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东，男，1975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四川省渠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秋芬，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巫仕盛，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全，男，1958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文盲，务工，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雅彬，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世灵，福建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海波，男，1980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巴南看守所，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吓妹，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3日以仓检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东、万全、陈海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宙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东及其辩护人巫仕盛，被告人万全及其辩护人周雅彬，被告人陈海波及其辩护人陈吓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5月10日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南院（以下简称南院）开业以来，被告人万东趁南院无护工站且无人对护工进行管理的机会，以自己系“两牢人员”的恶名纠集被告人万全、陈海波及万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垄断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的护工业务，并对前往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寻找护工业务的其他护工，先由被告人万全出面，用被告人万东的名气威胁、恐吓护工并让护工离开，如有护工不予理睬，被告人万全将情况告诉被告人万东，再由被告人万东出面采取威胁、恐吓、暴力殴打等方式阻止和驱赶护工。该团伙以被告人万东为首，被告人万全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陈海波及万某为成员，采取威胁、恐吓人身安全，暴力殴打等方式阻止、驱赶其他前往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正常寻找护工业务的护工，以达到霸占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护工业务，严重扰乱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和医护人员、其他护工的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涉嫌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因被害人李某1未经被告人万东允许，私自在南院住院部9楼护理病人，被告人万全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威胁，后被告人万东威胁被害人李某1交纳管理费，被害人李某1因未交纳管理费害怕遭到殴打而离开南院。 2、2015年10月，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3楼楼梯口恐吓被害人邓某不要在南院护理病人，被害人邓某因害怕遭到殴打而离开南院。 3、2016年6月的一天，罗某去南院住院部8楼询问病人是否需要护工，被被告人陈海波发现，被告人陈海波将情况告诉被告人万东，被告人万东为独霸南院住院部8楼、9楼护理业务，遂与被告人万全、陈海波，至南院住院部10楼找罗某，在10楼护士站被告人万东、万全、陈海波看见被害人廖某，被告人万东与被害人廖某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后被告人万东至护士站旁处置室拿来剪刀并持剪刀欲捅被害人廖某，被告人陈海波见状抱住被害人廖某防止其逃跑，后因在场人员及护士阻止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 4、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0楼，逼迫被害人叶某交纳“管理费”，并以扇巴掌方式威胁被害人叶某不得在南院住院部从事护工工作。 5、2016年12月15日8时许，被害人廖某因介绍护工唐某至南院住院部12楼护理病人，被被告人万全言语威胁、恐吓。被告人万东得知系被害人廖某未经其允许私自安排护工至其“管理”的楼层护理病人，后被告人万东及万某（另案处理）至南院住院部10楼病房，持锤子对被害人廖某、雷某1夫妇进行殴打，造成雷某1受轻微伤。 6、2017年4、5月份，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0楼，恐吓被害人江某要事先经过其允许，才可护理病人。2017年5月，被告人万东以被害人陈某1寻找护理病人未经其允许为由，在南院急诊部威胁被害人陈某1，并威胁要殴打被害人陈某1，因当班保安制止，未发生后果，后被告人万全至被害人陈某1护理的楼层开水间威胁被害人陈某1不得在南院从事护理业务。 7、2018年3月，被告人万东因怀疑被害人陈某2（系南院护士）向其他护工介绍护理业务，至南院13楼治疗室威胁被害人陈某2，后被告人万东被带至南院保卫科教育处理。2018年4、5月，被告人万全至南院住院部9楼，威胁被害人江某不准在9楼护理病人，被病人家属制止。2018年4、5月，被告人万全在南院食堂威胁被害人郭某1不得到南院住院部8楼、9楼护理病人，被害人郭某1因怕遭到殴打不敢去南院住院部8楼、9楼寻找需要护理的病人。2018年6月，被告人万东在南院住院部9楼，威胁被害人江某不得在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护理病人，并向被害人江某索要“管理费”，因被害人江某不从，被告人万东在被害人江某回家的路上堵截、威胁被害人江某。2018年8月，被告人万东因被害人陈某1至南院住院部9楼护理病人，遂伙同被告人万全以扔砸矿泉水瓶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陈某1，并逼迫被害人陈某1交纳“管理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东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全、陈海波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东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全、陈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万东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六起不存在，第七起2018年6月江某这节事实和8月份陈某1这节事实也不存在。他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无意见。 被告人万东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本案被告人万东实施犯罪行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寻衅滋事罪一般犯罪情节特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寻衅滋事罪从重犯罪情节的公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恳请法院结合本案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手段、情节以及造成的后果进行定罪量刑，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人数要求。本案中被告人仅三人，其中被告人万全仅涉及公诉机关指控的2起犯罪事实，陈海波仅涉及公诉机关指控的1起犯罪事实，三名被告人并没有固定的组织或形成固定团体，没有共同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活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恶势力犯罪。2、本案没有“纠集”行为。本案被告人万东在实施犯罪行为前或者实施犯罪时均没有纠集其他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万全仅涉及公诉机关指控的2起犯罪事实，陈海波仅涉及公诉机关指控的1起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时没有任何的事前沟通、勾结或者组织行为，也不受被告人万东的指挥或者控制，三被告人之间并没有形成固定的犯罪团体，公诉机关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万东实施了纠集行为。