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972刑初257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鹏显，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 辩护人莫润强，广东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鹏法，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 辩护人叶建华，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杜伯生，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镇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 辩护人宋德欣、高延昌，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黎明，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 指定辩护人李苗，广东法铸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佳豪，男，1995年8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 指定辩护人张晓韵，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来生，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诏安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 指定辩护人刘井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朗彪，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 指定辩护人龙海洋，广东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七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均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张黎明、张佳豪、张来生、高朗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锐、刘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张黎明、张佳豪、张来生、高朗彪及辩护人莫润强、叶建华、宋德欣、李苗、张晓韵、刘井生、龙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1.自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鹏显受雇于“阿豪”（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厚街镇等地接应从汕头市运来的假烟，按照“阿豪”的要求分拆后运至东莞市各镇街、广州市、深圳市等地。张鹏显又安排其弟弟被告人张鹏法、亲属被告人杜柏生以及其他几名男子（均另案处理）作为司机，驾驶车辆送烟至下家。张鹏显从“阿豪”处收取每车约200元的好处费，张鹏法、杜柏生等人从下家收取每次约300元的好处费。期间，张鹏显共参与销售约715789条假烟（销售金额约15747358元），张鹏法共参与销售约1209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659800元），杜柏生共参与销售约10989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417580元）。 2.自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黎明在东莞市厚街镇等地向“广西男子”（另案处理）、“阿豪”等人购买假烟。期间，张黎明共分9次购入约7650条假烟，在其位于厚街镇桥头社区第四工业区的段子便利店内向外零售以及批发出约63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361200元）。被告人张佳豪6次参与帮助张黎明驾驶车辆运输假烟，共参与销售约63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361200元）。 3.自2017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来生向“黄老板”（另案处理）、张黎明等人购买假烟，并销售给被告人高朗彪以及吴雪娇等人。期间，张来生向高朗彪销售假烟金额约46000元，向吴雪娇等人销售假烟金额约5890元。高朗彪在其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汀山村博民路6号的创辉百货店内销售假烟，销售金额约80000元。 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湖景大道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附近路段，将刚交易完成的张鹏法、张黎明、张佳豪抓获，后在东莞市范围内将张鹏显、杜柏生、张来生、高朗彪先后抓获。其中，从张鹏显的豫R663KD号牌车辆上缴获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1100元），从张鹏法的粤N07519号牌车辆上缴获120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26400元），从张黎明的粤SZ7352号牌车辆上缴获13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108000元），从张来生的粤SZ50F5号牌车辆上缴获39条假烟（货值金额约2050元），从高朗彪店内缴获16包假烟（货值金额约120元）。经鉴定，上述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张黎明、张佳豪、张来生、高朗彪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均辩称案发当天被抓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 被告人杜伯生表示认罪，但辩称一开始不知道是假烟，直到11月初有客户反映烟发霉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且所运输的数量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大概运输了十车左右，不清楚账本上记录的“生”是不是指他本人。 被告人张黎明表示认罪，但辩称包括查获的1350条在内，他实际共买入5000条左右的假烟，进货价平均22元每条，以70元每条的价格销售大概1200条，以22元每条的价格批发2450条，其销售金额大概是137900元，因为批发拿货的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只是顺便帮忙接货而已。 被告人张佳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认罪，提出其只是一起运输，没有参与销售。 被告人张来生、高朗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表示认罪，张来生并供述其找张黎明拿货的价格是22元每条。 