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8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心标，男，汉族，1972年7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公民身份号码350************513。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高艳微，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南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文光西门工业区第二街第8幢。法定代表人：黄南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州赛心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元洪锦江花园1#-5#楼地下一层116号店面。法定代表人：苏章玲，经理。上诉人李心标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南田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南田公司）、原审被告福州赛心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赛心贸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心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南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共同支付南田公司的欠款54.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超出了南田公司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南田公司在一审中以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存在主体混同为由，请求判令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立即归还欠款54.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判令李心标对赛心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田公司在一审中从未提出李心标为共同债务人的主张，但一审法院却认定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为共同债务人，并据此判令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明显超出了南田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南田公司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请求赛心贸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一审法院却判令共同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而不是逾期利息。二、一审法院认定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共同与南田公司发生生意往来，共同拖欠南田公司货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1.2012年9月22日签订的《授权经营合同书》与本案间隔时间久远，南田公司与李心标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发生变化，且该合同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应成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2016年6月13日、8月13日签订的两份《授权经营合同书》的主体如何确认，不能单纯凭借三份协议的抬头处的标注进行认定，应结合合同书的全文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本案两份《授权经营合同书》均是南田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是由南田公司打印好后交由签约方签名盖章，在该文书首部打印乙方为李心标并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该两份合同落款处乙方均为赛心贸易公司盖章，李心标在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处签名，并不存在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两个签约主体分别签字盖章的情况。3.结合2017年4月1日和4月22日南田公司与赛心贸易公司签订的《货款结算补充协议》，可以进一步对合同主体作出准确认定。该协议内容是针对2017年3月31日前双方所有合作往来的货款，该协议的抬头为赛心贸易公司，落款处是赛心贸易公司盖章，李心标仍然是以公司授权代表身份签字，因此，合同主体应认定为南田公司与赛心贸易公司，而非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和南田公司共同发生生意往来。4.退一步说，因该补充协议的时间在后，即使法院认为2016年6月13日、8月13日签订的两份《授权经营合同书》的主体混乱，也应该依照补充协议，认定债务主体是赛心贸易公司。5.李心标作为公司总经理，将个人账户提供给赛心贸易公司使用，在民营企业中较为普遍，账户中支付给南田公司款项，为赛心贸易公司支付款项，而不是李心标个人支付款项。三、一审认定赛心贸易公司两年多来一直没有向南田公司提出退货，未向南田公司提供退货明细数据，视为赛心贸易公司拒绝退货，应以货币形式向南田公司支付货款，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赛心贸易公司有权向南田公司退还金额为12万元货物，是《货款结算补充协议》约定的事实，无需另行按照《货款结算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南田公司提供退货明细数据。其次，李心标代表赛心贸易公司多次与南田公司联系退货事宜，但南田公司均给予拒绝，该事实有李心标提供的备注名为林小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第三，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认定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应以货币形式支付可以退货的金额，该货款金额也不应认定为12万元，该12万元货款应按12万元÷30%×25%×(1-15%)=8.5万元。被上诉人南田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一、李心标请求法院发回重审，依法无据。关于案件是否可以发回重审，应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第四项的情况才可以发回重审，本案并不符合该条规定的情形，对发回重审的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李心标请求二审改判，应当依法驳回。1.李心标是否必须与赛心贸易公司共同付还南田公司货款以及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判令李心标与赛心贸易公司共同赔偿，依法有据，证据有南田公司提出的合同书以及结算、还款计划等，基本上合同都是冠以李心标的名字，李心标是合同其中一个主体；李心标还多次通过私人账户转款付还货款。在原审的时候，关于李心标转款的问题，李心标无法证明李心标转的款就是代表赛心贸易公司，也无法举证李心标所支付的货款就是赛心贸易公司的款。李心标提出原审判决超出南田公司的请求范围，观点是错误的。本案的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纠纷，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超越买卖合同纠纷范围，且我方在原审诉状的请求要求李心标和其他被告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原审判决不存在超出南田公司的请求范围的问题。