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3刑初1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建国，小名：柱喜，男，1957年1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敏，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建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建国及其辩护人陈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报请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日，高某1与祥云县飞龙再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到该公司所属电铅厂上班。2012年9月因高某1精神异常被飞龙公司送回家中休养。2012年12月4日，飞龙公司将高某1送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经检查后发现高某1职业性铅超标并入院进行对症治疗，同年12月24日经过住院排铅治愈正常后出院回家继续休养。被告人高建国（系高某1父亲）不相信医院治疗结果，声称要把高某1交还飞龙公司。2013年3月28日飞龙公司联系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让高某1入院治疗。该院门诊以“精神分裂症”收住治疗。2013年4月30日，高某1病情好转出院。2013年6月14日，高某1再次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检查，结果为铅正常。2015年10月14日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对高某1作出结论为“无职业性铅中毒”。高某1提出异议，再次申请鉴定。2016年6月14日，昆明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结论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高建国及家人不服，又再次申请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2016年10月21日，经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注：省级职业病鉴定结论为最终鉴定）。2018年1月2日，高某1向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8年2月9日，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从2014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高建国以其子高某1在祥云飞龙公司工作期间因职业性铅中毒导致患上精神疾病为由，长期带领其妻杨某1及高某1到镇、县、州以及进京进行非正常上访，要求解决飞龙公司赔偿高某1医疗费用及给予经济赔偿160万元。1、2014年4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高建国携高某1在飞龙公司门口堵路，高建国手持铁锤在该公司大门口吵闹，将来制止的公司保安人员陈某1、刘某2等人打伤，严重扰乱该公司生产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2015年9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高建国到飞龙公司二楼办公室吵闹，用花瓶砸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严重扰乱该公司办公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3、从2015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先后8次进京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中南海周边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六次。其中有二次被祥云县普淜镇政府组织接访带回后分别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10日。此外在2018年2月、5月进京劝访过程中，被告人高建国以不回祥云县相要挟，向祥云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索要其与家人进京上访的路费、生活费、住宿费用共6000元。4、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大理州信访局、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缠访、闹访，严重影响了上述机关的办公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5、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祥云县信访局、县政法委、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县安监局缠访、闹访，辱骂县信访局长、副局长，县政法委书记、副书记等人，滞留在县安监局等办公场所，严重影响了上述机关的办公秩序。6、2013年至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每逢星期一开例会，被告人高建国便带杨某1或高某1冲击会议室，多次睡在镇会议室、信访室。