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2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政理，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会，湖南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3，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女，196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桑某，女，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1，女，201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2，男，201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温某1、温某2的共同法定代理人：桑某（温某1、温某2母亲），住安徽省肥东县。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彩仪，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辉，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云，女，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延玉，河南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胜，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负责人：莫曙飚。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黄新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维，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谢政理因与被上诉人温某3、卢某、桑某、温某1、温某2（以下简称温某3等五人）、王辉、郭秀云、王胜、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政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谢政理不承担任何责任；2.判令谢政理不承担王辉、王胜应负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连带责任；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温某3等五人、王辉、王胜、郭秀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谢政理经营的新邵县华泰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以下简称谢政理华泰车队）与郭秀云于2017年12月11日核准成立的新邵县华泰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以下简称郭秀云华泰车队）没有关联性错误。从谢政理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谢政理华泰车队于2017年12月11日注销，而郭秀云华泰车队也是在2017年12月11日核准成立。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可知，郭秀云申请开办华泰车队的先决条件必须是谢政理华泰车队注销后，并取得谢政理华泰车队的道路运输经营资质的情况下才能核准开办。2018年9月4日，郭秀云华泰车队向谢政理出具的《承诺书》亦充分说明郭秀云华泰车队是由谢政理华泰车队承继而来。《车辆运输挂靠公司转让合同》也可进一步证实谢政理将其经营的华泰车队以28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郭秀云，转让的内容包括企业法人变更、公司名称、挂靠车辆管理权等，并约定变更法人后一切交通事故、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由郭秀云负责，郭秀云也已向谢政理支付了转让费280000元。结合新邵县**运输管理所的《证明》以及王胜交纳给郭秀云的车辆挂靠费微信记录收据，进一步证明王胜与郭秀云华泰车队形成挂靠关系。温某3等五人辩称，一、谢政理应对王辉、王胜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首先，新邵县华湘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以下简称华湘运输车队）作为湘E*****号车辆的登记车主，准许王辉与王胜共同经营的湘E*****号车辆挂靠并从事盈利性运输工作，华湘运输车队应对王辉、王胜的过错承担连带责任。因华湘运输车队已注销，谢政理作为该车队经营者应承担华湘运输车队的责任。其次，谢政理明知华湘运输车队已经注销的情况下仍以该车队的名义与王辉签订挂靠协议，对湘E*****号车辆在外违法从事盈利性运输持纵容态度，其应对王辉与王胜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郭秀云应对王辉、王胜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郭秀云在一审中虽然否认其华泰车队向谢政理出具了《承诺书》，但郭秀云既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没有就《承诺书》上的印章申请鉴定，应认定郭秀云华泰车队就承担华湘运输车队的债务作出了承诺。本案事故发生在郭秀云华泰车队出具《承诺书》之后，因此，郭秀云华泰车队应对王辉与王胜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而郭秀云华泰车队现已注销，郭秀云作为该车队的经营者需对郭秀云华泰车队责任承担责任。王辉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郭秀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谢政理的上诉请求。第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正确，本案事故车辆登记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该车辆在营运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当由谢政理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郭秀云华泰车队是新成立的公司，与谢政理华泰车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本案的事故车辆与郭秀云没有法律关系。王辉、王胜与谢政理签订挂靠合同，故谢政理承担事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谢政理与郭秀云签订的《车辆运输挂靠公司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规定，经营许可是特定的，不存在转让问题，并且谢政理与郭秀云并不存在转让关系。谢政理华泰车队名下车辆并没有过户给郭秀云，也就是说，本案车辆与郭秀云华泰车队没有建立挂靠关系，故谢政理的上诉事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王胜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谢政理和郭秀云的责任。王胜对一审判决有异议，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有误，受害人为农村户籍，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述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二审期间未作陈述。