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2民初3981号原告：高某1，男，195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南明区。原告：杨某（曾用名高某6），男，195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南明区。原告：高某2，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本市白云区。原告：高某3，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南明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公卓，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4（曾用名高某7），女，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锋（系高某4之夫），198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林，贵阳市南明区油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高某5，女，1967年2月9日出生，住本市南明区。被告：刘某1，男，194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刘某2，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告：刘某3，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与被告高某4、高某5、刘某1、刘某2、刘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公卓，被告高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家锋、杨晓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某5、刘某1、刘某2、刘某3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本市南明区右边的门面（价值暂估20万）归四位原告所有；2、请求判令被告将位于本市南明区右边的门面归还原告，并从2017年4月13日起每月按4000元计算向原告支付租金，直至将门面归还之日止；3、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上世纪60年代，四原告与父母高某8、杨某2在南明区修建了房屋一栋。1998年政府对油榨街口至青年路街景进行整治。同年10月20日，高某8与南明区建设局签订了《关于油榨街口至青年路口街景整治协议》，获得了三层混砖结构楼一栋，占地面积111.06平方米（一楼是两个门面，二、三楼是住房，每层两个大通间）。1999年2月，青年路房屋改造完成后，父母将面向青年路一楼左边的门面分给高某5，将右边的门面分给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二层住宅分给高某4和高某9各一个通间（高某91999年2月12日因车祸去世，高某9第二层的房子2016年5月已卖给高某4），三层住宅分给高某1和高某4各一个通间。另外，上世纪80年代高家在汤家坡寨修建了两层楼房一栋，一直由四原告居住使用。2000年2月，父母因年事已高，写了一份分房书，载明：“坐落于贵阳市面向公路右边的一通间，由高某1、高某6、高某2、高某3四兄弟共同受用。”2003年11月，青年路房屋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证号“南国用（2003）字第xxxx号”，后取得了房产证。房产证被高某4从高某5处拿走。2011年6月2日，父亲高某8去世。2017年4月12日，母亲杨某2去世。虽然青年路面向青年路一楼右边的门面是分给高某1、高某6、高某2、高某3四人，但在父母生前，四个儿子一直让父母收取门面租金养老。2017年4月12日，母亲去世后，高某4就把青年路一楼右边门面的租户赶走，将门面霸占，准备重新租人以收取转让费和租金。高某4还说母亲与其签订了租赁协议，每月只需给两千元的租金。高某4净赚中间差价，原告四人实在忍无可忍，才与被告发生冲突。请法院判决如前所请。被告高某4辩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对于本案所争议门面原告没有任何权利，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本案争议门面房为高某8、高某1、高某5、刘某1以及被告5人共同出资修建，被告出资大部分，并与修建方签订《土建工程单包工合同协议》，有《集资建房证明》、《证明》（高某8，2005年8月24日）以及2003年10月16日青年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基于历史原因，该栋房屋只办理了一个产权，但实际上为以上5人共有。虽然只办理了一个产权证，但在集资建房时就已对各房间各部分进行了分配，被告对房屋分配也认可。5人约定本案争议的一楼右边的门面为父母亲所有，因此，在父母亲去世后，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该门面应由父母的7名子女继承。且父母在世期间，父母的生活起居、医疗保险及养老保险等都一直是由被告照顾、承担，生病期间也是由被告照顾并独自一人承担医疗费，原告一直不管不问。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对于所争议的门面，被告依法应当多分；（二）根据“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在约定的租赁期内，被告有权继续租赁所争议的门面。2013年9月13日，被告与母亲杨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作为承租人，租赁期限为15年，从2013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1日止。该合同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和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即使该门面因原所有权人死亡发生继承，新的所有权人依法受租赁合同的约束，无权要求在有效的租赁期限内返还门面。且自2013年至2017年4月三年多的时间，原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三）四原告提交的称由父亲2000年2月6日书写的分房书不真实，理由如下：1、至今所能收集到的父亲高某8的所有亲笔书写文书中，只有这一份为毛笔所写，其余均为钢笔书写，并且书写方式与笔迹均存在明显差异。以此作对比，2000年2月6日分房文书明显不真实；2、如果父亲在2000年2月6日写下了分房文书，为何在当月28日的集资建房证明中没有反映？又怎么会把共同修建的房屋只分给部分子女？这一点明显与事实及常理不符；3、父亲在2005年8月24日又写下一份证明，也是涉及分房内容，其中明确表示本案争议的门面房屋由其自己管理。