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7631号原告：陈婉静，女，199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马莎娜，女，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相茂，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怡，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婉静与被告马莎娜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婉静及被告马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相茂、叶慧怡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婉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名誉权、隐私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并以在当地报纸刊登公告和被告的微信朋友圈、小红书、微博等网络平台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为制止侵权产生的调查费用3000元，合计53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9年9月26日以来，被告一直对原告进行造谣、诽谤、诬陷，多次污蔑称原告并不是“我九零青年”公众号的主编，称原告是骗子，并在微博进行散布，多达九次的恶意攻击，微博账号名称：M-skiter小呆。被告在与“我九零青年”公众号的经纪公司商务员核实原告是本公众号的主编，该经纪公司警告被告删除失实微博，但被告还是拿着与该公司商务员的聊天记录，多次散布微博恶意攻击，被告还在其发布的诽谤微博内容里@原告，想宣示主权。原告原本想大事化小，打电话和微信、微博联系被告协商，但以上三种方式都原告拉黑，无法与被告协商。原告于是联络被告的朋友罗楚灵，但遭受到罗楚灵的拒绝，被告还把原告的手机号、微信号、小红书账号，原告助理的小红书账号曝光在被告账号的微博文章上，令原告遭受到巨大的滋扰，已经影响了正常的日常作息。原告是一个20万粉丝的公众号主编，还有其余公众号，粉丝多达几十万，原告还给明星和著名影视制片人等作采访，原告恶意捏造原告是骗子，非公众号主编，谎称公众号大V等的失实攻击，已对原告的公众号造成了很大的广告收益影响，也影响了原告的博主印象，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到极大的痛苦。原告并将被告对原告恶意诽谤攻击的行为于2019年10月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石派出所备案，负责跟进这笔案件的民警致电被告两次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马莎娜辩称，一、被告在发表案涉微博前已经履行了高度的注意、审查和核实义务，主观上不具有过错，侵权行为不成立。为求证原告的身份，被告在发表案涉微博前添加了公众号“我九零青年”的经纪公司商务人员（即微信昵称为“星期八Media熊大”，微信号为“shoushou0015”）并询问原告是否公众号“我九零青年”的主编，该商务人员马上回复说“不是哦主编大大是男的哦”。因此，被告并未杜撰任何事实，在案涉微博中也贴出了被告与该商务人员的聊天记录，证明了信息来源，所以被告已经履行了高度的注意和核实义务，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错。其次，从“我九零青年”的历史文章记录来看，案涉纠纷发生之前（即2019年9月26日之前）在“我九零青年”公众号发布的文章的主编都是写明是一个自称是“倌希”的男生，而且在该些2019年9月26日之前的文章中也未有任何一处显示原告的昵称和名字。因此，除了原告的自称外，在案涉纠纷发生之前并未有任何资料显示公众号“我九零青年”与原告之间存在任何的联系，也更未有任何资料显示原告就是公众号“我九零青年”的主编。因此，依据该公众号的历史文章，被告做出认为原告不是该公众号的主编的主观判断，也是具有客观事实支撑的，并非自行杜撰而来的。即使在公众号“我九零青年”早些年的文章中有显示原告就是该公众号的主编，一般人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并非是一个苛刻的义务，若要求被告需要将全部的公众号文章都浏览一遍再做出判断的，明显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注意和审查义务，过于地苛刻。更重要的是，此前原告已经向公众号经纪公司的商务人员进行了询问与核实。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的规定，被告不存在主观过错，客观上没有侵权行为，无须承担侵害名誉权的责任。二、事实上，原告才是违反诚实守信原则且先进行攻击的一方，导致双方之间的信任基础破裂，原告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案涉纠纷的起源是由于被告的妹妹剩下一针hpv疫苗未打，通过各种渠道知晓原告可以提供打hpv疫苗的预约服务，在2019年9月25日添加了原告的微信，后原告告知被告其还招下线代理，被告成为原告的下线代理后还能赚到预约费的差价，于是被告就代理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相关的咨询。其中，被告询问原告“外地人能在广州打吗”，但原告回复说“不限户籍的，如果花了预约费的话”，同日被告向被答辩交纳了代理费，成为了原告的下线代理。