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5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勇，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捕前经营上海菁樱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雨，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鑫，北京市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菊华，女，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江苏省宜兴市中星湖滨城ＥＦ区。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新路、肖培培，河北君合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凤玺，男，1983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广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克非，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增玺，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广宗县。因非法持有制式服装案于2013年11月12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行，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寿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浙江省嘉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强，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江萃，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宗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广宗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8年5月3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军红，女，1983年9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大学专科，捕前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8年5月3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左春敏，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丁丁，女，1988年4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内丘县，汉族，大学本科，捕前住河北省内丘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8年1月26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于淼，女，1991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内丘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18年5月3日被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以邢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杨行、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张雨、张鑫，被告人蒋菊华及其辩护人卢新路、肖培培，被告人王凤玺及其辩护人李克非，被告人杨行及其辩护人张国强，被告人张军红及其辩护人左春敏，被告人夏增玺、杨江萃、梁丁丁、于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6年，被告人蒋菊华与被告人刘勇通过QQ加为好友认识。2017年5月，蒋菊华与刘勇商定，由蒋菊华负责联系客户，刘勇负责制造芬太尼替代品进行贩卖以此牟利。此后，蒋菊华通过QQ将芬太尼的CAS号发给刘勇。后刘勇在上海市实验室中根据蒋菊华提供的CAS号研制出几种芬太尼，交由蒋菊华贩卖。2017年8月，蒋菊华与刘勇两人商定由刘勇生产高纯度芬太尼掺混后由蒋菊华进行贩卖。 2.2017年9月，被告人刘勇在上海市实验室生产四五百克高纯度芬太尼进行掺混，被告人蒋菊华通过QQ告知刘勇客户的地址及所需芬太尼数量，由刘勇将掺混好的芬太尼邮寄给客户。二人将四五百克芬太尼全部贩卖。 3.2017年10月，被告人蒋菊华联系被告人刘勇称有一客户要十公斤芬太尼，刘勇在上海市实验室生产四公斤高纯度芬太尼后添加六公斤葡萄糖掺混成十公斤芬太尼成品，后蒋菊华称该客户已失去联系。后蒋菊华重新联系好购买芬太尼的客户，刘勇将该十公斤芬太尼按照蒋菊华提供的客户卖出部分芬太尼，剩余芬太尼（称重为3757.4克）存放在其常州市，后被侦查机关查扣。 