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209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志华，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浩宇，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2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至2011年期间，佛山市南海区民代表表决同意，并在法律服务所的见证下，将村集体某地块分批出租给广东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及其成立前的广东陈村花*世界有限公司，用于农业、水产养殖、园林基础设施建设等，建设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某公司依约支付了相关租金等款项，由政府、村集体在对原耕种人做出青苗补偿后将租金等款项分给被告人吴志华等村民，征地、分配补偿款等问题与某公司无关。2011年以后，被告人吴志华不满其合理分得的款项，以自己没有在土地租赁合同表决表上签名同意、某公司强租耕地、在建设中毁坏农田等为借口，伙同叶某1、叶某2（均另案处理）等村民多次到某公司滋事，并以到政府相关部门投诉、上访要挟某公司，索要“补偿款”、“顾问费”。某公司若拒绝，吴志华等人则不停向相关部门投诉、上访予以施压。具体索要钱款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1日，被告人吴志华以投诉、上访相要挟，到某公司办公室从公司董事卢某1处索取了12万元“补偿款”。2014年5月，被告人吴志华签署承诺书，承诺不再投诉、上访，以此承诺为交换条件，到某公司办公室从公司经理陈某1处索取了20万元“补偿款”，并要求公司每月支付3000元作为“顾问费”。2014年5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吴志华和叶某1等人在未与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亦未到公司工作的情况下，每月向某公司索取“顾问费”，其中吴志华共计索取“顾问费”84000元。期间，吴志华等人依照承诺未再投诉、上访。2016年9月开始，某公司因叶某1等人要求公司为其购买社保，停止了向吴志华、叶某1等人支付每月“顾问费”。吴志华、叶某1等人继续投诉、上访，并以此相要挟，索要“顾问费”。2017年7月至10月，叶某1等人购买机票以进京上访作要挟继续索要“顾问费”。同年10月，某公司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将被告人吴志华和叶某1等人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单位某公司报案人关某1（某公司副总经理）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从2010年7月始在某公司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招商、物业管理。我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知道某公司被南海区里水镇和顺当地村民敲诈勒索。2014年之前也有的，但那时公司负责这方面的是另外一个副总经理陈某1和董事卢某1，直到2014年下半年陈某1离职我接手后，才知道这件敲诈勒索的事情。我只知道我们公司是被吴志华和叶某1、叶某2父子共三人敲诈勒索，他们都是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金某横吴村人。我们公司于2009年开始在和顺金某横吴村成立某园艺公司，向当地村委租赁土地，租期为30年。吴志华、叶某1在我们公司发展的过程中，随意找借口，要挟我们公司给付金钱，否则以各种名义阻碍公司生产。吴志华是单独实施敲诈勒索的，而叶某1父子则是相互配合实施。2012年12月11日，吴志华勒索了12万元；2014年5月20日，吴志华勒索了20万元；从2014年5月份开始，吴志华每月勒索3000元，直到2016年9月份，该部分共计给付84000元，吴志华总计勒索404000元。我们有视频证实给付吴志华12万元、20万元，当时吴志华两次来到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分别由卢某1、陈某1将现金交到吴志华手上。2017年1月份，我将三个月的勒索款9000元交给吴志华，当时也是有视频记录的。录像反映，给吴志华12万元、20万元时，吴志华都是说拿完之后不再搞事了，但是他拿了之后还是在搞事。我们公司是打算长期在和顺本地安居乐业的，公司的经营宗旨是“以和为贵”，且我们经营农业种植，每一种农产品从播种到收成都要经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高风险的，所以我们不能跟吴志华他们有任何纠纷，他们要求我们每月多给几千元，我们就当保护费一样给他们就算平息，买个平安，否则他们在我们播种或者种植期间扰乱我们的种植规律，公司的损失是十分惨重的。至于每个月给钱是如何定下来的要问陈某1。吴志华与我们公司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也没有实际的劳务关系，我们公司给他们钱纯粹是怕了他们。从我接手开始，我们公司就像发工资那样，每月给他们几千元保护费，由他们亲自到公司办公室收现金的。有时候，我们公司拖延了保护费，他们直接到公司里吵闹，严重影响公司的声誉、正常经营及会客，同时他们也会马上打电话给各级政府部门，投诉我们违规用地，相关部门过来通常都会让我们公司先行停产调查。而农业种植是不能停工的，停工后农产品会死的，所以我们非常害怕他们无理取闹。我们没有违规用地，但公司要正常运作，为了服务好客户，必需保障有效率地推进相关工程进度，否则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包括名誉、违约等各方面的损失，而他们的无理取闹无形之中阻碍了我们工程推进的进度，为了息事宁人，只好给他们钱了。刚开始交付保护费是按月交付的，后来变成按季度交付。吴志华2016年第四季度的保护费打算过完春节就给他，但因为他继续恶意投诉，所以就停止在2016年9月份。叶某1除了要求我公司给保护费之外，还要求帮他和他妻子购买社会保险，公司不同意，所以他的保护费在2015年12月停止发放。