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24刑初63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成都蓉喻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物商园区仁新路8栋38号，法定代表人李玲俐。 辩护人何正义，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琳，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永光（曾用名胡春光、沈立平），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成都蓉喻鼎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杰，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严明亮，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8）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永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1日、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3、辩护人何正义、王晓琳；被告人胡永光及其二辩护人左杰、严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 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喻某公司）于2016年12月与重庆雅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雅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发包给蓉喻某公司承运。后某喻某公司实际负责人即被告人胡永光与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签订合同，蓉喻某公司将其承揽的雅源公司的物流业务发包给荣某公司。 此前，荣某公司与南京福佑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佑平台）签订合同，约定荣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通过福佑平台发包给该平台相关联的业务经纪人。福佑平台在其经营中为其客户提供垫资，即其预先支付给经纪人运费后，再向客户收取运费。 被告人胡永光遂让其妻子李某1在福佑平台注册成为该平台业务经纪人，由蓉喻某公司将物流业务发包给荣某公司，荣某公司将业务通过福佑平台进行发包时，由李某1注册的业务经纪人进行承揽承运。并以此种方式虚构部分订单套取福佑平台的垫资。 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雅源公司共向蓉喻某公司发包物流业务181车次，蓉喻某公司共向荣某公司发包并由李某1承运物流业务1337车次，蓉喻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共收取福佑平台垫付运费11401600元，蓉喻某公司共向荣某公司支付运费8759928元，骗取2641672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胡永光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永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单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单位虽有伪造运单的事实，但对涉案款项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故被告单位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即使构成犯罪，被告单位有减轻、从轻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胡永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永光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涉嫌犯罪的金额认定错误；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6、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7、被害人具有相当的过错程度；8、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喻某公司）于2016年12月与重庆雅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雅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发包给蓉喻某公司承运。后某喻某公司实际负责人即被告人胡永光与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某公司）签订合同，蓉喻某公司将其承揽的雅源公司的物流业务发包给荣某公司。 此前，荣某公司与南京福佑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佑平台）签订合同，约定荣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通过福佑平台发包给该平台相关联的业务经纪人。福佑平台在其经营中为其客户提供垫资，即其预先支付给经纪人运费后，再向客户收取运费。 被告人胡永光遂让其妻子李某1在福佑平台注册成为该平台业务经纪人，由蓉喻某公司将物流业务发包给荣某公司，荣某公司将业务通过福佑平台进行发包时，由李某1注册的业务经纪人进行承揽承运。并以此种方式虚构部分订单套取福佑平台的垫资。 