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7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天活，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胜峰，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鸿飞，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国来，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李志，广东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天活因与被上诉人杨鸿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天活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鸿飞支付上诉人借款本金130000元及利息18200元(按照每月2%至2018年9月1日暂计至2019年4月1日，其后利息按照每月2%计至付清之日止)；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与被上诉人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认定事实错误。(1)为证明双方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杨鸿飞亲笔签名的2018年3月1日的《借款借据》，对借据杨鸿飞签字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并未否认。(2)对于出借资金的交付，上诉人也提供了签订《借款借据》之前的2017年11月7日、11月15日、2018年2月5日的合计汇款81250元的证据予以证实，并且剩余的41750元也在被上诉人杨鸿飞出具《借款借据》时现金交付，即在2018年3月1日向上诉人出具《借款借据》前，许天活已经交付出借款项，双方借款合同已经成立并且生效的。而且作为民间借贷，双方均是朋友关系，存在先转账交付资金，后再要求借款人补借款借据作为之前一段时间的借款凭证确认属于非常正常并且非常合理的现象。但一审法院仅凭交付款项时间与出具《借款借据》的时间未能完全一致即推定借贷关系不存在明显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因上诉人提交的出资人身份信息及出借人签名处空白的情况，认为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也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作为出借资金方，能够确认借款金额、借款人身份信息、借款人签字等主要信息外，至于出借人是否签字其实根本不影响《借款借据》的效力，因为《借款借据》作为出借凭证保留在出借人即上诉人手上，出借人的信息随时可以补充完整，而且上诉人庭审中也已经明确表述，因为上诉人认为《借款借据》作为出借凭证，只要有借款人签字确认，并不担心借款人不承认借款就行，这也非常符合常理。而且作为一般的群众，法律意识并不强，在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很多借款借据只会有借款人明确欠款多少签名确认即可，根本不存在出借人签字的情形时有发生。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之规定，《借款借据》原件在上诉人手上，并且有明确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时间，已足够证实借贷关系存在，出借是否签字并非借贷关系成立的必要条件。2.一审法院将本案合法债务认定为赌债是认定事实错误。(1)由前所述，能够证实上诉人持有被上诉人所出具的《借款借据》的借款凭证，并提供转账流水佐证交付资金的事实，借款关系合法有效。一审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即认定本案属于赌债是认定事实不清。具体疑点如下：其一、由聊天记录可以显示，双方所谓关于“赌球”的赔率等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均为2016年10月31日之前的聊天记录，而且聊天记录中显示上诉人有明确提到“我不是庄”(详见被上诉人证据第4页)均可以证明，上诉人并非如被上诉人所述是接受被上诉人投注的赌博行为，即使存在所谓赌球的赔率，最多只能证实双方存在一起赌球的行为。而且聊天记录显示时间聊“赔率”等内容也是2016年10月份之前，而本案的借款是2018年3月1日之后的事情，即使存在双方一起赌球的行为，也与本案借款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其二、另外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在聊天记录中单方面提到“去年输的那笔五十万元左右的给你，我是把房子押了给你的”据此认定双方的借款属于赌债也是认定事实错误。因为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之后，与2016年之间的赔率记录根本对应不了是“去年”，另外本案债务为“13万元”与所谓“50万元”也无法对应；而且由2019年3月21日聊天记录显示，被上诉人是突然发一句如此的说明，据上诉人回忆，其后上诉人有明确回复否认的，即明显被上诉人为达到赖账的目的故意发一个信息过来。结合聊天记录上下文来说，明显是属于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被上诉人也并未明确回复任何确认被上诉人所述。一审法院据此即推定上诉人并未否认即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属于赌债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其三、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0页第一段认定“本院认定涉案款项可能是赌债”，但在同页倒数第二段又直接认定“因本案是非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即本案属于非法债务的认定，一审法院是通过可能是非法债务推定出来，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供足够证据反驳存在借贷关系，并且提供足够的银行的流水佐证交付出借资金。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的合计266335元的转账流水主张属于出借给上诉人的款项，并据此主张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流水属于归还被上诉人的欠款。但是被上诉人并未能提供任何的证据可以佐证上述266335元属于向上诉人交付的出借资金，根据证据规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应该提供充分的证据佐证属于上诉人借款后归还欠款，但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错误的分配给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而且被上诉人一直主张即使属于赌债，其也已经还清全部欠款，并且还款金额已经远远超过借款借款金额。