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83号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9号1610室。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新，北京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盈控自动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虹海路2008号3幢202室。法定代表人：姚黎明，副总经理。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上海盈控自动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飞、朱立新，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姚黎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4500元（其中包括律师费和维权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合法授权，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原告对此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非法提供该影视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影视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原告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如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12345h.com是网址导航网站，从2012年建站以来从未提供过任何电影和视频的在线播放服务，网站也从不存储，从不编辑，从不制作，从不传播任何影音视频，对方证据中提供的《缝纫机乐队》在线播放并非12345h.com网站提供的。2.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缝纫机乐队》播放页面，播放网址显示www.haody99.cc，是网站haody99提供的播放（网址：www.haody99.cc），该网站和上海盈控自动化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网站域名非我们公司注册，同时此网站haody99.cc也不是我们公司搭建的，和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12345h.com也是非盈利网站，不接任何广告，所有收录的网址都是免费收录和链接，网站不存在任何付费链接，没有任何销售网站收录链接的收入。4.12345h.com是网址导航站，为访问者提供各类网站的网址链接导航服务，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通知--删除”的避风港原则，在电影网址导航页面曾链接过haody99.cc这个网址，（12345h.com电影网址导航页面网址：http：//www.12345h.com/Yingshi_Kuandai/index.html）。我在2018年11月22号收到原告起诉书及证据材料后，我也已经第一时间删除了这个haody99.cc网址链接。5.关于12345h.com电影网址导航页面链接的haody99.cc网站调查：我调查发现，该域名haody99.cc在12345h.com电影网址导航页面一直有链接，在2018年10月18日之前用此域名建设的网站并未侵权原告，原告提供的视频播放证据中显示的网站网址域名haody99.cc是在2018年过期删除后，被别人在2018年10月18日通过阿里云重新注册了该域名，并重新建了新网站（可通过阿里云域名注册whois信息查询证明，域名注册信息查询网址：https：//whois.aliyun.com/whois/domain/haody99.cc?spm=5334.7477273.3.1），（haody99.cc网站和上海盈控自动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事先也并不知晓haody99.cc域名因过期删除，并被他人重新注册后建站这个事情，我没有主观意图来链接haody99.cc网站进而对原告构成潜在侵权的主观意图，我一直知晓并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对版权以及传播权的保护，我不会主动链接任何非法网站，12345h.com收录的网址，只要我发现非法网站或者网站收录的网址收到侵权通知，我都是第一时间删除。6.原告证据中显示的网站网址haody99.cc该域名注册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也就是说建站时间是在2018年10月18日之后，我已在2018年11月22号在12345h.com电影导航栏目删除了这个网站链接。7.访问haody99.cc网站搜索《缝纫机乐队》可以播放（haody99.cc播放地址：http：//haody99.cc/play/27057~0~0.html），我查看发现，该网站播放的视频是来源于腾讯视频的播放链接，haody99.cc也未在服务器内存储任何《缝纫机乐队》的视频影音，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haody99.cc在网站运行服务器内存储了《缝纫机乐队》的视频影音，我认为这个第三方网站haody99.cc也未对原告构成侵权。上述7点可以表明：12345h.com没有对原告构成任何侵权，原告所提及的《缝纫机乐队》在线播放也是第三方网站haody99.cc所为，和12345h.com及上海盈控自动化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认为给他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完全没有任何证据，我认为我们网站12345h.com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是零，证据和详细分析如下：1.我在2018年11月22号给12345h.com网站安装了cnzz访问流量统计，一直统计到2019年1月17日（其中电影网站导航页面网址：http：//www.12345h.com/Yingshi_Kuandai/index.html）我查看了最近30天该页面的总访问人数不超过300人，可以判断在2018年10月18日到2018年11月22号期间12345h.com的电影网站导航页面的总访问人数也是不超过300人（有cnzz的统计数据），可以判断这1个月内点击haody99.cc的人数最多也就20人左右，这访问haody99.cc网站的20人左右中，有几个人在haody99.cc搜索观看了《缝纫机乐队》呢？