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801号原告：何棉生，男，1955年2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华，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雅丽，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惠康，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荣，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寿如林，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梁惠康，执行董事。被告：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牟嘉，执行董事。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男，1966年2月6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护照号：AXXXXXXXX，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长宁区遵义路XXX号南丰城A座2804-2805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华，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雅丽，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棉生与被告梁惠康、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怡善公司)、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汐润公司)、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怡善公司、汐润公司下落不明，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6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棉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华，被告梁惠康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荣，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震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怡善公司、汐润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棉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第三人以及三被告签署的《借款合同》于2018年6月4日解除；2.判令被告梁惠康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50万元；3.判令被告梁惠康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年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4.判令被告梁惠康向支付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25万元(已扣除被告梁惠康支付的12.5万利息)；5.判令被告梁惠康赔偿原告律师费2.5万元；6.判令被告怡善公司、汐润公司对上述第2-5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8日，原告、第三人与三被告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梁惠康分别向原告及第三人借款250万，借期至2019年4月30日止，梁惠康应分期支付相应借款利息。被告怡善公司、汐润公司就被告梁惠康的付款义务向原告及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约定被告梁惠康未按约支付利息，原告及第三人有权以书面形式解除合同，梁惠康还须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合同签署前后，原告及第三人依约向被告梁惠康支付了款项，但被告梁惠康为按约支付借款本息。2018年6月1日，原告及第三人向三被告发出违约通知书，要求三被告支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但三被告仅支付部分利息后余款未付，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借款合同》、公证微信记录、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原告及第三人帐户交易明细表、违约通知书及送达截图、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被告梁惠康辩称，1、本案原、被告之间不是借贷法律关系，而是投资关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签订协议书设立了案外人上海雅角商贸有限公司(简称雅角公司)，被告梁惠康持股50%，原告及第三人分别持股25%(均通过案外人代持)，之后经过股权转让，原告及第三人退出了雅角公司。被告认为，在所谓的《借款协议合同》签订之前，原告支付的320万元系股权投资款，本案系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2、原告未提供《借款合同》及《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的签署原件，且何棉生未签字，不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3、《借款合同》第6条有约定“法律关系的特殊转换”，里面提到的股权溢价转让款与原告主张的借款矛盾。被告梁惠康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针对被告的抗辩原告及第三人述称：1、原告、第三人及三被告确曾签有发起公司协议，但其后已书面转化为借贷关系；2、相关解除协议及《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在微信群中充分沟通后达成合意并各自签署。何棉生因人在国外，其余当事人签署后，何棉生在群里打印出相关文件并签字再次发回群里，所有人员最终确认；3、为不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原告、第三人及三被告并未直接将对雅角公司的投资直接转化为借款，而是通过零价款股权转让的形式完成。《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较低，所谓股权溢价转让实际上系当被告公司大幅盈利后补偿原告及第三人的考虑。且该条款实施条件为“合同履行期间出现新松坊进口食品超市的经营主体股权溢价转让情形”，但该条件并未成就。被告怡善公司、汐润公司未到庭应诉，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综合双方提供并为本院采信之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4月25日，被告梁惠康(甲方，股权代持人牟嘉，梁惠康同时作为协议书的担保人)、案外人DSJInvestmentNo.3Limited(乙方，简称DSJ公司。股权代持人案外人双科投资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双科公司。第三人为该公司控制人)、原告何棉生(丙方，股权代持人双科公司)、被告汐润公司(特别保证人)共同签订《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本协议的甲方、乙方、丙方为新设公司注册资金的实际出资人，为新设公司的隐性股东。本协议各方的股权代持人为受各方委托代持其新设公司股份的自然人或企业，为新设公司的显性股东。