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刑初20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伟,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邹平市。2016年12月3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五看守所。辩护人舒正生，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槐蓝翔，男，1999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邹平市。2018年8月6日，因吸食冰毒被邹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五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彬，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松松（别名“刘松”），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邹平市。2009年6月15日，刘松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6月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五看守所。辩护人张力文，山东洪筹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济阳检公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道松、检察官助理温明花、书记员崔胜华出庭持公诉，被告人曲伟及其辩护人舒正生，被告人槐蓝翔及其辩护人曹彬，被告人刘松松及其辩护人张力文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4日，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以来，逐渐形成以张嘉城、卢成宽为纠集者，曲伟、槐蓝翔等人积极参加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采用盗取、抢夺等方式帮雇主取回抵押车，并还滋生了其他犯罪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5日11时许，张嘉城受石家庄市创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某的委托，组织卢成宽、曲伟、槐蓝翔等人到山东省博兴县豪门庄园7号楼下，将王某2控制并将其购买的冀Ａ×××××奥迪抵押车抢走，后将该车交给苏某。2、2018年3月下旬，张嘉城、卢成宽受金华新中驰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组织曲伟、槐蓝翔等人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趁车主王某1不备，将牌号为浙Ｇ×××××的玛莎拉蒂抵押车拖至济阳区垛石镇卢成宽住处，之后张嘉城将该车停放至济阳区孙耿街道丁杨村其家中。3、2018年4月1日晚，张嘉城、卢成宽让王某1拿钱赎车，因王某1拒绝支付赎车款而与之引发争执。张嘉城、卢成宽纠集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等人持械对王某1等人进行殴打，用“关某刀”、甩棍、砖块等将王某1一方的鲁Ｑ×××××白色宝马车砸毁。经鉴定，王某1体表挫伤构成轻微伤，被砸毁的白色宝马轿车车损认定价值13953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曲伟有期徒刑二年至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槐蓝翔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刘松松有期徒刑一年至有期徒刑二年。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曲伟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在2018年4月1日晚未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殴打。辩护人舒正生提出曲伟系自首、从犯、具有自愿退赃、重大立功的情节，建议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槐蓝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曹彬提出被告人槐蓝翔不是恶势力成员、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松松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力文提出被告人刘松松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以来，张嘉城（另案处理）、卢成宽（另案处理、有前科）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强行拖车等非法收车手段替他人处理债务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逐渐形成了以张嘉城、卢成宽为纠集者，具有前科、劣迹的被告人曲伟、槐蓝翔等人积极参加的恶势力。