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5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金藩，男，汉族，1959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雄，广东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楚盛，男，汉族，1985年3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连城，男，汉族，1970年9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锦都，男，汉族，1974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普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桂，女，汉族，1975年11月26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辉珍，女，汉族，1964年7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谢金藩因与被上诉人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及原审第三人刘辉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金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依据不明。1.原审判决忽视了投资款已被使用到合作项目中的事实，没有查清合作项目的盈亏情况。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与谢金藩在2015年3月10日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前就已先期投资开展合作经营工作，在塘边村东丰经联社租地20.4亩，开始种植等工作，协议书中各方也表示对“合作前帐务各相关方己核实，各方无异议”。因资金不足才由丁方介绍丙方来投资的，实际上所有的资金都早已投入合股经营项目中去了，从谢金藩举证的开支可以看出，谢金藩确实为了该合作项目，将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所投入的款项运用到前期的开发之中，例如邱楚盛为合作项目联系购买中东海枣时，还收取10000元的回扣，原审以证人王某云未出庭作证，对其提供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不予认定是明显错误的。从谢金藩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邱楚盛为办理合作项目的活动，还开支饮食、住宿等费用；其他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也一起外出联系采购等活动，这一切都体现了投资款实际均已投入到合作项目中，是因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没有按约定准时足额投资才使合作经营项目亏损荒废的。因此，不能忽视各投资人的投资款均已投入到合作项目中的事实，不应在未清算合作项目盈亏的情况下，以所谓的合作经营成果归谢金藩所有，判决让谢金藩承担100%的投资亏损。2.原审法院认定邱楚盛、梅桂所投入的金额的计算是错误的。邱楚盛投入资金仅有1.5万元。邱楚盛虽然在2014年7月15日有转入21.5万元，但梅桂的投资款被其截留20万元，抵扣后应认定其投资款只有1.5万元。如若法院仍坚持认定邱楚盛投资款有21.5万元，那么应当认定梅桂的投资款只有80万元。由于梅桂投资款中的20万元已被邱楚盛截留自用，根本没有真正投入该合作项目中，该20万元应是邱楚盛与梅桂两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不能作为该合作项目的投资款计算。因此，梅桂的投资款应认定为80万元。二、原审法院认为谢金藩的行为导致根本性违约是错误的。1.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投入资金才是根本性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按照《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约定：“柯连城和陈锦都，现投入资金不低于3000000元（三百万元），……梅桂投入资金1000000元（一百万元），”第四条第6款约定：“丙方在签约日起三日内到位资金至少1000000元（一百万元），余3000000元在两个月内到位，各投资人自行筹资。”同日，丁方刘辉珍有签名的另一份《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丙方为本次投资人，现投入资金4000000元（四百万元），”第四条第6款约定：“丙方在签约日起三日内到位资金至少1000000元（一百万元），余3000000元在两个月内到位。”但在合同签订后，丙方至今仍有120万元没有到位。其中梅桂有20万元(贰拾万元整),汇入邱楚盛建设银行帐户622*************578后,被其截留，至今没有投入，有2015年2月17日邱楚盛出具的《收款回执》为据。邱楚盛应先期投资入款76万元，其也没有投资到位，虽然在2014年7月15日有转入21.5万元，抵除其截留20万元后，实际投入仅有1.5万元。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并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足额出资，已经构成了根本的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八十三条的规定：“以发起设立方式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应当书面认足公司章程规定其认购的股份，并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纳出资。……发起人不依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应当按照发起人协议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作为发起人不依约缴纳出资，导致丙方人员占股比例不能确定，且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提供资料配合办理公司登记手续，因此才造成合作公司没有工商登记，合作项目无法正常开展，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违约才是根本性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2.谢金藩行使合同约定的保留权利，不是根本违约。按照《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四条第2款约定：“甲方的仿野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在下列情况下归还甲方，①经合作各方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关系。②企业破产清算。”由此可见，在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违约不出资也不成立公司，造成合作已处于终止的状态下，专利权依约归谢金藩所有。