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2行初221号原告江玉云，女，194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代理人史汉海（一般授权代理），男，194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被告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高雄路166号。法定代表人邓万想，系局长。出庭的行政负责人陈新政，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谢诗伟（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房保障处处长。委托代理人党伟华（一般授权代理），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12号。法定代表人李昌海，系厅长。委托代理人周裕波（一般授权代理），系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法规处处长。委托代理人李霏（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玉云诉被告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市房管局）政府信息公开及湖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以下简称省住建厅）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房管局及省住建厅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夏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钢平、王薇参加的合议庭，后因审判员夏胜工作岗位调动不能继续审理本案，故依法变更为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穗、王汉云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玉云及其委托代理人史汉海，被告市房管局的行政负责人陈新政及委托代理人谢诗伟、党伟华，被告省住建厅的委托代理人周裕波、李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玉云诉称，其于2019年1月18日通过邮寄（邮件号码：XA29783409333）挂号信方式，向被告市房管局递交了内容为：“1、申请公开‘（《武汉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武房改办[1999]291号文件中载明内容为《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文件。2、申请公开‘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请求一事一书面回复。”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在法定期间内原告江玉云收到了被告市房管局载明为2019年1月18日制作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因《答复书》对于原告江玉云申请的第二条申请事项所附信息：“2、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1）武汉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申请表；（2）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印发规定房改契纸；（3）武汉市国有土地权证；（4）授权委托书；（5）协议书（江玉兰）”与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一致。据此，原告江玉云不服，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向被告省住建厅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5月27日原告江玉云收到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江玉云认为：第一，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答复书》附件中所公开的信息并非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原告江玉云申请的是“武汉市皮肤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被告市房管局向原告江玉云公开的是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办理权属证等相关信息，故被告市房管局答非所问，未依法向原告江玉云予以公开。故被告市房管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证据确凿。第二，《行政复议决定书》称：本机关认为：1、申请人关于“责令被申请人依职权查清15号批文的事实并书面告知申请人”的请求与本案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无关，本案中不予审理。原告江玉云认为，纵观原告江玉云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提交给被告省住建厅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全文，不知哪一字哪一句与上述内容相关联？故不知被告省住建厅为何作出相应的答复意见，可见，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不清、逻辑混乱、决定错误，必须撤销，请求判定重新审理。第三，《行政复议决定书》称：本机关认为：……2.被申请人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申请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1月28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9年1月30日邮寄送达申请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法定时限，该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有效。原告江玉云认为，在法定期间其虽然收到了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答复书》，但《答复书》公开的信息不是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据此证实《答复书》违法无效。被告省住建厅认为程序合法有效，但对被告市房管局是否依申请公开了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否履行了行政职责不管不顾，是对被告市房管局不依法行政行为的纵容，也是对原告江玉云法定权利的侵害。即使如被告省住建厅所言“程序合法有效”，能不能等同于“实体合法有效”？没有事实支持制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肯定也是错误的。被告省住建厅制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剥夺了原告江玉云的复议申请权利，必须予以撤销。据此，原告江玉云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判定被告市房管局在原告江玉云申请信息公开事项中不公开相关信息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市房管局按原告江玉云的要求向原告江玉云公开相关信息；3、判令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维持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8日向原告江玉云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决定错误；4、撤销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江玉云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邮寄单据截屏，封套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省住建厅没有尽到审核义务，没有尽到法定职责，也证明原告江玉云在法定期限内起诉；2、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原告江玉云向被告省住建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对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有异议；3、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原告江玉云对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行政行为有异议；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武汉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申请表、武汉市房地产权管理局印发规定房改契纸、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授权委托书、协议书，用以证明被告市房管局拒绝依申请公开信息，其公开的信息并非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5、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用以证明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内容。被告市房管局辩称，1、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之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原告江玉云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时安排专人查询相关信息，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于2019年1月29日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原告江玉云，我局作出涉案行政行为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描述为：“1、《武汉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武房政办[1999]291号）文件中载明内容为《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文件”；2、“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我局根据原告江玉云的申请及相关证明材料，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向原告江玉云公开了如下信息：1、《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2、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包括：（1）武汉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申请表；（2）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印发规定房改契纸；（3）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行昌字第××号）和房地产；（4）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法定代表人签署的《授权委托书》；（5）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与购房人江玉兰签订的《协议书》。