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斌铭，曾用名曹斌明，男，1975年1月2日出生，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华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苏华晚老龄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南京市秦淮区。2000年12月13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650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决定刑事拘留(网上追逃)，同年6月3日经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15日自泰国回国，当日被逮捕。 辩护人席超、朱育明，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四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斌铭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翁良勇、检察官助理马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斌铭及其辩护人席超、朱育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曹斌铭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南京华越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华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被告人曹斌铭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毕灵、岳冬、俞士新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安徽省、天津市等18个省、市成立众多关联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 被告人曹斌铭将非法集资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收益、部分对外投资、支付高管高额薪酬、奖励及销售团队薪酬、提成、个人支配使用、挥霍消费等。其隐瞒非法集资资金的主要用途，通过虚构投资途径、夸大经营规模及投资价值等方式，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以达到持续进行非法集资的目的。 经审计，被告人曹斌铭累计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32.07亿余元，累计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收益人民币89.22亿余元，至案发时，造成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46.98亿余元本金未归还。 2018年5月2日至5日间，被告人曹斌铭将其与妻子徐锦玲（另案处理）名下的房产、车辆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并将含上述款项在内的人民币2098万元经赵杰个人账户转入33个个人账户；此外，其安排他人将使用非法集资资金购买的字画、工艺品等由南京市转移至安徽省滁州市藏匿。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曹斌铭从南京禄口国际机场赴泰国，同年9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押解回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单、“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归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岳冬、陆俊亚、俞士新、毕灵、袁云书、殷宇晨、乐昱均、张梦玉、金学培、刘禄祥等人的证言；3.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陈述；4.被告人曹斌铭的供述和辩解；5.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从查扣的服务器、移动硬盘、手机等处提取的电子账套、合同、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斌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曹斌铭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曹斌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关于其虚构投资的用途、投资途径、夸大收益等部分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其没有虚构投资或者虚假经营，相关公司都在实际经营。 被告人曹斌铭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指控的集资诈骗罪名有误，曹斌铭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为，在非法集资中曹斌铭没有虚构投资款用途、投资途径、夸大收益、投资价值的行为，其只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而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2.“爱晚系”公司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曹斌铭应按单位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3.指控的犯罪数额46.98亿余元有误，应当认定为31.08亿余元。4.曹斌铭构成自首。曹斌铭在泰国滞留未归，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经劝说后曹斌铭在泰国移民局签署愿意回国自首书，2019年9月15日曹斌铭、徐锦玲随同办案人员一起回国投案并如实陈述了案情，曹斌铭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为自首。5.“爱晚系”公司开办了众多老龄地产、老龄服务等产业项目，并且在实际运营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绩，曹斌铭及“爱晚系”公司愿意积极配合政府和相关办案机关，变卖相关资产来赔付集资参与人，并考虑到其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斌铭的辩护人提交了曹斌铭签名的《回国自首书》、《意愿书》，以证明曹斌铭在泰国签署了《回国自首书》、《意愿书》，其有自动投案的意愿和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曹斌铭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南京华越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华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江苏华晚老龄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在此期间，被告人曹斌铭以年化收益率8%-36%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合同，提供居家养老服务、进行艺术品投资等为由，聘用、安排毕灵、岳冬、俞士新、芮箕兵、张彦森、蔡生雷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江苏省、浙江省、山东省、安徽省、天津市等18个省、市成立众多关联公司，以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 被告人曹斌铭将非法集资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收益、部分对外投资、支付高管高额薪酬、奖励及销售团队薪酬、提成、个人支配使用、挥霍消费等。