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9号。法定代表人：裴登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润英、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旭东，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安北路46号。法定代表人：马清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革、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塔娜，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金海路1号。负责人：王荣，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铎臻，男，1970年2月2日出生，该委员会法务中心主任，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河河，男，汉族，办公室副主任，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化工）因与被上诉人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华公司）、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川管委会）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3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联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润英、谢旭东，被上诉人际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革、塔娜，被上诉人金川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铎臻、尤河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联化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关于共同为际华公司向登记机构办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呼国用2008第0015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面积为110.21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第三项关于关于共同为际华公司向登记机构办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的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变更登记;2、依法改判驳回际华公司对三联化工的诉讼请求；3、审诉讼费由际华公司、金川管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两类不同性质且没有关系的合同混为一谈。(一)三联化工和金川管委会签订的协议属于行政协议，而金川管委会和际华公司签订的协议属于民事协议。三联化工和金川管委会签订协议时，金川管委会是作为一级政府，使用行政职权以行政命令、行政协议的方式从三联化工处“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后另行和际华公司以及另一主体呼白酒业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3月27日，金川管委会以行政命令方式，给三联化工送达了《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收回园区土地的函》，三联化工不同意，但无奈金川管委会一再以行政管理人身份命令签约。于是2012年4月12日三联化工及其子公司三联化工机械公司与金川管委会签订了“收回、补偿”性质的两份协议。两份协议开宗明义约定:“甲方根据金川工业园区城市总体规划结合乙方用地实际，决定收回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位于××区的土地，时乙方的土地及乙方的全资子公司内蒙古三联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给予补偿…”究其两份条款内容性质应属行政合同。合同签订后三联化工就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了金川管委会，并一直由其持有。2、金川管委会对其“收回”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招商引资将32.17亩转让给呼白酒业，用于发展酒业。将110.21亩转让给际华公司，用于发展高档服装业。并于2012年6月1日、2012年9月14日分别签订了协议书，究其协议条款内容性质属民事合同。以上事实不仅三联化工通过一审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也已经查明。上述事实证明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之间签订的是行政征收国有土地及地物合同；金川管委会与际华公司签订的是民事招商性质的上地转让合同。两类合同性质不同、签约主体不同，合同的目的不同，时间不同，相互之间没有任何法律联系。(二)三联化工和际华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本解释所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指土地使用权人作为转让方将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受让方，受让方支付价款的协议。”而本案中三联化工并没有通过民事转让合同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际华公司，双方并没有要约、承诺等合同要件，更没有对转让事宜特别是价款及税费达成合意。三联化工的上地使用权是被金川管委会依行政职权，根据政府土地基准价收回。金川管委会收回土地后另行与际华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本案中三方当事人各自签订了两类不同性质合同，主体不同、目的不同、意思表示不同；且两类合同之间没有任何承接、制约等法律关系。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将金川管委会和际华公司之间的合同项下权利义务，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地转移到作为第三人的三联化工名下错误。二、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金川管委会与际华公司两类不同性质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均因金川管委会超越职权签订行政合同的行为导致，金川管委会应承担相应责任。（一）金川管委会超越法定职权收回土地的行为导致涉案土地无法办理变更登记。因金川管委会超越职权，违法收回三联化工出让性质国有土地使用权。就此，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3]99号文件第四条第五项决定:“……为加快推进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智能化中高档服装生产园和世纪呼白酒业综合生产服务基地项目建设，市土地收储中心负责按照规定程序有偿收回××区原三联化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尽快组织招拍挂出让，规范企业用地手续”。由此可见，市政府也认为金川管委会无权收回三联化工国有土地使用权，要求按法定程序组织招拍挂出让，规范企业用地手续。可见未能办理转让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是金川管委会违法收回转让之过，与三联化工无关。(二)际华公司存在重大过错导致协议无法履行。际华公司在与金川管委会签订协议时，明知金川管委会系超越职权收回的土地，且金川管委会尚未变更土地使用权证对土地不具有处分权，为了低价购买土地仍然与金川管委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三、一审判决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共同为际华公司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变更的合同义务人没有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错误。