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6民初2428号原告：牛喜中，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原告：杜素芬，女，196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辉县。被告：新乡市甜太阳绿色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延津县榆林乡（新延路南）。法定代表人：陈玉华，任经理。被告：陈玉华，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勤勇，河南众硕律师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喜中、杜素芬与被告新乡市甜太阳绿色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甜太阳公司）、陈玉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豫0726民初550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牛喜中、杜素芬的起诉。原告牛喜中、杜素芬不服，依法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豫07民终280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上述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喜中、杜素芬，被告甜太阳公司和陈玉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勤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喜中、杜素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本金共计250000元并支付利息209680元（自2014年4月20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到还清借款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牛喜中通过中元金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和2014年11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3万元和9万元，并约定月息1.6分，已付息1次。原告杜素芬通过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11月6日、11月9日、11月11日和1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4万元、3万元、2万元、3万元和1万元，并分别约定月息1.8分、月息1.6分，均已付息1次。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甜太阳公司、陈玉华辩称，二原告所述不实，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未收到原告方任何款项，诉状所称转账给被告无事实依据，据了解，本案是由于中元金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做的虚假借款合同引起，案件经新乡市公安局立案调查，案件中包括二原告所称的款项，并且，二原告的款项已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在案件中予以处理，故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且在刑事案件已处理的情况下，民事上不应重复处理，请法院查明后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2014）第TTY317、337、338、357、468号《借款合同书》各1份，（2014）第TTY317、337、338、355、357号《还款计划书》各1份，（2014）第TTY468号《还款计划书》2份，（2014）第TTY317、337、338、357、468号《担保函》各1份，（2014）第TTY317、337、338、357、468号《债权转让协议》1份，（2014）第TTY355号《借款合同书》《担保函》和《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各1份，收据6份，证明被告借款事实。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中新会审字第（2015）第636号《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共3张）；2.《招聘简历》《正式员工入职登记表》《员工离职申请表》《离职证明》、吕香芬2014年11月26日《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吕香芬在甜太阳公司任兼职会计期间，有使用公章的便利。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2017）豫0711刑初206号案卷相关材料[中新会审字（2016）第056号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中元金汇公司2014年10月、11月集资明细表复印件共4张，客户对接陈玉华明细复印件1张，（2017）豫071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复印件证据不予质证，借款合同上出借人有三四个人等多人的不能证明属于原告一人的权利，借款合同书被告并不知情，上面的手章非陈玉华本人的，且陈玉华也无手章，上面的款项并未收到，甜太阳公司公章对，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上面的收款人李宇非甜太阳公司员工，被告也未委托其收款，从原告提交的担保函上可以看出涉及到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所有业务均系该公司办理，该公司实际负责人郑理英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款项是否已经偿还，利息是否已经支付，均不知情，不能仅因签订了一份虚假合同，就认定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转账给被告款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不是一回事，甜太阳公司公章及陈玉华手章均是真实的。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有异议，称坚持原来的意见，走民事程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刑事部分与民事部分不冲突。被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无异议，称能反映出原告所诉款项在郑理英、何志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已经查明，并且在原来的刑事判决中已责令追缴，退回集资参与人，本案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并未将借款给付被告，现刑事案件已审结，原告的损失已通过刑事判决予以救济。