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雅源公司共向蓉喻某公司发包物流业务181车次，蓉喻某公司共向荣某公司发包并由李某1承运物流业务1337车次，蓉喻某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共收取福佑平台垫付运费11401600元，蓉喻某公司共向荣某公司支付运费8759928元，骗取2641672元。 另查明，被告人胡永光系被兰陵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所骗款项2641672元，现已退赔荣某公司1789130元。 上述事实，有本院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第一组：证实犯罪数额的书证 （1）福佑平台提供的李某1从福佑平台所接车次情况统计、福佑平台实际向李某1（蓉喻某公司）支付运费情况统计证实：福佑平台与荣某公司实际合作运输业务1337次，合计运费11401600元，均由李某1承运，并已将运费支付给李某1。（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11月4日） （2）荣某公司提供的蓉喻某公司转给荣某公司运费的交易明细证实：自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12月26日，蓉喻某公司共给荣某公司运费8759928元。 （3）荣某公司提供的荣某公司给福佑平台运费交易明细证实：自2017年2月21日至9月19日，荣某公司共给福佑平台运费8962915元。 （4）荣某公司提供的应收蓉喻某公司账款明细证实：自2017年2月7日至11月23日，蓉喻某公司已付荣某公司开票账款8839928元，开票未付款金额为4339126.44元，未开票未付款金额为2896074.72元。 （5）荣某公司提供的荣某公司应付福佑平台账款明细证实：自2017年1月16日至11月2日，荣某公司已付福佑平台开票账款8962915元，开票未付款金额为3800514元，未开票未付款金额为2767132元。 （6）荣某物流公司提供的账款催收证明证实：应收蓉喻某公司742万，截止5月10日，总还款211.9万，余款530万。 第二组：证实蓉喻某公司与荣某公司合作流程的书证 （7）蓉喻某公司与荣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证实：两公司约定，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荣某公司承运蓉喻某公司相关货物。 （8）荣某公司与福佑平台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证实：荣某公司自2016年7月起即与福佑平台签订合同，由荣某公司在福佑平台平台上进行货物运输的下单操作。 （9）荣某公司提供的蓉喻某公司下单流程证实：蓉喻某公司通过福佑平台走单的相关流程。 第三组：证实虚假运输业务和真实运输业务的书证 （10）丽雅公司与雅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雅源公司与蓉喻某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证实：丽雅公司与雅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雅源公司又与蓉喻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将部分货物交由蓉喻某公司承运，时间自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 （11）成都丽雅纤维公司2017年运输报表证实：丽雅纤维公司和雅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量为232车次。（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 （12）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蓉喻某公司对账单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蓉喻某公司共接重庆雅源公司账单181车次。 （13）荣某公司提供的蓉喻某公司与荣某公司合作的运输业务车次证实：荣某公司与蓉喻某公司合作业务为1609车次，总计运费15107814元。 （14）蓉喻某公司提供的蓉喻某公司与荣某公司合作的运输业务车次证实：荣某公司与蓉喻某公司合作业务为1557车次。 （15）福佑平台提供的荣某公司10月份运单取消情况证实：福佑平台取消荣某公司的运单142车次，共计运费1246200元。 （16）货车司机收到的虚假运单信息证实：蓉喻某公司在下虚假订单后，相关虚假运输信息发送到运输司机手机上的相关情况。 （17）福佑平台系统中因运输车辆无定位取消的业务明细证实：2017年10月、11月共取消204车次。 第四组：其他综合书证 （18）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永光于2018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1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永光，曾用名胡春光，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20）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永光无违法犯罪前科。 （21）报案材料一份证实：2017年12月9日，荣某公司报案所提供的案件事实情况。 （22）荣某公司及蓉喻某公司营业执照及开户情况等信息证实：荣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张某2，蓉喻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李某1。 （23）账户交易明细及收据、汇票复印件及相关材料一宗证实：案发后，蓉喻某公司又向荣某公司偿还部分款项。 （24）李某4让闻某转交的蓉喻某公司因为希杰荣某物流成都分公司做虚假业务给梁某的好处的证据对该案予以证实。 （25）梁某让胡永光给报销费用的单据复印件对该案予以证实。 （26）成某2庆2018年1月-2019年8月账上蓉喻某进款记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被告单位已退赔成某2庆公司运费款1789130元。 2、证人证言 （1）曾某证实：我自2017年06月初任我公司四川区域总经理。