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6民初819号原告：关树林，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超，黑龙江龙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大同区庆葡村。法定代表人：王宪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珍，男，该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住所地大庆市大同区庆葡村。法定代表人：付元民，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嘉，黑龙江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关树林与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关树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超，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东珍，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关树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中粘贴的附件无效；2.请求二被告返还管理费16399元及利息（自2002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3、要求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2年4月17日，原告关树林以南垣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装潢队队长的身份，与被告大庆油田南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设的大庆南垣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工程分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关树林所在的装潢队负责承包2002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南垣实业公司下属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下达的内部承包任务，2002年9月原告关树林按照南垣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指示承包了庆葡村三期三标段平改坡工程，该工程于2002年11月15日竣工，竣工后第二年被告以无法兑现内部承包费为由强迫原告关树林与其补签南垣内部《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施工工程合同》，被告又以盖章为由将合同收回，且在原告关树林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将合同内粘贴了附件，该附件中的条款违反了法律的强行性规定，故原告关树林诉至法院。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辩称：该项目工程款经法院判决后，均已给付原告关树林，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未扣原告关树林1%的管理费，原告关树林也未交过1%的管理费，故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不同意原告关树林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辩称：1.《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的主体是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且该合同是经过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确认的，合同中未出现原告关树林，原告关树林并非合同主体，无权主张该合同无效，且该合同及合同内的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因此该合同及合同条款合法有效，原告关树林并非合同主体，无权主张权利，即便原告关树林是合同当事人，想要主张合同权利，也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举证证明其已经依据合同实际履行了义务，若不能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2018年11月5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6民终224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驳回了原告关树林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关树林以同一理由、同一标的，向同一当事人提出相同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因此应予驳回。综上，原告关树林并非合同当事人，无权主张合同是否有效，且无论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举证责任，也不影响对合同义务是否履行的认定，所以原告关树林的诉讼请求本质上仍是（2018）黑06民终224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因此，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关树林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关树林提交的《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管局内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乙方孙宏燕为维修大队现场施工代表不属实，实际现场负责管理、调配服务的均是原告关树林；（2）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五年，与《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合同中粘贴的附件约定的终身质保相矛盾；（3）该合同记载的签订日期为2002年12月5日，而装潢队施工的平改坡工程竣工验收的日期是2002年11月15日，证实该合同是管理局后补签的，并不真实；（4）合同第八条第二款中约定工程结算方式是按照2002年工程结算有关规定和中标价进行结算，但是最终结算时是按照计划投资额进行结算，最终导致原告关树林亏损；（5）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但是实际履行过程中是不允许施工方包料的，该约定与事实不符。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对该份证据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关树林未提供合同原件进行核对，无法证实合同的真实性，即使该合同是真实的，该合同主体是局公共事业与物业管理中心同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签订的，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条款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与原告关树林无关，原告关树林主张的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与该合同是完全不同的主体，所以管局内部合同中的条款对原告关树林不发生任何效力，该合同已经在（2017）黑0606民初1119号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现原告又出示该合同，主张同一诉求，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和独立性，两份不同的合同不应一概而论，原告关树林不能以此合同主张合同内的权利，其他同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关树林提交的《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一份，欲证明（1）合同中附件是后粘贴在合同中的，原告关树林并不知情，而且庆葡农工商联合公司工作人员及在合同中加盖合同员名章的孙宏燕对于附件中加盖其名章的问题也不知情，该附件的真实性有待核实；（2）本工程为内部工程，不属于总分包形式，附件中关于总分包约定是违法的，且附件中记载分包方对分包的工程质量，分包方对分包的工程质量实行终身负责制，与管理局内部合同关于工程保修期五年的约定相矛盾，是不合法的也是不公平的；（3）该合同中第十二条附则中明确约定该合同经主管部门审批即可生效，但是在合同中没有上级主管部门南垣实业公司的审批盖章，该合同没有约束力，是不生效的；（4）合同上原本书写的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后又添加部分包料，辅料自购与管理局的合同约定不一致，内容不真实，实际情况是工程主料管理局下属冠达公司提供，辅料是南垣实业公司下属联合公司提供；（5）合同附件第四条约定管理费为计划投资额的1%，即16399元，该款已经由南垣实业公司在年底一并扣回，证实南垣公司已经实际收取了管理费。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同内附件盖有骑缝章，应属合同有效的一部分，合同附件第三条约定的有关终身负责制问题，系合同双方自愿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014年8月25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的《建筑工程五方责任主体项目负责人质量终身责任追究暂行办法》，首次提出质量终身责任制，证实工程质量责任终身制属于合法范围之内。合同附件第五条约定工程决算后按规定上缴管理费，另收管理费1%，但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并未收取分包方管理费，也未在相应款项中直接扣除，附件条款有约定不代表负有义务一方已经按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关树林应当提出实质证据证明其缴纳了该笔费用，该合同已经在（2017）黑0606民初1119号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现原告关树林又出示该合同，主张同一诉求，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关树林提交的关于2002年和2003年住宅楼平改坡工程奖励标段的说明、债权债务签认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02年七厂平改坡工程为三期奖励三标段，管局合同中记载该工程是招投标，但是该说明中记载该工程不是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包的，而是管理局的奖励标段，日期是2004年1月6日，也可以证明管局内部合同及南垣内部合同是后补的，不是工程开工前签订的；还可以证明2002年管局三期奖励二标段由南垣实业公司来承包的，后南垣实业公司利用维修大队来进行结算，与南垣实业公司利用维修大队与宏远土建维修处结算方式相同，均是南垣实业公司利用维修大队来逃避合同责任。