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2223民初3521号 原告：郑青山，男，198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同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阳，内蒙古绰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耿艳臣，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赤峰市 。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庄，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建伟石灰石矿。   法定代表人：吕晓艳，经理 。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志，黑龙江李赫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杜维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保险公司职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告郑青山与被告耿艳臣、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建伟石灰石矿（下称建伟石灰石矿）、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下称中华联保险公司） 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青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阳、被告耿艳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庄、建伟石灰石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志、中华联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青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3506元（其中误工费600天×235.4元=1412240元、护理费114天×108.64元=12384.96元、伙食补助费11400元、伤残赔偿金4280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7312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鉴定费5130元、交通费2317.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第一被告耿艳臣雇佣，为第二被告内蒙古建伟矿业有限公司（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从事矿山打眼工作，2017年12月27日，原告在操作机器打眼时，机器故障将原告的右臂卷入机器中，原告被送至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4天，经诊断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右上肢绞伤，右肱二头肌、肱肌毁损，右臂相关神经损伤；原告住院期间第一被告垫付了医药费；现原告已经出院回家继续疗养，因原告在第二被告建伟矿业有限公司从事打眼工作受伤，并且二被告为原告在第三被告处投保了安全生产责141240元、护理费114天任保险，现原告诉至贵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  被告耿艳臣庭审答辩称， 原告并非从事打眼工作，事发当天是原告擅自操纵钻机违反操作规范造成，原告的工资每月是5000元，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2、相应的赔偿数额应当由保险公司在赔偿数额内先行赔付。3、部分赔偿数额被告已经支付完毕，包括护理费，因被告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增派两名护理人员在医院全程陪护，故护理费原告无权主张，住院期间原告的伙食等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对于伙食费原告也无权主张，事发当天，被告负责将原告送至医院，出院时也由被告将原告送至家中，所以交通费也都支付完毕。另外，在误工费方面，因为原告已经申请对误工期间做了鉴定，误工费应按照原告申请鉴定的时间来定，原告的月工资为5000元，误工费也应按每月5000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郑丙会、姜玉娥存在身份关系，这种关系不能由村委会来证明，只有派出所来证明这种身份关系，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被抚养人应该具备没有劳动收入和丧失劳动能力两方面同时具备，且相关丧失劳动能力和患病不是社区居委会能证明的，是需要医院或者相关机构来证明的，护理费和伙食费通过证人证言已经证明了全程都是耿艳臣全程负责的，还有郑青山的过错问题，通过打眼师父王某的证言，证明钻机只能王某来操作，其它人员只是辅助人员，在没有王某本人的同意下，其它人是不能操作的，三位证人证言清晰的证明郑青山只是辅助工人，事发当天，机器已经是关闭的，郑青山为什么操作这台机器，原告方没有拿出相关的证据，原告方也没有证明郑青山是打眼师父，他又权利去操作这台机器，事发当天，有这样的细节，原告是因为清理钻眼机器上的石头，清理石头时是需要关闭的，原告作为长期的辅助人员，违法了这种规范，没有关闭机器的情况下导致事故的发生，根据侵权法的规定，有过错，雇员有过错要按比例承担责任，  被告建伟石灰石矿庭审答辩称，本案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案件，被告石灰石矿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所以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石灰石矿与被告耿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石灰石矿并非将采矿权发包给耿艳臣，石灰石矿只是把采矿作业中的一个环节承揽给了耿艳臣，而这个环节是在采矿作业时将矿石钻出孔洞然后在向孔栋中由专业的爆破公司下放尾管及相关的爆破工具引爆后取得矿石，打眼这个工作环节是不需要专业资质的，所以石灰石矿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起诉状中也明确他是耿艳臣雇佣的，所以各方的法律关系非常清晰，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由承揽人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石灰石矿虽然为原告投保了保险，但这一行为不能被确认为 与原告之间具有雇佣关系，因为投险行为是石灰石矿和耿艳臣合同中约定的，石灰石矿只是在履行与耿艳臣之间的合同义务，关于赔偿数额部分与被告耿艳臣的意见一致。   