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终12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中泰房地产开发投资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白清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奇伟，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方圆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韩曙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波，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中泰房地产开发投资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方圆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泰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判决确认2013年11月27日方圆公司与案外人张敢峰签订的两份协议《〈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物业销售的确认书〉之补充协议》、《前期服务协议》无效；三、请求判决方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将合同约定属于中泰公司的未出售的首层商铺230.41平方米、二层商铺1650平方米,交付过户给中泰公司，所需费用由方圆公司承担；四、请求判决方圆公司赔偿中泰公司已经被出售的商铺、车位损失暂计79866100元[其中首层商铺1105.23平方米，每平方米作价70000元（按照被告转售时价格计算），共77366100元；车位10个，每个250000，共2500000元]；五、请求判决方圆公司赔偿占有、使用、收益商铺、车位的费用暂计10061954元；[其中首层商铺1335.64平方米（1650-314.36），每平方米150元，每月200346元；车位10个，每个500元，每月5000元；两项每月205346元；从2013年11月28日计起，至支付结清为止，暂计49个月（至2017年12月27日）]；第2、3项暂计：89928054元；六、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方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事实，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处理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本案事实:方圆公司交付交易错误，张敢峰不是签订合同的适格主体。涉案商铺车位的所有权（物权）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只是通过协议约定了债权；所有权还未发生变动；方圆公司处分中泰公司的商铺车位错误；张敢峰不是签订协议的适格主体；方圆公司把张敢峰当作中泰公司错误，认知错误，责任应由方圆公司承担；张敢峰不能代表中泰公司；签订合同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明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二、事实已经证明，张敢峰不是合法主体、不可以代表中泰公司。方圆公司至今仍未将协议约定属于中泰公司的商铺2985.64平方米、车位10个所有权，交付转移到中泰公司名下。三、在方圆公司与张敢峰交易时，涉案商铺、车位所有权（物权）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一审法院分析认为“涉案商铺和车位的所有权属于中泰公司，中泰公司有完全的处置权”是错误的。四、张敢峰不是签订合同的适格主体。张敢峰假冒中泰公司签订协议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犯罪行为，与中泰公司没有关联性。方圆公司把张敢峰当作是中泰公司错误，认知错误，应由其承担责任。五、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企图通过签订协议形式处分涉案的商铺车位，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1.方圆公司明知张敢峰不能代表中泰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但为了撇清关系，方圆公司准备了销毁证明、刻章证许可证、告知文书，承诺函、营业执照及工商资料，以证明方圆公司是履行程序，按规定办事。2.张敢峰要求履行合同而没有出示合同，但方圆公司仍然与其签订合同交易，说明方圆公司是恶意的。张敢峰要求履行《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商铺销售的确认书》而没有确认书，没有之前合作所签订的所有合同文件。所有合同文件及原始合同还存放在中泰公司。是方圆公司主动提供确认书，履行确认书。3.交易价格严重不合理，是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处分中泰公司涉案物业的铁证。商铺车位交易价格总共4300万元，明显严重不合理。仅凭方圆公司过户登记的价格计算，方圆公司出售了1105.23平方米商铺，就获取4905万多元，比总购价还赚取了605万多元。还有1880.41平方米商铺及10个车位的价值款项，未计算在内。初步估算，方圆公司仅这宗买卖就赚取8000万元以上。而且，有证据证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交易时，方圆公司讨价还价。张敢峰出价4800万元，方圆公司还价4300万元，最终4300万元成交。足足少了500万元。说明方圆公司知道张敢峰不是适格的主体；说明占据交易的主导地位是方圆公司；说明与张敢峰交易的决定权是方圆公司！