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再9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被告）:姜家国，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山东省龙口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原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黄城西市场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169430559C法定代表人：张路善，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姜家国因与被上诉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再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家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家国上诉请求：1.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金关系转移手续。2.按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自2008年2月至12月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差额工资并加付100%赔偿金16270元。3.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自1983年3月17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解除劳动赔偿金139430元。4.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下岗待遇于2011年8月22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一个月的工资和待岗生活费、未含在工资之内的津贴、补贴155509元。5.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条、第三条，维持第一条，维持第二条中的返还押金200元，改判如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以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金关系转移手续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是本次审理时增加的为理由，不予受理、审理是错误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06）6号]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二）一审以诉求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工资，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时效是错误的。双方的劳动关系至今没有解除或终止，根据上述法律第二十七条规定，并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三）一审认定支付赔偿金的期间到2011年8月21日止，适用2011年的最低工资标准是错误的。首先，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自建立至双方办理解除劳动关系时止，一审虽然判决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但被上诉人至今未出具，在被上诉人未出具之前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其次，本案是因被上诉人拒不为上诉人提供劳动条件，上诉人主动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经法院确认了上诉人的主张，应当依照一审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为据计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标准。（四）一审以上诉人诉求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2011年8月22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期间一个月的工资、待遇生活费和未含在工资内津补贴、未经仲裁程序不予受理、审理是错误的。根据法释（2006）6号第四条应予受理，根据法释（2001）14号第六条应当合并审理。另有，依据《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支付生活费依法、依理应当适用支付时的标准，否则显失公平正义。对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补贴标准、数额依法应由被上诉人负举证责任，未有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中上诉人已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违法不作为。姜家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2、支付自2008年2月至2012年2月16日两倍工资（按现最低工资1380元×49个月）66640元；3、支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在拖欠工资，并额加付50%以上于100%以下的工资[按现最低工资1360元×4个月+1360元×4个月×100%（主张的）]1120元和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贴、补贴；4、支付自建立劳动关系至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止两倍的经济赔偿金（烟台地区在职职工日平均工资（38618元/12）×31个月（自1983年3月至2013年预计到12月×两倍）99763元；5、赔偿自2012年2月16日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止的工资损失，并额外支付25%的赔偿费用（烟台地区2012年在职工人日平均工资38618元/12个）×23个月（预计到2013年12月）74018元；6、返还押金200元，工具押金200元；7、依法缴纳1983年3月至2013年12月（预计）各项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不向原告姜家国支付经济补偿金31350元及2001年4月18日至2011年8月21日工资4400元50%的赔偿金2200元。原审中针对原告诉称进行答辩，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双倍工资返还押金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请求被告支付2009年1月1日至2012年2月16日双倍工资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按照4400元50%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200元，被告认为原告缺少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行政前置程序，此项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原告自2011年8月22日离开被告处，再未到被告处工作，即视为原告提出与被告终止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1年8月21日终止。要求被告支付2012年2月16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止的工资并额外加付25%的赔偿费用，于法无据，应予驳回。要求被告支付50%的额外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要求被告支付自2008年1月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止的双倍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社保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应不予受理。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姜家国于1983年3月17日到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处从事热处理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1999年1月14日被告收取原告押金200元。2011年8月22日原告离开被告单位，未办理工作交接，被告尚欠原告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4个月工资没有支付。原告开庭时主张离开单位前月工资1200元，按月现金发放，签字领取。但在仲裁阶段主张离开单位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400元。2012年4月9日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申诉至龙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要求：1、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出具书面证明；2、被申请人支付自2008年2月至2012年2月16日两倍工资50370元；3、被申请人支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拖欠的工资，并额外加付50%以上至100%以下的工资；4、被申请人支付自1983年3月至2007年12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额外加付50%赔偿金共55890元、支付自2008年1月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预计到2013年8月）止的双倍经济补偿金16560元；5、被申请人赔偿自2012年2月16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预计到2013年8月）止的工资并额外支付25%的赔偿费用；6、被申请人依法缴纳自1983年3月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止的社会保险金；7、被申请人返还押金200元。2013年8月5日龙口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龙劳仲裁字第（2012）第141号裁决书，一、本裁决生效后十日内，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1年4月18日至2011年8月21日的工资4400元及50%的赔偿金2200元、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1350元，并按规定为申请人出具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请求。申请人姜家国不服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3）龙民初字第270号，明确并变更诉讼请求：1、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2、支付自2008年2月至2012年2月16日两倍工资（按现最低工资1380元×49个月）66640元；3、支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在拖欠工资，并额加付50%以上于100%以下的工资（按现最低工资1360元×4个月+1360元×4个月×100%（主张的）1120元和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贴、补贴；4、支付自建立劳动关系至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止两倍的经济赔偿金（烟台地区在职职工日平均工资（38618元/12）×31个月（自1983年3月至2013年预计到12月×两倍））99763元；5、赔偿自2012年2月16日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止的工资损失，并额外支付25%的赔偿费用（烟台地区2012年在职工人日平均工资38618元/12个）×23个月（预计到2013年12月）74018元；6、返还押金200元，工具押金200元；7、依法缴纳1983年3月至2013年12月（预计）各项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被申请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亦不服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3）龙民初字第273号，原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被告姜家国。请求：依法判令原告不应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135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仲裁申请人姜家国为原告，以仲裁被申请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为被告，将两案予以合并审理。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在审理中明确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不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1350元及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工资4400元50%的赔偿金2200元。2、依法判令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合并审理后，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龙民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告姜家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二、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家国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工资4400元及50%的赔偿金2200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1350元，返还押金200元，共计38150元。三、驳回原告姜家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姜家国、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不服，均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3日作出（2014）烟民一终字第374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重审中，经释明原告明确放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并额外加付50%的赔偿金，明确要求的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明确并再次变更诉讼请求：1、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2、支付自2008年2月至2009年1月底未签订书面合同12个月的双倍工资（按本次判决时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500元×12个月）18000元；3、按本次判决时当地最低工资标准1500元，支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拖欠工资6150元，并额外加付100%的赔偿金6150元和按现行的标准支付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贴、补贴（不知道数额）；4、按本次判决时当地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付自建立劳动关系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经济赔偿金；5、按本次判决时当地平均工资标准赔偿自2011年8月22日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期间的工资损失，并额外支付25%的赔偿费用；6、返还押金200元，工具押金200元；7、依法缴纳1983年3月至2013年12月（预计）各项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又查明，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系私营企业，成立于1999年7月18日，经营期限至2014年7月17日。