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民初2242号 原告：陈跃冬，男，198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陈贵琴，女，198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东街248-252号。 法定代表人：苏智军，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羊拴，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泉州市儿童医院，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街700号。 法定代表人：周延安，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海潮，男，系第三人的员工。 原告陈跃冬、陈贵琴与被告泉州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泉州市儿童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林、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羊拴、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海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跃冬、陈贵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医院赔偿陈跃冬、陈贵琴各项费用1218675.53元（其中医疗费216254.53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丧葬费38133元、交通住宿及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9568元、住院伙食补助2300元）；2.由第一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1日，陈跃冬、陈贵琴的儿子即患者陈铭扬因流鼻涕、咳嗽、腹泻就诊于第一医院儿科，第一医院将患者诊断为腹泻，给予患者对症处理并急诊留观。之后，患者又先后于2017年12月7日、12月11日、12月27日、2018年2月7日、2月22日、2月27日分六次到第一医院就诊，但第一医院经诊疗均认为患者为普通感冒，没有其他异常，甚至有几次告知陈跃冬、陈贵琴无需处理，可以让患者自行痊愈。在几次就诊时，第一医院均敷衍了事，未能对患者进行仔细检查，查找病因，核实病情，更没有对患者进行胸片检查排除××，造成患者迁延不愈，反复发作。2018年3月2日凌晨，陈跃冬、陈贵琴携患者到第一医院急诊，但该院值班医生认为患者没有问题，并没有作任何处理就让患者回家。当日上午，因患者气喘症状没有缓解，陈跃冬、陈贵琴携患者再一次就诊第一医院，第一医院开具胸片检查结果为：双××症，第一医院即将患者收入住院。3月5日检查患者××支原件阳性，3月6日检查ＥＢ病毒（基因诊断）阳性，但第一医院仅予患者抗感染、雾化、调节肠道菌群、保护胃粘膜等治疗手段，2018年3月14日第一医院告知陈跃冬、陈贵琴患者病情已经好转，可以出院，并于当天下午15:30分为患者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当天，陈跃冬、陈贵琴即携患者到第一医院城东分院门诊进行胸片检查，当天胸片检查结果显示：××治疗后，双下××症，建议治疗后复查。陈跃冬、陈贵琴马上联系第一医院的经治医生，第一医院遂于2018年3月14日当天又为患者办理了住院手续。住院期间，患者出现血常规异常，肝大，脾大，胆囊壁增厚等症状。3月22日，第一医院告知陈跃冬、陈贵琴患者已经治愈，可以出院，遂为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此后，陈跃冬、陈贵琴于2018年3月28日、4月2日、4月3日三次携患者到第一医院复诊，第一医院均没有对患者采取有效诊疗措施。至4月4日，第一医院才以“发热原因待查”将患者收入住院。根据检查结果，第一医院考虑患者为感染相关性嗜血细胞综合征可能，于4月5日将患者转入ＰＩＣＵ进一步治疗。当日，考虑到第一医院延误患者病情，陈跃冬、陈贵琴决定将患者转入泉州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该院对患者入院诊断为：1、发热并三系减少：噬血细胞综合征？2、脓毒血症；3、支气管××；4、低蛋白血症；5、胆汁淤积症；6、胸腹腔积液；7、低钠血症；8、胃肠功能紊乱。入院后，该院对患者完善相关检查，并予相关治疗，但由于第一医院之前的误诊、误治，造成患者病情不可控制。2018年4月29日，患者出现临终状态，家属为患者办理出院手续，患者出院当天去世。因第一医院对患者误诊、误治，没有及时检查排除××，抗感染治疗不到位，致使病情加重出现噬血细胞综合征，并造成患者死亡的后果。第一医院的过错行为不仅给陈跃冬、陈贵琴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也使陈跃冬、陈贵琴的身心遭受严重的创伤。 第一医院辩称：1.关于陈跃东、陈贵琴所提患儿陈铭扬先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2月27日六次时间跨度长达近3个月就诊第一医院的治疗中，第一医院并不存在过错。几次不同原因的门诊经接诊医生按诊疗常规处理后均达到缓解。2.