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峰，男，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惠来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8日被羁押，因吸毒于同月9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喜鹏，广东喜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丹涛，男，汉族，广东省潮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金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羁押，因吸毒于同月13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某，男，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濠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8日被羁押，因吸毒于同月9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振峰、黄丹涛、丁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粤0507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振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振峰及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月左右，被告人吴振峰、黄丹涛经通谋合伙贩卖毒品，由被告人吴振峰负责向卖家购买多种含有可待因成分的溶液制剂，将购得的上述制剂以“张某”为收件人，通过物流方式运至汕头市龙湖区泰山路“某物流”、汕头市金砂中路“某物流”等货运点，再由被告人黄丹涛负责从上述货运点领取、租房储存、保管、售卖，后雇用被告人丁某从被告人黄丹涛处领取后多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22日17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对面，将1瓶“咳嗽水”（俗称“香港”）贩卖给违法人员张某1，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250元。2.同月25日22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对面，将2瓶“咳嗽水”（俗称“香港”）贩卖给违法人员张某1，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500元。3.同月29日2时许，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平区三身人某便利店附近，将2瓶“咳嗽水”（俗称“香港”）贩卖给违法人员马某（已被行政处罚），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340元，以及收取现金160元。4.同日15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将2瓶“咳嗽水”（俗称“香港”）、1瓶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俗称“可非”）贩卖给违法人员马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810元。5.同日20时许，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平区三身人附近，将1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致君”）贩卖给违法人员马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170元。6.同月30日0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三身人雕塑像附近，将1瓶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俗称“可非”）贩卖给违法人员马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220元。7.同月31日16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平区妇幼保健院门口，将1瓶“咳嗽水”（俗称“香港”）贩卖给违法人员马某，当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收取毒资300元。8.同日21时左右，被告人丁某经电话约定后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门口，将2瓶“咳嗽水”（俗称“香港”）贩卖给违法人员张某1，违法人员张某1尚欠毒资500元。9.同年4月3日1时左右，被告人黄丹涛经电话约定后指使被告人丁某在汕头市金新路某市场门口，将两板曲马多（每板12片）贩卖给违法人员陈某，当场向其收取毒资80元。另查明，2018年3月31日22时许，民警在汕头市金平区西堤路将违法人员马某、张某1抓获。同年4月8日16时许，民警在汕头市金平区金砂中路“某物流”货运点将受被告人吴振峰指使前往上述货运点领取货物的被告人丁某抓获并查获收件人为“张某”的货物两箱，内有240瓶“立健亭”咳嗽水（经鉴定，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同日，民警在汕头市金平区外马路某数码手机店内将被告人吴振峰抓获。