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4037号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负责人张云龙，行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88574079A。地址：曲靖市。委托代理人孔德安，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方月色，女，哈尼族，1983年10月26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魏成芸，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杜雪斌，男，汉族，1975年6月2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魏成芸，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浦绍竹，女，汉族，1977年2月2日生，宣威市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诉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浦绍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及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分别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要求追加浦绍竹为被告参与诉讼。后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孔德安，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成芸，被告浦绍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方月色、杜雪斌与原告协商一致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提供25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期间60个月，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29日，授信额度的使用由原、被告双方另行签署具体的借款合同、功能协议书予以约定。若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未按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对未偿还的本金按日在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基于上述《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原告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签订《周转易协议书》，由原告在授信额度内为被告提供25万元的“周转易”限额，被告进行POS、网上支付等消费时原告在限额内进行垫款支付，免息期届满被告未归还垫付款项则自动向被告发放一笔“周转易”贷款。“周转易”贷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被告方月色、杜雪斌通过使用“周转易”功能共产生5笔共计227404.92元“周转易”贷款，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浦绍竹在原告的催收记录中表明其作为本案所涉贷款的共同用款人，愿意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共同处理债务。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浦绍竹共同偿还原告截止2019年4月16日的欠款本金165526.83元、利息5992.19元、罚息11851.35元、复息432.19元，合计183802.56元，及前述欠款本金及利息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复息、罚息（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2、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浦绍竹共同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83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浦绍竹承担。被告方月色、杜雪斌辩称，我们是夫妻关系。方月色是被告浦绍竹开办的麒麟区聪源双语幼儿园所聘用的员工。我们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没有签收过本案中的贷款，也没有主动偿还过贷款，我们是受害人，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本案从贷款的商谈到贷款合同的签订及还款义务的履行均由被告浦绍竹操作。金融借贷是一个较为复杂的过程，需要借款人与贷款银行进行各方面的协商沟通，要经过贷款银行对借款人各方面的条件进行考核符合相应要求时，签订贷款合同后才能发放贷款。我们没有贷款的需求，也没有能力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故本案贷款均是被告浦绍竹在操作。事实的真相是2013年被告浦绍竹投资创办了麒麟区聪源双语幼儿园，因浦绍竹是国家公职人员（曲靖市煤炭局职工）依法不可以经商，于是浦绍竹便聘用方月色作为幼儿园的园长兼法定代表人，事实上该幼儿园的一切均由浦绍竹负责。方月色只是幼儿园的一个打工者，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只是按照浦绍竹的安排，在原告相关工作人员填写完成的表格及资料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们从未支配使用过本案的借款，也从没有偿还过借款，还款义务一直是由浦绍竹及其丈夫侯贵生履行。这些事实均表明我们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只是因为本案贷款性质的特殊性（零售贷款），作为浦绍竹聘用的员工按照浦绍竹与原告协商好的模式，在原告工作人员指定的位置上签字而已。我们在签完字后就离开了，之后贷款的签收等各种事宜均由浦绍竹完成，借款也是浦绍竹及侯贵生负责偿还。综上所述，我们作为形式上的借款人没有收到过原告发放的贷款，也没有使用过本案的款项，更没有主动履行过还款义务，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们的诉讼请求。被告浦绍竹辩称，我与方月色是朋友关系，当时是合伙办了一个幼儿园。在合伙的过程中，因为我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不具备办理办学许可证的条件，便以方月色的名义注册，由其担任法人代表。方月色在幼儿园内是教舞蹈的，我发放了工资给她。之后因为幼儿园的资金周转困难，我就与方月色、杜雪斌商量，让他们去贷款，他们也是同意的，只是由我负责与银行的工作人员进行商谈，商谈好了以后，方月色、杜雪斌就去银行签字，贷款发放后我都按月偿还利息。后幼儿园因为经营不善关门，才导致我没有偿还原告的贷款。并且因为本案所涉的贷款，我向方月色、杜雪斌出具了大概25万元的借条，我还与两被告多次协商还款的事情。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方月色、杜雪斌身份证、户口册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的身份信息，且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3、《零售贷款申请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各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25万元授信额度的事实；授信期间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29日；授信额度的使用由原、被告另行签署具体的借款合同、功能协议书予以约定；在被告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对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清偿完毕为止。