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11998号原告：李定文，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亚峰，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月凤，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麦文雄，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荣，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莹，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陈海文，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李定文与被告麦文雄、陈海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定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亚峰、龚月凤，被告麦文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海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定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停止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执13357号案件对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1442000元的执行，并解除对该执行款1442000元的冻结；2.依法分割（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并确认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中上述冻结执行款1442000元归原告所有。诉讼中，原告李定文第2项诉求中的分割方式为，原告李定文已经垫资19470139元，收回垫资款15999999.05元，尚未收回垫资款3470139.95元，那么执行款应先返还前述垫资款3470139.95元、诉讼费299052.44元，剩余款项原告李定文与被告陈海文各占50%。事实与理由：中冶公司是横琴新区市政基础设施BT项目非示范段主、次干路市政工程（一期工程）II标段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二十冶集团是总承包单位，钟国富所挂靠的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汕头达濠公司）是专业分包单位。2011年9月29日，原告与陈海文（陈海文系工程介绍人，将陈海文作为合作方一起签合同）作为共同实际施工人与钟国富挂靠的汕头达濠公司签订《吹填砂协议》，约定由原告和陈海文对上述涉案工程（下称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1年10月3日，原告和陈海文签订《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因陈海文介绍而承接汕头达濠项目，由原告负责垫资和施工技术，陈海文负责施工班组的组织，陈海文应组织合适的船机设备、人力、砂源以确保成本合适，各项费用与单价、总价陈海文须报原告同意；由原告开设账号从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收取工程款，收回的工程款首先满足施工班组的幵支，余额先满足原告垫资款项的回收，盈利后再按各自占50％分成，亏损各担50％;若工程成本迟迟不能收回，则原告有权收取合适的财务成本。该协议明确了原告与陈海文的合作关系，分工合作及利益分配。涉案工程2011年7月进场，8月开工，2012年2月前基本完工，2012年6月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汕头达濠公司拖欠工程款未予清偿，原告和陈海文共同作为原告向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过一审二审，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作出（2017）粤04民终2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汕头达濠公司应向原告和陈海文支付工程款4001253.62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原告和陈海文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回款合计4532635.31元（包括工程款本金4001253.62元及利息、迟延履行罚息及案件受理费）。2018年5月，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裁定书，将上述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2071执468号案件执行回款中的1442000元作为陈海文的款项予以冻结，并于2018年11月在（2018）粤2071执13357号案件中拟执行上述1442000元。原告认为，被告陈海文对麦文雄所负债务是其个人债务，应当以其个人财产进行偿还，但上述横琴法院执行回款在分割之前属于原告与陈海文的共有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4条“对被执行人与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的规定，涉及共有财产的执行，在执行前应当首先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析产）以确认被执行人的份额，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上述共有财产尚未分割的情况下拟执行上述1442000元，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而且，根据原告与陈海文于2011年10月3日签订的《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分配原则，上述横琴法院执行回款应全部由原告分得，原因如下：2017年12月，经原告与陈海文结算确认，该双方合作工程项目总收入为21758890.62元【（2017）粤04民终2060号判决书认定的数额】，项目总成本为20941937.15元，为实现债权起诉汕头达濠公司而支出的诉讼成本299052.44元（己扣除法院判决应由汕头达濠公司承担的部分），则该项目纯利润为517901.03元。根据《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约定的分配原则，双方按五五分成各应分得258950.515元，陈海文在结算前超支费用285839.8元（超支费用视为陈海文的预支利润）。另外，根据统计，原告为涉案工程支出的费用合计19470139元，己收回款项为15999999.05元，则原告仍未收回的垫资款（工程款）为3470139.95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的约定，收回的工程款优先满足原告垫资款的回收，则法院执行回的工程款本金4001253.62元应优先支付原告的垫资款3470139.95元+垫付诉讼费299052.44元=3769192.39元；执行回款本金扣除原告垫资款后剩余232061.23元，因陈海文预支利润已超过应得利润，则该执行回款本金剩余款项232061.23元应归原告所有，即执行回款本金4001253.62元应全部归申请人所有，除此以外，陈海文还应向原告退还超支利润26889.28元（预支利润285839.8元-应分得利润258950.52元）。原告的应得利润258950.51元=执行回款本金扣除垫资款后剩余款232061.23元+陈海文应退还的超支利润26889.28元。综上结算，（2017）粤0491执468号案执行到的工程款本金应全部归原告所有，则相应利息也应按本金分配比例100％归原告所有，且《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也约定工程成本迟迟未能收回时原告有权就垫资款收取适当的财务成本，该执行回款利息也应作为原告垫资的财务成本归原告所有。执行回款中的案件受理费，原先都是原告垫付，现亦应归原告所有。因此，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的执行回款合计4532635.31元应全部归原告所有。