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民终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銮瑶，女，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锡兴，广东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瑞纹，广东泽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怡景大厦一、二层。主要负责人：曹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锐彬，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上诉人郭銮瑶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汕头公司）、朱锐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銮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郭銮瑶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平安汕头公司、朱锐彬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按郭銮瑶系农业户口性质计算各项损害赔偿款明显错误。郭銮瑶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为居民户口，居民身份证和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户口地址为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印发的《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其中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对户籍登记为居民的规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户籍地域城乡分类代码确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l”的为城镇；首位是“2”的为农村”，潮州市潮安区******根据城乡分类代码查询显示为“112”，故郭銮瑶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一审判决认定按农业户口性质计算错误。郭銮瑶在本次事故中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40975元／年×20年×33％＝270435元。平安汕头公司辩称，本案争议的问题是农村与城市标准的问题，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纪要的规定，户籍性质按照户籍登记信息认定。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统计局城乡代码确定。按照该规定，并没有明确取消农村与城市的问题，户籍前提是按照登记信息来认定，未明确是农村还是城镇的才看城镇代码的。即户籍信息可确认农村还是城镇的按照户籍登记的，户别部分可见户籍的信息。本案郭銮瑶在一审时已经举证了其是农村户口，在户籍未发生迁移时更改户口本，并没说明其变成城市，只是登记为居民，在能查明其为农村的情况下，应认证其为农村。朱锐彬辩称，意见与平安汕头公司的一致。郭銮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锐彬赔偿郭銮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250651.01元；2.判令平安汕头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平安汕头公司、朱锐彬承担。诉讼过程中，郭銮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688703.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7日13时20分左右，郭銮瑶驾驶一辆粤U*****二轮摩托车沿美乡村村道自南往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安南路与美乡村村道交叉路口左转弯时，适遇朱锐彬驾驶一辆粤U*****小轿车沿安南路自东往西方向行驶至该处，双方发生碰撞，造成郭銮瑶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郭銮瑶于当日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1日，共住院56天。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脑肿胀、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并脑内血肿、弥漫性轴索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2.创伤性湿肺、右第4-7肋骨折、右侧锁骨粉碎性骨折。治疗结果：好转。出院时情况：患者仍诉反复头晕，偶有头痛，仍存在左侧肢体乏力，左上肢精细活动受限，记忆力及认知力下降，偶有烦躁不安；查体：GCS15分，双侧瞳孔等圆等大，直径约2.5mm，对光反射存在，颈软无抵抗。左侧肢体肌力5-级，右侧肢体肌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双侧巴氏征（+）。出院医嘱：1.头部情况建议休息半年，定期复查，肢体活动受限建议评残处理；精神症状建议精神卫生中心门诊随访治疗；锁骨情况建议骨科门诊随访治疗，1年内拆除内固定；胸部情况建议门诊胸外科及呼吸内科随访治疗，定期复查。2.继续功能锻炼，建议继续门诊针灸、理疗等综合康复治疗。3.出院带药：阿斯美1粒口服三次/日；复合维生素B1片口服三次/日；尼膜同30mg口服二次/日；钙尔奇D1片口服一次/日；复方甘草10ml口服三次/日。后郭銮瑶到汕头太安骨科医院门诊康复治疗，经诊查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后遗症”遂于同年7月9日至同年8月3日住院治疗，共住院25天。出院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后遗症；2.右锁骨骨折术后。治疗结果：好转。出院时情况：患者诉右上肢乏力、活动受限较前好转，精神、纳眠可，大小便正常。专科检查：脊柱生理弯曲度存在，无侧凸旋转成角畸形。右上肢三角肌肌力Ⅱ级，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冈上下肌肌力Ⅳ级，右侧耸肩阳性，皮肤感觉正常，肢端感觉及血运正常。患者要求出院，予以办理相关出院手续。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治疗，患肢循序渐进功能锻炼，近期患肢不负重及剧烈运动，不适时随诊。郭銮瑶于同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再次在汕头太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8天。出院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后遗症；2.高尿酸血症；3.高脂血症；4.轻度脂肪肝；5.右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时情况：患者精神可，胃纳睡眠一般，大小便正常，右上肢外展功能较前好转，右侧肢体活动不利，偏瘫步态，右侧下肢肌力Ⅳ-级，右下肢体乏力，右膝腱反射亢进，右侧肢体浅感觉存在，右Babiski征阳性，右上肢外展功能受限稍好转，右拇指桡侧外展稍好转，右上肢三角肌肌力Ⅱ级，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冈上下肌肌力Ⅳ级，右侧耸肩阳性，皮肤感觉正常，肢端感觉及血运正常。