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众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中路1号振华科技大厦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1999Y。法定代表人：蒋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东，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鹏金所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深南大道6023号创建大厦2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0007771F。法定代表人：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准，广东维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明辉，广东维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天宜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外环东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33602E。法定代表人：陈由良，总经理。上诉人贵州省众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鹏金所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金所公司）及原审被告贵州天宜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宜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2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众维公司胜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鹏金所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鹏金所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核心证据均为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同时，相关电子证据（主要是《借款及担保合同》等），均没有经过公证，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且相关电子证据、电子合同没有经过数据存证，数字验证意见书不能保证数字验证的可靠性。所以，经过审查，根本无法确认电子证据、电子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一审判决错误将其纳入全案证据进行判定，导致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证据规则错误。二、一审判决确认众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完全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鹏金所公司与众维公司等之间的合同约定，众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实际上需要符合合同所明确约定的各项条件，而本案中现有证据表明，众维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代偿义务）的条件并未具备。(二）《借款及担保合同》确认的主合同权利义务在鹏金所公司代偿之时已经消灭，从合同也随之终止，所以在鹏金所公司代偿之日起，众维公司便不存在任何保证责任或者代偿义务。(三）鹏金所公司的代偿行为既违反国家有关网络贷款信息中介机构的监管规定，又违反合同约定，故鹏金所公司不仅违反合同约定受让债权，而且无权基于违规又违约的事实对众维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或者代偿要求。鹏金所公司辩称：鹏金所公司提交的《借款与担保合同》等，为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众维公司对涉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天宜公司未到庭，未陈述意见。鹏金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天宜公司向鹏金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各类款项共计4449117元，具体如下：1.归还借款本金393.4万元；2.逾期罚息32.2588万元（以本金39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日0.05%的标准，暂计至2018年7月25日，偿还时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一审程序律师费8万元；4.借款逾期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8年2月12日起暂计至2018年7月25日为107529元，偿还时应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二、天宜公司承担本案担保费5000元、保全费、诉讼费等费用；三、众维公司对天宜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日，众维公司（甲方）与深圳市鹏鼎创盈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鹏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作为专业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公司，负责经营鹏金所网站平台，为借款人和出借人提供合法借贷居间服务，甲方利用自身客户资源为乙方推荐融资项目并提供担保，在合作期间内，甲方根据借款人委托，通过鹏金所平台为借款人的借款提供担保服务。乙方给予甲方在鹏金所网站借款担保的授信额度为6.5亿元。协议有效期一年，以后可自动展期，直至一方提出修改或终止意见为止。2016年9月26日，鹏金所公司与鹏鼎公司、众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前述合作协议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鹏金所公司。2017年8月4日，鹏金所公司（乙方、居间人）与天宜公司（甲方、借款人）以电子文本的方式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编号：PJB-JJ-201708040002），约定甲方为已在鹏金所平台上注册的会员，乙方负责运营管理鹏金所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网站平台[网址：××]，乙方受甲方委托，就促成甲方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提供居间服务，甲方需要的借款金额为400万元，期限6个月，居间服务费率为3.85%。甲方的借款发生逾期时，按逾期本息0.05%/天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管理费。同日，鹏金所公司（丁方、居间人）与天宜公司（乙方、借款人）、众维公司（丙方、保证人）及案外人刘X艳等63名出借人（甲方）以电子文本的形式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合同》（编号：PJB-JK-201708040002），约定：甲、乙、丙三方系鹏金所平台上注册的会员，甲方通过鹏金所平台向乙方提供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年利率6.7%,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丙方自愿为乙方于本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罚息、提前还款违约金。丙方有权按照其与乙方的协议约定，向乙方收取担保费用；乙方应在借款还本付息日（含）前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在借款还本付息日（含）前未能及时归还借款，丙方承诺按合同约定的借款还本付息日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承担代偿义务。