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伟，男，197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光，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仰宇，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利武，男，1962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某（林利武的儿子），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广东广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玩珊，女，1972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柔妹，女，1949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楚楚，女，1995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分之1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楚强，男，1997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少伟因与被上诉人林利武、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少伟上诉请求：1.撤销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利武、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中林利武是受害人林某某的实际雇主，一审法院认定林利武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严重违背事实。2018年9月10日，林利武承接了林少伟铁皮厂房的电路安装工程，林利武雇佣了受害人林某某及其他二名工人到林少伟厂房进行电路安装。2018年9月11日至案发2018年9月21日当天，受害人林某某一直是受林利武的指示进行工作。案发后林利武的施工就停止，林少伟的铁皮厂房的电路安装工程至今未完工，林少伟与林利武之间也未进行结算。在林某某送医院及住院期间，林利武也一直陪同，同时承认自己有责任并愿意赔偿损失。以上事实，有《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林少伟与林利武的手机通话记录、铁皮厂房现场情况视频、调解现场视频录像等证据为证。以上事实与证据可充分证明林利武是受害人林某某的实际雇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雇主林利武依法应当对雇员林某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林利武安排了员工三人为林少伟的新厂房安装电线等电工工作，已在2018年9月15日施工完毕”严重违背事实，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二、一审法院根据林玩珊等提供的证据，认定受害人林某某的医疗费用为190645.04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改判。林玩珊等缺乏提供正式、有效的医疗费发票证实林某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仅凭住院结算清单依法不能采信。从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供的病历材料上可见，其外购药发票上的盐酸米诺环素胶囊、乳果糖口服溶液均没有对应的医生医嘱，无法证明用药的合理性，依法不能支持该部分的费用。林玩珊等没有提供完整的病历材料，包括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予以核实林某某外购药的用药情况。林玩珊等提供的两单互助献血的收款收据并非正式有效的发票，依法不能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在林玩珊等缺乏充分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支持其诉请的医疗费用，明显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当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本案重要的赔偿义务人林利武，对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供的部分证据的采信缺乏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严格审查，并依法予以改判。林利武辩称，一、林少伟诉称林利武是受害人林某某的实际雇主毫无事实根据，纯属为了推卸赔偿责任而胡编乱造，其上诉主张不能采信；一审判决认定林少伟是受害人林某某的雇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1.林少伟对其主张2018年9月21日林某某受林利武安排到其老厂房工作应承担举证责任，其一审提供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及与林利武的通话记录均无法达到证明事故当天林某某受雇于林利武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林少伟提供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虽记录“林某某受伤前一直跟随我安装水电”，但单凭这句话不能证明事故当天林某某受雇于林利武的事实，理由有：①这份询问笔录记录人员没有按林利武当时说“如果我这边有活干，他就跟着我做，如果我这边没有活干，他就在别人那里找活干”进行记录，且林利武对这句提出异议后监察员不同意修改，记录人员没有公正记录，这句话内容不属实，不是林利武回答的真实内容。②这句话中“受伤前”的时间点是否包括林某某受伤当天未明确表述，从文字上理解“受伤前”应当理解为受伤前的时间段，不包括受伤时的时间在内。③这份询问笔录没有被调查人林利武的签名确认，按证据规则该份笔录对林利武不具有法律效力，该份调查笔录不具有证据效力。3.林利武雇佣林某某、林某1、林某2三人为林少伟的新厂房安装用电电线，电线工作已于2018年9月15日完工。2018年9月21日是林少伟本人雇用林某某为其老厂房做工，事故发生地点在林少伟的老厂房，林少伟的新、老厂房为不同地点。林利武只承揽林少伟新厂房的电线安装工作，没有承揽林少伟老厂房其他工作，林利武也没有安排、指示林某某到林少伟老厂房做工。4.证人林某1出庭证实其与林某某受雇于林利武为林少伟厂房安装电线工作已于2018年9月15日完工，可说明2018年9月21日林某某不是受雇于林利武的事实。5.证人佘某某出庭证实其自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与林某某断断续续一起做工，证人林某4出庭证实于2017年其曾和林某某一起做工，可说明《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林某某受伤前一直跟随我安装水电”这句话严重不属实。6.沟口村委会出具的明细表证明林某某于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0日为沟口村安装路灯，可说明《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林某某受伤前一直跟随我安装水电”这句话严重不属实。7.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起诉陈述2018年9月21日林某某受雇于林少伟为其做工受伤，没有主张是受雇于林利武，如果林利武是本案应承担赔偿的责任人之一，对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来说是有利的，对今后获得赔偿款更加有保障，但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不认可林利武是林某某事故时的雇主，这对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是不利的，结合人有趋利避害的思维，从这个事实足可说明事故当天是林少伟雇用林某某去做工，林某某不是受雇于林利武。8.事故发生后林少伟第一个到事故现场，立即将受害人林某某送往医院抢救，垫付了5万多元医药，并于事故第二天立下承诺：“林某某我愿付一切医疗费，林少伟2018.9.22”，足可说明2018年9月21日林某某是受雇于林少伟做工而受伤。二、一审判决认定因医治受害人林某某发生医药费190645元，有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供的相关证据为凭，认定医疗费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以维持。