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5418号原告：刘顺，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涿州市。委托代理人：苑方，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房山南大街47号。负责人：刘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月欢，女，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陆，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顺与被告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北京房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房建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34688号民事判决书。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依法作出(2018)京02民终31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初字第3468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新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刘顺撤回了对于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的起诉。原告刘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方、被告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760.3万元，退还原告为本案所涉1号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垫付的资金117.6万元，以上两项合计：877.9万元及其利息损失（自2003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利息计算）；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999年4月，原告受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柴学章的委托，为其主持实施的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XX号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组织拆迁队伍、建设施工队伍和筹措项目开发资金。由于在此之前，原告已经挂靠在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一处名下，并成功的实施过中国地质科学院野外楼改造工程。同年5月，原告将上述情况向燕山建筑工程公司师本祯经理及其他负责人作了汇报。基于北京市房改办为此项目提供了特殊政策，燕山建筑工程公司对此项目很感兴趣，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及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决定垫付资金承接这一工程。考虑到此项目系由原告引进，并已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且双方合作融洽，燕山建筑工程公司决定在此项目的流动资金贷款办下来之后，成立以原告刘顺为主要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承担此项工程的施工任务。1999年9月20日，经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批准成立了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上述贷款办下来之后，燕山建筑工程公司设立了专款专用账号，由北京社团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和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第五项目经理部共同监督使用。二、根据北京社团合作社的委托和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关于本项目工程进度的约定，原告在双方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以下工作。1、1999年4月，根据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的安排，原告20余名工人进入本案所涉1号住宅楼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前期清理现场等项准备工作。2、1999年7月至9月，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拆除了原办公楼东侧的大型锅炉等地下建筑物，并盖好西侧的厕所，具备了四通一平的开工条件。3、1999年10月至2000年12月，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扰民遮阳工作小组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抚补偿工作，为本项目的顺利实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提供了可靠的保障。4、2000年2月18日，以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副经理臧长明在征得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的同意后，与河北省高碑店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主体结构施工合同并负责具体实施。5、2000年7月27日，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与河北省高碑店市建筑工程公司签订的给排水、采暖、照明、通讯、装修合同。该工程由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副经理臧长明签字并负责具体实施。6、由于本案所涉马连道78号院1号住宅楼项目主要由原告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负责具体实施，因此当该项目出现违章用工问题时，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的前身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王会总经理便委托原告到西城区建委外管科解决。7、2000年12月29日，在建设单位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和有关部门的配合下，本案所涉马连道XX号住宅楼工程项目通过了北京市西城区建委的验收备案。根据以上事实，原告有理由认为，本案所涉北京马连道XX号住宅楼工程项目，从拆运废弃建筑物、破土挖槽、基础工程、主体结构的建设和给排水、采暖、照明、通讯、室内外装修等项工作，均由以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负责具体实施且已全部实施完毕。三、关于本案所涉工程款的结算和分配问题。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合同价款的约定，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总决算为3180万元，本案所涉1号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总支出为2315万元。以原告刘顺为负责人的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为本项目工程垫付117.6万元。截止2003年1月27日，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一处已收取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3510万元。但上述三被告却不按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已完成的工作量进行财务结算。考虑到此项工程是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和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的合作项目，在本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原告曾以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的名义签订过一部分合同，该处也曾作过一定的管理和协调工作，根据燕山建筑工程公司2003年8月6日做出的“除去税收以外，赔钱、赚钱各一半”的处理意见。从诚实信用和谐发展的社会角度出发，原告同意按照这一处理意见解决本案的诉争问题。由于本项目竣工之后，原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已不复存在，原告为此工程垫付的资金117.6万元已计入本项目的成本之中。被告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我公司与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均是独立法人，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的债权债务自己承担，本案涉案的工程是由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承建施工结算并收付工程款，因此应由其来承担责任，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原告于2012年起诉过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经西城法院作出的2012西民初字第02584号判决书、二审2012一中民终字第09056号裁定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具的第0000072号决定书，已经以主体不适格，驳回了原告的起诉；2.