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花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23号。法定代表人：李明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群，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丹丹，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秀红，女，196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延飞，山东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花林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秀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4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青岛花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林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0602民初4244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孙秀红一审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孙秀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尚未进行最终结算，一审依据孙秀红提交的结算单确认工程款有误。因双方间未签署书面施工合同，花林实业公司要求的结算方式是现场施工需有施工日志，施工日志是体现孙秀红施工情况和人工情况的基础，考勤表根据施工日志制作。项目部人员对施工情况进行初步审核后提交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审核，最终由花林实业公司盖章确认进行结算。因此孙秀红与花林实业公司间尚不具备最终结算付款的条件。孙秀红所提交的结算表只有史某签字，史某作为孙秀红的老乡及同学，与孙秀红有利害关系，其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自行签署并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不具备任何结算效力，且根据其在庭审中的证言前后矛盾（一会儿称施工日志和考勤表应该是相符的，如果有矛盾以考勤为准。一会儿称考勤表根据每次现场派工量来记录，证人负责现场派工记录就是施工日志，即考勤表是根据施工日志所做）。双方间的结算应该根据公平合理的方式，不能以不享有任何权限的证人的一面之词就强加给花林实业公司对结算款项的认定义务。二、花林实业公司已实际超付了工程款，一审法院认定花林实业公司还应向孙秀红支付工程款有误。经审查，即使根据孙秀红提供的结算表，根据孙秀红的实际施工情况，该结算表中多计算了人工费180363元。孙秀红结算表中所依据的考勤表通过虚报工种、虚列加班时间、虚列施工人员等手段拟骗取花林实业公司工程款情况。根据花林实业公司的统计，孙秀红考勤表中多记了大工433.3个工日、小工394.5个工日、木工132.8个工日*260元/工日，应扣款合计180363元。根据孙秀红提供的结算单总价中的1215810元-已支付的1081000元-扣款180363元=-45553元。因此孙秀红至少应返还花林实业公司工程款45553元。花林实业公司已实际超付了工程款。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关于孙秀红所提交结算表的真实性问题，该结算表的出具时间是2014年12月25日，但该结算表中的零工费还包含了2015年期间的人工费用，可以证实该结算表应是后续伪造。孙秀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针对花林实业公司补充的事实，该结算表是花林实业公司给孙秀红出具的，并且是结合考勤计算的结算费用，即使日期有误，也不影响结算表所证明的事实。孙秀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花林实业公司向孙秀红支付工程款144090元（根据花林实业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未付款134810元，孙秀红还垫付了2014年9月的工人生活费9280元，在结算单手写部分也有体现），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孙秀红支付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利息。一审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孙秀红自花林实业公司处承包了烟台市芝罘区万达广场Ａ地块大商业和酒店区项目园林景观工程的零工及维修工程，双方约定用工单价为大工200元/工日、小工394.50元/工日、木工132.80元/工日。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未书面约定付款时间。2014年5月20日孙秀红进场，2015年2月6日孙秀红离场。花林实业公司已向孙秀红支付工程款1081000元。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为证明花林实业公司欠付孙秀红工程款144090元，孙秀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12月25日加盖“花林实业公司烟台万达项目部”印章、有“史某”签字字样的《孙秀红施工队结算表》一张，该结算表载明了具体用工情况、已付款情况，总工程款为1215810元，未付款为134810元，并手写了“已付款里有2014年9月份工人生活费9280元，未付款应是134810+9280=144090元”。