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281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奇荣，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5月30日被逮捕，6月28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启光，广东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奇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5日变更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6月10日，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9月4日以普检诉刑变诉〔2019〕2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恢复审理后，于10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展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奇荣及其辩护人陈启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陈奇荣在2007年1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伙同该村党支部书记、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以召开“两委”干部会议、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的形式，擅自将村集体土地13104平方米（折19.66亩）发放给村民作楼地、厝地，其中符合规划2704平方米，不符合规则10400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6060平方米，非法收取土地款人民币（下同）258.03万元。 （二）被告人陈奇荣在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以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议的形式，擅自将村集体土地1437平方米（折2.16亩）发放给村民作楼地、厝地，其中符合规划262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175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734平方米，非法收取土地款26.7万元。 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被告人陈奇荣个人涉嫌非法转让集体土地共88宗，总面积为14541平方米（折21.82亩），符合规划2966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1575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6794平方米。上述土地尚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全部已建成民楼。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涉案土地相片、接受证据清单、普宁市某村会议记录、涉案土地测绘图、普宁市自然资源局的复函、普宁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个人简历、揭阳市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表、请求书、请愿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涉嫌犯罪移送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奇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奇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奇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陈奇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二、与同案人相比，陈奇荣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三、陈奇荣的主观恶性小；四、陈奇荣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五、陈奇荣患有冠心病、高血压等多种疾病。请求法庭对陈奇荣作出公正、适当的判决。 被告人陈奇荣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中共普宁市麒麟镇委员会的证明、退伍军人证明书、立功受奖证书、奖章证书、疾病诊断证明书、医院检查报告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奇荣在2007年1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伙同该村党支部书记、同案人林某（另案处理）没有经国土部门批准，以召开“两委”干部会议、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的形式，擅自转让79宗村集体土地共13104平方米（折19.66亩）给村民作楼地、厝地，地类为耕地10118平方米，坑塘水面124平方米，村庄用地2862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2704平方米，不符合规则10400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6060平方米（折9.09亩），非法收取土地款258.03万元。 （二）被告人陈奇荣在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没有经过国土部门批准，以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议的形式，擅自转让9宗村集体土地共1437平方米（折2.16亩）给村民作楼地、厝地，地类为耕地1114平方米，村庄用地323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262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175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734平方米（折1.1亩），非法收取土地款26.7万元。 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测绘，被告人陈奇荣涉嫌非法转让集体土地共88宗，总面积为14541平方米（折21.82亩），符合规划2966平方米，不符合规划11575平方米，占用基本农田6794平方米（折10.19亩）。上述土地尚未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全部已建成民楼。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分别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经被告人陈奇荣辨认无误的涉案土地相片。 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中共普宁市某村支部委员会向普宁市公安机关提交普宁市某村2007年至2012年关于发放楼地、厝地的会议记录复印件。 普宁市某村会议记录，村“两委”、经联社扩大会议记录，村“两委”、经联社会议记录，村“两委”、经联社、青年团会议记录，村民代表扩大会议记录，证明：2007年1月28日至2012年9月28日，陈奇荣在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多次主持或参与村“两委”、“经联社”、“共青团”、“村民代表”的会议讨论决定将村集体土地发放给村民作厝地、楼地。 涉嫌犯罪移送书、涉案土地测绘图、复函，证明：经普宁市国土测绘队现场测绘，陈奇荣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林某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涉嫌非法转让上述79宗用地，总面积13104平方米（折19.66亩），收取土地款258.03万元，地类为耕地10118平方米（折15.18亩），坑塘水面124平方米（折0.19亩），村庄用地2862平方米（折4.29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704平方米（折4.06亩），不符合规划10400平方米（折15.6亩），占用基本农田6060平方米（折9.09亩）。陈奇荣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林某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涉嫌非法转让上述9宗用地，收取土地款26.7万元，总面积1437平方米（折2.16亩），地类为耕地1114平方米（折1.67亩），村庄用地323平方米（折0.48亩），对比《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62平方米（折0.39亩），不符合规划1175平方米（折1.76亩），占用基本农田734平方米（折1.1亩）。上述88宗用地尚未到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全部已经建成民楼。 普宁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普宁市某村村委会的证明、某村收取土地款明细表，证明：在2007年1月至2011年3月，陈奇荣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与该村党支部书记林某擅自转让79宗村集体土地给陈某14、邹某、邹某6等村民，收取非法收取土地款258.03万元；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陈奇荣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擅自转让9宗村集体土地给邹水平、邹文杰、林某19等村民作楼地、厝地，非法收取土地款26.7万元。