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陕04刑初42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战，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412053013，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泾阳县人，家住泾阳县，农民，2007年10月18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6月3日被释放，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小计，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乃团，男，1966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0XXXX601315517，汉族，小学文化，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家住渭城区，农民，2009年6月2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花，陕西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仵爱国，男，1971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10404553X，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泾阳县人，家住泾阳县，农民，1996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2年4月10日被释放，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迎朝，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黎某甲（另案起诉）经事先踩点，纠集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及席某甲（另案起诉）、杨某甲（另案起诉）、贠某某（另案起诉）等人先后预谋，决定对乾县乾陵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1号陪葬墓进行盗掘。由黎某甲提供盗掘地点及雷管，贠某某提供交通运输车辆及炸药原料，杨某甲提供部分作案工具，席某甲提供洛阳铲等盗墓工具，并由黎某甲、席某甲、杨某甲、贠某某四人在席某甲家里炒制炸药，于2018年2月21日（阴历正月初六）晚在11号陪葬墓紧北边的窑洞内，挖洞填充炸药，由黎某甲具体实施爆破，炸出盗洞后撤离，2018年3月2日、3日、4日晚席某甲先后纠集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等人对该炸开的盗洞实施挖掘，3月5日凌晨挖掘完毕驾驶车辆陕DXXXXX、陕EXXXXX返回时被公安民警在福银高速乾陵收费站处抓获。根据陕西省人民政府文件陕政发【2011】5号文件，被盗古墓乾陵11号陪葬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为谋取非法利益，盗掘具有历史文化和科学研究价值的古代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小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小战没有参与预谋亦没有参与盗墓现场爆破，王小战系犯罪未遂，同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姬乃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姬乃团是在盗掘古墓过程中被抓获的，未损坏到古墓，系犯罪未遂。同时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仵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认定乾陵11号陪葬墓系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盗墓葬有损坏，仵爱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前后，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均另案起诉）密谋决定对乾陵11号陪葬墓进行盗掘。2018年2月20日晚席某甲联系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伙同黎某甲、杨某甲对11号陪葬墓进行打眼。次日在杨某甲家炒制炸药过程中致王小战手部烧伤，2月22日凌晨贠某某开车拉着黎某甲、席某甲、姬乃团对乾陵11号陪葬墓进行爆破。2018年3月2日、3日晚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王小战、姬乃团对爆破的盗洞实施盗掘，王小战负责开车，姬乃团在洞内挖掘，次日，席某甲联系被告人仵爱国加入盗墓团伙，仵爱国负责在盗墓现场吊土，2018年3月5日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及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挖掘完毕驾驶车辆陕DXXXXX、陕EXXXXX返回时被公安民警在福银高速乾陵收费站处抓获。根据陕西省人民政府文件陕政发【2011】5号文件，被盗古墓乾陵11号陪葬墓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抓获经过，证明乾县公安局根据案件线索于2018年3月4日对黎某甲等人非法储存爆炸物品进行了立案，2018年3月5日乾县公安局在乾陵收费站将盗墓返回的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当场抓获，同日中午10时将收费站逃脱的杨某甲抓获，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及同案犯黎某甲对盗掘古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陕公（乾）勘[2017]K61042401099920180300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盗掘现场位于乾县XX镇XX村XX号陪葬墓南侧的第一孔窑洞内，该窑洞内有一竖井，该井深5米，深入井内，可见一西南方向的盗洞，盗洞深2.9米，高1米，宽75cm,地面可见洛阳铲连杆四节，现场由南向北第二孔窑洞内，内部地面可见麦草，麦草底部可见白色带有“复合化肥”字样编织袋，袋内有黄色塑料袋，内装棕色颗粒，经称重为17kg。