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青2802民初1016号   原告丁启明，男，汉族，1959年7月29日出生，住山西省河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庭，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光宇，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德令哈市新源路安泰大厦9楼。   法定代表人：王东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三川，青海大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丁启明诉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作出(2017)青2802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书提起上诉后，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启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庭、冯光宇、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三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启明诉称，海西州建筑工程公司在破产之前，将公司水电分公司综合楼、二分公司综合楼面积17593.1㎡的宗地、20吨汽车吊一辆、2000型桑塔纳轿车一辆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分行用于贷款，贷款的金额2162656.22元。2003年3月，在海西州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协助下，被告和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分行签订回购协议书，被告以2162656.22元的价格对上述资产予以回购。因被告成立不久，资金运转艰难，2003年6月6日，被告召开股东会，被告提供了三个方案：1、向每位股东借款15000元，利息按5%支付。2、如偿还不上，可以房屋转让，谁出资，谁受益。3、最后向社会公开出售。90%的股东同意第二方案。2003年6月30日，原告出资5万元，被告出具收据，注明收款事由为集资老公司门面楼款。后被告以2162656.22元价格回购上述资产，并登记在自己的名下。2006年，经测算，原告共计受益128600元，被告决定用门面房抵偿上述债务。2006年9月1日原告和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被告将位于柴达木西路9-3号上下两层门面房以128600元的价格抵偿给原告，同时约定被告应在门面房交付使用两年内将房产权属变更到原告的名下，但被原告到2015年也未将房产权属变更到原告的名下。2015年，政府将上述房产纳入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予以拆除，政府的补偿方式为置换122.64㎡的房屋和支付房屋附着物补偿款291686元。由于被告未履行产权变更义务，导致原告无法获得上述补偿。现要求1、请求人民法院解除2006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66206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以96620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等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7月1日至赔偿全部损失之日止的利息。4、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丁启明围绕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2003年3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州分行、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海西州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实被告准备以2162656.22元回购原海西州建筑工程公司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分行的资产：房产动力站综合楼、水电分公司综合楼、二分公司综合楼和面积为17593.1㎡的土地、20吨汽车吊一辆、2000型桑塔纳轿车一辆等资产。   3、2003年6月6日及6月8日会议记录各一份，拟证实被告90%的股东同意第二个方案，即“集中部分人，谁出资、谁受益，如偿还不上，以房屋转让”。   4、2003年6月30日收据1份，拟证实被告收到原告购房集资款5万元。   5、2003年6月30日银行转账凭证及抵押物转让清单各一份，拟证实被告回购了上述抵押财产。   6、2005年3月30日会议记录以及2006年9月1日《房屋买卖合同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将位于柴达木西路9-3号门面房以128600元的价格抵偿给原告；被告应在2006年9月1日前将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被告应在房屋交付使用两年内，将房产权属变更到原告名下。   7、2015年4月7日《房屋征收决定书》及汇总表各一份，拟证实德令哈市人民政府将被告抵偿给原告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方案为置换同等面积房屋，拆迁安置价一楼6000元/㎡，二楼5000元/㎡，及进行房屋补偿和附着物补偿，其中丁启明的是291986元，朱建东的是315213元，王桂芝的是316125元，张德喜的是293058元。   8、2015年5月22日及2015年9月19日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拟证实1：被告准备以2162656.22元的价格回购上述资产，但因资金困难，被告于2003年6月召开会议，会议形成三个方案：1、向股东借款；2、谁出资谁受益；3、向社会公开出售。2006年6月8日反馈的股东意见，90%的股东同意第二方案，公司决定采取第二方案。2：截至2006年9月1日，经测算原告出资受益为128600元。   9、《关于公司聘任各职能部门及各基层单位负责人的决定》原件一份；《关于刘爱国等二名同志职务任命的通知》原件一份；《关于公司财物核算部人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原件一份，拟证明：1、从2005年5月份后，刘爱国为公司财物核算部主任，陈际不再是公司财务核算部主任。