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899号原告：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甲18号院1-4号楼7层D座07-7D。法定代表人：邓炜，CEO。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巾淋，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海湾镇五四公路4399号50幢1128室。法定代表人：TANCHINLOKEEUGENE（中文名：陈振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若辰，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巾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若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2．被告在新浪网、搜狐网、被告官网（http：//www．metro-education．cn）、财会就业（http：//www．caikuai91．com）的首页及微信公众号财会就业（微信号：×××）的首页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8年，是财会考试培训行业的龙头企业。原告汇聚包括张志凤、闫华红、郭守杰、刘颖、田明、王亭喜等名师，通过旗下网站“东奥会计在线”独家授课，向广大会计从业人员提供注册会计师（CPA）、初级会计职称、中级会计职称等财会考试的远程教育与培训服务，在行业内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声誉。被告成立于2005年，同样从事财会考试的在线教育培训，被告的培训范围也包括中国注册会计师考试等，与原告属于同业竞争者。2016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从2016年4月开始，通过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财会就业（微信号：×××）向网络用户大肆免费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016年度和2015年度注册会计师（CPA）考试培训课件的视频、音频及讲义，以及2016年度中级会计职称考试培训的视频、音频及讲义，总计涉及近500G的课件资料。其具体操作模式如下：用户首先需要关注该微信公众号，转发该公众号指定文章《好消息关于2016年CPA资料更新的通知（内涵2015年CPA全科视频资料）》《CPA专属福利六科共计80．56GB资料免费送》《中级会计》福利报告，您要的2015全科+2016全科免费资料以及给您准备好了》等至朋友圈或100人以上微信群，截图至后台，被告工作人员核实后将下载原告课件的网盘地址及密码通过微信逐一告知用户。此外，为印证资料的真实性以提高用户转发率，上述文章中还对赠送资料进行了截图展示，截图中多处可清晰识别“dongao”（东奥）字样。原告认为，被告未经原告同意，通过网络向公众免费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课件作品（包括视频、音频及讲义），严重侵犯了原告对这些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同时，原告提供的是在线财会培训服务，CPA及会计资格考试的课程课件销售收入是原告的主要收入来源。被告作为原告的同业竞争者，在宣传文章中展示原告课件并通过大量免费传播原告课件的方式来提升自身市场知名度及吸引力，该行为是典型的恶意攀附原告商誉以搭便车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有悖诚实信用的商业伦理。2016年会计中高级资格考试的时间为9月份，2016年CPA考试的时间为10月份，被告免费提供的课件下载时间段至少为2016年4-9月。根据行业特点及常理即可推断,该时间段正好是学员准备考试的期间，是考试培训需求最旺盛的阶段，也是原告的销售旺季。但事实上，大量的CPA考试学员及会计中级资格考试学员通过被告的侵权行为己经可以实质性获得原告大部分的课程内容，被告的这种行为直接导致了原告交易机会的大量丧失，损害了原告的竞争利益，扰乱了正常的交易秩序，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此外，被告传播原告课件的行为隐蔽、手段恶劣，侵权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该公众号显示，指定文章《CPA专属福利六科共计80．56GB资料免费送》的累计阅读量超过10万，该文章发出后的4天内被告工作人员就己经向至少2万学员发送有关侵权链接，侵权范围非常广泛，侵权影响相当之大，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被告的行为既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又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能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本案不存在不正当竞争。本案原告系认为被告上传了原告的讲课视频，从而向法院起诉被告。