其隐瞒非法集资资金的主要用途，通过虚构投资途径、夸大经营规模及投资价值等方式，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以达到持续进行非法集资的目的。 经审计，被告人曹斌铭累计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32.07亿余元，累计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收益人民币89.22亿余元，至案发时，造成55169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46.98亿余元本金未归还。 2018年5月2日至5日间，被告人曹斌铭将其与妻子徐锦玲（另案处理）名下的房产、车辆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并将含上述款项在内的人民币2098万元经赵杰个人账户转入33个个人账户；此外，其安排他人将使用非法集资资金购买的字画、工艺品等由南京市转移至安徽省滁州市藏匿。 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曹斌铭潜逃至泰国，同年9月13日曹斌铭签署《回国自首书》表示愿意回国投案，同年9月15日回国到达南京。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爱晚系”关联公司名下4处资产予以扣押，经审计该4处资产的市场价值为65236.74万元；其中如东建筑物评估价值为513.25万元，如东土地评估价值为145.39万元；海口晓云国际大厦评估价值为11609.64万元；青岛满城芳养生园评估价值为16618.11万元；杭州星海大厦评估价值为36350.35万元。公安机关还对曹斌铭的字画和艺术品予以扣押，经鉴定后总价值是6548.59万元；另冻结曹斌铭、徐锦玲二人名下或者由其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内的钱款285.3857万元。以上财产共计价值72070.715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短信记录、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房产证、转账凭证、字画买卖合同、“贝叶经”交易合同、借款合同、还款计划、集资参与人登记表、购销合同、收据、POS签购单、银行流水、专项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等鉴定意见、徐锦玲会员卡消费信息、消费凭证、扣押清单、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回国自首书、回国证明、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在逃人员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其中： （一）被告人曹斌铭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曹斌铭供述，其成立并利用“爱晚系”公司进行集资，其是集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爱福家”项目上的职责是最大化吸收资金、发展客户、促进消费。公司以“爱福家”品牌项目来吸收资金和发展客户，通过派发传单和客户转介绍的方面宣传“爱福家”项目，向老年人提供特价产品及主题活动，并且吸收客户资金。通过与集资参与人订立“居家服务合同”、“艺术交易合同”等合同，许以年化收益8%－36%不等的回报，进行非法集资。集资款都是由各个子公司将投资款收好并存到子公司的公司账户上，然后再将投资款汇到“爱福家”总公司。其花费3亿余元从白十源等人处购买艺术品以及私募基金牌照，并花费500万为基金牌照保壳等情况，同时其称存在通过其本人及其妻子徐锦玲、母亲、员工等人的银行卡转账、提现，对外出借款项的情况，上述资金均为集资款。关于满城芳的项目，南京满城芳和杭州满城芳都没有医护人员，无法长住，只接受短期养生度假。其对其他项目盈利情况不了解。2018年在前往泰国前，其以四、五百万元的价格将其和徐锦玲名下的2套房产出售。其买车、买房的钱都是其本人的收入，其给曾贤希的2000万元是其个人的钱。该2000万元中有400万元是其安排集团财务人员分数次汇款至其银行卡后再转账给徐锦玲的。其对杭州超越公司向南京宏巢工程配套有限公司汇款3400万元，其可能提现了，但是为何提现其记不清了。 （二）证人证言 1.“爱晚系”公司高管人员岳冬（金融板块总裁）、陆俊亚（金融板块总裁）、俞士新（福爱公司法定代表人）、毕灵（金融板块财务部负责人）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曹斌铭是华晚集团董事长、实际控制人，“爱福家”项目是华晚集团下面的一个项目，曹斌铭负责全盘工作。曹斌铭利用“爱福家”项目，通过全国各地的客服中心，以投资理财名义进行非法集资。各级销售人员均有提成，集资款由曹斌铭个人掌握的事实，以及曹斌铭为公司高管人员配车，为激励员工多集资而奖励汽车的事实。其中，证人俞士新的证言还证实，2018年5月10日左右，曹斌铭打电话给其称他在外面协调了3亿元，让其把消息发布出去。证人毕灵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决定向畅游体育公司、双庆新材料公司投资，并决定向藏健、路露分别出借1000万元、向贾贺出借1300万元，决定在海口购买酒店、购买青岛满城芳，花费集团500万元自行购买悦晚公司基金以保住私募基金牌照，而上述酒店及满城芳均未投入使用的事实。 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8月24日17时许，民警在南京市栖霞区进取村5幢2单元303室卧室衣橱内发现一个蓝色购物袋，内有一个黑色笔记本。民警将其扣押并拍照固定。 2.“爱晚系”公司及板块总裁李庆友（华晚集团总裁）、马益鑫（老龄零售总裁）、叶望（老龄零售总裁）、丁文武（老龄文化总裁）、邴桂亮（老龄文化总裁）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曹斌铭利用“爱晚系”公司金融板块的爱福家项目进行非法集资的事实，爱福家项目没有融资资质。保健品项目没有做下去，颐众商城项目的目的是专门针对老年人的网购。老龄零售项目所有开支都是集团财务负责，没有专门的财务人员。 3.证人芮箕兵（爱福家区域总监）、张彦森（爱福家区域总监）、蔡生雷（爱福家区域总监）等人的证言及崔亮（南京区域城市督导）、陆岭（南京区域城市督导）、南京客服中心经理马伟杰、业务员金甜甜、张蓓蓓、杨洋、张彬、冯素玲、唐小红、莫训斌、张悦、梁霞、孙海珍、林文娇、方聪、刘丽丽以及镇江、芜湖、济南等地客服中心人员许为祥、田桂兰、丁玲玲、沈春生、王理萍、赵元、卢立晓、档案管理员王娟、南京分公司施园园、南京华越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杭州第一分公司刘素娟等人的证言证实：“爱晚系”公司通过发传单、带老年人参观南京、杭州满城芳等方式，利用爱福家项目非法集资的事实，涉案集资款由子公司直接汇给总公司;集资款的使用、投资由曹斌铭决定。还证实“爱晚系”相关公司的架构、吸收资金的模式、宣传方式、薪酬发放等情况。 附：①协助查询资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施园园尾号为5745的招商银行卡于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1月12日期间多次向曹斌铭转账，数额累计约59万元。 ②收据、个人存取款凭条若干，印证上述刘素娟多次把钱存到曹斌铭个人账户上，每笔均为上万元。 4.证人“爱晚系”公司财务人员等人的证言证实，“爱晚系”相关公司收入、资金使用，以及曹斌铭在公司取现的情况。其中： （1）证人赵前（华晚集团出纳主管）、袁云书（会计主管）、李蓉蓉（财务部预算主管）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曹斌铭利用爱福家项目非法集资的事实，公司除了吸收老百姓的投资之外，公司本身没有赚钱。还证实，曹斌铭给公司高管人员及业绩较好的员工奖励汽车的事实。 此外，证人赵前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在2018年5月初指示其将一些财务汇款的U盾及财务印鉴、汇款凭证、付款申请书、报销单、四台电脑和所有的电脑硬盘放在南京市江宁区陆郞镇满城芳农庄的三号别墅。 