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6民初674号原告：余朝东，男，1954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原告：李庆功，男，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原告：贾新杰，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原告：陈存祥，男，196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好学，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住所地平舆县建设街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3745769842D。法定代表人：张峰，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富，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封丘县李庄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11410727005550431J。负责人：封洪亮，任镇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志华，系该政府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凯，男，系该政府工作人员。第三人：冯晓启，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运，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与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第三人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李庄镇政府）、冯晓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2018）豫0727民初244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驳回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豫07民辖终3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坚持要求封丘县人民法院整体回避审理该案，封丘县人民法院报请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9）豫07民辖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好学、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富、李建，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凯、荆志华，第三人冯晓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广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原告李庄社区联排独栋（1-26#楼）建设工程款18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20日，经鄂尔多斯市民政局注册登记成立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曾用名鄂尔多斯河南商会)。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任常务副会长，余朝东任秘书长。2012年10月份，封丘县人民政府时任县长荆如大帅县四大班子领导、各局委领导组成的招商引资考察团到鄂尔多斯市考察。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负责接待并对考察团关于李庄新型农村社区招商引资项目进行了浅谈。2013年5月28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李庄乡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2013年9月11日,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承包封丘李庄乡社区工程及其附属工程，实行股份制，每人至少5股，冯晓启为合伙负责人。2013年10月8日，李庄镇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了委托协议，约定由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聘请有相关资质等级且技术力量雄厚的企业参与地勘、设计、审图、高层验桩、质量监管及安全管理工作。根据以上两个协议，李庄社区范围内的全部建设工程、政策项目资金工程。其中包括封丘李庄乡新区一期单体住宅1-26#楼建设工程承包给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投资和建设，实际上是由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合伙投资建设。因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或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只具备投资主体不具备建筑资质主体，李庄镇政府无法按规定拨付工程款和办理税收，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系冯晓启妹夫,为此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名义先后借用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河南省泰东建筑有限公司等资质并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等公司名义与李庄镇政府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10月份,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名义按协议约定开始投资和施工。2014年5月份,第三人冯晓启未与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协商，擅自离开工地，后多次联系要求返回工地参与管理，冯晓启以种种理由推脱一直没有返回。2015年11月份,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组织施工队完成李庄社区1-26#联排独栋楼施工任务，为此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2015年底交付使用,后该项工程经鉴定合格。2016年9月20日和2018年6月30日，李庄镇政府出具情况说明和《关于对李庄新区临河小区联排独栋（1-26#楼）实际施工的情况说明》，实际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并未参与李庄社区联排独栋（1-26#楼）投资和建设。该项工程投资者和实际施工人均为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工程款应归投资者和实际施工人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所有，该项目工程款共计30330000元，已付15810000元，下欠14520000元。2017年4月24日，第三人冯晓启以申请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名义，以李庄镇政府为被申请人申请驻马店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2017年11月20日，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仲裁的申请。2017年11月24日，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决定对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仲裁的申请不予受理。2018年1月2日，驻马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裁决李庄镇政府支付申请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工程款15332547.25元及利息，并承担仲裁费用154469元。后第三人冯晓启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名义申请执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执86号执行裁定。2018年5月8日，李庄镇政府申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驻马店仲裁委员会（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2018年6月19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民特11号裁定，驳回李庄镇政府请求撤销驻马店仲裁委员会（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的申请。此案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第三人李庄镇政府支付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18100000元。综上所述，李庄社区联排独栋（1—26#楼）建设工程实际投资、实际施工人为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和第三人冯晓启。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辩称，1.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1）本案的实际施工方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而并非原告等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相关施工合同均已经证明该合同合法有效，同时认定合同的主体、项目、工程价格等，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原告称其为实际施工人显然错误，故原告要求确认该工程款为原告所有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在起诉状中认可签订框架协议系河南商会，但本案却以个人名义起诉，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错误；同时原告认为其为实际投资者，又声称商会为实际施工者，显然二者相互矛盾。