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81民再16号监督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朝阳中路21号亨运集团201-2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066134677D。负责人：姜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展才，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签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卓，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签法律文书等）。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教运，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系陈教运女儿），女，199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姚俊丽，女，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丹江口市林海鸿达出租车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驾驶员，住湖北省丹江口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丹江口市林海鸿达出租车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丹江口市丹江大道（均州建设公司二楼）。组织机构代码：73912073-X。法定代表人：高厚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州路办事处水岸国际1号楼31楼1号。公民身份号码：42260119750118791X。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承认、放弃、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签法律文书等）。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郑林，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申诉人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因与被申诉人陈教运、姚俊丽、丹江口市林海鸿达出租车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林海公司）、郑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鄂0381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向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丹检民（行）监[2019]420381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作出（2019）鄂0381民监1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燕出庭。申诉人十堰长江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展才，被申诉人陈教运、姚俊丽、林海鸿达公司、郑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李世林在帮助陈教运处理交通事故赔偿相关事宜过程中，通过咨询律师后得知，根据《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6年标准）》，城镇居民的玖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比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高六万余元人民币，而根据陈教运是农村户口，且未在城市务工及居住，不符合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李世林为了帮助陈教运获得城镇居民赔偿，在陈教运作为原告的民事诉讼中，提供了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务工证明及工资表等证明陈教运在丹江口市城区长期务工及租房居住的证明材料，导致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1日判决被告长江财产保险公司共赔偿陈教运13.7952万元，其中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多赔付6.0828万元。李世林在陈教运收到赔偿款后，多次以借钱等方式向陈教运索要钱款未果后，又于2017年1月26日带三名社会人员到丹江口市××××组陈教运家中，威胁陈教运称不给好处费就让陈教运过不好年，迫使陈教运当场向李世林支付1.5万元人民币。此后李世林又多次逼迫陈教运给付好处费，陈教运不堪忍受遂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月31日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林犯敲诈勒索罪、帮助伪造证据罪向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丹江口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以李世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帮助伪造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该刑事判决作出后，李世林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了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同时十堰长江财保公司也向检察院提出（2016）鄂0381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纠正的监督申请。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鄂0381民初1664号民事判决采纳虚假民事证据并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应予纠正。理由如下：一、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李世林在陈教运诉姚俊丽、郑林、林海公司、十堰长江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帮助陈教运隐瞒真实身份，并伪造其在城镇居住并打工的多份多种证据，致使陈教运当庭提供的虚假证据被法庭采纳，最终导致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多付民事赔偿款6.0828万元。陈教运存在虚构部分事实并通过民事诉讼判决达到多获赔偿款的行为，其行为扰乱了司法秩序，并给十堰长江财保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伪造民事诉讼证据的事实证据俱在，陈教运在向丹江口市公安机关报案时已陈述其编造城镇务工者的事实，李世林对帮助其伪造证据多获赔偿款的行为也供认不讳，并由（2019）鄂03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所确认。二、陈教运当庭提供的虚假证据造成国有保险公司资产损失。经查明，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属国有控股的保险公司，并非民营企业。故陈教运隐瞒其真实身份，向法庭提供多份虚假的证据最终导致丹江口市人民法院采纳了该虚假证据并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给十堰长江财保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6.8208万元。其行为不仅严重扰乱了司法秩序，同时也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其提供虚假证据并通过民事诉讼获取国有公司高额赔偿款的行为应当予以纠正。故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诉人十堰长江财保公司称，按照丹江口市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进行再审，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被申诉人陈教运称，由人民法庭对再审请求依法进行认定。被申诉人姚俊丽称，对丹江口市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没有意见。被申诉人林海公司称，对丹江口市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没有意见。被申诉人郑林称，对丹江口市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没有意见。被申诉人陈教运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姚俊丽、林海公司、郑林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44589.70元（包括伤残赔偿金108204元、医疗费14875.70元、摩托车损失400元、误工费1034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营养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10元、护理费2210元、鉴定费800元），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2.诉讼费由姚俊丽、林海公司、郑林、十堰长江财保公司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3月26日13时许，姚俊丽（系郑林雇请的司机）驾驶鄂Ｃ×××××号轿车行至丹江口市××道加油站路段时与原告驾驶的鄂Ｃ×××××号摩托车发生碰挂，造成陈教运及轿车乘车人方少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陈教运受伤后在丹江口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14875.7元，其中：郑林垫付医疗费13300元及摩托车维修费400元。经丹江口市思源法医鉴定所鉴定：陈教运左手损伤属于玖级伤残。该事故经丹江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俊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教云、方少虎不负事故责任。