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沪0112行初31号原告上海恒琦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新农镇亭枫公路2850号。法定代表人杨寿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谢静宇，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少杰，上海新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人民路310号。法定代表人夏红梅，该镇镇长。行政机关负责人胡天军，该镇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徐廷廷，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新民2组4002号。法定代表人赵杰，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高飞，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恒琦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琦公司）不服被告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朱泾镇政府）、第三人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温河村村委会）乡政府行政强制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8日依法立案受理并组成合议庭，同月11日本院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同年1月25日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相应的证据、依据材料。2019年3月19日、2019年5月28日、2019年9月17日，本院先后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二次庭审后，本院依职权追加温河村村委会为本案第三人，并向其送达了相关诉讼文书。原告恒琦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寿星、委托代理人谢静宇，被告朱泾镇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胡天军、委托代理人徐廷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温河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赵杰、委托代理人高飞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琦公司诉称，2008年其从上海永仁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仁公司）处以人民币15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买受了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一组亭枫公路2458号东面4.43亩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建筑2100平方米厂房。后原告与温河村村委会签订了新的《土地使用协议书》。2009年2月18日，金山区朱泾镇房屋土地管理所出具了《证明》一份，确认亭枫公路2458号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该房屋可做经营房使用。2011年，原告在2100平方米厂房旁边又建造了500平方米的厂房。2017年6月，被告向原告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亭枫公路2458号房屋系违法建筑，责令原告拆除。2018年8月15日，被告强行拆除了以上2600平方米厂房。被告的行政强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造成了原告的重大财产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被告于2018年8月15日强制拆除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亭枫公路2458号厂房的行为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损失350万元，房屋内财产灭失损失436.1946万元，合计786.1946万元。被告朱泾镇政府辩称，被告并未对原告搭建的违章建筑物实施拆除行为，故被告主体资格不合适。原告搭建的违章建筑物拆除主体系朱泾镇温河村村民委员会。综上，本案证据并未证明被告实施了原告诉称的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温河村村委会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原告和第三人之间是民事主体之间的平等关系，双方签订了协议，第三人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恒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让合同。证明永仁公司将土地租赁使用权和地上建筑2100平方米厂房以150万元转让给原告。2、土地使用协议。证明原告取得了相关土地的使用权。3、证明。证明金山区朱泾镇房屋土地管理所确认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可做经营管理使用。4、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被告认定本案系争房屋是违法建筑，责令原告自行拆除。5、接报回执单。证明当天上午被告实施强拆行为，原告报警，警方让原告与政府协商。6、照片。证明当天建筑物被拆除后的现场状况。7、房屋内灭失财产损失清单。证明原告估算的房屋内财产价值及灭失状况，当时是强拆，原告没有时间将财物搬出。被告朱泾镇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温河村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温河村村委会是温河村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础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2、《土地使用协议书》。证明2008年4月21日，原告同温河村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原告在租赁期内不准建固定建筑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遇国家、集体碰到该土地时，甲乙方应必须服从，并终止协议。3、温河村村委会向原告两次送达《告知书》和张贴《告知书》、同原告谈话照片。证明2016年6月13日和2018年7月11日，温河村村委会向原告送达自行拆除违章建筑的《告知书》，由原告签收。2018年7月11日，村委会向原告送达并张贴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有村委会拍摄的照片为证，故原告对《告知书》中村委会的拆违决定是明知的。4、温河村村委会同原告签订的《拆违协议》、《补充协议》和村委会支付原告108.7万元款项的业务委托书和付款凭证6份。证明2018年8月，温河村村委会同原告签订《拆违协议》。根据《拆违协议》第一条约定，“违建地址及面积：朱泾镇温河村温河组一组2458号。违章面积320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村委会)将于2018年8月30日前进行拆除该违章房屋。根据区、镇规定对其拆违奖励，按照每平方米250元，共计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元整）。如乙方未能及时腾空房屋，甲方将对其强拆，并且不给予任何奖励。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法律效力，双方不得再任意违约”。