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28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蕴伟，男，汉族，1971年4月5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住所地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海，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布市街西部风景小区大门东邻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510461545H。 法定代表人：李兰敏，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斌，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蕴宏，男，汉族，196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原审被告：冀伟，女，汉族，1972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 上诉人李蕴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以下简称鹿泉建行）、原审被告李蕴宏、冀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蕴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海、被上诉人鹿泉建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英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蕴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件基本事实:2016年5月6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及李蕴宏、冀伟等三人签订《个人助业借款合同》合同第二十条约定：乙方（即：银行）向甲方（即：李蕴宏、冀伟及李蕴伟）提供循环支用的借款额度2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时间为2016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5日；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了“下列情况发生时，借款额度失效：（三）借款人发生足以影响其还款能力的事件”的内容，合同签订同时，上诉人及李蕴宏、冀伟在《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名并按手印，被上诉人发放借款200万元，后该笔借款于2017年5月6日左右还清。2016年9月21日，上诉人因毒驾、涉嫌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刑事拘留后被执行逮捕，2017年9月27日，上诉人犯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9月30日，上诉人被取保候审，后于2017年10月10日开始又分别在石家庄市第一、第二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9月21日恢复自由。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10日向李蕴宏和冀伟再次发放借款并逾期未还，上诉人不知情更未参与。被上诉人提交2019年7月1日《情况说明》称《个人助业贷款合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中，上诉人的签字时间均为2017年5月8日。经核实《个人助业贷款合同》中明确载明签署时间为2016年5月6日，与《情况说明》所述矛盾；而《情况说明》所述《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中的签字时间2017年5月8日，系上诉人被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期间，显然，上诉人不可能在此时间段到建设银行办理借款手续并签字按手印。经上诉人回忆，上述三份文件的签字时间均非被上诉人《情况说明》所述的2017年5月8日，其真实的形成时间是在2016年5月6日被上诉人发放第一笔借款时，系被上诉人为防止填写等错误，要求各借款人在空白文件上签字所留下的备用文件，签字的目的是完善2016年5月6日借款的手续。上诉人并未在2017年5月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不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部分称：2016年5月6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个人助业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李菊宏、冀伟、李菊伟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该表述是错误的。合同所约定的内容为：乙方（即：银行）向甲方（即：李蕴宏、冀伟及李蕴伟）提供循环支用的借款额度200万元，借款额度有效时间为2016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5日，该约定仅仅是授信，而非借款本身。上诉人在该合同上的签字仅为对借款额度及有效时间的认可，并非对之后所有借款的认可，合同签字不能得出上诉人要对本人未参与的借款承担责任的结论。2、一审判决未查清关键事实，未能正确分配举证责任，判上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前提是上诉人是否在2017年5月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明确表明了本人不可能在该时间段内向被上诉人借款并签字，此时举证责任就已经转移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借款的行为，也未能对签字的过程作出合理的解释，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借款经过未能查清，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就作出上诉人不应承担借款责任的“证据不足”的结论，其判决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李蕴宏、冀伟存在亲属关系及李蕴宏未提出上诉人对借款不知情且不同意，作为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毫无道理。首先。上诉人及李蕴宏、冀伟均为成年人，具有民法意义上的各自独立的人格，上诉人与李蕴宏、冀伟之间亲属关系不是承担责任的依据。其次，一审判决以李蕴宏未提出上诉人不知晓且不同意被上诉人放款作为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依据，明显错误。其一，李蕴宏提出与否，因李蕴宏并未到庭，且被上诉人也未提出该主张，一审法院是依据什么作出上述结论的？其二，李蕴宏未提出上诉人对借款不知情且不同意，并不能得出作为认定上诉人知情且同意借款，并承担还款责任的结论；其三，既然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是共同借款人，为何并未向上诉人催款？因为此时上诉人一直处于被羁押及被隔离的状态，显然被上诉人也清楚该笔借款与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已经就待证事实完成了举证责任，依法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不能证明上诉人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在被上诉人举证证明2017年5月8日上诉人在《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证明上诉人是借款人后，上诉人应就本人不是借款人承担举证责任，此时上诉人举证本人因涉嫌违法犯罪被司法机关羁押，不可能在2017年5月8日签字借款，至此上诉人完成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应就上诉人确实是在上述时间签字借款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显然被上诉人未能证明上述待证事实，法院依法应当上诉人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不能证明上诉人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能分清举证责任的转换过程，才会作出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的结论，进而作出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错误判决。