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黔02行赔初12号原告邓荣，男，1973年3月27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告邓艳，女，1977年6月14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告王井菊，女，1950年4月14日出生，穿青人，住贵州省水城县。三原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松，系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489899。三原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安岳，系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483730。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水城县双水街道办事处双水大道。法定代表人赵庆强，系该县县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绍琴，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33032。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达，女，1995年4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该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水城县南开乡双山村。法定代表人文治，系该乡乡长。负责人：韩立广，系该乡副乡长。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贵平，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798975。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242932。原告邓荣、邓艳、王井菊因与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黔02行赔初31号行政判决。原告邓荣、邓艳、王井菊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黔行赔终124号行政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荣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松，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悦达、施绍琴，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的负责人韩立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贵平、何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荣、邓艳、王井菊诉称，原告位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南开乡凹仲村四组的钢筋混凝土结构95.71平方米和砖瓦木结构83.59平方米的两栋房屋及房屋附近树木，二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29日组织其职能部门将原告的两栋房屋及附属设施等强制拆毁。二被告的强制拆毁行为经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黔六中行初字第00038号行政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黔行终67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违法。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并未及时就其违法行为导致的后果采取补救措施，也未履行相应的社会救助义务，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应依法给予赔偿，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8841.9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本案的赔偿范围应当依据实物调查情况确定，被答辩人诉请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的房屋纳入征收范围后，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进行了实物调查，《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复核）是实物调查的结果并得到原告的确认，应当作为赔偿范围的依据。二、水府发[2012]61号文件系针对水利征收补偿标准的特殊规定，本案应当依照此标准执行。根据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第十四条“大中型水利、交通、能源等重点建设项目征收征用土地有关补偿标准，若国家和省有相关规定的，按该规定执行”的规定，显然，本案补偿的参照依据不适用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主张答辩人同水城县人民政府赔偿其拆除原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8841.9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六盘水市双桥水库建设需要征收原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2010年6月4日，答辩人的代表及项目业主代表、调查人和原告方户主均参与对需要征收原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调查，形成的《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参与的各方签字认可。2013年6月1日，原告方户主、调查人员、项目业主代表、移民综合监理、乡工作组、县工作组各方参与对需要征收的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复核，形成的《六盘水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参与的各方签字进行复核确认。2015年，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下闸蓄水，为确保水库库区范围内人员生命财产安全和饮水水质安全，答辩人组织人员帮助双桥水库库区尚未搬迁完毕的住户应急避险，制定了应急搬迁工作方案，在实施搬迁前已告知原告。虽然，生效的（2015）黔六中行初字第000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答辩人和水城县人民政府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但是，答辩人组织人员帮助双桥水库库区尚未搬迁完毕的住户应急避险，实施的搬迁行为是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需要，在实物指标调查过程中形成的《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和《六盘水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原告签字认可，答辩人实施的搬迁原告房屋只能按照上级文件标准给予补偿。二、原告主张参照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计算损失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参照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计算损失无法律依据。原告方主张的是行政赔偿，按照《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方应举证证明违法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是多少，显然，原告方未能提供该直接损失的证据，这是其一。其二，本案是因大中型水利工程拆迁引发的纠纷，根据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第十四条“大中型水利、交通、能源等重点建设项目征收征用土地有关补偿标准，若国家和省有相关规定的，按该规定执行”的规定，显然，本案补偿的参照依据不适用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文件。