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洋，男，1984年7月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18年10月12日被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同年10月1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曙光，浙江靖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健，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胜国，男，1981年11月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河南省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住河南省西华县。2018年10月12日被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抓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同年10月1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永正，河南箕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志温，男，1987年6月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河南省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8年11月8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抓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同年11月10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媛，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9]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犯非法经营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胜国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齐志温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陈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朱曙光、蒋健，被告人王胜国及其辩护人胡永正，被告人齐志温及其辩护人张春媛均到庭参加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李洋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将国家规定管制的麻醉药品芬太尼、瑞芬太尼，第二类精神药品咪达唑仑、地佐辛等药品分别出售给外省多地医药从业人员吴某、王某1、王某2、陈某、宁某、袁某、贺某、丛某8人，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592711元。公安机关在李洋的住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射液39支（净含量1950ｕｇ）、盐酸哌替啶注射液26支（净含量1950ｍｇ）等药品。在吴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705支、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10支、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371支、咪达唑仑注射液141支及地佐辛注射液136支；在王某1处查获舒芬太尼注射液80支；在陈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299支、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65支；在宁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10支。 二、被告人王胜国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胜国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的便利，通过手术节余的方式套取大量麻醉药品舒芬太尼、瑞芬太尼等，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后，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将套取的药品出售给被告人李洋。经查，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间，获得违法收入合计人民币209019元。公安机关在王胜国处查获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36支。 三、被告人李洋、齐志温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以每盒10至25元不等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国家规定管制的第二类精神药品盐酸曲马多后，再以每盒30至6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注射毒品的邸某（男，殁年28岁，巴中市巴州区人），从中赚取差价。经查，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间，李洋共卖给邸某盐酸曲马多36次，金额合计人民币54325元。公安机关在李洋处查获曲马多注射液305支（净含量30500ｍｇ）。在邸某住处查扣曲马多片120片（净含量6000ｍｇ）、盐酸曲马多注射液85支（净含量8500ｍｇ）、说明书及粗针管注射器402支等。经鉴定，死者邸某住处查获的曲马多片、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及邸某血夜中均检出曲马多。