被告人张鹏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系根据查获的账本记录的数字及杜伯生等人对件数的理解以及张黎明关于假烟单价的供述为依据计算出被告人张鹏显运输的假烟数量及价值，但相关账本并未记录具体香烟的品牌、单价、数量等，而张黎明关于假烟的价格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张鹏显只是负责运输货物，对具体运输多少货无权过问，运输的货物中是否有其他物品也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量及价值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2.因张黎明不止张鹏显一个上家，从张黎明控制的粤SZ7352及粤S3ZS81车上缴获的假烟并不必然与张鹏显有关，从张来生粤SZ50F5车上查获的假烟无证据显示与张鹏显有关，从高朗彪店内查获的假烟无证据显示与张鹏显有关，从张鹏显豫R663KD车上缴获的假烟是张鹏显用于自己吸食的不能计算为销售金额，故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人张鹏显销售金额为查获的假烟价值117000元及与被告人张黎明有关的已查清的假烟数量和价值；3.张鹏显是从犯、认罪。 被告人张鹏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张鹏法的犯罪金额达2659800元，缺乏证据支持，该数额无法认定；2.张鹏法是从犯；3.部分行为属于犯罪未遂；4.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杜伯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杜伯生起初并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直到2018年11月初才知道；2.从张鹏显处缴获的账本系孤证，且真实性无法保证，公诉机关指控杜伯生参与销售约109890条假烟及其价值缺乏证据支持；3.杜伯生系受张鹏显指派运输货物，所起作用极小，犯罪情节很轻微；4.杜伯生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建议判处二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黎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黎明购入假烟的数量应以其供述的5000条左右予以认定，而缴获的1350条假烟并未销售出去且未达刑法所规定的销售金额的三倍以上，既不能认定为犯罪未遂也不能认定为销售数量，应不作为犯罪处罚，故张黎明销售假烟的数量应为3650条，销售价格约137900元；2.张黎明是初犯，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张佳豪的辩护人提出张佳豪参与时间短、违法所得有限、系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来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张来生向吴雪娇等人销售假烟5890元，证据不足；2.张来生如实供述罪行、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 被告人高朗彪的辩护人提出高朗彪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1.自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鹏显受雇于“阿豪”（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厚街镇等地接应从汕头市运来的假烟，按照“阿豪”的要求分拆后运至东莞市各镇街、广州市、深圳市等地。张鹏显又安排其弟弟被告人张鹏法、亲属被告人杜柏生以及其他几名男子（均另案处理）作为司机，驾驶车辆送烟至下家。张鹏显从“阿豪”处收取每车约200元的好处费，张鹏法、杜柏生等人从下家收取每次约300元的好处费。期间，张鹏显共参与销售约715789条假烟（销售金额约15747358元），张鹏法共参与销售约1209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659800元），杜柏生共参与销售约10989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417580元）。 2.自2018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张黎明在东莞市厚街镇等地向“广西男子”（另案处理）、“阿豪”等人购买假烟。期间，张黎明共分9次购入约7650条假烟，在其位于厚街镇桥头社区第四工业区的段子便利店内向外零售以及批发出约63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39400元）。被告人张佳豪6次参与帮助张黎明驾驶车辆运输假烟，共参与销售约6300条假烟（销售金额约239400元）。 3.自2017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来生向“黄老板”（另案处理）、张黎明等人购买假烟，并销售给被告人高朗彪以及王三妹等人。期间，张来生向高朗彪销售假烟金额约46000元，向王三妹等人销售假烟金额约5890元。高朗彪在其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汀山村博民路6号的创辉百货店内销售假烟，销售金额约80000元。 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厚街镇湖景大道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附近路段将刚交易完成的张鹏法、张黎明、张佳豪抓获，在张鹏法驾驶的粤N07519别克商务车上搜获11箱共计4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9900元），在张佳豪、张黎明驾驶的粤R09337白色金杯车上搜获16箱共7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16500元）；从张黎明处缴获粤SZ7352车钥匙，后在厚街镇桥头社区水口街一巷东莞鼎旺皮具有限公司西侧路边查获粤SZ7352号牌金杯车一辆，在该车上搜获25箱共计12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27500元），从张黎明处缴获的粤S3ZS81本田小汽车上搜出2箱共计100条假烟（货值约2200元）；同日13时许，在厚街镇河田村石厦六桂路附近将张来生抓获，并在张来生驾驶的粤SZ50F5号牌车辆上缴获39条假烟（货值金额约2050元）；同日14时许，在厚街镇汀山村博民路创辉百货店将高朗彪抓获，从高朗彪店内缴获16包假烟（货值金额约120元）；同日16时许，在厚街高速路口附近一路段将张鹏显抓获，从张鹏显的豫R663KD号牌车辆上缴获50条假烟（货值金额约1100元）；同日21时许，在东莞市横沥镇田头村一路边将杜伯生抓获。