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材料2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客观真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以被告未偿还其借款本息为由来院起诉，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相关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担保函及收据，其中编号为（2014）第TT357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杜素芬、姬小安、和彦玲，借款人为陈玉华，双方约定2014年11月7日上述出借人将6万元借给陈玉华使用，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6日，月利率18‰，按月付息；还款计划书（与上述借款合同同编号）显示借款人为甜太阳公司，出借人为杜素芬，借款金额为3万元，期限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利率相同，上加盖有甜太阳公司公章及陈玉华署名印章；债权转让协议书显示债权让与人（甲方）为李宇，债权受让人（乙方）为杜素芬、姬小安、和彦玲，保证人（丙方）为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债务人（丁方）为甜太阳公司，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编号为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6万元转让于乙方，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前或同时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账户内一次性支付债权转让对价金6万元，该协议自各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乙方取得甲方在原借款合同中的相应债权人地位，享有甲方在原借款合同中相应债权，附属权利一并转让；担保函显示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为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5年11月6日；2014年11月6日收据显示李宇收到杜素芬3万元（注：在案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债权转让协议书、担保函等证据多为格式条款，内容基本一致，以下为简便表述，相同的约定或内容不再赘述）。（2014）第TTY468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杜素芬，借款人为甜太阳公司，借款金额为5万元，期限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月利率18‰；两份还款计划分别显示借款金额为2万元、3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11月9日至2015年11月8日、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11月10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编号为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5万元转让于乙方；担保函上显示保证金额为5万元，保证期限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5年11月10日止；2014年11月11日收据显示收到杜素芬5万元。（2014）第TTY337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杜素芬、郭玉荣、梁志明，借款人为甜太阳公司，借款金额6万元，月利率1.8%，借期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2日；还款计划书显示出借人为杜素芬，借款金额为4万元；债权转让协议显示债权受让人为杜素芬、郭玉荣、梁志明，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6万元转让于乙方；担保函显示保证金额为6万元，期限与上同；2014年11月3日收据显示收到杜素芬4万元。（2014）第TTY355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张国云、朱海宇、杜素芬、郭明科，借款人为甜太阳公司，借款金额为5万元，月利率1.6%，借期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5月5日；还款计划书显示出借人为杜素芬，借款金额为1万元；债权转让协议显示债权受让人为张国云、朱海宇、杜素芬、郭明科，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5万元转让于上述出借人；担保函显示保证金额为5万元，保证期间与借款期限同；2014年11月6日收据显示收到杜素芬1万元；（2014）第TTY338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牛喜中，借款金额为9万元，月利率1.6%，借期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还款计划书主要内容与前述内容同；债权转让协议显示债权受让人为牛喜中，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9万元转让给乙方；担保函显示保证金额为9万元，保证期间与借款期限同；2014年11月1日收据显示收到牛喜中9万元。（2014）第TTY317号借款合同书显示出借人为牛喜中、刘青山，借款金额为5万元，月利率1.6%，借期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还款计划书显示出借人为牛喜中，借款金额3万元；债权转让协议显示乙方即债权受让人为牛喜中、刘青山，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在（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中享有的全部债权中的5万元转让给乙方；担保函显示保证金额为5万元，保证期间与借款期限同；2014年10月29日收据显示收到牛喜中3万元。审理中，牛喜中称一日其到银行存款，遇到学生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辉县分部的负责人王丽庆，王丽庆为其介绍了担保公司的情况，后又到王丽庆门市部，当时借款人有几个公司，其选择了被告，签合同时，合同上已盖好印章，借款时，其是按照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的指示转款给该公司的会计李宇，每一笔都是先转款后签合同，转款时都不知道与谁签合同，每笔借款都由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每次签过合同后，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都会给其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和收据，其将钱付给李宇，李宇就将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于其，其未在刑事案件中报案，公安机关未找过、问过其，其只是在辉县市公安局登记了，登记过后就无人联系其。杜素芬同意牛喜中上述意见。原告另称因当时出借款项必须5万元起步，钱少的话需要凑一起出借，形成一份借款合同，所以才出现一份合同上有多个出借人的情况。被告对此称其公司未向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借过款。还可以确认的事实有：2013年5月7日，郑理英、何志强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中元金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下称中元金汇文传公司），何志强任法定代表人，郑理英任总经理（系实际负责人），中元金汇文传公司下设凤泉区分公司等10个分公司、4个办事处，2013年4月至2014年11月，郑理英等人在中元金汇文传公司及各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许以月息1.5%-2%高额回报，以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作担保，以北京瑞阳中盛科贸有限公司等单位为项目投资借款人，向社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5月17日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1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对郑理英等人所涉犯罪进行了判决，同时该判决主文第九项显示“查封、扣押、冻结的相关财物依法予以处理，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述判决显示郑理英供称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琪，该公司是担保公司，不具有吸收存款的资质，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为其提供合同文本及印章，新乡公司再以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的名义向老百姓吸收存款，之后杨敏派李宇等来新乡开户，办好的银行卡由其保管，老百姓的钱都存在这些账户内，一部分款给他们，另一部分用于支付群众利息及费用，另其公司吸收存款的项目有北京市中盛瑞阳科贸有限公司、甜太阳公司等。