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4674号原告：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汉丰街道百成街南四路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4668936423M。法定代表人：雷光财，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英，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大街188号丰源商务办公楼B10栋（第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994748207。法定代表人：陈秋芳，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国，男，汉族，1963年9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系公司法务，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功，男，汉族，1961年2月6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系公司法务，特别授权。第三人：邓勇军，男，汉族，1974年12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联公司”）与被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司”）及第三人邓勇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9日、8月2日、9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前，原告众联公司向本院书面申请，要求撤回对第三人邓勇军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第二次庭审中，为查清本案，本院依法责令原告众联公司于2019年8月10日前申请追加邓勇军为本案当事人，原告众联公司于2019年8月8日书面申请追加邓勇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第一次庭审时，原告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英，被告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陈敏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英、张斌，被告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庭审时，原告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英、张斌，被告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邓勇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众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6876.268元及179250元保证金（合计576126.268元）及逾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利息（利息以576126.268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15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部分：2014年4月23日，被告万通公司将其从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处承包的《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承包给原告众联公司，约定被告万通公司按照中标金额1792684.10元的2%收取转包费用35853.682元。同时，原告众联公司向被告万通公司支付179250元保证金，由被告万通公司交付到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待竣工验收合格后退回原告众联公司，并约定所有的款项必须经被告万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流转，转包费用由被告万通公司直接从流转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4年5月5日，双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书系第三人邓勇军在接受被告万通公司指派后以被告万通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众联公司签订的。合同签订后，原告众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自己的相关义务，将承包工程施工完毕，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重庆海发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被告万通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确定合格株数为307487.9株，合格率为100%，总工程款为1721214.95元。经多次验收合格后，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已在2016年2月5日之前将上述所有工程款及保证金支付给被告万通公司，但被告万通公司只向原告众联公司支付了1288485元工程款，扣除35853.682元转包费用后，剩余396876.268元工程款及179250元保证金未支付，合计未向原告众联公司支付的款项为576126.268元。经原告众联公司多次催收无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众联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部分：一、涉案工程系被告万通公司依法中标并实际承包。1、被告万通公司按照招标要求向原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交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相关资质证书、授权委托书等相关文件的复印件，且均加盖了被告万通公司的公章，同时提供了原件供核对。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审核上述资料后，最终确认被告万通公司为中标单位，被告万通公司也与业主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签订了《政府采购购销合同》。2、被告万通公司在竞标过程中提供了公司的基本账户，开户行为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明支行，账号为XXXX，并用该账户交纳了报价保证金5万元，之后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将该5万元退还至上述账户。3、涉案工程的中标信息在“中国政府采购信息网”上进行了公示，中标后，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向被告万通公司发出了成交通知书，后签订了合同。二、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设立、运营，以及在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开设账户等全部活动均是被告万通公司授权并认可的行为。1、被告万通公司设立重庆分公司和在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开设账户时，均提供了被告万通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原件供相关部门核实。