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9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00696973053P，公司地址眉山市东坡区修文镇（眉山铝硅产业园区），经营范围为从事生产、销售铝型材，进出口业务。 法定代表人李斌，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林小蓉，公司销售总监。 辩护人张万成、刘利，四川法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斌，男，汉族，1969年12月15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15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泽刚、白常钦，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珍照，男，汉族，1966年1月25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大专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眉山市东坡区，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17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霞，四川川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祖军，男，汉族，1986年11月24日出生，四川省犍为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犍为县，现住眉山市，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8年12月28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张海霞，四川洪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波，男，汉族，1988年6月1日出生，四川省犍为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犍为县，四川省成都高晟家居厂员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3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保国，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牟彬，男，汉族，1987年2月20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宜宾县，无业。2012年9月11日因犯非法收购、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罚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4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栗强，四川三江汇（金口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中文，男，汉族，1976年10月15日出生，四川省沐川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沐川县，现在沐川县，无业。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7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文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巫长煦，男，汉族，1965年10月18日出生，四川省沐川县人，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沐川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9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巫青霖，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沐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召开庭前会议，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沐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卫能、黄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斌在明知被告人何珍照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约定将该公司铝产品生产中产生的表面处理废水沉淀渣（属于危险废弃物,废物类别ＨＷ17,废物代码336—064—17），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以每吨支付300元运输费用交由被告人何珍照处置。后被告人何珍照又以每吨260元的价格将该厂废水沉淀渣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王祖军处置。后被告人王祖军再次以每吨210元的价格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赵波寻找地点倾倒。后被告人赵波以每吨支付被告人牟彬80元的价格，将该厂废水沉淀渣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牟彬寻找倾倒场地和倾倒掩埋作业。后被告人牟彬为寻找倾倒地点再找到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毛中文，约定以分配部分利润的方式要求被告人毛中文寻找倾倒地点并使用其挖掘机和铲车掩埋。后被告人毛中文找到沐川县新凡乡木香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巫长煦，约定以2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巫长煦位于沐川县小地名“顶锅厂”林地，作为倾倒场地。