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清案件事实及争议焦点，未能正确分配举证责任，受非法律因素影响。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上诉人展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依法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还上诉人一个公道。 鹿泉建行答辩称，一、李蕴伟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蕴伟为石家庄市宏伟钢模板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与另一股东李蕴宏及其妻子，共同向鹿泉建行申请了个人助业贷款，贷款用于公司进货。其与李蕴宏、冀伟共同在《个人助业借款合同》、《个人贷款支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按手印，并授权建行鹿泉支行将贷款支付至石家庄市宏伟钢模板租赁有限公司的上游供货单位的账户，这足以认定李蕴伟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贷款的共同还款责任。李蕴伟在银行贷款手续上签字按手印，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其应当对其所签署的法律文件承担责任。李蕴伟代理人提出2017年5月10日贷款时签订的文件为2016年5月6日所签，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不应采信。退一步讲，即使李蕴伟在强制解毒或在看守所羁押这都不能排除其通过代理律师让李蕴伟在贷款文件上签字的可能。因此法院不应认定该两份贷款文件的签字为2016年5月所形成。李蕴伟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贷款合同及借款支用单上签字按手印进行贷款，其应当对其签字行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为两年期，在两年期内循环支用，退一步讲即使被答辩人是在2016年5月6日签字，也充分表明其在两年期内授权答辩人将贷款发放到被答辩人指定账号，况且该笔借款也已经实际支付至被答辩人经营的公司用于了购货因此被答辩人完全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李蕴宏、冀伟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鹿泉建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李蕴宏、冀伟、李蕴伟偿还原告截止2018年10月30日的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77102.86元（约定逾期利率自2018年5月11日起按合同约定年利率5.66%上浮50%（8.49%）计算至被告全部还清借款之日止），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李蕴宏所有的（1）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2）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冀伟所有的石房权证长字第××号不动产，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原告优先受偿，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保全费系5000元，公告费600元、律师费7万元，保险费2500元，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尚未实际发生。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6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编号为130617208-9430-20163403439号《个人助业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李蕴宏、冀伟、李蕴伟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期限2016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止，以及约定了三被告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费用。在2017年《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开立贷款账户通知书》显示：利率年利率5.66%，期限12个月，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基础上浮50%。在2017年5月10日原告放款200万元。2017年5月10日的《个人贷款支付凭证上》显示：借款人李蕴宏、冀伟、李蕴伟委托原告将200万元的款项汇至石家庄市裕华区鸿建钢模器材租赁站，但在“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三人签字一栏未写明签名时间。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借款人李蕴宏、冀伟、李蕴伟授权原告将款项汇至石家庄市裕华区鸿建刚模器材租赁站，并作出声明，借款人承诺按照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贷款，不将贷款资金用于股票等有价证券投资、股本权益性投资，不用于期货买卖，不用于购买彩票，不用于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禁止的其它消费与投资，在借款人“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三人签字一栏未写明签名时间。在“借款人同意贷款银行以上关于贷款条件的填写内容，并承诺按照以往约定及已签订的《个人助业贷款额度借款合同》履行义务。借款人李蕴宏、冀伟、李蕴伟签名按手印”，但在该承诺上借款人李蕴宏、冀伟、李蕴伟未签签字的时间。就以上三处李蕴伟的签名，李蕴伟提出系在2016年5月6日形成的，并不是在2017年5月10日左右的时间，并提出该时间段李蕴伟在被强制隔离戒毒，并提供了强制隔离戒毒的证明。2018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李蕴宏发出催款通知书，并且李蕴宏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在贷款期限内，被告按月偿还贷款利息，贷款到期后，被告未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10月30日，三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77102.86元。 另查，本案被告李蕴宏、冀伟贷款时系夫妻关系，李蕴宏、李蕴伟系兄弟关系。以及原告向法院交纳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产生保险费2500元、公告费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李蕴宏、冀伟贷款时系夫妻关系，李蕴宏、李蕴伟系兄弟关系，并且被告李蕴宏、李蕴伟系石家庄市宏伟钢模板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三人与原告签订《个人助业借款合同》，在2017年5月10日原告放款200万元，但现被告李蕴伟提出有三个签名的时间并不是在2017年5月10日，而是在2016年5月6日期间，以此为由拒绝偿还原告的借款及利息。由于三被告的身份关系特殊，直至2018年8月15日时，原告向被告李蕴宏催款时，被告李蕴宏未提出其弟弟李蕴伟（共同利益人）不知晓并且不同意原告向石家庄市裕华区鸿建钢模器材租赁站放款200万元。