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2012修正)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原登记机关注销土地登记:(一)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注销登记的，成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一)不动权属证书；（二）不动产灭失的材料；(三)权利人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材料；(四)依法没收、征收、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材料;……”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签订既然是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性质的协议，那么适用的上述注销法律规定。《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实施办法》四十条规定，办理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需要提供:1、权属权证书、2、买卖、互换、赠予合同。而三联化工与际华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更没有交易行为，判令三联化工协助办理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显然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三联化工更没有跨过金川管委会直接为际华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的法律义务。际华公司只能依据其和金川管委会签订的协议，要求金川管委公为其办理上述变更登记。补充意见：一、退一万步讲，即使本案三方分别针对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签订的协议被依法认定属于民事性质的转让协议，且金川管委会系从中协调，由三联化工和际华公司之间直接转让土地使用权，那么该转让行为因属于分割转让，尚未经过行政审批亦属无效的合同，也不具备变更登记的法定条件和依据。2012年6月1日金川管委会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前提下，也未经市、县级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更没有经过市政府批准，为了进行招商引资，将三联化工的142.38亩土地收回并同时分割将其中的32.17亩转让给呼白酒业；将其中110.21亩分割转让给际华公司。因此，金川管委会该行为不论是认定为土地收回的行政行为还是认定为土地协调转让的民事行为，依法均应当认定为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订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本解释实施前，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出让方与受让方订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起诉前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追认的，可以认定合同有效。”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分割转让的，应当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并依照规定办理过户登记。”本案当事人无疑是在对土地进行分割转让，依法应当经过土地管理部门批准，而本案并未经过审批，转让行为应当认定无效，或者至少是转让行为的效力需要经过行政部门审批确认。一审法院直接判决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无疑以司法权干涉并替代了行政审批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际华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设置错误，混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和转移登记的概念，致使其诉求无法执行，也无法律依据。暂且不说一审判决错误，仅就判项而言，只判令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而并没有判决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而这两者是完全性质不同、法律效果及登记内容不同的两种不动产登记行为。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六条:“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动产权利人可以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变更登记:(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身份证明类型或者身份证明号码发生变更的；(二)不动产的坐落、界址、用途、面积等状况变更的；(三)不动产权利期限、来源等状况发生变化的；(四)同一权利人分割或者合并不动产的；(五)抵押担保的范围、主债权数额、债务履行期限、抵押权顺位发生变化的；(六)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最高债权额、债权确定期间等发生变化的；(七)地役权的利用目的、方法等发生变化的；(八)共有性质发生变更的；(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不涉及不动产权利转移的变更情形。”第二十七条:“因下列情形导致不动产权利转移的，当事人可以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转移登记:(一)买卖、互换、赠与不动产的；(二)以不动产作价出资(入股)的；(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合并分立等原因致使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四)不动产分割、合并导致权利发生转移的；(五)继承、受遗赠导致权利发生转移的；(六)共有人增加或者减少以及共有不动产份额变化的；(七)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导致不动产权利发生转移的；(八)因主债权转移引起不动产抵押权转移的；(九)因需役地不动产权利转移引起地役权转移的；(十)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不动产权利转移情形。”因此，本案中际华公司诉讼请求中要求变更登记，但变更登记并不涉及到不动产权利转移的情形，仅仅是权利人对权利证书记载的内容发生了变化。然而际华公司并不是权利人，权证记录的内容也未经行政机关批准，不存在变更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际华公司诉讼请求是变更登记，但事实理由却按照权利转移进行主张。基于此，际华公司的诉求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二审应当依法改判驳回其诉讼请求，待土地主管部门依法审批土地分割申请以及测绘确权后，责任方仍然拒不配合办理权属转移登记的，际华公司才有权另案请求协助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不动产转移登记。际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三联化工的上诉请求。1、不存在两种性质的土地转让协议，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的协议书已经过生效判决认定系民事法律关系，三联化工至今仍在强调系行政协议，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2、三联化工以其土地系被政府征收作为整个上诉请求的事实基础，基于该没有依据的事实基础，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三联化工引用的法条均系注销登记，如果是三联化工所述的其与金川管委会之间是行政征收行为，那么际华公司取得的三联化工土地使用权年限就不是34年余期使用权，而应该是工业用地的50年使用期限。