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414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用名李飞，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天津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3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2018年3月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鸿新，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柱，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犯盗窃罪,2002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2006年6月6日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0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3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2018年3月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杜艳丽，河南道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济，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福海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3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2018年3月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俊艳、魏然，河南大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胜涛，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住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2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鑫，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凯，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住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2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宁，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某某，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2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2018年2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2019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8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司机，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2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2018年2月28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8]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8）豫0502刑初32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齐济、宋胜涛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豫05刑终46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章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王鸿新、被告人薛柱及其辩护人杜艳丽、被告人齐济及其辩护人魏然、被告人宋胜涛及其辩护人张鑫、被告人姜凯及其辩护人王宁、被告人谷某某、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被害人梁某支付给被告人**110万元让其代为购买了一台路虎汽车。2018年1月份，**蓄谋到安阳盗窃该路虎汽车，多次到安阳踩点，均未得逞。后**网上联系保定开锁匠宋胜涛，委托宋胜涛开锁、联系拖车，意欲将路虎车拖离现场后实施开锁。之后宋胜涛联系了开锁匠姜凯及拖车司机陈某某，姜凯联系了同为开锁匠的谷某某，让谷某某开车一起去安阳。2018年2月2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带着薛柱、齐济、开锁匠宋胜涛、姜凯、谷某某及拖车司机陈某某来到安阳市文峰区曙光路与灯塔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宝格丽餐厅门前，采取拖拽的方式将梁某停放在餐厅门前的黑色路虎汽车（当时悬挂号牌为京Ｎ×××××）强行拖至陈某某的拖车上，后将车拖至安阳县韩陵镇一偏僻田地里。