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9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忠，男，1975年7月2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委员会主任科员，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妨害住房公积金正常管理秩序于2007年11月8日被中共泉州市泉港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免予党纪处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31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万山，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信访办负责人，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贪污于2007年3月26日被中共泉州市泉港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一年处分。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31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明忠于2013年11月被任命为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委员会（以下简称“后龙镇党委”）委员、副书记，于2019年1月被任命为后龙镇党委主任科员。被告人林万山于2013年7月被任命为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于2018年5月被任命为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信访办负责人。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于2017年3月间被抽调参与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被告人陈明忠作为第五片区群众工作组副组长并兼任涂坑工作组组长，被告人林万山作为涂坑工作组第二小组成员，承担涂坑村的征迁工作，负责做涂坑村的群众工作以及征迁范围内房屋的编号、配合测量、评估、签订协议、腾空、拆除、搬迁安置等工作。在参与征迁工作期间，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伙同时任涂坑工作组第二小组成员的刘惜民（已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时任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涂坑村支部委员会副书记）利用各自职务便利并经合谋，将刘惜民已于2009年间在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并领取补偿款以及选购了安置房屋但未拆除的部分房屋（编号为038，址在泉州市泉港区后龙镇涂坑村××组即福建联合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厂区1号门边）再次列入征迁范围，在2017年间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中对该部分房屋再次编号为Ｔ213并进行测量、评估，使该部分房屋最终进入泉港石化安控区的征迁范围，骗领国家征迁补偿款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257426元。2017年12月间，刘惜民领取了征迁补偿款计1161038元，尚余非房票部分预留款96388元，因被他人举报以及未按规定报批拆除等原因未领到。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分别从刘惜民处分赃得款8万元、5万元，还欲分别从被告人刘惜民处索要120㎡、100㎡房票，但均未得逞。因刘惜民骗领征迁补偿款行为被他人举报及刘惜民被监察机关查处等原因，被告人陈明忠于2018年1月31日转账退还刘惜民5万元，被告人林万山于2018年8月间退还刘惜民家属1万元。泉港监察委于2019年5月22日分别将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带走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另查明，泉港监察委已冻结刘惜民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以下简称“泉州银行”）开设的尾号9411账户中的763103.57元以及刘惜民妻子兰某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开设的尾号7038账户中的200002.77元、尾号4463定期存单中的96388元。刘惜民家属于2018年11月1日代为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10万元。被告人林万山、陈明忠家属分别于2019年8月20日、8月22日代为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退出4万元、3万元。刘惜民家属于2019年8月23日代为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退出27931.