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2刑初306号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毅，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居住地：大英县，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娅楠（曾用名张亚男），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澄城县，居住地：澄城县，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巩丽军，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居住地：大同市南郊区，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范卫卫，男，198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居住地：涿州市，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甘肃，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区，居住地：重庆市铜梁区，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蒙楚坤，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德庆县，居住地：德庆县，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侯云飞，男，199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河津市，居住地：河津市，无业。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董三刚，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刑检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巩丽军、范卫卫、甘肃、蒙楚坤、侯云飞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毅、张娅楠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曹世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巩丽军、范卫卫、甘肃、蒙楚坤、侯云飞及被告人侯云飞的辩护人董三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16日，受害人朗占亮被被告人张娅楠以搞对象的名义骗至沧州市新华区祁孟庄附近一传销寝室内。后被告人郭毅、甘肃指使徐某（已行政处罚）、被告人侯云飞、范卫卫、张娅楠、巩丽军、蒙楚坤负责看守朗占亮防止朗占亮逃走，直到6月4日朗占亮被警察解救。朗占亮在寝室期间多次提出离开，均遭到拒绝，且被告人郭毅拿菜刀威胁受害人朗占亮不听话，就拿刀找到受害人家里，把受害人家属砍死，被告人侯云飞、范卫卫、张娅楠、巩丽军、蒙楚坤对受害人朗占亮实施殴打，不让受害人离开。被告人郭毅持菜刀、被告人张娅楠威胁受害人，强行向受害人朗占亮索要密码，最后取走受害人人民币11047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朗占亮的银行卡流水，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巩丽军、范卫卫、甘肃、蒙楚坤、侯云飞均为传销人员，通过指挥、威胁、殴打、看守等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在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采取威胁手段，迫使受害人说出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将受害人钱款取走，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毅、张娅楠犯数罪，处罚时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郭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只是嘴上说的威胁被害人，没有实际上的行动。被告人张娅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被害人2019年5月6日是第二次来了，对非法拘禁其认罪，对于抢劫罪其辩称抢来的钱不是给其的，被害人自己把钱给了姓蒋的领导，抢劫罪其不认罪。