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340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陈锦潘，男，1945年1月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杰，广东新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芷茜，广东新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赖汉花，女，汉族，1976年8月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其焕，广东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锦潘因与被上诉人赖汉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锦潘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判项；2.改判驳回赖汉花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赖汉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明显已超出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赖汉花主张的违约行为是指陈锦潘将案涉房产通过调解的方式以物抵债给案外人佛山市**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公司）。而对于该行为，赖汉花于2013年2月18日提起诉讼主张撤销陈锦潘与**公司的调解书，该诉讼也于2014年取得（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147号生效判决。也就是说，赖汉花自2013年2月18日起就得知陈锦潘的所谓“违约行为”并针对该行为提起了撤销之诉。赖汉花于2013年取得了生效判决，更进一步明确了其对于本案涉及的违约行为已明确知情。然而在此情况下，赖汉花直至2018年才提起本案诉讼，在此期间其从未针对所谓的“违约行为”主张过责任，明显已超出诉讼时效。一审判决认为“陈锦潘的违约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显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这是完全错误的。诉讼时效计算的起点是“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损之日”而非“权利不再受损之日”，而一审判决的逻辑明显是将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变成了“权利不再受损之日”，这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二、在本次交易中，赖汉花的违约行为导致陈锦潘的损失惨重，而赖汉花获得了巨额利益，若再要求陈锦潘承担违约责任明显有违公平。双方当事人于2007年签订合同之后陈锦潘即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赖汉花使用，直至2017年，赖汉花仍拖欠3075000元转让款及871587元补地价款。在这长达十年期间，赖汉花一直在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再加上因房价提升导致案涉房屋的市值增长，赖汉花获利巨大。而陈锦潘仅仅通过诉讼获得了从2016年开始计算的利息，剩余仍有长达九年时间甚至连利息都没有。一审判决要求陈锦潘向赖汉花支付所谓的违约金，将导致陈锦潘的损失进一步扩大，明显违反公平原则。赖汉花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锦潘主张赖汉花的诉请已超诉讼时效的上诉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赖汉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锦潘退还补地价款及交际费91万元予赖汉花；2.判令陈锦潘双倍返还违约金60万元予赖汉花；3.本案诉讼费由陈锦潘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12日，赖汉花、陈锦潘及佛山市南海区**房地产中介服务部（中介代理方，下称**服务部）签订《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约定陈锦潘将其通过（2001）佛中法经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及佛中字法执字第1482-3号民事裁定所取得的佛山市南海区***号别墅式土地及房产按现状出售给赖汉花；成交金额为309万元，赖汉花受让后，办理房地产权证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赖汉花自行承担，但陈锦潘必须协助赖汉花办理由陈锦潘完成的房地产证的相关办证手续；付款方式为分二期交付，第一期在赖汉花同意签订上述房产土地买卖合同当天支付109万元给陈锦潘（已含定金30万元），第二期在发新房地产权证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由银行支付200万元给陈锦潘（如银行不能办理全额或部分金额按揭，则由赖汉花现金支付）；赖汉花于2007年10月12日向陈锦潘交付定金30万元放于**服务部处，待交付第一期楼款时退回陈锦潘；陈锦潘为满足赖汉花要求，同意交付定金当天，愿意把别墅交给赖汉花放货物，暂不把别墅更改，如不能办理过户手续，赖汉花应在合同解除当天把货物搬出，同时结清使用期间内的水、电费；办理完陈锦潘一手证件即日计起，双方在20个工作日到南海**国土行政中心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逾期不到视为违约，违约参照本文第10条；赖汉花于上述房产补地价当天支付91万元给陈锦潘作为补地价款及交际关系费用之用途，若陈锦潘中途不出售上述房产，则此91万元全额无息退回给赖汉花，若赖汉花中途不购买上述房产，陈锦潘有权没收该91万元；陈锦潘收取定金后，若赖汉花中途不购买上述物业，合同即告解除，陈锦潘有权没收赖汉花所付定金，若陈锦潘因个人问题造成此买卖不能成交，**服务部负责协助上述房产所有权人将赖汉花所付定金退回赖汉花，并由陈锦潘赔偿赖汉花定金的一倍作为违约金（合同第10条）。2007年10月12日，赖汉花向杨**的银行账户转入30万元。2010年1月16日，**服务部出具收据，确认代收赖汉花购**别墅补地价款、关系手续费及定金合计925000元，并注明该款已含定金30万元。2010年7月16日，陈锦潘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2010）南民三初字第806号民事诉讼，以根据合同约定，赖汉花应向陈锦潘支付定金30万元、补地价款及交际费91万元合共121万元，但赖汉花仅支付了925000元，已构成违约为由，提出判令解除双方的《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陈锦潘无需返还定金30万元等诉讼请求。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赖汉花虽然未按约定足额向陈锦潘支付该121万元，但未按时足额支付是赖汉花对应支付91万元包含了定金30万元所致，并非故意违约，赖汉花未按时足额付款未构成根本违约，解除合同的条件尚未成就，判决驳回陈锦潘的诉讼请求。陈锦潘不服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佛中法民终字第5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2月18日，赖汉花对陈锦潘及杨森、佛山市**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公司）、佛山市**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公司）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提起撤销权之诉，认为陈锦潘在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1）佛中法民终字第555号民事案件期间，与杨*、**公司签订协议，为**公司向杨*借款提供担保，造成杨*就该协议向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韶武法民二初字第197号民事调解书，接着杨*将该案债权转让给誉满公司，该案执行过程中，陈锦潘隐瞒涉及《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案件审理的事实，通过和解将涉案土地抵债给**公司，陈锦潘及杨*、**公司、**公司的诉讼行为明显属于恶意诉讼，损害赖汉花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2011）韶武法民二初字第197号民事调解书及（2012）韶武法执字第4-2号执行裁定书。