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49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男，195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烟台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英，北京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栾劲松，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南，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祥，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原住南京市下关区宝善街126号-2，现住烟台市高新区。上诉人张庆因与被上诉人栾劲松、刘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3民初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栾劲松的全部诉讼请求；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栾劲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审查被上诉人栾劲松出借资金来源，程序违法。上诉人在（2015）莱山民一初字第257号案件中提交的案外人向被上诉人栾劲松借款的借条，能够证明栾劲松在不特定的时间段，向不特定的人，多次反复出借款项，具有营利性，应当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劲松的借款合同无效。另外多个案件能够证明栾劲松涉嫌虚假骗取银行贷款，其后期用于放贷给上诉人的资金来源为非法资金，应当移送公安机关查明相关事实。二、被上诉人栾劲松以借贷为业，借贷行为无效，相关利息不应得到支持。金融业务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得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劲松之间的借款应为无效，被上诉人栾劲松利息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一审判决认定120万元借款错误，没有证据证明该款系上诉人所借，应为刘祥个人配合被上诉人栾劲松诉讼虚假借款。被上诉人刘祥在多次庭审中存在虚假陈述，并配合被上诉人栾劲松诉讼的情况；被上诉人栾劲松出借款项不由作为借款人的上诉人打条，而由当时与栾劲松尚未认识的刘祥收取120万元现金并打借条，严重与常理相悖。该120万元经一审法院调查，由栾劲松委托李培湖代为取款，李培湖当天取款后是否交付给刘祥，应由栾劲松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刘祥在与上诉人合作时只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工作，其持有的共计120万元的两张收据并不能证明其曾交付给上诉人120万元现金。四、2013年4月29日上诉人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栾劲松还款90万元证据确凿，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银行流水足以证实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栾劲松转款90万元，栾劲松已经收到，一审法院以无法确定2013年4月27日龙昌园林公司转账给姜翠红90万元，是否是被上诉人栾劲松向上诉人借款90万元，而不认定上诉人还款9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涉案6套房屋以2683480元抵顶给被上诉人栾劲松于法于理不符。上诉人抵顶给被上诉人妻子的8-2-1304房，经法院调解价格为925333元，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6套房产的价值为2683480元错误；刘祥对120万元及90万元出具借条的行为应认定其损害上诉人利益，其无权处理房产，其行为不宜认定；本案所涉1450万元和1000万元借条本身不成立，不能作为确定6套房产价值的依据；2014年8月及2015年1月烟台市容大置业公司抵顶6套房产时单价为6500元/平方米，2017年1月房价超过8000元/平方米，被上诉人栾劲松主张的6套房产抵顶价格为2683480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栾劲松达成房屋抵顶的合意。六、462400元借款认定错误。上诉人只收到3.2万元支付宝及银行转账4万元，其他款项上诉人并未收到。七、一审法院未明晰利息计算过程，判决内容不清，即使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和还款数额来计算，一审法院计算尚欠本息有误。综上，上诉人借被上诉人栾劲松本金不足500万元，已偿还575万元，偿还数额已远远超过本金数额，被上诉人栾劲松应将借款抵押在其名下的房屋、车辆归还上诉人。被上诉人栾劲松答辩称，一、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12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20万元有刘祥借条和收款收据、上诉人的取款记录及上诉人签字出具1000万元借条的过程相吻合，能够充分证明双方该笔款项的借贷合意。2、根据合伙的法律规定，本案房屋抵顶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与刘祥系合伙关系，根据合伙的规定，二人均参与合伙事务，均有权代表合伙组织对外处理合伙事务，均有义务承担对外的法律后果，因此不能因为上诉人不认可合伙人对外从事合伙事务的权利，就认定该抵顶协议无效。3、90万元借款系借新还旧，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漏记情况，一审查明了90万元的交款过程，90万元的收款人姜翠红被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转款，该款上诉人已收到，刘祥出具借条，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笔还款有其他合法来源，无证据否定一审查明的事实。4、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借贷资金来源不合法，也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以民间借贷为业，上诉人据此无偿获取资金使用权，取得不当的利益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对于168万元借款，及被上诉人通过刘兴生交付的100万元借款均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两被告出具欠条后至起诉前利息应延续计算，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月26日前已还款部分按年利率36%计息，没还款部分按年利率24%计息，2018年3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息，但2017年1月16日至2018年3月13日不应为零，也应按未还本金年利率24%延续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且对一审判决错误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祥书面答辩称，一、我和张庆是合伙关系，合伙协议有约定，张庆安排我去办事，钱借了欠条也签字了，但他最后不认账，把部分债务推到我身上，其实是为掩盖其监守自盗、职务侵占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判决不公，168万元借款应属张庆的共同借款，此款大部分用于合伙事务，也有小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与张庆借的46万元同属一样性质，不是我个人借款。三、2012年10月31日的120万元现金借款，是受张庆指派去取了120万元现金，交给张庆，他给我打了120万元的现金收据，已提交法庭。四、2013年3月22日借栾劲松100万元，我和张庆共同打的借条，借款经李培湖女婿账户转给李培湖，李培湖给张庆出具了借条，张庆庭审中已承认借条放在我这，我已提交。五、2013年4月27日借栾劲松90万元，是我受张庆指派办理的，此款打入姜翠红账户，张庆当时说是给李培湖的好处费，真实用途我不清楚，2019年1月8日庭审中张庆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当天此款转入张庆账户。六、所还栾劲松款项和抵顶的房屋我和张庆应当各算50%。综上，望法院给我个公道。原告栾劲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416647元及至2017年1月26日的利息1588325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以上合计1000497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408641元及自2012年10月13日至2017年1月31日的利息暂时主张596359元合计10004972元，并支付以9408641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案外人中地长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竞得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置业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第五组团16号、17号、21号、26号、27号、31号、36号、37号楼及地下车库、网点工程。