这一份证明是父亲所写的最后一份关于房屋分配的文书，四原告也认可。从这一证明的内容来看，父亲对2000年2月6日分房文书进行了修改，又将本案争议门面房屋收回由自己管理。从以上三点来看，四原告主张本案争议门面房屋由其四人共有的事实并不存在。在父亲高某8去世后，其所有继承人并未对其遗产进行分割，在此情况下，母亲将争议门面租给被告使用时间长达三、四年，在此期间，四原告无一人出来主张权利，也证明了四原告所主张的本案争议门面房屋属于四原告共有并不是事实。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高某5、刘某1、刘某2、刘某3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高某1、高某2、高某3的居民身份证，杨某的居民身份证和户口簿，高某4户籍信息，杨某2户口簿，高某8户籍注销证明，杨某2死亡证明，《关于油榨街口至青年路口街景整治协议》，南国用（2003）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贵阳市南明区建设局出具的《证明》，房屋产权信息查询单，房屋照片，《评估报告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四原告提交的由高某8于2000年2月6日用毛笔书写的分房书四份、便条一份，拟证明父母于2000年2月6日立下分房书，将青年路楼房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一通间门面分给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四人共用；七名子女均各自有一份分房书，高某4也已领取。被告高某4质证称，从四份分房书的内容和形式上看不是同一天书写。经查询高某8从单位到生活的书写文书，均为钢笔或圆珠笔书写，且经过反复对比，分房书上“高某8”的签名与其他的签名不相同，故对四份分房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请法院依法核实。对于便条，其内容记载不清楚，不能证明就是通知某人领取分房书。经审查，该四份分房书均为毛笔书写，其中“受用人”为高某1的分房书的内容为：“立分房人高某8年老愿将房产分与子女受用说明如下：弟壹，座落地名贵阳市油榨街青年路房屋壹幢共叁层楼房，坐西向东后底十五中围墙前底公路，其中弟叁的层楼面向公路左边中间共计叁格分与高某1受用永远管业。（说明从一楼至三楼的楼梯是共用，厕所共用）弟贰，下面壹楼通间面向公路右边间（高某1高某6高某9高某3共同受用）。弟叁，座落地名贵阳市汤家坡房屋壹幢共贰层楼，坐北向南，右边和中间共叁间，正房对面厨房贰间（中间过道公用路）分与高某1受用永远管业。（说明弟叁层楼顶未分，由高某1高某6高某9高某3共研究解决。楼梯路共用）分房人：父高某8，母杨某2亲笔。受用人高某1俭字。公元贰零零零年贰月陆号。农历庚辰年正月初二日立字据。”另外三份“受用人”为杨某、高某9、高某3的分房书中，对贵阳市青年路1楼面向公路右边间房屋均写明为：“高某1高某6高某9高某3四兄弟共同受用”。本院认为，由于被告高某4不能举证证明上述四份分房书不是高某8本人所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上述四份分房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四原告提交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拟证明案涉争议房屋一直作为门面使用，每月租金4000元。在母亲去世后，被告高某4赶走租户肖慎华占着门面，造成原告无法使用，也无法出租，被告高某4应支付租金损失。被告高某4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交，既没有肖慎华的身份证明，也没有租金收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被告高某4提交的1998年5月31日由高某8写的《房屋分配》三份，拟证明分房是所有子女都是有的，其中2楼的左边是分配给高某9管理使用，1楼的左边分给高某5，右边分给杨某和高某3。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1998年10月青年路房屋已被拆除整改，不复存在。同时，该《房屋分配》上只有高某8的签名，而被告高某4对此认可，由此可以表明高某8具备家事代理权。经审查，上述三份《房屋分配》的内容均为对“贵阳市油榨街青年路”房屋的分配处置。根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关于油榨街口至青年路口街景整治协议》，青年路房屋已于1998年10月因整改拆除，因此，上述《房屋分配》所作出的房屋分配处置已经无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四、被告高某4提交的《集资建房证明》及《协议书》，拟证明案涉房屋实际是由5家人共同出资修建，不是高某8一人出资修建，不属于高某8的个人财产，因此，高某8将案涉房屋予以分割，损害了其他共有人的利益。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质证称，《集资建房证明》注明一楼右边门面由高某8出资修建，且取得了产权证，因此，高某8对门面的处置是合法有效的。经审查，南国用（2003）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本市南明区青年路1层1号、2层2号的权利人均为“高某8”，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案涉房屋的所有人为高某8。至于案涉房屋是5家人集资修建还是由高某8一人出资修建，与房屋所有权人最后确定是谁并不矛盾。在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的情况下，高某8作为房产的所有权人，依法对房产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故本院对被告高某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五、被告高某4提交的由高某8于2005年8月24日书写的《证明》两份，拟证明诉争门面为高某8所有，与原告提交的分房书的内容是相反的。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分房书具有遗嘱性质，与毛笔书写的分房书并不矛盾。同时，其中打印的《证明》上“高某8亲笔”的字迹与其方提交的便条上的字迹是相同的，而在被告高某4起诉的案件的审理中，高某4认可便条的真实性，由此可以推定毛笔书写的分房书是真实的。经审查，该两份《证明》均明确案涉房屋为高某8“所有”和“管”，再结合《国有土地使用证》，可以确认高某8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所有权。且该组证据与被告自己提交的前一组证据相互矛盾，故本院不予认定。六、被告高某4提交的伏纸两份及毛主席语录抄件一份，拟证明其父亲高某8从1971年至今都没有用毛笔书写的习惯，故不认可毛笔书写的分房书。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伏纸上的字与毛笔书写的分房书的字迹是相一致的。父亲那个年代的人是读私塾出来的，当时没有钢笔、圆珠笔，都是用毛笔书写，所以，毛笔书写才是父亲的正规书写方式。