经被告人牟彬、赵波、王祖军确认倾倒地点后，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何珍照、王祖军、赵波按事先约定先后三次组织车辆从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厂区运输该公司废水沉淀渣共计194.5吨至被告人巫长煦位于沐川县的小地名“顶锅厂”林地交由被告人牟彬、毛中文倾倒掩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或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小蓉在庭前会议上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诉讼代表人提出，对于公司的行为表示真诚的道歉，自愿认罪认罚；主观上没有故意，请求对犯罪行为区别对待；公司一直是遵纪守法，坚持技改；事故发生后积极清运排除危害，主动配合处理；委托公司进行检测评估，承认错误，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公司主观恶性不大，法定代表人轻信何珍照能无害化处理危险废弃物，无主观故意；公司是初犯、偶犯，且主动进行技改；公司法定代表人主动到案，应认定自首；及时消除危害后果，没有产生污染事件；认罪态度好，积极缴纳罚金。 被告人李斌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斌提出公司投入了800多万元进行技改，本次犯罪是轻信了何珍照，愿意对当地环境进行赔偿恢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斌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且愿意赔偿。对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对于倾倒有毒物质有异议。本案污泥处置及犯意联络分为2个环节，李斌和何珍照是处置关系，何珍照和王祖军及以后是倾倒关系，处置属于综合利用，李斌构成犯罪的原因是没有进行资质的查验，没有跟踪废弃物的去向。被倾倒的物质属于危险废物，但是不具有有毒性。案发后经检测，结果明显低于国家标准。被告人李斌主观方面属于过失。案发后积极消除影响，清运后委托检测机构进行了检测，未对环境造成污染。本案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缺乏有力的证据支持。被告人李斌应认定为自首，2018年12月15日接到环保部门的电话，同月23日已清运完毕，25日公安机关立案，李斌接到传唤证的时间为25日。到案后李斌不否认属于危险废弃物，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未否认事实，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李斌属于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一贯表现良好，一直致力于公司技改，减少污染物排放。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珍照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何珍照提出不知道王祖军将污泥拉到沐川，王祖军告知何珍照是拉到重庆万州。辩护人提出对罪名无异议。何珍照不知道污泥属于危险废弃物，李斌明确告知何珍照污泥不含有毒有害物质，并且有检测报告。轻信王祖军可以进行综合利用，何珍照与王祖军、赵波等人没有犯意联络。李斌、何珍照都认可300元是运费不是处理污泥的费用。何珍照属于中间人，无主观故意。案发后及时清运污泥，消除影响，支付了45000元的费用，没有造成损害后果。何珍照在本案中没有获利，支付了50000元给王祖军。何珍照属于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何珍照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何珍照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祖军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王祖军主动认罪认罚，缴纳罚金，不是犯意提出者，只是过程参与者，主观恶性小且未对环境造成影响。主动配合污泥的清运，承担了费用30000元。王祖军属于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因交通事故，体内多处固定，有股骨头坏死的可能。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王祖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波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波提出，属于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赵波属于偶犯、初犯、从犯。赵波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赵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牟彬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牟彬提出，案发后积极配合清运工作，并支付了部分费用，得到了村民和相关机构的认可。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牟彬属于轻信他人，主观恶性不大。未对当地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牟彬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认罪认罚，退赃12000元，预缴罚金50000元，在本案中未获利。牟彬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牟彬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毛中文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中文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情节。毛中文未实际获利，认罪认罚、预缴罚金。本案未造成严重污染后果。毛中文属于从犯。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毛中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巫长煦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巫长煦提出，自己的租地行为与案件的发生不具有很强的关联性，轻信了他人。并未实际获利，自己存在督促不力，没有主动向环保部门报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巫长煦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罚金。巫长煦属于从犯，没有参与倾倒。巫长煦轻信毛中文，不存在主观故意，唯一获利行为是收取租金，金额与市场行情相符，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巫长煦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危险，符合缓刑条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巫长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丰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铝型材，法定代表人李斌。