该恶势力组织采用抢夺等非法收车手段拖走抵押车辆，并以车辆为要挟向他人索要财物，为阻止车主取回车辆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多起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参与实施的具体行为如下：一、2018年3月5日寻衅滋事事实2013年3月份，张某1由河北石家庄创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盛公司”）担保从银行贷款购买冀Ａ×××××号奥迪轿车，因张某1未按时还款，银行扣除了创盛公司担保金，后该车由被害人王某2购买。2018年3月份，创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已判决）雇佣张嘉城非法收回冀Ａ×××××号奥迪轿车，约定拖车费用47000元。张嘉城联系卢成宽一起拖车，两人找到冀Ａ×××××号奥迪轿车所在位置后，于2018年3月5日纠集被告人曲伟、槐蓝翔等人来到山东省博兴县豪门庄园7号楼下，采用搂脖子等暴力方式将王某2控制，夺走车钥匙并将奥迪轿车开走。张嘉城与卢成宽将该奥迪车交给苏某后，苏某支付拖车费47000元，张嘉城、卢成宽各非法获利20000元、曲伟非法获利1300元、槐蓝翔非法获利700元。经鉴定，冀Ａ×××××号奥迪车于2018年3月5日基准日价值人民币246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王某2通过其介绍从梁某1处购买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奥迪A6轿车的所有人是张某1，车牌号为冀Ａ×××××。因张某2向其借钱到期不还，张某1作为担保人将这辆奥迪A6轿车抵押给其。2014年年初，其通过要某某介绍将该车卖给王某2。2018年3月5日中午，王某2打电话说奥迪轿车被贷款公司抢走。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年底，其通过要某某从梁某1处购买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2018年3月5日11时20分许，其从博兴县园7号楼东头车库打算开车时，从后面有人用胳膊环抱着其脖子，回头一看，有六七个青年一块向其走来，其中一人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堵住了其车库门，有五六个青年拉着其上白色轿车。其不上，与他们纠缠了十来分钟，有一男子从其腰上拿走奥迪车钥匙，他们把其拉到白色轿车上，开车往滨州方向走。在车上时，对方给其拿出一份手续，说要把轿车收回去。4、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5日12时35分，王某2报警称其在博兴县豪门庄园小区7号楼车库打算开车时，有人从后面抱着其脖子，后将其奥迪轿车钥匙抢去并将轿车开走。2018年3月20日，博兴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5、公安机关调取的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担保借款合同及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20日，张某1与银行签订贷款合同，保证人创盛公司。因张某1未按时还款，银行根据担保合同扣除创盛公司担保金。创盛公司工作人员于2018年3月5日在滨州市博兴县园将此车开走。6、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条、冀Ａ×××××机动车行驶证证明：2014年张某2从梁某2（梁某1的弟弟）处借款29万元并以车牌号冀Ａ×××××的车辆担保。7、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12月19日，苏晓伟、卢成宽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8、博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博价认定[2018]64号价值认定结论书证明：冀Ａ×××××号车2018年3月5日价值为人民币246400元。9、同案犯苏某的供述证明：其是创盛公司负责人。其公司以前从事担保业务，曾于2013年为冀Ａ×××××黑色奥迪轿车的所有人张某1在银行担保。张某1一年多未还贷款，其联系不到张某1，银行根据担保合同扣除其公司担保金。其联系公司的五个员工在2018年3月5日从博兴县园小区找到此车，后将该轿车开回石家庄市。10、同案犯卢成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7日左右，张嘉城打电话告诉其河北省有一辆奥迪抵押轿车在山东省境内，创盛公司出5万元找人将车开回去。其问张嘉城有无该公司的委托及抵押合同。张嘉城说有，说到时候找到该轿车再联系其。3月2日，张嘉城打电话说奥迪轿车在博兴县，叫其一块到博兴看看轿车的情况。张嘉城找的人开着一辆速腾轿车拉其和张嘉城来到博兴县，其三人在博兴县园小区内找到冀Ａ×××××号奥迪A6轿车，确定轿车停放地点，次日三人回济南。3月5日，张嘉城开着速腾轿车接上其，途中，其打电话给“赵园子”说在博兴县有一辆抵押车，叫他找几个人一块把车弄回抵押公司。