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民初61号原告：许昌冰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瑞祥路。法定代表人：白振杰，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权，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东大街18号第五层。法定代表人：母永杰，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健，湖北佑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天宝路西段森泰家园门口东侧。负责人：庄加兴。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琨，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昌冰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洋公司）诉被告许昌市置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华地产）、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冰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振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国权、被告置华地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健、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冰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置华地产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资金使用费2400万元（月息1%），合计6400万元（陆仟肆佰万元整），并从2019年1月23日起支付月息1%的资金使用费至还款之日止；2.被告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置华地产系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以100%股权设立的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地产公司，系一门两柜的一体，两被告系关联公司。在两被告2014年1月竞拍许昌市魏都风情区36-2#、37#两宗土地前，两被告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17日、1月22日签订多份协议，让原告出资4000万元用于拍地费用，约定合作经营，转让给原告在置华地产的相应股权。2014年1月22日，置华地产再次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要求原告于2014年1月23日将4000万元打入被告指定账户用于上述土地竞拍资金，原告依约汇款后，置华地产出具了加盖公章的1000万元收款收据，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也出具了加盖公章的3000万元收款收据，出纳签名均为李苹。原告资金的及时支付，使两被告于2014年1月24日竞拍得到了上述两宗土地的使用权。两被告在筹到钱、拍到地后，却迟迟不做股权变更登记。2014年3月31日，被告又与原告订立协议，约定将原合同全部废止，并将原告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并承诺将置华地产13.33%的股权变更给原告，并办妥工商登记，但至今已近五年，被告根本没有给原告变更丝毫股权，也从未让原告参加过股东会，4000万元的借款至今也分文未还。鉴于魏都区政府拆迁工作和合作协议履行不到位以及市国土资源局存在涉嫌毛地“捆绑出让”等问题，许昌市政府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会议纪要，已于2018年12月4日退还给两被告一亿多元的土地竞买保证金，并由魏都区政府尽快退还解决两被告交纳的5000万元拆迁启动资金，并按月息1%计付利息。当原告找被告让其偿还借款时，二被告却相互推诿、拒不还款，极大伤害了原告的感情，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置华地产无款可还，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有款不还，两被告财务混同、业务混同、利益混同，系关联公司。两被告名义上邀请原告合作经营，承诺转让股权，实为借款拍地。现在有钱了却又相互推诿，有失诚信。遂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决。置华地产辩称，原告和置华地产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将置华地产列为本案被告，并要求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并非置华地产设立股东，也非关联公司。2.原告与置华地产从未签订任何合同，置华地产也未授权任何人同原告签订合同。3.原告向置华地产账户转款1000万元，系依照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而履行的付款义务，并非履行原告被告之间合同关系而产生的义务。综上，置华地产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系错列当事人，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辩称:1.4000万元借款属实，但原告主张利息和资金使用费，应以法律规定和法律标准规定，不合理部分不应支持。2.基于原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因此产生的运营费、财务成本等各项财务支出，原告应予分担。庭审中，原告冰洋公司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依法判令被告置华地产有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资金使用费2400万元（月息1%），合计6400万元（陆仟肆佰万元整），并从2014年1月23日起支付月息1%的资金使用费至还款之日止；2.被告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置华地产作为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原告诉请的利息（或资金使用费）是否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冰洋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该合同由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与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签订；2.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的《补充合同》，该合同由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与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签订。；3.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22日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由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与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签订；4.