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48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2，女，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覃午欣，上海市海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婷婷，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2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2及其辩护人覃午欣、申婷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被告人陈2与朱某某(另案处理)使用被害人刘某某提供的资金进行钢材贸易和银行票据贴现业务。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2以经营业务需要资金为由，提出向被害人刘某某借取人民币8，000万元。刘某某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陈2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8，000万元。随后，被告人陈2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郑淑娟、郑某某、黄某等人的欠款，另有部分资金转移出境。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陈2与朱某某共同赴澳门后，被告人陈2将之前转移出境的资金存入朱某某在澳门太阳城赌场开设的账户内。被告人陈2在2017年12月26日在澳门太阳城赌场开设账号并存入港币500万元，后收到朱某某转账的港币2，070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陈2入境澳门时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供述了事实经过但对行为性质有辩解，在家属配合下退赔了全部赃款，获得了被害人之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刘某某的报案陈述、证人朱某某、何某某、周某某、郑某某、黄某的证言、上海同城支付付款回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查询明细、工商注册资料、赌场账户明细、护照及出入境记录、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并据此指控被告人陈2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陈2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2辩解，向刘某某借款用于归还郑淑娟的贷款并续贷，后因续贷出现问题，遂告知刘某某暂缓还款。去菲律宾是为了处理房产事宜，出境前后与刘某某微信上一直有联系，没有逃逸。陈2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陈2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指控陈2将资金转移出境并存入赌场的证据不足。2、陈2没有虚构事实骗取财物的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陈2与刘某某系借贷关系。陈2出境后，与刘某某微信一直有联系，刘某某陈述无法联系陈2，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且与陈2、黄某等人证言相矛盾，不应采信。3、证人朱某某关于陈2让其在澳门赌场开设帐户，并告诉其将刘某某的借款存入该帐户的陈述，与陈2供述内容不符，不应作为证据使用。4、司法鉴定意见仅能够证明刘某某与陈2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且曾经向陈2转款8，000万元，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5、收条及谅解书证明双方系经济纠纷，同时证明陈2具有还款能力。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起，被告人陈2与朱某某(另案处理)使用被害人刘某某提供的资金进行钢材贸易和银行票据贴现等业务。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2以经营业务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刘某某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刘某某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陈2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人民币8，000万元。随后，被告人陈2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郑淑娟、郑某某、黄某等人的欠款，另有部分资金转移出境。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陈2、朱某某赴澳门后，朱某某在12月1日在澳门太阳城赌场开设账户，并存入2，870万元港币和1，700万元港币，12月4日，存入2，945万元港币。被告人陈2在2017年12月26日在澳门太阳城赌场开设账号并存入港币500万元，后收到朱某某转账的港币2，070万元。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陈2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事实经过，在家属配合下退赔了全部赃款，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另查明：上海纳式昂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式昂公司)法定代表人陈2，注册资本1000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初经朋友郑某某介绍认识郑的妹妹郑淑娟和陈2朱某某夫妇，后与陈、朱夫妇合作经商，由陈2夫妇进行贸易，刘某某提供资金，陈2按照资金使用天数支付利息。