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8刑初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云芳，男，1971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8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恒，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桂镜书，男，1972年1月9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恭开宝，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黎勇，男，1979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3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2018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月28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林峰，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清，男，1971年2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吕石珍，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玉昌，男，1969年12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光全，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顾兵，男，1978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0日经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2018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月28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平，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荣尊，男，1977年3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胜景，云南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付森林，男，1961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成芸，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福金，男，1974年1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被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余远伟，云南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田进，男，1987年1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西城××××村委会田官屯村。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国春，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8〕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将本案指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云0328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十被告人均提起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云03刑终6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桂镜书犯非法经营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保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云芳及其辩护人丁恒，被告人桂镜书及其辩护人恭开宝，被告人杨黎勇及其辩护人马林峰，被告人李林清及其辩护人吕石珍，被告人王玉昌及其辩护人冯光全，被告人顾兵及其辩护人**平，被告人张荣尊及其辩护人王胜景，被告人付森林及其辩护人魏成芸，被告人张福金及其辩护人余远伟，被告人田进及其辩护人张国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桂镜书四人约定，分别以提供资金、生产设备、原料、配方等方式合伙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分设加工、生产、储存、销售等环节，并在被告人田进家民房内放置设备进行卷烟生产，生产过程中由被告人付森林负责调试、操作生产设备，由被告人田进带领民工进行搬运、装箱，由被告人张福金带领民工进行包装并计件发放工资，由被告人张荣尊、王玉昌、顾兵负责运输、送货销售。后被曲靖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桂某1家查获价值1089535元的烟丝生产设备、烟叶、烟丝、烟沫；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价值1840688元的烟丝；在曲靖经开区田进家查获价值573440元的散支卷烟、滤嘴棒等物品；在曲靖经开区杨某家查获价值285414元的包装设备、包装材料、散支卷烟、包装成条卷烟等物品；在曲靖经开区查获价值889094元的散支卷烟、成条卷烟、烟丝等物品；在曲靖市麒麟区黄某家查获价值35355元的过滤嘴棒、白乳胶、香精、纸箱等物品；在曲靖市麒麟区刘艳丽家查获价值9625元的接装纸、白乳胶等物品；另被告人崔云芳单独购买假卷烟进行销售并在其存储于曲靖市沾益区孙某3家查获价值363209元的卷烟。经鉴定，上述生产卷烟使用的烟叶、烟丝、烟沫以及生产出来的散支卷烟、成条卷烟为烟叶、烟丝、烟沫、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价值1840688元的烟丝系被告人桂镜书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收购烟叶并加工的烟丝。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桂镜书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十被告人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系主犯，被告人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顾兵系从犯。被告人桂镜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黎勇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规定之情节，系自首和立功。