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6民初979号原告：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涧县南涧镇振兴南路246号。法定代表人：李春凤，系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戴柠，男，1983年5月8日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系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普洱市景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南涧县南涧镇振兴南路246号。代表人：张国，系业主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左继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车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4日、10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戴柠、被告业主委员会主任张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左继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系裕和嘉园小区的开发商，投资开发了裕和嘉园小区地下停车库。地下车位有规划车位47个，但自裕和嘉园小区交房后，地下停车位一直处于无序化管理，车位标识与规划不符，业主停车先到先得，处于“抢车位”的混乱状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下发的《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地下工程应本着“谁投资、谁所有、谁受益、谁维护”的原则，允许建设单位对其投资开发建设的地下工程自营或者依法进行转让、租赁。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城市地下空间，是指城市规划区内地表以下的空间”。《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裕和嘉园小区地下停车位并未计算在建筑面积和公摊面积内，也没有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原告认为对自己开发建设的裕和嘉园地下停车位享有所有权，于是原告希望逐步在地下车位安装锁，对车位进行整改，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以向具体业主移交车位锁钥匙的方式出租车位。2019年3月12日起，原告陆续在裕和嘉园地下车位安装车位锁，根据地下车库监控显示，原告安装的车位锁被裕和嘉园业主委员会张国等人带领人员进行打砸破坏、强拆拿走（共计三次）后，用车辆进入地下车库强占车位，造成原告共计37把车位锁损毁，每把价格为260元，共计损失金额为9620元，同时因安装车位锁原告支付工人工资3600元，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220元，随即原告向南涧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报案，要求依法严惩责任人。2019年4月9日，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作出南公（城）不立字（2019）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及南公（城）不立说字（2019）02号不立案理由说明书，对此原告不服，于2019年4月16日向南涧县公安局申请复议。2019年5月14日南涧县公安局向原告送达南公刑复字（2019）002号刑事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南公（城）不立字（2019）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南涧县公安局认为，裕和嘉园小区地下人防车库的所有权、使用权不明确，存在争议，建议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原告仍然不服，向大理州公安局提起复核，但大理州公安局仍然维持了南涧县公安局的不立案意见。原告认为对于裕和嘉园地下车库的所有权没有任何争议，但公安局非要经司法（法院）确认车位所有权，无奈原告只有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确认原告享有裕和嘉园小区地下47个规划停车位的所有权；二、确认原告对裕和嘉园小区地下车位享有经营管理权，有权依法对外转让、租赁车位；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一、被告认为原告主张对自己建设的裕和嘉园小区地下停车位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登记生效以及所有权可不登记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登记效力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原告方未能提供裕和嘉园地下停车位登记证书，不能认定其享有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地下防空室的投资人仅在平时有使用、管理、收益权，没有所有权，战时则由国家统一管理使用。原告方对车库的性质混淆不清，导致其对权利归属不清。车库为人防工程，所有权属于国家，根据谁投资谁收益，应由投资人行使使用权和收益权。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在原告方将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出售给业主后，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已经成为地下防空设施的实际投资人，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对裕和嘉园地下停车位在平时（战时）有使用、管理、收益权。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规定的通知，计价格[2000]474号文规定：“防空地下室建设所需资金，纳入建设项目投资计划，建设费用据实列入建设项目开发成本”。开发商没有建设地下防空室，应该缴纳异地建设费。《商品住宅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商品住宅价格由下列项目构成：……4.住宅小区基础设施建设费和住宅小区级非营业性配套公共建筑的建设费”。城乡建设部《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6.0.3.7规定：“凡国家确定的一、二类人防重点城市均应按国家人防部门的有关规定配建防空地下室，并应遵循平战结合的原则，与城市地下空间规划相结合，统筹安排。将居住区使用部分的面积，按其使用性质纳入配套公建”。以上法规表明，在居住区使用的人防工程部分作为小区的附属工程，已纳入配套共（公）建（筑），其建设费已经纳入到住宅销售价格之中，住宅以及人防工程地下停车场等配套设施，由开发商开发建成，在未出售前，人防工程应归属开发商，但在开发商计算成本确定销售价格，并将商品房销售给小区业主后，小区人防工程应作为公建设施归全体业主共有。