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 诉讼代表人张丽君，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辩护人陈相文，山东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田婉瑜，山东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舒新斌，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刚，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莹珠，女，1979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单证部经理，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军，山东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昊，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书蕙，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少东，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二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紫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丽君、辩护人陈相文，被告人舒新斌及其辩护人王志刚、被告人袁莹珠及其辩护人马军、被告人周昊及其辩护人黄书蕙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舒新斌为给被告单位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刺猬紫檀进口需要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周昊联系报关公司，由被告人袁莹珠制作虚假报关单据，将刺猬紫檀伪报成不需要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的花梨木厚板材、非洲花梨原木向海关申报进口，刺猬紫檀进口后，舒新斌指使周昊具体联系在国内销售。 2017年3月31日，黄岛海关对某公司进口的海关编号425820171000047410、申报品名为非洲花梨原木的货物进行查验，经鉴定货物为刺猬紫檀，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监管物种。2017年4月21日，黄岛海关依法将该票货物项下22.79吨刺猬紫檀予以扣押。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某公司先后6次以伪报品名走私刺猬紫檀共计278.79吨，货值人民币909845.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对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进行了发问，讯问了各被告人，宣读、出示了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涉案货物相关资料及单据、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相关被告人联络信息、扣押笔录、物证鉴定书、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某公司营业执照、各被告人户籍资料、证人王志峰、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某公司、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走私珍稀植物，数额90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袁莹珠、周昊根据舒新斌的安排参与走私，系从犯；并提出以下量刑建议：对某公司处以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对舒新斌处以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袁莹珠处以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周昊处以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某公司、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对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均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案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某公司构成自首；2.本案某公司进口木材的起因是外商需要以货物抵顶欠款，与一般的走私犯罪不同；3.某公司此前一直合法经营，无违法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舒新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舒新斌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其并非本案主犯；2.舒新斌构成自首；3.舒新斌因公司被拖欠货款而进口木材，与一般的走私犯罪不同，且其一贯表现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莹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袁莹珠构成自首，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昊系自首，且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某公司于2001年成立，主要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被告人舒新斌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负责公司主要事务，被告人周昊、袁莹珠均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舒新斌为给某公司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从境外进口刺猬紫檀（拉丁文名为PterocarpusErinaceus）需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周昊联系报关公司、被告人袁莹珠制作虚假报关单据，采取将刺猬紫檀伪报为花梨木厚板材、非洲花梨原木的手段，先后6次从境外走私进口刺猬紫檀278.79吨，价值909845.54元，由周昊联系在国内销售。 案发后，被告人舒新斌、周昊经海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袁莹珠自动投案，海关查扣涉案刺猬紫檀22.79吨。本案审理期间，经舒新斌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未对其在社区内服刑提出异议；舒新斌主动预交罚金十五万元，周昊主动预交罚金十万元，袁莹珠主动预交罚金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海关缉私部门受理案件登记表、海关货物查验记录单、立案决定书、发立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黄岛海关查验发现后立案侦查，并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从海关综合业务管理平台调取的进口货物报关信息，证明某公司先后6次以花梨木厚板材、非洲花梨原木名义进口涉案货物278.79吨，货值为909845.54元。 3.从某公司扣押的6票货物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装箱单、提单、销售合同、发票等所记载的相关内容与从海关综合业务管理平台调取的进口货物报关信息对应一致，其中销售合同、装箱单、发票记载货物名称均为PterocarpusErinaceus。 4.黄岛海关缉私分局提取的手机及电脑聊天记录、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青检技鉴[2019]15号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7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6年7月，舒新斌就进口涉案货物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与袁莹珠进行了沟通；同年9月，袁莹珠向王志峰等人告知涉案货物的名称为PterocarpusErinaceus，王志峰告知该货物进口需要申办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并称如更换品名属于瞒报，是走私行为；同年11月，周昊向宁阳县久久红家具店负责人张某告知所售涉案货物为刺猬紫檀；2017年3月，周昊与高亚军就涉案货物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等问题进行了多次交谈。 5.青岛速捷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志峰证明，2016年8月袁莹珠要求其为一批紫檀木办理清关手续，其告知紫檀木国家不允许进口；同年9月袁莹珠告知上述货物拉丁文名是PterocarpusErinaceus，其告诉袁莹珠货物须事先申办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才能通关，袁莹珠询问是否可以更换货物品名进行申报，其告知更换品名属于瞒报，是走私行为。 