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8）云01行赔初2号原告王忠，男，汉族，1963年11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代理人李长明、师本领，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2198号。法定代表人段超，常务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刘舒翼，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袁仲斌，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尊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白云路168号瑞鼎城5栋3楼。法定代表人高立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董明、施福永，云南律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忠因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同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忠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长明、师本领，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舒翼、袁仲斌，第三人昆明尊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明、施福永到庭参加了诉讼。经依法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忠居住的房屋位于昆明市房号为161号，2017年11月16日原告的上述房屋被拆除。原告王忠诉称，原告祖辈居住于昆明市，并在祖居的宅基地上盖有7层住房（房号161号，面积856.68平方米。）2011年10月29日和2011年11月4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分别下发《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范围的公告》和《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的拆迁公告》，二审人民法院判决上述两公告涉及王忠在项下集体土地部分的行政行为违法。虽然二审判决已于2017年11月12日生效。但是四天后2017年11月16日原告的上述房屋仍然被被告组织人员悄悄非法拆除；房屋内价值50万元的设施、物品全部被毁损、丢失。请求：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8784987.92元。具体如下：1、房屋损失费13706880元（计算式：856.68×16000元／平方米）；2、房屋设施、物品损失费500000元；3、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计算式：2011／11-2018／12共86个月，86×40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4、过渡安置费1631128.72元，其中：（1）2011／11-2014／10期间共36个月，36×14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等于431776.72元；（2）2014／11-2018／12期间共50个月，50×28元／平方米856.58平方米等于1199352元。原告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王忠的主体身份；二、报警回执单，证明非法入侵；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昆行初字213号行政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行终18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判决认定两公告涉及王忠项下集体土地部分的行政行为违法；四、1、证明，2、证明，3、照片。证明原告房屋的面积为856.68平方米以及被强拆前的状态；五、1、租房协议；2、收据；证明原告上述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后原告租房居住的事实。六、安置补偿协议文本，证明拆迁应给予过渡安置费的事实；七、1、新迎新城置业计划；2、瑞鼎城2期置业计划；证明石闸村周边房屋的售价在14000元至19000元之间；八、盘龙区人民政府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6日原告向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赔偿，盘龙区人民政府于同年11月5日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九、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回执；不予立案通知书［2017］121601号；刑事复议决定书［2018］0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2018］02281号；刑事复议决定书［2018］007号；延长刑事复核期限通知书［2018］002号；刑事复核决定书［2018］009号。证明2017年11月16日原告发现自己的房屋被拆毁而报警，报警求救而未获保护。十、照片10张；光盘1张（含3个视频）证明，原告的房屋被拆毁后的状况。被告区政府答辩称，一、从诉讼程序上看，本案存在如下几个问题：（一）被答辩人所提行政赔偿起诉状所提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王忠并未请求撤销答辩人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在该决定书尚未被贵院依法撤销之前，仍然合法有效，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对其进行赔偿，被答辩人所提的其他诉讼请求应被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所提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部分超出原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赔偿的范围，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未经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的程序，被答辩人无权直接在本次诉讼程序中一并提出，对于该部分请求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主张的租金损失为2946979.2元，其中自2018年9月-12月的租金被答辩人在申请行政赔偿时并未要求支付，无权在此次诉讼程序中直接提出，依法应予驳回。二、从诉讼实体上看，答辩人分别对王忠所提诉讼请求答辩如下：（一）答辩人从未强拆被答辩人的涉案房屋，王忠无法举证证明其房屋为被答辩人拆除，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其房屋损失、房屋设施及物品损失、租房损失。（二）关于王忠主张的房屋损失费13706880元以及房屋设施、物品损失费500000元、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的具体数额，答辩人认为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王忠房屋的实际面积为743.74平方米，而非856.68平方米。王忠自认自2013年从房屋搬离，且房屋里面也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其申请行政赔偿时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屋内物品的情况，本案中王忠提出要求赔偿其屋内物品损失5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王忠主张的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公告被判决确认违法与王忠房屋的租金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其主张的租金损失也自身违反《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拒绝配合征地导致及扩大，其是否可以出租，具体出租面积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每月40元／平方米的租金价格明显过高，明显不合理。（三）王忠主张的过渡安置费1631128.72元没有任何依据；该项费用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三、王忠在该项目改造涉及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存在阻扰征收土地的违法行为。