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904刑初99号 公诉机关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万库，男，195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哈尔滨市群立新区。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明战，黑龙江凯熠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侦查终结，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传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万库及其辩护人吕明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周万库在茄子河煤矿工作期间遭遇事故，致使右腿截肢，以伤残四级办理了退休。2007年11月20日，经七台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周万库工伤待遇、假肢费用共计25545元，每四年为周万库支付一次假肢费用。2008年至2019年，周万库多次到七台河市茄子河区煤炭局、信访办、七台河市信访办、省煤炭局、省信访办等地反映自身工伤补偿待遇等事情，茄子河区煤炭安全生产管理局、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均给予答复，周万局对结果不满。2019年6月至7月4日，周万库再次前往北京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国家信访局、退役军人事务部等地上访，并索要3000元假肢费用和1400元路费后返回。 被告人周万库于2019年7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万库多次违规越级上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万库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 被告人周万库表示认罪认罚，不上诉，不上访。 辩护人意见，鉴于被告人周万库认罪认罚，辩护人对被告人周万库做有罪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1.被告人周万库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万库身患残疾，不适宜长期羁押。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周万库在茄子河煤矿工作期间遭遇事故，致使右腿截肢，以伤残四级办理了退休。2007年11月20日，经七台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周万库工伤待遇、假肢费用共计25545元，每四年为周万库支付一次假肢费用。2006年至2019年，周万库多次到七台河市茄子河区煤炭局、信访办、七台河市信访办、省煤炭局、省信访办等地反映自身工伤补偿待遇等事情，茄子河区煤炭安全生产管理局、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均给予答复，周万局对结果不满。2019年6月至7月4日，周万库再次前往北京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国家信访局、退役军人事务部等地上访，并索要3000元假肢费用和1400元路费后返回。 被告人周万库于2019年7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侦破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到茄子河派出所报案称周万库多次上访，对企业答复或工伤处理问题不满意，历年多次上访，次日茄子河分局对该案立案，并于2019年7月15日9时将周万库传唤到案，周万库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周万库户籍信息：证实周万库系1952年3月20日出生，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茄子河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9年6月9日）：证实周万库所反映的问题，七台河市人社局和七台河市财政局已作出答复，茄子河区煤管局无权做出处理意见，建议到有权处理的机关反映。 3.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周万库诉求事项的函》的报告（2019年7月13日）：证实周万库提出的7项诉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以书面形式答复了周万库，1.其中诉求1、2条中“享受护理费、护理27万元”，根据鉴定“周万库不够护理，可安装假肢，依据有关规定更换假肢”，公司已经为周万库配备假肢。2.其中诉求2、3、4、6、7条，根据七台河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七劳仲案字[2007]704号），支持了周万库假肢费用和工伤待遇共计25545元，驳回了周万库提出的一次性伤残补偿金、伤残赔偿金、一次性结算假肢费、护理费等诉求。2007年11月20日，公司向周万库支付了各项费用共计25545元。3.第5条20年上访费用10万元，2007年10月29日周万库及其妻子田某荣共同写的保证书中说明，我公司付给周万库10万元，包括以前、以后的、终身的医疗费、取暖费、上访费及被打赔偿费等。周万库提出的问题，公司均已解决，没有发现尚未解决的问题。 4.医务劳动鉴定表：证实周万库被诊断为右下肢高位截肢，符合伤残四级。 5.申请报告、协议书：证实1998年4月20日、9月9日周万库向茄子河煤炭实业公司申请一次性处理假肢费用5000元，终生不再要求矿里负责假肢费用，1998年9月1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 6.