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初89号 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社1幢1-6。组织机构代码915001127094588281。法定代表人：王大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文，重庆文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毕节市金桥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长春堡镇裸依村。 负责人：谢言长，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丹，贵州威迪（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卢山公司)与被告毕节市金桥煤矿(以下简称金桥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卢山公司于2019年0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9年08月0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金桥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山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煤矿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金欠款本金人民币1600万元。2、判决令被告从2015年1月1日起以1600万元为基数，酌情按月利率1.25%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本金和资金占用损失全部付清为止（暂计资金占用损失1080万元）。3、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320万元。上列各项共计3000万元。本案诉讼费（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5日，卢山公司作为大吉煤矿实际投资人，与被告签订《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约定，金桥煤矿收购兼并大吉煤矿，向大吉煤矿实际投资人支付整体转让金总价款3200万元人民币，定于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300万元，2014年7月底前支付500万元承兑汇票及200万元现金，2014年8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9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0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1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2月底前支付500万元，剩余100万元待大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完后一月内支传付。合同还约定若甲方（被告）违约，按总体转让价款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卢山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大吉煤矿转让给金桥煤矿后，金桥煤矿只向大吉煤矿支付了转让金价款1600万元，尚欠1600万元转让金本金及资金占用损失、违约金。 2017年8月3日，卢山公司以大吉煤矿名义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民初155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当事人之间实质上是大吉煤矿投资人为主张投资人权益提出的债权主张为由，驳回大吉煤矿的起诉。该裁定书同时明确，卢山公司作为案涉《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前的大吉煤矿实际投资人，可依据合同约定以自身名义另案主张合同权利。该裁定书同时认定了如下事实：《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后，卢山公司向金桥煤矿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金桥煤矿将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登记在新西南名下实施关闭，大吉煤矿关闭前，其名称变更为“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区吉场镇大吉煤矿”。2016年9月29日，大吉煤矿完成关闭验收。《煤矿重组合同书》签订至今，金桥煤矿共计向卢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尚欠1600万元。 被告金桥煤矿辩称:1、金桥煤矿未支付剩余转让款是正当行使合同权利，卢山公司无权要求支付剩余款项及违约金。首先，《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后，原大吉煤矿拖欠的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勘查费3123700元，欠贵州元威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胡国贵安装电路专线款576000元债务以及原大吉煤矿欠瓦斯抽放费用卢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清偿，致使权利人向金桥煤矿主张权利；其次，卢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处理好兼并重组后的善后事宜，如大吉煤矿开采引起的地质灾害尚未处理、土地复垦工作尚未完成，导致煤矿至今仍未能办理关闭验收手续。且大吉煤矿已于2016年被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无法完成关闭验收手续，卢山公司无权要求金桥煤矿支付剩余转让款。另外，卢山公司在向袁龙帮转让原大吉煤矿时，尚未付清转让款，袁龙帮要求金桥煤矿不得将剩余转让款支付给卢山公司。2、即使违约事实存在，因卢山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无法律依据，且明显过高，不应得到支持。卢山公司同时主张违约金及利息以及其按照合同总价款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3、卢山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如下: 1、股份转让合同，证明目的：2018年11月14日，重庆市卢山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袁帮龙签订了《股份转让合同》，证明大吉煤矿的实际投资人是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金桥煤矿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相关交付转让款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未取得实际投资人资格。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 经审查，该证据能与（2017）黔05民初155号民事裁定书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明卢山公司因转让行为，取得了大吉煤矿实际投资人资格，并实际进行了管理。 2、兼并重组合同、贵州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验收表。证明目的：2014年7月5日，原告作为大吉煤矿的实际投资人，与被告签订了《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约定，金桥煤矿收购兼并大吉煤矿，转让金总价款3200万元人民币，定于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支付300万元，2014年7月底前支付500万元承兑汇票及200万元现金，2014年8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9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0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1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2月底前支付500万元，剩余100万元待大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完后一月内支支付。