新设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额为500万元整，占注册资本的50%，甲方出资的股份由牟嘉代持；乙方出资额为250万元整，占注册资本的25%，乙方出资的股份由双科公司代持；丙方出资额为250万元整，占注册资本的25%，丙方出资的股份由双科公司代持。协议各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并已就协议解除后的善后事宜作出妥当安排的，本协议方可解除。2016年4月26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向被告梁惠康汇款200万元；2016年7月1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向被告梁惠康汇款80万元；2016年10月10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向被告梁惠康汇款40万元；2016年10月19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向被告梁惠康汇款180万元。上述款项除2016年4月26日用途为“投资贷款”外，其余均为“贷款”。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原告何棉生向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汇款150万元；同日，何棉生配偶YANGCHRISTINE向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汇款100万元。2016年10月16日，被告梁惠康(甲方，股权代持人牟嘉，梁惠康同时作为协议书的担保人)、DSJ公司(乙方，股权代持人双科公司，第三人为该公司控制人)、原告何棉生(丙方，股权代持人双科公司)、被告汐润公司(特别保证人)共同签订《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约定：协议各方已根据原协议书的约定，于2016年6月30日在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完成雅角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雅角公司工商登记的股权结构为牟嘉与双科公司各持股50%，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整。DSJ公司已根据原协议书的约定，向梁惠康支付股权出资款140万元整，尚余出资款110万元整未支付。何棉生已根据原协议书的约定，向梁惠康支付股权出资款180万元整，尚余出资款70万元整未支付。原协议书于本协议各方签署本协议之日即解除。DSJ公司、何棉生与梁惠康之间关于已支付的股权出资款共计320万元整及未支付的共计股权出资款180万元整的法律关系，由黄森捷(WongSinJust)代表DSJ公司、何棉生及梁惠康等另行签署《借款合同》予以调整及约束。梁惠康、牟嘉有义务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负责办理双科公司在雅角公司中50%股权的退股事宜，若梁惠康、牟嘉无法提供相应主体作为上述股权的收购方，则梁惠康或牟嘉有义务作为股权收购方完成对双科公司在雅角公司中50%股权的收购。双科公司承诺，在办理出让雅角公司50%股权事宜中，不收取股权收购方任何股权转让款。梁惠康、牟嘉承诺，因办理上述股权转让事宜发生的费用，由梁惠康、牟嘉承担。本协议各方承诺，在签署本解除协议前，因履行原协议书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装饰装修费用、工商税务注册登记费用、办理相关许可证的行政性收费、货品采购及渠道费用等)，均与DSJ公司、何棉生及双科公司无涉。2016年10月18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甲方、贷款人)、原告何棉生(乙方、贷款人)、被告梁惠康(丙方、借款人)、被告汐润公司(丁方、保证人)及被告怡善公司(戊方、保证人)共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丙方为坐落于上海市长宁区剑河路XXX弄XXX号“新松坊进口食品超市”的经营运作所需，向甲方、乙方借款。丙方向甲方借款250万元，丙方向乙方借款250万元，合计借款金额为500万元。鉴于甲方(通过DSJ公司)、乙方已根据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约定，向丙方支付股权出资合计320万元，且该协议各方已于本合同签订前解除了上述协议。故甲、乙、丙三方确认，甲方(通过DSJ公司)、乙方已向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共计320万元转换为丙方对甲方、乙方的贷款。即丙方已于本合同签署前，实际收到了甲方出借款140万元、收到了乙方出借款180万元。乙方承诺于本合同签署当日支付丙方出借款70万元，甲方承诺于本合同签署当日支付丙方出借款1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4月30日止。借款到期日止，除本协议各方另行书面约定，丙方须分别向甲方、乙方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整。丙方保证于2017年4月30日期，分别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25万元、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25万元；丙方保证于2018年4月30日期，分别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37.5万元、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37.5万元；丙方保证于2019年4月30日期，分别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50万元、向乙方支付借款利息50万元。……若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出现“新松坊进口食品超市”的经营主体股权溢价转让情况的，丙方、丁方保证于收到股权收购方支付的股权溢价转让款后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乙方按其原《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约定的持股比例支付该部分本金及溢价收益。丙方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全额支付甲方、乙方借款利息的，甲方、乙方均有权以书面方式解除本合同，丙方在收到甲方、乙方的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后15日内，须归还甲方、乙方全部借款本金，丙方另须向甲方、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因上述违约情况导致诉讼的，违约方另须承担守约方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丁方、戊方为本合同及于丙方的义务，向甲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丁方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因违约导致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再查明，2016年10月17日，案外人倪轶敏律师将《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及《借款合同》空白文本发在微信群中，被告梁惠康当日回复：“我没有问题……”，次日回复：“今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可以到黄博士处协助各方完成文本的签署”。2016年10月18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将包括何棉生在内的所有人签名或盖章的《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及《借款合同》发至微信群，并陈述：“何先生也签了”，梁惠康回复：“谢谢”。