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支持其指控。被告人崔云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没有意见，在桂某1家查获的价值108.9万元多的设备和烟叶等是桂镜书个人所有，不是共同所有。辩护人丁恒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没有意见；桂镜书加工的烟丝只有部分提供给了崔云芳，存放在桂某1家的烟丝不应计算在共同犯罪数额内；被告人系未遂，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具备坦白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桂镜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恭开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桂镜书具有坦白情节予以认可；桂镜书的涉案行为同时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及非法经营罪，依法不应数罪并罚，仅能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涉案烟丝价值鉴定过高，依法应当以烟叶的购买价格予以认定；属未遂犯，桂镜书与其他三名主犯相比，作用并不相当；侦查过程中，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并提供线索将犯罪嫌疑人抓获，且案件经法院审理终结，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本案生产烟丝的设备及烟丝产品均已被没收，未过多流通于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桂镜书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黎勇辩称，在桂某1家查获的生产设备等是桂镜书的，与本案其他人无关，其它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马林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黎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未遂、自首、立功情节；杨黎勇因追偿债务被动参与本案，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为经济犯罪，不存在现实社会危险性，对杨黎勇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杨黎勇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法定可以从轻情节，对被告人杨黎勇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林清辩称，曲靖市经济开发区桂家屯的27万多元的烟丝不是他们共同的，是桂镜书个人的烟丝，其他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吕石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林清等人涉及的数额是166万余元，刚刚达到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起点数额；李林清具备犯罪未遂、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是初犯，庭审中表示认罪；虽是出资人之一，但出资仅为3万元，且是最后一个出资仅负责包装，2017年8月加入，9月14日就被抓获，期间生产也是断断续续，相对其他出资人作用较小，量刑时应与其他出资人有所从轻；请对李林清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王玉昌辩称，在桂某1家查获的108万多元的烟丝及设备是桂镜书个人所有，对其余指控没有意见。辩护人冯光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没有意见；被告人提出异议的数额不应作为认定的事实；被告人仅仅从事辅助性工作，与打工者身份参与，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仅是以打工者的身份参与，同意公诉人的意见，认定被告人系从犯，由法庭根据其情节依法裁判。被告人张荣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王胜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张荣尊是犯罪未遂，有认罪悔罪表现，请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森林辩称，对指控没有意见，他是稀里糊涂来的，李林清打电话让他来看看，过来之后就身不由己了，他的身份证及个人物品都被扣了，认为自己没有犯法。辩护人魏成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无异议；付森林有从轻、减轻情节，从犯，且是在受欺诈、胁迫的情况下参与犯罪，是胁从犯；在本案中属犯罪未遂；付森林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福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余远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系从犯，犯罪未遂，具备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田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张国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系从犯，具备坦白、未遂情节，请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桂镜书四人共谋后合伙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分设加工、生产、储存、销售等环节。桂镜书负责将其已收购的烟叶加工成烟丝并炒丝，杨黎勇负责将烟丝加工成散烟支，李林清负责配方并将生产出的散烟支包装成包、条，崔云芳负责购买辅料和假烟的销售，被告人付森林负责调试、操作生产卷烟的设备，被告人田进在卷烟生产点带领人员搬运、装箱，被告人张福金在卷烟包装点带领人员包装并计件发放工资，被告人张荣尊、王玉昌、顾兵负责运输、销售。曲靖市公安局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桂某1家查获价值1089535元的烟丝生产设备、烟叶、烟丝、烟沫，其中烟丝价值276726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田进家查获价值573440元的散支卷烟、滤嘴棒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161500元、烟丝价值93537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杨某家查获价值285414元的包装设备、包装材料、散支卷烟、包装成条卷烟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246387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查获价值889094元的散支卷烟、成条卷烟、烟丝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843279元、烟丝价值45815元；在曲靖市麒麟区黄某家查获价值35355元的过滤嘴棒、白乳胶、香精、纸箱等物品；在曲靖市麒麟区刘艳丽家查获价值9625元的接装纸、白乳胶等物品。