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剑明，绰号“博士”，男，198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317，小学文化，建筑工人，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委会寨内村91号，现住陆丰市**********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剑明犯绑架罪，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剑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8日上午，陆丰市**采砂执法队对被告人黄剑明及同案罪犯黄景辉、黄俊良等人位于陆丰市西南镇青塘大桥下游的无证采砂场进行取缔，抓获部分采砂人员，拆除、销毁采砂工具并查扣2部小车。被告人黄剑明及同案罪犯黄景辉、黄俊良等人获悉后，为迫使执法队释放被抓人员及被扣车辆，于当日上午10时许，伙同同案人黄孝龙、黄载坚、黄德坚（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驾驶小汽车、摩托车、携带枪支等凶器，闯至本市大安镇赵家铺沙场企图绑架开票员用来换回被抓人员及被扣车辆，后因该场开票员不在，遂转至本市大安镇东莞塘沙场，持枪强行将该沙场开票员陈崇浩劫持至本市西南镇青塘村祠堂内，后又转到南坑山。期间黄景辉、黄孝龙、黄载坚对陈崇浩进行殴打致其受伤。为方便谈条件，黄景辉叫黄剑明去沙场拿陈崇浩的手机，黄剑明在绑架过程中还有负责看管被害人。后经做工作，同案罪犯黄景辉、黄孝龙将陈崇浩送交到青塘村书记黄加喜家中释放。经陆丰市********鉴定，陈崇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范围。被告人黄剑明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剑明参与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剑明在沙场占股0.5份，且在绑架过程属作用较小的主犯，依法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剑明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上诉称：上诉人并不是本次绑架犯罪的积极提议者和策划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未提供犯罪工具，也没有持任何器械；上诉人是在接到黄万途和黄孝龙电话吩咐要去东莞塘沙场拿被害人手机，才去沙场拿手机给黄万途；上诉人没有在东莞塘沙场实施绑架行为。上诉人在祠堂和荒坟边都只是作为众多看守者的其中一员，不论是去沙场拿手机、还是将被害人绑架至祠堂、或者在荒坟边看管被害人的各种行为，都是黄万途等人提议、策划，上诉人只是听从吩咐，作为同行者参与本案，原审判决以上诉人在沙场占股0.5份，而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不认定为从犯错误。本案的真正主犯是黄景辉、黄孝龙、黄载坚等人。上诉人在案发后充分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并当庭认罪。上诉人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原审判决上诉人有期徒刑十年的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上诉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8日上午，陆丰市**采砂执法队对被告人黄剑明及同案罪犯黄景辉、黄俊良等人位于陆丰市西南镇青塘大桥下游的无证采砂场进行取缔，抓获部分采砂人员，拆除、销毁采砂工具并查扣2部小车。上诉人黄剑明及同案罪犯黄景辉、黄俊良等人获悉后，为迫使执法队释放被抓人员及被扣车辆，于当日上午10时许，伙同同案人黄孝龙、黄载坚、黄德坚（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驾驶小汽车、摩托车、携带枪支等凶器，闯至本市大安镇赵家铺沙场企图绑架开票员用来换回被抓人员及被扣车辆，后因该场开票员不在，遂转至本市大安镇东莞塘沙场，持枪强行将该沙场开票员陈崇浩劫持至本市西南镇青塘村祠堂内，后又转到南坑山。期间黄景辉、黄孝龙、黄载坚对陈崇浩进行殴打致其受伤。为方便谈条件，黄景辉叫黄剑明去沙场拿陈崇浩的手机，黄剑明在绑架过程中还有负责看管被害人。