叶某1父子因此多次恶意投诉骚扰我公司经营，现在我公司认为这样整天被吴志华和叶某1父子敲诈始终不是办法，只好报警了。他们各自有私下跟我们说，投诉我们主要是为了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给钱。经辨认，报案人关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志华有敲诈勒索其公司；辨认出视频截图是2012年12月1日，其公司前董事卢某1将12万元交给吴志华以及2017年2月9日，吴志华到公司办公室收取9000元顾问费的过程。2.证人陈某1（某公司前副总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0年到某公司工作，任副总经理，2015年2月离职。某公司向南海区里水镇金某横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大约租了680亩地，分三次签合同的，租期30年。某公司租地的时候，我不清楚村民的土地上是否有种植植物。种植植物的赔偿问题，镇政府与村民已经达成一致协议。我不清楚有否村民在我们租赁合同生效之后，故意在田地上种植植物，然后向我们勒索植物赔偿款。当时租地时，政府有政策给村民自愿购买社保，但吴志华因为个人原因不愿意购买，后来想购买时已过了购买期限，于是吴志华就过来我们公司闹事，要我们帮其购买社保。由于当时我们正在招商，和很多知名企业准备签合同，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招商及正常运作，我们公司被逼给了吴志华12万元，希望他收了钱之后不要再来公司搞事，我记得钱是公司另一董事卢某1交给吴志华的。2013年下半年期间，吴志华、叶某1因租地问题经常到公司吵闹，他们说我们公司租地不合理，他们未同意签名出租土地，要求取回自己的利益。2013年至2014年期间，因为我们公司在当地投资之后，很多土地租金升值，吴志华就以当时他租出的地租金太低为由，要求我们给他一定的补偿，但公司不同意，吴志华就多次过来公司闹事，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公司就决定一次性给吴志华20万元作为经济补偿。其他村民没有因土地租金升值要求我们公司给予经济补偿。2014年5月20日吴志华签的《承诺息诉罢访书》与其向某公司收取20万元之间有关联，因为当初吴志华坚持要收了20万元才肯在《承诺息诉罢访书》上签名。吴志华收了20万元之后，又到政府各个部门恶意投诉某公司侵占村民土地及一些农业相关问题。我们从政府相关部门获知是吴志华及叶某1他们去投诉的，他们投诉完之后，就会有相关部门到我们公司核实，我们公司就要停产整改，对我们公司造成非常大的影响，有时吴志华和叶某1也会到公司讨说法，严重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及正常运作。公司觉得这样下去对公司非常不利，被逼无奈只好派我和吴志华、叶某1谈条件，希望他们不要再找公司麻烦。公司以顾问名义，出于交保护费的目的给吴志华每月3000元，至我离任约给了36000元，给叶某1每月5000元，至我离任约给了3万元，目的是希望他们收钱之后不要再到公司搞事，不要到相关部门恶意投诉。吴志华、叶某1他们收钱之后都不肯签名确认签收。我们公司租地方面是没有问题的，土地的使用也是用于农业方面，主要涉及几亩土地在办公场所和道路修建手续办理上有瑕疵，吴志华、叶某1他们就将问题扩大到政府相关部门投诉，但在2014年中旬这几亩土地也通过审批，补办了用地手续，现在属于合法使用土地。吴志华、叶某1等人都有直接跟我说过，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将到各级政府部门投诉，而且还会在公司日常经营招商中进行吵闹。后有时我们公司发钱给他们拖延了，他们也确实有到公司吵闹过，也有去政府部门投诉。叶某1、吴志华是各自单独到我们公司索要钱的，他们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公司是出于害怕，为了息事宁人才给他们钱的。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吴志华及叶某1就是敲诈勒索某公司的男子。3.证人郑某1（某公司董事）的证言证实，我从2009年开始在某公司工作至今，是公司投资人之一。公司从2009年开始向当地村民租了约1600亩土地，2012年又再租了约400多亩土地。据我所知，我公司是从2012年开始被租地给我们公司的部分村民敲诈勒索的。据时任公司经理陈某1和现任经理关某1向我汇报，向公司敲诈勒索的村民有吴志华、叶某1、叶某2，他们都是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金某横吴村人。陈某1说吴志华经常到公司办公室找他，每一次都以其没有签名同意出租土地、没钱购买社保等多种借口向公司要钱。当时我考虑到公司正在经营初期，只有减少与村民的矛盾冲突，才能够顺利开展工作，就叫陈某1处理好这件事，如果吴志华要的钱不多，就给他一些钱算了。后来叶某1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也到办公室找陈某1，都是以各种理由向公司要钱。我们为了避免发生其他矛盾，于是约定每个月给吴志华3000元、叶某15000元作为顾问费，也当作交保护费。后来叶某1还要公司帮他们购买社保，我们没有同意，就停止给他发顾问费，他又开始找公司麻烦。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给了吴志华12万元，是因为吴志华要求公司帮他购买社保，而公司当时正在招商，如果不同意给吴志华这笔钱，他就会到公司闹事，为了公司的招商计划不受影响，我们只能给他12万元。2014年5月20日公司给吴志华20万元，也是因为吴志华经常到公司闹事，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不受损失，我们只能给钱吴志华。虽然明知吴志华要求不合理，但没有办法，我们打算长期投资，这些本地村民不能得罪，只能被逼答应他的无理要求，都是抱着“花钱买平安”的心态去处理这些事情。我们公司总共被勒索财物的具体数额要问陈某1、关某1，公司应该有登记，只是内账以“顾问费”的名义登记的。公司没有与叶某1、吴志华签订劳务合同，他们也没有为公司提供劳务或者其他服务。我公司纯粹是出于害怕的心理，被迫给他们钱。我们承租土地是依法依规且经村民签名同意的，也按合同约定按时给付租金，不存在拖欠租金等问题。