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刑初7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兴兵，男，1975年6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浑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兴民、王怡朦，辽宁仲领达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沈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兴兵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立栋、唐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兴兵及其辩护人李兴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兴兵在从事古玩回流生意过程中，结识了微信名为“一杯水”、“Jasmine”的境外人员，合谋以伪报夹藏的方式多次大量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涉案珍贵动物制品共计5.087千克，价值人民币20.63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被告人林兴兵以19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河马牙制品2件（侍女雕像1对，共重0.18千克），“Jasmine”将上述雕像从英国寄往辽宁省海城市。被告人林兴兵收到后卖给北京市的阎某。2019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阎某处查扣上述河马牙制品。二、2018年10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镯子1个，重0.019千克）。2018年10月31日，该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RU901985045GB的邮件内从英国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被告人林兴兵收到后卖给北京市的阎某。2019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阎某处查扣该象牙制品。三、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以126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弥勒佛像1个，重0.177千克），被告人林兴兵收到后卖给天津市的马某。2019年4月12日，侦查人员在马某处查扣该象牙制品。四、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5件（雕像1个、项链2条、镯子2个、共重0.55千克）。2018年11月20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CP064146309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五、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人物雕像1个，重2.95千克）。2018年12月31日，该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9227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六、2018年12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5件（望远镜1个、镯子2个、摆件2个，共重0.217千克）。2018年12月11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CP064645370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七、2018年12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6件（象牙球6个，共重0.352千克）。2019年1月11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K881177563GB的邮件内从英国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八、2019年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2件（象牙球2个，共重0.388千克）。2019年1月9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8685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1月19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林兴兵住处将上述物品查获。九、2019年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3件（摆件1个、镯子1个、项链1条，共重0.254千克）。2019年1月16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8650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2月11日，侦查人员在海城牛庄邮局将上述物品查获。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林兴兵被侦查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兴兵违反海关法律法规，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应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兴兵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和第八起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从“一杯水”处购买的弥勒佛是“一杯水”从国内向其邮寄的，其没有购买也没有收到“一杯水”邮寄的两个象牙球，对于这两起事实其没有走私，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林兴兵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认为第三起和第八起的指控证据不足，理由是：1.