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81民初3331号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新家族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7816210604。法定代表人：王东谦，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霞，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灯塔市兆麟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22558192486A。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解放路富虹阳光尊邸二期29栋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318750776H（缺席）。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盛公司）诉被告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鑫公司）、第三人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百业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辽1081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嘉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嘉盛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辽1081民初854号民事判决，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辽10民终107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85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灯塔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霞、被告隆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新百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盛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398,395元（包括第三人应给付原告的货款1，274,89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加收30%利息，即98,406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825元、案件受理费16，274元、保全费5,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于2016年开始有业务往来，原告供应第三人EPS原料。在双方业务往来过程中，第三人逐渐拖欠原告货款，到2018年2月26日，经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对账，承认共拖欠原告1，304，890元，第三人于同年4月23日支付原告30，000元，尚欠1，274，890元。该事实经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2民初1806号生效判决确认。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法院对第三人在被告处的到期债权予以冻结，并向被告送达了财产保全的(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裁定书，并告知被告有复议的权利。被告在复议期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且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也承认确实拖欠第三人的工程款，金额为200余万元。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向白塔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白塔法院向被告送达了要求被告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但被告在收到通知后却提出了执行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履行到期债务，第三人一旦提出异议，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至此，原告经历半年之久的诉讼因无法对被告强制执行，而成为一场徒劳。原告认为，被告这种行为纯属是恶意运用法律赋予的权利来达到干扰司法秩序的目的，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给原告故意设置了诉累，使原告无法实现合法权益。法院给被告送达财产保全裁定后的半年时间内，直到进入执行程序，由于被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自认尚欠第三人工程款200余万元，致使原告没有申请其他财产保全，现原告已丧失了财产保全的最佳时机，除了被告到期债务外，第三人现无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如果被告的赖账行为得逞，势必给原告造成极大的损失。综上所述，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原告只能根据《合同法》第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相关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被告隆鑫公司辩称：一、本案应适用一事不再审规则，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与第三人新百业公司的债权债务纠纷已经辽阳市白塔区法院审理完毕，并已进入执行程序，且已将答辩人隆鑫公司列为被执行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该条规定了“禁止重复起诉”规则（即一事不再理）。因此，前述白塔法院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又就同一事实重新起诉的，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告依据的二份询问笔录的程序形式违法。第一、该笔录没有审判人员和书记人员的签名，只有在场人员签字，而在场人员无权代替办案法官。第二、该询问笔录只是财产保全所必经的程序，只涉及程序性事项，与案件的实体内容无关联。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对答辩人并不享有到期债权。虽然，第三人新百业公司曾经与答辩人有过外墙保温服务债权债务关系，但曾经拥有不代表现在拥有。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因自身资金问题，剩余保温工程无力继续承建，因此，于2018年5月24日与答辩人解除合同，答辩人无奈只好将剩余工程发包给辽阳市亿锦装饰中心。因此，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对答辩人已不享有到期债权。四、原告依据二份询问笔录的内容并非被询问人的真实意思，并非案件的事实真相。该事实从两个层次分析：第一、该笔录所表达的字面本身有误；第二、该笔录表达内容有误。综上，原告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行使条件，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新百业公司未作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嘉盛公司为与新百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曾于2018年8月22日向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1，274,890元并从2018年8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给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825元。”该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嘉盛公司诉新百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经嘉盛公司申请，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对被申请人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在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予以保全，保全金额为1，274,890元。”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向隆鑫公司送达了（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裁定书，并对隆鑫公司的工作人员韩伏制作了询问笔录。当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问到，你公司是否欠被申请人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工程款？韩伏在询问笔录中称：“已向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70%工程款，尚欠30%质保金，是在工程款中扣除的。”当问到具体数额为多少（欠款）？韩伏称：“200余万元。”当白塔法院工作人员问道，申请人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现申请对你公司到期债权保全，现告知你公司未经本院允许，不得向被申请人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清偿到期债务，金额为1,274,890元。如果你公司要求清偿债务，应当向本院提出提存，你公司是否听清？韩伏称：“听清。”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又于2018年9月3日对隆鑫公司的工作人员洪芸进行了询问，当问到你公司是否欠被申请人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工程款？洪芸称：“已向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支付70%工程款，尚欠30%质保金，是在工程款中扣除的。”当问到具体数额多少（欠款）？洪芸称：“200余万元。”当白塔法院工作人员问道，申请人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现申请对你公司到期债权保全，现告知你公司未经本院允许，不得向被申请人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清偿到期债务，金额为250,480元。