因为我们公司在该项目工程投入的资金巨大，且现在已建成一定的规模，村民都欢迎我们投资，但是总有少数人借题发挥，或说要拿工程做，或说要关照他们村民。如果我不关照他们，他们就会借故搞事，影响我们工程的招投标工作，使我们的项目开发不能顺利进行。我们本想息事宁人，但是给了钱他们这几个人还是借故去政府部门投诉我们，说我们承租的土地违法，他们一投诉，公司的工程进度就会暂停，造成公司很大损失，所以我们也不姑息他们了。我们公司与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签土地租赁合同时，村民的土地上没有种植植物。与村民商谈种植植物的赔偿问题是镇政府的事情，不关我们事。没有村民在我们租赁合同生效之后故意在田地上种植植物然后向我们勒索植物赔偿款。4.证人黄某3（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在某公司任出纳。某公司没有吴志华、叶某1这两名员工，但我知道他们的名字。2014年8月中旬，陈某1副总经理对我说，吴志华、叶某1是南海区里水镇和顺金某横吴村的村民代表，公司领导决定每月向他们以顾问费的形式发放费用，吴志华每月3000元，叶某1每月5000元。其后我就开始每月按陈某1开出的单据支出这两人的顾问费，从公司账目是以顾问费的形式支出。2015年初，陈某1离开公司，关某1接任并继续每个月向我开出单据。直至2015年12月，关某1说不用支付叶某1每月的顾问费用，而吴志华的费用则一直发放至2016年9月。2014年8月至今，在我任职期间，共向吴志华发放了75000元费用，向叶某1发放8万元费用，听陈某1和关某1说，叶某1和吴志华收钱后都不肯签名签收。我听说某公司刚与村民租地的时候有村民到公司闹事，影响公司的正常办公和招商。5.证人郑某1（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7月开始入职的，听同事说过吴志华有因为土地租金问题前来妨碍公司日常运作，同时对公司进行敲诈勒索。6.证人毛某1（某公司保安）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4月至2014年12月左右在某公司任保安。2012年4月，公司正处于建设与招商期间，经常有商家过来租地投资。我上早班期间，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见到里水镇和顺当地村民过来公司讨说法。有时他们见不到公司的负责人就在公司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办公秩序，有些人更是赖在大厅老总办公室不肯走，有时公司“陈总”会接待这些过来吵闹的村民。村民过来公司闹事的原因有些村民说是租地讨说法，具体我不清楚。过来闹事的村民没有打伤公司的人，也没有打烂公司的物品，只是影响到公司的形象和招商以及办公秩序。7.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某公司租了我们横岗村800多亩地，租期30年，每亩每年2500元租金，村里已经跟某公司签了合同，村民每年有钱分。因为某公司毁坏我的农田，强行占有我的耕地，村长被逼签合约，我没有签名，所以我投诉。投诉某公司的有我、我儿子叶某2和吴志华，我和吴志华是2003年至2017年投诉某公司的。吴志华投诉毁坏农田及土地确权问题，叶某2投诉土地确权问题，我投诉某公司毁坏了我的基本农田，向某公司讨回我的6.8亩责任田。2017年之后叶某2没有参与投诉，我和吴志华就继续投诉。因为我投诉，大概在2014年中，某公司和我谈条件，每个月给我5000元作为地租补偿和请我作为顾问的工资。吴志华有没有收钱我就不清楚。我收了某公司的钱之后没有再去投诉。我没有办理入职手续，也没有帮某公司出谋献策，只是为公司协调与村民的工作。顾问费是当时南海区农业局副局长何某3提出给的。我没有因租地给某公司获得青苗补偿款，吴志华属于金某横岗村北十队的，不清楚吴志华有没有得到青苗补偿款。之前那些地是租给菜场公司的，土地种植物是绿某田菜场公司种的。我没有与吴志华商量恶意投诉某公司，并敲诈勒索某公司的钱财，钱是某公司自愿给我的。8.证人叶某2的证言及悔过书证实，我们金某横岗吴村是2009年和2010年两次与某公司签订土地租让合同，我们村有三分之二的村民同意，但我们一家人没有签名，租金分红是村经济社打到我父亲叶某1的账号的。土地租给某公司之前是租给菜场公司的。我不清楚叶某1和吴志华什么时候开始投诉的。2012年左右，叶某1与吴志华都有去金某村委吵过，要求政府补偿青苗费，也有去某公司吵过。据我所知，当时吴志华不同意将土地租给某公司，于是就自己在田地上种植蔬菜，后来某公司搞建设时将他们家种植的蔬菜推了，听说吴志华因此得到一笔12万元的补偿款。我是从2016年1月份开始和吴志华、叶某1一起计划投诉的，我们投诉某公司毁坏基本农田、强租耕地，是由叶某1、吴志华口述，我写材料，然后去各级政府信访部门投诉。前期是为了土地利益上访，后期叶某1、吴志华他们要求购买社保，某公司不同意，他们为了拿到顾问费，就投诉某公司。我们知道投诉是没什么作用的，目的是向政府施压，向某公司要钱。借上访名义敲诈勒索某公司钱财的想法是吴志华和叶某1提出的。我们到有关部门投诉后，相关部门都有向我们解释，我其实明白吴志华和叶某1去投诉都是无理取闹，目的都是拿钱。因为某公司是一间大公司，他们如果不给钱叶某1、吴志华，叶某1和吴志华就会去上访，这样相关部门会到他们公司核查、发停工通知书，他们公司就会因为投诉造成经营损失。多次无理投诉后，某公司就以顾问费的名义每个月向叶某1发5000元，吴志华发多少钱我不清楚。收到钱之后叶某1就不再到某公司搞事。2017年7月初，我向叶某1要钱摆结婚酒，叶某1说他准备向某公司拿钱，并叫我在网上购买到北京的机票，如果某公司不肯给钱，就由我去北京上访，他就向某公司施压。9.证人卢某2（金某村横岗吴村社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1年期间，我任里水镇和顺金某村横岗吴村社长。2009年8月，金某村横岗吴村与某公司签订租地合同，租地面积385.25亩，租期30年；2010年4月，横岗吴村再次与某公司签订租地合同，租地面积91.2亩，租期30年（后补充称2009年、2010年、2011年横岗吴村三次与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其中2009年、2011年吴志华所在的第十生产队有土地租出，2010年第十生产队没有土地租出）。