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内25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女、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大学文化、原阿巴嘎旗工商局副局长、住阿巴嘎旗别力古台镇党委家属楼。 辩护人：刘某，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某，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犯滥用职权罪一案，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锡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内25刑终1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内刑申177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派检察员乌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刘某、白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06年9月28日，由屈利增、宝某各持股40%，李元祥持股8%，段宝生、冯来、李建华、李胜祥各持股2%，白郑伟、韩金生、李子军、李录山各持股1%，在阿巴嘎旗工商局设立登记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萤石开采、销售。申请人提交的证号为1525000610047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6年4月至2007年3月，矿区面积0.9544平方公里，采矿权人冯来。矿权没有作为股东出资，采矿权作为重要财产权属于何人不明确。工商局企业股审查员陶某、复核员副局长郭某予以核准设立登记。2006年11月12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与乙方崔四木签订协议甲方同意乙方收购其所有的阿巴嘎旗鑫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萤石矿和永兴萤石矿的采矿权，乙方同意支付甲方价款1500万元。2006年12月4日，崔四木、戴水林申请设立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人提交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6年11月至2007年3月，矿区面积0.9544平方公里，采矿权人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区拐点与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冯来）矿拐点完全一致。两公司开采有效期限有3个月重合。矿权没有体现在股东出资中，矿权作为重要财产权属于何人不明确。阿巴嘎旗工商局企业股审查员陶某、复核人副局长郭某予以核准登记。金原公司成立后，向鑫钰公司支付950万元，另向矿区投入400余万元，共支出1360万元。后崔四木、戴水林不愿继续经营。2007年10月15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就乙方从阿旗金原萤石矿撤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解除2006年11月12日签订的采矿权协议书，乙方返还甲方采矿权，甲方退还乙方投资。二、经双方协商确定，乙方需撤回投资额为1360万元，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给付乙方400万元，2007年11月15日前甲方再支付乙方400万元，余款在2008年3月20日前支付完毕。三、甲方支付首付款后，甲、乙双方应在三日内办理阿旗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甲方在阿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持40%股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甲方指派人员。甲方付清第二条规定的全部款项后，乙方将剩余6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协议按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数额办理。股权转让价款不影响本协议规定的撤资数额。四、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和甲方进行矿山的交接。2007年10月15日，屈利明（屈利增三哥）以房屋及萤石矿抵押，贷款400万元汇入崔四木账户。按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所签，转让方将阿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0%的股份（人民币40万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当日经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审核变更登记，屈咏文代持金原公司40%股份，并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10月17日，按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所签协议，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宝某、常晓辉与金原公司进行财务档案移交。金原公司被回购后，财务人员均系鑫钰公司原财务人员。2008年3月7日，崔四木向鑫钰公司索要剩余的回购款，屈利增提出更改付款时间，在对2007年10月15日合同付款时间修改后，其余保留了原合同内容。在未通知宝某的情况下，独自作为甲方与乙方崔四木、戴水林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在协议最后废止了2007年10月15日的合同条款。2008年6月，宝某找到内蒙古农业大学教授李金平，希望帮助鑫钰公司招商引资。宝某提议并经屈利增同意由转让方宝某与受让方李金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宝某所持鑫钰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李金平20%。