后经做工作，同案罪犯黄景辉、黄孝龙将陈崇浩送交到青塘村书记黄加喜家中释放。经陆丰市********鉴定，陈崇浩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范围。被告人黄剑明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陈崇浩被绑架案立案侦查。2.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黄景辉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人黄俊良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3.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15日经群众举报，在西南镇青塘村抓获被告人黄剑明。4.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剑明的出生日期为1988年6月29日等基本情况，经上网核查因吸毒于2011年3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陆丰市公安局《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同案人黄景辉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3颗、短剑1把、汽车（黑色长城哈弗牌，悬挂车牌粤N*****）1辆。6.视频截图，证实同案人黄景辉、黄俊良等人进入赵家铺村沙场的情况。同案人黄景辉、黄俊良对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二）鉴定意见广东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3]4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陆丰市人民医院《首次病程记录》《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书（急诊）》《CT诊断报告》《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书》、照片一组证实，2013年9月2日经广东陆丰市********鉴定，被害人陈崇浩头部见头皮血肿，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右尺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伤范围。（三）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大安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局部）图、现场照片证实，勘验始于2013年8月8日11时30分，现场位于陆丰市大安镇东莞塘沙场，东莞塘沙场位于东莞村南边溪旁，报警时陈崇浩已经被强行带离现场，现场没有打斗，没发生开枪，没人员伤亡，没发现其他可疑的工具和凶器；现场制作勘查笔录一份，制作现场图一份，拍摄现场照片六张。勘验结束于2013年8月8日11时40分。2.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局部）、现场照片证实，勘验始于2013年8月10日14时30分，现场中心位于陆丰市***********，其东西两面是青塘村道，南面是园地，北面是山地，经勘查，发现在该处村道上的正中央，堆放了二堆沙石，沙石占据了水泥路面宽度的四分之三，严重阻碍了交通。沙石上面插有二根竹棍，上面挂着一块白布，白布上写着一行黑色标语，同时，对案发现场其他地方进行勘查，无发现异常情形。勘验结束于2013年8月10日14时55分。3.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局部）、现场照片证实，勘验始于2013年8月10日15时10分，现场中心位于陆丰市**********，其东面是山地，南北两面是村道，西面是林地。经勘查，发现在该处村道上的正中央，已被他人堆放了一大堆泥土，泥土占据了该水泥路面的五分之四宽，严重阻碍了交通，同时，对案发现场其他地方进行勘查，发现被堵路面旁边的山地，有被挖过泥土的痕迹，其他无发现异常情况。