该余期使用权的受让能够证实三联化工与际华公司之间系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三联化工作为土地使用权人有义务为受让人办理权属变更登记。3、三联化工所述的案涉土地上房屋的权属人是案外人三联化工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无事实依据。际华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出具了土左房字第XXXX号、025426号、025428号、025430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记载案涉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是三联化工。即便是三联化工所陈述的三方协议，不管分割转让还是协调转让均属无效，这些是另诉的范围。际华公司举证的（2017）内0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认定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形。金川管委会辩称，认可各方签订的合同合法。过去的合同是在特定背景下签订。为了招商引资的需要，低价从三联化工手中收回土地，以补贴的方式转让给际华公司，是为了招商引资。但由于后来形势发展金川管委会人事变动，涉及到三联化工交税的问题，一直在努力解决。当时的背景是金川管委会招商引资低价转给际华公司，由于西部城区一体化的规定，导致整个规划发生变动，原交易背景发生变化，际华公司项目因政府用地规划的变更无法落地，如果继续交易，违反市政府的政策和法律规定，项目不能落地，如果交易只能变成炒地。金川管委会回购三联化工的土地转给际华公司的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应予终止。各方应寻找其他途径积极解决问题，应停止诉讼，停止交易。关于解决三联化工的税收问题，现在西部城区改造给了机会和条件，金川管委会认为应该停止交易，在照顾各方利益的情况下，不再过户，给际华公司进行补偿。际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为际华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2、判令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继续履行合同，为际华公司办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的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连带承担迟延履行给际华公司造成的损失8368430．56元（已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8月17日，实际应计算至被告办理完毕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之日止）；4、判令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连带支付际华公司管理费、公证费、水电费、测绘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32634.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4月12日，金川管委会（甲方）与三联化工（乙方）签订《协议书》，就甲方收回乙方××区的土地及乙方全资子公司内蒙古三联化机有限责任公司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补偿事宜约定如下：⑴乙方现使用的××区，面积为94920．6平方米。该宗地具体情况见本协议所附宗地图，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宗国有土地的余期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其它附着物由甲方给予补偿。⑵该宗地的补偿金额为每亩270233元，总额为38476000元。⑶付款方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土地补偿费总额的50％共计19238000元。资金到达乙方账户后3日内乙方负责安排其子公司实施搬迁。为保证进度，搬迁日起10日内甲方再支付20％，搬迁日起30日内甲方再支付20％，剩余10％在搬迁完毕3日内双方资产移交前付清。⑸乙方子公司搬迁完毕、甲方付清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剩余的补偿金后双方进行土地等资产移交。乙方协助甲方办理土地使用证，所涉税、费由涉及方承担。⑹鉴于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税乙方已缴纳到2012年6月底，甲方同意自2012年7月开始该宗地涉及缴纳的土地使用税由甲方负责。甲、乙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同日，金川管委会（甲方）与三联化机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就乙方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补偿事宜进行约定，补偿费总额为1000万元，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2012年9月14日，金川管委会（甲方）与际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⑴甲方将位于金川开发区东区面积为110．21亩国有土地的余期使用权转让乙方，该宗地的四至为东至：中石化集团内蒙古航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南至：西部天然气公司，西至：呼和浩特众环数控机床装备有限公司、内蒙古世纪呼百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北至金四路。该宗地具体情况见本协议所附宗地草图，宗地草图已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⑵该宗地的土地转让金为每亩30万元，转让总金额为3306300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需以转账支票向甲方交纳2000万元土地使用权转让金。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有关土地使用证和地上建筑物房产证等手续，办齐后乙方交纳剩余的1306．30万元。⑷乙方向甲方交纳首期土地使用权转让金后，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和房产等手续，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涉及甲、乙双方交纳的费、税分别由涉及方承担。⑺该宗地余期使用权期限为34年，……甲、乙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签字盖章予以确认。3、金川管委会分别于2012年5月25日、2012年6月12日、2013年1月30日支付三联化机公司补偿款1000万元、1000万元、10万元，分别于2012年9月29日、2012年11月13日、2012年12月26日支付三联化工补偿款2000万元、647．6万元、190万元，上述2012年4月12日两份《协议书》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补偿款已全部付清。际华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24日、2012年10月16日支付金川管委会土地转让金2000万元、1000万元，尚欠306.3万元至今未付。4、2012年12月27日，三联化工就欠际华公司82组暖气片签订交接单，并陈述于2012年12月底将钥匙交给了际华公司，际华公司也认可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已实际交付。2013年1月21日，三联化机公司（甲方）与际华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在金川厂址搬迁完毕后结余天然气19181m，按甲方与呼和浩特世洁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优惠价1．59／m折合人民币30497．79元。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用结余燃气款与甲方欠乙方的82组暖气片相抵。