4.上述可知，决定卖出，与张敢峰签订合同交易，是方圆公司；买入，又是方圆公司。左手交右手。方圆公司通过买卖牟取了暴利，估算有8000万元收入。5.签订两份协议不正常。其中一份协议约定的2200多万元没有去向，不排除分赃。6.改变原来合同内容，改为货币补偿不合法。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原来的协议约定，是交付现成的商铺、车位。事实上，商铺车位已经建设好，并有314.36平方米商铺已经出售。双方多年、多次协议约定，是交付商铺车位，突然改为货币补偿不合理。这样改为货币补偿，方圆公司是方便张敢峰急于套现。方圆公司还在协议书上，专门约定保密条款，防止中泰公司发现后立即制止、报警。也说明他们当时就已经知道有麻烦，不想中泰公司知道。7.协议内容不存在不合法，通过签订协议偷逃国家税收。协议内容不真实：“货币补偿”“不真实；“土地使用权转让”不真实、不合法；已经是现成商铺车位，并且部分已经出售，不可能低价再返卖方圆公司，不合常理；更不存在“前期服务费”；法律法规规定，不准私自转让土地，全部都要上平台；事实上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的土地交易，也是通过平台交易。而且，双方通过协议约定，交付商铺、车位、房屋，不存在货币补偿、土地转让款、前期服务费。证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交易，变更合同。证据证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交易，将现成的商铺车位买卖变更为土地转让交易、华币补偿交易，违反国家对土地管理的规定，不可以私自买卖土地的规定；并且偷逃国家税收。协议应当无效。也说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8.方圆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曙光的询问笔录证据证明：方圆公司知道张敢峰等人急于套现，方圆公司故意压价。说明占据交易买卖的主导位置是方圆公司。当然，提出处分涉案物业可能是张敢峰等人，但是，张敢峰是否适格、是否合法的主体，认知权是方圆公司，识别权是方圆公司，决定权是方圆公司，交易错误也是方圆公司。中泰公司完全不知情。9.大量证据证明：从2011年7月至2013年11月27日签订合同，方圆公司的谭虹、徐珺等人，多次与李达志等人串通，恶意处分中泰公司的涉案商铺车位物业。六、方圆公司一意孤行，恶处分中泰公司的商铺车位，牟取暴利。知道方圆公司处分中泰公司的涉案商铺车位后，中泰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到方圆公司，找到法定代表人韩曙光，指出其违法违约行为。当天上午，在方圆公司楼下打110报警。随后，中泰公司又到商铺现场报警。但都无法阻止方圆公司出售中泰公司涉案商铺车位。2014年5月，中泰公司向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张敢峰2013年1月24日非法变更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非法“补发”营业执照的行为。2014年10月14日，作出判决。但都无法阻止方圆公司出售过户涉案商铺车位。2016年11月，中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方圆公司仍然将涉案商铺过户至他人名下。可见方圆公司一意孤行，恶意处分出售涉案的商铺物业。七、从方圆公司提交的证据知道，方圆公司企图以“合法”的协议形式掩盖其损害中泰公司利益的非法目的。1.证据1印章销毁回执、刻章许可证：没有原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销毁的印章没有印模，无法比对，无法证明销毁的公章就是中泰公司公章；无法证明是中泰公司的行为；同时刻制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章三章同时刻制不正常，常理推断应不是公司行为。现已查明，中泰公司根本不存在公章损坏、财务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遗失的事实。中泰公司提交证据，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治安大队2014年8月11日出示证明：“经核实，我大队没有广州中泰房地产开发投资公司公章的备案记录”。2.证据2告知文书：从上述第5点可知，方圆公司为了逃避责任，故意叫张敢峰发函；张敢峰不能代表中泰公司，发函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所盖公章不是中泰公司的之前使用的合法公章；所述内容也不合情理，“敬请贵司配合我司共同理顺、推进合作项目分成的各项工作”；发函是画蛇添足。按照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2006年2月《补充协议》约定：“对于乙方的物业分成，甲方同意根据乙方的书面指示分成至乙方或白清侨先生或乙方指定的其他人的名下，对于因此而产生的相关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甲方不得将乙方的分成物业私自销售给第三方。乙方委托甲方销售分成物业的，则乙方应向甲方出具书面委托书，明确具体的位置、面积及价格”。所以，中泰公司无需发函。3.证据3承诺函：证明方圆公司对张敢峰身份有怀疑，所以要求张敢峰承诺，企图推卸责任。承诺函没有签署日期，不排除是事后补证；内容中“于2013年月日前”也无具体时间；不似郑重的承诺函。张敢峰不能代表中泰公司；其非法持有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资格已被法院判决撤销如方圆公司认为张敢峰涉嫌诈骗，可报警处理，但方圆公司不敢报警。从上述证据知道，方圆公司一直与张敢峰等人商讨，如何规避法律损害中泰公司利益。现在，张敢峰已经作出了承诺，方圆公司赔偿了中泰公司损失后，可向张敢峰等人追讨。4.证据4《〈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物业销售的确认书〉之补充协议》：签订协议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是张敢峰的个人行为、犯罪行为，与中泰公司没有关联性。