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民初768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马尾区快路8号创新楼103M#（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郭卓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泰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龙湖镇英厝头振华琼大厦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09641125XA。 被告：吴鸿慰，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军伟，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发盛世公司）、被告吴鸿慰进出品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5日立案。 原告一达通公司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立即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10388135.68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2、被告吴鸿慰对上述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原告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因未能提供NO：194576－3订单发票原件，变更第一项请求，改为请求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立即退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10088456.78元及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 事实理由：2015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签订《外贸代理进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原告代理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服务；原告为被告恒发盛世公司每笔出口业务提供退税融资服务，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同意将将来可退的出口退税费4%作为原告垫付出口退税款的服务费。预扣服务费后，由原告向被告恒发盛世公司支付将来可退的出口退税款96%，然后由原告代理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向税务局申报退税，退税款到账径行向原告偿还融资款；原告垫付退税款后，如果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出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等非因乙方原因导致的无法正常办理退税情形，被告恒发盛世公司需退还原告融资给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出口退税款。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恒发盛世公司提供出口退税融资服务，但由于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原因有56笔业务已经确定没有正常退税成功，原告向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实际预付该56笔业务退税（融资）款共计人民币10388135.68元（预扣融资服务费等杂项开支后，其它已实际支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恒发盛世公司返还出口退税（融资）款，被告恒发盛世公司拒不还款。被告吴鸿慰是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人代表。因此依据公司法的规定，被告吴鸿慰如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以诉请被告吴鸿慰为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恒发盛世公司辩称，原告与厦门市万杰工贸有限公司另行签订《供货合作合同》《出口货物报告单》，并且以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出口货物报关单》进行报关退税，根据原告提供的《国内业务付款回单》也体现了系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相关的款项，该业务对象已由被告转化为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应当由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返还退税款项的责任。本案无法退税的原因系因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原因，而非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因此其需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鸿慰辩称，其为被告恒发公司的唯一股东，恒发公司无责任，其也就没有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 2、《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规则知悉确认函》，VIP服务协议 证据1－2共同证明原被告间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出口服务合同关系。 3、《出口服务委托函》。 4、《货物报关单》。 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项下的出口报关等义务。 5、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 6、增值税发票。 证据5－6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预付了10088457元退税款（不含订单NO：194576－3）,由厦门市万杰隆工贸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为69432321.46元的发票（未提供NO：194576－3订单发票，为55笔订单发票） 7、税务局复函，证明因指定的供应商存在不予退税的情形，退税函调且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 8、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预付了76748880.51元（含55笔订单之外货款） 9、福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榕国税稽处（2017）88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缴款书》证明开票商为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同类案件的订单，在前的发票退税款已被追缴，在后的订单发票更无法退税的事实。 10、税局复函及复函审批单，证明退税函调且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 11、公证书，证明被告向原告所下订单的详情及双方交易流水等事实。 对原告上述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与被告相关，其他与被告无关；证据1、2合同虽有签署，并未履行。证据3、4因为原告与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服务对象也是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证据5、6预付款全部都是预付给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无关。证据7函调的原因是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非被告，其余证据指向对象都是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非被告，所以应由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无法证明订单系实际由被告向原告作出的：1、公证书内容仅是对原告将其自带电脑中自行命名为“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文件进行截屏保存的行为进行公证，且清楚表明未对上述保全证据行为以外的事实予以认定和证明，该公证书也清楚体了实际系由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发生出口退税关系，原告仅凭其自带的电脑上出现“客户ID194576（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内容，即断章取义的片面认为系被告向原告作出的下单行为，依法不应予采纳。该公证书根本无法证明被告向原告作出下单行为为。 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经审查，上述证据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30日被告恒发盛世公司作为甲方（阿里巴巴国际账号ID：henyfass，电子邮箱：38183073＠QQ.COM）与一达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编号：F0003634），该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货物代理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第1条确认及授权第1.2条：甲方授权乙方使用上述电子邮箱地址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账号（ID），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ID）的除外。第1.7条：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2条乙方服务项目第2.1条：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条出口退税第6.1条约定: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垫付退税服务第6.2.1条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第6.2.2条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第6.2.6条：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7.1.2条：服务项下的出口均须通过乙方报关，否则因甲方自行委托报关行出口所致的损失须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同意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除外。