温某3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辉、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郭秀云、谢政理、王胜连带赔偿温某3等五人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424667.75元；2.判令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温某3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谢政理、王辉、郭秀云、王胜、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9日21时48分许，刘南林驾驶粤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该车辆核定载质量1495KG，实际载质量2050KG，搭载温某）行驶至S82佛山一环路91KM+200M路段时，该车辆碰撞前方同向因发生故障后将车停在左起第二条车行道上的由王辉驾驶的湘E*****号重型厢式货车尾部后，湘E*****号重型厢式货车被撞向右前再碰撞设置在左起第三条车行道上围蔽施工的反光柱及铝合板，造成粤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驾驶员刘南林、乘车人温某当场死亡，两车及所载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佛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环公路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南林、王辉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温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死者温某出生日期为1993年9月24日，属城镇居民户籍。温某3、卢某为该死者父母亲，两人生育了死者等两个儿子。桑某为该死者的妻子，两人生育了温某1、温某2。王辉驾驶的肇事车辆湘E*****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权人是华湘运输车队，实际支配人为王胜，王胜与王辉共同经营该车辆，并将该车辆挂靠华湘运输车队进行经营。该车向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参投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2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华湘运输车队的经营者为谢政理，于2017年6月6日变更为谢政理华泰车队，变更后的经营者仍为谢政理。该车队于2017年12月11日因停止经营而被工商部门注销。2017年12月11日，由郭秀云个人经营的郭秀云华泰车队经工商部门核准开业。2018年11月23日该车队因停止经营而被工商部门注销。粤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事发在保险期间内。死者刘南林、温某为该车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后，王胜、王辉方向温某3等五人垫付了费用20000元，其他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温某3等五人垫付过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谢政理辩称，其经营的谢政理华泰车队已于2017年12月11日变更为郭秀云经营，其与本次事故引发的债权债务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华湘运输车队的个体经营者为谢政理，虽然该车队于2017年6月6日变更为谢政理华泰车队，但个体经营者仍为谢政理。没有证据证实郭秀云于2017年12月11日核准开业的华泰车队与谢政理个体经营的华泰车队有关联性，也没有证据证实郭秀云与谢政理共同经营该两个华泰车队，故对于谢政理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华湘运输车队及谢政理经营的华泰车队均已注销，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本案需由华湘运输车队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谢政理承担。关于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因死者为粤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车上乘客，该车向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属于保险合同纠纷，与本案审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核定温某3等五人因本起事故造成温某死亡而产生的损失为：第1-6项1364956.5元（具体详见一审判决附表）。由于本次事故尚有另一死者，交强险的限额应作合理的分配，故温某3等五人上述损失1364956.5元，一审法院酌定由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超出部分1309956.5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由王辉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需赔偿654978.25元，该损失一审法院酌定由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00元，由王辉、王胜连带赔偿534978.25元（已扣除王胜垫付的费用20000元）。谢政理个体经营的华湘运输车队作为湘E*****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挂靠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谢政理应对王辉、王胜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155000元予温某3等五人；二、王辉、王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损失534978.25元予温某3等五人；三、谢政理对王辉、王胜上述第二项中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温某3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22.01元，减半收取8811元（温某3等五人申请缓交），由温某3等五人负担4543元，由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王辉与王胜分别负担959元、3309元。上述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逾期缴纳，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谢政理对王辉、王胜应负担的受理费负连带责任。