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281刑初840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廷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普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月19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晓芬，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廷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0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少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廷春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晓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4月3日下午，普宁市燎原街道办事处和普宁市公安局燎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会同某村村干部，在普宁市某村文和里被告人李廷春的住家，调解李廷春与巫某2、被害人巫某1因修建祖坟墓地一事引起的纠纷案。在调解过程中，李廷春和同案人李某3科、李某3生以巫某1无礼貌、说话大声、无道歉等为由，伙同另外2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用拳头殴打巫某1。在场的工作人员劝阻、拦截无效，上述人员仍继续多次拳打脚踢巫某1，致其受伤。燎原派出所工作人员庄某3及夏地村村干部巫某3在事发过程阻止、拦截时受伤。随后，巫某1的母亲被害人庄某1闻讯赶到现场，李廷春以其要来闹事为由殴打庄某1，致其受伤，后燎原派出所出警将巫某1、庄某1带离现场。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巫某1、庄某1、庄某3所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巫某3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被告人李廷春于2019年5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及被害人受伤的相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廷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廷春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廷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廷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廷春有自首情节；二、李廷春能当庭认罪；三、李廷春一方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其谅解；四、李廷春是初犯、偶犯；五、李廷年已满70周岁。综上，建议法庭对李廷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3日下午，普宁市燎原街道办事处和普宁市公安局燎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会同某村村干部，在普宁市某村文和里被告人李廷春的住家，调解李廷春与巫某2、被害人巫某1因修葺坟墓一事引起的纠纷。在调解期间，李廷春和同案人李某3科、李某3生以巫某1态度不好、说话大声、没有道歉等为由，伙同另外2名男子（均另案处理）用拳头殴打巫某1。在场的调解人员劝阻未果，李某3科、李某3生等人一再殴打巫某1，致其受伤。燎原派出所工作人员庄某3及夏地村村干部巫某3在劝阻时受伤。巫某1的母亲被害人庄某1闻讯到场，李廷春等人以其要滋事为由殴打庄某1，致其受伤，后燎原派出所出警将巫某1、庄某1带离现场。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巫某1、庄某1、庄某3所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巫某3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2018年1月6日，被告人李廷春一方与被害人巫某1、庄某1一方自愿和解，李廷春一方一次性补偿巫某1、庄某1一方修复墓地10万元及巫某1、庄某1的医药费、误工费共8万元，巫某1、庄某1表示谅解李廷春等人。 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李廷春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李廷春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及被害人受伤的相片。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巫某1、庄某1、庄某3所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巫某3所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3.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2018年1月6日，被告人李廷春一方与被害人巫某1、庄某1一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李廷春一方一次性补偿巫某1、庄某1一方修复墓地10万元及巫某1、庄某1的医药费、误工费共8万元，巫某1、庄某1表示谅解李廷春等人，请求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4.