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3民初822号 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古城路39-1号香江花园四号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18875092L。 负责人：余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艳艳，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文，广西金和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州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西龙州县龙州镇天湖路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423MB0375582Q。 法定代表人：闭增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孙毅，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州县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住所地广西龙州县龙州镇新填地城脚跟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142349900398X6。 法定代表人：黄海光。 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与被告龙州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管理局）、龙州县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以简称市场服务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艳艳、何立文、市场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孙毅到庭参加诉讼，市场服务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市场管理局支付给东方公司借款本金19万元、利息432136元，合计：622136元（利息计算方式：以19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从1999年8月5日开始计至2019年7月26日止，2019年7月26日以后的逾期利息以同样方式计至还清之日止）。二、依法确认东方公司对市场管理局提供的抵押物即吉普型小客车、本田车型小客车具有优先受偿权，并在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中优先受偿。三、市场服务中心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998年8月4日，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工商局）与中国建设银行南宁分行龙州县支行（以下简称原债权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工商局向原债权银行借款20万元，月利息为6.3525%，借款期限自1998年8月5日至1999年8月4日止，未按期或超过本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未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原债权银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1998年8月4日，工商局与原债权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抵押合同》，约定工商局以其所有的吉普型小客车、本田车型小客车作为抵押物对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已经在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物登记证号为龙工商抵字第98014号。原债权银行依法对工商局提供的上述抵押物具有优先受偿权，并在抵押物价款中优先受偿。2003年5月23日，工商局、市场服务中心均在原债权银行出具的《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注明“债务已转移到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有关手续待办”，市场服务中心的行为属于债的加入，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原债权银行及东方公司多次催收，工商局、市场服务中心均未还款。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已改名为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广西壮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依法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与东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又将该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转让债权后已经依法通知工商局。根据原债权银行与工商局签订的合同约定双方发生争议的，任何一方可以在贷款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贵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债权银行依约定发放贷款后，工商局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原债权银行及东方公司多次催收，工商局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东方公司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市场管理局辩称，一、市场管理局与东方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市场管理局不同意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给东方方公司。（一）东方公司对市场管理局的债权来源于原债权银行的债权转让，但该债权转让至今，东方公司及原债权银行未通知市场管理局和市场服务中心，故债权转让对市场管理局和市场服务中心未均发生效力，故市场管理局依法不需对东方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二）涉案债务已经转移，转由市场服务中心负担。首先涉案债务形成于1998年，后来因广西工商行政管理体制改革，根据相关政策，涉案债务转由市场服务中心承担，这是由政策决定的，该债务的转移是属于不可抗力因素，工商局、建行龙州支行、市场服务中心都必须执行；其次，市场服务中心按自治区政府及相关文件设立成为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全面接管了工商局历年建设的各类市场及其资产，并承受包括涉案债务在内的所有债务，根据龙州县政府相关文件，龙州县政府已同意涉案债务转移给市场服务中心，且市场服务中心也于2001年10月通过农行账号向建行龙州支行偿还了一万元本金，市场服务中心也承认对包括涉案债务在内总计1604万元债务全部划转市场服务中心的事实。二、涉案债权转让对市场管理局不发生效力，因此东方公司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建行龙州支行是依法登记设立的分支机构，能单独实施民事行为，发放贷款及催收权利也一直由该支行行使，因此涉案债权转移应由其通知或根据其他规定作为公告主体公告通知，债权转移才对工商局生效，本案虽然涉案债权的转移经由建行广西分行与信达公司作了联合公告声明，但由于建行龙州支行才是工商局的直接债权人，因此前述两单位的公告通知对工商局和市场服务中心不发生效力。至于东方公司与信达公司的转让债权声明公告更因该两公司不是工商局的债权人，更对工商局和市场服务中心不发生效力。三、东方公司主张偿还借款利息计算错误不合理、不合法，也不符合事实。（一）东方公司诉求利息从1998年起，但实际情况是到2003年10月建行龙州支行向工商局催收借款时工商局尚欠借款利息为0元，故东方公司计息利息的起算时间错误。（二）东方公司请求息过高。