《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四条第3款还约定：“除甲方外的其他合作各方在任何情况下无权转让或者处分甲方的仿野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可见谢金藩依约还保留对专利的转让或者处分权。谢金藩虽然与他人合办公司经营范围涉及铁皮石斛种植，但目前还没有实际种植，而且计划采取其他人工裁培新方法，根本无须使用仿野生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没有产生同业竞争的问题，并不构成违约。谢金藩转让专利行为是在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违约不履行合同的一年多后，如果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愿意继续履行合同，谢金藩还可随时将专利转回来，原审判决对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严重违约视而不见，没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谢金藩行使合同约定权利认为是根本性违约，判决确实不公。三、原审法院判决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结果极不公平。1.本案无论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还是根据我国现有的法律法规，都达不到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的条件。《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当经营盈利时，经股东会同意，将一次性返还相关方资金如下，甲方124万元，乙方76万元，丙方，其中柯连城和陈锦都300万元（按实际资额），梅桂100万元。”可见，要返还投资款的条件是当经营盈利时，经股东会同意，而本项目由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不到位，后又不配合，造成目前亏损严重，根本不具备约定的返还条件。即使根据《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五条第1款第④项的约定：“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合作项目的终止，那么也只能根据该条第2款约定合作终止后的事项处理：“①即行推举清算人：②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顺序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应当承担下列责任：(一)公司不能成立时，对设立行为所产生的债务和费用负连带责任；”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由此可见，原审法院判定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100%的投资款是显失公平。原审判决以：“被告谢金藩无法证实对各原告怠于履行出资义务进行过催促”为由，推卸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及时和没足额投入资金责任。让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免除在先的违约责任。再是，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不愿继续合股经营，先后提出要求终止，并要求在清算前先支取款项，谢金藩才于2017年筹借款项先支付给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原审判决以此为由认定：“从被告谢金藩于2017年返还各原告部分投资款也可印证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合作经营成果归被告谢金藩所有，由被告谢金藩返还各原告投资款已达成合意。因此，各原告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请求被告返还其交付的投资款”，进而未视双方合作投资亏损严重，且未清算盈亏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就判决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100%的投资款，让谢金藩单方承担因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违约在先导致投资严重亏损的全部后果，这无疑是极不公平的。综上所述，由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投入资金，构成根本性的违约致使合作无法进行，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违约在先应承担违约责任，且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投资款已投入合股经营项目中，谢金藩不应百分之百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单方面承担因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违约在先导致的投资亏损。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极不公平，谢金藩恳请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驳回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谢金藩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并判决谢金藩返还投资款及利息，合理合法。1.本案中，因谢金藩以前拥有“仿野生铁皮石斛”发明专利技术，铁皮石斛被称为“药中黄金”，因此这一投资项目的前景十分美好。在谢金藩的鼓动下，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与谢金藩签订《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中对各方享有的股权比例等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其中:以谢金藩的发明专利为基础开办公司，最终达成合作合意而签订合同。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各方一致同意，注册成立“广东省作田人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和“揭阳空港经济区作田人种植专业合作社”(均暂定名，以注册为准)作为合作平台，因为谢金藩是发明专利技术的拥有者当然拥有本合作项目的10％不可稀释的股权。邱楚盛对项目进行前期投入，拥有17％法人股权。柯连城和陈锦都，现投入资金不低于300万元，拥有31％的股权。梅桂投入资金100万元，拥有8％的股权。合同另约定:为避免同业竞争，谢金藩拥有的“仿野生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为合作经营基础，谢金藩已基于本协议享有相应股权，未经各合作人协商一致，谢金藩不得将此专利转让给他人、不得许可他人使用或与他人合伙经营与本项目存在竞争关系事务。