长期、多次纠缠、辱骂普淜镇党委书记、镇长、以及镇党委副书记，工作人员付云杰、李某2、张某3、王某3、董某、邓某、宋某恩、张某4、高某2、朱某1等工作人员，致使正常工作无法开展，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综上所述，被告人高建国带领其妻杨某1、儿子高某1多次进京非正常访，故意制造社会影响，严重扰乱了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公共场所的社会秩序；因其反复多次闹访、缠访行为，致使祥云县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单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建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建国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高建国辩称，其行为没有犯罪。是因为其家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才上访。辩护人陈敏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建国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高建国系初犯，其家庭困难，其系家庭主要劳动力，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高建国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日，被告人高建国之子高某1与祥云县飞龙再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到该公司所属电铅厂上班。2012年10月因高某1精神异常被飞龙公司送回家中休养。2012年12月4日，飞龙公司将高某1送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经检查后发现高某1职业性铅超标并入院进行对症治疗，同年12月24日经过住院排铅治愈正常后出院回家。被告人高建国不相信医院治疗结果，声称要把高某1交还飞龙公司。2013年3月28日飞龙公司联系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让高某1入院治疗。该院门诊以“精神分裂症”收住治疗。2013年4月30日，高某1病情好转出院。2013年6月14日，高某1再次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检查，结果为铅正常。2015年10月14日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对高某1作出诊断结论为“无职业性铅中毒”。高某1提出异议，再次申请鉴定。2016年6月14日，昆明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结论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高建国及家人不服，又再次申请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2016年10月21日，经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注：省级职业病鉴定结论为最终鉴定）。2018年1月2日，高某1向某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2018年2月9日，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从2014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高建国以其子高某1在祥云飞龙公司工作期间因职业性铅中毒导致患上精神疾病为由，长期带领其妻杨某1及高某1到镇、县、州以及进京进行非正常访，要求解决飞龙公司赔偿高某1医疗费用及给予经济赔偿人民币16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4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高建国携高某1在飞龙公司门口堵路，高建国手持铁锤在该公司大门口吵闹，将来制止的公司保安人员陈某1、刘某2等人打伤，严重扰乱该公司生产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2015年9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高建国到飞龙公司二楼办公室吵闹，用花瓶砸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严重扰乱该公司办公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3、从2015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先后9次进京非正常访，严重扰乱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书面训诫六次。被祥云县普淜镇政府组织接访带回后，其中有二次分别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10日。此外，在2018年2月、5月进京劝访过程中，被告人高建国以不回祥云县相要挟，向某云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索要其与家人进京上访的路某、生活费、住宿费用共6000元。4、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大理州政府及州信访局、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多次缠访、闹访，严重影响了上述机关的办公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5、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祥云县信访局、县政法委、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县安监局缠访、闹访，辱骂县信访局长、副局长，县政法委书记、副书记等人，滞留在县安监局等办公场所，严重影响了上述机关的办公秩序。