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4民初2469号原告：贵州长青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富水中路6号世纪文化广场15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3572Y。法定代表人：杨昌模，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贝利，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金波，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元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文腾街道金北路151号宏洲酒店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1353602605X。法定代表人：谢元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娇，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元虎，男，1976年5月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娇，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贵州长青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青房开”）与被告贵州元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虎实业”）、谢元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长青房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贝利，被告元虎实业和谢元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青房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元虎实业立即向原告支付解除合同补偿金1200万元，并以1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1日起按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前述款项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2018年11月20日）为648万元，以上合计1848万元；2、判令被告谢元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22日，原告长青房开与被告元虎实业签订《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元虎实业的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2016年3月15日，被告元虎实业向原告出具入场通知书，通知原告于2016年3月22日入场开工。原告依约缴纳了300万元保证金，按期组织工人施工，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履行应尽义务。因被告元虎实业单方提出解除《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总承包合同》，经双方多次协商，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1、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总承包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终止；2、被告元虎实业补偿原告长青房开人民币1200万元（大写壹仟贰佰万元）；3、被告元虎实业分6期结清1200万元补偿金，每期200万元，第一期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次月月末前支付下一期，依次类推，如被告元虎实业逾期支付，每日应向原告支付总欠款2%的违约金，同时原告有权要求元虎实业立即清偿全部款项；4、如有争议，双方应向长青房开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同日，被告谢元虎与原告签订《解除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谢元虎就《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元虎实业全部支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等向长青房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从最后一笔债务到期之日起计算。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至今，被告元虎实业、谢元虎仍未履行合同义务，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特依法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元虎实业、谢元虎辩称，1、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2、解除合同的责任是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存在违法转包及分包关系；3、就谢元虎的保证责任问题，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辩主张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于原、被告均无异议的长青房开、元虎实业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长青房开名称变更通知书、被告谢元虎身份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于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供的《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入场通知书、保证金收据5张、保证金汇款凭证6张，用以证明双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书以及解除合作补充协议书的背景，原告在签订合同以后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保证金并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了施工，案涉合同的解除原因核心在于被告未能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办理露天采矿证。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金已经退还，且在合同第十条约定不能转包，原告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本案的露天开采许可证未办理，本案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本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依法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2、原告提供《解除合同协议书》、《解除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用以证明案涉工程停工以后经双方共同协商解除《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被告元虎实业同意补偿原告1200万元，约定分期支付，逾期支付，被告应每日支付原告总欠款2%的违约金，该违约责任约定过高，我方主动调整为按月3%。根据《解除合同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可以证明双方解除合同的原因在于被告，被告谢元虎应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承担案涉款项的连带支付责任。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主合同无效，解除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本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依法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3、原告提供2015年9月15日贵州中耀矿业有限公司珠藏镇金龙川煤矿与被告元虎实业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元虎实业与矿主就煤矿的露天开采部分进行合作，持股比例为矿主51%，元虎实业49%，并且该合同约定前期的投资由元虎实业垫支。元虎实业全面负责煤矿的施工及管理，所以被告元虎实业有权与原告长青房开进行合作。