但是，从原告起诉状所主张的事实、理由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本案仅仅是一起著作权侵权案件，不涉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混淆行为、商业贿赂行为、虚假宣传行为、侵犯商业秘密。但是，就如原告起诉状中所述，涉诉的讲课视频中均有东奥的水印，无论侵权的事实是否存在，至少学生在学习讲课视频时，都明白自己听的是东奥的课程。在这种情况下，上传涉诉的讲课视频并不构成混淆行为，也不存在其他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行为。因此，本案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纠纷，而仅仅是一个著作权侵权纠纷。二、关于本案侵权事实的认定，原告所提供的证明被告侵权行为的证据真实性存疑，对该部分证据及所涉的侵权视频不应予以认定，故原告对其主张的被告主要侵权行为，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原告提供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3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被告认可该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但是，从公证书所记载的整个公证的过程来看，该公证书的内容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具体而言，公证书中，除了“2016财管”、“2016会计实务”、“2016财务管理”三份文件是根据公证员的操作当场下载到本地的，其他所有的文件都是先转到原告代理人名下的网盘中，此后公证员分几天进行下载。在此期间，只要知道原告代理人网盘的用户名及密码，任何人在任何地点，都可以登录网盘，对网盘内的内容进行更改。也就是说，因此，对于公证书中除“2016财管”，“2016会计实务”、“2016财务管理”。三、关于侵权数额，本案索赔的数额明显过高。1、涉案帖子的浏览量不能等同下载量。浏览帖子并不一定会下载帖子中的附件。公证文书显示，链接是以点对点，单对单的方式发送的，且发送的工作人员仅有一人。这样的发送方式与在网页上公布链接相比，影响的范围和数量必然有所不如。所谓的2万个链接，只是夸大叙事而已。发送链接，并不代表收到链接的人员会下载文件。从公证人员下载文件的过程就可以看出，下载过程非常繁琐冗长，大部分点开链接的人最终都并未进行下载。此外，在网盘中并不只有DA网一个文件夹，因此即使存在获得链接进入网盘下载的人，也未必全都是下载DA网的内容。因此，原告所谓的侵权范围广、侵权影响大不能成立。2、涉案的视频很大一部分为2015年讲课视频，会计准则每年都会修改，会计的辅导书籍具有较强的时效性，故2015年的视频本身价值极小。3、从侵权时间来看，即使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侵权时间也很短，且在360云盘转型公告（见被告证据一）发出后，被告已经无法使用该云盘，侵权内容也早已删除。因此，即使侵权行为成立，该侵权时间也极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轻松过关”、“东奥会计在线”、“东奥教育”、“东奥”均系原告注册的商标，原告还注册了相应的图形商标。二、原告提交了续鹏翔、吕鹏、赵耀、张志凤、闫华红、郑晓博、田明、肖迪、刘颖、刘忠、王亭喜、刘圣妮等人出具的《版权声明》，内称声明人本人系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特聘专家，根据声明人与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声明人各年度在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录制的所有课件视频（含音频等）及编写的所有讲义、《轻松过关》系列书籍或其他教辅资料、试题等（如有），其作品著作权自作品完成之日起均由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声明人本人仅享有署名权。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开展知识产权登记、授权、维权等行动。三、（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2号公证书证据保全情况原告提交了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于2016年9月6日对被告微信公众号上的侵权信息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书显示：被告实名注册了微信公众号“财会就业”（微信号：×××，功能介绍：财会就业网作为中国最大、最专业的中高端会计人才职业发展平台，为企业和求职者之间架起沟通桥梁，加速企业招聘进程，为职场精英推荐高薪职位、规划职业发展。数百万高端精英会员库，助力企业核心人才招聘，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该微信公众号向关注用户免费推送大量教辅资料。其中：2016年9月2日推送：2016财管（正在更新）链接：https：//yunpan．cn/OcSJmtVwICGcLV密码：1fef：2016战略（正在更新）链接：https：//yunpan．cn/OcSJLYY9xdjWEi密码：5557：2015会计链接：https：//yunpan．cn/OcSJHq65BRnAd3密码：489f（DA网）：链接：https：//yunpan．