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941号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维尔京群岛托尔托拉岛罗德城海滨公司中心第957号邮政信箱。法定代表人：杨家强，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娜，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燕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中央路165号。法定代表人：梁勇，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旖，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96326号关于第16421542号“凤凰书品”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0月24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2月26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5月16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在教育、安排和组织会议、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籍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服务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予以无效宣告；诉争商标在其余服务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拥有的文字标识“凤凰卫视”及图形商标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跻身驰名商标行列；二、诉争商标与第3964195号“凤凰教育”商标、第3964194号“凤凰母语”商标、第10008720号“凤凰印Fenghuangyin”商标、第14197170号“凤凰机器人”商标（分别简称引证商标一、二、三、四）未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三、原告在中国享有“凤凰”等系列商标专用权，诉争商标为该系列商标在第41类上的延续注册，依法应予以维持；四、诉争商标系原告独创使用的商业标识，已使用多年并与原告形成对应的品牌关系，在实际使用中从未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误认；五、第三人在无效理由中并未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告主动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进行比对违反法定程序。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64215423.申请日期：2015年2月2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5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4107）：教育；安排和组织会议；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籍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节目制作；新闻记者服务；娱乐；经营彩票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964195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20日5.标识：凤凰教育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3964194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20日5.标识：凤凰母语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录像带发行（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00087203.申请日期：2011年9月2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11月27日5.标识：凤凰印Fenghuangyin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文字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图书出版；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电子桌面排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197170号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4月27日5.标识：凤凰机器人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教育；培训；教学；教育信息；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为娱乐组织时装展览；实际培训（示范）；辅导（培训）三、其他事实第三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申请书包括第一次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和第二次的补充材料，其中第一次提交的申请书中明确列明了本案各引证商标，引用的法律条款是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具体理由是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构成近似商标。第二次补充材料中明确引用了引证商标一和其他非本案引证商标二至四的商标，用以说明诉争商标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相关证据也仅显示前述商标；原告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答辩材料也仅针对引证商标一和其他三枚非本案引证商标二至四的商标进行答辩。关于两次申请材料，原告称并未收到第三人第一次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原告商标评审阶段还提交了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商标设计证明；部分《凤凰通讯》《凤凰卫视》《PHOENIX》宣传杂志及相关宣传报道资料和图片复印件；媒体报道、活动宣传信息及实物照片；原告“凤凰”商标注册信息等证据。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被告是否超出无效宣告申请范围引入引证商标进而构成程序违法；二、诉争商标相对于引证商标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一、关于程序问题根据一般常识，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其未收到相关材料，故相关举证责任应该由被告承担，但截至本案审理终结，被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寄送了第三人第一次提交的申请书。同时考虑到原告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答辩材料亦仅针对第三人补充材料中提到的几个引证商标，因此，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请求和答辩事由，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完整转送了第三人的无效理由，构成程序违法，并导致原告答辩未针对第三人的全部理由，而被诉裁定超出了双方申请和答辩的范围。至于该程序违法是否导致被诉裁定被撤销，本院将在实体审理后，综合考虑实体公平和程序效率等因素予以确定。二、关于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艺术化的“凤凰书品”文字构成，“凤凰书品”本身并非固定搭配，其中“书品”易被理解为商品或服务的内容或特点，故诉争商标的主要识别部分是“凤凰”。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均包含“凤凰”二字，且整体上较为近似，相关公众在隔离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易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误认，进而产生混淆，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安排和组织会议、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籍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核定使用的服务在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存在较大关联性。且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其建立对应关系，不会引起消费者的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关于原告提出的诉争商标系其在先商标的延续性注册的主张，本院认为，基础商标的延续性注册应具备相应的条件，即基础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能够使相关公众将其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在后申请相同或近似的商标与其基础商标联系在一起，并认为使用两商标的服务均来自该商标注册人或与其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基础商标“凤凰”系列商标已具备前述条件，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在本案诉讼中原告已针对各个引证商标发表了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诉裁定的结论正确，若以程序问题撤销被诉裁定将导致循环诉讼，浪费行政和司法资源。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公平和效率因素，不再判决撤销被诉裁定，但对被告的程序问题予以指出，并判决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据此，原告起诉理由部分成立，但被诉裁定结论正确，本院不再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栋审 判 员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唐 蕾书 记 员  田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