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135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文礼，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界首市。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温文礼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庆，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雪华，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文礼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文礼及辩护人张庆、赵雪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温文礼伙同龚振（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金额5%到5.4%比例手续费的方式，通过其控制的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和蚌埠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为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税款抵扣，进项方面均为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申报抵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其控制的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从河南项城市拓宽种植专业合作社、项城市书龙种植专业合作社、项城市毓鑫种植专业合作社、项城市兴德种植专业合作社、商水县汤庄乡天合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商水县新堂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沈丘县燕东种植专业合作社、沈丘县汪福源家庭农场、沈丘县田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上蔡县益达源种植专业合作社、新蔡县继超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购进棉花、皮棉的形式，按照票面金额的1.7到2个点购买普通发票533份，虚开金额累计28341636元。二、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另处)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丽港海实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417735.03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佳茂阳实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827042.68元。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深圳市瑞旺盛实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222171.16元。2015年10月25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三福袜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384984.58元。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三福袜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300408.92元。2015年10月24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诸暨市思宏针纺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83343.59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五泄斌丽针织厂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505745.52元。三、2015年7月17日至9月17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江西省共青城来恩特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1688394.26元。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市和玄羊绒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1122941.52元。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素砂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365953.4元。四、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已判决）的介绍从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悦旻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50773.32元。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悦旻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84346.15元。2015年11月19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市荣昱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134953.84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欢馨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32169.24元。2015年10月23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市景红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183953.05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蚌埠市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至上海市众典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33973.84元。五、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温文礼伙同宋发传，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发票面额5%-6%比例的手续费的方式，通过盱眙欣茂纺织品有限公司为上海素纱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和玄羊绒有限公司、上海悦旻服饰有限公司、上海、艳嘉服饰有限公司、上海皖江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上海景红服饰有限公司、上海众典服饰有限公司、上海欢馨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宏彤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和依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5份，抵扣增值税税额人民币5156344.32元。综上，被告人温文礼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增值税税额共计人民币11595234.42元。被告人温文礼虚开普通发票，虚开金额累计28341636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温文礼，并出示、宣读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深圳市国家税务信息中心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等，证人龚某、蔡某、吴某、朱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龚振、李留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温文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文礼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温文礼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主要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同时辩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真实的交易。