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0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有荣，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浩华，系梁有荣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浩华，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岑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辉，广东君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晴，广东君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有荣、梁浩华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以下简称北*土发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有荣、梁浩华上诉请求：1.改判北滘土发中心向梁有荣、梁浩华交付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某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码：粤地权证佛字第03XXXXXX90号）的房屋验收合格证明；2.一、二审诉讼费由北滘土发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2年5月13日，梁有荣与北滘土发中心签订《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约定北滘土发中心对梁有荣、梁浩华的房屋进行征收补偿，并采取证载房屋置换安置用房补偿的方式，北滘土发中心提供安置用房。安置用房购买总价款作为集资建房建设资金，由麦家沙搬迁工作组统筹使用。梁有荣、梁浩华仅与北滘土发中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未与麦家沙搬迁工作组或其他单位或个人签订过补偿协议和建设工程合同，涉案房屋非由梁有荣、梁浩华自行建设。二、北滘土发中心辩称涉案房屋为农民自建住宅而非统建住宅，故无需要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明显与事实不相符。佛山市顺德区*滘****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僚村委会）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由承包人承建北滘镇上僚麦家沙安置房建设工程，其中包括涉案房屋。但发包方和承包方均未组织竣工验收，北滘土发中心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北滘土发中心故意逃避责任，与上僚村委会串通，将安置用房资金以统一建设的方式发包给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但以农民自建房的形式单独办理用地许可证和申领房产证，恶意规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等相关建设工程法律法规的义务。三、即使梁浩华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但北滘土发中心仍应提供房屋的验收合格证明，才属于完全履行协议书的交付安置用房的合同义务。由于北滘土发中心一直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交付验收合格的安置用房，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四、一审法院认定北滘土发中心无需向梁有荣、梁浩华提交房屋验收合格证明，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北滘土发中心向梁有荣、梁浩华交付安置用房时，需证明涉案房屋经验收合格，方可交付使用。其次，北滘土发中心将安置用房款项414390元支付予上僚村委会用于统一建设安置用房，却不提供北滘土发中心与上僚村委会的委托书、建设工程合同，拒不向梁有荣、梁浩华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侵害了梁有荣、梁浩华的权益。梁有荣、梁浩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要求梁有荣、梁浩华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符合法律和协议约定。北滘土发中心辩称，一、涉案房屋是依法利用宅基地建造的村民住房，无需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八十条、《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涉案房屋无需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二）根据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出具的《关于北滘镇上僚村拆迁易地安置自建房办证咨询的复函》（佛自然资顺函【2019】467号），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用途为宅基地，房屋登记机构将涉案房屋定性为依法利用宅基地建造的村民住房并据此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初始登记过程并未要求提交竣工验收备案证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涉案房屋符合登记发证要求。涉案房屋的资金来源于梁有荣、梁浩华，房屋的不动产权权属人为梁有荣、梁浩华，且根据相关主管部门的回复函件显示，涉案房屋为依法利用宅基地建造的村民住房，对于是否为村民住房的理解应当从资金来源、产权登记、土地性质确定，而并非单纯从施工单位统一建设确定，统筹代建并不能改变涉案房屋的自建性质。据此，农民自建低层住宅与其他房屋建筑工程及市政基础设施工程不同，竣工验收备案并非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建设的必要手续。二、北滘土发中心已按《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不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一）2012年5月13日，梁有荣与北滘土发中心就梁有荣位于顺德区北滘镇上僚村委会麦家沙44号房屋的征收补偿，签订《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北滘土发中心已按协议约定向梁有荣、梁浩华发放补偿款项结算余额，并协助梁有荣、梁浩华办理关于上苑四街八号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部门于2013年11月7日接受了梁有荣、梁浩华的登记申请，并出具房地产权证书，将上苑四街八号房屋登记在梁浩华名下，梁有荣、梁浩华已获得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某安置用房。因此，北滘土发中心已按《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不存在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二）梁有荣、梁浩华主张北滘土发中心2013年交付的涉案安置用房不合格没有事实依据，其在一审时提交的2015年的《房屋检查报告》对涉案房屋评定为最高级A级，证明该房屋结构承载力能满足正常使用要求，且该主张与本案无关，与梁有荣、梁浩华的诉请亦无关联性。三、北滘土发中心并非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持有竣工验收备案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的主体,也不负有向房地产主管部门提供涉案房屋竣工验收材料的义务,且梁有荣、梁浩华未能证明所诉请的验收合格证明客观存在的事实，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梁有荣与北滘土发中心依法签订《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双方应遵守协议书的义务，但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并非协议书约定的义务，梁有荣、梁浩华现诉请北滘土发中心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不符合《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额外增加北滘土发中心的合同义务。