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刑核92953871号被告人苏热木扎，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临潭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临潭县。2018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侯国祥，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热木扎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以（2019）甘29刑初1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苏热木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对被告人苏热木扎限制减刑。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被告人，为其指派辩护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复核了本案。现已复核终结。复核提审时，被告人苏热木扎表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愿意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责任和激化矛盾的重大过错；2.被告人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不大，应依法减轻处罚；3.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应当区别于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的恶性案件；4.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5.金耳环和金手镯是被害人自愿扔给被告人，并非被告人强行摘取，一审对于盗窃罪的量刑过重。经复核查明，被告人苏热木扎与被害人苏某1系姐弟关系，因家庭矛盾，苏热木扎对其姐姐和姐夫王某怀恨在心。2018年5月20日，苏热木扎持两把刀子至临夏市环城西路王某家与其姐苏某1发生争吵后，不顾其母亲劝阻，持刀对苏某1连戳数刀致多脏器失血性休克死亡。在逃离现场时又取走苏某1身上价值17262元的手镯、耳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录单、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明，2018年5月20日18时16分，被告人苏热木扎母亲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用181****8921的电话向临夏市公安局110报案称：“我的女儿苏某1在临夏市环城西路‘xx小区’2号楼一单元4楼142室内，被我的儿子苏热木扎持刀戳死了，请求查处。”临夏市公安民警赶到现场时被害人苏某1己死亡。5月20日立案侦查。5月21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在永靖县一宾馆内抓获被告人苏热木扎。2.侦查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大河家牌木制手柄单刃尖刀、阳江牌西瓜刀，经苏热木扎当庭质证，确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子；查扣的黄色金属耳环、黄色金属手镯系其从被害人苏某1身上摘取的物品。3.调查证据通知书及临夏州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急救病历证证明，120急救人员赶到现场时被害人苏某1已死亡。4.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临夏市“xx小区”2号楼一单元4楼142室，室内地面上有大量血迹，西面南侧卧室有一女尸；从现场提取血迹、双肩包、西瓜刀、单刃尖刀、刀鞘、现场手印、现场足迹等痕迹、物证情况。5.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苏热木扎对购买作案工具刀子的地点、杀害被害人苏某1的地点进行了指认。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苏热木扎处查扣黄色金属手镯一只、黄色金属耳环一对、OPPO玫瑰金A59手机一部，提取上身外着的咖色男士夹克外套1件、上身内着的白色短袖衬衣1件、下身着的深蓝色牛仔裤1条、黑色革职休闲鞋1双。7.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苏热木扎混杂辨认，辨认出杀害苏某1时所持的木质手柄的尖头单刃刀和铁质手柄的方头单刃西瓜刀；确认苏某1就是其在临夏市环城西路“xx小区”2号楼一单元4楼142室持刀戳死的人，从案发现场查获的双肩背包就是装作案工具（刀）的双肩包。经证人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丁某个混杂辨认，确认苏热木扎就是持刀在临夏市“xx小区”杀害苏某1的人；确认苏某1就是在临夏市“xx小区”被苏热木扎杀害的人。经证人马某1马某112混杂辨认，确认苏热木扎就是2018年5月20日17时许，分别以15元、25元在其所经营的厨具用品店内购买两把刀子的人；确认临夏市公安局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的两把刀子就是苏热木扎从其所经营的厨具用品店内购买的刀子。经敏学真混杂辨认，确认苏热木扎就是2018年5月20日下午其从临夏市送到永靖县的乘客。8.临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尸）字[2018]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苏某1尸体锁骨上窝正中见一2.8cm×1cm的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锐下钝，探查深达骨质。锁骨上窝左侧见一2.6cm×1cm的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探查深达骨质。左胸部第三肋处见一2cm×1.3cm的斜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探查深达骨质。左胸部腋前线第七肋处见一3.5cm×0.5cm横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外钝内锐，探查深达骨质。左胸部腋中线第八肋处见一3cm×1cm的横形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外钝内锐，探查深达骨质，内侧创角处见一0.5cm×0.2cm的皮瓣。左肩峰处见一7cm的斜行创口，哆开3cm，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见骨质外露。