原告没有拿出证据有几个人在haody99.cc观看了《缝纫机乐队》，我提供的证据可以表明少于1个人haody99.cc在观看这个影片。2.原告也未提供haody99.cc网站的上线时间证据，因为haody99.cc该域名是新注册的，注册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域名新注册后，建设网站再上线网站是需要时间的，如果该网站上线时间是在2018年10月30日，然后我在2018年11月22号收到原告起诉书及证据材料后，我第一时间删除了这个haody99.cc网址链接，那么12345h.com链接这个网站时间就只有23天了，那么通过12345h.com访问这个网站的人就更少了，可能少于15个人访问这个网站，全网那么多电影，这15个访问者中，有几个人搜索并看了《缝纫机乐队》呢？几乎为0。3.原告所说的给他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完全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而我提供的流量数据统计和分析完全可以证明12345h.com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是零。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1.被告并未实施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之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事实认识错误，被告并未提供《缝纫机乐队》的在线播放服务，不涉及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否的问题，被告通过12345h.com网站中电影网站导航页面中链接第三方网站“好电影99”（网站域名：haody99.cc，以下简称：“haody99.cc”）主页的网站导航，而未提供涉案作品的链接，通过被告网站提供的链接并不能访问涉案作品，并实现播放涉案作品的结果，因此，该导航行为并未侵犯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无过错，不应认定为侵权。帮助侵权需要原告证明被告与haody99.cc具有意思联络，原告应追加haody99.cc为本案被告。2.被告网站12345h.com是一个中文导航类网站，为广大互联网用户提供网址大全、目录、综合搜索、网站联盟等服务。涉案作品实际通过第三方网站进行播放，就如原告在提交的证据六中所述，涉案作品的播放路径是：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12345h.com/，首页显示为12345网址导航，下方为电影等栏目，其中电影栏目列有超过60个电影网站，其中包括迅雷看看、爱奇艺、搜狐影视、优酷电影、乐视网、好电影99等，点击宽带电影栏目子类别里的“好电影99”，点击之后就明显发生页面跳转，跳转到新页面http：//www.haody99.cc，浏览器显示网站标题为“我要爱久久影视”，在www.haody99.cc页面上搜索到涉案电影，并点击进入涉案电影播放页完成播放，haody99.cc是实际播放涉案作品的网站。综上，涉案作品是在第三方网站haody99.cc上浏览并播放的，而非在12345h.com网站上。被告提供的链接并非指向涉案作品，而是指向第三方网站，涉案作品的播放需在第三方网站再次进行搜索确认后才可实现，可以看出被告网站是显而易见的对第三方网站的指引，而非对作品的指引。3.被告已经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商的义务，且不应承担明显不合理的义务。被告网站12345h.com是一个中文导航类网站，其承担的监督义务不可无端延伸到对第三方播放内容的审查，并且这一审查因为互联网行业的特殊性，从技术层面上也是无法实现的，给被告带来过多的负担，被告也无法控制和管理收录的众多电影网站上的内容播放。在法院立案前的调解阶段，被告在2018年11月22号收到调解员发来的原告起诉通知书之后，被告就第一时间删除了涉嫌侵权的网站。第三方网站“haody99.cc”涉嫌侵权原告的行为发生开始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因为经被告调查发现haody99.cc这个域名是原注册持有人在域名到期后没有续费，被注册商删除，在2018年10月18日被他人通过阿里巴巴旗下的阿里云域名注册平台重新注册了该域名，之后新建了本案所涉及的网站，被告提交了通过阿里云官网查询haody99.cc域名注册时间显示是2018年10月18日的证据。被告在2018年10月18号之后并没有主动去添加haody99.cc网站到电影网站导航目录，因为被告的12345h.com网站在2018年10月17日之前就已经链接了haody99.cc“好电影99”这个网站，被告添加“好电影99”网站是在haody99.cc域名注册时间之前（被告可以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这一点，被告提供了1份从archive.org网站获取的12345h.com电影网站导航页面的历史内容快照信息，显示在2018年9月22日这个时间12345h.com就已经收录了haody99.cc好电影99的网站，早于haody99.cc的域名注册时间）haody99.cc域名在过期删除之后，在2018年10月18号被他人新注册再建站，因此haody99.cc这个网站涉嫌对原告侵权也是发生在2018年10月18号之后，对于haody99.cc这个域名因为过期删除，被他人在2018年10月18号重新注册并新建了电影网站的事情，被告毫不知情。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显示的时间都表明haody99.cc涉嫌侵权是发生在2018年10月18号之后的事情，原告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来证明haody99.cc这个网站在2018年10月17日之前有涉嫌侵权行为发生，因为域名haody99.cc在2018年10月17号之前就处于过期待删除状态，不能被用于解析建立网站，被告提供了1份从archive.org网站获取的haody99.cc域名在2018年9月3号的历史快照页面，页面显示2018年9月3号haody99.cc域名正处于过期状态，当时haody99.cc域名是在bizcn.com注册的（bizcn.com网站名是商务中国，属于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域名注册网站），2018年9月3号bizcn.com商务中国注册商就已经在页面中提示haody99.cc域名已经过期，提示续费，页面底部有显示备案号：闽B2-20040189，在工信部查询此备案号，可以看到是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备案号，说明提示域名过期的这个页面是厦门商中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目的是用来提示他人这个域名已经过期。