我们公司和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有合作，我们公司是他们的承运商。2015年我们公司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有承运合同，当时合同规定荣某物流公司在我们公司平台上下单（运输单），然后在我们公司平台上注册的经纪人，在我们公司的平台上竞价（指货物的承运价格）我们公司平台自行推送最低报价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再由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有关人员确定，待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再由发运单人签收，发运人签收后，由我们公司先行支付货运款，到月底，我们公司出具对账单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联系，待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确认后，我们开具发票，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付款，这是整个运作流程，我们公司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对账单内容很多共包括运送货物，装货日期，装货地址，运输目的地，司机的姓名，身份信息，联系方式，运输车辆信息，到达时间运输货物的重量运费。 我们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运输合同，第一份合同是在2016年12月份签订的是我们公司四川区域总经理黄裕华（男，31岁左右，江西省人具体什么地方不清楚手机：1822440521）签订的，当时用的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统一合同样本，到了2017年06月份，我担任我们公司四川省区域公司的总经理后，用我们公司的合同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新的合作合同。 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在我们公司下单以后，我们公司平台上经纪人竞价后，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确认后，竞价的经纪人要在我们平台上填写货物运输车辆的信息，车主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在我们公司平台上填写信息后，我们公司的平台上就显示出运输货物车辆的运输路线，但是我们公司在2017年10月份新上了一套信息管控系统，比以前查阅的更详细具体了。 我们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在运输合同中规定了货物在运输过程中是由我们公司监管，包括货物的缺失等，由我们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上规定。 我公司平台上有个叫李某1的注册经纪人，她是在2016年03月份注册的。注册经纪人需要身份证照片、门头或者办事处照片、注册时物流公司的必须有执照。 经过我们公司办公系统的查询，李某1这个经纪人平常以承运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发单的货为主。 在货物运到后，货主签收后，经纪人在我们公司平台上申请提款，公司平台自行支付。我们是根据货主的要求决定是否回收回执单。 我们只提供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一个账号用于发布货物运输信息，可以选择承运的经纪人，确定货物是否收到，荣某公司把这个权限给谁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公司在10月份装了新的信息管控系统后，我们统一要求，经纪人提供车辆定位信息，对于不提供车辆定位信息的，经纪人将无法在我们公司平台上申请提款。我们提供了取消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93单运输货物的时间及原因。 （2）李某1证实：我们公司有两个股东，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父亲李建丁。我负责具体公司事务。 我们公司在2016年11月份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运输货物没有特别的约定，具体上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的货物以四川省丽雅纤维公司生产的产品为主。 我们没有和丽雅纤维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但是我们公司和重庆雅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重庆雅源物流有限公司是四川省丽雅纤维公司的承运商。 公司每个月在四川省丽雅纤维公司的运货量有多少说不清，但是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有明确的记录。我在2017年三四月份在福佑平台上注册了经纪人账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我们公司在2016年11月份，我们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我们公司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供货源，由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负责承运，我提供货源以后，我也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供了车辆，我想运输我提供的货源的这批货物，我同时在福佑平台注册经纪人。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在福佑平台发布了运输货物的单子，我又在福佑平台上通过竞价取得这批货物的承运权，由我找到车辆进行运输，我们和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合作的所有业务，都是荣某公司安排的。 