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桂荣，女，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超群，男，198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薛超霞，女，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薛雅文，女，200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硕，河南两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9号国泰财富中心8层。负责人：李大力，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朝铸，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建康，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县。上诉人薛雅文、薛超群、吴桂荣、薛超霞、上诉人浙商财险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健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雅文、薛超群、吴桂荣、薛超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硕，上诉人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中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沈健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雅文、薛超群、吴桂荣、薛超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2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赔偿数额错误，一审中提交了薛超群、薛超霞因护理导致误工收入减少的证明，护理费应当按照薛超群月工资27000元、薛超霞月工资1000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吴桂荣的误工损失应当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标准计算，一审以其年满60周岁为由不予支持错误。浙商财险郑州公司辩称，薛超群未提交工资流水及纳税证明，一审护理费计算正确。吴桂荣年满60周岁，误工损失不应支持。浙商财险郑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薛奇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约定，上诉人最多承担25%的保险责任，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错误。鉴定费700元上诉人不应承担。薛雅文、薛超群、吴桂荣、薛超霞辩称，本案交通事故薛奇驾驶的为凤翔鸟牌电动三轮车并且是用48伏的电机在路上行驶，而不是使用汽油行驶，该三轮车为非机动车，因此一审法院按6:4的比例确定责任并无不当，同时该事故的发生导致薛奇死亡，其他两人受伤住院，为了考虑对死者家属的弥补，按照6:4的责任比例划分理应得到支持，并不违法法律规定。吴桂荣、薛雅文、薛超群、薛超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吴桂荣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94669.75元。2、被告赔偿原告薛雅文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8050.74元；3、被告赔偿原告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61982.51元。各原告上述各项损失444703元，按照交强险赔付120000元，超出部分324703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划分4:6，为129881.2元，共计249881.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6日14时35分许，薛奇驾驶凤祥鸟牌三轮电动车（载着原告吴桂荣、薛雅文）沿郑新103省道自北向南行驶至郑新103省道260KM米处向左转弯时，与相向行驶的李正伟驾驶的豫Ａ×××××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薛奇、吴桂荣、薛雅文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防治所，支出医疗费199.95元，但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8月26日17时00分许死亡。原告吴桂荣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南阳医专二附院，支出医疗费175元，当日转至南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胸部外伤、肺挫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2、腹部损伤；3、头外伤；4、腰部损伤、腰3椎体骨折；5、左肩损伤；6、颈部损伤；7、耳损伤；8、右踝损伤，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30日出院，住院35天，支出医疗费30736.87元，住院期间两人护理。2018年10月6日，原告吴桂荣在南阳隆泰仁医药有限公司购买腰椎固定带，支出158元。2018年11月26日，原告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支出医疗费3037.90元；2018年11月27日，原告在南阳市宛城区第一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147.40元。原告薛雅文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多处挫伤；2、头外伤；3、左上肢损伤，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5日出院，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4431.74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沈健康支付原告方赔偿款50000元。2018年9月13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出具第4113011201800008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正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桂荣、薛雅文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薛超霞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了复核，2018年10月8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宛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182号复核结论书予以维持。2018年12月18日，南阳宛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吴桂荣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桂荣胸部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脊柱压缩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另查明：薛奇1957年2月9日出生，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1周岁。原告吴桂荣系薛奇妻子、薛超群系薛奇儿子、薛超霞系薛奇女儿，薛雅文系薛奇侄女，父亲为薛健。事故车辆豫Ａ×××××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郑州长通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系被告沈××李正伟系其雇佣司机。该车辆在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一、薛奇驾驶三轮电动车与李正伟驾驶的货车相撞，该事故已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认定，薛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正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桂荣、薛雅文无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划分责任比例的依据，被告沈健康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应当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情况，因薛奇驾驶车辆为非机动车，其与李正伟的责任比例应以6:4划分为宜。二、因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承保了豫Ａ×××××号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三、原告吴桂荣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4255.17元，有医疗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发生事故时，吴桂荣已年满六十周岁，且未提供务工的证据，故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但不足以证明其因护理的收入减少情况，故参照河南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护理费每天为108.28元，原告住院35天，结合原告伤情及医疗机构证据，原告请求90天，予以支持；其中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护理费为7579.60元；出院后55天为一人护理，护理费为5955.40元，护理费合计为1353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5天，原告请求每天30元，合计1050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住院35天，每天20元，合计700元；6、交通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然原告提交了票据，但庭审中未能具体说明该费用发生的时间及人数、次数，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1%，原告请求每年为13830.74元，予以支持。原告发生事故时60岁，应计算赔偿年限为20年。残疾赔偿金为13830.74元×20年×11%=30427.6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1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6000元；9、鉴定费700元，系原告为做伤残等级鉴定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原告吴桂荣各项损失合计为88667.80元。四、原告薛雅文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4431.74元，有医疗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住院10天，原告请求按两人护理，因无证据印证，不予支持；参照河南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为每天108.28元，护理费合计为1082.8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0天，原告请求每天30元，合计30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原告住院10天，每天20元，合计200元；5、交通费，原告住院10天，每天20元，合计200元。