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222民再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余小巧，女，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庚，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262892。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源，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05526。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大健，男，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盘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贵州善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402062。 原审第三人：陈兴红，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盘州市。 原审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翰林街道江源社区江源路3号。 负责人：梁峰，系该办公室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白族，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法规科工作人员，住贵州省盘州市。 原审第三人：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亦资街道胜境大道（粮贸大厦4层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0610362696。 法定代表人：叶远树，系该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余小巧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大健及原审第三人陈兴红、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18）黔0222民初578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原告余小巧不服本院（2018）黔0222民初5784号民事裁定，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黔02民申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盘州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余小巧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庚、张鑫源，被申请人陈大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原审第三人陈兴红、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余小巧向本院提出再审请求：1.确认被申请人通过与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产权调换补偿）》及与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取得的位于的商业用房归原告所有，价值评估1000000元；2.判令被申请人返还商业用房过渡费128478元（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即2015年11月20日至交房之日即2019年5月20日止，按36780元／年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2006年3月21日，被告陈大健与原告余小巧、第三人陈兴红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的商业用房）用于余小巧养老使用。2015年11月20日，陈大健私自与第三人盘县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产权调换补偿）》野建指产补（2013）098号，该产权调换补偿合同涉及分家协议中所指的位于的商业用房，而该协议的签订全程由被告独自参与，原告对此毫不知情。2015年11月20日，陈大健又私自与第三人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该协议再次对位于的商业用房产权调换内容做了详细约定，该协议的签订，全程皆由被告独自参与，原告没有得到参与。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现被告无正当理由私自进行产权调换，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申请人陈大健辩称：陈大健与原审第三人陈兴红系同父异母的兄弟，余小巧为陈兴红的母亲。1986年陈大健跟随母亲移居河南，在此期间持续在河南生活，但户籍一直在盘县。2000年陈大健返回盘县，陈兴红拒绝让陈大健及其子女居住，陈大健便在野马寨修建房屋居住，涉案被征收的商铺所有权应当属于陈大健。陈大健与陈兴红于2006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仅明确余小巧收取该房屋租金养老，并没有约定该门面属余小巧所有。从该协议所确定的内容可以看出，陈大健与陈兴红达成的协议应为附条件的赠予，该赠予行为在财产转移之前，可以撤销。争议商业用房的面积中有10㎡为新德远公司拆迁陈大健其它房屋的给予奖励和补偿。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原审第三人陈兴红述称：争议门面在拆迁前系余小巧修建，陈大健与陈兴红于2006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已对门面权属进行明确，该协议真实有效，应当依照协议内容履行。 原审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述称：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争议与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无关。野马寨房屋的征收补偿标准是一样的，只是各家面积不同，所以补偿金额不一样。 再审申请人余小巧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通过与盘县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产权调换补偿）》及与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取得的位于的商业用房归原告所有，价值暂估1000000元；2.判令被告返还商业用房过渡费36708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所争议的焦点是位于盘州市商业用房的土地使用权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确定其权属。因此，原告起诉确认所有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应当予以驳回。因争议地权属不明，该争议地所产生的收益亦权属不明，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商业用房过渡费的诉请，予以驳回。 本院原审裁定：驳回原告余小巧的起诉。案件受理费7065元，退还原告余小巧。 再审申请人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陈大健、陈兴红、余小巧于2006年3月21日达成协议，约定的商业用房）归余小巧所有。被申请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并未直接约定该门面属于余小巧所有，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陈兴红、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房屋征收合同》、《协议》各一份，拟证明被申请人私自与盘州市征收办签订产权调换补偿合同、私自与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涉及产权调换详细内容的协议。