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521刑初7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强,男,1988年12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顺义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现暂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祖贤，广西珠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支少华,女,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合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合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振华，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锋明,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现暂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德浩，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丰肖,女,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海兴县,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现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贵达，京园（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8]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沈祖贤、被告人支少华及其辩护人刘振华、被告人王锋明及其辩护人苏德浩、被告人郭丰肖及其辩护人刘贵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至2018年5月3日间，被告人张强随同李某1（另案处理）来到北海，以交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李某1旗下的名为“东某”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期间以“五级三阶制”的结构发展人员，以吸纳现金“资本”数量作提成为计酬、返利的引诱方式，直接或间接招揽了被告人支少华、郭丰肖、王锋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活动。被告人支少华、郭丰肖、王锋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采取同样的手段发展多层多人的下层人员。目前该组织共有人员50多人，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了多层级，结构严密，人员众多的传销组织，该组织涉案金额巨大，有专门财务账户和财务管理人员。直至案发时，张强已成为该组织的五级（A4以上）以上管理人员；支少华已成为该组织的四级（A2以上）以上管理人员；郭丰肖、王锋明已成为该组织的三级（A1以上）以上管理人员。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共同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四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辨称其只有一张卡是行业卡，其被扣押的现金和车不应属于罚没之列，其被扣押的现金105760元是其与妻子的夫妻共同财产，是自己赚的钱，如果充抵罚金，可以充抵其与妻子每人一半罚金。 张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强是在2014年4月6日经人推荐加入传销组织的,2016年8月份升A1老总；2.张强于2016年8月8日开办的中行卡(账号61×××18)明细里,其中1-3月份的款项是其为买房自刷的流水,不是收取下线的申购款；3.张强受人引诱,误入歧途,也是受害者,不是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和组织者,是从犯；4.张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5.张强与支少华是夫妻，两人均涉案，家中还有体弱双亲和幼儿；6.张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知罪悔罪,态度诚恳；7.被扣押的财产与行业无关，应予以返还。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扣押、冻结的财产予以返还。 被告人支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房子不是传销所得，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支少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只是一般的参与人员,对该组织的建立、扩大不起关键作用,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并当庭悔罪认罪；4.被告人与张强的女儿只有两岁,两人被刑事逮捕后,孩子没有亲人抚养。综上，请求法院对支少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锋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王锋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锋明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王锋明认罪悔罪；3.王锋明三条下线中其中一条没有实际发展人员,为晋升A1总自己出资207900元购买63个份额(相当于3个下线)；4.王锋明晋升A1总后二个月就被公安机关拘留,没有获利。综上，建议对王锋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丰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郭丰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郭丰肖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郭丰肖是受他人引诱参与犯罪,犯罪主观恶性小；2.郭丰肖起不到组织、领导地位的作用，不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不具有管理、协调等职责,也不是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是从犯；3.郭丰肖发展的人数不多,没有多大获利,处于亏本的状态；4.郭丰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郭丰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按“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00元或70000元购买21份虚拟份额后取得发展新人资格，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该组织规定传销人员晋升A1老总后，由上线老总带到外地旅游，完成“升总”程序；本人到银行办理“老总卡”交给上线老总持有，用于收取本人伞下新人的申购款。 2014年4月份至2018年5月3日间，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先后分别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东某”传销组织，上述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管理伞下团队，通过发展下线收取申购款，不断骗取财物。至案发时上述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均达30人以上120人以下，伞下人员层级均超过3级。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张强于2014年4月在北海市经何疏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东德欣”，直接上线是何疏，直接下线是陈某、张某、李某2，其中陈某的下线是支少华。张强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016年8月份晋升为A1老总。其伞下人员层级超过3级，人数累计超过30人。 2.被告人支少华于2015年3月在北海市经被告人张强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东依雪”，直接上线是陈某，直接下线是郭丰肖、王锋明等人。支少华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017年4月晋升A1老总。其伞下人员层级超过3级，人数累计超过30人。 3.被告人王锋明于2017年6月在北海市经被告人支少华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东恩”，直接上线是支少华，直接下线是潘某、杨某等人。王锋明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O18年3月份晋升为A1老总。其伞下人员层级超过3级，人数累计超过30人。 4.被告人郭丰肖于2015年3、4月在北海市经被告人支少华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东白”，直接上线是支少华，直接下线是雍雄威（后郭丰亮接替）、赵某（后某接替）等人。郭丰肖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2017年11月晋升A1老总。其伞下人员层级超过3级，人数累计超过30人。 2018年５月3日，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被告人张强手机两台、中国银行卡两张、桂林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05760元、碧桂园购房合同资料；被告人支少华手机两台、招商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两张、桂林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北海俊辉房地产购房合同资料；被告人王锋明手机两台、惠普U盘一个、平安银行卡两张、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两张、浦发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兴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郭丰肖iphone7手机一台、身份证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一张。公安机关还扣押被告人张强使用的桂Ｅ×××××号路虎汽车一辆（车辆所有权人陈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在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于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民警抓获。 3.