当日，被告就提供其有意向打hpv疫苗的朋友罗楚灵的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给原告。次日，被告逐渐发现原告之前允诺的“外地人也能在广州打针”的话并不能实现，于是表示不愿继续做代理，要求退回代理费，但原告不愿退回代理费并恶言相对，认为被告是想套取商业资料，还称被告是“商业间谍”。所以，由于原告无法实现其之前允诺的话语、拒不退回代理费和恶言相向在先，被告才对原告所声称的内容，甚至是原告本身产生了质疑，因此原告本身具有一定的过错。三、原告未产生任何的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其精神损害和物质损失，无权要求被告承担5万元的精神损失赔偿和3000元的调查费。从被告和原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来看，原告却反而是咄咄逼人的一方，并未表现出精神上或情绪上有任何的受损，还不断对被告使用侮辱性词语如“傻逼”“白痴”“垃圾人”“烂番茄”等。更重要的是，被告发布案涉微博的账号只是一个仅拥有70多粉丝的微博账号，被告也只在自己这个只有70多个粉丝的微博中发表过涉及原告的言论，未在其他地方发布过任何涉及原告的言论，因此案涉微博所发布的内容能够造成的影响是极其小的，根本无法造成其所称的客观的任何负面影响。更何况原告也并不是其所称的是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博主。至今，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因案涉微博遭受了任何的精神损害或物质损失。此外，案涉微博的主要内容是关于原告无法实现允诺在广州预约打针并拒不退回代理费的事情，而被告称原告并非是“我九零青年”公众号的主编仅仅是一个细小的辅助内容，一般人根本不会将关注点放在原告是否“我九零青年”公众号的主编上，而只会关注双方之间关于预约打针的纠纷，因此即使原告确实是“我九零青年”公众号的主编，案涉微博也不会对原告作为该公众号主编的名誉产生任何影响，原告也未产生任何精神损害或物质损失。四、原告歪曲事实，在起诉状中的陈述均与事实完全不符。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曾通过三种方式想与被告取得联系，但被告拉黑了原告的三种联系方式，后欲通过被告的朋友罗楚灵与原告取得联系的内容，与事实完全颠倒。真实的情况是，原告在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要求退回代理费的过程中，多次拉黑了被告，被告因无法联系原告，无奈之下才通过“我九零青年”公众号找到前述的经纪公司商务人员，说明事情原委，并希望通过经纪公司出面让原告退回代理费，该商务人员表示次日（即2019年9月26日）上班核实情况后再与被告联系，但被告在2019年9月26日发现自己也已经被该商务人员拉黑。因此，被告从未拉黑过原告的任何联系方式，原告才是拉黑的一方，而且也从未想就案涉纠纷与被告进行任何的协商沟通。之后，在2019年9月28日，原告通过被告之前提供的罗楚灵的手机号码，找到罗楚灵，但是并不是为了与被告取得联系，而是因为之前通过原告得知罗楚灵有打针需求，在双方关系破裂后，自行联系罗楚灵并声称是被告的上级，以获得罗楚灵的信任，进而赚取预约打针费。经罗楚灵与被告核实后，发现原告并非是被告的上级，就不予理会原告，最终罗楚灵却招致被告的疯狂电话轰炸，所以原告自己并非遭受任何的滋扰，而是去滋扰别人的一方。五、纵观全案，显然被告才是真正的被害者，不仅无辜被骗取了所谓的“代理费”、遭受原告的语言攻击，而且因不愿他人受骗发出案涉微博后还招致官非。通过被告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及其所呈现的事实可知，被告才是本案真正的受害者，因原告言而无信，被告无法取回代理费，还被原告多番语言攻击。因为遭受委屈且不愿他人受骗在自己只有70多粉丝的微博账号中发布出自己受骗一事。因此，被告无须也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已经履行了高度的审查、核实义务，不具有主观上的过错，客观上不存在损害其名誉的行为，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在前，也未遭受任何的物质损失和精神上的损失，因此侵权行为根本不成立，被告无须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各方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并通过本院诉讼平台和庭审过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充分发表了意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婉静、马莎娜均为湖北省恩施自治州人，两人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律师均曾为“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成员。2018年7月24日，微信号“×××”的朋友圈发布一条消息，内容为：“唯一遇到的心机绿茶婊，佩服你从刚开始就确实有计划有心机很会玩套路也很会骗！在中国庄严的法律下你都敢扭曲事实到极点真是无耻，难怪你周围的人都说你骗男人很多已经骗惯了很有经验打官司根本搞不赢你，但是你骗走我的钱赢了官司会输掉人格。！万幸我的商铺、房子、车子等没让你再骗成功。！我们去宣恩要你还钱就打我妈是事实、自己早就在广州几年是事实、骗走我那么多钱是事实、拒不归还我公司的号码是事实你赖不掉！请相信人在做天在看，终有人会收拾你的。！你宁愿骗走我几十万的钱也要散失做人最重要的名声和道德，非常后悔会遇到你这么低贱的垃圾。！”