同日21时许，民警经被告人丁某带路，在汕头市外马路二楼一房间内查获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奥亭”，10ml/袋）7169袋、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南京”，120ml/瓶）258瓶、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俗称“可非”，60ml/瓶）85瓶、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致君”，120ml/瓶）54瓶、咳宝（俗称“香港”，120ml/瓶）18瓶、FERRALI（俗称“香港”，120ml/瓶）7瓶、MarsedylELixir（俗称“香港”，120ml/瓶）26瓶、愈酚待因口服液（俗称“小儿”，120ml/瓶）27瓶、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新泰洛其”，120ml/瓶）135瓶。经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查扣的上述物品中取样送检，除愈酚待因口服液取样检材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外，其它送检检材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同月11日，民警在汕头市金平区陵海路抓获违法人员陈某，从其身上查获黄色药片6片、从其小汽车内查获黄色药片12片。经鉴定，查获的黄色药片均检出曲马多成分。同年4月22日22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惠来县惠城将被告人黄丹涛抓获，后经被告人黄丹涛带路，在汕头市泰山路“某物流”货运点查获收件人为“张某”的货物一箱，箱内有120瓶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俗称“立健亭”），经鉴定，均检出可待因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缴获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等物品,证明：涉案毒品的情况。（二）书证1.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物品扣押的情况。2.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涉案证据材料的情况。3.涉案手机页面截图,证明：各被告人通过手机微信聊天的情况。4.涉案快递单据,证明：涉案物品邮寄快递的情况。5.租赁合同,证明：黄丹涛租赁房屋的情况。6.微信转账记录清单,证明：本案微信转账记录的情况。7.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清单,证明：本案银行转账的情况。8.移动通话记录清单,证明：本案相关通话记录的情况。9.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0.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1.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涉案人员因吸毒被处罚的情况。12.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三）证人证言及辨认。1.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黄丹涛是我男朋友，他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跟我说他要去贩卖联邦咳嗽水，还说这个赚钱比较快。当时我有劝阻他，但是后来我在2018年1月初的时候，因为黄丹涛的微信绑定我的银行卡，而我的银行卡多了5000多元，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已经和吴振峰在做贩卖联邦咳嗽水的生意，没多久我卡上的钱就被黄丹涛提走了。黄丹涛一开始跟我说他和吴振峰合资后由吴振峰在网络上联系卖家下单买联邦咳嗽水，货来到汕头市后由黄丹涛去接货并由黄丹涛去卖给下家。2018年1月底的时候，我听黄丹涛说丁某因为没事做所以跟他讲要加入来帮忙，黄丹涛答应由丁某帮忙送货，每个月雇佣丁某5000元，这样就成了吴振峰负责订货，黄丹涛负责接货，丁某负责卖货。吴振峰在2018年3月份和4月份的时候分别拉我加入由他建立的两个微信群，其中3月份加入的那个微信群后来被吴振峰解散了。当时吴振峰建立这个群主要是因为黄丹涛、丁某他们两人经常睡觉睡过头，别人要买咳嗽水却找不到他们两人而只能去找吴振峰，所以吴振峰就建立这个微信群来发泄情绪，黄丹涛当时在群里还跟吴振峰吵了起来，我看他们两人吵架还在群里劝说他们不要吵；4月份加入的微信群的群名叫“赚钱了”，主要是吴振峰他们在上面发了一些盒子、瓶子之类的图片，他们议论的内容好像是要自己改做产品的事情。2018年4月8日，吴振峰在群内问我黄丹涛醒了没，让我叫他去接货。他们当天有两个物流点有货到，后来丁某就去“某物流”那里帮忙提货。黄丹涛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去接一次货，至于每次接了多少货我就不知道。吴振峰拉我入群的原因主要是他要让我帮忙找黄丹涛，因为黄丹涛经常睡不醒。吴振峰的微信昵称是“楼板”，我将他备注为“尼”，黄丹涛的微信昵称是“哈哈”，我备注为“幼幼”，丁某的微信昵称是“丁佳纯”。