2、被告万通公司的基本账户与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存在经济往来，如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061号民事判决书和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渝民申239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被告万通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其开设于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明支行，账号为XXXX的基本账户向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开设的账户汇款8万元”，并备注用途为“丰都县十直镇上孙家坝、沟坝等34个居民点对外道路工程四标段保证金”。3、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网站中的“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显示，对被告万通公司的企业信息、资质资格、注册人员、工程项目等进行了备案，其中有两个项目为“垫江县国有林场2011年危旧房改造工程”和“重庆市丰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社坛工商所办公用房”，该两个项目在重庆辖区，工程款也是由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接收的。4、被告万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和业主单位提出变更银行账号的请求，即将收款账户变更为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该请求得到了交易中心和业主的许可，后原开县财政局也将本案的全部工程款支付到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三、第三人邓勇军在涉案工程的全部行为代表的是被告万通公司，被告万通公司应对第三人邓勇军在本案工程的全部行为承担责任。1、第三人邓勇军系被告万通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万通公司在提交涉案工程投标文件时，还提交了重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重庆市外建筑施工企业入渝登记备案证明》，该证明载明邓勇军系被告万通公司在渝负责人，有效期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3月17日，而邓勇军作为被告万通公司授权代表人于2014年5月5日与原告众联公司签订合同，其行为时间在该有效期内，有权代表被告万通公司。2、根据工商行政部门的登记信息，万通公司重庆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7日，第三人邓勇军一直系分公司的负责人，直至2015年4月1日变更为李先炜。3、第三人邓勇军持有被告万通公司相关的资料及印章。四、综合以上一、二、三项意见，应当认定原、被告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被告万通公司辩称，原告众联公司诉称的“2014年4月23日，被告万通公司将其从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处承包的《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承包给原告众联公司”以及“2014年5月5日，双方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书系第三人邓勇军在接受被告万通公司指派后以被告万通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众联公司签订的”不是事实。被告万通公司未参与，也未委托他人参与该项目的投标，更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该合同的签订不是被告万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万通公司对该合同不知情、不认可，也不追认；因被告万通公司未参与该合同的履行，故不存在供应苗木的事实，更没有参与苗木的验收与结算；涉案工程也不具备起诉条件，竣工验收文件是虚假的、伪造的。原告众联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原法定代表人“王炳星”的印章均系伪造。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赣天剑司鉴【2016】文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渝法正【2017】文鉴字第2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予以了证实。原告众联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其股东与被告万通公司不存在关联，原告众联公司亦非被告万通公司的下属单位或内设机构，双方不可能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因此，原告众联公司作为内部承包主体不具有合法性。唐小芳隐瞒其众联公司股东身份，伪造印章，冒充被告万通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领取保证金179250元据为己有，涉嫌诈骗犯罪；原告众联公司栽赃并捏造被告万通公司欠付其保证金179250元的事实，企图利用民事程序实施非法占有，可能系虚假诉讼；唐小芳、杨厚领均与被告万通公司毫无关联，他们之间的对私转账与本案无关；该179250元资金实质是“过桥”，系赵梅林为掩盖犯罪事实所为，2788账号是赵梅林掩盖犯罪的一个工具；该179250元的权属应为杨厚领所有，2014年4月13日，杨厚领以汇款人的名义汇入2788账户179250元，因无合同依据本应退回，但在2014年5月6日赵梅林及其儿媳杨玲来被告万通公司说明情况，称该179250元系江西德昌公司款项并请求转往开县财政局，款项转往开县财政局后，赵梅林、杨厚领从未催问过该笔款项，该笔款项至今下落不明。因此，该179250元不是被告万通公司的款项，与被告万通公司无关。赵梅林、杨厚领、杨玲均不是被告万通公司的人，也不是投标人，他们隐瞒事实，欺骗被告万通公司，制造投标假象。《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冠有“江西万通公司”名称，仅是幌子，结算票据并未实际出具给被告万通公司，被告万通公司从未收到过，该结算票据真实接收人的身份请法院查明。故以上均不能说明被告万通公司缴纳了保证金。至于50000元保证金，经查实：2014年4月16日，一个叫郑含竹的人冒充被告万通公司在招标中心现场刷卡给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4年9月2日，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来50000元（用途为保证金）至被告万通公司账户；2014年9月5日，王小翠提供郑含竹2014年4月16日刷卡50000元的回单原件，并附有赵梅林签字的请款单到公司账务处退回了此款。邓勇军、唐小芳不具备代表的表象，原告众联公司明知是伪造的印章，也非善意方。因此，本案不具有表见代理的法定特征，其法律责任应由行为人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万通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众联公司对被告万通公司的诉讼。