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秋南，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于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海门镇。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月2日被原潮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1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植英，广东金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增财，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于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因犯抢夺罪于2002年11月12日被原潮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2月6日被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抢劫罪于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漩，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秋南犯抢劫罪和抢夺罪，被告人罗增财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6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秋南、罗增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事实（一）2019年2月2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罗增财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载被告人林秋南经过汕头市潮阳区树下附近路段时，见被害人姚某香步行经过，遂驾车靠近，由被告人林秋南伸手去抢被害人姚某香挎在左肩的黑色皮包（内有现金2600元及小米手机一部）。被害人姚某香发现后紧紧抓住皮包不肯松手，被被告人林秋南强拉硬拽后摔倒在地并被拖行二、三米后，该皮包才被被告人林秋南抢走。二被告人逃离现场后将皮包中的现金平分，皮包及手机则被丢弃。经鉴定，被害人姚某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姚某香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日上午7时许，她在潮阳区文光西环城路大树附近步行，有二名男子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慢慢靠近她，坐在后面的男子伸手抢走她背在肩膀上的黑色皮包，她反应过来后用力拽住皮包的带子，后她被拖倒在地，被拖行2、3米，致左手、右手、左脚等处受伤。她被抢的黑色皮包内有现金2900元左右和一部小米手机，该手机是2017年她以一千元左右的价格买的。2.证人赵某兰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姚某香的陈述。3.被告人林秋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日上午7时许，罗增财驾驶他妻子的一辆女庄摩托车载着他经过西环城路和中山西路交接处的大榕树附近时，发现一名老年妇女推着一个行李箱，手提着一个皮包单独走在路上，他们便掉头，慢慢靠近那妇女。他负责抢那妇女的皮包，那妇女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抢得的皮包里面有2600元现金和一部小米手机，现金被他们二人平分，皮包和手机被他扔在桃园市场附近垃圾桶。并对被告人罗增财的相片辨认无误。4.被告人罗增财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日上午7时许，他驾驶林秋南的女庄摩托车载林秋南经过潮阳区中山西路与西环城路交界处的大榕树附近时，发现一名老年妇女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一手提着一个皮包单独走在路上，他便驾驶摩托车掉头，慢慢靠近那老年妇女，由林秋南负责将那妇女手上的皮包抢过来。被抢后，那妇女摔倒在地上，但还用手拽住皮包不让他们抢走，林秋南便用力拉扯皮包，他则加速驾驶摩托车，那妇女被拖行2、3米后才松手。抢得皮包内有一部小米手机和部分现金，林秋南分了1100元给他，手机则被林秋南拿走。并对被告人林秋南的相片辨认无误。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2日7时44分，被害人姚某香因当天早上7时在中山西路大树下被两名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的男子抢走皮包并被拖行2、3米而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6.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3月26日和2019年3月27日将被告人林秋南和罗增财抓获归案。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无牌女庄二轮摩托车和被告人林秋南作案时穿的黑色马甲。8.强制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秋南因吸毒成瘾于2001年11月22日被强制戒毒六个月。9.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林秋南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1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4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罗增财因犯抢夺罪于2002年11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0.海门派出所和棉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林秋南、罗增财的前科情况。11.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姚某香被抢劫的红米Note2手机因没有实物及串号、内存、版本不详的原因，汕头市潮阳区不受理价格认定协助。12.