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岚婷，女，1993年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琬锜，女，1995年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锘星，女，1996年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雅婷，女，1997年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碧珠，广东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嘉伟，广东名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柏林，男，1989年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光，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曼衡，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幼璇，女，1968年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因与被上诉人蓝柏林及原审第三人陈幼璇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粤5202民初7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蓝柏林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蓝柏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由陈幼璇处分予蓝柏林属无效法律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签订时，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均未满18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的规定，均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只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涉案房屋转让价款高达248万元，显然是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所不能独立实施的民事行为。故即便《转让房屋协议书》中甲方出现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签名依法也归无效。2.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并无任何出卖房屋的意思也从未与蓝柏林洽谈房屋交易事宜，《转让房屋协议书》实际是监护人陈幼璇将属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财产处分予蓝柏林。民法通则第十八条规定：“监护人应当履行监护职责，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及其他合法权益，除为被监护人的利益外，不得处理被监护人的财产。”可见，《转让房屋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核心是监护人陈幼璇将属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财产处分予蓝柏林是否系为了监护人的利益而为之，而非其它。然而，当时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并没有存在任何需要变卖房屋的事由，陈幼璇实施的行为明显未满足“为被监护人的利益”的条件，蓝柏林至今也无法举证证明陈幼璇的处分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为被监护人的利益”的条件。因此，蓝柏林明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年龄尚小，明知陈幼璇没有权利处分上诉人财产，仍与陈幼璇恶意串通，损害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合法权益，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案涉《转让房屋协议书》依法为无效。二、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从未收到蓝柏林所谓的30万元定金，一审法院认定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收到蓝柏林的定金3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蓝柏林称在协议签订当天，其按约定支付给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购房定金30万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蓝柏林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蓝柏林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将30万元购房定金支付给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或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委托他人代为收取，即便是当时已成年的郑岚婷也没有委托陈幼璇代收定金。因此，蓝柏林提供的付给陈幼璇30万元的证明，不能约束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更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无关。一审法院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提出没有收到定金的抗辩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而不予采信，这明显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将举证责任倒置。蓝柏林所提供的将30万元付给陈幼璇的证据，便是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没有收到定金的直接证明。在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并没有收到定金30万元的情况下，却作出由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承担双倍返还定金60万元的判决，依情依理依法不合，严重损害了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合法权益。假使案涉《转让房屋协议书》依法有效，30万元的定金也应由陈幼璇返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蓝柏林的全部诉讼请求。蓝柏林辩称，一、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依法成立有效。在签订合同当时，郑岚婷已满十八周岁，已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虽未满十八周岁，但已满十六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四人为姐妹关系，均在校受到一定文化教育；四人将房屋卖给蓝柏林的行为，以及共同同意将上述30万元购房定金划入其四人母亲指定的银行账户的行为，均与其年龄、智力、受教育程度、社会阅历相适应；整个签订合同过程包括收取购房定金时均征得其中未成年女儿法定代理人陈幼璇的参与并签名同意，符合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项：“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的规定；因此，签订协议时、收取购房定金时双方都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依法成立。另外，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是有偿合同，且交易金额符合市场价格，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认为其监护人陈幼璇存在恶意串通他人侵害他们利益的行为，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理由也不符合客观实际，依法不能得到支持。更何况，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是在广东榕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林燕红的见证下签订，这更加能印证双方的签名均是真实有效的。而且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抗辩其监护人陈幼璇损害其利益，也是另外的纠纷，应当是另案处理，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不能以此对抗蓝柏林。二、蓝柏林已经将30万元定金交付给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首先，从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和银行转账记录均可以相互印证，从银行转账的金额和发生的时间均与涉案合同一致，已经达到民事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足以证明转账的该笔数额即是涉案房屋的定金。其次，本案历经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三个程序中陈幼璇均多次承认收到30万元，陈幼璇作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母亲，是法定代理人，其收取定金的行为也应视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已经收取定金。最后，上述两点意见充分证实蓝柏林已经将30万元定金交付给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否认已经收到上述购房定金，应提供相应的反证。交易时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尚未成年，处于读书阶段，生活起居的费用均是陈幼璇所负担，因此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坚持认为是陈幼璇单独收取30万元定金，则应该提供其四人在交易时已经有银行账户且有稳定的生活来源、无需陈幼璇承担其生活费的证据，否则其四人的抗辩不能予以采信。三、本案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期间，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均没有提出合同上她们的签名是无效的抗辩理由，也没有提出陈幼璇无权处分导致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是直至本案本审才提出该理由，可见上述理由根本就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才故意生造的理由，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尤其是在本案一审程序中，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是共同委托陈幼璇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由此可见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非常信任和依赖他们的母亲即陈幼璇，也因此委托陈幼璇出庭维护她们的权益，也即是说，无论是签订合同还是参加诉讼，陈幼璇一直是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代理人的身份在参与其中，而现在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为了达到其不法的上诉目的就反口辩称陈幼璇无权处分他们房屋，这明显违背常理、违背事实，也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之前的应诉的行为、意见相矛盾，根本不能予以采信。