冰洋公司转款4000万元凭证复印件，2014年1月23日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出具3000万元收款收据、置华地产出具1000万元收款收据共两份收据均为出纳李苹签字；5.制作于2014年1月23日的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建行）向魏都区财政转款5000万票据，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汇给魏都区政府的土地保证金，证明两被告一体；6.签订于2014年3月31日的《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与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先生签订，将40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7.制作于2018年10月9日的关于“魏都区招商引资项目撂荒谁之过”的情况说明，系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文学和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书写；8.2018年2月9日的《债权确认协议》，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通过微信确认，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先生以及刘延龙已签字；9.魏都区人民政府信访回复，此为魏都区政府对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和置华地产共同的实际控制人张文学的回复；10.2018年12月21日《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原水上乐园、文昌宫地块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许昌市政府出具会议纪要决定退还置华地产土地保证金和5000万的启动资金，证明两被告一体，利益混同；11.2019年1月10日中城建六局集团公司授权张文学解除框架协议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张文学系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实际控制人；12.《关于解除许昌魏都区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的备忘录》，证明张文学签字，证明张文学系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实际控制人；13.《委托书》，证明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和置华地产实际控制人张文学、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负责人庄加兴签字向魏都区政府出具委托手续，把5000万元启动资金本息归还冰洋公司白振杰先生及刘延龙；14.置华地产工商登记信息查询；15.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6.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涉案地块是国土局和置华地产调解的。被告置华地产质证认为，关于证据1，1.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并非本案的原告和被告，而系案外人张文学和白振杰，这份协议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系案外人合同纠纷。2.合同中约定了项目目标公司为置华地产，并约定了对目标公司项目运营的相关合作内容，该内容的约定没有经过置华地产授权，该约定对置华地产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证据2没有反映出主合同的内容，并且约定了项目改造资金的投入比例，而事实上证据2约定的内容没有实际履行。证据3与置华地产没有任何关系，系张文学和白振杰个人合作事项的约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对证据4向置华地产账户转款1000万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收款收据中写明的是往来款，并没有写明是出资款或是借款，同时，原告向置华地产的转款1000万元系因白振杰和张文学个人之间合作合同而履行的义务。原告的转款行为系受白振杰的指使，置华地产收款的行为系履行张文学应当履行的与置华公司之间的合同义务，该转款行为并非原告向置华地产履行合同义务。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收款3000万元与置华地产无关。对证据5转款5000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转款人是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与置华地产无关。证据6虽然列明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置华地产和原告，但是签字人是张文学和白振杰个人，置华地产没有授权张文学签订任何合同，其无权代表置华地产签订合同，同时在该协议7.2条，明确约定双方签订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并没有加盖公章，所以合作协议没有生效。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能证明张文学系置华地产的实际控制人。证据8并未经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系原告单方书写行为。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关于证据9，没有看到相关信箱截图和公证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双方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没有关联性。证据10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也不能证明两被告2是一起的。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有异议：1.是复印件；2.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在2017年已经发生变更，2018年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变更，该委托书出具在2019年1月份，与变更登记内容不一致。证据13没有经置华地产加盖公章，并授权签字，该委托书对置华地产没有约束力。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反映了张文学在公司是监事，其个人行为与置华地产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无权代表置华地产签订任何合同。证据15与被告无关不予质证。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跟原告主张的项目地块是一致的，但是不能证明被告1、2是关联公司。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15本身没有异议，待证事实没有异议。证据16没有异议。被告置华地产提供证据如下：工商信息查询记录两份。证明张文学既非置华公司股东，也非法人，张文学的一切行为与置华公司没有关系。中城投工商信息是针对原告证据11、12提交的，有公司名称变更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时间。关于第一份工商查询信息，1.置华地产原始设立股东系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并非原告在协议一中谈到的张文学持有100%股权，事实上张文学在置华地产没有一分股权，他既非置华地产股东，又非法定代表人，其无权代表置华地产实施民事法律行为。