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02刑初2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某，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某市灶市街道办事处灶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雷，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某，男，1995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某市，户籍地湖南省耒某市灶市。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某，男，1996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某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耒某市灶市街道办事处灶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4月17日被湖南省耒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6月9日被湖南省耒某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9月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某，曾用名兰香见，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某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户籍地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瞿菲菲，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曾用名兰轻某，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某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户籍地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林，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某，曾用名符从，男，1996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袁某某，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某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兰某某，男，1996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某州市某川区。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扬广检诉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某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已恢复审理。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莉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某、段某、陈某、陈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辩护人陈雷、瞿菲菲、陈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某先后招募“顽强的蛋蛋”、“群狼教父”、“一生无悔”以及被告人汤某作为“代聊手”，采用由“代聊手”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微信下单，再由被告人陈某安排卖淫女上门卖淫的方式，先后组织滕某、黄某、祝某、杨某、周某堯等人在江苏省常州市、扬州市、山东省泰安市等地向李某、颜某、王某洋、曹某、顾某、王某、朱某平、王某、阴某聪、宁某、季某辉、张某、李某营、孙某某、刘某等人卖淫数百次，卖淫所得款由被告人陈某与“代聊手”、卖淫女按比例分成。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等人协助其组织他人卖淫，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保障卖淫女的安全。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纠集雎祥（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其组织他人卖淫，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保障卖淫女的安全。其中，被告人陈某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0000余元；被告人符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750元；被告人袁某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兰某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50元。另查明：被告人汤某作为“代聊手”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卖淫的时间从2016年9月底至2017年春节前，其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2017年10月初，被告人陈某为躲避赌债逃匿。滕某、祝某等卖淫女遂联系被告人汤某来扬州组织卖淫。双方约定由被告人汤某招揽嫖客、组织卖淫女上门卖淫，卖淫款由被告人汤某与卖淫女按比例分成。后被告人汤某招募龙海啸、黎某、徐欢（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段某、陈某到扬州协助其组织他人卖淫。期间，上述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实施组织卖淫、故意伤害等一系列刑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汤某系首要分子；龙海啸和被告人段某系重要成员；被告人陈某和黎某、徐欢系共同犯罪的一般参加者，但未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行为。具体分述如下：2017年10月，被告人汤某纠集被告人陈某和龙海啸、黎某,采用由被告人汤某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再通过微信向卖淫女派单、安排被告人陈某和龙海啸、黎某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的方式，组织滕某、祝某、黄某等人在扬州向顾某等人卖淫。期间，被告人汤某要求接送人员在卖淫女卖淫时，负责在外围望风，并以言语威胁等方式解决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的纠纷。2017年11月中旬，被告人陈某离开扬州。2017年年底，被告人汤某、龙海啸、黎某离开扬州回老家过年。2018年3月始，被告人汤某再次纠集龙海啸和被告人段某，以同样的方式组织滕某、祝某、黄某等人在扬州向张某、陈某、顾某等人卖淫数百次。其中，被告人段某与龙海啸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保障卖淫女的安全。