2.2018年8月6日史某出具的《证明》、史某身份证。《证明》中载明：我证明烟台芝罘区万达景观项目由花林实业公司施工，日常零工全部由孙秀红负责完成。根据实际用工经烟台芝罘花林实业公司项目部人员核实出具孙秀红结算表，据此结算工程款。孙秀红称，史某是花林实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是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项目经理原先是朱春明，孙秀红到工地的时候项目经理是沈波，项目经理有时候也负责管理孙秀红，沈波和史某是上下级的关系，史某是上级，孙秀红不知道史某的具体职务，但是孙秀红工程款上的结算都是通过史某办理。2014年12月25日工程完工后，花林实业公司结算了部分工程款，因为未全部付完工程款，万达项目部沈波、史某出具了结算单，以此跟公司结算。结算表上的字都是史某书写，印章是沈波加盖，是依据花林实业公司保管的考勤出具的结算单，考勤由沈波和史某签字确认。孙秀红以证据1、2证明花林实业公司欠工程款的事实。花林实业公司质证称：对史某身份证没有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可孙秀红所称的项目部经理前后的人员交替情况，但史某不是涉案工程的项目部经理，花林实业公司在向甲方出具的项目授权中已经明确项目部经理是沈波，项目部经理全权负责本项目的全部工程事宜，史某在工地上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只是在预支工程款的过程中（工人工资）享有初步的审核权限，并最终提报给花林实业公司审核后提前预支相关款项，花林实业公司没有授权史某在本项目的结算中有任何的权限。花林实业公司具体的结算要求是根据施工人以及项目部相关负责人员提供的施工日记以及根据施工日记整理的考勤表，项目部人员将相关考勤情况整理成初步的结算表后发给花林实业公司公司，由公司审核确认。对结算表中花林实业公司万达项目部的印章没有异议，但该印章不应由史某持有，孙秀红所出具的结算表即使经过了项目部相关人员的审核，最终也需由花林实业公司进行确认，在花林实业公司未对结算表进行确认的前提下，任何人无权加盖该项目部印章。孙秀红提交的结算表中没有花林实业公司项目经理的签字，签字的史某与孙秀红系同学关系，该项目也是史某介绍孙秀红负责该部分工程的施工，因此花林实业公司对于史某所提交的结算表以及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史某的《证明》无法确认是否系史某本人书写，证人证言要求证人出庭。花林实业公司表示：花林实业公司要求的结算方式是现场施工必须要有施工日志，施工日志是体现孙秀红施工情况和用工情况的基础，花林实业公司一直同意在确认施工日志的基础上按施工日志记载的人工情况和工程量进行支付，但孙秀红所提交的结算表实际上是根据考勤表所得出的，考勤表是项目部对于现场的人员管理情况，考勤表作出的基础就是施工日志，在二者不一致的情况下应以施工日志为准，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双方现在尚未进行结算，若仅根据史某签署的该结算表，结合孙秀红认可的施工日志该结算表中多计算了人工费180363元，实际上花林实业公司已经超付了工程款。对此，花林实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考勤表十四页。花林实业公司称，考勤表是当时项目部经理提报给花林实业公司的，上面有项目部经理沈波的签字，证明孙秀红所主张人工费1215800元的来源及计算依据，根据考勤表的人工工时（每十个小时计一个工日），经统计考勤表，表中孙秀红工程队施工的总工日为2562工日，根据双方结算的工日单价计算总人工费为1215800元，考勤表的工日和孙秀红提交结算表的工日是一致的。2.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施工日志（缺2014年7月、8月两个月的施工日志）一宗、根据施工日志和考勤表花林实业公司整理的考勤情况的差异及总结的问题打印件共二十三页，证明孙秀红结算表所依据的考勤内容不真实。其中去除2014年7月、8月，其余月份的考勤表共计多记大工433.40个工日（200元/工日）、小工394.50个工日（150元/工日）、木工132.80个工日（260元/工日），应扣款合计180363元，孙秀红至少应返还花林实业公司工程款45553元（结算单总价1215810元-已支付的1081000元-扣款180363元）。3.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花林实业公司以此证明涉案项目系花林实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承包，实际的施工过程中花林实业公司和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本项目中是合作关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由花林实业公司公司委派，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单独委派过史某等人参与该项目的工作，史某是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该项目结算流程是，首先根据项目部提供的施工人员的施工日志和考勤表进行初步的汇总然后交由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审核，该公司审核无误后交花林实业公司公司进行最终的确认盖章后进行支付；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委派史某在涉案项目中主抓生产和施工进度及财务工作，史某向该公司申请预支过部分款项用于支付部分人工费，但该公司从未授权史某对该项目工程施工享有任何的结算权限；2015年5月前，史某向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过孙秀红施工队结算表，该公司经审核后发现施工日志与结算表不符，告知史某花林实业公司和该公司不认可结算金额，将与孙秀红另行结算，目前花林实业公司及该公司尚未与孙秀红就施工情况进行结算。