4.2017年11月，被告人刘勇将实验室由上海市搬至常州市，在常州市生产高纯度芬太尼（称重为1260.4克）准备贩卖，后被侦查机关查扣。 5.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王凤玺通过QQ与被告人蒋菊华联系购买芬太尼。2017年10月14日王凤玺让被告人夏增玺在邢台市将5900元现金存入蒋菊华的农行卡内，后被告人刘勇在上海将300克芬太尼邮寄给王凤玺。 6.2017年11月下旬，石家庄客户在网上与被告人蒋菊华联系，先后向蒋菊华购买二公斤、一公斤芬太尼，蒋菊华通过QQ告知被告人刘勇该客户的地址等信息。刘勇在常州市于2017年11月22日、11月29日通过顺丰快递寄往石家庄。侦查机关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海龙花园顺丰营业点对刘勇发出的两单货物取样检测，该两单货物检测出芬太尼成分。 7.2017年10月中下旬，被告人王凤玺通过ＱＱ与被告人杨行联系后，商定以22000元价格从杨行处购买1000克阿普唑仑。2017年10月27日，王凤玺在邢台市交通银行将22000元存入杨行银行卡内。10月30日杨行在浙江省嘉兴市克阿普唑仑包装好后通过顺丰快递寄给王凤玺。2018年12月8日侦查机关将杨行抓获，在其住处查扣5袋物品（称重为6717.4克），经鉴定以上物品均检出阿普唑仑。 8.2017年12月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刘勇抓获后，在刘勇的交代配合下，在常州市其租用的实验室中查扣用于生产芬太尼的设备、原料及生产的各种产品并称重；对在上海市其租住处存放的各种化学品及原料予以扣押、称重。经鉴定，在其实验室中查扣的物品中检出芬太尼（总重5017.8克）、去甲西泮（固体3453.9克、液体20升）、地西泮（41.9克）、阿普唑仑（总重5091克）；在其租住处查扣的物品中，检测出芬太尼（总重6554.8克）；杜宏章私自从刘勇实验室拿回住处的两袋物品中（212克）检测出芬太尼。 二、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王凤玺租用邢台市桥西区巅峰国际小区3号楼2单元803室，成立汤神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并招聘被告人杨江萃、张军红等人为业务员。2017年4月王凤玺、夏增玺伙同夏某租用邢台市桥东区襄湾壹号小区4号楼2单元2101室，成立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梁丁丁、于淼等人为业务员。上述业务员利用互联网发布销售广告，与客户谈妥后，客户将货款汇到王凤玺、夏增玺使用的他人信息在中国银行、邮政银行办理的银行卡账户上，王凤玺负责联系货源后，邮寄给客户牟取利益。王凤玺系两个公司负责人，夏增玺负责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日常工作、公司运营等。 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凤玺通过被告人蒋菊华从被告人刘勇处以5900元购买芬太尼300克进行销售。2017年10月27日，王凤玺从被告人杨行处以22000元的价格购买阿普唑仑1000克，后通过业务员联系客户将1000克阿普唑仑卖出。 2.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凤玺在邢台市将业务员张军红、于淼等人谈成的二十一个客户需要的货物用铝箔袋包装，并在每个铝箔袋上用黑笔标上数字编码，通过邮寄的方式进行销售。2017年10月31日办案民警在上海将此货物截获查扣。经公安部鉴定，王凤玺标注的1、2、3、4、5、18、19、20号铝箔袋内物品检出芬太尼，总重185.11克（实验室留存与剩余重量总和）；8、9号袋内物品检出呋喃芬太尼，总重11.25克。 3.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王凤玺在邢台市将公司业务员张军红、杨江萃、梁丁丁谈成的二十个客户需要的货物用铝箔袋包装，并在铝箔袋标上编号，通过邮寄方式进行销售。2017年11月18日办案民警将此货物查扣。经公安部鉴定，王凤玺标注的4、18、20号袋内物品检出芬太尼，总重26.58克；9、17、19号袋内物品检出呋喃芬太尼，总重14.05克；1、2、6、12、15、16号袋内物品检出阿普唑仑，总重991.2克。 4.2017年11月8日，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王凤玺供述在邢台市桥东区被告人杨江萃租住处，将王凤玺存放此处的物品查扣，经公安部鉴定，查扣物品中检出3，4-亚二氧基乙卡西酮1920.12克、芬太尼73.39克、呋喃芬太尼14.23克、4-氯甲卡西酮8.33克。 5.2017年8、9月间，被告人于淼在网上与客户洽谈购买一公斤芬太尼，双方在洽谈期间于淼被抓获。 对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货运单号、汇款记录，证人张某1、张某2、姚某、费某、张某3、蒋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称重笔录，辨认笔录，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刘勇、蒋菊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行、王凤玺、夏增玺、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王凤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勇当庭辩解，在常州实验室查获的物品不全是其的，起诉书指控的数量不准确；芬太尼是管制药品，不是毒品；其家纸箱里的东西不是其的；其只买了五公斤的原料，生产不出那么多的芬太尼；蒋菊华下单后，其才做的芬太尼，其不是故意生产芬太尼；其没有按毒品价格销售芬太尼。 