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刑终150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营山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营山县，住四川省金堂县。2014年12月1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绍军，四川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珍明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川132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珍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燕，检察官助理蒋文虎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及其辩护人黄绍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珍明潜入被害人李某某家中，采用暴力手段将李某某按在床上欲对其实施强奸，由于李某某极力反抗，李珍明在其体外射精后逃离现场。李珍明于2018年1月11日在福州市晋安区被民警抓获。原判认为，李珍明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李珍明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李珍明已经着手实行强奸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侵犯的对象系老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珍明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对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灯泡3个、秋裤1条、改刀1个、瓶子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该院指控被告人李珍明于2006年3月20日1时30分许，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李某某家中实施抢劫的事实，有李珍明本人的第一次供述与李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且现场勘验情况亦证实李某某家遭遇了抢劫的事实，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李珍明构成抢劫罪，原判未认定确有错误，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上诉提出：其只是身体压在被害人身上，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殴打、生命威胁等极其严重的暴力手段，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其犯罪情节极轻微，又是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有期徒刑三年。李珍明在二审庭审中辩解自己于2006年2月底3月初已被他人骗到广西从事传销，指控的案发时间没在营山，没有实施抢劫、强奸行为，第一次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不让其睡觉、吃饭、饮水，并用脚踢其的情况下，作出的不实供述。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李珍明犯抢劫罪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所有证人都不在案发现场，均是向民警转述了被害人的陈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抢劫的事实，应当认定李珍明不构成抢劫罪；2.对于原判认定李珍明犯强奸罪的辩护意见与李珍明的上诉意见相同。 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对指控李珍明犯抢劫罪的事实，有李珍明的第一次供述、李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且系入户抢劫，原判未予认定，应当纠正；2.对认定李珍明犯强奸罪的事实，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判对其犯强奸罪认定正确，量刑适当。 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20日凌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伙同他人至营山县被害人李某某家，拨开灶屋门闩，潜入李某某的家中行窃。被李某某发现后，由李珍明看守住李某某，其余二人在户内寻找财物。李珍明在看守李某某的过程中，强行将李某某按在床上欲行强奸，由于李某某极力反抗，强奸未能得逞。后李珍明与劫得财物的同伙逃离现场。2018年1月11日，李珍明在福州市晋安区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6年3月20日8时20分，王某1向营山县新店派出所报警称，凌晨3时许，李某某一人在家，被蒙面人抢劫。同日营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某家进灶屋的木门门闩上有新鲜的被刺过的点状痕迹；李某某睡觉的卧室床上较乱；被强奸的卧室门拉手上贯穿一皮带、一绳子，皮带未打结，绳子打结，床上被絮衣服凌乱，楼顶上吊有1块腊肉；仓屋有一打米机，一柜子上有一箱子被撬开，箱子旁有一改刀。现场提取了李某某被强奸时穿的白色花秋裤1条、灯泡3只、改刀1把等物。 3．公安部DNA比中信息，证实2017年6月30日，在全国DNA数据库中，对李某某白色花秋裤上的人精斑DNA比中嫌疑人李珍明，并指令受案单位侦查、抓捕嫌疑人。