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1刑初23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宏林（又名肖文亮），男，1957年5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公交派出所抓获，同年8月31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励伟刚，上海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宏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龙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宏林及其辩护人励伟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底，被告人吴宏林要求郑某1（已判决）物色企业到河南通过开具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保函，以收取“开票费”的名义骗取钱财。在此期间，郑某1经谭某1介绍认识了文某1，并得知文某1需要融资1.5亿元的消息。随后郑某1告知文某1可以通过开具企业的商业承兑汇票及相应的银行跟单某函，通过第三方贴现的方式进行融资，成功后只需按时向银行还款即可。文某1同意后，吴宏林要求乔某（已判决）找人冒充企业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开具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保函。2014年12月31日，吴宏林因吸毒被行政拘留，郑某1便联系吴宏林安排前支某支某乔某郑某1支某文某1乔某文某1单某文某1文某1肖某2文某1郑某1郑某1文某1郑某1文某1乔某去协调的支正华（已判决），要求支正华联系乔长江。郑天佐、支正乔某带郑某1于2015年1月初到河南，联系乔长江等人给文怀宵开具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跟文某1，并收取了文怀宵“开票费”100万元。2015年1月11日，文怀宵等人到广州与肖迪联系的企业进行贴现，被告知所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和承兑汇票保兑保函为虚假的不能贴现。文怀宵随即前往武汉，找郑天佐要求退回100万元的“开票费”，但郑某1等人没有退还。2016年6月28日，文怀宵向恩施市公安局报案。2017年6月13日，郑天佐给文怀宵退赔人民币50万元并取得书面谅解；同年8月7日，乔长江向文怀宵退赔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书面谅解。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郑某1判决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结合证据材料清单，证人乔长江、郑天支某正华、梁俊、谭全兴、肖笛、杨栓、李强、牛作升、张杰、谢春林等人证言，被害人文怀宵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吴宏林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宏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虽未直接参与诈骗，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郑某1称，我根本没有参与郑天佐此次的诈骗事实，我的行为不构郑某1罪。虽然我在2018年8月31日在公安机关作过两次笔录，第一次的笔录属实我签字了，但之后他们把我带到另一间关押室，两三个小时后说把关于东北人的部分删掉了，然后没让我看就要我签了第二份笔录。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仅凭郑天佐的判决和虚假笔录认定吴宏林构郑某1，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支正华的笔录明确证实吴宏林没有指使和参与本案的诈骗，因此被告人吴宏林并不构成本案的诈骗犯罪，应当宣告无罪。理由如下：一、被告郑某1林笔录中陈述的：2014年10月因东北人“大海”需郑某1，曾经听过乔长江出具1.5亿商业承兑汇票交由郑天佐贴现，并约定了事成之后的利益分配一事确实存在，后因郑天佐无法取得银行贴现而未成。该1.5亿商业承兑汇票与郑某1天佐20郑某11月9日通过乔长江出具的1.郑某1业承兑汇票，二者在时间、票面金额、单位名称均不一致，属二个完郑某1的事项和事实。同时，吴宏林在笔录中明确表示对本案郑天佐实施的诈骗行为不清楚。指控将不同事项和事实混郑某1，明显与事实不符。第二、公诉机关以郑天佐等人郑某1为依据认定被告人吴宏林构成犯罪，未被法律规定，该判决只能证明郑天佐等人构成犯林某不能理所当然地推断或认定吴宏林也构成犯罪。第三、公诉机关以郑天佐的笔录作郑某1吴宏林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事郑某1。根据郑天佐的笔录显示“其当着谭全兴的面给吴宏林打电话（2郑某1年1月1日），吴宏林当时就要我们第二天就郑某1，而吴宏林于2014年12月31日已被行政拘郑某1可能与郑天佐通电话，郑天佐的证言明显与事实不符。更有，郑天佐的笔录始终强调支正华是吴宏林事先安排的，但根据支正郑某1述，郑天佐打电话让支正华参与本案诈骗时，支正华事先并不知情，更没有与吴宏林商量和受吴安排，本案支正华完全是受郑天佐一手安郑某1吴宏林没有任何关系。由此可以证实，郑天佐的笔录中所谓受吴宏林的指使，明显与事实不符，属虚假陈述，根本郑某1为指控吴宏林构成犯罪的证据。相反，根据支正华的笔录可以证实，吴宏林事先并不知道和参与本案郑天佐实施的诈骗行为。第四、郑天佐故意编造受吴宏林指使的虚假陈述，目的是为了从轻或减轻处罚。郑天佐诈骗一案审理时，吴宏林尚未到案，法庭对于郑天佐故意编造受吴宏林指使的虚假陈述无郑某1对质，郑天佐利用虚假陈述从一手策划的主犯，营造成对自己有利的从犯过程，从而取得从轻减轻的处罚理郑某12014年底，郑天郑某1判决）应被告人吴宏林的要求物色企业去河南开具文某1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函，以收取“郑某1”的名义骗取钱财。在此期间，郑天佐经谭全兴介文某1了湖郑某1生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乔某怀宵，并得知文怀宵需要融资1.5亿元的消息。尔后郑天佐告知文怀宵可以通过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保函、通过他人贴现的方式进行融资文某1后仅支某向银行还款即可。文怀宵同意后郑某1人支某要乔某江（已判决）找人冒充企业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开具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函。2014年12月31日，吴宏林因吸毒被行政拘留，郑天佐便联系吴宏林安排前去协调的支正华（已判决），要求支正华联系乔长江。2015年1月初，文怀宵、谭全兴与郑天佐乘火车到河南郑州。郑天佐还联系了曾在武昌中国银行工作过的肖迪到郑州，文怀宵见有银行工郑某1在场，遂确定文某1天佐郑某1承兑汇票的方法进行融乔某约定事成文某1怀宵支付郑天佐等人费用100万元。乔长江亦联系了在河南漯河专门从事开具虚假商业承兑汇票和假保函业务的“王瘸子”，并由“王瘸子”找人冒充企业和银行的工作人员。次日，在收文某1宵通郑某1华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定金后，郑天佐文某1华肖某2长谭某1怀宵、谭全肖某2人来到河南漯河。同月9日，“王瘸子”安排的冒充益海（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文某1文怀宵在一宾馆内签订了《商贸郑某1同》，合同金额为人民币1郑某1元，内容为该公文某1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购买铝材，随后开具5份以湖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出票总金额为1郑某1元文某1承兑汇票。拿到商业承兑汇票后，应郑天佐等人的要求乔某宵支付郑天佐20万元。