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刑初42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维春，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年7月9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彦双，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维春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杜东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维春及辩护人刘彦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家住肇东市尚家镇红光村的被告人岳维春系社会闲散人员。2016年8月23日，肇东市五站镇居民张某1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其妻子宋某通过亲属找到岳维春帮忙办理此事，岳维春答应能把张某1从看守所捞出来，但需要一万元钱人情费，于是宋某回家准备钱，三天后，宋某同其妹夫丁某来到肇东，在三道街街口将一万元钱交给被告人岳维春。一周后，被告人岳维春给宋某打电话称，办事的钱不够，还得需要一万五千元，宋某便东拼西凑凑够一万五千元钱后，同其妹夫丁某来到肇东市，在九道街北便宜坊饭店门口将一万五千元钱交给岳维春，两天后岳维春给宋某打电话说要请检察院朋友吃饭，让宋某给拿七百元钱饭费，宋某打车到肇东市检察院门口将七百元钱交给岳维春，又隔了两天岳维春再次给宋某打电话称，事情难办还得一万元钱，宋某回答说没钱，事不办了，要请岳维春退回二万五千七百元钱，被拒绝后，宋某便去法院找办案人打听丈夫张某1案子的情况，得知张某1宣判后，始觉被骗。2013年9月份，肇东市居民王成山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刑事拘留后，其亲属王某1通过朋友介绍找到被告人岳维春帮忙办理此事，岳维春答应将王成山从看守所捞出来，并以办事需要人情费为由从王某1手中骗取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和一千元的超市购物卡。案发后，宋某报案，肇东市公安局尚家派出所迅速展开调查，2019年6月5日在肇东市建委附近将被告人岳维春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举出了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岳维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岳维春的量刑提出建议，建议对其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岳维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他只收取宋某一万元，又返给她了，第二起收了一千元钱，他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辩护人刘彦双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岳维春存疑无罪。一、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岳维春诈骗了被害宋某华25700元。第一，岳维春本人否认收到过25000元。第二，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真实性存疑。第三，侦查机关提取宋某华手机录制郭某2双与岳维春手机通话录音，并非从原始载体直接获得，该种录制方式不具有合法性，因该录音无法与原始载体核对，故无法确定真实性。而该录音中，被告人岳维春也未承认收到过被害宋某华25000元办事款项；2019年4月17日郭某2双与岳维春手机通话录音，被告人岳维春也未承认收到被害宋某华25000元办事款项。以上两段录音材料，尽郭某2双一再向岳维春追问核实25000元的事实，岳维春未作否认表示，但不能以此推定被告人岳维春收到宋某华25000元办事款项的事实。第四、另700元宋某华送给岳维春的吃饭钱，不属于诈骗款项。二、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岳维春诈骗了被害王某1鹤18000元。第一，岳维春本人否认收到过17000元。