3、本案被告人万东的犯罪目的是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不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被告人万东在实施本案所有犯罪行为时的目的均为排挤其他同行业竞争者，以牟取一定的经济利益，本案的所有被害人均为省立医院南院护工，属于特定行业的特定群体，被告人作案地点及目标均在一定范围内，不能认定为属于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二、本案被告人万东不具有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关于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情节。1、起诉书中指控的部分犯罪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万东实施了该部分犯罪行为。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中指控万东实施的犯罪事实共七起，但是其中的第2、第4、第6、第7起并没有事实依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认定前述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仅有“证人证言”，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证据进行佐证，被告人万东也未供述或承认实施了前述四起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言系孤证，不能达到刑事证据要求的确实充分标准，因此，恳请法庭坚持疑罪从无，证据不足，利益应归于被告人的刑事原则，依法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实施前述四起犯罪行为的指控。2、本案被告人万东没有实施“纠集他人”的行为。3、本案被告人不符合法定“多次”情形。4、本案并未造成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后果。综上，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行为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人万东的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于法无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 被告人万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万全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万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中第3起被告人万全仅站在护士站，没有参与，也没有威胁廖某。2、被告人万全在公安侦查阶段具有坦白情节，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根据最高院《量刑指导意见》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认罚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万全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以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分，主观恶性较轻。4、从庭审被告人万全的表现足见对犯罪行为有深刻认识，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万全从轻或者减轻惩罚。 被告人陈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海波的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陈海波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海波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陈海波无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公诉机关对其建议量刑十个月过重。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10日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南院开业以来，被告人万东趁南院无护工站且无人对护工进行管理的机会，以自己系“两牢人员”的恶名纠集被告人万全、陈海波及万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垄断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的护工业务，并对前往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寻找护工业务的其他护工，先由被告人万全出面，用被告人万东的名气威胁、恐吓护工并让护工离开，如有护工不予理睬，被告人万全将情况告诉被告人万东，再由被告人万东出面采取威胁、恐吓、暴力殴打等方式阻止和驱赶护工。该团伙以被告人万东为首，被告人万全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陈海波及万某为成员，采取威胁、恐吓人身安全，暴力殴打等方式阻止、驱赶其他前往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正常寻找护工业务的护工，以达到霸占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护工业务，严重扰乱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和医护人员、其他护工的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涉嫌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因被害人李某1未经被告人万东允许，私自在南院住院部9楼护理病人，被告人万全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威胁，后被告人万东威胁被害人李某1交纳管理费，被害人李某1因未交纳管理费害怕遭到殴打而离开南院。 2、2015年10月，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3楼楼梯口恐吓被害人邓某不要在南院护理病人。 3、2016年6月的一天，罗某去南院住院部8楼询问病人是否需要护工，被被告人陈海波发现，被告人陈海波将情况告诉被告人万东，被告人万东为独霸南院住院部8楼、9楼护理业务，遂与被告人万全、陈海波，至南院住院部10楼找罗某，在10楼护士站被告人万东、万全、陈海波看见被害人廖某，被告人万东与被害人廖某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后被告人万东至护士站旁处置室拿来剪刀并持剪刀欲捅被害人廖某，被告人陈海波见状抱住被害人廖某防止其逃跑，后因在场人员及护士阻止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 4、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0楼，逼迫被害人叶某交纳“管理费”，并以扇巴掌方式威胁被害人叶某不得在南院住院部从事护工工作。 5、2016年12月15日8时许，被害人廖某因介绍护工唐某至南院住院部12楼护理病人，被被告人万全言语威胁、恐吓。被告人万东得知系被害人廖某未经其允许私自安排护工至其“管理”的楼层护理病人，后被告人万东及万某（另案处理）至南院住院部10楼病房，持锤子对被害人廖某、雷某1夫妇进行殴打，造成雷某1受轻微伤。 6、2017年4、5月份，被告人万东至南院住院部10楼，恐吓被害人江某要事先经过其允许，才可护理病人。2017年5月，被告人万东以被害人陈某1寻找护理病人未经其允许为由，在南院急诊部威胁被害人陈某1，并威胁要殴打被害人陈某1，因当班保安制止，未发生后果，后被告人万全至被害人陈某1护理的楼层开水间威胁被害人陈某1不得在南院从事护理业务。 7、2018年3月，被告人万东因怀疑被害人陈某2（系南院护士）向其他护工介绍护理业务，至南院13楼治疗室威胁被害人陈某2，后被告人万东被带至南院保卫科教育处理。2018年4、5月，被告人万全至南院住院部9楼，威胁被害人江某不准在9楼护理病人，被病人家属制止。2018年4、5月，被告人万全在南院食堂威胁被害人郭某2不得到南院住院部8楼、9楼护理病人，被害人郭某2因怕遭到殴打不敢去南院住院部8楼、9楼寻找需要护理的病人。2018年6月，被告人万东在南院住院部9楼，威胁被害人江某不得在南院住院部8楼、9楼、12楼护理病人，并向被害人江某索要“管理费”，因被害人江某不从，被告人万东在被害人江某回家的路上堵截、威胁被害人江某。2018年8月，被告人万东因被害人陈某1至南院住院部9楼护理病人，遂伙同被告人万全以扔砸矿泉水瓶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陈某1，并逼迫被害人陈某1交纳“管理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之前都是在省立医院做护工，省立医院金山分院（以下简称分院）成立后她就到分院做护工，后来“小万”（即万东）不让她在分院做，把她从分院赶出来，她便去武警总院做。