2011年9月8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与容大置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安排案外人彭飞承建（实际施工人）16号、17号、21号楼及地下车库、网点工程，张庆、刘祥承建（实际施工人）26号、27号、31号、36号、37号楼及地下车库、网点工程。2012年4月23日，被告张庆（甲方）、刘祥（乙方）与案外人牟钟光（丙方）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经三方友好协商，东海岸?书香府第第五组团甲方承包的36号、37号和乙方承包的26号、27号、31号楼约10万平方米合并共同施工，前期一切资金由甲方组织共同还款付息。甲方负责施工的全面组织、人事、经济工作；乙方负责财务收支工作并协助甲方现场管理工作，丙方负责外围的协调工作，在处理事情中要相互商量、当意见不统一时，由甲方决定。甲方股份为55%、乙方股份为35%、丙方股份为10%。财务支出必须由两个人以上签字生效（甲方必须签字），每月出一份财务报表三方共同签字确认，在整个经营中盈亏按股份摊（包括借资还款付息），所有工程款收入两个项目部汇入甲方账户（乙方向公司报告申请自愿将款打入甲方账户）甲方支出，乙方管账。被告张庆称，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工程是我和刘祥、牟钟光共同施工，刘祥、牟钟光拿干股，一分钱不出，项目是刘祥找来的，所以给刘祥35%的干股，我刚来烟台不熟悉，让牟钟光协调对内对外的关系，给牟钟光10%的干股，我们签订的协议上明确说明资金全部由我出，刘祥、牟钟光至今没有向上述工程项目投资。刘祥称，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26号、27号、31号、36号、37号楼及地下车库、网点工程是我和张庆、牟钟光共同施工属实，我们三人签订了股份合作协议，我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工作，张庆负责组织资金及施工等，牟钟光负责外协就是治安，属于干股。2012年10月份，牟钟光即离开了工地，至今没有干预我们的事务。二、借款情况。（一）原、被告无争议的借款：张庆分别于2012年10月21日、2013年2月1日各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900000元合计4900000元。（二）原、被告有争议的借款：1、2012年10月13日，原告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717）取款1200000元。原告称，2012年10月13日，张庆向我借款1200000元，要求给付现金，我们商量好后，张庆安排刘祥找我拿钱，当天，刘祥出具了借条，我安排李培湖去银行取款，不清楚李培湖和刘祥是如何操作的。二被告系以新欠条换旧欠条的方式借款，二被告出具新欠条后，原告将该借条退还给了刘祥。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了其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复印件（该账户已销户）及刘祥出具的借条照片扫描件。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2年10月13日，现支1200000元。借条影印件载明：“今借到栾劲松人民币现金壹佰贰拾万元整（120万），该借款用于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工程总包施工建设，借款月息为8%，借款期限为壹年。此据，借款人刘祥2012年10月13日”。经质证，刘祥称，因工地刚开工，起步资金困难，且农民工上访，张庆告诉我，他已经和原告沟通好了，让我去找原告借款1200000元。2012年10月13日，我到原告家后，李培湖也在，原告说他已经安排给李培湖了，让我和李培湖一起去银行取款，我在原告家出具了1200000元的借条。我和李培湖一起到农业银行东厅分理处，我在外面等着，李培湖取现金1200000元。我拿到1200000元现金到工地后交给了张庆，张庆将1200000元现金从我车上拿到自己车上。因我们项目部借款不入账，我要求张庆向我出具收条。2012年10月31日，张庆将项目部财务出具的收据交给了我，并签字认可。刘祥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2012年10月13日借款人为刘祥的借条原件一张及入账日期为2012年10月31日、交款单位为张庆、收款方式为现金、金额分别为200000元、1000000元、由张庆及刘青（身份证名字刘秀青，系张庆之妻，在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负责财务）签字的收据两张。张庆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称2012年10月13日，工程发包方还给钱，无需借款，我从未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当时刘祥不认识原告，也不可能向原告借款，刘祥的该笔借款无论真假，均与二被告合作的工程项目无关，也与被告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的约定不符，应由刘祥自行承担还款责任。对刘祥提交的2012年10月13日、借款人为刘祥的借条原件的真实性不认可，称2012年10月13日的借条是虚假的，是原告和刘祥在诉讼前制造的虚假证据，落款时间是倒签的，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申请司法鉴定。对入账日期为2012年10月31日收款收据两张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收款收据载明的1200000元并不是刘祥主张的1200000元，是我从原告于2012年10月21日出借给我的4000000元中支出的工人工资、保证金等款项。为此，张庆提交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流水、受理业务凭条及自制的收款凭证、收据、付款凭证、付款证明、2012年10月份现金收支明细、2012年10月20日至28日的现金收支明细，证明其在2012年10月21日收到原告的4000000元后，于2012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付给刘磊200000元、范辉亮1000000元，用于偿还项目部向刘磊、范辉亮的借款，上述款项在项目部落账的时间是2012年10月31日，2012年11月4日，刘祥在付款证明上签字确认。刘祥向法院提交的数额分别为1000000元、200000元的收据是第二联（交给付款单位），我方提交收据是第三联（代收款凭证），说明刘祥并未向项目部交付1200000元现金，刘祥主张的1200000元借款不存在，同时证明我借原告4000000元款项的具体支出情况。关于上述两张交给付款单位的收据为何在刘祥手中，张庆称刘祥系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部的财务人员，有权利和义务保管会计凭证。张庆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其中银行卡流水及业务凭条显示：张庆于2012年10月21日收到原告出借的4000000元，2012年10月22日向刘磊转账200000元、向范辉亮转账1000000元，2012年10月23日向姜翠红转账1000000元。2012年10月份现金收入明细表载明：2012年10月31日收张庆款1310000元（凭证号33号）。2012年10月20日至28日的现金收支明细表载明：2012年10月21日收张庆款1310000元（凭证号33号），10月29日收张庆款10000元，10月29日收张庆款8400元，10月30日收张庆款10000元，10月31日借个人（高玖红）款10000元、借个人刘青20000元，10月31日还刘磊款200000元、范辉亮1000000元、邹艳霞60000元、蒋继军50000元，其他的均为自2012年10月22日至10月31日购买办公用费及其他付款。2012年10月31日收款凭证（凭证号33号）载明：“摘要：收张庆现金；贷方科目：工程其它应付款；金额1310000元。”该凭证附四张收据，其中两张即涉案的1200000元的收据，另两张收据分别为：2012年10月31日收张庆现金50000元、60000元。2012年10月31日付款凭证（凭证号34号）载明：“摘要：还项目部工程贷款；借方科目：工程施工；金额1310000元。”该凭证附四张付款证明，分别付刘磊200000元、范辉亮1000000元、邹艳霞60000元、蒋继军50000元。刘祥、张庆在四张付款证明上签字确认属实。经质证，原告对张庆提交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流水、受理业务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查证，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二被告向谁付款、付款数额及来源属于二被告的内部合伙事务，无法否定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二被告均认可其二人没有完整的财务账目，即使要证明4000000元的支出情况，也必须有完整的财务账目，不能通过自行制作的统计表、白条和二被告签字的收据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是否真实用于工程建设，原告无法查证，张庆提交的账目与本案无关。刘祥对张庆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其签字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未签字的证据不认可，称借款在项目部不入账，张庆认可的4000000元借款在工程部的账目上也没有体现，工程款、借款都在张庆处，并不是一次性交给项目部财务，张庆还款只是口头告知我，当时没有银行卡流水、凭证，我以白条下单，账目由张庆和其老婆刘青在家完成，张庆提交的银行流水只是付款的一种方式，我对项目部支出的款项和付款方式不清楚，我交给张庆的1200000元是现金，在多次向张庆索要收据后，张庆给了我两张由其和刘青签字的收据，我对收据中载明的1200000元是否是张庆借原告4000000元中的款项不清楚。