证人袁云书、李蓉蓉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以备用金名义提取现金，以及2017年以400万元左右的钱款购买奔驰G65轿车后到公司报销的情况；曹斌铭通过个人账户走账的情况。例如，2016年初，财务人员按照曹斌铭的指示，将江苏爱晚公司的钱汇到曹斌铭中信银行卡内、再立即汇到陈佳佳、贾贺等人账户内，总金额约4亿元左右。2016年3月1日，曹斌铭安排财务人员将公司的1989万元转到徐锦玲账户内，以徐锦玲名义购买畅游公司股权，后面有无支付不清楚。以及公司汇款到曹斌铭个人账户2450万元，汇款给曹斌铭的母亲1050万元，再由二人的银行卡转入悦晚基金，视为实收资本的情况。 证人袁云书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以借款形式将2000万元给闫晗，由闫晗从东北采购稻谷，加工后将米卖给爱福家客户。后因曹斌铭中止合作，钱款已购买稻谷无法变现，最终通过曹建刚将如东市慧林的一处房产抵了800万元的债务，目前还有1200万元债务未解决。 附：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浙江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温龙商初字第1199号。 ②电子数据提取说明、钉钉聊天记录证实：李蓉蓉与毕灵的聊天记录，李蓉蓉多次发送财务数据、财务报表及财务制度草稿等，毕灵多次发送财务每周总结及下周计划等。 （2）证人乐昱均（华晚集团资金部督导）、殷宇晨（华晚集团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曹斌铭利用爱福家项目进行非法集资，华晚集团除高息吸收资金外，无其他资金来源；集资款用于奖励员工购买汽车、曹斌铭时常大额取现。乐昱均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通过个人银行卡进行资金流转，其个人银行卡成为了曹斌铭的小金库。其银行卡向曹斌铭支付购买G65奔驰车的报销款而支付442.759999万元给曹斌铭的事实。其把曹斌铭从华晚集团公司账户提现的凭证拍了下来，这些凭证证实曹斌铭从2013年至2017年陆续取现2700余万元，这些钱款分别交给了曹斌铭及徐锦玲、曹斌铭的司机陈玉宴、刘禄祥等人。 证人乐昱均、殷宇晨的证言还证实，成立时公司一开始资金池是曹斌铭个人银行卡，后来转为华越中国银行账户作为资金池，再后来又转为雁南飞和杭州超越公司账户作为资金池，最后是以福晚公司账户作为资金池。杭州超越公司曾经汇款3000万元给宏巢装饰公司，后来进入了曹斌铭个人的腰包里。 附：①付款申请书证实：付款人乐昱均中信银行6217680504401196于2017年12月20日申请付款5841415.1元给收款人曹斌铭中信银行6217680501886407，有总裁岳冬签字审批。 ②电子数据提取说明、钉钉聊天记录证实：乐昱均与毕灵的聊天记录，主要涉及财务工作。 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纸一页、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11月29日爱福家专项会议内容显示爱福家缺口48亿元，光盘内含个人出借表格，系公司个人大额借款。 （3）证人黄恒丽（华晚集团财务部财务专员）、汪柏林（支付结算专员）、钱红（支付结算专员）、陆晓芳（财务专员）、李宁（财务出纳经理）、周子旸（积分结算专员）、林晶晶（财务专员）、张梦玉（会计部主管）、竺雅颉（接待专员、出纳）、吴文程（财务人员）、赵静（财务人员）、陈文娟（稽核部人员）等人的证言证实：作为财务人员接受全国爱福家项目各客服中心集资款、并统一向各个客户支付钱款的事实。其中，张梦玉的证言还证实，乐昱均的个人银行卡向曹斌铭支付400万元奔驰G65购车款的事实。钱红的证言还证实，福晚公司账户除爱福家项目有资金收入外，公司没有其他收入。李宁的证言还证实，华晚集团除爱福家项目外，没有其他利润收入。雁南飞虽在经营，但仍需要总公司拨款，没有盈利。周子旸的证言还证实，公司提供给其许多个人账号和U盾，每天用这些账号通过网银直接打到客户个人账户。陈文娟的证言还证实，其担任会计的“爱晚系”下属公司南京宝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南京众艺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没有盈利，成本集团承担。 附：①陆晓芳、李宁、周子旸、林晶晶处分别形成的接收证据材料清单、电子数据提取说明（移动硬盘一个）。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一个证实，2019年2月20日，民警从陈文娟处接受光盘一个，内有账簿数据。 5.被告人曹斌铭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相关证人的证言 （1）证人江建锋（上海亨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鑫（南京颐爱公司行政部经理）、魏红华（家满惠会计，原福晚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上海慈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慈享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享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开发老年游戏，但是这个项目没有启动过。南京爱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企业管理，没有实际经营，实际是华晚分公司，负责华晚旗下分公司的行政。 证人魏红华的证言证实：福晚公司的钱都是爱福家项目投资人的钱；家满惠公司的钱是由总公司的钱转入成立，包括旅游优惠补贴、购物补贴，没有交易时不亏损，只要有销售就亏损。 附：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ZDC服务合同、服务品质协议（SLA）及附件证实：2016年12月5日到2018年9月14日北京互联港湾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享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器托管服务。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一张）证实，内含钉钉数据。 （2）证人王磊（南京雁南飞总经理）、闫海霞（客服经理）、陶军（南京雁南飞会计）、邱立前（设备维持人员）等人的证言证实：南京雁南飞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根本没能力给总部上交利润；其运营成本都是集团公司来承担。 证人王磊的证言还证实，其进入公司后，只有一对杭州老夫妻在这住了一个月，其他没有任何老年人长时间逗留。宾馆没有养老院的相关资质牌照，也没有相关医护人员和医疗设备。2014年11月满城芳开业时搞直升机看病救援的报道，其认为根本不可行。 证人陶军的证言还证实，当时收购雁南飞的价格为3200万元，其有雁南飞的资产负债表，账面资产9229.81867万元。 证人邱立前的证言还证实，江苏派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华晚集团的子公司）、南京铭略远践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曹斌铭）都是为华晚集团内部服务，没有对外接过项目，所以也没有盈利。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钉钉聊天记录。其中，宋文阁与曹斌铭的聊天记录证实，曹安排毕灵与宋文阁对接集团顾问事宜；毕灵与邱立前的聊天记录证实毕灵安排邱立前对接。 （3）证人李政（悦晚基金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悦晚基金获得牌照后，由于集团资金不到位以及曹斌铭对投资有异议没有一个项目成功；2017年为了保壳，曹斌铭安排陈磊和岳冬买了500万元保壳基金产品。澳洲IB8是一个澳大利亚主板的上市公司，悦晚基金在2017年12月跟澳洲IB8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于曹斌铭资金问题，首付款900万元没有付出来，合同履行不了，对方已在新加坡起诉悦晚公司。