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68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金狮（绰号“阿狮”），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惠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安昆、林丛山,、实习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9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被告人陈金狮及其辩护人李安昆、林丛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8日23时许，被告人陈金狮饮酒后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宵夜，因排队点餐顺序问题与被害人卢某1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被面线糊摊主劝离，各自分桌用餐。被告人陈金狮用餐结束后，因之前排队之事心生不满，走向卢某1等人，继续辱骂对方，被面线糊摊主劝开后，其再次走向卢某1等人吵闹滋事，在争吵过程中持剪刀刺伤卢某1左前臂，致其左尺神经断裂、左尺动静脉及肌腱断裂、左前臂内侧至外侧一处15.4ｃｍ扩创缝合术口，导致左手主动功能丧失累计为8.2%。经法医鉴定，上述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陈金狮于2019年4月9日9时许在惠安县螺城镇君临世纪2号楼1016室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金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金狮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陈金狮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97159.01元。其中，医疗费29659.01元、误工费40000元、护理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提供的证据有：居民身份证、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等。 被告人陈金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8日23时许，被告人陈金狮饮酒后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宵夜，因排队点餐顺序问题与被害人卢某1等人发生口角，后双方被面线糊摊主劝离，各自分桌用餐。陈金狮用餐结束后，因之前排队之事心生不满，走向卢某1等人，继续辱骂对方，被面线糊摊主劝开后，其再次走向卢某1等人吵闹滋事，在争吵过程中持剪刀刺伤卢某1左前臂，致卢某1左尺神经断裂、左尺动静脉及肌腱断裂、左前臂内侧至外侧一处15.4ｃｍ扩创缝合术口，导致左手主动功能丧失累计为8.2%。经法医鉴定，上述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陈金狮于2019年4月9日9时许在惠安县螺城镇君临世纪2号楼1016室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人受伤后于2019年2月8日被送到惠安县医院救治，后于次日转入泉州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2月16日出院，住院7天。卢某1出院诊断为：左尺动静脉断裂；左尺神经断裂；左示中环小指深、指浅屈肌腱断裂；左键长肌；左尺侧屈腕肌断裂。卢某1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访，适当手部功能活动锻炼；2月21日视情况拆线，3月9日视情况拆支具；建议休息4周；术后视患肢功能及伤口恢复情况，行康复治疗或手术治疗可能；术后视手部功能情况，必要时行功能重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提供的13-15，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22时许，其和卢某2等五人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夜宵。排队轮到他们点餐时，后面一个陌生男子（经辨认，指认是陈金狮）就插队进来点餐，他们有人提醒他是他们先来的，他就辱骂他们，他们就说算了。陈金狮就插队点餐后先去吃了。他们点完餐，还没开始吃，陈金狮吃完了走到他们坐的桌子拿纸，又骂他们，他们就说算了，他就伸手拉卢某2。面线糊摊的两个阿姨就来拉劝陈金狮，他被拉劝了两三次后又返回来骂他们，又拉着卢某2。其见状就上前去劝，伸手要拦在两人中间，那时陈金狮扬手一挥，其的左手小臂一疼，血就流了出来。其看到陈金狮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物品，像是一把刀，其就喊“快报警，他手上有刀”，他掉头就跑。卢某2等人就去追，没有追上。之后其就被送往医院治疗。 2.证人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22时30分许，其和其堂弟卢某1等五人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夜宵。其去点餐时，旁边有个陌生男子（经辨认，指认是陈金狮）浑身酒味，直接插队进来点餐，其就跟他说是他们先来的，他就辱骂他们，他们见他喝醉了就说算了，就让他先点。陈金狮点餐后就坐在他们边上吃，边吃还边骂他们。陈金狮吃完后就朝其走过来，要打其，面线糊摊主就把他拉住，卢某1赶紧上去劝架并拿烟要请陈金狮。他们看到陈金狮的手往上一扬，卢某1用手把手臂捂住了，他们就要追上去，对方就跑了，卢某1说“小心点，他手上有刀”。接着其看到卢某1的手一直流血，其就赶紧打120把他送往医院，并打电话报警。 3.证人卢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22时30分许，其和其弟弟卢某1等五人一起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夜宵。其堂弟卢某2去点餐时，旁边有个陌生男子（经辨认，指认是陈金狮）浑身酒味，直接插队进来点餐，卢某2就跟他说是他们先来的，他就辱骂他们，他们见他喝醉了就说算了，就让他先点。陈金狮点餐后就坐在他们边上吃，边吃还边骂他们。陈金狮吃完后就朝其走过来，要过来打卢某2，面线糊摊主就把他拉住，卢某1赶紧上去劝架并拿烟要请陈金狮。他们看到陈金狮的手往上一扬，卢某1用手把手臂捂住了，他们就要追上去，对方就跑了，卢某1说“小心点，他手上有刀”。接着其看到卢某1的手一直流血，就赶紧打120把他送往医院，并打电话报警。 4.证人卢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22时30分许，其和卢某2、卢某1、卢某3等人一起到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吃夜宵。他们在点餐时，有个陌生男子（经辨认，指认是陈金狮）浑身酒味，直接插队进来点餐，卢某2就跟他说是他们先来的，他就辱骂他们，他们见他喝醉了就说算了，就让他先点。陈金狮点餐后就坐在他们边上吃，边吃还边骂他们。陈金狮吃完后就朝他们走过来，要过来打卢某2，面线糊摊主就把他拉住，其也帮忙劝架。陈金狮被劝开后，又走过来找他们，面线糊摊主将他劝走后，他又走过来吵，卢某1也赶紧上去劝架并拿烟要请陈金狮。他们看到陈金狮伸手一挥，卢某1的手臂就流血了，卢某1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他们就要追上去，对方就跑了，卢某1说“小心点，他手上有刀”。接着其看到卢某1的手一直流血，就赶紧打120把他送往医院。过后其看到其上衣被划开了十几公分。随后警察就来到现场了解情况了。 5.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金狮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过程。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金狮辨认、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8.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卢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四处）。 9.本院（2013）惠刑初第58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金狮的犯罪前科情况。 10.工作说明，证实案发后惠安县岭桥面线糊摊主以担心被打击报复为由拒绝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因公安机关的电脑有病毒，系统重装，讯问被告人陈金狮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缺失，未能提供等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金狮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被告人陈金狮在侦查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3.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卢某1的主体资格。 14.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单，证实原告人卢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等。 15.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卢某1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经审查，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卢某1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29659.01元。2.误工费。卢某1未能提供收入证明及持续误工的相关证据，结合其伤情、治疗情况及医嘱，误工期限认定为90天，按照上一年度农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65.78元／天计算，误工费认定为14920.2元（165.78元／天×90天）。3.营养费。卢某1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其受伤情况，营养费酌定为2965.9元（29659.01元×10%）。4.交通费。卢某1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定为500元。5.护理费。卢某1住院7天，按照上一年度农业的平均工资标准165.78元／天计算，护理费认定为1160.46元（165.78元／天×7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卢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卢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9205.5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狮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金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金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狮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害人对案发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金狮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卢某1请求被告人陈金狮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部分赔偿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减，原告人卢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49205.57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金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金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205.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杨江东 人民陪审员  李宾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泽明 速 录 员  汪晓玲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