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57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金马园二街16号。法定代表人：李云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梦溪，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飞翔，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孙昊松，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新星，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闫妍（反诉原告），女，1983年5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雅楠，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孙昊松、被告（反诉原告）闫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梦溪、段飞翔，被告孙昊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欧新星，被告闫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曹雅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1769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以226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769000元为基数，均按年6%计算）；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闫妍原系原告员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6年8月，闫妍以家庭需要为由，由孙昊松向原告申请借款200万元。2016年8月22日，原告将200万元打入孙昊松账户，此笔200万元用于二被告家庭需要，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此外，闫妍曾于2015年11月19日及2015年11月25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和69000元，用以偿还自家房屋贷款利息，也应当向原告偿还。2017年12月28日起，原告多次催促闫妍还款。2018年1月20日，闫妍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云松的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用以归还其向原告借用的269000元，剩余的231000元用以归还本案部分借款，本案借款本金剩余1769000元未还，故起诉。二被告答辩称，二被告从未向原告借款，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闫妍原为原告公司董事长助理，当时的董事长是邓玉梅。邓玉梅在2013年即以孙昊松的房产抵押贷款。2014年，邓玉梅收购了原告公司，并担任原告的董事长。此后，邓玉梅与二被告协商，继续用孙昊松的房产抵押贷款给原告使用，并支付房屋使用费。自2014年以来，原告先后四次借用孙昊松的房产来抵押贷款，原告承诺以房屋评估价为基数，按月1.5%支付房屋使用费。本案原告主张的200万元，孙昊松确实收到，但并不是孙昊松向原告的借款，而是原告向孙昊松支付的2014年、2015年以及今后的房屋使用费。至于原告述及的269000元，并不是闫妍向原告的借款。当时闫妍担任董事长助理，公司召开股份公司创立大会，闫妍是大会的主持人、采购组人员，负责礼品采购等工作。公司向闫妍支付了20万元项目公关费和69000元招待费（礼品），均用于创立大会中给相关人员送礼，这两笔款不是闫妍的个人借款，而是为履行公司任务所发生的公务用款。2017年，原告将借用房产还给二被告，邓玉梅此时已不再担任原告董事长，董事长改由李云松担任。但邓玉梅给二被告打电话，希望二被告继续借房给原告抵押贷款，二被告不愿继续提供房产办理抵押贷款，又碍于邓玉梅的面子，故向原告提供了50万元的借款，邓玉梅在电话中做了口头担保。此后，原告一直未向二被告偿还此笔50万元借款，故二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6%标准计算）。原告对二被告的反诉发表答辩意见称，二被告转给原告的50万元，系对本案借款的偿还，而不是借款，不同意向二被告偿还。且即使是借款，也没有约定利息。经审理查明，原告原名称为通捷环宇（北京）水务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更名为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登记结婚。闫妍原系原告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当时董事长为邓玉梅。北京鑫盛友恒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友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邓玉梅，现为雍睿汉林。位于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5号楼15层1822的房产为孙昊松单独所有，邓玉梅于2013年11月29日开始借用该房产办理抵押贷款，并于2013年12月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北京金家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抵押人孙昊松，债务人邓玉梅，贷款人潘丽萌，被担保债权数额15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现贷款已还清，抵押登记于2014年11月4日注销。