谷某某将车门锁打开，姜凯用适配器连接行车电脑匹配程序后将车启动后，**将车牌换为辽Ａ×××××,将车辆转移至河北省保定市。翌日，**和薛柱开车来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将该路虎车以71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事后，被告人宋胜涛、姜凯、谷某某共分得55000元，其中宋胜涛、姜凯各分得26275元钱，谷某某分得2450元；被告人陈某某分得5000元。将车卖掉后，**分给薛柱50000元，分给齐济10000元，剩余赃款**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及日常消费。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在盗窃他人财物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辩称，其盗窃的路虎汽车车主为李某，因李某欠其6万元，其和李某存在债务纠纷，其才将路虎车偷走，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本案车主尚欠被告人**装饰款，事出有因，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薛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薛柱帮忙开车，系从犯，没有犯罪主观故意，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齐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齐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齐济系被动参与，没有参与销赃，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望从轻处理。被告人宋胜涛辩称其是正常开锁，不是盗窃。被告人宋胜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胜涛只是开锁，主观上没有盗窃的故意和动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所起作用小，系从犯，有退赃意愿，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姜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姜凯主观恶性小，认为是正常开锁业务，在本案中起帮助作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无前科，初犯偶犯，建议三年以下处罚。被告人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李某让被告人**为其代为购买了一辆路虎汽车（发动机号：14111821271508PS，车辆识别代码：SALGA3EF3FA205026)，并支付车款110万元。被告人**以90万元价格购买一辆无车辆手续且未登记车辆信息的路虎车后，在汽车上安装了GPS定位，并对该车进行了改装、修改了发动机号及车辆识别代码，李某支付了部分加装费。2017年12月，被告人**将该路虎汽车交付李某。2018年1月份，被告人**伪造了李某购买的路虎汽车车辆手续，并重新制作一把涉案路虎车钥匙，利用其安装的GPS定位查找涉案路虎汽车在安阳后，指使被告人薛柱等人到安阳欲盗窃涉案路虎车，因在定位的位置未找到涉案路虎该车盗窃未果。2018年2月初，被告人**与被告人薛柱再次从天津到安阳寻机盗窃涉案路虎车，因**制作的钥匙打不开汽车门，盗窃未果。之后被告人**与在网络上发布开锁信息的被告人宋胜涛联系，要求对方现场将路虎车开锁，并让宋胜涛联系拖车以防其他情况。被告人宋胜涛随即联系被告人陈某某，要求对方到安阳拖车。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与被告人宋胜涛、被告人宋胜涛与被告人陈某某商量好开锁及拖车报酬后，约定于当晚到安阳将被告人**指定的路虎车开锁并拖离现场。商定后，被告人**带被告人薛柱、被告人齐济乘坐租赁的红色起亚汽车前往保定与被告人宋胜涛等人汇合。被告人宋胜涛与被告人**、陈某某商定后，又联系了经营开锁店的被告人姜凯，让他与其一起到安阳为路虎车匹配程序开锁，并称该车为抵押车。被告人姜凯又找到经营开锁店的被告人谷某某，让他开车一起去。2018年2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谷某某驾驶冀Ｆ×××××本田汽车载被告人宋胜涛、姜凯在保定市高速路口与被告人**、薛柱、齐济及驾驶冀Ｆ×××××拖车的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陈某某父亲陈某1在车上乘坐）汇合。被告人**让被告人宋胜涛、陈某某查看了其伪造的路虎车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找回车辆委托书及张国政身份证等手续。其中，被告人**伪造的路虎车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显示，车辆所有人为王丽君，车牌号为辽Ａ×××××。被告人**伪造的张国政名义书写的找回车辆委托书显示，车辆所有人为张国政，张国政委托将该车找回。前往安阳时，被告人**让被告人齐济乘坐被告人陈某某驾驶的拖车，为陈某某指明路虎车停放地点。