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月乔，女，196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仙村徐月乔五金店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卓伟，广东卫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第，广东卫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麻章区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金康东路。法定代表人：吴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汴阳，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志武，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玉珍，女，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莉，女，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男，201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麻章区，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湛江市公路管理局直属分局。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椹川大道南22号。法定代表人：陈开逊，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日梅，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月乔、湛江市麻章区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麻章区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唐志武、徐玉珍、朱莉、唐某1（以下简称唐志武等四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公路管理局直属分局（以下简称湛江公路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8）粤0811民初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月乔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我方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由唐志武等四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唐某2系驾驶电动车碰上广告牌而跌倒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唐志武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个事实。二、徐月乔放置广告牌与唐某2发生交通事故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15%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唐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其醉酒且打电话驾驶电动车，导致无法把控车辆的方向，致使车辆横跨了整个公路面最后跌倒致死。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是唐某2驾驶非机动车操作不当，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麻章区交通局答辩称，徐月乔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相符，应当得以支持。唐志武等四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事故现场经过麻章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及取证，从而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2因驾驶非机动车操作不当与徐月乔放置在路边的广告牌发生碰撞后跌倒而导致死亡。二、徐月乔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从交警大队处调取的受害人的酒精测试报告证明其生前并没有醉酒，如非徐月乔违法摆放广告牌、沙袋或者麻章区交通局对徐月乔擅自设置的广告牌等能够及时制止，就不会发生受害人电动车与广告牌碰撞后死亡的后果。根据《广东省公路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徐月乔与麻章区交通局对涉案事故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分担是正确的。湛江公路局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我局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唐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其醉酒且打电话驾驶电动车，导致无法把控车辆的方向，致使车辆横跨了整个公路面最后跌倒致死，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关于公路路政巡查的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从而认定麻章区交通局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涉案的广告牌及设施并非在麻章区交通局的管理范围内。根据《广东省公路及公路两侧广告标牌设施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四款的规定，广告牌并非在广告控制区域范围内，麻章区交通局无须承担责任。麻章区交通局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我局无须承担支付赔偿款57288.45元；二、由唐志武等四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发当天我局已经依法对373省道及公路用地范围内的区域履行了管理职责。首先，根据我局提供的《执行巡查记录表》可知，我局在事故发生当天已经对373省道及公路用地范围内的区域进行了巡查，且未发现障碍物及其他异常情况，在一审庭审中，徐月乔亦确认涉案广告牌是可移动，该广告牌白天摆放出来，晚上收回店铺里面。根据《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关于公路路政巡查的管理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我司已经履行了巡查义务，不存在管理维护缺陷的事实。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关于公路路政巡查的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是错误的，该款适用的前提是存在我局发现徐月乔擅自设置广告的行为没有制止，但本案不存在该情形，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应当由唐志武等四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我局与唐某2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我局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是唐某2驾驶非机动车操作不当，是引发事故的根本原因，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但是交警没有认定徐月乔作为广告牌所有人对该事故存在过错而承担责任，应当采纳交警的事故认定结果。唐志武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唐某2系驾驶电动车碰上广告牌而跌倒致死的事实。