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代表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成，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以娟，女，汉族，1979年8月3日出生，住汕头市澄海区**********9*，公民身份号码445************628。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泳楸，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以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507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判决中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的判决，变更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认定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按林以娟实际减少收入认定其误工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户别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原告的户籍地属汕头市，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的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异，故可参照汕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据此认定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依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认定林以娟户籍性质时应首先以户籍登记信息为准。若出现登记为“居民户口”时才适用城乡分类代码予以区别认定。而根据原审法院查明，林以娟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这是非常明确的事实。而林以娟虽提交了其银行工资流水，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非农业职业。因此，本案应适用农业户口的标准认定林以娟的损失，即残疾赔偿金3156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640元。然而，原审法院适用城镇户口的标准认定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5435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4355.6元，比林以娟的实际损失多了24505.6元，这明显是不恰当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城镇私营企业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及误工期180天认定林以娟的误工费，是错误的。本案鉴定机构评定林以娟的误工期为180天违背相关法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林以娟的误工期最长仅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最长仅为170天。而本案司法鉴定机构评定林以娟的误工期为180天，系机械的依据相关鉴定规范所作出，并未考虑林以娟自事故发生时至定残前一日的实际天数，造成评定结论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相悖。林以娟在本案已主张了残疾赔偿金，而残疾赔偿金的性质即是对林以娟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现林以娟既主张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又主张赔偿超过定残前一天的误工费，实质上出现了重复主张赔偿的情形。故此，林以娟的误工期限应认定为170天。根据林以娟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反映，其在本交通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工资总额为43730.44元。以此计算，林以娟因本事故误工期170天实际减少的收入应认定为20367.60元（43730.44元-365天x170天），原审法院适用广东省城镇私营企业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及误工期180天认定林以娟的误工费实际多出了5940.51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林以娟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依据、计算标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充足，应予以维持。本案中，林以娟的户口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林以娟与配偶林薛文自2000年便一同在汕头市区打工生活，林以娟的女儿林悦纯、儿子林铭享均分别于2001年和2003年在汕头市**人民医院（后更名金平区人民医院）出生，且林以娟又于2008年7月2日向曾素华购买汕头市*************7*全套房产，购房后林以娟一直居住在此，也一直在汕头市区工作。一审中，林以娟提交了《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该借记卡是林以娟工作所需在汕头牡丹园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对林以娟在城镇区域的部分工资收入及消费也有所体现，足以证明林以娟在事故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生活来源于城镇。其次，汕头市澄海区已经划入汕头经济特区多年，林以娟户籍地盐鸿镇上厝村的城乡代码为112，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根据该规定，林以娟的户籍所在地转为城镇地区，因此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标准，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异，如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远远无法对林以娟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进行合理赔偿。综上，林以娟所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也能相互印证，可证实林以娟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消费地均为城镇，时间也远远超出一年。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清楚，对林以娟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适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保险公司的请求。二、林以娟请求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有充足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请求并维持原判。林以娟发生交通事故前，一直在汕头市区工作，有工资收入。林以娟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在住院治疗及出院康复治疗期间无法继续从事工作，伤残程度已经严重影响林以娟的正常生活，误工损失客观存在。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为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结合林以娟伤情作出误工期180天的评定是准确的，保险公司提出的观点毫无说服力。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该规定明确指出误工时间是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非应当，相信林以娟鉴定的误工期如若相比定残前一天的天数是较少的话，保险公司不会提出误工期的异议。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为拖延支付保险金时间，提出无理上诉请求的做法，显然有违客观公平公正原则。其次，林以娟提交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足以证明林以娟确实存在工作收入的事实，保险公司提出应以该清单收入来计算林以娟的实际误工损失是不尊重客观事实的，林以娟的实际收入远远超出该清单所能体现的，林以娟每月的工资不是固定不变的，清单上的收入也只是部分工资收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于法有据，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赔偿林以娟各项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林以娟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林以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林以娟各项损失116,613.71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林以娟2,093.92元；3、保险公司承担本案一审的全部受理费及鉴定费用2,8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1日7时35分，林以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沿汕头市****自南往北行驶至李厝寨路段时，适遇李朝正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嵩山北路同方向行驶至此，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车身左把手末端与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右后侧发生碰擦，造成林以娟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林以娟先被送至汕头市龙湖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转送至汕头岳惠正骨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1日出院，住院共30天，共支付门诊、住院及复查门诊医疗费合共12,179.72元。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湖大队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编号为第440************5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以娟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朝正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2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2018年9月11日林以娟因交通事故受伤：1.构成十级伤残；2.无需后续治疗费；需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60天，营养期90天，误工期180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出院后3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林以娟支付了鉴定费2,810元。