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初692号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花三路366号。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富优厨卫电器经营部，经营场所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经济开发区龙藏大道12号红太阳工业原料城A2-438、436、440。经营者：吴光勇，1982年5月4日出生。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GUANGDONGOUPAIELECTRICAPPLIANCES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葵昌路26-38号豪华工业大厦23楼B07室。被告：嘉兴市南湖区余新镇亿联电器厂，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余新镇镇北路北3号楼二楼东至西4-5两间。经营者：朱利军，男，1982年1月9日出生,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被告：刘五荣，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安福县。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集团公司）诉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富优厨卫电器经营部（以下简称富优经营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嘉兴市南湖区余新镇亿联电器厂（以下简称亿联电器厂）、刘五荣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派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富优经营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亿联电器厂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五荣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派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富优经营部立即停止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浴霸、平板灯；2.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亿联电器厂、刘五荣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浴霸、平板灯产品上标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EIN”字样；3.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停止在内地进行生产经营活动；4.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万元，具体为被告富优经营部承担赔偿责任2万元，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亿联电器厂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3万元，被告刘五荣在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5.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创立于1994年，是整体橱柜行业的领先品牌，产品涵盖了整体衣柜、厨房电器、整体卫浴、商用厨具等领域。原告所拥有的“欧派”“OPPEIN”等系列商标，经过数十年的精心打造和巨额广告宣传投入，已铸就成全国家喻户晓的家居、厨电、卫浴品牌，并先后获得了“中国名牌产品”“中国著名商标”等美誉。2017年2月，原告成功在沪上市，股票代码603208，进一步奠定了品牌行业领先优势。在公众心目中，“欧派”系列商标不但是原告产品和企业名称的代表符号，还成为指示原告及关联企业商品来源的显著识别标识。2017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富优经营部在门店招牌、店内等处大量使用“欧派”文字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EIN”字样的浴霸、平板灯，在产品外包装、产品、说明书等处标注有“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EIN”“制造商：嘉兴市南湖区余新镇亿联电器厂”，并印有原告代言人蒋雯丽的肖像。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系香港公司，该公司在香港未办理商业登记证，被告刘五荣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告认为，四被告为攀附原告“欧派”品牌的美誉非法使用“欧派”文字，该行为不但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还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侵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对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刘五荣利用香港宽松的公司注册制度，将原告注册商标登记为香港公司字号，进而以该香港公司的名义进行授权，在国内进行侵权活动以获取不法利益，该行为极大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扰乱了正常的经营秩序，违背了商业道德，本案应揭开其恶意注册公司的神秘面纱，适用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让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等相关规定，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申请撤回对被告富优经营部、亿联电器厂的起诉。2019年7月10日，原告又以被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已在香港注销为由申请撤回对其的起诉；同时，对本案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刘五荣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3万元。被告富优经营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亿联电器厂、刘五荣均未出庭应诉，亦未作书面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7月，原告的前身广东康洁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成立；1997年5月，企业名称变更为广州欧派橱柜设备有限公司，同年10月变更为广州欧派橱柜企业有限公司；2009年7月，变更为广东欧派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7月，变更为广东欧派家居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8月，变更为现企业名称，经营范围为家具制造业。1997年11月21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12821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0类家具、餐具柜、金属家具、碗碟柜等，注册有效期已续展至2027年11月20日；1997年12月21日，原告经核准注册了第1137521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厨房炉灶、煤气灶、电器炊具、烹调器具等，有效期已续展至2027年12月20日；2007年6月7日，原告经核准注册了第437857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燃气灶、浴室装置、蒸气浴装置、灯等，注册有效期已续展至2027年6月6日；2011年3月14日，原告经核准注册了第773187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顶灯、烤箱、浴室装置、电暖器等，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3月13日。