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明周(曾用名王海峰)，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6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叶恩尧，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周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吴某2、被告人王明周及辩护人叶恩尧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王明周与被害人吴某2挂靠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向河南中原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高速公司)投标并中标商登高速房建1标项目。该项目中标后需要向中原高速公司缴纳185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人王明周向吴某2隐瞒履约保证金应当在工程接收证书颁发后才能退还的真相，谎称履约保证金缴纳两个月后退还，欺骗吴某2垫资。后王明周出资35万元，吴某2出资150万元，于2014年8月12日经恒基公司账户汇到中原高速公司。两个月后，吴某2开始不断向王明周索要履约保证金。2015年10月21日，王明周在吴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河南中原高速公司将185万元履约保证金领回，后用于个人支出，并对吴某2隐瞒保证金已领回的事实。2016年5月吴某2得知真相后，向王明周索要保证金，王明周一再推脱，后在王明周妻子吴某1的帮助下要回90万元。2017年4月28日王明周、吴某1订立字据，承诺于2017年5月20日前归还吴某2保证金50万元，如不能归还，愿将名下房产及车辆过户给吴某2。2017年6月4日，王明周在未兑现上述承诺的情况下，与吴某2签订买卖协议，将位于民权县江山尚品3号楼1201室房产及豫Ａ×××××沃尔沃牌轿车转让给吴某2，用于抵偿50万元保证金。后经核实，王明周向吴某2抵偿的房屋及车辆均为虚假。后被告人王明周失去联系，王明周骗取吴某2人民币60万元。立案后，被告人王明周向吴某2退还人民币13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明周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明周辩称，其与被害人吴某2是借贷关系，其行为构不成诈骗罪，其借被害人15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905000元，案发后归还130000元，其有90万元的转账记录，证明借款已偿还被害人。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明周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且150万元已归还905000元，系明显的借贷关系，剩余钱款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解决。2、被告人案发后一直在郑州做工程，并且与被害人有几次接触，还通过他人归还吴某213万元，证明被告人王明周未失去联系。3、60万未归还的时候被告人用车辆和房屋做担保，担保物都系王明周购买，即使用于担保的房屋号及车号写错，也不能认定为诈骗。综上，被告人王明周的行为构不成诈骗罪，应依法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王明周与被害人吴某2挂靠河南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向河南中原高速公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高速公司)投标并中标商登高速房建1标项目。该项目中标后需要向中原高速公司缴纳185万元履约保证金。被告人王明周向吴某2隐瞒履约保证金应当在工程接收证书颁发后才能退还的真相，谎称履约保证金缴纳两个月后退还，欺骗吴某2垫资。后王明周出资35万元，吴某2出资150万元，于2014年8月12日经恒基公司账户汇到中原高速公司。两个月后，吴某2开始不断向王明周索要履约保证金。2015年10月21日，王明周在吴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中原高速公司将185万元履约保证金领回，后用于个人支出，并对吴某2隐瞒保证金已领回的事实。2016年5月吴某2得知真相后，向王明周索要保证金，王明周一再推脱，后在王明周妻子吴某1的帮助下要回90万元。2017年4月28日王明周、吴某1订立字据，承诺于2017年5月20日前归还吴某2保证金50万元，如不能归还，愿将名下房产及车辆过户给吴某2。2017年6月4日，王明周在未兑现上述承诺的情况下，与吴某2签订买卖协议，将位于民权县江山尚品3号楼1201室房产及豫Ａ×××××沃尔沃牌轿车转让给吴某2，用于抵偿47万元保证金。后经核实，王明周向吴某2抵偿的房屋及车辆均为虚假。后被告人王明周失去联系，王明周骗取吴某2人民币60万元。立案后，被告人王明周向吴某2退还人民币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明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其和被害人吴某2准备合伙建设商登高速关堂收费站的房建工程，其挂靠了一家恒基公司。