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223民初2693号原告：青海互助金圆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蒲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2，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人，现住互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王某，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互助金圆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圆公司）与被告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智公司）、陈某2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蒲某，被告诚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被告陈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不能开具发票造成的税金损失3549094.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二被告系原告位于互助县塘川工业区水泥编织袋车间的承包人，从2014年开始就一直和原告合作，此后第二被告又和他人注册成立第一被告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双方重新签订了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书及备忘录。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劳务，而且受原告的委托采购原材料，提供相应发票。2016年3月22日，第一和第二被告向金圆公司出具业务转让委托写明：包装袋承包人陈某2为便于规范运作成立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陈某2和陈某1，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将承包业务转移到诚智公司承担，原陈某2名下未开发票、款项均由诚智公司承担。金圆公司经核对：从2014年到2017年8月，金圆公司累计支付第一、第二被告劳务费用14973053.44元，二被告提供发票为14726905.83元。从2014年到2017年8月，金圆公司累计支付材料款51383259.95元，二被告提供供应商开具发票47834164.6元，未开具发票为：3549094.40元。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开具发票，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告不开具发票的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完成税务抵扣，造成原告税金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十一条也规定：“纳税人销售货物或者应税劳务，应当向索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购买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在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分别注明销售额和销项税额。”卖方开具发票并交付买方是一种基于法规直接规定的从给付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诚智公司、陈某2的代理人辩称，原告主张的事实理由不成立，不欠发票，造成的损失不存在，不应予支持。一、金圆公司缺乏证据证实诚智公司欠付其材料费发票。首先，金圆公司在与诚智公司的另案调解书形成时没有确认欠付发票的事实，是否欠付发票还未可知；其次，诚智公司与陈某2一直要求金圆公司告知具体欠发票的材料商名称等，可金圆公司一直未提供；再次，金圆公司关于诚智公司及陈某2欠付发票的事实自认以自身挂账记录为准，但在与诚智公司及陈某2关于欠付发票的争议中一共出具了四次欠付发票，每次均不一致，对该挂账记录不予认可；第四，对鉴定意见不予采纳；二、金圆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发生了税款损失；三、即便欠发票为真，金圆公司才是索要发票及造成相关损失的责任人，要求诚智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于法相悖。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月1日和2017年3月1日签订的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2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被告承包编织袋车间协议，被告为原告提供劳务费专用发票的事实；2、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备忘录一份。证明原材料由金源公司采购变更为由金圆公司委托诚智公司代采购，被告诚智公司出具2017年前后的材料款专用发票的事实；3、业务转让委托函一份。证明从2016年3月22日开始被告陈某2名下有关业务转到诚智公司，承诺原陈某2名下未开的发票由诚智公司提供的事实；4、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2民初3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原告欠被告劳务款5433589.15元，被告在领款前需先行向原告提供相应的发票的事实；5、业务往来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劳务款、材料款共计62545242元，劳务费（2018年12月31日以前）14726905.83元，原材料发票47834165.6元，未开发票5417760.08，鉴定后数字有变化，以鉴定为准的事实；6、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劳务费和未开发票金额一致，未开票金额为233万元，造成税务损失654923.85元的事实。