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   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23刑初222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吉，男， 1973年6月1日生于陕西大荔，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XX镇。2019年4月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大荔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强，陕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 1981年12月8日生于陕西大荔，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XX镇。2002年8月27日因放火罪被大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4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辩护人梁某民，北京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绰号“囊皮”、“囊娃”，男， 1990年1月27日生于陕西大荔，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XX镇。2007年7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3月21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3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 年3月6日因吸毒被合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 月15 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 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某娥，陕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怀，男， 1962 年10 月1 日生于陕西大荔，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XX镇。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大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某阳，陕西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荔县人民检察院以荔检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王某怀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艳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王某怀、李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吉自2010 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张某、孙某（另案处理）、李某等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故殴打他人等犯罪违法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群众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吴某吉在实施的犯罪违法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纠集者；被告人张某、王某怀、李某、孙某（另案处理）等人积极参与犯罪违法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该犯罪团伙犯罪事实如下：1、2010 年5 月27 日早7 时许，张某XX镇XX村接王某建去县城，因天下小雨，超车时，将泥水溅到同向行驶的被告人吴某吉等人的车上，被告人吴某吉心生不满遂驾车追赶至王某建家门口，车上坐着的被告人李某与张某利车上的司机发生争吵，王某建从中调和道歉。后张某利、王某建乘面包车离开，被告人吴某吉仍心中不满，即电话通知住在高明街道的被告人张某将该车拦住。被告人张某手持砖块在高明街道南边十字口拦住面包车，并使用砖块砸车玻璃迫使面包车停留在原地，待被告人吴某吉等人驾车赶到，被告人吴某吉和李某（外号囊娃）从车上下来，被告人李某即持水果刀追赶张某利，追赶过程中在张某利背部捅了一刀。后经法医鉴定，张某利之伤为轻微伤。2、2010 年6 月份，张某利在高明街道被被告人李某持刀追赶捅伤后住院治疗，被告人吴某吉委托凌某锁和张某利一方的张某利（张某利弟弟）、张某（张某利儿子）谈赔偿问题，双方无法达成协议，张某利心生不满，纠集张某（张某利儿子）、曾某、晃某等人，让他们前往东高城村找吴某吉的事。凌某锁获此消息后，通过被告人张某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吴某吉，被告人吴某吉打电话给吴某某，让其召集村民到其家门口助阵，并给孙某打电话让其带人前来帮忙。曾某等人来到被告人吴某吉家门口后，和返回的吴某吉相遇，被告人张某看见吴某吉下车后被对方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是晁某）往车上拉，便用提前准备好的橡胶棒打向晁某头部，将其打倒在地，被告人吴某吉用胳膊将另外一个男子打倒在地。这时，其他被召集来的村民持棍、锨等工具将曾某等人的两辆车围住，拍打车窗、车门，车上的人全部下来后，吴某吉对下来的人踢足、踢臀等，让他们蹲在巷道边墙底下。之后，孙某也带人赶到现场，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到现场将曾某等人及车辆带回派出所。3、 2014 年12 月4 日17 时许，被告人吴某吉酒后因村务琐事，让雷某开车带其到村民王某记（生于1943 年3 月28 日）家，被告人吴某吉见到独自在家的王某记，因言语不和，即对王某记拳打，之后二人撕扯到王某记家门口，随后赶到的被告人王某怀亦对王某记进行殴打，两人的共同行为致王某记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记之伤为轻微伤。该犯罪团伙违法事实如下：1、2010 年1 月29 日，被告人张某接到吴某军电话称家中有人闹事，让到吴某军家去。被告人张某纠集被告人吴某吉前往吴某军家，看到郭某强正和吴某军的媳妇拉扯，被告人张某在郭某强下巴部位打了一拳，致郭某强倒地。2、2010 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某吉伙同张某羊到王某其家，因王某其没有及时给吴某吉修理电路之事，对王某其谩骂、威胁，用饮料瓶摔打王某其，张某羊向王某其头部打了两拳。3、2011 年7 月份，被告人吴某吉与王某1、孙某到大荔县城同州路一饭店吃饭喝酒，期间，被告人吴某吉与王某1因言语不和，向王某1右眼打了一拳，孙某用茶碗向王某1头上砸了一下，王某1受伤后被赶来的王某2强带到医院救治。4、2013 年6 月份，被告人张某媳妇石某芳骑电动车与范某平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发生剐蹭，双方因赔偿问题发生争吵后离开。被告人张某得知此事，即给被告人吴某吉、王某红打电话让他们寻找该面包车，后找到范某平，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王某红对范某平拳打脚踢。5、2014年冬季，被告人吴某吉约王某红、孙某、王某2强在本村一饭店吃饭。吃饭期间，被告人吴某吉因王某2强在村上因垃圾问题说过有损吴某吉威严的话，和王某2强发生言语冲突，孙某用玻璃杯将王某2强右眼眼眉部砸伤。6、2017年5月份，东高城村电工王某其发现当月所收电费和实际用电量差距较大，经调查后发现是被告人吴某吉家使用的电表有偷电行为，便对现场进行拍照并上报电管站。被告人吴某吉得知王某其举报其偷电后让王某红将电表接线恢复正常，电管站职工到场后无法看到偷电现场便未做追究，事发后被告人吴某吉通过王某玲给王某其赔偿了500元电费。