经鉴定，上述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13时许，张佳豪驾车搭载张黎明，张鹏法独自驾车行驶至东莞市厚街镇景湖大道世界鞋业总部基地附近路段，双方进行伪劣烟草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同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厚街镇河田村石厦六桂路50号附近一出租屋将张来生抓获；同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厚街镇汀山村博民路创辉百货店将高朗彪抓获；同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厚街高速路口附近一路段将张鹏显抓获；同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东莞市横沥镇田头村一路边将杜伯生抓获。 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相关人员及车辆进行搜查，①从张鹏显处扣押现金20元、手机3台、账本3本、纸条1张、豫R663KD大众途观小汽车一辆及车钥匙1把、粤CM5771日产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1把、穿一枚金戒指的链子1条、依波表1块、利群牌香烟1箱共50条等物品； ②从张鹏法处扣押现金2418.5元、手机2部、小纸条2张、粤NO7519别克商务车1辆及车钥匙1把、香烟450条等物品； ③从张黎明处扣押现金150元、手机2部、粤R09337车钥匙1把、粤SZ7352车钥匙1把、粤S3ZS81本田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1把、粤BJ3N42丰田面包车1辆及车钥匙1把、车钥匙1把、香烟100条（粤S3ZS81本田小汽车上搜出）等物品的情况； ④扣押粤SZ7352金杯车1辆并从车上扣押香烟1250条； ⑤从高朗彪处扣押手机1部、黄果树等香烟； ⑥从张佳豪处扣押送货单5张、销售单1张、手机3部、粤R09337金杯车1辆、香烟750条等物品的情况； ⑦从张来生处扣押手机2部、粤SZ50F5丰田小车1辆及车钥匙1把、车钥匙1串、香烟39条等物品的情况； ⑧从张鹏坤处扣押手机2部、白金色戒指1枚、丰田小车1辆及车钥匙1串等物品，后均已发还的情况； ⑨从杜伯生处扣押现金266.5元、手机2部、金色戒指1枚、粤NPL105别克小车1辆、车钥匙1串等物品的情况。 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鹏显与“火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火哥”向张鹏显发送多张送货单，张鹏显向“火哥”发送多张运费对账单，张鹏显还称“5909/这单货是惠州的客户说他那边这几天查的严我们要送自己小心”。 5.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证实涉案人员的转账情况，其中萍、李先生等人多次向张来生转账。 6.手机通话清单及截图，证实涉案人员的手机通话情况。 7.账本三本,证实张鹏显送烟的记录及运费情况,账本记录从2018年9月18日开始，其中一本账本记录内容诸如“28号，东莞9452:45个17818219452园山坝常平法”，另一本账本记录“28号，东莞9452-45个200”。 8.广东省东莞市烟草专卖局复函、购入卷烟记录、说明,证实张黎明、张来生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其他被告人均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1.证实现场一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世界鞋业总部基地对面空地，该处停放粤R09337白色金杯车一辆、粤N07519蓝色别克商务车一辆，现场粤R09337白色金杯车上搜获16箱涉及红塔山、双喜、白沙等品牌的香烟共计750条，现场粤N07519别克商务车上搜获11箱涉及红塔山、双喜、白沙、云烟等品牌的香烟共计450条。 2.现场二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六桂路隆江猪脚饭店门前，该处停放粤SZ50F5白色丰田越野车一辆，在车上搜获2箱涉及利群、白沙等品牌的香烟共计39条。 3.现场三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桥头社区水口街一巷东莞鼎旺皮具有限公司西侧路边，该处停放粤SZ7352白色金杯车一辆，在车上搜获25箱涉及中华、双喜、利群、玉溪等品牌的香烟共计1250条。 三、鉴定意见 1.检验报告，证实对张鹏显等人的手机内数据进行检验、固定。 2.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从高朗彪处缴获的双喜、红塔山牌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其余品牌为真品卷烟；从其他被告人处缴获的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3.检验报告，证实相关车辆车架号码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鹏坤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14时许，堂哥张鹏显开着黑色天籁小车到他的士多店，叫他一起去厚街看看，说张鹏法上午去厚街送货很久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他上车后，张鹏显跟着手机软件定位去找张鹏法的蓝色别克小车，后在厚街高速路口附近发现车子停在一个小广场附近，他和张鹏显下车去查看别克小车时被公安抓获。张鹏显、张鹏法是亲兄弟，他不清楚张鹏显做什么工作，张鹏法是开别克小车送货的。他不清楚二人送的是什么货，他有时看到是一纸箱包装的东西，他有问过两兄弟，但二人比较含糊，没有说给他听。在聊天时听两兄弟说过分货和送货的话题，分货是从大货车上拉下来。他的士多店有香烟销售许可，是从烟草局进货的，有时从横沥一家有执照的珍珍批发部拿烟。他从来没有从张鹏显、张鹏法那里进货，不知道两兄弟卖烟。 2.证人王三妹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或5日，一名陌生男子到她经营的店铺低价销售烟，对方说是免税的烟不是假烟，她向对方买了35条经典红双喜，每条58元，共计2030元。11月11日或12日，上述男子又到店里向她销售了6条芙蓉王，每条160元，共计960元。她曾看到该男子开着一辆凌志牌货车从其店门口经过。她平时拿货经典红双喜91元一条，芙蓉王222元一条。 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来生就是向其销售假烟的男子。 3.证人吴雪娇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7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其经营的荣兴便利店发现一批假烟。这些假烟是2018年11月10日一个晚上，一名男子到她的店铺，说便宜点给她放在店铺卖，对方放了20条香烟，她卖了61包。她没有问对方香烟怎么来的。 辨认笔录，未辨认出相关被告人。 4.证人林汉画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一名男子到她经营的宇琪百货销售香烟，因为烟草公司的烟比较贵，还有些供应不上，而她感觉这名男子的烟价格便宜，就向对方购买了云烟、硬经典1906双喜、黄鹤楼等共37条烟，一共花了1800元。她卖了2包硬经典和2包利群出去。当时对方说是走私烟。 辨认笔录，未辨认出相关被告人。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鹏显的供述及辩解，归案后在第一份笔录中供述称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不知道其手机微信中“东莞：1858，27个，接15815246402,75条”等信息是什么意思，他和对方发完这些信息后对方转账给他是还之前欠他的钱。 