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汉杰,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军，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瀚铭，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海光，男，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被告：胡丽莉，女，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华,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汉杰因与被上诉人邓海光、原审被告胡丽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7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汉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邓海光向周汉杰归还借款本金2250万元以及利息(以2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邓海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邓海光尚欠借款本金2200万元以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与事实不符。1.涉案借款，双方已对账确认的欠款金额为1950万元。其中1000万元的对账证据是证人关某与胡丽莉在2017年3月15日、3月21日、7月8日、11月21日、12月18日的QQ聊天记录。一审法院已查明胡丽莉的对账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另外950万元的对账证据是证人关某与周汉杰本人于2017年12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2.周汉杰还提供了出借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邓海光支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关某关于支付借款、计算利息、对账经过的证言，足以证实QQ、微信聊天中对账内容的真实性。3.通过在QQ、微信进行对账，双方确认邓海光的欠款金额为1950万元，借款月利率部分为2%，部分为2.5%。4.双方对账后，邓海光又分两次向周汉杰借款合计600万元，邓海光已归还了300万元。因此，邓海光合计欠款应为2250万元。虽然邓海光在2018年1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欠款金额为2200万元，但这只是其单方陈述，周汉杰并未予以认可，故其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5.一审判决中提到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利息，但在历次对账中，双方均对利息支付标准以及欠息事宜予以确认，且在争议发生之前邓海光曾按约定标准支付利息，故应视为事后双方对利息进行了补充约定。6.关于2018年1月12日尚欠本金300万元的利息问题，由于2014年至2017年期间双方的借款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或2.5%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可认定双方对借款利率的约定存在交易习惯。因此，法院应当支持周汉杰对该300万元的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邓海光、胡丽莉未发表答辩意见。周汉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海光立即向周汉杰归还借款本金2250万元及利息（以各笔借款欠息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2.胡丽莉对邓海光上述债务中的10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邓海光、胡丽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汉杰与邓海光、利万家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邓海光因需要经营流动资金周转，特向周汉杰申请借款，周汉杰已审查同意，现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0000.00);二、借款期限:2016年07月22日至2016年08月22日止;三、可以提前还款，计息按实际天数计算;四、当邓海光发生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务时，邓海光保证以其财产(包括应收款项)优先偿还所欠周汉杰的借款本息。邓海光应将自己的或对方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的情况及时书面向周汉杰报告，并协商如何使周汉杰优先受偿的事宜。周汉杰优先受偿权的实现，应在邓海光进入破产程序之前;五、双方均认为本合同是平等、真实、有效的，但如果本合同被有关部门或法院确认无效，仍不能免除邓海光的共同赔偿责任，即邓海光仍应连带赔偿周汉杰的全部损失，包括债务本金损失、利息损失、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六、本合同经双方签订日生效，在邓海光清付全部借款、利息之日起自动失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利万家公司在该《借款协议书》中“担保人”处盖章。周汉杰与邓海光于2017年1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邓海光因需要经营流动资金周转，特向周汉杰申请借款，周汉杰已审查同意，现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00);二、借款期限: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2月19日止;三、可以提前还款，计息按实际天数计算;四、当邓海光发生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务时，邓海光保证以其财产(包括应收款项)优先偿还所欠周汉杰的借款本息。邓海光应将自己的或对方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的情况及时书面向周汉杰报告，并协商如何使周汉杰优先受偿的事宜。周汉杰优先受偿权的实现，应在邓海光进入破产程序之前;五、双方均认为本合同是平等、真实、有效的，但如果本合同被有关部门或法院确认无效，仍不能免除邓海光的共同赔偿责任，即邓海光仍应连带赔偿周汉杰的全部损失，包括债务本金损失、利息损失、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六、本合同经双方签订日生效，在邓海光清付全部借款、利息之日起自动失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周汉杰与邓海光于2017年1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邓海光因需要经营流动资金周转，特向周汉杰申请借款，周汉杰已审查同意，现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4500000.00)；二、借款期限:2017年1月21日至2017年2月21日止；三、可以提前还款，计息按实际天数计算；四、当邓海光发生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务时，邓海光保证以其财产(包括应收款项)优先偿还所欠周汉杰的借款本息。邓海光应将自己的或对方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的情况及时书面向周汉杰报告，并协商如何使周汉杰优先受偿的事宜。周汉杰优先受偿权的实现，应在邓海光进入破产程序之前；五、双方均认为本合同是平等、真实、有效的，但如果本合同被有关部门或法院确认无效，仍不能免除邓海光的共同赔偿责任，即邓海光仍应连带赔偿周汉杰的全部损失，包括债务本金损失、利息损失、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六、本合同经双方签订日生效，在邓海光清付全部借款、利息之日起自动失效。