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民初87号原告：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1177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630352625J。法定代表人：徐建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亚，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2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1138716706。法定代表人：刘瑞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斌，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闸北公司）与被告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色冶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中色冶金公司在诉讼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上海闸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亚，被告中色冶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斌、李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闸北公司诉称，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0412332元，以及该工程款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损失10206166元（以年利率10%为标准暂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10%为标准继续计算至本清息止。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以及该保证金迟延返还期间的利息损失25万元（以年利率5%为标准暂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5%为标准继续计算至本清息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2013年4月12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总包工程中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基坑支护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项目固定总价2160万元，同时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工程施工中部分项目有增有减，2013年10月10日经最终决算工程总价款为29472332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原告的906万元（工程款及代付材料款等），实际下欠工程款为20412332元。根据双方分包合同第9.2条的约定，原告分包的基坑支护工程顶板完成15天内，被告应该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而双方2013年10月10日签署的工程决算单证明最迟在当天，原告已经完成并交付了全部合格分包工程，被告最迟应该于2013年10月25日支付总工程量80%工程款。后续20%工程款支付节点按照被告与发包方的大合同付款时间节点约定执行。由于该项目已经于2014年由发包方实际使用，显然该20%付款期限最迟不会超过2014年，故原告在起诉日完全可以就下欠工程款全额起诉被告支付，并依法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根据被告与发包方安徽万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补充协议》之约定，发包方迟延支付被告工程款需支付银行贷款双倍利息，故原告可享受同等的权利。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中色冶金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和被告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本项目为固定总价，总价金额为2160万元，第二款上述总价中涵盖的内容及风险范围包括完成承包范围的全部工作内容，即包括履行分包合同应由乙方完成的全部责任所应支付的全部价款，该款同时将风险范围界定在国家政策变化及乙方自购材料市场价格变化影响工程造价变化；由于停水、停电等发包人原因造成的停、窝工损失费用，风险费用的计算方法进一步明确为在签订合同之前甲方已要求乙方即原告将上述风险范围内的费用计入承包总价，一次包死，施工期间不再调整，综上，原被告双方所签专业分包合同系固定总价。2、根据分包合同的约定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违规施工造成施工区域内电缆损失、被监理罚款、施工质量和工期延误等给被告造成损失，共计1300余万元，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上述损失应从固定总价中扣除。3、根据原被告双方签署的专业分包合同第9.2条约定，在工程完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量价款的80%，余款按被告与业主签订的大合同执行。被告与业主签署的大合同第26条工程进度款支付中约定，工程全部完成一周内支付工程量的85%，全部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工程备案完成，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结算价95%，其余5%作为质保金，截止到目前，本案争议项下工程业主尚未和被告完成竣工验收及结算，业主欠被告工程款尚未支付，即截止本次开庭时被告尚未到向原告支付剩余20%工程款的时点。被告认为本案专业分包工程目前尚未进行结算，更未达到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第9条第3款结算支付条件和时间。实际上本案诉争涉及到的是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问题，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初步审核结果，被告已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将工程分包给原告的事实以及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节点，保证金的支付等相关事实。