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7刑初149号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43年6月16日生，农民，小学文化，家住巍山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女，汉族，1988年6月8日生，农民，小学文化，家住巍山县。委托代理人高利坪，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事项和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范恩能，男，197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7月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孟方丽，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女，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家住巍山县南诏镇兴茂街29号，现住巍山县。委托代理人朱亦斌，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事项和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二部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恩能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爱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利坪、被告人范恩能及其辩护人孟方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亦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沿宁凤线由南向北行驶，17时30分许，行驶至宁凤线K346＋100M处时，与前方同向由黄某3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黄某1和黄某2）相撞，造成黄某1、黄某2当场死亡，黄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黄某3、黄某1均系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黄某2系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腔脏器联合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范恩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3、黄某2、黄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恩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交通事故并致三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恩能案发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范恩能对受害人家属进行了部分赔偿，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请依法判处。并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诉称：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646080元（215360元×3人）、丧葬费156115.50元（52038.5元×3人）、抢救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9123元／年×5年÷4人）、运送尸体费用3866元、亲属安葬死者误工费3万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合计947965.25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范恩能及附带民事被告龙美兰共同赔偿，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李某系黄某3的母亲，黄某3的父亲早已死亡。黄某3父母生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一子黄家新于2018年死亡。杜某系黄某3的妻子，夫妻双方生有长女黄某2、儿子黄某1。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沿宁凤线由南向北行驶，17时30分许，行驶至宁凤线K346＋100M处时，与前方同向由黄某3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黄某1和黄某2）相撞，造成黄某1、黄某2当场死亡，黄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巍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依法确认，范恩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自卸三轮汽车上道路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载物超长、超载，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范恩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范恩能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三人死亡的极其严重的后果，导致附带民事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被告人范恩能的行为已经触犯我国刑法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被告龙美兰系本案肇事机动车的所有人，违反法律规定，未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龙美兰将该机动车提供给被告人范恩能驾驶，该机动车经过鉴定属于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及第19条之规定，应当认定龙美兰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为此龙美兰应与范恩能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法庭提供：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户口册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死者的关系；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范恩能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4、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证明本次事故未经交警部门调解；5、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三名受害人死亡的情况；6、大仓镇甸中村委会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黄某3的家庭成员及身份信息。被告人范恩能对起诉指控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民事部分，请求龙美兰替我承担一部分。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孟方丽的辩护意见是：刑事部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定性无意见。量刑上，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案发后尽自己所能向受害者家属进行了部分赔偿；3、当庭自愿认罪认罚；4、系过失犯罪，属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民事部分，范恩能系龙美兰夫妇、祝某的雇员，范恩能是在从事雇用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祝某、龙美兰夫妇和范恩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运送尸体费用、亲属安葬死者误工费应包含在安葬费中，属重复计算。精神损失费不属刑附民赔偿范围。无证据向法庭提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辩称：对被答辩人的损失，我愿意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通过祝某向被答辩人垫付了70000元的费用，我愿意再赔偿50000元。