我提供给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调度刘某的，货物到达以后也是给刘某联系在福佑平台签收的。我现在不能提供重庆雅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联系人和联系方式。 我们公司长途运输都是四川省丽雅纤维有限公司的货物，其他的基本没有。 沈某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沈某，男，40多岁，安徽省宣城市人（具体什么地方的不清楚）。我们公司向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货源都是真实的。 我们现在还欠希杰荣某公司约四百万元钱。 和雅源公司的合作是我找到他们公司的黄义的合作的。我们公司和希杰荣某公司合作的对账单共1600多车次，和雅源物流公司合作业务是181车次。两者数量不一致是因为我公司除了和希杰荣某公司、福佑平台合作的业务，还有和其他公司和个人做的大量的业务，我就把其他的一些业务算至荣某公司和福佑平台上了，这样用他们的钱做了一些其他正当生意了。都是物流上的生意，都是三角债引起的。 都是我给希杰荣某公司的刘某，通过微信下单。 这些车和司机之前和我们公司有过业务来往，我就这样发给了刘某，这些车后来也有确实没给我拉货的情况。 公司和希杰荣某公司签名都是我丈夫胡永光用“沈某”的名字签的。沈某和胡永光是同一个人，因为我和胡永光之前生意做的不好，他就又用了沈某这个名字。胡永光没有“沈某”这个名字的户口。胡永光和梁某在几年前在上海荣某公司都是同事。在这个事情上梁某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我们没有给他好处，他只是想把业务量做大。 雅源公司都是按吨，按路线固定的付我们运费的。 我公司和希杰荣某公司这样合作是我和胡永光商量过的。 （3）梁某证实：我在2012年10月份至2017年10月25日任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公司和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福佑平台合作，导致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出现亏损。 我自2012年10月份任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我在2014年在成都市见到了我们公司以前的同事胡永光，我们当时见了面，谈了会留下联系方式，我当时在分公司做的业绩还不错，到了2016年，分公司的业务不好，胡永光当时也在做物流，我业绩不好的时候，我就给胡永光说：你有做不了的业务，可以介绍给我们做。我还给他说福佑平台发布运输信息，运费很便宜。到了2016年下半年，胡永光找到我说：他有四川省丽雅纤维公司货物运输合同，他找过福佑平台。想在平台上发布运输信息，福佑平台嫌他的公司小，没有资质不理他，胡永光过来找我，我就把胡永光介绍给时任福佑平台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黄裕华，我当时想这件事可以经过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在福佑平台上发单，然后，胡永光接单，这样话，会有别人接，当时，黄裕华就说：他可以在公司平台上绑定特定的经纪人，当时。胡永光在成都有个荣喻某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胡永光的老婆李某1，李某1在福佑平台上申请了经纪人资格，在我们提出这个问题后，黄裕华说：他建议绑定特定的经纪人，我们当时我、黄裕华还有胡永光商定绑定特定经纪人为李某1。胡永光负责向我提供货源和货物的运输，我负责安排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人员向福佑平台挂单，黄裕华负责绑定特定人员，解决胡永光的人抢单的问题，还有就是为胡永光提款提供方便。我们确定以后就安排人员这么干的，当时胡永光提供货源以后，我就向我们分公司调度员刘某、贾某2，两个人下出指令，接到胡永光的老婆李某1提供货源的单子之后，一边在福佑平台下单，一边按照我们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规定，转给我们公司的客服人员，以后就是福佑平台和李某1的事了。 胡永光通过福佑平台挂单是因为我们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付）运输款慢，福佑是见到货物运到以后就直接付款。 胡永光给我们公司付费用都是月结，通过对账单确认后结清，我们给胡永光开荣喻某物流公司的抬头发票，在2017年07月份之前荣喻某是按时到期付给我们公司的。为什么7月份以后不按时付款我不清楚，我怀疑荣喻某公司把这笔钱挪用了。 我们和福佑平台一共签订了两份合同。签订合同第一份按照公司规定上报总公司了，第二份合同没上报，我们分公司直接签订的。第二次合同的版本是在福佑平台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黄裕华离职后，新任总经理曾某找我签订的。 我以前和胡永光，在2002年我和胡永光在荣某物流有限公司一起上过班。胡永光在成都市见他的时候，他自称沈某。我们公司是我代表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胡永光（当时自称沈某）用沈某的名义签订的。胡永光，男，40多岁，河南省信阳市人。胡永光和李某1是夫妻关系。 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和成某2喻某公司签订的合同，我们公司收取运费是成立运费的1.1倍。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制造假运单的事我当时不知道，现在才知道的，我在当中没有获取任何好处。 现在成某2喻某欠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有742万，我们公司欠福佑平台650万元左右。 （4）许某证实：我自2011年初在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公司成都分公司上班，2017年荣某物流公司在成都成立了办事处，到2015年在成都成立了分公司。 