证据二、《工程预算单》及《工程决算单》各一份，证明双方已经就分包工程进行了决算的事实以及工程总价款为29472332元的事实。证据三、《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补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可以就迟延支付工程款向发包方要求支付银行贷款双倍利率的利息的事实。证据四、原被告之间就工程款付款问题往来函件五份，证明双方一直就工程款支付问题进行沟通的事实以及被告已经与发包方进行诉讼的事实。证据五、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部分账单一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及代付材料款等总计906万的事实。证据六、保证金收条一份、转账记录5份，证明保证金100万元已经缴纳的事实。证据七、（2019）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相关时间节点的事实。证据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1、被告依据原被告《工程预算单》及相关施工记录，获得基坑支护工程图纸范围内全部包干工程款2480万的事实；2、被告依据原被告之间的《工程决算单》及相关施工变更联系单及汇总表向业主方主张权利，证明基坑支护工程图纸范围外签证8051732元的事实；3、案涉工程顶板工程完成施工并经验收合格日期为2013年12月3日及4日的事实，达到了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支付80%工程款的条件；4、被告从原告完成的工程中，从业主方获得工程款总计为32851732元的事实，证明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决算单真实有效性。证明被告从原告分包工程获利达32851732-29472332=3379400元，就此折算被告总包取费标准达到了10.3%，远远超过一般总包3%的取费标准。5、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部分可以获得业主方双倍银行违约利息的事实。证据九、《安徽省高院被告与万特公司涉案工程诉讼案卷材料》，系复印件，证明1、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分包工程图纸范围内的包干价为2480万元的事实；2、被告获得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增加部分价款为8051732元的事实；3、没有涉及原告施工部分迟延相关证据的事实；4、业主方对原告施工的基坑支护部分持续设计变更至2013年9月10日，原告一直未有施工迟延的事实；5、系业主方原因导致施工工期延误的事实。证据十、《原始施工记录》，证明原告是基坑支护实际承担者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该合同明确是固定总价，同时合同中第9.4条签证变更有约定，同时竣工结算9.3条中也有约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还没有决算，合同中明确约定竣工验收合格以后才能进行决算。行文内容上合同基价为2480万，双方合同约定固定总价为2160万。该工程决算单明显不是用于原被告之间的分包工程决算。2013年10月10日该分包工程仍在继续施工中，原告代理人明确工程决算单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10月10日，决算单与事实不符。工程预算单与本案无关联性，双方约定的是固定总价。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没有出示原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被告协议中并无双倍利率约定的条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可以其他合同条款计算本合同项下迟延利息。对证据四往来函件前四份有原件的真实性认可，最后一份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从2016年7月18日原告给我方的函件中明确双方尚未进行决算。对证据五已付款906万无异议，回单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六，我们认可收到100万保证金，对原告的付款凭证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省高院判决最终依据的双方包干价，原告曲解省高院的判决；省高院判决中关于锚索工程，是因为原告施工能力不够，我们找了第三方对原施工范围内的部分工程进行施工，通过省高院判决认定第三方参与工程是1346254元应在原被告工程款中扣除；2350万元是含了四个部分工程签证变更，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案涉工程顶板工程完成施工并经验收合格日期与原告的工程是否验收没有关系，原告的工程到目前为止没有验收，原告第三个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原告计算的24800000+8051732=32851732元没有依据，我们的2480万元是含有降水，原告不含降水，收费标准超出总包10.3%的取费标准是原告自己认为，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该以双方之间的合同来约束；被告与业主方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不能直接用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对证据九，原告方提供的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们向省高院提交的证据中是有相关的支付工程的施工资料，也特别强调有一份工程决算单，该决算单是被告与业主方的决算资料，不是被告与原告的决算资料，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进行最终决算。原告到目前为止没有提供决算资料。原告与被告的包干价比定额价是下浮了30%左右。我们提交证据原告给予了帮助，显示了原告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关于工期延误，我们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是被告与业主单位之间的工程，业主与被告都有责任，但是原被告工程中，工期延误原告是有明确责任的。对证据十，原告虽然提供了原件，但有的有原件，有的没有原件，有的没有被告盖章，即使盖章盖的也是技术章，不是项目章，所以整个证据真实性我们不认可，案涉工程主要施工方是原告，我们认可，但是还有案外人也施工一部分，这个是在省高院判决中的，原告也认可这1346254元。