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谢金藩一直拖延而没有注册公司，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把身份证交给谢金藩并催促其去注册公司，谢金藩也是一直予以推脱，反而与他人成立公司，并将专利转让给该公司。因此，谢金藩上述违约行为是造成本合作项目终止的重要原因。谢金藩称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提供资料配合办理公司登记手续，才造成合作公司没有工商登记，合作项目无法正常开展，简直是颠倒黑白！2.《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积极履行合同约定出资义务，但谢金藩一直拖延注册公司，并于2016年3月30日以其儿子谢敏敏的名义注册成立“广东作田人新动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任公司股东。2017年5月18日又注册成立“广东一草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两公司经营范围均涉及“中草药、铁皮石斛种植”，因注册成立“广东省作田人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和“揭阳空港经济区作田人种植专业合作社”是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选择与谢金藩投资合作的最基础条件，而谢金藩却与他人开办“广东作田人新动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广东草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伙经营，谢金藩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双方合作项目的基础已不复存在，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合作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与谢金藩所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应依法予以解除，谢金藩应立即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并赔偿利息损失。从谢金藩于2017年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部分投资款也可印证双方对于解除合同，由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已经达成合意。3.谢金藩上诉主张“因答辩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投入资金才是根本性违约”，与事实不符。目前公司注册资金认缴制，无须全部投入。另外，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已投入的资金均是汇入谢金藩的银行账户，谢金藩是否有实际进行资金投资，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根本不清楚。在整个合同的履行、双方合作的过程中，虽然中间闹了小矛盾，但不影响双方合作的基础就是注册公司，而且注册公司必须有财务人员、会计、出纳来建立健全的账本。但从谢金藩出示的一大叠169份的“单据”看，根本看不出谢金藩有为设立正规的公司做过任何努力。谢金藩出示的169张“单据”中，只有两份有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签名证实，但消费才四千多元。从这可看出，谢金藩在本合作项目中带有绝对的主动地位:第一、发明是他的;第二、钱在他手中;第三、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因为谢金藩没有注册公司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在正常情况下，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已投入部分资金了，后来没有再进行出资，谢金藩完全可以直接跟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说没办法继续合作，把钱还给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后来谢金藩跟别人引资去注册了公司，陆续汇来了一丁点投资款还给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其他剩余款项一直拖着，因为谢金藩说项目处于还未投入市场阶段，谢金藩没钱，就一直拖着。可是，双方合作基础已不存在，所谓要设立公司的配套已经拿去与其他人合作、去注册了，所以，谢金藩以拥有发明专利技术拿了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几百万，现在又已经跟别人注册了，那这笔钱该不该退，合不合理退?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相信二审法院会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4.谢金藩称其是行使合同约定的保留权利，不是根本违约，与事实不符。《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未经各合作人协商一致，谢金藩不得将此专利转让给他人、不得许可他人使用或与他人合伙经营与本项目存在竞争关系事务”。二、一审法院判决谢金藩全额返还投资款，认定事实正确，判决正确。1.谢金藩出示的“单据”、“账目统计表”、“支出明细”全部是谢金藩单方制作，也不符合财务会计规范，没有建立合法的会计账目和财务报表，绝大部分是收款收据，没有正式发票，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即上述证据全部不能认定，无法证明谢金藩在收到投资款后有投资建设。2.即使谢金藩有投资建设，由于一切事项都是谢金藩经手负责，经营成果也由谢金藩享有。特别是，谢金藩已经单方违约与他人合作设立公司，并将专利转让给与他人成立的公司，可见相应的经营成果已经作为其参股的资产和出资。因此，相关的支出应当由谢金藩自行承担，谢金藩应全额返还投资款。三、谢金藩称应认定邱楚盛投入资金仅有1.5万元，或认定梅桂的投资款为80万元，与事实不符。1.邱楚盛除了在2014年7月15日汇了21.5万元投资款给谢金藩，还将银行卡借给谢金藩提现，从合同约定中可证实邱楚盛共投入资金76万元。谢金藩称应认定邱楚盛投入资金仅有1.5万元，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如果邱楚盛仅投资1.5万元，谢金藩怎么可能在2017年退还邱楚盛两万元？2.梅桂在本次合作中，总投资100万元，该事实有谢金藩出具的《收据》为证。3.关于梅桂汇入邱楚盛账户的20万元，双方在一审中已经确认该款为吕某宏投资团队投资“玉穗生物铁皮石斛项目”的定金，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综上，谢金藩的上诉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刘辉珍未作答辩。