第三人邓勇军未作辩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23日，被告万通公司（供方）与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需方）签订《政府采购购销合同》，项目编号为2014ZFCG035，项目名称为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商品名称为城市绿化苗木，规格型号、数量及要求为：1、乔木及小乔木；2、灌木、藤蔓植物及地被；3、土建部分、园艺资材及健身器材；4、移植费用（见附件），数量为一批，总价为179.26841万元，并对质量要求（质量标准：供方所供的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必须为采购文件规定的规格，符合国家质量标准、重庆市地方标准及合同要求）及售后服务承诺，交货时间（签订合同之日起15日内供货并施工完毕，部分植物因季节影响不宜实施的，经供方书面申请，由需方批准后，方可延迟供货栽植）及地点（开县城区内），验收方式（供货并施工完毕后进行第一次验收；2014年秋季供方须进行补植补造，2015年春季进行第二次验收，苗木成活率须达到100%；2015年秋季进行第三次验收，苗木成活率须达到100%）和付款方式（供货并施工完毕后进行第一次验收，第一次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金额40%的价款；2014年秋季供方须进行补植补造，2015年春季进行第二次验收，苗木成活率达到100%，付合同总金额40%的价款；2015年秋季进行第三次验收，苗木成活率达到100%且严格履行合同付清余款），违约责任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原开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该合同鉴证单位一栏盖章，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在需方一栏盖章，被告万通公司在供方一栏加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2014年5月5日，原告众联公司（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万通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双方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承建的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经协商一致，订立以下条款。第一条甲方已于2014年4月2日与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以下简称“建设方”）签订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中标金额为¥1792684.1元，工期400日历天。为便于该工程施工，甲方特成立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经理部。……第五条承包范围：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的所有责任、权利。第六条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债权债务、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总承包方式。第七条承包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完毕日止。第八条甲乙双方在签订内包合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28506.97元作为分公司管理人员工资，工程竣工验收完毕（涉及该项目所有竣工资料、审计结算资料齐全交给甲方存档）不计息15个工作日退还乙方。第九条承包费的支付时间及方式：甲方在建设方支付的每笔工程款到账时，按扣除承包费用，然后按照乙方提供的相关支付凭证及时支付。……第二十四条乙方承包的工程结算总价款到甲方公司后，甲乙双方办理本合同的结算事务。乙方应根据该工程的资产负债情况向甲方提交结算报告，甲方应在14个工作日内审计完毕。甲方扣除乙方应缴纳的承包费、管理人员工资、证件费、税费、应付款、赔偿金、违约金等费用后，余款在结算完毕后14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给乙方。合同尾部，甲方：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盖章），授权代表人：邓勇军（签字），乙方：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雷光财（签字）。2014年4月29日，原告众联公司的出资者（股东）唐小芳向杨厚领转账179000元，杨厚领于2014年4月30日向被告万通公司的基本账户（开户银行：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明支行，银行账户：XXXX）转账179250元，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汇款凭证用途一栏备注“履约保证金”。2014年5月9日，被告万通公司通过前述基本账户向原开县财政局转款179250元，汇出地点为江西省南昌市，并在九江银行单位业务委托书用途一栏备注“转开县园林绿化管理处保证金”。2014年5月20日，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亦载明“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金额为179250元”等信息。2015年2月10日，原开县财政局向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转账179250元，用途为园林绿化管理处转退履约保证金。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工程验收单（第一次），验收意见一栏载明“取消种植土700m3×39.63元/m3=27552元，种植地砌筑量108.4m3×328元/m3=35555.2元，C15砼垫层25.75m3×237.8元/m3=6123.35元，百慕大草坪195m2×11.48元/m2=2238.6元，合计：71469.15元，合格王厚才2015年1月14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均在该验收单上面加盖各自的印章。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工程验收单（第二次），验收意见一栏载明“合格”，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均在该验收单上面加盖各自的印章。2015年1月16日，被告万通公司向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申请账户变更，将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工程款接收账户由原合同签订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明支行，银行账户：XXXX”变更为“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银行账号：770XXXX”。2015年2月11日政府采购付款通知单载明，收款单位：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账号：770XXXX，开户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采购单位：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采购项目：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合同金额1792684.10（实际供给减少71469.15），拨款金额688485.00元，还需付款金额1032729.95元。前述拨款金额688485.00元于2015年2月15日由原开县财政局转账至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内。2015年7月27日政府采购付款通知单载明，收款单位：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账号：770XXXX，开户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采购单位：园林绿化管理处，采购项目：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合同金额1792684.10（实际供给减少71469.15），拨款金额688485.00元，还需付款金额344244.95元，累计完成拨款金额1376970.00元。前述拨款金额688485.00元于2015年7月29日由原开县财政局转账至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内。