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4刑初45号公诉机关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某1，男，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清水河县公安局窑沟派出所所长，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贪污、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清水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7月18日被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报告窑沟乡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2019年7月19日被清水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0日被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30日通报窑沟乡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次日被清水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郭建平，系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军，系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水河县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某1犯贪污、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某1及其辩护人郭建平、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清水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贺某1利用窑沟派出所所长身份，隐瞒聘用人员赵某辞职的事实，骗取矿区警务室人员经费13.505万元。2016年，被告人贺某1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以他人名义虚拟坟头4座，骗取迁坟补偿款36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贺某1犯罪的立案决定书、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共财物13.50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某1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以他人名义虚拟坟头4座，骗取迁坟补偿款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贺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称县里为了煤矿正常生产，让贺某1全力配合，2016年春天贺某1将赵某的工资卡退回煤矿，王永树又把工资卡给贺某1，卡里的13.505万元，用于刘胡梁煤矿征地拆迁费用、派出所开支、食堂支出及招待费用；刘某老院子的事，贺某1跟煤矿沟通，按迁坟处理，打到贺某1卡上36万元，贺某1给了刘某5万元，后来贺某1跟刘某说给了36万元，其余贺某1挪用了。被告人贺某1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清水河县人民政府的函、情况说明、证明，申请证人刘某出庭。被告人贺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为了煤矿的需要，成立了警务室，该工资是煤矿发放，派出所管理，本案需要查明贺某1贪污的款项到底是单位的还是煤矿的，本案假设贺某1构成贪污，核对所涉及到的金额，减去被告人贺某1合理正常的支出，剩下的资金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贺某1因清水河县原人大常委会主任及现任副县长曾对其工作作出直接指示，属于事出有因，且贺某1是初犯、偶犯，贺某1家属已在案发时主动上缴涉案款，结合认罪认罚的有关规定，辩护人认为对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指控的诈骗罪，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罪有无受害人，受害人是谁，涉嫌诈骗罪的案件来源不合法。煤矿是自愿主动将拆迁老院子的款项写成迁坟款，还是被蒙蔽写成迁坟款，并没有确定。2、指控的诈骗罪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首先，刘胡梁煤矿有无产生错误的认识。其次，刘胡梁煤矿有无做出错误的判断、做出错误的决定？刘胡梁煤矿财产是否受损？再次，关于拆迁、占用了老院子，但补偿协议的内容却是迁坟的问题。若贺某1诈骗罪成立，刘胡梁煤矿占用刘某老院子和曾经坟地的矛盾还未解决，刘胡梁煤矿还需要向刘某支付补偿款。贺某1在处理此类事件时，扮演的是老百姓和煤矿信任的中介人，已经形成一种交易习惯，贺某1的行为是委托代理的民事行为，没有造成刘胡梁煤矿的财产损失，该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构成诈骗罪。三、贺某1有自首情节。贺某1是在接到监察委电话传唤后，主动到监察委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四、贺某1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综上所述，量刑时予以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窑沟乡派出所为维护矿区治安环境，在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了警务室，以警务室的名义招聘了赵某和乔某，人员由窑沟乡派出所管理，警务室的一切设施及维护均由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包括人员工资支出、办公支出和警务服装支出，赵某于2015年3月份离开窑沟乡派出所，赵某将卡中余额取走，将工资卡交给被告人贺某1，2015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贺某1从赵某工资卡中累计消费13.505万元。2016年秋天，因为老院子的事，刘某和其他人阻拦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公司报警，刘某碰见姑舅弟弟即被告人贺某1，被告人贺某1帮忙与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协商，2017年1月17日，矿长王永树安排移民办主任张某1填写迁坟协议，坟头4座价格是36万元，被告人贺某1以刘某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矿长王永树让分管销售和移民办的副总经理石某签字，被告人贺某1找执行总裁周某签字，周某看到其他人已经签字，周某便在迁坟协议上签字。2017年1月18日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打入被告人贺某1帐户36万元，2017年2月3日被告人贺某1打入其妻子帐户35万元，2018年2月4日被告人贺某1打入刘某帐户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在案证实：1、有关问题线索交办函、举报信、说明、立案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清水河县纪委监委对反映问题进行核查，2019年7月5日，决定对贺某1涉嫌贪污、诈骗犯罪问题立案审查调查；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共产党员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晋升职级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窑沟乡十六届人大乡人大代表花名表、清水河县公安局文件，证实被告人贺某1系窑沟乡十六届人大乡人大代表，2008年10月31日被告人贺某1任窑沟派出所所长等身份信息；信息查询申办表、通话记录单，证实用户高某手机号137XXXXXXXX于2019年6月17日主叫152XXXXXXXX（赵某）、138XXXXXXXX（刘某）等情况；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清水河县监察委员会对涉嫌贪污罪涉案款人民币13.505万元予以扣押、对朱雁慧的存款36万元予以冻结等情况；迁坟协议书、领条、收条，证实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给刘某补偿款36万元等情况；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0月窑沟乡派出所在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警务室，警务室的一切设施及维护均由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公司给赵某、**墩每人每月发放3000元工资等情况；任命书、征地迁坟审批程序说明、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公司章程及修正案、任职通知、决定，证实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任命周某同志为执行总裁、王永树同志为矿长，以及征地迁坟的审批程序及委员会名单等情况；窑沟乡派出所日常经费收支明细、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单，证实2017年1月18日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打入被告人贺某1帐户36万元，2017年2月3日被告人贺某1打入其妻子帐户35万元，2018年2月4日被告人贺某1打入刘某帐户5万元，以及赵某的工资卡交易情况；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电话号码138XXXXXXXX，刘胡梁煤矿占了老院子，2016年秋天，刘某和其他人阻拦刘胡梁煤矿施工，煤矿报警，刘某碰见姑舅弟弟贺某1，贺某1帮忙协商，2018年元月份或者2月份，贺某1将5万元转到刘某银行卡。