未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在转让协议上有屈利增签字。公司任命李金平为鑫钰公司总经理。李金平依据屈利增、宝某指使与甘肃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具体接洽谈判，最终促成由阿巴嘎旗政府出面组织由内蒙古阿巴嘎旗政府、白银有色集团公司、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资源战略合作。2008年9月26日，甲方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白银有色集团公司双方组建白银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了公司组建的步骤，并约定符合合同条件的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采矿权资源评估价值11604.85万元，股权转让按照60%作为定价依据。2008年12月4日，发起人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阿巴嘎旗工商局提出成立内蒙古白银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申请，注册资本600万元，实收资本600万元。其中，金原公司以萤石矿作价400万元，以实物进行出资；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200万元；600万元出资体现在验资报告中。公司经阿巴嘎旗工商局副局长郭某及陶某核准成立。2009年初，屈利增聘请梁利云为鑫钰公司制作了鑫钰公司2006年至2008年财务状况表，由屈利增和公司财务主管康满确认签字，由屈利增交各股东。在财务状况表中长期待摊费用明细中有付福建崔四木矿权款1360万元，付阿旗冯来矿权款300万元及应交税款1251185.87元的记录。2009年9月8日，内蒙古白银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阿巴嘎旗工商局申请变更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注册资本变为15430万元，实收资本15430万元。金原公司出资40%，实缴资本6172万元。其中矿权4320万元，货币1852万元（出自白银有色集团收购矿权款6400万元的一部分，被白银有色集团公司直接划入内蒙古白银矿业），白银有色集团出资60%，实缴资本9258万元。其中矿权出资6480万元，货币出资2778万元，出资情况体现在验资报告中。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予以变更。2009年9月27日，屈利增出具一份证明，并在证明上签“2007年11月鑫钰公司回购原金原萤石矿（崔四木）中答应王远根中介费100万，已付65万，剩余35万下应付款账”，并让李录山证明予以下账，李录山签字，公司财务65万元体现在总分类帐中。2010年5月11日，甲方屈利增与乙方崔四木、戴水林签订补充协议，“乙方同意甲方在未能全部付清款项的情况下，将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60%股份转让给甲方指定的股东”。2010年5月12日，毛锡春受崔四木、戴水林委托与屈咏文（屈利增之子）、屈舒到阿巴嘎旗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将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崔四木所占的25%股份以人民币25万元转让给屈舒，将戴水林35%的股份以人民币35万元转让给屈咏文。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予以核准变更。金原公司实为屈咏文、屈舒所有。2012年2月24日，宝某向阿巴嘎旗工商局提交了纠正违法行政的申请书，并将2007年10月15日宝某、屈利增与崔四木签订的回购合同交给郭某。2012年2月27日，阿巴嘎旗工商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2年3月7日，宝某、李金平等六人对此事向锡盟盟委、锡盟行署进行情况反映。该材料提到是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萤石矿。2013年4月23日，阿巴嘎旗工商局依据被告人郭某起草文稿阿工商复字（2012）1号“阿旗工商局关于宝某等六人反映工商局违法作出企业变更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撤销行政许可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并作出如下说明：1、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和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公司是由屈利增、宝某等11位股东设立于2006年10月9日。金原矿业有限公司是由崔四木、戴水林两位股东设立于2006年12月5日。经两次变更注册登记后，现股东为屈咏文和屈舒。2、宝某称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不正确的。首次购买金原公司40%股权时屈利明贷款400万元首付，其余分七次，均是由屈利增通过银行汇款购得崔四木和戴水林的剩余60%股权，宝某等人与鑫钰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3、宝某等人既不是金原萤石矿业公司股东，也不是金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人员。4、根据法院判决书自2006年11月6日始宝某实际拥有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20%的股权。以上说明系被告人郭某依据屈利增、屈咏文提交材料得出。2012年5月29日，宝某、李元祥、李胜祥、李金平、段宝生、王某等人向阿巴嘎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阿巴嘎旗工商局于2007年10月15日和2010年5月12日对阿巴嘎旗金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撤销阿巴嘎旗工商局2012年4月23日下发的阿工商复字（2012）1号《阿旗工商局关于宝某等六人反映工商局违法作出企业变更问题的答复意见书》。