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民初6226号 原告：宁波奉化锦屏远力水暖配件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经营者：应泉远，男，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系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琼，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洪瑞阀芯加工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 投资人：吴宗红，系该厂厂长。 被告：吴宗红，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正安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郑维芬，女，汉族，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正安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小燕，温州市龙湾区永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宁波奉化锦屏远力水暖配件厂（以下简称远力厂）为与被告温州市洪瑞阀芯加工厂（以下简称洪瑞厂）、吴宗红、郑维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灵未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2018年11月27日，根据原告远力厂的申请，本院作出（2018）浙0213民初6226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郑维芬名下车牌号为浙Ｃ×××××的宝马轿车一辆。2018年12月8日，被告吴宗红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裁定，驳回了被告吴宗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吴宗红不服该裁定，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4月30日，本院依法作出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力厂的经营者应泉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琼，被告洪瑞厂、吴宗红、郑维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小燕和被告洪瑞厂的投资人即被告吴宗红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郑维芬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远力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294785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远力厂在庭审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洪瑞厂支付原告货款264785元，被告吴宗红、郑维芬对上述货款承担无限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吴宗红是被告洪瑞厂的经营者，原告与洪瑞厂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往来关系，由原告向被告洪瑞厂提供各种不同规格、型号的阀芯。原告根据被告吴宗红的要求供货，通过物流发货到被告吴宗红指定处，被告吴宗红收货后结算。自2013年开始，被告吴宗红就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2015年6月18日，经原告和被告吴宗红对账，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30日被告吴宗红共拖欠原告货款244145元。由于原、被告之间尚存在业务往来关系，原告也曾多次催讨，被告虽然口头答应，但实际未支付。2018年4月16日，被告吴宗红向原告出具拖欠货款29900元的欠条一份。2018年10月10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吴宗红另行结欠原告货款20740元。该两份对账单均由被告吴宗红签字确认，由于实际货物的使用人是被告洪瑞厂，故被告洪瑞厂也应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吴宗红的妻子即被告郑维芬也在签字确认2013年至2014年12月30日部分的货款，因此，被告郑维芬也应对拖欠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由于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予以解决。 被告洪瑞厂、吴宗红、郑维芬辩称：1.原告和被告吴宗红、郑维芬的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均是奉化市远力陶瓷阀芯厂的，因此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洪瑞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吴宗红、郑维芬不应该成为本案被告，被告吴宗红在对账单上签字是职务行为，被告郑维芬并非被告洪瑞厂的全职员工，只是偶尔帮帮忙，履行部分职务，原告要求被告吴宗红、郑维芬承担无限还款责任的依据不足。2.原告主张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间有长期的业务往来，陆续供货、陆续付款，货款金额都是进行累计结算的，并在送货单上予以注明。被告吴宗红代表被告洪瑞厂向原告出具对账单，但有时候，被告付款后，原告未将有关凭证交付给被告，也未销毁。3.自2016年4月至2018年11月，被告洪瑞厂已陆续支付货款518400元，该部分付款仅限银行转账和承兑汇票的给付，还不包括现金交付。双方在2015年4月19日和2015年6月18日与陶瓷厂有过对帐，这不是与原告的对帐，是与陶瓷厂的对帐，这些款项已全部给付。原告与被告的对帐单在2018年4月16日是结算点，共欠货款29980元，欠条数额是29900元，被告吴宗红已于2018年4月16日晚上向原告转账了30000元用于支付该笔货款。2018年10月10日双方对款项再次进行结算，结算后被告欠原告货款30740元。之后，被告于2018年11月4日通过支付宝转帐10000元，实欠20740元，被告现金支付过30000元，是在提货时支付的。4.由于原告所提交的产品有质量问题，需要退货，故所拖欠的货款未予支付，关于质量问题，被告会在确认退货数额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远力厂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原告工商变更登记情况1份，拟证明2017年5月22日，奉化市远力陶瓷阀芯厂的名称变更为被告远力厂的事实； 2.对帐单2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9日和2015年6月18日），拟证明截止2015年5月30日，被告洪瑞厂尚欠原告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30日的货款合计244145元以及被告郑维芬在2015年4月19日的对账单上签字的行为证明其是被告洪瑞厂的实际经营人，其需要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 3.欠款单1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拟证明2018年4月16日的货款金额是29900元，该笔货款尚未付清以及该欠款单并不是对之前所有货款结算的事实； 4.2018年10月10日送货清单1份，拟证明该份送货清单载明的“50000万元欠条未付11000元”（实际应该是51000元欠条未付11000元），被告吴宗红已于2018年4月16日支付30000元给郑贤能，被告郑维芬于2018年7月31日通过支付宝支付8000元给应泉远、被告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给应泉远，欠条未付11000元加上8月份货款20140元、9月份货款14600元，扣除被告郑维芬于2018年9月7日支付的10000元、9月19日支付的5000元、11月4日支付的10000元，尚余20740元未付清的事实； 5.