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行终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中盛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哈阿公路零公里。法定代表人王体西,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体西,男，194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代理人杨玲玲，黑龙江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261号。法定代表人李庆，该区区长行政负责人孙明，该区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刘晓，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更新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志刚，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乃生，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审第三人窦存亭，男，195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代理人彭典民，道里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王凤霞，女，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黑龙江中盛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王体西因诉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岗区政府）、第三人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盛公司、王体西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玲玲、被上诉人南岗区政府行政负责人孙明、委托代理人刘晓、徐志刚、第三人王乃生、窦存亭的委托代理人彭典民、王凤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4年哈尔滨寰宇国际集团公司（下称寰宇公司）取得了位于哈尔滨市××××753.3平方米的土地登记审批手续，寰宇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申请办理建设规划审批手续并得到了批准。后寰宇公司变成名称为黑龙江中盛建设工程总公司。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三人分别持有上述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其中王乃生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用地面积171平方米、建筑面积130.7平方米，窦存亭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用地面积200平方米、建筑面积142.27平方米，王凤霞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使用权面积199.7平方米。2011年哈尔滨理工大学国家科技园暨白家堡棚户区改造项目开始实施，案涉土地、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南岗区政府经过前期摸底调查和调档核实，确认了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三人的被征收主体资格，并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在中盛公司、王体西向南岗区政府提出异议之后，南岗区政府暂停了对王乃生、王凤霞安置补偿协议的履行，但对窦存亭的安置补偿义务在此之前已经履行。中盛公司、王体西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南岗区政府对中盛公司、王体西的土地和房屋履行安置补偿义务，诉讼费用由南岗区政府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因哈尔滨理工大学国家科技园暨白家堡棚户区改造项目对案涉土地进行征收，对被征收人负有补偿责任。征收中，南岗区政府发现中盛公司与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三人分别持有案涉土地权属证明，且权属证明相互矛盾，应对此进行调查、核实，确认真正的权利人，进而履行安置补偿义务。南岗区政府抗辩中盛公司取得的全部手续均在1994年以前，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在1996年，后取得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覆盖了前述规划手续，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南岗区政府应在查明土地、房屋权属等征收情况的基础上，按照法律、法规及征收补偿相关政策规定，依法对被征收权利人予以补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责令南岗区政府在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依法对案涉房屋、土地作出处理决定。中盛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明王乃生、王凤霞、窦存亭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调档材料、摸底调查表、搬迁验收单、搬迁验收小票的真实性。未予确认违法错误。原审法院既不确认违法，又不撤销南岗区政府的违法补偿行为违法了宪法和法官法的规定。王乃生、王凤霞就补偿案件曾向法院起诉过，后二人撤诉，原审将二人追加为第三人错误。应撤销二人诉讼资格。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南岗区政府违法拉进的第三人参与诉讼权。南岗区政府答辩称，南岗区政府在2011年开始启动案涉改造项目，在征收过程中上诉人未向南岗区政府提交权属证明及相关要求。南岗区政府履行了法定程序后，认定第三人的被征收人主体资格并无不当。2019年9月，南岗区政府致函相关单位继续核查案涉宗地使用权问题。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南岗分局（现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南岗分局）复函称案涉土地存在重复发证，土地权属重叠的情况。该土地权属应确认给寰宇公司。上诉人主张权利，应向颁证机关要求撤销或者确权，在案涉土地与房屋权属未经主管机关确认前，南岗区政府将停止征收补偿。第三人申请撤诉是权利人对诉讼权利的行使，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第三人的诉讼地位。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院审理期间，中盛公司、王体西向本院提交2019年8月26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南岗分局出具的《关于土地使用权权属的认定意见》。该意见记载，寰宇公司取得位于哈尔滨市××××753.3平方米国有土地，土地登记合法有效。南岗区政府向本院提交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局南岗分局于2019年9月3日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更新局作出的《关于确认白家堡项目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石文兴集体土地证合法性的复函》、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南岗分局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的《关于确认白家堡项目石文兴集体土地证合法性的复函》，上述复函记载内容为寰宇公司宗地1988年依据哈规土发[1988]126号《关于北方抽纱、绣品厂建设用地申请的批复》已征为国有，该宗地土地权属应确认给寰宇公司，土地权利人应为寰宇公司，该公司土地登记合法有效。南岗区政府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意见只认定寰宇公司土地登记合法有效，并没有对涉及三位第三人及案外人发放的权属证照进行说明，也未对相应证照的权属予以确认。上诉人应当去相关主管部门主张确权或予以撤销后，南岗区政府才能依据确权的最终结果给予相应的补偿。第三人王乃生对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认为证据是在原判决作出后取得的证据，对土地事情不清楚。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认为征补条例590号协议第四条，各个职能部门应该保证征收工作的顺利进行，这些新的证据，让第三人未依法取得补偿。第三人窦存亭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其上诉请求的成立。第三人王凤霞对双方提供的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土地已于1988年征为国有，权利人为寰宇公司。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对案涉土地进行征收，对被征收人负有补偿安置责任。中盛公司与王乃生、窦存亭、王凤霞均持有案涉土地权属证明，且权属证明相互矛盾，现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证明案涉土地已于1988年征为国有，土地权利人为寰宇公司。故原审判决南岗区政府应在查明土地、房屋权属，确认实际被征收人的情况下，按照法律、法规及征收补偿相关政策规定，履行相关法定程序，依法对被征收权利人予以补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盛公司与王体西的上诉理由依法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黑龙江中盛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鹏跃审判员  张云强审判员  顾栩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任夫亮书记员潘薇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