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法定代表人：王鹏，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营，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闯，辽宁江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冬冬，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伟，辽宁铭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辽宁铭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欣岐，住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储世强，辽宁华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宝发，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莹，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简称“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贾冬冬因与被上诉人宋欣岐、贾宝发、王莹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45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宋欣岐对上诉人的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本案实际是顾客与商户为了各自利益，私下交易，已严重损害了商场利益，故对双方签订的合同，商场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与各方协议约定相矛盾，且判决居然之家商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38条，明显是对法律条款的曲解，草率随意，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一审法院判决居然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撤销、改判。具体事实理由列举如下：一、根据各方签订的合同，宋欣岐无权向居然之家公司主张权益，其与居然之家公司没有直接形成合同关系，更没有关于居然之家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一审判决居然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原审被告贾宝发作为入场品牌商户与居然之家公司签订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明确约定了商场根据商户的销售额提取管理费、广告费等，商户不得与顾客私下交易结算，顾客必须与商场签订统一的销售合同并统一结算。本案一审已查明，顾客和商户私下签订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顾客必须将货款交至居然之家，否则视为场外交易，居然之家不承担责任。因此，顾客及商户已经通过意思自治确定了居然之家在没有收到顾客的货款时，将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在已认可了该合同真实、合法情况下，却违反了合同约定，错误的要求了居然之家承担责任。本案系商场日常经营中存在的少数“私单”情况，也就是顾客为了贪图更低的折扣，商户为了少向商场交提点，双方私下交易，损害商场利益的行为。商场规定严禁顾客、商户私下交易，而顾客明知上述约定和规定，还与商户私下交易，自行扩大交易风险和损失，责任应自行承担。本案顾客与居然之家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更没有将价款交给居然之家公司，双方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无关于居然之家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故判决居然之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3条“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根据该条规定，居然之家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1、纵观该条款，没有“连带”二字，一审法院无权自行立法更无权对法条擅自扩大解释。2、该条款规定，在展销会、租赁柜台期满后，找不到商户了，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在该案中，商户即贾宝发并没有跑，店铺还在，租赁合同还未到期，而且商户本人也出庭了，完全可以要求直接责任人贾宝发等承担责任；3、本条款针对的是善意消费的行为，即针对的是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而本案属于私单，是恶意的消费行为，严重损害了商场的收益，对于恶意的消费行为，是不应当受到保护的，该条款也不适用，更不应该让因消费行为而权益受到损害的商场承担责任；4、依据该条款规定，顾客已经主张商户承担责任了，依据该条款就不能同时要求商场承担责任，本条规定的是顾客“或者找商户或者找商场”，而不是顾客可以“同时找商户和商场”。顾客并没有将钱交给商场，而是交给了商户，顾客已经选择向商户主张权利了，就无权同时要求商场承担退款责任。因此，让商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居然之家公司不应对顾客和商户合谋坑害商场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为居然之家公司应当对个体工商户承担管理责任。1、根据上诉人居然之家公司提交的《居然之家招商合同》，上诉人是与贾宝发签订的合同，通过该合同可以看出，上诉人向贾宝发出租店铺，贾宝发作为承租人在上诉人处租赁店铺，并与王莹实际经营店铺，销售案涉品牌。而冬冬木业经销店是贾宝发为了品牌销售，成立的个体工商主体，且经过了工商局批准成立的。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工商管理规定，上诉人对冬冬木业经销店不具有管理责任。2、本案是顾客和商户贪图便宜私下交易，双方合谋违反商场规定，损害商场的利益的事件，对因其违法交易导致彼此之间的争议，商场不应承担责任。试想国家对公民有管理责任，法律法规就是管理依据，公民违法犯罪损害国家或他人利益了，国家还得承担责任？这是什么逻辑啊！四、本案场地租赁合同没到期，商户还在，在实践中，尚无确定场地出租商承担责任的行政机裁决和最高法院司法判例。无论是顾客与商户签订的销售合同，还是居然之家公司与商户签订的招商合同，或者店堂告示、网页宣传等，均要求顾客与商场签订合同并统一付款，这样顾客与商场直接形成合同关系，即利于维护顾客的权益，也利于商场统一管理和收益。实践中，就是有少数顾客，为了贪图便宜与商户合谋私下交易，损害了商场的利益，也扩大了顾客自身的交易风险和损失。商户经营不善造成违约，与商场签订合同并交款的顾客都会得到应有的赔偿，而贪图便宜私下交易的顾客，商场是不予赔偿的。