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彬，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强海，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祖钦，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白露，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洁梅，女，1983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正灿，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骥，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扬，女，1996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美琼，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邦旺，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家灿，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炜，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福建晨晞演绎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鹏飞，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红鑫，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勇，福建辉华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詹水青，女，1999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旭，福建应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智华，男，1995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浦城县，现住建瓯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9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滕培骝，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8)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及辩护人徐巧英、吴尧灵、蔡白露、黄家灿、刘鹏飞、张小旭及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罗良骥、黄建勇、周东涛、邵美琼、滕培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王某3（另案处理）、彭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了福建永欣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后黄某2（另案处理）加入该公司，股份比例系王某3占50%、黄某2、彭某各占25%，黄某2于2017年9月离开公司，该公司更名为福建晨晞演绎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彬系该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业务；被告人黄强海系总监，负责公司的业务指导和团队管理；被告人黄祖钦为团队长，负责协助业务员欺骗受害人及管理手下的业务员；郑某1（另案处理）负责后台风控和财务；被告人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均系业务员，负责吸引被害人客户投资。该公司成立后，以招聘业务员的形式雇佣大量青年男女，通过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让业务员利用微信等网络社交软件，以在网上冒充“白某”、“男性冒充女的”，发布虚假从事套利广告等方式，依托“牛某”、“永盛”、“首创”、“陶某”、“罐子”、“巨鳄”等交易平台诱导被害人购买虚拟期货，并通过交易平台后台操控升降和误导客户操作的手段实施诈骗，经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核算,至案发，具体涉案金额如下： 1、被告人陈彬作为该公司的经理，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32319元; 2、被告人黄强海作为该公司的总监，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32319元。 3、被告人黄祖钦作为该公司的团队长，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179655元； 4、被告人陈洁梅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4000元。 5、被告人魏某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人民币274757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20000元等人）。 6、被告人叶扬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人民币259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150000元等人）。 7、被告人杨邦旺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290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励以勒人民币200000余元、莫某2人民币20000元等人）。 8、被告人林炜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51105元。 9、被告人陆红鑫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9500元。 10、被告人詹水青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3000元； 11、被告人赖智华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人民币175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0000元等人）； 2108年1月9日，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在福建晨晞演绎有限公司（位于建瓯市锦江新欢唱KTV隔壁二楼）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诈骗数额巨大，赖智华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彬、黄强海系主犯，被告人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邦旺、陆红鑫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林炜、詹某、赖智华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认为没有这么多）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该九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认定各被告人涉案金额依据不足，应以经报案或已查实的被害人被骗金额认定；各辩护人均认为各被告人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是初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陈彬辩解其涉案金额中包含天猫产品推广及主播拉粉丝等正当业务的提成；其还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王某3、彭某、黄某2（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先后以福建永欣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福建晨晞演绎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建瓯市锦江小区2号楼1层105室设立网络诈骗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陈彬任“经理”，负责监督本业务部门的员工和现场管理；被告人黄强海任“总监”，负责本部门的业务指导及团队管理；被告人黄祖钦任“团队长”，协助业务员诈骗受害人及管理手下的业务员；被告人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任“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入金”（投资诈骗网络平台）；郑某1（另案处理）任财务及后台“风控”（操控输赢）。同时该窝点还招聘大量的青年男女为业务员。“业务员”、“团队长”、“总监”每月有一千八百元至四千五百元不等的底薪，取得所谓的业绩后再抽取比例不等的提成；而“经理”则是拿（扣除公司日常开支及人员工资、业绩提成）净利润20%-50%的分红。