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堂，男，195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丹丹，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义浩，男，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玉华，女，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市南区。原审被告：潘祥琴，女，195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莱州市。上诉人孙明堂因与被上诉人吕玉华、张义浩，原审被告潘祥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4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明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莱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3民初47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偿还2012年12月4日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未审查和采信本案的关键证据，高密市华岩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出具的《证明》。该证据直接证明涉案2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均为华岩公司，与上诉人无关，同时也证明了“收条”的来源为上诉人代华岩公司出具。充分解释了，上诉人为什么要向张义浩出具“收条”及张义浩和吕玉华为什么向华岩公司交付借款200万元。一审法院忽视了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2、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诉人、两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三者间的关系。上诉人与华岩公司实为委托关系，华岩公司为委托人，上诉人为受托人，华岩公司委托上诉人处理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事务，上诉人接受了华岩公司的委托。上诉人接受委托，该委托合同成立且生效。上诉人作为华岩公司的代理人向被上诉人介绍华岩公司并处理借款事务，华岩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上诉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订立借款合同，体现在本案中即出具“收条”，被上诉人将200万借款直接打入华岩公司银行账户的行为，证明其明知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则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华岩公司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当向华岩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3、一审法院认定“200万元汇到孙明堂提供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孙明堂即应依法承担付款责任”错误。上诉人作为华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有权利和义务向被上诉人介绍华岩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介绍借款人华岩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上诉人告知被上诉人借款人的银行账户信息实为履行告知义务，是处理委托事务的必然行为表现。另外，对于大额款项必然要经过银行账户转款，而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未载明收款账户信息，上诉人否认收到200万元借款。该200万元打入了华岩公司账户，未交付至上诉人本人，华岩公司是2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4、上诉人在涉案借款中没有任何获利，这与一审认定的类似转贷或投资的结论是不相符的。从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明》、《借款合同》及上诉人、华岩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及两被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第一华岩公司是涉案2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第二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之间没有款项往来，二者间的委托合同是无偿的，上诉人没有在借款中获得任何利益。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本案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为委托关系，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三、一审判决有失公允，违背公平正义原则。被上诉人张义浩、吕玉华辩称：一、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并未审查与采信本案的关键证据华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出具的《证明》和《借款合同》是错误的。此证明只是一张未经过核定真伪的打印件，借款合同只是一份不完整的空白合同，不足以作为证据。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张文涛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借款或投资的约定。二、一审判决上诉人的200万元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潘祥琴不承担付款责任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对潘向琴借款吕玉华100万元，已偿还96万元且不给付利息是错误的。张义浩、吕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利息370万元，合计67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300万元，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年7月5日张义浩向潘祥琴转账47万元、吕玉华向潘祥琴转账53万元的电汇凭证各1张。载明“汇款人张义浩账号90×××02，收款人潘祥琴账号62×××67，金额47万元”、“汇款人吕玉华账号62×××15，收款人潘祥琴账号62×××67，金额53万元”，以及2010年7月10日被告潘祥琴出具的100万元收条1张，载明“收条今收到吕玉华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潘祥琴（签名）2010年7月10日孙明堂（签名）2015、11、27”。对于该笔借款的经过，原告称2010年7月被告潘祥琴向我借款100万元，因当时关系很好，就没好意思拒绝，通过亲戚朋友凑了100万元汇到潘祥琴的银行账户，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期半年。之后向被告要款，被告孙明堂于2015年11月27日在该收条上签名。经质证，二被告对上述汇款凭证、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2010年7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二被告称借款是因为子女买车、买房需要资金，当时与原告关系很好，所以并没有约定该笔借款的借期及利息。