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初901号原告：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699－1号徐庄软件基地管委会行政服务中心3楼。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袁，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运龙，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飞猫无限科技国际有限公司（FlymoTechnologiesInternationalCompany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德辅道中83号。被告：北京飞猫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26号鹏润大厦Ｂ座1901室。法定代表人：李楚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静，北京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力，北京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掌慧纵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26号鹏润大厦B座1901室。法定代表人：章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静，北京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力，北京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牛公司）与被告飞猫无限科技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无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飞猫公司）、北京掌慧纵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途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袁、被告北京飞猫公司及掌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静、周红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飞猫国际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途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飞猫国际公司立即退还途牛公司货款共计人民币（案涉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略写）312177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途牛公司与北京飞猫公司签订《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有效期1年。期满后双方协议续签，北京飞猫公司要求双方续签时变更合同签约主体为飞猫国际公司，但实际履行仍为北京飞猫公司，飞猫国际公司系北京飞猫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为了友好合作，途牛公司遂于2016年12月1日与其续签《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飞猫国际公司向途牛公司提供“亿点境外上网卡”供途牛公司客户使用，途牛公司将货款采用预付款的方式汇入飞猫国际公司账户，飞猫国际公司按照结算价从预付款中扣款结算；若飞猫国际公司提供的产品由于飞猫国际公司原因导致途牛公司及途牛公司客户无法使用，飞猫国际公司将全额退款，飞猫国际公司应给与途牛公司或途牛公司客户合理要求范围内的赔偿。合同签订后，途牛公司依照约定支付了预付款，北京飞猫公司也在实际履行合同约定义务。2017年3月17日，掌慧公司向途牛公司发送一份邮件，表明：“亿点”上网卡是其旗下的新业务并投资了飞猫无限、维太格科技等多家子公司，另附一份《声明函》，表明“亿点”品牌是其公司自有业务，不授权任何第三方售卖，己要求北京飞猫公司停止以“亿点”或“亿点连接”的品牌售卖亿点全球上网卡。此后，途牛公司不断出现客户反映网卡无法使用并造成投诉导致途牛公司损失。2017年4月11日，北京飞猫公司向途牛公司发送邮件明确表示其将无法继续为亿点链接全球上网卡提供全球上网服务，并会对途牛公司因此而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在与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沟通协调后，途牛公司按照要求将相关产品及损失核实并统计后发送给北京飞猫公司，但北京飞猫公司以种种理由拒绝赔偿履行义务。掌慧公司作为北京飞猫公司的股东，并由掌慧公司的副总裁穆青作为北京飞猫公司的负责人负责案涉合同的实际履行，途牛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途牛公司经多次交涉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北京飞猫公司辩称，不同意途牛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飞猫公司没有还款的义务，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北京飞猫公司仅代飞猫国际公司向途牛公司履行了义务，并没有从飞猫国际公司处收取途牛公司的任何预付款。途牛公司与飞猫国际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违约责任应由飞猫国际公司承担。被告掌慧公司辩称，不同意途牛公司的请求，掌慧公司不清楚途牛公司与飞猫国际公司订立合同及履行的过程，掌慧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途牛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飞猫国际公司未作答辩。原告途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6年12月1日途牛公司与飞猫国际公司签订的《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协议约定双方续签签订《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由飞猫国际公司向途牛公司提供“亿点境外上网卡”供途牛公司客户使用，飞猫国际公司按照结算价从预付款中扣款结算，及相应违约赔偿责任。证据2.2016年11月28日（14：22）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据3.2017年4月1日（16：35）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据2、3共同用以证明2016年11月28日，北京飞猫公司与途牛公司对案涉合同进行磋商；4月1日邮件是以北京飞猫公司的名义与途牛公司进行帐单核算，协议实际履行方是北京飞猫公司，在原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北京飞猫公司要求变更合同签订主体为飞猫国际公司，但实际履行仍为北京飞猫公司，飞猫国际公司系北京飞猫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第二组证据：证据1.2016年12月19日由途牛公司汇给飞猫国际公司的50万元人民币汇款及借方凭证。用以证明途牛公司已将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证据2.2017年3月13日掌慧公司出具的《关于“亿点”和“亿点连接”使用权的声明函》。用以证明掌慧公司称“亿点”上网卡是其旗下的新业务。证据3.2017年4月14日北京飞猫公司出具的《关于停止服务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北京飞猫公司因合同约定的产品出现无法使用的情况，向途牛公司声明要求途牛公司提供相关的材料以便进行赔偿。