吴振峰、黄丹涛、丁某他们贩卖的咳嗽水具体价格我没问过黄丹涛，只不过有时黄丹涛、丁某在一起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起刚刚谁来买，一瓶卖给对方多少钱，价格一百多元至二百元之间。黄丹涛开始贩卖咳嗽水的时候我有问过他每天卖多少，他说每天卖了一千多元，后来我就再也没有问过他。丁某有一张微信二维码，还有一张银行卡，绑定的是丁某的微信，银行卡是用来提现每天丁某从微信卖咳嗽水得来的款项，黄丹涛将该款提现后给吴振峰，用于购买咳嗽水。黄丹涛还有寄咳嗽水到外地，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吴振峰、黄丹涛、丁某除了合伙贩卖咳嗽水之外没有合作其他生意。吴振峰和蔡佳峰在中山路开了一家猪脚饭，黄丹涛和丁某并没有参与经营。林某对涉案手机页面截图进行了辨认，并辨认了吴振峰、丁某。2.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我是某快递员，2018年3月底，丁某向他妹妹要了我的微信，我们联系后，丁某带了一名男子到汕头某花园西区20栋14号车库找我，并说该男子在淘宝上销售汽车用品的，需要发快递，这样我们就互留了微信号，他说以后可以联系我发送快递。2018年4月7日21时许，该男子用微信把5个快递件的收件人、手机号码和地址发给我。我用我的姓名、手机号码登记为发货人，然后用打单机打好快递单。同日22时左右，该男子就拿着5件快递件到车库找我，我与该男子校对收件人等信息之后就把快递单贴到快递件上，该男子就离开了，快递件当天都已经发出去。过后，我把5件快递件的费用172元通过微信告知该男子，但该男子没有音讯，一直没有归还我的快递费。同月9日，该男子的微信回复：他出事了。朱某对丁某进行了辨认，并辨认黄丹涛就是2018年4月7日寄出5件快递件的男子。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3月18日左右，我在市区三身人附近碰到“蚝”，我之前有听说他在卖咳嗽水，所以我就跟他要了一个联系电话并加了他的微信号码（昵称丁佳纯），后来我就采用打电话或微信的方式跟他联系购买咳嗽水。我跟“蚝”购买的咳嗽水俗称“香港”咳嗽水，价格250元，还有叫“可非”咳嗽水，价格230元，以及叫“致君”咳嗽水，价格170元。我至今共计向“蚝”购买了19瓶咳嗽水，其中在3月22日、3月25日及3月26日共向“蚝”买了4瓶俗称“香港”咳嗽水，我用微信转账共计1000元给“蚝”。同年3月31日21时许，我联系“蚝”，他约我在金新妇幼保健医院门口交易。我和马某开车到现场后，“蚝”拿了2瓶“香港”咳嗽水给我，我付了500元现金给他。过后，我和马某各自开了一瓶去喝，但都只喝了一半，剩下的就放在马某驾驶的汽车上，后来我们去西堤那边找朋友的时候就被警察抓到。“蚝”每次都是开着一辆“乌沙”摩托车来跟我交易的，他的咳嗽水一般是放在摩托车前面这个格子里面。另外，同年3月27日21时许，我联系“蚝”的时候，是另外一名男子接的电话，我跟他约好在市区三身人附近交易，当时他拿了一瓶“致君”咳嗽水和一瓶“可非”咳嗽水来卖给我。张某1辨认丁某就是“蚝”、辨认黄丹涛就是3月27日在市区三身人附近拿咳嗽水给他的男子。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我从2018年3月29日开始向一个叫“阿弟”的人购买咳嗽水，我不知道“阿弟”的名字，他的手机号码为136XXXX4053，他还有一个收钱的微信二维码（丁佳纯），用于收款。同年3月29日凌晨，我在市区三身人附近的某便利店向“阿弟”购买了两瓶120ml的“香港”咳嗽水，共500元，我付了现金160元，并刷了“阿弟”出示的微信二维码付了340元。同日15时左右，我又打电话联系“阿弟”购买咳嗽水，后在市区金新路金平妇幼保健医院门口向“阿弟”买了两瓶120ml的“香港”咳嗽水以及一瓶60ml的“可非”咳嗽水，我刷了“阿弟”的微信二维码付了810元（其中720元是这次买咳嗽水的钱，另外90元是欠“阿弟”的钱，但不记得是哪次购买咳嗽水欠的钱。）同日20时左右，我打电话联系“阿弟”要购买咳嗽水，这次我不记得交易地点了，我向“阿弟”买了一瓶120ml“致君”咳嗽水，我通过微信支付了170元给“阿弟”。同月30日0时左右，我打电话联系“阿弟”购买咳嗽水，后在市区三身人的某便利店附近向“阿弟”购买一瓶60ml的“可非”咳嗽水，我通过微信支付了220元给“阿弟”。同月31日16时左右，我打电话联系“阿弟”购买咳嗽水，后在市区金新路金平妇幼保健医院门口向“阿弟”购买了一瓶120ml的“香港”咳嗽水，我通过微信支付了300元（其中咳嗽水的价格是250元，另外50元是我之前欠“阿弟”的钱，但我不记得是哪一次欠“阿弟”的钱。）给“阿弟”。同日20时许，我驾驶汽车载张某1外出，张某1打电话联系“阿弟”购买咳嗽水，后在市区金新路金平妇幼保健医院门口，张某1下车跟“阿弟”买了两瓶120ml的“香港”咳嗽水。随后，我们在车上每人一瓶各自喝了一半，之后就被民警抓获了。另外，我向“阿弟”购买咳嗽水的时候，有一次拨打“阿弟”的电话136XXXX4053，是一个叫“阿涛”的人接的，后来送货的也是“阿涛”。马某辨认丁某就是“阿弟”，辨认黄丹涛就是“阿涛”。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我从2017年11月开始向“阿涛”购买曲马多片和联邦咳嗽水，每隔三天就购买一次。我有钱的话就购买咳嗽水，钱不够就购买曲马多片。我有时打电话联系“阿涛”，有时通过微信联系“阿涛”，向他购买曲马多片和联邦咳嗽水，有5、6次是“阿涛”让一个叫“肥蚝”的男子送过来的。其中在2018年4月2日晚上，我打电话联系“阿涛”，要购买两板曲马多片。次日1时30分左右，“阿涛”通知我到市区金新路某市场门口等他，过了约10分钟，“肥蚝”驾驶一辆黑色女庄摩托车过来，拿了两板曲马多片（共计24片）给我，我付了80元给他。后来，我吃了6片曲马多，剩下的放在身上和车上，最后被民警一并缴获。陈某辨认黄丹涛就是“阿涛”，辨认丁某就是“肥蚝”。6.证人姚某的证言：黄丹涛是我的儿子。