另被告李蕴伟在原告起诉后当庭认可借款合同、借款支用但签字系李蕴伟所签，却提出不应承担借款的民事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蕴宏以其所有的坐落于（1）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2）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被告冀伟以其所有的坐落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石房权证长字第××号不动产，为以上《个人助业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签订抵押合同，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告要求的律师费7万元，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交相应票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的仲裁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因原告为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截止到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为77102.86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1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8.49%计算，计算至给付完毕止）。二、被告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产生保险费25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合计8100元。三、原告对被告李蕴宏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在价值9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对被告李蕴宏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在价值63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对被告冀伟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石房权证长字第××号不动产）在价值47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生效后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17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李蕴伟提交新证据，新证据1、2017冀0108刑初45号判决书证明在2016年9月21日至本判决作出的时间即2017年9月27日，上诉人一直被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不可能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相关的支用单和凭证。新证据2、2018年9月21日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作出的责令社区康复决定书，证明上诉人解除强制戒毒的时间是从2018年9月21日开始，证明目的同证据一。 鹿泉建行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内容有异议，第一份刑事判决书所述的在第一看守所的羁押时间与上诉人在鹿泉法院提交的戒毒所的强制戒毒证明是相矛盾的，上诉状所述的羁押时间是2016年9月21日到2017年的9月30日。第二强制戒毒所出示的戒毒时间是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21日在第二强制戒毒所戒毒，这两个都是司法部门出具的，具体时间是相矛盾的。第二队两份证据都不是新证据，都是在一审审理期间都存在的证据，不应该作为二审法院定案依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蕴伟应否对案涉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案涉200万元借款发生时，其因刑事犯罪被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期间：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9月27日），主张不可能于2017年5月8日在《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中签字。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被羁押的事实，不能提交上诉人于2017年5月8日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在《个人贷款支付凭证》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助业借款支用单》上签字的相关证据，即不能足以认定“李蕴伟”的签字系李蕴伟本人同意借款200万元的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认定李蕴伟为借款人并判令李蕴伟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保全费5000元、产生保险费2500元、公告费600元不当，本院依法纠正为李蕴伟对上述款项不承担偿还义务。 综上所述，李蕴伟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原告对被告李蕴宏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在价值9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对被告李蕴宏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冀（2016）石家庄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在价值63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对被告冀伟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商业（证号为：石房权证长字第××号不动产）在价值47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二、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截止到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为77102.86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1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8.49%计算，计算至给付完毕止。）”为，原审被告李蕴宏、冀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借款20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截止到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为77102.86元；利息从2018年10月31日起计算，按照年利率8.49%计算，计算至给付完毕止）。 三、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被告李蕴宏、冀伟、李蕴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产生保险费25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合计8100元。”为，原审被告李蕴宏、冀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支付保全费5000元、产生保险费25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8100元。 四、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为，驳回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生效后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417元，由原审被告冀伟、李蕴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41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路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