辩护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辩称：1、温文礼不构成虚开发票罪，虚开行为目的在于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进项，属于牵连犯，不应当数罪并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中已经包括了虚开普通发票的数额；2、温文礼供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真实的交易，公诉机关亦应当提交税务机关的税务报告；3、温文礼在盱眙县中伙同宋发传犯罪中所起作用为介绍作用，系从犯；4、温文礼主动投案，系自首；5、温文礼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且在盱眙县那起犯罪中退赃四十万元。综上，建议法庭对温文礼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温文礼注册成立并经营管理蚌埠市呈洁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洁公司）和蚌埠祥和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此后，温文礼伙同龚振（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金额5%到5.4%比例手续费的方式，通过上述两家公司向深圳市、上海市、诸暨市、江西省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税款抵扣。同时，为申报抵扣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税额，温文礼先后从河南省项城市等地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一、虚开发票罪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呈洁公司从河南项城市拓宽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拓宽合作社）、项城市书龙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书龙合作社）、项城市毓鑫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毓鑫合作社）、项城市兴德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德合作社）、商水县汤庄乡天合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天合合作社）、商水县新堂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堂合作社）、沈丘县燕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燕东合作社）、沈丘县汪福源家庭农场（以下简称汪福源农场）、沈丘县田源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田源合作社）、上蔡县益达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益达源合作社）、新蔡县继超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继超合作社）以购进棉花、皮棉的形式，按照票面金额的1.7到2个点购买普通发票533份，虚开金额累计28341636元。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1、被告人温文礼通过龚振(另处)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2015年12月23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丽港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票面金额2457264.97元，抵扣增值税税额417735.03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深圳市佳茂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茂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票面金额4864957.32元，抵扣增值税税额827042.68元；2016年2月24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深圳市瑞旺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旺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票面金额1306888.8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222171.16元；2015年10月25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三福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2264615.42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84984.58元；2016年2月25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票面金额1767111.1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00408.92元；2015年10月24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诸暨市思宏针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金额490256.41元，抵扣增值税税额83343.59元；2015年6月24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诸暨市五泄斌丽针织厂（以下简称五泄斌丽）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票面金额2974974.48元，抵扣增值税税额505745.52元。2、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2015年7月17日至9月17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江西省共青城来恩特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青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票面金额9931733.73元，抵扣增值税税额1688394.26元；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市和玄羊绒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玄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票面金额6605538.5元，抵扣增值税税额1122941.52元；2015年11月24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上海素砂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素砂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2152666.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65953.4元。3、被告人温文礼通过李留峰（已判决）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从呈洁公司虚开至上海悦旻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票面金额298666.68元，抵扣增值税税额50773.32元；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悦旻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票面金额496153.83元，抵扣增值税税额84346.15元；2015年11月19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市荣昱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昱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金额793846.1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134953.84元；2015年12月23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欢馨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馨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金额189230.7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2169.24元；2015年10月23日至12月23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市景红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红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金额1082077元，抵扣增值税税额183953.05元；2015年12月23日从祥和公司虚开至上海市众典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典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票面金额199846.16元，抵扣增值税税额33973.84元。