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内0104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退休工人，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代理人（暨刑事诉讼代理人）戚志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国伟，内蒙古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务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6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10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委托代理人张伟，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9）第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刑附民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刑附民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戚志飞、谢国伟，被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张某1伙同王某（已殁）在呼和浩特市××区电厂对面被害人王某1租用大院内，未经允许将被害人王某2经营使用的四间平房以及围墙拆除。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价格鉴定中心认定，被毁坏财物价值为人民币10238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0238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刑附民原告王某1诉称：刑附民原告于1996年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孔家营村委会（以下简称孔家营村委会）签订《关于村南汽路两旁建房规定》。由孔家营村委会给刑附民原告划出东西81米，南北56米宗地一处，七年内归刑附民原告无偿使用，七年后所建房屋为集体所有，每平方米年租金人民币8元。刑附民原告建起正房、侧屋、凉房、仓库，还砌了3.3米高的院墙。2016年5、6月份，李某及其子女李某、李某2、李某3和女婿富某（系李某配偶，已殁）谎称该院有其宅基地，与张某1共谋，张某1遂雇人将租客赶走，将房屋和院墙拆毁，违法建起房屋并对外出租，谋取非法利益。将该院落房屋拆毁重建，重建房屋归张某1使用。故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某1赔偿刑附民原告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2378元。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委托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持异议，但认为：1、涉案院落所占用土地是1996年1月1日王某1从孔家营村委会处租赁获得的，租赁期限为十年，也就是说王某1对于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仅仅是到2006年，此后王某1占有使用此土地就没有了合法依据，而2016年7月12日土地所有权人孔家营村委会又张帖书面《通知》称：“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位于鄂尔多斯西街西段（帖通知处），村集体收回，并以每亩伍拾万元人民币向村民有偿转让，有意者即日起一周内来村委会办理相关手续”，所以，在此情况下指控被告人张某1构成犯罪存在严重错误；2、本案对于案发时间不能准确认定，被毁财物的建成年代及结构等关键属性不能准确认定，《价格认定结论书》完全来自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缺乏客观性，在此情况下指控被告人张某1构成犯罪存在严重错误；3、被害人王某1涉案土地实际上是以租赁方式占有的，租赁期限为十年，也就是到2006年之后其就没有合法依据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了，而其实际占有的土地当中就有李某的承包地，被害人王某1也确实因占用了李某的地曾向李某支付过人民币1000元费用。但其在租赁期到期后，拒绝向村委会及李某返还租赁的土地，就此与李某子女发生纠纷，2013年被害人王某1为了领取征地补偿款，又为李某子女签订了一份补偿75万元的欠条，而在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后，又拒绝向李某子女支付75万元，在此情况下，李某子女被逼无奈才想到委托其亲属张某1出面强行占回相应的土地，被害人王某1具有明显过错；4、被告人张某1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恳请人民法院真正以事实为基础，对被告人张某1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张某1伙同王某（已殁）在呼和浩特市××区电厂对面被害人王某1租用大院内，未经允许将被害人王某2经营使用的四间平房以及围墙拆除。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价格鉴定中心认定，被毁坏财物价值为人民币102387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在2016年10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张某1赛罕区南华联超市南天和小区内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民警抓获。3、内蒙古大学附属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12月17日心源性猝死。2019年2月22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决定对被告人王某终止侦查。4、《关于村南汽路两旁建房规定》。证明在1996年1月1日，投资者王某1与孔家营村委会签订合约《关于村南汽路两旁建房规定》，约定：一、村南汽路两旁为集体开发，由于集体资金紧缺，由村民和社会上愿意投资的集体、个人投资，将来扣除承包费。二、投资者与村委会签订本协议，按照需要规划土地，东西81米，南北56米，施工时按村委会规定施工。三、投资者签订协议后，七年免费使用，七年后每平方米收费8元。四、投资者盖房，有优先使用权，如转包或变更，投资者无权私自办理，应由村委会收回另行分配。五、投资者签订协议后交纳土地使用费城建管理费500元。六、投资者建成后，村委会出具证明，领取营业执照给提供方便，开业后水电费、税金、管理费等由投资者自己承担，与集体无关。