到安阳下高速后，被告人宋胜涛、姜凯、谷某某曾将驾驶的冀Ｆ×××××汽车号牌遮挡，被告人**、薛柱、齐济也曾将驾驶的红色起亚汽车号牌遮挡。2018年2月2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带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来到安阳市文峰区曙光路与灯塔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宝格丽餐厅门前，采取拖拽的方式将停放在餐厅门前的黑色路虎汽车（当时悬挂号牌为京Ｎ×××××）强行拖至陈某某的拖车上，后将车拖至安阳县韩陵镇一偏僻田地里。在此期间，被告人**、宋胜涛等人均戴口罩。将路虎车拖离停放现场后，被告人姜凯用开锁工具打开路虎车门未果，被告人谷某某将车门打开。然后被告人姜凯用适配器将路虎车启动，被告人**将路虎车牌照更换为伪造的辽Ａ×××××，路虎车原悬挂车牌京Ｎ×××××由被告人齐济驾车回天津途中丢弃。之后被告人薛柱驾驶路虎车载被告人**、宋胜涛、姜凯回到保定市，被告人姜凯为被告人**配一把路虎车钥匙。被告人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在作案过程中均未询问被告人**、薛柱、齐济的身份，不知道其姓名。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在张家口市将盗窃的路虎车销赃，得款人民币71万元。被告人**共支付被告人宋胜涛56000元，其中谷某某分得2450元，陈某某分得1000元，剩余赃款由被告人宋胜涛、姜凯各分得26275。被告人**另分给被告人薛柱50000元，分给齐济10000元，支付陈某某4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盗路虎车追回、扣押。公安机关在安阳市海关、安阳市车管所并经公安网全国机动车信息库查询，均未查询到被盗路虎车车辆信息。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70955.7元。案发后，被告人姜凯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6275元，被告人谷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45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李某通过其舅舅胡俊昌与其联系，想通过其购买一辆水车（走私车）。之后其给广东黄江那边卖水车的联系，并于2017年11月初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从三辆路虎车中选择了一辆，李某通过建行给其转款110万元。其给了卖水车的人90万元车款。然后其购买了两个GPS定位，安装在这辆车上，并把路虎车拖到天津滨海新区开发区一个4S店库房。其按照李某的要求把路虎车改成与胡俊昌路虎车一样的内饰，把路虎车的轮毂从19寸改为22寸，又加装了后保险杠、鲨鱼腮、电踏板、中网，并且把汽车前档上的机动车识别代码贴成了与胡俊昌一样的代码，发动机上也贴上与胡俊昌一样的发动机代码。2017年12月份，其把车改好后，李某的两个朋友到天津把路虎车开走。这辆路虎车正常价值二百万元。2018年1月底，其欠别人的四五十万元钱到期了，其没有钱还。其卖给李某的那辆路虎车上的定位还在使用，其手机上能观察到这辆路虎车的位置。之前其给李某改装车时，有一把钥匙壳坏了，其当时让改装师傅匹配了一把钥匙，钥匙里面的数据改装师傅那里有留存。其让那个改装师傅重新做了一把钥匙。之后，其就准备到安阳市把这辆路虎车偷走。其把配的那把路虎车钥匙给了薛柱，让薛柱找人去安阳找到车后把车偷回去，薛柱找了一个其不认识的人，他们一块儿到安阳，在安阳待了一天没有找到车就回天津了。这次其给了薛柱3000元钱。2018年1月20日左右，其和薛柱再次到安阳，通过定位找到了那辆路虎车，位置是在安阳市大美城小区对面的路边停着，其用遥控开锁打不开，薛柱试了试还是打不开，两人就回天津了。过了几天，其在网上找到一个汽车开锁匠的手机号，其给对方打电话称，其有一辆路虎车，该车是一辆水车被盗了，问对方（宋胜涛）能否打开锁。宋胜涛说可以打开锁，开锁并把车开到指定地方，费用5万元钱。后来宋胜涛加其微信，并且在聊天时说不能现场开锁，路虎车有报警系统，得把车拖离现场后再开锁。其让宋胜涛找拖车，费用总共5万元，让他和拖车商量。2018年春节前，因一直找不到拖车来安阳，宋胜涛说等过了年再去。2018年2月22日，其给宋胜涛微信联系问他初八能来不能，宋胜涛说他联系好拖车了，让其晚上到保定一块儿出发。当时其和薛柱、齐济在一块儿，其给了薛柱2600元钱，让他去租车，薛柱租了一辆红色起亚K2轿车（挂的是鲁牌)。2月22日晚上22时，薛柱开着租来的车载其与齐济从天津出发，23日零时到保定一个高速口，看到一辆拖车和开锁的人。拖车上有两个人，开锁的有四五个人左右，他们坐着一辆灰色轿车。见面后，其把事先准备好的仿造的一辆辽宁牌照（车牌号记不清了）的路虎车信息（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让拖车司机和宋胜涛看了。这些车辆手续是其2018年1月份准备偷这辆路虎车时找人伪造的。因为其之前和宋胜涛说过，其已经套好了路虎车手续，并且告诉过他偷的车是水车，所以宋胜涛肯定知道这套手续是假的。宋胜涛让其将伪造的手续让拖车司机看看，所以其认为拖车人不知道车辆手续是假的。其给他们看完手续后，其让齐济通过微信转给拖车人4000元，然后让齐济坐着拖车，薛柱开着红色起亚车载其，三个开锁人开着一辆车一起从保定上高速去安阳。3时30分左右，他们从安阳北下的高速，下了高速其就按着安装在路虎车上的GPS定位在宝格丽咖啡店门口找到那辆路虎车。期间其让薛柱拿口罩挡了车牌，拖车没有挡车牌，开锁的那辆车也遮挡车牌了。其和齐济、薛柱还戴了口罩。找到路虎车后，其通过微信给宋胜涛发送位置，宋胜涛和陈某某相继到达宝格丽咖啡店门口。