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名称及类别为废渣HW17(336-064-17),废机油HW08（900-214-08）。2018年3月29日，被告单位诚丰公司与青川县天运金属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约定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将铝产品生产过程中的表面处理废物HW17以每吨2500元的价格交由青川天运金属开发有限公司处置，并约定单次运输量15吨以上免运费，不足15吨加收1000元/车。 被告人何珍照长期在被告单位诚丰公司收废旧物。2018年10月，被告单位诚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斌在明知被告人何珍照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约定将该公司铝产品生产中产生的表面处理废水沉淀渣，属于危险废弃物（废物类别ＨＷ17,废物代码336—064—17），以每吨支付300元运输费用交由被告人何珍照处置。后被告人何珍照又以每吨260元的价格将该危险废弃物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王祖军处置。后被告人王祖军又以每吨210元的价格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赵波寻找地点倾倒。后被告人赵波以每吨支付被告人牟彬80元的价格，约定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牟彬寻找倾倒场地和倾倒掩埋作业。后被告人牟彬为寻找倾倒地点再找到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毛中文，约定以分配部分利润的方式要求被告人毛中文寻找倾倒地点并使用其挖掘机和铲车掩埋。后被告人毛中文找到沐川县新凡乡木香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巫长煦，约定以2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巫长煦位于沐川县小地名“顶锅厂”林地，作为倾倒场地。 经被告人牟彬、赵波、王祖军确认倾倒地点后，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何珍照、王祖军、赵波按事先约定先后三次组织车辆从诚丰公司厂区运输危险废弃物（废物类别ＨＷ17,废物代码336—064—17）共计194.5吨至被告人巫长煦位于沐川县的小地名“顶锅厂”林地交由被告人牟彬、毛中文倾倒掩埋。被告人何珍照支付了被告人王祖军费用50000元。被告人王祖军向被告人赵波支付费用41340元。被告人毛中文收到了被告人牟彬5000元，并支付给被告人巫长煦5000元。 非法倾倒的废弃物及沾染了固体废弃物的土壤共850.11吨以及固体废弃物处积水130.55吨，已由沐川县环保局责令被告单位诚丰公司于2018年12月23日全部转回该公司。2019年7月，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委托四川中环环境检测技术公司对污泥倾倒地沐川县场地环境现状进行调查。2019年7月、9月经该检测公司调查和补充调查，并形成专家审查意见与复核意见：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土壤造成污染；场地区域地表水满足相关标准要求。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地表水环境造成污染；场地区域地下水质量满足相关标准要求。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地下水环境造成污染。四川省沐川县公证处对检测公司2019年6月3日现场取样保全证据；2019年7月1日专家评审会议现场；2019年7月2日对Ｔ4号点复核采取取样保全证据；2019年9月2日对地表水复核采集取样现场保全证据均予以了公证。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牟彬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王祖军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赵波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巫长煦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沐川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案件后，沐川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斌系民警在其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办公室传唤到案；被告人何珍照系办案民警在其再生资源回收部办公地传唤到案。被告人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系办案民警通过电话通知传唤到案后在传唤证上签字。公安机关对7名被告人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 2.被告单位诚丰公司营业执照、眉山市东坡区虹光再生资源回收经营部营业执照、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斌、毛中文、巫长煦户籍证明、巫长煦林权证、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诚丰公司生产、销售铝型材；进出口业务。法定代表人为李斌、公司所在地为眉山市东坡区修文镇，公司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何珍照不具有危险废弃物经营许可项目；七名被告人均年满十八周岁；倾倒地点位于木香村4组巫长煦“顶锅厂”小地名林地范围内；被告人牟彬于2012年9月11日因犯非法收购、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罚罚金5000元。 3.眉山市环保局关于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5万吨/年铝型材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批复、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铝型材改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眉山市环保局技改项目环境评价执行标准;沐川县环保局认定函、危险废弃物处置合同、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关于转移危险废弃物的申请、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与青川县天运金属开发有限公司银行交易回单,证实诚丰公司生产过程中对金属表面处理废水沉淀渣属于危险废弃物（HW17-336-064-17），须委托有资质的专业危险废物公司处置。