另查明，姚俊丽驾驶的鄂Ｃ×××××号轿车的车辆所有人系郑林，该车辆挂靠在林海公司，2015年12月24日该车辆以林海公司的名义在十堰长江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未购买不计免赔【该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款约定：负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保险期限均自2015年12月25日零时起至2016年12月24日24时止。经本院核实确认：陈教运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1487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26天×40元/天）、营养费520元（26天×20元/天）、护理费2210元（31138元/年÷365天×26天）、伤残赔偿金108204元（27051元/年×20年×20%）、摩托车损失费400元（郑林支付）、误工费10340元（按月工资3300元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止）、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143589.70元。本院原审认为，姚俊丽驾驶鄂Ｃ×××××号轿车行至丹江口市××道加油站路段时与陈教运驾驶的鄂Ｃ×××××号摩托车发生碰挂，造成陈教运及轿车乘车人方少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丹江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俊丽负事故全部责任。而姚俊丽系郑林雇请的司机，其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即郑林）应承担赔偿责任。姚俊丽驾驶的鄂Ｃ×××××号轿车在十堰长江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林海公司投保时未购买不计免赔，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十堰长江财保应当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扣除免赔率20%，该20%也应由郑林予以赔偿。陈教运要求的营养费因陈教运住院期间诊断证明上注明了“住院期间需加强营养”，故对该请求依法予以确认。另外，郑林垫付的医疗费13300元及摩托车损失费400元应当由十堰长江财保赔偿时予以返还。因该事故车挂靠在林海公司，实际车主系郑林，故本案鉴定费及案件受理费应当由郑林负担。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教运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08204元、摩托车损失费4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陈教运各项损失19348.5元（已扣除免赔率20%即：4837.2元），以上合计137952.5元。二、郑林垫付的医疗费13300元及摩托车损失费400元，合计13700元，由陈教运从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领取理赔款后返还给郑林8862.8元（已扣除郑林应承担的免赔率20%即：4837.2元）。三、鉴定费800元，由郑林负担。四、姚俊丽、丹江口市林海鸿达出租车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陈教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2元，减半收取1596元，由陈教运负担50元，郑林负担1546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本院再审审查认定的事实与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再审中另查明，陈教运在原审中提交的丹江口市登峰装饰艺术馆出具的证明、丹江口市登峰装饰艺术馆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工资表、丹江口市登峰装饰艺术馆考勤记录等证据系案外人李世林帮助伪造，李世林因帮助伪造证据等犯罪已被判决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判决生效后，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已支付了赔偿款137952.5元，陈教运领取了118252.5元，郑林领取了19700元。再审中陈教运未提交新证据证明其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误工损失证明。本院对陈教运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数额审核确定为：医疗费1487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26天×40元/天）、营养费520元（26天×20元/天）、护理费2210元（31138元/年÷365天×26天）、伤残赔偿金47376元（11844元/年×20年×20%）、摩托车损失费400元（郑林支付）、误工费7367.05元（28305元/年÷365天×95天）、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800元，共计79788.75元。本院再审认为，陈教运的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丹江口市××镇金××组，该村不属于丹江口市集镇规划范围。陈教运在原审中提交的为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并误工的相关证据已被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为系他人帮助伪造，不应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本案再审中，陈教运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陈教运的户籍所在地，应按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6年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陈教运的伤残赔偿金和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陈教运的误工损失。故伤残赔偿金本院依法认定为47376元（11844元/年×20年×20%），误工费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本院依法认定为7367.05元（28305元/年÷365天×95天）。本案中肇事汽车在十堰长江财保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未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应扣除20%的免赔率。在原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时，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项下仅计算了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和摩托车损失费，对于其他可以纳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即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放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导致上述应由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全额赔付的费用放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仅赔偿了80%（扣除了20%的免赔率），剩余的20%费用由郑林负担，实际减少了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应该负担的费用，增加了郑林应该负担的费用，实体处理上存在偏差，导致对一方当事人不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故本院对本案陈教运诉讼请求及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赔款数额进行重新审查。综上所诉，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应在鄂Ｃ×××××号轿车投保的保险内赔偿陈教运损失77701.61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教运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教运62153.05元（即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教运4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教运5148.56元（6435.7元×80%）。郑林赔偿陈教运2087.14元（即鉴定费8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扣除的20%免赔额1287.14元）。因郑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已向陈教运垫付了费用13700元，故陈教运在收到赔偿款后扣除郑林负担的费用后应返还给郑林11612.86元。因原审判决生效后，十堰长江财保公司已支付了赔偿款137952.5元，其中陈教运领取了118252.5元，郑林领取了19700元，故结合本案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陈教运应返还十堰长江财保公司52163.75元，郑林应返还十堰长江财保公司8087.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三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陈教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52163.75元。二、被申请人郑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8087.1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92元，减半收取1596元，由陈教运负担867元，郑林负担7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王少波人民陪审员  任泽轩人民陪审员  程学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鲜丹丹书记员李月皎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