6、2013年至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在星期一开例会时，被告人高建国便常带杨某1或高某1冲击会议室，多次睡在镇会议室、信访室。长期、多次纠缠、辱骂普淜镇党委书记、镇长、镇党委副书记以及其他多名工作人员，致使普淜镇政府正常工作无法开展，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高建国带领其妻杨某1、其子高某1多次进京非正常访，故意制造社会影响，严重扰乱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公共场所的社会秩序。因其反复多次闹访、缠访行为，致使祥云县、普淜镇政府和相关部门、单位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9年3月4日9时10分许，祥云县公安局普淜派出所接到报警称，高建国在普淜镇人民政府信访办闹访，民警赶到现场后在祥云县将被告人高建国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7日受理、立案的情况。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高建国进行刑事拘留、逮捕、羁押等情况。3、被告人高建国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全户人员简况，证实了被告人身份信息、外貌特征及其家庭成员等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了2019年3月4日9时10分许，祥云县公安局普淜派出所接到报警称，高建国在普淜镇人民政府信访办闹访，民警赶到现场后在祥云县将被告人高建国抓获的情况。5、飞龙公司出具被告人高建国的借支条，证实了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高建国以为其子高某1治病为由多次向飞龙公司借支、暂支款项的情况。6、高某1的入院记录、病历、诊断及鉴定相关材料，证实了被告人高建国之子高某1曾在祥云县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2015年10月14日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对高某1作出诊断结论为“无职业性铅中毒”，2016年6月14日昆明市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对高某1作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的鉴定意见，2016年10月21日，经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注：省级职业病鉴定结论为最终鉴定）。7、飞龙公司出具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及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8〕12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证实了2012年7月1日，被告人高建国之子高某1与飞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到该公司所属电铅厂上班以及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2月9日作出高某1所受伤害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的决定。8、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了被告人高建国于2016年至2018年到北京上访期间六次到非访区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带走训诫5次和1次的情况。9、普淜镇政府出具到京接访高建国户支出费用清单说明、单据，证明2015年至2019年，高建国、杨某1先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普淜镇政府为被告人高建国户进京上访支出的接访费用为256059.6元。10、祥云财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单据、收条、申请、借条等，证实了祥云财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为接访高建国户进京上访所支出的接访费用及高建国收到祥云财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6000元的情况。11、大理州信访局出具的信件详情、大理州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出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上（来）访接待登记表，证实了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高建国携杨某1、高某1多次到大理州信访局、大理州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上访的情况。12、祥云县信访局接访高建国登记记录、高建国信访登记材料、接访高建国费用支出，证实了2014年到2018年期间被告人高建国多次携妻子杨某1、儿子高某1到祥云县信访局上访，祥云县信访局接访的情况以及为接访被告人高建国及其家人上访所支出的费用情况。13、祥云县普淜镇综治维稳工作中心来信来访登记表、会议记录，证实了被告人高建国多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及普淜镇政府接访的情况。