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9民初248号原告：李宗旺，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灵，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园园，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玉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丰（系乔玉生女婿），男，无业，住太原市。被告：杜淑慧，住太原市。被告：乔军，住太原市。被告：乔丽，住太原市。被告乔军、乔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婷，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宗旺与被告乔玉生、杜淑慧、乔军、乔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晋0109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宗旺不服本院判决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晋01民终5019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宗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尚灵、刘园园，被告乔玉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丰，被告乔丽、乔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淑慧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宗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乔玉生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利息250000元、服务费376000元，共计1426000元，及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3月15日的利息56000元和2018年3月16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的借款利息；2.依法判决被告杜淑慧、乔丽、乔军共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公告费840元、律师费52000元、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30日，被告乔玉生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福源公司”）签订《民间借贷合同》、《质押合同》及相关声明材料，被告乔玉生作为借款人，被告乔军、乔丽作为担保人并提供了财产担保，被告杜淑慧为共同还款人。鹏福源公司依约向被告乔玉生发放贷款900000元，后被告乔玉生向鹏福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部分利息和服务费。自2016年6月，被告乔玉生不再履行还款义务，也停止向鹏福源公司支付利息和服务费。截至2017年12月30日，被告乔玉生拖欠鹏福源公司本金800000元、利息250000元、服务费376000元，共计1426000元。因被告乔军、乔丽为担保人，且被告杜淑慧、乔丽、乔军均与鹏福源公司签订了共同还款声明，故被告杜淑慧、乔丽、乔军应当对被告乔玉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鹏福源公司在2017年4月30日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依法受让了鹏福源公司对四被告转让事宜。现四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权威，实现社会的公正。被告乔玉生辩称，我的电话没有更换，我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原告诉请的本金金额不对，本金已经还完了，现在不欠原告的钱，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乔丽、乔军辩称，原告不是诉争合同的相对人，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予以驳回。质押合同亦属无效，应当驳回原告主张我们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了事实和法律规范，应当予以驳回。被告杜淑慧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乔玉生与被告杜淑慧系夫妻关系，被告乔军、乔丽系被告乔玉生、杜淑慧之子、之女。武福枝与白永顺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6月17日领取离婚证。武福枝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30日，被告乔玉生作为借款人与白永顺作为贷款人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合同编号FPJ-PFY-20142118）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贷款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借款人于到期日一次性全额偿还贷款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本合同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按月利率千分之壹拾五整执行、按月付息，首期利息借款人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每期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前一日为每期对应日，以此类推，无对应日的，付息日为该期最后一日，最后一期付息日为不超过贷款到期日；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全部贷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并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同日，被告乔军、乔丽作为共同质押人与白永顺签订质押合同，约定：“因借款人的请求，质押人自愿为借款人、贷款人签订的FPJ-PFY-20142118号民间借贷合同项下的债务向贷款人提供质押担保；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质押人自愿以其所拥有并有处分权的质押物太原市尖草坪区新兰路78号太原不锈钢产业园区生活区第16幢2单元1502号房、建筑面积共135.22平方米，山西省太原市辰兴·优山美郡第A2-4栋2单元16层01号。房屋面积共147.97平方米，山西省太原市辰兴·优山美郡XX号房屋，面积共152.54平方米质押给贷款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质押物共有人对此表示同意。”被告乔玉生、乔军、乔丽均在合同落款处签字确认。合同双方未就抵押合同所涉标的物的担保办理物权登记。当日，被告乔军、乔丽亦在同意质押声明、质押物交接声明、共同还款声明上签字确认，被告杜淑慧在共同还款声明上签字确认。同意质押声明载明：若借款人到期未能偿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依法处理以上财产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声明是FPJ-PFY-20142118号民间借贷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质押物交接声明载明：根据乔玉生与贷款人白永顺签订的FPJ-PFY-20142118号民间借贷合同，为保障双方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应贷款人请求，本人自愿将太原不锈钢产业园区生活区XXX房屋、太原市辰兴·优山美郡XXX住房质押在山西鹏福源投资资询有限公司直至质押贷款还款时为止。