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终2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03、04单元。负责人：王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少雄，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会12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苹，广东盈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期阶，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南省隆回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辉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永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史某1。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少雄及原审被告刘期阶、广州市永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佳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峰、被上诉人莫少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苹、原审被告刘期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辉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佳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财保广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英大财保广东公司交强险赔偿的金额为79294.18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商业险赔偿的金额为9695.1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莫少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15780元的标准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每年13200元的标准来计算。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查询结果，莫少雄户籍所在地肇庆市高要区******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是“220”，户籍性质属于农村户籍。莫少雄也没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并有固定收入这一事实。所以，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是15780×20年×10%=31560元。二、一审法院计算莫少雄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同一时间段计算的抚养费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莫少雄的父亲莫文二的抚养年限为6年，抚养份额为50%；母亲梁亚宜的抚养年限为7年，抚养份额为50%；儿子莫嘉添的抚养年限为63个月，抚养份额为50%。莫少雄抚养上述三个被抚养人，从第1到第6年，三人累计的抚养份额已经超过了100%,最多也只能按100%计算。从第1到第6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200元×6年×100%×10%=7920元。最后第7年莫少雄只抚养其母亲一人，抚养份额为50%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3200元×1年×50%×10%=660元。本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是7920元+660元=8580元。三、一审法院计算莫少雄的误工费错误。莫少雄属于农村户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也没有证据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损失，误工费应按农业人均工资每年37474元来计算。误工时间99天，误工费应是37474元/年/365天×99天＝10164.18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承担的赔偿金为88989.36元。被上诉人莫少雄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原审被告刘期阶述称，认可英大财保广东公司上诉的事实及理由，同意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永佳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莫少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期阶、永佳运输公司、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赔偿莫少雄195476.6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期阶、永佳运输公司、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9日8时54分，刘期阶驾驶车牌号为粤A*****的轻型自卸货车，沿324国道行驶至324国道肇庆市高要区*********时，与莫少雄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莫少雄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确定刘期阶承担该宗事故的全部责任，莫少雄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莫少雄被送到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救治，门诊治疗支出了医疗费722.3元（由刘期阶支付），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1日住院治疗，共14天，支出医疗费35061.53元（其中的26000元医疗费从刘期阶交纳的医院按金8000元及刘期阶转账支付给莫少雄一方的18000元中支付），2019年2月1日出院当天发生材料费133.65元。肇庆市高要区中医院出具《诊断证明、病休建议书》，内容包括：莫少雄在我院住院手术治疗，期间留陪护1名，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休息8个月，1年后住院手术拆除内固定约10000元。2019年4月22日，莫少雄委托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续治疗费评估、护理期评定、营养期评定，2019年4月29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莫少雄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医疗费10000元；其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莫少雄支出了鉴定费3950元。粤A*****的轻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永佳运输公司，刘期阶自称是肇事车辆实际权属人，挂靠在永佳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运输，运输途中发生了此次交通事故。该车辆在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莫文二（1944年9月4日出生）是莫少雄父亲、梁亚宜（1946年1月26日出生）是莫少雄母亲，莫文二、梁亚宜的扶养人为2人。莫嘉添（2006年7月27日出生）是莫少雄儿子，莫嘉添的扶养人为2人。莫文二、梁亚宜、莫少雄、莫嘉添均为居民户口。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虽对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本案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警大队根据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确定刘期阶承担该宗事故的全部责任，莫少雄无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莫少雄自行委托广东至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鉴定书的内容符合相关要求，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虽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并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莫少雄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35917.48元。2.营养费500元。5000元×10%＝500元。3.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必然发生的费用。4.误工费14469.46元。莫少雄在医嘱休息期间定残，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99天（定残后的损失计入残疾赔偿金）。莫少雄未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误工费为53347元/年÷365天×99天＝14469.46元。5.护理费7620元。住院护理费为150元/天×14天×1＝2100元；出院护理费为120元/天×(60－14)天＝5520元。6.就医交通费420元。30元/天×14天＝420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7555.68元。莫文二的生活费为30198元/年×6年÷2×10%＝9059.4元。梁亚宜的生活费为30198元/年×7年÷2×10%＝10569.3元。莫嘉添的生活费7926.98元。扶养年限按照有利于受害人一方的原则计算到月取整数，莫嘉添的生活费共63个月，计算为30198元/年÷12×63个月÷2×10%＝7926.9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根据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最高一般不超过80000元，莫少雄在该事故中伤残等级为十级及其无责任等情况，莫少雄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符合规定，该费用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10.鉴定费39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承保了粤A*****的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莫少雄10000元（医疗费35917.48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36417.48元，该限额不足部分为36417.48元），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莫少雄110000元（误工费14469.46元＋护理费7620元＋就医交通费42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55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395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32965.14元，该限额不足部分为32965.14元），即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莫少雄120000元。