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8285号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1977弄16号504室F。法定代表人：王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菲繁，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晓晨，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时雨，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琬荻，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5层503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云，男，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女，公司法务。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干公司）与被告宋时雨、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菲繁、被告宋时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琬荻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宋时雨通过其新浪微博用户@后雨RainZ、微梦公司通过官方网站（www.weibo.com）首页顶部通知栏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刊登时间不得少于30日，显示方式为全文，不得采取任何技术措施干扰该声明的显示范围；2.宋时雨及微梦公司赔偿斯干公司因侵权行为导致的经济损失500万元。事实与理由：斯干公司是二次元社区“第一弹”的实际运营人。宋时雨曾系斯干公司核心运营人员,由于宋时雨在职期间不服公司管理，行为恶劣，斯干公司对其进行了开除。宋时雨心怀不满，通过其名为“后雨RainZ”的新浪微博持续发布侮辱、诽谤斯干公司及相关高层人员的言论及配图。上述言论和配图在微博平台上大量传播，影响极为恶劣，侵犯了斯干公司的名誉权。微梦公司是新浪微博的管理者，未对平台上的言论尽安全监管义务，未在收到斯干公司《律师函》后删除宋时雨不良言论，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对损害的扩大部分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宋时雨辩称：1.宋时雨发布的相关微博内容均有事实依据。宋时雨所写博文均是其在斯干公司担任游戏部门负责人两年来听到或者看到的事实，并非是为了恶意中伤斯干公司而肆意编造出来的。宋时雨曝光斯干公司长期违反社会公德、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行为，其言论自由应受到法律保护。2.宋时雨主观上无侵权的故意。宋时雨离职时与公司产生矛盾，感受到公司将开始抹黑其个人声誉，才进行了博文的撰写，其目的是描述入职的初衷、工作的过程、离开的经历，目的在于记述、澄清，而不在恶意诋毁斯干公司给其造成损失。3.斯干公司无实际损失。斯干公司提起损失赔偿500万元，但目前仅提供公证费发票1500元，而公证费申请人为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该公证费也非斯干公司的损失。宋时雨不同意斯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微梦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微梦公司仅是网络服务平台，被控侵权内容是用户宋时雨发布且未在显著位置。微梦公司也未对涉案内容进行编辑推介，所以对涉案文章内容并不知晓。涉案文章在收到起诉后进行了及时删除处理，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微梦公司不同意斯干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斯干公司和与宋时雨的主体情况斯干公司是“第一弹”App的运营人。ICP备案信息显示上海花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花度公司）系www.diyidan.com网站的备案主体，该网站的名称为“第一弹”。2018年7月，上海花度公司发表声明，称“第一弹网站”实际运营人系斯干公司。2017年12月22日，宋时雨与斯干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止，由宋时雨担任斯干公司游戏中心部门副总裁的岗位。2018年7月22日，宋时雨通过电子邮件向斯干公司提出辞职。2018年7月27日，斯干公司以宋时雨严重违反劳动合同及公司多项规章制度，多次恶意诋毁公司及公司高管等理由，向宋时雨发出《开除通知书》。