其和张嘉城到邹某市接“赵园子”，“赵园子”一帮七人已在等其。“赵园子”开车拉着其和曲伟及不认识的一个青年，张嘉城开车拉着四个其不认识的青年，先后来到博兴县园。这时，奥迪轿车车主正准备开车外出，张嘉城将速腾轿车停在奥迪轿车车库前，其一方的七八个人围着奥迪轿车使用人要车钥匙，其中一个青年将奥迪轿车钥匙给了其。其驾驶奥迪轿车，“赵园子”拿了一个屏蔽器坐在轿车上，其拉着“赵园子”开着车去了济阳。其二人在济阳和张嘉城汇合后，张嘉城开着奥迪轿车走了。3月10日左右，其和张嘉城将奥迪轿车送到了张嘉城事先联系好的接车人那里，对方通过支付宝给其转了17000元。11、同案犯张嘉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创盛公司雇佣其到博兴县拖一辆奥迪A6抵押轿车，拖车费用47000元。其与卢成宽及卢成宽叫的滨州一些干“拖车”的七八个小伙子在上午十点多来到博兴县城的一个居民小区，在私家车库里发现那辆奥迪A6轿车，一个男的在打扫该车后备箱，卢成宽下车后从后面走上去搂着那个男的脖子，拖着他到大众速腾轿车上，卢成宽去开那辆奥迪A6，其与他人在速腾轿车上看着那名男子。其在车上告诉他这辆奥迪车是创盛公司担保的车，要把车拖回去。苏某给其现金30000元，给卢成宽转账17000元。这47000元除去开工资的钱，其与卢成宽平分，其分得20000元左右。12、被告人曲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初，郑某打电话让其找两个人和他们拖一辆抵押车。其打电话给槐蓝翔让他找两个人跟其去拖车。张嘉城开着一辆大众轿车拉着卢成宽来到邹某接其和槐蓝翔，郑某的一个朋友开着一辆白色轿车拉着郑某及槐蓝翔的两个朋友一起来到博兴县一个居民小区。之前卢成宽已找到停放奥迪车的车库，因车库关着，其这方无法拖车。次日，其开着别克君威轿车在邹某接上槐蓝翔和他找的两个小伙子，其四人来到博兴县城，见到了郑某，张嘉城开着一辆大众轿车拉着卢成宽、郑某、郑某的一个朋友。其几人汇合后，跟着卢成宽来到了博兴县的那个居民小区，在一栋居民楼下的车库内找到了那辆奥迪A6轿车，车库开着，车主正要开车出去，张嘉城开车顶在车库门口，其车在后面，卢成宽、郑某、郑某的朋友下车，卢成宽下去搂着车主的脖子，其把车停下，槐蓝翔等三人下车与卢成宽、郑某等人一块把车主抬上大众轿车，卢成宽从车主身上抢过钥匙，开着奥迪车拉着郑某走了，张嘉城开车拉着槐蓝翔等四人控制着车主走了。过了几天，郑某给其2800元，其给槐蓝翔1500元。13、被告人槐蓝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曲伟打电话让其找两个人拖车，其同意。当天，曲伟让郑某和郑某的一个朋友开着一辆丰田车去接其和魏某，其四人去了博兴县城。卢成宽和张嘉城、曲伟已在博兴县城等其四人。见面后，张嘉城、卢成宽带着其几人盯着一个居民小区的车库，奥迪A6轿车就在那个车库内。因车库门一直关着，其几人就回去了。次日，曲伟开着别克轿车拉着其与魏某、冠群等人再次来到博兴的那个小区，卢成宽、张嘉城、郑某、郑某的朋友都在。张嘉城、卢成宽看到一个男车主打开车库门准备开奥迪轿车出去，张嘉城开着一辆大众轿车顶在车库门口，堵住了那辆奥迪车，卢成宽下车从后面搂住了奥迪车主的脖子，抢过了奥迪车主的车钥匙，张嘉城让其几人把车主弄上车，郑某、郑某的朋友及魏某、冠群上去把车主往轿车上拽，其和曲伟也帮助把奥迪车主拥进大众轿车，张嘉城开着大众轿车，郑某的朋友、魏某与其在轿车上控制着车主，卢成宽开着奥迪车拉着郑某走了。张嘉城开着大众轿车带着其与车主等人来到博兴县外环的一条马路上，在车上，张嘉城拿着一份文件对车主说公司要把车收回。张嘉城拉其几人到了邹某。半个月后，曲伟给其1500元拖车费，其给冠群300元、郭洪凯500元。二、2018年3月下旬寻衅滋事事实2011年，朱某由金华新中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中驰公司”）担保从银行贷款购买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因朱某未按时还款，新中驰公司垫付欠款。2014年5月15日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由朱某及妻子徐某某共同归还新中驰公司代偿款，并对抵押物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享有优先受偿权，后被害人王某1购买该车辆。2018年3月份，新中驰公司通过汪某雇佣张嘉城、卢成宽将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非法收回。张嘉城与卢成宽找到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后，于2018年3月下旬纠集被告人曲伟、槐蓝翔等人来到山东省沂水县，将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拖至济南市济阳区垛石镇卢成宽住处后，张嘉城又将该车转移至济阳区孙耿街道丁家村自己家中。2018年4月15日，张嘉城、卢成宽将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交给汪某，汪某支付拖车费61000元，张嘉城非法获利26000元，其余赃款由卢成宽等人分配。经鉴定，玛莎拉蒂GT跑车2018年3月29日价值人民币4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4日，王某1说买了一辆玛莎拉蒂车，让其和他一块去河北沧州提车。1月4日下午，其和王某1到达沧州后，王某1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形式给付对方二十多万元，买了这辆玛莎拉蒂车。