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02民初3167号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汨罗市人，住湖南省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潇湘，湖南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法定代表人：朱川曲，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向群，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系该学校后勤饮食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女，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系该学校法管学院教师。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于2019年10月9日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组成由审判员李育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盛交泉、李富高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彭铼担任记录。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潇湘、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向群、李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返还黄著辉2017年12月份及2018年元月份在北五食堂一楼包点组所经营的营业款及保证金，共计215389.69元（其中保证金20000、营业额170389.69元、永和豆浆利润25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黄著辉自2014年开始在科技大学食堂承租早点摊位，2017年由于学校后勤改革，抓阉在北五食堂一楼包点组。2017年11月份，食药局在其摊位抽检的豆沙馒头中抽检出甜蜜素含量，其含量远低于国家标准，同期湘潭市有几家学校食堂与街市门面共计6家是同一情况，而食药局所罚款尽悉不同，为此事食药局罚科大食堂8万元，导致黄著辉被湖南科技大学清退，保证金及其所在食堂两个月的营业款不予结算，而不做任何答复，导致黄著辉拖欠农民工工资，丢失工作，不得经营包点摊位，而转行的严重后果。二、原告黄著辉在被告所在食堂摊位自2015年开始对学生售卖永和豆浆，由于永和豆浆从口感、品质都比自磨豆浆稳定，深受学生欢迎，由于后勤改革，学校食堂很多要用的物资都未纳入被告的招标物资内，在开学之际，所有包点组就永和豆浆卖与不卖的事联名打报告致饮食中心未得到任何答复，致使11月份返还营业款的时候扣除了原告当时所谓的利润超标，11月份原告等人再次联名报告，饮食中心主任黄向群及副主任易卫吾就此事召集原告等人商量，设想将永和豆浆挂靠在学校指定招标商放心粮油黎明的账下，纳入招标物资范围来而售卖，经过多次商量，永和豆浆曾良平、放心粮油黎明及饮食中心和包点摊主们达成协议，原设是为学生利益把永和豆浆保留下来。所以原告就放心大胆继续卖永和豆浆，12月份学校后勤不知什么情况来了明文通知，所有学校食堂停卖永和豆浆。现原告认为被告应当返还所诉款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辩称：一、2017年11月，原告在经营食堂摊位期间因违法行为遭受湘潭市食药监局处罚。根据租赁合同第九条第4款约定，湖南科技大学有权终止合同并没收履约金。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返还履约金。二、原告因上述被处罚行为被湘潭市食药监局处以罚金和没收经营所得。该笔罚金和被没收款项己从原告的营业款收入中支付，原告无权主张返还。（行政处罚的对象为原告，根据合同第7条第2款第8项的规定，该事项与被告方无关，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三、原告所经营的永和豆浆不属于学校招投标采购的范围，学校也从未认可永和豆浆的销售行为。原告对永和豆浆的经营为个人行为，不在租赁合同范围之列，故其对该笔款项的主张缺乏依据。四、基于学生食堂经营的低营利性原则，租赁合同第六条第四款明确规定了经营项目的最高利润控制点，对于超出部分，湖南科技大学不予返还。因此，原告经营中超出的利润部分，依据合同规定归湖南科技大学所有，原告无权主张。五、原告主张的其他款项及数额与事实严重不符，被告方坚决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偿还被告反诉原告合同债务26452.27元；2、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0日，反诉被告在租赁反诉原告食堂摊点期间，因违法经营被湘潭市食药监局处以罚金80000元和没收营业款100.5元。反诉原告因此终止与反诉被告的租赁合同。上述罚款己从反诉被告的营业款和经营收入中支付，但由于反诉被告留在反诉原告处的款项仅余53648.23元，不足以完全抵偿上述罚金，导致目前反诉被告拖欠反诉原告26452.27元。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反诉至法院。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辩称：关于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罚款行为是否应当由反诉被告承担的问题，尽管《食堂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由反诉被告承担，且保证金不退还，但约定显示公平，为不平等条约，该合同的乙方为反诉被告，系自然人，而不是个体工商户，亦没有营业执照，如果将巨额罚款转嫁至公民个人身上并没收保证金，显然不公平；且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罚款的行政行为针对的为反诉原告，反诉被告无法提起行政诉讼或申请行政复议，事实上反诉原告已缴纳认罚。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所签租赁合同，拟证明双方建立合同关系；证据二：保证金收条，拟证明原告交纳保证金，应按合同约定退还给原告。