横岗吴村与某公司签土地租赁合同都有开会且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村民表决同意的，他们都有在表决记录上签名，后由我代表大多数村民与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横岗吴村2009年租土地给某公司之前是统一租给绿某田菜场公司的，田地上种的植物不是村民种的，所以某公司补偿的种植植物费用与村民无关；2010年之后出租的土地，如地上植物是村民种的，所有种植的村民已与镇政府达成一致且均拿到了补偿款（后补充称2009年和2010年两次租地村民是没有青苗补助费用的，2011年有耕地的村民就有补助，如果是租给其他人耕种的，村民就没有补助，也就是谁实际耕种谁就有补助）。最后一次与某公司签订租地合同时，吴志华的田地不是他自己种植的，他租给了韶关人耕种，所以吴志华应该是没有青苗补助的，有补助也应该是补给韶关人。出租土地的费用及所有分红均由村根据每户村民的具体分红将钱打入户主的银行账号，而种植植物的补偿款由镇政府通知村委会，村委会再通知村民集中到某公司大厅，由村委会现场统一发放现金，村民不可能自己到某公司拿分红。我不清楚叶某1、叶某2、吴志华到政府有关部门投诉某公司毁坏基本农田、强租耕地的情况，也不清楚他们敲诈勒索某公司。我不清楚某公司有无毁坏基本农田，但强租耕地是不存在的。10.证人叶某3（金某横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吴志华、叶某1和我是同一条村的。我们金某横岗吴村大约在2009年、2010年分两次租地给某公司，都有开会表决，且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村民同意，他们都有在表决记录上签名。所有的村民都有得到青苗补偿费，至于这笔钱是政府出还是某公司出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租地给某公司前，我们村的农田是村集体租给另一个菜场公司的，所以吴志华、叶某1他们自己是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的。据我所知叶某1是种花的，但他自己种花的田地村没有租给某公司。我们村出租土地的费用是村委通过银行打账到我们村民的账号上的。全村人都知道吴志华、叶某1他们经常到某公司闹事，影响某公司的正常运作，原因我就不清楚了。某公司没有毁坏我们的基本农田和强租我们的耕地。11.证人吴某2（金某横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我和吴志华、叶某1是同一条村的。我们金某横岗吴村就出租土地给某公司一事有开会表决，我有参会，听说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村民是同意的，上门签名时我因外出所以没有签名，但我同意我村和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地给某公司，镇里有根据种植的植物品种补偿种植植物的费用，我记得我一亩补3000元，有的村民一亩补5000元。当时租地给某公司前，我们村的农田是村集体租给另一个菜场公司的，而吴志华、叶某1他们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我们村出租土地的费用是村委会通过银行转账到村民的账号上。某公司租我们村的土地进行发展，没有影响到我们村民的正常生活，反而可以增加我们农民的收入，我们是欢迎他们来投资的。我记得吴志华、叶某1曾通知村里没有在表决书上签名的年长妇女集中到某公司闹事。听其他村民说，我们村租地给某公司之后，他们去了某公司很多次讨说法。吴志华、叶某1为什么召集村民到某公司闹事我不清楚，但他们因村土地租赁问题到政府相关部门投诉或上访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某公司没有毁坏我们的基本农田和强租我们的耕地。我们村租给某公司的土地是集体的，租地的钱生产队平均分给村民。12.证人卢某2（金某横岗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我是北十生产队的。2011年租给某公司的田地是按一亩租金10万元一次性给付的，租期30年，有实际耕地的村民就有青苗补助费，当时我和吴志华的田地是租给韶关人种菜的，所以我和他都没有青苗补助费，青苗补助是补给实际耕种人韶关人的。而之前租给某公司的地在出租给某公司之前是租给菜场公司的。13.证人卢某3（金某横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我跟叶某1同是金某横吴村北一生产队的。我没有在租地给某公司的表决书上签名，但保持中立。我们生产队租给某公司的土地是村集体用地，不是自己耕的地。村的地在租给某公司以前是村集体租给另一个菜场公司的，所以我们没有青苗补助费。吴志华的地是租给韶关人种菜的，他没有种植农作物，所以没有得到青苗补助费。某公司没有毁坏我们的基本农田和强租我们的耕地。14.证人吴某3（金某横吴村村民）的证言证实，我和叶某1都是北一生产队的，吴志华是北十队。我们村与某公司有签土地出租合同。我们北一生产队只租了一次地给某公司，租金分红由村委通过银行转账到村民的账户。我们租给某公司的土地是集体用地，不是村民自己的耕地。地以前是租给菜场，北一生产队的村民自己不耕地，所以没有青苗补助。租地给某公司我是自愿签名的，签名的村民都是自愿的。据我所知，吴志华所在的生产队租了两次地给某公司，租地给某公司前，我们村的农田是村集体租给另一个菜场公司的，所以吴志华、叶某1他们自己是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的。某公司租我们村的土地进行发展，没有影响我们村民的正常生活。吴志华做村长时，他有组织村民去某公司诉求，算不算闹事我不清楚。15.证人欧某1（金某村委出纳）的证言证实，金某村横岗吴经济社和横岗欧经济社分别于2009年、2010年、2011年与某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其中2011年的是一次性给租金，其他是每年8月由某公司将租金通过银行打入村委的银行账户，再由村委将钱通过银行统一发放到每一户户主的银行账户。16.证人袁某2（金某村资管办主任）的证言证实，内容为：2009年租地给某公司之前，金某横岗村的地是租给绿某田菜场公司的。2011年租给某公司的田地是一次性一亩租金10万元，租期30年，有实际种地的村民都有拿到政府的青苗补助费，没有实际种地的村民就没有，当时吴志华没有在自家田地耕地，他的田地是出租给别人种的，按照规定青苗补助费是补给田地实际耕地者。17.证人袁某3（金某村村委社长）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吴志华和叶某1到村委反映某公司损坏基本农田，我们当时让叶某1、吴志华到农业部门反映。