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庭审答辩称，一、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本保险单载明的地点范围内依法从事生产、经营、储存等活动过程中，因意外事故造成其雇员或第三者的人身伤亡，且经县级以上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认定为安全生产事故，依照法律规定（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安监局出具的事故证明，无法证明本起事故是否属于安全生产事故。保单载明每人残疾赔偿限额为10万元，每人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投保人已缴纳保费，说明投保人已追认产生合同效力。特别约定中的第六条，已投保工伤保险，社保的，工伤保险，社保先行赔付；本案中被保险人已购买工伤保险，应由工伤保险赔付，不足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依据庭审认证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以下证据和事实：一、证据方面(一）  原告郑青山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据1、出示原告郑青山发生事故后住院病历诊断一份及吉林司法鉴定书一份，拟证实原告的住院天数及伤情。经质证，被告分别提出了质证意见。（1）被告耿艳臣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申请做鉴定时间有异议，我们认为申请鉴定的时间拖延过长。（2） 建伟石灰石矿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已经对误工期限进行鉴定，应按照鉴定意见结论来主张误工费。（3） 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证明》、原告郑青山及郑青山父母的《户口簿》，拟证实原告郑青山的父母应当获赔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事实。证据3、出示《鉴定费用票据》一枚、《医疗费票据》两枚、《住宿费票据》一枚和《住院病历》一份，拟证实原告郑青山的伤情及其应当获赔赔偿金的具体数额。经质证，原被告分别提出了质证意见。（1）被告耿艳臣认为，两个户口本不能证明和被抚养人的身份关系，相关的证明应该由派出所或户籍单位证明。郑丙会和姜玉娥是否患有疾病应有医院的证明或相关机关的鉴定意见，对真实性我们也不认可，因为此证明没有其它证明佐证，申请鉴定是原告方本人自愿申请的，与被告无关，且在做相应鉴定的时候也没有通知被告，所以产生的费用被告不同意承担，原告方住宿费的票据显示的金额为647元，我们认为原告有扩大损失的行为，在长春每天300多元的住宿费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高了，对于交通费，被告不同意给付，因为原告住院期间及事发当天被告已经增派相关人员进行陪护及运送原告去医院及回家，原告在进行检查时并没有通知被告，如果通知被告会安排车辆或人员陪护。对住院诊断书及病历还有保险单都没有异议，在保险公司理赔完后剩余部分我同意承担。与建伟石灰石矿没有关系，我是承包的建伟石灰石矿的打眼工作，郑青山是我雇佣的工人，所以我愿意承担保险公司理赔后的剩余部分的责任。（2）被告建伟石灰石矿认为，对住院诊断书及病历没有异议，对保险单复印件也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耿艳臣承担，原告是耿艳臣雇佣的工人，耿艳臣与石灰石矿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对耿艳臣雇佣的工人耿艳臣自己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他意见与被告耿艳臣的质证意见一致。（3）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认为，对病历及诊断书、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郑青山的伤是该起事故造成的事实。（4）原告郑青山认为，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应该对这起事故保险理赔完毕后的剩余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因为原告是被耿艳臣雇用的，但是原告工作地点是建伟石灰石矿，保险也是建伟石灰石矿给投保的，所以我们要求保险理赔完剩余不足部分应该由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耿艳臣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民事起诉状及收到条一份，拟证实郑青山的工资是每月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因果郑青山提出质证意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起诉状予以认可，但是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郑青山每月工资就是5000元，当时是放弃了部分诉讼请求。 证据2、证人乌某出庭陈述，拟证实原告郑青山在事发矿上从事钻机打眼的辅助工，不能操作钻机，操作钻机不需要资质，以及证人乌某和陈某在原告郑青山住院期间（不含后期做理疗的时间）进行护理（其中证人乌某护理一个多月时间）等事实。证据3、证人陈某出庭陈述，拟证实原告郑青山在事发矿上从事钻机打眼的辅助工，不能操作钻机，以及证人陈某和乌某在原告郑青山住院期间进行护理（其中证人陈某护理23、4天时间），还有原告郑青山住院期间的住院医药费由被告耿艳臣支付等事实。证据4、证人王某出庭陈述，拟证实原告郑青山在事发矿上从事钻机打眼的辅助工，证人王某是从事钻机打眼的师傅，以及发生事故的打眼机器一个人不能操作等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分别发表了质证意见。