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1民初1143号原告:马恒宇，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代理人：张媛，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詹美琪，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夏翼，女，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邹钰，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浩文慧，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任满营，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马恒宇与夏翼、任满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恒宇委托代理人张媛、詹美琪，被告夏翼委托代理人邹钰、苏浩文慧，被告任满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自2015年起，原告及家人租住在广州市天河区XX街XX小区XX号XX座XX室。夏翼同为该小区住户。原告母亲承租期间，该房屋因产权人个人债务被司法拍卖，夏翼明知该房屋存在租户未到期的情况下，仍竞得房屋，不属于买卖不破租赁的例外情形。就原告及家人是否有权继续居住在该房屋，尚在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当中，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963号。夏翼起诉后，并非等待民事审判程序，反而先后两次找到所谓收房清债公司暴力清收，对原告及其家人恐吓、骚扰。原告家人不胜其扰，于2017年9月4日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XX派出所报案。此后，夏翼更加变本加厉，于2017年9月11日，伙同案外人前往原告上述住所，强行要求原告及家人搬离该房屋，因此发生激烈争执，原告被殴打致轻微伤，原告母亲蒋X春再次报警。原告受伤当晚，到广州市白云区人民医院急诊就医，经医院诊断后以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收入院治疗。原告就医期间为此花费医疗费2770.5元。根据医嘱原告出院后全休1周，需增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为此原告花费营养费10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家属陪护，护理费应按80元/天计算。2017年9月13日，经XX派出所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恒宇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根据XX派出所提供的证据，任满营对原告实施了人身伤害，两被告为共同侵权人，故请求判令：一、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2770.5元；二、两被告支付原告鉴定费800元；三、两被告支付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80元、交通费300元；四、两被告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五、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夏翼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夏翼与任满营无任何关系，对于原告的打斗不知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两被告共同实施了侵权的行为，夏翼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夏翼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通过朋友谢X林的介绍将房屋合法的出租给案外人魏X明，且在2017年9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9月4日，由于此前夏翼未告知魏X明房屋具体地址，便与魏X明本人前往涉案房屋，但因蒋X春未在房屋内，未能进入房屋。9月11日，魏X明本人前往房屋，夏翼对此不知情，夏翼未委托所谓的收房清债公司前往收楼。任满营也并非清债公司的人员，原告主张夏翼找收房清债公司进行清收是其个人的想象，无任何依据。2.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任满营实施了殴打的行为，虽然陈X在笔录陈述看到其殴打原告，但无任何其它证据佐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141条内容，治安案件最长需在两个月内结案。但XX派出所受理案件已经长达两年，至今未作出生效的处罚决定，这也证明了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任满营对原告实施殴打行为。本案认定各被告是否实施侵权行为有赖于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我方认为本案应在侦查机关对涉案侵权行为的事实查清后再由法院就涉及的民事责任进行审理。