2.关于12万元货款的问题，我方认为应当依法驳回。当时由于李心标赖账不归还货款，双方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允许退货的时间是在2017年。到我方起诉，李心标一直没有履行退货行为。在我方起诉后，李心标就要求退货，其行为已经超出合理行为。在双方合同里面约定的退货时间是30天，我方与李心标订立合同都是一年一年的，拖延两年都没有退货，已经超出合理时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赛心贸易公司答辩称：在2018年7月18日赛心贸易有限公司与原股东林赛丽（李心标之妻）及江焱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第三条第三项有明确约定股权变更登记之前，赛心贸易有限公司所负的债务由李心标、林赛心和江焱荣负责。故南田公司控告赛心贸易公司一案应予以驳回，与赛心贸易公司无关。南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赛心贸易公司立即归还南田公司货款546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1日计至赛心贸易公司还清货款时止）；2.判令李心标对赛心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南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2日，南田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心标（作为乙方）签订《授权经营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以授权经销的方式向乙方提供“小丹佛尔”品牌婴童系列产品，甲方授权准予乙方或其法人经营单位，在合同期内自设、发展、管理福州范围内的“小丹佛尔”孕婴童服饰用品授权店，经营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2016年6月13日，南田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心标（作为乙方）签订《授权经营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以授权经销的方式向乙方提供“小丹佛尔”品牌婴童系列产品，甲方授权准予乙方或其法人经营单位，在合同期内自设、发展、管理福州范围内的“小丹佛尔”孕婴童服饰用品授权店，乙方的年销售回款指标为100万元/年；如乙方因其他特殊原因，希望将剩余的货品向甲方申请返货，乙方需提供返货明细数据，经甲方核查同意后方可返回，品牌授权经营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截止2016年6月13日，乙方尚结欠甲方货款1138518.48元，其中包含2015年货款885393.48元，16年春夏货款253125元，乙方从6月份开始每月月底前都必须有汇款给甲方，每月回款金额不得低于10万元，乙方按规定时间内回款，甲方给予回款金额的4%作为返利支持；乙方需在2016年12月底前结清2015年所欠货款885393.48元。同时，赛心贸易公司也在合同上的乙方处加盖公章。2016年8月13日，南田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心标（作为乙方）签订《授权经营合同书》，合同条款与2016年6月13日签订的《授权经营合同书》基本相同。李心标在合同乙方处写上福州赛心贸易有限公司并签字。2016年10月31日，南田公司制作《小丹佛尔客户销售往来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客户名称：李心标，对账期间：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初余额1266784.97元，本期应收货款88376.70元，期末余额1355161.67元。2016年11月20日，李心标在该对账单的客户签字（盖章）确认处签字并加盖赛心贸易公司公章。2017年4月22日，南田公司（作为甲方）与赛心贸易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货款结算补充协议》，约定：截止2017年3月31日，乙方欠甲方原货款1231635元，双方协商后，以乙方欠甲方120万元货款进行财务对账；甲方承诺给乙方12万元货款金额的退货（此金额按甲方产品零售价的3折计算）；为配合乙方销售库存，甲方在原出厂价108万元产品统一零售价总额的基础上2.5折优惠后，再让利15%的方式进行财务核算，最后优惠价格75.6万元；乙方承诺从2017年4月1日起每月汇款5万元给甲方，并保证在连续15个月内汇完75.6万元的货款给甲方（不包括以上乙方12万元的退货金额）。李心标作为赛心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赛心贸易公司公章。签订协议后，李心标通过转账给黄晓镔于2017年4月25日、5月27日、8月7日、9月30日分别支付南田公司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赛心贸易公司通过罗兰转账给黄晓镔于2018年1月23日、3月9日、9月12日分别支付南田公司5万元、5万元、3万元，共33万元。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一直未向南田公司提出退货，未向南田公司提供退货明细数据，从而未向南田公司退货。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究竟是赛心贸易公司，还是李心标，抑或是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共同拖欠南田公司货款的问题。首先，根据李心标与南田公司签订的三份《授权经营合同书》，都是以李心标的名义与南田公司签订合同，李心标在2016年6月13日、8月13日的两份《授权经营合同书》中也确认结欠南田公司货款。其次，赛心贸易公司在2016年6月13日的《授权经营合同书》中加盖公章，加入到合同中，且在2017年4月22日与南田公司签订《货款结算补充协议》，确认累计欠款，并承诺分期付款等。再次，确认欠款后，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均有向南田公司付款。因此，从双方签订的合同、确认欠款以及付款的情况看，应认定为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共同与南田公司发生生意往来，共同拖欠南田公司货款。关于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欠款数额的问题。赛心贸易公司于2017年4月22日与南田公司签订《货款结算补充协议》，南田公司同意给予12万元货款金额的退货并将剩余货款减免为75.6万元，赛心贸易公司承诺从2017年4月1日起每月付款5万元。但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未按双方的协议付款，至今只支付33万元，且两年多来一直未向南田公司提出退货，未向南田公司提供退货明细数据，从而未向南田公司退货，视为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已经拒绝退货，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应以货币形式向南田公司支付货款。因此，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实欠南田公司货款54.6万元。关于南田公司要求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双方事先未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对此，可从南田公司向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的方式来确定违约金。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的辩解意见，理由不当，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南田公司欠款54.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5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60元，减半收取计4630元，由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共同负担。