2.2014年9月4日之后，置华地产进行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同样张文学既没有股权，也非法定代表人，更无权代理置华地产实施任何法律行为。第二份工商查询信息，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前身是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时间是2017年4月14号，法定代表人变更时间是2018年11月26日，在原告11、12份证据中，2019年1月依然在使用原公司名称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并且该证据部分系复印件，没有提交证据来源，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冰洋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置华地产公司工商查询第五项清楚载明张文学是高管，到2014年9月4日变成了张文学和母永杰，虽然名称没变，但是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变更。关于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工商查询，许昌分公司是挂靠中城建第六工程局，但是他们没有向许昌公司投入一分钱，现在要解除协议，根据政府要求，行内惯例，是要用原章的。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判定张文学是否为实际控制人无关联。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认可原告证据11、12。因置华地产对相关证据复印件提出异议，依原告申请，本院到许昌市人民政府调取了《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原水上乐园、文昌宫地块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据10），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许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调取了：1.证据7《关于对水上乐园遗留问题回复的情况说明》；2.2019年1月10日中城建六局集团公司授权张文学解除框架协议的《授权委托书》（证据11）；3.《关于解除许昌魏都区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的备忘录》（证据12），并提交了证据8、9、16的证据原件。本院组织二被告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置华地产质证认为，1.证据8《冰洋债权确认协议书》与上次原告提交的不一致，且原告称原件只有一份，原告代理人陈述是虚假的，由协议第4项中数字不一致可以看出。该债权确认书只有白振杰一个人签字，没有经过各方签字确认；2.对魏都区政府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张文学就是二被告项目的实际控制人；3.对《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原水上乐园、文昌宫地块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市政府在会议纪要中并未认可两公司是关联公司，同时市政府也没有资格认定两被告系关联公司；4.中城建六局集团公司授权张文学解除框架协议的《授权委托书》和《关于解除许昌魏都区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的备忘录》，虽然来源不清，原告不是一方当事人，但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第一次开庭意见一致。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3组证据不能证明置华公司和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系关联公司，也不能证明张文学系两公司的实际控人。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8《冰洋债权确认协议书》，没有张文学及二被告一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同时该证据鉴于第一条，汇入置华公司1000万，但该钱由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实际使用。2.魏都区政府回复中记载中城建和魏都区签订框架协议，所以原告该证据主张的目的不属实。冰洋公司起诉的4000万投资款在全部资金退回时可以退还，但项目发起人包括张文学前期投资3000万也应当返还。3.《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原水上乐园、文昌宫地块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不能说明二被告人格混同，虽在项目发起时，置华公司是中城建公司的全资公司，但随着运作资金投入，置华公司和中城建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机构，不存在所称的二被告人格混同。4.中城建六局集团公司授权张文学解除框架协议的《授权委托书》和《关于解除许昌魏都区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的备忘录》只能说明张文学是受托人身份，不能说明张文学是二被告的实际控制人。5.证据13的委托书，该委托书不是所谓的归还，是受托领取，不产生债权债务，而是源于委托代理。且委托书尚未递交至区政府，按照法律规定委托人有权随时解除委托（与第1次开庭意见不同）。6.民事调解书不能说明张文学是二被告实际控制人身份，也不能说明二被告系关联公司。本院对以上证据审核后认为，鉴于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在第一次开庭时对冰洋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待证事实均没有异议，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本院第二次开庭质证时又提出一些异议，对上述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故以该公司第一次开庭质证意见为准。由于二被告对冰洋公司提供证据1、2、3、4、5、6、14、15、1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和原告代理人调取的证据10、11、12以及对证据7、9予以采信。二被告在第一次开庭时对证据8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第二次质证时虽然提出异议，但两份的内容一致，均确认了案涉债权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置华地产对证据13的真实性也没有提出异议，只是认为没有加盖公章，并授权庄加兴签字，故该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冰洋公司和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对置华地产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核准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前身是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六局）。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9日，注册资本为0万元，负责人庄加兴。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4日由中城建六局出资1600万元注册初始登记。