万东就是个痞子，借着坐过牢，天天欺负他们小老百姓，分院内的护工要万东安排才可以去护理，还要收取他们保护费，自己找的或者病人家属亲自指定要她做，万东也不肯，说分院内的护工都被其给承包了，万东要先安排自己亲朋好友做，然后才会再安排像他们这样的人，而且还要向他们收取保护费，如果不交钱，那万东就会找你麻烦，威胁殴打逼迫你离开分院。她每次做护理的时候万东就过来找她，让她交钱，说不交钱就不要在这边做。她记得有一次在分院9楼电梯右手边第一间病房做护理，这是病人家属主动雇请她的，一天后万东的哥哥万全就过来说她没有经过万东的安排就做，还让她小心点，第二天万东进来直接跟她说：“快把钱给我交过来，不交钱不行”，她回复说交钱也不会交给你，就不理万东，万东就去跟护士说她同时看护两个人。后来万东放狠话跟她说再不交钱就不要在分院做了，否则不客气，临走前还推了她一把。后来因为护工的活都被万东霸占，她接不到活就离开分院到总院，不跟万东这样的痞子接触。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万东、万全。 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他是一名护工。2015年10月份时候，他在13楼26床护理病人，万东过来跟他说：“怎么又在这里做”，他回答说：“是病人家属雇请我的”，随后万东说：“我哥哥嫂子他们都没有事情做呢，你一个接一个的”，后来他就不搭理万东，之后在病房外面楼梯口时万东很凶地跟他说不要在这边做了，之后就离开了。2015年底，当时他在13楼同时护理四位病人被万东、罗某知道了，万东、罗某就把他叫到病房外楼梯处，万东说他把市场搞乱了，罗某说他们都是老乡要一起发展什么的，反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万东口气比较凶，罗某就在旁边附和，让他要服从安排，还说什么其都没有事情做，意思是他把活都接走了，说他们都有给介绍费，言外之意就是要他给他们介绍费，但是他都不理睬，他离开往病房走时，万东一直大声威胁要搞死他，护士长听见走过来，万东还不善罢甘休，恶狠狠地让他走着瞧。 3、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省立医院当护工十几年了，省立医院金山分院成立后他就到分院这边做了。万东也在分院当护工，这个人很坏，在医院为非作歹，强行向在分院做护工的他和其他同行收取人头费和管理费，不交钱万东就会以威胁、恐吓，并动手打人的手段逼迫他们不要来分院当护工，还有介绍其他护工过来做事没有经过万东允许就会被万东威胁和殴打。万东想垄断分院护工市场，不仅拉拢自己的好友过来做护工，收取管理费，还要求其他护工也要向其缴纳管理费，介绍其他护工进来做事也要经过其同意，并收取介绍费和管理费。2015年9月底的一天，他当时在分院12楼19床看护病人。这时候万东就过来跟他说：“你来这边看护病人有没有经过我同意？”他告诉万东是这里的病人家属请他过来的。万东说：“你不要在这里做了，我哥哥（指万全）还没事情做”。之后他就跟万东发生口角了，之后在病房内的一位四川大竹的护工过来劝和，之后万东就离开了。中午他下楼吃饭时碰见万东，万东让他跟其到外面，他就跟着万东到门诊楼下草坪，万东一直狡辩说12楼19床的这个病人是其先接触的，要给万全做。但这个是病人家属直接雇请他的。万东是他老乡，他知道万东是在社会上混的，万东坐过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因为他们毕竟是出来挣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就拿了两百元现金交给万东，这个事情就了了。2016年（具体时间他记不住了），他因为已经接了另外的事情，就叫了他大舅子雷某3给11楼34床这病人做护工，万东就过来找他说：“11楼34床是他先问过的”。他当时特意去问病人，病人说是有人过来问，但是其没有同意，之后就被他接了。就这样万东就找上他了，万东说：“他有介绍人过来做要收介绍费”。他就知道万东就是向他要钱了，于是他就当场拿了一百元钱给万东，这事情就过了。2016年上半年，他在10楼19床护理，当时罗某跟他在10楼做护工，因为是罗某到8楼46床去询问是否需要护工事情，被万东知道了，万东、万全、“陈海波”三人就冲到10楼找罗某，刚好他和罗某老婆站在护士站，他跟万东说：“罗某去吃饭了”，话音刚落万东就指着他大声说：“你他妈的脱不了干系”。他回答说不关他的事，万东就威胁着他说：“不关你的事，老子搞死你”，之后万东就冲到护士站旁边一间处置室内拿出一把剪刀，“陈海波”就把他抱住，他动弹不了，眼看万东就要用剪刀刺向他，刚好万东的哥哥“万十全”（刚好在10楼5床护理）把他挡在其身后，并把万东推离，万东一直大叫“老子搞死你，老子搞死你”，但是被其哥哥死死阻挡住，这时他就挣脱“陈海波”的控制并向远离万东的方向走，一会儿保安过来了，就把他和万东叫到保卫科去了。在保卫科是张科长问他们是否有护工证，当时他刚好穿着本部的护工衣服，而且还把护工证带在身上，但是万东什么都没有，科长问万东时候万东说话还很鸟，没有护工证也没有身份证，站在旁边的保安队长林某都看不下去，就随手向万东泼了一茶杯凉开水，随后万东被张科长勒令站到墙角了，并让他坐下质问原因，之后科长就打电话给本部护工站负责人徐某1，之后科长让他和万东各自书写一份保证以后不打架不闹事的保证书，一直等到徐某1赶过来后他们两个就离开保卫科了。徐某1就跟着万东去9楼了，他自己一个人去10楼，过一会儿徐某1到10楼找罗某，因为徐某1是罗某的姑丈，中午时候，徐某1叫上他一起到楼下吃午饭，当时吃饭的有徐某1、他、罗某、万东、万全和“陈海波”，中午的单是万东让“陈海波”去买的，徐某1在吃饭的时候说他们都是老乡关系要搞好一点，等把当天的事情搞清楚后，徐某1就让万东和“陈海波”给他赔礼道歉了。2016年12月15日8时许，他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10楼14床给病人做护理。这时候万东一个人到他护理的病房，恶狠狠地指着他说：“是我的楼层你凭什么给我安排护工（指他介绍其堂哥唐某到12楼38床）”，他回答说是护士长叫的。万东说：“护士长算什么，不马上结束，老子不把你弄出去就弄死你”，之后就离开。15时许，万东就带着万某冲进10楼14床病房，让他出来到楼梯口，刚好他老婆也进来病房，他老婆叫他不要出去，话音刚落万东就推了他老婆一下，随后万东就从身上拿出一把锤子叫道搞死你并向他头上打来，他见状马上往后闪躲，没有被打到，万东第二次抡起锤头，他老婆就冲过来并用手臂拦住，这样就打到他老婆手臂上，随后万东第三次抡起锤头，被站在后面的陈廷英从后面抢过锤头，这时站在万东身后的万某就拔了一把刀握在腰间冲出来说捅死你，他就大叫有刀有刀，因为病房内两边放着病床，过道比较窄，他退到墙边，他前面就是他老婆，看见万某拔刀出来两个家属就挡在他身前，这样万某就无法挤过来捅到他，看到这种情况后，万东就退出病房，跟着万某就直接退出病房并跑走了，但是万东没有跑而是站在走廊上。之后陈廷英将抢过来的锤头拿到护士站，随后护士就叫保卫科了，他就马上报警了。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廖某辨认出万东、万全、万某。 4、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他因为没有护工证，而省立分院这边还没有成立护工站，他就过来省立分院做了。他在10楼8床看护病人时，这个病人是他自己找的，万东过来把他叫到病房楼梯口说：“你之前看护的病人出院了，你当时一共看护了27天给我270元管理费”，万东还动手扇了他一个巴掌，威胁他不要在这边干了，否则见一次打他一次，随后他就将270元现金交给万东了。2017年春节后他就在省立医院总部做卫生了。 5、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3时许，他在金山省立医院住院部10楼14号病房陪伴她老公廖某上班，万东和一个青年男子突然冲到病房里面来找廖某收保护费，他们进来之后气势汹汹地要廖某出去，廖某当时在给病人喂饭，没有理对方。她过去问万东要做什么，万东从她背后一把把她拉过来，她隐约看到万东从身上掏出一个东西来，她左手手臂的后面被砸了一下，紧接着万东又向她砸了一下，因为她当时是背对着万东，她感觉到后背左侧又被敲了一下。她身边的老乡陈廷英看到了，立即就上去制止万东，并从万东手上将东西抢下来，之后拿到护士站去。她一回过头发现万东和那个青年男子跑掉了。她突然被打了两下后整个人都懵了，过了一会她就觉得手臂和后背非常疼，之后廖某就打电话报警了，后警察就带她到派出所配合调查。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雷某1辨认出万东、万某就是当时一起在病房里威胁殴打她夫妻的两个男子。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份，他去省立金山医院急诊部问病人是否需要护工，结果被也在急诊部找病人介绍护工的万东看到了。万东就问他是谁叫他来的，他说医生叫他来的，然后万东又问他是哪一个医生叫他来的，他不告诉万东，万东就叫他出去单挑，旁边的保安就过来劝，他就没有理万东就走了。到了第二天，他在省立金山医院住院部10楼的开水间打开水，万东的哥哥万全就进来了，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省立金山医院里面就是万东的天下，让他不要再去医院做护工，不然的话就要把他拉出去打。当时旁边有很多人就劝住了，他没有理会万全就离开了。后来因为他也想在这个医院继续做护工，就迫于万东他们的威胁就给万东他们交人头费。直到2018年8月份，他在省立金山医院住院部9楼7区给病人做护工，因为是这个病人自己找他做看护，没有经过万东。于是有一天他从1楼坐电梯来到9楼出电梯后就看到万东坐在9楼的护士站那里。万东看到他来了，就拿起手里的矿泉水水瓶朝他扔过来，他躲开后，万东就一拳朝他打了过来，也被他躲开了。