2018年3月，为了震慑同行、威吓嫖客、解决纠纷、获取更多利益，被告人汤某通过淘宝网购买了三把刀具，并配备给被告人段某和龙海啸。2018年5月11日夜，被告人汤某微信派单后，祝某、滕某到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石塔宾馆509房间向被害人陈某飞以及朱某卖淫。期间，祝某、滕某与被害人陈某飞产生矛盾，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汤某。被告人汤某遂电话联系被害人陈某飞，但调解未果。后在被告人汤某的指使下，龙海啸与被告人段某持刀至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石塔宾馆509房间将被害人陈某飞砍伤，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当日，龙海啸和被告人段某逃离扬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飞全身多处创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5月底，在龙海啸的介绍下，被告人汤某继续纠集黎某、徐欢到扬州接送卖淫女协助其组织他人卖淫。2018年6月4日，龙海啸再次来到扬州协助被告人汤某组织他人卖淫。次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龙海啸、黎某、徐欢。另查明：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女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90000余元；龙海啸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元左右；被告人段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600元；黎某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6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某组织他人卖淫且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期间又指使被告人段某等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某协助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期间被指使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轻伤，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协助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某与被告人段某、陈某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某与被告人段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汤某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段某明知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被告人汤某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被雇佣参与少量违法犯罪活动，不是恶势力成员，系共同犯罪一般参加者。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某、段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汤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某、陈某、陈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兰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段某、陈某、陈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具有被动性、偶然性，且其组织卖淫规模不大，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被告人汤某协助组织卖淫做“代聊手”时间不长；3、被告人汤某对于故意伤害犯罪一节中无法预见被告人段某等人持刀砍人的行为后果；4、被告人汤某具有立功、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系初犯，且有坦白、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某系初犯，且有坦白、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被告人汤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某采用招募“代聊手”发布网络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微信下单，再由其安排卖淫女上门卖淫的方式，先后组织滕某、黄某、祝某等卖淫女在江苏省常州市、扬州市、山东省泰安市等地卖淫，卖淫所得由被告人陈某与“代聊手”、卖淫女按比例分成。2016年9月底至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陈某招募被告人汤某作为“代聊手”协助其组织卖淫，具体负责发布网络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微信下单；2016年7月至10月，被告人陈某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协助其组织卖淫，具体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保障卖淫女安全；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某纠集雎祥（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其组织卖淫，具体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保障卖淫女安全。上述期间，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女卖淫共计16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汤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符某非法获利人民币750元；被告人袁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兰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50元。归案后，被告人陈某、汤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兰某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10月，其通过“代聊手”派单的方式组织卖淫女滕某、杨某、祝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扬州市、山东省泰安市卖淫，并纠集符某、袁某某、陈某、兰某某4人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其中，符某是2016年7月和其一起来扬的，2016年8月离开的；陈某是2016年7月和其一起来扬的，2016年10月离开的；袁某某是2016年8月来扬的，2016年10月离开的；兰某某是2016年8月来扬的，2016年10月离开的。