2、⑴2012年12月4日张义浩向高密市华岩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岩矿业公司）转账100万元、吕玉华向华岩矿业公司转账160万元的电汇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各1张，载明“汇款人张义浩账号62×××38，收款人华岩矿业公司账号16×××18，金额100万元”、“汇款人吕玉华账号62×××15，收款人华岩矿业公司账号16×××18，金额160万元”。（注：张义浩、吕玉华称汇给华岩矿业公司的260万元中的60万元为4722号案件中娄维俊的款项，对此娄维俊予以认可）。⑵2012年12月4日被告孙明堂出具的收条1张，载明“收条今收到张義浩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正月息2%，期限壹年，到期本息一次付清。收款人：孙明堂（签名）2012、12、4孙明堂（签名）2015、11、27”。对于该笔借款的经过，原告称当时孙明堂说借600万元，我就和娄维俊商量能借给孙明堂多少钱，娄维俊说有160万元，我这有200万元，然后我和娄维俊按照孙明堂指定的账户分别汇款260万元、100万元，其中我汇的260万元中有60万元是娄维俊的，孙明堂给我们出具了收条。孙明堂说他借钱、还钱，让我们不用担心，考虑孙明堂说他打条、还款，就认为借条、收条的效力是一样的，因而就没让孙明堂重新出具借条。之后向孙明堂要款，孙明堂就在该收条上又签了名。经质证，二被告对电汇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孙明堂只是华岩矿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借款的中间介绍人，款项直接汇到华岩矿业公司。对于事情经过，被告孙明堂称与张义浩系多年朋友，张义浩让我帮助其理财，我听朋友说华岩矿业公司需要融资，就与华岩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文涛见面，并在青岛看了该公司的材料。我给张义浩说了这个投资项目，并说高回报有高风险，张义浩同意，我将华岩矿业公司的银行账号给了原告，原告将款汇到华岩矿业公司。我当时打电话问华岩矿业公司是否收到汇款，华岩矿业公司说收到汇款，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华岩矿业公司，我从中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好处。张义浩、娄维俊与华岩矿业公司均不认识，当时华岩矿业公司拟了一个借款协议，张义浩、娄维俊说和华岩矿业公司不认识也不熟悉，就让我出具收条，我当时考虑关系都不错，就给原告出具了收条。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华岩矿业公司的证明1份，载明“证明我公司因矿井开采前期投入需资金周转，向他人借款，2012年12月份，经孙明堂介绍，我公司分别向吕玉华、张义浩、娄维俊借款，约定月利率2%。2012年12月4日，吕玉华向我公司汇款160万元，张义浩向我公司汇款100万元，娄维俊向我公司汇款100万元，三人没与我公司签订借款手续，由孙明堂代为出具收条。以上借款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为我公司，与孙明堂无关。张文涛（签名）高密市华岩矿业有限公司（章）2018年9月7日”。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称不能确定该证明的真实性。2、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载明主要内容：借款人华岩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涛，借款金额360万元，月息2%，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4日，贷款人一栏空白。经质证，原告称并没有看到过该合同，且系不完整的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还款情况，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借款后只支付了利息96万元。第一次庭审中，原告称被告还款分别为12万元、24万元、60万元，合计96万元。对此，被告认可已还款96万元，系偿还的2010年7月的100万元借款。具体是2011年还款12万元、潘祥琴账户还款44万元、孙明堂账户还款20万元，以及偿还原告20万元现金，共计96万元。第二次庭审中又称：2011年1月转账12万元、2012年1月18日转账24万元、2012年11月付现金20万元、2015年2月9日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10日转账20万元，以上共计还款96万元。被告提交如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1、2012年1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个人业务凭证1张，载明潘祥琴向吕玉华汇款24万元。2、2015年2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汇款2713转凭证1张，载明潘祥琴向吕玉华汇款20万元，用途还款。3、2015年4月10日中国工商银行莱州支行汇款6393转凭证1张，载明孙明堂向吕玉华汇款2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银行凭证3张计款64万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又称2015年2月9日潘祥琴汇给吕玉华及娄维俊的各20万元认为都是给原告的，因而主张被告还款额为96万元，原告亦不认可2012年11月被告偿还现金20万元。第三次庭审中，原告又称被告于2011年1月给现金12万元、2012年1月转账24万元、2015年2月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10日转账20万元，共计76万元。对于上述证据2汇款凭证上载明的“用途还款”，被告潘祥琴称当时到银行办理转账业务，因需要填写用途才能转账，所以由银行业务员填写的“用途还款”。原告则称凭证上载明的“用途还款”是正确的。原、被告双方均不申请字迹鉴定。另查，原、被告双方既有银行转账交易，也有现金交易。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提供如下证据：1、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4181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0年1月26日，孙明堂与赵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孙明堂将其所有的位于济南市房屋出售给赵伟，房屋价款250万元。2、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五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2年2月2日，赵伟向高蔚借款600万元，借款月利率2%。2012年3月31日，潘祥琴向赵伟转账200万元，赵伟给高蔚出具收据1张。济南城乡润泽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明堂。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59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2011年12月6日，蔡泉生与北京城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月利率2.5%，担保人为孙明堂、赵伟、肖宇、王宏。4、短信聊天记录截图1张，载明：吕玉华，论感情我自我感觉和你非常亲近，无话不说，有一种亲姊妹的感觉，事情出了，我们都是受害者，齐心协力想办法把咱们的钱讨回来是正事，不要再互相指责互相伤害了。原告称，被告潘祥琴出具的100万元收条，孙明堂2015年11月27日在该收条上签名确认，因而该笔借款应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对外举债超过共同生活范围的大额借款应是用于夫妻经营、公司业务或购置房产，被告孙明堂于2012年12月4日向原告张义浩出具200万元收条之后，潘祥琴于2015年2月9日向原告吕玉华归还20万元，以上行为均证明潘祥琴知晓孙明堂的借款，并且归还借款。潘祥琴向赵伟转款200万元可以证明潘祥琴参与孙明堂注册成立的济南城乡润泽置业有限公司的经营。经质证，被告称：1、对潘祥琴借款100万元已还款96万元，尚欠4万元，原告并无异议，且原告在诉状中、第一次庭审中也均认可被告还款额为96万元。2、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可以证实涉案款项汇入华岩矿业公司账户，二被告均未使用该笔借款，更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3、被告孙明堂注册成立的公司与本案无关，且本案借款也未汇入孙明堂的公司账户。