被告人巩丽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范卫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是其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甘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蒙楚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是其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侯云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受害人朗占亮被被告人张娅楠以搞对象的名义骗至沧州市新华区祁孟庄附近一传销寝室内。后被告人郭毅、甘肃指使徐某（已行政处罚）、被告人侯云飞、范卫卫、张娅楠、巩丽军、蒙楚坤负责看守朗占亮防止朗占亮逃走，直到6月4日朗占亮被警察解救。朗占亮在寝室期间多次提出离开，均遭到拒绝，且被告人郭毅拿菜刀威胁受害人朗占亮不听话，就拿刀找到受害人家里，把受害人家属砍死，被告人侯云飞、范卫卫、张娅楠、巩丽军、蒙楚坤对受害人朗占亮实施殴打，不让受害人离开。被告人郭毅持菜刀、被告人张娅楠威胁受害人，强行向受害人朗占亮索要密码，最后取走受害人人民币11047元。另查明，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甘肃安排被告人蒙楚坤、侯云飞到郭毅宿舍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郭毅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中旬，张娅楠以找工作和谈对象的名义把朗占亮骗到了其的寝室，第二天朗占亮知道他们是传销后就要离开，然后其和张娅楠、范卫卫、巩丽军就一起把他拽回了屋子里。之后巩丽军和范卫卫拉着朗占亮的胳膊不让他动，其和张娅楠动手打了朗占亮胳膊几下，其当时还拿了把切菜刀朝着朗占亮比划了两下，但是没真砍他，目的就是吓唬他，让他听话别再反抗。之后其安排范卫卫、巩丽军、张娅楠看着朗占亮防止他逃走，到了5月24号张娅楠让朗占亮交2900元买产品，但朗占亮不同意，然后其就用菜刀朝他比划了几下，让他老实听话，然后朗占亮就害怕同意了，然后其要了他的密码后，张娅楠把钱转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取了出来，最终取了一万元左右的钱，给了一个领导。之后朗占亮就一直在寝室待着了，在之后还是范卫卫、巩丽军、张娅楠三人主要看着朗占亮，朗占亮不听话的时候其安排范卫卫、巩丽军、张娅楠、徐某、侯云飞、蒙楚坤六人带着朗占亮做了两三次游戏，就是他们六个人把朗占亮摁倒在床上，有人摁着胳膊，有人摁着脚，不让他动，然后还有人动手打他几下，但是没用太大的力气。一直到了今天朗占亮被公安机关解救。其和甘肃都是寝室长，但是甘肃是大主任，其听从甘肃的指挥，朗占亮来了之后，其就汇报给了甘肃，甘肃告诉其让其把朗占亮看管在其的寝室，包括如何看管朗占亮，还包括如何向朗占亮索要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还有人员的组织上，甘肃让蒙楚坤、侯云飞等人提前到其的寝室，然后其再安排他们具体的看管工作。其向朗占亮要钱甘肃没教给其具体的方法，但他告诉其新来的朋友都要买产品，让其去和朗占亮要钱。在看守朗占亮的过程中甘肃负责指挥，不参与具体工作，从朗占亮来了寝室到被解救，整个过程其都和甘肃汇报。2、被告人张娅楠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16日朗占亮被其骗到了沧州，第二天其就把他带到了其的寝室，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其把朗占亮的手机拿走防止他报警，还把他的钱包和身份证控制起来防止他走。过了两天其和朗占亮说他们是搞传销的，朗占亮就想走，然后他们就把他拉住了，姓张的女子上去打了朗占亮一巴掌，然后他们就开始吓唬朗占亮，寝室长郭毅拿着菜刀驾到了朗占亮的脖子上让他老实点，如果敢跑的话就找他家里麻烦，其也吓唬朗占亮让他老实点，不然就收拾他，朗占亮害怕了就老实待在寝室了，过了两天早上其发现朗占亮想跑，就拽住了他，这时范卫卫和巩丽军架住了朗占亮的胳膊，其上去打了他几下，踹了他几脚，然后把朗占亮关进了房间，不让他吃饭和睡觉，第二天郭毅安排其和巩丽军、范卫卫轮流拦着他，到5月24日下午，其和郭毅找朗占亮谈让他交钱加入传销，朗占亮不同意，郭毅拿着菜刀驾到了朗占亮的脖子上，其拿着朗占亮的手机，同时也拿着水果刀在朗占亮面前晃悠吓唬他，让他交出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朗占亮虽然不情愿但是被他们吓到了，就把银行卡密码和支付宝密码都告诉了郭毅，然后郭毅让其从朗占亮的手机转走了12900元钱到其的手机上，然后其从手机上转走了11600元钱转到了别人的手机上，然后其和他取了11600元现金，回来后其把钱给了郭毅，郭毅将钱给了姚主任，剩下的1300元在其这里，之后还是像以前一样看管朗占亮，限制他的自由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3、被告人巩丽军的供述。证实其寝室的寝室长是郭毅，朗占亮是被张娅楠骗来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朗占亮就被安排在最里面了，目的是防止他逃跑，第二天早上朗占亮自己想离开就强行跑出去了，其就过去跟着他防止他逃跑，朗占亮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其就把他拉回了寝室，其和郭毅、张娅楠就跟朗占亮说不能离开，朗占亮情绪激动还是闹着离开，其和张娅楠以及范卫卫还有其他人就拦着他，不让他离开，这个过程中有一个女的扇了朗占亮一巴掌，他们将朗占亮拉回寝室后，郭毅就拿着一个菜刀架到朗占亮脖子上，并且威胁朗占亮说要是他敢跑就找到他的家人弄死他全家，郭毅还说如果不听话就不让吃喝，并且张娅楠也在旁边附和着威胁朗占亮了，朗占亮很害怕就待在寝室了，之后的时间郭毅安排其和范卫卫以及张娅楠跟着朗占亮，另外宿舍的侯云飞、徐某、蒙楚坤也会参与看守他，直到公安机关将朗占亮解救。