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34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志林，男，1988年7月6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凤凰县。辩护人高敏强，广东盛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科，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大埔县。辩护人贺利祥，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宝亮，男，1979年5月2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辩护人杨世耀，广东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堪钦，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李伟军，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何彦军，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甘肃省文县。2013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余文斌，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平，男，199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为湖南省安化县。辩护人刘雄滔，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利秀，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郴州市。辩护人罗穗峰，广东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李明杰，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孙莹莹，女，199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河南省上蔡县。辩护人蔡玲，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威，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大埔县。2013年10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曹哲华，广东格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尤超，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四川省内江市。辩护人李伟，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英布，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余炼强，广东德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列十一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肖剑锋、陈黎超、郭威、尤超、陈英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以穗云检公诉撤诉〔2019〕1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撤回对肖剑锋、陈黎超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郭威、尤超、陈英布及辩护人高敏强、贺利祥、杨世耀、李伟军、余文斌、刘雄滔、李明杰、蔡玲、曹哲华、李伟、余炼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始，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郭威、尤超、陈英布及同案人李桂莲（另案处理），在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鹤龙一路32号二楼吉意休闲中心，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中，龙志林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运营管理及人员招聘等；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任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及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内容、价格及安排卖淫女卖淫；郭威、尤超、陈英布任保安员，负责在会所按摩区看场、望风和发放避孕套给卖淫女。2019年3月31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上列十一名被告人、多名卖淫女及嫖客等人，同时缴获作案工具避孕套32个、对讲机1台、POS机1台、电脑主机2台及嫖资人民币1255元等物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彦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覃宝亮、郭威、尤超、陈英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志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对罪名有意见，辩称其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龙志林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龙志林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龙志林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龙志林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龙志林的家庭需要被告人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龙志林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并对被告人龙志林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科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林科上班时间不长，情节较轻，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林科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覃宝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覃宝亮工作时间比较短，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覃宝亮当庭认罪认罚。5、被告人妻子也是本案的同案人，家庭情况特殊，需要其照顾。综上，请法庭对覃宝亮从轻判处。被告人陈堪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陈堪钦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陈堪钦入职时间较短，获利较小，涉案情节比较轻微。4、被告人陈堪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陈堪钦从轻判处。被告人何彦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定性为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何彦军当庭愿意认罪认罚，系坦白。3、被告人何彦军参与犯罪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何彦军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何彦军文化程度为半文盲，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何彦军母亲为残疾人，父亲去年因车祸导致残疾，家庭需要其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彦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意见，对罪名有意见，辩称自己不是组织者，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夏平认罪认罚。3、夏平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夏平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法庭对夏平从轻判处。被告人黄利秀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利秀犯组织卖淫罪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黄利秀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3、被告人黄利秀在整个犯罪中只起辅助、次要作用。4、被告人黄利秀如实供述自己罪行。5、被告人黄利秀当庭自愿认罪、悔罪。4.被告人黄利秀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法庭对黄利秀从轻判处，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孙莹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孙莹莹是从犯，犯罪时间较短。3、被告人孙莹莹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当庭认罪。4、被告人孙莹莹与被告人覃宝亮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两名孩子均在老家读书生活，家庭需要其照顾。5、被告人孙莹莹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莹莹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威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尤超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尤超犯罪情节轻微，参与犯罪时间短。2、被告人尤超属于从犯。3、被告人尤超违法所得较少，无提成。4、被告人尤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全部罪行。5、被告人尤超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父亲、母亲都是聋哑人、无收入，属于一级残疾，女儿才6周岁，家庭需要其照顾。6、被告人尤超自愿认罪和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尤超判处8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英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英布具有坦白情节。2、陈英布入职时间短，没有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英布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至8个月。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始，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郭威、尤超、陈英布及同案人李桂莲（已判决），先后入职并在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鹤龙一路32号二楼吉意休闲中心，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中，龙志林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运营管理及人员招聘等；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任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及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内容、价格及安排卖淫女卖淫；郭威、尤超、陈英布任保安员，负责在会所按摩区看场、望风和发放避孕套给卖淫女。2019年3月31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上列十一名被告人、多名卖淫女及嫖客等人，同时缴获作案工具避孕套32个、对讲机1台、POS机1台、电脑主机2台及嫖资人民币1255元等物品。另查明，同案人李桂莲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郭威、尤超、陈英布的供述，同案人李桂莲的供述，证人林某1、闫某、沈某、陈某2、宋某、刘某1、韦某、唐某、石某1、刘某2、王某1、舒某1、舒某2、刘某3、舒某3、徐某、卢某、孙某、郑某、杨某、刘某4、赵某1、蒙某、林某2、何某1、陈某3、邓某、许某、黄某、谢某、欧某1、贺某、伍某、荆某、欧某2、陈某4、段某、王某2、刘某5、刘某6、郭某、雷某、李某1、齐某、石某2、连某、高某、何某2、史某、刘某7、尹某、赵某2、陈某5、巫某、刘某8、陈某6、刘某9、林某3、聂某、李某2、陆某、朱某、肖剑锋、陈黎超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续期合同协议，广州吉意桑拿休闲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涉案物品手机、避孕套的照片，结账二维码、扣押的电脑主机、赃款1255元、刷卡机照片，对讲机的照片，手机微信记录截图、通话录截图，排班表、管理层及技师考勤表，技师上钟表、提成表，广东省暂扣、冻结财物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黄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林科、何彦军、郭威的户籍证明，何彦军、郭威前科材料，抓获经过。关于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本案涉案场所在同一时间段内，管理、控制、纠集三人以上卖淫，营业场所内部组成成员相对固定，具有一定的组织、规则和职级架构的稳定性，本案龙志林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运营管理及人员招聘等；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任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及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内容、价格及安排卖淫女卖淫。该八名被告人在担任该职务之初，主观上明知其等职务、职级及工作职能有别于一般的服务员，对促成该场所核心业务即卖淫行为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对整个卖淫活动形成了有效的管理和组织，该行为已超出了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范畴；本案的犯罪活动在卖淫人数上达到三人以上，卖淫空间上具有相对稳定性，卖淫时间上各卖淫女存在交叉、重叠，该行为应当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而非介绍卖淫罪。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任保安员，负责在会所按摩区看场、望风和发放避孕套给卖淫女，此三被告人职务虽系保安员，但从事的已不是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应当定罪处罚，由于上列三被告人未参与介绍业务、收取提成、安排卖淫女的行为，从事的系保障卖淫活动顺利进行的辅助行为，该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二、关于本案量刑。本案现场抓获多名自认提供卖淫服务且被行政处罚的卖淫女，已达10人以上，已经达到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同一时间抓获的涉嫌卖淫及嫖娼的违法人员人数较多，足以证明该场所组织卖淫的行为已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被告人龙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本案被告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出资者、指挥者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尤超的辩护人提出尤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均系在涉案场所任内保，工作职责相同，三人相互配合，故对该三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三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仍有差别，应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考虑；关于被告人何彦军的辩护人提出何彦军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何彦军未在公安侦查阶段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如实供述，但何彦军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该意见不予采纳，但多名被告人犯罪时间较短，家庭情况特殊，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龙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彦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覃宝亮、郭威、尤超、陈英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志林、林科、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志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9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彦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堪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黄利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覃宝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郭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尤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陈英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十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无线移动电话机、避孕套32只、POS机1台、电脑主机2台、对讲机1台及嫖资人民币1255元（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凤祥人民陪审员  唐翠梅人民陪审员  许燕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