2.原告起诉的主体错误，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1）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依法对本案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申请工程款仲裁，该仲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执行，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对于已经仲裁裁决认定的事实，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事实存在。（2）原告认为工程款为其所有，应当依法向李庄镇政府主张权利而不是本案的被告，原告起诉主体错误。3.原告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工程款为其所有，该工程款已经仲裁机构给予确认为本案被告，原告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对原仲裁裁决的不服，原告依据所谓的同一事实进行诉讼要求确认工程款，违反仲裁裁决一局制，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诉讼请求实质系工程款的分配问题，如果其认定为原告及第三人冯晓启合伙投资建设，应当依照合伙关系进行分配，而不是确认工程款的所有权问题，原告诉讼请求与其依据的事实理由没有关联性。如果原告认为第三人冯晓启也为合伙人，原告全部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要求返还，实质上侵犯了第三人冯晓启的合法权益，因该诉讼请求也包括了第三人冯晓启的部分合伙财产，况且他们合伙人之间也没有进行合伙财产清算，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全部工程款，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起诉主体资格错误，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没有关联性，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庄镇政府述称，对原告余朝东等人诉状所述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是原告的诉求不能完全成立，应先返还李庄镇政府多支付的部分工程款，特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冯晓启返还工程款8412828元（其中包括利息2767453元、仲裁费154469元）；2.诉讼费、执行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8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李庄乡社区建设代建框架协议，后实际是由商会成员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冯晓启合伙投资建设，因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冯晓启均只具备投资主体不具备建筑资质主体，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冯晓启便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名义借用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名义与李庄镇政府签订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0332547元。2014年5月9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委托商会成员余朝东全权办理工程款事项。2015年3月25日，余朝东代表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借款1645735元。2015年4月3日，余朝东代表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借款4000000元。自2014年6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应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要求先后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账户转款15000000元。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成员内部出现矛盾，商会成员便利用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提起了仲裁，经法院强制执行李庄镇政府18100000元，最终导致李庄镇政府多支付工程款8412828元，为维护李庄镇政府的合法权益，特提起独立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冯晓启述称，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1）本案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李庄镇政府就案涉工程于2013年10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及驻马店中院、新乡中院多个法院裁决及执行终结，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明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及就实际施工人司法认定条件的答复中，认定实际施工人是指依照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包括施工企业、非法人团体、公民个人等。进一步说，施工合同无效是实际施工人存在的前提，本案原告诉称其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事实不符，原告明显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范畴。（2）在没有认定施工合同无效情况下即推翻仲裁裁决及法院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前提下，如果认定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3）本案原告的诉求及理由系确认工程款归其所有，其法律关系与建设工程施工、结算没有关系。亦即便原告投入部分资金参与施工，也是原告与第三人冯晓启合伙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纠纷，亦不能否定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施工主体及施工事实。2.原告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1810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诉求理由，即便法院认定原告在涉案工程中投入有资金，原告投入多少资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及第三人冯晓启投入多少资金，对涉案的工程款如何分配等问题，都系合伙债权债务分配的问题，在没有对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审计等情况下，原告要求本案诉讼标的18100000元包括仲裁费用154469元以及工程款利息归其所有，缺少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3.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诉讼。（1）涉案工程经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及驻马店中院、新乡中院多个法院裁决认定施工主体及施工人是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且涉案工程款已经执行终结，原告与本案诉讼标的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在起诉书中陈述该工程投资者和实际施工人均为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但本案却以原告名义起诉，进一步说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错误；同时原告随后变更诉求中又称实际投资和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和第三人冯晓启，显然二者相互矛盾，原告无权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余朝东等四人针对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辩称，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和冯晓启（前期），李庄镇政府主张的案件事实基本正确，涉案工程款应归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和冯晓启五人，余朝东等四人没有与李庄镇政府进行最终的结算，李庄镇政府在执行过程中多支付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余朝东等四人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对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四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针对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辩称，1.第三人李庄镇政府提起的民事诉讼没有事实依据。