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0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云华，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开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9国道零公里内蒙农校2号楼3单元5号。法定代表人：赵金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景坤，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于鹏，男，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原审第三人：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华申时代广场12楼。法定代表人：马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鹏，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高云华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华公司）、原审第三人于鹏、通辽市林肯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肯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托克托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高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被上诉人世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景坤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第三人于鹏、林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云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世华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世华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世华公司与高云华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世华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12月11日，世华公司与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据》，合同约定：世华公司将其开发的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出售给高云华，房屋单价每平米7000元，房屋建筑面积229.74平方米，总金额1601180元(同收据金额)。合同中加盖了亿福佳园项目售楼合同专用章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章。该合同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世华公司与高云华是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体，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签订上述合同的背景是：世华公司与于鹏因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合同》、《补充合同》到期后，世华公司无力支付于鹏货款，世华公司与于鹏经结算过后用房屋抵顶欠款。本案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在2017年12月11日，世华公司与于鹏对于世华公司所欠货款结算后签订的，因于鹏欠高云华借款160余万元已经到期，于鹏为偿还高云华借款，将本案涉案房屋抵顶给高云华来偿还借款。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为之前的《电梯设备供货合同》提供担保，也不违反《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禁止流押的规定，因此合法有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与本案无关。本案是由高云华与世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产生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世华公司向高云华出具《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高云华与世华公司是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体，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于鹏与高云华、或与世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为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世华公司不与交付房屋的理由。一审过程中，世华公司提供的多份《支付电梯款凭证》均为《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签订之后，因此与本案无关。2017年3月16日，世华公司与于鹏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合同》(合同编号201703001)，双方在合同第三条中约定：甲方同意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对主合同工程价款支付乙方合同项内的工程款。第四条约定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以双方商谈的价格为准。具体房号为：双方另附具体附件。因此，以上合同条款可以看出在合同签订时，世华公司就已经具有以房屋抵顶供货款的意思表示。2017年4月17日，世华公司与于鹏针对上述《电梯设备供货合同》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合同》，双方在补充合同第3条中约定：原合同附件《工程付款协议》中第四条付款方式变更为：到货前(2017年5月3日)甲方必须以双倍合同款的购房合同作为抵押担保。甲方须在电梯验收交付前，除去现金部分的剩余工程款双倍，以其他可以在房产局网签备案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乙方退回原抵押担保手续。因此，上述《补充合同》已经对原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高云华与世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日期是2017年12月11日，是世华公司与于鹏合同履行完毕之后签订的，因此《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抵押担保无任何关系。另外，本案涉案标的也不属于“其他可以在房产局网签备案的房产”，世华公司与于鹏在一审中称已经支付过货款，则世华公司和于鹏应向高云华拿回《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据》。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是在于鹏与世华公司供货完毕并结算后签订的，是于鹏以应收货款购买房屋的行为。三、世华公司与于鹏系恶意串通，损害高云华合法利益。一审中，高云华向法庭提交了于鹏在2018年8月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世华公司欠付于鹏货款160万元。本案中的《电梯设备供货合同》只是世华公司与于鹏签订过的多份《电梯设备供货合同》中的一份，世华公司与于鹏之间存在经济利益关系，不能仅凭于鹏的陈述就认定本案关键事实。结合以上两点，世华公司与于鹏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高云华利益的可能。一审判决无视于鹏在2018年9月出具的《情况说明》这一书证，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以高云华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是变相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担保合同，但结合本案证据来看世华公司向高云华出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据》与担保行为无任何关联。