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21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考宁，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合浦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逮捕，同年2月17日被合浦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2017年12月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冲香，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5】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考宁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2015）合刑初字第543号刑事判决，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陈考宁不服提出上诉。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桂05刑终83号之二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因陈考宁在监视居住期间逃匿，未被抓获归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2019年5月28日陈考宁被抓获归案，本院于同年6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世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考宁及其辩护人周冲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被告人陈考宁出资2500元给李某、陈某6（均已判刑）和莫某2颂、陈某7、麦辉、赵某3等人在合浦县天堂社区居委会天堂市场里，利用“扑克牌”、“发牌器”、“龙虎图纸”作为赌具，以赌大小及赔和的形式开设赌摊进行聚众赌博，赌注为1元以上任由参赌人员下注。2014年9月23日，合浦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赌博人员陈某7、麦辉、易某春。2014年10月16日，合浦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赌博人员李某、陈某6、莫某2颂、陈某7、麦辉等人，并缴获“扑克牌”四副、“发牌器”一个、赌资416元、记事账本等。 二、故意伤害 2014年9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陈考宁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到合浦县“龙、虎”赌摊，下车后举起一支猎枪并扣动扳机，但未能击发，后陈考宁驾车逃离现场。在场的陈某1、黄某2及知情人黄某4等人驾车追捕未果。2014年9月15日0时许，被告人陈考宁伙同李崇件（在逃）等六人驾驶丰田牌大霸王面包车到合浦县常乐镇北区爱民东街秦某自建房处，寻找陈某1、黄某2等人进行报复，并蒙面、持枪在该处开枪射击数枪，致使陈某1、秦某被击中受伤，致使黄某1、林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陈某1、秦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林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4年10月7日14时许，合浦县公安局民警接到“匿名”知情人举报，陈考宁驾驶一辆桂Ａ×××××的丰某拉小轿车从常某多蕉村往常乐街方向开，车内很有可能安放有枪支。接警后，合浦县公安局立即组织警力到常乐街上进行巡查。当日15时许，民警在合浦县穗丰汽车修理厂查扣上述车辆。从车内查扣到五连发猎枪1支、双管猎枪1支、刀1把、伸缩棍1条、猎枪弹33发、已击发枪弹5发、手机1台、交警反光衣1件、车牌2副、陈考宁新时代驾校学员证1张等物品。经鉴定：缴获送检的两支枪支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2015年1月11日16时许，合浦县公安局民警到广西合浦县常乐镇多蕉村委会东二队33号陈考宁的住处，依法传唤被告人陈考宁，因陈考宁逃跑，后被民警开枪击伤抓获。当日20时许，民警依法对陈考宁的住处进行搜查，在由陈考宁使用的杂物间内扣押到松鼠牌猎枪1支、改装射钉枪1支、汽枪1支、弓弩1把、匕首1把、水果刀1把、发令枪1支、防爆枪1支、枪管3根、枪托2把、木枪把2把、射钉枪弹96发、发令枪弹26发、汽枪铅弹37发、已击发射钉枪弹4发；在陈考宁卧室查扣到甲基苯丙胺共1.5克；查扣陈考宁驾驶的雪佛兰小轿车1辆，车内搜出匕首1把。经鉴定：缴获送检的三支枪支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考宁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轻伤；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考宁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考宁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与其无关，其没有参与。 辩护人周冲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开设赌场，1、陈考宁没有出资开设赌场，本案没有其他书面证据能证明陈考宁出资开设赌场的事实，所有参赌人员均说不见陈考宁到过赌场，陈考宁没有具体的投资和组织管理行为，连现场也没有去过。2、陈某6多次供述赌场是由他和李某、陈某7三人共同投资，所有赌具是李某购买，收费开支均由李某负责，否认陈考宁参与开设赌场。二、故意伤害，证人证言陈述是6人蒙面，且证人不能辨认出作案人员，无法认定被告人参与故意伤害。三、非法持有枪支，陈考宁住处的杂物房是共同使用的，陈考宁与他人共用的杂物间搜出的枪支不能证实是被告人非法持有的枪支，且杂物房不上锁。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陈考宁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陈考宁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2014年9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陈考宁驾驶一辆黑色小轿车到合浦县“龙虎”赌摊，持枪威吓在“龙虎”赌摊的群众，后驾车逃离现场。