另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价值1840688元的烟丝，该烟丝系被告人桂镜书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收购烟叶并加工的烟丝。在曲靖市沾益区孙某3家查获被告人崔云芳单独购买并准备销售的价值363209元假卷烟。上述查获的烟叶、烟丝、烟沫经鉴定是烟叶、烟丝、烟沫，卷烟经鉴定均是假冒注册商标及伪劣卷烟。另查明，被告人崔云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8000元。被告人杨黎勇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张福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被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0元。被告人田进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杨黎勇于2017年10月9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2018年4月16日、19日两次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干警抓获二名正在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该二名犯罪嫌疑人已被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初，曲靖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等人在曲靖市经开区一带非法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侦查。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崔云芳等10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由曲靖市人民检察院2017年12月25日交由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办理。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张荣尊、王玉昌、顾兵、张福金、付森林、田进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崔云芳、杨黎勇、张福金、田进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该四人前科情况。租房协议及孙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贾某将牛街小区35栋26号房屋租给孙某1使用。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杨黎勇提供线索并带领协助抓获贩卖毒品的两名犯罪嫌疑人，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已对两名犯罪嫌疑人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及情况。2、证人孙某1（又名孙小飞、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5日，“小九”介绍他在西城××××村田进家生产假烟，生产出的成品烟有红塔山、紫云，他负责封箱、称重、计数，杨哥（注：杨黎勇）是老板。一天生产10多个小时二三十箱，一箱有十六七公斤，干满25个工作日才有工资，每个工作日200元。8月份生产了6天，9月1日贺师（付森林）来调试机器后就又开始生产。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生产假烟的地点是田官屯田进家的院子里一幢二层楼的房子一楼的两间，从机器里搂生产出来的成品烟，每天平均生产650公斤，有红塔山、红河、云烟，付师傅负责指导生产。田进说每个月5000元工资，她没有做满一个月，他预支了2500元。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9月11日到田小保家生产假烟，林某（孙某1）喊她来的答应每天给150元工钱，负责把烟丝加入机器，田进和他女朋友负责把生产好的成品装箱，林某负责封箱和称重，外省人负责把卷烟纸和过滤嘴放入机器。他来后生产了30箱左右，每箱16公斤。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胖子（张福金）叫来的，2017年9月3日开始到曲靖用锡纸包装卷烟，他做了10天。有10个人干活，包括做饭的和小工，没有拿到工资。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7年8月16日被小胖（张福金）叫来曲靖包装假卷烟，压烟盒盖上的纸条，每箱给5元，一天能挣100多元，小胖（张福金）负责管理，来了十多天只做了两天的活。有10个人干活，包括做饭的和小工。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和丈夫张某3是负责将假烟用锡箔纸包好，她再装盒。她是胖子（张福金）叫来的，2017年8月10号开始做，8月份做了10多天，9月份做了12天。张福金负责这个地方，具体是买菜发工资。包好一件给120元，她和丈夫得了7000元左右，包装的是硬壳云烟、红河、红塔山。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她和张某6、阿武及其妻子一起来曲靖包假烟，老吴负责，包好一件给她30元，获得2700元，来了1个月零10多天。总共有10人，都是按小组分工包烟。她弟弟张某5来了两天就被抓了。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9月6日来曲靖找姐姐张某4，他们在包假烟，他帮姐姐刷胶水。总共10个人，包好的交给胖子，有紫色云烟、红塔山的外壳。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福建老乡介绍来曲靖开发区一村子包烟，来了10多天，把一根一根的装成包，有10个人干活，每包2角，她包了300多包，小胖记录，有云烟、红河。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阿吴（张福金）叫他们来包烟，他负责买菜、发工资，总共干了24天，包一件给120元，包了40、50件，张福金付了6000-7000元钱，有紫云、红塔山、红河。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初和阿天、张某2、阿武一起来曲靖包假烟的，做香烟外壳的薄膜包装。有10个人，具体是老吴负责，她和张某4一组。包好一件他们小组有120元，一件50条，他得了2300元。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在包假烟的地方帮煮饭，做假烟的9个人，8月23日左右老吴喊他来的，他们就是把拉来的烟一支一支的包成一包一包的，包好又拉走，有硬壳云烟、白色红塔山。