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兴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2524民初237号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案情复杂，2018年11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9年10月13日结束鉴定。2019年10月1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赵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198026.1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营改增而增加的工程款1477304.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奖励金300000元及税收金3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25日，被告委托青海路达交通建设招标有限公司发布《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招标公告》，要求按招标文件的工程量清单及《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编制确定投标报价。同时工程招标文件的工程量清单明确本案工程造价的税金税率为3.36%，投标截止日为2016年5月19日。据此，原告按工程税金税率3.36%编制确定投标价为24344919元，另加暂列金额2434491.9元及奖励金额300000元，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的价款为27079410.9元。本案工程招投标后及合同履行中，国家规定营业税改增值税，原建筑工程营业税税率3.36%变更为增值税税率11%。2016年4月28日《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明确规定，青海省行政区域内合同开工日期为2016年5月1日以后的建设工程发承包项目工程造价按“工程造价=税前工程造价×（1+11%）”计算。《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第9章第9.2.1条规定“招标工程以投标截止日前28天、非招标工程以合同签订前28天为基准日，其后因国家的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发生变化引起工程造价增减变化的，发承包双方应按照省级或行业建设主管部门或其他授权的工程造价管理机构据此发布的规定调整合同价款”。因此，本案工程的合同价款应根据国家营改增的规定及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的规定予以调整，并与工程进度款一同支付。本案工程在施工及支付工程进度款中，原告向被告提出调整因营改增而增加的合同价款，被告亦口头同意调整，原告也按国家规定向被告开具了工程款11%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尚未实际支付调整增加的合同价款。本案工程于2017年7月25日前已完工并交付被告使用，按营业税率3.36%计算合同总价为25678008.27元，按增值税率11%调整计算合同总价为27576034.42元，被告已支付23807402.27元，暂扣农民工工资保障金216635元和质量保证金1353971元，被告还应支付2198026.15元。综上，原、被告在本案工程招投标中按营业税率3.36%计算工程造价，根据国家和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营改增的规定及招投标文件的规定，应调整合同价款并予支付，被告尚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中对基础概念理解错误，混淆营业税与增值税计税依据，混淆了营改增税负增减概念，混淆了营业税工程造价和增值税工程造价概念，混淆了调整工程造价计算方法和调整工程造价概念，错误理解营改增后国家一系列税改文件，被告已经按合同要求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原告所述拖欠工程款的情形。2.被告按照2014年4月份国家规定的工程施工3.36%的营业税发出要约邀请时，原告予以认可，《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的计价规范不能作为调整合同价款的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及《规费、税金项目计价表》，拟证明（1）.被告在投标人按工程量清单及《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60500-2013）编制确定投标报价；（2）.投标截止日为2016年5月19日；（3）.地方铁路建设公司在其《规费、税金项目计价表》中明确本案工程造价的税金税率为3.36%，并要求投标人据此编制确定工程造价。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招标文件的内容及证明方向的税费变更有异议，辩称国家是在2016年5月1日后才开始收增值税的，被告在编制招标文件时，是按照3.36%的税率作出的报价，原告是认可的。2.《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13）拟证明（1）.原告按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税计算工程造价；（2）.因政策、法律的变化，发承包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调整合同价格；（3）.招标工程以投标截止日前28天、非招标工程以合同签订前28天为基准日，其后因国家的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发生变化引起工程造价增减变化的，发承包双方应按照省级或行业建设主管部门或其俾授权的工程造价管理机构据此发布的规定调整合同价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方无法证明工程造价发生变更，如果工程造价发生变更要按照合同造价调整合同的总价。3.《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投标文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按被告投标文件的要求，以工程税金税率3.36%编制确定本案工程投标价为24344919元。被告对此无异议，认为原告对工程税金税率3.36%是认可的。4.《中标通知书》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经过上述招标，双方签订合同确定本案工程合同总价为27079410.9元（包括投标价24344919元+暂列金2434491.9元+奖励金额30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方未承诺其他内容。5.《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附件营业税税目税率表，拟证明营改增之前建筑行业税金为3.36%。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对工程税金税率3.36%是认可的。