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599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住所地北京市大兴旧宫镇庑殿路18号。法定代表人肖国庆，校长。委托代理人丁志，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路口西500米。法定代表人沈峰，校长。委托代理人杨顺义，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敦，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家口市交通系统职教中心，住所地桥西区西沙河大街副103号。法定代表人李建伟，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旭凤，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新华培训学校）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以下简称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及第三人张家口市交通系统职教中心（以下简称张家口职教中心）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辛崇增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豆宝贵、隋玉民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华培训学校之委托代理人丁志，被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之委托代理人杨顺义、陈敦，第三人张家口职教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张旭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华培训学校诉称：原告是一家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招收的学生有报考学历教育的需求，原被告双方分别于2013年7月22日和2014年8月5日签署了《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被告为原告2014级和2015级学生办理北京理工大学高起专层次的成人函授学历教育的教学、录取、学籍管理和毕业证办理等事务，原告按约向被告转帐支付了学费和管理费用，但是被告在收到费用后，并没有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除向北京理工大学张家口函授站转交2014级学生第一年学费后，其余费用全部没有缴纳，也没有履行任何教学和管理义务，后来原告无奈直接向北京理工大学张家口函授站交付了这两届学生的剩余学费，被告行为已构成了根本违约，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其所收费用，直至2017年8月8日在贵院的主持下被告才退还了20万元的费用，后续退还事宜被告仍然回避拒不退还，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7月22日和2014年8月5日签订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1762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76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4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辩称：第一、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不是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所谓的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是指受教育培训者（也就是自然人）与培训机构就受教育者所接受的培训费用，内容所达成的合同。本案原告、被告及北京博智雨泽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智雨泽公司）三方所形成的其他法律关系，所以原告使用的案由错误。2、本案原告既没有约定的解除权，也没有法定的解除权。就本案所涉的2014级、2015级学生的成人高考事宜。该两届学生自2013年7月份就已经开始办理成人高考入学的相关具体事宜，包括：为考生办理居住证、为考生办理网上报名、现场确认、缴纳报名费、办理准考证、商议确认考试具体事宜、组织学生参加成人高考、办理新生录取及提供录取通知书手续、办理学籍注册，直至目前两届学生都已毕业，所以本案合同不存在不能实现的情形，且两届学生都已经实际进入到相应的高校进行了学习。即使从本案原告2016年开始与张家口学生接触之日起算，2014级学生已经面临着毕业的相关手续，2015级的学生也都已完成了包括前述的准备考试到参加成人高考到最终进入高校学籍注册等相应事宜。所以说本案原告所述既没有约定的解除权也没有法定的解除权。本案原告只是因为相关费用的问题，向张家口补了80多万的学费，但仅补80万元的费用并不能否认2013年至2017年大量的具体的工作，并且支付相应的费用不是合同的主要义务，也不是合同目的能否实现的根本性义务。所以说本案原告所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本案原告起诉存在主体的错误。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并非存在简单的合作办学关系，事实上是由于原告与博智雨泽公司商议合作办学，但是由于原告自身内部有规定，不能与公司直接签订合同，必须与学校签订合同才最终形成原告与被告，被告与博智雨泽公司就成人高考事宜达成了协议。本案的实际履行方是博智雨泽公司，并且博智雨泽公司是负责自2013年7月份开始所有学生从办理居住证一直到最终入学的相关具体事宜。其中也包括学生在入学之后的期末考试的具体事宜。不能因原告校长的更换，原告就否认本案的所有相关事实。综上，就本案我方认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事实上存在严重问题，应当追加博智雨泽公司参与本案诉讼。同时，我方认为张家口职教中心参与了本案具体履行事宜，包括事后及事前分别向本案原告及博智雨泽公司收取了相关款项，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所以我方申请追加张家口市交通系统职教中心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张家口职教中心辩称：关于被告提交的2015年3月20日及2015年5月30日的两张转帐支票存根，我方的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有原件我方也不认可，收件人并非本案第三人，第三人并没有收到该两笔款项。原告诉讼请求与我方无关，我方不发表意见。被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反诉称：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被反诉人应直接向反诉人支付管理费、学费等合同费用，但被反诉人多次违反合同约定，迟延向被反诉人支付管理费，时至今日，被反诉人仍拖欠反诉人管理费450450元。被反诉人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侵害了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反诉人提起诉讼。反诉请求为：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其拖欠的管理费450450元；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504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被反诉人实际支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反诉人负担。