我们成都分公司不自负盈亏，我们成都分公司的所有财物收支都由位于山东省兰陵县向城镇希杰荣某公司管理。 我们成都分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但是我们公司运行的收入汇入总公司账户，所有的项目支出报总公司批准后才能支出。我们分公司和其他任何公司签订合必须报请总公司批准才能签订合同。 梁某自2012年7月12日至2017年10月25日任希杰荣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我今天交给你们的这份材料是我们希杰荣某公司与福佑平台有关蓉喻某物流项目的全部交易数据。 （5）刘某证实：我进公司后约于2016年年底，梁某就安排给我这项业务了，之前我们公司的贾某1就干这项业务了，我还向他学习。都是“蓉喻某”的李某1及一个小“黄”通过微信和电话通知下单，我们在通过“APP”软件给福佑平台下单。我们其他就是再报给我们公司的客服做车辆记录，客服就是龚某等人。订单上的内容包括货物名称、吨位、运费价格、车辆、司机信息包括车牌照、司机名字、电话号码。 我们接到“蓉喻某”的下单二、三天，蓉喻某那边会给我们通知货已到，我们通过“福佑”的“APP”平台点货物到达确认，也就是通知福佑货到了。“蓉喻某”有虚报的车辆发货信息这个不清楚。梁某在这个事情上没说过什么，他只是安排我这样操作。福佑平台从2017年10月份以后在司机的手机上安装“APP”定位系统，之前没有。我们承运的蓉喻某的货物都是一种纤维，大多运到杭州萧山区，也有去安庆、黄山、上海等地的。 （6）贾某1证实：我负责长途车的运输安排工作。我们调度员的职责是在接到客户需要运输的货物单以后，我们调度员联系好运输车辆，然后把客户的运输单子包括起运地点，到货地点，运输时间，运输车辆信息和驾驶员信息确认以后，发给我们公司客服人员由客服人员跟进。 我们成都分公司运输过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货物。在2017年年初，时任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梁某在给我们开会的时候说：公司在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接了个项目，这是过账客户，过账客户的意思是我们只是替客户发单子（在福佑平台）然后给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开具发票，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给我们税钱，我们不用监管货物的运输过程，具体的是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发要运输的单子给我们，我们在福佑平台上挂单子，然后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人接单，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人具体负责货物的运输，包括货物的起运和接货，梁某还单独给我们说：李某1是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代理，发货的信息你按李某1发给你的信息在福佑平台上发布，然后在福佑平台上要选用李某1运输，我一直按梁某在经理说的干，我干了一个月后，交给我同事刘某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 李某1都是通过微信联系，谁加谁的记不清了。李某1要求我在福佑平台上发布的运货信息，还有就是李某1在福佑平台上接单以后，要求我点击确认，还有确认发货的信息。 李某1要我在福佑平台上发布订单内容包括货物的名称重量，货物的起运时间，地点，到达的时间地点。确认收货的信息就是李某1给我收到货以后，福佑平台会给我们成都分公司发个付款密码，我把这个密码发给李某1后，她才能收到钱，李某1就问我要这个密码的。 我之所以会听李某1的安排是我们成都分公司的梁某总经理安排的。 我负责这一个月期间，李某1要求我在福佑平台运货单只有一单被别人接到过，还是李某1说没车的情况下。那辆车具体运没运我就不清楚了。 我没怀疑过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发的货只有李某1接到单子这件事，因为我们公司总经理梁某明确说的，只能让李某1接。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货物都是往杭州、万山、安徽的黄山，这几个地方运。我干的时候，每天运货单子有3单至5单左右。 （7）程某证实：我们和四川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有货物运输合同，是在2016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同中规定了货物主要是成都丽雅纤维有限公司生产的纤维等产品。和成某2喻某就合作过这一次。 我们公司没有委托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运输成都丽雅纤维公司以外的货物。荣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是在2016年12月份开始给我们公司运输货物的。 货物运输过程中我们公司有监管，先是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给我们提供运输货物的车辆信息（包括车牌，驾驶员信息），我们接到以后，再通知车辆到达指定位置装货，我们公司人员核对车辆驾驶员信息，核对一致后装货，装完货运输过程中，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人必须每天10点以前给我们报车辆位置信息，货物必须在我们指定的时间到达我们指定的地方，我们公司的人员接到货，检查完货物以后，签货物回执单，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每个月26日拿回执单给我们公司，我们再付运费。 我可以提供每个月和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的数量运输货物的车辆和运费情况，和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人都是我，对方是沈某签的。 