万东就对他说不要来回走来走去，还说要他记住做了几天的护工，做完之后让他报给其，还说要收取他的管理费，而且还警告他不要抢其生意，还说省立医院科室不是他家开的，也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他跟万东吵了几句，这时万东的哥哥万全，还有跟万东在九楼做护工的洪某，洪某的老婆雷芬一起围过来，他们都是万东的人，就对他说：“你以后不要再到九楼来了，再来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还告诉他说省立医院住院部的8-9楼的护工都是被他们承包了。他没有理会，第二天，廖某找到他就跟他说，万全有找过其带话给他，万全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现在六十多岁了，还怕他陈某1啊，叫他以后不要出现在金山省立医院九楼，要不然就叫本地人打他”，这就是万东和他哥哥威胁他的话，后来他就知道金山省立医院8、9楼都被万东的人霸占了，他就赚点小钱的人，没有必要跟他们这些人硬碰硬，就不敢再去省立医院的8、9楼当护工了。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万东、万全、洪某、雷芬、罗某。 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省立金山医院的护士。2018年3月份一天，她当时在省立金山医院13楼治疗室给病人准备输液的配药，一男子突然闯入治疗室，威胁她说：“你指导家属不让我的护工在这里做，我让你出不了省立医院的大门。”因为治疗室是不让外人进来的，她就说：“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这个男子就不出去，还在那里大声吵闹。过了一会儿，医院的同事和领导就来了，医院的保卫科的人员也来了，将这男子赶了出去。她不认识这个男子，后来了解到这个男子叫万东，在医院做护工。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某2辨认出万东就是当时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13楼治疗室威胁她的男子。 8、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5月份，金山南院住院部10楼的一个病人家属联系上他说需要护工，于是他就过来看护，他看护了3、4天后的一天上午9时许，万东到病房里把他叫到楼梯口，万东跟他说“你不能在这里看，要看要先跟我打招呼，我的人先安排，有了你才能看”。他当时没有理会万东，回了万东一句“我又不认识你，病人是我自己找的，我干吗要跟你打招呼”，然后就走了。2018年4、5月份，他到9楼看护一个病人，万全到病房威胁他“你不准在我9楼看”，病人家属当时也在，直接把万全推出去，家属警告万全说“这是我自己找的护工，你不要来找麻烦”。万全被推出去之后就骂他，跟病人家属说他怎么坏之类的话。他当时没有去理万全，万全在门口骂骂咧咧了一会儿才自己走开。2018年6月份，他在省立金山医院住院部9楼7区给病人做护工，他坐在电梯口的座椅上时碰到了万东。万东跟他讲：“你在我9楼科室做护工，不要东走西走，你做了多少天你要记住，我好收你的管理费，而且不要抢我生意，不然我就废了你”。他回万东说：“科室不是你的，也不是你承包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万东听完就不高兴了，就拿起拳头打他，被他躲开了。然后他也没有理万东就离开了。当他从家里来省立金山医院骑着电动车途经金洲南路的时候，万东也骑着一部电动车从前面将他拦在路边，威胁他说：“你不要到我那层搞三搞四，不然我就找人收拾你。”他回万东：“随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万东就说“你小心点，你不来我这层我就不管你，不然我就收拾你。这两天我比较忙，过两天就找人搞死你。”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万东就走了，他也没理万东也走了。 9、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他经过老乡江某介绍到省立医院金山南院住院部13层22床当护工，后主要在10、11、12、13层做护工，他听说8、9这两层护工都被姓万的一家人给垄断了，他和其他护工一般不敢到这两层病房找事情做。2018年4、5月份，他在医院食堂吃饭碰到万全，万全跟他说不要到住院部的8层和9层做事情，如果去这两层找事情做，需要向其交纳费用。他说在医院内当护工都没有交纳费用的。万东威胁说不交费用就要打他。他听说万全还有很多姓万的家人都在医院内做事，他担心对方会对他怎么样，所以他就没有去8、9层找事情做。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郭某2辨认出万全。 10、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做护工工作的，哪家医院需要护工，她就去哪家医院做。2016年7月份，她通过罗某介绍到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分院做护工，她当时看护的那个病人是白班，每天180元，看护了10天，罗某就叫她交100元的介绍费。2016年9月，罗某跟她说本部那边开会决定，以后每个护工主要在金山分院做护工，每天都要交10元的管理费，本部那边每天是交3元。她在2016年9月份和10月份看护过2个病人，总共交了200元现金给罗某。她去金山分院做护工时，不能自由找病人护理，那时医院的病房楼层基本上被“光头”、罗某等人“管理”起来了，护工都要听从他们的管理。“光头”、罗某都是四川人，他们两人合起来声称要把金山分院的护工管起来，“光头”到处跟人说自己坐过牢，不怕惹事，谁不听他们的话就得滚出医院，他们两人到处找其他护工要管理费和人头费，还有就是把自己的亲戚好友拉进医院当护工，他们的亲戚好友当护工的地方其他护工不能进去当护工或者上班。当时“光头”说自己管理8、9、12楼，罗某管理10、11、13楼。后来他们把自己的亲戚好友安排在护工需求量最高的8、9楼，“光头”带着其哥哥万全及其亲戚一起过来帮忙，渐渐地把8、9楼的护工全部垄断了，其他人去这两层当护工的话都会受到“光头”及其亲戚的骚扰，平时其他护工看到他们这些人都得让着，不能跟对方起争执，不然“光头”就会带人一起围过来吵架或者恐吓，后来其他人就不敢去这两层当护工。2016年12月份，因为廖某没有交管理费而且介绍其他护工来医院做也没有经过“光头”和罗某同意，“光头”就去找廖某的麻烦。她当时看到“光头”带着一个陌生男子气冲冲地从楼梯口上来，往廖某看护的那个病房走去，他就知道可能有事情发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光头”和那个陌生男子到病房不久就跟廖某及其老婆吵起来，后来他看到“光头”拿出一把铁锤想要敲廖某，但被廖某老婆挡住了，之后锤子就被另外一个老乡陈廷英夺了下来，后来廖某就报警了，之后“光头”就被警察带走了。当时老乡廖某因介绍自己小舅子来做护工没有经过“光头”、罗某他们同意，后来就发生了廖某和其老婆被“光头”威胁、殴打的事情。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苏某辨认出罗某、万东，外号“光头”就是万东。 1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分院开院不久，她之前看护的一个病人打电话叫她过来继续帮其护理，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待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了。她刚来这边医院看护不久，老万和小万看见了，就来找她，说她不是这里的护工要她离开，不允许她在这边做护工，当时因为病人及病人家属强烈要求她留下，不要他们其他护工看护，他们才不得已让她留下来照看这个病人，之后他们几个看到她在其他病房做护工也是经常上来阻挠她，她在11楼看护的时候，还好一点，在其他楼层看护病人就经常受到骚扰阻挠。2016年初，她当时在省立医院分院1楼的时候，“光头”小万（“光头”）找到她，说她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看护病人也有一段时间了，要她缴纳管理费用，她当时已经听说这个小万以前就是在社会上面混的，坐过好几次牢，医院这边护工好多都是小万的人，而且这些人经常来骚扰她，于是她迫于无奈就交了400元钱现金给小万。2016年4月份，小万又向她要管理费用，她说偶尔一次给了就是，这样经常给哪有办法，她不肯给他钱，后来她就回到11楼3号床看护病人，没过多久，老万、小万、“石泉”这三个人就冲到她看护的病房，对她进行殴打，三个大男人对她进行殴打，连当时她看护的病人都看不下去了，病人都坐起来阻止他们对她的殴打，她被打之后就大声叫，之后11楼护士长廖雨娟听见了，几个护士都过来了，护士长过来看见了之后就把双方拉开了，她因为被他们三个人打了，嘴上就发了几句牢骚，他们三个人又冲出来对她进行殴打，她跑到11楼的楼梯口位置，被他们三个人追上，又被他们拳打脚踢一场，后来医院这边报警了，把双方带到派出所，派出所叫她去做伤情鉴定，她因为还在做护工又怕他们打击报复就不敢去做，之后她叫她老公郭某3买了一些药来擦，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她基本是在十一楼做护工，很少去十二楼、十三楼，楼基本都没有去过，因为八楼九楼是属于小万他们管理的，去了他们就找你麻烦，十楼是罗某在管理，十一楼因为她一开始就在，和护士医生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护士医生对她比较照顾，所以在十一楼她待得比较多。小万比较凶，说话比较重，而且以前是混混，坐过牢，其哥哥老万都要听其的，其他护工也是其叫来的，在医院8、9、12楼都归其管理，所有来的护工都要向其报告。老万就是其弟弟的帮手，都是打头阵，对其他护工进行威胁恐吓，老万要是吓唬不住人的时候，就去找其弟弟小万帮忙，叫小万出面。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曹某辨认出万东，即“光头”。 