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藏02民终1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盘龙，男，1986年6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西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淼（系吴盘龙妻子），现住河南省西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系南阳市西峡县诚信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久成，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峡县人，经商，现住西藏南木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久锋，男，197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峡县人，经商，现住西藏南木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绪方，系西藏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系西藏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盘龙因与被上诉人梁久成、梁久锋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南木林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1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盘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淼、高健，被上诉人梁久成、梁久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绪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盘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58,595.7元的基础上，追加支付上诉人赔偿金105,345.48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赔偿金计算不当，应当更正。1.医疗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医疗费为151,333.85元。2.误工费计算方面，一审时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开办的是电脑打字复印门市，即南木林县天缘广告门市和申扎县诚信打字广告门市，吴盘龙是在南木林县门市从事电脑打字、广告安装等技术服务，按照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第13项主张误工费是187.26元/天，一审法院审理使用该规定的第15项规定，以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108.27元/天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开办的门市，本身就是要求会电脑的技术人员，在一审中已经认定上诉人是从事开车、电脑打字、广告安装的工作，被上诉人就是看中这一点，才给吴盘龙5万元年薪工资，所以二审法院对吴盘龙的误工费应当按187.26元/天计算284天。3.残疾赔偿金计算不当，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2019）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31,874.19元/年，明确规定了各项赔偿数据，可一审法院判决的数字是10,330元，计算错误；伤残指数计算错误，吴盘龙两处伤残十级，一审判决计算一处伤残等级，对另一处伤残等级无故扣除，实属不当；小孩抚养费按照6691元计算和伤残等级指数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6条规定“侵害他人身体致使其丧失全部或部分劳动能力的，赔偿的生活补助费一般应补足到不低于当地居民基本生活费的标准”，一审判决低于河南省精准扶贫的贫困户补助标准，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对河南省（2019）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西藏自治区××区交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混合使用是错误的。5.交通费计算错误，上诉人实际花费在一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是1521元，而一审法院认定是241.5元是错误的。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明显偏低，应当按照2万元计算。上诉人所受的伤残是2处，而且现在的生活还需要有家属看护，上诉人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此次伤残，所遭受的精神摧残是无法弥补的，而且上诉人现在三十几岁，就遭此伤残，后半生的生活是无法得到正常保障的。7.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不当，应当纠正。上诉人在一审时已提交相关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上诉人所在居住生活区域，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应当按照上诉人居住地相关标准计算。同时，该规定第35条已经明确，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本案在审理时，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了（2019）年河南省人身损害的赔偿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计算的赔偿数字错误，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   被上诉人梁久成、梁久锋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辩称，1.一审判决超出范围，追加58,595.7元是错误的。2.医疗费。吴盘龙发生事故后是梁久成、梁久锋支付了全部医疗费，日喀则市医院的2034元也是被上诉人支付的，是上诉人重复举证后一审予以了支持，因为该票据是4月18日的医疗费，也就是出事当天，医疗费都是我们交的。应当从医疗费中扣除。3.误工费。双方是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的法律关系，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产生的损失计算，上诉人主张以河南标准计算误工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给予吴盘龙的工资每年30,000元，每月2500元，误工费应当以一天83.3元计算。4.护理费。上诉人没有提起护理费，但是一审法院判了10,331.692元，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从受伤后到治疗终结一直由被上诉人进行护理。5.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有明确规定，上诉人主张的标准与事故发生地标准不一致的，法院可以酌定是否支持适用，而不是应当适用。6.交通费。在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已经完全支付了，共计6232元，不应当支持上诉人的请求。7.精神抚慰金。根据日喀则的标准，一审法院判决与事实、与法律规定相符，上诉人主张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违反法律规定，20,000元的标准是伤残严重的情形。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与法律均不符，请求二审予以驳回。   吴盘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17,988.34元减去被告已支付医疗费160,533.27元余款257455.0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该院采纳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盘龙自2018年2月24日受雇于二被告在申扎县开办的打字复印门店打工。2018年4月18日原告在门店安装门牌过程中，从梯子上跌落地上，造成头部受伤住院治疗。原告于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5月24日在日喀则市人民医院住院36天；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19日在西峡县人民医院住院21天；于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7月1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17天；于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28日在豫西协和医院住院18天共住院治疗92天。原告吴盘龙伤情，于2019年2月12日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重型颅脑损伤愈后遗留脑软化灶和神经系统症状属十级残，开颅术后属十级残，颅脑损伤的后续医疗费约需5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元。二被告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60,533.27元、交通费6232元，对此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同时二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4600元（92天×50元），营养费920元（92天×10元），鉴定费1400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西藏自治区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有关规定，对双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610.5元。