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民终119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辉，女，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莹莹，辽宁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满，男，满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华，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胥祥林，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管理人：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 负责人：卢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华，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胥祥林，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冬，男，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上诉人曹辉与被上诉人袁满、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福慧修公司）以及该公司管理人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李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曾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790号民事判决书。袁满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曾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辽01民终6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8）辽0102民初1790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4作出（2018）辽0102民初13875号民事判决，曹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袁满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1、上诉人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进入上诉人的账户全部用于公司经营，被上诉人袁满只能向福慧修公司主张还款义务，上诉人不应与福慧修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袁满二审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福慧修公司二审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询问笔录第91页中记载上诉人曹辉与福慧修公司的两位股东是父女和姐妹关系，上诉人曹辉是福慧修商贸公司的经理实际管理公司。95页中说明是因为上诉人没有缴纳鉴定费用而导致鉴定被退回。 袁满一审诉称：1.判令三被告立即偿还欠款200,000元；2.判令三被告立即给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以200,000元为本金，按月息2%从2017年1月8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为70,00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8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借款给被告200,000元，同时约定月利息为3.5%，三被告签字盖章。原告遂向被告曹辉账户付款200,000元。此后被告曹辉曾向原告支付部分利息，但一直拖欠本金及其余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公正裁判，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4月8日，原告袁满（乙方）与被告福慧修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乙方：袁满。甲乙双方本着公平、互利的原则，签署如下协议：1、经甲、乙双方商定，由乙方自愿投入200,000元到福慧修公司（甲方），用于在辽宁省超市经营大庄园系列产品。由甲方负责经营，经营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参与经营管理，甲方按规定周期支付乙方约定的固定利润。2、投入资金次日起，每两个月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利润率为7%。则每周期结束后，甲方需支付乙方利润金额为14,000元整。3、回款期为3/13/23日，款到账后，甲方需在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周期结束后5天内以转账形式返还乙方14,000元整。4、若一年后，乙方不想继续投资，甲方无条件将本金加上利润率全部返还，若继续投资，甲方则在一个完整周期结束后按协议条款继续支付周期利润额。”协议尾部“甲方”处盖有被告福慧修公司公章，被告曹辉、李冬亦均在该处签字。“乙方”处有原告袁满签字。当日，原告袁满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曹辉名下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0元。 被告曹辉分别于2016年6月21日、2016年8月7日、2016年10月15日各向原告袁满转款14,000元，于2016年12月23日向原告袁满转款7,000元，于2016年12月24日向原告袁满转款7,000元，于2017年1月11日向原告袁满转款4,000元，共计60,000元。现原告袁满起诉至一审法院，认为三被告共同向其借款200,000元，期满未还，故要求三被告连带偿还该款项及相应利息。 一审诉讼中，被告曹辉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与被告福慧修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其收取案涉款项的银行账户是否仅用于被告福慧修公司经营进行鉴定。2019年6月10日，中天运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辽宁分所因被告曹辉无力支付鉴定费用退鉴。 一审法院另查，2018年7月30日，一审法院根据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了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决定，指定辽宁同文律师事务所担任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管理人。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1份、支付宝交易明细查询1张、银行交易明细表4张；被告福慧修公司提供的福慧修公司基本户银行交易记录、《调查笔录》、一审法院（2018）辽0102破申10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2018）辽0102破8-1号决定书、接谈笔录；被告李冬提供的福慧修员工名单1份(复印件)、福慧修员工联系表1份（复印件）、工资发放明细单1份（复印件）等证据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笔录在卷佐证。