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银枝，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成，男，195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日成，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碧玉，女，195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罗定市，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日清，广东方则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岑英健，广东方则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强路9号8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679336965。负责人：蓝伟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梓灏，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是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欧银枝因与被上诉人辛碧玉、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银枝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辛碧玉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辛碧玉的律师包办代替，全权代理，弄虚作假，高额诈骗，理应依法追究，反而被罗定市人民法院认为合法予以支持。2．辛碧玉不构成残疾，其母亲逝世办理丧事，一人四处行走，是众所周知的。辛碧玉不需要他人护理，二审应出庭与保险方人员质证，否则欧银枝对其残疾不予认定。被上诉人辛碧玉在事故中属于违规乘车，其女儿违规超载，应由其向其女儿索赔。3．欧银枝曾经到辛碧玉佛山的住处，但是发现其没有在佛山居住。另外，辛碧玉的母亲过世后，辛碧玉可以处理后事也可以到处行走，因此，辛碧玉已经没有构成伤残了。当时欧银枝去辛碧玉的住处打算与辛碧玉协商处理，但是一直没有人与欧银枝协商。被上诉人辛碧玉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驳回欧银枝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欧银枝的上诉理由毫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而且部分理由并非针对一审判决，而是攻击代理律师。一审判决后欧银枝通过电话恐吓和威胁辛碧玉，这不是合法解决问题的手段；3．关于辛碧玉的居住问题，一审期间已经提交相关的房产证予以证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只要在城镇购买房产满一年以上，就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原审被告紫金财保公司述称：涉案车辆在紫金财保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紫金财保公司仅在保险限额内赔付，紫金财保公司并无垫付任何费用。对于具体赔偿项目，同意按照原审判决的认定，对于事故责任认定，紫金财保公司同意欧银枝的意见，请二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判决即可。被上诉人辛碧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欧银枝、紫金财保公司赔偿辛碧玉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383805.46元；2.判令紫金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欧银枝、紫金财保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7月29日11时20分，欧银枝驾驶粤Ｗ×××××号小型轿车（事发前该车的车速约为74.38公里/小时）乘载韦秋兰（未按规定使用安全带）由罗定市素龙街道水贵湾往罗定市××街道方向行驶，行至罗定市××街道××村委××队路口路段时，与驾驶人陈苑茗驾驶粤Ｅ×××××号小型轿车乘载卢恩坚、辛碧玉、叶依迪、卢威龙、卢韦图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欧银枝、驾驶人陈苑茗及乘车人韦秋兰、卢恩坚、辛碧玉、叶依迪、卢威龙、卢韦图受伤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了罗公交认字[2017]第C000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陈苑茗及欧银枝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乘车人韦秋兰、卢恩坚、辛碧玉、叶依迪、卢威龙、卢韦图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欧银枝不服，向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责令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认定，该大队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罗公交认字[2017]第C00083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陈苑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欧银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韦秋兰、卢恩坚、辛碧玉、叶依迪、卢威龙、卢韦图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三、肇事车辆情况：驾驶人陈苑茗驾驶的粤Ｅ×××××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案外人叶振球，事故发生后，驾驶人陈苑茗委托罗定市悦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损失价格鉴定，该公司于2017年8月30日出具[2017]08075号《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该车损失总价为17950元。驾驶人陈苑茗支付了评估费900元。欧银枝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属其本人所有，该车在紫金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受害人概况：辛碧玉，女，1957年11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罗定市××街道××村委××号，现住佛山市××区××路××号。五、受害人治疗及评残经过：辛碧玉于事故发生后即被送往罗定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2日出院，住院4日，用去医疗费11851.30元。经该院诊断为：C5椎体外伤性骨折脱位、颈脊髓挫伤并不全瘫（C5、C6）、外伤性脑出血等伤。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若需转上级医院，必须注意转院途中风险。在罗定市中医院出院当天，辛碧玉转到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8日出院，住院16天，用去挂号费19元，医疗费43431.93元。经该院诊断为颈5、6椎爆裂性骨折、脱位并不全四肢瘫，脑震荡。期间行颈5、6椎爆裂性骨折、脱位前路切开复位减压内固定植骨融合术。出院医嘱：不适随诊，注意休息，支具固定2个月。2017年9月18日，辛碧玉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726元。2018年5月14日，辛碧玉到广东省××结合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559元。以上，辛碧玉共用去医疗费56587.23元。2017年8月11日，辛碧玉到天津市现代假肢厂广州经营部购买了头颈胸矫形器一台，用去了2700元。2018年6月13日，辛碧玉委托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该所于同月20日作出正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辛碧玉因脊髓损伤致右侧偏瘫（肌力3级以下）评定为四级伤残，需要部分护理依赖。辛碧玉支付了鉴定费3020元。六、辛碧玉的具体损失项目：1．医疗费56587.23元。以医疗收费票据等为证。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辛碧玉共住院20天，按100元/天计付为2000元。3．营养费1000元。辛碧玉请求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207120.20元。辛碧玉未能提交护理人的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辛碧玉请求定残前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定残后护理费按120天计算，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辛碧玉一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护理费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辛碧玉经鉴定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定残时已年满60周岁，其护理依赖年限暂计算10年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原审法院核算辛碧玉的护理费应为207120.20元（112.26元/天×20天×1人＋40975元/年×10年×50%）。5．残疾赔偿金573650元。辛碧玉经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四级伤残，该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欧银枝虽然对辛碧玉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因此。辛碧玉的残疾赔偿金为573650元（40975元/年×20年×70%）。6．被扶养人生活费17615.50元。辛碧玉的父亲辛锦荣虽然已90周岁，但辛锦荣原是罗定市××管理所的工作人员，现每月退休金为2838.71元，并非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被扶养人的条件。故辛碧玉请求辛锦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辛碧玉的母亲廖泉香在辛碧玉定残时已年满82周岁，且并无其他生活来源，被告应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廖泉香共生育了6个子女，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7615.50元（30198元/年×5年×70%÷6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辛碧玉请求7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8．交通费1000元。辛碧玉请求2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9．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有发票证实。10．鉴定费3020元。有发票证实。11．财产损失（车辆维修费）0元。辛碧玉并非其所乘坐的粤Ｅ×××××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且其并未能提交该车维修发票原件，其不具备请求该车损失的辛碧玉诉讼主体资格，故对辛碧玉请求的车辆维修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紫金财保公司、欧银枝垫付情况：无。