汤某在2016年9月底开始做其“代聊手”帮其联系嫖客，直到2016年11月左右。卖淫款的分成情况是，一开始卖淫女拿40%，“代聊手”拿40%至50%不等，剩下的归其；后来卖淫女每次拿200元，“代聊手”拿40%至45%不等，最高的一次拿50%，其拿10%-15%，剩下的钱就用于支付吃饭、住宿、打车费用以及接送人员的工资。接送人员的工资是一天100元至150元。2017年8月左右，其接受雎祥提议入住扬州尚泽酒店。期间，雎祥知道其在尚泽酒店组织滕某、黄某、祝某卖淫，也知道其用他的笔记本电脑接单、发单，并且接送过滕某上门卖淫一两个月的时间。雎祥还给其投资过，中间其离开扬州去过常州一段时间，后来雎祥对其说自己是挪用的酒店的钱，让其到扬州继续组织卖淫挣钱。其就在扬州又做了十几天，这段时间组织卖淫的钱都会交给雎祥。如果有警察过来查房，雎祥会通知其和卖淫女出去避一避，因为他房间里有监控可以看见酒店前台和大门。2、被告人汤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9月至2017年春节前，其在陈某手下做“代聊手”协助陈某组织卖淫并与之约定将每单卖淫款的40%给其作为分成。在陈某手下做“代聊手”期间，其一共分成大概两万元。此外，其听雎祥说过，以前陈某在尚泽酒店组织卖淫时，他给陈某提供了几个房间接客，还投资过十几万元给陈某用于购买微信号和设备，并把酒店的监控调到自己房间电视机的屏幕上帮助望风。后来滕某、祝某也对其说过，有时陈某不在的时候是雎祥接单给她们发单。3、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7月左右，其在哥哥陈某手下护送卖淫女卖淫，卖淫女有杨某、滕某、黄某，吃住都由其哥哥陈某安排。其接送过滕某、黄某卖淫很多次，打车费用由其垫付，事后再找哥哥陈某报销。期间，其哥哥陈某看其和符某送人积极性不高，就说给符某和其开工资150元一天，一个星期一结，但实际并没有给其结过工资。其和符某陆续帮忙接送卖淫女一段时间后就不接送了，后来符某也离开了。其哥哥又联系了袁某某来扬州帮忙。袁某某来后没多久，其也离开了。嫖客是谁联系的其不知道，只知道是哥哥陈某给卖淫女派单，内容包括嫖客所在的酒店、房间号、电话号码、定位、服务价格。卖淫的价格是谁定的其也不知道，只知道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是500到800元不等，“包夜”是1000元至1200元不等。4、被告人符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7、8月，其到扬州在陈某手下接送卖淫女卖淫，大概半个月左右时间，总共五六十次，期间吃住都是陈某安排的，费用也是陈某支付的，陈某偶尔也会给其买件衣服。陈某给过其750元工资。陈某手下的卖淫女有黄某、滕某、杨某，卖淫内容包括“包夜”和发生一次性关系两种。“包夜”是14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是800元。卖淫女的吃住由陈某统一安排，费用也由陈某支付。陈某收到嫖客信息后会发送给卖淫女，同时会让其或陈某去接送卖淫女卖淫，打车的费用有时是卖淫女支付，有时是其或陈某支付，回来后再找陈某报销。卖淫女卖淫期间，其或陈某就在酒店楼下等待。如果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陈某会让其上楼把卖淫女接下来。卖淫结束后，如果没有接到陈某发的其他单子，就带卖淫女一起回住的酒店。5、被告人袁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8月底，其到扬州在陈某手下接送卖淫女卖淫，一共接送卖淫女卖淫十至十五次左右，陈某给了其1000元工资。后来因为陈某一直不给工资，到了10月中旬，陈某、兰某某就离开了扬州。10月底的时候其也离开了扬州。6、被告人兰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9月，其和朋友陈某一起到扬州帮助陈某的哥哥陈某接送卖淫女卖淫。陈某安排其接送卖淫女琳琳，安排陈某接送卖淫女滕滕，安排袁某某接送卖淫女杨某。具体就是陈某找到嫖客后会告诉卖淫女，然后安排其等人接送卖淫女去嫖客所在的酒店卖淫。卖淫女卖淫期间，其等人在楼下等待。如果发现警察，就要通知陈某和卖淫女。卖淫结束后，如果其他地方有嫖客，就带卖淫女去其他地方，如果没有就带卖淫女回入住的酒店。如果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也要通知陈某。陈某分两次一共给了其工资1050元。后来因为陈某一直不发工资，其身上也没有钱，另外感觉做这个事也是违法的，就和陈某离开扬州回老家了。7、未到庭证人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3月，其通过朋友认识了陈某。过了一段时间，陈某联系其来扬州卖淫，并给其安排了酒店住宿，告诉其卖淫一次500元至1500元不等，其拿200元。陈某手下还有黄某、祝某以及2、3个其不认识的卖淫女；接送人员有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4人。陈某组织卖淫的流程是，由陈某联系嫖客、谈好价格，然后派单，单子内容包括嫖客的酒店名称、地址、房间号、定位、价格等。陈某会安排接送人员和其一起去嫖客的酒店。到酒店后，其会先收钱，然后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事后再跟陈某结账。从开始卖淫到2017年10月，其在陈某手下卖淫获利大概十万元左右。8、未到庭证人祝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6月，其开始跟着陈某卖淫，为期一个月左右；2017年9月，又跟着陈某卖淫，为期一个月左右。卖淫期间，其平均每天都接两、三单左右，收入大约三万元。陈某手下还有滕某、黄某等卖淫女和几个接送人员。其中一个是陈某的亲弟弟，还有一个叫符某，后来的其不清楚姓名。上门卖淫的具体流程是，由陈某统一联系嫖客并和嫖客提前商定价格，一般是600元至1000元不等，之后陈某会在微信上将嫖客的地址、房间号、联系方式以及价格等信息发给其，并安排人员接送其卖淫。其从每单中拿200元提成，剩下的钱转给陈某，由陈某包吃、包住、包接送。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其接陈某派单在扬州市西湖镇的一个宾馆房间内向微信名“维多利亚”的男子提供性服务，后收取嫖资800元，并向陈某转账600元。9、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8月左右，其开始跟着陈某卖淫，直到11月份；2017年9月左右，其又跟着陈某卖淫，大约一个月左右，平均每天能接两、三单左右。在陈某手下卖淫期间，由陈某负责联系嫖客，包吃住、包接送，其就在酒店等着微信通知下单。卖淫的价格由陈某和嫖客事先商定，一般在500元至800元不等。陈某会将嫖客的地址、房间号、联系方式、卖淫价格等信息发给其，接单后陈某会安排人员将其送到上门卖淫的地点。嫖资由其先向嫖客收取，然后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事后，陈某会安排人送其回酒店，其再将分成的钱转给陈某，其从每单中拿200元提成。如果嫖客要求换人，其会在微信上告诉陈某，再由陈某统一安排调换。陈某手下负责接送的人员有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四人，卖淫女还有滕某、祝某。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接陈某派单到扬州市邗江区锦苑世家8幢1X6室向微信名“小平兄”的男子卖淫，当时对方把嫖资直接转给了陈某，后来陈某转给了其200元。2017年中旬，其接陈某派单到扬州市汊河镇迷果风情精品酒店2楼的一个房间内向微信名“深情是罪”的男子卖淫并收取嫖资600元，事后其将嫖资全部转账给了陈某，陈某又分给了其200元。2016年国庆节期间，其接陈某派单到扬州市广陵区东盛快捷宾馆一房间内向微信名“浮云是神马”的男子卖淫并收取嫖资1000元现金，后给了陈某800元，自己留了200元。