二、本案所涉被控侵权内容2018年7月27日22点30分，微博用户“后雨RainZ”发布一篇名为《第一弹，再您妈的见！》的博文（以下简称涉案文章），该博文转发次数为10516，评论数次数为1239，点赞次数为5402。上海市卢湾公证处于2018年8月9日对前述内容进行公证并出具（2018）沪卢证经字第2029号公证书。斯干公司主张涉案文章存在对斯干公司的侮辱和诽谤，构成对斯干公司名誉权的侵害，具体内容如下：1.“通过软色情和性暗示广告在各个渠道进行产品导量，被广大二次元戏称为‘老司机聚集地’”。2.“将盗版资源引入站内以吸引【B站难民】，并且制作了阴阳渠道版本以躲避政府和投资人的审查”。3.“偷换各项运营数据的概念和统计方式，营造虚高的运营数据以抬高自身的资本估值”。4.“放任某些后勤辅助部门的领导对公司新老员工进行各种【开玩笑式】的威胁、克扣、打压、以及多次言语上进行的性骚扰，并且多次擅自压低本部门员工薪资，然后在员工面前把锅甩给并不知情的我”。5.“多次对本人和广大员工做出各项业务权力和利益上的承诺，然后多次拖延执行、选择性执行、条件式执行甚至直接不执行”。6.“多次对游戏业务进行业余至极的判断和干涉”。7.“多次拖欠各个业务合作方及场地装修方的合同款项，并直接导致……受损；公司甚至有过拖欠了Ucloud服务器多少多少个月的应付款而作为功绩汇报，并开会鼓掌庆贺的现象，价值观偏差如此，令人啼嘘”。8.“公司核心运营部门先后换了6位最高负责人”。9.“多次被上海及中央网信办因色情和军国主义内容被处罚和封停”。10.“公司种种乱象不胜枚举，众多员工敢怒不敢言”。11.“第一弹CEO王整当众要求我用毒誓来咒我未出世的孩子被车撞死”。12.“【对我们的办公场所安装了窃听装置，进行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合计录音】【动用技术手段对我们多位成员的私人电脑进行了非法入侵盗取我未发送的文档资料，偷拷私人硬盘资料】【盗取了我们团队成员的QQ】”。13.【未与我们进行正常交接，偷偷修改了《牧羊人之心》官方微博密码】【……偷偷修改了第一弹游戏的TapTap认证账号】【……偷偷修改了《牧羊人之心》官方微信密码】。【……偷偷修改了《牧羊人之心》除官方1群和8群之外的所有管理密码，将我们踢出】。14.“背后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15.“你就给我们表面拖延背后捅刀”。16.“让我在行业混不下去”。17.“了解一下你们投出的这个估值近十亿的大泡沫到底有多么虚假”。18.“一个价值观扭曲畸形的公司别再打着二次元的旗号在那骗资本了，吃枣药丸”。庭审中，宋时雨对其发布涉案文章不持异议，但认为涉案文章内容属实，未侵犯斯干公司的合法权益。宋时雨表示，斯干公司运营的第一弹App存在阴阳版本和涉黄内容，斯干公司运行过程中存在偷换各项运营数据的概念和统计方式以营造虚高的运营数据、向员工做出利益上的承诺但不执行、拖欠各个商务合作方款项以及法定代表人王整对游戏业务进行业余的判断和干涉等问题。为证明斯干公司运营的第一弹App存在阴阳版本及涉黄内容，宋时雨提交了如下证据：1.www.gamelook.com.cn网站载有名为《APP内容涉黄引争议，平台清理账号：二次元竞争加剧》的文章，该文章中提及“游客和用户看到的APP页面不同：神秘代码是什么？从曝光的截图来看，两个版本的区别在于用户内容的显示与否，普通游客在浏览相关特定主页时，显示的画面为无内容，而在另一个版本中，用户则能够看到低俗内容相关的主题帖。值得注意的是，该曝光账号的访客量达到250万，粉丝量27万，显然已经有了非常高的关注度。”“虽然双版本无法证实，但该APP部分老用户反馈，事实上第一弹APP此前确实存在部分擦边球内容。主要是一些尺度较大的动漫视频，用户可以直接通过搜索相应关键词获取下载链接。而从网上的评论来看，这些所谓的‘神秘代码’已经是该平台上知名度不小的‘暗号’。”www.donews.com网站中载有名为《传二次元社区第一弹使用阴阳渠道隐藏色情文化规避监察》的文章，该文章内容提及“有知情人士爆料，二次元社区第一弹使用‘阴阳渠道’，即针对同一款APP，提供给不同渠道用户相应版本，以规避上级部门监管，隐瞒投资人平台所存在的色情文化传播问题。”显示有“运营者通过‘阴阳渠道’规避了用户‘所长侃家政’主页充斥的色情文化等违禁内容，且这才是大多数未成年用户使用的APP版本。”字样的配图和显示有“此外，第一弹社区还存在‘招嫖’现象。”字样的配图。（2019）沪普证经字第371号公证书对前述内容进行了公证。斯干公司认为前述两篇文章刊载的网站并非具有监管职能的政府门户网站，也非具有公众意识的主流新闻媒体网站，而是与斯干公司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商业对手，不认可上述文章的证明目的。2.运行第一弹APP，依次点击“版区??影音”，显示内容有“泰剧”“日剧”，点击选中的视频内容，即可播放；进入TapTapApp后，在搜索栏输入“第一弹游戏”字样，进入相关页面后，显示评价为524，论坛为6；进入评价页面后，点击“筛选??5★”，显示评价内容，内容包括：“2016年第一弹老司机飙车基地……”“……果然是老司机和伪娘团的社区……”“不是那个公然开车的APP嘛？”“第一弹啊，以前一直是用来搜小黄图用的”等。（2019）沪普证经字第372号公证书对前述内容进行了公证。斯干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斯干公司利用盗版资源吸引用户的行为，且与本案无关。