当天，根据乔长江的安排，文怀宵在肖迪的陪同下，文怀宵来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七一路支行，由“王瘸子”事先安排的冒充该行工作人员的人在该行客户间为文怀宵开具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拿到该保函后，文怀宵通过郑天佐支付余款70万元。同年1月11日，文怀宵与肖迪、谭全兴前往广州与肖迪联系的企业贴现，得知商业承兑汇票和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是虚假的，不能贴现。文怀宵等人于1月15日赶回武汉，找郑天佐退回100万元开票费，但郑郑某1人没有退还。文怀宵于2016年6月28日向恩施市公安局报案，恩施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7年6月13日，郑天佐给文怀宵退赔人民币50万元并取得书面谅解；同年8月7日，乔长江向文怀宵退赔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书面谅解。上述查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说明和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宏林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吴宏林于2016年12月9日被列为网上逃犯。3、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和身份信息查询，证明吴宏林的基本身份信息和2015年12月31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天的事实。4、谅解书及收据各二份，证实郑天佐、乔长江分别给予受害人50万元、3万元的赔偿，湖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对郑天佐、乔长江予以谅解。5、商业承兑汇票彩印件5份，证实出票时间为2015年1月9日，汇票到期日2015年7月9日，付款方为益海（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收款方为湖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出票金额分别为三千万、三千万、二千万、二千万、五千万；银行说明函彩印件1份，证实上述五张商业承兑汇票该行开出跟单保兑保函，对其商业承兑汇票及跟单保兑保函确认真实、合法、有效，银行行长李强签字，银行主管张杰签字；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彩印件6份，证实中国工商银行周口七一路支行于2015年1月9日对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提供保证担保，行长李强签字；办理商业承兑汇票不可撤销的咨询服务费支付承诺书1份，证实湖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承诺在本次商业承兑汇票转帖买断业务中向谢春林、肖笛支付共计商票面额总价值0.5%作为顾问奖励费，并表示不要求对方承担任何违约的经济赔偿和法律责任。6、银行明细，证明2015年1月6日文怀霄向支正华账户转账10万元、梁俊（湖北太极生化公司工作人员）1月7日向文怀霄账户转账80万元。7、火车票一组，证明2015年1月5日文怀霄、谭全兴从恩施到郑州，次日文怀霄从郑州东到漯河西，10日文怀霄、谭全兴、肖笛从漯河西到汉口，11日谭全兴从武汉到广州南，15日文怀霄、谭全兴、肖笛从广州南至武汉，18日文怀宵从汉口到恩施。8、湖北太极生化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明该公司的基本信息及该公司在湖北银行、农行、建行的开户账号。9、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证，证实2015年1月9日文怀霄取款15万、5万，次日取款70万。10、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分行出具的证明2份，证实该公司只有张杰、李强两名职工，其中张杰并未在周口七一路任职，李强于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任职于工行周口七一路支行副行长，但该行在2010年8月至今凡行政用章事项，均需申请使用市行行政用章。11、益海（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该公司的行政章、财务印章各1份，证明商业承兑汇票的印章系虚假的。12、支正华农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6日存款10万、同日取现7万元，2015年12月3日郑天佐给支正华10万转账，同月8日支正华给郑天佐转账9万元，同月10日郑天佐给支正郑某120万。13、恩施市人民法院（2017）鄂280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书和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2郑某14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郑某1佐、支正华、乔长江因犯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乔长江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2015年初我被郑天佐（湖南人）骗了100万元钱。2014年，经谭全兴介绍认识了郑谭某1他说是一个融资集团，专门负责给企业融资的。因那时我们公司有融资的需求，我和他也谈过几次，郑说他有多行，已经帮谁融了资等等，我当郑某1我想融资，他也没有表态，只说他来帮忙。又过了一段时间，谭全兴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来，这次见面郑天佐还是说他能帮忙融到资，叫我放心。公司当时准备找他融资1.5个亿，这样我就委托谭全兴全权负责此事谭某11郑某12月底，谭全兴说郑天佐给他搞好郑某1万的资金，说郑天佐承诺马上到河南去帮我融资1.5个亿。2015年1月2日郑某1我和谭全兴坐火车从恩施到郑州，在约定好支某宾馆见面。当时见面时他们就有四个人，郑天佐就介绍郑某1友支正华、“乔胖子”给我认识，还有一个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叫肖笛，相互介绍后，谭全兴说肖笛是鹤峰人，是在武汉的中国银行上班，我郑某1见他们有银行的人跟着，认为这个融资的事情还是搞得好。接着我们就细谈融资的事情，郑天佐说1.5个亿的资金没有问题，但郑某1支正华付10万元的定金，这样才能去办手续。这样我通知谭某1会计准备转账，然后支正华把他的账号发郑某1机上，我又转谭某1计肖某1笔钱很快就转过肖某1第二天，我和谭全兴、郑天佐一起到郑州火车站买火车票，当时郑天佐把身份证还给我郑某1的，让我们帮忙买火车票。我也看了这个人的身份证就是叫郑天佐。我们到漯河市后，到一谭某1里肖某1见了支正华和“乔胖子”，当时他们还有个人，我不记得名字了。郑天佐说支某同之前让我们先益某50万元钱的手续费给他们，我说我们先谈的是给10支某，包括之前的10万元定金，另外还给90万元钱，郑天佐就答应了。于是我就让会计给我的银行卡转了90万元过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是在犹豫，于是借口说账上没有那么多钱，郑天佐说那先给20万元钱，把承兑汇票开出来了再说。这样我和谭全兴去银行取了20万元，在宾馆里把钱给了郑天佐，给钱的时候谭全兴和肖笛（我不是很确定肖笛在不郑某1他到漯河之后我们就一直都在一起）都在场，郑还点了数的。又过了一会，郑天佐又跑到我们房郑某1要我们先去签个合同，把章肖某1着，说是要先签合同再拿票。于是我和谭全兴、肖笛就带着公司的印章跟着他去了宾肖某1另一栋的一个房间，当时“肖某1子”和支正华还有一个自称是益海粮油公司的财务老总，好像他说他姓周，“乔胖子”和支正肖某1我们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了对面的那个房间。之后我和“肖某1子”安排的企业郑某1员签订《商贸购销合同》，这个合同的具体名称不记得了，具体内容就是我们肖某1与对方公司（企肖某1有货物购谭某1，我给对方提供铝材，对方需要向我们公司支肖某11.5亿元的货款。这个1.5亿元也是凑出来的数目，与我们需要融资的数目相符，内容我记不清了。而且郑天佐还跟我说要我不要管其他的，只要他能跟我融到资就行了。合同签完后我们就回了肖某1，一会儿郑天佐又跑到我房间来，跟我说“肖笛刚才跟广州那边联系了，光汇票还不行，肖某1要附保函才能兑得到钱”。我当肖某1问肖笛“这到底是怎么个哈数？”肖笛就说“我刚才问了的，那支某广谭某1的郑某1才能兑得到钱。”