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亚茹，女，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230************020。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发，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绍文，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惠阳区淡水星河东路峰景左岸家园2号楼1层27号商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芳，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亚茹因与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亚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运发和梁绍文、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亚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台风“山竹”并不属于不能预见的情形，不可以适用不可抗力的情形，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9月12日被上诉人发布了《关于防范“百里嘉”、“山竹”台风的温馨提示》，但是未在提示中说明不可以将车辆停放在其所管理的惠州市建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下车库。2018年9月16日上诉人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黑E*****的车辆通过地下车库入口识别系统后，停放在被上诉人所管理的惠州市建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下车库。该地下车库处标示有一小时内停车免费，一小时后停车按照按时收费，出地下车库时缴费。上诉人将车辆停放在被上诉人所管理的地下车库处即表明上诉人同意该收费标准，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有的车牌号为黑E*****的车辆放行，亦视为同意上诉人将车辆停放在被上诉人所管理的地下车库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有偿保管合同。在本合同成立之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都应该知晓当晚“山竹”将登录，不存在不可预见的情形，不属于不可抗力的情形，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山竹”台风造成地下车库淹水造成案涉车辆被淹是可以避免及克服的，一审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车辆被水淹毁损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地下车库边上河床的墙体被雨水冲刷倒塌，雨水在其中一个未完工的地下库出入口流入，导致地下车库进水淹没。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知晓当晚“山竹”来临之时就应该对河床的墙体进行评估是否牢固并及时进行加固等防范措施；对未完工的地下库出入口也应采取预防措施；且要时刻关注地下车库的情形，在河床墙体倒塌后雨水初始进入地下库时应第一时间有效的通知各位车主采取措施降低损失，防止损失的发生和继续扩大。当时情况如此紧急，被上诉人却在无法确认上诉人是否在微信业主群的情形下，仅仅是在部分业主群里发布挪车消息，对于群内成员人数众多的业主群而言，该挪车消息很快被群里其他消息所淹没，导致真正需要挪车的人员根本无法接收到相关信息，不能及时挪车。被上诉人甚至都未能做到电话通知，仅仅只是在业主群里发布挪车消息显然是不够的。无论被上诉人是提前做好墙体加固等防范措施还是发现墙体倒塌之后及时通知上诉人挪车，都将避免上诉人车辆被水淹的事实出现，故上诉人车辆停放在地下车库被水淹是可以避免及克服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基本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方亚茹的上诉辩称，第一点，我方认为台风山竹是属于不可抗力是正确的，台风山竹造成地下车库浸水是不可以避免的，因为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是台风强降雨，在短时间内降雨量远远超过了排涝站市政府开设排水设施的最大负荷能力，而导致了涉案车库所在的淡水城大面积受淹。因此，这一灾害是原被告不能避免和克服的，明显属于不可抗力。第二点，我方在台风来临之前已经通知各业主做好防范以及财产保护的一些措施工作，并且在台风来临之时，全体在岗职工都在进行强险救洪的工作。至于是否有每家每户以短信的方式或者电话方式的通知，是因为当时在水事过猛的时候，全体在岗职工均在用沙包或者其他障碍物去阻挡水，而且在台风来临的时候，业主也就是个人上诉方，他们是在小区里面住的，也有很多业主进入到地下室帮忙。因此，业主是不可能不知道当时的台风以及险情。所以说他们如果是因未接到通知而未能移车导致损失的话，这个逻辑关系是说不过去的。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能及时提醒车主财产损害的风险的事实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涉案车辆的损毁系因不可抗力“山竹”台风造成，上诉人在不可抗力发生之前以及事中均已通知了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对该台风系知情的，上诉人已经穷尽了防范措施和风险提醒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提醒义务以及穷尽了防范措施。第一，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在“山竹”台风来临之前已经向业主发出通知，并通知业主注意做好防御措施，同时上诉人组织员工做好广场清理、清理下水通道以便排水畅通、地下室进水口采用沙包墙阻挡等防止水淹的措施。而在山竹台风来临时，上诉人全体在岗人员均在水淹一线抗洪抢险，最后因水势过猛，为防止发生人员伤亡不得以撤离了地下室。第二，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在地下室还未被淹没前，有通知各业主移车，但因地面已经淹水将近一米高，众多业主又将车开回涉案地下室停放，说明上诉人在不可抗力来临时有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而根据照片显示，涉案地下室所在楼盘及周边楼盘、学校等均被淹没一米多，整个惠阳区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区域均淹没一米多以上。可见，业主当时即使将车开离，也未必能有临近安全的停车区域让车主避免或减少损失。