（二）《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应当具备下列条件：1.完成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2.有完整的技术档案和施工管理资料；3.有工程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的进场试验报告；4.有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分别签署的质量合格文件;5.施工单位签署的工程保修书。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方可交付使用。”由此可知，组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主体为工程建设单位，而根据《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安置用房由麦家沙搬迁工作组统筹代建，实际上麦家沙安置区建设工程的发包人为顺德区北滘镇上僚村民委员会，即涉案安置房屋的建设单位为上僚村民委员会而非北滘土发中心，北滘土发中心不负有办理竣工验收义务。持有或提交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主体并非北滘土发中心，且根据梁有荣、梁浩华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客观上存在房屋验收合格证明材料的事实。四、涉案房屋于2013年交付梁有荣、梁浩华使用。若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是北滘土发中心的义务，则梁有荣、梁浩华应于2015年之前要求北滘土发中心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现梁有荣、梁浩华提起诉讼，要求北滘土发中心交付房屋验收合格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之规定，其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梁浩华、梁有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滘土发中心向梁浩华、梁有荣交付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滘***************屋（房地产权证号码：粤房地权证佛字第0313088390号）的房屋验收合格证明。2.本案诉讼费用由北滘土发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地址佛山市顺德区佛山市顺德区***************产的登记权属人为梁有荣。2012年5月13日，梁有荣（乙方）与北滘土发中心（甲方）签订《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经双方协商约定，乙方自愿选择证载房屋置换安置用房补偿方式，上述房屋、附属物及用地补偿、签约奖励及搬迁、临时安置补助费各项补偿款合计608767.88元,乙方同意由麦家沙搬迁工作组统筹代建安置房，安置用房购买总价为414390元,补偿款项总额大于安置用房购买总价，结算余额194377.88元在协议签订后十天内，由甲方一次支付给乙方；安置用房购买总价款作为集资建房建设资金，由麦家沙搬迁工作组统筹使用；安置房项目建设周期：自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发出之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甲方应于约定期限内将安置用房交付予乙方使用，因可归责于甲方原因导致逾期交付的，则从逾期之月起，临时安置补偿费增加50%。双方签订上述协议后，梁有荣依约将房屋交北滘土发中心拆除，北滘土发中心将结算余款194377.88元于2012年9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一次性支付予梁有荣。另查，上僚村委会（发包人）与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标准施工合同》，约定由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北滘镇上僚麦家沙安置房建设工程，工程总建筑面积39503.49平方米，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国家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并达到合格标准。在房屋竣工后，北滘土发中心将房屋交梁有荣使用，并为房屋办理权属登记（房地产所有权证号：房产证号为佛字第03XXXXXX90号），登记地址佛山市顺德区*滘***************屋，登记权属人为梁浩华，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拆迁自建。上述房屋土地所有权性质为集体，土地取得方式为划拨，规划土地用途为农村宅基地。现梁浩华、梁有荣以北滘土发中心未能提供上述房屋的竣工验收备案证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房屋验收合格证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一审法院就上僚村委会与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标准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向佛山市顺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利局发函调查，该局出具顺住建函[2019]114号《关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介绍信（2019-A0000934号）的复函》，主要内容为：建设工程的竣工验收由建设单位组织，经核查，该工程建设单位尚未组织竣工验收，未到我局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故我局无相关工程验收报告等材料。北滘土发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供由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于2019年5月29日出具的《关于北滘镇上僚村拆迁易地安置自建房办证咨询的复函》（佛自然资顺函[2019]467号），主要内容为：经核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滘**************的房屋，在2013年11月办理首次登记，登记权属人为梁浩华，土地性质为集体，用途为宅基地，用地面积为80.53平方米。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之规定，集体土地范围内房屋登记，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1.登记申请书；2.申请人的身份证明；3.宅基地使用权证明或集体所有建设用地权证明；4.申请登记房屋符合城乡规划的证明；5.房屋测绘报告或者村民住房平面图；6.其他必要材料。其中并未要求提交竣工验收备案证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经查档，上述房产在办理首次登记时，提交材料中有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件、《建设用地批准书》、《建（构）筑物工程规划条件核实意见》、宗地图等申请材料、材料齐全、符合登记发证要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北滘土发中心是否负有向梁浩华、梁有荣提交涉案房屋的房屋验收合格证明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八十条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设活动，不适用本条例。