我就问“保函是什么”，肖笛肖某1保函是跟汇票配套的（文件）”。又过一天，我和肖笛跟着他们（一个郑天佐说是银肖某1人，另一个就是“周总”）去了七一路的工商银行，当时钱还背在肖笛的包里郑某1要肖笛把包给了谭全兴。在银行门口，“周总”就没有跟进去。我和肖笛跟着那个郑某1人进了银行，进去后就有一个银行的人把他们两个领进了银行里面右边的那个房间，等我走进去时他已经在盖章了郑某1们来银行的那个人就站在旁边的。等他盖完章后就把肖某1给了肖笛，然后我们就回茶餐厅了。因为我当时看到那个人只盖章，没有签字，所以在路上我就问肖笛“这个东西他不会搞假的吧”，肖笛说“银行不会搞假的”。之后我们到”乔胖子”那个房间，当时支正华、谭全兴、郑天佐都在，具体有哪些人我记不清了。我在房间里跟肖笛说，要他把需要的东西都清一下、检查一下，他说东西都清了，就这些。然后我就从肖笛的包里拿出来，一摞一摞的拿出来（钱当时是10万一摞，一共7摞），我对郑天佐说“老郑你看，钱都放在这里，你清点一下。”等他清点完肖某1，我们就先走了，郑天佐要我们到漯河之前住的那个宾馆等他。至于钱给没给“乔胖子”他们我就不知道了。之后郑某1到广州那边去了，郑天佐当时就回了郑某1我们在1月7日左右到了广州市，肖笛带我们见了几个他们融资公司里面的人，见面后，对方又找我们要钱，我当时就提出来说要先到银行去把钱兑出来再给，但是他们说是通过几个财团兑换，这样我就有点怀疑。接着我又见了他们公司几帮郑某1正这些人就是要钱，说最低还要100多万元的手续费才能兑换。这其中还有个细节，对方找我说请客吃饭用了不少钱，让我把费用支付他们。这样我又给了他们两万元钱，接着我就确定这是个骗局了。然后我让公司的人连夜买好飞机票和火车票准备逃跑，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坐火车回武汉了。我好像听肖笛的朋友说过，说姓梁的说票有问题。在火车上，我就问肖笛是否参与了，肖笛当时就否认了。然后我们在武汉找到郑天佐。我仔细想了想开票的经过，我就问郑天佐“老郑，我仔细想了下，你们一开始就在行骗，开保函的时候盖章都是在保安室盖的，这样，我把票和保函退给你，你给我出一个收据”。他听后也没有辩解，就给我写了一个收据。这个收据复印件我可以提供给你们。这一年多，我一直在找郑天郑某1，但他一直没有给我还钱。所以我就过来报案来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俊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6日早上，接到在外出差的公司文总（文怀宵）的电话，要求我给一个叫支正华的人转10万元人民币，于是我在农行恩施市支行营业部给支正华的账户转帐10万元，当天下午，文总打电话说他在外面融资，要求给他卡上转帐90万元，之后我就从公司账号给文总的建行卡转了10万元，第二天早上又转了80万元。90万元中的10万元是从太极生化公司在湖北银行开的账户上转过去的，另外80万元是从文总放在我这里的农行卡上转给他的。肖某1证文某2兴的肖某1证实，2014年，我们清江路桥建筑公司恩施肖某1司承接了豪苑房地产公司的土建工程，期间我通文某2公司认识郑某1佐，并得知他帮别人融过两次资，郑某1有成功。恰好文怀霄的公司想融点资，扩大业务，所以说起这个郑某1就跟他说了郑天佐这个人，并且说郑在恩施帮别人融资两次失败了，但是他帮别人开到过承兑汇票，文怀霄的公司文某2用承兑汇票，可以找他问问。经过文同意后，我就将郑天佐带到了他的公司，他们两人进行了面谈。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郑天佐就找到文怀霄，称融资的事可以搞了，可以开到商业承兑汇票，找人贴现，在银行按时还款就行了文某2之后我和文怀霄就去了武汉，在武汉我们找到郑天佐，郑天佐联系的中国银行的一名职员肖笛。文怀霄见到肖笛之后把他拉到一边还问了他这个事情能不能做，肖笛说有承兑汇票，有人贴现，就可以做。于是我和文怀霄就相信了郑天佐。我们四人先去的河南漯河，因为郑天佐联系的人是河南漯河的。到了漯河之后，联系的人就来了宾馆，郑天佐介绍说他们叫“乔胖子”和“支总”，还说“支总”是从深圳过来的。我们在一起谈融资的事，后来就定下来先由文怀霄给“支总”转10万元定金，拿到商业承兑汇票之后再给“乔胖子”20万元，拿到银行保函之后再给剩下的钱，刚开始他们准备要200万元，但是我们一直在讨价还价，就谈的一共给100万元，所以保函拿到了之后再给70万元。谈好之后文怀霄就通过恩施的公司给“支总”当面转了10万元。转钱之后不记得是当天还是第二天了，我们一行人（我和文某2、肖某1、郑某1、支总，“乔胖子”的人不记得有多少人了）就去了河南周口，到了周口我们也是住在酒店里，由“乔胖子”去拿的商业承兑汇票，“乔胖子”拿回来时跟他一起的还有“金龙油”（公司名称记不清楚了）公司的会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没有核实过，商业承兑汇票上写的是“金龙油”公司的承兑汇票，并盖有公司的公章。拿回来之后我们将商业承兑汇票给肖某1看，让他验证一下，肖某1拿过票验了后说是真的，还当面查了“金龙油”公司的银行授信。这样文某2就给了“乔胖子”20万元现金，然后我们就在酒店等“乔胖子”拿银行的保函，“乔胖子”开始不是跟我们说银行的行长不在，就是说别的理由，我们一直在酒店等了大概一两天，“乔胖子”才说可以拿保函了。于是文某2和肖某1两人自己去的银行，好像也是去的周口的中国银行，我们其他人就在离银行不远的一个茶楼里等，因为银行人去多了不好。文某2和肖某1去拿了保函之后下午才回来，回来后文某2和肖某1说他们是在银行的门卫室拿到的保函，也不是在银行办公室盖的章，而是在银行的门卫室盖的。我当时听他们这么说心里就有点担心，但是我们就想这个会不会是银行私人操作，违规操作可以拿点好处费，而且跟文某2一起去的还有肖某1，他是银行的人应该不会被骗，所以也没有格外上心。文某2回来后就将谈好的70万元余款给了“乔胖子”，这样我们就拿到了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函，下一步就是去找贴现的人了。因为在武汉的时候肖某1就联系到了广州的一个人，他可以帮忙贴现，于是我和文某2、肖某1三人就去了广州，郑某1去了武汉等我们。到了广州，贴现的人带着文某2和肖某1，拿着银行的保函、商业承兑汇票到一家银行去了，我当时在酒店等他们。文某2回来后说银行的保函没有通过，并且把东西（不记得是保函还是承兑汇票了）扣在那里了，当时他担心企业受到影响，就商量了一下，跟贴现的人给了一万元钱，让他到银行去打点，将扣下的票据拿回来了。然后，我们给郑某1打电话，告诉他保函有问题，要他找“乔胖子”把钱退回来。”“乔胖子”当时回答说没有问题，他负责想办法把钱退回来。然后我们三人就返回了武汉。因为当时我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我就直接从武汉回了恩施，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听文某2说郑某1给他写了个东西，并负责将钱追回来，但具体内容没看到过，不清楚。我和文某2两人本来只相信他三成，但是后来看到肖某1了，因为他是银行工作人员，对金融方面比我们两人要懂一些，更何况都是恩施的老乡，知根知底，而且我们还把肖某1喊到一边让他帮我们把关，所以才下决心搞这事。郑某1和“乔胖子”熟不熟悉我不知道，他和“支总”应该比较熟悉。其他的我不清楚。肖某1是通过郑某1才认识的，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按照郑某1和文某2商量的，成功之后他可以得到一个百分点的好处费，文某2这次融资的金额是一亿元，若融资成功之后他可以得到100万元的好处费，不包含给“支总”和“乔胖子”的钱。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郑某1是在2014年7月认识的，当时我在银行是负责中小企业的贷款业务，他找我办理贷款的事情。认识之后他帮我拉过业务，双方比较熟悉。2015年1月的时候（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我还在武汉上班，郑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有“金龙鱼粮油集团”的商业承兑汇票，问我可不可以找到渠道贴现，我当时联系了广州的朋友谢鹏咨询，他们说可以通过银行票据质押的方式进行贷款，需要的就是开票企业的六证一卡、开票公司盖章的商业承兑汇票、银行保兑的跟单某函，还有一些财务方面的报表，前面的三项是必需的。然后我就将这些条件告诉了郑某1，他说这些东西基本上没有问题。然后他在电话里要求我第二天去河南漯河跟他们碰面，开好票之后要我带文某3去广州贴现，搞好之后会跟我给点好处。于是第二天我就从武汉坐火车到了漯河，碰面的地方是在漯河的一个酒店，在那里郑某1跟我介绍了一个叫“阿支”的人，说是深圳过来专门找人开票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支某。