3、乾陵11号陪葬墓保护范围坐标： 53、N=34°34′00.4″ E=108°14′27.1″54、N=34°34′02.3″ E=108°14′26.6″55、N=34°34′03.1″ E=108°14′28.2″56、N=34°34′00.8″ E=108°14′28.1″4、乾陵管理处证明一份，证明乾陵于1996年3月4日被国务院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1年元月陕西省政府下发关于乾陵的保护范围，乾陵11号陪葬墓盗洞在保护范围坐标内，并附相关文件。5、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及同案犯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均对盗掘古墓葬现场进行了指认，现场位于乾县XX镇XX村XX号陪葬墓南侧的第一孔窑洞内，该窑洞内有一竖井盗洞。6、辨认笔录，证明经分别混杂辨认，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及同案犯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相互辨认出参与盗掘乾陵11陪葬墓的同案犯是黎某甲、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7、搜查、提取、扣押笔录， 证明2018年3月6日民警对王小战家进行了搜查，提取了蛇皮袋装的肥料15.22公斤及袋装黄色粉末5.03公斤和带螺纹丝杆7根、粗短套管3根、接口套管4个。2018年3月5日民警对仵爱国家进行了搜查，现场提取瓷瓶2个、套管2个、黄色粉末半袋、旧手机7部、螺纹铁杆3根、复合肥半袋。侦查人员依法提取案发现场遗留的棕色颗粒物质。依法扣押王小战黑色VIVOX9S手机一部、蓝色大地牌小车一辆（车牌号陕EXXXXX），扣押姬乃团、仵爱国手机各一部。8、鉴定意见，证明盗掘乾陵11号陪葬墓现场扣押的棕色颗粒混合物、许爱国家扣押的黄色粉末、王小战家扣押的白色颗粒物均检验出硝酸根离子和铵根离子。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小战, 1974年12月5日出生；被告人姬乃团, 1966年1月31日出生；被告人仵爱国, 1971年4月4日出生,作案时均系成年人。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07）渭刑初字第000210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王小战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6月3日刑满释放；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09）渭刑初字第000176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姬乃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1996)泾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仵爱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4年4月10日刑满释放。11、证人杨某乙（系同案犯杨某甲之子）证言，证明2018年3月5日凌晨4点多，公安机关找到他询问他父亲的情况，当时他也不知道，到六点左右他还是联系不上他父亲，到了八点多他父亲给他回电话说他出事了让他去乾陵接他，给他带衣服。他就带着女朋友开车去了乾陵接到他父亲，刚从乾县出口下高速，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12、证人周某某（系杨某乙女朋友）证言，证明内容与杨某乙证言一致。13、同案犯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年底，他想起以前在乾县XX村附近有个古墓，席某甲本身就是个挖墓的，他和杨某甲以前是狱友，快过农历年的时候他和席某乙、杨某甲、贠某某说过挖墓的事，席某甲联系了王小战、姬乃团，最后一天席某甲联系了仵爱国。他负责指地方，到了现场后他和杨某甲望风看人，贠某某提供炸药，炸墓坑是他填药炸的，席某甲、贠某某和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负责干活（挖土和出货）。作案用的炸药是贠某某提供的，是硝酸铵钾炸药，听说贠某某原先在兴平化工厂上过班，年前第一场雪和第二场雪中间的一天，贠某某弄了六十来斤硝酸铵钾（袋子上写着硝酸铵钾）,拿到杨某甲家里一直放着，当时他和杨某甲都在场，今年正月初十前后贠某某开着车把他和杨某甲连同这袋硝酸铵钾一同拉到席某甲家里去，炸药是他们在席某甲家里炒制的，雷管是席某甲提供的挖墓用的工具一个洛阳铲是席某甲的，镢头和锨是从杨某甲家拿的。用炸药在那个古墓总共炸了一次，是他和贠某某、席某甲、姬乃团在2018年正月初五（农历）晚上炸的，装炸药的坑是席某甲和姬乃团挖的，装炸药和引爆都是他，引爆后他们四个人就走了，直到正月十五、十六、十七才去挖的。炒制的炸药他们用了一半，还剩一半在袋子里装着，在窑里麦糠柴堆里埋着。正月十五晚上挖墓的有他、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王小战和姬乃团，正月十六晚上和正月十五晚上来的人一样；正月十七晚上席某甲又叫了仵爱国参加。正月十五晚上他们只是来把炸开的那个洞的盖子揭开，因为当时装药时不敢装的太多，太多的话就会炸个大坑容易被人发现，炸开的洞口离地面还有一米多深，十五晚上去就是把洞口的盖子揭开让毒气挥发一下，然后凌晨三点多就回家了。十六晚上就下洞子朝南朝墓道挖，当晚他和杨某甲一直在外面望风，没下洞里面，具体挖了多深他不清楚。昨天（正月十七）晚上他们还是朝南朝着墓道挖的，挖到凌晨快两点时还是没有挖到墓口，当时大家都认为挖的方向不对，所以就停下来了，随后他们把现场清理了一下把洞口封住，把剩余的炸药埋到窑洞内的麦糠里了，然后他们坐车往咸阳赶结果在高速乾陵收费站被公安抓获了。他主要负责望风看人，席某甲、贠某某和姬乃团主要负责干活杨某甲也负责看人，有时帮忙封堵洞口，王小战负责开车。14、同案犯杨某甲、席某甲、贠某某供述与同案犯黎某甲供述一致。15、被告人王小战的供述与辩解他和席某甲、贠某某、杨某甲、黎某甲、姬乃团、仵爱国七个人一起盗掘唐代古墓葬。墓葬就在乾陵博物馆北边，距离章怀太子墓比较近。