关于陈跃东、陈贵琴提出的第一医院进行ＥＢ病毒检查，结果阳性后未进行抗病毒治疗的问题。因患儿入院根据相关证据，诊断支原体性××是明确的，而且经过相应处理，临床症状有缓解。临床考虑患儿ＥＢ病毒ＤＮＡ轻度升高，为无症状性既往感染，根据ＥＢ病毒相关指南及诊治建议，当时无抗ＥＢ病毒治疗的指征，且不存在由于未进行抗ＥＢ病毒治疗而导致噬血细胞综合征的发生和进展的情况。2018年3月12日患者发热2天，但症状好转，肺部体征正常，精神佳，不考虑××复发。3月14日患者体温正常，告知胸片检查机器故障，准予门诊随访口服药物治疗，并门诊复查胸片。患者出院当晚发热后第一医院即再予收入住院治疗，事实上也没有延误患儿的治疗。3.关于噬血细胞综合征诊断以及治疗的问题。患者于2018年3月2日至3月22日两次在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入院诊断支原体××是明确的，且未经噬血细胞综合征的治疗，病情能好转，进一步支持前期两次住院并无噬血细胞综合征存在的事实。患者3月22日第二次出院后，也进行了门诊随访，随访提示在出院期间，患者无再发热，精神状态良好。在患者第3次入院之前，患者的整个疾病过程均无法以噬血细胞综合征的进程来解释。噬血细胞综合征病情凶险，进展迅速，病死率高。患者4月4日第3次入院时，病情确实进展迅猛，而第一医院在入院时即已展开针对该疾病的相关筛查，入院次日即给出明确的诊断，并将其转移至ＰＩＣＵ病房。家属当天要求转至泉州市儿童医院后，该院在4月7日即根据第一医院的相关结果，按噬血细胞综合征进行治疗。结合患者在泉州市儿童医院住院期间的相关检查，患儿可能存在先天缺陷，导致病情的进一步复杂性，患者最终死亡是其自身特异体质原因所导致。4.关于本案第三人泉州市儿童医院参与诉讼以及与本案相关性问题。结合泉州市儿童医院的病历可以发现，两家医院的诊疗思路是一致的，泉州市儿童医院对患者的早期诊疗，均是建立在第一医院的病史以及检查诊断报告的基础之上；本案因陈跃东、陈贵琴未对患者进行尸检，无法明确其病理上的真实死因，泉州市儿童医院病历中体现的诊疗思路有助于解决本案中患者的真实死因，从而为医疗损害鉴定提供依据，泉州市儿童医院参与本次诉讼更利于本次医患矛盾的化解以及客观事实的查明。5.关于赔偿费用。医疗费应当只限于患者个人自付的部分，关于检验服务交接单两张并非发票，也非结算凭证，无法证明是其医疗费用；有关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且有的未加盖公章，真实性亦无法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宜超过3万元；其他赔偿金应按法定标准依法确定。 泉州市儿童医院述称：泉州市儿童医院与本案的诉求不存在利害关系，没有必要参与本案诉讼程序；泉州市儿童医院为依法设立并按《医疗机构许可证》核准的范围开展医疗服务的医疗机构，具有合法的行医资质；泉州市儿童医院对患者的诊疗行为符合有关的诊疗规范与常规，在诊疗过程中已向患者家属充分履行告知义务，充分保证了患者家属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患者入院时病情已经病危，且噬血细胞综合征治疗难度大、死亡率高，泉州市儿童医院已经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诊疗过程不存在任何过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如下： 陈跃冬、陈贵琴主张第一医院对陈铭扬的死亡存在过错，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第一医院主张患者最终死亡是其自身特异体质原因所导致，第一医院对陈铭扬的死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依法组织听证后出具穗司鉴194401000200102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分析说明如下：“㈠被鉴定人陈铭扬的死因推断。由于被鉴定人陈铭扬已经死亡且未进行解剖学死因鉴定，为判断医方的诊疗过程有无过错，分析医疗行为和被鉴定人死亡后果的因果关系，必须明确被鉴定人的死因，故需要依据鉴定材料及相关临床医学、法医学知识对被鉴定的死因进行推断，被鉴定人的临床症状体征、病史、死亡经过等记录相对详细，具有部分辅助检查结果，具备死因推断的基础，反复向医、患双方告知死因推断的局限性和风险，同意本中心根据现有材料并结合医学知识进行死因推断，医、患双方明确表示理解和愿意承担风险，并在死因推断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综上被鉴定人就诊过程及医学检验报告，结合被鉴定人发病年龄，反复呼吸道感染史，有ＥＢ病毒感染的证据，Ｔ细胞ＸＩＡＰ表达低等特点，临床考虑被鉴定人原发性嗜血细胞综合征中的ＥＢＶ-ＨＬＨ可能性大。嗜血细胞综合征病情凶险，进展快，病死率高，特别是ＥＢＶ-ＨＬＨ预后不好，且发病年龄越小，预后越差，故考虑被鉴定人因患嗜血细胞综合征、脓毒血症致多器官功能障碍而死亡。㈡医方诊疗行为及过错程度分析。1．关于被鉴定人陈铭扬住院前的门诊就诊阶段（2017年10月21日、2017年12月、2018年2月）情况分析。……从第一次住院（2018年3月2日）体格检查的情况及血常规等检验情况看，未显示被鉴定人有典型嗜血细胞综合征特点，经门诊对症后症状有缓解，故医方在被鉴定人陈铭扬第一次住院前的门诊处理中不存在原则性过错行为，但被鉴定人于生后8个月内多次因“咳嗽、腹泻”就诊，如医方能及早行相关免疫功能等检查，可能有助于早期发现问题，故医方医疗行为存在瑕疵。2．关于被鉴定人陈铭扬住院期间医方的诊疗行为分析。