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7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恒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张格庄政府驻地。法定代表人：岳永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甜，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林，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良润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东厅工业园规划路南。法定代表人：姜德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亮，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坤，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市福山天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第十分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福海路物资发展公司办公楼。负责人：岳永志，经理。原审被告：岳永志，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甜，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林，山东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烟台市福山天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崇文街东端北首。法定代表人：唐晓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晨伟，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烟台百舸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中韩信息产业园12#研发楼1楼。法定代表人：李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晨伟，山东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恒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志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良润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润建材公司），原审被告烟台市福山天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第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岳永志、烟台市福山天府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府建筑公司），原审第三人烟台百舸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舸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恒志置业公司和岳永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林，良润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亮、王世坤，天府建筑公司和百舸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晨伟参加诉讼。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志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民初122号民事判决，改判由百舸苑公司向良润建材公司承担涉案债务或者由百舸苑公司协助良润建材公司办理涉案抵顶房产的网签备案手续，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良润建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良润建材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已经履行完毕，鉴于良润建材公司与百舸苑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百舸苑公司承诺协助办理网签备案手续，现百舸苑公司不予协助办理，法院应判决百舸苑公司承担协助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抵顶合同，并要求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和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向良润建材公司给付欠款本息是错误的。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良润建材公司签订抵顶协议，约定将涉案21套房产抵顶给良润建材公司，后良润建材公司自行与百舸苑公司签订协议，且协议中承诺为良润建材公司办理涉案房产的网签备案手续，故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恒志置业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现在不是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拒绝顶房，而是是百舸苑公司拒绝协助，故良润建材公司应向百舸苑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涉案债务或者协助办理网签备案手续，恒志置业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没有义务再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欠款及利息。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导致无法办理网签备案的原因在与百舸苑公司，就应该判决百舸苑公司承担涉案债务，继续履行协助义务，不应判决解除已经履行完毕的抵顶协议。二、即使判决解除抵顶协议，鉴于协议双方对于解除之后的相关责任未做约定，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没有义务支付2017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良润建材公司之间的抵顶协议签订于2018年6月3日，双方之间对账截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对于2017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未做约定，且纵观抵顶协议，没有任何关于解除该协议后需要计付利息的相关约定。因此，即使判决解除抵顶协议，亦不应该支持2017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同时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年息8%计算的标准也是错误的。三、岳永志并非担保人，且抵顶协议没有任何担保约定，故其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仅凭岳永志签字靠近凭空出现的“担保人”三字，就认定其对本案巨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严重侵犯了岳永志的合法权益。岳永志的身份是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的负责人、恒志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抵顶协议上签字是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的身份签字，并非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岳永志也从未认可过其在“担保人”处签字，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另外，纵观本案抵顶协议，没有任何担保条款及担保约定，对于谁是谁的担保人，也未明确，且本案一审时恒志置业公司提交的抵顶协议可以看出，岳永志的签字紧紧贴着恒志置业公司，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迹象十分明显，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岳永志签字的身份属性，仅以岳永志在靠近“担保人”处签字则退订岳永志为担保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显失公平。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良润建材公司辩称，1、抵房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百舸苑公司亦明确表示不履行抵顶房产的协助手续，一审判决恒志置业公司直接支付相应数额的欠款，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结算单明确约定了利息的计算标准，一审按照8%计算自2017年12月31日以后的利息亦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作出后，岳永志作为担保人并未提出上诉，说明其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认可，恒志置业公司无权就岳永志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提出上诉。综上，一审法院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岳永志述称，同意恒志置业公司上诉意见。天府建筑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判决中的本金实际包含了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欠付的水泥款和恒志置业公司欠付良润建材公司的借款，恒志置业公司并非天府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对该欠款构成不予区分，判决天府建筑公司对恒志置业公司欠付良润建材公司的借款承担责任是不恰当的。百舸苑公司述称，1、恒志置业公司要求百舸苑公司承担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百舸苑公司并未参与恒志置业公司与良润建材公司以及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良润建材公司之间所有合同的签订，对他们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不应承担责任；2、恒志置业公司要求百舸苑公司协助办理抵顶房屋的网签备案手续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百舸苑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已经由法院的生效判决明确予以解除，百舸苑公司已经无法再交付抵顶房屋，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查封了百舸苑公司的多套房屋，明显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并解除查封。良润建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天府建筑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共同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欠款17714831.69元及利息1448679.56元，并自2019年1月3日起按欠款数额的年利率8%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3、判令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天府建筑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共同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律师费42万元；4、判令岳永志对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天府建筑公司、恒志置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府建筑公司、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和岳永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3日，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第027号的《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因施工华安国际家和人家项目向良润建材公司采购预拌混凝土。2013年1月16日良润建材公司与恒志置业公司签订编号为2013第023号的《烟台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恒志置业公司因施工华安产业园B区钢材加工配送基地项目向良润建材公司采购预拌混凝土。2016年10月27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恒志置业公司累计借款本金4343131.4元，年利率为8%。2018年6月3日，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签订《协议书》，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共计欠付良润建材公司混凝土款及借款共计本金16190540.07元，利息2504820.62元，合计18695360.69元；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同意将与百舸苑公司合作开发的福山区满城里小区（原华安家合人家小区）应分配给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的21套房产及17个车位抵顶给良润建材公司，用以抵偿欠付的上述欠款，该抵债的房产抵顶手续（包括不限于办理房产备案登记、过户等手续）办至良润建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的付款义务视为履行完毕；因履行协议发生纠纷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岳永志在《协议书》签署处“担保人”处签字。2018年8月8日，良润建材公司与百舸苑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百舸苑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承诺协助良润建材公司将上述抵债房产及抵债车位办理网签并备案登记、交付至良润建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并配合办理按揭贷款手续，协议签订后百舸苑公司配合良润建材公司办理了抵债房产中8-301号房产的网签备案手续。