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3178-23181号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317号4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3。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多易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89。法定代表人：高成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刘伟，广东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鹏，广东恩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昌振，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多易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易得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被告多易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刘伟，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昌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多易得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关闭“广州潮生活V”（微信号：×××)侵权微信公众号；2、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多易得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多易得公司的“广州潮生活V”（微信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多易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每案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每案维权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每案共计人民币10000元，本系列案共4案，共计人民币4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2010年11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是富尔特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富尔特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多易得公司在其名称为“广州潮生活V”（微信号：×××)（以下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共4张（图片详情见附表，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后确认，被告使用上述图片未经富尔特公司和原告许可和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立即删除被告多易得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侵权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多易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为维护富尔特公司及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多易得公司辩称：1、原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涉案图片的权利。本系列案中，原告虽然提交了相应的创作画稿及照片和电子照片，但是该证据所形成的时间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原告在先享有相关的权利。2、本系列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涉案图片所在的涉案文章标题均为《清凉油，效果竟这般神奇》，但实际上涉案侵权图片其实发表在不同的文章中。本系列案原告未提交该标题项下涉案图片的实际发表人，因此不能证明其发表了涉案图片；3、本系列案涉案文章系对涉案图片的进行说明性的引用行为，构成合理使用。4、本系列案涉案文章仅为信息发布平台，作为公众信息的展示宣传行为，并未实际进行获利，也没有相应的点击量并不高，平台方并没有利用该作品或者任何直接的收益，也未对该图片进行负面的宣传时没有原告没有任何的损失，且本系列案中原告未提交任何相应的律师费、公证费等票据的支付行为因此不足以证明原告有损失发生，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自行发布，答辩人并未发布任何侵权信息和未实施任何侵犯其权利的行为；2、答辩人作为民事法律主体，承担的义务应与其民事行为能力一致，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发布，而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答辩人不可能对海量信息是否授权而一一进行核实，法律也未课以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平台发布的信息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通过微信服务平台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渠道，已尽到了信息服务平台的事前提醒注意义务；3、诉前答辩人并未收到原告的侵权投诉，收到本系列案的应诉材料后，立刻进行核实，共有26篇文章。部分涉案文章已由用户于2018年11月份起陆续自行删除，剩余未删除部分文章已由我方于2019年10月删除；4、原告要求被告二对被告一的微信公众号封号并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求，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已履行事前注意义务及事后删除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来到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刘庆伟携带五份《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以下简称合约书），分别是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陈玉山签订的关于“财神、门神”作品的合约书，与陈玉山、黄庆洪、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晶的合约书、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品的合约书、与陈健签订的关于“国画系列——东洋仕女”作品的合约书，与陈玉山、王少荣签汀的关于“国画图库”作品的合约书。刘庆伟将上述五份合约书原件交给公证人员李某、姜某，刘庆伟同时提供一组印刷制品（共19套品种）给公证人员，刘庆伟介绍因合约书均附有作品图片附件，但因附件中的作品图片为缩略图，且图片印刷较小，再次影印后不易辨认，故提供上述一组印刷制品用于对比识别图片内容。经公证人员现场核对其提供的印刷制品中“童心童戏”、“窈窕淑女”、“吉祥鸟类”、“水族世界”、“飞禽走兽”、“古树奇石”、“百态昆虫”、“猫的专辑”、“十二生肖”、“蔬果鲜鱼”、“枝头飞鸟”、“寄情山水”、“人物综合”、“花鸟工笔2”、“人物仕女童戏”、“花鸟工笔1”和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图库”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百字系列l”、“百字系列2”和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陈玉山、王少荣签订的关于“国画百字系列”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东洋仕女”和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陈健签订的关于“国画系列——东洋仕女”作品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附件内容一致。后公证人员使用该公证处复印机对合约书进行复印，复印后将合约书原件还给刘庆伟保管。依据上述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于2013年5月21日出具了（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以下简称涉案公证书），合约书中约定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委托王少荣、陈玉山创作“国画百字系列”图库光碟之美术图案、图形、电脑程式设计（以下称契约著作），著作权及所有权皆属富尔特萨摩亚公司，王少荣、陈玉山并有义务忠实提供全部电脑图档及电脑程式等相关资料予富尔特萨摩亚公司，王少荣、陈玉山应自行完成一方委托之契约著作，不得假手他人或援引他人著作，如有援引他人著作之必要，王少荣、陈玉山应取得著作人同意，并应遵守著作权法之所有相关规定，王少荣、陈玉山必须事前向富尔特萨摩亚公司说明并征得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同意；王少荣、陈玉山同意放弃对契约著作的所有权利，并同意契约著作之著作权及所有权皆归属富尔特萨摩亚公司所有。根据该合约书后的附件内容显示，涉案作品在十二生肖（国画）中。2003年1月14日，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富尔特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如下：1、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同意向富尔特公司转让所有其拥有著作权的附件图画契约著作的全部权利，富尔特公司同意受让；2、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保证对其所有转让的附件图画契约著作均享有完整的著作权，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于完成著作权转让于富尔特公司后，同意放弃所有的权利；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应配合富尔特公司将转让的附件图画契约著作整理并上传至富尔特公司置顶的互联网网站；3、著作权转让后，富尔特公司有权不限时间在全世界不限方式展示、销售和许可协力厂商使用其拥有完整著作权的附件图画契约著作图片，富尔特公司有权以自身名义对任何协力厂商侵犯该等图片的智慧财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包括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已经出现的侵权行为，著作权转让后，富尔特公司有权将著作权转让给其相关企业或其他第三方。根据该《著作权转让协议》后的附件内容显示，契约著作权转让的图画图库作品名称包括MORE（28）十二生肖（国画）等。经查，涉案作品包含在MORE（28）十二生肖（国画）图库作品中。富尔特公司系在台湾注册成立的公司，其在财产法××××网路资讯中心注册的网域名称为×××.com.tw。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就富尔特公司展示于www.