12、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省立医院金山分院住院部10楼护士长。2015年5月份院成立后她就过来工作了。分院没有成立护工站，没有人管理，一般病人需要护工有向他们提出，他们一般会让病人及其家属拨打本部护工站电话咨询，他们也会推荐比较好的护工给病人，但是最终的决定权在病人，当然护工也可以自行对需要护工的病人及家属取得联系。住院10楼有护工，但是不是固定的，经常在他们10楼做护理的有廖某、罗某、陈某1及其老婆，他们分院有需要护工的就8--13楼，每个楼层都没有规定由固定的护工，他们10楼好几次一个光头（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叫万东）及其同伙过来威胁其他护工，有一次还冲到他们处置室拿了一把剪刀威胁廖某，一次拿了一把锤子冲到他们14床病房殴打廖某夫妇，后来他们在开会的时候，有听其他楼层的护士长和保卫科的人说8、9、12楼的护理业务被万东的霸占了，这个姓万的只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做，因为霸占护理的问题姓万的多次威胁、殴打其他护工，还有他们的护士都被这个姓万的威胁，不止他们10楼，其他楼层也有发生这种情况，针对这个问题他们保卫科让万东不要再来分院做护工，2018年8月份专门让在分院的护工制作护工证，但是这个万东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仍然盘踞在他们住院部8、9楼，仍然为非作歹。2016年上半年一天中午，当时她在自己办公室准备吃饭，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争吵，她就出来看见“光头”说：“搞死你，我搞死你”，就冲到他们护士站旁边的处置室拿了一把剪刀出来冲向廖某，刚好一个护工挡在万东跟前不让其靠近廖某，她就叫“干什么，干什么，并让护士叫保卫科上来”，她就看见廖某挣脱另一个人的控制并向电梯跑去，随后她就和几个护士把万东挡在另一边不让其过去，之后把万东手上的剪刀抢回来，不久保安就上来了，把这几个都带走了。后面她才知道是因为罗某去8楼找病人，被万东知道了，因为罗某跟廖某当时在10楼做护工，万东觉得他们2个人是一起的，万东上楼没有找到罗某，碰见了廖某，之后万东就拿一把剪刀要去刺廖某了。2016年12月15日下午，她在护士站听见12-14床病房里面有争吵的声音，她就过来，在病房门口看见万东手举着锤子，背后有一个护工陈廷英站在万东背后抓住锤子，廖某躲在墙角，突然廖某大喊“有刀，有刀”，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冲向廖某，但是被病人家属阻挡不让其靠近廖某。她就大叫“干什么。”随后这个年轻小伙子就转身向病房门口出来，她问：“你是干吗的”？对方不理她朝电梯跑过去了。这时候陈廷英已经把锤子夺过来，准备要把锤子交给她，她让陈廷英把锤子拿到护士站，并质问万东“干什么？”万东就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她就去问廖某，廖某说“我介绍我堂哥去12楼护理病人，被万东知道了，就冲过来打我了”。过一会保安就都过来了，不久民警也来了，并把万东、廖某带走了。万东霸道，一直霸占8、9楼的护理业务给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做，而不给其他护工做。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温某辨认出万东。 13、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中旬一天晚上，他接到廖某的电话，第二天他就过来省立分院12楼38床做护理，安排病人吃早饭不久后，一个年龄大概五、六十岁的男子就过来问他是谁介绍的（介绍过来护理病人），因为在这之前廖某有提醒他如果有人问是谁介绍的不要说是其介绍的，于是他就答复说是总部介绍他过来的，他的话音刚落对方男子就大声呵斥他不能干，他回答为什么不能干，之后这个男子就恶狠狠地指着让他走着瞧，之后就离开了。晚上他到食堂吃饭时候，几个护工跟他说下午他老表被小万打了，就是因为你这个病人，之后他就去问廖某，廖某跟他说小万强行霸占8、9和12楼的护工业务，他们没有经过其同意，之后就冲到病房打他了。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唐某辨认出万东。 14、证人施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南院9楼七区护士长。2018年8月份，因陈某1到南院9楼护理病人，万全不让陈某1到9楼做，后万东到现场用矿泉水瓶扔陈某1并用拳头殴打陈某1，她让护士通知保卫科将人带走。他们医院对护工没有进行管理，护工可以随意找业务，但她了解到万东这个人比较霸道，把8、9楼的护工业务垄断不让其他做。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施某1辨认出万全、万东。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她在医院帮忙做护工，她几乎都是在十楼，她的病人都是她老公罗某找的，而且他们都知道住院部八楼、九楼的病人都是万东家族的人在护理，万东这个人很坏，如果他们到八楼、九楼找病人就会被万东威胁，甚至殴打。2016年夏天，他在十楼护士站靠电梯口的椅子上休息，当时廖某也在护士站，突然她听见有人大叫罗某，她随着声音看过去，是万东在叫罗某，等万东走到她跟前，她说：“罗某不在”，但是万东不理睬她，径直走向廖某，陈海波、万全跟在万东后面，当时她也没有去在意万东跟廖某在说什么，没吵几句双方就越吵越凶，她就往他们争吵的地方移动，听到廖某说“你不要这么霸道”，之后万东就冲到护士站旁边处置室并拿了一把剪刀大叫：“我搞死你，搞死你”，她看见万东冲向廖某，这时廖某就往后跑，陈海波就把廖某抱住不让跑，同时“万石全”挡在万东前面并把万东抱住不让万东靠近廖某，之后护士也冲上去，随后剪刀就被“万石全”夺走，很快保安就都上来了，之后就把廖某和万东带走了。万东霸占住院部八、九楼护工业务不让外人进入。她和罗某还有很多护工都不敢到八楼、九楼去找病人。 16、证人林某（金山分院保卫科保安中队队长）、黄某1（金山分院保卫科保安中队副队长）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5月10日，省立医院金山分院正式开业时候，分院的护工廖某跟他们保卫科反映说，分院有个人（经查系万东）在医院病区上面向其他护工收保护费，当时每人每天在岗的情况下收取10元钱，他们当时就向本部的护工站报备过这个情况，后来陆陆续续这个万东介绍各种人员来做护工，但是一直有护工来反应万东收保护费的问题，2016年时候陆陆续续都有非万东介绍的护工来反映说这个万东威胁其他护工说8到10层都是其万东的地盘，只有经其介绍能进来，其他的不准进来，要进来要收取一个人一天在岗10元的人头费，很多不愿给钱的护工都被万东威胁或者殴打。2016年12月15日15时左右，万东因为收保护费的问题和廖某发生口角争执，病区的护士就打电话给监控室，他们保卫科就接到监控室的电话称病区10楼有人闹事，他们几名同事上去到了病区，了解到的情况是万东拿着锤子要敲打廖某，后来被旁边的人抢下来，但是廖某的老婆还是被敲伤了，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双方已经被制止住了，便第一时间联系楼下监控室就报警了，万东和另一名男子就趁机逃跑了，后来听说万东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还被拘留了一个月。大概2017年1月底，队里有听说万东有偷偷回来省立金山分院当无证护工，万东都是躲着他们保卫科的人，他们队员有经常到住院部巡查都没有发现万东这个人，但是偶尔还会碰到，有一次时间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医院病区十三楼的一名护士叫陈某2打电话到监控室反映说有个万东威胁她说如果一出医院就叫人打她，保卫科队员就到病区找陈某2了解一下情况，当时万东已经逃跑了，他们也询问了陈某2为什么会被威胁，陈某2说是莫名其妙就被威胁了，于是他们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保卫科的张星科长，张星科长就跟他们保卫科说不允许万东在医院胡来，有看到万东就要把其赶走，但是万东这个人还是死皮赖脸长期在住院部8、9、10楼做护工，据他们后来了解万东还有纠集了其哥哥万全以及几个老乡长期把持着8、9楼的护工业务，只要有其他护工到8、9、10楼当护工都要每天每人给他一天10元的人头费，不愿给的护工就会被其赶走或者威胁。他们知道有个叫江某的护工就有被他们威胁过。保卫科也多次想赶走这些人，但是这些人整天都东躲西藏，一直没有办法抓到，也无法驱赶，希望公安机关联合保安部把这伙恶霸赶出医院。省立本部有护工站，在有护工站的情况下才收取每人每天3元的钱，而万东这些人长期把控着病区的8到10层收取人头费，费用是每人每天收取10元，而万东什么都不干，就是你有进到8至10层当护工就要给万东费用，如果是万东介绍的病人还要抽取10%就是26元，所以说万东这些人肯东有敲诈别的护工，更可恶的是，万东被公安机关抓过一次出来了，还跑到医院当无证护工，继续敲诈别人，不让其他护工到病区的8、9、10楼当护工，即使其他护工走到8-10楼闲逛，万东也会找其他护工的麻烦。 17、证人雷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均在省立医院金山南院做护工，金山南院8、9楼被姓万的一家人垄断，他们不敢到8、9楼当护工，到8、9楼做护工，要交管理费、人头费，不交会被威胁、殴打。 1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她曾在省立医院金山南院担任护工，听老乡说金山南院8、9楼被姓万的一家人垄断，不敢到8、9楼当护工，到8、9楼做护工，要交管理费、人头费，不交会被威胁、殴打。 1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福建省立金山分院的保洁员。