2018年正月初五席某甲到他家给他说在乾县那边有一个古墓，他们准备去盗墓，问他参与不，他同意之后席某甲开着车在咸阳周陵接上姬乃团一起往北上召走，途中席某甲给他俩说有一个叫黎某甲的乾县人对当地情况比较熟悉并说乾县有一个唐代的古墓可以盗掘。晚上19点左右他们到了北上召村杨某甲家里，当时已经有几个人在那了，经介绍他知道他们分别是杨某甲、黎某甲，当时黎某甲说那个古墓比较偏，平常没有人巡逻很安全，唐某某边有一个废弃的窑洞可以从那里挖盗洞打向唐某某进行挖掘，他们几个都同意了。当晚20时左右从杨某甲家出发，席某甲开着他的车带着他们从咸阳市马庄上高速，21时半左右从乾陵出口下高速拐到312国道上又往乾县方向行驶了一段距离，上了一段水泥路后他们就都下车了，带上从杨某甲家中拿来的洛阳铲，黎某甲带着他们来到唐某某附近转了一圈，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来到一个废弃的窑洞，席某甲让他和杨某甲、姬乃团三个人在那里挖洞，他和黎某甲开车走了，他们三人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挖了一个直径约10CM、深15米左右的洞。挖好后杨某甲给席某甲打电话让接他们，后回到杨某甲家黎某甲和席某甲商量“放炮”的事，之后顺道将姬乃团放到他家，他就和席某甲开车回到泾阳家里。回泾阳途中席某甲给他说“放炮”成功后再和他联系，隔了几天席某甲打电话说“放炮”（用炸药炸）成功了，要等“错口”（等待时机），又过了几天正月十五下午席某甲开车接了他和姬乃团到杨某甲家里，天黑后他们五个人坐贠某某的五菱面包车到乾县唐某某附近，他们五个人下车后他将车沿312国道往乾县县城方向下了一个大坡之后将车停在一个招待所门口，他在车上等席某甲电话，过了三四个小时席某甲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唐某某附近，由贠某某开车到杨某甲家里放下杨某甲、黎某甲、贠某某，席某甲开着他的车拉着他和姬乃团返回泾阳，3月3日（正月十六）下午席某甲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乾县，当晚行程和前一天基本一样，还是席某甲开车接了他，顺路又接了姬乃团，他们三个到杨某甲家里后由贠某某拉着他们三个，还有黎某甲、杨某甲，后到唐某某附近由他把车开到招待所附近等席某甲电话。3月4日（正月十七）席某甲打电话说今晚仵爱国也去，他就开车接上仵爱国、席某甲等人。当晚贠某某开了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坐不下六个人，他就开着他的车拉着姬乃团，贠某某开车拉着其他人，到312国道后他还是在招待所附近等待，过了三四个小时席某甲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唐某某附近接他们，他就把姬乃团和贠某某接上，将贠某某放到丰田车附近，由贠某某去接剩下的人，他和姬乃团直接开车准备从乾陵上高速直接回咸阳，在高速入口时就被公安抓获了。他们没有商量具体分工和如何分成，盗墓用的炸药怎么来的他不清楚，初五他参与挖炮眼了，初六他手烧伤了，后来的三次他就只是负责接送他们。16、被告人姬乃团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小战的供述一致。17、被告人仵爱国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4日中午席某甲打电话让去他家，到了席某甲家，席某甲给他说让他去盗墓，他问席某甲是大墓还是小墓，席某甲让他不要问直接跟走就行，次日早上他接到席某甲电话让下午四五点去太平镇丁字路口等一个胖子，等了一会，一个胖子就开了一辆青色大地牌微型客车接他去了席某甲家，席某甲用电话把其他人联系好后他们三个在太平镇接了一个个子稍低的胖子，席某甲说去北上召，在北上召席某甲叫他坐到一辆白色丰田轿车上，在白色丰田轿车上见到了黎某甲、杨某甲等人，然后两辆车往乾县开，晚上十一点多到达乾县，具体地方他不知道了，他们一共七个人，他在盗掘古墓现场具体负责吊土，盗洞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挖的，应该是他们几个在之前晚上挖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为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代墓葬，侵犯了国家文物管理制度及国家对古墓葬的所有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的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犯盗掘古墓葬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作案前受同案犯席某甲纠集且未参与预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小战及姬乃团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进行盗掘的即构成犯罪既遂，是否盗窃到文物不影响犯罪既遂成立，故该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仵爱国的辩护人辩称，认定乾陵11号陪葬墓系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证据不足，经查，乾陵11号陪葬墓于1961年3月4日已被国务院公布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辩护人关于该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战、姬乃团、仵爱国均系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情节、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战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7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人姬乃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人仵爱国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大地牌小车，车牌号陕EXXXXX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蔡 昕审判员 陈波翠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书记员 任 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