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64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小亮，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锦云、程方园，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小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小亮及其辩护人杨锦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4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1偿还其儿子江某7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下垵788号江某1住宅进行威胁辱骂，并与江某1妻子谢某发生争吵，后捡拾砖头砸向江某1住宅院子。 2.2017年5月26日3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2偿还其儿子江某8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江某2住宅一楼店面喷黑色油漆。经鉴定，被喷黑色油漆的卷帘门损失价格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元。 3.2017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3偿还其儿子江某5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江某3住宅打砸桌椅，并用拳头殴打江某3脸部，致江某3口鼻流血、眼嘴部受伤。 4.2019年2月12日6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发泄情绪，到被害人江某2楼下，持石头、酒瓶等物砸向江某2住宅楼房、阳台。 5.2019年2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帮他人出气，在沿海大通道海边，持铁质车头锁（长约50公分）殴打被害人鄢某红，致使鄢某红头部、手腕受伤。后庄小亮驾驶闽Ｄ×××××号轿车欲离开现场，鄢某红驾驶闽Ｃ×××××号轿车拦截，庄小亮遂驾车撞向鄢某红所驾轿车尾部，致使闽Ｃ×××××号轿车尾部受损。经鉴定，鄢某红左额部见一2.5ｃｍ创口，构成轻微伤；闽Ｃ×××××号轿车受损价格为1247元。 6.2019年2月19日22时许至次日1时许，被告人庄小亮驾车到被害人江某2住宅楼下反复徘徊，多次辱骂、威胁江某2及其家人。 被告人庄小亮于2019年3月12日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小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小亮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庄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解鄢某红额头上的伤不是其打的，是鄢某波用头撞其的时候撞到车上造成的；其没有到江某2家中辱骂他。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7年4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1偿还其儿子江智权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下垵788号江某1住宅进行威胁辱骂，并与江某1妻子谢某发生争吵，后捡拾砖头砸向江某1住宅的院子。 2.2017年5月26日3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2偿还其儿子江诗彬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江某2住宅一楼店面喷黑色油漆。经鉴定，被喷黑色油漆的卷帘门损失价格1000元。 3.2017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庄小亮为逼迫被害人江某3偿还其儿子江某5所欠高利贷债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江某3住宅打砸桌椅，并用拳头殴打江某3脸部，致江某3口鼻流血、眼嘴部受伤。事发后，被告人庄小亮与江某3约定赔偿江某32000元，但赔偿款要从江某5所欠的款项中扣除。 4.2019年2月12日6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发泄情绪，到被害人江某2家楼下，持石头、酒瓶等物砸向江某2住宅楼房、阳台。 5.2019年2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庄小亮为帮他人出气，在沿海大通道海边，持铁质车头锁（长约50公分）殴打被害人鄢某红，致使鄢某红头部、手腕受伤。后庄小亮驾驶闽Ｄ×××××号轿车欲离开现场，鄢某红驾驶闽Ｃ×××××号轿车拦截，庄小亮遂驾车撞向鄢某红所驾轿车尾部，致使闽Ｃ×××××号轿车尾部受损。经鉴定，鄢某红左额部见一2.5ｃｍ创口，构成轻微伤；闽Ｃ×××××号轿车受损价格为1247元。 