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21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路175号新时空大厦十楼。负责人：王洪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山，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高波，男，195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昕，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业明，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生俊，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艳，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费县经济开发区泉子山村（新一中斜对过）。法定代表人：刘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波、王生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英大财险临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驾驶员上岗证、鲁Ｑ×××××车营运证及驾驶证原件，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应推定上诉人主张的驾驶员无上岗证成立，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2.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被保险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盖章予以确定，应认定上诉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的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承保车辆违反保险合同约定，以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此种情况下，上诉人应免于赔偿。3.被上诉人高波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证据不足，其误工费应按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为事故发生原因和挂车无关，可能是没有注意到挂车也是有刹车的，而且是汽刹，由于主挂车刹车不同步，容易出现拖带没有刹车感等问题，不同厂家、不同品牌的挂车刹车性能区别很大，生产挂车品牌较好的是济宁梁山生产的挂车，主挂车在发生事故时是一个整体，本案事故认定书虽没有说明事故发生的原因与挂车有关，但挂车作为整车的一部分，在事故发生时显然是起作用的，故一审法院简单认为挂车不起作用显然不对，一审判决依据交通部等部门（2009）8号文，该8号文事实上已废止，它的有效期是2009年至2011年，一审判决的个人推理如果取代基于双方意思自治达成的特定约定，显然破坏了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违反法律适用的基本规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本案事故发生最直接、最有效的原因是驾驶员未尽安全义务，未依法让行，该原因是保险人承保范围内的风险，即便上诉人未取得上岗证、主挂车不一致均不是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保险合同第8条约定的内容从表面来看是保险人不承担被保险机动车自身的损失和任何费用，但是本案中涉及的是三者及高波因受损害而应获得的赔偿，不属于被保险机动车任何损失和费用，上诉人以驾驶员无上岗证、主挂车不一致为由拒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投保单相关免责内容未与其他条款进行明确区分，未尽提示义务，应属无效。高波提供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应按城镇标准赔偿。被上诉人王生俊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具备合法有效的证件，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免赔情形。上诉人所称的免责条款是单方制作，也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原因并非主挂不一致造成，该挂车与主车的型号总质量相匹配，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主挂刹车不一致的情形，且上诉人是单方陈述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我国现行法当中并没有限制拖挂其他挂车进行营运的规定，且国务院颁布的相关规定鼓励甩挂。被上诉人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原告高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0802.80元（包括医疗费142635元、误工费28281元、护理费18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26488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560元、车辆损失500元、复印费86元），由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王生俊连带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审理查明如下：2017年1月5日，段本刚驾驶实际车主为被告王生俊，挂靠在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的鲁Ｑ×××××、鲁Ｑ×××××号车辆在烟台市芝罘区洲丰化肥厂货车入口处由南向东右转时，鲁Ｑ×××××号车辆右前头与由南向北骑行二轮摩托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交警部门在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段本刚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原告于事故发生当日至解放军第107医院治疗，共住院109天（第一次住院44天），产生医疗费142635元、病历复印费86元。烟台正禾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委托，于2017年9月8日在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原告伤情构成8级伤残一处、10级伤残三处，伤后误工时间至评残之日，伤后第一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90日，用药合理，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560元。鲁Ｑ×××××号车辆在英大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投保单中载明：本保单承保的鲁Ｑ×××××号主车为鲁Ｑ×××××号挂车的牵引车，牵引其他车辆时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保险合同所附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经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原告因赔偿事宜与被告协商未果，遂状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主张交通费损失109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以鲁Ｑ×××××号车辆事故发生时牵引的挂车与保险合同约定的挂车不一致、属于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条款中的免赔事项为由，主张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未尽提示义务，应为无效。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王生俊对此亦不予认可，称上述免责条款系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单方制作，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与挂车无关，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理查明无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挂车与保单约定挂车不一致，根据双方签订保险合同免赔条款约定，其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法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系因驾驶员段本刚驾驶车辆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未按规定让行而发生，并不是因为主车拖挂保单所载挂车以外的挂车而发生的，拖挂保单约定挂车以外挂车并不是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且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没有限制拖挂其他挂车进行营运的规定，上述免责条款亦与交通部、国家发改委、公安部、海关总署、保监会国发﹝2009﹞8号文件关于促进甩挂运输发展的通知精神相悖，故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以鲁Ｑ×××××号车辆事故发生时牵引的挂车与保险合同所载挂车不一致为由主张不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64880.80元（36789元×20年×36%）。三被告辩称，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平均数计算。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福山区清洋街道东留公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原告未居住在东留公居民区，特此证明。（2）福山区清洋街道云龙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该证据载明：兹证明原告居住于福利莱·万和城小区11号楼2单元901室。（3）烟台鲁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据载明：原告自2015年10月份居住于福利莱万和城小区11号楼2单元901室。三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在福山区福利莱万和城小区居住满1年以上。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原件，且其所载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交的福山区清洋街道东留公居民委员会、福山区清洋街道云龙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烟台鲁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原告主张按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64880.80元（36789元×20年×36%）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三被告主张原告残疾赔偿应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平均数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3.