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30日，李珍明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8年1月11日在福州市晋安区被抓获。 5．鉴定文书3份，证实在李某某的白色花秋裤上检出的人精斑为李珍明所留。 6．在押人员健康检查报告单、营山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李珍明在入营山县看守所时，经营山县人民医院和该所检查，均无内外伤。 7．侦查机关讯问李珍明的同步录音录像截图，证实李珍明在第一次接受侦查人员讯问时，其精神状态良好，神情轻松，不时还面带微笑，有饮水等行为。 8．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李珍明、李某某年龄等身份信息。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20日9时许，他到李某某家，李某某说昨晚有三个蒙面男子逼她拿钱，在她身上搜出约300元，一人把她看住，另两人在屋里搜东西，抢走2个电动机，还有腊肉，并且其中一人将她强奸。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20日凌晨4时10分，李某某跑到他家来说3个戴着帽子，且蒙面的人进入她家，后来把她弄到她媳妇的房间，由1人把她看住，另2人在屋里到处翻找东西，拿走了她装有300元的衣服和打米机的电动机及灶屋里的吸水机。天亮后，到她家去，他把打米机屋的灯泡安上了。 11．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20日早上，在李某1家，他听李某某说凌晨1点多，李某某被3个蒙面人抢了300元、2个电动机、1个高压锅、1个ＣＤ机。后来他和李某某、李某1、李有生到李某某家，看到堂屋大门从外面用毛巾绑住，他将毛巾解开，李某某家卧室灯被取，箱子被翻。 12．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20日8时许，他和李某某、李某1等人到李某某家，看到李某某家床上、箱子等被翻动，2个卧室的灯泡被取。听李某某说有300元钱、腊肉、2个电动机、1个高压锅、4只鸡被拿走了。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李珍明大概在2006年5月份离开营山到广西搞传销。 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过完春节后，易某某叫她和丈夫李珍明去广西挣钱，因为他们还有很多平菇没有处理，于是易某某先走，李珍明过了几天就去广西了。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快栽秧的那段时间李珍明离开营山到外面搞传销去了，当时也有人叫他去，他没去。 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大哥李某某已于2009年4月去世。 1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除在消水镇抢劫过一次外，没有做过其他犯罪的事，没有与李珍明一起抢劫。 18．侦查人员唐静当庭证实，自己没有对李珍明实施过刑讯逼供和威胁行为，保证了李珍明的休息和饮水饮食。 19．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人贾佳当庭作出的鉴定说明，证实除李珍明外，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情况下，没有另一个人与留在李某某白色秋裤上的人精斑一致。 20．有专业知识的人杨在君的当庭证言，证实其系西华师范大学生命科学院教授，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情况下，可以确定秋裤上的精斑是李珍明的。 2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06年3月20日凌晨1点半左右，有3个蒙面男子手拿电筒和木棒，从灶屋拨门栓进屋到她睡的房间。她醒后拉电灯没亮，他们已把灯泡取了，对方叫她不要动，不准吼，还用棒棒打了她后背一棒，问她有没有钱，她放在床上的衣服里有300元钱被一个较高的男子抢走了。然后一个男子把她看住，另两个男子在屋里到处寻找东西，之后，两个男子又把她推到她儿子媳妇的屋里，另一个出去了。一直把她守住的那个男子把她按在她儿子的床上，将她穿的1条白色花秋裤脱至膝盖处，对她进行强奸，但没有插入，那男子射了精。那男子强奸她后就走了，把她儿子那间房门用她家的皮带和绳子把门扣捆在木棒上。她翻楼出来到李某1家，给李某1说她家被抢了。她家的堂屋门也是用毛巾拴了的。当晚她家被抢了腊肉50斤、电动机2个、高压锅1个、电筒1支、母鸡4只等物，还把她家的2个背篼拿走了。 22．原审被告人李珍明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年初的一天晚上，龙某和李某某（对二人进行了辨认）提议去搞点钱。出发时，龙某提个包、与李某某手上各拿一支电筒。由他望风，龙某和李某某弄开那家人灶屋一扇从里面用木闩闩到的木门先进屋，他跟着进屋。看见龙某和李某某用电筒照到女的，女的喊有贼，龙某和李某某不准那女的吼，并把那女的往一个有床的房间里推，问那个女的有没有钱，把钱拿出来，龙某和李某某让他在房间把那个女的守住，龙某和李某某就到其他房间找东西去了。在守那个女的时，他将那女的推倒在床上，压在那女的身上，将那个女的的裤子脱到她的大腿位置，那个女的用手抓他、推他，没把他推开，他与那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并射精。然后他继续守住那个女的。过了一会，他见龙某和李某某往屋外走，他也跟着出去了，记得从那个女的家出来，龙某和李某某中一人背着东西，好象是用背篓背的。龙某说东西折成钱后给他分，过了一段时间，龙某给了他钱。2006年上半年，他被易某某叫到广西去搞传销。此后，李珍明辩解，李某某被抢之事是龙某和其大哥李映才（已去世）去做的。 李珍明在一审庭审中供述，侦查机关在讯问他时没有诱供行为；他们老家是四五月份栽秧。