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20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冯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2，内蒙古民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剑，住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昆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斌，住包头市青山区幸福路四号街坊时代财富城C-2711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李某、赵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纠纷，赔偿义务人的赔偿前提是因其侵权行为所造成受害人的损失，而李某自身疾病并非侵权产生，不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李某治疗自身疾病的相关花费以及相关联损失不应当由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承担，更不应当由非侵权人的上诉人承担。李某的自身疾病为强直性脊柱炎，本次事故的各项损失主要是因其自身疾病所造成的。自身疾病对于损害结果的关联性以及参与度是非常专业的医学问题，我司为查明事实自行委托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结果为本次事故外伤对于损害结果为次要作用，我公司应当按照参与度鉴定结果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某主张医疗费总计花费147716.16元，但主要是治疗其自身疾病及后期康复所产生，该项费用应当按照参与度鉴定30%的比例予以认定或者进行用药合理性的鉴定。李某住院长达163天，期间105天无用药及治疗记录，所涉及的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应当予以剔除或者进行住院天数合理性鉴定，作为赔付的依据。李某的误工期计算不合理，根据包钢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明确其伤情休息期为一个月，但李某一直拖延，导致误工期至定残前一天共计404天，明显属于故意扩大损失，且一审判决书中存在赔偿项目金额计算错误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某辩称，答辩人伤残等级的评定与自身疾病既无事实上也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被答辩人也未在一审庭审中提供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关于就“损伤参与度”属于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该条款尽到明确说明的提示性义务。被答辩人提供的“鉴定结果”系单方委托，缺乏有效的证据支持。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为了治疗自身疾病产生相应的医疗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未对答辩人住院期间产生的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及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二审请求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依法不应支持。一审法院结合答辩人出院后多次到医院治疗及复诊的情形综合认定的误工费合理，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和初衷。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赵某辩称，没有意见。   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147716.17元、复印病历费499元、残疾辅助器具4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300元、营养费19300元、护理费45226.6元、误工费67333.33元、交通费2502.46元、北京就医期间住宿费11810元、北京就医期间伙食费10800元、考试报名费损失302元、自行车损失2000元、残疾赔偿金71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司法鉴定费2970元 、以上共计405209.56元、扣减被告保险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25000元，剩余380209.56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理赔，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赵某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赵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情况、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以确认。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的证据1、包钢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1份、住院病案1份、包钢医院住院收费收据1张、门诊收费收据19张、北京市海淀区同步中医骨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7张、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收费收据7张、包钢医院门诊挂号单7张、包头市第三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包头云龙骨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包头市第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挂号收据2张、北京妙医堂医药有限公司发票1张、北京嘉事堂连锁药店发票1张、浙江瑞人堂医药连锁公司发票1张、解放军总医院门诊病历1份、包头市佰姓医药连锁公司发票1张，证明原告因该起事故受伤治疗、购药及休息情况。被告平安财险对包钢医院诊断证明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诊断证明书中写明伤者诊断为强制性脊柱炎、双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均不是交通事故伤情，因此与这几项诊断有关的花费均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诊断书明确伤者治疗后休息期间为1个月，而原告进行伤残鉴定一直等了将近400多天，误工期应按照医嘱1个月赔付。对包钢医院住院病历真实性认可，根据长期医嘱单显示，伤者在6月5日之后就未有任何治疗及用药情况，因此6月5日-9月18日期间没有住院必要性，属于伤者自行扩大损失，所涉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应当予以剔除。包钢医院住院收据中相关床位费、护理费、治疗费，因之前病例及诊断中显示原告从6月5日-9月18日105天有挂床情况，这期间的相关费用予以剔除。对发票真实性认可，其中有部分药物用于治疗自身疾病，应由原告自行区分或进行鉴定。原告并未提供费用清单明确相关用药明细，相关药品因没有费用清单无法剔除。对于8张外购药发票没有医院医嘱明确需要外购药物，相关费用被告不认可。对解放军总医院门诊病历真实性认可，病历中显示原告所治疗的伤情为强制性脊柱炎及肝损伤，这两项疾病是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自身就有的疾病，与本次治疗相关费用均与交通事故无关，所以不应当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包钢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诊断证明书，能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63天，病情诊断为：1、颈部外伤、颈部过伸性损伤、颈3-4、颈5-6间盘突出；2、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3、左侧肋骨骨折；4、脂肪肝；5、强直性脊住炎；6、双侧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7、左侧第七前侧肋及左侧肩胛骨下部陈旧性骨折；8、左踝并节距骨及对应胫骨软骨及软骨下骨挫伤；9、左侧距腓前韧带损伤；10、左侧跟腱变性。