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19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金广，男，1981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前，系云南锦绣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31021881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拨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709513313G。法定代表人：陶正凯，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红，系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911101748。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兰，系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53021904210104。上诉人张金广因与被上诉人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张金广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8）黔0222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黔02民终140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张金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金广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黔0222民初66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煤泥加工劳务费500000元；三、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上诉人拖欠劳务费利息270000元（从2015年12月至2018年2月共27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2018年2月之后按月利率2%计算至劳务费付清为止；四、改判被上诉人立即支付赔偿上诉人烘干厂前期投资款365000元；五、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销售报表》不是结算依据，不能作为结算劳务费的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13份《销售报表》，结合其他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已经证实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泥煤加工费，至今尚有500000元结算后没有支付。上诉人持有的《销售报表》、《兴宇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的煤泥烘干结算表》二者烘干煤泥数量、日期完全一致，可以相互佐证。《销售报表》是被上诉人出售上诉人烘干的成品煤泥后出具给上诉人的原始结算凭证，《兴宇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的煤泥烘干结算表》是双方共同对账的对2015年12月之前煤泥加工劳务费的计算，《销售报表》和《兴宇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的煤泥烘干结算表》二者作为结算凭证相互印证，一审认定《销售报表》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认为结算需要财务人员参、加盖财务章、出料单等，都属于被上诉人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二、本案中出现了两枚“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调运专用章”，2014年5月上诉人承包的煤泥烘干厂投入生产后，被上诉人下设的分公司就持有其中一枚并在开展业务中经常使用该调运章。在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被上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销售报表》及同一时间提交给政府部门的《准运证》等材料上也加盖了一致的调运章。同时《销售报表》、《准运证》上有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董佳、朱怀粉的签名，并记载了承运车辆、发货煤泥重量等，此外，被上诉人下设煤泥分公司在汤怀金的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工资结算审核中也加盖了调运章。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另一枚调运章，属于干扰法庭正常审理活动。三、《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每月结算一次，如有拖欠，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劳务费500000元，应当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四、一审以“未约定前期投资款承担”、“原告不能证明前提投资款支出情况”驳回上诉人烘干厂前期365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对《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中合作方式及义务第8项的理解错误，同时罔顾上诉人前提投资款支出的证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协议书》、改造前后照片、付款收条等证据证实了上诉人前期投资365000元的事实，上诉人仅烘干煤泥两年不到，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销售报表依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销售报表并非双方用来结算的方式，双方结算方式应以2014年8月4日双方签属的加工费结算清单为准。上面必须加盖公司财务章，由经办人审核清楚后双方才能结算，因为在张金广加工过程中我方已支付的众多款项需核算清楚，其次。销售报表上的加盖的公司为调拨物资运输不具备财务结算效率，这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认，盘县煤炭产品调运管理办法中明确要求煤炭企业要专门设立调运章用于运输，而销售报表加盖调运章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已在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2民终438号判决书中予以确认。二、被上诉人认为销售报表应与出料单相佐证，而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有原因系后期烘干业务上诉人并未实际履行，全部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包括油费、电费、工人工资，车辆修理费、工人医疗费、烘干所用的原材料等，而上诉人不知从哪获得这些不实数据，自己制作并加盖调运章用来谋取利益，制表人与填写内容的笔迹不是同一人，这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应当维持原判。三、针对我公司调运章具有多个的说明，我公司作为一个传统的煤炭企业，调运专用章在管理上存在疏忽，一般在存放在进出口，一般人可以获取或存在遗失的情况，而上诉人在销售报表中加盖的印章并非我公司所承认的印章。四、上诉人提起的前期投资款项赔偿的前提并不存在，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一条第八款中约定兴宇煤业公司必须保证烘干厂手续合法齐全，只有在烘干厂手续合法不齐全的情况下，行政部分干涉的情况下，我公司才有赔偿的责任，而烘干厂手续齐全是指排污许可证、临时用地协议、环境验收合格证等，我公司具备了这些手续依据获得了排污许可证、临时用地协议、环境验收合格证，故不存在证件不齐全的说法，而在2015年12月20日中环保验收过程中被要求整改的原因系上诉人对烘干厂设备改造不合格才导致污染、防治设施不配套产生烟气对环境造成影响，这个原因是在生产过程中制造的与手续齐全没有关系。