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28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明，曾用名马满屯，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硕士研究生，无业，户籍地咸阳市秦都区，常住西安市未央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登产，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钊，曾用名张玉峰，男，1973年8月28日出生，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308284813，汉族，大学本科，无业，住旬邑县，常住西安市，2016年12月29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17年1月8日被释放，2019年3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敏，陕西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明涛，男，1950年11月6日出生，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西安市碑林区，现住碑林区，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系陕西万华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辩护人雷绍云，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云安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1年8月26日，马明以妻子任荣仙之名出资100万，王明涛出资50万及他人共出资500万在西安注册成立陕西万华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公司），王明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而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马明。公司成立后先后招聘张玉钊任公司运营部负责人，财务总监（经理）雎利，业务部经理穆某某，出纳胡某甲（前任张丹丹），内勤郭某某，业务员马某某、刘某乙等人，并先后在安康市以及旬阳县、岚皋县、紫某某、平利县组建设立万华分公司。万华公司成立来，因一直亏损并靠外借款维持经营，公司员工张玉钊、郭某某受马明安排，于2014年6月2日以认资50万元成立陕西安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诚公司），张玉钊任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两公司属“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并在一个办公室办公。自安诚公司成立便先后在本公司内部，并依托旬阳县、岚皋县、紫某某、平利县发展的业务员以口头宣传的方式，对外宣称万华公司要上市，安诚公司是万华公司的子公司，以“固定年化收益率12%”为高息，并以格式化的“投资理财合同”、“深圳市前海国投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担保书”等形式，直接从事客户投资理财，并激励业务员以发展客户投资的金额支付2-4%的佣金等。自2014年8月至2016年1月，安诚公司共吸收客户资金2424万元，并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万华公司的日常事务。其中：2014年8月19日至2016年1月8日，安诚公司依托旬阳分公司业务员李雪玲等人吸纳客户106人共投入资金794万元，安诚公司兑付到期客户本息234.42万元外，造成旬阳客户损失本金593.73万元。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12月26日，安诚公司依托紫阳分公司业务员唐贤芳等人吸纳客户36人共投入资金291万元，安诚公司兑付到期客户本息35万元外，造成紫某某客户损失本金256万元。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4日，安诚公司依托岚皋分公司业务员张艳等人吸纳客户38人共投入资金379万元，安诚公司除兑付到期客户本息98.56万元外，造成紫某某客户损失本金280.44万元。2015年底，安诚公司资金链断裂，张玉钊因涉嫌犯罪于2016年1月9日被平利县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法院判处刑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2424万元，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30.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明属主犯、张玉钊属罪行较轻的主犯，王明涛明知公司员工从事非法集资，却放任不管，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现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赔偿投资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登产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明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开始实施非法吸收客户资金的目的是为了减轻万华公司的债务压力，但因市场变化，出现了偏离，由此反映出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筹措资金兑付客户资金，客户不理性的投资也是造成目前结果的重要原因，马明愿意转让万华公司的资产，来偿还投资人的损失，综上，可以对被告人马明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张玉钊辩称，当初成立公司确实是想好好经营，走到今天的地步也是非常后悔，愿意积极配合退赔各投资人的损失，真诚的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敏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玉钊是在马明的安排下从事各项业务，包括成立安诚公司也是在马明的安排下实施的，非法吸收的资金由马明支配，张玉钊受马明的领导、管理，由此张玉钊属从犯；（3）平利事件发生后，马明为了自己逃避法律制裁，制造假会议纪要、辞职报告等资料，使其逃脱了罪责，张玉钊疲于应付债权人的讨债事宜，欠下了巨额债务，家庭因此解体。同时张玉钊在平利就是因非吸被判处有期徒刑，本次是因同样的犯罪，应属同一起犯罪，只是平利判处时对其犯罪数额漏判，因此法庭在量刑时应将被告人在平利判处有刑期予以扣减；（4）张玉钊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属自首，在案件侦办中揭发同案犯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在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基础上，对张玉钊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明涛辩称，（1）虽然安诚公司成立时不知情也没用参与，但从2015年下半年从省保监会等渠道知道了安诚公司成立和所做的业务，但没有制止，也没用举报和反映，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看在年事已高、身患多种疾病、家庭困难情况下，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2）对投资人带来的损失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愿意积极配合将公司出卖，尽早给各投资人及时兑现赔偿。辩护人雷绍云辩护意见为，（1）王明涛在本案中仅属从犯，虽然他是法人，但他在2015年后才知道公司在从事非吸业务，在他知道后，他意欲阻止，但已没有阻止的能力。（2）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而有大部分情况他确实不知道，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构成坦白的。（3）对被告人罚金认定应区别于其他被告人，因为被告人今天在此接受审判仅仅是因此他是公司法人，其本人并没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请求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意见，对被告人在六个月的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6日，马明以妻子任荣仙之名出资100万，王明涛出资50万及他人共出资500万在西安注册成立陕西万华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公司），王明涛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而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马明。公司成立后先后招聘被告人张玉钊任公司运营部负责人，财务总监（经理）雎利，业务部经理穆某某，出纳胡某甲（前任张丹丹），内勤郭某某，业务员马某某、刘某乙等人，并先后在安康市以及旬阳县、岚皋县、紫某某、平利县组建设立万华分公司。万华公司成立来，因一直亏损并靠外借款维持经营，被告人张玉钊以及公司员工郭某某受马明安排，于2014年6月2日以认资50万元成立陕西安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诚公司），张玉钊任安诚公司法定代表人，两公司属“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并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安诚公司成立后，除办理两起与公司经营范围有关的业务外，其余全部从事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包括在本公司内部，并依托旬阳县、岚皋县、紫某某、平利县发展的业务员，以口头宣传的方式，对外宣称万华公司要上市，安诚公司是万华公司的子公司，以“固定年化收益率12%”为高息，并以格式化的“投资理财合同”、“深圳市前海国投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担保书”等形式，直接从事客户投资理财，并激励业务员以发展客户投资的金额支付2-4%的佣金等。