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7904号原告：刘光清，男，1962年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熠，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增兴，男，1953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被告：吕植春，男，1973年7月1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城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州市吴中区兴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淦家鹿，男，1975年7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光清诉被告唐增兴、吕植春、淦家鹿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辉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光清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熠，被告唐增兴、被告吕植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淦家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光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37070.68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8日，其到鼎盛花园XX幢房屋进行装修，10月31日干活时从三楼电梯井摔落受伤。同年11月9日，其与吕植春、淦家鹿达成协议，由两人合计垫付医药费60000元。唐增兴系房东，其受雇于三被告。经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但三被告未能赔偿。被告唐增兴辩称，开始砸墙时，吕植春仅带一人过来，两人自备工具进行干活。第一天已砸掉很多墙面，但尚未完工。第二天，吕植春开车过来，其回去吃饭时发现多出一人即原告，就问吕植春为何今天3个人，吕植春说原告是同村老乡，3人一起干，还是砸墙，但其不清楚内部如何分工。第三天，吕植春等3人过来时，其未在家，回来后发现现场无人干活，其老婆说有人掉下来了。砸墙产生的建筑垃圾，要直接推到天井里，其再安排车辆将垃圾运走，目的是想将天井加以利用，浇筑混凝土作为卫生间。该房屋装修，其是与天地和公司签订合同，属于套餐价，按每平方1698元计算价款，但不包括砸墙，砸墙需要另行支付费用，当时说按市场价计算。后天地和公司报价说每平方80元，其将砸墙的款项已支付给淦家鹿，淦家鹿系天地和公司安排的项目经理，其不清楚淦家鹿与天地和公司的实际关系。被告吕植春辩称，其与原告均受雇于淦家鹿。原告与其地位平等，所得报酬及工作内容一致，原告工作过程中不受其指挥、监管，与其不存在劳务关系。淦家鹿为装修公司项目经理，因需要工人进行砸墙和清理建筑垃圾，就与其联系，由其召集原告等3人干活。因其负责接送原告及另外一人，还要提供每人20元标准的午饭，其每天工资300元，原告及另外人员每天工资220元。对原告摔伤其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该砸墙工作，其与原告均受淦家鹿指示干活，唐增兴、淦家鹿未提供安全保障措施，未尽监管义务，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在雇佣活动中应对安全隐患有所了解，但未能谨慎注意，对损害的发生负有责任。事发后，其已垫付35513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淦家鹿辩称，其与吕植春为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口头约定由吕植春承接砸墙工作，吕植春组织人员施工，完工后经其验收，其将报酬付给吕植春，再由吕植春支付给所雇佣的人员，其对吕植春的付款标准并不清楚。就砸墙工作，其与业主协商金额为4500元左右，其与吕植春约定一口价3500元。吕植春承揽砸墙任务，负责提供工具招用原告等人员。原告与其无任何关系，其已垫付54873.48元，要求一并处理。原告工作时对相应风险未尽谨慎注意义务，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1日11时37分，原告被送至苏州九龙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高处坠落伤，包括多处骨折、外伤、擦挫伤等。经前期救治，原告于2018年11月2日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多发伤、左侧股骨远端骨折、左侧尺桡骨骨折、L1压缩性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左侧眼眶外侧壁骨折、左肾结石，后于11月7日行下腔静脉滤器植入术+下腔静脉造影术+下肢静脉造影术，于11月8日行股骨髁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尺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11月9日行下腔静脉滤器取出术+下肢静脉造影术，11月20日出院。