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齐志温通过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后，利用其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的便利，采取手术节余、向同科室医生收购等方式，套取大量第二类精神药品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在明知被告人李洋将盐酸曲马多注射液贩卖给他人注射用后，仍然多次以每盒10至25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洋。经查，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齐志温共卖给李洋16次，金额合计人民币32405元。公安机关在齐志温住处及工作车柜子里查获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4支（净含量1.4ｍｇ）、咪达唑仑注射液10支（净含量20ｍｇ）、注射用盐酸芬太尼注射液2支（净含量2ｍｇ）及说明书等。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洋、齐志温、王胜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王某1、袁某等人的证言；物流快递信息、医院药品入库出库单等书证；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药品检验报告；视听资料，微信转账、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扣押清单、到案经过等其他证明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向注射毒品的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国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志温以牟利为目的，向注射毒品的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志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洋辩解：1.其卖出的并非所有都是麻醉药品，其中还包括普通药品和麻醉医疗器械，卖给谢彦的也并非全是曲马多；2.存在买方收到货物后发现数量不对，其将钱退回去的情况；3.在2017年10月之前，其一直认为邸某是医生。 辩护人朱曙光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洋2017年年底以后向邸某贩卖盐酸曲马多的行为可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此前向邸某贩卖盐酸曲马多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李洋除贩卖芬太尼、盐酸曲马多等国家管制药品外，还贩卖医疗器械及盐酸异丙嗪针剂等非管制类药品，并存在原价转让不盈利的情况，这两部分产生的金额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3.被告人李洋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4.在被告人李洋家中搜查扣押的麻醉药品不应计入毒品数量；5.被告人李洋向其贩卖盐酸曲马多针剂不是导致邸某死亡的唯一原因。 辩护人蒋健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洋非法经营数额59万余元的证据不足，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其在五年以下量刑并大幅度从轻处罚；2.只应将被告人李洋在2017年6日25日以后贩卖给邸某的精麻药品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在2017年6月25日之前贩卖的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且其贩卖的数量远低于400ｇ，应当从轻处罚；3.本案无证据证实邸某死亡与被告人李洋贩卖的盐酸曲马多有关联，不应因此加重刑事责任；4.被告人李洋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胜国辩解：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被告人李洋转账给其的钱中一部分是医用耗材，还有每次100-200元的车费和感谢费，除去两项费用后，普通药品的费用还占40%左右，均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 辩护人胡永正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胜国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以职务侵占罪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209019元事实不清；3.被告人王胜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王胜国已退回赃款9万元；5.被告人王胜国取得了受害单位的谅解；6.建议对被告人王胜国量刑1年1个月。 被告人齐志温辩解：1.其向被告人李洋提供的曲马多注射液未达到数量较大；2.其在确认被告人李洋是麻醉医生后向被告人李洋提供注射用阿曲库铵、盐酸瑞芬太尼、芬太尼注射液、穿刺包、喉罩，之后在被告人李洋向其求购曲马多注射液后又少量提供，但在其知道被告人李洋求购曲马多注射液的实际用途后就没有再向李洋提供曲马多注射液。 辩护人张春媛的辩护意见：1.本案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齐志温的实际贩卖克数、次数和非法获利金额，被告人齐志温与被告人李洋之间交易的物品并非全部属于国家管制类精麻药品，且不排除被告人李洋将国家管制类精神麻药品用于医学用途，在2017年10月29日之前被告人齐志温对贩卖毒品并不明知；2.在被告人齐志温工作车柜子以及陈某、吴某处查获的药品属于手术中使用，不能认定为涉案毒品；3.在被告人李洋和邸某处查获的盐酸曲马多注射液不能全部认定为来自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即不能认定为被告人齐志温参与贩卖的毒品；4.被告人齐志温不是本次犯罪犯意的发起和形成无促进作用，在整个犯罪链条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查查明： 一、被告人李洋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将国家规定管制的麻醉药品芬太尼、瑞芬太尼，第二类精神药品咪达唑仑、地佐辛等药品分别出售给外省多地医药从业人员吴某、王某1、王某2、陈某、宁某、袁某、贺某、丛某8人，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592711元。