法院为查清案件事实，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东厅分理处调取了栾劲松名下的卡号为62×××17银行卡于2012年10月13日的取款凭证等材料，该材料显示2012年10月13日，李培湖代理原告取款1200000元。2、2013年3月18日，原告向龙昌园林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287）转账1068000元，当日龙昌园林公司转给刘兴生1000000元。原告称，2013年3月18日，张庆、刘祥向我借款1000000元，出具了借条，并要求我将借款转入刘兴生的银行账户，该借条在二被告出具新借条时退还给了二被告。后来，双方对账时，二被告告知其又将该款项转借给了李培湖，并向我出示了李培湖出具的借条，声称其也在向李培湖索要借款。原告提供了龙昌园林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287）对账单及李培湖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予以证明。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庆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1150000元）2013年6月22日前付清。借款人：李培湖。备注：借款3个月，月息5%，2013年3月22日。”经质证，刘祥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并提交李培湖出具的借条原件，称张庆将我从工地叫到办公室告诉去原告家，在去原告家的途中，张庆说李培湖的绿化工程急需用钱，向我们借款1000000元，如果没有李培湖，我们不可能认识原告并借款，工程也无法开工，现在李培湖遇到了困难，我们应该帮助。我们找到栾劲松借款1000000元，并共同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按照张庆的指示将该借款汇至李培湖的女婿刘兴生账户（因李培湖没有账户）。同时，李培湖向张庆出具了1150000元的借条（借款实际是1000000元，月利率5%，借期3个月），张庆将李培湖出具的借条交给我留存。李培湖是在2013年3月22日前几天出具的上述借条，与张庆主张其出借给李培湖1000000元的时间不符，借条中备注的内容及落款时间是我书写的，备注以上的内容由李培湖书写。后来，刘祥又改称李培湖在2013年3月22日在原告家中向张庆出具了1150000的借条，同时我与张庆共同向原告出具了1000000元的借条。张庆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称银行对账单是复印件，没有银行印章，刘兴生与我无任何关系，我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有指定刘兴生账户让原告汇款，该笔款项与我无关，原告应向刘兴生主张。2012年10月22日，李培湖向我借款1000000元，因李培湖到处借款，名声不好，要求我将借款转到姜翠红的银行账户，我从原告借给我的4000000元中转账1000000元到李培湖指定的姜翠红账户，原告向刘兴生账户转账的时间与刘祥陈述的李培湖出具借条的时间不符，李培湖出具的借条与原告转至刘兴生账户的1000000元无关。原告提供的借条是李培湖于2012年年底向我出具的，实际借款是1000000元，李培湖出具借条时主动加上了利息，当时没有备注中的内容，也没落款时间，备注内容及落款时间是刘祥为制造虚假诉讼后期填写的，申请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当时，我怕我老婆说我向外借款，让刘祥将李培湖出具的借条保管起来。后来，原告催促我偿还利息，我就向李培湖索要欠款，2013年4月27日，李培湖通过姜翠红的账户偿还我900000元，至今尚余100000元未还。张庆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证明2012年10月23日，其按照李培湖的指示向姜翠红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3年4月27日，李培湖又通过姜翠红的账户偿还900000元。原告对张庆提交的上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无法确认证明内容，称2013年4月27日姜翠红向张庆转账的900000元系二被告当日向原告所借的另一笔借款。刘祥对张庆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张庆证明的内容不知情。3、2013年4月27日，原告通过其尾号为6645的工商银行卡向龙昌园林公司尾号为1287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900000元。当日，龙昌园林公司向张庆尾号为013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元，向姜翠红尾号为533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900000元，姜翠红又从其尾号为5336的工商银行卡分两笔向张庆尾号为0136的工商银行卡转账400000元、500000元，合计900000元。2013年4月29日，张庆又从其尾号为0136的工商银行卡分两笔向原告尾号为6645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00000元、400000元合计900000元。原告称，2013年4月，张庆告诉我本月要用钱，需借款900000元。2013年4月27日，刘祥向我出具借条后，我将900000元转入张庆指定的姜翠红银行账户。双方对账时，我将刘祥出具的借条退还给了二被告。后来，得知姜翠红又将上述款项转给了张庆，张庆偿还了我的借款，系借新还旧。提交龙昌园林公司的银行存款对账单、借条影印件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栾劲松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姜翠红账户）。借款人刘祥2013年4月27日”。刘祥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提交2013年4月27日的借条原件一张，称该笔借款的经过为：张庆告诉我容大置业公司的工程款至今没有给付到位，李培湖的好处费应该给了，其和原告已经电话商量好了，让我到原告家借900000元给李培湖，由原告直接汇入姜翠红的银行账户，借款时我向原告出具了上述借条。被告张庆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明内容不认可，称我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有指定账户让原告打款，从未给李培湖好处费，刘祥出具的借条是虚假的，申请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该900000元系李培湖通过姜翠红账户偿还之前向我借的上述1000000元，至今尚欠100000元未还，不是借新还旧。我对原告与姜翠红之间的借贷关系不知情，也不清楚姜翠红的款项来源。我向原告借款给李培湖，再让李培湖偿还给我，不符合常理，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原告颠倒还款为借款，制造虚假证据，纯属为编造1000万借条的明细歪曲事实。4、原告称，上述借款起初按照月利率8%计息，后期按照月利率5%计息。2013年4月29日至2014年6月20日止，张庆陆续还款5750000元。之后，两被告无力还款。2014年10月10日，经双方对账，二被告共欠我本息合计14580000元，我让两被告向我出具了金额为14500000元的借条一张，我将以前的欠条全部退还二被告。原告提交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0日的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二被告截止2014年10月10日共欠本息1458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借条载明：“今借栾劲松现金壹仟肆佰伍拾万元，利息仍按每月5%（基数按壹仟贰佰万元计算）。张庆、刘祥。”经质证，被告刘祥对借条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听张庆说借款利息按月利率8%计算。张庆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借条是在原告胁迫下出具，并不是原、被告间的真实借款，其中包含了年利率96%的高额利息，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我以前偿还原告的款项也是按照年利率96%偿还的利息。5、原告称，自2014年9月至2016年12月，二被告以办理合伙事务、缴税、办劳务证等各种名义向我借款共计2142400元，其中张庆借款462400元，刘祥借款168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的借条一张及支付宝转账明细、收据、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张庆自2014年10月12日至2016年12月2日共向原告借款462400元及原告交付借款情况。借条载明：“2015年5月借房子一套，面积124.83平方米，价格814000元，房号：容大东海岸21-2-2504，转让给劳务王老板；2014年10月12日至2016年12月2日借款合计462400元，分别用于办劳务证、代交税款、付决算费、生活费、利息等（共计16次）。上述两项合计共借栾劲松人民币1276400元。”支付宝转账明细载明原告自2016年9月4日至12月2日分四次共向张庆转账32000元。