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87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宝福,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于上海市闵行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弄XXX号XXX室。辩护人彭咏梅，上海信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宝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宝福及及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上海信思法律师事务所彭咏梅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被告人杨宝福伙同臧金生(另案处理)、黄蔚(已判决)等人,在明知没有钱款购买或租赁浙江省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7号楼的情况下,谎称将浙江省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商业用房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并与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人民币(币种,下同)4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同案犯黄蔚的供述、同案关系人臧金生、胡嘉润、石磊、刘继祥的证言、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场通知书、现金缴存单、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宝福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宝福认为其作为中介介绍沈某某与臧金生认识，并不参与诈骗。辩护人的意见与被告人相同。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杨宝福伙同臧金生(另案处理)、黄蔚(已判决)等人,在明知没有钱款购买或租赁浙江省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7号楼的情况下,谎称将浙江省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商业用房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并与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被害人张建明、邹某某人民币(币种,下同)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左右，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孙玉良的上海人，之后孙玉良介绍刘继祥的朋友认识，刘继祥有一个装潢的工程项目可以让其做，其同意后，孙玉良就带着刘继祥到了奉贤区南桥镇众旺苑北区其租借的办公室内商谈相关合作的事宜。刘继祥当时向其介绍说他和朋友一起合作经营的上海衡坤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坤公司)在浙江桐乡洲泉镇的锦绣江南小区有一个装潢项目，可以说服朋友，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其，但是事先是需要钱去打点的。其一听有生意可以做，所以当即就表示同意，并且在银行的ATM的机器上取款了2元人民币现金(取款上限)，花1000元人民币请孙玉良及刘继祥吃了顿中饭后，将剩下的19000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了孙玉良及刘继祥。后来过了几天，刘继祥就打电话给其，告诉说前述关于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的装潢合同已经和衡坤公司协商确认，让其承包，并通知其至衡坤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且在电话中告知其，需要准备向衡坤公司支付项目保证金55万元，向刘继祥支付好处费10万元人民币，其也同意的。于是在2014年7月21曰中午，其和其老公张建明驱车至上海市徐汇区漕溪北路XXX号的汇智大厦7楼上海衡坤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议室内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对方在场的有臧金生、杨宝福、刘继祥、孙玉良、石磊、黄蔚。签完合同当天下午，即2014年7月21日15时17分，其和丈夫张建明在农业银行上海枫林支行，用张建明的身份证向上海衡坤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款2笔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并于当日，按照刘继祥的约定，用其老公张建明的农业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向刘继祥的银行账户(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7万元作为交给刘继祥的好处费。