资金通过陈2个人银行帐户转账。因不是每笔交易都进行清结，2015年10月，其留存在陈2夫妇帐户达5，000万元，在其要求下，双方进行了清算，将上述钱款清结。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其累积又有8，000万资金留存在陈2夫妻处。同年11月27日，陈2称需8，000万元资金使用一周左右，其转账完成后，于12月4日联系陈2、朱某某，二人电话不接，短信不回。12月6日联系到陈2，陈称在北京处理问题，说其资金出现问题，被兵工集团暂扣，资金拿不回来。其买机票准备飞北京，上飞机前联系陈2，陈不接电话，再打朱某某电话，也联系不上，打陈2弟弟陈磊电话，陈磊说也联系不上陈2，其只得将机票退了。12月7日，其赶到陈2位于宝莲城办公地址，发现公司已关门，从物业处了解到陈2、朱某某开的两家公司已在12月1日搬空并关门。12月8日，其通过微信与陈2联系，陈2发了朱某某舅舅阿龙(真名杨小荣)电话给其，让其找阿龙，其联系阿龙后，阿龙称由他全权处理陈2和朱某某的问题，之后其联系陈、朱，对方不理睬。其了解陈2夫妻已出境。到12月19日，其多次通过微信联系陈2，陈2均未回复。后其使用“雨季”微信联系，2017年12月28日后陈2未再与其联系，也未归还钱款。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左右，陈2有一笔人民币通过地下钱庄转至澳门，一共有5，000多万港币。陈2让其在太阳城赌场开设帐户，帐户开好后陈2将5，000多万港币转到其帐户，后其又按陈2要求将其中2，000多万元转入陈2在太阳城赌场的帐户。陈2明确告知其是刘某某借的钱，先入在其帐户上，后面要转去菲律宾付房款。陈2与刘某某有长期经济往来，主要是陈2用刘某某的钱做票据贴现。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经人介绍认识陈2、朱某某夫妻，了解到他们在上海宝山做银行票据贴现和银行业务。其与陈2之间主要是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和银行存单信用证贴现业务。具体流程是其公司有票据要贴现，就派人持票据到上海找陈2夫妻当面贴现，当时资金量在百万元左右。2017年开始使用电子票。贴票业务做的多了之后，其会把闲置的资金短期给陈2夫妇用来购买票据再贴现赚取利息。关于银行信用证贴现，陈2夫妇能从银行拿到额度，使用银行存单后开信用证再贴现，此业务的利息差比银票贴现要多一些，在日万分之五左右。电子票据贴现业务一般一天时间，银行额度信用证贴现业务一般五天，二者碰到周末都会延后到周一回款。2017年10月13日，陈2联系其业务员有一笔几亿的大额信用证额度，后其公司通过几个帐户转账1亿元至陈2的上海纳式昂公司帐户，一直到2017年11月27日期间，陈2夫妇一直说中间一笔业务结束会继续使用银行额度做下一笔。同年11月27日，陈2的纳式昂公司转帐9，000万元到其公司帐户，结清了前面的业务。11月28日、29日，陈2又向其要1亿元，12月1日陈2公司回款1，200万元，当天又要回500万元，至此，陈2公司一共欠其公司9，300万元。12月4日，其与陈2联系后，陈2告知其陈2自己的资金还有朋友的资金全部陷在一家国企，因企老总出事了，资金需要审计，最少要半个月时间，让其放心，其问什么企业，陈2让其不要多问。次日其派业务员到陈2夫妇在上海的公司，发现公司已经关门。陈2于12月5日告知其夫妇已经出境。其后每天公司业务员联系对方，对方一直回信说在审计中，钱一直冻结在帐上，让其不要报警，如果报警可能也拿不回钱。后在2018年3月公司收到70万元回款，之后再也没收到还款。他们出境后一直有微信联系，而且一直说钱在国企冻结着，所以其一直没报警。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5日，中国兵工物资华东公司收到上海隆旻实业有限公司和上海巨垚实业公司转来的四笔共计10，000万元货款，用于购买其公司的相关产品。后因其公司内部原因停止所有业务。朱某某与陈2多次来公司协商未果，于2017年11月13日向徐汇法院起诉，后其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至同年11月29日共返还9，800万元结清货款。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陈2、朱某某夫妇是做钢材贸易和票据业务的，有时会从其公司借用资金，按照月息1%支付利息。后其介绍好友刘某某与陈2认识。2017年12月8日，刘某某打电话告知其打陈2、朱某某电话无法联系，二人已经出境，其有1.6亿在陈2处拿不回来。此时，其本人经核算有尚600万元资金在陈2处，其就联系陈2、朱某某，但一直也联系不上，就让其妹妹郑淑娟联系陈2，直到2018年1月14日，陈2、朱某某将600万元转账至其公司帐户。其控制的公司有浙江裕泰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大众实业有限公司、温州隆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介绍妻子郑淑娟(又名郑蔼玲)与朱某某认识，双方之间开始有经济往来，主要由郑淑娟家族公司借钱给陈2、朱某某经营钢材，有部分资金长期借给陈2、朱某某，部分是短期使用，月息百分之一，每月核算利息，然后分批结算。在陈2、朱某某出境后，还陆续还款7，000多万元，尚欠5，000多万元。其个人借给陈、朱三笔钱款，一笔1，000万元是长期借款通过郑淑娟转帐，一笔300万元是其直接转给陈2，一笔340万也是通过郑淑娟转账的。2017年12月5日，陈2归还300万元，12月6日通过郑淑娟归还三笔一共1，150万元。其与陈、朱主要是微信联系。在2017年12月5日其打电话联系不到对方，对方微信告知其在境外，因为一家兵工企业的老总出事，怕牵连到他们，所以出国避风。2018年1月上旬，陈2转账给郑淑娟3，000万元，4月底有一笔几十万元还款。7、上海同城支付付款回单证实，2017年11月27日，刘某某民生银行帐户转账8，000万元至陈2招商银行帐户。8、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7日，刘某某转账8，000万元至陈2帐户，同日陈2转入钠式昂公司7，800万元，同日纳式昂公司账户转入义乌市然聚公司(控制人何某某)，2017年11月29日，然聚公司转入8，800万元至纳式昂公司，杭州和巽天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转入4，000万元至纳式昂帐户，纳式昂账户当天转该公司招商银行深圳景田帐户3，000万元，转上海翡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910万元。