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大荔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吉、张某、李某在高明街道无故拦截、打砸面包车并持凶器捅伤他人，三人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纠集人员、参与斗殴之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吉、王某怀随意殴打老年人王某记，情节恶劣，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综上，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王某怀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吴某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持异议，对寻衅滋事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指使李某持刀伤人；同时辩称对被害人造成了伤害，认罪悔罪，且是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1、吴某吉并没有安排李某捅人，二人没有共谋，被告人李某捅伤张某利的后果，不应由吴某吉承担。2、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也是违法人员，对方车上都准备羊稿把等工具，建议公诉机关对本案所有参与人员，是否违法犯罪予以审查。3、本案不构成涉恶势力犯罪，按照相关规定涉恶犯罪团伙应三人以上，聚集者相对固定，吴某吉与张某只是在一起时间较多，而王某怀、李某与吴某吉并不是经常在一起。4、吴某吉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吴某吉案发后表现较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第一起案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第二起赔偿被害人王某记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被告人张某认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属于涉恶集团犯罪。张某并没有达到情节恶劣情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案件中，张某碰巧与吴某吉在一起，只是突然间凌某锁给吴某吉打电话说张某（张某利之子）去找吴某吉的事情，本案中应该对张某（张某利之子）等人行为予以追究。2、吴某军给张某打电话，让张某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这是个民事案件。石某芳案件中，对方出口伤人，具有过错。张某的目的是想找到这辆车，并不是要殴打对方，不应该是违法事实。本案中没有一起构成刑事犯罪，张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张某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处理问题。请求法庭宣告张某无罪。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恶势力犯罪同意吴某吉辩护人观点。李某只涉及一起犯罪事实，且与被告人吴某吉再无来往。2、对李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持异议，李某在本案中实施伤害的行为是受吴某吉的授意，李某相对于吴某吉主观恶性较小。3、李某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认罪。建议法庭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怀辩称只是打了王某记两个耳光，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恶势力犯罪同意吴某吉辩护人观点。对被告人王某怀属于恶势力成员不予认可。王某怀是遇到被告人吴某吉与王某记发生撕扯，被告人吴某吉平时有事不找王某怀，二人不构成稳定的关系，其余事实与王某怀无关。2、王某记对王某怀进行辱骂存在过错，且王某怀对王某记进行赔礼道歉，并给予王某记一定经济赔偿。3、王某怀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吉自2010 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张某等人，逞强耍横，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故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等人的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和情形，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吴某吉在实施的犯罪违法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为纠集者；被告人张某等人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恶势力其他成员。该渉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事实：（一）寻衅滋事罪1、2010 年5月27日凌晨一时许，被告人吴某吉、李某等人在高明街道一饭店喝酒至凌晨七时许，被告人吴某吉驾驶车辆，李某、王全生、王某其乘坐，自高明街道向东行驶途中，被张某利乘坐的由祁某某驾驶的面包车超车时，因将泥水溅到吴某吉的车身上，被告人吴某吉心生不快，即驾车追赶至高明村王某建家门口，经王某建劝解后，张某利、王某建乘坐车辆离开。被告人吴某吉仍心存不满，即通过电话指使住在高明街道的被告人张某拦截该车辆。被告人张某手持砖块，在高明街道南边十字路口将张某利乘坐的车辆强行拦截，并持砖块砸击车窗玻璃；被告人吴某吉赶至现场后，被告人李某手持刀具追赶张某利，并持刀将其刺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利身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吉赔偿被害人张某利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2、 2014年12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吴某吉酒后因村务琐事，让雷某开车带其到村民王某记（生于1943年XX月XX日）家，吴某吉见到独自在家的王某记后，两人发生言语冲突，吴某吉击打王某记一拳，之后二人撕扯到王某记家门口，随后赶到的被告人王某怀伙同吴某吉对王某记进行厮打，致王某记受伤。经鉴定，王某记身体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吴某吉赔偿了被害人王某记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斗殴罪2010年6月份，被告人吴某吉获知张某利一方因被李某持刀刺伤住院治疗未获得赔偿、已纠集人员前往东高城村欲寻其报复之消息后，即与被告人张某一同乘车前往，并纠集多人在其所居住的巷道持棍、锨等工具聚集。被告人吴某吉、张某到达后，吴某吉下车后被对方两个男子往车上拉扯时，被告人张某即持橡胶棒向其中一个男子头上击打，将其打倒在地，吴某吉将另外一男子打倒在地，其他被召集来的村民持棍、锨等工具将对方的两辆车围住，拍打车窗、车门，让人全部下车，被告人吴某吉对下来的人踢踹臀部、让其蹲在巷道边墙底下。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该犯罪团伙违法事实如下：（一）2010年1月29日，张某接到吴某军电话称家中有人闹事，让其叫人对付闹事之人。张某驾车赶往吴某军家，同时给吴某吉打电话告知此事，张某和吴某吉在吴某军家门口汇合后进入吴某军家中。张某进入客厅后发现郭某强（吴某军姐夫）和吴某军媳妇正在拉扯，即向郭某强下巴部位击打，将郭某强打倒在地。随后张某和吴某吉将郭某强抬到车上送至高明卫生院。后吴某军和郭某强经高明派出所达成赔偿协议，郭某强对被打一事不再追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郭某强的陈述、被告人张某、吴某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0年的一天晚上，东高城村电工王某其因未及时给吴某吉修理电路、吴某吉打电话王某其未接，吴某吉即伙同张某羊到王某其家中，吴某吉对王某其谩骂、威胁，用饮料瓶摔打王某其，张某羊向王某其头部打了两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王某其的陈述、被告人吴某吉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1年7月份，吴某吉约王某1、孙某到大荔县城同州路一饭店吃饭，在吃饭喝酒期间因言语不合，吴某吉向王某1右眼打了一拳，孙某用茶碗向王某1头上砸了一下，王某1受伤后被赶来的王某2强带到医院救治。