第二份侦查笔录中供述称他因打牌欠了“阿豪”的钱，2018年11月份“阿豪”叫他帮忙找司机拉假烟，每拉一次给他200元好处费。他帮“阿豪”联系司机运输了4、5次，但“阿豪”没给过钱，给了他一箱烟。他负责联系司机，如果“阿豪”有假烟就会从汕头将假烟拉到东莞，然后电话或微信联系他，他将“阿豪”发给他的定位发给司机，让司机过去拉货。11月22日11时许，张鹏法去送货，后他发现张鹏法手机关机，遂驾车到厚街汽车站寻找，后被抓获。 后又供述称，“阿豪”电话17376643331，微信名叫火哥。他使用18137301162、17376647770、17376649538和“阿豪”联系。“阿豪”发送给他的单，上面标有几号车，下面写着编号和个数，编号代表客户，客户电话号码后四位数或中间四位数用来代表编号，个数代表数量。一般运往广州深圳的都是烟丝，运往东莞镇街的都是成品烟。他跟“阿豪”是从2018年10月25日开始筹备的，正式是在11月1日开始运输，“阿豪”在15日和他说过开始在东莞范围内夹带成品假烟销售。之前运送的都是烟丝，因为每次卸货时他都有打开看看，没发现成品烟，后来到17日晚上卸货时就发现了。装烟丝的箱一般比较大，成品烟的箱子比较小。他安排运输假烟的司机有张鹏发、红毛、阿毒、瘦子、大个、大叔。他帮“阿豪”运送假烟一辆车提成200元，货车司机直接给现金他。他安排司机每趟跑广州深圳收500、600元，东莞范围收300元。司机应该不清楚送的是假烟，他连弟弟张鹏法都没说过。他运送假烟到东莞范围有3家客户，分别为厚街17819695835、大朗和大岭山的客户。送到厚街有2次，1次是11月18日晚上送10箱，每箱25条至30条，1次是22日晚上。运往大朗镇是3、4次，都是烟丝，每次50公斤；运往大岭山约2次，每次5-10箱。运输的假烟一般是红塔山、椰树牌香烟、白沙烟等。他至今帮“阿豪”运输货物共10多次，获利7000-8000元，不知道哪几次是假烟。从车上缴获的3本账本上记录的例如“东：9457-21个17818219457天马城法”，东指东莞客户，9457时客户手机尾数，要写在货物上，21指21箱烟，后面是客户联系电话，天马城指送货地点，法是送货司机张鹏法。其他的记录“生”是杜柏生。他微信上的“暖心大表哥”是高毅。“义薄云天”是他找的司机，“哥的感情你伤不起”、“佛系人生”、“晴色入山间”、“铭心刻骨”都是“阿豪”找的帮忙送假烟的司机。他每次接收“阿豪”送货的地点都不同，送货过来的车也不一定。他有时开着别克商务车去拿货，有时安排司机去，拿到货后放在别克车上，等货齐了就按“阿豪”的指示安排司机送货。 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称他是被查获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其余时候不知道。他没有安排过杜柏生运输假烟。铭心刻骨是杜柏生的微信，微信聊天记录是他安排杜柏生运输货物的记录，但没有安排运输假烟。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帮“阿豪”运烟给下家，安排的司机有张鹏法、杜柏生等。是10月份开始的，刚开始运其他的货物。从他处缴获的账本是他记的，也有“阿豪”记的，内容真实，但一部分与假烟无关。他们运的有成品烟和烟丝，他只是有一次看到了烟丝。杜柏生有帮“阿豪”拉货，账本上的“生”就是杜柏生，但杜伯生拉的是否一定是假烟他不清楚。他只承认参与张鹏法被抓时缴获的那一车假烟运输。 辨认笔录，辨认出杜伯生、张鹏法就是帮忙运送假烟的司机。 指认笔录，指认出微信号、聊天记录（其与“火哥”即“阿豪”、送货司机的聊天情况，其中包括“铭心刻骨”）、送烟记录、通话记录。 2.被告人张鹏法的供述及辩解，在侦查阶段前期供述称他一共运输假烟八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4日10时许，张鹏显打电话让他帮忙运烟，运到后有300元运输费，车辆由张鹏显提供。他按照张鹏显给的地址去到横沥镇248县道旁边一条土路附近找到张鹏显，张鹏显给他一辆粤N07519蓝色GL8客车的钥匙和一张写着送货的单据，上面有收货人的电话号码、地址、数量。张鹏显引导他到旁边停着的一辆货车上把烟搬到GL8客车上，共20箱。后他开车到大朗镇黄草朗梅西路，收货人开一辆五菱面包车，他和对方一起搬货，后对方给了他300元。送完货后他打电话告知张鹏显，并按照张鹏显的要求将车开回出租房附近。之后都是张鹏显打电话告诉他接货地方，都是横沥镇248县道附近一条土路上，给他送货单，引导他搬货，他去送货。每次接货只有张鹏显在，张鹏显说烟是老板“阿豪”提供的，他开始运货前张鹏显带他到汕头跟“阿豪”见过面。除了他，还有阿杜、阿良、阿义、小尹运货，他是通过张鹏显组织他们一起吃饭认识的。他清楚运输的烟是假烟。 后供述称，他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运送假烟，大概平均每天运送一次，都是在珠三角各地，他主要负责往东莞的送货，去过厚街、大朗、桥头、凤岗等镇街。他共送过厚街两次，除了被抓获这次，还于11月初的一天送货到厚街桥头一次，也是与他同时被抓获的两个人接的货，那次共运送约16件货，对方开五菱宏光车。记账本上的“生”是指杜伯生，其他是不同的司机。记账本上面的记录与他送货情况相符，上面记录的“东5835:42个17819695835厚街桥头第四工业园法”，东指东莞，5835是收货人手机号后四位，42是42箱，法指他本人。送货时，有时送货前点数会比单子上少，他会打电话给张鹏显，张鹏显再跟老板联系，确认没问题了他再送货。送货后他会将车放回原位，将车钥匙放在驾驶位上，不锁车门就离开，再电话告知张鹏显。他送货一直开的是粤N07519别克商务车。 后又供述称，从2018年10月中旬至今，他只送过一次假烟。他之前交代的有关账本上的记录的解释是他猜的，他脑子糊涂，因为他离过婚。他没有见过“阿豪”，也没有去过汕头。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帮张鹏显运假烟给下家，没见过账本，不知道法、生指谁。在他处缴获的2张纸条是张鹏显给他用来送假烟的，但他运之前不知道是假烟。杜伯生是他姐夫的弟弟。 辨认笔录，辨认出张鹏显、杜伯生，辨认出张佳豪、张黎明就是购买假烟的男子。 指认笔录，指认出与杜柏生“铭心刻骨”的微信聊天记录。 3.被告人杜伯生的供述及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称他没有运输假烟。11月22日下午，张鹏显打电话说有人叫代驾从田头村去常平火车站100元，问他干不干。张鹏显叫他22时30分许到横沥镇田头村环村西路一绿地路边等，到时对方会来找他。20时许他到该处等，一方脸陌生男子就过来问他是不是张鹏显叫过来当代驾的，他就说是，后对方将一张手机卡和车钥匙、行驶证、100元现金给他，叫他22时许帮忙把一辆粤NPL105灰色别克商务车开到常平火车站广场去，叫他停好车后把这张手机卡放到车上锁好车就可以走了。他还没把车开走就被抓了。张鹏显就这一次叫他当代驾。他没有开车帮别人运输过假烟。 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称“铭心刻骨”是他的微信号，张鹏显有安排他到指定的地方开车拉货，每次都是开别克商务车，但是每次车牌都不一样。车上的东西用纸箱或蛇皮袋装着，不清楚是什么，张鹏显说是茶叶。拉过多少次货不记得了，张鹏显每次给他100-300元。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张鹏显从2019年10月份开始叫他开车送货，按张鹏显的指示拿货和送货。每天大概1到2车货，对应的可能是多个下家，一般每车二三十件，一件就是一箱。收货方给他落地费。纸箱里装的是香烟，多数是成品烟，大件装50条、小件装25条。他送货时，部分下家也就是收货方反映部分香烟有发霉的情况。交易地点是客户选择的，有时是空地，有时是停车场或地下车库，但不会在客户店里交易。