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6民初2886号原告:任维东，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冲，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斌，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凤临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1528606913。法定代表人：孙美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虎，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宝，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祖洪，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现服刑于安徽省青山监狱）原告任维东与被告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维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斌、被告天龙水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虎、韩宝、被告任维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维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共同支付其工程款477404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381923元（利息自2017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4月27日止，2019年4月28日以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8日，其作为承包方（乙方）与天龙水利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凤阳县板桥镇凤宁现代产业园；工程名称为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1#、22#、23#土建；劳务费计价方式：按图纸建筑面积一次性定价，面积约47000㎡,316元/㎡；付款方式：单栋工程一层楼面结束支付30万元，单栋工程三层楼面结束支付30万元，单栋工程封顶楼面结束支付50万元，单栋工程完工并交付完整合格竣工资料支付50万元，单栋工程竣工验收付70%结算工程款（考虑春节如不能竣工验收按工程量的70%结算农民工工资），竣工验收满一年除留5%包（应为保）修金外，其余全部付清。2016年5月8日，甲乙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对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2#、23#劳务承包价格进行了变更，约定：面积约25000㎡，295元/㎡，天龙水利公司加盖了公章。合同签订后，其组织人员和设备进场施工并按期完成了案涉21#、22#楼劳务施工任务。但天龙水利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和按工程量70%计算农民工工资。2017年6月29日，樊祖洪代表天龙水利公司出具了结算单，载明尚欠其21#、22#楼劳务工程款6983205元，23#楼如完工按照295元/㎡结算。因樊祖洪将施工进度款转移并外出躲避，致使23#楼无法正常施工。2017年12月28日，经案涉工程开发商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协调，其完成了23#楼的劳务施工。天龙水利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其劳务工程款328.18万元，樊祖洪支付其128万元，共计4561800元。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应在2017年1月27日前按21#、22#工程量11303205元的70%支付其劳务工程款7912243.50元；应在2017年12月支付其23#楼工程进度款160万元，天龙水利公司在合同履行中诚信缺失，未按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已经构成先期违约。其有理由相信天龙水利公司拖欠工程款系“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天龙水利公司对已经完工的涉案工程不按正常程序提交竣工验收，现案涉工程已经正常使用。案涉工程款总计13208855元，扣除凤阳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负责追缴工人工资3873008元（刑事判决书认定数额）和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天龙水利公司、樊祖洪欠其工程款4774047元。因索要上述工程款未果，其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判决。天龙水利公司辩称：1.劳务分包合同无效；2.案涉工程尚未验收也未正式投入使用；3.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过高，是任维东与樊祖洪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不能按协议约定结算工程款；4.天龙水利公司已经超付任维东250万元工程款；5.任维东收到其公司款项后没有用于发放工人劳动报酬，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建议法院向劳动监察大队发出司法建议责令任维东发放工资，否则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其公司保留要求任维东返还2532864元的权利。综上，请求依法判决。樊祖洪辩称：1.其通过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介绍挂靠天龙水利公司承接案涉工程；2.其没有与任维东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3.其认可与任维东就案涉工程形成的结算单，其与任维东签订的合同约定了三年付清工程款。2017年，工程未竣工验收其已经被刑拘，其被刑拘的时候，案涉工程中23#楼还未完工，墙体还没有砌好。其现在没有钱支付工程款，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及其领取的工程款均用于案涉工程上，其不存在套取转移工程款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始，樊祖洪挂靠天龙水利公司承建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发包的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1#、22#、23#楼土建工程，其中21#楼的承包价格为700元/㎡，22#、23#楼的承包价格为710元/㎡，三栋楼均采用固定总价包干。樊祖洪承包项目实施单独核算，成本实行全额承包，超支或亏损由其自行承担，其按照工程价款1.2%标准上交天龙水利公司管理费用。2015年9月8日，樊祖洪、天龙水利公司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项目部与任维东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凤阳县板桥镇凤宁现代产业园；工程名称为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1#、22#、23#土建工程；计价方式：按图纸建筑面积一次性定价，面积约47000㎡,316元/㎡。2016年5月8日，樊祖洪、天龙水利公司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项目部与任维东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对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2#、23#楼的承包价格进行了变更，约定：面积约25000㎡，295元/㎡，其中21#楼按原合同结算。随后，任维东组织人员就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2017年5月10日，樊祖洪（甲方）与任维东（乙方）就案涉工程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对天龙水利公司总承包的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21#、22#、23#的土建工程项目由甲方将所有泥工、木工、钢筋工3个工种班组的清包形式发包给乙方劳务施工；二、劳务工资的结算价格，按实际施工建筑面积计算，分别为21#楼316元/㎡，22#楼及23#楼为295元/㎡（包括泥工、木工、木工所有材料在内，钢筋工所含项目的内容清包，除钢管，脚手架，塔吊，土方开挖及回填外）；。五、自即日起，甲方同意对乙方施工的项目内的工程款，经双方结算扣除原领款后的剩余款，由天龙水利公司直接支付给乙方。2017年6月27日，樊祖洪与任维东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21#楼工程款为5286680元（16730㎡×316元/㎡），22#楼工程款为6016525元（20395㎡×295元/㎡），合计11303205元。