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03民初3418号 原告：曹培春，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籍宗璜,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鞍山市银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工业集中园银杏大道北侧。 法定代表人：孙晓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德全，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正中，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印云,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被告：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 法定代表人：陈代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雨，该公司员工。 原告曹培春与被告马鞍山市银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峰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被告银峰建安公司申请追加印文、北京城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培春的诉讼代理人籍宗璜，被告银峰建安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石德全，被告北京城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露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印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培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峰建安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77880.93元；2.判令被告银峰建安公司支付原告人员工资（劳务费）1103319元；3.判令被告银峰建安公司向原告支付以上两款项合计3181199.93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至5月的利息63624元，并自2019年6月1日起以3181199.9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其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支银峰建安公司付原告退场及其他损失6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原告实际承接被告银峰建安公司承包的秀山医院大楼装修工程，实际施工时间自2016年年初至2018年10月。被告银峰建安公司于2018年10月无故要求原告停工退场，造成原告约60万元损失，其中10万元系原告在被迫停工期间机械材料被盗的损失。原告停工退场后，被告银峰建安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2077880.93元、人员工资1103319元，合计3181199.93元。原告认为，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实际履行施工工作，被告银峰建安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工程款及人员工资，现因被告行为造成原告退场停工损失，被告银峰建安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银峰建安公司辩称，原告在案涉工程地确实做过工程，但原告诉状中陈述的施工时间不准确。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签订合同，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不存在。双方实际没有最终结算，原告陈述的3181199.93元工程款是依据实际工程量算的，但工程量还待核实。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并不是原告和本被告之间的结算，实际是为了向北京城建公司报工程量决算而制定的结算清单，北京城建公司是否认可这个工程量还待定，工程款付款条件不成就。工程价格是印云和原告定好的。原告没有剔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本被告已付款230余万元应予以扣除。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印云未作答辩。 北京城建公司辩称，本被告对原告在工地上施工不持异议。原告和本被告并没有签订合同,本被告和印云口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来为了走账，印云挂靠银峰建安公司与本被告补签了合同。本被告与印云进行结算，对印云的款项已付清。 曹培春针对其诉请及主张的事实递交了下列证据并予以说明：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第一被告企业登记信息1份，证明原告、第一被告的主体身份；2.工程量结算单，证明原、被告对案涉工程量进行结算以及被告对拖欠原告工程款2077880.93元进行确认的事实；3.劳务费结算明细表，证明原、被告对案涉工程所涉人员工资进行结算以及被告对拖欠原告人员工资款1103319元进行确认的事实；4.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被告之间资金交易往来发生在结算之前，与案涉工程的结算没有关联；5、脚手架租赁协议，证明原告租用脚手架的费用，是原、被告结算清单之外的，应由银峰建安公司承担该费用；6、组合梯租赁协议，证明原告租用脚手架的费用，是原、被告结算清单之外的，应由银峰建安公司承担该费用；7、零星点工汇总表，证明原告为被告工程零星用工328500元，是原、被告结算清单之外的，应由银峰建安公司承担。银峰建安公司针对其辩称递交了下列证据并予以说明：1.秀山医院装饰工程施工协议，证明印云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2.协议书，证明银峰建安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关于秀山医院室内装修工程合同的事实；3.项目承包经营责任书，证明印云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4.银峰建安公司已付款凭证，证明银峰建安公司已代印云向曹培春付款合计1984592元（其中12元是手续费），另外印云的劳务公司还支付了曹培春37万余元。印云向本院递交了下列证据并予以说明：1、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情况说明，证明其委托马鞍山市腾云劳务有限公司汇款25万元给曹培春，用于支付曹培春秀山医院工程款；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其汇款12万元给曹培春用于支付曹培春秀山医院工程款。北京城建公司针对其辩称递交了下列证据并予以说明：1.