孙秀红质证称：对证据1考勤表没有异议，花林实业公司提供的考勤表上有项目部经理沈波和史某的签字，并且该考勤表是一月一汇总，并据此结算人工费。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花林实业公司扣减款180363元。对证据3，不清楚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和花林实业公司的关系，不清楚史某是否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委派的。花林实业公司跟孙秀红结算从来没有所谓的审核程序，在孙秀红起诉前花林实业公司已多次支付孙秀红工程款，都是按照双方的结算习惯结算。史某在该项目中担任抓生产进度和财务工作，其给孙秀红出具结算表能够代表花林实业公司。孙秀红申请证人史某出庭作证。史某称：证人与孙秀红是老乡和小学同学，证人是花林实业公司外聘的万达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和花林实业公司是雇佣关系，证人在2014年3月24日至2016年11月25日期间负责芝罘区万达工程，工程前期的付款都是由证人支付。花林实业公司欠孙秀红14多万元至今没有支付。《孙秀红施工队结算表》由项目管理人沈波打印，证人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并签字，上面手写字体也是证人书写。沈波是由北京中联功建公司指派到芝罘区万达项目做负责人，证人是由北京中联功建公司雇佣然后指派到万达项目。北京中联功建公司挂靠花林实业公司，双方具体什么关系证人不知道。证人是生产经理，负责全场的生产、开会，沈波负责技术，他们二人一起负责这个项目，没有人明确他们有上下级关系，他们的职责没有重叠。2014年5月到2015年2月的考勤表上的签字是证人所签，具体内容是由专业考勤人员记录，沈波的签字也是本人所签，考勤表是根据实际考勤情况记录的。四本施工日志不是证人记录的，当时有专门的记录人员，施工日志的情况属实。不清楚2014年12月2日晚上记录的罚款事项由谁记录，但是项目上没有罚过个人款。考勤表和施工日志应该是相符的，以考勤为准。所有的结算都是依据考勤表，考勤表是如实的，施工日志的工序还有工种和考勤表都是一样的，但是施工日志的人数跟考勤表不可能一字不差。施工日志和考勤表不相符的原因是因为不是一个人记录，有的时候记施工日志的人如果外出可能就不记录了，再比如一个木工班有时施工日志里面只记一个人，其他人就不记了。考勤表是根据每天现场派工由沈波和资料员共同记录，由证人根据现场的施工情况派工。考勤表每天上午下午记一次，考勤日志是每天晚上参考考勤记录。每个月的考勤报到北京中联功建公司，每个月北京中联功建公司给证人打款，最后证人出具结算单报给北京中联功建公司，然后公司又付款400000元。结算的过程是根据考勤表计算出结算表然后得出应该付的款把结算表提交给公司。出具结算表是由沈波根据每个月的考勤做统计，然后证人签字。结算表在2014年已经交到北京中联功建公司，不用将结算表交到花林实业公司。证人是北京中联功建公司的老板委派过来的，证人签字了北京中联功建公司就认可。不知道北京中联公司是否审核结算单，证人是如实发送了结算单。已经支付给孙秀红的工程款也是北京中联功建公司支付的。施工过程中是部分工人费但是没有大批的付款，最后结算完再付最终的工程款。出具工程单之前付的是一半左右的工程款，之后的工程款是依据工程结算单支付。孙秀红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能够证明花林实业公司欠款，考勤表和施工日志不一致时以考勤为准，不存在花林实业公司所述的付款审核流程。花林实业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如下：1、证人与孙秀红间系老乡且是同学关系，与孙秀红有利害关系，证人的言词孤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证人对同一事实的描述前后矛盾。庭审孙秀红询问时证人称：施工日志和考勤表应该是相符的，如果有矛盾以考勤为准。花林实业公司询问时证人称：考勤表根据每次现场派工量来记录，证人负责现场派工，派工记录就是施工日志。可见证人认可考勤表是根据施工日志所做，施工日志作为派工和考勤的基础证据，在二者出现不一致、尤其是考勤表中的用工量明显超出施工日志时，应以施工日志为准。3、证人所作证言与事实不符。花林实业公司询问证人是否有权对结算表进行确认，证人称其是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委派，证人签字后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就认可。首先，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花林实业公司在该项目中存在合作关系，部分工程的结算确由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先进行核实，然后报花林实业公司公司审核盖章。但经落实，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从未授权证人对该项目工程施工享有任何结算权限，且北京中联功建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明确告知证人，通过对施工日志的审核对该结算表不予认可。综上，史某与孙秀红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单独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证人证言前后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对其证言不应予以采纳。