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堂，男，195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丹丹，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娄维俊，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春芳，女，196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系被上诉人妻子。原审被告：潘祥琴，女，195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上诉人孙明堂因与被上诉人娄维俊、原审被告潘祥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明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未审查和采信本案的关键证据，高密市华岩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出具的《证明》。该证据直接证明涉案16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均为华岩公司，与上诉人无关，同时也证明了“收条”的来源为上诉人代华岩公司出具。充分解释了，上诉人为什么要向被上诉人出具“收条”及被上诉人为什么向华岩公司交付借款160万元。一审法院忽视了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2、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诉人、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三者间的关系。上诉人与华岩公司实为委托关系，华岩公司为委托人，上诉人为受托人，华岩公司委托上诉人处理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事务，上诉人接受了华岩公司的委托。上诉人接受委托，该委托合同成立且生效。上诉人作为华岩公司的代理人向被上诉人介绍华岩公司并处理借款事务，华岩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上诉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订立借款合同，体现在本案中即出具“收条”，被上诉人将160万借款直接打入华岩公司银行账户的行为，证明其明知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则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华岩公司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向华岩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3、一审法院认定“260万元汇到孙明堂提供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孙明堂即应依法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上诉人作为华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有权利和义务向被上诉人介绍华岩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介绍借款人华岩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借款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实为履行告知义务，是处理委托事务的必然行为表现。另外，对于大额款项必然要经过银行账户转款，而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未载明收款账户信息，上诉人否认收到160万元借款。该160万元打入了华岩公司账户，未交付至上诉人本人，华岩公司是16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4、上诉人在涉案借款中没有任何获利，这与一审认定的类似转贷或投资的结论是不相符的。从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明》、《借款合同》及上诉人、华岩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第一华岩公司是涉案16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第二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之间没有款项往来，二者间的委托合同是无偿的，上诉人没有在借款中获得任何利益。二、关于2012年3月7日被上诉人向高蔚打款。上诉人与高蔚实为委托关系，高蔚为委托人，上诉人为受托人。本案1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为高蔚，被上诉人应当向高蔚主张偿还借款本息。三、如上所述，涉案26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为高蔚及华岩公司，那么原审被告向被上诉人打款80万元的性质就不是偿还借款。原审被告实际向被上诉人交付了80万元，双方间借款合同生效，双方就该80万元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应当偿还该借款。且不论2015年2月9日20万元的汇款用途是否正确，除去该20万元，被上诉人仍有60万元借款未偿还。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本案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为委托关系，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五、一审判决有失公允，违背公平正义原则。被上诉人娄维俊辩称：一、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并未审查与采信本案的关键证据华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出具的《证明》和《借款合同》是错误的。此证明只是一张未经过核定真伪的打印件，借款合同只是一份不完整的空白合同，不足以作为证据。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张文涛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借款或投资的约定。二、一审判决上诉人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潘祥琴不承担付款责任是错误的。娄维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利息311.60万元，合计571.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260万元，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交易明细1张，载明“2012年3月7日，由6222081606000203828（娄维俊）账户汇至38×××21（高蔚）账户款100万元”，以及2012年3月7日被告孙明堂出具的100万元收条1张，载明“收条今收到：娄维俊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元）正月息2%，到期一次本息返还。二〇一二年三月七号孙明堂（签名）”。对于该笔借款的经过，原告称2010年以前与孙明堂认识，有次孙明堂问能不能借给他100万元，我说可以，款汇在孙明堂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当时孙明堂说我给你打条就是我向你借款，其他的不用管，并约定了利息，还说这100万元随时可以拿回去。不到一年，我向孙明堂要款，被告于2013年1月31日连本带息还了50万元、2014年10月19日还利息10万元、2015年2月9日还利息20万元，之后未再偿还本息。经质证，二被告对上述银行交易明细、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孙明堂称未收到上述款项。对于事情经过，被告孙明堂称2012年通过张义浩介绍认识了原告，当时我通过朋友的项目挣利息，张义浩、娄维俊就让我帮忙理财。