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军华，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县，捕前住云南省瑞丽市江边，无业，2015年10月1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经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决定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4日经榆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翼虎，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林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华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对该案进行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宣判后，被告人李军华不服，上诉至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该案发还我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绪照、乔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华及其辩护人邓翼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陈某甲（另案处理）受缅甸籍上线指使，将藏有毒品的车辆从缅甸国门驾驶至云南省瑞丽市被告人李军华家附近。当晚23时许，由被告人李军华驾驶该车伙同陈某甲将毒品运至昆明。 2015年10月1日，陈某甲受缅甸籍上线指使，驾驶云NXXXX宝来轿车从缅甸木姐行至中国瑞丽市瑞丽大道勐峁宴门口。后李军华驾驶该车伙同陈某甲准备出发时被抓获，从该车后座背后夹层查获40块块状可疑毒品，净重28024.0克。经鉴定：该40块可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提取、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人张某甲、廖某某等人的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军华及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走私、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李军华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军华当庭辩称，其与陈某甲系亲戚关系，其帮陈某甲开车，并未收取运费，也不知道车上有毒品，亦未走私、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 李军华辩护人辩称，李军华受陈某甲的的指使运输毒品，获利较小，系从犯，且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份，陈某甲（另案处理）受缅甸籍上线指使，将藏有毒品的车辆从缅甸国门驾驶至云南省瑞丽市被告人李军华家附近。当晚23时许，由被告人李军华驾驶该车伙同陈某甲将毒品运至昆明。 2015年10月1日，陈某甲受缅甸籍上线指使，驾驶云NXXXXX宝来轿车从缅甸木姐行至中国瑞丽市瑞丽大道勐峁宴门口。后李军华驾驶该车伙同陈某甲准备出发时被抓获，从该车后座背后夹层查获40块块状可疑毒品，净重28024.0克。经鉴定：该40块可疑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军华供述证明，其平时在妻子张某甲开的修理厂修车，有时也被雇开车。2015年10月1日与其一起被抓的女子是其妻子张某甲的妹妹陈某甲，其帮该女子开过两次车，一次挣一、两万，平时跑一趟车挣四、五百元。其从陈某甲给其的报酬和走小路绕检查站等细节判断出两次车上装的都是毒品，但装的是什么毒品，装多少不清楚。2015年12月份他们从瑞丽出发到碗町，又到龙陵，从龙陵上高速一直到昆明，后其去洗澡，不知道陈某甲干了什么，当晚二人在昆明一宾馆住宿，第二天回瑞丽，到楚雄时车坏了，陈某甲让其将车拖回瑞丽，其将车拖到自家修理厂。回来后陈某甲给其2万元。这次刚上车就被抓获了。 2、同案犯陈某甲供述证明，2015年2月，她和丫姐在缅甸木姐赌场认识。2015年5、6月份，她怀孕了，丫姐让她找车帮着运输毒品赚钱，她找来她姐夫李军华的车。她事先就告诉李军华车内装有毒品海洛因。2015年8月中旬，丫姐打电话让她从国门步行到缅甸木姐，将藏毒品的黑色小轿车交给她，说回来后给7万好处费。她将车从境外开到云南瑞丽市李军华家附近，按照丫姐的指挥，当晚23时许她和李军华从新修的高速到芒巿，绕过木康检查站，在龙陵快到保山时上高速，第二天15时许到昆明。下高速后，丫姐让她买个大箱子装毒品，她将后座靠背里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30多块毒品放在箱子里，到昆明“马街”一个医院门口等接货的人，后按丫姐指示太阳快落山时将箱子交给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她和李军华在XX街XX宾馆用李军华身份证登记住宿。第二天10时许他们返回，快到楚雄时车坏了，不敢在路上修车，问过丫姐后李军华负责将车拖到瑞丽，她坐班车由楚雄到大理再到瑞丽。