方圆公司知道不是中泰公司意思表示，所以要张敢峰作出承诺；方圆公司应当报警处理，但方圆公司没有胆量报警！5.证据5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从上述协议等证据说明，方圆公司已经知道，中泰公司账户已经被张敢峰等人非法变更控制使用。票据上“货币补偿”“不真实；“土地使用权转让”不真实、不合法。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约定的是商铺车位，并且有部分已经出售，不可能低价再返卖方圆公司，不合常理。更不存在“前期服务费”；法律法规规定，不准私自转让土地，全部都要上平台；“乙丙丁三方应将‘本协议项下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广州市土地交易中心以挂牌转让的方式转让给甲方”；事实上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的土地交易，也是通过平台交易。双方通过协议约定交付商铺、车位、房屋，不存在货币补偿、土地转让款、前期服务费。证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而且，2014年3月24日，中泰公司报警后，方圆公司仍然转入3300万元至张敢峰等人指定的账户。（方圆公司证据5）6.关于营业执照、公司章程问题等工商资料问题。中泰公司质疑方圆公司取得这些工商资料的时间及出处。是谁向方圆公司提供的？何时提供的？方圆公司与张敢峰签订合同是2013年11月27日。但在2013年7、8月份，中泰公司知道被非法变更公司法定人后，即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也发函向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查询，是否扣押了中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等。方圆公司没有询问工商部门、没有向办案单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查询。方圆公司是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7.签订两份协议不正常。协议内容有2200多万元没有见到流向；中泰公司不存在前期服务协议。上述可知，张敢峰请求履行2011年3月14日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签订的《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商铺销售的确认书》，张敢峰没有确认书，没有出示应当出示确认书，没有出示之前签订的所有合作文件资料。不是正常的公司行为。但方圆公司仍与其交易，恶意损害中泰公司的利益。八、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分析判决错误；法院没有公平、公正判决；建议将本案上网公开。1.关于签订合同的主体问题、真实意思表示问题：张敢峰与方圆公司签订合同时持有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资格，已经被人民判决撤销，这已经是事实。法院没有阐述张敢峰持有的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已被法院撤销。没有阐述张敢峰被撤销的民事行为自始无效。法院没有分析，中泰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是被公安机关扣押。扣押期间，张敢峰通过非法手段变更、补发。这是个人行为、犯罪行为，不是公司内部的股东之争行为，更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法院判决支持张敢峰的个人行为、犯罪行为，于法不符。公章多枚，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但方圆公司出示的销毁证明、刻章许可证（复印件），证明方圆公司及张敢峰也认可之前多次签订合同时使用的唯一一枚公章。张敢峰2011年5月28日向公安机关发还营业执照及公章，也证明张敢峰认可被扣押的营业执照及公章是合法有效的唯一营业执照及公章。方圆公司没有审查其销毁证明、刻章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院没有分析判断判决。中泰公司已经出示证据证明，销毁证明、刻章许可证是虚假的、不真实的，况且没有原件。2014年8月11日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示公函：广州中泰房地产开发投资公司公章没有在其处备案。法院没有分析判断判决。转入4300万元账户问题。中泰公司出示证据证明，从张敢峰向公安机关报案前的2011年7月开始，方圆公司提供证据材料，提供证人证言，要求张敢峰故意致函，多次议价压价，改变为货币补偿、土地出让金、前期服务费等等的行为，可知方圆公司清楚知道中泰公司的内部存在纠纷，知道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清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张敢峰变更控制了中泰公司的账户。所以，方圆公司专门在协议上约定要将4300万元转入中泰公司已经被张敢峰等人非法变更控制的账户。之前，方圆公司与中泰公司签订的所有协议、发生的所有款项从没有签订协议约定要转入中泰公司某某账户。可见，方圆公司是为了规避法律责任。法院没有分析判决。如果认定张敢峰等涉嫌犯罪，那4300万元就是赃款。方圆公司应当报案，待公安机关侦查认定。而且，在张敢峰与方圆公司的交易中，方圆公司不顾中泰报警，仍然与其交易，仍然将3300万元转入账户，说明方圆公司已经知道张敢峰变更控制使用了中泰公司的账户。法院没有分析论述判决。张敢峰等人同样用私刻公章、虚假证明，非法的手段，于2013年3月13日挂失、变更中泰公司的银行基本账户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印鉴卡等等。