被告于2014年春节后即歇业，但尚未进行清算，未被吊销、注销。一审法院重审认为，1983年3月原告姜家国到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处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1999年1月14日，被告收取原告押金2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返还，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工具押金2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1年8月22日原告离开被告单位时被告尚欠其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4个月的工资没有支付，原审中被告虽辩称工资已支付，但没有提供工资表等证据加以佐证，重审中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在仲裁时称其月工资400元，在诉讼中又称月工资1200元，不具有可信性，原告的月工资应以被告在仲裁时辩称的800元为准，该工资标准低于龙口市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1100元/月，被告应以1100元/月为标准支付原告4个月的工资4400元。原告要求按照龙口市2014年最低工资1500元/月计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的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重审中变更请求，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资100%的赔偿金，因未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津贴、补贴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以后，用人单位应当自2008年1月1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因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应支付原告2008年2月至12月的双倍工资，但原告直至2012年4月才主张权利，显然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不受法律保护，自2009年1月1日起，应视为双方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要求支付2009年1月1日以后的双倍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自2009年1月1日起，应视为双方订立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被告未做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原告也未请求确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因此，对于原告请求的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按本次判决时当地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支付自建立劳动关系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经济赔偿金（明确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按本次判决时当地平均工资标准赔偿自2011年8月22日至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期间的工资损失，并额外支付25%的赔偿费用。因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原告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缴纳1983年3月至2013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不属法院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参照我国现行劳动行政法规之相关规定，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龙民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姜家国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工资4400元，返还押金200元，共计4600元。二、驳回原告姜家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承担。姜家国不服该重审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烟民一终字第6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姜家国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鲁民申320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鲁民再388号民事裁定，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烟民一终字第663号民事判决和龙口市人民法院（2014）龙民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龙口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再审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再审重审另查明，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核准，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至2029年7月17日。一审法院再审重审认为：1983年3月原审原告姜家国到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处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11年8月22日姜家国离开单位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再未上班工作。原审原告姜家国称单位让其回家等信，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称姜家国系自由离职，但均没有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以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负有管理责任为由，由用人单位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证明因劳动者的原因导致合同的解除，否则即推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2011年8月22日原审原告姜家国离开原审被告单位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即行解除，无须再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但原审原告姜家国要求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应予支持。原审原告姜家国在仲裁申请时没有主张要求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而本次审理时增加该项请求，因该项主张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予受理。因原审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原审被告支付自2008年2月至12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工资，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审原告直至2012年4月才申诉请求主张权利，显然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不受法律保护。2011年8月22日原审原告姜家国离开原审被告单位时，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尚欠其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的工资没有支付，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并加付100%的赔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原审原告姜家国的月工资应以龙口市2011年最低工资标准1100元/月计算，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审原告姜家国在此期间的工资4551.72元，100%的赔偿金4551.72元。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按现行的最低工资标准1910元/月计算支付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拖欠的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但赔偿金的期间为1983年3月17日至2011年8月21日，应按2011年龙口市最低工资标准1100元/月为基数，支付原审原告28.5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的二倍，即62700元。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赔偿金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1910元/月为基数计算及计算至出具解除劳动书面证明期间，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下岗待岗于2011年8月22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1个月工资、待岗生活费和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贴、补贴共计155509元，因未经仲裁，一审法院不予受理。1999年1月14日，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收取姜家国押金2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原告姜家国要求返还，应予支持，但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姜家国请求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缴纳自1983年3月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社会保险金，不属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参照我国现行劳动行政法规之相关规定，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鲁0681民再12号民事判决：一、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原审原告姜家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二、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姜家国2011年4月18日至8月21日工资4551.72元及100%的赔偿金4551.72元，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2700元，返还押金200元，共计72003.44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姜家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审被告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重审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上诉人姜家国在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中并没有提出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金关系转移手续、按判决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支付2011年8月22日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期间的一个月工资、待岗生活费和未含在工资内的津贴补贴等请求，而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该请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与本案讼争的劳动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依法其应当先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一审法院再审重审判决不予受理其上述请求是正确的，上诉人姜家国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姜家国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后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二倍工资，主张被上诉人应按判决时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其2008年2月至12月的二倍工资，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其于2012年4月申请仲裁时已超过时效期间，其请求依法不应予以保护。上诉人姜家国上诉称因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至今未解除或终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并不超过一年仲裁时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姜家国在被上诉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1年8月22日上诉人姜家国离开单位未再到岗上班，上诉人姜家国上诉称被上诉人至今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存续，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重审判决被上诉人龙口市减速机有限公司按2011年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姜家国主张按判决时最低工资标准计付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家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再审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再1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姜家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晓静审判员  王吉昌审判员  张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