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6民初2657号原告：陶征强，男，汉族，1977年8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原告：陆裕国，男，汉族，1978年5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原告：徐华龙，男，汉族，1976年11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南陵县。原告：茆德胜，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马塘区。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运火，安徽陈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凤阳开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西泉镇盘龙村207省道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0597330081U（1-1）。法定代表人:刘义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清，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芜湖金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马塘新镇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149785766J（2-3）。法定代表人：陈聋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品，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晟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东海大道北侧行政办公中心西服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98696259H。法定代表人：林聪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德伟，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与被告安徽凤阳开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第三人芜湖金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宇公司）、第三人安徽晟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天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万运火、被告开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清、第三人晟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德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己审理终结。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依据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执226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所冻结、划拨的工程质保金2946971元为其四人所有；2.请求依法停止对上述2946971元工程质保金的执行；3.本案诉讼费用由开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开源公司因与金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8月10日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126执226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以执行第三人金宇公司位于蚌埠市经开区的“禹州.龙子湖郡”59#C地块项目到期工程质保金的名义从项目建设方即第三人晟天公司处划拨了项目到期工程质保金2946971元。2019年3月8日，其四人以案外人身份向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就上述执行裁定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向法院主张上述划拨的到期工程质保金2946971元实际为其四人所有。但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认为，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所作出且已生效的关于其四人与第三人金宇公司和晟天公司之间就“禹州.龙子湖郡”59#C地块项目工程款确认及支付的（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只是约定由第三人晟天公司代为第三人金宇公司履行欠付其四人的项目工程款，且在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措施时，该调解协议书还未予以履行，另生效的法院民事调解协议书并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因此其四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2019年3月23日，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2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其四人的异议请求。其四人认为：第三人金宇公司所承建第三人晟天公司发包的“禹洲.龙湖郡”项目59#C地块工程实际是由第三人金宇公司全部转包给其四人承建，整个项目工程的实际投入、施工都是由其四人独立完成。第三人金宇公司仅是工程名义施工承包人，是实际转包人。上述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经诉讼程序由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以民事调解书的形式依法对其四人实际施工及享有的工程款债权的事实作出了认定。因此，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其四人才是上述项目工程款的最终所有人，拥有足以排除任何执行强制措施的民事权益。而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却故意忽视其四人与第三人金宇公司和晟天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系，机械地认为项目建设方即第三人晟天公司支付工程款仅是代为履行，且生效的法院民事调解书并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明显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侵害了其四人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开源公司辩称：1.陶征强等四人有义务向其公司支付尚欠材料款。通过招投标程序后，晟天公司将禹州龙子湖郡项目工程发包给第三人金宇公司承包建设，陶征强等四人挂靠金宇公司承建该工程。依据陶征强等四人与金宇公司签订的《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第4条约定，陶征强等四人以个人和家庭的所有财产作担保，担保由于本项目材料款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导致金宇公司成为被告的，一切责任和费用由陶征强等四人承担。结合本案，其公司向金宇公司中标的项目工程供应空心砖，供应空心砖的买卖合同系本案茆德胜签字并加盖金宇公司印章。事后，其公司所供应的空心砖均用于中标工地并投入使用，上述事实已有生效的判决书确认。陶征强等四人与金宇公司、晟天公司在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确定的3.1亿元工程款，其中也包括了其公司供应空心砖的材料款。陶征强等四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同时也是其公司的债务人，依据基础法律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陶征强等四人有义务向其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款；2.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不是债权转让文书，而是晟天公司作为第三人代为金宇公司履行。首先，从民事调解书基础法律关系能知道晟天公司不是陶征强等四人的直接债务人，至始至终，按照合同相对性，是金宇公司欠陶征强等四人的工程款，晟天公司是代为履行义务主体，而不是直接承接金宇公司的债务主体。其次，该民事调解书阐述的内容能证实金宇公司未实际脱离欠付陶征强等四人工程款的债务人身份，也就是说只有在晟天公司履行付款协议完毕时，金宇公司与陶征强等四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才能彻底了结。若晟天公司支付了一部分资金，就只能抵消晟天公司与金宇公司之间的部分债权，未支付的部分仍然属于金宇公司的债权。调解书约定的内容符合第三人代为履行义务的法律规定；3.民事调解书虽然是生效法律文书但不是强制执行法律文书，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陶征强等四人在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至今未申请强制执行，也未对金宇公司的到期债权采取查封、冻结强制性措施。而其公司与金宇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于2017年10月12日终审判决生效后，即刻申请了强制执行。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与其公司申请执行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陶征强等四人不享有优先权，因此，其公司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金宇公司的到期债权。依据法律规定，平等主体，谁先申请强制执行，谁就优先享有该到期债权；4.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皖1126执2264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年12月15日送达给晟天公司，要求扣留、提取金宇公司在晟天公司处的质量保证金2946971元。此时，晟天供公司还没有依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向陶征强等四人支付第二期款项，也就是说，调解书约定的期限未到，协议未履行。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在采取强制措施之前，金宇公司在晟天公司的债权没有合法转移。2018年10月12日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将金宇公司的到期债权2946971元划入执行局账户，该扣划行为合理合法。