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檀溪路1号。法定代表人：安立国，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军，该院医务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成，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焕英，女，196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宗道，男，194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绪芳，女，194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双双，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国强，襄阳市襄城区真武山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祖光，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湖北行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因与被上诉人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被上诉人唐祖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2民初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较轻的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责任划分错误，应先按原审原告承担20%，两原审被告共同承担80%进行责任划分后，再由两原审被告进行责任划分；2、诉讼费分担上不合理，加大了上诉人承担的责任。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唐祖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审二被告赔偿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各项损失合计763710元（误工费：50199元÷365天×15天=206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5214元÷365天×15天=1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5天=750元、营养费：50元/天×15天=750元、死亡赔偿金：637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276元×5年×2人÷3人=709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唐祖光承担70%，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承担30%；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祖光系个体包工头，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的近亲属邓明洪从2017年7月1日开始，一直受雇于唐祖光在襄阳市××中学从事水电工作业，按一天220元计付劳动报酬，由唐祖光按干活天数结算并发放劳动报酬。2017年7月23日上午，邓明洪在从事作业期间不慎从高约1.7米的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工友当即通知了唐祖光，唐祖光先将邓明洪送至私人诊所治疗，后邓明洪回到工友宿舍休息，因邓明洪疼痛未缓解，唐祖光又于2017年7月23日下午17时08分将邓明洪送至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门诊行头胸部CT及左髋关节X线检查后以左侧髂骨骨折收入该院普外科。病程记录记载：“查体：T36.2℃，P74次/分，BP125/67mmHg，神清，痛苦貌，平车推入病区。全身皮肤及巩膜均未见黄染，浅表淋巴结未见肿大，颈软，气管居中，甲状腺无肿大。右肺呼吸音清，左下肺呼吸音稍低，未闻及明显干湿性啰音，心律齐，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杂音，腹软，无压痛及反跳痛，肝脾肋下未及，Murphy征（-），腹部未扪及包块，肠鸣音正常，下腹部稍膨隆，膀胱区叩诊呈浊音，双肾区无压痛及叩击痛。专科检查：左额部可见长约4cm横行伤口，已清创缝合，伤口无渗血。胸部未见明显畸形，胸壁呼吸运动正常，未见反常呼吸，胸廓挤压试验（+），左胸部明显压痛（+），未触及明显骨摩擦感，左臀部未见明显皮下瘀血，骨盆分离实验及挤压试验均为（+），左下肢未见明显短缩，余未见异常。诊断：1.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第4、6肋骨骨折并少量胸腔积液；3.左额部头皮挫裂伤；4.左侧颞骨骨折？诊疗计划：1.完善相关检查：血常规、血型、肝肾功能、血糖、凝血功能等；2.吸氧、心电监护、卧床休息等一般治疗；3.预防感染、止血、补液等治疗。入院后查血型示‘B’，RH（+），血常规示HGB124g/L↓、N84.8%↑，查尿常规示GLU2+，红细胞17.68个/uL↑，查肝功能示TP52.5g/L↓、GLO12.30g/L↓、A/G3.27↑、PA141.70mg/L↓、AST43.4U/L↑,查全腹部CT示左肾周筋膜稍增厚模糊，建议随诊复查；左侧3、4、5、6肋骨折；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左侧大量气胸、双下肺创伤性湿肺，左侧股骨头改变，建议MRI进一步检查。”2017年7月25日，急查胸部CT提示左侧2、3、4、5、6肋骨折，左侧大量气胸（肺组织被压缩约75%），双下肺创伤性湿肺，双侧胸腔积液，遂急诊在神经阻滞麻醉下行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术后行吸氧、心电监护、抗感染、止血、雾化等对症治疗，术后患者生命体征稳定，胸腔闭式引流管引流通畅，至8.2水封瓶内水柱波动较好，波动范围约在3cm上下，未引流出液体。2017年8月4日，医院对邓明洪行胸腔闭式引流管夹闭处理，观察未出现发热、咳痰、心慌、胸闷及呼吸困难等不适，医院拟于2017年8月7日复查胸部CT后拔除左侧胸腔闭式引流管。2017年8月7日上午8时，邓明洪突发呼吸困难，后于当日12时37分抢救无效死亡，抢救记录显示“患者8月7日晨8时诉突发呼吸困难、憋气，面色及口唇轻度紫绀，双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性啰音，心律减慢，HR53bpm，BP81/53mmHg,急诊建立静脉通道，给予吸氧处理后氧饱和度持续下降。SPO286%↓,更换面罩吸氧，加大氧流量后呼吸仍未缓解，面色及口唇紫绀加重，心电监护所示各生命体征持续下降，请呼吸内科杨晓俊主任急会诊，会诊过程中患者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约1.5cm，对光反射消失，于09：37心跳呼吸骤停，急给行胸外按压、心脏复苏等急救处理，静推阿托品、尼可刹米、罗贝林、去甲肾上腺素、尿激酶、低分子肝素钠等，并给予呼吸机辅助呼吸，急查D-二聚体示1.24ng/ml，提示危急值，心梗全套示CKMB19.34U/L↑/MYO86.03ng/ml↑、CTNI0.87ng/ml↑、AST64.8OU/L↑、LDH328U/L↑、α-HBDH200U/L↑，经以上急救处理后患者仍无反应，双侧瞳孔散大、固定，颈动脉搏动消失，分别行两次床边心电图均提示心脏停搏，于12：37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急性肺栓塞？张力性气胸？心包填塞？心梗、脑梗？”