此后，孙昊松继续以上述房产办理抵押贷款，分别为：2014年11月5日，出借人及抵押权人白文东，借款人鑫盛友恒公司，抵押人孙昊松，被担保债权数额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间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11月16日。2014年12月4日，白文东向邓玉梅转账100万元，摘要为借款。邓玉梅在收到款项后，即向原告转账两次，分别为6万元和54万元，摘要均为投资款；又向鑫盛友恒公司转账20万元，摘要为借款，向邓玉梅的另一个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摘要为借款。2014年12月8日，白文东又向邓玉梅转账200万元，摘要也为借款。邓玉梅在收到款项之后立即将此200万元转至鑫盛友恒公司，摘要为借款。目前，此笔300万元已经向白文东还清，抵押登记已于2016年3月31日注销。2016年4月1日，抵押权人马杰君，抵押人及债务人孙昊松，被担保主债权数额240万元，债务履行期间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2016年4月2日，邓玉梅账户收到孙昊松转账235.2万元，备注为华贸城240万抵押款。该笔贷款现已还清，抵押登记于2016年5月17日注销。2016年5月23日，抵押权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被担保主债权数额1500万元，债务履行期间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9日，贷款已结清，注销时间2017年11月21日，附记载明债务人为本案原告。此次借房抵押，原告与孙昊松签订了房产借用协议，内容是原告借用孙昊松名下坐落于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5号楼15层1822的房产用于原告在南京银行北京分行贷款使用，贷款金额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双方约定，贷款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及所有本金、利息，均由原告负责偿还，原告需向乙方支付该房产抵押价值金额3765000元月息1.5%的费用，该款项需打入指定的孙昊松账户。2016年7月25日，原告向孙昊松支付两个月的房屋使用费112950元。2017年7月19日，抵押权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被担保主债权数额1500万元，债务人为本案原告，债务履行期间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目前贷款已结清，抵押登记已于2017年11月24日注销。另查，2016年8月22日，原告向孙昊松转账200万元，摘要为借款。但是，孙昊松账户的银行流水中，此笔转账没有任何备注或摘要。2018年1月20日，闫妍给李云松转账50万元，备注为借款。李云松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8年1月22日将5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备注为付借款。再查，原告公司发起人于2015年9月20日召开创立大会。于9月20日创投大会安排事项上载明：“此次费用由闫妍统一申请，由闫妍统一报销，采购可以分派”。2015年9月22日，闫妍报销会前筹备费用70850元。2015年9月28日，闫妍又报销会议费用75965元。2015年11月19日，闫妍填写借款单，内容是闫妍向原告借款69000元，借款理由为招待费（礼品），审批人是邓玉梅。当日，原告向闫妍转账69000元，摘要和用途写为借款。2015年11月25日，闫妍再次填写借款单，内容是闫妍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理由是项目公关费，审批人是邓玉梅。同日，原告向闫妍转账20万元，摘要和用途均为借款。庭审中，双方就以下事实展开辩论，第一，关于原告向孙昊松转款200万元的性质，原告称是孙昊松向原告的借款，原告会计杜永妮称，当时闫妍在杜永妮的办公室哭着说要用钱去还房子贷款，闫妍当时没有书写任何书面申请，而是直接给邓玉梅、李云松打电话，杜永妮当着闫妍的面将200万元转给孙昊松，孙昊松收到款项后立即用以偿还房屋贷款。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8月19日原告制作的借款申请单电子版及OA审批流程截屏，上载借款人杨丁丁，申请部门财务中心，借款人全称孙昊松，借款原因往来拆借，金额200万元，部门负责人赵万均、副总经理财务中心赵治欣、总经理李云松均审批同意。但是借款申请单上没有二被告的签字。二被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原告的记账凭证，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内容是支付孙昊松借款200万元。二被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记账凭证并未装订成册，且其上没有任何签名或公章。3、孙昊松的银行流水，显示孙昊松在收到上述200万元款项当日，向案外人高怀祥转账190万元用以偿还其房屋贷款，转账记录备注为名佳花园房子本金。二被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200万元是借款。4、闫妍从原告公司离职后，杜永妮与闫妍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上显示，杜永妮向闫妍发送“闫妍与孙昊松需还款金额”列表，其中共列出五项闫妍和孙昊松向原告的借款，要求闫妍进行清算。具体为：序号借款人摘要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备注1孙昊松借款2016.08.22200万孙昊松借北京通捷款2闫妍奇台张书记招待借款剩余款91170.69奇台张书记3闫妍借北京通捷款269000用于支付自己房屋借款利息4闫妍闫妍经手事宜175000环评事宜、帮董事长办理档案5闫妍社保款10个月11754.90闫妍在北京通捷代缴社保合计2546925.59上述表格中第一项即为本案所涉200万元。闫妍于2017年12月28日在微信中向杜永妮回复说：“清单里面涉及的金额，我只算第一项和第五项，其他部分邓总说让你和她联系。