被告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本案争议的分包合同为固定总价及原被告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2、（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固定总价合同（包干价为2160万元）；在被告与业主就本案项下工程款提起的诉讼中，最高院在生效判决中认定本案分包合同项下工程价款系固定总价。第二组证据：1、工作联系单（C1，编号A10-1-0083）、工作联系单（C1,编号A10-1-0096）、监理工作联系单（编号：016）、《关于进一步防范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工程施工致使电力设施屡遭破坏的函》，证明因原告违规施工，造成施工区域内电缆损坏，（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因此向业主赔偿118.44万元，上述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应从固定总价中扣除。2、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31）、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38）、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16）、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10）、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41），证明因原告违规施工，导致被告在施工过程中被监理罚款共计5.4万元，上述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应从固定总价中扣除。3、多份工程联系单、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等，证明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和工期延误，（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向业主赔偿各项损失为500万元；工期延误违约金为600.20万元，上述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应从固定总价中扣除。4、《劳务合同》及付款凭证，证明因原告工期延误，被告另从委托林宏伟进行深基坑桩间锚索施工，共计花费150万元。5、《工程项目综合汇总表》、业主与被告结算水电费明细，证明分包合同项下，原告应承担的水电费，应从固定总价中扣除17.36万元。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截至目前，业主方尚未与被告验收结算。第四组证据：1、皖金瑞安价鉴【2017】005号鉴定意见书，2、被告与业主方签署的《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补充合同》，证明本案项下的分包合同属于固定总价；《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补充合同》及《鉴定意见书》系我方与业主之间的合同关系及部分工程款计算情况，原告无权据此向被告主张权利。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诉争的基坑支护没有任何关系，且在省高院与最高院的案件中也没有被支持。《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补充合同》是被告与业主之间就涉及变更及签证四个方面的工程量最终确定的价款，主要包含土建、安装、强弱电及基坑支护。原告与被告有明确的承包合同，对签证变更有明确约定，在分包合同第九条第四款中，签证变更要求做了明确约定。截止目前，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变更价款约定，根据合同超出权限的被告有权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是承包范围内价款，承包范围之外的增项价款不包含在固定价款内。双方最终的决算是经过双方认可的工程款数据，该数据中的合同基价变为2480万，是因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地质条件发生变化导致成本增加，同时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合理管理费应该不超过总金额的3%，在此情况下被告将业主方该项工程的基价显著降低，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常规取费标准的要求，故此双方在决算时将该合同基价调整为2480万。对（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是被告和业主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约束与原告分包工程没有必然联系，原告确实是在合同相关依照被告要求提供了额外的工程建设服务，产生的额外的工程价款理当由被告承担，且双方在工程决算单中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工作联系单（C1，编号A10-1-0083）、工作联系单（C1,编号A10-1-0096）、监理工作联系单（编号：016）、《关于进一步防范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工程施工致使电力设施屡遭破坏的函》涉及的电缆损害不是原告造成的，真实性与原告无关，所以无法发表意见，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予以否认。对031号、038号、016号、010号、041号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涉及内容是原告施工的，但是原告没有收到过该通知单。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16#口部支护这个工程不是原告施工内容，是洛阳的公司做的。WT0071号、GCLXD-116号、GCLXD-139号、GCLXD-109号、GCLXD-167号、GCLXD-129号、A10-1-0088号工作联系单均不是原告施工内容，与原告无关。GCLXD-123号原告只做了7根，该项目延期是业主方责任。被告方证明目的不成立，损失与原告没有关系，延误工期的违约金与原告无关。《劳务合同》及付款凭证与我们无关。对《工程项目综合汇总表》、业主与被告结算水电费明细，真实性无法确定，总包单位在取费时应该包含水电费，原告只做到2013年10月份，后面费用不是原告产生的，即便使用也不是原告单方使用的，水电费同意是由法院酌定。原告的设备是烧油的，基本上不用水不用电。