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81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75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同年10月18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明健，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晓红，女，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系被告人徐某配偶。被告人胡某某（曾用名胡洪军、胡军），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5日被临时寄押在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6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单亚萍，安徽天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胡某某、辩护人赵明健、单亚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下旬，被告人胡某某介绍被告人徐某参加“宏利KAL”金融投资项目。2017年8月初，被告人徐某发展天长人林某成为下线，并骗取林某将该项目推荐给朋友，8月下旬至9月10日，林某自建“宏利KAL流量之王”微信群，被告人胡某某、徐某在该微信群中以发送网站链接、语音授课方式对“宏利KAL”项目进行宣传，致群内下线人员持续发展他人参加，对“宏利KAL”传销活动在安徽省天长区域内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截至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胡某某、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3人，传销层级达7级。指控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宏利KAL”宣传广告和幻灯片、发还清单等书证；2.被害人丁某、林某、朱某等人的陈述；3.被告人胡某某、徐某的供述和辩解；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刻录。指控认为：被告人胡某某、徐某以“宏利KAL”开发云端流量系统需发展真实用户实现点击量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是参与者，对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清楚，尊重法庭判决。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未开发该网站平台，仅是参与者，不应当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赵明健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不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的人员。不能认定为对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本案中，被告人胡某某和张永辉、张瑜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徐某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且按照林某汇款金额推算，人数亦未达到30人。综上，被告人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单亚萍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3人不准确；被告人徐某后期发展的下线会员费未上交被告人胡某某，不能认定为被告人胡某某的下线。被告人胡某某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宏利KAL”对外宣称是宏利全球为进军亚太市场在香港创办的香港宏利全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有多家国际资本股权投资KLA宏利全球。交1200元成为宏利KLA会员，并享有收益。1200元为一小单，13200元为一大单。收益分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指投资13200元，18天回本，43天出局赚1.6万多元，100天出局共挣钱4.6万多元。动态收益指推荐新人加入“宏利KAL”，可享以所推荐的会员交纳的会员费为返点依据的销售佣金、红利分红权和管理奖金等，其中管理奖金与所发展的会员层级相关。2017年7月，被告人胡某某发展被告人徐某成为“宏利KAL”会员。8月初，被告人徐某发展了天长人林某。此后，林某开始推荐周某1等身边的朋友参加。2017年8月下旬，林某建立“宏利KLA流量之王”微信群。被告人胡某某、徐某明知“宏利KAL”网站8月中旬已不能提现的情况下，仍在“宏利KLA流量之王”微信群中，以发送网站链接、胡某某语音授课方式大肆宣传“宏利KAL”项目。截止2017年9月8日，被告人胡某某、徐某直接或间接通过该微信群经林某共发展丁某、周某1、徐某、周某2、李某、夏某、董某、王某1、潘某、张某、王某2、朱某、赵某、杨某、秦某、宋某、于明芬、吴某、詹某、周某3、陈某1、相某、崇炳华、毕某、陈某2、王某3、管某、贾某计28人，层级达七级。2017年9月10日，“宏利KAL”网站瘫痪。9月13日，丁某报案，本案案发。另查明，自“宏利KAL”网站不能提现后，被告人徐某将林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交纳的会员费截留，不再上交其上线胡某某。2017年10月13日、30日，被告人徐某、胡某某先后被抓获到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某退出赃款249860元，已发还传销活动参与人员。被告人胡某某退出赃款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某某、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林某、丁某、周某1、徐某、周某2、李某、夏某、董某、王某1、潘某、张某、王某2、朱某、赵某、杨某、秦某、宋某、于明芬、吴某、詹某、周某3、陈某1、相某、崇炳华、毕某、陈某2、王某3、管某、贾某的证言，“宏利KAL”宣传广告，胡某某、徐某、林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胡某某手机、传销参与人员周某2手机及涉案笔记本电脑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宏利KAL”官网及域名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扣押、发还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被告人胡某某、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徐某通过微信群在天长市内，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胡某某案发后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某、徐某通过宣传对“宏利KAL”传销活动在天长市内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结合丁某等29名传销活动参与人员的证词，被告人徐某的供述和赃款发还清单，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在天长市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二十九人，包含二被告人在内，参与“宏利KAL”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一人，且层级为七级，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赵明健提出被告人徐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可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在量刑时加以区分。对辩护人单亚萍提出被告人胡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活动参与人数依法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对被告人胡某某退出的赃款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芬人民陪审员  李凯兵人民陪审员  杨开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朱港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七、其他问题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