死亡诊断：1、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2、左侧第4、6肋骨骨折并少量胸腔积液；3、左额部头皮挫裂伤；4、左侧颞骨骨折；5、急性肺栓塞？”邓明洪住院15天共花去门诊医疗费996.90元、住院医疗费10105.90元，共计11102.80元均由唐祖光垫付（未包含在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中）。邓明洪死亡后，根据湖北省襄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委托，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崇新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理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对送检死者邓明洪主要器官的法医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送检案情、原尸检所见、病历资料及其死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邓明洪系因外伤后左侧髂骨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并发肺动脉血栓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在审理过程中，唐祖光于2018年3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鉴定邓明洪受伤骨折与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有因果关系，则骨折在死亡结果中的参与度是多少，后将鉴定事项更改为：1、请求鉴定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该过错与邓明洪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2、请求鉴定邓明洪受伤骨折与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有因果关系，则骨折在死亡结果中的参与度为多少。经一审法院委托，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鄂中司鉴2018临医鉴字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为：根据人民法院移送的病历资料记载及医患双方陈述意见，结合临床医学专家的讨论意见，分析认为：尸检鉴定意见为“邓明洪系因外伤后左侧髂骨骨折、肋骨多发骨折，并发肺动脉血栓栓塞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说明被鉴定人因高坠损伤范围广泛、程度严重，骨折及其他损伤与死亡有因果关系，是促成血栓并栓塞的主要原因。医方在患者损伤严重、较长时间卧床的情况下，未见抗凝药物的使用，对可能出现的深静脉血栓及肺栓塞认识不足；2018年8月7日上午8时病情出现变化：呼吸困难、低血压等症状体征，虽然加大给氧量，仍未缓解缺氧症状，氧饱和度持续下降，心跳呼吸骤停（09:37），经行胸外按压、心脏复苏、相关科室会诊等对症处理后，考虑采取溶栓、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等措施，故存在未尽高度注意、预见和结果防范义务的过失（错）。上述过失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被鉴定人的损伤严重，具有多发、符合等特点，对被鉴定人机体造成了重大创伤；肺栓塞发生时，起病突然、急促，病情发展迅速，客观上造成了医方的救治难度；患者死亡系自身损伤及并发症发展的结果，损伤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医方的过失在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力建议为次要因素。参照湖北省司法鉴定业协会鄂司鉴协（2018）8号《湖北省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实施暂行规定（试行）》十八条之规定，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存在过错，该过错与邓明洪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方的过失在死亡后果中的参与度为次要作用；邓明洪受伤骨折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则骨折在死亡结果中的参与度为主要作用。鉴定意见为：邓明洪受伤骨折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骨折在死亡结果中的参与度为主要作用。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医疗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次要作用。另查明，邓明洪户籍所在地在襄阳市××××号，属于城镇居民户口。邓宗道系死者邓明洪之父，生于1940年10月10日，在邓明洪死亡时已年满76周岁。李绪芳系死者邓明洪之母，生于1940年6月10日，在邓明洪死亡时已年满77周岁。其夫妻二人共育有一子二女，长子邓明洪、长女邓春兰、次女邓腊英。邓明洪原是学校职工，具有电工资质证，在学校放假时在外从事水电作业劳务，其出生于1963年11月22日，殁年53岁。同时查明：事发时，唐祖光在施工作业现场和脚手架旁边均未设置防护网或其他一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施，亦未向邓明洪等作业人员配发安全帽等必要的安全防护设备，缺乏必要的安全生产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唐祖光承接了襄阳市××中学外墙改造及内部水电工程后，雇请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的近亲属邓明洪从事电工作业，并按每天220元计付报酬，双方个人之间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相关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的近亲属邓明洪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即从事电工的劳务过程中，从脚手架上摔倒受伤，因施工现场缺乏必要的安全生产条件，没有设置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或配发必要的安全防护设备，导致提供劳务的邓明洪从脚手架上摔倒受伤后在治疗过程中死亡，且邓明洪受伤骨折经鉴定确认与其死亡结果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为主要作用），故作为接受劳务方的唐祖光对原审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构成了民事侵权，依法应当对原审原告所受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不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条件下从事电工作业，应当在作业过程中注意人身安全，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保持一定的警惕性，但因疏忽大意而未尽责且未佩戴安全帽，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也具有一定过错，故依法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而邓明洪在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医院在邓明洪损伤严重、较长时间卧床的情况下，未使用抗凝药物，对可能出现的深静脉血栓及肺栓塞认识不足，且在2018年8月7日上午8时邓明洪出现呼吸困难、低血压等症状体征时，虽然加大给氧量，仍未缓解缺氧症状，氧饱和度持续下降，心跳呼吸骤停，经行胸外按压、心脏复苏、相关科室会诊等对症处理后，未考虑采取溶栓、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等措施，故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未尽高度注意、预见和结果防范义务的医疗过错，该过错与邓明洪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次要作用。