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姬占魁，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彬、任延萍，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晨鹏，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红晓，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清昕，男，汉族。上诉人姬占魁因与被上诉人杨晨鹏、白红晓、殷清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占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认定《借条》真实客观合法、被上诉人也认可《借条》真实性、录音文件真实性，完全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但一审法院不认定借款本金8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当事人在录音中清晰表明杨晨鹏尚欠上诉人80万元，杨晨鹏陈述只是现在没有钱偿还，先想想办法等工地上的钱回来之后再偿还，杨晨鹏对借款事实是认可的。一审庭审时杨晨鹏完全肯定录音和借条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该事实，且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中列明上诉人举证的录音材料及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证人温某与姬占魁、杨晨鹏、白红晓亲自出庭接受询问，在杨晨鹏认可该借款12900元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未认定借款事实的存在，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且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列明证人温某的证明、询问笔录及被上诉人的质询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20万元，”该20万元是上诉人向殷清昕和白红晓的转账事实，也是杨晨鹏真实的借款款项，一审法院在认定20万元转账事实的情况下，不认定借条全部金额8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杨晨鹏与上诉人对账后确认欠上诉人80万元的情况下，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一审法院不予以认定，也不在判决书中写明双方的真实意见。一、姬占魁与杨晨鹏、白红晓、殷清昕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应共同清偿姬占魁借款本息。2016年8月17日杨晨鹏向姬占魁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杨晨鹏今借到姬占魁现金捌拾万元整，分别于2013年7月27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2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15日借款总计捌拾万元整，利息为年息20%。上诉人按照约定于各笔借款发生当日向被上诉人交付了借款款项。被上诉人杨晨鹏一审庭审时完全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及签字的真实性，杨晨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向姬占魁出具《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能够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借款款项80万元的事实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举证2016年8月17日杨晨鹏向姬占魁出具的90万元《借条》，能够印证姬占魁与杨晨鹏经过对账后截止2016年8月17日杨晨鹏尚欠姬占魁90万元借款本金。经过证人温某的证明和庭审中对杨晨鹏、白红晓的庭审询问，更加能确定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即该笔90万元债权债务冲抵10万元后，被上诉人尚欠姬占魁本金80万元。随即杨晨鹏向姬占魁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80万元，而且分别记载了借款时间。《借条》记载的借款时间与姬占魁所提交的银行交易单每笔借款款项对应一致，而且作出说明借款本金总额80万元的事实，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事借贷法律关系属实。三、关于借款款项的交付问题。1.杨晨鹏由于存在高利贷公司的贷款和长期参与赌博的事实，其名下没有账户是属于黑户，杨晨鹏本人名下没有银行卡。这也证实了杨晨鹏、白红晓前些年偿还上诉人借款时大多用的现金，其中白红晓向上诉人转账偿还借款，也只能通过白红晓账户偿还。同时，杨晨鹏、白红晓在婚姻存续期间内购买升龙广场的房子用的是白红晓的名字，办理银行抵押按揭贷款也是用白红晓的银行卡，足以证明上述事实的真实存在。2.上诉人一审庭审时称杨晨鹏与殷清昕在山西承包工地，需要现金的周转，杨晨鹏向上诉人借款（包括但不限于本案所涉借款），上诉人根据其要求以现金方式交付符合客观事实，也符合法律的规定。