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扣押被告人张强手机两台、中国银行卡两张、桂林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现金人民币105760元、碧桂园购房合同资料、张强使用的桂Ｅ×××××号路虎汽车一辆；被告人支少华手机两台、招商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两张、桂林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北海俊辉房地产购房合同资料；被告人王锋明手机两台、惠普U盘一个、平安银行卡两张、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两张、浦发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一张、兴业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郭丰肖iphone7手机一台、身份证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广西北部湾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卡一张。 ４．银行流水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强于2015年3月4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2×××20，余额9613.29元）、2016年8月8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1×××18）均多次出现数笔收入共计69800元或70000元或单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记录；被告人支少华于2017年4月7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1×××92），该卡余额96.94元。该卡多次出现数笔收入共计69800元或70000元或单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记录；被告人郭丰肖于2017年11月7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2×××29，余额125564.55元），该卡多次出现数笔收入共计69800元或70000元的记录；被告人王锋明于2018年3月8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卡（账号61×××65，余额70077.10元），该卡中出现1笔70000元和5份虚拟份额申购款共17000元的记录。 5.存款冻结一览表，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强银行存款一笔（户名：张强，开户行：中国银行，卡号：62×××20，金额：9613.29元）；冻结王锋明银行存款一笔（户名：王锋明，开户行：中国银行，卡号：61×××65，金额：70077.1元）；冻结郭丰肖银行存款一笔（户名：郭丰肖，开户行：中国银行，卡号：62×××29，金额：125564.55元）。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 7.各被告人自绘体系图，证实各被告人与上下线的情况。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强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4月在北海市经何疏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东德欣”，直接上线是何疏，直接下线是陈某、张某、李某2。陈某的直接下线是支少华等人。体系是通过拉人头，按照“五级三阶制”来运作，交纳申购款69800元人民币，即购买21份额成为主任级别，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依次类推，主任级别发展两个直接下线后，升级为经理级别，推荐人发展第一个下线返利6051元；发展28个下线包括自己达到29个下线并且三个直接下线达到经理级别才升级为A1老总，三个直接下线中有一个人升级为A1老总后，原来A1老总自动升级为A2老总；升级到A2老总后，直接下线中又有人升级到A2老总，原A2老总自动升级为A3老总；升级到A3老总后，直接下线又有人升级到A3老总，原A3老总自动升级为A4老总，升级到A4老总后，他在直接下线中A3老总的那个体系就算出局，不再领取工资，独立运作。其于2016年7月晋升A1级老总，在其—陈某—支少华—王锋明这两条线其已经是A4级别老总，伞下有100至110人。 2.被告人支少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3月在北海市经被告人张强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为“东依雪”，直接上线是陈某，直接下线是郭丰肖、王锋明（均是A1老总）等人。其于2017年6、7月份晋升为A1老总，同年12月份晋升A2级别，其伞下共约有30个下线。 3.被告人郭丰肖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3月、4月在北海市经被告人支少华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东某”传销组织。其行业名“东白”，直接上线是支少华，直接下线是雍雄威（后郭丰亮接替）、赵某（后某接替）等人。支少华的行业名“东依雪”，她直接上线是“东宝”，“东宝”的直接上线是张强（行业名“东德欣”）。其下线雍雄威、赵某、卢某和郭丰亮均是其直接发展和推荐。其于2017年11月份起晋升为A1老总，同月在中国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交给支少华，其升A1总后大概获利是五万元。 4.被告人王锋明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份在广西北海市经支少华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活动。其行业名“东恩”，直接上线是支少华，直接下线是潘某、杨某。支少华上线是“东宝”，“东宝”上线是张强。其升总后支少华给过其15000元工资。 三、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辨认传销体系内成员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强交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支少华交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锋明交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9年8月7日，被告人郭丰肖交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关于事实、证据、财产方面，部分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和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王锋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己出资以他人的名义申购份额，即被告人所称“补单”或“拍单”，不应计入伞下人数。关于该意见，第一、传销人员为了更快地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根据传销组织的晋级规则，以他人的名义申购份额，实际掌控所申购份额所对应的位置及收取该位置获得的提成，本身也是开展传销活动的一种方式；第二、在本案中，“补单”对于相关被告人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成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第三、“补单”所形成的下线人员起到承上启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也起到重要作用，与一般下线的作用并无实质区别。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张强中国银行卡（账号62×××20，余额9613.29元）、被告人郭丰肖中国银行卡（账号62×××29，余额125564.55元）、被告人王锋明中国银行卡（账号61×××65，余额70077.10元）在传销活动期间有69800元或70000元等反映符合传销入门申购特征的资金往来，上述银行卡属犯罪工具，卡内款项均属传销资金，均应当予以没收。张强被扣押的现金人民币105760元其庭审中称不是传销所得，是其和妻子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公诉机关又未能举证证实该笔款项是张强传销所得，在案件生效后由本院依法执行充抵罚金。在案扣押的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等财物，没有证据证明用传销所得购买或用于传销活动，在案件生效后由本院执行充抵罚金，不能执行的可返还被告人。在案扣押的被告人张强使用的桂Ｅ×××××号路虎汽车一辆，车辆所有权人陈某，没有证据证明该陈某与张强下线的“陈某”是同一人及用传销所得购买或用于传销活动，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以创业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投资款的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主要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上述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强的辩护人关于张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及郭丰肖的辩护人关于郭丰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张强、支少华、王锋明、郭丰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强、支少华、郭丰肖、王锋明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支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王锋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郭丰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五、在案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张强银行存款1笔（户名：张强，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62×××20，金额：9613.29元）、被告人郭丰肖银行存款1笔（户名：郭丰肖，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62×××29，金额125564.55元）、被告人王锋明银行存款1笔（户名：王锋明，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61×××65，金额70077.1元）及孽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玲 人民陪审员  庞彩先 人民陪审员  黄镜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王义鑫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