法院以起诉人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且“答复意见书”对起诉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阿旗法院以（2012）阿法立字第1号裁定不予受理。宝某等人上诉，锡盟中院维持原判。综上，被告人郭某在鑫钰公司、金原公司设立过程中，未依据1998年3月17日国土资源部“国家工商局关于矿山企业办理采矿登记与企业工商登记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程序办理，也未依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采矿权作为股东出资规定的程序设立，采矿权属于何人不明确，鑫钰公司与金原公司的采矿权坐标拐点完全重合，采矿期有三个月的重合，工商局关于鑫钰公司、金原公司的设立程序不符合法定程序，割裂了宝某等人与萤石矿的关系，进而割裂了与金原公司的关系。宝某等人提起的行政诉讼也因此不被法院受理。2012年2月，宝某等人因股权转让纠纷找到被告人郭某提交了2007年10月15日的协议即反映鑫钰公司1360万元回购金原公司萤石矿的情况反映。被告人郭某进行了审查，但未对反映矿山是否存在回购的金原公司、鑫钰公司设立档案中采矿权许可证以及回购相关证据进行审查，在股权发生纠纷后，仍然没有进行实质审查，并出具了工商局答复意见，使工商局最终未能纠正错误，导致宝某等持股人股权遭受重大损失。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郭某办理了金原公司第三次股权变更登记。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罪名及事实，出示如下证据： 1、锡盟检察分院指定函、交办函，证实此案由锡盟检察分院交办给锡市检察院，中院指定锡市法院受理；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表，证实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3、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某1984年就在阿巴嘎旗工商局工作及宝某提交撤销违法行政申请书的事实； 4、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某称1998年文件规定没见过，工商局也没适用过，被告人承认答复是自己起草的，被告人亦承认屈立增、宝某这份协议其见过，金原公司、鑫钰公司合并成立了白银公司，注册资金1600多万； 5、2013年1月8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2014年5月22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如果有异议可能会进一步审查，宝某等人找过郭某且提到过鑫钰公司股权等问题，被告人庭审中承认申请人提交材料是假的也会继续登记或变更；并承认审查了一些相关证据，但是两个公司采矿重合拐点一致，被告人对于这个没有进行审查； 6、证人包某（系阿巴嘎旗工商局局长）的笔录、2001年国家工商总局提交答复、内蒙古工商局关于改革企业意见的通知，证实阿旗工商局实行的是一审一核制度且由陶某和郭某负责； 7、证人陶某询问笔录，证实工商局实行的是一审一核制，也证实1998年国家工商总局下发国土资源部国家管理局关于办理企业登记及矿山的文件也一直执行着，但是并没有按照程序办理，登记和变更都没有按照规定办理； 8、证人宝日（阿巴嘎旗工商局原局长）询问笔录，证实答复意见书是郭某起草的； 9、2014年6月9日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从崔四木手中回购金原公司后，屈利增又与崔四木、戴水林签订了协议； 10、2014年6月9日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1200万元，除了第一笔以外其余都是从白银公司合作款中支付的，金原公司又进行了股权的变更； 11、2014年6月9日16时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从崔四木回购金原公司时候答应给100万，当时给了65万，鑫钰公司所欠税款100多万是由金原公司缴纳的，鑫钰公司召开股东会时，屈利增出具了支出明细，给崔四木300万，鑫钰公司和金原公司虽然是两个公司，但是是一体的； 12、2013年1月9日宝某询问笔录，证实屈利增和宝某代表鑫钰公司回购了金原公司，屈咏文只是鑫钰公司委托持股； 13、王某五份询问笔录、李胜祥一份笔录、李元祥、李子军、白郑伟、段宝生、李录山等人询问笔录，证实屈利增、宝某代表鑫钰公司回购了金原公司，发生矛盾后召开股东会； 14、毛锡春询问笔录、2013年4月14日崔四木询问笔录，证实剩下60%的股权转让，崔四木委托毛锡春将剩余的股权转让给屈咏文，毛锡春在笔录中认可是以注册资金转让，崔四木买了鑫钰公司矿权后，投资1600万，后要撤资，同时屈利增又跟崔四木签订了协议，宝某不在场； 15、康满询问笔录，证实回购款都是下在鑫钰公司的帐中且他也认为是回购了鑫钰公司； 16、吴宝玉询问笔录，证实只有办完采矿手续才能办理其他手续，宝某等鑫钰公司股东诉讼解散纠纷一案在法院庭审中，屈利增向法庭出示假的采矿许可证； 17、梁利云询问笔录，证实宝某和屈利增因鑫钰公司发生纠纷，宝某在呼市请来会计清算账目，屈利增又请来他进行账目核算； 18、常晓辉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清算时候是常晓辉去的，金原公司是鑫钰公司回购回来的； 19、任慧琳询问笔录，证实金原公司属于鑫钰公司的子公司，同时屈咏文和屈利增也认可； 20、刘某询问笔录，证实宝某在诉讼解除金原公司与鑫钰公司时，要求做审计，但是光明会计事务所后来撤销了，刘某不知道这两个公司的关系； 21、黎霞（金原公司出纳）的询问笔录，证实金原公司钱款都是由屈利增支付的，鑫钰公司和金原公司虽然是两个公司但是人员和账目都是在一起的； 22、协议书一份，证实宝某、屈立增购买了冯来的萤石矿； 23、两份情况说明，证实签订协议时崔四木，屈利增等人在场，屈利增，宝某等人回购了金原公司； 24、鑫钰公司设立登记相关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申请公司设立登记时间；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书、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是冯来，落款日期2006年4月25日；阿旗工商局归档目录、受理通知书，证实申请登记时间2009年9月28日，设立登记时间9月24日，阿旗工商局将采矿许可证列入前置材料，阿旗工商局知道要设立审批的采矿许可证是冯来不是鑫钰公司，被告人不应该给鑫钰公司登记；上面采矿许可证设立时间比申请公司设立时间还早； 