其中第一项可以让丁丁算一下，第五项应该是代缴七个月的社保（2017.4-2017.10）。”原告以此证明，闫妍认可表中所列200万元是孙昊松的借款。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闫妍称时间太长，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不可确定，且其回复说第一项和第五项算一下，并不是认可200万元是借款，而是要和杨丁丁算一下房屋使用费。对于原告转给孙昊松的200万元，二被告坚持主张是原告向其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二被告主张，邓玉梅自2013年开始使用孙昊松房产抵押贷款，贷款金额300万元，支付二被告10%的房屋使用费30万元。2014年邓玉梅收购原告之后，原告继续用孙昊松房产抵押贷款，但自2014年开始，原告一直未付房屋使用费。后二被告催促原告签订合同，故原告于2016年签订了房屋使用协议，但之前两年的合同并未补签。此后，原告仅支付了两个月的房屋使用费，之前两年的房屋使用费并未支付。二被告一直向原告索要，故原告向孙昊松转账200万元作为2014年和2015年的房屋使用费以及预付的2016年及以后的房屋使用费，待抵押贷款还清后，双方再行结算。借房抵押贷款事宜均由邓玉梅与二被告协商，邓玉梅当时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借款是用于原告经营，故二被告认为是原告借用房产抵押贷款，而不是邓玉梅个人借用房产抵押贷款。贷得款项虽然没有直接进入原告账户，但都是通过邓玉梅个人账户或者鑫盛友恒公司的账户由原告最终实际使用。虽然目前的银行流水中看不到邓玉梅或鑫盛友恒公司用孙昊松房产抵押贷款后立即将款项转给原告的记录，但是如果将邓玉梅或鑫盛友恒公司的银行流水全部调出应当可以看到，邓玉梅和鑫盛友恒公司对原告的资金支持是连续的，这个资金支持不一定要与贷款的金额和时间一一对应。为证明其观点，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2016年度报告，第86页载明孙昊松的200万元性质为履约保证金。原告的2017年度报告，第97页载明孙昊松的200万元性质为往来款，证明200万元不是孙昊松的借款。对此，原告的解释是，报告中对200万元的性质是为了公司上创业板而编造的，并非真实性质。2、京师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以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邓玉梅向原告提供大量的财务支持。原告2016年年度报告中也有内容证明邓玉梅向原告提供大量的财务支持。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邓玉梅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3、原告的公司章程及董事会议事规则，证明原告向他人借款需要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同意等程序审批同意。2016年年度报告中也有类似规定。本案借款没有相关审批手续，故借款并不真实存在。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没有履行董事会审批手续，不影响借贷关系的真实性。4、邓玉梅出具的用孙昊松房屋担保借款证明，内容是：“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是由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借用孙昊松名下房产做抵押借款。该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清河营南街7号院5号楼15层1822，建筑面积67.23平方米，本公司按房屋实际抵押借款金额，每月1.5%计算借用费用支付给孙昊松。证明人：邓玉梅，2019年1月23日。”原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曾向邓玉梅电话核实此份证据的真实性，邓玉梅拒绝向本院作出任何回复，且拒不出庭作证。庭审中，原告认可只向二被告支付了两个月的房屋使用费，在向孙昊松转账200万元之后，未再向二被告支付房屋使用费。对此，原告的解释是二被告对原告的借款200万元未还，故原告未再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双方应结算后再看是否需要支付，对于原告欠付的房屋使用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但是，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200万元就是原告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但确实是有预付的部分，需要结算后再看是否应当退还多余的预付金额，但二被告要求对房屋使用费的结算另案处理。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申请单截屏、银行转账业务回单、二被告结婚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借款单复印件、银行流水、房产借用协议、付款通知单、名称变更通知、费用报销单及票据，被告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证书复印件、抵押权登记信息、银行流水、股东大会会议流程及大会安排事项，本院依二被告申请调取的房屋档案材料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之间三笔款项性质的确定问题。首先关于原告向被告转账的20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向孙昊松转账20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款项是二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要求二被告予以偿还。二被告辩称此笔200万元是原告向其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不同意偿还。