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10372号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蕾，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士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教学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1,937.5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实际损失149,763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24日签订《开办国际学校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双方合作开办“UTHS美国国际学校项目(国际初中及高中项目)”,被告作为国际学校的教学项目提供者,负责引进美国的教学模式和课程,面试、培训并管理国际学校的教学人员,负责教学。原告按照合同第三章的约定支付被告相关款项。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2月17日签订《费用使用约定》,原告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月18日、2月26日向被告指定的运营总监佟士琦个人账户转账110,000、100,000、45,000元,共计255,000元的2019年春学期教学款。2019年3月中旬,学生家长发现被告方安排的从事教学的教师没有相关资质,并且发现初中生的实际注册地址和被告在家长见面会上APP演示的美国佛罗里达初级中学不一致,高中生每学期开设的课程数也与被告承诺每学期开设六门课程不符,经家长代表、原告、被告三方多次协商未果,家长要求学校解决相关问题,否则退学退款。但是被告方一直未能解决,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单方面停止教学,导致学校全面瘫痪,部分学生退学。被告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导致合作办学无法继续履行，亦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四款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帮学生注册学籍的网址与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费用使用约定》中约定的网址一致，原告所述不实；2，按照《合作协议书》第二章第7点明确约定了被告负责课程设计等教学事务，被告未向原告和家长承诺过具体的课程数，原告所称被告开设的高中课程数与被告承诺的课程数不符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教师资质问题，《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原告负有聘请教师及为教师办理执业所需的来华许可等教师在华就业所需证件，同时未约定被告在教师资质上负有责任，故被告在教师资质问题上也不存在违约；4，原告作为合作相对方，单方终止与被告合作，要求被告停止教学，擅自搬迁教学场所，擅自聘用他人担任校长，并拖欠支付被告相关费用。综上，被告不存在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原告才是违约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双方均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及两份《费用约定书》(分别为2018年8月27日及2019年2月17日签订)、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及2018年8月27日佟士琦签收的收据证明、被告提交的家长会录音、被告提交的学校照片，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学费收支明细，系单方制作文件，无双方签字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学费收款收据，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收据上只有原告方人员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退款退学证明及退学申明书，均为案外人出某的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PPT图纸，被告确认系被告所做，但否认该PPT是在家长会上演示过，认为该PPT是在2017年与原告磋商合作时发给原告看的，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只提供了PPT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PPT的展示对象及时间，该证据不能证明系在家长会上展示的PPT，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翻译文件，因无法看出该证据来源、网页网址，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张琴与佟士琦2018年8月24前关于张琴四个孩子学费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双方与被告提供的张琴与佟士琦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一致，且能够与费用使用约定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美国UTHIGHSCHOOL学校教学授权函，为未经公证、认证、翻译的外文文件，真实性与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被告与学校物管对话录音，对话对象为案外人，身份无法核实，故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佟士琦与张琴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KEVINDAVIDWALMSLEY之间关于搬迁、催款、聘用Simba妈妈及聘请一名物理化学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证据2、3、5、6)，原告未否认真实性，仅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搬迁时为了让学生有更好的学习环境，催款时双方已发生争议原告系基于行使不安抗辩权才未支付相应款项，本院经审核确认该几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2019年3月20日、3月26日原、被告双方会议录音资料，被告未否认两份录音的真实性，但对2019年3月20日会议录音文字资料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仅摘取了部分录音内容进行文字整理，不符合录音证据的形式要求，本院经审核认可2019年3月20日、3月26日原、被告双方会议录音的真实性并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2019年3月20日会议录音文字资料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佟士琦、KEVINDAVIDWALMSLEY与案外人MomCindyJudy李婷、Emmateng-周科彤、李女士-Jennifermom、MomMartin-徐益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对象均为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原告微信公众号文章截图，无法确认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英文邮件及网页截图，虽经翻译，未经公证认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同