在2006年9月1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时，陈际不是公司高管；2、从2005年5月份后，丁启明不再是公司副总经理。在2006年9月1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时丁启明不是公司高管。   10、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专业技术人员培训考试韩西生、朱玉珍试卷原件各一份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青海昆仑民爆物品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信息中韩西生签名复印件一份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证明》中韩西生签名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陈述情愿书》中韩西生、朱玉珍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请愿书不真实。   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为民间借贷行为，而不是合伙行为，理由如下：1、根据2003年6月6日的会议记录，显示当时只有2个方案，一向公司股东借款15000元，利息5%，二是公司不购买老公司资产。会议记录中的如偿还不上，可以房屋转让，集中部分人谁出资谁受益（该部分记录不符合记录人的书写格式和习惯，不是会议的真实记录）。2、原告等人的银行缴款单，显示双方存在的是民间借贷关系。3、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如果是合伙关系当时应当有其他的关于合伙财产分配等的会议记录或协议，但没有这样的会议。二、双方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无效的合同，根据《公司法》第21条、第148条的规定，原告等人为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被告有关联关系，并且公司法禁止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公司进行交易。原告等人作为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本身很容易将自己的意志转嫁为公司的意志，这时候原告应当召开有利益以外的股东召开股东会，按照会议决定执行，但原告等人未召开这样的会议，其与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无效，所签订的协议也无效。三、对原告等人的借款，被告进行了偿还，被告以让原告以收取房屋租金的方式进行了偿还，按照被告最后收取的租金计算，原告收取不低于10万元的租金，被告是用租金抵付了原告的借款及利息。四、被告与原告之间无拆迁补偿的事宜，涉案的房屋为被告单位所有，在与政府的拆迁过程中，被告未得到过政府的任何补偿款。五、假如，法庭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但也应驳回原告起诉，根据《公司法》第148条第2款之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所以原告的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双方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案原告诉讼请求错误，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围绕其辩称意见，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公司（2002）02号、（2003）08号、（2005）09号文件，拟证实原告系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3、员工持股花名册复印件一份共计10页，拟证实原告系公司股东。   4、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的行为受章程的约束。   5、银行现金缴款单原件一份共计8页，拟证实原告当时的缴款行为是借款。   6、银行帐会计登记簿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让原告收取租金抵付借款的事实并且已经偿还最低10万元的事实。   7、工程任务单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涉案房屋一直由公司管理。   法庭依职权调取下列证据：1、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持股会选举办法。2、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持股会会议议程。3、《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持股会章程》。4、《陈述请愿书》复印件一份。5、关于德令哈市城市建设专题会议纪要。6、被告《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原告对《陈述请愿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原被告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28日《关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选举董事会、监事会成员的组成及职务的确定》州建司（2002）02号文件中董事会由王东华、朱建东、杨鸿、罗常立、张德喜五名董事组成。监事会由曹连海、丁启明、邹家超三名监事组成。王东华为董事长，朱建东为副董事长、曹连海为监事会主席。2003年3月15日《关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选举产生第一届持股会理事、理事会主席、股东代表成员的通知》州建司（2003）08号文件中持股会理事成员为王桂芝、曹连海、唐居民，理事会主席王桂芝。2005年5月11日《关于公司召开股东大会选举第二届董事会、监事会、持股会、工会、股东代表的组成及职务的确定》州建司（2005）09号文件中董事会由王东华、朱建东、罗常立、张德喜、梅忠尧五名董事组成。监事会由曹连海、丁启明、李保存三名监事组成。王东华为董事长，曹连海为监事会主席，王桂芝为持股会主席。   