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81民初2635号原告：刘中有，男，1971年6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告：周世芳，女，197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漆颜，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筱祎，贵州梓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胜利路150号4-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17504592。法定代表人：温洪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南路108号（长兴大厦）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01645。法定代表人：陈世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贵阳铜鼓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凉水井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6801675833。法定代表人：钟显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刘中有、周世芳与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企成公司”）、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电白公司”）、贵阳铜鼓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阳铜鼓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受理，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黔0181民初8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中有、周世芳的起诉。周世芳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黔01民终7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前述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中有、周世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筱祎、漆颜，被告重庆企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被告广东电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被告贵阳铜鼓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中有、周世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阳铜鼓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周世芳、刘中有劳务费985515元，并从2016年5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计付资金占用费直至前述劳务费支付完毕时止；二、判决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周世芳、刘中有保证金50000元，并从2016年5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计付资金占用费直至前述保证金支付完毕时止；三、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2日，原告周世芳、刘中有与被告重庆企成公司分别签订3份《施工班组承包合同》，就重庆企成公司将从被告广东电白公司处分包的贵阳铜鼓滩生态园一期工程20号楼的模板、内外防护、主体混凝土单项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相关事宜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保证金50000元并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5年6月完工，经原告与重庆企成公司结算，原告工程劳务费共计2354285元，已支付1368770元，尚欠985515元，保证金也未退还，现该费用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另外，清镇市铜鼓滩生态园一期工程业主方为被告贵阳铜鼓滩公司，该工程系由贵阳铜鼓滩公司发包给广东电白公司后，广东电白公司分包给重庆企成公司，重庆企成公司再分包给原告。原告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案涉《施工班组承包合同》因为原告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系无效合同。原告根据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就所完成的工程量对应的欠付的劳务费985515元有权要求重庆企成公司支付。同时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要求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再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要求广东电白公司、贵阳铜鼓滩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工程款付款责任。因案涉《施工班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重庆企成公司收取的50000元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被告重庆企成公司辩称，原告当时没有做完的工程量涉及到工程款扣除，公司与原告方就劳务费没有办理结算，原告诉请不符合起诉条件，因此，应当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广东电白公司辩称，第一，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二，公司将劳务部分承包给重庆企成公司是合法行为。第三，公司与重庆企成公司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并且超额支付相应工程款项，与重庆企成公司没有进行结算，不清楚现在是否欠付款项。公司与铜鼓滩公司也没有进行最终验收结算。