而且上诉人向杨晨鹏借出款项时，有些是上诉人与杨晨鹏一起到银行取款机或者柜台取款并当场交给杨晨鹏。对上述事实，姬占魁与杨晨鹏的通话录音材料可以证实，而且杨晨鹏在一审庭审时也认可通话录音材料的真实性。其中2019年2月24日的通话录音中，姬占魁对于借款款项的时间、金额、利息等进行陈述，杨晨鹏均未予以否认。如上述所说，杨晨鹏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应当对本案所涉借款事实具有一定的认知性、肯定性，在其只是说明“自己目前没有钱来还，去想想办法，我有了肯定给你呀”时，杨晨鹏对其向姬占魁借款80万元的事实已予以认可。关于杨晨鹏开庭时陈述“姬占魁对其所借款项用于赌博”的说法不属实，杨晨鹏也无法举证其陈述。录音中其自述“那我先想想门儿吧”，不仅是对借款事实的认可，更是对姬占魁所述事实的认可。结合其他通话录音内容，能够印证杨晨鹏、殷清昕、白红晓共同在工地施工、投资、建设等事实。2019年3月17日的通话录音中，杨晨鹏自述“我都不过一千块钱，我咋还你？我要是有万把块，我先给你弄三五千还你”“我有钱了我第一个还你，我又不是不认”，对此杨晨鹏对本案所涉《借条》借款本金80万元也予以认可。关于利息及计算方式的问题。杨晨鹏出具的《借条》中清晰明确地写明“年息20%”，即为双方明确约定借款款项的利息计算方式是年利率2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载明“0/20”字样为利息约定不明，属于认定错误。《借条》中已经明确约定年息20%，这符合民间借贷日常交易规则和公民书写习惯，也符合法律规定，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其真实性，并按照约定予以判定。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四、关于杨晨鹏向上诉人借款12900元的事实，由借款当时同时在场的证人温某予以证实，且温某与姬占魁、杨晨鹏、白红晓亲自出庭接受询问，在杨晨鹏认可该事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未认定借款事实的存在，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7年杨晨鹏向姬占魁、温某分别借款，杨晨鹏自述是偿还房屋银行按揭贷款，姬占魁、温某、杨晨鹏等人亲自在场的情况下，姬占魁向杨晨鹏以刷信用卡的方式出借12900元，该事实有三方共同参与、三方共同接受询问对质，在认可该借款事实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却认定证据不足，纯属错误。杨晨鹏向姬占魁借款信用卡的12900元后，由于杨晨鹏没有按时偿还借款，杨晨鹏每月向姬占魁通过微信红包转账方式支付上诉人信用卡手续费的金额，前期2018年5、6、7月份是130元，2019年4月份最后一笔是100元，由此可以表明该12900元借款事实的存在。五、经上诉人代理律师在洛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杨晨鹏名下并无任何房屋、不动产，根据房屋的购买时间为2010年10月23日、房屋银行按揭贷款时间为2014年4月9日和杨晨鹏、白红晓的结婚时间为2004年5月8日登记结婚、2017年7月21日登记离婚，可以明确杨晨鹏借款偿还按揭贷款是偿还本案白红晓名下房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大道××院××广场××号）。根据姬占魁提交的杨晨鹏、白红晓及其三岁多孩子共同生活居住的视频证据材料，对此视频真实性杨晨鹏、白红晓均予认可。证据显示杨晨鹏居住在登记于白红晓名下的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268号院升龙广场15幢10-2205号房子内，这与上述事实形成照应。另一视频显示杨晨鹏与白红晓、女儿一直共同生活居住，表明在法律事实上是继续同居关系。而且双方办理离婚登记时女儿杨依欣未满一岁（现在已到读幼儿园的年龄），双方是在一直共同居住生活照顾孩子。双方的离婚登记是为了杨晨鹏与白红晓逃避债务（包括案外高利贷、赌债）的行为，对此杨晨鹏和白红晓在录音证据中也予以承认。因此对于本案所涉借款812900元款项，白红晓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六、关于白红晓应当与杨晨鹏共同偿还本案所涉借款812900元的认定。案涉借款发生于杨晨鹏、白红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白红晓参与案涉借款的实际收取和部分偿还，具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定杨晨鹏、白红晓对其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姬占魁自2010年开始向杨晨鹏、白红晓夫妻俩借出款项，自此之后，杨晨鹏与白红晓夫妻俩向姬占魁借借还还。白红晓向姬占魁转账是用于偿还姬占魁的借出款项，是白红晓夫妻俩向姬占魁还钱，本案所涉借款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同时，白红晓参与收到本案所涉借款80万元中的2015年1月15日借款款项（姬占魁向白红晓转账12万元），由此可以证实白红晓有参与本案借款款项的实际收取和部分还款，可以认定白红晓与杨晨鹏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故应认定本案诉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案涉借款行为发生在杨晨鹏与白红晓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发生时杨晨鹏、白红晓已结婚近十年之久，且本案所涉借款用于杨晨鹏与白红晓的个人共同生活利益和其所共同投资经营的洛阳市轩毅岩土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建设施工利益。