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4民初171号原告：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军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5731966810P。法定代表人：童云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明匠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胜辛北路3555号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5648416495。法定代表人：陈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江西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因（以下简称“众心堂公司”）与被告上海明匠智能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1093626.9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确定损失产生的必要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7日，原、被告在江西省九江市签订了《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出资在原告处建设智能化生产项目，包括锅炉房、仓库及药材前处理车间、外管网、变电站、污水站等设备、设施组成的生产线。智能化工厂建成后，原告分36月归还被告投资款180950000元，每月5026388.9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通过与原告方签订的合同融资，从基金公司获得资金后却将资金用于其他领域，不投入到原告的智能化生产项目中。被告在投入项目工程技术设计费400万人民币完成工程设计后便停止履行合同。原告多次催告后，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向施工方永修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预付工程款120万元人民币。永修县第一建筑工程收到预付款后开始施工，但由于被告后续资金无法按工程进度跟进，施工断断续续，并于2017年9月份彻底停止了施工。被告利用与我公司签订重大合作项目作为融资手段，只投资了前期500余万元就获得几亿元的融资。被告还在2016年12月份以及2017年1月份向我公司发送《企业询证函》，内容谎称众心堂合作项目已经完工并验收，我公司欠被告105000000元。然后被告将此虚假的105000000元在财务中列为应收账款，向母公司提供一份完美的财务报表，之后（第一季度账报对账函）又一次向我公司发来《企业询证函》函告已冲减往来款5000000元，尚欠100000000元。进一步获取第三方融资。融资完成后依然停留在口头（微信）上“一定会继续履行投建”的承诺，就是迟迟没有实质性投入资金建设、一拖再拖，无法履行合同却不明确告知，导致我公司多种药品未被获准继续生产。我公司投入的场地、厂房、人力等均被长期闲置误工，贻误了两年多的发展机遇，丧失了同其他市场主体的竞争力，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巨大。原、被告曾沟通过合同终止损失补偿事宜，被告也是承诺而不履行。原告系大型制药公司，因市场业务稳步扩张，急需建设新型生产线扩大产能。被告系上市公司河南黄河旋风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在建设、运营智能化生产设备领域经验丰富。原告在经过充分考察后，最终选择了被告作为建设智能化工厂项目合作方。原告为引进被告建设的智能化工厂项目，将公司的发展重心和主要资源均投入到该项目中，该项目系原告公司发展的核心方向。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的厂房、场地长期延误闲置，造成数以千万计的生产利润损失。原告引进的智能化工厂用于生产国药准字Z20025084、国药准字Z20027095、国药准字H36021755、国药准字H36021019、国药准字Z36020331、国药准字Z36020330、国药准字Z36020329、国药准字H36022453、国药准字H36021838九种药品，因新型生产线没有建成就无通过新版GMP认证的生产线，就无法为以上药品进行现场生产工艺核查并送检，因此导致药品批文无法完成再注册而被注销，上述九种药品生产资质评估价值153000000元，这些药品因被告违约未被核准生产既是我公司的巨大损失，也是社会的损失。综上，原告将决定公司未来的主要固定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投入到众心堂智能化工厂项目当中。被告从始至终只关注自身的融资，无履行双方合作项目的实际意图，现已离双方首次约定完成GMP认证时间（2017年8月31日）11个月，离第二次修改完成GMP认证时间（2017年11月31日）8个月，其行为已经严重违约，给原告方造成巨大损失且无补偿之意愿。原告无奈诉请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被告答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上提出的有关“由答辩人出资在原告处建设智能化生产项目”的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是，答辩人在众心堂项目上从未承诺由答辩人投资或出资或由答辩人承担建设资金的给付责任，答辩人所做的仅仅是可以帮众心堂项目找资金以及运作资金。二、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承担违约责任的前提是有约定、合同上有违约责任的具体体现以及如何计算并确定违约责任所造成的损失。