经沐川县环保局认定：“何珍照违法倾倒固体废弃物案”中倾倒的固体废弃物属于《国家危险废弃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336-064-17；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经审查申请交由青川县天运金属开发有限公司处置的危险废弃物（HW17）价格为2500元每吨。 4.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危险物处置记录、赵波笔记本原件及复印件证实，该公司10月15号出库65吨；11月29出库86.5吨；11月30号出库43吨，出库去向由何珍照做实验用，经李总同意运出做陶瓷用；赵波笔记本记录与此印证。 5.运输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沐川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新凡乡木香村非法倾倒固体废弃物处置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委托眉山市俐英物流有限公司对倾倒的废弃物等进行运输，并支付了运费87360元；沐川县环境保护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非法倾倒废弃物及沾染了固体废弃物的土壤共850.11吨以及固体废弃物处积水130.55吨，已责令诚丰公司于2018年12月23日全部转回该公司污水处理站处理。 6.微信转账截图、缴款收据，证实何珍照向王祖军支付50000元；王祖军通过微信向赵波支付41340元；毛中文2018年11月1日收到牟彬支付费用5000元；2018年11月2日支付巫长煦费用5000元。被告人牟彬、王祖军、赵波、巫长煦退缴违法所得金额。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经沐川县环境保护局、沐川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堆放废弃物地点为沐川县独坳田上沟中，固体废弃物为黄色和白色粘性细粉末，部分袋装，部分直接裸露堆放；经邓某辨认带领装货的人为王祖军。 8.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污泥倾倒地（沐川县）场地环境状况调查报告、补充调查报告、公证书（2019）川乐沐川证字第189、199、200、275号，证实经诚丰公司委托，四川中环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污泥倾倒地进行了调查和补充调查，所有过程均经公证，出具报告：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土壤造成污染；场地区域地表水满足相关标准要求。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地表水环境造成污染；场地区域地下水质量满足相关标准要求。场地存放污泥未对该区域地下水环境造成污染。 9.证人王某证言，系诚丰公司危险物处置记录是王某填写，看到何珍照装车，因没有《废弃物联单》专门问过李斌，按照李斌的话备注，数量也是按照李斌说的填写。何珍照到危险废弃物堆放点装车，是厂里产品酸洗的沉淀物，仓库悬挂有危险废弃物的牌子。 10.证人邓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赵姓男子（赵波）联系到眉山工业区一个铝合金厂拉货，出厂的时候过地磅，每吨90元，运输到沐川县五马坪公路边上。邓某、李某、一个姓肖的师傅运输过。邓某跑了二三次，李某只运输过一次，姓肖的师傅跑过二次，都是运输到同一地点。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看到3辆货车把一种比较刺鼻的泥巴运到巫长煦料场倾倒。后毛中文请其帮忙守挖机和铲车，没人的时候司机指挥倾倒位置。牟彬买了遮阳网，让其把白泥巴遮起来。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两次按照毛中文的安排到木香村用挖机掀白泥巴，第二次毛中文和一个人不认识的人在现场指挥。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的挖机和驾驶员胡克林，于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在五马坪帮牟彬平整过场地，按照市场价格收了2000元。 14.被告人李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斌为诚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权由李斌和林小蓉持有，公司由李斌决定，开展各项业务管理。涉案废弃物是铝产品酸洗后污水加碱中和后污水沉淀的废渣，属于公司环评中的危险废弃物。知道何珍照没有危险废弃物处理资质。交给何珍照处理的废弃物与委托青川公司处理的废弃物属于是同一成分（ＨＷ17）来自同一库存点，存放点标有明显ＨＷ17危险废物标识。2018年10月份与何珍照口头协议，以300元每吨的价格将污泥交由何珍照处置，运输和处置由何珍照负责，公司负责将污泥装袋。何珍照三次运输的数量经过地磅称重，李斌报给王某填写在《危险废弃物处置记录》上。 15.被告人何珍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李斌很熟悉，对诚丰厂区很熟悉，知道污水处理厂后面堆放的有污泥，知道在厂里堆放很多污泥处理起来困难。后王祖军一起到厂区看过，与王祖军商量后，为了赚取运费，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主动与李斌联系后口头协议李斌将污水处理厂堆放的污泥以每吨300吨的价格交给何珍照拉走，又以每吨260元的价格转给王祖军拉到乐山境内处置。王祖军找好车来过三次，一共194.5吨。知道污泥有危害，不能随便乱倒，没有去考察过王祖军拉出去的处理情况，只管装车的事，每吨赚取40元，后面的运输处置交给王祖军。何珍照和王祖军都没有危险废弃物处置资质。 16.被告人王祖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何珍照讲这泥巴是诚丰厂生产的时候产生的废物,是污水处理后产生的,含有碱性。何珍照让王祖军把这些泥巴拉出厂去处理。王祖军以每吨260元钱包干处理。何珍照说有用途就拿去用,没有用途就处理掉。王祖军给赵波说了是铝厂污水处理的废泥巴，和赵波口头协议，赵波找倾倒的地方，拉走一吨给210元。赵波找到地方后发微信给王祖军看过。赵波负责进场来拉泥巴，赵波联系好车后联系王祖军，王祖军再联系何珍照，何珍照带货车装货。拉了三次共194.5吨，何珍照通过微信支付5万元。王祖军知道赵波没有相关的处理资质。 17.被告人赵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波和王祖军一起在犍为吃饭的时候,他问有没有地方可以倒从眉山铝厂拉出来的沉淀物,可以给一些钱。后来赵波和牟彬谈起次事,牟彬说他去找。牟彬找到了地方,并发了一段视频给赵波，赵波将视频发给了王祖军,王祖军看了说可以。后与王祖军达成了口头协议,每吨支付210元的价格。赵波负责组织车到铝厂把沉淀物运出来,倒到找好的地方掩埋。赵波联系货车到眉山联系王祖军装货，后将泥巴拉到五马坪配合牟彬倾倒。