（1）原告郑青山认为，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就护理问题，2017年12月27日事故发生，陈某陈证言陈述说他先去的护理20多天，之后他被调走乌某去的，但乌某的证言说他护理了一个多月，过小年的时候回来的，这个时间差存在矛盾，而且乌的证言表示，郑青山在理疗期间没有人陪护，所以说两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认定两人在郑青山住院期间进行了全程护理，对王某的证言，前后存在矛盾，且通过询问王某，王某所陈述的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他的证言存在猜测、臆测，所以通过三个证人的证言不能证实郑青山是在矿上从事打眼辅助工作，而且三位被告的代理人没有详细看事故发生的当天是在夜里12点左右，我认为没有工人能无老板指派半夜12点去操作机器的。（2） 耿艳臣认为，前两位证人的证言证明护理期间护理完全由耿艳臣承担，相关的费用也由耿艳臣出具的，三位证人能清晰的证实郑青山就是辅助工人，他不是打眼的师傅，他没有权利去操作这台机器，所以本次事故郑青山存在重大的过错。（3）建伟石灰石矿认为，两位护理人员在作证时，因为事发时间比较久远，在日期上极易有混淆是不能认为不存在护理事实的，原告的护理费、伙食费、医药费均由耿艳臣承担这是客观事实的，证人王某虽然主管猜想了原告可能回屋的过程，但王某本人是钻眼的操控师父，及他在离开机器时该机器时停止运转状态，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并非传来，该部分证言应采信。（4）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对证人陈述的内容不持异议。（三） 被告建伟石灰石矿出示了被告建伟石灰石矿和被告耿艳臣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书》一份，拟证实石灰石矿将打眼工程对外发包给了被告耿艳臣，原告是被告耿艳臣雇佣的工作人员，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如果有工人受到伤害应由被告耿艳臣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等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分别提出了质证意见。（1）原告郑青山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公司印章也模糊，看不清，我们认为第一被告耿艳臣是不具备承包资质的，但是石灰石矿明知耿艳臣不具备承包资质还承包所以石灰石矿应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认为，事发当时没有安监局的相关证明能够证实这起事故是安全生产的事实。（3）被告耿艳臣未提出异议。  （四）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出示了一份险种为《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的保险单，拟证实事发当时没有安监证明能证明这起事故是安全生产的事实。经质证，原被告分别提出了质证意见。（1）原告郑青山认为，对保单真实没有异议，事故发生日期在保险期限内，保单能证明保单是建伟石灰石矿为原告投保的 。（2）被告耿艳臣认为，事故发生在生产作业期间，且当时也对保险公司进行了报案，保险公司知道本起事故就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应当按照保险条款进行赔偿。（3）被告建伟石灰石矿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耿艳臣的质证意见一致。（4）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认为，事发当时是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出的事故现场，但是没有安监证明能证明这起事故是安全生产的事实。  二、事实方面 被告建伟石灰石矿和被告耿艳臣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书》约定：“一、施工地点：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建伟石灰石矿区。二、施工内容：乙方（被告耿艳臣）承包甲方（建伟石灰矿）矿区的全部打眼工作。……四、……双方会对无误后，甲方在7日内向乙方支付上月承包费……。六、……甲方协助乙方为雇佣人员投保，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受益人为工作人员 ”。2017年7月3日，以被告建伟石灰石矿的名义为耿艳臣承包的钻机打眼工作的雇员在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事故赔偿限额为330万元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其中死亡赔偿限额为30万元、残疾赔偿限额为10万元。被告建伟石灰石矿和被告耿艳臣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书》能够证实被告耿艳臣承包被告建伟石灰矿的钻机打眼工程，二者之间系承包合同关系。被告耿艳臣雇原告郑青山为其从事钻机打眼的相关工作，二者之间系雇佣关系。2017年12月27日，原告郑青山在操作机器打眼时，机器故障将其右臂卷入机器中，造成右上肢绞伤。原告郑青山被送至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4天。经诊断，原告郑青山右上肢绞伤，右肱二头肌、肱肌毁损，右臂相关神经损伤。原告郑青山住院期间被告耿艳臣为其垫付了全部医疗费和伙食补助费，并牌专人在其住院治疗期间全程进行了护理。经原告郑青山申请，本院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郑青山的伤残等级、误工损失日和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作出吉公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郑青山右上肢绞伤遗留右上肢肌力Ⅰ级评定为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郑青山已达治疗终结，无需后续治疗；3、被鉴定人郑青山此次外伤的误工期以365日为宜。查明，原告郑青山的父亲郑丙会，1961年12月11日出生，无职业，原告郑青山的母亲江玉娥，1960年12月22日出生，无职业。据原告郑青山的父母所在地社区管理服务站证实二人均患严重疾病，且无经济收入来源，亦无住所，租住房屋生活。原告郑青山为独生子，无兄弟姐妹。 