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初1359号原告：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世茂大道609号。法定代表人：谭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雷，黑龙江银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卢屯村。法定代表人：徐立芹，经理。被告：徐立芹，女，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被告：程伟华（与徐立芹系母女关系），女，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芹，女，195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被告：牛振久（与徐立芹系夫妻关系），男，195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原告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信担保公司）与被告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吉公司）、徐立芹、程伟华、牛振久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信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洪雷、被告金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立芹，被告程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芹，被告牛振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信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吉公司向农信担保公司清偿农信担保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金1200万元、利息976,151.07元，本息合计12,976,151.07元；2.金吉公司依约向农信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资金占用利息90,477.10元（以代偿本息合计12,976,151.07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上浮100%，即8.7%计算，自2019年6月28日暂计至2019年7月27日，共30天），2019年7月27日之后的代偿款占用利息按上述公式计算，直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金吉公司依约向农信担保公司给付五倍保费747,123.29元（以18万元/年为基数，自逾期日2018年9月18日起算，计算至农信担保公司解除保证责任之日2019年6月28日，共303天，按5倍计算），以上三项诉请合计13,813,751.46元；4.徐立芹、牛振久、程伟华对金吉公司在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诉请中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金吉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诉请中的给付义务向农信担保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详见担保措施清单），农信担保公司对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徐立芹、牛振久对金吉公司在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诉请中的给付义务向农信担保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详见担保措施清单），农信担保公司对质押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可能产生的保全费、鉴定费由金吉公司、徐立芹、程伟华、牛振久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金吉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行龙沙支行（以下简称哈行龙沙支行）借款本金1200万元，双方签订了编号为4061050220170000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日为2018年9月17日，农信担保公司受金吉公司委托，就上述借款向出借人哈行龙沙支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金吉公司以其名下动产向农信担保公司设置了反担保抵押（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徐立芹、程伟华向农信担保公司设置了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徐立芹、牛振久以其持有的金吉公司的股权向农信担保公司设置了反担保质押（详见质押财产清单）。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金吉公司并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9月17日，上述借款出现逾期，农信担保公司应哈行龙沙支行要求履行担保责任，于2019年6月28日代偿本金及利息共计12,976,151.07元（其中的本金1200万元，利息976,151.07元），代偿后农信担保公司向金吉公司进行追偿，金吉公司仍未履行还款义务。金吉公司辩称，同意农信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徐立芹辩称，同意农信担保公司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及股权质押担保责任。程伟华辩称，同意农信担保公司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及股权质押担保责任。牛振久辩称，同意农信担保公司主张的连带保证责任及股权质押担保责任。农信担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农信担保公司举示的、金吉公司、徐立芹、程伟华、牛振久无异议的证据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哈尔滨银行借款凭证》、证据二《委托担保合同》《保证合同》、证据三《反担保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质押合同》《动产抵押登记书》《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据四《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担保责任解除通知书》、证据五《诉讼代理协议》《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8日，金吉公司与哈行龙沙支行签订编号为4061050220170000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金吉公司借款1200万元，借款用途为采购白菜，利率为年率6%，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17日，由徐立芹、牛振久、程伟华、农信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2017年9月18日，农信担保公司与哈行龙沙支行签订编号为齐行哈尔滨银行齐齐哈尔分行龙沙支行2017年（企保）字第4061-0004号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农信担保公司为哈行龙沙支行与金吉公司签订的金额为12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行龙沙支行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金吉公司签订编号为黑00DB17074/01的《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农信担保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金吉公司与哈行龙沙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的全部及其对应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费按农信担保公司担保贷款本金总额的年1.5%计算，具体数额为18万元；金吉公司同意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以下担保措施，作为农信担保公司为其贷款提供担保的反担保：1.金吉公司股东徐立芹及牛振久将分别持有38%和2%的股权提供质押反担保；2.金吉公司将价值2756万元的存货提供抵押反担保；徐立芹、程伟华承担个人连带责任保证；金吉公司未按借款合同之约定还本付息，农信担保公司不能解除担保责任的，从金吉公司逾期还款之日起，农信担保公司按日加收5倍担保费用；造成农信担保公司代偿的，农信担保公司有权从代偿之日起按一年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0%计收代偿款利息，并按代偿款的20%收取违约金；若因此造成农信担保公司其他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的，金吉公司还应支付相应赔偿金。