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2660号 原告：沈彬，男，1986年4月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元、袁慧霞，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燕，女，198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元、袁慧霞，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培坤，男，1981年8月1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告：林毓心，女，1984年8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原告沈彬、吴燕与被告杨培坤、林毓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彬、吴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培坤、林毓心共同偿还沈彬、吴燕借款本息238,680元及利息（利息以未还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16日起分段计付至起诉之日2019年5月27日为73,705元；此后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8年5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林毓心向沈彬、吴燕支付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13,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函费用等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沈彬与杨培坤系朋友，沈彬与吴燕系夫妻关系，杨培坤与林毓心系夫妻关系。2015年至2018年期间，杨培坤多次以手头不便、偿还房贷、房产解压等事由向沈彬、吴燕借款，沈彬、吴燕以银行转账等方式陆续向杨培坤支付借款共计1,130,000元。2018年8月21日，针对上述多笔借款，沈彬、吴燕与杨培坤、林毓心签订了《还款协议书》，汇总确定了杨培坤尚欠借款本金1,130,000元，利息28,680元，约定了还款计划，若杨培坤、林毓心逾期履行任何一期债务，则视为全部债权到期，并自2018年8月16日起以未还款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成诉的，由合同签订地台江区人民法院管辖，杨培坤、林毓心还应承担沈彬、吴燕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保全费等。此前杨培坤出具的《借条》、2018年7月11日沈彬与杨培坤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合同》全部撕毁。《还款协议书》签订后杨培坤、林毓心仅还款920,000元，剩余本金210,000元及欠付利息28,680元未付。经沈彬、吴燕多次催告后明确表示不还款，已构成预期违约。杨培坤系因购买住房、生活周转等事由向沈彬、吴燕借款，上述债务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林毓心作为配偶，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 杨培坤辩称，对于沈彬、吴燕的诉请不认可，因为其与沈彬并不是单纯的借贷关系，双方日常经济往来很频繁，基本每周都有转账往来，并不全都是借款。对于向沈彬借650,000元、向吴燕借款280,000元是没有异议的，实际是欠了本金930,000元，并不是1,130,000元，其余200,000元是其通过沈彬向林毓心所借，实际是向林毓心借款。因为相信沈彬，没有很认真地去看借款数额，都是沈彬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林毓心辩称，杨培坤与沈彬、吴燕之间的借款，其从来没有确认过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沈彬、吴燕的律师以乙方1、乙方2的形式谈的，是欺负其不懂得法律。且林毓心与沈彬、吴燕之前也是朋友，多次外出一起玩的时候，沈彬、吴燕从未跟其提起有借款。从林毓心提供的证据可以体现其购房款项都是来源于双方的父母，没有一分钱是来源于杨培坤。杨培坤与沈彬、吴燕之间是有什么样的往来会有这么多的转账凭证，怀疑是杨培坤与沈彬之间串通起来诈骗林毓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杨培坤分别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27日、2016年5月1日向吴燕借款60,000元、60,000元及50,000元，吴燕通过银行分别于2015年5月13日、2015年6月29日、2016年5月1日转账提供了全部借款，期间因杨培坤已还款30,000元，双方遂于2016年5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上述借款事实，并约定借款日期自2016年5月1日起，还款日期为出借人向借款人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之日起一个月内，于每月30日前支付每月利息3500元。2017年8日15日，杨培坤再次向吴燕借款14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杨培坤因手头不便向吴燕借得140,000元，借款日期2017年8月15日起，还款日期为出借人向借款人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之日起一个月内，期间每月利息4200元。 2018年7月11日，杨培坤为甲方，沈彬为乙方，双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杨培坤于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向乙方共借的人民币款项为捌拾伍万元整（RMB￥850000元）。（详见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借条内容）。新的借款日期于2018年7月11日起，期间每月利息人民币壹万陆千元整（RMB￥16000），需于每个月10日前支付月利息。还款日期为乙方向甲方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之日起一个月内。双方就债权债务问题如有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同意提交双方任意一方户口所在地所辖法院起诉。”沈彬提供的向杨培坤转账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沈彬主张为本案借款的款项如下：2017年9月19日30,000元、2017年9月21日120,000元、2017年10月7日150,000元、2017年10月11日50,000元、2017年11月23日100,000元、2017年12月10日50,000元、2017年12月15日50,000元、2017年12月16日200,000元、2018年1月2日100,000元，合计850,000元。杨培坤对沈彬主张为本案借款的上述款项中除2017年10月11日50,000元、2017年11月23日100,000元、2017年12月10日50,000元认为系其他往来款而非借款外，对其他款项均予以确认。 2015年8月29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杨培坤通过支付宝、微信陆续向吴燕支付利息合计121,102.42元。