在案没有走私入境的证据，结合倪某2（微信名为“一杯水”）妹妹倪某1的证言，存在倪某2通过他人自境内将弥勒佛、象牙球邮寄给林兴兵的可能性；2.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明确，且没有对林兴兵供述的其卖给马某的弥勒佛肩颈部有一处裂缝这一重要特征进行比对，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第八起事实中的邮件于2019年1月15日到达牛庄，此时林兴兵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已被行政立案，并移送侦查机关，说明林兴兵的邮件已被严密审查，曲某证言证实其于1月18日投递的两个国际邮件已向领导请示，说明该邮件在此种情况下被投递，里面应该没有涉案象牙球。而侦查机关两次前往林兴兵住处对同一位置进行搜查，第二次才搜到涉案象牙球，该物证来源不清。辩护人同时提出林兴兵构成坦白，无前科劣迹，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兴兵在从事古玩回流生意过程中，结识了微信名为“一杯水”、“jasmine”的境外人员，合谋以伪报夹藏的方式多次大量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涉案珍贵动物制品共计5.087千克，价值人民币（除注明“欧元”外，其余币种为人民币）20.636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林兴兵被侦查机关抓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㈠2018年10月，被告人林兴兵以19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河马牙制品2件（侍女雕像2个，共重0.18千克），“jasmine”将上述雕像从英国寄往辽宁省海城市；当月，被告人林兴兵又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镯子1个，重0.019千克）。2018年10月31日，该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RU901985045GB的邮件内从英国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被告人林兴兵收到上述制品后卖给北京市的阎某。2019年1月23日，侦查人员在阎成发处查扣上述河马牙与象牙制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阎某证言，可证实：我是2018年7月份左右在微信古玩群里认识的林兴兵，他的微信名叫“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我的微信名叫“大钢镚”，微信号是×××。林兴兵经常发朋友圈，里面有一些小件的象牙制品，我看着不错想买来收藏就与他联系了。2018年10月至今，我从林兴兵处购买过1个象牙笔筒2800元、2个象牙手镯1200元、2个象牙侍女雕像1300元、2个象牙手链700元。我和林兴兵联系确定象牙制品的价格后，用微信付款，我把我小舅子张某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他，他用顺丰快递给我发货。张某的地址是北京市丰台区玉林东里1区8号楼7单元504室，收件电话是151××××0010。林兴兵告诉我这些象牙制品是从国外来的，他给我发过微信图片，上面有我买的象牙制品和老外的合影。2.证人张某证言，可证实：我在我姐夫阎某开的同乐迪KTV前台工作，平时帮他接收邮件。这些邮件都是阎某买的古玩。从2018年11月至今，我大概接收过七、八个辽宁海城林兴兵发的邮件。我不认识林兴兵，是阎某把我的地址和电话留给林兴兵的。林兴兵寄给我的邮件寄件人是林兴兵，寄件地址是名汇城购物中心或辽宁省海城市铁西开发区世纪名郡，寄件电话是150××××4222。3.证人曲某证言，可证实：我主要负责给牛庄的收件人投递邮件。我们镇子不大，我认识林兴兵，他是在牛庄这边长大和上的学。我记得2018年11月上旬，我把一个国际邮件送到大光明眼镜店了，具体是谁签收的记不清了。邮件是纸箱子包装的，上面都是外文，收件地址是中文写的海城牛庄大光明眼镜店，收件电话是林兴兵手机号。因为林兴兵给我打电话问过这个邮件，所以到后我就直接投递了。4.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⑴微信名“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于2018年10月17日以19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好友处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侍女雕像2个。⑵同年12月17日，“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告知微信名为“大钢镚”的好友，称上述侍女雕像系亚洲象材质，其中一个“残”了，赔钱处理。当日，“大钢镚”向“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微信支付1300元购买了上述疑似象牙侍女雕像2个；⑶“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于2018年10月23日以2800元的价格从“jasmine”处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手镯7个，“jasmine”于同年11月1日向“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发送“PostOfficeLtd，YourSelfServiceReceipt”的截图，上面显示单号为RU901985045GB，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⑷2018年11月17日，“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告知“大钢镚”镯子是亚洲象材质。