被申请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审第三人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3、余小巧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房屋征收补偿合同》野建指产补（2013）018号、《房屋征收补偿合同》野建指产补（2013）024号，《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各一份，拟证明争议商业用房多出来的10㎡，是按时搬迁的补偿，并非被申请人主张的体量过大给予的奖励。被申请人对该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第三人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国土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因修建蛾螂铺铁路被拆迁安置至野马寨的人员为余小巧及其丈夫。被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5、（2018）黔0222民初5784号民事裁定书、行政确权申请书、不予受理告知书各一份，拟证明被申请人按裁定申请政府进行行政确权，盘州市自然资源局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再审申请人应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6、亦资街道凤鸣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原野马寨现德远新天地属于凤鸣居委会管辖范围。被申请人与原审第三人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申请人陈大健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蛾螂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拟证明陈大健与陈兴红签订协议书后，按协议在野马寨地基建房，争议门面属于陈大健自建房。再审申请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审第三人陈兴红认为房屋是陈大健自建的，但门面在协议签订前就已经存在。原审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原审第三人陈兴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审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1、盘州市红果国土资源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黄某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再审申请人及原审第三人对证据均无异议。被申请人对该组证据中情况说明无异议，对证人黄某、陈某的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2、野建指产补（2013）098号《产权调换补偿》、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与陈大健签订的《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陈大健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再审申请人及第三人陈兴红对补偿协议书无异议，但认为商铺过渡费反映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被申请人及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无异议。 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1、《协议书》、国土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盘州市红果国土资源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黄某的证言、证人陈某的证言、《房屋征收合同》、《协议》各一份、蛾螂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亦资街道凤鸣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上述证据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可以相互佐证证明陈太平系陈大健的父亲，陈太平与余小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盘州市，后二人生育陈兴红，陈太平于1991年去世。1994年因修建南昆铁路，政府对蛾螂铺村需搬迁的四十余户进行搬迁，其中有35户统一安排搬迁至地名为“野马寨”的地点，该35户中包含余小巧户。按照搬迁方案，统一安排户每户安排一个门面。后余小巧修建了门面。2006年3月21日，陈大健、陈兴红、余小巧签订《协议书》，对屋基、房产等进行分配。协议书签订后，陈大健在分得的屋基上建房。2013年，因盘州市野马寨片区旧城改造建设工程需要，盘州市人民政府（原盘县人民政府）对野马寨房屋进行征收补偿。2015年11月20日，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原盘县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与陈大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合同》,对征收范围、产权调换方式、过渡费、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中征收的房产包括了陈大健的自建房及门面。同日，陈大健与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对商业用房（即争议门面）补偿面积、过渡费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故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余小巧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房屋征收补偿合同》野建指产补（2013）018号、《房屋征收补偿合同》野建指产补（2013）024号，《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各一份，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按时搬迁可获得商业用房奖励，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2018）黔0222民初5784号裁定书、行政确权申请书、不予受理告知书各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故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野建指产补（2013）098号《产权调换补偿》、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与陈大健签订的《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陈大健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被申请人的陈述，可证明原商业用房现置换为《野马寨商业铺面划分图》中编号为17号的商业用房，被申请人就该商业用房共计领取过渡费204342元。 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陈太平系陈大健的父亲。陈太平与陈大健母亲离异后，与余小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盘州市老宅，后二人生育陈兴红。1991年，陈太平去世。1994年因修建南昆铁路需要，政府对蛾螂铺村的四十余户村民进行搬迁，其中有35户统一安排搬迁至地名为“野马寨”的地点，该35户中包含余小巧户。按照搬迁方案，统一安排户五人以下户安排新宅基地面积为110.90㎡、110.30㎡，每户另外安排一个门面。余小巧户为三人，安排的新宅基地面积为110.30㎡。搬迁后，余小巧自行修建了门面。2006年3月21日，陈大健、陈兴红、余小巧共同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经弟兄俩商议，陈大建享用野马寨地基建房，陈兴红享用蛾螂铺地基建房，但陈大建应退回土地49㎡，陈兴红应退回土地49㎡，野马寨红果大酒店隔壁的一个门面由余小巧提用养老，陈大建、陈兴红谁孝养余小巧，本门面由谁继承，其余土地家产弟兄俩互不纠缠。