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328刑初25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明坤，男，1981年10月23日生，现住安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安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崇琨，贵州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定书，男，1960年2月16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苗族，住贞丰县，系被告人吴明坤之表哥。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明坤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明坤及其辩护人刘崇琨、姜定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贵州省安龙县龙山人民政府实施“绿壳蛋鸡”养殖扶贫产业项目，该项目户均可得到最高补助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0元，被告人吴明坤到相关部门咨询得知自己不符合该项目的申报条件，并获悉吴某3、吴某2、吴某1符合申报条件。后吴明坤在吴某3、吴某2、吴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三人的名义向安龙县龙山扶贫工作站申请“绿壳蛋鸡”养殖项目，与杨某某合作开办养鸡场，并以吴某3、吴某2、吴某1的身份信息在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开户办卡。2016年7月份，龙山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养殖项目进行验收后，于同年8月29日将项目补助资金每户20000元分别打入吴明坤以吴某3、吴某2、吴某1三人身份信息开设的银行账户内。2016年8月31日，吴明坤将吴某3、吴某2、吴某1三人账户内的共计60000元转入自己的账户内占为己有。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吴明坤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吴明坤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明坤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吴某3、吴某2、吴某1委托我帮其办理申请补助事宜，吴某2、吴某3还亲自将身份证拿给我。我办好卡后，将卡拿给吴某3、吴某2、吴某1，他们三人说拿钱还我，我就将钱转到我自己的卡上了。其辩护人刘崇琨律师提出，被告人吴明坤在办理申请养殖项目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协商过。杨某某亏损后，杨某某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协商将扶贫款用于还吴明坤，故被告人吴明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姜定书提出，被告人吴明坤借钱给杨某某开办养殖场，杨某某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开办养殖场亏损后，将钱用于偿还吴明坤，属于债权债务关系，故被告人吴明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贵州省安龙县龙山人民政府实施“绿壳蛋鸡”养殖扶贫产业项目，符合该项目的每户养殖户能得到最高补助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为20000元。被告人吴明坤到龙山××办公室咨询得知吴某3、吴某2、吴某1符合申报条件后，在吴某3、吴某2、吴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三人的名义向安龙县龙山扶贫工作站申请“绿壳蛋鸡”养殖项目。2015年12月2日，吴明坤私自用吴某3、吴某2、吴某1的身份信息在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开户办卡，其中吴某2的卡号为62×××94，吴某3的卡号为62×××86；吴某1的卡号为62×××06。2016年7月份，龙山政府工作人员对该养殖项目进行验收，吴明坤隐瞒了吴某3、吴某2、吴某1未申请养鸡的事实，并以其他人冒名顶替吴某3、吴某2、吴某1在现场接受验收。验收结束后，扶贫工作人员于同年8月29日将项目补助资金（每户20000元）分别打入吴明坤持有的吴某3、吴某2、吴某1的银行卡内。2016年8月31日，吴明坤将吴某3、吴某2、吴某1的卡内的补助资金共计60000元转入自己的账户内消费。同时查明，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明坤将违法所得60,000元上缴到向安龙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24XXXXXXXXXXXXX1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吴明坤于1981年10月2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吴明坤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安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审查并如实供述了骗取国家扶贫资金60,000元的犯罪事实。