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冬山（曾用名严东山），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0月19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沈玲，系吉林克顿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冬山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睿、书记员王禹家、书记员于城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冬山及辩护人沈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严冬山以自己手中有8万斤707玉米种可以出售给龚某为由，通过汇款的方式骗取龚某人民币32万元，收款后被告人严冬山并未给龚某发货，经龚某多次催要后，被告人严冬山给龚某出具32万元的欠条。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龚某报案，被告人严冬山被抓获归案。后严冬山家属将钱款返还给龚某。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身份信息详细信息表，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汇款凭证，刑事判决书，推出种子市场的通知及目录，证人孙某、柴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被告人严冬山的供述与辩解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严冬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冬山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称2015年4月份新疆某公司找到严冬山繁育200亩地707玉米种子，签了口头协议。到5、6月份周经理说生产许可证被吊销了，提出不合作了。口头协议以实验为目的，若没钱收购严冬山可以自己卖掉，最后资金没到位，严冬山一直在种地。到9月份龚某说要，商量价钱，严冬山用这个钱把地里的707种子收回来了。快晾干到时候，严冬山听说707是转基因国家禁止买卖，结果就没卖成，但是钱已经用了，龚某说暂时欠着，等最后11、12月份有钱再给。结果当年收入不好，还是欠着30多万，种子当商品粮卖了。辩护人沈玲的辩护意见是：1.严冬山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公诉机关认定严冬山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3日，被告人严冬山无相关许可的情况下，欲将其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非法繁育的8万斤707玉米种子，以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销售给龚某。收到货款后被告人严冬山，因害怕违法犯罪，并未给龚某发货。经龚某多次催要后，被告人严冬山给龚某出具32万元的欠条。案发后，被告人严冬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严冬山家属将钱款返还给龚某。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15日16时50分，公主岭市刑事侦查大队接到龚某报警。2.涉案人员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9日11时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康市将被告人严冬山传唤至阜康市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后于2018年10月19日18时对其刑事拘留，因当地公安机关不同意在当地临时羁押，办案人员于当日晚19时许驾车押解严冬山从阜康市赶往公主岭市，于2018年10月21日13时许到达公主岭市。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严冬山2014年5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4.刑事判决书，证明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严冬山于2014年5月13日被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履行）。5.人员基础信息，证明被告人严冬山的刑事责任年龄。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严冬山入所时健康状况良好。7.情况说明，证明张某系甘肃某种业有限公司法人，该公司在2015年与吉林省某种业合作期间没有和龚某有私人经济往来，公司也未让李某1给严冬山打过任何种款，至于龚某购买严冬山707玉米种子事宜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不知晓此事。8.某品种情况证明、吉林农业委员会文件，证明某玉米品种是吉林省2011年审定品种（吉审玉2011027），由于该品种在市场推广中出现问题，根据吉林省农业委员会（吉农农字【2014】100号）文件，某玉米品种于2014年4月3日立即停止种子生产、停止销售。9.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9月23日在吉林某银行公主岭市支行，李某1通过账号为XX给严冬山账号为XX电汇32万元。10.欠条，证明被告人严冬山于2017年3月21日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欠条；2015年9月23日，我收到李某1种子款320000元（叁拾贰万元整）我无力偿还，我自愿承担总欠款年利率24%利息；如发生纠纷，解决纠纷方式在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欠款人现住址阜康市某镇；联系方式13999344138；身份证号652326197001191510；欠款人严冬山；2017年3月21日；附：被告人严冬山身份证复印件。