他没有领到工钱，说好每个月4000元。证人桂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桂镜书租他家桂家屯的新房子一楼铁皮房说堆烟叶，说给他3000元钱，但是一直没有给他钱。直到桂某1被抓前一个星期他回家看见桂镜书和一个外省人往他租出的房子里抬切烟丝的机器，他还告诉桂镜书整不得。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桂镜书让她去桂某1家下烟叶，她去了三天下了6吨左右烤好的烟叶。证人桂某2的证言，证实桂镜书让他去在桂某1家包碎烟，他去了一天是扛烟包，给他50元钱。证人桂某3的陈述，桂镜书让他去桂某1家下烟叶，他去了四天，给他400元。证人桂某4的证言，证实桂镜书让他去桂某1家干活，主要是搬烤好的烟叶，搬了四早上，给他200元钱。证人桂某5的证言，证实桂镜书让他去桂某1家干活，他看见很多麻蛇皮口袋装着的烟丝，他倒在地上拌匀后又装袋，总共有140袋左右给他300元钱。干活这里有切丝机、蒸锅、锅炉、秤。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她家开发区王三屯社区王大村的房子租给1男1女。一年1万元，已经付了1万元的租金。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把开发区牛街小区35栋26号房屋经杨黎勇介绍出租的情况。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带杨黎勇来自首，他母亲告诉他杨黎勇租着王三屯的房子给别人使用，民警来找的时候才知道房子是租给别人生产假烟，杨黎勇也参与其中。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她将马街新区2幢2-2号的房子租给一个男的，租金一年6000元，分两次付了。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8月底他将麻黄一组58号的商铺租给了张荣尊堆货，700元一个月，付了他4200元。拉了些一箱一箱的东西来。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他家大圩村的房子租给一个男的说堆茶叶，他收了200元钱。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从田进家拉加工好的散支卷烟给张荣尊，还拉过制造假烟的辅料。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崔云芳约他和他生产假烟，他没同意。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把自家1.4吨烟叶以10200元卖给桂镜书，付了3000元。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以1.8万元卖给桂镜书6吨左右烟叶。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以4800元卖给桂镜书1.2吨烟叶。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受桂镜书雇佣安装切烟机，后调试时手指受伤住院，3、被告人崔云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合伙生产、销售假冒卷烟的具体情况，并雇佣了张荣尊、王玉昌、顾兵三人为其运送卷烟辅料、成品、半成品等。他另外购买来的假烟全部堆在沾××村孙某3家仓库，是他一人的事，与桂镜书等人合作生产的成品假烟放在牛街小区仓库。被告人桂镜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合伙生产、销售假冒卷烟的具体情况，其本人负责收购烟叶，并雇佣人员将烟叶加工成烟丝。被告人杨黎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崔云芳、桂镜书、李林清合伙生产、销售假冒卷烟的具体情况，其本人负责雇人将烟丝加工成散支卷烟，生产红塔山、红河、紫云三种牌子的假卷烟。被告人李林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合伙生产、销售假冒卷烟的具体情况，其本人负责购买辅料、组织张福金带领的人员在包装点将散烟包装成成品卷烟，并销售了部分假冒卷烟。被告人顾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跟崔云芳做事，他搬运假的卷烟和烟丝，把生产出来的假卷烟分装到纸箱里面。崔云芳们做假烟有四个合伙人，具体是崔云芳、桂镜书、“老李”（福建人）、“老炮”。下面分四块业务，第一块业务是切烟丝、炒烟丝，第二块是通过专门的卷烟机进行卷烟、接嘴，第三块是负责将已经生产出来的假卷烟进行包装、打包，第四块业务将已经包装好的成条的品牌卷烟打上激光码，分装到纸箱里面，然后装车、送货。崔云芳除了负责加工点外，还负责销售假卷烟。被告人王玉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由崔云芳安排与张荣尊一起帮崔云芳等人运输假冒卷烟、接送成品、半成品、辅料等，并对假冒卷烟进行激光打码等事务。被告人张荣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帮崔云芳拉烟，有“红塔山”、“紫云烟”、“红山茶”、“红河”、“软云”、“红猫”、“绿猫”。他运送制作假烟的原材料有过滤嘴、卷烟用的白纸、过滤嘴纸、白乳胶，纸箱等。平时卖烟是他和小顾负责开车装货，王玉昌负责记账。股东是桂镜书、杨黎勇、“老李”和崔云芳四个人。桂镜书负责烟叶、烟丝的收购，杨黎勇负责假烟生产点，“老李”负责假烟的包装，崔云芳负责进原材料和假烟的销售。他们卖出去的烟还有崔云芳直接进了来卖的，具体数量他认不得。被告人张福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2017年7月份和李林清认识，2017年8月3日开始他给李林清打工，他负责包装成品假卷烟。每包装一条假烟李林清给他3毛钱。被告人付森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1989年起在湖北省广水卷烟厂上班，负责开制烟机器，到1994年左右下岗。2017年8月26日左右，一个姓李的打电话给他说知道他开过制造卷烟的机器，云南这边大队上搞卷烟很安全，赚了钱不会亏待他，他说先打点路费给他，他才过去谈。姓李的打了1000元路费给他，他9月1日坐火车从重庆来曲靖，姓李的来接他，当时他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交给姓李的。第二天姓李的把他交给一个杨姓的老板并开车把他带到山上，也就是他被抓的地方。杨老板说让他开制烟的机器，如果做得好，一个月一万、两万没有问题，但是从他来没有付过工钱。他在那里开制造假烟的机器，那个机器做出来的卷烟纸胶太厚了，他就跟杨老板说换胶轮，从9月12日开始有产量。做了多少成品卷烟他不知道，造假烟的地方是一个农宅，房主姓田，加上他一共有五个工人，年龄大的那个女的负责上烟丝，房主的儿子和那个小姑娘负责收成品烟，另外一个小伙子负责装箱、称重和记账，他负责开机器，观察机器的运转情况。每天19点以后开始生产，最长就是干到23点左右。他来之后造的是紫云烟，他来之前好像造过红塔山和红河，具体数字他不清楚。他在广水烟厂操作过卷烟机的，他知道香烟的生产、销售是由国家专营的。因他的银行卡、身份证和衣服都在杨老板那里，想走也走不了，所以只能维修机器，找机会再想办法离开。被告人田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黎勇租用他家房屋用于生产假冒卷烟，他和女朋友一起参加生产假烟，他的目的是为了赚钱。