因此本案所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杨晨鹏与白红晓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纠正。杨晨鹏辩称：杨晨鹏没有拿到上诉人所说的80万元，没有现金和转账记录，本案所涉款项打牌欠的赌债，隔一段时间打个欠条，后来算总账又打了个欠条。白红晓辩称：一、关于上诉人上诉涉及杨晨鹏欠其80万元一事不真实。从一审庭审中才得知，上诉人与杨晨鹏长期牵涉打牌豪赌多年，具体情况白红晓不清楚。白红晓与杨晨鹏婚姻存续期间，杨晨鹏从未将赌资等用在家中。白红晓现有升龙广场住房一套，系白红晓单独所购，所欠贷款从始至终也是白红晓单独偿还，与杨晨鹏没有任何牵连。离婚时双方已明确约定工程设备归杨晨鹏所有，住房为白红晓所有，上诉人汇给山西长治工地现场经理殷清昕的8万元与此借款无关。二、关于上诉人上诉其曾向白红晓汇款12万元一事，此系上诉人偿还所欠白红晓80万元的一部分，其中10万元为偿还的本金，2万元为利息，合计12万元。与杨晨鹏无关。三、关于上诉人与杨晨鹏的12900元借款，白红晓不知情，借款也未用于白红晓以及子女，况且从日期上看这是白红晓与杨晨鹏离婚以后的事情，与白红晓无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姬占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杨晨鹏、白红晓共同偿还姬占魁借款本金8129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80万元整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29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18日为633740.96元）；2.依法判令殷清昕对上述杨晨鹏所负债务中的8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杨晨鹏、白红晓、殷清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姬占魁与杨晨鹏认识，两人系朋友关系。姬占魁称，2013年7月27日，杨晨鹏因工地用钱，向姬占魁借款20万元，姬占魁当天从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取款19万元，又加1万元现金，共20万元借给杨晨鹏；2014年1月1日，姬占魁从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取款6万元，从家里拿了4万元现金，共计10万元借给杨晨鹏；2014年5月9日，姬占魁从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取款5万元，从家里拿了5万元现金，共计10万元借给杨晨鹏；2014年5月20日，杨晨鹏向姬占魁借款8万元，要求姬占魁将此款转给殷清昕，姬占魁按照杨晨鹏的要求从自己的建设银行转账给殷清昕8万元；2014年6月2日，姬占魁从农业银行账户取款7万元，借给杨晨鹏；2014年10月15日，姬占魁从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取款5万元，借给杨晨鹏；2015年1月15日，杨晨鹏向姬占魁借款20万元，姬占魁按杨晨鹏的要求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白红晓12万元，又借给杨晨鹏现金8万元。上述现金借款，姬占魁均不能说明交款地点。2016年8月17日，姬占魁和杨晨鹏对账后，杨晨鹏依据姬占魁写的对账记录向姬占魁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姬占魁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借款人：杨晨鹏。分别于2013年7月27日、2014年元月1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2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元月15日，总计捌拾万元整，年息0/20,2016年8月17日”。对于借条中“年息0/20”的字样，杨晨鹏称是按照姬占魁拟好的记录抄写的，并不知其意；姬占魁称是年息20％。除上述7笔借款外，姬占魁称，2017年10月12日杨晨鹏以代刷信用卡的方式借姬占魁12900元，杨晨鹏对此款未予认可。审理中，杨晨鹏辩称以上借款均为赌债且借条系威胁所写，但不能举证。白红晓辩称姬占魁曾向其借款786500元，2015年1月15日姬占魁转账给自己的12万元是姬占魁偿还其借款，姬占魁尚欠其本息130余万元，姬占魁对此予以否认。另查明：2014年6月30日，洛阳市工商局出具的洛阳市轩毅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信息表显示，该公司管理人员（合伙企业投资人）为姬占魁、白红晓。2015年2月11日，洛阳市工商局出具的洛阳市轩毅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信息显示：白红晓占股比例60%，姬占魁占股比例40%。2017年7月21日，杨晨鹏与白红晓在洛阳市洛龙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杨晨鹏与姬占魁在2016年8月17日对账后，杨晨鹏依据姬占魁的对账记录，向姬占魁出具借条的事实客观存在。