事实及理由：我是范恩能驾驶的无牌三轮车车主。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我的无牌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并造成了三人死亡。我因对该车没有购买交强险，有一定过错，但范恩能有合法的驾驶证，驾驶该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范恩能是侵权行为人，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具有直接的赔偿责任。我的过错，仅仅是因为没有对该车购买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我应依法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共计122000元。事故发生后我通过祝某交给了被告人范恩能70000元，用于处理死者的丧葬事宜。现我愿意再支付50000元，共计120000元。除此之外，我不愿意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发当天，范恩能给我打电话是事实，但电话没有打通，车子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范恩能就开走了。他去拉材料，也没有人安排。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属于重复计算，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畴，请法庭驳回。本案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没有选择雇员致人损害赔偿诉讼，故原告要求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并向法庭提供：收条，证明祝某拿给范恩能的70000元钱是龙美兰拿出来的。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沿宁凤线由南向北行驶，17时30分许，行驶至宁凤线K346＋100M处时，与前方同向由黄某3驾驶的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黄某1和黄某2）相撞，造成黄某1、黄某2当场死亡，黄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黄某3、黄某1均系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黄某2系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腔脏器联合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范恩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某3、黄某2、黄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范恩能向受害人家属垫付了丧葬费180000元（其中70000元由龙美兰让祝某转交给范恩能）。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的车主系龙美兰，交通事故发生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李某系死者黄某3的母亲，黄某3的父亲早已去世。李某夫妇生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均已成年（其中一个儿子已于2018年去世）。杜美兰与死者黄某3系夫妻，夫妇生育有两个子女黄某2、黄某1。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确表示以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起诉，不以雇员致人损害赔偿纠纷起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1、接处警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范恩能、受害人黄某3、黄某2、黄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3、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收据，证实被告人范恩能持有C1D类驾驶证，肇事自卸三轮汽车的购买人是龙美兰，肇事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罗某；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范恩能到案的时间、地点和经过；5、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范恩能和受害人黄某3的血样进行了采集、提取；6、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证实民警在事故现场对被告人范恩能进行呼气式酒精测度，检测结果为0.00mg/100m1；7、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留了被告人范恩能和受害人黄某3驾驶的车辆，后将车辆返还给了车主龙美兰的情况；8、称量过磅单，证实2019年6月28日23时20分，民警在被告人范恩能的见证下对其驾驶的三轮汽车及所载物品进行称量，所载物品总重0.86吨，超载0.28吨，超载48.2％；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巍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范恩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黄某3、黄某2、黄某1无责任；10、被告人范恩能手机通话记录打印记录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范恩能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11、预先垫付丧葬费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范恩能向受害人的家属垫付了丧葬费180000元；1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他在甸中加油站往北200米左右的距离，看到发生交通事故，两个小孩倒在路上，已没有生命体征了；一个大人倒在侧沟里面；13、证人龙美兰的证言，证实：范恩能现在不是在帮我家做活，我听说是当日他跟我家借用车辆，还要借点钢管。车子是我家借他的，但当天我不在家，具体的借车细节，我老公王景洪、工人张某、技术员谢某会更清楚。范恩能有驾驶证，他发生交通事故，我是后来才知道的；14、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8日我从庙街准备去大仓，当时我就跟在那辆肇事时风车后面，那辆时风车是由南向北正常的行驶在行车道上，随后时风车突然往路的左边跑，紧接着我就听见声响，就看见摩托车撞翻在地上，旁边就睡着一个男的大人，还有两个小孩，随后那个三轮车驾驶员也就下来了；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以前是她的，2011年还是2012年她就将该车卖给一个叫“小左”的人了；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龙美兰家的所有工地都是我帮她管理。事发当天两点多点我打电话给范恩能，问他大仓的活计给有做完，他说没有，然后他问我三轮汽车在什么地方，说要拉一些钢管，我就不清楚。到下午18时许，范恩能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出了交通事故；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肇事的车辆早上由我和方少林驾驶着到巍宝乡做活，13时多点我将车开到王某家仓库的门口，将车钥匙拔下来放在车辆仪表盘的盒子里，然后我就回家了。15时23分许，范恩能给我打电话问我肇事的那辆车在哪里，我就跟他说在仓库门口。我不知道谁让他去开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开的车。以前范恩能经常驾驶那辆车的，车况好的；18、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范恩能在我大仓镇政府的工地上做活，我们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事发当天范恩能没有来上班，工友说他去做客，后面我打电话问范恩能，他告诉我他要上工地来的，顺便拉点材料上来。我没有安排他去拉东西，王某我们是合作关系，材料由我供，别的由王某提供，当时范恩能去拉材料，应该跟王某通过气的；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范恩能从我这里把活分包出去做，我跟他不是雇用关系。范恩能所驾驶的肇事车辆是我家的，发票上是我媳妇龙美兰的名字，这辆车平时在工地上就是工人张某开，有时我媳妇也开。有时候范恩能也会来开去工地上拉材料，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媳妇拉了给他送去。