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44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天津市振华模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二号桥电传所路7号（院内A座189室）。诉讼代表人张静芬，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天津市振华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原名天津市河东区振华模具标准件厂），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郑庄子北柴场大街54号。诉讼代表人武玉兰，该公司指派人员。被告人武慎强，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振华模标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振华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储信福，天津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万才，天津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津市振华模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科技公司”）、天津市振华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标准件公司”）、被告人武慎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静芬、被告单位振华标准件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武玉兰、被告人武慎强及其辩护人储信福、孙万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武慎强为使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多抵扣税款、少缴纳税款，通过周某1（另案处理）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从刘某1、刘某2实际控制的天津恒昌盛业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盛业公司”）、天津金某久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久旺公司”）、天津鋆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鋆霖公司”）、天津程某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某公司”）、天津升久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9份、税额合计1509808.85元，价税合计10391037.14元，并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振华科技公司已补缴税款617066.95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被告人武慎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判处罚金的刑罚；对被告人武慎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刑罚。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武慎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无异议，但武慎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武慎强仅为经营的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抵扣税款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未再进行虚开、出售，不应认定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而应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武慎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于2013年9月6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静芬，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武慎强；被告单位振华标准件公司原名为天津市河东区振华模具标准件厂，2008年11月24日申请变更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为梁某，实际经营人为被告人武慎强。2013年6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武慎强为使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多抵扣销项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通过周某1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支付税点的方式，从刘某1、刘某2经营的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为二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为振华科技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武慎强先与周某1确认开票金额及应支付的税点，按每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票面金额将相应款项从振华科技公司账户转账至对应的开具发票公司账户，并将应支付的税点转账至周某1个人账户或其指定人员账户，开票公司再通过他人名下个人账户将资金转回至武慎强或其指定的张某1个人账户，后回流至振华科技公司账户中，武慎强收到发票后再按票面金额以购入材料名义进行记账。在为振华标准件公司开票期间，武慎强亦是先与周某1确认开票金额及应支付的税点，再通过武慎强个人账户将应支付的税点转账至周某1账户中。武慎强收到发票后按票面金额以购入材料名义进行记账，并在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河东区税务局认证抵扣税款。振华科技公司具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为：程某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次共计3份，价税合计金额308943.9元，合计税额44889.29元；鋆霖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次共计27份，价税合计金额2631347.5元，合计税额382332.55元；金某久旺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次共计13份，价税合计金额1306581元，合计税额189845.11元。上述期间，振华科技公司共计收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金额4246872.4元，合计税额617066.95元。振华标准件公司具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为：恒昌盛业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14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次共计11份，价税合计金额1202209.9元，合计税额174680.08元；金某久旺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10月20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次共计9份，价税合计金额941601元，合计税额136813.83元；鋆霖公司于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次共计7份，价税合计金额792291.66元，合计税额115119.3元；程某公司于2016年3月21日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次共计1份，价税合计金额110099.8元，合计税额15997.41元；升久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至2015年4月22日期间，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次共计28份，价税合计金额3097962.38元，合计税额450131.28元。