而本案来说，相关各方的权利义务根本没有约定和明确。具体理由是：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的项目合同，没有交付货物的时间约定。既然没有约定交货的时间，则何来的违约。根据2017年1月26日由原被告以及宜诺珐玛公司三方签字认可的会议纪要，2016年7月27日合同被确定作废，而且明确要求重新达成三方协议并按照三方协议执行。但至今三方没有签订协议，各方的权利义务根本没有明确约定。原被告以及宜诺珐玛公司三方的委托监督管理和服务合同以及答辩人与永修县第一建筑公司的施工合同，全部都没有签字盖章。相关合同根本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有基于此，由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约定不明确，权利义务没有确定，为此，原告以答辩人违约为由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其前提不存在的，双方根本没有任何约定，更没有权利义务的限制。为此，答辩人根本不存在承担什么违约责任。当然，对于上述的这些合同，确实在原被告以及宜诺珐玛公司、永修县第一建筑公司四者之间进行过广泛的讨论和研究，其中的绝大部分条款甚至全部内容都可能被认可，但仍然没有履行最终的签字盖章手续，原因就是资金没有最终落实。所以，几份合同都没有盖章。对于这种问题和这种关系以及这种状况，并不是因为认识问题理解问题所致，而确实是实际情况所致。在没有落实钱的前提下，答辩人不可能来应承这件事情，更不可能欺骗原告说不论基金是否到位，都由答辩人来承担资金的支付责任。所以，答辩人在众心堂项目上没有违约行为和事实，不存在承担什么违约责任。三、关于企业询证函的问题。原告在诉状中，将答辩人向原告发出的企业征询函作为一个主要事实提出，答辩人认为完全没有必要。这份企业征询函是答辩人盖章并通过审计机构向原告发出的。之所以出现询证函，是由于当时产业基金始终没有确定，为此，为了保证答辩人的业绩，答辩人只能先按照这个业绩做，如果基金获批了，则财务报告上就自然存在这个业绩；如果基金没有批准，则审计机构一经审查就自然不予通过，财务报告上也就不会有这个项目的业绩。为此，这纯属答辩人企业内部的一种工作方法，同基金是否真实到位没有必然关联。其实，原告对于这个询证函的背景以及基金申报情况是完全清楚的，原告清楚基金是否真的到位。为此，原告用这个询证函意图证明基金到位完全没有必要。四、关于原告诉称的耽误其生产经营时间的问题。事实上，答辩人为了江西产业基金的事情一直在努力，对此，原告也是心知肚明的。但由于产业基金是需要政府批的，因此，对于产业基金何时审批通过，答辩人无法保证。事实上答辩人也从未向原告许诺产业基金何时能够报批。但为了不影响进度，在产业基金没有被批之前，设计工作已经开展并完成，土建工程也按计划开展。只不过最终没有想到的是，在2017年年底，银行政策发生变化，产业基金最终没有获批。为此，这是答辩人所无法控制的事情。但之后，答辩人就告诉了原告退出项目的事情，再之后不到半年，原告遂提出起诉，为此，原告说是答辩人耽误了开发建设生产经营时间，这是不客观的。五、关于原告的损失问题。原告药品的有效期限是越来越近了，对此，答辩人是非常清楚的，但答辩人也无能为力。正如原告诉状所称，答辩人所关注的就是融资，如果不融资，原告也可能不会同答辩人合作；如果不融资，答辩人也不会在这个项目上投资上千元。所以，原告诉称答辩人只关注融资是对的，但不能因此就认为答辩人不真心与原告合作。实际上，从目前情况来看，答辩人也是有巨额损失的。对于原告来说，在2017年年底已经获悉江西基金申报失败的情况下，原告完全可以另寻途径启动项目，但原告除了打官司要答辩人赔偿外，什么工作成绩都没有，为此，对于原告提出的损失，建议原告自己考虑一下原因和责任。综上所述，众心堂项目是一个答辩人真实的负有热情的合作项目，为此，答辩人也真真切切地付出了很多，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由于产业基金计划没有申报成功，为此，答辩人只能退出该项目，对此，答辩人也是无可奈何。对于原告提出的损失，答辩人也只能表示遗憾，但原告说答辩人有违约并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则答辩人坚决不同意不接受不认可。因为，答辩人没有违约。为此，答辩人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为支持其起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赣食药监药化生产便函［2015］23号“关于对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申请小容量注射剂处方工艺核查和再注册的复函”。第二组：编号ＳＨＭＪ201607261027《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第三组：2016年12月4日《会议纪要》。第四组：1、2017年1月26日《会议纪要》，2、《众心堂智能化工厂委托管理合同》。第五组：原告方法定代表人童云星与被告方法定代表人陈俊微信聊天记录。第六组：1、《众心堂制药智能工厂工程施工合同》；2、银行转款凭证一份；3、《证明》一份；4、众心堂智能化工厂项目现场照片。第七组：1、《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委估“药品生产资质”价值评估报告》。2、药品注册证、药品再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3、永房权证私字第××号、永房权证私字第××号。第八组：2016年11月21日《会议纪要》。第九组：《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小容量注射剂车间项目ＧＭＰ方案设计》。第十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第十一组：通过申请调查令至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深圳分所调取的材料。