其三，原告主张的赔偿计算清单与原告方签字认可的《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和《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复核）》不相符，应以《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和《六盘水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为准，而且原告方主张“搬迁补助费、临时住房补贴、房屋装修补贴、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费、分期安置移民基础设施费”不属于违法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应当得到支持。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依据：1、邓荣、王井菊、邓艳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质证无异议。2、（2015）黔六中行初字第00038号行政判决书、（2016）黔行终677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2015年10月29日二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及相关财产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该判决第二项明确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对于林木赔偿没有支持，故原告其他赔偿请求不应支持。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质证认为，除同意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外，该两份判决书认定二被告拆除原告房屋仅是程序违法，在实体上二被告实施的大中型水利水电移民安置工程是公共利益的需要，二被告有权拆除。3、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拟证明被告对原告实施的拆除，除房屋之外还有经济树一棵、用材树5棵、果木树10棵、电视接收器3个、粪池1个、砖石堡坎2.2立方米，被告违法拆除不仅直接导致原告房屋损毁，也直接导致原告附属设施及其他财产的损毁，依法应当给予相应赔偿。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两份表格以外的财产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认可。表格中记载的相应内容认可。4、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规定的通知》、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府发[2014]46号《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水城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附属设施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拟证明在被告违法强拆时及被告行为被确认违法时，系合法有效的两份文件，应参照该两份文件对原告损失进行赔偿。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登记表是按照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府发[2012]61号《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进行计算的，应当依照水府发[2012]61号文件进行补偿而非赔偿。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如应参照补偿，参照补偿的依据应当是水府发[2012]61号文件。5、EMS国内标准快递单，拟证明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前，在2017年6月2日向二被告申请行政赔偿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无异议。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市府发[2012]19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规定的通知》、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府发[2012]61号《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拟证明：市府发[2012]19号文件第十四条规定，针对大中型水利，贵州省移民局已经作出了黔移发[2012]17号文件；对于涉案的双桥水库，根据水城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水府发[2012]61号文第四条第二项第一目的规定，水府发[2012]61号文件系对水利征收标准的特殊规定，本案的赔偿应当参照该标准执行。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庆强。原告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本案系违法强拆后的行政赔偿纠纷，并非征收补偿。对原告损失的赔偿，原告均是主张参照[2012]19号文件和[2012]46号文件计算赔偿标准。对于证据2无异议。被告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质证对三性无异议。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及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2、《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拟证明：被告实施拆除原告房屋及相关设施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调查。证实被拆房屋具体情况，调查实物指标经双方签字认可。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意按照该调查表测量有关房屋面积、结构作为本案赔偿的计算依据及基础。原告的实际损失除了实物调查表和复核表中提到的外，还有家用电器和日常生活用品及部分粮食和树木（果木树17棵、普通树木45棵）及家中的两副棺材的损失，该损失是原告生活所必需，是客观存在的，二被告应当予以赔偿。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3、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府发[2012]61号《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拟证明：原告的主张晚于市府发[2012]19号文件下发时间，原告的主张应当依照水府发[2012]61号文件。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本案系违法强拆后的行政赔偿纠纷，并非征收补偿。具体的赔偿应以原告实际损失为准。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水府发[2012]61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规定的通知》（市府发[2012]19号）、《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水城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附属设施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水府发[2014]46号），上述文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予以确认；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合法有效，予以确认；3、《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双方对调查表中记载的内容不持异议，予以确认；4、邓荣、王井菊、邓艳的身份证复印件，予以确认；5、（2015）黔六中行初字第00038号行政判决书、（2016）黔行终677号行政判决书，系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通过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7月19日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作出《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水府发[2012]61号），该文件第四条第二项第一目规定“房屋拆迁补偿标准按省移民局《关于调整提高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移民房屋补偿标准的通知》（黔移发[2012]17号）标准执行”；第四条第（三）项规定：1、搬迁补助费1500元/人，2、临时住房补贴300元/人，3、房屋装修补助费按砖木结构以上正房补偿费总额的5%计列，4、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费按房屋补偿费总额的2%计列；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分散安置移民基础设施费安置8891元/人计列；附件2规定了房屋拆迁补偿标准，其中私房，砖混结构正房818元/㎡，砖木结构正房577元/㎡，砖混结构偏房613元/㎡，砖木结构偏房432元/㎡；附件3规定了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其中，砖砌围墙115元/m3，石砌围墙100元/m3，水泥晒坝45元/㎡，简易厕所（粪坑）80元/个，水池80元/m3，电视接收器100元/个；附件4规定，零星（成片）树木最高补偿标准：用材树种100元/株、经济林木150元/株、果树300元/株。