被告也通过archive.org网站查询到haody99.cc域名7年前的一个历史页面记录，记录时间是2012年5月3日，历史记录页面显示当时haody99.cc做了301跳转，指向了haohao66.com这个电影网站（网站logo显示：好好电影，页面内容显示haohao66.com可以提供很多电影的播放），haohao66.com网站历史页面的底部显示备案信息是：渝ICP备06005433日（被告到工信部网站查询此备案号，已不能查询到这个备案号，因为这个备案是2006年备案的，距今已有13年，原网站备案人在放弃haohao66.com域名续费，关闭网站之后，同时也注销了这个备案），说明haody99.cc早在2012年5月3日就指向的是一个电影网站，该网站有ICP备案，被告在2012-05-23注册了12345h.com域名，并建立了12345网址导航，建站之后，被告在电影网站导航页面内链接haody99.cc的行为并没有过错。因为被告网站12345h.com收录的网站数量超过8000个，如果逐个去审查这8000多个网站域名的当前状态是否过期或者已被删除，以及逐个审查这8000个网站的备案是否有被注销的，对于被告很有难度。被告在2018年11月22日法院立案前的调解阶段收到调解员发来的原告起诉通知书之后，被告考虑到haody99.cc涉嫌播放未授权电影、内容也涉嫌违法有社会不良影响，立即断开了与haody99.cc的网页导航链接，并且也删除了其他有可能涉嫌播放未授权电影的网站。被告提供了2份不同的证据来同时证明被告在法院立案前的调解阶段，被告在2018年11月22日收到调解员发来的原告起诉通知书之后，已经第一时间当天就及时删除了haody99.cc好电影99这个网站，2份证据如下：一份是被告从百度获取的12345h.com电影网站导航页面在2018年11月27日凌晨00：11：27时间的快照记录信息，百度快照是百度公司系统自动抓取网站页面生成的页面内容缓存，并有快照的准确生成时间，快照存储在百度的服务器中，任何人都无法更改百度快照的页面内容和时间，百度快照显示在2018年11月27日凌晨00：11：27时间，12345h.com的电影页面已经没有了“好电影99”haody99.cc这个网站，因为百度快照有时间上的滞后，有些网站页面快照并不是每天都更新，百度对网站页面快照的更新有一定的时间间隔，百度快照对12345h.com电影页面最早的快照记录时间是2018年11月27日凌晨00：11：27，百度快照显示12345h.com电影网站导航栏目已经没有了haody99.cc这个网站。另一份是从archive.org网站获取的12345h.com电影网站导航页面在2018年11月22日的快照记录信息，这2个不同网站提供的快照信息记录均显示被告是第一时间删除了haody99.cc好电影99这个网站，其中从archive.org网站获取的2018年11月22日的电影网站导航页面快照信息和被告在第一次开庭中提交的答辩状中描述的删除haody99.cc时间也是完全一致。以上2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非常重视原告的起诉，在法院立案前的调解阶段，被告在2018年11月22日收到调解员发来的原告起诉通知书之后被告就已经第一时间删除了涉嫌侵权的网站，并且也删除了其他有可能涉嫌播放未授权电影的网站，被告已经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商的义务。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确保真实，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如果有对证据真实性有疑义，被告都可以向法院申请提交司法勘验来验证证据的真实性，如果有需要，被告也可以亲自到北京互联网法院当庭给法官展示所有证据。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系电影《缝纫机乐队》（以下简称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显示出品人为上海他城影业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合影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8月30日，上海他城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合影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签署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经营、发行和销售，授予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予的权利包括互联网传播，具体包括：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使用方式包括且不限于点播（包括点播影院、点播院线）、直播、P2P、下载等；终端包括且不限于PC、手机及PAD等移动终端、互联网电视及机顶盒，可穿戴设备、投影设备、IPTV、数字电视等；传播网络包括且不限于互联网、3G/4G/5G等通信网络、局域网等。本权利还包括移动增值业务、与通信运营商（包括但不限于电信、联通、移动等）合作的移动终端视频业务独家权利（即基于手机等移动视频终端的节目点播的独家权利）、以PC为终端与基础电信运营商（包栝但不限于电信、联通、移动等）合作建立的合作频道的独家播映权利、被授权方与第三方建立合作平台的独家播映权利。2017年8月31日，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将该片的授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予的权利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即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传输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电视机、手持移动设备、手持数字影音播放设备、机顶盒，以及其他具有网络接入功能的播放器等设备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流媒体点播、下载（含缓存）、回看、定时播放（如直播、轮播、排播）服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与运营商合作开展电信增值业务、P2P客户端传播、移动设备传播、局域网传播（网吧、高校、酒店、KTV等）、附设类播映（船舶、集体客运等）、点播院线内的播放（通过互联网或电影技术系统，以实时点播、轮播、下载播放等方式，向群体性观众提供营利性电影放映服务），以及网络电视播映，即通过互联网电视（OTT）、IPTV、数字电视的方式进行传播（但不含电视台广播权）的权利，以及其他通过信息网络，通过具有网络接入功能的设备进行传播的权利。