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其，男，汉族，1951年3月6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保一队。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剑毅，男，汉族，1987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子君，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华，黑龙江新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志，男，汉族，1952年7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1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妹，广东宇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因与被上诉人李华志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依法审理本案，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书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位，上诉审必须给予纠正：详见，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开庭质证，对本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存疑，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案涉土地归其所有，但是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两原告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被告对上述空地的权属有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应当向政府申请确权处理。”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供证据1为原始书证，一审法院法官没有法定依据不采信，证据2是曾经处理过涉案侵权纠纷的相关方面的负责人员，依法应当采信。本案涉及的宅基地使用权事实清楚，四至边界清晰确定，权利范围清楚，不属于权属争议，实属被上诉人侵权，属于《民事诉讼法》受案范围。上诉人诉求受《物权法》、《土地管理法》、《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保护。因申请人上诉人李剑毅爷爷李照华(已故)原屋背“木地”，面积是二厘三毛，经在场李华志父亲李辉华(己故)，在1998年10月份经镇国土所所长邓伯仿、村委会干部张永全、驻村干部李华权(已故)及当事人一起在场处理，在2016年8月份经荷花镇镇政府和2019年6月6日经当事人处理人员到庭出庭作证，应足以认定该“木地”属上诉人李华其所有，上诉人李华其将该地块交给儿子上诉人李剑毅拥有。2017年底，该地块被被上诉人强行建起铁皮棚，由镇政府强制被上诉人拆除，但该地块仍然被被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无视政府处理意见，无视法律、无视亲情，侵权上诉人土地不予归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四条，具备下列条件的，调解协议有效：(一)当事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一条，(土地承包经营纠纷的解决方式)，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意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自愿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的，受诉人民法院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5至146条的规定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5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当事人在书面合同中订有仲裁条款或者在发生纠纷后达成书面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6条，当事人在仲裁条款或协议中选择的仲裁机构不存在，或者选择裁决的事项超越仲裁机构的，人民法院有权依法受理当事人一方的起诉。本案已在2016年8月8日经高州市政府信访局转回给荷花镇政府处理确认出具答复函《关于李华其信访事项的答复》。李华志已在2017年底在该地强行搭起铁棚村，镇政府干部下令停建，并强行拆除，上诉人还有处理2016年12月19日由信访人李华其、李剑毅给申请仲裁执行书交给镇政府处理，但荷花镇政府至今没有任何答复。综上，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裁定书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位，请求上诉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把占用上诉人的二厘三木地归还给上诉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李华志辩称,一、本案案由是排除妨害纠纷，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对涉案的土地享有使用权，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案争议的土地位于被上诉人房屋东侧的空地，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当时的生产队就将位于被上诉人现楼房东面围墙内的土地分给被上诉人一户(当时的户主是被上诉人的母亲陈桂英)作为自留地。1981年，国家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生产队继续将该自留地分给被上诉人一户使用。被上诉人当时分得该地的长度是5.7丈(19米)。而李照华(系上诉人李华其的父亲)户则在被上诉人土地的东边分得了长度5.2丈的自留地(17.3米)。1985年李照华与小儿子李华飞分户，便将该块自留地分给了小儿子李华飞。上世纪九十年代，被上诉人与李华飞在该土地最东侧位置安装石柱作为土地界至标志，并在该土地四周位置修建了围墙。1998年被上诉人使用了14.1米建房，并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剩余的4.9米长度的自留地继续种植农作物。时至今日，被上诉人安装石柱标志及所建的围墙依然存在，没有任何改变。后因李照华和李华飞先后过世，上诉人为达到强占争议地的目的，歪曲事实，先是主张争议的2厘3毛地是自己的，经过荷花镇镇政府等多部门现场丈量后，确认5.7丈长度的土地属于被上诉人李华志所有后，又提起争议地属于李照华所有，实际上李照华的自留地在争议地的东侧5.2丈的长度，而且已经留给其小儿子李华飞。因此争议地的使用权一直都是属于被上诉人李华志，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二、上诉人李华其主张其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没有依据。1.首先，李华其一审时提供的张家堡大队书记张永全、荷花镇国土所所长邓伯仿等个人证词，真实性与合法性均存疑，无法证明争议地属于上诉人。土地确权是属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权力，而张永全、邓伯仿等人作为自然人，所出具的个人证明材料不具有确认土地权属的效力。至于2016年8月8日荷花镇镇政府的上访答复，仅说明李照华有二厘三的自留地，并没有说明就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争议的土地，也没有说明争议地属于上诉人李华其所有。2.上诉人李华其诉称已将涉案土地交给儿子李剑毅拥有，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如此所述，李华其对涉案的土地根本不享有使用权，又何来将该土地交给儿子李剑毅拥有说法。