2012年10月8日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下发了《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规定的通知》（市府发[2012]19号），该文件第十四条规定，大中型水利、交通、能源等重点建设项目征收土地有关补偿标准，若国家和省有相关规定的，按该规定执行。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因建设双桥水库，2010年6月4日由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对原告位于南开乡凹仲村四组的房屋进行了实物调查并制作了《贵州省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调查表》，2013年6月1日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对原告的房屋及附属设施进行了实物调查复核并制作了《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该实物调查表及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中，原告王井菊作为户主签名并捺印。该二份调查表中载明，原告家庭人口4人，经济树（株）成树1，用材树（棵）5，果木树（棵）结果10，砖混结构正房71.06㎡，砖木结构正房53.77㎡，砖混结构杂房24.65㎡，砖木结构杂房29.82㎡，简易厕所1个，石（砖）砌围墙44.8㎡，石砌围墙（堡坎）2.2m3，水池30m3，水泥晒坝106.95㎡，电视接收器3个。2015年10月29日，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组织相关部门与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对原告位于水城县南开乡凹仲村四组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017年6月2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损失的范围及损失的赔偿标准该如何认定。关于赔偿范围的问题。原告提供了被告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制作的《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以及《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实物指标调查表》（复核）证实其被拆除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相关情况，被告对此予以认可，被告对于因违法拆除行为造成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损失，依法应给予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调查表及复核表中未记载的家庭用具等损失，虽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客观存在，但由于二被告的违法拆除行为导致原告举证困难，故结合生活常识，对原告主张的未列于调查表及复核表之中的日常生活用品损失，酌情支持10000元。原告的房屋被强拆后，为保证原告基本的居住条件，且为满足原告重新建房的需要，被告应给予临时住房补贴，对于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费，房屋装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基础设施补偿费被告也应给予赔偿。关于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原告主张应参照《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市府发[2012]19号）以及《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水城县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附属设施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水府发[2014]46号）的补偿标准计算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因被告违法强拆行为造成的损失数额。在《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问题的通知》（市府发[2012]19号）中明确规定大中型水利、交通、能源等重点建设项目征收土地有关补偿标准，若国家和省有相关规定的，按规定执行，而被告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提供的水城县人民政府针对双桥水库建设作出的《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水府发[2012]61号）也明确规定，房屋拆迁补偿标准按省移民局《关于调整提高黔中水利枢纽一期工程移民房屋补偿标准的通知》（黔移发[2012]17号）标准执行。因此，应参照《水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双桥水库供水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水城县实施细则的通知》（水府发[2012]61号）规定的补偿标准计算原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损失。原告的各项损失计算为：砖混结构正房71.06㎡×818元=58127.08元，砖木结构正房53.77㎡×818元=31025.29元，砖混结构杂房24.65㎡×613元=15110.45元，砖木结构杂房29.82㎡×432=12882.24元，简易厕所（粪坑）1个80元，石（砖）砌围墙44.8㎡×115=5152元，石砌围墙（堡坎）2.2m3×100=220元，水池30m3×80=2400元，水泥晒坝106.95㎡×45=4812.75元，电视接收器3个300元，搬迁补助费1500×4人=6000元，临时住房补贴300元×4人=1200元，房屋装修补助费（58127.08+31025.29）×5%=4457.62元，不可搬迁附属设施补助费（58127.08+31025.29+15110.45+12882.24）×2%=2342.90元，基础设施补偿费（分散安置）8891×4人=35564元，日常生活用品损失1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林木损失，为充分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酌情按照零星（成片）树木每株最高补偿标准予以计算，经济树1×150=150元，用材树10×100=1000元，果木树10×300元=30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树木损失，未提交证据证实树木的存在，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上述房屋及附属设施、树木等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93824.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被告水城县人民政府、水城县南开苗族彝族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93824.33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芳审判员 蒙彩虹审判员 周元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蔡婷书记员江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