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8404号原告：张建国，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密云区居民，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润雪花啤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平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000187817。法定代表人：侯孝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华润雪花啤酒（北京）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49354097U。法定代表人：侯孝海，董事长。被告：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经营场所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1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4752229692Y。负责人：宋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文茂，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法律顾问。原告张建国与被告华润雪花啤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花北京公司）、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花中国公司）、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雪花天津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来勇，雪花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雪花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窦文茂到庭参加诉讼。雪花中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雪花北京公司、雪花中国公司、雪花天津公司向我支付：1.2009年4月9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200448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万元；3.2017年至2018年企业年金10105.56元；4.2018年年终奖5000元；5.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7586元。事实和理由：我于2009年4月9日入职雪花北京公司，岗位为销售员，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我在雪花北京公司及其关联的雪花中国公司、雪花天津公司连续工作10年，并与雪花天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8年12月27日，我在休病假期间，突然接到雪花天津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我认为，该行为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因此，我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驳回了我的全部仲裁请求。我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雪花北京公司辩称，张建国提出的年假工资、年终奖两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张建国于2009年5月1日起与我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自2013年9月1日起与雪花天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同时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因此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因张建国自2013年9月1日起就不再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所以张建国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3年9月1日之后的加班费、2017年至2018年企业年金、2018年年终奖、未休年休假工资均与我公司无关；张建国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其工作岗位实行不定时工时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实行不定时工时制的员工不执行休息日加班费的规定；张建国已经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长达5年，其主张在我公司工作期间的加班费早已超过仲裁时效，不应获得支持。雪花中国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张建国的本次诉讼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应得到法院的审理；我公司与张建国不曾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张建国所述事实与我公司无关，请法院驳回张建国的诉讼请求；我公司的其他答辩意见同雪花天津公司的答辩意见。雪花天津公司辩称，张建国于2009年5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与雪花北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自2013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与雪花天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张建国在起诉状中隐瞒了该事实，剥夺了我公司的诉权，让其对我公司之诉未经仲裁程序即进入法院审理阶段；张建国诉讼请求中2009年5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期间的加班费是针对雪花北京公司提起的给付之诉，其他诉讼请求是对雪花天津公司提起的给付之诉，张建国的诉讼请求是两个独立的可分之诉，应分别提起，即使合并审理也是普通共同之诉，需经当事人同意，根据司法解释及会议纪要的规定，劳动仲裁程序中遗漏了必要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法院在诉讼阶段可以追加，无需进行仲裁，需要明确的是，此处遗漏的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的情况不适用于上述规定，因为本案的当事人是张建国自行增加并非由法院审查后追加，张建国的诉讼包括两个可分的诉，不是必要共同诉讼，张建国应另行提起劳动仲裁才能进入法院诉讼阶段，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应得到法院的审理；张建国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建国的岗位已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实行不定时工时制度，不执行休息日双倍工资的规定，我公司无需支付加班费；我公司与张建国解除劳动关系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规章制度依据，我公司无需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2010年5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承德市龙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悦公司）是雪花北京公司的经销商，后龙悦公司因借用雪花北京公司的包装物产生纠纷，雪花北京公司起诉龙悦公司返还包装物，就在双方诉讼期间，张建国在一张名为《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的打印纸上写明“张建国代表大区内勤送到梁淑春处”的字样，从而导致法院仅依据该对账结果判决雪花北京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正常情况下，雪花北京公司应当提供给经销商的对账文件并非张建国签字的对账结果，张建国亦无对账的权限。无论该对账结果真实与否，张建国向外出具该对账结果的行为均已严重违反我公司的纪律，我公司根据《华润雪花啤酒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一项或第二项的规定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履行了合法的解除程序；张建国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其要求支付企业年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张建过主张的年终奖、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建国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125号裁决书、劳动合同书复印件2份、招商银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其与承德大区内勤金新新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员工请假单影印件、（2018）冀08民终40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针对张建国提交的证据，雪花北京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认可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125号裁决书的真实性；2.