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中驰公司文员。其公司主要做汽车贷款业务。朱某在2011年10月10日向金华的一个工商银行贷款九十二万多购买了一辆玛莎拉蒂，后上牌“浙Ｇ×××××”，其公司为朱某作担保，朱某与其公司签合同，如果朱某还不上钱，其公司作为担保方，向银行还钱后取得对朱某的追偿权。自2012年10月份开始，朱某不按时还款，其公司自2013年3月19日开始分三次代朱某还了贷款、违约金、利息等费用。2013年12月27日，其受公司委托到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朱某及他的妻子徐某某。2014年5月13日，法院判决朱某、徐某某自判决之日起偿还其公司代偿款561802.64元及相关利息，其公司对朱某作为抵押物的浙Ｇ×××××玛莎拉蒂牌GT跑车有优先受偿权。玛莎拉蒂车虽已被法院查封，但由于车辆找不到，一直没有正常执行。3、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中驰公司员工。2011年左右，朱某从银行贷款九十三万元左右买了浙Ｇ×××××玛莎拉蒂GT跑车，其公司是担保公司。2013年12月份，朱某不还贷款，其公司到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朱某和他的妻子徐某某。法院判决由朱某和徐某某赔偿其公司代偿款561820元，其公司对抵押物“浙Ｇ×××××”玛莎拉蒂GT跑车享有优先受偿权，裁定将“浙Ｇ×××××”玛莎拉蒂轿车查封。其受公司委托找到汪某，汪某向其要了法院的裁定书和封条，2018年3月份汪某称在山东找到了这辆车，并在2018年4月份联系其给济阳垛石的一个叫卢成宽的人写过授权委托书。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车捕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的法人。2018年3月份，柳某委托其给他们公司找一辆浙Ｇ×××××玛莎拉蒂轿车，主要是看车在什么地方。找到位置后，其告诉柳某。柳某让其联系人帮他找回浙Ｇ×××××玛莎拉蒂轿车。其在微信拖车群里发布浙Ｇ×××××玛莎拉蒂轿车信息，李姓男子联系其说如果车在山东，可以联系人找回，并让拖车人联系其。几天后，一个男子打电话说他是老李联系的，能把这辆车找回来。其按照要求写了受托人是卢成宽的授权委托书。2018年4月15日，拖车的两名男子开着货车将浙Ｇ×××××玛莎拉蒂轿车运到金华，其转给张嘉城银行账户61000元。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汪某让其找一辆玛莎拉蒂抵押车。2018年3月份，其朋友说在沂水县发现过一辆浙G牌的疑似抵押车的白色玛莎拉蒂轿车。其把车牌号给汪某发了过去，汪某说正是他公司要找的抵押车。汪某问其能否拖这辆抵押车，其说可以帮着找其他人拖。张嘉城说想拖这辆车，其把汪某的微信推荐给张嘉城，让他与汪某联系。几天后早上，其看到张嘉城的微信朋友圈发了玛莎拉蒂的视频，知道他们已经把这辆玛莎拉蒂轿车拖回去了。过了几天，张嘉城联系了一辆货车将玛莎拉蒂轿车送到金华。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日前后，其购买一辆查封的玛莎拉蒂跑车，对方将抵押合同和欠款合同给其，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二十四万五千元，对方写了一收到条，其和朋友史某开回了车辆。2018年3月27日，其将车辆放到迟荣一那里。3月29日，迟荣一打电话告诉其车不见了。7、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浙Ｇ×××××玛莎拉蒂GT跑车的信息情况。8、公安机关调取的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5月13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金婺商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判决朱某、徐某某共同归还新中驰公司代偿款；新中驰公司对朱某作为抵押物的浙Ｇ×××××玛莎拉蒂牌GT跑车享有优先受偿权。9、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4日，王某1支付周晓洁车款共245000元。10、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15日至16日，汪某给张嘉城转账61000元。11、公安机关出具的济阳价认定〔2019〕8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2018年3月29日价值人民币为430000元。12、同案犯卢成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张某3叫其找人把一辆玛莎拉蒂抵押车拖回来。其和曲伟及曲伟叫的几个小伙子开着两辆车来到沂水县，曲伟找了一辆拖车，其一方在沂水县子内发现了这辆玛莎拉蒂抵押车，其一方把玛莎拉蒂抵押车拖上平板车，拖回了其家里。其告诉张嘉城车拖回来了，后张嘉城将该车开至自己家中。13、同案犯张嘉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其在一个拖车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消息，有一辆金华法院查封的玛莎拉蒂轿车在山东临沂，拖车费用是八九万元。