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其强，男，1986年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9日被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梦萍，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英贵，男，1972年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丽娟，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布宏，男，1987年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衣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水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牛坤，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其洪，男，1996年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国云，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冲，男，1993年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建标，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其强、张英贵、韦布宏、顾其洪、王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2019年8月26日、2019年10月3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超、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其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梦萍、被告人张英贵及其指定辩护人郝丽娟、被告人韦布宏及其辩护人牛坤、被告人顾其洪及其指定辩护人杜国云、被告人王冲及其辩护人吴建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0日21时许，大理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4名警察驾驶云Ｏ×××××号车行驶至大理市开发区鹤云路天井村品一品川菜馆附近进行巡查时被被告人王冲等人的车堵住。民警杨某1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并告知正在执行职务，让被告人王冲等人将拦路的轿车移开让路。被告人王冲、张英贵、韦布宏、顾其强、顾其洪等人酒后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并对民警随意殴打，致民警杨某1等四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四名民警的伤情均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酒后随意殴打执行公务的警察，导致四名警察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五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冲、张英贵、韦布宏、顾其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其强辩解未殴打民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冲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韦某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五被告人均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晚，被告人王冲、张英贵、韦布宏、顾其强、顾其洪及其他亲友在大理经济开发区鹤云路附近的品一品饭店用餐，其间饮酒。当晚，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杨某1与辅警赵某1、杨某2、杨某3在开发区追捕违法人员。21时15分，民警追捕至开发区天井村90号蝶泉公寓附近村道上时，五被告人的朋友驾驶奔驰车停在路中间接人，五被告人或在该奔驰车内，或在奔驰车附近停留、说话。民警鸣笛示意让路，王冲等人不予避让，并辱骂民警。民警下车出示证件，表明正在执行公务，王冲等人仍然与民警争吵，并聚集多人拉扯、推搡、殴打民警，致四名民警受伤。王冲、韦布宏亦受伤。被告人王冲委托他人报警，民警呼叫增援。增援民警赶到后，使用手铐控制王冲等人。经鉴定，四名民警伤情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门诊病历及入所检查材料。证实2019年3月13日，大理市公安局查获在开发区发放“招嫖”卡片人员，并给予行政处罚。2019年3月20日晚，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及辅警赵某1、杨某2、杨某3再次在开发区追捕发放“招嫖”卡片人员。当晚21时许，四名警察驾驶云Ｏ×××××号车追捕至蝶泉公寓门口时，被一辆停在路中间接人的奔驰车辆挡住去路。民警杨某1向对方表明身份并说明正在执行公务，要求对方让路，对方不让路，并纠集10多名男子对民警进行辱骂、推搡、殴打，民警使用催泪喷雾和甩棍制止王冲等人。