4、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温文礼伙同宋发传，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发票面额5%-6%比例的手续费的方式，通过盱眙欣茂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茂公司）为素砂公司、和玄公司、悦旻公司、上海艳嘉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艳嘉公司）、上海皖江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江公司）、景红公司、众典公司、上海欢馨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馨公司）、上海宏彤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彤公司）、上海和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5份，价税合计30331429.68元，抵扣税款5156344.32元，非法获利1516571.48元。综上，被告人温文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增值税税额共计11595234.42元，非法获利2910362.87元。被告人温文礼虚开普通发票，虚开金额累计28341636元。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温文礼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宋发传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其中宋发传退出违法所得325000元。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温文礼已向盱眙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四十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税务部门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4日，公安机关接税务部门报案，呈洁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6月19日进行立案侦查。2、移送案件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盱眙县公安局侦办欣茂公司温文礼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鉴于温文礼因涉嫌其他犯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遂将该案移送至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并案处理。3、前科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温文礼有犯罪前科。4、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温文礼到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经侦大队投案。5、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温文礼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2018）苏0803刑初571号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8）苏08刑终328号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温文礼伙同宋发传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欣茂公司向素砂公司、和玄公司、悦旻公司、艳嘉公司、皖江公司、景红公司、众典公司、欢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5份，价税合计30331429.68元，抵扣税款5156344.32元，非法获利1516571.48元。宋发传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7、（2017）苏1322刑初256号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龚振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仍处于缓刑考验期内。8、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开票信息等，证实2015年5月4日，呈洁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温文礼，经营范围棉布、棉纱等；2015年8月19日，祥和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吴志成，经营范围棉布、棉纱等。9、呈洁公司、祥和公司、龚振、温文礼、李留峰、徐忠生、王广英、潘申勇、吴述来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上述银行账户之间的交易往来的流水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温文礼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温文礼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7在2011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流水情况。11、蔡某辨认龚振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辨认人蔡某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龚振）是卖给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龚振。12、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呈洁公司、祥和公司涉税违法犯罪线索的情况报告、取得安徽省企业开具的发票清单、发票清单，证实2018年5月28日，蚌埠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呈洁公司、祥和公司涉税违法犯罪线索进行初步调查，并报请公安机关经侦部分提前介入，以及核查了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取得安徽省企业开具的发票具体清单，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开具专用发票明细情况。13、呈洁公司对应丽港海、佳茂阳公司资金回流路线、呈洁公司法人账号收支明细、陈坤鹏个人账户明细信息、龚振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证实呈洁公司与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资金回流路线以及相关银行流水。14、祥和公司对应瑞旺盛公司资金回流路线、祥和公司法人账号收支明细、陈坤鹏个人账户明细信息、龚振个人账户明细信息，证实祥和公司对应瑞旺盛公司资金回流路线以及相关银行流水。15、呈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表，证实①2015年12月23日呈洁公司虚开至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457264.97，税额417735.03，价税合计287500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②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呈洁公司虚开至佳茂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864957.32元，税额827042.68元，价税合计5692000.0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③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金额2264615.42元，税额384984.58元，价税合计2649599.98元。④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974974.48元，税额505745.52元，价税合计共计3480720.02元。⑤2015年7月17至9月17日，共青城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金额9931733.73元，税额1688394.26元，价税合计11620127.96元。⑥2015年11月24日素砂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52666.6元，税额365953.4元，价税合计2518620元。⑦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悦旻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98666.68元，税额50773.32元，价税合计349440元。16、祥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明细表，证实①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金额6605538.5元，税额1122941.52元，价税合计7728480.02元②2015年10月23日至12月23日景红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金额1082077元，税额183953.05元，价税合计1266030.05元。