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北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923民初120号   原告（反诉被告）：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0723Y。   法定代表人：潘某，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3076767515G。   法定代表人：何某，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新疆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   被告：肃北县博伦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2375655250X4。   法定代表人：于某，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   原告（反诉被告）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九冶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博伦公司）、肃北县博伦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博伦矿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华泰博伦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审查决定将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郑某,博伦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肃北华泰博伦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4490670.41元；2、请求判决被告肃北华泰博伦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300000元；3、请求判决被告肃北华泰博伦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的违约利息1365341.07元；4、请求判决被告博伦矿业公司对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3年8月31日签订《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施工合同》、2014年4月1日签订《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9月1日签订《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2014年12月验收交工，并于2015年1月与被告完成结算工作，工程结算价为46279107.81元。被告华泰博伦公司陆续付款但至今仍欠付工程款（含30万元投标保证金）4790670.41元。原告认为被告华泰博伦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当履行支付义务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本案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无论在项目立项主体、项目管理人员和财务上均为一体，符合《公司法》规定的“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故要求被告博伦矿业公司依法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根据法律规定，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欠付工程款是事实，但对具体金额双方有差异。原因如下：1、现场的施工安装没有完成，如汽轮机装板未安装；2、安装合同中约定的设备报检没有完成，2016年6月1日，国家实行了新的汽水管道设计规范，由于设备未报检，我方无法取得使用许可证，导致我方不得不重新设计，重新更换；3、2018年10月8日，政府下达了责令停产通知书，为使设备合法合规使用，我公司对设备重新设计更换，至今投资达1000000元，预计到2019年9月底完工共计停产7个月，停产期间企业亏损达7700000元；4、85T/H保温施工合同的耐火材料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引发两台水冷旋风筒中心筒爆裂，使我方不得不重新进行耐火材料浇筑，并更换中心筒；5、我公司已将投标保证金300000元退回。综上，原告的工作不到位，使我公司蒙受了重大的损失，总计高达870万元，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博伦矿业公司辩称，1、博伦矿业公司法人是独立法人，与华泰博伦公司的控股股东不同，控制权分属不同主体，两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2、博伦矿业公司系独立经营、独立核算与华泰博伦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3、博伦矿业公司虽占有华泰博伦的股份，但十九冶公司与华泰博伦公司之间的债务是因工程质量引发的，博伦矿业公司并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基础。   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的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工程款3309456.03元；2、判决反诉被告履行提交设备调试报告义务；3、反诉被告承担本案本诉、反诉涉诉费用。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4年4月1日，2014年9月1日分别签订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和《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施工工程中因十九冶公司施工技术力量不足，现场施工组织不力、管理不到位，造成施工进度严重滞后并存在多处施工质量问题。2015年1月28日华泰博伦公司向十九冶公司送达“现存待处理的安装问题”通知书，十九冶公司施工负责人李文强签收，其后十九冶公司仅处理了部分问题其余问题一直拖延未处理，而且部分安装施工没有完成。2016年6月1日，国家实行了新的汽水设计规范，由于十九冶公司的上述原因致使施工完成的主蒸汽管道和给水管道报验没有进行，致使设备未取得许可证，2018年10月18日，肃北县政府给华泰博伦公司下达了责令停产通知书，为使设备合法合规使用，华泰博伦公司不得不再次投入资金1000000元。   索赔款项的构成：1、因十九冶公司施工进度滞后请其他工队干的工程款为2309456.03元；2、因十九冶公司未办理主蒸汽管道和主给水管道检验致使反诉原告重新设计施工直接损失10000000元。综上所述，因十九冶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华泰博伦公司的损失，应由十九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特提出反诉请求。   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答辩称，1、华泰博伦公司实际已占有使用该工程多年，且我公司已经经过竣工验收，有竣工验收报告，不存在华泰博伦公司所称的工程质量问题；2、如我公司的施工出现了质量问题，华泰博伦公司也应先通知我方进行整改维修，华泰博伦公司并没有找我方相关负责人员或是向我公司发函件处理问题，而是自己找其他公司进行维修，我公司对华泰博伦公司擅自找人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3、本案有虚假诉讼的行为，华泰博伦公司提供的后期维修合同书中，合同签订的时间与履行的时间不一致。   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8月31日签订《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施工合同》。