cn/OcSJHMmsLeH9aL密码：821c（ZH网）：2015经济法链接：https：//yunpan．cn/OcSJHz2FrhEIDd密码：05a6（DA网）：链接……；PS：请小伙伴们在PC端注册360云盘，并将资料转存到自己云盘，随时下载。2016年9月3日推送：2015审计http：//t．cn/R5qtD9B密码：ac38（ZH网）http：//t．cn/R5qcPBG密码：88a1（DA网1）http：//t．cn/R5qczij密码：759a（DA网2）。2015税法http：//t．cn/R5qcy2v密码：b047（DA网1）http：//t．cn/R5qc4mZ密码：94bb（DA网2）http：//t．cn/R5qcGpc密码：e469（ZH网）2016税法http：//t．cn/R5qc5Oe密码：2523：2016会计http：//t．cn/R5qcfoE密码：9937：2015战略链接：https：//yunpan．cn/OcSJL66E6EWhee密码：632f（DA网）链接：https：//yunpan．cn/OcSJL2gKhUIHCm密码：el85（ZH网）；2015财管链接：https：//yunpan．cn/OcSJmNN2824zRF密码：7849（ZH网）链接：https：//yunpan．cn/OcSJmIWCkxbtxi密码：2cc9（DA网）2016经济法与审计课程，由于分享失败，所以请需要的小伙伴添加丫丫百度云：滴答滴答fw，并说明需要的课程，丫丫会将资料分享给您。想要获取资料，请按如下步骤操作：Stepl：请分享此文章【CPA专属福利|六科共计80．56GB资料免费送!】至朋友圈或100人以上的微信群，并截图Step2：请将截图发送给后台，丫丫确认后会在2天内把下载地址发给您。提示：PC端注册百度云账号，将资料转存到自己的云盘，随时下载。上述微信公众号于2016年4月12日推文《CPA专属福利｜六科共计80．56GB资料免费送!》，文中有如下内容：于是，财会就业网历时30天，到处收集CPA考试的资料，准备一次性给大家来个大礼包。现在初步完成这个礼包集合，涵盖了CPA的六科考试。现在只需要在财会就业后台回复“1”，按步骤操作，我们将在2个工作日内将这套共计80．56GB的【CPA六科资料】（内涵视频、文档）发送给您!该文所附的资料包括：2016注会—战略；2016注会—税法；2016注会—审计；2016注会—经济法；2016注会—财管；2016注会—会计……这些资料丫丫足足上传了2天，算了，为了大家能够早日拿到CPA证书，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什么?还要再仔细一点?后面所附的文件夹截图：16注会新旧教材变化、16注会教材、2016年注会张志凤关于报考注会直播辅导．mp4、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大纲-专业阶段考试（2016）．pdf、2016注会报名简章．doc……后面所附的文件夹截图，包括2016注会-战略dongao、2016注会-税法dongao、dongao2016注会-审计dongao、2016注会-经济法dongao·、2016注会-财管dongao、2016注会-会计dongao。2016年张志凤关于报考注会直播辅导．MP4、12016注会>战111111略>dongao10liao10练习中心、01基础班-吕P嘟；01基础班-田明；01基础班-吕嘟（全8讲）；公共课；01基础班-沈晨光；01基础班-肖D迪；00-16注会战略-尘×预科班；01-基础班-肖D迪、00-16注会战略-历年真题……2016年5月19日，“财会就业”微信公众号推文《好消息|关于2016年CPA资料更新的通知（内涵2015年CPA全科视频资料）》,CPA资料更新啦!不仅仅是更新之前的课程，丫丫还收集了CPA六科2015年考试的全部视频、音频资料统统送给大家!2015经济法、2015审计、2015税法、2015战略、2015会计、2015财管。先不说这套资料的内存，说出来害怕吓到大家。但是，丫丫的百度云盘却是因为收集的资料太多，被告知内存已!!!满!!!，无奈，只好搬家……（PS：内容太强大，丫丫会分批分享，请小伙伴们耐心等待。本次分享2016年财管与战略：2015年会计和经济法。）于是丫丫又花费一些精力将CPA更新的资料又搬到360云盘，这真的是比搬家还要累……[想要CPA资料更新的最新的网盘地址，请在后台回复“CPA”，按步骤操作即可。]2016年6月23日，“财会就业”微信公众号推文《中级会计福利!报告，您要的2015全科+2016全科免费资料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文中内容：最近在后台除了问CPA资料更新、参与【你问我答】栏目问问题的，就数要中级会计职称考试资料的小伙伴们了。随后丫丫掐指一算，好像中级会计职称考试9月份就要考试了，也难怪小伙伴们这么着急。只要关注“财会就业”公众号，在后台回复【4】，按步骤操作，丫丫会在2个工作日内将这套共计256．35GB的[中级会计职称考试资料】（内涵视频、音频、文档）的下载地址发送给您。所附的文件夹截图：2015-会计实务；2016-经济法；2015-经济法；2016-会计实务；2016-财务管理；2015-财务管理；其中，“2015-财会管理”文件夹中有“DA”文件夹，内有：07-闫H红模考班（3讲全）、04-田M习题班（10讲全）、01田M基础班（64讲全）、10-课后练习（10讲全）、01-闫H红基础班（60讲全）、04黄1习题班（20讲全）、00闫H红真题班（6讲全）、08田M面授串讲（全4讲）、00闫H红名师面对面（2讲全）、11-模拟试卷（3套全）、04闫H红习题班（23讲全）……2016经济法>DA文件夹：02易错易混班、10练习中心、01郭S杰基础班（67讲全）、01黄J洵基础班、00-刘Y芹葛Y军预科班（10讲全）、00名师面对面。