七、投资者在营业期间服从村委会管理，不准违法乱纪扰乱社会治安，杜绝违法行为发生。八、本协议由村委会与投资者双方签订一式两份，共同遵守，本协议十年有效，十年后另行规定。5、96年10月6号证明一份。证明王某1在1996年10月6号向李某支付占用宅基地费用人民币1000元，内容为：“兹有孔家营社员李某，因西菜园王某1占宅基地有李某，提现金壹仟元正，付款人王某1”。6、租房协议、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王某1将位于××路东侧的房院租赁给赵某。7、协议书。证明在2014年12月30日甲方王某3与乙方李某、李某2、李某3签订协议，协议书上落款为攸攸板镇孔家营村委会调解委员会孔某1，内容为：“经村委会调解，甲方和乙方多年前土地纠纷解决如下：1、经调解甲方给乙方土地补偿款75万元整；2、政府补偿款到鄂尔多斯拆迁指挥部之日，甲方两天内把补偿款打入乙方账上；3、如甲方到期还故意拖欠，按银行利率一年期肆倍起息，并由村委会负责追回”。8、欠条一份。证明王某3向李某、李某2、李某3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李某、李某2、李某3共同拆迁补偿款共计柒拾伍万元正（750000），待补偿款到账后即付清，王某3，款到账后立即支付，孔家营村委会、调解委员会孔某1”。9、2016年10月30日孔家营村村委会会议记录及孔家营村委会证明一份。具体内容为：“当时王某1占地开公司时（村委会当时合同占七年，七年后归村委会）有李某的承包地，具体多少村委会不清楚，拆迁时已给李某等人处理过，给李某75万元，以后剩余的土地权归村委会，和私人无关，特此证明”。10、委托书。证明在2016年2月26日，委托人李某（代签字李某）委托王某、张某1催要欠款或收回土地，具体内容为：“我本人李某，由于在孔家营村鄂尔多斯路西段有一片地，当年王某1于1996年租用我的该地从事商业活动，租期7年，租金为1000元。于到期后2013年修路拆迁，经村委会和本人协调一次性补偿我本人75万元，后来拆迁款75万元，始终没有兑现，没有给我，由于本人年岁已大，有脑梗，我让我的亲戚王某和张某1帮我催要该款，或者将王某1王某3所用的那块地收回”。11、鄂尔多斯西街道路建设指挥部证明一份。证明位于鄂尔多斯西街南侧的院落，占地面积1743.61平方米，建筑面积393.6平方米，已被鄂尔多斯西街道路建设指挥部在鄂尔多斯西街改扩建过程中依法征收。12、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四份。证明王某2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64188元，王某3所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318345.4元，王某所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59500元，王某2所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261500元。1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在2017年11月17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104民初377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争议的征收款及其相对应的土地涉嫌侵占该村集体财产权益，不属于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为由，驳回原告李某等人请求被告王某1、王某3支付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5万元的诉讼请求。14、2016年8月2日孔家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具体内容为：“鄂尔多斯路西段王某2租用土地为村集体所有。地上房屋围墙由租地者所建。没有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租用期到期后，村委会多次派人收取租金未果，现已向村民发出通知，向村民有偿转让”。15、2016年11月26日由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攸攸板镇孔家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具体内容为：“兹证明孔家营村村民李某承包土地及房屋问题，经党支部村委会了解相关情况后，认可李某在孔家营村鄂尔多斯大街西段路南有承包的土地。1996年村委会与王某1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七年，七年内无偿使用该土地，七年后按每年每平米8元交租赁费。十年后另行签订协议，七年租赁期满后，地上所建房屋归村委会所有。村委会与王某1签订协议所及的土地是李某的承包地，同年王某1与李某签订协议租用李某该土地7年，并交租赁费一千元。2013年政府修路征用该土地，王某1父子与李某儿女签订协议，约定征用的土地给李某及儿女75万元补偿款，剩余李某未征用的土地及土地上房屋经村委会同意归李长寿所有，由于房屋年久失修，同意自拆自建”。16、调解协议书。证明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人张某1愿意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2387元，但要求分期付款；被害人王某3拒绝被告人张某1的赔偿请求，并要求被告人张某1恢复所占有财物的原貌，返还房屋及屋内财物，并赔偿各方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17、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收据。证明被告人张某1将赔偿款人民币103000元留存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用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2（1991年至2000年任孔家营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在1996年，王某1与孔家营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关于村南汽路两旁建房规定》，王某1租用村委会南北56米，东西81米的一块土地。现租用的集体土地期限已届满，但使用人还是王某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8月份开始租用王某1大院，具体陈述如下：“陆遐令也是搞液压机械的，在我租王某1大院及院内房间的前七八年，是陆遐令租用王某1的大院，做液压机械生意的，当时陆遐令拆了大院后，陆遐令在王某1的大院内西侧，盖起了3间房，2010年陆遐令不干了，他搬走后，将3间房屋留给了王某1，于是我就向王某1租下了大院及院内的房间，开始做液压机械生意，每年我给王某1租金6万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与王某3签订75万元人民币地款的事实，具体陈述如下：“2013年，政府征用王某1的土地，被征用的地中有我父亲李某的地，王某1的儿子王某3给我们姐弟三人写下了一个75万元的欠条，这75万元是王某1占用我父亲的地款。