勘验结束于2013年8月10日15时34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崇浩的陈述：昨天（2013年8月8日）中午约11时许，我在东莞塘沙场上班，当时我正在开票，忽然开进来一辆黑色的吉普小车，车上下来三名陌生男子朝我开票的位置走过来，其中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臂上有纹身的男子大声问：“谁是东海来的开票员？”我把票往抽屉一扔并锁上抽屉后回答他：“是我。”我刚说完，那名身上有纹身的男子便用手箍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顶住我的脑门，另外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也从身上拿出一把手枪顶在我的背部，并跟我说：“请你去食茶，别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接着，另外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男子手持一把散弹枪也冲了过来，把我押住，就这样我被他们三个押着上了他们的吉普车，这三名男子其中两个年轻的在车后排一左一右夹着我，那个年纪大的开车，开了一段路后，我向他们要求打个电话给我们陆丰沙公司的领导，这时我才发现手机在沙场，他们就打电话让跟在后面的两辆摩托车回去拿，我被载到青塘幼儿园后就下车，那个纹身的年轻男子把我的手机拿给我，我便用手机拨打我们领导黄育的电话，我跟黄育说我被人请到青塘来，现在青塘幼儿园附近，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那个纹身的男子抢过去了，他对我说：“等下要是有人到这来，你就知死。”然后我又被他们押到青塘的祠堂里面。期间我接了几个电话，是我妻子和黄育打过来问情况的，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纹身的拿我的手机打我公司领导张汉定的电话让我听，我接过电话跟汉定说“领导，我现在被人请过来青塘做客，请你尽决和政府那边商量怎么处理。”我讲完手机就被那个纹身的抢过去，那个纹身的恶狠狠的骂我戏弄他们，边骂边从另一个持着散弹枪的年轻男子手上拿过那把散弹枪，对着我的胸口横着打了－下，我马上用手护着头部，接着那个纹身的男子又用那把散弹枪的枪身对着我的头打来，我护着头的右手臂被打了两下，那把散弹枪顿时断成两截，接着，那个年纪约四十多岁的男子和纹身的男子从身上抽出手枪，用手枪的枪尾对着我的后背和胸口用力捅，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还用脚不停的对着我身上猛踢，打了一会，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把手枪的弹夹退出来，又拉了一下手枪，手枪里又跳出一颗子弹，之后又继续用手枪的枪尾对着我的后背捅我，我被打到瘫坐在祠堂的门边。那个纹身的男子对我说：“我们沙场两三百万财产被你们弄坏了，你们沙公司要是不赔我们，并把事情处理好，等下你就死了。”我回答说会配合他们，只要不再打我。过了半小时，我又被押上车，载到荒山野岭时，我非常痛苦，想吐又吐不出来，那个年纪大点的不停骂我，让我不要装死，等下要是没有结果，我会死得很惨，这时，我观察了一下，现场有六七人，除了那三个带我过来的男子，还有几个年青人拿着刀在放哨，那个年纪大的男子和纹身的男子在不停的通电话，好像在跟什么人在谈判。约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那个纹身的男子让我打电话跟家里报平安，那时，我估计已经和外面的人谈好了，过了一会，我就被那个纹身的男子和年纪约四十多岁的男子用吉普车载到一户人家，进门后他们说是书记的厝，后来我坐书记的车到西南派出所，这时我才知道我被释放了。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崇浩辨认出4号相片的男子是其反映有纹身的男子（黄孝龙）；17号相片的男子是其反映的四十多岁的男子，该男子是持短枪到沙场，问“东海开票的人是谁”，然后用短枪顶其背部的男子（黄景辉，又名黄万途）；35号相片的男子系持长枪到沙场劫持他的男子（黄载紧），在青塘村祠堂期间没有对其进行伤害。（五）证人证言1.证人林佛锡、郑伟豪、杨宁旺、梁海镇、欧圳锋均证言，2013年8月8日上午11时许，我们沙场几个工作人员在上班时，来了一辆黑色的吉普小车，车上下来三个男子，一个四十多岁，另外二个二十多岁，其中一个二十多岁且手臂有纹身的走近问谁是开票员。我们没防备，林佛锡指陈崇浩是开票的。那个问话的年青人伸手去抓陈崇浩并说请他去喝茶，但抓不着，便马上从后腰处拿出一样东西，然后就指着陈崇浩的头部，后又指向陈崇浩的身上。同时，另外一名二十多岁的从车上拿了一支散珠枪往车头包抄过来，也把枪指向陈崇浩，而那四十多岁的手持一支白色枪形物在车后走来，然后也将枪形口指着陈崇浩。