，另附有九张图，其中包括陈婉静的身份证正反面清晰照片及艺术照，还附有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14236号民事判决书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7356号民事判决书照片。庭审中，马莎娜称微信号“×××”确实由其使用过，但2017年2月6日后系由其母亲王成平使用。陈婉静称自本案起诉时上述朋友圈消息还未删除，马莎娜称该朋友圈在发布当天即删除，但双方对何时取证、何时删除均未举出直接证据。2018年12月25日，微信号“×××”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发表寻找陈婉静的信息“有哪位老乡知道陈婉静（使用的假名是叫吴红）现在哪里吗？”，该微信群总人数为330人。其后，马莎娜在群内回复群友“周洲学历教育”以下内容：“你们关系应该还可以，你也不用袒护陈婉静（使用假名：吴红）奉劝她做好是把所有骗我的钱还给我。！现在国家打黑除恶，严惩利用感情骗取钱财的骗子。！追回这笔钱我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也不会让这种垃圾逍遥法外。！@周洲学历教育”。另，案涉微信号“×××”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使用过的备注为“马莎娜-恩施商会”“出国签证·马莎娜”“出国签证·海豚”“抓到吴红‘陈婉静’骗我的钱要归还”。2018年12月28日，陈婉静委托黄勇将“严正声明”发布于“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声明主要内容为：马莎娜使用“×××”在朋友圈及“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发布严重不实信息侵害陈婉静名誉，要求马莎娜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包括修改老乡微信群昵称，删除相关微信朋友圈等，同时通过其微信朋友圈和老乡微信群澄清事实，公开向陈婉静道歉。2019年1月2日，黄勇通过微信私聊的方式联系马莎娜，主要内容为黄勇希望陈婉静与马莎娜可以和解，希望马莎娜可以对陈婉静道歉，但马莎娜不同意。同日20时54分，马莎娜于“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发布声明，内容包括：“今天本人遭受到陈婉静（使用假名叫：吴红）的律师威胁，说什么要和平解决不然就要去告我，……各位老乡在本群12月28日广泛的讨论后，给广大老乡们对此事件的真相带来了困扰，本人在此真诚道歉，并澄清真相以正视听！声明如下：1.……本人朋友圈发布的揭露欺骗感情钱真相的事实坚决不会删除，而且接下来还会视事态的发展在朋友圈和其他媒体渠道合法合规，系统地发布被套路诈骗我的整个事实经过和真相；2.……本人在广州经商已经10几年，绝不会无缘无故点名道姓的说被诈骗钱，一定是受到了很可耻的欺骗感情钱和非常暴力威胁的对待！……就算你们靠扭曲事实真相打赢了官司骗钱也会输掉做人最重要的名声和人格！相信大家肯定也都痛恨骗子、崇尚诚信痛恨欺骗，如果受到不公平的对待都不敢发出声音不澄清事实真相的话就等同于助纣为虐……！多一位老乡知道真相就等于少一位老乡受骗，那伸张正义就是值得的；3.本人对说的每一个字和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负责！……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神明看得见的也是有因果报应的。；4.陈婉静她们（她父亲当时表态）在当时承诺答应退我的钱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6.大家一定有一个疑问：老乡一场本人为什么一定要伸张正义、为什么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根本原因是：陈婉静她们太过分也欺人太甚，作为一个女人毫无底线毫无诚信不留余地：第一是去年我一家人到陈婉静宣恩去的时候，我的母亲王成平被陈婉静的父亲冲上来就拳打脚踢扭手大力打倒在地，当时我就要拼命！……当时有报警，警察到来后送我母亲到宣恩医院救治，陈婉静方面只承担了医院的费用，这个事实有当天宣恩医院救治证明和医院检查证明；第二是陈婉静利用当时我们还是情侣关系时用她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重要业务号码说好了分手后要转让给我公司的，也故意拒绝转让，她在今年给我的公司来了一个釜底抽薪，故意恶意注销我公司很重要的业务手机号码，大家也都是做生意的都很清楚此事对我公司的影响和打击…！第三是情侣关系时她要求在我广州房子加名但她自己没有社保加不上去，又要求我在恩施给她买房子，未成功就说要分手，我说我完全同意和平分手，所有为你花费的那么多钱我一分都不要了，但你借我的一大笔钱15万你得还给我，我们好聚好散还可以是老乡朋友关系，但遭到粗暴无理拒绝死赖不还（因当时情侣关系她没有给我写借条说有转账记录就行，她从一开始就在使用心机套路我）；第四是经过律师调查我们还是情侣还在一起时陈婉静（吴红）和除我以外的两位50-60多岁的男人均保持不正当关系…（此项有竹韵山庄小区的保安人员胡先生做为证人）；第五是陈婉静本来自己就已经来广州很多年了，而她居然说是我叫她下来广州的简直是无耻到极点，在她嘴里根本就毫无法纪和诚信可言；第六是此事已经多次寻求恩施商会领导帮忙解决，要她归还公司号码、归还正当借的钱时均遭到无耻拒绝；综上，请广大老乡能支持我，同时声讨和抵制这个女人对我的诈骗感情钱和殴打了我的母亲……我也请大家一定要到正义的这一边不要为奸人所利用，如果有大家的支持我一定让骗子无处遁形……如当事人还要扭曲事实真相，也不端正态度处理解决，我们会根据后续事态的发展通过媒体和适当的渠道曝光和澄清：本人朋友圈、本人好友的朋友圈转发、本人微博、东莞恩施群、深圳恩施群、佛山恩施群、恩施微信群、宣恩微信群等八个县的微信群、恩施IP大号、自媒体大号文章、抖音等各媒体发布…！