主要内容：被告华泰博伦公司将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钢结构、厂房封闭工程委托给十九冶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不准分包，工期从2013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为30000000元；（2）、2014年4月1日签订了《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主要内容：华泰博伦将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工程委托给十九冶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包机具辅材，不准分包，工期从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9月3日至，合同价款暂定为6000000元；（3）、2014年9月1日签订的《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主要内容：华泰博伦公司将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本体保温工程委托给十九冶公司施工。工期从2014年9月7日至2014年9月27日至，合同金额为950000元。以上三份合同证明了双方的合同关系及权利和义务；（4）、建设单位工程开工报告单、工程竣工报告2份、工程竣工报验单、单位工程验收证明书，该组证据证明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工程质量符合验收条件，且双方已盖章确认；（5）、公司预/结算审核报告书，证明三份合同的总价款，及华泰博伦公司与博伦矿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情形；6、统一电子发票五张，证明十九冶公司履行了开具发票的义务；7、由华泰博伦公司向十九冶公司出具的“应付账款询证函”，证实了华泰博伦公司认可尚欠十九冶公司4463117.81元的事实。   华泰博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此三份合同证明了十九冶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中建设单位工程报告单中的日期不认可，工程竣工报验单、工程竣工报告、单位工程验收证明书只是交工的初验，不能证明工程质量没有问题；对证据（5）无异议，但此证据无法证实与博伦矿业公司有人格混同情形；对证据（6）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华泰博伦公司已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截止2019年8月1日后我公司未向十九冶公司支付工程款。   博伦矿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6)(7)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与博伦矿业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博伦矿业公司与华泰博伦公司有人格混同情形。   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出具的证据做如下认定：证据(1)(2)(3)（4）（5）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并盖有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6）为统一的电子发票，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先由原告十九冶公司提供全额发票后再由华泰博伦公司付款，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由华泰博伦公司向十九冶公司出具的“应付账款询证函”，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十九冶公司认为华泰博伦公司的欠付还应加上转扣的水电、零星材料等没有开具发票金额的27552.60元，此项内容为原告单方面所写，并未经华泰博伦公司认可，对此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施工合同》、《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改组证据证明了原告没有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2）、“现存待处理安装问题”一份，证明了十九冶公司在工程中还存在很多遗留待处理问题，导致本案所涉工程及设备无法正常使用；（3）、2015年2月27日华泰博伦公司与嘉峪关鑫源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华泰博伦公司与山东聊城金华锅炉配件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及发票、2015年1月22日、2015年2月2月25日、2015年3月5日分别与山东耀华特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85T/H锅炉耐火材料施工合同书》、2019年5月30与湖南常兴能源环保工程科技公司签订的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55T/H锅炉及主蒸汽管路维修项目合同、2015年5月6日与青海宁浦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零星技改工程施工合同书》。以上合同证明了因原告十九冶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我公司后期与以上公司签订合同对工程进行维修并产生的费用；（4）、肃北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石煤余热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建成，被肃北县环保局处以罚款；肃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证明了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未达到标准，被肃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整改。   原告（反诉被告）十九冶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此三份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双方已对主体工程进行了验收结算，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2）是复印件，函件所列为整改项不是质量问题，且我公司并没有收到华泰博伦公司因质量问题需要维修的保修函件；证据（3）所列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现存待处理安装问题清单”是2015年1月28日所出具，2015年1月22日反诉原告就与山东耀华特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85T/H锅炉耐火材料施工合同书。《零星技改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有效期和签订时间不一致。在设备出现故障时华泰博伦公司在不通知我方的情况下私自与其他公司签订维修合同，此费用与我公司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公司无关。   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出具的证据做如下认定：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现存待处理安装问题”为华泰博伦公司单方面出具，且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向十九冶公司送达了该函件，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4）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被告博伦矿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博伦矿业公司与华泰博伦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两公司均系依法成立的责任公司，依法应对其自身的债务承担责任，两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同，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情形；（2）、股东出资相关信息一份，证明博伦矿业公司与华泰博伦公司的控股股东不同，两家公司控制权分属不同主体；（3）、2013年、2014年、2018年的审计报告，证明博伦矿业公司系独立经营、独立核算与华泰博伦公司不存在财产财务混同。