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6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军埠镇山家工业区。负责人：颜宏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雄飞，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负责人：苏培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俊，男，该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夏林，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分行员工。原审被告：颜宏钟，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原审被告：张映庄，女，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宜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原审被告颜宏钟、张映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仙宜岱公司上诉请求：请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本金人民币（下同）2400万元贷款中的罚息起算日为2019年4月25日。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日，仙宜岱公司与工商银行普宁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4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一审起诉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起诉时该笔借款并未到期，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前收回贷款并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前收回贷款是行使解约权，应当按照《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工商银行普宁支行直接以起诉方式向仙宜岱公司主张贷款提前到期，提前到期日应以一审法院向仙宜岱公司送达起诉状之日（2019年4月25日）为准，该笔贷款逾期罚息也应以起诉状送达之日起计。一审法院未依法认定逾期罚息起算时间，作出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辩称：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是依照跟仙宜岱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宣布该笔贷款提前到期的，一审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请依法驳回仙宜岱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颜宏钟、张映庄均未作答辩。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仙宜岱公司的借款立即到期并立即偿还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借款49990000元，其中：本金49990000元，利息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11日，以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计）；2.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对仙宜岱公司位于普宁市军埠镇山家工业区（证号：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8号）、普宁市******第一、二、三、四、五层（证号分别列：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2、113、114、115、116号）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颜宏钟、张映庄在其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2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了编号为0201900022-2018年（普宁）字00060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仙宜岱公司因购买经营所需材料向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借款，循环借款额度为26000000元，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至2019年4月10日止，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记载为准，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加1.14%个基点。提款后，以1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款到期仙宜岱公司未按约偿还的，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仙宜岱公司未按约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的，构成违约，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2018年4月13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向仙宜岱公司发放借款26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0日，借款借据中月利率4.542‰，年利率5.45%，逾期罚息年利率7.085%。2018年5月2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年（普宁）字0006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仙宜岱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借款，借款金额为2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合同生效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利率，浮动幅度为加0.92%个基点。提款后，以1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还款方式为2019年4月20日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2019年5月2日结清本息。借款到期仙宜岱公司未按约偿还的，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仙宜岱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仙宜岱公司未按约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的，构成违约，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和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2018年5月3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向仙宜岱公司发放借款24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年利率5.23%，月利率为4.36‰，逾期罚息年利率6.799%。2015年5月15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年普宁高抵字第104-1号、104-2号、104-3号、104-4号、104-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债权得到实现，仙宜岱公司自愿向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包括自2015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分别在17574940元、15353760元、13910952元、13910952元、14270718元的最高余额度内，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依据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仙宜岱公司的债权。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抵押物分别为仙宜岱公司名下位于普宁市******第一至五层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分别列：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2、113、114、115、116号，他项权证号分别列：粤房地他项权证普他字第00037875、00037872、00037871、00037873、00037874号]。同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在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上述抵押物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6月24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年普宁高抵字第015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债权得到实现，仙宜岱公司自愿向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包括自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23日期间，在50255065元的最高余额度内，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依据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仙宜岱公司的债权。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等。抵押物为仙宜岱公司名下位于普宁市军埠镇山家工业区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列：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8号，他项权证号列：粤房地他项权证普他字第00038486号]。同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在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5月16日，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颜宏钟、张映庄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普宁（个人高保）字第0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保证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债权的实现，颜宏钟、张映庄自愿向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在50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依据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仙宜岱公司的债权。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贷款发放后，仙宜岱公司对编号为0201900022-2018年（普宁）字00060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未能按约还款。截至2019年4月11日，仙宜岱公司尚欠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本金49990000元，其中逾期本金为25990000元，提前到期本金为24000000元。