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陕西宏华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中铁一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上诉一案的审理报告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民终10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让，男，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波，陕西维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娟，陕西维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禄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李才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陕西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才富，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上诉人李军让因与被上诉人西安禄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禄丰公司）及原审被告李才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军让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波、李卫娟，被上诉人禄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才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军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禄丰公司对李才富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83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出借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部分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李才富从上诉人处借款1835万元后用于禄丰公司的生产经营，一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活动理由不成立，应予改判。1.禄丰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香缤国际城认购协议书》，承诺用该公司开发的香缤国际城房屋抵付上诉人的相应借款，足以说明禄丰公司对该借款是知情的，该抵付行为是对李才富借款用途是用于禄丰公司经营使用的确认、追认。2016年3月31日李才富与上诉人对账后，按对账后的欠款金额给上诉人出具借条。2016年10月1日，李才富出具还款计划，承诺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禄丰公司用该公司开发的香缤国际城项目房屋为本案借款进行抵押，并于2016年11月25签订《香缤国际城认购协议书》，约定XX城XX苑XX号房屋(面积3563.38㎡)，以单价8000元／㎡，总价款28507040元的价格抵付给上诉人，禄丰公司还加盖公章并开具了28507040元的收款收据。因此，该协议名义上是李军让认购禄丰公司香缤国际城商铺，但实际上是禄丰公司用该房产抵付上诉人的相应借款，是禄丰公司对李才富借款实际上是由该公司使用情况的确认、追认。禄丰公司的房屋抵付行为足以说明李才富的借款就是用于禄丰公司经营，否则禄丰公司不可能以公司财产为股东个人几千万的债务进行清偿。2.禄丰公司虽为有限责任公司，但李才富个人占禄丰公司99%股权，其儿子李楷占1%股权，禄丰公司实际上是李才富个人的家族公司，李才富的个人财产与禄丰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关系。李才富向上诉人借款后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借款已经转化为禄丰公司的财产，故禄丰公司应对李才富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经查询工商档案登记可知，李才富持有禄丰公司99%的股权，是禄丰公司的绝对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其儿子李楷持有禄丰公司剩余1%的股权，因此禄丰公司实际上是李才富父子的家族公司。故尽管禄丰公司从工商登记上看并非一人有限公司，但基于李才富父子实际占该公司100%股权，且在此之前已经有大量生效案件均系李财富个人对外借款，用于该公司经营，故李财富个人与禄丰公司存在其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本案借款基本上发生在李才富持股经营禄丰公司期间，且借款1835万元金额巨大，明显并非用于个人的日常生活。现因该部分借款已经转化为禄丰公司的资产，直接导致李才富个人并无偿还能力。禄丰公司意图利用法人的独立地位逃避还款义务，将本案借款归于李才富的个人债务，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本案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依法认定本案李才富的个人借款实际上是用于禄丰公司经营，由禄丰公司对此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李才富多次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经营，该种借款形式系禄丰公司对外融资的主要模式，本案借款也属于此情形。据上诉人了解，禄丰公司目前涉诉的民间借贷案件有十几起，通过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内容可以看到，上述禄丰公司的融资案件中，基本上均是由李才富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然后将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经营开发中，即禄丰公司在从事具体经营过程中已经形成由李才富个人出面借款，然后再将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经营的具体融资模式。结合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禄丰公司对外融资借款的模式、借款发生的时间及本案借款发生的时间和禄丰公司以公司开发的房产用于抵付借款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本案的借款虽是李才富以个人名义借款，但该借款事实上是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当中，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二、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李才富所借1835万元用于禄丰公司的经营活动，李才富的代理人与禄丰公司一审中称本案借款并未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据此所认定的事实有误，应予改判。1.禄丰公司为抵付李才富以个人名义的借款，用该公司开发的XX城XX号商铺房屋与上诉人签订认购协议书一份并出具了收款收据，该认购协议书上不但盖有禄丰公司公章，收款收据上也加盖有禄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上述行为已经充分说明李才富向上诉人的借款系用于禄丰公司的经营，禄丰公司因此受益，所以才会用公司开发的商铺抵付本案的借款。2.上诉人找到由李才富本人出具的书面说明，载明因禄丰公司经营开发香缤国际城项目需要，由其个人向上诉人多次借款，且借款已经用于香缤国际城项目当中。该说明是李才富本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一审程序中未向李才富本人进行核实，仅依据其代理人的陈述认定的案件事实有误，应予改判。三、李才富所借1835万元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经营需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李才富和禄丰公司应对该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禄丰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改判。如上所述，禄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才富虽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借款1835万元，但其个人所借款项均已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当中，本案借款人的借款情形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禄丰公司应对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才富的个人借款行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禄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禄丰公司不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未查明李才富将个人借款用于禄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禄丰公司生产经营，且李才富借款时不是禄丰公司股东，与禄丰公司无任何关系。由于禄丰公司涉案众多，已经进行了财产审计，审计中并没有上诉人的此项借款，可以证明本案借款没有用于禄丰公司。李才富未提交答辩意见。李军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才富与禄丰公司共同向原李军让偿还借款本金18350000元；2.被告李才富与禄丰公司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李军让支付借款期间的债务利息至欠款本金实际偿还之日（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5日，暂计算金额为290853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才富与禄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9日，李军让通过陕西信合向李才富账户存入50万元；2012年4月、12日李军让通过兴业银行向李才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084转账100万元；2012年4月12日李军让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才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084汇款200万元；2012年11月2日李军让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李才富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084汇款302万元；2014年7月15日李军让通过西安市未央区XX社向李才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7077转账130万元。