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7民初4904号   原告：王某，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现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主任。   被告：杜某，男，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海口市。身份号码×××。   被告：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杜某，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段某，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现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男，现住海口市。   被告：覃某，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身份号证码：XXX。   被告：刘某，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址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身份号证码：XXX。   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得利公司）、段某、覃某、刘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杜某、被告保得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段某、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某、被告覃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位被告将保得利公司51%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王某名下；2、五位被告将保得利公司法定代表人恢复登记为原告王某；3、五被告将南方电网客户保得利公司客户恢复登记为原告王某；4、被告杜某向原告王某返还：股权转让时双方《交接清单》所列的雅蔡村教导队的羊场土地及房屋(价值8万元);其他财物即小货车1辆、三轮摩托车1辆、砌草机4台、饲料机2套、水塔3个、电动车1台、富文村香蕉地及房子、黑山羊383只、生活液化气灶具2套、消毒柜1台、冰箱2台、洗衣机2台、空调1台等，如不能返还，则折价1058448.00元按原告51%股权支付539808.48元给原告；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杜某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某原系保得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51%股权)。2016年12月1日，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王某持有的被告保得利公司51%股权以人民币90万元转让给被告杜某。合同签订后，2017年1月10日，原告王某积极履行合同义务配合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将持有的公司51%股权过户登记至被告杜某名下，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被告杜某。同时，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转让股权时还制作了《交接清单》,清单所列财物有小货车1辆、三轮摩托车1辆、砌草机4台、饲料机2套、水塔3个、电动车1台、富文村香蕉地及房子、黑山羊383只、生活液化气灶具2套、消毒柜1台、冰箱2台、洗衣机2台、空调1台等。在原告王某配合被告杜某依约办理完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名录工商变更登记为被告杜某后，被告杜某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向原告王某支付股权转让款，而是仅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56000元整。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杜某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但被告杜某仍然未付。不但如此，被告杜某未经原告王某同意擅自将南方电网客户王某变更登记为保得利公司。   原告曾就与被告杜某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法院审理后作出生效判决，解除了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判令原告王某全额退还被告杜某股权转让款。法院审理还查明被告段某、覃某均表示如果可以解除王某与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被告段某、覃某均愿意配合将股权恢复登记至王某名下。同时，法院告知王某可就已履行的合同部分如何折价或返还问题另行起诉处理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认为，“至于股权回转问题，原审法院已告知王某可另行诉讼，并未实际损害王某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基于生效判决已解除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原告特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某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1、贵院（2017）琼0107民初753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确认案涉股权转让合同解除，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即原告有权要求杜某配合其进行股权变更。杜某及其他被告在（2017）琼0107民初753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表示愿意配合原告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即便杜某与本案其他被告不配合原告进行股权登记变更，原告完全可以依据判决书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就案涉《股权转让合同》解除后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宜另行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与一事不再理原则相违背，应予驳回。2、杜某对涉案51%股权变更登记于王某名下的请求没有异议，但变更需要原告的参与，而非公司现有股东可以单方变更的。