同时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4、《个人贷款周转易功能申请表》、《周转易协议书》、贷款关键信息、已出账单表、贷款附属信息各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个人贷款消费易功能申请表》、《周转易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被告分别于2017年9月15日产生周转易贷款97857.22元、于2017年10月12日产生周转易贷款598.4元、于2017年10月13日产生周转易贷款52300元、于2017年10月14日产生周转易贷款23149.3元，上述贷款共5笔，合计227404.92元，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年利率均为6.96%，还款方式均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原告提供贷款的事实，被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5、律师费发票1份，证明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事实。6、上门催收及面谈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因被告逾期，原告员工上门催收时，被告浦绍竹自愿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对证据1、2、6无异议。证据3中的《零售贷款申请表》可以看出，贷款是零售贷款，与本案贷款不符合，紧急联系人是浦绍竹的丈夫，收款户名为浦绍竹，申请表来源真实，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是因为工作的需求才在上面签字，不清楚里面的内容，本案合同成立但不生效。证据4《个人周转易协议书》上的签字是因为工作需求，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容，《个人周转易申请表》第二页上的户名是浦绍竹，说明本案贷款是浦绍竹来进行操作的，贷款关键信息表中由于卡是浦绍竹保管使用，所以两被告不清楚借款的具体金额。证据5律师费发票虽然实际产生，但是不应该由被告来承担。经质证，被告浦绍竹对证据1、2、3、4证据无意见。对证据5律师费发票是真实的，但是不应该由我承担。对证据6上门催收记录中的字是我签的，但是在迫于催收人员的压力的情形下签的。通过质证，本院认为，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3、4、5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中被告浦绍竹仅只是在上面签字捺印，但该记录中并没有明确载明被告浦绍竹为共同借款人，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方月色、杜雪斌针对其抗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方月色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方月色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2、被告杜雪斌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杜雪斌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3、结婚证复印件1份，证明方月色、杜雪斌是夫妻关系的事实。4、聪源双语幼儿园园长聘用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方月色是浦绍竹聘用的园长兼法定代表人的事实。5、原告出具的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首页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被告方月色在原告处的尾号为5258的账户是由原告的工作人员李昱支付，李昱在卡上存了2元开户的事实，证明本案中的贷款是银行工作人员与实际借款人串通操作的结果，方月色、杜雪斌只是因工作上的原因及银行贷款程序的要求签字的事实。6、原告出具的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中在方月色、杜雪斌二人名下的贷款大多由浦绍竹以现金等各种方式偿还。从2014年10月以后浦绍竹多次以提供给原告方尾数为2112的账户还款，其丈夫侯贵生分别以尾数3057、7239、6304的银行卡还款的事实，从而说明本案借款是浦绍竹及其丈夫侯贵生还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无意见。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杜雪斌是作为共同借款人在签字栏上签字的，并不是作为借款人配偶签字；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三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银行并不存在违规操作，也没有串通，因该操作是要在卡上开通周转易功能，所以才有上述操作，在原告提交的周转易功能表中有约定，需要原告员工的操作为其开通额度；对证据6的三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无论任何尾号或任何人还款，其还款都是按照原告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签订的合同来偿还。经质证，被告浦绍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通过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浦绍竹对上述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能够证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系夫妻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认可其系其员工操作开通的额度，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因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贷款发放后是由被告浦绍竹偿还的事实，故该证据仅证明了浦绍竹还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款项由被告侯贵生偿还。被告浦绍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方月色与被告杜雪斌系夫妻关系。2014年1月23日，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向原告提交零售贷款申请表及个人贷款周转易申请表。零售贷款申请表约定：周转易协议中的定向收款方为被告浦绍竹。个人贷款周转易申请表载明：客户姓名方月色，卡号为62×××58；开通功能（请在背面填写定向收款账户或商户信息）；循环授信额度及申请周转易额度均为25万元；支付方式为ＰＯＳ及转账；账单周期为1天；贷款期限为12个月；免息定向垫付款项还款方式为直接发放周转易贷款；贷款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原告（授信人）审查后于2014年1月29日与被告方月色（授信申请人）、杜雪斌（授信申请人）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约定：授信金额为25万元；授信期间为60个月，即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9日止；对授信项下每笔贷款，双方应另行签署具体的借款合同、功能协议书（包括但不限于《个人贷款周转易协议书》、《个人贷款消费协议书》、《个人贷款随借随还协议书》）、授信申请人提交并经授信人确认的借款申请书、借款借据或其他凭证（以下统一简称为“具体合同”）予以约定。