五、上诉人张金广无法证明实际投入的价值，张金广与案外人签订的施工协议并提交了三份收到现金20万元、10万元、6.5万元共计36.5万元的工程款，以证实工程款及改造的情况。但三张收条而言10万元、20万元、6.5万元都是现金不符合交易的习惯，若在证实施工事实的存在，应举证施工明细或结算竣工的验收情况，事实上张金广对烘干设备的改造将原粉煤燃烧变为原煤燃烧，将设备改成砖砌花费大约在2至3万元，也正因为此导致了环境污染被整改，针对上诉人补充部分，两个案件上诉人提供的基础证据均为销售报表且都是加盖调运专用章，所以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在2015年12月1日双方进行过结算的说法，上诉人以销售报表作为结算依据的原因是双方未进行结算且我方未拖欠张金广加工费用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张金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煤泥加工劳务费5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煤泥加工劳务费利息270000元（计息期间自2015年12月起截止2018年2月，即500000元×2%×27个月），2018年3月1日以后按月利率2%计算拖欠煤泥加工劳务费利息，直至所有劳务费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煤泥烘干厂前期投资款365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被告（反诉原告）盘州市（原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多给付的费用共计402028.98元。2、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14日，原盘县（现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设立原盘县（现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2014年3月19日，原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张金广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合作方式及义务。1、甲方将坐落在苏座村的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煤泥烘干厂承包给乙方；乙方只负责单独湿煤泥烘干加工，收取加工劳务费；其他任何行政、民事纠纷等由甲方全权负责承担。2、甲方全权负责烘干厂进、销货煤泥，乙方只负责烘干出15-17左右水分的干煤泥；在生产线上的电费、铲车油费及工人工资由乙方全权负责承担。3、乙方负责烘干厂在未生产前期改造锅炉、上料机、上料输送设备及烘干机滚筒内部结构改造投入，投资金额为300000元左右。4、在合同期间甲方不得参与干涉乙方的任何生产管理事宜。5、甲方要保证进货湿煤泥每月8000吨到厂供给乙方正常生产加工，甲方如没有达到供货8000吨，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6、甲方要保证乙方每月烘干出来的成品煤泥不能存放在厂房内，以免影响乙方正常生产工作活动，如造成经济损失甲方承担。7、甲方免费提供办公场所和食宿给乙方。8、甲方要保证烘干厂手续合法齐全，如果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的干涉导致烘干厂停产，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二、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1、按照烘干煤泥吨位结算，单价为人民币35元/吨的，每月结算支付一次。2、甲方保证不得拖欠乙方生产加工劳务费，如有拖欠，甲方应按照结算之日起日利息3%结算支付给乙方。三、合同期限。五年，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计算，在本合同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借口和理由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四、合同纠纷……。合同签订后，张金广按约定进行了煤泥加工。2014年8月4日，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签订《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烘干煤泥加工费结算清单》，内容为：从2014年5月18日至2014年8月4日共加工烘干泥煤5425.48吨，每吨35元，加劳费共计189891.80元，扣除预付加工费50000元，尚欠张金广加工费139891.80元。2015年12月20日，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因污染防治设施不配套，生产过程中烟气对环境造成影响被实施停产整治。2018年12月28日，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申请对张金广提供的《兴宇煤业公司与张金广的煤泥烘干结算表》以及《销售表》中加盖“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调运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9年4月10日，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提出撤回鉴定申请。2019年4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鉴定程序终止。2018年12月30日，张金广提出申请：1、对“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分公司调运专用章”雕刻时间进行鉴定；2、对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出料单》、《销售报表》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对《销售报表》中“董佳”、“朱怀粉”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2019年1月15日，张金广申请撤回鉴定申请；2019年1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鉴定程序终止。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反诉原告）是否欠原告（反诉被告）煤泥加工费及主张支付利息以及赔偿前期投资款是否应支持？2、被告（反诉原告）是否已多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煤泥加工费及反诉请求是否应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是否欠原告（反诉被告）煤泥加工费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张金广以其提交加盖有“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业分公司调运章”及“董佳”签字的《销售报表》主张权利，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不认可《销售报表》的真实性，认为应提交相应的出料单予以印证。根据双方签订的《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按照烘干煤泥吨位结算，单价为人民币35元/吨的，每月结算支付一次”。即双方需对加工费用进行结算后，被告（反诉原告）才根据结算结果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费用，即加工费的结算是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加工费的前提。