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2017年9月13日，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桂某1家院落查获烟叶24包、电动卷烟切丝机一台；简易棚内有烟丝35袋，一台铁质振动式筛分机，该机器北端有烟丝一包；最北端有烘丝机一台。简易棚下有蒸汽发生器一套、隧道式烟叶回潮烟丝一套，南侧堆放回潮烟丝一堆。西侧简易房仓库内有烟沫15包，有绿色编织袋装烟丝，东南角及西北角堆有烟叶，烟包堆放最高点距仓库顶部50ｃｍ，第二间仓库内有烟丝16包、绿色编织袋、电子台秤、木质打包箱、喷雾器等。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2）2017年9月16日，在曲靖市麒麟区双友社区刘家冲居民小组58号黄某家住房内查获高级白乳胶4桶、4＃胶1桶、装有硬包卷烟封签纸的纸箱14箱、装有白色滤嘴棒的纸箱138箱、香精6公斤。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3）2017年9月18日，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区常艳兵家查获袋装烟丝982袋。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4）2017年9月16日，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查获红塔山烟95件、紫云烟51件、红河烟1264条、烟丝25袋。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5）2017年9月13日，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田小保家仓库内查获烟丝34袋、用纸箱包装的滤嘴棒21箱、用灰色编织袋包装的“红河”接装纸2袋、“大邦”高级白乳胶2桶、纸板3堆；杂物间内废弃纸烟3袋、烟丝1袋；一楼房间外墙下有纸板一堆、废弃纸烟6袋、4＃胶1桶、“大邦”高级白乳胶3桶、空桶2个；北侧房间有空纸箱6个、电子秤1个、“云烟”纸烟的纸箱23个、“红塔山”接装纸1箱、灰色白色隔纸1箱，“红河”接装纸1箱、烟丝4袋、“云烟”接装纸6箱、卷接烟机1台。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6）2017年9月21日，在曲靖市麒麟区查获“大邦”高级白乳胶4桶、“维邦”白乳胶2桶等。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7）2017年9月21日，在曲靖市麒麟区刘艳丽家住房查获“红梅”接装纸1件、“红山茶”接装纸14卷。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8）2017年9月14日，在曲靖市沾益区孙某3家住房内查获红色小熊猫香烟13箱零14条、硬壳云烟6箱、绿色小熊猫香烟5箱、软云烟2箱零8条、红梅香烟11箱、红山茶香烟17条、红塔山香烟23箱零3条、红河香烟52条。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9）2017年9月13日，在曲靖市开发区民宅（张福金）中查获手动包装机3台、手动压力机1台、云烟889.1条、云烟烟支185公斤、红塔山烟支299公斤、红塔山硬经典条盒包装纸35公斤、红塔山硬经典小盒包装纸90公斤、红河软甲条包装纸77公斤、红河软甲小盒包装纸68.2公斤、锡箔纸162.2公斤、云烟包装纸小盒包装纸46公斤、云烟包装纸30.5公斤、封签纸硬包1公斤、封签纸软包17.2公斤、ＢＯＰＰ膜87.7公斤。随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崔云芳、李林清、杨黎勇、桂镜书、张荣尊、王玉昌、顾兵对涉案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顾兵、王玉昌、张荣尊、田进对同案人进行辨认的情况；孙某1、张某1、庞某、张某2、张某4、张某5、胡某、张某6、张某9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6、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涉烟制假专用设备认定价格为424000元；通用设备认定价值为28532元；烟丝认定价值为2256767元；烟沫认定价值为1387元；烟叶认定价值为681736元；成品卷烟认定价值为1613934元；制烟辅料认定价值为80004元。其中：曲靖市经开区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1840688元；曲靖市麒麟区潇湘街道南关社区七村刘艳丽家涉烟制假物品价格认定金额为9625元；麒麟区太和街道双友社区麻黄1村58号黄某家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35355元；曲靖市经开区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889094元；曲靖市经开区杨某家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285414元；曲靖市经开区翠峰街道王三屯社区桂家屯桂某1家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1089535元；曲靖市经开区翠峰街道晏官屯社区田官屯村田进家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573440元；沾益区孙某3家涉烟制假物品价值认定金额为363209元。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9份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查获的烟丝、烟沫检验为烟丝、烟沫，查获的成品卷烟及烟支检验为假冒注册商标且系伪劣卷烟。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犯罪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非法经营罪等罪，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桂镜书违反国家规定，在共同犯罪之前单独购买烟叶并加工的行为，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不能查实销售数量及金额，只能依照现已查获的未销售产品和半成品认定货值金额。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的价值为1840688元的烟丝，该烟丝是被告人桂镜书在本次犯罪前购买烟叶并加工，本次犯罪中未用于生产且由被告人桂镜书单独存放，该烟丝价值不应认定为十被告人的共同犯罪金额，应为被告人桂镜书非法经营的数额；在沾益区孙某3家查获的价值为363209元的假烟，该假烟系被告人崔云芳个人购买单独销售，该处假烟的价值应认定为被告人崔云芳个人的犯罪金额；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的烟丝（经鉴定价值为45815元）、成品卷烟（经鉴定价值为843279元），在曲靖市经开区杨某家查获的成品卷烟（经鉴定价值为246387元），曲靖市经开区翠峰街道王三屯社区桂家屯桂某1家查获的烟丝（经鉴定价值为276726元），曲靖市经开区翠峰街道晏官屯社区田官屯村田进家查获的烟丝（经鉴定价值为93537元）、成品卷烟（经鉴定价值为161500元）等应认定为本案的涉案金额。