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8444号原告：郝占海，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龙，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文戟，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林，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丰，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格盈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黄浦区傅家街。法定代表人：王哲斌，总经理。原告郝占海与被告夏文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立案，案号为(2017)沪0104民初14803号，该案经审理后于2018年1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郝占海的诉讼请求，后原告郝占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沪01民终3646号。2018年6月1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需追加上海格盈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盈公司)为案件当事人为由作出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追加格盈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郝占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被告夏文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格盈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4月18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郝占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被告夏文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林、第三人格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哲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占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2.判令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上述借款本金自2016年5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其中扣除被告已支付的逾期利息115,62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11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2日，郝占海等十一人与夏文戟在格盈公司处签订《个人借款质押合同(质权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由郝占海等十一人共向夏文戟出借800万元，其中郝占海出借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5日止，借款年利率为18%。签订该涉案合同时，郝占海并未在现场而是委托格盈公司工作人员邵举红代为签字，涉案合同签订后原件均保存在格盈公司处，郝占海并未拿到过原件。次日，郝占海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向夏文戟银行转账50万元。然上述借款到期后，夏文戟并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后经各方协商，格盈公司工作人员邵举红口头告知郝占海借款利率变更为月利率1.8%计每月利息9,000元，但未约定还款日期。夏文戟实际按月通过格盈公司相关人员向郝占海支付利息，但经常存在拖延，2016年8月12日夏文戟通过邵举红向郝占海支付2015年11月22日至2016年5月21日期间利息共计54,000元，此后利息一直未支付。现郝占海确认夏文戟按约支付利息至2016年5月21日。因夏文戟经常未按期正常支付利息，其行为已违反涉案合同约定，故郝占海要求夏文戟归还借款本金并主张逾期利息，因涉案合同约定逾期利息约定高于法定标准，故郝占海依法予以调整，以月利率2%主张自2016年5月22日起的逾期利息。期间，夏文戟通过格盈公司相关人员归还过3笔钱款共计115,625元，现郝占海同意在逾期利息中予以扣除。综上，请求判如所请。夏文戟辩称，夏文戟与郝占海并不认识，其并未直接向郝占海借款，夏文戟曾向格盈公司借款800万元，格盈公司再向郝占海等自然人融资，并指示其直接向夏文戟付款。现夏文戟已偿还格盈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8,058,500元。另外，经向格盈公司核实，郝占海已收到借款本金312,125元(包含邵举红代郝占海收取的79,500元)。另外，根据郝占海提供的涉案合同，明确约定需要办理公证手续后才生效，然涉案合同并未办理过公证。现郝占海要求夏文戟支付借款、逾期利息、律师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郝占海的诉讼请求。格盈公司述称，邵举红是上海格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盈资管公司)的股东，也是格盈公司的工作人员，格盈公司与格盈资管公司系关联公司，郝占海系邵举红的朋友。夏文戟因需要借款，故在格盈公司撮合下，于2014年10月22日，各方在格盈公司处签订涉案合同，除郝占海是邵举红推荐外，其余出借人均为格盈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哲斌熟识人员，当时共签署了4份涉案合同，不清楚邵举红是否给过郝占海原件，保存在格盈公司处的原件已遗失，故现无法与郝占海提供的涉案合同复印件进行核实。格盈公司认为虽然夏文戟与格盈公司未签订过8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双方存在800万元的借贷关系，夏文戟并非直接与郝占海等人发生借贷关系。现格盈公司确认夏文戟已向格盈公司归还8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但郝占海主张的本金差额应当向夏文戟主张。关于借款利率，最初因为是短期借款，故年利率较高，之后因为借款延期致借期较长，故格盈公司与夏文戟在2017年时口头达成年利率10%的约定，未约定过月利率1.8%，格盈公司将利率的相关约定告知过出借人，因郝占海是邵举红介绍的，故相关情况通过邵举红向郝占海传达，不清楚邵举红是否将该情况告知过郝占海，邵举红已于2017年底离职。