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5、2013年12月4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3）99号《研究大库伦村整体改造等有关事宜》第四条第五款载明：为加快推进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智能化中高档服装生产园和世纪呼白酒业综合生产服务基地项目建设，市土地收储中心负责按照规定程序有偿收回××区原三联化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尽快组织招拍挂出让，规范企业用地手续。6、2014年5月8日，金川管委会向呼和浩特市土地收购储备拍卖中心发出呼开金管函发（2014）8号《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有偿收回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的函》载明：……现根据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3）99号《研究大库伦村整体改造等有关事宜》第四条第五款“市土地收储中心负责按照规定程序有偿收回××区原三联化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尽快组织招拍挂出让，规范企业用地手续”的要求，请贵单位能否依照各方已确认的价格根据土地收储的相关规定组织实施该宗土地的收购、招拍挂工作。7、2015年11月23日，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作为被告的金川管委会，诉讼请求为：⑴依法确认金川管委会超越行政职权与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因违法而无效；⑵判令金川管委会向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返还位于金川开发区金四路南侧、土地使用面积为94920．6m的土地及地上房屋，并返还国有土地使用权原件（证号：呼国用2008第00154号）；⑶判令金川管委会赔偿三联化工损失406．64万元，赔偿三联化机公司经济损失1080．3万元；⑷本案诉讼费由金川管委会承担。2016年6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回行初字第00020号行政裁定书，以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的起诉。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内01行终8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3月13日，际华公司作为原告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作为被告的金川管委会、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诉讼请求为：⑴依法确认际华公司与金川管委会2012年9月14日所签协议书无效；⑵依法确认金川管委会与三联化工2012年4月12日所签协议书无效；⑶依法确认金川管委会与三联化机公司2012年4月12日所签协议书无效；⑷判令金川管委会、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连带返还土地转让款3000万元及利息7525138.9元（利息暂算至2017年1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金川管委会、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返还全部土地转让款之日止）；⑸判令金川管委会、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支付际华公司管理费、公证费、水电费、测绘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33035.19元。2017年6月22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际华公司与金川管委会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判决驳回际华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8、2018年3月14日，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发文答复一审法院如下：一、本案所涉土地位于金川开发区金四路南侧，土地性质为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权面积为94920．606平方米，地号：4-03-N-40。二、本案涉及的土地已办理出让手续，在投资额达到开发投资总额25％以上可以进入二级市场交易，在不改变土地用途的情况下，不需要重新招拍挂。交易前不需要到我局办理备案手续。三、交易完成后，应及时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登记手续。办理登记时如地上有建筑物应保持房地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时应提交以下材料原件：申请书、身份证明材料、土地（房屋）权利证书、转移合同、人民法院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完税凭证，涉及宗地分割的还应提交权籍调查成果。9、2005年12月22日，三联化工分别取得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2008年7月23日，三联化工取得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呼国用2008第001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本案所涉土地面积为110．21亩，该宗地的四至为东至：中石化集团内蒙古航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南至：西部天然气公司，西至：呼和浩特众环数控机床装备有限公司、内蒙古世纪呼百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北至金四路。本案所涉地上建筑物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上述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至今仍在三联化工名下，因税费等问题未办理变更登记。三联化机公司是三联化工所属的全资子公司，是本案所涉土地地上建筑物的使用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其争议焦点是：1、际华公司诉请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2、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应否连带支付际华公司迟延履行的利息损失及其他各项损失1832634．19元。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际华公司诉请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理由如下：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金川管委会分别与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际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对其合法性、有效性予以确认。通过查明事实可以确认，金川管委会作为机关，以民事主体身份先行与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分别签订《协议书》，之后再与际华公司签订《协议书》，进而协调完成了就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的转让，从中并未获益，而是为了履行相应职能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且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认可已收到全部补偿款，并已交付际华公司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际华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因此，际华公司与三联化工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转让法律关系，双方为本案所涉转让权利义务的最终承受方，上述三份《协议书》是一个整体，对协议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转让方协助受让方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和房产等手续，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际华公司作为受让方在履行完付款义务以及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已经实际交付后，有权要求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履行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合同义务。