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周万库上访一事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07年10月20日在省信访办二楼办公室召开会议，周万库诉求共计393000元，最终确定按照法律规定妥善处理，周万库同意仲裁。 7.保证书、收条：证实2007年10月29日周万库、田某荣收到了10万元并保证不再参与茄子河煤矿任何上访事件，10万元包括以前的、以后的以及终身的医疗费、取暖费、上访费及被打伤害赔偿费。伤残补助金、护理费、假肢费用、1992年4月1日至1997年3月1日应享受的工伤工资由市劳动局一次性仲裁裁决，周万库服从裁决，如有反悔可从退休金中扣除10万元。 8.七台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七劳仲案字[2007]704号2007年11月20日）：证实周万库申诉请求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600元。2.伤残津贴、伤残赔偿金24000元。3.一次性结算假肢费476600元。经仲裁裁决，处理意见：一、1.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周万库1992年4月1日至1997年3月1日期间的工伤待遇。2.假肢费6930元，以上共计25545元。二、每4年支付一次假肢费11000元，驳回其他诉求。 9.收据：证实2007年11月20日，周万库领取了25545元工伤待遇款。 10.协议书、收据：证实周万库与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周万库领取2007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四年的安置假肢费用11000元，在使用期间不再向茄子河煤炭公司提出安装假肢的一切费用。 11.工伤职工配置更换辅助器具登记表及收据：证实2011年10月11日茄子河煤炭公司支付周万库假肢费用11000元（期限2011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 12.税收发票及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10月15日支付周万库假肢款26100元。 13.申请报告：证实2019年6月24日周万库向茄子河煤炭实业公司申请，不需更换假肢，申请给予假肢费用补助26,100元。 14.七台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报告（2007年7月5日）：证实根据黑劳发[1997]213号文件第36条规定，由于周万库系1992年2月18日发生的工伤，因此不享受该项待遇。2.伤残津贴的问题。根据黑劳发[1997]213号文件第26条第2款第6项规定，工伤职工退休后，当伤残抚恤金低于当地平均养老金标准的，按照当地平均养老金计发。周万库是1992年工伤，按照本人工资75%发放，也远低于现行的平均养老金水平，因此直接按照实际费用进行了发放，所以不存在再次发放伤残津贴的问题。3.根据黑[1997]213号文件第24条规定，周万库经市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4级，没有护理依赖，因此不能享受护理费待遇。4.是否需要安装假肢是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1996年1月市医务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结论没有假肢费用问题的事实。 15.七台河市信访办告知单（2014年8月6日）：证实周万库所反映的茄子河煤矿张寿彬违法开采问题、茄子河公安打人问题、工伤待遇问题已分别交由茄子河区、市公安局、市人社局处理，请你与其联系（有周万库的签字按押）。 16.周万库申请诉求（2014年8月29日）：证实周万库申请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1万元，假肢费15万元，补发5年伤残津贴45万元，护理费12.5万元，一次性赔偿金、上访费（1998年至2014年）2万元，退休工资按照基本工资90元办理退休手续，基于查证。补发100吨煤款，按1000元1吨，补发10万元。（申请诉求上注明可等到9月2日，否则继续行使自己权利）。 17.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周万库上访情况的报告（2014年9月2日）：证实周万库上访提出的问题我公司均已解决，没有未解决的问题的事实。 18.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周万库上访诉求的答复(2014年9月15日)，证实1.茄子河煤炭公司给周万库10万元，周万库除伤残补偿金、护理费、假肢费和1992年1月1日至1997年3月1日的工伤工资4个问题外的所有问题均已解决，周万库写了保证书。2.根据七台河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2007年11月20日公司支付了周万库从1992年4月1日至1997年3月1日期间的工伤工资和假肢费用攻击25545元，驳回了周万库提出的一次性伤残补偿金、伤残赔偿金、一次性结算假肢费、护理费等诉求。2007年9月1日和2011年10月11日周万库分两次支取了假肢费22000元。2015年9月1日，公司将按照规定到假肢制造企业给周万库制作假肢，费用由公司负责，改变以往直接给钱的不适合做法。 19.茄子河区信访局关于周万库上访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周万库到国家信访局走访3次（2015年5月15日、6月23日、2019年6月6日），到退役军人事务部走访1次（2019年6月10日）；到省信访局走访10次（2014年8月4日、15日、9月3日、11月4日登记3次、11月5日、11月10日、2015年5月12日、8月27日、8月28日）；到七台河市信访局走访5次（2008年2月15日、2014年8月15日、8月18日、9月3日、12月13日）；到哈尔滨市信访局走访3次（2016年11月17日、18日、2017年3月10日）；到茄子河区走访2次（2015年7月23日、2017年2月27日）。网上投诉：国家信访局2次。写信访：国家信访局1次，省信访局10次。中央第八巡视组上访情况：走访1次、短信访2次。 20.