被告代理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称需要核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5称金圆公司缺乏证据证实诚智公司欠其材料费发票；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鉴定人张鹏出庭质询意见。证明鉴定意见书依法作出，并对鉴定的相关问题接受被告质询的事实。2、2018年3月9日原告的再审申请书1份，证明金圆公司自认诚智公司采购材料的单位为7家。3、（1）证据目录，（2）证据交换笔录，（3）2018年6月8日庭审笔录第3页，证实原告所述7家材料商的发票已开具，（4）青海省高院（2018）青民终166号判决书1份第10页倒数第7行。证明（1）证实上述材料商发票已出具，（2）结算后付款，增值税发票已出具给金圆公司，结算包含发票的事实。4、（1）金圆公司起诉诚智公司起诉状2018年3月9日1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材料款5679737.12元，该款中包含对账单中的5433589.51元，该起诉状被省高院驳回了该项诉求的事实。（2）2018年1月18日金圆给陈某2出具的往来账项询证函。证明金圆自认欠陈某2暂估金额2583294.4元，跟鉴定意见中暂估金额不一致，金圆公司暂估金额随意性大的事实。（3）2019年1月19日出具的税款损失鉴定申请书一份。证明金圆公司认为诚智公司未开具发票5417760.08元，以此证明金圆公司对诚智公司欠其发票的金额没有明确具体的数字，暂估金额随意性大，鉴定机构根据金圆提供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可靠的事实。5、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备忘录一份。证明该备忘录第3条第5款结算费中劳务费为0.15元要开发票，17％的专业发票只针对劳务费，不针对材料费，鉴定人解释以此为依据鉴定不合理的事实。原告代理人对被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称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当时我们申请鉴定时被告不同意鉴定，鉴定机构通知双方到场时被告不到场，鉴定中不配合又对结论不认可，因此，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对证据2的真实性原告代理人无异议，对只和7家单位采购原材料有异议，该7家单位开的发票未付款和多付的24万元正好是海东市中院调解的543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称该判决书证实我们付给的钱是500多万，有233万元没有开具发票；对证据4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1因当事人双方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即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备忘录一份，该份证据证实：双方结算方式为原告向被告结算费用中，劳务费只开具劳务费发票，其余根据代采购入库物资开具原材料、备品备件等17%增值费专业发票，代为采购物资由原告付款。显然，原被告对采购、付款、增值费发票的开具都有明确约定，被告认为17%增值费专业发票是劳务费发票无事实依据，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3证明从2016年1月开始将承包业务转移到诚智公司承担，陈某2名下的开具税务票据的义务相应转移到诚智公司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对此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4海东市中院（2018）青02民初3号调解书，该份调解书确认的事实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应予认定。对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6鉴定意见书，原告提出鉴定申请时，被告不同意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陈某2及诚智公司是否向金圆公司开具材料费发票做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支付的2331398.97元材料费未开具发票，造成金圆公司税款损失为654923.85元的事实，虽然被告代理人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及理由，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被告代理人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及理由故对其予以认定；对被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2原告的再审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定；对被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3证明的天津塘沽海洋公司、浙江平阳公司等7家材料商的发票已开具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4庭审笔录，该份证据中证明的原告对被告是否开具发票不能确定之事已有海东中院调解书确认的“诚智公司向金圆公司提供相应的发票”的协议内容所证实，对此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5编织袋车间备忘录第三条第5项证明17%增值费专业发票只针对劳务费，不针对材料费一节，该份证据双方当事人在海东中院、省法院有关判决中没有提出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方向不予采信。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某2原系原告金圆公司位于互助县塘川工业区水泥编织袋车间的承包人，从2014年开始一直和原告合作。2016年1月1日，原告金圆公司与被告诚智公司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诚智公司的劳务费每只0.15元，根据实际发生进行结算，并开具正式税务劳务发票，税费由被告承担。