2016年2月4日政府采购付款通知单载明，收款单位：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账号：770XXXX，开户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采购单位：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园林绿化管理处），采购项目：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合同金额1721214.95（含取消71469.15元），拨款金额50030.00元，还需付款金额294214.95元，累计完成拨款金额1427000.00元。前述拨款金额50030.00元由原开县财政局转账至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内。2016年2月4日政府采购付款通知单载明，收款单位：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账号：770XXXX，开户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采购单位：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园林绿化管理处），采购项目：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合同金额1721214.95（含取消71469.15元），拨款金额294214.95元，累计完成拨款金额1721214.95元，并备注：2015年秋季第三次验收合格后付清余款。前述拨款金额294214.95元于2016年2月5日由原开县财政局转账至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内。被告万通公司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收到前述工程款后，并通过该账户向原告众联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转账600000元和5.50元，2015年7月31日转账500000元和5.50元，2015年8月4日转账188485元和5.50元，共计转账1288501.50元。2016年5月17日，原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区分局作出渝江工商经处字[2016]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1年11月以来，利用私刻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和伪造法定代表人王炳星的签名、《公司章程》、《任职文件》等申请材料，向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江北区分局提出设立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申请，并于同年11月7日取得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营业执照。2015年4月1日，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变更分公司的负责人”，该局认为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申请办理公司登记时，应当如实向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申请分公司设立时，采取私刻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并用于提交给登记机关的资料上、伪造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和《公司章程》、《任职文件》等方式，骗取公司登记，其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了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决定对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作如下处罚：1、责令立即改正上述违法行为；2、吊销营业执照。2019年2月23日，第三人邓勇军书写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开州区人民法院：我叫邓勇军，身份证号码：XXXX，对于贵院正在审理的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我作如下证言：2014年4月，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苗木采购项目》，我作为当时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接受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指派代表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将上述项目全部转包给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口头约定该项目的所有款项必须经过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流转，并约定工程价款即为中标金额1792684.1元，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按照工程中标金额的2%收取转包费（中标金额1792684.1元×2%，共计35853.682元），转包费用由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在该项目流转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同时履约保证金179250元由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退回的履约保证金由重庆市开州区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取得。关于该项目公司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其他事项公司一律不负责。2014年5月5日，在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雷光财的要求下，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指派我与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但该合同只是一个格式合同，证明人：邓勇军（签字并捺印），2019年2月23日”。原告众联公司庭审中除提交该情况说明的原件外，还提交了第三人邓勇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邓勇军书写该情况说明时的照片，被告万通公司对照片中邓勇军的身份予以确认，但同时表明原告众联公司与第三人邓勇军共同串通，书写了该份情况说明，以及情况说明是原告众联公司事先打印好后，再由第三人邓勇军照抄而来。2019年7月12日，原告众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要求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编号：2014ZFCG035）的所有招标、投标、中标文件以及该项目的政府采购销合同。依据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重庆市开州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了相应的档案资料，其中：一、资格原件核查表，该表上面载明“公司名称：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1、报价供应商工商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原件；……3、委托代理人参加投标的，须提供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委托书和授权代表身份证原件；4、报价供应商须提供园林绿化三级及以上资质原件”，该表备注一栏载明“是的划√，否的划×”，结论一栏，前述1、3、4项均划上√。