此后，村委会同原告又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解除土地租赁事宜达成支付原告28.7万元的经济补偿协议，村委会收回土地使用权。此后，村委会分三次支付原告108.7万元的付款行为，可证明村委会已履行完毕了因拆违、解除土地租赁事宜所应履行的全部付款义务，村委会实施拆除原告违章建筑系履行协议行为，不是被告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第三人申请证人蒋雪芳、彭金连出庭作证。两证人于2019年9月17日第三次庭审中当庭证明其帮助原告将厂房内的物品搬到原告自己租赁的地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表示不知道，转让的建筑物没有相关产证，转让标的不受法律保护，原告已向永仁公司另案提出赔偿。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村委会已告知原告不能扩建。对证据3表示不清楚，认为不具有法律效力，应该以产证为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事后因得知原告与第三人正在协商解决，故未作进一步实施。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说的事实即原告被政府的人胁迫，也不能证明原告受到损失，仅能够证明有报警记录。对证据6认为不能证明清单上的物品都在现场，不能证明物品的损失状况。对证据7认为系原告自制，并无其他证据印证是当日损失情况。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中的第4、5条，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时对土地的情况进行了约定。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体现建筑面积。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认为可以证明村委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不是拆违的行政主体。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是集体土地，当时签订时这片土地上已经存在2100平方米的厂房（2006年建造，2008年原告买入）。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村委会不是拆违的主体。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拆违协议是在2018年8月15日当天原告部分房屋被拆除后签订，款项确实已如数收到。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第三人申请的两名证人的证言表示异议，但认为涉案厂房物品确实为配合拆除厂房而搬走。被告对第三人申请的两名证人的证言表示不持异议。第一次庭审后，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通知证人即温河村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赵杰于2019年5月28日第二次庭审出庭作证，其当庭证明2018年8月15日温河村村委会与原告先签订了两份协议，后与原告协商拆除了涉案地址东面大概五六十平方米的厂房。8月15日签完约到9月初，温河村村委会给了原告时间让原告自己拆除厂房里的东西并且搬走。原告对证人的证言表示不认可。被告对证人的证言表示没异议。第一次庭审时，本院依职权要求被告在7个工作日内提交有关事项的情况说明，同时要求原告提交拆违现场录音录像等证据材料。在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温河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证明和三张图片（即以下第一组证据），原告也向本院提交了录音录像和相关赔偿的证据（即以下第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一份温河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证明和三张图片。第二组证据：1、2018年8月15日强制拆除当天5段视频光盘。2、装修预算表。3、杨寿星与案外人夏培国的微信聊天记录。4、照片一组4份。5、原告于2018年7月3日拍摄照片一组8份。6、原告于2018年8月15日强拆当天拍摄照片一组8份。7、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拍摄照片一组14份。8、房屋内灭失财产损失清单。9、发票。证明灭失财产清单中部分财产的发票（与编号对应）。庭审时，各方对上述两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情况证明所述不是事实，第一个关于签订的时间，两份协议是8月15日被告强拆100多个平方后被迫签的，所以签订的日期都没有，8月15日签了一份手写的协议在村委会处，协议约定的数额是105万，提供的两份协议不是8月15日签的，是8月二十几日签的。关于拆除的过程，当天被告派了多个特保人员将原告法定代表人及亲属拖出厂房。第二点关于助拆，村委会根本没有出面，原告要进去拿私人物品也不让，原告也没有租车搬走厂房内的物品。绿宝粉是村委会用拖拉机拖走的。原告法人之后租了500平方米的厂房来存放被拆厂房的物品，大概有两千多万的物品，主要有成品衣物，辅料、原料也有一部分。第三点不属实，拆违是镇政府实施的不是村里实施的，当天有政府工作人员在场。关于三张照片，第一张是在村委会协商，和政府谈好了再和村委会签字，而且是让政府的人走开再拍的，第二张、第三张都是原告的厂房，后来被拆了。对第一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不同意原告的意见。从情况证明和照片可以反映违法建筑拆除是村委会同原告在8月15日签订协议。根据签订的协议，8月30日前原告应清空物品，但照片显示8月31日前厂房内还有物品。原告是在搬完全部设备和物品后自行拆除房屋，特别钢结构部分，是原告自己请外面公司拆除。当时村委会邀请镇上负责安保的人员到场指导。绿宝粉是原告自己装走放到自己的地方，不存在村委会拉走的情况。村委会是助拆。对第一组证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中视频1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杨寿星就强拆进行交谈，后被告工作人员指挥特保人员强行将杨寿星驾出房屋；视频2证明特保人员强行将杨寿星的妻子谭启美拖出房屋；视频3证明特保人员将谭启美等人围住、限制行动，同时实施强拆行为，有村民提出“你们要拆让他们先把东西搬出，东西没搬就拆是不对”，被告方不予理会；视频4证明被告用铲车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视频5证明在原告物品未搬出的情况下，原告房屋被强拆，强拆现场一片狼藉。证据2证明原告委托上海市金山区昊春装潢设计服务部、上海适日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对于原告被拆除房屋的装修进行预算，预算金额分别为178万元和183万元；证明原告被强拆房屋中装饰装修的损失。证据3证明原告在被强拆房屋内有18万条绿宝粉成品。证据4证明原告被强拆房屋内有洗衣机一台、脱水机一台、烘干机两台。证据5证明原告在被强拆房屋内有大量服饰成品与半成品。证据6证明强拆当天，有大量原料、成品、半成品、纸箱等物品在被拆除的房屋内未被搬出。证据7证明至今仍有原料、辅料、半成品及成品及其他物品遗留在强拆现场。证据8证明原告整理相关材料后重新统计了因强拆导致的灭失财产损失为496.05万元。证据9证明灭失财产清单中部分财产的发票（与编号对应）。对第二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不同意证明目的，视频1出现的政府工作人员是村委会邀请，视频2、3反映出那位女士情绪激动，视频4是签完协议搬完物品后原告申请村委会助拆，视频5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形成时间，8月15日签了协议后拆了东面的棚。对视频1、2、3证明观点不认可；视频4、5不认可，不符合客观事实。证据2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签订于2019年3月份，没有施工合同佐证，且原告房屋属于没有取得合法产权证的房屋，相应的装饰装潢亦不属于合法财产。