10、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16日晚，其在扬州市西湖镇附近的一间宾馆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1、未到庭证人颜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旅客信息，证实2017年8月20日晚，其在扬州市邗江区宿优酒店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2、未到庭证人王某洋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旅客信息，证实2017年9月8日晚，其在扬州市邗江区凤凰商务宾馆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3、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夏天，其在扬州市汊河镇迷果快捷酒店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4、未到庭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及微信身份信息截图，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扬州市邗江区锦苑世家8幢1X6室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向其提供的支付宝账号转账700元的情况。15、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身份信息截图，证实2016年10月初，其在扬州市广陵区东盛快捷宾馆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6、未到庭证人朱某平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证实2017年9月10日晚，其在扬州市广陵区青皮树格林豪泰酒店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卖淫女滕某、周某堯的询问笔录，嫖客张某、孙某某、刘某、季某辉、阴某聪、宁某、李某营、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5、6月，卖淫女滕某、周某堯在被告人陈某的组织下至山东省泰安市向嫖客张某、孙某某、刘某、季某辉、阴某聪、宁某、李某营、王某卖淫，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受行政处罚的情况。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辨认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的情况；被告人陈某辨认卖淫女黄某、滕某、祝某的情况，辨认被告人符某、袁某某的情况；被告人袁某某辨认被告人兰某某的情况；卖淫女祝某、滕某、黄某辨认被告人陈某、陈某、符某的情况；卖淫女滕某、黄某辨认被告人袁某某、兰某某的情况；嫖客李某与卖淫女祝某相互辨认的情况；嫖客王某与卖淫女黄某相互辨认的情况及嫖客王某辨认卖淫嫖娼地点的情况；嫖客曹某辨认卖淫女黄某的情况；嫖客颜某辨认卖淫女滕某及卖淫嫖娼地点的情况；嫖客朱某平辨认卖淫女黄某的情况；嫖客王某洋辨认卖淫女滕某的情况。19、公安机关从卖淫女手机、腾讯及支付宝公司后台提取或调取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卖淫女滕某、祝某、黄某收取嫖资并向被告人陈某转账160余次，共计16万余元的情况。20、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查询记录，证实2016年、2017年被告人陈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扬州市等地入住宾馆的情况；2016年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扬州市入住宾馆的情况；2016年、2017年卖淫女祝某、滕某、黄某在江苏省扬州市、南京市入住宾馆的情况。2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二、被告人汤某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2017年10月初，因被告人陈某外出躲债，滕某、祝某等卖淫女遂联系被告人汤某至扬州组织卖淫。后被告人汤某相继从湖南老家纠集被告人陈某、段某及龙海啸、黎某、徐欢来扬协助其组织卖淫。被告人汤某等人的团伙形成后，不断在扬州地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8年3月起，被告人汤某为震慑同行、威吓嫖客、解决纠纷、获取更多利益，通过淘宝网购置3把管制刀具由其本人、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共同保管使用。2018年5月11日晚，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听从被告人汤某安排，持刀前往扬州市石塔宾馆解决卖淫女与嫖客间的纠纷，后将嫖客砍伤。截止2018年6月，被告人汤某共计组织卖淫女卖淫590余次。在该组织中，被告人汤某处于核心地位，是组织、领导者，在具体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系重要成员，多次积极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陈某少量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一般参加者，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2017年10月至2017年底、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汤某采用发布网络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向卖淫女微信派单的方式，组织滕某、祝某、黄某等卖淫女在扬州卖淫，卖淫所得由被告人汤某与卖淫女按比例分成。2017年10月至2017年底，被告人汤某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某与龙海啸、黎某（均已另案处理）协助其组织卖淫，具体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外围望风、保障卖淫女安全；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汤某先后纠集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黎某、徐欢协助其组织卖淫，具体负责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外围望风、保障卖淫女安全。上述期间，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女卖淫共计59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39万余元；被告人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600元。归案后，被告人汤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已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段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段某、陈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汤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底，其组织以前陈某手下的卖淫女滕某、黄某在扬州卖淫，并商定卖淫款由卖淫女和其四六分成。