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2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学珍，女，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慧，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康，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圣军，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舒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南华街55号18幢。法定代表人：崔利斌，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效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朝阳路20号4幢153室。法定代表人：孙丽强，该公司执行董事。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威，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上海蓝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学珍因与被上诉人黄圣军、上海舒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越公司）、上海效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效纯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王学珍在一审中提供的大量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学珍转账700,000元给黄圣军是为了投资上海松江A公寓（以下简称A公寓）与上海虹桥B公寓（以下简称B公寓），法院却采信黄圣军的证据，在黄圣军没有说明自王学珍处接收700,000元钱款原因的情况下，认为双方之间没有合伙关系，钱款往来并非投资用途，是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中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在举证责任分配上，应当要求黄圣军对收到700,000元转账款的原因及构成进行说明。三、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对于王学珍所提交的相关证据未进行实质审查，在未经质证的前提下采信黄圣军的证据。本案属于当事人不到庭就无法查清事实的情况，一审法院未要求黄圣军本人亲自到庭。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王学珍的上诉请求。并不存在所谓的投资关系，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的转账只是因为双方之间的房屋租赁代管产生的资金往来，王学珍对于实际出资及出资款项的明细应承担举证责任。且王学珍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曾变更过诉讼请求，可能是因为其后期资金困难而致讼。王学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立即归还王学珍已出资的款项842,498元。一审审理期间，王学珍变更该项诉讼请求，明确其实际出资金额为700,000元。其中，A公寓投资300,000元，付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4月14日60,000元（两笔分别为50,000元与10,000元），2014年10月10日60,000元，2014年12月31日100,000元，2015年2月16日19,300元，2015年10月29日57,000元。B公寓投资400,000元，付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8月19日100,000元（两笔分别为50,000元），2016年9月1日80,000元，2016年9月8日40,000元，2016年10月9日10,000元，2017年1月7日70,000元，2017年2月16日100,000元。2.判令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支付王学珍出资期间应得的A公寓资金经营性收益381,408元，B公寓资金经营性收益123,820元。王学珍明确其诉讼请求之计算基础，A公寓年收益是2,037,000元，是黄圣军于2014年告知王学珍的最低固定年租金，支出成本（支付给房东的租金）是800,000元，年净收益为1,237,000元（2,037,000元－800,000元），王学珍占股比例为10%。B公寓经营性收益，涉案邮件载明了2017年10月的租金收益为338,109元（年租金收益为338,109元/月×12个月＝4,057,308元），在2017年工商内档中显示的年租金2,200,000元，因此，南华公司年收益为123,820元（4,057,308元-2,200,000元），王学珍占股比例为5%。一审审理期间，王学珍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学珍与黄圣军于2002年1月30日结婚，2008年2月4日协议XX。2011年4月27日，黄圣军与案外人林某（代董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XX路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后王学珍与案外人董某于2013年6月14日另签《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期限确定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2012年10月16日，黄圣军与案外人陈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上海市嘉定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止。