陈崇浩被载走后我们才拨110报警。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林佛锡辨认出10号（黄孝龙）、20号（黄载紧）、27号（黄景辉，又名黄万途）系当天持枪到沙场劫持陈崇浩的男子。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郑伟豪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黄孝龙）是手臂有纹身图案，手持短枪劫持陈崇浩的人；28号相片的男子（黄景途，又名黄万途）当时用枪指向陈崇浩，与另两个持枪同伙劫持陈崇浩的人。2.证人杨启操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中午12时左右，我父亲从沙场回家时告诉我上午10时许，有四名男子驾一部小车，其中三人冲进沙场，强行将负责开票的陈崇浩带走，林佛锡已经报警。我就马上打电话告知陆丰总公司的张汉碗、唐映卿。张汉硫、唐映卿说已报警，让公安部门处理。中午13时左右，我就打电话给陈崇浩，在电话中陈崇浩说他被押在青塘村，叫我想办法救他出来，我说好。后我就在家等公安部门处理。晚20时许，我再次打电话给陈崇浩，他说他被打伤了现在陆丰人民医院治疗。事后我到沙场，有人说四名男子其中一人是黄万途。黄万途的沙场二人被公安抓了，为了迫使公安放人，就将总公司的陈崇浩绑架走，作为人质交换。3.证人张秀梅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上午11时许，我在东莞塘沙场的厨房煮食，当时外面非常吵闹，我就走出去看，看到三个陌生人在采砂点，其中一个人用枪举在陈崇浩的头上，并抓住陈崇浩的衣服将陈崇浩拉上车，之后那三个人就驾车驶离采砂点。4.证人黄育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中午，我公司属下东莞塘沙场的员工打电话告知我，称东莞塘沙场陈崇浩被一伙人持枪抢劫走了。我得知后，马上叫沙场管理人员林佛锡报警。中午约12时许，陈崇浩打电话给我，说其被人请到青塘，现在青塘幼儿园附近树下。我刚要说话，陈崇浩的电话就挂线了。过了一会，我打电话给陈崇浩，陈崇浩接听后刚说几句，就听到一个青塘口音的男子在电话中对我说：“我的财产被政府毁坏多少，你公司就要赔多少。”我回答说：“这是政府的事，跟我公司没关系”。刚一说完就被对方挂断电话了。过了十分钟，我又打电话给陈崇浩，陈崇浩在电话中喊救命，并说：“他们要你公司赔财产，我快不行了，你们想办法快救我出去。”我劝说这是政府的事，电话又断线了。下午18时，我得知陈崇浩回到东海，并上医院治疗。5.证人黄加喜的证言：我是陆丰市******书记。2013年8月8日上午10时许，陆丰政府组织统一行动，取缔螺河两岸非法采砂执法行动。我村村民黄万途在青塘大桥下开设一无证采砂点，市政府统一行动时，对该非法采砂点进行了取缔，依法拆除了采砂工具，查扣了两部小车，抓了两名工作人员。下午16时许，市公安局的领导电话联系我，要求我协助市政府工作，做好被青塘村民所扣人质安全，设法解救人质出来。我答应了，就先去了解情况。下午17时许，我去黄万途家询问情况，途中遇到黄万途，我问他是否有扣沙场工作人员一事，他称有扣一人，是因为政府抓了他沙场的人并扣了他的两部小车，政府放了他的人和车，他就放人。我要求黄万途放人，黄万途称政府放人和车他就放。经请示陆丰市领导同意后，我向黄万途作担保，并要求他立即放人。我回家不久，黄万途和黄孝龙开车到我家，将人质送到我家。黄万途和黄孝龙随后离开，后我将人质送西南派出所。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黄加喜辨认出6号相片的男子就是黄孝龙；14号相片的男子就是黄万途。6.证人黄少湖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上午9时30分，陆丰政府领导指挥取缔西南非法采砂点统一行动队伍，到西南镇青塘大桥河段，对黄万途的无证采砂点进行取缔，执法队伍查扣了两辆小车，抓了三名工作人员，在拆除采砂工具时，我听到河对岸传来两声“啪”的响声，河对岸当时有几个男子，估计是黄万途叫来的人，随队的工作人员说是枪声，执法队伍随后撤离该非法采砂点，回到西南镇府。中午时，我在西南镇府听说黄万途一伙人到大安镇东莞塘沙场劫持了一名工作人员到青塘村。7.证人林岳山的证言：我听说2013年8月8日中午时，黄万途伙同十多个人手持散珠枪和手枪有到赵家铺沙场，当时刚好只有一个工人在场，他们问了东海镇来开票的人不在后就走了。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林岳山辨认出8号相片上的男子就是黄万途（黄景辉）。8.