3.存放于案外人沈嘉麒电脑中的色情素材和投放记录。宋时雨主张斯干公司通过QQ空间部分关注度较高的用户发布含有性暗示的色情素材（主要为图片）内容，同时附上能够跳转至下载第一弹APP的网页链接，起到产品导量的作用。斯干公司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其中少量网页截图所包含的图片不属于《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所规定的“淫秽、色情”范畴，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4.2018年7月6日，认证主体为上海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的名为“网信上海”微信公众号发表标题为《上海市网信办责令“第一弹”关闭问题版区7天》的文章，文章载明“上海市网信办依据《网络安全法》《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责令“第一弹”进行全面整改……彻底自查自清存量违法违规信息和低俗不良内容，杜绝类似情况再发生。”2018年7月7日，看看新闻频道发布标题为《视频│网信上海微信公众号：上海市网信办责令“第一弹”关闭问题版区7天》的新闻。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执法总队先后公示对斯干公司的处罚，处罚事由包括未经批准，擅自传播含有危害社会公德内容的互联网文化产品、传播危害社会公德内容的互联网视听节目、传播含有危害社会公德内容的网络出版物等内容。斯干公司认为其是因低俗不良内容关闭了部分问题版区或受到处罚，但低俗不良内容不代表其包含淫秽色情内容。为证明斯干公司存在偷换各项运营数据的概念和统计方式、营造虚高的运营数据的事实，宋时雨提交了案外人沈佳麒与李明瑞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牧羊人之心》719投放计划。斯干公司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是个人日常社交行为且投放计划系宋时雨个人电脑中的文件，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为证明斯干公司对员工做出利益上的承诺但不执行，宋时雨提交案外人曹梁的工资收入凭证。斯干公司认为收入截图无法证实系工资收入，也无法证明斯干公司不执行对员工的承诺。为证明斯干公司拖欠各个商务合作方款项，宋时雨提交其与龙女仆中介律师的聊天记录、案外人沈嘉麒与Taptap员工的聊天记录、案外人刘昱润与沈依依关于催款的聊天记录、案外人冯脩与沈依依关于催款的聊天记录、案外人何浩宇与Ucloud商务的聊天记录，斯干公司认为上述聊天记录均为个人微信聊天记录，仅为公司员工内、外部日常往来的工作沟通，与本案无关。为证明斯干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整对游戏业务进行业余的判断和干涉，宋时雨提交其与案外人刘昱润关于《暴走英雄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与王整关于游戏后台建设的微信聊天记录。斯干公司认为王整作为斯干公司的创始人和CEO，对公司的整体人事、运营等工作有绝对的建议权和反对权。此外，刘昱润、沈佳麒、冯脩及曹梁依宋时雨申请出庭作证。四位证人均曾是斯干公司员工，四位证人主要针对斯干公司存在色情素材投放问题、拖欠各个商务合作方款项、对员工做出利益上的承诺但不执行、放任部分部门领导对公司员工进行言语上的性骚扰、公司核心运营部门多次更换负责人以及王整对公司业务进行业余的判断和干涉等内容进行陈述，证明宋时雨在涉案文章中的言论均具有事实依据。斯干公司认为前述证人证言均是具有揣测性、评论性、推断性的事件，非其本人亲身经历及感知，不认可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三、其他2018年8月6日，斯干公司向微梦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其立即删除涉案文章并立即封停微博用户“后雨RainZ”“????_sanae”及“天才少年V哥哥”等事宜。同月8日，宋时雨收到微博管理员发送给其的私信，表示其微博内容因被投诉已被采取删除处理。庭审中，斯干公司和宋时雨均确认涉案文章已删除，斯干公司撤回了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合理支出，斯干公司提交了金额为1500元公证费发票。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2018）沪卢证经字第2029号公证书、（2019）沪普证经字第371号公证书、（2019）沪普证经字第372号公证书、聊天记录、网页打印件、新闻报道、证人证言、公证费发票以及本案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法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斯干公司系第一弹网站以及第一弹APP的实际运营方，有权针对其认为侵犯其名誉权的相关内容和行为提起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文章中所述内容是否构成对斯干公司名誉权的侵害。