11.办案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办理严冬山诈骗一案中，办案人员前往新疆乌鲁木齐某酒店大厦，对某酒店大厦逐层查找，经查找后并未发现新疆某种业公司。12.公主岭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办理“严冬山诈骗案”中，涉及到“核实赃款去向”一事，经办案单位到看守所提审严冬山，严冬山供述称：被害人龚某在2015年9月份给其汇的32万元都用来支付种植“707”种子了。其中犁地、压地、旋地、平地花的四万元钱现金给的马某；化肥的五万元钱、播种用的保湿薄膜两万元共计七万给的某1（大名叫李某2）；联合收割机的两万元钱现金给的刘某；水电费五万元，场地费、晾晒费及工钱四万元共计九万元现金给的丁某1，播种的六千元钱记不清给谁了；拨天花的三万六千元记不得给谁了；薄膜和遮阴网的两万元钱、滴灌袋花的一万元钱给的临时工人（临时工人不知叫啥名无法找到）；袋子钱和人工钱花的三千多元钱记不清给谁了；打药花的两万元钱记不清给谁了。办案单位对严冬山能够提供出姓名的马某、某1（大名李某2）、刘某、丁某1等四人到新疆阜康市对上述四人进行了调查取证，其余的花费因严冬山无法提供出商店的名称及人员名单，故无法取证。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和龚某是好朋友。2015年9月10日左右，严冬山给龚某打电话说有40吨707转基因种子要买，要的话4块钱一斤，一共32万元，打完款第二天就发货。龚某说行。2015年9月23日，龚某向李某1借的钱，孙某和龚某、李某1一起来到公主岭市某路某银行，直接用李某1的银行卡（账号为XX）给严冬山（账号为XX）转了32万元。2015年9月24日，龚某给严冬山打电话问种子发没发货呢，严冬山在电话那边说没找到车呢，找到车了就发货。之后一直也没给龚某发货，再后来龚某给严冬山打电话，严冬山就不接电话了。1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0日左右，在新疆昌吉，柴某和严冬山在一起，柴某听到严冬山跟龚某说707种子的事。严冬山挂了电话以后，柴某问严冬山跟谁通的电话，严冬山说跟龚某通的电话，龚某要8万斤707玉米种子。柴某问严冬山多少钱一斤，严冬山说4块钱一斤。柴某问严冬山还有没有707玉米种子了，柴某也想要点，严冬山说先给龚某整完了的，龚某32万元钱都给打完了。过了10多天龚某来新疆昌吉找严冬山，柴某也在场，龚某问严冬山怎么还没给他发707种子，什么时候能给他发货。严冬山说过几天的，凑够8万斤就给龚某发货。后来柴某见到龚某，听龚某说严冬山没给退款，也没给发707种子。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龚某接到严冬山的电话，严冬山说要卖给他8万斤707玉米种子，每斤4块钱一共32万元钱，钱到账后第二天就能发种子。当时龚某手里没有这么多钱吗，让李某1帮把32万元钱给严冬山汇款过去。2015年9月23日，李某1用其吉林某银行卡（XX）给严冬山的农行兵团农行卡（XX）汇过去了32万元。汇完钱后严冬山就打电话给龚某说钱他收到了，等过了几天李某1问龚某收没收到707种子，龚某说严冬山一直没给他发种子，总是各种理由，说暂时没找到车，等找到车了就给他发，让后就一直拖，有时候还不接电话，再后来就关机彻底联系不上他了。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新疆某鞋都的副总经理。某鞋都外边的人叫某大厦，公司内部人叫某鞋都或者某鞋城。在乌鲁木齐只有赵某他们某公司，某鞋城和某酒店两个大厦，赵某呆了十多年没听说过某大厦。在某鞋城全都是卖鞋的商户，没有某种业的公司，赵某干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说过。赵某在这干商户管理工作十一年了，自赵某2008年上班以来某鞋城商户登记就没有某公司。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严冬山是繁育玉米种子的，新疆阜康市某人。黄某与严冬山是朋友关系，在新疆阜康打工认识的。黄某听严冬山说有新疆某种业这么一个公司，具体在哪黄某不知道，严冬山与新疆某种业有没有合作关系黄某不知道。严冬山繁育过707玉米种子，2019年2月12日前三四年的事。当时严冬山带黄某去他繁育707种子的田地，严冬山跟黄某说这是他繁育的707玉米种子，让黄某帮他卖。后来国家禁止卖707玉米种子了，因为国家当时文件规定707玉米种子是转基因品种，不允许卖，黄某没帮严冬山联系卖。严冬山繁制707玉米种子的那块地有二三百亩。18.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丁某1是阜康市某村的农民。严冬山于2014年至2015期间在丁某1处包的地，地的位置在某村水库北面，严冬山包了200亩地，每亩给丁某2600元钱，一年一共是12万元，这200亩地是连在一起的。丁某2和严冬山达成的口头协议，严冬山把12万元给丁某2，丁某2就让严冬山种了。这200亩地都被严冬山用来繁制707玉米种子了，繁制的707玉米种子能有40吨左右。因为种子不合格还是什么原因，种子成熟后都被严冬山卖给了某的丁某4了，按照商品粮的价格卖的，一公斤一两元左右，严冬山赔了不少钱。2015年严冬山在五运南村水库北面种的200亩玉米，当时严冬山让丁某1给他管理这200亩地，所用水电费、晾晒玉米所需场地费以及人工费共计40000元钱，还有滴灌带费用24000元、抽穗费用36000元、飞机打药费用20000元、编织袋费用1200元、精选种子费用2800元，之后严冬山把这些费用用现金给结清了。19.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明丁某3是收玉米商品粮的，收完玉米商品粮用来粉碎喂牲口。丁某3在某镇这边，大家都叫他丁某4。2015年左右，严冬山来丁某3这里卖过40多吨玉米。丁某3按照每公斤2元钱的价格收的，一共给了严冬山8万元钱，多次的零头没算钱，按40吨收的。2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是新疆某种业的经理，和严冬山是发小关系，严冬山也是从事种业这一行。2015年下半年，严冬山联系过付某，让付某帮他卖手里的707玉米种子，大约有30吨到40吨。付某听了以后和严冬山说707玉米种子是转基因玉米种子，现在国家不允许卖707玉米种子，如果你卖的话就是违法犯罪，你还是当商品粮卖了吧。在某镇某村附近，付某看到了严冬山种的707玉米种子，种子成熟以后付某也看到过能有几十吨。