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穗波，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为（董事、监事、经理等）张文学、叶穗波。2014年9月4日，该公司股权及高级管理人员变更登记，股东及持股变更情况为：中城建六局持有0%股权、母永杰持股60%、屠寒持股40%。法定代表人由叶穗波变更为母永杰，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董事、监事、经理等）变更为张文学、母永杰；张文学任公司监事，母永杰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2年11月15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与中城建六局签订《许昌市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约定合作开发魏都风情区未开发区域的城市改造与服务业项目。置华地产、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履行《许昌市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约定的中城建六局合同义务中，两公司“为同一班子员工，运营同一项目”。2014年1月17日，张文学作为甲方，冰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振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1、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的目标项目（下称“目标项目”）位于魏都风情区43#、44#地块，用地面积44878.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按政府实际规划，土地使用年限40年。2、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下称“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6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叶穗波，截止本协议签订日，股权结构为甲方持股100%。3、本项目以目标公司为开发主体进行开发建设。4、甲方在目标项目土地挂牌出让后，土地证办至目标公司名下……第一条合作方式1.1甲方负责参与目标项目土地获取的运作，目标公司获取项目土地后，由双方共同组建项目团队，乙方主导进行目标土地的开发建设。1.2在目标项目土地公开挂牌出让到目标公司名下后，乙方在甲方摘牌之日起90日内历天内收购甲方持有目标公司80%的股权……第二条双方的责任义务……2.2乙方负责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四日内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的该项目合作定金，在2014年1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3000万元的该项目合作定金，定金共计4000万元。如拍挂成功，该款转为股权转让款，超过股权转让款部分转为对目标项目土地出让金的投入。2.3甲方负责在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七日内变更目标公司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至乙方名下……2.7若该目标项目土地出让挂牌后甲方没中标，甲方应在15日内原路径退回乙方项目合作定金4000万元……第三条违约责任3.1双方应履行本协议规定的责任和义务，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则应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3.2如甲方摘牌后不按照合同约定将目标项目办至目标公司名下，或虽办至目标公司名下，但未按约定转让目标公司80%的股权给乙方，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双倍定金赔付。”2014年1月17日，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作为甲方，冰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振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约定：“1.根据甲方与许昌市签订的风情区框架协议，以及逐一地块协议，甲方同意乙方参与旧城改造的投资合作建设。2.旧城改造的项目按甲方51%的资金投入，乙方49%的资金投入，前期旧城改造须投入的保证金也按各自的比例进行交纳。3.旧城改造项目在按甲方与政府签订逐一地块合同后签订另一详细合作合同。4.项目由乙方主导进行开发建设。5.项目投资收益部分按各自投资比例分配。”2014年1月20日，冰洋公司为履行约定向置华地产公司账户汇入1000万元，2014年1月22日，张文学作为甲方，冰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振杰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该项目的合作定金4000万元。因甲方的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如下补充条款：1、乙方需缴纳甲方的定金现转为合作资金，在2014年元月23日上午打入甲方指定账号（中城建许昌分公司账户），作为缴纳魏都区保证金，乙方不再缴纳甲方（土地合作开发合同）定金。2、该土地如竞拍成功，该款就转为购买甲方股权的部分资金。3、该土地如竞拍不成功，该款在政府部门退还到甲方账户后当日退还给乙方。4、因乙方的定金转为合作款，故该土地在甲方中标后或超过520万元/亩，乙方就不再补偿甲方前期投入的资金财务费用（月息按2%计算），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1.2.2.3条款，改为按本条款执行。5、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同土地合作开发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条款有冲突部分，以该补充协议为准。其余条款以原合同为准。”2014年1月23日，置华地产公司向冰洋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同日，冰洋公司向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账户汇入3000万元，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于2014年1月23日向冰洋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两公司收款收据的出纳同为“李苹”。2014年1月23日，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向许昌市财政转款5000万元，《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显示该5000万元的收款项目为43#-2013-44#宗地保证金。该资金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认为是“2014年1月23日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全资成立的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依据36-2#、37#两宗地出让条件应向魏都区财政局缴纳的5000万元系魏都风情区拆迁启动资金”。魏都风情区开发项目推进过程中，2014年1月24日置华地产竞得36#、37#地块土地使用权（竞买前缴纳保证金1.404亿元，总成交价45000万元）。