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刑初8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宗武，男，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强奸罪，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卫小青，女，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振忠，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强奸罪，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仕继，男，“1+1”志愿者律师。紫云自治县妇联工作人员王晔，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布依族，住紫云自治县。系未成年人保护组织代表。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宗武、贺振忠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11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宗武及其辩护人卫小青、被告人贺振忠及其辩护人余仕继、紫云自治县妇联王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贺宗武系被害人王某某（案发时未满14周岁幼女）堂哥，王某某系紫云自治县猴场镇小学学生。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2月，贺宗武在紫云自治县其幺叔贺勇家多次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了奸淫。贺宗武于2019年5月27日被民警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被告人贺振忠系被害人王某某伯父。2018年7月以来，王某某为上学方便寄宿在贺振忠位于紫云自治县的家中。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贺振忠在其家王某某居住的房间内，对王某某实施了奸淫。贺振忠于2019年5月9日自动投案至紫云自治县公安局，且到案后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王某某于2019年5月1日分娩一女婴。经鉴定，被告人贺宗武、贺振忠均非该女婴生物学父亲。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以紫检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认为，被告人贺宗武、贺振忠分别对幼女实施奸淫，该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贺宗武、贺振忠的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出被告人贺宗武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奸淫幼女；（3）奸淫多次；（4）系初犯；（5）系被害人堂哥。建议对被告人贺宗武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提出被告人贺振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奸淫幼女；（2）系初犯；（3）系被害人伯父。建议对被告人贺振忠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公诉机关以紫检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认为，被告人贺宗武奸淫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贺宗武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长期多次奸淫幼女，属情节恶劣；（3）系初犯；（4）系被害人堂哥。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被告人贺宗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贺宗武系坦白、初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贺振忠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性侵，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贺振忠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王某某所生婴儿不是贺振忠的女儿，综上，建议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贺振忠系被告人贺宗武的堂叔、系被害人王某某（被性侵时11周岁）的二伯。被告人贺宗武系被害人王某某堂哥。王某某系紫云自治县猴场镇小学学生。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2月，贺宗武在紫云自治县其幺叔贺勇家多次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了奸淫。贺宗武于2019年5月27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王某某为上学方便寄宿在贺振忠位于紫云自治县的家中。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贺振忠在其家王某某居住的房间内，对王某某实施了奸淫。贺振忠于2019年5月9日自动投案至紫云自治县公安局。被害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1日分娩一女婴。经鉴定，被告人贺宗武、贺振忠均非该女婴生物学父亲。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1）贺振忠，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2）贺宗武，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二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王某某，女，2006年9月1日出生，被性侵时系已满11周岁不满12周岁的幼女。2、到案经过证实，（1）贺振忠于2019年5月9日到紫云县公安局投案；（2）2019年5月27日民警在紫云县岩湾加油站对面一鞋厂将贺宗武传唤到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贺振忠、贺宗武此前无违法犯罪情况。