证据4.2017年3月17日（15：56）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以证明掌慧公司作为飞猫无限的投资人在没有任何通知以及相关赔偿的前提下擅自停止了对飞猫无限亿点的供应，导致途牛公司的损失。证据5.2017年3月21日（11：25）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以证明在案涉合同卡片出现问题后，途牛公司员工夏萍向北京飞猫公司询问是否可以继续使用，北京飞猫公司回复卡片可以继续使用，未销售的可以退还。证据6.2017年4月11日（13：36）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以证明掌慧公司作为北京飞猫公司的股东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掌慧公司的副总经理掌管北京飞猫公司的销售部门，且作为股东恶意使用股东的权利，造成途牛公司案涉合同的相关损失。证据7.2017年4月17日（17：14）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以证明途牛公司在收到北京飞猫公司相关赔偿邮件以后，向北京飞猫公司以及掌慧公司发送邮件申请确认进行赔偿。证据8.2017年4月28日（13：49）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据9.2017年4月14日《途牛公司&亿点连接会议纪要》。共同用以证明掌慧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证据1.2017年4月17日（17：14）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据2.2017年4月28日（16：43）、2017年5月2日电子邮件打印件。共同用以证明途牛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北京飞猫公司退款的承诺。证据3.2017年5月2日（16：13）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据4.2017年5月15日电子邮件及其附件（谅解备忘录）打印件。用以证明掌慧公司作为北京飞猫公司的股东之一，要求途牛公司与其达成合作协议才能进行赔偿。证据5.2017年8月8日电子邮件打印件、2017年8月9日回复电子邮件及附件（确认函）打印件。用以证明途牛公司向北京飞猫公司及掌慧公司提出解决方案，北京飞猫公司答复愿意向途牛公司退回312177元。证据6.2017年7月21日途牛公司向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公司以及掌慧公司发送的三份律师函。用以证明发生纠纷后，途牛公司要求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四组证据：证据1.途牛公司赔偿结算单。证据2.七份客户投诉微信截图。证据3.五份客户清算表。证据4.张武峰亿点上网卡退货赔偿协议。证据5.客户中港豆瓣亿点越南卡淘宝退款记录。共同用以证明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的行为造成途牛公司损失，途牛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合作协议产生的纠纷应该由该协议的相对方来承担。对证据2、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自2017年4月起北京飞猫公司处于停业的状态，该邮件是复印件，亦未经公证。掌慧公司认为该两份邮件都与其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汇款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飞猫国际公司接收了途牛公司的货款，由此产生的纠纷应由飞猫国际公司承担。对证据2声明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亿点和亿点连接是掌慧公司的品牌，不是实际的卡片，掌慧公司对品牌的运营方案有权进行调整，但与本案合同纠纷无关。北京飞猫公司对证据3停止服务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北京飞猫公司要求客户统计停服出现的问题，并不代表要对案涉合同的违约承担责任。北京飞猫公司对证据4至8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为复印件，即使真实，北京飞猫公司在沟通过程中只是一个服务方，并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退款的责任。掌慧公司认为证据4至8不涉及掌慧公司，与其无关。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证据9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纪要上没有任何盖章。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至5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上述第二组证据4-8的质证意见。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反映出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愿意承担退还责任。掌慧公司在北京飞猫公司出现问题之后，愿意协助处理问题，但不代表对飞猫国际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责任。北京飞猫公司和掌慧公司对证据6律师函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北京飞猫公司和掌慧公司均未收到该律师函，且从第一份律师函可知途牛公司明知应由飞猫国际公司承担责任。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都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即使是真实的，也不是双方结算的文件，对其所载数额不予认可。飞猫国际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双方当事人就各自对方所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依法直接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提出异议的部分，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8日，飞猫国际公司与途牛公司签订《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约定飞猫国际公司（甲方）作为国外通讯产品“亿点连接全球上网卡”的产品提供方，向途牛公司（乙方）提供相应的境外上网卡及售后服务，甲方向乙方提供“亿点境外上网卡”供乙方客户使用；乙方需提前向甲方预定产品，即提前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所需产品数量及使用日期等基本信息，甲方预先开通好产品交至乙方或直接交至乙方客户（不包含单张零售用户）；乙方将货款采用预付款的方式汇入甲方指定账户，进行货款结算；乙方需在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预付50万元至甲方指定账户，每次付款可以根据实际销售情况调整比例（低于50万元则不能享受代理价格）；乙方的订单双方确认后，甲方按照结算价直接从预付款中扣款以用以结算款支付；若甲方提供的产品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及乙方客户无法使用，甲方将全额退款且给予乙方或乙方客户合理要求范围内的赔偿；若由于乙方原因造成未能使用，乙方需正常承担购买费用；如因甲方提供的产品、服务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相关权利或因此导致乙方卷入纠纷，由甲方承担责任并合理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协议有效期为一年，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2016年12月19日，途牛公司向飞猫国际公司汇付50万元。