左肩背部见一8.2cm的斜行创口，哆开2.4cm，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探查深达肌层，上侧创角向颈部延4.6cm的表皮划伤。左腰背部见一2.7cm×0.7cm的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右腰部见一2.7cm×0.4cm的斜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左侧髂前外脊下方见一2.5cm×1cm的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右腰部见一6.5cm×3.4cm的不规则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左上臂外侧见一2.5cm×1cm的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下侧创角处见一1.5cm×0.3cm的皮瓣。左上臂内侧见一3.2cm×1cm的纵行创口，创缘整齐，创道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上钝下锐，探查见两创口之间贯通。鉴定意见：苏某1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多脏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9.临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理化）鉴（毒）字[2018]082号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苏某1肝脏组织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及安眠镇静类药物成份。10.临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公（法）鉴（物）字[2018]98号DNA个体识别鉴定意见书证明，在送检的“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防盗门门面上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西南卧室西南墙角面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西南卧室地面上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客厅北侧沙发旁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西南卧室门口地面上的可疑血迹”“棉签蘸取的现场西南卧室西侧床脚地面上的血泊中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现场西南卧室东南门口墙面上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木质刀柄刀刃上的可疑血迹”“棉签擦拭提取的不锈钢刀刀刃上的可疑血迹”“嫌疑人苏热木扎所穿白色衬衣胸部染有血迹的剪片”“嫌疑人苏热木扎蓝色牛仔裤右裤腿处染有血迹的剪片”及“嫌疑人苏热木扎所穿咖啡色外套左胸部上方染有血迹的剪片”上检出人血及女性DNA分型，经21个STR分型未排除苏某1，支持以上生物物证为苏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11.临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州）公（痕）鉴（手印）字[2018]04号手印鉴定意见书证明，现场嫌疑指纹与被告人苏热木扎右手小指指印样本一致。12.临夏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州）公（痕）鉴（足迹）字[2018]05号足迹检验鉴定书证明，现场血足迹是被告人苏热木扎的右鞋底所留。13.国土资源部兰州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临夏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鉴定意见证明，国土资源部兰州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检测结果：所送耳环样品表面检测结果为足金耳环，重量：10.487克；所送手镯样品表面检测结果为足金手镯，重量：43.455克；足金手镯一支，认定价值13906元；足金耳环一对，认定价值3356元。14.证人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证明，2018年5月20日18时许，在临夏市环城西路“xx小区”，其和女儿苏某1闲聊时，苏热木扎到卧室对苏某1说：“你的男人呢？”苏某1说不知道，后问什么时候回来，苏某1说不知道，又问到底来不来，苏某1还是说不知道。后苏热木扎走出卧室，拿了一把长约30公分的刀子回到卧室要戳苏某1，其抱住苏热木扎，并让苏某1赶紧逃跑，苏热木扎将其甩开并追上苏某1，在苏某1的腰部戳了一刀。苏某1捂着伤口往客厅逃跑，苏热木扎追上后在苏某1的背部乱戳，又将苏某1追到苏某1婆婆的卧室，又拿上一把西瓜刀在苏某1的颈部乱戳，后苏某1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苏热木扎将苏某1手上的两个金戒指及一个金手镯拿走了。苏热木扎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苏某1多次劝说找份稳定的工作，而苏热木扎不听劝说，二人常发生争吵。2017年，其和丈夫苏某2婚姻关系彻底破裂，到外地打工，2018年春节期间回到临夏住在苏某1家中。其间，苏热木扎和苏某2到苏某1家，其和苏某2发生争吵，二人对苏某1让其居住在苏某1家一事，心存不满，怀恨在心。15.证人丁某个证明，今天18时许，在临夏市环城西路“xx小区”，苏某1和她的母亲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在东南卧室闲坐，在西南角卧室听见苏某1和别人吵架的声音。后听见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喊“救人、救人、丫头快跑”，这时见苏某1跑进了西南角的卧室，身体靠着炕边坐下，随后苏热木扎拿着一把刀子追了进来，并在苏某1的上身连戳了三刀，见苏某1流了许多血，脸色苍白。苏热木扎持刀杀害苏某1的原因好像是因为苏某1经常把她的母亲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叫到婆家，导致苏某1的父母感情破裂，准备离婚。听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说苏热木扎将苏某1胳膊上的手镯和戒指拿走了。16.证人王某证明，在临潭老家时其母亲打来电话，回家后知道妻子苏某1被苏热木扎持刀戳死了。事后得知苏热木扎杀害苏某1后强行将苏某1身上佩戴的一只黄金手镯及一对黄金耳环拿走了。苏热木扎没有正当职业，不务正业，而且欠了很多外账，苏某1劝说找份工作赚钱还账，二人之间关系不太融洽，经常吵架。