给牟彬每吨40元的报酬，每吨40元的场地费，运费每吨90元，赵波每吨赚40元。牟彬负责带领货车倾倒、掩埋。知道牟彬都没有资质。赵波笔记本上记录的车数与总重量都是按照实际记录的。 18.被告人牟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波说要处置的是铝厂污水处理的沉淀物，喊牟彬找地方倾倒，每吨给40元。后王祖军说的是从眉山铝厂拉出来的。和赵波口头协议由牟彬找倾倒地点,带卡车到现场,现场指挥卡车司机倒沉淀物,负责掩埋,不让其他人看到倒过白泥巴。拉完后赵波总的转了12000元给牟彬，牟斌赚了2000多元。联系毛中文帮忙找倾倒地点，明确给毛中文讲了要处置的物品就是铝合金厂污池的污泥。利润每吨40元和毛中文平分。毛中文有挖机和铲车,牟彬给钱按照市场价来算。毛中文找到地方后，牟彬去实地看了，土地老板（巫长煦）租10年2万元钱。牟彬和毛中文各出了4000元钱预付了土地租金。总共倾倒过三次都是晚上，第一次有牟彬、赵波，白天掩埋的时候有毛中文和土地老板（巫长煦）在场，第二次是牟彬和司机，第三次和第二次一样。 19.被告人毛中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份牟彬找到毛中文，口头商量找地方倾倒白泥巴，每吨利润三四十元，铲车费用单独结算，除了场地开支等费用，跟牟彬再分成。毛中文找到巫长煦看了地点，后跟牟彬联系，三人一起看了堆放场地，牟彬跟巫长煦讲了要租来堆放白泥巴，巫长煦同意租10年2万元价格。落实好地点后将自己的铲车和挖机停到现场，找人守挖机和铲车，费用由牟彬承担。第一次倾倒到过现场，之后还去过一次。牟彬知道毛中文没有相关处理资质。知道处理的是要影响环境的废物。和巫长煦口头协议是租10年,支付2万元钱的租金用来倾倒废物。巫长煦也知道是影响环境的废物,他找的第一个地点牟彬说不能使用,牟彬还跟巫讲过之所以第一个地点不能使用是废物要掩埋,不能被环保局看到。 20.被告人巫长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意识到毛中文说的白泥巴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属于废物。巫长煦一直很担忧,在倾倒的那段时间多次给毛中文打电话,问白泥巴到底有没有毒,毛中文都说没毒,也不会被环保局查,但巫长煦不太信任毛中文。巫长煦看到过杨某1用遮阳网来遮盖白泥巴,巫长煦就产生了更多的怀疑。因收取了毛中文的定金,就继续让毛中文倾倒白泥巴。牟彬来看过现场，提出来要堆白泥巴。商定巫长煦提供料场给毛中文倾倒白泥巴,收2万元钱的租地费。巫长煦没有相关处理废弃物资质，毛中文也知道巫长煦没有。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单位诚丰公司、被告人李斌、被告人何珍照及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李斌在2018年12月15日接到环保部门的电话通知后，便主动到沐川县环保局接受询问，承认了李斌代表诚丰公司与被告人何珍照达成口头协议，由何珍照为诚丰公司处理本案危险废弃物，诚丰公司给何珍照每吨300元处置费，共处置约185吨的主要犯罪事实。沐川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2月26日到诚丰公司书面传唤被告人李斌，当日对李斌进行了讯问，李斌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由此可见，被告人李斌是在接到环保部门电话通知后到环保部门承认了其犯罪事实，并积极组织清运。公安机关立案后传唤李斌，李斌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的认定，自动投案可以向有关部门。本案中，沐川县环境保护部门系辖区内环境保护的行政主管部门，涉及环境污染类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主动向该行政主管部门投案，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李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斌作为被告单位诚丰公司的直接主管人员，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行为，既表现为个人自首的意志和行为，也应视为单位自首的意志和行为，因此，本案被告单位诚丰公司亦认定为自首。同理，沐川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2月15日对本案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被告人何珍照进行了询问，何珍照承认了自己倾倒本案危险废弃物的犯罪事实。因此，何珍照系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就主动到环保部门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认定为自首。 2.被告人李斌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倾倒的危险废弃物不具有有毒性，社会危险性小的意见。 经查，在案证据中《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5万吨/年铝型材项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铝型材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危险废物管理计划备案登记表》、《危险废物转移联单》、《沐川县环境保护局关于“何珍照违法倾倒固体废物案”有关事项的认定函》，可以充分认定本案倾倒的固体废物属于环境保护部令（部令第39号）《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废物类别为HW17表面处理废物，废物代码336-064-17。故倾倒物体属于危险废物，当然具有较大危险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赵波的辩护人、被告人毛中文的辩护人、被告人巫长煦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本案被告单位、被告人之间属于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委托其处置危险废物的行为，应当以共犯论，故本案被告单位、被告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本案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之间就本案的发生属于彼此相互作用，整个犯罪行为各个环节缺一不可，且作用基本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三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应根据被告单位、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主观恶性及所发挥的相对作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单位诚丰公司、被告人李斌、被告人何珍照主观恶性大，是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被告人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为追求不法利益而对危险废弃物层层转手，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巫长煦为谋求利益提供场地处置危险废弃物，本案中主观恶性最小。 