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民终20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1，女，196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2，女，195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3，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某4，女，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1，女，197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晴隆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2，男，198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英顺（系易某1丈夫），男，1958年4月8日出生，农民，贵州省普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原审被告：黄某，女，193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普安县。 郑某1、黄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林（系郑某1之子），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彝族，律师，住贵州省普安县。 上诉人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因与被上诉人郑某1，原审被告黄某继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2323民初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由上诉人共同继承易光明、李彩凤的遗产，由上诉人给予被上诉人经济补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郑某1为易光明的财产继承人的事实错误。郑某1虽与易光明生活多年，并未依法办理收养手续，不是法律上的养父母与养子女的关系，也未形成婚姻法上的父母子女关系。郑某1结婚成家皆是易光明给予的无偿的帮助，易光明晚年期间的赡养义务主要是由几个姊妹承担，郑某1只是适当的承担了一定赡养义务，其依法只能分得易光明的少数财产，对李彩凤的遗产没有任何继承权。二、一审判决确定遗产范围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土地的所有权归集体所有，但作为农村集体组织成员对自己的房前屋后的院坝、空地享有管理权和使用权，而该“管理权和使用权”是具有一定经济价值的，被继承人易光明、李彩凤对房前屋后的院坝、空地的管理权和使用权应该纳入遗产继承范围。三、上诉人在一审认可瓦房定价30000元，厢房定价20000元仅指地面上的建筑物价值，没有包含宅基地使用权价值，农村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但宅基地的使用权连同房屋财产价值依法可以继承，农村宅基地是国家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基本生活保障，具有福利性和人身依附性。但作为公民个人财产价值的体现应该涵盖宅基地使用权价值，故一审法院将易光明、李彩凤的房屋作价50000元错误。四、上诉人易某1姊妹虽已出嫁，但易某1与易光明、李彩凤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对易光明尽到了赡养义务。郑某1虽将户口迁至普安县，但其不是法定继承人，且郑某1在易光明房屋空地上已有自建房屋居住。本案讼争的瓦房三间即厢房现是空着的，一审判决由郑某1继承易光明、李彩凤的遗产中属于易光明所有的份额25％，由郑某1对上诉人进行补偿，剥夺了上诉人对自己父母财产的合法继承权。 郑某1、黄某辩称，一、郑某1继承易光明的遗产合法、合理、合情，有利于该房屋方便管理、生产、生活，从而减少矛盾。××××年郑某1过继给易光明为子嗣，为了传宗接代，易光明将郑某1抚养长大，并娶妻成家，在1988年与1991年生育一子一女，都改名姓易，符合过继的特征，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过继子女与过继父母形成“养子女养父母关系”，互有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的发布时间是1991年12月29日，而过继是在××××年，法不溯及既往。二、一审法院认定遗产范围正确。根据我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可知，院坝和空地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遗产范围，所有权属于集体所有，具有人身依附性和福利性，以户为单位的家庭成员管理使用，郑某1过继到易光明家时，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易明秀已相继出嫁并迁户成家，该户家庭成员有易光明、郑某1、柳粉团、易林、易花，易光明虽然已故，但家庭成员还存在，院坝和空地应归该户家庭成员管理和使用。