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懂，男，汉族，1971年9月3日出生，住高州市城南三区75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16。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文锋，男，汉族，1975年2月13日出生，住高州市南新二区4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3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媚，女，汉族，1982年11月8日出生，住高州市南新二区4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27。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广东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懂因与被上诉人冯文锋、杨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懂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0981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决冯文锋、杨媚归还李懂借款本金人民币1480000元；三、依法判决冯文锋、杨媚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四、本案的受理费（一审、二审）由冯文锋、杨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李懂借款给冯文锋的金额是819000元，是认定事实错误。李懂在一审时提供的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10月26日的《借据》已明确载明冯文锋借到李懂的款项，冯文锋也在《借据》的借款人栏处签名并写有日期，《借据》的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性规定，并已载明出借人、出借款项、收到款项、借款人等内容，况且也有杨媚出具的《担保书》予以证实，这足以认定冯文锋向李懂借款1480000元的事实。况且，李懂提供了取款440000元的记录，也证明了李懂具有出借能力。同时，通过现金出借也是一种常用的方式，符合交易习惯，而不仅仅认为大额的借款只有通过转账才符合交易习惯及常理。因此，李懂提供的证据已足够证实李懂与冯文锋、杨媚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二、事实上，李懂多次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出借款项给冯文锋，冯文锋都出具《借据》给李懂收执。冯文锋偿还借款后，李懂也会将相应的《借据》交还给冯文锋，直至2018年1月26日，杨媚出具《担保书》给李懂时，冯文锋尚欠李懂2140000元。余下的2140000元中，有180000元的《借据》，已经高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1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确认处理，扣除180000元的《借据》后，冯文锋还剩下1960000元未偿还给李懂，李懂在本案中起诉，但在一审庭审中撤回了480000元的起诉，只起诉1480000元。上述借款有冯文锋出具的《借据》、杨媚出具的《担保书》以及冯文锋、杨媚转账还款的记录予以证实，应认定借贷关系成立。三、冯文锋分别于2017年9月13日偿还了100000元、2017年12月7日偿还了300000元、2017年12月8日偿还了300000元，这三笔款项是分别偿还冯文锋于2017年3月26日的借款100000元、2016年11月14日的借款3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的借款300000元，三笔借款已结清，与本案无关，应在还款中扣除。同时，没有证据证明2017年10月21日冯文锋转账30000元给李懂，也应扣除。其他多次偿还款项是冯文锋、杨媚偿还的利息。一审法院未查清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就认为冯文锋、杨媚已偿还了1376000元，明显是认定事实不清。四、杨媚于2018年1月26日向李懂出具了《担保书》，确认了冯文锋尚欠2140000元，并代偿还了300000元，足以证明了冯文锋借贷的事实，况且，所借款项均是发生在冯文锋、杨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应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杨媚应承担还款责任。冯文锋未到庭参与诉讼，书面辩称：一、冯文锋没有向李懂借款1480000元的事实及行为，一审判决认定李懂主张冯文锋欠其借款本金1480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李懂诉称的所谓借款，大部分是李懂将借款计算高额利息转为借款本金，逼迫冯文锋签名新立《借据》而形成的非法债务，因此，李懂称与冯文锋的所谓1480000元借款债务大部分是不真实、不合法的非法债务。二、冯文锋至今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1076000元给李懂（有冯文锋还款转账给李懂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即使按一审认定的借款金额为819000元，冯文锋也已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给李懂。不存在冯文锋拖欠李懂借款1480000元的事实。杨媚辩称：杨媚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正确。理由：一、因为李懂与冯文锋之间的主债务属于无效，所以作为担保的主体依法不成立。二、杨媚出具的担保书属于附条件的民事行为，因为该条件未成就，杨媚不应承担该责任。三、即使担保有效，按照该担保书属于一般保证责任。按照担保法第17条规定，债务人未经依法判决及执行等程序确认不能履行债务，担保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四、杨媚出具的担保书载明所谓冯文锋欠李懂2140000元未经冯文锋本人核实，所以不存在杨媚确认以上个人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李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冯文锋、杨媚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480000元并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的四倍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冯文锋、杨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2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据》给李懂收执，约定在2016年8月12日前一次性还清。2016年10月15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据》给李懂收执，约定在2016年10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2016年11月15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据》给李懂收执，约定在2016年11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2017年4月5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60000元的《借据》给李懂收执，约定在2017年5月5日前一次性还清。2017年6月27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240000元的《借据》给李懂收执，约定在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2017年10月26日，冯文锋出具一份金额为380000元的《借条》给李懂收执。2018年1月26日，杨媚出具一份《担保书》给李懂，约定因冯文锋欠李懂2140000元，杨媚做担保人。