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5民初4329号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区双桂街道新民社区碧桂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28451827787H。法定代表人：李定贵，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红艳，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利，女，汉族，1979年11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区，系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职员，特别授权。被告：罗勤利，女，汉族，1979年9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婷婷，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梁平区医院”）与被告罗勤利人事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白在勇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红艳、陈晓利以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诉称，2004年11月1日，被告通过校园招聘后正式入职到原告处上班。被告应当在原告处服务期满5年，否则应当支付违约金5万元。2008年6月-2009年5月，原告与被告签订《梁平县人民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到上级医院进修呼吸内科，原告为其发放工资及补贴、进修补助、进修差旅费(计27849.2元)，被告进修结束合格后应返院服务10年，否则应扣除进修期间所有的费用及承担违约金2万元。2013年9月10日-2013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梁平县人民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到上级医院进修纤支镜技术项目。原告为其发放工资及补贴、进修补助、进修差旅费(计19976元)，被告进修结束合格后应返院服务10年,否则应扣除进修期间所有的费用及承担违约金2万元。2016年一至今,被告考取重庆医科大学硕士研究生，医院为培养被告，双方再次签订了《梁平县人民医院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由原告支付被告读书期间的学费及住宿费发放工资及补助。在攻读硕士研究生毕业返院一年内，每月再给培训补助1000元。被告毕业后应当返院工作10年，否则应当返还读研期间所有的培养费用及承担违约金10万元。被告读研期间，2017年1月被告通过副高职称资格，2018年6月医院和梁平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共同聘用了被告的副高级职称。2019年5月9日，被告硕士生没有毕业就向原告提出了辞职，并要求医院为其办理辞职手续。被告严重违背其诚信和违反双方所有的约定，原告为维护单位的人事秩序和其自身的合法权益，申请到重庆市梁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开庭审理后，依法作出了裁决，由于原告计算问题，故不服仲裁委第一项裁决，现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医院为其支付的2016年一至今攻读硕士生的培养费用共计211405.45元；二、依法维持渝梁平劳人仲案字【2019】第103号的第二项裁决：被告支付因违反攻读硕士生协议违约金10万元；三、依法维持渝梁平劳人仲案字【2019】第103号的第三项裁决：被告支付因违反两份外出进修协议关于服务期约定所应返还的培训费为14381.00元；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罗勤利辩称，被告于2004年11月通过原告举行的校园招聘会进入到梁平医院工作，当年年底正式通过梁平医院的公招考试，于2005年正式成为一名有编制的专业技术人员(但未签订书面的事业单位人事聘用合同)，服务于梁平医院呼吸内科。工作期间被告本人一直兢兢业业，努力工作，勤于学习，不断追求进步。被告在原告处任职期间，共三次进修，并三次签订相应协议，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次进修:被告罗勤利应原告梁平医院的要求于2018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以下简称重医附一院)进修呼吸内科专业一年。进修回来后,应原告要求,原告与被告补签《梁平县人民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原告要求被告10年不调出梁平县人民医院和调换工种，否则将扣除进修期间的所有费用，并向医院交违约金20000元。第二次进修：被告罗勤利应原告梁平医院的要求于2013年9月10日至12月10日到重医附一院呼吸内科进修护理纤支镜专业3个月，同时签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要求被告无条件服从院方的工作安排和调整，保证10年不调出梁平县人民医院和调换工种，否则将扣除进修期间的所有费用，并向院方交违约金20000元。第三次进修：被告罗勤利考取重庆医科大学的非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原告同意将被告的档案交于重医研究生院学生办公室，但同时与被告签下《关于罗勤利读硕士研究生的协议书》约定读研期间报销学费，给被告每月发放生活费2000元补助作为奖学金，院内手机继续使用，过节费等福利待遇同其他职工一样，并按规定发放被告在读期间的工资;随后，原告要求被告重新签订《梁平县人民医院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且原协议作废，该份协议将原本每月发放生活费2000元修改为1000元并且在回医院工作满一年经考核合格后补发，在读研期间，仅发放基本工资，并代扣社保。同时约定10年的服务期限(2019.9.1-2029.9.1)，若违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退还读研学习期间一切的补助费及学费等培训费(攻读学位期间，医院支付的一切费用均视为培训费)。被告读研期间，鉴于：一、被告无法接受梁平医院的不公平待遇；二、梁平医院的现状与被告的职业发展规划不符；三、被告的家庭原因等三方面因素，被告于2019年5月9日将被告的《辞职报告》通过EMS快递方式快递至原告梁平医院人事科科长曾春老师处,书面告知：被告罗勤利将于2019年6月15日正式离职。原告认为被告离职可以，但应当按照三份培训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偿还培训期间的各项费用及违约金,合计30多万元,否则不予办理离职的相关手续。