其看到信息后，问卢成宽干不干，卢成宽说干。其在微信群里答应拖这辆玛莎拉蒂轿车，并要了法院查封的手续。2018年3月底，卢成宽带着滨州的一帮小伙子从临沂把玛莎拉蒂轿车拖回济阳。其将玛莎拉蒂抵押车交给汪某后，汪某转给其61000元。其分得赃款26000元。14、被告人曲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卢成宽问其是否能在沂水县拖一辆玛莎拉蒂抵押车，拖车费45000元，其同意。3月份的一天，其找了槐蓝翔、曲某、槐蓝翔的朋友一块去拖车。其从邹某雇了一辆拖车到了沂水县，发现玛莎拉蒂轿车在一个村子里的公路上停着。随后，卢成宽和闫某赶到，其几人一块把玛莎拉蒂轿车拖上拖车，拖到济阳垛石道口村卢成宽家中。15、被告人槐蓝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卢成宽和张嘉城组织其与曲伟等人去临沂某县城拖了一辆玛莎拉蒂抵押车。其听卢成宽说玛莎拉蒂车主欠贷款公司钱，卢成宽联系曲伟，曲伟又联系其，其与曲伟、卢成宽等人用万向轮将玛莎拉蒂抵押车拖至卢成宽家。三、2018年4月1日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4月1日晚，在济南市济阳区孙耿街道丁家村，被告人张嘉城、卢成宽因被害人王某1拒绝拿钱赎回浙Ｇ×××××号玛莎拉蒂GT跑车，与王某1等人发生冲突。卢成宽电话纠集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等人与张嘉城一起对王某1进行殴打，其中槐蓝翔持刀拍打王某1后背。在殴打过程中，张嘉城、卢成宽、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等人又持棍棒、砖头等工具砸毁王某1一方的鲁Ｑ×××××白色宝马车。事后，卢成宽给付刘松松500元。经鉴定，王某1体表挫伤构成轻微伤，白色宝马车2018年4月1日基准日损毁价值人民币1395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小名叫“大猛”。2018年4月1日，其同王某1等人来到济阳孙某清真楼回民饭店。张嘉城、卢成宽与王某1谈拖车事宜，王某1提出先看车，再谈价格，张嘉城和卢成宽开车带其跟王某1到丁家村看车。看到车后，王某1上了玛莎拉蒂车，并在车里发信息，坐在车里不下车。一会，王某1一方的人开车过来。王某1说其一方已经报案，警察马上就到。张嘉城和卢成宽跑了。过了一会，一辆别克君威轿车停在宝马车后面，下来五个小伙子，从后备箱里拿了棍子。张嘉城也过来了，手里拿着棍子或钢管把王某1撂倒在地。其抱着张嘉城不让他打人。王某1趁机跑到一边，张嘉城看到宝马车有人，叫宝马车里的那个女的下车，她不下车。张嘉城用棍子或钢棍砸宝马驾驶室旁边的车玻璃，从别克君威车上下来的四五个小伙子也开始砸宝马车玻璃，那个女的开车撞到玛莎拉蒂车上。张嘉城叫四五个小伙子追过去，开始砸宝马车，张嘉城拿过一把关某刀砸宝马车玻璃，那四五个小伙子用钢管或棍子砸宝马车玻璃，还有一个小伙子用砖头砸车两侧的玻璃。一会，张嘉城一方的人把王某1找回来，一边揍他一边往宝马车这边走。到了宝马车附近，张嘉城用脚踹他，一群人围着揍王某1。2、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日晚上，其和李某4、赵鑫来到孙某清真烧烤店。玛莎拉蒂车主王某1带了七八个人来到后，要求看车，张嘉城和卢成宽领着王某1等人去丁家村看车。过了一二十分钟，有人打电话告诉其看车的打起来了。其坐车来到的一个饭店门口，看到张嘉城、卢成宽、滨州的一帮小伙子和临沂的三个男子打架，旁边停着一辆白色宝马车、一辆别克轿车。当时，王某1被打跑了，一会王某1又被张嘉城和卢成宽抓回来了，卢成宽和张嘉城开始带领滨州的那帮小伙子群殴王某1。在殴打王某1的过程中，张嘉城拿关某刀砸宝马车左前门的车玻璃，这时，宝马车突然启动，撞上了玛莎拉蒂轿车左前杠。张嘉城、卢成宽带领滨州的那帮小伙子又开始砸宝马车，曲伟用甩棍砸宝马车玻璃，滨州的几个小伙子用石块、钢管砸宝马车的车玻璃、发动机盖。3、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日晚上，“大猛”带其和王某1等人开车到济阳和拖车人见面商量赎车事宜。其一方在孙某清真楼与对方见面，王某1要求看车，张嘉城和一个穿黑色T恤的高个子男子带着王某1和“大猛”去看车。其在微信上给王某1说有情况就发微信。过了几分钟，王某1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其感觉情况不好，与李某3、刘某一块赶了过去。在丁家村清真寺东边，王某1、“大猛”、张嘉城和那个穿黑色T恤的高个子男子在路上站着，王某1说他们敲诈勒索，让其报警。张嘉城和高个子男子开始跑。其从宝马车上下来，坐到了玛莎拉蒂车上。不长时间，张嘉城和高个子男子领了很多人回到清真寺这边，约七八个人把王某1围在宝马车旁，有人用脚踢他背部、胸部、腿部，有人拿木头棍子打他背部，李某3起初用手机录像，后来他就拦着对方不让他们打王某1，对方就推搡李某3。对方正在打王某1时，刘某开着宝马车想走，结果撞到了其坐的玛莎拉蒂车上。其昏了，等其醒过来时，看到有人正在用铁棍和砖块等东西砸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日下午，其陪王某1、夏某等七人开车来到济阳孙某清真烧烤饭店。下车后，王某1找拖车人谈赎车事宜，随后，王某1、“大猛”、张嘉城与高个子男子去看车。约半小时后，王某1通过微信给夏某发位置，并让其一方报警。其一方找到王某1后，看见张嘉城和高个子男子突然走了。约两三分钟后，张嘉城和高个子男子带着拿铁管、刀的一帮人冲王某1过来。