担保高州市******土地卖出后，还李懂2140000元整，由于金额2140000元整未经冯文锋本人核实，在还款之日起以冯文锋本人核实为准。如冯文锋不还，杨媚以冯文锋核实后的金额还款。以此为据，此协议具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另认定如下：（1)2016年7月12日，李懂转账95000元给冯文锋。2016年10月21日，李懂转账285000元给冯文锋。2016年12月7日，李懂转账279000元给冯文锋。上述转账金额合计659000元。(2)2017年12月7日,冯文锋转账300000元给李懂。2017年12月8日，冯文锋转账300000元给李懂。2017年11月28日，冯文锋转账35000元给李懂。2017年10月25日，冯文锋转账10000元给李懂。2017年10月21日，冯文锋转账30000元给李懂。2017年9月26日，冯文锋转账10000元给李懂。2017年9月13日，冯文锋转账100000元给李懂。2017年4月18日，冯文锋转账37000元给李懂。2017年4月26日，冯文锋转账5000元给李懂。2017年3月23日，冯文锋转账20000元给李懂。2017年3月15日，冯文锋转账18000元给李懂。2017年3月13日，冯文锋转账21000元给李懂。2017年3月1日，冯文锋转账20000元给李懂。2017年3月3日，冯文锋转账10000元给李懂。2017年2月22日，冯文锋转账10000元给李懂。2017年1月18日，冯文锋转账43000元给李懂。2017年1月9日，冯文锋转账21000元给李懂。2016年12月15日，冯文锋转账43000元给李懂。2016年11月11日，冯文锋转账5000元给李懂。2016年11月14日，冯文锋转账38000元给李懂。上述转账金额合计为1076000元。(3)本案《担保书》中所涉的高州市******土地尚未卖出。杨媚在2018年5月30日代冯文锋还款300000元给李懂。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李懂主张的多笔借款中，除了本金100000元和60000元的两笔借款，金额较小，其他借款金额较大，且均无具体的交付凭证。在借款金额较大的情况下，应当结合交付凭证、当事人的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其他交付细节来综合判定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对于李懂与冯文锋之间的转账记录，冯文锋主张为借款和还款的记录，但李懂予以否认，主张是其他经济往来，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李懂在诉讼过程中，有时主张借款是现金交付，有时主张为部分现金和部分转账交付，前后矛盾。且主张有部分是转账交付的情况下，却未能提供转账记录进行佐证，交付事实存疑。至于李懂提交了取款440000元的记录，但并未跟具体某张《借据》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相吻合，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且李懂在第一次向一审法院起诉时陈述有一张《借据》是利息转本金写入《借据》，但经一审法院庭询，李懂答复是忘记具体是哪张《借据》。综上所述，李懂主张冯文锋欠其借款本金为1480000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结合双方存在借款的事实基础和上述的陈述，转账记录应认定为借款和还款的证据。但因金额为100000元和60000元的《借据》涉及的金额相对较小，虽无具体交付记录，但存在现金交付的可能性。一审法院对金额为100000元和60000元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可。那么结合李懂转账给冯文锋的记录，李懂借款给冯文锋的本金应认定为160000元加上659000元为819000元。李懂在庭审过程中，有时主张借款为月利率3%,有时主张为月利率1%，有时主张为部分为月利率1%,有部分为月利率3%,前后矛盾，冯文锋方也未能予以确认，也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存在对借款利率的约定，所以李懂主张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的四倍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那么按照法律规定，冯文锋应从李懂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但在起诉之前，冯文锋已经偿还了1376000元的情况下，已经足以偿还借款及支付相关利息。李懂再请求冯文锋予以还款，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杨媚辩称借款需经冯文锋跟李懂核实后才承担责任，否则不应承担责任，但在冯文锋拒绝跟李懂当场核实的情况下，会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因本案《担保书》中所涉的高州市******土地尚未卖出，杨媚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尚未成立。所以李懂请求一审法院判令杨媚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冯文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懂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李懂负担。本案二审期间，李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年3月26日《借据》复印件、2016年11月14日《借据》复印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2016年12月30日《借据》复印件。拟证明：1.冯文锋分别于2017年3月26日、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30日向李懂借款1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的事实；2.2016年11月14日借款300000元是通过祝周转账给冯文锋账户，李懂已通过现金100000元和转账200000元的方式偿还给祝周；3.冯文锋分别于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8日偿还的1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是归还上述三笔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二、(2018)粤0981民初30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7年7月21日《借据》复印件、2017年9月2日《借据》复印件，拟证明：1.李懂与冯文锋之间存在多次借款的事实；2.《担保书》中确定的2140000元中，本案提交审理的是1480000元，有180000元借款已经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还有480000元借款未提交审理的事实。证据一中的《借据》没有原件予以核对，证据二中的民事判决书及《借据》均有原件予以核对。杨媚质证认为：杨媚不是本案的借款人，对李懂与冯文锋之间的借款不知情。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一审起诉的借据与证据一相互矛盾，一审李懂根本未提及证据一的借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内容只是李懂单方陈述意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单方说法。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查明的“2017年10月21日冯文锋转账30000元给李懂”的事实不予确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李懂于2016年6月23日从其名下的银行卡取款440000元。2017年10月12日冯文锋转账30000元给李懂。又查明，祝周于2016年11月14日转账290000元给冯文锋，附言是“货款”。李懂于2018年6月28日转账200000元给祝周。另查明，一审法院受理李懂诉冯文锋、冯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5日作出（2018）粤0981民初306号民事判决，查明冯文锋于2017年5月5日向李懂出具180000元的《借据》，扣减预先扣除的利息5400元后，判令冯文锋偿还本金174600元本金及利息给李懂。