出院医嘱意见为：注意休息，建议休息一个月；术后间断拍片复查；3、术后加强功能锻炼；4、适当加强营养一个月等。对以上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对住院票据及门诊票据，其中包钢医院门诊票据8张、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票据2张、北京市海淀区同步中医骨科医院1张，均为原告肝功检查，与交通事故无关联，不予采信，其余票据能够证明原告住院及门诊检查共花费医疗费145435.45元（137778.11元+7657.34元），予以采信。解放军总医院门诊病历诊断为：强直性脊柱炎及肝损伤，处置用药为依托考昔片，而原告自购药发票均为购买该类药物，故对自购药发票不予采信；证据2、误工证明1份，证明原告系包头市鸿事达商贸公司职工，事故发生前月工资为5000元，因该起事故造成误工损失以此为标准计算，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司法鉴定意见作出前一日连续404天。被告平安财险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未提供银行流水、劳动合同印证其真实工作情况且未加盖公章及法人签字，被告赔偿原则就是进行补偿，有损失才符合补偿前提。一审法院认为，因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证据3、聘请护工协议书1份、发票6张，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包头市阿兰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护工，花费护理费39360元，从包头到北京治疗期间共计54天由其母亲陪护，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工资标准计算，总计护理费为45226.6元。被告平安财险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根据伤残鉴定结论，原告并不需要护理依赖，一般家属护理即可满足照顾伤者的条件，属于伤者扩大损失，此项费用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在不存在护理依赖的情况下，护理费是指住院期间照顾患者日常生活产生的费用，本案中，原告的护理费应考虑其住院期间的费用，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聘请护工产生的费用39360元，予以采信，其北京就医期间的护理费不予采信；证据4、安平县凯详医疗器械公司出具发票1张、包头市养心堂医药连锁公司出具发票1张、内蒙古国税通用机打发票1张，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伤，需购买辅助器具共计花费4110元。被告平安财险对发票真实性认可，但并未有医嘱强调需要购买辅助器具，关联性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根据原告的伤情，其支出残疾器具费411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北京七天印象酒店管理公司出具发票1张、北京长荣宾馆公司出具发票4张，证明原告因伤由其母亲陪同至北京就医诊疗期间支出的住宿费11810元。被告平安财险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住宿业、餐饮业都应当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提供的是普通发票，对关联性亦不认可，根据法律规定，住宿费是伤者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治疗而产生的费用，本次事故中，原告未提供无法住院治疗的证明，且在同一地方居住，分几次开具发票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发票中北京七天印象酒店管理公司出具的金额为1056元发票二维码能被识别，予以采信，其余3张北京长荣宾馆有限公司发票中的二维码均不能被识别，对此3张发票不予采信；证据6、内蒙古自治区认识考试中心缴费账单2张、原告成绩单1份，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原告无法正常参加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科目，损失报名费302元。被告平安财险认为与交通事故无直接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7、包头市托康医疗服务公司出具的发票已2张、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2张，证明原告因复印相关病例产生复印费用499元。被告平安财险认为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赔付。一审法院认为，定额发票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其余发票能够证明原告复印费花费299元，予以采信；证据8、出租车票据92张、火车票4张、滴滴公司出具发票2张，证明因该起事故导致原告诊疗及鉴定期间产生的费用为2502.46元。被告平安财险对关联性不认可，交通费必须与就医时间、地点相对应，原告并未标注及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火车票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对出租车票据，因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赁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而出租车票据中存在票号相同及一天多次乘车情形，故对其出租车票据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住院时间酌情予以考虑。滴滴公司发票不能证明原告乘车与其治疗存在关联，不予采信；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3张，证明原告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积极与被告保险公司就事故赔偿多次主动联系，但因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以工作繁忙及暂时性无法联系上被告车主为由，致案件处理时间延长，故就被告陈述原告拖延诉讼时长，无事实依据。被告平安财险认为恰恰证明保险公司在事故后积极履行保险责任，与车主及伤者之间进行沟通联系，保险公司只是事故之外的第三人，不应当以保险公司没有取得有效事故处理而作为原告方拖延事故处理的理由，联系方式不止微信一种，也不止是与保险公司联系一种，原告说辞片面，不应当作为认定原告主张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起诉前沟通有关赔偿事宜与本案诉讼无关，不予采信。被告赵某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平安财险一致。被告平安财险提供证咨询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外伤对伤残等级起到次要作用，依据此鉴定意见，主张原告各项损失应剔除其自身原因百分之七十进行赔付。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为彩印件，不是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公司未依法向法院提供相关材料就李某因果关系明确提交相关申请，被告单方向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同时该咨询意见书并非法律明确规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时，改组证据封皮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但其出具的资料内容为咨询意见书，前后不一致，该咨询意见书落款单位与被告所述内蒙古司法鉴定中心主体不符，故不予认可。被告赵某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平安财险自行单方鉴定，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赵某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因此，被告赵某应当承担原告的损害赔偿责任。