第二天早上，我跟老谭、文某3、郑某1四个人一大早就陪文某3去银行取了70万元的现金，回来后去了另一个酒店的房间，在那里我们见了一个叫“乔胖子”的人，文某3将取的70万元现金从帆布袋里倒出来，倒在“乔胖子”的床上，给他数清楚后，“乔胖子”就给了文某3一个信封，文某3拿过信封，从里面拿出来几张商业承兑汇票，金额核对清楚后，文某3将商业承兑汇票给我，让我看一下真伪。我接过票，看到商业承兑汇票是真的，但是我无法确认商业承兑汇票上盖的鲜章是否真实，于是我就跟文某3说“票据肯定是真的，但是这个鲜章必须过银行系统留下的预留印鉴，才知道是不是真的”。“乔胖子”就说“章子肯定没有问题，有问题我就不会当你面收你这么多钱”。然后文某3就将商业承兑汇票收起来，我们一行人（支某、“乔胖子”、谭某1、文总、郑某1）就去了周口市开保函银行附近的茶楼等银行安排时间。大约1点半左右，“乔胖子”接了个电话，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就来了一个人，我就问支某那个人是谁，支某说是企业方的财务，后来我听到“乔胖子”叫他王会计，他来了之后就带我们去银行开保函。我、文某3和王会计三个人一起去的，老郑在我临走之前还叮嘱我，要我只管盖章、少说话，不要把对方搞得罪了，免得对方不给我们盖章了。在路上的时候我问王会计“票据的跟单某函一定不会有问题吧”，他回答说“一定不会有问题”。到银行的VIP客户室里，来了一个自称是银行的行长李某，他拿来了保函，让我们核对保函的内容，并在我们核对完毕后从一个办公桌里拿出了印章，在保函上盖了章。文某3说“你不会搞个假章子吧”，李某笑了一下说“我这么大的银行，而且头顶上又有监控，不可能跟你搞假东西”。我就问他“那你的印章怎么会放在办公桌里”，他回答说他是从上级行申领的印章，印章领用的材料已经交给上级行了，所以这里没有留底。因为工行的印章跟我们中国银行类型相似，但具体内容不一样，所以我只能通过字体是否清晰，章圈是否完整来简单辨别真伪，而当时李某盖的印章字体清晰，章圈圆润，和一般的工商银行所盖的章子目测没有太大区别，所以我没有认出来是不是真的印章。李某盖章的速度很快，保函上签的名字就是李某，他拿出保函的时候签名是已经签好了的，我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盖章的时候看起来比较紧张，但由于我看了印章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文某3自己也看了印章的，他也说这个章子比较清楚，所以我们当时都忽略了这个细节。拿到保函之后，文某3将保函装进信封封好，我们就去茶楼跟他们汇合。在茶楼我跟谢鹏联系还差一份包含所有票号及票面金额汇总的说明函，必须盖公章，行长签字。于是我就转告了支某，支某就说他来跟“乔胖子”联系，打完电话后支某跟我们说，“乔胖子”说行长暂时不在行里，开会去了，要我们先等着，他来安排。他还在电话里骂了我们，说我们有什么事当时不说，现在来啰嗦。大概下午吃晚饭的时候，“乔胖子”就过来了，然后把那张说明函给了老文，你们要的东西已经跟你们搞齐了，你们再别找我麻烦了。之后我和谭某1、文某3就去了广州，在广州找到我的朋友，他联系了贴现的一家银行，是农业银行佛山市分行，在递交了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之后我们就走了，在回酒店没过几个小时，我朋友就赶来说银行那边说工商银行开出的银行跟单某函是假的，他们准备报警，要我们去佛山农行说清这个事。文某3听说之后就跟我朋友说，要他想办法把票和保函先撤回来，他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当晚文某3就拿回了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然后我们第二天早上就坐车直接回了武汉，到武汉之后跟郑某1碰了面，老文跟老郑说这些票据都是假的，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掉。我确认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之后我就回去了。回去后的第三天左右，我接到文某3的电话，要我和郑某1两人给他写一个说明，内容是因为文某3融资的事情损失了多少钱，让郑某1帮他追回来，因为我参与了这个事情，所以也要我签了名字。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就这个事情来说，文某3要用钱，需要把从“金龙鱼粮油集团”开的商业承兑汇票换成现金才行，而周口市的工商银行作为“金龙鱼粮油集团”的授信银行来做担保，梁某2有了周口市的工商银行的担保（跟单某函），就可以从自己的授信银行（佛山农行）通过票据质押方式将自己的授信额度换成钱来给文某3使用。我通过中国银行的系统查询了的，但是查不到工商银行的授信情况，每个银行的内部系统不流通。当时郑某1跟老文说“金龙鱼粮油集团”是上市集团，在每个银行都应该是有授信的，在工商银行好像是有5个亿的授信额度。我在去河南漯河之后听文某3说他在我去之前已经给了“乔胖子”他们30万元了，其中1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支某，还有20万元现金也是给了支某和“乔胖子”（具体不知道是给谁了）。最后老文应该是给了“乔胖子”70万现金。但是这个70万应该不是老文直接给的，应该是在茶楼里老谭给的，怎么给的我确实没印象了。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南省益某粮油集团公司的财务人员，我们公司从不给别人开商业承兑汇票，只开“银行承兑汇票”，而且开得很少。据我所知，周口市就只有我们一家公司，没有叫“金龙鱼xx公司”或“金龙鱼xx集团”的，我们公司授信的银行是工商银行周口东城支行、中国银行周口分行营业部、农业银行周口分行营业部，我们公司跟五一路支行没有业务来往。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河南省周口市中国工商银行周口分行工作，工作期间没给他人或者企业开具过跟单某函，我不知道保函是什么样子，我工作过的这几个支行没有开具保函的业务。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益某（周口）粮油工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我们公司的财务用章平时都是财务经理刘文宇保存的。（经对文某2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彩印件辨认后），这明显不是我们公司的印章，我们公司在2015年已经更换了法人，不是牛余新。这个财务专用章章圈是圆的，而我们公司在2014年3月份启用的新财务专用章是方形圈。我们公司没有商业承兑汇票，如果需要，我们会向银行购买，但也不容易，需要严格的审批，每一本的去处都有登记，你们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彩印件）估计是假的，而且我们在汇票上盖签章不会盖法人的签章，只会盖公司总经理的签章。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国工商银行周口支行信贷管理部副经理，没在七一路支行工作过，也没有担任过银行主管（业务主管）相关职务，我在周口市工商银行工作期间没有给他人或企业在银行保函上签过字。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的曾用名是谢鹏，我和肖某2是2014年在网上认识的，当时我在学习做商票，和肖某1电话聊过这方面的业务。商票就是商业承兑汇票，有的企业在他们本地不能贴到现，但在外地通过其他银行会贴出来，我学习贴现管理，充当中间的角色，为需要的客户寻找资源来从中收取好处费。2015年1月，肖某1给我发了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和照片，问我有没有办法把这张票贴现，我通过网络发了一个帖子，一个叫梁某2的人给我留了言，我就给他回了电话，梁某2的意思是有办法贴现，然后我就过去广州，梁某2跟我说贴现需要的东西之后我就转告了肖某1，并在广州等他们过来。和肖某1一起来的有3个人，有肖某1、文某3、和文某3带来的一个男的。第二天早上，梁某2就带着我、文某3、肖某1他们三人（文某3究竟去没去我记不清了）去了广州和佛山交界附近的一个农行。在银行里肖某1他们把要贴现的东西准备好给了梁某2，梁某2就交给了银行。下一步程序是核行，文某3就跟开票的那方交涉去了。后来银行给梁某2通知，说票有问题，梁某2就叫我跟他去见了个姓黄的人，他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但她跟梁某2说“幸好是自己人，先验了票”。反正意思就是银行没有留底，不然可能构成违法犯罪了。后来我忘了梁某2是怎样把交给银行的商票等手续拿回来退给文某3的，他因此还找文某3拿了一万元钱，文某3拿了票之后就走了。