25、股东名录，证实股东所持股份情况；鑫钰公司董事、监事、身份证明、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大会决议、股东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股权结构； 26、金原公司设立申请书，申请时间2006年12月4日；企业名称预先核准书；受理通知书2006年12月5日；准予设立通知书2006年12月5日；受理登记浏览单，审批人郭某；卷宗目录，证实预先核准日期比设立日期提前；采矿日期比设立早；申请公司设立浏览单都是2006年12月5日； 27、阿巴嘎旗金原矿业公司变更登记，屈咏文持有40%股份、企业法人登记表；金原公司修订案章程、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公证处股权变更手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阿旗工商局受理通知书、登记受理浏览单，证实金原公司在2007年10月15日完成股权变更，崔四木将40%股权转让给屈咏文； 28、股东会决议，戴水林土地转让协议由毛锡春代理，会议选举屈咏文为执行董事，屈舒是监事；金原公司修正案，股东由三个变成两个，屈舒25%，屈咏文75%；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证实崔四木转让给屈舒股份通过公正、股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戴水林委托毛锡春把股份转让给屈咏文； 29、甘肃白银公司设立申请书、公司发起人名录，白银公司出资200万元、金原出资400万元，企业登记档案归档证明；内蒙古白银矿业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垫资事项说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认证书、授权委托书，屈咏文委托屈利增；董事会决议，证实金原矿业和白银矿业共同成立内蒙古白银公司；屈咏文委托屈利增作为委托人全权行使权利； 30、一、阿旗鑫钰公司财务状况说明书，证实回购款1360万元下在了鑫钰公司的账上；二、证明，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证实中介费下在鑫钰公司账上；三、鑫钰公司支出明细，屈利增在股东会向股东出示的，证实其中600万付给崔四木、阿旗信用社580万，这些账款都是从鑫钰公司支出的，以此证明两个公司是有关联；四、纠正违法行政申请书、2012年1月27日阿旗工商局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撤销违法行为申请书、鑫钰公司股东2012年3月7日向阿旗工商局写的控告书，证实鑫钰公司股东曾向阿旗工商局关于股权转让作为利害人提交过申请；五、侦查卷7卷113页，证明金原公司与甘肃白银公司收到的账目6400万元；六、侦查卷第5卷关于首付400万元贷款及偿还说明，证明该笔业务体现在鑫钰和金原公司的账目中； 31、一、侦查卷第六卷协议书一份，证实崔四木购买了鑫钰公司矿权；二、2007年10月15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与乙方崔四木签订的协议，证实解除了崔四木2006年购买矿权的协议，屈利增、宝某退还乙方投资；三、证据卷4卷鑫钰公司文件，证实屈咏文在签协议的上一个月被任命为金原公司法定代理人，同时宝某跟金原公司是有关联的； 32、证据4卷130页2008年3月7日崔四木与屈利增、戴水林签订的协议，证实上一个协议是屈利增、宝某两个人签的，在没有宝某认可下，屈利增一个人私自废止了2007年的协议； 33、阿旗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针对金原公司转让股份一直产生纠纷，被告人也知道，在股权没有确权下仍然做了登记； 34、内蒙古白银矿业资产表，证明资产总计162，811，600元； 35、阿旗工商局文件、关于宝某等人反映意见答复意见书，证实阿旗工商局及郭某知道股权转让不符这个情况；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的身份信息。 被告人出示如下证据： 1、一、鑫钰公司、金原公司、白银公司设立档案，证明本案被告人的工作范围是负责公司登记及变更，依据的是《公司法》《公司管理条例》；二、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证实鑫钰公司设立是2006年9月19日，鑫钰公司核准通知书2006年10月23日下发的，时间没有问题，金原公司也是如此，不存在时间倒流问题； 2、2009年锡林浩特市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一份、阿巴嘎旗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宝某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一份、向阿旗人民法院提交的中止诉讼申请书一份，证明本案被告人办理鑫钰与金原公司是依法登记；锡盟中级人民法院对于宝某起诉阿旗工商局上诉一案的审理报告，这份生效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在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已经依据了相关法律法得到了法院的认可；阿巴嘎旗行政裁定书，证明经审查认为起诉人无原告主体资格，这份答复对任何人不产生影响，也就对任何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被告人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 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郭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行使企业设立、变更登记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在其职务范围内随便、随意或者马虎地行使权力，不按法律、法规规定正确履行职责，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滥用职权罪。