因被告赵某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投保交强险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被告平安财险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赵某承担，并由被告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承担保险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的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可医疗费145435.45元，其中应核减被告平安财险已垫付的25000元为120435.45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的请求，误工期从原告受伤之日（2018年4月8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5月16日）计404天，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确系该公司职工及扣减工资情况，故按照2018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持 43891元（39654元÷365天×404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的请求，根据原告提供护理费证据，支持3936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参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支持住院163天为16300元（100元/天×163天）;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的请求，参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支持住院163天为16300元（100元/天×163天）；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结合十级伤残等级支持71340元【35670元×20年×10%】；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结合原告十级伤残等级支持3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交通费的请求，酌情支持24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鉴定费的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支持2090元； 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残疾器具费的请求，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支持411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复印费的请求，结合原告提供的可采信的证据，支持299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考试报名损失费的请求，该损失并非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法定赔偿项目，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北京就医期间住宿费的请求，结合原告提供的可采信的证据，支持1056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北京就医期间伙食费的请求，结合原告提供的北京就医门诊票据显示的时间，酌情支持伙食费2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自行车损失费的请求，酌情支持5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误工费4389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护理费3936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交通费2400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北京就医住宿费1056元；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残疾辅助器具费4110元；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16130元；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自行车损失500元；上述第一项至第八项合计1104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九、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医疗费120435.45元；十、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住院伙食补助费16300元；十一、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营养费16300元；十二、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北京就医伙食补助费2000元；十三、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55210元；十四、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鉴定费2090元；十五、被告赵某赔偿原告李某复印费299元；上述第九项至第十三项合计210245.4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在30万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赔偿款210245.45元直接给付原告李某。上述第十四项至十五项合计2389元，由被告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十六、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平安财险主张应就本次交通事故给李某所造成的损害承担次要责任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赵某负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平安财险作为肇事车辆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平安财险主张李某患有强直性脊柱炎，其自身疾病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起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外伤对损害结果为次要作用。平安财险在一审中提交了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其主张。但该鉴定意见书系平安财险单方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并未通知李某一方，且李某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平安财险主张应当依据该鉴定意见书的意见由其就李某所受损害承担次要责任，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平安财险主张应当对医疗费中李某治疗自身疾病的部分予以核减，但是并未举证证明李某治疗自身疾病的用药明细及需要核减的具体金额，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平安财险主张李某在包钢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存在挂床现象，相关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应当予以剔除，但根据李某的住院病历显示，在平安财险主张的挂床期间，李某仍然存在治疗及功能锻炼等相关记录，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平安财险主张李某存在故意拖延，扩大误工损失的情形，但是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结合李某住院及后续治疗的相关情况计算误工期至定残前一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提出的一审判决书赔偿项目金额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核实系笔误，在二审裁判文书中予以更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6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纲                          审 判员  沈 艳 萍   审判员   李 雅 滨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 官 助 理  卜凡琦   书记员  卜凡琦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