期间，其纠集陈某、龙海啸、黎某到扬州护送卖淫女卖淫，吃住全包，另支付200元一天的工资。具体流程是：其用“不走寻常路”、“小葫芦”两个微信派单，卖淫女接单后去嫖客所在的酒店卖淫。到房间后，卖淫女会先收取卖淫款，再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事后再将卖淫所得的分成转给其。2018年过完年后，其又组织卖淫女滕某、黄某、祝某在扬州卖淫，并纠集龙海啸、段某到扬州护送卖淫女卖淫，工资200元一天，吃住全包。住在澜亭禧悦酒店期间，其害怕与同行发生纠纷矛盾，就通过淘宝网购买了3把杀猪刀，其和龙海啸、段某1人1把，放在酒店里。2018年4月底，其离开了扬州一段时间，但还是其联系嫖客并向卖淫女派单，龙海啸、段某留在扬州继续护送卖淫女卖淫。这段时间的卖淫款大部分都是卖淫女收款后转账给其分成，小部分是卖淫女直接提供其收款二维码给嫖客扫描支付，再由其将分成转给卖淫女。2018年5月，黎某、徐欢来到扬州协助其组织卖淫，其承诺工资还是200元一天，包吃住，但很快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滕某、祝某、黄某主动联系其组织卖淫，是因为她们以前是陈某手下的卖淫女，而其以前在陈某手下做过“代聊手”。陈某跑路后，卖淫女没有生意做，就找其帮忙找嫖客、赚钱。卖淫女自己不拉生意是因为拉生意需要通过软件推广，这一套程序她们不会，有一定的科技含量。2、被告人段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2月左右，其跟随汤某、龙海啸来到扬州。2018年3月，其开始接受汤某安排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并由汤某安排吃住，另支付200元一天的工资。具体工作流程是：汤某给卖淫女滕滕派单后，其送滕滕到嫖客所在的酒店并在楼下等待。如果有警察到酒店查房，就通知滕滕；如果卖淫女和嫖客发生了纠纷，汤就去和嫖客调解。卖淫结束后，如果汤某还有派单，就送卖淫女去其他地方。其和龙海啸接送卖淫女卖淫一、二个月左右，汤某从网上购买了三把刀，汤某、龙海啸和其一人一把。汤某说如果有嫖客和卖淫女发生纠纷或嫖客威胁卖淫女处理不了时，就让其等人拿着刀和嫖客武力解决，就是吓嫖客。2018年4月底，汤某离开扬州回老家期间是龙海啸接单、派单，但龙海啸收的卖淫款会转给汤某，所以老板还是汤某，龙海啸替他管理。其陆续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汤某共支付其工资6000元左右。3、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底，其跟随汤某来到扬州，后汤某安排其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吃住全包，另外支付200元一天的工资。具体工作流程是：汤某联系嫖客并给卖淫女派单，其负责送卖淫女到嫖客所在的酒店，并在卖淫女卖淫期间在楼下等待。卖淫结束后，如果还有嫖客，就送卖淫女去其他地方，如果没有就带卖淫女一起回到住的酒店。其在扬州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一共13天左右的时间，接送的卖淫女是小宇，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卖淫女。送了一段时间后，其害怕会出事，就在2017年11月20日左右回湖南老家了。期间，汤某一共给了其2600元左右的工资。其知道汤某和嫖客谈的卖淫价格在500元至1200元不等，卖淫所得由汤某与卖淫女按五五或者六四分成。4、同案人龙海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汤某联系其来扬州，当时汤某手下有小宇、滕滕、琳琳、娟姐4个卖淫女，汤某让其护送小宇到各个宾馆。其接送小宇卖淫直到2017年年底，然后回老家过年。2018年3月，汤某、段某和其一起又来到扬州，这时汤某手下的卖淫女有小宇、滕滕、琳琳、娟姐和洛洛。汤某还是安排其送小宇，段某送滕滕。2018年4月底，汤某有事回老家了，就通过微信安排指挥工作。汤某通过代聊接单子并向卖淫女派单，所以每一笔交易即使汤某不在现场也都一清二楚。卖淫女卖淫之后都会把抽头交给汤某。其和段某砍人之后，段某就不肯来扬州了，汤某就又招募了徐欢、黎某帮忙。其等人主要负责护送卖淫女、保障卖淫女安全、处理卖淫女与嫖客的纠纷。卖淫女卖淫期间如果发现警察，就要通知卖淫女及时离开。其帮助汤某护送卖淫女五个月左右时间，固定200元一天，拿了大概2万多元。2018年3月，其等人住在扬州市广陵区南通路澜亭禧悦客栈的时候，汤某在网上买了三把刀，买到手之后就放在酒店房间里。后来其等人搬到尚泽酒店时也把刀一起带了过去。刀是杀猪刀，有十几厘米长，宽有4、5厘米。汤某之所以从网上买刀，是因为当时在扬州做卖淫生意会有同行竞争，如果遇到事情，有刀能壮胆，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5、同案人徐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汤某让其帮忙做事，告诉其工作内容就是每天22时至凌晨3时负责护送卖淫女上门卖淫，然后在楼下望风。如果有警察查房，就及时通过卖淫女；如果嫖客对卖淫女不满意，就上去跟嫖客说换人；如果嫖客打卖淫女，就上去用言语吓唬嫖客，以此来保护卖淫女。此外，如果卖淫女当天没有接生意就没钱拿；如果接到生意，不管几次，都拿200元；并且每天给其和黎某400元用于日常开销。其觉得待遇不错就同意了。2018年5月27日，其和黎某从湖南老家来到扬州，并住在汤某安排的扬州尚泽酒店随时准备待命，但不久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汤某手下的卖淫女有祝某、滕某，汤某没有给其配备刀具。6、同案人黎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1月，汤某发微信让其到扬州帮忙护送卖淫女卖淫并保障卖淫女安全，其同意了。具体就是，卖淫女进宾馆卖淫期间，其要在楼下等待，等卖淫女卖淫结束一起回去。如果看见警察，要告诉卖淫女赶紧离开；如果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卖淫女就会发信息给汤某，然后汤某会发消息告诉其，其就去恐吓嫖客让卖淫女脱身。当时汤某安排其负责卖淫女滕滕的接送以及安全，龙海啸负责小宇的接送以及安全。汤某还说，如果当天送卖淫女了，就按照200元一天拿工资；如果没送，就拿不到这200元，但包吃住。其做了二十几天就回老家了，大概送了18次，汤某共给了其3600元。2018年5月底，汤某提出想让其继续到扬州帮忙接送卖淫女上门卖淫，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待遇。其同意了，就和徐欢一起到了扬州，住进了汤某安排的扬州市尚泽酒店，但没多久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汤某手下的卖淫女有滕滕、小宇和黄某。其为汤某接送卖淫女期间，汤某没有给其配备过刀具。7、未到庭证人祝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中旬，其通过网络认识了汤某，后在2017年10月发展为男女朋友。因其之前的老板陈某跑了，当时一起在陈某手下卖淫的滕某就和其商量要不要去卖淫，正好汤某在微信上也问其要不要在扬州卖淫，其和滕某商量后就决定跟着汤某卖淫了。其跟汤某商谈的结果是，卖淫的钱双方各占50%。卖淫的价格是600元至1000元不等，由汤某和嫖客提前通过微信商定。卖淫的具体流程是：汤某将嫖客的地址、房间号、联系方式以及价格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然后派人送其到卖淫地点。接送其卖淫的人，一开始是陈某，陈某走了之后基本都是龙海啸，段某也送过其几次。卖淫期间接送人员会在楼下等，一方面是等其结束了送其回去，另一方面也是保护其安全。如果警察来了或者与嫖客产生纠纷帮其解决。见到嫖客后，其会让嫖客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向其付款，等其卖淫结束后再回去将分成的钱转给汤某。汤某的帮手有陈某、龙海啸、段某、徐欢和黎某；汤某手下的卖淫女还有滕某、黄某、娟姐、小海、洛洛。