有时与客户交易时，客户将他送货的车开走，对方自己卸好货后再将空车交回给他。这些烟不是从烟草公司出来的，应该是假的。铭心刻骨是他的微信号，他确认与张鹏显的聊天记录是关于假烟运输的情况，账本上的“生”就是他。 指认笔录，指认出与张鹏显的微信聊天记录。 4.被告人张黎明的供述及辩解，供述称他至今一共购买9次假烟，平均每次购买20件假烟，1件50条，共9000条。购买假烟中华每条25元、红利群每条24元、其他每条22元。都是需要进货就打电话联系对方，对方会换一个人用另外的手机联系他，跟他确定好需要购买的假烟品牌及数量，再约好交货时间、地点。他事先把核对好的烟钱装在一个塑料袋放在对方指定的垃圾桶里面，对方清点好后告诉他接货地点，每次送货的司机都不是同一个人。上家的电话其中一个是17376649538（该号码为张鹏显所有）。 他购买的假烟大部分分流出去，剩下的留在他经营的便利店销售。他将假烟分流给他手机内保存的名字“陈屋批发部”、“赤岭”、“大朗日产”、“东城”、“福海”、“虎门”、“黄江老张”、“寮步”、“佳豪”、“佛”、他哥哥张来生。因为对方要求他进货大概20件左右才发货，他一个人零售不了那么多，所以他和张来生等人事前商量好，由他和张佳豪每次过去接货及先付账，再将货分流给张来生等人，但“东城”、“寮步”、“佛”是上家叫那些人联系他拿假烟的，这三人都是自己直接跟上家付账的。第一次买假烟是2018年9月5日左右的一天，他在网络得到一个自称广西人的电话，后要了18件，但后来零售发现都是发霉的，广西男子把烟拿走，说换一批，但后来联系不上也没退钱。第二次是2018年10月7日左右的一天，他在某直播平台发现一个低价香烟的广告，通过微信联系，对方自称汕头那边的。后他和张来生等人向对方要红双喜、红塔山、白沙各6件，先试货后付款。次日16时许，他开金杯面包车在厚街桥头社区第四工业区东方科技园门口接货。张来生、张佳豪、“陈屋批发部”、“赤岭”、“大朗日产”、“虎门”、“黄江老张”、“福海”每人取走2件香烟，第二天他们又发现有6件是发霉的，他联系对方，对方说第二天来换。后来他在湖景大道鞋业总部附近把发霉的白沙烟退给对方，并将6件红双喜、6件红塔山的钱给对方，这次送货和接货的男子不是同一个人。接下来每个星期他都联系对方要一次货，每次18件左右。从这次开始，他都带上张佳豪跟他去接货，张来生、“陈屋批发部”等人有时没空来拿货，每次他送过去都会收100-200元车油费。11月初，因每次定的货不够20件，那个老板说介绍三个客户给他，这三个客户会联系他说要进多少货，但进货款由三人直接与对方交接，这三个客户是“东城”、“寮步”、“佛”。2018年11月22日13时许，他和张佳豪开车到约好的河田湖景大道鞋业总部附近接货，对方开一辆深蓝色的别克商务车。他从对方车上提了14件烟，准备验货时被抓获。他每次都会验货，是当着对方送货司机的面把每箱烟打开，看清楚牌子及规格后再逐箱点数，验货时对方送货司机也要看着他每箱打开。他被抓这次的送货司机就是他发现有发霉的烟退货时过来接货的司机，退货的时候他也有清点，因为退货的烟都是每箱打开的，而且其中有好几条是拆开一包一包的，对方要清点过才能给他核实。 后供述称，张来生一共向他拿过3、4次货，每次平均拿100条左右。他一共购买过9次假烟，但有几次拿货有些是一箱25条的，所以他估算总数应该在4000-5000条左右，平均进货价每条22元。跟他拼单拿烟的人知道那些都是假烟。他与张佳豪合作拿过一次烟，就是被抓那次，张佳豪这次买了50条白沙、50条硬盒红塔山、50条软红双喜，其他时候都是张佳豪帮他开车送假烟。张来生共找他拿了400条假烟，他没有赚张来生的钱。他不知道从粤SZ7352车上查获的1250条香烟是怎么回事（从其身上收到车钥匙）。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大概是从2018年9月份开始向上家购买假烟，有印象的是9次，但可能不止这些，具体以证据显示为准，他的手机尾号是5853。9月份拿的少一点，大概2次，每次3箱，每箱50条，10、11月份量多了一点。拿的货大箱是50条，小箱是25条，进货价大箱平均2200元，小箱平均1100元，每条烟平均44元，有软双喜、软椰树、软红梅、软经典、中华等，不同品牌价格差不多，因为是假烟所以这么便宜。这些烟他主要在自己店里卖，他有烟草经营许可证；还有一些卖给张来生；还有一部分分给合伙购买香烟的人，都是原价给的。大概三分之一自己销售，三分之二分流给其他卖家。他自己销售出去是按照正品价格销售，平均每条80元左右。张佳豪负责和他一起向上家拿货，也有帮他送货给别人。张佳豪至少接了3次货，送了2次。 辨认笔录，辨认出张鹏法就是贩卖假烟给其的男子，张佳豪就是跟其一起去购买假烟的男子，张来生就是向其购买假烟的男子。 指认笔录，指认其手机通话记录，指认其车辆搜查情况。 5.被告人张佳豪的供述及辩解，供述称他没有直接贩卖假烟，只是协助张黎明帮忙运输假烟，假烟由张黎明销售。起初张黎明骗他说主要运茶叶之类的货物，一次200元报酬，第三次运输时他问张黎明具体是什么货物，张黎明才说是假烟。运输假烟的车辆他知道的有3台，1辆白色面包车、1辆金杯面包车、1辆白色杰德广本小车，都是张黎明日常开来运假烟的。每次假烟将要到达厚街时，张黎明就会打电话联系他并接他上车，张黎明开车带他到停放拉货的车的位置，然后张黎明把自己的车停在该位置，再由他开拉货的车去到提货地点。提货地点一是厚街镇河田横岗一个坟场附近、二是河田鞋业总部附近一块空地、三是桥头第四工业区公交站附近。到达后，运货过来的司机把货物搬到他们的车旁边，他再把货物提到车上全部装好，然后把车开到日常指定的三个地点（一是厚街桥头第四工业区公交站旁、二是厚街镇桥头村桥联路左侧树底下、三是桥头第四工业区工业路红绿灯左转300米的位置），然后让客户来拿货后，他们再把车开回原来停放车的位置，张黎明把他送回住处并给他200元报酬。对方运送假烟一般都是一辆深蓝色别克商务车，有时是一辆银白色吉利下车或一辆白色面包车。张黎明贩卖的假烟有金色五叶神、二代白沙、红塔山、白色红塔山、软红双喜。张黎明每次买15件至20件假烟回来销售，每件货价值3500-5000元。他在张黎明旗下共运输5、6次假烟，他运输假烟共获利1200元。找张黎明拿货的人他认识的有张黎明的堂哥“阿缇”，他见过“阿缇”两次拿货，分别是2018年11月初拿了2件100条，11月21日拿了2件100条。他有从张黎明处拿假烟销售，共盈利2500元。 后供述称他和张黎明运输假烟，送的地方有厚街、大朗、深圳宝安、广州梅花园。厚街镇送货地点有河田横岗墓地附近、桥头第四工业区公交站附近和桥头桥林路天地华宇物流公司旁。每次接货和送货都是他开车，客户提货过程他在车上等候，张黎明下车拿货给客户。在厚街以外，都是去到后张黎明让他先去洗脚，张黎明自己开车交货给客户。他看到过张黎明的堂哥张来生去张黎明处拿过2次货，第一次拿了2件100条二代白沙，第二次拿了3件。他从张黎明处拿过假烟，二代白沙每条40元、软双喜每条40元、白塔山每条45元。他销售给客户是二代白沙每条60元、软双喜每条55元、白塔山每条55元。他共和张黎明运输假烟6次，每次提货12-20件，共约90件，按对外销售价格，例如二代白沙每件50条，每条60元，价格在27万元左右。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张黎明叫他帮开车拉假烟，是从上家接货。他一共接货6次，包括被抓这次，每次是20件左右。每箱装50条，箱子都是相同规格的。是张黎明告诉他是假烟的，他自己没有从上家订假烟。 辨认笔录，辨认出张黎明。 6.被告人张来生的供述及辩解，归案后最初供述称他和“老高”在厚街镇汀山村博民路合伙经营创辉百货店，工商登记的店名叫南堤日用品店。创辉百货店饮料、副食进货及销售利润归合伙人“老高”，烟草类的进货及销售利润归他，平时谁有空就会在店里看店。香烟是通过东莞烟草公司进货的，他没有通过其他渠道进货。 后供述称公安机关在他车上搜出34条白沙、5条利群香烟。白沙香烟应该是假的，已经发霉，利群是真的。这些烟是从他弟张黎明那里进货，大概是2018年11月20日左右进货。他使用的是粤SZ50F5，张黎明使用的应该是金杯牌面包车。当时他从张黎明那里拿了2件货，就是100条，是二代白沙、利群、双喜。进货价不知道，还没有和张黎明结算。