经庭审查明，2014年8月4日，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对张金广加工的2014年5月18日至2014年8月4日期间煤泥进行结算，经结算张金广共计加工烘干煤泥5425.48吨,每吨35元，共计189891.80元，已支付50000元，尚欠139891.80元，2014年8月4日之后，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加工费进行结算，也无合同及另行约定以销售报表作为计算加工费的依据，而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销售报表并不能证明加工的煤泥重量以及已产生的应由原告（反诉被告）负担的电费、铲车油费等金额，故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被告支付加工费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赔偿前期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反诉被告）负责烘干厂在未生产前期改造锅炉、上料机、上料输送设备及烘干机滚筒内部结构改造投入，投资金额为300000元左右。但未约定前期投资款承担，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前期投资款支出情况，故对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前期投资款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是否已多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煤泥加工费及反诉请求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因被告（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已经对加工费进行结算，故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金广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01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张金广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6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盘州市兴宇煤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张金广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本院向盘州市坪地煤焦验票站调取以下证据：1、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盘县兴宇煤业有限公司提交给盘州市坪地煤焦验票站相关烘干煤泥销售运输的六盘水市地方煤炭产品准运证等原始票据；2、该期间验票站电脑记录的兴宇公司煤泥销售运输明细。其申请调取该证据的主要证明目的是其提交的销售报表中的“董佳”、“朱怀粉”等人的签字与兴宇公司提交验票站的准运证上的签名一致，其提交的销售报表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销售报表》能否作为其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其劳务费的依据；2、对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支付其煤泥加工劳务费及利息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3、被上诉人应否赔偿上诉人前期投资款。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主张其在一审中提交的《销售报表》与《兴宇煤泥分公司与张金广的煤泥烘干结算表》印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差欠上诉人泥煤加工费的事实，但上诉人提交的《结算表》，仅加盖有被上诉人调运专用章，无制表人及双方人员的签字，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于上诉人张金广提交的《销售报表》能否作为其主张兴宇公司差欠其劳务费的依据的问题。1、张金广在一审中提交了大量的《销售报表》，记载的内容包括品名、日期、流向、承运车号、发货重量等信息，《销售报表》右边注明“第一联：磅房（黑）、第二联：财务（红）、第三联：销售部门（蓝）”的字样，从张金广提交的《销售报表》，黑、红、蓝色皆有，不能确定该《销售报表》是何种原因由上诉人持有。2、上诉人二审中陈述，《销售报表》中注明的品名为“烘干泥煤”，而被上诉人公司在该时间段仅有张金广一人在做煤泥烘干，因此其认为《销售报表》即可体现其煤泥烘干数量，用该数量乘以35元即为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加工劳务费。但上诉人张金广提交的《销售报表》上加盖的是调运专用章，该印章性质上主要用于调拨运输物资，双方未约定以加盖该枚印章的《销售报表》作为结算依据，《销售报表》的内容亦不能体现该材料能够作为结算依据。3、从《销售报表》来看，制表人处是朱怀粉签字，通常情况下，填写表格内容的人称之为制表人即填写报表的人应当是在制表人处签字的人，而上诉人张金广提交的《销售报表》中品名、流向、承运车号、发货质量处填写内容的字迹与制表人处的签字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不符合常理。4、上诉人张金广提交的《销售报表》中审核人处系空白，没有人签字，亦不符合常理。故《销售报表》不能作为其主张被上诉人差欠其加工劳务费的依据。因《销售报表》不能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是否差欠上诉人加工劳务费的依据，故对销售报表中的签名是否为“董佳”“朱怀粉”的签名对案件处理无实际意义，对上诉人有关调取证据的申请应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劳务费50万元，双方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中对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约定：“按照烘干煤泥吨位结算，单价为人民币35元每吨，每月结算支付一次。”上诉人张金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加工劳务费50万元系经双方结算确定的结果以及被上诉人差欠其加工劳务费50万元的事实，对其诉请被上诉人支付其煤泥加工劳务费及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前期投资款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系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其不能继续履行合同造成其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赔偿其前期投资款。根据双方《煤泥烘干厂内部承包合同》第一条第8小条约定：“甲方要保证烘干厂手续合法齐全，如有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的干涉导致烘干厂停产，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现张金广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烘干厂停工及双方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系因被上诉人原因所致，故对该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金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5元，由上诉人张金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瞿继红审判员  龙 婷审判员  张景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蔡婷书记员江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