对此，也请求法院中止本案审理，待侦查机关查明事实行为后再恢复审理。3.对于原告提出的主张，夏翼无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主张各项金额不合理。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的1000元营养费过高；交通费300元无提供任何凭证佐证，就其住院时间而言，该费用不具备合理性。关于是否应支付精神损害费用及原告主张的其它各项费用由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进行判定。被告任满营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不合理，请求法院依法处理。1.我与魏X明只是前往租赁的房屋查看是否需要增添家具，具体的情况以派出所的笔录内容为准。2.原告主张的我方殴打的行为不属实，我方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1日20时25分，原告母亲蒋X春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XX派出所（以下简称XX派出所）报警，称与房东有纠纷，对方找来一群人在门外恐吓，其称只有其与一名未成年人在广州市天河区XX路XX街XX小区XX号X座X楼X室，要求民警处理。XX派出所将上述事件作行政案件处理。XX派出所于2017年9月12日对蒋X春进行询问。蒋X春称其与现租住处的业主发生纠纷，2017年9月11日20时许，业主叫六名男子到其住处闹事，打伤其儿子即原告，故报警处理。蒋X春称其租住前业主签订了十年的租赁合同，租期到2025年5月31日。前业主因欠钱导致案涉房屋被拍卖给现业主夏翼，夏翼多次带人过来想收回房子，不想再租，以前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蒋X春称2017年9月11日20时许，有六名男子在楼下刷卡（夏翼给的大门卡）进入到三楼敲其家门，其以为是快递就打开门，就有四个男子冲进来。其中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说夏翼已经将房子租给他了，叫我们立刻走。一名脸部带伤的男子说是××患者。另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警告其儿子不要用手机拍摄，然后向其儿子冲去用拳头殴打其儿子的头部、脸部，拉扯打人时间持续有五分钟左右。因为当时有一名保安在保护其，后来又来了两名保安，他们就没有动手打人了。其在开门的时候就报警了。警察到来后了解情况，然后叫夏翼（住XX小区XX号X座XX楼X室）过来，警察说其租赁合同是违法的，无效的，夏翼现出租给新租客的合同是合法的，要求其两天内答复，要求其与夏翼到XX街司法所调解。蒋X春称其儿子即原告虽然头部、脸部没有伤痕，但是头昏、呕吐、头痛，白云区人民医院医生说有脑震荡。蒋X春并未见过对方，夏翼也没有与其谈过续租的事情。夏翼说六名男子并非夏翼叫过来的，但说他们是她的租客，是他们自己过来的。蒋X春认为对方私闯民宅、实行恐吓、恶性的暴力伤害，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团伙恐吓。2017年10月16日，XX派出所再次对蒋X春进行询问。蒋X春称其自2015年开始租住在涉案房屋直至2017年6月，夏翼向其出示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后，双方商议租金如何缴纳并实际交付了其后几个月的租金。后来夏翼夫妇称父母需要居住，想收回房子。蒋X春要求夏翼帮忙在同一小区找一大户型租住处就同意搬走，但后来夏翼并未帮忙寻找租住处，9月份开始逼迫其搬走。案涉房屋在拍卖前法院有到案涉房屋了解情况，夏翼也有到案涉房屋了解情况。2017年9月12日XX派出所对原告作询问。原告称其在美国读书，暑假才到广州。2017年9月11日晚上其和母亲、两个妹妹在家，20时许听到其母亲在门口和别人吵架，其看到有四、五个男子想冲进来，其担心家人安全就想推他们出去，但他们仍硬冲进来。其便拿手机进行拍摄，想要保存证据。但对方就过来，其中一人用手打了其头部两拳，其当时感觉头部及多处受伤。这时有保安过来将对方劝开，其母亲报警及叫救护车，后来其被送至医院。原告称其头部被打，头昏、呕吐、头痛，医生称有脑震荡。原告称并不认识对方，应该是因租房子的事情来找麻烦，但具体不清楚。林和派出所调取的监控，原告指认任满营为殴打方。2017年9月12日0时45分，林和派出所对魏X明进行询问。魏X明称其2017年9月1日从夏翼处租了案涉房屋，但该房子有人住，其与朋友前往案涉房屋想居住与当时的租户发生冲突。其知道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为夏翼，因为夏翼有给他看过拍卖证明。其知道案涉房屋现居住一名女子和其儿子，具体身份不清楚。听现住的女子说她之前在夏翼的前任房东手里租的房屋，合同未到期，租约至8月底，9月1日前搬走。其在租房子之前由于是朋友介绍的所以没有去看过，其租案涉的房屋是需要居住的。2017年9月11日晚上8时许，其与任满营、X飞、“小李”一同到现场，想进案涉房屋，对方女子不让他们进去，就在门口理论，后双方吵起来了。其将租金给对方看，对方无赖不认账，后对方女子还上前去搂任满营的脖子，后被保安拉开。女子说要拿菜刀砍他们，后被物业保安劝开。任满营被女子抓了几下，有些擦伤，其他人没有伤。女子及其儿子未被打。2017年9月15日18时23分，XX派出所对陈X进行询问。陈X是广州XXXX有限公司即案涉房屋物业管理的保安，其称案涉房屋近几年住的是一家人，马先生和蒋小姐夫妇及其子女，听说是租的房子。近期听说该房子拍卖，更换了业主。2017年9月11日晚上8时许，有六名男子进入该小区去到案涉房屋说租了那里的房子要进去那房子，其见是陌生人就跟上去查看情况。后来他们与蒋小姐发生争执，其劝几名男子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派出代表谈清楚。