当时王某3给我们姐弟三人签了协议书，但王某1至今没有给我们钱”。4、证人孔某1（孔家营村综治主任）的证言。证实王某1租用的土地里有李某的土地，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所以村委会没有登记。王某3给李某儿女写75万元的欠条是为了让村委会出具私产证明才给写的。2013年王某1向村委会交过1336000元的土地补偿款。5、证人董某1（孔家营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王某1租用孔家营村的土地有李某家一部分的承包地，具体多少其也不清楚。6、证人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1组织人推倒王某1的院墙和房屋。7、证人刘某的证言。具体陈述如下：“20多年前，王某1花钱租的大院，大院内盖起了很多房，前几年王某1大院的一部分房屋被政府征收了好像是2013年，王某1在大院内垒起了东西墙，今年上半年，院内的东西墙及西侧的房被人拆倒了。我听人说过，孔家营村张某1拆倒的”。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推倒的房屋和院落是王某1的。9、证人张某3、范某、董某2、陈某2的证言。证实孔家营村委会于2016年10月30日、2016年11月26日出具的两份证明是经村委会研究出具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具体陈述如下：“我是于1996年1月1日，我与孔家营村委会租了一块长81米宽56米的土地，当年5月份，我就将这块土地的周围围了墙，成了一个大院，10月份李某找我说围墙时碾压了他的地，我大院以外的东南方向20米处有他的地，后来让我给他赔偿碾压地的费，当时经过我三舅妈的调解，后来我就给了李某1000元现金，一次性了结。第二天李某的女婿王四子（王某）让我给他打了一个证明，后来我给王某写了一个证明。2013年，政府征用了我家大院的一半地，政府要给地款，拆迁办需要村委会出具私产证明方能领上地款，当年李某2、李某3和李某和王四子去了村委会，并给村委会出示了我给他们打下的证明，说是有他们的土地，这样村委会就无法出具私产证明，让我们私下解决。2014年12月30日，经我儿子和他们商量后达成了协议，为了领地款，我儿子就给他们打下一个75万元的欠条。这样村委会才给我开具了私产证明，共给地款510万元。当时我给村委会交回集体土地补偿款133万元”。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具体陈述如下：“1996年1月1日，我父亲王某1与孔家营村委会租用了玉泉区鄂尔多斯西街电厂南门对面的一块土地，签订租用土地合同期限为10年，10年后另行规定。1996年我父亲在大院的西侧、南侧盖了4间砖混的平房，其中西侧有3间房（130多平米），南侧有一间（101.8平方米）。2011年8月25日，我父亲将大院及房子又租给了赵某使用，赵某开设修理厂。2013年，大院北侧被城市建设征收，当年11月11日，我父亲修建了东西长81米高3.3米的二四结构围墙。2016年5月7日和15日，有一伙人来闹事，说房子和院子是他们的，让赶紧搬家。2016年5月20日，来了一伙20岁左右的年轻人把大门破坏了，开始往里面拉土，半夜将东墙拆了大概有40米，拆掉东墙之后这伙人又开始垒墙，打地基盖房子。6月10日开始修理厂让欺负的实在没办法了，就搬走了，搬走两三天之后，以张某1、王四子二人为首带领很多人将我家院子的西墙和西边房子全拆倒了，总共强拆了大院西侧的3间平房共130多平米和长81米的围墙”。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明其拆毁房屋的详细事实经过，具体陈述如下：“我姑舅姓王，我叫他四哥，社会人叫他王四子。前两年，王四子和我说，他岳父（李名）在玉泉区鄂尔多斯西街电厂对面有一块土地，1996年租给王某1了，租期10年。当时王某1给过李某1000元的租赁费，后来一直没给。直到2013年因为鄂尔多斯西街扩建，占用了王某1租赁土地的一部分，当时政府给王某1补偿了500多万元。后来李某的儿女找村委会协调给王某1补偿款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李某儿女的土地。在村委会的协调下，当时王某1答应给李某儿女75万元，但是这份补偿款一直没给。2015年王四子把这情况给我说了，我很生气，说钱也不给，土地也不给退，把咱们的土地抢回来自己用。2016年5月份，王四子和我多次打电话聊过这件事，后来王四子和李某2、李某3委托我，全权由我负责办理拆房拆墙的事，并且和我说，你给我办吧，你帮我把这口气出了，如果要回土地，给你使用也可以。过了几天，我和王四子找到王某1说，这个大院不给你使用了，王四子要往回收，你有什么事去找村委会。王某1扭头去找了村委会，但是之后就没消息了，王某1和村委会都没找过我。后来等不到消息，我就雇了一台铲车和四名工人把大院拆了，一边拆一边垒起了新墙，之后大院西侧三间房子也拆了，又盖了三间新房”。2、被告人王某(已殁）的供述。证实其伙同张某1拆除王某2建院墙和房屋的详细事实经过。五、鉴定意见呼玉价认字（2017）26号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鄂尔多斯西路电厂南门对面王某2属房屋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6年5月25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万贰仟叁佰捌拾柒元整（102387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呼玉公刑技勘字[2016]K1501041000002016110039号现场勘验检查卷。证明2016年5月26日公安机关现场勘验过程中可见院北墙40米被拆，院东半侧有施工土堆和堆放的青石；院西半侧摆放大型机械未见拆除。2016年7月4日现场勘验过程中可见院北墙已被拆除，院中已砌好地基。院西墙下房屋还有部分未被拆除。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拆毁他人房屋价值人民币10238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刑附民原告王某1提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1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悔罪表现，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将赔偿金留存于本院，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损毁财物经济损失人民币10238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呼日查审 判 员 王俊翠人民陪审员 宋 义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宇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