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3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李荣，男，1998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超，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念雄，男，1996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考验期201年2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施雪涛，男，1997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邱世煌，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冠东，男，1996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崇斌，云南崇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志，男，1998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霏，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龙，曾用名张祥，男，2000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静梅，云南聚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伟绩，男，1997年出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艳婕、李秀兰，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李荣、王念雄、施雪涛、王冠东、李晓志、张龙、杨伟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贤、李淑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李荣及其辩护人李超、被告人王念雄、被告人施雪涛及其辩护人邱世煌、被告人王冠东及其辩护人张崇斌、被告人李晓志及其辩护人王霏、被告人张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苏静梅、被告人杨伟绩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艳婕和李秀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日晚，被告人施雪涛、王念雄、王冠东、王李荣、张龙、杨伟绩、李晓志、钏腾（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人先后在大理市古城人民路好心情酒吧、大理三月街花中花歌厅饮酒。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冠东驾车载王李荣、张龙、杨伟绩、李晓志、钏腾先行离开。被告人施雪涛、王念雄走路至三月街牌坊处时，施雪涛酒后无故生非，与在该处等车准备离开的唐某、郭某纠缠，并欲殴打二人。施雪涛让王念雄拨打王冠东的电话，并告诉王冠东他被人欺负，让王冠东等人返回来帮忙。王冠东载王李荣等人返回到三月街牌坊处后，施雪涛、王念雄、王冠东、王李荣、张龙、杨伟绩、李晓志、钏腾分别持啤酒瓶、甩棍及塑料仿真小手枪等工具以及用手脚追打唐某、郭某，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唐某、郭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酒后在公共场所，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各被告人共同或分别具有自首、立功、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罪情节，及被告人王念雄具有前科情节，建议判处七被告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七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无异议，部分辩护人提出还可考虑判处拘役、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伟绩的指定辩护人还提出杨伟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李荣、王念雄、施雪涛、王冠东、李晓志、张龙、杨伟绩、钏腾（另案处理）在古城花中花KTV喝酒结束后离开，王冠东驾车载王李荣、张龙、杨伟绩、李晓志、钏腾先行离开，被告人施雪涛、王念雄步行离开，并在三月街牌坊附近遇见被害人唐某、郭某等人。施雪涛无事生非，无故与被害人郭某、唐某纠缠，并让同行的王念雄拨通被告人王冠东的电话后称其被人欺负，让王冠东等人回来帮忙。王冠东接电话后驾车回到三月街牌坊处，王冠东、王李荣、张龙、杨伟绩、李晓志、钏腾下车后走到施雪涛、王念雄、唐某、郭某等人处后，王念雄用啤酒瓶、甩棍殴打被害人，王李荣用玩具枪吓唬被害人、用甩棍殴打被害人，施雪涛用甩棍殴打被害人，其余被告人均徒手殴打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郭某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唐某头皮挫裂伤并头皮血肿、左手食指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6月3日1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抓获施雪涛，在施雪涛的指引下抓获王念雄，根据王念雄提供的线索抓获王李荣。民警到杨伟绩工作地传唤杨伟绩未果，让工作人员以他由通知杨伟绩回工作地，杨伟绩回来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在杨伟绩的指引下抓获张龙，在张龙的指引下抓获钏腾。民警联系李晓志的父亲后，李晓志根据父亲的转述主动投案。王冠东根据民警电话传唤，主动投案。案发后，除被告人李晓志外，其余六被告人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李荣、王念雄、施雪涛、王冠东、李晓志、张龙、杨伟绩在公共场所无故殴打他人，导致二人身受轻微伤的后果，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李荣、施雪涛、王念雄使用啤酒瓶、甩棍殴打被害人，对三被告人酌情考量。七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从轻处罚；除被告人李晓志外，其余六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念雄、施雪涛、王冠东、张龙、杨伟绩具有如实供述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念雄、施雪涛、张龙、杨伟绩具有立功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冠东、李晓志具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伟绩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民警到大理金翅休闲吧被告人杨伟绩的工作地寻找杨伟绩时，杨伟绩不在店内，民警未说明原因，而是让休闲吧的老板以其他的事由电话联系杨伟绩，杨伟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休闲吧被抓获。杨伟绩虽具有如实供述罪行情节，但不具备主动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两个构成要件。故，指定辩护人该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还可以判处拘役、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该量刑过轻，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念雄适用缓刑的意见。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念雄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2月22日缓刑考验期满。在缓刑考验期满不足四个月的时间内再次犯罪，社会危害性大，且不能排除其有再犯罪的可能性。故，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念雄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该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七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部分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李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念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施雪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王冠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晓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杨伟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琳平人民陪审员  张振康人民陪审员  熊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彭佩珍书记员袁惠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