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民终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辜厝中片地。投资人：林伟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旷怡，广东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杰，广东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祥邦，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公民身份号码为522************057。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玲，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群，广东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贵，男，194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公民身份号码为522************03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显会，女，194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公民身份号码为522************0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兰，女，199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公民身份号码为522************44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晓曦，男，199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公民身份号码为522************419。上诉人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因与上诉人曾祥邦、被上诉人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2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杰、上诉人曾祥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张文琼所遭受的交通事故不能认定为工伤。一是张文琼事发当天上午已经请假，其交通事故不是发生在上下班途中。张文琼事发当天下午请假，有行政主管林敏仪的证言为据；张文琼女儿曾晓兰与张文琼一同在上诉人处工作，事发当天下午曾晓兰也没有上班，印证张文琼在事发当天下午请假的客观性；曾祥邦在接受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询问时隐瞒了其当天13时45分与赵家兵的电话联系，而曾祥邦作为本案的直接利害人，明知妻子已请假，但为了利益的驱使，其隐瞒行为恰恰证实了张文琼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是在上下班途中；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工伤认定的决定书》符合客观事实。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完成了举证责任，充分证明了张文琼已请假，其不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二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不当，张文琼应负主要责任。张文琼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十字路口时，在绿化带绕到超车道抢道行为才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最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之一，一审法院应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推翻或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事实部分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做出公平裁判。曾祥邦辩称，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提供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张文琼在事实上已经请假，也不能证明该请假已经得到车间主管赵家兵的批准同意；不能证明张文琼发生交通事故不是在上班路途之中；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经过调查之后，不但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潮安交警大队粤公交认字[2016]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反而把曾春生的责任又增加了很多。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张文琼是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在事故的发生中非主要责任。所以，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并未完成举证责任，根据相关部门的证实对张文琼的死亡应当认定为工伤。请二审法院维持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安人社工认字[2017]3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潮州市潮安交警大队粤公交认字[2016]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潮州市潮安区政府安府行复[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7）粤5102行初51号行政判决、潮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潮府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1行终13号行政判决。曾祥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费、抚恤金等926,803元。主要事实和理由：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问题的答复》，工亡职工已获得肇事方按人身伤害赔偿，还可得工伤保险除医疗费用之外的待遇，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所在单位没有参加保险的，由所在单位支付。第二，根据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张文琼属于工伤死亡。第三，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的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第四，曾祥邦是张文琼的配偶，有结婚证明；曾祥邦由张文琼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曾祥邦的生活来源本应该由配偶张文琼、儿子曾晓曦、女儿曾晓兰共同提供，然而曾晓兰当时是在校学生，所以生活来源就只有由张文琼和曾晓曦来提供，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所项规定的抚恤金标准，配偶张文琼提供40%,其他亲属曾晓曦只提供30%，就从法律的角度说明张文琼生前为曾祥邦提供了主要生活来源；曾晓曦至今尚未成家立业，在张文琼死亡前四五年的时间里就没有与曾祥邦一起生活，从根本上就没有对曾祥邦提供过丝毫的生活来源，并且还有曾祥邦居住地村委会的证明等。第五，曾祥邦在张文琼生前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国残疾人联合会签发的二级残疾证，都能证明曾祥邦在张文琼死亡前就已脑梗塞残疾，需要供养；曾祥邦2006年脑梗塞瘫痪至今，日常生活、洗漱等都不能正常处理，经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委托七星关区医院鉴定为二级残疾；曾祥邦曾经书面向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劳动能力鉴定，并且拿到了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申请表，然后去潮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会申请鉴定，但该委员会解释说曾祥邦不属于工伤职工，必须要受法院委托才能鉴定。请求法院委托潮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或法医对曾祥邦劳动能力作出鉴定，维护合法权益。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辩称，工亡补助金应按2014年标准计算。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已经就行政诉讼案件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申请再审）。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2．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丧葬补助金36,329.5元；3．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供养家属抚恤金274,5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受害人张文琼系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职工。2016年1月19日中午12时54分左右，曾春生驾驶赣F*****重型仓栅式货车自汕头市往潮州市***********线66KM+250M处交叉路口时，适遇张文琼驾驶一辆自行车自东往西行驶至该处，双方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张文琼当场死亡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3月2日作出粤公交认字[2016]第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文琼、曾春生应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016年3月15日，曾祥邦向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要求认定张文琼在2016年1月19日12时54分左右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工伤。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同日告知曾祥邦补充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生效证明材料，经补正后，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3月31日受理曾祥邦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于同日向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后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向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有关张文琼不属于工伤的书面说明书并附有张文琼新工入职登记表、曾晓兰新工入职登记表及1月份工资结算清单、生产部2016年1月19日考勤记录日报表以及赵家兵、欧玉林、林敏仪三人的证人证言、证明材料作为证据。经调查，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安人社工伤不予认[2016]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文琼所受事故伤害不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曾祥邦不服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6年6月15日向潮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潮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上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责令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补充调查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款、《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安人社工认字[2016]5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文琼因工死亡。