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藏0127刑初11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次多吉，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藏族，系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小学，无业，捕前住墨竹工卡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被告人次多吉因涉嫌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墨竹工卡县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多多，男，1971年9月2日出生，藏族，系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小学，个体户，捕前住墨竹工卡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被告人多多因涉嫌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墨竹工卡县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次多吉、被告人多多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永芳、德庆曲珍、扎西曲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次多吉通过次某（身份未查明）从昌都帮他人购买10本C1机动车驾驶证，分别为：1、墨竹工卡县工卡镇强某帮其妹妹其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8500元；2、墨竹工卡县甲玛乡XXX村XX组巴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6500元；3、墨竹工卡县工卡镇XXX村XX组索某帮其妻子平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5500元；4、墨竹工卡县甲玛乡XXX村XX组扎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6500元；5、墨竹工卡县XXX村XX组贡某帮其妹妹其某2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38900元；6、墨竹工卡县工卡镇XXX号的桑某1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7000元；7、墨竹工卡县XXX村X组尼某帮其子贡某办理C1驾驶证，价格为38900元；8、墨竹工卡县XXX村XX组加某帮其子旦某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9800元；9、墨竹工卡县XX寺遵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8000元；10、墨竹工卡县XXX村X组桑某2C1驾驶证，价格为40000元。该10本驾驶证中，其某、巴某、平某、扎某、其某2、桑某、贡某七人的驾驶证均由被告人次多吉办理，旦某某、遵某、桑某2三人的驾驶证是由被告人多多通过被告人次多吉共同办理的。以上10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均为未参加任何考试直接从昌都购买的，总金额为：348700元（叁拾肆万捌仟柒佰圆整），被告人次多吉从中收取好处，谋取利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次多吉、多多主观方面存在直接故意，明知取得驾驶证需要依法通过考试，却以收取费用的方式，给索某、桑某1、强某等10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并从中谋取利益，其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国家对居民身份证件的制造、使用、监督的正常管理活动，扰乱了国家对居民身份证件的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共同办理的旦增达瓦、遵珠、桑某2三人的驾驶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次多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多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表示已经深刻反省自身的错误，希望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次多吉通过案外人次某（身份未查明）从昌都帮他人购买10本C1机动车驾驶证，分别为：1、墨竹工卡县工卡XXX村X组强某帮其妹妹其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8500元；2、墨竹工卡县甲玛乡XXX村XX组巴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6500元；3、墨竹工卡县工卡镇XXX村索某帮其妻子平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5500元；4、墨竹工卡县甲玛乡XXX村XX组扎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26500元；5、墨竹工卡县唐加乡XXX村XX组贡某帮其妹妹其某2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38900元；6、墨竹工卡县工卡镇XXX号的桑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7000元；7、墨竹工卡县XXX村尼某帮其子贡某办理C1驾驶证，价格为38900元；8、墨竹工卡县XXX村XX组加某帮其子旦某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9800元；9、墨竹工卡县XXX寺遵某办理的C1驾驶证，价格为38000元；10、墨竹工卡县XXX村XX组桑某C1驾驶证，价格为40000元。该10本驾驶证中，其某、巴某、平某、扎某、其某2、桑某、贡某七人的驾驶证均由被告人次多吉办理，旦增达瓦、遵珠、桑某2三人的驾驶证是由被告人多多通过被告人次多吉共同办理的。以上10人的机动车驾驶证均为未参加任何考试直接从昌都购买的，总金额为：348700元（叁拾肆万捌仟柒佰圆整），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对其买卖身份证件的行为供认不讳。   另查明，本案侦查机关未追缴已违法办理的办证人员其某、巴某、平某、扎某、其某2、桑某、贡某、旦某某、遵牟、桑某2所持有的十本机动车驾驶证。   再查明，被告人次多吉庭审结束后主动向本院退赃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依法予以确认：   1、人员基本信息表一份，证明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到案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次多吉、多多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   3、机动车驾驶证原件六份，彩打一份（数据为电子照片），复印件十份，证明被告人次多吉通过次某（未查明身份）共计办理其某、巴某等十本C1型机动车驾驶证，其中，旦某某、桑某、贡某三人的驾驶证由被告人多多委托被告人次多吉办理的事实。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十份，证明被告人次多吉、多多通过次嘎办理的十本C1型机动车驾驶证在公安局交警大队信息网中可查询的事实。   5、机动车驾驶人档案，证明可查询其某、巴某、平某等10人的机动车驾驶证档案的事实。   6、索某、多多、强某、贡某等七人的辨认笔录共七份，证明被告人次多吉为索某等七人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7、加某、桑某、遵某三人的辨认笔录共三份，证明被告人多多帮助遵某等三人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8、被告人次多吉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次多吉帮助证人桑某1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9、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某不能提供驾驶证原件的原因。   10、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索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帮自己的妻子平某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1、证人桑某的证言，证明桑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2、证人贡某的证言，证明贡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给自己的妹妹其某办理了驾驶证的证明。   13、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强某委托犯罪嫌疑人次多吉给自己的妹妹其某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4、证人巴某的证言，证明巴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5、证人扎某的证言，证明扎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办理了驾驶证的事实。   16、证人加某的证言，证明加某委托被告人多多给旦某某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7、证人尼某的证言，证明尼某委托被告人次多吉给其子贡某办理了驾驶证的事实。   18、证人桑某2的证言，证明桑某2通过多吉委托被告人多多办理驾驶证的事实。   19、证人遵某的证言，证明遵某委托被告人多多办理了驾驶证的事实。   20、被告人次多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次多吉委托次某（身份未查明）给强某、索某、巴某、贡某、尼某等人办理驾驶证并从中谋取利益，被告人多多委托次多吉给旦某某等人办机动车驾驶证，持证人均未参加正式考试的事实。   21、被告人多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多多委托次多吉帮旦某某、桑某2、遵某三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持证人均未参加正式考试的事实。   本院认为：二被告人通过层层联系买卖身份证件，侵犯了国家居民身份证以及其他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管理制度，应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次多吉、多多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未举证说明办证的费用348700元的去向，但被告人次多吉供述该笔款项全部交到了案外人次某处，并自认从中收取好处费10000元（好处费中的5000元包含在所有办证人员支付的办证费用348700元中，另5000元由案外人次嘎支付），故本案赃款348700元的去向尚不明确，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解释进行，对该笔赃款本院暂不要求被告人次多吉和被告人多多承担缴纳责任。被告人多多与被告人次多吉仅对买卖证人旦某某、遵某、桑某2三人的驾驶证主观上存在实施买卖身份证件犯罪的共同故意，故二人构成共同犯罪，但二被告对买卖证人旦某某、遵某、桑某2三人的驾驶证所其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因被告人次多吉、多多客观上在买卖机动车驾驶证中的数量、获利与否不同应当区别予以量刑。被告人次多吉庭审结束后主动向本院退赃10000元，属积极主动退赃的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次多吉案发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多多案发后，如实供述其联系被告人次多吉为证人旦某某、遵某、桑某2购买驾驶证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次多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多多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已违法办理的办证人员其某、巴某、平某、扎某、其某2、桑某、贡某、旦某、遵某、桑某2所持有的十本机动车驾驶证由本案侦查机关依据相关规定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罗  珍   审判员 陈晓倩   人民陪审员 达瓦卓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土旦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