6.2019年2月19日22时许至次日1时许，被告人庄小亮驾车到被害人江某2住宅楼下反复徘徊，多次辱骂、威胁江某2及其家人。 被告人庄小亮于2019年3月12日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泉州益源鞋业有限公司被泉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害人江某3、江某1对庄小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江某3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6、7月份，其在下垵村的家中休息时，听到门外有打砸桌椅的声音，其一开门，庄小亮就往其脸部打了一拳，把其胸口上衣往上揪，边叫嚣其儿子欠钱不还，边把其摁倒在地上，往其面部又打了几下，其被打得倒地不起、鼻血直流。后来周边邻居过来劝说、扶其。其的右眼部和嘴巴都被庄小亮打肿、打淤青，头晕了好几天，睡觉不安心。当时庄小亮跟其口头约定赔偿其2000元，但是要从其儿子的借款中扣除。 2.被害人江某1陈述，证实2017年清明节后的一天中午，庄小亮到其家中要其儿子江某6还债。后来，庄小亮跟其妻子大声争吵起来，庄小亮要开车离开时，从车内拿了一瓶水朝其妻子扔过去，其妻子捡起那瓶水朝他的车上扔过去，他停下车，随手在路边捡了几块砖头，朝其家院子扔过去。 3.被害人谢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庄小亮称其儿子欠他钱未还，到其家中大喊大叫。其跟他理论几句，庄小亮就威胁恐吓其。吵完后，庄小亮从车上拿水瓶砸向其，但是没有砸到，其就捡起来，砸过去，但也没有砸到。庄小亮又从门口捡几块砖头砸向其家院子。 4.被害人江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清明节后至5月26日之间，庄小亮到其家中2次称其儿子帮江智权担保，找他借了1万多元，要其儿子承担债务。2017年5月26日3时许，庄小亮到其位于下的两个店面（洪濑鸡爪店和名艺星辰理发店）喷黑色的油漆。当天中午其下班回家，庄小亮又到其家中要找其儿子要钱。其和庄小亮因他故意喷漆一事发生争吵，庄小亮没有找到其儿子就开车离开了。2019年2月12日，庄小亮在其家楼下持石头、酒瓶砸其家店门和楼面。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庄小亮到下垵村海边，看到鄢某红在海边玩，就持一车头锁打了鄢某红。之后庄小亮又开一部黑色的轿车撞鄢某红的轿车，造成轿车破损。2019年2月19日23时许，庄小亮将车停在其家门口，并大声辱骂，他开着车在其家门口来来回回并不断辱骂。其受不了拿着木棍追他并要敲他的车，他就跑了。 5.被害人鄢某红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其在下垵村沿海大通道海边闲逛时，看到其家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Ｃ×××××号小轿车停在该路段，其走过去发现庄小亮的轿车也停在路边。庄小亮手上拿一把轿车车头锁向其走过去，往其头部、身上、手臂猛砸，砸了5下左右，其一直用手护着身体和头部。其看到其女朋友江某4在车边哭，其找庄小亮理论。庄小亮走回去坐进轿车，其看到他还想再拿车头锁出来，就上去阻止他并抢车头锁，庄小亮用车头锁砸其的额头，其一下子就流了很多血。之后，庄小亮要开车逃跑，其就开车去追，当时有刮到他的车。接着庄小亮开车撞其车的尾部，然后倒回去，往其车的车头刮，导致车尾部凹陷，车后灯损坏，刮花了车前部。庄小亮就开车离开现场。 6.被害人江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其开一辆白色的闽Ｃ×××××轿车到沿海大通道海边，刚好遇到庄小亮也开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停在该路段。其就到庄小亮的车上聊天，向他哭诉其男朋友对她不好之类的话。过了一会，其男朋友鄢某红恰巧也经过此路段，庄小亮看到鄢某红，就从车上拿一把车头锁，直接冲过去砸鄢某红，鄢某红用手臂挡，都打到鄢某红的手臂。其下车去拉庄小亮。庄小亮返回他的车内，其也坐进庄小亮的车内，鄢某红也挤进庄小亮主驾驶位置，庄小亮就用车头锁砸向鄢某红额头部，鄢某红头部流了很多血。其就从庄小亮车上下来，庄小亮把车开到对面道路上，鄢某红驾驶闽Ｃ×××××轿车撞上庄小亮的车身和车头，庄小亮就撞了鄢某红的车尾。2019年2月12日1时许，其跟庄小亮电话聊天，其告诉庄小亮如果有胆过来其家扔石头，其就嫁给他，结果庄小亮当日6时许就来其家扔石头和酒瓶。 7.被害人薛某陈述，证实2017年，因为其儿子未偿还一笔担保的钱，庄小亮到其家楼下的两个店面喷油漆。2019年2月12日6时许，庄小亮往其家扔酒瓶子和石块。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庄小亮在下垵村海边，持车锁头砸鄢某红的头部，致鄢某红头皮破裂，缝了三针。 8.证人江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3月，其向庄小亮借款1万元，约定月利率10%。其还了2、3个月的利息后，因无法还款，其就到外面打工。庄小亮到其家中威胁、辱骂、恐吓其家人，砸其家中桌椅，动手打其父亲江某3。 9.证人江某6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间，其听到江某3家传来救命声，其走过去看到江某3家门口桌椅散落一地，江某3倒在地上，脸上嘴角青肿、流鼻血，旁边站着庄小亮，庄小亮嘴上叫骂着还要上前打江某3。