他们都有去政府相关部门投诉某公司，南海区国土局、农业局也有调查取证。吴志华一方面反映出租给某公司的土地租金太少，不肯签名出租地块，另一方面投诉某公司损坏基本农田。我估计他们都是以上访投诉谋取私人利益，是非法诉求。租给某公司的土地是村集体地。在租地给某公司之前，叶某1的土地租给菜场公司，吴志华的地租给韶关人种果菜，他们是没有种植农作物的，政府规定谁实际耕地就补给谁，所以他们没有得到青苗补助费，而政府的基本农田补贴，对所有村民都是有补助的，这笔钱是给村民购买农村医保的。18.证人周某3（南海区里水镇政府综治维稳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志华和叶某1是2013年左右开始投诉某公司的，叶某2是2016年年底开始投诉的。他们投诉某公司毁坏基本农田和政府没有实施国家所确定的土地确权到户的政策。因为他们的投诉，省国土厅和省农业厅也派人下来督查过，并对某公司进行了整改，2014年年底左右已经整改完毕。某公司整改完毕后他们仍然继续到各级政府信访部门投诉同样的内容。南海区地处全国改革开放前沿，国家政策允许南海以股份确权到户来进行试点替代土地确权到户，南海区政府也是依照政策依法办事。吴志华和叶某1是否有向某公司提出什么要求我不知道，但他们曾于2015年、2016年各向政府提出不通过正当的招投标程序按每年1万元的价格（当时正常价格为每年每亩2000元以上）让他们两人承包里水镇和顺旧砖厂30多亩水塘的30年经营权，但政府明文规定这个水塘的承包必须通过招投标程序才能有效，因此无法满足他们的非法要求。2017年，吴志华要求政府将他的农村社保转为城镇社保，但他于2014年已到退休年龄，政府也无法满足他的要求。叶某1于2017年6月左右向里水镇政府提出给他买社保，政府没有满足他的要求。故他们在国家、政府重大会议及重大国际活动期间通过恶意投诉来要挟政府至今。叶某2于2016年年底伙同吴志华、叶某1到各级政府信访部门以某公司毁坏基本农田和里水镇政府没有土地确权到户为由恶意上访。叶某2上访时只是要求政府将某公司承包的他自己的那份地退回给他们两家人自己耕种。虽然叶某2没有亲口表达出配合他父亲叶某1达到非法目的的索求，但从他投诉的时间点上可以看出他们步调一致、相互配合。某公司承包的部分土地是里水镇金某横吴村的，2009年承包时经过横吴村村民表决，符合法律的规定，但当时吴志华、叶某1、叶某2都没有签名，因此他们就以没有同意将土地出租给某公司开发为由，要求政府将他们自己那份土地确权给他们自己经营，也就是要求土地确权到户，而不是股权确权到户。虽然他们没有同意租地给某公司，但是某公司交给横吴村的土地租金他们每年都有按时足额领取。经辨认，证人周某3辨认出被告人吴志华以及叶某1、叶某2。19.证人王某2（南海区里水镇政府综治维稳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某公司是被吴志华、叶某1和叶某2三人投诉的。吴志华和叶某1从2013年开始多次上访投诉，叶某2于2016年开始上访。他们三人主要投诉某公司存在损坏基本农田、要求土地确权以及南海区里水镇政府存在违反土地确权到户政策的行为。2014年之前，根据广东省国土厅的政策规定，某公司存在占用基本农田的问题。2014年5月，广东省农业厅根据上访意见，对某公司进行督查，并对某公司存在的问题提出了整改意见。同月18日，广东省农业厅验收确定某公司已整改完毕。同月20日，吴志华针对某公司存在损坏基本农田和强租耕地的问题签订了承诺息诉罢访书。里水镇金某横吴村租赁给某公司的土地是经过70%以上的村民表决同意的，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强租行为。吴志华在签订承诺息诉罢访书之后表面上没有再对某公司存在的问题进行上访，实际上仍在背后联合叶某1、叶某2进行上访投诉。2014年5月20日之后，叶某1有几次上访投诉都是和吴志华一起来的，只是吴志华在场但不作声。因为南海区处于城镇化快速发展阶段，国家政策允许南海区以股份确权到户来替代土地确权到户，有中央的政策文件予以证明。2013年开始，吴志华和叶某1提出让里水镇政府出面帮其要回某公司所租用的土地。2017年6月，吴志华向里水镇政府提出要求将城乡养老保险转为职工养老保险。同年8月，叶某1要求里水镇政府出钱为其购买社保。吴志华和叶某1的上访投诉均已得到相应的答复，根据相应的政策某公司已经整改且投标租用土地属合法行为。叶某2多次到各级政府信访部门投诉，与叶某1、吴志华的无理诉求有关联，他们三人一起上访投诉，且从上访的时间点上看，叶某2与叶某1、吴志华是相配合的。我不清楚吴志华、叶某1和叶某2有无向某公司提出非法索求。经辨认，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吴志华以及叶某1、叶某2。20.证人何某3（时任南海区农业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04年开始，我在南海区农业局任副局长，分管林业、招商。叶某1、吴志华多次打电话和通过书面方式到南海区农业局投诉某公司损坏基本农田和破坏耕地。实际上都是一些恶意投诉，当时我们调查过都不属实。挑头带领的就是吴志华，他们投诉的目的就是引起佛山市农业局、省农业厅的重视，然后下来检查某公司，令某公司停止施工，最终达到敲诈勒索的目的。2014年5月20日，吴志华签了一份息诉罢访书敲诈勒索某公司20万元，当时我不在场，是陈某1后来跟我说的。吴志华真正开始煽动村民搞事投诉某公司，影响某公司招商引资应该是2012年至2013年这段时间。吴志华、叶某1两人每个月都有从某公司收取顾问费，陈某1说就当给他们的保护费，息事宁人，希望他们收到钱后不要再恶意投诉某公司。我当时还叫陈某1不要给他们钱，但陈某1说他们不想公司受到影响，就当花钱买平安。21.证人张某2（里水国土所办事员）的证言证实，我们国土所大概从2010年开始严抓两违用地问题，每日都有村专职巡查队员巡查，国土局、执法局也分别有巡查人员巡查监管，能及时对违法、违规用地及时进行查处整改，所以某公司有违规用地的情况也能及时受到我们的监控及整改。2012年开始叶某1、吴志华两人到国土相关部门投诉某公司破坏耕地及占用农保区进行非法搭建。某公司是省重点农业龙头企业，根据区域发展需求，经过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调整，某公司租用的近两千亩用地基本不在我镇农保区范围，而且某公司也向国土部门申请办理农用地手续，所以叶某1、吴志华投诉反映的问题与实际不符，而且相关问题我们答复后他们也重复投诉。某公司现有道路及办公用房是符合国土管理要求的，道路有办理用地报批手续，办公用房是农业生产配套使用的附属设施，也办理了农用地的报批手续。