4、被告人范卫卫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中旬张娅楠把朗占亮骗到了其的寝室，朗占亮来的第二三天时说要走，其和巩亚军还有张娅楠就把朗占亮拽回屋里了，到了屋子里其和巩丽军拉着朗占亮的胳膊，张娅楠用手拍了朗占亮的脸两下，张娅楠让朗占亮好好待着，这时郭毅就拿着一把菜刀就出来了，拿着菜刀朝着朗占亮比划而且吓唬朗占亮说再跑就上朗占亮家里把他家里人都砍了，这时候朗占亮就老实了，不敢说话了。之后的日子郭毅就让其和巩丽军跟着朗占亮防止他逃跑。一直到5月20号徐某、侯云飞、蒙楚坤也来了他们的寝室，然后其和徐某、侯云飞、蒙楚坤、张娅楠、巩丽军一天晚上和朗占亮玩生孩子的游戏，其按着朗占亮的手、巩丽军按着他的脚，张娅楠和侯云飞负责挠痒痒，剩下的两个人做什么其忘记了。过了一天早上张娅楠跟其和巩丽军说朗占亮想跑被他抓住了，之后其和巩丽军按着朗占亮。张娅楠打了朗占亮一巴掌，后来过了几天郭毅和张娅楠把朗占亮带到男寝屋子里和朗占亮说交钱买产品的事情，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在寝室看守朗占亮一直被警察抓住。5、被告人甘肃的供述。证实其是寝室的负责人，朗占亮寝室的负责人是郭毅，他们都是寝室长，平时会互相交流，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因为郭毅的寝室挨着他们的寝室，朗占亮进了寝室后，郭毅跟其说寝室新来的朗占亮他搞不定，其就告诉郭毅让他先带着朗占亮玩，找人看守他，防止他跑掉，之后再找人向他要钱买产品，其一直和郭毅商量如何看守他，但是没具体安排，期间郭毅说人不够用，其就安排徐某、银飞、杨某三个人来到郭毅的寝室，让他们听郭毅的话，具体郭毅如何安排的其不清楚，后来朗占亮需要买产品，郭毅又和其商量向朗占亮要钱的事情，后来钱要来了，郭毅就把钱都给朗占亮买产品了。6、被告人蒙楚坤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5日左右其从其他寝室来到了朗占亮的寝室，到了第二天有人提议玩游戏，就是徐某、张娅楠、侯云飞、巩丽军、范卫卫五个人把朗占亮摁倒在床上，有人摁着手脚，有人用手打朗占亮，打了五六分钟就停止了。之后的日子里其就一直在寝室待着，朗占亮也一直在寝室待着，一直到他被警察解救。是郭毅让其去这个寝室的，郭毅说朗占亮不听话，让其过去给他讲课让他留下来。7、被告人侯云飞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中旬寝室领导甘肃让其搬到了郭毅的寝室，让其看着新来的亮哥，来了之后其就陪着亮哥，没事的时候其一直看着他，包括玩游戏吃饭，其到了寝室后没几天，其和范卫卫、张娅楠、蒙楚坤就拉着亮哥做生孩子的游戏，当时张娅楠给亮哥挠痒痒、其他人负责按着亮哥的手，当时亮哥还是不情愿，之后其还是在寝室陪着亮哥直到被警察抓住。8、同案犯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9年5月25日去了朗占亮的寝室，去了之后和朗占亮聊天玩游戏，到了5月26日，其和侯云飞、蒙楚坤、张娅楠、范卫卫、巩丽军带着朗占亮做游戏，当时郭毅让其把新朋友摁在地上，其就捶他的胸和后背，其他人也动手打了朗占亮，因为其不在这个寝室居住，其就是白天过来，晚上再离开。是甘肃让其去看守朗占亮的。9、被害人朗占亮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6日其被张娅楠骗到了沧州，第二天下午其和张娅楠到了传销寝室，吃完晚饭后张娅楠把其的手机和钱包拿走了，转过天早上其就想离开走出了大门，这时巩丽军跟着其出来把其强行拉回屋子里，到了屋子里张娅楠跟其说不能离开，下午张娅楠跟其说他们是搞传销的，考虑清楚了才能离开，其当时不同意就向外跑，这时巩丽军、张娅楠、范卫卫几个人拦着其，把其的包抢走了，其中一个女的扇了其一巴掌，其就被他们强行又拉回屋子里，郭毅就拿着一把菜刀，把菜刀驾到其的脖子上，把其脖子划破了两道，郭毅还威胁其说如果敢跑就把其的家人全部砍死，郭毅还说如果其不听话就不让其吃喝，还会打其，张娅楠在旁边也威胁其，其很害怕就想先妥协找机会逃跑。到了晚上郭毅安排其睡觉睡在最里面防止其逃跑，后一天的早上，其趁他们不注意想跑，张娅楠发现了就拽住其了，扇了其两巴掌，踹了其几脚，巩丽军和范卫卫夹着其的胳膊不让其还手，并且把其拉回了屋子，当天他们没让其吃饭睡觉。以后几天郭毅安排巩丽军、范卫卫、张娅楠轮流看守其。5月24日下午，张娅楠和郭毅跟其说交2900元办一个营业执照，其不同意，郭毅拿着菜刀架在其的脖子上，让其把银行卡和支付宝密码告诉他，张娅楠也在旁边附和，其迫于无奈就把密码告诉了郭毅，张娅楠和郭毅就拿着其的钱包和手机去取钱了，一个小时后张娅楠和郭毅拿着15000元的现金说这钱就是取的其的，一会来了一个姓姚的领导，郭毅就把钱给他了，他们三个让其签了一个类似合同的单子。5月25号的时候侯云飞、蒙楚坤、徐某又来了宿舍，之后他们这些人就又看守其，又过了两天侯云飞、蒙楚坤、徐某、张娅楠、范卫卫、巩丽军让其和他们一起做游戏，他们摁着其，然后锤其的胸和背部，让其叫出声，晚上其受不了了就提出要离开，张娅楠拿着一个戒指和项链说把这个吃了就可以把手机给其，其不同意，这帮人就威胁其如果不吃就弄死其的家人，其没办法就吃了戒指和项链，之后他们还是不让其离开也不给其手机，当天晚上张娅楠和郭毅说其把自己的手腕割了就可以走了，其当时很想离开，就拿着玻璃和刀子将手腕划破了，之后他们还是不让其离开一直看守其，一直到公安机关将其解救，其一共损失了17000元，其中2000元是支付宝花呗、借呗的钱。