2017年9月22日18时，她跟往常一样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部12楼做卫生，住院部12楼47床有一个病人，因为之前的护工（经调查系雷某4）看护时不负责任，所以47床的病人就不要其看护了，刚好她在省立医院住院部12楼做卫生，病人跟她有过接触，觉得她做事比较细心，就叫她帮忙接手看护工作。她帮忙看护这个病人不到一个小时，之前的护工的老公（经调查系洪某）就来找她了，并用言语威胁她说：“不让我老婆看护，让你看护，你跟我出来说话”，她当时就坐在凳子上睡觉，就不想理会对方，这名男子然后就先用手拽着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到了地上，将她身体放在地板拖，她的左脚外脚背就撞到地板上跟地板发生摩擦并流血了。47床的病人看到这种情况就打电话给护士，然后护士就叫了保安过来也同时报警了。之后民警也过来了，将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因为她受伤不严重，民警就给他们调解了，对方也赔偿了她医药费100元钱，这个事情就这样结束。医院有一个叫万东的人，有对外说医院的护工都是由他承包的。然后万东和万东的哥哥、万东的老婆以及几个亲属都在医院做护工，并且叫了很多四川的老乡一起在医院做护工。其他人如果说在医院做护工就要给他们交钱，不然万东就会打他们。这个护工的老公就是跟着万东一起做的。 20、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他在省立金山分院住院部外科部，他岳母在做一个手术，因为他和他老婆上班，没空照顾，于是他们在省立金山分院请了一位女护工（经辨认系雷某4、女、四川人、身份证：5130301972××××××××），没过几天，他岳母一直说这个护工很不负责任，半夜还偷懒睡觉，于是他当晚就和这个护工说不让对方做了并和对方结算工资，对方说当晚住院就要算一整天的工资，他觉得这样子不对，于是两人争论了起来，吵了一会对方的老公（经辨认系洪某、男、四川人、身份证：5130301971××××××××）就从外面的病房冲过来争吵，期间还有两个他们的老乡进来站在旁边，女护工老公说不要他们的臭钱，骂得很难听，于是他想对方既然不要了，就按照正常工资付给了，他们在整理行李时候，这对夫妻护工就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女护工又进来了，抓着他老婆的手不让走，他老婆被逼的没办法于是又给了100元，后来他们收拾完东西准备要走的时候，女护工的老公就跑出来，言语威胁他们，说“不给这钱，你们今天别想好好地走出医院”。他老婆还听到对方用四川话说要拿刀，他有点担心他家里人，就马上报警了，等金山所民警来了以后，对方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又说不是为了这钱，最后在民警的调解下对方就拿了他老婆给的100元后就结束离开了。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4辨认出雷某4、洪某。 21、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他妹夫廖某叫他到金山省立分院做护工。后来基本上都是在金山省立分院做护工，直到2018年9月才去做房地产装修这块。他在省立医院不能自由找病人护理，当时医院里面那几层病房都被万东、罗某等人管理起来，当时万东管理8、9、12楼，罗某管理10、11、13楼。其他护工想要进到医院做护工就必须服从他们的管理，起先他们还比较收敛一些，只会收一些女护工还有一些比较怕事，威胁完会交钱的护工，后来有一次省立本部护工站的徐某1来到金山分院，把所有护工组织起来在电梯口走廊附近开了个会，对他们护工说以后省立金山分院的护工都要服从万东、罗某的管理，每人每天交10元钱的管理费，从那以后，万东、罗某等人就明目张胆地对医院的护工进行管理收费，不交钱的就会被他们威胁，赶出医院，不让那些护工在医院做，更不要提说介绍其他护工进来医院做了，当时廖某就是因为介绍他来医院做护工没经过他们同意，就被万东等人威胁。万东叫了一大伙人，基本都是万东的亲戚，他知道的就有万全、洪某，还有万全的几个兄弟，霸占着医院8楼9楼，如果有护工不服从管理，不交钱的话，万东就会带着万全还有洪某等人去威胁护工，把不服从管理的护工赶出医院，其他护工被逼得没办法，想要在医院生存，就必须要交管理费，不交就会被威胁、赶出医院，所以那些留下来的护工迫于生存必须交管理费。以前有些湖南籍的护工就是因为没交钱被万东以及其亲戚威胁、恐吓，并被他们赶出医院，后来那些护工就不敢来省立金山分院做护工了，还有一次就是在医院的开水间他看到陈某1也被他们威胁，还差点被打，后来被劝开了。 2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她经万东介绍到省立医院金山分院做护工。如果跟万东或万全不认识的一些散护工要到8、9楼找病人或病人家属找活做，需要提前跟万东或者万全打个招呼，得到他们两个人的同意之后才能留下来在8、9楼当护工。8、9楼的护工大部分是万东一家人的亲戚或者万东同意后进来做的护工，万东、万全他们不同意的话随便到8、9楼找病人当护工就会和万东他们起冲突，甚至会被万东他们欺负。她就知道陈某1和另外一个人到9楼病房里找病人的时候跟万东引发口角。 23、证人雷某4的证言，证实金山南院护工分成两派，一边是万东一帮人，一边是廖某一帮人，在金山南院10-13楼可以自由当护工，而在8、9楼却要经万东同意才可以当护工。当时陈某1到9楼找病人被万东遇到，万东有过去凶陈某1，骂了陈某1几句，让陈某1别来8、9楼。当时她和她老公洪某都在场等相关情况。 2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万全是他的妹夫，金山分院开业不久，万全打电话叫他来金山南院当护工，后他就到金山南院当护工。万东、万全是南院8楼和11楼护工的工头，罗某是南院10楼护工的工头。2016年下半年，因为抢病人问题，徐某1过来组织护工开会，讲万东、廖某两派人要团结，并划分楼层，万东这边8、9、12楼，廖某这边10、11、13楼。 2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4月份，当时她在金山省立医院做护工，因为这个是罗某给他安排的病人，所以罗某就跟他说做10天以上的话要交一天的工资给其，她交了260元给罗某，后来她老公陈邵东也是因为收取介绍费的事情被万东和罗某威胁还差点被他们打，后她就很少去医院的8、9楼做护工，基本都在十一楼上面做护工。有在医院8、9楼做护工的都有被收取，在其他楼层做就没有收取。因为医院8、9楼的护工基本都是万东和罗某垄断下来了，如果你想在8、9楼做护工，你就要交这些钱，听他们安排，不然你如果私自跑到医院8、9楼做护工，又不给万东、罗某交钱的话会受到他们的威胁恐吓。 26、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金山南院做护工，万东、万全基本在8、9楼当护工，具体原因不知道，没有听说万东、罗某收管理费的事，金山南院经常因抢病人发生纠纷，万东、万全会威胁别人，廖某会说三道四。 27、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罗某、万东向他要管理费，他不交，罗某、万东就威胁他。 2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省立本部当护工，月收入4500元左右。她丈夫徐某1在省立医院护工站做助理管理护工。 29、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南院住院部10楼护士，听说万东拿锤子打“猴子”，以及万东、罗某发生争吵等情况。 3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她到南院住院部做护工，有交管理费给罗某，她听说廖某不交管理费，“光头”拿剪刀、锤子殴打廖某。 3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左右，他听说他的一个表姑丈徐某1在福建省福州市省立医院做护工，他当时也想做护工就联系了徐某1，后他经过徐某1介绍进入省立医院本部里面做护工，当时省立医院的护工管理站还没成立，护工之间也经常有因为抢客户的事情发生打架等矛盾。护工管理站成立时徐某1就成了护工管理站站长的助理，平时帮忙站长管理底下的护工。他在省立医院本部工作了两年左右就自己去其他医院接客户了。2015年5月左右，省立医院的金山南院成立了，他那时还没去省立医院南院当护工。2016年5月左右，他发现以前认识的一个省立医院本部神经外科的护士严小润也被调到金山南院来了，他就问严小润金山南院这边是否有病人需要护工，并跟严小润说如果有病人需要护工就介绍给他。他后来自己在10楼接了一个骨科的病人，当时万东和万全都已经在医院当护工了，他自己找到10楼的病人后，万东还过来想赶他走，之后万东可能知道他是徐某1的外甥，就说把病人让给他。当时万东手下在省立南院的人挺多的，平时就是每个楼层都逛，看到有病人就抢，有陌生外来的护工就把人赶走。在他到省立南院之后差不多10来天，他的一个护工朋友廖某也来南院找工作，因为万东他们知道廖某是来投靠他的所以也没赶廖某，他和廖某平时就在10楼的神经外科找病人，因为神经外科的病人一般都住得比较久，能多赚钱。到了2016年下旬，因为南院的护工也很乱，而且廖某也经常到其他楼层找病人，万东看廖某一直去其他楼层抢生意就经常和廖某发生口角冲突，有一次闹得比较凶差点打起来了，最后还是打电话到徐某1那边，由徐某1到南院把两个人都叫到保安室进行调解。之后，徐某1就组织他们南院的护工集体开会，开会协商结果是万东的人负责8楼、9楼和12楼，他的人负责10楼、11楼和13楼，有护工接到生意的就按每个人每天工资的10%收取管理费。万东有问徐某1钱交给谁，徐某1就说钱统一收好以后都先交给他，再由他交给徐某1。他打电话给徐某1说医院没这规定要收管理费，收这个钱是犯法的。徐某1说不要怕，尽管收，这边都是其负责的，因为他也想着在医院继续工作，就答应帮徐某1收这个钱。