其在旁边看着他们将车拖到拖车上，然后薛柱开车带路沿着导航到韩陵乡西见山村附近一个偏僻的地方。到后，三个开锁人开始开锁，大约15分钟，他们将那辆路虎车打着火。其将事先准备好的假牌照（辽Ａ×××××)换上，通过微信给宋胜涛转了30000元，齐济开着红色起亚车回天津，其、薛柱与开锁的两人开着路虎车沿国道到邢台，然后到保定，将两个开锁人送到他们店门口。其当时在他们店门口借了朋友李健24000元，通过微信转给宋胜涛。然后其与薛柱一起开车去张家口联系买车的人。24号11时，其与买车人见面，之前双方通过微信已经谈好购车款为71万元。买车人看过车后，给其要工商银行账号转款，其给对方提供了朋友蔡琳母亲的工商银行账号，买车人将71万元转到该工商银行账号，然后将路虎车开走了。之后其找到蔡琳和她母亲一起到工商银行取了45万元现金，其余的26万元转账至其工商银行账户。回天津途中，其通过手机银行将20余万元用于还欠账。到天津后，其将现金45万元还了36、37万元的债务，剩余的钱给了薛柱5万元，给了齐济1万元，给他们说是卖车分的钱。其给齐济钱时，齐济说他没有银行卡，让其先转给朋友小黑，让小黑再把钱给他，其就把1万元转给小黑了。其与宋胜涛联系的过程中，宋胜涛问其怎样证明是其的车，其说走私车在谁处就是谁的，而且其有购车时的转账记录和之前该车的一把车钥匙及之前套的辽Ａ×××××的手续。其还给对方手机发过一份委托书和张国政身份证，这份委托书是其以张国政的身份自己书写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这辆车是合法的。宋胜涛称这些东西都不重要，只要钱到位，他不管是谁的车，他只管开锁。开锁人让其准备两把车钥匙，等匹配程序时用。后来他们把车开到保定后，宋胜涛让其多给10000元。其没有给另外的两个开锁人说过话，其看另外两名开锁人都听宋胜涛的话。其偷的这辆路虎车是黑色行政版，内饰红色，原车顶是银色，其改成黑色，其卖后看到黑色车顶又变成了银色。被告人薛柱供述证实，2018年2月初，**让其和另外两个人一块儿去安阳找一辆路虎车，找到车后把车开回来，事成后给其2万元。那两个人拿着一个网球包，里面有螺丝刀、钳子、屏蔽器、一把轿车钥匙，还有一副辽宁牌照及一些往车上贴的年检标志。其与那两个人开一辆银色大众汽车到安阳后，按**说的位置找了两天没有找到路虎车，就回天津了。这次**给其每人2000元。没过几天，**与其又到安阳，这次**买了两个黑色帽子和两个口罩。到安阳后，其与**坐出租车按照**手机定位软件在一个茶餐厅门前找到那辆路虎车。**给其一把轿车钥匙，让其去开车，其打不开，**又试了试，还是打不开。回酒店后，**称他把这辆车卖给了安阳的一个人，他自己留了一把车钥匙，现在钥匙打不开，他要找个拖车的和开锁的人把车弄走。然后**就发微信和打电话联系开锁人和拖车人，但没有联系好，其与**就回天津了。其这时候知道**要偷车。2018年2月22日，**给其打电话说这次偷车，他已经联系好开锁和拖车人。当晚9时许，**租了辆红色起亚轿车，其与**、齐济三人坐车从天津到保定。2018年2月23日凌晨0时到保定高速路口见到等着的两个拖车人和三个开锁人。拖车人开着一辆白色拖车，开锁人开着一辆银色轿车。**与对方沟通后，拖车人说不给钱不去。于是**通过微信转给齐济4000元，齐济将该款通过微信转给拖车人。转完钱后，**让齐济坐拖车，其他人分别坐车于凌晨3时30分许到安阳。到安阳下高速后，通过**的定位在安阳市宝格丽咖啡店附近找到了路虎车。其与开锁人的车都到了宝格丽咖啡店后面，其留在车内，其他人都下了车。过了十多分钟，他们把路虎车拉到了拖车上，其开车载**和齐济，拖车跟在后面，开锁人的车在最后面，一起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田地。开锁人下车开始开锁，两个30多岁的开锁人轮流开锁，强制把驾驶室门打开，开门时有警报声响。车门打开后，一个比较瘦的开锁人用电脑开始打火，配汽车钥匙。**给了开锁人3把汽车钥匙，两把新的，一把旧的，最后用那把旧钥匙打着火。在这个过程中，开锁人将汽车原来的车牌卸下来换成了一副辽宁牌照。没过多久，拖车人就开着拖车走了，齐济也开着租的车走了，一名开锁人（谷某某）开着他们的银色轿车也走了。**没有给开锁人钱，开锁人就不给路虎车钥匙，让把车开到保定。于是其开着路虎车，**与两名开锁人（宋胜涛、姜凯）坐车一起到保定。到保定开锁人的门市前，**给了开锁人钱，开锁人又给配了一把汽车钥匙，**一共给了开锁人56000元。然后**让其开车到张家口。2月24日下午1时许，其和**在张家口见到买车人，**之前与买车人谈好71万元出售该车。买车人通过网银转给**71万元。之后两人回到天津，**给了其5万元。这辆路虎车是黑色的，内饰粉红色，真皮座椅。**向开锁人和拖车人出示了转账凭证还有一些票据、一个大绿本、行车证和一张身份证照片。**告诉其大绿本、行车证、身份证照片是假的。其第一次去安阳开车时，**就给其这些行车证、车牌和大绿本，让其开车时把牌照换了。从开锁人和拖车人的言谈举止，其感觉他们知道这些票据是假的，因为从拖车到开锁再到换牌照，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弄走这辆路虎车有问题，如果是自己的车没有必要这样搞。其和**偷完车把车卖了后，其知道偷车是违法犯罪行为，一直害怕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齐济供述证实，2018年2月22日下午17时许，**开着自己的Q3轿车找其，说Q3轿车是他对象的，开那辆车去安阳害怕被别人认出来，让薛柱租车，然后一起去安阳开一辆路虎车回来。这辆路虎车**之前开过，**称这辆车现在的车主还欠其钱，他想把这辆车开回来，还说这辆车是走私车，把车从安阳弄回来就没有事了。然后其与**、薛柱租了一辆红色起亚K3轿车后，就开车去安阳。期间在一个收费站出口，**让其坐一辆拖车去。当时还有一辆银色本田轿车，该车上下来一个人和**说了几句话，然后三辆车就一起上高速了。上拖车时，**用微信给其转了4000元，让其给拖车司机。2月23日凌晨4时许，其坐拖车按**发的位置在安阳与**、薛柱汇合。