2018年1月，由于我们家里比较狭窄，我想租用陈某1的外马路205房给黄丹涛住。当时陈某1答应以每月100元的房租租给我，是我和陈某1签订租房合同的（2018年2月2日签订合同），租房后我将钥匙交给黄丹涛，叫他去打扫清理。后来，我不知道黄丹涛在上述房间内做什么事情。7.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姚某的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林某1的证言：丁某是我的儿子。2015年，我由于卖菜需要用微信收款，就叫丁某一起到东厦路与金湖路建设银行以我的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然后丁某就用他的微信（丁佳纯）绑定了该银行卡，用于收货款。该银行卡一直由丁某操作，由他从银行里取钱交给我。2018年春节前后，丁某要去打工，我就改用微信（林妈妈）绑定邮政卡，由我女儿使用该邮政卡进行收付款，而上述建设银行卡及微信（丁佳纯）就继续由丁某使用，但我不知道他用于做什么事情。9.证人姚某1的证言：我是丁某的妻子。我的支付宝是丁某帮我申请的，还绑定了我名下的交通银行卡，该支付宝平时是我在使用的，用于购物。不过有时丁某使用我的手机，他知道我的支付宝密码，也会使用我的支付宝，因此我的支付宝中有些转账和提现的记录是丁某在操作的。丁某在2018年2月之前，是在家里帮忙卖菜和海鲜，后来听说他去打工了，具体干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四）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涉案毒品定性分析的情况。（五）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取样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涉案物品的拍照，证明：案发现场及缴获涉案物品的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吴振峰的供述及辩解：我的外号叫“阿尼”，我有三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34XXXX4400、132XXXX7240、131XXXX2231。2017年12月底，我朋友“阿鼠”（有时候我叫他“阿炳”）打电话给我，找我说一起来贩卖“联邦咳嗽水”。我答应他，并且商量二人合伙经营，每人出资1万元,由“阿鼠”到南昌联系卖家，然后从南昌寄了一批货下来卖。“阿鼠”联系好卖家后，过了三天，货就到了汕头。这批货（共2400包“奥亭”联邦咳嗽水，每包10ml的包装。）进货价值2万元，我们每人分了1200包，然后我们各自拿去卖。我拿到货之后就联系朋友黄丹涛，跟他说有一箱“奥亭”联邦咳嗽水（共1200包），问他要不要，他说要，我就以12000元卖给他，但我跟他说等他把咳嗽水卖掉了再还钱给我。过了约一个月，我跟“阿鼠”要了南昌卖家的电话后，我直接跟对方联系，以11000元跟对方买了一箱“奥亭”联邦咳嗽水（共1200包）。当时是对方报了一个账号给我，我到银行的自动存款机存钱到对方账户里面，但是这一次对方没有发货给我，我后来也联系不上对方。后来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在一个QQ群（群名“奥亭”）里面认识了一个广州的卖家，他的QQ昵称叫“杏花”，我们约好在广州交易，他在QQ上发了位置给我。我们在广州见面后，我向对方买了120瓶“南京”联邦咳嗽水（每瓶120ml），当晚我坐大巴将该箱咳嗽水带回汕头。我又联系黄丹涛，将该箱咳嗽水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他，由黄丹涛拿去卖，他说卖了之后再将货款给我。同年4月5日，我在QQ上联系了一个山东的卖家，我们约好一瓶“立健亭”联邦咳嗽水卖70元，我向他购买240瓶“立健亭”联邦咳嗽水，总进货价格16800元，由对方从山东发某物流快递到汕头给我。当时，我报了一个收货人为“张某”的名字及联系电话号码为132XXXX7240给对方。同月8日，某物流公司打我预留的电话通知我去金砂路的某物流提货，我没空过去，就打电话叫朋友丁某用我之前给他的“张某”身份证去某物流提货。我叫他提到货之后就拿到市区给我，我有跟黄丹涛说过这240瓶“立健亭”联邦咳嗽水由他去卖。后来，我接到山东的电话，告知我货物被扣留了，最后我在自己经营的手机店里被民警抓获。我在一个名为“赚钱了”的微信群里面拉了“林某”（林某，黄丹涛的女朋友）、“哈哈”（黄丹涛）和“丁佳纯”（丁某）等人入群聊天，群主是我，我的昵称为“楼板”，但是他们加我微信时会备注为“尼”。这个群是2018年4月2日凌晨3时40分建立的，我们在群里就是聊聊天而已。2018年4月8日14时左右，我在群里让其他人到某物流和某物流两个地方取货，但我只承认某物流那里的两箱货是我的，某物流那边的货我不清楚，我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某物流那边的货单上留下的收货联系人和某物流那边收货单上留下的收货联系人是一样。我和黄丹涛、丁某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我没有跟他们合作过生意，也没有任何经济交往和金钱往来。“张某”身份证是我于2018年4月1日在大华路捡到的，我于同月5日将该身份证拿给丁某，当时就想着到时联邦咳嗽水来了就叫他拿该身份证去提货，主要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另外，对于丁某所持有的银行卡向我的支付宝先后转账6笔共计49100元的事情，该款项是我叫黄丹涛帮我存进去支付宝的，是用于做手机生意。吴振峰对黄丹涛、丁某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黄丹涛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和吴振峰（外号“阿尼”）、“阿炳”三人合作贩卖咳嗽水、曲马多。