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31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以水，男，汉族，1971年8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娟，桂林市象山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环城西一路214号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95399731L。 法定代表人：文志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彦，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邓以水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以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秀娟，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卿艳瑛、张光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以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4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所涉的老人摔倒事件最后未认定为交通事故，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但是被上诉人却违背客观事实认定上诉人操作不当造成车门伤客事件其为主要责任，要求上诉人停工参加责任事故培训，上诉人不服从处罚，被上诉人毫无根据的套用《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九十一条第八款违法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上述事实均提交了证据证实。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故上诉人拒绝参加事故培训行为合法正当，期间上诉人每天按时到公司报道，未影响公司正常秩序和违反规章制度，被上诉人违背客观事实，拒绝听取上诉人的申辩，并处罚其参加培训，对上诉人被违规处罚停班期间，原审法院错误的认为上诉人未能上岗、提供劳动，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拒绝被上诉人毫无根据的处罚培训是在维护其合法权益，是正当合法的，没有任何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 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公交公司依法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不仅是《劳动合同法》赋予用人单位的经营管理权，也是生产经营单位依照《安全生产法》履行的安全生产工作职责，其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经民主程序制定并向上诉人进行了公示告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9条之规定，可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二、公司根据现场监控视频结合事故发生当日，上诉人的驾驶行为和操作，作出上诉人对本案事故负有责任的内部定责，符合客观事实，定责程序也符合公司规定，用人单位依法行使的用工管理权应当得到判决的支持和法律的保护。三、上诉人在待岗培训期间，未提供实际劳动、未加班，请求依照上岗期间的计件工资标准（含加班费）计发其工资报酬，并计发全年考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维护用工单位公交司机的合法权益。 邓以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72838.2元（按原告被停岗前12个月平均工资4855.88元×双倍共15个月计算）；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份工资补差22358.1元（按应付工资4855.88元-已得工资1129.5元×2倍×3个月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全年考核奖4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2011年8月开始在被告单位公交车驾驶员岗位工作，2016年4月1日双方签订期限至2021年3月31日的五年期《劳动合同》，月平均工资为4855.88元。由于原告工作积极，出勤率高，开车稳重，未有违规违纪和未出过交通事故，每年都得到公司的考核奖。2018年10月7日16点50分左右，原告驾驶10路公交车桂Ｃ×××××由南向北行驶，在中山南路阳桥站停靠上下客，当原告观察确认没有上下客后便关好车门准备启动车子时，从车右后视镜中看见一中年男子跨一老人摔倒在距离车门外1米多的地上，该男子起身后赖老人摔倒事故是因原告关车门甩倒所致。原告即打120和110报警，并通知了被告公司。阳桥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经调查和当时在现场的两位外地游客的证言证实老人是自己摔倒，不是被车门甩倒，派出所对事故作出认定。此后，原告将车开回车场，被告派安全员调出车上的视频，从视频中清楚地看见老人不是被车门甩倒的。第二天原告到被告处正常上班时，被告通知原告停岗参加学习培训。原告申辩其没有违反交通法和安全生产等相关规定，老人是自己摔倒的与关门没有联系，不同意参加被告安排的培训。被告就将事故提交到象山交警大队处理。交通大队认为不是交通事故，也没有对事故作出事故的责任认定。此后被告自行作出原告关门伤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于2018年12月28日以原告事故发生后拒绝参加培训班学习的态度和行为已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同时干扰了公司正常“营运排班”为由，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为此，原告不服，依法申请劳动仲裁，劳动仲裁委作出桂林市劳人仲字［2019］第213号仲裁裁决不支持原告的申请。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第一届六次职工代表大会于2014年12月25日通过了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并向全体员工公示。该细则第九十一条第八款规定：“驾驶员发生责任事故、被交警查处的违章、违反公司C类以上过失未按规定参加培训办班学习的，或学习无资料的，情节严重的解除劳动合同。”2011年8月至2016年3月，原告以劳务派遣的用工形式在被告驾驶员岗位工作，被告是原告的用工单位。2016年4月11日，被告作为甲方（用人单位），原告作为乙方（劳动者），双方签订一份书面的《劳动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6年4月11日生效，2021年4月30日终止；乙方在驾驶员岗位工作；甲方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乙方必须服从甲方领导，自觉遵守劳动纪律，遵守国家政策、法规，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乙方违反劳动纪律和甲方规章制度，甲方有权根据规章制度进行处理。直至解除合同，甲方的规章制度应当告知乙方；乙方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甲方可以解除合同。”双方由此建立劳动关系。2018年10月7日16时55分许，原告驾驶被告车牌号为桂Ｃ×××××的10路公交车在桂林市由南向北行驶，在阳桥站停靠上下客时，发生一女性老人聂桂芳摔倒受伤事故。老人的家属熊盛强和原告打“110”报警。桂林市公安局象山分局阳桥派出所干警到现场处理。