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承保了粤A*****的轻型自卸货车商业三者险，刘期阶承担该宗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69382.62元（医疗费用赔偿不足部分36417.48元+死亡伤残赔偿不足部分32965.14元＝69382.62元），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能够在商业三者险中足额赔偿，刘期阶在本案中无需支付赔偿金。因刘期阶已垫付了26722.3元，莫少雄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请求中符合规定的为42660.32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69382.62元－刘期阶已垫付了26722.3元＝42660.32元），莫少雄诉请中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即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莫少雄42660.32元。刘期阶垫付的26722.3元，由刘期阶与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另行结算。广州市永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莫少雄诉请中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不予支持。刘期阶、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答辩中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没有法律依据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莫少雄120000元；二、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莫少雄42660.32元；三、驳回莫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莫少雄提交了其名下卡号为：622********000562159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9年的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以及广东鸿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其工作单位只发放基本工资，至今存在误工损失，且其实际误工损失不止一审判决的数额。对于上述证据，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认为，一、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21日银行流水账不属于新证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二、工资表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工资表上没有相关签名，对其的合法性有异议。刘期阶认为，对证据材料没有意见，但对证明内容有意见，根据莫少雄所提交的证据，莫少雄是有固定收入的，有固定收入应当按照其上一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误工费偏高，应予调整。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莫少雄一、二审期间提交的其名下卡号为：622********000562159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知，莫少雄2018年度每月发放的工资为：1月4594.05元、2月5432.04元及奖金2201.90元、3月3815.31元、4月4300.72元、5月3947.13元、6月4516.82元、7月4700.32元、8月5064.73元、9月3694.63元、10月3392.67元、11月4249.60元、12月3169.28元，2018年度工资总额为53079.2元，日平均工资为145.42元。2019年1-4月每月发放的工资为：1月2307.02元、2月4530元（含年终福利2730元）、3月1175.54元、4月1563.13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意见、莫少雄的答辩意见及刘期阶的陈述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莫少雄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二、案涉误工费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莫少雄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认为莫少雄应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莫少雄一、二审期间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其所在单位广东鸿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表可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广东鸿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莫少雄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莫文二、梁亚宜、莫嘉添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生活费为1509.9元/年/人（30198元/年×1年÷2×10%），年赔偿总额为4529.7元，前述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0198年/年，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法律规定标准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误工费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月19日，莫少雄的定残日为2019年4月29日，莫少雄在医嘱休息期间定残，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天数为99天。莫少雄是广东鸿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在事故发生后至定残日期间一直没有上班，必然存在误工损失。虽然莫少雄没有提交用人单位广东鸿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但根据其名下的借记卡账户流水记录，其2018年的日平均工资为145.42元/天，且事故发生后莫少雄的工作单位一直有向莫少雄发放基本工资，故莫少雄并不属于无固定收入的人员，一审法院以莫少雄未提供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莫少雄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其上一年度的日平均工资145.42元/天计算为14396.58元（145.42元/天×99天）。误工费应以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结合事故发生后莫少雄的工作单位一直有向莫少雄发放基本工资的事实，计算莫少雄的误工费时应将误工期间用人单位发放的基本工资予以扣减，莫少雄1月误工天数12天、2月误工天数28天、3月误工天数31天，4月误工天数28天，误工期间用人单位发放的基本工资分别为1月893.04元（2307.02元÷31天×12天）、2月1800元（扣除上一年年终福利2730元，基本工资为1800元）、3月1175.54元、4月1458.92元（1563.13元÷30天×28天），即莫少雄误工费应为9069.08元（14396.58元-893.04元-1800元-1175.54元-1458.92元），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认为莫少雄的误工费用计算错误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英大财保广东上诉认为莫少雄的误工费应为10164.18元，该金额未超莫少雄主张的数额，视为英大财保广东公司自行处分权利，因此，莫少雄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为10164.18元。莫少雄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5917.48元、2.营养费500元、3.后续治疗费10000元、4.误工费10164.18元、5.护理费7620元、6.就医交通费420元、7.残疾赔偿金8195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7555.6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10.鉴定费3950元，合共185077.34元。英大财保广东公司承保了粤A*****的轻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莫少雄12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65077.34元，由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刘期阶已垫付了26722.3元，即英大财保广东公司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莫少雄38355.04元。刘期阶垫付的26722.3元，由刘期阶与英大财保广东公司另行结算。综上所述，英大财保广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合理，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部分不当，不当部分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莫少雄38355.04元；四、驳回莫少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计2105元，由莫少雄负担378.5元，刘期阶、广州市永佳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65.91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260.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4.73元，由莫少雄负担50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974.73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应由给付义务人在履行给付义务时一并核算支付，法院不作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严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