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1）2014年4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高建国携高某1在飞龙公司门口堵路，高建国手持铁锤在该公司大门口吵闹，将来制止的公司保安人员陈某1、刘某2等人打伤，严重扰乱该公司生产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2015年9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高建国到飞龙公司二楼办公室吵闹，用花瓶砸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严重扰乱该公司办公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3）自2014年以来，因被告人高建国多次进京非正常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8年4月26日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10日；（4）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高建国携妻子杨某1到大理州政府上访,上访期间不遵守相关法律规定，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影响大理州政府的工作秩序，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5）2019年1月14日、15日，被告人高建国携妻子杨某1到普淜镇政府上访,上访期间不遵守相关法律规定，在政府机关单位门前、院内哄闹，大肆喧哗，并用推车将妻子杨某1推到政府滞留，辱骂政府工作人员，用锄头把敲镇政府大门，严重影响普淜镇政府工作秩序，2019年1月15日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15、被告人高建国的供述与辩解。其曾因上访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过六次。其上访不违法，是为了解决其次子高某1在飞龙公司上班期间铅中毒，导致精神分裂症，是职业病，其要求飞龙公司赔偿160万元，但飞龙公司送礼给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和昆明医学会，鉴定结论为“慢性铅中毒无职业病”，因此飞龙公司不赔钱，其也不接受鉴定结论。因为高某1不属于工伤，所以祥云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不支持此事。2014年4月22日，其携带钉锤一把到飞龙公司讨要说法，并用钉锤去砸飞龙公司大门，被保安按倒后，其咬了一个保安。2015年9月19日，其并没有用文竹花瓶砸飞龙公司的办公用品，是被诬陷的。2017年6月26日，因其到北京上访，曾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三次，后被祥云县工作人员带回来，被祥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是非法拘留的。2018年2月12日，是因其去北京上访，被普淜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接回来，所以其去辱骂政府工作人员，用粗话骂，后因影响政府办公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8年4月12日到17日期间，因其到北京方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两次，4月21日被祥云县工作人员带回，后被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月14日、15日，因其与妻子杨某1在普淜镇政府大门前、院内哄闹，用锄头把敲大门，被行政拘留10日。因为解决高某1铅中毒的事件，祥云县政法委、普淜镇政府、信访局、普淜村委会、普淜派出所等部门参与过协调，其开始要求赔偿200万元，后来要求赔偿160万元，但是协调达不到其提出的要求，所以没有协调成。其也要求过飞龙公司每月给其子高某1发1万元的工资，包含医药费和赡养费，后来又说每月6000元，飞龙公司答应每月发2500元，所以没有协调成。其要求飞龙公司赔偿160万元是有法律依据的，为了高某1今后的生活，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为了高某1的事，其到过祥云县政府信访局、安监局、政法委、劳动局、工业园区管委会、普淜镇政府，大理州人事局、劳动局、安监局、信访局、公安局、法院、检察院、人大，云南省政府去了十多次，北京去了九次，这几年其去各级政府机关部门上访的次数可能有上百次了。从上访的地方回来都是祥云县的政府工作人员接其回来的。因其上访的部门没有解决好高某1的事，所以其骂过政府工作人员。其骂过普淜镇政府的吴某、李某2、镇长，其他还有很多，其还辱骂过祥云县信访局长，一个女性副局长，县上、州上的也骂过了，具体名字记不清。其还在普淜镇政府镇长的住处睡着，在普淜镇政府信访办公室沙发上躺着，用锄头把敲过普淜镇政府的大门，用钉锤敲过飞龙公司的大门。其认为并没有扰乱上述单位和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17、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因其子高某1在飞龙公司上班期间导致铅中毒，其家要求飞龙公司赔偿200万元，飞龙公司没有解决，其与高建国于2018年2月12日去州政府上访就是去交伤残鉴定的。去大理上访一共去了四次，具体时间和去州政府上访的次数记不清楚。其还与高建国和其子高某1去过北京上访，其一共去了三次，第一次是和高建国、高某1一起去的，后来是和高建国一起去的，时间分别是2016年过冬的时候，2017年的12月份，2018年的1月份。其去北京上访了中央信访局、中央纪委、中南海等地。其在2017年10月30日的时候与被告人高建国一起到普淜镇政府上访，到普淜镇政府会议室吵闹，还骂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之子高某1于2009年10月份开始进入飞龙公司上班，主要在电铅厂烟化炉车间工作。高某1在开始进入飞龙公司期间言行举止就有些不正常了。