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转让，应当按照规定办理过户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变更登记。”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本案中，际华公司作为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受让方，请求房地一并处分，符合法律规定。第三，自2012年4月12日金川管委会分别与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签订《协议书》起，已有六年之久，前两次诉讼以驳回际华公司起诉、诉讼请求而告终，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至今仍然闲置，不能物尽其用产生效益，给涉案企业生产发展带来不利影响。由此，从本案实际情况出发，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依约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以期实现各自合同目的和金川工业园区的总体规划。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际华公司主张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连带支付迟延履行利息损失及其他各项损失1832634.19元的请求权基础是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未履行办理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义务，而未能办理变更登记的原因是税费等问题，责任并不全在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且协议中并未约定这方面的损失，更何况其他各项损失是际华公司实际占用本案所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日常经营支出的管理费、公证费、水电费、测绘费等，与三联化工、金川管委会无关。故际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共同协助为原告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向登记机构办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呼国用2008第0015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面积为110.21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二、被告呼和浩特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川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被告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共同协助为原告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向登记机构办理坐落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土左房字第XXXX号的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变更登记；三、驳回原告际华五三零三服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010元，际华公司负担82910元，金川管委会、三联化工共同负担100元。二审中，三联化工新出示证据:证据一，（2017）内01民初10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再审申请书；证据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接受当事人诉讼证据、材料登记表，传票。拟证明际华公司在另一案以金川管委会超越行政职权，以民事主体身份与三联化工签订收回土地协议，又与其签订转让协议因违法而无效，请求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承担连带返还其土地转让款及利息责任。生效判决仅认定际华公司与金川管委会之间的合同为有效民事合同，并没有认定三联化工、三联机械公司与金川管委会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的性质及效力，更没有认定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签订的两份协议与际华公司和金川管委会签订的协议书是一个整体。但一审认为两类不同时间、互不搭界、性质不同、标的不同、目标不同的合同是一个整体，显然矛盾且违法。作为物权人三联化工直到今天没有向际华公司流露出过想转让土地，更没有找过际华公司，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三联化工也是受害人，至今金川管委会违反法律规定，超越职权，强行收回三联化工出让性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违法行政行为，还在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对此一审判决视而不见。证据四，受理案件通知书，行政起诉状；证据五，界址签章表，宗地图。证据六，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同类案件针对一宗土地的一、二审判决错误，并直接行使只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才有权行使的将一宗登记的土地分割成两宗土地的权力，把三联化工享有的呼国用2008第0015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下的142.38亩土地分成32.17亩和110.21亩，分别转让给呼白酒业和际华公司，侵犯了土地管理部门行政审批权，以司法判决干涉、替代了行政职权。办理变更登记中土左不动产登记中心以及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将际华公司写入界址签章表和宗地图，由其作为物权人、四临界址指认人确认土地位置。但际华公司并非物权人，仅是债权人，其与呼白酒业公司恶意串通以债权人身份代替物权人指认界址，且整个过程中刻意隐瞒三联化工和金川管委会，不给异议时间，也未要求指认，违法剥夺了三联化工提起执行异议的诉权。证据六，三联化工落实关于建议收回三联化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函情况的通报，银行回单。拟证明：1、涉案土地因西部城区一体化建设和土地规划调整，已经被政府规划为教育用地，本案各方签订涉案土地协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三联化工同意金川管委会意见依法收回土地，土地溢价部分三联化工放弃权利，同意际华公司和呼白酒业享有。2、三联化工和金川管委会已协商终止履行原协议，并已经解除协议退还全部土地转让款及地上物补偿款，现已不具备继续履行原协议的条件和基础，属于合同履行不能，不应强制履行，更不应过户，应依法解除合同、主张损失赔偿。证据七，三联化工关于已缴纳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等情况说明；税务处罚决定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水务文书送达回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拟证明：1、因本案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违反了土地收储、土地出让、转让相关法律规定，水务部分不认可协议书，不认可转让交易行为，且土地、房屋使用权证仍然登记在三联化工名下，在水务部门的要求下，三联化工交纳了2019年5月31日前的全部土地使用税和房屋使用税及罚款。