《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新建、扩建、改建各类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适用本办法。第十四条规定，抢险救灾工程、临时性房屋建筑工程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工程，不适用本办法。本案中，根据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出具的《关于北滘镇上僚村拆迁易地安置自建房办证咨询的复函》，佛山市自然资源局顺德分局在对涉案房屋进行初次登记时，将涉案房屋的性质认定为依法利用宅基地建造的村民住房，且不要求申请方提交竣工验收备案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因该认定属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行政权力进行审核的行政行为，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外，由梁浩华、梁有荣、北滘土发中心之间签订的《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可知，北滘土发中心不是涉案房屋的建设单位，而是由北滘土发中心将拆迁补偿款中属于购买安置用房的款项交麦家沙搬迁工作组统筹使用，故北滘土发中心并不负有组织对涉案房屋进行竣工验收工作并向建设主管部门进行备案的义务。综上所述，因北滘土发中心并不是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持有竣工验收备案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的主体，也不负有向房地产主管部门提供涉案房屋竣工验收材料的义务，故提供竣工验收备案和综合验收备案证等材料不属于梁浩华、梁有荣、北滘土发中心约定的合同义务，梁浩华、梁有荣请求北滘土发中心提供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主张，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为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义务人获得诉讼时效的抗辩权。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权利人提出请求的，人民法院就强制义务人履行所承担的义务。而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后，权利人行使请求权，人民法院不再予以保护。本案中，因梁浩华、梁有荣请求之事项在双方之间不形成权利义务关系，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进行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判决：驳回梁浩华、梁有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00元（梁浩华、梁有荣已预交），由梁浩华、梁有荣负担。二审期间，梁浩华、梁有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佛山市顺德区信访局作出的《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北滘镇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作出的《关于反映上僚丽莎上苑房屋质量问题的答复》《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梁浩华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2.涉案房屋及其他住户房屋损坏图片。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北滘突发中心质证认为：1.北滘镇国土城建及水利局、北滘镇政府出具的文书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梁浩华、梁有荣对房屋质量问题提出信访的材料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北滘土发中心持有房屋验收证明，亦不能证明北滘土发中心负有提供房屋验收证明的义务；2.房屋照片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经审核，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北滘土发中心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房屋为成套住宅，共5层。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北滘土发中心向梁浩华、梁有荣是否负有提交涉案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义务；二、本案应否适用诉讼时效进行审查。一、关于北滘土发中心向梁浩华、梁有荣是否负有提交涉案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义务问题其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单位收到建设工程竣工报告后，应当组织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根据上述规定，竣工验收是建设单位依据建设工程管理制度、竣工验收技术标准，以及建设工程合同的约定，组织有关单位对建设工程进行查验接收的行为。本案中，涉案房屋是由建设单位上僚村委会发包予广东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所承建，北滘土发中心既非涉案房屋的发包人，亦非承包人，故北滘土发中心对涉案房屋不负有进行验收的法定义务。其二，梁有荣与北滘土发中心签订的《上僚村麦家沙片区地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书》未明确约定北滘土发中心负有提交涉案房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文件的合同义务，且北滘土发中心已依约全面履行向梁有荣支付各项补偿款，交付涉案安置用房予梁有荣使用的义务。其三，佛山市顺德区住房城乡建设和水利局出具的《关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介绍信（2019-A0000934号）的复函》表明，涉案房屋建设单位尚未组织竣工验收，未到该局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故北滘土发中心客观上亦不持有涉案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综上，北滘土发中心不负有向梁浩华、梁有荣提交涉案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义务。一审驳回梁浩华、梁有荣请求北滘土发中心提供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主张并无不当，但适用相关法律不当，本院纠正后予以维持。二、关于本案应否适用诉讼时效进行审查的问题如前所述，北滘土发中心不负有向梁浩华、梁有荣提交涉案房屋验收合格证明的义务，梁浩华、梁有荣就本案请求事项在梁浩华、梁有荣、北滘土发中心之间不形成权利义务关系。一审认为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进行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梁浩华、梁有荣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纠正后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梁有荣、梁浩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健南审 判 员 耿 翔审 判 员 吴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闫 洁书 记 员 钟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