后被告陈某2又和陈某1注册成立被告诚智公司。2016年3月22日，二被告向金圆公司出具《业务转让委托》，该委托书载明：包装袋承包人陈某2为便于规范运作成立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陈某2和陈某1，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将承包业务转移到诚智公司承担，原陈某2名下未开发票、款项均由诚智公司承担。双方于2017年3月1日重新签订了《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期自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止；承包经营地点及范围为金圆公司一分厂编织袋车间及厂区外生活区，从事金圆公司编织袋生产任务相关内容，包括编织袋原料运输、编织袋成品运输、人工费用、管理人员费用等；业务费结算方式为诚智公司承包生产耗用的编织袋原料、辅助材料、备品备件等由金圆公司提供，诚智公司劳务费0.15元/只，根据实际发生进行结算，并开具劳务发票，税费由诚智公司承担。后双方又签署《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书》备忘录，就《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书》第五条业务费结算方式内容进行协商，备忘录中双方约定：诚智公司承包经营耗用的编织袋原料、辅助材料、备品备件等由金圆公司委托诚智公司代购；除劳务费用之外的原材料由诚智公司代购，发票由诚智公司负责取得和提供并且保证业务和发票的真实性，如出现问题由诚智公司承担全部损失；结算方式及期限：金圆公司验收合格后，凭结算票据在月度资金计划中付款。结算费用中劳务费0.15元/只开具劳务费发票，其余根据代购入库物资开具原材料、备品备件等17%增值费发票；代为采购物资由金圆公司付款，并采用承兑或银行汇款方式结算；诚智公司在2017年前结算的代购物资和提供的发票，同样负有保证业务和发票的真实性的义务，如出现问题由诚智公司承担全部损失。双方在协议及备忘录的履行过程中，2017年7月31日，金圆公司经招标更换编织袋生产承包方，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2日对账后，确认截止2017年7月31日金圆公司应付诚智公司材料款余额6931912.20元。后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2017年8月25日召开的“关于互助金圆编织袋厂交接结算事宜专题会”，形成会议纪要：经过现场核实从2015年至今，诚智公司资金垫付月均1033万元，原价格和现投标的差价为1.17分/条；金圆公司陈述互助编织袋破包率均在国标范围内；事业部意见因差价直接扣除1.17分/条差价款，共计8255万条×1.17分/条=96.58万元不予支付，从2017年7月25日招标前应付款693万元中扣除96.58万元，剩余款项待审计后双方协商，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结算和支付。2017年9月4日，诚智公司撤出金圆公司的编织袋车间。2017年10月21日，金圆公司向陈某2出具对账单，内容为“截止2017年9月30日，我公司应付贵单位纸袋款供应余额5433589.51元，其中本厂供应余额为2025984.98元，外销供应余额为3407604.53元，厂内应收未收金额为1110647.94元，财务余额2073143.95元。”后诚智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向海东市中院对金圆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8）青02民初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内容：一、被告金圆公司给付原告诚智公司劳务款5433589.51元，以上款项分5次付清；二、原告诚智公司在领取上述劳务款之前先行向被告金圆公司提供相应发票。后金圆公司向青海省高院申请再审，青海省高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青民申92号民事裁定，驳回金圆公司的再审申请，现调解书进入执行阶段。金圆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向海东市中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诚智公司退还材料款5679737.12元被驳回，金圆公司不服判决向青海省高院提出上诉，青海省高院以（2018）青民终166号判决书驳回上诉。本案在审理当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本案有关问题进行了专门鉴定。经鉴定机构鉴定：（一）劳务费。原告记账凭证2016年3月0199号凭证反映被告陈某2按协议约定将少开票金额1860814.94元转入诚智公司，截止到2017年8月金圆公司欠诚智公司劳务费为53852.39元。（二）材料款。金圆公司在2014年年初结转未付款金额为106550.31元；在2014年至2017年度，累计支付材料款金额为49862579.40元，累计收到材料款发票金额为2941787.24元，总计未付款金额为3048338.15元，金圆公司已于2018年6月13日将判决支付的金额5433589.51元支付完成。因此，未开发票的金额为2331398.97（5443589.51-3048338.15-53852.39）元，诚智公司需要向金圆公司交付2331398.97元的材料费发票。鉴定结论：（一）劳务费付款金额和开票金额一致；（二）材料费未开具发票金额为：2331398.97元；（三）根据相关规定，诚智公司未提供材料费发票为金圆公司造成税款损失合计654923.85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的诉求是否成立；2.税金的损失及结算方法；3.未开具的发票中二被告各欠多少；4.开具税票双方在合同中是否有约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诚智公司承包经营耗用的编织袋原料、辅助材料、备品备件等由金圆公司委托诚智公司代购；除劳务费用之外的原材料由诚智公司代购，发票由诚智公司负责取得和提供并且保证业务和发票的真实性，如出现问题由诚智公司承担全部损失；金圆公司验收合格后，凭结算票据在月度资金计划中付款。结算费用中劳务费0.15元/只开具劳务费发票，其余根据代购入库物资开具原材料、备品备件等17%增值费发票；代为采购物资由金圆公司付款，并采用承兑或银行汇款方式结算；诚智公司在2017年前结算的代购物资和提供的发票，同样负有保证业务和发票的真实性的义务，如出现问题由诚智公司承担全部损失，省法院判决书中对此明确认定为有效的承揽合同纠纷。