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民初16014号 原告：杜存挺，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佩艳、亢俊云，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坚坤，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伟、姜晶晶，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桂芳，女，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晶晶、胡芳，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杜存挺与被告杜坚坤、郭桂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施梦雅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两被告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1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杜存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佩艳，被告杜坚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伟，被告郭桂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另于2019年10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杜存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佩艳，被告杜坚坤、郭桂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晶晶，被告郭桂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到庭参加诉讼。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和解未果。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存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300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２%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52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杜存挺与被告杜坚坤系同村村民,被告杜坚坤名下有多家公司,且个人从事有借贷业务，之前亦和原告有借款往来。2018年1月19日、2018年3月20日,被告杜坚坤又以资金周转和房子转贷为由,分三次向原告借款共计人民130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同时约定若产生争议，原告聘请律师代理所支出的费用均由被告杜坚坤承担。原告基于信任将上述款项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被告杜坚坤,后被告杜坚坤按月利率30‰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底。被告郭桂芳原系被告杜坚坤的配偶,且在被告杜坚坤名下公司中参有股份。但被告郭桂芳无实质工作,其婚后的生活来源靠被告杜坚坤经营所得。两人在婚内购置了大量车辆、房屋等资产,故被告杜坚坤所借原告杜存挺债务系用于两被告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系两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自2018年9月起,两被告既未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向原告偿还本金。原告多次要求返还借款,但均未果。 被告杜坚坤答辩称：首先，被告杜坚坤与原告系同村朋友关系，自己有公司，但未从事借贷业务，借款是为了转贷需要。涉案所有资金与被告郭桂芳无关，被告郭桂芳有固定的收入，因被告杜坚坤产生的大量债务导致夫妻双方感情破裂；其次，对于原告提出的借款本金有异议，其与原告在曾经往来款中是有1300000元的借款，但之后往来较多，并未进行最后结算。 被告郭桂芳答辩称：第一，被告郭桂芳对原告和被告杜坚坤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知情，原告与被告杜坚坤之间的往来款项金额已经远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第二，被告郭桂芳本人有固定的收入来源，经营微商，自行负担生活支出；第三，涉案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未用于公司经营。被告郭桂芳虽持有1%的公司股权，但其实际为挂名股东，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涉案款项也未用于购房；第四，两被告离婚时已对夫妻共同财产作出了分割，被告郭桂芳也向被告杜坚坤支付了相应对价。被告杜坚坤负有大量债务，涉案债务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请求驳回对被告郭桂芳的起诉。 原告杜存挺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8年1月19日借款合同二份、2018年3月20日借款合同一份、账户明细四份（打印件）、建设银行明细一组、杜存挺与徐丹丹结婚证一份、欠条确认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原告已交付相应款项，现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00000元的事实； 证据2.被告杜坚坤涉诉记录一组，拟证明被告杜坚坤的收入来源为借贷业务收入的事实； 证据3.离婚登记审查表、离婚协议书、不动产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朋友圈截图、企业信用登记网查询记录一组，拟证明两被告在离婚后往来密切，存在双方企图用离婚的方式逃避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 证据4.法律服务合同、发票一组，拟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的事实； 证据5.落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7月11日、2017年2月15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4月19日、2018年1月22日、2018年2月4日的借款合同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杜存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往来的事实，原告认为该6份借条款项已经清偿。 被告杜坚坤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宁波银行交易明细一组，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杜坚坤之间往来频繁，尚未最终结算的事实； 证据2.微信转账明细一组，拟证明被告杜坚坤通过微信支付原告89675元的事实。 被告郭桂芳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支付宝截图、投资款银行明细一组，拟证明被告郭桂芳一直从事微商业务，有独立的收入来源的事实； 证据2.杜坚坤参保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杜坚坤的收入来源； 证据3.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存量房屋买卖中介合同一组，拟证明位于新马路的房产系芝兰新城旧房置换所购的事实； 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组，拟证明景南首府房产系2015年1月购入，与涉案资金无关，该房产的按揭一直由被告郭桂芳从投资收益中予以支付的事实； 证据5.杜坚坤银行借款、微粒贷借还记录截图、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客户业务回单、借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组，证明景瑞上府房产转贷系由被告杜坚坤筹措，离婚协议中被告郭桂芳需支付给杜坚坤的款项来源于景南首府房产抵押贷款的事实； 证据6.行驶证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奔车和雷克萨斯均购置于涉案资金发生之前的事实； 证据7.交易明细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转入被告杜坚坤的账户的资金转汇给他人并非用于两被告日常生日开支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杜坚坤对借条、银行明细、结婚证真实性无异议，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尚未结算应以银行交易为准，对欠款确认打印件有异议，被告杜坚坤确实书写过该单据，但内容仅表明资金来源，并非最终余额的确认；被告郭桂芳表示不知情。证据2，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被告杜坚坤对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离婚后因有子女需要抚养，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并无不妥，被告郭桂芳在离婚后亦支付了共同财产分割款，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被告郭桂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其在离婚时已支付了对价，且被告郭桂芳有固定收入来源，并不能证明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证据4，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郭桂芳认为不应由其承担。证据5，被告杜坚坤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主张的已还借款借条均未收回，说明双方之间并未结算；被告郭桂芳表示不知情。被告杜坚坤提供的证据1、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双方往资金往来明细可见实际有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郭桂芳表示不知情。被告郭桂芳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截图及交细明细无法证明被告郭桂芳是真实在从事微商事业；被告杜坚坤无异议。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杜坚坤无异议。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两被告家庭开支很大的事实；被告杜坚坤无异议。