我局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3、本案原告江玉云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起诉。行政诉讼的原告依法具备主、客观两个标准，才是适格的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提起行政诉讼。该条款规定了行政诉讼原告的诉讼资格的主观认定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与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该行政行为，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此条款确定了行政诉讼原告的客观起诉标准。因此，作为行政诉讼原告必须同时具备主客观标准，其主体资格才是适格的。本案中，原告江玉云具备主观标准，但不具备客观标准。因为根据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年3月25日作出的（2019）鄂01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和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对本行政案件所涉及的核心事实即事关原告江玉云起诉条件的客观标准：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扎珠前街36-37号36单元302室房屋的所有权，本案原告江玉云没有该权利。该所有权权利的缺失，表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与原告江玉云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江玉云也就不具备行政诉讼原告的主体资格。虽然原告江玉云在本行政案之前，多次以扎珠前街36-37号36单元302室的房屋与其自身生活有关为由，向我局提起信息公开请求，并且我局也依照其请求和信息公开条例的有关规定，对其进行了信息公开，但那是我局在无法确定本案原告江玉云对扎珠前街36-37号36单元302室房屋是否具有所有权的情况下，为最大限度保障公民的知情权而采取的有利于原告江玉云的做法。然而，随着生效民事判决的作出，可以确定江玉云对扎珠前街36-37号36单元302室没有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行政案件原告应提交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材料。本案原告江玉云没有提交，所以其不是适格的原告，应驳回起诉。综上，我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之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江玉云诉讼主体不适格。恳请贵院驳回原告江玉云的起诉。被告市房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寄信息截图；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快递单据，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原告江玉云于2019年1月18日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申请后，于同年1月28日做出答复并于次日邮寄，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江玉云的申请进行了答复。第二组证据：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4、武汉市房地产档案馆档案利用申请表；5、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市房管局依据档案查询结果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第三组证据：6、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江玉云、江玉玺对武昌区扎珠前街36-37号36单元3层2室房屋不享有所有权。第四组证据：7、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驳回原告江玉云的诉讼请求。被告省住建厅辩称，1、我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江玉云对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不服，向我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我厅法制机构于2019年4月2日收到申请，经审查后依法予以了受理。经依法审理，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了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邮政快递方式送达了原告江玉云，我厅的复议审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2、我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我厅在行政复议审理过程中查明：原告江玉云于2019年1月18日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向被告市房管局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武房改办（1999）291号》文件中载明内容为《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2019年1月20日，被告市房管局收到申请人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内容通过档案查询等方式进行了核查，于2019年1月28日制作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在法定时限内将查询到的相关政府信息内容作为附件向原告江玉云进行了公开。2019年1月29日被告市房管局通过邮寄方式将答复书送达给原告江玉云。2019年3月29日，原告江玉云不服被告市房管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依法向我厅提起行政复议。经对本案调查，我厅认为：第一，原告江玉云在行政复议申请书最后一段中关于“责令被告市房管局依职权查清15号批文的事实并书面告知原告江玉云”的请求与本案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无关，本案中不予审理。第二，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原告江玉云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1月28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于当月30日邮寄送达原告江玉云，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法定时限，该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有效。第三，被告市房管局收到原告江玉云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据信息公开申请内容的相关描述进行了核查，并作出书面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将相关政府信息内容对原告江玉云予以公开，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故被告市房管局的上述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江玉云诉请主张被告市房管局未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请求确认行政不作为违法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当驳回。3、我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且合法、有效，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中被告市房管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对原告江玉云信息公开申请所作出的答复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我厅维持被告市房管局依法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故我厅依法作出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且合法、有效。综上，原告江玉云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江玉云的诉讼请求。被告省住建厅向法院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答复通知书以及对应的EMS快递单；3、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对应的EMS快递单，该组证据用以证明2019年4月2日被告省住建厅收到原告江玉云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依法予以了审理；经依法审理，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了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邮政快递方式送达了原告江玉云。