经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催讨,仙宜岱公司没有履行相应法律义务，颜宏钟、张映庄也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工商银行普宁支行遂于2019年4月1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是具有存贷款资格的金融机构，其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颜宏钟、张映庄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均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依约向仙宜岱公司发放贷款，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仙宜岱公司贷款后没有按时、足额归还贷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起诉请求仙宜岱公司偿还贷款本金49990000元，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三原审被告辩称贷款本金中的24000000元为未到期借款，按照规定，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才可提前收回借款，银行格式条款不能对抗法律规定，提前收回实质是行使解约权，应当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在《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第八条中约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3）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该条款明确了仙宜岱公司违约，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有权宣布与仙宜岱公司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借款立即到期，属于双方自愿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三原审被告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请求仙宜岱公司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虽在《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该约定对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调整，仙宜岱公司已支付全部借款期限内利息，不存在计收复利的问题；因仙宜岱公司逾期付款，仙宜岱公司应以尚欠本金2599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085%计的逾期本金罚息；以尚欠本金240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799%计的逾期本金罚息，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原审被告辩称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以起诉日来主张起算利息、罚息、复利是没有依据的，应该按照起诉状副本最后1份送达原审被告时间为准，该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原审被告辩称对于复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以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应予降低，该辩称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仙宜岱公司自愿提供其位于普宁市******第一至五层的房地产以及位于普宁市军埠镇山家工业区的房地产作为借款抵押物，且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关系合法有效。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请求对仙宜岱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三原审被告辩称在签订抵押合同时主债权未成立，抵押合同无效，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无权行使优先受偿权，涉案债权发生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三原审被告该辩称不予采纳。颜宏钟、张映庄作为保证人，自愿为《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仙宜岱公司作为债务人，以其公司财产作抵押，应先就该抵押物实现清偿，颜宏钟、张映庄依法对上述债务在上述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审被告辩称仙宜岱公司已提供有效物保而保证合同并没有约定保证人担责的顺序，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应先就物保实现债权而不是直接主张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辩称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三原审被告其他辩称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仙宜岱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工商银行普宁支行贷款本金49990000元及逾期罚息（以尚欠本金259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085%计；以尚欠本金2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799%计）；二、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对仙宜岱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普宁市******第一至五层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2号至116号，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普他字第00037871号至00037875号]以及位于普宁市军埠镇山家工业区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普占股字第118号，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普他字第00038486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颜宏钟、张映庄对上述债务在上述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工商银行普宁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875元，由仙宜岱公司、颜宏钟、张映庄负担。上述费用已由工商银行普宁支行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回，仙宜岱公司、颜宏钟、张映庄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4587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二审期间中，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交由普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281民初660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及仙宜岱公司在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开了的结算账户被法院冻结的数据截图一份，意在证明本案中涉及重大纠纷，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可以提前宣布贷款到期。本院经审查认为,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复制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本金2400万元贷款的罚息起算日为2019年4月11日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颜宏钟、张映庄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的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工商银行普宁支行已依约放款，仙宜岱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与仙宜岱公司签订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中的第八条（8.2）约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3）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双方另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0日。截至2019年4月11日，仙宜岱公司并未依约履行相应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工商银行普宁支行依据上述约定宣布仙宜岱公司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借款立即到期并计收相应逾期罚息，符合双方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仙宜岱公司也没有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工商银行普宁支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起诉前已向仙宜岱公司宣布本金2400万的借款提前到期，故其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9日应视为宣布本金2400万的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该本金2400万借款的逾期罚息应从2019年4月19日起计。一审法院确认工商银行普宁支行的起诉状落款时间即2019年4月11日为宣布本金2400万的借款提前到期之日并起计逾期罚息，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仙宜岱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该笔本金2400万借款逾期罚息起算时间错误，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主张该笔借款逾期罚息起算时间应以一审法院向仙宜岱公司送达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4月25日为准，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仙宜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粤52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粤52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年）粤52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贷款本金49990000元及利息、逾期罚息（以尚欠本金259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085%计；以尚欠本金2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按年利率5.23%计，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799%计）；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875元，由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颜宏钟、张映庄负担145725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负担150元。上述费用已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回，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颜宏钟、张映庄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4572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元，由仙宜岱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47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宁支行负担7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邱勇勇书 记 员 陈夏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