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及答辩理由，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湘潭市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2份，湘潭市食药监局出具的检验报告2份、现场检查笔录1份、听证通知书1份、行政执法文书告知书1份、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存在违法经营行为，构成严重违约以及湘潭市食药监局对原告（反诉被告）的处罚；证据二：银行电子回单1份、湖南科大后勤管理处会议纪要1份，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已从原告（反诉被告）的经营返还款中扣除罚金80101.5元，且不足部分已由被告（反诉原告）垫付；证据三：解除食堂摊位租赁合同告知函，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已依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证据四：教育部关于高校学生食堂工作意见，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扣除超点利润既是依据合同明确约定，也是遵循教育主管部门明文规定；证据五：湘潭市食药监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反诉原告）已从原告（反诉被告）的经营返还款中扣除罚金；证据六：原告（反诉被告）合同期内部分时段摊位营业额及返还汇总表（应原告的申请依据财务的数据提供制作），拟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合同期内已返还的和未返还的营业额返还款的明细汇总，目前未返还的返还款为53648.23元，还不足以抵偿被告（反诉原告）代缴的处罚金80101.5元，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尚拖欠被告（反诉原告）处罚金代缴款26452.27元。以上证据经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当庭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此合同恰恰也能证明被告方是根据合同的第四款及第六条第八款、第六条第四款扣除的履约保证金和超点利润，及处罚金应由谁承担、解除合同等问题都是依据此合同来的；对证据二：对履约保证金已经收取无异议，但关于履约保证金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因为原告方存在两个严重违约的情形，一是私自采购外面的食材，二是被食药监局处罚，无论哪一条按合同约定均是解除合同，扣除履约保证金的。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对（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原告不知晓此情况，抽样的时候原告不在现场，且没有原告的签收，对此全部证据不认可，但后期开听证会的时候原告去了；对证据六：原告合同期内部分时段摊位营业额及返还汇总表是真实的，无异议，对已返还额无异议。以上证据经本院审查核实，原告（反诉被告）证据一、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证据一、二、三、四、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证据六原告（反诉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黄著辉（反诉被告）长期租赁被告湖南科技大学（反诉原告）食堂的摊位做饮食销售。2017年7月30日，湖南科技大学后勤管理处（甲方）与黄著辉（乙方）签订《湖南科技大学食堂摊位租赁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乙方租赁甲方北校五食堂一楼包点组进行租赁经营的有关事项，达成一致并签订如下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指定的地点、时间、经营范围和甲方批准的食品种类、价格、质量要求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方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管，乙方向甲方缴纳相应的费用。第三条约定：本合同时间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第五条约定：1、乙方在签订合同时必须向甲方交纳贰万元（20000元）合同履约金。合同期满后，如无违约行为，甲方予以无息退还……。第六条约定：……乙方所需物资均由甲方统一采购，计入乙方成本，特殊物资需经甲方书面确认同意后方可自行采购，并确保食品质量和安全合格。乙方所需物资计划报甲方所在食堂保管员，甲方将下发大宗物资采购明细表，只要是明细表上所列物资，供应商将无条件保障供应。……乙方月毛利润超过甲方对该类经营项目所限定的月毛利润控制点百分之四十五（45%）的，超出部分的毛利润归甲方。乙方弄虚作假、虚高成本的，解除其租赁合同，并且取消其下个学年度的合同签订资格。乙方所消耗的原材料及水电气费等按实际消耗直接计入成本，其他公共消耗及支出（含食堂商店）均由所在食堂自助管理小组确定计入成本的费用。各摊位经营收入必须通过食堂窗口机和收银机收取，严禁现金交易……。第九条约定：……乙方受到政府职能部门或学校处罚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没收履约保证金。上述合同的履约保证金20000元黄著辉已于2015年7月28日向湖南科技大学支付。黄著辉在湖南科技大学食堂经营的收入由湖南科技大学以刷卡形式统一收取后再与黄著辉进行结算，扣除相应的成本及超额利润点后，于次月向黄著辉返还当月的营业款。其中湖南科技大学于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共计向黄著辉返还科苑餐厅包点组营业款203656.76元；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共计向黄著辉返还科苑餐厅包点组营业款198584.9元；于2017年9月至11月共计向黄著辉返还北五食堂一楼包点组营业款199117.18元。黄著辉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北五食堂一楼包点组的营业款53648.23元湖南科技大学至今未返还。2017年，在“永和豆浆”没有列入湖南科技大学食堂的食品销售目录、未经湖南科技大学批准销售的情况下，黄著辉在其摊位上销售“永和豆浆”，后黄著辉认为因其经营永和豆浆导致被湖南科技大学扣除超点利润，于2017年11月向湖南科技大学提出申请，请求将“永和豆浆”纳入湖南科技大学食堂招标物资，湖南科技大学于2017年11月底答复不准其经营永和豆浆。2017年10月10日，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进行检查时，在黄著辉经营的北五食堂一楼包点摊位发现其自制加工的豆沙馒头及荞麦馒头“甜蜜素”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及其修改单的标准要求。