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知民初155号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波，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良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 经营者：陈小芳,男，汉族，1981年8月20日出生。 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俊霖，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兰，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诉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以下简称白露塘超市）、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家百润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曾良军，被告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联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白露塘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宏联公司大嘴猴系列著作权毛毯的行为；2.依法判令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元；3.依法判令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依法判令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PaulFrank(大嘴猴)是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各种系列的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也在各国进行销售，其商品成功植入了各影视作品，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先后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2015年1月1日，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授予宏联公司，负责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限期至2030年2月28日。宏联公司经调查，发现白露塘超市未经宏联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大量销售涉嫌侵犯宏联公司上述大嘴猴系列著作权的毛毯，给宏联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家百润公司是白露塘超市的总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 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答辩称，一、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不是案涉商品的实际供货商，其在购货时查看了案涉进货商品的商品名称，并不是宏联公司诉请侵权的商品名称，以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的认知也无法查实购进的商品系侵权商品，因此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不是明知侵权商品而进行销售的行为，其产生的后果应由实际进货商负责。二、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在收到宏联公司律师函后立即检查销售商品，并将商品下架彻查。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的采购行为主观上无过错，客观上没有明知是侵权商品故意销售并获取利益的行为，并采取了相应措施，其销售金额不到1000元。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宏联公司的诉讼请求。 宏联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拟证明其诉讼主张： 1.（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拟证明宏联公司享有相应的著作权。 2.（2018）湘长浏证字第2139号公证书，拟证明白露塘超市销售涉案商品的事实以及宏联公司购买涉案商品所花费的成本。 3.公证费发票（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NO.69782434），拟证明宏联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必然花费。 4.(2017)沪徐证经字第19071号公证书，拟证明宏联公司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市场中侵权与“傍名牌”现象普遍。 5.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书编号：TSA-02-20180516ca674e），拟证明宏联公司成立时间长，产品受欢迎度高，知名度高。 6.网页截图，拟证明宏联公司种类多，销量大，知名度高，其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的识别度高，宏联公司销售相应产品的实际价格与案涉商品的价格差异大。 7.侵权警告，拟证明宏联公司已于2018年1月31日发出侵权警告，提醒公众避免销售侵权大嘴猴图形及PAULFRANK文字产品的行为。 8、（2017）沪闵证经字第2019号公证书、（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163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有权利提起本案诉讼。 9.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被告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该案中没有看到相关原件之类材料，公证书没有相关公证人员的公证资格。对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公证书的内容对用于拍照的手机进行清查，对该过程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公证法的相关规定，公证员助理不能进行相关过程操作，其没有资格，公证员在公证书上没有相关资质证明，公证的程序不合法。对证据3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方向不认可，发票的时间与公证书的时间不一致，并不能证实这1000元就是本案的公证费，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有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公证书没有公证员的资质证明；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时间戳只是一个时间节点。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图片节选的商品只是一部分，不能证实价格差异，不能证明真实性和相关产品。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的侵权警告只是发布在报纸上，不能起到警示作用，该报纸仅仅在长沙发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公证书只是形式审查，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该公证的内容只是证明复印件、影印本与原件一致。宏联公司的证明书上其签字无法核实签字人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签字人在弗兰克公司有签字权，原告主体不适格。因二份公证书都没有相关工作人员的资质证明，公证书上证实委托和转委托的连续性，也无法证实宏联公司的权利。对证据9无异议。 被告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0.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的营业执照及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 11.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的主体。 12.销售单，拟证明白露塘超市销售的商品系从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进货，进货的商品名称为流云美云貂绒，白露塘超市的业务员无法核实货品图案涉及侵权，其行为后果应由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承担。 13.照片，拟证明白露塘超市销售的商品名不是大嘴猴。 14.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商品的进货渠道，白露塘超市主观上没有故意，无过错，且无法辨识进货商品是否是知名商品。 原告宏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0不予质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据12没有任何的签名和盖章，也没有相应的合同、发票及付款记录佐证，且票据上的名字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4没有明确被控侵权产品系刘军处购买，更不能证明白露塘超市没有主观恶意。证据12-14没有证明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系合法来源，恰好说明白露塘超市的商品无法进行区分。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宏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均系具有法律效力的书证，本院予以采纳。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2-14均为被告单方制作，郴州市北湖区刘胖子家纺店单据上无供应商的签章，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一、2017年3月6日，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2016）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发给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No.