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陈锦潘明知其负有继续履行《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的义务，仍以涉案别墅为**公司对杨*的债务作担保，并在杨*提起的诉讼以及该案的执行过程中未将涉及《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的案件审理情况告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导致涉案房产被折价抵偿给**公司，陈锦潘及杨*、**公司、**公司的行为均涉嫌恶意串通损害赖汉花的合法财产权利，遂判决撤销（2011）韶武法民二初字第197号民事调解书及（2012）韶武法执字第4-2号执行裁定书。陈锦潘及**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3日，赖汉花对陈锦潘及**公司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1067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陈锦潘将涉案房产及土地变更登记到赖汉花名下；陈锦潘则认为赖汉花没有按期足额支付合同价款，已构成违约，受住房限购政策的影响，涉案房屋已无法过户给赖汉花，且因陈锦潘担保他人债务，涉案房产已被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的方式转给了**公司，**公司已付清了所有款项，因此请求驳回赖汉花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请求解除与赖汉花的《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赖汉花搬离并返还涉案房产、陈锦潘无需向赖汉花返还定金30万元；**公司则认为自己支付了价款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自己取得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均属于善意并合法。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涉案的《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被生效判决认定应继续履行，**公司据以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法律文书已被撤销，陈锦潘及誉满公司应协助赖汉花将涉案土地登记至赖汉花名下，涉案房屋尚未进行权属登记，不具备办理变更登记过户手续，遂判决陈锦潘及**公司协助赖汉花办理涉案土地权利人变更登记至赖汉花名下的手续，驳回赖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陈锦潘的反诉请求。陈锦潘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68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15日，陈锦潘对赖汉花及**服务部（作为该案第三人）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粤0605民初13235号民事诉讼，认为《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被法院判决继续履行，判决生效后赖汉花并未要求陈锦潘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也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陈锦潘多次要求赖汉花支付剩余购房款，赖汉花以各种理由拒绝，赖汉花的行为构成违约，请求判令赖汉花向陈锦潘支付房地产转让价款279万元、补地价款及交际费30万元以及以上述款项从2007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6%计算的延迟付款违约金，判令赖汉花向陈锦潘支付已垫付的土地办证费871597元以及从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判令赖汉花向陈锦潘支付场地租金补偿1698147元。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生效判决认定陈锦潘通过诉讼解除《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不同意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也不同意接收购房款，赖汉花未支付购房款是合法行使不安抗辩权，但涉案土地被解除查封后，赖汉花应支付部分转让款给陈锦潘，涉案土地于2017年3月24日登记至赖汉花名下，赖汉花应支付余下转让款给陈锦潘，因此赖汉花应承担部分迟延付款违约金，虽然陈锦潘在收取定金后将涉案房产交付给赖汉花使用，但赖汉花迟延支付转让款是陈锦潘不诚信行为所致，赖汉花在2016年7月26日涉案土地被解除查封前并无迟延付款的过错，因此陈锦潘主张赖汉花支付从2007年10月12日起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遂判令赖汉花向陈锦潘支付转让款3075000元，以及以1075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6%计算的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4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6%计算的利息，判令赖汉花向陈锦潘支付办证费用871597元以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6年8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驳回陈锦潘的其他诉讼请求。赖汉花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认为其不应支付办证费用及全部迟延付款利息，陈锦潘应退回补地价款91万元予赖汉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字886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认为赖汉花主张陈锦潘向其退回补地价款及交际费91万元，因赖汉花未在该案一审中提出反诉，其在二审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已超出该案一审诉请范围，二审不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陈锦潘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事纠纷。双方均同意本案适用内地法律审理，因此本案以内地法律为准据法。赖汉花、陈锦潘之间的《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是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前述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陈锦潘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不按生效判决履行合同义务，不同意协助赖汉花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手续、不同意接收购房款等行为；在（2011）韶武法民二初字第197号民事案件中对法院隐瞒了其被生效判决确定负有继续履行《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的义务的事实，在该案中恶意作出的以涉案房产作价抵偿债务的意思表示，而**公司受让杨*对**公司及陈锦潘的债权，也有串通的嫌疑，上述行为导致涉案房地产通过执行程序被裁定抵偿给**公司，陈锦潘与第三方的行为，均涉嫌恶意串通损害赖汉花的合法财产权利。