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91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荣，男，汉族，1986年11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住柳州市柳城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2月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秋丽，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建文，男，汉族，1985年2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牛东南，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旗，男，汉族，1988年10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楚雄，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苗雨，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经，男，汉族，1997年10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园，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庆斌，男，汉族，1986年8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朱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俊，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甲洋，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祖宝，男，汉族，1985年10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健，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芜经开检一部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李经、吴庆斌犯盗窃罪、被告人王祖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福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荣及其辩护人朱秋丽、被告人谢建文及其辩护人牛东南、被告人李永旗及其辩护人沈楚雄、苗雨、被告人李经及其辩护人张园、被告人吴庆斌及其辩护人施俊、刘甲洋、被告人王祖宝及其辩护人张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李荣因生活拮据、无经济来源，两次联系保安作为内应，组织李永旗等人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盗窃空调铜管，盗窃得手后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具体如下： 1.2018年11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荣通过被告人谢建文联系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保安吴庆斌作为内应，安排李永旗驾驶皖Ｂ×××××蓝色江淮牌厢式货车进入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盗窃该公司空调铜管三卷共计810余斤并装入李永旗的皖Ｂ×××××厢式货车内，经值班保安吴庆斌放行，后将被盗铜管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王祖宝共计支付李荣赃款15000余元，李荣分得赃款3500余元、李永旗分得赃款3500元、谢建文分得赃款5000元、吴庆斌分得赃款3000元。 被盗空调铜管价值每公斤45.61元，涉案价值共计18472.05元。 2.2018年12月8日晚上，被告人李荣再次通过谢建文联系保安吴庆斌作为内应，安排李永旗驾驶其Ｂ50958蓝色江淮牌厢式货车进入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后伙同李荣、李经盗窃空调铜管六卷共计1900余斤并装入李永旗的皖Ｂ×××××厢式货车内,并于当晚（次日凌晨）在芜湖市经开区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王祖宝共计支付李荣赃款34500余元;李荣分得赃款13500余元、李经分得赃款10000元、李永旗分得赃款7000元、谢建文分得赃款4000元。 被盗空调价值每公斤46.42元,涉案价值共计44099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材料、前科材料、到案经过、退赃情况说明、被盗物品涉案价值计算说明；被害人曹某陈述；被告人刘荣、谢建文、李经、李永旗、吴庆斌、王祖宝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吴庆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李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且属共同犯罪，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祖宝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荣起组织策划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李经、李永旗、谢建文、吴庆斌起辅助和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吴庆斌、王祖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李经、吴庆斌、王祖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荣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荣被抓获时主动打电话劝同案犯李经自首，并带领公安机关去李经家里将其抓获，其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家庭贫困，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建文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系犯罪中止，被告人在李荣等人盗窃行为被发现时，要求他们把铜管退回去，是积极主动放弃盗窃的行为；2.被告人系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自愿认罪，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系家中唯一收入来源，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门诊病历两份，证明被告人子女生病住院治疗情况；家庭贫困证明证实被告人家庭困难情况。 被告人李永旗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因一时贪念误入歧途，整个盗窃过程中，仅仅是开车，起次要作用，没有参与盗窃的组织、策划；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3.被告人全部退出自己的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经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4.被告人只参与了第二次盗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吴庆斌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庆斌没有实质性参与盗窃，其社会危害性不是很大，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2.被告人吴庆斌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和从犯的从轻减轻情节；3.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数额较大，并非数额巨大。 被告人王祖宝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祖宝主观恶性较小，因为生活压力铤而走险；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属于初犯，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李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联系保安作为内应，组织李永旗等人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盗窃空调铜管，盗窃得逞后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荣通过被告人谢建文联系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保安吴庆斌作为内应，安排李永旗驾驶皖Ｂ×××××蓝色江淮牌厢式货车进入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共同盗窃该公司空调铜管三卷共计810余斤装入李永旗驾驶的皖Ｂ×××××厢式货车内，经值班保安吴庆斌放行，后将被盗铜管运至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王祖宝共计支付李荣赃款15000余元，其中李荣和李永旗各分得赃款3500元、谢建文分得赃款5000元、吴庆斌分得赃款3000元。被盗空调铜管价值每公斤45.61元，涉案价值共计18472.05元。 2.2018年12月8日晚上，被告人李荣再次通过谢建文联系保安吴庆斌作为内应，安排李永旗驾驶其Ｂ50958蓝色江淮牌厢式货车进入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内。后伙同李荣、李经盗窃空调铜管六卷共计1900余斤并装入李永旗的皖Ｂ×××××厢式货车内,并于当晚（次日凌晨）将铜管运至芜湖市经开区销赃给被告人王祖宝,王祖宝共计支付李荣赃款34500余元，其中李荣分得赃款13500余元、李经分得赃款10000元、李永旗分得赃款7000元、谢建文分得赃款4000元。被盗空调铜管价值每公斤46.42元,涉案价值共计44099元。 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李永旗在江苏省昆山市华桥检查站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李荣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东泉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后李荣动员被告人李经投案自首，和民警一同来到柳城县对河屯大坟屯将李经抓获。2019年5月16日，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芜湖市鸠江区龙凤佳苑10幢1单元303室将被告人王祖宝抓获。2019年6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芜湖市美的工业园总一园区将被告人吴庆斌抓获。2019年7月22日，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将被告人谢建文抓获。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荣家属代为退赔芜湖美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7000元；被告人谢建文家属代为退赔9000元；被告人吴庆斌家属代为退赔3000元；被告人李经家属代为退赔3000元；被告人李永旗家属代为退赔10500元。被告人李永旗家属于2019年11月16日代为退赔3000元，被告人王祖宝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1月20日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4000元，该三笔款项交至本院暂存款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李经、吴庆斌、王祖宝于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0）北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皖0291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芜湖美智空调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单及附件、芜湖美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0-12月份铜管需求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开票汇总表、劳动合同、支付宝支付信息、退款凭证；被害人曹某、刘某陈述；证人寻平浏、后某、张某1、张某2等证言；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李经、吴庆斌、王祖宝供述和辩解；辨认及指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经、李永旗、吴庆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荣、谢建文、李永旗、吴庆斌犯罪数额巨大；李经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祖宝明知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永旗、吴庆斌、王祖宝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经、李永旗、吴庆斌、王祖宝均退赔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荣、李经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酌情均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荣、李经、李永旗相互配合，对盗窃行为的实现起着直接决定作用，系主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程度、所起作用的大小、参与分赃的多少等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谢建文、吴庆斌为共同犯罪提供便利，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李经、李永旗系从犯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荣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应依法认定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5月23日，柳城县公安局西安派出所民警在东泉镇将李荣抓获，后李荣动员李经投案自首，后带领公安民警在东泉镇对河屯大坟屯李经爷爷家将李经抓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李荣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建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建文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22日，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谢建文居住的波尔卡小区61幢1单元201室将其抓获归案。据此被告人谢建文缺乏投案自动性，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建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建文具有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谢建文虽在第二起盗窃犯罪被发现后，告知李荣不要再将被盗铜管拉走，让其赶快离开，但此时谢建文并非自动放弃犯罪，而是害怕罪行败露作出的掩饰行为，且该批铜管顺利运出，事后其亦参与了分赃。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谢建文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永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建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庆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祖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退出在案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芜湖美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不足部分人民币七千零七十一元五分，责令被告人李荣、谢建文、李经、李永旗、吴庆斌继续退赔被害单位芜湖美智空调设备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楚会娜 审 判 员  俞泽迪 人民陪审员  姜建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冷晶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