2015年10月8日的收据证明二被告借原告的信用卡用于支付房屋税款。该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刘祥、人民币85239.35元、收款事由代交东海岸9-2-303#、21-1-103#、21-2-102#房税款，下方写有‘由栾劲松信用卡支付刘祥’”。原告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原告自2014年9月至2016年9月通过ATM机分多次提取现金共计305000元、2015年11月6日转账40000元给张庆。（2）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8日的欠条一张及原告和案外人周德乔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原告自2014年9月至2016年12月通过ATM机分多次从原告的银行卡提取现金320000元，从周德乔的银行卡分多次支取现金1360000元共计1680000元交付给刘祥。欠条载明：“自2014年至2016年12月合计借款栾劲松（含周德乔）现金人民币1680000元，其中2014年借810000元，2015年借530000元，2016年借340000元，以上借款均按月息3%计算。此据，刘祥”。经质证，刘祥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张庆借的上述462400元，其中80000余元用于交纳容大置业公司抵顶房屋的税款，50000余元用于办理劳务公司的资质证书，40000余元用于工程预算费，还有一部分用于承揽工程费、讨薪费、律师费、请客送礼等，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自2014年9月至2016年12月累计向原告借现金1680000元，其中2014年借810000元、2015年借530000元、2016年借340000元，主要用于招待费、医疗费、生活费、暖气费、律师费、农民工上访费用、承揽工程洽谈费，期间多次以新条换旧条，截止2017年1月28日累计欠1680000元。张庆对2017年1月26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该借条是在原告胁迫下形成，借款数额462400元有误，应减去车辆差价款80000元，原因为：2015年初，原告将我的价值183000元的鲁Ｆ×××××号车辆开走，给了我一个价值60000-70000元的卡罗拉轿车，两车相差113000元左右；另外还应减去部分利息，利息是指2017年初，原告与二被告共同谈项目，需要交纳保证金1000000元，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由原告投资，原告为此向他人借款1000000元，因没有承揽到工程，也没有交纳保证金，原告因需要向他人支付1000000元的利息约110000-170000元，要求我承担该部分利息，借条中的462400元包含该部分利息，应予以扣除；剩余部分是用于支付生活费等，我认可；容大置业公司要求以房子抵顶我方工程款，我方无能力交纳税款，不打算要房子，但原告要房子，刘祥带原告到容大置业公司交纳税款80000余元，该款项系原告为了将我们项目部的房产办在自己指定的人员名下交纳的税款，不是借款；律师费是莱阳市永达建筑器械租赁有限公司起诉我、姜启勇、刘祥等租赁纠纷一案，我方为上诉支付的律师费，其中姜启勇是原告的侄子，律师费不应由我承担；原告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给付的72000元属实。对刘祥出具的1680000元的欠条不认可，我没有收到该借款，刘祥也没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两被告的工程，与我无关，应由刘祥自己承担。张庆对其要求扣减的上述相关款项未提交证据证明。6、原告称，两被告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1月，经双方协商，二被告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将东海岸?书香府第的6套房产折合2680000余元抵顶给我，根据当时容大置业公司欠两被告人工费13000000余元的实际情况，我又免除了部分利息，最后确定二被告尚欠本息10000000元。2017年1月26日，二被告重新向我出具了10000000元的欠条一张，并先后签字。提交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26日的欠条一张，证明二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重新出具欠条确认了欠款数额，该欠条是原、被告关于容大东海岸工程所有借款的汇总。欠条载明：“截止2015年10月共欠栾劲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容大）借款人：张庆、刘祥。”经质证，刘祥对欠条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张庆称，该欠条我在原告胁迫下出具的，涵盖了因容大东海岸工程向原告所借的全部款项，但不具备真实的借贷内容，数额不属实，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合法。当时，刘祥不在现场，其何时在欠条上签字，我不清楚。7、庭审中，原告称，因2017年1月26日、金额为10000000元欠条中的款项均系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二被告，而2017年1月26日、金额为462400元的借条及时间为2017年1月28日、金额为1680000元的欠条中的款项系以现金方式给付，所以在二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欠条后，我又让二被告分别出具了462400元的借条及1680000元的欠条。二被告所借款项不需要二被告同时签字，平时谁借钱谁签字，最后结算时将二被告所借款项汇总一并出具借条。金额为10000000元的欠条原本不包含以现金方式出借的上述2142400元，本次诉讼中包含了上述2142400元。张庆称，上述10000000元欠条中的款项包含了我出具的462400元借条中的款项，不清楚是否包含刘祥出具的1680000元欠条中的款项。刘祥称，双方对账时10000000元欠条中的款项不包含张庆所借的462400元及我借的1680000元，现在包含了。1680000元借条是对3年所借款项的汇总。三、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本人所借栾劲松的款系用于和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合作的东海岸?书香府第第五组团房地产开发项目，因容大置业有限公司应付的工程款没有到位，本人自愿将容大东海岸所欠的工程款抵给栾劲松，用于归还所欠栾劲松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四、还款情况。（一）原、被告无异议的部分：两被告自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6月18日共偿还原告4850000元，具体为：1、2013年5月30日偿还800000元。2、2013年7月12日偿还1100000元。3、2013年9月12日偿还450000元。4、2013年10月28日偿还250000元。5、2013年12月27日偿还500000元。6、2014年1月17日偿还500000元。7、2014年2月24日偿还250000元。8、2014年5月1日偿还500000元。9、2014年6月18日偿还500000元。（二）原、被告有异议的部分：1、2013年4月29日偿还900000元。该900000元即原告于2013年4月24日通过龙昌园林公司账户向姜翠红银行卡转账900000元，姜翠红当日转账给张庆900000元，张庆于2013年4月29日又转账给原告900000元。原告称该笔款项系张庆借新还旧。张庆予以否认，称该笔款项系李培湖通过姜翠红的账户偿还给张庆的款项，张庆又偿还给了原告。2、2014年9月6日，张庆偿还原告100000元。该款项在（2017）鲁0613民初391号案件栾劲松与张庆、刘秀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作为还款项扣除，该案的民事判决已生效。张庆主张该笔款项系偿还的涉案借款。原告认为该款项已在其他案件中处理，与本案借款无关。3、关于以房抵顶借款情况。2014年8月16日，容大置业公司将其所属的位于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8-2-1304室（面积125.93平方米，单价7738元/平方米，金额974446元）共1套住宅抵顶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工程款974446元。2015年1月22日，容大置业公司将其所属的位于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共6套住宅抵顶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工程款4310429元。抵顶房源明细：            序号              房号              面积（平方米）              单价（元/）              金额（元）                  1              9-2-2102               93.63              6058.1              567220                  2              17-2-604              127.09              6333.6              804937                  3              31-1903               73.23              6561.6              480506                  4              21-2-1804              127.09              6523.6              829084                  5              21-2-2604              124.83              6523.6              814341                  6              21-2-2504              124.83              6523.6              814341                  合计              4310429      2015年9月9日，容大置业公司将其所属的位于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共3套住宅抵顶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工程款2492379元。