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2585号原告：肖杰华，女，1957年9月11日生，汉族，湖南省新邵县人，现住大理市。被告：罗晓静，女，1960年10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晓凤，女，1986年1月20日生，白族，云南省剑川县人，户籍所在地剑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燕，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肖杰华诉被告罗晓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云2901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罗晓静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云29民终372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经被告罗晓静申请，我院依法追加李晓凤为第三人，并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杰华、被告罗晓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第三人李晓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杰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罗晓静返还原告肖杰华购买韩流馆原始股40000股支付的价款43200元；三、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肖杰华两年零七个月的利息1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罗晓静约我独自出来，说她朋友持有韩流馆原始股票，以每股1.08元股的价格出售，股票代码为065940，并把这只股票的链接给我看，当时该股票的股价是7000多韩元一股，折合人民币40元左右一股。并且罗晓静说半年后我可以交易，她有韩流馆股票的账号，她帮我买放进她的账号里。于是我买了40000股，以每股1.08元的价格把4万股的价款（合计人民币43200元）打给了罗晓静的账户上。罗晓静收到钱后，给我出具了《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半年后，我多次向罗晓静询问为什么还不能交易？她说不着急，公司在正常运作，至今，我把款打给她已两年零七个月了，代码为065940的这只股票从40多元的价格跌至15元左右。我非常着急，这才带着她出具的说明书找专业人士咨询，才知道罗晓静出具的这个说明书是无效的，说明书中无当事人（转让人），只有中间人罗晓静，我找罗晓静理论，要求披露股票转让人，被告以让她是警察，不能透露真实姓名予以推脱。因此罗晓静称从朋友处帮我买韩流馆代码为065940的原始股并不属实，罗晓静采用欺骗的手段骗取原告的钱款属实。罗晓静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提供虚假情况，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并判令被告赔偿受害人原告的一切经济损失。被告罗晓静辩称：一、被告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的韩流馆是宁波韩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浙江九骉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专卖韩货的电子商务网站和网购平台，但同时该机构入股韩国上市公司KSCB，对境外股票进行投资管理。原告本人曾在韩流馆进行过多次网购，其身边的其他朋友也在该机构进行了投资并获得了收益。因此原告对韩流馆及其股票投资有清楚的认知。因2015年8月该机构的原始股就已被购买完毕，如若投资需从其他原始股持有人手中转让。当时被告也投资了韩流馆的股票并拥有韩流馆的股票账户，并为他人代持股票。当时被告为第三人李晓凤代持有韩流馆的股票，而第三人李晓凤也因当时急需用钱，也要转让其韩流馆的股票。在此情况下，原告及第三人李晓凤便让被告作为中间人，从中促成双方的股票转让交易，因出让股票的所有人第三人李晓凤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交易时未出面。2015年12月3日，第三人李晓凤将其持有的20000原始股以每股1.08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原告。2015年12月15日，原告又向第三人李晓凤购买了原始股20000股。原告与被告书写了《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在说明书中，双方明确：韩流馆原始股系被告朋友（韩流馆原始股东）转让给原告的，双方之间系自愿交易，被告只是中间人，并注明股票系风险投资，风险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被告仅作为中间人促成了原告与第三人李晓凤之间的转让交易，原告转让得到股票后，由于其没有韩流馆的股票账户，便由被告代持，但被告没有为原告操作和帮原告管理的行为，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被告与原告之间从未有过直接转让股票的意思表示及交易行为，被告只是作为第三人李晓凤与原告之间的中间人身份，从中促进他们之间交易的完成，不是股票转让合同关系中的任何一方相对人。因此，原告关于是被告约其投资股票的诉称也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二、原告应该为自己的投资行为承担全部的风险和后果。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案涉的韩流馆股票是由什么样的公司发行的、是什么样的理财产品、是否投资、怎么投资、投资多少以及相对应的收益或风险等都应当有其自己的认知和判断，对于自身的投资行为以及可能带来的风险和后果应有最起码的判断和预知，并且原告在《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中也承诺，股票属风险投资，风险由其自行承担。原告诉称，从他人手中转让股票时的价格为每股1.08元，之后涨为40多元，又跌至15元左右。