2016年10月至5月，李洋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将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出售给邸某，非法经营数额共计12125元。公安机关在李洋的住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射液39支（净含量1950ｕｇ）、盐酸哌替啶注射液26支（净含量1950ｍｇ）等药品。在吴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705支、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10支、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371支、咪达唑仑注射液141支及地佐辛注射液136支；在王某1处查获舒芬太尼注射液80支；在陈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299支、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65支；在宁某处查获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10支。 二、被告人王胜国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王胜国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的便利，通过手术节余以及向同科室医生收集的方式套取大量麻醉药品舒芬太尼、瑞芬太尼等，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后，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将套取的药品出售给被告人李洋。经查，2016年10月至2018年8月间，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209019元。公安机关在王胜国处查获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36支。 三、被告人李洋、齐志温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利用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通过快递物流寄售的方式，多次以每盒10至25元不等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国家规定管制的第二类精神药品盐酸曲马多后，再以每盒30至6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注射毒品的邸某（男，殁年28岁，巴中市巴州区人），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5月31日在明知邸某购买盐酸曲马多是用于自己注射后，仍向其贩卖26次。公安机关在李洋处查获曲马多注射液305支（净含量30500ｍｇ）。在邸某住处查扣曲马多片120片（净含量6000ｍｇ）、盐酸曲马多注射液85支（净含量8500ｍｇ）、说明书及粗针管注射器402支等。经鉴定，死者邸某住处查获的曲马多片、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及邸某血夜中均检出曲马多。 被告人齐志温通过网络交流群获取需求信息后，利用其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的便利，采取手术节余、向同科室医生收购等方式，套取第二类精神药品盐酸曲马多注射液等药品，向被告人李洋出售。2017年10月，被告人齐志温在明知被告人李洋将盐酸曲马多注射液用于他人非医疗用途注射后，仍然以每盒25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洋30余盒。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8日报警后发现邸某在巴中市巴州区普天名都Ｈ栋1302号房间内死亡，有注射盐酸曲马多针剂及片剂后死亡的嫌疑，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告人李洋、王胜国、齐志温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提取笔录、李洋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李洋的三部手机打开，依法在李洋手机上提取相关信息，并将相关内容固定。一是李洋用一个手机微信号为“酒是醇的香”与“宛城庸医”、“肤浅的伤感”、“量”的聊天记录附图；二是李洋用一个手机微信号为“Dr-李”；三是第三个手机上有一个微信号昵称“不忘初心”。 关于“酒是醇的香”与“宛城庸医”的聊天记录，李洋将“宛城庸医”备注为“宛城庸医，芬5，曲10，瑞30，舒20”。聊天记录可以证实：（1）二人之间有有很多的聊天讨论芬太尼、曲马多、杜冷丁的价格，讨论涨价的原因，出售药品的原因；（2）李洋知道“宛城庸医”的药品是出自于医院，“宛城庸医”说过他的药是他和同事收集的；（3）二人之间交易方式是快递收发货，李洋还教“宛城庸医”如何寄快递不会被查；（4）李洋多次通过微信与“宛城庸医”约定购买盐酸曲马多等药品的数量、价格，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5）“宛城庸医”于2017年10月向李洋发送一张关于盐酸曲马多已列入毒品的截图，之后“宛城庸医”询问李洋要曲马多的用途，李洋回复说他朋友自己注射。2017年11月，“宛城庸医”仍然以25元每盒的价格向李洋售卖盐酸曲马多给李洋。 李洋与“肤浅的伤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洋通过微信多次与“肤浅的伤感”联系出售盐酸曲马多针剂和片剂，通过快递发货，收款方式分微信转账和到付两种。二人在聊天过程中，“肤浅的伤感”2017年5月31日告诉李洋他已经注射曲马多很多年，暂时没心思戒，以后会去医院戒，在这之后，李洋仍多次向其贩卖曲马多。 李洋与“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李洋通过微信在“量”处购买氯胺酮、舒芬、吗啡、丙泊酚、麻黄素等麻醉药品，二人约定好价钱、数量后，“量”通过大巴车带货或快递的方式发货，李洋用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期间李洋还让“量”直接寄去广东省广州市过，让其写发货人李洋的姓名、电话和地址。 4.提取笔录、王胜国手机中的微信账号，证实王胜国两部手机微信注册信息及好友“酒是醇的香”和微信号，与李洋手机上微信昵称、微信号一致。 5.提取笔录、方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短信记录，证实李洋让方某发货到云南省临沧市和2次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并代收货款，注明发货人李洋。 