其进入悦晚基金开始运营项目时，才知道这些钱都是爱福家投资款；悦晚公司一直没有盈利，没有缴过税。 附：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法律尽职调查报告、IB8反馈意见、股权收购意向协议、悦晚股权投资（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对账单等，印证上述证明内容。 （4）证人何超宇（亦文网项目经理）、朱延俊（亦文网项目总经理）、司春巧（南京众艺聚电子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人的证言，亦文网没有经营、没有收入。 证人何超宇的证言还证实，亦文网的字画是曹斌铭从北京白十源、陈佳佳的坦博艺苑运回的，财务把钱汇给白十源、陈佳佳，买艺术品总共花了有约1亿元左右。曹斌铭让赵刚买一些冷兵器古玩，每个月给赵刚一、二百万，一般都是赵刚直接通过物流寄到江宁仓库。 证人朱延俊的证言还证实，2015年11月后，曹斌铭让其和白十源对接，把仓库里的艺术品的相关证书补齐（许多艺术品都无证书）。购买贝叶经的钱是公司陆续支付到陈佳佳的。曹斌铭与江苏画院的陆越子、聂危谷约定，每月由陆、聂提供固定数量的书法和绘画作品，因为无法开票（要交税），钱应该是从曹斌铭的个人帐户转出的，直接给艺术家本人。 证人司春巧的证言还证实，其主要职责是保管曹斌铭个人藏品，管理亦文网，把曹斌铭的艺术品拍照上传到网站上，公司要做艺术品销售，不过还没开始销售。 （5）证人王冲（南京颐恒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南京欧悦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鹏、王金燕、焦文祥（糯康毓法定代表人）、王文静（颐众商城工作人员）、南京晟卓休闲娱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立强、李传旭、杨东晨、种晶晶、孙小虎、张小杰、俞晶、冯建梅、朱碧莹、品牌部主管杨辉、南京益养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刘珊、老龄健康板块保险项目负责人吴斌、品牌部经理王汉红、产业中心社区部专员童义志等人的证言 ①证人王冲、王鹏的证言均证实：其所在的部门（南京颐恒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南京欧悦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任何盈利；南京江宁的“满城芳”和杭州“满城芳”有人来吃饭，没有见到老年人养老住宿，没有养老所需的配套医疗设施和条件。 ②证人王汉红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江宁满城芳开业活动很大，参加的人很多，听说租用直升机花了20万元。曹斌铭选择唐国强帮助其宣传。 ③证人焦文祥、王文静、李传旭、杨东晨、种晶晶、孙小虎、张小杰、俞晶、冯建梅、刘珊、童义志、吴斌等人的证言证实：糯康毓健康公司、易养汇公司、邦冠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茗闰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南京铭略远践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拓世亦美公司、福养汇公司、江苏派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江苏尚熠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京风向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如欣谦贸易有限公司、南京慈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京益养阁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南京益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南京世百汇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盈利。保险最多算筹备，没有盈利。 ④证人杜立强的证言证实：其在老龄休闲板块工作，负责棋牌室运营和管理，棋牌室有3家，只有1家营业但严重亏损。 ⑤证人朱碧莹的证言证实：曹斌铭公司在新华报业举办“展望2018·照亮老兵回家的路”公益捐款活动中搞了一个捐赠仪式，由爱福家总经理俞士新表示向“霞满天”公益捐款55万元。但是活动结束后，捐赠不了了之。 ⑥证人杨辉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曹斌铭在讲解集团收购澳大利亚一家上市公司，需要资金，动员大家投资，并且给出了很高的返点。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钉钉聊天记录证实：曹斌铭与李传旭的聊天记录证实曹斌铭安排指示李传旭关于人事方面的工作，李传旭向其汇报请示。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一张），内含钉钉数据。 （6）证人宋文阁（华晚集团财税顾问）的证言证实：曹斌铭就是通过“爱福家”项目，许诺高利作为回报，吸引老年人投资，这个就是华晚集团的主要资金来源。集团存在关联公司相互开票、缴纳营业税的现象，我听说总裁级别的人每个月最高能拿20多万提成，做得好的业务员也有五六万元一个月。只有每年不停增加客服中心的数量，扩大吸收资金规模才能填补漏洞。 （7）证人严木春（南京华越公司内部审计人员）的证言证实：华越公司日常管理比较混乱，投资人管理也比较混乱，收购星海大厦购买的1.68亿就是来自当时的集资款。2014年左右，曹越（真名曹斌铭）要求财务人员和驾驶员刘禄祥去银行取现，金额200万元，是用一个蓝色行李箱装着，然后交给了曹斌铭。曹斌铭在开会时也多次说自己草根出身，最困难时过年和老婆就吃“哈罗哈”自助餐应付一下。 6.证实曹斌铭非法集资部分资金的使用、宣传、所谓投资、以及曹斌铭出逃泰国、日常生活开支、取现等事实的证据。 （1）证人徐锦玲（系曹斌铭前妻）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曹斌铭离过三次婚，2018年第三次离婚是曹斌铭跟其讲的。他讲公司可能要出事，他不想拖累其，关于财产分割也没有提。曹斌铭的艺术品是从一个姓白的北京人那买的，买来的艺术品作为投资品。其听曹斌铭打电话说是有一个七老汉农产品的门店，卖一些农产品给老年人。养老就是南京江宁区陆郎镇、杭州、青岛的满城芳，曹斌铭在海南省海口市买了一个酒店。其知道曹斌铭的公司是赚老年人的钱，具体怎么运作其不懂。2018年4月底，曹斌铭在皇册家园的家中跟其说“我跟律师已经签过合同了，我可能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个罪名，但是这个跟你不会有多大关系，你也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如果公司真的撑不住了，你和女儿就先去泰国避避”，他在国内处理公司事物。曹斌铭每隔1、2个月给其5万元、10万元的生活费，也会帮我买奢侈品。2013年之前只是给其钱买买衣服，从2013年开始其在德基广场买奢侈品，其中2015年、2016年买的比较多，买奢侈品的钱是曹斌铭给的一张信用卡，其刷卡，他还钱。其和曹斌铭外出自驾游时，曾安排刘禄祥开车到昆明机场、首都机场等地送车，再让刘坐飞机往返取车，一次是去云南、一次是去宜宾。其家的八哥食、猫砂、狗粮、绿植打理等杂事都是靳奉国做的，也都是由曹斌铭支付费用。铜坊苑的房子是2003年、2004年左右买的，当时其和曹斌铭一起出的钱，首付3成，贷款20多万，后来曹斌铭还清了；皇册家园的房子是2013年、2014年左右买的，曹斌铭付的全款3、4百万元；4辆车子，其奔驰GLK是2013年7月买的，价格50万元左右，是曹斌铭付的钱，其他3辆车是曹斌铭自己去买的，曹斌铭付的钱。曹斌铭说公司资金需要周转让其把房子赶快卖掉，皇册家园房子市场价700万元左右，以520万元出手。其名下的三辆奔驰车，购车钱款其没有经手，应该是曹斌铭或者是他安排人付钱买的车，是否是投资人的钱其不清楚。其北京大学EMBA总裁培训费及其他相关旅游费用的报销凭证上有其签字，是曹斌铭定期会拿一些票据回来给其签字的。刘禄祥经常帮曹斌铭到银行大额取现，有时用行李箱装运，部分直接送到皇册家园交给其，曹斌铭回家其就交给曹了。其名下有交通银行卡、中信银行卡、工商银行卡等，都是自己在用。其卡上原没有什么钱，后来卖房卖车的钱汇到其银行卡上，曹斌铭也给我汇一些钱，大约2000多万元。2018年5月，曹斌铭要让其周转下钱，共2098万元，其将这些钱按照曹斌铭的要求分好几次汇给了一个账户叫赵杰的人。