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刑初280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志华（又名邹小华），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抚州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7日经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云、郑耀艺，江西秦风（进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志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志华及辩护人何云、郑耀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为推进殡葬综合改革，进贤县文港镇人民政府聘请被害人邹某1开挖掘机对该镇前塘村委会前塘村位于进贤县长山某上付村樟山岭的坟山开展平坟工作，前塘村民对殡葬改革不满，自发组建“拯救发展前塘”微信群号召、组织前塘村民到樟山岭坟山阻扰施工，2019年3月18日，因前塘村民阻扰施工，被害人邹某1停工后将挖掘机停放在樟山岭附近。2019年3月19日下午3时许，邹常杰在微信群号召村民到前塘村开会商议解决祖坟被挖掉事宜，被告人邹志华从抚州赶到该村参会，提议并煽动、唆使前塘村民前往樟山岭打砸、烧毁被害人邹某1的挖掘机。当日下午5时左右，被告人邹志华及邹志平、邹存星、邹成根（均另案处理）和邹常杰等二十余人开车窜至樟山岭，用石头打砸并点火烧毁被害人邹某1的挖掘机。经进贤县价格中心鉴定，被烧毁的挖掘机价格为人民币197500元。被告人邹志华于2019年3月29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邹志华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中共进贤县委办公室文件：进办发【2018】11号、进办字【2018】46号，进贤县委办公室、进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贤县全面推进殡葬综合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关于印发《进贤县绿色殡葬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2、进贤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进价认定字【2019】037号，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97500元。3、刑事照片：公安机关对被烧毁挖掘机拍照取证。4、证人邹某2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因有些村民对殡葬管理改革不满，围在广场上，主持会议的人叫邹小华，其看到邹小华一副气得很厉害的样子，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祖坟都被人挖了，还在这跟没事一样，脸都丢干净了”，他又站起来说“我们这么多人，把那个施工的挖机烧了就行了，村里、公社还能拿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挖机被烧了有人索赔的话，我来把这个钱给了，这些对我来说都算不得什么。你们跟着我一起去把挖机烧了”。于是在他的煽动下，就有一部分人跟着去了葬山。后其知道挖机被烧了这件事情。5、证人邹某3的证言：其到开会的现场看到好多人围在边上，中间摆了一个圆桌子，一个戴眼镜的穿白衬衣的年轻男子在那里说话，说“书记、镇长在抚州不算什么”之类的话，情绪还挺激动，说“就是挖机把祖坟挖掉了，去把挖机烧掉，不让挖机继续挖坟，烧掉挖机我负责，万一被公安局抓住了，村里的人凑钱给补偿”。在这个年轻男子说完这个话后，村里的一些年轻人就响应，说要去烧挖机，其还劝这些人不要去烧，会犯法，但是这些年轻人被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洗了脑一样，就是要去烧。大家就开几辆车，有二三十人去山上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听说叫邹小华，其父亲葬在前塘葬山上，但邹小华从来没有在村里生活过，其不认识他。6、证人邹某4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4点多钟，村里有人叫开会，其去后看到有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村里人说他是抚州人。其就听到那个男的说“政府没有挖坟的文件，国家也没有这个政策，我们去上访，县里不行就去市里，市里不行去省里，省里不行就中央”。其对那个男的说“上访后村里人被抓了怎么办”。那个男的说“人被抓了就付工资给被抓的人”。那个男的说“要搞就把事情搞大，把那个挖机烧掉”。其说“挖机不能烧，那是犯法的，去把挖机的零件拆几个下来，等对方来了再还给别人”。那个男的没有理其，村里的年轻人听到那个男的说的话后都响应他，也说要去烧挖机，一大波人就开车去樟山岭。