之后他们就继续在南院当护工，差不多在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万东在10楼楼梯口交了一笔640元左右现金的管理费给他。拿到钱后他找廖某收取管理费，廖某说要他开个收据，不然不交钱，他拿他没办法，就没继续向廖某要钱了。他拿到万东交给他的钱以后就把钱给徐某1。第二天他就回老家了，过了10来天（2016年11月左右）廖某打电话给他，说你们分的什么楼层，怎么管理的，为什么万东安排人到11楼这边抢病人，廖某当时情绪也很激动，还说那这样他们就不遵守规矩了，也随便找病人接活。过了一两天徐某1打电话给他，说省立南院这边出事了，以后都不要收钱了，之前收钱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他在老家待了将近20天就又回到省立南院当护工了。2016年12月左右，一天中午他和他老婆李某2出去吃饭，回到医院时候他看到万东被警察带走了，等他们上楼以后才知道万东打了廖某和其老婆雷某1，当时警察还从护士站带走了一把锤子。万东被带走之后他们就继续在南院当护工，个人干个人的，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没提收钱的事情，一直做到2017年5月左右他就回渠县老家了。 3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于1998年下半年进入福建省立医院做护工的。2013年省立医院成立护工管理站的时候，他被推荐为护工管理站的协助管理。罗某是他老婆杨某2的表哥的儿子，所以他是罗某的表姑丈。2016年下半年，当时罗某跟万东因为同一个病人的护工工作发生争执，后来是他过去帮他们调解的，当时因为罗某是他的亲戚，而且罗某这方的人在医院的比较少，万东那方的人在医院的比较多，他怕罗某以后会被万东那边的人欺负，所以当时他就组织罗某、万东两边人在的神经外科科室护工在电梯口的休息室里面开会，当时过来的有10多人，他就告诉当时有过来开会的人说他们不会因为多看护一个病人可以富得起来，也不会因为少看护一个病人而活不下去，大家护工之间应该相互让一让，可以相互介绍护工工作给对方，因为罗某跟万东各自都有带一些人在当护工，他当时就让罗某跟万东各自负责好自己之前所在楼层的护工护理工作，好让他们不会再互相抢对方的护工护理工作，之后大家就各自散了回到各自的看护岗位上去继续工作了。从那以后他也没有听罗某、万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争吵的，他因为在省立医院本院做护工，知道罗某、万东都有带人在省立南院做护工，他有熟悉的护工朋友要去南院继续当护工，就让他们到罗某、万东所负责的楼层当护工，他介绍的护工会给罗某或万东介绍费，万东会把收取的介绍费给罗某，罗某收取完介绍费后会不定期给他属于他的部分。他有介绍八九个护工过去做护理工作。罗某总共给了他450元的介绍费。2016年12月，万东当时自己打电话跟他讲，其在省立金山南院跟廖某因为看护病人的事情发生打架，他当时来不及到省立南院去制止他们打架，就特地打电话到省立南院的保卫科，跟保卫科讲万东打架的事情并让保卫科去制止他们打架，保卫科当时回复他说有人已经报警了，后来他就听说万东被金山派出所带走处理了。 3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6日16时55分，廖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2016年12月15日15时许，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急诊大楼10楼病房内被人多次敲诈勒索。 3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0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对万某于2016年12月15日15时许接到万东电话通知后参与殴打廖某夫妻的违法行为，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 3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9日在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南院抓获万东、万全，于2018年12月21日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抓获陈海波。 36、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万东、万全、陈海波的身份信息。 37、陈某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证实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陈某1工商银行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38、司法鉴定意见书，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雷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9、同案人万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他在福州刚好没有事情做，就跟他在省立南院当护工的叔叔联系，之后他就和他叔叔一起在省立南院做护工了。因为他刚来医院什么都不懂，就跟着叔叔万东、万全做，大部分的病人是万东、万全介绍给他做的，也有其他老乡介绍病人给他做，他主要在住院部九楼十二楼做。2019年底，他在九楼当护工，万东叫他一起到十楼有事情，他就跟着万东到十楼护士站对面病房（14床），起初他是站在病房门口，他看见万东跟廖某夫妇打起来了，他就冲进去并抓扯廖某了，随后他就跟廖某打起来了，他打了廖某一拳头，廖某也打他一拳头，后来是因为万东手上的锤子被人抢走，他才知道万东带了一把锤子过来，很快护士就进来了，之后保安也过来了，保安就把万东带走了，而他就跑到九楼去了。 40、被告人万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5年省立医院南院一开业，他就到南院做护工。万东是他的亲弟弟，万东跟他一样也是在福建省省立医院金山分院当护工，万东之前有坐过牢，平时他和万东带着他们亲戚朋友占着金山分院住院部的8、9楼当护工，万东平时性格也是比较凶，他们这边平时有唱黑脸的也都是万东出面，大家也都知道万东有坐过牢，混过社会，都是让着万东。他和万东带着一些亲戚朋友都是在8、9楼，这两个楼层的病人也只能选到他们这些人来给其当护工，所以平时如果有其他外面的护工过来这两个楼层的病房找病人他们是很容易就发现的，这个时候他就会先过去唱红脸，就是过去直接跟对方说让对方自己离开，说这是他们这些人呆的楼层，除了他们其他人不要过来这里找病人，要找去其他地方，如果对方不肯他也会搬出万东来吓唬对方，万东在医院里面是比较出名的，他就会用万东的名声来让对方离开他们这里，如果对方还是不理他，他就去找万东，让万东来对付对方，他就躲到后面去了，一直到把对方搞到离开8、9楼两个楼层为止。万东过去就是威胁、恐吓对方了，甚至动手打人，而且万东是急性子，从小就是一路跟人吵架、打架出身的，还坐了几次牢，谁碰到万东都是要吃亏。他和万东说好，平时他们带的人才能在8、9楼找病人当护工，其他外面来的护工他们不能让其在这里逛，有发现有护工过来这两个楼层逛他们就要想办法把对方赶走，这样8、9楼都是他们这些人当护工，病人反正都有需求要选护工，选来选去都是他们这几个人当护工，选谁都可以，这样子他和万东就可以占住8、9楼层的病人了。万东过去就是威胁、恐吓对方了，甚至动手打人，而且万东是急性子，从小就是一路跟人吵架、打架出身的，还坐了几次牢，谁碰到万东都是要吃亏。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当时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9楼层有碰到李某1在护理病人，就过去让对方不要做了，当时对方也没有理他，他就去跟万东说了，后来是万东去找对方的，反正李某1后来就没有在金山分院当护工了。2016年4、5月份的一天，万东说让他跟着其去楼上找一个叫曹某的，当时万东说这个人不听话，万东还带了一个叫“石泉”的男子，他们上去以后万东上去就打了曹某身体一两下，他当时在旁边没有动手，万东就威胁曹某要听话，要服从管理之类的话，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来了，他们也就散了。10楼有个叫廖某的护工经常想着来抢他们这边的病人，当时万东经常过去找廖某，让廖某不要过来他们8、9楼层找病人，到了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万东跟他说那个廖某态度很差，跟廖某说不要到8、9楼来找病人，廖某不理，接着万东带着他、“海波”一起到10楼去找廖某，当时万东一过去就让廖某不要到他们楼下下来找病人，不然就有其好看，当时廖某还在回嘴，万东很生气就跑去护士站拿着一把剪刀过来威胁廖某，当时现场人比较多把万东拉着，他就跟廖某说不要再下来，不然万东不会放过的，接着他们就下楼了。2016年10月份，万东因为抢病人的事情跟罗某吵架，后来罗某的亲戚徐某1过来开会，说把楼层分一下，省的以后再争吵，他的人（有8、9个人，都是同乡或者亲戚）就负责8、9、12层，廖某的人就负责10、11、13层。2016年12月份，他当时发现廖某叫了唐某跑到他们8、9楼下来找病人，他就去口头威胁廖某让其不要这样做，当时廖某没有理他，于是他就把这个事情跟万东说了，后来万东带着他侄儿万某上去找廖某了，但是他没有跟上去，后来他知道那次上去万东把对方给打了。2017年5月份的一天，他当时知道陈某1有到8、9楼找病人，他在开水间里面警告陈某1不要到他们这边楼层来找病人，后来到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十点左右，“陈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他们9楼挨个病人问，说要不要护工，当时被他看到了，他就过去让对方离开不要在这里找病人，当时对方不走，他就问对方是什么意思，“陈某1”说“我要问，怎么啦”，接着发生争执，后来万东就用矿泉水瓶去砸对方，但是没有扔到，然后护士就过来了，说要叫保安，之后，“陈某1”就跑到10楼去了，接着保安来了，他们就都散了。