聂桂芳的家属认为是老人挤上原告驾驶的公交车时因公交车关门导致老人被夹而摔倒。原告认为是老人自己摔倒的与公交车关门没有关系。阳桥派出所处警干警在《广西公安机关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的事件发生经过及警情处置情况记载：接110说，报案人称有位老人被公交车撞倒，现场了解老人家聂桂芳上公交车人多，人多没能上车。后车关门，老人家转身倒了，现交给双方等公交车调出视频再协商处理。被告一工作人员和聂桂芳家属熊盛强在上述登记表上签名。公安机关没有对该事故作出认定。聂桂芳受伤后到桂林市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11月16日，被告与聂桂芳家属熊盛强达成如下协议：被告一次性赔偿聂桂芳药费、后续检查费等4000元。被告当日支付了该4000元。之后被告又将老人受伤事故提交象山区交警大队处理，象山区交警大队没有对此次老人受伤事故作出事故的责任认定。2018年11月5日下午16时30分，被告安全生产委员会召开安全工作会议，其中一项讨论的内容为：铁西场站汇报10路驾驶员邓以水事故定责的请示，观看事故车辆监控视频，讨论10路驾驶员邓以水事故定责的请示，与会人员同意铁西场站对10路驾驶员邓以水事故定责的请示。2018年11月14日，被告以其安全生产委员会的名义下发公交安发［2018］17号《关于驾驶员邓以水定责的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铁西场站，你单位报来邓以水10路驾驶员2018年10月7日16时55分左右，驾驶10路桂Ｃ×××××车行驶至阳桥站正向时发生一起操作不当车门事故，认定为操作不当造成车门客伤事故，认定为主要责任。经2018年11月5日公司安全生产委员会讨论，同意你单位对此事故的认定，请你单位按照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相关条款进行处理。”2018年11月16日，原告在该通知上签名。2018年11月15日，被告向原告下发一份《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从2018年10月8日起，铁西场站多次找你谈话，对你进行事故培训，并要求你对该车门伤人事故进行办班学习，你虽然每天都来场站报到，但不接受场站的事故培训，没有任何学习资料。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七章第九十一条第八款的规定，请你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11月16日前到铁西场站报到，接受公司安排、参加事故培训办班同时留下学习资料，否则公司将按相关管理规定解除你的劳动合同。”2018年11月16日，原告在该《通知》上签名。2018年12月3日，被告向原告下发一份《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从2018年11月16日起，你虽然每天都来场站报到，但不接受场站的责任事故培训，只签到不学习，也没有任何学习资料。鉴于你拒绝公司安排的办班学习，在公司内造成了不良影响，现再次通知你，请你接到本《通知》后于12月4日起重新参加铁西场站安排的责任事故办班培训，培训期七天，培训结束考试合格后再安排你上岗。如你再次拒不参加公司安排的责任事故办班培训，或只签到不学习，或没有任何学习资料的，公司将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七章第九十一条第八款的规定解除你的劳动合同。”被告将该《通知》内容告知了原告。2018年12月17日，被告又向原告下发一份《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从2018年11月16日起至第二次2018年12月4日至14日期间，公司已共计2次通知你按管理规定参加培训办班学习，你虽每天到场站报到，但拒绝接受场站对你的责任事故培训，签到后只是玩手机，没有任何学习资料和学习记录。你在事故发生后拒绝参加办班学习的态度和行为已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严重违反公司的管理制度，同时干扰了公司的正常营运排班。公司再次通知你，请你于12月17日起继续参加场站安排的责任事故办班培训，培训期7天。如你无正当理由仍拒绝参加责任事故办班培训，或继续采取只签到打卡但无学习资料、不参加培训考试等消极方式的，公司将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对你采取继续办班学习、暂停上岗或解除劳动合同等相关处理。”被告将该《通知》内容告知了原告。据被告提供的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12月25日的《安全培训学习记录表》显示，原告每次都签到，被告工作人员在备注上都注明“不参加办班学习，无学习资料”。2018年12月28日，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向被告发出《关于公司解除邓以水劳动合同的工会意见》，该意见主要内容为：“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铁西场站多次找邓以水谈话要求其对车门伤人事故进行办班学习，并且先后3次将铁西场站要求邓以水办班学习、留学习资料的通知书面送达本人。邓以水虽然每天都来场站报到，但拒不接受场站的事故培训，没有任何学习资料。根据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七章第九十一条第八款的规定，决定解除邓以水劳动合同，对此决定工会认为符合公司的管理制度，无异议。”同日，原告作出公交发［2018］123号《关于解除邓以水劳动合同的决定》，该决定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7日16时55分左右，邓以水驾驶10路桂Ｃ×××××车行驶至阳桥站正向时发生一起车门事故。此事故造成一老年乘客（女性，78岁）头部、腰部受伤。事后铁西场站对该事故进行调查，认定此次车门客伤事故发生的原因为邓以水本人操作不当所致，邓以水承担主要责任。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铁西场站多次找邓以水谈话要求其对该车门伤人事故进行办班学习，并且先后3次将铁西场站要求邓以水办班学习、留学习资料的通知书面送达本人。邓以水虽然每天都来场站报到，但拒不接受场站的事故培训，没有任何学习资料。根据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七章第九十一条第八款的规定，经研究并征求工会意见后，决定解除邓以水劳动合同。”同日，被告向原告下发《关于解除邓以水劳动合同的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公司铁西场站先后3次书面通知你按要求参加场站安排的责任事故办班培训，并书面告知了办班学习的要求。而你每天虽到场报到，但拒绝接受场站对你的责任事故培训，签到后只是玩手机，没有任何学习资料和学习记录，此行为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虽经公司多次劝告但均未果。鉴于你在事故发生后拒绝参加办班学习的态度和行为已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严重违反了公司的管理规定，同时干扰了公司正常营运排班。为此，公司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七章第九十一条第八款的规定，经研究并征求工会意见后，决定从2018年12月28日起解除你的劳动合同。”2018年12月29日，原告在该通知书上签署“已收到”。原告在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分别为2532.79元、1680元、1390.34元。2018年原告的工资总额为52290.12元，月平均工资为4357.51元。2019年2月22日，邓以水作为申请人向桂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被申请人为公交公司。邓以水的仲裁请求为：1、被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2838.2元；2、被申请人支付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30日工资差额22358.1元；3、被申请人支付2018年考核4000元。