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4民初1448号原告：余卫南，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强，广东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晓斌，女，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芳琼，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紫妍，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海涛，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亮，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韵，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敏仪，女，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强，广东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卫南与被告冯晓斌、黄海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后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申请追加王敏仪为本案第三人，经审查，本院依法决定追加并通知王敏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8月6日、同年10月11日及同年11月1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卫南（第一次庭审无到庭）、原告余卫南及第三人王敏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强，被告冯晓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芳琼、何紫妍，被告黄海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卫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投资款140万元给原告，并自2019年1月1日起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5‰计算利息至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0日止为21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2017年1月至12月的利息18万元，2018年1月至12月利息17.4万元给原告；3．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由法院判令被告黄海涛支付投资款140万元给原告，并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5‰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从2019年1月1日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21000元）；2．判令被告黄海涛支付2017年1月至10月的利息18万元，2018年1月至12月的利息17.4万元给原告；3．判令被告冯晓斌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2019年11月13日，本院向原告释明本案定性为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黄海涛支付股权转让款140万元给原告，并以1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5‰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从2019年1月1日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21000元）。事实和理由：在2014年11月12日经原告余卫南、被告冯晓斌、第三人王敏仪商议决定经营旅游项目，并签订了《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章程》，由原告余卫南出资100万元，王敏仪出资200万元，冯晓斌出资1万元，原告及第三人已实际出资，冯晓斌未出资，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因故未经营，冯晓斌提议将旅游项目到江门发展，并吸纳本案被告黄海涛作为经营管理，先后成立江门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辉公司）、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侨公司），公司成立及操作均由冯晓斌、黄海涛承办。2015年9月1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王敏仪四人签订《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成立“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共计出资300万元，由原告以现金出资100万元，王敏仪现金出资200万元，两被告以业务及资源入股，无需现金出资。协议书并对股权比例、权利、义务、利润分配、协议解除等作了约定。根据上述协议内容，在2015年11月3日取得“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黄海涛，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原告及王敏仪通过转账支付投资款100万元和200万元。2017年1月6日，原、被告及王敏仪签订《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书》，将原康侨公司原告及王敏仪持有的股权分别转让给被告黄海涛、冯晓斌。2017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原告为债权人，被告黄海涛为债务人，被告冯晓斌为担保人的分期还款协议书，约定由两被告分期将原告和王敏仪的投资款300万元支付给原告，在2017年12月30日前偿还5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偿还250万元。后因被告未按约定还款，三方在2017年12月27日确认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10万元（已支付），同时确认自2017年1月-12月利息18万元未付。第一期余款40万元自2018年1月-10月按月支付4万元，但未按期履行。2018年12月30日，被告冯晓斌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原告账户150万元。余额140万元及相关利息未付，经原告与两被告协商，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不支付本金140万元及相关利息。原告无奈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冯晓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冯晓斌已经向余卫南、王敏仪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具体是冯晓斌、余卫南、黄海涛、王敏仪于2015年成立康侨公司，后于2017年1月6日四方商订冯晓斌、黄海涛接收余卫南、王敏仪的股权，共需向余卫南、王敏仪两人各支付67.5万元（即90万元加45万元的合计数再除以2），由冯晓斌支付给王敏仪，黄海涛支付给余卫南，后冯晓斌于2018年12月30日向原告余卫南支付了135万元及15万元的利息，因此，冯晓斌、黄海涛已经履行完毕涉案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原告起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且由于冯晓斌的支付对象应为王敏仪，冯晓斌保留要求余卫南返还已支付的1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追偿权；2．本案原告提供的分期还款协议书中所涉及的300万元实际上是13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以及被告黄海涛想向原告借款165万元的借款本金，但实际上原告并未向被告出借上述165万元款项，因此，冯晓斌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本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已经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其变更诉讼请求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而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亦已一审辩论终结，所以无论是增加或者是变更，原告均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4．