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银行汇款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佐证该收款收据与实际支付时间金额可能存在出入，本院对该组证据中张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退学申明书及与MomMartin-徐益红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1)，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课表和KEVINDAVIDWALMSLEY与其他教师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否认其真实性，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美国学校官网截图，未经公证与翻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佟士琦与Samson妈妈、MomMartin-徐益红、Abigail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证据14、15)，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佟士琦与女教师谈话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佟士琦与张琴2018年9月15日在GroupChat(4)微信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4)，被告否认其真实性，且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关于ZHOUJAMIE在UTHIGHSCHOOL网页上学籍信息截取(证据17)，原告未否认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庭审后，法庭要求被告当场展示相关学生在佛罗里达州初中注册的信息，被告通过电脑向法庭和原告委托代理人展示了其中一位学生的注册信息，原告委托代理人表示这个网址是《费用约定使用》上的网址，但不是佛罗里达初中的官方网址，但被告称这个网址是佛罗里达州初中和被告合作的平台网址，也是佛罗里达初中要求被告帮学生注册的网址。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上述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6月24日，原(甲方)、被告(乙方)签订《开办国际学校项目合作协议书》，对学校概括、合作形式、双方权利义务及收入分配均作明确约定。协议第一章约定：合作办学学校名称为UTHS美国国际学校项目(国际初中及高中项目)，学校性质为民办学校。第二章约定：甲方负责租赁教学用地和教室、提供教学设备设施、投资建设该学校，并办理国际学校办学所需的一切办学许可证及其他相关证照和手续；国际学校校长由双方共同确认，达成一致意见后聘用；乙方负责引进美国的教学模式和课程，面试、培训并管理国际学校的教学人员，负责教学，并给初、高中国际学校项目的教师确定和发放工资；教学内容由乙方设计并实施教学；乙方负责将就读XXX学校注册；乙方负责课程设计、课表设计、选择课本。第三章收入分配第1条约定：甲方将学费收入按照每位初中学生每年70,000元、每名高中学生每年90,000元之标准支付给乙方，剩余学费归甲方所有，同时约定具体支付方式为：甲方在每学期收到学生学费后，自收到每笔学费后的3个工作日内(开班前)依学生人数，按照初中生每学期20,000元，高中生每学期30,000元之标准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该学期余下未支付给乙方的费用为初中生15,000元、高中生15,000元，分别于该学期开学后第一个月末、第二个月末、第三个月末25号前按照每名初中生5,000元、每名高中生5,000元之标准支付给乙方。协议第四章约定：甲方负责收取学费，并开具票据给家长，在收到学费后按照第三章的收入分配条款支付给乙方；合作期内，该学校的新建、扩建、该建、搬迁等必须经乙方书面同意方可进行，否则造成该学校或第三方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在申请到办学许可证后，负责为国际学校聘请教师，为教师办理执业所需的来华许可、签证、专家证，居留许可证等教师在华就业所需证件；甲方负责招生及市场推广。2018年8月27日，双方签订《费用使用约定》，该约定第1条载明：现甲方需按合同支付乙方人民币160,000元，乙方将用于现有的9名初中和高中学生在2018-2019学年第一学期的学籍注册、本学期聘用初高中教学的老师及其他费用……；该约定第2条载明：如果注册失败，乙方需返还已收到的该名注册失败的学生的费用(初中四名学生分别为20,000元/名，高中学生沈湛洋30,000元/名，杨思华、张喜悦、杨思语及杨思恩四名学生分别为12,500元/名)；该约定第3条载明：按照合同，甲方还需分期支付75,000元给乙方。2019年2月17日，双方又签订一份《费用使用约定》，该约定第1条载明：现甲方需按合同支付乙方人民币210,000元，乙方将用于现有的11名初、高中学生在2018-2019学年第二学期的学籍注册、本学期聘用初高中所有教学老师的工资及学生教学费用。其中初中学生注册于美国佛罗里达初中(注册学校网址为http：//famsshanghai.agilixbuzz.com/),高中学生将注册于美国德克萨斯大学高级中学(注册学校网址为http：//highschool.utexas.edu)。该约定第2条载明：如果本学期注册失败，乙方需返还已收到的该名注册失败的学生的费用(初中学生唐睿萱、唐睿芷、周政佑、权智贤、周科彤五名学生，分别为20,000元，高中学生沈湛洋及周嘉暄分别为30,000元，杨思华、张喜悦、杨思语及杨思恩四名学生分别为12,500元/名)。该约定第3条载明：按照合同，针对上述学生，本学期余下还需支付105,000元，甲方将分别于2月25日前、3月25日前及4月25日前支付费用，每月支付人民币35,000元给乙方。该协议第4条约定：如若有学生中途退学，若学生已就读超过半学期，则不予退还任何费用；若未超过半学期，甲方须向乙方出示给学生退学费的有效银行退款证明(须显示金额)，乙方将1.按照甲方实际退还给学生的学费金额，同时，按乙方和甲方的学费分成比例，计算乙方需退回学费额；或2.按本学期就读时间占本学期市场比例计算需退回学费额；乙方按照1或者2两者中取其金额较小者对乙方所收取的该名学生学费进行计算和退还。从两份《费用使用约定》及2018年8月24日前张琴与佟士琦微信聊天记录上可以看出，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会有四名孩子杨思华、张喜悦、杨思语及杨思恩就读于XXX学校，双方确认这四名学生的收费标准为四人每学年学费共计100,000元。张琴系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会之妻，其代表原告曾于2019年3月18日与部分家长、被告召开会议，并于2019年3月20日、3月26日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佟士琦再次召开会议。在2019年3月18日会议中，张琴承认对被告所购教材进行了丢弃并表示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在2019年3月20日会议中，在会议最后，张琴表示要结束双方合同关系，要求被告按照合同把相关费用退还。在2019年3月26日双方会议中，原告再次明确告知被告的授课时间截止到该星期为止并商议退费事宜。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关系于2019年3月18日后恶化，3月26日会议后，被告于3月27日开始停止在案涉合同项下双方合作的学校教学。原告自认截至2019年9月17日，双方合作期间是以原告名义对外招生，原告的办学资质目前还在申办中。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双方合作期间除了发生矛盾后有费用没有结清，之前的费用，即2019年2月17日双方签订第二份《费用使用约定》之前的费用都已经结清。原、被告双方确认，合作期间被告聘请了包括KEVINDAVIDWALMSLEY、佟士琦在内的四名外教老师及两名中教老师。原告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2月18日、2月26日向被佟士琦个人账户转账110,000元、100,000元、45,000元,共计255,000元。