二、对于谁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公司现有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的方式确定的，与杜某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想当公司法人可以在取得公司股东身份后与公司其他股东协商，召开股东会另行确定。三、1、将南方电网客户由王某变更为保得利公司是应海南电网公司的要求，为了方便公司经营而变更的，属于公司的自主经营范畴。南方电网的实际客户就是保得利公司，使用王某作为客户名称，不利于电费的结算及发票的出具。该客户名称的变更对原告没有任何不利影响，反而对公司经营更为有利。2、原告想要变更客户名称，亦可以再重新取得股东资格后，与公司其他股东协商办理。四、原告关于“要求杜某返还《交接清单》所列物品或折价539808.48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主体地位不适格。1、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在股权交割前营救公司现有全部财产、设施、证件、资料、账目、债权、债务等所有相关物资、资料进行清点造册，制作《移交清单》。因此，《移交清单》上所列明的均是公司的财产。2、《交接清单》的实际名称为：《保得利公司资产明细》，这也证明了清单上所列资产均为公司资产，而非原告个人所有资产，原告无权就《交接清单》的资产向杜某主张权利。3、《交接清单》上的财产非杜某的财产，杜某就该部分资产不享有所有权，即针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杜某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4、杜某将《交接清单》内财产折价为1058448元，此种折价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五、原告基于本案的起诉属于恶意诉讼。1、根据7539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内容，原告王某在该案庭审期间已经自认“《交接清单》中属于其个人资产的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使用权、富文村、联丰村香蕉地及房子，其他均属于保得利公司”，即原告明知《交接清单》上财产不属于其本人所有的情况下还提起本次诉讼,其起诉浪费司法资源、滥用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保得利公司辩称，一、保得利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保得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交接清单》所列物品属于保得利公司所有财产，原告无权要求返还或折价。原告关于《交接清单》的诉请也已经侵害的杜某的合法权益。   被告段某、覃某、刘某共同辩称，一、51%的股权登记至原告名下，被告愿意配合；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无法决定，建议驳回，请法院依据公司法来处理；三、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原告恢复股东后，可以与其他股东协商解决，建议驳回该项请求；4、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与被告无关，交接清单上的财产是公司的财产，原告无权主张权利。   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被告杜某、保得利公司均提供了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并当庭认证，已确认在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生效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的（2018）琼01民终3730号民事判决确认以下事实：   王某向广州军区房地产管理局海口房地产管理处（以下简称：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租赁位于海口市××区的土地使用权，自2015年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租赁合同。王某向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缴纳租金至2017年6月30日，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向王某出具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有偿服务收费专用票据》。王某以该土地为经营场所，与其他股东合作登记注册了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某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该公司51%股权。2016年2月16日，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通知》，要求自该《通知》下发之日起，所有单位一律不得新上项目、新签合同开展对外有偿服务活动，凡已到期的对外有偿服务合同不得再续签，能够协商解除军地合同协议的项目立即停止。   2016年12月1日，王某作为甲方与杜某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王某将其持有的保得利公司51%股权以人民币9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某。该合同第二条约定：“1、股权交割前，甲方就公司现有全部财产、设施、证据、资料、账目、债权、债务等所有相关物资、资料进行清点造册，制作《移交清单》，在合同签订前提供给乙方；……5、股权过户的当日，甲方向乙方交付公司的所有有关材料原件，包括但不限于养、羊舍、办公生产设施、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等各类印章、公司证照、土地租赁合同、公司各种证件、项目资料、财务资料等；……。”第三条：“……2、股权转让完成后因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由乙方承担；3、甲方本次转让的标的权属如存在债务、抵押、查封、纠纷、争议或者有其他的瑕疵，导致乙方成为买受人后受到损失，甲方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向乙方赔偿损失。4、甲、乙双方约定的公司经营用地（海口市）在股权转让后乙方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在此期间，经营场地租金不得涨价，甲方确保该经营场地的合法、合规性，确保乙方的经营使用期不受外界因素干扰，不论任何原因发生用地收回或强制迁移、禁止经营等现象，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双倍赔偿给乙方。”第五条约定：“1、甲方在按照合同履约的前提下，有按合同约定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权利；……4、甲方保证公司经营场所符合军队房地产租赁条件，权属清楚，没有权属纠纷，已经军队审批机关批准出租，并提供相关资料原件；5、股权转让完成后，在双方约定的经营期内如因经营场所的使用权发生纠纷时，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关费用，由此造成乙方损失的，由甲方进行双倍赔偿。”