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7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2006年7月15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县人，住元阳县。系本案受害人李某2后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朵收，女，1995年4月5日生，哈尼族，云南省人，住元阳县，系李某1之姐、受害人李某2后之女。委托代理人李成嘎，男，1963年8月8日生，哈尼族，住元阳县。系李朵收、李某1大伯，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陶家德，男，1987年9月10日生，苗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08年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同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09年6月3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金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8年1月29日减刑释放。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生初，男，1975年3月20日生，哈尼族，农民，文盲，云南省县人，住元阳县。2005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7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09年6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于2011年4月5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5年8月20日减刑释放。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谨珲，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朵收、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丁月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朵收、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嘎、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良、杨谨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生初于2018年9月19日21时许，在元阳县南沙“红河谷大酒店”旁人行道处，因玩赌博游戏与李某2后发生争执，遂邀约被告人陶家德及普小刚（另案处理）到场对李某2后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陶家德持一把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击李某2后左某腿一刀，被告人罗生初用手推打李某2后，普小刚持一把长刀砍击李某2后背部、左手臂各一刀，李某2后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元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后系锐器伤及左股动静脉至失血性休克死亡。二、盗窃罪。1、被告人陶家德伙同普小刚、李建荣、张翔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7月24日凌晨，到元阳县南沙常青路何江经营的“ＯＰＯＰ手机专卖店”，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盗窃得ＯＰＯＰ各型手机计16部，物品价值人民币35368元。2、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伙同普小刚于2018年8月24日凌晨，到元阳县南沙常青路张正清经营的“广源手机城”门店，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盗窃得华为、ＶＩＶＯ等各品牌手机计14部，物品价值人民币38772元。3、被告人陶家德伙同普小刚、李国荣、韩文德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29日凌晨，到元阳县彭志才经营的“神州通信手机店”，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盗窃得华为、金立、ＶＩＶＯ等各品牌手机计81部，物品价值人民币10816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伙同秘密窃取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陶家德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生初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均系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家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朵收、李某1请求陶家德、罗生初共同赔偿因李某2后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20年）、安葬费52038.5元、抚养费72984元［8027元×（20年-12年）］、精神损失费50000元、处理事后误工费3000元（10人×3天×100元），合计393382.5元。被告人陶家德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参与盗窃“广源手机城”、“神州通信手机店”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盗窃“OPOP手机专卖店”。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被告人罗生初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被告人陶家德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陶家德与被害人案发前不认识，无冤仇，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所以不存在事前预谋、策划的情形；2、本案起因是被告人罗生初手机被被害人一行人拿走，罗生初向普小刚求助，普小刚又提出请被告人陶家德帮忙，是临时决定帮忙的心态；3、被告人陶家德捅剌被害人的部位是左某腿，不是要害部位，且仅有一刀，随后离开，伤害行为具有短暂性和突发性，应与故意的持续行为相区别，被害人死亡结果完全超出了被告人的主观意愿；4、被告人陶家德不认可参与起诉书指控的“ＯＰＯＰ手机专卖店”盗窃，同案参与人张翔、陈窝祥、张宇等人的供述前后时间不一致，不能认定；5、盗窃“神州通信手机店”的人员有四个，陶家德供述每人最多拿15-16部，起诉书认定盗窃80多部手机只有被害人提供的被盗清单，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不能完全认定；6、被告人主动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给被告人陶家德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以使其尽快回归社会。