被告认为: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三份协议有效,但是要求被告返还一切培训费用及赔偿违约金的条款，完全免除了原告的法定责任、排除了劳动者的权利，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2.违约金的数额不应当超过原告提供的培训费用。3.被告在培训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资、福利系被告作为原告的员工应当享受的正常待遇，不属于培训费的范畴。4.按照渝梁平劳人仲字号【2019】第103号仲栽裁决书的逻辑，若被告全额退还培训期间原告发放的所有工资、节假日(生日)慰问金、为其缴纳的住房公积金及社会保险，被告能否再次以劳动关系存续(培训)期间，原告欠付劳动工资、且未给被告缴纳社保等事项为由，要求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撒销重庆市梁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案号为渝梁平劳人仲字号2019第103号仲裁裁决书，驳回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所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11月，被告经校园招聘录用为原告事业编制专业技术人员，具体被安排在呼吸内科工作。2008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期间，被告到重医附一院进修呼吸内科专业一年。2009年10月13日，被告与原告补签梁平县人民医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并于同日依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按照院平均奖的60%领取进修补助7282.00元，报销差旅费3182.00元。2013年8月2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被告于2013年9月10日起至12月10日期间到重医附一院呼吸内科进修护理纤支镜专业3个月。2014年9月23日，被告依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按照院平均奖的60%领取进修补助6120.00元，报销差旅费7932.00元（含培训费2100元、住宿费4798元、车票146元、伙食补助728元、白大褂160元）。2016年4月1日，重庆医科大学函告原告：被告经过初试、复试合格，被我校拟录取为2016年非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请原告按照规定将被告档案于2016年4月20日前交研究生院学生工作办公室，以便审查考生资格，确定是否录取。同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罗勤利读硕士研究生的协议书，约定被告根据原告岗位需要，脱产攻读呼吸内科专业硕士研究生，明确被告读研期间享受的待遇，被告承诺取得学位证后按时返院工作直至退休，不得申请调离临床岗位，不得调出梁平县人民医院，否则自愿退还读研期间原告支付的所有费用，并承担违约金15万元。2016年10月3日，原告与被告重新签订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根据工作需要，经乙方（本案被告，下同）本人申请，医院领导研究，同意乙方从2016年9月1日起到重庆医科大学攻读呼吸内科专业硕士研究生，学习期间费用补助标准为：（一）按国家规定的标准缴纳学费及住宿费，于毕业并取得学位后给予报销；（二）在职攻读硕士研究生学位期间医院发放基本工资；（三）在职攻读硕士研究生学位期间医院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个人应缴纳部分在医院发放工资时代扣代缴；（四）在职攻读硕士研究生学位期间医院给予培训补助1000元/月，在回医院工作满一年经考核合格后补发。并约定乙方在职脱产读研期限为三年，特殊情况可延长一年；读研毕业后，乙方应按时返回甲方（本案原告，下同）上班，并向人事科提交毕业证、学位证等学习材料；乙方读研结束后，双方约定服务期限为十年（2019年9月1日至2029年9月1日止），乙方在约定服务期内不得提出调动工作岗位，不得辞职，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退还医院所负担的学习期间所支付的一切的补助费及学费等培训费（攻读学位期间，医院支付的一切费用均视为培训费）。该协议经甲方盖章、乙方签字后生效，2016年4月8日签订的关于罗勤利读硕士研究生的协议书同时作废。2016年7月，重庆市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办公室公布2016年重庆市卫生技术副高级资格专业能力考试成绩，被告得分64分，有效期为3年（2016年-2018年）。2017年2月，重庆市梁平区职称改革办公室向被告发放副主任医师资格证书，明确授予时间为2016年10月。2018年9月28日，重庆市梁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同意原告聘用被告到副主任医师岗位，要求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完善聘用手续，切实加强聘后管理。2019年5月9日，被告通过EMS向原告邮寄辞职报告，告知原告：本人将于2019年6月15日离职，请贵院于2019年6月15日之前安排人员与本人对接，以便本人办理交接手续，并为本人办理离职的相关人事手续。原告于次日签收该邮件。此后，原、被告双方因终止人事关系发生争议，均向梁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原告请求裁决被告向其返还研究生培养费用195694.31元。支付违反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违约金10万元。返还医院在其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进修期间给付的所有工资及补贴、进修补助等共计27849.20元，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返还医院在其2013年9月至12月10日进修期间给付的工资及补贴、进修补助等共计19976.00元，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仲裁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裁决，内容为“一、被申请人罗勤利向申请人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返还其2016年9月至今攻读硕士研究生的培养费用195694.31元；二、被申请人罗勤利向申请人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支付其违反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的违约金100000.00元；三、被申请人罗勤利向申请人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支付其违反二份外出进修协议关于服务期约定所应返还的培训费14381.00元；四、驳回申请人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的其他仲裁请求。”