原告新华培训学校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我们是按照双方最早的协议书，转了被告2263350元的培训费，被告并没有将相应的款项转给张家口职教中心，所以我方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第三人张家口职教中心辩称：被告的反诉请求与第三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我方不发表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2日，新华培训学校（乙方）与理工大学房山分校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一、双方责任。1、甲方的义务。（1）负责新生录取，提供新生录取通知书，做好学生的学籍注册工作；（2）提供教学计划，教学大纲；（3）负责提供学籍管理、教学管理等有关规定和办法，并提供管理过程中的有关表格；（4）负责办理符合毕业条件学生的北京理工大学成人高等学校专科毕业证书。2、乙方的义务。（1）严格遵守国家的政策法规和规章制度；（2）负责日常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工作；（3）提供教学场所及教学设备；（4）聘请辅导教师、班主任等，负责课程辅导、作业批改和答疑，承担讲课费用；（5）负责学生的成绩管理并向甲方提供教学计划规定的学科成绩单。二、学费及教学方式。学制2.5年（学费按两年半缴纳），包含管理费及学费。两年半需缴纳总费为4950元/生，教学形式为函授/夜大学。交费时间及金额：2013年新生成功报考及现场确认结束后缴纳管理费每生1050元/生。余下费用按录取数每年缴一次，分两年缴清。即2014年2月底缴纳第二次管理费金额1950元/生，具体人数以注册学历的人数为准（放弃学历学习的学生除外），2014年12月底缴纳剩余管理费金额1950元/生，具体人数以第二年实际注册学历人数为准。以上费用由甲方开具正规发票。三、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四、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执行，适用于2014级学生；学费如有调整，按照上级文件执行。未尽事宜或需变更事项，可以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8月5日，新华培训学校（乙方）与理工大学房山分校（甲方）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一、双方责任。1、甲方的义务。（1）负责新生录取，提供录取通知书，做好学生的学籍注册工作；（2）提供教学计划，教学大纲；（3）负责提供学籍管理、教学管理等有关规定和办法，并提供管理过程中的有关表格；（4）负责办理符合毕业条件学生的北京理工大学成人高等学校专科毕业证。2、乙方的义务。（1）严格遵守国家的政策法规和规章制度；（2）负责日常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工作；（3）提供教学场所及教学设备；（4）聘请辅导教师、班主任等，负责课程辅导、作业批改和答疑，承担讲课费用。（5）负责学生的成绩管理并向甲方提供教学计划规定的学科成绩单。二、学费及教学方式。学制2.5年（学费按两年半缴纳），包含管理费及学费。两年半需缴纳总费用为4950元/生，教学形式为函授/夜大学。交费时间及金额：1、2014年新生报名后第一次交纳管理费每生600元，成功报考及现场确认结束后交纳管理费450元/生，缴纳费用的人数以最终确认通过的人数核算。余下费用每年交纳一次，分两年交清。即2、2015年2月底缴纳第二次管理费金额1950元/生，具体人数以注册学历的人数为准（放弃学历学习的学生除外），2015年12月15日前缴纳剩余管理费金额为1950元/生，具体人数以实际注册学历的人数为准。以上费用由甲方开具正规发票。三、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四、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执行，适用于2015级学生；学费如有调整，按照上级文件执行。未尽事宜或需变更事项，可以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涉案协议书签订后，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新华培训学校共分9次向理工大学房山分校转账2263350元。理工大学房山分校称，其组织新华培训学校的学生成人教育是通过博智雨泽公司联系由张家口职教中心进行相关教育培训的，理工大学房山分校每名学生收取600元后，剩余的钱全部支付博智雨泽公司。理工大学房山分校提供了与博智雨泽公司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予以证实。2013年7月17日，张家口职教中心（甲方）与博智雨泽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一、双方责任。1、甲方的义务。（1）贯彻落实国家有关政策法规和规章制度；（2）负责新生录取，提供新生录取通知书，做好学生的学籍注册工作；（3）提供乙方作用教学计划，教学大纲；（4）负责提供学籍管理、教学管理等有关规定和办法，并提供管理过程中的有关表格；（5）负责办理符合毕业条件学生的北京理工大学成人高等学校毕业证书。2、乙方的义务。（1）严格遵守国家的政策法规和规章制度；（2）负责日常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工作；（3）提供教学场所及教学设备；（4）聘请辅导教师、班主任等，负责课程辅导、作业批改和答疑，承担讲课费用；（5）负责学生的成绩管理并向甲方提供教学计划规定的学科成绩单。二、学费及付款方式。学制2.5年，教学形式为函授。新生录取后乙方分两次需向甲方交清学费及录取费。（1）每年学费高起专800元/生；（2）每年一套教材费300元/生（学生自愿购买）；（3）新生录取费60元/生（第一学年核实录取学生名单完毕后交清）；（4）毕业答辩费200元/生。交费时间及金额：第一次2014年3月31日前，交费金额1060元/生。第二次2015年3月31日前，交费金额1200元/生（全部结清）。注：以上两次交费均不含教材费。三、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四、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执行，适用于2014级学生；学费如有调整，按照上级文件执行。未尽事宜或需变更事项，可以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新华培训学校的2014级和2015级学生通过北京理工大学张家口函授站（即张家口职教中心）组织报考北京理工大学成人教育。理工大学房山分校通过博智雨泽公司支付了2014级学生的第一年学费341420元。2014级第二年和第三年费用及2015级费用均由新华培训学校直接支付张家口职教中心。张家口职教中心与北京理工大学张家口函授站系同一单位，两块牌子。经核实，新华培训学校另行支付张家口职教中心2014级第二年和第三年费用及2015级费用共计824750元。2015年9月22日，张家口职教中心向博智雨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班英杰发通知称：你处在我函授站报考的北京理工大学2014级、2015级学生因未按照北京理工大学规定的交费时间（每年3月份）交纳学费，我函授站自2015年3月至9月期间多次与你协商，催缴学费无果，为此，我函授站特把有关情况上报北京理工大学。由于上述原因，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你方承担。2016年3月12日，张家口职教中心（甲方）与新华培训学校（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为更好地解决好2014级、2015级北京理工大学学生学籍问题，经双方商定达成一致，今后两届学生的学费均由新华培训学校直接付给张家口职教中心（即北京理工大学张家口函授站）。学生在学习期间的其他事宜，商定如下：一、双方责任。