三、本案法律关系按林少伟与受害人林某某之间存在雇佣劳务关系来分配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林某某承担60%过错责任，林少伟承担40%的赔偿责任，已存在明显倾向有利于林少伟一方的判决，林少伟本应知足才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林少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对自身的损害存在主要过错，酌情确定由受害人一方自负60%的损失”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方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林少伟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有义务为雇员提供安全的工作场所和施工工具，加强对雇员的安全保护。受害人林某某是在施工过程中不慎跌落，林少伟对受害人的受伤存在主要过错；受害人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致使高空跌落，对自己的受伤属次要过错。一审没有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林少伟承担受害人损失40%责任，受害人自负60%的责任，认定事实错误。二、林少伟主张2018年9月21日事故发生时林利武是受害人的实际雇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林利武不是受害人的实际雇主。受害人属于自由工人，哪里有活干就到哪里干活，没有固定的雇主。受害人虽曾受雇于林利武，但2018年9月21日事故发生当日是受雇于林少伟而不是林利武，一审判决认定林少伟是受害人的雇主合理合法。林少伟没有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受雇于林利武。林少伟认为《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林少伟与林利武有手机通话记录、铁皮厂房现场情况视频、调解现场视频录像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林利武是受害人的实际雇主，该主张证据不足。《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中没有涉及到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受雇于林利武的内容，也没有涉及到受害人当天的工作内容是受林利武所指派。通话记录、铁皮厂房现场情况视频、调解现场视频录像等证据也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受雇于林利武。一审判决认定林少伟主张林利武是受害人的雇主证据不足，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林少伟是受害人的雇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维持。三、林少伟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受害人的医疗费用为190645.04元错误，纯属无事取闹，浪费诉讼资源。受害人的医疗费用均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林少伟吹毛求疵，确实令人心寒，鉴于林少伟的理由明显不成立，应予以驳回，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查明的受害人医疗费用190645.04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除了认定受害人承担60%的过错责任错误应予以改判外，其他事实认定清楚且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林少伟的上诉请求不合理不合法，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少伟赔偿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抚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共1259156.4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林少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9日，林利武受林少伟的委托，承接林少伟位于揭阳市空港经济区****村铁皮新厂房的电线安装工作，9月10日，林利武到现场察看后，开具需要安装的电线材料，由林少伟购买材料；9月11日，林利武安排员工林某2、林某1、林某某三人进行作业；作业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5日止。施工完毕后，林利武支付了相应的工资。2018年9月21日上午8时许，林某某在林少伟位于揭阳市空港经济区****村老厝厂房内从事电工工作，在爬上梯子拉扯塑胶管的过程中不慎从梯子摔下。林某某受伤后，由林少伟等人送往揭阳空港经济区某某卫生院治疗，因伤势严重，于同日转至揭阳市某某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受害者林某某的伤情为：1.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并脑疝；2.脑肿胀；3.右侧颞骨骨折；4.颅底骨骨折；5.吸入性肺炎；6.呼吸心跳骤停。经住院治疗15天后，2018年10月6日21时05分，林某某经积极抢救无效而死亡。在事故发生后第二日，即2018年9月22日，林少伟出具的书面材料载明“林某某我愿付一切医疗费用林少伟2018.9.22证明人***”的内容。事故发生后，经相关部门就本案赔偿事项进行协调，林少伟认为林利武作为施工承包人应该共同分担受害者林某某的医疗费用，林利武认为受害者林某某在发生事故的当天工作不是其安排的，是谁安排其去工作的，就应该由谁负相应法律责任。案件经多方调解，但当事人未能就赔偿事项达成协议。2018年10月6日，揭阳市********受揭阳市公安局**派出所的委托，对受害者林某某的死因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日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检验意见为：死者林某某符合高坠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1.受害者林某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190645.04元，其中林少伟垫付了医疗费50900.27元。2.林柔妹系林某某的母亲（1949年**出生），由三个子女共同赡养；林玩珊系林某某的妻子（1972年**出生）；林楚楚系林某某的女儿（1995年**出生）；林楚强系林某某的儿子（1997年**出生），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受害者林某某与林少伟虽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但受害者林某某系在林少伟位于揭阳市*******老厝厂房内从事电工工作时不慎摔下受伤致死，为三方当事人所共认的客观事实，林少伟与受害者林某某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受害者林某某是直接受雇于林少伟，还是受雇于林利武，由林利武指示下为林少伟从事电工作业，林利武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在起诉中陈述的事实为受害者林某某是受林少伟的雇佣帮其做工；同时根据《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及证人证言、庭审笔录中查明的事实，林利武安排了员工三人为林少伟的新厂房安装电线等电工工作，已在2018年9月15日施工完毕，并结算了相应的工资。林少伟主张受害人林某某受伤当天是在林利武的指示下前往林少伟厂房处从事电工作业，林利武不予认可，林少伟在庭审时提供了手机通话记录截图，拟证明其在2018年9月20日、9月21日与林利武进行了通话，要求林利武安排人员前来安装铁皮厂房电线的事实，但该截图没有原件核对，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及林利武均不予认可。同时，该截图的显示内容仅证明双方之间有通话记录，没能显示通话内容，因此林少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林少伟请求由林利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受害人林某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安全施工要求应有基本认知，明知自身没有从事电线安装施工的相应资质仍冒险作业，其在施工过程中明知在高处作业存在安全隐患，但未引起重视，自身没有采取有效安全防范措施直接导致不慎跌落，对自身的受伤损害存在主要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受害人一方自负60%的损失。