茄子河区信访局登记情况表、茄子河区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网上投诉督查案件台账表：证实周万库自2008年1月18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以来信、来访的方式到黑龙江省信访局、七台河市信访办公室、国家信访局、哈尔滨市信访局、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信访办公室、退役军人事务部反映工伤待遇及赔偿问题、张某彬无证开采等问题共计38次。2017年2月27日在网上投诉反映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侵吞国有资产的事实。 21.茄子河区煤管局关于周万库多次上访的证明：证实周万库反复对已经答复处理完毕的问题多次到区、市、省、京上访。2019年2月全国两会期间，周万库同肖某等人到省信访局中心上访，2019年5月周万库到省政府上访，2019年6月4日周万库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人社部、退伍军人服务部、国家安全总局上访，并在国家安全总局门前下跪。2019年7月10日、7月11日、7月12日周万库连续3次又到茄子河区信访办公室上访，并扬言不解决就继续进京上访。 22.戴明富关于接访周万库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全国两会期间，周万库到省信访局诉求中心上访，区煤炭局派我和李某、同茄子河煤炭公司柴某2一起去哈尔滨接访，最后给每名上访人员往返车费500元，于2019年3月1日返回七台河市。2019年6月9日至19日，区煤炭局局长刘某1柴某3多次与周万库等人沟通，但上访人员提出不给解决生活苦难补助问题就不回去。 23.茄子河区驻京信访工作人员刘某2情况说明：证实周万库与肖某等5人于2019年6月4日到京上访，驻京工作人员及责任单位对其耐心劝导，但周万库仍于6月6日到国家信访局越级集体访，后又到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国家人社部等部门上访，期间要求责任单位解决吃、住等费用，在京滞留一个月，周万库等人于2019年7月5日离京。 24.上访照片：证实2019年6月26日周万库在国务院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门前下跪上访。 25.七台河市信访局文件、茄子河区信访工作文件（2018年7月6日）：证实一、周万库反映的茄子河煤炭侵吞国有资产不在信访受理范围，不予受理。二、一次性工伤赔偿问题，茄子河煤炭公司已支付相关费用。三、经调查，未发现茄子河煤炭公司非法开采问题。 26.七台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周万库到省访诉求事项的答复意见书（2014年10月10日）证实周万库可以根据有关规定更换假肢，工伤复发，确认需要治疗的，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费用由用人单位支付。（2014年10月11日与周万库通电话，其在北京，不告工伤，暂时不取鉴定意见）。 27.七台河市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告知书：证实2014年12月30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周万库，2005年至2012年期间，国土资源已对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公司8个违法开采井进行了10次行政处罚。你反应的违法行为2003年至2007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28.茄子河区煤炭生产安全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2015年4月20日）：证实七台河市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证照齐全，不存在超层越界现象，不存在违法生产情况。 29.七台河市财政局关于茄子河煤矿部分职工反映问题的意见（2015年第16号）：证实对于其反映的问题均不予支持。 30.七台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原茄子河煤矿部分职工反映要求解决相关待遇问题的处理情况报告（2015年4月28日）：证实七台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针对原茄子河煤矿部分职工反映要求解决待遇忠的医疗保险问题、老工伤待遇和纳入统筹问题、项目外费用问题、生活补助问题均进行了报告。 31.茄子河区煤炭生产安全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2017年7月20日）、不予受理告知书（2017年3月17日）、信访是否有理认定说明（2018年7月5日）、送达回执：证实对于周万库反映的茄子河煤炭实业公司改制中侵吞国有资产行为不予受理，周万库拒签告知内容。周万库反应的信访问题，依据七台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七劳仲案字[2007]704号）和2017年12月30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告知书》，认定为无理。 32.周万库、肖某等人信访资料（2018年8月31日）：证实1.要求给工伤职工上缴工伤保险，享受工伤待遇及赔偿。2.补发以前所欠伤残津贴、护理费、器具配置费等诸多费用。3.补发160万，320名离退休人员补助费14年，每年500元，补发七千元。 33.茄子河区煤炭生产安全监督管理局报告（2018年8月30日）：证实1.周万库要求一次性工伤赔偿问题2007年7月5日七台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答复意见。2.周万库反映茄子河区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开采问题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7年12月30日向周万库出局了告知书。周万库信访问题已处理完毕，但没有办理信访三级终结，认定无理。 34.周万库信访材料：证实周万库于2019年7月12日要求茄子河煤管局支付上访往返费用1000元；2014年8月29日、2015年7月12日向省信访局、2018年11月2日向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018年8月31日向退伍军人事务部信访。 