3.吴明坤就业安置及任职文件资料、安教政字[2015]101号文件：证实吴明坤现为龙山小学教师。4.龙山出席中共共产党安龙县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代表登记表：2016年10月14日，经中国共产党龙山党代表会议，吴明坤被选举为2016年龙山出席中国共产党安龙县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代表。5.龙山扶贫产业项目“绿壳蛋鸡”养殖实施方案：证实以巧岭为项目中心村，辐射带动周边村寨，共养殖“绿壳蛋鸡”（或本地土鸡）25000羽，建设项目标识牌50块，培训项目农户100人。项目总投资100万元，其中财政专项扶贫资金500000元，农户自筹资金200000元。项目资金管理实行专款专户专账管理和封闭式运行，经镇政府初验和县扶贫办验收合格后，用转账的方式一次性将鸡苗、饲料和防疫补助打到农户存折（账户）上，现金不经过任何个人，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克扣、挤占、截留、挪用项目资金，户均补助资金不超过20,000元。项目直接受益农户50户以上，其中建档立卡贫困户占项目户不低于80%，按养殖规模及补助标准直接补助到项目农户，户均补助资金不超过20,000元。6.个人银行结算账户（信合借记卡）申请书：证实2015年12月2日，吴某2在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开户，卡号为62×××94，代理人为吴明坤。同日吴某3也在该行开户，卡号为62×××86，代理人也为吴明坤。2016年7月21日，吴某1在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开户，卡号为62×××06，代理人亦是吴明坤。7.2015年龙山扶贫产业绿壳蛋鸡（土鸡）养殖扶贫专项资金发放清册：证实扶贫项目资金20000元已发放到吴某1的62×××06卡上、吴某3的62×××86卡上、吴某2的62×××94卡上。8.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表：证实吴某1的账户（62×××06）于2016年8月29日有贷方发生额20000元，2016年8月31日有借方发生额20000元（对方账户29×××363）；吴某3的账户（62×××86）于2016年8月29日有贷方发生额20000元，2016年8月31日有借方发生额20000元（对方账户29×××363）；吴某2的账户（62×××94）于2016年8月29日有贷方发生额20000元，2016年8月31日有借方发生额20000元（对方账户29×××363）。同时吴明坤的账户（29×××363）于2016年8月31日有贷方发生额三笔，每笔20000元，合计60000元的事实。9.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明坤向安龙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24×××111）缴款60,000元。10.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实2018年6月14日，安龙县公安局对持有人吴明坤主动上缴的60,000元违法所得予以扣押。二、证人证言1.吴某1证言：我与吴明坤是亲兄弟，他现在是龙山中心小学的老师。2016年6月份，吴明坤来跟我说，他以我的名义去养鸡，我说我想养猪，就没同意，他要我的户口簿和身份证，我说扶贫办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吴明坤就匆忙地走了。我与吴明坤不爱来往，我也没跟他去银行办过银行卡，也没授权他用我的身份信息去办银行卡。他从未给过我任何钱，我也从未委托他去龙山政府帮办过养殖手续，也未委托吴明会去龙山政府帮办过养殖手续。我不清楚吴明坤和吴明会得到什么补助，他们也未跟我说过。2.吴某3证言：吴明坤是我大哥的儿子。有一天，吴明坤到我家跟我说我在村里有可以养鸡的名额，他问我要不要养殖肉鸡，我说我不养，他就叫我把名额给他，他媳妇班某想养殖，然后他叫我拿身份证和户口簿给他，他去政府办理养殖手续，当天我就将身份证和户口簿给他了，第二天他就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簿还给我了，后来他就养“绿壳蛋鸡”了。吴明坤的养殖场我没去过。他未告诉我养殖肉鸡就是国家的扶贫政策，也未告诉我用我的名额养殖肉鸡得过国家补助，他也未给我任何补助。3.吴某2证言：我是低保户，吴明坤是我侄儿，他多年都跟我家没来往了。我未到龙山政府申请过养殖手续，吴明坤没来找我谈过养殖的事，也未找我借过身份证或户口簿。我的户口簿或身份证从来不借人，我一共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发放粮种补贴的，一张是养老保险的，这两张卡办了好几年了，未借给别人过，一直是我自己保管，除了这两张,我没办过其他卡。杨某某是我侄女婿，他来约过我养鸡，因为我妻子身体不好，我没同意。他没有找我要过身份证。2018年3月份，吴明坤在龙山场坝上遇见我，跟我说他以前来帮我办户口簿时，拿我身份证去办的，应该是公安民警找他后，他就来跟我说，还问我是否记得，我说我没拿身份证给他过，他说时间久了，你记不清楚了。我从未将身份证给过杨某某和吴明坤。4.