被告人刘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2起只有刘勇供述，既没有查获物证，也没有转账汇款、邮寄快递等证据印证，刘勇当庭也予以否认，本起犯罪证据不足；第3起芬太尼数量不应认定为10公斤，本起查获的3757.4克芬太尼与第4起查获的1260.4克芬太尼总重量即是第8起在常州市克芬太尼，对毒品数量不应重复计算；第5起与刘勇无关；第6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8起在上海市刘勇租住处查获的6554.8克芬太尼，没有证据证明是刘勇制造的。刘勇不存在贩卖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无证据证明刘勇制造的化学品流入非法渠道，刘勇不构成制造毒品罪。 被告人蒋菊华当庭辩解，不知道FUF是管制药品，刘勇也告诉其这些不是管制药品；其没有让刘勇多做产品来牟取暴利。 被告人蒋菊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芬太尼是国家管控产品，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毒品；蒋菊华没有制造毒品的故意，也没有证据证明蒋菊华是制造毒品犯意的提出者。 被告人王凤玺当庭辩解，其贸易公司不是专门卖毒品的，其在武汉会展时见过涉案的这些物品，后来有人要，其才找这些物品。 被告人王凤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凤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王凤玺具有坦白情节，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杨江萃、张军红，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夏增玺当庭辩解，不知道涉案物品是毒品。 被告人杨行当庭辩解，听说阿普唑仑是管制药品。 被告人杨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行主观并不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杨行所贩卖的1000克阿普唑仑和扣押的阿普唑仑6717.4克均属于数量较小的情形，且未流入市场。 被告人杨江萃当庭辩解，不知道公司销售的是违禁品。 被告人张军红当庭辩解，不知道公司销售的是违禁品。 被告人张军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军红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不明显，涉及的毒品数量较少，且在交易过程中被查获，没有造成实际社会危害。 被告人梁丁丁当庭辩解，不知道公司销售的是违禁品。 被告人于淼当庭辩解，经理当时告诉其有营业执照，其认为是正常的产品，正在谈的客户也没有谈成。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被告人蒋菊华与被告人刘勇通过QQ加为好友认识。2017年5月，蒋菊华与刘勇商定，由蒋菊华负责联系客户，刘勇负责制造芬太尼替代品进行贩卖。后蒋菊华通过QQ将芬太尼的CAS号（美国化学文摘服务社为化学物质制定的登记号，是某种物质唯一的数字识别号码）发给刘勇，刘勇在上海市实验室中根据蒋菊华提供的CAS号研制出几种芬太尼后，交由蒋菊华贩卖。蒋菊华还为刘勇研制芬太尼提供五万元资金。2017年8月，蒋菊华与刘勇商定由刘勇生产高纯度芬太尼进行掺混，由蒋菊华联系客户进行贩卖。2017年10月14日，蒋菊华贩卖给被告人王凤玺芬太尼285.08克。 2017年12月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刘勇抓获，在其常州市租用的实验室查扣用于生产芬太尼的设备、原料及生产的各种产品，其中查扣芬太尼5017.8克、去甲西泮3383.16克、地西泮41.9克、阿普唑仑5012.96克；在其上海市租住处查扣各种化学品及原料，其中查扣芬太尼6554.6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邢台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河北省公安厅禁毒总队通知，确认了一名涉嫌贩卖芬太尼的嫌疑人。2017年10月2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侦大队对此立案。 （2）抓获经过证明了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了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侦大队对被告人刘勇租用的常州市进行勘验并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刘勇租用的常州市扣押了白色粉末两堆、白色粉末十袋、黄色粉末四袋、膏状物一块；在刘勇上海市租住处扣押了铝箔袋三袋、透明袋子五袋，内装白色粉末；将张某1（刘勇妻子）发往常州市的单号为403294328600的包裹扣押，内有两个塑料袋，塑料袋内物品重分别为239.2克、228.8克，同时扣押刘勇三张银行卡（招商银行两张、中国银行一张）及身份证一张。 4.称重笔录证明，经称重，在刘勇租用的常州市扣押含有芬太尼成分的物品重5017.8克，含有阿普唑仑成分的物品重4963.9克，含有去甲西泮成分的物品重3357.7克；在刘勇上海市租住处扣押含有芬太尼成分的物品重6554.6克。 