认可劳动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其公司与雪花天津公司和张建国有特别约定，签订上述劳动合同只是为了在其公司给张建国缴纳社会保险，但实际上，张建国与雪花天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3.认可招商银行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称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的工资发放主体是雪花天津公司，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4.无法核实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亦不认可证明目的，其公司只是为张建国代缴保险；5.无法核实金新新的身份，张建国与雪花天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6.不认可员工请假单影印件；7.不认可（2018）冀08民终40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的真实性，雪花北京公司负责生产，雪花天津公司负责销售，两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针对张建国提交的证据，雪花天津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认可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125号裁决书的真实性，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张建国在申请仲裁时并未把雪花天津公司和雪花中国公司列为被申请人，且张建国在本次诉讼中提出的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2.针对劳动合同复印件、招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的质证意见与雪花北京公司一致；3.无法核实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的真实性，因为张建国是北京市密云区人，其希望在北京市缴纳社会保险，所以存在代缴情况；4.不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的真实性、合法性，金新新系雪花天津公司员工，但无法确认张建国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方的身份为金新新，另外，即使是金新新，其发送的图片也不能反映客观情况，不是其公司允许的对外途径；5.认可员工请假单影印件，确实存在年假的申请；6.雪花天津公司与雪花北京公司不是关联公司。雪花北京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2009年5月1日及2013年7月1日张建国与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013年9月1日及2017年7月1日张建国与雪花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特别约定协议书、2009年至2013年不定时工时制审批表。针对雪花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张建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认可4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且雪花北京公司与雪花天津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认可劳动合同特别约定协议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签这个协议是为了将张建国的工作范围扩大到天津地区；3.不定时工时制审批表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雪花天津公司认可雪花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雪花天津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2013年9月1日及2017年7月1日张建国与其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定时工作制许可决定书、《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复印件、客户对账函模板、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学习确认和签到表、民主程序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会通知单、员工请假单、《证明》、2018年1月至3月不定时制员工缺勤汇总表、2012年客户对账函、销售岗位责任书、中国人寿委托人系统电脑截屏。针对雪花天津公司提交的证据，张建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认可2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因为张建国与雪花北京公司、雪花天津公司同时签订劳动合同；2.不定时工作制审批材料由法院核实，即使是真的，也不能代表张建国本人适用不定时工作制；3.认可《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张建国并没有泄露公司机密，签对账单虽然不是其业务范围，但当时是公司的内勤赵运华及大区总李松坡让其去的，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形象；4.不认可客户对账函模板，张建国是承德地区的业务代表，与客户核对数量时其必须签字才有效；5.认可学习确认和签到表中张建国签字的真实性，但张建国并未学习过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如果学习了，雪花天津公司应提交相应的学习记录；6.没有见过工会通知单，2018年12月27日，殷雅玲让张建国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中签字，张建国让殷雅玲给其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殷雅玲不给，张建国就没有签字，后来殷雅玲就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单拿走了；7.认可员工请假单的真实性；8.考勤表中的“满勤”代表每周上6天班，休息1天；9.不认可2012年客户对账函的真实性，没有任何签字及盖章；10.不认可销售岗位责任书，这个责任书只是个形式，对账的时候不一定按照这个表格进行，需要销售员和商家对账。雪花北京公司认可雪花天津公司提交的证据。雪花中国公司未提交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过审查后认证如下：雪花天津公司提交的中国人寿委托人系统截屏，张建国2017年的年金项目及截屏中其他人的年金项目均为3栏，但张建国2018年的年金项目仅为2栏，与常理不符，且雪花天津公司并未提交该证据的原件，且张建国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雪花天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张建国、雪花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1日，张建国与雪花北京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3年6月30日，2013年7月1日，双方续签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6月30日；2013年9月1日，张建国与雪花天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中约定张建国的岗位为业务代表，工作地点为天津市、北京市、河北省，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3年9月1日，雪花北京公司作为甲方、雪花天津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丙方的张建国签订《劳动合同特别约定协议书》，内容为：张建国为雪花天津公司聘用的基层管理人员。一、雪花北京公司按雪花天津公司提供的工资标准为张建国代缴各项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因张建国不在雪花北京公司工作，雪花北京公司与张建国签订的劳动合同仅作此用；二、张建国按照与雪花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张建国提交的（2018）冀08民终409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0年5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承德市龙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悦公司）为雪花北京公司在承德市双桥区的区域经销商，在经销过程中，龙悦公司以支付押金的形式陆续借用雪花北京公司的包装箱和包装瓶，雪花北京公司以支付返利款形式鼓励龙跃公司经销啤酒。2011年12月，龙悦公司与雪花北京公司终止合作。