（1）根据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款共计为30332547.25元，政府认可已经转款15000000元，经仲裁裁决为15332547.25元，二者合计为30332547.25元，该数目与合同约定的工程款相互吻合。后法院执行款为18100000元，但其中包括利息及仲裁费2767452.75元，该利息及仲裁费是因政府违约造成应当给付的，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给予认定。（2）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没有委托余朝东及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向政府借款，该两笔款项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况且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政府涉及的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不存在返还工程款的事实。2.第三人李庄镇政府提起的独立民事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1）李庄镇政府在本案中没有独立请求权，其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本案中李庄镇政府的第三人地位既不属于原告性质的第三人，也不属于被告性质的第三人，而是辅助性的第三人即辅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第三人，该辅助性第三人没有独立请求的权利。本案中其诉讼请求与事实部分没有关联性，其以独立请求权为由起诉没有法律依据。（2）李庄镇政府提起的诉讼请求实际是认为工程款多支付要求返还问题，该案由应当属于不当得利。因独立请求权涉及的工程款均不属于原被告双方的而认为属于其所有，在此情况下独立于本案原被告双方以外而提起的诉讼请求，而本案中工程款已经仲裁裁决确认为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本案四原告也通过诉讼程序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返还，在此情况下李庄镇政府提起的独立请求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提起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属于两个法律关系，故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另补充，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商会不存在借用资质的事实。综上所述，第三人提起的独立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依法驳回第三人对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冯晓启针对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辩称，1.李庄镇政府提起的诉讼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应裁定驳回李庄镇政府的起诉。（1）李庄镇政府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系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标的是经新乡中院执行的工程款及利息、仲裁费18100000元，该款项已经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及驻马店中院、新乡中院多个法院裁决及执行终结，冯晓启与诉争的标的在本案中不具有实质的利害关系，李庄镇政府对本案争议的标的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无权提起诉讼。（2）李庄镇政府以本案中第三人冯晓启为被告提起的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且缺少法律上依据。2.李庄镇政府提起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上的依据。（1）李庄镇政府与被告平舆县一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及驻马店中院、新乡中院多次审理认定有效，就李庄镇政府欠付的案涉工程款、利息及仲裁费用等18100000元经仲裁、法院裁决已经执行终结。李庄镇政府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予认可，现李庄镇政府诉求返还工程款8412828元（其中利息2767453元）没有事实上的依据。（2）李庄镇政府诉求超额支付给商会成员余朝东等人款项与本案的案涉工程款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在本案中没有权利提起独立诉讼。即便存在一定的联系，也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李庄镇政府的诉求与第三人冯晓启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冯晓启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具有返还工程款的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李庄镇政府提起的独立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符合法定程序，要求依法驳回李庄镇政府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提交的证据1—42、61-66、70-77能够互相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3-60、6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69支付凭证，系原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补充证据清单中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信，证据2—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7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封丘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7民初1558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项目经理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施工预算书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支出明细两册无法证明系被告在涉案工程上的支出，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李庄镇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中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李庄镇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中陈文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性质，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015）平民初字第01001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17民终4869号民事判决书，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补充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第二次庭审中第三人李庄镇政府提交的六组证据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一份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冯晓启提交的十六张转账凭证、收到条两张均无法证明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进行了实际施工，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8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李庄乡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将李庄社区范围内的全部建设工程交由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承建。2013年5月15日、6月8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上海同建强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各一份，主要约定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委托上海同建强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承担李庄乡新型社区一期规划设计和工程设计。2013年9月11日，原告余朝东、贾新杰、陈存祥、李庆功与第三人冯晓启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为封丘李庄乡社区工程及其附属工程，合伙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合伙经营项目全部交工验收止，冯晓启为合伙负责人，协议对出资方式、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入股、退股、出资的转让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8日，封丘李庄乡（后更改为李庄镇）人民政府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李庄乡政府将封丘李庄乡新区一期单体住宅1-26#楼承包给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及变更图纸所含全部内容（除回填土、院墙、铁艺、室内涂料、木门、卫生间瓷片、外墙保温等内容），总建筑面积27828.025平方米，单方造价为每平方米1090元，合同价款为30332547.25元。