原告诉请要求股权转让款没有法律依据，因为根据两次庭审中原告的回应可以知道，原告是不确认股东会决议即股权转让无效的，本案两被告已按股东会决议向原告共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60万元，按原告提交的证据5以及法院查明的证据显示，被告并不拖欠原告任何款项（在股权转让有效的情况下），而由于原告否认股权转让的内容，冯晓斌已另案主张确认股权转让无效，并要求原告返还实际款项；5．就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显示属于民间借贷，法院应当查明原告所主张的140万元或相应款项是否有向债务人黄海涛出借，据此来认定被告冯晓斌是否需要承担还款的担保责任，因此，本案不应当认定为股权转让纠纷，而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6．因为在本案中，如果法院或原告认为属于股权转让，本案的原告应当包含余卫南以及王敏仪，王敏仪不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因为余卫南所主张的款项是按照两人的总出资款项来主张。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黄海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可被告冯晓斌所作的答辩意见，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分期还款协议书，其中除康侨、康辉两家公司股权转让款合计人民币135万元真实存在之外，未发生其他的真实借款交付，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主要证据—还款协议，从还款协议所约定的包括还款金额、利息标准、还款时间等内容可见，还款协议具有借款合同的基本属性，而该协议中并未提及任何与股权转让相关的证据，而原告亦更未提及其主张的股权转让款所对应的主体以及股权转让的比例，因此，两被告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根据款项的交付认定借款总额。原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王敏仪陈述称，与原告的意见一致，王敏仪实际出资200万元，原告实际出资100万元，合计300万元，所以两被告陈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还款协议书是康辉公司与康侨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的款项是由余卫南收取后，转回给第三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余卫南、冯晓斌、王敏仪三人签订《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章程》，约定：王敏仪以货币认缴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余卫南以货币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5%；冯晓斌出资1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同日，三人又签订了《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投资补充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因业务发展需要，在公户外开设银行私人账户”。2014年11月20日，三人再次签订了一份《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投资补充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鉴于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股权还没有变更到投资者的名下，故现时三方投资本金，集中到公司管控下的个人银行账号内，以备公司正常运作使用”。庭审中，余卫南、冯晓斌、王敏仪均表示在签订《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章程》及两份《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投资补充协议》之前，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经存在，且由冯晓斌经营，余卫南、王敏仪两人均没有投入该公司，该公司也没有变更股份。冯晓斌表示《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章程》及两份《鹤山市鹤汽卓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投资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015年1月8日，康辉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冯晓斌，黄海涛、冯晓斌、余卫南、广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股东。2017年1月23日的《江门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余卫南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的股权，共75万元以75万元转让给黄海涛;同意冯晓斌将占公司注册资本4%的股权，共12万元以12万元转让给黄海涛。2017年1月23日，康辉公司的《章程修正案》载明：公司股东共三个，冯晓斌以货币认缴出资147万元，黄海涛以货币认缴出资147万元，广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货币认缴出资6万元。2017年1月24日，康辉公司的股东由冯晓斌、黄海涛、余卫南、广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变更为冯晓斌、黄海涛、广州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5年9月18日，余卫南、冯晓斌、黄海涛、王敏仪四人签订《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成立“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共计出资300万元，由余卫南现金出资100万元，占股权比例15%；王敏仪现金出资200万元，占股权比例30%；冯晓斌以原有旅行社业务及行业资源为技术入股，占股权比例35%；黄海涛以原有旅行社业务及行业资源为技术入股，占股权比例20%。该协议书还对董事会成员以及权利义务、利润分配、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015年11月3日，康侨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海涛，注册资本为300万元。2015年11月3日的康侨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王敏仪、余卫南、冯晓斌、黄海涛四人，其中王敏仪以货币出资90万元，余卫南以货币出资45万元，冯晓斌以货币出资105万元，黄海涛以货币出资60万元。2016年3月7日，康侨公司向余卫南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余卫南于2015年11月1日向公司缴纳出资100万元。同日，康侨公司向王敏仪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王敏仪于2015年11月1日向公司缴纳出资200万元。2017年1月6日的《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王敏仪将占公司注册资本30%的股权，共90万元以90万元转让给冯晓斌；同意余卫南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5%的股权，共45万元以45万元转让给黄海涛。2017年1月16日，康侨公司的《章程修正案》显示，公司股东共2个，冯晓斌以货币认缴出资195万元，黄海涛以货币认缴出资105万元。2017年1月18日，康侨公司的股东由冯晓斌、黄海涛、余卫南、王敏仪变更为冯晓斌、黄海涛。2017年1月12日，余卫南为债权人，黄海涛为债务人，冯晓斌为债务担保人，三方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载明：就黄海涛向余卫南偿还欠款事宜，达成还款协议，还款金额为300万元，分三期还款，2017年12月30日偿还5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偿还250万元，并约定由2017年1月1日起，按应还未还金额的月息千分之五计算，每年12月30日前付当年利息。