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徐立芹签订编号为黑00DB17074/02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徐立芹同意为金吉公司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农信担保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全部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农信担保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因金吉公司违约而给农信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农信担保公司向哈行龙沙支行提供担保的保证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牛振久在徐立芹与农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上作为财产共有人签字确认。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程伟华签订编号为黑00DB17074/03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程伟华同意为金吉公司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农信担保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农信担保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因金吉公司违约而给农信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农信担保公司向哈行龙沙支行提供担保的保证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金吉公司签订编号为00DB17074/04的《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金吉公司同意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抵押财产为本合同附件《抵押财产清单》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担保范围为农信担保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农信担保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因金吉公司违约而给农信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徐立芹签订编号为黑00DB17074/05号《反担保质押合同》，约定：徐立芹同意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质押反担保，徐立芹以本合同附件《质押财产清单》所列之权利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农信担保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农信担保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因金吉公司违约而给农信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该合同附件《质押财产清单》载明：徐立芹持股数量为1425万股/万元；出质股数为570万股/万元；出质股权权利状态为正常，出质股权评估价值为3255.84万元；出质股权抵押价值为1627.92万元。2017年9月25日，农信担保公司与牛振久签订编号为黑00DB17074/06的《反担保质押合同》，约定：牛振久同意向农信担保公司提供质押反担保；牛振久以本合同附件《质押财产清单》所列之权利设定质押；担保范围为农信担保公司在主合同项下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金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农信担保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因金吉公司违约而给农信担保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该合同附件《质押财产清单》载明：牛振久持股数量为75万股/万元；出质股数为30万股/万元；出质股权权利状态为正常，出质股权评估价值为171.36万元；出质股权抵押价值为85.68万元。2017年9月28日，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锋分局出具的黑齐铁工商抵登字［2017］01003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抵押人为金吉公司；被担保债权的种类为借贷之债，数额为1200万元，范围为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及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抵押物为白菜、萝卜、黄瓜、乳瓜、豇豆角、辣椒、卜榴克、港椒、酱，并附抵押物概况。2017年9月28日，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锋分局出具的（黑齐）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670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质权登记编号为230204201700000002；出质股权数额为570万元；出质人为徐立芹；质权人为农信担保公司。2017年9月28日，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锋分局出具的（黑齐）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6700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质权登记编号为230204201700000003；出质股权数额为30万元；出质人为牛振久；质权人为农信担保公司。2017年9月29日，哈行龙沙支行向金吉公司支付借款1200万元。哈行龙沙支行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的《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为金吉公司；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6%，起息日期为2017年9月29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9月17日。本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到期后，金吉公司未向哈行龙沙支行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2019年6月28日，哈行龙沙支行向农信担保公司出具《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内容为：“农信担保公司，贵单位2017年9月18日为金吉公司从我行借款1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编号齐行哈尔滨银行齐齐哈尔分行龙沙支行2107年（企保）字第4061-0004号。该笔贷款现已经逾期，经我行催收，截止2019年6月28日尚欠贷款本金余额1200万元，利息976,151.07元，共计12,976,151.07元（具体本息金额以还款日我行系统数据为准）”。同日，农信担保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哈尔滨融通支行向哈行龙沙支行汇款12,976,151.07元。同日，哈行龙沙支行向农信担保公司出具《担保责任解除通知书》，内容为：“农信担保公司，借款人金吉公司与我行所签43510502201600003号《借款合同》，贵公司与我行签订的齐行齐分营业部2016年（企保）字第4351-0006号《保证合同》。鉴于借款人金吉公司贷款逾期，贵公司依据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约定，贵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为借款人清偿全部逾期贷款共计人民币12,976,151.07元，履行全部清偿责任。据此通知贵公司：贵公司与我行签订的齐行齐分营业部2016年（企保）字第4351-0006号《保证合同》于上述日期已告终止，贵公司的担保责任已解除。”2019年7月12日，农信担保公司与黑龙江银盛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农信担保公司同意委托黑龙江银盛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金吉公司标的额为12,976,151.07元追偿权纠纷项目的诉讼追偿，代理程序为一审诉讼阶段；收取代理费70,881.00元。同日，黑龙江银盛律师事务所为农信担保公司开具价税合计70,881.00元的《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金吉公司设定抵押的萝卜、黄瓜等动产现已不存在。