民警呼叫增援，增援民警赶到后，使用手铐控制王冲等人。民警将王冲、顾其强、顾其洪、张英贵、韦布宏带回派出所后发现五人均处于醉酒状态，随即将五人送至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醒酒中心。经查，王冲右侧睾丸外伤、下腹部外伤；韦布宏右侧第4、5前肋骨骨折。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杨某1、赵某1、杨某2、杨某3的陈述，2019年3月20日20时30分许，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杨某1驾驶云Ｏ×××××现代车载辅警赵某1、杨某2、杨某3在辖区内追捕丢“招嫖”小卡片人员，准备对该两名男子进行盘查时，该两名男子往鹤云路行驶。追捕过程中，在鹤云路蝶泉公寓旁被一辆停放在路中间的奔驰车阻挡。民警杨某1鸣笛示意对方让路，对方回复但未予避让。两三分钟后，对方仍未驶离，民警杨某1再次鸣笛，奔驰轿车上下来人开始辱骂。四警察下车后，杨某1向对方出示了警官证，并告知正在执行公务，请对方避让，对方聚集十余人将民警围住，并辱骂民警。杨某1再次出示证件，强调正在执行公务，对方仍然不停辱骂，赵某1要求对方停止辱骂并予以警告，对方过来一名男子掐住赵某1的脖子摁在停放在路边的车上后又过来四五名男子殴打赵某1，其余三名警察就用手将殴打赵某1的男子分开，其间四名民警都被对方打到。经两、三次口头警告无效后，杨某1使用催泪喷射剂驱散对方，赵某1乘机往外跑，对方两三名男子追打赵某1打，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块石头准备砸赵某1，被杨某1和杨某3及时制止。杨某2打电话给值班室请求增援，对方人群听到后，几名男子乘坐那辆奔驰车逃离。五分钟后，增援民警赶到，将对方五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带至派出所。经依法组织辨认，四名民警均辨认出被告人顾其强、韦布宏、王冲、顾其洪、张英贵系2019年3月20日21时许无故阻拦,并辱骂、殴打四人的行为人。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右前臂及腕部、右小腿、右膝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赵某1右腕部软组织挫伤，被害人杨某2胸部外伤、右足第二足趾挫伤，被害人杨某3右肩峰部、左膝部、左手指软组织挫伤，伤情均为轻微伤。3、证人证言。（1）被告人王冲女友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男友王冲过生日，共十多人在天井村品一品川菜馆吃饭、喝酒。21时许，准备离开时其听见王冲和别人在饭店门口吵架，对方向其亮明身份，让其劝阻王冲等人，其上前劝阻无果。民警出示证件，王冲等人因喝了酒，警察劝阻无效。王冲一直在与警察吵，同行的几个男的冲上去和四名警察拉扯起来，随后其看见王冲到旁边找东西打警察时，被两名警察按住，警察用警棍打了王冲背上两下后朝王冲等人喷射辣椒水，王冲的三个朋友冲上去打警察。打架时王冲好像打了其中一个警察一拳。有一个警察的手被打肿了。冲突发生时王冲的表妹谢某在旁边喊警察打人，说要报警。穿制服的警察到场后将王冲、张英贵、顾其强、顾其洪、韦布宏带回派出所了。王冲等人与警察打起来后“小杨”就开着奔驰车走了。除顾其洪是否动手打警察其没看清楚外，其余四人均动手打警察了。（2）被告人王冲的表妹谢某的证言，证实当晚王冲、“小富”（顾其强）、“小喜”（顾其洪）、舅舅（张英贵）、韦哥（韦布宏）与警察发生冲突。警察与王冲吵架时已向王冲出示了证件。（3）品一品川菜馆的工作人员张玲的证言、现场附近餐馆老板马敏林的证言、蝶泉公寓酒店的工作人员赵某3的证言、附近店铺老板赵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王冲等人吃饭、饮酒的情况，以及案发当时奔驰车辆堵路的情况、王冲等人与警察发生冲突的情况、增员警察到场后堵路车辆驶离情况、王冲等人被制服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冲供述，案发当晚亲友在大理经济开发区西屏路品一品川菜馆给其过生日，其间多数人饮酒。因饭后他们一方的人开着奔驰轿车停在路中间等候人挡着路，与后车上的警察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警察向他们喷辣椒水，其让他人报警。几分钟后来了一些穿制服的警察把他们一方的人带到市医院醒酒室。发生冲突时其被民警用甩棍打到睾丸和后背各一下。（2）被告人张英贵供述，案发当晚其在吃饭的地方睡着了，醒来时听见饭馆门口有争吵的声音，看见王冲在与别人吵，其就去拉王冲，2分钟后警察来到，将大伙带走。（3）被告人韦布宏供述，案发当时，其和另外二、三个人坐在路中间的奔驰车上，听见车外有吵闹声后下车，下车时听见对方说是警察。其下车后看见王冲和两个警察在争执。其劝阻时与警察拉扯起来，同时其还看见有一个人在追警察，现场有七、八个人与警察发生冲突。警察喷辣椒水后，事态平息下来，后来其一方的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事发时在场的人有王冲、张英贵、其余人其不认识。在市医院醒酒的过程中，其感觉右边肋骨疼痛，经检查右侧两根肋骨骨折。（4）被告人顾其强供述，案发当时，其看见王冲摔倒后去扶，几分钟后来了些警察就把其与其余被告人带到市医院醒酒室。（5）被告人顾其洪供述，案发当时，其坐上一辆奔驰车的副驾驶位，此时来了一辆车停在后面，后车下来的人出示了警察证，王冲就跟对方说“稍等一下，一分钟后就走。”对方说“为什么等你们”，后双方开始争吵起来，警察一方喷辣椒水。其一方中一人上前揪住一名警察的衣领问为什么喷辣椒水，警察回答说“妨害公务”。随后，揪警察衣领的人跑了，警察追赶未果。后王冲被警察打倒在地上。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将其与一众人带到派出所，后又送到市医院醒酒中心。5、视听资料、视频辨认笔录。