事发后王某1未向公安机关报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吴某吉供述、辨认笔录的证据证实。（四）2013年6月份，张某媳妇石某芳骑电动车和王兴成女婿范某平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在高明街道发生剐蹭，双方因赔偿问题发生争吵。之后范某平驾车回到王兴成家中，张某得知此事后给吴某吉、王某红打电话让他们寻找该面包车，吴某吉、王某红随后发现面包车停在王兴成家门口，吴某吉向站在王兴成家门口的范某平询问时，两人言语不合，吴某吉便向范某平脸上打了一拳，范某平跑回家中，王某红将范某平从家中往出拉，在拉的过程中，因范某平不愿出去，王某红打了范某平两下并踢了一脚，范某平出来后在家门口被赶来的张某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的供述，被害人范某平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五）2014年冬季，吴某吉打电话叫王某2强到本村王永斌饭店吃饭，期间，吴某吉电话叫来王某1武、孙某。王某2强曾经在村上因垃圾问题说过有损吴某吉威严的话，吴某吉与王某2强发生言语冲突后，孙某用玻璃杯将王某2强右眼眼眉部砸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某吉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六）2017年5月份，东高城村电工王某其发现当月所收电费和实际用电量差距较大，后发现吴某吉家使用的电表有偷电行为，便对现场进行拍照并上报电管站。吴某吉得知王某其举报其偷电后让王某红将电表接线恢复正常，电管站职工到场后无法看到偷电现场便未做追究，事发后吴某吉通过王某玲给王某其赔偿了500元电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吴某吉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本案其它综合证据：1、四名被告人户籍证明，与判决书载明一致。2、被告人张某因放火罪，于2002 年被大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3、被告人李某于2007年7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2年3月21日因阻碍执行公务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3月30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大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 年3月6日因吸毒被合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证人王某刚、王某仓证言。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吉自2010 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张某等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无故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吴某吉、张某的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和情形，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吴某吉在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认定为纠集者；被告人张某等人积极参与犯罪违法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吴某吉为逞强争胜,指使被告人张某强行拦截车辆，被告人李某持凶器追逐他人，以及被告人吴某吉、王某怀随意殴打老年人王某记致其轻微伤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某吉纠集被告人张某等多人，聚众参与斗殴，被告人吴某吉、张某之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吉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村民聚居的巷道内，被告人吴某吉指使他人，聚众斗殴，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某吉寻衅滋事犯罪后，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表示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吉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持砖块强行拦截他人车辆，并随意损毁他人财物，系寻衅滋事行为的积极实施者，为主犯；被告人张某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与其中，主动实施打斗，系积极参加者。犯罪后，被告人张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属于自首，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一人犯有两罪，应数罪并罚。犯罪后，被告人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属于自首，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怀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吉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被告人吴某吉对张某利追逐、拦截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吴某吉虽未明确指使被告人李某持刀刺伤他人，但其对李某持刀伤人行为并未制止，主观上亦积极追求该结果的发生；客观方面被告人吴某吉系寻衅滋事犯罪的犯意提起者，犯罪活动纠集者，为主犯，故对李某持刀伤人之行为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二，对被告人吴某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应予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张某的行为轻，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持砖块强行拦截他人车辆，随意毁坏他人财物之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明知吴某吉纠集人员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其中，显然又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积极参与者。故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所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王某怀辩护人所持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被告人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11日羁押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被告人王某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毕发印人 民 陪 审 员      严  伟人 民 陪 审 员      苏  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