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安太，男，生于1956年1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乐山市人，务农，户籍地四川省乐山市沐川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晓龙，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春敏，女，生于1971年7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成都市人，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现住成都市龙泉驿区。2017年4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8年8月9日被营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营山县人民法院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勇，四川刚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华，女，生于1971年4月10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内江市人，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7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8年8月9日被营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孔燕，女，生于1974年2月17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达州市人，务农，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7年5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8年8月9日被营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安太、李华、钟春敏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江孔燕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川13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安太、钟春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查阅了上诉人何安太、钟春敏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4年，邓密松非法创立“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以下简称“联谊会”），并担任会长。虚构其是皇族名门之后，负责解冻存放于海外银行的历朝巨额皇家资产（即民族资产解冻）。宣称：待资金解冻后，可以给加入联谊会的会员分钱、分房、安排工作等好处。且任命多名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各副会长、秘书长及片区负责人又在自己名下发展大组长、小组长，由其按照邓密松的旨意，分别在四川、重庆、陕西等地区大量发展会员，并对每位会员收取300元—15000元不等的会费。2017年2月4日，报案人辛某以其母亲尹某某加入“联谊会”被骗为由，向营山县公安局报案，遂案发。 2015年10月以来，被告人何安太加入“联谊会”后担任副会长，负责西南片区（乐山、成都、内江等地）“联谊会”工作，其名下发展大组长二十名，小组长八十名，被告人李华系大组长，被告人钟春敏系小组长（后被提升为大组长）。三被告人明知邓密松等人宣扬的民族资产解冻不真实，仍共同帮助邓密松在乐山、成都、内江等地作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并骗取会费。截止案发，经查实，何安太以缴纳会费等名义骗取了被害人王某10.89万元、肖某0.14万元、王某40.05万元、陈某10.052万元、李某11.68万元、蒋某1.37万元、许某1.33万元、黄某1.19万元、高某0.84万元、方某0.48万元、向某0.7万元、唐某10.7万元、李某20.77万元、叶某某0.7万元、杨某14.12万元、杨某24.5万元、齐某5.12万元、李某30.24万元、余某0.241万元、李某45.12万元、任某0.84万元、杨某34.07万元、曾某1.66万元、刘某1.9万元、王某512.56万元、李某59.12万元、郑某12.86万元、谭某6.74万元、王某60.1万元、谢某0.48万元、饶某1万元、陈某20.56万元，共计82.123万元；李华以缴纳会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毛某0.06万元、张某10.04万元、陈某30.07万元、付某0.2万元、包某3.75万元，与钟春敏共同骗取了被害人王某2钧1.25万元、唐某21.12万，共计6.49万元；钟春敏以缴纳会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31.45万元、李某61.45万元、邓某0.85万元、游某2.1万元、张某20.85万元，与李华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2钧1.25万元、唐某21.12万元，共计9.07万元。 2016年11月，被告人江孔燕将自己农业银行卡给被告人何安太使用（卡号62×××65）。2017年2月，江孔燕在得知何安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未经何安太许可，使用该卡绑定的手机银行，转走该卡中的1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 另查明，被告人李华的行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江孔燕案发后全额退缴了赃款。 原判认定何安太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银行交易记录；会员名单、收费情况及笔记；民族资产解冻相关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证据；辨认笔录；同案犯王长武、王达奎、杨某4、杨正华、李廷银、王会英、石文兴、李纪容、何艳、岑敏、刘华英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安太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被害人王某1、肖某、王某4、陈某1、李某1、蒋某、许某、黄某、高某、方某、向某、唐某1、李某2、叶某、杨某1、杨某2、齐某、李某3、余某、李某4、任某、杨某3、曾某、刘某、王某5、李某5、郑某、谭某、王某6、谢某、饶某、陈某2的陈述；团队统计明细表、团队捐款名单、会员名单、笔记本、入场证及ＶＩＰ贵宾卡；证人彭某、杨某1、杨某2、李某5、杨某4的证言；谅解书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定李华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内江龙泉团队的申请及该团队在邓密松生日上送钱的明细；内江龙泉团队的工作制度、联谊会学习文件及李华的特别保护通行证复印件及龙泉内江团队起草各项文件及会议记录；2016年9月至12月龙泉内江团队会费明细及国情调查委员会登记表；李华的银行卡明细；李华关于联谊会的明细账；笔记本；电子证据；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毛某、张某1、陈某3、付某、包某、王某2钧、唐某2的陈述；会员名单、会员笔记（学生日记）；谅解书；入场证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定钟春敏诈骗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扣押清单、物品照片、发还清单；钟春敏的银行卡明细；电子证据；被害人王某3、李某6、邓某、游某、张某2的陈述；相关笔记；会员名单以及上列与李华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2、唐某2的相关证据等予以证实。 