沈某任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 我没见过沈某的身份证明信息，我见过他的名片，名片上写的是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和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合作是我们公司在成都办事处的黄义（158××××2327）联系的，我去考查后签订的。我们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对账单上的信息都是成某2喻某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给我们的，我们接到后又提供成都丽雅纤维有限公司，由他们进行对账。 （8）李某2证实：188××××5672一直是我使用的，我用有三年了。我有一辆17.5米的平板货车，车牌号：鲁Ｑ×××××。我的货车平常在临沂市场上找活干，平常车辆挂靠在临沂顺驰运输有限公司（联系电话151××××2296，历经理）。 我的货车就候志银是驾驶员，平常我也跟车，侯某银河东九曲人（186××××9916）。我没有承运过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纤维货物，也没有承运过福佑卡车（江苏福佑平台）的纤维货物，也没有收到过福佑卡车发送的运单，自2017年三月份开始，我的手机（188××××5672）上不断收到福佑卡车发送的运单信息，运单上显示我通过福佑卡车成功承接了一笔运单，由四川成都发往杭州萧山区，每笔运单上留有福佑的联系电话400×××5-666，一开始每个月发三、四个运单，后来越来越多，达到几天一单，有时达到一天一单，从3月份发到10月份，总共发给我89条信息，因为这些信息占用我的手机空间，我删除85条，现在手机上还保留4条。这些订单我没有运过，一单也没有承运。 在2017年10月份我收到福佑卡车发来的运单之后，我打了那个4005××××6电话，我告诉对方，这些运单我一次也没有装，也没收到运费，出现了问题我也不负责，我又跟运单的一个装货人联系，联系电话运单上有，那个人说我早就从公司不干了。后来一个叫李某1的女的（138××××2238手机号）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她那边需要一个数据，这个运单不会产生什么麻烦，如果福佑平台回访的话，他让我说拉这些货了。她让我说假话，我肯定不同意的，从这之后福佑卡车就不再给我发运单了。 138××××2238这个人给我打的电话，是个女的，我接着问福佑的电话，福佑那边说她是李某1。2017年3月23日派车的联系电话为188××××5672的运单，我看过，我没有承运，侯某银也没说过他运过。2017年4月12日联系电话188××××5672的运单，上面有我的名字，我没有承运。2017年11月7日、11月13日，11月17日2017年11月21日，这4个运单的联系电话都是188××××5672，这4单业务我都没有承运。 侯某银是我的司机，我问过他，他也没有承运。我不认识李某1。我的手机号、姓名及驾驶员的姓名因为我们都在市场上找活干，这些信息市场上的人都有。我在成都拉过货，然后运往山东，装过百货，酒等物品，都是在市场上配的货。我没有从成都往杭州萧山等地拉过纤维货物。 （9）闻某证实：我现在在蓉喻某物流公司打工，具体干业务操作，我在这个公司干了六七年了。我做过我们公司和希杰荣某公司的业务。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二三月份，后来我交给黄某做了。 希杰荣某公司是我们的承运方，是那边的梁某找的我们老板胡永光做的，我负责从雅源和我们公司李某4这边接收货物信息，然后通过微信我们给希杰荣某的刘某和贾某1下单。是通过梁某建的微信群推送，群里有梁某、胡永光、李某4、我、刘某、贾某1、还有希杰的一个客服人员。 我没有做虚假的业务，都是雅源公司和李某4给我推送的信息。我做这个业务只是得正常的3000元的工资及奖励，每一百元奖励五元，每一个业务都有。梁某就正常的做业务，监督我们。我们公司一直做化纤、酒类、食品类的运输，全国各地都发。李某4让我把他写的一个清单及一些微信记录和梁某找我们公司报销的单据交给你们。 （10）黄某证实：我是蓉喻某公司的员工，干客服，我们老板是李某4、胡永光。我们和希杰荣某公司的业务我清楚，和福佑平台的情况不清楚。2017年二三月份我开始管希杰荣某公司的业务的，之前是闻某管的。他们公司是我们公司的承运方，我们公司通过微信给他们下单，我接到雅源公司或者李某4的通知，我就会通过微信给希杰荣某公司的刘某、还有一个姓贾的下单，然后他们派出车次，我这样一直干到2017年底。李某4有时也直接给希杰荣某下单。我认为都是真实的货源，要么是雅源公司给我联系，要么是李某4给安排。我做这个业务只是领正常的工资。 3、被害单位人员张某1陈述:我们公司位于兰陵县，公司法人是张某2,我受公司委托来报案。 2016年11月左右，希杰荣某公司下属分公司希杰荣某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下称: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原总经理梁某和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蓉喻某)法定代表人李某3合作。李某3声称其有客户丽雅纤维发货量很大，如果合作，可以共赢，另外希杰荣某成都公司与南京福佑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福佑平合)存在合作关系福佑平台的业务操作模式可以先行垫资。李某3知道后表示，其也想与福佑合作，但因蓉喻某公司规模小，不符合福佑签约客户条件。于是，经李某3建议，三方采取如下合作模式:（1）蓉喻某与丽雅纤维签订合同；（2）蓉喻某以客户(托运人)身份与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签订运输合同；（3）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通过福佑平台下单；（4）蓉喻某再以实际承运人身份接单承运，利用福佑平台垫资进行运作。