6.《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拟证明（1）.国家的法律法规己将建筑业营业税税率3.36%变更为增值税税率11%；（2）.青海省行政区域内合同开工日期为2016年5月1日以后的建设工程发承包项目工程造价按“工程造税前工程造价按照该税率计算×（1+11%）”计算；（3）.《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颁布于2016年4月28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提出文件内容不全，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认为税前工程造价为增值税的税前工程造价而不是营业税工程造价，文件是调整工程造价计价方法，并非调整工程造价。7.《工程中期结算单》，拟证明双方按营业税率3.36%计算合同总价为25678008.27，按增值税率11%调整计算合同总价应为27576034.42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按照增值税计算增值税率为11%，对合同价款予以认可。8.《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原告按国家“营改增”规定向被告开具了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按发票计算合同总造价是增加的，合同造价与发票的造价是不一致的。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9.关于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营改增后工程税增加的报告，拟证明原告应被告要求多次致函，因“营改增”变更合同价格，被告口头认可并承诺增加合同价格并补齐“营改增”形成的差价。被告提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还需确认，被告方不同意变更。10.青百工所（2018）工鉴字第08号青海百鑫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1）.双方签订的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合同段《施工合同》合同价因营改增增加工程造价1364077.91元；（2）.双方确认的《共和至玉树公路工程项目房建工程GYFJ－SG20标段设计变更汇总表》材料机械费按照不同专业采用系数进行调整及记取规费、税金增加工程造价113226.95元；（3）.省铁投公司共玉一办出具的《关于对共玉公路房建工程GYFJ－SG20合同段进行奖励的通报》奖励金额250000元，记取11%增值税的税金27500元；（4）.由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主张原奖励金300000元，开具11%增值税发票的税金33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财政部36号文件，拟证明2016年3月23日，国家已经明确营改增的办法及政策方向。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方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一.这份规定中实施时间是2016年5月1日，被告所述时间不准；二.被告所述的原告可以用两年过渡期进行项目消化的时间不准确，规定是工程开工日期在2016年4月30日前可以用旧的税率，之后适用营改增，这份证据恰恰能证明因为营改增使工程造价发生了变化。2.青建工（2018）158号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增值税税率的通知，拟证明建筑业税率为10%。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一.该文件中第三条规定，其他项目按140号规定暂不做调整；二.被告方所述的税率由11%变更为10%，只是税率比例的调整，而不是工程造价价款进行调整，该份证据能够证明营改增后应按照政策调整工程价款。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因该组证据能够反映原、被告在招投标的过程中，约定工程造价的税金税率为3.36%，被告亦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2，该组证据表明因法律或政策等因素影响税率调整的，由发包方承担责任，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4，因能够反映本案涉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2016年5月1日后按照《通知》的计价公式，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明确了营改增之前建筑行业税金税率为3.36%的规定，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6，证实了营改增的税率变化和青海省营改增的实施时间及计算公式及营业税和增值税的使用节点，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7，能够反映本案的核心问题，符合证据三性，被告亦为对计算方法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因属于单方证据，且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收到报告，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2，由政府行政部门发布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被告在中国采购与招标网及青海省招标投标网等媒体中，发布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招标公告。2016年5月19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投标文件；2016年6月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为实施该工程的中标人；该通知书表明投标报价为24344919元，签约合同价为27079410.90元，约定合同价由投标报价24344919元＋10%暂列金额2434491.9元＋奖励基金300000元组成。2016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规定：（1）.发包人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公司将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承包给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实施修建；（2）.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64天。（3）.签约合同价为27079410.90元，约定合同价由投标报价24344919元＋10%暂列金额2434491.9元＋奖励基金300000元组成。（4）。