关于2098万元的来源，一是其自己银行卡里5、6百万元，二是女儿曹珺十几万元，三是曹斌铭今年5月初转给其4、5百万元，四是卖房卖车900万元，后来去泰国之后，其也问了曹斌铭，他说是把钱给赵杰用来办国外的外交官的证件。 （2）证人刘禄祥、靳奉国、陈玉宴（三人均为曹斌铭司机）的证言证实，其帮曹斌铭大额取现的事实，尤其是刘禄祥、陈玉宴的证言共同证实了金学培向其银行卡上打钱，后其取现，或现金交给徐锦玲、曹斌铭，或将资金存入徐、曹银行卡的事实。该事实与前述证据中财务人员的证言相互印证，与徐锦玲的证言亦相互印证，证实了曹斌铭大额取现的事实。同时刘禄祥、陈玉宴的证言也证实，曹斌铭花费500万元用于购买G65车辆的事实。陈玉宴的证言还证实，其自己知道刘禄祥去交了50万元定金，自己之前也帮曹斌铭存了500万元用于购买G65，曹斌铭又拿汽车发票去财务报销，是重复报销，白白从公司套钱。 证人刘禄祥的证言还证实，曹斌铭有三辆车，其中两辆是其买的，另外一辆定金也是其去付钱的。第一辆是黑色奔驰迈巴赫S400轿车，是徐锦玲刷卡付的钱，登记在徐锦玲名下。第二辆是黑色奔驰R400商务车，其到他家找徐锦玲拿了中信银行储蓄卡，一共刷了67万多，登记在徐锦玲名下。最后一辆是黑色奔驰G65越野车，曹斌铭把卡给其刷了50万定金，整车上路总价应该要超过500万元。曹斌铭家中包括旅游在内的所有花销、女儿培训、旅游的费用都是曹斌铭支付的，其还帮曹斌铭取现等。紫峰壹号夜总会、金斯利喜来登的天上人间是曹斌铭经常去的地方，他说档次高，至于消费多少其不清楚。曹斌铭买了两块百达翡丽手表，总价110万元，曹斌铭还给过其两张80万元发票，徐锦玲的GLK在中山陵被砸窗子，盗走了LV、PRADA的包，其听到曹在汽车里打电话报警还联系交广网提醒不要将包放在车上，第二天他就去买了同款两个包，在金鹰买过大量礼品送人。曹斌铭会给我一张请款条上面写好金额，用途填写备用金，曹签字，我拿到财务找出纳汇款。杭州超越实业汇给宏巢公司3400万元是其取现的，2015年3、4月份曹告诉其近期会有几千万从金学培那打到其卡上，几天后有一笔400万元打到其卡上，我告诉曹到账，他让其去取现用两个行李箱运到皇册家园门口的中信银行存进徐锦玲账户，这批钱其是在鸿信大厦旁的工商银行取的；后面都是曹斌铭提前一天告诉其钱在第二天会打到其卡上，其就按照之前程序取现再存款，根据曹斌铭要求，有时存一部分现金，把剩下的现金送到他皇册家园家里，徐锦玲会在家里接收，其对这个3400万元印象比较深，因为曹斌铭跟其讲过有3400万元要其取现，让其取完之后一笔一笔记账，取完3400万元后其就把这个账单交给曹斌铭了，上面有取现时间和取现金额。还证实了其到北京，将曹斌铭在北京购买艺术品用大货车拖回南京并放在禄口镇凌霄路仓库的事实。其知道曹斌铭在江宁有2处，一处在广达花园，是乔茂英跟曹斌铭的哥哥、嫂子一起居住；另一处是珐琅谷风情，一楼带地下室、花园，复式结构，大平层，何时购买不清楚，据曹斌铭称四、五百万元，这个房子是在金陵饭店送了两次钱后突然有的，其推测是拿这些钱买的，在车上也听过曹斌铭跟别人打电话讲过这事，在谁名下不清楚。刘禄祥还证实，自己驾车陪曹斌铭、徐锦玲、曹斌亮到该处房产看过，曹斌铭、曹斌亮还就房屋的装修进行过讨论，并请装修公司测量。曹斌铭主要居住的房子是皇册家园，但是车库是2015年其经手帮他买的，当时花了30万元。他还有一处铜坊苑房子，当时还在贷款，是其拿这钱去一次性解押的。其听说曹斌铭给过一对香港曾氏夫妻一大笔钱，曹斌铭喊他曾先生，其把这对夫妻从禄口机场接回，曹斌铭安排他们在天盛大酒店（也有可能是金陵饭店）住宿，曹斌铭讲他通过这对夫妻找到地下钱庄把钱转出去，渠道收费是20%，曹斌铭说我们公司有的是钱。 证人靳奉国的证言也证实了其帮助曹打理家中宠物，曹支付费用，曹事后到公司报销以及帮助曹斌铭大额取现的事实。 附：①陈玉宴提供了由其作为代办人于2016年4月25日向曹斌铭民生银行62×××69账号存款500万元的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2016年2月向徐锦玲中信银行62×××99账号存款100万元的业务凭证回单。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钉钉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靳奉国与曹斌铭的聊天记录，内容主要为靳奉国报销开支，曹斌铭向其发红包。 ③2015年9月29日曹斌铭因其价值2万元的LV商务包、1000余元的女包、徐锦玲价值5000余元的酷奇钱包、三星S5手机以及17000余元现金在梅花谷停车场被盗报案后，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和曹斌铭的询问笔录。 （3）证人华晚集团健康顾问、悦晚基金项目经理助理金学培的证言证实了曹斌铭通过爱福家项目进行非法集资，2018年5月曹斌铭买了三辆奔驰车、两套房的事实。同时，还证实了曹斌铭在2018年5月7日让金学培到禄口仓库将仓库的部分物品拉走，并向金学培陆续支付20余万元用于找仓库保管，5月9日晚曹斌铭从禄口机场离境的事实。 金学培还证实：曹斌铭表示担心资金安全性，分四次往其推荐的宏巢公司对公账户里打了3400万元，安排其分多次把钱全部提出来交给刘禄强的事实。2014年江宁满城芳新开业，曾贤希来参加从公司报销了十几万元的机票。曹斌铭去泰国前几天，他让其将数据存储器扔掉，其没扔。 （4）证人杨洪斌（南京宏巢工程配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本人、其公司都没有跟曹斌铭或者他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3400万元是一笔虚假名目的转款，因为金学培是其朋友，他要用其公司对公账户走账，其答应了他，帮助曹斌铭走账3400万元。 附：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数据存储器证实：曹珺和曾贤希的聊天记录，证实曹珺联系曾贤希支付在美国的生活学习费用。曹珺和金学培的聊天记录，主要系金学培关心曹珺的生活情况及询问曾贤希情况。 ②债权转让协议：甲方（转让方）为杭州超越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丙方（债务人）为南京宏巢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往来款共计人民币3400万元整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后行使甲方在该债权中的一切权益，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盖有甲乙丙公章。 （5）证人刘占喜（奔驰车及房产买主）、黄正衔（房产买主）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3日刘占喜支付337万元购买包括G65在内的四辆汽车。同时。支付520万元将曹斌铭位于皇册家园的一套134平米住房买下，黄正衔以总价108万将铜坊苑一套60平方米的住房买下。钱转入曹、徐名下银行卡。 附：①接受证据清单、新纪录等证据证实：刘占喜和曹斌铭的聊天内容，主要内容为交涉买卖房屋价格等。 ②接受证据清单、南京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房产证、税收缴款书、增值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22日，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接收黄正衔上述书证。2018年5月5日，甲方徐锦玲将位于南京市秦淮区铜坊苑35号10幢602室的房屋卖给黄正衔，价款108万元，其中定金为2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采取非资金托管方式，自行支付房价款，并自行承担房屋转让价款安全风险的全部责任。黄正衔浦发银行卡号为62×××06的账户于2018年5月5日向徐锦玲中信银行卡号为62×××99的账户转账2万元，于2018年5月8日向徐锦玲工商银行卡号为62×××11的账户转账106元。 （6）证人白十源、陈佳佳、颜小行的证言证实：曹斌铭以个人对个人方式从陈佳佳处买了李英保的75幅画、30000多幅书法作品，苏俊卿的20000幅左右的书法作品、庞舜尧的20000幅左右的书法作品、孙强化的10000幅左右的书法作品、贝叶经200多套、金器12件，总共23962.5万元。他买的艺术品都是我们公司购买过来或为供应他直接向艺术家购买的，都是真品，书画家在世，贝叶经属于工艺品，金器可以去做鉴定。 证人颜小行的证言还证实：其帮曹斌铭代购过一些冷兵器，还有杂项的一些东西，总共大概在一千三百万元左右，他说是用于自己建立的抗战胜利纪念馆使用。这些钱都是曹斌铭陆续打其个人北京工商银行账户，其都支付给卖方了。