第十二组：1、由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一份，内容是对原被告以及管理方宜诺珐玛公司邮件往来内容的公证。2、公证费3500元的发票。第十三组：由北京海润金风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经营损失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三张。被告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9-30众心堂股东作出的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股东会决议；2、2016-10-14广西明匠、上海浦熙、众心堂的项目实施合同；3、2016-10-14上海浦熙、众心堂与宜诺珐玛签订的账户监管协议；4、2016-10-14众心堂股东郑香军童云星与上海浦熙签订的股权担保合同；5、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的融资租赁合同；6、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及附件；7、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8、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及附件；9、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申请表、支付明细等；10、2016-10-14众心堂与上海浦熙签订的质押担保合同及附件。第二组证据：1、南昌明匠投资中心开户证；2、南昌明匠投资中心营业执照；3、南昌明匠投资中心银行流水。双方对对方的证据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双方质证意见和本案事实综合评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原告系一家大型制药公司，其名下有热可平注射液、柴胡注射液、板蓝根注射液、清肝注射液等小容量注射剂生产范围且在有效期内，但上述小容量注射剂未通过新修订药品GMP认证，不具备处方工艺核查的条件。被告系上市公司河南黄河旋风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主要从事建设、运营智能化生产设备。因市场业务扩张，原告急需建设新型生产线扩大产能，而被告亦有意向进军江西市场，故原告与被告开始接洽合作。2016年7月27日，原、被告在江西省九江市份《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合同编号为ＳＨＭＪ201607261027）。合同约定：由原告众心堂公司购进被告明匠公司售出的以下商品：1、小容量注射剂线；2、现代中药提取自动化项目；3、锅炉房；4、仓库及前处理；5、外管线；6、变电站；7、污水站。总价合计金额180950000元（含17%增值税）。付款方式和金额为原告以转账形式支付本合同总金额180950000元至被告指定收款账户，具体付款方式视项目100%验收后30日开始还款，按每月还款5026388.9元至卖方指定账户，合计还款期3年期限（即36个月）。验收见双方拟定的技术协议为准。双方视项目进度可进行调整，可以使用上海明匠智能制造有限公司基金参与融资。合同同时还约定了安装调试及住宿安排、保修期及培训、不可抗力、争议解决等内容。同日，双方（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还签订了一份《关于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智能化工厂建设项目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一、前述《设备采购框架合同》只用于原告向融资方进行融资租赁审核使用，不作为双方履行结算价款的依据。二、《设备采购框架合同》第一条所涉180950000元价款为被告项目最高总限额，实际支付的项目总价款以不超过最高总限额前提下，根据双方确定的项目整体详细设计方案及实际实施履行相应调整确定。三、具体设备采购事宜根据被告项目进度进程双方另行签订合同。前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始了涉案项目的设计与施工。被告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永修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签订了一份《众心堂制药智能工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永修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众心堂智能化工厂项目的部分土建工程，合同约定造价为1200万元。被告2017年1月26日向永修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支付了120万元的工程前期启动费用后，开始施工，后由于被告未及时支付工程价款，工程于2017年9月停工。2016年12月4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童云星与案外人江西明匠智能系统有限公司总经理及其他公司代表一起召开了会议，在当日的《众心堂项目会议纪要》中各方就项目概况、设计概况等发表了相关意见，并明确了陈俊为项目总负责人等事宜。