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位于炼油厂1号门边的房屋以及钢筋厂在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编号分别为036、037。刘惜民的房屋位于其房屋后面，呈凹形，亦被征迁，编号为038，但并未完全拆除，仅被拆除一角。刘惜民的该栋房屋于2017年间在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被重复征迁补偿，编号为Ｔ213。刘惜民于2018年初找到其称被举报了，若有人前来调查，让其帮忙说好话。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涂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其与刘惜民均参与了2009年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征迁工作。刘惜民位于联合石化公司厂区1号门的整栋房屋被征迁补偿，编号为038，但房屋主体未被拆除，仅红线里的部分建筑被拆除，过后也有增建。刘惜民家庭仍居住在该栋房屋，过后又把房屋出租。其与刘惜民及刘某3于2017年3月间被抽调参与泉港石化安控区征迁工作，均被安排在涂坑工作组，刘惜民被安排在涂坑工作组第二小组。刘惜民的该栋房屋在此次征迁项目中被编号为Ｔ213并经测量、评估，其作为村委会主任审核刘惜民房屋补偿协议时，询问过陈明忠，陈明忠称当时补偿不够，其还询问刘惜民，刘惜民亦称当时补偿不够且事后也有增建，其便在刘惜民房屋补偿协议上代表村委会签字确认。刘惜民于2018年1月找到其称若上级部门前来了解情况，让其称在2009年没有参与过刘惜民房屋的测量、评估工作，且本次征迁过程中系由工作人员直接到场测量、评估的。其于2018年2月听说刘惜民因涉案房屋重复征迁补偿问题被举报。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涂坑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副主任。刘惜民家的房屋于2009年在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但房屋主体未被拆除，仅红线里的建筑被拆除。刘惜民家庭仍在该栋房屋居住，过后又将房屋出租。其于2017年4月听陈某说刘惜民的该栋房屋又被编号了，于2017年12月听陈某说刘惜民已签订补偿协议，陈某代表村委会在房屋产权认定表、房屋户籍人口数认定表上签字确认并加盖村委会印章。刘惜民于2018年1月找到其称年纪大了不想再做村干部，让其支持下，刘惜民可能怀疑其系举报人，意思让其不再举报他重复征迁补偿一事。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涂坑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委员。刘惜民在涂坑村仅有一栋房屋，位于炼油厂1号门边上，该栋房屋于2009年被征迁，但房屋主体未被拆除，刘惜民选购了安置房。过后，刘惜民家庭仍居住在该栋房屋，后又将房屋出租。2017年4月间，刘惜民的该栋房屋未被编号。此后由各小组对红线边上和红线外的房屋进行编号，第二小组由刘惜民与林万山负责，刘惜民该栋房屋被编号，后经测量、评估。其于2017年底听陈某说刘惜民已签订补偿协议。陈明忠还于2017年底问其涂坑村有无刘秋民此人，其回说没有，过后便听说刘惜民被举报了。刘惜民还于2018年初找到其，称已被人举报，相关部门会前来调查核实。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任职的公司中标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第五片区的房屋征迁评估业务，其与林新江、李建伟系该项目评估师。刘惜民位于一体化炼油厂1号门边的房屋被编号为Ｔ213。2017年8月左右，其与同事、测量公司人员在刘惜民、林万山带领下第一次到刘惜民房屋现场查看及拍照、测量，林万山和刘惜民要求予以关照。此后又多次去现场复测，其与林新江、李建伟商议估价后撰写了评估报告。2017年10月左后，陈明忠打其电话问刘惜民房屋二次装修价格能否每平方米再增加50元，其称价格没法再增加。林万山也问过其上述问题，其亦答说没办法。随后，刘惜民便签订补偿协议。 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第五片区房屋的拆除工作。刘惜民于2018年4月找到其，称位于一体化炼油厂1号门边上的房屋被征迁且补偿款已到位，让其安排时间拆除房屋。其因没拿到房屋拆除通知书，便不敢拆除。刘惜民于2018年6月多次打电话催促，还称否则就换人去拆除房屋。其便于2018年6月间将刘惜民的该栋房屋拆除，未将拆除情况向拆迁安置组报备及报告。刘惜民还于2018年7、8月左右打其电话，称若被人问起，不要承认系刘惜民让其去拆除房屋的。 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惜民妻子。其与刘惜民位于一体化炼油厂1号门边的房屋在2009年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编号为038，征迁补偿手续由刘惜民办理。该栋房屋靠近1号门的地方被拆除一角，靠在主房屋后面用条石围起来的一间房也被推倒，以后在此处又增建一间房，其他房屋主体未被拆除。2017年8、9月左右，刘惜民打电话给其称该栋房屋又要被征迁了。十几天后，刘惜民对其称已签订补偿协议，让其到兴业银行办理银行卡以便领取补偿款，其便到兴业银行办卡并将银行卡交予刘惜民使用。林万山于2018年8月间退还其1万元。 8．同案人刘惜民的供述，证实其位于炼油厂厂区1号门边的房屋在2009年间被征迁，但房屋主体未被拆除，其领取补偿款并选购了安置房，在继续居住一段时间后又将房屋出租。2017年2月底一天，其通过林万山找到陈明忠确认上述房屋在征迁范围。次日，林万山到涉案房屋处实地查看，称可重复征迁补偿。