这些个人行为、犯罪行为，不是中泰公司行为，但法院没有分析判断判决。法院判决故意回避张敢峰伪造广东经济发展研究所的单位证明、罢免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清侨的职务的犯罪行为，明显对中泰公司不公平公正，偏帮方圆公司。上述可见，张敢峰所做出的行为，是其个人行为、犯罪行为，根本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张敢峰涉嫌犯罪的行为，已经被广州市检察机关逮捕。在本案立案后，中泰公司已经两次向白云区人民法院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调取张敢峰等人涉嫌犯罪的证据材料，以查明本案事实。但两个法院都没有阐明、也没有作出回应。2.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中泰公司的利益问题。关于交易价格问题。法院没有分析判断判决，仅凭交易登记价格计算，方圆公司在出售商铺1105.23平方米，就获取49052146元，比方圆公司购买商铺车位的总价款还多赚取了6052164元的事实。还有一层商铺230.41平方米、二层商铺1650平方米的价值款项及车位10个的价款还没有计算在内。据推算，方圆公司在买卖中泰公司的涉案物业，最少赚取8000万元的最利。法院没有分析判决。关于所有权问题，中泰公司在上述已经阐明。法院没有查明事实、分析判断判决错误。涉案商铺车位的物权（所有权），在2013年11月27日与张敢峰签订协议交易前，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至2017年3月23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未出售的商铺仍然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证据证明，与张敢峰交易的决定权是方圆公司，是方圆公司认定张敢峰为中泰公司错误。并不顾中泰公司报警、起诉，仍然与张敢峰交易，将价款4300转入张敢峰控制的中泰公司账户。从方圆公司与中泰公司的签订的协议知道，双方只是通过协议约定了债权，约定了交付涉案的商铺车位。现在，中泰公司通过诉讼请求方圆公司履行协议、交付物业，合情合理合法。涉案的2985.64平方米商铺、10个车位，方圆公司在与张敢峰2013年11月27日交易时，还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其中，方圆公司至立案时还没有出售的二层商铺1650平方米，至今还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方圆公司还将其向银行抵押贷款。已经出售的1105.23平方米商铺，是第一手物业，方圆公司直接过户至其他人名下。事实上，方圆公司与张敢峰交易，只是签订了协议，所有权（物权）没有发生变动登记。法院认为“涉案商铺和车位的所有权属于中泰公司，中泰公司有完全的处置权”是错误的，法院未能查明事实。关于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问题。中泰公司在上述第五点已经专门作出举证阐述。庭前，中泰公司已经两次向法院申请调取张敢峰等人涉嫌犯罪的证据，三次开庭审理，法院都没有作出回应，没有作出释明说明。2018年1月8日及1月16日，中泰公司提交证据，作出说明，证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法院却不予开庭质证。对上述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阐述，没有作出判断判决。关于方圆公司有无涉嫌犯罪：中泰公司认为，是否犯罪应由公安机关侦查认定。但签订合同的主体张敢峰涉嫌犯罪，已经是事实。法院也知道这个事实。法院没有分析判断判决这个事实。据广州市公安局专案小组向中泰公司通报案情时说，他们向白云区法院通报了张敢峰等人涉嫌犯罪的案件事实，白云区法院接受了案情通报；他们也约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办法官通报案件事实，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拒绝约见。可见，主办法官有故意回避、枉法裁判之嫌。中泰公司也曾两次申请调取张敢峰涉嫌犯罪的案件材料，主办法官拒绝调取，但并没有作出说明，于法不妥。方圆公司的两个经办人谭虹及何慧滢。谭虹称晚期癌症，拒绝公安机关调查。何慧滢辞职，去向不明。这些有待公安机关调查。中泰公司也会依法主张权利。3.关于向方圆公司主张权利问题。中泰公司认为，向方圆公司主张权利是适当的、合法的。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有合同关系。通过多次协议，约定了债权。而且至目前为止，方圆公司仍未向中泰公司履行协议约定，交付商铺2985.64平方米及车位10个的义务。至于中泰公司与张敢峰的协议关系，是另一个法律关系问题。如果方圆公司认为张敢峰是诈骗，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向张敢峰追讨损失。法院的分析判断判决错误。九、本案一审从立案到判决，极不正常，主审法官涉嫌枉法裁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本案事实，涉案商铺车位的所有权（物权）登记在方圆公司名下；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只是通过协议约定了债权；所有权还未发生变动；方圆公司处分中泰公司的商铺车位错误；张敢峰不是签订协议的适格主体；方圆公司把张敢峰当作中泰公司错误，认知错误，责任应由方圆公司承担；张敢峰不能代表中泰公司；签订合同不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没有证据证明是中泰公司的意思表示。方圆公司明知张敢峰不是中泰公司的合法法定代表人，仍然与张敢峰等人串通勾结，假借张敢峰之手，企图以合同形式，恶意处分中泰公司的商铺车位物业，牟取暴利。