收款收据中编号为NO.0165836（付款人“林某30武”）、NO.0165831（付款人“林某14”）、NO.0165837（付款人“林某30仕”）、NO.0165838（付款人“林某30荣”）、NO.076979（付款人“林某21”）的5张单据是陈奇荣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擅自转让村集体土地的收款收据；NO.0165010、NO.0165009(付款人“邹某12”)的2张单据是陈奇来任麒麟镇高某党支部书记、林某31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擅自转让集体土地的收款收据。 个人简历，证明：陈奇荣于1984年5月至1999年4月任普宁市麒麟镇高明管理区党支部委员、管委会委员；1999年5月至2011年4月任某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主任；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林某29于1988年5月至1996年4月任高某党支部委员；1991年5月至1996年4月任某村村委会副主任；1996年9月至1997年4月任高某党支部副书记；1997年5月至2011年3月任高某党支部书记；2011年3月至今任麒麟镇水厂厂长；2011年9月2日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中共普宁市麒麟镇委员会证明、退伍军人证明书、立功受奖证书、奖章证书、请愿书、请求书，证明：陈奇荣曾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并立功。陈奇荣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主任、村党支书期间表现良好，对村有贡献，现其患有多种疾病，中共普宁市麒麟镇委员会、某村委会及陈奇荣的亲属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罚。 揭阳市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表、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检查报告资料，证明：2013年11月中旬，陈奇荣曾患右斜疝住院医疗；2019年5月21日，经普宁市人民医院检查、诊断，陈奇荣患有冠心病、心绞痛、高血压3级、乙型糖尿病等疾病。 证人陈某1、邹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某1、邹某1、林某2、邱某1均系原普宁市某村干部，林某1、林某3、林某4均系普宁市某村干部，分别证明：2007年1月至2014年4月，因村需要资金修道路、修干渠、建新村址及学校，村委召开两委会干部会议、两委会干部经联社扩大会议、村民代表大会及党员会议讨论决定发放灯心洋、东门桥外、上山路以及新厝脚等处的楼地、厝地给村民，会议有时是林某29主持，有时是陈奇荣主持。村民向村委缴交楼厝地款，村委开具单据给村民，每幢楼地（3间，80多平方米）价格约为1.6万元至3.8万元不等，厝地3间（80多平方米）1万元至1.1万元，所收款项均入村账。上述楼、厝地均没有向上级国土部门申报相关用地手续。陈某1的长子陈某在2012年以4000元向村委购买一座厝地（均为窟地），林某1在2012年用小儿子林培淳的名义以16000元向村委购买了一座厝地。陈某1、邹某1、林某1、林某4、邱某1还分别证明收款收据中编号为NO.0165836、NO.0165831、NO.0165837、NO.0165838、NO.076979的5张单据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也即陈奇荣时任某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时，村发放楼地给林辉武、林某14、林辉仕、林辉荣、林某21等村民所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NO.0165010、NO.0165009(付款人“邹某12”)的2张单据是2015年，也即陈奇来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林文锋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村发放楼地给村新寮片村民及邹某12所出具的收款收据。陈某1、邹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邱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奇荣、林某29。 证人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赖系普宁市某村干部，证明：其于2011年5月起担任某村支委、村委委员，不清楚村委在2007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是否有发放楼地、厝地。2011年5月至2014年4月，因村民反映住房紧张，村委先后召开村两委会、两委干部经联社扩大会议、村民代表大会及党员会议，讨论决定发放村东门桥外等角落的厝地、楼地给村民。会议均为时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的陈奇荣主持，并提议该事。讨论通过后，村委向村民收取款项并开具单据，所收取的款项均入村账。当时，发放的楼地1幢（3间）的价格为3.8万元，厝地3间为2万多元。赖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奇荣，还辨认出曾任村支书的林某29。 证人邹某2、林某5、陈某2、陈某3、邱某2、邹某3、陈某4、林某6、林某7、张某1、林某8、林某9、邹某4、林某10、陈某5、邹某5、陈某6、陈某7、邹某6、陈某8、陈某9、林某11、陈某10、陈某11、罗某、姚某、林某12、李某、邹某7、陈某12、陈某13、陈某14、陈某15、陈某16、林某13、陈某17、邹某8、林某14、林某15、陈某18、邹某9、林某16、陈某19、陈某20、林某17、陈某21、林某18、林某19、林某20、林某21、林某22、陈某22、林某23、陈某23、林某24、陈某24、林某25、林某26、林某27、张某2、林某28、邱某3、陈某25、陈某26、陈某2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述证人均系普宁市某村村民，分别证明：其本人或者家人在2006年12月至2013年10月期间以1万元至5.4万元不等向普宁市某村民委员会申报位于村莲溪后片、大队址东、大队址西、村旁公路下、村鱼寮后等处的楼地、厝地，并缴纳楼地款、厝地款共212.76万元。上述楼地、厝地均已建成楼房。邱某2、邹某3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奇荣，还辨认出曾任村支书的林某29。 被告人陈奇荣的供述，证明：2007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某村因修路、修干渠、建新村址及学校需要资金，遂先后通过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等决定发放楼地、厝地给村民，收取楼地款、厝地款。2007年1月至2011年3月，发放楼地、厝地一事是由时任村支书林某29提出，村召开两委会讨论，并由林某29和他（时任村委主任）决定的；2011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他任村支书兼村委主任，发放楼地、厝地一事由他提出，经两委会讨论后，由他决定发放。发放的楼地、厝地位于村灯心洋、东门桥外、上山路及新厝脚等。他已记不清发放楼地、厝地的数量。发放楼地的价格为每幢1.6万至3.8万元，厝地为1万元至1.1万元，收取款项均入村账。上述发放的楼地、厝地均没有向国土相关部门办理合法用地手续。 涉嫌犯罪移送书、破案经过，证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中共揭阳市纪委反馈普宁市某村存在非法占用基本农田的线索，对麒麟镇高某进行勘查、测绘、核查，发现高某原主要负责人陈奇荣、林某29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于2018年3月19日将相关犯罪线索移送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同日立案侦查，并于同年4月19日上网通缉陈奇荣。2018年9月29日，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根据特情耳目提供线索在普宁市某村抓获陈奇荣。 户籍证明，证明：陈奇荣的户籍登记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奇荣担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奇荣所犯罪名成立。陈奇荣与同案人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犯罪中，作为村直接责任人，均起决策的作用。辩护人提出陈奇荣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陈奇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陈奇荣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陈奇荣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陈奇荣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陈奇荣有悔罪表现，且患有严重疾病，依法可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奇荣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艺强 人民陪审员  顾丽萍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许玉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