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发现高某1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胡言乱语的讲一些，工作也消极，无法完成安排的工作，经请示领导后就将其送回家中休养。高某1出现过铅中毒或铅超标的现象，到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排铅，之后就正常了。其听说过高建国因高某1生病的事，去了几次飞龙公司，与保安发生过冲突，还把办公室的电脑砸坏过。其听说过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在飞龙公司上班铅中毒导致精神疾病去上访，要求飞龙公司赔给他家一笔钱。（3）证人倪某、魏某、刘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之子高某1原为飞龙公司电铅厂烟化炉车间员工，因高某1举止不正常，公司将其送回家中休养。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生病的事去过飞龙公司电铅厂烟化炉车间要求解决问题。（4）证人黄某、杨某2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多次到飞龙公司吵闹，与门卫、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吵闹过，与保安发生过冲突，用小铁锤打着保安，砸坏过办公室的电脑、复印机，为此报过警。（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精神疾病一事，要求飞龙公司赔偿160万元，并以为高某1治病为由向飞龙公司先后借款二十多万元，但高某1去昆明排铅治疗及鉴定的费用都是飞龙公司支出的，高建国只提供了很少一部分医疗单据，折算以后尚欠飞龙公司196525.2元。飞龙公司曾多次与高建国协商过高某1赔偿的问题，但都因其要求赔偿过高且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没有达成一致。（6）证人刘某2、陈某1、杨某2证言。证实了2014年4月22日上午9时多，高建国与其子高某1在飞龙公司阻路，影响公司的正常秩序，在保安制止的时候，高建国将刘某2和陈某1打伤。（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了其受律师所指派多次参与祥云县政法委、普淜镇政府、工业园区管委会组织的协调会，处理高建国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精神疾病一事，要求飞龙公司赔偿200万元，后到了160万元。之后又提出赔偿8000元一个月，但飞龙公司坚持在扶贫政策下每月给予2500元困难补助金，双方未达成一致。高建国自2013年11月到2015年7月，先后15次以暂支形式拿取飞龙公司21万元，法院已判决由高建国偿还借支的费用19万余元，但其未履行。（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经常到祥云县信访局、省上、北京上访，工业园区管委会曾于2017年12月16日至19日、2018年1月27日至2月2日、2018年4月14日至20日派工作人员参与去北京接访高建国，前两次接访是管委会的张某2和伍某1参与普淜镇政府、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的，第三次是伍某1参与普淜镇政府、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的。工业园区管委会为接访被告人高建国支出过路某、生活费29492元，其中有一笔6000元是高建国称不给其报销其去北京上访的路某、生活费、住宿费等费用就不回祥云而分两次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的。李某1曾在2018年期间四次参与处理高建国及家人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在普淜村委会参与处理了三次，在飞龙公司参与了一次，因高建国提出每月给其和妻子4000元养老费，给其子高某1每个月工资加医疗费4000元，或者一次性赔偿160万元，所以一直未达成协议。（9）证人伍某1、张某2证言。证实了2017年12月份、2018年1月份伍某1与张某2曾两次参与到北京接访高建国及其妻子杨某1。在接访过程中高建国及其妻子态度恶劣，辱骂接访的工作人员，并将接访处的房门堵住，打开煤气，说要与接访人员伍某1同归于尽。接访的过程中，高建国称不给其报销其去北京上访的路某、生活费、住宿费等费用就不回祥云，于是每次接访都给了其3000元，第二次高建国称“借”，并打了借条，但是并没有提过还款的事。2018年4月份，伍某1又参与了一次到北京接访高建国、杨某1，在接访过程中，高建国及杨某1依然辱骂接访的工作人员，语言都比较难听。伍某1与张某2皆各参与过两次处理高建国及家人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皆因高建国提出的赔偿费用过高且无法律依据而没有达成协议。（10）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了高建国曾到县上访，其于2018年2月份参与过至大理州政府接访高建国，当天其与祥云信访局、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到大理州政府接访高建国及杨某1，到达州政府后看到高建国及杨某1坐在地上，高建国不理会工作人员的劝说，还辱骂工作人员。杨某4曾于2018年12月27日参与过处理高建国及家人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因高建国提出的赔偿费用过高且无法律依据而没有达成协议。（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到各个地方去上访，其于2016年12月23日受单位委派到北京接访高建国、杨某1、高某1，同行的人员有普淜镇政府、普淜村委会及普淜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接访过程中高建国不听劝解，最后答应付给其一家三口去北京的相关费用及组织一次由政府部门牵头、相关单位包括飞龙公司参与的调解会，才将高建国等人劝回来。