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502民初2915号   原告：柴某，男，1987年10月8日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晋城市公路局职工，现住晋城市。   委托代理人：薛某，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某，女，1990年11月1日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现住晋城市，系原告妻子。   被告：李某，女，1987年6月24日生，汉族，晋城市人，自由职业，现住晋城市。   被告：郭某，男，1987年6月22日生，汉族，晋城市人，自由职业，现住晋城市，系被告李某的丈夫。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柴某与被告李某、郭某合伙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晋0502民初1880号民事裁定书，原告柴某不服提起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晋05民终12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王某，被告李某、郭某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柴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关系；2、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合伙投资款120179元（当庭将诉请金额由135869元减少至现诉请金额）；3、判决二被告给予原告2018年2月16日至2019年4月的分红款76500元（当庭将诉请金额由88200元减少至现诉请金额）   ；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初中同学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二被告与原告商议合伙在晋城市新市街凤展购物广场经营“欧恰恰”童装店，双方口头约定，原告与二被告各投资50%，由二被告负责经营，经营利润平均分配。后原告通过向被告郭某转账和直接支付货款的方式共出资120179元，包括2017年9月14日原告母亲在合伙童装店办理店户3000元充值（未消费）。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二被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原告转账31500元的，其中2017年12月15日被告郭某将8500元存入原告支付宝后又用原告的信用卡刷卡套现，实际向原告支付分红款为25500元。合伙期间，二被告与欧恰恰”童装衣服厂家代理商签订的合同，并与凤展商场签订的租赁合同，后续的业务接洽都是二被告负责。合伙的凤展“欧恰恰”童装商铺的经营者是被告李某，商铺也是实际是二被告在经营，商铺所有的收益都是二被告收取，包括商场的返款和客人支付到微信的收款，另外购买货物时的货柜返款以及买往返的路费机票都是返给二被告的。商铺的福利发放都是二被告负责，事实上原告没有实际经营商铺。原被告之间合伙期间建立工作微信群，商铺每天经营情况只有被告知道，原告只是在监督。2019年3月，被告把原告踢出群，原告就对店里的经营状况没有办法了解了。原告认为合伙期间是到2019年4月底，2019年4月份时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在网上发转让商铺的消息。被告的诸多行为表明其不愿意进行合伙协议。2019年4月份，原告向被告要求利润分红时，被告称经营亏损80000元左右，库存还有500件商品积压。原告遂找到被告核对账目并进行货物盘库，经查购销记录，发现货物账目和销售件数、库存与进货单严重不符，缺少货物1300余件，并存在销售小票篡改，虚假做账的情形。被告丧失诚信的行为已违背了双方继续合伙的基础，原告已经无法与被告继续合作下去。被告是实际资金的掌控人,其有义务向合伙人报告合伙账务往来，提供相应的票据，自2019年4月份至今被告既没有拿出合理的账目也没有拿出相应的票据，每月没有向原告报告财务情况，其作为合伙协议的另一方已经表明其不愿意遵守合伙协议关系，加之被告利用合伙店铺进货后为其另外一家店铺销售，利润以及成本的承担没有和原告沟通过，违反了双方合伙协议。因被告违反了合伙的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在经营过程中虚报成本，少报利润，损害合伙利润，违背合同的基本原则，且被告隐瞒事实账目，无法进行清算。被告应当全额返还投资款。现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经营状况的真实财务账目，原告无法计算现有利润，分红款系估算。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李某、郭某辩称：原、被告口头约定合伙在凤展购物广场经营童装店，双方各出资50%，经营利润平均分配。双方约定的是双方共同经营，不是只有二被告经营。被告认可原告出资117179元，不认可2017年9月14日办理店户充值的3000元是出资款，原告充值可以消费，并未办卡，只是在本上记了。