2019年1月3日，良润建材公司向百舸苑公司邮寄发出《关于办理房产备案登记手续的通知》，要求百舸苑公司收到通知后2日内将上述抵债房产中除去8-301号房产的其他20套房产网签备案至姜德伟名下，逾期良润建材公司将依法解除与百舸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4日，百舸苑公司收到该通知，但至今仍未将上述20套房产网签备案至姜德伟名下。另查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为天府建筑公司的分支机构。百舸苑公司系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合作开发福山区满城里小区（原华安家合人家）的开发商。涉案欠款系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在施工建设中所欠混凝土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应否解除问题，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签订该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为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以房产抵债的方式履行欠付良润建材公司货款及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现协议书约定的抵债房产无法办理备案登记至良润建材公司，该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良润建材公司有权要求解除该协议书，对良润建材公司要求解除该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应当支付的欠款数额及利息利率的问题，在良润建材公司无法通过房产抵债的方式实现债权时，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应当按照与良润建材公司确认的欠款数额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12月31日，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共计欠付良润建材公司本金16190540.07元、利息2504820.62元，已经完成抵顶的8-301号房产抵顶价格为1140150元，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未约定该抵顶房产是用于清偿本金还是利息，应当首先用以抵顶欠付的利息，欠付的利息数减少为1364670.62元。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对以年利率8%计算利息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018年1月1日以后的利息应以本金16190540.07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8%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3日为1324026.39元。关于岳永志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岳永志对在2018年6月3日协议书中的“担保人”处的签字予以认可，协议中虽然没有约定保证条款，但是岳永志在“担保人”处签字即标明岳永志具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协议书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岳永志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关于天府建筑公司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为天府建筑公司开办的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天府建筑公司应当对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关于良润建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2万元，该律师费系良润建材公司根据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中的条款，“如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由于该协议的履行条件是双方寄予第三方烟台百舸苑公司名下的房产，而导致协议不能履行的主要原因正是烟台百舸苑公司，并非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造成违约，良润建材公司要求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承担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四条、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二、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天府建筑公司、恒志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良润建材公司本金16190540.07元、利息2688697.01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3日），自2019年1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6190540.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付利息给良润建材公司告；三、岳永志对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良润建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302元，保全费5000元，由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天府建筑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共同承担。二审中，恒志置业公司提交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百舸苑公司与烟台华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华安·家合人家项目住宅、公寓《认购协议书》使用办法协议书（以下简称使用办法协议书）原件，证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已经取得了抵顶房屋及车位的所有权，有权对外抵顶，并且百舸苑公司已在庭审中认可上述事实，亦于2018年8月8日与良润建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承诺配合良润建材公司办理涉案房产及车位网签备案手续，良润建材公司应向百舸苑公司主张权利。良润建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使用办法协议书系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百舸苑公司及案外人签订的，具体合同履行情况其并不知情。岳永志对该证据无异议，天府建筑公司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百舸苑公司称该使用办法协议书存在的前提是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与百舸苑公司签订家合人家项目合作协议，并按照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按期完成全部工程建设，现目前双方之间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已经解除，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已完成工程量情况看，百舸苑公司无需履行向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交付房产的义务。本院认为，该使用办法协议书系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百舸苑公司与烟台华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与良润建材公司无关，亦无法证明良润建材公司应向百舸苑公司主张权利，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百舸苑公司提交（2019）鲁061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原件一份，该判决载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存在多次被相关主管部门要求停工、整改，该项目工程长期停工，且涉案工程至今亦未完工，双方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按照合同约定，百舸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百舸苑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通过公证送达方式向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认可已收到该通知书，自其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之日起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双方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证明其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之间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10月22日以公证送达的方式解除。恒志置业公司和岳永志对该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由于恒志置业公司负责人变更的问题，导致其针对该判决的上诉未被受理，目前岳永志已经提起行政诉讼，该协议是否最终确定解除尚无定论，而且即使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解除，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亦能取得涉案抵顶房产及车位的所有权，抵顶协议完全具备可履行的条件及前提。良润建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该判决是否已经生效。天府建筑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查阅（2019）鲁0611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卷宗，该判决书已于2019年9月29日送达，因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故该判决于2019年9月29日生效。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良润建材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岳永志于2018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应否解除问题。根据协议书第三条“本协议签订并办理完毕抵顶手续（包括不限于办理房产备案登记、过户等手续）至乙方（良润建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后，即表示甲方（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的约定，涉案抵顶房产及车位办理完毕抵顶手续至良润建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才视为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付款义务。虽然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良润建材公司与百舸苑公司于2018年8月8日签订了协议书，但是该协议书的签订是基于2018年6月3日的协议书，且百舸苑公司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解除、百舸苑公司亦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双方签订的使用办法协议书，因此涉案抵顶房产及车位已不具备办理抵顶手续至良润建材公司指定人员名下的条件，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良润建材公司以2018年6月3日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该协议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恒志置业公司应否支付良润建材公司2017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及利息支付标准问题。良润建材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和天府建筑公司一致确认了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数额，2018年6月3日的协议书解除后，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恒志置业公司应继续履行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欠款及利息的义务，一审判决恒志置业公司、天府建筑公司和天府建筑公司第十分公司自2017年12月31日起继续向良润建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其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支付利息的标准问题，一审参照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年利率8%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恒志置业公司提出的岳永志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由于岳永志本人并未上诉，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对该问题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恒志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302元，由烟台恒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安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杨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