合同还约定若甲方（被告）违约，按总体转让价款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贵州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验收表，证明兼并重组系政府指导，兼并重组后，大吉煤矿经过了有关部门关闭验收。 被告对兼并重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签订过程未经当时的实际投资人袁帮龙同意，合同签订的内容违反了袁帮龙与原告股份转让合同上的约定，侵犯了袁帮龙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对贵州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验收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贵州省能源局并没有签署验收意见，只能证实验收的过程，最终是否关闭应当以正式文件为准。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律师函快递回执查询回单，证明目的：2016年12月23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大贤以煤矿名义，委托重庆文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向被告发出了《毕节市大吉煤矿授权杨文律师给毕节市金桥煤矿的律师函》，原告履行了催收欠款行为。 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当大吉煤矿已经兼并，大吉煤矿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发函，律师函回执单上收件人签收处为空白，查询回单上显示为他人收，金桥煤矿并没有收到该律师函，该函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 经审查：回执单上有邮局盖章的，回执单上收件人为金桥煤矿原来法定代表人签收，回执单上显示是妥投，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向被告主张权利。 4、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初155号民事裁定，认定兼并重组合同签订后，卢山公司向金桥煤矿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金桥煤矿将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登记在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名下实施关闭，大吉煤矿关闭前，其名称变更为“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毕节市七星关区吉场镇大吉煤矿”2016年9月29日大吉煤矿完成关闭验收。兼并重组合同签订至今，金桥煤矿共计向卢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 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称大吉煤矿已经验收关闭的事实。 经审查，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毕节市大吉煤矿、毕节市金桥煤矿《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证明目的:2014年7月5日，原、被告以及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收购兼并大吉煤矿，兼并重组后关闭大吉煤矿。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3200万元，采用分期方式支付。双方还约定兼并重组前的债务由大吉煤矿承担，若违约，被告可不向其支付转让款。 原告认为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的是若原告违约才可不支付款项，原告并未违约，被告应当支付转让款，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 经审查，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能证明双方约定，如果原告违约，被告有权拒付转让款，但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具有违约行为，有权拒绝支付转让款。 2、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终1486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申2727号民事裁定书、大吉煤矿与贵州元威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贵州元威电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款通知书。证明目的：原大吉煤矿尚有债务原告未清偿，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有权不支付剩余转让款。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经审查，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3、股权转让合同，证明目的：原告与袁帮龙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在支付完袁帮龙转让款及办理相关转让手续前，不得转让毕节市大吉煤矿股份，直至现在，原告尚未付清袁帮龙转让款，应袁帮龙要求，被告不予支付剩余转让款。 原告认为，该份转让合同与本案无关，因为毕节市中级法院的裁定书已经明确了原告是实际投资人享有兼并重组的权利，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 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初155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卢山公司在与袁帮龙签订协议以1600万元价款受让大吉煤矿后，已支付了1570万元价款，转让尾款30万元是因大吉煤矿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尚未办理变更登记而未支付，且袁帮龙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也主张要求支付大吉煤矿剩余转让价款的主体应为卢山公司，且袁帮龙陈述中也未对金桥煤矿兼并大吉煤矿的事实提出异议。且袁帮龙与卢山公司之间的股份车让协议只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被告金桥煤矿无权以该合同约定为由要求卢山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该证据达不到金桥煤矿的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大吉煤矿原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7年8月15日，投资人为袁帮龙，煤矿生产能力为年产9万吨，采矿权人为贵州毕节市大吉煤矿（袁帮龙）。被告金桥煤矿系合伙企业，成立于2003年12月6日，年生产能力15万吨，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谢言长。2008年11月14日，卢山公司与袁帮龙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以1600万元价款受让大吉煤矿。合同签订后，已支付了1570万元价款，转让尾款30万元是因大吉煤矿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证照尚未办理变更登记而未支付；袁帮龙依约向卢山公司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大吉煤矿移交卢山公司经营管理。 2014年7月5日，卢山公司作为大吉煤矿实际投资人，以大吉煤矿（乙方）名义与被告金桥煤矿（甲方）及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约定，金桥煤矿收购兼并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合同约定：乙方煤矿整体转让甲方总价款人民币3200万元（含矿业权价款、各项保证金等）。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七日内付300万元，2014年7月底前支付500万元承兑汇票及200万元现金，2014年8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9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0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1月底前支付400万元，2014年12月底前支付500万元，剩余100万元待大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完后一月内支付。