付款方式为主体工程完成付工程总价40%，竣工付总价的95%，质保金5%，质保期一年期满后10个工作日付清。2013年10月8日，李庄乡政府作为委托方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作为受委托方签订《委托协议书》，李庄乡政府将李庄乡滩区搬迁建设部分基建服务内容委托给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委托内容是滩区搬迁一期居民区内的地勘、设计、审图、高层验桩、质量监管及安全管理六项内容，要求受委托方应聘请有相关资质等级且技术力量雄厚的企业参与地勘、设计、审图、高层验桩、质量监管及安全管理工作。2013年11月1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就涉案工程分别与司长彦、林守科、张明军、齐树振、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大清包合同》，将图纸范围内除防水、外墙保温、外墙涂料、门窗、楼梯扶手、水电安装、室外落水管安装工程外的所有土建工程及室外散水土木工程通过大清包方式分别分包给司长彦、林守科、张明军、齐树振、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后原告余朝东等四人向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支付了工程款。2014年8月1日，李庄镇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封丘黄河滩区居民迁建一期工程代建方（鄂尔多斯河南商会）全权负责一期工程的施工、资料等事宜，由鄂尔多斯河南商会全权代理。2015年年底，涉案工程交付使用，2017年5月26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委托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实验研究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李庄社区联排住宅1—26#楼结构实体符合设计图纸和施工验收规范相关要求。2016年9月20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李庄镇政府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李庄镇政府在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的框架协议下，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引入平舆一建、银马建筑、宏业光大、泰东、河南新隆等建筑公司承建临河小区等工程。为了保证农民工工资按时发放，保障农民工权益，达到拨款支付工资的目的，需要与上述几家公司签订多个合同及协议。李庄镇政府与平舆县一建、银马建筑、宏业光大、泰东、河南新隆等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只用于办理税收和拨款，并没有实际施工建设，不具有其他法律效力。该项目建设所有涉及事项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的框架协议为准，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作为整个工程建设的项目单位并负责施工资料整理。2018年6月30日，李庄镇政府出具了《关于对李庄新区临河小区联排独栋（1-26#楼）实际施工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5月8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李庄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2013年10月8日李庄乡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委托协议》，根据以上两个协议，李庄社区临河小区联排独栋由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投资建设。因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只具备投资主体，并不具备建筑资质，无法按规定拨付工程款。为保证该项工程开发建设有序顺利进行，2013年10月8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借用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资质与李庄镇政府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合同目的只是为了将合同工程款拨付给有建筑资质的施工单位。实际上李庄社区联排独栋建设工程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并未参与投资和建设，该项工程投资者和实际施工人均为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工程款应归投资者和实际施工人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所有。经结算该项目工程款共计30330000元，已拨付至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临时账户15810000元，剩余14520000元。由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资质出借方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产生经济纠纷，造成剩余工程款尚未拨付。2017年4月24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款向驻马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11月20日，余朝东、陈存祥、李庆功、贾新杰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仲裁的申请，2017年11月24日，驻马店仲裁委员会决定对余朝东、陈存祥、李庆功、贾新杰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仲裁的申请不予受理。2018年1月2日，驻马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裁决李庄镇政府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332547.25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三倍计算，计算的期间和基数分别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6日，基数为16625919.89元；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6日，基数为18142547.25元；2017年12月17日后，基数为15332547.25元）。仲裁费190144元，由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负担35675元，李庄镇政府负担154469元。2018年2月8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李庄镇政府于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3日主动履行了仲裁裁决书确定的义务18100000元（经双方签字确认，确定工程款本金及利息、仲裁费共计18100000元）及执行费82887元。另查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日、5月9日出具委托书各一份，委托余朝东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李庄社区总负责，全权办理工程款事项。2015年3月25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出具收条两份，分别载明：“今收到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付李庄新区一期工程款壹佰陆拾肆万元整（￥1640000.00）”、“今收到李庄新区一期工程款伍仟叁佰柒拾伍元整（￥5375.00）”，该收条中均加盖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公章。2015年4月3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转款4000000元，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李庄镇黄河滩区居民建设资金4000000元，经手人彭爽，并加盖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公章。彭爽系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与冯晓启五人的会计。