当日，“大钢镚”向“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微信付款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手镯。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5.国际邮件跟踪查询，可证实单号为RU901985045GB的国际邮件于2018年11月1日从兰利GBLALA出口直封，11月10日由邮政辽宁省海城市牛庄11421701投妥。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3日对阎某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8-5号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在该办公室客厅北侧物品陈列柜内发现疑似象牙侍女雕像2个、摆件1个、手镯1个，予以扣押。7.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46号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说明，可证实侦查机关从阎某处查扣的侍女雕像重0.18千克，为偶蹄目河马科河马牙加工制成；查扣的手镯重19.0克，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8.被告人林兴兵供述：我是做古玩回流生意的，主要做瓶子、瓷器、字画。境外那些卖家也卖给我一些象牙制品，我买来想收藏充充门面，有时也会卖给国内的买家。我卖给他们象牙就是为了维护关系，有时甚至赔钱。境外卖给我象牙制品的有两个人，都是通过添加微信认识的，一个微信名叫“一杯水”，真名叫倪某2，人在意大利；一个微信名叫“jasmine”，人在英国，我叫她“英国大姐”。他们卖给我有时说是象牙，有时说是象骨。我知道象牙不许进境，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英国的“jasmine”卖给我1对侍女雕像摆件，十几厘米高，到货时都坏了。后来我卖给北京的“阎总”，微信名叫“大钢镚”，是通过微信群加的微信。我还卖给“大钢镚”1个象牙镯子和1个象牙笔筒。“大钢镚”微信转账给我，我发快递给他。镯子是“jasmine”大概在2018年10月份卖给我的，我们以2800元成交，当时我微信给她转账800元作为定金。其中1个镯子我几百块钱卖给“大钢镚”。笔筒是我从鞍山的古玩市场上买的。㈡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以126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弥勒佛像1个，重0.177千克），被告人林兴兵收到后卖给天津市的马某。2019年4月12日，侦查人员在马某处查扣该象牙制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马某证言，可证实：我是通过微信添加好友认识的林兴兵，他的微信名叫“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我的微信名叫“诚信”，微信号是×××。我从“林少”手里购买过一些古玩制品，包括瓷器和小件象牙制品。2018年12月中旬，我看“林少”快手直播时看到他手里有一个小佛像挺好，就通过刘杰推荐名片添加了“林少”的微信。我当天就联系“林少”沟通象牙佛像的价格和品质。“林少”把雕像的照片发给我，告诉我雕像是从国外来的，后面有点裂缝，重220克，要2800元。最后，我俩以2500元成交的。2018年12月15日，我微信转给“林少”2500元，并把收货地址和电话发给“林少”，他给我发的顺丰快递，快递单号是297616259285。收到后，我给佛像称重是177克，我把称重照片发给“林少”。2019年1月12日，他微信退给我300元。并有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卷证实，马某对其与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内容和购买的雕像照片予以指认。2.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2018年11月2日，“一杯水”向“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发送9张弥勒佛雕像图片，并称雕像重179克，150欧元。“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让其买下，向其微信支付1260元。同年11月15日，“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向“一杯水”发送视频，告知其已收到弥勒佛雕像，并询问其他货物未到原因，“一杯水”称可能卡在米兰国际中转站。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可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4月12日对马某提交的疑似象牙雕像1件进行扣押。4.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19]计声[像]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将“一杯水”发送给被告人林兴兵的弥勒佛像图片与从马某处查扣的弥勒佛像实物送检，经鉴定，送检图片主体内容中弥勒佛像与送检的弥勒佛实物应为同一物品。5.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153号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从马某处查扣的雕像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净重177克。6.被告人林兴兵供述：我从“一杯水”那里购买过佛像，是“一杯水”从国内给我邮寄的，这个佛像我送人了。我卖过佛像，我告诉对方是猛犸牙。我从“一杯水”处买的佛像是全品相，而卖给国内买家的佛像是残的，后脖子那里有一圈裂缝。㈢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5件（雕像1个、项链2条、镯子2个、共重0.55千克）。