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易春，女，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佛山三水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负责人：易春。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易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坚，男，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易春、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佛山三水分公司（以下简称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丽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7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决解除案涉《租赁合同》；3.对本案违约金及定金数额进行改判；4.判令解除对涉案工厂8台设备的查封；5.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赵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判决解除租赁合同。（一）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易春一审时提出反诉诉请解除双方租赁合同，一审判决认定赵坚于至期间将涉案厂房断电。赵坚在其起诉状中自认2019年春节过后，易春支付3000元复通工厂用电，赵坚作为出租方，其应履行的根本义务是交付符合约定品质的租赁物，并在整个租赁期间内使租赁物保持约定品质。但在易春租赁期间，赵坚停水停电已违反其应履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而一审判决认为停电未造成损失，混淆赵坚应履行的义务与该行为给易春造成损失系两个不同法律事实，认定事实错误，易春据此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易春除在反诉请求第一项中请求解除租赁合同外，还在短信告知对方要求解除合同，并于EMS邮寄《移交租赁物(厂房)申请书》予赵坚及乐平法庭要求解除合同，多次表达赵坚蓄意拒绝移交租赁物(厂房)造成易春的租赁在不断增加及叠加，严重损害易春合法权益，解除合同是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表现，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属强制当事人缔约，干涉民事主体法律行为，有失公允。二、本案违约金及定金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请予以改判。（一）一审期间易春反诉请求返还定金，一审法院与本诉合并审理，故在审理赵坚提出的违约金时，应对双方之间租赁合同中的定金及违约金事项进行全面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定金和违约金不能同时适用，赵坚有选择权。一审时赵坚诉请易春支付违约金，故易春反诉要求返还定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应予以支持。（二）本案租赁合同租金按月支付，一审判决亦认定易春于2018年2月才开始欠租，2018年2月至8月的月租金为15452元，上月25日交下月租金，一审判决认为从以96037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与事实不符。（三）本案违约金计算标准太高，与租赁合同违约金的补偿性不符。就2018年2月至4月欠租一事，易春与赵坚于2018年5月已达成真实补充协议，即自2018年5月后的每月多支付一定金额来补交所欠金额，并实际履行了7个月。如易春根本违约，赵坚有权在催告后易春仍未补交的情况下，享有法定解除权，通知易春解除合同即可，无需通过诉讼方式。租赁合同的违约金在于弥补租金损失，故违约金数额应与损失相当。本案并非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在约定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情况下，违约金最高利率为年利率24%，违约金一般为借款利息或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故本案违约金利率过高，易春申请减少。（四）赵坚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具体，一审法院却帮助其计算违约金数额。三、查封主体错误，请求判令解除对涉案工厂8台设备的查封。合同相对性是指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拘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合同当事人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合同债权也主要受合同法的保护。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是与赵坚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无签名盖章愿意接受涉案租赁合同第八条承担共同责任的约定，一审法院引用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否定查封主体错误属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查封程序无不妥”驳回易春《查封异议申请书》，混淆查封程序与查封对象系两个不同法律概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已查封的8台设备予以解除。四、赵坚存在提供伪造证据的行为，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一）赵坚在一审提供的证据中有10份对账单系赵坚伪造、临摹易春签名。证据7的授权委托书系伪造，易春要求进行笔迹鉴定，未被一审法院采纳。（二）一审法院对赵坚提供的虚假证据置若罔闻，在赵坚请求的违约金数额不具体情况下，一审法院帮助赵坚计算违约金数额，有失公正。（三）一审法院对易春提供的证实赵坚蓄意挑唆易春员工，伪造“欠薪短信”、教唆易春员工锁门、报警诬陷易春等证据不予质证、采信，该组证据是认定赵坚是否履行租赁合同义务的关键。（四）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如起诉书副本未在5日内送达易春、查封裁定书出具后未立即执行，而是拖延十天后才执行等。一审判决认定查封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机器设备时该公司仍正常生产与事实严重不符（易春有视频、照片、电话录音为证，一审时未予提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上诉人赵坚答辩称，一、本案系因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长期拖欠租金、水电费,2019年春节放假时间赵坚暂时予以停电亦是出于同样原因。