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苏06执复144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季才玲，女，1952年4月25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陈晓慧，女，1980年4月7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季铁，男，1954年7月31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季菲菲，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陈忠银，男，1941年12月21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季松玲，女，1948年10月27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储春兰，女，1972年4月16日出生，住海安市。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陈萍，女，1973年1月23日出生，住南通市崇川区。 案外人（原审异议人）：江苏东华汽车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王灏，该公司董事长。 申请执行人：季宝玲，女，1956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地海安市，现住昆山市。 申请执行人：徐健，男，1949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地海安市，现住昆山市。 被执行人：海安县新丰液化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马森林，该公司董事长。 被执行人：曹桂平，女，1968年3月8日出生，住海安市。 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安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季宝玲、徐健、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与被执行人海安县新丰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异议人江苏东华汽车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对该院作出的执行行为不服，提出书面异议。海安法院审查后作出（2019）苏0621执异48号执行裁定。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不服该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6日，海安法院对季宝玲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5926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季宝玲借款本金66000元；二、新丰公司向季宝玲支付利息18490元（截止2016年11月20日），并支付从2016年12月1日起以66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季宝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0元，减半收取725元，保全费860元，合计1585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6日，海安法院对徐健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5927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徐健借款本金30000元；二、新丰公司向徐健支付利息8694.24元（截止2016年11月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2日起以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本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徐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保全费420元，合计695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季才玲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597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季才玲借款本金330000元；二、新丰公司向季才玲支付利息55691.85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33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季才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86元，减半收取3543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6063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陈晓慧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598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陈晓慧借款本金218000元；二、新丰公司向陈晓慧支付利息32000.44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21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陈晓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2525元，保全费1870元，合计4395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季铁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599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季铁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143680.06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二、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174元，减半收取1587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季菲菲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600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季菲菲借款本金191900元；二、新丰公司向季菲菲支付利息52539.21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1919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季菲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90元，减半收取2495元，由季菲菲负担15元，由新丰公司负担2480元，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陈忠银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601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陈忠银借款本金62400元；二、新丰公司向陈忠银支付利息16370.63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62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五、驳回陈忠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0元，减半收取885元，保全费920元，合计1805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季松玲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602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季松玲借款本金127200元；二、新丰公司向季松玲支付利息34948.06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1272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544元，减半收取1772元，保全费1420元，合计3192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储春兰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603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储春兰借款本金84000元；二、新丰公司向储春兰支付利息23833.42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84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2458元，减半收取1229元，保全费1120元，合计2349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1月10日，海安法院对陈萍诉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苏0621民初6604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公司归还陈萍借款本金120400元；二、新丰公司向陈萍支付利息33530.82元（截止2016年10月31日），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以120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0%计算至新丰公司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一、二项，新丰公司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履行完毕；三、曹桂平对新丰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曹桂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凭判决书直接向新丰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380元，减半收取1690元，保全费1370元，合计3060元，由新丰公司负担，曹桂平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新丰公司、曹桂平未履行生效判决，季宝玲、徐健、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分别向海安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7年2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分别为（2019）苏0621执617、618、619、620、621、622、623、624、625、626号，该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将上述案件合并执行。 