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经营者应泉远与被告郑维芬沟通供货数量、规格及货款支付等情况，可认定被告郑维芬是被告洪瑞厂的实际经营者的事实； 6.2016年原、被告之间的款项支付明细1份和对帐单5份，拟证明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10月6日支付的7笔款项共计180000元支付的是被告洪瑞厂欠原告的2016年的货款，而非涉案货款的事实； 7.2017年原、被告之间的款项支付明细1份和送货清单9份，拟证明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10月支付的7笔款项共计270000元支付的是被告欠原告的2016年至2017年的货款，而非涉案货款的事实； 8.被告吴宗红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欠条一份，拟证明截止2015年11月15日，被告洪瑞厂尚欠原告2013年5月起至2015年5月30日的货款合计214145元的事实。 被告洪瑞厂、吴宗红、郑维芬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营业执照1份，拟证明被告洪瑞厂属个人独资企业，原告将被告吴宗红和郑维芬列为被告，诉讼主体不符的事实； 2.支付宝、微信截图各1组、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付给应泉远货款共计36400元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1组(共11笔)，拟证明被告吴宗红陆续支付到郑贤能账户370000元的事实； 4.承兑汇票清单（共4笔）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各1份，拟证明被告支付原告承兑汇票计110000元的事实； 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3份，拟证明被告吴宗红于2015年6月19日支付20000元、于2015年8月24日支付20000元、于2015年11月1日支付30000元,共计70000元用于支付涉案货款的事实； 6.退货清单2份，拟证明因原告提供的部分产品存在瑕疵，应退货并扣除货款102072元的事实。 对上述证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 A1.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份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A2.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两份对账单上载明的货款均已付清，且被告吴宗红在对账单上签字是职务行为，被告郑维芬是在被告吴宗红的指示下在对账单上签字的，被告吴宗红和郑维芬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截止2015年5月30日，被告洪瑞厂尚欠原告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30日的货款合计244145元的事实，至于被告吴宗红、郑维芬是否就涉案货款承担还款责任将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予以认定； A3.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3上载明的款项是2018年3月份的货款，于2018年4月16日进行结算，被告已在当天晚上将30000元款项交付给郑贤能，郑贤能系原告合伙人，当时还多支付了10元，这恰恰证明被告支付款项后，原告未将被告所出具的凭证交还给被告；对于证据4，认为确实存在51000元的欠条，但其中的30000元是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通过现金交付的，而非原告主张的被告吴宗红于2018年4月16日转账给案外人郑贤能的，其余款项支付情况与原告陈述的一致。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存在金额为51000元和29900元的欠条的事实均无异议，但对2018年4月16日被告吴宗红转账给郑贤能的30000元用于支付哪份欠条有异议，被告吴宗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以现金方式另行支付30000元的事实，且双方对于上述两份证据上载明的货款及付款情况达成一致，故原告提供的这两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吴宗红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的欠款单上载明的29900元和2018年10月10日的送货清单上欠付的20740元尚未付清； A4.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确认该聊天记录内容是原告经营者应泉远与被告郑维芬的聊天内容，但被告郑维芬是根据吴宗红的指示与原告联系的，不能证明郑维芬是被告洪瑞厂的实际经营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郑维芬参与了被告洪瑞厂的日常经营，包括与客户沟通货物数量、规格、价格以及支付货款； A5.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根据2016年5月16日的对账单上载明的“上月合计80240元”是对2016年4月之前所有交易的结算，因此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10月23日的对账单，认为双方已经于当天进行结算，尚欠93882元。本院认为，2016年10月23日的对账单上载明“2015年5月30日到2016年2月底总结算剩余欠款17680元”加上2016年3月份货款恰是“80240元”，故所谓的“上月合计80240元”并非是对之前所有货款的结算，原告主张的2015年5月30日之前的货款并未包括在内，且该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10月6日支付的7笔共计180000元货款并非用于支付涉案货款； A6.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的明细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对2017年1月份2月份送货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送货清单中写明截止2016年12月底合计总欠款90912元，因此到2016年12月底，被告洪瑞厂共欠原告货款90912元，加上2017年1月2月货款是127008元，被告郑维芬在2017年3月、4月的送货清单上签字予以认可，但只是在被告吴宗红不在的情况下代签的，对2017年5月、9月的送货清单予以确认，对于“**”签字的4份送货清单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2017年7、8、10、11月是否收到原告的货物不清楚，但承认原告确实供货了，具体数额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2017年期间原、被告之间持续发生交易，被告陆续支付了货款，至于在此期间支付的270000元是否用于支付涉案货款，将结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及全案证据综合认定； A7.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份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B1.原告远力厂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洪瑞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吴宗红系投资人、被告郑维芬系实际经营者，应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洪瑞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吴宗红系其投资人的事实，被告吴宗红、郑维芬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将会综合进行认证； B2.原告远力厂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货款均已收到，其中3400元的转账系被告2018年7月12日所收货物的货款，当天交货当天付款，没有送货单；2018年9月7日的10000元和9月19日的5000元已在原告提供的2018年10月10日的送货清单上列明，已扣除；2018年7月31日的8000元用于支付51000元欠条，已扣除；2018年11月4日的10000元亦用于支付2018年10月10日的送货清单上载明的货款，已扣除。