但由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流水仅可以佐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记录，但转账并未任何还款的字样，而且若确实如被上诉人所述已经还清欠款，不可能不要求上诉人交还《借款借据》原件，不可能在还清本案13万元欠款外继续向上诉人转账还款，这明显不符合常理，但一审法院并未将举证责任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要求被上诉人就具体还款的事实提供其他确实的证据佐证，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作为借款人，依法应承担还款付息的义务。因此，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及证据，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鸿飞辩称,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该予以驳回，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所主张的借款实际上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赌博足彩而产生的赌债，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印证这个事实，而且被上诉人手上还有与上诉人之间通话记录、录音记录可以印证，该通话记录因为在另外一台手机上，因为换手机的原因，现在暂时无法提供。所以双方之间的债务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赌债，一审予以驳回，适用法律正确。许天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鸿飞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00元)；二、借款利息按每月2%计，从2018年9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计算至2019年4月1日合计利息人民币壹万捌仟贰佰元(￥182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杨鸿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天活提供其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汇款20000元、同年11月15日汇款29250元，2018年2月5日汇款32000元共计81250元给杨鸿飞的账户的银行交易详情单及杨鸿飞于2018年3月1日出具的《借款借据》一张主张杨鸿飞尚欠其借款人民币130000元。该《借款借据》的内容是：“甲方(借款人)：杨鸿飞［身份证号：（略）］乙方(借款人)：许天活［身份证号：（略）］一、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零仟零佰零元整(小写：￥130000)。二、借款日期为六个月，从2018年3月1日到2018年9月1日止，若甲方需延期还款，必须经乙方同意并重新订立借据。三、若甲方到期未偿清借款，甲方应以逾期还款金额及天数，按照每天千分之六计收违约金。四、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五、该债权为可转让债权，乙方有权将此债权转让。甲方：杨鸿飞身份证号码：（略）。乙方：许天活身份证号码：（略）。日期：2018年3月1日。”许天活并主张对于剩余的48750元，许天活称在2018年2月28日晚上九时左右，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主场足球场边，杨鸿飞的车上交付的。对此杨鸿飞不予承认。许天活最先提交的《借款借据》复印件(庭前交换证据时已经交给杨鸿飞方收执)乙方(出资人)的身份信息及乙方签名处是空白的，许天活在庭审中承认《借款借据》原件中乙方(出资人)的身份信息及乙方签名处是许天活起诉前一个星期才书写上去的。根据杨鸿飞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东海支行流水清单，杨鸿飞从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杨鸿飞出具借据前)转账7笔款项共计266335元给许天活的账户。杨鸿飞在庭审中辩称其提交的该流水清单证实许天活转账给杨鸿飞的上述三笔款项共计81250元是许天活用来偿还杨鸿飞借给许天活的款项，不是涉案的借款本金。涉案《借款借据》出具后，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杨鸿飞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共转账了225752元给许天活，具体是：①2018年3月15日750元(微信转账)；②2018年3月26日75957元(银行转账)；③2018年3月29日3250元(微信转账)；④2018年4月2日10000元(银行转账)；⑤2018年4月3日500元(支付宝转账)；⑥2018年4月3日30000元(支付宝转账)；⑦2018年4月3日850元(微信转账)；⑧2018年4月9日24000元(微信转账)；⑨2018年4月13日8890元(微信转账)；⑩2018年4月14日420元(微信转账)；2018年4月14日350元(微信转账)；2018年4月16日30000元(银行转账)；2018年4月17日785元(微信转账)；2018年4月17日5000元(微信转账)；2018年4月24日20000元(银行转账)；2018年4月25日15000元(银行转账)。许天活在庭审中予以承认收到杨鸿飞上述转账款项。此外，杨鸿飞2017年2月3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通过支付宝的方式转账了多笔款项共计95076元给许天活，具体是：杨鸿飞支付宝转账给许天活：①2017年2月20日18000元，②2017年2月27日4190元，③2017年2月27日10000元，④2017年2月27日10000元，⑤2017年4月1日10000元，⑥2017年5月1日10000元，⑦2017年12月7日10000元，⑧2017年12月7日880元，⑨2017年12月14日10000元，⑩2017年12月14日10000元，2017年12月14日1256元，2017年12月14日750元。上述事实表明，截止某一时间点，许天活、杨鸿飞双方账面上体现出杨鸿飞汇付给许天活的款项远远超出了许天活汇付的款项，且杨鸿飞汇付在先。另认定，微信号为XXX、微信昵称为XXX.hui的微信账号是许天活的微信账号，杨鸿飞提供其与许天活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天活予以承认是其与杨鸿飞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2月19日至11月5日期间，许天活、杨鸿飞之间的聊天记录多次提到如何估某个球队、“做哪个”、“可以做”、买多少数额等，其中许天活还提到“我不是庄，这样亏死”；许天活、杨鸿飞2019年3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杨鸿飞讲到“去年输的那笔五十万元左右的给你，我是把房子押了给你的，家人不知情，现在在逼我拿房产证出来，在聊啊，别催我，我先处理这边，现在你那里什么情况”，许天活回复“鲁(黎话，翻译成普通话为“你”)之前个无是工地回钱(原话是“钱”字的微信表情符号)个……?”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当事人之间就案涉款项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许天活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其与杨鸿飞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首先，许天活诉求判令杨鸿飞返还借款，其据以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据是杨鸿飞于2018年3月1日出具的《借款借据》及许天活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汇款20000元、同年11月15日汇款29250元，2018年2月5日汇款32000元共计为81250元给杨鸿飞的账户的银行交易详情单。