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7刑初15号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璐，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家住赣州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富民，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邹锋，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声文，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犹淦，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旭，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毅生，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家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飞，江西明理（赣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子玉，男，1994年2月21日目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家住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楚昕，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巩盛，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华，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家住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被告人张宜行，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家住南昌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玉民，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翔，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家住南昌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德京，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艳，女，1985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家住西湖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文，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书熙，江西观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玉芳，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家住南昌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再次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龚云辉，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春发，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瑞金市，家住瑞金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脱逃，2019年8月22日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钟秋平，江西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8]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8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以龙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声文犯串通投标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璐及其辩护人邹锋、黄富民，被告人黄声文及其辩护人王犹淦，被告人赖毅生及其辩护人袁飞，被告人梅子玉及其辩护人张楚昕、陈巩盛，被告人王华，被告人张宜行及其辩护人吴玉民，被告人姚翔及其辩护人刘德京，被告人周艳及其辩护人王志文、唐书熙，被告人邓玉芳及其辩护人龚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陈春发脱逃，本院裁定对被告人陈春发涉嫌串通投标案中止审理，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陈春发被抓获归案，本院裁定对被告人陈春发涉嫌串通投标案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发及其辩护人钟秋平到庭参加诉讼。根据龙南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29日，赣州市开发区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中心城区的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CK4＋700－CK7＋135）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1.04亿元，项目投标保证金为220万元。被告人黄璐与胡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周艳、邓玉芳、姚翔等人组织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8家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江西广某建设有限公司以104896180.70元的投标价中标该项目。随后，由胡某、黄璐联系将该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1400余万元卖给谢某1和谢某2二人，谢某1和谢某2分四次支付买标款，其中第一次谢某1通过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转账300万元（包含支付江西广某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220万元，另外80万元属于买标款）至黄璐账户；第二次谢某1同谢某2取出5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某和黄璐；第三次谢某1从赣州市章贡区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取出7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某、魏某、李某、朱某等人；剩余尾款是谢某1通过转账转到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串通投标人员组织投标的公司及违法所得情况如下：1、被告人黄璐组织江西广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60万元；2、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3、被告人陈春发组织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4、被告人赖毅生组织江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9.6万元；5、被告人王华组织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6、被告人邓玉芳组织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6.65万元；7、被告人梅子玉组织江西省建昌集团有限公司40％股份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7.6万元；8、被告人姚翔组织江西弘磊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9、被告人周艳组织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10、被告人张宜行组织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璐等十人共退缴赃款349.05万元。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7年1月16日，贛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一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7000万元，一标段项目投标保证金为76万元，二段标项目投标保证金为52万元。被告人黄声文与胡某（另案处理）、倪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非法牟利，伙同叶青（另案处理）、华神州（另案处理）等人组织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2家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以38350017.86元的投标价中标一标段项目，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26593431.06元中标二标段项目，随后，由叶某、华神州等人联系将一标段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400余万元卖给黄某1等人，黄某1使用其父亲黄圣标的账户支付卖标款给华神州和黄声文，其中：黄某1通过黄圣标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帐户转账4525000元至黄声文账户；黄某1通过黄圣标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帐户转账华神州账户98.3万元，后黄声文取出现金给胡某，由胡某分给联在其名下的人。二标段项目也以中标价的14％共计300余万元卖掉，卖标款分给联在一起参与串通投标的人员。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1家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3.8万元，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积极退赃33.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具有自首和退赃的从宽处理情节，被告人陈春发具有坦白和退赃的从宽处理情节，建议在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黄璐、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被告人黄声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被告人黄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违法所得应认定为39.2万元，剩余20万元为为转包谢某2的所得，不应作为本案的违法所得；2、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本案被告人并非串通投标的发起者组织者，也是被动的受邀约加入投标；3、被告人黄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系单亲家庭，是家庭的唯一经济来源，希望考虑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黄声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黄声文相对于胡某是从犯；2、被告人主动投案，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赖毅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不是串通投标的组织者，是受他人邀约参与到本案；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恳请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梅子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2、被告主动投案自首，参与犯罪的程度和地位明显较小；3、被告人积极退赃；4、被告人没有前科。