另郝占海主张9,000元系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不符合事实，该金额实则是格盈公司随机分配给各借款人的款项,并非是按月利率1.8%给付原告的借款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16日，格盈公司注册成立，王哲斌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2013年7月1日，邵举红与格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通知书，记载自2013年第三季度开始，格盈公司同意邵举红担任贷款咨询部高级合伙人开展业务，同时关于责任和义务约定：“同意分摊高级合伙人应分摊的办公室及人工费用。开展公司批准允许的业务，并承诺遵守公司的财务及行政制度。”2015年5月18日，格盈资管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赵丰、杨斌、王哲斌、王俊、邵举红、格盈公司等，其中杨斌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赵丰担任监事。2014年10月23日，郝占海向夏文戟银行转账500,000元。2014年12月12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4年12月31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5年2月12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5年3月10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5年4月22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18,000元。2015年6月26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18,000元。2015年9月11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5年10月16日，赵丰向郝占海银行转账18,000元。2016年2月6日，杨斌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6年6月24日，杨斌向郝占海银行转账9,000元。2016年8月12日，邵举红向郝占海银行转账54,000元。郝占海主张上述款项金额合计171,000元，系赵丰、杨斌、邵举红代夏文戟按每月9,000元标准支付原告借款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5月21日利息。2017年1月9日，杨斌向郝占海银行转账62,500元，备注为“代夏文戟还款”。2017年2月16日，杨斌向郝占海银行转账21,875元，备注为“夏文戟”。2017年6月20日，杨斌向郝占海银行转账31,250元，备注为“夏文戟”。郝占海表示上述款项金额合计115,625元，可折算为夏文戟支付给郝占海自2016年5月22日起的借款逾期利息。另查，郝占海向本院提交2014年10月22日夏文戟(借款人、甲方，出质人、丙方)与郝占海等十一人(出借人、乙方)签订的《个人借款质押合同(质权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约定郝占海等十一人共向夏文戟出借8,000,000元，其中郝占海出借金额为50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4年12月5日(借款起始日期以最终划款凭证为准)，如果届时甲乙双方均选择续借的，则本合同继续履行，借款年利率为18%；第五条就借款的偿还，约定：“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采取如下归还方式：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利随本清的还款方式。”“甲方采取银行转账还款方式归还借款本金，需支付至乙方如下账户或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郝占海账户为招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甲方以现金方式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则乙方应出具相应手写收据。”；第六条质押担保条款约定“丙方以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上海清松制药有限公司800万股份作为质押物质押给乙方作为甲方清偿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质押物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所列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丙双方在本合同项下应付的任何和一切款项费用和支出以及实现债权、质押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第七条有关合同公证条款约定“如乙方需要，甲乙丙三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应向公证机关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公证费由甲方负担”；第九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或出现本合同规定的违约事件之一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所作的保证时，乙方无须征得甲、丙方同意，有权采取下列全部或部分措施：1.要求甲方限期纠正违约事项或有权提前收回借款，终止本合同；2.人民币借款每日按万分之十五计收逾期利息，直至逾期款项还清时为止。逾期利息和利息按日累计计算。”；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经甲、乙、丙三方签字并办理公证手续后生效，本合同正本一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奉贤区工商局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留存一份，公证处留存一份。”落款处甲方、丙方处有夏文戟签字，乙方处有各位出借人签字，其中郝占海授权邵举红代其签字。郝占海表示涉案合同在格盈公司处签订，合同签订后，郝占海并未拿到原件，原件在格盈公司处。夏文戟表示涉案合同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夏文戟并未在涉案合同上签过字，夏文戟系向格盈公司借款，亦非向郝占海等人借款，且根据涉案合同相关记载，各方并未办理过质押担保，亦未办理过公证，故该涉案合同实际并未生效。格盈公司表示2014年10月22日各方确实在格盈公司处签订涉案借款合同，当时共签署了4份，不清楚郝占海在借款当日是否在场，也不清楚邵举红是否给过郝占海原件，保存在格盈公司处的原件已遗失，不清楚郝占海提供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是否与当时签署的一致。根据郝占海提供的邵举红(微信名称为风之精灵)与王哲斌(微信号：wangzhebin020589,昵称王哲斌，备注资金王先生)微信聊天记录显示，“9月15日”邵举红询问：“你好，问一下夏文戢(戟)800万借款合同原件在你那里吗？糖糖说全部给你了，这个是资方问我拿的。”“10月9日”王哲斌回复：“你不用为难杨斌了，有问题就问我就可以了。”邵举红表示：“老王说，由杨斌负责协调这事，没有要为难谁，那么，郝占海和夏文戢(戟)的借款合同原件啥时可以给。”王哲斌回复：“等我通知，好了，联系你。”邵举红表示：“啥叫好了通知我呀，拿着郝占海与夏文姬(戟)借款合同原件，要做啥？