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再7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包玉珍，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菅丽，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宝（菅丽丈夫），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万宝（菅丽丈夫），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再审申请人包玉珍因与被申请人菅丽、李万宝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1278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内民申323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包玉珍，被申请人菅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宝，被申请人李万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玉珍申请再审称：包玉珍通过朋友介绍到了包头市东河区参加了同祥互帮互助草根平台，后知该平台为传销人物租用大楼办公，虚假宣传，诱导不知情人上当受骗，并无理财产品，不能转账，全部以现金入平台，参加人平台有确认合同手续，后传销团伙人员跑了，包头市公安局确认该平台实施的行为纯属非法传销，封了平台办公楼，并对该平台主管人员进行了立案侦查。菅丽、李万宝的诉讼纯属《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情形。传销平台对参加的人员每天开会宣讲、洗脑，菅丽、李万宝确认参加并与平台签了确认合同方可参加1万元现金活动，因菅丽、李万宝无现金，包玉珍借给菅丽、李万宝现金，回呼市菅丽、李万宝以银行交易转还包玉珍，菅丽、李万宝进行平台交易应返活动回款5000元，包玉珍已转给菅丽、李万宝，故菅丽、李万宝要求2万元的请求纯属虚假诉讼，已构成对包玉珍进行敲诈勒索，不受法律保护。二审法院判决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根据。1、该平台为传销平台，认定理财投资行为无事实根据。2、包玉珍与菅丽、李万宝并无有理财委托代理手续及包玉珍给出具的借据。3、2万元现金是菅丽、李万宝亲自交给传销平台，并不是交付包玉珍。而二审法院凭银行交易认定案件根据，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二款规定。4、包玉珍在微信中的宣传并不针对菅丽、李万宝，包玉珍是为传销平台做了不良的宣传行为，为包玉珍上当受骗的行为，作为菅丽、李万宝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承担责任。综上，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一、依法撤销(2019)内01民终127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二、维持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02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由菅丽、李万宝承担。菅丽、李万宝辩称：第一次开庭时包玉珍的答辩和再审的答辩内容不同。第一、包玉珍说是传销组织是虚假的，我们在一审时去过，还有几个朋友都被包玉珍骗了，我们的钱交给了包玉珍，包玉珍没有交给理财公司。第二、另外3500元是包玉珍转给菅丽的，但是是给别人的钱，我们代收一下。菅丽、李万宝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包玉珍返还菅丽、李万宝2万元，并自2017年7月2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截止起诉之日共计870元，实际计算至返还全部款项为止；2、判令包玉珍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包玉珍在其个人微信朋友圈及与菅丽在聊天记录中宣传该理财产品：“限制地区！你感兴趣就去吧！做不做无所谓！别错过相信我！赔了我给你拿。”菅丽对该理财公司考察后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21日向包玉珍转账共计2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后菅丽、李万宝投资的2万元该平台未予退还，亦未像包玉珍宣传的那样得到回报。一审法院认为，包玉珍在微信中发布的“限制地区！你感兴趣就去吧！做不做无所谓！别错过相信我！赔了我给你拿。”的信息并非对该理财产品的承诺，而是对该理财产品的宣传行为。根据证人张某的证言也可以证实，李万宝向包玉珍转账2万元系对“同祥互帮互助草根族理财平台”理财产品的投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菅丽、李万宝没有证据证明与包玉珍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投资存在风险，该理财投资的风险应当由菅丽、李万宝自己承担，故对菅丽、李万宝请求包玉珍返还其2万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菅丽、李万宝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元，由菅丽、李万宝负担。菅丽、李万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菅丽、李万宝的诉讼请求。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关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21日，菅丽、李万宝向包玉珍转账共计2万元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菅丽、李万宝向包玉珍转账2万元其意欲由包玉珍帮其购买理财产品，而包玉珍是否将该款项投入进行理财是本案双方权利义务认定的关键。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本院审理查明，包玉珍现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将涉案款项投入理财平台为菅丽、李万宝进行理财，其再行占有该款项已无合法根据，包玉珍应将该2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予以返还。包玉珍辩称该2万元系菅丽、李万宝向其的还款亦无证据证明，故菅丽、李万宝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菅丽、李万宝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二、包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菅丽、李万宝款项2万元，并以该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从2017年7月22日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元，由包玉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2元，由包玉珍负担。本院再审查明：包玉珍在其个人微信朋友圈及与菅丽在聊天记录中宣传该理财产品：“限制地区！你感兴趣就去吧！做不做无所谓！别错过相信我！赔了我给你拿。”菅丽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21日向包玉珍共转账20000元。包玉珍于2017年7月10日、2017年8月30日共向菅丽微信转款5000元。以上事实双方当事人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菅丽、李万宝要求包玉珍返还20000元及相应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菅丽、李万宝向包玉珍转账20000元由包玉珍帮其购买理财产品。包玉珍没有证据证明将涉案款项投入理财平台为菅丽、李万宝进行理财，其占有该款项无合法根据。由于在此期间包玉珍曾向菅丽微信转款5000元，菅丽、李万宝称其中3500元系代收他人款项，但无证据证明，故包玉珍应将剩余的15000元予以返还。菅丽、李万宝要求包玉珍返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无双方约定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内01民终1278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二、包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菅丽、李万宝人民币15000元。三、驳回菅丽、李万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83元，由包玉珍负担383元；由菅丽、李万宝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窦 双审判员 杨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