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19869号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甲3号21层2104。法定代表人：王迈，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鹏，男，汉族，1990年6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上海华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如宏（被告戴鹏之父），男，汉族，1947年8月2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荣，男，1948年9月8日出生。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戴鹏、被告戴如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迈及委托代理人李伟，被告戴如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荣及被告戴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73万元及利息、违约金114万元，共387万元；2、二被告偿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7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24%标准计算；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戴如宏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考虑到戴如宏年纪偏大且在北京的房产登记在其子戴鹏名下，故经协商，由戴鹏于2015年8月8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戴鹏向原告借款50万元，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5年10月7日止，月息2%。逾期未还款，按本金的日千分之五额外收取违约金。戴鹏并承诺以其名下一品漫城房产及其他资产作为抵押，并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此后，戴鹏和戴如宏陆续向原告多次借款，分别指令原告将借款打入上海泰旭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泰旭公司）或其他第三方账户，但二被告一直拒不还款。2016年3月12日，在原告多次催促之下，戴如宏为原告出具了还款协议，确定借款本金利息合计387万元，承诺2016年3月底前还款100万元，余款三个月内还清。但二被告至今未能还款。原告认为，本案合同约定的借款人为戴鹏，戴如宏是债的加入，故要求二被告共同还款。被告戴鹏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戴鹏没有签过借款协议，也没有收到原告的款项，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对本案借款一事并不知情。被告戴如宏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上海泰旭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原告所述款项，其中韦某转账的50万元是韦某与戴如宏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其余213万元确实收到，但均为项目合作款，不是借款。戴如宏是上海泰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海泰旭公司有一个新疆建设兵团南港化工公司电石炉改造项目，经与原告商谈，原告愿作为投资方加入该项目。2014年，原告与上海泰旭公司签订了协议，约定共同投资该项目，上海泰旭公司将加盖印章的合同邮寄给原告，但是原告并未在合同上盖章，而是持该份合同融资。2015年8月11日，上海泰旭公司、南港化工公司、原告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项目转让给原告，原告继续投资，并分取收益。南港化工公司将协议盖章后邮寄给原告及上海泰旭公司，但原告和上海泰旭公司均未盖章。在此过程中，原告向上海泰旭公司的转账，均是原告的项目投资款。后由于原告的投资没有到位，导致项目暂停，发生亏损。戴如宏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不同意还款。经审理查明，原告原名称北京普洛泰克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戴鹏系被告戴如宏之子，戴如宏系上海泰旭公司之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5日，上海泰旭公司与新疆伊犁南岗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犁南岗公司）签订新疆伊犁南岗化工有限公司节能项目电石炉烟气粉尘治理和余热回收物料预加热专利技术改造合同能源管理合同书，约定双方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实施新疆伊犁南岗化工有限公司四套25500KVA电石炉的烟气回收利用和烟气粉尘治理节点项目（以下简称伊犁南岗公司项目），本项目包含烟气回收加热炉料系统和粉尘治理。2015年6月30日，上海泰旭公司加盖了一份项目转让协议，内容是上海泰旭公司将包括伊犁南岗公司项目在内的三个项目转让给原告，但其上仅有上海泰旭公司的盖章，原告并未盖章（原告对此解释称，此份项目转让协议只是双方之间的初步意向，如果项目能进行下去再转让，但是项目并未能够进行下去）。2015年8月9日、10日，王迈曾给韦某发送标题为泰-普项目转让协议（辽沈）、以及题目为承诺收益数额的电子邮件。此后，证人韦某交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迈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8日的借款协议，内容为：戴鹏因其父亲公司周转资金急需用钱，特向原告借款，经双方友好协商在北京市东城区达成如下协议：原告借给戴鹏50万元，自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10月7日止，到期戴鹏无条件还款。此借款由原告通过汇款方式汇入戴鹏指定账户。借款到期戴鹏需向原告支付本金、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费，逾期未还款，按照每天本金的千分之五额外收取违约金。戴鹏承诺用自己名下一品漫城房产及其他资产作为抵押并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借款人戴鹏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收到出借方原告的汇款共50万元，特签署此借条。借款协议尾部有“戴鹏”签字及捺印，并留有身份证号。同日，韦某向戴如宏转账30万元。2015年8月10日，韦某两次向戴如宏转账，每次10万元。