抵顶房源明细：            序号              房号              面积（平方米）              金额（元）                  1              21-1-103               115.13              711803                  2              21-2-102              115.13              711803                  3              9-2-1303              157.39              1068773                  合计              2492379      庭审中，原告称，2014年之后，二被告无力按期偿还借款，为防止建设工程烂尾，二被告要求以容大置业公司抵顶给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的价格将上述房产抵顶给我继续借款，因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的房屋无法办理房产证及过户手续，抵顶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我没有同意。双方协商暂将东海岸?书香府第8-2-1304、9-2-2102、17-2-604、31-1903、21-2-1804、21-2-2604、21-2-2504、21-1-103、21-2-102、9-2-1303十套房屋抵押给我，未协商抵顶价格。我和刘祥到容大置业公司办理了临时购房合同，临时购房合同中每一套房屋的价款与容大置业公司抵顶的价款一致，只是办理了更名手续。后来，二被告又将21-2-2504房屋抵顶给了案外人李敬龙。直到2016年，二被告和我协商，要将上述房产中的6套抵顶给我，冲抵借款。经双方协商，参考当时的市场价格，双方同意以每平方米4000元抵顶给我，抵账的房屋为8-2-1304、9-2-2102、17-2-604、31-1903、21-2-1804、21-2-2604。2017年1月16日，张庆让刘祥到我家中签订了借款抵顶协议。21-1-103、21-2-102、9-2-1303号房屋只是暂作抵押，并未协商冲抵借款，现仍是临时购房合同。二被告将上述6套房产抵顶给我后，我又将31-1903号房屋抵顶给了案外人栾谨珍。2017年左右，我以平均每平方米4000-5000元的价格陆续将17-2-604、21-2-1804、21-2-2604、8-2-1304号房屋出售，没有签订购房合同，买房人将房款给我，我将临时购合同退还容大置业公司，由容大置业公司与买房人签订正式的网签合同，合同价款仍为容大置业公司原先抵顶的工程款，与我出售的房屋价格无关，只是办理更名手续。买房人的情况及出售价款已记不清，但出售价款均低于容大置业公司抵顶的工程款。因容大置业公司不再给办理更名、网签手续，9-2-2102号房屋至今仍是临时购房合同。我方后来得知9-2-2102、21-1-103、21-2-102、9-2-1303四套房屋已经网签到容大置业公司员工名下，有的被法院查封。原告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4年9月16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载明：“兹证明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用工程款抵顶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18（8）-2-1304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1074039.12元）所有权按照张庆指示抵顶给栾劲松，栾劲松要求直接抵顶给本人，身份证号码：。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烟台市容大置业无关。”（2）2015年2月5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出的证明复印件二份。第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用工程款抵顶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9-2-2102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567220元）、17-2-604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804937元）、21-1（2）-1804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829084元）、21-1（2）-2604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814341元）、21-2-2504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814341元）所有权按照张庆指示抵顶给栾劲松，栾劲松要求直接抵顶给本人，身份证号码：。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烟台市容大置业公司无关。”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上述21-2-2504号房屋由二被告要回抵顶给了案外人李敬龙。第二份证明载明：“兹证明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用工程款抵顶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31-1903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480506元）所有权按照张庆指示抵顶给栾劲松，栾劲松要求直接抵顶给栾谨珍，身份证号码：。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烟台市容大置业公司无关。”（3）2015年9月18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出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载明：“兹证明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用工程款抵顶烟台市容大置业有限公司东海岸?书香府第住宅小区9-2-1303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1068773元）、21-1-103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711803元）、21-1（2）-102室房产（抵顶房屋金额为711803元）所有权按照张庆指示抵顶给栾劲松，栾劲松要求直接抵顶给栾俊凯，身份证号码：。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与烟台市容大置业无关。”（4）2015年2月9日刘祥出具的抵押证明一份，载明：“因容大置业公司拖欠工程款没有到位，无法按期偿还栾劲松的借款，现将东海岸?书香府第房产抵押给栾劲松（因抵顶价格双方存在分岐，所以不做抵顶，暂做抵押），房号为9-2-2102、17-2-604、31-1903、21-1（2）-1804、21-1（2）-2604、8-2-1304，所借款项我们将通过多种渠道筹款还账。”（5）9-2-2102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该买卖合同的卖方为容大置业公司，买方为栾劲松、房屋总价款与容大置业公司抵顶给中地长泰公司的价格一致，付款方式为2015年2月9日一次性付清、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9日。（6）21-1-103、21-2-102、9-2-1303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各一份。该三份买卖合同的卖方为容大置业公司，买方为栾竣凯、房屋总价款与容大置业公司抵顶给中地长泰公司的价格一致，付款方式为2015年10月16日一次性付清、签订日期为2015年10月16日。（7）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的借款抵顶协议一份，载明：“甲方：栾劲松乙方：刘祥关于抵押在栾劲松处的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六套房，房号分别为9-2-2102、17-2-604、21-1（2）-1804、21-1（2）-2604、31-1903、8-2-1304，因至今无法还款，现经双方友好协商抵顶给栾劲松所有，鉴于房产市场的实际情况，以及该小区暂时无法办理房产证，而且需一次性付款无法贷款，参考彭飞当时的抵债房售价（3800元/㎡），决定折合价格2683480元（4000元/㎡）顶给栾劲松，用于偿还所借栾劲松款项的本息。