2017年2月24日，海安法院作出（2017）苏0621执617-626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新丰公司在东华公司的应得的股权转让款85万元。2018年6月4日，东华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海安法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苏0621执异26号执行裁定，撤销该院2017年2月24日的上述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季宝玲等十名申请执行人不服此裁定，在复议申请的法定期间内，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该复议申请，经审查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苏06执复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海安市人民法院（2018）苏0621执异26号执行裁定；二、驳回东华公司的异议请求。 2018年6月19日，海安法院作出（2017）苏0621执617-626号之三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和冻结新丰公司对东华公司的债权100万元的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中要求：东华公司自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季宝玲等十人履行对被执行人新丰公司的到期债务100万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新丰公司清偿。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通知书后十五日内向法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法院将依法追究东华公司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东华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签收上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执行裁定书。 2018年7月4日，东华公司向海安法院邮寄执行异议申请书以及证据复印件，该院收发室于2018年7月5日签收该邮件并转交执行部门，东华公司在该执行异议申请书中请求法院解除对东华公司银行存款所采取的冻结措施，理由为：东华公司认为新丰公司对东华公司并不享有到期债权，被冻结存款系东华公司的合法财产。 2019年7月3日，海安法院作出（2017）苏0621执617-626号执行裁定书，其中载明：在法院执行季宝玲等十人与新丰公司、曹桂平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于2018月6月21日向东华公司送达了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东华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对到期债务提出异议，亦未主动履行，并裁定：强制执行新丰公司对东华公司的到期债权100万元。 2019年7月4日，海安法院从东华公司在中信银行南京月牙湖支行所开设的银行账号为73×××51的银行账户中扣划银行存款100万元。对此，东华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向海安法院提出执行异议。 另查明：执行申请人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于2018年8月3日分别向海安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就新丰公司、东华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所实际履行的债权债务关系代债务人新丰公司起诉东华公司，要求次债务人东华公司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新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上述案件。海安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8）苏0621民初5410、54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因季菲菲、季铁经法院合法传唤，无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撤诉处理；作出（2018）苏0621民初5412、5413、5414、5415、5416、5424、54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的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实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在对到期债权的执行中，应当依法保护次债务人的利益，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执行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对于其他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相应程序予以处理。”本案中，次债务人东华公司基于与债务人新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其财产被申请执行人即债权人季宝玲、徐健、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申请强制执行，针对上述债务人新丰公司与次债务人东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债权人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已经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但经法院审查驳回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的起诉，相应法律文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债权人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而言，债务人新丰公司与次债务人东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尚未得到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法院应当停止对次债务人东华公司的执行。另申请执行人季宝玲、徐健并未提起代位权诉讼，亦未按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主张债权人代位权。综上，本案债务人新丰公司、次债务人东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到目前为止并未有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法院应当中止对次债务人东华公司的执行，故执行法院2019年7月3日作出的（2017）苏0621执617-626号执行裁定书，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撤销。对于已被法院扣划的东华公司的100万元，东华公司申请将案涉被扣划的100万元退还原银行账户，鉴于目前新丰公司与东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确认，东华公司于2019年8月3日向法院表示同意被扣划的100万元先存放法院账户内，待新丰公司与东华公司股权转让纠纷生效裁判结果出来之后再决定是否返还，东华公司这一主张，法院予以准许。东华公司申请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冻结措施，冻结账户的期限为一年时间，该冻结期限已经届满，该冻结措施在冻结期限届满后自动解冻，故东华公司的这一异议，已经被自动解除冻结。遂裁定：一、撤销海安法院2019年7月3日向东华公司作出的（2017）苏0621执617-626号执行裁定书。二、驳回东华公司解除冻结措施的异议申请。 季才玲、陈晓慧等8人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海安法院执行局作出的强制执行裁定是根据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6执复31号执行裁定作出的，在上述复议裁定中已经驳回了东华公司的异议请求，且明确为终审裁定。因此海安法院裁定执行到期债权有法可依，东华公司就同一案再提执行异议应不予受理。2、东华公司与新丰公司的债权应由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来确定。3、东华公司与新丰公司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的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是规避执行的虚假诉讼。综上，请求撤销海安法院（2019）苏0621执异48号执行裁定，对东华公司的异议予以驳回或裁定不予受理。 经审查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9）苏06执复31号执行裁定是对被提出异议的执行行为的合法性进行程序审查，不能作为法院执行的实体依据。东华公司在执行法院就同一案采取新的执行措施后再次提出异议，是其法定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立案审查并无不当。东华公司与新丰公司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的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是否为规避执行的虚假诉讼，不是本案审查范围。至于东华公司与新丰公司之间债权是否真实存在，因执行程序对权利归属的判断只是程序性审查，即从权利外观进行初步判断。若当事人对此有异议，必须通过实体审判程序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实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在对到期债权的执行中，应当依法保护次债务人的利益，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执行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本案中，海安法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苏0621执617-626号之三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和冻结新丰公司对东华公司的债权100万元的执行裁定书，东华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已向海安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依据法律规定，执行法院此时应停止对东华公司的执行。因此，海安法院2019年7月3日作出的（2017）苏0621执617-626号执行裁定，强制执行新丰公司对东华公司的到期债权1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季才玲、陈晓慧、季铁、季菲菲、陈忠银、季松玲、储春兰、陈萍的复议申请，维持海安市人民法院（2019）苏0621执异4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金建飞 审判员  倪红晏 审判员  顾春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