4、短信聊天截图更可以证实孙明堂是介绍人，双方都是受害者。5、原告提供的上述判决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证明不了本案被告孙明堂欠原告借款。6、上述还款是潘祥琴、孙明堂本人到银行办理的，均是汇入吕玉华的账户，可以证实是偿还潘祥琴所欠吕玉华的100万元借款。7、吕玉华是给孙明堂发过信函，孙明堂也回过信息，但原告无信函内容，证实不了是向孙明堂要款。一审法院认为，对二原告提供的电汇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条以及二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经质证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上述证据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二被告对潘祥琴2010年7月10日出具的100万元收条认可是向原告的借款100万元，且该借款原告已实际交付，故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该笔借贷关系成立。2015年11月27日，被告孙明堂在该收条上签名确认，故该笔借款依法应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对此笔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被告对孙明堂2012年12月4日出具的200万元收条不认可是借款，辩称孙明堂系华岩矿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借款的中间介绍人，但该收条明确载明“月息2%，期限壹年，到期本息一次付清”，原告并将该款项200万元（不包括娄维俊的60万元）汇到孙明堂提供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孙明堂即应依法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孙明堂对其主张提供了华岩矿业公司证明、借款合同复印件要求免除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对孙明堂2012年12月4日的2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提供的各项证据，以及根据被告潘祥琴付款的事实，并不能认定潘祥琴对2012年12月4日孙明堂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时形成合意，亦不能认定潘祥琴对该笔债务进行追认，且该款项汇入华岩矿业公司的银行账户，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笔借款200万元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经营，故2012年12月4日孙明堂的200万元借款不属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潘祥琴依法不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在民事诉状中以及第一次庭审中均认可被告已还款额为96万元，第二次庭审又予以否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被告亦认可已还款96万元，同时双方既有银行转账交易、也有现金交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已还款金额为96万元。2010年7月10日被告潘祥琴出具的100万元收条未明确载明借款期限、借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孙明堂2012年12月4日的借款200万元在后，按照偿还先期借款的原则，以及根据还款均汇在原告吕玉华的银行账户的事实，被告潘祥琴所还款96万元应认定为偿还2010年7月10日的100万元借款中的本金96万元，因而二被告现尚欠二原告该笔借款本金4万元，二被告依法应当给付。被告孙明堂2012年12月4日出具的200万元收条，明确载明“期限1年、月利息2%”，该约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原告起诉要求给付的利息计算至2018年8月10日，并未要求被告给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故被告孙明堂依法应给付原告该笔借款20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孙明堂、潘祥琴偿还原告张义浩、吕玉华2010年7月10日的剩余借款本金4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孙明堂偿还二原告2012年12月4日的借款本金20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孙明堂付款的同时，给付二原告自2012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止，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四、驳回二原告要求被告潘祥琴对孙明堂2012年12月4日的借款200万元本息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00元，由二原告负担13750元，被告孙明堂、潘祥琴负担800元，被告孙明堂负担44150元。诉讼保全费1770元，由被告孙明堂、潘祥琴负担420元，由被告孙明堂负担13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华岩公司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8月20日账号为16×××18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原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于2012年12月4日向华岩公司交付借款260万元，被上诉人向华岩公司出借款项并实际打入华岩公司账户，借款关系存在于上诉人与华岩公司之间，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打款和单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提交2015年1月1日上诉人与案外人娄维俊的电话录音，证明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质证称，录音内容模糊，能从中表达出上诉人作为介绍人的愧疚之情，也表达了上诉人愿意帮助被上诉人追索借款，但上诉人从未承认自己是实际借款人。本院认为，2010年7月5日，两被上诉人分别转账给原审被告47万元、53万元，2010年7月10日原审被告出具100万元的收条一张，载明收到100万元，上诉人于2015年11月27日签字确认，针对该笔借款，双方当事人无争议，共同确认已偿还96万元，尚欠4万元。2012年12月4日，两被上诉人分别向华岩公司转账100万元、160万元；同日，上诉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被上诉人200万元，并约定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和方式。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上诉人主张2012年12月4日的200万元系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的借款，上诉人只是中间介绍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华岩公司没有借款双方签字的空白借款合同及加盖华岩公司印章的书面说明予以证实，二审提交了被上诉人汇款至华岩公司账户的存款对账单为凭，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款项的往来情况，并不能证实被上诉人与华岩公司存在直接的借款关系，亦不能否认2012年12月4日上诉人出具的收条的效力，故上诉人主张其不是涉案款项的借款人，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50元，由上诉人孙明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