6.提取笔录、郑辉提取的快递包裹及快递单照片，证实李洋多次通过其向广州等地邮寄包裹，其中2018年7月24日其打开包裹验视时，包裹中有西咪替丁注射液、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等药品。 7.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证实经过对在邸某住处查获的盐酸曲马多注射液、盐酸曲马多片剂以及提取的邸某血液曲马多含量进行定性定量检验，经鉴定，在3种样本中均检出曲马多，浓度分别为442.3ｍｇ／ｇ、43.5ｍｇ／ｍｌ、4.9ｕｇ／ｍｌ。 8.对邸某出租屋的进行检查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8日对邸某位于巴州区将军路“普天名都”Ｈ栋1302房的出租屋进行了检查。在该房间内发现堆积了大量快递物流包裹运单，在包裹里查获盐酸曲马多片13盒，盐酸曲马多注射液18盒，盐酸异丙嗪注射液9盒。在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箱子里查获粗针管注射器402支，针头包装盒8个。卧室内发现三星牌手机两部，平板电脑两部。另发现邸某身份证一张。手机内截图的德邦货物追踪显示2018年6月3日至5日内有从周口川汇区发到巴中的包裹。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9.搜查证、扣押清单、对李洋住宅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2日对李洋位于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宅进行了搜查。在1406室住宅进门右手边卧室衣柜内发现盐酸曲马多注射剂60盒，每盒5支，共300支；丙泊酚乳状注射液5盒；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3盒，每盒10支共29支；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1盒共10支；注射用剂维库溴铵1盒共6支；盐酸哌替啶注射液共5支；其余10支李洋自称是假药，型号不明；硫酸阿托品注射液1盒，内剩8支。在1208室住宅在卧室内粉红色布衣柜里面的粉色双肩包内银色钱包内发现7张银行卡，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橱柜内发现黑色华硕牌电脑一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ＺＴＥ手机一部。客厅内发现德邦快递单3张，全新未使用德邦快递单29套等等物品。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0.搜查证、扣押清单、对王胜国住宅及其工作医院更衣室的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2日对王胜国位于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和工作医院的150号更衣柜进行了搜查。在王胜国家中卧室木柜内发现一瓶吸入用七氟烷，120毫升。在王胜国更衣柜内查获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36支，钱包内搜出两张银行卡，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11.搜查证、对齐志温住所及可能隐藏犯罪证据的处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齐志温住处及可能隐藏犯罪证据的处所进行了搜查，在齐志温工作车柜子里查获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4支、咪达唑仑注射液1盒、注射用盐酸芬太尼2支，并对上述药品进行了扣押。 12.搜查证、对齐志温住所及可能隐藏犯罪证据的处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在齐某工作车内查获盐酸曲马多注射液14盒、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盒等药品，并予以扣押。 13.搜查证、对侯某住所及可能隐藏犯罪证据的处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在齐某工作车内查获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1盒等药品，并予以扣押。 14.搜查证、对王某1的工作地点和住处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1在深圳市罗湖区王某1的工作地点和家中共搜查出80支舒芬太尼注射液，并予以扣押。 15.对吴某车家中和辆中的精麻药品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家中及其尼桑车后排内的精麻药品进行了扣押，包括咪达唑仑注射液15盒（5支每盒）、盐酸瑞芬太尼注射液5盒（5瓶每盒）、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18板、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61盒（10支每盒）、地佐辛注射液34盒（4支每盒）、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10盒（10支每盒）、咪达唑仑注射液2盒（10支每盒）、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28支、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注射液10支、地佐辛注射液20支、咪达唑仑注射液53支、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77支、注射液盐酸瑞芬太尼25支、注射液用盐酸瑞芬太尼1支。 16.医师执业证、医师资格证、劳动合同、工作证明等职业证明文书，证实李洋案发系2011年12月通过执业医师资格，2012年12月取得职业医师执业证，2014年执业地点由周口市专科医院变更为沈丘玛利亚妇产医院。王胜国2007年12月通过执业医师资格，2008年8月取得职业医师执业证，职业地点为西华县人民医院。齐志温在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办理续签手续，但齐志温从2012年至今仍然在该医院麻醉科工作。齐志温案发前系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医生，具备执业医师资格。 17.邸某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火化证明，证实邸某2008年有吸毒史,有吸食氯胺酮的经历，其后无吸毒管控及吸毒被行政处罚等书证信息，2019年4月22日殡仪馆出具证明邸某在2018年经其家属办理在巴中市殡仪馆火化。