被告出资112176元，合伙期限从2017年9月11日到2019年7月29日。商场的日常花销都是由被告负担，抵了出资。我是欧恰恰晋城品牌代理人，所以只能以我的名义经营服装。其实我们是共同经营，一年中1月到10月份原被告一般都不去店里，由店员负责卖东西，10月份后，商场人多的时候，原被告才会去店里帮忙。合伙关系已经到期，同意解除合伙，依法驳回原告其他诉请。一、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双方应当在进行清算以后才可以确定这是双方合伙开店至今是盈利还是亏损；二、被告并没有对原告进行任何的隐瞒，至于原告所说的一个小票上同时记载了五件衣服的货号的情况，该小票书写主体是双方共同雇佣的凤展服务员“王某某”，通过被告向王某某询问该情况，王某某称是由于当时处于促销时期，人数较多，所以当时就在小票上先写了一件或两件衣服的货号，待顾客付完款后在留存的小票上补充完整。三、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合伙投资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投资款项数额不对。四、被告在合伙期间共向原告支付34000元，其中2500元是商场退还给商铺的商场装修保证金5000，原被告各分了2500元。该款并非分红款，而是原告向童装店所借的款项。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律师对案外人刘涛、王帅帅的调查笔录及视频资料各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   证据2、录音资料1份及相应文字版，证明：1、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及原告投入金额大于12万；2、原告与被告经营模式是原、被告各投资一半，被告负责经营，利润平均分配，也证明了当时已经发现进货与销货及库存的数目严重不符。   证据3、银行流水三份8页、2017年9月14日凤展销售小票，信用卡刷卡记录单一份2页，支付宝截图1张，微信截图5张，证明原告合伙出资金额为120175元，其中原告为了提升营业额充值了3000元。   证据4、微信截图一份，证明利润分配比例是五五分。   证据5、售货小票对比照片16幅，证明被告给原告的售货单与凤展超市收银台的记录不符，被告有私自添加衣服件数，变造售货小票行为，二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   证据6、微信截图4张、往来明细，证明被告给原告分红25500元。   证据7、原告妻子与童装总代理马经理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完成销售额有返点（录音2份30秒前后），有返还货架款、装修款等隐性利润（4分40秒前后）。被告对这些没有提出相应账目。各地域的进货价格是一样的。   证据8、信用卡资金往来明细流水，证明2017年12月15日被告郭某将8500元存入原告支付宝后又用原告的信用卡刷卡套现8500元，这8500元不是分红。   证据9、工作群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凤展店销售是前十，王某某在悦动店的时候就是被告的服务员，来回的机票、火车票公司会报销，所有衣服的销售折扣最低的是7折以上，一般都是8折，折扣很低的时候都会在群里说，其中2018年11月到2019年1月的销售记录，与被告提供的凤展店的销售记录与微信、支付宝、现金合计金额还差5000元、2000元和399元，间接证明被告提供的数据有隐瞒。   证据10、商铺销售单据和凤展的销售单据，证明李某自己写的销售单与凤展的销售票实际不符。   被告李某、郭某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双方是合伙关系，是盘货，并不是清算，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同意解除合伙关系进行清算，证明不了当时在盘货时刘涛、王帅帅都在场。   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原告的投资款数额，证明不了是被告单方经营，双方是共同经营。计划的是4月底关门，但是商场不允许，租赁合同是7月份到期，如果提前离场要支付违约金，不能证明4月份合伙协议就解除。录音中，明确说明了被告给原告34000元，说的不是分红，是因为原告的父亲住院，当时急需用钱，将卖掉货的货款，先分一部分给原告，分红都是在年底才进行的。2019年4月份，被告说赔了7、8万元，这个店没有盈利，是亏损的。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实际上原告投资的金额为117175元，3000元是储值的款项，可以用于消费，不能作为出资款，之后原告母亲拿了三件羽绒服。   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小票不相符是因为买衣服的人比较多，当时先给凤展购物广场一支票，随后再补全的。而且，凤展店的服务员是由凤展统一雇佣的，开票人是中间人。   证据6不认可是分红，证明不了分红的情况，仅能看出被告向原告转过34000元，钱的性质没有表明，其中2500是装修的押金。剩余的31500元是原告向商铺借的款。   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分辨出对方是否是欧恰恰的总经销商，不存在返点，完成任务可以返货柜钱。   