具体操作流程：（1）蓉喻某接丽雅纤维订单；（2）蓉喻某转包给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运作（微信下单至调度人员，内容中包含具体使用车辆信息）；（3）调度人员将订单信息转给客服人员，同时在福佑平台中下单(订车申请)；（4）客服人员将订单信息录入公司系统中，生成收入；（5）蓉喻某老板李某1注册福佑平台经纪人账号，在福佑平台中接收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下单申请;平台确认业务发生后支付给经纪人李某3运费；（6）福佑平台给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开具运输发票；（7）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给蓉喻某开具运输发票；（8）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收到福佑平合运输发票后付款给福佑平台；（9）蓉喻某收到希杰荣某成都公司运输发票后付款。经上述流程操作，该合作项目的资金流动情况如下：（1）福佑平合先行垫资向蓉喻某支付运费：（2）希杰荣某公司接到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付款申请后，已向福佑支付运费【运费*(1+5.6%)】；（3）蓉喻某向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支付运费【运费*(1+5.6%)*(I+5%)】基于上述操作流程，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陆续向福佑支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运费8962915元，但自2017年7月起，蓉喻某开始无故拖延运费支付，截止2017年12月9日已累计拖欠运费7905201.16元，并由此导致希杰荣某成都公司的资金流运作困难。在此情况下，希杰荣某公司总部领导要求梁某向李某3进行催讨，但李某3以各种理由搪塞、拖延，粱伟对应收账款的催讨也非常消极、拖杳。同时，希杰荣某公司总部进行审核后发现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与蓉喻某的合作方式存在大量漏洞，由此怀疑此合作项目可能存在虚假，李某3与梁某存在勾结行为。12月7日，希杰荣某公司总部领导通过李某3提供的承运车辆驾驶员了解情况，被询问的车主、司机均表示并未承运过蓉喻某的货物，但是曾经接到过福佑发送的货物动态短信。 由此，希杰荣某公司发现李某3提供的合作项目存在弄虚作假，所谓的运输业务实际并不存在，但蓉喻某及李某3利用福佑平台拖欠希杰荣某公司运费7905201.16元，造成希杰荣某公司严重财产损失，后果极其严重，其非法占有他人合法财产的目的十分明显。 4、被告人胡永光的供述 ①我的诈骗行为是从2017年1月份开始的，大约离过春节还有半个月的时候。 我与我妻子李某1在成都市青白江区于2014年的时候注册了一家“荣喻某物流公司”。法人是我爱人李某1，公司是我们的公司，是我与李某1共同投资的。我主外，掌握大方向，她主内，干具体的活，我们是一个整体，外围工作是我做的。 2016年10月、11月份希杰荣某物流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梁某（几年前我们在上海荣某公司是同事关系）找到我，他想和我们公司合作扩大业务量，我就给梁某说让他们公司先垫资，之前梁某是和福佑平台合作，让福佑给荣某公司先垫资的，2016年11月30日我们一起合作了，我承运重庆雅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纤维货物，雅源公司是承运成都丽雅公司的纤维货物，我们给荣某那边说我们是丽雅公司的合作的，我们几家都签订了合同，我们每起运输货单，荣某公司先给我们垫付运费，福佑平台先给荣某公司垫付运费，因为后来货物的承运人还是我们公司，福佑平台先把运费交付给我们，我每月向荣某公司支付总[运费*（1+5.6%）*（1+5%）。到了2017年春节前十余天，我发现只要给荣某公司下虚假订单，就能套出福佑平台的钱用，然后我就和李某1商量，让李某1去操作，我们想套用业务款，用于自己的生意。 我让她下一些虚假的订单给荣某公司（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后来就一直这样做虚假的业务单，一开始每个月虚报10万元的定单，后来每个月逐渐增加虚报量，有到一百万、二百万的业务量。套取的现金用于偿还以前的漏洞，这样虚报的量接越来越大，制不住了，越来越多，还荣某的钱就不及时了，到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们就欠荣某公司很多钱了。实际我们真实的业务每个月有十几车。每个月有一二十万元的业务量。 我们虚报的定单福佑、荣某公司不关注这件事。因为我们前几个月还是按时付款的，到了10月份的时候，福佑平台要求运输车辆要有行车轨迹，我们的车辆没有实际运输，所以没有行车轨迹，福佑平台就给我们退了一些运单，我认为福佑平台退有200多单业务，这里是我计算出来的。 到2017年12月9日,我们欠希杰荣某公司大约600万元。希杰荣某公司报案金额是7905201.16元是因为在后来福佑平台发现业务有假，他们发现给司机安装了app定位系统，车没到卸货地点，就取消了一些订单，大约有90多万的，这一块荣某没取消，我知道荣某和福佑有约定，如果荣某欠福佑超过500万元时，福佑就不再给我们垫资了，这一块大约有100万元，荣某公司这两块没有减单。 我们给荣某下单约1600多车次，雅源公司给我们的业务约180车次，我们大约虚构了1400车次。我们从福佑提走了有1千多万元，大约在1300万。案发前，我们累计付给希杰荣某公司860多万元，案发后，我们又付给荣某公司79万块钱，我来公安局之前，我们又支付给荣某公司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我们还欠荣某公司400多万元。 真实的业务单与虚假的业务单混在一起的，我们自己也分不出来。 套的钱我和李某1商议用于其他生意了，其中有买的一些物流的线路。在2017年7月份买了成都到徐州、上海和绍兴的三条物流专线约用了三百万，还有一百万用于做其他物流方面的生意了，这都是我和李某1商量着做的。 我做虚假单子梁某是知道的，开始没有商量，只是去年春节前，我在给希杰荣某成都分公司（给）我们下单的贾某1说起我公司缺钱用，他就说“多下几个虚假的单子套用周转一下，以后还上就可以了”。不知道他跟梁某汇报了没有。实际上我开始套现的时候，梁某就知道了，因为最后的实际承运商还是我们公司，我在帮他扩大业务量，他帮我套现，他指示他的公司贾某1、刘某来配合我们造假，不让贾某1、刘某多问什么，按常规来说门头找我做业务，应该他给我钱，而不是我给他钱。 