2013年3月27日，黄圣军与案外人郭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XX路XX弄XX号XX、XX号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2017年11月20日，王学珍以出租方名义，与案外人龚某签订了XX路XX室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并收取了租金和押金。2013年4月9日，黄圣军与案外人徐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6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2017年7月，因XX路XX室需提前收回，王学珍以黄圣军名义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本人黄圣军全权委托王学珍处理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租赁及违约赔偿的一切事宜”，与案外人马某签订《房屋交还协议》一份，并收取了赔偿的违约金110,000元。2013年10月12日，黄圣军与案外人姚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上海市嘉定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2013年11月，黄圣军与案外人张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上海市嘉定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该房屋另行出租过程中，据称，王学珍表示黄圣军系其哥哥，现在没有时间管理，所以她管。2015年10月9日，黄圣军与案外人张某2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XX路XX弄XX号楼XX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2015年10月，黄圣军与案外人张某3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上海市嘉定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XX室），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2018年3月，黄圣军与案外人张某4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上海市嘉定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室房屋），202室房屋由王学珍与案外人签订合同。2017年7月1日，王学珍微信向黄圣军发送消息称，“在吗？XX号XX要卖房子，谈不好，搞的有点僵。合同是你的名字，她可能会打电话给你。我是说赔20万，最少不能少（于）15万，谢谢了。”另查明，2017年12月29日王学珍与黄圣军的谈话录音记录：王学珍称，你知道的，那两个公寓这两年赚多少钱你知道的，你大概还多少钱给我？黄圣军答，你不要说那些事情了，全部还多少钱给你就是了……黄圣军称，你公寓是要分开还是要一个，我卖了一个公寓钱就够给你的了，随便卖哪里都够给你了，跟你这人说也说不清楚，本来是这个价格转来的你说别的价格转来，就干干脆脆说还多少钱给你。王学珍答，我说了，你觉得还我多少钱合适？黄圣军称，投资多少钱，还你多少钱，可以吗？王学珍答，投资多少钱你还我多少钱，我外面借的钱还要还利息呢，你这人太过分了……黄圣军称，我早就跟你说了，南华那里投五个股份就五个股份了，每个月分钱就是了，别的地方的股份就不要在（再）弄了，账也难算，帮（把）那些本钱还给你就算了。王学珍问，你说的是松江的那个是吗？黄圣军答，是。王学珍又问，松江那个我投资三十万你就还三十万给我吗？是不是这个意思呢？南华街那边就五个股份去分红，是这个意思吗？黄圣军答，我早的时候就是这样跟你说的啊。王学珍说，我那边投资两年了，老大，两年多了，今年马上三年了，你知道那时候我多少穷吗？投资那个股份我都是借来的钱，要算利息的，你至少本钱还我，这两年赚的钱要算给我吧，哪里有你这样算法的呢？我投资两三年了，我投资来帮你赚钱，你一分钱都不算给我吗？黄圣军答，那可以吧，你就按三十万的本钱投资，去分多少股份，这样可以吧？王学珍说，以前的账算清楚，之后我就和黄哲雄一样的股份，这样可以吧？黄圣军答，不可能的事，你能跟黄某一样的股份吗？王学珍称，他也是三十万，我也是三十万，由二十万是投资在大盘的，有什么不可能的了？他三十万能分到几个股份，我就分不到是吗？黄圣军称，不可能跟你那样分的，我自己的侄儿，我照顾他，现在的事情都是他去做，我会跟你那样分吗？王学珍问，那你说我三十万分多少股份给我？黄圣军答，就跟你以前那么分，这边十万，那边二十万，这样分给你，你能分到几个股份？能赚到多少钱？说的什么话。王学珍说，那你意思三十万怎么分了？算多少股份？黄圣军表示，按两边分，多少股份就多少股份了。王学珍说，就是公寓这边十万，那边跟宾馆二十万，是这样吗？黄圣军说，嗯，肯定是这样分的，我凭什么给你合算，事情跟我算那么精，我为什么要给你合算，会不会错啦。王学珍说，分两三万，他是那边没有股份，我投资200,000元这边他是分的少，他300,000元是全部投我投资200,000元的这边。你要是觉得按大盘算给我你亏的话，你就一边跟我算账也可以。黄圣军说，他是投了316,700元，不是300,000元。押金他也补进来。要不就这样，你那么要股份，松江公寓的股份全部给你。反正是公司签的，我退出来，你名字加进去。王学珍说，我现在哪里有钱是你的股份。黄圣军答，你可以叫他们一起弄的。王学珍说。叫谁呢？家里人都没有钱。黄圣军说。你全部拿去好弄，你股份少一点没关系，你可以去那边上班，账目就清楚了。王学珍答，我不是说我一定要拿股份，是你说我投资多少钱也还我多少钱。这么多年了，你说换做你愿意吗？当然你也不愿意的……又查明，2018年3月8日，王学珍至B公寓处向黄圣军催讨款项，称已经给了黄圣军700,000元，要求黄圣军还钱。双方发生争执，王学珍的同行人员案外人陈某2报警。