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629号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村。负责人陈润成。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村。负责人陈伟强。委托代理人肖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瑶琳，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建槎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近国，主任。委托代理人何淑敏，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岭南大道北80号。法定代表人孔海文，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婉怡，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灵茜，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陈瑞意，女，汉族，1968年9月20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不服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14日通过网上立案的方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陈瑞意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瑶琳，被告张槎街办的委托代理人何淑敏、刘嘉惠，被告禅城区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婉怡、李灵茜，第三人陈瑞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张槎街办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禅张街行决[2019]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原是莲塘莲六小组村民，于1968年9月20日出生，户口原属于农业性质。第三人于1994年2月3日与陈顺标（户口属非农业）登记结婚，于2005年6月9日随夫将户口由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张槎村委会莲塘六村莲塘北东便街十七巷1迁至佛山市禅城区张××西村137号。莲塘于1994年实行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并制定了《张槎镇莲塘管理区合作经济股份制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根据该章程第八条规定，第三人在当时未能享有莲塘莲六小组的股东资格。张槎街办认为，根据禅发〔2003〕57号《批转佛山市禅城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禅发〔2003〕57号文）及《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以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出嫁妇女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莲塘《1994年章程》中针对出嫁女的条款违反了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等上位法规定，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应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第三人的户口自出生入户之日起至1994年第一××界定股东资格××在××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应属于莲塘莲六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认定其可享有所属集体经济组织的原始股东资格。张槎街办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第三人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2股，责令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确认第三人上述的股东资格，第三人应享有的股份分配自该决定书作出之日起计算。两原告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被告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禅城区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禅城府行复[2019]1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两原告诉称，《1994年章程》第九条是根据村民自治的规定，在尊重社会现实和风俗习惯的基础上，由全体村民表决通过，是村内大多数人的意见，应予以尊重。第三人在莲塘制定《1994年章程》前已嫁出本村，其户口亦于2005年随夫迁出至佛山市禅城区张××西村137号，第三人长期不在莲塘内居住。原告的股东资格在1994年6月30日已界定完毕，且章程规定取得股东资格需履行义务，但第三人从未履行义务。若认定第三人为原始股东并享有同等股东权利，明显对其他股东不公平。且第三人户口迁出后在张××西村已重新取得股东资格，故不应享有原告的成员身份。根据《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实施，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在原告股东资格界定完毕十几年后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经过了时效。张槎街办予以处理并要求按照章程规定配原始股2股给第三人，属于超越职权，且该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告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责令被告张槎街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两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及EMS邮寄单，证明两原告不服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被告张槎街办辩称，一、张槎街办具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六）项的规定，张槎街办作为禅城区府的派出机关，依法有对第三人请求确认其享有两原告成员资格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二、《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根据查明的事实，张槎街办认为，《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2点将外嫁女区别对待，违反了男女平等原则，与法律规定相冲突，章程该条款不应当作为认定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始股东资格的依据。另根据《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第二条第二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因结婚户口迁出，在原居住地已享有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在新居住地不重复享有；因结婚户口迁出，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或集体收益分配等权益的，原居住地不得收回其享有的合法权益”的规定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四条、禅发〔2003〕57号文第三条第（一）款第1项“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的规定，第三人属于两原告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仍留在两原告处的出嫁女，依据法律规定应当享有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的原始股东资格。又根据《1994年章程》第九条第2点规定，因第三人于1968年9月20日出生，依据章程规定应当具有原始股2股。综上所述，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请法院依法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予以维持。被告张槎街办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申请书、第三人及其配偶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第三人的计生证、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张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依据第三人提交的资料对其请求事项作出认定。3.《1994年章程》，证明两原告所引用的章程条款与法律规定相抵触，不应当在本案中适用。4.《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2份，证明张槎街办对第三人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两原告及第三人。被告张槎街办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禅发〔2003〕57号文。被告禅城区府辩称，一、禅城区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禅城区府对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具有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法定依据。二、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两原告因不服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3月7日向禅城区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禅城区府于当日予以受理。