刘某家的老坟在红圪咀，不在刘胡梁煤矿征地范围内，刘某没和煤矿签过补偿协议，也没写过收条等情况；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贺某1是张某2亲戚，没给过张某2、小弟张云清、及其父亲迁坟补偿款，贺某1给过其大弟媳妇刘某5万元，具体什么钱不清楚，张某2的爷爷、奶奶、和其母亲都在红圪咀埋着，在刘胡梁煤矿矿区以外，刘胡梁煤矿没有铲等情况；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电话号码152XXXXXXXX，2013年10月去窑沟乡派出所应聘，开始在窑沟乡派出所工作，没有签过用工合同，每月工资3000元，应该是刘胡梁煤矿发工资，2015年3月赵某辞职，把工资卡交给贺某1，2016年左右按照贺某1的要求补办了卡，又交给贺某1等情况；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从2014年至2019年3月任刘胡梁煤矿移民办主任，主要工作是煤矿征地、拆迁、迁坟工作，2017年1月17日刘某和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迁坟协议，是王永树安排张某1填写的，张某1没有去过现场等情况；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今，周某回到刘胡梁煤矿任总裁，贺某1拿着刘胡梁煤矿和刘某签好的迁坟补偿协议找周某签字，价格是36万元，王永树、石某已经签字，周某就签字，事后贺某1没有给过周某3万元。2016年贺某1没有把赵某的工资卡交回，2019年3月贺某1告诉周某，赵某辞职，工资才停发等情况；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从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底任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3年，清水河县公安局和窑沟乡派出所与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在办公区设立警务室，人员由派出所管理招聘，经费由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赞助支出，包括人员工资支出、办公支出和警务服装支出等情况；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实际是2012年年底去的窑沟乡派出所，成立警务室有没有批准，张某4不确定，警务室2个工作人员，局里没有下文，刘胡梁煤矿负责发工资，赵某呆了一年多，2015年左右离开等情况；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从2007年10月至今在窑沟乡派出所工作，是社区民警，2009年开始管理派出所食堂，2015年梁某没有收到贺某1的钱等情况；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至今，石某任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分管销售和移民办，刘某和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迁坟协议，是王永树让石某签字，石某没出现场，由移民办张某1出现场等情况；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某于2014年1月至今在清水河县窑沟乡派出所工作，负责户籍内勤，从收支明细中看，田某没有付过伙食费用，应该是贺某1直接付给张瑞了，每年年底都会结清等情况；19、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国庆前后，乔某到窑沟乡派出所应聘，一直工作到现在，没有签过用工合同，每月工资3000元，2014年煤矿停产后工资降到每月1500元，后来调到每月2100元、2400元不等，工资是刘胡梁煤矿发放等情况；20、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有关情况；21、证人张某5、张某6、张某7的证言，证实刘某婆婆贺金玉是张某5、张某6亲三妈，贺金玉去世，刚开始埋在刘盘也，其爷爷（张裕的父亲）去世时，把贺金玉起回祖坟，祖坟在红圪咀，相距十多米，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快挖到现在的坟地等情况；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王永树妻子，2016年李某去刘胡梁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王永树2019年3月22日因病去世，2017年贺某1去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探望过王永树，留下现金1万元等情况；2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电话号码是137XXXXXXXX，其丈夫张瑞电话号码138XXXXXXXX，夏天手机不方便随身携带，放在厨房柜子的抽屉里，贺某1是否用，高某不知道等情况；24、被告人贺某1的供述，证实窑沟乡派出所为维护矿区治安环境设立了刘胡梁煤矿警务室，赵某是以警务室的名义招聘的，工资是刘胡梁煤矿发放，赵某大概是2015年3月份离开窑沟乡派出所，赵某将卡中余额取走，将工资卡交给贺某1，贺某1把当月工资给了赵某，2015年底贺某1将赵某2015年全年工资交给了窑沟乡派出所食堂，2016年至2019年3月赵某的工资由贺某1个人消费。刘某委托贺某1处理老房子拆迁的事情，贺某1找王永树解决，商量通过迁坟的名义，虚列几个坟头套取一部分钱，办理时周某说4个坟头只能补偿36万元，贺某1以刘某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刘胡梁煤矿将36万元打到贺某1银行卡上，贺某1以刘某的名义给刘胡梁煤矿出具了收条，日期为2017年1月21日，5万元给刘某等情况；25、关于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的回复函、清水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经局长同意先在治安复杂的刘胡梁矿区成立警务室，并指派窑沟乡派出所所长组建并管理，聘用两名辅警，矿区警务室是派出所的派出机构，不需要县局审批，两名辅警工资由煤矿负责，人员由窑沟乡派出所管理等情况；26、情况说明、证明，证实窑沟乡南梁村村民刘某等人以刘胡梁煤矿强占老院子及附属设施未付款为由，阻拦刘胡梁煤矿生产，窑沟乡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以及贺某1多次使用本人小型轿车作为出警之用等公务支出情况；27、清水河县人民政府的函、情况说明、证明，证实2018年4月24日清水河县人民政府发文，责成窑沟乡政府和窑沟乡派出所负责处理矿区内坟地征迁问题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综合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13.50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贺某1与刘胡梁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王永树（己去世）勾结，利用公司人员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31万，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贺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不予采信；对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采信，应以职务侵占罪认定。被告人贺某1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贺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贺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贺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彦审 判 员 曹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 宇 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骄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