因丈母娘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与丈人苏某2一直吵架闹矛盾，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没地方去就经常来家居住，苏某2、苏热木扎来接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回家时跟苏某1发生过争吵。因这件事苏某1跟苏热木扎之间产生隔阂。其和苏热木扎之间没有矛盾，与苏某2之间没有任何债务关系。2015年，苏热木扎结婚时借了其2000元，2016年，苏热木扎的妻子在医院生孩子时借了3000元。2018年年初，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从上海打工回来，所挣来的2万元钱让其保管。17.证人苏某2证明，2018年5月20日20时许，苏热木扎打电话说他要去外地，让其将300元钱拿到合作南站附近给一个人。是苏永红打电话告知苏热木扎杀害苏某1一事，不知道苏热木扎为何杀害苏某1。苏热木扎与苏某1、王某之间没有直接的矛盾。2017年2月份，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私自将其从银行贷出来的5万元钱借给了女婿王某，而王某拒不承认借钱的事，苏热木扎因此事有可能对苏某1心存不满。2017年3月份，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离家出走，其和苏热木扎多次去临夏市苏某1家中找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苏热木扎跟苏某1发生过争执。18.证人马某1马某112证明，2018年5月20日17时30分许，在临夏市清真寺对面的五金店里上班时，来了一名临潭口音的陌生男子，用25元和15元价格从其五金铺里买了一把木质手柄的单刃尖刀和一把铁质手柄的方头西瓜刀。19.被告人苏热木扎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月20日17时30分许，我在临夏市一五金铺，分别以15元和25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把方头西瓜刀和一把尖头单刃刀，放到随身背的咖啡色双肩包里，前往王某家。18时许，到王某家时家门是敞开的，进门后随手将装刀的双肩包扔到客厅沙发上，我推开卧室门问苏某1王某在哪里，她说他不在，我又问王某到底来不来，苏某1说不知道。苏某1开始辱骂我，这时我很生气，心想既然王某不在家，杀不了王某，那就杀苏某1，我冲到客厅的沙发跟前，将事先放在双肩包里的两把刀拿了出来，我对苏某1说“你前面说要杀了杀，要剐了剐，那我现在就把你杀了”。这时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伸手去取放在卧室枕头上的手机，我怕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报警就上前把手机抢过来装在自己裤兜内，苏某1坐在床上嘲笑说：“就你还有杀人的本事吗？”我拿着刀准备戳苏某1时被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从身后拽住了，苏某1跑出卧室躲进她儿子房间（西北角卧室）并将房门反锁了。我甩开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一脚踹开房门，双手各拿着一把刀追了进去，见苏某1已从卧室窗户翻越到厨房，我也赶紧翻越窗户到厨房。苏某1又从厨房往家门外跑，我紧追苏某1到门口并抓住苏某1的左胳膊，用左手拿的方头西瓜刀在苏某1左肩部连砍了两刀。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上前拽着我的右胳膊，我用西瓜刀在苏某1的肩背部连砍了两刀，在五楼楼梯口用木质手柄的尖刀在苏某1的右腰部戳了一刀。苏某1挣脱后用手捂着腰部的伤口往家中西南角她婆婆的卧室跑去，我追到卧室里时见苏某1蹲在炕边的地上。当时马某1马某111马某1马某112马某1马某112追到卧室从身后抱住蹲在地上的苏某1，我用木质手柄的尖刀在苏某1的前胸口乱戳了两三刀。当时我已气急败坏，又在苏某1身体左侧乱戳了几刀，在她背部戳了一刀。我见苏某1已经没有反应了，想要逃跑，但因身上没有钱，看见苏某1左手腕带着一只金手镯，耳垂上还有一副金耳环，我强行将金手镯和耳环取了下来装在了自己裤兜内。我将两把刀装在双肩包内扔在地上，独自跑出家骑着自行车逃跑了。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热木扎的身份信息。21.小区监控视频、讯问视频证明，被告人苏热木扎骑自行车进出“xx小区”的事实，以及侦查机关审讯被告人苏热木扎、指认作案现场的过程。以上证据，经一审时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携带刀具到被害人家中，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被害人只是与被告人有言语冲突，没有实施过激行为，对引发本案并无过错；对于被告人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不大，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提前准备犯罪工具，持刀追赶逃跑的被害人，在手持的一把刀子落地后仍不放弃犯罪，又持另一把刀子连续捅刺被害人数刀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并盗窃被害人金首饰后逃离，足以见其主观恶性深和人身危险性大，一审判处死缓并限制减刑量刑适当；对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应当区别于严重社会危害性不大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在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科以适当的刑罚，复核期间不再进行重复评价；对于金耳环和金手镯是被害人自愿扔给被告人，并非被告人强行摘取，一审对于盗窃罪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将自己的金首饰扔给了被告人且与被告人的供述不符。据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苏热木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核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29刑初15号对被告人苏热木扎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000元，并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南永绪审判员 高海涛审判员 白 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田雨阳书记员 梁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