关于涉案文章中提及斯干公司存在色情素材投放的问题，根据上海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的《上海市网信办责令“第一弹”关闭问题版区7天》的文章内容以及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执法总队对斯干公司的处罚公示，可以确认第一弹APP的确曾经因存在违法违规信息和低俗不良内容受到过行政处罚。关于涉案文章中提及斯干公司核心运营部门多次更换负责人、拖欠各个商务合作方款项、对员工做出利益上的承诺但不执行、放任部分部门领导对公司员工进行言语上的性骚扰、盗取员工QQ等问题，前述问题的消息来源多为案外人的转述，宋时雨并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涉案文章中提及法定代表人王整对游戏业务进行业余的判断和干涉的问题，根据宋时雨提交的部分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王整确实曾就游戏业务问题提出建议和指导。但考虑到王整系斯干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业务上指导公司经营属于其职权范围内事项。虽然宋时雨表示其撰写涉案文章的目的是描述其入职的初衷、工作的过程、离开的经历，目的在于记述、澄清，而不在恶意诋毁斯干公司给其造成损失。但是，其确在涉案文章中使用“下三滥”“价值观扭曲”“背后捅刀”等明显具有贬义性质的词语用于评论斯干公司，明显超出了合理评论的范围，确有言语失当之处。一般公众在浏览涉案文章后可能会产生斯干公司工作环境恶劣及第一弹APP靠低俗文化支撑的印象，容易使社会公众对斯干公司产生负面的评价，致使斯干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涉案文章已经构成对斯干公司名誉权的侵犯。宋时雨的相关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宋时雨应当就其侵权行为向斯干公司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涉案文章已经删除，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斯干公司已经撤回对二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斯干公司要求宋时雨基于其侵犯名誉权的行为发表声明消除影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消除影响的方式和范围应当与宋时雨的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由此，本院认为，宋时雨在其新浪微博中连续3天发布声明为斯干公司消除影响，足以弥补涉案文章对斯干公司的侵权损害。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考虑到涉案文章的阅读量、影响范围以及宋时雨的过错程度，涉案文章的部分内容确有事实予以支持等因素，本院将损害赔偿额酌定为5000元。斯干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涉案文章并非处于新浪微博的显要位置，在收到通知之前，微梦公司未注意到涉案文章并无过错。2018年8月6日，斯干公司向微梦公司发送律师函，同月8日微梦公司即对涉案文章进行删除处理，并无不当。斯干公司为微梦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宋时雨在其名为“后雨RainZ”新浪微博中连续3天发表声明，为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宋时雨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依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宋时雨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宋时雨赔偿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宋时雨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00元，由原告上海斯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300元（已交纳），被告宋时雨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君婕审 判 员  刘佳欣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韩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