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刑初31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宗孝，男，1993年7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綦江区。2012年犯强迫卖淫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减刑于2017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两路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4日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梅，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重庆市綦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陶云龙，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现住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分局回兴派出所抓获，同年2月25日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酩和，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重庆市綦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綦检刑诉（2019）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杨宗孝检举他人犯罪，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1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吉锴、张春芳，检察官助理王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宗孝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梅；被告人陶云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酩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4日21时许，夏某1邀约张某1(已判决)、周某(已判决)、江某(已判决)、陶某(已判决)、王某、令狐某、刘某、高某、张某2以赔偿谭某损失和教训艾某为由前往重庆市綦江区等待艾某和谭某二人，陶某又邀约杨宗孝和冯某帮忙。后夏某1等人在某桥头等至次日凌晨1点钟左右，因艾某和谭某未出现，陶某便提议前往赶水镇张某3经营的餐馆吃鱼。陶某又邀请其侄儿被告人陶云龙开车送陶某、杨宗孝及冯某到餐馆，其余众人陆续到达餐馆吃饭。饭后，张某1要求夏某1支付包括杨宗孝、陶云龙、冯某、周某等人每人500元“出场费”，但夏某1只愿出张某1、陶某、江某三人的“出场费”，张某1遂将夏某1不愿意支付其余四人出场费的事情告诉了陶某、周某、江某、陶云龙、杨宗孝等人。陶某、周某、江某、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听闻后返回餐馆，陶某用脚踢夏某1，要求其支付其余四人的出场费，随后周某也对夏某1进行殴打，刘某看见夏某1被打就拍了一下桌子，将一饮料罐子扔向周某，周某、江某、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便对刘某拳打脚踢。餐馆老板张某3见此情形要求张某1等人到餐馆外面去打，张某1等人遂将夏某1、刘某、张某2、高某叫到餐馆门前坝子栏杆处，让四人双手抱头，蹲成一排，张某1用木椅子对夏某1、刘某、张某2、高某进行殴打并将木椅打烂，致夏某1大小便失禁，杨宗孝也对刘某等人进行殴打。张某1要求夏某1每人支付1000元的“出场费”，夏某1在暴力殴打下被迫答应了张某1等人的要求，当场支付了2500元现金并写下一张5100元的欠条。期间周某用脚踢踹刘某，打刘某耳光，用点燃的烟头烫烧刘某面部，杨宗孝借口冯某眼睛被打伤也对刘某进行殴打，并用砖头威胁刘某，向刘某强行索要9000元的赔偿，并要求刘某于当日下午三点钟将钱送至某银行旁的一家抄手店，刘某被迫答应。之后张某1将收到的现金进行了分配，陶某、周某、江某分得300元，张某1、杨宗孝、陶云龙、冯某分得400元。经鉴定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宗孝有累犯情节，被告人陶云龙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杨宗孝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在餐馆外没有殴打刘某和持砖头威胁刘某，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宗孝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杨宗孝系从犯，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云龙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陶云龙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陶云龙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4日21时许，夏某1邀约张某1、周某、江某、陶某（均已判刑）和其友刘某、王某、令狐某、高某、张某2以教训艾某为由前往重庆市綦江区某桥头等候艾某等人，并约定支付张某1、陶某、周某、江某的出场费用，后陶某又邀约杨宗孝和冯某帮忙打架。夏某1等人在某桥头等至次日凌晨1时许，因艾某等人未出现，陶某便提议前往赶水镇张某3经营的餐馆吃鱼。