6.青岛唛高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高亚军证明，经与周昊联系，该公司自2016年11月起帮助某公司代理进口木材6票，货物申报的品名、税号都是周昊提供的；涉案被海关查扣的货物办理进口手续前，周昊告知货物是刺猬紫檀，需要办理濒危物种允许进口证明书，因办不了证，就把品名申报成非洲花梨木了。 7.山东鸿尊红木家具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程某、宁阳县久久红家具店负责人张某、苏州原心阁家具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任会元分别证明通过周昊从某公司购买涉案刺猬紫檀的具体经过；程某还证明，2016年7月是舒新斌先到该公司展厅联系销售木材的，交易价格是周昊请示舒新斌后确定的。案发后，程某、张某、任会元分别对12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周昊就是向其推销涉案木材的人。 8.从某公司扣押的木材采购合同、银行交易凭证、承兑汇票、发票，山东鸿尊红木家具有限公司、宁阳县久久红家具店提供的合同及相关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明某公司销售涉案货物的具体情况。 9.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植物）字[2017]477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案发后查扣的某公司涉案木材具备蝶形花科紫檀属刺猬紫檀木材的特征，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监管物种。 10.黄岛海关出具的黄关税核字（2018）07030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涉案货物的价值。 11.黄岛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该局于2017年4月21日扣押涉案刺猬紫檀22.79吨。 12.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员工社保信息，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的户籍资料等证明某公司及各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身份情况。 13.济宁市兖州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该局对被告人舒新斌在社区内服刑无异议。 14.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对各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违，其供述与以上证据证明的内容相符。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就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为给某公司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采取伪报品名方式走私进口珍稀植物刺猬紫檀，价值90余万元，某公司及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某公司系单位犯罪，舒新斌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袁莹珠、周昊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被告人舒新斌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袁莹珠、周昊起次要作用 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舒新斌是某公司主要负责人，被告人袁莹珠、周昊系公司工作人员；本案犯罪过程中，由舒新斌决定并与外商商定了进口货物的种类和数量，货物报关、销售事项亦由舒新斌指定具体人员负责，袁莹珠、周昊均在舒新斌的领导下实施具体行为。据此，本院认为，舒新斌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袁莹珠、周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关于系舒新斌指使袁莹珠、周昊实施了相关具体行为，袁莹珠、周昊系从犯的指控成立，予以采纳；袁莹珠、周昊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舒新斌辩护人所提舒新斌并非本案主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某公司及三被告人均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 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舒新斌作为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经海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同时某公司亦构成自首；被告人袁莹珠主动投案，被告人周昊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某公司及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系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所提某公司、各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4.某公司及被告人舒新斌具有的其他情节 某公司及被告人舒新斌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本案进口木材的起因是外商以货物抵顶欠款，并提出某公司此前一直合法经营、舒新斌一贯表现较好的辩护意见，请求据此对某公司及舒新斌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以上情节未提出异议。经审查，上述情节属实。本院认为，我国刑法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故本案进口木材是何起因及某公司、舒新斌以往表现情况，均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充分理由。与此同时，涉案木材的进口确系源于外商要求以货抵债，某公司及舒新斌亦希望以此实现债权，并非完全主动从境外进口，该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结合某公司及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审查认为，量刑建议与行为人所犯罪行和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某公司、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某公司、被告人舒新斌、袁莹珠、周昊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舒新斌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莹珠、周昊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某公司及三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舒新斌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东某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舒新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袁莹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周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于黄岛海关的涉案刺猬紫檀22.79吨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云超 审 判 员  盖 燕 人民陪审员  赵 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赵方昕 书记员袁升开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第十二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珍稀植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药材物种名录》《国家珍贵树种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药材、珍贵树木，《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植物，以及人工培育的上述植物。 本解释规定的“古生物化石”，按照《古生物化石保护条例》的规定予以认定。走私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古人类化石，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走私文物罪定罪处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