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牟英，男，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睿，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秀社，山东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史春萍，女，1968年6月12日生，汉族，现住栖霞市。上诉人牟英因与被上诉人徐睿、原审被告史春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6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牟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与徐希凤、徐睿家庭经营所产生的债权重复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通过两个案件审理的过程及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可以证实徐睿、徐希凤、徐逍父子三人及家庭经营的方式注册成立莱阳市汇大食品冷藏厂，而上诉人是与莱阳市汇大食品冷藏厂发生业务，在双方对账时均由被上诉人办理，对账之后上诉人应被上诉人的要求出具欠款条一份，而被上诉人通过恶意诉讼方式将同一个事实的证据材料分开两个案子诉讼，属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涉嫌伪造证据，恶意诉讼。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两张对账单，是上诉人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与被上诉人、徐希凤产生的所有交易量，在上诉人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但是在签字时根本没有最后一行“1-2页合计牟英欠徐睿苹果货款469274元”的话，是被上诉人为谋取不当利益后恶意添加的，如果最后一句话是作为欠条的作用，按照常理应由被上诉人亲自书写，而不是被上诉人方书写。而且结合之后出具的欠条可以证实，这两张纸只是双方对于业务量的确定，对账之后上诉人出具欠条。被上诉人徐睿二审庭审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未书面答辩，亦未出庭答辩。徐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469274元，并负担自2016年7月6日起至2018年6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44581元，共计51385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莱阳市汇大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原告徐睿。莱阳市汇大食品冷藏厂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06年4月1日，经营者是徐希凤，经营形式为家庭经营，2014年8月28日，该冷藏厂的经营者变更为被告徐逍。莱阳市汇大食品有限公司与莱阳市汇大食品冷藏厂的经营地址均为莱阳市谭格庄镇西留村。被告牟英与史春萍系夫妻关系，2015年至2016年，牟英租赁莱阳市汇大食品冷藏厂的场地和设备从事苹果挑选和加工期间，徐睿按照牟英的要求为其收购苹果并垫付苹果款及苹果包装物料款，牟英还购买徐睿的苹果，2016年7月6日，牟英与徐睿对帐，产生对账单两页，第一页对账单确定牟英欠款数额是67362元，第二页对账单确定牟英欠款数额是401912元，合计欠款数额是469274元，牟英在每页对账单下方签字确认数额和内容。上述事实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和证据有异议：1、被告主张其不欠原告任何费用，正是因为有了原告提交的两页对账单，才产生了徐希凤起诉牟英、史春萍一案的欠款条，所以这两个案件实际是同一案件。2、根据原告提交的第一页对账单，被告已经不欠原告货款。被告牟英在第二页对账单上签名时，没有最后一行“1-2页合计牟英欠徐睿苹果货款￥469274元”，这一行内容系原告后期添加形成的。原告对被告牟英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针对当事人的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的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主张两页对账单与徐希凤的欠款条反映的是同一事实，本案原告提交的两页对账单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且对账单中有后期添加的内容，对上述主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据举证责任的有关规定，被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牟英向原告徐睿购买苹果等货物，尚欠货款469274元未支付，有被告牟英签名确认的对账单为证，足以证实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货款，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约定的货款，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69274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虽主张其未与徐睿发生业务关系，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但被告签名确认的对账单明确记载牟英欠徐睿苹果货款469274元，根据对账单记载的内容，能够确定牟英对合同相对方是徐睿这一事实是认可的，现牟英提出徐睿并非本案适格原告的答辩意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虽未约定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标准、方式，但被告长时间不支付货款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同利益，原告要求被告自欠款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数额应为42723元，并非原告主张的44581元。涉案债务产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举证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牟英的个人债务，也未举证证明债权人知道两被告曾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故涉案债务应认定为被告牟英与史春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牟英、史春萍应支付原告徐睿欠款469274元、利息42723元，合计51199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9元，减半收取计4170元，由被告牟英、史春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8）鲁0682民初64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上述判决书中审查认定事实与本案认定事实一致，被上诉人系重复诉讼，被上诉人以此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持上诉人签字确认的两份对账单起诉主张垫付苹果货款。上诉人对于其对账签字没有异议，只是主张“1-2页合计：牟英欠徐睿苹果货款469274元”系被上诉人自行填写，因未提交证据，其主张未被一审法院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两份对账单的证明效力正确。上诉人二审庭审中提交被上诉人父亲徐希凤起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2018）鲁0682民初6416号民事判决，主张该案与本案系同一事实、同一款项，故本案不应重复判决。经审查，（2018）鲁0682民初6416号案中主体、数额、定案依据均与本案不一致，故上诉人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账单所列款项其已支付，一审判决其支付货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9元，由上诉人牟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慈勤哲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