2014年8月份，向中原高速公司投标并中标，其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吴某2是其的合伙人。中标后，其和吴某2以恒基公司的名义向中原高速公司缴纳了1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这笔1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包括其本人的35万元，吴某2的150万元。这笔钱是其和吴某2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也就是缴纳的担保金，这笔钱是其和吴某2个人的钱，不是工程款，不用于工程建设使用。中原高速公司收到钱后给其出具了一张收据，因为吴某2拿的钱多，所以这张收据是吴某2保管着。按照合同约定，这笔185万元履约保证金应该是工程完工后退还，这期间，吴某2找其要过这笔钱，其给吴某2说这笔钱还没有退还，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其想用这笔钱还前期的旧账，后来其把这笔钱私自处置了。吴某2知道后，其和恒基公司的会计李某2、李某1就跟吴某2协商，并且给吴某2打了一张借条，后来其陆续还给吴某2905000元资金，剩余的595000元其因为没钱还给他了，并且吴某2一直找其催要，其就给吴某2打了两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如果钱还不上，就把其的车和其房产给吴某2，因为其不知道车的车牌号码及房产的具体位置，其写的是不是真实的其不清楚。因为吴某2一直找其要账，其就不再接他的电话，不跟他见面。其知道公安机关立案并将其上网追逃，其害怕，就又还了吴某213万元，剩余465000元还没有归还吴某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其邻居吴某1找到其，说她丈夫王明周有本事，他现在手里有个工程，是商登高速关堂收费站建设项目，王明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想让其跟他合伙一起投资参与投标。后吴某1和王明周多次找其商量这个事情，其就同意了。王明周联系了一家恒基公司，就挂靠到这个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参与了这个项目的投标。中标后，需要向承建方中原高速公司缴纳185万元的保证金。其和王明周商议一人一半缴纳，但是王明周说他手里没有这么多钱，王明周说两个月这笔钱就返回来了，其本人就凑了150万元（其中向朋友借了125万），王明周出了35万元。保证金交过以后，恒基公司负责人李某1给其一张185万元的收据，李某1说这笔钱等到工程开工以后就返还。工程开工后，其拿着收据一直找李某1和王明周要其前期交纳的150万元，王明周给其说保证金中原高速公司还没有返还，王明周还欺骗说交纳的保证金要分批返还。其等到承建的这两个项目快完工时，就又找李某1和王明周要这个钱，他们俩还是一直推脱说中原高速公司没有返还，这中间王明周还叫其拿10万元给中原高速公司财务处负责人送礼，说只有送礼才能把保证金要过来，当时其就有点不相信他了。在2016年4月份左右，其就带着会计张志立去中原高速公司查这个钱，才发现这笔185万元的保证金在5个月前就被恒基公司领走了。其就给王明周打电话问咋回事，王明周还是说这个钱没有返还，其把在中原高速公司拍摄的返还凭证用短信转给王明周后，王明周才承认这个钱被他私自领走做其他生意了。其就一直找王明周要钱大概要了有一年多，王明周陆续还给其90万元，剩余60万元一直不给。其于2017年4月28日找到王明周协商这件事，王明周和吴某1给其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2017年5月20日还其50万元，还不上就把他家的车辆以及房产转给其。2017年6月4日王明周给其签订了两份协议，将他在民权县东区江山尚品小区的房产以及一辆沃尔沃轿车转给其，用于抵偿保证金47万元。签完这两份协议以后，其通过关系人发现这辆沃尔沃轿车和房产登记的产权人都不是王明周和吴某1，并且这辆沃尔沃轿车和民权县东区江山尚品小区的房产在转给其之前，已经被王明周抵押给第三人了，其再找王明周就联系不上他了。另证实，2014年10月5日，其因需要一笔资金曾向王明周借过90万元，给他妻子吴某1打了借条，该笔款其用了二个月就全部还给吴某1，借条也已销毁。3、证人李某2（恒基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王明周、吴某2中标商登高速“房建1标项目”后，将185万保证金汇到了恒基公司账户上，恒基公司又将该保证金汇到中原高速公司。185万保证金包括吴某2投资的150万，保证金性质不是工程款，是投资人个人的钱，不能作为工程款使用。保证金交上去1年左右，王明周找到其向其领保证金，并声称已经告知吴某2，吴某2同意让他将保证金全部领走。后中原高速公司将185万元保证金打到恒基公司对公账户上，其在当天将钱转到其个人的中原银行账户上，后其陆续将185万保证金打到王明周提供的卡上。另证实，此项目工程合同造价是1850万元，总结算价大概是1700余万元，中原高速公司已按照合同将工程款结算完毕。4、证人闫某（中原高速公路商杞分公司财务处处长）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8月份，恒基公司向其公司投标并中标商登高速关堂收费站以及宁陵南收费站房建工程，王明周是这两个工程的实际施工负责人，总合同价格是1845.9万元，已全部支付给恒基公司了。