他们在一个酒店的楼下找到停放的那辆路虎车，然后其与薛柱在车里坐着，同去的人把路虎车弄到拖车上。然后他们驾车走了10多分钟，**找了一个偏僻的村子边停车。**找的一个人（当时都戴着口罩，具体谁没看清）把路虎车的车牌卸下，**把卸下的车牌给其，让其在回天津的途中把车牌扔了，并再三叮嘱其离开安阳后把车牌扔掉。随后拖车司机把路虎车从拖车上卸下，**找的人一开始没有把车门撬开，换成另一个人才把车门打开。然后两个人配了电子钥匙打着火。准备离开时，**给其600元让其开红色起亚轿车先回天津塘沽。其看到薛柱和**上了路虎车，就开车回塘沽了。离开安阳后，还没有上高速其就把车牌扔了。23日晚上**和薛柱回天津后，薛柱告诉其那辆盗窃的路虎车卖了71万元。**一开始说给其5000元，其说给小黑吧，其不要。最后**把10000元转给了小黑。2月28日左右，小黑转给其1000元，3月2日又转给其2000元。被告人宋胜涛供述证实，其一直从事修自行车和修锁工作，2012年其在保定火车站站前街开了一个锁匠开锁公司，2017年7月份门市租金到期后关闭门市，之后一直给各个公司追抵押车，其负责匹配程序和开锁。2018年1月27日前后，其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全国追车、开锁信息。2018年2月13日11时13分，一个人加其为微信好友，并要走其手机号。之后一个男子（**）给其打电话，对方称其是天津婚庆公司的，有一辆奥迪R8轿车被骗，开走车的人把钥匙换了，车上有定位，问其能不能开锁，做匹配程序。其说能，只要汽车的手续齐全就可以。他问需要多少钱，其说10000元。之后对方一直与其联系奥迪车的事情，最后说奥迪车跟丢了。然后对方又说还有一辆路虎汽车在河南安阳，这辆车也是被骗跑的，他有原车钥匙，但他派的人去安阳开车时发现钥匙不管用了。其说可以开锁，不过必须先把路虎车拖离现场，之后开锁，如果车能打着火就开回来，打不着火就要用拖车拖回来，并让对方联系好拖车再说。对方又问其开锁、匹配程序需要多少钱，其说路虎车需要5万元，最后对方同意了。后来对方让其联系拖车，费用对方出。之后其就开始联系拖车，因找不到车，其就给**说等过了年再去。2018年2月21日，**给其联系，让其联系拖车，多少费用都行，联系好就去安阳拖路虎车。当晚其给年前联系过的拖车司机打电话，拖车司机问其路虎车是什么情况，其告诉对方车是天津一个婚庆公司的车，被人骗跑了。之后拖车司机问这辆路虎车手续全不全，并要求对方来的时候把车的手续拿过来，他看过手续后才能去拖车。对方给其提供的有车辆登记证书、行车证、一张发票、一张海关罚没证明、委托书、一张身份证照片。其要求拖车司机到时候先把路虎车拖到一边，如果开锁匹配好程序能打着火就把车开回来，如果打不着火就让他把车拖回来，并谈好5000元的拖车费。然后其给婚庆公司的人说拖车已经联系好，拖车费10000元，对方同意了。2018年2月22日下午16时，**说定好了晚上去，他晚上过来后直接找其。其就给朋友姜凯打电话说晚上一块儿去安阳干活。之后其在姜凯的开锁门市找到姜凯，姜凯又给他的朋友谷某某打电话说一块儿出去干活。其没有给谷某某说路虎车是水车的事情。当晚21时许，谷某某开着他的银色本田轿车过来。23时许，其开着谷某某的车带着姜凯和谷某某到七一路高速路口，这时拖车司机已经到了，拖车上有两名男子，是父子两个。等了二十分钟，三名男子乘一辆红色三厢轿车过来了，其与拖车司机就找**要手续，对方拿出了路虎车的行车证、车辆登记证书、购车发票，其与拖车司机看过后说到现场再拿这些手续对比一下车，拖车司机还拿手机都照相了。看完手续后，认为车没有问题，就一块儿往安阳。其开着谷某某的车带着姜凯和谷某某，**的车上坐了两个人，拖车上坐着两个拖车人和一个天津来的人。在出发前，天津来的人给拖车司机转了4000元。2月23日凌晨3时许，其与**的车到安阳北站下了高速。天津来的人说，一会儿到地方后他们点两脚刹车，让其往旁边看就能看见一辆黑色路虎在路边停着。下了高速后，其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区胡同用VIP车牌套挡住了车牌，天津来的人用两个黑色口罩固定在车牌的四个螺丝帽上，到路虎车停放现场后就把这些东西去了，怕警察发现。到一个正在装修的饭店门前路虎车停放现场，拖车用绞盘把路虎车往拖车上拉，其与姜凯、谷某某及天津的人推车，这样把路虎车拖到了拖车上。因为路虎车没有钥匙开锁警报声很响，害怕惊动东主或别人，就由红色轿车领路，到一片田地后停车开锁。其在现场拖车的过程中戴着口罩。姜凯和谷某某拿着开锁工具开路虎车主驾驶室的大门，**说要用电钻把这辆路虎车上面挂的京牌卸下来，其就去拿电钻把京牌照去下来，并帮忙安装了车牌号为辽Ａ×××××的车牌。这时车门已被打开，姜凯在驾驶室匹配程序，谷某某在副驾驶位置给姜凯帮忙。最后用**拿的一把旧路虎车钥匙，姜凯匹配成功，然后通过这把钥匙打着火。天津来的人把路虎车从拖车上把车开下来，拖车就先走了。等了二十多分钟，**通过微信给其转款26000元，剩余30000元还没有给其，于是其与姜凯坐上路虎车，谷某某开着他的车，在拖车上坐着的天津来的人开着红色轿车一起走了。一行人回到姜凯位于玉兰大街上的吉祥开锁门市门口，其拿走了那把旧钥匙，等对方把钱给了再还给他们钥匙。在等给钱的过程中，姜凯给天津来的人配了一把智能钥匙。到了下午13时许，**通过微信给其转款24000元，还欠6000元，说等过两天转过来。于是其就把钥匙给了他们，他们就开着路虎车走了。2018年2月25日11时许，对方给其又转款6000元。其给拖车司机转款1000元。天津来的人开着路虎车从安阳回保定时带着口罩，快到保定时在服务区上厕所时把口罩去了。其与姜凯、谷某某共赚了55000元，去除费用后，其与姜凯每人分了23000元左右，谷某某分了2500元，拖车赚了5000元。对方让其看的路虎车手续上是辽Ａ×××××，开路虎车时车牌为京牌与行车证上不符，对方说骗他公司的人把车牌换了，挂的假牌照。对方称，这辆路虎车是水车（走私车），他套的车牌、行车证、行车登记证书也是套用别人的。到安阳等拖车到现场时，其与**聊天，其说路虎车车牌不对，对方说这个车牌不知道套谁的，是假牌子。其说这辆车肯定有问题，对方说这辆车是水车。其说既然有手续，还不如报警。