③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90256.41元，税额83343.59元，价税合计573600元。④2015年11月19日荣昱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3846.16元，税额134953.84元，价税合计928800元。⑤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悦旻公司接受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496153.85元，税额84346.15元，价税合计580500元。⑥2015年12月23日欢馨公司接受祥和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89230.76元，税额32169.24元，价税合计221400元。⑦2015年12月23日众典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99846.16元，税额33973.84元，价税合计233820元。⑧2016年2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金额1767111.1元，税额300408.92元，价税合计2067520.02元。⑨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306888.86，税额222171.16，价税合计1529060元，货物名称均为棉纱。17、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呈洁公司进项税抵扣情况说明，证实呈洁公司自2015年5月开业以来共取得农产品收购发票或者销售发票533份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3684412.68元。其中，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呈洁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项城市拓宽合作社、项城市书龙合作社、项城市毓鑫合作社、项城市兴德合作社、商水县汤庄乡合作社、商水县新堂合作社、沈丘县燕东合作社、沈丘县汪福源家庭农场、沈丘县田源合作社、上蔡县益达源合作社、新蔡县继超合作社11家企业以购进棉花、皮棉的形式按照票面金额的1.7到2个点购买普通发票533份，金额28341636元，进项税额3684412.68元，价税合计32026048.68元。18、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关于温文礼、龚振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认证抵扣情况说明、增值税发票查询信息，证实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调查，呈洁公司、祥和公司开具给浙江诸暨市、江西共青城市、上海市相关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8份，抵扣税款4971941.23元。其中，在龚振介绍下，温文礼从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虚开至三福袜业、思宏公司、五泄斌丽的增值税抵扣税款为1274482.61元。温文礼从呈洁公司虚开至共青城公司的增值税抵扣税款1688394.26元，从祥和公司虚开至和玄公司的增值税抵扣税款1122941.52元；从呈洁公司虚开至素砂公司的增值税抵扣税款365953.4元。温文礼通过李留峰的介绍，从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虚开至悦旻公司、荣旻公司、欢馨公司、景红公司、众典公司的增值税抵扣税款520169.44元。19、深圳市国家税务信息中心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证实祥和公司虚开至瑞旺盛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4张，金额总计1214444.4元，抵扣税款222171.16元。呈洁公司虚开至佳茂阳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0张，金额总计4864957.32元，抵扣税款827042.68元。呈洁公司虚开至丽港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张，金额总计2457264.97元，抵扣税款417735.03元。根据深圳市国家税务局信息中心提供数据显示，上述三家公司认证抵扣税款为1466948.87元。20、禹检一部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李留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温文礼从祥和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抵扣增值税税额1122941.52元，且李留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亦认罪认罚。21、现金缴款单、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温文礼已向盱眙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2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温文礼是龚某媳妇的侄女婿，龚某不知道温文礼做什么工作。龚某经营太和县顺发纺织有限公司，主要加工棉纱。该公司与温文礼没有业务往来。2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向龚振等人购买过增值税发票。2015年底，蔡某开始从龚振处购买少量发票，金额约几百万元，具体哪些公司的记不清。对侦查机关出示的2015年12月份呈洁公司向丽港海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2份及明细；2016年1、2月份呈洁公司向佳茂阳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50份及明细予以认可，系蔡某从呈洁公司购买的发票明细。蔡某通过上述两家公司对公账户向呈洁公司的对公账户多次转账是我购买发票所进行的走账及对方的回款。对侦查机关出示的2016年2月份祥和公司向瑞旺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4份及明细、银行流水予以认可，系蔡某从祥和公司购买发票的发票明细及走账和对方回款。龚振在回款时应该把买票点钱总额直接扣除。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在景红公司工作。2015年底，吴某需要大量棉纺纱等原材料，在机电展览会区看到一家摊位在推销棉纺纱，价格便宜，质量也不错。吴某询问价格后，摊主表示按照行规货物价格分两种，一种是开票价，另一种是不开票的价格，吴某要求摊主给不开票的价格。同时，吴某另外要求摊主弄一张发票，并商定开票费。双方约定先进货后付款，开票费是货价的7%，并与货款一起支付。后来进了两次货物，也将货款支付给摊主。货到数十日后，摊主催要货款，吴某要求先给票再付款，一个月左右，吴某收到摊主快递的发票，发票是《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再过一个月，吴某按照发票上的单位和账号将货款转账给对方，通过转账的形式汇入祥和公司的银行账号，货款加上开票费一共转账110余万元，这其中7.7万元是开票费。此后，吴某分别在2015年11月和12月份申报抵扣了。其中2015年11月申报抵扣《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编号是03060418-03060420和01010988，共4张；2015年12月的是01010989-01010990和01050436-01050440共7张。2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经营诸暨市五泄斌丽针织厂。2015年上半年，朱某通过朋友知道呈洁公司可以虚开增值税发票，后与该公司取得联系。对方答应以发票金额的五个点将发票卖给朱某。因为公司和对方之间没有实物交易，如果资金流转的话很容易被税务机关查到，所以两家公司之间资金就来回流转了一下，这样税务机关就查不到了。具体资金流转由对方操作，之后将增值税发票快递到五泄斌丽。朱某再将发票交给会计事务所，再由他们交给国税抵扣。总共购买了30份发票，抵扣税额有505745.52元。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李留峰是夫妻关系。和玄公司于2013年注册成立，李留峰是公司实际老板，公司的里里外外签订单、谈业务、财务等都是李留峰负责。李某不认识温文礼、龚振，但李留峰认识温文礼。李某不知道李留峰和温文礼之间有无业务往来，也不知道温文礼与祥和公司是什么关系。李留峰从祥和公司购买原料，走的物流，原料来了，李留峰安排卸货，放在仓库后安排生产，李留峰对原料进行核实重量登记，具体登记内容不知道。祥和公司、和玄公司的发票、付款凭证能够保存这些都是在会计那里。采购原料的订单合同，物流单据，原料的入库出库等登记的凭证单据都被搬家没有了。李某能提供和玄公司与祥和公司的付款凭证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不知道。发票已经到税务机关抵扣了。上述付款凭证是李留峰办理的。27、同案犯龚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龚振以5.2的税点从温文礼的呈洁公司、祥和公司购买棉纱发票80份左右，以5.4的税点卖给蔡某的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价税合计在900万左右。