当时高蔚投资签了一个房地产项目，月息2分，我就告知了原告和张义浩，并给他们说高回报有高风险。我和高蔚商量在投资的房地产项目合同里面把娄维俊的这100万元加上，高蔚同意后，我又商量娄维俊同意后，娄维俊就将100万元汇入我提供给原告的高蔚的银行账户上。2、⑴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交易明细单1张，载明“2012年12月4日，由6222081606000644922（娄维俊）账户汇至16×××18（华岩矿业公司账户）账户款50万元、50万元。”（2018）鲁0683民初4720号案件中张义浩、吕玉华提供了2012年12月4日张义浩向华岩矿业公司转账100万元、吕玉华向华岩矿业公司转账160万元的电汇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张，张义浩、吕玉华称其二人汇给华岩矿业公司260万元中的60万元是娄维俊的款项，对此娄维俊予以认可。⑵、2012年12月4日被告孙明堂出具的收条一张，载明“收条今收到娄维俊人民币壹佰陆拾万（1600000.）元正，期限壹年月息2%，到期本息一次付清。收款人：孙明堂（签名）2012、12、4，孙明堂（签名）2014、11、21，2017、1、10孙明堂（签名）”。对于该笔借款的经过，原告称当时孙明堂给张义浩打电话要借600万元，我说只能借给孙明堂160万元，之后就汇款到孙明堂指定的银行账户，因网上银行每天只能汇款100万元，所以就把60万元转给了张义浩，由张义浩一起将款汇出，孙明堂给我出具了160万元的收条。以上证据经质证，二被告对银行交易明细单、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孙明堂只是借款的中间介绍人，款项直接汇到华岩矿业公司，孙明堂并未收到上述款项。对于事情经过，被告孙明堂称通过张义浩认识原告，他二人让我帮助其理财，我听朋友说华岩矿业公司需要融资，就与华岩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文涛见面，并在青岛看了该公司的材料。我给原告说了这个投资项目，说高回报有高风险，原告同意后，我将华岩矿业公司的银行账号给了原告，原告将款汇到华岩矿业公司，我当时打电话问华岩矿业公司是否收到款，华岩矿业公司说收到汇款，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华岩矿业公司，我从中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好处。张义浩、娄维俊与华岩矿业公司均不认识，当时华岩矿业公司拟了一个借款协议，张义浩、娄维俊说和华岩矿业公司不认识也不熟悉，就让我出具收条，我当时考虑关系都不错，就给原告出具了收条。对于证据1、2，原告称当时考虑孙明堂说他打条、还款，就认为借条、收条的效力是一样的，因而就没让孙明堂重新出具借条。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华岩矿业公司的证明1份，载明“证明我公司因矿井开采前期投入需资金周转，向他人借款，2012年12月份，经孙明堂介绍，我公司分别向吕玉华、张义浩、娄维俊借款，约定月利率2%。2012年12月4日，吕玉华向我公司汇款160万元，张义浩向我公司汇款100万元，娄维俊向我公司汇款100万元，三人没与我公司签订借款手续，由孙明堂代为出具收条，以上借款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为我公司，与孙明堂无关。张文涛（签名）高密市华岩矿业有限公司（章）2018年9月7日”。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称不能确定该证明的真实性。2、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载明主要内容：借款人华岩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借款金额360万元，月息2%，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4日，贷款人一栏空白。经质证，原告称并没有看到过该合同，且系不完整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关于还款情况：原告称被告已还款60万元。对此，二被告不予认可，称是原告因急用钱而向被告借款共计80万元，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2张，载明2013年1月31日潘祥琴向娄维俊汇款50万元、2014年1月19日邱维东向娄维俊汇款10万元。2、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汇款2713转凭证1张，载明2015年2月9日潘祥琴向娄维俊汇款20万元，用途还款。经质证，原告对上述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称上述款项计80万元系出借给原告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对于汇款凭证上的“用途还款”，被告潘祥琴称当时到银行办理转账业务，因需要填写用途才能转账，所以由银行业务员填写的“用途还款”。原告则称凭证上载明的“用途还款”是正确的。原、被告双方均不申请字迹鉴定。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提供如下证据：1、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418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0年1月26日，孙明堂与赵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孙明堂将其所有的位于济南市房屋出售给赵伟，房屋价款250万元。2、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五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2年2月2日，赵伟向高蔚借款600万元，借款月利率2%。2012年3月31日，潘祥琴向赵伟转账200万元，赵伟给高蔚出具收据1张。济南城乡润泽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明堂。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5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1年12月6日，蔡泉生与北京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月利率2.5%，担保人为孙明堂、赵伟、肖宇、王宏。4、短信聊天记录截图8张，载明“潘：维俊，你赞成娄春芳和吕玉华这种方式吗？这样做会不会激化矛盾？你大哥从开始到现在始终没有推卸责任，一致告诉你们张文涛钱要不回来，等起诉的官司回来钱先给你们，我们官司到现在还没到执行阶段。我们本身都是本分善良人，事情出了不可预料，我们还是齐心协力吧，和和气气，团结一致争取把咱的钱要回来。娄：现在我是不敢叫她回来（指的是当天娄春芳、吕玉华到被告家中），叫她回来，等钱拿不回来就要我的命了。我看今天你们的说法仍然和前面一样吗？等官司打胜执行回来就给钱，如果执行不回来这不就没指望了。潘：你说的话我也理解，你也得理解我们吧，我们为打官司已经借遍了朋友和亲戚，说到家官司执行回来才有钱，就是执行不回，再想办法也得还你。原告称，上述证据证明孙明堂与高蔚之间有经济往来，欠款收条是孙明堂出具的，但还款都是潘祥琴经手的，借款数额巨大说明是用于共同经营公司和房产，因而被告潘祥琴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对短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该短信中潘祥琴的回复“我们还是齐心协力吧，和和气气，团结一致争取把咱的钱要回来”可以证实孙明堂不是借款人，原告汇给华岩矿业公司的款项实际使用人是华岩矿业公司。