2014年3月31日，张文学以甲方置华地产名义与乙方冰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振杰签订《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鉴于：1、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1月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下称“原合同”），双方已顺利拍得魏都区风情区36#、37#地块（下称“目标项目”）的土地使用权。……3、乙方已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支付1000万元至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2014年1月23日支付3000万至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合作方式1.1目标公司作为项目运作平台与开发主体，甲方将目标公司13.33%股权转让乙方。……第二条股权转让2.1在本协议签订个工作日内，甲方负责将目标公司股权的13.33%按213.28万元平价转让给乙方，并办妥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3股权转让款以乙方付至目标公司1000万元……第三条资金投入3.2乙方原付至目标公司的1000万元，除去股权转让款应支付甲方的213.28万元，其余786.72万元转为对目标公司的借款。3.3乙方于2014年1月23日付至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的3000万元，转为对目标公司的借款。……”2017年12月28日，许昌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对置华地产下达了《关于解除老城区36-2#、37#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通知》后，涉案开发项目搁置。2018年2月9日，冰洋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与乙方债务人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签订《债权确认协议书》(协议甲方及丙方刘延龙签字、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庭审中确认，丙方孙太海、置华地产未签字)，协议书显示“鉴于：1、甲方于2014年1月23日向乙方账户汇入人民币3000万元，于2014年1月20日向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汇入人民币1000万元；上述4000万元款项，均由乙方用于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支付土地整理合作项目的保证金。乙方因此对甲方负债4000万元；……5、经甲方与丙方刘延龙协商确定，丙方刘延龙愿意将其对乙方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甲方，待乙方向甲方清偿全部债务后，再由甲方和丙方刘延龙自行分配处置。基于以上事实……达成如下债权确认协议书：一、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共对乙方享有债权本金5000万元整，该债权按照乙方向甲方的借款对待。二、甲方的上述5000万元债权，由乙方在2014年1月23日开始，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为止。四、本协议签署的状态，即为签署各方同意并认同上述债务流转、变化的凭证。……六、丙方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对乙方向甲方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十年。该担保自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意之日生效，但该生效与否不影响本协议其他条款的效力和生效。七、本协议签署后，协议内容即对签署方产生效力，任何一方不签署，不影响对其他签署方的约束力。案涉开发项目搁置后，张文学以中国城投建设集团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名义多次向政府信访。2018年10月，许昌市魏都区政府回复显示，“2012年11月15日，魏都区人民政府与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许昌市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2014年1月23日，中城建六局全资成立的许昌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依据36-2#、37#宗地出让条件，向魏都区政府缴纳了5000万元魏都风情区拆迁启动资金，并于1月24日竞得两宗地土地使用权……，后因拆迁及企业自身实力问题，造成项目搁置，……魏都区政府计划退还置华地产前期缴纳的5000万元拆迁启动资金，并按照工作惯例以月息1分为其计息，并征得了置华地产的同意。该笔资金退还后，签订终止协议，置华地产无条件退出魏都风情区开发项目。……待市级层面遗留问题处置路径确定后，我区将随之进行处置”。2018年12月21日，许昌市人民政府形成《关于解决原水上乐园、文昌宫地块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许政纪【2018】48号）（以下简称《会议纪要》），该纪要显示“许昌置华地产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4日竞得……36-2#、37#宗地……成交总金额4.5亿元。置华公司……缴纳竞买保证金1.404亿元，剩余3.096亿元出让价未按……之前缴纳，主要原因是置华公司认为：……置华公司作为魏都区的重点招商引资企业，与魏都区政府签订了魏都风情区开发改造合作协议，向魏都区先期缴纳了5000万元作为拆迁改造启动资金……2017年12月28日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对置华公司下达了《关于解除老城区36-2#、37#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通知》作出了“解除土地出让合同、没收缴纳的两宗地定金4830万元、9210万元”的处理意见。为此，置华公司多次进行上访，后于2018年8月向魏都区法院提起对市国土资源局的诉讼，……。会议决定：一是由市国土资源局负债，将“解除土地出让合同、没收缴纳的两宗地定金4830万元、9210万元”的处理意见，按照相关政策法规变更为“解除土地出让合同、退还置华公司缴纳的1.404亿元保证金”……。二是由市财政局负债筹措资金，2019年1月10日前退还置华公司1.404亿元土地竞买保证金，并依法执行魏都区法院调解意见，给予置华公司一定的资金补偿。三是由魏都区政府负责尽快妥善解决置华地产5000万拆迁改造启动资金等相关遗留问题……。《会议纪要》形成后，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与中城建六局签订了《关于解除许昌市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的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备忘录》第二条约定：“鉴于乙方转账支付的5000万元长期存放在甲方发生较大的财务成本，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甲方同意除向乙方返还本金5000万元外，并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月息1分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利息。本金及利息的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时间为2019年4月底前”。许昌市国土资源局与置华地产公司在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主持下，就许昌市国土资源局欠置华地产1.404亿元土地竞拍保证金的资金补偿费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关于原告置华地产与被告许昌市国土资源局合同纠纷一案的（2018）豫1002民初6464号民事调解书。