2014年5月7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转款3000000元，封丘地税局就涉案工程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显示付款方名称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金额为3000000元；2014年6月4日、6月9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分别转款1950000元、50000元，封丘地税局就涉案工程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显示付款方名称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2014年8月4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转款200000元，并称以承兑形式支付余朝东工程款600000元，封丘地税局就涉案工程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显示付款方名称均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均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金额分别为300000元、500000元，其中金额为300000元的发票备注承兑100000元；2014年10月22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转款450000元，并称以承兑形式支付余朝东工程款50000元，封丘地税局就涉案工程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显示付款方名称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金额为500000元，并备注有50000元承兑；2015年2月15日，李庄镇政府向余朝东转款800000元，封丘地税局就涉案工程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显示付款方名称均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均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金额分别为300000元、500000元；李庄镇政府提交的日期为2015年3月25日的记账凭证和建筑业统一发票显示李庄镇政府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支付工程款90000元，李庄镇政府称是以承兑形式支付给余朝东和李庆功；2015年9月25日，封丘县李庄镇财所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汇款5000000元，封丘地税局代开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显示付款方名称为封丘李庄乡人民政府，收款方名称为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金额为50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12月15日，封丘县李庄镇财政所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分别汇款1500000元、1310000元，李庄镇政府提交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共计2810000元。庭审中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认可收到李庄镇政府于2014年5月7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5000000元，对李庄镇政府向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分别支付工程款1640000元、5375元和4000000元共计5645375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李庄镇政府提交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月16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分别收到封丘财政局转款161394.35元、818605.65元；2015年1月19日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向余朝东转款980000元；2015年2月5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收到封丘财政局转款320000元；2015年2月6日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向余朝东转款320000元；2015年9月25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收到封丘县李庄镇财政所转款5000000元，同日从该账户向韩宗旺转款5000000元；2015年11月24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收到封丘财政国库支付中心转款184000元，2015年11月25日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向李顺利、李庆功分别转款150000元、34000元；2015年12月11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收到封丘财政局转款260000元，2015年12月14日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向李庆功、李顺利分别转款56000元、204000元。庭审中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称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封丘李庄乡社区项目部的账户向余朝东、李庆功等人转款系其公司项目经理冯晓启操作，冯晓启称除了封丘县李庄镇财政所于2015年9月25日转款5000000元是涉案工程款之外，其他款项均是其与余朝东等四人合伙建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款，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予以认可。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曾用名鄂尔多斯河南商会）于2012年9月20日在鄂尔多斯市民政局注册登记成立，其业务范围为：服务、交流、培训、合作，陈解放系该商会的法定代表人，担任会长职务。2018年7月17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担任该商会的常务副会长，余朝东担任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2013年5月28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封丘县人民政府签订《李庄乡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2013年10月8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李庄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委托协议书》，该两份协议项下的所有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我商会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涉及工程的权利和义务均由我商会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行使和承担。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于2018年8月30日向封丘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立即冻结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在平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号为00×××12账户中的存款18182887元，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豫0727民初2449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在平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号为00×××12账户中的存款18182887元。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8年9月17日向封丘县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封丘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豫0727民初244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复议请求。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为此缴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余朝东等四人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否有权利向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主张工程款18100000元及利息；二、第三人李庄镇政府主**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及冯晓启返还工程款8412828元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余朝东等四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理由如下：首先，从合同签订过程来看，2013年5月28日封丘县人民政府与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签订了《李庄乡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2013年9月11日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与第三人冯晓启签订了《合伙协议》，明确合伙经营项目为封丘李庄社区工程及其附属工程，并对合伙期限、出资方式、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入股、退股及出资的转让、合伙人的权利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8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李庄镇政府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承包封丘县李庄镇新区一期单体住宅1—26#楼工程，并对承包范围、工程造价、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虽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与封丘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李庄乡社区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但该协议并非建设工程合同，且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只是民间社团组织，不是企业法人，没有建筑资质，2013年10月8日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李庄镇政府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其次，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对涉案工程未进行实际投资，实际由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名义进行投资及建设，原告余朝东等四人将涉案工程以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的名义分别与司长彦、林守科、张明军、齐树振、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大清包合同》，将图纸范围内除防水、外墙保温、外墙涂料、门窗、楼梯扶手、水电安装、室外落水管安装工程外的所有土建工程及室外散水土木工程通过大清包方式分别分包给司长彦、林守科、张明军、齐树振、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并向王照旺、孙西根、张万涛支付了工程款。