（四）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郑某1的供述：2016年8月20日供述，我们是在2015年元旦前后一个月的时候骗了恩施太极生化的文某3，我们是以开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的方式骗了他100万元的开票费。大概是2014年年尾和2015年年初的时候，吴宏林给我打电话，要我物色个企业去河南周口找他开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的跟单某函，然后赚取100万的开票费，事成之后给我分点钱。我当时就明白吴宏林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他开不出来真票，就是找个对象给吴宏林，让他进行诈骗。之后我就和我生意合作伙伴谭某1讲了自己有办法搭线找人开得出来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的跟单某函。谭某1就说他的合作伙伴文某3需要融资，要我搭线，我就说要开票费100万，他就说文某3拿出100万没有问题。这样，谭某1就把文某3带到武汉介绍给我认识了，我就说要100万的开票费，文某3就说谭某1给他说过，他已经准备好了。后来我当着谭某1的面给吴宏林打电话，说“企业的法人都已经到了，然后怎么搞”。吴宏林当时就要我们第二天就动身，把企业的人带到周口的“河南周口金龙鱼粮油公司”（具体记不清楚了）去开票，而且吴宏林还派出了他的同伙支某前来联系“乔胖子”（乔某）开票。当时谭某1说我们都不熟悉这件事情，怕上当，要找个懂的人才行。这样，谭某1就联系了银行的工作人员肖某1。第二天，我们四人就准备前往周口，但支某打电话要我们到漯河下车，理由是“乔胖子”说银行的行长在郑州开会，要我们到漯河等他和“乔胖子”过来。后来支某又打来电话，说“乔胖子”要求文某3给支某转10万元的定金，给了定金他们才会过来，于是文某3给支某转了10万元。第二天中午，他们两个人就到了漯河，“乔胖子”跟我们在漯河一个体育馆对面的宾馆房间里见了面，“乔胖子”就说银行的行长还要在郑州开会，需要等一天才能出保函。当天下午，“乔胖子”和支某已经带着企业（企业名称好像是“河南周口金龙鱼粮油公司”）的一名“财务老总”来了宾馆。当天文某3就跟那名“财务老总”签订了《贸易购销合同》，并盖了章。我看到那名财务人员的时候，心里就知道那人多半是冒充的，但是我也没有说。第二天，商业承兑汇票开好后，“乔胖子”和那名“财务老总”把票给了文某3，并向某总要150万，但是文某3没有给他，后来文某3跟他讨价还价达成了协议，就是“乔胖子”把所有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都开好后文某3再给剩下的90万元。然后“乔胖子”就把开好的商业承兑汇票收回去了，并说第二天可以开保函了。第二天一早，我和文某3、谭某1、肖某1四人就去了银行，文某3取出了90万元的现金，放在背包里由谭某1背着。我们四人和“乔胖子”、支某分别乘了两辆的士去周口，因为开保函是在周口的一家银行（我记不清是中国银行还是工商银行了）。去了周口后，我们找了离银行不远的宾馆，在宾馆二楼我和谭某1、“乔胖子”、支某等起，文某3和肖某1跟着河南周口金龙鱼粮油公司的那个“财务老总”去了银行开保函。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文某3和肖某1就回来了，我就问文某3保函是在哪里开的，他说是在银行的门卫室盖的章。我当时一听是在门卫室盖的章，就知道是假的了，但我没有明说，文某3当时也没有上心，还说反正是在银行盖的章不怕，顶多费点力。然后文某3把保函收好之后就给了“乔胖子”剩余的90万现金。我只负责物色对象，就是找企业，在把企业的法人介绍给吴宏林、“乔胖子”、支某认识，他们三人是一头的，负责开假票。骗到钱之后，由吴宏林负责分钱。吴宏林是老大。2016年8月29日供述：商业承兑汇票是“乔胖子”带来的那个自称是金龙鱼粮油公司财务老总的人开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是文某3带到广州去贴现了的，但没有贴现成功，就回武汉将保函给了我，让我帮他把那100万元的开票费退回来。我找了吴宏林，吴宏林让支某从我手里把保函拿走，说是让支某拿着保函找“乔胖子”退钱。商业承兑汇票是假的，开不出来真的保函，这是我们做的一个局，为了让文某3相信我们，好支付给我们那100万元的开票费。2016年9月26日供述：2015年1月，我跟支某、“乔胖子”是在郑州市城区的一个酒店里面碰的面，我是从武汉坐的苏建新的车过去的，一起去的还有武汉联系的贴票公司的人，到了郑州我在酒店找到支某，之后“乔胖子”也来了。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文某3和谭某2就来了，“乔胖子”告诉我支某要10万元现金做定金，我就跟文某3说了，最后是给支某的账上转了10万元，让支某给“乔胖子”。吴宏林因为吸毒被上海公安机关抓了，他之前给我打电话要我联系支某的。我跟“乔胖子”不熟悉，和支某熟一点，要他去看着“乔胖子”，怕他跑了。2016年9月30日供述：吴宏林要我找个企业，把企业的六证一卡发给他，并告诉企业开票费是一个百分点。我当时就不同意，告诉他没有那么多钱，如果开出来了给一百万没有问题。他就同意了。吴宏林什么时候联系的支某我不清楚，他们两个都在深圳。我们去郑州是为了开票，去郑州的日子也是吴宏林之前和“乔胖子”他们定好的。2016年10月17日供述：我清楚“乔胖子”安排的企业可以开到真的商业承兑汇票，但是商业承兑汇票的开票公司与需要开票的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企业贸易往来，所开具的《商贸购销合同》是假的，所以对应的商业承兑汇票也是没有法律效应的。与之对应的银行跟单某函不是在行长办公室开出来的，是无效的。支某是吴宏林在郑州的时候安排去郑州的，虽然他是我打电话叫过去的，但是按照之前我和吴宏林的约定，是和另一个公司面签面盖（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由于支某和吴宏林的关系很好，所以我叫他过来。支某是吴宏林安排过来，一方面他可以代替吴宏林协调我和“乔胖子”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我跟“乔胖子”不熟，叫支某过去了也是有些事让他安排“乔胖子”做。支某安排“乔胖子”开了总价3个亿的商业承兑汇票，期限分成了上半年和下半年，每半年1.5个亿；再就是要他跟“乔胖子”说开票费只给100万。2016年12月13日供述：我知道“乔胖子”开不出来真的商业承兑汇票，但是我认为他应该不会骗我开假的保函，所以我当时抱着侥幸心理，但是听到文某3说是在银行门卫室盖的章，所以我就有点怀疑这个保函也是假的了，但是我没有说出来。我主要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贴现方不发现保函是假的就能贴现，文某3贴现成功后会给我“好处费”。2、同案犯支某的供述2016年9月25日供述：郑某1跟我说他当过兵，所以我叫他老班长，是很不错的朋友关系，他要我过郑州去帮他，去后才知道是开商票的事，我也不懂，他让我去河南跟“乔胖子”待在一起，把钱交给他之后看着他，不让他跑了。我是通过郑某1和吴宏林认识的乔某，去郑州是第二次见面，郑某1要我把定金交给乔某，是乔某帮一个姓文的人开商票的定金10万元。当时文某3要打钱给乔某，乔没有带卡，所以就打在我的卡上，因当时我身上还有几万元现金，所以我就只取了7万元，一起给了乔某10万元。按照之前的约定，乔某安排了一个开票的企业，第二天中午过后，开票企业的人到了酒店乔某住的那个房间，与文某3签订了合同，签完之后文某3又给了乔某20万元现金，乔某拿了之后就交给签合同的企业了，是乔某给我说的，我没有看见。第二天文某3、郑某1、肖某1、谭某2和我就去了周口，去和乔某带的企业的人见面，见面之后文某3和肖某1、企业的人去了周口市的一个工行盖章，然后文某3就将约定好剩余的70万元现金给了，我没看见钱给谁了。2015年2月，不记得是哪一天了，郑某1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吴宏林在深圳，要我去他住的新乐酒店把文某3退回来的那些商票都拿去给乔某，郑某1说他们已经协商好了，等乔某把钱打给郑某1之后再把那些东西退回给乔某，第二天大早我就去郑州，是乔某接的我，他提出来要看东西，我就把东西都给了他，他看完就给一个账号打了钱，没一会吴宏林就给乔某打电话说钱收到了，我给郑某1打电话确认，他也说收到钱了，我就把东西给乔某了……从深圳到郑州是坐的飞机，飞机票是郑某1帮我在网上买的，在郑州我找到了郑某1，然后再约了乔某，在郑州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到河南的另一个市，在那里我待了三、四天，文某3与乔某安排的企业财务人员在那签和合同，给的20万元现金，当时有文某3、谭某2、肖某1、郑某1、郑某1的两个朋友，我不认识这两个人。然后我、文某3、谭某2、肖某1、郑某1、文某3的朋友再坐车去的周口，在那里文某3到工行盖章（好像是周口市工行），并给乔某70万元现金。