陶某邀请其侄儿被告人陶云龙开车送陶某、杨宗孝及冯某到餐馆，其余众人先后到达餐馆吃饭。饭后，张某1要求夏某1支付包括杨宗孝、陶云龙、冯某等人每人500元“出场费”，但夏某1只愿出张某1、陶某、江某、周某的“出场费”，而不愿意支付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的“出场费”，后张某1将夏某1不愿支付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的“出场费”之事告诉了陶某、周某、陶云龙、杨宗孝等人。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和陶某、周某、江某等人听后返回餐馆，陶某用脚踢夏某1，要求支付其余三人的出场费，随后周某也对夏某1进行殴打。此时，夏某1的朋友刘某见状拍了一下桌子，并将一饮料罐子扔到了周某脸上，周某与刘某发生挽打，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和江某等人也上前对刘某拳打脚踢。餐馆老板张某3见此情形要求张某1等人到餐馆外面去打，张某1等人遂将夏某1、刘某、张某2、高某叫到餐馆门前坝子栏杆处，叫四人双手抱头，蹲成一排。张某1用木椅子对夏某1、刘某、张某2、高某进行殴打并将木椅打烂后，要求夏某1支付每人1000元的出场费，夏某1在暴力殴打下被迫答应了张某1等人的要求，当场支付了2500元现金并写下一张5100元的欠条。期间，被告人杨宗孝以冯某眼睛被打伤为由对刘某进行殴打，并用砖头威胁刘某，周某以手被擦伤、衣服被弄烂为由，用脚踢踹刘某，打刘某耳光，用点燃的烟头烫烧刘某面部。刘某怕继续被打，被迫承认共赔偿9000元，并答应于当日下午三点钟将钱送至某银行旁的一家抄手店。之后张某1将收到的现金进行了分配，陶某、周某、江某分得300元，张某1、杨宗孝、陶云龙、冯某分得400元。经鉴定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各退出赃款400元。被害人夏某1、刘某对陶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再查明，被告人杨宗孝检举彭某盗窃一辆蓝色摩托车和冯某组织网络赌博，经查证暂不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及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证实该案的立案侦查情况及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均系抓获归案。（3）门诊病历、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受伤情况。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日涉案人员之间互相通话的事实。（5）餐馆账本图片，证实餐馆老板张某3处账本被撕毁缺页的事实。（6）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对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被害人、证人等对被告人的指认情况。（7）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已被判刑和夏某1、刘某对陶某等人予以谅解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杨宗孝系累犯。（8）检举说明材料，证实经赶水派出所调查核实，被告人杨宗孝检举彭某盗窃一辆蓝色摩托车和冯某组织网络赌博，经查证均不属实，检举不成立。2、证人证言（1）同案犯陶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张某1邀约陶某说刘某请他们帮一个姓夏的男子打架，之后给每个人500元，去了之后杨宗孝、江某、周某等人也到了，因对方人没有来，上述人员一行到餐馆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陶某、张某1、周某和江某四人出场费各500元，陶某认为侄儿飞飞开车来，夏某1不给点费用很生气，走过去踢了姓夏的一脚，刘某就拍桌子并拿一个拉罐砸到周某头上，周某与刘某抓扯起来，张某1、江某、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见状一起上前对刘某拳打脚踢。之后大家出了馆子，张某1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张某1说现在500块不得行了，7个人每个人1000元，夏某1拿了2500元给张某1并进馆子里面写下一张欠条。这时候周某说他的手被刘某抓伤，衣服被撕烂打了刘某几个耳光，又用烟头烫刘某的脸。杨宗孝说他的朋友眼睛被打肿，提了块砖头说要把刘某的眼睛打肿，被劝住，张某1和周某让刘某赔偿，具体定的好多没有听到。当时拿到的2500元，大家就分了，有的分400块，有的分300块。第二天，大家把分的钱都还给了那个男子。（2）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9点多，张某1、陶某、周某、江某、杨宗孝等人帮夏某1打架，遂与陶某、张某1、夏某1等十余人到某桥头等，因为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陶某、张某1、周某和江某四人出场费各500元，张某1不同意说这么晚，别人来帮忙，不拿钱不得行。陶某认为不给另外三个人出场费，一脚踢在夏某1身上，刘某就站起来拍桌子，并拿拉罐扔到了周某的头上，陶某、周某、江某、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一起上前对刘某拳打脚踢。之后大家被老板叫到外面去，周某叫夏某1、刘某等四个人蹲成一排，张某1说今天整得不高兴，500块不得行，7个人每个人1000元，夏某1说可以，就拿了2500元给张某1并进馆子里面写下一张5100元的欠条。周某又问刘某衣服被整烂、手被打伤怎么办，并用烟头戳刘某的脸，刘某就承认赔钱，并说好明天下午3点之前拿过来。当天拿到的2500元，四个人各分了400块，三个人各分了300块。第二天上午，全部都还了回去。