原、被告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先后起诉至本院，因被告罗勤利起诉在后，本院将该案并入本案一并审理。另查明，被告读研期间，自2016年9月起至2019年5月止，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应发工资为111244.41元，代扣其本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职业年金、住房公积金、工会会费和个人所得税后，原告向被告实际发放工资67888.66元。原告依法为被告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其中：2016年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034元/月；2017年养老保险费和职业年金的缴费基数为5158元/月，其他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034元/月；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341元/月；2019年4月至6月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6653元/月。被告读研期间，原告为其缴纳的单位应承担的住房公积金23655.00元。被告读研期间，原告工会向被告发放节假日、生日慰问金共计6000.00元（其中：2016年国庆节300元，2017年1600元，2018年2700元，2019年元旦、春节、清明节共14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举示的与本案有关的证据，结合本院调取的仲裁卷宗和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罗勤利于2016年考入重庆医科大学非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依据《重庆市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条例实施办法》（渝府发〔2006〕17号）第二十条规定：“专业技术人员以个人身份参加的各类培训、学习、考察等活动，经费由个人承担。”被告考取并攻读重庆医科大学非定向就业硕士研究生系其个人行为，原告本可以按照规定单方面解除与被告的聘用合同，由被告在没有任何待遇的情况下，自费攻读硕士研究生。但原告为了留住人才，同时也为了让被告在读研时获得一定的经济支持，减轻其经济压力，经与被告自愿协商，通过协议书的形式将被告仍然当作单位的职工，以便其能够以在职研究生的名义获得相应的待遇。根据协议内容来看，原告出资供被告读研的目的也是为了被告研究生毕业后返回医院工作并服务10年及以上。故，在职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被告辩称该协议排除了劳动者的权利，与本案事实不符，被告抗辩的违约条款约定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双方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自觉履行。被告占用原告有限的事业编制攻读硕士研究生，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按月支付被告工资并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职业年金和住房公积金，并在被告读研期间使用有限的副高级职称名额聘用被告为副主任医师。被告本应按照协议约定于研究生毕业后及时返回医院工作10年及以上，但其在即将毕业的前夕，于2019年5月9日书面通知申请人将于2019年6月15日离职，违反了协议中“研究生毕业后返回申请人处上班和服务期10年”的约定，应当按约退还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辩称退还费用应以原告实际支出的培训费用为限，工资福利待遇及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属于员工应当享有的工资福利待遇。因双方已签订的协议书第九条明确约定“攻读学位期间，医院支付的一切费用均视为培训费”。加上，被告之所以能够在完全脱产的情况下获得这些待遇，完全是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严格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所致。根据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被告应当根据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第九条约定退还原告所负担的学习期间所支付的一切费用。被告读研期间，自2016年9月起至2019年5月止，原告向其发放工资111244.41元、节假日（生日）慰问金6000.00元，为其缴纳住房公积金23655.00元，以及按规定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被告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额返还。因被告2016年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034元/月；2017年养老保险费和职业年金缴费基数为5158元/月，其他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034元/月；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为5341元/月；2019年4月至6月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6653元/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相关政策规定，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费费率为20%，基本医疗保险（含生育保险）费费率为8.5%，大病医疗保险费费率为1.5%，失业保险费费率为0.5%，工伤保险费费率为0.6%，职业年金费率为8%，从2019年5月起，养老保险费费率降为16%，故2019年4月及之前，原告为被告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费率共计39.1%，2019年5月起，原告为被告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费率共计35.1%。