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2101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姚某香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左侧肱肌大结节不完全性骨折形成，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3.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潮阳区文光街道西环城路大树附近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告人林秋南、罗增财对案发现场的指认、作案时使用的摩托车、被告人林秋南穿的衣服等拍照和作案前后二被告人被监控视频监拍到的情况。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秋南于1976年8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53；被告人罗增财于1980年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4。（二）2019年3月16日18时多，被告人林秋南驾驶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载同案人杨某原（另案处理）经过潮阳区城南街道南中路路段时，见被害人黄某璇步行经过，遂驾车靠近，由同案人杨某原伸手拽抢被害人黄某璇右肩挎着的黑色单肩包（内有现金50元及银行卡等物）。被害人黄某璇发现后用力抓着单肩包带子不肯放手，后被强拉硬拽摔倒在地致膝盖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璇的伤势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林秋南和同案人杨某原将单肩包抢到手后逃离现场，并将抢得现金一起花掉，单肩包及其它物品则被丢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6日19时许，她和男朋友杨某杰在潮阳区城南街道南中路往龙井市场方向步行。当时，有两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经过她身旁，坐在后面的男子用左手去抢她背在右手边的黑色背包，她拽住背包不让抢走，后双方发生拉扯，她用力拽紧背包，被那男子拖着致她摔倒在地，膝盖划伤，最后背包被对方抢走。她被抢黑色背包内有汽车驾驶证、信用卡、银行卡、港澳通行证及现金50元，该包长约20公分，宽约15公分。并对同案人杨某原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杨某杰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6日19时10分许，他和女朋友黄某璇步行到潮阳区城南街道五仙居委四顺凉茶门口处，有两名中年男子驾乘一辆红色台铃牌两轮男庄摩托车从后面驶来，当时，黄某璇把背包背在右手边，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中年男子用左手拉拽黄某璇的背包，黄某璇便用右手夹住背包，后拉扯了一下，过程中，黄某璇被拽倒在地上，致其脚部轻微擦伤。黄某璇被抢的是一个黑色背包，包内有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和现金50元等物品。3.被告人林秋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6日18时多，他驾驶杨某原的红色太子摩托车载着杨某原经过城南街道南中路附近时，发现一名20多岁的女子，且肩上背着一个单肩皮包走在路上，他便驾驶摩托车靠近那女子，由杨某原去抢那女子的皮包，得手后，他们加速逃往海门镇。抢得的单肩皮包里面有现金50元和一些银行卡及信用卡，50元现金被他们用去吃东西，银行卡及单肩皮包被他们扔到海里。本次是他提议作案的，抢的时候，那女子旁边有一名男子跟着，他也没有注意到抢的过程那女子有没有被拉扯摔倒在地。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6日19时13分，杨某杰因其女朋友黄某璇在潮阳龙井大榕树下步行时被两名驾驶一辆无牌红色太子男庄摩托车的男子抢走黑色背包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5.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4082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璇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6.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潮阳区城南街道南中路四顺凉茶店门前路段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告人林秋南对案发现场的指认、监控视频监拍到作案过程画面等拍照和作案前后被告等人被监控视频监拍到的情况。二、抢夺事实（一）2019年2月26日上午8时多，被告人林秋南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载同案人杨某原经过潮阳区海门镇莲花峰景区附近路段时，见被害人姚某琼步行经过，遂驾车靠近，由同案人杨某原伸手去抢拽被害人姚某琼左肩挎着的手提包（内有现金约17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被害人姚某琼被拽后摔倒在地。被告人林秋南和同案人杨某原抢得手提包后逃离现场，并将手提包中的现金平分，手提包及其它物品则被丢弃。经鉴定，被害人姚某琼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姚某琼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6日8时许，她步行至海门镇上董路口，有两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女庄摩托车从她后面过来，坐在后面的男子伸手将她挎在左边的米白色手提包（内有一个小钱包，小钱包内有现金约600元、一张社保卡、一张农业银行卡、4个U盘、3把钥匙和一副眼镜）抢过去，致她摔倒在地。她的下巴受伤流血，左膝盖、脸部和嘴巴等处受伤。驾驶白色女庄摩托车的男子头戴一个黑色头盔，身穿一件棕色羽绒服，手戴一双黑色摩托车手套；后面的男子身穿一件蓝色马夹，里面穿一件橙色长袖，头戴一个银色头盔，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2.