十九冶公司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被告博伦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十九冶公司与华泰博伦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31日签订《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施工合同》、2014年4月1日签订了《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2014年9月1日签订的《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被告于2014年12月25日对以上工程验收交工，2015年1月对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总价为46279107.81元。双方在结算完毕后被告华泰博伦公司先后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及返还了投标保证金300000元，现剩余4463117.81元工程款未付。工程进行验收时，被告公司在工程竣工报告中写明“总体工程中的质量异议及未按图纸施工部分按两公司函件处理，其他无异议部分可验收”，验收后，华泰博伦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出具了“现存待处理的安装问题清单”，但十九冶公司并未收到该函件，且在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后，两公司并无往来函件处理问题。被告华泰博伦公司因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为由，先后在2015年1月22日、2月25、3月5日与山东耀华特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85T/H锅炉耐火材料施工合同书》三份、2015年2月27日与华泰博伦与嘉峪关鑫源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2015年5月6日与青海宁浦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零星技改工程施工合同书》、2019年5月30与湖南常兴能源环保工程科技公司签订的《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55T/H锅炉及主蒸汽管路维修项目合同》对工程进行了维修，维修费用为2309456.03元。后因该工程未取得特种行业相关证书，2018年10月18日肃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因锅炉未注册检验下发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责令停止使用。   本院认为：华泰博伦公司与十九冶公司签订的《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土建施工合同》、《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肃北县华泰博伦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石煤余热发电项目85T/h锅炉保温施工合同》合法有效，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其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双方因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经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双方所举证据的认定，华泰博伦公司欠付十九冶公司的工程款为4463117.81元。对华泰博伦公司称十九冶公司已开具了发票，即可证明华泰博伦公司已支付了所有工程欠款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合同中明确写明由十九冶公司开具全额发票后华泰博伦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在开庭时明确要求双方提交支付工程款的往来财务凭证，华泰博伦公司在开庭时未能提交已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财务凭证，故对十九冶公司要求华泰博伦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支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十九冶公司要求华泰博伦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以认定的欠付工程款4463117.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华泰博伦公司应支付的违约利息为912304.67元；关于要求被告博伦矿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公司人格混同主要表现为公司财产混同、公司组织机构混同及公司业务混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明，无法证实二被告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情形，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华泰博伦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华泰博伦公司在双方工程已竣工结算的情况下，工程质量出现问题时，首先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十九冶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十九冶公司履行保修义务，华泰博伦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在与案外人签订合同之前，曾要求十九冶公司履行保修义务，且十九冶公司拒绝履行保修义务的情况确实存在，据此本院认为，华泰博伦公司在十九冶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为由擅自与案外人签订维修合同，要求十九冶公司支付后期维修费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泰博伦公司要求十九冶公司赔偿未办理主蒸汽管道和主给水管道检验致使反诉原告重新设计施工的损失费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要求十九冶公司提交设备调试报告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对调试报告的具体形式存在异议，且在合同中亦无明确约定，故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463117.81元，利息912304.67元，合计5375422.48元；   驳回原告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反诉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4892元，被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负担43913.6元，原告十九冶公司负担10978.4元。本案反诉费1663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肃北华泰博伦能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扬   审 判 员 雪 花   人民陪审员 张义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