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洋、王胜国、齐志温均系成年人。 19.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洋在上海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的邮寄记录及代收款记录、袁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洋多次通过德邦物流向多人邮寄包裹，并通过快递员代收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货款，其中：邸某36次，金额600至4300元不等，代收金额共计54325元（其中2017年5月31日之前有10次，金额12125元；2017年5月31日之后26次，金额42200元）；吴某34次，代收金额共计399670元；袁晓燕、李欣11次，袁某微信转账5次，金额共计20460元，快递代收金额共计24156元，合计44616元；王某114次，代收金额共计80905元，另有已支付现金，快递不代收3次，金额不详；王某21次，代收金额共计20000元；陈某3次，代收金额共计22000元；贺某2次，代收金额共计5720元；宁某3次，代收金额共计17400元；丛某3次，代收金额共计2400元。 综上，李洋共计发货给9人，发给邸某金额合计54325元，发给其他8人金额合计592711元，共计所得金额647036元。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西华县人民医院精麻药品出、入库清单，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入库验收登记表，药品入库单，药品出库单，扣押清单，证实证明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在2016、2017、2018年购买过在李洋和邸某处查扣的批号为20171101、171101，湖北兴华生产的规格为2ｍｌ:100ｍｇ的曲马多针剂；在李洋处查扣的批号为1170408，宜昌人福生产的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在吴某处扣押的产品批号1171203Ａ2、Ａ3，1171104Ａ2及1171203的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在陈某处查扣的1170907宜昌人福生产的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等。西华县人民医院购买过在李洋处查扣的产品批号1171135舒芬太尼；吴某处查扣的国药准字Ｈ20054171、产品批号1171135Ａ1、Ａ2、Ａ3,1180202Ａ3，1170918Ａ2、Ａ3，1171133、1171135、1180202、1170918、1171112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 21.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在李洋住处查获的可疑针剂，经抽样鉴定系哌替啶；从王某1处查获的光瓶注射液，经鉴定检出舒芬太尼；李洋家中搜查的东北制药集团沈阳第一制药公司生产的盐酸哌替啶注射液，经鉴定检出哌替啶。 22.调取证据通知书、药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书、证明，证实湖北华兴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71101、规格为2ml:100mg的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含量鉴定为97.2%；宜昌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所生产的规格为1ml:50ug的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每支所含主成分枸橼酸舒芬太尼50ug,规格为1mg的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所含主成分盐酸瑞芬太尼每支含量为1mg，规格为2ml:0.1mg的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每支所含枸橼酸芬太尼为0.1mg；江苏恩华制药生产的批号20170701、20170704、20180106的咪达唑仑注射液的规格是1盒5支，每支2ml:10mg,含量均符合国家生产管理规定；江苏恒瑞医药生产的酒石酸布托啡诺注射液和扬子江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地佐辛注射液（加罗宁）含量均符合国家生产管理规定。 23.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注册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胜国收到李洋微信名“Dr-李”的微信转款记录在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8月28日共18次，金额共计100300元；王胜国收到李洋用“酒是醇的香”微信在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11月25日间共转账51次，金额共计108719元。其中，在2017年10月15日至11月25日收到转账6次，共计26670元。李洋通过微信转给王胜国共计209019元。 李洋用“酒是醇的香”向齐志温微信于2017年10月14日至11月6日共转账5次，金额共计10750元；李洋用微信名“Dr—李”向齐志温微信转款共11次，金额共计21655元。李洋通过微信转给齐志温共计32405元。 2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2日将李洋抓获，于2018年10月12日将王胜国抓获，于2018年11月8日将齐志温抓获。 25.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王胜国在侦查阶段自愿退缴9万元。 26.证人齐某、侯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在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上班。2016年下半年，齐志温告诉齐某起他以前同事的叔叔在武汉开私立医院，需要精神麻醉药物，2017年11、12月左右，齐志温以类似的理由找到侯某收集精神麻醉药物。齐某、侯某为了赚钱，利用工作结余收集丙泊酚注射液、七氟烷、盐酸曲马多注射液、地佐辛注射液、咪达唑仑注射液、枸橼酸芬太尼等药品卖给齐志温，齐志温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二人付钱。 