2017年12月28日左右，汤某和龙海啸离开了扬州，其等人就没有卖淫。2018年3月，其又来扬州找汤某，当时段某、龙海啸、滕某、黄某都已经住在扬州市广陵区澜亭禧悦酒店开始了卖淫，其在20号左右也开始接单，直到2018年4月22日跟汤某吵架了就一直没有卖淫。2018年5月11日，其又回去卖淫了。2018年5月23日凌晨，其接汤某派单到扬州市邗江区绿地福朋酒店向微信名“西柚西柚”的男子卖淫并通过微信收取嫖资700元，后按之前与汤某五五分成的约定，向其转账350元。其从2017年11月跟着汤某卖淫到被抓，接了大约有200单左右。8、未到庭证人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汤某在微信上对其讲，让其到扬州卖淫，汤某负责联系嫖客，嫖资500元至1000元不等，“包夜”1500元。嫖资四六分成，熟客五五分成。2017年10月中旬其来到扬州，11月初汤某开始安排其卖淫。卖淫的具体流程是：汤某在微信上散布招嫖信息，嫖客会直接联系汤某，嫖客与汤某谈好嫖资后，汤某就会联系其，告诉其卖淫的价格和地点，其就直接上门卖淫。见到嫖客后，其会先让嫖客通过微信、支付宝或现金方式支付嫖资，再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事后，再将分成的钱通过微信转给汤某。汤某还安排了人员接送其上门卖淫，有“胖胖”、“肖疤”、“黑疤”、“小宝”，每次不固定，他们的食宿都由汤某安排。汤某手下的卖淫女还有黄某、祝某、洛洛。上门卖淫期间，如果嫖客要求换人或其他事情，其就直接联系汤某，由汤某重新安排。如果与嫖客发生了纠纷，也会联系汤某，汤某会安排人员来处理。2018年6月1日凌晨，其接汤某派单到扬州市广陵区维也纳酒店向嫖客提供“包夜”服务并通过微信收取嫖资1250元。上述期间，其一共卖淫大约200次。9、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左右，祝某介绍其来扬卖淫，并说卖淫款四六分成，由组织卖淫的汤某拿六成。上门卖淫的具体流程是：汤某联系嫖客，并在微信上和嫖客提前商定价格，一般价格是500元至800元不等，其不提供“包夜服务”。汤某会在微信上将嫖客的地址、房间号、联系方式以及价格等信息发给其。见到嫖客后，其会先让嫖客通过微信或现金方式付款，大部分都是微信支付。收到嫖资后，其就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事后再将分成的钱通过微信转给汤某。派单都是由汤某在微信上统一通知，接单后其是自己打车去的，但祝某或滕某有车接送。如果遇到嫖客要求换人或与嫖客发生了纠纷，就在微信上告诉汤某，由汤某安排人员过来解决。汤某手下的帮手有“肖疤”、“黑疤”、“大胖胖”、“小宝”。2018年1月16日晚，其在汊河镇迷果快捷酒店向微信名“深情是罪”的男子提供性服务，收取嫖资1200元，后转给汤某600元；2018年5月22日晚，其汊河镇的致青春主题酒店向微信名“深情是罪”的男子提供性服务，收取嫖资800元，后转给汤某400元。上述卖淫期间，其一共接了190单左右。10、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1月16日、2018年5月22日，其在扬州市邗江区汊河镇迷果快捷酒店、致青春主题酒店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1、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3日凌晨，其在扬州市邗江区绿地福朋酒店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并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2、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6月1日凌晨，其在扬州市广陵区维也纳酒店房间内通过微信招嫖，后与上门的卖淫女以人民币12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的情况。13、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2日，嫖客顾某、卖淫女黄某因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18年5月23日，嫖客张某因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18年6月1日，嫖客陈某因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卖淫女祝某、黄某、滕某被收容教育的情况。14、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间，卖淫女黄某、祝某、滕某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39万余元，并向被告人汤某转账的情况。15、江苏省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查询记录，证实2017年、2018年被告人汤某、陈某及卖淫女滕某、黄某、祝某在江苏省扬州市入住宾馆的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段某、陈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淫女祝某、滕某、黄某辨认被告人汤某的情况；卖淫女祝某、滕某辨认被告人陈某的情况；被告人汤某辨认被告人陈某的情况；嫖客陈某、卖淫女滕某分别辨认卖淫嫖娼地点及相互辨认情况；嫖客张某、卖淫女祝某分别辨认卖淫嫖娼地点及相互辨认情况。18、淘宝购买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汤某购买刀具的具体情况。1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汤某购买并配备给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的刀具符合管制刀具特征，其3人的行为涉嫌非法携带国家规定的管制器具进入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二）故意伤害2018年5月11日晚，因被害人陈某飞通过微信招嫖，被告人汤某遂派卖淫女祝某、滕某至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石塔宾馆509房间向被害人陈某飞等人卖淫。期间，被害人陈某飞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卖淫女滕某支付嫖资人民币1200元。后因与被害人陈某飞产生矛盾，卖淫女祝某、滕某遂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汤某。被告人汤某随即电话联系被害人陈某飞处理纠纷，但调解未果。后在被告人汤某的指使下，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持管制刀具至扬州市广陵区文昌中路石塔宾馆509房间将被害人陈某飞砍伤，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飞全身多处创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归案后，被告人汤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已委托其亲属赔偿被害人陈某飞经济损失8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段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汤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滕某发信息告诉其祝某被嫖客打了，其就电话联系嫖客调解，但未果。后来，其就打电话给龙海啸，让龙海啸他们带着“东西”过去看一下，自己注意一下。