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3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58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姚启文，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郑练辉，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武云，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商贩，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顺跃，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英明，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武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秋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姚启文、被告人林武云及其辩护人李顺跃、刘英明到庭参加诉讼。法庭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林武云在漳浦县林某1家门口的公路边摆摊卖鱼时，与林某1因摆摊问题发生纠纷。期间，林某1脚踢被告人林武云摊位的鱼盆，并将摊位的桌子掀翻，被告人林武云手推林某1致其摔倒，林某1在摔倒过程中用右手撑地致右手受伤。经鉴定，林某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林武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缓解状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武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武云辩解称林某1先掀翻其摊位的桌子等物品，对矛盾激化负有过错，林某1的伤情并非其推搡所造成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李顺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2.林某1的右手伤情并非被告人林武云所造成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林武云无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武云赔偿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065.32元、营养费40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元、护理费12537元、误工费2507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以上合计90784.85元，并向法庭提供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姚启文提出的代理意见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被告人林武云答辩称林某1的伤情并非其造成的，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刘英明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林某1的伤情并非被告人林武云造成的，被告人林武云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林某1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数额偏高，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金没有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6日上午，被告人林武云在漳浦县林某1家门口的公路边摆摊卖鱼，后林某1让被告人林武云将摊位搬离，双方因摆摊问题发生纠纷。其间，林某1脚踢被告人林武云摊位的鱼盆，并将摊位的桌子掀翻，被告人林武云用手推搡林某1，致林某1摔倒在地，造成林某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属拾级伤残。经鉴定，被告人林武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缓解状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6日上午11时许，其从漳浦县中心学校回到家后，对在其家门口摆摊卖鱼的人说春节快到了，这边是沙西中学的路口，让林武云注意安全，不要在其家门口摆摊。此时在一旁摆摊的林武云走过来说这些土地又不是其家的，其上前与林武云理会过程中发生争执，后林武云用右手朝其打来，其抬起右手遮挡，林武云就用手打中其右手腕关节处，其后退坐倒在地上等事实。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上午，其与林武云、郑某在漳浦县林某1家门口的公路边摆摊卖鱼。当天上午11时许，林某1从他家里出来叫其等人不能在此处摆摊，要到别处去摆摊。林武云不同意搬走就与林某1发生争执，后林某1就把林武云摊位中的桌子掀翻，林武云站起来用手去推了林某1一下，林某1被推中就后退几步脚绊倒地上的脸盆后摔倒，他摔倒的时候用力用手去撑地，林某1爬起来后用左手按住他的右手腕关节处，右手腕关节处好像骨折了。后林武云被劝离现场等事实。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上午，其与林武云、林某2在漳浦县中学路口林某1家门口摆摊卖鱼。当天上午11时许，林某1从他家里走出来说门口的摊位要借他20天，他要卖一些对联和红纸等物品。林武云对林某1说卖鱼的摊位往旁边摆一点，让林某1也可以摆摊卖就好了。林某1骂林武云说他家门口都被林武云等人摆摊了，向林武云借20天都不行，说完就动手将林武云摆摊的桌子掀翻，林武云见状站起来用双手向林某1推去，林某1被推后向后退了几步，脚踩到装鱼的脸盆后摔倒在地。其看到林某1摔倒时用右手撑地，后屁股坐在地上，林某1爬起来时右手腕关节处好像骨折了。林武云走到公路对面，后被旁人劝离现场等事实。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漳浦县林某1家门口的公路边等方位情况。 5.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2018年2月13日，经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某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 6.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9日，经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1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骨折时间与2018年1月26日外伤时间基本吻合等事实。 7.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7月4日，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林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等事实。 8.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7月9日，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林武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作案时为缓解状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事实。 9.被告人林武云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武云的出生时间等基本信息，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29日，漳浦县公安局民警在漳浦县菜市场依法将被告人林武云传唤带走等事实。 11.被告人林武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了2018年1月26日上午，其与林某2、郑某等人在漳浦县林某1家门口的公路边摆摊卖鱼。当天上午11时许，林某1想要趁着春节临近要在他家门口摆摊卖对联、红纸，就从他家走出来说明天其等人都不可以在此处摆摊，其对林某1说摊位往旁边搬一点就好了。林某1说不可以，都得搬走，后林某1用脚踢其摊位上的鱼盆和桌子，并把桌子掀翻。其用手将林某1推开，林某1被其推开后就后退几步摔倒在地，摔倒的时候林某1有用右手撑地，后其跑离现场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被殴打致伤后，于2018年1月26日在漳浦县医院住院13天，出院医嘱载明门诊随访，定期拍片复查，继续石膏固定5周，患肢禁止负重，加强功能锻炼。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120日；住院护理13天，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47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综上，林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065.32元、营养费406.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13天＝260元、护理费165.78元／天×13天＋（165.78元／天×47天×50%）＝6050.97元、误工费165.78元／天×120天＝19893.6元、交通费酌定260元，残疾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68378.42元。林某1脚踢被告人林武云摊位的鱼盆，并将桌子掀翻，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部分的民事责任，以30%为宜，因此，被告人林武云应赔偿的数额为6878.42元×（1-30%）＝47864.89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姚启文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漳浦县医院通用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材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伤情及住院13天的情况，医嘱载明继续石膏固定5周等事实。 2.漳浦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及处方笺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所花的医疗费金额计4065.32元。 3.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拾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受伤后120日；住院护理13天，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为47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 4.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发票，证实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鉴定费用为1800元。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武云与林某1因摆摊问题发生纠纷时，推搡林某1致其摔倒，造成林某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对被告人林武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林武云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武云提出林某1先掀翻其摊位桌子等物品，对矛盾激化负有过错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李顺跃提出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林武云及其辩护人李顺跃提出林某1的右手伤情并非被告人林武云推搡所造成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林武云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林武云推搡林某1致其右手轻伤一级的事实，有证人林某2、郑某的证言及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予以证实，又有漳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予以佐证，该鉴定书载明林某1右手骨折时间与本案发生的外伤时间基本吻合，且被告人林武云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在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武云的推搡行为与林某1的伤情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林武云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因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武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林某1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林武云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其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数额偏高，予以调整；其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诉讼代理人姚启文提出林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的代理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武云及诉讼代理人刘英明提出林某1的伤情并非被告人林武云造成的，被告人林武云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答辩意见，基于上述相同的分析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刘英明还提出林某1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数额偏高，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武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十三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林武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7864.89元。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审 判 员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林 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雪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