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经质证，张庆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无异议，对证据（4）、（7）不认可，称该证据是虚假的，借款抵顶协议是刘祥单方与原告签订，我没有签字，按照两被告的股份合作协议，刘祥仅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工作，对外签订借款抵顶协议不属于其职责范围及权限，该抵顶协议无效，抵顶价格不属实，刘祥与原告恶意串通侵吞我方财产，申请对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房屋抵顶的实际情况为：二被告将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上述九套房屋按照容大置业公司抵顶工程款的价格抵顶给原告，抵顶借款共计6962913元。张庆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有刘祥签字、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2015年4月7日、2015年10月12日的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用款计划表各一份；2014年10月1日的付款凭证及刘祥签字的证明各一份；2015年4月7日的收款凭证、付款凭证、收据及刘祥签字的证明各一份；2015年10月8日的收据复印件及2015年9月18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出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刘祥签字认可上述房产抵顶原告借款利息6962913元，并非原告主张的2683480元；原告提交的85239.35元的房产工程所得税收据也可以证实二被告将9-2-1303、21-1-103、21-2-102号房屋按照容大置业公司抵顶工程款的价格抵顶给了原告，由原告按照3.42%的税率缴纳税款，该税款并非被告向原告借款。诉讼过程中，张庆变更陈述，称容大置业公司将上述9套房屋抵顶给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两三天后，原、被告经协商，均同意按照容大置业公司抵顶工程款的价格将上述9套房屋抵押给原告，我让刘祥带原告到容大置业公司的售楼处签订合同，办理了抵押手续，双方没有协商抵顶价格，只是将上述九套房产抵押给原告，我方已在法院另行提起诉讼，要求原告等人返还上述房屋，在本案中不再主张以涉案9套房屋抵顶原告借款。原告对张庆提交的用款计划表及相关会计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称会计凭证没有装订成册，前后不完整，对刘祥签字的证明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张庆的妻子是财务人员，与张庆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5年10月8日的收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2015年9月18日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只是将房屋暂时抵押给我方，房屋抵顶价格应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抵顶协议为准。刘祥对张庆提交的有其签字的会计凭证及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称张庆的妻子不是正规财务人员，做账不规范，我和张庆对外借款均未入账，账目中的房屋只是抵押给原告，当是并未抵顶，为了和容大置业公司的账目一致，我们内部作账不能作抵押，只能作抵顶。为查清案件事实，法院到烟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查询的涉案上述9套房产的情况为：21-2-102、21-1-103号房屋于2015年1月12日登记备案在姜华玲名下，2017年7月25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9-2-2102、9-2-1303号房屋分别于2015年6月9日、2016年2月3日登记备案在姜笑笑名下，2017年7月17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1-2-2604号房屋于2017年1月3日登记备案在张世平名下；17-2-604号房屋于2017年3月2日登记备案在牟博恺名下；21-2-1804号房屋于2017年6月6日登记备案在张光荷名下；8-2-1304号房屋于2017年10月26日登记备案在张云华名下；31-1903号房屋于2018年8月27日登记备案在孙志君名下。（3）关于车辆抵顶情况。原告称，双方不存在以车辆抵顶借款的情况，当时张庆欠我8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给我一辆鲁Ｆ×××××号雪弗兰，折价150000元，我给张庆一辆鲁Ｙ×××××号丰田卡罗拉，作价70000元，双方相互抵顶了，与本案无关。张庆对原告的陈述不认可，称原告的孩子要结婚，需要新车，我将我的新车给原告，原告给我一车辆卡罗拉。当时，双方只是将车互换着开，原告没说他的车辆价值，我估计价值30000元。我的新车抵给原告180000元。后来，经原告同意，我将原告的卡罗拉处理了，原告一直开着我的车。诉讼过程中，张庆改称，原告当时承诺给我车辆差价款150000元，一直没有兑现，我要求将我的鲁Ｆ×××××号车辆抵顶涉案借款180000元。后，张庆再次变更诉讼主张，称该车辆其已另行起诉，不要求在本案中抵顶借款。五、庭审中，张庆提交（2015）莱山民一初字第257号案件中的案外人向原告借款的借条7份，证明原告在不特定的时间段，向不特定的人，多次反复出借款项，具有营利性，应当认定原、被告的借款合同无效；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龙昌园林公司在2012年9月20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莱山支行贷款29000000元，该款项至今没有偿还，李培湖涉嫌骗取银行贷款已被公安机关通缉，也证明原告通过龙昌园林公司支付给被告的钱是套取银行的钱，借款合同无效，不应当支持利息。经质证，原告对上述借条及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上述借条的借款人为李培湖、胡伯韬，该二人向社会大量借款，并非只向原告一人借款，上述借条不能证明原告以放高利贷为业及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从原告提交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可以看出，原告将自己款项转账至龙昌园林公司账户，通过龙昌园林公司的账户出借给被告，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无关。刘祥称其对上述借条及判决书均不知情。六、2017年2月9日，栾劲松以张庆在2014年8月11日至10月12日共借款2100000元，并于2017年1月21日出具了内容为“截止2015年10月共欠栾劲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莱阳）”的欠条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张庆及其妻子刘秀青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鲁061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张庆对上述判决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二审期间，栾劲松提交了2017年1月26日内容为“截止2015年10月共欠栾劲松人民币一千万元整。（容大）”的欠条，张庆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上述两张欠条系受栾劲松胁迫出具，并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到烟台高新区银海边防派出所调取相关材料。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了上述派出所对张庆的调查笔录，并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7）鲁06民终4735号民事判决，认为从法院调取的张庆向公安机关的报案记录来看，张庆是因双方打仗而报警，并且报警时间是2017年4月，所以张庆主张胁迫的证据不足，未予支持。七、诉讼过程中，张庆变更其在庭审中申请鉴定的事项，只申请对2012年10月13日刘祥出具的1200000元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法院委托鉴定时，鉴定机构因张庆提供的检材与样本的纸张明显不同，未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对2017年1月26日、金额为10000000元的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亦均认可该欠条系二被告因容大东海岸建设工程向原告借款的本息合计，法院予以确认。刘祥在欠条上签字的时间，不影响刘祥对欠款数额认可的法律效力。张庆主张上述欠条是其在原告胁迫下出具一节，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鲁06民终4735号民事案件中已经查明，法院不再赘述。上述2017年1月26日的欠条中的款项系二被告多次借款本息累加而成。关于该款项的组成及还款情况，法院认定如下：一、借款本金1、原、被告无异议的借款本金即2012年10月21日、2013年2月1日出借的4000000元、900000元合计49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2012年10月13日刘祥向原告出具借条所借的1200000元。