小区住宅完成出售并向业主交付使用后，人防工程地下停车场建设成本已摊入出卖的房价之中而随房屋转移，也就是说开发商将小区人防工程建设费用打入成本，卖给了小区业主，其投资已收回，此时的小区人防工程实际投资者应当是全体业主，故地下人防车库的收益依法归作为实际投资人的裕和嘉园小区全体业主所有。三、裕和嘉园地下人防工程停车位应属于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的共用配套设施设备，应属于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全体业主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城乡建设部《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6.0.3.7规定“凡国家确定的一、二类人防重点城市均应按国家人防部门的有关规定配建防空地下室，并应遵循平战结合的原则，与城市地下空间规划相结合，统筹安排。将居住区使用部分的面积，按其使用性质纳入配套公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三条建筑区划内的场所归属，建筑区划内的道路，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道路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绿地，属于业主共有，但属于城镇公共绿地或者明示属于个人的除外。建筑区划内的其他公共场所、公用设施和物业服务用房，属于业主共有。综上所述，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业主作为裕和嘉园小区地下防空设施的实际投资人，对裕和嘉园地下停车位在平时（战时除外）有使用、管理、收益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地下停车位所有权人如何确定，该地下停车位应由谁使用、管理、收益。原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第一组，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件以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告有权经营开发房地产；第二组，1.南涧县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复印件1份2页（复印于南涧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资料第56页），2.竣工与规划指标数据表复印件1份1页（复印于南涧县裕和嘉园项目规划竣工测量技术报告书第3页）。用以证明原告系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建设单位，建成地下车位共计47个，竣工验收合法，且符合法律规定；第三组，南涧县房地产交易中心《房屋面积测绘报告书》复印件1份18页，用以证明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公摊面积计算中并不包括本案诉争的地下车位；第四组，1.南涧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复印件1份2页，2.南涧县公安局不立案理由说明书复印件1份1页，3.南涧县公安局刑事复议决定书复印件1份2页，4.大理州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复印件1份1页。用以证明公安机关认为地下车位产权需要法院依法确认；第五组，《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人防工程维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复印件1份4页，用以证明对该案的人防工程设施原告的责任已经非常明确，如果原告要自己使用，则对人防工程进行维护和管理，若其他人使用，原告与使用人签订《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合同》后，报住建局备案，故原告对人防车位也有使用权和管理权，非人防车位原告可以出售。经质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裕和嘉园原告没有按规划施工，其绿地面积达不到规划面积，规划图上的停车位也没有；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次测绘的目的和用途是商品房预售备案，而不是最终交付给业主房屋的实际面积，不是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房产证上登记的面积，该份报告第七条第二项中明确说明建筑施工图发生变化，应变更测绘，不得用于本案中证明交付给业主的实际面积，不能证明地下防空设施建设成本没有纳入小区建设成本中，也不能证明地下防空室的投资建设成本由原告方承担的观点；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同时证明原告主张裕和嘉园车位产权属原告方不属实，公安机关已明确损坏的物品，但不能认定车位就是原告方的；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责任书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损害了业主的利益，责任书第四条中如果乙方（原告）使用，不能说明就原告使用，之前双方多次产生纠纷，南涧住建局当时也没有明确车位权就是原告方的，不然公安局也不会认定权属不清，该份责任书仅仅只能说明日常的维护和管理由原告方进行和负责，并且只是指人防设施，不是指车位。被告就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第一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的业主委员会主任是张国；第二组，规划图纸复印件1份（复印于住建部门），用以证明裕和嘉园小区规划中规划了立体式停车位，但是原告方没有按照规划图纸建设施工，绿地面积不足，没有立体式停车位；第三组，业主和原告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第三条第五页中该商品房面积包含了公摊面积，该证据原件在银行，虽系复印件，但是上面有原告方的印章，也有工作人员的印章；第四组.，1.信息公开申请复印件1份，2.南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信息公开申请的函复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1.图纸上不论是网格部分还是非网格部分，都是人民防空设施，不能隔离开，2.小区业主向南涧县建设局申请公开信息，3.第七项中裕和嘉园防空设施入口不能满足人防设施要求，入口也是人防设施的一部分；第五组，南涧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给予明确裕和嘉园小区规划停车位使用权归其所有的意见的复函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裕和嘉园的地下停车位中的人防工程使用权不属于原告方。经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图纸未加盖住建部门公章，该案诉争的是地下停车位；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方提交的测绘报告已证明地下车位不属公摊面积；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地下室的人防区域和非人防区域在住建局的图纸上可以看出是可以区分的；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即便是人防区域车位原告也有管理权，只是要求原告不能出售，报备不是原告不做，是因业主抢占车位，原告收不回车位，业主不愿意和原告方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协议》。