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8刑初86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卫三，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金福，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中文名：卢氏源），女，1979年出生，越南国籍，家庭地址：越南莱州省新苑县中同乡。捕前住元阳县。因非法入境，于2018年7月18日被元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万明，云南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田璐，元阳县公安局民警。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卫三、LOTHINGUYEN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7月31日，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同年8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后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重新计算审限。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卫三及其辩护人张金福、被告人LOTHINGUYEN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万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偷越国境罪2018年4月，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在未取得任何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伙同罗某、罗氏荷从越南××街经河口县北山国际货场口岸大桥下的界河处非法入境到中国河口。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通过统一安排食宿、抽取提成的方式先后组织了罗某、罗氏荷、卢某、卢氏青、黄氏海在元阳县泰和酒店202、204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卫三、LOTHINGUYEN违反国境管理法规，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境，构成偷越国境罪；二被告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以偷越国境罪和组织卖淫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卫三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只是出于帮助被告人LOTHINGUYEN赚钱还债的目的，在泰和酒店登记202房间，也没有收过嫖资，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三的辩护人张金福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偷越国境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不构成偷越国境罪；2.被告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未获得非法利益；3.被告人提供线索协助查实他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和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LOTHINGUYEN对指控其犯偷越国境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不认罪，其认为其只是因卖淫女是自己的亲戚朋友而帮助他们，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收到的钱也是卖淫女自愿给其的，不属于非法获利。被告人LOTHINGUYEN的指定辩护人李万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侦查程序严重违法，在没有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审查被告人；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统一安排食宿、抽取提成的事实不存在，证据不足；3.被告人是否构成偷越国境罪需公诉机关证明其未持有护照；4.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卖淫女均是自愿卖淫，被告人并未实际管理或控制卖淫女，只是提供基本的帮助。经审理查明：一、偷越国境罪2018年4月，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在未取得任何合法有效证件的情况下，伙同罗某、罗氏荷从越南××街经中国河口县北山国际货场口岸大桥下的界河处非法入境到中国河口县。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通过安排住宿、收取提成的方式先后组织罗某、罗氏荷、卢某、卢氏青、黄氏海在元阳县泰和酒店202、204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偷越国境罪的证据（一）证人证言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三、四个月以前，其与来越南的中国后爸、妈妈卢氏源、妹妹罗氏荷、弟弟罗文强一起从越南坐小船偷渡到中国河口，再到元阳县。（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卫三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其认识卢氏源后发展为男女朋友，2017年，其和卢氏源从河口县中越大桥旁，每人支付100元坐船偷渡到越南××街，两三天后，卢氏源联系好人员后，其又从越南××街偷渡到河口，2018年过年，其从河口花费140元偷渡到越南××街后到卢氏源家过年，待了12天，2018年4月其和卢氏源带着卢氏源的两个姑娘（卢氏源的姐姐所生）从越南××街偷渡到中国河口县。