这些证明材料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和审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曹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到庭原、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并结合出庭当事人的陈述意见，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袁满与被告福慧修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原告袁满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经营风险，但按期收回固定利润及出资，故涉案合作协议实质上明为合作，实为借贷，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被告曹辉、李冬在合作协议上的签字是否属于职务行为，案涉款项应否由该二被告承担偿还责任；第二，涉案协议中约定的利率是否过高，应如何计算和认定。 关于被告曹辉、李冬在合作协议上的签字是否属于职务行为的问题。一、根据《合作协议》记载，其首部载明“甲方：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乙方：袁满。”同时，协议内容中亦载有“经甲、乙双方商定，由乙方自愿投入200,000元到福慧修公司（甲方），用于在辽宁省超市经营大庄园系列产品”的条款，从上述条款来看，无论是协议首部“甲方”主体即被告福慧修公司的记载，还是协议内容中再次提及的被告福慧修公司（并在该公司名称后以括号备注方式标明“甲方”字样），均指向明确，主体唯一，不存在字面含义或内涵识别上出现歧义的情形。二、根据《合作协议》，涉案借款由甲方（即被告福慧修公司）用于“在辽宁省超市经营大庄园系列产品”，也即该借款使用人为被告福慧修公司。三、诉讼中，三被告均主张被告曹辉、李冬在被告福慧修公司担任经理职务，分别负责该公司销售和采购工作，在本案所涉合作协议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综上所述，认定案涉借贷的主体应为原告袁满与被告福慧修公司，被告曹辉、李冬在涉案合作协议上签字的行为系代表被告福慧修公司而为，应属职务行为。但由于原告袁满所出借的款项系通过原告银行账户转款至被告曹辉名下的账户，亦通过被告曹辉名下的账户偿还了原告部分利息，关键是被告曹辉作为被告福慧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福慧修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其收取案涉原告款项仅用于被告福慧修公司的经营，故应认定被告曹辉系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被告曹辉和被告福慧修公司对原告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原告诉请的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借款）每两个月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利润率为7%。则每周期结束后，甲方需支付乙方利润金额为14,000元整。……若一年后，乙方不想继续投资，甲方无条件将本金加上利润率全部返还，若继续投资，甲方则在一个完整周期结束后按协议条款继续支付周期利润额”。据此可见，该笔借款约定利率为月利率3.5%（即年利率42%），超出法律规定上限。对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已还利息超过36%部分视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对于尚欠原告的剩余本金，原告主张借款人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经查，2016年6月21日起，被告曹辉分六次给付原告利息共计60,000元，分别为2016年6月21日支付14,000元，2016年8月7日支付14,000元，2016年10月15日支付14,000元，2016年12月23日支付7,000元，2016年12月24日支付7,000元，2017年1月11日支付4,000元。对于上述六笔还款，具体而言：（1）2016年6月21日还款14,000元。截至2016年6月21日，在借款人已还利息的情况下，按法律规定上限，涉案借款200,000元自2016年4月8日至2016年6月21日所产生的利息为14,600元（200,000元×月利率3%，），而被告曹辉于该日还款14,000元，即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偿还上述借款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00,000元。（2）2016年8月7日还款14,000元。截至2016年8月7日，涉案借款本金200,000元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8月7日所产生的利息为9,000元（200,000元×月利率3%），而被告曹辉于该日还款14,000元，即首先偿还上述借款利息9,000元，并偿还了本金5,000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95,000元。（3）2016年10月15日还款14,000元。截至2016年10月15日，借款本金195,000元自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15日所产生的利息为13,065元（195,000元×月利率3%），而被告曹辉该日还款14,000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13,065元，并偿还了本金935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94,065元。（4）2016年12月23日还款7,000元、2016年12月24日还款7,000元，共计14,000元。截至2016年12月24日，涉案借款余额194,065元自2016年10月16日至2016年12月24日所产生的利息为13,196.42元（194,065元×月利率3%），而被告曹辉于2016年12月23日、12月24日共还款14,000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利息13,196.42元，并偿还了本金803.58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93,261.42元。（5）2017年1月11日还款4,000元。截至2017年1月11日，涉案借款余额193,261.42元自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1月11日所产生的利息为3,285.44元（193,261.42元×月利率3%），而被告曹辉于该日还款4,000元，即首先用于偿还上述利息款3,285.44元，并偿还了本金714.56元。此时，涉案借款本金尚余192,546.86元。至此，借款人应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即192,546.86元，并以此本金数额为基数，自2017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相应利息。