（3）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9点多，张某1、陶某、周某、江某、杨宗孝等人帮夏某1打架，因为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岔滩一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陶某、张某1、周某和江某四人出场费各500元，张某1不同意说今天到的人都要给，双方谈僵了。刘某扔一个拉罐砸到周某头上，周某与刘某打起来，张某1、江某、陶云龙、杨宗孝、冯某等人一起上前对刘某拳打脚踢。后出了馆子，张某1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周某用点燃的烟头烫刘某的脸。张某1说今天500元不得行了，每个人涨到1000元，夏某1拿了2500元给张某1并写了一张5100元的欠条。拿到的现金2500元被大家分了，第二天全部还给了夏某1。（4）同案犯江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张某1、陶某、周某、江某、杨宗孝等人帮夏某1打架，遂与陶某、张某1、夏某1等十余人到某桥头等，因为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岔滩一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陶某、张某1、周某和江某四人出场费各500元，陶某走过去直接一脚踢在夏某1的胸口，问夏某1认不认识飞飞、孝孝和孝孝兄弟。当时刘某拍了桌子，扔一个拉罐扔到了周某身上，周某就冲上去打刘某，接着飞飞、孝孝和孝孝兄弟和江某一起上去对刘某拳打脚踢。后出了馆子，周某打了刘某几耳光、踢了一脚、用点燃的烟头烫刘某的脸，张某1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张某1说今天500元不得行了，每个人涨到1000元。后来夏某1就拿了2500元现金给张某1，并打了5100元的欠条。接着张某1、周某与刘某谈周某的衣服被整烂、冯某的眼睛被打伤怎么赔钱，杨宗孝打了刘某一耳光，提着砖头准备打刘某，杨宗孝说不要钱，要把刘某的眼睛打肿，刘某主动承认赔7000元。张某1叫刘某今天之内将赔偿款7000块拿到某餐馆，不然就拿20万。（5）证人高某、王某、张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夏某1邀约王某、刘某帮忙打架，王某又邀约高某，后与张某1、陶某、周某、江某、杨宗孝、陶某、冯某等十余人到某桥头等，因为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某馆子吃饭。饭后，对方和夏某1谈出场费，夏某1只承认给四个人的出场费，对方不同意，必须要拿七个人的。手上有残疾的人就踢了夏某1一脚，刘某就拍了桌子，一个穿橙色外套的人就打了刘某一耳光，刘某和他挽打起来，对方的人就一起上来帮忙对刘某拳打脚踢。之后大家都出了餐馆，穿橙色外套的男子叫夏某1、刘某、高某、张某2蹲成一排，穿白色短袖的人拿凳子打四个人背部，凳子被打烂，夏某1说他给3500元的出场费，但是白色短袖的人说今天不高兴，每个人要1000元，一共7000元。夏某1就给了2800元现金给白色短袖的人，并在餐馆里面打欠条。这时，又有人问刘某眼睛遭打了、衣服遭弄坏了怎么整，穿橙色外套的人问一句打刘某一个耳光，并用烟头烫刘某的脸，还有一个叫孝孝的男子提了路边的砖头做出要打刘某的样子，刘某就说赔偿2000元医药费。之后对方也一直和刘某说赔钱的事情，反正最后叫刘某赔7000元，刘某没办法只能同意，并让他当天下午3点之前拿到赶水一个饭店，如果不按时就赔20万。（6）证人张某3（系餐馆老板）、张某4（系张某3的父亲）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5月15日凌晨，有12个男子来餐馆吃鱼，饭后双方突然打起来，张某3看到姓刘男子蹲在地上，张某3要求不要在馆子闹事，双方就全部走出馆子，之后张某3看到红衣男子踢姓刘男子胸口，又用烟头烫姓刘男子的脸，姓夏男子和另外两个男子也蹲在姓刘男子旁边，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用坝子里的木椅子打每个人后背，椅子都打烂了。黑衣服的人又说，心情不好，一个人要1000块了。姓夏的人拿了2500元给他，他们又找张某3拿了一张纸打了欠条，张某3听到姓夏的说还欠5100元。（7）证人夏某2（系夏某1的哥哥）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上午，因为弟弟夏某1被人殴打并强行索要出场费的事情，夏某2和弟弟夏某1一起到派出所报警。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夏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夏某1邀约王某、刘某、江某等十余人帮忙教训艾某和谭某二人，后因艾某和谭某不来，大家到一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其中自己邀请的三人出场费各500元，退伍军人不同意，说他们的规矩是今晚来的七个人都要给，退伍军人告诉了二哥，二哥进来后直接踢了夏某1一脚，指着其他人问夏某1认不认识这几个哥，夏某1说不认识，穿橙黄色外套的人听到就用手打夏某1耳光。这时刘某拍了桌子，对方的人便对刘某拳打脚踢。后出了馆子，穿橙黄色外套的人扇刘扬几耳光，又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退伍军人说本来今天这个事情按规矩500块一个人，既然不懂规矩，就要每个人1000元，到场的人都要给。因为夏某1害怕被打，被迫答应，给了2500现金，并写下5100元欠条。之后，退伍军人又问刘某怎么赔偿打架受伤和衣服损坏的费用，不知道怎么算的，反正一共9000元，并让刘某今天下午3点钟拿到赶水一家店，回家后夏某1报警。