这些烟有些被查扣，有些已经卖掉，有的是通过自己店面卖出去，有的是通过微信送货上门给别人。他感觉二代白沙是假烟，因为有点发霉了，其他都是真烟，至于香烟的进货来源他不是很清楚。他大部分香烟都是烟草公司进货的，只有到张黎明那里拿货的不知真假。 后又供述称，他从2018年9月下旬开始销售假烟，印象中有4个下家，微信名分别是江萍、李先生、duang、可爱小仙女。他销售给每家每月10多条，共卖给江萍1500元的假烟，卖给李先生八九百元，卖给duang三四百元，卖给可爱小仙女三四百元。他们通过微信转给他的一部分是跟他拿假烟的钱，其他是拿茶叶、拿酒、微信提现的。他的微信名是“提小”。他的假烟之前是跟陆丰男子购买的，后来对方不做了，他听说张黎明能拿到假烟，就找张黎明拿了。他是用老婆的粤SZ50F5汉兰达白色小车运输假烟给下家。 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称，他从烟草公司进的香烟一部分在高朗彪处卖。2018年1、2月份，高朗彪通过他2次拿烟，是他在外面拿的真烟，应该是走私的。他就从张黎明手上进过一次烟，60条软双喜和5条利群不知真假，60条软双喜卖给顾客了，顾客没说什么。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销售的假烟来源于黄老板、张黎明。他将假烟销售给江萍、可爱小仙女、李先生、duang、高朗彪。他销售给高朗彪约46000元假烟，有双喜、红塔山、芙蓉王、利群等，销售价格大概是正品价格的一半。销售给其他人员约5000、6000元。他与高朗彪之间，真烟按烟草公司拿货价给高，假烟按正品烟价格一半给高，是从2017年1月份开始的。他之前在公安机关有所隐瞒，以此次所说为准。 辨认笔录，辨认出高朗彪就是与其合伙创辉百货的“老高”。 指认笔录，指认出粤S250F5号牌小车被搜查的情况；指认出通话情况；指认出其微信及微信转账记录。 7.被告人高朗彪的供述及辩解，归案后最初供述称2017年9月左右开始，张来生拿一些烟过来放在他的百货店让他帮忙卖，每个月固定给他3000元，共给他40000元左右，他不知道张来生的香烟来源。他平均每月能帮张来生卖9000元。 后供述称，2017年初张来生说可以帮他办一个烟草销售许可证，但要求他从张来生手上拿点假烟卖，他考虑办证后从烟草公司拿烟比从外面批发部拿烟便宜点就答应了。他每月大概从张来生那里买2000元假烟回来卖，能卖3500元左右。张来生没有给他工资，他之前的供述不属实。他每星期从张来生那里拿一次货，每星期补货5-10条香烟，品牌有红双喜、红塔山、芙蓉王、白沙、利群。红双喜刚开始进货价30多元每条，现在是45元；红塔山刚开始30多元每条，现在50元；白沙刚开始40元每条，现在50元；利群以前60多元每条，现在70元；芙蓉**开始100元每条，现在120元。至今从张来生那里拿香烟约30000元，获利约20000元。他是拨打张来生的手机号15812834556联系送假烟，，张来生每次开一辆银白色的本田两厢小车（车牌后两位好像是0P）送假烟到他店里。 他从张来生那里拿过红双喜、红塔山、芙蓉王、利群、白沙等品牌假烟，比从烟草公司进货便宜。从他店里收到的黄果树、猴王、红梅王、好日子、黄山、南京、黄金叶等品牌烟是从烟草公司拿的。因为烟草销售许可证的名字是张来生，所以烟草公司送香烟时，直接从张来生的银行卡里扣钱，他再把钱给回张来生。从张来生处拿假烟，有时给现金、多数是微信转账。他与张来生金钱往来都是用来购买香烟的。他从张来生拿的假烟跟从烟草公司拿的烟的零售价都是一样的，都是以烟草公司的定价出售的。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他从2017年1月份开始从张来生处拿烟卖，有时是真烟、有时是假烟。他每个月向张来生购入3200多元的香烟，其中约2000元购买假烟，他都以正品烟的价格销售。假烟的进货价大概是销售价的一半，也就是他的假烟销售额每月是将近4000元。他销售假烟共得款8万多元，将近9万元。他与张来生之间的钱款往来都是香烟买卖。 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来生。 指认笔录，指认出其与张来生的微信，指认出店铺位置，指认出微信转账记录，2017年1月份开始共转账32226元，称均是向张来生购买假烟的款项。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张黎明、张佳豪、张来生、高朗彪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其中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张黎明、张佳豪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张来生、高朗彪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张黎明、张佳豪、张来生、高朗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张黎明、张佳豪已销售金额约361200元，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公诉机关关于查获的部分假烟的货值金额认定过高，本院予以纠正。 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各被告人的主观明知问题 被告人张鹏法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根据张鹏显的安排接货，每次接货地点都是在一条土路上，他清楚运输的是假烟，且送货时有清单数量，并指认了从张鹏显处缴获的账本所记录的内容代表的意思；被告人杜伯生亦供述其按照张鹏显的指示运输假烟，交易地点都是在空地、停车场、地下车库；被告人张黎明供述其从上家拿货，每次收货时他都会当着送货司机的面打开箱验货，并指认张鹏法就是送货司机之一；被告人张佳豪供述其跟张黎明一起去拉假烟，每次提货地点都是在坟场附近、空地等；而被告人张鹏显亦曾供述“阿豪”叫他帮忙找司机拉假烟，运往东莞镇街的都是成品烟；张鹏显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其跟“阿豪”在微信中称“5909/这单货是惠州的客户说他那边这几天查的严我们要送自己小心”；证人张鹏坤有听过张鹏显、张鹏法说过分货、送货的话题，但对于送的什么货二人说的比较含糊；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系依法对涉案被告人进行讯问；本案还有现场勘查材料、账本等证据予以佐证。综合上述证据，结合收货、送货的地点及方式以及被告人张鹏显等人作案时间长达两个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对所运输的货物是假烟均系明知的，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辩称被抓时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被告人杜伯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杜伯生是后来才知道运输的是假烟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各被告人涉案金额问题 1.一方面，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鹏显处缴获账本3本，其中一本详细记录了每天送货的地点及对应的编号、数量、联系方式、送货司机简称，另一本则记录了每天送货的地点及对应的编号、数量及运费，二者所记录的内容能够相互吻合；被告人张鹏显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向“阿豪”发送多张对账单，对账单与账本所记录的内容亦能够印证；被告人张鹏法在侦查阶段亦供述账本上记录的内容与他的送货情况相符，上面记录的“法”就是指他本人，账本上记录的多少个对应的就是多少箱，虽然张鹏法在后期辩称其因离婚而胡说，但该辩解显然不能成立；被告人杜伯生在审查起诉阶段亦确认账本上记录的“生”就是他本人；被告人张鹏显亦曾供述账本的记录内容，其中例如数字21对应的是21箱，“法”指送货司机张鹏法、“生”指杜伯生。