自2014年8月至2016年1月，安诚公司共吸收客户资金2424万元，并将所吸收的资金用于万华公司的日常事务。其中：2014年8月19日至2016年1月8日，安诚公司依托旬阳分公司业务员李雪玲等人吸纳客户106人（具体详见花名册）共投入资金794万元，安诚公司兑付到期客户本息234.42万元外，造成旬阳客户损失本金593.73万元。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12月26日，安诚公司依托紫阳分公司业务员唐贤芳等人吸纳客户36人（具体详见花名册）共投入资金291万元，安诚公司兑付到期客户本息35万元外，造成紫某某客户损失本金256万元。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4日，安诚公司依托岚皋分公司业务员张艳等人吸纳客户38人共投入资金379万元，安诚公司除兑付到期客户本息98.56万元外，造成紫某某客户损失本金280.44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安诚公司依托岚平利分公司业务员陈明霞等人吸纳客户30人共投入资金262万元，截止案发，安诚公司将平利县非法吸收的262万元资金全部兑付。2015年底，安诚公司资金链断裂。2016年1月9日，被告人张玉钊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平利县人民法院以安诚公司在平利县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62万元为事实，以被告人张玉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2017年1月8日，张玉钊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后，因大量的集资参与人向张玉钊追要投资款，张玉钊遂隐姓埋名在外务工，仅与被告人马明保持电话联系。2018年4月16日，集资参与人王秀丽以“2014年9月以来，陕西安诚公司打着万华保险中介公司的幌子，以承诺高额利率投资理财为诱饵，在旬阳吸收客户资金400余万元”向旬阳县公安局报警，旬阳县公安局同日决定立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张玉钊向礼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过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辩护人质证的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安康市公安局移送案件决定、案件材料移交函、被告人户籍证明信材料、马明的抓获经过证明书、张玉钊到案经过说明书、万华公司和安诚公司登记、注册、章程、经营许可证、深圳前海国投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安诚公司召开会议资料、绩效管理政策、平利县法院（2016）陕0926刑初57号判决书、安诚公司代付客户资金流水、万华公司账户明细、返还平利客户清单、王明涛等人伪造所谓安诚公司2014.8.15与万华公司签的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股东会决议、张玉钊辞职申请、会议记录、还款情况、还款清单、统计、核算安诚公司吸收客户的23张台账、汇总表、万华公司和安诚公司账号交易、银行对账流水、陕安诚发[2015]12号文件、万华公司2015.12.31在安康召开的业务投资理财相关文件、绩效奖励方案、考核指标、借款手续、万华公司未还款汇总表、旬阳县、岚皋县、紫某某客户理财损失汇总表、集资参与人投资款情况登记表、马明、张玉钊银行流水清单、投资理财代理合同、担保书、收款收据、证人杨某甲、刘某甲、肖某某、蔡某某、邓某某、杨某乙、郭某某、雎利、胡某乙、刘某乙、马某某、穆某某证言、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存卷佐证，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亦供认不讳，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242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30.17万元，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明安排被告人张玉钊成立安诚公司，组织、策划公司员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当对指控的全部犯罪负责，对造成集资参与人巨大经济损失负主要责任，理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平利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能筹措资金退还了部分投资款，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或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马明退还部分投资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玉钊明知万华公司、安诚公司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但在马明的安排下积极并组织公司下属业务员从事非法吸收资金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对造成集资参与人巨大经济损失负主要责任，亦应从重处罚，但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比照马明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张玉钊系从犯的意见，于法不符，亦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钊在平利县司法机关侦查、起诉、审判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故意隐瞒马明等人的犯罪行为，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反映了张玉钊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较大。刑满释放后，为逃避法律制裁和承担法律责任隐匿逃跑，仅与马明单线联系，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被通缉追逃后，主动投案，供述了先前隐瞒的自己罪行和马明罪行，符合自首的条件，可以认定为自首。张玉钊揭发马明的犯罪行为，属自首认定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中其他同案犯的应有之义，否则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不能重复认定其有立功表现。辩护人辩称张玉钊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张玉钊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张玉钊的认罪悔罪态度和案件实际情况，对张玉钊予以从轻处罚。张玉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发现余罪，应当对余罪重新定罪处罚，而不适用数罪并罚，但在计算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时，应当予以扣减。辩护人辩称在本次对张玉钊处罚时应当扣减被平利县人民法院判处的刑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明涛明知马明、张玉钊等人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应属共犯，在共同犯罪中，王明涛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成立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王明涛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安诚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为主，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集资参与人一千余万元的经济损失至今不能得到挽回，由此引发的社会矛盾未化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不能适用缓刑。辩护人辩称可以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三被告人违法所得的所有集资款，除已兑付之外，其它款项应当继续追缴，并向集资参与人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二、四、五、六、七、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并处罚金3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并处罚金1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明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明、张玉钊、王明涛等人违法所得集资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肖 爱 平 审  判  员        李    娟人民陪审员        刘 启 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  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