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7113号   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南海大道168号保税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CXDD54。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5号海南大厦数据谷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CCEQ0T。   法定代表人：谢某，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翔汽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通车管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汇翔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反诉原告）互通车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汇翔汽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洗车费用9540元及其违约金10000元，合计195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起，原告与被告签署合作协议书。被告购买原告洗车业务，按次结算25元/次。截止到2018年6月份，被告因不能按照合约支付洗车费用，原告暂停为被告提供服务。被告于同年10月份支付2018年5月份欠款后，希望原告理解被告公司经营困难、12345投诉居多、金盘客户需要继续维护等原因，与原告签署了补充协议，服务价格改为20元/次。原告本着客户多次投诉被告，被告创业不易等现实原因，签署本补充协议，哪知被告不讲诚信，口头承诺信口开河，威胁原告必须与之开展其他汽车维修服务才能支付。原告已知对方绝无诚信可讲，拒绝与之谈判其他合作。至2018年12月，被告累计拖欠洗车货款9540元（其中2018年10月份洗车款3580元已开具发票；11月份洗车款5960元）原告多次催讨款项，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根据合同约定，一方擅自不履行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作过程中，被告在没有任何理由情况下，拒绝与原告接触和沟通，其单方终止双方合同显然违约合同第八条约定，应依约承担10000元违约金。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署买卖合同关系，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在原告提供服务后，无正当理由却拒不支付款项，属于严重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互通车管公司辩称，第一、截止到2019年6月11日，被告没有欠原告任何一分钱，双方没有任何签字确认的欠款凭据，也没有欠款的结算依据，被告何来欠款？原告说的欠款纯属子虚乌有。第二、因被告财务人员涉嫌财务违法，与多家门店勾结私开发票转账到门店谋取利益，我司正在起诉财务人员李丹赔偿20多万元损失，因此，原告所谓的已经开发票，本人身为被告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均未知情，此行为是否为我司财务人员与原告互相勾结损害被告利益还需考证，但我司从未欠原告一分钱，也没有理由需要支付原告所谓的开票金额。原告开票多少就证明被告欠多少钱吗？原告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第三、被告平台是依靠原告这样的门店才能存活，没有哪个平台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就是说没有平台会终止跟门店的合作，只有门店不接待平台的客户，也就是说，只有门店单方面终止跟平台的合作，原告申诉的终止合作违约金不符合商业逻辑，更不符合双方合作的理由。原告的起诉状也证明了：被告求着原告合作，终止合作是原告单方面行为，被告已经反诉，要求原告赔偿10000元终止合作违约金。第四、终上所述，被告尚未欠原告任何洗车款，也不存在需支付任何洗车款事项，更不存在支付终止合作违约金。   被告（反诉原告）互通车管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10000元单方面终止合作违约金；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1000元拒绝服务违约金；3、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退回反诉原告3930.6元洗车结算款；4、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因反诉原告法人代表谢某及其家属涉黑需支付谢某及其家属女儿精神损失费6000元；5、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书（2018年战略合作版）》，以下简称《合作协议》。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违约处理第1条：“甲乙双方若提前终止合作，需要提前15天通过书面函件告知对方，双方协商确定后方可终止协议，否则对方应向另一方承担1万元的违约金”，截止到2019年6月11日，反诉原告尚未收到反诉被告终止合作的书面函件，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尚未协商终止合作，反诉原告也尚未同意终止合作，但是反诉被告单方面终止了合作，导致反诉原告损失巨大，也导致了客户无法洗车而退款，证据为：多个客户投诉反诉被告拒绝洗车而退款的证据，证据充分证明反诉被告单方面终止合作，导致多个客户退款及投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10000元单方面终止合作违约金。另外，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违约处理第2条：“在合作期间内，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服务甲方客户，每拒绝一次乙方应该赔偿甲方1000元违约金”。甲方客户江鹏，手机号156XXXXXXXX，在2018年12月2日到反诉被告门店汇翔汽车去洗车，遭到门店拒绝，客户当天将门店图片上传到反诉原告微信公众号。证据确凿，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1000元拒绝服务违约金。因反诉原告的产品为199元15次洗车，13.3元1次，所有款项为反诉原告代收代付，支付给反诉被告的代收代付款为13.3元1次，由于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的协议为《战略版合作协议》，但是反诉被告多次单方面终止合作，又没有执行战略合作，根据协议，双方的结算价格执行代收代付的结算价13.3元1次，反诉被告应退回多结算的代收代付款项3930.6元，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退回反诉原告多结算的代收代付款项3930.6元。另外，反诉被告的合伙人王某在2019年春节前某一天晚上8点多带着黑社会人员到反诉原告法人代表谢某家里进行威胁，导致谢某女儿担惊受怕，每天晚上都担心有人上门威胁，严重影响她的学习及身心健康，王某海威胁谢某说，你跑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反诉原告认为，企业与企业纠纷是企业之间的行为，与谢某本人及其女儿并无直接联系，反诉被告带着黑社会人员去威胁谢某及其家人，性质恶劣，已经构成黑社会性质。