2、以上事实进一步说明三方分别签订的协议均已履行不能，且实际上也未履行完毕，不应再继续强制履行，更不应过户，应依法解除合同、终止履行，进行违约赔偿。证据八，金川管委会关于协调解决三联化工等企业土地纠纷问题的报告，三联化工关于请求协调解决金川土地纠纷问题的报告。拟证明：1、各方签订的分割转让土地协议始终没有履行完毕，现因西部城区一体化建设和土地规划调整，涉案土地协议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协议履行不能，不应强制继续履行，且三联化工已经退回土地款，三联化工和金川管委会的协议已经解除，三联化工同意金川管委会就本案土地争议提请市政府的解决方案，各方终止履行，服从规划调整，由收储收回土地。2、金川管委会将一宗土地分割两宗转让的行为未经市政府及土地部门批准，依据法律规定，未经审批前无论协议效力均不应产生物权变动、转移的效力。际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三联化工的理解不全面。证据二是另案的行政诉讼案件，没有结论性文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三联化工要证明的问题，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六情况通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是三联化工做出的文件。对银行回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是三联化工的单方行为，本案不是单纯的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的协议，金川管委会是协调转让方，解除与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置评，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即使是新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联性，这是因果倒置，水务部门无权认定合同是否有效，证明不了三联化工的观点。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这个事情跟法律上处理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三联化工退钱就解除合同第一没有关联性，第二证明问题不认可。金川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为，金川管委会认为可以把权利直接让给际华公司或者白酒厂，但后来发现这是有问题的。合同的有效性、合法性认可，过户的行政程序有问题。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涉及白酒厂的问题，三联化工的土地不属于土左旗的管理房屋，虽然白酒厂采取了房随地走的形式，但是出于自愿。金川管委会很长时间不知道，本次征收才发现他们自己办证了，白酒厂的审判中西部一体化的规划没有下来，金川管委会也要求过户，但出现了一体化政策。际华公司无权在交易中签章，但现在际华公司签章，金川管委会存在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予以认可。对证据七，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对三联化工关于已缴纳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等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说明系复印件，且即使有原件也系三联化工单方制作，内容不具有客观性，不能证明其主张；对税务处罚决定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水务文书送达回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无权对合同效力、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确认。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认可，表达了政府方面的意见，一贯坚持解除合同，有效解决土地纠纷问题，金川管委会的意见是在不损失经济利益的前提下终止交易。际华公司新出示证据，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拟证明另一个案子已经经过二审，申请再审被驳回，监督不被支持，与本案一样，应依照上述案子同判。三联化工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两个案子是独立的，生效判决仅是证据的一种，即使生效，如果有相反的事实和相反的法律依据仍然可以不采纳该生效判决，不采纳生效判决的前提并不是推翻该判决，检察院的行为并不能代表法院的行为。金川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但是检察院审理期间三联化工没有涉及第三方，在审结之前西部开发的政策没有落地，这个案子和本案有重大区别。白酒厂办理与三联化工土地交易中获取不动产有新的瑕疵，但是法院判决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目前和以前的情况不同，终止交易是换一种方式解决问题，交易目的达不到。关联性不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恰恰是同案不能同判。金川管委会新出示证据：证据一，金川管委会关于建议收回三联化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函；证据二，西部城区整体规划；证据三，呼和浩特市委文件；证据四，呼和浩特市西部城区一体化高质量发展的规划。拟证明西部城区规划发生了变化，导致各方协议无法履行，如果继续履行会出现偏差出现交易不公平，土地收回是要进入收储，交易无法进行应该终止。金川管委会愿意完成合同约定，但鉴于政府的变化及客观条件的变化，金川管委会主动终止本次交易，愿意承担相关的责任，金川管委会应与各方当事人磋商补偿办法，不会让各方当事人受到损失，金川管委会有诚意有意愿解决这些问题，并不会推卸责任。三联化工的质证意见为，文件的真实性认可，对于金川管委会承担自己签约中的过失，低价收回三联化工的土地，招商引资给际华公司，一审判决认定错误。金川管委会对三联化工也有违约责任，与际华公司也约定了违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错误，让三联化工共同与金川管委会给际华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的判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金川管委会的证据部分认可，部分不认可。际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不认可，金川管委会引进了际华公司，但是高质量发展不给际华公司，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经二审审理，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共同向登记机构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变更登记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本案中金川管委会分别与三联化工、三联化机公司及际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以上三份协议相互关联，一审将其作为整体认定各方权利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转让方协助受让方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和房产等手续，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基于此，一审判决三联化工与金川管委会履行该协助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金川管委会提出土地规划用途变更的问题，本案不宜处理，有关土地用途的事宜，各方当事人按照政府职能部门的规定执行。综上所述，三联化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三联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李婷婷审判员 张蒙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蔡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