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明知应按租赁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和水电费，且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亦确认证是春节放假对其生产并无影响,一审法院因此而减少当月租金10000元，占当月租金三分之二，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双方就违约金与定金约定清楚，况且本案赵坚仅要求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水电费、违约金及诉讼费用，并未提出收回厂房、没收定金，一审判决并无违反法律规定。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因赵坚责任解除租赁合同亦被驳回，案涉租赁合同至今依然合法有效。事实上，一审法院查封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部分设备仅是贴上封条的活封(证据一)，并将查封物交由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保管(证据二)，不影响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正常生产。现厂房及其设备仍是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使用，至今亦未交回厂房，案涉合同仍在有效期内,应继续支付租约内的租金和水电费。如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现提出解约，则属提前终止合同的违约行为，应负新的违约责任，此与一审欠交租金、水电费产生的违约金是两项法律关系，应另案起诉。即使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申请违约解除合同，放弃定金，租金和违约金也应计至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结清欠款、法院解除查封、全部设备货物退离厂房以及交还锁匙之日。三、查封主体问题。根据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关于“乙方及其使用单位承担共同责任”的约定，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是案涉租约使用人，应承担共同责任，一审法院的查封并无不妥。赵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向赵坚支付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的水电费、垃圾费合共106037元及违约金（从欠款之日至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日3%计算）；2.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承担诉讼费。易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2.赵坚返还部分租金及双倍返还定金；3.赵坚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赵坚与易春于签订《租赁合同》，赵坚将涉案厂房租给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在涉案厂房生产经营。《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每月15452元，每月25日交下月租金，水电费及公摊水电费当月10日前缴交，每月计交一次，租金及水电费如超五天不交者，每天收取违约金3%。租赁期从至，每年租金上浮5%，合同约定定金46356元、水电费押金10000元。第八条约定易春及其使用单位承担共同责任。易春从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为221739元。易春从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的水电费为19736元（赵坚已扣除清化粪池费用250元）。易春于向赵坚支付定金46596元，于向赵坚支付水电费押金10000元，于向赵坚支付35707元，于向赵坚支付18472元，于向赵坚支付16547元，于向赵坚支付16807元，于支付17438元，于支付20000元，于支付20000元，于支付5000元，于支付20000元，于支付15000元，于支付10000元，于支付25000元，于支付3000元。另查明，易春在诉讼中提供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及一张汇款明细清单，该凭条显示2018年7月13日，易春向银行账号为6228********2938913，收款人为“列某娜”的账户汇款20000元。另外，汇款明细清单汇款状态显示上述汇款为“发报成功”，但显示易春在同日转账给赵坚的20000元的汇款状态为“成功”。易春于2018年7月13日下午12：48以短信方式向赵坚发了上述的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并发短信称“已转二万，实时到账的那种，请核查”，后易春于2018年7月13日下午4：46分向赵坚发短信称“退回来了，麻烦给张工商银行卡的”，赵坚于是向易春发了两条短信，一条是“请把租金，水电费转入如下账户，收款人：列某娜，农行佛山三水乐平支行卡号：6228********2938913，名钻赵生”、“请把租金，水电费转入如下账户，收款人：赵坚，工行佛山三水乐平支行卡号：622208********41898”。易春向赵坚发短信称“收到，已转工行，请查收”。再查明，易春在答辩状及证据清单中确认罗某强是易春的前合伙人，吴某莲是易春的跟单员。2019年1月11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提前春节放假，赵坚于2019年1月14日将涉案厂房断电，并在涉案厂房门口贴出欠租通知，2019年春节后，双方协商支付3000元(2019年1月前的水电费)后，赵坚于2019年2月12日复通涉案厂房用电。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是奥丽特公司的分公司。法院于2019年4月3日查封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机器设备时该公司仍正常生产。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点是赵坚、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况。对于赵坚主张易春尚欠租金及水电费的违约问题。