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万和一路09号。法定代表人：潘正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涛，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万和七路38号。法定代表人：朱建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侯阳，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潘正豪，男，汉族，1962年6月16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牛爱群，女，汉族，1961年12月17日出生，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玫，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丹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民主路13号。负责人：陈国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恺洋，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克公司）、原审被告潘正豪、牛爱群及原审第三人丹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以下简称丹东银行辽阳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4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会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正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涛，被上诉人奥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富、侯阳，原审被告牛爱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玫，原审第三人丹东银行辽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恺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会福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借款6,194,428.39元及相应利息(不服原审判决数额为3,618,971.61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欠款数额为9,813,400.00元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于2016年12月4日签订《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后，派驻管理团队接管上诉人公司的日常管理，才陆续借给上诉人流动资金1400万元。而在被上诉人派驻的管理团队决策失误、盲目生产的情况下，导致上诉人2017年严重亏损。被上诉人便以为上诉人提供过桥资金、帮助上诉人完成向丹东银行转贷工作为条件，骗取上诉人陆续与其签订《补充协议》、《中止协议》、《终止协议》。如果被上诉人没有承诺帮助上诉人完成向丹东银行转贷工作，上诉人也不会同意被上诉人只承担双方合作期间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亏损部分的50%。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2017年1月开始合作，直到2018年6月30日才签订《终止协议》，被上诉人应对双方合作期间全部亏损按双方签订的《投资意向之协议书》中约定的63%比例承担责任。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止协议》、《终止协议》中约定的被上诉人只承担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亏损部分的50%，是一种附条件的约定，即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提供过桥资金，帮助被上诉人完成向丹东银行转贷工作，是该项约定的前提条件，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并没有按其承诺帮助上诉人完成转贷工作，因此说被上诉人应承担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双方合作期间全部亏损部分63%，即7,805,571.61元，此部分款项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中扣除后，上诉人实际拖欠被上诉人欠款数额应为6,194,428.39元，而不应当是9,813,400.00元。其次，在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正豪、牛爱群及原审第三人之间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四方协议中，虽然上诉人仍然同意被上诉人只承担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亏损部分的50%，即418.66万元，除了顺延《补充协议》、《中止协议》、《终止协议》约定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以被上诉人承诺代上诉人偿还向丹东银行辽阳分行的借款为前提，但被上诉人除了偿还由其担保的800万元借款外，余下的1300万元并没有按其承诺代上诉人偿还，导致丹东银行辽阳分行向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判决己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原审庭审中，对四方协议没有完全履行，究竟是上诉人违约还是被上诉人违约，双方代理人均发表各自意见，但原审判决并未对此予以认定，导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有悖于法律规定。上诉人累计向被上诉人借款1400万元，之所以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请求借款本金为9,813,400.00元，就是因为被上诉人将2017年全年亏损部分按50%比例自行扣除。前已论述，是因被上诉人承诺为上诉人完成转贷工作，上诉人才同意被上诉人只承担2017年全年亏损部分的50%,即418.66万元，但实际上被上诉人并没有兑现其承诺。原审法院本应将被上诉人应承担的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全部亏损部分的63%，即7,805,571.61元从上诉人总借款中扣除。但是原审人民法院却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终止协议》都约定了违约条款，即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而认为对于违约可另行提起诉讼，此种判决无形中会增加双方当事人的诉累，增加诉讼成本、浪费司法资源，有悖于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人民法院是在认定事实不清，有悖于法律规定的前提下作出的错误判决。为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奥克公司辩称，2018年7月23日，会福公司、奥克公司、丹东银行辽阳分行以及潘正豪、牛爱群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就诉争的借款会福公司尚欠奥克公司981.43633万元，其中本金981.34万元，利息0.09633万元，潘正豪、牛爱群为该笔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该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识表示，同时也就诉争的欠款作出了最后的确认，并且在本案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该协议真实性都没有异议，因此，会福公司在上诉中提出该协议存在欺骗和虚假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会福公司提出的投资法律合作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诉讼借款法律关系、欠款数额各方均签字确认了。潘正豪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协议书没有全面履行，协议书是整体协议不应该单独履行某个部分。