2.卢氏源的供述，证实其在河口一烧烤摊吃烧烤时认识了阿三（李卫三），2018年春节的时候，李卫三在越南生活了15天之后，其和李卫三带着大女儿罗氏荷、二女儿罗某、三女儿罗氏波，小儿子罗文强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河口。（三）书证1.关于9名越南籍人员出入境记录的情况，证实经元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核查，越南籍人员卢氏源随身无有效出入境证件，无出入境记录；罗某随身无有效出入境证件，无出入境记录；卢某随身无有效出入境证件，无出入境记录。2.情况说明2份，证实李卫三、卢氏源组织卖淫的越南籍卢氏荷、黄氏海、卢氏商已遣返回越南未到案；李卫三未办理过任何出入境证件，未持有任何有效出入境证件。（四）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卫三对其2018年偷渡到越南及从越南偷渡回河口的出、入境地点（河口县北山国际货场口岸大桥下方河边）进行指认；卢氏源对其2018年从越南偷渡回河口入境的地点（河口县北山国际货场口岸大桥下方河边）进行指认。二、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一）证人证言及人物辨认笔录1.罗某的证言，证实三、四个月以前，其与中国后爸、妈妈卢氏源、妹妹罗氏波、弟弟罗文强一起从越南坐小船偷渡到中国河口，再到元阳县，中国后爸在南沙一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其一家四口就住在这个房间里，其和罗氏荷在房间里卖淫，都是自愿的，因为其他工作不会做，卖淫获得的钱有20000多元都是交给其母亲卢氏源管理。同时证实，房屋租金有时是中国爸爸支付，有时是其和罗氏荷自己付，房费每天50元。还证实，除了其和罗氏荷外卖淫的人还有卢某和卢某的两个朋友，卢某是其的舅妈，她们三人在204号房间里卖淫，其看到过卢某拿过三、四次钱给卢氏源。人物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辨认出李卫三、卢氏源、卢某、袁某。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个月前从越南偷渡进入中国河口后联系卢氏源，卢氏源安排其和卢氏商（卢氏青）一起在一间酒店204号房间卖淫，该房间之前还住了一个叫“海”的也卖淫，平时其和卢氏商拉客是到酒店门口路上招嫖，卢氏源经常会在并帮忙翻译。同时证实，202号房间住着卢氏源的两个女儿罗某和罗氏荷，其卖淫获利5150元人民币，有时候每2、3天支付钱给卢氏源，每次给100元，连续给了3个月，卢氏源没有主动向其收钱。还证实，卢氏源向其说过要收取“保护费”，卢氏商说过每个月会交2000元给卢氏源。人物辨认笔录，证明卢某辨认出李卫三、卢氏源、罗某、卢氏判、卢氏英、卢氏远、袁某。3.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卫三系邻居，2018年3月至5月，李卫三用其的身份证在泰和酒店开过两次房间，其曾看到过李卫三和他的越南老婆会站在卖淫的几个越南小姐旁边和嫖客谈收钱的事。人物辨认笔录，证实袁某辨认出卢氏源、罗某、卢某、卢小四。（二）另案处理被告人的供述及人物辨认笔录1.李万勤的供述，证实一个芭蕉岭的一个男的和他的越南老婆带着个几个越南小姐在泰和酒店里面卖淫。2.卢小四的供述，证实李卫三夫妻带着三个越南妹在泰和酒店开了202、204号房间卖淫，是用李卫三、袁某的身份证登记。3.罗高文的供述，证实元阳县芭蕉岭姓李的一名男子和他的越南妻子带着4名越南籍女子在泰和酒店从事从事卖淫活动。人物辨认笔录，证实罗高文辨认出卢氏源。4.李军的供述，证实一个男子和他的越南老婆带着5个越南小姐在泰和酒店卖淫。人物辨认笔录，证实李军辨认出李卫三。5.李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李卫三带着越南小姐在南沙泰和酒店卖淫，被人去捣乱，李卫三便找到李松、梁建羽等人自愿交保护费，让李松等人来对其卖淫活动进行保护。（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人物辨认笔录1.李卫三的供述，证实：（1）2018年4月其和卢氏源带着卢氏源的两个姑娘（卢氏源的姐姐所生）从越南××街偷渡到中国河口县，再坐面包车到元阳县芭蕉岭其家里，在芭蕉岭二十多天后来到南沙，以每天50元的价格在南沙××街鸿达酒店一楼开了一个房间，其和卢氏源就带着卢氏源的两个姑娘在鸿达酒店卖淫，后来因鸿达酒店卖淫的收益不好，其就到花园街泰和酒店开了202和204两个房间从事卖淫活动（202是最先是其越南老婆的两个侄姑娘在里面卖淫，房间是其开的，登记了其的信息，204房间是越南老婆的兄弟媳妇和两个亲戚来了后才开的）“快餐”100元，“过夜”400元到600元，同时其以每月400元价格在五亩村租了一间房子，其和卢氏源带着越南小姐在出租房里煮饭吃。（2）2018年5月份一天，经卢氏源联系她弟媳后，她的弟媳带着卢氏源的姑娘、儿子和另外两个越南女人从越南××街偷渡过来河口县中越大桥旁边，其和卢氏源到元阳县沙客运站旁以560元价格包了一张面包车去河口县中越大桥旁边接她们回南沙，第二天晚上，卢氏源就带着她们到泰和酒店卖淫了，卢氏源带着越南女子在泰和酒店门口的街上等着客人，越南女人不会讲汉语，卢氏源就跟客人讲价钱，双方同意后罗阿拉就向客人要嫖娼的钱，如果是“快餐”就带着到泰和酒店202房间和204房间玩，如果是“包夜”就会带着小姐去其他住的地方，其害怕越南女人不会回来，其就会跟她们一起到住的地方后再回来，第二天早上，出去陪客的南越女子打电话给卢氏源，其又到卖淫女过夜的地方接她们回来。（3）其和卢氏源每个月向卢氏源的弟媳收1500元，向其他两个越南女人收她们收入的一半，这些用于吃饭和付房费，也包括其和卢氏源的提成。（4）其主要是煮饭给卖淫的越南小姐吃，其老婆平时会给点烟钱、买菜钱，其之前在南沙帮人家贴地板砖，后来其的越南老婆叫其不要干了，平时的生活支出、租民房的钱，开酒店房间的钱都是其的越南老婆支付。（5）其用袁某的身份证开过泰和酒店202和204号房。人物辨认笔录，证实李卫三辨认出卢氏源、卢氏初、卢某、李万勤、罗高文、卢小四、李军；对其越南小姐居住的泰和酒店202、204号房间进行指认。2.被告人卢氏源的供述，证实：（1）卢某、黄氏海、卢氏商打电话问其，罗氏荷、罗某在南沙做什么，其告诉她们在卖淫，她们三人就说要来南沙，但是她们不认识路，也不懂中文，她们从越南偷渡到河口后是其和李卫三去接到南沙的。当时我们看那个酒店人多，就想先带他们到那个酒店卖淫几天看情况，我们在酒店住了几天老板也没有说我们，就长期住下来。当时其的中国老公拿身份证给酒店老板看了。