证人林礼歌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上午11时许，当时我（赵家铺）沙场因为铲车坏了，沙场暂停营业，只留彭添快、林岳梅、林丽三个人在看守，我自已在大安镇下寮螺河边看政府执法人员在查处河对岸青塘村非法采砂点。看了一会，我就回沙场办公室，彭添快向我报知，刚才青塘村村民黄万途带了十几个人，持手枪、猎枪来我沙场找开票的人，准备抓走开票的，是找不到才离开的。来沙场时，黄万途用手枪指着彭添快的头问彭添快是不是开票的，旁边一个男子手持一把猎枪守着。黄万途是开着一辆黑色吉普车来的。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林礼歌辨认出3号相片上的男子就是黄万途（黄景辉）。9.证人彭添快的证言：2013年8月8日上午11时许，黄万途开着一辆黑色吉普车带着十几个人到我（赵家铺）沙场，当时我在沙场办公室看电视，听到动静，我就走出去看，刚走出办公室大门，黄万途手持一把黑色手枪指着我的头，另一男青年手持一把猎枪在旁边，其他人围着。黄万途气汹汹地问我：“你是不是东海来开票的？”我说不是，黄万途又冲进办公室找人，找了一会，这伙人在黄万途的指挥下离开沙场到东莞塘沙场找人了。10.证人林文彬的证言：2013年8月8日，我当日没在（赵家埔）沙场，事后听工友说了，就一起看监控视频，里面清楚的记录了当时沙场的真实情况，我看到里面播放着十多个男青年先后开一辆黑色小车和五部摩托车冲进沙场，其中有一男青年手持一把长枪，有一男青年年龄稍大，他手里拿的是一把短枪，因为当时没有人与他们冲突，后他们也没有伤人或砸烂东西就离开了。11.证人黄载广的证言：2013年8月8日，我有去过大安镇赵家铺沙场，但没有绑架人，当天没去过东莞围沙场。我记得当时是在青塘大桥与我堂哥黄德坚是要一起回家的，刚好遇上好多人，其中有人（具体是谁说的不知道）叫喊说，对面河有人打架，于是我与黄德坚跟着其他人一起到赵家铺沙场，当我们到了以后，那里有我父亲黄景辉（黄万途）的小车停在那里，我看见我父亲黄景辉拿着一把枪冲进一个棚寮里，还有其他人也拿着枪跟我父亲黄景辉一起冲进棚寮，我们有十多、二十人在门外看热闹，也有人挤进去看，我跟黄德坚也有进去，看见我父亲用枪指着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我见到这个情况就退到门口，没一会，我父亲黄景辉与其他几个人匆匆忙忙从棚寮出来，坐上小车离开了，而其他人就陆陆续续开车离开，我也跟黄德坚一起离开回家了。没有人叫我去赵家铺沙场，是当时刚好碰上好多人，是一起去看热闹的，在赵家铺沙场没有绑架人。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黄载广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男子就是黄德坚，即在案发现场的其中一名男子。（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罪犯黄俊良的供述：2012年9月份，我与黄万途、黄孝龙、黄洛州、黄洛辉、黄载坚、黄瑞尧、黄万干、黄剑明（外号：博士）、黄海彪、黄信建合股在西南镇采砂（其中黄信建在没有发生绑架的事之前就已经退股不干了），我们合股的采砂点就在青塘大桥下边下游处，并在河岸边设办公点营业。2013年8月8日早上，陆丰西南镇府和陆丰整治河沙专业队去取缔我们的沙场，我当时没有在现场。当时，我们的沙场的采砂工具被砸毁，采砂船也被损坏，两辆小汽车被他们查扣，黄万途的小弟黄自由及两三个载沙司机被带走。当时村里的村民告诉我沙场被专业队查处了，我就赶紧从家里开摩托车载着黄再锋一起到青塘大桥处去。约9时多，我到了青塘大桥，黄万途已经开着他的那辆粤N*****黑色小车在沙场那里了，当时部分政府的执法人员还在，黄孝龙、黄瑞尧、黄剑明等人都在大桥上。我们在大桥上看到我们的沙场被政府查处毁坏，小车工人也被带走，黄万途就叫上我们，跟大家说要去大安赵家埔沙场去抓赵家埔的开票员，这样就可以换回我们沙场那几个被政府带走的人，大家也没有反对，黄景辉就去开他的那辆粤N*****黑色小车，黄孝龙坐上他的车，我和黄剑明就开着摩托车跟着过去。另外当时还有十多二十个村里的村民也开着摩托车跟着去看热闹。黄万途及黄孝龙他们开着小车的先到赵家埔沙场，我与黄剑明随后就到了，当时在场的有我，黄万途、黄孝龙、黄剑明、黄再锋、黄载紧、黄万途的侄子，还有几个我没有注意到。我看到黄万途、黄孝龙各拿着一把银色的手枪，黄万途的车上后座还有一把黑色的土制单管长枪。黄万途及黄孝龙都拿着手枪冲进了赵家埔沙场，我与黄剑明站在沙场旁边的路上，黄万途与黄孝龙大声问东海来的开票员是谁，沙场的人告诉他们当天没有营业，开票的人不在。黄万途说大安东莞塘沙场那里有开票员，叫我坐上他的车一起去，黄剑明及村里跟着看热闹的人则开着摩托车跟在后面。