证人廖某期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6日8时许，她接到女儿姚某琼电话，姚某琼说她被抢劫了，对方抢走其手提包时，惯性太大致其摔倒在地，下巴流了很多血。姚某琼被抢走的是一个米白色斜跨手提包，听其说包里面有现金约600元、一张社保卡、一张农业银行卡、4个U盘、3把钥匙和一副眼镜。3.被告人林秋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6日，杨某原用微信叫他到海门镇一起去“抢包”。当天上午6时多，他开着一辆白色宇钻牌摩托车去杨某原家接杨某原。他带一黑色摩托车帽，杨某原带一银色摩托车帽，二人在海门镇内寻找目标。在镇政府往莲花风景区附近路段发现一名20多岁女子一个人背着皮包走在路上，他便驾驶摩托车靠近那女子，杨某原负责将女子的包抢过来，后他便加速离开，离开过程中，那女子还边追边喊。后发现皮包内有170元及一些美容卡、理发卡和一张工作证。他们各分得85元，后将皮包及其它物品扔在海边。并对同案人杨某原的相片辨认无误。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26日9时20分，被害人姚某琼因当天8时许被抢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收到被害人姚某琼被抢的手提包及手提包内的粉色小钱包、银行卡等物品及将提收的上述物品发还给被害人的情况。6.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对同案人杨某原上网追逃的情况。7.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3001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姚某琼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损伤致其面部及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在15cm2以上，但未达体表总面积6%，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潮阳区******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抢手提包、包内物品、被告人林秋南对案发现场的指认等拍照和作案过程中被告等人被监控视频监拍到的情况。（二）2019年3月8日13时许，被告人林秋南驾驶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载同案人杨某原经过潮阳区文光街道门仔桥路段时，发现被害人蔡某霞步行经过，便驾车靠近，由同案人杨某原伸手趁被害人蔡某霞不备将其提在手中的粉红色手提包（内有现金330元及化妆品等物品）抢走后逃离现场。后被告人林秋南和同案人杨某原平分抢得的现金，手提包及其它物品则被丢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蔡某霞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8日13时许，她走到门仔桥时，二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从她后面开上来，坐在后面的男子将她提在手中的粉红色手提袋抢走。被抢的手提袋里面有现金300多元及一些化妆品，现金加上化妆品她的总损失约1800元。2.证人蔡松标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蔡某霞的陈述。3.被告人林秋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8日上午10时多，杨某原提议到棉城作案，他便头戴黑色摩托车头盔驾驶杨某原的红色太子摩托车载着杨某原到棉城寻找目标。至当天13时许，他们沿河西街从塔脚桥驶往门仔桥方向时，发现一名20多岁的女青年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手提包走在路上。他便驾车靠近那女子，杨某原负责将那女青年的手提包抢走，后往南门方向逃走。提包内有330元及一些化妆品，他和杨某原各分得165元，提包和化妆品被他们丢到大海里。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8日13时9分，被害人蔡某霞因被两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抢走包而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汕头市潮阳区********仔头桥附近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告人对案发现场指认拍照和被告人林秋南作案前后被监控视频监拍到的情况。（三）2019年3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林秋南驾驶一辆红色太子摩托车载同案人杨某原经过潮阳区文光街道五举路往亭脚路附近路段处，发现被害人马某惠步行经过，遂驾车靠近，由同案人杨某原趁被害人马某惠不备，将其提在手上的黑色小书包（内有现金30元及手机等物）抢走后逃离现场。被告人林秋南和同案人杨某原将抢得的30元用于摩托车加油，手提包及手机等物品则被丢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惠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16日14时20分许，她和家人在文光街道五举路往亭脚路方向行走，走到七匹狼专卖店门口时，二名驾驶摩托车的陌生男子开上来，将她手中的黑色小书包抢走。她被抢的书包内有现金300多元和一部土豪金苹果6S、U盘和钥匙等物品，被抢物品总价值2000多元。2.证人李壮国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马某惠的陈述。3.被告人林秋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6日上午9时多，他打电话给杨某原约定一起作案，后他便戴上黄色头盔驾驶杨某原的红色太子摩托车载着杨某原到棉城镇寻找作案目标。至14时许，他们经过文光街道五举路往亭脚路路段时，发现一名30多岁的女子手里拎着黑色小书包走在路上，他便驾车靠近那女子，由杨某原将那女子手中的黑色小书包抢走，后他驾车加速往海门逃离。黑色书包内有30元和一部苹果手机及钥匙，他们用那30元给摩托车加油，苹果手机因为解不了锁便和黑色书包及钥匙一起被他们扔在海里。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6日14时23分，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反映被害人马某惠被抢夺的情况。5.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马某惠被抢夺的苹果6S手机因没有实物及串号、内存、版本不详的原因，汕头市潮阳区不受理******不受理文光派出所提出的价格认定协助。