2017年1月26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童云星、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俊与其他公司代表等在宜诺珐玛会议室就“江西众心堂项目以前合同的处理办法及后续项目实施”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了《江西众心堂项目会议纪要》，明确被告为合同总包方、原告为项目被实施方、宜诺珐玛公司为项目设计方，项目资金由陈俊负责调控，会议纪要中还载明以前签订的合同全部作废，达成一致的重新签订（三方合同），最终依据重新签订的合同执行等，但原告、被告及设计方并未签订新的合同。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往来邮件中有一份《众心堂公司小容量注射剂（智能工厂）和中药提取项目委托建设指导和监督管理合同》中约定了项目于2017年11月31日前GMP审核通过等内容，同时还明确约定了合同盖章后即时生效，但该份协议的尾部三方签字盖章处为空白。。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童云星多次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俊微信联系，陈俊在微信上多次回复“一定会继续履行投建”。但被告向设计单位支付了400万元的设计费后，涉案项目土建工程彻底停工。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导致其投入的场地、厂房、人力等均被长期闲置误工，其多种药品因新型生产线未建成无法通过新版GMP认证，导致药品批文无法完成再注册而被注销，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巨大，并就合同终止相关事宜多次与被告沟通，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后原告诉至我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告在本案诉讼中单方委托北京海润京丰资产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海润京丰事务所”）进行评估，海润京丰事务所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海润评咨字（2019）第A19012号众心堂公司委估经营损失评估咨询报告书，意见为：在公开市场的前提下，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9日委估经营损失价值5509.58万元。被告对该评估意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了一份《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2、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违约责任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27日签订了一份《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被告辩称上述合同已废止。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2017年1月26日的《会议纪要》中虽有“以前达成的合同全部作废，达成一致的重新签订（三方合同），最终依据重新签订的合同执行”，但是该内容仅系重新签订协议的意向，因并未重新签订合同，故不应认为《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已废止。结合上述合同内容、《设备采购框架合同》以及双方的股东会纪要等，可知系由被告负责原告众心堂项目智能化工厂现代中药提取自动化项目、锅炉房、变电站、污水处理站项目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等工作，原告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来支付价款，通过建成新型生产线来帮助原告的相关药品通过新版GMP认证。据此，应认定被告的主要义务为众心堂智能化工厂相关项目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调试等，原告的主要义务为在项目验收后支付相应价款。关于争议焦点2，上述《众心堂制药智能化工厂项目合同》未明确约定被告完成涉案智能化工厂相关项目设计、建设等的时间，故应先对被告的履约时间予以认定。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其与被告往来邮件中的《众心堂公司小容量注射剂（智能工厂）和中药提取项目委托建设指导和监督管理合同》（以下简称“委托合同”），并称该合同中约定了项目于2017年11月31日前GMP审核通过，应以该时间作为被告履行合同的时间，但是被告称该委托合同中明确约定以盖章生效为前提，该份协议并无三方盖章，故合同并未生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委托合同的内容中明确约定了合同盖章后即时生效，而委托合同上并无三方盖章或签字，故该份合同并未生效。所以不能仅依据上述委托合同就认定被告应于2017年11月31日前完成涉案项目，故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存在违约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存在违约事实以及其因此受到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268元，由原告江西众心堂制药有限公司负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新友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尹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马善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