7、证人邹某5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其村村民对平坟政策不满，在村里开会，主要是邹小华说话，邹小华说叫大家一起去把平坟的挖机打坏、烧掉，这样就能阻止挖机继续平坟。其开车去樟山岭，坐其车的人有邹志平、邹某12、邹建阳、邹义堂、邹长恒等人。其走到挖机旁边时村里人都围在挖机周围，很多人捡石头丢向挖机。其看见邹志平和“眯眼子”进入挖机驾驶室破坏挂档杆和驾驶坐垫。他们两人出来后，其就跟其他村民一起上车去看坟，邹志平和邹建阳也一起去看坟，其等人从山上下来时看见挖机着火了，火势比较大，在场的邹长杰喊其一起去买灭火器。8、证人邹某6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村里在广场开会讨论平坟的事，开会时是一个抚州人坐在中间，他很气愤地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人家都动到自己的祖坟上了还在这跟没事一样。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大家要一起把事情闹大，村里才会重视，我们现在过去把葬山上那台挖机烧了”。在这个抚州人的煽动下大家叫嚷着去樟山岭把挖机烧了。其开车到樟山岭时，看到有好几个人拿石头砸向那台挖机，其听到这个抚州人在旁边指挥大家毁坏挖机。其看到邹义堂一个人进了挖机的驾驶室，不知他在里面干什么，大概两分钟左右，看到他出来了，大家都跟着去坟地。其看到挖机的坐垫上有明火烧起来。其听到有人说“这挖机一烧就烧着了，还以为只是坐垫会烧了”。9、证人邹某7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其村上人说下午“抚州佬”小华会来村上，大家一起商量祖坟被挖掉一事。其看见这个叫小华的抚州佬坐在一张凳子上，其他人站着听他发言，小华因听到村民说挖掉祖坟的挖掘机还停在葬山很生气，说那辆挖掘机怎么那么嚣张，挖掉了祖坟还敢继续停在葬山示威，是不是想继续挖祖坟，其听到小华说“把那辆挖掘机砸掉去”。其村上的人就开车去砸挖机，其到时就看到那辆挖掘机停在去祖坟的山路口，并且已被打砸了。其去了祖坟上，下山看见那辆挖掘机正在燃烧，火烧的比较大，不知谁买来灭火器，但没有把火灭掉，其等人怕把山烧着了，就一直守在挖掘机旁边等烧完后才离开现场。10、证人邹某8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有人在群里发信息说下午抚州佬小华会来村里，大家开会谈论祖坟被挖平的事。开会时其看见小华坐在一张凳子上，其听小华说村上的祖坟被挖掉了，大家还有什么脸在前塘，还说要闹就把事情闹大。小华说去樟山岭看下，把那辆挖掘机砸了。其坐邹存星的车子去的，等其到时看见其他人已经在用石头打砸挖掘机，其也用石头砸挖掘机后就去葬山了。其下来看到那辆挖掘机被火烧起来。11、证人邹某9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16时许，抚州佬小华来了，大家一起开会讨论祖坟被挖平的事，其听到小华说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的事，把祖坟平了，一般的乡长、镇长在他那里都不算什么，要闹就把事情闹大来等发牢骚的话。大概有30个村民开车到樟山岭的葬山上，看到文港镇政府请来挖平祖坟的挖掘机停在路口，其这些人就用石头打砸挖掘机，其看到邹志平爬到挖掘机驾驶室，没多久他就下来，并自己说他用打火机点了驾驶室的坐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其等人看到那辆挖掘机被火烧起来，邹常杰等人买来灭火器，但效果不大，等挖掘机烧完后，其等人才离开。12、证人邹某10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其村里开会，其看到一个喊名邹小华的抚州人主持会议。其听到他说村里的祖坟被挖掉，叫村里人一起去把山上的挖机给烧掉。其说挖机烧不得，可能不是挖坟的，可能是修路的挖机。但没人理其，邹小华说要去山上烧挖机。其开车到樟山岭后说挖机是别人的烧不得，但没人理其，其就一个人上山，下山后其看到挖机已经着火。“小东”开车去买灭火器灭火，但没有灭掉。13、证人邹某11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村里人到广场上集合，是一个抚州人坐中间，其听这个抚州人说政府把村上的坟挖掉了，我们要把事情闹大，去把那台挖坟的挖机烧了。村里人就在这个抚州人的煽动下到现场，其坐邹存星的车到樟山岭。其到后看到好几个人拿石头砸挖机驾驶室玻璃，那个抚州人也站在挖机旁边。其看到邹义堂进了挖机驾驶室内，扳了几下挖机挂档的杆子就出来了，邹志平就进入驾驶室，其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没等他出来，其去了坟地。其从山上下来时看见挖机烧着了好大的火，大家开始救火。14、证人邹某12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村里开会谈论祖坟被挖的事，其听到一个叫邹小华的抚州人说“我们的祖坟都被挖掉了，我们要一起去山上把挖机给烧掉”。在场的很多人都很激动，响应邹小华的话，就一起出发到樟山岭。其坐“小东”的车子，车上还有邹常恒、邹志平、邹义堂、邹建阳、邹绍伟。当时邹志平在车上用手机拍视频，并说要去山上烧挖机。其下山时看到挖机着火，有人买灭火器灭火。