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6937号原告：杨俊菊，女，生于1933年8月11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叶相元，女，生于1955年2月11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唐杰，男，生于1989年8月18日，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原告：杨显礼，女，生于1978年2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张先冲，重庆市开州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文峰街道富厚社区开州大道(东)11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91227318N。法定代理人：李远国，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平、熊俊翔(实习)，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与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邹道宏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相元、杨显礼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诉称：四原告系受害人唐平浩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受害人唐平浩身故前系被告公司XX粮站雇佣的搬运工人，多年来一直从事XX粮站内的粮食转运、上车等工作。2019年5月12日，受害人唐平浩在XX粮站装粮食车辆的车厢作业，粮站工作人员杨小林(副站长)在现场指挥，由于装载粮食的汽车驾驶员刘培召临时移动车辆，导致正在车上作业的受害人唐平浩重心失衡，从车厢上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现原、被告双方就受害人唐平浩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的赔偿事宜协商无果，请求依法判决：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各种损失778148元（刘培召已支付8.8万元谅解费，不应计算到法定赔偿额之中）；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辩称，唐平浩身故前系被告的下属单位XX粮库聘用的工人属实。原告起诉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者和接受劳务双方均是个人，被告是国家独资的国有企业，完全具备用工资格，不存在建立劳务关系。原告的亲属唐平浩到XX粮库担任搬运工，其用工形式是非全日制用工，原告的亲属唐平浩如果受到侵害，应当先向劳动仲裁部门主张工伤赔偿。受害人唐平浩的工作范围就是利用输送带将粮库的粮食送到运粮食的车内，同时将散落在地上和库内的粮食清扫干净，将输送带、扒粮机等移动到指定的位置，另外还有库内需要搬运工人做的其他活路。拉粮食的车辆和车上的所有事项均与被告没有关系，由驾驶员自己完成。2019年5月，唐平浩在XX粮库给川S6XXXX号大货车装完粮食过后，受驾驶员的雇请到车上帮驾驶员将车上的粮食弄平整，由驾驶员支付搬运工人报酬30元，后由于驾驶员的过失行为导致唐平浩从车上摔下死亡。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该事故进行调查，驾驶员刘培召因过失致人死亡罪被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告方的亲属唐平浩是因驾驶员的过失行为而导致其死亡，他在车上所从事的活动不是被告安排唐平浩等工人的工作范围，也不是受被告的工作人员的指派到车上为驾驶员服务，因此其损失应当由侵权人驾驶员刘培召赔偿，不应当由被告赔偿。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对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提交的以下证据持有异议：对送货单复印件有异议，需要核对原件以确认真实性。对现场照片有异议，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应当以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的结果为准。对物业租赁合同有异议，应由原告方提供原件确认真实性，该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到期。对开州区XX镇X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有异议，居住证明应当以公安机关登记为准。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对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持有异议：对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公安机关对刘培召、谭本桥、李玖红、谭祖书、杨小林的询问笔录及刑事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谭本桥、谭祖书的当庭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车、装车是一个整体的劳务活动，不能分开来运行。谭祖书所述的他是从仓库出来过后才发现唐平浩倒在地上，然而他又不知道装车的过程，他不知道车子是否需要前进或后退，该证人的证言不应当采信。对于杨小林的证言，他本身是被告的员工，应当对公司所有流程很了解，他自己已经承认了是包上车，所谓的包上车即是将粮食运到车上再平整好，才是一个完整的上车流程。但杨小林说在车上扒平是驾驶员刘培召给的30元喊谭本桥、谭祖书、唐平浩三人去的，不符合市场交易行情、不符合逻辑，杨小林作为被告的工作人员明显是在为被告开脱责任，杨小林的证词不能采信。上列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关系证明，加盖有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经办人签字，且原告在休庭后又补强了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的相关证明，其证明具有较高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复印件，其证明目的为证明受害者唐平浩长期为被告出售粮食上车，被告对此事实并无异议，因此该证据不需核对原件，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照片只有车辆的车身及篷布照片，不能证明受害人唐平浩的死亡地点，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物业租赁合同，原告虽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被告给叶相元出具的住房租金收据，可以确认物业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对于原告提供的开州区XX镇XXX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加盖有该居民委员会的公章，结合叶相元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被告给叶相元出具的收租金收据，可以确认叶相元与唐平浩在XX镇XX街收储公司90号楼上居住这一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方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谭本桥、谭祖书、杨小林当庭所作的证言，原告方有异议。