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郭某是向原告汇款了8500元，但被告郭某之后并未使用原告信用卡刷卡套现8500元。   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该工作群是凤展店和悦动店每天都报的销售情况，如果存在不符的情况是因为商场搞活动有打折扣的情况，王拽拽与悦动店没有任何关系，悦动店没有给王拽拽发过工资，没有在悦动店上过班，也有可能是别人委托王拽拽在群里报销售额的。机票、火车票现在还没有给我们报销，根据合同，公司是可以报销交通费的单程。折扣新款一般是八八折，原告说的折扣不认可。   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小票存根是顾客买的实际件数，商场交的是为了节省时间。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王某某谈话笔录及录音，证明销售小票存根上开据的衣服件数多于凤展商场小票留存的件数，是服务员王某某基于当时顾客比较多，三四件衣服是王某某实际销售的，没有虚假的情况，同时证明原告强迫王拽拽承认是被告让他这么做的，承认是虚假做账。   证据2、李某2017年9月-2019年5月经营状况与返款情况、李某在晋城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童装店的经营状况及返款情况，同时证明给原告的钱不是分红。   证据3、晋城市城区凤展购物广场李某童装柜组的贷款情况、晋城农商银行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被告郭某银行流水，证明晋城市城区凤展购物广场李某童装柜组的贷款情况及拖欠贷款的情况，店里尚有39905.88元的贷款未还。当时办理贷款时只可以用于经营晋城市城区凤展购物广场店。   证据4、凤展购物广场销售小票及小票上所记载的衣服上的吊牌价格，证明如同王拽拽所述的一样，王拽拽在销售存根上写的销售数额是真实的销售数额。   证据5、被告出资明细表以及票据、被告投资明细中第十九项李某与货柜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三十六项郭某银行明细流水、第三十七项2017年、2018年货物运费货物运费单、第三十九项拆除柜加运费微信支付凭证、第四十项李某与外地欧恰恰销售商调货的货物及运费的微信支付凭证、服务员调货记录，证明被告实际出资112099元。   投资主体投资时间投资金额用途   李萌12017年7月7日5000元商场押金   22017年7月7日5000元商场装修保证金   32017年7月28日35998元厂家货柜   42017年8月24日6000元基础装修   52017年8月21日2780元货柜运费   62017年8月28日1600元线材辅料（电缆线、电线等）   72017年8月30日3240元射灯   82017年9月10日16605元商场房租   92017年9月11日200元挂烫机   102017年9月11日500元沙发   112017年9月11日163元文具   122017年9月87元开业工具及卫生用品   132017年9月11日50元商场水卡   142017年9月11日110元仓库货架   152017年9月11日30元货架运费   162017年9月11日200元电话及话费   172017年9月13日662元招待太原代理商   182017年9月13日250元装修期间商场电费   192017年8月28日520元模特运费   202017年9月13日77元鱼缸电线改装费   212017年10月份300元给服务员中秋福利（17年）   222017年10月244元请服务员吃饭   232018年1月份1140+200=1340元到广州订货机票（秋款）   242018年8月23日1696元到广州订货高铁票（春夏款）   252018年5月6日960元到广州订货机票（年版）   262018年2月份600元给服务员过年福利（18年）   272018年2月13日320元年底聚餐   282017年12月份794元元旦、圣诞、店庆等花销（18年）   292018年1月份362元店内杂物   302018年2月份40元水卡充值   312018年9月22日337元中秋花销（18年）   322018年12月份673元圣诞、元旦、店庆花销（19年）   332018年11月份900元给服务员的补贴   342019年1月份500元过年福利（19年）   352018年11月份800元门头LOGO   362018.1到2019.103466元农商银行的利息   372017、2018年2011元货物运费   382017.9-2019.510500元开业到2019年5月电费   392019年7月3700元拆除柜+运费   402017年12月3日3394元外调货物货款   合计112099元   证据6、晋城市城区凤展购物广场李某童装柜组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双方合伙经营凤展购物广场李某童装柜组。   证据7、2018年进货单9份和七本调货登记本，证明2018年进货情况及调货情况。   证据8、2017年、2018年、2019年货物销售、商场返款、费用明细，进货费用明细，证明凤展店是亏损状态。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录音内容属于引导性，王拽拽在被告李某另外一个店铺也当过服务员，之间有利害关系，被告李某与王拽拽在上一次开庭有过沟通。