（2）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刘某应夏某1的朋友王某邀约答应帮忙教训艾某和谭某二人，遂与张某3、二哥、江某、夏某1等十余人到某桥头等，因为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一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只承认给二哥、张某3、江某三人出场费各500元，二哥走过去直接一脚踢在夏某1的胸口，张某3继续要夏某1拿钱，说今晚到场的每人都要给，那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对夏某1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要他拿出勤费，刘某看不下去，就拍了桌子，一穿黄色外套的男子给刘某一耳光，刘某就与那人挽打，后对方的人对刘某拳打脚踢。在馆子外，张某3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张某3打完说500元不够了，每个人涨到1000元。后来夏某1就给了两千多现金给张某3，接着张某3、二哥、江某把夏某1带进店里写欠条，欠条怎么写的刘某不清楚。一穿黄色外套的男子打了刘某几耳光、踢了一脚、用点燃的烟头烫刘某的脸，一个穿白色短袖男子说刘某把他朋友眼睛打伤，刘某就主动说赔2000块，白色短袖男子说不要钱，也要将刘某的眼睛打肿，打了刘某三、四耳光，还提一块砖头准备打刘某，刘某因害怕，主动说赔3000块，穿白色短袖男子遂住手。穿黄色外套男子又问刘某他手上的擦伤和衣服被弄烂怎么办，并扇刘某耳光、踢刘某面部一脚、用烟头烫刘某左脸，刘某想如果赔少了肯定还要被打，遂主动提出赔偿2000块。张某3叫刘某今天之内将赔偿款9000块拿到赶水农行抄手馆，如果4点钟不到，就拿20万。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杨宗孝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陶某叫杨宗孝帮忙打架，杨宗孝和冯某同意，并与陶某、张某1、夏某1等十余人到某桥头等，后夏说对方人不来了，大家到一馆子吃饭。饭后夏某1承认给陶某、张某1等四人出场费500元，张某1和陶某说不得行，今晚到场的每人都要给，陶某踢了夏某1一脚，并对夏某1说这是飞飞（陶云龙）、这是孝哥（杨宗孝）、这是孝哥兄弟，意思是叫夏某1还要给杨宗孝等三人的出场费。当时刘某拍了桌子，张某1、陶某、周某、陶云龙、江某、杨宗孝、冯某便对刘某拳打脚踢。后出了馆子，周某打了刘某几耳光、踢了一脚、用点燃的烟头烫刘某的脸，张某1拿木椅子打刘某、夏某1和另外两个男子背部，张某1说今天晚上不高兴了，500元不得行，每个人涨到1000元。夏某1摸了2000多元给张某1，另外写了欠条。冯某说他眼睛被刘某打肿，杨宗孝就准备打刘某，说不要钱，要把刘某眼睛打肿，刘某吓住了，说把冯某眼睛医好，这时冯某和陶云龙将杨宗孝劝住。周某说他的衣服被整烂要求刘某赔钱，刘某也承认赔，但刘某承认赔多少钱不清楚，张某1要求刘某当天下午把钱交到某餐馆。在回去的路上，陶某把夏某1的钱分给大家，杨宗孝分了400元，说是辛苦费。第二天，杨宗孝把400元退给了陶某。（2）被告人陶云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4日，陶某叫陶云龙去吃饭，饭后姓夏男子不愿给陶云龙等三人出场费，双方发生纠纷。陶某用脚踢夏某1的肚子，并说“这是我侄儿飞飞，这是孝哥，不拿钱不得行”，刘某因为不服拍了桌子，陶某、陶云龙、杨宗孝、周某、江某、冯某就对夏某1和刘某拳打脚踢，张某1提一根木板凳打对方四人背部，周某扇四人耳光，张某1说500元不得行，每个人涨到1000元。夏某1就摸了2000多元给张某1，另外写了欠条。因打架过程中，孝孝兄弟眼睛被打肿，周某衣服被整烂，杨宗孝打了刘某一耳光，还准备拿砖头打刘某，被陶云龙劝住，刘某怕被打，承认赔钱，张某1让刘某第二天拿到赶水街上。回去的路上，张某1叫陶某把钱分了，陶云龙分到400元。第二天，陶云龙将分到的钱退给陶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宗孝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宗孝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陶云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宗孝、陶云龙已退还了被害人夏某1的经济损失，夏某1和刘某对陶某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宗孝检举他人犯罪，经查暂不实，检举不成立。被告人杨宗孝辩解在餐馆外没有殴打刘某和持砖头威胁刘某。经查被告人陶云龙和同案人江某均证实杨宗孝在餐馆外殴打刘某和持砖头威胁刘某，与被害人刘某陈述一致，故对被告人杨宗孝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宗孝及其辩护人辩称杨宗孝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是由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完成，被告人杨宗孝也分得赃款400元，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别量刑，对被告人杨宗孝及其辩护人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陶云龙的辩护人辩称陶云龙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宗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宗孝的刑期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陶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宗孝的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春梅人民陪审员  许范明人民陪审员  胡 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 晶书 记 员  余光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