（2）因为其知道在南沙卖淫是要交保护费，不然会有人来捣乱，所以卢某、卢氏商、黄氏海来到南沙的时候其就跟她们说过要交保护费的事情，其供黄氏海吃住，黄氏海赚了5500元，全部交给其保管，扣除每个月交给卢氏源的2000元后，黄氏海回去时剩下3500元，因她母亲生病，其又拿500元给她。卢某每个月大概给其1500元，三个月给了其4500元，卢氏商每个月给其2000元，两个月给了4000元。拿给其的钱和其的中国老公一起用，他跟其要就给他。（3）她们卖淫是自愿的，嫖客也是她们自己找，其和其的中国老公没有介绍过，也没有帮她们和嫖客讲价钱，她们在酒店门口招揽嫖客的时候我们偶尔会去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她们。（4）酒店老板打过电话给其的中国老公，其的中国老公和我说酒店老板打电话来说最近公安查的严，酒店越南人多，叫两个小娃先出去玩几天，之后罗氏荷去了冷镦其表妹家，罗某到我们租的民房。过了几天其看到酒店那里又有好多越南小姐站在门口，其又叫两个小娃回来酒店继续卖淫。人物辨认笔录，证实卢氏源辨认出李卫三、罗某、卢某、李万勤、卢小四；对泰和酒店和202号房间进行指认。（四）书证泰和酒店住宿一览表，证实泰和酒店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17日的登记入住情况，其中2018年6月3日李卫三登记入住204号房，袁某登记入住202号房。李卫三、袁某持续入住到2018年7月17日。三、全案综合性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情况，侦查程序合法。2.户口及前科证明、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驻昆明总领事馆回复函件，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至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前科，经云南省公安厅函询越南驻昆明总领事馆，卢氏源为越南莱州省新苑县中同乡人。3.抓获、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7日15时许，元阳县公安局对元阳县花园街附近组织、容留卖淫情况进行清查。对五亩寨子出租屋进行清查，抓获涉嫌组织卖淫的李卫三及越南籍人员卢氏源。经举证、质证，二名被告人对部分证言有意见。辩护人李万明认为元阳县公安局出入境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加盖公章，以及部分证人对嫖资的陈述不真实。本院认为，本案证人证言及辩护人有意见的证据可以通过其他证据相互应证，互为补充，综合证实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目的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管理法规，与他人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偷越国境罪；组织多名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获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构成组织卖淫罪，二名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犯偷越国境罪、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名被告人在偷越国境及组织卖淫的过程中，具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及主观故意，系共同犯罪，且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二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二名被告人组织境外人员到境内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辩护人张金福提出被告人不构成偷越国境罪，提出被告人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在组织卖淫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系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提出被告人提供线索帮助侦破案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提供线索指向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在被告人被抓获之前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提供的线索不具备有效性，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量刑时予以考虑；提出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李万明提出对被告人侦查程序严重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元阳县公安局依据出入境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对被告人进行审查，属行政行为，该行为的违法性不在刑事诉讼程序中审理；提出被告人没有管理、控制卖淫女，没有主动收取嫖资，也未强迫他人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卫三、ＬＯＴＨＩＮＧＵＹＥＮ的供述及证人罗某、卢某的陈述以及另案处理被告人的供述均能够综合证实二名被告人有组织、帮助卖淫女进行卖淫的行为，且实际获取了非法利益，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卫三、LOTHINGUYEN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卫三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8年9月17日止。）二、被告人LOTHINGUYEN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8年10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秀才审 判 员  王聪俊人民陪审员  罗文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