原判认定江孔燕盗窃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江孔燕的供述与辩解；何安太的陈述；江孔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及电子证据等予以证实。 同时，原审法院还确认了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谅解书；江孔燕的退赃凭证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安太、李华、钟春敏明知邓密松创立的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是非法组织，打着民族资产解冻的幌子，虚构事实骗取财物，仍帮助其作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并收取会费。其中，何安太共收取会费82.19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李华共收取会费6.49万元，钟春敏共收取会费9.0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何安太、钟春敏、李华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邓密松诈骗犯罪的共犯，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孔燕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何安太、李华、钟春敏在与邓密松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华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江孔燕全额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何安太、李华、钟春敏、江孔燕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宽处理。鉴于江孔燕所窃取的银行卡形式上仍然属于自己占有，且窃取的方式是通过自己事前绑定的手机银行进行，窃取的目的是用于归还即将到期的信用卡及其他债务，相对于传统意义上的盗窃，江孔燕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案发后积极进行了全额退赃，决定对其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安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二、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三、被告人钟春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江孔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责令被告人何安太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82.123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李华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49万元；七、责令被告人钟春敏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9.07万元；八、对扣押在案被告人何安太持有的贵宾卡1张、笔记本7本、工作笔记本4本；被告人李华持有的笔记本10本、便言签1本、明细账1本、伪造文件7份；被告人钟春敏持有的VIP磁卡、工作笔记本5本、世界人民报、联谊会相关资料依法予以没收；九、被告人江孔燕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5万元，发还被害人；十、对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现金及非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原审被告人何安太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是：1.邓密松提出搞民族资产解冻需要资金，上诉人才借钱给邓密松，后邓没有还钱，就用金卡和贵宾卡来折抵，上诉人也花了30余万元购买这些卡；2.上诉人没有直接发展会员，也不认识那些会员，也没有直接收过会员们的钱，是会员们想发财才通过他们的朋友打款或带来的，上诉人只是起了中转作用；3.上诉人并不知道邓密松搞的那些事情是骗人的，是公安机关告诉上诉人后才知道的；4.公安机关查扣的现金只有部分是会费，还有部分是邓密松还给上诉人的钱；5.上诉人是初犯、从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安太最初是受骗而参加“联谊会”，其本人也购买了所谓的金卡，何安太的主观意图要比邓密松轻。2.涉案的部分钱款虽经何安太转至邓密松，但并非全部系何安太直接实施诈骗而得，有很大一部分是其他人诈骗后，交由何安太转交，一审法院将何安太转交部分全部计入何安太的诈骗金额不符合客观事实。何安太所起作用属从犯。3.何安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何安太归案后，将自己保管的诈骗钱款主动交给公安机关，协助司法机关消除了自己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危险性小。5.何安太现已63岁，系初犯。综上，一审法院量刑明显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钟春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诈骗游某21000元、张某28500元、与李素华共同诈骗唐某211200元是错误的，均不应计入上诉人的诈骗金额。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 在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王某2均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春敏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判如下： 一、何安太关于“邓密松提出搞民族资产解冻需要资金，上诉人才借钱给邓密松，后邓没有还钱，就用金卡和贵宾卡来折抵，上诉人也花了30余万元购买这些卡。上诉人并不知道邓密松搞的那些事情是骗人的，是公安机关告诉上诉人后才得知”的上诉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何安太最初是受骗而参加‘联谊会’，其本人也购买了所谓的金卡，何安太的主观意图要比邓密松轻。”