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他当时看到郭某1出现在住院部的8、9楼，后来他刚好在医院的食堂看到郭某1，他就直接过去跟郭某1说没事不要到8、9楼，不要去8、9楼找病人当护工，后来他也没有看到郭某1有出现在住院部8、9楼。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他在住院部的9楼看到江某在那里当护工，他就过去让对方不要在这里当护工，当时还在病房里，他就是口头警告了对方不要在这里做不然有其好看，接着他就去跟万东说了那个江某在9楼找病人当护工，万东说其去处理，他就没有再去找江某了。 41、被告人陈海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他从2011年开始就在福州市第二医院当护工，当时万东也在市二医院当护工，他们两个是老乡，2012年万东就离开市二医院，两人就没有联系了。2016年上半年，他的老乡陈先翠大姐介绍一个省立南院的病人让他护理，这样他就从市二到省立南院了，这个病人是在住院部10楼，当时他看了大概十几天病人康复出院。他到省立南院看护的时候碰见了万东，这样两人就互留了联系方式，并且经常一起吃饭，知道万东在省立南院混得不错，住院部的八、九楼的病人护理都是万东及其亲戚朋友在做，而且他在省立南院第二个病人也是万东给他介绍的，也是在10楼，当时他是在空军医院护理一个病人才两天，因为省立南院护理价格高，他没有拿空军医院这个病人的两天护理费用就到万东那儿护理病人了，这个病人他护理了二十几天，每天260元，他赚到的钱没有分给其他人，也没有任何人向他收管理费，这样他跟万东的关系就更好了，知道万东、万东的哥哥万全，嫂子，七大姑八大姨的很多人都是万东叫过来省立南院的，省立南院护工需求量最大的8和9楼的护工市场都由万东和其亲戚朋友在做。他在省立南院的第三个病人也是万东给他介绍的，是在住院部8楼，万东跟他联系后他就去找这个病人并和这个病人达成护理协议，不久罗某就下来到他刚接的这个病人病房，罗某看见他在病房内没吭声就走了，他知道罗某肯定是要过来问这个病人的。第二天中午时候，万东到医院他就把昨天傍晚罗某到8楼找他接待的这个病人的事情跟万东讲了，当时万全也在旁边。万东听后火冒三丈跟他们说：“走，上去找他们，他妈的我介绍的人看什么看”。他和万全就跟着万东去10楼找罗某了，他们三人到了10楼护士站看见“猴子”（指的是廖某），当时“猴子”旁边还有一个女的，他忘记是谁了。万东碰见“猴子”说：“你们跑下去看什么”，“猴子”说其没有去看后，万东就一直推着“猴子”说：“你们他妈的是一伙的，你脱不了干系”，“猴子”手指着万东说：“你不要这么鸟，我告诉护士长”，万东听到护士长就更火了，马上跑到处置室并拿了一把剪刀冲出来，“猴子”看见万东拿剪刀冲过来就往电梯方向退，当时刚好他站在“猴子”身后，他就随手抱住“猴子”，不让“猴子”跑走，就在万东要刺到“猴子”时候，万东的哥哥“万十全”挡在万东前面，并抓住万东手上的剪刀，这时护士站的护士和病房内的病人家属都围过来了，万东被护士呵斥下就停下来了，然后剪刀就被“万十全”夺走，之后他就放开“猴子”了。不久保安就上来并把万东和“猴子”两个人带走了，事情就是这样的。2016年10月份，省立总部的“修川”过来组织护工开会，当时因为他看护病人走不开，就没有去开会，开完会后万东跟他讲“修川”安排其负责8、9、12楼，罗某负责10、11、13楼，还有下一个病人就要缴纳管理费了，每人每天10元。后来也是因为在省立南院没有人给他介绍病人，而且市二那边有病人需要护理，所以他就离开了，之后就在没有回省立了。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陈海波辨认出万东、万全。 42、被告人万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5年省立医院金山分院开业一阵子，他就到那里做护工了。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时候，当时是罗某过来找他说修川让他们一起过去开个会，在9楼的休息室，当时他就叫上他哥万全、他嫂子“邓苇秀”（音译，即邓伟秀）过去，他侄儿万美军好像一起过去，还有罗某那边有6、7个人这样，他就知道罗某、廖某，加起来大概有11个人，当时修川就是说大家要团结，并说他负责8、9、12楼，以后护工的情况由他来管理，剩下的10、11、13楼的护工是由罗某来负责管理，当时修川也有讲到收取管理费的问题，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了，接着他就把他负责管理的3层的护工的管理费给收了，当时12楼没有护工他就没有上去收，他收的是8、9楼的护工的管理费，收了10多天这样的，后来他就没收了。修川在护工这个行业做了很久了，资格也很老，而且还是省立本部的护工站的小领导，他跟罗某吵架后来保卫科的人过来领他们到楼下调解，当时保卫科的同志也是通知修川，那他就知道修川在这行不仅混的久，而且混得比较开，修川的话他肯定是要听的，他跟他的亲戚几个人都在这里当护工，而且护工这个工作如果没有病人就会停下来，如果他们想在这里混得下去，就得听修川的话，他也是想让他及其亲戚在省立医院金山分院都有长期的病人，他负责管理就可以让他和这些亲戚在8、9楼都有稳定的病人可以赚钱。后来9楼有个女的过来当护工，也是四川人，当了3天左右，他就过去跟这个女的说你在9楼当护工超过3天就要交管理费，每天20元，但是当时对方说她不是他们管的不肯交，当时因为他跟那女护工在病房里面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护士就叫了保卫科的人上来，他们就到保卫科去，保卫科问他们干吗起争执，他们就跟保卫科的人说了收管理费的事情，保卫科就问他谁说要收管理费，他就说是本部那边叫他收的，收完交给罗某，保卫科就叫他没事不要去收管理费了，他们就离开了，他走到电梯里面，罗某就打电话叫他不要收该护工管理费了。当天下午修川打电话叫他以后都不要收管理费了，他当时才知道本部根本就没有收这个钱。2018年7、8月份的一天，他当时正在9楼那里看病人，当时有人过来跟他说万全在外面跟人吵架了，于是他就出去看，当时他看到保卫科的人带着万全、陈邵东一起走进电梯，他就跟万全说不要吵架，接着保卫科的人就带着万全、陈邵东去保卫科调解了，他也没有跟下去。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东纠集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或者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万全、陈海波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或者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万东纠集被告人万全、陈海波等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福建省立医院金山南院8、9、12楼护工行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害一方，给公民的人身、人格及财产造成严重损害，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有相对固定的纠集者，成员基本固定，层次分明，人数较多，系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万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全、陈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东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全、陈海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东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六起事实不存在，第七起2018年6月江某这节事实和8月份陈某1这节事实也不存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万东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万东不具有寻衅滋事罪从重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万全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万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万全主观恶性较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海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海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海波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万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陈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林秀娟 人民陪审员  马芳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雪闽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