（2014）济五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借款月利率是2%，与孙明堂出具的收条中的月利率2%是一致的，被告孙明堂并没有从中谋取任何利益，因此原告说孙明堂借款投资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潘祥琴知道孙明堂介绍借款这一事实并不代表潘祥琴是对借款的追认，更不是借款时双方共同意思的表示，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条以及二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经质证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上述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被告孙明堂2012年3月7日出具的100万元收条载明“月息2%、到期一次本息返还”、2012年12月4日出具的160万元收条载明“期限1年、月息2%、到期本息一次付清”，且原告将涉案款项260万元（包括张义浩、吕玉华汇款260万元中的60万元）汇到孙明堂提供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孙明堂即应依法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孙明堂对其主张提供了华岩矿业公司证明、借款合同复印件要求免除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对孙明堂2012年3月7日、12月4日的借款合计260万元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提供的各项证据，以及根据被告潘祥琴付款的事实，并不能认定潘祥琴对孙明堂在向原告借上述款项时形成合意，亦不能认定潘祥琴对上述债务进行追认，且上述款项汇入华岩矿业公司、高蔚的银行账户，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述借款260万元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故2012年3月7日、12月4日孙明堂的上述260万元借款不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潘祥琴依法不承担付款责任。二被告称汇给原告的款项计80万元系出借给原告的，但潘祥琴2015年2月9日的汇款凭证上明确载明用途为还款，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80万元系出借给原告，故一审法院对被告上述辩解不予采信，依法认定被告潘祥琴（含通过邱维东的银行账户）汇给原告的80万元系偿还上述所借款项。被告孙明堂2012年3月7日出具的100万元收条载明“月息2%、到期一次本息返还”、未约定还款期限，2012年12月4日出具的160万元收条载明“期限壹年，月息2%，到期本息一次付清”，根据偿还先期借款、到期借款、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2013年1月31日被告所还50万元应为偿还2012年3月7日的借款本息，经计算该50万元偿还了该笔借款利息216986.3元、本金283013.7元，尚欠该笔借款本金716986.3元，计算至2013年12月4日716986.3元的借款利息为143790.13元。2012年12月4日的借款160万元至2013年12月4日借款期限届满，该笔借款借期内的利息为384000元。2012年3月7日借款100万元的剩余本金716986.3元与2013年12月4日到期的借款本金160万元合计为2316986.3元，该两笔借款至2013年12月4日的利息合计为527790.13元。根据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2014年1月19日、2015年2月9日被告还款10万元、20万元应为偿还的借款利息，经计算至2015年2月9日被告孙明堂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316986.3元、利息884417.7元。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给付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8月10日，并未要求被告给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故被告孙明堂给付的利息应计算至2018年8月10日。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孙明堂偿还原告娄维俊借款本金2316986.3元以及给付计算至2015年2月9日的借款利息884417.7元，合计320140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孙明堂付款的同时，给付原告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止，以借款本金231698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三、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12元，由原告负担3984元，已交纳一审法院；由被告孙明堂负担47828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一审法院。诉讼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孙明堂负担，此款原告已交纳一审法院，限被告孙明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承担的上述费用2020元直接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华岩公司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8月20日账号为16×××18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原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于2012年12月4日向华岩公司交付借款100万元，被上诉人向华岩公司出借款项并实际打入华岩公司账户，借款关系存在于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之间，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打款和单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交2015年1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电话录音，证明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质证称，录音内容模糊，能从中表达出上诉人作为介绍人的愧疚之情，也表达了上诉人愿意帮助被上诉人追索借款，但上诉人从未承认自己是实际借款人。本院认为，2012年3月7日，被上诉人向案外人高蔚转账100万元，同日，上诉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被上诉人100万元，并约定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和方式；2012年12月4日，被上诉人分别向华岩公司转账50万元、50万元，通过案外人张义浩、吕玉华向华岩公司转账60万元，同日，上诉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被上诉人160万元，并约定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和方式。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上诉人主张2012年3月7日的100万元系被上诉人与高蔚的借款，2012年12月4日的160万元系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的借款，上诉人只是两笔借款的中间介绍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华岩公司没有借款双方签字的空白借款合同及加盖华岩公司印章的书面说明予以证实，二审提交了被上诉人汇款至华岩公司账户的存款对账单为凭，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款项的往来情况，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与高蔚、华岩公司存在直接的借款关系，亦不能否认2012年3月7日和12月4日上诉人出具的收条的效力，故上诉人主张其不是涉案两笔款项的借款人，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28元，由上诉人孙明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