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有分包合同，对于付款期限有两个节点，一个节点是顶板完工验收合同付80%，第二节点合同约定是根据总合同走，根据最高院的判决，20%也应该是跟高院判决认定支付利息开始时间作为节点来计算的，第一次付款时间节点双方是明确的。高院判决书58页中也是有顶板完工的时间的，是2013年12月3、4日。剩余20%，以高院判决书78页为准，应该是2015年4月30日计算。对第四组证据中皖金瑞安价鉴【2017】005号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鉴定结论不涉及原被告之间的工程内容，对被告与业主方签署的《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补充合同》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350万主要是原告的850万元增项。本院认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九，原告陈述该份证据来源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7号案件证据材料，但没有省高院的盖章确认，且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亦不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关于证据十，原告举出该份证据意在证明其是基坑支护实际承担者，而被告对该点并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1、工作联系单（C1，编号A10-1-0083、C1,编号A10-1-0096），监理工作联系单（编号：016），《关于进一步防范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工程施工致使电力设施屡遭破坏的函》，（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2、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编号：031、038、016）、010、041）；3、多份工程联系单、监理工程师通知单等；4、《劳务合同》及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二份证据中5、《工程项目综合汇总表》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不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情况在论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根据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2日，中色冶金公司与上海闸北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其从安徽万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特公司）处承接的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中基坑支护工程分包给上海闸北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分包工程固定总价为2160万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6.1甲方责任……（4）负责整个施工场地的管理工作，协调乙方与同一施工场地的其他施工队伍之间的交叉配合，确保乙方按照经批准的施工组织设计进行施工。6.2乙方责任……（9）由乙方负责及时编制其承担项目竣工结算报甲方备案后，配合甲方向发包单位办理竣工决算。乙方承担项目的工程成本盈亏由乙方负责，并承担一切经济责任。（10）施工中的水电费按业主的相关费用收取，在工程款中代扣。9.1履约保证金。（1）合同签订后3日内，乙方必须向甲方交纳壹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否则此合同无效。……（3）乙方在全部工程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后25日内，甲方将履约保证金全额返还（无息）。9.2进度款支付。（1）地下商业街付款节点：乙方完成地下商业街基坑支护施工任务，甲方在该段顶板完成15天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地下商业街工程全部完成，15天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余款按总包单位与业主签订的大合同执行。申报工程款同时完善相关手续及国家正规的工程发票。（2）地下停车场付款节点：乙方完成地下停车场基坑支护施工任务，甲方在该段顶板完成15天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地下停车场工程全部完成，15天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余款按总包单位与业主签订的大合同执行。申报工程款同时完善相关手续及国家正规的工程发票。（3）若业主方未及时向甲方支付工程款，从而影响到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的，乙方须予以理解和配合，不能据此向甲方提出停工而影响继续生产。9.3竣工结算。（1）分包工程通过全面验收后30天内，乙方向甲方项目预算员上报分包工程结算书，并完成与甲方财务、材料的对账工作。在甲方与业主结完账的前提下，甲方在30天内完成对乙方结算审核。9.4变更及签证。（1）乙方应于变更工作完成后7日内将变更价款通知甲方，逾期限甲方不予认可变更费用。甲方应于借贷乙方通知后14日内给予答复。变更费用在建设单位认可并拨付此部分工程款后支付给乙方。（2）乙方对合同外签字工必须在用工当日办理签证手续，逾期甲方不予以认可。合同外签字工在工程结算时一并结清。第十三条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签订本合同条件的补充条款：设计变更费用、其他变更费用以及现场签字确认的工程量增加费用由建设单位审批后，甲方扣除相关费用后计入乙方合同总价。上海闸北公司分别于2013年4月10日、2013年10月10日制作工程（预算）单合计工程价款24804603元、工程（决算）单合计工程价款29472332元，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均在上面盖章确认。2016年7月18日上海闸北公司向中色冶金公司出具《函告》，内容为：“我公司在2013年4月承接贵公司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部发包的该工程基坑支护工程，于当年完成基坑支护施工并验收通过。目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已在营业之中。两年来我公司本项目负责人多次要求贵公司该工程项目部，按双方施工合同约定付款，并予以工程决算（我方决算已于2014年上报该项目部），至今未果。