2017年3月底，陈明忠提议将涉案房屋与红线边的房屋编在一起且排在最后，若被查到方便删除编号，其承诺会分给陈明忠、林万山好处，两人亦表示会帮忙。其与林万山将涉案房屋编为Ｔ213，并于2017年4月上旬一天告诉陈明忠，其再次承诺会给陈明忠、林万山好处。同月一天，其送给陈明忠现金1万元及两条烟。次日，其送给林万山现金1万元。2017年5、6月一天，其又送给林万山现金1万元。2017年10月上旬一天，其承诺会分给陈明忠、林万山各10万元。同月中旬的一天，陈明忠要求评估公司将涉案房屋二次装修价格每平方米再增加50元，但被评估公司拒绝，后陈明忠要求林万山把评估标准调高。次日，林万山整理出补偿协议，总标的160余万元。其在补偿协议上签写兰某姓名并加盖指印，还作为征迁工作人员在经办人栏中签名，后将补偿协议送签。过后，陈某曾打其电话问涉案房屋是否系2009年已被征迁但未拆除那栋，其要求予以支持。2017年11月一天，其分别送给陈明忠、林万山现金1万元。同月中旬一天，林万山向其提说要120至130㎡的房票。同月底，陈明忠以装修房屋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其借款，其于当日转账给陈明忠5万元。也是同月底一天，陈明忠还向其要120㎡房票。2018年1月初一天，陈明忠对其称刘秋明举报其重复征迁补偿并将举报信拿给其看，让其找参与征迁的村干部以及知情人说情，并称会交代林万山去找镇干部说情。2018年1月底，陈明忠转账给其5万元。2018年春节前一天，其分别送给陈明忠、林万山现金1万元。2018年2月，其与林万山分别两次商议将涉案房屋拆除，第一次将拆迁材料报给陈明忠并由陈明忠上报，未果，第二次上报时，陈明忠说纪委要求不能拆除。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陈明忠让其与林万山将相互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同月中旬一天，陈明忠还让其自认骗领征迁补偿款系一人所为并书写一份承诺书，落款时间在补偿协议签订前。同月，其还要求龙姓拆除工作人员择期将涉案房屋拆除。2018年6月前后，陈明忠在了解到2009年征迁时没有航拍图和数据图情况后，画出涉案房屋方位及第二次征迁的测量数据，让其记住相应数据以应对纪委查处，并且要说2009年已被征迁房屋的已拆除，2017年被征迁的涉案房屋系随后新建的。2018年6月29日，涉案房屋被拆除。2018年7月，陈明忠将反馈材料拿给其看并让其统一口径。2018年8月8日，林万山以外出旅游名义向其要1万元，其微信转给林万山。同月上旬一天晚上，陈明忠让林万山找到其并要求不能带手机，然后一同到南山麦喀隆超市，就陈明忠收受其转账5万元一事统一口径。 9．被告人陈明忠的供述，证实刘惜民位于炼油厂厂区1号门边的整栋房屋在2009年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但大部分建筑并未被拆除。2017年3月，刘惜民多次让其确认涉案房屋是否在征迁范围。2017年4月，刘惜民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编号并送给其现金1万元，还承诺不会少给好处。其便安排刘惜民与林万山对涂坑村的房屋进行编号。在其询问编号进度时，林万山说刚好编到刘惜民的涉案房屋，已编到T120多号了。其要求刘惜民与林万山将房屋编号靠后，若有问题也好删除编号，后涉案房屋编号为T213。测量评估工作全面展开后，刘惜民要求其抓紧对T213号房屋进行测量、评估，以便尽快领取补偿款，并说事后会给予其与林万山好处。其同意对T213号房屋进行测量。国庆前，其向刘惜民提出要购买120㎡房票，刘惜民说会安排。国庆期间第一批评估报告初稿好后，刘惜民问其能否将评估报告提价。补偿协议开始签订时，刘惜民找到其表示要签订补偿协议。其不同意，怕太早签订补偿协议太明显。约半个月后，刘惜民让林万山找其要求签订补偿协议，其同意签订补偿协议，但要求办理款项时往后压一压，等协议签订较多时再批量办理款项，比较不明显不会让人发现。期间，刘惜民表示要分给其与林万山各10万元。协议签订当日，刘惜民送给其现金1万元及两条烟，林万山与刘惜民还要求其出面协调评估公司，给刘惜民多争取些补偿，其当场打电话给评估公司，但未提高标准。2017年11月底，刘惜民说房票已准备好，其表示不需要房票，但要求刘惜民借其5万元，后在当晚收到刘惜民转账的5万元。2018年1月初，其收到举报刘惜民骗领征迁补偿款的信件，当即叫来刘惜民与林万山并出示举报信给两人看，让刘惜民去了解举报人，让林万山去找参与2009年征迁的工作人员并进行解释，过后还让刘惜民补写一份承诺书。2018年1月底，其将收受刘惜民的5万元以转账方式退还。2018年春节前，刘惜民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8年5月间，刘惜民提说要拆除涉案房屋。2018年6月下旬，刘惜民让人拆除了涉案房屋。2018年8月一天晚上，其让林万山驾车载刘惜民到麦喀隆超市并要求刘惜民不能携带手机，就其收受刘惜民转账的5万元统一口径。 10．被告人林万山的供述，证实刘惜民位于炼油厂厂区1号门边的整栋房屋在2009年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编号为038，但大部分建筑并未被拆除。2017年三四月左右，陈明忠将涂坑村征迁范围红线图拿给其与刘惜民看，刘惜民说涉案房屋又在征迁范围。2017年4月一天，其与刘惜民将涉案房屋编号为Ｔ127，陈明忠要求将涉案房屋与红线边的房屋编在一起，比较隐蔽，后便编为Ｔ213，还向陈明忠汇报过。2017年5月，刘惜民承诺会分给其与陈明忠好处。同月一天，刘惜民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7年7月一天，刘惜民再次承诺会分给其钱财。2017年8月一天，刘惜民再次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7年10月，刘惜民多次找陈明忠要求签订补偿协议，陈明忠以签订协议太早容易暴露为由要求缓一缓。同月一天，刘惜民承诺会分给其与陈明忠各10万元。