在与张敢峰的交易中，决定权是方圆公司；决定与张敢峰交易的是方圆公司；交易给张敢峰错误已经是事实；交易错误的责任应由是方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本案事实，认定商铺车位的所有权在中泰公司手上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泰公司特别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实事求是，依法公平、公正、公开作出判决，支持中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请求将本案上网公开。方圆公司辩称，不同意中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中泰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中泰公司股东张敢峰签订涉案合同时是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工商部门登记，依法具有公示效力。二、张敢峰其有权代表中泰公司与答辩人签订涉案合同，该合同对中泰公司具有约束力。三、涉案合同是中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1、如上所述，张敢峰在签订涉案合同时是工商部门登记的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章程的规定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中泰公司对外签订合同。2、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敢峰在涉案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公章，即是中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泰公司是合同的签订方。3、涉案合同款项的收款账户是中泰公司的基本账户，中泰公司收取了款项，并且按照合同的约定开具相应的发票，故其是合同的履行方。4、从涉案合同的签订过程也可看出是中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四、直至涉案合同的签订，合同项下的商铺和车位一直登记在答辩人名下，是基于双方的约定。五、中泰公司以其自身签订的合同损害了其自身利益来主张合同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1、本案没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中泰公司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存在损害自己的说法。2、中泰公司以恶意串通为由提起合同无效，主体不适格。六、张敢峰涉嫌侵占公司财产罪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体系，且中泰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本案审理不受刑事案件的影响。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泰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中泰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2013年11月27日，方圆公司与案外人张敢峰签订的两份协议《之补充协议》、《前期服务协议》无效；2、方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将合同约定属于中泰公司的未出售的首层商铺230.41m2，二层商铺1650m2，交付过户给中泰公司，所需费用由方圆公司承担；3、方圆公司赔偿中泰公司已经被出售的商铺、车位损失79866100元[其中首层商铺1105.23m2，每平方米作价70000元（按照方圆公司转售时价格计算），共77366100元；车位10个，每个250000，共2500000元]；4、方圆公司赔偿占有、使用、收益中泰公司商铺、车位的费用10061954元；[其中首层商铺1335.64m2（1650m2—314.36m2），每平方米150元，每月200346元；车位10个，每个500元，每月5000元；两项每月205346元，从2013年11月28日计起，至支付结清为止，暂计49个月（至2017年12月27日）]，第2、3项合计89928054元；5、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方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方圆公司（甲方）与中泰公司（丙方）及广州白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香港齐福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方圆公司应将协议项下地块中建筑面积为2500m2的住宅，建筑面积为3300m2的商铺、10个车位分成给中泰公司，销售上述物业及代理销售上述物业之事宜而产生的相关税费，由中泰公司和方圆公司各自承担；等等。2006年11月21日，方圆公司（甲方）与中泰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开具物业分成发票的补充协议》，约定：依据双方达成的《关于取消分成2500m2住宅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方圆公司向中泰公司分成建筑面积为3300m2的商铺及10个车位的条款的约定及位置不变，等等。2011年3月14日，方圆公司（甲方）与中泰公司（乙方）签订《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商铺销售的确认书》，约定：双方同意方圆公司先将中泰公司分得的3300m2商铺中的四间建筑面积共314.3629m2的商铺(具体编号为星瑞居首层279号01铺、281号01铺、283号01铺、285号01铺)，办理过户至中泰公司名下；中泰公司应向方圆公司开具共计人民币46522791.89元，主要包括：1、根据《关于开具物业分成发票的补充协议》，中泰公司应开具相当于3300m2商铺销售金额的人民币2970万元的补偿款发票；2、根据《关于开具物业分成发票的补充协议》，中泰公司应开具相当于10个车位销售金额的人民币231356元的补偿款发票；3、根据《关于支付人民币16310838元补偿款的补充协议》，中泰公司应开具人民币16591435.89元的补偿款发票；等等。