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03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南辉，男，1986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930，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饶平县陈坑上坑36号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聂计谋，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珏仁，女，1994年7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67，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钟济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秋龙，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1************51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霸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雅倩，广东旭昶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南辉、苏钰仁、郭秋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12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南辉、苏钰仁、郭秋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年底开始，被告人詹南辉先后纠集被告人苏珏仁、郭秋龙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此非法获利。由詹南辉将资料交给苏珏仁，苏在互联网注册没有实质经营的空壳公司并填写发票申请表，共注册成立东莞市川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9家汽车公司，再由郭秋龙到东莞市***********的国税窗口申领发票。2017年起至2018年6月期间，詹南辉等人利用上述空壳公司大量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截至案发，詹南辉等人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28份，税额4393199.97元，金额27457500.03元，价税合计31850700元。2018年6月5日，郭秋龙、苏珏仁再次来到长安镇行政服务中心二楼办事大厅申领发票被当场抓获，在苏身上缴获税控盘1个。2018年8月23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名都大酒店将詹南辉抓获。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南辉、苏珏仁、郭秋龙结伙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詹南辉纠集他人虚开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珏仁、郭秋龙协助他人虚开发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坦白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视三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南辉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苏珏仁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三、被告人郭秋龙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上诉人詹南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詹南辉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即使认定上诉人詹南辉构成犯罪，也是虚开发票罪。上诉人苏钰仁及其辩护人提出：1.苏珏仁只是帮助詹南辉注册没有实际经营的公司和填写发票申请表，对詹南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数量、金额均不清楚，不应对詹南辉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属于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一般犯罪情节。2.苏珏仁是从犯。3.苏珏仁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综上，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郭秋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郭秋龙是从犯、初犯、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开始，上诉人詹南辉先后纠集上诉人苏珏仁、郭秋龙一起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以此非法获利。由詹南辉将资料交给苏珏仁，苏在互联网注册没有实质经营的空壳公司并填写发票申请表，共注册成立东莞市川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9家汽车公司，再由郭秋龙到东莞市***********的国税窗口申领发票。2017年起至2018年6月期间，詹南辉等人利用上述空壳公司大量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截至案发，詹南辉等人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28份，税额4393199.97元，金额27457500.03元，价税合计31850700元。2018年6月5日，郭秋龙、苏珏仁再次来到长安镇行政服务中心二楼办事大厅申领发票被当场抓获，在苏身上缴获税控盘1个。2018年8月23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名都大酒店将詹南辉抓获。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物证税控盘，到案经过、发票鉴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租赁合同、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麦领当等证人的证言，上诉人詹南辉、苏珏仁、郭秋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詹南辉及辩护人所提出的意见，经查：第一，同案人苏珏仁指证受詹南辉安排，帮其注册九家汽车类空壳公司以及申领可以用于抵扣税款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收取詹南辉给予的好处费，郭秋龙指证受詹南辉雇请，与苏珏仁一起，帮詹南辉领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收取了詹南辉给其的好处费，两名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吻合，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印证；第二，詹南辉亦供认叫苏珏仁注册公司，叫郭秋龙去国税申领增值税发票，詹虽辩解申领的是酒店类公司的发票，但经税局核实，郭秋龙并未申领过酒店类公司的发票，上诉人詹南辉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第三，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开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财税[2016]36号）规定，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可以用于抵扣税款，据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詹南辉纠集他人虚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上诉人詹南辉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钰仁及辩护人所提出的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虚开的128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均分别由苏钰仁帮詹南辉注册的空壳公司（东莞市瑞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昔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波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川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峰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申领，苏钰仁还填写申请表申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诉人苏钰仁上述128份虚开的数额负责。2.原审已经认定上诉人苏钰仁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二审就此再次提出对其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原审依据苏钰仁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判决，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苏钰仁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秋龙及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亦不能成立，理由与前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南辉、苏珏仁、郭秋龙结伙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上诉人詹南辉纠集他人虚开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苏珏仁、郭秋龙协助他人虚开发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坦白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上诉人苏珏仁、郭秋龙减轻处罚。上诉人詹南辉、苏珏仁、郭秋龙及各自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谢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