再次，从工程款支付情况来看，2014年5月7日、6月4日、6月9日、8月4日、10月22日和2015年2月15日，李庄镇政府分别向余朝东转账3000000元、1950000元、50000元、2000000元、450000元和800000元，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均认可收到上述款项，结合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与第三人冯晓启签订的《合伙协议》，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与冯晓启合伙投资建设涉案工程，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并未实际施工。最后，从第三人李庄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李庄镇政府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目的只是为了将合同工程款拨付给有建筑资质的施工单位，实际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并未对李庄社区联排独栋建设工程参与投资和建设，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出具的证明显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商会成员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涉及工程的权利和义务均由商会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行使和承担。虽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款向驻马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裁决李庄镇政府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但该裁决书是基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与李庄镇政府签订了建筑工程承包合同，认定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具有建筑资质，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仲裁案的适格申请人，并未对本案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与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作出判断。综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名义承包人,未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原告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借用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包涉案工程,其为真正的承包人,有权收取工程款。因此,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在收到发包人李庄镇政府支付的工程款后拒不向原告余朝东等四人支付,余朝东等四人有权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追索。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款向驻马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驻马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裁决李庄镇政府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332547.25元及利息，故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应就仲裁并已执行到位的工程款15332547.25元向原告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支付。原告余朝东等四人所主张的工程款中包含利息2612983.75元，该利息系李庄镇政府依据驻马店仲裁委员会（2017）驻仲裁字第53号裁决书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履行的，而该裁决书系驻马店仲裁委员会根据《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中关于违约条款的约定所作出，原告余朝东等四人并非《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对人，不能依据该合同的违约条款主张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故对于原告余朝东等四人主张被告返还利息2612983.75元，本院不予支持。虽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收到李庄镇政府支付的工程款18100000元，但该款项里包含仲裁费154469元，原告余朝东等四人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仲裁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原告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四人与第三人冯晓启之间的合伙关系，双方可另案主张。关于利息问题，第三人李庄镇政府于2018年8月30日履行了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故对原告余朝东等四人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从2018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余朝东等四人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保险费并非原告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故对原告余朝东等四人要求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保险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李庄镇政府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除向合同相对方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之外，还向鄂尔多斯市河南商会即原告余朝东、陈存祥、贾新杰、李庆功支付工程款，李庄镇政府就涉案工程款有权提起独立的诉讼请求。涉案工程款共计30332547.25元，李庄镇政府已向原告余朝东等四人支付工程款5645375元，通过仲裁及执行向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8100000元（含工程款本金15332547.25元、利息2612983.75元、仲裁费154469元），因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已通过仲裁及执行得到上述全部款项，故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应向李庄镇政府返还工程款8258358.75元（5645375元+15000000元+15332547.25元+2612983.75-30332547.25元）。李庄镇政府要求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冯晓启返还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人冯晓启称李庄镇政府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余朝东等四人及第三人李庄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支付工程款15332547.25元，并以工程款15332547.2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支付保全费5000元；三、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返还工程款8258358.75元；四、驳回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00元，由被告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负担97279元，原告余朝东、李庆功、贾新杰、陈存祥负担17521元；第三人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5345元，由封丘县李庄镇人民政府负担9686元，平舆县第一建筑公司负担256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艳人民陪审员  申家华人民陪审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彦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