第二，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关于诈骗1000元购物卡，被告人岳维春否认收到两张总计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即便是真实的，也属于人与人之间的礼节性的往来，不属于诈骗款项。关于视听资料的分析认定。侦查机关提取的证李某坚与岳维春手机通话录音中，被告人岳维春并未承认收到过被害王某1鹤18000元办事款项的事实。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维春两起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之间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证据不具有唯一性、排他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并结合《中央政法委关于切实防止冤假错案的指导意见》规定的“疑罪从无原则”的精神，应当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判决被告人岳维春存疑无罪。经审理查明，家住肇东市尚家镇红光村的被告人岳维春系社会闲散人员。2016年8月23日，肇东市五站镇居张某1朋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其妻宋某华通过亲属找到岳维春帮忙办理此事，岳维春答应能张某1朋从看守所捞出来，但需要一万元钱人情费，于宋某华回家准备钱，三天后宋某华同其妹丁某民来到肇东，在三道街街口将一万元钱交给被告人岳维春。一周后，被告人岳维春宋某华打电话称，办事的钱不够，还得需要一万五千元宋某华便东拼西凑凑够一万五千元钱后，同其妹丁某民来到肇东市，在九道街北便宜坊饭店门口将一万五千元钱交给岳维春，两天后岳维春宋某华打电话说要请检察院朋友吃饭，宋某华给拿七百元钱饭费宋某华打车到肇东市检察院门口将七百元钱交给岳维春，又隔了两天岳维春再次宋某华打电话称，事情难办还得一万元钱宋某华回答说没钱，事不办了，要请岳维春退回二万五千七百元钱，被拒绝后宋某华便去法院找办案人打听丈张某1朋案子的情况，得张某1朋宣判后，始觉被骗。2013年9月份，肇东市居民王成山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刑事拘留后，其亲王某1鹤通过朋友介绍找到被告人岳维春帮忙办理此事，岳维春答应将王成山从看守所捞出来，并以办事需要人情费为由王某1鹤手中骗取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和一千元的超市购物卡。案发后宋某华报案，肇东市公安局尚家派出所迅速展开调查，2019年6月5日在肇东市建委附近将被告人岳维春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岳维春的供述，证实他就收宋某华一万元钱，还有六七百吃饭钱，但一万元钱已经返还给她了王某1鹤找他办王成山被刑拘一事，王某1鹤手拿了一千元钱，给别人送礼了。2.被害王某1鹤陈述，证实他王某2柱是朋友关系，好多年前在一起干活认识的王某2柱小名叫王可心。他通王某2柱认岳某超，他四大爷王成山喝酒骑摩托车肇事和警察起冲突被拘留时，他王某2柱找人办王某2柱通岳某超找的岳维春办的，结果岳维春啥事也没办，骗了他们一万八千元钱。3.证王某2柱证言，证实他还叫王可心，他认岳某超，他俩在一起干活是朋友关系。他认王某1鹤，他俩也是朋友关系。他认识岳维春，是通岳某超介绍认识的。岳维春骗王某1鹤一万八千元钱，他是中间人，整个过程他都知道。2013年9月上旬一天王某1鹤给他打电话说他大爷王成山因酒驾被交警抓到了，与交警发生了冲突被刑事拘留了。让他帮忙找人给弄出来并借他点钱。当时他正好岳某超在一起岳某超说不用找别人他哥岳维春就能办这件事岳某超当时给他哥岳维春打电话问能不能办，岳维春说能办。当天晚上他岳某超约岳维春在一起吃的饭。吃饭时岳维春说他认识很多领导，这点小事能办，吃完饭告诉他明天早晨八点在交警队门口等他。第二天早上他开车拉王某1鹤岳某超一起到交警队门口，大约是八点多岳维春就到交警队门口了。岳维春自己进的肇事股，出来后说办这事得需要一万伍千元钱王某1鹤向他借钱，他当时兜里有一万元钱，就掏出来给了岳维春，说剩下的五千元下午给他。下王某1鹤他媳妇在他工地给了他一万伍千元钱（意思是还他一万元，剩下五千给岳维春送去）。他开车拉王某1鹤岳某超到天禹达工地，他给岳维春五千元钱。岳维春说等两天就放出来了，让他回去等着。2013年中秋节的当天岳维春给他打电话说还需二千元钱，他王某1鹤和岳维春找到一起说岳维春要二千元钱送礼的事王某1鹤同意并向他借了二千元钱。他开车拉王某1鹤岳某超在天禹达转盘道附近与岳维春见面，他把二千元钱现金给了岳维春。岳维春说过了节就出来了，让他们回家等信。