其和围观的邻居就上前劝阻。庄小亮还威胁劝阻的人。 10.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情况。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庄小亮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过程。 12.泉州市公安局秀涂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因江某8、江某7不愿配合相关调查取证工作，无法对江某8、江某7二人制作笔录；庄小亮所使用的作案工具车头锁去向不明；无法鉴定江某3的伤情及江某3的财物损失价格。 13.借款协议书，证实江诗彬借款并由江智权提供担保的情况。 14.监控视频截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5月26日3时许，庄小亮在江某2家的店门和墙壁喷油漆的情况；2019年2月12日6时许，庄小亮到江某2家中砸石块和酒瓶子；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庄小亮开车撞闽Ｃ×××××轿车后轿车的受损情况；2019年2月19日23时许，庄小亮打砸江某2家以及辱骂、威胁江某2的情况。 15.机动车信息，证实闽Ｃ×××××的所有人是江某4。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庄小亮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7.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庄小亮的犯罪前科情况。 18.谅解书及工作说明，证实江某3、江某1对庄小亮的行为表示谅解。 19.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7日15时许，侦查机关依法对闽Ｃ×××××白色小轿车进行检查的情况。 20.鉴定意见、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鄢某红左额部的伤情为轻微伤。 2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Ｃ×××××长安ＣＳ15轿车的直接损失价格为1247元；卷帘门的直接损失价格为1000元。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小亮身份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3.被告人庄小亮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其到泉州台商投资区江某1家找他的儿子江某7讨要借款不成，与江某7母亲发生争吵后，向某7母亲扔一水瓶和向他们院子砸了几块砖头。2017年5月26日3时许，其因多次向江某2、江诗彬讨要借款不成，到下垵村江某2家楼下对江某2两个店面（洪濑鸡爪店和星辰理发店）喷黑色的油漆。2017年5月26日3时许，其因江某3儿子未按时还款，到江某3家讨要借款，其见到江某3就大声辱骂、砸桌椅，用拳头殴打江某3脸部，致江某3脸部和嘴巴肿起来。其赔了江某32000元。2019年2月12日6时许，其因当日凌晨与江某4聊天受到刺激，就在下垵村江某2家楼下，持石头和酒瓶子砸江某2楼房、阳台。2019年2月15日16时许，其在下垵村沿海大通道边遇到鄢某红，为了替江某4出气，其持车头锁殴打鄢某红，致使鄢某头面部受伤流血。其打完鄢某红要离开现场时，鄢某红开一部轿车撞其车的车身，其开车撞击他轿车的尾部。2019年2月19日23时许，其开车到江某2家楼下徘徊，看到江某2在楼上，其就辱骂江某2，并威胁他的家人。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小亮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发泄情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直接损失价格共计2247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且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小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庄小亮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庄小亮的行为表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庄小亮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过错，依据与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小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王耐蘅 人民陪审员  张增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泽明 速 录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