约10时多，我们到了东莞塘沙场，黄孝龙在车上就把放在车子后座的黑色土制单管长枪拿给我。黄万途拿着那把银色手枪，黄孝龙也拿着一把银色手枪冲进了沙场的办公棚，我就拿着长枪站在小车旁边等。当时沙场的人在打牌，过了一会，我看到黄孝龙用手枪对着那个开票员的头部并拽着他的衣服押出办公棚。我就过去帮黄孝龙把开票员押上车。接着，我坐在副驾驶位上，黄孝龙与开票员坐后座，黄万途开车。黄孝龙骂我不懂并叫我坐后座以防止开票员逃跑．我就坐到后座，开票员坐中间。黄万途开车经过青塘大桥时，我看到黄剑明开着摩托车在这个地方，这时开票员要求打电话给他老板，但发现手机没带。黄万途就打电话叫黄剑明去东莞塘沙场拿手机。黄万途开车载着我们到青塘村青塘小学旁边的一棵大树下，这时，我爸打电话叫我回去，不能去干这种事，我听他的话就走路回家了。约14时多，黄万途打电话叫我买几支水及三个“粿条汤”到青塘村南坑山丘荒坟边去给开票员吃。我买后到南坑山，看到黄万途、黄孝龙、黄再锋、黄剑明有在场，那个开票员已经被打得头部有流血，身上很多地方有伤，衣服上还有脚印，那把长枪断成两截放在车旁的地上。我问黄万途、黄孝龙是谁打的，打他干嘛？黄孝龙说他不合作，黄万途说开票员打电话报平安说没事，黄万途他气，说没事就打到你有事。我就拿水及“粿条汤”给开票员吃，但他说吃不下。我又开了一瓶可乐给他喝。我在附近坐了一会，就开车走了。后来听说这个开票员被黄万途他们放回去了。我没有发现黄载紧、黄载坚、黄再锋和黄德坚有参与绑架开票员的具体行为。在我们从东莞塘沙场回青塘小学的路上，黄载慧和黄剑明两个人有回去东莞塘沙场拿开票员的手机。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黄俊良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黄再锋，20号男子是黄剑明（外号“博士”），35号男子是黄孝龙，45号男子是黄载紧，案发当天没有发现黄载紧有在现场，57号男子是黄万途（户口名黄景辉），63号男子是2013年8月8日黄万途、黄孝龙和黄俊良在东莞塘沙场绑走的开票员，84号男子是黄载坚，案发当日没有发现黄载坚在现场；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是黄万途（户口名黄景辉）的大儿子（黄载紧），案发当天没有发现他有在现场；14号男子是黄万途的小儿子（黄载慧），当天他与黄剑明一起回东莞塘拿开票员的手机；28号男子是黄万途小弟黄自坤的儿子（黄载广），案发当天没有发现他有在现场。经过对2013.08.08绑架案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同案人黄俊良指认出第一页截图是黄万途的车和黄剑明，第二页截图是黄万途的侄子（具体名字其不知道），第三页截图是黄孝龙，第四页截图是黄万途，第五页截图是黄剑明，第六页截图是黄万途的侄子、黄载紧、其本人，第七页截图是黄剑明、黄孝龙，第八页截图是黄剑明、黄万途手里拿着仿六四手枪、黄再锋，第九页截图是黄孝龙、其本人、黑色单笛长汽枪，第十页截图是黄万途的车，第十一页截图是黄剑明，第十二页截图是黄万途的侄子。2.同案罪犯黄景辉的供述：我在2012年9月份开始与黄孝龙、黄洛州、黄洛辉、黄载坚、黄俊良、黄瑞尧、黄万干、黄传明、“博士”、黄信建等人在西南镇青塘大桥下河段开采河砂，出资人是我弟媳魏玉林，我们开的沙场没有办理合法手续。2013年8月初，陆丰整治河砂专业队取缔我沙场。8月8日早上，陆丰整治河砂专业队查扣了我沙场两辆小汽车，采砂工具被砸毁，采砂船被毁坏，当时我没在沙场。我弟媳魏玉林打我电话，称沙场被政府查处并毁坏了船和工具，我听了很生气，就一个人开粤N*****黑色小车（随车藏有一把仿六四手枪，即被查扣的该把手枪）到青塘大桥，当时股东黄载坚已在现场。我和黄载坚走到沙场对面河岸沙滩观望，当时政府的部分执法人员还在，正准备离开，我又走上青塘大桥等政府的人离开，股东黄孝龙、黄瑞尧、黄俊良、“博士”等人都在大桥上。看到我们的沙场被政府查处毁坏，而且小车、工人被带走，我和股东们都很心疼、很气愤，我们当中有人提议，要去政府许可的沙场绑走东海来的开票员，以此来交换我们沙场被抓走的工人和小车，当时我不记得是谁开口的，但我立即赞成。我自己开车，是否有载人我忘了，黄孝龙、黄俊良等几个人开摩托车跟在我小车的后面，“博士”开摩托车在前，我们先去大安镇赵家铺沙场，到达赵家铺沙场后，我气愤地将小车撞了一下该沙场老板的小汽车，停下后，我手持一把仿“六四”式手枪冲进沙场，黄孝龙、黄俊良等随后赶到，与“博士”、黄德坚等人跟我冲进沙场，黄孝龙当时还手持一把气枪（长枪）。我大声责问沙场里的人，东海来开票的人是谁，沙场里的人称当天没有营业，开票员不在。我听后，叫黄孝龙等人去其他沙场，黄孝龙、黄俊良坐上我的小车，我开车离开赵家铺沙场，“博士”等人开摩托车在前。离开赵家铺沙场后，我开车直奔大安东莞塘沙场。