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法人代表谢某及其女儿6000元精神损失费。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反诉原告合法权益，且反诉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黑社会性质，给反诉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及恶劣影响，给反诉原告法人代表谢某及其家属造成被威胁的心理阴影。请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20930.6元。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利，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贵院依法支持反诉原告的以上诉讼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汇翔汽车公司对反诉答辩称，第一、双方签订《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搭建线上汽车服务链体系，甲方提供线上服务平台，乙方提供线下汽车服务，并由甲方提供的互通车管家管理系统进行管理及核销业务，双方依据该系统中的核销记录进行结算。原告提供了2018年10月份《结算表》实际上是由互通车管公司的财务人员李丹女士制作并通过微信的形式发送给汇翔汽车公司，但由于双方合作关系破裂，互通车管公司已关闭了该系统。2018年11月份《结算表》因被告托词财务辞职，没有接替人，所以无法对账。原告内部系统对互通的客户也保留了自己的记录，可以提供客户电话证实客户在此期间是否通过互通系统进店消费。如果因为被告公司没有财务就否认了欠原告的款项，是纯属耍赖行为。原告提供的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谢某的微信记录同样可以证明被告欠原告洗车费用的客观事实。第二、关于对财务部李丹同志处罚的通报。证明：财务部的同志存在诈骗行为。原告认为，对被告处罚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汇翔汽车公司从未收到该份文件，该文件有互通车管公司为诉讼而制作的可能。如果该证据是真实的，也恰好能印证在2018年12月之前，李丹一直是互通车管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对汇翔汽车公司2018年10月31日之前账单确认都是在李丹任职期间作出，也印证了互通车管公司拖欠洗车款的事实。关于互通车管公司所述李丹和汇翔汽车公司存在勾结的情况是不属实的。因为财务对账在互通车管公司处是有严格财务流程，该对账是持续的过程，在持续几个月的对账过程中，互通车管公司从未提出对对账金额有异议，而是进行了认可。2018年11月份账单被告因财务人员未到账为由不发给原告，那原告只有提供自己保留的客户信息提交法庭。被告如不提供，则属于无故毁灭双方交易证据。第三、被告提出退回3930.6元洗车结算款，依据是2017年12月29日发布红头文件。首先，双方签订合作是2018年3月26日，被告红头文件并非法律，也非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不能约束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其次，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中明确规定了价格，原告按照合约跟被告结算，未违反任何条约内容，被告拿2017年的文件来约束2018年新签订合同，不符合法律依据。再次，“199元15次洗车”的产品是被告的营销策略，原告不参与任何被告公司内部营销事宜。因此，被告要求退款属于无中生有，自编自导。第四、任何公司的合作都是建立在契约合同和诚信的基础上才能继续合作。2018年6月27日，我方以公文形式发送被告《暂停使用互通车管的公告》，并提交被告黄培超经理。被告诉原告未提供任何终止合作的书面函件，是完全黑白颠倒的。2018年10月9日，被告于10月份支付2018年6月份欠款后，与原告签署了补充协议，服务价格改为20元/次，原告完全没有想到被告签署的补充协议完全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被告从没想过要履行补充协议，完全是受制于客户书诉12345的压力。协议中明确：“每月15-30日结算上月款项，最迟不超过30日”。原告忠于合约，苦苦等到11月30日，仍未收到被告款项。且口头威胁原告必须与之开展其他汽车维修服务才能支付。如上种种，原告只能停止为被告方客户服务，是被告逼迫的无奈举动。对于被告方不遵守合约的行为，提出赔偿原告10000元违约金。第五、被告提出支付1000元拒绝服务违约金。互通车管公司严重违约在先，汇翔汽车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互通车管公司自2018年10月起未按约定支付洗车款，经原告多次催款互通车管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脱，至今仍未支付任何款项，导致双方合作关系基本破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汇翔汽车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本违约金是被告违约后的直接产物。如果按照被告的逻辑，故意不支付原告洗车费用，每一个客户赔1000元，反而成为被告违法生财的门路。提请法院电话客户江鹏：150754222除陈情事情经过，还原告清白，还海南创业环境一片蓝天。第六、被告污告原告涉黑，严重污损原告清誉。原告在电话被被告拉黑、被告公司又搬迁的情况下，被告朋友告知原告被告法定代表人谢某的大概家庭小区，原告只想见一面被告，又一弱女子，怕被被告人身伤害，带朋友前往，但是并未进入被告家中，也未曾见过被告女儿，只在楼道内对欠款事宜需要被告给出逃避的原因。被告全部说辞都推到其公司财务陈丹身上，口头对其乱做账事宜大动肝火，并承诺等财务到位支付原告款项（证据同样调谢某住宅小区侨达花园监控查看）。但被告到目前为止不仅不支付款项，竟然完全否认欠原告一分钱，属于严重不诚信行为。被告如不提交任何原告涉黑的证据，原告将保留追究被告损毁名誉造成损失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反诉被告）汇翔汽车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汽车服务门店，被告（反诉原告）互通车管公司是为车主客户与汽车服务门店之间提供完整的汽车服务链资源整合管理平台的公司。2018年3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书（2018战略合作版）》，约定甲乙双方共同为车主客户搭建线上线下互联互通的汽车服务链体系，甲方提供线上服务平台，为乙方做营销策划与推广，乙方提供车主客户的线下汽车服务。为了业务对接，甲方给乙方提供互通车管家管理系统，方便乙方管理及核销业务。双方确认洗车结算价为每次25元，洗车+喷蜡结算价（含喷蜡）为每次30元。代金券佣金结算依据与乙方核销的数据为准，每月15日前结清上月费用。结算时需要原告提供发票；若提前终止合作，需提前15天通过书面函件告知对方，双方协商确定后方可终止协议，否则对方应向另一方承担10000元的违约金。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协议到期后双方可以协商继续签约。《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中由被告和原告盖章。2018年10月9日，双方签订了《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按20元/次洗车向乙方结算洗车款，每月由乙方提交账单，与甲方系统扣次/核销数据核对，经双方确认无误后，每月15日至30日内结算上月款项，最迟不超过次月30日。   