截止2016年2月份，贵公司该工程项目部实际支付我方项目部工程款不得玖佰余万元（含施工材料垫付款），如按我方报给贵公司该工程项目部的决算尚欠两仟余万元。此外，贵方同意在今年五月份完成双方工程结算审结，到现在我方也未收到贵方工程结算通知。以上特函告贵公司，并恳请贵公司在2016年8月份完成双方工程结算，并付清所欠工程款”。中色冶金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向上海闸北公司《回复函》：“贵公司2016年7月20日致我公司的《函告》已收悉，现就贵公司所提分包工程决算与所欠工程款事宜回复如下：根据贵公司与我公司双方间分包合同的约定，需要贵公司配合我公司向业主方办理分包工程决算事宜，在我公司未与业主方决算结账的情况下，从而影响工程款支付的，贵公司应予以理解和配合。现我公司已就六安工程于2016年6月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业主方安徽万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我公司工程款及办理工程决算等事宜，同时我公司向法院申请了诉讼保全，并已查封了业主方多处资产。目前，业主方正积极与我公司协商解决工程款及工程决算等事宜，我公司也同时催促法院按时办理相关法律程序，以促使业主方尽快解决相关事宜。在我公司与业主方解决六安工程工程欠款与决算事宜后，将第一时间与贵公司进行分包工程决算及向贵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还望贵公司本着长期友好合作的关系，对我公司的努力与难处予以谅解”。上海闸北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向中色冶金公司发出《再次函告》：“贵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给我公司的《回复函》已获悉，现就贵公司在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上所欠我方工程款，我公司再次提出如下要求：1、贵公司与业主（安徽万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因拖欠工程款问题诉予法律解决，我方表示理解，但贵公司在给我方的《回复函》中提出欠我方工程款的原因，是因为贵我双方在施工分包合同中约定：在业主与贵公司未完成工程决算下，不能支付我方工程款。对此，经查贵我双方在施工分包合同中约定，其第9.2条款已明确规定：在施工结束的十五天内付至我方合同预价款的80%（2160万元×80%=1720万元），但三年来贵公司仅付我方40%左右（据我方了解，按贵公司与业主的合同预价，现业主已付贵方工程款近达80%）。所以，我方要求贵公司在2016年10月20日之前付给我方工程款至1720万元（再付给我方800万元），并退还我方100万元合同履约金，余款在本年底完成双方工程款结算并付清。如不能支付，则我方有自2014年1月起贵公司所欠款的利息主张。2、要求在2016年10月20日之前，贵公司财务与我方财务，就已付和垫付的工程款（900万元左右）进行对账，并办理财务手续。3、要求贵公司给我方的付款，均须汇入我方指定的开户银行：建行上海普陀支行，账号：31×××56，开户单位：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否则，我方不予以承认。由于在本工程上，我方欠工程材料款及民工工资额度较大，为解决实际困难，以上请贵公司予以理解和支持！”。中色冶金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回复上海闸北公司《对贵公司“再次函告”的回复》：“贵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致我公司的‘再次函告’收悉。关于在《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下我公司尚未向贵公司付清的六安市解放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以下简称‘地下人防工程项目’）基坑支护工程剩余工程款事宜，我公司特再次向贵公司说明如下：贵我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第9.3条‘竣工结算’约定：‘在甲方与业主结完账的前提下，甲方在30天内完成对乙方结算审核。’但相关事实是，尽管我公司在地下人防工程项目实际竣工后，立即依约向业主安徽万特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特公司）提交了竣工结算报告，但万特公司至今拒绝与我公司进行结算，导致我公司亦未能与贵公司就基坑支护工程之工程款进行结算。现我公司已经在有关法院向万特公司提起支付拖欠工程款的诉讼，法院亦受理了我公司的起诉，案件已经进入审理阶段。由于万特公司拖欠我公司工程款数额较大，且我公司已经垫付了大量资金用以支付包括贵公司在内的各个分包商的工程进度款，导致我公司面临很大的资金困难，暂时无力继续先行偿付贵公司的工程款，恳切希望贵公司能予以理解和支持。我公司承诺，在通过诉讼程序收到业主万特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后，将立即向贵公司支付应付的剩余工程款。”上海闸北公司向中色冶金公司交纳了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中色冶金公司已向上海闸北公司支付工程款906万元。又查明，2013年3月1日，万特公司及其六安分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就万特公司开发的六安市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26.1、工程进度款支付：地下商业街付款节点为，第一次，基坑支护施工完成后一周内支付400万元；第二次，商业街地下室顶板完成，一周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款；第三次，路面恢复通车，一周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款；第四次，工程全部完成，一周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款；第五次，全部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工程备案完成，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上述第二次至第五次付款均不包括第一次支付的400万元）；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1年，期满后14天内全额支付。申报工程款同时完善相关手续及国家正规的工程发票。地下停车场付款节点为：第一次，地下室顶板完成，一周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款；第二次，水池恢复，一周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款；第三次，工程全部完成，一周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款；第四次，全部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工程备案完成，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1年，期满后14天内全额支付。