下午他王某1鹤岳某超商量大过节的，别让岳维春白跑腿，让他使劲快点办，他们三人到九道街庆客隆超市，他掏钱买了两张伍百元的购物卡后，给岳维春打电话，在南九道街与岳维春见面，他给的岳维春这两张卡。大约过了四五王某1鹤对他说他四大爷从行政拘留所转看守所去了，他给岳维春打电话，问钱都送给谁了，他说送给交警李某坚伍千元钱，那一万元钱送给刘哥了。经过他核实没有这事，他俩就知道彻底被骗了，一直给岳维春打电话他也不接，也联系不上他，他们现在一直也没找到岳维春。被骗后他返王某1鹤一万伍千元钱，约定岳维春的钱要回来，他再还万八千元钱，现在这一万八千元都算是他的钱。4.证岳某超证言，证实岳维春是他亲叔伯哥哥，他认王某2柱，他们是朋友，前几年在一起干活了王某2柱小名叫王可心王某2柱被岳维春骗的事他知道，他们之间办事是通过他办的王某2柱给岳维春送钱时他在场。大约是2013年9月份，他王某2柱在肇东市十五道街正阳郡施工王某2柱接王某1鹤电话王某1鹤说他四大爷酒后骑摩托车肇事了，与交警起冲突被行政拘留了，王某2柱帮忙找人把他四大爷办出来，并借点钱王某2柱接到电话后说他去找人，他说他哥岳维春能办这事，说完他就给岳维春打电话。当天晚王某2柱请他们大伙在九道街乡村铁锅炖吃的饭。吃完饭岳维春说能办这事，第二天八点让他们在交警队门口等他。第二天早王某2柱开车拉他王某1鹤到交警队门口，大约是八点半左右岳维春就到了，他领着他们三个到交警队肇事股，岳维春自己进屋他们在走廊等他了。岳维春出来他们一起到交警队大门口说，需要一万伍千块钱王某2柱从兜里掏出一万元钱给岳维春，并说剩下的五千元钱支出来就给他送去。下午一点王某2柱开车拉着他王某1鹤到肇东市天禹达工地王某2柱掏出五千块钱，他们共同给的岳维春，岳维春接过钱说几天就能把人办出来，你们回去等信。2013年中秋节的头一王某2柱跟他说岳维春打电话要二千元钱送礼，他王某2柱王某1鹤三人开车到天禹达转盘道给岳维春送去二千元现金。到了晚上六七点钟他们三人又在九道街庆客隆超市买了两张五百元的购物卡，他们三人和岳维春在九道街庆客隆附近见面，把两张卡给了岳维春。过完中秋节后，他王某2柱一直给岳维春打电话催问这件事，岳维春一直推脱说过几天。过几天再后来他王某2柱给岳维春打电话，岳维春就不接了王某2柱和他一直找岳维春，始终也没找到。5.证郭某1学证言，证实被告张某1朋危险驾驶罪案件是他审理的，没有人找他说情，他是依法判决的。6.证丁某民证言，证宋某华是他媳妇宋春杰的姐姐。2016年8月份，他听说他连张某1朋被刑拘了，开车拉着他姑王某3龙，还王某3龙的朋杨某俊从哈尔滨到肇东来帮忙杨某俊给肇东农行郭某2双打电话，他们在肇东市十四道街吃饭郭某2双把岳维春领去了，他那时认识的岳维春宋某华领她儿子与这些人吃的饭。吃饭时，岳维春说他检察院有熟人，能张某1朋整出来宋某华说办事得花多少钱，岳维春说也就一万左右。过了几天宋某华给他打电话，让他和她给岳维春送一万元，他宋某华在肇东市三道街在岳维春的车上把一万元给岳维春。2016年9月份的一天宋某华给他打电话让他和她再给岳维春送一万五千元钱。他开车拉宋某华和她儿子，他们到肇东市九道街便宜坊饭店门口与岳维春见的面，当郭某2双在场宋某华把一万五千元钱给了岳维春。7.证郭某2双证言，证实他认宋某华，是他朋杨某俊的朋王某3龙的亲属。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杨某俊给他打电话说他亲属被交警队抓起来了让他帮帮忙，他们约在肇东市十四道街老班长饭店见面杨某俊领王某3龙丁某民宋某华还宋某华的儿子一起来的。岳维春是他屯亲，他叫老舅，他用电话也把他让到饭店。饭桌上说张某1朋被刑拘的事，岳维春说他检察院有熟人能办这事，一万来块钱就能办下来。大伙都说，能办就给办吧，宋某华准备钱。过两宋某华给他打电话说一万元钱准备好了，他让她直接联系岳维春宋某华丁某民到肇东给岳维春送一万块钱，电话告诉了他。又过几天宋某华给他打电话说岳维春还要一万五千元钱，一定能把人办出来，他说你要同意就再拿一万五千元钱吧。她准备好一万五千元钱到肇东给他打电话，当时他正在肇东市九道街便宜坊饭店楼下吃饭，他们在便宜坊门口见的面，宋某华一起来的丁某民宋某华儿子。他用电话把岳维春约到便宜坊饭店门口宋某华将一沓钱交给岳维春，说这是一万五千元钱，你查一查。岳维春说差不了事。他说老舅共计两万五千元钱人就能办出来呗，岳维春说够了，几天就能出来宋某华和他一直用电话催岳维春张某1朋捞出来，岳维春一直说马上出来，后期岳维春又宋某华要一万元钱宋某华到法院郭某1学询张某1朋案件情况郭某1学告诉张某1朋的案件已经判完了宋某华把这些情况告诉他了，他们知道被岳维春骗了，他向岳维春要钱，岳维春有时候说给退点，有时候说不退，愿意哪告就哪告去。2018年5月25日，他宋某华用他电话给岳维春打电话宋某华用她电话录音，岳维春只承认收了他们两万五千元钱。2019年4月17日，他又给岳维春打电话要钱并用他电话录音了，岳维春说过十来天让他宋某华与他三人见面，能少退回一部分钱，到目前为止一分钱也没退赔他们。8.