货值金额应当是违法生产的伪劣产品的价值，因本案系从烟叶的加工到生产、包装、销售假烟等多个环节，用于本案生产假烟的烟丝已经由烟叶进行了加工，烟丝是半成品，其价值应一并认定为货值金额。本案查获的除曲靖市经开区查获的价值为1840688元的烟丝是桂镜书个人所有且无证据证实用于本案生产，在其他地方查获的烟丝的价值均应认定为本案的货值金额，故本案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应认定为1667244元。被告人崔云芳个人又购买货值金额为363209元的假烟用于销售，其涉案的货值金额应为2030453元。本案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玉昌、顾兵、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十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黎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黎勇2次提供线索抓获2名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福金、田进系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张福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依法对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桂镜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玉昌、顾兵、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减轻处罚。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王玉昌提出在桂某1家查获的设备和烟叶等物品是桂镜书，不是他们共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及桂镜书均是合伙人，被告人桂镜书用其个人购买的烟叶入股并在桂某1家加工成烟丝后用于本案生产假烟，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丁恒提出被告人崔云芳系犯罪未遂、有坦白情节，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放在桂某1家的烟丝不应计算在共同犯罪数额之内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恭开宝提出的被告人桂镜书系未遂犯、坦白、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桂镜书不应当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经开区查获的是被告人桂镜书购买烟叶并加工的烟丝，该烟丝无证据证实用于本案的假烟生产，该行为系独立于本案共同犯罪之外的行为，应单独定罪量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涉案烟丝价值鉴定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查获的烟叶、烟丝均不能查证收购价格，侦查中均按规定委托有权部门对烟叶、烟丝作出了价格鉴定，未发现鉴定意见存在违法情形，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桂镜书有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桂镜书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马林峰提出被告人杨黎勇具有未遂、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杨黎勇系被动参与本案，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吕石珍提出被告人李林清具备犯罪未遂、坦白情节，可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冯光全提出被告人王玉昌仅仅从事辅助性工作，认罪态度好，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平提出被告人顾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王胜景提出被告人张荣尊系犯罪未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魏成芸提出被告人付森林是犯罪未遂，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付森林是被迫参与犯，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付森林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余远伟提出被告人张福金系从犯，犯罪未遂，具备坦白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张国春提出被告人田进系从犯，具备坦白、未遂情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桂镜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8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崔云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5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三、被告人李林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5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四、被告人杨黎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个月15日）。五、被告人张福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六、被告人田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七、被告人王玉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八、被告人顾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7日）。九、被告人张荣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十、被告人付森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十一、涉案的烟叶、烟丝、假冒卷烟、生产工具、生产辅料等烟草专卖品及其他作案工具依法没收。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金秀人民陪审员  杨建友人民陪审员  崔开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乔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