被害人巫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3日下午，他得知巫某2一人到李廷春家参与调解墓地纠纷时，因怕巫某2被对方打，便赶过去。到李廷春家后，李廷春质问他是谁，他回答后就被李某3科掐住脖子并用拳头打，李廷春及其另外几个儿子也过来一起殴打他。在场人员马上劝架，他跑到门口又被李廷春一家围着打。后李廷春一家被劝开，李廷春一家要他道歉，他不从。期间，他发了信息给母亲庄某1。不久，母亲到场找他，见他被打伤，就质问对方，李某3科听后便一手抓母亲的头发，一手殴打母亲打，李某3生和一陌生男子也一起打母亲。他冲过去，但再次被对方殴打。随后，民警到场，对方才停止殴打。巫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5.被害人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3日下午，她收到儿子巫某1的短信息，得知巫某1被李廷春的儿子殴打便赶过去李廷春家。到场后，她见巫某1受伤，就说“政府人员这么多，还被打成这样，是谁打的？要打连我一起打”，话音刚落，李廷春就说“敢来找事，打下去”，李某3科、李某3生及其他两名男子就过来殴打她，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她和巫某1才得以离开。庄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6.证人巫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13日下午，他代表家族去李廷春家协商墓地纠纷的事，参与调解的有燎原街道办事处、燎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以及村干部。当时，巫某1一到场，李廷春一方质问其是谁。巫某1回答后，李廷春的三子李某3科就抓住巫某1的胸部，李廷春及次子李某3生等几人就围上去殴打。工作人员解围阻止，但巫某1还是一直被对方追打。庄某1到现场得知儿子巫某1被打便质问是谁打的，李廷春的几个儿子就殴打庄某1。巫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7.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13日14时许，他和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庄某2、燎原派出所辅警庄某3、某村干部李某1、巫某3等5人到夏地村李廷春的家，调解李廷春与巫某2因修坟墓纠纷一事。巫某2的堂弟巫某1到场，责怪巫某2称其父巫某4被李廷春一方殴打了还上门调解，李廷春就生气责问巫某1是谁，巫某1回答后，李廷春的三子李某3科就掐巫某1颈部，用拳头打其胸部，李廷春及其次子李某3生，还有两名男子也过来殴打巫某1。他和其他人员见状，赶紧劝阻，但李某3科、李某3生及上述两名男子仍一再殴打巫某1。不久，巫某1的母亲庄某1到场，见巫某1受伤，责问是谁殴打巫某1，也被李某3科、李某3生殴打。林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8.证人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13日下午，他作为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参与街道、派出所联合夏地村村干部调解该村村民因修墓地引起的纠纷。调解开始不久，巫某1到现场，李廷春质问其是谁，巫某1回答后，李某3科说巫某1是来找事的，便动手揪住巫某1的胸口，打了巫某1胸部一拳。当时，李廷春说“该律落去”（“给我打”的意思），李某3生及另2名男子便围上去打巫某1。在场调解人员连忙劝阻，但李廷春等人仍一再殴打巫某1。不久，巫某1的母亲庄某1到场，质问对方为何殴打巫某1，李廷春一方称庄某1是来滋事的，庄某1母子两人再次被李廷春等人殴打。后派出所增派的民警到场，将庄某1母子带离现场。庄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9.证人巫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13日下午，他参与燎原街道办事处、燎原派出所等工作人员一起联合调解村民因修墓地引起的纠纷，纠纷一方的代表为巫某2，调解在另一方李廷春家中进行。调解进行约七八分钟后，他出去打了个电话，返回时见到李某3生、李某3科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追打巫某1，他及现场的工作人员劝阻，李某3生、李某3科不肯罢休，一再殴打巫某1。他与燎原派出所工作人员庄某3在劝阻时被无意打伤。后巫某1的母亲庄某1赶到现场，质问对方为何要打其儿子，李廷春等人称庄某1来滋事，李某3科动手抓庄某1的头发并用拳头打其头部一下，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也过去对庄某1拳打脚踢。这时，派出所增派了几名民警到场处置，将庄某1母子带离现场。巫某3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10.证人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13日下午，他受燎原派出所指派与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庄某2、林某及某村干部李某1、巫某3等人到夏地村李廷春的家调解李廷春一方与巫某1一方因修坟引起的纠纷。巫某1到场后他站在门口打个电话，后听到里面大声争吵，进去见巫某1被李某4、李某3生、李某3科等几人围住并按倒在地拳打脚踢，他和街道工作人员过去解围，但巫某1一直被追打。他在劝阻时，被李某3科用肘部捅到了左肋部。后巫某1母亲庄某1来现场，质问对方打巫某1的事，李廷春一方就称庄某1是来滋事的，殴打了庄某1。庄某3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李廷春、李某3科、李某3生。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3日14时许，他和巫某3、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庄某2、林某以及燎原派出所辅警庄某3等5人到夏地村李廷春的家，调解李廷春与巫某2因修坟引起纠纷一事。