2019年3月18日，桂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桂林市劳人仲字［2019］第21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邓以水的仲裁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邓以水不服该裁决，为此向该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被告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经被告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向全体员工公示，可以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该《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第九十一条第八款规定：“驾驶员发生责任事故、被交警查处的违章、违反公司C类以上过失未按规定参加培训办班学习的，或学习无资料的，情节严重的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0月7日下午16时55分许，原告驾驶桂Ｃ×××××号10路公交车在桂林市由南向北行驶，在阳桥站停靠上下客时，发生一老人摔倒受伤事故。公安机关对这次老人摔伤事故是否与公交车关门有关没有作出认定，也没有对老人受伤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被告单位的安全生产委员会对此次事故作出了《关于驾驶员邓以水定责的通知》，同意对此次事故认定为操作不当造成车门客伤事故，邓以水为主要责任。此次事故发生后，被告根据《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原告参加培训学习，但原告虽然每天都来被告铁西场站报到，但不接受铁西场站的事故培训，没有任何学习资料。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7日，被告又三次通知原告参加培训学习，以及不参加培训学习的后果。原告虽然三次都签到，但被告工作人员在备注上都注明原告“不参加办班学习，无学习资料”。被告认定原告拒绝参加培训学习的行为严重违反单位制定的规章制度是有事实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第二项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被告要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通知了被告单位工会。因此，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是合法的，不是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72838.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被告根据公司的薪酬制度支付原告工资，并无不当。此次事故发生后，被告根据单位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原告待岗参加学习培训，是原告公司安全管理制度的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0月、11月两个月的工资分别为2532.79元、1680元没有低于桂林市最低工资标准。2018年12月，原告未按规定参加被告培训学习，也没有提供劳动，被告支付原告生活费1390.34元，没有低于桂林市最低工资的80%。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原告未能上岗，没有为被告提供正常劳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份工资补差22358.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在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期间没有向被告提供正常劳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全年考核奖4000元，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邓以水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在公司认定上诉人存在驾驶过错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按《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规定，参加培训办班学习，上诉人是否有权拒绝参加学习。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份现场录音，拟证明当时两个证人描述的是老人是自己摔倒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对该录音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我们认为上诉人试图以该证据证明该老人是自己摔倒的，并且他跌倒后，男的骑在他身上的说法，录音中上诉人多次想影响证人说明是男的推倒的，但是都被路人说以视频为准。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与本院的本案的法律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是驾驶公交车负担着为桂林市区内公众出行安全服务的单位之一。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将公众安全放在首位而对认为有存在有安全责任问题车辆驾驶员再进行安全教育学习符合大众对承担公交车辆管理责任要求的期望。本案在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安全生产委员会对2018年10月7日下午16时55分，上诉人驾驶桂Ｃ×××××号10路公交车在桂林市由南向北行驶，在阳桥站停靠上下客时，发生一老人摔倒受伤事故，作出了《关于驾驶员邓以水定责的通知》认定是上诉人因操作不当造成车门客伤事故。上诉人邓以水如不服该认定责任事故通知，其有权向集团相关机关、部门提出申辩、申诉意见，其申辩、申诉意见是否被采纳期间与上诉人邓以水履行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公司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上诉人邓以水待岗参加学习培训义务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性。虽然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公司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上诉人邓以水待岗参加学习培训义务属公司制度管理行为，但该行为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故上诉人邓以水无权拒绝履行被上诉人桂林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公司制定的《安全生产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要求上诉人邓以水待岗参加学习培训义务。且在公司多次向其发《通知》要求其参加学习培训后，均被上诉人邓以水拒绝后，公司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邓以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海涛 审判员  王 凯 审判员  王治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朱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