本群里为陈婉静说话的有她律师也有的是她朋友，但我们老乡交朋友请一定睁大眼睛……”。另查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受理马莎娜诉广州市白云区永平爱丽小屋化妆品店、陈婉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马莎娜在该案起诉状中称，其与陈婉静曾系情侣，恋爱期间陈婉静拟开设一间化妆品美甲店即广州市白云区永平爱丽小屋化妆品店，便提出向马莎娜借款15万元用于铺面转让及装修，陈婉静未出具借条，后双方于2017年4月结束恋爱关系，故马莎娜起诉要求陈婉静返还该15万元。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粤0111民初14236号民事判决认为，正常的恋人身份生活不可避免地涉及人身关系的交融和财产关系的往来，其中的自愿付出是依附于情感、不可计算且无法计算的；马莎娜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陈婉静有向马莎娜借款的意思表示，马莎娜为陈婉静支付款项存在无需陈婉静返还的可能，马莎娜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关系的存在，故对马莎娜要求广州市白云区永平爱丽小屋化妆品店、陈婉静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马莎娜的全部诉讼请求。马莎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粤01民终73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婉静为证明其因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提交了陈婉静与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月4日签署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显示所委托的案件为与马莎娜的名誉权纠纷案件，代理一审、二审、执行法律程序，律师费为20000元，另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一份，显示2019年1月11日吴彪已经代陈婉静向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支付该费用。马莎娜提交了宣恩市人民医院出具的“X线数字检查报告单”，拟证明其母亲被陈婉静父亲打伤。报告内容包括：检查日期2017年2月6日，姓名王成平，年龄60岁，影像学表现为左侧尺桡骨骨质结构完整，未见明显骨折及脱位，骨小梁稀疏、骨质密度减低，骨关节边缘可见骨质增生性改变，周围软组织未见明显肿胀。诊断意见为左侧尺桡骨未见明显骨折及脱位，建议追踪复查。马莎娜为证明陈婉静骗取其财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2016年7月18日，马莎娜向陈婉静转账73000元，转账附言为“转让店铺”。2016年7月19日，马莎娜向陈婉静转账75000元，转账附言为“转让店铺”。2017年3月10日，马莎娜向陈婉静转账50000元，转账附言为“转支”。2017年3月10日，陈婉静向马莎娜转账50000元，转账附言为“转存”；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永平派出所出具的“报警回执”，内容包括：“马莎娜，您于2018年12月28日17时15分到我单位报案，兹所报情况我单位已如实登记受理。如处理需要，我单位会主动与您取得联系：您所报情况如有新的补充或查询案件处理的进展情况，请与我单位联系”；3.李诗敏与马莎娜于2016年7月15日签署的《店铺转让协议书》，显示所甲方（转让方）为李诗敏，乙方（顶让方）为马莎娜，协议书内容包括甲方将店铺转让给乙方，转让金为150000元；马莎娜另提供“案外人李诗敏提供收据”，内容为李诗敏确认收到150000元，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4.“微信截图记录”，显示马莎娜于2016年8月15日23:05向备注名为“吴彪”的用户转款2000元。庭审中，陈婉静确认吴彪为其父亲，但陈述该笔转账为马莎娜与陈婉静热恋时马莎娜转给陈婉静父亲的生日礼金；5.民事起诉状，显示马莎娜撰写了一份以其为原告、陈婉静、李诗敏为被告的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为要求两人偿还商铺转让款15万元或归还商铺，并承担法律责任等，但对于法院是否受理该起诉，马莎娜未提交证据。诉讼中，马莎娜提交“我母亲王成平用词不当的道歉发布朋友圈”截图，该证据中显示该微信备注为王成平，微信号为×××，朋友圈发表内容为“本人王成平为用词不当向陈婉静道歉，你在2017年2月6日伙同你父亲殴打我至伤后的赔偿本人追逃时用词不当不是很严谨，但是我希望陈婉静尽快赔偿殴打我至伤的损失，不要逃避尽快归还骗取我儿子的所有财物……”。该朋友圈还附有陈婉静艺术照一张，马莎娜未能证明该朋友圈发表日期。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案涉微信号“×××”的朋友圈和微信群言论是否由马莎娜发表；第二，案涉朋友圈信息和微信群发表的内容是否侵害陈婉静的权利，侵害何种权利；第三，如果构成侵权，马莎娜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庭审中马莎娜称案涉微信号“×××”由其使用过，但2017年2月6日后由其母亲王成平使用，否认案涉朋友圈信息为马莎娜发表，本院对该陈述不予采信。