2018年11月20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CP064146309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沈阳海关进出境货物查验记录单、案件（线索）移交单，可证实2018年11月28日，沈阳邮局海关查验关员在对2018年11月20日由意大利寄往辽宁省海城市牛庄镇大光明眼镜公司、邮单号为CP064146309IT、收件人为林兴兵、收件人电话为150××××4222的邮件进行查验时，发现邮包内含坐墩、瓷杯、彩色纸盒等物品，在进一步检查时在坐墩内中空部位发现疑似象牙手镯2个、雕像1个、项链2条。因涉嫌邮寄违禁品进境，遂将该线索移交侦查机关处理。并有海关申报单照片及翻译材料、查验出的疑似象牙制品照片等在卷证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机关对沈阳邮局海关移送的疑似象牙手镯、雕像、项链共5件进行了扣押。3.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于2018年11月从“一杯水”处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雕像、项链和镯子共5件。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4.国际邮件跟踪查询，可证实单号为CP064146309IT的国际邮件于2018年11月22日从马尔彭萨ITMXPA出口直封，11月28日离开辽宁省沈阳邮区中心局邮件处理中心，下一站为沈阳国际互换局。5.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1号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0.55千克。6.被告人林兴兵供述：大概在2018年11月份，我从“一杯水”那里买了1个象牙的女雕像、2个象牙项链、2个象牙手镯，一共支付了2100元。“一杯水”是2018年11月份给我邮寄的，后来一直没有收到，我感觉应该是被海关查扣了。㈣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1件（人物雕像1个，重2.95千克）。2018年12月31日，该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9227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沈阳海关进出境货物查验记录单、案件（线索）移交单，可证实2019年1月15日，沈阳邮局海关查验关员在对2018年12月31日由意大利寄往辽宁省海城市牛庄镇大光明眼镜公司、邮单号为EE439289227IT、收件人为高某、收件人电话为150××××4222的邮件进行查验时，该邮件X光机图像显示破碎瓶内装有长条形状制品。经开箱查验，发现破碎瓷瓶内装用锡纸包裹的疑似象牙雕像1个。因涉嫌邮寄违禁品进境，遂将该线索移交侦查机关处理。并有海关申报单照片及翻译材料、查验出的疑似象牙制品照片等在卷证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机关对沈阳邮局海关移送的疑似象牙雕像1个进行了扣押。3.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于2018年11月从“一杯水”处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雕像1个。“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告知“一杯水”，称“收件人（高某），地址不变，换一个假名字”；后“一杯水”向其发送邮单号EE439289227IT查询结果截图，截图上记载该邮件于2018年12月31日收寄。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4.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结果，可证实单号为EE439289227IT的国际邮件于2018年12月31日收寄，2019年1月5日到达意大利米兰处理中心，1月17日由海城市牛庄邮政支局妥投，本人签收。并有单号为EE439289227IT、上有“林少”字样签字的邮单在卷证实。另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在被告人林兴兵位于辽宁省海城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时，在门旁的餐桌上查扣写有邮单号EE439289227IT的红色纸1张。被告人林兴兵对该物品进行了指认，确认上面的邮单号系其本人书写，有侦查机关制作的指认笔录在卷证实。5.证人曲某证言，可证实：2019年1月17日，林兴兵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他有1个国际邮件到鞍山了，为什么过了四五天还没到牛庄，他是否可以自己去鞍山邮局取，我告诉他不能，然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当天下午，有个收件地址是牛庄大光明眼镜店、收件人是高某、收件电话是林兴兵手机的国际邮件到牛庄邮局了，我给林兴兵打电话没人接。过一会，他给我回电话，我告诉他有个国际邮件到了，他问我收件人是不是叫“高某”，我说是，然后他就让我把这个邮件给他送大光明眼镜店去。因为邮件挺大，是林兴兵的父亲帮我抬的，女店员问老林以后签的“林少”。并有辨认笔录，可证实经侦查机关组织辨认，曲某确认2019年1月17日要求其向海城牛庄大光明眼镜店投递涉案国际邮件的人系被告人林兴兵。6.证人林某证言，可证实：我是被告人林兴兵的父亲，鞍山海城市牛庄大光明眼镜店的经营者。2019年1月17日下午，店里服务员刘某告诉我说邮局人员过来送邮件了，我就从邮局送货车上把1个大纸盒箱搬到眼镜店里屋了。当时邮局人员说有“林少”的国际邮件，让店里签收，刘某问我签谁名字，我正忙着往里屋搬邮件，没及时回复她，刘某说签收人写“林少”了，我说“都行”。这个邮件是我儿子林兴兵的，他的邮件一般都往这里邮。并有证人刘某证言与林某所证实的相关内容吻合。7.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33号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2.95千克。8.被告人林兴兵供述：我在“一杯水”那里还买过1个象牙的人物雕像，是倪某从意大利给我邮寄来的。我给他微信转了16000元，其中有3000元是以前我欠他的，雕像好像花了13000元。邮件的收件地址是牛庄大光明眼镜店，是我和我父亲开的店，收件电话是150××××4222，收件人是“高某”，这些信息是我提供给倪某的。我害怕被查到，就随便编了“高某”这个名字。倪某通过微信给我发了邮单号，他还把邮路信息给我发了过来，我就知道邮件到了鞍山。1月17日，我给牛庄邮局的女快递员打电话，说要去鞍山取件，对方说不行，还说邮件下午就能到牛庄。