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林少伟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要求提供劳务者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但本案中林少伟将施工事项由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受害人林某某实施，存在安全隐患；在施工过程中也未进行现场指挥和监督，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受害人的受伤损害存在选任、指示上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林少伟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对受害人一方的合理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90645.04元。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供的医院费用结算清单1份及外购药发票1单、收款收据2单，金额共计181685.0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林少伟提供其垫付的外购药票据2单，金额共计8960元，本院予以认定。医疗费金额共计190645.04元。林少伟提供其另外垫付的医院住院预收款收据6单、收费票据2单，金额共计41940.27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林少伟共垫付医疗费50900.27元。2.丧葬费46784元。按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93569元÷12个月×6个月=46784.5元。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请求的金额为46784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3.死亡赔偿金819500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03176.5元。受害人死亡时，其子女均已成年。死者的母亲林柔妹年龄为69周岁过9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10.25年，有3人共同扶养。30198元/年×10.25年÷3=103176.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受害人因事故死亡，给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造成不可避免的伤害，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6.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5000元。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请求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1396.37元，但所提证据并不足以有效证明。考虑到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作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存在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合理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上述1至6项损失共计1215105.54元。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自负60%的损失即729063.32元。林少伟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86042.22元，减除已垫付的50900.27元，尚应赔偿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435141.95元。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没有合法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林少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赔偿款435141.95元。二、驳回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32.4元，由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负担10557.33元，林少伟负担5575.07元。林少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交揭阳市某某医院《证明》，记载林某某2018年9月21日至同年10月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已发生住院医疗费用157453.04元，己交押金81000元，还欠医疗费用76453.04元。林少伟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林少伟提交2018年9月22日8时55分林少伟与林利武的通话录音（记载林利武说：“我想我叫他去做，这也没关系，我责任也是很小的。”），拟证明林利武在与林少伟的通话中承认受害人林某某是其雇佣的，林利武是有责任的。林利武、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均认为上述通话内容不能证明林某某是受雇于林利武去做工。林少伟提交《现场勘查申请书》，申请对林少伟铁皮新厂房施工情况进行现场勘查。因林少伟称需要勘查的情况与其一审期间提供的视频所显示的情况一致，故现场勘查没有必要，本院对林少伟该申请不予准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林某某受伤时其雇主是林少伟还是林利武的问题。林少伟主张在林某某送医院及住院期间林利武一直陪同并承认自己有责任愿意赔偿损失，缺乏证据证明且遭对方当事人否认，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没有林利武签名，不能确认记录内容与林利武的陈述一致，证明力较小。林少伟与林利武的手机通话记录中记载林利武说“我想我叫他去做，这也没关系，我责任也是很小的”，没有明确林利武“叫他去做”的时间，也没有明确“叫他去做”是林利武作为雇主指示林某某去从事雇佣活动，故通话内容不足以证明林某某受伤时的雇主是林利武。铁皮厂房现场情况（视频）的录制时间无法确认，不能据此确认林某某受伤时林利武承接的工作没有完工。关于调解现场视频录像，林少伟没有整理相关调解协商讨论的内容，也没有说明调解现场视频录像如何证明其主张，本院无法依据该份证据认定林少伟的主张。综上，林少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某某受伤时的雇主是林利武。一审判决采纳林某1等证人的证言，结合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起诉状内容及2018年9月22日林少伟出具书面材料等情况，认定林某某受伤时的雇主是林少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林少伟经核对长期医嘱单、诊断证明书及院外购药发票，确认外购药物都有医嘱印证，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林利武是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林少伟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林某某受伤时的雇主是林利武，林少伟主张林利武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医疗费问题。二审期间林少伟对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提交的揭阳市某某医院《证明》的真实性及外购药物费用没有异议，本院据此认定林某某住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为157453.04元，院外购药费用（包括林少伟垫付的外购药费用）为25992元。互助献血收款收据（记载金额7200元）有涉案病历记载“予……输血等支持治疗”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医疗费合计190645.04元，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林少伟请求改判医疗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林玩珊、林柔妹、林楚楚、林楚强没有提起上诉，本院对其要求改判责任比例依法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林少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5元，由林少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