上述证据已足以证实从张鹏显处缴获的账本所记录的内容就是被告人张鹏显等人运输假烟的数量，且其中“法”指张鹏法、“生”指杜伯生。 另一方面，账本显示从10月18日至案发每天均有运输，公诉机关根据账本统计出已运输的箱数，因多名被告人供述所运输的假烟有大、小箱之分，大箱每箱50条，小箱每箱25条，遂取平均数按照每箱37条的标准计算出案发时间段共计运输假烟的数量约715789条，被告人张鹏显应对该数额全部承担责任；公诉机关再结合账本记录中有关“法”、“生”的记录及张鹏法、杜伯生的供述，计算出张鹏法、杜伯生分别涉案的假烟数量。公诉机关上述计算方法已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虽被告人供述有大小箱之分，但从同案人张佳豪等人的供述及现场勘查材料来看，运输的假烟以大箱占大部分，仅有少量小箱。 再一方面，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销售伪劣烟草制品的能够查清销售或购买价格的，按照销售或购买的价格计算相关销售金额及查获的伪劣烟草制品的货值金额，而无法查清的，有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而本案中，因被告人张鹏显系受雇于他人运输假烟，其上家尚未归案，无法查清销售价格是多少，而从张鹏显处接货的被告人张黎明供述其从上家拿货的价格平均每条约22元，公诉机关以张黎明的供述按照每条22元计算出涉案金额，该数额已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进行计算，且综合张黎明、张来生、张佳豪及相关证人关于案涉假烟的销售价格，张黎明关于每条约22元的拿货价亦具有合理性。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所参与销售的假烟数量及涉案金额合理有据，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的辩护人分别就涉案假烟数量及销售金额所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黎明的涉案金额。首先，被告人张黎明稳定供述其共向上家拿货9次，一方面，从张鹏显处缴获的账本显示2018年11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张鹏显一方共向张黎明送货7次，其中6次每次21箱，1次42箱，虽张黎明供述有大小箱之分，但与其一同去拿货的同案人张佳豪供述6次都是大箱，故公诉机关以6次大箱、另一次全部为小箱计算，得出被告人张黎明从张鹏显处共拿货7350条；另一方面，被告人张黎明还供述其还向另外的上家拿过两次货，每次约3箱，共计约300条，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黎明9次共计购入约7650条，而案发时从被告人张黎明处缴获1350条假烟，故指控被告人张黎明共计销售约6300条假烟，公诉机关的上述计算方法所依据的是被告人张黎明、张佳豪的供述及账本等客观证据，合理有据，应予支持。 其次，关于销售金额，被告人张黎明稳定供述其自己销售约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分流出去，根据其供述则其自己销售约2100条，分流售出约4200条。关于销售价格，张黎明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进货价约44元每条，自己销售是以正品价格销售平均约80元每条，但在法庭上辩称其进货价是22元每条，以进货价分流出去，自己销售的价格是约70元每条，因张黎明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进货价为约22元每条，同案人张来生当庭亦供述其从张黎明处拿货的价格是约22元每条，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故本院以张黎明分销的价格为每条约22元、自己销售的价格为每条70元计算，其销售金额约为239400元。公诉机关指控张黎明及张佳豪的销售金额约为361200元，金额计算过高，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黎明及辩护人提出张黎明的销售金额约为137900元，本院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张来生的涉案金额。被告人张来生及高朗彪均确认张来生向高朗彪销售假烟约46000元，并有微信交易记录予以佐证；同时被告人张来生供述其还向江萍、可爱小仙女、李先生、duang等人销售假烟，向这些人销售约五六千元；证人王三妹亦指证张来生向其销售假烟约2990元；而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萍、李先生等人多次向被告人张来生转账。公诉机关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被告人张来生的销售金额约51890元，合理有据，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张来生的销售对象包括吴雪娇，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张来生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 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受雇佣从事假烟运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杜伯生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鹏显、张鹏法虽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被抓时才知道是假烟，实际是否认犯罪，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鹏法等人多次运输假烟，并非偶犯，且张鹏法等人已实际运输给下家的假烟数量远大于现场查获的数量，是犯罪既遂，对张鹏法的辩护人还提出张鹏法是偶犯、部分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杜伯生明知是假烟仍予以运输，所参与运输的假烟超过200万元，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对杜伯生的辩护人提出杜伯生所起作用极小、犯罪情节很轻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黎明、张佳豪属于共同犯罪，且张黎明在二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佳豪在二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黎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佳豪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张黎明的辩护人提出张黎明是初犯、无犯罪前科及张佳豪的辩护人提出张佳豪系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佳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合理有据，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来生、高朗彪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并处罚金，合理有据，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涉案财物的处理问题 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855元、手机1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的香烟一批，由暂扣单位予以销毁。