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2刑初4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成虎，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宏波，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8）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虎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刑辖56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受理本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寇志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左右，被告人张成虎认识梁某2（另案处理）后，决定共同一起从事煤炭铁路运输业务，由梁某2负责找铁路系统关系批用车计划，张成虎负责找煤炭货源、客户、站台、户头、收款等事宜。收益归二人所有，找关系送钱从二人收益中支出。 2007年至2008年期间，梁某2找到时任西安铁路局长杨某（另案处理），通过杨某帮助将张成虎联系的煤炭运输企业以“补充计划”的名义解决用车计划，共从煤炭运输企业处收取“走车费”2200余万元。天津华铁公司法人代表梁某2为感谢杨某，从张成虎转给其“走车费”中拿出400万元，于2008年上半年一天在北京杨某家中送给杨某。 2010年至2013年，杨某调任太原铁路局长后，梁某2找杨某帮忙解决车皮计划，杨某以“求援报告”的名义为梁某2解决张成虎联系的用车计划，共收取“走车费”3400余万元。天津华铁公司法人代表梁某2为感谢杨某，从张成虎处转来“走车费”中拿出1000万元，于2013年下半年一天，在梁某2的北京丰台区“风荷曲苑”小区家中送给杨某。 被告人张成虎到案后退缴赃款500万元。 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成虎伙同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梁某2，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14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成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成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成虎的辩护人提出：1、张成虎系从犯。2、张成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3、张成虎主动交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1月,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废旧金属物品回收，铁路货运代理信息咨询服务等，法定代表人梁某2。2008年6月以后梁某2不再担任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日常工作仍由梁某2负责，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某从2005年3月起至2014年先后被任命为西安铁路局局长、北京铁路局局长和太原铁路局局长等职务，系国家工作人员,因犯受贿罪被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立案侦查。 2006年左右，被告人张成虎认识梁某2（已判刑）后，决定共同一起从事煤炭铁路运输业务，由梁某2负责找铁路系统关系批用车计划，张成虎负责找煤炭货源、客户、站台、户头、收款等事宜。收益归二人所有，找关系送钱从二人收益中支出。 2007年至2008年期间，梁某2找到时任西安铁路局长杨某（另案处理），通过杨某帮助将张成虎联系的煤炭运输企业以“补充计划”的名义解决用车计划，共从煤炭运输企业处收取“走车费”2200余万元。天津华铁公司法人代表梁某2为感谢杨某，从张成虎转给其“走车费”中拿出400万元，于2008年上半年一天在北京杨某家中送给杨某。 2010年至2013年，杨某调任太原铁路局长后，梁某2找杨某帮忙解决车皮计划，杨某以“求援报告”的名义为梁某2解决张成虎联系的用车计划，共收取“走车费”3400余万元。天津华铁公司法人代表梁某2为感谢杨某，从张成虎处转来“走车费”中拿出1000万元，于2013年下半年一天，在梁某2的北京丰台区“风荷曲苑”小区家中送给杨某。 被告人张成虎于2017年6月22日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退缴人民币5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的来源。 2、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计算业务申请书，证实案发后，张成虎退缴了人民币500万元。 3、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6月22日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在陕西省榆林市将张成虎抓获。 4、天津市工商管理局武清分局出具的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实天津华铁公司的性质、法定代表人及公司经营范围等。 