回瑞丽后，她应丫姐的要求将用表弟陈某乙身份证办理的农行卡提供给丫姐，当天下午收到38万多元的打款，第二天她在瑞丽四家农行取款约18万元，在姐告、木姐交界处交给丫姐。之后又去几家银行取款，取款单签陈某乙的名字，后她骑摩托走便道到缅甸木姐赌场，留下7万元，剩下的给了丫姐。后她在瑞丽德隆商场李军华家附近给他2万。瑞丽人才市场开车一个月约2000元，她让李军华运输毒品，所以给李军华2万元。运输毒品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是丫姐给的，她的一张，李军华的一张，丫姐的也是新的，回来后她把电话号码扔了，李军华的不知道。丫姐平时打1828813XXXX联系她，她打李军华后面有个4的电话号码联系。帮丫姐送毒品前，丫姐开车带着她探过路。 2015年9月中旬，丫姐带她到芒市XX大道XX市场XX.XX万买了一辆蓝色的车，她化名杨丽和老板签订售车协议，回瑞丽后丫姐让一男子把车开走了。9月30日晚上，丫姐让她到国门栅栏交给她两张新电话卡让她第二天运输毒品时用。10月1日上午10时许，丫姐在缅甸木姐将蓝色车交给她，还有1万元路上的费用。丫姐让将毒品送到昆明，还是上次的路线，让她途中打电话，回来给她8万元。她从缅甸开车到中国瑞丽李军华家附近，给他一张新电话卡和2000元加油费，她给李军华说回来给他3万元。后在瑞丽市区被抓，在蓝色车后座背面找出40块毒品，车牌号云NXXXX。 从2015年7月份起，她用表弟陈某乙、陈国松、堂妹陈某丙、缅甸的一个姐南妞（缅甸）的身份证帮丫姐办过农行卡，便于买卖毒品打款。卡办好后，把卡号给丫姐，卡她拿着，卡上的钱都是丫姐卖毒品的钱。银行卡在境外缅甸她租赁的房间放着，可能有三张，其他的卡找不到了。取钱的地方都在瑞丽市几个农行网点。卷二1-25页。 其于2016年5月14日在瑞丽市东升广告门市供述证明，其被取保后一直住在瑞丽市和缅甸木姐。2016年3月4日在瑞丽市人民医院生育一男婴，现在哺乳期。之前供述属实。 3、证人张某甲证明，李军华是其丈夫,陈某甲是其妹妹。李军华第一次帮陈某甲开车到昆明及将该车拖回修理厂的事情其不知道，修理厂现不存放类似车辆。 4、证人廖某某的证明，2015年9月23日，一个女人在顺兴二手车交易中心看上一辆车号是“云NXXXXX”的深灰色宝来小轿车，价格4.8万，第二天签订了购车协议将车开走。 5、证人陈某乙证明，2015年7、8月份，其用自己身份证帮堂姐陈某甲在瑞丽办过一张农行卡，办好后给了陈某甲，自己没有使用过。 6、证人陈某丙证明，2015年1月份，其用自己身份证给堂姐陈某甲办过一张农行卡，后再没有见到该卡。 7、证人孟某甲证明，2015年2月份许，其在芒市通过其父亲认识了一个婶婶（陈某甲）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这个婶婶在XX街XX花园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卡号不记了，给她后在没见过这张卡。这个婶婶叫什么不知道，36岁左右，住缅甸木姐，电话1398826XXXX。 8、证人孟某乙证明，记不起孟某甲所称的婶婶是谁。 9、证人胡某某证明，2015年8月16日有一名四川籍男子李军华（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入住宾馆，民警对电脑记录进行拍照提取。 10、辨认笔录证明，李军华经混杂辨认指出4号（陈某甲）就是和其一起开车去云南昆明的陈某甲。 张某甲经混杂辨认指出3号（陈某甲）、4号（李军华）分别是其妹妹陈某甲、其丈夫李军华。 廖某某经混杂辨认指出3号（陈某甲XXXXXXXXXXXXX8682)就是购买云NXXXXX深灰色宝来小轿车的女子。 11、证人张某乙证明，2015年9月他们公司向一个自称为杨丽的女的卖了一辆银灰色的大众宝来车，车号为“云NXXXXX”。当时卖车是老板卖的，所以售车协议是老板廖某某签的，收款收据是他开的，所以签了自己的名字。 12、芒市顺兴新旧汽车交易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情况与张某乙证明情况一致。 1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陈某甲处扣押手机两部（黑色lephoneT708一部、白色宏润H2一部），皮质上白下黑手提包一个，人民币捌仟伍佰元。从李军华处扣押其驾驶证、身份证各一件，扣押绿色金圣达手机一部、人民币壹仟玖百元（公安机关已没收），深灰色宝来牌轿车一辆（型号FV7162F，车辆识别代码LFV2A11JX63036572，发动机号069646，号牌：云NXXXXX）。 14、检查、取样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陈某甲、李军华时，缴获“云NXXXXX”深灰色宝来轿车一辆，在该车后座夹层内查获用黄色塑料纸包装的砖块状毒品可疑物40块，当日对该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净重共28024.0克，并取样送检。以上物品均被依法扣押。 15、鉴定委托书、(榆）公（司法）鉴字【2015】894号鉴定报告证明，1号毒品检材3759毫克，2号毒品检材1850毫克，从所送1号、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962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毒品检材200毫克，从所送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69.6%，剩余检材退回。 16、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榆阳公安分局于2016年2月25日上缴海洛因28024克（检材5600亳克）。 