第8条甲方保证第8.5条：严格保密并妥善保管阿里巴巴国际账号和密码，并明确同意通过甲方账号和密码进行的任何操作（包括但不限于发布信息资料、网上点击同意各类规则协议、网上签订合同或购买其他服务等）均应被视为甲方行为，其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担。第8.6条：甲方使用本协议所列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ID)、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并使用相关服务的，应遵守阿里巴巴国际站现有的及不时更新的网站使用条款及其他任何网站规则。第9条费用结算第9.1条：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5条：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如甲方提供给乙方收款账号后，因结算收款账户变更、冻结等原因需再次变更收款账户的，甲方应书面通知乙方并确认乙方己知悉。否则因乙方付款错误导致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第10条违约责任及不可抗力第10.1条：因甲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所致的损失（包括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及责任由甲方承担。第11.2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有权提请乙方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第13条其它规定第13.3条：乙方为甲方就每单《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提供的出口服务均依照本协议约定履行，除非双方另有约定。第13.4条约定：所有与本协议有关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补充协议》、《供货合作合同》、《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三方供货合作协议等》）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附件与本协议规定不一致的，以附件约定为准。2015年12月7日原告一达通公司与被告恒发盛世公司鉴于双方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了编号为F0003634《外贸代理出口协议》，双方就原告为被告恒发盛世公司提供VIP服务的相关事宜签订一份《VIP服务协议》，对VIP客户的准入条件、VIP服务的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协议的生效及终止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间、被告登录一达通公司提供的阿里巴巴国际站平台下单，致一达通公司56份《出口服务委托函》（编号分别为NO:194576－2、NO：194576－3、NO:194576－5、NO:194576－10号、NO:194576－16至NO:194576－18，NO：194576－21至NO：194576－24，NO：194576－26至NO：194576－29，NO：194576－31NO：194576－34、NO：194576－35、NO：194576－45、NO：194576－46、NO：194576－48、NO：194576－49、NO：194576－52NO：194576－54、NO：194576－56至NO：194576－59，NO：194576－70至NO：194576－72，NO：194576－74至NO：194576－77，NO：194576－79至NO：194576－81，NO：194576－83，NO：194576－84，NO：194576－86，NO：194576－92，NO：194576－95至NO：194576－100NO：194576－102，NO：194576－103，NO：194576－108，NO：194576－112至NO：194576－114，NO：194576－116），内容均为：我方了解并同意本《出口服务委托函》（简称“委托函”），为我方与贵司签署的《外贸出口服务协议书》（简称“服务协议”）的补充内容，委托函的内容与服务协议中约定不一致的，以委托函中的内容为准；其它未尽事宜，以服务协议中的内容为准。我方就出口产品委托原告办理的事项及货物相关信息确认如下：一、委托事项：通关、外汇、退税、退税融资；二、货物及出口信息：收发货人一达通公司；生产销售单位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境内通关口岸东渡海关(或海沧港区)；出口目的国：沙特阿拉伯（或巴拿马或阿联酋、也门、利比亚等）；境内货源地厦门特区；报关方式：客户自行报关；预计付款时间为货物报关放行之日起90日内；开票时间为货物报关放行之日起60日内；垫付退税的款项以支付货款形式付至我方账户或我方供应商账户等。同时被告在《出口服务委托函》中承诺对上述出口货物及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合法性及有效性负责，如因上述信息错误导致的一切费用、损失及责任均由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海关查验、无法向税务局申请出口退税等；并承诺上述货物已与海外买家签订相关的贸易合同并与海外买家约定由贵司代为出口及代收外汇；了解上述费用清单为预估费用、且收费标准可能发生变动，并同意此出口服务委托单之费用结算以实际发生的为准等。此外，56份《出口服务委托函》还确认出口货物品名有女开襟衫、女上衣、女裤、女衣裙、女套头衫、女防寒服或男上衣、男裤、男套头衫等，预垫付退税金额合计10388135.68元（包含NO：194576－3订单退税）。 2015年9月19日至2016年4月，被告万杰隆工贸公司向原告一达通公司开具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69432321.46元（不包含NO：194576－3订单开票2062496.06元）。 另查，2016年1月18日至2016年5月20日，原告一达通公司陆续通过其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福州片区分行的账户（账号：42×××23）向万杰隆工贸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营业部（账号：60×××34）转账，共计转款76748880.51元。 2017年12月7日厦门市思明区国家税务局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发《厦门市思明区国家税务局关于调查出口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载明“你局关于调查我局辖区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50203664707471）出口供货情况的函（调查函编号：1350105201711100030）收悉。根据调查核实的有关情况，本次调查结果为：该供货业务存在以下不予退税情形复函类型为“存在不予退税（免）税情形”（五）本次调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货物名称、数量与被调查企业的发货单、出库单及相关国内运输单据等凭证上的相关内容不符（数量属合理损溢的除外）。 另查明，恒发盛世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吴鸿慰系唯一股东。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签订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和《出口服务委托函》内容，可确认厦门市万杰隆工贸有限公司为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生产销售企业，原告已按《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约定为被告恒发盛世公司办理货物的通关出口手续，并按被告恒发盛世限公司所提交的《出口服务委托函》的指示履行结算外汇款项、垫付退税款的义务。但由于被告的供应商万杰隆工贸公司函调异常，存在不予退税的情形，根据《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第6.2.6条关于“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受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的约定，原告请求被告恒发盛世公司退还垫付退税款的条件已成就，被告依约应退还原告垫付的退税款。根据被告的供应商万杰工贸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算退税款为10088457元（不含NO：194576－3订单），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10088457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赔偿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吴鸿慰系恒发盛世公司的唯一股东，恒发盛世公司应就其公司财产独立于恒发盛世公司的财产承担举证责任。但恒发盛世公司未予举证，故其应对一达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恒发盛世公司主张其与原告签订的《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VIP服务协议》未履行与事实不符，《外贸代理出口服务协议》签订后，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可确认56笔客户订单均是被告恒发盛世公司通过原告提供的阿里巴巴国际站平台向原告下单，故被告恒发盛世公司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合，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100884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8年2月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吴鸿慰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元84128元，由福建恒发盛世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吴鸿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清华 人民陪审员  林丽娜 人民陪审员  林祥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景 云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