根据易春的答辩意见，至2018年1月30日前，易春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租金（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水电费（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定金及水电费押金共144129元，2018年2月才开始拖欠租金，由于易春对双方的对数单据真实性有异议，法院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确定易春从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为221739元，易春对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的水电费支出19736元（赵坚已扣除清化粪池费用250元）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扣减易春于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共向赵坚支付的135438元，易春实际尚欠2019年3月前的租金及2019年2月前的水电费共106037元。虽然易春认为2018年7月13日转给“列某娜”的2万元是支付给赵坚的租金，但从易春提供的自助终端凭条、汇款明细清单及易春在转账后发给赵坚的短信来看，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易春已转账成功，故易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易春的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易春主张因赵坚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的问题，虽然赵坚于至期间将涉案厂房断电，但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在答辩状中确认其公司于提前春节放假，于正式开工，故赵坚在至期间的停电行为对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生产并没有造成较大的影响，实际上不影响双方的租赁合同继续履行，且法院于查封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机器设备时该公司仍正常生产，法院的查封也不影响易春使用机器设备，故易春主张赵坚违约而解除合同并不合理，法院不予支持。对易春主张赵坚返还部分租金及双倍定金，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没有对停电行为的适用条件进行约定，赵坚擅自停电行为也超出了必要限度，法院酌情减少易春的2019年2月份租金10000元，对易春的其他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在减少易春的2019年2月份租金10000元后，易春实际尚欠赵坚2019年3月前的租金及2019年2月前的水电费共96037元。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根据合同的约定，租金的违约金从每月1日起算，水电费的违约金从每月16日起算，易春辩称违约金标准过高，法院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对易春支付的款项按先抵扣水电费，后抵扣租金的原则，经核算（详见附表）易春尚欠赵坚租金94739元、水电费1298元，共96037元，从至的租金违约金为14069元、水电费的违约金为481元，共14550元，对至易春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以960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租赁合同》第八条约定易春及其使用单位承担共同责任，故奥丽特三水分公司作为使用涉案厂房的单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是奥丽特公司的分公司，故奥丽特公司应对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易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坚支付租金、水电费9603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如下：从至的违约金为14550元；从至易春实际清偿之日，以960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对第一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赵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易春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1219元、财产保全费1061元，合共2280元，反诉费1336元，由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易春负担2280元，由赵坚负担113元，由易春负担1223元。二审期间，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2019年5月20日易春与吴某莲的微信通话截图，拟证明吴某莲被罗某强诱骗签名，同时印证此授权书不能被用作为罗某强代签关键证据“对账单”和“笔迹鉴定”被驳回的法律依据；证据2.2018年10月6日和10月9日易春与赵坚的短信通话截图，拟证明赵坚在罗某强离职数月后再回厂闹事时，是知晓并倾向于保护和相信易春一方；证据3.2018年10月6日和10月9日易春与赵坚通话的彩信原件，拟证明易春当时就告知赵坚罗某强在代管工厂期间侵吞公司部分营运款的事实；证据4.录音文件，拟证明赵坚善于利用矛盾制造争端，在明知易春已妥善解决和罗某强纷争数月后，仍多次蓄意挑起事端；证据5.2019年3月5日至4月20日易春与徐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拟证明徐某于3月5日下午已领取遣散工资，易春不存在蓄意欠薪行为；证据6.语音通话录音，拟证明赵坚多次捏造易春欠薪；证据7.一审庭审视频录像，拟证明易春不存在欠薪被投诉的情况；证据8.双方当事人电话通话录音，拟证明赵坚刻意隐瞒已起诉、已完成财产保全手续的事实；证据9.（2014）佛三法乐民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一审法官维护赵坚利益；证据10.（2018）粤0607执保280号案，拟证明赵坚存在不诚信诉讼行为；证据11.（2017）粤0607民初3277号案、（2018）粤0607执异105号案、（2018）粤0607执1186号《结案通知书》，拟证明赵坚存在通过诉讼创收的行为；证据12.（2019）粤0607民初3131号案，拟证明一审法官适用法律有误。赵坚对罗春提交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审期间，赵坚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案涉工厂照片一张，拟证明案涉工厂留存设备可以使用；证据2.（2019）粤0607执保226号公告，拟证明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系查封物保管人；证据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一份，拟证明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是合同使用人。