《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十建公司关于成立马鞍山市秀山新区医院工程项目经理部的通知》，证明2013年8月27日，北京城建公司在案涉工程中标后，将该工程交由其全资子公司十建公司施工，双方签订《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及开、竣工时间等，十建公司的驻工地代表为王艳春，该分包合同名为分包，实为委托管理；2.协议书、投标函、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12月19日，银峰建安公司向十建公司出具投标函，称根据十建公司的招标文件要求，其投标报价为2496.0112万元，并保证按照约定的工期320个日历日完成全部工程，银峰建安公司中标；2016年12月，北京城建公司与银峰建安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银峰建安公司，价款为2496.068291万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5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11月10日，王艳春作为北京城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银峰建安公司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印云为工程二部经理，代理银峰建安公司在开标、评标、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3.授权委托书4份，证明银峰建安公司先后四次向北京城建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印云为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授权范围包括全权负责工程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工资发放、经济纠纷等，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3月14日；4.协议1份，证明北京城建公司与银峰建安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协议，解除2016年12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银峰建安公司自愿放弃承包的后续分部分项工程及物资采购，北京城建公司另行发包其他单位；银峰建安公司已施工的部分分项工程，按北京城建公司下发的整改通知及相应的质量规范要求于2018年10月18日前整改完成，案涉工程暂按1300万元作为结算价；5.告知书1份，证明2018年10月25日，银峰建安公司致函北京城建公司，称其按照要求于2018年10月24日申报结算资料，并在11月2日补充结算资料，同时委派印云代表银峰建安公司全权负责办理秀山医院工程的结算及结算后的工程款回收工作。6.退场结算统计表1份，证明印云与十建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就退场进行了结算，双方共同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289.076572万元；双方再次确认有三笔款项需扣除，即表格第60、61、62，与证据4相佐证；另有其他两笔扣款，即表格69、77，垃圾清运及返工复修等费用，价款分别为19.119004万元、28.562550万元；7.其他费用决算统计表1份，证明银峰建安与项目部就其他费用决算进行了统计，其中有三笔费用需要扣除，即统计表中的5、6、7项；8.汇款凭证7张，证明北京城建公司分七次支付给银峰建安公司共计870万元；9.汇款凭证及报告各1份，证明2017年1月25日，印云向北京城建公司申请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2017年春节前农民工劳务费，并请求将款项支付至马鞍山市腾云劳务有限公司，同年1月26日，北京城建安排十建公司将100万元支付至马鞍山市腾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10.付款函及收据各1份，证明项目部付给银峰建安公司20万元；银峰建安公司收到20万元后向十建公司出具收据，并载明待大合同完善后转发票；11.欠条1张、委托书1份、收条1张、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印云在施工过程中，向王敏购材料，欠王敏材料款12.9万元，因无钱偿还，印云委托项目部付款；项目部按印云的安排，于2019年2月2日，向王敏支付12.9万元，王敏向项目部出具收条并附上身份证复印件；12.民事调解书、委托付款报告各1份，证明印云于2018年10月25日委托北京城建公司支付杨以莲、杨以武施工材料款12万元，北京城建公司未同意；杨以莲以印云、银峰建安公司、十建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调解，最终确定印云返还杨以莲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十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该笔款项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 曹培春所举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有曹培春、印云签名，同时加盖银峰建安公司公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银峰建安公司称非其与曹培春的结算，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曹培春的证明目的，首先在工程结算前支付部分工程款并不违反建筑施工行业的惯例，其次转账备注中注明系秀山医院项目工人生活费、工人工资，再次曹培春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系用于支付非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及工人工资；证据5、6，首先真实性本案无法查实，其次银峰建安公司已付款项中备注的用途为材料款或工人工资，可见已付款并非用于支付脚手架或组合梯费用；证据7的结算时间为2018年9月3日，由印云、曹培春予以签名，因该结算单时间发生在上述2019年1月31日加盖银峰建安公司公章的结算单时间之后，故2019年1月31日结算单应系曹培春、印云及银峰建安公司就曹培春施工的秀山医院工程的最终结算，曹培春所举该证据不足以证明银峰建安公司或印云已付工程款系支付2018年9月3日结算单中款项。银峰建安公司所举证据4中2019年2月4日转账支付曹培兵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因系转让给曹培兵个人，不能充分证明系支付曹培春班组结算的工人工资或工程款，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曹培春称证据4中发生于结算前的付款凭证非用于支付其本次主张的工程款、工资款，但付款凭证中备注的均系秀山医院工人工资或材料款，曹培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付款系用于支付其主张的相关费用；2018年9月11日现金发放凭证，虽相应款项非直接支付给曹培春，但签字的工人中部分人员与曹培春认可的付款凭证中附注的工人名单一致，且印云在该现金发放表中予以签字证明，该款项系用于支付曹培春案涉工程的工人工资具有高度可能性，而曹培春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故认定该现金发放表中的款项系银峰建安公司支付给曹培春班组的工人工资。