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1116号原告：王方明，男，1955年2月28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江苏金陶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建强，男，1975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宜兴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许文杰，男，1989年4月2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徐漾，女，1989年6月8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杰（系徐漾丈夫），男，1989年4月22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锋（受许文杰、徐漾共同授权委托），江苏金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方明与被告毛建强、许文杰、徐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方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被告毛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被告许文杰、徐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健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方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医药费145695.46元，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3960元，误工费52533元，护理费532560元，残疾赔偿金67968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468028.46元，鉴定费30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春节后，王方明受毛建强雇佣为其打杂工，具体工作内容由毛建强安排，包括开车接送工人、烧饭、清理施工垃圾等，月工资4000元。2018年3月份左右，毛建强承包许文杰、徐漾名下的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别墅的打墙铲墙、楼道改造装修工程。同年3月17日，王方明在该别墅的地下室清理垃圾时，被墙头掉落的砖块砸中后倒地受伤，经住院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颈髓损伤伴四肢瘫、高血压I病，花费医疗费共计145695.46元，毛建强仅支付医疗费23363.41元后未再支付任何费用。由于施工现场无相关安全措施，其所受伤致损失应由雇主毛建强承担，而许文杰、徐漾作为施工场地业主，将工程发包给无室内装修装饰工程资质的毛建强，也应与毛建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毛建强辩称，一、王方明是其雇佣员工，但2017年时负责烧饭等杂工，每月4000元，2018年起不用负责烧饭仅负责开车接送工人上下班就每月300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包括清理施工垃圾在内的杂工；二、其与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别墅业主签订合同是事实，但在2018年3月17日，其并未指派王方明于当天到事发地点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电梯井下去清理垃圾，所以王方明不属于在提供劳务中遭受人身损害，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三、王方明受伤时是许学军第一时间发现王方明倒在电梯井，然后才叫马某一起将伤者抬上去的，马某当时是回工地去取工具的，并非如王方明所说在打墙头施工，因此对于王方明所称的受伤过程不予认可，有可能是爬竹梯掉下去的；四、除支付23363.41元外还另外支付给王方明的儿子王兴10000元。被告许文杰、徐漾辩称，一、其二人与原告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在与被告毛建强之间是搬运合同关系，双方在合同中的安全责任作了明确约定，一切安全事故由毛建强承担，因此许文杰、徐漾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王方明作为毛建强的雇员，事故的责任应该根据王方明与毛建强的过错程度确定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受伤与许文杰、徐漾无关；三、对王方明的受伤经过、原因是否是被砖头砸到都不清楚。请求驳回原告对许文杰、徐漾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坐落于宜兴市中星湖滨城291幢635号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许文杰、徐漾。2017年12月28日，毛建强（乙方）与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102室（甲方）业主签订《装修搬运协议》，约定由毛建强负责将该别墅所有的装修材料搬运进户并运至相应位置，将装修所有建筑垃圾搬运至集中堆放点，搬运费30000元，预付15000元，双方约定一切安全事故由毛建强负责，与甲方无关。该协议由许文杰的父亲许某、毛建强签字。另外，协议下方附“现浇平板、梁、柱头350元/平方，按实际结算，楼梯浇5500元/层×3层＝16500元”等内容。2、王方明自2017年起受毛建强雇佣，负责按毛建强指示干杂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工资由毛建强发放，标准为4000元/月。2018年3月17日王方明在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别墅的地下室清理垃圾时，被掉落的砖块砸中后倒地受伤，由许某、马某送至宜兴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根据宜兴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载明，“2018年3月17日08时30分许，王方明急外科诊，患者半小时前头颈部被石块砸伤后头颈部出血，伴四肢活动障碍……”，后医院下发病危通知书，王方明即入院治疗，诊断为“颈髓损伤伴四肢瘫、高血压I、糖尿病II，”于3月23日行“颈椎前路减压植骨融合固定术”。王方明在宜兴市人民医院共住院51天，于同年5月7日出院，出院记录载明病情趋稳定，医嘱：继续到康复医院康复治疗，继续颈托固定1.5月，免负重，加强四肢功能锻炼，门诊定期复诊（术后1、2、3、6月）等。同年5月8日，王方明转至宜兴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宜兴市红塔医院）继续康复治疗，于同年7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81天。以上合计花费医疗费169058.87元，其中由毛建强支付23363.41元。3、2018年5月9日，王方明儿子王兴作为父亲的委托代理人与毛建强在宜兴市社会矛盾纠纷调解中心调解员主持下进行调解，并制作调解笔录。笔录中，王兴陈述其父亲是在2018年3月17日中星湖滨城291幢635号做杂工时在地下室电梯井竹梯上楼时，砖头掉下砸在左肩上，从梯上摔在地上受伤。毛建强陈述王方明是我娘舅，2017年时到我手下负责开车、烧饭，月工资4000元，到2018年初王方明说开年时可能不来了，后来又来了，当时工资也没谈，就来干活，只负责开车，因为工人都吃盒饭了，都是口头协议，我也没有资质不会再签合同的。平时王方明会在其工地上捡点钢筋卖，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他注意安全，受伤当天王方明把竹梯放到电梯井下到地下室去捡钢筋，后来听到主家来了就想上来，正在上来时上面有人施工的一块砖掉下来砸到他，他从竹梯上摔下，颈椎部位碰到电梯井上的墙壁受伤。他受伤后，主家人家和施工的工人将他抱上来，送到人民医院救治。在调解员询问王兴是否对毛建强所述经过予以认可时，王兴表示要回去问问清楚，毛建强说这个经过在王方明出重症监护时就询问过了，最终调解终止。