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提供洗车服务，由于互通车管公司未支付汇翔汽车公司2018年10-11月份洗车款，汇翔汽车公司通过微信向互通车管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催款，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聊天中对汇翔汽车公司提出10-11月份洗车款事宜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汇翔汽车公司谈好合作、签完新的协议则全部付清。   汇翔汽车公司提交的《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互通欠款明细》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份互通欠款明细》显示，互通车管公司尚欠汇翔汽车公司10月洗车款为3580元，11月洗车款为5960元。互通车管公司对两份欠款明细均不予认可，双方至今未进行结算。庭审中，互通车管公司表示该公司的互通车辆管家管理系统中已删除汇翔汽车公司的门店账号，无法提供2018年10-11月份期间在汇翔汽车公司消费的数据记录。但汇翔汽车公司庭审中提交“客户登陆互通车管公司公众号-会员中心-计次记录”的截图仍可以显示消费记录。   本院所确认的以上事实，有《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书（2018战略合作版）》、《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补充协议》、微信聊天截图、《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互通欠款明细》、《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份互通欠款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综合本诉、反诉双方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协议履行过程中违约主体如何认定；二、汇翔汽车公司提交的《欠款明细》能否作为结算依据；三、互通车管公司主张按13.3元/次计算洗车款，汇翔汽车公司应退回3930.6元洗车款并赔偿主张精神损失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汇翔汽车公司与互通车管公司签订的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书（2018战略合作版）》《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   一、关于协议履行过程中违约主体的认定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互通车管服务门店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结算时间为每月一次，当月15日-30日前结清上月费用。首先，因互通车管公司并未依约向汇翔汽车公司支付洗车费，该行为已构成违约，互通车管公司存在过错；其次，互通车管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汇翔汽车公司存在先期违约行为，故本院认定本案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互通车管公司，其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汇翔汽车公司可在协议履行期限内行使法定解除权，并可依双方协议向违约方主张违约金，但原告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届满前行使合同解除权并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而是在协议有效期届满后提出该主张，故对汇翔汽车公司主张违约金10000元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互通车管公司为违约一方，故对于其主张汇翔汽车公司支付10000元终止协议违约金及1000元拒绝服务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互通车管公司主张汇翔汽车公司在履约过程中有欺诈行为，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关于汇翔汽车公司提交的《欠款明细》能否作为结算依据的问题。案涉协议签订后，汇翔汽车公司依约向互通车管公司的客户提供美容洗车服务，互通车管公司应依约与汇翔汽车公司进行结算并按时支付洗车款。本案中，汇翔汽车公司提交的《欠款明细》虽未经互通车管公司确认，但未依约结算的原因在于互通车管公司，且结算数据的管理系统终端由互通车管公司掌握，其应当提供完整的平台洗车数据证实客户在汇翔汽车公司处的消费记录，否则依照民诉法规定，掌握证据一方拒不提供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且《欠款明细》的金额与汇翔汽车公司同互通车管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的微信聊天中提到的数额能够基本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汇翔汽车公司提交的结算表予以确认，互通车管公司应向汇翔汽车公司支付2018年10-11月份洗车款共计9540元。   三、关于互通车管公司主张按13.3元/次计算洗车款，汇翔汽车公司退回3930.6元洗车款的请求，因互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价格调整的通知》日期为2017年12月29日，而双方的合作合同签订于2018年3月26日，互通车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汇翔汽车公司送达《价格调整的通知》，双方对洗车的收费标准进行了变更。故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的价格执行，本院对互通车管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四、关于互通车管公司主张精神损失费的请求。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并非侵权之诉，互通车管公司请求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须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洗车款9540元；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88.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汇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0.8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7.65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61.6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海南互通车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庆春   人民陪审员 文彩娃   人民陪审员 黄于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蔡丽媛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