龙海啸他们心里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一两个小时过后，龙海啸打电话告诉其他们砍了嫖客一两刀，其就跟龙海啸说让他们连夜回湖南耒某。被告人段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汤某打电话让其到石塔宾馆协调卖淫女滕滕、小宇和嫖客间的纠纷。期间，龙海啸又打电话让其先回尚泽宾馆，再一起去石塔宾馆。回到尚泽宾馆后，汤某又分别给其和龙海啸打电话，让其和龙海啸带上刀，去石塔宾馆后直接砍那个嫖客。其和龙海啸就带着刀打车去了石塔宾馆。到石塔宾馆时，汤某又先后给龙海啸和其打电话，并对其说上去直接砍那个嫖客，有事他负责。进入宾馆房间后，其看见小宇、滕滕站在房间门口，房间内有一个嫖客在睡觉，另一个嫖客坐在靠窗户的床上。其就上前与嫖客协商，小宇和滕滕就离开了宾馆。其走到门口时，龙海啸和嫖客打了起来，并把刀拿出来直接砍了那个嫖客。那个嫖客也在反抗，其就过去拉架，那个嫖客就追着其打，其就拿刀砍了那个嫖客手臂上几刀，砍完之后就和龙海啸跑了，龙海啸和其的刀上都是血。3、同案人龙海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汤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个嫖客不让小宇和滕滕离开，并且那个嫖客打电话的态度很恶劣。汤某很生气，就让其和段某带着刀去砍那个嫖客。其和段某从尚泽酒店打车去石塔宾馆。到了石塔宾馆后，看见房门开着，滕滕和小宇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其就进去看了一眼，发现房间里有两张床，靠门的床上有个男子已经睡着了，靠近窗户的床上坐着一个男子，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其。因为汤某叫其过来砍人的，其就直接上去把随身携带的刀掏了出来，用刀背砍了对方手臂一下。这时对方就从床上起来用拳头打了段某几拳。其感觉对方太嚣张，情绪比较激动，就换成刀刃一侧对着对方的身体一阵乱砍，还把自己的手给砍伤了。砍了一阵之后，其觉得没必要把事情搞太大，就停手准备走了。走到房门口发现段某还在拿刀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其就让段某不要打了赶紧走，段某就跟着其跑了。对方男子一直追赶到楼梯口。下楼之后，其和段某就沿着石塔宾馆门口的路往淮海路方向跑，一直跑到淮海路扬州炒饭旁边的巷子里，并把随身携带的刀藏在巷子里一个空调外机附近，之后就和段某收拾东西回老家了。4、被害人陈某飞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其和朋友朱某酒后入住石塔宾馆509房间，并通过微信招嫖找了两个卖淫女，谈好价格1200元，后把位置发给了对方。当晚11时30分左右，两个卖淫女来了，进门就让其先付款，其就向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卖淫女转账了1200元。接着，其就挑了另一个高个子的卖淫女与之发生了性关系，朱某和矮个子的卖淫女也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其和高个子卖淫女发生了争吵。之后，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骂其，让其等着。其就打开了房门等着。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一瘦一胖两个男子。两个男子进门后，两个卖淫女就离开了。瘦瘦的男子过来就跟其发生了冲突，接着两个男子就打其头部，其就用拳头还击。打了2分钟左右，两男子就往门外跑去，其就追了出去，后来发现自己身上流了好多血。5、未到庭证人祝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其和滕某接受汤某派单到扬州市广陵区石塔宾馆房间内卖淫，谈好价格一共1200元。宾馆房间内有2名嫖客，其中一个玩手机的嫖客向滕某转账了1200元，后挑选了其发生性关系。期间其和嫖客发生了争吵，嫖客说要找其老板。其就发信息告诉了汤某，汤某也回复了其。十几分钟过后，龙海啸和段某就来了，其和滕某就离开了。之后汤某让其去龙海啸、段某居住的尚泽酒店退房、拿衣服。后来，龙海啸和段某告诉其，在滕某和其离开宾馆后就与嫖客打了起来，并用刀把嫖客砍伤了。6、未到庭证人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其和祝某接受汤某派单到扬州市广陵区石塔宾馆房间内卖淫。宾馆房间内有2名嫖客，其中一名嫖客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200元，后挑选了祝某与之发生性关系，并让其给另一名睡觉的男子提供性服务。期间，嫖客与祝某发生了矛盾，不停地骂祝某，并让其一起退钱，否则不许走。其就发信息告诉了汤某，汤某回复其等一下。接着，汤某给嫖客打了电话，双方在电话里互骂起来，嫖客去打开了宾馆房门。过了十分钟左右，“肖疤”、“黑疤”就来了，其和祝某就离开了。又过了半小时左右，“肖疤”、“黑疤”来找其等人，其看见他们身上全是血，还听说他们砍了人。7、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其和陈某飞酒后入住扬州石塔宾馆。期间，陈某飞通过微信招嫖找了两个卖淫女，其也同意了。其记得自己与一名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陈某飞与另一名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期间，陈某飞与卖淫女发生了争吵，其也骂了一句，后来因为自己酒喝多了就躺在床上睡觉，听见双方还在争吵。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陈某飞将其推醒，拿其手机报了警，其看见陈某飞身上全是血。8、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飞支付卖淫女滕某嫖资1200元的情况。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飞、卖淫女祝某辨认卖淫嫖娼地点及相互辨认的情况。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飞的伤情情况。11、谅解书，收据，证实被告人汤某委托其亲属赔偿被害人陈某飞人民币8000元并取得其谅解的情况。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嫖客朱某、卖淫女滕某因2018年5月11日的卖淫嫖娼行为受到行政处罚的情况。就全案，公诉人还举出了下列证据：1、照片、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汤某、段某、陈某、陈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以及涉案卖淫女、嫖客的外貌、主体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汤某、陈某的前科劣迹情况；其余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汤某、段某、陈某、陈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段某、兰某某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汤某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涉案人员已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授意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在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卖淫期间，为其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汤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汤某与被告人段