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对应的EMS快递单以及附件（包括：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武汉市皮肤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审批记录信息）；3、被告市房管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证据目录、证据，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被告省住建厅查明被告市房管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对原告江玉云信息公开申请所作出的答复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鄂建复决字（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使用法律依据正确，故维持被告市房管局依法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行政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庭审质证，被告市房管局对原告江玉云提交的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省住建厅对原告江玉云提交的证据1、2、3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市房管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江玉云对被告市房管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在其公开的附件中有多处涂改的地方，故对该信息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内容不是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内容；对第三组及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省住建厅对被告市房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已经进行了审查。经庭审质证，原告江玉云对被告省住建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市房管局对被告省住建厅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江玉云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被告市房管局及省住建厅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江玉云于2019年1月18日通过邮寄信件的方式向被告市房管局提交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武汉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武政办（1999）291号文件中载明内容为《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文件”，以及“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被告市房管局于同年1月20日予以签收上述邮件。2019年1月24日，被告市房管局就原告江玉云申请的信息到武汉市房产档案馆进行查询。2019年1月28日，被告市房管局向原告江玉云作出并邮寄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对其予以公开，并将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武汉市皮肤病防治研究所出售自管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包含武汉市房地产权属登记申请表、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印发规定房改契纸、武汉市国有土地权证、授权委托书、江玉兰的协议书）作为附件向原告江玉云予以提供。因对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不服，认为被告市房管局公开的信息并非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原告江玉云向被告省住建厅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被告市房管局未按照其要求公开相关信息的行政行为违法；责令被告市房管局按照其申请的要求公开相应信息并作出书面回复。同时，原告江玉云在《行政复议申请书》最后要求被告省住建厅责令被告市房管局依职权查清15号批文的事实并书面告知原告江玉云。被告省住建厅于2019年4月2日收到原告江玉云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同年4月3日向被告市房管局作出并邮寄送达《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市房管局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市房管局及时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依据。经审查后，被告省住建厅认为原告江玉云关于“责令被申请人依职权查清15号批文的事实并书面告知申请人”的请求与本案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行为无关，本案中不予审理；认为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故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8日依法对原告江玉云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因对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被告省住建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均不服，原告江玉云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原告江玉云于2019年1月18日向被告市房管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答复均在2019年4月3日修订及2019年5月15日实施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前，故本院对其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审查，将依照当时有效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内容进行审查。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市房管局具有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并受理原告江玉云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同年1月28日向原告江玉云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程序及期限符合修订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根据原告江玉云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的内容可知，原告江玉云向被告市房管局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有两项：1、申请公开《武汉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文件》武房政办（1999）291号文件中载明内容为《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文件；2、申请公开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经庭审可知，原告江玉云对于被告市房管局向其公开了第一项申请内容即公开了《武汉市公有住房出售管理规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其亦予以认可。故本案审理的重点在于针对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第2项内容，被告市房管局是否依法予以公开？从原告江玉云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的描述可知，其申请公开的内容为“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经向武汉市房产档案馆进行查询，被告市房管局将其查询到的资料向原告江玉云进行了公开，故被告市房管局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原告江玉云一再主张被告市房管局向其公开的信息并非其申请公开的信息，经庭审过程中向其明确，其当庭表明其要求公开的信息为涉及房改房过程中由个人提交的申请表及相应的审批信息。本院认为，第一，从原告江玉云向被告市房管局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内容的文字描述，即要求公开“武汉市皮肤病防治院出售公有住房申请表审批记录信息”，被告市房管局依据字面理解向其公开了相应的针对单位作出的审批文件，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第二，针对原告江玉云当庭说明的其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被告市房管局亦当庭解释，被告市房管局作为审批部门，仅针对单位提交的申请进行相应的审批，并未保存个人的文件，也并未针对个人进行审批。针对该内容，本院亦到武汉市房产档案馆对有关档案进行了核实，对被告市房管局的主张予以认可。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省住建厅作为市房管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省住建厅于2019年4月2日收到并受理原告江玉云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告知被申请人作出书面答复。经审查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市房管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故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市房管局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被告省住建厅作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江玉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玉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江玉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人民陪审员  徐 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牧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