西藏日喀则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急诊收费票据2张2034元；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南阳西峡店发票2张486.5元；豫西协和医院出具的陪护床费用收条1张90元。以上费用是在原告受伤后实际支出的合理治疗费用，且以票据为证，故该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30,751.236元（284天×108.279元）。原告的诉讼主张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技术服务类标准及其他服务业标准都低于西藏自治区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且原告未提供自己从事技术服务类行业的相关证据，因此该院以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其他服务业标准予以认定。3.护理费10,331.692元（92天×112.301元）。原告主张河南省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标准低于西藏自治区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因此以原告诉求为准，该院予以认定。4.残疾赔偿金。10,330元×20年×10%=20,660元，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点的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小孩抚养费认定为6691元×（18-10）/2×10%=2676.4元。赡养费33,000元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该院不予认定。即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认定为10,330元×20年×10%+6691元×（18-10）/2×10%=23,336.4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票据为准314.5元，其中辛连侠于2018年6月29日到西坪的车票73元，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该院不予认定，即交通费认定为241.5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其双方的过错情况，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7.南阳峡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后续医疗费5000元，该院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的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160,533.27元+2610.5元+5000元=168,143.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3.营养费920元；4.误工费30,751.236元；5.护理费10,331.692元；6.交通费241.5元+6232元=6473.5元；7.残疾赔偿金23,336.4元；8.鉴定费1400元。共计245,956.59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吴盘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的事实清楚，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受伤及住院治疗的事实并无异议。围绕原告诉讼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问题；（二）各赔偿项目的计算问题。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认识到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存在的安全隐患，但其并未就此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因此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作为接收劳务一方，其对作业现场安排管理不到位，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在从事劳务活动中，未尽谨慎的注意义务，致损害发生，自身亦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该院确定由二被告承担90%的过错责任，原告自负10%的责任。即二被告承担245,956.598元×90%+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5,360.938元减去二被告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60,533.27元、交通费6232元，二被告再支付原告58,595.7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久成、梁久锋连带赔偿原告吴盘龙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221,360.9元。二、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吴盘龙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上述第一、二项合计，二被告连带赔偿225,360.9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66,765.27元，实际应再赔偿原告58,595.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吴盘龙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医疗费清单3份，用于证明清单上的医疗费加上一审中提交的日喀则市医院发票上的77,533.27元，从中扣除上诉人在豫西协和医院交的2000元，被上诉人实际承担的医疗费为151,333.85元，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已垫付医疗费160,533.27元错误。梁久成、梁久锋质证认为，一审时未提交，不是新证据，医疗费用清单不能证明实际产生的费用数额，应当依据医院的发票计算实际数额，根据清单病人类别是农合病人，吴盘龙是否在医疗保险部门报销，被上诉人是不清楚，因此该组证据没有证明力。本院人认为对医疗费清单，被上诉人虽提出垫付医疗费需要按医院发票计算的反驳意见，但未提交发票证明反驳意见，医疗费清单本院予以采信。但从中扣除上诉人在豫西协和医院交的2000元因没有相关票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吴盘龙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用于证明吴盘龙具有驾驶技术，其误工费应当按照技术人员标准计算。梁久成、梁久锋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吴盘龙的驾驶证是C1，现在生活中很多成年人都具有这种基本的驾驶技术，如果吴盘龙想按照驾驶员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当提供专门从事驾驶工作的上岗证之类的证据加以佐证，我们雇用吴盘龙不是从事驾驶，给吴盘龙工资是每年30000元，因此，上诉人的证据不能作为误工费的计算依据，而应当以吴盘龙所取得的实际收入及减少的损失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经营的打字复印店主要业务是电脑操作业务，雇用吴盘龙也不是专门从事驾驶员工作，驾驶证与吴盘龙在被上诉人处从事的工作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视频光碟2张，用于证明反映吴盘龙现在家里的生活状况，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的依据。梁久成、梁久锋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据来源为吴盘龙妻子在其家中拍摄的视频片段，不能客观反映吴盘龙的真实状况，真实性存在疑点，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农村居民低保证1本，用于证明吴盘龙现在生活来源和收入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梁久成、梁久锋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侵权人所承担的责任是根据法律和事实来确定，而不是以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吴盘龙的农村居民低保证只能证明其生活状况，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受到人身损害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梁久成、梁久锋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人李世桃出庭作证，用于证明对事故的发生吴盘龙存在过错，证人李世桃在庭审中陈述，2018年梁久成、梁久锋在申扎县的店子装门牌时其中一个人从梯子上掉下来，当时他们将病人送县医院未接收，就送到日喀则医院。吴盘龙质证认为，一审时受伤的事情被上诉人已经承认了，并送往了日喀则医院。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其救济情况，不能证明吴盘龙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视频光碟一张，用于证明对应上诉人第三组证据，反映吴盘龙受伤后现在的生活状况，伤势恢复很好，不像上诉人所说的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数额适当。