且当时台风肆虐，业主对于挪车致远处有巨大的安全威胁也有一定的认知，因此选择继续将车辆停放地下室。其次，被上诉人对车辆损害的风险是知悉并有预见的。第一，被上诉人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明确了车辆停进地下车库后，一直住在涉案楼盘，而上诉人在台风发生过程中及抢险过程中一直有不断更新台风信息及地下室淹水情况，被上诉人对于当时不可抗力的情形及严重程度是知情的。即对于车辆财产损害的风险是知情的，但鉴于台风影响人身安全，被上诉人选择继续将车辆停放涉案地下室，因此不存在说因上诉人未及时通知被上诉人而导致被上诉人的损失增加，进而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第二，在台风来临前，各大新闻对该次台风严重性进行了报道，且中国移动及联动等通信企业以短信方式向每个用户发送了台风的级别及威力等信息，被上诉人对该台风的影响程度应当知情。再次，被上诉人自身并未为涉案车辆购买相关的保险，未能转移车辆损害风险，其自身应当承担车辆损毁的风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及时提醒车主财产损害风险，未穷尽所有防范措施和风险提醒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方亚茹针对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有偿的保管合同关系，上诉人宜景居公司未依法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对被上诉人的车辆遭受水淹的损失需承担赔偿责任，其理由有三：一、上诉人宜景居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方，及向小区业主提供专业的车辆停放服务，应当向车主提供安全可靠的符合抗洪质量标准的车辆停放场所。但就本案所发生的事故原因来看，其原因有二，一是诱发因素，即受到2018年9月16日出现的台风山竹影响；二是根本原因，上诉人所提供的地下车库的墙体未达到符合抗洪的质量标准。通过本案的事实以及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可以得知，涉案的车辆被淹没浸泡，主要是因地下车库的墙体属于单体墙，墙体过于单薄且与当地河流仅有一墙之隔，在受到河水冲刷而发生倒塌，导致大量河水倒灌所引起的。上诉人作为专业的物业管理方及车辆停放服务的提供者应当是清楚掌握涉案地下车库的建筑结构抗险系数，以及所处的地理位置等。上诉人在明知超强台风山竹到来，未对涉案地下车库的墙体采取任何加固或防御措施。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应当预知涉案地下车库墙体将会有倒塌的可能，但上诉人却同意被上诉人将车辆停放在涉案的地下车库。因此上诉人未向车主提供安全可靠的符合抗洪质量标准的车辆停放场所，应对被上诉人车辆遭受水淹的损失承担责任。二、在2019年9月16日晚上，因为台风的原因，降雨量很大，从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也可以看出水位的上涨以及是水淹的程度。但是通过上诉人所发出的通知来看，在16日晚上19:58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出水位仍未达到车辆不可移动的程度，因为他的车可以明显看出水位不到车胎的1/3，但是因为上诉人对车主进行劝阻，并且口头向被上诉人称道他的停放场所是安全可靠的，没问题的，所以车主才未对车辆进行移动。因此上诉人对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及时将车辆移至安全的地方，应承担责任。三、在上诉人车辆停放的地下车库完全被水所淹没之后，上诉人所停放的车辆已经被雨水浸泡非常严重了，从相关证据可以看出几乎是整个地下停车库已经被灌满了水。当台风结束之后，上诉人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例如抽水或者是排水的措施都没有及时采取，而是在事发之后四天，才开始通知业主进行移车以及采取补救措施，导致被上诉人车辆进一步损坏，因此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车辆损坏加重的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方亚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车辆修理费238143元，拖车费1700元、吊车费600元、鉴定费9000元，合计24944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黑E*****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被告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物业租赁、房地产中介。2018年9月12日，被告在小区公告栏和业主沟通微信群中发布《关于防范“百里嘉”、“山竹”的温馨提示》，载明内容“……由于台风将会对本市带来较大影响，物业服务中心提示您做好以下几点：1、在台风、暴雨来临之前，请收拾、清理好阳台（露台），并将放置在阳台护栏及窗台上的花盆、衣物等各种物品移至室内，避免坠落伤人……”以及在微信群中发布“……六、请勿将车辆停放在树下或建议构筑物、临时搭建物旁，避免车辆受损……”。2018年9月15日，中央气象台发布台风红色预警，预报15日-16日广东地区有大到暴雨，部分地区有特大暴雨；广东省气象台启动气象灾害（台风）I级应急响应，16-17日，粤西和珠三角中南部市县有大暴雨、部分市县有特大暴雨，粤东和珠三角北部市县有暴雨局部大暴雨。2018年9月16日-17日，受台风“山竹”环流影响，惠州市惠阳区普遍出现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降雨，造成惠阳区建曙棕榈岛的地下车库被水淹。台风过境后，被告宜景居公司购买抽水泵对案涉车库进行抽水。2018年9月19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区****发布《从上游到淡水短时间强降雨致使淡水河不堪负重酿成水灾成片》文章，载明“台风‘山竹’过后，惠阳城区坝尾、桥背、半岛、草洋等多处浸水严重，水最深处大道1米多，受灾人数超过3万人。造成这次灾情严重的主要原因是短时间强降雨，淡水河流域乡镇在24小时内降雨量普遍超过250毫米，且降雨量远远超过排涝站，市政排水设施的最大负荷能力，致使淡水城区多处严重浸水……”。又查，案涉车辆未购买机动车损失保险。2018年11月7日，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案涉车辆损失总价为238143元。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9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共同确认案涉车辆受损地点位于建曙棕榈岛的地下车库。被告认可小区业主大部分是购买月卡或车位，来访客人用临时卡，都是自动识别入库，停车时间一小时以内免费，超过一小时收费。被告还认可原告是小区业主，案涉车辆是属于临时停车。