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13792号原告：邓翔，男，汉族，1970年7月12日出生，重庆市丰都县。原告：甘晓玲，女，汉族，1974年8月11日出生，重庆市丰都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林泽，系重庆市长寿区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八桥镇诗情路1号2幢26-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4327734049U。法定代表人：秦继华。被告：秦继华，男，汉族，1981年2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第三人：王朝芳，女，汉族，1968年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正富，系第三人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庆明，系重庆市南岸区峡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邓翔、甘晓玲与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鼎公司）、秦继华以及第三人王朝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伟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0月23日由审判员吴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洪、范娅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原告邓翔、甘晓玲以及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人沈林泽，被告秦继华同时作为被告鑫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王朝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正富、伍庆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翔、甘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鑫鼎公司按《退款协议》约定退还原告甘晓玲3.1万元，并从2017年3月31日开始按3.1万元为基数支付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鑫鼎公司按《退款协议》约定退还原告邓翔147783元，并从2017年3月31日开始按147783元为基数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秦继华对二原告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邓翔于2016年7月14日与被告鑫鼎公司签订了《加盟经营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在四川省境内开展保险销售工作。合同签订后，原告甘晓玲（原告邓翔与原告甘晓玲为合伙关系）于2016年7月14日应二被告要求向被告秦继华个人账户按《加盟经营服务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费用5万元。2016年9月1日，被告鑫鼎公司向原告邓翔发去公函，要求收回原告的经营权。随后经过多次协商，二原告与被告鑫鼎公司签订了《退款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鑫鼎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前退还两原告5万元。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对于诉讼请求1中退款金额有异议，应该退还2.7万元；对于诉讼请求2中退款金额有异议，应该退还12万元左右；被告与原告甘晓玲没有任何书面约定和合同约定和股东认可，而且被告没有指定原告甘晓玲汇款，汇款是原告邓翔的指示与被告无关；退款协议签署没有被告的签字和盖章而是公司员工签字盖章。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原告邓翔在诉请中主张的金额应当直接退给第三人。王朝芳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鑫鼎公司退还第三人王朝芳1389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从2017年1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4日，王朝芳与邓翔签订《合作股份协议》加盟鑫鼎公司。王朝芳出资30万元向鑫鼎公司交保证金，参与邓翔与鑫鼎公司签订的以万众保险销售代理业务为主要业务的加盟经营服务合同，拥有四川省级机构运营代理权。当天王朝芳转账30万给邓翔，邓翔又转给鑫鼎公司。鑫鼎公司认可王朝芳与邓翔作为合作加盟方。2016年9月1日，鑫鼎公司因故解除加盟合作，并达成退款协议，该协议约定共计退款20万元，2017年1月13日前退还8万元。2016年7月13日开始，鑫鼎公司陆续向王朝芳退还加盟费61100元（该款由鑫鼎法定代表人秦继华账户直接打入第三人王朝芳账户11100元，鑫鼎公司出纳王军账户直接打入第三人王朝芳账户5万余元）。尚未清退余款13.89余万元早已超过清退期限，故第三人要求鑫鼎公司立即履行退款义务并按照退款协议约定承担利息。对于第三人王朝芳提出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辩称：被告应当将款项直接退给原告，第三人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二被告辩称：不认可第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跟原告邓翔签订了《加盟经营服务合同》，所收款项只与邓翔有关，与其他人无关。围绕上述诉讼请求，原告邓翔举示了如下证据：《退款协议》、收据、交易明细（20万元）。原告甘晓玲举示了如下证据：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甘晓玲）（原件）、收据（原件）、业务凭证（5万元）（原件）。两原告共同举示了如下证据：《加盟经营服务合同》、《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被告鑫鼎公司、秦继华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王朝芳）真实性有异议，增加的内容（承诺的部分）我公司不知道，公章真实性不清楚，签字不是本人所签是系员工代签；对于收据、交易明细、业务凭证、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甘晓玲）、加盟经营服务合同、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王朝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王朝芳）真实性认可，协议是在跟被告鑫鼎公司的员工以及协商共同认可之后邓翔在协议上添加的内容，被告鑫鼎公司那一份当时说回去自己填，但是虽然没添加但是鑫鼎公司按照协议所增加的内容实际支付了款项给王朝芳，就证明了被告是认可邓翔手里的协议；对于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加盟经营服务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真实性认可；对于原告甘晓玲举证的证据中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甘晓玲）真实性无异议，跟我们没有关系，对于收据、业务凭证（5万元）真实性认可，但跟我们没有关系。