二、重庆市市外建筑施工企业入渝登记备案证明，上面载明“企业名称：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企业在渝负责人：邓勇军，职务：分公司负责人，企业在渝技术负责人：赵梅林，职务：分公司技术负责人，职称：高级工程师，企业在渝开户银行：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备案证有效期：2014年3月17日至2015年3月17日，承包工程范围：可在本市行政区域内承接该企业资质等级承包工程范围内的工程项目”。三、城市园林绿化企业资质证书，上面载明“企业名称：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王炳星，职务：董事长，企业技术负责人：赵梅林，职务：技术负责人，职称：工程师”。四、开户许可证，上面载明“经审核，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符合开户条件，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法定代表人（单位负责人）王炳星，开户银行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明支行，账号XXXX，2013年5月13日”。五、保证金及文本费缴退（原系统保证金未退）基本情况明细表，载明“项目编号2014ZFCG035，项目名称2014.4.16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缴款单位名称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缴款时间2014.4.16，保证金50000元，文书费200元，缴款账号XXXX，缴款单位开户机构九江银行南昌分行营业部，保证金退款日期2014.9.2，已退款额50000元”。另中国政府采购网于2014年4月17日对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编号：2014ZFCG035）的结果予以公示，即第一候选成交供应商为被告万通公司。另查明：一、2019年7月15日，被告万通公司申请对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与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对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5月5日签订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上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以及对重庆银行丰都支行770XXXX账户开户文件上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印章及原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炳星的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后被告万通公司以原告众联公司无法提供第一项和第三项鉴定事项所需的证据原件为由，认为原告众联公司提供的该两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故于2019年7月25日撤回了鉴定申请。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06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院在二审中查明“万通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其公司九江银行阳明支行开设的、账号为XXXX的基本账户向该公司在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开设的账户汇款8万元，并注明用途为丰都县十直镇上孙家坝、沟坝等34个居民点对外道路工程四标段保证金”，以及“重庆市外的投标单位必须具备有效的分支机构入渝登记备案证、入渝分支机构负责人须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等条件”。三、被告万通公司提交的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该院审理查明“2009年9月21日，被告人赵梅林与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2009年，赵梅林提供印模给重庆分公司负责人邓勇军，由邓勇军刻制江西省万勇建设有限公司印章1枚用于签订合同”。上述事实，有《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政府采购购销合同》，《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出资者（股东）情况，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及个人汇款凭证，九江银行单位业务委托书，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城市绿化工程验收单（第一次和第二次），账户变更申请，政府采购付款通知单，电汇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回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渝江工商经处字[2016]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资格原件核查表，入渝登记备案证明，城市园林绿化企业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保证金及文本费缴退（原系统保证金未退）基本情况明细表，司法鉴定申请书及撤回司法鉴定申请书，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3061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对被告万通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二、如何确定涉案工程的尚欠工程款及利息。三、原告众联公司主张退还履约保证金179250元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现分别作如下评述。争议焦点一：其一，根据原告众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据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向重庆市开州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的涉案工程的相关档案资料显示，被告万通公司为参加涉案工程的投标，提交了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原件以及园林绿化三级及以上资质原件进行资格核查，评审人员正是基于对前述系列证件原件审核后，才确定被告万通公司作为合格供应商之一，之后被告万通公司中标，又通过公司基本账户（账号XXXX）缴纳了涉案工程的保证金50000元、文本费200元，以及履约保证金179250元，这也充分说明被告万通公司知晓、认可、实施了涉案工程的投标并最后中标一事。其二，在丰都县十直镇上孙家坝、沟坝等34个居民点对外道路工程四标段工程中，被告万通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通过其公司九江银行阳明支行开设的账号为XXXX的基本账户向重庆银行丰都支行开设的账户汇款8万元，以及投标要求“重庆市外的投标单位必须具备有效的分支机构入渝登记备案证”，被告万通公司之所以能中标，显然不能缺少这一必要条件，而且涉案工程被告万通公司提交的资质证书中也包含了入渝登记备案证，这也充分说明了被告万通公司知晓并认可该公司重庆分公司以及重庆银行丰都支行账户的设立。不能因为重庆分公司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被吊销营业执照，从而否认该事实。在被告万通公司向原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变更公司基本账户为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后，涉案工程的所有工程款均支付至变更后的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被告万通公司也是通过该账户向原告众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288501.50元。