原审法院认为，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2月5日对本次事故作出的罗公交认字[2017]第C00083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陈苑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欧银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韦秋兰、卢恩坚、辛碧玉、叶依迪、卢威龙、卢韦图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按上述案件事实，辛碧玉实际损失数额为：1．医疗费56587.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3．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207120.20元；5．残疾赔偿金57365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17615.5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交通费1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10．鉴定费3020元，共计874692.93元。1-3项共59587.23元，为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赔偿限额项目；4-10项共815105.70元，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项目。由于欧银枝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在紫金财保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故上述辛碧玉的损失应先由紫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120000元给辛碧玉。辛碧玉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754692.93元（874692.93元－120000元），应按责由欧银枝承担30%，即226407.88元（754692.93元×30%）。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事故损失120000元给辛碧玉。二、由欧银枝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事故损失226407.88元给辛碧玉。三、驳回辛碧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9元（辛碧玉已预交），由辛碧玉负担344元，欧银枝负担2082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103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欧银枝提出辛碧玉能够四处行走且没有出庭参加诉讼、其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不可信的问题，本院为查清事实，确定委托鉴定机构对辛碧玉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摇珠确定由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辛碧玉的左下肢（肌力4级）评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辛碧玉的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无护理依赖。上述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故发生概况、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肇事车辆情况、受害人概况、受害人治疗及评残经过、紫金财保公司与欧银枝垫付费用情况属实。经本院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对辛碧玉的伤残程度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辛碧玉的左下肢（肌力4级）评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辛碧玉的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无护理依赖。二审庭审中，双方确认辛碧玉的母亲廖泉香已于2018年12月14日去世。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核定辛碧玉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56587.23元。有辛碧玉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证实，且与辛碧玉治疗因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害有关，原审核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1000元。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3000元。辛碧玉在罗定市中医院住院4天，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16天，共住院20天，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护理费参照护工标准150元/天计，计得护理费为3000元（150元/天×20天）。5．残疾赔偿金233557.5元。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辛碧玉的左下肢（肌力4级）构成八级伤残，故伤残指数为30%。辛碧玉于2003年4月购买了位于佛山市××区××路××号三层的房屋，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辛碧玉定残时已满61岁，残疾赔偿金应计19年。按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33557.5元（40975元/年×19年×30%）。6．被扶养人生活费0元。辛碧玉的父亲辛锦荣原是罗定市××管理所的工作人员，现每月退休金为2838.71元，并非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中关于被扶养人的条件。辛碧玉的母亲廖泉香在定残前已于2018年12月14日去世，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故辛碧玉请求计算辛锦荣、廖泉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辛碧玉的左下肢（肌力4级）构成八级伤残，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和审判实践，酌情支持6000元为宜。8．交通费1000元。原审酌情支持1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9．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有支出发票证实，亦属合理，原审核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2736元。辛碧玉单方委托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而产生的鉴定费3020元由辛碧玉自行负担。经本院摇珠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2736元，应予认定。该费用欧银枝已支付。11．财产损失0元。辛碧玉并非其所乘坐的粤Ｅ×××××号小型轿车的车主，其不具备请求该车损失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审不予核定辛碧玉财产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辛碧玉上述损失共计308580.73元，其中1-3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目的损失为59587.23元，4-10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目的损失为248993.5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双方庭审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辛碧玉是否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2．欧银枝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是多少。关于辛碧玉是否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辛碧玉于2003年4月购买了位于佛山市××区××路××号三层的房屋，辛碧玉主张其居住在城镇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欧银枝认为辛碧玉购买的房屋是商铺，其不在上述房屋居住，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若其主张成立，则说明辛碧玉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因此，对欧银枝认为辛碧玉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欧银枝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是多少的问题。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的罗公交认字[2017]第C00083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陈苑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驾驶人欧银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辛碧玉不承担事故任何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应予确认。原审判决确认陈苑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欧银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分担正确。但对于辛碧玉的损失金额，因一审法院采信了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不符合客观实际的鉴定结论，以致认定辛碧玉的损失错误，应以本院二审核定辛碧玉的损失金额308580.73元进行分担。欧银枝驾驶的粤Ｗ×××××号小型轿车在紫金财保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对于辛碧玉308580.73元的损失，应先由紫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120000元给辛碧玉。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88580.73元（308580.73元-120000元），按责分担由陈苑茗承担70%，欧银枝承担30%。欧银枝承担的赔偿金额为56574.22元（188580.73元×30%），减去欧银枝已支付的鉴定费2736元，还需赔偿53838.22元（56574.22元-2736元）给辛碧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欧银枝的上诉请求，有理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罗定市人民法院（2018）粤5381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由欧银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事故损失53838.22元给辛碧玉。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29元，由辛碧玉负担1931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103元，欧银枝负担4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96元，由欧银枝负担1117元，辛碧玉负担35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审判员  陈洁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