第七条：“股权转让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及相关证照的变更完成后，且甲方已按规定完成纳税时，甲、乙双方共同办理完手续，乙方按甲、乙协商的实际转让甲方指定账户。”第八条第2点：“乙方在经营期间，如果土地收回甲方负责处理，如甲方处理不了应当退还款项，并对乙方给予赔偿。”   合同签订后，2017年1月10日，王某将持有的公司51%股权变更登记至杜某名下，同时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某。……2017年8月25日，王某配合杜某将用电用户名称由王某变更为保得利公司。杜某受让保得利公司的股权后，即进行投资经营管理该公司。2017年3月6日，杜某将其从王某处受让的保得利有限公司的51%股权中的41%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段某，将其余1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覃某，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杜某仅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7年11月份，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工作人员到涉案经营场所通知杜某落实《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要求其撤离场地并收回土地。杜某于2017年12月4日向王某提出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并将上述情况编辑短信告知王某，但王某未理会。2017年12月8日，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一行8人再次到经营场地现场声明《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的实施，杜某又进一步与王某交涉，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合同》，退还股权价款并赔偿损失，但王某未予以回应。因涉案土地权属于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杜某认为经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通知，涉案土地已无法继续经营使用，2018年1月21日，杜某将保得利公司饲养的羊全部出售，并逐步停止保得利的营业。王某认为涉案土地可以继续经营使用，且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允许其无偿无期限使用，要求杜某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杜某认为涉案土地无法继续经营要求与王某解除《股权转让合同》并赔偿其投资损失，双方遂成诉讼。   保得利公司、段某、覃某均认为保得利公司注册所在的土地无法继续经营使用，且段某、覃某均表示如果可以解除王某与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段某、覃某均愿意配合将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   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负责管理涉案土地的主任吴超群表示在2017年6月30日后，该管理处就未再与王某发生土地使用权租赁关系，且从未允许王某或他人在该土地上进行营业创收。   上述王某诉杜某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本院一审作出（2017）琼0107民初7539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王某与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王某返还股权转让款359000元给杜某。海口市中院二审（2018）琼01民终3730号民事判决，认为：2016年2月16日，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通知》，要求自该《通知》下发之日起，所有单位一律不得新上项目、新签合同开展对外有偿服务活动，凡已到期的对外有偿服务合同不得再续签，能够协商解除军地合同协议的项目立即停止。2016年12月1日，王某与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王某与杜某在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的通知》后仍签订涉案合同，致使双方对《股权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均存在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均应各自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改判为：解除王某与杜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王某返还股权转让款259000元给杜某。二审判决作出后，王某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于2019年3月7日被省高院驳回再审申请[（2019）琼民申146号民事裁定书]。   本案进一步查明，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前，2014年11月5日，被告保得利公司经工商注册成立，该公司成立时股东为：原告王某（股权51%）、龙小村（49%）；2016年5月11日，龙小村将49%的股权转让给刘某，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原告王某（51%）、刘某（49%）；2016年12月28日，原告王某转让51%的股权给杜某后，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杜某（51%),刘某（49%），该公司章程第六条规定的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由“王某”，修正为“杜某”;2016年1月6日，杜某将其51%股权中的41%股权转让给被告段某，10%股权转让给被告覃某，杜某不再享有该公司股权；2017年1月6日，刘某将其49%的股权中的10%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黎楚雄，刘某继续持有39%股权。当前，该公司的股东和股权情况为：被告段某（41%），被告覃某（10%）、黎楚雄（10%）、刘某（39%）。以上股权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均办理了工商登记。   2016年12月1日，王某与杜某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1款的《移交清单》中列出被告保得利公司的资产有：“小货车一辆、三轮摩托车一辆、砌草机肆台、饲料机贰套、水塔叁个、电动车壹台、雅蔡村教导队羊场土地及房屋、富文村香蕉地及房子、黑山羊叁佰捌拾叁只、生活液化气灶具贰套、消毒柜壹台、冰箱贰台、洗衣机贰台、空调壹台”。