×××.com.tw等公司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位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位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1、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完整版权的所有图片的权利；2、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以及未经授权使用附件所列品牌相关的所有图片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的行为。上述授权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制作/签署法律文件、谈判、诉讼（包括起诉/应诉/上诉、调查/提供证据、提出诉讼保全、和解/调解、签署/接收/转递有关文书、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撤诉、申请执行等）、向侵权方收取和解金/调解金/赔偿金等。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止。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备案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为×××.cn和×××.com.tw的网站名称为“全球顶尖图库”，主办单位为原告。2018年6月25日，经原告申请，依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的要求，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人员郑某1、侯某2018年7月12日在该公证处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于2018年7月13日出具了（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650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该次保全公证使用的办公电脑的操作系统为“WINDOWS7”，预装“Chrome极速浏览器”（保全开始前已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依据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的要求，该处公证人员郑某2行了如下与本系列案相关的操作：页面设置为横向，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5”的WORD文档，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4MDU3MTYzNA==&mid=2656144090&idx=1&sn=6157dcd375af6d5b1e227daec2e49936&chksm=84071747b3709e53f07af93”，浏览相关页面，并进行截图保存，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sogou.com，进入搜狗搜索页面，点击左上角“微信”，在搜索栏中输入“广州潮生活V”，点击“搜公众号”，出现搜索结果并截图保存。该截图显示，涉案微信公众号的认证主体为被告多易得公司。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5-1”的word文档，将word文档插入页码，在浏览器中输入“www.×××.com.tw”，进入“imagemore”主页，在主页左上角分别输入涉案作品编号进行搜索，查看图片页面并截图保存。经查，在sc.×××.com.tw上展示的涉案作品有“IMAGEMORE”的水印等信息和相应的版权声明。原告庭前提交了涉案作品的底稿供被告多易得公司核对，经比对，该底稿与在sc.×××.com.tw上展示的涉案作品一致，涉案微信公众号上使用的涉案图片在细节和构图上与涉案作品亦一致。原告确认涉案图片现已删除。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拟证明其为本系列案每案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深前证字第010115、010116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2、（2016）深前证字第010113、010114号《公证书》，以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该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以上事实，有（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7115号公证书、（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7116号公证书、工信部域名管理系统查询单打印件、（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2008号《公证书》、（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6505号《公证书》、涉案作品底稿、委托代理协议、（2016）深前证字第010113、010114号《公证书》、（2016）深前证字第010115、010116号《公证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美术作品以动物为原型，在此基础上运用水墨笔法，通过描绘动物的线条、形神，赋予各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上述形象栩栩如生，气韵生动，具有独特的个性，涉案作品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及其获得涉案美术作品授权的证据链，本院认定富尔特公司通过《著作权转让协议》等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经富尔特公司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办理涉案图片的授权使用许可，并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因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多易得公司虽然对富尔特公司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持有疑问，但并未提出相应反证，故被告多易得公司的该项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根据（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6505号《公证书》的记载，涉案微信公众号由被告多易得公司经营，公众号中发表的涉案文章使用了本系列案的涉案作品。虽然被告多易得公司在庭审中多次表示不能确定涉案文章是否由其发表，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的上述保全行为系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进行，被告多易得公司未举证证明公证书内容违法或与事实不符，故其对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多易得公司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未经过富尔特公司或者原告的许可使用了涉案作品，其行为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确认涉案图片已删除，故原告要求被告多易得公司停止侵权、要求两被告删除涉案图片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再处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以发布侵权图片为目的而设立，而微信公众号除了能够发布图片外，还具有发布信息、提供交流平台等多项功能，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多易得公司关闭涉案微信公众号，并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对涉案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禁止被告多易得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赔偿，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其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不足以证明其为本系列案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律师费，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性质和独创性、被告的侵权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及原告为本系列案支出的公证费用、实际派律师出庭参加庭审等因素，酌定被告多易得公司应每案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及律师费人民币1000元，本系列案共4案，共计人民币4000元。被告腾讯公司所提供的微信公众号服务，系为服务对象提供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在收到应诉材料后已及时删除涉案图片；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多易得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被告多易得公司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多易得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多易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律师费共计人民币4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人民币25元，原告已预交，均由被告深圳市多易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多易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宇鑫附表            案号              作品名称              图片类别              被告转载文章链接                  23178号              A028014              MORE（28）十二生肖（国画）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4MDU3MTYzNA==&mid=2656144090&idx=1&sn=6157dcd375af6d5b1e227daec2e49936&chksm=84071747b3709e53f07af93                  23179号               A028033                  23180号               A028019                  23181号               A028046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