出院医嘱：1.避风寒、慎起居；2.加强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郭銮瑶因本案交通事故共用去医疗费用126004.2元。2018年6月18日，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5************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銮瑶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往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朱锐彬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没有减速慢行，对路面的动态注意不够，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也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郭銮瑶与朱锐彬二者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中所起的作用相当，双方应各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郭銮瑶因各项损失未得到赔偿，遂于2018年9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经郭銮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及期限、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状态和精神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15日、5月6日分别出具华民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5号、华民司鉴所［2019］精（补）鉴字第5-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器质性智能损害），其精神残情符合九级伤残。颅脑外伤致非肢体瘫痪运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外伤致颅脑损伤治疗后，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构成十级伤残；外伤致右锁骨骨折、右第4-7肋骨骨折治疗后，无遗留关节活动受限、胸廓畸形，评定未达伤残评定条件。2.躯体及精神残疾无需护理依赖。3.需后续治疗费用共12000元；康复费（一次性）7000元。4.误工期230天。5.无需残疾辅助器具费。6.护理期23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7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郭銮瑶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0090元。经平安汕头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郭銮瑶的用药区分医保项目和非医保项目费用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5月29日出具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5月7日郭銮瑶因交通事故受伤，伤后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汕头太安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次住院期间发生的药物总费用共计34856.72元，其中医保甲类、乙类药品费用共计32660.74元，医保自费类药品（非医保用药）费用共2195.98元。平安汕头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用4008元。另查明，郭銮瑶常住人口登记卡户别一栏于2011年7月15日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2019年4月1日登记为家庭户口，其户口未发生迁移和变更。其有被扶养人父亲郭维汉于1946年9月23日出生，母亲庄喜梅于1946年5月17日出生，二人共生育三名子女；郭銮瑶与其丈夫陈锦惠共生育女儿陈满和儿子陈慰，陈满于2001年4月20日出生，陈蔚于2002年7月19日出生。再查明，朱锐彬系粤U*****号事故车辆的驾驶和所有人。上述车辆在平安汕头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含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朱锐彬为郭銮瑶垫付医疗费用58437.79元。一审法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5************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实际，由郭銮瑶和朱锐彬各负本事故5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号牌为粤U*****的事故车辆在平安汕头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平安汕头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依法对郭銮瑶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其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限额内根据朱锐彬应负的事故责任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郭銮瑶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1．医疗费125983.54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2195.98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及相应病历、医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郭銮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8天＝9800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郭銮瑶因伤致残八、九、十级各一处，其请求营养费可酌定为5000元×33%＝1650元。4.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鉴定意见为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5.康复费7000元，有鉴定意见为依据且鉴定意见已剔除实际发生的，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6.郭銮瑶主张的护理费结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扣除二次手术住院15天的护理期后余215天，护理期内，伤后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5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一审法院参照实际情况确认郭銮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护理费为150元/天×60天×2人＋120元/天×155天×1人＝36600元；7.