被告人罗生初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罗生初没有邀约陶家德、普小刚去殴打被害人，只是因自己手机被抢让普小刚帮要回手机，被告人陶家德和普小刚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完全在其意料之外；2、被告人罗生初只是用手推了被害人，没有使用锐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不会对被害人造成重伤或死亡；3、被告人罗生初在与被告人陶家德、普小刚共同盗窃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罗生初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法庭考虑以上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罗生初适用减轻处罚，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8年9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罗生初在元阳县南沙“红河谷大酒店”停车场门口打牌（赌博游戏）中，与李某2后因输赢问题发生争执并被他人劝开。后罗生初在南沙“印象ＫＴＶ”门口遇到普小刚及陶家德，即邀约普小刚、陶家德对李某2后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罗生初用手推打李某2后，普小刚持一把长刀砍击李某2后背部、左手臂各一刀，被告人陶家德持一把折叠刀捅击李某2后左某腿一刀，李某2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普小刚、陶家德逃离现场，罗生初被群众现场控制并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后系被锐器伤及左股动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二、盗窃罪。1、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伙同普小刚（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24日凌晨，到元阳县南沙常青路张正清经营的“广源手机城”门店，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盗窃得华为、ＶＩＶＯ等各品牌手机计14部，物品价值人民币38772元。其中被告人陶家德、普小刚撬门入室进行盗窃，各分得手机6部，罗生初在外望风，分得手机2部。2、被告人陶家德伙同普小刚、李国荣、韩文德（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29日凌晨，到元阳县彭志才经营的“神州通信手机店”，采用撬门入室的方式，盗窃得华为、金立、ＶＩＶＯ等各品牌手机计81部，物品价值人民币108165元。其中被告人陶家德、普小刚先去撬门，未能撬开后叫韩文德协助撬门入室进行盗窃，李国荣驾车在车上望风，手机带到汽车上后，返回南沙途中进行了分赃。2019年9月20日19时10分许，个旧市公安局在个旧市上将被告人陶家德抓获。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出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1）2018年9月19日22时许，一匿名男子向元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警，称有人在元阳县南沙“红河谷大酒店”停车场旁打架，并有人受伤；（2）“广源手机城”、“神州通信手机店”经营者向元阳县公安局报案手机被盗；（3）接报后，元阳县公安机关及时赶赴现场开展侦破工作，并进行立案；（4）陶家德、罗生初被抓获经过。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涉案故意伤害、盗窃现场情况；（2）公安机关从故意伤害现场提取了6份血迹、二只凉皮鞋、一根方形木条、一把黑色折叠刀，同时提起了罗生初、陶家德、普小刚、李某2后血液样本、李某2后左、右手指甲、普小刚衣裤各一份、罗生初、陶家德衣服上血迹各一份；（3）在元阳县中石油公司住宿楼与社保中心办公楼中间巷子内提取一件带血的白色上衣，经被告人陶家德指认，该衣服系其作案时所穿衣服；（4）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及同案人普小刚对作案现场及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分别指认情况；（5）被告人陶家德辨认5号刀具（现场提取的一把黑色折叠刀）是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刀具。3、元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记录、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1）李某2后于2018年9月19日22时25分入院，因多处锐器伤，失血较多，失血性休克，于同日23时18分死亡；（2）李某2后背部有一条30厘米的斜行创口，创口两侧创角锐，创腔组织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平整，创周无皮下出血，创底见第三胸椎棘突骨折，左侧第7、8、9肋骨背侧骨折，骨折面平整；左肩甲下方有一长8厘米的横向创口，创口两侧创角锐，创腔组织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平整，无皮下出血；左上肢外后侧有一长14.2厘米的横向创口，两侧创角锐，创腔组织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平整，创周无皮下出血，创底见肱骨骨折，骨折面平整；左某腿上段前侧见一长3.5厘米的竖形创口，该创口上钝下锐，创腔组织未见组织间桥，创壁平整，创周无皮下出血；（3）李某2后系锐器伤及左股动静脉至失血性休克死亡。4、ＤＮＡ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1）现场地面血泊上提取的1号血迹、墙面提取的2号、3号暗红色斑迹、现场地面上提取的4号成淌状血迹、5号侵染状血迹、6号、7号凉皮鞋上血迹、8号方形木条上血迹、9号成淌滴落状血迹、10号折叠刀刀刃上血迹、刀柄上脱落细胞、李某2后左、右手指甲、罗生初左腕关节内侧血迹、罗生初衣服上血迹均检出人ＤＮＡ，与李某2后的基因型相同；（2）普小刚衣服、裤子、陶家德衣服上均未检出人ＤＮＡ。5、户口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朵收系被害人李某2后之女，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2后之子，李某2后的父母、妻子，李某2后妻子的父母均已死亡。6、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晚20时许，他在“红河谷大酒店”下面路边，看到其舅李某2后被二个人殴打，但是持木棒还是砍刀未看清，后该二人逃离现场，他和朋友抓住了另一个人（罗生初）后报警。7、证人吴某、马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国奥酒店”对面的“红河谷大酒店”停车场门口，李某2后与一个男子在打牌过程中因输赢问题发生争吵，被他们劝开，后对方那个男子叫来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人持匕首捅了李某2后大胯处一刀，另一人持砍刀砍了李某2后后背、手臂各一刀，后二个小伙子逃离现场，他们参与追赶但只追到与李某2后吵架的那个人。