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锦珍，女，1979年8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83，汉族，大学文化，打工，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建林、罗娅丽，广东康时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锦珍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锦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有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熊锦珍以向张奎光购买房产为名，虚构已支付张奎光首期购房款人民币659万元，尚欠余款人民币734万元的事实，提供虚假的贷款材料，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申请贷款人民币734万元，后该款被被告人熊锦珍用于全额支付张奎光上述购房款。至2018年6月9日，被告人熊锦珍还欠贷款本金6795819.8元及相关利息。2018年7月4日20时许，被告人熊锦珍在深圳市罗湖区罗湖汽车站二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5日，被告人熊锦珍付还所欠贷款本金及利息，现该笔贷款已结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熊锦珍伙同张奎光等人采用欺骗手段取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贷款人民币734万元，具有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熊锦珍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熊锦珍上诉提出其已深刻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和教训，在案发后立即归还了贷款，没有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如其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对其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熊锦珍没有实施欺诈手段，熊锦珍有足够的偿还能力，抵押的房屋也具备足额的抵押价值，且熊锦珍也没有给银行造成重大的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熊锦珍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上诉人熊锦珍准备向张奎光（另案处理）购买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号房，双方商谈好价格为人民币734万元。同月13日，熊锦珍遂以向张奎光购买上述房产为名，虚构已支付张奎光首期购房款人民币659万元，尚欠余款人民币734万元的事实，提供虚假的借款申请书、收入证明、二手房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等贷款材料，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申请贷款人民币734万元，后该款被熊锦珍用于全额支付张奎光上述购房款。之后，熊锦珍偿还了部分贷款本金和利息，至2018年6月9日，熊锦珍还欠贷款本金6795819.8元及相关利息。2018年7月4日20时许，熊锦珍在深圳市罗湖区罗湖汽车站二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5日，熊锦珍付还所欠贷款本金人民币6795819.8元及减免后的利息人民币166300元，现该笔贷款已结清。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上诉人熊锦珍的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基本情况及在深圳市公安局黄贝派出所辖区内没有犯罪记录。2.《查获经过》，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公交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4时20时20分许在罗湖汽车站二楼进站闸机口处查获网上在逃人员熊锦珍，后将其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3.《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2日以熊锦珍涉嫌骗取贷款为由上网追逃熊锦珍，又于同年7月6日以熊锦珍已被抓获为由撤销对熊锦珍网上追逃。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六中队民警于2018年7月5日采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胶体金法）对熊锦珍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5.上诉人熊锦珍贷款档案资料复印件（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已鉴证），证明：⑴2014年5月，熊锦珍以向张奎光购买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号房产为名，并以其已支付张奎光首期购房款人民币659万元，尚欠余款人民币734万元的以及其任深圳市九州万华进出口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税后月收入平均22万元等为由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申请贷款人民币734万元，并在《借款申请书》《二手房买卖合同》《收据》等申请贷款材料上签名确认。⑵2014年6月3日，熊锦珍与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签订《个人购房贷款∕担保合同》，熊锦珍向该社借款人民币734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商住房，借款期限为十年，该社于同日向熊锦珍发放上述贷款；同时，熊锦珍将其向张奎光购得上述三套房产作为其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借款人民币734万元的抵押物。6.《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3份）、《不动产抵押登记查询表》（3份）、《深圳市*******不动产查封（备案）表》（3份），证明上诉人熊锦珍于2014年5月22日向张奎光购买登记在张伯丹名下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号三套房产，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于同年6月10日取得上述三套房产的抵押权，被担保主债权数额均为人民币734万元。7.《关于熊锦珍贷款已结清的情况说明》，证明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于2018年7月25日收回熊锦珍的贷款本金人民币6795819.8元及减免后的利息人民币1663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6962119.8元，现该笔贷款已结清。8.《起诉意见书》，证明原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工作人员叶心怀、罗烈长、黄学文等九人因涉嫌违法发放包括本案贷款在内的多笔贷款而被海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11月7日被移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9.