上述财产原告在转让股权的同时已交付被告杜某。2017年1月6日，被告杜某向原告出具的一份“收据”上载明：“今收到富文合同原件1份”。其中，雅蔡村教导队羊场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均属于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系原告转让股权之前所租赁；富文村香蕉地及房子，原告主张属于富文村、承联丰村，是向这二个村所租赁的；对于其他财产，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系属于被告保得利公司的经营财产。被告杜某、保得利公司表示小货车一辆、电动车一辆、三轮摩托车、切草机、饲料机已丢失；黑山羊已全部销售，销售的金额已存入保得利公司账户。   原告王某未转让股权给被告杜某前，以自己的名义作为用户向中国南方电网申请用电，用电地址为被告保得利的营业地址，电力用于被告保得利公司的日常经营。2017年8月25日，因股权变更，原告王某向中国南方电网申请将用户名变更为保得利公司。现用电用户名仍为保得利公司。   本院认为，一、原告王某与被告杜某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因被告保得利公司所使用的海口市××区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产权人广州军区房产管理处按中央军委的通知已经收回，股权转让合同项下的该土地不能再继续使用，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生效判决书已判决解除该合同，并判决王某返还杜某相应的股权转让款。故原告王某股权转让的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故本案原告王某可以要求恢复至股权未转让时的状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将保得利公司51%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名下，即视为原告请求对恢复其在被告保得利公司的股东身份及享有该51%股权权利的确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该项权利的确认需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应当通知被告保得利公司改变公司章程来办理；对于恢复工商登记，被告保得利公司亦有配合义务。原告转让的51%股权给被告杜某后，被告杜某已将其受让的51%股权另行转让41%股权给了被告段某，10%股权转让给了被告覃某。现被告段某、覃某亦同意表示配合办理恢复登记，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某与原告的股权转让无关，故其无配合登记义务。原告的51%股权恢复后，被告保得利公司的股东及其股权应为：原告王某：51%，被告刘某：39%，黎楚雄：10%。被告段某、覃某可另向杜某主张相关权利。   二、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担任。根据《公司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第二十三条第（三）项规定：“股东共同制定公司章程”。本案原告王某将股权转让给被告杜某后，被告保得利公司的章程规定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杜某。故原告成为被告保得利的股东后，可以召开股东会会议或与他股东协商，通过制定公司章程来确定保得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对原告请求变更保得利公司的法定代表恢复登记为原告，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请求五位被告将南方电网的用户从保利公司变更登记为原告，涉及到南方电网的管理权。因电力为被告保得利公司经营用电，故是否变更用户，亦是被告保得利公司的经营行为，故原告可在成为被告保得利公司的股东后，与其他股东协商是否变更，再以保得利公司名义自行申请。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原告另请求被告杜某返还《交接清单》的所列的财物。其中，雅蔡村教导队羊场土地及房屋的产权属于广州军区地产管理处，已被该管理处收回，原告无权要求返还，被告杜某客观上亦无法返还；富文村香蕉地及房子，原告主张是向富文村、联丰村所租，目的是给保得利公司经营使用，因原告未能举证承租人是原告，故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原告恢复保得利公司的股东身份后，该公司亦能继续使用，返还原告已无意义。至于其他财物，均属于被告保得利公司的资产，在股权转让中，因原告作为股东无权对该公司的资产进行处分，原告将《交接清单》中属于公司资产移交给被告杜某，被告杜某仅是作为接收人接收，公司资产产权并未发生转移，故原告与被告杜某对于公司资产的交接行为只是一种事实行为，而非法律行为，不发生法律上权利和义务的变化。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或拆价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十）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某、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段某、覃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配合将被告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51%股权办理恢复工商登记至原告王某的名下（即恢复登记为：被告海南保得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中，原告王某的股权：51%；被告刘某的股权：39%、案外人黎楚雄的股权：10%不变）；   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998.08元，由原告王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晓倩   人民陪审员 吴 艳   人民陪审员 李衍禄     二Ｏ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张汶喆   书记员 王梦楠   速录员 杜晓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三条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   第二十三条第（三）项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三）股东共同制定公司章程。   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   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十）项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   （十）修改公司章程。   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