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6刑初32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开全，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奉节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19日被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5月2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奉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辩护人覃赋、黎明明，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有文，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4日主动到案，2019年1月25日被奉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习，重庆贞枰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以奉检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开全及本院通过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覃赋、黎明明，被告人周有文及本院通过奉节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习，侦查人员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李开全因向被告人周有文索要债务未果，遂多次指使被告人周有文故意制造车辆交通事故骗取保险费用以抵偿其债务，被告人周有文迫于无奈同意其请求。2018年4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分别驾车前往奉节县石岗乡某村，被告人李开全再次指使被告人周有文驾车碰撞李开全位于石岗乡某村的老房子。当日20时许，被告人周有文驾驶其自用轿车撞向被告人李开全家的房屋，导致该房屋和车辆不同程度受损，被告人周有文随即向其为该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节支公司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事故调查、定损、审核后，以被告人李开全为受益人赔偿其保险金30000元，以被告人周有文为受益人赔偿其保险金10559元。后被告人周有文将10550元交给被告人李开全冲抵其所欠债务。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周有文主动到奉节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赃10559元；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李开全在奉节县永安街道洋洋百货路口被奉节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4055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开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周有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开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有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开全辩解，未指使周有文实施保险诈骗行为；辩护人认为李开全获得的赔偿源于周有文开车造成李开全母亲房屋损坏后的保险事故，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李开全的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有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周有文系从犯、自首，已退赃，请求对周有文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开全向被告人周有文索要债务未果，遂提出让周有文制造车辆交通事故骗取保险费以抵消周有文的债务。2018年4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分别驾车前往奉节县石岗乡某村，李开全指使周有文驾车碰撞某村李开全家无人居住的老屋。当日19时50分左右，被告人周有文驾驶其自用轿车（登记户名为周有文父亲周某）撞向李开全家老屋，导致该房屋和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周有文随即向其为该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奉节支公司报案。经事故调查、定损、审核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向李开全支付赔款30000元，向周某支付车辆赔款10559元，后周有文交给被告人李开全10500元（车辆修理费由李开全垫支）。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周有文接到办案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奉节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与李开全保险诈骗犯罪事实，并退赃1055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和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2.接处警综合单，证明周有文于2018年4月13日19:58：18向奉节县公安局报警。3.保险公司理赔资料，证明保险公司对李开全房屋受损赔偿了30000元、对周有文车辆损失赔偿了10559元。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23日，民警在周有文处扣押人民币10559元。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李开全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19日被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5月2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奉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7月13日刑满释放。