17、提取笔录证明，2015男10月1日在云南省瑞丽市弄喊村六妹修理厂，从张某甲处提取其血液与陈某甲血液进行亲属DNA鉴定。 18、鉴定委托书、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6】物检字第133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证明，支持张某甲（XXXXXXXXXXXXXX0722）与陈某甲系同父同母的姐妹关系。 19、瑞丽市人民医院体检证明、病情证明书证明，陈某甲肝右前叶多发钙化斑,尿早孕试验呈阳性。 20、相关照片，扣押的云NXXXXX深灰色大众宝来运毒车，陈某甲、李军华指认运输毒品图片、毒品称量等图片。 21、情况说明、尿检照片证明，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禁毒大队于2015年10月1日对陈某甲、李军华尿液检测，均呈阴性。 22、检验报告、取样笔录证明，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受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委托对检材和样本进行海洛因定量检验，经检验作出公物证鉴字[2018]3154号检验报告，从十二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在56.7%至59.5%之间。 23、情况说明证明，瑞丽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6年1月10日出具说明，榆阳禁毒大队要求协查云NXXXXX车辆及乘坐人员出入境情况。经调查发现，位于瑞丽市姐告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因日常出入境人流量大，未对出入境车辆进行登记，故未能核实出入境人员身份。经查云NXXXXX登记人员系杨咪香，与案件无任何关系。榆阳分局要求协查农行，马诶依账号“XXXXXXXXXXXXXXX3073”、陈国松账号“XXXXXXXXXXXXXXX1677”，经查，该二人开户身份属于缅甸籍身份信息，经该队多方查找未发现二人。 24、银行卡内的资金情况、银行流水明细如下： (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榆阳分局将孟某甲在德宏农行潞西支行XXXXXXXXXXXXXXX0075账户100422.56元冻结,冻结方式只收不付，期限至2016年11月15日；将杨家国XXXXXXXXXXXXXXX1176账户存款195125.32元冻结，期限至2016年11月12日。 (2)调取证据通知书（杨家国账户XXXXXXXXXXXXXXX1176开户资料及流水，账户XXXXXXXXXXXXXXX3073开户信息）、杨家国尾号为1176账户流水明细、孟某甲尾号为0075账户流水明细证明，杨家国尾号为1176账户2015年7月6日至10月2日期间有多笔转存大额现金及取现（7月6日开户，8月转存119550元、199950元两笔，8日取49900两笔、9日取49900—笔，9日转119750元一笔，199750元一笔，后多次在5万元额度内现支，至8月14日余194640元）； 孟某甲尾号为0075账户2015年2月6日开户，2月9日转存200000元、117500元、200000元三笔，当日现支150000元两笔，后多次小额现支，7月19日转存379500元一笔，7月23日现支150000元两笔、79500一笔，9月30日转存100000元，当日余额100277.92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XXXXXXXXXXXXXXX0871账户2015年9月7日取款票据及监控，8月18日取现4.5万、银行卡取款凭证）证明，陈加直尾号为0871账户2015年7月12日开户，8月16日现存320000元，8月17日现支45000元一笔，小额多笔，8月18日现支45000元两笔、49000元一笔、46000元一笔，小额多笔，8月20日现支49900元一笔，9月6日现存480000元，9月7日转支200000元一笔，现支45000元四笔，小额现支多笔，9月9日现支45000元一笔。其中2015年8月18日、9月7日、9日取现45000元三笔，客户签名均为陈加直；该卡2015年10月2日余额152.26元。所留手机1596923XXXX。 (4)调取证据通知书（陈加直0871开户信息XXXXXXXXXXXXXXX1677账户7月至10月份流水）、陈国松1677账户信息，该账户2015年7月6日转存197850元、139850元、159950元三笔，7月7日现支49900元四笔，转支200000元一笔，7月9日现支48000元一笔。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XXXXXXXXXXXXXXX9279账户7月至10月明细、9279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2015年7月7日转存20万元，8月2日转存149950元，后还有多笔大额转存，均被现支或转支。 (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取款凭证证实，2015年7月，孟某甲尾号为0075帐户现支79500元，客户签名为孟某甲。 综合证据： 25、榆阳公安分局侦查员调取的户籍信息，证明李军华的户籍信息同基本情况一致。 26、拘留证、羁押证，证明同被告人基本情况一致。 27、逮捕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军华及同案犯陈某甲的基本情况。 