被告鑫鼎公司、秦继华共同举示了如下证据：1、退款协议（乙方邓翔），证明与原告举示的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王朝芳）证据部分内容相同；2、业务凭证，证明2016年8月31日向龚正富转款3万元。邓翔委托龚正富向我方借款3万元发放工资。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2，该笔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在公司运营期间产生的业绩提成。第三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2，并非借款，而是提成。第三人举示了如下证据：1、《合作股份协议》，证明第三人出资30万元给邓翔，邓翔把30万元打给鑫鼎公司作为联合向鑫鼎公司的投资款；2、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证明鑫鼎公司撤销第三人和邓翔出资成立的四川分公司；3、退款协议（乙方邓翔、王朝芳），证明原被告双方亲自盖章签字确认，第三人提出要求后，原被告认可款项退到第三人账户，原告邓翔除了被告退给第三人的钱以外，还要支付给第三人2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原件），证明第三人给原告合作股份协议是履行的，第三人向原告邓翔打款30万元，所以邓翔向被告的投资款实际是第三人的出资款，退款协议原被告双方都是按增加的内容即原告出示的证据的方式退的款，明细上载明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分两次向第三人账上转入退款21090元（2017年5月12日金额11090元，2017年8月15日金额1万元），公司王军代表公司向第三人退款31127元（2017年1月16日金额2万元，2017年6月13日金额11127元）。对于第三人举示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三人举示的证据对于合作股份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是第三人和原告邓翔达成的共同做生意的股份合作协议；对于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退款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都与第三人无关只能证明与原告邓翔合作做生意，对于银行交易明细钱打给第三人是事实，但是被告受原告的委托把款打给的第三人。对于第三人举示的证据，二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三人举示的证据合作协议三性有异议，我没有看到过这个协议与我无关；对于鑫鼎实业公司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公函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件；对于退款协议真实性有异议，与我举示的退款协议的印章不一致，签字也不是我签系代签；对于银行交易明细不清楚，被告没有收到第三人任何的款项和任何的合作以及书面协议，被告不认可第三人的任何请求，被告跟邓翔签订了加盟经营服务合同鑫鼎公司所收款项只与邓翔有关，与其他人无关。根据原告举示的证据以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鑫鼎公司系股东秦继华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家用电器、通讯设备等的销售。2016年7月14日，原告邓翔（乙方）与被告鑫鼎公司（甲方）签订《加盟经营服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系以销售中介信息服务业务为主的加盟连锁企业，与万众保险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系合作伙伴关系。甲方同意将其经营权发包给乙方，由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内进行经营管理；加盟承包期限内，乙方必须在甲方的法定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包括与万众公司的合作伙伴关系；加盟承包期限为2年；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两天内应当向甲方支付加盟承包费50万元；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签订后2日内向甲方支付保证金20万元，加盟承包期内，如乙方无违约行为，该保证金在承包期满后2日内，甲方无息返还给乙方。同日，原告邓翔（甲方）与第三人王朝芳（乙方）签订了《合作股份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以自然人身份与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以万众保险销售代理业务为主要业务的《加盟经营服务合同》，因而拥有四川省级机构运营总代理权；乙方投资30万元交予甲方入伙经营，甲方给予乙方20%四川省分公司股权，乙方不再投入资金，乙方在董事会中任监事，监督董事会及四川省分公司的运营管理（包括财务），并按股份享有和承担四川省分公司的利润盈亏；甲方在收到乙方投资款后应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四川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过户更名工作及总公司协作一起与各大保险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并完成四川省分公司的选址、筹建、开业事宜；乙方将30万元转让甲方指定账户即刻起，本协议开始产生法律效力。关于加盟经营服务合同中所提到的“经营权”，被告鑫鼎公司在庭审中称，被告鑫鼎公司与案外人万众公司存在业务上的合作关系，鑫鼎公司为万众公司介绍客户。以购买保险赠送一些日用品的营销方式，促成客户通过万众公司购买相应的保险产品。2016年6月17日，原告甘晓玲向被告秦继华转款5万元。2016年7月14日，第三人王朝芳向原告邓翔转款30万元。同日，原告邓翔向被告秦继华转款20万元。同日，被告鑫鼎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转账收款25万元，收款事由为加盟合作四川省代理定金。2016年9月1日，鑫鼎公司董事会向鑫鼎公司四川分公司及邓翔发出《关于收回四川分公司的函》，函称：根据鑫鼎公司的经营管理需要，基于合作双方共同利息的维护，经鑫鼎公司董事会以及管理层集体统一研究决定，从即日起鑫鼎公司收回四川分公司经营权，2016年9月1日前所有债权债务由邓翔同志自行负责与本公司无关。9月1日起后续事务由鑫鼎公司处理。