我从2016年10月份，我才和梁某密切交往，因为我们有业务上来往，单个的业务经常给他回扣，后来到了2017年6月份的时候，他要买房子，我说你帮我提现金用，我得谢谢你，我们就约定，我每月给他一万元感谢费，以后我大约每个月给他一万元钱，有时候给他现金，有时候微信转账，在几个月里共给他约5万元钱，出事以后，我也经常给他三千二千，因为他们公司让他找我公司催收款，微信上说是给他发工资，用于他加油、吃饭等费用了。我前后大大小小给了他六万余元钱。到了2017年12月20日左右，希杰荣某公司和你们公安局的找到梁某谈过以后，梁某就把这些钱又退给我了，他给我他的一张农行的卡，背面写有密码“341979”，是在我家里给我的，当时李某1在场，上面有49800元钱，让我支了用了。 具体业务都是李某1和（荣某的）贾某1、刘某操作，梁某让贾某1、刘某听李某1安排。指示贾某1、刘某配合我。 我知道梁某只和福佑平台黄裕华签订合同，具体情况不清楚。 闻某是荣喻某物流公司的业务员，雅源物流公司就是他引来的。他一开始就是福佑平台的经纪人，他与福佑平台关系比较熟，我们与希杰荣某物流公司成都分公司合作之后，荣某成都分公司梁某把闻某介绍给我们，我们的业务由闻某联系福佑平台进行合作，闻某代表我的公司，每笔业务我的公司再给闻某相应的业务提成，一开始是福佑平台的经纪人，后来换成李某1了。闻某从福佑平台提取过业务款，他都交到我们公司，由我们安排。他干到2月份，往后就由李某1提取了。 我们公司的李某1和客服黄许林给荣某公司下单，他们都知道有假。在下假的单子这个事情上，没有另外给黄许林好处。 ②主要证实李某4开具给梁某接受蓉喻某公司好处的清单及维修转账记录和报销单据是其经手给梁某的、在出事后，梁某把一个农业银行卡交给了其，里面有49800元。 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永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合同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永光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单位蓉喻某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3，其丈夫胡永光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12月，被告单位与雅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雅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发包给被告单位承运；后被告单位又与荣某公司签订合同，将被告单位所承揽的雅源公司的物流业务发包给荣某公司。被告单位上述二份合同的签订，均由被告人胡永光以“沈某”的名义签订。此前，荣某公司与福佑平台签订合同，约定荣某公司将其物流业务通过福佑平台发包给该平台相关联的业务经纪人。福佑平台在其经营中预先支付给经纪人运费后，再向客户收取运费。通过被告人胡永光的运作，其妻李某3在福佑平台上被绑定特定的经纪人，确保被告单位以实际承运人身份接单承运，利用福佑平台的垫资进行运作。上述合作项目的资金流转情况为：福佑平台先行垫资向经纪人李某3即被告单位支付运费；荣某公司向福佑支付运费；被告单位向荣某公司支付运费。上述架构模式的形成，为其犯罪作了先期铺垫。 被告人胡永光在运作过程中发现只要给荣某公司下虚假订单就能套出福佑平台的运费，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被告单位共向荣某公司发包并由李某3承运物流业务1337车次（含雅源发包给被告单位的181车次，其余为虚假车次），被告单位共收取福佑平台垫付运费11401600元，被告单位在运作过程中，不断地用虚假订单套取运费，又不断地将套取的运费部分占为己有、部分用于维持物流骗局模式的运转，使犯罪活动得以持续，最终导致资金链中断，无法足额向荣某公司支付运费，同时造成荣某公司对福佑平台的欠款，直至案发被告单位共向荣某公司支付运费款875992元，被告单位共骗取运费款2641672元。案发后，被告单位已退赔荣某公司1789130元，余款852542元应予追缴返还荣某公司。综上，蓉喻某公司为攫取非法利益，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侵犯了国家对合同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财产权利，具有《刑法》理论上作为单位犯罪的全部要件，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胡永光作为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为了单位非法利益而实施犯罪，应按照《刑法》第224条对其定罪量刑。因此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胡永光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及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同时也无法证实被害人具有过错，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永光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部分损失，系初犯、偶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被告单位成某1喻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胡永光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成都蓉喻鼎物流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胡永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单位成都蓉喻鼎物流有限公司退赔希杰荣庆物流供应链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所骗运费款人民币852542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西勇 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 人民陪审员  陈秀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