郭銮瑶主张其在新安市场租赁固定摊位销售时节食品，请求按照“零售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确定其误工费，但未提供相应的营业执照以及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为农业家庭户口，误工期为230天，可参照全省“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确定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郭銮瑶主张误工损失为40578元/年÷365天×230天＝25569.69元。8.残疾赔偿金：郭銮瑶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八、九、十级伤残各一处；另外郭銮瑶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其残疾赔偿金依法确定为：15780元/年×20年×33%＋13200元/年×{[（2年＋1年）÷2]＋[（8年＋8年）÷3]}×33%＝13391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郭銮瑶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八、九、十级伤残各一处，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可酌定为14000元。10.关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郭銮瑶为了确定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10090元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郭銮瑶主张交通费虽没有正式发票，但鉴于其住院治疗及康复治疗期间，家属、陪护人员确需乘车的实际，根据郭銮瑶住院天数，酌定按每天30元的标准确定其交通费为2940元。综上，郭銮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379547.24元。其中：第1-4项合计为149433.54元，抵除平安汕头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郭銮瑶的款项1万元，余款139433.54元；第5-11项合计为230113.7元，由平安汕头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郭銮瑶11万元，余款120113.7元。抵除平安汕头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的郭銮瑶的12万元，郭銮瑶剩余经济损失259574.24元，由平安汕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朱锐彬承担的50%的事故责任赔偿129787.12元。平安汕头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朱锐彬提示说明，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剔除非医保项目费用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锐彬在郭銮瑶治疗期间已垫付的费用合计58437.79元，上述费用属承保的平安汕头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的范围，故上述费用应在赔偿总额内扣除，由平安汕头公司直接向朱锐彬支付58437.79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判决：（一）平安汕头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共赔偿郭銮瑶249787.12元，该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履行方式为：平安汕头公司实际赔偿郭銮瑶191349.33元，支付朱锐彬已垫付的58437.79元）；（二）驳回郭銮瑶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0元，由郭銮瑶负担受理费1095元，平安汕头公司负担受理费875元。平安汕头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已由郭銮瑶预交并同意垫付，平安汕头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郭銮瑶。二审期间，郭銮瑶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及村委会证明一份，拟证明郭銮瑶与丈夫陈锦惠在潮安区庵埠镇镇区共同经营个人户，是其主要生活来源。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平安汕头公司认为：首先，该证据已经违反了举证的程序。营业执照的时间是2015年，村委会证明的事实是从2010年开始的，即不是一审判决后新发现或者是客观原因不能举证的，不属新证据。其次，假如法院认定其证据，平安汕头公司认为营业执照是个人经营没有写夫妻经营，也没有郭銮瑶的社保记录可以印证。对村委会证明的三性也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第三，上述证据是二审提交的，设置二审的程序是为了两位不同法官对证据进行审查，其二审提交证据需要一定的前提。而结合证据，村委会没有实地调查，真正管理工作情况的应是工商和劳动部门，村委会证明超越其职务权限，对于两份证据不予以认可。朱锐彬的意见同平安汕头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其中营业执照的经营者非受害人本人，该证据拟证明郭銮瑶的工作地点与其在一审主张误工费时陈述郭銮瑶在新安市场租赁固定摊位销售时节食品的陈述不一致。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郭銮瑶的收入来源情况，不予以采信。二审期间，平安汕头公司、朱锐彬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郭銮瑶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各项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经审查，郭銮瑶于2018年9月2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供了其本人签发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的户口本，其上住址栏中记载广东省潮安县************，户别栏中明确记载其为农业家庭户口，且郭銮瑶起诉时提交的关于人身损害项目赔偿清单中对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等的主张均是以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诉讼过程中郭銮瑶在户口未发生迁移和变更的情况下更换了户口本，并提交了签发日期为2019年4月1日的户口本，该户口本上户别一栏中登记为家庭户口，但并不因其更换户口簿后登记为家庭户口而改变其原来户籍登记的农业家庭户口性质，故一审法院以郭銮瑶原提交的户籍登记信息为“农业家庭户口”从而按农村标准计算其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銮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由郭銮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慕成审判员刘建荣审判员陈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佘      敏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