4、审理中，根据王方明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宜兴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4月15日，宜兴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王方明被评定为二级伤残，建议自受伤日至定残前一日给予误工及护理，住院期间可给予营养支持，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审理中，被告毛建强对原告王方明自2017年在其手下烧饭开车，月工资4000元，2018年起只需负责开车，月工资3000元，平时出工都是由其写好后拍照通过微信发给王方明，再一个个通知工人，受伤当天并未指派王方明去清理垃圾，是王方明自己去捡钢筋，平时在拖垃圾过程中也不是什么钢筋都可以拖走，有些是主家人家自己要保留的，不要的才让我们拿走，在支付23363.41外还转账给王兴10000元。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毛建强申请证人潘某、姚某、马某出庭作证。证人潘某陈述其自2017年3月份起在毛建强手下干活期间认识了王方明，王方明是负责在毛建强手下开面包车接送的，原来还在毛建强家中烧饭给工人吃，2018年王方明已经不烧饭了，只负责接送人，291号别墅是由其负责清理垃圾的，王方明不需要负责清理垃圾，平时工地上打下来的钢筋不算在其清理的建筑垃圾范围内，是扔在一边的。证人姚某陈述自2017年起在毛建强手下干活，其负责用小板车将其它员工敲下来的建筑垃圾拖到垃圾场，拖到垃圾场的建筑垃圾中不含钢筋，王方明不需要清理垃圾，他平时不进工地，有时候会拣拣钢筋。证人毛某陈述，我与王方明同在毛建强手下干活，王方明负责开车接送，我负责敲墙，每天分工是由毛建强安排的。291号别墅是元月时开工现在就楼梯没敲，其他都敲的差不多了，电梯井里的楼梯已经打掉了。王方明受伤当天别墅里没有人干活，我去291号房屋找切割机，进去后许文杰父亲喊我过去，把王方明从电梯井里扶出来，当时他已经受伤了，我与老许一起将王方明送至医院的急救室，老板到后付了急诊费。被告许文杰、徐漾申请证人许某作证。证人许某陈述，毛建强是物业公司介绍认识的，王方明出事那天早上8点我去装修的房子里看看，那时没有人在施工，我发现原先在天井的梯子不在原位，有个人躺在电梯井里，喊他也没有反应，我一个人不敢下去，我就出来在大门口看到一个人，我就喊他一起去电梯井，他一看就说这不是老王吗，我们二人就把他抱上楼并用我的车子送他去医院，并通知了毛建强，之后就离开了。对上述证人证言，被告毛建强、许文杰、徐漾质证表示无异议，原告方质证表示均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且细节处有不一致之处，故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另外对被告毛建强辩称在23363.41元之外还支付10000元不予认可，该10000元已包含在毛建强支付的医疗费用之中。上述事实，由调解笔录、微信截图、宜兴市不动产权属证明、病历卡、医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住院费用结算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录音内容、装修搬运协议、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三被告对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的认定。首先，关于王方明与毛建强，毛建强与许文杰、徐漾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王方明系毛建强雇佣的员工，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而非承包或承揽关系。毛建强与中星湖滨城凡尔赛郡291号102室业主签订的虽名为《装修搬运协议》，但实际内容包括有“现浇平板、梁、柱头，浇楼梯”等装修工程范畴，结合毛建强以及证人在庭审中陈述在别墅中有铲墙、打楼梯、清理建筑垃圾等活动足以认定双方之间系装修承揽合同关系，业主系发包方。该协议虽由许文杰父亲许某代为签订，但亦构成表见代理，且根据被告毛建强、许文杰、徐漾的答辩，双方并未就签订协议的真实有效性提出任何争议，故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其次，关于王方明受伤的原因。根据受伤现场的环境结合王方明入院急诊时的医疗门诊记录、甚至于毛建强在调解委员会中的自述，王方明系在别墅电梯井下被砖块砸中后倒地致伤的盖然性大过于被告在庭审中抗辩的王方明系自身原因不慎摔伤的盖然性。当然，王方明在明知现场施工环境的情况下，一人下至电梯井且未采取戴安全帽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未尽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于其自身伤情亦存在明显过错。第三，对各方法律责任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方和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和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毛建强抗辩王方明事发时并非从事雇佣活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毛建强承包291号别墅装修工程，应对施工安全负有审查及管理的义务，王方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毛建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许文杰、徐漾将装修工程交由没有装修资质的毛建强，亦存在选任过失之责，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许文杰、徐漾与毛建强协议中关于安全事故责任承担的约定属双方内部约定，许文杰、徐漾可在担责后另案向毛建强主张。鉴于原告王方明自身未尽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本院认定王方明对损害结果承担30%的责任，毛建强对损害结果连带承担70%的责任，许文杰、徐漾与毛建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后，关于王方明具体损失金额的认定。1、医药费根据票据计算为169058.87元，其中毛建强已支付23363.41元。毛建强虽主张另外还支付10000元，但原告方不予认可，且毛建强未就该主张进一步向本院提供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132天，为6600元；3、营养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132天为3960元；4、误工费，4000元/月÷30天×394天＝52533元；5、护理费，依据鉴定报告所载自受伤日至定残前一日给予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故认定为120元/天×394天×2人＝94560元；6、残疾赔偿金，47200元/年×[20-(64-60)]×90%=679680元；7、精神抚慰金45000元；8、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1500元。以上合计1052891.87元。其中30%的责任由王方明自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毛建强承担计为737024.31元，扣除毛建强已支付的23363.41元，还需赔偿713660.9元，许文杰、徐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毛建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方明人民币713660.9元。二、被告许杰、徐漾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方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7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1930元，由毛建强、许杰、徐漾承担5989元，由王方明承担5941元。王方明预交诉讼费中的剩余部分5989元可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被告应负担的部分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王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