贺某证言：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1月份，安龙县龙山有扶贫产业“绿壳蛋鸡”养殖项目，养殖项目是由龙山扶贫站牵头，当时扶贫站的负责人是杨某1，镇副书记夏某某分管扶贫工作，我只晓得柿花坪村有这个项目，张某负责柿花坪村的养殖户的资料和验收工作。验收工作我参与过一次，张某临时叫我去帮他照相，我就跟着去了，验收了两圈鸡，约有600只鸡，张某照了几张照片，我们就回单位了，事后张某拿了几户的验收表叫我签字，我没多想就签字了。精准扶贫户每户要养10,00只鸡才能领20000元扶贫资金。我不认识吴某3、吴某1、吴某2，也没去过这三家。吴某3、吴某1、吴某2的“绿壳蛋鸡”养殖验收表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去柿花坪验收的就只有我和张某，我不知道验收表上怎么会有六个人签字。5.梁某证言：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我被龙山政府抽调参与龙山扶贫项目“绿壳蛋鸡”养殖验收工作，我参与的是坡利村的项目验收，这个项目是由龙山扶贫站牵头，当时扶贫站的负责人是杨某1，工作人员只有杨某1和张某，镇副书记夏某某分管扶贫工作。我从未参与过柿花坪村的验收工作，也不认识吴某3、吴某1、吴某2，也没去过这三家。这三家的验收表上“梁某”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是我们在一起完善验收资料，夏某某副书记叫将验收资料补充完善一下，叫我们验收组的工作人员互相在验收资料上签字。只有精准扶贫户才能享受“绿壳蛋鸡”养殖项目的扶贫资金，吴明坤我只是认识，平时不来往。6.黄某证言：龙山扶贫指挥部的负责人一开始是杨某1，2016年2月份杨某1走后，我才调任扶贫工作站的负责人，负责所有扶贫项目的统筹实施、安排人手跟进，项目的具体跟进是张某。项目的流程是农户先申请，然后我们检验农户是否具有条件养殖，如果可以就允许他们购买鸡苗，然后我们跟进检查两三次，然后两三个月再找人去验收，项目申请时，检查跟进、验收都是我们工作站的人负责，项目验收资料收集是张某负责收集制作的。吴某2、吴某1、吴某3的“绿壳蛋鸡”养殖验收表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我确实没有去他们三家，他们三家的“绿壳蛋鸡”养项目都是张某做的。当时张某拿验收材料给我，我看了一下材料，没有缺少的，就签字了。“绿壳蛋鸡”养殖项目的扶贫资金80%左右是给贫困户的，20%左右是龙山的村民就能申请，项目补助标准是每一只鸡苗补助20元。2016年3月份，吴明坤来扶贫指挥办公室找我了解过这个项目。我未复印吴某1的身份证给吴明坤。贫困户的档案在扶贫站保管过，2016年7月份左右，贫困户档案放在我们扶贫工作站大厅的桌子上的。7.张某证言：我参与“绿壳蛋鸡”养殖扶贫项目的，当时我是扶贫指挥部的实习人员，负责龙山的所有“绿壳蛋鸡”养殖的扶贫项目的材料制作、具体实施跟进。扶贫工作指挥部的负责人一开始是杨某1，2016年2月份杨某1离开后，由黄某接任扶贫工作指挥部负责人。这个项目的流程是农户先申请，然后我们检验农户是否具有条件养殖，如果可以就允许他们购买鸡苗，然后我们跟进检查两三次，然后两三月再找人去验收。项目申请、检查跟进、验收都是我们工作站的人负责，“绿壳蛋鸡”（土鸡）的验收项目资料是我负责收集制作的。吴某2、吴某1、吴某3的“绿壳蛋鸡”养殖验收表是我签的字，这三家我都没去过，当时是吴明坤来帮吴某2、吴某1、吴某3三家申请的，吴明坤称这三家都在新场坝居委会后废弃的学校内养殖，我们验收都是去这所废弃的学校验收，联系方式留的都是吴明坤。我们验收时需要当事人在场，因为人太多，我们都是联系申请人，让他们去验收场等着，如果本人不在，亲属在场就行，所以我们当时就联系吴明坤，是他带着我们去验收的。验收时是我叫吴明坤通知吴某2、吴某1、吴某3的，但验收时吴某2、吴某1、吴某3没在场，如果本人不在，亲属在场就行。吴某2、吴某1、吴某3三家的扶贫项目申请是吴明坤拿给我的。这个项目超过80%是给贫困户的，有20%可以给非贫困户，项目补助标准是每一只鸡苗补助20元，但工作人员、村干部及其有工作的直系亲属都不能申请。8.陆某证言：2016年7月21日，吴某1的银行卡办理业务是我办理的，是吴明坤帮吴某1办的。9.班某证言：吴明坤是我前夫。2016年6月份，我听吴明坤说过，他姐吴明会、姐夫杨某某在搞养殖，吴明坤也带我到养殖场玩过。我不清楚吴明坤是否参与搞养殖，他也没跟我谈过，我也从未与杨某某夫妇合伙搞养殖。2018年3月份左右，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跟说吴明坤以我的名义跟他姐等人合伙搞养殖，还得了国家的资金补助，我说不清楚，我还说补助的钱打在谁的账户应该容易查，工作人员跟我说补助款最后到了吴明坤的账户。后来我还打电话问吴明坤为什么以我的名义搞养殖，我说：“你以我的名义搞这些事，补助你倒是得了，我来背过，安龙县纪委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吴明坤叫我不要理对方，说是诈骗电话。吴明坤说还以我的名义在柿花坪承包了一片土地，准备将土地的承包权转给吴明会。三、被告人吴明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杨某某打电话跟我说龙山有扶贫产业“绿壳蛋鸡”养殖项目，有扶贫资金补助，每户最高补助20000元，他去申请几次都被龙山扶贫办退回来，说他的条件不符合，不能申请该项目。他让我想办法帮他申请，我跟杨某某说：“我去龙山政府帮他问一下。”几天后，我到龙山政府问扶贫办工作人员申请“绿壳蛋鸡”的扶贫项目的条件，工作人员跟我说必须是精准扶贫户才能申请，我问我的亲戚吴某1、吴某2、吴某3是否符合，工作人员查了三家的情况，都符合“绿壳蛋鸡”资金扶贫项目条件，我问工作人员需要什么手续，工作人员说需要申请书和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问完后我打电话跟杨某某说：“吴明坤、吴某2、吴某3都符合申请“绿壳鸡蛋”的养殖项目”，我叫杨某某去跟他们协商，叫他们拿身份证来就可以申请了。