因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拟执行上述1442000元己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但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2071执异585号《执行裁定书》以“原告与陈海文关于款项分配的同意函属于内部协议对外不能产生对抗效力、未有证据证明原告与陈海文对款项份额进行约定”为由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原告与陈海文之间款项分配约定是根据《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约定的分配原则确认的，而并不是单纯的权利处分，而且，关于原告与陈海文之间款项分配（共有财产分割）事宜，原告己在珠海仲裁委员会申请析产仲裁，即便法院不认可原告与陈海文之间关于款项分配的约定，也应当等待析产仲裁结果，待原告与陈海文各自享有份额确定后再执行，法院执行裁定在原告与陈海文共有财产尚未分割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查封的1442000元属于陈海文享有债权的范围是不合法的，析产之前因陈海文个人债务执行共有财产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是错误的。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对原告与陈海文按份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确认横琴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的执行回款全部归原告所有，解除（2018）粤2071执13357号案件【诉讼阶段案号：（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对横琴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执行回款1442000元的冻结。被告麦文雄辩称，1.原告请求停止对（2017）粤0491执468号的执行款的执行，没有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涉案执行款，根据生效判决，属于陈海文与原告共有，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执行被执行人陈海文的案件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43条第1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的若干意见》第12条的规定，有权通知横琴区人民法院暂停支付，并扣划该款，用于清偿给申请执行人麦文雄。2.原告主张涉案执行款全部属于原告所有，没有事实依据，该主张依法不成立。其一，原告述称的与陈海文的内部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即使该协议真实，也对外不产生对抗力，不能排除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对涉案执行款的执行。其二，原告自认已在案外收取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559万余元，在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该款已全部用于涉案工程支出的情况下，在本案中，被告有理据认为涉案执行款应全部归陈海文所有，原告主张涉案执行款归其所有缺乏理据。其三，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涉案执行款为453万余元，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陈海文共有份额的情况下，应当认为原告与陈海文各二分之一，其各享有226万余元。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执行（2018）粤2071执13357号案暂停支付和扣划1442000元，没有超出陈海文享有的债权范围。3.原告主张分割（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不属于本案执行范围。4.（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可供麦文雄与陈海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依法可以扣划该款。因原告已自认在案外收取涉案工程款1559万余元，而原告又无证据证明用于支付涉案工程，虽然（2017）粤0491执468号的申请执行人是原告和陈海文，对该案的执行款453万元应当归属陈海文，法院有权依法扣划1442000元。退一步来说，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的陈述，涉案执行款453万余元，可以扣划属于陈海文的执行款，至于原告所述称的与陈海文的项目问题，原告可以另案处理主张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理据，希望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陈海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质证、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定文（甲方）与陈海文（乙方）于2011年10月3日签订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乙方负责施工班组的组织，甲方负责垫资和施工技术。乙方应组织合适的船机设备、人力、砂源以确保成本合适，各项费用与单价、总价乙方须报甲方同意，各项成本开支除甲方本身的开支外其余由乙方负责开支，乙方从甲方收取的工程开支款必须全部用于工程实际开支，并得到甲方工地代表李定武的确认，同时甲方本身的开支，工地其他人员的开支费用须得到乙方的确认。2.由甲方的开设账号（定文建材店）从汕头达濠收取的工程款，收回的工程款首先满足施工班组的开支，余额先满足甲方垫资款项的回收，盈利后再按各占50%分成，亏损各担50%，甲、乙双方的工资与办公开支各自承担，不在施工成本中开支。3.若本项目在短期即合同约定保修期内（2年内）甲方得到的纯利润（扣除资金成本按照年息15%计算）超过200万，则甲方愿意赠送一台小车给乙方，以资奖励，同时若工程成本迟迟不能收回，则甲方有权收取合适的财务成本。2018年8月29日，李定文就其与陈海文之间的合同纠纷向珠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李定文、陈海文与珠海中冶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以下简称达濠公司）、钟国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491民初537号民事判决，以李定文、陈海文举证不能为由，驳回李定文、陈海文的诉讼请求。李定文、陈海文不服前述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4民终2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0491民初537号民事判决；二、汕头市达濠建筑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定文、陈海文支付工程款4001253.62元及利息（以4001253.62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为止）；三、驳回李定文、陈海文的其他诉讼请求。”达濠公司不服前述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为（2017）粤民申9816号。2018年10月24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达濠公司的再审申请。因达濠公司未自觉履行，陈海文、李定文向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粤0491执468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扣划了达濠公司存款，扣除执行费等执行款为4532635.31元。