上述期间，振华标准件公司共计收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金额6144164.74元，合计税额892741.9元。公安机关在侦办天津鑫升久旺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发现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武慎强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1月15日，振华科技公司已向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河东区税务局补缴了全部税款617066.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武慎强供述，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是同一套工作人员经营的两家公司，这两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也都一样，我实际经营。这两家公司都涉及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就我一个人清楚这里面的事，没有其他人参与。我是通过“周某2”（周某1）购买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周某2”从事维修电机业务，她以前给我们公司维修过电机,我跟她认识有7、8年了。大约是在2015年左右，在跟她闲聊的时候，她跟我说能联系到卖线材的，我说要是能联系到便宜的我就买点。但是后来她也没搞成，就又跟我说她能帮我搞点发票来。我一想我们的公司进项票少，出项票多，为了能少交点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开始让“周某2”替我在外面购买发票，购买次数已经记不清了。第一次是2015年左右，最后一次应该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我每次买发票的金额也是有多有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购买价税合计10多万元到30万元不等的发票，开具的明细也是以线材为主。每次买票之前，“周某2”都会不定期的提前问我要不要票，我问她多少个“税点”，她告诉我具体的点位，我听着合适就跟她定下来买点。第一次买票大约是5、6个“税点”，最后一次买的时候大约是10个多“税点”了，反正每次定下来买多少钱的发票后，过不了几天，“周某2”就会亲自给我送过来，有时我在厂子里就给我，没有的话我就安排别人代收，然后交给公司的会计胡某用于记账报税使用。我买发票的时候，每次基本上都是让张某1通过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把开票的价税合计总钱数打到开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周某2”负责把钱从开票公司转回来，全款打回到我的尾号是“1716”和“7676”的农业银行卡上。我没查过是谁打款的，只看短信提示钱到账了，数也对就行了，然后买票的“税点”基本上都是单独支付给“周某2”，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结现金的时候就让她来厂子找我拿钱，转账的时候我就会给“周某2”的个人银行卡转账，是否有给其他人银行卡转账的情况我就记不清了，但都是“周某2”给我提供的银行卡。我没单独给过她别的钱，但她具体能从开票的公司那扣多少“税点”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没听过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的名字，如果有这几个公司开给我们公司的发票，那就是通过“周某2”购买的虚开发票。我不认识刘某1、刘某2或李某等人，只要是“周某2”开来的我都承认，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以公安机关查证的为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武慎强辨认出周某1就是“周某2”。2、同案犯周某1供述，证实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周某2”，我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还有一家，叫“振华模具”的公司，联系人姓武（武慎强），电话号码是138××××2949。这家公司以前的经营地点是在东丽区崔家码头，后来又搬去了东丽区翟庄子村，再后来好像又搬了，都是通过李某给这家公司开的票。“振华模具”是两家公司，分别叫做天津市振华模标科技有限公司及天津市振华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是“武老板”负责，我也是和他沟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事宜。从他开始经营这家厂子的时候，我就给他修电机，后来在和他闲聊时，“武老板”问我能不能给他购买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那时我己经认识了李某，所以我就答应了他，并和他说需要支付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点”，他也就同意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格是10个“税点”左右，最终详细情况就按照公安机关查证的为准。“税点”就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比如一张票面价税合计1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税点是10个点，就需要支付1万元购买发票。一般“武老板”是通过他负责的那两家“振华模具”公司将票面金额全部打到卖票公司的对公账号上，等他们扣完“税点”，再把钱有时通过一个姓鲍的个人银行卡转回到我尾号为“1774”的农行个人银行卡上,我再把钱转给“武老板”的个人银行卡，有时他们卖票公司也会把扣除“税点”的钱直接打给“武老板”。“武老板”有时候通过他的个人银行卡给我的个人银行卡里面单独转账，这些钱不是给我的原料款，而是付给我的好处费。这两家公司与刘某1、刘某2实际控制的公司都没有真实的业务。我从中获利，也就是我之前有时通过我的个人银行卡资金回流时扣除一小部分，“武老板”也通过他的个人银行卡给我打过好处费。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武慎强就是“武老板”。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实际经营人为武慎强，在成立这个公司之前有一个天津市河东区振华模具标准价厂（振华标准件公司），武慎强在2008年开始经营，后来2009年改制，还是武慎强经营，仍以天津市河东区振华模具标准价厂对外经营，开具发票。我是会计，还有一个业务员叫张某1。在经营该两公司期间，我每月都会跟武慎强汇报这个月公司的销项增值税发票和进项增值税发票情况，如果进项比销项少得多，他就会自己买来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买来的发票没有真实交易，我不知道他具体从哪里买来的。我们公司正在自查自纠，准备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补上，根据自查结果，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我们公司还有一些有问题的发票，涉及开票公司有升久公司、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共45张发票，这些发票都是开给振华标准件公司的，已经全部抵扣税款了。据我所知，上述发票中开票企业跟我们厂根本就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应该是老板武慎强从外面买来的发票，但这些发票都是一个叫“周某2”（周某1）的女子给送来的，有时武慎强不在公司，我和其他人也代收，也都是武慎强安排的。这个“周某2”是做机电维修的，给我们公司维修过电机，她跟武慎强认识。武慎强没有说过是否从“周某2”处买来的发票，但如果发票有问题，那就肯定是虚开的。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出周某1就是“周某2”。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武慎强是我亲姐夫。振华科技公司及振华标准件公司，这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我姐夫武慎强，干的活儿跟经营、管理人员都一样，就是工商局登记的牌子不同，都属于一般纳税人，这两家公司现在的实际经营地址都是在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程庄村工业园内。武慎强负责全面工作，侧重于生产、采购以及财务工作；会计叫胡某，负责记账、报税；我主要负责对外销售业务；再剩下就是厂子里临时请的一些工人了。