5、铁道部党组出具的杨某人事命令、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杨某从2005年3月起至2014年先后被任命为西安铁路局局长、北京铁路局局长和太原铁路局局长等职务。 6、成都铁路运输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6年至2014年，在先后担任西安铁路局局长、太原铁路局局长杨某的帮助下，梁某2为陕西煤炭商人张成虎指定的煤炭运输企业解决火车货运计划，基本满足张成虎及相关企业的运输需求，张成虎按约定向被告人梁某2支付“走车费”。在此期间，天津华铁公司为感谢杨某在火车货运计划上提供的帮助，由梁某2两次共计送给杨某1400万元。二人商定该1400万元放在被告人梁某2处，由其代为管理。2019年9月17日，成都铁路运输法院判决被告单位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梁某2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7、证人李某1（西安铁路局副局长）、王某1（西安铁路局调度所退休职工）、管某（太原铁路局运输处视察员）、丁某（中国铁路太原局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1（中国铁路总公司调度部主任）的证言，证实杨某任西安铁路局局长期间，帮助天津华铁公司指定的企业审批货运计划,打过招呼让工作人员关照运力相对紧张的榆林片区的一些车站和公司的运输计划。杨某任太原铁路局局长期间，打过招呼关照过一些企业的货运计划，打过招呼的线路包括运力相对紧张的宁苛线上的岢岚站等。相关企业在杨某打招呼后，从火车货运计划相对紧张的地区顺利发运煤炭。 8、证人李某2（国储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北京业务经理）、焦某（榆林市集运公司牛家梁集装站原经理助理）的证言，结合张成虎银行转账凭证、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信息，证实西安走煤期间，张成虎使用神木县三利物资运输公司、陕西省煤炭运销公司等名义为其客户上报运输计划。 9、证人王某2（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中能红石峡煤炭集运有限公司副总）、白某（陕西三愚煤炭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武某（榆林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会主席兼榆林矿业鑫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总经理）、薛某（榆林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法务部主任）证言，结合情况说明、牛家梁车站货运计划台账、西沟车站月报资料汇编、神木三利公司煤运费进账表账册、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煤运情况表、运杂费结算凭证、取证笔录、陕北矿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册、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神木县三利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榆林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登记基本情况、铁路传真电报关于修改车站营业办理限制级铁路专用线专用铁路名称表的通知、银行凭证、煤炭发运代理协议，证实2006年至2008年，张成虎帮助的相关企业在榆林片区三愚站台等地的煤炭发运情况。 10、证人卢某1（武汉龙福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卢某2（煤炭商人）、罗某（煤炭商人）、张某1（榆林市东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结合榆林市东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信息、榆林市东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帐号查询情况、榆林市东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尾号8678对公帐号明细、张成虎、吴某1（张成虎妻子）银行个人信息查询、张成虎建设银行尾号3011卡的交易明细、张成虎农业银行尾号4919卡的交易明细及交易票据、卢某2建设银行尾号为7974卡的交易明细、张成虎收取罗某、卢某2走车费的银行凭证，证实张成虎收取卢某1、卢某2、罗某等人和相关企业支付的走车费用1900万元左右。 11、证人闫某（山西煤炭运销集团黄河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某3（闫某朋友）、吴某1（张成虎妻子）、高某（吕梁聚晟能源有限公司岢岚分公司经理）、张某2（岢岚火车站经营铲车业务）、张某3（岢岚火车站经营铲车业务）、吴某2（原山西省化工进出口公司天津办事处主任）、吴某3（山西省土特产出口公司退休职工）的证言，结合王某3尾号3882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0613、1719、9717农行卡交易明细，吴某1农行尾号0511账户交易明细、张成虎尾号6118、9511账户交易明细、张某3尾号3810农行卡交易明细、吴某3尾号9114农行卡交易明细、张成虎尾号6118、1214账户交易明细、山西统配煤炭综合经营公司及五寨分公司企业信息，证实2010年至2014年，张成虎帮助闫某、高某、吴某3指定的客户在太原铁路局局管范围内（主要是岢岚站和五寨站）走煤期间，收取闫某、高某、吴某3等人支付的走车费共计3411.5万元。 