张嘉城和另外两个人把王某1摁倒在地上，他们开始用钢管、砍刀等砸王某1，拳打脚踢王某1，把王某1打倒在地，张嘉城和高个子男子揍得王某1比较狠。随后，其听张嘉城说砸车，这一帮四五个人拿着铁棍和石块砸其乘坐的白色宝马车后挡风玻璃，接着又砸驾驶室门玻璃。其害怕，一踩宝马车的油门就撞到了玛莎拉蒂车。他们追过去砸宝马车前挡风玻璃和车两侧的玻璃。他们又去打王某1，把王某1从其右后方连拖带打的，把王某1打到了宝马车的发动机盖位置。5、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日晚，其与王某1分别开着一辆鲁Ｑ×××××白色宝马车、一辆福特轿车载着李某1、“聪聪”、刘某、夏某来到济阳孙某回民饭店。拖车人开始和王某1商量赎车事宜，其一直在车里坐着。王某1、“大猛”、张嘉城与和身高约175cm、稍微胖点、皮肤有点白的男子一块去看车。过了一会，夏某给其发位置让其找王某1。到了指定位置，其刚下车，看见张嘉城和那个身高约175cm、稍微胖点、皮肤有点白的男子在那骂人，王某1说被人坑了。其中一个领着看车的人打电话叫了一帮人，这些人拿着钢管。张嘉城和身高约175cm、稍微胖点、皮肤有点白的男子把王某1按倒在地，张嘉城开始拳头巴掌打王某1，用钢管打王某1后背，身高约175cm、稍微胖点、皮肤有点白的男子用脚踹王某1，叫来的这一帮人有用钢管抽王某1的、也有用砍刀砍他的。随后，张嘉城开始砸宝马车，叫来的这帮人也用砖头、钢管等工具砸宝马车。当时刘某在宝马车里，济阳的那伙人把宝马车玻璃砸碎，刘某害怕了，她一踩宝马车的油门，撞上了玛莎拉蒂轿车。他们殴打了王某1十多分钟。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1日，其同刘某、夏某、李某3、李某1、“聪聪”等人跟着“大猛”来到济阳孙某街道“清真烧烤店。”“大猛”领着其过去找拖车人。见面之后，张嘉城和一个男子领着其和“大猛”到了一个巷子看车，看完车后跟其要现金赎车。其告诉他们警察一会就到，同时给夏某发了微信位置，夏某、刘某、李某3乘坐宝马轿车赶过来了。张嘉城和另一名男子跑了，过了几分钟，他们领着十来个人又回来了，有人手里拿着铁棍等东西。张嘉城喊着打其，他先拳头巴掌的打其，接着那些人也对其动手，对其拳打脚踢，用脚踹其头部、背部、胸部，张嘉城还拿了一个长的硬的东西打其后背，后来又拿着该东西砸白色宝马车，车上坐着的刘某害怕了，摁着车喇叭想开车走，结果撞到了玛莎拉蒂轿车。他们开始砸车，拿砖石块等东西把车玻璃砸碎了，又把刘某从宝马车上拽下来。砸完车后，他们又向其走来，其欲跑被对方拽住把其拖到玛莎拉蒂车尾，张嘉城带着四五个男子对其进行拳打脚踢，用脚踹其头部、背部、胸部，其中有个男子拿着约两米长的“关某刀”，用刀背砍其背部。7、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白色宝马轿车车主。2018年4月1日晚上，其与李某3、王某1、刘某、夏某、“聪聪”开着一辆白色宝马、一辆白色福特蒙迪欧轿车来到济阳孙某的清真烧烤店附近。其在车上等着，王某1去谈赎车的事，后来李某3打电话让其报警，说人被打了。其事后知道自己的白色宝马轿车被砸。8、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日，公安机关接夏某报警。同年8月3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9、公安机关调取的行驶证复印件、结婚证证明：鲁Ｑ×××××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登记在李某1之妻杨某1领名下。10、济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阳价认定[2018]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鲁Ｑ×××××号白色宝马轿车于2018年4月1日基准日损毁价值人民币13953元。11、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某司某所[2018]临鉴字第S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12、公安机关调取的视听资料证明：张嘉城等人砸车打人的情况及王某1、刘某、李某3的伤情照片。13、同案犯卢成宽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初，张嘉城打电话说“晚上临沂来赎车，把曲伟他们叫过来，顺便给曲伟5万元的拖车费。”其打电话给曲伟，曲伟同意并带着七八个小伙子开着两辆车在济阳孙某清真烧烤店北边的公路上等。21时许，临沂车主一方来到烧烤店门口，临沂车主说要赎车，提出要先看这辆玛莎拉蒂轿车，张嘉城同意。其与张嘉城带着临沂车主、临沂的中间人坐车来到内的一个饭店门口，张嘉城开来玛莎拉蒂轿车。临沂的人开始看车，后临沂车主坐在玛莎拉蒂轿车不下来，张嘉城拿走玛莎拉蒂轿车的钥匙。这时，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赶过来。张嘉城一看来人了就跑了。其赶紧给曲伟打电话。其跑到张嘉城家里，拿了一把砍刀，骑着电动车来到现场。其一方的人冲过去，张嘉城用拳头巴掌打车主，也用脚踹他。曲伟和几个小伙子拳打脚踢临沂车主，一个小伙子用砍刀刀片打了车主身上两下子，其过去踹了临沂车主两脚，又打了车主两巴掌。后来，临沂车主躺在地上，其不让他们打了。张嘉城又来到宝马车后面，用砖头砸车后玻璃，其用一个双节棍砸了后车玻璃。14、同案犯张嘉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1日，卢成宽联系临沂玛莎拉蒂车主来孙某赎车。