授信项下每笔贷款应由双方协商确定具体的金额、期限、利率、利率调整方式、用途、还款方式等要素，并在各具体合同中予以约定；授信申请人未按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授信人有权对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按日在各具体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若连续三个月或者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属于授信申请人严重违约，原告有权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在授信申请人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合同还约定其他权利和义务。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方月色（乙方）、杜雪斌（乙方）还签订了《周转易协议书》，约定：乙方申请开通周转易功能并开通“直接转账”模式；周转易功能是指甲方在授信额度内划拨一定金额的限额（该限额下称“周转易限额”），由乙方通过POS、网上支付或转账汇款的方式用于定向支付（若乙方对周转易限额设置了具体的周转易额度，则只在周转易额度内进行定向支付），甲方给予一定的延后结算期。延后结算期届满日，若乙方未按照约定及时足额归还甲方定向垫付款项，甲方向乙方发放一笔贷款（以下简称“周转易贷款”）用于归还上述款项；乙方以其名下的一张一卡通作为“周转易卡”，卡号以《个人贷款周转易功能申请表》记载的为准；周转易限额为25万元。周转易限额所对应的账单周期、账单日、到期还款日以《个人贷款周转易功能申请表》记载的为准；周转易贷款期限为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96%。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方月色发放了卡号为62×××58的一卡通。截止2019年7月23日，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共使用周转易功能19次。本案所涉及的贷款为5次，即：2017年9月15日的贷款97857.22元；2017年10月12日的贷款598.4元；2017年10月13日的贷款52300元；2017年10月14日的贷款53500元；2017年10月18日的贷款23149.3元，上述五笔贷款的贷款期限均为12个月，贷款年利率均为6.96%，截止2019年4月16日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65526.83元。另查明，庭审中，三被告均认可本案所涉及的尾号为5258的一卡通由被告浦绍竹保管使用，并由被告浦绍竹负责向原告偿还贷款，且被告浦绍竹向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出具了一份25万元的借条。2019年1月4日，被告浦绍竹在上门催收及面谈记录中客户签字处签名捺印，该记录中载明：实际用款人浦绍竹，属于共同用款人。再查明，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委托了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产生律师费1830元。本院认为，金融借款合同是指借款人向金融机构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及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签订的《零售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周转易申请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周转易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合同履行了向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发放贷款的义务，其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的义务。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在合同履行中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此行为违反合同的约定，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清偿截止2019年4月16日的借款本金165526.83元、利息5992.19元、罚息11851.35元、复息432.19元、律师费1830元，及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息、罚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的辩解，本院认为，第一，虽然本案涉及的借款实际为被告浦绍竹使用，但被告方月色、杜雪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使用自己本人身份资料并亲自与原告签订《零售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周转易申请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周转易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能够预见。第二，被告方月色、杜雪斌在明知浦绍竹用自己的名义办理贷款的情况下仍在《零售贷款申请表》、《个人贷款周转易申请表》、《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及《周转易协议书》上签名捺印，足以证明签订上述合同是被告方月色、杜雪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述合同载明的全部内容亦是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合同仅在原告与被告方月色、杜雪斌之间产生约束力。第三，从履行过程看，借款已发放至被告方月色的个人账户，关于是否由借款人本人使用该借款，是借款人与实际用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由此否定涉案借贷关系的真实有效，且被告方月色、杜雪斌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涉案银行卡是由原告直接交付给被告浦绍竹的。关于被告浦绍竹的辩解，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首先，被告浦绍竹不是所涉合同的相对方，虽然在贷款逾期后，其在原告上门催收的记录中作为客户签名捺印，但该催收记录中被告浦绍竹并未明确表明其是作为本案的借款人或是共同借款人签名捺印，被告浦绍竹的行为并不是对本案所涉合同的变更。其次，借款是发放至被告方月色的个人账户，关于是否由借款人本人使用该借款，是借款人与实际用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据此，原告及被告方月色、杜雪斌要求被告浦绍竹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方月色、杜雪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65526.83元、利息5992.19元、罚息11851.35元、复息432.19元（截止2019年4月16日）、律师费1830元，共计185632.56元，及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复息、罚息（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予以计算）。二、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对被告浦绍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1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方月色、杜雪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曹琪梅人民陪审员  戴元琼人民陪审员  贾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马仲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