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民终1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运强，男，汉族，1948年3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林，男，汉族，1961年5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荣，男，汉族，1965年5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波，男，汉族，1968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四川太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珂，男，汉族，1985年6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洪安，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汇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体运村3号。 法定代表人：蒋福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鹏生，四川齐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雨洁，四川齐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巧，女，汉族，1978年8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小栋，男，汉族，1978年4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诉人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李珂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汇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泽公司）、梁巧、刘小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8）川3301民初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林、上诉人李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洪安、被上诉人汇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鹏生、冉雨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梁巧、被上诉人刘小栋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8）川3301民初3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汇泽公司、刘小栋、李柯、梁巧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返还保证金600,000元，并从2015年4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返还之日。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刘小栋已获汇泽公司授权，除可与建设单位联络、协调外，还有商谈合同和款项拨付等职权，一审判决不认可其有合同洽谈和款项拨付等职责是事实认定错误。2.备案与正式签订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均有保证金内容，都加盖了资料专用章，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用资料专用章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是汇泽公司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资料专用章超范围使用无效，否认案涉劳务分包合同有缴纳保证金事实，属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汇泽公司一系列行为让合同相对人相信刘小栋有权代表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一审判决否认其构成表见代理属于法律适用错误。 汇泽公司辩称，谷运强自认汇泽公司副总经理赵亮是其女婿，他知晓刘小栋与汇泽公司是挂靠关系，清楚工程款要通过公司拨付，在此情况下与刘小栋签订的合同；《任职说明》未出示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谷运强交的部分履约保证金从刘小栋其他工程款中抵扣，从这点可以推定刘小栋知晓并非是与汇泽公司签订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案涉项目资料专用章由谷运强掌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李珂辩称，谷运强支付的保证金应当予以退还，但退还主体不是李珂，李珂是职务行为，不是合同相对方。 梁巧、刘小栋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李珂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8）川3301民初3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对上诉人李珂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加盖有汇泽公司公章，《补充协议》加盖有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上诉人李珂仅仅作为汇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并代其履行职务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参与案涉项目监管，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李珂不是本案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汇泽公司承认案涉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包给刘小栋，《补充协议》上也特别注明责任人是刘小栋；保证金不是由李珂收取，保证金收据也无李珂签字，梁巧向案外人罗晶晶支付的200,000元系偿还借款，与本案保证金无关，仅凭梁巧陈述不能认定该200,000元属于保证金，案涉保证金的收取和退还均与李珂无关，案涉保证金不应由李珂退还；一审判决并没有体现李珂与刘小栋之间的关系，客观上李珂并未以个人名义参与案涉项目，一审判决在未认定上诉人李珂与本案有任何法律关系的情况下，判令李珂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于法无据。 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辩称，李珂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依法认定。 汇泽公司辩称，李柯是案涉项目承包人，我们了解到李珂、梁巧、刘小栋是合伙挂靠汇泽公司修建项目。 梁巧、刘小栋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和《劳务分包合同》；2．四被告返还原告所交的60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承担资金利息，同时承担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签订《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劳务分包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谷运强为项目总负责人，合伙人资金由谷运强管理。2015年4月8日，谷运强作为代表与刘小栋、李珂、梁巧达成《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向甲方交纳劳务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5O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合同签订后五日内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1OO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余额待乙方进入施工现场并能正常施工后一次性付清；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所交保证金通过绵阳市涪城区农村信用联社健安分社谷运强账户6232010684000175457转入甲方（责任人：刘小栋）指定建行绵阳市涪城区支行账户6227003611370109450（户主：梁巧）刘小栋签收。该协议签订后，谷运强于2015年4月11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梁巧的帐户共存入600,000元。梁巧于当日出具收据，其上载明酒店保证金600,000元，梁巧在收据开票人、经手人处签字，刘小栋在收据经手人处签字，收据上加盖汇泽公司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汇泽公司、谷运强分别于2015年4月1O日、5月13日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上签字、盖章。另查明，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庭审中，汇泽公司自认与谷运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自认刘小栋借用汇泽公司资质，与汇泽公司是挂靠关系。还查明，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项目尚未开工。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立案时确定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庭审中查明《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包含：包干的泥、木、钢、散水及散水沟等劳务(含15O米内周转材料、租赁、塔吊)，主体装饰工程(包含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砼工程)，酒店所有的附属工程(如绿化、排水、防水、幕墙等)，原告负责除被告提供材料外的全部材料及机械设备(含周转材料、辅材、除砼泵机械以外的其他机械)，双方实际形成的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案时以庭审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作为确定案由的依据，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二、关于《补充协议》《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因原告不具有建设工程承包及施工资质，《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均属于无效合同。