对方说不能报警，走私车只要报警，就会被公安机关罚没。其觉得既然是走私车，车辆持有人就不敢报警，这样他们开走也没有事情。其给姜凯说过这辆车是走私车，没有给谷某某说过。谷某某是姜凯叫过来临时帮忙的，只是用一下他的车。其记得给陈某某说过这辆车是走私车，但是手续齐全。被告人姜凯供述证实，其在保定市从事开锁行业，经营一家开锁店，店名叫“吉祥开锁”。2018年年前，宋胜涛给其打电话称，有个抵押车有手续和钥匙，能否把它收回来。其说有可能匹配成功，有可能匹配不成功。宋胜涛让其联系一个拖车，其就把拖车司机电话给了他，让他自己联系。事发当天下午，宋胜涛给其打电话，说去一趟河南安阳，需要把一辆路虎车解码。其问价钱，宋胜涛称车主出五六万元，除去费用后两人一人一半，其就同意了。宋胜涛让其借一辆车，其就和腾远老板（谷某某）打电话，说要去趟河南干活，谷某某就开一辆本田车到门市找其。晚上11时许，其三人在七一道高速路口等天津来人。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三名天津人乘坐一辆红色起亚车与其汇合，然后他们就一块儿去安阳。到安阳后，宋胜涛让谷某某在一个胡同里把车牌挡住。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找到了那辆路虎车。他们几人一起把车推上拖车，路虎车这时的牌照是京牌。天津人领着到一个没有人的野地里把车卸下来，其用开锁工具打开车门，用设备匹配遥控成功后，将汽车成功打着火。之后拖车就走了，谷某某开着自己的车也走了，其和宋胜涛坐天津人的路虎车，另外一名天津人开着他们的红色起亚汽车一起回到保定其门市。其又给对方配了一个智能卡。宋胜涛先后给其转了25500元，其给谷某某转了3000元，其中有550元是以前买东西的钱，等于这件事其给了谷某某2450元。当时把路虎车拖到没有人的地方开锁，是因为路虎车警报声音特别响，这种车都是有所有权纠纷或者其他什么问题的车，随便开人家车惊动别人或车主，被发现肯定要挨打。之前宋胜涛告诉其说是抵押车，并通过微信给其发过一个汽车登记证书和一个行驶证。宋胜涛负责核实车辆信息，他让其开的锁。其与谷某某是合作关系，如果需要去外地开锁，其就让谷某某开车，其支付路上的花费，让他赚个路费，有时候帮忙与其一块儿开锁。这次其让谷某某一起干活，就说用他的车，谷某某不知道情况。路虎车正常开锁费用需要几千元。被告人谷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以后其自己经营一家腾远开锁门市。2018年2月22日晚上20时许，同行姜凯给其打电话，让其与他开车出趟门。其就驾驶自己的冀Ｆ×××××银色本田轿车于当晚21时许到姜凯位于玉兰大街的吉祥开锁门市。其在门市看到宋胜涛和姜凯，他们在手机上搜索做路虎车钥匙设备的视频。后来，宋胜涛问姜凯有没有遮挡汽车牌照的套子，姜凯就到工地上借了两个遮挡车牌照的套子。然后他们一行三人坐其汽车于23时许到京港澳高速保定市七一路口，那里有一辆拖车，拖车上有两个人。宋胜涛和对方谈了10几分钟后，一辆山东牌照的红色起亚轿车也到了，车上下来两个人，他们四、五个人交谈了十几分钟后各自上车走高速去安阳。下高速大概是凌晨2时40分左右，宋胜涛把其车牌照用借来的布套挡上，红色起亚车也用一个口罩之类的东西挡上了车牌。快到路虎车停放现场的时候，宋胜涛把遮挡车牌照的布套摘下来。大概4时许，找到了路虎车，是黑色的，好像是北京牌照。拖车把路虎车弄到拖车上，然后几辆车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拖车司机把路虎车卸到路边。之所以到野外，是因为路虎车没有钥匙开锁警报声很大，害怕别人发现。然后姜凯用开锁工具开路虎车的车门没有弄开，其就用姜凯的工具把路虎车门锁打开了。由于路虎车是一键启动的，必须得把电子钥匙配好才能打着火，刚开始姜凯用携带的设备配钥匙没有成功，起亚车上的一个（**）就拿出一把旧钥匙，说那是原车钥匙，姜凯用原装钥匙重新匹配了一下，路虎车打着了火。随后宋胜涛和起亚车上的两个人把路虎车京A牌照卸下来换成了辽宁的牌照。路虎车打着火后，姜凯让其到其自己的车上坐着，他们商量事情。然后拖车开走了，起亚车也走了，姜凯和宋胜涛上了路虎车一起走，其一个人开着车跟着路虎车走。走了20多分钟，姜凯下车给了其200元钱，然后让其自己走。其就开车回到保定。当晚起亚车上至少有三个人，其见到了两个人，两个人都带着口罩和帽子，穿黑色的运动服，都是天津口音，大概都是30岁左右。拖车上有两个人，一个大概60岁，另一个是司机，大概三、四十岁。这次姜凯没有告诉其要去哪里，办什么事情，因为以前姜凯说过，他要其去干什么事情，不愿意让其问，所以其就没有问。去安阳前，姜凯没有提钱的事情，之后姜凯共给其3200元，其中550元是其替姜凯网购设备的钱。其不知道姜凯和宋胜涛为什么要把车牌遮挡住，而且中途他们又将遮挡车牌的套子摘了下来，所以当拖车到路虎车附近时，其意识到他们要偷别人的车。正常开锁费用在一万元左右。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左右，有人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一辆路虎车在河南安阳需要拖车，问其有时间没有。其说拖到保定或者沧州需要四五千元，而且年前不行，过了年再说。2018年2月22日上午，那个人（宋胜涛）又给其打电话问当天能不能去安阳拖车，其说可以。其询问被拖的汽车情况，对方说那辆车是路虎，路虎车是婚庆公司的，让人骗到安阳之后牌照、车锁、程序都给换掉了，没有给钱，路虎车上有定位。其说必须得有手续才能去拖车。对方说有手续，拖车的时候会给其看手续，并要求其到安阳把路虎车拖离现场后他再匹配程序启动汽车，如果打不开就让其把车拖回保定或者沧州。最后两人商定拖车价格为5000元，当晚23时许到七一路京港澳高速口见面等天津过来的婚庆公司的人。当晚23时5分，其与父亲陈某1开着其车牌号为冀Ｆ×××××拖车到高速口见到给其联系的男子，对方开着一辆牌照为冀Ｆ×××××的银色本田轿车。过了一会儿，过来一辆牌照为鲁Ｃ×××××的红色起亚轿车，这辆车上坐着三个男子。