被授权方有权对在授权期限和区域内侵犯其授权权利的侵权者追究法律责任，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达成和解等措施，有权收取并享有全部赔偿。被授权方有权将上述权利对第三方进行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授权。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拾年之日的整个期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同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和授权区域不变。2018年5月11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做出（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3188号公证书，对上述文件做了公证。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再次将上述权利授予原告，授权区域不变，但授权期限改为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29日止。“好一二三四五网址导航”（网站首页网址：www.12345h.com）系被告运营的网站，该网站将大量的网址聚合在其首页，提供网址导航服务。原告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网页截屏，显示：2018年10月31日，对被告的上述网站进行截屏操作，在被告的网站上，宽带电影栏目有“好电影99”字样，点击后，跳转至第三方网站（网址：www.haody99.cc，以下简称争议网站），该网站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经询，被告称其于2018年将争议网站收录到其网址导航中，收录时看了工信部的备案信息，收录争议网站并未与网站经营方签订合同，亦未收费。原告起诉前，并未向被告发出删除通知，被告应诉后，已将争议网站的链接删除，原告遂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向北京市通信管理局调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回函：1.域名为haohao66.com、haody99.cc的网站目前无法打开。2.域名haohao66.com、haody99.cc从未在工信部网站备案系统中进行备案。但即便是备案了，我局也只能知道其备案时间，而无法得知其启用时间。3.目前，域名haohao66.com注册服务机构在境外，haody99.cc注册服务机构为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之前这两个域名是否变更过域名注册服务商我局无法查询，具体可联系域名注册服务商查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网页截屏、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情况、《授权书》、公证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已经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原告主张被告在本案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一种向公众提供作品的行为，是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上传至或以设置共享文件、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其他方式将其置于向公众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行为。判断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行为是否构成信息网络传播行为，通常应以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是否由网络服务提供者上传或以其他方式置于向公众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上为标准。被告经营的网站提供网址导航，只是建立了与不同分类的第三方网站的链接，并非直接指向第三方网站的具体内容。链接网站的行为本身并非对信息进行复制、存储，因此被告的行为并非直接侵犯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帮助侵权行为是指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被告主办的www.12345h.com网站属于网址导航类网站，对于其提供链接的第三方网站，被告无从对第三方网站里面的具体内容一一审核。原告起诉前未通知被告删除，被告应诉后，已经及时断开了与争议网站的链接，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不能认定被告构成帮助侵权。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明确的是，被告称其收录争议网站时，已看过争议网站的备案信息，经本院调查，争议网站并非在工信部备案，故本院对被告有关陈述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虚假陈述行为予以批评。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3元，由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雷恩强审 判 员 刘建寅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 洁书 记 员 张 勇书 记 员 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