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合同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依据合同法规定，合同系双方平等自愿签订的，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即为有效，即使存在补签合同情形，也属于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权利义务的追认，不能证明原告关树林主张的任何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4.原告关树林提交的合同金额变更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七厂平改坡工程第三标段的原合同编号为2002WYX00594，但是至今管理局、南垣实业公司及维修大队均没有出示该份证据，而且管理局提供的工程合同没有编号，可以证实管局提供的合同并不属实。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关树林的主张，且该份证据双方主体均未体现原告关树林，与原告关树林主张的工程费用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关树林提交的2002年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路林武书写证言复印件两份，路林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工程是原告关树林施工的，原告关树林向建安公司缴纳了风险抵押金3万元，同时承担装潢队一整年的全体职工工资、五项保险、住房公积金，而且该工程经概算属于亏损施工，又是高危作业，比其他工程外雇人工费高出一倍多，经协商建安公司对该工程不收取管理费，原告关树林再另外承担装潢队一整年全体职工福利费、工会经费、奖金等费用，但是在工程结算时南垣实业公司扣除了材料费、税金、劳动保险基金、测定费和另外按照工程造价款1%收取了管理费，证明原告关树林所述属实。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同主体不能体现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该合同所签内容与二被告无关，证人证言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不应作为证据予以认定，且不能体现原告关树林向二被告缴纳过任何费用。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6.原告关树林提交的工程决算表、材料汇总价格表、付元民签字的说明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工程最终结算的1639903元是南垣实业按照管理局的计划投资额编制的，装潢队亏损80余万元；还可以证实平改坡26栋工程的决算材料汇总、施工协调、向管局现场汇报及到管局开会汇报、现场管理、现场安全、质量等施工工作均是由原告关树林进行管理、负责的，维修大队、南垣实业公司并没有提供管理服务，也没有人员进行参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体现出工程决算总数是1639903元，该总数中不含有管理费，该总数已经经法院判决，全额给付原告关树林，可以间接证实二被告没有扣除原告关树林主张的管理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原告关树林提交的审计意见书复印件一份、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224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建安公司是南垣实业下属单位，建安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建筑资质，南垣实业公司为了规避风险擅自将建安公司的资产、账目都转入维修大队，来逃避债务责任；（2）因当时建安公司与装潢队约定对于七厂平改坡工程不收取管理费，但是南垣实业公司在将建安公司解散后，意图强行收取8%的管理费来增加实业公司的收入；（3）证明南垣实业公司与维修大队存在混同，南垣实业公司利用维修大队的独立法人地位，逃避债务，与审计意见书的做法一致，侵害原告关树林的合法权益。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关树林提供的民事判决书直接证明原告关树林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原告关树林应当依据该判决书申请再审，而非另案诉讼。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局公共事业与物业管理中心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签订《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管局内部）合同，工程名称和地点为七厂庆葡村平改坡四期。原告关树林是南垣实业下属的大庆南垣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员工，2002年原告关树林承包单位装潢队。2002年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签订《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合同，工程名称和地点为七厂庆葡村平改坡四期，计划投资额为1639903.4元，双方约定工程结算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向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收缴1%的管理费，在此项工程中，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关树林的装潢队，该工程于2003年5月30日经大庆庆矿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验收合格。另查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人格混同。还查明，七厂庆葡村平改坡四期工程合同工程期为46天，开工日期为2002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2年11月15日。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定为无效合同。2002年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签订《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合同，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关树林的装潢队，原告关树林作为自然人没有施工资质，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将工程非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关树林，《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中粘贴的附件属于该合同中的从合同，主合同既已无效，则从合同当然无效因此对原告关树林要求确认《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中粘贴的附件无效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将工程非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关树林，双方约定工程结算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向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收缴1%的管理费，按照交易习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发包方均在给付对方工程款时预先扣除相应的管理费，因此合同中所约定的“收缴”应理解为，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在应给付原告关树林的工程款中已经扣除了1%的管理费，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在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其是否扣除了该管理费，应由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非法分包涉案工程，致使合同无效，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对依据该无效合同所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人格混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应对该管理费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关树林要求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返还管理费16399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竣工日期为2002年11月15日，且大庆市大同区宏远土建维修处与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维修大队未就逾期利息进行约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对原告关树林要求二被告支付管理费16399元利息（自2002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房屋及系统工程、小区配套设施维修工程合同》（南垣内部）中粘贴的附件为无效合同；二、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关树林管理费16399元及利息（自2002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3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关树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1元，由被告大庆市大同区庆葡农工商维修大队和被告大庆油田南垣实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国忠人民陪审员  董志文人民陪审员  吕青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陈龙书记员王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