2018年6月1日，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向三被告寄送《违约通知书》，载明：根据我本人，黄森捷(WongSinJust)及何棉生先生以贷款人身份和你，梁惠康先生以借款人于2016年10月18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由于你没根据合同第四条款支付相关利息，现在我根据合同第七条款第一项，正式解除合同，并要求你及担保方，根据合同规定时限内，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和违约金。三被告于2018年6月4日签收上述《违约通知书》。2018年6月25日，原告及第三人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容和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并分别支付律师费25,000元。又查明，2017年4月28日，被告梁惠康分别向原告何棉生及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付款19.3万元；2018年5月25日及6月1日，被告梁惠康向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帐户分别付款17万元及8万元。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陈述：《借款合同》约定2017年4月30日前被告梁惠康应付利息为25万元，后原告、梁惠康及第三人按照截至2017年4月30日实际使用资金的天数计算将第一年的利息调整为19.3万元，故被告梁惠康2017年4月30日之前利息已付清。2018年4月30日前梁惠康应付利息为37.5万元，实际仅支付12.5万元故尚欠原告及第三人2018年利息各25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公证微信记录、转账凭证及情况说明、原告及第三人帐户交易明细表、违约通知书及送达截图、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协议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协议书》、《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及《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相关约定。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庭审情况，原告、第三人、被告梁惠康、被告汐润公司首先就出资设立雅角公司签订了发起协议，并约定了股权结构。嗣后，上述当事人又签署协议解除了原“发起协议”，并确认原告及第三人相应出资转为对被告梁惠康的出借款，同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及违约金等，被告汐润公司及怡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支付凭证显示，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先后向被告梁惠康支付了借款500万元(包含原告何棉生的250万元)，原告何棉生亦向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支付250万元。被告梁惠康按约向原告及第三人付清了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并支付了2018年的部分利息，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梁惠康达成借款合意，各方借贷关系成立。被告梁惠康应依约向原告及第三人还款并支付利息，并承担未按期支付本息的违约责任。被告梁惠康关于系争款项为投资款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梁惠康关于系争款项为投资款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梁惠康抗辩未见《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及《借款合同》书面材料，且何棉生未签字，原告及第三人已提供上述文件签署过程的微信记录公证件，本院经审查后采信原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对被告梁惠康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梁惠康还抗辩《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特殊转换”条款与原告主张矛盾，又陈述“股权溢价转让的情况并未发生”，因条件为成就，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及违约金，被告梁惠康已付清2017年利息，2018年4月30日之前的利息仅支付12.5万元，尚欠25万元，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并自2018年5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违约金标准已达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本院对于2018年5月1日之后的利息不再支持。关于律师费，《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合同，原告及第三人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三被告发送了《违约通知书》，三被告签收后未在法定期间提出异议，《借款合同》已于2018年6月4日解除。被告怡善公司及汐润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何棉生、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被告梁惠康、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及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于2018年6月4日解除；二、被告梁惠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何棉生借款本金250万元；三、被告梁惠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棉生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25万元；四、被告梁惠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棉生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五、被告梁惠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棉生律师费2.5万元；六、被告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至五项判决确定的被告梁惠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履行部分向被告梁惠康进行追偿;七、驳回原告何棉生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84.70元，由被告梁惠康、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何棉生、第三人黄森捷(WongSinJust)、被告梁惠康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怡善投资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汐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晓琴审 判 员  邓 鑫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郁丽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