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和谢金藩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2.判决谢金藩立即返还邱楚盛投资款76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4年7月15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决谢金藩立即返还柯连城投资款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5年8月1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4.判决谢金藩立即返还陈锦都投资款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5年8月1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5.判决谢金藩立即返还梅桂投资款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5年8月1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6.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由谢金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5日，谢金藩取得发明专利（专利名称：一种石斛仿野生附植栽培方法；专利号：201310052426.7）的专利权，随后以此专利技术利用为合作基础与邱楚盛进行前期合作，双方投入前期合作资金并进行实际经营。因合作经营需要，经第三人刘辉珍介绍，引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对合作项目进行投资。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谢金藩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中谢金藩列为合同甲方，邱楚盛列为合同乙方，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列为合同丙方，第三人刘辉珍列为合同丁方。合同中丁方纯享权利，不负义务。第三人刘辉珍未在合同上签名，但在谢金藩提交的另一份《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第三人刘辉珍对其相同合同权利予以签名确认。协议书主要条款约定：一、合作经营项目：四方当事人的合作经营以甲方拥有的仿野生铁皮石斛生产发明专利技术为基础，发展产业。业务范围包括：铁皮石斛种植、加工、收购和销售，生态旅游观光。二、合作模式：1.上述四方当事人按照股份制方式进行合作，各方当事人据约定的股份享有收益、担负亏损。2.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各方一致同意，注册成立“广东省作田人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和“揭阳空港经济区作田人种植专业合作社”（均为暂定名，以注册为准)。专业合作社和公司成立后，以此二主体为平台进行合作。三、股份比例：1.甲方是发明专利技术拥有者当然拥有本合作项目10%的不可稀释的股权（即不论增资扩股的规模，甲方（或其继承人)拥有以上二平台收益的10%，不会受到稀释和减少)。2.为企业发展所需，设立25%的企业收益作为企业发展基金。3.剩余65%的权益设立为100%的股东股权。此部分股权有表决权，各相关方股益如下；甲方对项目进行了先期投入，故除拥有上述1项中的10%企业收益外，甲方（或其继承人)另拥有43%的股权(百分之四十三)，此股权有表决权。乙方对项目进行了先期投入，故拥有17%的股权(百分之十七)，此股权有表决权。丙方为本次投资人，为柯连城、陈锦都和梅桂。其中：柯连城和陈锦都，现投入资金不低于3000000元（三百万元），故拥有31%的股权（百分之三十一），此股权有表决权。其中：梅桂投入资金1000000元（一百万元），故拥有8%的股权（百分之八），此股权有表决权。丁方为本项目引资人，故拥有1%的股权(百分之一)，丁方无表决权，此股权的表决权由柯连城代表决。四、各合作人在经营过程中的地位、权利和义务:1.为避免同业竞争，甲方拥有的仿野生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为合作经营基础，甲方已基于本协议享有相应股权，未经各合作人协商一致，甲方不得将此专利转让给他人、不得许可他人使用或与他人合伙经营与本项目存在竞争关系事务。因合作前已授权他人在潮洲种植15亩（可销售)，另已授权炮台镇巴黎纺织公司的太空生态园种植部分观赏植物(种植地点在炮台镇)，故此两部分授权不受此条约限制。2.甲方的仿野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在下列情况下归还甲方：①经合作各方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关系。②企业破产清算。3.除甲方外的其他合作各方在任何情况下无权转让或者处分甲方的仿野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4.以下事项必须经累计占有表决权的股权比例70%以上的股东同意才能进行。①改变合作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②购买、处分合作中的不动产、机器设备等巨额资产；③以合作项目或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或利用合作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5.各合作方均有权查阅合作项目的会计帐务和财务报表，合作前帐务各相关方已核实，各方无异议，自签约日起重新记帐。6.丙方在签约日起三日内到位资金至少1000000元（一百万元)，余3000000元在两个月内到位。7.企业相关人事安排和管理制度在公司章程中规定。五、合作项目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合作项目因以下事出之一得终止：①全体合作人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关系；②合作事业完成或不可能完成；③合作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④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2.合作终止后的事项：①即行推举清算人；②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顺序进行。六、其他约定：1.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合同当事人另行协商并订立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因本合同产生的争议，由合同当事人自行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各方均可向法院起诉。3.当经营盈利时，经股东会同意，将一次性返还相关方资金如下，甲方124万元，乙方76万元，丙方，其中柯连城和陈锦都300万元（按实际融资额），梅桂100万元。协议书签订前，邱楚盛于2014年7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215000元给谢金藩作为前期投资款。