王学珍与黄圣军经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华漕派出所调解，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书》，黄圣军向王学珍赔偿医药费、车损费等共计22,000元，就此解决此事。再查明，2013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王学珍向黄圣军转款共计958,998元。本案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据王学珍申请，向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北新泾派出所调取了2018年7月23日黄圣军的《询问笔录》与2018年7月26日王学珍的《询问笔录》。黄圣军的笔录载明，王学珍是其前妻。其将房屋租赁进来再转租出去，委托给王学珍实际管理收租。其中，XX路XX号XX室房屋已经交还给了房东，且王学珍以黄圣军的委托书与房东达成了协议，并获得违约金赔偿110,000元。但其并未向王学珍出具委托书，也没有拿到最终的赔偿款项。2017年2月起，王学珍就不怎么给其转款了，10月后其与别人结婚了，王学珍来闹过几次，其看她可怜就没再向她要钱。王学珍的笔录载明，黄圣军是她的前夫，XX路XX号XX室房屋是黄圣军出面签的租赁协议。后来房东要收回房屋，其一开始和房东谈收回房子房东违约赔偿的事情，谈的不是很顺利，就发微信给黄圣军，通报了房东要收回房子的事，其本意是由于黄圣军和房东签的协议，所以想让黄圣军出面和房东谈违约赔偿的事情。房东付尾款的时候，要求其出示签约人黄圣军的委托书，内容是全权委托其处理收回房屋并接受违约金的事项。其电话告知了黄圣军，黄圣军让其自己写一份，于是，其起草了一份委托书，委托人“黄圣军”的名字是其帮黄圣军签的。一审法院认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民事主体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这种经营方式具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本案中，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并未就合伙经营形成一致的意思表示，未就合伙经营之目的而具有共同出资之约定或共同出资之行为，亦未就双方共同投资舒越公司、效纯公司以及所谓占有股权比例达成一致意见。因此，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并无符合“合伙”特征之法律关系存在，故无法认定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据此查明的事实具体阐述理由如下：从双方是否存在“合伙”或代为投资的合议来看，王学珍所主张之700,000元投资款项，发生于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王学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其与黄圣军就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具有书面或口头协议，且已经就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等具体方式达成共识；王学珍亦未提供其他的证据证明其委托黄圣军代为投资舒越公司、效纯公司，并已经得到了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的确认。相反，王学珍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具有合伙或委托关系的证据，即2017年12月29日与2018年3月8日的谈话录音记录来看，其形成时间均晚于王学珍主张之2014年4月至2017年7月的付款期间，且双方对于支出款项的金额与性质、实际经营的方式等，均处于协商确认状态，并不足以证明在此之前或在此过程中形成了“合伙”关系。从双方是否存在往来款项及款项性质的合议来看，第一，王学珍主张其共计向黄圣军支付“投资款”700,000元，分别投资A公寓300,000元与B公寓400,000元，但如上所述，其未能提供证据对投资总额约定、投资项目约定、投资时间约定等加以证明，就所谓的“投资款700,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2013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王学珍确实向黄圣军转账款项，但除了个别款项备注了相应款项性质，其余款项之款项性质均无备注，转款目的也无法一一对应确认。相反，除本案所涉A公寓与B公寓外，王学珍与黄圣军还基于相互之间的身份原因，以及其他多套房屋的合作往来，彼此间存在款项往来。王学珍向黄圣军转账起始于2013年6月，王学珍亦在起诉时称双方于2013年年初即协商确认共同投资，而庭审中，王学珍表示合伙出资实际始于2014年4月，王学珍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对所有款项中部分款项为“投资款”之性质加以区分。第三，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除本案所涉A公寓与B公寓外，还有其他多套房屋存在合作关系，亦有资金往来。这些房屋的租赁期限跨度自2013年至2020年，而王学珍主张的“投资款”支付期间为2014年4月至2017年2月，亦未能提供证据对相应期间的款项性质加以区分。综上所述，王学珍主张其向黄圣军的转账款项中，部分款项700,000元系投资款项，分别依约投资了A公寓300,000元与B公寓400,0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从双方是否存在共同经营、共担风险来看，一方面，王学珍并未参与A公寓、B公寓的实际经营，对于两处公寓的实际经营情况并不直接知晓，也未获得两处公寓的经营收益；另一方面，王学珍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舒越公司、效纯公司的关系，故不符合“共同经营、共同风险”的特征。