其问起亚轿车上的人路虎车的手续带了没有，其中一个男子拿出了一辆路虎车的行车证和车辆登记证书、发票、分期付款清单、两把车钥匙，让其看了看，其用手机拍了照。其要求对方先付拖车费，起亚车上一个男子（齐济）坐到其拖车，用微信给其转款4000元，并称剩余1000元随后给。其就上高速往安阳走。2018年2月23日凌晨3时30分许，到安阳北站下了高速，其开着拖车被领到一个十字路口，在十字路口的东北角台阶上停着一辆路虎车，牌照是北京的。其问为什么是北京的牌照，他们说这车被换牌照了，他们的手续是真的。其就用拖车和其他几个人配合把路虎车拖到拖车上，然后跟着红色起亚车到一个路上人很少的地方。起亚车上的人下来说要匹配这辆路虎车的程序，本田轿车上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拿车钥匙去开路虎车主驾驶室上的车门，但是没有打开。之后该男子拿了类似铁片的东西插到钥匙孔里，约十分钟后，把驾驶室的门打。之后他们匹配程序把路虎车打着火。然后他们让其把这辆路虎车放下来。其在收拖车板时发现起亚车上的人拿出一副牌照，应该是和其看的行车证上的牌照是一样的（辽Ａ×××××），其看见他们把这副牌照安装到路虎车上。然后其就开车回保定，途中宋胜涛给其转款1000元。宋胜涛说路虎车是天津婚庆公司的车，天津的人又让其看了手续，宋胜涛说手续是真的，其就相信了。对方换牌照时其发现这辆车不正常，因为对方人多，所以其当时没有敢阻止他们。公安机关找到其后，其当着民警的面给宋胜涛打电话，其说其现在感觉自己越来越胆小，怀疑拖得那辆路虎车有问题。宋胜涛说，你别担心，没你的事，他们天津婚庆公司的车被骗走了，让人换的车锁和程序还有牌照，这辆路虎车是水车，套的其他车的手续在路上跑，他们不敢报警。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朋友胡浩田（昌）说他外甥在天津港口开路虎4S店，价格便宜。其就说要一辆和他一样的车。过了十几天，胡浩田（昌）的外甥**给其电话说路虎车已经买好了，全新的，让其支付110万元。其就给**建行卡上转过去110万元。后来**给其打电话说要给路虎车加装内饰，还需要10万元，其说不要加装东西了，但还是给**转了4万多元。后来其听胡浩田（昌）说**办事不靠谱，他去了一趟天津，**还向他要了2、3万元。到了12月份，**说路虎车都装好了，其就让梁某到天津把路虎车开回来了。**给其说路虎车是全新车，4S店卖的，从海关过来的，没有给其说是走私车。**没有给其车辆手续，他说先用胡浩田（昌）路虎车的手续，回头给其补手续上牌照。其把路虎车开到安阳后，悬挂的车牌是京Ｎ×××××,和胡浩田（昌）的路虎车是一样的，并且路虎车前档下的车架号**已经改成和胡浩田（昌）的路虎车车架号一致的。这辆路虎车是路虎创世行政版，黑色四座。车到安阳后，其找了一家修理厂看车，修理厂的人说这辆车不是新车。为此，其还与**打电话沟通过两次，**说他买的就是新车。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22日晚上20时许，其儿子陈某某让其和他一起去安阳市拖车。然后其二人就开车在保定高速路口与对方见面了。对方有两辆车，一辆是红色鲁Ｃ×××××,一辆是白色保定牌照，大约有五六人。然后一男子（齐济）坐在其车上一起走。到安阳下高速后，坐在其车上的男子把他们带到一个地方，然后对方让陈某某拖走停在台上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北京牌照）。其与陈某某把那辆越野车拖在拖车上就跟对方走到一条小路上，然后对方去开门点火。点着火后，陈某某将越野车从拖车上放下来，其看到对方将越野车上的京牌卸下来，拿出一套辽宁的牌照安装上。后来其和陈某某就开拖车回去了。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与**是男女朋友关系。车牌号为冀Ｒ×××××的白色奥迪车是其贷款买的。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有两男子到其家说租其刚盖的房子，双方商量好租金每月2200元，对方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和2200元押金，其把钥匙交给对方。之后对方每月将租金转到其微信上。2018年3月12日，警察过来后，其通过微信告诉租房人今天有人来查仓库，让他把钥匙送来，对方不过来，说钥匙在朗洲商业路的彩票店放着，让其去拿。其就拿回来给了民警，打开房门后发现里面停放一辆路虎车，其不知道租房处停放有路虎车。证人蔡琳琳、蔡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3日下午18时许，蔡琳琳见到**和一个叫柱的男子开着一辆黑色路虎车。第二天中午，**给蔡琳琳打电话说要用蔡琳琳银行卡收卖路虎车的钱，对方要给他转款，他的银行卡不能用。因为蔡琳琳身份证过期，转账后无法取钱，就让**用蔡琳琳母亲蔡某的工商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接受**卖车款。当天下午16时许，蔡某银行卡短信提醒钱已到账，于是蔡琳琳和蔡某在银行等着**到后将钱一部分取出来给了**，一部分转到**银行卡。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12日，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协助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在东莞市常平镇朗洲村陈某2家中查获一辆黑色路虎轿车（发动机号：14111821271508PS，车辆识别代码：SALGA3EF3FA205026)，当时该车悬挂号牌为辽Ａ×××××,该车为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立案的被盗车辆，该车被文惠分局民警王路嘉、孟光宇带回。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民警到安阳市海关、安阳市车管所落实涉案路虎车信息，均未查到。