共同还款声明载明：本人与乔玉生是夫妻关系、父子关系、父女关系，当借款人不能按合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还款义务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本声明是FPJ-PFY-20142118号民间借贷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乔玉生、乔军、乔丽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该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乔玉生、贷款人白永顺、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月利率千分之壹拾伍、期限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此笔借款以现金形式或以银行转账形式直接付给以下账户，户名乔丽、开户行晋商银行迎新街支行、账号×××，本借款借据是FPJ-PFY-20142118号民间借贷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10月30日，白永顺的妻子武福枝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被告乔丽晋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5年4月30日，被告乔玉生作为借款人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合同编号FPJ-PFY-20150514），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申请，同意向其发放贷款金额人民币玖拾万元整，贷款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本合同项下贷款期内贷款利率按月利率千分之壹拾肆整执行、按月付息，贷款用途经营周转，首期利息借款人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每期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前一日为每期对应日，以此类推，无对应日的，付息日为该期最后一日，最后一期付息日为不超过贷款到期日；本合同期满借款人不能按时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的，应向贷款人支付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应支付全部贷款本金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偿还约定本息，并承担因此给贷款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同日，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质权人与被告乔军、乔丽作为共同质押人签订质押合同，约定：“因借款人的请求，质押人自愿为借款人、贷款人签订的FPJ-PFY-20150514号民间借贷合同项下的债务向贷款人提供质押担保；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质押人自愿以其所拥有并有处分权的质押物太原市尖草坪区新兰路78号XXX号房、建筑面积共135.22平方米、所有人乔丽，山西省太原市辰兴·优山美郡XXX号房屋、面积共147.97平方米、所有人乔军，山西省辰兴·优山美郡XXX号、面积共152.54平方米、所有人乔军质押给贷款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质押物共有人对此表示同意；质押人提供质押担保的主债权额为人民币玖拾万元整，质押期限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止。”同日，被告乔军、乔丽在同意质押声明、共同还款声明、质押物交接声明上签字确认，被告杜淑慧在共同还款声明上签字确认。同意质押声明载明：若借款人到期未能偿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依法处理以上财产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声明是FPJ-PFY-20150514号民间借贷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共同还款声明载明：本人与借款人系父女、父子、夫妻关系，向贷款人做出如下承诺，当借款人不能按合同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时，本人愿意承担相应还款义务，不管贷款人是否已行使担保物权，贷款人都可直接要求本人对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范围包括贷款金额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本声明是FPJ-PFY-20150514号民间借贷合同的附件，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质押物交接声明载明：本人自愿将太原不锈钢产业园区生活区XXX、太原市辰兴·优山美郡XXX、XXX号房质押在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直至质押贷款还款时为止。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未就上述标的物的担保办理物权登记手续。此外，被告乔玉生作为借款人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方签订服务协议，约定：“委托借款金额玖拾万元整，委托借款期限叁个月，委托服务费柒万零贰佰元整，服务费三次收取，于每月的29日收取，每次收取贰万叁仟肆佰元整；若借款人未能按委托约定借款期限还款，造成违约或延长委托借款期限，借款人需按本协议第三条的标准重新向中介方支付委托服务费，超过约定委托借款期限三日内仍未重新全额支付，则借款人须支付中介方双倍服务费作为违约金。”另查明，2018年5月8日，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白永顺与乔玉生签订的FPJ-PFY-20142118民间借贷合同并非个人借款，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签订后的当日100万元是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福枝个人账户转账给借款指定账户乔丽银行账户中；在借款发生期间，白永顺与武福枝是合法夫妻，白永顺是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之一，且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也存有白永顺的个人名章，从而出现以白永顺个人名义与乔玉生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形；借款到期后，乔玉生、乔丽等未能按时还本付息，仅向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偿还10万元本金，为理顺双方的借款关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乔玉生、乔丽等签订FPJ-PFY-20150514的民间借贷合同，此时借款本金变为90万元。2017年4月30日，原告作为乙方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存在拖欠乙方借款本息之情形，为妥善解决上述债权债务问题，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在合法、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以资信守；截至2017年4月30日债务人乔玉生拖欠甲方本金800000元，利息160400元，服务费209600元，共计1170000元，以上债务由杜淑慧、乔军、乔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其享有乔玉生的债权1170000元及为现存于甲方的债权设定的抵押和担保权益相关文件转让给乙方行使，本协议生效时乙方取代甲方成为本协议前条所列债务人新的债权人，本协议签订并告知乔玉生、杜淑慧、乔军、乔丽后，乙方按照本协议可以直接向乔玉生、杜淑慧、乔军、乔丽主张该债权。”2017年12月21日，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乔玉生作为借款人，乔军、乔丽作为担保人，杜淑慧作为共同还款人，截至到2017年12月30日，借款人乔玉生施欠鹏福源公司本金800000元、利息250000元、服务费376000元，共计1426000元，以上债务由杜淑慧、乔军、乔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你们逾期还款，现鹏福源公司将对你们的债权全部转让给李宗旺，并于2017年4月30日与鹏福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李宗旺依法受让了鹏福源公司对你们享有的上述债权，请你们及时向李宗旺履行还款义务，现书面通知你们，在收到此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及时联系李宗旺，并向李宗旺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将债权转让公告刊登于山西日报。再查明，王立宝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乔军先后向王立保账户转账11笔，分别为2014年8月24日转账50000元、2000元，2014年11月30日转账40000元，2015年1月30日转账40000元，2015年3月29日转账40000元，2015年4月29日转账50000元、50000元、36000元，2015年5月29日转账36000元，2015年6月30日50000元、50000元。