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贝叶经”交易合同、字画买卖合同、提货清单证实：2019年1月16日，民警从陈佳佳处接受上述证据材料，其中曹斌铭向陈佳佳购买贝叶经200片，单价15000元/片，合计3000万元，税费由曹斌铭承担；另购买其他艺术品若干。 （7）证人张哲（江苏星奥娱乐有限公司老板）、张杰（江苏博宣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主要证实曹斌铭做活动以及请名人站台，为满城芳宣传的事实。 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同8份、移动硬盘一个，证实上述活动的情况。 （8）证人赵海霞（南京七加一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王荣锁（南京阔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人员）、撒建萍等人的证言，主要证实曹斌铭的爱晚系公司聘请财务顾问、购买友财务软件、租赁办公用房的情况。 附：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协议、保密协议、华晚公司工作计划表、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增值税发票证实：2019年1月11日，民警从赵海霞处依法接受上述证据材料。 ②接受证据清单、产品销售及实施合同、硬盘一个：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向南京阔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购买软件，后台数据存放在硬盘。 ③南京阔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甲方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乙方为南京阔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关服务，软件名称为T+，服务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服务费25000元。并附金基广场办公用房租赁合同书。 （9）证人潘承权（南京纵横汇金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人）、叶家芬（江宁区陆郎社区会计）、陈磊（华晚老龄地产板块总裁）、陈文峰、蒋光绘等人的证言证实：曹斌铭以往经济条件不好，以及曹斌铭对外出借款项的情况。 附：①借款、还款凭证证实，2013年11月13日，华越公司向陆郎社区农行转账70万元。2014年1月29日，华越公司向陆郎社区农行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21日，极健公司向陆郎社区农行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27日，陆郎社区收到极健现金50万元。2014年1月29日，陆郎社区收到曹斌铭现金60万元。2014年6月，陆郎社区向华越公司农行转账200万元、80万元。 ②借款合同证实，甲方出借人向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乙方借款人为陈磊，丙方保证人为曹斌铭，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 ③借款合同、收条、担保合同等证据证实，借款方为陈文峰、吕红（陈文峰妻子），借款金额39万，借款期限自2017年4月17日至2020年4月17日，汇款方式汇入陈文峰6214835125702702招行苏州城中支行账户，以泰州市东阳御水湾1栋708室房产作为担保。 ④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证实，甲方借款方为蒋光绘（瑞丰），甲方出借方为江苏霞满天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借款金额255164.45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3月15日，蒋光绘承诺于2017年12月31日一次性还清。甲方借款方为蒋光绘，甲方出借方为江苏霞满天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借款金额30万元，用于易养汇项目公司注册资金，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 7.证人立信税务师事务所江苏分所经理徐海囡、张文兵的证言证实，2014年，受南京极健农业公司委托立信税务师事务所针对关联的五家公司（包括子公司）做调研报告，经分析发现，曹斌铭通过南京华越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等进行融资的行为，没有发现这几家公司有实体经营行为。还发现相关公司没有任何盈利资金进账，以及公司管理混乱的情况。 附：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一张、记账回执两张业务（26748529/25392905）、委托书。 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咨询业务约定书1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页、客户明细账2页。 ③2014年4月立信中联出具的《关于南京极健农业财物现状调研汇报》指出，风险点有：公司融资身份问题，结果运作模式合理合法性；预计未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及利息支出的财务风险较高；分公司与总公司之间的连带责任风险；重大涉税事项的涉税风险等。 ④2014年4月立信税务出具的《关于南京极健农业前期调研总结》。 （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主要为集资参与人登记表、购销合同、收据、POS签购单、银行流水等主要证实了集资参与人通过爱晚系公司投资、获利情形，具体数额见审计报告。 （四）专项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等鉴定意见 1.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数据表中检出会员信息记录共489670条、合同记录169399条、员工记录共25316条。 2.关于曹斌铭及“爱晚系”企业非法集资案涉案资金的来源及去向情况的专项审核报告（该鉴定资料来源于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提供的硬盘上所载有的资料；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调取的银行流水；位于南京市南湖消防队4楼仓库约15万份合同文本；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提供的上海服务器调取的数据。集资参与人报案信息登记表），经审计：①“爱晚系”六大板块亏损额总计13.89亿余元，关联公司亏损额总计1545万余元。各板块公司均有占用与北京华晚公司、上海福晚公司的往来款资金用于经营支出的情况。 ②同时，相关审计单位对于上述板块所述公司纳税等情况进行审计，上述板块对应的公司大多申报异常、未见申报金额或者无符合条件纳税人以及未见交纳税款的情况，客观表明了上述项目公司没有经营的情况，这与此前出示的证人证言相关印证。 ③经过审计，本案中集资参与人数为112364人，其中，实际获利的集资参与人数为57195人，实际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数为55169人。吸收资金总额为132.07亿余元，累计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收益人民币89.22亿余元，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为46.98亿余元。 ④关于3400万元的使用情况。这部分主要为公安机关调取的电子帐套，在审计报告附表4-12-2中反映了杭州超越实业有限公司向南京宏巢工程配套有限公司以“星海大楼装修工程款”、“预付工程款”等名义，向宏巢公司支出人民币3400万元的情形。 3.