被告李某自己也有添加小票的行为，在工作群中有王拽拽是被告李某另外一个店里是服务员的事实。   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是全部的销售额，被告也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等方式收款。   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资金是否用于该店经营无法核实，没有相应的银行记录，以及该店是否需要贷款，贷款没有经过原告同意。   对证据4货号上写的吊牌是389元，一件卖370元，另外又加了两件，不符合常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   对证据5中投资明细表第四、五、六、七、十九、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六、三十九、四十项不认可，从第二十三项开始往后认可的部分是共同经营投资完以后的成本，不应算为投资款。代理商已经将第二十三项到第二十五项的交通费是抵作货款了，第三项厂家货柜款项中被告陈述的2019年4月份返还货柜款24875元，该款顶进货款不认可，根据合同实际完成38万元，返还货柜最高3万元。第四项基础装修、第六项线材辅料、第七项射灯中的微信截屏不认可。第十九项李某与货柜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第三十六项郭某银行明细流水不认可、第三十七项2017年、2018年货物运费货物运费单中2017年5月8日的单不认可，其他单据共计403元认可，不到2011元，、第三十九项拆除柜加运费微信支付凭证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第四十项李某与外地欧恰恰销售商调货的货物及运费的微信支付凭证、服务员调货记录不认可，另外，截止2017年11月15日，原告现金投资为64500元，这些钱花在什么地方被告没有说明，被告的投资款也有原告的资金。   证据6无异议。   对证据7调货本真实性不认可，进货单总进货43万多元，不是29万多元，证明被告经营店的过程中被告用合伙的资金给被告另外一个店进货。实际分货并没有规定，是被告对两个店进行调货的，造成凤展店库存积压。   对证据8不认可。   审理中，被告李某陈述“欧恰恰”童装商铺收入来源除凤展商场销售返款外，还有微信、现金、支付宝收的销售款，其中2017年12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7800元，其中因2017年12月3日调货支付给外地销售商的货款及运费3394元；   2018年10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199元；   2018年11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1058元；   2018年12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8105元；   2019年1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14727元；   2019年2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1279元；   2019年3月微信、现金、支付宝收款1389元；上述款项共计34557元。   审理中，经询问，被告李某陈述，二被告与原告合伙经营欧恰恰童装凤展店之前，被告已经在步行街经营了欧恰恰童装悦动店。在双方合伙经营欧恰恰童装凤展店之后，被告经营的欧恰恰童装悦动店同时在经营。原被告合伙时已经过了订货期，被告就在悦动店的订单中拿了43500元的货调给了凤展店，后分四次给凤展店补货43240元（4999元+6200元+17841元+14200元）。原被告双方一起去太原订年版服装的货一共订了81369元，其中原告支付了51369元。2018年进货情况为：第一次2018年1月26日给凤展店进货33830.5元，服务员调货后，悦动店差凤展店2310.6元的货；第二次2018年3、4月份凤展进货50758.2元；第三次2018年7月份进货34324.96元；第四次2018年9月进货26993.2元；第五次2018年9月进货4326.6元；第六次2018年10月份进货4312.4元；第七次2018年10月底进货37633.6元；第八次2018年12月进货105915.24元，共计295784.1元。   综合举证、质证情况，以及原、被告双方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柴某与被告李某、郭某系朋友关系，被告李某、郭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二被告与原告商议合伙在晋城市新市街凤展购物广场经营“欧恰恰”童装店（以下简称“欧恰恰”童装凤展店），双方口头约定，原告与二被告各投资50%，经营利润平均分配。原、被告合伙经营“欧恰恰”童装凤展店期间，二被告同时经营“欧恰恰”童装悦动店。之后原告通过向被告郭某转账和直接支付货款的方式共出资117179元。另外，2017年9月14日，原告办理店户充值3000元。合伙期间，二被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原告转账34000元。   