锡林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滥用职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股权转让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股权转让的过程，及因被告人郭某不认真运用权力，履行职务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被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够充分证明被告人郭某正当、合理地行使职权，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对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郭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认定，2006年9月28日，由屈利增、宝某各持股40%，李元祥持股8%，段宝生、冯来、李建华、李胜祥各持股2%，白郑伟、韩金生、李子军、李录山各持股1%，在阿巴嘎旗工商局设立登记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萤石开采、销售。申请人提交的证号1525000610047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6年4月至2007年3月，矿区面积0.9544平方公里，采矿权人冯来。2006年11月12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与乙方崔四木签订协议甲方同意乙方收购其所有的阿巴嘎旗鑫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萤石矿和永兴萤石矿的采矿权，乙方同意支付甲方价款1500万元。2006年12月4日，崔四木、戴水林申请设立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人提交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6年11月至2007年3月，矿区面积0.9544平方公里，采矿权人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区拐点与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矿区（冯来矿）拐点完全一致。两公司开采有效期限有3个月重合。金原公司成立后，向鑫钰公司支付950万元，另向矿区投入400余万元，共支出1360万元。后崔四木、戴水林不愿继续经营。2007年10月15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就乙方从阿旗金原萤石矿撤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解除2006年11月12日签订的采矿权协议书，乙方返还甲方采矿权，甲方退还乙方投资。二、经双方协商确定，乙方需撤回投资额为1360万元，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给付乙方400万元，2007年11月15日前甲方再支付乙方400万元，余款在2008年3月20日前支付完毕。三、甲方支付首付款后，甲、乙双方应在三日内办理阿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甲方在阿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持40%股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甲方指派人员。甲方付清第二条规定的全部款项后，乙方将剩余6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协议按工商登记的注册资本数额办理。股权转让价款不影响本协议规定的撤资数额。四、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和甲方进行矿山的交接。2007年10月15日，屈利明（屈利增三哥）以房屋及萤石矿抵押，贷款400万元汇入崔四木账户。按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所签，转让方将阿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0%的股份（人民币40万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当日经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审核变更登记，屈咏文代持金原公司40%股份，并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07年10月17日，按甲方屈利增、宝某，乙方崔四木所签协议，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宝某、常晓辉与金原公司进行财务档案移交。金原公司被回购后，财务人员均系鑫钰公司原财务人员。2008年3月7日，崔四木向鑫钰公司索要剩余的回购款，屈利增提出更改付款时间，在对2007年10月15日合同付款时间修改后，其余保留了原合同内容。在未通知宝某的情况下，独自作为甲方与乙方崔四木、戴水林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在协议最后废止了2007年10月15日的合同条款。2008年6月，宝某找到内蒙古农业大学教授李金平，希望帮助鑫钰公司招商引资。宝某提议并经屈利增同意由转让方宝某与受让方李金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宝某所持鑫钰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李金平20%。未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在转让协议上有屈利增签字。公司任命李金平为鑫钰公司总经理。李金平依据屈利增、宝某指使与甘肃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具体接洽谈判，最终促成由阿巴嘎旗政府出面组织由内蒙古阿巴嘎旗政府、白银有色集团公司、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产资源战略合作。2008年9月26日，甲方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白银有色集团公司双方组建白银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了公司组建的步骤，并约定符合合同条件的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采矿权资源评估价值11604.85万元，股权转让按照60%作为定价依据。