证人谭本桥、谭祖书、杨小林均证实驾驶员刘培召来装粮食时就给谭本桥、谭祖书、唐平浩三人讲好车辆装满粮食后，在车上去帮他把粮食刨平整，给30元工资；车上粮食装完后唐平浩与刘培召一起在车上将粮食刨平整。开州区公安局刑侦支队2019年5月11日对刘培召的讯问笔录中，刘培召陈述“梁平的米厂老板罗成忠喊我到开州区XX粮站帮刘永文拉粮食回任市，当我的车接近装了三分之一左右时，这三个搬运工人中的一个工人拿着一个耙子从我车子扶梯爬到车头，然后站到货车里面去用耙子把谷子掏平，我的车是先从车头开始装的谷子，装了之后我就不停的挪车方便装谷子，这个工人也就一直站在车辆里面把谷子掏平……。三个工人是粮站的杨主任喊来的，工人的工资是杨主任给还是米老板给我不清楚”。2019年5月12日对刘培召的讯问笔录中，刘培召陈述“在装的过程中，我挪了好几次车，具体挪了几次我记不清楚，反正在装谷子的过程中，杨主任一直在指挥我，死者一直都站在货车上面的没有下来。后面谷子装到和货箱围栏一样高的时侯，就需要把谷子往中间垒起来一点，不然就会漏下来，死者当时一直在货箱的谷子上面用耙子推谷子，要把谷子垒整齐了好盖篷布……”。2019年5月13日对刘培召的讯问笔录中，刘培召陈述“整个装车的过程中一直都有工人在上面平整粮食”，在2019年5月17日的讯问笔录中陈述“谷子装到三分之一的时侯，车厢还是漏谷子，我就爬上货箱去堵漏，那个死者也跟着爬上货箱去看怎么回事。我用一个口袋把漏的地方堵好之后，就从货箱上面下来了，那个死者还是在货箱上没有下来，就一直在上面观察装谷子的情况，他是站在货箱和驾驶室之间的平台上的。我下来之后又继续挪了几次车，都是杨主任指挥我挪的，死者一直都是站在上面的。谷子装满以后，那个死者就在货箱上面把谷子刨平展......”。死者唐平浩到车厢上面平整粮食的工资是谁支付驾驶员刘培召不清楚。证人杨小林系被告单位职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证人谭本桥、谭祖书长期在被告所属XX粮站从事搬运工作，亦与被告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也无证明驾驶员刘培召支付工资的相关证据；三位证人均证实刘培召来拉粮食，唐平浩、谭祖书、谭本桥负责装车，是否是被告只将粮食用传输带将粮食送上车就算装车完毕，被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结合驾驶员刘培召是给刘永文承运粮食，自己只挣运费，他还另外出工资将已装上车的粮食推平与交易习惯也不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并结合前述分析，可以认定：死者唐平浩系受被告雇请到刘培召所驾驶的车辆上面推平粮食。对证人谭本桥、谭祖书、杨小林证明驾驶员刘培召来装粮食时就给谭本桥、谭祖书、唐平浩三人讲好车辆装满粮食后，在车上去帮他把粮食刨平整，给30元工资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谭本桥、谭祖书、杨小林陈述的其他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举示的其他证据，原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本院建议原告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供刘培召已支付谅解费8.8万元，并书写不计算到法定赔偿总额当中的证据，四原告一直没有向本院提供。本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调取了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给驾驶员刘培召出具的谅解书。原告无异议；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认为刘培召与原告方对赔偿事宜进行了协商，原告方放弃权利主张，与被告无关。该份证据证明刘培召自愿补偿88000元谅解费，该费用不计算到法定赔偿之内，关于民事部分受害人直系亲属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方对民事赔偿权利并没有放弃，该份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休庭后，本院要求原告叶相元向本院提交其领取养老保险的相关证据。原告叶相元向本院提交了叶相元账号为4022300803438XXXXX的银行存折及叶相元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叶相元每月领取养老保险待遇119.96元。原、被告对该两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XX粮站是被告的下属单位，谭祖书、谭本桥及受害人唐平浩时常在XX粮站从事装运粮食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书。2019年5月11日，刘培召驾驶川S6XXXX号大型货车到XX粮站给刘永文运输粮食至任市，XX粮站职工杨小林通知谭祖书、谭本桥及受害人唐平浩到粮站来装车。装载粮食时，需要两个搬运工人在粮库操作扒粮机及输送带，一名工人在外清扫传送带掉落的粮食，工人需不时上车箱把堆满的粮食推平，在车箱装满粮食时需要移动车辆便于推平粮食。受害人唐平浩在货车顶部上作业时，因驾驶员刘培召临时起步移动车辆，致站立于驾驶室顶部的受害人唐平浩坠落车下，造成唐平浩当场死亡的事故。另查明，川S6XXXX车辆的驾驶员刘培召因造成受害人唐平浩死亡的意外事故，已补偿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谅解费88000元(该费用不计算到法定赔偿之内)。2019年8月22日，本院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刘培召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庭审中还查明，受害者唐平浩(生于1954年9月13日)户籍地为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村3组35号，与其妻子叶相元自2016年起一直租赁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街收储公司90号楼宿舍居住。二人共生育了原告杨显礼、唐杰两个子女，现均已成年。受害者唐平浩的母亲杨俊菊，生于1933年8月11日，居住在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村3组34号，杨俊菊共生育了唐平东、唐平香、唐平英、唐平珍及受害者唐平浩5个子女。原告叶相元每月领取养老保险待遇119.96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受害者唐平浩是受谁的雇佣对川S6XXXX车辆装载的粮食进行平整。二、受害者唐平浩的亲属是否应当先向劳动仲裁部门主张工伤赔偿。三、责任的划分。