后来杨某某打电话跟我说大家合伙养殖，就用国家给的扶贫资金来养，收益大家平分，班某也没工作，大家一起赚点钱。但是杨某某没钱，修圈买鸡苗的钱叫我先垫付，然后从补助资金中扣除我垫付的钱，养鸡的事由他负责，跑项目资金的事由我负责。后我就去村里找吴某1、吴某2、吴某3，动员他们养鸡，当时吴某1不同意养鸡，吴某2、吴某3也说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养不了鸡，就让我们年轻人自己养，赚的钱给他们一点烟钱。他们没同意，我有点失落就没再找他们商量了。我去找吴某1、吴某2、吴某3商量时，没有提及每个申请人有20000元补助的事。2015年12月份，杨某某来学校找到我，拿了吴某2、吴某3的身份证给我，他还告诉我吴某1的身份证找不到，让我自己想办法帮他们申请。后来我就到龙山扶贫站以吴某1、吴某2、吴某3的名义申请了“绿壳蛋鸡”养殖项目，交申请书后，工作人员说要申请人在信用社办的卡，扶贫资金只能打到申请人的银行卡里。两三天后，我去龙山信用社代办了吴某2、吴某3的银行卡。2016年5、6月份，杨某某跟我说吴某1的卡没办到，他的补助就得不到，让我自己想办法把吴某1的银行卡办了交到扶贫站。后来我自己到扶贫站，在办公桌上把我哥吴某1的档案找到，从档案里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拿出来，然后到龙山信用社帮吴某1代办了一张银行卡交到扶贫站。2016年7月份上旬，龙山扶贫站的工作人员对养殖蛋鸡进行验收合格。2016年8月份底，扶贫款就分别打到我以吴某1、吴某2、吴明胜的身份信息开户的农商银行卡上，后来我把三人每人20000元的扶贫资金转账到我的信用社银行卡里面（卡的尾数是0098），扶贫资金60000元我没有分给吴某1、吴某2、吴某3。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明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扶贫资金人民币6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坤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吴明坤积极主动上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是其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可酌情从严惩处。综合上述情节，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吴明坤依法处罚。被告人吴明坤所提“吴某3、吴某2、吴某1委托我帮其办理申请补助事宜，吴某2、吴某3还亲自将身份证拿给我。我办好卡后，将卡拿给吴某3、吴某2、吴某1，他们说拿钱还我，我就将钱转到自己的卡上了”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完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第一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明坤办理申请养殖项目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协商过。杨某某亏损后，杨某某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协商将扶贫款用于还吴明坤”的辩护意见，也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第二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明坤借钱给杨某某开办养殖场，杨某某与吴某3、吴某2、吴某1开办养殖场亏损后，将钱用于偿还吴明坤，属于债权债务关系”的辩护意见，亦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明坤及其辩护人共同所提“被告人吴明坤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明坤未征得吴某3、吴某2、吴某1的同意，在吴某3、吴某2、吴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吴某3、吴某2、吴某1的名义申请了龙山人民政府实施“绿壳蛋鸡”养殖扶贫产业项目，且私自代理吴某3、吴某2、吴某1到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山支行开户办卡，并获得专项补助资金60000元，且将该6000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吴明坤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人民币六万元，属于安龙县专项扶贫资金，发还给贵州省安龙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据此，根据被告人吴明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明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人民币六万元，发还给贵州省安龙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益贵人民陪审员  郭玉明人民陪审员  冷 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