恒基公司中标这两个项目后，向其公司缴纳了1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这个保证金是按照总合同价格的10%缴纳，这笔1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是中标人恒基公司的钱，这笔钱不是工程用款，性质就是履行合同的保证，也可以说是中标人承包这个项目的押金，是中标人的钱，工程进行过程中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是要退还给中标人的。招标文件约定履约保证金应在工程交工后28天内退还，王明周知道这个情况，因为这个招标文件在投标前都在网上公开发布，每个投标人都必须清楚的。通过协调让其公司更快退还保证金是不现实的，其公司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协调，公司内部要求是非常严的，是严格按照规定进行的。当时是王明周向其们提供了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的履约保函，用这份“中国建设银行”的履约保函可以置换先期缴纳的履约保证金，这份履约保函王明周是在2015年10月份提供给其公司的，其公司在2015年10月21日将先期缴纳的185万元履约保证金退还给恒基公司。商登高速房建1标项目不可能在两、三个月内退还履约保证金。另证实，被告人王明周和其公司接触这么长时间，以其对他的了解，他就是一个骗子，他以各种手段欠了外面很多人的钱。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叫王明周（又名王海峰），2014年（具体什么时间其忘记了）王明周给其说他看中了一个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这个项目得缴纳保证金，这个保证金太多他拿不出来，问其看有谁能合伙干这个项目没有。其就给其朋友白某（吴某2的妻子）打电话问愿不愿意参与这个工程。后来其和王明周与吴某2、白某见面说了这个事情，吴某2和白某也愿意合伙参与这个项目。后吴某2拿出来150万元，王明周拿了35万元，总共185万元缴纳了这个保证金。当时中标这个项目以后，王明周给吴某2说这笔履约保证金在工程开工后两、三个月就能退还。大约在2016年（具体什么时间忘记了），吴某2找其说王明周把这个钱私自拿走了，其知道这个情况以后，就和吴某2去找王明周要这个钱，但是王明周说他干其他生意赔了，但是他会尽快找钱还给吴某2。后来陆续还给了吴某290万元，这些还款吴某2都给其出具了收据。剩余的这60万元吴某2找其让其帮他要，其给王明周多次打电话、多次见面说这个事情，但是王明周找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其给王明周打10次电话，王明周都不见得接一次电话。2017年6月4日，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明周给吴某2签了一份“车辆买卖协议书”和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其家有一辆沃尔沃牌轿车，车牌号是豫Ａ×××××，是王明周购买的，因为王明周欠他姑父王新建十多万元钱，王某逼着王明周将这辆车手续过户到王某名下了。另证实，2014年10月份，吴某2曾借过王明周90万元，是借贷关系，吴某2经过其早已将借款全部还给王明周。6、证人张某的证言（系王明周和吴某2聘任的项目会计），证实吴某2和王明周让其当他们两人的会计,负责商登高速商丘关堂收费站和宁陵收费站建设中管理账目和资金。185万元保证金是吴某2和王明周个人向中原高速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不是工程款。2016年的三、四月份，吴某2带着其去中原高速公司财务处查询才发现185万元被恒基公司领走了，中原高速公司财务处有恒基公司的收据以及王明周打的领款条。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3月份进的恒基公司，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外勤及其他业务。他是通过王明周认识的吴某2，感觉他俩是合伙关系，18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可能是王明周交到恒基公司的。按照约定185万元履约保证金由恒基公司交给中原高速公司，房建1标项目完工后保证金退还给恒基公司，恒基公司再退还给王明周，不作为房建1标的工程款使用。2016年吴某2说这笔钱已经退过了，其才知道已经被领走了，其想着应该是王明周领走的。另证实，其接触王明周这个人发现他就是个骗子，其借给他90万元本金和利息都没有归还，这几年时间其根本就找不到王明周。在2016年12月份，其将王明周起诉到睢县人民法院了。8、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害人吴某2是一个村的邻居，其和他一起找王明周要过账。2016年2月初，其和吴某2在睢县中原高速公司指挥部找到王明周，王明周对吴某2说保证金还没有退。2016年2月底，其和吴某2在睢县中原高速公司指挥部门口找到王明周，王明周对吴某2说保证金还没有退，并要吴某2拿出来10万元钱去协调。还有一次其和吴某2在商丘市北海路见到王明周，王明周对吴某2说他已经给中原高速财务处的闫处长送过礼了，让吴某2回去等信。2016年4月中旬，吴某2给其电话说，他到高速公司查询，王明周早已经把保证金领走了。9、证人潘某出具的证明，证实商登高速房建1标项目系吴某2与王明周合建。10、商丘至登封高速公路商丘市境段工程房建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标准施工招标文件、施工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王明周承诺书，证实被告人王明周挂靠恒基公司并中标商丘至登封高速公路商丘市境段工程房建工程项目，王明周为工程主要负责人。