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汤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犯罪部分，被告人汤某与其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某在前罪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汤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已委托亲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某犯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具有被动性、偶然性，且其组织卖淫规模不大，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卖淫女选择联络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并非出于偶然，而是基于被告人汤某曾有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的经历；被告人汤某接受卖淫女的提议也系出于自愿，且其积极、主动地实施了管理卖淫女、招揽嫖娼者、招募运送人员等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汤某在组织卖淫期间共组织卖淫590余次，并为部分运送人员配备管制刀具用以威吓嫖客、震慑同行，犯罪规模较大、社会影响恶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某无法预见被告人段某等人持刀砍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某为被告人段某等人配备管制刀具的直接目的就是为其组织卖淫犯罪提供武力保障。案发时，其明确授意被告人段某及龙海啸持刀前往处理纠纷的行为，也足以使听命于其的被告人段某等人产生持刀砍人的犯罪意图进而实施犯罪，该行为后果既未某出被告人汤某的授意范围，也不违背其配备管制刀具的直接目的，危害后果对其而言足以预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某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时间不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时间长短”并非评价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罪行轻重的唯一标准。被告人汤某自2016年9月底至2017年春节前作为“代聊手”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卖淫，对其定罪量刑将充分考虑其协助行为在组织卖淫行为中所处的地位、作用、时长等因素综合判定；被告人汤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某具有立功、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积极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某协助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受被告人汤某指使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段某与被告人汤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段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协助被告人汤某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汤某、段某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某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汤某，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系初犯，且有坦白、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某与被告人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的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刑法既已将协助组织卖淫罪规定为独立犯罪，故不能再以传统的共同犯罪理论法律评价组织者和协助者的共犯行为，而应分别定罪量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系初犯，且有坦白、认罪悔罪表现较好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协助被告人陈某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与被告人陈某、陈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某某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已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某、袁某某、兰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以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汤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8年1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段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99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5年2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27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符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13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袁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0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兰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9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责令被告人汤某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某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段某、陈某、符某、袁某某、兰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四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顺祥审 判 员  张 昕人民陪审员  江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钱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