后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不服该工伤认定决定于2016年12月16日向潮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潮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8日以适用依据错误为由作出潮府行复[2016]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上述工伤认定决定，责令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3月3日再次向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及曾祥邦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并向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发出协助提供张文琼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具体地点的协助调查函，后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函复张文琼交通事故案的事故地点系S233线彩塘镇金和路交叉路口。另外，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向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翁泽鹏证实材料及张文琼现场地点情况说明。后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4月7日作出安人社工认字[2017]3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认定张文琼因工死亡。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不服该工伤认定，于2017年6月16日向潮州市潮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潮州市潮安区政府于2017年9月4日作出安府行复[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安人社工认字[2017]3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不服该决定，遂于2017年9月7日向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安人社工认字[2017]3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粤5102行初5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的诉讼请求，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不服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粤51行终1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的上诉，维持原判。后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向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安劳人仲案字[2018]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驳回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的其他仲裁请求。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对安劳人仲案字[2018]28号仲裁裁决书不服，遂起诉。另查明：曾祥邦系张文琼的配偶，张成贵、刘显会系张文琼的父母亲，曾晓兰、曾晓曦系张文琼的子女。再查明：张文琼因交通事故死亡，曾祥邦于2016年3月3日已与肇事司机曾春生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其中曾春生赔偿张文琼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抚养费、自行车损坏费用及其他补助费用共计4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安劳人仲案字[2018]28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文琼与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张文琼系因工伤死亡，予以确认。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辩称张文琼系因交通事故死亡，不能认定为工伤，不予采纳。张文琼因工死亡，依法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项关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二十倍。”的规定，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请求按照2015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31195元计算，即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支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31195元x20年=623,900元，予以支持。张文琼因交通事故死亡，曾祥邦已与交通事故当事人曾春生达成赔偿协议，曾春生已赔偿了丧葬费，并已履行完毕，故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请求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丧葬补助金的请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因曾晓兰、曾晓曦已年满18周岁，曾祥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张成贵、刘显会未能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是由张文琼生前提供的证据，故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请求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人民币623，900元。二、驳回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负担。该款已由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预交并表示同意垫付，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曾祥邦、张成贵、刘显会、曾晓兰、曾晓曦。二审中，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向本院提交了1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复印件，拟证明工伤是本案受理的依据，本案应中止审理。曾祥邦质证认为工伤事实有依据，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申请再审不影响本案审理。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形成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前，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的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的情形，对方当事人提出了异议，且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提出应中止审理的证明内容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在本案一审没有提出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二审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分析，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否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费、供养家属抚恤金。关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问题，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上诉主张对张文琼不能认定为工伤、不应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经查，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文琼因工伤死亡，潮州市潮安区政府经复议维持该决定，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后，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本院经审理分别判决驳回了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的诉讼请求、上诉，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张文琼应认定为工伤。潮州市潮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安劳人仲案字[2018]28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裁决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依法有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件事实和证据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可予维持。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对其上述上诉主张未能提供足够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问题，曾祥邦上诉主张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支付丧葬费，本案中，张文琼因交通事故死亡，交通事故当事人曾春生已按赔偿协议赔偿了丧葬费，故曾祥邦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供养家属抚恤金问题,曾祥邦上诉主张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应支付供养家属抚恤金，本案中，曾祥邦既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主要生活来源是由张文琼生前提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曾祥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不支持其供养亲属抚恤金请求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至于曾祥邦关于要求本院对其劳动能力进行鉴定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规定，曾祥邦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出申请，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且曾祥邦要求享有供养亲属抚恤金应同时具备由张文琼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和无劳动能力两个条件，综合本案案情，鉴定对于认定曾祥邦是否符合供养亲属抚恤金条件并无实质性意义，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曾祥邦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曾祥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潮州市潮安区金石创壹不锈钢制品厂负担10元，由曾祥邦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国斐审 判 员 黄泽鹏审 判 员 佘淡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林修佳书 记 员 钟钰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