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东霖，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公民身份号码：440************355，住化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伟冠，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瑜，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康木，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440************331，住化州市****办山尾马田冲村17号。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东霖犯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康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粤0982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东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9月9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李康木、杨东霖密谋通过租赁小型轿车（粤K*****）并使用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假的车主身份证，以抵押形式骗取他人钱财。其中，杨东霖负责联系他人制作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假的身份证，并让其姐姐杨戴溶（另案处理）假扮这辆小汽车的车主。次日晚上20时许，李康木虚构该车是其女朋友所有的事实在化州市鉴江开发区三合口浩轩车行门口，以90000元的价格与李雄标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收取李雄标86400元（扣除3600元利息）。案发至此，李康木、杨东霖、杨戴溶均未退还86400元给被害人李雄标。二、2018年初，时任化州市****办山尾竹头岭村村长的被告人杨东霖在化州市建设农场2队竹头岭侵占一块土地建了房屋基础，因被建设农场方制止而停工。2018年9月21日8时许，杨东霖假借“三清三拆”的名义，对建设农场2队竹头岭的旧屋及竹木等财物进行清理，企图把该地包括已侵占的土地，占为村集体所有。期间，杨东霖亲自组织指挥挖掘机毁坏农场东侧竹木及旧房，杨剑敏（另案处理）积极参与指挥挖掘机施工毁坏农场西侧竹木，吴翠英（另案处理）则以被清理土地权属为竹头岭村所有为由，拦截劝阻对方人员靠近施工现场并扬言毁坏农场财物。经化州市******鉴定，被毁坏的旧房、竹木等财物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665元。另认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杨东霖的手机2部（IphoneX、Iphone7plus）、李康木的手机2部（Iphone牌、Oppo牌）。又认定，被告人李康木因犯开设赌博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1月2日刑满释放。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涉案小型轿车的照片，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借条，假的身份证复印件，扣押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小车租赁合同复印件，返还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相关查询结果资料，通讯记录，化州县山权林权证、土地使用证，证人杨民国、李鸿达、黄杨飞、杨飞明、陈永羡、梁亦忠、杨超、杨荣、戴土金、杨达志、何达标的证言，被害人李雄标的陈述，被告人杨东霖、李康木、涉案人员杨剑敏、吴翠英、黄明富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东霖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以诈骗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杨东霖实行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康木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东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康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杨东霖、李康木退赔人民币八万六千四百元给被害人李雄标。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东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杨东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杨东霖仅帮助李康木联系他人制作“机动车登记证书”，并不知道李康木的用途，没和李康木商量过诈骗他人财物，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从李康木诈骗活动中获得利益，故杨东霖不构成诈骗罪；2.“三清三拆”是执行上级政府下达的任务，即使违法，也属于职务行为。涉案土地有权属争议，没有证据证实涉案土地属于化州建设农场；3.化州市******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的标的物中包括不属于“三清三拆”活动清拆的树木，评估的房屋也不是清拆活动拆除，该鉴定是违反法定程序、违背事实的评估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判认定杨东霖犯诈骗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均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东霖犯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李康木犯诈骗罪事实清楚，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东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杨东霖及同案人员李康木均多次供述，二人案前密谋用租用的车辆抵押，骗取被害人财物，杨东霖联系他人制造虚假的证照，李康木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二人有诈骗的事前共谋，分工合作，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原判认定杨东霖犯诈骗罪正确；2.在案的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杨东霖所在的山尾竹头岭村并没有落实“三清三拆”的任务，系杨东霖自作主张清拆被害单位的房屋和林木，原判认定杨东霖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正确；3.被害单位报案及公安机关现场勘察笔录均记载被毁坏的树木包括香樟、芒果、龙眼、竹子等，被毁房屋墙体面积亦经过评估部门测算，所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有事实及相关规定为依据，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上诉人杨东霖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东霖犯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被告人李康木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杨东霖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钟 娟书 记 员  柯倩雯附适用于本案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