法院在农业银行调取的原告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10月13日的取款凭证，可以证明原告确实在当日委托案外人李培湖从其银行账户取款1200000元。这与原告及刘祥关于原告委托案外人李培湖到银行取现金1200000元交付给刘祥陈述的相符。刘祥提交的借条可以证明其与原告达成了借款合意。张庆对借条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借条系原告和刘祥在诉讼前制造的虚假证据，落款时间是倒签的，申请对该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张庆提供的检材不符合鉴定要求，鉴定部门未予受理，张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刘祥提交的金额共计1200000元、由张庆和其妻子刘秀青签字的两张收据的内容看，该收据中的款项系由张庆交至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部，刘秀青收到款项后出具了上述两张收据，该收据一式三联，第二联系交给付款单位，第三联系代收款凭证。按照常理，第二联应交给付款单位，第三联入账，即刘秀青应将第二联交给张庆，第三联存入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部账目，这与张庆向本院提交的相关会计凭证中入账的收据均系第三联的事实相符。无论该收据所载款项来源何处，张庆将本应由其持有的收据第二联交给刘祥，并且收据记载的总金额与刘祥主张的借款金额相符，刘祥持有该收据第二联即交给付款单位联，足以证明刘祥交给了张庆1200000元，由张庆交到了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部。该收据由张庆的妻子刘秀青出具，即便张庆关于刘祥系东海岸?书香府第项目部财务，有权利和义务保管会计凭证的主张成立，刘祥所保管的也应为作账的第三联即代收款凭证，而非第二联。张庆主张2012年10月13日工程发包方给付工程款，无需借款，与张庆在庭审中陈述‘东海岸?书香府第整个工程的地下两层、地上五层，容大置业公司要求我垫资建设，五层后才付工程款，因地上五层前，我方投入大量资金，到了五层容大置业公司仍没有付款，压力太大，通过李培湖介绍认识原告后，在2012年10月21日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的内容相矛盾，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对该笔借款系二被告的共同借款予以认定。张庆称该笔借款应由刘祥自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2013年3月18日的1000000元。原告虽主张二被告借款时共同向其出具了借条，但未提交借条，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其通过龙昌园林公司向案外人刘兴生转账1000000元，李培湖出具的借条只能证明李培湖向张庆借款的事实，刘祥虽对该笔款项无异议，但二被告对李培湖出具借条的过程及时间存有争议，并且原、被告均不能提供刘兴生、李培湖的联系方式，也不能让其二人到庭说明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明原告将该笔款项出借给二被告，法院不予支持。4、关于2013年4月27日原告通过龙昌园林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姜翠红的900000元。2013年4月27日原告通过龙昌园林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姜翠红900000元，姜翠红于当日将该笔款项转账给了张庆，2013年4月29日张庆又将该笔款项转账给原告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刘祥虽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并认可该笔借款，但原告与张庆对该笔款项的性质主张不一，而原、被告又均不能提供姜翠红的联系方式，也不能让姜翠红到庭说明情况，该笔款项来源于原告，两天后又回归原告，根据现有证据，法院无法查清该笔款项的性质，对原告及张庆关于该笔款项的诉讼主张均不予支持。5、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金额为462400元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张庆虽称该借条系其在原告胁迫下出具，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该借条明确写明了借款用途，张庆对借条内容认可，只是要求扣减相关款项，关于张庆要求扣减的相关款项，张庆对鲁Ｆ×××××号车辆的陈述前后不一，且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张庆要求从该笔借款中扣减双方互换车辆的差价款80000元，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张庆主张该笔借款包含原告要求其承担的利息约110000-170000元，亦应扣除，证据不足，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告代二被告向容大置业公司支付21-1-103、21-2-102、9-2-1303号房屋税款85238.3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张庆称该笔款项系原告自行向容大置业公司交纳的税款，并非借款，与原、被告认可上述房产未抵顶给原告，只是暂作抵押的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张庆要求扣除因另一案支付的律师费，证据不足，法院亦不予支持。6、关于刘祥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8日、金额为1680000元的欠条。原告于2017年1月26日让张庆出具了金额为10000000元的欠条及金额为462400元的借条各一张，刘祥亦在金额为10000000元的欠条上签字确认，原、被告又均认可10000000元的欠条涵盖了二被告因容大东海岸工程向原告所借的全部款项，在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总欠款的欠条后，原告又于2017年1月28日另行让刘祥出具金额为1680000元欠条，与常理不符，并且原告及刘祥对10000000元欠条与1680000元借款之间的关系的陈述自相矛盾，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将上述款项交付给了刘祥，故法院对该笔借款不予支持。综上，法院认定的原告向二被告出借的本金有：2012年10月13日1200000元、2012年10月21日4000000元、2013年2月1日900000元、2014年10月12日至2016年12月2日462400元，合计6562400元。张庆因莱阳工程款所欠原告的债务与本案的债务属于两个相互独立的债务，且莱阳工程欠款一案已经法院审理完毕，相关民事判决已生效，张庆以其申请再审为由要求中止审理本案，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利息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涉案借款利息起初按照月利率8%计算，后来按照月利率5%计算，结合原告提交的二被告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借条及张庆自认2017年1月26日的欠条含有高额利息的事实，足以认定原、被告在2017年1月26日前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并且利率高于年利率36%。张庆主张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二被告已偿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过36%的部分无效。未偿还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告自行主张自2014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金额为10000000元的欠条未约定还款时间及逾期利息，原告要求二被告按照借款期间的年利率24%给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应以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次日即2018年3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还款情况法院对张庆主张的其于2013年4月29日偿还原告900000元不予支持，理由在借款本金中涉及该款项部分已阐明，不再赘述。关于2014年9月6日张庆偿还原告的100000元已在（2017）鲁0613民初391号栾劲松与张庆、刘秀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为还款项扣除，张庆要求在本案中再次扣除，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法院确认两被告以现金的方式还款共计4850000元，分别为2013年5月30日800000元、2013年7月12日1100000元、2013年9月12日450000元、2013年10月28日250000元、2013年12月27日500000元、2014年1月17日500000元、2014年2月24日250000元、2014年5月1日500000元、2014年6月18日500000元。关于以房抵顶借款情况。二被告将东海岸?书香府第8-2-1304、9-2-2102、17-2-604、31-1903、21-2-1804、21-2-2604、21-1-103、21-2-102、9-2-1303九套房屋先行抵押给原告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述事实也能够证明刘祥于2015年1月24日向原告出具的房屋抵押协议真实有效。