依据该借条上载明的时间与姬占魁提供的7笔当日银行流水，累计金额为62万元。其中两笔即2014年5月20日姬占魁转给殷清昕的8万元和2015年1月15日姬占魁转给白红晓的12万元，有转账记录，且该两笔转账记录与杨晨鹏借条上的时间一致，该借款人为杨晨鹏，故该20万元借款应由杨晨鹏偿还。因白红晓、殷清昕均不是借款人，姬占魁要求杨晨鹏、白红晓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另外5笔借款42万元均为姬占魁自己取款的银行流水，加上姬占魁自称从家中取出现金18万元，分5次借给杨晨鹏，因其不能说明交款地点，亦无证据证明该借款的实际交付，故对该60万元的主张，该院无法支持。对于姬占魁主张的以代刷信用卡的方式借给杨晨鹏12900元，因证据不足，该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姬占魁主张按照年利率20%计算利息的诉求，因借条上的利息约定不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该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庭审中，杨晨鹏辩称借条系威胁所写且为赌债的抗辩，因无证据，该抗辩不能成立。白红晓辩称姬占魁向其借款786500元，尚欠本息130余万元一事，可另行起诉。判决：一、杨晨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姬占魁偿还借款20万元。二、驳回姬占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姬占魁承担10000元，杨晨鹏承担3910元。二审中，姬占魁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白红晓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4年6月24日间向姬占魁转款11次。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首先，杨晨鹏2016年8月17日向姬占魁出具的借条显示借款80万元，分别于2013年7月27日、2014年元月1日、2014年5月9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2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元月15日总计80万元，该借条所载内容与姬占魁一审时提交的取款记录与转款记录基本吻合；其次，姬占魁一审时提交的其与杨晨鹏的通话录音显示，姬占魁说：“你从10年开始，借借还还，还还借借，到15年了剩90万，这等于说是给老温（温某）顶了十万，剩80万，这80万从15年5月份算息，算到现在你看看利息多少钱……”，杨晨鹏对此并未反驳，也未提出该借款为赌债其不应当偿还；再次，姬占魁二审中提交其本人银行流水显示白红晓2013年2月20日至2014年6月24日间向姬占魁11次转款，并称系支付借款利息，白红晓称该款项系姬占魁向其所借，其与姬占魁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姬占魁予以否认，白红晓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白红晓向姬占魁的前述转款发生在借条所载的数次借款期间，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白红晓与姬占魁存在其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该转款应认定为偿还杨晨鹏所借姬占魁的款项，能够说明白红晓对杨晨鹏的借款是知情的并且偿还了部分款项，其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该部分交易发生在2016年8月17日之前，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应以杨晨鹏出具的借条为准。杨晨鹏辩称本案所涉款项系赌博欠下的债务，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以信。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本案借条上虽写有“年息0/20”字样，姬占魁称双方对借款本金结算后约定按年利率20%计息，该书写为笔误，对此，本院认为，借条上有年息字样，表明双方约定有利息，对于“0/20”能否确定为就是20%，综合该借条的内容，无法对“0/20”做出其他的解释，因此，应认定为姬占魁的主张成立，故其要求按年息20%计算利息的诉求应予支持。综上，姬占魁的上诉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二、杨晨鹏、白红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姬占魁借款8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20%自2016年8月17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姬占魁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姬占魁负担3910元，杨晨鹏、白红晓负担1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20元，由姬占魁负担3910元，杨晨鹏、白红晓负担121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刘丽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