2016年4月19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杨培坤主张除下列款项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外，其余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支付给沈彬的款项合计573,646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杨培坤主张用于支付利息的款项数额及支付日期具体如下：2017年9月21日6000元、2017年10月2日6000元、2017年10月11日3000元、2017年10月19日7572元、2017年10月7日9000元、2017年11月23日9000元、2017年11日24日3000元、2017年12月10日6000元、2017年12月16日15,000元、2018年1月2日6000元、2018年1月18日10,000元、2018年1月19日5000元、2018年2月1日12,000元、2018年2月14日10,000元、2018年2月15日5000元、2018年3月1日两笔共计12,000元、2018年3月15日15,000元。沈彬对杨培坤所主张用于支付利息的款项予以确认，但提出杨培坤所支付其他款项合计573,646元并非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而是其与杨培坤的其他经济往来。 2018年8月15日，沈彬为甲方1、吴燕为甲方2、杨培坤为乙方1、林毓心为乙方2，四人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又于2018年8月21日再次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作废，并就借款约定如下：“鉴于：1、乙方1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以手头不便、购房等事由向甲方借款。2、针对上述多笔借款，乙方1于2018年7月11日与甲方1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合同》，汇总确定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向甲方1借款共计85万元，并约定每月利息16000元；3、乙方1与甲方2于2016年5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汇总确定2015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共计借款14万元，约定月利息3500元，乙方1于2017年8月15日向甲方2借款14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并约定了每月利息4200元。乙方1向甲方2共计借款28万元整。双方经充分协商，达成还款协议条款如下：一、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8年8月15日，乙方1尚欠甲方借款本金合计113万元(￥1130000元)，利息28680元。二、因乙方1目前经济能力欠佳，为保证甲方债权早日实现，甲方同意乙方1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分四期还本付息，具体还款安排如下：一期于2018年8月21日前乙方1向甲方还款24万元本金，甲方向乙方1出具还款收据；二期于2018年9月03日前乙方1向甲方还款26万元本金，甲方向乙方1出具还款收据；三期于2018年11月20日前乙方1向甲方还款35万元本金；(若乙方1为了提前还甲方第三期35万本金把名下车位以33万价格卖出，并且在9月7号前转账给甲方，甲方同意收33万视为35万本金还清并向乙方1出具还款收据。)四期剩余28万本金于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每季度20日(4次还款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8月20日，2019年11月20日)前，乙方1向甲方还款7万元本金，甲方向乙方1出具还款收据；甲乙双方确认在乙方1履行上述还款期间内甲方不再计算利息。上述款项付至甲方指定账户：户名：沈彬，账号：62×××57，开户银行：福州民生银行闻江支行。若乙方1逾任何一期足额还清本金：所有债务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1直接还本付息，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但应扣除相应已还款本金。三、由乙方将其名下不动产权证原件(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群升国际三期J地块J4楼XX单元)交由甲方暂时保管，乙方需每十个工作日内(14天)配合甲方到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询是否有挂失补办过新不动产权证，若乙方有挂失补办新不动产权证或挂房产中介销售等行为，则视为所有债务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1直接还本付息，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乙方1履行合约至第三期结束共归还甲方85万元本金，甲方提前归还乙方不动产权证原件。四、若乙方1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乙方1应承担甲方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五、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1按本协议全面履行义务的，甲方同意不以诉讼方式向乙方主张权利，甲方若违反约定则应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20万元。六、若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还款协议签订地台江区人民法院管辖。七、双方一致确认前述住址作为人民法院送达诉讼文书的确认地址。八、本还款协议书经甲、乙双方共同签字捺印后生效，一式肆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作废。” 2018年8月2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林毓心通过银行及支付宝转账还款合计920,000元，具体如下：2018年8月21日240,000元、2018年9月2日260,000元、2018年11月20日90,000元、2018年11月21日260,000元、2019年3月8日70,000元。 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2017年12月30日、2018年3月3日，林毓心通过支付宝向沈彬分别转账100,000元、50,000元及100,000元，林毓心主张系出借给沈彬的借款且对借款利息作有约定。沈彬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提出该款系杨培坤叫其帮忙向林毓心所借，并在收到借款后已将其中200,000元转账给杨培坤，余下50,000元与杨培坤协商一致用于偿还本案以外的借款。沈彬就该主张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沈彬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1月24日向杨培坤各转账5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向杨培坤转账两笔各50,000元。杨培坤确认林毓心向沈彬转账的款项系其叫沈彬帮忙向林毓心借款，沈彬亦向其转账了其中200,000元，余下50,000元用于偿还其他借款。 再查明，2019年4月22日，沈彬、吴燕为主张债权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华元、袁慧霞作为本案诉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支出律师费13,000元。诉讼过程中，沈彬、吴燕申请财产保全，并为此支出保全申请费1798元。 