5.鉴定意见 （1）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7]118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刘勇快递、刘勇上海市租住处提取物检出芬太尼。 （2）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8]0040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刘勇实验室及上海市租住处扣押物品检出芬太尼含量为59.7％至86.3％。 （3）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7]122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刘勇实验室扣押物品检出阿普唑仑、芬太尼、去甲西泮、地西泮、甲基乙基酮（实验室留存阿普唑仑49.06克、去甲西泮25.46克、地西泮41.9克）。 6.证人张某1证明，其丈夫刘勇到常州后让其把阳台边上的两个小袋子发到常州，包裹单号403294328600，其不知道里面装的白色粉末是什么。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勇供述，2016年四五月份，其在“有机合成定制”QQ群中和“乐基生物”互相加为好友。2017年5月份“乐基生物”问其能否做芬太尼的替代品，并发来芬太尼的CAS号。其做出约100克样品，并和“乐基生物”称此样品为“BUFF”，后通过快递寄给“乐基生物”。过了约两个星期，“乐基生物”让其再做2公斤。“乐基生物”除从其处购买产品支付货款外，2017年5月份支付一万元钱让其买原料，进行研发；10月份，还支付四万元让其买原料生产芬太尼。其做好2公斤BUFF后，“乐基生物”称客户不要了，但是可以帮其卖了。 结合芬太尼替代品的化学结构，其又重新做了3种替代品，每种50克至100克不等，并命名为BUC-181、BUC-183、BUC-188，后寄给“乐基生物”。2017年8月份，“乐基生物”和其联系并商量后，在其生产的替代品中掺一些真正的芬太尼，再卖给客户。随后其做了四五百克的芬太尼（纯度在80%至90%之间），又做了一些芬太尼替代品，两种物品掺在一起共做成约1.5公斤的替代品。2017月10份，上海的公司被环保部门查封，其把公司的货物设备往常州张杰的公司运。到常州后将2公斤左右芬太尼存放在仓库里。 到了常州后，其制造了1公斤左右纯度在80%至90%的芬太尼，与掺过芬太尼含量在20%至30%的物品2公斤左右，一起存放在常州实验室里。 （2）被告人蒋菊华供述，其做微商时用的名字是“李梅”，ＱＱ号41×××24，名是“乐基生物”。其通过ＱＱ群认识了刘勇。刘勇称能够做一些客户需求的替代品。客户要什么货就跟其联系，其就给刘勇打钱，刘勇负责发货。其从刘勇处买过芬太尼的替代品。其曾借给刘勇4万元买原料。 二、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王凤玺和夏增玺相继成立邢台市汤神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和河北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聘被告人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等人为业务员，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贩卖毒品。 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凤玺通过被告人蒋菊华以5900元的价格购买芬太尼285.08克。2017年10月27日，王凤玺从被告人杨行处以22000元的价格购买阿普唑仑991.2克。另外王凤玺还从湖北武汉、浙江嘉兴等地购买呋喃芬太尼等其他毒品。 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将购买的上述毒品进行销售。2017年10月28日，王凤玺将被告人张军红、于淼等人谈成的二十一个客户需要的货物用铝箔袋包装并编号，准备通过上海快递寄给客户时被侦查机关查扣。经鉴定，查扣的1、2、3、4、5、18、19、20号铝箔袋内物品中检出芬太尼185.11克（实验室留存与剩余重量总和）；8、9号袋内物品检出呋喃芬太尼11.25克（实验室留存重量）。2017年11月3日，王凤玺将张军红、杨江萃、梁丁丁谈成的二十个客户需要的货物用铝箔袋包装并编号，准备通过上海快递寄给客户，2017年11月18日被侦查机关查扣。经鉴定，查扣的4、18、20号铝箔袋内物品中检出芬太尼26.58克；9、17、19号袋内物品检出呋喃芬太尼14.05克；1、2、6、12、15、16号袋内物品检出阿普唑仑991.2克。 被告人王凤玺将剩余的毒品存放在被告人杨江萃租住处。2017年11月8日，侦查机关在杨江萃租住处，将剩余的毒品查扣。经鉴定，查扣物品中检出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1920.12克、芬太尼73.39克、呋喃芬太尼14.23克、4-氯甲卡西酮8.33克。 2018年12月8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杨行抓获，在其住处查扣五袋物品重6717.4克，经鉴定，检出阿普唑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ＴＵＯＫＥ业务员）证明，其曾在王凤玺公司上班，主要工作在网站上发布公司产品的广告信息，和客户交流、推销公司的产品。干了两个月就辞职了。 （2）证人张某2证明，其曾在王凤玺的公司上班，在网上发布信息，干了一个月就辞职了。 （3）证人姚某证明，其于2017年9月18日曾在王凤玺的河北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经营医药中间体，其负责销售，联系客户。 （4）证人费某证明，ＱＱ35×××46昵称“ＢＥ”和ＱＱ24×××06昵称“光辉岁月”的一个人通过顺丰快递把货寄给其，并通过ＱＱ将客户地址发给其，包裹内放着数量不等的铝箔袋，上面都编着数字。 （5）证人郝某（夏增玺的妻子）证明，夏增玺使用186××××1019的手机号两三年了。其名下有卡号为62×××95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85邢台银行卡、卡号为62×××98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16工商银行卡，是夏增玺的卡，平时共用；卡号为62×××74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84中国邮政储蓄卡是夏增玺用其身份证办的，现在卡在夏增玺身上，绑定的是夏增玺的186××××1019手机号。 （6）证人张某3证明，2016年夏天开始收王宇（王凤玺）寄的货，每个月三四次。王宇有时填好单子后直接给其，或者把王宇或袁小辉的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给其，让其按信息填写。大部分都是在邢台市桥东区银座商城门口取件，每次都是打开对方物品的包装看一下，是用银色不透明的塑料包装袋包装的粉末状物品，一个袋里面有一二两，总共有三五袋。大部分都是发往上海、也有广州、深圳、东莞、内蒙古呼和浩特。王宇邮寄物品的详细信息都可以从手机上查到订单情况。 （7）证人蒋某（货代公司人员）证明，2015年一天有个自称叫王宇的人联系其，说有化工类的货物需要邮寄。近两年帮王宇转寄到邢台的有二三十单货物。 （8）证人王某（蒋某的妻子）证明，这张221769148179邮单是其老公让其通过顺丰发的，留的是其的名字和电话。 （9）证人夏某证明，2017年4月时，其和王凤玺、夏增玺每人出资两万元，合伙在邢台市桥东区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不负责具体事，王凤玺负责公司主要业务，进货发货等，夏增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夏增玺招聘了三个女业务员。王凤玺、夏增玺及业务员在公司使用电脑在网上谈业务。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凤玺供述，2016年11月份以来，其和夏增玺相继成立了邢台汤神科技生物有限公司、河北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聘用业务员杨江萃、赵娜（邱某）、张军红、张某2、于淼、梁丁丁在网站上联系客户，联系生意。有的客户购买芬太尼、卡芬太尼，他们就以替代品发出去。 其通过“乐基生物”以5900元买了300克芬太尼的替代品，大部分在被公安扣押的那两批快递中，剩下的放在了杨江萃的租住处。从武汉一家公司购买了呋喃芬太尼、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从浙江嘉兴一厂家购买阿普唑仑。其记不清4-氯甲卡西酮从何处购买的。 梁丁丁的客户购买的大多是芬太尼。杨江翠的三个客户购买的货物就在其从邢台发给“小费”的二十个包里的三个小包中。 （2）被告人夏增玺供述，2017年4月初，其和王凤玺、夏某在网上注册河北米林生物科技公司，公司地点在邢台市桥东区。王凤玺说公司做医药中间体外贸生意。王凤玺负责购买产品，给客户发货；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夏某不负责具体事。 其和王凤玺QQ聊天记录中序号61、62、63是于淼谈成的生意，序号69是梁丁丁谈成的生意。 （3）被告人张军红供述，邢台汤神科技生物有限公司业务员有四个女的，一个叫张某2，老板姓王。其曾发布阿普唑仑、芬太尼的产品信息。其的营业总额有11万美元，收入人民币4万元左右。张军红指认王凤玺发往上海的二十一包裹中标号为8、9、10、11、12、13、16的包裹是自己的客户。 （4）被告人杨江萃供述，2017年1月份，王凤玺让其到邢台汤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有四个女业务员。王凤玺说公司销售是医药中间体，销售的药品很多都是含有兴奋类成分的药物。其和客户谈好后，将王凤玺的账号发给客户，客户汇款，王凤玺确认收款，王凤玺发货。其共成功销售了一百多次，拿了人民币四五万元的工资。其曾帮王凤玺收发快递。 杨江萃指认王凤玺发往上海的二十个包裹中出标号为18的包裹为自己的客户。 （5）被告人于淼供述，2017年3月份，其到河北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是医药中间体外贸公司，只做销售不做生产。公司共有两个经理和三个外贸业务员，分别是孙经理、夏经理、姚某、梁丁丁和其。孙经理负责货源、邮寄、发工资等，业务员负责在网上发布医药中间体产品、与客户联系外贸交易相关事宜。其曾谈成十几单生意。 （6）被告人梁丁丁供述，2017年5月初，其到河北米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王经理负责公司进货及给客户发货。孙经理实际姓夏，负责公司的正常工作。公司有其、于淼、一个姓姚的三名员工。其主要从事商品信息发布。其曾向客户销售过10克卡芬太尼。 （7）被告人蒋菊华供述，2017年10月14日，“漠然香烟”通过柜员机将5900元存入其尾号为0412的银行卡里。 （8）被告人杨行供述，ＱＱ号“默然的香烟”往其卡号为62×××62交通银行卡上存款22000元，定了1公斤阿普唑仑，其发的快递单号为2486186003998，地址河北邢台市银座商城，电话为150××××3078的王先生收。 