被告乔丽通过×××账户向王立保转账2笔，分别为2014年12月30日转账40000元、2014年9月28日转账40000元。被告乔军向武福枝账户转账6笔，分别为2015年10月9日转账50000元、2015年11月13日转账50000元、2015年12月11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2月22日转账20000元、2016年1月4日转账20000元、2016年2月6日转账30000元。王立保陈述乔军先后向其分别转账4笔50000元，共计200000元用于核减借款本金，其收到还款后将钱全部转给了公司财务张彩虹。王立宝民生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4月29日被告乔军分两次向王立宝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2015年6月30日被告乔军分两次向王立宝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2015年6月30日王立宝向张彩虹转账1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李宗旺将债权转让事宜以登报方式通知债务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为了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且债权受让人原告李宗旺直接以债务人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寄送起诉状的方式可作为合法的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因此，债权转让协议书应对被告产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不是诉争合同相对方，债权转让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资金融通行为符合法律对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虽超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但其未涉金融犯罪活动，不宜认定借贷合同无效，故本院对被告主张其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贷合同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主张的债权具体数额未经山西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乔玉生进行确认，故原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协议中转让债权的数额应依法进行认定。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白永顺与乔玉生签订的FPJ-PFY-20142118民间借贷合同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借款，而FPJ-PFY-20150514民间借贷合同系对核减100000元借款本金后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因此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此时作为中介方和贷款人身份混同，其收取的中介费应该按照民间借贷利息进行规范，因借款利息与中介费超过法律规定的24%，故本院对2015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7月29日的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进行计算。因被告乔玉生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服务协议中》约定“若借款人未能按委托约定借款期限还款，造成违约或延长委托借款期限，借款人需按本协议第三条的标准重新向中介方支付委托费”，该条款可视为合同双方对逾期利息进行了约定，因此被告乔玉生逾期还款后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截至2017年4月30日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时产生的借款利息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为1000000×1.5%×6=90000；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7月29日为900000×2%×3=54000；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为900000×2%×11=198000；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为800000×2%×10=160000。以上利息502000元加上未还本金800000元共计1302000元。根据晋商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乔军、乔丽共向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账19笔共计704000元，因2014年8月24日转账52000元和2014年9月28日转账40000元发生在2014年10月30日前，故本院对该两笔转账不予认定，剩余转账612000元予以认定，扣减已经偿还的本金200000元，剩余还款金额为41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剩余还款金额应先抵充利息，故被告乔玉生截至2017年4月30日尚欠山西鹏福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000元、利息90000元未清偿。原告与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转让的债权为截至2017年4月30日被告乔玉生所欠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债务，因此该债务包含的借款本金、利息等的确定截止时间应为2017年4月30日，因债权转让协议双方未对2017年4月30日后的债权债务进行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17年4月30日之后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的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乔玉生、乔丽、乔军签订的质押合同所涉标的物为不动产，该合同违反了物权法定的原则，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且担保物亦未办理担保登记，因此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在涉案两份民间借贷合同附件中均出具共同还款声明，应视为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愿意对被告乔玉生的欠付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为2015年7月30日至2016年1月30日，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未在保证期间提起诉讼，故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作为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山西鹏福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未作出承担连带责任的书面承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杜淑慧、乔军、乔丽对被告乔玉生欠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乔玉生给付公告费、律师费无明确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玉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宗旺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9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宗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1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乔玉生负担14735元，原告李宗旺负担88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毅超人民陪审员 李 珊人民陪审员 银金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