次日0时许，陈考宁等六人驾驶丰田牌大霸王面包车到合浦县常乐镇北区爱民东街秦某房屋处，蒙面、持枪寻找陈某1、黄某2等人报复，到该处后开枪射击数枪，陈某1、秦某被枪击中受伤，黄某1等人在逃离中也跌倒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1、秦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5日零时20分许，其驾车途经黄某1的自建房看到秦某、林某1、黄某1在房内打扑克，其停车去围观一会，看到商务面包车在对面停下，有六个蒙脸均持枪的男子向自建房走来，其就向屋后跑，听到10声枪响，陈某1等人被打伤。其认为是“阿猫”带人或指使他人所为，因为前天晚上，“阿猫”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常乐镇北区米行附近赌摊处持猎枪威吓后逃跑，被其与陈某1、黄某4驾车追赶，认为是“阿猫”作案。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4日23时许,其与黄某3、黄某2等几个朋友在黄某3家的铁棚前聊天，看到“阿猫”（陈考宁）、“粉佬”等人持枪伤害秦某、陈某1等人的事实。其见到陈考宁在现场，陈考宁持有一支自制猎枪。 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4日23时许,其与林某2、黄某2等几个朋友在其家的铁棚前聊天至次日凌晨，看到5个人持枪伤害秦某、陈某1等人的事实。其只认识“阿猫”（陈考宁），其他人不认识。其见到陈考宁在现场，陈考宁持有一支自制猎枪。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5日凌晨，有5至6个持枪男子在黄某5家处打伤秦某、陈某1等人的经过。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5日凌晨发生的持枪伤害案其在现场，并当场听黄某2说好像是“阿猫”（陈考宁）这伙人做的。 6、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4日晚21时许，其与陈某1驾车追赶持枪到米行闹事的人，但这个驾车的人跑了，其听陈某1说陈考宁持枪到米行处闹事，并想开枪打其村委的人，所以其想驾车追捕陈考宁交给派出所。其驾车追赶陈考宁与秦某、陈某1被伤害只有隔两、三个小时。其认为是“阿猫”做的或指使他人来报复的。 7、证人莫某1、凌某、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4日晚21时许，“阿猫”（陈考宁）持枪到米行市场“龙虎摊”向天开枪不响，后驾车逃跑的事实。 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14日晚23时许，其出去买糖水回来路过“蛇五”（黄某3）家见到“蛇五”和“黑猪”（林某2）站在门口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2014年9月15日凌晨，其与秦某、林某1、黄某1在合浦县秦某的自建房屋打扑克，见到有六个均持枪的男子，其中四个是蒙脸的，向其几人开枪，其在跑的过程中听到约五声枪响，其被打伤了。秦某、林某1、黄某1也被打伤。其认为是“阿猫”带人或指使他人打的，因为前天晚上，“阿猫”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常乐镇北区米行附近赌摊处拿猎枪威吓后逃跑，被其与黄某2、黄某4驾车追赶，其认为是“阿猫”作案。 2、被害人秦某陈述，证明2014年9月14日21时30分许，其与陈某1、林某1、黄某1在合浦县其自建房屋打扑克至次日零时，听到有人开枪，其几人就分别往该屋后门跑时，见到有六个均持枪的男子，有蒙脸的，有不蒙脸的，其跑到屋后水道旁听到几声枪响，其被打伤了。陈某1、林某1、黄某1也被打伤，谁打的看不清楚。郭某、黄某2在外乘凉也看到。 3、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明2014年9月14日22时许，其与陈某1、林某1、秦某在合浦县秦某的房屋打扑克至次日零时许，有一辆米色的商务面包车开到秦某家对面公路处，听到有人打枪，其几人就分别往该屋后门跑时，见到有六个均持枪的男子，有蒙脸的，有不蒙脸的，看不到对方是谁，其跑时跌了一跤，双臂擦轻微伤。 4、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明2014年9月14日22时许，其与陈某1、林某1、秦某在合浦县秦某的房屋打扑克至次日零时许，有一辆米色的商务面包车开到秦某家对面公路处，见到有六个均持枪的男子，均是蒙脸的，看不到对方是谁，其就向屋后跑，听到枪响，其卧倒趴下身上被擦伤。 （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陈某1、秦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林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被害人。 （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的现场和方位等情况及现场留有散弹枪的弹壳8枚、弹杯4枚。 （五）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黄某3、林某2、凌某、黄某2、莫某1、赵某2等人辩认出陈考宁参与2014年9月15日凌晨持枪伤害陈某1等人的事实。 二、非法持有枪支 2015年1月11日16时许，合浦县公安局民警到合浦县常乐镇多蕉村委会东二队33号陈考宁住处的杂物间内查获“阿脓”存放在此处的松鼠牌猎枪一支、气枪一支、改装射钉枪一支。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三支枪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证实从合浦县常乐镇多蕉村委会多二队陈考宁住宅处搜出松鼠牌猎枪一支、气枪一支、改装射钉枪一支并予以扣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5、陈考宁是其儿子，杂物间是陈考宁的，警察从杂物间搜出一支类似猎枪的枪支。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的住处搜出一支类似黑色长枪,雪佛兰小轿车其不知是否为陈考宁所有，但见陈考宁驾驶该车。杂物房是公用的，不上锁。 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合浦县党委副书记，常某派出所廖思所长经向其请示后于2015年1月11日18时许对陈考宁的杂物房搜查，搜查出松鼠牌猎枪一支、射钉枪一支。 