根据原告的诉称即使现在的股价下跌了，那也是在原告购买时的价格之上，现在股价下跌至原告自己不能接受的程度时，原告就着急让他人替自己承担风险的“只赚钱、不亏本”的做法也实在不能让被告理解和接受。因此，姑且不论是谁转让给原告股票，仅从股票投资的角度考虑，原告也不能将投资亏损的风险转嫁给他人。三、被告没有任何得利，不存在返还得利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被告只是个中间人，不是转让合同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既没有转让股票，也没有获得相应的转让款，更没有从中获利，而且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被告是帮其买进。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转让款及利息不仅找错了对象，且其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案涉韩流馆只是宁波韩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浙江九骉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专卖韩货的电子商务网站和网购平台，并未经金融主管部门审批从事股票交易、发行和互联网金融交易，由此相关的投资行为均属不合法交易。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非法交易不受法律保护。因此，本案也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综上所述，原告所诉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被告并非案涉股票交易的卖方，自己现在所持的韩流馆股票数量也远远超过原告所持有的股票数量，股票不能交易遭受的损失也更为惨重。五、本案不符合撤销《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的法定事由，原告在购买韩流馆股票时，其对投资的风险有清楚的认识，当时原告也清楚韩流馆规定的交易价款。即使存在撤销事由，原告行使撤销权已超过法定期限。原告于2015年受让韩流馆股票，根据诉状陈述，半年后原告多次询问，原告应该于2016年6月就知道自己是否有撤销权，至2018年原告起诉时都未提出撤销权的诉讼请求，直至2019年7月原告才提出撤销权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撤销权的行使期间。本案中原告与答辩人及第三人之间的韩流馆股票交易不是中国境内上市公司的股票交易，原告不能以中国境内上市公司原始股交易的相关规定来适用于本案，本案当中涉及的股票交易是对境外上市公司股票的交易，不适用中国境内上市公司股票交易的相关规定。第三人李晓凤辩称：答辩人与被告罗晓静的女儿杨梦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2014年被告通过其女儿杨梦雯邀约答辩人购买“圈圈集团”旗下的“韩流馆”股票，被告口头承诺投资期间每月返利给答辩人收益1250元人民币，同时承诺两年左右可以收回本金。被告母女二人一直在强调股票利润非常可观，要帮忙答辩人赚取利润为由，极力邀约答辩人参加购买股票。但被告母女二人故意隐瞒了该股票为境外股票并不受中国法律保护的事实。在被告母女二人的游说下，答辩人决定投资3.6万元购买股票并全权交由被告进行管理，答辩人当时将3.6万元人民币支付给被告女儿杨梦雯。自答辩人支付3.6万元以后的第一个月及第二个月，被告每月给答辩人返利1250元，合计2500元人民币，但此后被告并未再按承诺逐月返利。直至2015年10月因被告未按时返利，且答辩人妹夫在网络上查询了被告推荐的股票后，觉得该股票可能是非法的，建议答辩人把股票退掉，加上当时答辩人因急需资金周转，答辩人向被告提出退股，并要求被告将购买股票的3.6万元人民币退还。而当时被告以股票马上就上市了收益会更可观为由一再挽留答辩人，但答辩人坚持要退股。后答辩人于2015年11月6日分别收到被告女儿杨梦雯转款2万元人民币及被告本人转款3万元人民币至答辩人银行卡上，被告告知答辩人称转款5万元人民币系退回答辩人投资本金、收益、扣除手续费以及管理费等费用后的应得款项。但答辩人并不清楚被告如何处置了股票，更不清楚被告与原告之间的交易。二、本案答辩人并非是与原告进行股票交易的相对人，原告与被告的交易行为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答辩人未授权罗晓静转让股票，只要求罗晓静退还购买股票的3.6万元本金。首先，本案涉及购买的“圈圈集团”旗下的“韩流馆”股票，所有股票均登记在被告名下，答辩人对股票并无实际管理、控制权。答辩人支付的3.6万元具体能买多少股、股票到底是涨还是跌答辩人并不清楚。而且被告母女二人故意隐瞒了该股票为境外股票并不受中国法律保护的事实，骗取答辩人购买了股票。因答辩人和被告女儿杨梦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基于对朋友的信任答辩人从未过问过相关股票的事。其次，被告承诺给答辩人的是每月定额返利1250元，但是如果被告是用于购买股票，则其收益会有涨有跌，即使股票涨价利润也不可能是恒定不变的，故被告母女二人收到答辩人的3.6万元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只有其母女二人自己清楚。直至2015年10月因被告未按时返利，答辩人觉得股票可能不合法、且答辩人因急需资金周转，答辩人向被告提出退股，要求被告退回购买股票时的3.6万元人民币。后被告母女退还股票本金及收益计5万元给答辩人，该行为属于答辩人与被告关于退股产生的权利义务的行使和履行，并未牵扯本案原告，该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三，根据原告的诉状也可确定，罗晓静于2015年12月份才找到原告买卖股票事宜，并于2015年12月3日及2015年12月15日与本案的三原告签署了《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该行为发生在答辩人退股以后，且所有流程均由被告一手操控，答辩人根本不知情，被告的行为与答辩人无关。另，答辩人没有授权被告转让股票，且原告持有的《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上也没有答辩人的签字认可，原告的款项也是全部转给被告，答辩人对原告与罗晓静之间的交易行为毫不知情。