牛爱群述称，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牛爱群没有在关于会福公司之补充协议、中止协议及终止协议上签字，因此，牛爱群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丹东银行辽阳分行述称，与我行没有关联，不发表意见。奥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会福公司偿还欠款9,813,400.00元及尚欠利息181,914.26元(起诉尚欠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21日止，以9,813,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计算，并扣除已付利息；2018年11月22日之后利息，按前述标准计算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本息暂合计9,995,314.26元；二、请求依法判令潘正豪、牛爱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请求依法判令会福公司、潘正豪、牛爱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相关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7,139.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甲方潘正豪、乙方牛爱群、丙方会福公司和丁方奥克公司于2016年12月4日签署《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投资及合作方案约定：“丁方在本协议签署后30个工作日内设立全资子公司江苏奥克碳酸脂有限责任公司(暂定名)，注册资本6000万。在符合上述前提条件的情况下，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可采取参与丙方增资扩股及受让甲方所持有的丙方股权的方式成为丙方的控股股东；届时丁方持有丙方的股权比例不低于63%，届时甲、乙方及丙方应积极配合。在本协议签署后，丙方与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开展全面合作经营。甲、乙方作为原股东对丙方原有借款继续保留，仍以借款名义借给丙方作为流动资金使用。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根据经营需要及时、累计提供借款252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如丙方产生利润，甲、乙双方同意将丙方利润的63%部分扣除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的借款利息后支付给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向丙方派驻副总经理和财务人员，丙方重大经营决策及财务上重大支出均应取得丁方或其控制的第三方同意。如丙方出现无法持续经营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处罚、停产、搬迁等，则保证退还丁方上述借款。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丙方未分配利润由丁方与甲方、乙方按照拟增资转让后的持股比例共同享有，即丁方享有丙方63%比例的未分配利润。”甲方(借款人)会福公司与乙方(贷款人)奥克公司`/+9*-于2017年1月10日、2月9日、4月13日和5月3日分别签订《借款协议》，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分别为6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和300万元，共计1400万元，其中转账形式支付1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200万元。2017年7月1日，甲方与乙方就之前借款的1400万元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9月30日，甲方按年贷款利率6.09%按月向乙方支付利息，利息每月25日结清。2018年4月2日，甲方潘正豪、乙方牛爱群、丙方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和丁方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各方同意于2018年2月28日起，中止履行于2016年12月4日签订的《投资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的各方权利义务等内容中止。第三条损益承担原则为：“1、丙方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所发生的损益金额，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其中50%的部分由甲方和乙方共同承担，余下50%的部分由丁方承担，即丁方承担金额为418.66万元。2、丁方不承担丙方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所发生的损益金额。第五条其他约定：“1、丁方同意放弃丙方未分配利润的权利。2、丙方承诺按期向丹东银行偿还借款，同时，就丁方对丙方的800万元担保事项，甲、乙、丙方同意与丁方签署反担保协议，并保证向丁方提供甲方个人连带担保、丙方的全部机器设备抵押及已抵押给丹东银行的土地与房产的第二顺位抵押。3、丙方向丁方的借款利息，丙方承诺继续按6.09%的年利率，按实际欠款余额计算利息，按月向丁方支付；丙方承诺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每月偿还100万元(或100万元以上)，余款于2019年4月30日前还清，同时，向丁方提供甲方与乙方的个人连带担保、丙方的全部机器设备及已抵押给丹东银行的土地与房产的第二顺位抵押。在确保于2019年4月30日之前还清欠款的前提下，若月份之间还款金额有所变动，经友好协商且丁方同意后，可不视为违约行为。4、在甲、乙、丙三方向丙方提供本条第2款和第3款约定的担保后，丁方帮助丙方完成将于2018年6月到期贷款的转贷工作，包括帮助、配合丙方与银行沟通，提供过桥资金，担保等。5、丙方承诺，在转贷工作完成后，除按第3条约定外，加速还款，力争提前还清借款。6、丁方同意继续协助丙方开展2018年度的应收款项清理与回收工作。”第六条违约责任：“1、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第三条和第五条约定，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给予赔偿。2、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3、各方同意，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之外，本协议的违约金为50万元。4、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违约方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18年4月2日，甲方潘正豪、乙方牛爱群、丙方会福公司和丁方奥克公司签署《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合作期间损益承担的约定》，内容为：“经各方协商，对丙方2017年损益及2018年1月1日以后的损益承担原则约定如下：1、经各方确认，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丙方净利润为-837.32万元，即亏损837.32万元；2、上述损益金额，由甲、乙、丁三方共同承担，其中50%的部分由甲方和乙方共同承担，余下50%的部分由丁方承担，即丁方承担金额为418.66万元。3、2018年1月1日以后，丙方所发生的损益，丁方不再承担。”2018年4月2日和6月30日，甲方潘正豪、乙方牛爱群、丙方会福公司和丁方奥克公司分别签署《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中止协议书》和《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终止协议书》，这两份协议书的内容与各方于2018年4月2日签署的《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基本相同。2018年7月23日，甲方会福公司、乙方奥克公司、丙方丹东银行辽阳分行、丁方潘正豪、牛爱群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有关乙方对甲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内容为：“甲、乙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甲方尚欠乙方债务本金981.34万元，利息0.09633万元，共计981.43633万元，丁方承诺继续对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奥克公司提供的会福公司尚需偿还借款金额(本金十利息)表显示，截止到2018年11月21日，会福公司尚欠奥克公司本息合计9,995,314.26元。