该三张交易详情单与出具本案《借款借据》的时间(2018年3月1日)不一致，且许天活最先提交的《借款借据》复印件(庭前交换证据时已经交给杨鸿飞方收执)乙方(出资人)的身份信息及乙方签名处是空白的，许天活在庭审中承认《借款借据》原件中乙方(出资人)的身份信息及乙方签名处是许天活起诉前一个星期才书写上去的。案涉金额为130000元，属于一笔数目不小的金额，在杨鸿飞出具《借款借据》的时候，许天活竟然不要求杨鸿飞书写上至关重要的乙方(出资人)的身份信息，其本人也不在相应的乙方处签名，这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也无法证实许天活、杨鸿飞当时就案涉借款形成借贷的合意；其次，许天活提交的其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汇款20000元、同年11月15日汇款29250元，2018年2月5日汇款32000元给杨鸿飞的账户的银行交易详情单，该三张交易详情单与出具本案《借款借据》的时间(2018年3月1日)不一致，许天活在庭审中陈述该三张交易详情单是证明杨鸿飞曾向许天活借过钱，从杨鸿飞提交的据以反驳许天活主张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东海支行流水清单，杨鸿飞从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杨鸿飞出具借据前)转账7笔款项共计266335元给许天活的账户，许天活在庭审中称这是许天活、杨鸿飞之间的其他账目往来，但许天活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杨鸿飞之间因何事、何时发生其他账目往来。杨鸿飞在出具本案《借款借据》前，先行转账多笔款项给许天活，在许天活转账三笔款项给杨鸿飞之后，杨鸿飞于出具《借款借据》前，又转账多笔款项给许天活，且转账金额远远高于许天活转账给其的金额。至2018年3月1日前，按照许天活、杨鸿飞双方的转账数目往来，相抵后，杨鸿飞实际上还对许天活享有185085元债权，在没有证据证实许天活还对杨鸿飞享有其他债权，杨鸿飞于2018年3月1日出具本案《借款借据》给许天活，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根据现有的证据，许天活未能举证证实许天活、杨鸿飞之间就案涉款项形成借贷的合意，许天活汇款给杨鸿飞的时间与本案借款借据形成的时间不能相对应，对于剩余的48750元，许天活称在2018年2月28日晚上九时左右，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主场足球场边，杨鸿飞的车上交付的，对此杨鸿飞不予承认，许天活亦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交付了48750元现金给杨鸿飞，且许天活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起诉前向杨鸿飞催讨过本案借款。再次，杨鸿飞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许天活、杨鸿飞在庭审中承认是其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21日杨鸿飞提到“去年输的那笔五十万元左右的给你，我是把房子押了给你的，家人不知情，现在在逼我拿房产证出来，在聊啊，别催我，我先处理这边，现在你那里什么情况”，许天活在微信聊天回应时并没有否认，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可能是赌债。许天活并未实际将涉案款项交付给杨鸿飞。综上，许天活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许天活实际上已经交付案涉款项130000元给杨鸿飞，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许天活、杨鸿飞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本案债务是非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故此，许天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许天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4元，由许天活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是：许天活与杨鸿飞之间是否成立借贷法律关系。经查，一、许天活据以主张其与杨鸿飞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的书证是杨鸿飞于2018年3月1日出具的《借款借据》、许天活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汇款20000元、2017年11月15日汇款29250元、2018年2月5日汇款32000元给杨鸿飞的账户的银行交易详情单。《借款借据》落款日期与汇款日期不一致。《借款借据》记载借款数额与汇款单笔金额、合计数额均不一致。对于差额48750元，许天活称于2018年2月28日晚9时左右，在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新主场足球场边杨鸿飞的车上交付，杨鸿飞不承认，许天活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交付现金48750元给杨鸿飞。二、杨鸿飞提供证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白东海支行流水清单证明：杨鸿飞从2017年3月22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杨鸿飞出具借据前)转账7笔款项共计266335元给许天活的账户，许天活在一审庭审中称这是其与杨鸿飞之间的其他账目往来，但许天活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杨鸿飞之间因何事、何时发生其他账目往来。杨鸿飞在出具本案《借款借据》前，先行转账多笔款项给许天活；在许天活转账三笔款项给杨鸿飞之后，杨鸿飞在出具《借款借据》前，又转账多笔款项给许天活，且转账金额远远高于许天活转账给其的金额；至2018年3月1日前，差额为185085元。现没有证据证明杨鸿飞对许天活负有其他债务，杨鸿飞于2018年3月1日出具本案《借款借据》给许天活，与常理不合。三、杨鸿飞提供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21日杨鸿飞提到“去年输的那笔五十万元左右的给你，我是把房子押了给你的，家人不知情，现在在逼我拿房产证出来，在聊啊，别催我，我先处理这边，现在你那里什么情况”，许天活在微信聊天回应时并没有否认。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杨鸿飞主张《借款借据》所涉款项是赌债，有一定程度的可信性。所以，许天活提供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其已交付《借款借据》所指130000元给杨鸿飞。从而，不能认定许天活、杨鸿飞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许天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4元，由上诉人许天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潘泽茂审 判 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