还查明，杨培坤与林毓心于2007年8月28日登记结婚，2019年5月29日登记离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从借贷合意来看，杨培坤多次与沈彬或吴燕签订《借款合同》、《债权债务合同》及《还款协议书》等债权凭证，且杨培坤承认向沈彬、吴燕借款，只是对借款金额提出异议，故杨培坤与沈彬、吴燕间的借贷合意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借款数额，杨培坤对向吴燕借款280,000元事实予以确认，且有吴燕实际提供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故对该笔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对杨培坤向沈彬所借850,000元，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从沈彬提供的交易凭证来看，沈彬于林毓心向其转账后当天或几天内即合计转给杨坤200,000元，而所转款项并不包含在沈彬所主张的本案讼争借款之中，因此杨培坤的辩称讼争借款包含了杨培坤叫沈彬帮忙向林毓心所借的2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杨培坤辩称沈彬于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10日向其转账的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系其他款项往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在《债权债务合同》、《还款协议书》均确认向沈彬借款850,000元，故杨培坤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对沈彬主张杨培坤向其借款8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借款后至2018年8月2日期间，虽杨培坤向沈彬、吴燕多次转账，但均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前，且杨培坤自述其与沈彬间存在较多的经济往来，故杨培坤提出其向沈彬、吴燕转账款项中除其自述为支付利息外，均为偿还借款本金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还款协议书》约定杨培坤有一期未足额还清的，沈彬、吴燕有权提前要求杨培坤直接还本付息，现杨培坤于2019年3月8日前通过林毓心还款920,000元，未能按《还款协议书》约定于及时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沈彬、吴燕诉请杨培坤偿还借款本金21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借款利息。《还款协议书》约定，“若乙方1逾任何一期足额还清本金，所有债务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要求乙方1直接还本付息，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但应扣除相应已还款本金。”《还款协议书》签订后，杨培坤已由林毓心为其依约偿还了第一期、第二期借款本金及第三期部分借款本金，沈彬、吴燕现主张该已还借款本金的利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杨培坤未依约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为此杨培坤应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向沈彬、吴燕支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27日为93,680元（其中2018年8月15日前的利息为28,680元、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利息为34,200元、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3月7日的利息19,600元、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27日的利息为11,200元），之后，杨培坤还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沈彬、吴燕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 对于沈彬、吴燕主张的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债权债务合同》约定由杨培坤承担沈彬、吴燕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但沈彬、吴燕已主张杨培坤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现再一并主张律师费总计年利率显然已超过24%，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保全申请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沈彬、吴燕因杨培坤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而诉至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且沈彬、吴燕已向本院交纳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1798元，故沈彬、吴燕要求杨培坤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1798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沈彬、吴燕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保全保险费的实际支出数额，且其为提供担保而购买保险所花费的费用，并非必然损失，亦无合同约定由杨培坤承担，故沈彬、吴燕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林毓心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案讼争借款虽均系发生于杨培坤与林毓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均系杨培坤以个人名义向沈彬、吴燕所借，且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为此沈彬、吴燕应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虽然林毓心《还款协议书》上签字并约定将不动产权证原件交给沈彬、吴燕保管，但该协议并未约定林毓心对讼争借款承担还款义务或保证责任，同时从沈彬以自己名义帮助杨培坤向林毓心借款的事实来看，沈彬是明知杨培坤隐瞒林毓心对外负债，且林毓心尚有经济能力对外出借借款，无需杨培坤对外负债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为此，沈彬、吴燕依据《还款协议书》主张讼争借款系杨培坤与林毓心夫妻共同债务，杨培坤与林毓心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培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沈彬、吴燕借款本金210,000元及利息（2019年5月27日前的利息为93,680元，2019年5月28日之后的利息，以21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杨培坤还清借款之日止）； 二、杨培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沈彬、吴燕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1798元； 三、驳回沈彬、吴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71元，由杨培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道锦 人民陪审员  蔡祝明 人民陪审员  刘行秀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魏哲 书记员林小玲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