吃饭时其听到邹志平说“我点火烧着了挖机，这下搞出事，要完蛋”。15、证人邹某13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邹某10开车经过其家，叫其一起去樟山岭。其看到很多人围着挖机用石头丢，挖机开始冒烟并着火，后很多人上前灭火。16、证人邹某14的证言：2019年3月19日下午，其坐邹某6的车子去樟山岭，其看见好多人捡石头打砸挖机。其从山上下来时，听见火烧的爆炸声音，看见是挖机着火，众人就纷纷救火。17、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文港镇政府请其用挖机到樟山岭修整前塘村的坟头，2019年3月18日前塘村来了40多个群众，要求其不能施工平坟头，其把这个情况跟文港政府领导说了，他叫其暂时别施工，他们先去做前塘村老百姓的工作。其就把挖机开出来停到离葬山几里远的马路旁。2019年3月20日早上，其到停车的地方，准备把挖机开走，发现其的挖机被火烧毁了。18、同案人邹存星的供述：2019年3月19日13点左右，邹常杰在微信群里通知15点半到前塘村开会，当时参会的有很多村民，其中有一个叫邹小华的是主要发表观点的人，邹小华听说也算是前塘人，但其在前塘从来没有见过他，听他口音是抚州的。他在会上说文港镇政府这样做是违规的，大家下次再碰到挖掘机施工可以把挖掘机司机打一顿，只要不打死就行，然后就听到邹义堂说要去打挖掘机、烧掉挖掘机，既然有人发了声，便有人响应，参会的一些年轻男子就起哄似的说大家都去打掉烧掉挖掘机。村上的人开车去樟山岭，其到现场后看见挖掘机停在路口，挖掘机的驾驶室玻璃已经被砸烂，大部分人仍然在拿石头砸挖掘机车身，其看到邹志平和邹义堂是站在驾驶室边上但没看清楚他们在干嘛。其见状就也拿一块大砖头砸挖掘机的油管，其想把油管砸坏，挖掘机就不能正常使用。其看见驾驶室已经烧起了明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其等人发现挖掘机的火已经烧的很大了，邹常杰和邹某7开车去买来灭火器灭火，但没有用，大概到18点多时，火停了，其等人才离开。19、同案人邹成根的供述：2019年3月19日下午，邹常杰在群里说大家3点半到村里开会，其到村上，邹小华在现场主持这个会，开会时大家都在讨论平坟的事，后越说越激动，邹小华就说大家一起去把施工的挖机打掉、烧掉，让挖机不能施工，很多村民都跟着说要打挖机。邹小华主要说政府没有经过村民同意，就把村上的祖坟挖了，大家要齐心协力，一定要出口气，一起去把挖机打掉、烧掉，让挖机不能施工，村民就响应邹小华。其等人就坐车到樟山岭，其和邹存星、邹某11、邹某9也从地上捡石头砸挖机，后又一起往山上去，其下山时看到挖机着火，火烧得很大，买来灭火器灭火，直到挖机的火灭了其坐邹存星的车子回村。20、同案人邹志平的供述：2019年3月的一天，其村上邹常杰和邹某7说下午4点左右，抚州佬邹小华会到前塘村开会讨论祖坟被挖平的事，邹小华来后，大家都到村上开会，当时邹小华坐在一张凳子上，其他人都站成一个圈听他发言，其听到邹小华说前塘村的祖坟都被挖掉了，还有什么脸面在前塘生活，还说要去上访。邹小华听到有人说挖掘机还停留在葬山上，就很生气的样子，说去葬山上看一下，把那辆挖掘机烧了，就算烧了挖掘机也不会出好大的事，大不了进去两三个人坐牢，我们就去政府闹。大家就起哄，其等人开车去了葬山，捡石头砸挖掘机，其当时爬到挖掘机的驾驶室，用石头砸挂档的部位，其看到驾驶室坐位后背有火星在燃烧，其就下来用石头砸反光镜。驾驶室座位的火烧的比较大了，其还问了一句这样烧起来会不会爆炸啊。其等人从山上下来看见挖掘机的火势很大，怕把山也烧起来，邹常杰等买了灭火器灭火，但没有效果，等挖掘机火势很小后，其等人才开车离开。在去樟山岭的路上，其在车上拍了一段小视频发在“拯救发展前塘”微信群，其说了去烧挖机。21、被告人邹志华的供述：具体日期其记不清，其是15点左右从临川出发来进贤，其到前塘村时是16点左右，其看到有好多人围在一起，其听了一会后就坐在一张桌子的凳子上。其说“镇政府有没有向村民出示关于平坟文件；镇政府是否将这个文件做宣传；镇政府有没有召开村民或者部分村民代表大会说这个平坟的事情；召开部分村民代表大会后有没有村民同意平坟”。在场村民说没有，其说只要有一点没做到，他们的工作就是渎职，性质触犯国家法律，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牛逼的，乡长和镇长在其眼里都不算什么，并说“挖了祖坟，奇耻大辱，镇政府怎么会有这么胆大妄为，我在外面很少回来，如果这个事不找县委县政府解决的话，你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就没脸见人，我反正就清明节这一天丢脸”。村民问其怎么办，其说唯一的途径是在法律的允许范围内逐级上访。村民说其有道理，其说上访就要坚持下去，要团结，要么就不要搞。村民说他们铺了草皮上去，其说“不要破坏被挖的现场，把草皮拔掉就是了”。有人问其镇政府再来挖怎么办，其就说“先语言警告对方，意思就是告诉对方我们要上访，一切等上访处理结果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村民问其如果他们要强行挖怎么办，其跟他们说“他们强行要挖的话，你们的血性呢？你们打啦，但是不要下死手”。后其说去山上看下坟被挖的怎样了。到后其就下车和另外的人往山上走，走到山上时其看到其父亲的坟没有被挖，其心里感到很庆幸，气也消了一大半，看完其父亲的坟后其就往山下走，快到山脚时其就听到砰的一声，当时其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拐过弯其看到一辆挖机着火了，其说挖机怎么着火了，赶紧灭火，别烧掉山。