甲方的义务：（1）做好学生的学籍注册工作；（2）提供教学计划，教学大纲；（3）负责提供学籍管理、教学管理等有关规定和办法，并提供管理过程中的有关表格；（4）负责办理符合毕业条件学生的北京理工大学成人高等学校专科及本科毕业证。乙方的义务：（1）负责日常学生管理和教学管理工作；（2）提供教学场所及教学设备；（3）聘请辅导教师、班主任等，负责课程辅导、作业批改和答疑，承担讲课费用；（4）负责学生的成绩管理并向甲方提供教学计划规定的学科成绩单。二、相关费用标准。学制2.5年（2014级学生需缴纳一年半，2015级学生需交纳两年半）；学费本科生1100元/年，专科生900元/年；招生新生录取费50元/生；毕业答辩费为200元/生。三、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四、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执行，适用于2014-2015级学生；学费如有调整，按照上级文件执行。未尽事宜或需变更事项，可以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经核实，新华培训学校经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在张家口职教中心培养的学生为495人：2014级为287人，2015级为208人。新华培训学校共支付张家口职教中心相关费用824750元。另查，张家口职教中心具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学内容为中等非学历教育、高等教育函授站。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具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学内容为英语培训、计算机培训、成人高考考前辅导、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等。再查，2017年，新华培训学校曾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将理工大学房山分校诉至本院，诉讼中，理工大学房山分校曾退还新华培训学校20万元，后新华培训学校撤诉。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原被告之间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的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的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016年1月22日的《情况说明》、2017年4月19日的《情况说明》、两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3年7月17日的《联合办学协议书》、2016年3月12日的《协议书》、谈话笔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据本案事实，新华培训学校为帮助学生取得成人函授学历教育，与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先后签订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为帮助新华培训学校的学生完成成人函授学历教育，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又与博智雨泽公司签订协议，博智雨泽公司与张家口职教中心签订协议，最终确定由张家口职教中心完成涉案2014级、2015级学生成人函授学历教育。经查，2013年7月22日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及2014年8月5日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新华培训学校支付理工大学房山分校2263350元，但张家口职教中心仅收到涉案2014级学生第一学年的学费341420元，2014级学生第二学年、第三学年及2015级学生三年的学费均未到位，几经周折学费问题仍未解决。为解决欠交学费问题，保障学生的合法权益，新华培训学校与张家口职教中心直接签署《协议书》，并支付了相关费用，现相关学生已顺利毕业。显而易见，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存在违约行为，其与新华培训学校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已经失去继续履行的意义，无法实现合同之目的，故该两份协议书应予解除。解除的具体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即新华培训学校与张家口职教中心签订《协议书》，双方直接解决涉案学生的学费问题之日。合同解除后，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应将剩余费用予以返还，返还数额，由本院综合新华培训学校已付款项、张家口职教中心已收的341420元、之前诉讼中理工大学房山分校退还的200000元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办理2014级学生成人函授学历教育的必要支出、违约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数额为155万元，款项的退还日为双方的《联合办学协议书》解除之日，逾期未退还的，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综上，对新华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不予支持。在涉案的两份《联合办学协议书》已解除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违约的情形下，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反诉要求新华培训学校支付管理费450450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理工大学房山分校申请追加博智雨泽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博智雨泽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理工大学房山分校与博智雨泽公司的纠纷可另行解决。故对理工大学房山分校追加博智雨泽公司为被告的申请，本院不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于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于2014年8月5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均于2016年3月12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15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3月13起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5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新华电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担17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负担36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反诉费81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理工大学房山分校培训中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辛崇增人民陪审员  隋玉民人民陪审员  豆宝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翠微书 记 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