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合作协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长青房开并非该合作协议的签订人，其不可能持有该合作协议的原件，其提供的虽然是复印件，但二被告并未否认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因该《合作协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依法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4、原告提供贵州省国土资源厅（2016）501号通知、贵州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办公室会议纪要、织金县人民政府（2016）54号批复文件、毕节市人民政府函、贵州省环保厅（2016）关于案涉煤矿露天开采的相关批复文件，证明该矿的建设是经过相关主管部门许可，本案中的合作协议并不是直接进行开采的合同，只是对煤矿进行建设的合同。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是办理采矿权证的过程性审批，在煤矿未取得露天开采许可证之前，针对煤矿的任何采挖行为均为非法，而且，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约定的内容是露天开采，而非矿井建设，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依法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5、被告元虎实业提供《金龙川露天采煤区煤石剥离工程内容施工合作协议》复印件、委托付款通知书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方在与被告签订总承包协议后，与杨再江、郭忠祥签订转包合同，存在违法转包及分包关系。经质证，原告对《金龙川露天采煤区煤石剥离工程内容施工合作协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委托付款通知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杨再江、郭忠祥属于公司下属工程队，并不存在违法分包等关系。且无论原告是否将案涉工程进行分包转包，在双方签订解除协议的时候，被告已经放弃了追究原告相关责任的权利，原告是否存在分包转包均不影响原告基于解除合同协议书向被告主张1200万元补偿费的权利。本院认为，本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6、被告元虎实业提供《采矿许可证》1份，用以证明金龙川煤矿取得了地下开采的采矿许可，未取得露天采矿的许可，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本案涉及的合同为无效合同。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认为本案合同性质是对煤矿的建设，并不是直接的采煤，所以不存在合同无效一说，同时即使《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无效，也不影响《解除合同协议书》的效力，因为是两份独立的合同，只要解除合同协议书本身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及强制性规定，就是合法有效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依法不予采纳作。7、被告元虎实业提供贵州省自然资源厅（国土厅）（2019）33号函，用以证明金龙川煤矿未取得露天开采许可证之前，不得实施任何勘查、开采和建设活动。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存疑，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对于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必须是法律以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该份证据只是国土厅出具的文件，无法否定案涉合同的效力，同时该证据也证明中耀公司一直在不停地向主管部门申请露天开采，该份文件时间是2019年1月18日发出的，双方合作是在2015年，不能以现在的文件去否认之前的相关手续，在双方进行合作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主管部门对双方的行为加以禁止，也印证了双方的行为是合法行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8、被告元虎实业提供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采矿权人金龙川煤矿对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协议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元虎实业的行为属于无效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认为单位出具的证人证言应当由单位加盖公章及单位负责人签名，但是情况说明只有公章，从本案其他证据来看，该份情况说明显然不属实，根据元虎实业与中耀公司的协议，元虎实业负责露天开采管理，中耀公司并没有否定元虎实业进行施工的权利，元虎实业对施工可以全权处理，并不需要中耀公司同意和认可。在300万元的保证金中，其中20万元是直接支付给中耀公司法定代表人，中耀公司是知道并认可双方的合作行为，如果中耀公司不认可双方的合作，几年的施工中也未提出异议，在诉讼以后才出具说明，显然是帮助元虎实业推卸责任的行为，依法应当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上述采信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元虎实业与案外人贵州中耀矿业有限公司珠藏镇金龙川煤矿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川煤矿）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与金龙川煤矿合作露天采煤开采权，负责露天采煤的施工。2015年12月22日，被告元虎实业与原告长青房开签订《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元虎实业负责施工的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合同第1.3条约定工程内容为完成被告委托的土石方剥离工程量，包括作业区范围内土石方剥离、爆破、煤层挖运、平整，施工区域2公里内的道路修复、维护、机械道路的维护平整、道路洒水降尘、防火、排水、环境治理、安全防护及所有辅助作业。第1.4条约定工作量以实际采挖方量为准。第3.1条约定总包干单价为20元每立方（含把煤、荒煤运到甲方指定的1公里内的料场，超出1公里加1.5元/立方米）；第4.1条约定原告缴纳施工安全保证金1500万元，第4.2条约定缴纳办法，第4.3条约定退还保证金按每完成1方工程量退还1元，按月进度结账的同时返还；第5.1条约定付款方式及结算办法；第9.1条约定若被告资金不能按时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超过5个工作日应补偿原告的设备和人员工资，按挖掘机每台每天1,500元、装载机每台每天800元、运输车辆每辆每天500元、人工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合同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15日，被告元虎实业向原告出具入场通知书，通知原告于2016年3月22日入场开工。原告进场施工后，向被告缴纳了施工安全保证金300万元，组织杨再江、郭忠祥施工班组进行施工。2017年2月22日，被告元虎实业与原告长青房开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甲方为元虎实业，乙方为长青房开，约定：1、解除甲乙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原合同中甲、乙双方权利义务终止；2、甲方补偿乙方人民币1200万元（大写壹仟贰佰万元）；3、甲方分6期结清以上全部补偿金，每期200万元，第一期付款时间为2017年5月20日（付款账户名：杨昌模；账号：中国建设银行4340617100237942），次月月末前支付下一期，以此类推，如甲方逾期支付，每日应向乙方支付总欠款2%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全部款项；4、按照《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乙方已缴纳的保证金中的50万元，甲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日内退还乙方；如甲方逾期支付，每日应向乙方支付2%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全部保证金。5、乙方已经完成的工作量以及机械台班费、人员误工费另行计算，由甲方负责，甲方应尽快完成结算，并由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施工班组杨再江、郭忠祥，乙方不再另行支付杨再江、郭忠祥任何费用。6、若甲方按本协议履行完毕后，乙方承诺不再以仲裁、诉讼等方式对甲方提出其他索赔要求；7、甲乙双方承诺妥善做好解除合同协议的所有后续工作，确保双方利益不受损失；8、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各方有权寻求通过诉讼解决争议，如有争议，双方应向乙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同日，被告谢元虎为甲方与原告长青房开为乙方签订《解除合同补充协议》1份，主要内容为“针对2017年2月22日元虎实业与长青房开就《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问题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甲乙双方就未尽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足额偿还按照《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中的250万元（不包含解除合同协议元虎实业1200万付款金额）；如甲方逾期支付，每日应向乙方支付2%的违约金。