望邓翔同志积极配合好总公司完善相关手续及解除合作关系。2017年1月6日，原告甘晓玲、邓翔（乙方）与被告鑫鼎公司（甲方）签订《退款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退还鑫鼎公司四川分公司缴纳保证金5万元，5万元退还给乙方，具体退还方式如下：鑫鼎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前退还5万元整。如逾期没有按时退还甲方将承担银行利息。钱退还完毕，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纷和债权债务纠纷。同日，原告邓翔（乙方）与被告鑫鼎公司（甲方）另外签订一份《退款协议》，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退还重庆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缴纳保证金20万元退还给乙方，具体退款方式如下：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前退还8万元，1月25日前退还5万元，余款7万元在2017年3月25日之前无息全额退还，如逾期没有按时退还甲方将承担银行利息。钱退还完毕，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纷和债权债务纠纷。对于第一份《退款协议》，原告邓翔明确放弃对实体权利的主张，同意由原告甘晓玲单独向被告鑫鼎公司主张权利。对于第二份《退款协议》，被告鑫鼎公司举示的和第三人举示的不一致。第三人举示的《退款协议》首部乙方及合同落款处乙方均有王朝芳的签字及捺印，而被告鑫鼎公司举示的上述协议，首部及合同落款处均只有邓翔的签字及捺印。第三人王朝芳在庭审中解释称，是在经过被告鑫鼎公司及原告邓翔的同意后添加的。此外，第三人举示的上述《退款协议》底部还载明“承诺：本人郑重承诺，本人于2017年3月30日以前支付给龚正富2万元，并以上20万元退还给王朝芳“邓翔。”在协议签订后，被告鑫鼎公司分别向二原告退还了部分款项。就第一份《退款协议》，退款情况如下：2017年4月28日熊鹰微信支付6000元；2017年9月1日，秦继华支付3000元；2017年9月1日秦继华支付5000元；2018年3月5日秦继华支付5000元。就第二份《退款协议》，原告邓翔称其指定第三人王朝芳收款，对于王朝芳所收款项其均予以认可。王朝芳陈述的具体收款情况如下：2017年1月13日收到现金2万元；2017年1月16日，王军转账2万元；2017年5月12日，秦继华支付宝转账11090元；2017年6月13日，王军转账11270元；2017年8月15日秦继华支付宝转账10000元。2017年2月4日，收到转账3000元；2017年3月4日收到转账3000元。在第二次庭审之后，第三人王朝芳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邓翔与被告鑫鼎公司签订的《加盟经营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通过签订两份《退款协议》合意解除了之前签订的《加盟经营服务合同》，并对解除后的清算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被告鑫鼎退还原告邓翔缴纳的保证金20万元，退还二原告另外的保证金5万元（该5万元，原告邓翔明确放弃实体权利，原告甘晓玲有权单独向被告鑫鼎公司主张权利）。对于20万元，由王朝芳实际收取78360元，邓翔予以认可，尚欠121640元。对于5万元，被告鑫鼎公司实际支付原告甘晓玲19000元，尚欠31000元。《退款协议》约定的退款届满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25日（20万）、3月31日（5万），被告鑫鼎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支付上述款项，并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原告邓翔要求被告鑫鼎公司退还保证金1216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甘晓玲要求被告鑫鼎公司退还保证金3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损失为银行利息，并未明确系何种银行利息，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被告鑫鼎公司应当分别从2017年3月31日（原告邓翔主张的起算时间）、2017年4月1日起按照上述标准分别向原告邓翔、甘晓玲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本清之日止。根据现有的证据，第三人王朝芳与被告鑫鼎公司并未签订相关的合同，建立法律关系。第三人王朝芳参与投资系通过与原告邓翔签订的《合作股份协议》。而王朝芳举示的在合同首部及落款处有其签字并捺印的《退款协议》，系原告邓翔与被告鑫鼎公司签字盖章后，其自行添加。第三人王朝芳并未举证证明其添加上述内容经过另外两个缔约主体的同意，不应认定为缔约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第三人王朝芳应当向原告邓翔另行主张权利，而无权在本案中直接向被告鑫鼎公司主张权利。第三人王朝芳自愿撤回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被告鑫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秦继华，被告秦继华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资金的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秦继华应当对被告鑫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邓翔保证金121640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欠款1216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清时止）；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甘晓玲保证金31000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欠款31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清时止）；被告秦继华对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负的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邓翔、甘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原告邓翔负担386元，由甘晓玲负担50元，由被告重庆市鑫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秦继华负担35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伟人民陪审员  彭钦洪人民陪审员  范 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庞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