上诉人李心标二审提供的证据：李心标与南田公司林姓销售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心标的微信上备注名为林小丹，微信号LJS03Z的微信号为南田公司林姓销售人员的微信，李心标于2019年6月9日还受赛心贸易公司的委托，就退货事宜与南田公司联系，南田公司拒绝退货的事实；其中证据第二页南田公司给的账号信息是有盖南田公司的公章，证据第三页催款函原件上面也有盖南田公司的公章。被上诉人南田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首先证据不具备合法性，林小丹没有权利对相关公司的结算作出决定。李心标举证应当在原审时候举出，在二审举证已违反民诉法的规定，是无效证据。其次，证据也不具备客观性，里面的内容模糊不清，是否存在剪辑的情况也不清楚。最后，证据不具备关联性，林小丹是否是赛心贸易公司员工不确定。赛心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这些证据不清楚。被上诉人南田公司二审提供证据：汕头市南田实业有限公司小丹佛尔2015年12月份的对账单一份，证明在2015年南田公司与李心标关于2015年年度经营对账的事，客户确认就是李心标签名的。上诉人李心标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本案诉的是2016年起的合同和合同项下欠款的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李心标为本案的合同当事人，对账的内容是行文“以下是我司与贵司”，是公司与公司间的对账，即便签名是李心标本人签名，南田公司在原审诉状中明确认可李心标以代表公司身份与南田公司签订合同。赛心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我方无法确认，是股权转让给我之前的债务。赛心贸易公司二审提供证据：2018年7月18日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一审已提交该份证据的复印件，二审提交证据的原件交法庭校对。李心标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南田公司提出股权转让是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方；对债务方面的问题，赛心贸易公司可以另外向李心标追偿。本院对李心标二审提供证据的认定意见；微信记录中林小丹是否为南田公司员工，李心标未能举证证明，南田公司否认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对微信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南田公司二审提供证据的认定意见：该对账单与本案的《授权经营合同书》、《货款结算补充协议》对账单等可以互相印证，李心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赛心贸易公司二审提供证据的认定意见：该证据在一审已提供复印件，二审提供原件以供校对，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对关联性结合本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南田公司出具小丹佛尔2015年12月份《销售对账单》，客户姓名为：李心标,尚欠货款金额为1135384.48元，李心标在客户签名盖章处签名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对李心标的上诉请求本院归纳分析如下：一、关于一审法院判令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共同支付南田公司货款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该认定证据充分，认定准确，本院予以支持，理由有：首先，本案有证据证明李心标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有以个人名义和南田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并结欠货款。2012年9月22日，南田公司与李心标签订《授权经营合同书》；2015年12月30日，李心标在《销售对账单》签名确认结欠货款。合同的客户均为李心标，签名处均系李心标个人签名，赛心贸易公司并没有盖章。在本案一审和二审期间，李心标均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是赛心贸易公司2012年至2015年期间是合同主体。其次，赛心贸易公司在2016年6月13日的《授权经营合同书》中加盖公章，加入到合同中，且在2017年4月22日与南田公司签订《货款结算补充协议》，确认累计欠款，并承诺分期付款等。再次，在2017年4月22日确认欠款后，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均有向南田公司付款，李心标有以个人账户付还了部分货款。一审法院从双方签订的合同、确认欠款以及付款的情况分析，综合本案证据认定为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共同与南田公司发生生意往来并共同拖欠南田公司货款，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欠款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欠款金额的认定，计算准确，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首先，南田公司在2017年4月22日承诺“再给乙方12万元货款金额的退货”，但至2019年5月30日南田公司起诉，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均未退货。赛心贸易公司于2017年4月22日与南田公司签订《货款结算补充协议》，南田公司同意给予12万元货款金额的退货并将剩余货款减免为75.6万元，赛心贸易公司承诺从2017年4月1日起每月付款5万元。但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未按双方的协议付款，至今只支付33万元，且两年多来一直未向南田公司提出退货，未向南田公司提供退货明细数据。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认定视为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已经拒绝退货，赛心贸易公司、李心标应以货币形式向南田公司支付货款，理由成立。其次，李心标上诉主张有代表赛心贸易公司多次与南田公司联系退货事宜，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二审提供的微信记录，即使属实，也只能证明在2019年南田公司起诉后才提出退货，也未提供退货明细。最后，2017年4月22日《货款结算补充协议》，南田公司同意给予12万元货款金额的退货并将剩余货款108万元减免为75.6万元，已明确约定该75.6万元不包括以上12万元的退货金额，李心标现又主张该12万元应该减免，违背了上述约定，理由明显不成立。南田公司在一审以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存在主体混同为由，起诉请求判令赛心贸易公司立即归还欠款54.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李心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认定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为共同债务人，并据此判令赛心贸易公司与李心标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不存在超出南田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问题。综上，李心标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60元，由上诉人李心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李 铿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