当日，其便找到陈明忠提议说让刘惜民签补偿协议，在陈明忠同意后，便通知刘惜民前来签协议。期间，其与陈明忠均找过评估公司，要求评估单价再增加50元，但评估公司不同意。2017年11月一天，刘惜民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7年12月左右，其要求刘惜民留给其约100㎡的房票。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陈明忠说刘惜民重复征迁补偿一事被举报并将举报信拿给其与刘惜民看，三人随后商议如何应对查处。其要求刘惜民去找知情邻居说情，自己也去找过相关人员说情，陈明忠也要求去找参与征迁的人员说情。陈明忠还要求就收受刘惜民5万元一事统一口径，即陈明忠先向其借款，其表示没钱出借，就介绍刘惜民出借给陈明忠，然后由其在场见证。2018年春节前，刘惜民送给其现金1万元。2018年3、4月的一天，陈明忠要求刘惜民写了一份承诺书。在刘惜民私自将涉案房屋拆除后的一天晚上，陈明忠将其与刘惜民约到南山二化斜对面的一家超市，再次就陈明忠收受刘惜民转账5万元一事统一口径，陈明忠还说事态严重，要求两人各自找社会关系。2018年8月8日，其以外出旅游名义向刘惜民借款，刘惜民用微信转账给其1万元。其旅游回来后听说刘惜民被查处，遂拿现金1万元退给兰某。2019年4月底的一天，陈明忠先是问其纪检部门有无熟人，尔后又列举几位泉港籍领导并希望由其去找领导亲戚帮忙打招呼。 11．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泉港区政府”）关于成立福建联合石化有限公司化工安全隔离带项目征迁安指挥部及下设机构的通知、关于印发福建联合石化有限公司化工新区卫生安全隔离带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泉港区福建联合石化有限公司化工新区卫生安全隔离带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安置协议书、房屋现状照片、过渡费、搬家费发放汇总表、发放明细表、拆迁款发放汇总表、过渡费发放明细表、宅基地补差费发放汇总表、宅基地补差费发放明细表、选房证、过渡费补发明细表、选房证号、安置房证、安置房及储藏间移交确认书、安置房结算表、安置房结算清单、安置房结算（应退还款项）明细表、选购安置房结算汇总表、储蓄取款凭证、红线图，证实刘惜民与兰某位于后龙镇涂坑村××组的涉案房屋及附属物、附属房屋在联合石化安隔带项目中被征迁，编号为038，刘惜民分别于2009年3月27日、4月11日签订补偿协议，后又签订安置协议，已领取征迁补偿款并选购安置房屋。 12．泉港区政府关于实施泉港石化工业区安全控制区搬迁项目的通告、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委（以下简称“泉港区委”）、泉港区政府关于成立泉港石化工业区安全控制区安征迁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泉港石化工业区安全控制区房屋搬迁补偿协议书及房屋附属物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表、房屋调查表、后龙镇涂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Ｔ213号房屋照片、房票安置购房款发放表、房票余额结算发放表、刘惜民、兰某位于涂坑村××组房屋拆迁补偿情况表，证实刘惜民与兰某的涉案房屋再次在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中被征迁，编号为Ｔ213，刘惜民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补偿协议，补偿款、补助、补贴、奖励金等共计1668880元。其中，非房票部分补偿款计963880元，房票可安置面积计470㎡，除非房票部分补偿预留款96388元外，刘惜民已领取其余非房票部分补偿款及房票安置补偿款。 13．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泉港分局关于泉港监察委要求核实的情况说明及泉州市泉港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关于第五片区征迁户兰某Ｔ213房屋征迁补偿款有关情况说明、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整合泉州市泉港区征地拆迁补偿费核算中心的批复，证实经根据相关政策规定核算，刘惜民家庭可获得补偿款合计411454元，可安置面积（即购房奖励面积）计470㎡。 14．泉港石化工业区安全控制区安征迁工作领导小组第五片区指挥部（以下简称“第五片区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惜民有涉及合法手续整宗未建宅基地土地使用面积为330.9㎡，根据政策规定，可享受房票面积470㎡，另可获得宅基地补偿金额66180元和附属物补偿金额63081元。 15．泉港石化工业区安全控制区安征迁工作领导小组综合办公室出具的记账凭证、付款通知单、付款回单、中国银行发放拆迁款流水单、兴业银行发放拆迁款流水单、兴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兰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兴业银行账户收转征迁补偿款情况。 16．存量房买卖合同、公证书、房源收储信息申报表、房票购房及时付款承诺书、房票安置购房款资金拨付申请表、不动产产权证、收条，证实刘惜民使用房票向他人购房情况。 17．房票余额结算申请表、核销记录、兴业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证实涉案房票结算情况。 18．