第一次的时候，我出资4000元，交给“阿炳”去购买咳嗽水进行贩卖。过了一个月左右，“阿炳”将4000元还给我，并告知我赚了1000多元，继续投入到购进咳嗽水之中。后来，“阿炳”退出合作，剩下大约有7、8箱的咳嗽水和部分曲马多就由我和吴振峰继续经营。2018年1月初，丁某（外号“肥蚝”）来找我，说他想加入帮我们送货。当时我就答应给丁某每月工资5000元，负责送市区客户，并提供了一部手机给他，使用微信昵称为“丁佳纯”，绑定一张建设银行卡（用于卖咳嗽水时收款，绑定的建设银行卡是丁某的）。过后，我跟吴振峰说了丁某的事情并把丁某的微信告诉了吴振峰。我们平时一般是由吴振峰负责在网上联系卖家后下单，货物通过物流或快递寄到汕头这边，然后由物流、快递点的工作人员或吴振峰通知我去提货。我每次去提货就用“张某”这张身份证去提货的，该身份证是我在2018年1月初左右捡到的，我跟吴振峰说以后寄货到汕头市就用这张身份证作为提货人，联系电话留吴振峰所使用132XXXX7240的号码，收货地址是广东汕头市金平区。我提到货之后就将货带回我租的汕头市金平区外马路二楼一间房间存放，然后由我进行拆装并根据客户的需要由我快递给外地下单的客户或者由丁某送给本地下单的客户。我以租房作为中午休息为由叫我母亲姚某帮我租用汕头市金平区外马路二楼一间房间，实际上是用来存放咳嗽水等物品。我将咳嗽水卖往外地时一般是通过微信联系买家，然后按买家写的地址寄给对方，寄货人的信息我都是临时报给快递公司的。我一般通过市区海滨路某快递进行发货，我以朱某的名义发货，留下的手机号码是134XXXX6584，发货地点在某花园的一个车库。2018年4月7日，我在某快递寄出去的5个客户。我卖给外地客户时，一般是通过加客户的微信，然后通过微信进行收款，本地的客户基本都是丁某负责联系并进行送货收款。我们卖货收到的钱都汇总到我这里来，吴振峰需要用钱的时候就会向我拿，他总共拿了4次，每次约10000元。丁某大约每个星期就会把卡里卖咳嗽水所得的钱取出来给我，每次约6000-7000元，我共付给丁某约10000元的报酬。我自己至今卖了7-8板（每板12粒）曲马多，“香港”、“致君”和“立健亭”等牌子共计卖了约70-80瓶（具体数量不记得）。另外，丁某每天跟我拿10来瓶“香港”、“致君”和“立健亭”等牌子的咳嗽水去卖，持续时间约60-70天。我去物流或者快递点取货的过程如下：我和朋友“煤气”去泰山路北的“某”取过4件“奥亭”（共计2400小袋，每小袋10ml。）；我在泰山路北的“某快递”取过480瓶“致君”咳嗽水（每瓶120ml）；我在泰山路北的“某物流”取过120瓶“立健亭”咳嗽水（每瓶120ml）。曲马多就没有下单去买过，后来卖的基本都是以前我们和“阿炳”合作时留下的。“煤气”向我购买过8次共计7-8板曲马多、3-4瓶“香港”咳嗽水。其中，在2018年4月2日19时左右，“煤气”打电话说要购买2板曲马多。次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让“煤气”到汕头市金新路某市场门口等我，随后我电话通知丁某拿2板曲马多给“煤气”，“煤气”就直接和丁某交接曲马多和钱。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8日在我租住的汕头市金平区外马路二楼一间房间内扣押的咳嗽水都是我存放在那里的，公安机关于同日在某物流快递扣押的两件咳嗽水是当天到达的货物，当天还有一件到达泰山路某物流的货物来不及提取，我带民警到现场提取。经提取，民警在某物流点缴获“立健亭”120瓶。黄丹涛辨认本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后称：2018年3月11日，吴振峰邀请我和林某、丁某一起群聊，当时吴振峰打我的手机我没接，他发火在骂我。吴振峰还在微信群里表达了他负责进货咳嗽水，我负责去物流、快递提货，丁某负责送货，大家要各司其责，否则就不要卖咳嗽水了的意思。我也在微信群里表达了送咳嗽水的时间很长的意思。同年4月8日，吴振峰打电话给我打算叫我去提货，但我没接电话，他就在“赚钱了”的微信群里要人去某物流提咳嗽水，最后是丁某去提货。当天，我还把身上的现金33850元交给我女朋友林某，这些钱是之前丁某收货款后放在我这里的。黄丹涛对吴振峰、丁某进行了辨认，并辨认陈某就是“煤气”。3.被告人丁某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和黄丹涛在一起时，他向我提起帮他送货给别人，当时我们谈好每月以5000元雇佣我并每天给我1-2瓶咳嗽水。从2018年2月开始，我和黄丹涛轮班卖咳嗽水，上班一天休息一天，每天大概交接班是当天下午3时左右，交接地点在金平区范围内。我们贩卖的咳嗽水主要有以下几种：俗称“香港”的咳宝、FERRALI、ELixir;俗称“小儿”的愈酚待因口服液;俗称“致君”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俗称“立健亭”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俗称“南京”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俗称“可非”的复方磷酸可待因糖浆。我每次与黄丹涛交接班的时候，他就会先拿4、5瓶咳嗽水给我去卖，一般是拿2瓶“香港”咳嗽水，其他像“致君”“南京”“立健亭”“可非”等就拿1瓶。每次卖完，我再跟他联系拿货，每天卖完后如果生意好的话，黄丹涛会留2瓶给我喝，生意差的话就留1瓶给我喝。每次交接的时候，黄丹涛会拿一部工作用的手机（联系买咳嗽水的，黄丹涛差不多十几天就换一个新的手机号码给我）。如果有人打工作手机跟我联系购买咳嗽水的话，我就跟人家约好时间地点后送过去给对方，交接班时我再将工作手机交还给黄丹涛。我是替吴振峰和黄丹涛他们两人贩卖咳嗽水给他人的，吴振峰负责进货，黄丹涛负责卖货，他们两人雇用我送货，也就是送咳嗽水给那些喝咳嗽水成瘾的人，我至今领了他们两个月的工资，共计10000元。