综上，原告与罗晓静的交易是发生在答辩人退股以后，罗晓静与原告的交易并非受答辩人的授权，其交易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与答辩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四，本案所有股票均登记在被告名下，根据被告的陈述，答辩人的3.6万元购买的股票数量为6万股，但被告转让给三名原告的股票合计8万股，该数量与被告陈述的原告持有的股票数严重不相符。故被告转让给原告的股票属于被告出售其个人名下股票给原告的行为，而与答辩人无关。（二）答辩人提供的《关于韩流管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中提到“委托罗晓静代为转让股票”并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8月份被告罗晓静被本案原告起诉后，罗晓静及女儿杨梦雯以多次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要求答辩人回购股票，答辩人不同意。后二人提出，如不同意则需要答辩人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被告在咨询了律师的意见后，其母女二人将情况说明的模板拟好发给答辩人，并一再强调情况说明中必须要写“答辩人委托罗晓静出售股票”的内容。答辩人基于和被告女儿是好朋友的关系，对其母女二人没有防备心理，更没有深入考虑写上该句话对自己会产生什么法律后果，答辩人认为只要款项往来没错就行。故答辩人在被告母女二人的软磨硬泡、苦苦哀求后按照被告的要求于2018年11月20日写下了《关于韩流管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即答辩人是在不清楚被告的用途的情况下，按照被告的意图写了《关于韩流管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答辩人书写该份说明的本意是将双方的款项往来写清楚，并不知晓被告的真正意图及其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假如被告邀约答辩人购买股票是真实的，则答辩人申请退股事宜产生的权利义务各方均已经行使及履行完毕，答辩人退股以后，被告在转让自己的股票过程中产生的权利义务与答辩人无关。假如被告以邀约答辩人购买股票为幌子骗取答辩人的资金款项，则被告返还答辩人的钱也只属于返还答辩人的本金及造成的相关损失，该行为也与原告无关，答辩人依法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进行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如原告提交，被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中信银行大理建设路支行银行流水明细，被告罗晓静提交，原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肖杰华与被告罗晓静系朋友，被告罗晓静的女儿杨梦雯与第三人李晓凤系多年的好朋友。2014年，被告罗晓静称其在宁波韩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浙江九骉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名为“51韩流馆”的电子商务网站上购买了“韩流馆”的原始股票，并通过其女儿杨梦雯邀约第三人李晓凤购买“韩流馆”的股票赚取收益，第三人李晓凤同意后，向被告罗晓静转款3.6万元，用于购买“韩流馆”的股票。2015年11月6日，被告罗晓静在扣除管理费、手续费和一些零碎费用后，通过杨梦雯银行转款2万元以及自己银行转款3万元，向第三人李晓凤返还了股票价款及其收益共计5万元。此后，被告罗晓静又邀约原告肖杰华、案外人梁燕、陈颖购买“韩流馆”的股票赚取收益。2015年10月29日，原告肖杰华通过陈颖向被告罗晓静银行转账支付了21600元的价款。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该《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载明：“肖杰华持有韩流馆原始股票数20000（贰万）股，现在罗晓静的账户上，系罗晓静朋友以1.08元的价格（公司规定的转让价格）转让的。属自愿交易。此股票属风险投资，投资有风险，风险股票投资人自行承担。（股票代码065940）KSCB。中间人：罗晓静，原始股转让持有人：肖杰华”；2015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原告肖杰华向被告罗晓静名下工商银行的账户存入现金21,600元，双方于2015年12月15日再次签订《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该《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载明：“肖杰华现持有韩流馆原始股票数20000（贰万）股，在罗晓静的账户上。系罗晓静做中间人，从韩流馆股东处以1.08元的价格（公司规定转让价）转让的。属当事人双方自愿交易。此原始股票属风险投资。投资有风险，风险股票投资自行担当。中间人：罗晓静原始股转让持有人：肖杰华”。2018年5月18日原告肖杰华与被告罗晓静因股权转让事宜产生纠纷，原告肖杰华诉至本院，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11月20日，在被告罗晓静女儿杨梦雯的要求下，第三人李晓凤出具了《关于韩流馆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说明当时自己以3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韩流馆”60000股的股票，请罗晓静代为转让该股票，以52500元的转让收益结束此次股权转让，其中2500元为2014年投入初始两个月以当初承诺每月1250元的收益所得（此款之前被告罗晓静已支付），另外5万元为以1.08元每股的价格转让60000股股票，在扣除2000元管理费（每年1000元，2014-2015两年）、10%的手续费和一些零碎费用后最终的收益。此外，案外人梁燕、陈颖以每股1.08元的价格，分别购买了10000股和20000股的“韩流馆”股票，并分别向被告罗晓静支付了10800元和32900元的价款。2015年12月3日，案外人梁燕、陈颖分别与被告罗晓静签订了《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2份《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分别载明：“梁燕/陈颖持有韩流馆原始股票数10000（壹万）/20000（贰万）股，现在罗晓静的账户上，系罗晓静朋友以1.08元的价格（公司规定的转让价格）转让的。