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确实曾经借用孙昊松的房产用以贷款，并同意向其支付房屋使用费，但是，从本院调取的房屋登记档案可知，在孙昊松房产上登记的五次抵押当中，仅有后两次的债务人是本案原告，且双方于2016年5月签订了房屋借用协议，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仅于2016年5月和2017年5月两次向孙昊松借用房产贷款。在此之前的三次借用房产，第一次贷款1500万元的债务人是邓玉梅，双方对此无异议。第二次贷款300万元的出借人是白文东，借款人鑫盛友恒公司，该笔300万元由白文东转账给了邓玉梅，虽然邓玉梅曾将其中的60万元转给原告，但备注为投资款，既不能据此认定该笔300万元全部用于原告，也不能据此认定该笔贷款的借款人是原告。第三次贷款240万元，合同中所写借款人为孙昊松，贷得款项转至邓玉梅账户，从现有证据中无法得出实际借款人是原告的结论。虽然二被告主张邓玉梅及鑫盛友恒公司对原告长期大量注资，但本院认为，邓玉梅及鑫盛友恒公司对原告的注资行为不能证明第二次和第三次借房抵押贷款均是原告所为，故对二被告称200万元是支付2014年和2015年的房屋使用费以及预付今后房屋使用费的答辩意见，由于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016年8月19日的借款申请单上没有二被告的签字，记账凭证并未装订成册，也没有任何带有二被告签字的申请单或其他材料附在其上，本院对借款申请单和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但是，原告在向孙昊松转账时在银行流水中备注用途为借款，虽然二被告提供了原告的年度报告上显示该笔200万元的性质不是借款，但因银行流水上的备注发生在转账当时，更能反映事实的真实情况，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加之闫妍与杜永妮微信中，杜永妮要求闫妍结算孙昊松的借款200万元，闫妍对此项并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转账凭证的备注和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一致，可以互相印证，故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原告向孙昊松转账的200万元是原告向其提供的借款。其次，关于原告转给闫妍的20万元和69000元，本院认为，此两笔款项的支出均有借款单为证。借款单是此两笔款项支出时的原始申请和审批凭证，其上有借款人闫妍的签字，也有审批人邓玉梅的签字，具有较高的证明力，本院对其上所在内容依法予以确信。因两份借款单对两笔款项的性质均有记载，其中69000元为招待费（礼品），20万元为项目公关费，故此两笔款项的性质，本院依据两份借款单确认为闫妍为公务而支出的办公经费，而非闫妍个人向原告的借款。再次，关于闫妍在2018年1月20日向李云松转账的50万元，因对此笔款项性质的唯一证据即是银行流水，其上备注此款为借款，在没有其他反证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此笔转账为闫妍向原告提供的借款。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曾于2016年8月向孙昊松出借200万元，闫妍又于2018年1月向原告出借5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不能达成补充协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也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人未在合理期限返还的，应当根据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原告虽将借款转入孙昊松的账户，但闫妍作为原告的员工，对此事应当知晓，且在与杜永妮的微信聊天当中，闫妍也同意与原告结算此笔款项，故此笔借款应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现二被告向原告出借50万元，原告同意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但剩余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二被告仍然应当予以偿还。至于二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虽然确认50万元是二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出借款，但由于二被告此前尚欠原告借款200万元未还，本院在此一并予以结算，故对二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此外，双方之间除了此笔200万元以外，还存在关于房屋使用费的债务问题，但由于双方之间对于应当支付房屋使用费的金额问题分歧较大，且被告拒绝在本案当中一并结算，故本院对此一问题不作处理，双方可以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妍、被告孙昊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剩余借款本金150万元；二、被告闫妍、被告孙昊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其中，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8日起2018年1月20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6%标准计算）；三、驳回被告闫妍、被告孙昊松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9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已交纳），由被告闫妍、被告孙昊松负担216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薇人民陪审员 桂 衡人民陪审员 赵力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