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刑初726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俊，男，199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兑山西头社301号1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卢长昌，福建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金郑辉，男，1997年9月2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志琳、王碧月，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国嵘，男，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浚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东安村仔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剑辉，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小洪，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易门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栋，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颜洪亮，男，199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来厦门暂住集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智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小海（曾用名：杨海云），男，197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来厦门暂住湖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9月15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0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林林，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中有，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合江县，来厦门暂住同安区潘涂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佳玲、张全明，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强，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赤水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雪华，福建银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俊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一审判决，在上诉期间内，被告人钟俊、金郑辉、颜洪亮、杨小海提出上诉。2019年9月11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一审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理。2019年9月17日，本院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顺彬、助理苏旭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及辩护人卢长昌、王碧月、方剑辉、刘栋、谢智情、孙林林、陈佳玲、王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等人与被告人杨小海、吴中有、李强等人同在本市集美区侨英街道美岁天地的“欧拉”酒吧内喝酒跳舞时，双方在舞池内因轻微碰撞发生纠纷。次日4时许，双方先后离开欧拉酒吧时，在酒吧门口停车场出入口相遇。被告人钟俊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欲殴打对方时，被被告人杨小海用拳头击打头部。随后双方发生互殴，导致双方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钟俊持木棍击打被告人李强的头部，致李强受伤倒地。 经鉴定，被告人李强受伤，致颅骨粉碎性骨折、左眼眶多处不同眶壁骨折、左侧额顶颞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额顶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瞳孔不等大、昏迷等神经系统症状体征，所受损伤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被告人杨小海受伤，致右眼部挫伤，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李小洪受伤，致右眼部挫伤、右上眼睑创口长1.6cm，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金郑辉受伤，致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吴中有、杨小海在相互斗殴结束以后，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9月24日上午，被告人钟俊在厦门市集美区玉晶光电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国嵘。同日，被告人李国嵘在接电话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告人李小洪、金郑辉、颜洪亮在各自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李强接电话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到作案工具木棍一根、红色鞋子一只。归案后，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均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了上列犯罪事实。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钟俊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李强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李强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钟俊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1999）慈刑初字第545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本院制作的调解笔录、当事人出具的收条、证人周某、冯某、吴某、邹某的证言、厦公（集刑）勘（2018）779号现场勘验笔录、厦公集鉴（2018）252、461、462、463、464号鉴定书、闽历思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十级伤残）、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钟俊独自持械殴打被告人李强致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金郑辉、李国嵘、李小洪、颜洪亮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借故生非，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嵘、杨小海、吴中有、李强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钟俊、金郑辉、李小洪、颜洪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对八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钟俊的亲属已代为向被害人李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该被害人也建议对被告人钟俊予以减轻处罚，据此可对被告人钟俊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海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考虑到本案犯罪后果及被告人李强具体伤情等因素，决定对被告人李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颜洪亮、吴中有、李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就寻衅滋事行为而言，该三人在彼此之间及与同案犯之间作用不足以明显区分，不能认定在共同犯罪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三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其他辩护人提出的对相应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金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李国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 四、被告人李小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五、被告人颜洪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 六、被告人杨小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 七、被告人吴中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止。） 八、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暂扣于公安机关的木棍1根、红色鞋子1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显春 人民陪审员  李华勋 人民陪审员  李智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宇桐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