后禅城区府于2019年3月11日将两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邮寄送达给张槎街办，张槎街办于同年3月12日签收，并于2019年3月22日向禅城区府提交了书面答复，且一并提交了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禅城区府对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进行全面审查后，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行为。禅城区府于2019年4月30日以邮寄的方式向张槎街办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张槎街办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于同年5月1日、5月5日签收。禅城区府在受理、作出决定、送达等各个程序中均严格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执行，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正当。三、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事实、证据、依据方面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张槎街办进行举证。综上，禅城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予以维持。被告禅城区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2份、EMS邮寄单及投递结果查询截图8页、行政复议证据材料清单、《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材料，证明禅城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被告禅城区府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两原告及被告禅城区府提交的证据、被告张槎街办提供的除证据2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张槎街办提供的证据2，为第三人申请行政处理时提交的申请书、身份证明材料及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禅城区府无异议，在两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材料虚假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陈瑞意于1968年出生，原系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村莲六小组村民，户口性质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登记为农业。第三人于1994年2月与非农业户口人员陈顺标登记结婚，婚后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2005年6月9日，第三人将户口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村迁至佛山市禅城区张××西村137号，与丈夫同户。因两原告不确认第三人的成员资格，第三人于2018年11月27日向被告张槎街办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确认其享有莲塘的股东资格及股份分红权利。经审查，被告以两原告为被申请人，于2019年1月17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具有两原告的原始股东资格，按照《1994年章程》的规定可按年龄段享有原始股2股，责令两原告自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确认第三人上述的股东资格，第三人应享有的股份分配自该决定书作出之日起计算。上述决定书分别于同年1月18日、1月23日送达给两原告及第三人。两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3月7日向被告禅城区府申请行政复议。禅城区府当日受理后，向张槎街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张槎街办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经审查，禅城区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张槎街办及两原告分别于2019年5月1日、5月5日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另查，两原告适用的《199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公司股东的范围及对象：原则上按1994年6月底本区（村）在册的农业人口为有权享受股东资格。做到既尊重历史，又照顾现实。”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均不能享有股东资格：……2、在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登记嫁出本区（村）的人员及其所生子女；……”第九条规定：“以股还民（以集体资产折股）1、区、村两级集体资产按原来所属不变，全部折为两级股份。区（经联社）的股份归全区股东所有，村（经济社）的股份归所在村的股东所有。2、集体资产量化到村民（个人）的资产股，按年龄分为下列三个股份等级：出生至15岁（即1978年1月1日至1994年6月30日出生）为一份，16岁至30岁（即1963年1月1日至1977年12月31日出生）为二份，31岁（即1962年12月31日前出生）以上为三份。……”又查，佛山市禅城区委、区人民政府于2003年下发禅发〔2003〕57号文，《佛山市禅城区农业局关于进一步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意见》第三点第（一）款第1点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被告张槎街办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具有法律依据。张槎街办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给第三人及两原告，履行了行政处理的相关程序。被告禅城区府作为设立张槎街办的人民政府，有权受理两原告不服张槎街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禅城区府在受理两原告的复议申请后，通知张槎街办提出行政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是否具有两原告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第三人原是张槎莲塘莲六小组的村民，1994年2月与外村居民陈顺标登记结婚，属于1994年6月30日前结婚嫁出本村范围的人员，根据《1994年章程》第八条第2点规定，第三人不能享有两原告的成员资格。但因该章程关于外嫁女不具有成员资格的规定违反《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男女平等原则，该章程第八条第2点不能作为认定第三人不具有两原告成员资格的依据。又因第三人在2005年将户口迁出两原告所在地，属于户口迁出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可优先适用禅发〔2003〕57号文界定第三人的成员资格，根据该文第三点第（一）款第1点“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其户口仍然留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本文颁发之日的当年起享有股东资格和股份分配（如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按当时的计生政策和所在村的《股份制章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后才能享受股份分红），她们应占有的股份份额按各村的《股份制章程》规定予以确定”的规定，因第三人属于两原告1994年6月30日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前已经出嫁、当时户口仍然留在莲塘的“外嫁女”，故即使其户口在2005年已迁出，仍应享有两原告的股东资格。至于第三人享有的股权份额，根据《1994年章程》的规定，因第三人在1994年6月30日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时属于已满16岁未满30岁的人员范围，故根据上述章程第九条第2点规定，第三人当年可获配2股股权。张槎街办认为第三人具有两原告原始股东资格，并享有原始股2股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1990年6月1日起实施，2006年10月1日废止）第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在两原告股东资格界定完毕十几年后申请确认股东资格，已经过了时效。张槎街办予以处理属于超越职权，且该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如前所述，第三人依法应当属于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但两原告一直拒绝给予第三人成员资格及待遇，两原告的行为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该侵权行为处于持续状态，而且现行法律并没有对第三人就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申请政府进行行政处理的时限作出规定，因此，第三人有权在两原告对其成员资格不予确认的情况下，向政府申请身份确认。两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又认为第三人随夫将户口迁出后，其在张××西村已重新取得股东资格，不再具有两原告的成员身份。但两原告未能提供任何依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张槎街办根据第三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计生证、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张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994年章程》等证据，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及禅发〔2003〕57号文等相关规定，认定第三人具有两原告原始股东资格，并享有原始股2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禅城区府经复议决定维持《行政处理决定书》，复议结果正确。两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莲六股份合作经济社、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莲塘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李倩彦人民陪审员  陈传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