6.现场勘验笔录和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汕头市潮阳区********匹狼服装店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被告人林秋南对案发现场指认拍照和作案前后被告等人被监控视频监拍到的情况。综上，被告人林秋南共参与实施抢劫2宗，抢得现金2650元等物；参与抢夺3宗，抢得现金530元等物。被告人罗增财参与实施抢劫1宗，抢得现金2600元等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秋南结伙驾驶机动车采取强拉硬拽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多次结伙驾驶机动车乘人不备公然抢夺他人财物，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均属共同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增财结伙驾驶机动车采取强拉硬拽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且致一人轻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林秋南、罗增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秋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二、被告人罗增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上诉人林秋南上诉提出：1.2019年2月2日上诉人抢夺被害人姚某香钱包一案，其没有与被害人拉扯。2.2019年3月16日上诉人抢夺黄某璇黑色皮包一案，其没有强拉硬拽。综上，上述二宗应是抢夺行为而不是抢劫行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从轻量刑。上诉人林秋南的指定辩护人建议对上诉人林秋南从轻、减轻处罚。主要理由：1.2019年3月16日这一宗，原判认定上诉人存在强拉硬拽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结果明显畸重，未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罗增财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从轻判处。主要理由：1.其与林秋南夺取被害人钱包没有使用暴力，没有强拉硬拽。2.上诉人是家庭主要劳力，家有老幼需要赠养、抚养。上诉人罗增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罗增财是否构成抢劫罪请二审再次审查，依法予以认定。2.上诉人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是家庭主要劳力，家有老幼需要赠养、抚养。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罗增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林秋南犯抢劫罪和抢夺罪、上诉人罗增财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林秋南、罗增财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二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2019年2月2日这一宗构成抢夺罪而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2月2日，上诉人林秋南与上诉人罗增财共同抢被害人姚某香的皮包的过程中，致被害人摔倒在地，被害人用手拽住皮包的带子，上诉人林秋南用力拉扯皮包，随后被害人被拖行了2、3米后，皮包被林秋南抢走。该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目击证人赵某兰的证言、上诉人罗增财的供述以及被害人伤情的司法鉴定可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三）项的规定，该宗行为构成抢劫罪。故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二，关于上诉人林秋南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2019年3月16日这一宗构成抢夺罪而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秋南与同案人杨某原驾驶摩托车，杨某原拽抢被害人黄某璇单肩包时，被害人发现后拽住背包不让被抢走，双方发生拉扯，随后被害人被拽倒在地上，背包被抢走，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黄某璇的陈述，且有目击证人杨某杰的证言以及现场监控视频可以证实。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三，关于上诉人罗增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罗增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增财、林秋南实施的共同犯罪中，有实施犯罪的共同犯意，上诉人罗增财负责开车，上诉人林秋南负责抢包，分工明确，案后共同分赃，均属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四，关于二上诉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恰当。余辩护意见均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秋南、罗增财结伙驾驶机动车采取强拉硬拽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二上诉人均积极参与，均为主犯。上诉人林秋南多次结伙驾驶机动车乘人不备公然抢夺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上诉人林秋南、罗增财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郑向红审 判 员 林宏斌审 判 员 陈连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谷战春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