一审中，两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已经由李华其转让给李剑毅，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土地已合法登记在李剑毅名下，因此，上诉人李剑毅对涉案土地也不享有使用权。综上，涉案土地属于被上诉人李华志所有，两上诉人对涉案地不享有使用权。三、本案实际上是对争议土地使用权发生的争议，依法应先进行土地确权。上诉人在未对土地确权的情况，直接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的诉讼，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均主张对涉案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可见双方之间是对涉案土的权属具有争议。依法应先向政府部门申请确权。上诉人在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直接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纠纷，依法无据。因为排除妨害的前提是请求人需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在上诉人并没有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属的情况下，没有进行土地确权的情况下，诉称被上诉人侵犯其土地使用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的诉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属，其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返还侵权土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李华其、李剑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华志停止侵权，返还侵权土地给李华其、李剑毅；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华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据高府集用(98)字第X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高国(1997)证字第XXX号《建设用地许可证》记载，李华志位于高州市*********的房屋面积为147平方米，四至为：东至自墙外空地；南至自墙距辉雄屋3.3米；西至自墙距辉聪付屋3.1米、距辉雄付屋3.6米；北至自墙空地。2.李华其、李剑毅、李华志就李华志房屋东侧的空地的权属产生争议。2019年3月20日，李华其、李剑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李华志停止侵权，返还侵权土地给李华其、李剑毅；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华志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李华其、李剑毅主张案涉土地归其所有，但是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李华其、李剑毅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李华其、李剑毅、李华志对上述空地的权属有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的规定，应当向政府申请确权处理。李华其、李剑毅对与李华志房屋有关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权属证书的内容不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的规定，应当通过行政诉讼的方式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李华其、李剑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李华其、李剑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华其、李剑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提供以下证据：1.高州市荷花镇人民政府2016年5月12日《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2.高州市荷花镇人民政府2016年7月4日《信访事项延期办理告知书》，拟证明：争议地经村委会、国土所确权给李华其、李剑毅；3.李辉南2017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争议土地使用权人是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强占上诉人的土地。被上诉人李华志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民个人的财产不应该由村集体分配，村集体的证明无法证明争议地属于两上诉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此，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是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被上诉人李华志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是否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对此，评判如下：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起诉请求李华志停止侵权、返还土地，应举证证明其是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张永全、邓伯仿2017年4月6日《证明材料》，张永全、邓伯仿2016年4月23日《证明材料》，张永全2016年5月4日《证明材料》，李光日、李辉周2016年5月2日《证明材料》，李光某、李华秀、刘智秀、李华其2016年5月3日《证明材料》，即使是签名人真实意思表示，也仅能证明李照华在争议土地一带有自留地，不足以证明该自留地即争议土地，也不足以证明李华其、李剑毅是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李辉南2017年4月6日《证明》，即使是签名人真实意思表示，也仅能证明上述李照华自留地平均分给李华通、李华其、李华飞，不足以证明该自留地即争议土地，也不足以证明李华其、李剑毅是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对于《户主姓名：陈桂英，张家堡大队村头生产队落实社员屋前屋后种植竹木果树登记表》，根据全案证据，未能查证属实，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高州市荷花镇人民政府2016年5月12日《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2016年7月4日《信访事项延期办理告知书》、2016年8月8日《关于李剑毅的上访答复》，均不是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不足以证明争议土地用益物权已由人民政府确认归属李华其、李剑毅。《申请仲裁执行书》仅证明李剑毅向高州市荷花镇人民政府提出了主张，不足以证明李华其、李剑毅是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总而言之，李华其、李剑毅提供的全部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二人是争议土地的用益物权人。李华其、李剑毅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华其、李剑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