二被告制作并向冰洋公司出具未加盖公章的《委托书》，委托冰洋公司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领取5000万元，即“委托贵单位将上述5000万元的本息支付给冰洋公司（归还白振杰投资款4000万元及张文学、刘延龙投资款1000万元）……”。置华地产监事张文学和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负责人庄加兴在《委托书》上签名确认（该委托书未送魏都区人民政府签收确认）。冰洋公司因未能收到涉案款项，在发生争议后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争议焦点归纳为：1.置华地产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原告诉请的利息（或资金使用费）是否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置华地产认为张文学既非置华地产法人、也非实际控制人或股东，无权代表置华地产与原告签订涉案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向置华地产所转1000万元系因白振杰和张文学个人之间合作合同而履行的义务，置华地产的收款行为系履行张文学应当履行的与公司之间的合同义务，置华地产仅是资金流转方。经审查，关于置华地产认为张文学既非置华地产法人、也非实际控制人或股东，无权与原告签订承诺冰洋公司参与二被告合作开发项目及转让置华地产股权，所签上述合同不具有合法性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是，置华地产关于张文学所签股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认识，与置华地产参与履行中城建六局关于《许昌市土地整理开发合作运营框架协议》合同义务，及合同涉及开发项目搁置后的行为相矛盾，不能得出置华地产仅是冰洋公司资金流转方、收款行为系履行与置华地产之间合同义务的无责结论。原因在于：1.二被告基于置华地产高级管理人员（公司监事）张文学所签订涉案无效合同占用原告资金的事实，发生在二被告共同履行涉案魏都风情区开发项目的合同义务期间。2.涉案项目启动和推进期间，二被告在占用原告资金方面体现出关联关系属于人格混同。首先，二被告是在中城建六局全资子公司和分公司框架下履行中城建六局的合同义务，且庭审中二被告均认可两公司系“同一班子员工，运营涉案同一项目”，没有相反证据支持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所称“虽在向发起时，置华公司是中城建公司的全资公司，但随着运作资金投入，置华公司和中城建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机构，不存在所称的二被告人格混同”的意见。二被告分别收取原告的两笔合计4000万元的经办人“李苹”同时兼任二被告收款出纳的事实，证实二被告之间具有特殊性的关联关系，二被告存在人员混同；其次，二被告为履行中城建六局的合同义务，先向魏都区政府缴纳5000万元，后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缴纳的1.404亿元相关资金的筹集、流转及退还，明显体现业务混同和财产混同。其中，许昌市财政收到的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缴纳的5000万元，系二被告资金归集到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账户后以该分公司名义缴纳。许昌市国土资源局竞拍中城建六局合同开发项目中，以置华地产的名义竞拍。置华地产庭审中称该竞拍保证金，是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向案外人筹集到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账户后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缴纳，明显与事实不符。第三，中城建六局合同涉案开发项目搁置后，信访主体是置华地产高级管理人员张文学以中城建六局框架内独资公司的名义向许昌市政府及魏都区政府要求退还5000万元及1.404亿元，且以履行中城建六局合同框架中的中城建六局名义签订退款5000万元《备忘录》，由置华地产提起要求退款竞拍保证金1.404亿元的民事诉讼。二被告直到许昌市及魏都区政府协调对涉案开发项目搁置遗留问题处置完毕，隐瞒自2014年9月4日起置华地产股权已被中城建六局全部出让的事实。二被告在履行中城建六局合同义务共同经营涉案魏都风情区开发项目中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交叉或混同。冰洋公司认为二被告在涉案项目开发中存在人格混同的认识，与事实相符。3.冰洋公司4000万元资金被占用后，虽然张文学以置华地产名义约定4000万元为置华地产借款及股权转让款，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也以债权确认方式约定冰洋公司是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的4000万元债权人（置华地产为债务连带保证人），似乎应选择性地认定或者张文学或者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是冰洋公司的适格债务人，但这种选择性存在的前提，应当是合法占有原告资金，鉴于本案不能回避原告资金被置华地产高级管理人员张文学以签订无效合同的方式为二被告共同经营筹集资金的事实、置华地产不确认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以协议约定债务由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承担债务及置华地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责任承担方式，故虽然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签订了债权确认协议，但将该债权确认作为认定该分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显然违背公平原则且损害冰洋公司及被告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的利益，故应当认定共同基于无效合同占用原告资金的二被告，均有返还原告资金的责任，置华地产是本案适格被告。4.冰洋公司关于置华地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中城建六局许昌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二被告收取了冰洋公司的款项，应共同偿还案涉本金和利息，故在承担债务方式上，应以二被告共同承担为宜。关于焦点2，二被告在共同经营开发涉案项目期间，基于无效合同共占用原告资金4000万元，其中1000万元实际占用期间应自2014年1月20日起算，3000万元资金实际占用期间应自2014年1月23日起算。鉴于冰洋公司参照案涉《备忘录》中关于资金占用期间利率的约定，请求支付4000万元本金及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月息1分的标准对案涉款支付利息的要求合理合法，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置华地产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许昌冰洋实业有限公司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23日起按照月息1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许昌冰洋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许昌市置华地产有限公司和中城建第六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异法官助理彭志勇书记员张加煜书记员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