巫某2的堂弟巫某1气势汹汹到场，李某3科问其是谁，巫某1回答后，双方吵起来，李某3科推搡巫某1，双方动起手，巫某1被李廷春的家人按倒在地殴打。他和其他人员多次劝阻，后双方推搡到屋外，撞倒了停放于该处的摩托车，他怕摩托车绊倒人，将车扶好时不慎被车架划伤流血，被送往医院治疗。 12.证人巫某4、巫某5的证言，分别证明：2016年清明节，他们巫家上山祭祖时，发现其中一个祖坟坟面的沙土被人为铲平了，祖坟旁边有了一个新坟。经了解，新坟是李廷春家的。他们巫家就此事质问李廷春，但李廷春不承认毁坏祖坟。他们将此事反映给村干部李某1。几天后，李某1让双方到村委会调解。对方到场，出言不逊，并不承认毁坏祖坟的事。双方争吵起来，巫某4还被李廷春的一个儿子用拳头打了胸口一下。后李某1报警，对方离开村委。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6日，其陪父亲李廷春到公安机关投案。 14.同案人李某3科、李某3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2016年清明节，某村巫某4一方上山扫墓时，见其祖父的墓地重修，认为其在修葺时动了巫家祖坟，双方发生了纠纷。后双方经村干部调解未果。2017年4月3日14时许，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燎原派出所民警、夏地村村干部四五人及巫家代表到他们家调解此事。调解期间，巫某4的儿子巫某1到场，称其祖坟是被他们动了，其父亲还被他们打断了手骨。当时巫某1的态度不好，说话又大声。李某3科听了很生气，冲过去抓住巫某1，和李某3生徒手殴打其身体几下。接着，双方相互推搡，李某3科、李某3生用拳头殴打巫某1胸部、腹部、背部等部位，巫某1在李某3科被摩托车绊倒时咬了李某3科大腿。在场人员多次劝开双方。期间，李某3科从厨房拿了菜刀，但被人夺走。后他们不让巫某1离开，要求其道歉。过了10多分钟，巫某1的母亲庄某1到场并大声吵闹，李某3科打了其耳光，并扯其头发，后两人被劝开。不久，民警到场将巫某1、庄某1带离现场。李某3科、李某3生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相互辨认出对方。 15.被告人李廷春的供述，证明：2016年清明节，他接到村一巫姓男子的来电称其重新修葺父亲的墓地时动了其祖坟，因他根本没有动到别人的祖坟，就没理会。后村干部要求他家去调解，当时儿子李某3科、李某3生去参加，儿子回家后称与对方女子推搡，后被村干部劝开。2017年4月3日，燎原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燎原派出所民警、夏地村村干部四五人及巫家代表巫某2到他们家调解此事。双方刚谈不久，一名年轻男子到场说“打折我父的手骨，物掉我家祖穴，无理无睬”，李某3科、李某3生听了很生气，冲过去殴打该男子，该男子拿起椅子要砸人，在场工作人员劝阻。他见状，嚷道“物落去”（“打下去”的意思），李某3科、李某3生用拳头殴打男子，男子要离开，被李某3科、李某3生拦住，要其解释清楚。期间，李某3科被男子咬了手臂和大腿各一下。接着，他叫李某3科、李某3生等人不要打了。不久，男子的母亲到场，叫嚷为何打其儿子，李某3科很生气，用手拉扯其头发，后被现场的人员拦开。民警到场后将母子俩带走。 16.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3日下午，普宁市燎原街道办事处、普宁市公安局燎原派出所工作人员和某村村干部在夏地村李廷春家中调解李廷春与巫某1之间因修墓地引发纠纷一事。调解期间，巫某1被李廷春及3名不知名男子多次围殴，巫某1的母亲庄某1到场后也被李某3科等人殴打。燎原派出所当日以行政案件立案后，于同年8月18日将该案移交刑事侦查大队，刑事侦查大队以寻衅滋事案进行调查。2018年1月22日，李某3生、李某3科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6日，李廷春到公安机关投案。 17.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李信科、李信生因本案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18.户籍证明，证明：李廷春的户籍登记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廷春与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廷春所犯罪名成立。李廷春在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廷春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李廷春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辩护人提出李廷春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李廷春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均予采纳。鉴于李廷春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廷春是初犯、偶犯，能当庭认罪等辩护意见，亦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李廷春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李廷春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对李廷春适用缓刑，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廷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艺强 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 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许玉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