12、太原运量统计、太原局五寨站货运数据、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兴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吕梁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与天津振兴水泥有限公司、济南市志远实业有限公司、华能沁北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炭购销买卖合同、济南济源市志远实业有限公司、秦皇岛民丰公司、台州市神华物资公司与吕梁公司结算凭证、兴县煤运公司与秦皇岛民丰、济南志远、台州神华的煤炭买卖合同，吕梁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岢岚分公司的收支凭证，吕梁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收款凭证，领货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4年，张成虎帮助的相关企业在岢岚站、五寨站等地的煤炭发运情况。 13、证人梁某1（梁某2姐姐）、葛某（天津华铁公司员工）、孟某（天津华铁公司员工）、刘某2（天津华铁公司员工）、陈某（梁某2姐姐的朋友）的证言，结合孟某尾号2411、4614银行卡存取款记录、陈某尾号9813、0311、2917银行卡存取款记录、刘某2尾号7914银行卡存取款记录，证实2006年以来，梁某1按照梁某2的安排，先后以自己、葛某、陈某、孟某、刘某2等人名义开过银行账户，供天津华铁公司使用。2007年至2008年，张成虎向天津华铁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走车费1400余万元。证人孟某、梁某1还证实被告人梁某2为天津华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 14、天津华铁公司尾号为5591对公账户明细、张成虎、吴某1向天津华铁公司5591账户转账的凭证，张成虎在宁夏银行天津分行的开户资料及开立银行账户明细、张成虎的存取款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2年，张成虎向天津华铁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走车费2516万元。 15、银行转账明细、证券账户情况，与被告人梁某2的供述综合证实天津华铁公司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杨某行贿1400万元，并代为管理行贿款。 16、证人杨某（原西安、太原铁路局局长）证言，证实他在担任西安铁路局及太原铁路局局长期间，大概在2006年底或者2007年初，王某（原天津铁路分局局长）联系他，大致意思就是帮助梁某2走车皮运煤，他答应了帮忙。后来，梁某2会带着纸条来找他，条子的内容大概是发货公司或者出发站及到达站等，梁某2说走车皮运输肯定是挣得到钱的，挣到钱之后晓得感谢他。2008年的一天，梁某2到他家里对他说在西安走车皮挣了1000万左右，准备给他400万元并说随时用梁某2就给他拿。他叫梁某2把400万元投到股市上去，说不准还能赚点，梁某2说行，具体由梁某2来安排。大概在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梁某2给他打电话说山西运煤挣了些钱，准备给他拿一些，后来，他坐梁某2的车到梁某2在北京给梁某2女儿买的一套房子里，小区名字他记不清楚，过去之后，梁某2拿了400万元说给他，梁某2说在山西走煤挣了3000万元左右，再给他400万元，共800万元一起放在柜子里，叫他随用随取，他说他不需要用钱，现在反腐力度大，放在他这儿也不安全，干脆还是把钱放在股市里，梁某2问他放多少，他给梁某2说放1000万。 17、证人梁某2的供述，证实2006年2、3月的一天，他在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了个体商人张成虎，张成虎听说他是铁路系统的，就让他找关系弄车皮计划从西安、榆林往外发煤。这时，他就想到了杨某在西安担任局长，由于他和杨某还没有熟悉到杨某愿意帮他安排车皮计划，他就说试试，随后他们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大约在2006年3、4月份，他就找到原天津铁路分局局长王某，请王某出面找杨某帮忙落实火车皮运煤的事情，王某答应了，后来，他专程到北京杨某家拜访杨某，杨某说王某已经联系过他，并同意解决运输计划。他就把张成虎给他的写有始发站、到达站和发货公司名称的条子交给杨某，杨某让他回去等消息，过一段时间打电话通知他让发煤单位报计划，他就联系张成虎通过户口公司上报运煤计划。他帮张成虎运煤，从2006年底开始一直到2008年期间，先后收了他1400万元左右。2008年6月的一天，他到杨某北京的家中给杨某说在西安车皮计划这件事上赚了些钱，准备给杨某400万元，杨某说他现在用不着钱，先放他那里。随后又说现在股市行情好，400万元就放股市里，他说行，他下来处理。 后来，在杨某的帮助下，他帮张成虎在太原“走车皮”赚了3000多万元，2013年以后，由于煤炭行业不景气，安排车皮的事情基本上没怎么做了。2013年的一天，在北京他给女儿购买的房子里，他给杨某说，在太原走煤挣了3000来万元，准备给杨某800万元，已经给杨某准备了400万元的现金放在房间的铁皮柜里。杨某说给他凑1000万元放在股市里，他说行，回到天津后他用天津华铁公司的名义开了一个股票账户，陆续将张成虎打给他的3000多万元投入到股市，其中就包含了送给杨某的两次合计1400万元。 