刘某3曾于2018年12月下旬参与过处理高建国及家人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因高建国提出的赔偿费用过高且无法律依据而没有达成协议。（12）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于2015年7月开始到大理州人社局接访室上访三次，高建国与妻子杨某1去过两次，与高某1去过一次。州信访局接访室和工伤科的同事基本都接待过高建国，高建国第一次到州人社局上访的时候，向他解释了相关政策后就走了，但2016年开始他就不听解释了，长时间滞留在办公室，辱骂和无理纠缠接访工作人员，有时候他会让妻子杨某1一直跟着工作人员，上厕所也跟着去，给接访室的正常工作造成了影响。（1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于2015年7月开始到大理州人社局接访室上访，并于2016年到过大理州人社局农民工工作科（原工伤医疗保险科）上访过一次。高建国在上访期间，工作人员作出答复他不满意后，就开始辱骂工作人员，并赖在办公室不走，一直滞留到下班也不离开，给科室正常工作造成了影响。（14）证人陈某2、杨某6、白某1证言。证实了自2014年4月份开始，高建国开始携妻子杨某1与儿子高某1因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到祥云县信访局吵闹、非正常上访、闹访、缠访十多次。在祥云县信访局工作人员明确告知过高建国解决纠纷的办法的情况下，他依然携妻儿至信访局上访，基本都是来到后吵闹累了才离开。2014年4月1日，在杨某6接待高建国的过程中，高建国用不文明语言辱骂接访工作人员，并用头去撞杨某6，后被工作人员劝开。高建国与妻子杨某1在祥云县信访局上访过程中，每次都吵闹，并每次都辱骂工作人员。高建国到过北京上访9次，陈某2于2016年、2017年至北京接访过两次，这两次高建国都是到北京非接待场所上访，每次的接访费用基本由普淜镇上开支5万元左右。祥云县信访局5次参与过协调高建国及其家人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均因高建国提出的要求过高而无果。高建国及家人至祥云县信访局上访的事，已经严重影响了信访局的工作，导致信访局正常的接待工作和其他业务工作无法开展。（1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了高建国于2017年至2018年携其妻子杨某1与儿子高某1因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到大理州信访局非正常上访，马某两次参与至州信访局接访高建国及家人。在接访的过程中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辱骂接访工作人员。（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到祥云县政法委上访过，并递交要求县委政府处理高某1与飞龙公司之间的赔偿申请。高建国到祥云县政法委上访过程中态度恶劣，说话用词不文明，用手指着骂过政法委书记和其他工作人员。祥云县政法委因高建国上访而派人去北京接访过一次。为了化解矛盾纠纷，政法委多次组织相关部门开过协调会，其还参与过两次调处高建国家与飞龙公司的赔偿纠纷，但均因高建国提出的要求过高，达不到其目的而未调解成功。多年来高建国为高某1的事情一直到处上访，他为所欲为的上访和无理诉求，扰乱了当地社会秩序和信访秩序。（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了2015年的时候，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到祥云县人社局上访过三次，在上访的过程当中，高建国态度恶劣，用不文明的话辱骂工作人员，并赖在人社局办公室不走，还在王某2下班过程中对其尾随。（18）证人周某、杨某7证言。证实了自2014年起，高建国因儿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携其妻子到祥云县安监局上访过十多次，上访过程中反映高某1患职业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一百多万钱。多数情况下可以通过做工作将高建国夫妇劝离，但2016年3月份的某天，高建国夫妇二人不听工作人员劝解，从上午9时许至下午14时许，一直在安监局办公室的沙发上装睡。（1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了近5年来，高建国因儿子高某1患病要求飞龙公司赔偿的事，携妻子及高某1至祥云县政府上访十多次，基本都是信访局在接待。高建国在县政府上访期间大声乱骂政府和工作人员，不听工作人员劝解，多次赖在办公室不走，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2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了自2016年4月吴某至普淜镇工作后，高建国因儿子高某1患病之事，为要求飞龙公司赔偿160万元，多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同时到县政府、州政府、省以及北京上访。吴某参加过三次高建国与飞龙公司之间纠纷的调解会，均因高建国提出高额的赔偿费用而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高建国为达到飞龙公司给其赔偿160万元的目的，通过上访的方式，给各级政府部门施加压力，并不断的到普淜镇政府缠访、闹访，到普淜镇政府的大院内、信访办公室、会议室大吵大闹，不管哪个工作人员前去劝解，高建国就去骂谁，并辱骂朱某2、董某、邓某、杨某8、罗某1、朱某3、张某4、付云杰、彭某1、朱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自2018年以来，周一普淜镇政府开例会，高建国基本都会带上妻子杨某1到镇上闹，有时候冲到主席台上质问领导他家的事如何解决，有时候冲击会议室导致会议无法进行，并经常从早上吵闹到下午，吵累了就睡在会议室的沙发上，其中有一次从早上到信访室就待到了第二天早上。2017年9月份的一个星期一上午，高建国一家三口将吴某堵在镇政府三楼会议室内骂，从早上9时一直到下午13时，不让吃饭、上厕所，并宣称要和吴某拼命。