2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主任，其医院的管理是不能让精神麻醉药品流出，但医生可能利用做手术时剩下的半支药物给另一台手术用，从而节约1支私藏下来。 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岳阳医院的麻醉医生，2018年10月，其在一个微信群里求购舒芬太尼，一个名叫“Ｄｒ-李”的微信号添加其为好友称有舒芬太尼售卖，60元左右一支，其购买了340支。对方通过快递将药物邮寄过来，其将2万元货款支付给了快递员。 29.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市唯伊整形医院麻醉医生，2018年8月，其在一个ＱＱ群中练习到一个叫“水木年华”的人购买了60支舒芬太尼，2018年8月31日又购买了瑞芬太尼和舒芬太尼各50支，但舒芬太尼少寄了10支，到10月时，其再联系购买瑞芬太尼，没有收到货。其购买的价格为舒芬太尼50元每支，瑞芬太尼60元每支，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将药物寄过来，第一次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了包含运费一共3270元，第二次其先把运费和定金通过ＱＱ红包发给对方，然后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不含运费和定金的5434元。 30.证人宁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实其系广州市贝帝整形医院麻醉医师。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在ＱＱ群中联系到一个卖麻醉药品人，并以30元每支的价格购买了300支枸橼酸芬太尼，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发货过来，其收到货后将9000元货款支付给快递员。2018年1月左右的一天，其又从上次的卖家处以60元每支的价格购买了40支舒芬太尼，并还是以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了2400元货款。其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交出剩余的10支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3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深圳市罗湖区研熙整形门诊做麻醉师，其在网上一个群里看见河南周口一个叫李洋的在发布售卖舒芬太尼和瑞芬太尼的信息。2016年8月左右至今，其先后大约十几次在李洋手中购买6万多元的麻醉药品，其中舒芬太尼大约1300余支，瑞芬太尼大约400余支。2016年8月至2017年年底，舒芬太尼的价格每支35元至40元左右，2017年年底过后舒芬太尼的价格每支45元至50元左右，瑞芬太尼价格每支50元至60元。李洋每次都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其收到货后将钱给物流公司。 32.证人陈某的证言、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佛山市禅城区梦路整形医院麻醉医师。其于2018年8月在一个ＱＱ群里看到昵称叫“水木年华”的人在发布售卖麻醉药品的信息后，在此人处购买了盐酸瑞芬太尼注射液100支（每支50元），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300支（每支40元），一共17000元。对方通过快递分三次将货物邮寄过来，其将货款付给快递公司。其将剩余的注射用盐酸瑞芬太尼13盒（65瓶）和枸橼酸舒芬太尼注射液30盒（300支）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3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其加入到一个麻醉方面的ＱＱ群里，群里一个人加其ＱＱ好友，询问其是否购买芬太尼。之后其通过ＱＱ联系对方购买了七次枸橼酸芬太尼，24元左右一支，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其收到货后将钱支付给送货员代收。2017年9月，其又添加对方的微信，他的微信昵称为“酒是醇的香”，又通过微信联系购买5次枸橼酸芬太尼，通过微信分别支付5500元、5500元、3300元、5490元、2860元。 34.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网上一个ＱＱ群里的一个人处购买了5、6次枸橼酸芬太尼，一小盒10瓶，一盒100元，对方从河南通过物流寄货过来，其收到货后将货款给送货的人。 3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洋妻子，其家中查获的盐酸曲马多注射液是李洋带回家中的。其曾经帮李洋通过德邦快递向广州市的吴生寄过两次枸橼酸芬太尼注射液（数量不清楚，只知道收42000元钱），向四川巴中谢林寄过两次盐酸曲马多注射液（第一次30支，第二次75支，每支5毫升），第二次的被退回来了。其手机中发现的2016年11月29日收到的两条“四川省巴中市江北大道门市自取，152××××7520谢林。这个地址代发30盒，代收1500……”短信，是李洋让其给巴中市谢林寄30盒盐酸曲马多注射液。 3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市天河区中医院麻醉科主任，因其在外面给私营医疗机构做麻醉手术没有麻药，于是通过ＱＱ群和微信群在一个名叫李洋的周口人处购买芬太尼、枸橼酸舒芬太尼、枸橼酸瑞芬太尼。利用通过德邦物流将麻醉药品邮寄给其，其用微信内将货款转账给送货人员。 3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师。2018年9月初的一天，同事王胜国找其借了4支枸橼舒芬太尼针剂。 3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医师。其同事王胜国曾找其借过两次手术结余下来的麻醉药品，每次三、四支舒芬太尼针剂。 3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科副主任。王胜国曾以他同学开了家私人医院需要麻醉药物为由让其给他麻醉药物，但其没有给。 4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邸某的女朋友，并与邸某居住在一起。在一起生活的过程中，其发现邸某长期频繁地注射盐酸曲马多针剂，并从网上大量购买盐酸曲马多针剂和异丙嗪针剂。2018年1月过后，其帮邸某在德邦物流取过六次盐酸曲马多针剂和异丙嗪针剂，每次一箱30盒左右，并用手机转账和扫码的方式向德邦公司付款，其中1月13日付款1841元，3月17日付款1841元，4月5日付款1845元，4月15付款1658元，5月12日付款1845元，6月5日付款1415元。 