被告已将2019年2月17日《费用使用约定》项下初中学生注册在http：//famsshanghai.agilixbuzz.com/网址上,已将2019年2月17日《费用使用约定》项下高中学生及签订该约定后新加入的高中生刘徐琛注册在http：//highschool.utexas.edu网址上。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8月2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不得从事教育培训、中介、家教)，娱乐咨询(不得从事文化经济)，家庭服务(除中介)，企业营销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商务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不得从事社会调查、社会调研、民意调查、民意测验)，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日用百货、工艺礼品的销售。被告成立于2018年1月2日，经营范围为从事教育科技、计算信息科技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设计，翻译服务等。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两份《费用约定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生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现原告以被告提前终止履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二款、第四款请求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双方基于上述合同与约定书的合作关系，并要求被告退还相应款项、赔偿相应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得否上述法定解除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原、被告2019年3月20日会议录音材料，能够证明系原告先提出与被告终止合同，并要求被告退回相关费用之事实，故原告主张因被告单方面提前终止履行案涉故要求行使法定解除权之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有三：一是未将案涉合同项下初中学生按约定注册在佛罗里达初中；二是未按照约定对案涉合同项下高中学生开设六门课程；三是被告负责聘用的KEVINDAVIDWALMSLEY和佟士琦没有外教资质和中教相关资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已将2019年2月17日《费用使用约定》项下初中学生注册在http：//famsshanghai.agilixbuzz.com/网址，该网址与原、被告2019年2月17日双方签订的《费用使用约定》第1条中约定的一致，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曾约定过其他注册网址；其次，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于何时向原告承诺、或与原告约定过将对高中学生开设课程的数量，从《合作协议书》第四章第二条第7款约定来看，课程设计、课表设计均由被告负责；再者，原、被告双方未在案涉合同中对被告聘用教师的资质进行过约定，从《合作协议书》第四章第一条第8款的约定来看，原告负责聘请教师，为教师办理执业所需来华许可、签证、专家证，居留许可证等教师在华就业所需证件，从双方实际履行来看，被告享有聘用案涉合同项下初、高中教师的主要权利并负责给这些老师发放工资，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在聘用KEVINDAVIDWALMSLEY和佟士琦作为教师之行为上违反了双方约定。故，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在初中生注册网站、高中生开设课程数、KEVINDAVIDWALMSLEY和佟士琦无相关资质上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据此要求履行案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合同解除之事宜，原告现主张解除该合同，被告也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关于合同解除时间，应于解除通知到达被告之日起解除，由于2019年3月20日、3月26日原、被告双方的两次会议中，原告均向被告明确提出解除合同、停止教学，同时，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由于双方关系恶化，自2019年3月27日起被告停止了案涉合同项下的教学，原告亦在2019年2月26日后停止向被告付费，故根据本案情况，确定原、被告案涉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教学款141,937.5元之诉请原告明确要求被告退回的该教学款为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教学款，原告已证明其已向被告支付的费用金额为255,000元，根据《合作协议书》、2019年2月17日《费用使用约定》以及双方陈述，被告应承担所有学生的学籍注册费用、聘用老师工资及学生教学费用(包括购买教材等)，现被告已完成所有2019年2月17日《费用使用约定》项下11名初、高中学生及高中生刘徐琛，共计12名学生的学籍注册，并购买了相关教材，并聘用教师自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进行了教学，故原告简单将应付被告费用的计算方式确定为：已付费用255,000元平均至学期天数再乘以被告自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26日的实际上课天数，不符合双方约定，亦不符合常理。本院综合考量被告已履约程度以及双方违约程度，鉴于学籍及课程注册与教材是在被告退出后案涉合同项下学生仍可继续使用的，本院认为被告应退回原告的费用主要为聘用老师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工资及收益，现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学籍、课程注册的费用、教材费用及教师工资的具体金额，本院酌定教师工资占比原告已支付给被告费用的50%，即127,500元，减去被告已承担教学任务的27天的相应款项，被告应向原告退回的教学款为84,468.75元(127,500元-127,500元/80天*27天)。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基于违约之责任赔偿原告实际损失149,763元的诉请，原告明确其实际损失为因被告停止教学造成三名学生停课后原告所退学费，但如前所述，被告停止教学系因双方关系恶化后被原告通知终止合同关系，并非被告恶意违约，同时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停止教学与学生停课、原告退费之间的因果关系，最后，原告亦未能证明原告向学生家长退费之事实。故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开办国际学校项目合作协议书》已于2019年3月26日解除；二、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教学款人民币84,468.75元；三、驳回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76元、减半收取2,838元(已由原告预缴)，由原告上海树不子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883元，由被告上海丞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申 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罗 欢书 记 员  张绵爽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