6.手机号码机主信息，证明李开全及其电话号码信息。7.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4月13日李开全与周有文多次通话情况及基站位置。8.车辆轨迹信息及上下道通行记录，证明李开全驾驶的长安面包车和周有文驾驶的轿车在2018年4月13日先后从奉节中学T路口由东向西行驶，18:21从朱衣奉节站上高速，18:35从夔门站下高速等行驶轨迹。9.周有文与李开全之间微信转账记录、张某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与周有文的供述相符。10.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周有文主动向法院供述与李开全合谋骗保，2018年12月24日周有文接到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与李开全合谋骗取保险金的事实；李开全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11.户籍信息，证明李开全、周有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2.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开全与周有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判决驳回了李开全的诉讼请求。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十几号，李开全打电话喊他一起到公平镇老家去有事，让他在奉中门口公路上等。李开全开的长安车，他坐的副驾驶位置，后面停了一辆红色福特车，尾号是383，是周有文开起的。他上车后李开全说周有文开的车在后面，跟他们一路到公平去，他们两个车经飞洋世纪城门口那条路到汇鑫加油站，李开全让他给周有文送了一包玉溪烟和油钱，周有文加油后他们从朱衣上的高速，夔门下的高速，然后经康乐镇、两河口往公平方向走。开车到芝麻田的时候，他们到超市买了吃的，周有文上了李开全的车，李开全叫周有文去把土房子撞了，保险公司赔了钱就全部给李开全，周有文欠李开全的钱就不用还了。商量好后，他们继续开车往车家坝走，在支路上的时候，李开全说周有文欠钱，叫周有文开车把房子撞了，让保险公司赔点钱，他说搞不得，是骗保，把房子撞了也划不来，李开全说反正房子要拆了重建，政府还要补20000多元。停车后，因当时在下雨，周有文上了李开全的车，周有文说不敢，李开全就要周有文还钱。李开全教周有文怎么开车，怎么撞房子，大约等了20多分钟，李开全问周有文撞了没有，周有文说不敢撞，李开全就要周有文还钱。过了10多分钟，他催李开全走，开车要到主公路时周有文给李开全打电话说把房子撞了，李开全就让周有文假装去问房子是哪个的。过了一会，一个女的给李开全打电话说别人把李开全家房子撞了，接着李开全打电话让周有文报警。他们在公路上等，看到警车上去了，过了一会儿，李开全才开车去现场，在路上碰到出警的警车下来。到了现场，李开全下车问是哪个开车的，装着不认识周有文，还骂了周有文，后来保险公司的人出了现场。周有文、李开全去派出所接受处理，他在车上等，然后他们三人原路返回。当晚，李开全和周有文没有找过任何人。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他在县城办事，接到一个电话，自称姓周，说李开全的房子被人开车撞了，等会儿有人要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协调，但事后没有人找过他。2017年李开全向政府申请危房改造，2018年7、8月份，在被撞的那个旧房子原地基上建了新房子，李开全那个旧房子属于政府危房改造范围，新房子建好后，政府补了21000元。那个房子的房产证上名字是杨某1，李开全在当时是杨某1的唯一监护人。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李开全喜欢到她家玩，有时还在她家吃饭，但是李开全晚上从来没去她家找过她。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回家的路上，李开全和周有文下车碰到他，李开全喊他去家里玩会儿，他们三人到李开全家后，李开全和周有文在堂屋里算账，李开全叫周有文出具了条子。17.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晚8点左右，一个男的打着伞到她家问下面靠公路的房子是谁的，说开车把那个土房子撞了。她到现场看了后告诉那个男的房子是李开全的，那个男的问他有没有李开全的电话号码，她给那个男的说了李开全母亲的号码，同时她打电话给李开全的母亲杨某1说了房子被撞的事情。红色小越野车车头撞到了李开全家老房子靠公路的墙，墙上有一个大洞，墙的上面也被撞裂。当时他问了驾驶员，驾驶员说姓周。李开全家被撞的房子在2018年农历6月的时候拆了，在原址上建了新房子。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周有文打电话说欠李开全的钱，问他们有没有钱，他拿着6000元钱下楼后给了李开全，李开全还数了的。第二次是儿媳妇邓某说给李开全转了6000元，这次之后李开全又到他家来拿了13000元现金。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他和妻子、儿媳妇帮周有文还了45000元钱给李开全。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他值夜班时接到调度电话，称奉节县石岗乡某村发生交通事故，车子把房子撞了，车子和房子不同程度受损。他立即与报案人联系，对方称叫周有文，是驾驶员，下雨天速度有点快，把房子撞了。过了一个小时，王某发来照片，他看见房子被撞一个洞，车子受损较严重，接着他联系了西晟修理厂。房屋损失经评估为30000元，车辆损失共10559元。保险公司共理赔了40559元，10559元是分两次打在了周某的卡上，30000元是赔偿李开全房子的钱，钱打在了李开全卡上。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3日晚上，他接到刘某的电话，刘某说石岗乡某村发生了一起事故，车子把房子撞了，让他帮忙去现场看一下。他到现场后看到一辆红色车车头撞在了公路边下的土房子后墙上，后墙被撞了一个洞，车头受损比较严重，他照了照片传给了刘某。21.被告人李开全供述，2018年4月，他驾驶长安车在奉节县乔木广场找周有文帮忙设计老家修房子的图，说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开车从乔木广场往奉中方向去接李某1一起去公平，周有文开着红色福特车在他后面，他到奉中统建房路边接到李某1后从朱衣上高速，夔门下高速，经康乐、公平到了某村办公室，当时看到村办公室灯是亮的，办公室没有人，于是又开车到三叉溪李某2支书家，李某2不在家，他对李某2老婆说想建房，听说国家有政策，可以补21000元，李某2老婆说要问李某2，当时李某1没有下车。晚上9点左右，在吃烧烤的时候，他母亲打电话说别人开车把他老家的房子撞了，他说等会去看。