2012年5月9日，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清侨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2015年7月23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刑初字第70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白清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1月18日，中泰公司及另一名股东张敢峰向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年1月24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准许变更登记。张敢峰为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27日，张敢峰作为中泰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与方圆公司签订[《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物业销售的确认书》之补充协议]，约定：根据2011年3月14日签订的《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商铺销售的确认书》下称（《确认书》），中泰公司可分成3300m2建筑面积的商铺及10个车位的物业，其中方圆公司已将星瑞居首层279号01铺、281号01铺、283号01铺及285号01铺（建筑面积共计314.3649m2）过户至中泰公司名下。因此，中泰公司待取得的物业补偿为建筑面积2985.6351m2的商铺及10个车位；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中泰公司待取得的物业补偿全部变更为货币补偿，共计折合货币补偿人民币43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肆仟叁佰万元整）；鉴于物业补偿已变更为货币补偿，中泰公司须向方圆公司开具的发票金额由人民币46522791.89元变更为人民币62420720.89元，具体如下：）（1）、货币补偿款人民币43000000元，中泰公司需向方圆公司开具人民币40000000元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发票及人民币3000000元的补偿款发票；（2）、已过户至中泰公司名下的建筑面积共计314.3649m2的商铺，中泰公司需相应向方圆公司开具人民币2829285.00元的补偿款发票；（3）、根据《关于支付人民币16310838元补偿款的补充协议》，中泰公司需向方圆公司开具金额为人民币16591435.89元的补偿款发票；根据上述约定，中泰公司应向方圆公司开具人民币40000000元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发票及开具合计人民币22420720.89元补偿款发票；等等。同日，双方签订《前期服务协议书》，约定：中泰公司应向方圆公司开具等额的符合国家财税规定的合法有效的发票，等等。2013年12月5日、2014年4月17日、2014年5月5日，方圆公司分五次共计向中泰公司汇付人民币43000000元。2014年4月2日，中泰公司向方圆公司开具发票代码244××××010发票号码047××××098的一张40000000元转让土地使用权电子发票，广州市白云区地方税务局嘉禾税务所加盖代开发票专用章；4月21日，中泰公司向方圆公司开具发票代码244××××990发票代码04××××21的一张22420720.89元服务费电子发票，广州开发区地方税务局西区税务分局加盖代开发票专用章。2014年5月26日，白清侨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要求撤销工商行政登记一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4日作出（2014）穗天法行政初字第504号民事判决，认定“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2年5月10日在对白清侨的住处进行搜查的过程中扣押了中泰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章，且到2014年6月11日该支队复函工商局时上述物品仍在扣押中，据此可以断定中泰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及申请遗失营业补领营业执照的申请材料上加盖的公司印章均系虚假，上述申请均非其企业真实意思表示，其遗失营业执照亦不属实”据此判决：撤销市工商局于2013年1月24日作出的核准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变更、营业执照遗失补领的具体行政行为。判后中泰公司不服上诉。2016年5月2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309号行政判决查明：白清侨及张敢峰、中泰公司二审诉讼中均确认如下事实：1、中泰公司存在两枚公章，一枚木质公章和一枚胶质公章，木质公章之前被公安机关扣押，《发放清单》显示的公章是木质公章；2、张敢峰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所提交的材料中加盖的是中泰公司的胶质公章。另，查明中泰公司提交的（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中加盖印章的任命单位“广东经济技术发展研究所”查无有效登记，上述（一）、（二）项内容均为虚假，同时营业执照是扣押而非遗失，故此认为，原审虽然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效力之诉。