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每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明，周汉杰于2014年9月10日向利万家公司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5年5月1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500元，于2016年2月11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3月7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200万元，于2016年7月2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7年1月19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250万元，于2017年1月21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于2017年1月2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50万元，于2017年4月17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300万元，于2017年11月15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300万元，于2018年1月1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邓海光于2014年10月30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3月17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8月11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8月22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9月6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9月20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7年6月22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7月5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7月19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7年8月10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8月25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7年9月19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50万元，2017年10月11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及100万元，2017年11月21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7年12月21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8年1月18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8年1月22日向周汉杰的账户转账100万元。除上述转账以外，2014年9月10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还有很多笔资金转账往来。再查，邓海光为利万家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胡丽莉系利万家公司的员工。以上事实，还有一审法院的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周汉杰起诉主张邓海光向其归还借款本金2250万元及利息并向法院提交了由邓海光出具的借款协议和转账凭证，但邓海光辩称部分转账并非借款，且属于借款的转账均已清偿完毕。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邓海光是否尚欠周汉杰借款本息；二、胡丽莉应否对邓海光欠周汉杰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邓海光是否尚欠周汉杰借款本息。首先，周汉杰与邓海光分别于2016年7月22日、2017年1月2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400万元、250万元、450万元，且周汉杰于2014年9月10日向利万家公司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2月11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3月7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200万元，于2016年7月2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于2017年1月19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250万元，于2017年1月21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于2017年1月2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50万元，于2017年4月17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300万元，于2017年11月15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300万元，于2018年1月12日向邓海光的账户转账400万元，邓海光在答辩状中承认上述转账系借款，并辩称已全部归还。由此可见，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其次，邓海光虽辩称其已全部归还了借款，但周汉杰并不确认邓海光所称的转账为归还上述借款。经审查，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除了上述借款外还存在很多笔资金往来，在庭审中双方亦确认除上述借款外，双方还有其他借款往来及货款往来。根据2017年11月21日关某与胡丽莉的QQ记录及2017年12月5日关某与邓海光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的借款在上述期间仍在对账，但邓海光、胡丽莉均未在聊天记录中提及邓海光已清还上述借款。再次，在周汉杰与邓海光于2018年1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邓海光确认尚欠周汉杰2200万元，并承诺向周汉杰归还。根据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的银行流水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邓海光在2018年1月23日后没有再向周汉杰支付过款项。由此可见，邓海光欠周汉杰的借款尚未全部归还。综上，邓海光尚欠周汉杰借款未归还，周汉杰主张邓海光归还借款及利息，理据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邓海光在2018年1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尚欠周汉杰2200万元，因周汉杰未能充分举证证明邓海光尚欠其2250万元，周汉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为邓海光应向周汉杰归还的借款本金为2200万元。周汉杰与邓海光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并未约定利息，且双方除本案借款关系外还有其他借款关系及货款往来，故周汉杰认为邓海光支付利息的转账并非必然对应本案借款，不能因此推断为双方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邓海光从2018年1月23日起再没有向周汉杰支付过款项，故一审法院认为邓海光支付周汉杰的利息应从2018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胡丽莉应否对邓海光欠周汉杰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邓海光为利万家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胡丽莉系利万家公司的员工，胡丽莉的部分工资亦从邓海光的个人账户中收取，故胡丽莉接受邓海光的指示工作合乎常理，因此胡丽莉与关某就邓海光与周汉杰之间的借款进行对账可视为履行职务行为，并且胡丽莉在对账过程中并未表示愿意对借款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故周汉杰主张胡丽莉对邓海光欠周汉杰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理据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邓海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汉杰归还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2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2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周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235元（周汉杰已预交），由周汉杰负担3435元，由邓海光负担151800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2月5日，周汉杰的财务关某与邓海光通过微信对账，关某在纸上列出邓海光的欠款及利息计算等数据，并拍照发给邓海光，其中主要数目如下：17年4月17日300万余100万本金未收10月16日至11月21日100万费用10月23日至11月21日100万费用11月15日至11月27日100万费用11月15日至11月28日200万费用2017年1月19日250万2017年1月21日400万11月17日200万12月5日200万对上述数据，邓海光在微信中称：“11月17日那笔200万已经还了，那笔直接当它做日的已经还了”“15号那笔有200万还没还，有100万已经还了”。关某称：“刚刚我拍给你的照片就是除了200万那里有问题，其他就对了吧？最上面那笔100万是不是就是21号那天给了2.5万过来，是不是就是这一笔，是不是就是给了10月到11月的费用给我？”邓海光回复：“全对”。