协议书还规定了“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2017年7月25日原告已将完工的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交付被告方使用。2018年2月13日，原、被告双方一致做出《工程价款期中支付报表》，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25678008.27元，暂扣农民工工资保障金216635元和质量保证金1353971元及奖励金300000元，被告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23807402.27元。2019年1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书，本院委托青海百鑫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合同段工程因营改增后实际增加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作出青百工所[2018]工鉴字第08号鉴定意见书表明，（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合同段《施工合同》合同价因营改增增加工程造价1364077.91元；（2）.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共和至玉树公路工程项目房建工程20标段设计变更汇总表》材料机械费按照不同专业采用系数进行调整及记取规费、税金增加工程造价113226.95元；（3）.被告公司共玉一办出具的《关于对共玉公路房建工程GYFJ20合同段进行奖励的通报》奖励金额250000元，记取11%增值税的税金27500元；（4）.由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主张原奖励金300000元，开具11%增值税发票的税金33000元。另查明，（1）.2016年4月28日，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布《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明确规定青海省行政区域内合同开工日期为2016年5月1日以后的建设工程发承包项目工程造价按“工程造价=税前工程造价×（1+11%）”计算。2018年2月13日，原、被告双方按照“工程造价=税前工程造价×（1+3.36%）”计算工程造价。（2）.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和工程完工后，按照增值税11%的税率标准向国家税收部门缴纳了全部税收。（3）.原告陕西广汇于2017年5月16日分别向青海国安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共玉公路房建工程GYFJ-SGJL6标监理办和青海地方铁路投资有限公司共玉一办递交了共玉房建20标【2017】07号，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项目部文件，《关于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营改增后工程税增加的报告》、2018年1月31日向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递交了共玉房建20标【2017】22号，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项目部文件，《关于营改增后工程税增加的报告》。本院认为，在签订合同时，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公平原则作为合同法的基础，是社会公德的体现，是商业道德的要求，防止当事人滥用权力，有利于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和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本案中，根据原告举出的证据《青海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建筑业实施营业税改增值税后调整青海省建设工程计价依据的通知》，可以明确青海省实施营改增税率政策的时间是2016年5月1日，而被告承包给原告修建的共和至玉树公路改扩建工程房屋建筑工程GYFJ－SG20标段正处于招标阶段；对于营改增政策的实施，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公司作为省内建设工程方面的大企业，应当按照国家和青海省的相关政策贯彻该政策的实施、履行相关政策规定的义务；不应无视国家和青海省对税收政策的变更，作为本工程的纳税人应当积极主动的按照新税率预算并变更本案工程总价；然而被告方于2016年6月3日，国家和青海省营改增的税率变更的月余后依然按照营业税3.36%的税率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并按《中标通知书》的内容，于2016年7月4日与原告方签订《施工协议书》，应承担不贯彻国家和青海省相关税收政策而工程的价款上产生不利后果的责任。同样原告陕西广汇作为国内实施工程施工公司，应当知道国家及青海省从2016年5月1日起实施增值税11%税率的政策；然而从原告于2016年5月19日按照被告的招标意见向被告递交了投标文件、2016年6月1日对承包的工程进行了施工修建、6月3日接受被告发出的《中标通知书》、7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等行为可以明确，原告未向被告提出实施增值税政策，按增值税税率缴纳工程税金时工程价款可能发生改变的意见，默认并实施了被告按照营业税3.36%的税率缴纳本案工程税收及接受了由此计算的工程价款。据此本庭认为原、被告在实施国家及青海省营改增税收政策上均有过错，应当承担同等的责任。根据青百工所（2018）工鉴字第08号青海百鑫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确因营业税3.36%变更为增值税11%，导致增加工程造价1364077.91元，增加税收113226.95元，工程造价实际增加了1477304.86元。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支付原告奖励金300000元的请求，根据被告的《中标通知书》和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中表明合同约定价27079410.90中具有300000元的奖励基金，且被告未向本庭提交原告违反合同内容而具有违约行为的证据，为此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然而该奖金而产生的税金33000元，由原告承担比较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因营改增增加的工程款738652.43元、工程奖励金300000元，共计1038652.43元。二、驳回原告陕西广汇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84元，鉴定费15000元，由原、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索南达杰审 判 员 崔 晓 辉人民陪审员 角  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晓 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