雪花北京公司负责承德片区的工作人员张建国于2012年与龙悦公司对包装物、押金、补偿和返利进行核对，出具了对账单，张建国对该对账单签字确认。对账单载明：1.客户（龙悦公司）借包装1*24塑料箱5110个，公司成本价25.45元/个；580绿瓶36016个，公司成本价0.63元/个。2.客户交付包装物押金1*24塑料箱2691个，押金20元/个；580绿瓶28136个，押金0.5元/个，押金合计67888.00元。3.客户帐余共计27171.25元，其中：返利款16526.1元、补偿款10553.83元、保证金91.32元。客户需要公司解决的事项：1.公司扣除逾期押金20%不合理，能否不扣除？2.客户返回包装，返回秦皇岛厂运费成本较高能否解决？对账出现问题：客户最后一次对账是2012年8月31日，与本次对账函存在差异。本案中，雪花天津公司提交了上述判决书中涉及的《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对账结果中有张建国书写的“此通知是由张建国代表公司（大区内勤）送到梁淑春处”，落款日期2018年8月24日。张建国称，该对账结果是时任承德大区总李松坡、内勤赵运华、其本人与龙悦公司对账后，由内勤制作的，最初填写了公司的对账函，但龙悦公司称对账函不直观、看不懂，后公司领导让内勤制作该对账函，并让其送到龙悦公司处，是五六年前送过去的。雪花天津公司称，经走访，其公司没有人承认让张建国去送该份对账结果；事实与否并不重要，因为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其公司从公司管理全角度，依据公司的规章制度解除与张建国的劳动合同；张建国应举证证明是谁让其送过去的，即使有人让张建国送，张建国也不能就此免责，让张建国送对账结果的人应该和张建国一样承担违规违纪的责任。雪花天津公司提交的《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载明：第五十四条违反销售管理有关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给付解除劳动合同处分：（一）协助经销商或终端编造虚假信息、资料、数据等，套取公司费用，从中谋取私利。（二）私下泄露公司市场、销售或运营等重大信息、数据、政策、资料。……第七十三条违反公司相关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情节较轻的，给予警告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记过、记大过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降职、撤职或解除劳动合同处分；……（四）超越或规避授权范围行使职权，损害公司利益。雪花天津公司另提交该规章制度的民主程序表，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决议内容为经大会讨论及表决，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一致通过。雪花天津公司另提交该规章制度的《学习确认和签到表》，学习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经张建国签字确认。雪花天津公司主张其依据上述条款解除了其公司与张建国之间的劳动合同。庭审中，张建国认可对账不属于其工作职责。张建国于2017年7月1日与雪花天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二十四条约定的公司的规章制度，其中并不包括《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2018年12月27日，雪花天津公司向张建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张建国，您好：你与本单位于2017年7月1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因您在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的情况下，在纸质资料上签署“此通知是由张建国代表公司（大区内勤）送到梁淑春处”内容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华润雪花啤酒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相关规定，经与工会研究决定从2018年12月27日起，解除劳动合同，无经济补偿金。请您于2019年1月11日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如未按期办理上述手续，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你自行承担。特此通知。2018年12月26日，雪花天津公司将其公司拟与张建国解除劳动合同一事告知该公司工会。经研究，该公司工会于当日同意该公司与张建国解除劳动合同。张建国主张其在职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情形，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雪花北京公司、雪花天津公司均予以否认，并称张建国的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不适用休息日加班的规定。张建国提交其与金新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2017年和2018年的企业年金共计10105.56元。2019年2月26日，张建国作为申请人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申请人为雪花北京公司，仲裁请求为：1.支付2009年4月9日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200448元；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6万元；支付2017年、2018年企业年金10105.56元。后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125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张建国的全部申请请求。张建国不服，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本案中，雪花北京公司、雪花天津公司先后与张建国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且期限有部分重合，结合雪花北京公司与雪花天津公司的关系及张建国在仲裁阶段提出的仲裁请求，本院认为雪花天津公司为本案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雪花天津公司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就张建国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张建国参与雪花北京公司与客户对账的过程，且在《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中签字确认的行为虽与《华润雪花啤酒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中的规定相悖，但《龙悦商贸有限公司对账结果》系张建国在雪花北京公司任职期间产生，雪花天津公司以张建国在未经公司批准或授权的情况下，在纸质资料上签署“此通知是由张建国代表公司（大区内勤）送到梁淑春处”内容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华润雪花啤酒员工违规违纪处理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为由解除其公司与张建国劳动合同的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向张建国支付赔偿金。就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张建国自雪花北京公司到雪花天津公司工作，其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工作内容均未发生变化，仅劳动合同主体由雪花北京公司变更为雪花天津公司，故其在雪花北京公司和雪花天津公司的工作年限应连续计算。雪花天津公司虽主张其与雪花北京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但并不影响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性质的认定。张建国主张的2017年至2018年企业年金于法有据且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张建国未举证证明其在职期间存在周六日加班且未安排补休的事实，雪花北京公司、雪花天津公司对此均予否认，故本院对张建国提出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建国提出2018年年终奖、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雪花中国公司经过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本院根据张建国提交的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张建国违法解除赔偿金119458.46元；二、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张建国2017年至2018年企业年金10105.56元；三、驳回张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华润雪花啤酒（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书燕审 判 员 李东杰审 判 员 郑飞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 静书 记 员 赵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