所以结合本案关联案件的审理情况可以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2016年3月22日，二被告向金圆公司出具《业务转让委托》，该委托书载明：包装袋承包人陈某2为便于规范运作成立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为陈某2和陈某1，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将承包业务转移到诚智公司承担，原陈某2名下未开发票、款项均由诚智公司承担。故，按照被告陈某2给诚智公司的出具的《业务转让委托》，被告诚智公司应当承担由于没有开具增值费发票给原告造成的税费损失。由于陈某2名下的承包业务转移给诚智公司后，各被告实际未开具的发票中二被告各欠多少无法区分，故被告陈某2亦应承担税费损失赔偿责任。关于省法院（2018）青民终166号判决书中认定的：“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材料商均已向法院出具《证明》证实，金圆公司欠付的原材料款全部由陈某2代为办理，增值费发票已出具给金圆公司”一节，依据青海立信税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税鉴第2号鉴定书证实，被告陈某2、诚智公司与原告金圆公司承揽合同中，材料费从2014年年初金圆公司未付款金额504207.91元，2014年至2017年金圆公司累计支付材料款95笔，金额为50260237.00元；金圆公司累计收到材料费发票126张，金额为52804367.24元，金圆公司未付款金额为3048338.15元，暂估应付款金额经对账确认为2331398.97元，涉及14家材料商，其中，青岛和合纸业有限公司等7家材料商货款发票均已结清，不存在未支付货款未开具发票情况。截止2017年8月31日，被告陈某2名下应付款为2583294.27元，为金圆公司委托陈某2代为采购原材料事项，经双方对账确认后，确认应付金额为2331398.97元未向金圆公司开具发票。现金圆公司根据海东中院（2018）青02民初16号判决书，已于2018年6月13日将判决应支付金额5433589.51元打入法院存管账户，支付完成，也就是2018年2月2日海东市中院（2018）青02民初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内容。诚智公司欠金圆公司材料费发票金额为2331398.97元，这个是被告陈某2、诚智公司与原告金圆公司承揽合同履行中逐年滚动积累形成的未付款和未开票的金额。故对被告代理人以此抗辩不欠原告公司税费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２018年2月2日海东市中院（2018）青02民初3号民事调解书问题。该调解书的内容自愿合法，是双方协商后达成的协议。从该调解书确认的协议内容看，原告金圆公司给诚智公司支付材料款5433589.51元，被告诚智公司负责为金圆公司提供相应发票，虽然调解书中没有相应发票的具体金额，但足以说明诚智公司对未开具材料费发票的事实是认可的，现该调解书已生效。故对被告的发票不能取得及由此造成损失的责任在金圆公司而不在诚智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三、关于司法鉴定意见的认定问题。原告提出鉴定申请时，被告不同意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陈某2及诚智公司是否向金圆公司开具材料费发票做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了鉴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支付的2331398.97元材料费未开具发票，造成金圆公司税款损失为654923.85元的事实，并且对被告提出的异议作出书面答复，出庭接受了被告代理人的质询，虽然被告代理人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及理由，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四、对原告起诉书中的税费损失数额问题。原告称经核对，从2014年到2017年8月，金圆公司累计支付二被告劳务费用14973053.44元，二被告提供发票为14726905.83元。从2014年到2017年8月，金圆公司累计支付材料款51383259.95元，二被告提供供应商开具发票47834164.6元，未开具发票为：3549094.40元。但是经过鉴定，截止2017年8月31日，经双方对账，确认应付金额为2331398.97元未向金圆公司开具发票，造成金圆公司税款损失为654923.85元，故对原告起诉书的损失金额以鉴定结论为准。综上，原、被告签订的《编织袋车间劳务承包协议》及《备忘录》，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诚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金圆公司开具金额为2331398.97元增值费专用发票，因此造成金圆公司税款损失654923.85元，其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诚智公司不欠金圆公司税费的主张不成立，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陈某2虽然从2016年1月份开始，将承包业务转移到诚智公司承担，但这只是二被告的单方行为，没有金圆公司书面认可的证据，故被告陈某2亦应承担税费损失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陈某2共同赔偿原告青海互助金圆水泥有限公司税金损失654923.85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349.24元，鉴定费用52000元，共计62349.24元，由被告互助县诚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及陈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贵鑫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人民陪审员 阿生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代彦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