相关评估报告 （1）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爱晚系”关联公司名下4处资产市场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证实：以2019年5月1日为评估基准日，爱晚系关联公司名下4处资产的市场价值为65236.74万元；其中如东建筑物评估价值为513.25万元，如东土地评估价值为145.39万元；海口晓云国际大厦评估价值为11609.64万元；青岛满城芳养生园评估价值为16618.11万元；杭州星海大厦评估价值为36350.35万元。 （2）南京纳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证实：涉案艺术品、字画的价值总计为人民币6548.59万元（明细见评估报告[附件]“评估价总表”）。 4.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银行账户冻结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截至2019年10月15日前公安机关共冻结账户28个，资金总计2853857.99元，相关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曹斌铭。 （五）相关部分书证 1.本案十五个涉案公司、关联公司情况的工商资料、纳税资料等相关书证 南京华越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南京极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爱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江苏华晚老龄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南京雁南飞农业观光休闲有限公司、南京家满惠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南京盈飞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南京风向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夕霞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悦晚股权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海南泽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京知义教育顾问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纳税资料等书证，主要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纳税情况。 2.被告人曹斌铭以往经营公司经营情况的专项审核说明及附件 被告人曹斌铭以往所经营的南京沙龙商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南京商旅网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南京凯恩商务顾问中心、南京知义教育顾问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资料、江苏税务数据情报管理平台查询资料、上述公司被处以吊销营业执照处罚的书证等证据，经审核，未查询到南京沙龙商务公司纳税人信息、虽查询到商旅网纳税人信息，但未到税收申报、税收交纳事项，而知义公司2016年至2018年企业所得税申报中，2006年为7.2元、2007年为11.23元，2008年至2018年为0元。 经对上述资料进行审查发现，上述企业未能在适当时期内完成工商年检，未能对检查通知作出反馈及补偿所示，最终根据规定被处以吊销营业执照处罚，同时，依据以上企业均无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中存在的交纳税款的情况。经审核，未见上述公司存在开展正常经营业务的情况。 3.“爱晚系”公司资金使用的部分证据，包括书证以及电子证据，证实了“爱晚系”公司及被告人曹斌铭资金、财产的购买、处置情况，主要结论见前述审计报告。 南京雁南飞公司资产负债表及资产明细证实：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雁南飞公司未分配利润为-1067.760396万元。即雁南飞公司出现大幅亏损状态（这与证人证言、审计报告所反映的情况是一致的）。 4.部分资金使用情况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南京满城芳开业仪式直升机使用情况说明、江宁民政局情况说明、南京国际博览会议中心会议、用房合同、金陵饭店活动确认书、与新华日报举办新华高峰会付款凭证、青岛公关事件客户费用凭证、桐乡案付款凭证、临时公关费用申请表、培训费用报销凭证、发放顾问费相关凭证、隆安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合同、报刊广告相关凭证、合同印刷及邮寄凭证、旅游费用凭证、酱油鸡蛋等特价商品相关凭证、汽车奖励明细、财务制度其他报销费用凭证等、华晚集团日常发放奖励、奖金凭证、市场开发付款申请书、客服中心房租报销审批单等证据证实：南京三都半广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承办南京江宁区陆郎村满城芳开业仪式，负责被租用的R44型四座直升机的飞行及展示，此次纯商业活动的总费用为18万元整，雁南飞公司未办理过养老机构设立许可或居家养老手续，以及爱晚系公司举办活动，购买油蛋吸引投资、支付业务员奖金、提成，耗用费用的情况。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流水证实了曹斌铭、乔茂英、乐昱均、张梦玉、刘碌祥、杨洪斌、金学培名下银行卡资金动向。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车辆查询情况、光盘1张、四辆奔驰车销售发票及支付凭证、南京市公有住房买卖契约、契税完税证、南京市存量房交易合同、发票、刘占喜平安银行交易流水等等证实，曹斌铭出售其与徐锦玲名下汽车及住房、收到买方刘占喜等人支付款项的情况。 6.徐锦玲、曹斌铭购买奢侈品以及购买书画、工艺品等的扣押清单等的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徐锦玲会员卡消费信息、消费凭证证实：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8年3月25日，徐锦玲在德基广场成交金额为80.84062万元，折扣金额为42185元，积分累计135.73588分。 （2）德基广场卡地亚消费记录证实：曹斌铭于2015年10月19日消费16700元；徐锦玲于2015年10月31日消费255万元；徐锦玲于2017年9月2日消费26400元。 （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曹斌铭购买的书画、工艺品若干（该部分已体现在评估文书之内）。 7.证实其他案发地区处理情况的书证 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决书；青岛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爱福家风险排查函等；绍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投资人汇总表、公司工商资料等；海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公司工商资料、投资人统计表等证据证实：各地“爱晚系”公司、相关涉案人员被查处的情况。 （六）证实本案被告人自然情况、归案情况等证据 1.犯罪嫌疑人正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斌铭的自然信息，以及曹斌铭因犯盗窃罪，被原南京市白下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1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600元等事实。 2.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经前期工作发现，2017年9月以来，江苏福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居家养老服务为名，通过散发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与不特定的投资人签订居家养老协议，吸引投资人的投资款并按照8%-14%的年息返还投资人。