41.被告人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4年开始从事麻醉专业工作，2016年开始通过在网上找的ＱＱ群售卖麻醉药品。2016年10月至2017年，其通过德邦、中通、韵达快递向广州的吴生、李劲华和安徽博州一个姓李的人售卖麻醉药品。2017年过后，向广州的吴生、李劲华、李伟、宁某、唐剑，山东菏泽的袁晓燕，四川巴中的谢彦等人售卖麻醉药品。其中谢彦购买的都是盐酸曲马多，其余人购买的是枸橼酸瑞芬太尼和枸橼酸舒芬太尼。其贩卖的芬太尼大部分都是从周口市西华县医生王胜国处购买的。从2017年开始，经过一个ＱＱ群联系，在王胜国处以舒芬太尼25元每支，瑞芬太尼30元每支的价格买进，再以舒芬太尼37-40元每支，瑞芬太尼40元-50元每支的价格卖出，中间每支赚取十几元的差价。其每个月平均从王胜国处购买100多支舒芬太尼，20支左右瑞芬太尼，一共大约3000支左右。2016年10月左右，谢彦在ＱＱ群里发布了求购曲马多的消息，其将谢彦的求购曲马多的信息转发到其他麻醉群里，其中一个网名为“宛城庸医”的人（齐志温）联系其愿意以10元每盒的价格向其售卖曲马多针剂。之后，其又与谢彦商量好以30元每盒的价格交易。其收到齐志温的快递后，再通过德邦物流将曲马多针剂邮寄到四川省巴中市，谢彦取到货后将货款和快递费一起交给德邦物流，德邦物流将货款转账到其邮政银行卡上。2017年10月，其与谢彦聊天时得知谢彦购买曲马多是用来给自己注射，并且已经有瘾戒不掉了。2017年11月，齐志温将价格涨到25元每盒，并询问其购买曲马多的用途，其回复说是一个朋友自己注射用。之后其将卖给谢彦的价格涨到60元每盒。其与齐志温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转给齐志温的钱全都是用于购买曲马多针剂。 42.被告人王胜国的供述，证实其系西华县人民医院麻醉医生，从2016年10月以来，其将自己和同事朱某、周某、李大旺、彭某做手术结余的麻醉药品收集起来，通过微信群售卖给他人后一起分钱。其将芬太尼、罗派卡等药品卖给李洋，李洋再过微信向其转账。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量” 43.被告人齐志温的供述，证实其自2010年开始在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麻醉科任麻醉医师。2016年，其在一个ＱＱ群里见到李洋发布求购芬太尼注射液，其试探性地卖了一点。之后李洋又向其买盐酸曲马多针剂，2016年至2017年底，其向李洋卖了芬太尼针剂100多盒（50元一盒，1盒10支），曲马多针剂100多盒（一盒5支，刚开始10元每盒，最后一次25元每盒），瑞芬太尼针剂30多盒（一盒5支，150元每盒）。期间，李洋告诉过其他买曲马多是他朋友自己注射用。其向李洋发货时使用的是中通快递，发货单上填的名字是王玉，电话号码也是胡乱填写的，李洋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货款。其卖出的曲马多针剂等药品是由其与同事齐某、侯某三人在工作中结余下来的。其对齐某、侯某谎称自己有朋友开私立医院需要麻药，从他们二人处收购麻药再卖出去赚取差价。其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为“宛城庸医”，微信号是×××，另一个昵称是“爱转角”，微信号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非法经营数额604836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以牟利为目的，多次向注射毒品的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曲马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李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胜国以牟利为目的，在没有依法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20901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齐志温以牟利为目的，向注射毒品的人贩卖国家规定管制的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曲马多，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洋犯非法经营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胜国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齐志温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洋犯非法经营罪的经营数额以及被告人李洋、齐志温犯贩卖毒品罪的次数，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洋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胜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胜国系初犯、自愿退缴9万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齐志温的辩护人关于在被告人李洋和邸某处查获的盐酸曲马多不能全部认定为被告人齐志温参与贩卖的毒品，以及被告人齐志温在2017年10月29日之前对贩卖毒品不明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李洋、王胜国、齐志温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7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胜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齐志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没收扣押在案的药品，由有关机关依法予以处理；被告人王胜国缴纳的人民币9万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任 娟 人民陪审员  谢仕杰 人民陪审员  吴小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蒲晓东 书 记 员  何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的，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第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