对你又没用，这事为难我对吗？看我老实好欺负对吧，我已经讲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事上。”2017年10月9日，邵举红在群聊中询问：“两位经理你们好：请问郝占海与夏文戢(戟)签署的借款合同原件，啥时可以给到郝占海？我被追问了消耗了大量时间精力，给个时间谢谢。”王哲斌表示：“等我通知即可。”邵举红回复：“不是说，十天吗？给个时间，我不想耗那么多时间在这简单事情上。”王哲斌确认微信号wangzhebin020589系其本人微信，“糖糖”系其助理，但由于时间较久，微信记录具体内容记不清了。郝占海向本院提交谈话录音一份，郝占海表示谈话时间为2018年4月9日，谈话地点为格盈资管公司办公地，谈话方为郝占海、邵举红、王俊、赵丰，郝占海表示王俊为格盈资管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根据谈话内容，王俊确认涉案《个人借款质押合同(质权合同)》原件在其处，郝占海每月收到9,000元利息，邵举红每月收到的1,500元系格盈公司支付的佣金。夏文戟对该谈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格盈公司对该谈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但确认王俊身份。2017年11月16日，邵举红曾在原案庭审中出庭作证，其表示作为格盈公司的高级合伙人，由于夏文戟需要借钱，其就将郝占海介绍给夏文戟，后各方于2014年10月22日在格盈公司处签订涉案合同，因当时郝占海并未在现场，故郝占海委托邵举红在借款人处签字，其他出借人均到场签字。涉案合同签订后，原件保存在格盈公司处，后郝占海要求邵举红交付原件，邵举红要求格盈公司提供合同原件，但格盈公司未予配合。格盈公司将夏文戟支付的部分利息作为服务费，分给格盈公司股东，具体金额不清楚。夏文戟表示邵举红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本案审理中，夏文戟表示邵举红多次代郝占海收取格盈公司支付的钱款共计79,500元，其中2016年8月10日一次性向邵举红银行转账63,000元，上述钱款应当认定为郝占海收到的借款本金。郝占海表示格盈公司向邵举红支付的钱款是佣金，直接给邵举红，与郝占海无关，其中2016年8月10日邵举红收到63,000元，同年8月12日，邵举红向郝占海银行转账54,000元，邵举红收取了9,000元佣金，故根据夏文戟主张金额，邵举红共收取过25,500元佣金，但上述钱款与郝占海无关。格盈公司表示关于涉案借款，当时确实约定给邵举红佣金，但由于后来该笔业务失败了，故格盈公司内部要求邵举红将佣金退还给出借人，以弥补出借人的损失。再查，2017年7月27日，郝占海向上海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费支付律师费38,000元。2018年1月25日，郝占海向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000元。2018年10月8日，郝占海向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另有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转账汇款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屏、名片、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借贷关系成立应当具备的构成要件，一是当事人双方达成借贷的合意，二是出借人将借款交付借款人。郝占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涉案合同复印件，现夏文戟虽提出异议，然根据格盈公司相关陈述、微信聊天截屏、证人证言、银行转账备注等相关证据以及格盈公司与夏文戟未签订过借款合同的事实，本院对涉案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郝占海与夏文戟存在借款的合意。涉案合同签订次日，郝占海根据合同约定向夏文戟出借50万元,故双方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现夏文戟抗辩涉案合同因未按约办理公证而未生效，然根据合同约定所谓公证是指出借人可要求办理强制执行债权文书的公证，且原被告均主张已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故夏文戟此抗辩无依据，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已生效。关于借款利息，虽然涉案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8%，然根据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出借金额以及郝占海收取相关款项的金额及期间，本院采信郝占海主张，认定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约定将月利率调整为1.8%。现本院根据涉案合同借款期间相关约定以及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后的每月还款情况以及相应比例，认定夏文戟按月利率1.8%支付郝占海利息至2016年5月22日。关于夏文戟主张邵举红代郝占海收取的钱款25,500元(79,500元中扣除邵举红已转付郝占海的54,000元)，根据郝占海、邵举红、格盈公司相关陈述，该笔费用系邵举红的佣金，作为居间方收取佣金符合交易惯例，且夏文戟没有证据证明郝占海已收到该笔款项，故本院不认定该25,500元系夏文戟对原告的还款。关于逾期利息，涉案合同就逾期利息进行约定，现郝占海依法予以调整为月利率2%，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夏文戟具体还款情况，本院认定其存在违约行为，现郝占海按月利率2%向夏文戟主张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并扣除已支付的逾期利息115,625元，本院予以支持。郝占海主张的律师费，在涉案合同中仅在质押担保范围的约定中有提及，在违约责任条款中并无相应约定，故依法不予支持。格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夏文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郝占海借款本金500,000元；二、夏文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500,000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郝占海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须扣除夏文戟已支付的115,625元)；三、驳回郝占海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40元(郝占海已预缴9,468元)，由郝占海负担940元，夏文戟负担9,000元；诉讼保全费3,353元(郝占海已预缴)，由夏文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强人民陪审员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单春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 助理  戚垠川书 记 员  谢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