丁方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提供居间服务，当乙方、丙方违约时，有权代理甲方对乙方、丙方进行追偿；当乙方的借款已到期，乙方未足额偿还全部应付款项时，甲方授权丁方代其向丙方出具《代偿通知书》，通知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鹏金所平台系统通知、短信、电子邮件、传真，要求丙方按本合同等约定履行代偿义务。违约责任：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即视为乙方违约：（1）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2）财务状况恶化，足以影响其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的能力。若乙方违约，丁方可以采取以下措施：（1）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全部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所欠借款本息及费用并支付提前还款违约金；（2）乙方发生逾期时，丁方有权要求乙方按逾期本金0.05%/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若已计正常利息，则逾期罚息金额为扣除正常利息后剩余金额；（3）要求丙方承担担保责任。债权、债务转让：甲方可向第三人转让其债权，该第三人应为鹏金所平台上的个人注册会员。合格购买甲方债权的第三人同意受让债权的，点击鹏金所平台上的【确认受让并签署】按钮，即视为甲方已通知乙方、丙方。债权转让后，丙方继续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权转让完成后，债权受让人继受甲方于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其他各方于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不受影响。特别约定：为统一维护甲方各债权人权利，如乙方借款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仍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丙方亦未进行代偿，甲方全体出借人一致同意将持有本协议项下未获清偿债权全部无偿转让给丁方，如丁方统一受让，则可以在受让以后以自己名义统一向乙方、丙方追索，包括起诉等，甲方无需另行授权，乙方、丙方无权提出任何异议。《借款及担保合同》附件列有出借人名单及出借金额。以上事实有北京XX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出具的《XX诚信数字认证中心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编号：iTrusChina[2018]鉴字第2620号）予以证实，意见书表明序列号为464572d318392a262ec375857959273010f3a8088的数字证书由XX公司签发，在2017年4月12日15:42：34开始至2018年4月29日10:16:09的有效期内持续有效，证书所有者为天宜公司；序列号为62710e6ba9950d71f2c2319994fb77dc04776dbe的数字证书由XX公司签发，在2016年9月1日11:13：42开始至2017年9月29日12:10:49的有效期内持续有效，证书所有者为众维公司。众维公司、天宜公司持有的数字证书共同签署了“借款和担保合同2.9954642608927733.PDF”和文件名为“出借人及出借金额明细表4.67322811363009_1814720.PDF”的两份电子文件，且签署后未被改动。天宜公司持有的数字证书签署了文件名为“居间服务合同3.0152333364016477.PDF”的电子文件，且签署后未被改动。XX公司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所附三份合同内容与鹏金所公司提供合同内容一致。2017年8月11日，刘X艳等63名出借人将其在鹏金所公司处开立账户内资金400万元划转至天宜公司在鹏金所公司处开立的分账户。2017年8月8日，天宜公司向鹏金所公司出具借款用途特别声明，确认上述借款募集成功后，首先用于偿还该公司通过鹏金所平台签署的编号为（PJB-JK-201705030002）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对应的未还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2017年8月9日，众维公司出具了一份《担保函》（编号：[众维担保]鹏担字第20170032号），内容为：“根据天宜公司与出借人、鹏金所公司及本保证人签署的编号为（PFB-JK-201708040002）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出借人通过鹏金所公司运营管理的鹏金所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网站平台（网址：××），向借款人提供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年利率为6.7%。本保证人受借款人委托，愿意以担保保证人的身份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出具以出借人、鹏金所公司（取得相关权利情况下）为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担保函，并做如下保证：本担保函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罚息、提前还款违约金；保证期间为自本担保函生效之日起，直至《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担保函自本保证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2018年2月9日天宜公司委托众维公司向鹏金所公司指定的建行东海支行账户付款20万元，用途注明为天宜矿业代偿款。鹏金所公司陈述该款用于清偿天宜公司借款本金6.6万元、利息13.4万元。同日，鹏金所公司由其平安银行总行营业部向其建行东海支行账户转账3933922元。鹏金所公司通过天宜公司存管子账户向出借人肖X慧等91人（一部分出借人通过鹏金所平台对债权进行转让）转账4134000元。建行基金托管部深圳分部出具付款账户信息及收款账户信息予以证实。2018年5月10日鹏金所公司向众维公司、天宜公司发送律师函催款，载明：天宜公司借款临近到期，鹏金所公司与天宜公司及众维公司沟通，天宜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委托众维公司向鹏金所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借款利息20万元。同日，鹏金所公司受让了出借人的债权，向出借人支付了等同于借款本息的受让金。借款逾期后，鹏金所公司与天宜公司、众维公司多次沟通要求天宜公司偿还借款、众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均无果。律师函内容为：请在收到函件三日内，向鹏金所公司支付款项433.1334元（1.剩余借款本金393.4万元，天宜公司委托众维公司支付20万元清偿借款利息13.4万元，剩余6.6万元偿还本金;2.逾期罚息19.8667万元；3.逾期管理费19.8667万元，暂计至2018年5月23日）；众维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纠纷，鹏金所公司委托广东维摩律师事务所为其一审诉讼代理人，鹏金所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涉及互联网金融中的P2P借贷交易模式，该模式具有电子化的特征，交易过程中产生的电子签名、具备有效时间戳的电子合同和相关电子数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电子证据，经查证属实，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涉案的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及担保合同为数据电文形式生成的合同，合同签订方的电子签名及合同内容均已经电子签名验证及电子数据存证，其内容与XX公司出具的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鹏金所公司与众维公司、天宜公司及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鹏金所公司与天宜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众维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众维公司关于涉案的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及担保合同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合同履行过程中，鹏金所公司依据《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受让了出借人的债权，代天宜公司清偿了债务，且通过律师函形式告知众维公司、天宜公司涉案《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权利转让事宜。