我和吴振峰是于2013年在某监狱里面认识的，他的外号叫“阿尼”，他在市区外马路和大华路交界处开手机店。我和黄丹涛是于2017年在喝酒的时候认识的，我不清楚他的职业。我平时送咳嗽水的范围是在汕头市中心城区附近，客户有付现金的也有通过我提供的昵称为“丁佳纯”的微信二维码进行扫码支付。“丁佳纯”的微信二维码所绑定的银行卡是我用我母亲林某1的身份证去办理的建设银行卡，我每天会把二维码收到的钱告知黄丹涛，再把钱转到我绑定的银行卡，最后由黄丹涛去银行取款交给吴振峰。我记得有一次陪黄丹涛到一家中国银行存了30800元到吴振峰提供给我们的一个中国银行账号，当时还差1500元，黄丹涛就从另外一张银行卡上取了几千元出来补齐，黄丹涛还拿我手机拍了我俩在银行操作汇款的照片发给吴振峰。2018年3月22日17时左右，一名微信号为“kkk”一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原来的工作手机，号码不记得了）联系我要购买“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将1瓶“香港”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250元到我的微信。同月25日22时左右，微信号为“kkk”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将2瓶“香港”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500元到我的微信。同月29日2时，一名开白色宝马汽车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三身人某便利店附近将2瓶“香港”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340元到我的微信并支付现金160元给我。同日15时，开白色宝马汽车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附近将2瓶“香港”咳嗽水和1瓶“可非”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810元（其中，2瓶“香港”咳嗽水500元、1瓶“可非”咳嗽水220元以及之前他欠我的90元。）到我的微信。同日20时，开白色宝马汽车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1瓶“致君”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三身人附近将1瓶“致君”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170元到我的微信。同月30日0时左右，开白色宝马汽车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1瓶“可非”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三身人附近将1瓶“可非”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220元到我的微信。同月31日16时左右，开白色宝马汽车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1瓶“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三身人附近将1瓶“香港”咳嗽水卖给对方，对方用微信转账300元（其中，1瓶“香港”咳嗽水卖250元，50元是他之前欠我的钱。）到我的微信。同月31日21时左右，微信号为“kkk”的男子打我的工作手机联系我要购买“香港”咳嗽水，后我在汕头市金新路妇幼保健院将2瓶“香港”咳嗽水卖给对方，这一次他先欠我的钱。外号“煤气”的男子一般是跟黄丹涛联系购买曲马多和“致君”“南京”“立健亭”等咳嗽水，有时黄丹涛没空就叫我送货给他。同年4月3日1时左右，黄丹涛打电话叫我到汕头市金新路某市场附近送2板曲马多（每板12片），我开摩托车到达上述地点，见到“煤气”已经等候在市场门口，我把2板曲马多交给“煤气”并收了他80元现金后就各自离开。同月8日15时许，吴振峰通过微信发语音告诉我某物流有件货到了，叫我去提取这个快递。过了一会儿，黄丹涛也打电话给我，约我在市区三身人附近会面。我们见面后，黄丹涛拿了一张“张某”的身份证给我，让我到市区金砂路金平区政府对面的某物流货运点拿快递，他还把一部工作手机拿给我，叫我提货后送到市区外马路新华书店交还给他。我到达快递点后跟快递员交接货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不清楚这些货是吴振峰还是黄丹涛的。我提取的货物是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俗称“立健亭”，一共240瓶，每瓶容量为120ml。另外，我带民警去黄丹涛存放货物的地方查扣了16箱咳嗽水，该地方是黄丹涛在案发前带我去的，位于汕头市金平区。当时黄丹涛告诉我这是他放货的地方，如果有时他没空拿货给我时就让我自己直接来这拿货，并拿了这房子的钥匙给我。丁某对吴振峰、黄丹涛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张某1就是微信号为““kkk”的男子、辨认马某就是开宝马汽车的男子、辨认陈某就是“煤气”。