综上，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扣划的2946971元资金，于法、于情、于理都属于其公司。陶征强等四人依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四人的诉请。晟天公司辩称：1.其公司与金宇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依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生效的调解书约定已经消灭，其公司不再是协助义务主体；2.其公司按照上述调解书约定支付款项不欠付金宇公司任何款项；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要求其公司协助执行措施内容及程序不合法。金宇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本院受理开源公司（作为原告）与金宇公司（作为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皖1126民初12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金宇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开源公司货款1317696.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0‰计算，自2016年3月19日起以本金987311.58元为基数计算至2016年8月18日止，自2016年8月19日起以本金1317696.4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二、被告金宇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开源公司装卸、运输费1093036.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3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三、驳回原告开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金宇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皖1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随后，开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皖1126执2264号执行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金宇公司在晟天公司工程质量保证金2946971元，并于2017年12月15日向晟天公司留置送达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晟天公司未履行协助义务，2018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7）皖1126执2264号之二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金宇公司在晟天公司的工程质量保证金2946971元，并于2018年10月12日从晟天公司银行账户将上述款项扣划入本院执行局账户。2019年3月8日，案外人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隆、茆德胜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认为本院扣划的上述2946971元属于其四人所有。2019年3月22日，本院作出（2019）皖1126执异2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的异议请求。另查明，2013年11月1日，晟天公司将禹州龙子湖郡59#3地块项目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金宇公司承建。2014年7月23日，金宇公司又将上述工程发包给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承建，双方签订有《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2015年12月18日，案涉工程完工并验收交付。2016年6月10日，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与金宇公司核算工程总造价为312707632元，金宇公司已付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四人工程款288753000元。因金宇公司未按时付清工程款，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四人作为原告于2017年4月14日向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金宇公司支付所欠的全部工程款，被告晟天公司在欠付金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案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一、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与被告金宇公司、晟天公司暂确认工程造价为310000000元（实际数额以三方签字确认为准），四原告已收到工程款288753000元。被告金宇公司尚欠四原告21247000元。被告金宇公司欠付四原告的上述工程款由被告晟天公司负责支付。被告晟天公司履行付款协议完毕后，其履行款项抵消其应当支付给被告金宇公司的款项中的同等金额；二、被告晟天公司支付四原告的工程款21247000元，其中15500000元（310000000元×5%）工程款为质保金，扣除质保金剩余的工程款5747000元，晟天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前支付四原告。质保金15500000元被告晟天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前支付四原告60%即9300000元，于2020年12月18日前支付四原告40%即6200000元；三、上述确定的数额是以工程造价310000000元为基础计算所得，实际数额以三方确认的数额为准，确认的数额不能低于暂定的310000000元。上述事实，由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陶征强等四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项目工程款支付说明及资金往来明细、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开源公司提交的其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本院（2017）皖1126民初1284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芜湖金宇建设有限公司蚌埠禹州项目部砌体（煤矸石）承包合同》、本院（2017）皖1126执2264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7）皖1126执226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本院（2019）皖1126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陶征强等四人依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的（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能否排除本案执行标的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的规定，从本院查明及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的（2017）皖0303民初1330号民事调解书可以看出，陶征强等四人与金宇公司、晟天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为金宇公司承建晟天公司发包的禹州龙子湖郡59#3地块项目建筑安装工程，金宇公司承建上述工程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上述工程分包给陶征强等四人实际施工。陶征强等四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向金宇公司主张工程款，并要求晟天公司在欠付金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晟天公司欠付金宇公司工程款，金宇公司欠付陶征强等四人工程款。金宇公司欠付陶征强等四人的工程款由晟天公司负责支付，晟天公司支付的款项抵消其应支付给金宇公司款项中的同等金额。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晟天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前支付陶征强等四人质保金（15500000）的60%即9300000元，故陶征强等四人对上述9300000元享有的是债权请求权、普通债权，应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所规定的范畴；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皖1126执2264号执行裁定，对上述9300000元中的2946971元予以查封，并于2017年12月15日向晟天公司留置送达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在本院对本案执行标的采取查封措施之前，金宇公司对晟天公司的债权（2017年12月18日到期的9300000元）并未合法转移至陶征强等四人，根据债权平等性原则，一般债权的交付请求权不能对抗本院对本案执行标的查封、执行。综上，陶征强等四人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执226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所冻结、划拨的工程质保金2946971元不归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所有；二、驳回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75元，由原告陶征强、陆裕国、徐华龙、茆德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传利人民陪审员  赵玉芝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旭书记员曹培军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非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对执行标的权属作出不同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案外人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申请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不服人民法院依照本条第一、二款规定作出的裁定，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