后来严冬山把这批707玉米种子当商品粮卖了。21.证人丁某5的证言，证明丁某5是某五运南村的村民。丁某1在五运南村原来有60亩地，十多年前他一次性包了100多亩地，加一起现住能有200多亩地。丁某1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将他手里的200亩地转包给严冬山了。严冬山转包200亩地都种玉米了。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和严冬山是夫妻关系。严冬山和新疆某种业有没有合作，是否达成国某种协议，李某3不知道，李某3对种子繁制不了解，严冬山和其他公司有什么合作他都不跟李某3说。严冬山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在丁某1手里包过200亩地，在五运村三对水库附近，这200亩地都是连着的，都用来繁制种子了。严冬山种的这200亩玉米种子成熟后，都被严冬山按照商品粮的价格以一公斤两块的价格卖给了某镇的丁某4了，卖了40多吨，一个卖了8万元钱。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中旬刘某给严冬山收的五运南村水库北边200亩玉米，一共是20000元，严冬山是过十月一给的刘某20000元现金。2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天在某村水库北边，马某给严冬山200亩地犁地、压地、旋地、平地了，一共是40000元钱。2015年10月初严冬山给的马某现金40000元。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严冬山在五运村这边种的玉米。严冬山在李某2处购买了20000多元的地膜，50000多元的化肥。2015年10月份严冬山一共给了李某270000多元，是用现金给的。26.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明龚某和严冬山是朋友关系，在2015年年初认识的。严冬山是新疆阜康市的，无业。2015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严冬山给龚某打电话说手里有8万斤707玉米种子，卖龚某4元钱一斤，问龚某要不要，如果要的话打32万元钱，第二天就能给龚某发货。龚某听了后就同意了。2015年9月23日龚某让其姐姐李某1把32万元钱汇到严冬山农行兵团农行卡上（XX），钱打过去以后严冬山迟迟不给龚某发货，一开始就是一直拖说马上给龚某发，后来就不接电话，过了一段时间再打电话就关机了。龚某找朋友打听都是严冬山手里没有种子，龚某就知道被骗了。严冬山没有707玉米种子的销售许可证。龚某特意去过新疆找严冬山，在新疆龚某找到严冬山，龚某问严冬山为啥没给发货。严冬山说没有707种子。龚某就说把707种子款给龚某啊。严冬山说现在没有钱。龚某说你这不是骗我吗，不给钱就报案了。严冬山说别报案，严冬山给龚某打个条。严冬山给龚某出了一个欠条内容是：2015年9月23日，严冬山收到李某1种子款320000元（叁拾贰万元整）严冬山无力偿还，严冬山自愿承担总欠款年利率24%利息，如发生纠纷，解决纠纷方式在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龚某回公主岭市后，过一段时间就向严冬山要钱，每次严冬山都推脱三五天给钱，龚某感觉被骗了，就报案了。严冬山被抓获后，严冬山家属朋友积极与龚某联系，赔偿龚某42万元，龚某对严冬山表示谅解，不追究严冬山的刑事责任、民事责任及一切法律责任了。27.被告人严冬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4月份严冬山在其承包的200亩土地（新疆阜康某镇某村某队）给新疆某种业公司繁育了40多吨的707玉米种子，后来因为某种业公司成为不诚信企业，经营许可证被吊销了，没钱投资，口头合同就没法履行了。2015年9月份严冬山给曾经让其帮繁育过玉米种子的龚某打电话，有40吨707玉米种子要不要。龚某说要。之后龚某给严冬山打了32万元的种子款。过了一段时间，国家有了相关规定，说707玉米种子是转基因品种，不允许任何人经营和销售，因为严冬山有非法经营前科，怕卖给龚某再犯法，严冬山就决定707玉米种子不卖给龚某了。严冬山给龚某打了张32万元的欠条，后来龚某打电话管严冬山要钱，严冬山告诉龚某繁育种子赔了不少钱，以后有钱了肯定还给龚某。严冬山曾经联系过付万有，问他买不买707玉米种子，还是付万有告诉严冬山707玉米种子是转基因种子，是在卖给龚某之前。新疆某种业在新疆乌鲁木齐某大厦。严冬山没有制种和销售的资质，没有某公司的委托书，和姓周的都是口头协议。这40多吨707玉米种子严冬山以普通商品粮的价格卖给某村某队丁某4了，40多吨一共卖了8万元钱。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严冬山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严冬山供述其向龚某销售之前已知晓种子为转基因不允许销售，在此情况下严冬山仍收取龚某的购种款32万元，其虽辩称因害怕违法犯罪而未交付玉米种子，但该种子以商品粮销售得款8万元后，严冬山还未将龚某的购种款进行返还，继续隐瞒真相，长期非法占有购种款并隐匿。故被告人严冬山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严冬山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冬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冬山犯诈骗罪，罪名不当，应予修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七十七条（缓刑撤销）、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4）富裕刑初第4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严冬山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严冬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此款被告人严冬山已缴纳20000元，另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人民陪审员 刘志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