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初478号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市高新区黄河路16号科创大厦4层418室。法定代表人：刘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亚，山东瀛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1110号A座529室。法定代表人：杨铁锋。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亚、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铁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4日王默嫣（笔名：陶瓷兔子）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附件作品的著作权，现将这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授权该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涉案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以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且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后该公司将《版权声明书》中所载作品及约定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依法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附件作品包括王默嫣创作并于2015年12月9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天天成长研习社Taocituzi77）上标题为《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总字数为3123字的作品，即本案涉案作品。2018年5月31日，原告发现被告运营的大话餐饮兵法（fengzhidaocygl）在未经原告和原著作权人许可且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转载时间为2015年12月11日），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侵权时间有其阶段特征，不是有意犯错；该案的立案时间2019年8月5日距答辩人转载文章的时间2015年12月11日已超过3年，早已超过本案诉讼时效；被答辩人的“起诉状”中时间落款为空白；被答辩人要求赔偿一万元的损失，没有证据支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原作者版权声明、王默嫣身份证复印件（2）原文作品截图打印件、（3）发文平台的信息截图打印件、（4）辽宁诚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辽诚证民字第1230号公证书，第45页图82中显示了涉案文章的标题、（5）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拟证明经受让，原告对案涉文章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利，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证据二，（6）被告违法转载文章的页面截图存证、（7）被告在转载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拟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删除侵权文章并赔偿的责任。证据三，（8)代委托存证情况说明、（9）存证情况说明，拟证明存证机构受托对被告侵权作品页面进行电子存证，防止侵权文章删除、修改。证据四，（10）律师代理费发票3000元（发票号码204××××5473）、（11）公证费发票1200元（发票号码022××××5863），拟证明原告因维权产生了合理费用，被告应予赔偿。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质证：对证据一中（1）有异议，怀疑作者王默嫣不足以写出本案原告主张的文章，（2）（3）无异议，（4）有异议，公证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仅仅是为了证明享有著作权而作的公证，我们不清楚辽宁诚信公证处的性质，（5）无异议。对证据二（6）、（7）无异议，认可我方确实在“大话餐饮兵法”微信公众号上发表了《做一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更重要》文章。对证据三（8）、（9）不清楚。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当庭演示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4日王默嫣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中载有下列内容：本人笔名是陶瓷兔子，合法拥有包括“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在内的25篇原创作品的完整著作权，现将这些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同意其有权自主将这些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受让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互联网中侵犯这些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提起诉讼等），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北京文章无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8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涉嫌侵犯这些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并享有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经王默嫣申请，辽宁诚信公证处2018年6月25日出具了（2018）辽诚证民字第1230号公证书，通过输入账号ｔａｏ×××＠163.ｃｏｍ及密码,进入天天成长研习社微信公众发送平台，辽宁诚信公证处对平台上的相关信息及发送的文章进行了公证，公证书第10页显示账号主体信息：王**，微信号：×××,公证书第45页图82显示文章“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发送时间2015年12月9日，原告提交了该文章纸质版。当庭演示：进入“天天成长研习社”公众号，点击搜索，输入文章标题“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出现涉案文章，文章标题下面载明：陶瓷兔子，该文章发表的时间、标题、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致。当庭进行演示，百度“存证云”，进入存证云的官方网站，点击右上角登陆按钮，通过输入账号及密码（厦门存证公司提供给每个申请人）进入原告方存证页面，在证据管理一栏中的名称项，输入被告的公众号名称“大话餐饮兵法”，即出现被告侵权的文章页面，显示的存证时间为2018年5月31日16时38分52秒。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的标题相似，被控侵权作品内容稍有增加文字，文章大部分内容相同，两者构成实质性近似。另查明，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支付公证费1200元，该公证书系对作者微信公众账号里所有作品的公证，非只用于本案。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第一、被告是否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第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被告提交答辩状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虽然被告2015年12月11日就转载了被控侵权作品，但原告2018年5月31日才对被告侵权作品页面进行存证，可以推断原告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为2018年5月31日，距离本案立案时间2019年8月5日未超过3年，因此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对原告的合法权利法院应予以保护。当庭进入天天成长研习社微信公众号搜出文章“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内容与原告提交证据一中的（2）文章内容相同，该公众号文章标题下面载明：陶瓷兔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故可以认定“陶瓷兔子”系“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文章的著作权人，结合以下情况：王默嫣版权声明、王默嫣公证申请输入账号及密码进入天天成长研习社微信公众号发送平台、天天成长研习社中“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文章下面陶瓷兔子人物图片与王默嫣身份证肖像图基本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陶瓷兔子”系王默嫣笔名，即王默嫣是作品“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一个作品要成为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并获得著作权法保护，必须具有独创性，即独立完成和创作。“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是王默嫣的智力成果，具有独创性，是符合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文字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原告经转授权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经原告当庭演示，大话餐饮兵法公众号上传的文章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做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都重要”内容基本相同，两者构成实质性近似，且被告上传时间晚于王默嫣上传文章的时间，大话餐饮兵法公众号的帐号主体是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也认可在其公众号上转发了被控侵权文章，因此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经许可在微信公众号传播与原告主张的文章构成实质性近似的作品，侵犯了原告主张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关于第二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原告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其微信公众号“大话餐饮兵法”删除被控侵权作品“做一个有趣的人，比一切优秀更重要”；二、被告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元；三、驳回原告聊城高新区律新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沣之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管玲玲人民陪审员  张金华人民陪审员  魏方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莫陈愿书记员范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