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也没有垫付工程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合作或联建关系，原告无权主张工程利润。原告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聘用的项目管理人员，每月工资1300元左右。事实上，原告参与本工程是职务行为，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存在垫付工程款证据；3.原告提交的调解书无效。该调解书加盖的分公司印章是伪造。师本祯无权处分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财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8年5月12日，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成立，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2003年5月6日，名称变更为北京房建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1月23日，名称变更为北京房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更名前后均简称为房建集团公司。1993年3月2日，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设立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系集体所有制非企业法人，民事责任由房建集团公司承担，负责人为师本帧。2000年1月15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发起设立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房政函【2000】22号），同意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并联合其他公司及个人发起设立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将所属的部分直属处及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等下设的部分公司等全部资产投入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入资的实物资产及债务以1999年12月31日为准。2000年11月28日，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00年12月20日，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将原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净资产已经纳入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现决定将其改制为分公司，名称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2001年3月9日，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申请企业改制登记注册，由集体所有制改为股份有限公司，并将名称变更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负责人师本帧及经营范围不变。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与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是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58.8%的股份。2000年8月30日，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与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签订《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建设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XX号院北京社团马连道住宅楼工程。2000年12月21日，西城区马连道XX号院北京社团马连道住宅楼工程竣工验收。竣工验收备案材料中记载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北京房山建筑企业集团公司燕建工程公司，参加竣工验收并盖章确认的施工单位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部主要组成人员马连道78号院1号楼工地》，内容为：刘顺，项目主要承包人，主要负责上级主管部门的协调，……。该份证据落款时间为1999年9月20日，盖章单位为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被告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庭审中，刘顺陈述其于2001年找到师本祯加盖的公章。原告刘顺还出具的《关于燕建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工程项目的调解书》，其中打印的内容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山建筑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的宣武区广外马连道XX号楼工程，建筑面积25000平方米，决算工程价款为叁仟壹佰捌拾多万元人民币，两年来刘顺多次找一处处长梁建生，至今未拿出合作分配方案，于2003年8月6日星期三上午九点，燕建公司师总特意为此事组织了协调会，参加人员有北京市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项目部柴学章总经理（此工程甲方）、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付井文、燕建公司一处处长梁建生、师本祯、刘顺共五人，会议期间都谈了自己的建议，最后师总对此事做出决定，除去税收以外赔钱、赚钱各一半。该调解书下方书写的内容为：以上情况属实，燕建工程公司经理师本祯。该调解书还加盖了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的公章。在另案的诉讼过程中，师本祯、付景文、梁建生向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陈述，2003年8月6日开会时刘顺未参加，也未讨论刘顺的问题，只是临近结束时刘顺到了。师本祯于2007年1月23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一份《声明》，内容为：因2003年我与柴雪章、付景文、梁建生一起研究马连道工程尾款事宜，将近散会时刘顺进来谈到调解书所述之事，并不是我特意为调解书所述之事组织的协调会，会上我也未作出除去税收以外赔赚各一半的决定，会后，我未细看调解书内容，故我声明，我在该调解书的签字盖章作废。庭审中，被告对于《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部主要组成人员马连道78号院1号楼工地》及《关于燕建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工程项目的调解书》中加盖的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印章申请司法鉴定，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京盛唐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4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部主要组成人员马连道XX号楼工地》中加盖的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印章为真实；《关于燕建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工程项目的调解书》中加盖的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印章系伪造的鉴定意见。2007年5月14日，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公司（原称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于2000年8月30日承包了北京社团住宅合作社马连道XX号楼的工程，该工程（以下称甲方）已竣工并交付使用；该工程经我公司下属的第一工程处与甲方协商确定工程总价款3510万元（详见支付房建工程款明细单）；我公司已收工程款3510万元。另查，案外人刘君于2002年12月16日曾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刘君称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负责人臧长明）于1999年10月，在宣武区马连道承建一座24层商品住宅楼，该建筑所用的水泥、沙石料由刘君负责提供，共计60余万元，后陆续付款至2002年9月28日，尚欠17万元，因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已经更名为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因此，将起诉至法院。刘君提供了加盖“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第五项目经理部”公章的欠条。2003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03)年房民初字第24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于2003年5月31日前给付给刘君货款17万元。