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2726号原告：陈德荣，男，195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监护人：陈久香，女，195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系原告之妻）委托代理人：靳三军，河南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李洪松，男，1977年8月23号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马元钰，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锐，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人民北路南航南阳基地南航大厦一楼东边三间及六层整层。负责人：孙琳，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陈德荣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李洪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德荣的委托代理人靳三军、监护人陈久香，被告李洪松及委托代理人马元钰、张锐，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6月20日20时05分许，被告李洪松驾驶豫Ｒ×××××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南阳市张衡路北侧非机动车道自东向西行驶至南阳市××与××大道交叉口东约1500米处，左转驶入机动车道时，与沿张衡路自东向西行驶的陈德荣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使原告陈德荣受伤，当日急送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急性特种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多处损伤，因伤情重大复杂，后转入中国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天津市）治疗，现仍重度昏迷不能自理，处植物人状态。经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2019.2.2）：原告伤情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误工护理、营养期确定为定残前一日（2019.2.1），2019年3月8日出院。经事故大队认定，原告陈德荣在该次事故负次要责任，被告李洪松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豫Ｒ×××××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南阳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现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含前后期）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共计1060000元。原告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原告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5日治疗花费：1、南阳第二人民医院：36799.89元；2、天津医院：311497.77元；3、南阳第九人民医院：28037.39元；4、其他外购药费、紧急门诊费为372126元；5、辅助器具材料费：3911.3元。共计：397412.5元。二、事故认定书，证明2018.6.20交管部门关于该起事故的事实及认定，被告李洪松负主要责任;三、保单两份，证明李洪松2018.2.28在被告太平保险南阳分公司投有强制险和商业险;四、被告李洪松驾驶证行车证信息，证明事故肇事人和车辆所有人为同一人李洪松;五、司法医学鉴定（2019.2.2），证明1、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经伤残;2、护理等级为完全护理依赖;3、误工、护理、为定残前一日（2019.2.1）六、鉴定费票据，证明鉴定费用为2800元;七、原告身份户口信息及家庭成员户口信息，证明城市标准赔偿依据;八、交通费（含转院急救），证明实际发生交通费用;九、护理证明及护理费标准证明，住院护理费计算依据。被告李洪松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驾车离开事故现场是片面记载，十分钟后被告李洪松又来到现场参与救治。事故发生时双方没有发生碰撞。当时原告意识清醒，说被告没有碰到他。被告认为原告扩大了被告李洪松的侵权责任范围。在天津治疗的花费，被告李洪松不予认可。1、没有转院的必要；2、天津这两家医院的性质没有查明。被告认为原告治疗的医院不属于公立医院，性质不明确。所花费医疗费我方不予认可。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辩称：1、要求被告李洪松提供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有上路资格；确认事故属实无免责事由下我司同意在交强险分项限额下承担原告合理损失，本案所涉及车辆投保交强险及三者险。但交警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被告李洪松在是事故发生后离开事发现场，属于我司第三者商业险免责范畴，我司不予赔偿。就本案事实而言，本案涉及车辆并未与原告直接发生解除碰撞。事发当时被告李洪松及时采取了制动措施，但是因原告车速过快，操作不当受伤，我司认为交警对于事故责任的划分明显有失公允。同时，交警对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属于行政程序，但不属于民事侵权赔偿比例的依据，因此赔偿比例请法院予以核定。4、结合原告的请求及证据，原告部分主张过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理由质证时详细说明。5、依据保险法规定我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被告李洪松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天津医院2019年3月8日出院记录中对2018年9月2日入院诊断为七项，经过治疗，在2019年3月8日出院诊断增加了有症状性癫痫、电解质紊乱、颅骨缺损修补。结合天津医院司法鉴定文书中所述，在2019年1月进行颅骨缺损手术后出现癫痫并植物生存状态，结合答辩状中关于侵权行为后果直接造成的责任与修补性医疗行为关系以和对原告最终进入植物生存状态，丧失意识的作用与侵权行为的关系，我们申请鉴定。对于万和医及修补性医疗行为的必要性院出具鉴定报告的书面说明将提交法庭，因被告及代理人并非医学鉴定专业人士，申请对原告2018年12月2日之前的状态进行医学司法鉴定，在司法鉴定中存在无法鉴定的客观障碍，但是对于2019年1月3日原告由部分医师转至植物生存状态的手术的必要性以及应否全部认定为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该手术对进入植物生存状态的参与度应进行鉴定。1、关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中，部分不应当由被告李洪松承担。根据医院病历，原告自述有××史16年余，在费用清单中，胰岛素不是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2、院外用药，未见医嘱，不应当支持。3、2019年1月3日发生的颅脑修补术购买颅脑修复术所需的钛合金网购买于2019年1月20日。4、护理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计算，原告自行选择去天津救治所产生的额外费用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营养费应当按照每日20元计算，合计4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30元/天计算，合计6780元。误工费，原告已年满60岁，误工费不应支持。其中交通费中的救护车费用不应有被告李洪松承担，原告未在事故发生地有能力治疗原告疾病的医院，自行选择到天津治疗，导致交通费增加，被告李洪松请求法院酌定30元/天。后期护理费，请求法院根据原告伤情和被告履行能力依法判决3年护理费用，后期费用待3年后原告再实际发生时，按南阳市标准支付。被告太平财险南阳分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同李洪松代理人质证意见。补充：1、经核对原告的医疗费票据，以其主张的外购药、辅助器具等发票总费用为361218.31元，与原告所列的费用有出入。二院：12174.48元；天津医院：311526.59元；九院：29037.69元；外购残疾辅助等共计8479.55元。总计：361218.31元。2、对医疗费的相关花费应当剔除与本次事故无关的花费，如原告购买胰岛素的费用，并要求对其医疗费用予以审查，扣除非外伤费用及非医保费用。3、在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用中，有7张发票总费用为23600元，费用产生项目显示其它。不能够证实该部分费用系治疗外伤产生的合理费用，要求原告方明确说明费用产生的原因。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强调一点：该认定书明确记载事故发生后本案被告驾车驶离事故现场，该行为既属于违法行为也属于保险免责合同行为，依法不应补偿。第三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五组证据：质证意见同李洪松代理人意见。