2019年6月12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明确原告因外伤致寰枢关节半脱位、C2椎体骨折遗留颈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髁间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六个月，护理期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三个月；原告左下肢深静脉血栓与2018年10月31日外伤之间存在完全关联。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4860元。原告受伤后，吕植春于2018年10月31日12时11分报警称“在装修的时候摔伤，身上多处骨折，现在九龙医院”。出警人员到现场了解，吕植春称，今天上午，与其干活的工人刘光清在鼎盛花园XX幢房屋干活时，不慎摔倒，致身上骨折，现人九龙医院，暂无生命危险。就事发过程，原告表示，系吕植春喊其到涉案房屋干活，每天报酬220元，负责清理建筑垃圾，将砸墙产生的砖块等垃圾推到房屋中间天井里，在用铁铲推送垃圾时，其从三楼坠落，掉落的地方无防护措施；现场砸墙产生的垃圾很多带有钢筋，其可能是被钢筋绊倒，未能站稳才摔下去；之前吕植春曾喊其进行干活，工钱由老板发放，吕植春仅召集人员，在现场也要干活，其与吕植春系老乡，常有活一起干，由老板发钱。事发后，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甪直派出所（以下简称为甪直派出所）对唐增兴、吕植春进行询问。唐增兴表示，10月31日上午，有3个工人在其女婿邱某某的鼎盛花园XX房屋内装修，大约10点，其老婆来电说有个装修工人从楼上掉下去了，其赶过去，人已被送往医院；掉下来的是个工人，约50岁左右，是天地和公司的，不清楚具体如何掉下来的，可能是从楼上倒建筑垃圾时不小心踩空掉落，手、脚等部位可能已骨折，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是从二楼还是三楼掉落，其不清楚，该房屋业主系其女婿邱某某。吕植春表示，10月31日早8点半左右，其与刘光清及另一同事到业主家里拆墙，刘光清负责清理拆下来的垃圾，刘光清是在三楼朝南房间，靠着天井边从楼上向下扔垃圾，其站在二楼朝北房间内，同样靠近天井处，听到刘光清叫了一声，抬头就看见他从三楼掉下来，掉到一楼天井里，其与另一同事用车将刘光清送到甪直医院，对伤口简单清理后，救护车将刘光清送至苏州九龙医院，其在10点左右进行报警；刘光清颈椎、腰、腿、脚多处骨折，大脑清醒，其也不清楚刘光清如何摔下来，只看到他在半空中掉下来，可能是抱着垃圾块，但垃圾块上有钢筋，钢筋勾住他的衣服，他扔垃圾的时候就带下去，其也问过刘光清，但刘光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摔的，其当时未看清刘光清手里有无垃圾块；事发地点在鼎盛花园11-3房屋内，其与刘光清为老乡，刘光清平时在这边也做拆墙工作，其与业主未签订合同，是项目经理喊其过去拆墙，其再叫上刘光清和另外一人，其与项目经理同样未签订拆墙的合同，不清楚项目经理有无与业主订立装修合同，现场另一同事是在四楼干活。就上述两份询问笔录，原告无异议，认为其与吕植春系同事，共同受雇于淦家鹿，已记不清楚掉落过程，可能是扔垃圾的时候被钢筋勾到的。唐增兴对笔录无异议，表示第一天是吕植春和另一人干活，原告是在第二天过来的，吕植春说是他们村里的人，本来要喊原告儿子干活，但原告儿子没时间，就由原告来干活。吕植春、淦家鹿对两份询问笔录均无异议。关于事发过程，吕植春表示，10月29日砸墙时，淦家鹿已在墙上标记好需要砸墙的地方，其未带原告，是其与另一人来干活的，使用的工具由其准备；10月30日，其电话联系原告儿子，问原告儿子有无时间干活，原告儿子没空，就安排原告来干活，其与原告住在同一小区，其出来时就带上原告，原告好像自带一把铁铲；尚未出发时，其就已对原告说由他负责清理建筑垃圾，原告儿子也说原告是砸不动墙的，到现场，再次跟原告说负责清理砸墙的垃圾，看过现场就清楚的；第一天干活，已在天井的墙壁上砸开缺口，原告就通过该缺口将垃圾推到天井里，原告刚来时，也是从一楼开始做，后来做到三楼，四楼尚未进行，其与另一人负责砸墙，原告清除垃圾；淦家鹿要求其砸墙时，未说明几天内完成，现场没有其他装修工人；10月31日，其与原告还是按照先前分工工作，原告在三楼清除垃圾时，其在二楼，另一人在四楼，三个人不在同一楼层，但其所在二楼位置恰好是原告对面，砸墙时，听到叫声，看到原告掉落，但未看清楚原告掉下来的原因，另一人也未看到，原告摔伤后，其先将原告送到甪直医院。就各方关系，唐增兴表示，其与天地和公司设计师协商过砸墙、浇筑混凝土的费用，但未与淦家鹿协商，设计师说浇筑混凝土每个柱子600元，平面400元，砸墙每平方80元；事发后，现场停工数日，后其自行测量已砸墙面积，拍好相应照片，计算出金额为4100多元，淦家鹿说有个窗户未计算入内，算进去后，确定为4500元，其已支付给淦家鹿，淦家鹿让其找人完成其余部分，其才找来其他人完成四楼的砸墙工作。淦家鹿表示，其并非天地和公司员工，与天地和公司为承包关系，天地和公司接到该工程后，转包给其施工，唐增兴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不包括砸墙，砸墙是另外收费，由其与业主协商；天地和公司图纸已标记将天井位置浇筑混凝土做成卫生间，但砸墙和浇筑混凝土都不在报价内，开工前几天，其与设计师、业主在现场碰面，沟通装修情况，其按照设计图纸确定砸墙范围；装修项目中，其不负责主材，仅负责木工、瓦工、油漆工、电工，是按每平方400元与天地和公司结算，主材由天地和公司负责；事发当日，其不在现场，吕植春打来电话说明该情况，后来吕植春未再继续砸墙，业主按照吕植春已砸墙面积与其结算，共4500元，因原告受伤事情尚未处理，其尚未与吕植春结算。关于被告举证情况，唐增兴提供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现场照片。