26.3、在承包人向发包人开具并提供相应的发票及相关资料后，发包人履行付款义务。如若发包人不能及时按照合同时间支付工程款，发包人将要承担所欠工程款的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赔偿，并承担因付款延误给承包人带来的损失。2013年4月5日，万特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施工总承包合同作如下调整：1、原专用条款13.1条中第一阶段商业街地下室底板完成100日历天更正为第一阶段商业街地下顶板完成100日历天。2、原专用条款26.1条更正为：地下商业街付款节点，第一次，基坑支护施工完成后一周内支付400万元；第二次，商业街地下室顶板完成，一周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款；第三次，工程全部完成，一周内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款；第五次，全部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工程备案完成，结算完成一个月内支付至结算价的95%工程款，（上述第二次至第五次付款均不包括第一次支付的400万元）；余款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保期1年，期满后14天内无质量问题全额支付。申报工程款同时完善相关手续及国家正规的工程发票。3、原专用条款26.3条中“发包人将要承担所欠工程款的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赔偿”更改为“发包人将要承担所欠工程款的同期银行利率的两倍赔偿”。4、原专用条款32.7条（5）增加精装修配合费不计取，同等价格同等条件总包优先施工。5、原专用条款41.3条更正为“履约保证金：本工程在签订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提供工程履约保证金400万元（不计利息），逾期未到账的视为自动放弃。该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一次性返还”。6、原专用条款7.2.4条更改为“承包人在质量、进度、安全文明等方面收到监理整改通知单，若承包人未按期整改，应向发包人支付每次1万元罚金”。7、原专用条款9.1.8A条中更改为“协助发包人办理工程开工的有关手续。施工中所需的临时用地、施工占道发生费用由承包人承担，临时用水用电等发生费用由发包人承担”。8、本协议与原施工总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再查明，2014年12月22日，万特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内容如下：工程名称：六安解放中路人防地下商业街项目补充工程；工程内容：原施工合同增加工程量，详见施工图纸及签证变更单；合同价款：2350万元；付款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参照主合同执行；其他未尽事宜及条款参照主合同执行。另查明，中色冶金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万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2016）皖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后，万特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2013年10月10日盖章的工程（决算）单能否作为本案结算依据，案涉工程总价款为多少，中色冶金公司已付多少，尚欠多少，是否满足支付条件；二、中色冶金公司应否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支付上海闸北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三、中色冶金公司应否返还上海闸北公司工程保证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四、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是否因违规施工造成施工区域内电缆损失，是否因施工质量和工期延误等给被告造成损失。关于焦点一，首先，虽然双方在2013年10月10日工程（决算）单上盖章，但从该决算单制作时间：2013年10月10日及该日期之后双方一系列来往函件内容，本院认为该决算单不能作为案涉工程结算依据。其次，双方2013年4月12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案涉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2160万元。关于变更及签证，在合同9.4条及第十三条约定“变更费用在建设单位认可并拨付此部分工程款后支付给乙方”、“设计变更费用、其他变更费用以及现场签证确认的工程量增加费用由建设单位审批后，甲方扣除相关费用后计入乙方合同总价”，但中色冶金公司与万特公司在2014年12月22日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总工程原施工合同增加工程量合计为2350万元，因此，此部分工程款无法确定，上海闸北公司经本院释明又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鉴于此，本院在本案中就该部分款项不予处理，上海闸北公司可另行解决。再次，（1）关于案外人林宏伟施工款1346254元，鉴于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7号案件中，省高院并未将该笔款项计入万特公司已付中色冶金公司工程款，故本院对中色冶金公司要求在欠付工程款中扣减的该笔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2）关于水电费，虽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合同6.2（10）约定“施工中的水电费按业主的相关费用收取，在工程款中代扣”，但中色冶金公司提交的上海闸北公司使用水电费综合汇总表系其单方制作，上海闸北公司对此也不认可，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中色冶金公司认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使用的水电费系17.36万元缺乏证据支撑，本院对此不予采信；（3）关于中色冶金公司提交的监理罚款单，经质证，本院对编号031、038、016、010、041《监理工程师通知单》予以采信，应在中色冶金公司欠付上海闸北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5.4万元（20000元+10000元+2000元+2000元+20000元）。