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的原件与前面的复印件相符，原件属实。《作品登记证书》（No.00260207）载明：“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名称：大嘴猴（Julius）；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著作权人：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创作完成时间：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1995年12月31日；登记日期：2016年3月1日”。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宏联公司系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涉案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在授权文件所附清单内。宏联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杈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单独或共同作为Pau1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图形+“大嘴猴”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具体代理诉讼案件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提出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8年11月9日,俞文滨、张洁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聪亮、曾良军为宏联公司与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之间侵害商标权、著作权与反不正当竞争等知识产权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签署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 二、2018年12月26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公证员胡某、公证员助理宋某跟随申请人ＰＵＡＬＦＲＡＮＫＩＮＤＵＳＴＲＬＥＳ.ＬＬＣ（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转委托代理人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王治强来到位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的新合作购物中心。王治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相关产品,胡某现场拍照,公证员对整个过程进行全程监督。具体情况为：王治强以人民币58元的价格通过其本人的手机移动支付方式购买了一毛毯一条,并获得店内出示的购物小票一张。胡某使用自己的手机对该超市外观状况进行拍照。嗣后，上述人员在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在购买完上述商品至对所购商品进行封存前，所购商品一直由胡某和宋某进行保管。拍摄人员王治强使用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提供的手机对封存过程进行拍照,胡某将照片及在王治强手机里面支付截屏图片打印一式三份，打印过程无任何编辑、删减。2018年12月31日,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浏证字第2139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并将购物小票复印件1张，照片和支付截图打印件共9张附于公证书后。 三、庭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对公证实物进行了拆封和比对。宏联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侵权商品上的图案与其“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登记证书》上的作品完全一致。 四、被告白露塘超市系于2017年3月7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地点为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等。 被告家百润公司系于2016年2月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地点为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经营范围为商业管理、企业管理及培训、预包装食品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原告宏联公司的住所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双方未就法律适用作出选择,故本案应适用大陆地区法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白露塘超市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著作权;二、若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构成侵权,其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首次发表于美国，美国与我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上述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著作权法》的保护，故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将相关著作权权利许可他人行使。本案中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案涉美术作品授权宏联公司在中国大陆、香港及澳门地区独占许可使用，应当认定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案涉美术作品在中国大陆、香港及澳门地区享有专有使用权。且在本案纠纷发生时，权利授权期限均在有效期内，故宏联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诉讼。宏联公司给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的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及转委托的权利,张洁、俞文滨在本案中授权给李聪亮、曾良军代理权限亦包括代为签署起诉状的权利,故李聪亮、曾良军作为转委托的受托人,其在诉状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宏联公司。宏联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明白露塘超市销售了印有大嘴猴形象的毛毯。经比对，该商品所使用的形象与宏联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基本一致，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在无证据证明该种使用已得到宏联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该商品应认定为侵害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著作权的商品。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白露塘超市对于所销售的产品未尽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且白露塘超市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已构成对宏联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湖南省浏阳市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浏证字第2139号公证书的记载，申请人PUALFRANKINDUSTRLES.LLC(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公司)转委托代理人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王治强以手机移动支付方式向店员支付价款后，支付显示付款给“新合作（家百润）超市”，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该公证书的附件包括，一张标有“家百润购物中心白露塘店”等字样的购物小票和显示“新合作（家百润）超市-58.00商户全称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手机支付截图。据此，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认定白露塘超市与家百润公司共同实施了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应对侵害宏联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鉴于本案中,宏联公司并未提交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宏联公司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损失的相关证据,且宏联公司明确主张法定赔偿,故本案依法可适用法定赔偿方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地址及经营时间、宏联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白露塘超市、家百润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对于宏联公司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一、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大嘴猴（Julius）”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白露塘超市、郴州市家百润商业有限责任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审 判 员  张九香 人民陪审员  何婵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张艳婷 书记员周丽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