中泰公司依据与方圆公司等签订的《转让协议》等一系列协议，确认分得2500m2的住宅、3300m2的商铺及10个车位。上述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有效。并且，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协议中2500m2住宅及314.3649m2商铺的约定及处置均不存在争议。现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名义签订的，涉及中泰公司将2985.6351m2的商铺及10个车位作价卖给方圆公司的[《关于开具发票及分成物业销售的确认书》之补充协议]及《前期服务协议》是否有效，及相应的法律责任承担。中泰公司主张上述协议无效的理由，主要认为案外人张敢峰以非法手段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使用虚假公司印章签订合同，不能代表公司真实意思。同时，中泰公司还认为，方圆公司明知上述情况而签订合同，属于恶意串通侵害中泰公司权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述两方面，也是双当事人诉辩交锋所围绕的主要问题。一审法院亦因应予以论述。（一）关于上述两份协议是否真实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首先，签约主体上，张敢峰是否可以代表中泰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经审理，张敢峰本身为中泰公司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工商登记的两个股东之一，上述两份协议签订期间，其亦登记为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部门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其对外签订合同亦符合中泰公司的《企业章程》规定。至于中泰公司认为签订合同所用公章虚假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309号行政判决，认定撤销原法定代表人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依据是任命单位及任命资料不实，另该案中亦查明，中泰公司存在两枚印章使用的情况。而印章使用属于中泰公司内部印章管理问题，上述协议签订之时，张敢峰代表中泰公司对外签订涉案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中泰公司作为合同主体承担。其次，主观意思表示可从客观行为进行分析，合同履行上，本案履行合同的主体是否中泰公司本身？上述协议约定的收款账户是中泰公司的基本账户，而协议约定的4300万元款项已全部汇入该基本账户，收款人即是中泰公司。至于涉案物业对价款项到账后的走向问题，属于中泰公司内部行为，不影响已经由中泰公司收取协议款项的事实。并且，中泰公司亦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开具相应的发票，因此，可以认定合同履行的真实主体是中泰公司而非张敢峰个人。故此，综合以上两点，从协议签订及履行均可视为是中泰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印章管理及款项走向等属于中泰公司内部管理行为，并不影响其作为独立民事主体对外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二）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中泰公司利益的问题。首先，在前述合同主体问题确定的基础上，中泰公司关于恶意串通损害其权益的主张并无充分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本案中，中泰公司和方圆公司是合同的当事人双方，合同签订时涉案商铺和车位的所有权属于中泰公司，中泰公司有完全的处置权。中泰公司以其自身签订的合同损害了其自身利益来主张合同无效，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其次，中泰公司并无充分举证证实方圆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签订合同时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工商登记相符，合同对价款项亦依约汇入中泰公司基本账户，并由中泰公司开具交易发票，从合同签订及履行两方面进行审视，方圆公司已经尽了形式要件审查义务，均无过错。最后，中泰公司认为张敢峰等涉嫌犯罪正在办理之中，同时认为方圆公司人员存在勾结行为，但其坚持主张民事诉讼。由于现并无资料反映方圆公司人员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对民事法律关系的审理，至于中泰公司股东张敢峰对公司是否存在非法行为损害公司权益，属于中泰公司内部法律关系，当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本案中，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签订的上述两份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故中泰公司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中泰公司基于合同无效而向方圆公司提出的权益主张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1560元，由中泰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诉讼中，中泰公司提交了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等，拟证明涉案交易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方圆公司与张敢峰系恶意串通，损害中泰公司利益。