35.告知单：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2018年11月14日、2007年7月25日周万库等人反应的工伤的问题应到当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信访部门反映。2014年10月13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告知周万库所反映的非法开采、存在安全隐患事项向省、市、区及煤矿安全监察局反映。 36.刘迪北京接访经过：证实2019年6月4日，刘迪到北京接访，次日5时许，周万库、肖某等7人前往国家人社部上访，我与柴某1、刘某2对其劝返委托，周万库等人交完材料后又到国家煤矿安全监察总局上交举报材料。6月6日早7时许，周万库等7人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访。6月7日早7时许，周万库等7日去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又到公安部交举报材料。6月10日开始，周万库要求每人给7000元，否则不离开北京，继续到天安门、中南海及美国大使馆下跪。6月26日，周万库、何某、肖某等5人到国家煤矿安全监察总局，周万库在此单位门前下跪，并上交了举报材料。6月27日爱是，周万库、肖某等人提出要器具配置问题，要换成现金，可先支付一半。经沟通，给周万库、肖某每人3000元，另给每人700元来时路费，7月4日晚23时坐火车离开北京。 37.收条及明细：证实2019年7月14日周万库、吕桂香收取北京路费、饭费共计1400元，周万库收取茄子河煤管局垫付的3000元假肢安装费用（2019年至2023年），收取在北京上访期间的食宿费用、伙食费用（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7月5日共计32日）7040元。 38.茄子河区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七台河市人民政府信访办证明（2019年7月15日）：证实周万库未到茄子河区信访事项办公室和七台河市信访办申请复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柴某1（系茄子河煤炭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副总）证言：证实1992年2月，周万库在茄子河煤矿三井工作时受伤致右腿截肢，1996年经鉴定属于伤残四级退休。1998年周万库向企业申请假肢费用五千元并承诺终身不用单位负责假肢费用，单位同意了。2006年，周万库开始到政府上访反映他工伤的补助、赔偿及假肢费用。2006年夏某以个人名义将周万库的平房以24.75万元的价格购买。2007年经仲裁，公司向周万库支付25545元，之后每四年为其更换一次假肢，周万库当天领取了补偿。2009年周万库又去省政府上访反映医疗费、取暖费、上访费等，公司给周万库包括（医疗费、取暖费、上访费、被打赔偿金等）10万元，周万库写了保证书。2014年周万库再次到省政府上访，我们对此进行了答复，告知其可以走劳动仲裁。2018春天周万库与肖尚福等人到省政府去上访反映工伤待遇问题，2019年5月份周万库等人又去省政府上访，2019年6月周万库等人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人社部、国家应急部、公安部、退伍军人服务不上访和举报，我和区煤炭局局长刘迪陪周万库待了一个月之久，周万库等表示不给钱就不离开北京，要去天安门、中南沿海、大使馆等地上访，我们先给周万库更换假肢费用3000元，路费700元，周万库回到七台河后向区政府递交了新的诉求，共100余万元的。但其反映的去求我们都已经解决并给了相应补偿。 2.被告人周万库供述与辩解：其在侦查卷宗内共有3份笔录，供述内容基本一致，供述了1992年2月18日我在茄子河煤矿三井工作发生事故导致我右腿高位截肢。1997年2月份我退休，1993年单位给我接了假肢，我向单位申请5000元的假肢费用并承诺终生不用向我支付假肢费用，单位同意。直到2006年，我开始反映茄子河煤矿隐瞒事故、非法开采、我受工伤没有补偿，我去过茄子河区煤炭局、茄子河区信访办、七台河市信访办、市煤炭局、省煤炭局、省信访办、国家煤炭总局、国家信访局。2007年我去黑龙江省信访局、煤炭监察局等处上访，当时夏某在哈尔滨找了几个人在哈站附近将我殴打，之后夏某将我治疗费8000元钱给了我，茄子河煤矿的财务科高春华等人给了我10万元，包括我的医疗费、上访费、取暖费、被打赔偿金，我出写了保证，不再因这些事情上访，但不包括伤残补助、假肢费、护理费等内容。2008年2月、7月、10月份，2009年3月份我去黑龙江省信访局多次上访，反映工伤待遇的问题。2014年我又多次去七台河信访局，省信访局上访，当时是中央巡视组来黑龙江，我当时反映的还有茄子河煤矿无证开采，侵吞国有资产、工伤待遇问题。之后我妻子就生病了，我就没再继续上访。2017年、2018年，茄子河区煤矿肖某因为工伤的问题去上访，他征求我的同意后将我签名附在材料上，我本人没有实际去参与上访，一直到2019年茄子河煤矿的肖某等人因为工伤问题上访，我和他们在哈尔滨汇合后一起去的北京，之后我们去国务院、国家信访局、劳动社会保障局、煤炭部、公安部等地上访提交材料，国家煤炭局不接待我们，我和肖某就跪在国家煤炭部大门口，我们在北京待了一个月零三天，与茄子河煤矿达成协议，在北京先支付我三千元假肢费用，回到七台河之后在支付我剩余的假肢费用，在北京政府支付了每个人700元的路费，之后我们返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万库多次违规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检察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万库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且身患残疾，依法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万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庆林 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 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