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高建国早上手持一根锄头把至镇政府闹，回家后又在晚上十二点过到镇政府门口长时间敲击政府大门，高建国及家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普淜镇政府的办公秩序，为此高建国被拘留。普淜镇政府至祥云县政府、州政府、省上及北京接访过高建国及家人，费用由镇财政开支，2017年5月份，吴某与其他工作人员四人到北京接访高建国，期间支出了接访费用8万多元，接访过程中，所有接访的工作人员都被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骂过，且骂的语言都比较恶毒。（21）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了高建国因其子高某1患病之事，为要求飞龙公司赔偿，多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普淜镇政府大会议室召开脱贫攻坚会议，参会人数较多，高建国与妻子杨某1、儿子高某1冲进会议室辱骂普淜镇党委副书记吴某，并用脏话辱骂前来劝解的信访办工作人员李某2，并将吴某堵在会议室辱骂，导致会议终止，扰乱了镇上正常的工作计划和办公秩序，直到中午12时左右才离开。当天晚上21时左右，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又到镇政府院内大声叫骂，在工作人员劝解过程中，杨某1睡在地上装昏，在卫生院医生检查她生命体征很正常的情况下，还在办公室为她输液，直到第二天天亮才离开。彭某1去北京接访过一次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在接访回来的途中，夫妇二人不断吵闹，并踢车门、蹬车窗、用头砸车顶、用脚乱踢人，之后高建国提出给其1万元，不然其不回来，并扬言要跳车等，出于安全的考虑，接访人员只得写了一个给高建国1万元的条子。北京接访回来大概一个星期后的一天，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带了毛毯到普淜镇政府又骂又扯，工作人员前去劝解，杨某1就用身体去撞工作人员，还睡在地上，后来被送到卫生院输液。晚上20时30分左右，高建国及儿子高某1用推车将杨某1推到镇政府后自行离开。后镇上只有组织村委会及派出所工作人员将杨某1送回家中。当日凌晨0时30分左右，高建国及杨某1又拿了木棒砸镇政府的大门，将大门砸凹了好几处，为此，高建国被行政拘留。（22）证人杨某8证言。证实了自2013年开始，高建国因儿子高某1患病之事，为要求飞龙公司赔偿，数十次到普淜镇政府上访，上访过程中经常性辱骂工作人员，蛮横不讲理，多次闯进政府会场，扰乱会议秩序，手持棍棒威胁镇领导，多次谩骂镇党委副书记吴某、镇长罗某1，并长时间滞留在办公室，有时候夜间故意滞留在政府办公室，还自带行李到办公室，扬言不为他解决就住在办公室。2017年中的一天，普淜镇政府的全体干部职工开会期间，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闯进会议室，辱骂吴某及其他工作人员，这样闯会场的行为已经多次发生，严重妨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2019年1月14日11时许，高建国及妻子杨某1在镇政府对其进行辱骂，杨某1试图用身体对其撞击，被工作人员拦下后杨某1故意躺倒在地，后民警将杨某1送至卫生院检查。当日中午14时左右，高建国手持一米多长的棍棒至镇政府党政办公室门口威胁其及其他工作人员，要求镇政府给他1万元，作为他上次去北京的费用。晚上21时左右，高建国用手推车将杨某1及一个孙子拉到镇政府大院后自行离开，将杨某1及他的孙子滞留在镇政府两个多小时。夜间1时许，高建国用木棍频繁的敲击镇政府大门，持续约三十分钟，经工作人员报警后处理。近五六年间，其参与过四五次调解高建国所反映的问题，均因高建国提出的要求不合理、不合法，而未能达成一致。（2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了自2014年6月其至普淜镇工作后，高建国因儿子高某1患病之事，为要求飞龙公司赔偿160万元，至普淜镇政府上访不低于150次，其从2016年初开始，每周一政府开例会时就去上访，有时候在大院里等候，有时候就到政府办公大楼三楼会议室大吵大闹。为处理高建国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普淜镇政府自2014年至2018年前后五次参与调解会，均因高建国提出的要求过高而未能达成一致。高建国上访期间，都在言语上骂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被骂过的有朱某2、董某、邓某、李某4、吴某、徐某、李某5、杨某8、李某6、罗某1、朱某3、张某4、付云杰、罗某2、彭某1、杨某12、朱某1等人。高建国至镇政府上访期间经常在政府大院内、信访办公室、会议室大吵大闹，有一次将吴某堵在办公室骂了差不多一整天，让吴某无法吃饭、上厕所。有时候高建国携妻子杨某1及儿子高某1至镇政府上访，并在办公室或会议室的沙发上睡觉，一睡就是几个小时，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办公秩序。2019年1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高建国手持一根锄头把至镇政府，敲击镇政府大门，称妻子杨某1有病，找镇上要医药费和生活费，后被公安机关拘留。镇政府到祥云县政府接访过高建国不低于五次，州政府接访过三次，省政府接访过不低于两三次，北京接访过六七次，接访的经费由镇财政开支。（2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了2017年其到普淜镇政府工作以后开始接访高建国。其在2017年11月至大理州政府接访过一次高建国，分别于2018年1月和8月两次至北京接访过高建国。高建国经常携妻子杨某1及儿子高某1至普淜镇政府纠缠领导，要求解决高某1在飞龙公司上班期间患病之事，有时候就问一下他家的问题什么时候解决，有时候就在周一开例会的时候冲进会议室破口大骂，乱说乱讲，耍横撒泼，无理取闹，还威胁镇领导的人身安全。高建国及家人至镇政府一闹就是一上午，例会开不了，工作无法安排，整个镇政府都无法办公。