2016-经济法>ZH：01苏S基础班、01侯Y斌基础班、02李Y华强化班……苏S预习班（13讲全）……2015财务管…>DA>01田M基础班：整章讲义、手机视频、音频、电脑视频、讲义。四、（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3号公证书证据保全情况原告提交了（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于2016年9月6日、9月7日、2016年9月8日、9月12日、9月18日、9月19日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见证下，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电脑，根据（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2号公证书中记载的由被告处所获取的链接地址及密码进入360云盘，将获得的资料先保存到360云盘内，再从云盘下载到公证处的电脑。获取的资料包括：东奥2015战略、东奥2016会计、东奥2016会计、东奥2016税法、东奥2016战略、东奥2015财管、东奥2015会计、东奥2015经济法、东奥2016财管等。获取上述资料过程中的截屏显示，相关文件夹的命名与被告微信公众号推文中的文件夹截图基本一致。所获取的文件包括讲义、音频、视频。上述资料保存在移动硬盘内，占用约460G左右的空间。在下载过程中，部分下载资料的下载来源显示：“啊哦，你来晚了，分享的文件夹已经被删除了，下次要早点哟”。在下载的课件（包括讲义、音频、视频）中，有“冬奥会计在线”的水印、视频上有“冬奥会计在线”的标注。被告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从公证书描述看，以这样的方式取得的相关视频是否与链接当中视频一致也是存疑的，原告在取得这份视频的时候，是先通过链接当中的视频转存入原告自行注册开设的云盘当中，在之后才由公证人员对网盘当中的文件进行下载。同时这份公证文书显示，公证人员也并不是当场直接从网盘中下载，有很大一部分涉案视频是在之后由公证员下载，那么只要是把相关视频的名录存到网盘后，只要知道网盘用户名、密码，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用户名密码进入网盘，并对网盘当中的视频内容进行修改。被告查阅了公证书，只有三份文件是公证员当场下载的，其他的都是先存到网盘上，之后下载。360网盘在2016年11月停止运营，之前是否有侵权内容被告无法确认。原告解释称，侵权的内容有500G，数量太大，（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3号公证书是分阶段、分批下载的，全程是用公证员的电脑，在公证员监督下下载的，不存在篡改可能性。（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2号公证书的截图显示，所显示的对网盘内容的截图也不仅仅是只有一门课程，而是好多门课程。2，先转存后下载是360云盘系统的强制要求，并非原告主动选择，要下载涉案内容必须要先安装360云盘，再进行下载。这个在公证书正文内容和截图描述中都有记载。开始是下载到公证员本地电脑上，后来电脑本地硬盘空间不够，就买了移动硬盘，其中有一部分内容是直接下载到了移动硬盘，在整个下载完成后，由公证员将原来下载到本地电脑硬盘的文件拷贝到移动硬盘。所有下载、操作都有时间点，与原告公证的时间是一一对应的，所以不存在篡改的可能性。如果被告对公证书的效力提供质疑，应当提供相反证据。原告现对如下课件中获得授权的课件主张权利：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会计科目、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经济法科目、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审计科目、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税法科目、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科目、2015年注册会计师考试-财务成本管理科目；2016年注册会计师考试-财务成本管理科目、2016年注册会计师考试-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科目、2016年注册会计师考试-税法科目、2016年注册会计师考试-会计科目、2016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中级财务管理科目、2016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中级会计实务科目和2016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中级资格考试-中级经济法科目的课件作品。原告所主张的上述课件均包含在经过公证的下载资料中。被告否认侵犯原告上述课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认可其微信公众号中所散布的消息，但表示对所涉材料内容无法确认。本院询问被告微信公众号消息中链接的资料是谁提供的，被告称无法考证，不是被告提供的，无法确定是谁提供的，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发生在2016年，现在已2019年，由于时间久且工作人员变更，被告对相关事实无法核实。