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8147号原告：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男，汉族，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艳，北京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航天合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李潞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北京市京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航天星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小街一村村委会南200米。法定代表人：何书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娟，女，满族，北京航天星舰工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廊坊市。被告：姚振威，男，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航公司）与被告北京航天合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众公司）、北京航天星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舰公司）、姚振威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李晓艳，被告合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被告星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娟，被告姚振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合众公司返还不当得利2637883.85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利息；2.星舰公司、姚振威对前项合众公司应返还但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3.合众公司、星舰公司、姚振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8日，首航公司向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合众公司给付首航公司拖欠货款2637883.85元。2017年1月3日，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年大民（商）初字第183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首航公司的诉讼请求。但上述判决未对合众公司获得2637883.85元不当利益予以处理，虽然首航公司主张合众公司给付货款请求被驳回，但合众公司获得2637883.85元不当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合众公司应予返还。星舰公司、姚振威与合众公司共同策划了上述买卖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但法院判决认为前述买卖合同没有履行，并因此驳回了首航公司的请求，星舰公司、姚振威对造成首航公司损失存在过错，星舰公司、姚振威应在合众公司不能返还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诉至法院。合众公司辩称，对于首航公司所说的合同以及虚拟交易是认可的，但是合众公司已经将票号为20881870款项为465万元的支票交给了当时任职首航公司的经理姚振威，姚振威也在2015大民（商）初字第18391号案件中作证证明其已经在2012年12月24日领走了该笔款项，至于款项的走向合众公司不清楚，因此，首航公司起诉不当得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同意首航公司的诉讼请求。星舰公司辩称：星舰公司在2012年-2013年期间与首航公司合作经营，做了很多走账合同，首航公司利用星舰公司账号走了很多账，但是在2013年之后首航公司和星舰公司的合同已经解除了，并进行了对账，之间所有的合同已经货款两清了，故星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姚振威辩称：在2011年至2013年之间，首航公司因指标压力做了一系列虚拟合同，这一系列虚拟合同的利润在300万元左右，这个利润是虚拟的利润，并不是真实的利润。姚振威拿到支票后入了星舰公司账户上，姚振威没有拿到款项，故不认可首航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5日，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首航公司为了完成任务，与合众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用于走账。首航公司截至2012年11月23日给付天津科威金属制品有限公司412万元，并称该款项由天津科威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给合众公司，用于走账。从首航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合众公司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共计给付首航公司1855448.69元。首航公司认可上述款项是合众公司给首航公司的回款。2012年12月，合众公司出具一张金额为465万元的支票，该支票交给时任首航公司副总经理姚振威，姚振威将该支票拿到星舰公司，并入账，星舰公司认可收到465万元支票一张。合众公司称该465万元已包含全部应返还给首航公司的款项。2014年3月31日，星舰公司与合众公司签订往来款确认函，载明：2012年，合众公司与星舰公司合作，有合同往来，双方就合同额开具发票，在2012年12月24日，合众公司付星舰公司金额为465万元支票一张，该笔款项合众公司作为预付账款，通过双方的往来款项冲抵后，至今合众公司预付星舰公司2461008.85元，此金额来源于合众公司。2014年9月24日，首航公司与合众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存在的2937883.85元合同纠纷，就此达成协议：合众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首航公司300000元，另170000元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支付，其余部分以债务转移方式进行处理，合众公司需配合转移的债务顺利收回。首航公司协议签订后即撤回对合众公司的起诉，完成约定后双方再无争议。协议尾部加盖了首航公司公章及合众公司公章。2014年12月30日，合众公司出具说明，说明载明：通过与首航公司的往来款相抵，截止现在合众公司欠首航公司2637883.85元，如果用合作单位收回的两笔款项抵付首航公司，那么我公司就余欠首航公司27985元。由首航公司牵头做指标事宜，合众公司要支付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手续费也是通过合同形式体现，合众公司已经付给首航公司60万元手续费。2014年1月7日，合众公司在首航公司发出的《往来询证函》上盖章，询证函的内容为：截止2013年12月31日，合众公司欠首航公司3237883.85元。2015年1月23日，首航公司与合众公司签订《往来款征询函》，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合众公司欠首航公司2637883.85元。上述两份函件中均载明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合众公司提供星舰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说明中载明星舰公司多收合众公司的2461008.85元账款，星舰公司以合同形式签回首航公司（其中2012年底有180万元的工装合同，其余的合同可以查阅首航公司合同台账）。2015年首航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合众公司，针对合众公司多支付给星舰公司的246万余元，合众公司在该案问话中称：“这个事情自始至终都是首航公司的姚振威来进行策划和运作，为此合众公司还付了相关的财务费，首航公司也收了我们的钱，246万余元是要给回首航公司的，是从星舰公司变换了个名目直接给了首航公司，是通过星舰公司已经给了首航公司。”星舰公司在该案中陈述：认可收到了465万元支票，多支付的2461008.85元通过其他贸易合同的方式首航公司给星舰公司开票，星舰公司再给了首航公司。后该案驳回首航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星舰公司提供的证据，首航公司2012年6月5日为星舰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共计872634.67元。首航公司2013年6月26日为星舰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共计1424108.79元。星舰公司提供的证据中付款情况为2012年5月18日，星舰公司付款872634.67元给首航公司。2012年12月31日共计向首航公司付款1179142.95元，2013年5月24日向首航公司付款191843元，2013年6月共计向首航公司付款2671224.45元。对于465万元支票的资金走向，星舰公司未明确说明。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首航公司向合众公司主张不当得利，合众公司已出具465万元支票并交付给时任首航公司副总经理姚振威，即首航公司已收到该支票，因此，从首航公司与合众公司的走账情况看，合众公司并不存在不当得利。现首航公司要求合众公司返还不当得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首航公司要求星舰公司、姚振威对合众公司取得不当得利应返还但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航公司与星舰公司、姚振威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另行协商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806元，由北京首航科学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 怡人民陪审员  姜永江人民陪审员  乔卫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伊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