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第一组：1、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1、《行政赔偿申请书》证明王忠于2018年9月6日向被告提交赔偿申请，未提出2018年9月-12月的租房损失及过渡安置费；第三组：1、《盘龙区城中村重建改造项目（农房）-石闸村测绘成果报告》证明，王忠的房屋面积为743.74平方米，而非856.68平方米；2、情况说明；3、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印鉴使用登记表；证明王忠提供的证明用途仅为办理低保所用；被告并非该证明的盖章确认主体，对该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第四组：1、《紧急通知》张贴的照片，证明王中房屋空置四年在降雨量明显大量增加的情况下存在安全隐患，通知其商谈拆迁事宜，王忠不予理会，其房屋倒塌与被告无关；第五组：1、《报案报告》；2、《受案登记表》；3、王忠的询问笔录；4、昆公（盘新）不立字［2017］1216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王忠房屋倒塌与被告无关，王忠无权要求被告支付任何行政赔偿；第六组：1、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盘龙区周家营村石闸村改造项目土地征收的批复》（云国土资复［2013］662号）证明：两公告因程序瑕疵被判决违法与原告主张的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无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人尊良公司答辩称，第一，我方同意被告的意见。被告和第三人方对原告的诉求不应承担责任；第二，我方未委托任何他方实施对原告房屋进行拆除；第三，我们对原告诉求的损失也不予认可，没有相应的原告诉求，没有相应的依据，并且远远超过拆迁补偿标准和同村其余村民的补偿标准。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尊良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1、《盘龙区周家营村、石闸村片区城中村改造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实施细则》；2、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部分）；[1-2证明原告拆迁标准及同村拆迁补偿情况]庭审后其补充提交了：（1）、（2018）云01行初3号《行政判决书》；（2）、（2018）云行终259号《行政判决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原告王忠所提供的证据材料，除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外其他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证据确认收录；被告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除七属于法律依据外也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收录；第三人尊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除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外其他证据材料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收录。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忠在项下集体土地上建有房屋并居住。2009年，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周家营村、石闸村被列为昆明市城中村改造项目，被告区政府确定东华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土地一级开发整理统一由区建投公司为主体负责组织实施。经招标，第三人尊良公司中选成为该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社会投资人，与昆明市盘龙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盘龙区东华街道办事处石闸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昆明富大建筑有限公司经中标成为该项目的委托拆迁方，与昆明市盘龙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尊良公司签订了《周家营、石闸村城中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拆迁拆除委托协议》。2011年10月29日，被告区政府发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房屋的公告》，2011年11月4日，被告区政府又发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的拆迁公告》，公告内容除重申“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的拆迁公告”外，称征地拆迁改造房屋内集体土地上房屋所有权人、租地企业及经营户应服从政府决定，配合改造项目，在规定时限内完成搬迁，拆迁人将按国家、省、市相关规定，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公告明确拆迁启动时间为2011年11月5日，结束时间为2011年12月31日。上述两《公告》经诉讼，本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5）昆行初字第213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区政府上述两《公告》中涉及原告王忠在项下集体土地部分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区政府上诉后，2017年9月8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行终18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原判。原告王忠称，上述判决结果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行终181号行政判决书于2017年11月12日生效，但在四天后的2017年11月15日原告的的房屋被被告组织人员非法强制拆除。原告王忠的上述房屋灭失后，2017年11月16日原告王忠向新迎派出所报案，2017年12月13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作出昆公（盘新）不立字［2017］1216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2018年9月6日原告王忠向被告区政府申请国家赔偿，2018年11月5日被告作出（2018）盘政赔决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对赔偿请求人王忠的行政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原告王忠不服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8784987.92元。具体如下：1、房屋损失费13706880元（计算式：856.68×16000元／平方米）；2、房屋设施、物品损失费500000元；3、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计算式：2011／11-2018／12共86个月，86×40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4、过渡安置费1631128.72元，其中：（1）2011／11-2014／10期间共36个月，36×14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等于431776.72元；（2）2014／11-2018／12期间共50个月，50×28元／平方米×856.58平方米等于1199352元。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王忠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2、王忠的涉案房屋是否被告区政府拆除及拆除行为是否合法；3、王忠的赔偿请求能否支持，如何支持。