被告贵阳铜鼓滩公司辩称，公司将案涉项目合法发包给广东电白公司，严格按照合同支付工程款，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贵阳铜鼓滩公司将贵阳铜鼓滩生态园一期三标段工程发包给广东电白公司后，广东电白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重庆企成公司，重庆企成公司又将该工程20号楼的模板、内外防护、混凝土单项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2014年8月22日，原告周世芳、刘中有（乙方）与被告重庆企成公司（甲方）签订3份《施工班组承包合同》，其中涉及模板单项工程劳务合同主要约定：三、劳务款结算依据及结算单价：1、以建筑图纸中展开面积计算。2、所有模板及所用的辅材和人工费，安全文明施工费。转换层以下含基础按展开面积计算35元／㎡。标准层按展开面积计算28元/㎡。4、在承包范围内不产生计时工。5、此单价包括模板人工费、辅材费、安全责任及意外伤害保险、劳保及防护用品等完成本合同第二条承包范围规定的全部工作的所有费用。本工程的劳务款均为一次性包干，不再调整。七、劳务工程其它费用的确定：1、单项工程劳务原则上不再另行计算计时工，若因设计变更或其它非本班组原因造成的需另行计算计时工的情况，必须按甲方的计时工管理办法及签证程序，由甲方现场代表签字认可，并注明工时和单价。2、计时工工资：技术工按280元／天计算，普工按150元/天计算。八、履约及质量保证金和劳务款结算支付程序的特别约定。1、劳务工程履约及质量保证金：乙方向甲方缴纳伍万元。2、在第一次付款时退还质量保证金。3、工程进度款的结算方式：两栋商住楼乙方自愿垫资基础至主体15层结构完工，甲方在15日内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乙方劳务费。以后当月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如因甲方原因在春节前未能达到15层，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60%支付给乙方。4、劳务工程尾款：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本合同约定的劳务承包工程全部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甲方在三个月内将工程尾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十、和谐及安全问题：4、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必须对班组施工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提高职工的安全生产意识，杜绝安全事故的发生，在施工中若发生安全事故，在5000元以内由乙方自行承担，超出5000元，由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并追究其责任。该合同甲方有“张能”签字确认。审理中重庆企成公司认可系“张焕能（音）”。涉及混凝土单项工程劳务合同主要约定：三、劳务款结算依据及结算单价：1、所有砼相关工作和砼安全文明施工的人工费按建筑面积计算13元/㎡。七、劳务工程其它费用的确定：2、计时工工资：技术工按260元／天计算，普工按120元/天计算。3、基础部分承台独立桩基及地梁及地梁垫层筏板砼按15元/㎡计算。4、主体部分砼按13元/㎡计算。5、零星砼部分按15元/㎡。八、履约及质量保证金和劳务款结算支付程序的特别约定。1、工程进度款的结算方式：两栋商住楼乙方自愿垫资基础至主体15层结构完工，甲方在15日内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乙方劳务费。以后当月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并补足首付工程进度款余下的15%。2、劳务工程尾款：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本合同约定的劳务承包工程全部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甲方在一个月内将工程尾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十、和谐及安全问题：4、在施工中若发生安全事故，在4000元以内由乙方自行承担，超出4000元，由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并追究其责任。涉及内外防护单项工程劳务合同主要约定：三、劳务款结算依据及结算单价：2、所有内外防护架搭拆，及所用的人工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国家规定节假日及所有补贴费均包含在此单价范围内，按建筑面积计算17元/㎡。七、劳务工程其它费用的确定：2、计时工工资：技术工按260元／天计算，普工按120元/天计算。八、履约及质量保证金和劳务款结算支付程序的特别约定。1、工程进度款的结算方式：一栋商住楼乙方自愿垫资基础至主体18层结构完工，甲方在15日内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乙方劳务费。以后当月按乙方完成实际工程量产值的80%支付进度款。2、劳务工程尾款：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及本合同约定的劳务承包工程全部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后，所用架子拆除后，甲方在一个月内将工程尾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十、和谐及安全问题：4、在施工中若发生安全事故，在4000元以内由乙方自行承担，超出4000元，由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并追究其责任（若乙方违章作业及四口五临边防护未做或未做到位造成的安全事故乙方自行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周世芳于同日交纳了50000元保证金，收款人“张能”向原告出具了收到保证金50000元的收条，审理中重庆企成公司认可“张焕能”收到了该笔保证金。二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大部分劳务。2016年5月28日，重庆企成公司铜鼓滩项目部分别在贵阳外架班组、木工班组、混凝土班组《工程进度申请表》上盖章确认。其中外架班组《工程进度申请表》中载明工作完成量部分按照80%计算为191070.47元，计时工工资为3400元，扣除未拆外架部分15443.4元，合计为179027.07元。如果按照工程量全部计算劳务工资加上计时工资，再减去应扣除部分，应为226794.7元。另外表中还增加计算了20591元劳务工资，但从表中可看出该部分内容明显系在重庆企成公司铜鼓滩项目部盖章确认后添加。木工班组工程《进度申请表》中载明工作完成量部分工资为1705724.72元，计时工资8630元，应退还保证金50000元，合计为1764354.72元。重庆企成公司修改为1373209.77元（此金额经计算应为完成工程量部分的80%，加上计时工资，不包含退还保证金部分）。混凝土班组《工程进度申请表》中载明工作完成量部分工资为285534.02元，计时工资为48520元，合计为334054.02元。重庆企成公司修改为276945元（应为完工部分的80%加上计时工资）。3份《工程进度申请表》中均注明此依据不作为结算单。2016年12月7日，原告周世芳出具承诺，称“同意在20号楼承包的劳务费中扣除下欠的民工工资585995元并由重庆企成劳务公司或广东电白项目部代为支付。周世芳余下的工程款由广东电白项目部（肖学宏）代支付”。