关于孙秀红主张权利的过程。孙秀红称：2016年12月（记不清具体时间）通过建设局清欠办向烟台芝罘万达广场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烟台芝罘万达广场有限公司联系花林实业公司到烟台协商处理，后孙秀红多次联系花林实业公司，花林实业公司均未给予明确答复。花林实业公司表示，2016年底孙秀红通过烟台芝罘万达广场有限公司以及建设局清欠办主张过施工款项，上述单位与花林实业公司联系后，花林实业公司告知因内部结算没有核实完毕，应由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自行协商解决。2017年7月27日，孙秀红向烟台市芝罘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但调解未果。2018年4月23日，一审法院正式立案，进入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孙秀红自花林实业公司处承包了烟台市芝罘区万达广场Ａ地块大商业和酒店区项目园林景观工程的零工及维修工程的事实清楚。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争议的焦点为孙秀红施工的工程款数额。孙秀红提交的结算单上加盖了花林实业公司烟台万达项目部的印章，且由工地的管理人员史某签字确认，出具结算单所依据的考勤表中亦有花林实业公司项目经理沈波的签字确认，同时，史某出庭作证确认了结算单和考勤表的真实性，明确表示应以考勤表为准，并对施工日志与考勤表不一致的情况进行了解释，故对孙秀红提交的结算单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确认花林实业公司欠付孙秀红的工程款为144090元。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但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之前并未明确约定支付工程款时间，庭审中，孙秀红、花林实业公司认可一致孙秀红于2016年12月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对于孙秀红要求花林实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4409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仅能支持花林实业公司向孙秀红支付工程款14409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支付利息损失给孙秀红，孙秀红的过高要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花林实业公司虽根据其提交的施工日志对结算单提出异议，但该施工日志不足以否认结算单和考勤表的真实性，对花林实业公司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花林实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孙秀红支付工程款14409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支付利息损失给孙秀红；二、驳回孙秀红孙秀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花林实业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花林实业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双方一致称，涉案工程双方约定用工单价为大工是200元/工日，木工260元/工日，小工150元/工日。花林实业公司称，沈波是本案所涉项目的项目部经理，史某是在现场负责生产、财务。花林实业公司对该结算表上加盖的其项目部印章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孙秀红自花林实业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工程并施工完毕，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花林实业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结算问题，孙秀红提交了花林实业公司出具的《孙秀红施工队结算表》，该结算表载明了涉案工程的具体用工情况、已付款情况，总工程款及未付款数额等，该结算表上有花林实业公司项目部印章和现场负责人员史某签名，花林实业公司对印章的真实性认可，再结合史某的证人证言，此结算表的真实性可以予以认定，此结算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对涉案工程结算问题的确定，可以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花林实业公司对该结算表不予认可，主张其与监理日志记载的出工情况不一致，应以监理日志为准，但该结算表与考勤表记载一致，考勤表经其所涉项目的项目部经理沈波和现场负责人员史某签字确认，花林实业公司主张应以监理日志记载为准，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青岛花林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上诉人青岛花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卫东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陈晓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吕伟亮书记员张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