且世华公司与于鹏之间的供货合同纠纷显然不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范畴之内，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世华公司也认可其向高云华出具1601180元收据的真实性，世华公司以订立合同并开具收据的方式认可了本案房屋出售给高云华及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世华公司作为有独立民事责任能力的企业法人，应为其自身行为负责，应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世华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高云华所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购房人虽属名高云华，但其实是林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于鹏代签的。签订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目的不是世华公司为了销售房屋，而是为了保证世华公司向林肯公司支付电梯款而提供的担保，并且这种担保关系一直没有变更。这在林肯公司与世华公司所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附件《工程付款协议》中的第4.2、4.3、和4.4条有明确的约定。世华公司开发建设托县亿福佳园小区，需要安装电梯，于2017年3月16日与通辽电梯公司签订了《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世华公司购买、安装电梯15部，单价为172500元，总计价款2587500元(约为259万元)。于鹏当时作为林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后电梯的安装。到如今林肯公司只向世华公司提供并安装了11部电梯，而且目前尚未经监管部门检验交付。而世华公司已经向林肯公司付款1855000元，实际安装电梯11部按合同单价计算价款为1897500元，二者只差42500元。但是林肯公司在履行《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而且双方目前尚未完全结算。本案涉及的这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对前述《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担保行为的体现。高云华与世华公司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高云华也没有向世华公司交过1601180元购房款。综上，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是电梯买卖及电梯安装承揽法律关系，高云华所主张的房屋买卖关系要依附于电梯买卖和电梯安装承揽这两种法律关系，这种依附关系是一种主债权与对主债权之担保的主从关系。因此，只有在解决电梯买卖及电梯安装承揽的同时或者在解除了电梯买卖及电梯安装承揽的关系之后才能解决商品房买卖作为担保的问题，反之，直接按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处理实属本末倒置、二、一审判决应予维持。首先，本案涉及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世华公司为担保电梯购买及安装价款的支付而向通辽电梯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类似于“让与担保”。双方所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裝合同》的附件《工程付款协议》约定用于担保的房屋的购房人员可由林肯公司指定，被指定的人员应认定为指定人的代理人，因此行使权利的主体不应是被指定的合同购房人，是世华公司是向林肯公司提供担保，无论这种“让与担保”的合同是否有效，其权利主张的主体也应为林肯公司，而不是作为代理人的高云华。第二，高云华并没有向世华公司支付《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1601180元购房款，代签该合同的人即林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于鹏也没有向世华公司支付过1601180元购房款。因此，如果支持高云华的诉讼请求，而由世华公司向其交付案涉房屋则会产生不当得利的违法后果。第三，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以物抵债的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因世华公司欠林肯公司或高云华债务未予清偿，进行以房抵债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于鹏、林肯电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高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世华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世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世华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肯公司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型号为LC-P8000的林肯牌电梯15台，单价为17.25万元。该合同还对交货日期及方式，产品验收、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同日，世华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肯公司签订《工程付款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对主合同工程价款支付乙方合同项内的工程款（工程价款中包括安装、设备、运输等费用）。第三条约定：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以双方商谈的价格为准，经双方商定价格为3500元/平米。具体房号为：双方另附具体附件。第四条4.2约定：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甲方办理所需采购电梯工程总价款（定金不含在内）二倍房源备案给乙方，作为设备担保，备案购房人员由乙方指定，甲方协助办理房屋网签手续，乙方委托甲方按照此合同约定房价出售抵押担保房产，双方签订委托代售协议，自乙方书面确认房源按要求备案后，60天内给予发货到施工现场。如不能及时备案，则发货日期顺延。第四条4.3约定：如果在合同的付款期内，有购房者购买担保房产，乙方配合甲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在收到房款后必须在三天内支付给乙方，乙方确认收到货款后，退还双倍抵押的另一套房产。在约定垫付期内不收利息，如果超过约定时间，乙方有权低价处理抵押房源，同时甲方按照应付款每天0.4‰支付违约利息。第四条4.4约定：在约定付款期限内不收利息，如果超过约定时间二个月，甲方没有按照合同支付货款，乙方有权低价处理抵押担保房源，同时甲方按照年息24%支付违约利息。该协议还对房源交付标准、时间及房本办理、违约责任、纠纷解决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17日，世华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林肯公司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合同电梯台数15台，现增加一台，总台数为16台，增加后工程款总额为（人民币）贰佰柒拾陆万元整。第二条约定：原合同商定的到货日期4月20日前变更为2017年5月3日发货。第三条约定：原合同附件《工程付款协议》中第四条付款方式变更为：（1）合同签订后七天内，甲方支付乙方壹拾万元定金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出具电梯井道图纸并请甲方确认盖章。（2）图纸确认后7天内，请甲方支付现金50万元，款到生产钣金加工件，以款到日期为准30天内交货。（3）到货前甲方必须以双倍合同款的购房合同作为抵押担保，购房人员由乙方指定人员办理。（4）货到7天内，甲方支付现金30万元，款到开始安装。（5）甲方需在电梯验收交付前，除去现金部分的剩余工程款双倍，以其他可以在房产局网签备案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乙方退回原抵押担保手续，否则乙方有权不交付电梯。第四条约定：生效及其他：本协议是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除本协议变更的内容外，原合同其他条款仍然对双方有约束力。