本院认为：中泰公司起诉主张涉案《之补充协议》及《前期服务协议》无效，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述两份协议是否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本案中，中泰公司主张上述两份协议无效的理由是：一、张敢峰不是签订合同的适格主体，不能代表中泰公司，上述两份协议不是中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中泰公司利益。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上述两份协议是否为中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经查，上述两份协议书由时任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敢峰代表中泰公司与方圆公司签订，落款处均加盖了中泰公司的公章并有张敢峰的签名。虽然（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309号行政判决书已经撤销了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月24日作出的核准中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具体行政行为，但上述两份协议签订时，张敢峰系中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泰公司的《企业章程》亦未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作出限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即使加盖的中泰公司公章与备案公章不同，但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加盖法人公章的行为，表明其是以法人名义对外从事行为，且在上述（2015）穗中法行终字第1309号诉讼中，白清侨、张敢峰、中泰公司均确认中泰公司存在两枚公章，张敢峰持有其中的一枚公章。此外，从后续协议的履行情况看，协议约定的4300万元款项汇入了中泰公司的基本账户，即履行合同的主体为中泰公司。一审法院综上认定涉案两份协议均为中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泰公司上诉主张张敢峰不是签订合同的适格主体，不能代表中泰公司，上述两份协议不是中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中泰公司利益情形的问题。中泰公司主张，张敢峰向公安机关举报白清侨的证据系由方圆公司提供，方圆公司明知中泰公司的内部纠纷、明知张敢峰无权代表中泰公司，仍然与其签订并履行合同，且交易价格严重不合理，系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中泰公司利益。对此，本院认为，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有犯罪事实或犯罪嫌疑人的，有权利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等报案或举报，配合公案机关调查亦是公民的义务，因此，即使如中泰公司所主张张敢峰向公安机关举报白清侨的证据系由方圆公司提供，方圆公司的工作人员配合公安机关对白清侨进行调查，以及方圆公司知道中泰公司的内部纠纷，均不能以此认定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涉案房产的交易价格确实存在低于市场价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中泰公司有权以显失公平为由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涉案合同，但不能以交易价格低于市场价即推断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损害中泰公司利益。在涉案交易过程中，方圆公司作为交易一方，与中泰公司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将合同交易价款依约汇入中泰公司的基本账户并由中泰公司开具交易发票，中泰公司还向方圆公司出具了《承诺函》，承诺涉案交易系该司真实意思表示且依公司章程规定取得授权，方圆公司已经尽了基本的审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的规定，中泰公司主张方圆公司与张敢峰存在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中泰公司利益的情形，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在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没有资料反映方圆公司或其工作人员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中泰公司关于方圆公司与张敢峰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其利益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中泰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560元，由广州中泰房地产开发投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捷夫审判员  胡晓清审判员  潘晓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姚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