10、辨认笔录。朗占亮对甘肃、张娅楠、徐某、侯云飞、巩丽军、蒙楚坤、郭毅、范卫卫的辨认笔录；甘肃对朗占亮的辨认笔录；张娅楠对朗占亮、巩丽军、蒙楚坤、郭毅、范卫卫、侯云飞的辨认笔录；范卫卫对朗占亮、巩丽军、郭毅、侯云飞、蒙楚坤、徐某、张娅楠的辨认笔录；郭毅对朗占亮、张娅楠、徐某、巩丽军、甘肃、范卫卫、蒙楚坤、侯云飞的辨认笔录；徐某对巩丽军、蒙楚坤、郭毅、侯云飞、张娅楠、朗占亮的辨认笔录；蒙楚坤对巩丽军、郭毅、范卫卫、侯云飞、徐某、张娅楠、朗占亮的辨认笔录；侯云飞对朗占亮、张娅楠、徐某、甘肃、巩丽军、范卫卫、蒙楚坤、郭毅的辨认笔录；巩丽军对徐某、张娅楠、蒙楚坤、甘肃、郭毅、范卫卫、侯云飞的辨认笔录；甘肃、张娅楠、徐某、侯云飞、巩丽军、蒙楚坤、郭毅、范卫卫对犯罪地点的辨认笔录；朗占亮对被拘禁地点的辨认笔录。11、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朗占亮被转走11047元。12、行政处罚决定书，沧州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七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巩丽军、范卫卫、甘肃、蒙楚坤、侯云飞均为传销人员，通过指挥、威胁、殴打、看守等方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劫取其财物1104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以直销、传销之名，采取将受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受害人交出钱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即主犯并不直接出面，而是通过其他积极参加传销组织的成员的行为来实现其犯罪意图。本案中即是通过被告人郭毅、张娅楠的犯罪行为实现的。在受害人朗占亮被骗到传销组织后，在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过程中，被告人郭毅、张娅楠为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又进一步采取暴力、胁迫手段逼迫受害人交钱。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取得钱款后，并未直接占有该款项，而是将其交给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其成为传销组织劫取他人钱财的帮凶，应认定为抢劫罪的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在实施抢劫受害人朗占亮时采取的方法行为又触犯了非法拘禁的罪名，按牵连犯的处理原则，择一重罪即抢劫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郭毅、张娅楠在5月24日劫取受害人朗占亮钱款后，继续参与非法拘禁受害人至6月4日，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毅、甘肃作为传销寝室的寝室长安排其他被告人看守被害人朗占亮，被告人张娅楠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巩丽军、范卫卫、蒙楚坤、侯云飞有殴打受害人的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蒙楚坤、侯云飞在5月25日之后参与非法拘禁，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巩丽军、范卫卫、甘肃、蒙楚坤、侯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系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参与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张娅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三、被告人巩丽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四、被告人范卫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五、被告人甘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六、被告人蒙楚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七、被告人侯云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八、责令被告人郭毅、张娅楠退赔被害人朗占亮损失110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淑芬人民陪审员  胡 洁人民陪审员  孙国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