综上，一审法院酌定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因邓明洪死亡造成的损失由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剩余70%的损失中由唐祖光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自负20%的责任。对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评析认定如下：原审原告主张误工费2063元（50199元÷365天×15天），邓明洪住院15天确存在误工，邓明洪生前从事建筑业，故对原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确认支持2062.97元（2018年度湖北省建筑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50199元/年÷365天×15天）；原审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1447元（35214元÷365天×15天）,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营养费750元（50元/天×15天），医嘱没有加强营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37780元（湖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20年），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0920元（21276元×5年×2人÷3人），死者邓明洪系城镇户口，邓明洪之父邓宗道和邓明洪之母李绪芳共育有一子两女，邓宗道在邓明洪死亡时已年满76周岁，李绪芳在邓明洪死亡时已年满77周岁，二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7092元，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21276元，故对原审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确认支持共计70920元（2018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1276元/年×5年×2人÷3人）；原审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到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支持2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支持原审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为：误工费2062.97元、护理费1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残疾赔偿金637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92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732959.97元。其中，精神抚慰金20000元由唐祖光承担15000元，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承担5000元。故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依法应承担218887.99元（精神抚慰金之外712959.97元×30%+精神抚慰金5000元），唐祖光依法应承担414257.58元（精神抚慰金之外712959.97元×70%×80%+精神抚慰金15000元）。因唐祖光还为原审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1102.80元，且预付了丧葬费40000元，共计51102.80元，均未包含在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其中医疗费11102.80元、丧葬费27951.50元（湖北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5903元/年÷2）共计39054.30元，按责任比例由原审原告自担5467.60元（39054.30元×70%×20%），加上预付丧葬费中剩余的12048.50元，共计17516.10元，应从唐祖光的赔偿款中扣除，故唐祖光实际还需支付原审原告赔偿款396741.48元。唐祖光垫付的39054.30元中依法应由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承担的11716.29元（39054.30元×30%），唐祖光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祖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各项损失共计396741.48元；二、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各项损失共计218887.99元；三、驳回王焕英、邓宗道、李绪芳、邓双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查，受害人邓明洪于2017年7月23日上午在从事作业期间不慎从高约1.7米的脚手架上摔下受伤，当日送至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日后死亡。后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鉴定，邓明洪死亡系自身损伤及并发症发展的结果，损伤是死亡的主要原因，医方的过失在死亡后果中的原因建议为次要因素。又因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及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原审判决按两个案由分别划分侵权人承担责任的比例，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先行划分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承担邓明洪死亡造成损失的30%的责任予以确认。上诉人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认为本案责任划分应先按原审原告承担20%，原审两被告共同承担80%进行责任划分后，再由原审两被告进行责任划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5元，由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