首先，从案涉朋友圈的内容看，“我的商铺、房子、车子等没让你再骗成功”“我们去宣恩要你还钱就打我妈是事实”等言论是马莎娜的口吻而显非其母的口吻；其次，案涉微信号在“广州·恩施老乡”中使用过“马莎娜-恩施商会”“出国签证·马莎娜”“出国签证·海豚”“抓到吴红‘陈婉静’骗我的钱要归还”等群昵称，可推定该微信号为马莎娜自己使用；再次，从案涉微信号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发表的“我说我完全同意和平分手”“经过律师调查我们还是情侣还在一起时”“声讨和抵制这个女人对我的诈骗感情钱和殴打了我的母亲”等言论中，亦可推定使用该微信的人是马莎娜而非其母亲。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微信号“×××”于2018年7月24日发表的朋友圈信息、2018年12月25日在“广州·恩施老乡”中发表的言论、2019年1月2日在“广州·恩施老乡”中发表的声明均为马莎娜发表。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上述法律明确规定公民的名誉权、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非法侵害。关于案涉内容是否侵害陈婉静的名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构成侵害名誉权应符合以下四个要件：第一，行为人行为违法即实施了侮辱、诽谤等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第二，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第三，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第四，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在法理上，除上述要件外，侵害他人名誉权还应符合侵害名誉的行为必须指向特定人、行为人的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两个要件。本案中，案涉微信号“×××”于2018年7月24日发表的朋友圈信息的文字虽然没有直接提及陈婉静的姓名，但附有陈婉静本人照片和身份证照片，该言论明确指向陈婉静；案涉微信号“×××”于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2日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发表的言论则明确指向陈婉静；以上内容均为第三人所知悉。关于上述言论是否构成对陈婉静的侮辱、诽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陈婉静骗取马莎娜的财产15万元”，对有关情况马莎娜曾诉至法院，但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因马莎娜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关系的存在，故对马莎娜要求陈婉静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马莎娜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陈婉静骗取其财物，对此应由马莎娜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言论应视为不实；第二，关于“陈婉静伙同其父亲吴彪殴打马莎娜母亲”，对于该言论，马莎娜提交的宣恩市人民医院出具的“X线数字检查报告单”中并未显示王成平受伤，马莎娜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殴打事实的存在，该言论应视为不实；第三，关于“陈婉静在与马莎娜交往期间与两位50-60岁男人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马莎娜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事实的存在，该言论应视为不实。以上言论客观上均会造成他人对陈婉静社会评价的降低，构成对陈婉静的诽谤。马莎娜在发表上述言论时，使用了多个贬损陈婉静人格的词语，包括“心机绿茶婊”“无耻”“骗男人”“骗惯了”“低贱的垃圾”等，上述词语同时构成对陈婉静的侮辱。综上所述，马莎娜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采用侮辱、诽谤的方式实施了侵害陈婉静名誉权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他人对陈婉静社会评价的降低，主观过错明显，应承担侵害名誉权的法律后果。关于案涉内容是否侵害陈婉静的个人信息。案涉微信号“×××”于2018年7月24日发表的朋友圈信息附有陈婉静的清晰身份证照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加强网络信息保护的决定》明确“国家保护能够识别公民个人身份和涉及公民个人隐私的电子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公开自然人基因信息、病历资料、健康检查资料、犯罪记录、家庭住址、私人活动等个人隐私和其他个人信息，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形除外：（一）经自然人书面同意且在约定范围内公开；（二）为促进社会公共利益且在必要范围内；（三）学校、科研机构等基于公共利益为学术研究或者统计的目的，经自然人书面同意，且公开的方式不足以识别特定自然人；（四）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已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五）以合法渠道获取的个人信息；（六）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方式公开前款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的个人信息，或者公开该信息侵害权利人值得保护的重大利益，权利人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国家机关行使职权公开个人信息的，不适用本条规定”。