4、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提取贺振忠血样，与王某某所生女婴作DNA同一认定。5、提取笔录、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证实，贺宗武于2019年5月27日当日抽血并提取送检。6、学籍信息证实，王某某2006年9月1日出生，系紫云自治县猴场镇小学学生。7、紫云自治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王某某阴道通畅，外阴已婚已产式，宫颈柱状上皮外阴I+度，无举摆痛。8、谅解书、保证书证实，贺某（王某某父亲）对贺振忠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的证言：2019年5月3日下午两点过，我老妈吴某打电话说我女儿贺某某（王某某）生一个小娃，是我二哥贺振忠的。我听后就从浙江回来，我们家族商量，我家二哥就说将这件事瞒下去，把生下来的娃娃拿送别人养，我们家族自己处理，我就喊我二哥拿点钱给我和我女儿作补偿就算了我也不报警，但是我二哥贺振忠就说他没有钱，我就觉得他连钱都不给我们，我就来报警了。王某某又叫贺某某，是我第二个女儿，我女儿的出生日期和户口上记载的是一致的。我去报警的途中我二哥打电话说，如果把他抓了，我母亲因为这个事情被气死，叫我自己安排母亲的后事，我当时害怕，就由我三哥贺振玉以我的名义写了一份撤案申请和一份谅解书交到公安机关，后来我们就劝贺振忠自己来自首。之后我才知道王某某还被贺宗武、唐成忠强奸过。2、证人代某的证言：王某某是我猴场镇小学学生，我是她的班主任，现年12岁，13岁没有满，她还有一个名字叫贺某某，一个叫贺鲜。王某某这个名字是他父亲贺某在望谟上的户口。王某某从五一节放假过后就没有来读书，我和姚娴老师、戴正坤老师到王某某家去了解情况，到王某某家后才发现王某某在家生了一名女婴。（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王某某2019年5月5日的陈述：我叫贺某某，但是这个名字没有上户口，我另外一个名字叫王某某。这名婴儿是我自己生的，是个小姑娘，我不知道女婴的父亲是谁，我一共和两名男子发生过性关系的，我都不认识这两个男子，我是通过微信认识的。去年八月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就去我二伯贺江家，我二伯当时还在吃饭，他当时喝了酒的，我在我二伯家的二楼带我二伯家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二伯就来到二楼客厅，我二伯进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对我动手动脚，直接脱我的衣服裤子，之后我二伯又脱他的裤子，接着拿他窝尿的地方插进我窝尿的地方，当时我没有求救，我用手推我二伯但没有推开，第二天我二伯跟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说他和我发生关系的这件事情，否则要着坐牢”。王某某2019年5月24日的陈述：第一次是我在我二伯家带小女儿贺佳佳，睡到半夜我二伯就来我睡觉的房间和我睡在一起了，他到我床上后就脱他自己的裤子，然后用手把我裤子脱下，脱完后就将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就直接这样强制的和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直接将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面。第二次是在我读5年级的一天晚上，也是同样的方法骗我去他家发生性关系，这种情况我记得一共有四次，每次他都射精在我的阴道里面，有时我二伯自己拿了安全套戴好后自己到我床上去和我睡并发生性关系。我二伯一共和我发生很多次性关系了，每次我都不是自愿的，但是我不敢讲，如果我和别人讲，我要被吊起打，要被杀。我还和我堂哥贺宗武发生过性关系，去年4月份我爷爷过世，我自己睡到半夜我堂哥贺宗武跑来和我睡，当时我不允许，我将他推滚到床下去，后面他一直不死心，一直在我床边，先将他自己的裤子脱了，我不敢喊，就直接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并将精液射进了我的阴道里面。还有一次，我和我表姐田现红在我家二楼睡觉，睡到半夜时贺宗武就跑来和我们睡，我看到后就喊我姐，我姐骂他后他就跑了，他跑后我就起来上厕所，上完厕所回去后就发现我姐自己到一楼来睡了，我就自己一个人睡在我家二楼的床上，睡到半夜贺宗武又跑到我的床上来和我睡并发生了性关系。我当时不敢喊，家里面人多很，我都不是自愿的。王某某2019年6月2日的陈述：还有一个叫唐成忠的男子和我发生过性关系，2018年6月至7月，大约是晚上十点至十一点钟，有一个人发短信给我，就说是我家保公，叫我去学校里面玩，当时我也没有给他回信息，我就一个人从我二伯家出来走路到学校里面，到唐成忠住的一楼房间里面。我就在唐成忠住的床上坐，唐成忠就说他拿20元钱，叫我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我当时没有说什么，唐成忠就把宿舍的灯关起，他就叫我睡到床上就给我脱开裤子，脱完裤子之后唐成忠就把他自己的裤子脱开，唐成忠就爬在我的上面，就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下面的阴道，射精在我的阴道里面，当时他没有戴避孕套，我就起来穿裤子回我二伯家。第二天我去学校读书时，唐成忠就在他住的那里拿了一张20元面值的人民币给我，还给我充了30元的话费。第二次是2018年7月份到8月份左右，一天晚上十一点钟左右，唐成忠又发短信给我，叫我去他家玩，我到唐成忠家后就把我带到他家二楼他睡的房间里，唐成忠叫我和他发生性关系，他拿50元钱给我，我当时也是默认的，唐成忠先把他家二楼的灯关了，脱我裤子后唐成忠也把他的裤子脱了，就爬在我的身上把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里面。唐成忠知道我是读五年级的，我当时是自愿的，因为唐成忠拿钱给我。（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贺宗武2019年5月28日的供述：贺某某是我堂妹。第一次：2018年2月晚上我和贺某某在我幺叔贺勇家二楼一个房间睡，里面有两张床。我就想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我就给贺某某脱裤子，爬到她上面，把生殖器插到她生殖器一分钟左右，就射精在里面。第二次：第一次的那天凌晨2点，我又以同样的方式和贺某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第三次：2018年6月份，我爷爷过世，晚上21点左右我就在我幺叔贺勇家二楼同样的方式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我用生殖器插入贺某某的阴道里面，大约一分钟左右就射精在她阴道内。第四次：第三次之后的当天凌晨2点钟，我又以同样的方式与贺某某发生性关系。第五次：我爷爷抬上坡一两天左右，我去我幺叔家玩，当晚23点我就想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我就走到我幺叔家三楼贺某某和田现红睡的房间，我就到贺某某旁边，去摸他的胸部，准备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贺某某不同意就用脚把我踢下来，我就到一楼睡觉。