开进东莞塘沙场后，黄孝龙、黄俊良先下车，黄孝龙手持一把随身携带的仿“六四”式手枪冲进东莞塘沙场办公棚，我手持手枪与黄俊良手持气枪（原黄孝龙所持的气枪）、“博士”等人随后也冲进东莞塘沙场办公棚，当时沙场的人在打牌。黄孝龙大声责问沙场的工人，谁是东海来的开票员，问了几声，其中一个沙场的人指称旁边一个40多岁的男子就是东海来的开票员，黄孝龙随即用手枪指着他的头部，狠狠抓住该名男子的衣领，扯着将他押出办公棚。我与黄俊良、“博士”在旁帮忙押着，我们将开票员带上小车，我开车，黄孝龙、黄俊良押开票员坐后面，“博士”等人开摩托车跟在小车后面，我们将该开票员带离东莞塘沙场。路上，开票员要求打个电话给他的老板，发现他的手机没带，于是我打电话叫“博士”开摩托车回东莞塘沙场去取该开票员的手机。离开东莞塘沙场后，我们开车回青塘村，在公园旁一大树下，我们先下了车，“博士”将带回的开票员的手机递给黄孝龙，黄孝龙将手机递给开票员，开票员打电话给他老板，打了一会，手机被黄孝龙拿回。我们又将开票员带上车，开到青塘村老祠堂边，黄载坚和“博士”等人也到了祠堂。我们下了车，黄载坚手持一把长刀戒备，黄孝龙又拿手机给开票员联系他老板，我们的目的是让他联系他老板，叫他老板将我们沙场被抓的人和被扣的车跟我们抓的开票员交换。那名开票员将我们的意图电话告知他老板，但老没回复。我去上了会厕所，回来时，黄孝龙正在大声骂该开票员，黄孝龙对我说，该开票员被其用长枪打了背部和手。开票员的手流着血，黄孝龙的长枪也打断成两截，我用拳头打了他一下，用脚踢了他一下。因为该开票员不配合，老说没事，没办成我们用他交换人质、小车的目的。那名开票员被我们打到瘫坐在祠堂门边，边喘气边喝我递给他的矿泉水。这时，我三弟黄自由被抓后跳车逃跑回到青塘老祠堂内，他手里晃着一把手铐，他也递了饮料给开票员喝，并和他说了话。黄自由后来拿着黄孝龙打开票员折断的长枪离开了祠堂。因为该开票员的老板一直没有配合，答应我们交换人质的要求，我们怕被对方跟踪到，所以我们又将该开票员带上车，开到青塘村南坑山丘荒坟边，在一树下下了车，我和黄孝龙、黄载坚、“博士”押着开票员在树下坐。东莞塘沙场的老板打电话给我，称我去搞他的沙场不怪我，是小事，但绑架人质的事是大事，要我赶紧放人质。我说人是要放的，但要怎么放，如何放，要安全的放，我会想办法。我想了想，决定先将该名人质送到青塘村委书记黄嘉喜家，由黄嘉喜再将人质送到东海。因为黄嘉喜是我村的领头人，会替我青塘村的事着想，只有他才能办这事。我决定后，和“博士”一起开车带该开票员到黄嘉喜家，“博士”在半路就下了车，因为他害怕了，我一个人开车带该开票员到黄嘉喜家。到黄嘉喜家后，黄嘉喜和他的两个朋友在家里喝茶，我将开票员带进他家，那名开票员右手还流着血。我跟黄嘉喜说了发生的事，他称他已经知道这事，并说我送人回来是对的。我对黄嘉喜说，这人质交给你，你不能丢失这名人质，如何送还，是他的事，但丢失了，多大事我也要找他算账，说完我就开车回家。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黄景辉辨认出4号男子是黄孝龙，17号男子是其本人，27号男子是黄载坚，46号男子是黄俊良，60号男子是黄德坚；22号男子是黄字有，他是当日被陆丰市整治河砂专业队带走后逃跑的人。3.同案人黄德坚的供述：陆丰执法队对我大伯黄景辉位于青塘大桥下游的沙场进行取缔，抓了一些人及拆除采砂工具、扣押车辆，我和他人一同去到大安赵家铺沙场，要去抓那开票员，就是要换黄景辉这一方面被抓的人员及被扣押的车辆。因该沙场没人，我们就到大安东莞塘沙场，强行将开票员陈崇浩抓到青塘祠堂，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参与绑架的人有黄景辉、黄剑明、黄孝龙、黄载广，还有一些人想不起来。我大伯黄景辉有带枪，其他人没注意。我当时没有带工具或枪支，陈崇浩怎么被打和被放走我是不知道。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黄德坚辨认出相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其大伯黄景辉，14号男子就是黄载广。4.上诉人黄剑明的供述：我有一个绰号叫“博士”。2013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8时许，我在村里的小店玩游戏机，黄孝龙打电话叫我跟黄万途的儿子黄载紧去东莞塘沙场拿开票员的手机。然后我就在青塘大桥等黄载紧，黄载紧开一辆本田摩托车来载我到东莞塘沙场。到了东莞塘沙场后，我找沙场的老板说要拿开票员的手机，老板把手机拿给我之后我们就回到村里，黄载紧载我到村里之后就离开了。