周汉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二审庭审中称，上述数据中“10月16日至11月21日100万费用”“10月23日至11月21日100万费用”“11月15日至11月27日100万费用”“11月17日200万”，邓海光已偿还。2017年12月18日，周汉杰的财务关某与胡丽莉通过QQ对账，胡丽莉在QQ聊天系统上向关某发送《邓海光与周汉杰之间借款确认表》，内容如下表:序号金额（万元）借款日期月息未付费用日期未付费用合计转入账号备注1100万元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20000元2017年10月09日至2017年11月09日20000万元利万家信社3993﹟2100万元2015年5月11日25000元2017年10月09日至2017年11月09日25000万元香港股票户转入邓海光指定账户2015年5月11日借200万元，2015年12月11日收回100万，即只有100万元本金3100万元2016年2月11日25000元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1月10日25000万元邓海光农行1179﹟4100万元2016年3月18日25000元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25000万元邓海光农行1179﹟2016年3月7日借200万元，2016年3月17日收回100万，费用37400元4月20日收到6210﹟，即只有100万元本金。5300万元2016年7月22日75000元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75000万元邓海光农行1179﹟6100万元2016年7月22日25000元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25000万元邓海光农行1179﹟750万元2016年8月2日12500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12500万元邓海光指定账户：左某072*******251858100万元2016年11月15日25000元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14日25000万元转7392﹟950万元2017年1月22日12500元2017年10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12500万元转7392﹟双方在QQ及微信对账后，2017年12月19日，周汉杰通过622XXXX10账户向邓海光622XXXX179账户转账400XXXX10账户向邓海光622XXXX179账户转账400万元；2018年1月16日，周汉杰通过622XXXX884账户向邓海光071XXXX2账户转账200万元。周汉杰称上述三笔转账均为借款，对于其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400万元，邓海光于2017年12月21日通过622XXXX179账户向周汉杰622XXXX10账户偿还了100万元、12月26日通过071XXXX2账户向周汉杰622XXXX884账户偿还了300万元，该笔借款已清偿完毕；对于2018年1月12日出借的400万元，邓海光于2018年1月22日通过622XXXX179账户偿还了100万元，该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对于2018年1月16日出借的200万元，邓海光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622XXXX179账户偿还完毕。此外，邓海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7年12月7日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周汉杰认为该笔还款是偿还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200万元。2018年1月23日，邓海光发微信给周汉杰，提到：“阿杰，出了大事情了”“那我肯定准备好所有东西就去避的了嘛”“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去处理这个事情了”等。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问题作如下分析：关于邓海光尚欠的借款本金。1.根据关某与胡丽莉的QQ聊天记录可知，胡丽莉通过发送表格的方式，确认了邓海光尚欠周汉杰借款本金1000万元，且上述借款均有约定利息，其中部分借款月利率为2%，部分借款月利率为2.5%。一审已确认胡丽莉对邓海光与周汉杰之间的借款进行对账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邓海光未对此提出抗辩，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关某与邓海光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周汉杰二审庭审中自认的还款金额可知，关某在微信中列出的欠款，邓海光尚欠2017年4月17日300万元借款当中的100万元、2017年11月15日300万元借款当中的200万元、2017年1月19日的借款250万元、2017年1月21日的借款400万元、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200万元，上述合计1150万元。此后，邓海光于2017年12月7日偿还了2017年12月5日的借款200万元，故微信对账的欠款本金应为950万元。3.双方通过QQ、微信对账后，周汉杰又分三次分别转账4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予周汉杰，虽然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但结合双方对账中的多笔借款均未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况，以及邓海光未到庭抗辩的情况，本院确认上述两笔转账合计1000万元均为借款，周汉杰自认邓海光已偿还其中700万元，故对账后，邓海光又新增借款300万元。4.从双方对账的内容可知，QQ及微信对账的多笔借款出借时间均未重合，且除了2015年5月11日周汉杰出借的200万元无银行转账凭证，其余借款均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考虑周汉杰主张2015年5月11日出借款项200万元，以及2014年9月10日周汉杰汇入佛山市顺德区利万家皮革有限公司账户的100万元、2016年8月2日左某收取的50万元，胡丽莉均已在其QQ发送的表格中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述三笔款项均为借款予以确认。综上，通过核算QQ、微信对账确认的借款金额，以及对账后新增的借款金额，本院确认邓海光共欠周汉杰借款本金2250万元（1000万元+950万元+300万元）。关于邓海光尚欠的借款利息。1.由于双方在QQ、微信聊天对账中，均有关于利息的表述，且QQ对账显示的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2%或2.5%，微信对账显示的多笔借款利率均高于或等于2.5%。因此，周汉杰主张双方有对账的借款（即对账部分尚欠的借款本金1950万元）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周汉杰与邓海光2018年1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推定邓海光从该日起未再还款，邓海光亦未举证证实其在该日之后仍有还款，故周汉杰主张1950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8年1月23日起算，本院予以支持。2.双方对账后新增借款的利息。由于无证据证明双方对该部分借款约定了利息，即使双方以往有计付利息的交易习惯，但双方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且从其交易习惯并不能推定双方存在确定的利率标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院对周汉杰关于后面新增的3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该部分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30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从周汉杰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周汉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7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176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邓海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汉杰归还借款本金2250万元及利息（以195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周汉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5235元（周汉杰已预交），由邓海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周汉杰已预交），由邓海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周珊审判员陈文审判员**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谢紫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