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针对抗辩双方的抗诉、上诉、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所提“其第一次所作供述是在侦查人员不让其睡觉、吃饭、饮水，并对其用脚踢的情况下，作出的不实供述”的辩解意见。经查，侦查人员于2018年1月19日14时33分至18时对李珍明进行第一次讯问，李珍明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抢劫及自己强奸的事实，次日10时李珍明被送到看守所羁押，入所前，看守所和营山县人民医院均对李珍明的健康进行了检查，没有任何外伤；侦查人员唐静一审出庭证实没有对李珍明实施过刑讯逼供和威胁行为，保证了李珍明的休息和饮水饮食；侦查人员对李珍明第一次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李珍明在接受讯问时，精神状态良好，神情轻松，有微笑、饮水等行为；在一审庭审中，李珍明供述侦查人员没有对其诱供。以上证据证实李珍明辩解“侦查人员不让其睡觉、吃饭、饮水，并对其用脚踢”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在无诱供的情况下，李珍明第一次供述的内容与被害人陈述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说明其第一次供述并非编造，而是真实的，可以采信其第一次供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二、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李珍明没有实施抢劫行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某陈述，案发当晚三个蒙面男子手持电筒进入其家，将其惊醒后，将其从自己的卧室推到其子的卧室，一男子将其看守住，另两男子在家搜寻财物，与李珍明的第一次供述相印证，且李珍明供述自己就是看守李某某的人；通过作案人遗留在现场的生物痕迹进行ＤＮＡ比对，证实李珍明案发当晚到过李某某家；李珍明供述由自己望风，另两名同伙弄开灶屋门闩进入室内，与现场勘验李某某家灶屋门闩有新鲜的被剌过的点状痕迹相印证；李珍明等人离开李某某家后，李某某便到李某1家述说自己被抢之事，证人史某1、史某2证实他们第一时间到达李某某家时，见李某某家床上、箱子被翻动过，与现勘笔录证实李某某家床上凌乱、箱子旁有改刀相印证；李某某陈述其家里的腊肉、电动机、高压锅、鸡、背篼等物被抢走，现勘笔录反映勘验现场时，除只见家里还有一块腊肉外，李某某陈述的被抢之物均未见有，李珍明看守李某某，虽不能证实其同伙抢走财物的种类和数量，但其供述离开李某某家时，见其同伙背有背篼，其同伙承诺东西折成钱后给其分钱，事后确已给其分钱。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当晚李珍明伙同他人抢劫李某某并抢得财物的事实，虽然本案没有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但不影响对李珍明的定罪量刑。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所提“其没有实施强奸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和李珍明的第一次供述，均证实李珍明在看守李某某的过程中，将李某某按在床上强行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根据DNA鉴定，从李某某案发时所穿的秋裤上检出的人精斑DNA与李珍明的DNA相同；鉴定人和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均出庭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的情况下，可以确定李某某秋裤上的人精斑是李珍明的；李珍明供述其没有双胞胎兄弟。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珍明对李某某实施了奸淫行为的事实。此项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深夜蒙面潜入被害人李某某家中，被李某某发现后，便由李珍明看守李某某，使李某某不敢反抗，其同伙强行劫走李某某的财物，李珍明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属入户抢劫。李珍明在看守李某某的过程中，违背李某某的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李珍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抗诉机关所提“李珍明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判未认定确有错误”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珍明在其同伙拨门闩时望风，在抢劫过程中看守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决定对其减轻处罚；由于李珍明意志以外的原因，其强奸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侵犯的对象系老年人，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据此，根据李珍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营山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李珍明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灯泡3个、秋裤1条、改刀1个、瓶子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所犯强奸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6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 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