邱楚盛主张还通过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谢金藩使用以及部分现金交付，总共支付给谢金藩760000元。谢金藩对刷卡及现金交付的说法予以否认。2015年8月17日，谢金藩向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分别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三人各1000000元投资款。梅桂的投资款包括其于2015年2月17日汇入邱楚盛的建设银行账户622*************578的200000元，邱楚盛、谢金藩确认该款为吕某宏投资团队投资“玉穗生物铁皮石斛项目”的定金，邱楚盛庭审时主张其以现金的方式交付谢金藩200000元。另查明：1.2016年9月22日，谢金藩将发明专利（专利名称：一种石斛仿野生附植栽培方法；专利号：201310052426.7）的专利权变更至揭阳空港区作田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2.2017年，谢金藩分多次共退还邱楚盛投资款20000元，退还柯连城投资款140000元，退还陈锦都投资款50000元，退还梅桂投资款50000元。3.合作项目的投资经营由谢金藩主持，经营成果也由其享有。4.诉讼期间，一审法院依据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申请，依法作出（2018）粤5202民初1551号之一和（2018）粤5202民初155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谢金藩持有的广东作田人新动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6.93%的股权和广东一草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41%的股权予以冻结，期限均为三年。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因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购买财产保全责任险支付保险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因合作筹备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而发生纠纷，但现行《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未有合适的四级或三级民事案由，故定为合同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两份合作项目相同但合同主体签名不同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效力如何认定？二、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是否有权请求解除《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并要求谢金藩返还投资款？三、邱楚盛、梅桂交付给谢金藩的投资款金额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与谢金藩各自提交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除了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提交的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和第六条第3款：丙方新增投资人梅桂，并对丙方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投入资金、股权比例和经营盈利时返还资金数目细化之外，主要内容及签订日期均相同，但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提交的协议书没有第三人刘辉珍（丁方）的签名，谢金藩提交的协议书没有梅桂（丙方之一）的存在及梅桂签名。双方均无法证明两份协议书形成的先后。鉴于本案中，梅桂已经实际履行出资的合同义务，谢金藩也出具了收款收据，其他各方对此也不持异议，梅桂应认定为合同当事人。第三人刘辉珍虽然未在《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提交)上签名，但因其是纯获利益的合同当事人，在谢金藩提交的合同书上对其相同合同权利也予以签名确认，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和谢金藩对其合同权利也不持异议。因此，认定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提交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具备法律效力，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符合客观公平的原则。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为避免同业竞争，甲方拥有的仿野生铁皮石斛种植发明专利技术为合作经营基础，甲方已基于本协议享有相应股权，未经各合作人协商一致，甲方不得将此专利转让给他人、不得许可他人使用或与他人合伙经营与本项目存在竞争关系事务。”但谢金藩未取得作为合作人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同意，于2016年9月22日将发明专利（专利名称：一种石斛仿野生附植栽培方法；专利号：201310052426.7）的专利权变更至揭阳空港区作田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致使双方的合作失去基础，构成根本性违约。谢金藩主张因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投入资金，致使合作无法进行。但谢金藩无法证实对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怠于履行出资义务进行过催促，以及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未及时履行出资义务是导致合作无法进行的根本原因。谢金藩作为合作项目的实际操控人，其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信息是不对称的，从公平的原则出发，谢金藩对此应负举证责任。从谢金藩于2017年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部分投资款也可印证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合作经营成果归谢金藩所有，由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已达成合意。因此，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有权请求解除合同，并请求谢金藩返还其交付的投资款。但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请求谢金藩支付利息仅能从合同解除之日起算。