被告人张宜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4、被告人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姚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认罪悔罪；3、被告人在其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本案可以单处罚金。被告人周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错误，被告人并未分得并实际支配该款项；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是共同犯罪，周艳是从犯；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希望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邓玉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在本案中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组织的公司中途被废标，对围标没有实质的作用；3、被告人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家庭有四个小孩，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春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直接参与招投标，属于从犯；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并且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8月29日，赣州市开发区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中心城区的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CK4＋700－CK7＋135）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1.04亿元，项目投标保证金为220万元。被告人黄璐与胡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周艳、邓玉芳、姚翔等人组织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8家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江西广某建设有限公司以104896180.70元的投标价中标该项目。随后，由胡某、黄璐联系将该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1400余万元卖给谢某1和谢某2二人，谢某1和谢某2分四次支付买标款，其中第一次谢某1通过赣州银座村镇银行转账300万元（包含支付江西广某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220万元，另外80万元属于买标款）至黄璐账户；第二次谢某1同谢某2取出5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某和黄璐；第三次谢某1从赣州市章贡区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取出700万元现金支付给胡某、魏某、李某、朱某等人；剩余尾款是谢某1通过转账转到胡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串通投标人员组织投标的公司及违法所得情况如下：1、被告人黄璐组织江西广某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60万元；2、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3、被告人陈春发组织兴丰建设景观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4、被告人赖毅生组织江西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9.6万元；5、被告人王华组织江西国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6、被告人邓玉芳组织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6.65万元；7、被告人梅子玉组织江西省建昌集团有限公司40％股份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7.6万元；8、被告人姚翔组织江西弘磊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9、被告人周艳组织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10、被告人张宜行组织江西省国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9.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璐等十人共退缴赃款349.0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查询、前科证明、情况说明、招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江西广某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目标内部责任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交款单、退赃款回执等，证人谢某1、谢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1月16日，贛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一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工程总投资7000万元，一标段项目投标保证金为76万元，二段标项目投标保证金为52万元。被告人黄声文与胡某（另案处理）、倪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获知该招标信息后，为非法牟利，伙同叶青（另案处理）、华神州（另案处理）等人组织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等32家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在赣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室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最终核工业志诚建设工程总公司以38350017.86元的投标价中标一标段项目，江西环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26593431.06元中标二标段项目，随后，由叶某、华神州等人联系将一标段项目以中标价的14％共计400余万元卖给黄某1等人，黄某1使用其父亲黄圣标的账户支付卖标款给华神州和黄声文，其中：黄某1通过黄圣标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帐户转账4525000元至黄声文账户；黄某1通过黄圣标的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帐户转账华神州账户98.3万元，后黄声文取出现金给胡某，由胡某分给联在其名下的人。二标段项目也以中标价的14％共计300余万元卖掉，卖标款分给联在一起参与串通投标的人员。被告人黄声文组织江西中嘉建设有限公司1家参与围标，实际分得违法所得33.8万元，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积极退赃33.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声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工程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个人承包协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赃款回执等，证人黄某1、黄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的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所起作用相差不大，不予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黄璐在共同犯罪中联系卖标并收取卖标款，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璐、黄声文、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CK4＋700－CK7＋135）项目串通投标的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脱逃，后被抓获归案，庭审过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意见，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声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声文在赣州市新能源科技城章田路（临江大道-洋田路）工程一、二标段项目串通投标中也为自首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璐、黄声文、赖毅生、梅子玉、王华、张宜行、姚翔、周艳、邓玉芳、陈春发均能积极清退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声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赖毅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梅子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张宜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七、被告人姚翔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八、被告人周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九、被告人邓玉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被告人陈春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一、各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璐的刑期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被告人黄声文的刑期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赖毅生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被告人梅子玉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被告人王华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被告人张宜行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被告人姚翔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被告人周艳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被告人邓玉芳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被告人陈春发的刑期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沈作审 判 员  **玮人民陪审员  谢远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邓孔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