郑某1在2015年12月找到我的时候，我问过他从我卡上过的10万元还给文某3没有，当时他支支吾吾的，我就担心郑某1没有退钱会出问题，所以我就给郑某1转了9万元，让他退还给文某3。2016年10月14日供述，因为这个事，我拿了“乔胖子”一万元钱，是我住宿等花费要的钱。2016年10月28日供述，是郑某1叫我过河南去的，他叫我去之前也没说干什么。我去后才知道他们（企业和企业）之间签合同，开商票，全名我不清楚。在河南没干什么，他们就从我账上过了10万元钱，然后郑某1要我看着点“乔胖子”，然后把我从账户上过的10万元钱交给“乔胖子”，然后我就跟“乔胖子”住在酒店。他们第二天签合同，企业跟企业见面。再我就没参与他们之间的事了。2017年6月23日供述，是郑某1叫我去的河南，他说让我借钱给他，他有急事，要我给他借50万，我说是港币，于是我带的50万港币过去郑州的，机票都是郑某1买的。因为之前他找我借了40万，那次借条他就打的100万的借条。到了郑州之后才知道他要我跟他帮忙，他和乔某在做商票的生意。郑某1的意思是他不信任乔某，所以他要我过去看着点乔某。本来他和乔某、吴宏林在那之前是已经说好了的，但是吴宏林因为吸毒被上海的警察抓了，所以才叫我去的，是郑某1打电话我才去的，如果是乔某打电话我是不会去的。我跟乔某不是很熟，但是他知道我跟吴宏林两个人关系比较好，他跟吴宏林关系比较好，他以前到深圳去找吴宏林，吴宏林都是要我去接的他。我是5号晚上去的郑州，当天晚上跟郑某1见了一面，第二天早上7、8点钟的时候，我、乔某、郑某1、还有恩施的企业方，我们在住的酒店楼下的茶吧见了面，谈了什么记不起来了，反正谈完之后乔某找郑某1要10万元定金，郑某1说没现金，要通过银行卡转账，乔某说他没卡，郑某1也说他没卡，于是郑某1就跟我说，要我把我的农行卡拿出来，他把钱转到我的卡上。这样我就把卡号给了他，他当时就要恩施的企业方把10万元定金转到了我的卡上，我收到钱之后就去取了7万，另外我的身上当时还有3万，我把10万元现金给了乔某，给了钱之后郑某1就跟我说，要我把乔某看着点，他对乔某不放心。乔某拿了钱之后就说去漯河，去了漯河之后郑某1要我和乔某住在一起，我住在他房间对面，郑某1和恩施的企业住一个酒店。第二天，恩施的企业就和乔某签了合同，郑某1又给乔某20万元，是郑某1说的。他们签合同是为了开商票。一共开了1.5亿的商票，开了三年的期限的商票。当时郑某1和乔某还在那里争，郑某1想开3年的商票，乔某说开不了，我就说这个生意你们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后来乔某还是给郑某1开了3年的商票，因为商票的期限是半年，需要半年换一次。商票开出来后我和肖某1、郑某1、文某3、谭某2还有几个人去了周口市。乔某签完合同的当天晚上就走了，第二天郑某1跟我说乔某已经去了周口等我们，乔某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商票是什么时候开出来的我不知道，怎么给的我也不知道。去周口那天，肖某1他们从银行回来，肖某1手里就拿的有商票，还有银行的保函。我不知道去周口干什么，他们说要去周口的银行盖什么章，我反正只知道他们去了周口的什么银行。之后回来谭某2就把钱直接给了乔某，郑某1说是给的70万。之后我和郑某1、肖某1就回了漯河，文某3说他有朋友，就没跟我们一起。之后我就没有跟他们在一起了，定了火车票去了徐州。（吴宏林被抓之前他和乔某、郑某1三个人是怎么说的？）这个我不知道。（那你怎么说是他们之前说好的？）那天在郑某1被抓后我就给乔某打了电话，问他商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说商票不可能是假的，这个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之前他们就跟吴宏林说好了的。吴宏林被抓之前没有跟我交代什么。这次给郑某1帮忙，我就拿了一万元钱，是到了漯河的第二天乔某给我的，他说给我喝茶的，因为在漯河开房间都是我拿的钱。乔某拿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反正后来郑某1要我给他退票，我送给乔某之后，乔某给郑某1退了20万。郑某1拿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吴宏林后来拿钱没有，我哪时听乔某说过他给吴宏林钱了，多少他没说。3、同案犯乔某的供述2016年10月13日供述：2014年8月底至9月份的时候，我当时在深圳，我的朋友吴宏林找到我，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郑总。见面的时候他告诉我，这是湖北的一个郑老板，也是他在深圳一起做信用证的朋友，并问我在河南有没有哪个地方有银行的朋友可以开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的跟单某函业务，我当时就对郑总说，你要说让银行100%给你担这个责任，没有人会给你干的。过了十几天左右，吴宏林说他有东北的朋友想过来开点商票（商业承兑汇票），我听了说这个银行不可能开的，全真的咱做不了。这时老郑也进了房间，我就把这句话对老郑又说了一遍，他却说这个事只要我把面上的事情做完，我当时也没有答应。当天就谈到那里。又过了两天，吴宏林给我打电话，说老郑安排了一帮人，要开商业承兑汇票，他在深圳有事来不了，就要阿支（后来才知道他叫支某）带着老郑过来，我就问他这个事怎么个做法，如果说要银行全担责任的我做不了，并说上次在深圳的时候我就说得很清楚了。吴宏林说，你之前都跟老郑说的很清楚了，他知道你这边的做法。我就说那让他来呗。于是当天阿支他们就过来了。见面之后我还是跟老郑和阿支他们说清楚了，我说我这边不可能让银行全部担责任，要做的话只能按照我这边的方法来做，老郑就同意了。按照我这边的方法就是找人冒充企业的或者银行工作人员，让对方的企业认为是开出来的真商票和真保函。把面子上的事做足就是起码看起来要像是真的，我们安排的企业至少是要有这个企业，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本身要是真的，银行的跟单某函看起来是要从银行出来的。其实我们参与的人一开始就在做一个局。让恩施企业来的人认为我们在真正的做这个事情，至于后面能不能从银行融资出来老郑说他来负责。老郑同意后，我们在郑州见到了他带来开票的企业，对方是湖北恩施的，有4个人。见了面后，我和阿支要老郑跟对方说拿10万元现金过来，但是老郑说没有现金，要求转账，老郑不相信我，要求转到阿支卡里。老郑跟对方的人说了后他们当时就把钱打到阿支账上了。第二天早上阿支说他家里有事，要先拿点钱，我就说“那行，你拿5万吧”，然后他就拿了5万，给了我5万元钱。拿了钱之后我们就分别去了漯河,我是和阿支一起走的，老郑跟恩施开票的企业一起走的。到漯河之后，我就联系了漯河人“老王”，他一直在漯河做这些开假商业承兑汇票和假保函的，名字不知道，外号“王瘸子”，联系方式没有了，因为2014年退钱的事我们就闹掰了。我告诉老王，老郑带了企业过来要开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需要我走面上的程序，要他负责冒充安排企业和银行的人，他当时就答应了。他提了一个条件，要求对方核行时不能人多，对方银行的人一定要配合。我给老郑打电话说了，他跟我说没问题。下午老王就带着冒充企业的人来了我住的宾馆房间，老郑也带着恩施的三个人过来了。老王要了老郑带来的企业的营业执照，在网上查了之后就谈开商业承兑汇票的事情，老郑说只要面上能过去，回去就能贷出来款，银行都已经协调好了。于是老王带来的人就按照老郑的要求签了几份合同，总价值3个亿。老王对恩施的人说商票没有这么多，意思就是想找老郑要钱。老郑就去找恩施的老总拿了10万元过来放在桌子上，我拿了1万、阿支拿了2万，其余的7万都是老王拿走了。第二天，老王将打好的商业承兑汇票票样拿了一张过来给老郑看，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对方到银行核行的银行工作人员。他当时拿了票样，认可了这个商票，于是老王就照着这个商票把剩下的商票都打了出来，总额是3亿。我、老王、阿支和老郑第二天在宾馆的房间里商量了一下，老王就说要60万，而且要先拿20万，但是我不干，我说核完行不成功怎么交差，万一他找的人进不去银行怎么办，于是他就妥协了。于是我们就从漯河去了周口，在周口市七一路的上岛咖啡二楼的包房坐着，我们跟老郑说，让他把钱拿来，我们见了钱才去核行。当时我和老王、老郑、阿支四个人坐在包房里，恩施的来了四个人。老郑从恩施来的人那边拿过来两个袋子，每个袋子都装着钱（刚开始没数，核完行之后我们是点了数的），之后我们就等老王安排的人来核行，大概一个多小时，老王安排的冒充银行核行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然后就把恩施的企业法人和银行核行的工作人员带走了。核行的期间，老王安排的另一个冒充银行的工作人员也来了。核行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恩施那边的人就给老郑打了电话，老郑接完电话就示意我们核行已完成了，等恩施的两个核行的人回来后，老王和后来的那个人就提着钱袋子先走了。