2017年10月30日镇政府开例会的时候，高建国及杨某1至政府上访，杨某1冲进会议室对镇党委副书记吴某用脏话破口大骂，还躺在地上撒泼，推搡工作人员，一直骂了近半个小时。2017年11月13日8时30分左右，镇政府在开周一例会，高建国及杨某1在楼梯上往三楼会议室冲，被工作人员拦下，高建国就一直骂骂咧咧的，导致会议无法进行，高建国夫妇在楼梯上持续叫骂长近两个小时。2018年3月5日，高建国及杨某1在镇政府闹了一整天，乱叫乱骂，到了晚上也没有离开，直接在信访办的沙发上睡觉，夜里11时左右，杨某1在镇政府院内大骂了半个多小时，后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卫生院来了医生为她检查身体，直到次日上午7时左右二人才离开。2019年1月14日上午10时许，高建国及杨某1、高某1至镇政府找镇长要说法，为什么把他们从北京接回来，工作人员劝说无果后自行离开。中午12时左右，杨某1背了被褥来到镇政府，说要在镇政府过年，在工作人员阻止过程中，杨某1故意躺倒在地，后镇政府通知卫生院为其检查，检查结果是身体正常。当日中午15时左右，高建国手持一米多长的棍棒至镇政府，恐吓镇长说无论如何要给个说法，之后在村委会工作人员劝说下离开。晚上20时左右，高建国打电话给镇信访办工作人员，说杨某1生病需要转院，费用必须由镇政府负责，否则就把杨某1送到政府。一个小时后，高建国用平板车推着杨某1，带着高某1和孙子高某3到了镇政府，要求政府出三四万元钱为杨某1转院，镇政府没有答应，后高建国独自离开，将杨某1、高某1、高某3留在镇政府，之后镇政府及村委会、派出所工作人员将三人送回家中。次日凌晨1时许，高建国用木棍猛烈敲击镇政府大门，持续约二十多分钟。2018年1月份，邓某参与祥云县工业园区管委会由伍某1带队到北京接访高建国及杨某1。过程中，高建国和杨某1辱骂伍某1，高建国还扬言要打开房内煤气与伍某1同归于尽，之后高建国提出了给其1万元上访费用的要求，工作人员协商之后借给了他3000元，并打了借条，但至今没有偿还。本院认为，公民既依法享有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的权利，也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信访活动。被告人高建国无视国家法律，在云南省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对其子高某1作出“无职业性慢性铅中毒”的鉴定结论及祥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对高某1所受伤害作出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的决定的情况下，不经过正当的法律程序解决高某1与飞龙公司之间的纠纷，而是任意多次、反复到镇、县、州、省乃至进京非正常上访。被告人高建国为达不合理诉求目的，多次携其妻杨某1及其子高某1至镇、县、州各级政府部门非正常上访，无事生非、无理取闹、缠访闹访，肆意辱骂甚至威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扰乱政府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高建国到飞龙公司门口堵路，将公司保安打伤，用花瓶打砸公司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影响公司企业正常工作秩序，行为恶劣；被告人高建国屡次到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正常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机关予以书面训诫多次且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扰乱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高建国不听劝阻，先后9次进京非正常访，祥云县组织劝返工作人员接访高建国及其家人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严重妨碍了祥云县各级政府和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给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高建国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建国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建议对高建国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建国关于没有犯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与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建国对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危害性毫无认识，且无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故辩护人陈敏关于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高建国从轻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建国因本案被行政拘留56日，行政拘留的日期应当在刑期中予以折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一）项、（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行政拘留56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永清审 判 员  茶本祥人民陪审员  杨家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胡诚书记员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