以前来开的时候他都会跟我说一声，那天他也没有跟我说，出事后他才跟我说，他给我媳妇打过电话，但电话没有打通。因为他开过，知道车子钥匙在什么地方，他是否问着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2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范恩能的妻子，事发前范恩能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好的，他的驾驶技术也好的；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受害人黄某3的母亲，事发当天下午6点左右，黄某3骑着家中的摩托车出门去大仓街买菜；22、证人字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5月22日开始在巍山县城客运站对面的福田五星专卖店从事售后服务，其上班后一共卖出去了三张福田五星牌三轮汽车；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巍山县德俊三轮车销售店的负责人，2019年6月28日在甸中加油站附近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的三轮车是我们店卖出去的。这种车型大概在2014年的时候落过户一段时间，后来就落不掉了；24、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是罗某卖给我的，后我又卖给了大仓柳泉村的一个叫黄某3的人，已经写了书面协议，但协议已经丢失了，协议写明由他过户；2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3的妻子，发生事故时黄某3驾驶的摩托车是3年多以前购买的；26、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案件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部门对肇事车辆安全技术、车速、黄某3、黄某2、黄某1的尸表检验、死亡原因及被告人范恩能、受害人黄某3的血液乙醇含量进行了鉴定，并将鉴定结论告知了相关当事人；2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28、被告人范恩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车子是王某家的，我是帮他们家拉料子。2019年6月28日，我开小车从大仓下来，然后去王某家开三轮车，当时我还打电话给他，但没有打通，后来我又打给顺子电话，顺子说车子在龙美兰姐夫家的场子上，我就去那里开车，当时钥匙也在车上的小盒子里面放着。我驾驶着三轮汽车从巍山县城去大仓工地，17时30分左右我来到出事路段，当时我车走在东侧最边上那个车道里，走着走着我发现在我前面的硬肩上有一张二轮摩托车在前面，那下他大约距离我四五米左右，看见他在我前面左晃了一下，此时我就慌起来了，不知所措的向右边打了一下方向，结果我的车头正好与前面那张车的尾部碰撞，随即我的车就把对方车还有车上的人一起带着朝前去了一截才停下来，后来我就赶紧下车救人同时也报了110和120。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户口册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死者的关系；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范恩能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4、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证明本次事故未经交警部门调解；5、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三名受害人死亡的情况；6、大仓镇甸中村委会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黄某3的家庭成员及身份信息。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提供：收条，证明祝某拿给范恩能的70000元钱是龙美兰拿出来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恩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恩能的行为属情节特别恶劣，对其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范恩能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范恩能赔偿了受害人部分损失，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范恩能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范恩能和黄某3发生交通事故后，经巍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范恩能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范恩能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的所有人系龙美兰，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称其愿意在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赔偿不足部分，经交警部门认定，范恩能驾驶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三轮汽车上道路行驶是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龙美兰使用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无号牌三轮汽车，由范恩能开走，属管理不善，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确定范恩能承担90％的赔偿责任，龙美兰承担1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抢救费500元，虽未提供证据，但被告人范恩能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付；要求赔偿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标准过高，结合本院实际，本院确定为15000元；要求赔偿运送尸体费用的诉讼请求，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的赔偿范围为：死亡赔偿金646080元（215360元／人×3人）、丧葬费156115.50元（52038.5元／人×3人）、抢救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9123元／年×5年÷4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5000元，合计829099.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美兰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金额为120000元，超出的709099.25元，由被告人范恩能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638189.35元，龙美兰承担10％赔偿责任，即70909.9元。被告人范恩能预付的110000元，龙美兰预付的70000元应予以扣减。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恩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龙美兰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人民币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赔偿70909.9元。合计190709.9元，扣除已支付的70000元，还应支付120709.9元。三、由被告人范恩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38189.35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还应支付528189.3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杜某要求赔偿运送尸体费用、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上列应执行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文艳审 判 员  孟增祥人民陪审员  茶智晶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鲁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