另查，李朝正驾驶的粤D*****号小客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9年4月10日24时止又查，林以娟和其丈夫林薛文生育并共同抚养一女林悦纯（2001年11月4日出生）一子林铭享（2003年11月4日出生）共二人，林以娟及其子女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李朝正驾驶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林以娟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李朝正、林以娟均有过错，交警部门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林以娟应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朝正应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确定林以娟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朝正承担本次事故的30%的损失。肇事车辆粤D*****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林以娟就其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要求保险公司在上述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但对其主张赔偿的各项费用，应根据已发生的、必须的、适当的以及合理的原则按照相应的责任承担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医疗费12,179.72元、营养费1,800元、康复费2,000元的问题。林以娟因本次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合共12,179.72元，有林以娟就医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为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林以娟的上述各项请求，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误工费26,308.11元的问题。林以娟提交的证据显示，林以娟的户籍地属汕头市，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误工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广东省的相关规定，对无固定收入的受害人，误工损失统一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或者“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3,347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180天”意见，林以娟的误工费为26,308.11元（53,347元/年÷365天×180天）。林以娟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护理费12,60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60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出院后3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的意见，并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护理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人每天150元、出院后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林以娟的护理费为12,600元（150元／天×2人×30天＋120元／天×1人×30天）。林以娟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林以娟就医的实际情况，并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就医交通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算），原审法院确认林以娟的交通费为900元（30元/天×30天）。林以娟超过部分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天100元计算），林以娟住院3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100元／天×30天）。林以娟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54,350元的问题。林以娟的户别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林以娟的户籍地属汕头市，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林以娟的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异，故可参照汕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进行计算，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为54,350元（27,175元／年×20年×10%）。林以娟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参照林以娟的伤残等级，原审法院确认林以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林以娟的该项请求，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4,355.6元的问题。截至林以娟定残之日（即2019年2月28日），林以娟共有二位被扶养人，女儿林悦纯年满17周岁，儿子林铭享年满15周岁。其户别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户籍地汕头市澄海区已经划入汕头经济特区多年，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居民并无差异，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林以娟的二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均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778元/年计算。根据二位被扶养人的年龄以及共有二位扶养人的事实，被扶养人林铭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66.7元（21,778元/年×3年×10%÷2）；被扶养人林悦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88.9元（21,778元/年×1年×10%÷2）。上述二位被扶养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均未超过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林以娟的该项请求，依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林以娟请求赔偿鉴定费2,810元的问题。鉴定费系林以娟为证明其伤情损失等情况而进行司法鉴定后所发生的经济损失，林以娟的该项请求，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25,303.43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12,179.72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合计16,979.7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残疾赔偿金54,350元、护理费12,6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费26,308.11元、交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55.6元，合计108,323.71元。保险公司应赔偿林以娟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08,323.71元，合计118,323.71元。林以娟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6,979.72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按30%赔偿林以娟2,093.92元。综上所述，林以娟的诉讼请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过法律规定的应予驳回；保险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不足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以娟交强险赔偿金118,323.71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2,093.92元；二、驳回林以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2元（林以娟已预交），由林以娟负担25元，保险公司负担2,697元。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付还林以娟。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以及林以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问题为：一、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于法有据；二、原审判决认定林以娟误工费的标准及误工期的时间是否于法有据。关于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随着农村城镇化的推进，林以娟的户籍地已经纳入城镇范围，其主要收入也来源于城镇。另经查询，林以娟的居住地上厝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于城镇。故原审法院按照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林以娟的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林以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以娟误工期及误工费的认定问题。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林以娟的误工期最长仅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受害人误工时间首先是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来确定，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并不是必须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林以娟的误工期为18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林以娟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未能充分证明其提供误工损失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原审法院按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林以娟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保险公司对误工期及误工费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2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张丹华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曾 曼书 记 员 郑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