经询，原告称被告的网站已经不能打开。原告当庭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还提交了（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68943号公证书（2018）沪徐证经字第2338号公证书、网页等证据，以证明原告在财会教育培训行业知名度非常高，被告作为原告同业竞争者，在原告销售旺季大肆免费提供原告当年及往年的课件，直接导致原告交易机会丧失，扩大自己交易机会，扰乱正常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还提交了律师费、公证费发票，作为索要维权合理费用的证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版权声明》、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规定，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原告提交的田明、范永亮、吕鹏、赵耀、张志凤、闫华红、肖迪、刘颖、王亭喜、刘圣妮、郭守杰、张敬富等人出具的《版权声明》以及所下载的课件（讲义、音频、视频）上的水印、标注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经授权获得所主张课件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针对（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2号公证书、（2016）沪徐证经字第10523号公证书，被告虽然对证据保全过程中下载的资料提出异议，认为在证据保全过程中，只要知道网盘用户名、密码，任何人都可以通过用户名、密码进入网盘，对视频内容进行修改，应当明确的是，整个证据保全过程均系通过公证处的电脑操作，且涉案的资料数量庞大，并不能在短时间完成，据被告微信公众号描述，仅其中的六科资料，被告工作人员就上传了2天，足见涉案侵权材料数据量庞大，非短时间内能够完成下载，且证据保全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持续下载，在下载过程中，他人对资料进行更换的可能性微小，且证据保全过程中的截屏显示，资料来源的文件夹命名与被告微信公众号中文件夹截屏的命名一致，原告对证据保全的过程做了合理解释，被告未对其微信公众号中所宣传提供资料的来源和内容做合理解释，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对上述公证书予以采信。被告通过网络提供的争议课件上有“冬奥会计在线”的水印和标注，被告理应知悉上述资料的权利归属，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被告擅自通过网络向社会大众提供原告享有权利的课件，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已经停止侵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亦无被告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被告系有组织实施侵权（“财会就业网历时30天，到处收集CPA考试的资料”），被侵权的作品数量大，影响范围广，原告的律师费、公证费系合理支出，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本院将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并结合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被告通过网络提供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大量课件，意在吸引受众关注其微信公众号，属于典型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存在诋毁、混淆、虚假宣传、侵犯商业秘密等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有关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过高，对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150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5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8300元（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交纳2900元，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北京东奥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900元，余款15400元，上海美都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雷恩强审 判 员 闻汉东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张 洁书 记 员 张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