三、关于案涉6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返还问题。本案中，通过对《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评审记录表、任职说明、收据、转账凭证等证据综合分析，《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依据双方2015年4月1日签订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土建工程劳务合同，本着双方自愿、平等的原则，达成以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如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及经济损失”，该《补充协议》明显不是《劳务分包合同》的补充协议，而是双方2015年4月1日另行签订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土建工程劳务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上签字的双方是谷运强与刘小栋、李珂、梁巧。本案中，刘小栋借用汇泽公司资质，与汇泽公司是挂靠关系，并且《任职说明》载明其仅是负责汇泽公司承建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文化旅游产业园A标段、南门停车场”项目在修建过程中与建设单位的联络、协调工作，协议上谷运强处加盖汇泽公司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但盖印章的目的不明确，资料专用章仅用于资料管理或报审施工资料等专用用途，与法人单位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的使用范围及性质有明显不同，其不能用作缔约或财务结算，这对于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而言，应为常识；仅盖有技术资料专用章不具有直接代表汇泽公司意思表示的效力；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该印章曾被汇泽公司用于其记载用途外的交易活动，故该《补充协议》的相对方是谷运强与刘小栋、李珂、梁巧；在汇泽公司与谷运强违法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约定需原告缴纳履约保证金；按《补充协议》“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所交保证金通过绵阳市涪城区农村信用联社健安分社谷运强账户6232010684000175457转入甲方（责任人：刘小栋）指定建行绵阳市涪城区支行账户6227003611370109450（户主：梁巧）刘小栋签收”的约定，梁巧在其个人帐户收到谷运强存入的600,000元时出具收据，收据上加盖汇泽公司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但盖印章的目的同样不明确，原告应知道作为一个公司来说应有完备的财务管理制度，其本应将款项汇入公司帐户内并加盖财务印章，但仅凭双方约定汇入梁巧个人帐户内，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过失；收据也不属于工程项目资料，加盖汇泽公司资料专用章超越了该印章的使用范围，在未经汇泽公司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收取600,000元保证金是汇泽公司的意思表示，本案中的保证金系谷运强向刘小栋、李珂、梁巧缴纳，原告与刘小栋、李珂、梁巧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并且无充分证据证实该债权债务进行了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谷运强与刘小栋、李珂、梁巧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故刘小栋、李珂、梁巧理应承担返还该保证金的责任。原告要求汇泽公司共同返还保证金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小栋、李珂、梁巧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保证金人民币600,000元，并从2015年4年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返还之日；二、驳回原告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2014年12月25日，汇泽公司与李珂、案外人文柱全签订《三方协议》，约定汇泽公司同意将“康定县南门停车场及康定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工程的后续工程全部交由李珂承包经营、自负盈亏；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川33民终20号汇泽公司与李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认李珂系康定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工程的负责人。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汇泽公司、李珂对案涉履约保证金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 （一）关于汇泽公司对案涉履约保证金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只有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公司委托授权的人有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协议，本案中，刘小栋并非汇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案涉补充协议上签字行为并非职务行为。谷运强提交的汇泽公司于2015年4月1日出具的刘小栋《任职说明》载明：选派刘小栋担任汇泽公司承建的“灌顶雪泉.康定之珠文化旅游产业园A标段、南门停车场”项目与建设单位联络负责人，负责该项目修建过程中与建设单位的联络、协调工作，可承担合同和款项拨付等事项的商谈，但应在取得汇泽公司出具的加盖公司印章的文书确认后负责实施。从上述内容看，该份《任职说明》出具对象应为案涉工程建设单位即发包人，汇泽公司对刘小栋的授权仅为联络、协调、商谈职责，合同和款项拨付等事项的实施还需另行授权，并未直接授权刘小栋有权代表公司与其他主体对外签订合同，刘小栋在《补充协议》上签字行为为无权代理。谷运强自认《补充协议》签订前刘小栋向其出示《任职说明》原件，谷运强对刘小栋无权代表汇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应是明知的。《补充协议》及履约保证金收据上虽加盖汇泽公司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但项目资料专用章原则上仅用于企业内部资料管理或报审施工资料等专用用途，在没有证据证明汇泽公司有明确授权或者通过其他方式追认的情况下，不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谷运强对项目资料专用章不得用于缔约或财务结算应是明知的。刘小栋于2015年4月8日《补充协议》签订同日出具的《关于灌顶雪泉.康定之珠酒店劳务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的补充说明》载明：履约保证金中的另外400,000元经刘小栋同意在案外工程灌顶雪泉.康定之珠干部周转房工程款中扣除并视为全额缴纳履约保证金。因牵涉其他案外工程债权债务，且案涉600,000元履约保证金汇入《补充协议》指定个人银行账户，并未汇入汇泽公司账户，谷运强对此未提出异议，由此推断谷运强对《补充协议》的缔约对象并非汇泽公司是明知的。本案中，《补充协议》签订在先，《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在后，《劳务分包合同》载明的汇泽公司签字盖章时间早于谷运强提交的汇泽公司《合同评审记录表》载明的审批时间，不符合常理，且《劳务分包合同》对《补充协议》约定的履约保证金并未明确提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汇泽公司知晓和认可《补充协议》内容，案涉60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非汇泽公司收取和使用，也未用于案涉工程，不能视为汇泽公司已对《补充协议》进行追认。综上，刘小栋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也未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签订《补充协议》时谷运强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属于善意相对人，不构成表见代理，《补充协议》事后也未获汇泽公司追认，对汇泽公司无拘束力，汇泽公司对案涉履约保证金无需承担返还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谷运强要求汇泽公司共同返还保证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关于李珂对案涉履约保证金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李珂作为案涉工程负责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的行为获得汇泽公司授权或追认，其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应为无权代理；《补充协议》上虽加盖有汇泽公司康定县灌顶雪泉.康定之珠A标段资料专用章，但项目资料专用章原则上不得用于缔约或财务结算，未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不构成表见代理。谷运强将案涉履约保证金汇入《补充协议》指定银行账户，李珂作为缔约行为人在《补充协议》无效后应承担返还义务，案涉履约保证金是否由李珂本人收取和使用不影响其对外责任认定。故，一审法院判令李珂承担履约保证金的返还责任并无不当；李珂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和李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已预交)，由谷运强、李玉林、王建荣、刘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李珂已预交)，由李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彤 审判员 邓立婷 审判员 段慧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周忠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