三、郑某1与易光明共同生活32年，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还在1992年安葬易光明之母李氏后还为易光明、李彩凤修墓立碑，瓦房三间是在1969年修建的，后被郑某1找人翻修，对房屋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尽了主要力量进行修缮。四、郑某1从××××年在波汆村一组居住生活至今，事实上和法律上，郑某1及其妻小与易光明属于共同家庭成员，以一户为单位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义务，虽易光明已死亡，但该户依然存在，郑某1一家在此长期居住，易某1与他人组成家庭，其家庭属于另一户的存在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五、郑某1之母黄某与易光明于××××年经人撮合结婚，虽没有法定的婚姻关系，但一起生活16年，根据我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黄某分得易光明的遗产份额合法。六、郑某1一家在该房屋已经生活30多年，至今还依靠该房屋生存、生活，对房屋有情怀和眷念之情，而易某1、易某2、易某4、易某3、谢某2、谢某1已在外成家30多年有自己固定的房屋居住。易某1在兴义做生意多年至今，还在兴义购买房屋位于荣御天下，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某、郑某1返还其占有使用的属于已故易光明和李彩凤夫妻修建位于普安县的瓦木结构正房三间（宅基地面积约180平方米）、砖混结构厢房两间（宅基地面积约70平方米）及附属设施院坝（面积约200平方米）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房屋总价值约5万元）归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共同所有；2、判决郑某1拆除修建在已故易光明和李彩凤夫妻房屋门前院坝内的砖混结构水泥平房一栋两层（建筑面积约400平方米），恢复院坝原状归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共同管理使用；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郑某1、黄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易光明、李彩凤夫妻生育长女易明秀、次女易兰琼、三女易某1、四女易某3、五女易某4五个女儿，并在1969年修建石墙瓦屋一栋三间。长女易明秀、次女易某2、三女易某1、四女易某3相继出嫁。1979年，易光明之妻李彩凤死亡。1984年，易明秀因病死亡。××××年，经易光明同意，郑某1准备到易光明家入赘，娶易某4为妻，易某4不同意，另嫁他人。入赘不成，郑某1留了下来，继续在易光明家生活，并以父子相称。郑某1到了当婚的年龄，易光明请康国忠说媒为郑某1娶了媳妇，易光明、郑某1及郑某1之妻共同居住易光明修建的石墙瓦屋，共同生活。90年代，郑某1雇人对易光明修建的房屋进行了修缮。郑某1夫妇于××××年××月××日生育长子郑某2、于××××年××月××日生育长女郑某3。1993年，公安户籍登记时，易光明及郑某1一家登记在同一户口薄，户口薄记载户主为易光明、长子为郑某1，长媳为柳粉团、长孙为郑某2（2017年的户口薄登记姓名为易林，郑某2为曾用名）、长孙女为郑某3（2017年的户口薄登记姓名为易花，郑某3为曾用名）。××××年，郑某1的母亲黄某与易光明未办理结婚登记同居生活，2016年7月8日易光明因病死亡，郑某1对易光明进行了安葬，后又修坟立碑。××××年，黄某与易光明生活后，郑某1经国土部门审批在瓦房的西南侧修建了厢房，审批用地面积为60平方米。2018年，郑某1在易光明修建的瓦房北面的空地上修建了砖混结构平房一栋两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易光明、李彩凤夫妇死亡后，其遗产并未进行分割，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向法院主张被告侵权不当，庭审中，双方均一致认为应按继承纠纷处理本案，本案应按继承纠纷对双方争议进行处理。因易光明、李彩凤生前未留有遗嘱，本案按法定继承处理。 关于本案遗产范围：1、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认为包括易光明、李彩凤生前修建的瓦房、瓦房西南面紧挨瓦房而建的厢房及瓦房东北方向及西北方向的空地，郑某1、黄某认为本案遗产范围仅为易光明、李彩凤生前所建瓦房。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诉争的瓦房东北方向及西北方向的空地，其所有权归农村集体所有，依法不属于继承范围，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不是郑某1建房的审批主体。2、关于易光明、李彩凤生前所建瓦房，属易光明、李彩凤生前共有，因本案审理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易光明、李彩凤的共有份额，推定为共同共有，易光明、李彩凤各享有该房屋50%的份额。3、关于瓦房西南面的厢房，该房屋是××××年12月20日郑某1经国土部门批复后建设，而此时易光明、黄某、郑某1、柳粉团（郑某1之妻）以家庭名义共同生活的、能对家庭共同财产增益产生贡献的人有易光明、郑某1、柳粉团、黄某，上述四人对该房屋的所有各享有25%的份额。4、关于2018年郑某1所修建的平房一栋两层，建房时易光明、李彩凤均已死亡，不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因本案系继承纠纷，瓦房东北方向及西北方向的空地不属于遗产范围，郑某1在该空地上建房，该房屋亦不属于易光明、李彩凤的遗产。