①被鉴定人第一次住院期间（2018年3月6日）查血ＥＢ病毒提示：ＥＢ病毒（基因诊断）6.2×103拷贝／ｍｌ（参考值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跃冬、陈贵琴系陈铭扬之父母。患者陈铭扬，男，2017年2月出生，城镇居民，自2017年12月至住院前曾先后六次就诊于第一医院。2018年3月2日，患者以“咳嗽20余天”到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胃肠功能紊乱。入院后予以相关检查、治疗。3月14日上午，患者无发热，咳嗽较前明显好转，呈散在单声咳，查体Ｔ36.7℃，神志清楚，精神尚可，双肺呼吸音稍粗，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律齐，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病理征未引出，患者出院。当日下午，患者前往第一医院城东院区行胸片检查，提示××治疗后，双下××症，建议治疗后复查。陈跃冬、陈贵琴当即携患者再次入住第一医院，这期间患者出现肝大脾大，多次查淋巴细胞绝对值超标的情况。3月22日，患者咳嗽及肺部体征消退，无发热，复查血常规提示血小板基本正常，一般情况可，予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支原体感染。4月4日，患方再次入住第一医院。4月5日第一医院初步诊断：1．发热原因待查：脓毒血症；2．嗜血细胞综合征可能；3．低钠血症。当日19：00患者转入ＰＩＣＵ，后因病危于深夜转入泉州市儿童医院诊治。泉州市儿童医院入院诊断为：嗜血细胞综合征？脓毒血症、支气管××、低蛋白血症等。后虽经泉州市儿童医院治疗，患者于4月29日出现临终状态，家属放弃治疗并办理了出院。出院诊断为：嗜血细胞综合征、脓毒血症、多脏器功能障碍、重症××等。患者于2018年4月29日出院当天死亡。诉讼中，陈跃冬、陈贵琴申请对第一医院的医疗过错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依法组织听证后出具穗司鉴194401000200102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陈铭扬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其医疗行为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医疗行为过错在死亡后果中的参与度拟不超过10%（仅供法庭参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一医院对陈跃冬、陈贵琴主张的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8133元、护理费9568元未提出异议，且上述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损失本院核定如下：医疗费130858.05元（陈跃冬、陈贵琴主张医疗费共计216250.53元，鉴于票面金额为1411元的NO：0054640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且依据损害填补原则，NO:00045746的住院收费票据中统筹基金支付的64130.99元和19850.49元应予扣除。故医疗费核定计216250.53元－1411元－64130.99元一19850.49元＝130858.0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80元（每天30元，计46天），交通费酌定1000元，误工费酌定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85359.05元。 综上所述，陈跃冬、陈贵琴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85359.05元。本案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认为第一医院对被鉴定人陈铭扬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其医疗行为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后果之间存在轻微因果关系，医疗行为过错在死亡后果中的参与度拟不超过10%。本院综合考虑鉴定部门的意见及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第一医院应承担其中1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085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8536元给陈跃冬、陈贵琴； 二、驳回陈跃冬、陈贵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59元，由陈跃冬、陈贵琴负担14183元，由泉州市第一医院负担1576元。鉴定费14200元，由陈跃冬、陈贵琴负担10000元，泉州市第一医院负担4200元（当事人均已交至鉴定机构）。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文芳 人民陪审员  刘惜青 人民陪审员  郑雅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蔡森森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