28、立案决定书证明，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于2015年2月2日决定对黄某某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9、抓捕经过证明，榆林市公安局榆阳分局禁毒大队通过信息研判及云南公安机关技侦部分反馈得知，将有一辆车牌号为云NXXXXX的深灰色宝来车从瑞丽运送毒品至云南昆明。2015年10月1日中午12时该局民警在瑞丽市瑞丽大道勐峁也宴门口路边发现了云NXXXXX的深灰色宝来车，当时车内无人，该局民警与瑞丽民警进行布控，12时许有一男一女走向该车，男子上车辆驾驶室，女子坐在车辆的副驾驶。二人上车准备出发时被抓获。后在该车辆内查获毒品海洛因40块，经称量净重为28024.0。 30、户籍信息证明，公安机关调取陈加直户籍信息，陈加直，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1412，男，汉族。 综上，被告人李军华运输毒品海洛因28024.0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华违反毒品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为他人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军华运输毒品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李军华犯走私毒品罪的指控。经查，2015年8月被告人李军华受同案犯陈某甲指使将毒品从云南省瑞丽市运往昆明，2015年10月1日亦是在云南省内驾驶藏有毒品的车辆，且卷中亦无证据证实李军华与同案犯陈某甲共谋或参与从缅甸向中国走私毒品的犯罪，故公诉机关对李军华犯走私毒品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李军华所持其帮陈某甲开车并未收取运费，且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亦未走私、运输毒品，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经查，卷中被告人李军华与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和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陈某甲与李军华的妻子系同父同母的姐妹关系。陈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与李军华二次帮“丫姐”往昆明运送毒品的事实，且在事先告知李军华车内装有毒品海洛因；同时被告人李军华亦曾供述其帮陈某甲开过两次车，两次都知道车上装的是毒品，上述二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李军华明知是毒品而帮助陈某甲运输的事实。况且李军华所驾驶车辆行驶路线较为隐秘，陈某甲给其支付报酬远高于常规运费，其亦供称从报酬、走小路绕检查站判断出陈某甲运输毒品的事实。故李军华辩称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也未走私运输毒品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军华辩护人辩称，李军华受陈某甲的的指使运输毒品，获利较小，系从犯，且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查，陈某甲供称其受缅甸上线的单线指使从缅甸向中国走私、运输毒品，卷中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李军华受陈某甲的指使、雇佣实施运输毒品的犯罪，从中赚取运费牟利，但不能证明其有帮助陈某甲望风看人的行为；且其第二次帮助陈某甲运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陈某甲向其许诺支付3万元运费，即其受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较轻，显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但李军华运输毒品达28千克，数量巨大，罪行特别严重，又并非初犯、偶犯，且庭审时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极深，依法不适用减轻处罚。故李军华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但其辩护人所持减轻处罚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了打击毒品犯罪，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军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没收财产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冻结在案的户名为孟某甲的涉案款项及作案工具绿色金圣达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NXXXXX宝来牌小轿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永颖 审 判 员  马 验 人民陪审员  边占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任姿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