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的金色戒指一枚，权属不明，由暂扣单位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被告人张黎明提出其被扣押的两部手机，其中华为手机用于作案，苹果手机是个人使用，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话记录及截图显示其两部手机均有用于作案，其中苹果手机有与“佳豪”、“佛”、“寮步”等人的多次通话记录，张黎明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从张鹏显处扣押的豫R663KD大众途观小汽车一辆及车钥匙，登记车主为张鹏显，无充分证据证实张鹏显将该车辆用于运输假烟，亦无证据证实该车辆系违法所得购买，故待被告人张鹏显缴纳罚金后发还给被告人张鹏显；若罚金逾期未缴纳，因该车辆登记信息显示车辆抵押，可能存在潜在的民事权利，民事权利依法应优先受偿，故待该车辆权属确定后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相关民事权利，如有盈余，再依法折抵判决所判罚金，若还有剩余款项，则发还给被告人张鹏显。暂扣的粤CM5771日产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登记车主为彭某，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张鹏法处扣押的粤NO7519别克商务车1辆及车钥匙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但因该车登记所有人为陆丰市某车行，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张佳豪处扣押的粤R09337金杯车1辆及从张黎明处扣押的粤R09337车钥匙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但车辆信息显示该号牌对应车辆为比亚迪牌小汽车，登记所有人为刘某，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张黎明处扣押的粤SZ7352车钥匙及现场扣押的粤SZ7352金杯车1辆，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但车辆信息查询显示该号牌对应车辆为丰田牌小汽车，且车辆状态为被盗抢、强制注销，故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张黎明处扣押的粤S3ZS81本田杰德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1把，登记车主为张黎明，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直接上缴国库。张黎明提出其粤S3ZS81本田杰德小汽车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粤S3ZS81本田杰德小汽车上查获假烟，同案人张佳豪亦供述张黎明用于运输假烟的其中一台车为白色杰德广本，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该车辆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对张黎明的辩解不予采纳。 从张黎明处扣押的粤BJ3N42丰田面包车1辆及车钥匙，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但车辆信息查询显示该号牌对应车辆为长城牌小汽车，登记车主为章某，故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张来生处扣押的粤SZ50F5丰田小车1辆及车钥匙，登记车主为赵小琴，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从杜伯生处扣押的粤NPL105别克小车1辆及车钥匙，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但因该车登记车主为海丰县某蔬菜档，故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鹏显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6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鹏法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杜伯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张黎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张佳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张来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高朗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八、随案移送的人民币2855元、手机1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的香烟一批，由暂扣单位予以销毁；暂扣的粤S3ZS81本田杰德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直接上缴国库；暂扣的金色戒指一枚，由暂扣单位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暂扣的粤CM5771日产小汽车1辆及车钥匙、粤NO7519别克商务车1辆及车钥匙、粤R09337金杯车1辆及车钥匙、粤SZ7352金杯车1辆及车钥匙、粤BJ3N42面包车1辆及车钥匙、粤SZ50F5丰田小车1辆及车钥匙、粤NPL105别克小车1辆及车钥匙，由暂扣单位查明与本案的关系后依法处理。 十、暂扣的豫R663KD大众途观小汽车一辆及车钥匙，待被告人张鹏显缴纳判决第一项罚金后发还给被告人张鹏显，逾期未缴纳，待该车辆确权后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偿还其他合法民事权利，如有盈余，再依法折抵判决第一项所判罚金，若还有盈余，则发还给被告人张鹏显。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云花 人民陪审员  陈锦鸿 人民陪审员  谭丽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李 欢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