父亲之所以用毛笔和绵纸来书写分房书，说明父亲对此非常重视。经审查，上述书写材料确系高某8亲笔书写，但仅凭该三份书写材料就认定高某8从1971年至今都没有用毛笔书写的习惯显然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被告高某4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高某8、杨某2夫妇共生育有高某9（女）、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高某5（女）、高某4（女）子女七人，其中高某9于1999年2月去世，生前与其夫刘某1生育有一子刘某2、一女刘某3。上世纪60年代，高某8、杨某2夫妇在本市青年路修建有二层房屋一栋。由于贵阳市政府对本市油榨街路至青年路口的街景进行整治，需拆除房屋，为此，贵阳市南明区建设局与高某8于1998年10月20日签订了《关于油榨街口至青年路口街景整治协议》。房屋拆除后，高某8及其子女翻建了新房。为明确翻建新房各自的出资情况，高某8、刘某1、高某9、高某7、高某4五人于2000年2月28日签署了《集资建房证明》，内容为：“贵阳市南明区青年路（原青年路xx号）于1998年10月份，响应贵阳市有关部门进行街景治理的号召，拆除原旧房翻建成两楼一底（局部三层）1999年2月完工。经家人共同协商，兄弟姐妹共同出资修建，特此证明如下：一、一层门面。1、右侧（面向街道下同）约60㎡，由高某8出资贰万肆仟元。2、左侧，约50㎡由高某5出资，贰万元整。二、二层住房。1、右侧，约60㎡，由高某4出资贰万肆仟元整。2、左侧，约50㎡，由高某9出资贰万元整。三、局部三层。1、右侧，约40㎡，由高某4出资，壹万陆仟元整。2、左侧，约40㎡，由高某1出资，壹万陆仟元整。四、另外。1、一楼至三楼，楼梯由高某9、高某1、高某4共用。2、二楼卫生间，由高某9、高某4共用。3、二楼至三楼，过道及楼梯，由高某1与高某4共用。4、三楼卫生间由高某1、高某4共用。”此前，高某8于2000年2月6日分别给子女写具分房契约，对本市青年路房屋及汤家坡房屋作了分配，其中本案争议房屋，即本市青年路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门面明确“由高某1、高某6、高某2、高某3四兄弟共同受用”。2003年11月10日，本市青年路1层1号、2层2号房屋取得南国用（2003）字第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登记为高某8。2011年6月3日，高某8病故。2017年4月12日，杨某2病故。由于对本案争议房屋的归属问题发生争执，原告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曾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被告高某4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递交了《笔迹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鉴定四原告提交的四份证据“高某8分房书”上分房人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的委托后，于2017年10月30日复函，决定不予受理此次鉴定委托。审理中，被告高某4陈述，案涉门面自2013年11月1日起便由其从母亲那里租来作经营使用，租期15年。后因发生纠纷就锁起来没有再用了。本院认为，根据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争议焦点为：四原告持有的由高某8于2000年2月6日毛笔书写的分房书是否真实且合法有效？首先，关于毛笔书写分房书的真实性。由于被告高某4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未被受理，以致其主张的“毛笔书写的分房书不真实”这一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被告高某4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被告高某4在庭审中认可了父亲高某8写给高某9便条的真实性，而该便条中有分房契约于正月初二已发给高某4的表述，由此可以推定2000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二）的分房契约确有其事，故本院对高某8毛笔书写分房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次，关于毛笔书写分房书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夫妻双方均有家事代理权。本案被继承人高某8、杨某2夫妇系民国生人，在日常生活中有丈夫高某8代理家事的习惯。虽然毛笔书写的分房书上“杨某2”三字不是杨某2本人所写，但根据旧时妻子皆顺从丈夫或夫妻统一意见后由丈夫发布的习俗，以及杨某2在高某8去世后一直未对该分房书提出异议这一事实，可以认定该分房书是高某8与杨某2的一致意见。同时，根据被告高某4提交的《集资建房证明》，案涉房屋系由高某8出资修建，即便被告高某4对青年路整栋房屋的产权证登记在高某8名下持有异议，但对案涉房屋属于高某8所有这一事实，其自己也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高某8对案涉房屋的处分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利益，合法有效。综上，高某8于2000年2月6日毛笔书写的分房书真实、合法、有效。该分房书具有遗嘱性质，在被继承人高某8、杨某2去世后，其遗产应按照遗嘱办理。四原告根据父亲的分房书要求确认本市南明区青年路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门面归其所有，并要求被告高某4予以归还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四原告要求被告高某4从2017年4月13日起按每月4000元计付租金的诉请，因在继承发生后双方未就遗产进行实际分割，且被告高某4系获得母亲杨某2同意后租用该门面，故本院对四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高某4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市南明区青年路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房屋归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所有；二、高某4将上述房屋归还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三、驳回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07元，由高某1、杨某、高某2、高某3负担1800元，高某4负担45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涂竹君人民陪审员  申雪峰人民陪审员  高娟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