2003年3月19日，被告与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州分行达成协议，将被告破产偿债的土地使用权、房产、车辆等通过破产清理程序将抵押物所有权出让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由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的破产人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海西州分行抵偿贷款的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动力站综合楼、水电分公司综合楼、二分公司综合楼和抵押宗地面积17593.1㎡、20吨汽车吊一辆、2000型桑塔纳轿车一辆等资产（总回购价为2162656.22元)。   2003年6月6日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召开会议，参会人员为王东华、朱建东、曹连海、蒲卫、杜胜东、王桂芝、田文景、李保存、将长生、卢金良、陈际、韩西生，会议就关于公司购买原公司水电至二分公司门面房一事征求各位股东意见，其达成如下意见：1、向每位股民借15000元按5%支付利息；2、如偿还不上，可以房屋转让，集中部分人，谁出资谁受益；3、最后向社会公开出售，公司不受。6月8日，返回意见90%的同意第二方案，10%为第三方案，后公司作出决定，决定采取第二方案。   2003年6月30日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款事由为集资购房款。   2005年3月30日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关于集资购房售分房方案（出让决定）会议，参会人员为王东华、朱建东、曹连海、丁启明、张德喜、王桂芝、陈际，会议内容：1、通过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集资购房售分房方案（原老公司水电二公司门面房）。2、通过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持股会拟对公司所购门面房的部分资产进行有偿出让的决定；（以上内容通过）公司所购门面房的部分资产有偿出让的决定及集资购房售分房方案。   200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书》原告向被告购买门面房一套，位于柴达木西路9-3号房，上下两间，建筑面积99.36平方米，如建筑面积与房屋权所登记相关实测面积有差异的，以房屋权属登记相关实测面积为准。每一套门面房带后院及楼梯，不包括在建筑面积内。总额为128600元，原告于2006年7月1日前全部交清房款，被告于2006年9月1日前将门面房交付原告使用。   2015年4月21日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只有原告签字以外被告未盖章及签字。另原告提交的一份2015第01号德令哈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证实，房屋征收范围：昆仑路以东、柴达木路以南、莲湖路以西（州建筑公司办公楼）、市政府、金世界宾馆以北等范围内的所有商铺。期限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30日。项目实施单位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房屋征收人德令哈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一）货币补偿方案，委托房地产评估机构对房屋及其附属物，装修进行评估后，一次性货币补偿。（二）产权置换方案：1、商业用房安置方案：对被征收临街商铺房屋按1:1等面积、等楼层就近回迁安置，附属物及装修部分按评估价一次性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超出所置换房屋面积部分，由征收人按评估价货币补偿；征收人提供的安置房面积超出被征收房屋面积部分，由被征收户按拆迁安置价（一楼6000元/平方米，二楼5000元/平方米）补交差价，被征收房屋超过二层以上的楼层面积平均分摊置换到一、二层，置换比例为三层置换一层0.7∶1，三层置换二层0.8∶1；被征收户要求多购房屋面积的，由项目实施单位和被征收户结合本小区房源情况协商解决，多购房屋价格按市场价结算。征收人提供的安置房面积不得低于被征收房屋等楼层面积。2、市工商局办公楼、建设花苑内六户私人住宅、马文安院内房产、库房及出让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由市房屋征收房屋中心负责完成，征收补偿资金由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承担，剩余征收户的补偿资金、安置房建设资金等所有费用由州建筑工程公司承担。德令哈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盖章的《汇总表》证实，原告房屋面积为122.64平方，房屋补偿金及附着物补偿金为291686元。并备注，原房屋面积含室外楼梯及办公、厂房、砖木房。   2015年5月22日被告出具一份《关于公司购买原州建司第二分公司、水电分公司门面房转让给个人的情况说明》，公司将抵押给银行的抵押物回购，需2162656.22元，因资金运转困难，召开股东会后个人集资550000元，银行贷款1600000元，公司集资12656.22元。公司为避免大股套小股，重复入股，决定转让给个人，2003年7月1日起至2006年9月1日，共计38各月，月租金1000元，总计38000元，以上房租由公司收取，加上个人集资50000元，共计88000元，在加上需支付集资人同年贷款利息，并参照当年房地产销售市场的价格，测算出转让给个人名下的购房款每套为128600元。   2015年9月19日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一份《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购买原州建司部分资产和门面房转让给个人以及未按章程规定换届选举和财务公开情况的说明》，当时公司刚成立不久，尤其是资金方面存在严重不足。清算组领导周平副局长（原建设局）、杨鸿经理（老公司）、张兆书书记（老公司）、新公司王东华董事长（董事）、朱建东总经理（董事），在家庭不富裕的情况下，每人首先拿出陆万元整（60000元）作为回购老公司部分资产的集资款。之后，曹连海主席（监事会）、王桂芝主席（持股会）、张德喜总工（董事）、丁启明（副总经理）、李保存站长（监事）、陈际经理（理事），也陆续集资伍万元（50000元）。集资人是从2006年9月1日开始收取门面房租金的，这个位置的租金较低，租金只是后来几年有所涨幅，门面房租金的收取也只是作为对集资人的补偿。为配合市政府城市建设拆迁，确保租房户在2015年6月30日前搬出，每个集资人平均免去了租房户的3个月房租。目前，集资人的门面房已全部拆除，门面房的土地使用权、房屋产权仍属公司所有，并未办理个人土地证和房产证，不存在将集体财产据为己有的说法。   