2018年5月14日，该分局立案侦查。曹斌铭、徐锦玲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该分局于2018年5月15日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并于2018年6月3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9月15日1时许，潜逃至泰国的犯罪嫌疑人曹斌铭、徐锦玲在公安部猎狐办及泰国相关部门的支持下被押解回国，该分局执行逮捕，将其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3.回国自首书、回国证明、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斌铭于2018年5月9日前往泰国，2018年5月14日被网上追逃，2018年6月12日，国际刑警组织发出红色通缉令，通缉曹斌铭，2018年9月13日曹斌铭本人书写《回国自首书》表示愿意回国投案自首。其中国护照到期时间为2014年9月9日；马绍尔护照到期时间为2020年7月27日。 4.律师席超撰写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4日，华晚公司曹斌铭来到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介绍公司经营情况及困难，委托席超律师代理公司处理相关事务。2018年9月11日，南京市公安局、江苏省公安厅办案人员邀请席超去泰国曼谷劝说曹斌铭、徐锦玲归国自首。席超在泰国第一次见到曹、徐二人，并告诉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部通缉，经过两天劝说，同意回国。之后该律师事务所委派李紫艳、朱慧为徐锦玲辩护。 附：法律服务合同：2018年5月4日签订，江苏华晚老龄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为其处理相关事务。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立案及对被告人曹斌铭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 被告人曹斌铭的辩护人提交的《回国自首书》、《意愿书》客观真实，可以证明案件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曹斌铭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斌铭没有虚构投资款用途、投资途径、夸大收益、投资价值，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2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曹斌铭隐瞒非法集资资金的主要用途，通过虚构投资途径、夸大经营规模及投资价值等方式，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在多地进行非法集资，相关集资款为曹斌铭个人控制，集资款很少用于生产经营或者宣传的投资项目，主要用于支付前期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收益、支付高管高额薪酬、奖励及销售团队薪酬、提成、个人支配使用、挥霍消费等，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46.98亿余元。根据《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正比，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曹斌铭明知其无法归还集资款，也未将大部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仍然虚构投资途径骗取集资款，且携款潜逃，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是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斌铭的供述、“爱晚系”公司管理人员及财务人员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曹斌铭为非法集资而设立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简称福晚上海公司），以“爱福家”为品牌进行非法集资；除吸收集资参与人的投资之外，公司本身没有赚钱，而且集资款绝大部分都未用于其所宣传的项目，故曹斌铭系假借公司名义进行的集资诈骗犯罪，福晚上海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进行非法集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所以本案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为46.98亿余元是否有误的问题。经查，审计报告（中兴华专审字[2019]JSFS0251号）证实本案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为469872.26万元，该损失系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损失，集资参与人所获得的利息部分已经折抵部分本金，辩护人的计算方法有误，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 4.关于曹斌铭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曹斌铭、徐锦玲到案经过的说明》及《回国自首书》、回国证明、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在逃人员登记表、《意愿书》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案发前曹斌铭及徐锦玲已潜逃至泰国；公安机关在中国驻泰大使馆的配合和泰国警方的协助下，多次做曹、徐二人的工作，后曹斌铭签署《回国自首书》表示愿意回国投案，同年9月15日回国到达南京，可以视同自动投案。被告人曹斌铭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 5.关于被告人曹斌铭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斌铭曾经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但是目前相关线索尚未被查证属实，故曹斌铭无立功表现。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是否应当对被告人曹斌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斌铭为进行非法集资而设立并控制众多“爱晚系”公司，集资款为其个人控制、使用，虽然被告人曹斌铭具有自首情节，但其携款潜逃，给五万余名中老年集资参与人造成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且该损失主要是养老钱，社会危害性极大，不予从轻处罚。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斌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斌铭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曹斌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斌铭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曹斌铭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任志中 审判员  邓 玲 审判员  刘明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孟鑫鑫 书记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