第五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肆份双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12月11日，世华公司作为出卖人与买受人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高云华购买世华公司开发的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房屋单价每平米7000元，房屋建筑面积229.74平方米，总金额160118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该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交接、产权登记、保修责任等进行了约定。于鹏在该合同买受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经核实，该合同买受人处的高云华的签名系由于鹏代签。同日，世华公司出具1601180元购房款《收据》一张，于鹏与高云华在交款人处签字。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后，分别于2017年3月28日向林肯公司支付50万元电梯款、2017年12月11日支付40万元电梯款、2018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2月3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4月6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5月9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6月7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2018年7月27日支付30万元电梯款、2018年9月20日支付10万元电梯款，共计支付电梯款180万元。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就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事宜尚未进行工程验收及竣工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出卖人与买受人之间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双方之间必须存在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根据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工程付款协议》第四条4.2约定：世华公司办理所需采购电梯工程总价款（定金不含在内）二倍房源备案给林肯公司，作为设备担保，备案购房人员由林肯公司指定，世华公司协助办理房屋网签手续，林肯公司委托世华公司按照此合同约定房价出售抵押担保房产。高云华与世华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依附于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之间订立的《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的担保世华公司向林肯公司应支付电梯工程款的从合同。高云华与世华公司之间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关于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核实，该合同买受人处的高云华的签名系由于鹏代签。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高云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世华公司之间具有真实有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故对于高云华要求世华公司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高云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高云华负担。二审中，高云华围绕争议焦点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一组的证据。高云华提交的该组证据为《电梯设备供货安装合同》，拟证明于鹏与世华公司之间存在多个买卖合同关系。世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世华公司确实与林肯公司签订过该份合同，但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世华公司从未与于鹏形成过债权债务关系，高云华所举的这份合同是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为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与于鹏无关，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并未履行这份合同，该项目没有启动，林肯公司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向世华公司提供过电梯，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高云华提交的《银行流水》和于鹏向高云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映证，虽于鹏抗辩称其已向高云华还款130万元，但于鹏对此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于鹏向高云华借款16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高云华请求判令世华公司履行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案涉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案中，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于鹏签订《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林肯公司、于鹏向世华公司供货电梯15台，单价为172500元，后双方签订《合同变更（补充）合同》将供货电梯为16台，虽世华公司称林肯公司实际仅向其供货电梯11台，但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虽世华公司举证证明其向林肯公司支付电梯款共计180万元，但世华公司亦认可其与林肯公司、于鹏就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电梯设备供货及安装事宜尚未进行工程验收及竣工结算。同时，世华公司与林肯公司在签订的《工程付款协议》中约定，世华公司以托克托县亿福佳园小区房源作价，向林肯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向林肯公司提供二倍房源备案，作为履约担保，且同意林肯公司对外销售该担保房源，抵顶工程款。而高云华提交的证据亦能够证明于鹏向其借款的事实。高云华认可于鹏代其与世华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行为。因此，世华公司与高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向高云华出具收到全部购房款的收据的行为，能够认定为世华公司将案涉房屋出售给高云华以抵顶其应向林肯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于鹏亦以案涉房屋向高云华抵顶借款的事实。故高云华主张世华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其交付案涉房屋并配合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综上，高云华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托克托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2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二、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云华交付托克托县亿福佳园第C1幢1-2单元108号的房屋并配合其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内蒙古世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张蒙江审判员 李婷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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