综上所述，陈锦潘为自己的利益，不当地阻止合同履行条件的成就，恶意不履行合同义务，违反了合同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严重违约。尽管陈锦潘的违约行为由赖汉花通过诉讼程序主张合同权利得到纠正，陈锦潘的合同义务经过判决和强制执行最终得以履行，赖汉花的合同权利也得到实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合同最终得到履行，并不免除违约方对守约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而在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的（2016）粤0605民初13235号民事案件中，尽管赖汉花迟延支付转让款的行为未构成根本违约，赖汉花仍因此被判令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相对而言，陈锦潘的违约显然更加严重，因此赖汉花有权要求陈锦潘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合同签订后，双方就合同应该解除还是应该继续履行的问题先后提起了多宗诉讼，直到2016年3月30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680号民事判决，才最终支持了赖汉花的诉讼主张，在此期间，陈锦潘的违约行为一直处于延续状态，赖汉花于2018年2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显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陈锦潘关于赖汉花主张本案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陈锦潘的违约责任问题，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第9条约定，陈锦潘中途不出售涉案房产的，91万元补地价款及交际关系费应无息退还给赖汉花，尽管陈锦潘存在恶意不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并在此前的诉讼中坚持主张不出售涉案房产，但最终赖汉花实际取得了涉案房产，陈锦潘退还该款的条件并未出现，且生效的（2016）粤0605民初13235号民事判决也按照合同约定的成交金额309万元加上补地价款及交际关系费91万元共400万元，扣减赖汉花已支付的925000元后判令赖汉花支付余下的合同价款3075000元，可见该91万元属于约定的合同价款，不属于约定的违约金或赖汉花的实际损失，赖汉花要求陈锦潘退回该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第8条约定，办理完陈锦潘一手证件即日计起，双方在二十个工作日内到南海平洲国土行政中心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手续，逾期不到视为违约，违约参照本文第10条。而第10条约定，陈锦潘收取定金后，若赖汉花中途不购买上述物业，合同即告解除，陈锦潘有权没收赖汉花所付定金，若陈锦潘因个人问题造成此买卖不能成交，**服务部负责协助上述房产所有权人将赖汉花所付定金退回赖汉花，并由陈锦潘赔偿赖汉花定金的一倍作为违约金。本案陈锦潘收取定金后，不但未按约定办理将涉案土地登记到自己名下的一手证件，反而通过与他人的诉讼案件将涉案房产抵偿给第三方并办理了将涉案土地登记到第三方名下的手续，表明陈锦潘不打算履行将涉案土地过户至赖汉花名下的义务，显然违反了合同第8条的约定，构成该条约定的违约行为。根据该条的约定，应参照第10条的约定，由陈锦潘向赖汉花支付定金的一倍也就是30万元的违约金。由于合同最终得到履行，赖汉花之前向陈锦潘所支付的30万元定金已在赖汉花应支付的价款当中扣减，由违约方返还一倍定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定金罚则。合同中约定由违约方返还定金的一倍即30万元，属于双方参照定金罚则约定的违约金数额，一审法院对赖汉花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赖汉花请求陈锦潘支付定金的双倍即60万元是对合同条款的错误理解，其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锦潘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约金30万元予赖汉花；二、驳回赖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受理费收取183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3390元（赖汉花已预交），由赖汉花负担18743元，由陈锦潘负担4647元。陈锦潘负担的4647元，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逾期一审法院将强制执行。对赖汉花多预交的4647元，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赖汉花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期间，陈锦潘提供证据如下：（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147号生效证明，拟证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日作出了（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3月24日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该民事判决书。赖汉花于2014年3月24日知悉（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1147号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经认证，赖汉花对陈锦潘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上诉案的争议焦点是赖汉花所主张的违约责任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赖汉花认为陈锦潘未按照合同约定促成案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构成违约，因而要求陈锦潘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定金协议书》第八条约定，陈锦潘负有按照约定期限促成案涉房屋过户至赖汉花名下的合同义务。根据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陈锦潘对该项合同约定存在违反的情形。围绕上述合同的履行，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之前业已发生多起诉讼，各自的履约情节在多起案件中得以判定。对于陈锦潘是否应当促成过户手续办理的合同义务，在2016年3月30日本院所作出的（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680号民事判决中才加以确定。根据该判决的事实认定及作出时间，赖汉花在2018年2月24日基于陈锦潘的上述行为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陈锦潘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陈锦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凯原审 判 员 禤敏婷审 判 员 谢达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庞玮明书 记 员 陈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