后其就坐车回抚州了。过了几天有人打电话给其说因烧了挖机，公安局抓了人，问其怎么办，其说这事跟其没关系，其把电话挂了，后这个号码又打电话过来，其就说以后这种电话不要打给其，谁放的火谁负责任，其不会再管这件事。在挂电话前他哼哼的说把其也要弄进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2、辨认笔录：经邹存星辨认参与打砸挖掘机的邹常杰、邹义堂、邹某9、邹某11、邹成根、邹某12、邹建阳、邹和仪、邹某6、邹某10、邹某7、邹某13、邹某8。经邹成根辨认参与打砸挖掘机的邹某6、邹常杰、邹某13、邹某9、邹某12、邹某7、邹某11、邹建阳、邹某10、邹义堂、邹某8、邹志平、邹某5、邹存星、邹志华、23、视频资料：被告人邹志华针对文港镇政府推选殡葬改革开展平坟工作，对村民发表煽动性意见。同案人邹志平发送视频表明去把挖掘机打了、烧了。24、人口信息表：被告人邹志华出生于1970年4月7日。25、到案经过：2019年3月29日晚19时许，被告人邹志华在抚州市高新区西湖明珠小区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6、谅解书、收条：被害人邹某1收到前塘村赔偿款304000元，并对被告人邹志华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邹志华对上述证据质证时辩称其在村民会议中提出要保留镇政府请挖掘机平坟的现状，不能铺草皮，没有煽动、唆使群众烧毁挖掘机。辩护人辩称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志华提议并煽动、唆使前塘村民打砸、烧毁被害人的挖掘机；被告人邹志华表示通过上访解决问题，该途径是合法的；被烧毁的挖掘机价值认定存在程序违法、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证人邹某15、邹某16、章某的证明材料：2019年3月19日，其等人和邹志华同到前塘村，看到村民在议论且非常气愤，邹志华也问镇里有否派人来开会，他们有否带文件来，挖坟前有没有告诉村民。有人还说挖土机还在山上，去把它烧了。邹志华听到后说烧挖土机是要赔钱的，甚至要坐牢，劝说要按法律程序合理反映情况。对上述证据质证时，公诉机关提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邹志华在前塘村民会议中，针对文港镇政府推进殡葬综合改革，在前塘村委会前塘村位于进贤县长山某樟山岭的坟山开展平坟工作，发表煽动性意见，唆使前塘村民前往樟山岭打砸、烧毁被害人邹某1的挖掘机，经鉴定被烧毁挖掘机价值人民币197500元，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价值认定存在程序违法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出示的证明材料与在案的其他证据所证实的内容不符，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为推进殡葬综合改革，进贤县文港镇人民政府聘请被害人邹某1开挖掘机对该镇前塘村委会前塘村位于进贤县长山某上付村樟山岭的坟山开展平坟工作，前塘村民对殡葬改革不满，自发组建“拯救发展前塘”微信群号召、组织前塘村民到樟山岭坟山阻扰施工，2019年3月18日，因前塘村民阻扰施工，被害人邹某1停工后将挖掘机停放在樟山岭附近。2019年3月19日下午3时许，邹常杰在微信群号召村民到前塘村开会商议解决祖坟被挖掉事宜，被告人邹志华从抚州赶到该村参会，提议并煽动、唆使前塘村民前往樟山岭打砸、烧毁被害人邹某1的挖掘机。当日下午5时左右，被告人邹志华及邹志平、邹存星、邹成根（均另案处理）和邹常杰等二十余人开车窜至樟山岭，用石头打砸并点火烧毁被害人邹某1的挖掘机。经进贤县价格中心鉴定，被烧毁的挖掘机价格为人民币197500元。被告人邹志华于2019年3月29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明，前塘村已赔偿人民币304000元给被害人邹某1，邹某1对被告人邹志华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志华等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7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志华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害人邹某1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邹志华等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志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易 铭人民陪审员  周明华人民陪审员  刘美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肖 慧书 记 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