关于麦文雄与陈海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陈海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麦文雄清偿借款本金13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3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海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麦文雄赔偿律师损失费58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3605元，合计61605元……”该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麦文雄财产保全的申请，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裁定，裁定：暂停支付陈海文在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执行程序中享有的执行款1442000元。并于2018年8月13日向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送达上述民事裁定书。（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麦文雄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2071执13357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向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发出参与分配函，参与分配陈海文在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执行程序中享有的执行款1442000元。李定文遂提出执行异议，认为（2017）粤0491执468号案中的执行款4001253.62元及利息应全部归李定文所有，不属于陈海文的财产，请求解除（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裁定冻结的（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1442000元。李定文向本院提交的同意函载明：“珠海横琴法院执行局：基于（2017）粤04民终2060号法院判决达濠公司应向李定文、陈海文支付工程款尾款4001253.62元及利息不足以支付施工成本的事实。1.李定文、陈海文一致同意法院执行到位的430万元所有权全归李定文，以先行满足归还李定文的垫资资金；2.目前380多万被陈海文的两家债主冻结，余下的请横琴法院执行局尽快划拨至李定文指定账号……”前述同意函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落款人为李定文、陈海文。2019年4月9日，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2071执异58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未有证据证明李定文、陈海文对共同享有债权4001253.62元及利息所占有的份额进行约定，故本院在陈海文享有债权的范围内予以执行，并无不当，故裁定驳回李定文的异议请求。李定文遂于2019年5月6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明，珠海市美丰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丰公司）与陈海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402民初11215号民事判决，判令陈海文向美丰公司支付油款1278552元及利息（以1278552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1.5%月息计算）。案件受理费130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陈海文负担。因陈海文未自觉履行，美丰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402执5440号，并裁定冻结陈海文在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中应收执行款，以2419659元为限。李定文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号：（2018）粤0402民初9988号]，请求解除（2018）粤0402执5440号执行案件对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执行款2419659元的冻结，并确认珠海市横琴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中剩余未分配执行款2419659元属于李定文所有。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判决，认为李定文与陈海文对（2017）粤04民终2060号民事判决获取的强制执行的款项共同共有，各占50%即2266317.66元，那么超过部分即153341.34元（2419659元-2266317.66元）不应执行；李定文与陈海文之间对合伙的清算以及据此对盈利款项的分配产生的请求权本质上属于债权请求权，与美丰公司申请执行陈海文的债权性质相同，不能对抗和阻却对陈海文享有份额的款项的执行，判决：一、确认（2018）粤0402执5440号案件中冻结的2419659元中的153341.34元归李定文所有；二、（2018）粤0402执5440号案件中不得执行上述第一项中的153341.34元；三、驳回李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李定文不服前述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粤04民终2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重点在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本案的执行标的为李定文、陈海文依据（2017）粤04民终2060号民事判决所获取的强制执行款项4532635.31元。首先，关于前述执行款项4532635.31元的归属认定问题。李定文与陈海文作为（2017）粤04民终2060号案件的共同原告，从判决结果可知，该两人对该案的执行款项应认定为属于该两人共有。即使李定文提供横琴中路吹填砂合作协议、同意函等证据拟证明双方约定款项归属李定文个人所有，但是该约定属于李定文与陈海文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麦文雄，而且是在本院冻结执行款1442000元之后陈海文才出具同意函，因此就李定文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李定文与陈海文之间的合伙纠纷并非本案审查范围，事实上，李定文也就与陈海文之间的合伙纠纷另行提起了仲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执行款项4532635.31元为非特定物且可分割，按照前述等额享有的规定，李定文与陈海文对执行款项4532635.31元各享有50%即2266317.66元。故李定文请求分割并确认本院冻结的执行款1442000元归其所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本院依据（2018）粤2071民初10111号民事判决对（2017）粤0491执468号案件中的执行款1442000元予以冻结，并未超过陈海文享有的份额即2266317.66元，合法合理，并无不当。李定文请求对该执行款1442000元停止执行并解除冻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定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78元（原告李定文已预交），由原告李定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春华人民陪审员  李文艺人民陪审员  吴丹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彭 丰黄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