后来，快递员下午给我打了电话，我问是“高某”那个邮件不，对方说是，我就让她送到眼镜店了。雕像是用锡纸包装的，倪某给我发截图了。㈤2018年12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5件（望远镜1个、镯子2个、摆件2个，共重0.217千克）。2018年12月11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CP064645370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沈阳海关进出境货物查验记录单、案件（线索）移交单，可证实2018年12月25日，沈阳邮局海关查验关员在对2018年12月11日由意大利寄往辽宁省海城市牛庄镇大光明眼镜公司、邮单号为CP064645370IT、收件人为林兴兵、收件人电话为150××××4222的邮件进行查验时，发现邮包内含瓷瓶、木质笔筒等物品，在进一步检查时在瓷瓶内部发现疑似象牙手镯2个、摆件2个、望远镜1个。因涉嫌邮寄违禁品进境，遂将该线索移交侦查机关处理。并有意大利邮政单、海关申报单照片及翻译材料、查验出的疑似象牙制品照片等在卷证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机关对沈阳邮局海关移送的疑似象牙手镯、摆件、望远镜共5件进行了扣押。3.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于2018年12月初从“一杯水”处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望远镜1个、镯子2个、摆件2个。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4.国际邮件跟踪查询，可证实单号为CP064146309IT的国际邮件于2018年12月13日从马尔彭萨ITMXPA出口直封，12月25日离开辽宁省沈阳邮区中心局邮件处理中心，下一站为沈阳国际互换局。5.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3号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0.217千克。6.被告人林兴兵供述：2018年12月份，我从“一杯水”那里买了1对象牙摆件、1个象牙望远镜、2个象牙手镯，一共向他支付2000元。“一杯水”当月给我邮寄的，但我一直没有收到，我感觉应该是被海关查扣了。㈥2018年12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jasmine”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6件（象牙球6个，共重0.352千克）。2019年1月11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K881177563GB的邮件内从英国寄至辽宁省海城市，进境后被沈阳海关隶属邮局海关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0日在中国邮政海城牛庄支局对在2019年1月11日由英国寄往辽宁省海城市牛庄镇大光明眼镜公司、收件人林少、收件人电话150××××4222、邮单号为EK881177563GB的邮件开封检查时，发现邮件内装瓷瓶2个，瓷瓶中藏有疑似象牙球6个。侦查人员对上述邮件及内装物品予以扣押。2.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微信名“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于2018年12月从“jasmine”处购买疑似象牙球6个，“jasmine”告知“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称“林少：EK881177563GB”。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3.涉案邮单、翻译材料、邮件全程跟踪查询、给据邮件跟踪查询系统，可证实单号为EK881177563GB的邮件于2019年1月11日从英国伯明翰市发货，1月14日到达英国考文垂处理中心，1月20日到达海城市牛庄邮政局。4.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44号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说明，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0.352千克。5.被告人林兴兵供述：大概是2018年12月份，英国大姐“jasmine”说她有几个象牙球，我让她挑了3对，以1100元成交的。当时我连同瓷器一共给她微信转账2600元。这几个象牙球是2019年1月初邮的。㈦2019年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2件（象牙球2个，共重0.388千克）。2019年1月9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8685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1月19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林兴兵住处将上述物品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录像资料及相关情况说明，可证实：⑴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在被告人林兴兵位于辽宁省海城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曾在客卧床上发现球状物2个，甄别认为非象牙制品，故未查扣。后经对本案进一步侦查，被告人林兴兵涉嫌走私象牙球2个，故侦查人员于1月19日再次前往上述地点，在客卧床下抽屉中发现一卷塑料垫，其中放有球状物2个；⑵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在海城市大光明眼镜店进行搜查，在该店一层堆放物品的仓库内查扣纸箱2个，其中1个上有“国际EMS沈阳国际1件”等字样，邮单号为EE439288685IT。2.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一杯水”于2019年1月5日向“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发送2张疑似象牙球图片，“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称200欧元可以买下来；1月9日，“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向“一杯水。