2017年1月16日，刘祥与原告签订借款抵顶协议，将上述抵押房产中的9-2-2102、17-2-604、21-2-1804、21-2-2604、31-1903、8-2-1304号房屋抵顶给原告用于偿还借款本息，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二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容大置业公司与中地长泰烟台分公司关于涉案部分房产抵顶工程款的协议书由刘祥代签及张庆自认上述房屋抵押给原告的相关事宜系其安排刘祥办理的事实，足以证明刘祥在二被告合伙事务中所从事的工作并未严格按照二被告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履行，并且二被告之间的内部约定也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张庆关于签订借款抵顶协议不属于刘祥的职责范围，借款抵顶协议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均认可上述九套房产起初是暂时抵押给原告，没有协商抵顶价格，说明张庆提交的有刘祥签字的财务凭证所载明的上述房产抵顶给原告的价格并非真实的抵顶价格，法院不予采信。如果二被告未将上述六套房屋抵顶给原告，原告在二被告未还款的情况下，于2017年1月26日将二被告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数额为14500000元的借条更换为金额为10000000元的借条，亦与理不通。综上，法院对原告主张二被告将上述9-2-2102、17-2-604、21-2-1804、21-2-2604、31-1903、8-2-1304号房屋抵顶借款本息2683480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张庆对上述借款抵顶协议所提异议，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1-1-103、21-2-102、9-2-1303房屋双方均认可是暂时抵押给原告，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张庆不再主张以鲁Ｆ×××××号车辆抵顶涉案借款，法院对此不予审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被告未约定借款本息的偿还顺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以二被告所借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分段计算出利息后，将二被告已偿还的款项先行冲抵利息，剩余部分抵扣本金。未偿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经计算，截止2017年1月26日二被告尚欠借款本金5009055元、利息179323元。被告张庆主张已超额偿还了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共同签字确认了欠款数额，并共同出具证明确认所借原告的款项系用于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工程，足以证明涉案债务系二被告的共同债务，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二被告是否同时在上述欠条及证明上签字，不影响责任承担。张庆关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还借款本金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庆、刘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栾劲松借款本金5009055元、利息179323元（计算至2017年1月26日）合计5188378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5009055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栾劲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庆、刘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15元，由原告栾劲松负担19639元，被告张庆、刘祥负担2127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庆、刘祥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2011年9月，上诉人承揽烟台市高新区容大东海岸?书香府第工程；2012年4月2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祥、案外人牟钟光签订股份合作协议，约定三方的股份比例，还约定上诉人负责施工的全面组织、人事、经济工作，被上诉人刘祥负责财务收支工作并协助上诉人现场管理工作等；工程进行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刘祥陆续向被上诉人栾劲松借款、还款。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不应偿付给被上诉人栾劲松主张款项的理由有六：一是因被上诉人栾劲松出借款项来源不合法，且被上诉人栾劲松为职业放贷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劲松之间的借款关系无效；二是2012年10月13日的120万元是两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形成的，上诉人既未在被上诉人刘祥出具的借条中签字，也未收到被上诉人栾劲松所称的120万元现金；三是2013年4月29日上诉人转款给被上诉人栾劲松的90万元是对其的还款；四是上诉人的6套房产抵顶给被上诉人栾劲松，是被上诉人刘祥的擅自行为，6套房产的成本价是400多万元，以200余万元的价格抵顶给被上诉人栾劲松显然是虚假的；五是2017年1月26日的462400元并非借款；六是一审判决利息计算有误。关于理由一，上诉人提交申请，要求法院审查被上诉人栾劲松以烟台市龙昌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2900万元是否真实。因上诉人未提供烟台市龙昌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贷款与上诉人借款的关联证据，且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栾劲松借款关系成立与否的法定必要前提，亦非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故上诉人的该申请不予采纳；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栾劲松之间借款关系无效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理由二，2012年10月13日的120万元，被上诉人栾劲松提供被上诉人刘祥出具的借条，取款120万元并支付给被上诉人刘祥的相关证据，作为上诉人合伙人的刘祥，认可借条形成过程及收到款项的事实，上诉人仅以其怀疑及其未亲自收到款项而主张该款为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形成，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理由三，2013年4月29日，上诉人转款90万元至被上诉人栾劲松账户，针对此款被上诉人栾劲松作为收款人提供该款走向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刘祥作为上诉人负责财务工作的合伙人亦详述该款的用途，故上诉人仅以90万元到被上诉人栾劲松账户的情况，而主张系还借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理由四，6套房产的抵顶协议有被上诉人刘祥出具的书面确认证明，上诉人亦认可该6套房产其本意为借款抵押，被上诉人栾劲松提供了形成2683480元款项的原因证据及计算详单，被上诉人刘祥亦对于该抵顶行为作出详细说明，且每平方米4000元的价格并非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不合理低价，故上诉人仅以商品房的销售价格及其他抵销协商价格，而主张6套房产的抵顶协议系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理由五，2017年1月26日，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栾劲松借条一张，内容中载明上诉人借款462400元，对此被上诉人栾劲松提供支付证据，被上诉人刘祥说明该借款的具体用途，上诉人主张该款非借款，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上诉人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理由六，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当事人的约定，及相应的法律规定，确定利息计算依据及期间，符合相关规定，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利息计算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两被上诉人对于一审判决均未依法定程序提出上诉，故其答辩状中提出的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不予一并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19元，由上诉人张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