被告重庆企成公司在合同履行前后陆续向原告刘中有、周世芳或代刘中有、周世芳直接向工人支付工资，或由广东电白公司、贵阳铜鼓滩公司代重庆企成公司向二原告及其工人支付工资。被告重庆企成公司欲举证证明其共计支付了1948411元，并受原告委托直接向工人支付工资585995元（实际支付289595元），原告经质证认可收到1347528元（含委托支付工资部分）。审理中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截止2018年2月，本院认定二原告已收到被告方支付的劳务工资共计1623782元，其中包含原告认可的1347528元，被告未举证但原告自认广东电白公司代付的110000元，原告虽不认可但被告已举证能认定原告方已收到的166254元。对本院认定原告已收到的166254元分析如下：2016年8月12日重庆企成公司通过四川洪易科技有限公司转账给李秀英100000元系原告刘中有委托付款，因此予以认定；2017年1月9日重庆企成公司支付给倪字华等8人的工资4325元有领据在卷佐证；2017年4月18日原告木工班组工人杨建康出具有领到工程款20619元的领据在卷佐证；2016年3月26日刘中有出具《材料借用证明》，证明借用重庆企成公司价值2510元木料从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9月24日重庆企成公司出具《委托支付款》，委托广东电白公司支付给原告班组工人陈光品38800元，结合广东电白公司代付给原告28万多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原告方木工班组工人雷远喜在提供劳务期间发生事故，重庆企成公司因此赔偿给雷远喜22060元。木工班组工人刘南银在提供劳务期间发生事故，重庆企成公司因此赔偿刘南银100000元。审理中，被告重庆企成公司称未与原告进行结算，但在法院要求下，重庆企成公司至今仍未与原告进行对账双方之间产生的工程款总额以及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告刘中有、周世芳提交的《施工班组承包合同》、收条、《工程进度申请表》《劳务分包合同》，被告重庆企成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收条、领款申请单、承诺书，被告广东电白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刘中有、周世芳与被告重庆企成公司签订的《施工班组承包合同》，该合同性质为劳务合同。原告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该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2016年5月28日，重庆企成公司在体现原告提供劳务工程量应得工程款的《工程进度申请表》中盖章确认，虽然该表中注明不作为结算单，但双方合同约定重庆企成公司应按原告完成实际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而且重庆企成公司已就原告完工部分的80%部分进行了审核，因此对原告要求重庆企成公司支付劳务费的诉请，本院支持重庆企成公司已审核部分即为1829181.84元（179027.07+1373209.77+276945）。扣除被告重庆企成公司及广东电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623782元，重庆企成公司还应当支付205399.84元。另外，根据原告与重庆企成公司签订的《施工班组承包合同》中“在施工中若发生安全事故，在5000元以内由乙方自行承担，超出5000元，由甲方承担70%，乙方承担30%”的约定，对于重庆企成公司赔偿给工人雷远喜、刘南银的赔偿款，原告应按该约定承担相应赔偿部分，即原告应承担的部分为22060×30%+100000×30%=36618元，对于该部分重庆企成公司已支付，故应从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劳务费的诉请，本院支持168781.84元（205399.84-36618元），对于剩余部分，原告可在与重庆企成公司结算后再行主张。对于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因双方未最终结算，本院酌情支持以168781.84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23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广东电白公司支付劳务费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因广东电白公司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广东电白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并非发包方或违法分包、转包人，原告该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贵阳铜鼓滩公司支付劳务费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贵阳铜鼓滩公司还有工程款未支付给广东电白公司，因此对该诉请也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重庆企成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请，重庆企成公司不认可收到该保证金，但在载明有退还保证金的《工程进度申请表》中重庆企成公司是盖章确认的，现重庆企成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无效合同取得的保证金应予以返还给原告，因此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资金占用费，酌情支持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保证金退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刘中有、周世芳劳务费168781.84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68781.8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劳务费退还之日止）；二、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刘中有、周世芳保证金5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保证金退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中有、周世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5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258元，由被告重庆企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原告刘中有、周世芳负担102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柳红强人民陪审员  桑德志人民陪审员  杨光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