泉州银行电子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账务明细清单，证实刘惜民在泉州银行开设的尾号9411账户于2017年11月28日向陈明忠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4416账户转账5万元。 19．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陈明忠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4416账户于2018年1月31日向刘惜民在建设银行开设的尾号5359账户转账5万元。 20．第五片区指挥部关于补办刘惜民Ｔ213房屋拆除通知书的情况说明及拆除项目通知书、拆除工作流程图，证实Ｔ213号房屋于2018年6月29日被龙某等人使用挖掘机拆除，现场负责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民警到场处置，搬迁安置组根据公安机关办案需要补办拆除项目通知书。根据拆除工作流程，工作组首先督促房屋腾空，针对已腾空且具备拆除条件的，报送至搬迁安置组，由搬迁安置组、工作组、拆除公司现场确认水电销户、线路迁移等腾空房屋是否具备拆除条件，然后由搬迁安置组开具《拆除项目通知书》，由拆除公司拆除，后反馈进度到搬迁安置组，由办案安置组反馈至工作组，工作组再发放40%款项。 21．第五片区指挥部关于指挥部人员分工的通知，证实陈明忠为第五片区指挥部成员并任群众工作组副组长。群众工作组的工作职责有：（1）制定具体工作计划，组织人员做好本组辖区内群众工作，组织实施安征迁工作，包括评估、测量、签订协议及腾空、迁移、拆除等工作；（2）做好片区范围内搬迁安置具体实施工作；（3）负责本组内所有征迁业务资料的整理、归档，并汇总至拆迁安置组；（4）负责本组征迁群众的宣传、动员工作，及时掌握舆情、社情、民意，维持安征迁工作正常秩序；（5）及时汇总上报安征迁工作进度及统计数据，撰写相关汇报材料；（6）完成领导小组交办的其他任务。群众工作组根据搬迁村庄位置、规模等，将第五片区安征迁群众工作分为3个组，分别对应相应村的安征迁工作。其中，涂坑工作组分设2个小组，陈明忠兼任涂坑工作组组长，林万山、刘惜民均为涂坑工作组第二小组成员。 22．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证实泉港监察委依法冻结刘惜民在泉州银行开设的尾号9411账户中的存款763103.57元；冻结兰某在兴业银行分别开设的尾号7038账户中的活期存款2.77元、定期存款20万元以及尾号4463的定期存单中的存款96388元。 23．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检察机关已扣押兰某退出的10万元。 24．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代管收据，证实陈明忠、林万山、刘惜民家属分别于2019年8月20日、8月22日、8月23日代为向本院退出4万元、3万元、27931.66元。 25．干部任免审批表、泉港区事业单位申请使用编制审批表、泉港区委、中共泉州市泉港区委组织部、后龙镇党委任免通知，证实陈明忠、林万山的任职情况。 26．泉港监察委出具的关于陈明忠、林万山违纪情况的说明，证实陈明忠、林万山曾被党纪处分情况。 27．泉港监察委出具的到案、破案经过说明，证实陈明忠、林万山的到案情况。 2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陈明忠、林万山身份的基本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贪污非房票部分预留款96388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贪污罪行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监察机关已依法冻结涉案大部分赃款，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及同案人已退出其余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忠曾因妨害住房公积金正常管理秩序被免予党纪处分，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万山曾因贪污受过党纪处分，依法从重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明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林万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按照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5刑初34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追缴被告人陈明忠、林万山以及同案人刘惜民的违法所得，即“泉州市泉港区监察委员会依法冻结被告人刘惜民在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港支行开设的尾号9411账户中的人民币763103.57元，被告人刘惜民妻子兰某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泉港支行开设的尾号7038账户中的人民币200002.77元以及尾号4463定期存单中的人民币96388元，被告人刘惜民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退出的人民币100000元以及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退出的人民币27931.66元，同案人陈明忠、林万山分别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