鹏金所公司据此取得涉案合同项下的相关权利，包括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鹏金所公司有权向天宜公司主张涉案合同项下的债权，并有权要求众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鹏金所公司已于2018年2月9日向肖X慧等91名出借人垫付款项3933922元，要求天宜公司偿还欠款本金3933922元，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鹏金所公司主张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欠款393.4万元为基数分别计算利息及罚息，首先，鹏金所公司庭审时陈述其垫付款项3933922元为借款本金、天宜公司偿还款项20万元优先偿还利息亦符合借款合同履行惯例，借款期限已于2018年2月12日届满，据此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12日起天宜公司应当支付的罚息应以本金393392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日0.05%的标准计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其次，关于鹏金所公司主张从逾期之日起同时计收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乙方发生逾期时，丁方有权要求乙方按逾期本金0.05%/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若已计正常利息，则逾期罚息金额为扣除正常利息后剩余金额”，该条款约定计收的逾期罚息已涵盖正常利息，在借款逾期情形下只计收逾期罚息,正常利息不再重复计收。故鹏金所公司同时主张借款逾期后按合同约定标准计收利息，违反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鹏金所公司主张的保全费和律师费，因保全未实际发生；律师费用虽有支出，但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鹏金所公司要求众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众维公司主张鹏金所公司提前实施代偿，其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且无权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鹏金所公司于2018年2月9日代为清偿天宜公司的债务从而继受了出借人的债权，并非原主合同债权债务的消灭。2017年8月4日鹏金所公司与天宜公司、众维公司、出借人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后，8月9日众维公司就天宜公司上述债务向出借人与鹏金所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愿意以担保保证人的身份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担保函对于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另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担保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众维公司应依约就天宜公司对鹏金所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众维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众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实际清偿金额向天宜公司追偿。天宜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宜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鹏金所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33922元及罚息（罚息以本金393392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每日0.0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众维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天宜公司的债务向鹏金所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众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实际清偿金额向天宜公司追偿；三、驳回鹏金所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57元（已由鹏金所公司预交），由鹏金所公司负担887元，众维公司、天宜公司共同负担2117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案件。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鹏金所公司提供的《借款与担保合同》等证据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众维公司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众维公司主张鹏金所公司提供的《借款与担保合同》等关键证据为电子证据，没有经过公证，且没有经过数据存证，XX公司出具的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不具有真实可靠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五条的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数据电文，视为满足法律、法规规定的原件形式要求：（一）能够有效地表现所载内容并可供随时调取查用；（二）能够可靠地保证自最终形成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但是，在数据电文上增加背书以及数据交换、储存和显示过程中发生的形式变化不影响数据电文的完整性。XX公司是具有电子认证服务行政许可的认证机构，其出具的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结果显示，包括《借款及担保合同》等在内的多份电子文件签署后未被改动。XX公司出具的意见表明涉案数据电文满足法律规定的原件形式要求。在本案中，众维公司也并未提交反驳证据证明上述电子文件系伪造，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及担保合同》等以数据电文形式生成的合同为真实的，认定正确。鹏金所公司与天宜公司、众维公司及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众维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鹏金所公司依据《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受让出借人的债权，并代天宜公司清偿了债务，故鹏金所公司有权向天宜公司主张涉案合同项下的债权，并有权要求众维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鹏金所公司提前代为清偿了天宜公司的债务而继受了出借人的债权，该行为并不影响《借款及担保合同》的效力，原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灭。对此，一审法院已作了详细分析，本院同意一审分析意见，理由不再赘述。一审法院判决众维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处理正确。综上，众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57元，由上诉人贵州省众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路  德  虎审判员 周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雪梅（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