如果顾客和商户私下交易，商场需要承担连带责任，那必然给不法分子可乘之机，双方是否真实交易很难判断，双方很简单就可以合谋通过法院诉讼，判决商场承担连带责任，商户名下没有任何资产，法院就强制执行商场付款，商场不成银行了吗？综上，一审判决纵容了商业领域的不诚信甚至是违法行为，对广大消费者树立了不良的价值导向，损害了本地区的市场营商环境，恳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社会公平争议。贾冬冬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9459号民事判决书，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沈阳市东陵区东东木业经销店（简称“东东木业经销店”）的营业执照并非贾冬冬本人办理。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办理工商登记材料和出国护照等证据，证明了上诉人贾冬冬在2013年9月10日从北京离境去英国留学，直至2016年2月17日从北京入境回国，而办理东东木业经销店注册登记及营业执照的时间为2014年8月4日，足以说明东东木业经销店营业执照并非上诉人本人办理。在与本案关联的其他案件中，贾宝发也自认是其背着上诉人，拿着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办理登记注册，上诉人对此毫不知情。法院不能以上诉人与贾宝发的特定关系，推定贾冬冬对办理营业执照一事知情。二、根据法律规定，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为个体工商户，没有实际的人格身份属性，对外经营过程中出现的法律责任应由实际经营者承担。原审法院已认定了上诉人并非是东东木业经销店的实际经营者，故本上诉人不应承担向被上诉人返还货款27,800元的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上诉人贾冬冬，更未将贷款交付给上诉人，对于货物的种类、数额、规格及价格、履行情况等上诉人均不知情，原审法院就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货款27,8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宋欣岐针对贾冬冬的上诉意见二审辩称，贾冬冬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工商档案中其签名系伪造的，且签名没有经其同意；根据民法通则29条规定，个人经营的应以个人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所以贾冬冬承担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宋欣岐针对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辩称，首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43条虽然没有明确写明是连带责任，但此处用语是可以向柜台或展销会、服务者要求赔偿，在租期期满后（案涉冬冬木业已注销），也可以向柜台的出租者及居然之家主张赔偿责任，所以此处并没有限制我方同时向双方主张责任，而本条最后一句为，给付了居然之家追偿的权利，也符合连带责任的法律特征。其次，本案与其他案件的不同之处是案涉一份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销售合同上的二维码可直接扫描出居然之家公众号，又有唯一的合同编号，该合同显然是居然之家提供的，而居然之家在合同的末尾处，根本没有预留甲方、乙方的签章位置，却在合同中写明货款要交付居然之家，不符合基本的法律逻辑，居然之家的潜台词是如果商家跑路，我不是合同的主体，所以不承担责任，如果商家不跑路我提取管理费。权利和义务根本不对等。居然之家在上诉状中多次提到我方是为了图便宜跑私单，是个别现象，明显与实际不符。本案已经成为了群体性事件，在诉案件近百件，检索裁判文书网，也能发现全国各地大量居然之家被诉，这完全是因为这份合同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任何消费者看到合同都会认为是有居然之家的背书，是与居然之家达成的合同，居然之家是知名商场，而不是松散的马路市场，其当然要承担管理责任，且居然之家提供的招商合同第30条也明确写明由于消费者在送货之前交全款是以居然之家的信用为乙方提供背书，这充分证明了居然之家认可消费者到此处消费是基于对居然之家的信赖，而非图便宜、跑私单。普通群众根本无法界定是和谁达成交易，特别是提供这样一份销售合同之下，居然之家应反思合同设置，居然之家在合同中设置了唯一的合同编号，通过倒查合同编号可以监督商家私自收费问题，而不是将责任交给弱势的消费者。请求法院公平裁决。贾宝发、王莹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参诉。宋欣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销售合同》；2、被告贾宝发、贾冬冬、王莹返还所付货款27,800.00元；3、被告居然之家公司对贾冬冬、贾宝发、王莹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冬冬木业经销店经营地址为沈阳市浑南区金卡路16号，即居然之家商场四楼96、97号。2018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冬冬木业经销店签订《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甲方为原告，乙方为冬冬木业经销店。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在该店购买木门等商品。合同第二条约定，若甲方选购的商品在3个月内送货，则甲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付清全部货款27,800.00元；不论甲方采取何种付款方式，甲方必须将货款和相关费用全部交至居然之家，否则居然之家将本合同视同甲方与乙方的场外交易，不对甲方承担“先行赔付”等任何售后服务责任。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于2018年12月30日前为甲方送货。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冬冬木业经销店支付货款27,800.00元，冬冬木业经销店为其开具同等金额收款收据。