公民的身份证照片包括公民的姓名、肖像、住址、公民身份号码及其对应关系，包含公民的个人信息和隐私信息，他人无合法、正当理由不得将其在公开网络传播，否则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本案中，马莎娜将陈婉静的清晰身份证照片发布于自己的朋友圈，客观上会增加陈婉静的个人信息被窃取、盗用或者被他人滋扰的风险，该行为构成对陈婉静个人信息和隐私权的侵害，马莎娜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如上所述，马莎娜在其微信朋友圈、“广州·恩施老乡”群中发布案涉言论及图片，侵害了陈婉静的名誉权、隐私权和个人信息。从言论的具体内容看，其中包括描述陈婉静“骗男人”“骗惯了”及“同时与多名50-60岁的男性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等多处严重损害陈婉静作为未婚女性声誉的言论，同时使用了多个侮辱性词语。对于2018年7月24日发布的案涉侵权朋友圈信息的存续时长，虽然各方当事人各持说法且未能举证，但从马莎娜2019年1月2日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中发布的信息中的自述“本人朋友圈发布的揭露欺骗感情钱真相的事实坚决不会删除”看，截至当日上述朋友圈仍未删除；陈婉静、马莎娜同为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户籍，曾同在群成员高达330人的“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虽然陈婉静对其受到的具体损害未能举证，但该损害后果必然存在且比较明显，本院对该言论造成陈婉静精神受损的事实予以认定，对陈婉静要求马莎娜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酌情支持。陈婉静要求马莎娜立即停止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微信号中于2018年7月24日发布的侵权朋友圈，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基于案涉侵权内容的发布方式，马莎娜消除影响、恢复陈婉静名誉的具体方式应为向陈婉静出具内容经法院认可的道歉声明，并使用“×××”微信号在朋友圈发布该声明，该声明保留时长不少于六十日，并不得限制朋友查看朋友圈的范围，同时使用“×××”微信号，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连续三日发布上述声明，每次发布时不得撤回。关于陈婉静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陈婉静除举证律师费金额外，对其受到的损失和马莎娜因侵权行为的获利均未举证证明，故由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合考虑马莎娜的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和陈婉静的实际损失等，本院酌情确定马莎娜向陈婉静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合计2500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莎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陈婉静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微信号“li600332”中于2018年7月24日发布的侵权朋友圈消息；被告马莎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婉静出具内容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致歉声明，并在微信号“li600332”的朋友圈发布该致歉声明，该声明保留时长不少于六十日，在此期间不得限制朋友查看朋友圈的范围；同时使用微信号“li600332”在“广州·恩施老乡”微信群连续三日、每日一次发布该致歉声明，每次发布时不得撤回；如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法院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马莎娜负担；被告马莎娜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婉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合计25000元；四、驳回原告陈婉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原告陈婉静负担600元，被告马莎娜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钰人民陪审员  倪力文人民陪审员  l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彭美英书记员吴坪芯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