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在案涉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何方为违约方，案涉《租赁合同》应否予以解除；2.一审法院对租金、水电费、违约金的金额及承担主体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易春应于每月25日交下月租金，水电费及公摊水电费当月10号前缴交，每月计交一次。本案中，易春未按时缴纳租金及水电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易春上诉主张赵坚存在将案涉厂房断水断电的违约行为，故赵坚为违约方。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易春未按时缴纳租金及水电费的违约行为发生在先，且根据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可知，2019年1月11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工厂已提前春节放假，赵坚于将工厂断电，在复通工厂用电，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在正式开工，赵坚断电的行为并未对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生产造成影响，且一审法院亦将该时间段的租金减少了10000元。易春陈述赵坚后又于对案涉厂房断电，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因易春、奥丽特三水分公司、奥丽特公司不能证明本案符合约定的或法定的解除条件，其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并退还保证金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租赁合同》约定了租金及水电费的金额及缴交日期，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计算了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易春应付租金及水电费的总金额，扣减易春在该时间段已支付的金额，从而得出易春的欠付金额，易春并未举证证明上述金额计算有误，故一审法院认定易春欠付赵坚租金及水电费的总金额为96037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及水电费如超五天不交者，每天收取违约金3%。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并以此为标准计算出易春应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7日的违约金14550元，2019年3月17日后，由于易春的欠款总额为96037元，一审法院判令以960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上述标准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亦予以维持。《租赁合同》第八条约定易春及其使用单位承担共同责任，奥丽特三水分公司作为使用涉案厂房的单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是奥丽特公司的分公司，奥丽特公司应对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奥丽特公司、奥丽特三水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易春、奥丽特公司、奥丽特三水分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易春、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佛山三水分公司、广州市奥丽特帐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徐允贤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黄卓敏附表：违约金计算表租金及水电费年月租金租金累计违约期间扣除付款后的欠租欠款天数租金违约金水电费水电费累计违约期间扣除付款后的尚欠水电费欠款天数水电费违约金当期收款额2018.11948215452154522.1-2.281545228284.4969219482.16-3.1519482835.86315452309043.1-3.313090431629.93168626403.16-4.1526403153.81415452463564.1-4.304635630914.42130443264.16-5.1043262571.11515452618085.1-5.106180810406.4194956305.11-5.15050.0017438615452772605.11-5.314869621672.41126465795.16-6.513042118.01715452927126.1-6.5641485210.90220078436.6-6.150100.00200008154521081646.6-6.304545225747.161480100436.16-7.129492716.859162251243897.1-7.126090412480.563915115237.13-7.15030.002000010162251406147.13-7.314185319522.881338154387.16-8.1512643125.7611162251568398.1-8.3157305311168.081233167768.16-9.234641841.0012162251730649.1-9.273530296.70901180099.3-9.6040.0050002019.1162251892899.3-9.6719944189.35262189109.7-9.15090.0020000262251955149.7-9.305199424820.51564191729.16-9.3014801514.6031622521173910.1-10.105469910359.661973610.1-10.100100.001500010.11-10.314469921617.2110.11-10.15050.001000011.1-11.3609243120.1810.16-11.339151948.9111.4-11.303983927707.2811.3-11.150130.002500012.1-12.3156064311142.7811.16-12.1513383026.391.1-1.3172289311473.5112.16-1.1525713152.412.1-2.107851410516.261.16-2.1034722659.362.11-2.287851418929.262.11-2.1547251.5530003.1-3.1794739171059.002.16-3.157342813.510.003.16-3.17129821.71合计21173914068.9219736480.84135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