吴志华、叶某1、叶某2反映的填土等客观可见的现状确实是事实，但对具体申报情况他们没有理解清楚。22.证人周某4（里水镇城乡统筹局股权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叶某1、吴志华到里水镇统筹局投诉某公司破坏基本农田及要求土地确权等情况。他们投诉某公司的情况，有部分存在问题，有部分不属实。另叶某1、吴志华要求土地确权、确地，但政府允许确权、确股。23.证人吴某4（吴志华之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叶某1、叶某2以及父亲吴志华何时开始到政府相关部门投诉某公司，他们主要投诉某公司破坏耕地，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吴志华签了承诺息诉罢访书之后没有再去政府有关部门上访投诉了。我不清楚我们家庭有多少亩地被租给某公司，不清楚土地是生产队的集体用地还是我们自家的私人耕地。我们家田地被租给某公司时，土地上有种植东西(具体种什么不清楚)，因为我们之前的地是租给韶关人种植，后期我们收回自己种。我不清楚相关部门有否给予我们租地的青苗补助费，其余事情要问吴志华才清楚。24.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及现场情况。25.土地承包合同书、南海区里水镇里水法律服务所出具的见证书、表决记录、关于表决记录的说明等证实：（1）里水镇金某村横岗吴村民小组（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相关的多数户代表在表决记录上签名确认同意出租“某”（土名为古横头地段）相关土地给广东陈村花卉有限公司（广东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志华未签名。（2）2009年8月9日，南海区里水镇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横欧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两经济社将其共716.25亩土地承包给某公司，承包使用时间自2009年8月1日起至2039年7月31日止；2010年4月30日，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某”地块的91.2亩承包给某公司，承包使用时间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39年7月31日止；2011年4月11日，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与某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某”地块的203.36亩承包给某公司，承包使用时间自2011年4月11日起至2041年4月10日止。26.青苗补偿统计表、支出审批表，证实，2011年8月29日金某村委会经审批向横吴村小组支付14万余元青苗补偿款；横吴村小组以生产队为单位统计各农户的青苗补偿情况，获补偿的农户已签收青苗补偿款，青苗补偿标准为3000元/亩。27.2009年至2016年领取分红表、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相关租金分红已由吴志华本人、他人或银行代发等方式领取。28.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支付明细证实，2012年至2016年，某公司共支付被告人吴志华404000元；2014年至2017年共支付叶某1135000元。29.《关于全面深化农村改革加快推进农业现代化的若干意见》（中发﹝2014﹞1号）、2014年5月19日《佛山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实施方案》、2015年2月17日《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实施方案》、2015年5月6日《农业部、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国家林业局关于积极发展农民股份合作赋予农民对集体资产股份权能改革试点工作的批复》等文件证实，根据中央、省、市、区的文件要求，佛山市南海区作为改革试点单位，其对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工作所实行的以“确权确股不确地”方式为主的模式是符合规定的。30.佛山市南海区发展规划和统计局《关于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首期项目核准的批复》证实，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首期项目于2011年2月10日核准建设，其中项目建设内容包括土地平整，建设生产管理用房、钢架交易大棚、玻璃交易温室，修建机耕路、桥涵、排灌站，安装水电、路灯及绿化等。31.吴志华、叶某1等人的信访投诉材料，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里水国土所、信访部门等相关部门作出的信访答复、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函、调查情况报告等证实：（1）被告人吴志华于2012年4月13日、5月4日、5月16日、5月22日、5月29日、6月5日等多次信访反映某公司破坏耕地，2016年11月至2017年与叶某1、叶某2等人信访反映某地块被强租、某项目破坏农田以及要求土地确权颁证到户;2014年至2017年，叶某1独自或与吴志华等人多次信访反映上述问题；2016年至2017年，叶某2亦多次信访反映上述问题。（2）相关部门就涉访问题作出答复，对于已经作出复核终结，叶某1、吴志华、叶某2等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或者属于人大、法院、检察院职权范围内的，信访部门决定不再受理或者不予受理。32.吴志华信访积案材料证实，吴志华多次就南海区里水镇某土地出租问题进行各级上访，并于2014年5月20日签署承诺息诉罢访书。