另查明，冬冬木业经销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贾冬冬，该店因经营不善于2018年7月25日登记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贾宝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现因原告签订的合同已无法履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根据（2018）辽0112民初9232号民事案件中被告贾宝发出具的承诺，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贾宝发系实际经营者，因冬冬木业经销店已注销，而被告贾冬冬系冬冬木业经销店登记经营者，二被告应依法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冬冬木业经销店系被告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招商引进的个体工商户，故被告居然之家公司对其负有管理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相关规定，其对该经营者发生的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莹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未提供被告王莹应承担责任的充分证据，故对原告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欣岐与沈阳市东陵区冬冬木业经销店签订的《居然之家家具建材销售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解除；二、被告贾宝发、贾冬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宋欣岐购货款27,800.00元；三、被告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对应由被告贾宝发、贾冬冬承担的义务负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宋欣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00元，公告费800.00元，由被告贾宝发、贾冬冬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民事案件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审理，故本院围绕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应否对返还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现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涉案柜台尚未撤柜，因此，本案无法适用上述法律条款。依法应由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负举证责任证明现涉案柜台仍在该商场进行销售，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宋欣岐在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经营的商场中的租赁柜台中购买商品，现该租赁柜台已经撤柜（即租赁期满），依法有权要求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柜台出租者）赔偿。而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该条款的意思是指消费者只能在销售者和柜台出租者中择一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该条款用了消费者“可以……，也可以……”的表述，没有任何只能择一对象主张权利的字样，不能从文义中得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的意思，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且宋欣岐同时起诉销售者和柜台出租者也不能认为是只选择了销售者承担责任。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主张其在销售合同中已经载明如消费者未将货款直接给付其则其不再承担任何售后服务责任，并以此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含有前款所列内容的，其内容无效”，本案所涉销售合同是典型的格式合同，该条款为格式条款，目的在于排除法律明文规定的经营者责任，依法属于无效条款。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以该理由拒绝赔偿，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提出本案消费者和经营者存在合谋坑害商场的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其毫无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中宋欣岐与涉案个体工商户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贾冬冬能否以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时其本人在国外为由排除返还涉案货款的民事责任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贾冬冬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在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时贾冬冬人在国外，但不能认定为其对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毫不知情。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即使确为贾冬冬之父贾宝发代为办理，也无法排除贾冬冬事先留好相关手续给贾宝发用于办理登记，或在国外指示贾宝发代为办理的合理怀疑。而且，鉴于贾冬冬与贾宝发之间为父女关系，依法应由贾冬冬负举证责任证明其主张的“毫不知情”的事实存在。否则，依照我国民法规定，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理应对个体工商户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实际经营者贾宝发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均不影响本案适用我国民法对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连带责任的有关规定。现贾冬冬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个体工商户登记成立毫不知情，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而，一审法院判决贾冬冬承担本案所涉民事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意见符合本区域同类诉讼争议的处理常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居然之家浑南分公司、贾冬冬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沈阳居然之家家居建材市场有限公司浑南分公司负担；上诉人贾冬冬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贾冬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审判员 关宇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