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1081行初81号原告徐继伟，男，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代理人汪占涛，系辽宁国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1002318747788Q，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武圣路72号。法定代表人李辰，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宋士斌，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许锡范，系辽宁白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继伟诉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向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徐继伟及其委托代理人汪占涛、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负责人张晓松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士斌、许锡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内容如下：徐继伟：依据2018年11月26日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书要求，对你于2016年3月2日向本局举报的原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经营者宋立平违法经营一案中，所提出的第(一)项举报要求，即行政主管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对经销商的欺诈行为进行处罚的要求，本局已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经查，宋立平在订单凭证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的行为，属于《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商标使用行为，违反了《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局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四条和《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已于2016年11月15日对宋立平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辽白市监处字[2016]10号)，进行了行政处罚。另查，根据经营者宋立平提供的楼梯宣传图册和消费者徐继伟选择的楼梯款式证明，经营者宋立平向消费者徐继伟宣传和消费者徐继伟实际选择的商品均非木缘尚品商品;同时，根据消费者徐继伟最初向文圣所提供的投诉材料、举报材料等内容证明，消费者徐继伟最初选择的商品仅为钢结构楼梯，并非木缘尚品的实木楼梯(木缘尚品无钢结构楼梯)，而且，根据消费者徐继伟的投诉、举报材料证明，消费者徐继伟对木缘尚品商标的了解，是在定制楼梯的两个月之后，即楼梯到货后安装过程中才进行的相关查询，才发现经销商所使用的名片和订单凭证上标识与福建木缘尚品的注册商标一致.也就是说，在经营者宋立平的最初宣传与消费者徐继伟的定制过程中，并无关于木缘尚品品牌的宣传与引导行为，即经营者宋立平无误导与欺骗消费者徐继伟定制木缘尚品楼梯行为。综上所述，本局认为，消费者徐继伟举报的关于经营者宋立平欺诈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欺诈行为不成立。本局决定予以销案处理。原告徐继伟诉称，依据生效的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书，被告2018年12月25日作出《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认为，徐继伟举报经营者宋立平欺诈问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欺诈行为不成立。原告认为，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对被告认定的经营者不具有欺诈行为，做出证据不充分的判决，且被告2016年9月21日及2016年10月17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中表述“使消费者误以为购买的楼梯为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木缘尚品牌楼梯”，被告《关于宋立平（原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经营者）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违法行为的调查终结报告》中案件性质表述“当事人在销售河北鼎利公司生产的钢木结构楼梯过程中，使用的商品交易文书中木缘尚品字样及图形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所注册的注册号为4617204商标的字样及图形相近似，使消费者误以为购买的楼梯为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木缘尚品牌楼梯”，与被告认为经营者宋立平不存在欺诈行为自相矛盾，这明明是证明经营者宋立平有欺诈消费者徐继伟的事实依据，被告却作出不存在欺诈的认定显然违法。现请求：一、撤销被告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判决被告重新作出经营者宋立平对消费者徐继伟具有欺诈行为的处理决定。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证据如下：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已经对经营者具有欺诈行为作出了判决，同时认为被告所做的经营者不具有欺诈行为证据不充分，该判决还引用了被告相关行政文书的内容与其不作出欺诈认定相互矛盾，我们用生效的法律文书认为被告应该对经营者作出欺诈的认定。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答辩人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1、答辩人根据灯塔市人民法院（2018）辽1081行初37号行政判决及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的要求，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原告举报的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经营者宋立平）是否存在欺诈问题，于2018年12月5日进行立案调查。2、经调查查明，经营者在名片、订单凭证上印有《木缘尚品》字样和图形，这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注册商标文字和图形相近。经营者并非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代理商，也不经营其产品。