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郭桂芳未享受被告杜坚坤经营借贷的收益，被告郭桂芳的收入不足以支付家庭的日常开支。证据5，原告对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杜坚坤名下借款众多，无法区分相关款项；被告杜坚坤无异议。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杜坚坤无异议。证据7，原告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杜坚坤收到借款后部分直接用于家庭生活，部分进行借贷经营后的收益用于家庭，另外也可以证明被告杜坚坤从事借贷经营；被告杜坚坤无异议，原告的很多钱都是通过被告杜坚坤出借给徐可达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手写单据打印件并无原件，被告杜坚坤虽然承认曾书写过该单据，但认为并未确认为最终结算金额，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其余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5，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被告杜坚坤提供的证据1，2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被告郭桂芳提供的证据1、2、3、4、6、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本院对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客户业务回单、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杜坚坤银行借款、微粒贷借还记录截图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以认定；借条非原件，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对此亦不予认定。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原告杜存挺与被告杜坚坤系同村村民，双方于2016年起发生借贷经济往来。 2016年7月11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7月10日，届满一次性偿还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2017年2月15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届满一次性偿还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 2017年4月18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2017年4月19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2018年1月19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两份，均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2018年1月22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2月2日止，原告杜存挺累计向被告杜坚坤转账4188000元（其中通过原告妻子徐丹丹账户转账550000元），被告杜坚坤累计向原告杜存挺转账2605209元。 2018年2月4日，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杜坚坤今收到杜存挺出借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4日至2018年3月4日，此借款月利率3%，若违约本人承诺承担因出借人主张此债权所花费的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诉讼担保费等。同日，原告向被告杜坚坤转账500000元，被告杜坚坤向原告转账15000元。后至2018年3月4日止，被告杜坚坤陆续向原告转账合计491990.80元。 自2018年3月4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原告另向被告杜坚坤转账合计1568700元，被告杜坚坤向原告转账合计2422896.63元。上述期间内被告杜坚坤于2018年3月20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现因借款人杜坚坤因房子转贷需要向出借人杜存挺借款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等。 原告为催讨借款委托律师提起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 另查明，两被告于2008年4月8日登记结婚。两被告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2015年6月24日有购置车辆。2015年1月17日，两被告购买了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上府花苑6幢304室房屋，首付535342元，余款1240000元贷款支付。2017年10月23日，被告杜坚坤出售了登记于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芝兰新城6幢23号1001室房屋，成交总价1085000元。2017年12月11日，被告杜坚坤购买了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新马路287弄40号103室房屋，成交总价1150000元。两被告于2018年9月28日协议离婚，并对夫妻共有的车辆和房产等财产进行了分割。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的保护。被告杜坚坤向原告借款后理应按约归还借款。原告虽主张其与被告杜坚坤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0‰，但仅有2018年2月4日的借条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其他往来款及借款合同中均未约定利息，从被告杜坚坤曾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利息的情况来看，双方有书面明确利息约定的习惯。现被告杜坚坤否认其余借款有约定利息，而双方的款项往来明细也无法体现利息固定支付标准，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故除2018年2月4日有约定借款利息的500000元借款外，其他借款不应计算利息。对于借款本金，原告与被告杜坚坤自2016年起有多笔借款，部分有借条、部分未形成借条，双方之间未完成最后结算，原告仍持有大部分借条原件，原告选择其中3份借条主张被告杜坚坤尚未归还，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与被告杜坚坤提供的款项往来明细、借条出具情况、借期约定情况，本院确认有约定借款利息的500000元借款及利息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其余借款按款项发生先后顺序逐一清偿，截至被告杜坚坤最后一次还款日（2018年9月22日）止，被告杜坚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36603.57元（含2018年3月20日借款合同中部分未清偿款项）。原告与被告杜坚坤未约定该部分未清偿借款的借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杜坚坤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告要求被告杜坚坤返还借款，于法有据，借款本金以本院确认的736603.57元为准。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杜坚坤约定所有借款均按月利率30‰计算利息，故未约定利息部分借款不应支付利息。根据本院确认的借款清偿情况，剩余借款本金736603.57元均未约定利息，故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0‰计算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无据，但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杜坚坤支付自其起诉要求被告杜坚坤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对此予以调整，即被告杜坚坤应支付原告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736603.5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因被告杜坚坤在2018年3月20日借款合同中约定“如出借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用全额由借款人承担”，该借款合同所载款项至今尚未完全清偿，故原告要求被告杜坚坤支付律师费3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郭桂芳对被告杜坚坤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主张的借款均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从原告与被告杜坚坤之间的往来款项的频率及金额来看均已超过一般家庭日常经营生活所需；同时被告杜坚坤称其与原告的资金均出借于他人，其中大额出借给徐可达，从原告举证的情况来看，原告对被告杜坚坤从其处取得的资金后又转借他人的情况亦知情；原告主张两被告在婚内购置了车辆、房屋等大宗资产，但从被告郭桂芳提供的证据来看，两被告购置车辆的时间及部分房产的时间早于涉案借款发生时间，而2017年12月购置的房产有同期出售房屋的置换资金来源；2018年3月20日的借条中所载的借款用途虽为“房屋转贷”，但被告杜坚坤同期收到的款项有大额转入徐可达账户，两被告的房贷还款明细中同期也无银行转贷资金明细，不能证明该借条所涉款项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的事实。综上，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坚坤归还原告杜存挺借款736603.57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6日起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杜坚坤支付原告杜存挺律师费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杜存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172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2238元，由原告杜存挺负担6419元，由被告杜坚坤负担158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梦雅 人民陪审员  李艳明 人民陪审员  柯亚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