2017年12月1日，上海融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转入纳式昂3，910万元。至12月6日，上述资金转入浙江裕泰实业有限公司帐户(郑淑娟控制)2，300万元和郑蔼玲(郑淑娟的别名)个人帐户1，950万元，(郑淑娟控制的帐户钱款后又转入郑某某、黄某、郑淑华等人帐户)转入深圳市鸿福科技有限公司帐户3，000万元(后转入18个个人帐户)，转入深圳洪鹏机械有限价公司帐户5，000万元(后转入多个帐户)。9、护照及出入境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9日，陈2与朱某某以夫妻名义办理了瓦努阿图护照。2017年12月1日陈2持港澳通行证从浦东机场至澳门。10、澳门太阳城赌场帐户明细证实，证实陈2、朱某某在太阳城赌场资金状况。陈22017年12月26日开户，当日存入500万元港币，至2018年5月18日存款2，080.357万港币的状态为冻结；朱某某2017年12月1日开户，当日存入2，870万元港币和1，700万元港币，12月4日存入2，945万元港币，至2018年5月18日存款3，750.6905万港币的状态为冻结。2018年4月4日，朱某某帐户转入陈2帐户2，070万港币。11、扣押物品清单及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陈2、朱某某的手机，并对手机内数据进行采集。其中包括陈2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2于2018年4月28日入境澳门时被抓获。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7日，刘某某通过个人卡号及指定相关人、相关公司帐户向陈2、朱某某及相关个人、公司帐户共计支付XXXXXXXXXX元，借款人陈2、朱某某共计归还本金及利息XXXXXXXXXX元(其中利息XXXXXXXX元)。截止2017年12月7日，刘某某尚有XXXXXXXXX元未收回。2017年11月27日，刘某某民生银行帐户支付陈2招商银行帐户8，000万元。1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陈2及其亲属在案发后已归还刘某某8，000万元并取得谅解。15、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上海纳式昂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2。16、刘某某与陈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某某与陈2确认于2017年11月24日刘某某有8，200万元货款在陈2处；同年11月27日，刘某某转账给陈2帐户转账8，000万元；同年11月29日至12月2日，刘某某收到陈2帐户365万元；至同年12月27日双方在微信上时有联系；同年12月28日21：03刘某某发送如下信息给陈2：“陈2，事发至此，多天来你始终对我敷衍搪塞，没有正确的态度回应……你对我的隐瞒欺骗不仁不义，枉费我多年对你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希望你今天务必跟我联系，实质性的沟通问题……”后双方再无联系。17、被告人陈2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经朋友郑淑娟哥哥郑某某介绍认识刘某某，郑淑娟跟刘某某介绍说其在上海做钢材贸易和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刘某某有资金就找到其，其对刘某某说银行业务有各种类型，每次的收益不等，从每日千分之一到千分之四之间。后其需要资金就找刘某某，还有其在做钢材贸易时也会大量的需要资金，开始向刘某某要资金会说明用途，后来业务往来多了就不告诉具体用途。一般资金使用时间不会很长，都在几天时间里周转，双方之间没有签订过合同，资金往来都是银行转账，双方之间会在微信上对金额进行确认。2017年11月26日，其跟刘某某说业务需要8，000万元资金，次日刘某某通过民生银行转账8，000万元到其招商银行个人帐户，其当天将7，800万元转入纳式昂公司帐户，然后转账9，000万元到义乌一家公司做资金周转，29日义乌这笔资金转回。因其公司不能向银行贷款，其通过郑淑娟帮助从银行贷款，另外也向郑淑娟借款，用于投资和公司经营，购置菲律宾房产等。2017年12月1日，郑淑娟告知其贷款出问题了，不能再贷款给其了，其将其中部分钱款转给郑淑娟，其欠郑淑娟一个多亿资金，其让郑先把年底的银行帐结清。银行贷不出款，资金链断了，其无力归还刘某某钱款了。收到刘某某借款后，在出国前联系过刘某某，后刘某某没再联系其，12月1日出境到澳门，后多次从菲律宾往返香港和澳门，是为了处理菲律宾房产事宜。12月初曾经微信联系刘某某，告知公司资金出现问题，短期无法还款，让刘给其时间，等其将资产变现后还钱，因其一直在处理菲律宾的房产事宜，故没有回国。公司在宝山区双城路关闭是因为租期到期。其使用瓦努阿图护照去菲律宾是因为中国护照在菲律宾每次停留时间只有七天，而瓦努阿图护照可以免签居留一个月，使用方便。澳门太阳城赌场的钱，是向太阳城股东借的，用于支付菲律宾房产尾款的。从郑淑娟处的借款，2015年做钢材生意亏损几千万，另购买了上海和温州的房产，投资了一些公司股权，同年在中鑫典当行生意上亏损3，750万元，弟弟陈磊在2017年使用亿梦实业做在一笔票据业务上坏帐750万元。公司在兵工集团还有12，000万元没有收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2以需要资金为由从刘某某处借款8,000万元后，隐瞒了将钱款用于还债及转移至境外的事实，并对外谎称资金因兵工集团出问题被扣。被告人陈2在出境后的前期与被害人有联系，但在2017年12月28日刘某某与其微信联系后，其直到被抓获再未与被害人联系。从被告人陈2的行为可以推断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刘某某钱款的故意。故对被告人陈2及其辩护人提出陈2没有诈骗的故意和非法占有的目的，陈2与被害人之间系借贷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2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2在家属协助下退赔被害人8，000万元，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敏芳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管胜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