3.银行卡62×××14、62×××76流水记录单记载，王凤玺通过夏增玺给蒋菊华现存5900元。 4.杨行银行卡62×××62交易明细证实，王凤玺给杨行的转款记录共计22000元。 5.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8日，侦查机关在杨江萃租住处搜查出七袋铝箔袋包装物品，一袋塑料袋内有不明物品，三十三小袋内有不明物品。 6.称重笔录记载，经称重，在杨行地下室搜查到白色粉末六袋，分别重为2013.5克、2017.9克、1014克、1005克、667克、13.3克（以上均为毛重，其中13.3克为样品，因量少未送检）。 经称重，王凤玺邮寄的二十一包中黑笔标号为1号袋内留存物重90.1克，黑笔标号3号袋内留存物重20.3克，黑笔标号20号袋内留存物重为35.4克（均检出芬太尼）。在杨江萃租住处扣押王凤玺的标号为7号袋内物品重66.3克（检出芬太尼），侦查机关编号为A1的物品重1039.01克、编号为A8的物品重881.11克。（A1、A8检出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 经称重，王凤玺邮寄的二十袋物品重量为1号12.62克，2号13.41号，3号8克，4号7.23克，5号6.74克，6号5.9克，7号18.18克，8号27.71克，9号8.22克，10号8.07克，11号20.12克，12号20.32克，13号21.3克，14号18.23克，15号19.8克，16号496.56克，17号20.41克，18号25.05克，19号32.71克，20号461.77克（其中16号、20号阿普唑仑为毛重，其他为净重）。 7.鉴定意见 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7]122号检验报告证明，从杨行处扣押物品中检出阿普唑仑；从杨江萃租住处扣押物品中检出芬太尼73.39克、呋喃芬太尼14.23克、4-氯甲卡西酮8.33克。 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7]86号鉴定报告证明，从上海快递公司扣押王凤玺邮寄的二十一袋物品中检出芬太尼185.11克（实验室留存与剩余重量总和）、呋喃芬太尼11.25克（实验室留存重量）。 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7]88号检验报告证明，从上海快递公司扣押王凤玺邮寄的二十袋物品中检出芬太尼26.58克、呋喃芬太尼14.05克和阿普唑仑991.2克。从杨江萃租住处扣押物品中检出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1920.12克。 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8]0062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检测：从上海快递公司扣押王凤玺邮寄物品中检出芬太尼含量分别为59.4%、85.6%、46.0%、37.9%。 8.快递单及指认笔录 快递号为221925303319邮单（寄方：袁小辉、收方：小费），记载了二十一小包的收件方名字和地址。于淼指认标号为17的包裹是自己的客户；张军红指认标号为8、9、10、11、12、13、16的包裹是自己的客户，其中8、9号检出呋喃芬太尼11.25克。 快递号为238095111550邮单（寄方：袁小辉、收方：小费），记载了二十小包的收件方名字和地址。王凤玺对发往地址进行了指认；杨江萃指认出标号为18的包裹为自己的客户，从上述包裹中检出芬太尼13.83克。张军红指认出标号为1、2、8、9的包裹为自己的客户。 9.ＱＱ聊天记录单记载了王凤玺与夏增玺、王凤玺与杨江萃、蒋某与王凤玺的ＱＱ聊天截图。 10.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张某3指出王凤玺是自称王宇到其快递点发快递的男子。杨江萃是和王凤玺一起去发快递的女子。 综上，被告人刘勇、蒋菊华共同贩卖、制造芬太尼11857.48克、去甲西泮3383.16克、地西泮41.9克、阿普唑仑5012.96克。被告人王凤玺和夏增玺共同贩卖芬太尼285.08克、呋喃芬太尼39.53克、阿普唑仑991.2克、3，4-亚甲二氧基乙卡西酮1920.12克、4-氯甲卡西酮8.33克。被告人杨行贩卖阿普唑仑7708.6克。被告人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参与了少量毒品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共谋制造芬太尼等毒品并贩卖，蒋菊华除为刘勇制造芬太尼提供信息和部分资金外，还直接联系贩卖芬太尼，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杨行、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或帮助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2起，只有刘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刘勇当庭也予以否认，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6起，只有刘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没有下家石家庄客户证言和收到毒品的证明，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被告人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