本院认为，1、关于王忠的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单独或者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补偿诉讼的，应当有具体的赔偿、补偿事项以及数额；”王忠因其涉案房屋被拆除，认为被告区政府拆除其上述房屋的行为违法，造成其房屋及相关财物的损失，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赔偿，被告区政府作出不予赔偿决定后三个月内单独就行政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区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王忠并未请求撤销答辩人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在该决定书尚未被贵院依法撤销之前，仍然合法有效，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对其进行赔偿，被答辩人所提的其他诉讼请求应被依法驳回。”的观点，首先“赔偿申请人未请求撤销答辩人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在该决定书尚未被贵院依法撤销之前，仍然合法有效，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对其进行赔偿。”被告区政府并未提出支持其此项观点成立的法律依据；其次，被告区政府的此项观点与上述法律的规定存在不一致。上述法律并没有规定赔偿申请人必须要提出撤销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才能向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因此，被告区政府的该项观点不能成立，王忠有权提起本案的行政赔偿诉讼；被告区政府认为，“被答辩人所提的行政赔偿诉讼请求部分超出原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赔偿的范围，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因未经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的程序，被答辩人无权直接在本次诉讼程序中一并提出，对于该部分请求应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的规定，被答辩人主张的租金损失为2946979.2元，其中自2018年9月-12月的租金被答辩人在申请行政赔偿时并未要求支付，无权在此次诉讼程序中直接提出，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行政赔偿申请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需要先向行政机关申请行政赔偿，在行政机关作出赔偿决定或者不予赔偿决定及不作出赔偿决定的情形下，行政赔偿申请人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单独提出行政赔偿诉讼。在此，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单独提出行政赔偿诉讼的法定条件是行政机关赔偿先行，并没有将行政赔偿申请人求偿范围作为单独提出行政赔偿诉讼的前提条件。被告区政府将行政赔偿诉讼提出的求偿范围扩大作为是否可以单独提出行政赔偿诉讼的法定条件，并不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及目的、精神。因此，被告区政府的上述观点也不能成立。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王忠单独提出本案的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被告区政府提出王忠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的观点不能成立；2、关于王忠的涉案房屋是否被告区政府拆除及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事实提供证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2011年10月29日，被告区政府发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房屋的公告》，2011年11月4日，被告区政府又发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关于周家营村、石闸村城中村改造的拆迁公告》。2017年11月15日原告王忠的位于的房屋被拆除。被告区政府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没有拆除原告的房屋，也不能证明是谁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及原告的房屋是自行倒塌。则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能够确认，被告区政府拆除了原告王忠的涉案房屋，且拆除原告上述房屋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行政程序也明显违法不当，依法应予判决确认违法；3、关于王忠的赔偿请求能否支持，如何支持的问题。原告王忠提出了“被告区政府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8784987.92元。具体如下：1、房屋损失费13706880元（计算式：856.68×16000元/平方米）；2、房屋设施、物品损失费500000元；3、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计算式：2011/11-2018/12共86个月，86×40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4、过渡安置费1631128.72元，其中：（1）2011/11-2014/10期间共36个月，36×14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等于431776.72元；（2）2014/11-2018/12期间共50个月，50×28元/平方米×856.58平方米等于1199352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侵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看，原告王忠主张的房屋设施、物品损失费人民币50万元由于原告王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王忠主张的租房损失费2946979.2元（计算式：2011/11-2018/12共86个月，86×40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如果确实存在损失则该项损失也不属于直接损失，依法其此项主张也不能成立；关于原告王忠房屋的损失，首先其房屋的面积为789.22平方米，而不应当确认为原告主张的856.68平方米。其次，赔偿标准，原告王忠主张16000元/平方米，被告区政府则主张4000元/平方米。考虑到市场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8000元/平方米。被告区政府应当对拆除王忠涉案房屋支付赔偿金人民币6313760.00元。原告王忠主张的“过渡安置费1631128.72元，其中：（1）2011/11-2014/10期间共36个月，36×14元/平方米×856.68平方米等于431776.72元；（2）2014/11-2018/12期间共50个月，50×28元/平方米×856.58平方米等于1199352元。”本院认为，此项主张属于拆除房屋造成的直接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但是，由于原告王忠主张的房屋面积存在错误，28元/平方米的标准缺乏依据。因此，应当不予全部支持。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区政府应当对拆除王忠涉案房屋支付过渡安置费人民币950220.88元（86个月×14元/平方米×789.22平方米等于950220.88元）。综上所述，本案被告区政府行政主体和被告适格，原告王忠具有合格的原告王忠资格，尊良公司具有本案第三人的合格资格。被告区政府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赔偿责任。原告王忠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其提出由被告赔偿房屋损失和过渡安置费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酌情予以支持。原告王忠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拆除原告王忠位于的房屋的事实行为违法；二、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王忠赔偿房屋损失赔偿金人民币6313760.00元；三、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王忠赔偿过渡安置费人民币950220.88元五、原告王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勇审 判 员  颜瑶瑶人民陪审员  罗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