其三，涉案合同加盖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印章系赵梅林提供给时任重庆分分司负责人邓勇军，赵梅林系被告万通公司的技术负责人，而且赵梅林与被告万通公司曾于2009年9月21日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约定赵梅林使用被告万通公司的资质条件开展经营。即便赵梅林超出了与被告万通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的授权范围，被告万通公司也应对其明知允许赵梅林使用公司资质这一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其四，根据原告众联公司提交的该合同书原件，载明“承包方：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发包方：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尾部均加盖了两公司的印章，被告万通公司认为该合同书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系伪造的，与该公司具有编号的备案章不一致，因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程序，最终确认中标单位为被告万通公司，并在中国政府采购网上予以公示，加之代表被告万通公司与原告众联公司签订合同的是时任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邓勇军，对此，原告众联公司尽到了相应的审查义务，并无过错，其有充分理由相信被告万通公司系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加之该合同书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该公司就涉案工程投标过程中提交的报价文件中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根据前述分析“被告万通公司知晓、认可、实施了涉案工程的投标并最后中标一事”，故因该枚印章准备的报价资料得到了业主方及被告万通公司的认可，即使该枚印章与被告万通公司备案的印章不同，也不能因此否认该枚印章及于被告万通公司的效力。综上，对加盖该枚印章与原告众联公司签订的《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开县市政园林管理局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应对被告万通公司产生约束力。被告万通公司辩称未参与涉案项目的投标，以及未缴纳相关保证金等，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涉案工程在招标时明确要求“园林绿化三级及以上资质”，而原告众联公司的营业执照上面只载明了“园林绿化”，并无相应资质等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该合同书应为无效合同；虽然该合同书无效，但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因涉案工程先后通过了验收并合格，且业主方已按被告万通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全部支付了工程款，故被告万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众联公司支付工程款。争议焦点二：1、涉案工程尚欠工程款的确定。涉案工程合同金额为1792684.10元，结合2014年春季城市绿化苗木采购城市绿化工程验收单（第一次），验收意见一栏载明“取消种植土700m3×39.63元/m3=27552元，种植地砌筑量108.4m3×328元/m3=35555.2元，C15砼垫层25.75m3×237.8元/m3=6123.35元，百慕大草坪195m2×11.48元/m2=2238.6元，合计：71469.15元”的内容，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为1721214.95元；结合时任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邓勇军出具的情况说明“约定工程价款即为中标金额1792684.1元，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按照工程中标金额的2%收取转包费（中标金额1792684.1元×2%，共计35853.682元），转包费用由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在该项目流转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该项目公司不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现原告众联公司自愿按照中标金额1792684.1元×2%扣除35853.682元管理费，本院予以准许；再摒除已支付的工程款1288501.50元，剩余工程款应为396859.77元。2、涉案工程尚欠工程款利息的确定。关于利息的支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因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标准并无约定，故被告万通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而非原告众联公司主张的年利率6%。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规定，结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乙方应根据该工程的资产负债情况向甲方提交结算报告，甲方应在14个工作日内审计完毕；余款在结算完毕后14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给乙方”，现无证据表明原告众联公司向被告万通公司提交了结算报告，双方目前也未进行结算，故涉案工程尚欠工程款应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8日开始计息较为适宜。争议焦点三：根据原告众联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众联公司的工作人员将该179250元转至被告万通公司的基本账户，被告万通公司又通过其基本账户将该179250元转至原开县财政局，后财政局又将该179250元退回至被告万通公司变更后的重庆银行丰都支行的账户，结合邓勇军的情况说明，该179250元被告万通公司应退还给原告众联公司，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该179250元被告万通公司也理应承担资金利息，计算标准同尚欠工程款；至于起算时间，结合原开县财政局退还该179250元的时间（2015年2月10），现原告众联公司主张从2016年2月15日起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396859.77元，并支付以396859.77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396859.77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履约保证金179250元，并支付以17925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179250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重庆市开州区众联环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61.44元，由被告江西省万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权利人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熊 军人民陪审员  王开发人民陪审员  何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