该窝点在网上采取冒充“白某”、“男性冒充女性”等方式，利用位置虚拟软件，将自己的虚拟身份定位在高档住宅小区、高消费场所，发布虚假套利广告信息，或者通过购买公民微信信息，添加受害人为好友，运用事先培训的“话术”与对方聊天，逐步诱导被害人在预先建立的“牛某”、“永盛”、“首创”、“陶某”、“罐子”、“巨鳄”等网络交易平台进行贵金属等商品期货交易或以监控到某金融平台漏洞，投资可获得巨额回报等为诱饵,诱骗被害人投资。该网络交易平台系封闭系统，被害人投入的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该窝点出资人设定的账户，但实际并未进行期货交易或购买金融产品，只是以购买的产品涨跌(即买涨或买跌)与被告人等操纵的网络平台对赌。而所谓的“涨”“跌”是由该网络平台完全控制的，被害人不可能有赢的机会，从而骗得他人钱财。骗得的钱款均进入窝点出资人所谓的公司账户，进行统一分配。“业务员”按个人骗取的金额中抽取10%-30%不等的提成，“团队长”按团队骗取的金额中抽取5%-9%不等的提成，“总监”按其下属团队骗取的金额中抽取13%的提成。该窝点先后骗得曹某、励以勒、李某1、莫某1、王某2、姜某1、刘某、李某2、金某等众多人投入的资金2432319元，均被非法占有。经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资金汇总核算,该窝点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432319元，其中：以被告人陈彬任“经理”、黄强海为“总监”的“锦江点”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32319元，该涉案金额中包含黄强海个人涉案金额及其下属团队的涉案金额；即被告人黄祖钦团队涉案金额为2179655元，包含其个人涉案金额及下属业务员的涉案金额；被告人陈洁梅涉案金额为344000元、魏正灿涉案金额为274757元、叶扬涉案金额为259500元、杨邦旺涉案金额为229000元、林炜涉案金额为151105元、陆红鑫涉案金额为149500元、詹水青涉案金额为103000元、赖智华涉案金额为17500元等。骗得的款项均进入网络平台设定的账户，按事先约定的分配比例，各被告人按岗位、数额，取得相应的“业绩”提成。 2018年1月9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十一名被告人被当场抓获归案，现场查扣了作案工具台式电脑55台、手机多部等。其中，扣押被告人陆红鑫手机2部、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陈洁梅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詹水青手机1部、笔记本1本；扣押被告人杨邦旺手机3部；扣押被告人叶扬手机3部、银行卡1张；扣押被告人赖智华手机3部；扣押被告人林炜手机1部、ipad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1本；扣押被告人魏正灿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陈彬ipad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黄祖钦ipad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银行卡3张；扣押被告人黄强海ipad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 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彬通过看守所向公安机关举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一名涉嫌贷款诈骗的在逃人员。 上述事实，被告人陆红鑫、杨邦旺庭审中无异议，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某、林炜、詹水青、赖智华庭审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受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各被告人违法犯罪查询登记表、“工资表”及涉案金额统计表、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3、彭某、黄某2、郑某1、谢某1等证言；被害人曹某、励以勒、李某1、莫某1、王某2、姜某1、刘某、李某2、金某、贺某、韩某、杨某等人的陈述及其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报案材料；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工资表”、“业绩”提成统计表、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资金汇总核算会计报告；提取微信、QQ聊天记录、手机短信、通话记录等电子数据；建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彬、黄强海、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达人民币2432319元。其中陈彬涉案金额2432319元，黄强海涉案金额2432319元，黄祖钦涉案金额2179655元，属数额特别巨大；陈洁梅涉案金额344000元、魏正灿涉案金额274757元、叶扬涉案金额259500元、杨邦旺涉案金额229000元、林炜涉案金额151105元、陆红鑫涉案金额149500元、詹水青涉案金额103000元，属数额巨大；赖智华涉案金额17500元，属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层级分明组成较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陈彬、黄强海处于组织、领导地位，是主犯，应对其个人所犯罪行及下属团队所犯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黄祖钦、陈洁梅、魏正灿、叶扬、杨邦旺、林炜、陆红鑫、詹水青、赖智华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被告人黄祖钦应对其个人所犯罪行及团队全体队员（业务员）所犯罪行承担责任；其余任“业务员”的八名被告人应对各自所犯罪行承担责任。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本应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存在上下游配合犯罪，各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需上游配合，诈骗所得受上游控制等因素，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自愿认罪，故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彬、黄强海及其辩护人以该窝点是上一层级出资成立、非法所得也受上一层级控制为由，认为二被告人是从犯。经查认为，被告人陈彬、黄强海在其所处的环节中，主犯地位明显，即使将其上游犯罪纳入本案评价，二被告人也是其所处犯罪环节的主犯；但本案犯罪窝点是由上游出资成立、非法所得也受上游控制的事实客观存在，该事实可作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节考量。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但以此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会计报告”认定各被告人涉案金额依据不足，应以经报案或已查实的被害人被骗金额认定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业绩）情况，有提取在案的工资表、业绩表证实并有证人郑某1、彭某、王某4、黄某2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根据相关工资、业绩表进行了汇总核算，结论客观真实，足以作为认定各被告人涉案诈骗数额之依据，故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对于被告人陈彬辩解涉案金额中包含有正当业务的收入，经查，无依据，故不予采纳。其辩解有立功表现，经查属实，具有一般立功情节，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8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强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8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祖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6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洁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魏正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叶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邦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林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陆红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詹水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赖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责令十一名被告人与相关责任人共同退赔人民币2432319元，返还各被害人。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以上、3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