本院认为，鉴于三被告对于原告关于3400元的货款支付情况没有异议，且原被告双方对于上述其余货款支付情况的陈述一致，该组证据中的货款支付与原告主张的货款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B3.原告远力厂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共计480000元货款均已收到，但该款项并非用于支付涉案货款。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4、6，足以说明被告于2016年和2018年支付的货款系用于支付当年的货款，且原告提供的2016年的对账单、2017年的送货清单上载明的货款总额高于被告于2016年4月14日至2017年10月支付的货款总额，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4月14日之间支付了其他货款，故对被告辩称的上述480000元款项系用于支付涉案货款，本院不予采纳； B4.原告远力厂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款项确实收到，但认为2015年6月19日、8月24日的40000元，是用于支付2015年其它货款，2015年11月1日的30000元是用于支付对账单上的货款，为此被告吴宗红于2015年11月15日重新给原告出具了一份欠条，已将该30000元予以扣除，原告也已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吴宗红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欠条，被告洪瑞厂截止2015年11月15日尚欠原告2013年5月起至2015年5月30日的货款合计214145元； B5.原告远力厂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两份退货清单内容一样，款项只有1笔，经过核实，瑞安市恩典家洁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签字的“虞仁丰”，原、被告之间最后发生业务往来是2018年9月，如果产品有质量问题，应该在一定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双方在2018年10月10日就货款进行结算时，被告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且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仅是阀芯的磁片，被告另行加工的，且被告并非只在原告处采购，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上的瑕疵。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陈述自2018年9月以后双方之间基本不再发生交易，且双方于2018年10月10日结账时被告亦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该份退货清单仅是第三方向被告退货的清单，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洪瑞厂之间存在长期的业务往来（原告远力厂原名为奉化市远力陶瓷阀芯厂），主要业务内容是被告洪瑞厂向原告采纳陶瓷片。2015年11月15日，被告吴宗红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上载明“双方于2013年5月起至2015年5月30日，温州市洪瑞陶瓷阀芯厂（吴宗红）欠奉化市远力陶瓷阀芯厂（应泉远），共计货款214145元，大写（贰拾壹万肆仟壹佰肆拾伍元整），对此双方无其他争议。”之后，原告远力厂与被告洪瑞厂继续发生业务往来直至2018年10月左右。2018年4月16日，被告吴宗红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2018年4月16日货款贰万玖仟玖佰玖拾元，小写2990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吴宗红在原告出具的送货清单上签字确认，该清单上载明“9月货款合计14600元，50000万元欠条未付11000元、8月份送货货款20140元、9月8日付10000元（微信转账）、9月19日付款5000元（微信转账），剩余欠款16140元，总合计30740元”。2018年11月4日，被告郑维芬支付货款10000元。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截止2015年11月15日的货款214145元、2018年4月16日的欠条上载明的货款29900元以及2018年10月10日的送货清单上载明的欠付货款20740元，合计264785元。 另查明，奉化市远力陶瓷阀芯厂于2017年5月22日变更名称为原告远力厂。被告洪瑞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吴宗红系被告洪瑞厂的投资人，被告吴宗红与被告郑维芬系夫妻关系，被告郑维芬参与了洪瑞厂的日常经营。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洪瑞厂之间存在长期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主要交易方式是被告下订单、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发货、被告收货后双方定期对账、被告陆续通过吴宗红、郑维芬的账户支付货款给原告经营者应泉远或原告员工郑贤能。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吴宗红于2015年11月15日出具的欠条，被告洪瑞厂截止2015年11月15日尚欠原告2013年5月起至2015年5月30日的货款共计214145元。之后，原告与被告洪瑞厂之间继续发生交易，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质证情况，被告方于2016年、2017年陆续支付的货款系用于支付当年的货款，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5月30日前欠付的货款已经支付。被告吴宗红于2018年4月1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尚欠货款29900元，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货款已经付清，被告吴宗红对于其签字确认的2018年10月10日的送货清单上载明的货款尚欠2074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原告主张的264785元货款，被告洪瑞厂尚未付清，其理应及时支付。至于原告与被告洪瑞厂于2016年、2017年发生的交易，双方可待账目结清后另行处理。被告洪瑞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投资人即被告吴宗红理应对被告洪瑞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还款责任。关于被告郑维芬是否需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被告郑维芬实际参与了被告洪瑞厂的经营，且其与被告洪瑞厂投资人吴宗红系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独资企业的收益归于夫妻共同所有，本着权利与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独资企业所负债务应由双方共同负担，故被告郑维芬理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市洪瑞阀芯加工厂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奉化锦屏远力水暖配件厂货款264785元； 二、如被告温州市洪瑞阀芯加工厂企业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款项，则被告吴宗红、郑维芬对其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承担无限还款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272元，由被告温州市洪瑞阀芯加工厂、吴宗红、郑维芬共同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陈灵未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蒋挺儿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 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