2008年12月4日，发起人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向阿巴嘎旗工商局提出成立内蒙古白银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申请，注册资本600万元，实收资本600万元。其中，金原公司以萤石矿作价400万元，以实物进行出资；白银有色集团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200万元；600万元出资体现在验资报告中。公司经阿巴嘎旗工商局副局长郭某及陶某核准成立。2009年初，屈利增聘请梁利云为鑫钰公司制作了鑫钰公司2006年至2008年财务状况表，由屈利增和公司财务主管康满确认签字，由屈利增交各股东。在财务状况表中长期待摊费用明细中有付福建崔四木矿权款1360万元，付阿旗冯来矿权款300万元及应交税款1251185.87元的记录。2009年9月8日，内蒙古白银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阿巴嘎旗工商局申请变更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注册资本变为15430万元，实收资本15430万元。金原公司出资40%，实缴资本6172万元。其中矿权4320万元，货币1852万元（出自白银有色集团收购矿权款6400万元的一部分，被白银有色集团公司直接划入内蒙古白银矿业），白银有色集团出资60%，实缴资本9258万元。其中矿权出资6480万元，货币出资2778万元，出资情况体现在验资报告中。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予以变更。2009年9月27日，屈利增出具一份证明，并在证明上签“2007年11月鑫钰公司回购原金原萤石矿（崔四木）中答应王远根中介费100万，已付65万，剩余35万下应付款账”，并让李录山证明予以下账，李录山签字，公司财务65万元体现在总分类帐中。2010年5月11日，甲方屈利增与乙方崔四木、戴水林签订补充协议，“乙方同意甲方在未能全部付清款项的情况下，将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60%股份转让给甲方指定的股东”。2009年12月份，宝某、王某等人曾找过郭某，反映了金原公司股权存在争议的情况。2010年5月12日，毛锡春受崔四木、戴水林委托与屈咏文（屈利增之子）、屈舒到阿巴嘎旗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将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崔四木所占的25%股份以人民币25万元转让给屈舒，将戴水林35%的股份以人民币35万元转让给屈咏文。阿巴嘎旗工商局陶某、郭某予以核准变更。金原公司实为屈咏文、屈舒所有。2012年2月24日，宝某向阿巴嘎旗工商局提交了纠正违法行政的申请书，并将2007年10月15日宝某、屈利增与崔四木签订的回购合同交给郭某。2012年2月27日，阿巴嘎旗工商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2012年3月7日，宝某、李金平等六人对此事向锡盟盟委、锡盟行署进行情况反映。该材料提到是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萤石矿。2013年4月23日，阿巴嘎旗工商局依据被告人郭某起草文稿阿工商复字（2012）1号“阿旗工商局关于宝某等六人反映工商局违法作出企业变更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内蒙古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撤销行政许可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并作出如下说明：1、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是由屈利增、宝某等11位股东设立于2006年10月9日。金原矿业有限公司是由崔四木、戴水林两位股东设立于2006年12月5日。经两次变更注册登记后，现股东为屈咏文和屈舒。2、宝某称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不正确的。首次购买金原公司40%股权时屈利明贷款400万元首付，其余分七次，均是由屈利增通过银行汇款购得崔四木和戴水林的剩余60%股权，宝某等人与鑫钰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3、宝某等人既不是金原萤石矿业公司股东，也不是金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人员。4、根据法院判决书自2006年11月6日始宝某实际拥有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20%的股权。以上说明系被告人郭某依据屈利增、屈咏文提交材料得出。2012年5月29日，宝某、李元祥、李胜祥、李金平、段宝生、王某等人向阿巴嘎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阿巴嘎旗工商局于2007年10月15日和2010年5月12日对阿巴嘎旗金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撤销阿巴嘎旗工商局2012年4月23日下发的阿工商复字（2012）1号《阿旗工商局关于宝某等六人反映工商局违法作出企业变更问题的答复意见书》。法院以起诉人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且“答复意见书”对起诉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为由，阿旗法院以（2012）阿法立字第1号裁定不予受理。宝某等人上诉，锡盟中院维持原判。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在履行金原公司股权变更职权中，未能正当、合理地行使职权，从而割裂了宝某等人与萤石矿的关系，进而割裂了与金原公司的关系。宝某等人提起的行政诉讼也因此不被法院受理。2012年2月，宝某等人因股权转让纠纷找到被告人郭某提交了2007年10月15日的协议即反映鑫钰公司1360万元回购金原公司萤石矿的情况反映。被告人郭某进行了审查，但未对反映矿山是否存在回购的金原公司、鑫钰公司设立档案中采矿权许可证以及回购相关证据进行审查，在股权发生纠纷后，仍然没有进行实质审查，并出具了工商局答复意见，使工商局最终未能纠正错误，导致宝某等持股人股权遭受重大损失。