根据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针对原告郑青山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损失日等作出的鉴定意见结论，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内容和质证意见，并综合本案基本事实，对原告郑青山应获赔偿的各项赔偿金额作出如下认定：1、误工费：85921元（365天×235.4元 ）；2、残疾赔偿金：428040元{20年×35670元×6％ }；3、被扶养人（2人）生活费：567312元{（1）原告父亲郑炳会283656元（20年×23638元×6％）、（2）原告母亲姜月娥283656元（ 20 年×23638×6％）}； 4、精神损失费：18000元；5、鉴定费：5130元；6、交通费：4000元，以上合计1108403元。本院认为，一、中华联保险公司应否向郑青山承担理赔义务及应理赔金额的认定问题；二、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应否连带赔偿郑青山的经济损失以及郑青山索赔金额的认定问题。一、对中华联保险公司应否向郑青山承担理赔义务及应理赔金额的认定根据庭审中经对原被告双方出示的证据进行认证，并结合本案实际，中华联保险公司与郑青山之间形成的保险合同系有效合同，保险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时理赔投保人的保险金。双方之间形成的保险险种为安全生产责任保险。当事人出示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保单，能够证实郑青山作为受益人依据事故的实际情况可以向中华联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单所约定的事故赔偿金的事实。依据保单约定，中华联保险公司应向郑青山赔付残疾赔偿金10万元。 二、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应否连带赔偿郑青山的经济损失以及郑青山索赔金额的认定问题。基于建伟石灰石矿和耿艳臣签订的《承揽合同书》内容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耿艳臣实际上是承包建伟石灰石矿发包的钻机打眼工程，二者之间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被告耿艳臣雇原告郑青山为其从事石灰矿工的相关工作，二者之间系雇佣关系。承包经营合同与承揽合同二者之间具有质的区别。在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人居于主导地位。承包人承包的是发包方生产经营项目的部分或全部，是发包方生产经营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经营项目，本应由发包人自己组织完成，而依法委托承包人代为组织进行。承包人在开展生产经营活动中是以发包人的名义进行。发包人从承包经营中获取经营利润，对承包经营活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承揽合同中，承揽人与定作人是一种完全平等的民事关系。定作人提出定作的要求，由承揽人自主完成。在这种商品经济关系中，定作人实际处于消费者的地位，而承揽人则是商品或服务的提供者。承揽人以自己的名义完成承揽的项目。定作人在承揽活动中只能取得消费品或享受服务，而不能直接获取利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耿艳臣作为郑青山的雇主，应当向郑青山承担赔偿责任。建伟石灰石矿作为发包人，应当依法审查雇主耿艳臣是否具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条件。建伟石灰石矿将其全部钻机打眼工作承包给耿艳臣过程中未尽到审查雇主是否具备相应资质和安全条件的法定义务，应对其这种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即对耿艳臣向郑青山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具体到本案而言，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以郑青山本人具有过错责任，以及郑青山的受伤后果与建伟石灰石矿没有因果关系为由进行抗辩的同时还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提出的抗辩主张所依据的事实能够成立，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并未出示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依法成立，也未出示有效证据反驳或推翻郑青山的诉讼主张，因此，耿艳臣和建伟石灰石矿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郑青山住院治疗期间，耿艳臣安排工人全程护理郑青山，且将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伙食费均已支付，因此郑青山要求被告承担护理费和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青山出示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其主张的部分事实依法成立，因此耿艳臣应依法向郑青山承担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的赔付义务，建伟石灰石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郑青山要求被告承担护理费和伙食补助费的主张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予以驳回。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兴安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郑青山残疾赔偿金10万元；二、被告耿艳臣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郑青山各项赔偿金1008403元 ；三、被告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建伟石灰石矿对本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郑青山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52元（实收1165元，缓交14287元），由被告耿艳臣和被告扎赉特旗阿尔本格勒镇建伟石灰石矿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佟 长海人民陪审员何桂荣                        人民陪审员李建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白朝力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