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邱楚盛与谢金藩在《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之前已经进行前期合作，其交付谢金藩的投资款仅有通过银行转账的215000元得到谢金藩确认，邱楚盛对其余交付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邱楚盛与谢金藩在《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的各方当事人占有股份不是以出资金额确定，因此不能以其占有股份反推其出资金额。合同解除后，邱楚盛仅能请求谢金藩返还其投资款。《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约定：“当经营盈利时，经股东会同意，将一次性返还相关方资金如下，甲方124万元，乙方76万元，丙方400万元。”该约定是附条件的利益分配条款，并不是对谢金藩和邱楚盛的前期投入款项的清算核定。邱楚盛对其交付款项仍就负举证责任。综上，邱楚盛交付谢金藩的款项应认定为215000元。梅桂交付谢金藩1000000元有谢金藩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确认，谢金藩对其中200000元转账汇入邱楚盛账户是知悉的，该款邱楚盛与谢金藩如何交接并不影响梅桂投入款项的认定。综上，梅桂交付谢金藩的款项应认定为1000000元。至于谢金藩主张梅桂汇入邱楚盛账户的200000元应从邱楚盛的投资款项中扣除的问题，鉴于谢金藩和邱楚盛对该款均确认为吕某宏投资团队投资“玉穗生物铁皮石斛项目”的定金，以及谢金藩在2017年也已返还邱楚盛20000元投资款的事实，应认定为双方对该款已进行交接。谢金藩主张邱楚盛交付的投资款仅有15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请求解除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合作项目的经营成果归谢金藩所有。扣除谢金藩已分别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20000元、140000元、50000元、50000元，谢金藩尚应返还邱楚盛投资款195000元，返还柯连城投资款860000元，返还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各950000元。利息自解除合同判决生效之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请求谢金藩承担保全申请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请求谢金藩承担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因为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而支付的保险费用不属于违约行为产生的必然损失，故不应由谢金藩承担该费用的赔偿责任。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与谢金藩，刘辉珍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二、谢金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邱楚盛投资款195000元及利息（从解除合同判决生效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谢金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柯连城投资款860000元及利息（从解除合同判决生效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谢金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锦都投资款950000元及利息（从解除合同判决生效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五、谢金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梅桂投资款950000元及利息（从解除合同判决生效之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六、谢金藩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保全申请费5000元。七、驳回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80元，由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负担6440元，谢金藩负担30440元。一审诉讼中，谢金藩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包括：1.付款凭证原件169张，证明2015年谢金藩为合作项目所支付2647341.25元；2.账目统计表原件，证明从2014年到目前该项目投入了4278434.91元；3.2014年至2018年石斛园支出明细，证明目标公司2014年至2018年因经营需要所投入的资金。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对谢金藩上述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1.合作项目没有建立合法的会计账目和财务报表；2.真实性无法确认；3.谢金藩是否有进行投资，投资数额多少并不能以其提供的上述单据予以认定；4.上述证据绝大部分均是收款收据，没有正式发票，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5.即使谢金藩有进行上述的投资建设，那么在谢金藩单方毁约与其他人合作设立公司的时候也已进行相应的估价作为其参股的资产和出资。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这是谢金藩方单方制作。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1.明细表没有跟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确认，均是谢金藩单方制作；2.即使谢金藩确实有对石斛园进行投入跟支出，但是谢金藩已将石斛园与他人成立公司，将石斛发明专利变更至与他人成立的公司名下，因此该支出也不应该不合理由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共同承担。二审诉讼中，谢金藩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8月24日的《限期投资协议书》2张。证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在其协议约定投资资金没有到位的情况下，各方同意由吴少深再入股投资，因此各方才在《限期投资协议书》上签名的事实，即各方同意吴少深入股投资，也可证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在投资协议签订后一直有参与投资事宜和经营。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关系。各方只是对5%的股权要给吴少深这一件事进行开会，其他没有关系。二审庭审中，谢金藩自认如下事实：《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后，因为还没有公户，各投资人的投资款均进入谢金藩个人的私人帐户。