2013年10月28日，被告人郭某办理了金原公司第三次股权变更登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锡盟检察分院指定函、交办函，证实此案由锡盟检察分院交办给锡市检察院，中院指定锡市法院受理； 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表，证实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及郭某于1984年起就在阿巴嘎旗工商局工作； 3、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宝某提交撤销违法行政申请书的事实； 4、2014年6月17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郭某称1998年文件规定没见过，工商局也没适用过，被告人承认答复是自己起草的，被告人亦承认屈立增、宝某这份协议其见过； 5、2013年1月8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2014年5月22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郭某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如果有异议可能会进一步审查，宝某等人找过郭某且提到过鑫钰公司股权等问题，被告人庭审中承认申请人提交材料是假的也会继续登记或变更；并承认审查了一些相关证据，但是两个公司采矿重合拐点一致，被告人对于这个没有进行审查； 6、证人包某（系阿巴嘎旗工商局局长）的笔录、2001年国家工商总局提交答复、内蒙古工商局关于改革企业意见的通知，证实阿旗工商局实行的是一审一核制度且由陶某和郭某负责； 7、证人陶某询问笔录，证实工商局实行的是一审一核制，也证实1998年国家工商总局下发国土资源部国家管理局关于办理企业登记及矿山的文件也一直执行着，但是并没有按照程序办理，登记和变更都没有按照规定办理； 8、证人宝日（阿巴嘎旗工商局原局长）询问笔录，证实答复意见书是郭某起草的； 9、2014年6月9日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从崔四木手中回购金原公司后，屈利增又与崔四木、戴水林签订了协议； 10、2014年6月9日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1200万元，除了第一笔以外其余都是从白银公司合作款中支付的，金原公司又进行了股权的变更； 11、2014年6月9日16时屈咏文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从崔四木回购金原公司时候答应给100万，当时给了65万，鑫钰公司所欠税款100多万是由金原公司缴纳的，鑫钰公司召开股东会时，屈利增出具了支出明细，给崔四木600万，鑫钰公司和金原公司虽然是两个公司，但是是一体的； 12、2013年1月9日宝某询问笔录，证实屈利增和宝某代表鑫钰公司回购了金原公司，屈咏文只是鑫钰公司委托持股； 13、王某五份询问笔录、李胜祥一份笔录、李元祥、李子军、白郑伟、段宝生、李录山等人询问笔录，证实屈利增、宝某代表鑫钰公司回购了金原公司，发生矛盾后召开股东会； 14、毛锡春询问笔录、2013年4月14日崔四木询问笔录，证实剩下60%的股权转让，崔四木委托毛锡春将剩余的股权转让给屈咏文，毛锡春在笔录中认可是以注册资金转让，崔四木买了鑫钰公司矿权后，投资400万，后要撤资。2008年3月7日屈利增又跟崔四木签订了协议，宝某不在场； 15、康满询问笔录，证实回购款都是下在鑫钰公司的帐中且他也认为是回购了金原公司； 16、吴宝玉询问笔录，证实只有办完采矿手续才能办理其他手续，宝某等鑫钰公司股东诉讼解散纠纷一案在法院庭审中，屈利增向法庭出示假的采矿许可证； 17、梁利云询问笔录，证实宝某和屈利增因鑫钰公司发生纠纷，宝某在呼市请来会计清算账目，屈利增又请来他进行账目核算； 18、常晓辉询问笔录，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清算时候是常晓辉去的，金原公司是鑫钰公司回购回来的； 19、任慧琳询问笔录，证实金原公司属于鑫钰公司的子公司，同时屈咏文和屈利增也认可； 20、刘某询问笔录，证实宝某在诉讼解除金原公司与鑫钰公司时，要求做审计，但是光明会计事务所后来撤销了，刘某不知道这两个公司的关系； 21、黎霞（金原公司出纳）的询问笔录，证实金原公司钱款都是由公司支付的，鑫钰公司和金原公司虽然是两个公司但是人员和账目都是在一起的； 22、协议书一份，证实宝某、屈立增收购了冯来萤石矿98%的股权； 23、两份情况说明，证实签订协议时崔四木，屈利增等人在场，屈利增，宝某等人回购了金原公司； 24、鑫钰公司设立登记相关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申请公司设立登记时间；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书、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是冯来，落款日期2006年4月25日；阿旗工商局归档目录、受理通知书，证实申请登记时间2006年9月28日，设立登记时间9月24日，阿旗工商局将采矿许可证列入前置材料，阿旗工商局知道要设立审批的采矿许可证是冯来不是鑫钰公司，被告人不应该给鑫钰公司登记；上面采矿许可证设立时间比申请公司设立时间还早； 25、股东名录，证实股东所持股份情况；鑫钰公司董事、监事、身份证明、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大会决议、股东身份证明复印件，证明股权结构； 26、金原公司设立申请书，申请时间2006年12月4日；企业名称预先核准书；受理通知书2006年12月5日；准予设立通知书2006年12月5日；受理登记浏览单，审批人郭某；卷宗目录，证实预先核准日期比设立日期提前；采矿日期比设立早；申请公司设立浏览单都是2006年12月5日； 27、阿巴嘎旗金原矿业公司变更登记，屈咏文持有40%股份、企业法人登记表；金原公司修订案章程、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公证处股权变更手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阿旗工商局受理通知书、登记受理浏览单，证实金原公司在2007年10月15日完成股权变更，崔四木将40%股权转让给屈咏文； 28、股东会决议，戴水林土地转让协议由毛锡春代理，会议选举屈咏文为执行董事，屈舒是监事；金原公司修正案，股东由三个变成两个，屈舒25%，屈咏文75%；股东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证实崔四木转让给屈舒股份通过公正、股权转让协议书、公证书、戴水林委托毛锡春把股份转让给屈咏文； 