33.2013年10月29日广东省农业厅作出的《关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基本农田遭受破坏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某公司在利用基本农田发展现代化农业方面存在对部分温室地面进行固化处理、小部分荒芜基本农田、部分区域种植作物超越基本农田规定的范围、项目区平整土地不符合质量要求等不规范行为。34.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的《关于对佛山市南海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多划基本农田占用方案（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项目）的批复》证实，同意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项目本次申请占用多划基本农田23.1476公顷。35.广东省生态环境与土壤研究所2014年8月21日出具的《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和顺某地块农用地质量调查分析鉴定报告》证实，某区域地块总体上其土壤表层有植被生长，其物质流与能量流的传输、系统内水分与养分的循环等存在，和农田生态系统虽有轻微差异，但未有根本改变；其耕作层可以作为作物根系伸展、固持的介质，具备为作物提供水分和养分、保肥与保水的能力。但肥力略有下降，应增强农业生产管理和施肥。36.南海区里水国土所于2014年1月29日作出的《关于南国土信访字[2013]098-1号的调查报告》、同年7月1日作出的《关于某园艺世界项目建设情况的报告》、2015年5月29日作出的《关于某园艺世界项目建设情况的报告》、2016年1月14日作出的《关于里水镇辖区某园艺项目使用土地的情况报告》证实：（1）里水镇引入的“广东万顷园艺”项目一直用于发展现代高值农业，在发展现代农业和现行的土地管理政策存在一定政策融合问题，导致企业在开发现代农业项目时出现不符合土地管理法规现象，也导致当地一些村民对项目开发存在误解，这需要国家、省对该类项目在农业、国土政策方面给予明晰和规范，引导企业开发建设；（2）2009年至2012年期间，某公司分七次与汤村、金某村租赁土地2041亩用作发展农业，共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7份，并经法律服务所见证，且严格按照承包合同内容支付土地租金，该村民反映的“抢夺农田”情况不符合事实，存在夹杂个人情绪而恶意信访上访行为；（3）某公司在租用的土地上填土，基本上是基于改善该区域农业生产条件所采取的必要措施；（4）尚未发现某公司开发项目改变土地功能的迹象；（5）某公司已补办部分道路及玻璃展馆的用地手续；（6）经广东省生态环境与土壤研究所实地勘察和调查分析，某项目地块土壤表层有植被生长，其物质流与能量流的传输、系统内水分与养分的循环等存在，和农田生态系统虽有轻微差异，但未有根本改变；其耕作层可以作为根系伸展、固持的介质，具备为作为提供水分和养分、保肥与保水的能力。37.南海区里水镇国土所于2012年5月31日作出的《关于南国土信访字[2012]059-1号信访件的调查报告》、同年6月11日作出的《关于里水镇广东南海某园艺世界项目建设相关问题的报告》，存根，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国土）和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城管）作出的《责令停止并改正违法违规用地及违法建设行为通知书》、南海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国土）作出的《责令停止并改正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12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6日，国土、城管部门先后17次向某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其停止某相关地块的填土、建路、搭棚、建温室棚、建简易棚等行为并进行整改。38.网上查询民航订票信息、关于查询叶某2机票相关信息的函、证明证实，叶某2在网上订购了2017年10月16日广州飞北京的机票。3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40.视听资料及截图，其中涉及吴志华的视频和截图证实，2012年12月11日、2014年5月20日、2017年2月9日，吴志华分别向卢某1、陈某1、关某1收取款项的过程。41.被告人吴志华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没有敲诈勒索，某公司因为我和叶某1到各级政府信访投诉他们公司毁坏我们村的基本农田、里水镇政府强行将我和叶某1两户人承包的责任田租给某公司而自愿分多次总共给我40万元左右。我是南海区里水镇金某横吴村北十生产队的，金某横吴村先后和某公司签订3份租地合同，但我没有在表决记录上签名，我大约有12亩责任田被强租给某公司，2009年和2011年各租了我约6亩。我清楚按照法律规定我们村有三分之二村民同意，即使我不同意，租地合同也生效。租地的分红是村委会打入我账号的，2011年租地一次性给的租金36万元我当时退还给村委会他们不要，我现在只是代为保管。某公司先后分几次给我约40万元的，一笔12万元是作为2011年我那6.6亩地的青苗补偿，因为2011年我的土地上还种植着农作物；一笔20万元是经济损失补偿费，因为土地租金太低，我就向原农业局副局长何某3说这样强行租赁我的土地是不行的，何某3就提出给经济损失补偿，之后我就从某公司处得到20万元的经济损失费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投诉，是某公司的陈总经理给我的；2014年至2016年两年间，我每月都会从某公司得到3000元的顾问费，事实上我没有在某公司上过班，只是挂着某公司顾问的名义领取这3000元，是何某3提出让我拿的，由我向陈经理收取。我和叶某1没有商量通过投诉方式向某公司索取钱财，我们只是向某公司索回自己承包的责任田，而他们说退田是不可能的，但可以通过给我们钱来补偿我们的经济损失。根据土地增值、年GDP的增长速度和人民币的贬值程度来进行计算经济损失，按照种菜来计算，每年每亩1万元，总计损失约96万元。我和叶某1从2009年底开始到有关部门投诉某公司破坏基本农田、强租耕地，投诉里水镇政府不搞农村土地确权到户，叶某2是2017年1月才开始和我们一起投诉。