2015年3月14日，原告向广东省版权局申请登记“”美术作品，作者梁照堂，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1996年8月10日。2007年9月，“欧派牌家用橱柜”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评为中国名牌产品；2008年10月，“欧派牌橱柜产品”被广东省质量监督局评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08年2月，原告的第1128213号“”商标在餐具柜、××被××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9年4月24日，原告在第20类餐具柜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3年，原告被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原告第12088111号、第1128213号、第43788572号、第7731876号“”及“”商标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授予广州市著名商标。2012年10月30日，原告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2013年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2013年1月5日至2013年12月28日在央视二套《交换空间》栏目宣传原告品牌，广告费为570万元。2013年7月20日，原告与蒋文娟签订《广告续约合同》，继续邀请蒋雯丽担任欧派品牌的橱柜、衣柜、卫浴代言人，任期从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合同总金额为150万元。2013年11月6日，原告与浙江智美车文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CCTV新闻频道宣传原告品牌，广告费为40863970万。2014年7月，原告与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视项目广告发布合同》，约定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1月12日在湖南卫视第10届金鹰节闭幕式暨颁奖晚会相关栏目宣传原告品牌，广告费为1800万元。2014年10月22日，原告与喀什银松文化传煤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央视新闻频道宣传原告品牌，广告费为2397万。2014年11月27日，原告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3月26日在央视二套《交换空间》栏目宣传原告品牌，广告费为600万元。原告在2011年4月21日、22日、25日、26日、28日、29日出版的《临川晚报》，2011年8月26日出版的《深圳特区报》，2011年9月20日、30日出版的《安庆日报》；以及在《上海橱柜》（2010年9月版）、《销售与市场管理版》（2011年6月版）、《瑞丽家居》（2011年4月版）、《装潢世界》（2014年4月版）杂志，均对“欧派”品牌进行了持续的广告宣传，宣传中使用了蒋雯丽的代言人形象及“有家、有爱、有欧派”的广告语。2013年至2015年，原告在广州市白云区国家税务局缴纳增值税税款分别为144789583.77元、170989002.61元、197233535.12元；2014、2015年，原告在广州市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分别为78880186.68元、73344097.56元。2017年12月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守贞向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12月6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守贞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来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雨花经济开发区龙藏大道12号红太阳装饰城A2-436、438、440号“OPAICN欧派厨卫”店铺，购买了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小厨宝、燃气灶、净水机、吸油烟机各一台（该小厨宝说明书上标有“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字样）及标有“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浴霸、平板灯各一台（浴霸外包装上标有“有家有爱有OPAIEIN”字样）。当场取得该店出具的POS机刷卡单一张、《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送货单）》一张及名片一张，送货单显示浴霸、平板灯售价分别为400、100。王守贞对店铺、物品拍照，公证人员将物品进行封存后交王守贞保管。2018年1月2日，山东省莱芜市凤城公证处出具（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967号公证书。庭审中，原告陈述，小厨宝、燃气灶、净水机、吸油烟机已经另案主张，本案主张的侵权产品仅为多功能取暖器（浴霸）、LED超薄平板照明灯，均为集成吊顶专用电器（详见附图）。当庭拆封公证购买的多功能取暖器（浴霸）、LED超薄平板照明灯产品，产品外包装上均显著标注“OPAIEIN”“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及蒋雯丽的代言形象；多功能取暖器产品内包装上标有“有家、有爱、有OPAIEIN”“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书、保险卡上标有“OPAIEIN”“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LED超薄平板照明灯产品内包装及产品上均标有“OPAIEIN”“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两产品上标注的制造商均为亿联电器厂，产品生产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29日、10月6日。原告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字样侵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使用“有家、有爱、有OPAIEIN”的宣传用语与原告的广告语“有家、有爱、有欧派”近似，足以造成消费者误以为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存在特定关联，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此外，原告明确表示，本案不主张商标侵权。根据原告提供的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公司资料（状况）证明》显示，其于2012年5月10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登记成立，注册办事处地址为香港新界葵昌路26-38号豪华工业大厦23楼B07室，董事及股东均为被告刘五荣；该公司至2016年5月21日为止，已无办理及领取商业登记证；公司秘书（法人团体）为香港龙翔国际投资顾问有限公司。2018年9月26日，本院传票及相关司法文书由香港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送达至该公司的上述注册地址，该地址的香港龙翔国际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职员确认了上述地址即为受送达人的公司注册办事处。