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30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通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戈卫华，男，1988年1月9日出生于怀化市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怀化市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3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9月6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9月7日被靖州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理宽，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通道县人民检察院以湘通检刑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戈卫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小红、朱建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戈卫华及其辩护人杨理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通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戈卫华因帮龙某（靖州人）向徐某1（已判刑）及其哥徐某2“讨债”，多次致电约徐某1面谈，遭到拒绝。戈卫华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10月14日纠集十余人开车来到通道县县溪镇阳晚滩砖厂，采取堵厂门的方式“讨债”。后经通道县公安局县溪派出所民警出警协调，戈卫华等人才撤离砖厂。为此，徐某1与戈卫华矛盾激化，双方多次在电话中互相指责、辱骂，并约好地方聚众斗殴，扬言要搞死对方。2017年10月20日10时42分，被告人戈卫华与徐某1电话联系后，于当日中午纠集杨某1和绰号为“烂仔”、“龙龙”、“敏敏”等人驾驶一辆白色“奥迪”车和一辆黑色“大众”车从靖州县出发，到达通道县县溪镇后又邀约了石某1，石某1便驾驶一辆“林肯”车搭乘李某1等人与戈卫华一同来到县溪镇阳晚滩砖厂。因未见到徐某1，戈卫华于14时07分、14时09分致电徐某1，徐某1要戈卫华到209国道去往通道县播阳镇的三岔路口处等候。戈卫华一伙将车开到指定地点，并在路边饭店吃午饭。徐某1在接到戈卫华的电话后，纠集刘某、杨某1（均已判刑）和曾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并要求他们多喊些人撑场面。又致电邓某1，称其欲到县溪镇和靖州人打架，要邓某1多喊些人前去帮忙。吴某1便邀约了陆某1、杨某3（均已判刑）和李某2、陆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要求他们多带些人去帮忙。杨某1邀约了杨某2（已判刑），杨某3邀约了龚某、陆某3、吴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双江“悠悠慢摇”酒吧外集合。徐某1出资租用两台商务车，分别由杨某2、曾某驾驶，还有两台私家车由徐某1和另外一人驾驶，一共搭载二十余人前往县溪镇。出发前，徐某1将“管杀”、钢管等斗殴器械放置其驾驶的轿车内。途径通道县菁芜洲镇时与吴某1、陆某1、陆某2等人会合，一同前往县溪镇。14时13分至15分，徐某1等人到达县溪镇新桥209国道三岔路口处，发现戈卫华等人在路边饭店吃饭，并指责戈卫华等人三番五次堵砖厂，且踢了戈卫华一脚，与戈卫华同行的其他人员见状便围向徐某1，徐某1转身跑向其停车处，并从车内取出一把“管杀”，此时，杨某1、刘某等人也取出钢管、“管杀”冲向戈卫华等人。戈卫华等人见状躲进路边饭店及车内。戈卫华及随行的两名司机准备驾车逃离。徐某1等人围住戈卫华的白色奥迪车，李某2等人追击黑色小车及白色林肯车，在围堵和追击的过程中，李某2持“管杀”砍中白色林肯车顶，徐某1、杨某1等人持“管杀”、钢管砸白色奥迪车一侧的挡风玻璃、前挡风玻璃、左侧车身顶棚。后戈卫华等人驾车逃离。 案发后，经通道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白色“林肯”车损坏修复价格为2500元，白色“奥迪”车损坏修复价格为3117元。2017年11月8日，徐某2与戈卫华等人协商，达成和解协议，并支付给戈卫华等人欠款、车辆损失费等款项共计15万元。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戈卫华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惟悦飞山酒店被怀化铁路公安处靖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戈卫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戈卫华纠集多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戈卫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戈卫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戈卫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戈卫华一方主动放弃与对方互殴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3.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损害后果；4.该案系民间债务纠纷引发；5.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法院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戈卫华从轻、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戈卫华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与通道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情况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戈卫华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视频截图情况及来源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汽车维修核算单、电话开户信息及通话详单、委托书及欠款欠条、和解协议书、出警情况、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认定意见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龙某、石某1、徐某1、刘某、杨某1、杨某2、陆某1、曾某、吴某1、杨某3、李某2、杨某4、吴某2、陆某2、陆某3、龚某、徐某2、张某1、陆某4、石某2、陈某、徐某3、吴某3、许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戈卫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指认、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戈卫华帮他人讨债，在催要不能达到目的的情况下，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引发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戈卫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聚众斗殴罪属于行为犯，聚众完成后，只要发生殴斗行为，行为人既告犯罪既遂，本案被告人戈卫华从靖州县召集多人到通道县溪，属聚众完成，并引发了斗殴的事实。因此，不存在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犯罪中止情形，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戈卫华曾经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合本案开庭审理查明的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戈卫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勇奇 人民陪审员  储 旭 人民陪审员  杨 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 勇 书记员 莫双双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