原、被告均对受害人是受被告所属的XX粮站的工作人员杨小林的通知去装载粮食无异议，被告主张是驾驶员刘培召以30元雇佣受害人唐平浩等三人在粮食装满后上车平整粮食，但结合公安机关对证人谭本桥、谭祖书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在装载粮食的过程中，通过输送带将粮食送上车，一直需要工人在车斗里面平整粮食，证人杨小林的证言也证明是由被告方包粮食上车的。证人杨小林系被告的员工、证人谭本桥、谭祖书均长期与被告所属的XX粮站具有劳务关系，因此三证人与被告均有一定的利害关系，除三证人的证言外被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受害人唐平浩是受驾驶员刘培召安排及指挥，并从驾驶员刘培召处领取在车斗中平整粮食的报酬，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本院确认受害人唐平浩是受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的雇佣为刘培召装载粮食提供在车上刨平粮食的工作。受害人唐平浩，生于1954年9月13日，到被告所属XX粮站从事粮食装车工作，双方已不能建立劳动关系，被告虽然有用工主体资格，但受害人唐平浩未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四原告向法院主张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受害人唐平浩长期从事粮食的搬运工作，具有一定的经验，在从事危险作业时未尽到谨慎操作的义务，且作为成年人，应当预见到在车辆移动时处于车头位置的危险性，因此受害人唐平浩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本院酌定其对本次事故承担10%的责任；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四原告提供的物业租赁合同、被告出具的收叶相元的住房租金收据及开州区XX镇XXX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可以证实受害人唐平浩在重庆市开州区XX镇XX街收储公司90号楼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时常在被告所属XX粮站从事搬运工作，具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因此，四原告因受害人唐平浩死亡产生的损失应当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对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因受害人唐平浩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受害人唐平浩生于1954年9月13日，在发生本次事故时已年满64周岁，因此应当计算16年，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主张因唐平浩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为34889元/年×16年=558224元，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主张因唐平浩死亡产生的丧葬费为73272元/年÷12个月×6=36863.49元，其主张数额计算有误，本院确认为36636元。3、精神抚慰金，四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刘培召已经承担了相应刑事责任，并已支付四原告谅解费88000元，对四原告因受害人唐平浩死亡受到的精神损害已进行了抚慰，因此对于四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四原告主张受害人唐平浩的母亲杨俊菊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154元/年×5年÷5=24154元，杨俊菊已年满86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应计算5年，其有5个子女，四原告主张杨俊菊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叶相元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叶相元生于1955年2月11日，其夫唐平浩死亡时，叶相元64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应视为无劳动能力。唐平浩去世时虽已达退休年龄，但其仍通过劳动为其家庭创造收入，对叶相元尽了一定的扶助义务，叶相元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应予支持；但叶相元两个成年子女应尽的赡养义务以及其每月领取养老保险待遇119.96元，应从其应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中予以品除。原告叶相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4154元/年÷3人÷12月－119.96元/月)×15年（原告自己主张）=99177.20元。4、原告主张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5000元，四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证明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但受害人唐平浩亲属处理其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本院酌定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交通费为1000元，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四原告未提供具体误工人员及其收入标准、误工天数的相关证据，本院确认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误工费为3人×3天×100元/天=900元。因此，四原告因受害人唐平浩死亡产生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720091.20元，应当由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赔偿四原告648082.08元，其余损失由四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因受害人唐平浩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参与处理事故亲属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648082.08元。二、驳回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92元，减半收取2146元，由原告杨俊菊、叶相元、唐杰、杨显礼承担200元，由被告重庆市开州区储备粮有限公司负担19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邹道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吴 伟书 记 员 李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