吴盘龙质证认为，需要说明一下，吴盘龙摔伤的是头部，为防止脑癫痫，医嘱要求进行的正常的体育锻炼。本院认为证据来源为梁久锋的妻子拍摄的视频片段，真实性存在疑点，本院不予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吴盘龙受伤后先后在日喀则市人民医院、西峡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和豫西协和医院住院治疗92天，根据四家医院开具的发票或者医疗费清单，梁久成、梁久锋共垫付医疗费153,333.85元。   另查明，梁久成、梁久锋与吴盘龙达成口头协议，吴盘龙于2018年2月24日开始受雇于梁久成、梁久锋所经营的打字复印门店，双方对工作性质、工资等合同约定内容各持己见。   其他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以及各被上诉人的当庭答辩意见，经征询双方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的焦点为：吴盘龙受到人身损害后各项赔偿项目的标准确定及计算结果。   一、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关于“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规定，本案中吴盘龙主张按照其住所地河南省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且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年河南省人身损害、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证明了其住所地河南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西藏标准，结合吴盘龙及其被扶养人住所地在河南省××县实际情况，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在计算吴盘龙的人身损害赔偿时，对误工费和护理费适用河南的标准，对残疾赔偿金适用西藏的标准，实属不当，应当统一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纠正。但吴盘龙以在西藏南木林县办理了暂住证属于城镇居委为由，主张其赔偿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院认为吴盘龙居住在南木林县的时间不足相关法律规定要求的连续居住1年以上的条件，其理由不能成立，吴盘龙的赔偿标准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以其住所地河南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统一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吴盘龙主张在误工费计算方面，其具有打字复印及驾驶技术，应当按照技术人员标准计算。由于未提供其具有计算机操作技术的相关证书，而其提供的驾驶证（C1）与双方形成的雇主与雇员基础法律关系所从事的打字复印工作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以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吴盘龙的误工费，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二、人身损害赔偿项目的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吴盘龙就医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和《2019年河南省人身损害、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吴盘龙在二审中提交医疗费清单证明在日喀则市人民医院等四家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梁久成、梁久锋共垫付医疗费153,333.85元，本院予以确认。但吴盘龙主张其中2000元系自己在豫西协和医院支付需从垫付款中扣除，因没有相关票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吴盘龙支付的医疗费，在西藏日喀则市人民医院2,034元、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南阳西峡店486.5元、豫西协和医院出具的陪护床费用90元，共计2610.5元。2.误工费。因梁久成、梁久锋对误工天数未提出异议，误工天数284天予以确认。误工费共计30,751.236元（284天×108.279元）。3.护理费。一审法院判决梁久成、梁久锋承担护理费10,331.692元（92天×112.301元），梁久成、梁久锋虽主张吴盘龙住院治疗期间一直由他们护理，但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4.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时适用西藏标准，且吴盘龙的伤鉴定为重型颅脑损伤愈后遗留脑软化灶和神经系统症状属十级残，开颅术后属十级残两处十级伤残的情况下，只计算一处伤残，系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吴盘龙的上诉请求和相关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20年×11%=30,427.628元；被扶养人吴航燃的生活费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18-10）/2×11%=4572.484元。以上两项共计35,000.112元。柯秀存的赡养费方面，吴盘龙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5.交通费。吴盘龙在二审中提出吴盘龙妻子张淼的登机票1521元因网上订票没有发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实际票据认定241.5元，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吴盘龙的伤残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及其双方的过错情况，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7.吴盘龙的后续医疗费5000元、鉴定费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920元，以及梁久成、梁久锋垫付的交通费6232元，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吴盘龙的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含后续医疗费）153,333.85元+2610.5元+5000元=160,944.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3.营养费920元；4.误工费30,751.236元；5.护理费10,331.692元；6.交通费241.5元+6232元=6473.5元；7.残疾赔偿金35000.112元；8.鉴定费1400元。以上共计250,420.891元。   由于梁久成、梁久锋未提起上诉，其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的吴盘龙在事故中所要承担的过错责任列为争议焦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吴盘龙对事故自负10%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即梁久成、梁久锋承担250,420.891元×90%＝225,37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229,378.80元，其中减去已垫付医疗费153333.85元、交通费6232元，梁久成、梁久锋再支付吴盘龙69,812.95元。   综上，吴盘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藏自治区南木林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1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梁久成、梁久锋连带赔偿吴盘龙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   二、变更西藏自治区南木林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1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久成、梁久锋连带赔偿吴盘龙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225,378.80元。   上述第一、二项合计，梁久成、梁久锋连带赔偿229,378.8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59,565.85元，实际应再赔偿吴盘龙69,812.9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撤销西藏自治区南木林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1民初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吴盘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62元，由吴盘龙负担3985元，由梁久成、梁久锋11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6.91元，由吴盘龙负担2150.62元，梁久成、梁久锋负担256.2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旺  加   审 判 员 李  娟   审 判 员 达娃卓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蒙 闱 俊   书 记 员 扎西央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