被告李某系童装晋城销售代理商，亦为“欧恰恰”童装凤展店登记经营者，与晋城市凤展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展商场）签订的租赁合同。另外，童装凤展店在凤展商场的销售返款和以支付宝、微信、现金方式支付的销售款均是由二被告收取。童装凤展店的装修、购买货柜等物品、店内支出以及服务员福利等由二被告负责。   童装凤展店与童装悦动店在2018年进货时存在共同以童装凤展店进货的情况，进货后分货和两店之间的调货均是由二被告负责。童装凤展店经营期间，商铺向凤展商场提交的销售单据中销售衣服的数量与商铺留存的销售存根销售衣服的数量不符。   2019年4月份，双方在对童装凤展店进行货物盘库过程中，因对购销情况、款项账目发生分歧。原告遂诉讼在案。   本院认为：原告柴某与被告李某、被告郭某系合伙关系，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被告同意解除，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关于童装凤展店是如何经营的问题。首先，被告李某系童装晋城销售代理商，亦为童装凤展店登记经营者，与凤展商场签订了租赁合同，童装凤展店在凤展商场的销售返款和以支付宝、微信、现金方式结算的销售款均是由二被告收取；其次，童装凤展店的装修、购买货柜等物品、店内支出以及服务员福利等均是由二被告负责支付。再次，原告本身有自己的工作，无空余的时间来经营店铺，二被告系个体经营，本身经营服装生意。最后，原告是通过向被告郭某转账和直接支付货款等方式履行的出资义务，而被告主张的出资方式即为店内装修、日常开支、购买货柜以及员工福利等支出。综上所述，本院认定，二被告实际经营童装凤展店。   原、被告经营的童装凤展店合伙项目因以下原因清算不能：一、出资额不明。被告与原告合伙经营童装凤展店，约定投资金额为双方各出资50%，其中，原告通过转账和支付货款等方式共支出120179元，但被告未足额出资，从其所提供的投资明细可以看出，被告主张的部分出资如员工福利、店铺经营期间的电费、凤展店庆、圣诞、元旦的花销、请员工吃饭、拆除店铺货柜等费用均为店铺的经营成本，而不应作为投资款。被告主张的其他出资，原告部分不认可，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二被告出资额无法查明，是目前清算不能的主要原因。二、进货账目不清。二被告在童装凤展店进货过程中，存在以用童装凤展店的名义同时为童装凤展店和“欧恰恰”童装悦动店进货的情况。因二被告自身经营有“欧恰恰”童装悦动店，后与原告为合伙开立童装凤展店，故其在分货和调货过程中明知两店存在利害关系，但仍未就分货和调货要求原告予以确认，以致双方发生矛盾后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分货和调货不予认可，导致货物混同不清，从而导致二被告与原告对账不能。三、销售额不明。二被告在经营童装凤展店在销售过程中，店铺向凤展商场提供的销售票据中服装的销售件数与店铺留存的销售票据上销售件数不符，以致无法认定实际销售件数，进而无法确定库存。   因二被告实际经营童装凤展店，在双方解除合伙后，主要因二被告原因导致合伙项目清算不能，故二被告应当退还收取的原告投资款。但考虑到原告在双方合伙期间未及时与二被告对账，故其对合伙项目清算不能亦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本院酌情认定二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的90%。被告不认可2017年9月14日原告办理店户充值的3000元是投资款，认为是可以消费的储值款，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款实际被消费，同时，原告办理充值的目的不是消费，仅是为开业提高营业额，故在双方解除合伙后，该3000元认定为原告的投资款更为适宜。结合被告认可原告投资的117179元，原告的实际投资款应为120179元。结合被告承担投资款的比例，扣除被告已经支付原告的34000元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74161.1元。   对于被告支付原告的34000元中2017年12月15日的8500元，原告主张被告又通过使用原告信用卡套现方式抵了8500元，被告不认可，而原告提供的信用卡资金往来明细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2月16日至2019年4月的分红款765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解除原告柴某与被告郭某、李某的合伙关系。   被告郭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柴某投资款74161.1元。   驳回原告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33元，由原告柴某承担2637元，被告郭某、李某共同承担159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二军   人民陪审员 吕美丽   人民陪审员 王钰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牛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