工程内容为关堂收费站、宁陵收费站两个收费站的综合楼建筑、配电房、泵房、门卫房等附属设施，发包人中原高速公司，承包人恒基公司。合同约定2014年8月13日开工，2015年4月竣工。11、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被害人吴某2报案，民权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同年9月8日对被告人王明周上网追逃。被告人王明周于2019年4月5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抓获。12、被害人吴某2汇款记录，证实2014年8月12日吴某2在民权中国银行向恒基公司账户汇款150万元，汇款单显示该款为保证金。13、中原高速公司收据，证实2014年8月12日中原高速公司收到恒基公司履约保证金185万元。14、履约保函（P91），证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支行于2015年9月16日为恒基公司出具履约保函，向中原高速公司提供担保申领185万元保证金。15、中原高速公司记帐凭证、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恒基公司收据、领（付）款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1日河南中原高速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汇款方式向恒基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85万元，后被被告人王明周签收。16、李某2客户明细对账单、中原银行通用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1日恒基公司将185万元汇入李某2中原银行账户及资金流向情况。17、王明周、吴某12017年4月28日签署的字据，证实被告人王明周私自将185万元保证金领走，经过协商，王明周、吴某1承诺于2017年5月20日还给吴某250万元，到期不还愿随时过户名下财产（包括房屋和车辆）。18、王明周与吴某2于2017年6月4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房屋买卖协议及收到条，证实被告人王明周于2017年6月4日虚构个人的豫Ａ×××××牌沃尔沃轿车以买卖的形式向吴某2折抵欠款17万元。虚构个人位于民权县江山尚品x号楼x室房屋以买卖的形式向吴某2折抵欠款30万元。19、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车辆查询信息，证实经河南省民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信息查询，豫Ａ×××××车辆不存在、豫Ａ×××××车辆所有权人不是王明周。20、民权县住建局出具的房屋交易信息查询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民权县江山尚品x号楼x室房屋系案外人王某2购买，并在民权县住建局办理了备案登记。21、吴某2向民权县公安局提供的沃尔沃牌豫Ａ×××××的车辆信息及民权县江山尚品3号楼1204室房屋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明周妻子驾驶的沃尔沃轿车的牌号为豫Ａ×××××，该车的车辆所有人为王某。吴某1与王明周位于江山尚品x号楼的房屋为x室。22、被害人吴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案立案前王明周归还吴某290万元，王明周知道吴某2报案后，由于害怕，通过朋友向吴某2分三次还款13万元。23、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明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转账交易明细一张，证实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王明周向被害人吴某2借款90万元，因吴某2有150万元保证金在公司压着，他有能力偿还才借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产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13万元，违法所得47万元应退赔被害人吴某2。关于被告人辩称2014年转账被害人90万元的问题，因该笔款系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且被害人发现被告人采用欺骗手段占有其150万保证金后是在2015年10月份，在多次催要的情况下还向被告人先行偿还90万元，故该借款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构不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明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始至2029年4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明周违法所得47万元，责令退赔被害人吴天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王雪峰人民陪审员  胡明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会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