因害怕车主抢车，卢成宽联系了一起干“拖车”的滨州小伙子。当日傍晚，约八至十个滨州小伙子开车来到孙某，其和他们在清真烧烤吃饭。20时30分许，卢成宽让滨州来的那群小伙子在附近等着，以防车主抢车。21时许，其和卢成宽带着临沂车主和临沂中间人来到家饭店门口，其回家把玛莎拉蒂轿车开了出来，车主看见后不想给钱赎车，并给同来的人发了位置。过了一会，一辆白色宝马车赶到现场，并停在玛莎拉蒂左前方，从宝马车下来一个胖子，车主让这个胖子抢其手里车钥匙，其和卢成宽就跑了。其开车返回丁家饭店时，卢成宽已经到了丁家饭店南侧，滨州的十多个小伙子已在现场，其把临沂车主撂倒，踹了他臀部两脚。卢成宽和滨州的小伙子一块打临沂车主，卢成宽拿着棍子打临沂车主。其从地上捡了块砖头，砸宝马车的驾驶座后面的车玻璃，卢成宽和滨州的小伙子一块砸宝马车。15、被告人曲伟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卢成宽打电话叫其带几个人去济阳孙某，伪造一个抢抵押车的现场，然后把录像发给公司。其与刘松松、槐蓝翔等九人来到济阳孙某烧烤饭店，临沂和潍坊的赎车人来到后，张嘉城和卢成宽带着他们去看玛莎拉蒂轿车。半小时后，卢成宽叫其几人一块过去，其和刘松松、槐蓝翔等人乘坐两辆轿车来到卢成宽发送位置的地方。卢成宽和张嘉城在踹躺在地上的临沂赎车人。其几人过去后围着那个小伙子，槐蓝翔拿着关某刀用刀面打临沂赎车小伙子的大腿。卢成宽说把他的车砸了，卢成宽和张嘉城开始用镐把砸宝马车的前玻璃，宝马车的女子开车向前行驶撞在了前面的玛莎拉蒂轿车尾部，其与卢成宽、张嘉城等人追上去，开始砸宝马车，其拿修车的扳子砸宝马车的后车玻璃、后备箱，卢成宽拿了镐把砸宝马车前玻璃和前车门，张嘉城在砸车头，槐蓝翔、刘松松和杨某2及其他的几个小伙子用石头、砖头等砸宝马车。其一方把宝马车的车玻璃、车的前盖、后备箱、车门都砸破了。16、被告人槐蓝翔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卢成宽联系曲伟说玛莎拉蒂车主来赎车，让其一方过去拿拖车费，并伪造一个抢抵押车的现场。曲伟联系其同刘松松等人来到张嘉城所在乡镇。晚上，张嘉城请其几人在一个饭店吃烧烤时，卢成宽和临沂赎车人到了，卢成宽、张嘉城、临沂车主去张嘉城村里看车。一会，卢成宽给曲伟打电话说临沂车主要抢车，让其几人过去。到达现场时，卢成宽、张嘉城和临沂车主争吵、撕扯，卢成宽和张嘉城拳打脚踢殴打车主，张嘉城还拿着一根铁棍殴打车主。卢成宽让其几人过去打车主，其与刘松松等从滨州来的人过去殴打车主，用脚踹车主的身体，用树枝打车主。其间，张嘉城用铁棍砸白色宝马轿车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室的玻璃，卢成宽拿来一把关某刀，用关某刀砍宝马车，将宝马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了，砍了几下车顶，将关某刀给其。其用关某刀打车主的大腿和臀部，把关某刀递给了其身边的一个滨州小伙子。打完车主后，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了宝马车后挡风玻璃。刘松松等从滨州来的其他人用砖头、石块等砸宝马车。17、被告人刘松松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郑某打电话让其开车带着他找的四个滨州小伙子到济阳找卢成宽录一个车辆被反抢的视频，给其每人200元。其根据郑某发的位置到了济阳。后曲伟开着一辆别克车载着槐蓝翔等人与其碰面。其与卢成宽、槐蓝翔等人在张嘉城的安排下在孙某政府路南的一家烧烤店吃饭。当日22时许，张嘉城跟其说出事了，曲伟开车带着槐蓝翔等人，其开车载着跟其来的四个滨州小伙子去了张嘉城村里。其看见现场停着一辆白色宝马轿车、一辆玛莎拉蒂轿车，一个临沂赎车男子在宝马车旁边的地上趴着，卢成宽把临沂赎车男子拽起来往前走，还用关某刀拍临沂赎车男子的后背，卢成宽说这是临沂赎车的男子，不能让他走了，揍他。其十来个人围了过去，其用拳头，其他人用木棍、用拳头殴打临沂赎车男子。其间，赎车男子想跑，不记得是张嘉城还是卢成宽说别让他跑了，给他砸车，卢成宽拿着关某刀开始砸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室玻璃，宝马车驾驶室的女子开车撞上了玛莎拉蒂轿车，张嘉城、槐蓝翔、曲伟等人开始用棍子、砖头砸车，其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砸宝马轿车左后侧玻璃。另查明，被告人曲伟、刘松松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槐蓝翔被公安机关根据曲伟提供的行踪线索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分别上缴违法所得1300元、700元、500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曲伟、槐蓝翔、刘松松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曲伟、刘松松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槐蓝翔被公安机关根据曲伟提供的行踪线索抓获到案。