综上所述，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幼璇未作陈述。蓝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蓝柏林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于2012年8月27日签订的《转让房屋协议书》；2.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立即返还蓝柏林购房款8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1月1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向蓝柏林双倍返还购房定金60万元；4.诉讼费用由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9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郑某某遗留位于揭阳市榕城区********号房产（权属依据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2012年8月27日，以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为甲方，蓝柏林为乙方,甲、乙双方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内容为：“一、上述转让房屋，甲方正在办理房地产权证，甲方应在签订本协议一个月内办完上述转让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所需一切税、费等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今后如发生原产权纠葛，概由甲方负责理楚。二、乙方已知悉上述房屋的现状及权属情况，愿意承让并负责今后申请办理房地产权证及变更房屋所有权人手续乙方应负的税、费，其他有关部门规定应由甲方负责的税、费由甲方负责缴纳。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该项手续，直至手续办完为止。三、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上述房屋应于2013年9月30日前交给乙方使用。四、上述房屋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48万元，乙方于签订本协议之日先交购房定金人民币30万元（若甲方有按本协议第一项履行，该定金转为购房款），余下房款分两次付完，其中200万元在甲方领取上述转让房屋房地产权证并办理公证手续时由乙方支付还甲方（甲方应于办完上述房屋公证时将房地产权证交给乙方存执），余下48万元在甲乙双方到房管部门办理转让手续时交付还甲方。五、甲方若不按本协议第一项规定履行，应双倍付还乙方购房定金。”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作为甲方，蓝柏林作为乙方均在《转让房屋协议书》上签名确认，陈幼璇作为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法定代理人也在《转让房屋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转让房屋协议书》上的签名经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林**见证，并出具（2012）榕律师见字第1－5号《见证书》，见证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法定代理人陈幼璇，蓝柏林在《转让房屋协议书》上的签名均属实。协议签订之日蓝柏林向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支付定金30万元。《转让房屋协议书》签订后，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没有将涉讼房屋交付蓝柏林管理使用，在办理变更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为涉讼房屋产权人后，也没有将涉讼房屋房地产权证（粤房地证揭阳市字第***号）交付蓝柏林存执，直至2019年1月因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未履行生效判决还款义务，涉讼房屋被一审法院拍卖，一直没有交付蓝柏林管理使用。案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公证书、《转让房屋协议书》、房地产权证、《见证书》、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借条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转让房屋协议效力、履行问题。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及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法定代理人陈幼璇，蓝柏林均在《转让房屋协议书》上签名，且经律师见证，其签名真实性予以确认。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作为涉讼房屋继承人，系涉讼房屋权属人，转让房屋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转让房屋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蓝柏林依约向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支付定金30万元，事实清楚，予以认定。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没有依约交付房屋，且在变更登记其为涉讼房屋权属人，取得涉讼房屋房地产权证后，没有将涉讼房屋交付蓝柏林。因涉讼房屋已被拍卖，蓝柏林主张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理由充分，予以认定。蓝柏林请求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双倍返还购房定金6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涉讼房屋已被拍卖，协议已无法履行，蓝柏林请求解除购房协议，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蓝柏林请求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返还购房款80万元及利息，因提供陈幼璇出具的借条载明陈幼璇向蓝柏林借款，故该请求缺乏依据，予以驳回。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提出没有收到定金30万元的抗辩，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陈幼璇提出所收取的30万元不是定金，是租金的抗辩，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双倍返还蓝柏林定金60万元。二、驳回蓝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40元，由蓝柏林负担15223元，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共同负担11417元（该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涉案《转让房屋协议书》效力的问题。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他的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他民事活动由他的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征得他的法定代理人的同意。”《转让房屋协议书》签订时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均已年满十五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对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及相应后果应有一定程度的理解，且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法定代理人陈幼旋在《转让房屋协议书》签名同意签订该协议，故依照上述规定应认定《转让房屋协议书》有效。一审判决认定《转让房屋协议书》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系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而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并非独立实施该民事行为，故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以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是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不能独立实施的民事行为为由主张该协议书无效，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陈幼旋同意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损害了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利益，故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以陈幼旋与蓝柏林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主张《转让房屋协议书》无效，该理由也不成立。综上，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主张《转让房屋协议书》无效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收到蓝柏林定金30万元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期间，蓝柏林为证明其签订《转让房屋协议书》当天支付了购房定金30万元，提供了历史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陈幼璇作为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诉讼代理人对该清单质证称：“有收到30万元，但30万元不是购房定金，是房屋租金”。因缺乏证据证明该30万元是租金，一审判决认定该30万元是定金；依据上述陈述，应认定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已收到了由陈幼旋代收的定金30万元。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主张笔录记载上述内容是笔误，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主张从未收到蓝柏林30万元定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7元，由郑岚婷、郑琬锜、郑锘星、郑雅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