原告主张按其本人事故发生前3个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损失28281元（3463.33元/月÷30天×245天）。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原告的误工费损失应按2016年度山东省城乡结合标准计算。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烟台创伟汽车检测维修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三份，该组证据载明：原告2016年9月工资3450元、10月工资3480元、12月工资3460元。（2）烟台卓越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三被告质证称，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出具单位与营业执照所载单位名称不一致，且证据本身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收入情况。原告主张其本人原先是在烟台创伟汽车检测维修设备有限公司工作，后因该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注销，其本人被安排至该公司实际控股股东开办的另一公司即烟台卓越实业有限公司工作。针对其上述主张，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工资证明出具单位与营业执照所载单位并非同一民事主体，且仅凭证据自身亦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其本人事故发生前工资收入情况，对此不予确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按3463.33元/月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误工费损失金额，参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标准计算为24694（36789元÷365日×245日）。4.原告主张按3450元/月标准计算护理人王志君的护理费损失5060元（3450元/月÷30日×44日），按3000元/月标准计算护理人王志惠的护理费损失13400元（3000元/月÷30日×134日）。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应按2016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载明王志君2016年10月－12月每月工资均为3450元。（3）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据载明：我单位职工王志君因妹夫车祸照顾，自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2月20日请假，期间停发工资。三被告质证称，对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及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没有银行流水相佐证，无法证明真实损失。三被告均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原告提交的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及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三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及烟台胜建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法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定。（4）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营业执照一份。（5）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2016年10－12月工资明细表，载明王志惠2016年10月－12月每月工资均为3000元。（6）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我单位职工王志惠于2017年1月5日因丈夫高波车祸，至今未上班，停发工资，月工资3000元。三被告质证称，对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及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没有银行流水相佐证，无法证明真实损失。三被告均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原告提交的2016年10月－12月工资明细表及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三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2016年10－12月工资明细及福山区清洋正大机电设备物资商场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法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住院44日期间由王志惠、王志君两人护理，此后由王志惠一人护理90日，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凭，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王志君的护理费按3450元/月计算、王志惠的护理费按3000元/月计算，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故原告护理费损失为18460元（3450元/月÷30天×44天+3000元/月÷30天×134天）。5.原告主张按100元/日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三被告辩称，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日标准计算。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理查明无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按100元/日标准计算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法院按照50元/日标准计算为5450元（50元/日×109日）。6.原告主张车辆损失5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车辆损失5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纳。7.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三被告辩称，不同意赔偿该项损失。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理查明无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本案中遭受伤情构成8级伤残一处、10级伤残三处，后果较为严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原告主张20000元金额过高，酌情认定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生俊雇佣的司机段本刚驾驶鲁Ｑ×××××、鲁Ｑ×××××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清楚。被告王生俊系鲁Ｑ×××××号车辆实际车主，挂靠在被告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鲁Ｑ×××××号车辆在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辩称对鉴定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的上述辩称观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辩称不承担本案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之规定，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上述辩称观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审查，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2635元、残疾赔偿金264880.80元、误工费24694元、护理费18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伙食补助费5450元、鉴定费3560元、交通费1090元、病历复印费86元，合计462855.80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英大财险临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42855.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2日判决：一、限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波经济损失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高波经济损失342855.80元。二、驳回原告高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62元，由原告高波负担493元，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816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交通事故的肇事过程、责任认定及投保情况，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费县成达运输有限公司未向其提供驾驶员驾驶证、挂车营运证、驾驶证原件等，应推定为无证驾驶，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已对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驾驶员无证驾驶，上诉人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免除其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承保车辆违反合同约定变更挂车，根据免责条款应免除上诉人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商业保险条款中没有主车必须与限定挂车连接使用的约定，投保单中约定部分的字体、格式均与其他内容一致，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该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应认定无效，上诉人据未生效的免责条款主张免责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高波的误工费，本院认为，高波在一审提交福山区清洋街道东留公居民委员会等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因其提交的工资证明无法证实其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应按照2016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69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