（1）现场附近探头的视听资料显示，2019年3月20日21时15分16秒，一辆银色轿车驶到现场，王冲、顾其强在现场。16分14秒从银色轿车上下来两人，顾其强和王冲走向该两人并拉扯，16分40秒聚集更多人，韦布宏、顾其洪也在人群中推搡拉扯，17分26秒人群再次推搡起来，17分35秒一名穿黑衣的男子向推搡、拉扯到一起的人群喷洒液体，19分23秒王冲捂着眼睛蹲在地上，20分05秒王冲站起来向前方跑去。第三段视频显示21时14分04秒一辆摩托车驶过，20分00秒一辆蓝色奔驰车驶入视频中。20分06秒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追打一个穿蓝色上衣的人从视频中跑过，20分10秒王冲跟着追过去。20分12秒一名持棍穿黑衣男子也跟着追过去。20分16秒一名穿黑衣男子快步走入视频，手指着前方，20分18秒王冲跑回来与这名手指着前方的穿黑衣男子打起来。20分20秒穿黑色体恤的男子与顾其洪、韦布宏推搡起来。20分26秒王冲弯着腰，被两个女子扶着来到一辆中巴车旁蹲下。22分09秒蓝色奔驰车驶离现场，25分36秒一辆警车驶到现场。经依法组织辨认，杨某3、杨某1、赵某1辨认出视频中跑过去的四名男子，其中第一人为辅警赵某1，后面追着的三人为被告人一方的人，无法辨认为何人。视频中被一伙人推的人为赵某1，推人的白衣男子为王冲，另一边被四人推的人是杨某3，无法辨认推杨某3的这四名男子，杨某3右后侧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是带队的民警杨某1，杨某1左侧穿黑色外衣的男子是杨某2。（2）证人谢某手机上提取的视频显示，视频内多人将一人推向一辆车的旁边，里面有声音说“我们按喇叭了！不要动我们的人！”，随后张英贵出现在视频中用衣服擦眼，顾其洪跟在推搡的人群后面。双方冲突升级，双方有挥拳动作，其中有肢体冲撞接触的声音，同时有一名女性在旁边喊警察打人了。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云南省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上。中心现场在蝶泉公寓酒店和品一品川菜馆门外的村道上，东面为巍山回族牛肉馆、南面为天井村村道、西面为天井村民房、北面为蝶泉公寓酒店。7、户口证明、前科材料。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时间、民族、籍贯、住址等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顾其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9日被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其强、张英贵、韦布宏、顾其洪、王冲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顾其强辩解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顾其强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其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冲明知他人已报警，在有逃离条件的情况下未逃离现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王冲具备自首的要件。被告人王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反之，被告人韦布宏并不知道他人报警，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被告人韦布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韦布宏积极参与寻衅滋事，与其他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韦布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害人依法处置、合法使用警械，无过错。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4、五被告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王冲、张英贵、韦布宏、顾其洪当庭自愿认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其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其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张英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韦布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四、被告人顾其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五、被告人王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琳平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人民陪审员  李映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彭佩珍书记员袁惠霞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科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量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