三、案发地点的广告牌及沙袋不在我局的管理范围内，我局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四十六条以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我局仅有权对公路及公路用地范围内进行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二级公路用地范围为公路路堤两侧不小于2m的距离，涉案的373省道是二级公路，则用地范围应为2m。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广告牌以及沙袋距离道路外缘约六米，远远超出我局的管理范围，要求我局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广告牌与死者发生碰撞，没有进行过鉴定。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广告牌在上麻章交通局的管理范围内，但根据《广东省公路及公路两侧广告标牌设施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四款的规定，离公路边5米以外是可以设立广告牌，涉案的广告牌设置在583CM处，符合法律规定。唐志武等四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事故现场经过麻章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及取证，从而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2因驾驶非机动车操作不当与徐月乔放置在路边的广告牌发生碰撞后跌倒而导致死亡。二、徐月乔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从交警大队处调取的受害人的酒精测试报告证明其生前并没有醉酒，如非徐月乔违法摆放广告牌、沙袋或者麻章区交通局对徐月乔擅自设置的广告牌等能够及时制止，就不会发生受害人电动车与广告牌碰撞后死亡的后果。根据《广东省公路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徐月乔与麻章区交通局对涉案事故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分担是正确的。徐月乔答辩称，坚持上诉意见。湛江公路局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我局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唐某2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其醉酒且打电话驾驶电动车，导致无法把控车辆的方向，致使车辆横跨了整个公路面最后跌倒致死，应由其承担全部的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关于公路路政巡查的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从而认定麻章运输局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涉案的广告牌及设施并非在麻章交通局的管理范围内。根据《广东省公路及公路两侧广告标牌设施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四款的规定，广告牌并非在广告控制区域范围内，麻章区交通局无须承担责任。唐志武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月乔、麻章交通局、湛江公路局赔偿唐志武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340401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徐月乔、麻章交通局、湛江公路局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9日21时47分，唐某2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车（车架码：14081）从雷州市方向沿373省道往霞山区方向行驶，当行驶至麻章区××村××姐五金店路段时与路边广告牌发生碰撞后跌倒，致使唐某2现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湛麻公交认字[2018]第001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某2驾驶非机动车行车时操作不当，是引发该事故的根本原因。湛江市交警支队麻章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认定唐某2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过错责任。唐志武、徐玉珍是唐某2的父母，牛莉是唐某2的妻子，唐某1是唐某2的儿子。另查，涉案路段的路政管理主体是麻章区交通局。涉案的娇姐五金店广告牌是徐月乔所有，该广告牌内侧及用于固定广告牌的沙袋距离道路外缘不足六米。徐月乔在该地段设置广告牌没有向相关部门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本案的焦点为：（一）徐月乔、麻章交通局、湛江公路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二）唐志武等四人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一）徐月乔、麻章区交通局、湛江公路局应承担的责任大小。根据一审法院从公安机关调取的本案所涉事故的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唐某2驾驶非机动车操作不当与路边的广告牌碰撞后跌倒而发生死亡事件。根据《广东省公路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国道五十米、省道三十米范围内广告标牌设施的位置，应当由地级以上市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门统一规划，并按照有关规定批准”的规定，徐月乔未经申请也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将涉案广告牌放置在距离公路边缘约六米的公共道路上，对上述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唐志武等四人请求徐月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根据《路政管理规定》第四十六条“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应当加强路政巡查，认真查处各种侵占、损坏路产及其他违反公路管理法律、法规和本规定的行为”及《广东省公路管理局关于公路路政巡查的管理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发现在公路用地、公路建筑控制区修建建筑物和地面构筑物、擅自埋设管线、电缆等设施，以及在广告控制区擅自设置广告标牌等违法行为的，应及时制止。对不听劝阻，继续实施违法行为的，应及时告知属地交通综合行政执法机构处理”的规定，麻章区交通局作为涉案公路路段的路政管理单位，对徐月乔擅自设置广告牌的行为不予及时制止，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根据广东省交通厅粤交人[2008]1111号《关于划转交通行政执法有关职能的通知》及附件《省公路局管理局划转厅综合行政执法局职责》的规定和庭审查明，涉案路段属于麻章交通局巡查管理。因此唐志武等四人起诉要求湛江公路局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死亡事件主要是由于唐某2的驾车操作不当造成的，故根据徐月乔及麻章区交通局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唐某2、徐月乔及麻章交通局分别承担80%、15%及5%的赔偿责任。（二）唐志武等四人各项费用请求是否合法的问题。关于唐志武等四人的各项请求是否可按城镇标准计赔的问题。牛莉是唐某2的妻子，其提供了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街道木马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唐某2《从业人员个人健康证明》，该些证据互相佐证证实了唐某2生前居住在郑州市××区××路木马××房，居住年限已满一年，且唐某2与其妻子一起经营初级农产品销售。