2、甲方就解除合同协议约定的元虎实业的全部支付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等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从最后一笔债务到期之日起计算。3、本协议书一式两份，甲、乙两方各执一份，具有与解除合同协议同等的法律效力。4、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甲方签字盖章乙方签字盖章日期2017.2.22日”。合同签订后，被告元虎实业退还了原告保证金300万元，结算并支付了原告施工班组杨再江、郭忠祥完成的工程量，赔偿了施工班组因停工造成的机械台班费、人员误工费等损失，但未支付原告长青房开补偿费1200万元。原告于2018年12月27日诉至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后因管辖权移送至本院。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长青房开与二被告分别签订的案涉合同是否有效？被告元虎实业是否应当支付补偿款1200万元及逾期支付利息，被告谢元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调整是否具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关于原告长青房开与二被告分别签订的案涉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从原、被告签订的前述合同内容来看，《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第1.3条约定工程内容为“完成被告委托的土石方剥离工程量，包括作业区范围内土石方剥离、爆破、煤层挖运、平整，施工区域2公里内的道路修复、维护、机械道路的维护平整、道路洒水降尘、防火、排水、环境治理、安全防护及所有辅助作业。”，该工程内容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从事土石方剥离。而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于2015年1月31日颁布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三十三条“对于原《建筑业企业资质等级标准》（建建［2001］82号，以下简称原标准）中被取消的土石方、混凝土预制构件、电梯安装、金属门窗、预应力、无损检测、体育场地设施工程等7个专业承包资质，在相应专业工程承发包过程中，不再作资质要求。施工总承包企业进行专业工程分包时，应将上述专业工程分包给具有一定技术实力和管理能力且取得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的企业”之规定，土石方工程的承包方不再需要施工专业资质，而只需要具有一定技术实力和管理能力且取得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的企业，原告长青房开作为企业法人，其营业执照中载明的经营范围“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房地产开发、销售；建材、五金、二、三娄机电产品、钢材、矿产品、家电、办公设备（批零兼营）、室内装饰；土石方工程施工、公路工程施工、水利工程施工）”等内容来看，其具有从事土石方工程施工的经营范围，而住房城乡建设部已经取消了土石方施工资质，因此原、被告签订的《金龙川煤矿露天开采区煤石剥离工程总承包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合法有效。《解除合同协议书》及《解除合同补充协议》系原告与二被告自愿解除《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后的权利义务的清理、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被告元虎实业是否应当支付补偿款12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谢元虎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解除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对解除《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的清理、补偿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书约定元虎实业在双方自愿解除《煤石剥离总承包合同》后分期支付长青房开补偿金1200万元，双方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长青房开享有对元虎实业的新的债权，被告元虎实业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分期支付1200万元补偿金的合同义务，其未按时足额分期支付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在协议书中的约定，其应承担立即支付1200万元补偿金及支付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的义务。被告谢元虎作为元虎实业的法定代表人，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长青房开签订的《解除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自愿为元虎实业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元虎实业未按时支付补偿金，被告谢元虎应承担连带支付补偿金及逾期占用资金利息的责任。三、关于被告主张逾期支付补偿金的违约金约定过高，要求调整是否具有事实法律依据的问题。庭审中被告主张，如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补偿金及逾期占用资金利息，则合同约定及原告要求按月利率3%支付均过高，要求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该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首先应审查原、被告对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的约定是否过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和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违约金是否过高，是看是否超过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原告虽未举证证明其未按时获得该笔资金所造成的损失，但原告作为企业法人，其生产经营中需要资金周转是必然的，其未按期获得该笔资金，其通常会通过向银行贷款等方式获取替代资金，因此，其损失可以推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损失。原、被告双方在《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约定逾期支付补偿金，应按日支付2%的利息，折合成年利率为730%，该约定远远超过该笔补偿金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被告要求调整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但其要求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基准利率计算没有事实依据，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1.3倍计算。因原、被告在《解除合同协议书》第3条中约定“如甲方逾期支付，每日应向乙方支付总欠款2%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清偿全部款项。”因此，被告未于2017年5月20日支付原告补偿金200万元，自2017年5月21日逾期时，该1200万元补偿金的支付时间按前述约定立即到期，逾期占用资金利息应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1日起进行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贵州元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贵州长青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补偿金1200万元及逾期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1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支付自2017年5月21日至1200万元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谢元虎对前述补偿金及逾期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680元，由原告贵州长青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4,460元，被告贵州元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谢元虎负担98,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献明人民陪审员  涂武珍人民陪审员  梁文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包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