同时，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乙方煤矿以前建设开采所引发的地质灾害由乙方自行处理，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合同签订后，甲方只承担转让后煤矿正常发生的各项费用。”合同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不得违约。若乙方违约，甲方可不按此合同约定支付乙方款项，乙方煤矿51%资产及股权归甲方所有，并按整体转让总价款的10%付给甲方违约金，且一月内退还甲方已付款项；若甲方违约，甲方煤矿50%资产及股权归乙方所有，并按整体转让总价款的10%付给乙方违约金，甲方在今后进行建设、扩能等工作时，乙方应按所占股比与甲方共同投资。”该合同经三方当事人签章并经各方代理人签字（章）确认。其中大中煤矿“代理人”一栏由卢山公司签章并由胡国华、王大贤签字，王大贤系卢山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国华系卢山公司经营大吉煤矿期间的主要负责人。 《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后，卢山公司向金桥煤矿移交了大吉煤矿相关证照资料，金桥煤矿将大吉煤矿作为关闭指标，登记在新西南名下实施关闭，大吉煤矿关闭前，其名称变更为“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七星关区吉场镇大吉煤矿”。2016年9月28日，在贵州新西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大吉煤矿作好相关的关闭工作后向有关部门报批，毕节市七星关区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毕节市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民小组加盖印章同意报批，贵州省能源局在大吉煤矿关闭的《贵州省化解过剩产能煤矿关闭验收表》上加盖了公章，大吉煤矿关闭验收审批手续完成。《煤矿重组合同书》签订至今，金桥煤矿共计向卢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尚欠1600万元未付。为此，重庆文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文以大吉煤矿受委托人名义，于2016年12月21日向金桥煤矿发送律师函，要求金桥煤矿立即向大吉煤矿支付尚欠的转让款1700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损失。 2017年8月3日，卢山公司以大吉煤矿名义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以院作出（2017）黔05民初155号民事裁定书，以双方当事人之间实质上是大吉煤矿投资人为主张投资人权益提出的债权主张，大吉煤矿作为案涉煤矿兼并的交易客体，不是适格主体为由，驳回大吉煤矿的起诉。 另查明：大吉煤矿尚欠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以大吉煤矿工程款及其他债务，部分债务尚在诉讼过程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是否有效，应否继续履行。2、原告未履行完毕大吉煤矿在《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签订前所欠的债务是否可作为被告不支付剩余转让款的抗辩理由。3、双方是否有违约行为，违约责任如何承担。4、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关于《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该煤矿兼并合同书是原告与被告及新西南公司三方之间约定原告将大吉煤矿转让给被告，目的是依照国家煤炭产业政策的规定，解决煤矿过剩产能的问题，消灭大吉煤矿采矿权的行为，该合同目的并不需要将大吉煤矿采矿权过户给受让人，依法不需要办理采矿权过户登记手续，因此该合同并不需要相关部门审批，合同的约定符合相关政策规定。同时，原告在向袁帮龙购买大吉煤矿后，虽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已交付了主要转让款，袁帮龙已将煤矿的相关手续交付给原告，煤矿已交付给原告管理，且袁帮龙在参加本院（2017）黔05民初15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也认可被告兼并大吉煤矿的事实，因此，《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未，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已将大吉煤矿的相关手续移交给被告，并且新西南公司已按兼并重组关闭煤矿的要求逐级报批完毕，至于煤矿是否已重新完成按规定要求的重组工作，是被告自己应承担的义务，被告也未举证证明未完成重组的公示是原告原因所致，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除大吉煤矿所欠债务及土地复垦工作外，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第四条约定“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乙方煤矿以前建设开采所引发的地质灾害由乙方自行处理，乙方煤矿以前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合同签订后，甲方只承担转让后煤矿正常发生的各项费用。”，依照该条的约定，原告承担大吉煤矿兼并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引发的地质灾害的处理及一切纠纷的解决。该并未约定原告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未履行完毕前原告构成违约，且原告也并未否认自己承担上述债务的义务，因此，现原告虽尚欠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205地质队以大吉煤矿工程款及其他债务，但并不因此违反《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的约定，被告不能因此拒绝履行支付剩余转让款的义务。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支付了1600万元转让款后，未按合同约定的2014年12月底前支付剩余1600万元中的1500万元，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至于剩余的100万元，依照合同约定，应待大吉煤矿遗留问题处理完后一个月内付清。因大吉煤矿原债权债务及土地复垦等遗留问题尚未处理完毕，支付该100万元的条件尚不成熟，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偿还。 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依照《煤矿兼并重组合同书》第七条的约定，如果被告违约，应支付320万元的违约金，又约定了被告50%的股权及资产归原告享有，但原告在起诉只只主张了320万元违约金，并未对50%股权及资产主张权利，对原告放弃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依合同约定主张，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违约金过分超过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因合同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其不应支付剩余转让款的事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毕节市金桥煤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金欠款１５００万元。支付违约金３２０万元。 二、驳回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１９１８００元，原告重庆市卢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２００００元；被告毕节市金桥煤矿负担１７１８００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舒 平 审判员 李厚军 审判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王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