29、甘肃白银公司设立申请书、公司发起人名录，白银公司出资200万元、金原出资400万元，企业登记档案归档证明；内蒙古白银矿业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垫资事项说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认证书、授权委托书，屈咏文委托屈利增；董事会决议，证实金原矿业和白银矿业共同成立内蒙古白银公司；屈咏文委托屈利增作为委托人全权行使权利； 30、一、阿旗鑫钰公司财务状况说明书，证实回购款1360万元下在了鑫钰公司的账上；二、证明，证实鑫钰公司回购金原公司，证实中介费下在鑫钰公司账上；三、鑫钰公司支出明细，屈利增在股东会向股东出示的，证实其中600万付给崔四木、阿旗信用社580万，这些账款都是从鑫钰公司支出的，以此证明两个公司是有关联；四、纠正违法行政申请书、2012年1月27日阿旗工商局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撤销违法行为申请书、鑫钰公司股东2012年3月7日向阿旗工商局写的控告书，证实鑫钰公司股东曾向阿旗工商局关于股权转让作为利害人提交过申请；五、侦查卷7卷113页，证明金原公司与甘肃白银公司收到的账目6400万元；六、侦查卷第5卷关于首付400万元贷款及偿还说明，证明该笔业务体现在鑫钰和金原公司的账目中； 31、一、侦查卷第六卷协议书一份，证实崔四木购买了鑫钰公司矿权；二、2007年10月15日甲方屈利增、宝某与乙方崔四木签订的协议，证实解除了崔四木2006年购买矿权的协议，屈利增、宝某退还乙方投资；三、证据卷4卷鑫钰公司文件，证实屈咏文在签协议的上一个月被任命为鑫钰公司副总经理，同时宝某跟金原公司是有关联的； 32、2008年3月7日屈利增与崔四木、戴水林签订的协议，证实上一个协议是屈利增、宝某两个人签的，在没有宝某认可下，屈利增一个人私自废止了2007年的协议； 33、阿旗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针对金原公司转让股份一直产生纠纷，被告人也知道，在股权没有确权下仍然做了登记； 34、内蒙古白银矿业资产表，证明资产总计162，811，600元； 35、阿旗工商局文件、关于宝某等人反映意见答复意见书，证实阿旗工商局及郭某知道股权转让不符这个情况； 3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的身份信息； 37、证人宝某、王某、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12日前，宝某等人曾书面、口头告知郭某“金原公司是鑫钰公司回购的，不得变更金原公司剩余60%的股权”，同时向阿巴嘎旗工商局办证大厅及郭某本人各送交了一份《致阿旗工商局及崔四木的函》； 38、2013年1月8日郭某的询问笔录及二审庭审笔录，均能够证实2010年5月12日前宝某等人找过郭某，并谈过“儿子告老子”的事，进而能够证实郭某在对2010年5月12日这次股权变更时，对鑫钰公司和金原公司之间存在股权争议是知情的。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行使崔四木、戴水林与屈咏文、屈舒之间股权变更登记时，已知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与阿巴嘎旗金原萤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股权纠纷，行使许可事项直接关系他人重大利益的情况下，未能尽到告知利害关系人的义务，未能正当运用职权，从而使利害关系人丧失了陈述和申辩的机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正当、合理运用职权的基本要求，从而也妨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秩序。由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的上述行为，致使阿巴嘎旗鑫钰矿业有限公司部分股东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郭某依法履行了职责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发表的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中虽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对本案主要事实的认定。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上诉人郭某认为：一、原审中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鑫钰公司股东不存在巨大损失。二、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一、本案是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为郭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令再审案件，本次再审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并未提交新证据也无新的事实理由，应依法改判申诉人无罪。二、申诉人郭某在办理公司登记注册、变更过程中，不存在滥用职权的行为，原审判决关于申诉人郭某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出庭检察员意见认为：郭某的行为符合《刑法》第391条，两高《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的解释》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建议维持原审判决。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检察机关均未出示新的证据。 经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本案一、二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对原审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的检察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16）内25刑终1号刑事裁定和锡林浩特市人民法院（2015）锡刑初字第128号刑事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飞 审判员 李 慧 来 审判员 青格勒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 清 静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