2017年12月27日，余卫南为债权人，黄海涛为债务人，冯晓斌为债务担保人，三方又签订了《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约定债务人黄海涛应在2017年12月30日前向余卫南归还300万元本金中的50万元及2017年1月至12月的利息18万元，因黄海涛资金周转困难，向余卫南提出在第一期还款计划中，暂时归还部分本金10万元，定于2017年12月30日汇入余卫南账号，余款40万元在2018年1月至10月平均每月还款4万元；协议一式三份，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各执一份。后黄海涛于2018年2月9日向余卫南归还了1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冯晓斌向余卫南支付了15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康辉公司、康侨公司与余卫南签订《退还余卫南银行卡的声明》，确认两间公司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曾使用余卫南名下的银行卡，使用卡内资金作为运作资金，并计划在2017年12月30日前将余卫南名下的银行卡内资金全部转到公司其他账户，并在2018年1月1日将银行卡退还给余卫南，同时，康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晓斌在声明的法定代表人项下签名，康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海涛在声明的法定代表人项下签名。余卫南、冯晓斌、黄海涛、王敏仪四人曾组建名为“江门康辉股东群”的微信聊天群，群内聊天内容显示曾协商还款事宜。冯晓斌、黄海涛亦分别单独通过微信聊天与余卫南协商还款事宜。2019年10月9日，冯晓斌向本院提交反诉状，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余卫南及黄海涛、王敏仪四人就江门市康侨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2．请求法院判令要求被反诉人余卫南及王敏仪、黄海涛按原股权比例协助办理变更上述公司的股权工商登记手续。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裁定对冯晓斌的反诉不予受理。诉讼中，余卫南明确其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为康辉公司、康侨公司两间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冯晓斌确认王敏仪出资200万元，但认为是对康辉公司的出资，黄海涛确认余卫南出资100万元，但认为是对康辉公司、康侨公司的出资。王敏仪表示《还款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款项是康辉公司与康侨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由余卫南收取后再转交给王敏仪。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2．关于股权转让的价款问题；3．关于黄海涛尚欠余卫南转让款、利息及冯晓斌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案中，余卫南依据《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向黄海涛、冯晓斌主张股权转让款，结合余卫南和王敏仪向康侨公司、康辉公司出资的实际情况及在签订《分期还款协议书》的前后，余卫南或王敏仪在两间公司的股份均转到黄海涛或冯晓斌名下的事实，本案为余卫南及王敏仪转让康辉公司、康侨公司股份给黄海涛或冯晓斌而引起的纠纷，本案应定性为股权转让纠纷。黄海涛、冯晓斌认为股权转让款为135万元，其余为未发生的借款，但从余卫南提供的《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两份证据内容来看，内容明确载明为归还欠款及协商分期还款事宜，并无黄海涛意欲向余卫南借款的意思表示，同时结合余卫南、黄海涛、冯晓斌、王敏仪四人的聊天记录，均印证欠款事实已成就，故黄海涛、冯晓斌提出欲向余卫南借款而签订协议，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的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股权转让的价款问题。虽然在康辉公司及康侨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中记载余卫南、王敏仪两人转让持有的两间公司全部股份，股份转让款共为210万元(其中康辉公司转让款75万元，康侨公司转让款135万元)，但结合余卫南和王敏仪对两间公司的总投入300万元，余卫南提供的《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余卫南、黄海涛、冯晓斌、王敏仪四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各方当事人对该两间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已形成合意，确定股权转让价款为300万元，并约定由黄海涛作为债务人向余卫南支付，由冯晓斌作为债务担保人提供担保责任。因此，对余卫南主张股权转让价款为30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另,余卫南提供的《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余卫南据此主张黄海涛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利息以及冯晓斌对黄海涛所欠余卫南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黄海涛尚欠余卫南转让款、利息及冯晓斌责任的问题。黄海涛、冯晓斌在签下《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后，共向余卫南支付了转让款160万元，尚欠转让款140万元未付，故余卫南请求黄海涛支付股权转让款140万元，理据充足，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余卫南请求的利息问题，余卫南、黄海涛、冯晓斌三方约定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未还款额月5‰计算利息，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故余卫南主张黄海涛支付2017年1月至12月的利息18万元（300万元×5‰×12个月）、2018年1月至12月的利息17.4万元（290万元×5‰×12个月），以及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日止，以实欠转让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余卫南、黄海涛、冯晓斌三方在《分期还款协议书》《第一期还款执行情况》中明确约定冯晓斌对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余卫南请求冯晓斌对上述黄海涛所欠余卫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海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卫南支付股权转让款140万元及利息（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35.4万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日止的利息，以实欠转让款额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二、被告冯晓斌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黄海涛欠原告余卫南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775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共2577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冯晓斌、黄海涛负担。原告余卫南已预交的诉讼费2577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冯晓斌、黄海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诉讼费257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锦锋审判员  吕铁城审判员  古辉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傅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