对证据3不认可，聊天时间是2018年3、4月，与本案所涉时间2018年8月相差很远，没有关联性。证据4无法显示拍摄时间、存放地点、物品价格及损失，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证据5是7月拍摄，与本案无关，且村委会也表示当时是搬完了再拆的。证据6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上述物品是叠放整齐的，看不出强拆后的破坏痕迹，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7缺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是第一次庭审后原告拍摄，原告把废物当做损失要求赔偿。证据8不认可，是原告自制清单，不能证明损失是被告造成的。证据9是不存在的事实，原告是自己搬完后才分批拆除，发票的年限很早，早已过了折旧和报废年限，也没有证明价值，不符合客观事实。对第二组证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拍摄时间和证明内容不认可，从视频中可以看到原告的部分东西是堆放在一边的。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出具的时间是拆除后才提供的，价值也不认可。对证据3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4、5、6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8不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物品在原告的房屋中。本院对原告的证据效力作以下认定：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6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7是原告自制且原告未能就清单所列物品逐一举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被告及第三人申请的两名证人的证言的证据效力作以下认定：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依职权通知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及依职权调取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情况证明的证据效力作以下认定：由于各方当事人对两份协议签订的具体时间及涉案厂房内物品的搬运细节存在分歧且均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述内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依职权调取的第一组证据中的三张照片的证据效力作以下认定：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依职权调取的第二组证据的证据效力作以下认定：对证据1、7确认其真实性，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是原告单方制作且签订日期为2019年3月；对证据3、5，形成时间早于原告所称的强拆日即2018年8月15日，无法证明强拆时上述物品在被强拆房屋内；对证据4没有拍摄时间，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6、9确认其真实性，但无法证明强拆时这些物品未被搬出；对证据8，清单是原告自制且原告未能就清单所列物品逐一举证，故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上述采纳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08年4月20日，原告恒琦公司（签约乙方）与案外人永仁公司（签约甲方）签订《转让合同》，转让标的为永仁公司拥有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一组亭枫公路2458号东面4.43亩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建筑面积2100平方米（其中土地使用权由甲方协助乙方与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温河村签订与原甲方相应权利、义务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2008年4月30日后由乙方直接以每年1.3万元土地租金与温河村结算。2008年4月21日，原告恒琦公司（签约乙方）与第三人温河村村委会（签约甲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将位于原金福围墙东北侧，原甲方一组废耕田至村生产河西侧的面积为4.42亩的土地租赁给原告使用。《土地使用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在租赁期内，不准建固定建筑物，要遵纪守法”；第五条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如遇国家、集体碰到该土地时，甲乙双方应必须服从，并终止协议”。后原告在原有的2100平方米建筑物旁又另行建造了厂房。第三人温河村村委会于2016年6月13日和2018年7月11日分别作出《告知书》并向原告送达及张贴，告知原告其厂房为违法建筑，要求原告限期自行拆除。2018年8月，原告恒琦公司（签约乙方）和第三人温河村村委会（签约甲方）签订《拆违协议》和《补充协议》。其中《拆违协议》载明：“二、拆违奖励。协议签订后，甲方将于2018年8月30日前进行拆除该违章房屋。根据区、镇规定对其拆违奖励，按照每平方米250元，共计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元整）。如乙方未能及时腾空房屋，甲方将对其强拆，并且不给予任何奖励。三、甲方责任。乙方待甲方将违章房屋拆除，并通过市级相关部门验收通过后，甲方将奖励款一并给予乙方（部分款项直接给予员工工资）。四、乙方责任。乙方必须如实将未发放的员工工资明细逐一列出，确保员工利益。乙方必须在2018年8月30日前腾空厂房内所有设备。乙方在甲方拆违时必须远离拆违现场，不得干扰甲方施工，确保现场安全，否则由乙方承担。”《补充协议》载明：“兹乙方积极配合甲方拆违工作，甲方为考虑乙方损失较大，为乙方额外奖励机械搬运费、房租租赁及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未到期等补偿费用，共计287000元。（大写：贰拾捌万柒仟圆正）”上述款项总计108.7万元已分三次转入原告账户中。涉案建筑内物品分批搬出，上述建筑被拆除。原告认为涉案建筑系被告违法强制拆除，故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所提起的诉讼应当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且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要求确认被告2018年8月15日强制拆除建筑的行为违法，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实际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诉讼中第三人向本院确认：2018年8月15日的拆除行为系由其实施。且，原告与第三人就拆违奖励、补偿等达成《拆违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的款项已分三次转入原告账户中，原告也予以确认。故，拆除原告建筑系第三人为履行双方达成的协议而实施。因此，本案诉请所涉行为并非行政行为，原告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其附带提出的赔偿请求亦应一并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恒琦针织服饰有限公司的起诉。预收的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颖审 判 员 邱 瑜人民陪审员 陆 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沈林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