第六组证据：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替代赔偿的项目。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原告方没有提供关系证明，不能够证实石秀兰与本案原告的关系以及法定的被扶养人分摊的份额，母子关系不能证实。第八组证据：同李洪松代理人质证意见。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1、营业执照上没有法人签名，不能证实证据来源的有效性。2、原告未提供其诉称的使用护工并支付护理费用的相关凭证。3、劳务协议上所罗列的护理费标准没有法律依据。护理费应当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被告李洪松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是认定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依据，而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视频中看出被告未与碰撞的情况下原告高速驾驶摩托车并未戴安全头盔。原告作为完全能力行为人，违反安全驾驶法规，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组、2019年3月8日天津医院出院记录，证明造成原告植物生存状态并不是由本次事故造成的而是因颅脑修复手术造成的。被告太平财险南阳分公司向本院提交投保单和保险条款，证实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属于商业三责险免责事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单的签名证明对免责事项已经做了告知义务。原告对被告太平财险南阳分公司所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无异议。条款属于内部条款，以法律为准。对被告李洪松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视频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属于某个时间点的画面，不能否定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客观性，因此视频不能达到被告李洪松所要证明的目的，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第二组、2019年3月8日天津医院出院记录的真是无异议。对诊疗经过合理性只是提出异议，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应支持。根据原被告陈述、举证、质证及开庭审理，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记录在案，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20日20时05分许，被告李洪松驾驶豫Ｒ×××××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南阳市张衡路北侧时，与沿张衡路自东向西行驶的陈德荣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发生原告陈德荣受伤的交通事故。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一大队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松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德荣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陈德荣被急送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急性特种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叶挫伤、血肿；脑疝形成；脑肿胀；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3、高血压3级（极高危）4、××；5、××，支架植入术后，急性心肌梗塞；6、右侧臀部裂伤；7、右侧尾状核及左侧基底节区脑梗塞。原告在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4天，花费医疗费36799.89元，后于2018年6月24日因伤情重大复杂，转入中国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天津市）治疗，经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创伤，创伤性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网膜下腔出血，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脑梗死；2、胸部损伤，肺挫伤，肺炎；3、××，冠脉支架植入状态；4、××；5、高血压；6、××；7、低蛋白血症；8、贫血；9、应激性溃疡。原告在中国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住院70天，于2018年9月2日出院。同日，转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经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脑外伤开颅术后；局灶性大脑挫裂伤；脑梗死，2、××；血管支架植入术后状态，3、××，4、高血压。原告住院208天后，于2019年3月29日出院，并转入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治疗，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诊断为1、腹部感染；2、上消化道出血；3、脑外伤术后；4、××3级，极高危组；5、××，冠脉支架置入术后，心功能3级；6、2型××；7、电解质紊乱。原告在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25天，2019年4月23日出院。2019年4月30日原告再次入住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治疗，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诊断：1、肺部感染；2、脑外伤术后；3、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4、××，冠脉支架置入术后，心功能3级；5、2型××；6、慢性支气管炎，阻塞性肺气肿；7、胸腔积液。住院27天，至2019年5月27日出院。2019年6月19日原告再次入住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1、肺部感染；2、脑外伤术后；3、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4、××，冠脉支架置入术后，心功能3级；5、2型××；6、慢性支气管炎，阻塞性肺气肿；7、胸腔积液。住院22天，至2019年7月11日出院。2019年9月7日原告又入住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1、肺部感染；2、脑外伤术后；3、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4、××，冠脉支架置入术后，心功能3级；5、2型××；6、慢性支气管炎，阻塞性肺气肿；7、胸腔积液。住院17天，至2019年9月24日出院。原告在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共住院91天，共支出医疗费29037.69元。2019年1月29日，经原告委托，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陈德荣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2月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陈德荣因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肢体运动与感觉障碍，四肢瘫（右侧肢体肌力0级，左侧肢体肌力略显1级），鉴定为一级残疾。2、陈德荣因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为伤残鉴定前一日。3、陈德荣因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生命维持全凭医疗及护理，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分值为0（总分值在20分以下），为完全护理依赖。后被告李洪松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及颅骨修补手术对原告进入植物生存状态的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因其未按时交纳鉴定费用，被南阳市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予以退回。另查明，被告李洪松驾驶的豫Ｒ×××××号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财险南阳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事故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保险垫支医疗费10000元。