依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并出示下列证据：1.关于成立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的请示复印件1份11页；2.关于推荐裕和家园业主委员会筹备组成员的公告（一号）复印件1份1页；3.南涧镇人民政府涧河社区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领导组办公室公告（二号）复印件1份2页；4.裕和嘉园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选举办法复印件1份2页；5.南涧镇人民政府涧河社区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领导组办公室公告（三号）复印件1份2页；6.南涧镇人民政府涧河社区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领导组办公室公告（三号）复印件1份1页；7.南涧镇人民政府涧河社区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领导组办公室公告（五号）复印件1份2页；8.裕和嘉园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选举得票结果复印件1份1页；9.南涧镇人民政府涧河社区小区业主委员会筹备领导组办公室公告（五号）复印件1份1页。用以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第一组，现场勘验笔录1份；第二组，1.负一层平时平面图照片2张；2.负一层战时图照片2张；第三组，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建设许可证复印件1份3页。经质证，双方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人防工程维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复印件到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核实，经核实，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本院经综合审查，对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告质证亦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二、三、四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五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原告签订的《人防工程维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书》中明确了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责任是履行人防工程管理职能，对人防工程的开发利用和维护管理进行监督检查，督促隶属人履行人防工程维护及安全管理责任，为该案人防工程平时使用、维护管理、平战转换提供技术指导和服务，原告按有关规定与使用人签订《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合同》，并报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如果该案人防工程由原告自己使用，则原告按人防工程维护管理规定做好日常维护工作。人民防空工程是国防工程的组成部分，不得出售、转让，战时或灾时由政府统一安排使用。人防地下室车位禁止出售。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二组，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三、四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确认；第五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确认，能证明住建局回复原告关于该案车位使用权归其所有的意见，意见中明确裕和嘉园小区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库及停车位，原告如需使用须报住建局备案同意，人防工程区域以外部分属小区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由原告与小区业主共同协商约定，如在约定过程中产生纠纷，建议通过司法程序处理。三、本院调取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法律事实的依据。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系2013年依法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物业管理。原告开发建设了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该小区于2017年10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小区含商铺和住宅，商铺和住宅一共有二百多套，现已入住190多户，入住率近80%，但没有任何一户办理了房产证。小区建设有地下室，地下规划车位有47个，规划设计图纸上的地下室含人防工程和非人防工程两部分，从规划设计图纸上可看出有网格部分为非人防区域，其他部分为人防区域，非人防区域又分处在两个地方，整个地下室建筑面积为2923.22平方米，其中人防工程建筑面积为1583.31平方米。本院经现场勘查，小区地下室为一个整体，人防工程和非人防工程之间并无明显的界限，规划的47个车位中已含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位，规划图纸上显示的非人防工程区域，同样建设有人防工程设施，标有“战时取水口”、“防空避难所、禁止在此地玩耍逗留”等字样，整个地下室只有一个入（出）口。原告在办理裕和嘉园小区商品房预售登记前，委托南涧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对房屋面积进行了测绘，测绘报告书中对共有共用面积、套内建筑面积、分摊面积进行了说明，其中房屋共有面积分摊说明为“本房屋共有面积分摊按幢共有面积和功能区共有面积三级分摊。第一级分摊共有面积由整幢房屋外墙墙体一半面积、配电室、电井、发电机房、储油间、消防水泵房、变配电室、弱电机房、消防器材室、物管房，消防控制室面积构成，由商铺和住宅、车库兼人防部分共同分摊；第二级分摊区共有面积由整幢房屋水管井面积构成，由商铺和住宅部分分摊；第三级分摊区共有面积由整幢房屋楼梯面积、电梯井面积构成，由住宅部分分摊。”原告按套销售房屋，商品房总价款已包含套内建筑面积及分摊的共有建筑面积的价格。商品房购销合同中约定“该商品房的产权登记面积包括套内建筑面积和分摊的共有建筑面积。产权登记以产权登记机关确定为准。”