5、关于本案诉讼争的瓦房及厢房的价值，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不申请进行价格鉴定，均同意瓦房定价30000元，厢房定价20000元，该议价不损害当事人以外他人利益，一审法院对此定价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遗产继承人范围：1、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系易光明、李彩凤的子女，依法对易光明、李彩凤的遗产享有继承权。2、原告谢某2、谢某1之母易明秀后于李彩凤死亡，易明秀应继承的李彩凤的遗产份额应由谢某2、谢某1进行继承。易明秀先于易光明死亡，其子女谢某2、谢某1对易明秀应继承易光明的财产份额由谢某2、谢某1继承。3、郑某1依法享有对易光明遗产的继承权。理由为：××××年，郑某1（当时只有15岁）到易光明家入赘不成后，就在易光明家生活至今，易光明与郑某1父子相称，并为郑某1请人说媒娶媳。郑某1实为“过继”到易光明家作为易光明的子嗣，符合“过继”的特征，后易光明将郑某1抚养成人并为其娶妻成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规定“过继”子女与“过继”父母形成抚养关系的，既为养子女，互有继承权，郑某1对易光明的遗产享有继承权。 关于被告黄某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黄某于××××年与易光明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亲友也认为易光明与黄某是夫妻，但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双方无合法的权利义务关系，黄某不享有对易光明财产的继承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本案黄某与易光明共同生活，相互扶助时间长达14年的时间，应当适当分得易光明的遗产。 关于对李彩凤的遗产继承份额的问题：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易明秀对李彩凤的遗产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即各享有20%的遗产分割比例。因易明秀后于李彩凤死亡，其应继承的李彩凤的遗产份额由其合法继承人谢某2、谢某1转继承，即谢某2、谢某1各享有10%的对李彩凤的遗产继承份额。 关于对易光明的遗产继承份额的问题：1、郑某1“过继”给易光明为子后长期与易光明共同生活，考虑郑某1对易光明的生前直接赡养和死后安葬及对继承财产瓦房的修缮付出，郑某1对易光明的遗产应予酌情多分，对易光明的遗产分割比例为20%。2、黄某长期与易光明共同生活，相互扶助，酌定对易光明的遗产分割比例为10%。3、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及易明秀继承份额均等，均为14%，其中易明秀先于被继承人易光明死亡，其应继承份额由其子女谢某1、谢某2代位继承，即谢某1继承7%，谢某2继承7%。 关于本案遗产的分割：1、遗产分割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该条文确定了遗产分割的基本原则。在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居住分散，对遗产实物分割不能发挥遗产的效用。另外也不宜按继承人对遗产的共有来处理本案继承问题，因为本案为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该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家庭共有，原、被告分属不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且并非同一家庭成员，无共同共有的关系。本案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不进行实物分割，愿意取得遗产而按折价补偿给对方，因此本案遗产分割应采取由一方继承遗产而对他方适当补偿的方式分割遗产。2、由谁继承遗产而对他方适当补偿。本案遗产为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房屋占用范围内宅基地使用权具有特殊性，宅基地的取得取有一定的福利性、保障性和人身的依附性，鉴于宅基地的以上特殊性质，能够取得本案遗产的继承人中，着重考虑同是本村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易某1和郑某1。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兼顾历史因素，郑某1更适宜取得本案诉讼争遗产，一审法院考虑了以下因素：1、郑某1从××××年即在波氽村一组生活至今，期间在此结婚生子，事实上和法律上，郑某1及其妻小与易光明均属共同家庭成员，以一户为单位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和履行义务。现在虽然易光明死亡，但该户家庭成员仍然存在，该户并未消亡。2、郑某1一家长期在此居住、生活，本案黄某，即郑某1之母也从××××年即在此生活。3、易某1在××××年以前即出嫁，与他人组建家庭，其家庭以另一户的存在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和履行义务。