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3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应祥，男，生于1948年2月15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7年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尤淑开，女，生于1962年7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7年4月27日被抓获，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2018年8月9日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锡萍，女，生于1962年5月23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7年4月5日被抓获，同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2018年8月9日经营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艾应祥、尤淑开、刘锡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川1322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应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艾应祥的上诉意见，讯问了艾应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邓密松非法创立“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以下简称“联谊会”），并担任会长。虚构其是皇族名门之后，负责解冻存放于海外银行的历朝巨额皇家资产（即民族资产解冻）。宣称：待资金解冻后，可以给加入“联谊会”的会员分钱、分房、安排工作等好处。且任命多名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各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又在自己名下发展大组长、小组长，由其按照邓密松的旨意，分别在四川、重庆、陕西等地区大量发展会员，并对每位会员收取300元—15000元不等的会费。2017年2月4日，报案人辛敏以其母亲尹素碧加入“联谊会”被骗为由，向营山县公安局报案，遂案发。 2006年，被告人艾应祥加入“联谊会”，2015年底任副会长，负责内江地区“联谊会”工作，其名下发展大组长三名，小组长六名。被告人尤淑开于2015年加入“联谊会”，在艾应祥名下任大组长；被告人刘锡萍于2016年加入“联谊会”，在艾应祥名下担任小组长。三被告人在明知或者应当知道邓密松宣传的民族资产解冻及高额回报不真实的情况下，仍帮助邓密松在内江地区宣传“联谊会”、发展会员并收取会费。截止案发，艾应祥共收取会费53.32万元（夏某8500元、李某125150元、毛平18700元、孙某450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3304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30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213650元、张某850元、张某41700元、钟某某42350元、毕某60050元、徐某29000元、郭某7100元、张某某15000元、李某14000元、王某某15700元、吴某某13550元、雷某某12000元、张某某11650元、熊某11700元、罗某某5500元）。尤淑开共收取会费7.275万元（李某1170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6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21650元、张某500元）。刘锡萍共收取会费12.65万元（夏某8500元、毛平1700元、孙某415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330400元、张某3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逮捕证等书证；2.“联谊会”章程、文件；邓密松任职通告；国际梅花协会的起源、通知等宣传资料；3.《会员花名册》、《联谊会会员登记表》及《会员申请考核表》等书证；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上海市浦东发展银行电子汇款回单》；5.领卡记录；6.工作笔记本；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8.辨认笔录及照片；9.被害人张某、毕某、郭某、孙某、陈某、谢某、夏某、李某1等20人的陈述；10.证人王某的证言；11.被告人艾应祥、尤淑开、刘锡萍以及同案人邓密松的供述与辩解；12.到案经过；13.户籍信息；14.帮教证明及病历。 原判认为，被告人艾应祥、尤淑开、刘锡萍明知或者应当知道邓密松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却帮助其作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并收取会费。其中，艾应祥帮助金额5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尤淑开帮助金额7.275万元，刘锡萍帮助金额12.6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应当认定为邓密松诈骗犯罪的共犯，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可根据三被告人的地位高低和作用大小进行区别量刑。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艾应祥系老年人犯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决定对艾应祥从轻处罚，对尤淑开、刘锡萍减轻处罚。鉴于尤淑开、刘锡萍系艾应祥名下的大、小组长，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缓刑条件，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艾应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尤淑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刘锡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艾应祥与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33.395万元（李某18150元、毛平17000元、孙某3500元、廖某24000元、李某212000元、张某41700元、钟某某42350元、毕某60050元、徐某29000元、郭某7100元、张某某15000元、李某14000元、王某某15700元、吴某某13550元、雷某某12000元、张某某11650元、熊某11700元、罗某某5500元）；五、责令被告人尤淑开与艾应祥、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7.275万元（李某117000元、李某某10450元、黄某某10900元、廖某6050元、伍某某25500元、兰某某700元、李某21650元、张某500元）；六、责令被告人刘锡萍与艾应祥、邓密松共同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2.65万元（夏某8500元、毛平1700元、孙某41550元、陈某25500元、谢某18500元、李某330400元、张某350元）；七、对扣押被告人艾应祥持有的华为手机2部、联谊会宣传资料、会员名单等与“联谊会”相关全部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现金1230.70元，银行卡7张（工行卡尾号为4009、4247、8872，农行卡尾号为5873、2077、4872，邮政卡尾号为2562）、刘夕芳身份证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八、对扣押被告人尤淑开持有的“联谊会”宣传资料、会员名单等与“联谊会”相关全部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银行卡1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对扣押被告人刘锡萍持有的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其现金154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7张（工行卡3216、1120，邮政卡8893、万事达卡7158、浦发银行卡0477、农行卡4676、建行卡6822），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艾应祥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1.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其中，在诈骗被害人张某、毕某、李某2、熊某、孙某、徐某、李某3、廖某的金额总共多出了58900元；2.上诉人年老多病。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应祥、原审被告人尤淑开、刘锡萍在明知邓密松创立的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是为了骗取会员会费而设立后，为了获取好处，仍然帮助邓密松等人作虚假宣传和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其中，艾应祥帮助金额5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尤淑开帮助金额7.275万元，刘锡萍帮助金额12.6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原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邓密松诈骗犯罪的共犯，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区别量刑。原审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认定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艾应祥系老年人犯罪，可从宽处罚。原判认定尤淑开、刘锡萍系艾应祥名下的组长，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并依法适用缓刑正确。艾应祥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害人多报了被骗金额”的上诉及辩解意见，经查，原判认定艾应祥的诈骗金额，有被害人张某、毕某等人的陈述，原审三被告人的供述以及会员名册、会员申请表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其关于年老多病，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解，原判已认定艾应祥系老年人犯罪，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杜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