除此之外，韦某还交给王迈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借款协议，内容是：戴鹏因其父亲公司周转资金急需用钱，特向原告借款，经双方友好协商在北京市东城区达成如下协议：原告借给戴鹏100万元，自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10月22日止，到期戴鹏无条件还款。此借款由原告通过汇款方式汇入戴鹏指定账户。借款到期戴鹏需向原告支付本金、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费，逾期未还款，按照每天本金的千分之五额外收取违约金。戴鹏承诺用自己名下一品漫城房产及其他资产作为抵押并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借款人戴鹏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收到出借方原告的汇款共100万元，特签署此借条。借款协议尾部有“戴鹏”签字及捺印，并留有身份证号及电话。2015年9月28日，原告向上海泰旭公司转账30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2015年10月8日，原告向上海泰旭公司转账7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此外，戴如宏曾多次在微信中要求王迈代其支付货款，例如，戴如宏曾在2015年8月28日10时15分对王迈说：“请王总上午尽快帮我付货款，新疆项目很急，谢谢！”2015年11月10日15时33分，戴如宏在微信中对王迈和韦某说：“王总，韦总你们好！新疆项目到底怎么解决等见面再商量，现在最急是请王总再借10万给我。解决新疆问题。”应戴如宏要求，2015年8月26日，原告向乌鲁木齐金银鹰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转账耐温涂料和保温施工费用14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同日，原告向伊犁南钢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转账5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2015年8月27日，原告向乌鲁木齐长胜悦翔商贸有限公司转账电缆货款33万元。2015年8月28日，原告向洛阳市隆盛冶金设备有限公司转账8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同日，原告向滁州中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8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原告还于2015年8月28日向上海泰旭公司转账15万元，用途备注为货款；于2015年10月30日向上海泰旭公司转账10万元，附言货款。上述原告直接转出的款项共213万元，韦某转出的款项共50万元。2016年3月12日，戴如宏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内容是：“兹有戴如宏（上海泰旭公司法人）与北京普洛泰克公司借款总额（本金加利息）合计叁佰捌拾柒万元整。现承诺如下：一：2016年3月底前还款壹佰万元整。二、余款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叁个月内还清。”戴如宏在还款协议尾部签名并捺印。2016年7月1日，原告向伊犁南岗公司发送告知函，内容是：介于给我公司对贵公司电石厂基本完工且已经部分投入运行的能源管理项目，通过上海泰旭公司完成技术方案，我方为实际投资商，同时与贵公司签订了关于此项目的三方补充协议，因前期工期一直拖延，今日收悉贵公司已经安排正常生产活动，希望贵公司可以按照合同能源管理协议以及三方协议的法律约定，尽快展开节能量测算，并且安排相关付款。在三方协议中，特别强调收款账户为原告，并向伊犁南岗公司提供了收款账户。庭审中，戴鹏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8月8日的借款协议和2015年8月22日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向本院申请对两份借款协议上“戴鹏”签名与其本人签名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准许戴鹏的鉴定申请，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8月22日，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文书，结论为两份借款协议上的“戴鹏”签字与其本人的签字均不具有同一性。原告对鉴定结论的可信性不予认可，二被告对鉴定结论无异议。戴鹏因此支付鉴定费19000元、鉴定机构人员差旅费5380.51元。此后，戴鹏又对两份借款协议尾部所捺指纹与其本人指纹的一致性提出司法鉴定，本院准许其申请，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由于戴鹏未能缴纳鉴定费用，且拒不配合鉴定机构捺印提取样本，故鉴定程序终止。庭审中，本院视频连线韦某，向其询问两份借款协议的出具过程，韦某向本院答复称：其于2015年8月转给戴如宏的50万元，是替原告向戴如宏支付的出借款，原告和上海泰旭公司共同合作新疆项目，因前期项目尚不稳定，所以原告先以借款方式向戴如宏提供款项，这50万元是原告基于合作向戴如宏提供的出借款项，不是投资款。当时因为戴如宏名下没有资产，戴鹏名下有房，故双方约定由戴鹏向原告借款，两份借款协议签订于戴如宏在上海闵行区的家中，当时戴如宏、戴鹏和韦某在场，戴鹏签字并按了手印。原告对韦某的上述证言予以认可，二被告不予认可，坚持认为两份借款协议上的签字和手印都不是戴鹏所为。庭审结束后，韦某向本院递交了书面证明，称经回忆后，确认事实为：那天按照王迈的要求前往戴鹏家拿50万借条，由于时间比较匆忙，戴如宏将借条拿给了我，他说戴鹏刚出门已经签好字了。因为当时家中没见到其他人，所以我相信了戴如宏的所言，便把借条快递给了王迈。此外，戴如宏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11日的原告、上海泰旭公司与伊犁南岗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内容是上海泰旭公司与伊犁南岗公司签署能源管理合同，对节能项目之电力能耗管理和节能项目约定，由技术服务公司和项目实际投资人为用能单位提供节能投资和节能服务，实际项目出资人，即本案原告为本项目节能效益实际受益方。本项目的节能效益分享期间为2015年9月—2020年9月,效益分享期共60个月。该份复印件上加盖了三方的公章，但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戴如宏还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5年8月22日的补充条款复印件，内容是：甲乙双方约定，上具借条中所涉及款项用于乙方的南岗化工工程款项，此项目为甲乙双方初步合作项目，因乙方在项目本身信息获取、技术试验等信息上占有优势地位，甲方在尽职调查过程中乙方提出资金需求，故签署上述个人借款协议。