被告读研期间，原告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共计70506.04元（5034元/月×39.1%×4个月＋5158元/月×28%×12个月＋5034元/月×11.1%×12个月＋5341元/月×39.1%×15个月＋6653元/月×39.1%×1个月＋6653元/月×35.1%×2个月）。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2016年9月至今攻读硕士研究生的培养费用共计211405.45元（111244.41元＋6000.00元＋23655.00元＋70506.04元）。故，对原告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为其支付的2016年至今攻读硕士研究生的培养费用211405.45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是原告和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自觉履行。原告已按照约定支付被告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职业年金和住房公积金。同时，如果被告履行义务，原告还应按照协议报销被告的学费、住宿费，并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被告读研期间的补助费。现被告于2019年6月15日离职，违反了协议关于服务期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由于被告当庭认为违约金金额100000.00元过高，请求调整，加上双方签订的在职人员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书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离职给原告造成了除实际支付给被告的费用损失外，其它损失究竟为多少，本院参照合同法有关精神将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违约金金额调整为50000.00元。《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第六条第八款规定：“受聘人员经聘用单位出资培训后解除聘用合同，对培训费用的补偿在聘用合同中有约定的，按照合同的约定补偿。”本案中，2008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期间，被告到重医附一院进修呼吸内科专业一年。2013年9月10日至12月10日期间，被告到重医附一院呼吸内科进修护理纤支镜专业3个月。原告和被告先后于2009年10月13日和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二份专业技术人员外出进修学习协议书第六条均约定：“乙方（本案被告）无条件服从院方的工作安排调整，保证十年不调出梁平县人民医院和调换工种，否则将扣除进修期间的所有费用，并向院方交违约金贰万元。”本条前半句是关于服务期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后半句是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因两次进修均是原告依据工作需要安排的，不是被告个人行为，被告进修期间应当依法享有取得劳动报酬、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的权利，故原告支付的工资、福利待遇、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不属于培训费范围，被告违反服务期约定所返还的培训费应以原告实际出资的培训费为限，且应按未履行的服务期分摊。被告分别于2009年10月13日和2014年9月23日依据两份协议第一条的约定，按照院平均奖的60%领取的进修补助7282.00元和6120.00元，报销的差旅费3182.00元和7932.00元（含培训费2100元、住宿费4798元、车票146元、伙食补助728元、白大褂160元）属于培训费用范围，被告应当按照尚未履行的服务期承担违约责任。虽然被告于2019年6月15日离职，但其自2016年9月开始攻读硕士研究生时起，就已经离开工作岗位，未向原告提供服务，故其服务年限的计算应截止至2016年9月。被告第一次外出进修结束于2009年6月1日返院工作，至2016年9月开始攻读研究生时止，在原告处已服务的年限为7年以上不足8年；第二次外出进修结束于2013年12月10日返院工作，至2016年9月开始攻读研究生时止，其在原告处已服务的年限为2年以上不足3年。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两次进修期间所发生的培训费用共计14381.00元［（7282.00元＋3182.00元）×（1－70%）＋（6120.00元＋7932.00元）×（1－20%），四舍五入到元］。综上所述，依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第一条、第四条第二款、第六条第六款和第八款，《重庆市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条例》第六条第二项、第七条、第九条，《重庆市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条例实施办法》（渝府发〔2006〕17号）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罗勤利向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返还其攻读硕士研究生期间原告支付的费用211405.45元；二、由被告罗勤利向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支付其违反攻读硕士研究生协议的违约金50000.00元；三、由被告罗勤利向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支付其违反二份外出进修协议关于服务期约定所应返还的培训费14381.00元；四、驳回原告重庆市梁平区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共计275786.45元（大写贰拾柒万伍仟柒佰捌拾陆元肆角伍分整），被告罗勤利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如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白在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