的辩护意见。 经查，何安太最初参加“联谊会”有可能是受蒙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发展的会员和收取的会费越来越多后，其为了获取好处，捞取钱财，仍继续帮助邓密松发展会员收取会费，除转交给邓密松的会费外，其本人也截留了数额巨大的会费。因此，何安太辩解是借钱给邓密松后，邓未归还借款而用所谓的金卡、贵宾卡折抵的说法无证据支持，且与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矛盾，不足以采信。鉴于何安太是邓密松组织下的副会长，其所起作用较之邓密松而言要轻，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基本符合客观事实，可予以采纳。 二、何安太关于“上诉人没有直接发展会员，也不认识那些会员，也没有直接收过会员们的钱，是会员们想发财才通过他们的朋友打款或带来的，上诉人只是起了中转作用；”的上诉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涉案的部分钱款虽经何安太转至邓密松，但并非全部系何安太直接实施诈骗而得，有很大一部分是其他人诈骗后，交由何安太转交，一审法院将何安太转交部分全部计入何安太的诈骗金额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 经查，何安太是邓密松组织中的副会长，其发展的大组长、小组长等人数众多，大、小组长所收取的会费交给何安太后，何安太将其中一部分交给了邓密松，虽然何安太有转交的行为存在，但这些会费均是其下面的大、小组长根据其授意和安排所为，作为共同犯罪，其参与或组织实施的犯罪金额理应计入其犯罪金额中。故何安太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与现已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三、何安太关于“公安机关查扣的现金只有部分是会费，还有部分是邓密松还给上诉人的钱”的上诉意见。 根据现已查明的证据表明，何安太大肆发展会员，收取了数额巨大的钱财，其上交给邓密松的会费仅是其骗取会费中的一部分。如前所述，何安太辩称邓密松归还其借款的说法，既缺乏证据支撑，亦无从查证，故不足以采信。 四、何安太关于“上诉人是初犯、从犯。”及其辩护人关于“何安太所起作用属从犯，且系初犯，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将自己保管的诈骗钱款主动交给公安机关，协助司法机关消除了自己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危害结果，危险性小”的辩护意见。 经查，初犯不是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仅属可以酌情考虑的量刑情节，且一般针对犯罪较轻的适用，而何安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属于此种情形。至于何安太在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调查，有认罪悔罪表现，属于从犯等情节，符合客观事实，但一审法院已认定何安太系从犯和具有坦白情节，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 五、钟春敏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诈骗游某21000元、张某28500元、与李素华共同诈骗唐某211200元是错误的，均不应计入上诉人的诈骗金额”的上诉意见。 经查，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游某、张某2、唐某2的陈述，有钟春敏、李华记载的会员笔记本及会员名单佐证，有其本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同案犯李华的供述印证，足以认定，钟春敏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安太、钟春敏、原审被告人李华明知邓密松创立的中华民族爱国华人联谊会是为了骗取会员会费而设立后，为了获取好处，仍然帮助邓密松等人作虚假宣传和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其中，何安太共收取会费82.19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李华共收取会费6.49万元；钟春敏共收取会费9.0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何安太、钟春敏、李华的行为均应当认定为邓密松诈骗犯罪的共犯，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江孔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何安太、钟春敏、李华在与邓密松等人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华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江孔燕全额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2均虽能谅解钟春敏，但根据钟春敏的犯罪事实、情节，该谅解不足以影响对钟春敏的量刑。但综合全案事实，钟春敏系何安太发展的大组长，其受何安太的安排实施诈骗，从邓密松系列诈骗案全案量刑平衡的角度考虑，可对钟春敏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何安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江孔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安太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82.123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华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6.49万元；责令被告人钟春敏与邓密松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9.07万元；对扣押在案被告人何安太持有的贵宾卡1张、笔记本7本、工作笔记本4本；被告人李华持有的笔记本10本、便言签1本、明细账1本、伪造文件7份；被告人钟春敏持有的VIP磁卡、工作笔记本5本、世界人民报、联谊会相关资料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江孔燕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5万元，发还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现金及非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二、撤销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钟春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春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本判决送达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杜俊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