奥克公司申请诉讼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名下10，082，081.3元资产及房产予以保全查封，于2018年12月21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交纳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7,139.45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上事实，有奥克公司提供的5份《借款协议》及付款凭据、《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合作期间损益承担的约定》、《会福截止到2018年11月21日尚需偿还借款本息表》、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和会福公司提供的《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中止协议书》及会福公司和奥克公司共同提供的《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终止协议书》，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2017年1月10日到5月3日，会福公司向奥克公司共计借款人民币1400万元，2017年7月1日，双方就之前借款的1400万元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9月30日，会福公司按年贷款利率6.09%按月向奥克公司支付利息。2018年4月2日，甲方潘正豪、乙方牛爱群、丙方会福公司和丁方奥克公司分别签署《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中止协议书》和《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合作期间损益承担的约定》，各方同意于2018年2月28日起，中止履行于2016年12月4日签订的《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丙方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所发生的损益金额，由甲、乙、丁三方共同承担，其中50%的部分由甲方和乙方共同承担，余下50%的部分由丁方承担，即丁方奥克公司承担金额为418.66万元。2018年7月23日，甲方会福公司、乙方奥克公司、丙方丹东银行辽阳分行、丁方潘正豪、牛爱群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有关乙方对甲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内容为“甲、乙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甲方尚欠乙方债务本金981.34万元，利息0.09633万元，共计981.43633万元，丁方承诺继续对甲方所欠乙方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最终确认，会福公司向奥克公司借款1400万元，奥克公司承担会福公司的亏损418.66万元后，会福公司尚欠奥克公司欠款9,813,400.00元及尚欠利息0.09633万元，共计981.43633万元。会福公司没有偿还奥克公司欠款本息，现奥克公司要求会福公司偿还欠款9,813,400.00元及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181，914.26元，合计9，995，314.26元，2018年11月22日之后按照年利率6.09%计算利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潘正豪、牛爱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奥克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奥克公司要求会福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7，139.54元的请求，因为会福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给付尚欠奥克公司的债务本息，造成奥克公司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申请诉讼保全交纳的保险费为损失性质，与会福公司的违约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会福公司抗辩该损失不应承担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奥克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会福公司提出奥克公司并没有依据各份协议的约定履行其义务，为会福公司完成向丹东银行辽阳分行的转贷工作，而要求奥克公司按63%的比例承担亏损，因为《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和《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终止协议书》都约定了违约条款，违约条款约定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会福公司如果认为奥克公司违约，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偿还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欠款9,813,400.00元及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181，914.26元，本息合计9,995,314.26元。从2018年11月22日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以9,813,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计算利息。二、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7,139.54元。三、潘正豪、牛爱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87.00元(奥克公司预交)，由会福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00元(奥克公司预交)，由会福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的欠款数额。上诉人会福公司与被上诉人奥克公司对于曾借款1400万元的事实均无争议。双方对于奥克公司应承担的2017年度损益比例存在争议，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关于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之投资意向协议书》确定的63%计算奥克公司的损益数额，被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确定的欠款数额。对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确定的欠款数额981.34万元是依据1400万元的借款本金扣除奥克公司承担2017年度损失数额的50%后计算出的数额。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除会福公司与奥克公司的案涉借款外，双方之间还存在投资合作关系，会福公司与奥克公司对于借款140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基于双方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奥克公司本可以向会福公司主张偿还借款1400万元的责任，现奥克公司先行扣除自愿承担的2017年度损失50%后，仅向会福公司主张981.34万元的借款本金，是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至于奥克公司应承担2017年度损失数额的50%还是63%，系双方之间投资合作法律关系中应确定的事项，与本案借款合同无关。双方当事人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会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33.00元，由上诉人辽宁会福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强审判员  侯冀宁审判员  崔曦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玉婷书记员栾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