证人黄涛海证言，证实：我的同学**春（男，约37岁，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介绍我购买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商住用房，同时介绍了一家中介公司的老板陈伟先（身材微胖）给我认识。我觉得既然是同学介绍的，那应该信得过，所以我也没有想什么其他的，就让陈伟先帮我办理二手房贷款的事项。我和妻子熊锦珍于2014年5月13日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元，月供8万元，因“月供”（指按月付还贷款本息）压力太大，截至2015年9月21日，我们已偿还贷款本金544180元、利息549709元，剩下贷款本金6795819元及相应利息，我们没有付还。当时陈伟先说办理贷款的材料已经做好，让我和熊锦珍去签个名就好。就这样，我和熊锦珍过去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办理二手房贷款，由龙津分社的两个信贷员负责办理。但由于我和熊锦珍只去过一次，对信贷员的体貌特征，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们近期准备将上述三间商住用房出售并偿还我们拖欠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我们已经联系好买家，卖房合同已经做好，资金监管已经到位。我和熊锦珍育有一个孩子，孩子黄誉楷是2018年1月26日出生，我有他的身份证和出生证明。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黄涛海辨认出陈伟先就是那名“操作”其老婆熊锦珍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贷款734万元的陈伟先。10.证人吴俊德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开始在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工作，于2009年12月任联社龙津分社负责人，2014年11月任联社鹅埠信用社主任。2014年5月13日，熊锦珍向我联社龙津分社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元，我交给张水声和戴应辉调查核实。张水声和戴应辉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调查报。熊锦珍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元于2014年5月26日得到联社领导批准，我社于2014年6月18日发放熊锦珍申请的二手房贷款734万元，将该笔款项转账到熊锦珍指定的张奎光账号。贷款期限是十年，按我社利率表的规定，该笔贷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上浮25%（当时利率为8.1875%），采用等额本息的还款方式，贷款人熊锦珍每月应偿还贷款本息9万元。熊锦珍贷款的抵押物是其向张奎光购买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碧景楼综合楼505、506、509商住用房，抵押物经过广东省佳明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360680元。联社信贷部经理黄学文有向我打招呼说这笔贷款是联社理事长叶心怀安排尽快办理的。我和戴应辉、张水声、黄学文、李劲松、曾丽杏、庄春梅一共七个人到熊锦珍提供的抵押物实地进行调查核实，我们调查的情况与贷款人熊锦珍提供的情况一致。上述提及的三间商住用房过户到贷款人熊锦珍名下后，我和张水声有到深圳市*********办理房产的他项权证。贷款人熊锦珍与其丈夫黄涛海的工作单位职位、薪金、银行流水、支付三间商住用房的定金、首期房款、余款的收据及付款方式，均由张水声和戴应辉调查核实，他们应该有去核实。对于熊锦珍提供的2014年税后月收入22万元，其丈夫黄涛海提供的2014年税后月收入10万元，这是调查岗张水声和戴应辉的职责。对于熊锦珍提供的2014年3月23日购买上述三间商住用房定金250000元、4月8日交付首期房款6340000元、余数的收据等，这也是调查岗张水声和戴应辉的职责。熊锦珍以前有按合同规定还款，我不清楚她什么时候停止还款。11.证人张水声证言，证实：在我任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信贷员期间，我办理过熊锦珍的贷款。熊锦珍于2014年5月13日向龙津分社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元，由我和戴应辉受理后对其申请贷款进行调查，并作出调查报告。这笔贷款于2014年5月26日得到联社领导批准，我社于2014年6月18日发放熊锦珍申请的二手房贷款734万元，将这笔款项转账到熊锦珍指定的张奎光账号。该笔贷款期限为十年，按我社利率表的规定，该笔贷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上浮25%（当时利率为8.1875%），采用等额本息的还款方式，熊锦珍每月应偿还贷款本息9万元。该笔贷款抵押物是熊锦珍向张奎光购买的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商住用房，经广东省佳明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三套商住用房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360680元。该笔贷款是龙津分社主任吴俊德带我和戴应辉负责调查核实，我和分社戴应辉、吴俊德、黄学文等六位工作人员去进行了抵押物实地调查核实。我们调查的这三间商用住房的情况和贷款人熊锦珍提供的情况一致。我和吴俊德有到深圳市*********核实这三间商用住房房产证的真实性，贷款人熊锦珍是在深圳市九州万华进出口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其丈夫黄涛海是在东莞市常平基达服装质量检测服务部深圳办事处任副总经理，我们没有去两人的工作单位核实职位真实性。熊锦珍和丈夫黄涛海分别提供各自2014年的收入证明是税后月收入22万元和10万元，但我们没有核实薪金真实性。熊锦珍提供的其于2014年3月23日购买这三间商用住房所付定金250000元、于2014年4月8日交付首期房款6340000元和余款的收据，其采用的付款方式我们没有核实。我没有到熊锦珍和黄涛海提供他们银行流水的开户行进行核实，熊锦珍刚开始有按时还款，大概在2016年的时候就停止还款。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张水声辨认出其同事戴应辉。12.证人戴应辉证言，证实：熊锦珍于2014年5月向张奎光购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商用住房，并于2014年5月13日向我联社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元。该笔贷款是我和张水声负责调查核实，当时分社经理吴俊德有向我和张水声打招呼说这笔贷款是联社领导交代的，叫我们要用心办好，我不知道这是哪个领导交代的。我和张水声没有到贷款人熊锦珍提供的其居住地深圳市南山区*************实地调查核实。我和张水声、吴俊德、黄学文、吕劲松有去熊锦珍提供的抵押物（上述提到的三间商用住房）实地调查核实，调查情况与贷款人熊锦珍提供的情况一致。这三间商用住房经过广东省佳明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3360680元，抵押物评估过程是合法的。贷款人熊锦珍是在深圳市九州万华进出口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其丈夫黄涛海是在东莞市常平基达服装质量检测服务部深圳办事处任副总经理，我们没有到该俩人的工作单位核实职位真实性。熊锦珍提供的其本人与黄涛海的2014年月收入证明是张水声负责核实，我没有去核实。熊锦珍提供的其2014年3月23日购买这三间商用住房所付定金250000元、4月8日交付首期房款6340000元和余款的收据，我没有核实其采用的付款方式，我不清楚张水声是否有核实。