18、被告人张成虎的供述，证实2006年，他通过朋友万宗兴认识了梁某2，并把自己想从榆林通过火车向外发煤的事情向梁某2作了介绍，并问梁某2是否有铁路上的关系帮忙协调火车皮运煤，如果有可以合伙挣钱，梁某2说联系好了再答复他。没过多久，梁某2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天津市河东区六纬路万隆中心大厦XX层梁某2的办公室详细商谈。见面后，梁某2问他从榆林发煤的用煤客户是不是他的终端客户，他说是，梁某2问他需要从榆林哪些站发煤，他说还没定下来，梁某2说能找关系把榆林走煤的用车计划协调下来，每月5列左右，需要他先去榆林联系发煤客户，其他问题再商量。 他通过陕西三愚煤炭经营公司的副总经理、三愚集装站站长白某，在三愚集装站租用了站台，又通过焦某联系了户头（陕西省煤炭运销公司），最后找到货主梁某。他每个月15号左右用陕西省煤炭运销公司的户头上报用车计划，上报后，他就把“户头”公司的名称、始发站、到达站等相关信息通过短信或者传真发给梁某2，由梁某2去协调关系审判。每月23号左右，他就去牛家梁车站的货运室查看计划是否批复，如果批复了，他就通过三愚专用线货运室向牛家梁车站报请“日计划”，牛家梁车站向西安铁路局报请“日计划”，西安铁路局批复后，等火车到了就可以走车运煤了。他给梁某走了两趟车，大概挣了80万元，他给梁某2拿了30万元“走车费”，自己得了50万元左右。 他用同样的方式以神木县三利物资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等公司为户头，在榆林片区为卢某1、卢某2、罗某开展走煤业务，共计收取“走车费”1500余万元，其他费用2100余万元，他给梁某21400余万元“走车费”，自己得了不到100万元“走车费”，得了500余万元其他费用。 2010年，他在五寨站、岢岚站以兴县煤运公司、吕梁聚晟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为户头，与吴某3、闫某、高某开展走煤业务，共计收取“走车费”3000余万元，自己得了200余万元，其余都转给了梁某2。 客户都是将钱打到他或他老婆吴某1的银行卡上，在陕西走车皮的时候，有些客户将钱打到他以“榆林市东亚商贸公司”的名义开设的账户上。给梁某2的钱基本上都是从他和他老婆吴某1的账户转到梁某2的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账户上和以他名义开的宁夏银行账户上，还有一些个人账户，还给过几次共计400多万元的现金，还有两笔钱是他让客户直接转给梁某2的。 在他和梁某2合伙走煤挣钱期间，他们多次商量并确定，他具体负责找煤炭货源，联系发煤客户、站台以及户头（具体报请铁路用车计划资质的公司），从客户处收款等事情，梁某2主要负责找关系协调用车计划，他们没有明确商量如何分配利润，每月或每隔一个月他按照先前报给梁某2的“走车费”标准把钱给梁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虎伙同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梁某2，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合计人民币14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成虎犯单位行贿罪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张成虎、天津华铁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梁某2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成虎负责联系找煤炭货源，联系发煤客户、站台以及户头，从客户处收款等事情，梁某2主要负责找关系协调用车计划，给关系人行贿，张成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可以认定其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的是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张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成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认罪态度较好，张成虎主动退缴人民币500万，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查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案单位犯罪的行为均发生在2015年之前,而对单位行贿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并处罚金是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增加的规定，依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张成虎不应当判处罚金。被告人张成虎归案后退缴人民币50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缴人民币500万元，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成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少龙 审判员  许文英 审判员  李 旸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郭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