2017年9月1日，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原告签订《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人防工程维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其中明确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责任是履行人防工程管理职能，对人防工程的开发利用和维护管理进行监督检查，督促隶属人履行人防工程维护及安全管理责任，为该案人防工程平时使用、维护管理、平战转换提供技术指导和服务，原告按有关规定与使用人签订《人民防空工程平时使用合同》，并报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如果该人防工程由原告自己使用，则原告按人防工程维护管理规定做好日常维护工作。人民防空工程是国防工程的组成部分，不得出售、转让，战时或灾时由政府统一安排使用。人防地下室车位禁止出售。因小区地下停车位处于“抢车位”的无序化管理混乱状态，原告认为其享有地下停车位的所有权、管理权等，对地下停车位安装车位锁，准备对车位进行管理，但小区业主认为地停车位属小区业主共有，于是砸坏车位锁，双方便产生纠纷，原告要求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明确裕和嘉园小区规划车位使用权归其所有，2018年11月27日，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回复原告，裕和嘉园小区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库及停车位，原告如需使用须报住建局备案同意，人防工程区域外属小区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由原告与小区业主共同协商约定，如在约定过程中产生纠纷，建议通过司法程序处理。2019年3月26日，被告向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申请，请求公开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规划图的相关信息和提供小区规划图的相关书面复制件，2019年4月10日，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该申请进行回复，并同意公开被告请求事项，提供了裕和嘉园小区建设项目有关的必要性材料复制件。2019年3月18日，原告向南涧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控告裕和嘉园地下车库车位锁被故意毁损，南涧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并于2019年4月9日出具了不立案理由说明书，说明书明确，1.裕和嘉园小区地下人防车库的所有权、使用权不明确，存在争议；2.裕和嘉园小区地下人防车库为人防工程设施，原告在人防工程设施区域内安装车位锁未得到过有关部门批准，原告安装的车位锁被破坏涉及侵权，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原告不服申请复议，南涧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城镇派出所不立案决定，原告仍不服，申请复核，大理州公安局于2019年7月21日作出刑事复核决定书，决定维持南涧县公安局的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地下车位并未纳入公摊面积，故原告销售给业主的房屋并不包含地下车库中非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地下工程应本着‘谁投资、谁所有、谁受益、谁维护’的原则，允许建设单位对其投资开发建设的地下工程自营或者依法进行转让、租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之规定，非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位归属需原告与业主以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故原告与业主未进行车位归属约定之前，地下车库中非人防工程区域内的车位所有权，应属于作为开发商的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人民防空法》第五条“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之规定，该案中的人民防空工程系原告投资建设，故在平时对于该小区人民防空工程区域内的车位，由原告使用管理，收益归原告所有。至于被告所述的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规定的通知计价格[2000]474号文“防空地下室建设所需资金，纳入建设项目投资计划成本，建设费用据实列入建设项目开发成本”和《商品住宅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商品住宅价格由下列项目构成：……4.住宅小区基础设施建设费和住宅小区级非营业性配套公共建筑的建设费”以及城乡建设部《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6.0.3.7“凡国家确定的一、二类人防重点城市均应按国家人防部门的有关规定配建防空地下室，并应遵循平战结合的原则，与城市地下空间规划相结合，统筹安排。将居住区使用部分的面积，按其使用性质纳入配套公建”之规定，开发商已将配套公建建设费用纳入房屋销售价格之中，房屋出售后，人防工程应作为公建设施归全体成员业主所有的辩称，本院认为，前述规定是在规范开发商确定房屋销售价格，即开发商所销售的房屋计价依据，该案亦无证据证明开发商将人防工程建设投资成本摊入到房屋销售价格中，开发商销售房屋并不必然导致人防工程投资者转移，故不予采信。虽然裕和嘉园小区地下室设计规划图纸上人防区域和非人防区域有区分，但从现场实际状况来看，人防工程和非人防工程之间并无明显界限，整个地下室就是一个整体，无法隔离开来，即人防车位和非人防车位无法区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地下室首先要满足人防需要，故整个地下室就只能视为一个人防工程设施来进行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人民防空法》规定的人防工程属国家所有，结合小区地下车库非人防区域内的车位由原告享有所有权和小区住户众多，人防区域和非人防区域一共只有47个车位的实际以及南涧彝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原告签订的《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人防工程维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书》，原告享有小区地下室停车位的管理、使用、收益权，但不得出售和转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人民防空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地下车库47个规划车位的使用权、管理权和收益权。二、驳回原告南涧江山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南涧县裕和嘉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宜丽人民陪审员  何 霖人民陪审员  李成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欧阳海花书记员鲁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