在村里我看到黄载坚、黄载锋、黄孝龙以及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开票员），我把手机拿给黄孝龙，黄孝龙将手机拿给这个开票员让他打电话给他老板，这个开票员打通他老板的电话后，他老板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青塘游玩，黄孝龙听了以后很生气便开始殴打这名男子，黄万途、黄载坚两人也开始殴打他，我就把黄孝龙拉开，但是黄孝龙还是回去殴打这名男子，看到黄孝龙这个样子，我一生气就离开了。当时黄孝龙是用那把长枪的枪把殴打那名开票员，黄万途用拳头打他，黄载坚用脚踩他，我没有殴打开票员。我们在青塘大桥桥下有一个沙场，黄孝龙、黄俊良、黄万途、黄载坚、黄万干、黄瑞尧、黄洛辉、黄洛州、黄信建、黄伟明还有一个姓魏的中年妇女和我一共十二人都有股份。魏姓女子占六成，我和黄孝龙、黄俊良、黄万途、黄载坚、黄万干、黄瑞尧、黄洛辉、黄洛州、黄信建、黄伟明等十一人占四成。我们十一人一人出五百，全部拿给黄万途，其他的都是魏姓女子出的，船、铲车都是魏姓女子买的。我们的沙场经营了大约两年，没有相关经营证件，我分了一千八百元人民币。事发当天我们沙场有两个人被执法队抓了，一个是开船的，一个是开六轮货车的。我们在青塘大桥商量此事时，我看到黄俊良拿着长枪，黄孝龙说东莞塘的沙场是沙公司的人在那里开票，要把他抓回来换人。当时黄俊良、黄万途、黄孝龙三人到沙场绑架那个开票员，绑回村里的寨内老祠堂，我们的人有黄万途、黄孝龙、黄载坚、黄载锋及我本人在看管，当时黄万途、黄孝龙、黄载紧有殴打那个开票的，黄万途是用手打他，黄孝龙用长枪打他，黄载紧用脚打他。此外，我有开小车（黄万途的哈弗）载黄万途、黄孝龙、黄载坚和被绑架的开票员到村里山上一个墓地旁，在那里有我本人、黄万途、黄孝龙、黄载坚、黄载锋、黄俊良在看管。在墓地旁这里没有人再殴打开票员。我们这方黄俊良有拿长枪，黄孝龙、黄万途有拿手枪。黄俊良、黄万途、黄孝龙去东莞塘的时候有开枪，我在青塘大桥上面听到三声枪声，应该是长枪的声音。当时去大安镇东莞塘砂场绑架人的有黄俊良、黄孝龙、黄万途，我没有到东莞塘沙场，开票员被绑架走之后，不知是黄孝龙还是万途打电话叫我到砂场拿被我们绑架走的那个人的手机，于是黄德坚用摩托车载我到东莞塘沙场拿手机。当时黄德坚驾驶一辆红色的本田摩托车载我到东莞塘，我们到了东莞塘沙场后，黄德坚与我一同下车走进东莞塘沙场，黄德坚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将电话拿给东莞塘的工作人员接听，那名工作人员听了电话后走进一间房间拿了一个手机出来交给我，我们拿了手机就离开东莞塘沙场了。我们拿了手机后，当时已经还给被绑架人了。之后我就跟他们在一起看管那个被抓的开票员。黄德坚没有参与看管被绑架人，也没有殴打他，只有买东西（矿泉水和吃的）给我们吃。我没有到青塘大桥跟黄万途、黄孝龙等人商量绑架开票员的事情。我参与这次绑架案，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黄剑明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黄孝龙，15号男子是黄景辉；31号男子是黄俊良；37号男子是黄载坚；55号男子是黄瑞尧；64号男子是黄信建。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相片中的男子就是黄德坚，他当时与我一起到沙场拿手机及帮忙买水、买吃的人。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剑明参与绑架他人作为人质，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该上诉意见与其在一审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致，原审判决已作出详细评析，本院不再重复回应。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剑明从始至终都有参与绑架的全过程，其在全案中的作用与同案罪犯黄俊良相仿，不属从犯，但相对于同案罪犯黄景辉，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原判已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因此，对上诉人提出从犯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江紫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前款罪，杀害被绑架人的，或者故意伤害被绑架人，致人重伤、死亡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以勒索财物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