另，原告陈德荣户籍地为南召县，户口类型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陈德荣兄妹四人，母亲石秀兰，1940年11月16日出生，尚在。本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被告李洪松驾驶机动车与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此次交通事故公安交警部门做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洪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陈德荣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虽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其未在法定期间内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复核，视为其对认定书的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被告李洪松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本院在此不予重新认定。原被告承担责任比例本院酌定3：7为宜。二、保险公司是否免责的问题。虽然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被告李洪松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但公安交警部门并未认定其存在肇事逃逸的情形，故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条款范畴。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案涉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转入天津市武警后勤医院的必要性及进行颅骨修复手术的必要性。1.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20日20时，原告入住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21:31，时间相错很短，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原告除本次事故外还受到其他伤害，故本院认为，原告的受伤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2.虽然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上显示，患者生命体征较前改善，相对稳定，患者家属××患者病情严重，且子女身为医务人员，家人在天津，自行要求去所在医院治疗。但也认为原告本身脑损伤严重，且有合并急性心梗，肾功能障碍，有长期昏迷，并发症出现危机生命，并且在转诊单有主治医生签名及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保部门盖章确认，说明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对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资质及对原告转入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的认可。对于被告所辩称的转诊单造假，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伤情严重及本市医疗水平的限制，本院认为，原告转入医疗水平更高的武警医院具有必要性。3.原告入住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后进行开颅手术，后转诊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当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武警医院进行侧脑室穿刺引流术，后于2019年1月3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进行颅骨修补手术，从开颅到颅骨修复，其为必要的治疗过程，且原告的治疗并未间断，治疗的结果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另，二被告也无确切证据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进行的颅骨修补手术是对原告病情的处理不当或者是造成原告现状的必然因素，被告李洪松仅以出院记录上多出两项病症就认定原告现状系颅骨修补手术造成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四、原告为非农业户口，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因原告享有职工医保，并已经报销，故医保报销部分应予以扣除，被告对此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南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共计36799.89元，扣除医保报销部分24293.18元，为12506.71元；（2）武警附属医院：172617.57元+132030.04元+20元+20元+9.5元+6829.52元+190元=311526.63，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其中治疗××的药物应予以扣除，因其未提出相关鉴定，本院仅以明知治疗××的胰岛素1009.78元予以扣减，下余310516.85元；（3）南阳市第九人民医院：2026.51元+1487.6元+2228.08元+2855.42元+3200元+3200元+38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200元=31597.61元。对于外购药部分，医嘱上未显示，故对于外购药部分本院不予认定。2、误工费，原告受伤时已经年满60周岁，原告也未提供其在职证明，故对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虽提供了护工劳务协议，但未提供护工人员的具体信息及护工费用支出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应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45677元/年计算，××原告伤情，两人护理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2月1日）共计为227天，护理费为：45677元/年÷365天×227天×2人=56814.68元。后期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及年龄，本院认为，原告诉请暂计5年，符合情理，应予支持。45677元/年×5年=228385元。在其后产生的护理费用，双方可另行解决。4、伤残赔偿金，原告为1957年3月出生，事故发生时已经过61周岁，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故伤残赔偿金为31874.19元/年×19年×100%=605609.61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73天（南阳第二人民医院4天+天津医院278天+南阳第九人民医院91天）×50元/天=18650元。6、营养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27×20元/天=454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兄妹四人，母亲79岁，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989.15元÷4人×5年=26236.44元。8、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40000元。9、辅助器械费用，3911.3元，有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原告住院373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为7460元。救护费31000元，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367217.35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0000元，为110000元。下余1247215.35元，按照原被告双方责任比例，被告应承担1247215.35元×70%=873050.75元，应先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500000元，下余373050.75元由被告李洪松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德荣各项损失共计610000元。二、被告李洪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德荣各项损失共计373050.75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40元，鉴定费2800元，原告负担5142元，被告李洪松负担119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 鸿人民陪审员  **顺人民陪审员  苏永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丁希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