综上所述，当事人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王学珍主张其与黄圣军具有“合伙”关系，并由黄圣军代为投资舒越公司、效纯公司，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各方之间具备“合伙”关系，应由王学珍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王学珍要求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返还投资款700,000元，并支付相应经营利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注意到，王学珍与黄圣军2017年12月29日的谈话录音记录反映，双方全部往来款项中涉及的300,000元，确定拟作为投资款项，但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该部分款项系由王学珍直接转账支付，还是由其他房屋合作获利款项转化而得，无法确认，亦无法对具体项目、金额、时间加以确认对应，故在王学珍坚持认为已经就700,000元投资于A公寓与B公寓，并分别主张相应投资利润的情况下，不宜单独加以评述与处理。王学珍与黄圣军就全部款项往来核算确认后，可就未能形成“合伙”合议的款项，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学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16,929.52元，由王学珍、黄圣军各半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学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学珍提交了四张银行交易明细作为新证据，交易明细载明王学珍与XX路XX弄XX室等四间房屋租客的租金、水电费等钱款往来，以证明王学珍为该四间房屋的实际承租人。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四间房屋一直由黄圣军委托王学珍进行管理，因此其与租客有钱款往来实属正常。且黄圣军与王学珍于2017年2月后已经结算完毕，房屋的后续管理及费用均由王学珍负责。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该房屋由王学珍实际承租，且与其诉讼请求没有直接关联，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黄圣军、舒越公司、效纯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判决书第12页第一自然段载明的“原告申请证人左某、张某5、朱某到庭作证，鉴于证人左某、张某5、朱某对于原告与被告黄圣军之间实际的合作关系，并未实际参与，且未能完整地阐述本案所需查明事实之相关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内容，结合“朱某”、“罗某”在一审审理中的证言内容及一审法院评判内容，此两处“朱某”为笔误，均应改为“罗某”。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王学珍与黄圣军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双方是否基于合伙关系投资经营A公寓和B公寓。王学珍主张，虽然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协议，但是电话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转账记录和黄圣军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明王学珍向黄圣军转账的700,000元是投资款，且2017年12月29日的录音证据能够证明对A公寓与B公寓的投资和占股情况。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学珍一再强调其提交的录音证据及其向黄圣军转账700,000元的事实，能够证明王学珍与黄圣军之间合伙投资A公寓与B公寓，并且对投资数额及占股比例也有明确约定。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学珍提交的2017年12月29日与2018年3月8日的谈话录音，其内容并没有对合伙意向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或补充说明，双方对于投资款项的数额及性质、经营内容及方式、是否进行盈余分配等内容，并没有协商一致，因此，本院难以据此认定双方已就合伙关系形成合意。对于王学珍向黄圣军转账的事实，形式上王学珍所转款项除个别备注了款项性质外，大部分转账款项并未注明转账原因或款项性质。同时，在王学珍主张的投资公寓期间，双方之间存在互相转账的情形，在双方存在其他房屋合作关系的情况下，王学珍主张部分转账款项为投资款，本院难以采信。对于双方当事人其他所举证据一审法院已进行充分论述，其评判与采信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本院注意到在2017年12月29日的谈话录音中，王学珍与黄圣军有明确提到300,000元拟作为投资款等谈话内容，且黄圣军确实对转账款项并没有一一给予回应。鉴于该款项的来源无法明确，也无法将该笔款项所指向的具体项目、金额、时间与王学珍的诉讼请求进行对应，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未做处理，建议王学珍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条件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王学珍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29.52元，由王学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 杨审判员 庞建新审判员 成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俞泊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