再查，刘顺曾就涉案工程事宜在2012年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为由起诉北京房建股份公司，刘顺诉称：“……，由于本项目是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和第五项目部的联建项目，根据燕建分公司2003年8月6日做出“除去税收以外，赔钱赚钱各一半”的处理意见，而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系北京房建股份公司下属分公司，故起诉要求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514.5万元，退还原告为本案垫付的资金117.5万元。本院审理后认为：北京房建股份公司是于2000年11月28日才注册成立的，并非西城区马连道XX号院住宅楼工程的合同相对方；刘顺提出诉讼请求的依据是《关于燕建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工程项目的调解书》，鉴于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的性质属于其他组织，可以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且刘顺提交的北京市房山区法院民事调解书，也可印证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2012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2）西民初字第02584号民事裁定书，以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了刘顺的起诉。此后，刘顺不服此裁定，提起上诉。2012年8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一中民终字第0905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刘顺的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刘顺主张其与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就涉案工程系联建关系，并出示了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于2000年9月14日向宣武区建委外管科出具的委托书，内容为：兹委托刘顺同志与你处商谈燕建公司施工的马连道住宅合作社X#楼工程违章用工一事，望你处接洽为宜。刘顺还出示就涉案工程与北京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宣武分公司的聘用保安协议书、与北京市宣武区红莲便民服务公司的租赁房屋协议等，用于证明其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北京房建股份公司、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表示，因刘顺当时系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的职员，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但双方并非联建或承包关系。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出示的1999年10月至2001年4月燕山建筑工程公司工资表，显示刘顺每月领取了工资，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主张刘顺系其单位的职员，因此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刘顺不认可其为北京房建投资集团公司的职员，刘顺称仅有工资表不足以认定刘顺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的职工。刘顺对涉案工程的支出进行了汇总，共计23157388.89元，分别是：工程材料费5253651.12元、工程设备费173634.40元、施工人员工费5230000元、福利办公保安等项费用255654元、管理人员工资686772元、本项目现金支出852826.35元、燕建一处代购钢材款2993059.08元、燕建一处代购竹胶板款178059.98元、竣工后外欠材料款2486595.98元；燕建一处租赁大型模板等项目费用597790元；燕建第五项目部经理部垫付的租赁×××桑塔纳费用100000元、租赁钢管管卡钢支撑小模板费用441950元、节日礼品工资补助等项支出184500元、租赁×××号130型卡车费用93000元、租赁×××桑塔纳2000轿车费用225000元、昊都公司租赁费和材料费95667.55元、支付杨景荣水磨石构件款10535.43元、支付高进宝螺纹钢材款12532.50元、支付北京安琪达消防器材公司消防器材款1300元、支付河北唐山陶瓷卫生洁具款1810元、支付李增亮砌1号楼南围墙款4637.50元、支付张俊1号住宅楼项目工地办公室装修人工费4658元。庭审中，何坤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何坤陈述其在涉案工程现场担任会计职务，其根据现场各个项目的财政支出，汇总上述支出明细，现金支票的原始凭证已交给了当时的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而材料的出库单交给了刘顺。被告认为该证据均为原告方单方证据，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在庭审中提供了原始账册，证明从工程款收支情况看，所有工程款均由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收取，并由其下属燕山建筑公司记账用于项目支出，而且该工程亏损，并无利润。本院认为，在2001年3月9日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改制登记并变更名称之前，燕山建筑工程公司隶属于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下属支公司；在2001年3月9日之后，燕山建筑工程公司隶属于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是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公司。根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的批复，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入资到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的实物资产及债务以1999年12月31日为准，也就是以1999年12月31日为界定资产及债务的基准日，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燕山建筑工程公司截至该基准日的实物资产及债务，在改制后归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享有和负担。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工程建设资金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于1999年7月19日贷款两千万元，用于采购工程材料、支付施工费用，并于2000年8月30日补签了《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且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安排下属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一处负责施工管理，工程款由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收取，且由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并缴纳税金，工程竣工验收及质量责任主体均为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虽然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下属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于2001年3月改制并变更名称为燕建分公司，但燕山建筑工程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不是该工程的权利义务主体，而且燕山建筑工程公司改制入资的实物资产及债务的基准日为1999年12月31日，涉案工程是1999年10月1日正式开工，于2000年12月21日竣工，改制资产及债务不包括该工程的资产及债务，故该工程与改制后的燕建分公司无关。《关于燕建公司一处与刘顺联建工程项目的调解书》经司法鉴定确认，其上加盖的北京房建股份公司燕建分公司系伪造，且师本帧在改制前是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下属燕山建筑工程公司的负责人，在改制后直接担任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在改制后两年半之久的2003年8月6日，师本帧作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的负责人，无权调解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承建工程的收益分配问题，在没有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师本帧作出的调解书对北京市房山区建筑企业集团总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本院对于刘顺起诉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燕建分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顺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就涉案工程进行了垫资，本院对于刘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20元，由原告刘顺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长  韩楠审判员  周斌审判员  刘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戴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