原告订购的河北鼎利公司生产的LT-028款钢结构楼梯。该楼梯与经营者提供的“鼎利楼梯”图册中LT-028款楼梯一致。原告通过该图册选购的楼梯与实际安装的楼梯相符。这证明经营者没有宣传楼梯是《木缘尚品》品牌楼梯。没有虚构事实欺骗和误导原告。该楼梯经原告看货后进行安装。双方因楼梯尺寸问题发生争议，原告于2015年7月29日向答辩人投诉经营者产品质量及服务质量问题（没有提及木缘尚品楼梯品牌问题)，请求解决。经答辩人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原告于2016年3月2日，向答辩人举报。要求:(1)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6条现定，对经销商的欺作行为进行处罚。(2)对经销商侵犯福建木缘尚品注册商标权的行为依法查处。答辩人经调查认为，经营者不构成欺诈，但经营者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五)项、《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答辩人对经营者予以行政处罚并告知原告。答辩人依据重新调查的事实及《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五)项及第十六条的规定，认定经营者的行为不构成欺诈。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四条规定进行销案处理。答辩人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八条规定，于同月28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二、关于如何认定欺诈行为的适用法律问题。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予以处罚。”答辩人认为，经营者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五)项及《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因《商标法》有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相关规定，故依法不能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予以处罚。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行为之一且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属于欺诈行为。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本案经营者违反的是《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五)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规定。虽然答辩人在对经营者进行行政处罚时，相关文书上表述:“当事人在销售河北鼎利公司生产的钢结构楼梯过程中，使用的商品交易文书中‘木缘尚品’字样及图形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所注册的注册号为4617204商标的字样及图形相近似，使消费者误认为购买的楼梯为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木缘尚品品牌楼梯。”这并不能证明经营者有欺诈行为。只有在经营者不能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的，才属于欺诈行为。经调查，经营者提供的鼎利楼梯图册中LT-28款钢结构楼梯与原告订购的钢结构楼梯一致，该图册封面印有“鼎利楼梯”字样，经营者没有欺骗、误导原告。原告自称认知木缘尚品楼梯是在订购楼梯两个月之后，从木缘尚品官网上查到的，也就是说订购楼梯时并不知道木缘尚品木制楼梯的存在。如果原告在订购时就知道木缘尚品木制楼梯的存在。那么，即使经营者说自己经营的是福建木缘尚品楼梯，原告也应当知道自己订购的鼎利钢结构楼梯不可能是木缘尚品木制楼梯。木制楼梯要比钢结构楼梯价格高几倍，这就不存在欺骗和误导。如果原告订购的是木制楼梯，经营者出售了钢结构楼梯，这才能构成欺骗、误导并构成欺诈。原告所订购楼梯时，经营者向他介绍是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厂辽阳经销商及向他销售木缘尚品楼梯一套与客观事实相悖。因此，客观上对原告不产生误认为其购买的是木缘尚品本制楼梯的误导作用。答辩人认为，经营者能够证明自己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其行为不构成欺诈。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依法维持答辩人的行政行为。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经营者持有合法营业执照；2、订单凭证、名片，证明经营者使用了木缘尚品注册商标；3、鼎利楼梯图册、鼎力楼梯照片，证明原告选购的是鼎利楼梯图册LT-028款钢结构楼梯；4、投诉及投诉登记、举报材料，证明原告和经营者在安装楼梯时因产品质量和服务质量发生矛盾，没有提及品牌楼梯的事实，举报材料证明原告是在产生矛盾后的两个月从网上看到的木缘尚品木质楼梯；5、徐继伟调查笔录1份、经营者王立峰的询问（调查笔录）3份，证明被告对经营者和原告进行询问和调查；6、王立峰身份证复印件、徐继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询问人王立峰、徐继伟的身份；7、执法证复印件，证明办案人员王旭光、王富国、华彦涛的身份；8、商标档案，证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木缘尚品注册商标；9、调查终结报告，证明被告办案人员向本局案件评审委员会提交了调查终结报告；10、案件核审表，证明被告核审部门对该案进行了核审；11、审批表，证明被告对该案进行审批；12、案审会会议记录，证明被告集体讨论决定对该案销案处理；13、邮政EMS快递单，证明被告行政处理结果向原告邮寄送达。在本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7、8、10、11、13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无异议，该订单凭证中并没有订购鼎力字样产品字样内容，被告所述的鼎力产品的图号或者型号；对证据3有异议，该组证据原告从来没见过，在被告行政调查过程中也未向原告出示或得到原告的认可，该组图片与原告的木缘尚品订单没有任何关联，不能证明原告订购了鼎力楼梯图册中的楼梯。该组证据来源、在被告办案过程中对证据的获取、图册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获取途径的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陈述的鼎力楼梯型号与订单上的型号及实际施工现场楼梯照片不相符，自相矛盾；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签订订单凭证后在家等待，两个月左右上门安装，安装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原告求证木缘尚品官网厂家答复该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商不是其授权的辽阳地区的经销商。