当时房内还有一名年轻男子（蒋小姐的儿子）则拿着手机拍对方，对方男子中有一名黑衣服的男子指责蒋小姐的儿子拍照，后来突然动手挥拳推打了蒋小姐的儿子一下（当时其站在他们中间，看不到具体打到哪）。蒋小姐的儿子手机就摔在地上，对方黑衣服男子接着冲上去抱住蒋小姐的儿子，具体发生什么没有看到，当时也有其他男子想上前。其劝其他人，当时场面很混乱，忙着阻止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有谁受伤。后来120的车过来，蒋小姐称其儿子受伤，具体情况不清楚。自其到场到对方黑衣服男子动手前蒋小姐均没有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后来蒋小姐儿子倒地后就不清楚了。2017年9月16日，陈X辨认出任满营就是上述打人的黑衣服男子。2017年9月15日21时许，XX派出所对任满营进行询问。任满营称，其与老乡魏X明合租了案涉房屋，其与魏X明、彭X飞就于2017年9月11日20时去到那里想要现在的租户搬走（魏X明说过他一个星期之前去找现在的租户讲过要求对方搬走）。他们去到后先找到保安带他们上去敲门，房内的人不开门。保安找来物业，物业过来敲门，房内的人开了门，出来一对母子，态度恶劣，直接骂他们，质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将租房合同拿出来，对方还继续骂，其上前同姓蒋的女子理论，对方就抓住他的衣领往下拽，还将他戴在左手边的手表拽地上摔坏了，然后保安将他们劝开。其说要进去房间谈，对方不愿意，其和魏X明站在门口和她谈。然后，蒋女士从室内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说要砍他们，后来被保安拦住，保安将刀放回厨房，后来彭X飞拿出手机来录像，手机被蒋女士打掉摔坏了。蒋女士的儿子也拿手机出来拍，其不让蒋女士儿子拍摄，就往蒋女士儿子身边走近一步，蒋女士儿子就用手勒住其脖子，蒋女士用手抓住其衣领打他，后来保安将他们分开，蒋女士又冲进厨房想拿菜刀砍他们被保安拦住，后警察到场。任满营称其之前与对方没有任何纠纷或矛盾，知道案涉房屋的所有人是夏翼。其称当时有他和魏X明、彭X飞及对方母子两人外，开始有一个保安，后来来了另外两名保安。原告提交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显示原告于2017年9月12日1时入院，9月13日出院，住院一天。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及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医嘱为全休1周，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不适随诊等。为此，原告花费救护车费用140元(以医疗收费票据开具)、医疗费2630.7元（未加挂号费）。2017年9月14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马恒宇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800元。原告认为，任满营等人是受夏翼指使才作出上述伤害行为，夏翼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交了其母亲蒋X春与夏翼的短信，显示2017年6月29日，夏翼向原告发送以下短信“蒋X春女士，6月5日我已发彩信书面告知你目前以无效租约非法占用自2017年5月28日起已完全属于我的房子，为捍卫我的财产权，我已委托专业的收房清债公司来处理相关的收楼工作。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协商解决，请问你在何条件下会把房子交还给我？请尽快安排你的律师跟我面谈，免得错过了通过协商得到双赢结局的机会”。2017年9月4日，原告向夏翼发送短信“夏小姐，租金你已收到，你今天又带黑社会的人上门恐嚇迫迁，电话打给你又不敢接，什么意思？我现在在家给你半个小时你带上你那帮人上来我等你”；“夏小姐好，租金你已收到，你今天又带黑社会的人上门恐嚇迫迁，你既然敢做打电话给你又不敢接，什么意思？刚才公安已上来取证，我相信会公平公正的，你以后找人来最好等我在家”。原告另提交了两张视频截图以证明夏翼与任满营于2017年9月4日一同前往案涉房屋。夏翼及任满营对视频截图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夏翼称2019年9月4日确有到过案涉房屋，但由于是经朋友介绍与魏X明签订了租赁合同，故带魏X明前往房屋查看，但最终无人在家。任满营称视频截图无法证明系其本人，其并未在上述时间到过案涉房屋。夏翼称原告所述事实不属实，其并未委托清债收房公司，其与魏X明是正常的租赁关系，并提交了2017年9月1日其与魏X明就案涉房屋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提交了该合同于广州市天河区住房和建设税务局备案的备案证明。该证明显示备案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审核时间为2017年9月6日。夏翼另提交了由谢X林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谢X林介绍朋友给夏翼出租房屋。夏翼亦提交了其与原告母亲蒋X春的短信记录，显示2017年9月7日夏翼向蒋X春发送短信“蒋小姐你好，现XX座X房已经腾空可随时供您租用，联系电话138……，该房是目前XX唯一可以出租的复式楼”。2017年9月14日夏翼向蒋X春发送短信“蒋小姐你好，今天在司法所等了你一个半小时。XX区的司法所提供给了我一份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他们建议你或你的律师仔细研究该法规的第三十一条且明确指出您的合约不属于合法有效的。