退出的人民币30000元、40000元，均予以追缴，由监察机关、检察机关及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依法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明忠提出：林万山和刘惜民的供述在时间、地点、对话的内容等存在矛盾，无法据此认定其与刘惜民共同贪污征迁款；其在监委审查期间虽供述参与贪污的事实，但是在巨大精神压力下作出的，导致其供述与刘惜民、林万山的供述不一致，因此从证据上无法相互印证其犯罪的事实，刘惜民也提出他在监委的供述也是违背本人的意思，供述不真实；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万山提出：刘惜民的供述、林某的证言不属实，不应采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罪行，主动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贪污96388元是犯罪未遂，应从轻处罚；未向刘惜民索要100平方米房票；原判量刑畸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在2017年间伙同刘惜民经合谋，利用在参与泉港石化安控区项目征迁工作中各自职务便利，将刘惜民已于2009年间在联合石化隔离带项目中被征迁并领取补偿款以及选购了安置房屋但未拆除的部分房屋再次列入征迁范围，使该部分房屋最终进入泉港石化安控区的征迁范围，骗领国家征迁补偿款计1257426元，2017年12月间，刘惜民领取了征迁补偿款计1161038元，尚余非房票部分预留款96388元因被他人举报以及未按规定报批拆除等原因未领到；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间，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分别从刘惜民处分得赃款8万元、5万元，还分别欲从刘惜民处索要120平方米、100平方米房票但未得逞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明忠提出认定其参与贪污证据不足的意见，上诉人林万山提出刘惜民的供述、林某的证言不属实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调查机关在收集证据时有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陈明忠、林万山也明确表示在调查期间未受到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手段，本院对调查机关在调查期间所收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林万山、刘惜民的供述与陈明忠的供述在三人实施贪污中犯意的提起、涉案房屋的编号、拆迁协议的签订、赃款分配等细节上均能相互印证，并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印证，足以认定陈明忠参与贪污的事实。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万山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林万山在刘惜民提起犯意后，实际查看房屋、参与房屋编号、推动签订协议，并从中分得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林万山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万山提出未向刘惜民索要房票的意见。经查，林万山与刘惜民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林万山曾向刘惜民索要房票未果的事实。上诉人林万山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迁工作期间，伙同刘惜民利用各自职务便利骗领国家征迁补偿款达1257426元，其中，既遂部分1161038元，未遂部分9638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属贪污数额巨大。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已着手实施贪污非房票部分预留款96388元，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贪污罪行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监察机关已依法冻结涉案大部分赃款，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及同案犯已退出其余赃款，均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明忠曾因妨害住房公积金正常管理秩序被免予党纪处分，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林万山曾因贪污受过党纪处分，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陈明忠、林万山做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明忠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意见，上诉人林万山提出原判量刑畸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案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