被告应依职权对我投诉内容进行全面调查取证，如果仅就我投诉内容调查在工作中发现其他问题不予调查是错误的是推卸责任的做法，同样被告说法自相矛盾；对证据5中我自己的调查笔录没有异议，其他的我不了解情况；对证据6中对我自己的身份没有异议；对证据9有异议，对经营者没有欺诈原告的认定有异议；对证据12有异议，认为不应做销案处理，应作出欺诈的认定。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并没有对经营者作出欺诈的判决，同时该判决不能作为经营者欺诈的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徐继伟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13均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特征，本院对其效力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日，原告徐继伟向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辽白市监处字[2016]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原告认为向被告举报的第一项，暨依法对经销商欺诈的行为进行处罚，被告没有进行任何调查和处理，没有履行法定职责，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辽1081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对原告徐继伟2016年3月2日的举报申请第一项的请求即举报第三人欺诈行为的申请作出处理，并予以书面答复。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关于对徐继伟举报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违法经营问题的答复，认为原告所提出的第（一）、第（二）项举报要求，已经依据《商标法》的有关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辽白行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徐继伟的所有请求，维持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辽1081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对徐继伟举报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违法经营问题的答复》；二、撤销被告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辽白行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对原告徐继伟2016年3月2日的举报申请第一项的请求即举报第三人欺诈行为的申请作出处理。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提起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辽10行终16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徐继伟向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事项（一）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对经销商的欺诈行为进行处罚，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是否已经履行其依法查处的职责，即其向徐继伟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是否合法。关于徐继伟举报申请的第一项，即宋立平、王立峰是否有欺诈行为，在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6年9月21日及2016年10月17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辽白市监罚先告字[2016]第10号）中表述了“使消费者误以为购买的楼梯为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木缘尚品牌楼梯”。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关于宋立平（原辽阳市文圣区木缘尚品楼梯经销处经营者）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违法行为的调查终结报告》中案件性质中表述了“当事人在销售河北鼎利公司生产的钢木结构的楼梯过程中，使用的商品交易文书中木缘尚品字样及图形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所注册的注册号码为4617204商标的字样及图形相近似，使消费者误以为购买的楼梯为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的木缘尚品牌楼梯。”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材料中的上述表述与其认定宋立平无误导与欺骗消费者徐继伟定制木缘尚品楼梯行为，宋立平、王立峰二人不存在欺诈行为相互矛盾，且被告认定经营者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够证明经营者并非欺骗、误导消费者而实施此种行为。即使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欺诈行为与侵害他人商标权的行为竞合，也应当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宋立平、王立峰二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欺诈行为后，在处罚结果上考虑行为竞合后从一重处罚。综上，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虽然履行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章规定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于投诉、举报的处理程序即立案、调查取证、核审、决定、送达等，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故原告要求撤销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二、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对原告徐继伟2016年3月2日的举报申请第一项的请求即举报经销商欺诈行为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辽阳市白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静审 判 员  安 军人民陪审员  卢美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毕玉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