郑某1取得该遗产，应对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进行补偿，具体为：补偿易某15800元，补偿易某25800元，补偿易某35800元，补偿易某45800元，补偿谢某22900元，补偿谢某129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郑某1继承易光明、李彩凤位于贵州省普安县间及厢房中属于易光明所有的份额25%。二、郑某1补偿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各5800元，补偿谢某2、谢某1各29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2、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由郑某1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的遗产范围如何确定；遗产价值如何确定；遗产应如何在各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本案所涉的遗产范围如何确定的问题。讼争的瓦房东北方向及西北方向的空地，并无证据证明属于易光明、李彩凤的宅基地范围，应属于集体土地，由农村集体所有，不属于继承范围。故本案所涉遗产仅是易光明、李彩凤生前所建的瓦房三间及易光明、郑某1、柳粉团、黄某共同所建瓦房西南面厢房中25%的份额。关于遗产的价值如何确定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认可瓦房定价30000元，厢房定价20000元，现上诉人提出该定价仅是针对房屋价值并未包含宅基地价值，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上述瓦房、厢房的价值，并未明确提出该定价仅是针对房屋，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违反了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遗产应如何在各继承人之间进行分配的问题。第一，案涉瓦房由易光明、李彩凤共同修建，易光明、李彩凤各享有瓦房50%的份额即15000元。关于李彩凤的遗产份额，由易某1、易某2、易某4、易某3、易明秀共同继承，各享有案涉瓦房10%的份额即3000元。易明秀在被继承人李彩凤死亡后，遗产分割前死亡，对于易明秀的份额依法发生转继承，应由易明秀的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易明秀的丈夫谢忠进在本案一审中已明确表示放弃对易明秀所涉案涉遗产的继承，故属于易明秀的继承份额应由其子女谢某1、谢某2继承，两人各享有案涉瓦房5%的份额即1500元。第二，关于易光明对于案涉瓦房的遗产份额，因郑某1与易光明形成事实上的养父子关系，且郑某1长期与易光明共同生活三十余年，生前尽到直接的赡养义务，在易光明死亡后尽到安葬义务，且对案涉瓦房进行了必要的修缮，故一审酌情判决郑某1享有易光明遗产份额中20%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即由郑某1享有案涉瓦房10%的份额。黄某于××××年与易光明共同生活至2016年易光明死亡，与易光明相互扶助，一审法院酌定由其享有易光明遗产份额10%的比例并不当，即由黄某享有案涉瓦房5%的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易某1、易某2、易某4、易某3、易明秀平均分割易光明对于案涉瓦房35%的份额，即各享有7%的案涉瓦房份额即2100元，易明秀先于易光明死亡，其继承份额发生代为继承由其子女谢某1、谢某2继承，该二人各享有案涉瓦房3.5%的份额即1050元。第三，关于易光明享有的厢房25%的份额即20000元×25%＝5000元，该部分的由郑某1继承20%的份额，黄某继承10%的份额，易某1、易某2、易某4、易某3各享有14%的份额即700元，由谢某1、谢某2各享有7%的份额即350元。 关于案涉遗产的分割方式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易某2、易某4、易某3、易明秀均未在案涉房屋村组生活，仅有易某1及郑某1属于案涉房屋所在本村本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案涉房屋应着重考虑由该二人享有，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郑某1自××××年即在案涉房屋内生活至今，易某1在××××年出嫁后未在该房屋内生活，其家庭以另一户的存在享有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且与案涉瓦房相连接的三间厢房，是在××××年12月20日郑某1经国土部门批复后建设，考虑到讼争瓦房与厢房的一体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应将该瓦房及厢房确定由郑某1享有，由郑某1向其他各继承人进行折价补偿，即由郑某1各补偿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5800元，各补偿谢某2、谢某12900元，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易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谢某1、谢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婷婷 审判员  刘金洲 审判员  陈映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岑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