原告薛雅文各项损失合计为6214.54元。五、原告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因抢救薛奇，原告支出医疗费199.95元，系实际损失，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每年为13830.74元，予以支持，薛奇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1周岁，赔偿年限为19年，死亡赔偿金为13830.74元/年×19年=262784.06元；3、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55997元/年÷12个月×6个月=27998.5元；4、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因吴桂荣损失项下已支持交通费，不应再重复计算，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70000元过高，结合事故的成因，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310982.51元。六、因四原告系亲属关系，且均同意原告吴桂荣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优先受偿。故原告吴桂荣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6005.17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26005.17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承担40%，即10402.07元。原告吴桂荣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合计52662.63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10782.56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7337.37元，超出部分253445.19元加上薛奇抢救费199.95元，合计253645.14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承担40%，即101458.06元，其中被告沈健康垫付的50000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沈××原告薛雅文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计6214.54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的比例承担40%，即2485.8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吴桂荣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共计73064.7元；二、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共计158795.43元（其中支付给被告沈健康50000元）；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薛雅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共计2485.82元。案件受理费5048元，由原告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承担3029元，由被告沈健康承担2019元。二审查明：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于2018年9月13日出具第4113011201800008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进行了确认，对事故形成的原因进行了分析，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及责任作出认定。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事故形成原因为：薛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正伟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薛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正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桂荣、薛雅文不承担事故责任。薛超霞申请了复核，2018年10月8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宛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182号复核结论书予以维持。二审庭审后，薛超群向本院提交其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份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及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该纳税记录显示：2018年1月至8月份其实际缴纳税额基本为1300元左右，2018年9月份缴税319.98元，10月份缴税37.21元，11月份缴税480元，12月份缴税252.75元，2019年1月份缴税175.99元，2月份缴税178.05元，3月份缴税68.66元，4月份缴税175.51元，5月份缴税175.67元，6月份缴税1190.58元，7月份缴税571.05元，8月份缴税552.41元，9月份缴税575.61元。该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3月份工资8844.98元，4月份工资11650.77元，5月份工资11148.35元，6月份工资11613.67元，7月份工资11579.52元，8月份工资11743.94元，9月份工资7975.86元，10月份工资6253.11，11月份工资11420.02元，12月份工资9474.72元。薛超霞未提交相应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记录。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在案涉事故发生后对案涉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为事故形成原因为：薛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正伟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该事故认定中明确认定薛奇驾驶的车辆为机动车辆。薛超霞申请了事故责任认定复核，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宛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182号复核结论书，对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予以维持。故该事故认定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对薛奇驾驶的车辆是否为机动车辆的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薛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导致事故发生，其存在明显过错，对自身损害后果应当承担70%的责任。原判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本院亦予以纠正。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请求护理费以薛超群月工资27000元、薛超霞月工资10000元的标准计付，因薛超霞仅提供了2018年8月份之前的完税证明，未按照合议庭的要求提供其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份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及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薛超群虽按照要求提供了上述期间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但流水明细显示其工资并未停发，其称系单位补发之前的有薪调休假、三天丧假及上年度奖金拆分到2018年发放的收入，与流水明细显示的交易名称为“工资”不符，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故薛超群、薛超霞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二人因护理导致工资停发，收入减少，原审以河南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付护理费无误。吴桂荣事发时已年满六十周岁，且其也未提供因伤导致其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对其请求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薛雅文均同意吴桂荣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优先受偿，故吴桂荣的各项损失88667.80元，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52662.63元，超出部分26005.17元，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为7801.55元。薛雅文的各项损失6214.54元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为1864.36元。薛奇死亡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应获得的赔偿为310982.51元，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责任限额内承担57337.37元，超出部分253645.14元，由浙商财险郑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为76093.54元。沈健康垫付的50000元，由被告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沈健康。综上所述，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浙商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付吴桂荣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共计70464.18元；二、变更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付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共计133430.91元（其中支付给沈健康50000元）；三、变更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付薛雅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共计1864.36元。四、驳回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薛雅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共计6148元，由吴桂荣、薛超群、薛超霞承担3629元，由沈健康承担2019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车向平审判员  胡珊珊审判员  陈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尹云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