如果你公司要求清偿债务，应当向本院提出提存，你公司是否听清？红芸称：“听清。”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制作的两份询问笔录上均该有隆鑫公司的印章。本案在原审庭审中，韩伏、洪芸作为证人出庭，二人均称就辽阳市白塔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并表示200余万元指的是未完成的工程量造价。在原庭审中，韩伏称已经完成工程量的70%，系其打电话问技术员所知，由其通知红芸在询问笔录上盖章。洪芸称，当时在询问笔录上盖章系经过办公室主任韩伏准许。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在向被告隆鑫公司送达（2019）辽1002执22号通知书后，被告隆鑫公司于2019年2月9日向向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异议理由如下：“2017年4月异议申请人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上达大厦商务楼二期项目装饰工程，异议申请人对外墙保温单项工程发包给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但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未完成工程的情况下退场终止合同，给我公司造成很大经济损失。双方未能结算完毕。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辽阳新百业保温材料制造有限公司间工程纠纷正在处理中，是否存在债权无法确定。”灯塔隆鑫公司（甲方）与新百业公司（乙方）曾于2017年4月8日签订《外墙保暖劳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辽阳市项目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乙方，工程价格为92元/平方米，施工工期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7年6月20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结算工程款，甲方获取到帐工程款后，向乙方拨付总工程款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第三人新百业公司仍处于存续状态，企业信用信息显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良鑫。马良鑫现已去世。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书、（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裁定书、询问笔录、异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限制消费令、终结执行笔录、外墙保暖劳务合同、收款收据、解除合同协议、工程量核定单、工程概（预）算书、外墙保暖劳务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确认。本院认为，至于原告本次诉讼是否违反民事诉讼的一事不再理原则。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满足以下条件，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嘉盛公司先诉第三人新百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后诉被告隆鑫公司、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两个案件诉讼标的不同，系两个不同法律关系。原告并不构成重复起诉，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对于原告嘉盛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是否应得法院支持。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通过原告提供的（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原告嘉盛公司对第三人新百业公司享有合法债权。对于被告隆鑫公司是否存在拖欠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工程款。被告隆鑫公司在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向其送达查封裁定后，未马上提出异议，而是在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提出异议。从被告隆鑫公司收到查封裁定书到其提出异议已有五个月的时间。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曾两次对被告隆鑫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被告的工作人员均承认被告隆鑫公司拖欠第三人新百业公司200余万元的欠款，但庭审后又予以否认。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合法有效，证明效力较强。从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来看，询问内容明确，且最后向二被询问人告知如果偿还债务应向法院提存，二询问人均回答听清。被告隆鑫公司的工作人员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谈话的内容及给公司带来的后果，其在庭审中辩解询问笔录中的谈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有悖于常理。被告隆鑫公司虽提供了其与第三人新百业公司签订的外墙保暖劳务合同系间接证据，其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已向第三人支付全部工程款。综上，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人员在询问笔录所述不客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盖有被告隆鑫公司的公章，其工作人员所做的陈述应视为代表公司的陈述，公司工作人员对于不利于公司的自认应当由公司承担，故此可以证明被告隆鑫公司存在拖欠第三人新百业公司欠款的事实。对于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对于被告隆鑫公司的债权是否到期。因被告隆鑫公司否认存在拖欠第三人隆鑫公司债务，而第三人新百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良鑫现已去世，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又缺席庭审。从举证能力来看，让原告嘉盛公司举证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已到期，有悖于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在被告隆鑫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与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债权未到期的情况下，应由被告隆鑫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应视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已经到期。对于第三人隆鑫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是否造成损害。从原告提供的限制消费令及执行终本笔录来看，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所作的（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书至今未得到有效执行，原告嘉盛公司对于第三人新百业公司所享有的债权一直未能实现。第三人新百业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行为已对原告嘉盛公司造成损害。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对于被告嘉盛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并非专属于第三人自身的债权。原告嘉盛公司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所规定的条件。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给付数额。因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8）辽100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应给付原告货款1，274,89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825元、案件受理费16,274元、保全费5,000元，并确定第三人以1，274,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给付利息，给付利息的起止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付清之日止。从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来看，被告欠有第三人200余万元，而本案的原告所主张的权利并未超过200万元。综上，原告嘉盛公司要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为行使第三人新百业公司对被告隆鑫公司所享有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新百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自愿放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1，299,989元，并以1，274,89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30%给付利息，给付利息的起止期限为2018年8月22日至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辽宁嘉盛化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82元，由被告灯塔市隆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凯人民陪审员  张丽杰人民陪审员  郑晓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帆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设计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得到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