3、公安机关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30日，曲伟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6日，槐蓝翔因吸食冰毒被邹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09年6月15日，刘松松因犯抢劫、盗窃罪被邹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6月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舒正生、曹彬、张力文提出被告人曲伟、槐蓝翔、刘松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非法收车寻衅滋事事实中，曲伟主动联系槐蓝翔等人到博兴、沂水采用非法手段拖车，在得到卢成宽给付的违法所得后负责分配，槐蓝翔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参与非法收车犯罪行为；在2018年4月1日寻衅滋事事实中，曲伟、槐蓝翔、刘松松均参与了殴打王某1和损毁白色宝马车，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不宜认定为从犯。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舒正生提出被告人曲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可以认定曲伟系被抓获到案。辩护人提出曲伟系电话传唤到案，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舒正生提出被告人曲伟系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曲伟被抓获到案后，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槐蓝翔具体位置的线索，协助抓获槐蓝翔，属于立功。但槐蓝翔所犯罪行对应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不属于重大立功。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曹彬提出被告人槐蓝翔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三次寻衅滋事犯罪，槐蓝翔皆参与实施且行为积极、作用明显。槐蓝翔明知张嘉城、卢成宽、曲伟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应纠集者的组织和指挥多次参与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伟逞强耍横，为获取非法利益，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槐蓝翔逞强耍横，为获取非法利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刘松松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曲伟有前科，系恶势力成员，本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具有坦白、立功、退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情节，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综合考虑，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槐蓝翔有劣迹，系恶势力成员，本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具有坦白、退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情节，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松松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假释期满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具有坦白、退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情节，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曲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槐蓝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刘松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被告人槐蓝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被告人刘松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曲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元、被告人槐蓝翔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被告人刘松松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黄启峰审 判 员  张海霞人民陪审员  呼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爱洁书记员张丽萍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