根据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的分类，唐某2租住区域的城乡代码为122，因此唐志武等四人的各项请求可按城镇的标准计赔。1丧葬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唐志武等四人请求467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45985元[（40975元/年×20年）+30198元/年×（18-3）年÷2]。3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由于事故造成唐某2死亡，故其亲属为其处理丧葬事宜确实产生了误工费，但唐志武等四人无法提供误工人员的收入证明，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唐志武等四人请求6000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受害人在事故中当场死亡，故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实产生交通费，但唐志武等四人无法提供与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交通费票据。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损失为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唐某2因事故已死亡，故唐志武等四人请求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志武等四人因该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丧葬费46784.5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45985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1145769.5元。唐某2承担80%的责任，即为916615.60元。徐月乔承担15%责任，即为171865.42元。麻章交通局承担5%的责任，即为57288.48元。综上所述，对唐志武等四人合理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唐志武等四人不合理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广东省公路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徐月乔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171865.42元给唐志武、徐玉珍、牛莉、唐某1。二、湛江市麻章区交通运输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57288.48元给唐志武、徐玉珍、牛莉、唐某1。三、驳回唐志武、徐玉珍、牛莉、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6.01元，由唐志武、徐玉珍、牛莉、唐某1共同负担2179.01元；徐月乔负担3170元，湛江市麻章区交通运输局负担1057元。二审期间，徐月乔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湛江市宏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公司，拟证明交警部门去驾校调取的录像是双向录像，案件的光盘只有单向监控录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麻章区交通局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唐志武等四人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证明有几个光盘与本案的事实没有任何关系。湛江公路局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涉案事故的发生是有两个监控录像，应当有两个录像光盘，我方在一审庭审中只是看到单向的监控录像。一审提供的光盘是完全看不到事故发生的过程。对于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由于一审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相关卷宗材料时，已写明附光盘一个，目前证据并未显示存在两个监控录像和光盘，故对徐月乔提供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唐志武等四人请求徐月乔、麻章区交通局和湛江公路局赔偿因路外广告牌设置导致唐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徐月乔、麻章区交通局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徐月乔和麻章区交通局对于唐某2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湛江市交警支队麻章大队经过事故现场勘验以及根据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等证据，确认了唐某2发生事故以及死亡的经过，明确唐某2的死亡是因驾驶无号牌电动车与路边广告牌发生碰撞后跌倒所致。由此可见，交警部门已经认定唐某2的死亡与路边广告牌存在因果关系。徐月乔和麻章区交通局主张没有证据证明唐某2因与路边广告牌发生碰撞跌倒致其死亡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虽然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唐某2承担全部责任，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同时，交通事故责任也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在结合案情并分析全案证据的基础上，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由于唐某2的死亡后果与路边广告牌存在因果关系，而路边广告牌的所有人以及管理人对于广告牌的设置是否过错是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按照《广东省公路及公路两侧广告标牌设施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和第十四条的规定，在公路两侧设置广告牌都要经过书面申请和相关的审批程序，如果未经法定程序而擅自设置则由公路管理机构责令限期拆除。本案中，路边广告牌的位置在路边5米以外，属于可以设置广告设施的地点，但设置广告设施仍应经过书面申请和相应的审批程序。而涉案广告牌的所有人徐月乔在设置广告牌时并没有进行书面申请和相应的审批程序，属擅自设置广告牌，对此存在过错。对于公路两侧可以设置广告设施的区域，擅自设置广告牌的违法行为，应由公路管理机构负责制止。涉案广告牌的设置路段的路政管理主体是麻章区交通局，但麻章区交通局并没有及时对违法设置广告牌的行为进行制止，存在管理职责上的疏漏，对此也存在过错。虽然麻章区交通局涉案广告牌及沙袋不在其的管理范围内，其已依法对相关区域履行了管理职责，但事发时涉案广告牌仍摆放在出事地点，并未收回徐月乔的店里，且麻章区交通局也没有证据证明徐月乔存在逃避路政巡查收回广告牌的行为，麻章区交通局单以其提供的《执行巡查记录表》无法证实其已对相关区域履行了管理职责；而且涉案广告牌设置在公路的广告控制区内，并非公路用地范围，也属于麻章区交通局的管理职责，故麻章区交通局该上诉主张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唐某2的死亡与违法设置的广告牌存在因果关系，而徐月乔与麻章区交通局对广告牌的违法设置存在过错，故应对唐某2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证据与事实以及事故发生的各种因素，判决由徐月乔和麻章区交通局对唐志武等四人因唐某2的死亡造成的损失分别承担15%和5%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月乔和麻章区交通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69.52元，由上诉人徐月乔负担3737.31元，上诉人湛江市麻章区运输局负担1232.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