4、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陈考宁是兄弟，其家房子下座是陈考宁用的，搜出枪支的杂物房属于下座，杂物房是不关门的，其几乎没有进过杂物房。民警对杂物间搜查，其看见枪管露出蛇皮袋，但是否是枪支其不清楚。 （三）被告人陈考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朋友“阿脓”曾持有一支松鼠牌猎枪，可能是他放在其杂物房内。杂物房一般没有上锁。陈考宁在庭审供述其只知道有一支枪是阿脓放在那里的。 （四）枪支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公安机关在陈考宁住处查获的松鼠牌猎枪一支、气枪一支、改装射钉枪一支，该松鼠牌猎枪和改装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支。该气枪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制式枪支。上述三支枪支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多蕉村委会高树根村陈考宁家中。 综合证据： 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考宁于1978年8月25日出生等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证明，证明被告人陈考宁被抓获归案。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陈考宁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9年7月18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吻合，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陈考宁犯开设赌场罪，李某供述陈考宁通过他人将赌场出资款2500元交给其，陈考宁否认；公诉机关未能举证该中间人身份，以核实李某的供述是否属实；陈某6供述赌场开始是陈考宁开设，后来转给李某与其等人经营，该情况与李某供述不相符，公诉机关也未能举证证明陈考宁何时何地如何转让赌场的事实；李某、陈某6犯开设赌场罪的刑事判决书也并无认定该赌场原为陈考宁开设，其他证人反映陈考宁没有到过赌场进行管理，陈考宁也否认出资开设赌场；故公诉机关指控陈考宁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从合浦县穗丰汽车修理厂查扣的桂Ａ×××××小轿车内的两支猎枪是属于被告人陈考宁非法持有的枪支。经查，公安民警在合浦县穗丰汽车修理厂待修的桂Ａ×××××的丰某拉小轿车内查扣到五连发猎枪1支、双管猎枪1支、陈考宁新时代驾校学员证1张等。车内虽有陈考宁新时代驾校学员证，但该车是何人所有及由谁驾驶到该修理厂等情况不明，不能排除枪支是其他人持有而得出是被告人持有的唯一结论，故认定该二支枪支属陈考宁持有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考宁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其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是符合配备、配置枪支条件的人员，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擅自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支二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并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考宁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陈考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黄某3、林某2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当场看到陈考宁等人持枪伤害被害人陈某1、秦某等人；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证人黄某2、黄某4、莫某1、凌某等的证言，证明伤害案发生前几小时，陈考宁曾持枪到米行市场“龙虎摊”闹事，被群众追赶及驾车逃跑；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陈考宁参与持枪伤害陈某1、秦某等人。陈考宁及其辩护人辩称辩解关于“陈考宁没有参与持枪伤害被害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陈考宁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搜出枪支的杂物间是属于陈考宁的，民警从该杂物间搜出一支类似猎枪的枪支；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搜出枪支的杂物房是陈考宁的；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民警搜查陈考宁的住宅时，从杂物间拿出一支类似黑色的长枪；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对陈考宁的杂物房搜查，搜查出松鼠牌猎枪一支、射钉枪一支等；陈考宁庭审供述其知道朋友“阿脓”将一支松鼠牌猎枪藏在其杂物间内，上述证据证明搜出枪支的杂物间是陈考宁控制使用的，且陈考宁曾持有枪支到米行附近赌摊威吓群众，参与持枪伤害陈某1、秦某，故陈考宁及辩护人辩解辩称“陈考宁没有非法持有枪支，陈考宁与他人共用的杂物间搜出的枪支不能证实是被告人非法持有的枪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考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考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告人陈考宁于2015年2月16日至2月17日被羁押的2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玲 人民陪审员  黄镜红 人民陪审员  秦娟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义鑫 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