2”转账800元，当日“一杯水”向对方发送邮单截图，显示单号为EE439288685IT；1月15日，“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告知“一杯水”其收到1件货，其中包括其购买的象牙，并向“一杯水”发送2张疑似象牙球图片，称球上有洞，被“老外”补上了。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3.邮件跟踪信息列表，可证实单号为EE439288685IT的邮件于2019年1月9日从意大利收寄，次日从意大利米兰处理中心发往中国北京，同年1月15日发往海城市牛庄邮政支局。4.证人曲某证言，可证实：2019年1月份，在林兴兵被抓之前的一两天，我给大光明眼镜店送了一个国际邮件。邮件是纸箱子包装的，上面都是外文，收件地址是中文写的海城牛庄大光明眼镜店，收件电话是林兴兵手机号。林兴兵在邮件到之前都会给我打电话问邮件啥时到和投递。5.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19]计声[像]鉴字第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将“一杯水”发送给被告人林兴兵的球状物图片与从被告人林兴兵住处查扣的球状物实物送检，经鉴定，送检图片主体内容中物像与送检的实物应为同一物品。6.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44号鉴定意见书及相关说明，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0.388千克。㈧2019年1月，被告人林兴兵从微信名为“一杯水”的境外人员处购买象牙制品3件（摆件1个、镯子1个、项链1条，共重0.254千克）。2019年1月16日，上述象牙制品藏匿在单号为EE439288650IT的邮件内从意大利寄至辽宁省海城市。2019年2月11日，侦查人员在海城牛庄邮局将上述物品查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2月11日在中国邮政海城牛庄支局对邮单号为EE439288650IT的邮件开封检查时，发现邮件内装疑似象牙制品的球状物2个、项链1条、镯子1个、摆件1个。侦查人员对上述邮件及内装物品予以扣押。2.被告人林兴兵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温州林少（国内回流一线）”于2019年1月从“一杯水”处购买了项链1条、镯子1个、摆件1个。被告人林兴兵对上述微信聊天内容予以确认。3.涉案邮单、翻译材料、给据邮件跟踪查询系统，可证实单号为EE439288650IT的邮件于2019年2月3日由米兰总包原寄局送交进口海关，2月8日发往邮政辽宁省海城市牛庄。4.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9]第53号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查扣的上述物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加工制成，重0.254千克。5.被告人林兴兵的供述：大概是2019年1月初，我从“一杯水”那里买了1个象牙摆件、1个象牙手镯、1个象牙项链，一共花了2000多元，和其他瓷器一共支付“一杯水”4000元。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如下：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对被告人林兴兵进行搜查时，在其身上查扣其持有的iPhone手机1部。2.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可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17日对查扣的被告人林兴兵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经勘验，该手机型号为iphoneA1586，手机号码150××××4222，IMEI为353319075231776，无开机密码。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温州林少（国外回流一线）”。3.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19]计声[计]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将扣押的被告人林兴兵的手机送检，经鉴定，已对该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固定、恢复；对微信聊天记录中与微信名“一杯水”、“一杯水。2”、“jasmine”的聊天记录进行固定、恢复、搜索。4.证人倪某1证言，可证实：我哥哥倪某2是卖古董的。去意大利十多年了，现在意大利定居，应该加入了意大利国籍。他的微信号是×××，昵称叫“一杯水”。我俩都是用微信联系。我哥哥基本上每年都会回国一次，回来的时间不固定。今年是过年的时候回来了，在我妈家待了二十多天又回罗马了。我哥哥给我邮寄过三四次快递，让我转寄给别人，里面装的都是瓷碟子，我没有帮他转寄过象牙。并有倪某2的户籍证明、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在卷证实。其中出入境查询结果可证实倪某2曾于2018年4月9日入境中国，同年5月8日回到意大利，后于2019年1月28日入境中国，同年2月24日回到意大利。5.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可证实涉案象牙制品共计4.907千克、按每千克41667元计算，价值20.446万元；河马牙制品重0.18千克，按实际成交价计算，价值0.19万元。6.海城市开发区夏华古文玩商行出具的证明，可证实被告人林兴兵在海城古玩城租用421房间从事古玩及艺术品交易，其个人并未办理个体营业执照。7.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⑴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相关情况说明，可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⑵户籍、前科劣迹证明及相关情况说明，可证实被告人林兴兵的自然情况，犯罪时已到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劣迹。