我和阿支送老郑和恩施的那几个人去了高铁站，他们去了漯河，阿支也跟着走了。他们走后，我给老王打了电话，老王说“对方的人挺配合的”。我就问他怎么挺配合的，老王就说，他们安排核行的人就来了一个，这是哪门子核行嘛！然后他跟我说他在咖啡厅附近的什么酒店等我，我过去后他就分给我10万元钱，在那里老王跟我说哪有这么核行的。老王说“正儿八经的核行，是要两个以上的具备核行资格的银行工作人员来，他们就来了一个人，确实挺配合的”。我拿了钱以后，就回了郑州。老王安排的冒充企业人员是冒充的周口市一家企业，那家企业是做粮油的。核行就是开具银行的跟单某函，意思是开保函的银行愿意对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的企业作担保，愿意承担连带责任。核行去的是中国工商银行周口七一路支行。回郑州后大约三天，老郑给我打电话说东西是假的，他们要报案，我当时在电话里就跟他吵起来了。后来他给吴宏林打电话告我的状，说我搞的假的。吴宏林给我打来电话，我就说“老大，刚开始的时候就说了肯定搞不了真的，现在要我来担责任，花几十万换三个亿，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吴宏林就说“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这个事情。”过了二十天左右，吴宏林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和老郑去香港开个证，要我先给他拿点钱，还说“老郑总要给那边的人一个交代，他不骂你骂谁”。当时听他那话的意思，我就明白老郑在电话里骂我时，肯定是恩施企业的人在，是做做样子的。吴宏林又告诉我他们去香港把证开出来，赚出来的钱拿几十万来平恩施的这个事，然后我就给吴宏林打了4万元钱。过了二十天左右，吴宏林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到香港开个证，要我拿20万出来。我说拿20万可以，前提是要把我开出来的商票和保函都拿回来。隔了一天，阿支就带着所有那次找老王开出来的商票和保函从深圳坐飞机到了郑州，我去接的机，我拿到东西之后确认了3个亿的商票和保函都不少，就找一个朋友借了20万，让他转到吴宏林提供的一个卡号上。我和阿支、老郑三个人都很信任吴宏林，如果没有吴宏林的介绍，我也不会和老郑做这个事，他平时给我们介绍生意，然后从中拿点好处。这次我分得了18.5万元，但是后面我为了把假的商票和保函拿回来，我还给吴宏林、老郑给了24万元。吴宏林从这个事中拿了24万。老王他分了46.5万。支某拿了7万元。我们都是朋友关系，我和吴宏林是很好的朋友，跟老郑关系不是很好，支某是给吴宏林开车的。支某是代表吴宏林来协调我和老郑的关系的，因为老郑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老郑。吴宏林安排支某过来郑州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要我有什么事情就要支某跟老郑说就行了，所以后面支某在漯河都跟我住在一个房间，我、老王和老郑商量的每一步他都在场，都知道情况。2016年10月18日供述，我们只跟老郑谈，因为我们不知道他跟他带来的企业法人和其他人说了什么，所以我和老郑不跟他们说话，怕说露馅。支某会和他们说话，不过我不知道他跟对方说了些什么。我们交易都只对老郑交易，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找恩施的企业法人要10万元定金，是转给支某的，从始至终我们都只从老郑手里拿钱，每次我们交易谈到钱的时候恩施的人都走了，也可以说我们每次交易的时候恩施的人都不在场，只留老郑跟我们单独交易，因为我们之前都跟老郑说好了的，跟恩施的企业那边我们是什么话都不会说的。支某是吴宏林安排过来的，吴宏林说我有什么事就跟支某说，因为支某可以安排我和老郑做事。我第一次认识支某是去深圳，他在给吴宏林开车，吴宏林跟我说是他一个很好的兄弟。这次也算是支某安排我开的商业承兑汇票和保函，因为这个事没有他、我和老郑是做不成这个生意的，一方面我和老郑互相不信任，另一方面也是我和老郑两人说话不对路，没有支某在中间协调、安排，我是不会跟老郑做这个事的。我和老王、支某每次商量都是谈钱的事。第一次是在郑州，我跟支某说我跟老郑的关系就这样，如果他不先给钱我不会去。所以老郑要阿支拿了卡，转了10万元，让他取出来给我。第二次是在河南漯河，老王安排的人跟恩施的企业签好了合同，老郑要开三年的票，老王准备的不够。老王等恩施的企业方走后对我和支某说了这个事，还说要10万元买票。支某就去找了老郑，老郑就拿10万元给了老王。第二天老王就把样板票给我，我和支某就送给老郑了。第三次是在漯河开完票准备核行时，老王对我和支某说要先拿20万，核行成功了之后再拿40万，支某就跟老郑说了要他先把钱准备好。第四次是去银行拿保函之前，老王叮嘱我核行的人不要太多，要能配合，我给支某说了，支某就把老郑叫过来，我们对他核行的时候去的人不要多。要老郑或恩施的企业提供现金，一方面我知道自己做的是犯法的事，要现金也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逃避公安机关的调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不是很信任老郑。我们几个人都是跟吴宏林的关系好，他说什么话我们都能听，我们有什么事都给吴宏林打电话说。包括我对老郑不满也是对吴宏林说的，给他说也是为了让他来协调对方，达到我们自己的目的。2016年12月9日供述，我们确实只收到80万，开始的10万元是转账到支某那里，后来王瘸子找郑某1要了10万元买票，还有60万是“核行”的时候王瘸子要来安排人扮银行的人去进行“核行”的程序的花费。这个钱是从郑某1手里接的，也不是从恩施企业手里接的。郑某1跟我提的要求就是正常运营的企业，在网上能查到企业的基本数据，再就是要有人来“演”企业的人，还有银行的人。“演”企业和银行的人是王瘸子安排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找王瘸子一手来办的。郑某1说我们只要把面上的事情做好了，他就能从银行贷款出来。我就是介绍王瘸子，从中拿好处费；王瘸子就通过造假来挣钱。（五）辨认笔录1、文某1、谭某1辨认出郑某1参与其中；2、谭某1、郑某1、支某辨认出乔某即为“乔胖子”；3、文某1、肖某2、郑某1辨认出支某参与其中；4、郑某1辨认出肖某2；5、郑某1对“乔胖子”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跟单某函进行辨认；6、乔某辨认文某2提供的“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跟单某函”彩印件，指出“就是这个，上面打的有企业的名字”，并指出所有的彩印件都是与原件无异，“原件都是王瘸子出的，他给了我，我转给了老郑”。（六）被告人的供述：1、吴宏林2018年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12分的供述：我没有参与过诈骗。郑某1我认识，是通过支某认识的，只是一般的朋友，“乔胖子”叫乔某，是我认识十年的好朋友。在2014年9、10月份，郑某1找过我，是因为他说要帮湖北的一个公司融资，他可以利用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来贴现，而且已经找到了贴现的公司和银行，要我帮他找可以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的人和公司，这样我才联系的河南郑州的“乔胖子”。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东北的公司融资也想分这笔款，而且也出了60万元。（你为什么找乔某来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以前吃饭时，他跟我聊起过他有这个银行的关系可以办到，就是可以在银行开保函，在银行的办公室盖章，也就是面子上的程序可以做足。（意思是乔某告诉过你，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开不了真的？）是的。我们都清楚这个真的做不出来，郑某1也应该清楚，因为乔某跟他说过，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是配套的，核行的时候银行当天是可以认的，但是过了第二天银行就不认了。（郑某1找你帮他找乔某开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有没有给你好处费？）我听别人说，乔某收了郑某1100万元，但是这个100万元是怎么分的我不清楚。（既然这件事情没有做成，东北的那家公司没有找你们退钱吗？）找了的。但是我找了一个东北的人，外号叫“大海”，要他去帮我处理这件事。我说过退钱是退不出来了，这笔钱已经散出去了。东北的公司名字记不得了，是“大海”介绍过来的。（“大海”的个人信息？）