印云所举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曹培春称证据所涉37万元非用于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北京城建公司所举证据1-8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12系北京城建公司与银峰建安公司、印云之间的付款，鉴于曹培春本案中并未要求北京城建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根据上述证据的认定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京城建马鞍山分公司与印云签订协议，将马鞍山市秀山新区医院内装饰项目分包给印云施工，施工日期为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10月30日，后印云将该项目中的部分劳务交由曹培春施工。北京城建公司于2016年12月就马鞍山市秀山医院室内装饰工程与银峰建安公司又签订协议书，约定分包合同价款为24960682.91元，开工日期2016年12月25日，竣工日期2017年11月10日。银峰建安公司出具多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印云为其代理人，以其名义参加案涉工程事宜，全权负责工程质量、工期、安全、文明施工、工资发放、经济纠纷等，有效期限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2018年10月19日，北京城建公司与银峰建安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银峰建安公司自愿放弃承揽的后续分部分项工程施工及物资采购，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案涉工程分包合同。2019年1月28日，印云代表银峰建安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签订《马鞍山市银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退场结算统计表》，双方共同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2890765.72元，扣减掉已付工程款及各项费用，双方确认北京城建公司尚有851950.19元未支付。同日，北京城建公司支付80万元给银峰建安公司。2019年1月30日，曹培春与印云、银峰建安公司结算确认曹培春班组完成工程量及费用共计2077880.93元，2016-2018年精装修综合班组劳务费1103319元，结算单上加盖银峰建安公司公章。2017年1月26日，印云委托马鞍山市腾云劳务有限公司转账25万元至曹培春银行账户。2017年9月30日，印云转账12万元至曹培春银行账户。2018年1月12日至2019年2月13日，银峰建安公司共计支付曹培春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生活费共计1980580元（其中2019年2月13日支付449500元）。 本院认为,依据相关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北京城建公司承包了马鞍山市秀山医院一期工程后,以北京城建马鞍山分公司的名义将该工程部分违法分包给了无建筑施工资质的印云施工，在印云施工的过程中，银峰建安公司又与北京城建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了一份分包协议,并授权印云代表银峰建安公司处理案涉工程相关事宜，其实质系印云在施工后期挂靠银峰建安公司继续施工，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均系无效合同。印云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曹培春，应支付曹培春工程款。虽然印云挂靠银峰建安公司时，印云已经将该项目中的部分劳务交由曹培春承包，但银峰建安公司参与了案涉工程款的接收、支付以及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劳务费的结算，故银峰建安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对印云欠付曹培春的工程款、劳务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依据法律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鉴于本案中曹培春仅要求银峰建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本院判令银峰建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银峰建安公司承担责任后如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可另行主张权利。曹培春与北京城建公司及北京城建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均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诉讼中曹培春确认不主张要求北京城建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故北京城建公司无需承担付款责任。关于银峰建安公司应付工程款。按照曹培春与印云、银峰建安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的结算，曹培春班组完成工程量的费用、2016-2018年精装修综合班组劳务费共计2181199.93元，扣除银峰建安公司、印云已支付款项，银峰建安公司尚应支付曹培春830619.93元。关于曹培春主张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交付时间，故应自双方结算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其中银峰建安公司在结算后支付的449500元计息696元，银峰建安公司尚未支付的830619.93元应自2019年2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曹培春主张的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鞍山市银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曹培春工程款、劳务费830619.93元以及利息696元，并支付原告曹培春以830619.93元为本金的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至实际付清之日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曹培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558元，减半收取计18779元，由原告曹培春负担12722元，由被告马鞍山市银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惠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 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