2017年12月12日，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湖南科技大学拟执行没收违法所得100.5元及罚款80000元，合计罚没款80100.5元的行政处罚举行了听证会，黄著辉及湖南科技大学均出席了听证会。2017年12月28日，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湖南科技大学下发了（潭）食药监食罚［2017］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湖南科技大学执行没收违法所得100.5元及罚款80000元，合计罚没款80100.5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月12日，湖南科技大学向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指定的账户支付80101元罚款。湖南科技大学于2018年1月向黄著辉发出《解除食堂摊位租赁合同告知函》，通知黄著辉因其摊位加工的食品含有“甜蜜素”被政府职能部门给予处罚、其在合同期内未亲自在现场经营管理，违反租赁合同的约定，决定终止湖南科技大学与黄著辉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没收合同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一、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签订的《湖南科技大学食堂摊位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主张的营业款170389.69元。经庭审查明湖南科技大学未返还的营业款为53648.23元，故本院对黄著辉主张的上述款项在53648.23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主张的2017年12月28日的罚没款80100.5元以及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主张的履约保证金20000元。1.关于罚没款，首先从处罚主体来看，被处罚的主体为湖南科技大学，而非黄著辉；其次从被处罚的行为来看：系因原告（反诉被告）加工制作的食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所导致；第三从因果关系分析来看：黄著辉作为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黄著辉作为经营者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保证食品安全的要求使用食品添加剂，故应对湖南科技大学因其行为所受到的处罚承担责任。但湖南科技大学作为管理者，对关系学生身体安全和健康的食品安全问题显然重视不够，从而出现监管不到位，其管理不善而导致违规经营的现象发生，应承担管理责任。从湖南科技大学被处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来看：湖南科技大学被处罚过程中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该条文所适用的对象为食品生产经营者，而本案中黄著辉所经营的系未办理相关证照的小摊贩，属于食品摊贩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对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食品摊贩等的违法行为的处罚，依照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的具体管理办法执行。”根据《湖南省食品生产加工小作坊小餐饮和食品摊贩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从事禁止的违法行为或者生产经营禁止的产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的产品，并没收用于违法用于违法生产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的产品货值金额不足五千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五千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本案中黄著辉属于小摊贩性质，故如直接由其承担80100.5元的罚款显失公平。综上，本院酌情认定黄著辉在2017年12月28日被处罚的80100.5元中承担20100.5元为宜。2.关于履约保证金，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第4项约定：……乙方受到政府职能部门或学校处罚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没收履约保证金，虽然被处罚的主体为湖南科技大学，但系因黄著辉加工制作的食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所导致，故对黄著辉主张湖南科技大学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主张的永和豆浆经营款25000元。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六条第2项约定：乙方所需物资均由甲方统一采购，计入乙方成本，特殊物资需经甲方书面确认同意后方可自行采购，并确保食品质量和安全合格。黄著辉在未经湖南科技大学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经营“永和豆浆”，已属违约。且黄著辉亦未举证证明其在租赁湖南科技大学摊位期间经营“永和豆浆”的成本、收入，以及其所采购的“永和豆浆”是否全部用于其在湖南科技大学处租赁的摊位，故黄著辉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支付营业款53648.23元；二、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支付赔偿行政处罚款20100.5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黄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4531元，由原告黄著辉负担3390元，被告湖南科技大学承担1141元；反诉费2266元，由反诉原告湖南科技大学负担906元，反诉被告黄著辉负担136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育君人民陪审员  盛交泉人民陪审员  李富高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何婵娟代理书记员  彭 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