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振峰、黄丹涛、丁某结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非法贩卖毒品给多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振峰、黄丹涛、丁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吴振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黄丹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振峰、黄丹涛、丁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吴振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告人黄丹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对被告人丁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振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黄丹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丁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吴振峰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振峰、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结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非法贩卖毒品给多人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吴振峰的辩护人提出，从一审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来看，上诉人吴振峰一直确认没有与原审被告人黄丹涛通谋合伙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含糊说有通谋合伙贩卖毒品，而在一审法庭调查时，原审被告人黄丹涛明确其没有与上诉人吴振峰通谋合伙进行贩卖毒品，并且做了合理解释。所以，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对上诉人吴振峰与原审被告人黄丹涛通谋合伙进行贩卖毒品的行为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吴振峰与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存在通谋合伙进行贩卖毒品的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振峰、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缴获的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取样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缴获涉案物品相片、上诉人吴振峰、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振峰没有提出能证明其罪轻或者无罪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峰、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结伙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非法贩卖毒品给多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吴振峰及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振峰及原审被告人黄丹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振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丁某的供述与证人林某的证言、涉案手机页面截图、涉案快递单据、微信转账记录清单、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吴振峰和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黄丹涛作为与上诉人吴振峰最为直接的联络人，其归案后稳定供述与上诉人吴振峰合谋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包括由上诉人吴振峰负责联系购买毒品、由原审被告人黄丹涛负责提取、存放及贩卖毒品、雇用原审被告人丁某负责贩卖毒品的分工合作过程。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原先在侦查阶段稳定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丁某的供述、证人林某的证言、涉案手机页面截图、涉案快递单据、微信转账记录清单、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清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吴振峰和原审被告人黄丹涛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人吴振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张章宜审判员  郑家强审判员  甘克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斯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