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与李某2后等人在“红河谷大酒店”停车场门口一起玩扑克牌“捞腌菜”，李某2后与一名喝酒醉的男子因下注金额的问题发生争吵，他劝架并将喝酒醉的这名男子拉往“花园酒店”方向约20米处，该男子说手机忘拿，便往停车场方向跑，他在后面追，等他追到停车场门口时，李某2后已经倒地，旁边全是血，有二个人提着刀往“红河谷大酒店”背后跑了，他参与追赶追了一段路未追到，便接着打了120急救电话。9、证人何某2证言，案发当晚，李某2后在“国奥酒店”旁与他人玩“捞腌菜”时，因为五元钱与对方发生争吵，他将双方劝开后将李某2后拉往“国奥酒店”下方垃圾桶那里，过了几分钟，之前与李某2后争吵的那人跑来说他的手机不见了，并叫了两个人过来，那二个人分别持一长一短二把刀，砍了李某2后背部、手臂、大腿内侧各一刀后就跑掉了。10、被告人罗生初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19日晚，他在元阳县南沙花园街“国奥酒店”对面路边与他人玩“捞腌菜”过程中，与一个马街乡的男子因下注金额问题发生争吵，他把牌扔在地，对方叫他赔钱并来翻他的裤包，没找到钱，即将他的手机拿走。他看到陶家德和普小刚在路边，就过去叫普小刚帮忙找对方要回手机，接着他返回去跟对方谈要回手机事宜。后普小刚提着东西过来（未看清楚是什么）打了对方男子的背部，然后用手掐着那个男子的脖子，叫那人还手机，同时还继续打对方，这时陶家德也过来打着对方，他用手推了那个男的，对方被他们三人堵在墙角边上打，打完后普小刚和陶家德逃离现场，他继续向对方要手机，那人没有说话，这时他才看到那个男子的身上及地上全是血，那人慢慢的走到树脚旁的时候倒地。他走到垃圾桶旁被三人按住交给民警。经罗生初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辨认出普小刚、陶家德。11、被告人陶家德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9日晚九点左右，他从元阳南沙“印象ＫＴＶ”喝酒出来，在红河谷酒店旁看到罗生初被几人打，普小刚站在对面烧烤摊处，他上前问普小刚情况，普小刚就说“拿刀去”，并告诉他刀放在垃圾桶旁边，他没有去拿刀而是顺着进“印象ＫＴＶ”那条路走了10多步又返回路口，看到普小刚拿着一把长50厘米左右的刀在砍一个人，他就拨出随身携带的跳刀，朝那个人的左腿内侧捅了一刀，后逃至“江源酒店”换了作案时所穿衣裤，又逃至个旧市。在逃跑过程中他将作案时使用的刀扔了，因当晚酒喝多了，记不清具体扔在什么位置，普小刚砍到对方什么部位没看清楚，他们砍人的时候，罗生初用手掐着那人的脖子。经陶家德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辨认出普小刚（小胖）、罗生初（阿细）。12、同案人员普小刚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9日21时许，他与陶家德从“印象KTV”喝酒出来，看见有几名男子用手架着罗生初并且在翻罗生初的包包，听罗生初说是对方认为罗生初偷他们的钱。他到对面烧烤摊吃米线，罗生初过来跟他说手机被那些人拿走了，叫他去帮忙说一下。他就到“印象KTV”出来路口垃圾桶那里，将他之前藏在那里的一把西瓜刀装在裤子里，返回现场时看到有一个人拉着罗生初，他就抽出刀从后面砍了那人背部一刀，接着又砍了那人手部一刀，这时陶家德持一把跳刀捅在那名男子大腿根部，后他们逃离现场。他跑到南沙大酒店后面广场旁边的桥上时，将刀丢进河里。第二天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普小刚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辨认出罗生初（阿细）、陶家德（小黑）。13、手机库存串号明细、手机进货单、被盗手机情况统计，张正清、彭志才证言等，证明“广源手机城”被盗手机14部，“神州通信手机店”被盗手机81部。14、元阳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元发改价认（2018）156号、元发改价认（2019）04号]，证明“广源手机城”被盗14部手机价格为39772元，“神州通信手机店”被盗81部手机价格为106965元。15、另案被告人李康荣、张翔、陈窝祥、张宇供述，证明“小黑”参与盗窃“OPOP手机专卖店”及“小黑”的个人基本情况。上列证据中，被告人罗生初供述被害人李某2后将其手机拿走事实，无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另案被告人普小刚、李康荣、张翔、陈窝祥、张宇供述陶家德参与盗窃元阳县南沙“ＯＰＯＰ手机专卖店”，供述内容中参与盗窃时间不吻合，参与盗窃人员部分不吻合，对“小黑”年龄等陈述不吻合，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生初无视国家法律规定，邀约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告人陶家德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接受他人邀约，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李某2后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相互伙同秘密盗窃他们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均系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陶家德参与盗窃“广源手机城”、“神州通信手机店”手机，被告人罗生初参与盗窃“广源手机城”手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家德参与盗窃“ＯＰＯＰ手机专卖店”手机，举证不确凿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陶家德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陶家德参与盗窃“ＯＰＯＰ手机专卖店”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称陶家德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本案是因被害人一行人拿走被告人罗生初手机引起、被告人陶家德是应邀临时帮忙、被告人陶家德捅剌被害人左某腿不是要害部位、盗窃“神州通信手机店”手机81部不能完全认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生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生初没有邀约陶家德、普小刚去殴打被害人，只是因为自己手机被抢让普小刚帮助要回手机的辩护意见和依法对被告人罗生初适用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家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罗生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涉案盗窃赃物继续追缴返还受害人。四、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予以没收。五、由被告人陶家德、罗生初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朵收、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2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含本院（2019）云25刑初35号判决判处由普小刚及其法定代理人连带赔偿的50844元，陶家德、罗生初对该50844元与普小刚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利波审判员  白锦伟审判员  王玉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