证张某2阳证言，证实他父亲张某1朋，他母宋某华，他父亲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后，他跟他母亲来肇东两次找人办这件事等事实。9.被害张某1朋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他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郭某1学办的，他们没有托人郭某1学做工作，都是正常判的。他出狱后他媳妇告诉他岳维春以给他办缓刑为名骗去两万五千七百元钱。他出狱后给岳维春打电话要过钱，第一次他说过几天把钱返给他们，过几天他又给他打电话要钱，他还说再等几天，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10.证马某华证言，证实她张某1朋的母亲，她知张某1朋因涉嫌危险驾驶被刑事拘留了，她还给儿媳宋某华拿了一万三千元钱托人办这件事。11.证张某3杰证言，证张某1朋是她亲弟弟，她弟弟被刑事拘留时，她妈告诉她了，她妈向她借一万元钱办她弟弟的事，她只凑了九千六百元。12.被害宋某华陈述，证实了被岳维春诈骗的过程，丁某民郭某2双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1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柱辨认，辨认出岳维春。14.户籍证明，证实了岳维春的身份事项。15.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了案件的侦破及到案过程。16.情况说明，交易明细，视听资料光盘，刑事判决书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岳维春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对其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退赔，返还被害人。关于被告人岳维春提出的他只收宋某华一万元，又返给她了，第二起收了一千元钱，他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及其辩护人刘彦双提出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岳维春存疑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岳维春骗宋某华二万五千七百元钱，骗取被害王某1鹤一万七千元和一千元的超市购物卡。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而且有岳维春的亲属，联系郭某2双岳某超证言证实，同时还郭某2双与岳维春、岳维春李某坚的电话录音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岳维春犯有诈骗罪。据此，被告人岳维春及其辩称人提出的岳维春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另700元宋某华送给岳维春的吃饭钱，不属于诈骗款项；被告人岳维春否认收到两张总计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即便是真实的，也属于人与人之间的礼节性的往来，不属于诈骗款项的辩护意见。所谓的700元吃饭钱，是岳维春宋某华索要宋某华在受欺骗的前提下，为了把丈夫从看守所捞出来，送给岳维春的。显然，此款仍属于诈骗款项。被告人岳维春否认收到两张总计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但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特别是其弟岳某超证实，足以认定。此款，虽不是岳维春向被害索要，但被害人该损失系岳维春诈骗行为直接导致，仍应计算为诈骗数额。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维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岳维春退赔被害人宋春华损失二万五千七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昭鹤损失一万八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范学忠人民陪审员  刘海龙人民陪审员  于国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朱宏莹书记员郑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