本院认为，案外人哈行龙沙支行与金吉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农信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金吉公司与农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农信担保公司与徐立芹、程伟华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农信担保公司与金吉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农信担保公司分别与徐立芹、牛振久签订的两份《反担保质押合同》均是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一、关于金吉公司是否应承担向农信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12,976,151.07元及代偿款利息、5倍保费的问题。关于代偿款。本院认为，金吉公司承认其在《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到期后未向哈行龙沙支行履行还款义务，此后农信担保公司依据其与哈行龙沙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代金吉公司向哈行龙沙支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12,976,151.0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农信担保公司现向金吉公司行使追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农信担保公司要求金吉公司支付代偿款本息合同计12,976,151.0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代偿款利息。本院认为，农信担保公司已代金吉公司向哈行龙沙支行偿还贷款本息合计12,976,151.07元，故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中关于“造成农信担保公司代偿的，农信担保公司有权从代偿之日起按一年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0%计收代偿款利息”的约定，金吉公司应向哈行龙沙支行支付代偿款的利息。且基于该项约定，代偿款利息应从农信担保公司全部代偿完毕之日即2019年6月28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上浮100%即年利率8.7%开始计算。经计算，以12,976,151.07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30天）、按年利率8.7%标准计算的利息为94,077.10元。农信担保公司要求金吉公司支付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期间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90,477.10元及2019年7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5倍保费。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金吉公司未按借款合同之约定还本付息，农信担保公司不能解除担保责任的，从金吉公司逾期还款之日起，农信担保公司按日加收5倍担保费用”、“担保费按农信担保公司担保贷款本金总额的年1.5%计算”，故5倍保费应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6月28日（284天）、按年7.5%的标准计算，计算的数额应为700,273.97元。故本院确认金吉公司应向农信担保公司支付的5倍保费数额为700,273.97元，予以支持；对农信担保公司超出此金额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金吉公司是否应承担农信担保公司所支付的70,881.00元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诉讼，农信担保公司与黑龙江银盛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协议》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70,881.00元。现农信担保公司要求金吉公司承担此项费用，符合金吉公司与农信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中关于“农信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金吉公司承担”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农信担保公司是否有权以金吉公司抵押的萝卜、黄瓜等（详见担保措施清单）动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本院认为，经本院审理已查明，案涉金吉公司抵押的萝卜、黄瓜等动产已经全部灭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规定，农信担保公司对金吉公司享有的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故，本院对农信担保公司关于以金吉公司抵押的萝卜、黄瓜等（详见担保措施清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农信担保公司是否有权以徐立芹、牛振久质押的金吉公司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农信担保公司与徐立芹、牛振久分别签订的《反担保质押合同》约定，徐立芹以其持有的金吉公司570万元股权、牛振久以其持有的金吉公司30万元股权为农信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述约定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峰分局出具的两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的股权出质情况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徐立芹持有的金吉公司570万元股权、牛振久持有的金吉公司30万元股权已设立质权，农信担保公司有权在代偿款本息范围内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本院对农信担保公司要求以徐立芹持有的570万元金吉公司股权、牛振久持有的30万元金吉公司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关于徐立芹、牛振久、程伟华对金吉公司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农信担保公司分别与徐立芹、程伟华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徐立芹、程伟华对农信担保公司为金吉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金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农信担保公司现已代金吉公司向哈行龙沙支行清偿借款本息，故农信担保公司主张徐立芹、程伟华承担反担保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牛振久在徐立芹与农信担保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上作为财产共有人签字确认，牛振久、徐立芹对因提供该担保而形成的债务具有共同的意思表示。因此，牛振久对徐立芹因提供保证担保而形成的债务应当认定为牛振久与徐立芹的夫妻共同债务。农信担保公司主张牛振久与徐立芹共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如下：一、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本息）12,976,151.07元及以该款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期间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90,477.10元；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支付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12,976,151.0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8.7%计算的利息；二、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费700,273.97元；三、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70,881.00元；四、上述债务，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不能偿还的部分，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可以徐立芹质押的金吉公司570万元股权、牛振久质押的金吉公司30万元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徐立芹、程伟华、牛振久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黑龙江省农业信贷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107.79元，由齐齐哈尔市金吉酱菜有限公司负担；由徐立芹、程伟华、牛振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徐晓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都关红叶书记员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