其中2015年12月23日丽港海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300158.80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佳茂阳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691999.98元；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39560.02元。对方将钱转到呈洁或者祥和公司账户，再转给当时的法人陈坤鹏，从陈坤鹏处再转给龚振，龚振又转给蔡某女儿蔡少华。期间，龚振和温文礼将开票费扣除下来或者最后一起结算。龚振将温文礼的费用直接给现金或者转账。2015年，龚振认识在诸暨做棉纱生意的李姓男子。后该男子介绍了几个需要发票的人，一个是三福袜业，二个是五泄斌丽针织厂，还有思宏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2649599.98元；2016年2月25日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067520.02元。资金由三福袜业转到呈洁或者祥和公司，然后转一圈，过几个人的手，扣除费用或者不扣除费用再打回三福袜业的账户。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共计573600元。资金具体走向讲不清了，都是从对方公司进到祥和公司，经过龚振或者其他人账户过一下，再回到思宏公司。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共计3480720.02元。资金也是进到呈洁之后，过几手再回到五泄斌公司。龚振都是将信息发给温文礼，告诉所开税票的信息，温文礼开好后按照地址邮寄给对方公司。龚振大概获利有二、三万元，同时供述了相关银行卡的情况。龚振不知道温文礼两家公司的进项情况。28、同案犯李留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和玄公司于2013年3月份注册成立，李留峰是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左右，李留峰在上海浦东龙阳路纱展上认识温文礼，他在蚌埠有祥和公司，在盱眙还有一个欣茂公司，后双方一起做生意。期间，温文礼向李留峰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一两百万元。温文礼虚开的发票有时候是邮寄的，有时候是亲自送到上海。2015年4月份到2016年2月份，温文礼用欣茂公司给和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00多万，李留峰已经在上海抵扣了，后又补缴税款96万。2015年9月份，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大约有七百七十多万的发票，但其中真实交易的有500万元，由温文礼将原料发物流到上海，有时找车辆送至上海仓库，仓库有入库单，费用是公司网银支付货款。温文礼大概虚开了有200万的发票，这些发票已经被李留峰在税务抵扣。多开的发票李留峰付5.5或者6个点费用，资金是公司对公账户打到祥和公司的账户，他扣掉相关费用后将余款打回李留峰个人农行账户尾数6971。对侦查机关出示的11月份票号01010987、01010986、01010982、01010983、01010984、01010981和12月份的01011000、01010999，李留峰只能看出这几张是温文礼虚开的。10月份应该还有3、4张，大概是03077243、03077244、03077245。此外，李留峰还有介绍温文礼给别人虚开发票，都是盱眙那边的案件，他们后来和温文礼都认识了，开票都找温文礼。吴某、王广英、吴大友、蒯正杰几个也被判刑了。李留峰还表示可以提供入库手续，转账，还有销售合同等凭证，上述凭证可能在搬家的时候丢掉了。29、被告人温文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温文礼与龚振是的表姐夫。（1）温文礼呈洁公司的进项税额都是从河南虚开了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从河南周口和驻马店的几个县，有项城市、商水县、沈丘县、上蔡县、新蔡县这几个县。其中2015年7月29日，益达源合作社向呈洁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进项税额178360元（农产品进项税抵扣13%），含税金额1372000元。这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发票通过继超合作社的老板一起买的，两家发票都抵过扣了。数额不记得了，是按照票面金额的1.7到2个点购买的，农产品进项税抵扣是11%，具体数量以税务抵扣为准。有时现金支付，有时直接转账，其中有几笔是龚振走的账，当时他将温文礼和公司网银都要过去，但龚振没有参与从河南买票，他只是介绍买票。温文礼对国家税务总局蚌埠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呈洁公司自2015年5月开业以来共取得农产品收购发票或者销售发票533份申报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4076372.03元予以认可。温文礼和龚某没有真实货物交易。（2）温文礼通过龚振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的情况下，从呈洁公司和祥和公司向丽港海公司、佳茂阳公司、瑞旺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温文礼获得5个点的费用，龚振再加上相应的点数卖出，发票开的全是棉纱。其中2015年12月23日丽港海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300158.80元；2016年1月20至2月23日佳茂阳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价税合计5691999.98元；2016年2月24日瑞旺盛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39560.02元。上述三家公司资金结算均由龚振操作，应该是对方将款项打过来，扣掉龚振和温文礼的费用，龚振再把余款打回对方公司。龚振还介绍虚开到诸暨市三家公司，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2015年6月24日五泄斌丽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3480720.02元；2015年10月25日三福袜业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2649599.98元；2016年2月25日接受祥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共计2067520.02元；2015年10月24日思宏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73600元。上述三家公司资金往来也是一样的。温文礼与对方公司都不认识，是龚振拉来的业务，所以温文礼的网银、公司网银还有公司挂名法人的网银都是在龚振那里，上面六家公司都是龚振来联系，资金他来结算，温文礼只收取相关费用。龚振将开票公司资料和要求通过短消息发来，温文礼再发给会计去开票，开好票之后，温文礼直接给龚振或者邮寄给他。（3）2015年7月17至9月17日共青城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价税合计11620127.96元，双方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发票是邮寄过去的。资金由对方公司账户转到呈洁公司，再转到温文礼账户，扣除开票费用，温文礼再转给潘干民指定的潘西西账户。2015年9月21日至12月23日和玄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7728480.02元，这是按照李留峰要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温文礼与李留峰在2015年确实有棉纱交易，但那时没有发票，温文礼在蚌埠成立公司后按照李留峰的要求开具上述发票。资金是和玄公司账户转到祥和公司账户，再转到温文礼农行账户，扣除开票费用再打回李留峰农行账户。同时温文礼认可真实的货物交易没有这么多，就是开票数额比真实交易要大，大出30%左右。2015年11月24日素砂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2518620元，这是按照徐忠生的要求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之前有过棉纱交易，这是后补的票，但是开票金额大于实际交易。资金由素砂公司账户转到呈洁公司账户，再转到温文礼农行账户，扣除开票费用再打回徐忠生行账户。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23日悦旻公司接受呈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49440元；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80500元；2015年11月19日荣昱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928800元；2015年12月23日欢馨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1400元；2015年10月23日至12月23日景红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66030.05元；2015年12月23日众典公司接受祥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共计233820元。该些公司是李留峰介绍的，温文礼按照李留峰发过来的信息开票，后邮寄给李留峰，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开票的，也是温文礼扣除费用后将余款打回。