鉴于东方公司怠于行使权利致本案案情复杂化，包括还款情况等难于查实，东方公司对此有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东方公司不宜主张利息，更不应按合同约定利率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四、抵押物已灭失，东方公司主张的抵押物优先受偿已履行不能。如前所述，东方公司怠于行使权利致抵押物灭失，东方公司对此应承担责任，主张的抵押物优先受偿权没有依据。 市场服务中心辩称，根据国务院、自治区人民政府、自治区工商局关于实施市场管理管办脱勾的文件精神，工商局于2001年10月底作出市场资产及债务移交方案并付诸实施。但涉案实际上没有办理债务转移手续，建行龙州支行也未认可债务转移，因而建行龙州支行从2001年至2016年底追缴还款的主体单位仍然是龙州县工商局，市场服务中心不应承担债务连带清偿责任。 东方公司和市场管理局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证据交换并质证。市场管理局对东方公司提交的第1组、第2组、第5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核，该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待证事实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市场管理局对东方公司提交的第3组证据即债权转让协议、第4组证据即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和催收公告有异议，认为第3组证据即债权转让协议不能够证明债权已转让给东方公司的事实，第4组证据即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催收公告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东方公司以及其他权利人并没有告知本案工商局，对工商局依法不生效。东方公司对市场管理局提交的六组证据即第1组证据区政府文件桂政发（1999）1号和桂政办发（1999）6号、第2组证据关于进一步加快“四分离”工作彻底实现市场办管脱钩有关问题的通知和关于进一步做好市场办管脱钩工作的紧急通知、第3组证据即关于认真做好全区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第4组证据关于实施市场办管脱钩工作的情况汇报、第5组证据龙州县人民政府同意接收市场服务中心批复和市场服务中心债务情况表、（6）银行进账单和转账支票存根均有异议，认为均与本案无关。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东方公司提交有异议的部分。（一）第3组证据即债权转让协议，东方公司用于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南宁分行对工商局的债权己转让给东方公司。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实际为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一份是中国建设银行南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南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另一份是信达公司和东方公司于2004年11月2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根据两组协议的内容，证明2004年6月28日建行南宁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和信达公司于2004年11月29日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第4组证据即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催收公告，东方公司用于证明涉案债权转让事宜已经通知工商局。本院认为，根据该组证据的内容，可证明以东方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市场服务中心应否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权是否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及在省级报纸上刊登相关公司是否对工商局生效，是适用法律问题而非事实问题，本院在判决理由部分再予评判。 二、市场管理局提交有异议的部分。（一）第1组证据即区政府文件桂政发（1999）1号和桂政办发（1999）6号、第2组证据即关于进一步加快“四分离”工作彻底实现市场办管脱钩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做好市场办管脱钩工作的紧急通知、第3组证据即关于认真做好全区工商行政管理系统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或属于地方规定或属于政策性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纳。（二）第4组证据即关于实施市场办管脱钩工作的情况汇报，第5组证据即龙州县人民政府同意接收市场服务中心批复和市场服务中心债务情况表，第6组证据即银行进账单和转账支票存根，以上三组证据市场管理局用于证明工商局已按规定做了债务移交，涉案债务转移到市场服务中心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市场管理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且债务的转移是否已生效，是法律适用问题而非事实问题，本院在判决理由部分再予评判。 市场服务中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其放弃质证的权利。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8年8月4日，工商局与建行龙州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工商局向建行龙州支行借款20万元，月利息为6.3525%，借款期限自1998年8月5日至1999年8月4日止，未按期或超过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未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原债权银行有权对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四计收利息。1998年8月4日，工商局与建行龙州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的《抵押合同》，约定工商局以其所有的吉普型小客车、本田车型小客车作为抵押物对合同编号为4404980009《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建行龙州支行从1999年10月8日起到2003年7月31日止，14次向工商局送达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每次送达都有工商局盖章签收并将回执行送达建行龙州支行，其中分别于2003年5月23日、2003年7月23日、2003年7月31日回执上有加盖市场服务中心的财务专用章，2003年5月23日的回执上标明：债务已转移市场开发服务中心，有关手续待办。工商局于2001年12月20日前偿还了1万元本金。2004年6月28日，建行南宁分行营业部与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转让债权清单记载利息为0。2004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与东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又将该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信达公司转让债权给东方公司后于2005年2月8日向广西日报报社主管的《法治快报》公告转让债权通知。东方公司受让债权后每间隔2年内在省级报纸上公告催收债权。诉讼过程中，市场管理局以建行南宁分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依法将建行南宁分行传唤到庭就债权转让事实进行调查，建行南宁分行陈述其已于2004年9月9日在广西日报报社主管的《法治快报》上做了债权转让公告，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 另查明，1999年1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发出通知，决定对工商行政管理体制进行改革，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与所办的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实行机构、职责、财务、人员分离。