《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出资比例为99.42%，王东华出资比例为0.154%，罗常立出资比例为0.08%，陈开道出资比例为0.05%，杨鸿出资比例为0.056%，朱建东出资比例0.176%，张德喜出资比例为0.064%。董事会成员为，丁启明、曹连海、李保存、王东华、朱建东、张德喜。被告公司部分股东向本院提交《陈述请愿书》，陈述50000元系借款，现已收房租的形式偿还完毕，工商注册时隐瞒了事实，会议决议虚假，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持股会章程第三条规定，员工持股会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代表持股会员行使股东权利……。第四条规定，凡是本公司在册员工，承认本章程，提出申请，以自愿入股的方式，均可成为本会会员。   本院认为，关于被告提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等人为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被告有关联关系，并且公司法禁止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公司进行交易，召开会议不符合规定故其与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无效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第（四）项规定“违反公司章程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6月6日、6月8日召开的由王东华、朱建东、曹连海、蒲卫、杜胜东、王桂芝、田文景、李保存、将长生、卢金良、陈际、韩西生参加的《就关于公司购买原公司水电至二分公司门面房一事征求各位股东意见》及决定、2005年3月30日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召开的由王东华、朱建东、曹连海、丁启明、张德喜、王桂芝、陈际参加的《关于集资购房售分房方案（出让决定）会议》，经查，因当时公司资金困难，为其公司利益原告等人出资，并对此行为经股东决议后确定谁出资谁受益，此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高管的禁止行为，该股东会的召开不违背公司法及公司章程，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现被告也未提交股东向人民法院行使撤销权的证据。在此会议基础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根据2015年5月22日被告出具的《关于公司购买原州建司第二分公司、水电分公司门面房转让给个人的情况说明》证实，当时根据需支付集资人同年贷款利息，并参照当年房地产销售市场的价格，测算出转让给个人名下的购房款每套为128600元，故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关于50000元的性质问题。被告提交的银行现金缴款单注明的是借款。但被告向原告出具的2003年6月30日收据证实被告收到是原告购房集资款5万元，故应认定为集资款。   关于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根据德令哈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证实，市工商局办公楼、建设花苑内六户私人住宅、马文安院内房产、库房及出让土地的征收补偿工作由市房屋征收房屋中心负责完成，征收补偿资金由市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承担，剩余征收户的补偿资金、安置房建设资金等所有费用由被告公司承担。《汇总表》证实，原告房屋面积为122.64㎡，房屋补偿金及附着物补偿金为291686元。故原告提出政府的补偿方式为置换丁启明122.64㎡的房屋和支付房屋附着物补偿款291686元的意见，因此款中包括房屋补偿金，系存在重复计算房屋补偿金，应291686元来认定房屋补偿金及附着物补偿金。其余损失部分原告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等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7月1日至赔偿全部损失之日止的利息的诉求，根据德令哈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证实，房屋征收期限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6月30日。根据该决定书的要求，征收户的补偿资金、安置房建设资金等所有费用由被告公司承担，被告应当在2015年6月30日前应支付该补偿金，因被告未支付补偿金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以房屋补偿金、房屋附着物补偿款29168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的主张，经查，200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给付等值（价值128600元）门面房的形式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被告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后拆迁，现合同无法履行，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丁启明与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   二、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丁启明291686元；并从2015年7月1日之起按2916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支付完止日；   三、驳回原告丁启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5675元由被告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曰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海 英   审 判 员 图秀花   人民陪审员 陆 萍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鸿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