上述判决还显示“证人陈玉华的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市甜太阳绿色饮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份，其通过吕香芬向新乡市中元金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期限两个月，合同以新乡市明海商城陈浩的名义借的，2014年7月份还清后，又于2014年8月份向新乡市中元金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期限3个月，款到期后无力归还，将合同与老百姓对接。款是向郑理英个人借的。其他以其公司名义的借款不清楚，其公司公章、私人手章在吕香芬处保管过，吕香芬、郑理英曾说过那些借款与其无关。”另，原告主张的各笔款项在本院调取的中元金汇公司集资明细表中均有对应显示；陈玉华对接60万元的客户对接明细表中无二原告。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以被告未偿还借款本息为由来院起诉，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系列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及收据，仅从这些证据的内容来看，涉及借款合同及债权转让合同两个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从以上法律规定可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判断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首先要审查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特定的合意，具体到借款合同，则需审查是否具有借贷的意思表示，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具体到债权转让合同，则需要审查转让人是否具有转让债权以及受让人是否具有受让债权的意思表示，是否已经形成债权转让的合意，但债权转让尚需以债权转让人对“债务人”享有真实有效的债权为前提，否则则难以成立。结合上文，本院将分别围绕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及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两个方面论证原告主张被告偿还本息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关于借款合同方面，结合二原告发表的陈述意见可知，二原告在出借款项时并未将所涉款项直接给付被告，而是通过转账方式付至李宇账户内，在转款后，二原告随机选择了已加盖好被告相关印章的借款手续，可见在这一过程中，原、告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意思联络，也不存在针对借款展开协商，最终缔约的过程，亦即，双方不存在通过互为意思表示以达成借贷合意的外在形式，虽然涉案借款合同书上加盖有被告相关印章，但结合（2017）豫0711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可知，上述借款方式系郑理英等人实施非法集资行为所采取的手段，且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款项出借日期及金额与本院依法调取的（2017）豫0711刑初206号案卷相关材料中的中元金汇公司2014年10月、11月集资明细表能够一一对应，可见原告所主张的涉案款项均已被计入郑理英等人非法集资数额内，亦即，原告实际上是吸收存款的对象，是集资参与人；同时，上述刑事判决证实甜太阳公司在中元金汇文传公司处借款60万元，在此后刑事案件处置过程中，甜太阳公司也已对接了60万元，除此60万元外，目前尚未证实甜太阳公司在中元金汇文传公司处仍有其他借款；再者，审理中，原告称中元金汇融资担保公司均已支付一个月的利息，而借款合同书显示的借款人并非该公司，该公司支付原告利息也与常理有悖，至此，原告所持有的加盖被告印章的借款手续，因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系案外人实施犯罪行为所采取的手段，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依据。另，即便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书客观真实，也仅是在原、被告之间达成的借贷意向，依据该合同，原告作为出借人负有向被告交付借款的义务，审理中，结合原告意见可知，原告并未将款项直接给付被告，而是转账支付李宇，同时，从给付款项及签订合同的先后顺序上看，原告是在先转款给李宇之后再选择了盖有被告印章的合同，可见，在原告转款时，其并未收到被告任何指示，亦即，原告并非基于被告的指示以向李宇付款代替向被告直接履行合同义务的，进言之，原告向李宇付款与原告依涉案借款合同书对被告所负的给付借款的义务并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向李宇付款不能视为原告对被告已完成出借款项的义务，于此场合，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实难以成立。关于债权转让合同方面，从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仅从内容及字义上理解，应为李宇与甜太阳公司签订了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且李宇对甜太阳公司享有至少不少于涉案借款数额的债权，李宇与原告同意以原告支付李宇对价的方式由原告取得对被告的债权，而从原告与李宇分别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名或签章的形式来看，可以反映出李宇与原告已达成了债权转让的合意，此时，李宇对被告是否享有真实有效的债权则是判断上述债权转让能否成立的关键。经审查可知，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提及2014借字第014号借款合同，但审理中，原告并未提交该原始借款合同，且从原告发表的陈述意见可知，原告每次在完成对李宇的付款后，得到的手续均为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及收据，原告并未取得上述借款合同，从目前在案证据来看，也不足以证实存在上述借款合同，进言之，目前尚未证实李宇对被告享有真实的债权，而原告作为受让人，在受让债权时未能审慎审查受让债权，其自身存在过错，据此，李宇因对被告不享有真实的债权，无法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将本身不存在的债权转让与原告，其债权转让不能成立，故从债权转让方面分析，也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本息，也实难支持。在此，本院需要指出的是，在这一非法集资的过程中，甜太阳公司实质上也处于受害人的地位，本院注意到，郑理英等人以甜太阳公司之名吸收的存款达1600多万元，在被告并未收到或使用借款且系案外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仅因借款手续上加盖有被告印章而使被告承担还款责任，不仅使犯罪人的犯罪成本降低，无法起到惩罚遏制犯罪的作用，而且也难以实现法律规范民间借贷秩序的目的，同时也难以警醒其他民事主体依法理性参与民间融资活动，更重要的是让被告为他人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将本应由集资参与人自行承担的风险转嫁至被告身上，使得利益保护严重失衡，更非现代民法的价值取向。综上，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牛喜中、杜素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9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杨新梅人民陪审员  于德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邹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