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被告刘五荣系江西人，并非香港公民，其在香港注册成立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但没有办理商业登记证，即没有在香港进行实际经营。故刘五荣注册该公司并在内地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另查明，原告曾于2016年7月15日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刘五荣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消毒柜、吸油烟机、燃气灶侵害原告商标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法院于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粤0604民初6866号民事判决，认定刘五荣注册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并在相关侵权产品上使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的侵害，并判决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消毒柜、吸油烟机、燃气灶，刘五荣及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40万元。原告认为，虽然该案二审调解结案，但被告刘五荣在法院认定构成侵权后，依然继续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观恶意明显。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多份公证书、公证购买实物、判决书，本院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在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富优经营部、亿联电器厂、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的起诉，并不违背法律的规定，应予准许。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刘五荣是否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7年12月，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该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损害竞争对手。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原告欧派集团公司成立于1994年，经营范围为家具制造业。1997年开始使用含“欧派”字号的企业名称，并使用至今。1997年至今，原告在第11类、20类家具、顶灯、燃气灶、浴室装置、蒸气浴装置等上注册了多个“”“”标识的商标，并对“”美术作品申请了版权登记。2007年至今，原告的“欧派”品牌产品先后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广东省质量监督局评为中国名牌、广东省名牌产品。原告的“”“”标识相关商标被认定为广州市著名商标；第1128213号“”商标被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也被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同时，2011年至2015年，原告投入巨额费用通过纸质媒体、电视平面媒体对自己的品牌进行了较为广泛、深度的宣传。通过原告企业2013年至2015年巨额的纳税贡献也可反映出原告产品的销售情况和知名度。因此，经过多年的产品销售和广告宣传，原告的“欧派”品牌产品在相关公众中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原告的“有家、有爱、有欧派”广告语也在相关公众中广为知晓。原告的企业字号和商标均为“欧派”，该标识已和原告建立了特定的紧密联系，其所承载的良好商誉与企业及产品已密不可分。故原告的“欧派”字号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其次，本案被诉的侵权产品为多功能取暖器（浴霸）、LED超薄平板照明灯，与原告产品为相同或类似产品，具有竞争关系。被诉侵权产品在其包装或产品上使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及“有家、有爱、有OPAIEIN”的行为，傍名牌、搭便车以及造成混淆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再次，被告刘五荣在香港注册成立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的行为亦侵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具体而言，刘五荣并非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其使用已具知名度的“欧派”字号在香港注册成立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并授权亿联电器厂在其制造的产品上非法使用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明显具有规避法律的故意。其注册成立与原告“欧派”相同字号的香港企业，再将企业字号使用到与原告相同或类似产品上在内地进行销售，已达到致使相关公众混淆商品来源的目的，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权的侵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被告刘五荣在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3日作出（2016）粤0604民初6866号民事判决后，依然在2017年10月以广东欧派电器有限公司名义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主观恶意明显。关于损害赔偿的数额，原告要求被告刘五荣赔偿其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3万元，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具体损失，亦未提供被告侵权获利的证据，且原告庭审中明确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认为，原告以法定赔偿作为计算方法可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誉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刘五荣的主观恶意明显、不正当竞争的侵权情节恶劣、具有重复侵权的行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类别及销售价格等因素，酌定全额支持原告13万元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正）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五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合理费用13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刘五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往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江苏省南京市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卢 山审判员 叶波平审判员 刘方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付 迪附图1：多功能取暖器（浴霸）附图2：LED超薄平板照明灯（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