民警到安阳市文峰区物价认证中心，说明涉案路虎车情况后，安阳市文峰区物价认证中心工作人员称无法对涉案路虎车进行价格认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5日，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冻结被告人**在工行天津黄海路支行的62×××80账户内资金40110.75元；冻结被告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安顺道支行的62×××76账户内资金30844.95元。被告人**、陈某某手机内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伪造的涉案路虎车手续情况及被告人**向被告人宋胜涛、陈某某付款情况。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安机关及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指使被告人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核七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辩解称其与李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其将路虎车开走不是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将车卖给李某之前就在车上安装了GPS定位，2017年12月份将车卖给李某后，2018年1月份通过事先安装的GPS定位开始先后三次到安阳市进行盗窃，前两次因未找到车辆、打不开车门原因未果，第三次盗窃过程中采取遮挡号牌、伪造车辆手续、戴帽子口罩于凌晨时分将车辆用拖车拖至无人之地的秘密窃取方式，将涉案路虎车盗走，并提前联系买主，在2018年2月23日将涉案路虎车盗至河北保定后，次日2月24日就以71万的价格售出，且用售车款偿还了其个人债务，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即便**与李某之间因车辆内装饰存在纠纷，**理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其在将车盗走销赃后，并未告知李某解决他们之间所谓的债权债务纠纷，且车辆价值远远高于**辩解的债务金额，亦未将超出所谓债务的销车款交与李某，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胜涛及其辩护人认为宋胜涛系正常开锁行为，主观无盗窃故意，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向被告人宋胜涛提供的车辆行车证等手续中名字均不同，且到安阳市前往路虎车停放地点时曾将驾驶的汽车车牌遮挡；在拖车过程中戴口罩；七被告人于深夜将涉案路虎车拖至野外强行开锁，开锁后又将路虎车车牌更换，这些行为均不属于正常开锁行为，综上，被告人宋胜涛明知他人盗窃，仍帮助他人实施盗窃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宋胜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柱、齐济、宋胜涛、姜凯、谷某某、陈某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结合本案犯罪情节，对于上述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柱、齐济、姜凯、谷某某、陈某某当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虽辩解其不构成盗窃罪，但对其实施的主要犯罪行为能如实供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盗路虎车被公安机关追回，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姜凯、谷某某、陈某某退出各自非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薛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齐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胜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谷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扣押被告人**赃款人民币七万零九百五十五元七角（￥70955.7元）予以没收，剩余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一万九千零四十四元三角（￥519044.3元）予以追缴、没收；被告人薛柱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50000元）予以追缴、没收；被告人齐济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10000元）予以追缴、没收；被告人宋胜涛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二百七十五元（￥26275元）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和晓璞人民陪审员  李双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