甲乙双方合作落地并且在项目相关条款达成一致后，同时项目获利按照甲乙双方所签署条款完全达到事前承诺，则上述借款全部自动转为日后合作公司股本金，并且不计入利息。该份复印件上仅有“戴鹏”签字，无原告盖章。但原告对此份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是2015年8月22日借款协议的附件，但是原告也无法提供原件。原告称，此份补充条款之后，双方并未再行签订其他合同，也没有制定相关条款，所投款项均已亏损，没有获利。戴如宏还向本院提交一份票面金额为2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称原告持伊犁南岗项目向辽沈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融资2700万元，证明原告实际参与了伊犁南岗公司的项目。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与辽沈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钛材买卖合同的合同款。至于2016年7月1日原告向伊犁南岗公司出具的告知函，原告解释称因为二被告一直不予还款，为了向伊犁南岗公司索要还款而出。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两份借款协议、还款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韦某的证人证言，被告提交的补充条款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告知函、合同能源管理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项目转让协议复印件、电子邮件截屏、银行承兑汇票照片等证据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定，本案纠纷的起因是上海泰旭公司与伊犁南岗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双方按合同能源管理模式实施新疆伊犁南岗公司项目。2015年6月30日的项目转让协议可以证明，上海泰旭公司有意向将包括伊犁南岗公司项目在内的三个项目转让给原告。但因原告并未在此份转让协议上加盖印章，故项目转让只是意向，并非正式商定。戴如宏向本院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8月22日的补充条款虽然只是复印件，但其上详细的记述了原告与上海泰旭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份补充条款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依据其内容可以确定，原告与上海泰旭公司就伊犁南岗公司的项目合作初步达成协议，且由于上海泰旭公司在尽职调查过程中提出资金要求，故原告向其注资，但原告的注资性质属于个人借款，故双方签订了2015年8月22日的个人借款协议。同时，双方约定，待合作落地且相关条款达成一致后，同时项目获利达到事前的承诺，原告向戴如宏的借款转为股本金，且不计入利息。简言之，原告虽然与上海泰旭公司有合作意向，但其前期向戴如宏提供的资金均属于借款，只有约定的条件成就时才能转为股本金。结合戴如宏于2016年3月12日出具的还款协议，可以确认，戴如宏曾向原告借款，且本息共387万元。至于原告在2016年7月1日向伊犁南岗公司出具的告知函，虽然其中言明原告是项目投资商，要求伊犁南岗公司向其支付款项。但原告解释此乃二被告一直不予还款，原告为了回款而出，本院认为此一解释符合情理，并不因此而推翻前述借款性质的认定。至此，本院确认，韦某代原告向戴如宏支付的50万元，以及原告应戴如宏要求向各个公司支付的货款和原告直接向上海泰旭的转款，共计213万元，均系原告向戴如宏的出借款，戴如宏应当向原告偿还。故原告要求戴如宏向其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其举证可以证明的借款本金数额为263万元，而非诉讼请求中的273万元，故本院将对偿还借款本金数额按照证据可以证明的数额予以调整。至于戴如宏辩称韦某转账的50万元系韦某与戴如宏之间的其他经济纠纷，因其不能明确此笔款项究竟为何款项，也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月2%的利息和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共114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仅依法支持每笔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照借款本金的年24%标准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387万元的逾期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本院已经支持了借款本金24%的利息和违约金，其他逾期利息主张便不再支持。至于原告主张戴鹏是借款人，要求戴鹏还款的诉讼请求，因证人韦某也自认当时是戴如宏将签好字的借款协议交给他，其并未亲眼看到戴鹏签字和盖章，在两份借款协议上的“戴鹏”签名经鉴定均非戴鹏本人所签的情况下，本院对两份借款协议上的手印是否为戴鹏本人所捺存有疑虑。但是，由于戴鹏未能按期缴纳鉴定费，未能配合鉴定机构提取指纹样本，致使两份借款协议上加盖手印与戴鹏本人手印的一致性鉴定未能进行，按照证据规则，戴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应当与戴如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是，按照2015年8月8日以及2015年8月22日的两份借款协议的约定，戴鹏仅需对此两份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50万元和借款10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鹏、被告戴如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5年8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24%标准计算）；二、被告戴鹏、被告戴如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24%标准计算）；二、被告戴如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13万元及利息（其中，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24%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97元及鉴定费19000元、鉴定差旅费5380.51元，由原告北京国能环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517.51元(已交纳47297元)，由被告戴鹏、被告戴如宏负担381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薇人民陪审员 安 莉人民陪审员 王 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