2010年10月21日，李军让委托李军通过陕西信合向李才富账号XXXXXXXXXXXXXXX2773转账50万元；2011年8月30日，李军让委托李晓英通过西安银行向李才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8913转账150万元；2014年7月10日，李军让委托张七五通过招商银行向李才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2077转账370万元。上述三笔委托付款有李晓英、张七五以及李军分别出具证明，证明相应款项系受李军让的委托出借给李才富的借款。2011年5月27日至2014年1月26日期间，李军让于陕西信合、中国工商银行以及XX社支取七笔款项并出借给李才富共计483万元。2016年3月31日李才富基于上述全部借款及相应利息向李军让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军让现金及转账6142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仟壹佰肆拾贰万元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李才富应当向原告李军让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二、被告禄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原告李军让主张其向被告李才富出借本金1835万元，并有转款凭证、证明、取款凭条及被告李才富出具的借条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相关借款事实，故原告李军让与被告李才富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才富作为借款人从原告李军让借款后至今未予足额清偿借款本金，损害了原告李军让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李军让要求被告李才富偿还借款本金1835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李军让要求被告李才富偿还借款利息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被告李才富并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且本案借款约定利息过高，现原告李军让主张被告李才富按照年利率24%偿还借款利息，并未超高法定限筹，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李才富应按出借款项的时间分段向原告李军让偿还借款利息，即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10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0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8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9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4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本金30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禄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用于被告禄丰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原告李军让要求被告禄丰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才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李军让借款本金183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10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0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8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9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4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本金30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李军让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78977元（原告李军让已预交），由被告李才富承担，并在本判决执行时一并支付原告李军让。二审，李军让提交以下新证据：一、李才富的说明，内容为：我本人在经营禄丰公司香缤国际城前期项目期间，因为对外应收账款未能及时收回，所以先后多次向李军让个人借款用于香缤国际城的前期投入，所借款项我均陆续投入到公司开发的香缤国际城项目当中。证明李才富明确了其向李军让的借款均用于禄丰公司开发的香缤国际城项目。该说明有李才富的签名并捺印，是李才富的真实意思表示。充分证明李才富作为禄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向李军让借款1835万元，均用于禄丰公司的经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禄丰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二份案外人与禄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的生效法律文书。证明李才富作为禄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经营管理禄丰公司期间为了解决公司经营需要，一贯采取以个人名义借款的方式对外融资，足以说明本案借款形式与李才富经营禄丰公司期间的其他借款方式一致。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常驻人口登记卡。证明禄丰公司只有两个自然人股东，分别是李才富和李锴，李才富持有99%股权，李锴持有1%股权，且李才富与李锴为父子关系，禄丰公司实际上是李才富个人的家族公司，李才富个人财产与禄丰公司财产存在混同关系。本案李才富向上诉人借款1835万元，不可能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禄丰公司应对李才富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禄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落款时间，也不属于证据，是一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李才富的陈述与该证据内容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判决禄丰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没有认定李才富个人借款就是禄丰公司的借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禄丰公司成立于2007年，李才富是在2010年左右成为禄丰公司股东，本案借款发生时，李才富不是禄丰公司股东。本院对李军让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一李才富的情况说明，有李才富的签名和捺手印，禄丰公司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提交反证，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禄丰公司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上述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禄丰公司是否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被告李才富作为禄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多次向上诉人李军让借款1835万元。二审中李军让提交李才富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才富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名并捺手印，应系李才富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可以印证本案借款均用于禄丰公司开发的香缤国际城项目。且本案借款金额巨大，超出日常生活所需，禄丰公司亦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用于李才富的其他生产经营需要，故李军让主张禄丰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因二审出现了新证据，本院应予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已经废止，且该意见亦不存在第二十六条，故一审依据该意见进行判处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军让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且二审出现新证据，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民初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李才富、西安禄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军让借款本金183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10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0年10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5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8月3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9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73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4月1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本金30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1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3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以1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4年7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三、驳回原告李军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8977元（原告李军让已预交），由被告李才富与西安禄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在本判决执行时一并支付原告李军让。二审案件受理费278977元，由西安禄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朱玉红审判员刘育伟审判员李勇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张茹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