再查明，李懂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冯文锋欠其借款1960000元，包含本案6张《借据》中的1480000元及2017年7月21日《借据》中的240000元、2017年9月2日《借据》中的240000元，但其后又撤回了2017年7月21日《借据》和2017年9月2日《借据》，并将请求偿还的本金金额变更为1480000元。李懂主张2016年10月15日《借据》的300000元中于2016年10月21日转账交付了28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实际出借金额是多少；2.本案借款已偿还的金额是多少；3.本案借款是否清偿完毕；4.杨媚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本案借款实际出借金额是多少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实际出借金额是819000元，包含2016年5月12日《借据》中的100000元，2017年4月5日《借据》中的60000元，以及李懂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2月7日转账给冯文锋的95000元、285000元、279000元。冯文锋及杨媚对此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李懂对此不服提起上诉称，本案1480000元借款均是实际交付，除一审认定的转账款项之外其他均是现金交付，其已提供取款440000元的银行记录证明其有出借能力。本院认为，李懂在一审曾称本案有一张借据中存在利息转本金的情况，其也未能向一审法院明确具体哪一笔借款存在上述情况，而且除一审认定的两张《借据》中的金额以及转账交付的金额之外，剩余的借款金额较大，现李懂主张剩余款项均为现金交付，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至于李懂提交的取款440000元拟证明其出借能力，因该440000元的取款时间是2016年6月23日，但本案6张借据（借条）中大部分是发生在2016年10月15日之后，取款时间与出借时间差距较远，而且依李懂的陈述在440000取款之后最近的2016年10月15日300000元《借据》中的款项是于2016年10月21日转账交付了285000元，由此可见，该440000元的取款记录与本案借款无关。至于李懂主张杨媚在《担保书》中已经确认冯文锋欠李懂借款2140000元，杨媚辩称其在该《担保书》中并未直接确认借款金额。经查，《担保书》中载明“由于金额2140000元整未经冯文锋本人核实，在还款之日起以冯文锋本人核实为准。如冯文锋不还，杨媚以冯文锋核实后的金额还款”。本院认为，杨媚并非本案6张借据（借条）中的借款人，且从《担保书》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杨媚并未直接确认冯文锋的借款金额，而是表示以冯文锋确认的借款金额为准，故李懂主张凭杨媚出具的《担保书》即可确认本案借款1480000元均已全部出借，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819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本案借款已偿还的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李懂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冯文锋及杨媚共偿还本案借款1376000元不当，首先，没有证据证明冯文锋2017年10月21日转账30000元给李懂，其次，冯文锋分别于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8日偿还的1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是分别偿还案外的冯文锋向李懂所借的2017年3月26日100000元、2016年11月14日3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300000元，再次，冯文锋及杨媚偿还的除上述三笔还款之外的其他款项均是偿还利息。经查，冯文锋是于2017年10月12日转账30000元给李懂，一审认定冯文锋于2017年10月21日转账30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李懂主张还存在案外2017年3月26日100000元借款、2016年11月14日300000元借款和2016年12月30日300000元借款，其未能提供相应的借据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李懂主张其中2016年11月14日的300000元借款是通过祝周转账交付了290000元给冯文锋，但从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来看，该笔款项附言是“货款”，不能以此证明冯文锋通过祝周出借了290000元给冯文锋。故李懂主张冯文锋分别于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8日偿还的1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是偿还案外三笔借款，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判决认定冯文锋、杨媚已偿还借款1376000元给李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本案借款是否清偿完毕的问题。首先，李懂是起诉请求判令冯文锋、杨媚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480000元并支付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的四倍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但李懂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其次，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本案借款中只有2016年5月12日100000元《借据》中约定还款期限为2016年8月12日，2017年4月5日60000元《借据》中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5月5日，且该两笔借款均约定逾期按每天百分之拾滞纳金罚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于该两笔借款，冯文锋应支付逾期滞纳金给李懂，李懂请求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的四倍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未超出双方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再次，李懂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2月7日转账出借给冯文锋的95000元、285000元、279000元，未有证据证明约定有还款期限及利息，李懂请求从2017年12月1日起按中国建设银行的四倍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最后，至2018年5月30日止本案借款已偿还1376000元，已足以支付2016年5月12日100000元借款本金及李懂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和2016年7月12日、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2月7日的95000元借款本金、285000元借款本金、279000元借款本金，以及2017年4月5日60000元借款本金及李懂所主张的逾期利息。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已偿还完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杨媚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从上述三点论述可知，本案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李懂再主张杨媚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上诉人李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