4.关于成都市华测检测技术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如何认定的问题。 眉山市环境保护局委托成都市华测检测技术公司对倾倒的危险废物场地的地表水、土壤、固体废弃物进行了检测该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出具了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仅出具检测数据结果，未作分析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二款“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第三款“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第十条“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全国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本行政区域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和军队环境保护部门，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对资源保护和污染防治等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监督管理”；第二十四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及其委托的环境监察机构和其他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有权对排放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进行现场检查。被检查者应当如实反映情况，提供必要的资料。实施现场检查的部门、机构及其工作人员应当为被检查者保守商业秘密”。眉山市环境保护局可以对本行政管辖范围内的企业、事业及其他生产经营者进行现场检查，或者对本辖区范围内的环境保护进行监督管理。虽然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属于其行政区划之内，但本案未发生在眉山市范围内，眉山市环境保护局在无任何委托授权的情况下不能对本案采取任何行政行为。故其委托所作出的该检测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5.关于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委托四川中环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如何认定的问题。 被告单位诚丰公司委托了具有环境检测经营范围的四川中环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并就检测取样过程的保全证据、评审过程、复核过程等予以公证，但只能证明其出具的调查报告的来源合法。该检测报告是否能证明清运后的场地已无环境损害的目的，则需要结合倾倒场地所在辖区环境保护主管部门的检测意见来认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规定：对案件所涉及的环境污染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依据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或者国务院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公安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鉴于此，对于被告单位委托四川中环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报告不予认定。但在案证据中无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及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对倾倒地造成了实际的环境损害后果，故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予认定被告单位及七被告人的行为对环境造成了实质意义上损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或处置有毒物质，行为构成了污染环境罪。本案倾倒的危险废物194.5吨，属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及七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及七名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进行清运，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司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斌、何珍照、王祖军、赵波、牟彬、毛中文、巫长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并经审判委会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诚丰铝制品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珍照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祖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赵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牟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毛中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巫长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未退赔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 玲 审 判 员  夏定华 人民陪审员  彭明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立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污染环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