3起关于刘勇按照蒋菊华提供的客户卖出部分芬太尼的事实，只有刘勇供述，蒋菊华始终不承认，购买芬太尼的客户未找到，也没有毒品交易方面的其他证据印证，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第8起关于杜宏章私自从刘勇实验室拿回住处的两袋物品中检出芬太尼的事实，只有杜宏章供述，刘勇始终不供，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5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除上述不予认定的指控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王凤玺、夏增玺、杨行、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刘勇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2起、第6起不能成立的理由以及第3起只能认定芬太尼数量为3757.4克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勇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杨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的第5起与刘勇无关及第8起中在刘勇上海市租住处查获的6554.8克芬太尼，没有证据证明是刘勇制造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蒋菊华辩护人所提芬太尼是国家管控产品，但不是法律意义上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均明确规定芬太尼、阿普唑仑、地西泮、甲卡西酮为毒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凤玺辩护人所提王凤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不属特许经营的产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凤玺辩护人所提王凤玺具有坦白、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凤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带领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杨江萃、张军红。该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行辩护人所提杨行主观上不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杨行所贩卖的1000克阿普唑仑和扣押的阿普唑仑6717.4克，均属于数量较小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当庭所提其不明知销售的是违禁品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军红辩护人所提张军红贩卖的毒品数量较少，且在交易过程中被查获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勇、蒋菊华贩卖、制造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刘勇、蒋菊华均系主犯，但蒋菊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王凤玺系主犯，但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增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江萃、张军红、梁丁丁、于淼仅参与少量毒品犯罪，又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蒋菊华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王凤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夏增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7年11月7日止）。 五、被告人杨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 六、被告人杨江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张军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 八、被告人梁丁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 九、被告人于淼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对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原料及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东杰 审判员  陈耀民 审判员  张军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 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