熊锦珍提供的其本人与丈夫黄涛海的银行流水，我有看但没有核实。熊锦珍是否有按合同规定还款，我不知道。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戴应辉辨认出其同事张水声、贷款人熊锦珍、贷款人的丈夫黄涛海。13.证人林武清证言，证实：我在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任职合规与风险管理部经理，经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党委会研究决定，我受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党委副书记、副理事长（主持全面工作）、法人代表肖武军书面授权委托书委托前来海丰县公安局报案；联社龙津分社在开展贷后检查过程中发现，借款人熊锦珍于2014年5月13日以购买位于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的商住房为名向我联社二手商住房按揭贷款人民币734万元，期限10年，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借款后，熊锦珍按约定还款54.5万元，余款6795800元，她没有按合同约定归还，我带来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资产管理部提供熊锦珍贷款档案一册（复印件）供公安机关调查。14.上诉人熊锦珍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于2018年7月4日20点20分在深圳市罗湖区罗湖口岸被公安民警查获，我是因为二手房贷款一事被拘留的。因我要购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商住用房，我于2014年5月13日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申请二手房贷款734万，贷款期限为十年，“月供”（指按月付还贷款本息）8.8万元左右，因“月供”压力太大，截至2015年9月21日，我已偿还贷款本金544180元和利息549709元，剩下6795819元本金及利息，我还没有偿还。负责办理贷款审查的是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的两个信贷员,由于我只来过龙津分社一次，我现记不清信贷员的体貌特征，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办理贷款的程序具体是我丈夫的同学介绍一个中介带我们过来办理贷款的，他说办理贷款的前期资料已经做好，让我和我丈夫黄涛海去签个名就好。就这样，我和黄涛海跟着中介到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在我们二手房贷款资料上签名。我在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办理贷款时的职业是在深圳市南山区和记电讯公司做会计，我丈夫黄涛海在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办理贷款时的职业是在深圳南山区一公司（我不知道公司名称）做业务员。我和我丈夫黄涛海的收入证明不是我们提供的，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信贷员没有去我们就职的单位调查核实。我不知道带我们购买房子的中介的名字，他身材有点胖，他是圆脸的，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我看见他的人或相片应该能认出来。我不知道带我们购买房子的中介是哪个公司的，因为我丈夫的同学介绍我认识那名中介，我觉得可以相信，所以购买他介绍的房子，我丈夫黄涛海同学叫**春，他是惠东县人，我丈夫可能知道**春的联系电话，我就不知道他的联系电话。我和丈夫黄涛海准备把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综合楼505、506、509商住用房出售，用卖房的钱归还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欠款，我们现在已经联系好买家，卖房合同已经做好，资金监管已经到位，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还清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我小孩是2018年1月26日出生的，名字叫黄誉楷，有办理身份证，我记不起他的身份证号码。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熊锦珍辨认出陈伟先就是那名“操作”其向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龙津分社贷款734万元的人。对于上诉人熊锦珍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借款申请书》《二手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贷款/担保合同》等贷款材料均经上诉人熊锦珍本人确认，并有其本人的签名捺印，且在案证人张水声、戴应辉、林武清、黄涛海等人的证人证言、上诉人熊锦珍的供述一致证实了熊锦珍于2014年提供虚假贷款材料向海丰县**信用社龙津分社申请贷款以及虚构在贷款申请前已支付张奎光购房款的事实。故上诉人熊锦珍的辩护人提出熊锦珍没有实施欺诈手段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上诉人熊锦珍主观上具有骗取贷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为取得贷款而故意提供给金融机构虚假的借款申请书、收入证明、二手房买卖合同、购房款收据等贷款材料的行为，其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734万元，严重损害了金融管理秩序，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符合应予立案追究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熊锦珍的辩护人提出熊锦珍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上诉人熊锦珍虽然使用虚假材料申请贷款，但其提供了抵押物且案发后清偿了涉案贷款本金及减免后利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实际损失，该情节应纳入量刑考虑。二审上诉期间，上诉人熊锦珍向本院提交了悔过书，认罪态度较好，对上诉人熊锦珍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对上诉人熊锦珍适用缓刑。上诉人熊锦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锦珍伙同他人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金融机构贷款人民币734万元，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综合上诉人熊锦珍案发后清偿了涉案贷款本金及减免后利息，未给金融机构造成实际损失，二审上诉期间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上诉人熊锦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熊锦珍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熊锦珍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熊锦珍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仕忠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增辉书 记 员 曾曼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