最后，上海闸北公司中色冶金公司对上海闸北公司自认的已付906万元工程款无异议，故中色冶金公司尚欠1248.6万元（2160万元-906万元-5.4万元）。关于焦点二，根据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合同第9.2条约定在中色冶金公司地下商业街和地下停车场顶板完成或者地下商业街工程、地下停车场工程全部完成时中色冶金公司15天付至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虽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地下商业街和地下停车场顶板完成或者地下商业街工程、地下停车场工程全部完成时间，但2014年11月1日被告已经将案涉总工程交付业主方使用，故中色冶金公司应在2014年11月16日支付80%工程款，中色冶金公司此时尚欠原告822万元（2160万元*80%-906万元），应自该日计算相应逾期利息；下余款项按照原被告合同9.2条约定，结合中色冶金公司与万特公司变更付款节点的补充协议相关约定，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7号案件生效判决，中色冶金公司应在2015年4月30日支付95%工程款，中色冶金公司此时尚欠原告324万元（2160万元*95%-906万元-822万元），关于逾期利息，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合同中并未对此进行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9.2条约定的是“余款按总包单位与业主签订的大合同执行”，并没有逾期付款利息亦按大合同执行的约定，故上海闸北公司认为应按照中色冶金公司与万特公司约定的逾期利息标准计算其与中色冶金公司逾期利息，理由不能成立。另外，按照大合同约定，案涉余款102.6万元（2160万元-906万元-822万元-324万元-5.4万元）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参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7号案件生效判决，中色冶金公司应于2015年11月14日返还，故应自该日起以102.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焦点三，案涉合同签订后，上海闸北公司向中色冶金公司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中色冶金公司对此项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上海闸北公司与中色冶金公司合同约定，中色冶金公司应在全部工程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后25日内将履约保证金全额返还，虽案涉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已于2014年11月1日投入使用，故中色冶金公司应在2014年11月26日返还上海闸北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由于中色冶金公司未能在该日返还，双方合同中虽约定全部工程施工完成并验收合格后25日内将履约保证金全额无息返还，但2014年11月26日后产生的逾期损失，中色冶金公司应当予以承担，鉴于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本院认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关于焦点四，（1）经过质证，关于中色冶金公司主张因原告施工质量和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但提交的相关工程联系单中施工内容不属于上海闸北公司施工内容，故中色冶金公司该点抗辩意见不能成立。（2）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27号案件中，省高院对万特公司主张的电线电缆维修费用损失中标注为解放路地下人防工程抢修（万特）的工程造价为446422.79元和解放路人防工程电缆抢修工程（22处）的工程造价为738018.34元的维修费用损失认定为属本案被告施工范围，现被告中色冶金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该部分损失均是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造成，并提交的以下证据：A10-1-0083号工作联系单、A10-1-0096号工作联系单、0016号监理工作联系单、《关于进一步防范解放中路地下人防工程施工致使电力设施屡遭破坏的函》及（2019）最高法民终1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观点。然从本案被告中色冶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不能反映118.44万元（446422.79元+738018.34元）均系本案原告造成，亦无法从中区分因本案原告造成的损失金额，故本院对中色冶金公司主张自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上述电缆维修费用118.44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248.6万元；二、中色冶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闸北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248.6万元对应利息（其中822万元自2014年1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324万元自2015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102.6万元自2015年11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三、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四、驳回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42元，由上海闸北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0000元，中色十二冶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1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武审判员 王 丽审判员 魏晶晶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邵 爽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