请您尽快搬出我的房子，因为您现在占用的房子已经合法出租给了魏X明先生，也请您配合做好租户的入住，谢谢”。2017年9月16日，蒋X春向夏翼发送短信“夏翼，你卑鄙无耻你把我的奔驰车前后胎用钉子扎了”；夏翼回复“请您调监控，我不会干这种事情”；“监控会显示是否有人靠近你的车”。蒋X春发送“肯定是你雇的人干的”“所有责任归你”；夏翼回复“我们不会搞这些事情，也不会雇人搞这些事情，请您调停车场监控”。任满营庭审时称，其并没有动手殴打他人，反而是蒋X春对其动手。其当时是与魏X明合租，只是由魏X明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9月4日其并未到达案涉房屋，2017年9月11日与魏X明等人到达案涉房屋。任满营为证明其系真实存在租住需求，但由于案涉事件无法租住房屋，其在2018年5月1日另行寻找地方租住，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另，本院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咨询本案当事人所涉行政案件材料中无《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原因，以及本案当事人所涉行政案件的处理结果。天河区分局书面回复本院称，在未全面调查案件的情况下，贸然处罚有失公允。该案目前处于补充取证期间，马恒宇对于鉴定结果有异议，申请进行重新鉴定。但目前马恒宇仍未进行重新鉴定。由于鉴定结果可能影响案件定性，故该局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扣除鉴定期间的基础上，尚未对任满营涉嫌殴打马恒宇一案作出处理。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以及粤高法函[2018]115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的复函》，本案侵权行为地位于天河区，故本院对本案依法具有管辖权。本案原告为香港居民，应参照涉外民事案件适用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侵权行为地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庭审时，被告夏翼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待侦查机关查明事实后再恢复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审理。本院认为，原告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起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该案的过程中，已向行政案件的经办单位调取了相关行政案件的完整证据。就本案而言，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对本案侵权事实进行认定，故本案不是必须以行政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不属于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本案中，根据XX派出所就事件的卷宗材料，可以认定，任满营为实际侵权人，其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夏翼与任满营之间存在其他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夏翼对任满营的行为知悉，更没有证据证明任满营的侵权行为是受夏翼指示所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夏翼为共同侵权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夏翼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2770.5元，本院予以确认；2.鉴定费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营养费酌定200元；5.护理费酌定80元；6.交通费，鉴于救护车费用已计入医疗费总额，对于交通费本院酌定50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仅因任满营的行为造成轻微伤，本院酌定500元。上述损失共计4500.5元，根据前述理由，应由任满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满营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4500.5元给原告马恒宇；二、驳回原告马恒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400元由原告马恒宇负担103元，被告任满营负担297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马恒宇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任满营、夏翼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梦芷人民陪审员  梁少梅人民陪审员  冯志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小舟书记员黄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