我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听胡会计说武慎强好像通过一个叫“周某2”的女子购买的发票，“周某2”以前就是给我们厂子修电机、送些机辅料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两公司是否与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只对“鋆霖”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因为我姐夫武慎强曾经让我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给这家公司汇过款，其他公司汇没汇过款我就记不太清楚了。这些公司的名字我好像都听胡会计提过，别的也就不清楚了。账号为62×××13的农业银行卡是我的。我只记得曾经在2017年或是2018年的时候，我姐夫武慎强曾经让我用这张银行卡给公司的对公账户里打过钱，说是要给供货单位结款，公司账上钱不够，要借我钱用用，说钱一会儿就回来，但是钱为什么会再回来他没说,我就是照做。当时我卡里好像有点钱，就给振华科技公司的对公账户打过去了一笔钱，之后再通过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到鋆霖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具体有没有什么“金某久旺”之类的公司我记不清了。等我把钱通过对公账户汇完之后，没多久这笔钱就原原本本的给我打了回来，武慎强还会提前通知我说让我查收一下。给我打钱的是张个人银行卡，好像是叫“鲍珂”的。他向我这样借钱汇款有几次，但具体时间、次数、汇款金额我都记不清了。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周某1就是“周某2”。5、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税务局第四稽查局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的调查报告、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部分虚开发票明细表，证实刘某1、刘某2经营的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已被税务机关稽查，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从上述公司收取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财务账目复印件、记账凭证，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从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收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均以购入材料名义进行记账。7、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为振华科技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恒昌盛业公司、金某久旺公司、鋆霖公司、程某公司、升久公司为振华标准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相符发票清单，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收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以及认证抵扣税款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振华科技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0960）、振华标准件公司天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1527）、光盘一张及情况说明、武慎强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5415、尾号1716、尾号7676）、张某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1213）、周某1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1774、尾号3279），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对公账户转账情况及资金回流情况，以及武慎强向周某1账户支付“税点”情况。9、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振华科技公司通过自查已补缴全部税款617066.95元。10、周某1强制措施手续、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同案犯周某1处理情况。11、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立案检查的说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侦办天津鑫升久旺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发现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成案，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武慎强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市场主体基本信息、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武慎强的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说明，证实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主体及经营范围情况，被告人武慎强犯罪时已成年且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周某1介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武慎强作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涉及虚开税额总计1509808.85元，数额较大，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主要负责人员武慎强如实供述了单位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振华科技公司退赔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抵扣的税款，挽回其对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故依法对二被告单位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武慎强被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武慎强及其辩护人认为武慎强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书证、证人证言及武慎强的供述，能够证实武慎强作为被告单位振华科技公司、振华标准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通过周某1的介绍，明确开票项目和票面金额后以支付税点的方式，让其他涉案公司为二被告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亦通过资金回流及按收购材料记账等行为虚构交易事实，结合二被告单位认证抵扣税款情况，能够佐证武慎强实施的并非单纯购买发票的行为。本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武慎强系具有多抵扣税款的目的，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以用于抵扣税款，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虽未有证据证实其再次进行虚开，但不影响本案罪名的认定。故武慎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津市振华模标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12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单位天津市振华模具标准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15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被告人武慎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宗阳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人民陪审员  杜振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李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一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