装修合同由邱某某与天地和公司于2018年8月签订，唐增兴表示，该合同价款不包括砸墙部分，装修公司说砸墙由项目经理现场安排，价格每平方80元；现场照片能够看出房屋中间天井墙壁上已开好门洞，宽度约有70厘米，但门洞附近无防护措施，地面散落大量砸墙产生的垃圾，部分砖块较大，掺杂钢筋。唐增兴称，原告就是通过该门洞将垃圾推到天井中。原告及其他被告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原告表示，其手里抱着大块的建筑垃圾往下扔，想要看看下面有没有人，但未注意安全，连同砖块一起掉下来。吕植春提供医药费发票2份，金额分别为500元、13元。吕植春表示，另向苏州九龙医院转账25000元，向原告儿子刘某某支付10000元，共计35513元。原告及其他两被告均无异议，原告确认，吕植春共垫付35513元。淦家鹿则提供如下证据：1、转账凭证6份，显示其多次向苏州九龙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转账，共计54837.48元。2、结算材料，标题为“老吕拆墙”，载明8个装修小区对应的名称、房号、金额，共11500元，吕植春作为收款人签字确认，落款日期2017年8月11日。淦家鹿表示，吕植春多次向其承揽砸墙工程，再招用人员完成施工，结算单均是根据砸墙面积确定的一口价，如按人工计算，不可能只找吕植春一人签字。3、录音资料，时间2018年11月4日，吕植春表示，这个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淦家鹿则称这个病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并问工人是不是你找的，吕植春回复工人是我叫的，这个我不否认。淦家鹿认为，该资料可以证明吕植春承接砸墙业务，并雇佣原告干活，原告与其无关。原告对转账凭证无异议，确认淦家鹿共垫付54837.48元；结算材料与本案无关；吕植春确实由其喊来，但工资由淦家鹿支付。唐增兴对各项证据无异议，请法院予以认定。吕植春表示，转账凭证无异议，结算材料均为2017年项目，均是为淦家鹿砸墙产生的工资，但本案所涉工程尚未结算，结算凭证均是按人工工资计算的，包括其本人及找来的工人的工钱；录音资料不能证明淦家鹿所述内容，有时其与淦家鹿结算，再付款给干活的工人，有时由淦家鹿直接与工人结算，本案所涉项目即由淦家鹿直接向工人付款的。另，就责任承担方式及过错程度，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明确不追加天地和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各方过错由法院予以认定；唐增兴表示，其对原告受伤并无过错；吕植春表示，其与原告共同受雇于淦家鹿，对原告受伤没有过错，原告与淦家鹿形成劳务关系，其无需予以赔偿；淦家鹿认为，其与吕植春为承揽合同关系，与原告无法律关系，其接到活后交由吕植春施工，工具及人员由吕植春确定，其与吕植春结算，再由吕植春向招用的人员发放工资，其与原告根本不认识，应由吕植春作为雇主承担责任。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出院记录、入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被告唐增兴提供的施工合同、照片，被告吕植春提供的医药费票据，被告淦家鹿提供的转账凭证、结算材料、录音资料及当事人陈述、询问笔录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就各方之间的关系，唐增兴表示，其与天地和公司签订合同，但未包括砸墙工作，天地和公司让其直接与项目经理淦家鹿沟通，双方确定每平方80元，并已按此与淦家鹿完成结算。天地和公司安排淦家鹿作为项目经理，与唐增兴或其女婿对接，负责现场施工。虽淦家鹿表示，其实际从天地和公司承接项目，并非该公司员工，但唐增兴否认知晓淦家鹿与装修公司的法律关系。可见，在唐增兴或其女婿看来，淦家鹿是代表天地和公司与其协商砸墙工作，其应当与天地和公司形成合同关系。退一步讲，即便唐增兴或其女婿将砸墙工作另行交由淦家鹿施工，双方为承揽合同关系，但装修工程中砸墙并不需要施工资质，难以认定唐增兴或其女婿存在选任过失。原告要求唐增兴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吕植春与淦家鹿之间的关系，按原告陈述，其由吕植春喊来工作，明确每天工资220元，并由吕植春安排清理砸墙产生的建筑垃圾。淦家鹿就工作内容、劳动报酬未与原告直接沟通。吕植春陈述，其喊原告儿子前来干活，但原告儿子没有时间，改由原告前来工作，原告儿子说原告无力砸墙，才安排原告清除建筑垃圾，劳动工具由其准备，原告可能自行携带铁铲。唐增兴表示，第一天砸墙原告并未到场，第二天原告过来后，其问过吕植春，吕植春说与原告是同村老乡，原告儿子没时间，由原告前来干活。可以看出，吕植春能够掌控现场工人的情况，有权决定干活的具体人员，分配工作内容，无需取得淦家鹿的同意。吕植春认为，其每天工资300元，原告每天220元，共同受雇于淦家鹿，由淦家鹿直接发放工资。但是，从淦家鹿提供的2017年拆墙结算材料看，淦家鹿均是按照拆墙的项目与吕植春结算，并非按照人工结算。如按人工结算，淦家鹿无法决定实际干活的人员及工资，与常理不符。原告及吕植春认为，由淦家鹿直接发放工资，未能提供证据，且与相应事实不符，难以采信。因此，可以确定淦家鹿承接砸墙任务后，交由吕植春完成，与吕植春结算，吕植春喊来原告工作，向原告支付报酬。淦家鹿与吕植春应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告与吕植春则形成劳务关系。由上可知，吕植春应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其从原告提供的劳务中获利，且未能提供安全的工作条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从事发情况看，按原告陈述，其在三楼清理砸墙产生的建筑垃圾，向下扔砖块时，被钢筋勾住衣服或绊倒，致其坠落受伤。