龙州县工商局按规定与市场中心办理了财产交接，但涉案债务未办理相关手续。龙州县工商局用于抵押的车辆现已灭失。 再查明，龙州县工商局经体制改革后变更为现名。 各方当事人主张的其他事实，或无有效证据或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涉及的债权属于金融不良债权，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债权的转让对债务人是否有效；二、本案是否过了诉讼时效；三、债务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利率如何确定；四、东方公司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涉案债权的转让对债务人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建行南宁分行向信达公司转让债权及信达公司向东方公司转让债权对债务人有效。（一）债权的转让对债务人是否有效，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首先确认债务人主体。虽经体制改革，相关政策规定工商局与其所开办的市场服务中心实行机构、职责、财务、人员分离，但建行龙州支行与工商局签订借款合同，是合同的当事人，工商局与市场服务中心无论对涉案债务是否达成协议或实际转移与否，在未经建行龙州支行同意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工商局与市场服务中心对涉案债务的转移协议对建行龙州支行并不发生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东方公司以市场服务中心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为由主张市场服务中心是对债的加入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人为工商局，本院予以确认。（二）建行南宁分行向信达公司转让债权和信达公司向东方公司转让债权的问题。建行南宁分行作为建行龙州支行的上级单位将建行龙州支行的债权作为不良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并无不妥，建行南宁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信达公司与东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是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本院予以确认。建行南宁分行转让债权后及信达公司将债权再转让后，通过省级以上报纸做了债权转让公告，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十二条”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两次债权转让均对债务人即工商局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本案是否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已过了诉讼时效。（一）本案涉案债权属于金融不良债权，借款合同约定借期到1999年8月4日，诉讼时效应从1999年8月5日计算，借款期限届满后，根据“十二条”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和（法函［2002］3号）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建行龙州支行的催收行为及信达公司公告债权转让的行为，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院予以确认。（二）信达公司向东方公司转让涉案债权的行为，是其依法通过转让的方式处置金融不良债权，其转让涉案债权时享有前述“十二条”规定、（法发［2009］19号）《最高人民法院商有关部门形成了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海南会议纪要）及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对处理不良金融债权的特殊司法政策权利，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债权依法转让给东方公司后，东方公司虽然亦属于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之一，即享有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的公司，但涉案债权并非其从国有银行收购，根据“十二条”规定第十二条“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及海南会议纪要规定仅适用于在海南会议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的内容及精神，信达公司以转让方式处置涉案债权后，该债权已作为普通债权，换言之，东方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该债权已属于普通债权，东方公司在行使追偿权时不再享有前述“十二条”规定、海南会议纪要及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对处理不良债权案件的特殊司法政策的权利，本院予以确认。信达公司转让债权给东方公司后于2005年2月8日向广西日报报社主管的《法治快报》公告转让债权通知，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05年2月9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二年，届满时间应为2007年2月8日，东方公司应以合法的方式在该期间向工商局追偿，东方公司以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方式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的规定，工商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形，故东方公司以上述行为即在报纸上刊登公告主张权利的行为，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诉讼时效于2007年2月8日届满前，无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发生，市场管理局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已过了诉讼时效，本院予以确认。东方公司怠于行使诉权，致使案件已过了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其对市场管理局享有的涉案债权不再受法律的保护，其向法院请求市场管理局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债务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利率如何确定和第四个争议焦点即东方公司对抵押物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本院确认涉案债权已过了诉讼时效，东方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不再受法律的保护，故本院不再作评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021元，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立峰 人民陪审员  农桂强 人民陪审员  欧阳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苏香花 书 记 员  闫 媚 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 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 第十二条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