2014年8月5日，其用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向衡坤公司转账15万元、用现金存款方式，在南桥的农业银行柜面向衡坤公司现金存款10万元，总计向衡坤公司缴纳25万元的工程；2014年8月12日，其用现金存款的方式，用其丈夫张建明名义向衡坤公司账户存款5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2014年8月15日，以其个人名义向衡坤公司账户存款5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综上，其以本人及丈夫张建明名义向衡坤公司支付了5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并向刘继祥支付了总计89000元的好处费。其当时是以上海翔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台头同衡坤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是借用上海翔云建筑装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施工资质的。按照合同的约定，上述装潢工程应当于2014年7月23日进场施工，2014年8月初的时候，衡坤公司臧金生、杨宝福、石磊、刘继祥、孙玉良应其强烈要求，带其到了桐乡市洲泉镇锦绣江南小区的施工现场看了一下，并且和开发商的孙总一起吃了顿晚饭，看到项目确实存在，并且处于收尾阶段，而且开发商这里的孙总也出席，所以其就信任了刘继祥等人，回到上海后继续向衡坤公司支付工程保证金的。但是直至2014年9月，其支付了55万元工程保证金都没有接到进场施工的通知，并且从朋友处得知，刘继祥及所谓的衡坤公司可能存在欺诈的行为，所以其就决定不继续做上述工程，杨宝福、石磊、刘继祥等人相继联系不上，最后其通过电话联系臧金生后，臧金生说他以个人名义退还我们10万元(2014年12月4日我个人农业银行卡内收到10万元)。2、同案关系人的供述(1)同案关系人臧金生的供述证实，其认识黄蔚、胡嘉润有六七年，跟黄蔚比较熟，跟胡嘉润不是很熟，衡坤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与控制者是杨宝福和黄蔚，黄蔚和胡嘉润其实并不懂酒店管理业务的，因为衡坤公司注册成立时写的主营业务就是酒店管理，而这两个人都不是行家。黄蔚和胡嘉润两个人是股东，两人分别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和百分之四十九。关于桐乡工地的事情，其有些情况想要反映。黄蔚在杨宝福的授意下将张建明夫妻俩打到衡坤公司的钱取出并转给了石磊等人。其了解杨宝福的，他之前做的几个工程都黄掉了。杨宝福在2013年底的时候在上海市闸北区广中西路运城路的一个酒店改建项目，杨宝福借了保德房产的资质跟对方谈生意，骗了对方一两百万元的保证金，后来人家还报案了的。2012年的时候，杨宝福在洋山说要搞一个酒店装修的工程，也是骗了人家装修公司的保证金两百多万元，最后杨宝福还被判了缓刑，那个酒店叫洋山海员大酒店。杨宝福就是个骗子，他怎么可能会去真的做生意。黄蔚是吸毒的，而且又没什么钱的，还经常问其借钱的，这样一个既没有钱又没有相关的业务能力的人怎么可能会做成酒店生意。所以这两个人说要在一起做酒店生意，根本是不现实的。就是为了骗饯。我们四个人(我、石磊、杨宝福、黄蔚)就是想要利用桐乡这个酒店项目骗点钱捞点好处。杨宝福、黄蔚、刘继祥、石磊和我五个人在一起商量好的，让装修公司付保证金。前期是杨宝福出面和张建明谈的，并且安排张建明他们去桐乡实地看了现场，后来考察完了之后，杨宝福就通知黄蔚过来作为衡坤公司的法人代表出面签署合同。合同上面有写到张建明要交保证金五十万元，合同签好后，黄蔚就找杨宝福说这个保证金怎么处理，杨宝福就说这个钱会打到公司的，等打过来了再说。张建明的五十万元分两三次打过来的。第一笔打过来的有二十几万元，这一笔钱，黄蔚在杨宝福的授意下将其中二十万元打给了沈某某。剩下来好像是五万元，杨宝福、黄蔚、石磊三人商量后，杨宝福和石磊拿了3万元，黄蔚拿了2万元，石磊还写了一个收条的。因为石磊在桐乡的工地上有两个人的，一个是姓乔的工程师，一个是常驻在那里的姓张的外地人，两个人工资一个是5000元，一个是8000元。张建明第二笔打过来20万元，这一次10万元给了石磊，因为杨宝福说还要付给桐乡那边10万元，所以给石磊拿去了，石磊也写了一个收条的。后来张建明他们又打过来10万元的，因为后来他们签署中止合同后，黄蔚又以衡坤公司的名义退了10万元给张建明。其知道黄蔚参与这个诈骗是很积极的，他多次坐火车前往桐乡去办理桐乡衡坤公司的注册成立等事宜，因为当时沈某某要求杨宝福他们要在桐乡当地成立一家公司来办理施工许可证的。(2)同案关系人石磊供述证实，其实其是被利用了，当时他们从张建明等人处骗到工程保证金后，这些钱有部分是打到其个人的农业银行卡上，到银行账户后，杨宝福就会立即要求其取现后借给他临时周转，当时其还把他当做朋友看，所以其想他还是能赚到钱的，就听他的，帮他去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了钱交给他用。臧金生也一样，让吸毒的黄蔚去银行去了现金后交给臧金生，然后给黄蔚点小钱供其吸毒。其现在想想，其实臧金生、杨宝福都是为了逃避打击，所以让其去银行取了现金再交给他们，这样他们就没有犯罪的痕迹了。臧金生在和别人闲聊的时候其都亲耳听到的，臧金生还和他的朋友说用黄蔚的银行卡走账，随后让黄蔚去银行套取现金交给他。(3)同案犯黄蔚的供述证实，2014年4、5月的时候，臧金生找到其，说他要开一个公司，要做生意，要其帮他介绍一个人帮忙注册一个公司。