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一直叫的“大海”，是东北人，2016年以后我就没有和他联系了，后来我换了手机，就没有他的号码了。（你找乔某开具虚假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如何能贴现？）这些是假的，怎么能贴到现，而且我记到保函里有句话“本贸易形成下，本行保兑”，实际上，就是签订了商贸合同，不履行合同的话，也追究不了银行的责任。在2015年的时候，我就知道郑某1没有帮别人贴到现，2015年8月底的时候，我和郑某1到香港办事缺钱，我就要支某把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从郑某1手里拿回来退给乔某，退了20万元钱。临走时，我见过这份汇票和保函。但郑某1带融资的公司找乔某开具汇票和保函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因为我2014年12月30日还是31日因为吸毒在上海被行政拘留了15天。支某为什么去郑州我不清楚，我还叫他不要过去的。（你帮郑某1找乔某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报酬如何谈的？）开始谈的是融资成功的总金额的4%，郑州出票方分2%，中间人（我、乔某、郑某1、东北公司的3个人、武汉银行的2个人）分2%。但正好我在2014年12月31日因为吸毒被抓了，他们恰好是那段时间做的事，所以我一分钱没有拿到。（支某是否清楚这件事？）他没有跟我说过。但是前面我没有被抓之前，我们的事情他应该是知道个大概。支某和郑某1、乔某都认识。我和支某是在2012年通过吸毒认识的，关系走的比较近，只不过他后来戒毒了。2、另有一份吴宏林的供述笔录，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2分，该份笔录中除无两个问题的记录外，其余均与以上笔录相同。该两个问题为：（“大海”的个人信息？）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一直叫的“大海”，是东北人，2016年以后我就没有和他联系了，2016年以后我就没有跟他联系过了，后来我换了手机，就没有他的号码了。（你帮郑某1找乔某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报酬如何谈的？）开始谈的是融资成功的总金额的4%，郑州出票方分2%，中间人（我、乔某、郑某1、东北公司的3个人、武汉银行的2个人）分2%。但正好我在2014年12月31日因为吸毒被抓了，他们恰好是那段时间做的事，所以我一分钱没有拿到。恩施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吴宏林讯问笔录的说明：我局于2018年8月31日对犯罪嫌疑人吴宏林进行了讯问，两份笔录时间分别为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2分、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12分。附卷的笔录为第二份。实际上我局先制作的笔录为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2分的，因为讯问完毕后发现“大海”的身份没有讯问，吴宏林在实施诈骗前是如何商量分赃的也没有讯问到位，故再次将吴宏林带至讯问室，补充了以上二个问题，讯问时间更改为9时2分至11时12分（多出的10分钟为补充二个问题的用时）。因补充问题时未刻录光盘，故没有再次讯问视频同步录音录像。两份笔录吴宏林均仔细看过，并签字确认。由于第二份笔录更为完整，故附卷移交，第一份保留于办案人员存档。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宏林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吴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宏林并不清楚郑某1实施的此次诈骗活动，公诉机关仅凭郑某1的判决和虚假笔录认定吴宏林某成犯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支某明确证实吴宏林并没有指使和参与本案的诈骗，因此吴宏林并不构成本案的诈骗犯罪，应当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一、关于2018年8月31日9时2分至11时12分吴宏林所作供述笔录，虽然吴宏林提出异议，认为该份笔录不属实，经审查，该份笔录虽然存在瑕疵，但办案人员已经就出现的问题作出了说明和合理的解释，因此对该份供述依法予以采信，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吴宏林的供述：在2014年9、10月份，郑某1曾找其帮忙给湖北的公司融资，郑称可以利用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来贴现，要吴帮忙找可以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的人和公司，这样吴才联系的乔胖子，且吴宏林明知乔某是开不出真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的，而且供述东北的一个公司也出资60万元想分得该笔融资。虽然吴宏林供述是郑某1找其帮忙联系的乔某，其也明知郑某1、乔某等人是通过开假商票的方式来骗取企业的钱财，而且亦供述了自己帮郑某1找乔某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跟单某函的报酬分配问题。因此，根据吴宏林的供述，其具有犯罪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也实施了介绍乔某给郑某1开具假商票的行为。二、从同案犯郑某1、支某、乔某的供述来看，郑某1证实是应吴宏林的要求物色企业到河南开具假的商票骗取钱财，而乔某亦证实是吴宏林将郑某1介绍给自己认识并安排自己为其联系开具假商票的相关事宜，而且二人均证实支某是受吴宏林的安排前往协调二人的关系，因为郑某1和乔某互不信任，但三人均与吴宏林关系较好，平常听从于吴宏林，若此次没有吴宏林的安排，郑某1和乔某是不可能合伙完成此次诈骗活动。虽然支某并未供述自己是受吴宏林安排，但其亦证实到郑州后，听郑某1说过他和乔某、吴宏林在此之前已经就开具假商票的事情商量好了，因此从侧面印证了吴宏林事前与郑某1、乔某商量预谋的事实。因为发生了吴宏林在上海因吸毒被行政拘留的突发情况，才导致吴本人未能亲自到河南实施诈骗的情况。三、关于被告人吴宏林及其辩护人辩称，吴宏林未参与此次诈骗，只是在2014年10月，因东北人“大海”需要融资而找乔某出具了1.5亿商业承兑汇票交由郑某1贴现，因此约定了事成之后的利益分配，因郑某1无法取得银行贴现而未成，指控将不同事项混为一谈，明显与事实不符。经查，郑某1从未供述过为东北人开具过假商票的事实，乔某仅证实吴宏林曾说过有东北的朋友想过来开点商票，而被告人及辩护人也并未就其辩解事实向本院举证证实，故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本案的赃款去向问题。本案因为王瘸子未能归案，赃款去向确实未能查清。但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在被害人文某1发现事情有假，将商票退给郑某1要其帮忙追回被骗的100万元开票费后，郑某1找到被告人吴宏林解决，吴宏林安排支某把商票从郑某1手里拿回来退给乔某，乔某给吴宏林退款了20万元钱。上述事实，虽不能证实被告人吴宏林实际参与分赃的情况，但从侧面印证其在郑某1、支某、乔某三人及整个事件过程中所处的联络、支配的主导地位。综上，被告人吴宏林明知乔某不能开具真实的商业承兑汇票，因而不能取得真实的银行保函，仍要求郑某1物色企业到河南开具商票，只是在设计好该骗局后，自己因特殊情况不能到达现场，最后由其安排的支某前往协调，最终导致被害人文某1被诈骗100万元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吴宏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虽未直接参与诈骗，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9年8月22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宏林与同案犯郑天佐、支正华、乔长江共同退赔被害人文某1人民币47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笑莲人民陪审员  张友新人民陪审员  王清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