从现场照片看，通往天井的缺口已打通，将垃圾推到天井里，并不具有较大的风险。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未能注意自身安全，谨慎完成工作内容，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淦家鹿作为整个装修工程的负责人，指示吕植春将建筑垃圾推到天井内，在吕植春带人砸墙的过程中，未能在现场进行有效管理，在天井处设置相应防护措施，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原告受伤负有一定责任。根据事发经过及各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吕植春承担60%赔偿责任，淦家鹿承担20%赔偿责任，原告自负20%责任。对于各项费用，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4860元，三被告均未持异议，予以认定，其他费用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病历、票据、住院费用清单，主张175410.68元，但未包括被告吕植春持有的513元。被告吕植春对该项费用无异议，被告唐增兴请求法院认定。被告淦家鹿要求扣除2018年11月2日的270元。该发票显示付款方为刘某某，项目为救护车费、院前危急重症、抢救。原告称，刘某某系其儿子。本院认为，从原告治疗情况看，270元发票应为原告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时产生的费用，确与原告受伤存在关联。被告淦家鹿要求扣除，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连同被告吕植春支付部分，本院核定医疗费175923.68元。2、护理费。按照鉴定意见，原告主张90天，每天120元，为10800元。被告吕植春、淦家鹿对护理期限无异议，认可每天80元。被告唐增兴请求法院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在事故中多处骨折，受伤严重，日常生活确实存在护理需要，根据具体病情及伤残程度，酌定按每天90元计算，为810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20年，乘以十级伤残系数0.1，主张94400元。被告唐增兴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吕植春、淦家鹿对计算年限、伤残系数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提供城镇居住生活的相关证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后原告补充提交2018年4月9日签发的居住证。被告唐增兴无异议，被告吕植春、淦家鹿表示，截至事发当日，原告居住时间不足1年，不应适用城镇标准。本院认为，原告在砸墙过程中受伤，已构成十级伤残，其要求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告主张944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表示，按每天220元计算180天，主张39600元。被告唐增兴请求法院予以认定。被告吕植春认为，每天220元并非固定收入，该标准过高，对误工期限无异议。被告淦家鹿表示，原告未能证明实际收入情况，应按每月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对误工期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受伤时，确实从事砸墙工作，但该工作并非长期稳定收入，其未能证明事发前实际收入情况，故酌定按最低工资标准每月2020元计算误工费，为1212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1500元，无相应票据。被告吕植春认可1000元，被告淦家鹿、唐增兴请求法院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受伤治疗过程中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其居住地址及就医次数，酌定为8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06703.68元，应由被告吕植春赔偿60%即184022.21元，扣减其已付的35513元，仍应赔偿148509.21元；应由被告淦家鹿赔偿20%即61340.74元，扣减其已付的54837.48元，仍应赔偿6503.2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植春赔偿原告刘光清人民币148509.21元。二、被告淦家鹿赔偿原告刘光清人民币6503.26元。三、驳回原告刘光清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043元，由原告刘光清负担208元，被告吕植春负担626元，被告淦家鹿负担209元（此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予以退还，由两被告分别将人民币626元、209元直接缴纳至本院，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王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