已付工程款为4320000元（其中包括天龙水利公司支付3040000元），尚欠余款6983205元。23#楼尚未完工，暂没有结算（如完工，按原合同295元/㎡结算）。凤阳远东物流、消防水池由任维东班组承包（包括木工、瓦工、钢筋工、木工材料和机械费用）合计金额115000元。2017年12月28日，案涉工程发包方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向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任维东（身份证号码）施工班组参建施工的《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项目》23#土建工程在承包人樊祖洪于2017年5月份携款潜逃后，其未完成的二次结构及墙体，内外墙面砂浆粉刷、屋面砼保护层浇筑施工由任维东班组于2017年12月28日完成，并由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任维东完成的此部分工程施工向任维东班组支付了劳务工资贰拾肆万壹仟捌佰元（￥241800.00元）。案涉工程23#楼图纸记载面积为6070㎡。任维东已经收到案涉工程工程款总计4561800元。另查明，樊祖洪因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本院（2018）皖1126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樊祖洪拖欠任维东班组中陈泽太木工班组工资1256540元，秦自善内粉班组工资658300元，刘长河钢筋班组工资720000元，薛谟胜外粉班组工资425700元，任维东瓦工班组工资812468元，总计3873008元。上述人员工资已经由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事实，由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任维东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劳务合同》、《建设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结算单、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证明、银行汇款记录、律师函、EMS记录、现场照片、23#楼施工图纸、凤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6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强制执行申请书及天龙水利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书》、任维东班组劳务工程造价分析表、费用成本统计分析表、刑事立案通知、《明德电子劳务分包合同》、付款委托书、转账凭证、劳动部门代发工资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樊祖洪、天龙水利公司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项目部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任维东个人施工，双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劳务合同》及《建设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樊祖洪就任维东施工的21#、22#楼、消防水池工程面积及价款进行了明确结算，视为任维东施工的21#、22#楼及消防水池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对于天龙水利公司提交的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书》、任维东班组劳务工程造价分析表、费用成本统计分析表，辩称案涉工程樊祖洪分包价格过高不合常理，樊祖洪与任维东恶意串通损害其公司利益并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补充协议书》、《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劳务合同》、《建设工程承包补充协议书》可以看出，21#楼樊祖洪的承包价格为700元/㎡，22#、23#楼的承包价格为710元/㎡，任维东承包价格为21#楼316元/㎡，22#楼、23#楼295元/㎡，天龙水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公司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樊祖洪就任维东施工的工程价款结算已经达成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天龙水利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从天龙水利公司提交的任维东班组劳务工程造价分析表可以看出，其公司认可任维东班组就案涉工程23#楼施工面积为6070㎡，结合任维东提交的发包方凤阳万融置业有限公司向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案涉工程23#楼施工图纸、现场照片可以认定，任维东班组已经对案涉工程23#楼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天龙水利公司凤阳远东国际仓储物流市场项目部作为天龙水利公司内设机构，不具备相应法人资格，天龙水利公司作为有资质的企业，应当知道樊祖洪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其公司允许樊祖洪挂靠其公司承接案涉工程系违法行为，其公司应承担责任；对天龙水利公司提交的凤阳县劳动监察大队代发案涉工程任维东班组工人工资1632590元应从任维东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本院（2018）皖1126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樊祖洪拖欠任维东班组工人工资总计3873008元，凤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为樊祖洪。任维东在主张案涉工程款时已将上述工人工资予以扣除，对任维东班组从凤阳县劳动监察大队已经领取的工人工资，如存在超付情况，樊祖洪可以在执行阶段予以扣减，另其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工人工资由其公司实际缴纳，故对其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工程21#楼工程款为5286680元（16730㎡×316元/㎡），22#楼工程款为6016525元（20395㎡×295元/㎡），23#楼工程款为1790650元（6070㎡×295元/㎡），消防水池工程工程款为115000元，总计13208855元。任维东已经领取工程款为4561800元，再扣除本院（2018）皖1126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樊祖洪拖欠任维东班组工人工资3873008元，任维东应得工程款为4774047元。对任维东主张案涉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任维东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23#楼工程已经交付且工程价款也未结算，23#栋楼工程款179065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从2019年6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案涉工程21#、22#楼工程款已经于2017年6月27日进行结算，该两栋楼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以2983397元（4774047元-179065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应当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樊祖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任维东工程款4774047元及利息（自2017年6月27日起，以298339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6月10日起，以17906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477404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任维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92元，减半收取计23946元，保全费用5000元，合计28946元，由原告任维东负担1773.77元，被告樊祖洪、凤阳县天龙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7172.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传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张旭书记员曹培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