我们有时利用喝早茶的时间商量，有时通过电话商量去投诉。我们投诉之后相关政府部门有给我们回复，也有给我们解释，我觉得他们没有帮我实质解决问题。各级国土局有派人去某公司调查，至于某公司有否停产我就不清楚。2012年我有向某公司提过帮我购买社保，但他们没有帮我解决。我收了某公司的钱后就不再投诉了。我不清楚我们村其他村民有否收到土地经济补偿，我认为我收到某公司的钱是合理的。2009年之前我们村将地租给了菜场公司，后来因为某公司要向我们村租地，我们村就提前与菜场公司解除合同。2011年最后一次租地给某公司时，我的土地是租给韶关人种瓜菜的，之后政府授权村委会逼走租户韶关人并且收地，由于我不同意将田地交给政府，就在田地上进行耕地生产，后来2012年4月10日政府强行将我种在地上的瓜菜损坏，强行收田，将田租给某公司。2011年政府有将青苗补助费补给实际耕地者，因为我当时将地租给韶关人，所以我就没有得到政府的青苗补助。2014年5月20日，我签过一份承诺息诉罢访书，当时何某3对我说，如果我不签这份承诺息诉罢访书就不给我20万元，后期我签了以后，陈总经理就把20万元给我，我就答应何某3不上访。某公司租的土地是生产队的集体土地，但是生产队发包给我的承包经营权。我签了息诉罢访协议后，有投诉某公司继续破坏基本农田。经辨认，被告人吴志华对收钱的视频截图中的自己进行了辨认。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志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吴志华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吴志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上诉人吴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本案是某公司承包经营土地过程中由于经济补偿问题与权利相对人引起的民事纠纷，上诉人在自己的土地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下通过举报、信访途径要求某公司纠正违法行为并予以补偿，他收取的补偿费、顾问费是农业局副局长何某3及里水镇政府的协调下给的，不是通过胁迫某公司取得，故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胁迫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为证明上述意见，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两份录音材料。2.要求调取2012年12月11日、2014年5月20日、2017年2月9日无纸化收取款项的全部作案的视频，并要求证人出庭作证，一审予以拒绝，属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志华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吴志华所在村的集体土地经村民小组超过三分之二的户代表依照法定程序表决同意，以佛山市南海区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名义出租给某公司，土地出租的行为符合相关政策程序规定，不存在强租土地的情形。佛山市南海区金某村横吴股份合作经济社、某公司分别系土地承包合同的双方，在该法律关系中，吴志华并非合同相对方，其对土地出租的补偿金额不满，并不享有直接向某公司主张补偿的权利，某公司亦不负有直接对吴志华作出补偿的义务。上诉人要求经济补偿缺乏事实依据。即使上诉人认为本案系其与某公司承包经营土地过程中引起的民事纠纷，也应当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予以解决，而不能通过恶意举报、上访缠访途径获取非法利益。根据本案证据材料显示，上诉人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通过正当途径获得某公司经济补偿的前提下，多次利用举报、上访等手段，不断给被害人某公司的生产经营制造麻烦、施加压力，最终导致被害人产生了“息事宁人”，“花钱买平安”的想法，在明知不应该补偿上诉人经济损失的情况下，不得已以“补偿款”、“顾问费”等名义，多次向上诉人支付钱款。上诉人也正是利用了被害人的这一弱点，多次提出非法要求，一旦不满足其要求就刻意进行举报、上访，以此逼迫被害人就范。因此，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胁迫行为，其行为已经超出了民事纠纷范畴，构成了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提交的两份录音资料并不能支持吴志华无罪的意见，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故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上诉、辩护意见，经查，目前并无证据表明客观存在2012年12月11日、2014年5月20日、2017年2月9日吴志华收取款项作案的全部视频资料，被害人保存的仅为上诉人到其办公室收取钱款的视频，且一审已经提交控辩双方质证。有关证人已经作出书面证词，能够清晰反映本案案件事实，证词亦当庭宣读并质证，与其他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人不出庭作证并不影响其证据的效力，原审不提取上述视频、不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并不违反诉讼程序，故该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志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恶意举报、上访缠访等方式索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宣告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文波审 判 员 胡智鸿审 判 员 刘辉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区志滨书 记 员 詹月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