到凌晨2点左右，我又来到贺某某贺田现红的房间里面，当时田现红睡着了，我就把贺某某的裤子脱开，爬在贺某某身上，把我的生殖器插入到贺某某的阴道里面，一分钟左右，我就射精在床上。第六次：2019年2月25日，我从浙江温州回家，我先到我幺叔贺勇家，当时有我兄弟贺廷丰、我奶奶、还有贺某某我们四人。大约是23点钟，我也是想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我就爬到贺某某睡觉的床上去，我就把贺某某的裤子脱开，我就把我的裤子脱开，就把生殖器拿出来，就爬在贺某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到她的阴道里面。第七次：睡到凌晨2点钟，我想和贺某某发生性关系，我就爬到贺某某睡觉的床上去，用同样的方法又和贺某某再次发生性关系。当时贺某某就已经满12岁，不满13岁。2、被告人贺振忠的供述：贺某某是我侄女，为了读书方便，2018年6月她就开始在我家居住。直到8月份的一天晚上，吃饭期间我喝了点土酒，吃完后，因为我喝得有点醉了，就上二楼准备休息。到二楼时，我看到贺某某在她平时住的房间里睡觉，我就走到贺某某的房间，睡到她的床上，动手摸贺某某的手，接着贺某某就脱下自己的裤子，我看见贺某某脱自己的裤子，我就用手去摸她的大腿，但是没有摸她的下体，接着我就脱下自己的裤子，就用我的生殖器插到贺某某的下体里面，之后我就射精了，之后我就在贺某某的床上睡觉了。第二天8点钟，我起床发现贺某某已经去读书了，我们发生这次性关系后，我也没有和贺某某说什么，贺挂花也没有给我说什么，之后贺某某在我家住了半个多月就离开了，期间我也不清楚贺某某的事情。直到2019年5月4日，我就听说贺某某生娃娃了，我母亲说这个娃娃是我的，我母亲吴某就打电话把贺某某的父亲贺某喊回来，贺某回来后，我们就在家里面商量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第二天贺某就去报警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罗甸玩，直到今天我才到公安机关投案。贺某某是自愿的，因为她没有反抗。我也没有使用暴力威胁贺某某。（五）鉴定意见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安）公（司）鉴（法物）字[2019]23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王某某之女和王某某符合单亲遗传关系。2、贺振忠不是王某某之女的生物学父亲，贺宗武不是王某某之女的生物学父亲。（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贺振忠家）证实，2019年5月13日11时30分至12时30分到紫云县上贺振忠家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贺振忠家二楼及现场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贺勇家）证实，2019年5月29日13时30分至14时30分到紫云县贺勇家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贺勇家二楼、三楼及现场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24日检查，王某某身高150CM，体重60KG，身体无明显疤痕，腹部见大面积妊娠纹，其余未见明显异常。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某辨认对其实施强奸的系贺振忠、贺宗武、唐成忠；（2）贺振忠辨认作案地点位于，紫云县猴场镇平坝村自己家里；（3）贺宗武辨认作案地点位于，紫云县贺勇家。第二次庭审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提取证据物品清单、提取笔录两份证实，于2019年5月13日对被害人王某某及其王某某之女抽血，并提取送检。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贺振忠、贺宗武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王某某于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被二被告人分别性侵的事实。贺振忠系王某某堂伯父、贺宗武系王某某堂哥的关系，有证人贺某、被害人王某某、被告人贺振忠、贺宗武等言词证据证实。疾病证明书、人身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在12周岁时分娩下一名女婴。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宗武长期、多次奸淫被害人，属“情节恶劣”，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贺振忠奸淫被害人一次，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贺宗武作为被害人王某某的亲堂哥，贺振忠作为被害人王某某的亲堂伯父，对年仅11周岁的被害人性侵，对留守儿童伸出魔爪，给被害人身体和心里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影响极其恶劣。虽贺宗武和贺振忠均不是被害人分娩的女婴的生物学父亲，但该结果不能否定和减轻贺宗武、贺振忠对被害人所为的罪恶行为，应从严惩处。被告人贺宗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被告人贺振忠虽自动投案，但当庭翻供，不满足自首条件，故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以无罪辩护，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告人贺振忠对自己性侵被害人的供述稳定，无刑讯逼供的行为，其当庭翻供，无充分理由推翻之前的供述，且贺振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吻合，性侵事实能形成锁链，应予认定。辩护人以无罪辩护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宗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7日起至2031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贺振忠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9日起至2026年9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莫 莉人民陪审员 王兴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安黎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