他和李某1吃完烧烤就开车往老家走，到三叉溪主路的时候，派出所的警车已经出了现场往回走，他问警察是不是出了警，房子撞得严重不严重，警察问被撞房子是谁的，他说是其母亲的。他和李某1到现场后，就问周有文是怎么开车把屋撞了，周有文说看到屋旁边站个人，一打方向就撞到屋了。他进屋看情况，李某1下车照电筒，他照相后周有文坐他的车和李某1一起到了公平派出所。事情处理完后，周有文、李某1坐他的车从公平、康乐到夔门回到奉节县城。事后，他与保险公司没有谈好赔偿问题，保险公司申请了鉴定，鉴定的3万元打到了他的建设银行卡上。他和周有文一起到西晟修理厂接的车，当时周有文说没那么多钱，要他先把修车费付了再给他，他刷的信用卡。没过好久，保险公司把钱赔下来，周有文把钱取出来给了他现金10500元。22.被告人周有文供述，2018年3月，李开全找他还钱，不还钱不让他走，李开全把他拉到车上说想了个办法来把他的钱还了，李开全叫他把车子开到李开全老家，老家有一土房，无人住，要他去撞这家房子，保险公司赔偿后全部赔偿款都给李开全，就把他欠李开全的欠款免了，他说这是骗保，搞不得也不敢撞，李开全说不搞就还钱。晚上，李开全到他家楼下找他还钱，他父亲就给了李开全6000元。过了几天，李开全天天催他还钱。2018年4月13日李开全又要他还钱，还找人跟着他，说不这样搞就按前次说的开车把房子撞了，让保险公司赔钱抵账，就不找他还钱了。李开全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说开车撞房子的事情，要他到乔木广场去，他骑车到乔木广场，李开全开的长安车来了后就喊他开车走，李开全叫他把车子开起跟到走，他问李开全是不是真的撞房子了，他就不用还钱了，李开全说只要他把房子撞了，保险公司赔付的钱全部给李开全，绝对不要他还钱了，他就答应了李开全的要求。李开全说从朱衣上高速，到奉中门口接人，在那里等他。6点钟的时候，他开着红色福特翼搏车到奉中门口公路上，看见李某1上了李开全的车，李某1坐的副驾驶位置。他们到汇鑫加油站出口，李某1下车递给他110元钱和一包玉溪烟，说是李开全给的油费和过路费。他加油的时候李开全开车先走，他加油后跟着从朱衣上高速，在夔门下的道。到芝麻田的时候，他们到同心百货买了吃的东西，吃完东西后，他开车跟着李开全的车后面。当时在下雨，他和李开全站在公路上，李开全给他指土房子的位置，叫他撞正屋后墙，钱赔得多些，李开全演示完后，叫他开车去撞，撞了之后给他打电话。李开全和李某1开车走后，他在车上坐了约30分钟，期间，李开全打过电话催他，他就按照李开全说的方法撞了房子，他撞房子后给李开全打了电话，后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和“110”，还按照之前商量的假装下车问房子是哪个的，他问的这个邻居给杨某1打电话后他就在现场等，派出所的人到现场一会儿后，李开全和李某1又返回现场，李开全假装骂人，后他和李开全到派出所作了事故认定，之后他们回了奉节县城。第二天，他和李开全到保险公司交了理赔资料。房子赔付的是30000元，保险公司直接打在李开全账户上的，车损保险款10559元，他从银行取了8500元给了李开全，59元零钱李开全没有要，另外2000元交强险，他用微信给李开全转了1700元，给李开全充电话费300元。车子在西晟修理厂修好后，他没有钱给修理费，李开全就垫了10559元修理费，这10559元就是李开全垫付的修理费。2018年8月20日，李开全说少算了15000元的利息，要他给155000元，出具168000元的条子，9月份李开全就起诉他了。23.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有文对李开全进行了辨认；李某1对其上车地点、在汇鑫加油站给钱和烟的地点、在芝麻田买零食的“同心百货”、李开全与周有文商量撞房事宜的地点、李开全接到周有文告知房子已撞电话的地点等进行了指认。周有文对李某1上车地点、李某1在汇鑫加油站给油钱和香烟的地点、在芝麻田买零食的“同心百货”、李开全演示撞房的路线等进行了指认，与李某1的指认相同。侦查人员到庭说明李开全是被抓获归案，周有文是在接到办案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有文举示有经质证的缴纳罚金收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开全、周有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4055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开全产生犯意、具体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有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有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开全辩解未指使周有文实施保险诈骗行为以及辩护人认为李开全获得的赔偿源于周有文开车造成李开全母亲房屋损坏后的保险事故，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李开全的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意见，无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李开全与周有文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保的事实，举示有周有文的供述、李某1的证言、车辆轨迹信息及上下道通行记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该证据合法，对两车行驶的路线、停经路段及事由、如何撞房骗保等事实相互印证，足以支持其指控，李开全指使周有文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的事实成立，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开全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有文的辩护人提出周有文系从犯、自首，已退赃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开全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开全的刑期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有文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开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周有文已退缴的赃款10559元，应发还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君人民陪审员  王子德人民陪审员  刘羡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向 娜书 记 员  袁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