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林兴兵所提其没有从“一杯水”处购买和收到过两个象牙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林兴兵与“一杯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二人关于两个象牙球的交易过程和收货情况，被告人林兴兵的相关辩解与上述证据、事实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林兴兵的辩护人所提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明确，且没有对林兴兵供述的其卖给马某的弥勒佛肩颈部有一处裂缝这一重要特征进行比对，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通过对弥勒佛检材图片和样本图片采用专业方法、在整体风貌及细节特征数据量充足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对比分析所得出，鉴定意见明确，与案件待证事实存在关联，可以与其他在案证据相结合，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依据，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林兴兵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第八起所涉国际邮件系在严密审查的情况下被投递，说明该邮件内没有涉案象牙球的辩护意见经查，邮件跟踪信息列表，证实单号为EE439288685IT的邮件于2019年1月9日从意大利收寄，1月15日发往海城市牛庄邮政支局。此节与被告人林兴兵和“一杯水”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即林兴兵通过“一杯水”购买并于2019年1月15日收到过两个象牙球、邮寄单号为EE439288685IT，亦与曲某关于其在林兴兵被抓获前一两天曾向大光明眼镜店投递过国际邮件的证言内容吻合。以上证据结合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林兴兵系于2019年1月15日收到了第八起指控的涉案象牙球。同时，侦查机关制作的案件来源和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刑事立案，此后侦查机关方对发往海城的国际邮件进行重点布控，因本起所涉邮件已在立案前进境，故不在其监控范围之内。综上，辩护人所提根据曲某所证1月18日投递的两个邮件已向领导请示，说明该邮件内没有涉案象牙球的意见，与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矛盾，属主观推断，故对该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林兴兵的辩护人所提侦查人员从林兴兵住处搜出的两个象牙球来源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材料及录制的扣押现场视频，可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17日前往林兴兵住处搜查时确曾在客卧内发现两个带有木托的疑似象牙球，但当天未予查扣，后于1月19日搜查时在同一房间内将涉案象牙球进行了扣押。为此，侦查机关对因人为甄别和案件线索提示而导致二次搜查的原因进行了书面说明。根据上述证据，首先，两次搜查均有见证人在场，且查扣结果具有前述林兴兵已于1月15日收到两个象牙球和第一次搜查确曾发现象牙球的事实基础；其次，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对两次搜查作出了合理解释，符合客观逻辑。综上，该物证来源清楚，且与其他在案证据相印证，可以作为证据采用，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林兴兵及其辩护人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和第八起事实的定性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兴兵与“一杯水”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次出现“欧元”、“老外”、“意大利”、“象牙”等字样和涉案国际邮单截图，记录了二人进行象牙制品交易的过程，结合“一杯水”倪某2的出入境记录查询情况、邮件跟踪信息列表和邮件查扣情况，同时考虑二人交易习惯，可以认定辩方对指控持有异议的两起象牙制品系“一杯水”从境外直接邮寄至林兴兵处，被告人林兴兵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邮件系国内转寄的相关意见，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矛盾，亦无相关证据支持。针对该两起指控，林兴兵主观上具有走私的犯罪故意，并实施了走私的客观行为，依法构成指控罪名，故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兴兵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他人合谋以伪报夹藏的方式邮寄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进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兴兵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期间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兴兵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至2024年1月16日止。）二、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珍贵动物制品，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陶审判员  王宁审判员  郎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宝鑫书记员付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