同时，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对被告福慧修公司的债权利息计算截止至2018年7月30日本院受理破产清算申请之日，对于2018年7月30日以后的案涉债权利息由被告曹辉继续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曹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袁满借款本金192,546.86元；二、被告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曹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袁满上述借款利息71,627.43元（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192,546.8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7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曹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袁满上述借款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192,546.8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驳回原告袁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50元，公告费400元，由被告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曹辉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曹辉提供1、福慧修公司于2017年8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福慧修公司清算组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所诉的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为袁满和福慧修商贸，上诉人曹辉与李冬的签字属于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有福慧修商贸公司承担还款义务而不是由曹辉个人偿还债务。2、曹辉借给福慧修公司使用的广发银行卡。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交易历史明细记录一份，说明一份，龙旺牛羊肉向福慧修公司世纪联华店开具的收货单一份，证明:曹辉在收到袁满打入的20万元款项后将全部款项用于福慧修公司经营使用。该卡中并没有曹辉收入和支出的任何款项。该卡完全系公司向曹辉个人借用，并根据龙旺牛羊肉开具的收回单印制的收款人信息张立影及卡号，与曹辉该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福慧修公司在经营中经常使用现金交易，借用曹辉个人账户为公司使用，故上诉人不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 袁满质证称：1、当时的公章一直在曹辉手里保管，曹辉可以自由支配，证明中没有其他人签字也没有公司委托无法证明曹辉、李冬是由公司委托签字的。2017年8月5日已经得到此证明至今已经有两年时间多次开庭，证据为拿出质证，对此证明的真实性由异议。2、无法证明任何问题，我个人认为购买的肉制品很有可能进到了哈尔滨曹辉与李冬的公司中。 福慧修公司质证称：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在一审中提交在二审中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在管理人接管福慧修公司时曹辉并没有向管理人移交材料，间接证明了曹辉在实际控制福慧修公司，福慧修公司也是实际由曹辉管理与支配的。二、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曹辉提供福慧修公司于2017年8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福慧修公司清算组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本案合同主体为袁满和福慧修商贸，上诉人曹辉与李冬的签字属于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有福慧修商贸公司承担还款义务而不是由曹辉个人偿还债务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记载，其首部载明“甲方：沈阳市福慧修商贸有限公司。乙方：袁满。”同时，协议内容中亦载有“经甲、乙双方商定，由乙方自愿投入200,000元到福慧修公司（甲方），用于在辽宁省超市经营大庄园系列产品”的条款，从上述条款来看，无论是协议首部“甲方”主体即福慧修公司的记载，还是协议内容中再次提及的福慧修公司（并在该公司名称后以括号备注方式标明“甲方”字样），均指向明确，主体唯一，同时，涉案借款由甲方（即福慧修公司）用于“在辽宁省超市经营大庄园系列产品”，也即该借款使用人为被告福慧修公司。故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曹辉在合作协议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但由于袁满所出借的款项系通过其银行账户转款至上诉人曹辉名下的账户，同时，亦通过上诉人曹辉名下的账户偿还了袁满部分利息，上诉人曹辉作为福慧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福慧修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故应当认定上诉人曹辉与福慧修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不承担还款责任的目的。 关于上诉人二审提供的曹辉借给福慧修公司使用的广发银行卡。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交易历史明细记录一份，说明一份，龙旺牛羊肉向福慧修公司世纪联华店开具的收货单一份，证明:曹辉在收到袁满打入的20万元款项后将全部款项用于福慧修公司经营使用。该卡中并没有曹辉收入和支出的任何款项。该卡完全系公司向曹辉个人借用，并根据龙旺牛羊肉开具的收回单印制的收款人信息张立影及卡号，与曹辉该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福慧修公司在经营中经常使用现金交易，借用曹辉个人账户为公司使用，故上诉人不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能反映福慧修公司通过上诉人的账户进行资金往来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不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袁满所出借的款项系通过袁满银行账户转至上诉人曹辉名下的账户，亦通过曹辉名下的账户偿还了袁满部分利息。上诉人曹辉与福慧修公司的两位股东是父女和姐妹关系，上诉人曹辉又系福慧修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上诉人利用其银行账户为福慧修公司转账，本身既违反有关财务制度管理的相关规定，也不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曹辉系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与福慧修公司对袁满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曹辉提出其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不应与福慧修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理由并不充分，证据不足，本院无法予以支持。 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上诉人曹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庆利 审判员  冯立波 审判员  孔祥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韩雪 书记员王天秀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