其就问他为什么不是他自己成立公司，他说他在外面欠债的，不能开公司的。臧金生还说，叫其找一个人帮忙开个公司，并且承诺给予每个月工资三四千元；因为注册公司必要要至少2个人的，所以其就把胡嘉润介绍给了臧金生，以其和胡嘉润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上海衡坤公司。其现在想清楚了，臧金生让其注册成立这个公司就是为了骗人的。因为公司成立后，臧金生就叫其去了嘉兴桐乡，去那里说要开酒店，后来还找来一家装修公司签订合同什么的，具体都是臧金生和杨宝福操作的。在2014年夏天的时候，臧金生打电话给我，叫其到普陀区兰溪路的工商银行碰头，其去了之后就遇到了杨宝福和臧金生，他们两个人一起过来的，碰头后杨宝福给了其一张我的银行卡和一个袋子，让其去取钱，说要拿钱去做图纸的，其就去柜面上取了20万现金，交给了杨宝福。还有一次也是在2014年，杨宝福和臧金生和其一起在兰溪路上的一家农业银行、杨宝福在银行大厅里的一台机器上，转了40万元到了衡坤公司的账户上，因为其跟着杨宝福，所以这些其都是看见的。杨宝福当时还跟其说：“这40万元是工程装潢款，我们是要用到工程上的。”转好之后，杨宝福就给了其衡坤公司的银行卡和一个袋子，让其去把这40万元取出来.其去取的时候臧金生和杨宝福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取好钱之后他们就把40万元现金和银行卡拿去了。(4)同案关系人刘继祥的供述，因为其本来想做这个装修工程的，所以前期花了钱打点的。其送了30条中华牌香烟给杨宝福了，花了20000元左右，还包了一个5000元红包给了杨宝福。还请他们吃饭吃了三四次，花了五六千元。后来因为不做了，给张建明做了。所以其跟张建明说前期我也花了钱的，你到时候就给其一点钱，当做是其前期打理的费用就行了，于是张建明就说给其十万元。其前面一共开销了大约三万元，而且其把这个工程让给了张建明做，他总归要意思一下给我点好处费的。后来张建明就转账给了其7万元,还有1万多元的现金。实际上到手十万元不到，但是其也知足了。本来跟张建明说的后面还要帮他打点的，但是其拿到钱后没有帮他开销过。其现在愿意把这个钱退出来的。杨宝福和臧金生是与桐乡那里开发商签订合同主要负责项目的，石磊主要都是陪同他们带人看现场。其就去过桐乡的现场一次，是在张建明进来后陪着张建明一起去的，是臧金生、杨宝福、石磊带着我们去的，去了现场后，现场确实有衡坤公司的人员在的，进出也都没有受到限制，就觉得像模像样的。3、证人沈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臧金生和杨宝福代表衡坤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一个月内支付合同金额30%的定金，否则合同自动取消。签订合同一周左右，臧金生带几个人，包括装修的人看现场，还一起吃了饭。后因衡坤公司未支付定金，所以合同自动取消，也无其他往来。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4年7月21日，衡坤公司发包锦绣江南小区商业用房装修工程给翔云公司，并约定翔云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衡坤公司支付合同生效金5万元。5、衡坤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证实，张建明、邹某某共汇入衡坤公司55万元，2014年12月4日衡坤公司汇给邹某某10万元。张建明、邹某某汇入衡坤公司钱被转给杨宝福个人银行账户2万。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宝福的前科情况。7、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宝福到案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宝福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宝福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宝福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宝福的合同诈骗行为，有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同案犯黄蔚的供述，同案关系人臧金生、胡嘉润、石磊、刘继祥的证言，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场通知书，现金缴存单、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杨宝福的辩称及辩护人辩护观点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危害后果、退赔情况、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宝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31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之数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士龙人民陪审员  张山丽人民陪审员  姚惠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巾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