温文礼通过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大约60多万，2015年底补了十几万的税。（4）2013年下半年，温文礼认识宋发传，双方互留了号码。2015年3、4月份，宋发传成立了欣茂公司，并表示从税务局领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要求温文礼将发票对外开出去，温文礼答应帮助找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和个人。温文礼联系李留峰和徐忠生，并约定自己需要发票的手续费是票面金额的5%即五个点，如果是别人需要的话，开票手续费羊绒（品名）是5%，羊绒纱（品名）是5.5%。此后，李留峰将需要开票的企业相关信息，通过手机上的短消息发给温文礼，短消息的内容有（受票企业的名称，开票的品名，数量，单价，发票金额），温文礼再转发给宋发传，宋发传将票开好后，通过快递公司（顺丰、申通）邮寄给温文礼。温文礼再将发票邮寄到李留峰的公司。此外，温文礼还按照李留峰、徐忠生要求做假的流水、送货单等材料。2015年5月份到2016年2月，温文礼和宋发传开发票给李留峰，一共开了57份，发票品名羊绒纱，发票金额为5695724.74元，税收是968273.46元，合计为6663998.2元。开票价格都是5%，收取李留峰手续费33万元左右，温文礼净赚七、八万元。温文礼通过李留峰介绍的开票企业有：众典公司，悦旻公司，宏彤公司，景红公司，艳嘉公司，皖江公司，和依公司，欢馨公司。具体内容为：2015年6月到2016年1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众典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发票金额为1698840.12元，税金为288802.98元。2015年6月到2016年2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悦旻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发票金额为3097755.78元，税金为526618.62元。2015年5月到2015年12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宏彤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发票金额为4187215.59元，税金为711826.81元。2015年6月到2016年1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景红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发票金额为1896986.61元，税金为322487.79元。2015年6月到2016年1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艳嘉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发票金额为3397948.08元，税金为577651.32元。2015年9月到2015年11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宏彤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发票金额为1299041.66元，税金为220837.14元。2015年7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和依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金额为199899.48元，税金为33982.92元。2015年10月到2016年1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欢馨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发票金额为799521.68元，税金为135918.72元。2015年5月到2016年2月通过李留峰介绍，为艳嘉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8份，发票金额为12645471.87元，税金为2149730.73元，合计147595202.6元。上述均是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发生的，温文礼基本收取5%的手续费。温文礼再以票面金额的3.8%给与宋发传结账。温文礼计算了一下，通过宋发传从欣茂公司开发票351份，票面金额为34918406.11元，金额为5936130.49元，获利49万元。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文礼从河南上家虚开普通发票的行为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税，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牵连犯关系，不应当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温文礼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丽港海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刑法的规定，温文礼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同时，温文礼在虚开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为了获取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税额，免除其自行缴纳进项税额义务，另行与河南上家联系，安排河南上家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温文礼虚开普通发票，获得相关票面金额。此后，温文礼再将该普通发票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税额中予以抵扣。可见，温文礼同时实施了要求他人向其虚开普通发票的行为和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且两个行为分别触犯了刑法规定的虚开发票罪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本院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温文礼及辩护人提出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真实交易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温文礼通过李留峰向和玄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被上述公司用于抵扣的事实。温文礼虽有辩解，但未能提供存在真实交易的相关证据材料，且同案犯李留峰的妻子李某证言亦反映没有找到相关证据材料，李留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因此，本院对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文礼在伙同宋发传犯罪中仅起介绍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期间，宋发传伙同温文礼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手续费的方式向和玄公司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据材料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此外，盱眙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亦确认宋发传与温文礼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本院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文礼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税收管理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温文礼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要求他人向其虚开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文礼与他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温文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文礼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文礼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文礼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温文礼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30年8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温文礼所退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温文礼的违法所得2185362.87元（若宋发传、龚振、李留峰退出违法所得，应在该数额中扣减），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青审 判 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史建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