协议书签订后，陈大健在分到的宅基地上建房。2013年，因盘州市野马寨片区旧城改造建设工程需要，盘州市人民政府（原盘县人民政府）对野马寨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2015年11月20日，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原盘县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作为甲方与陈大健作为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合同》,合同按盘府办发［2013］27号文件规定，对产权调换安置房的补偿方式、工料成本补贴方式、商业用房产权调换原则、过渡费用等进行了约定。对商业用房产权调换的约定为：1、甲方以建筑面积为20.59㎡的商业用房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2、甲方按商业用房建筑面积20.59㎡支付乙方过渡费24708元（20.59㎡×100元／㎡／月×12个月），超出面积不给予过渡补偿，第一次计发一年，之后半年计发一次，最终按实际发生天数进行计算，过渡期以被征收人交出被征收房屋之日起计算。同日，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陈大健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因乙方被拆除房屋体量过大，故奖励10㎡的商业用房，与原20.59㎡的商业用房为一体，合计30.59㎡；所增加的10㎡的商业用房过渡费按盘府办发［2013］27号文件执行，即12000元（10㎡×100元／㎡／月×12个月），支付时间与20.59㎡的商业用房同步进行。2019年5月19日，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陈大健作为乙方签订《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内容为：“协议甲方为德远新天地及奥园广场项目的开发商，乙方为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原拆迁商铺业主。为共同打造城市整体形象及满足规划建设，甲方以规划还迁的已建商铺及下列协议与乙方协商后达成一致协议，具体协议内容如下：1、甲方按城市规划要求绘制沿凤鸣路临街还迁商铺图纸并编号，图纸作为协议附件（详见附件一），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野马寨棚户区拆迁业主按拆迁前商铺编号选择还迁商铺，还迁商铺编号按附件一的图纸统一所示。3、乙方与盘县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编号为：野建指产补（2013）098号，该合同乙方原有商铺建筑面积20.59㎡，按政府要求拆迁可另外补偿面积0㎡，拆迁后补偿建筑面积合计为：20.59㎡，现因甲方还迁商铺开间未达到征收补偿前3.3米的建设尺寸，甲方自愿将附件一图纸中编号为17号，将公摊面积除去后商铺套内面积为31.02㎡，加该商铺后面标示洋红色区域面积8.88㎡（此部分面积为甲方增加补偿给乙方的面积）补偿给乙方；补偿后不含公摊面积合计为：39.90㎡。4、如附件一图纸所示，在17＃至22＃后方区域面积约99.24㎡，该区域面积甲方办理产权补偿给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39户共同所有，以后该区域所得收益归39安置户共同所得。……”。 余小巧与陈大健就该商业用房的权属发生争议，余小巧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确认土地使用权权属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5784号民事裁定，驳回余小巧的起诉。后余小巧向盘州市自然资源局申请确权，盘州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3月5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 另查明：陈大健从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以30.59㎡×100元／㎡／月领取商业用房过渡费共计204342元。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余小巧、被申请人陈大健、原审第三人陈兴红均认可三方于2006年3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从该《协议书》的内容可以认定门面（商业用房）属“分家析产”的财产，并非土地权属纠纷。《协议书》中的门面已被拆迁，因该门面产生的产权调换补偿权益已兑现给了被申请人陈大健，申请人余小巧与争议标的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且本案的诉讼请求具体、明确，属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原审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所争议的焦点是位于盘州市商业用房的土地使用权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确定其权属。因此，原告起诉确认所有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应当予以驳回。”属裁判理由错误，依法应予撤销。 再审申请人余小巧、被申请人陈大健、原审第三人陈兴红于2006年3月21日的《协议书》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中约定：“野马寨红果大酒店隔壁的门面由余小巧提用养老，陈大健、陈兴红谁孝养余小巧，本门面由谁继承。”，可以认定诉争商业用房在再审申请人余小巧应属余小巧所有。被申请人陈大健提出门面由余小巧提用养老是指用门面租金提用养老的辩解意见，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诉争商业用房现已被征拆，故该商业用房产生的产权调换补偿权益应属再审申请人余小巧所有。对再审申请人余小巧主张确认被申请人陈大健通过与第三人盘州市房屋征收和补偿管理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产权调换补偿）》及与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取得的位于的商业用房（即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与陈大健于2019年5月19日签订的《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所附《野马寨商业铺面划分图》中编号为17号的商业用房）归再审申请人所有的再审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再审申请人余小巧主张被申请人陈大健返还商业用房过渡费128478元的再审请求，因过渡费确因诉争商业用房产生并已由被申请人陈大健领取，且没有超过被申请人陈大健领取的金额，应予支持。被申请人陈大健提出有10㎡是因其被拆除的房屋体量过大给予的奖励，但因被申请人陈大健与第三人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9日签订的《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中载明，补偿商铺面积为20.59㎡，但因还迁商铺开间未达到征收补偿前3.3米的建设尺寸，故实际补偿商铺面积不含公摊为39.90㎡，与被申请人陈大健被拆除的房屋无关，且无论是否补偿均是基于原争议门面产生，故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黔0222民初5784号裁定； 二、确认贵州新德远置业有限公司与陈大健于2019年5月19日签订的《野马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商铺补偿协议书》所附《野马寨商业铺面划分图》中编号为17号的商业用房属再审申请人余小巧所有； 三、被申请人陈大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再审申请人余小巧商业用房过渡费128478元。 再审案件受理费14956元，由被申请人陈大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 晶 人民陪审员  赵林慧 人民陪审员  兰秀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苏红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