2017年3月13日，掌慧公司作出《关于“亿点”和“亿点连接”使用权的声明函》，该声明函载明：自2017年3月14日起，以“亿点”、“亿点连接”品牌提供国际数据漫游产品和服务为掌慧公司自有业务，不授予任何第三方个人或机构使用“亿点”和“亿点连接”品牌提供任何形式的国际数据漫游产品。掌慧公司产品即日起将全面改版升级，合作洽谈，请联系，穆青，掌慧纵盈终端事业部副总裁。2017年4月14日，北京飞猫公司作出《关于停止服务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周远、王强、邱景等管理人员，未经股东会、董事会同意，于2017年4月11日擅自突然强行停止相关产品服务，清退公司所有员工，直接导致我公司运营瘫痪，不仅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利益，也给各位合作伙伴造成了重大损失，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目前，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和初衷，我公司现正在努力积极地采取措施，全力寻找解决方案，尽量降低影响，减少损失。但是，由于上述我公司管理人员不负责任和违法的行为，导致我公司目前无法全面了解与各位合作伙伴的合作情况以及目前受到的实际影响。为积极解决各位的问题，我公司需要统计收集各位合作伙伴的受影响程度，落实详细信息，还烦请各位合作伙伴配合在本月20日之前，向ｓｅｒ×××＠ｆｌｙｍｏｔｅｃｈ.ｃｏｍ邮箱提供以下信息，以便于我公司开展相关工作。……各位合作伙伴提供上述信息后，我公司将尽快核对相关信息和账目，并根据各位合作伙伴的实际面临的情况，提出相应解决方案。”诉讼中，途牛公司提交了多份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用以证明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应对飞猫国际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另，途牛公司提交了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分别致飞猫国际公司、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的律师函，该三份律师函均载明要求各退还货款312177元。途牛公司还提交了其制作的退赔明细，该明细中载明的赔偿总金额为312177元；其提交的客户微信截图、客户清算表、提货赔款协议、退款记录的内容反映了途牛公司与相关客户就亿点卡问题进行交涉并退款。途牛公司提交的《途牛公司&亿点连接会议纪要》上仅有途牛公司公章。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亦不认可收到相应的律师函。途牛公司、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主张本案适用内地法律。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飞猫国际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其与途牛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属涉港商事纠纷，依法参照涉外民商事法律案件处理，故本案涉及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途牛公司、北京飞猫公司及掌慧公司不具有涉外因素，相互之间权利义务的确认不存在准据法的选择问题。而《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该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该协议当事人之一途牛公司所在地亦在内地，故本院确认内地法律为审理本案纠纷所适用的法律。本案中，途牛公司与飞猫国际公司签订的《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依法应按约履行，未按约履行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依法承担的违约责任。途牛公司已按约向飞猫国际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但飞猫国际公司提供的产品无法正常使用，依法应当承担退款的违约责任。关于退款的金额，途牛公司根据其统计的需退赔亿点卡，主张赔偿总金额为312177元。由于飞猫国际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未到庭提出答辩并对途牛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系放弃其诉讼权利，依法应认定其对途牛公司的证据及主张认可。故本院对于途牛公司提出的要求飞猫国际公司退还货款312177元及自起诉之日起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途牛公司提出的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对飞猫国际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案涉《通讯产品业务合作协议》的签订方为途牛公司、飞猫国际公司，途牛公司亦按约向飞猫国际公司支付了款项，飞猫国际公司应向途牛公司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途牛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不能充分证明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应当对飞猫国际公司的上述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内容亦无该两公司向途牛公司承担飞猫国际公司的连带责任的明确承诺。途牛公司提交的掌慧公司《关于“亿点”和“亿点连接”使用权的声明函》、北京飞猫公司《关于停止服务的情况说明》、其单方盖章的《途牛公司&亿点连接会议纪要》亦不能证明两公司对飞猫国际公司的案涉合同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该两公司也未明确承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故对途牛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应当由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途牛公司要求飞猫国际公司退还货款312177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途牛公司要求北京飞猫公司、掌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飞猫无限科技国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退还人民币312177元及其利息（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83元、公告费人民币600元，合计人民币6583元，由飞猫无限科技国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南京途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飞猫无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掌慧纵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飞猫无限科技国际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 胜审 判 员  姜 欣审 判 员  蔡晓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霂南书 记 员  杨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