属自愿交易。此股票属风险投资，投资有风险，风险股票投资人自行承担。（股票代码065940）KSCB。中间人：罗晓静原始股转让持有人：梁燕/陈颖”。另查明，韩流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未在中国有注册登记信息。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股票转让人是被告罗晓静还是第三人李晓凤？二、股票转让人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肖杰华支付的价款及其利息？针对争议焦点一、关于本案股票转让人是被告罗晓静还是第三人李晓凤问题。原告肖杰华认为，自己是向被告罗晓静购买的股票，价款也是支付给了被告罗晓静，被告罗晓静是本案的股票转让人；被告罗晓静认为，自己只是中间人，代第三人李晓凤转让股票，真正的交易双方是原告肖杰华和第三人李晓凤，第三人李晓凤才是本案的股权转让人；第三人李晓凤认为，被告罗晓静转账给自己的5万元是扣除了手续费和管理费后退股的价款和自己持股期间的收益，自己并未委托被告罗晓静出售股票，更不清楚被告罗晓静与原告肖杰华之间的交易情况，《关于韩流馆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也是按被告罗晓静要求写的，被告罗晓静才是本案的股票转让人。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罗晓静虽主张自己只是中间人，代第三人李晓凤转让股票，但其向第三人李晓凤返还股票价款及其收益5万元系在与原告肖杰华、案外人梁燕、陈颖股票转让交易之前，且其与原告肖杰华、案外人梁燕、陈颖交易的股票数量与第三人李晓凤原本持有的股票数量也不符。此外，3份《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系被告罗晓静分别与原告肖杰华、案外人梁燕、陈颖签订，并未出现第三人李晓凤，转让价款也系原告肖杰华、案外人梁燕、陈颖支付给被告罗晓静而非第三人李晓凤。虽然在《关于韩流馆股票转让的情况说明》中第三人李晓凤承认委托被告罗晓静代为转让60000股“韩流馆”股票，但该情况说明系在诉讼发生之后按照被告方要求出具，不能证明第三人李晓凤当时有委托被告罗晓静代为转让股票的意思表示。综合全案，本院认为被告罗晓静才是本案的股票转让人。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股票转让人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肖杰华支付的价款及其利息问题。原告肖杰华认为，被告罗晓静称从朋友处帮自己买韩流馆原始股并不属实，其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提供虚假情况，《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应依法撤销，被告罗晓静应当返还原告肖杰华支付的价款及其利息；被告罗晓静与第三人李晓凤认为，《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不符合法定的撤销事由，《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中明确载明风险由投资人自担，原告肖杰华在购买韩流馆股票时，其对投资的风险有清楚的认识，即使存在撤销事由，原告行使撤销权已超过法定期限，故不应当返还原告肖杰华支付的价款及其利息。本院认为，被告罗晓静确实持有“韩流馆”的股票，其转让“韩流馆”股票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原始股票转让说明书》不符合法定的撤销事由。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十条：“公开发行证券，必须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条件，并依法报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核准；未经依法核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公开发行证券”，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三十七条：“证券交易当事人依法买卖的证券，必须是依法发行并交付的证券。非依法发行的证券，不得买卖”之规定，“韩流馆”股票的发行未报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核准，该股票属于非依法发行的股票，其转让合同违反法律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以及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应认定该转让合同无效，被告罗晓静因该转让合同取得的价款432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肖杰华。对于原告肖杰华要求的利息，系因该转让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非依法发行的证券，不得买卖”，系法律明文规定。原被告双方从事投资活动，均有义务对该法律规定进行了解。因此，原被告双方对于合同的无效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损失。对原告肖杰华要求被告支付利息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十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罗晓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肖杰华人民币43200元。二、驳回原告肖杰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由被告罗晓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施银慧审判员  周先勇审判员  田艳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沈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