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系因将案涉车辆停放在被告宜景居物业公司的停车场内导致车辆被淹而引起纠纷，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请法律关系为保管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为保管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1.原告与被告是否成立保管合同关系？2.事故发生是否属于不可抗力？3.被告宜景居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关于原告与被告是否成立保管合同关系的问题。保管合同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并返还该物的合同。保管合同通常为实践合同，保管合同的成立，不仅要有当事人双方之间的意思表示一致，还要有寄存人将保管物交付给保管人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七条“保管合同自保管物交付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规定，由此可知，寄存人向保管人交付保管物是保管合同的成立要件。本案中，被告为小区业主和来访客人提供停车服务，对进入停车场所有机动车辆在一定停放时间内收取一定费用，而原告将案涉车辆停放于被告的地下车库，可见，原、被告双方对原告将案涉车辆停放至地下车库、被告收取一定停车费已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案涉车辆也实际交付给被告，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关于车辆的保管合同关系。关于事故发生是否属于不可抗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的规定，本案中，“山竹”台风作为一种严重的自然灾害，确实是难以避免的；在中央气象台、广东省气象台均发出台风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的通告后，原告仍将案涉车辆停放至地下停车场，被告亦同意原告将案涉车辆停放于地下停车场，说明了原、被告均不能预见地下停车场会遭受水淹；同时，造成灾情严重的主要原因是短时间强降雨，降雨量远远超过排涝站、市政排水设施的最大负荷能力，致使淡水城区多处严重浸水，因此也是原、被告不能避免和不能克服的。故，因“山竹”台风引起地下车库淹水造成案涉车辆被淹的客观事实，属于不可抗力。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即便是因为不可抗力，被告作为车辆的保管者，未能及时提醒车主财产损害风险，未穷尽所有防范措施和风险提醒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的规定，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原因，各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的作用大小、过错程度、收取保管费标准等因素，根据公平合理原则，一审法院酌定被告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对原告的车辆损失金额有异议，但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否认，一审法院对原告黑E*****车辆损失价格238143元予以认可，原告因鉴定车辆损失支付鉴定费9000元。故应由被告向原告赔偿24714.3元[（238143元+9000元）×10%=2471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三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被告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方亚茹的黑E*****车辆损失24714.3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1元（原告预交2521元），由原告方亚茹承担2269元，由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5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保管合同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确定上诉人宜景居公司是否应对涉案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的赔偿比例。本院析判如下：首先，台风“山竹”是严重的自然灾害，无法避免，且该台风在短时间内形成超强降雨，造成淡水城区多处水淹和淡水河水暴涨，造成建曙棕榈岛的地下车库进水，导致涉案车辆被淹，此并非宜景居公司所能控制的，因此，台风“山竹”带来的强降水造成涉案车库进水、车辆被淹的情形，属不可抗力。被上诉人认为车辆被淹不存在不可抗力因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台风“山竹”这不可抗力的严重自然灾害的出现，必然增加宜景居公司防“山竹”台风的难度。其次，根据上诉人宜景居公司提供的防范台风的通知、防护台风措施的照片、移车通知及视频等证据显示，宜景居公司在台风“山竹”来临之前，注意到该台风可能带来的影响，提前发布了通知，对业主进行安全提醒，且在台风登陆后车库开始进水时，通知业主移车和堆积沙包防水，由此可见，宜景居公司作为物业公司在台风登陆前后为防止或减少业主财物损毁确实进行了一些风险提示和做了一些防范措施。但，因宜景居公司在台风来临前，并未对台风可能带来的险情准备充分的应急预案，未能在雨水流入地下车库时采取最快最有效防水措施，故宜景居公司其应对涉案车辆被淹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上诉人方亚茹作为车辆使用人，在有关部门已发布台风预警和宜景居公司已发出防台风通知的情况下，未意识到台风可能产生的危害，未及时妥善处置好自己的车辆，存在过错，亦应对车辆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综上，综合考虑损失造成的原因、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原审酌定上诉人宜景居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向被上诉人赔偿24714.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42元，由上诉人方亚茹和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2521元，剩余5042元，由本院各退回上诉人方亚茹和上诉人惠州市宜景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5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耀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