谢金藩有了解注册公司流程及所需要资料，其知道现在注册资金是认缴制，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有把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因认为他们已经违约了，其没办法工作，其没有就成立公司一事到工商局去办理名称核准等事宜。因为注册资金没到位也没注册公司，所以没有再合作。做事是其一个人在做。管理人员就其一个，其叫人打工付工钱。因为没有成立公司，没有经费请专门的财务会计。因为没办法生存了，所以其认为其把专利权转让给其他公司的事，不用跟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协商。签订股份制协议后，买树种有付钱，相关进货单据没有叫其他人签名。多年来种植的石斛收成后一部分做试验，一部分准备做酒。这几年田里收成没有登记。使用投资款没有开会讨论决定，有打电话通知部分投资人。对此，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辩称：我们一直要求注册公司，但谢金藩一直拖着。就算钱有少部分没到位，但也是可以注册公司的。谢金藩没有通知我们就直接把专利权转让了。他们买树苗我们都不知道，如果有通知我们，我们肯定有签名，什么事都是谢金藩自己决定。二审法庭调查后，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在向谢金藩、邱楚盛、柯连城就涉案的谢金藩提供的《收款回执》内容为：“现收到梅桂女士人民币200000元（贰拾万元整），该款汇入邱楚盛建设银行帐户622*************578，该款为吕某宏投资团队投资‘玉穗生物铁皮石斛项目’的定金。（完）2015年2月17日谢金藩邱楚盛（签名）；见证人：吕某宏；揭阳空港经济区玉穗生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盖公章）”的来源情况及案件的其他相关情况作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其中内容包括：“邱：玉穗项目是我和谢金藩2014年合作的项目，2015年就找吕某宏团队来投资玉穗，梅桂也投了20万进来，原来他们是想投资玉穗的项目。由于后来吕某宏他们没有投资，才又找了柯连城他们来投资作田人项目，梅桂的20万也就转入了作田人项目，因为作田人项目才有专利，梅桂也是冲着专利来投资的，加上梅桂后来投的80万，一共投了100万。谢：我没收到梅桂的20万。审：合伙双方发生纠纷后，双方有没有协商过？谢：有协商过，他们说需要钱我也有退一部分。剩下的钱我有说等我赚了钱就还给他们，就是因为没有钱才需要他们投资，现在就我一个人苦苦支撑。柯：2015年谢金藩和邱楚盛发生矛盾后，我就与谢金藩协调，最后就是说我和梅桂他们退出，由谢金藩一个人经营。一开始梅桂他们不同意，我就做工作，他们就同意退出了。谢金藩说2016年3月份就还我们投资3成，后来谢金藩说资金压力太大，先还我们2成，剩下的上半年还清母金，下半年还2分利息。因为他说我和陈锦都是受害者，会补偿我们每个人50万，我说让他写个条给我，但后面也没有写。谢：我同意他们退出也同意退回投资款，如果有人来投资我有钱会给他们，但没有说什么时间。审：当时是不是有说投资款退回去？谢：有。柯：有，投多少就还多少，再加2分利息。谢：有说退款，但没有说利息，只说我如果赚到钱了，会补偿他们。”经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一、关于一审判决解除《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谢金藩在本案中与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前提条件和基础是以其取得发明专利（专利名称：一种石斛仿野生附植栽培方法；专利号：201310052426.7）的专利权。但谢金藩于2016年9月22日在未与其他人协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述发明专利权变更至第三方名下，从而使《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履行失去条件和基础。之后，谢金藩又于2017年根据投资人的要求分别退还邱楚盛投资款20000元，柯连城投资款140000元，陈锦都投资款50000元，梅桂投资款50000元。从以上事实表明，双方对解除《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的问题事实上已达成了共识。一审判决解除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一审判决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签订后，没有聘用专门的财务会计，合作项目没有依规定建立会计账目和财务报表。虽然谢金藩提供了《账目统计表》，证明从2014年到目前该项目投入资金情况，但该明细表属谢金藩单方制作，没有跟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确认。至于谢金藩提供的付款凭证原件169张，证明2015年谢金藩为合作所支付的情况，因上述证据绝大部分没有正式发票，是收款收据，且大部分相关进货单据没有注明付款人的名称，也没有叫其他股东签名确认。由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受到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的否认，故不能作为认定案涉合作项目的盈亏的依据。因此，谢金藩上诉以没有经过查清合作项目的盈亏情况为由，主张一审判决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不当的理由不成立。其次，从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向谢金藩、邱楚盛、柯连城所作《调查笔录》的内容看,谢金藩自认在合伙双方发生纠纷后，在双方协商过程中，谢金藩也表示“我同意他们退出也同意退回投资款”只是没有约定退款时间，虽然对柯连城述称其同意给付“2分利息”表示否认，但也承认有表示“如果赚到钱了，会补偿他们。”因此，一审判决谢金藩返还邱楚盛、柯连城、陈锦都、梅桂投资款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谢金藩主张梅桂汇入邱楚盛建设银行帐户的20万元至今没有投入，要求在邱楚盛转入的21.5万元投资款中抵除，认定其实际投入款为1.5万元，或如认定邱楚盛投资款有21.5万元，则应当认定梅桂的投资款只有80万元的问题。首先，从谢金藩提供的其签名确认的《收款回执》内容看,梅桂汇入邱楚盛建设银行帐户的20万元的性质是投资定金。其次，从谢金藩于2015年8月17日出具给梅桂的投资款《收款收据》的金额也是100万元及本案《股份制合作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当经营盈利时，经股东会同意，将一次性返还相关方资金如下，甲方124万元，乙方76万元，丙方，其中柯连城和陈锦都300万元（按实际资额），梅桂100万元。”以及2017年，谢金藩分多次共退还邱楚盛投资款2万元的事实分析，谢金藩主张认定邱楚盛的投资款为1.5万元，或认定梅桂的投资款为80万元均与上述事实不能相印证，故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80元，由谢金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成审 判 员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小贺书 记 员 叶 帆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