二审期间，温某3等五人、王辉、郭秀云、王胜、华安财保海珠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顺德支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谢政理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华湘运输车队营业执照，拟证明谢政理于2012年1月10日开办了华湘运输车队；证据2：工商部门的变更登记资料及谢政理华泰车队营业执照，拟证明谢政理于2017年6月6日申请将华湘运输车队变更为谢政理华泰车队，并领取了营业执照；证据3：《车辆运输挂靠公司转让合同》，拟证明2017年12月8日谢政理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经营；证据4：李桂平、谢智文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明》、谢智文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郭秀云向谢政理支付受让谢政理华泰车队的转让费用280000元；证据5：（新邵）登记个注核字[2017]第4362号准予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7年12月11日谢政理经营的华泰车队被核准注销；证据6：郭秀云华泰车队营业执照，拟证明2017年12月11日郭秀云经营的华泰车队被注册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证据7：新邵县**运输管理所《证明》，拟证明谢政理华泰车队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经营人于2017年12月11日从谢政理变更为郭秀云；证据8：邵阳市大汉二手车交易市*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2017年12月谢政理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经营；证据9：邵阳市旗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2017年12月郭秀云委托该公司将原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谢政理华泰车队名下的车辆过户到郭秀云华泰车队名下；证据10：邵阳市和丰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证明》，拟证明2017年12月谢政理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经营；证据11：《承诺书》，拟证明2018年9月4日，郭秀云向谢政理作出承诺，自2017年12月11日起华湘运输车队或华泰车队的债权债务无论新旧均与谢政理无关；证据12：湖南省道路运输业货运车辆年度定期审验表、湖南省道路运输经营（运输）业户（单位）申领《道路运输证》登记表、湘E*****号机动车行驶证、卫星定位装置使用凭证、道路运输车辆综合性能检验报告单，拟证明郭秀云为原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办理道路运输业货运车辆年度定期审验手续；证据13：郭青柳《证明》及郭秀云收取郭青柳车辆挂靠费的收据，拟证明郭秀云对郭青柳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证据14：李修元《证明》及郭秀云收取李修元车辆挂靠费的微信记录等相关附件，拟证明郭秀云对李修元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证据15：李小红《证明》及郭秀云收取李小红车辆挂靠费的微信记录等相关附件，拟证明郭秀云对李小红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证据16：倪满祥《证明》及郭秀云收取倪满祥车辆挂靠费的微信记录等相关附件，拟证明郭秀云对倪满祥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证据17：蒋光祥《证明》及郭秀云收取蒋光祥车辆挂靠费的微信记录等相关附件，拟证明郭秀云对蒋光祥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证据18：李新平的报案报告及郭秀云收取李新平车辆挂靠费的微信记录等相关附件，拟证明郭秀云对李新平挂靠在华湘运输车队名下的湘E*****号车辆进行管理，并收取了该车辆2018年度的管理费，因郭秀云注销车队，李新平正向公安报案；证据19：郭秀云开办的郭秀云华泰车队注销资料，拟证明王辉、王胜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郭秀云申请注销了郭秀云华泰车队。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12至18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证据2、5、6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作审查。证据7是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有关联性，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11与证据3、4的证明内容相互补强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9所反映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查明，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审查。经审查，除对“变更后的经营者仍为谢政理”外，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2月8日谢政理与郭秀云签订《车辆运输挂靠公司转让合同》，约定谢政理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郭秀云支付280000元。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4日的《承诺书》载明车队原经营者谢政理于2017年12月11日退出，由郭秀云经营，2017年12月11日之后的债权债务与谢政理无关，该《承诺书》盖有华泰车队的印章。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谢政理和郭秀云的责任问题。2017年12月8日谢政理与郭秀云签订《车辆运输挂靠公司转让合同》，约定谢政理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郭秀云支付280000元。2017年12月11日谢政理华泰车队注销，同日郭秀云华泰车队注册登记。《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在家庭成员间变更经营者的，依照前款规定办理变更手续。”郭秀云亦确认其是与谢政理约好才于同一日双方分别办理华泰车队的注销和重新登记事项。因此，本院采信谢政理关于其将华泰车队转让给郭秀云，但不能将华泰车队的经营者直接变更为郭秀云，只能将其华泰车队注销，再由郭秀云重新设立的陈述，确认郭秀云承接了谢政理华泰车队的财产。此外，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4日的《承诺书》载明车队原经营者谢政理于2017年12月11日退出，由郭秀云经营，2017年12月11日之后的债权债务与谢政理无关。该《承诺书》盖有华泰车队的印章，郭秀云亦确认其经营华泰车队后继续使用原华泰车队的印章。本案事故发生在郭秀云经营华泰车队期间，故谢政理关于其不应承担责任，应由郭秀云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有理，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处理结果部分不当，应予纠正。需指出的是，本案是根据谢政理二审提交的证据而改判，故谢政理应负担二审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郭秀云对王辉、王胜上述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温某3、卢某、桑某、温某1、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22.01元，减半收取8811元（温某3、卢某、桑某、温某1、温某2申请缓交），由温某3、卢某、桑某、温某1、温某2负担454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海珠支公司负担959元，王辉与王胜负担3309元。上述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逾期交纳，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149.78元，由谢政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红审 判 员  周 珊审 判 员  吴绮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车 驰书 记 员  周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