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刘思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嘉嵘，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燕，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陈满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博，广东广信君达（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之漫，广东广信君达（花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燕萍，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芳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荣云，广东国智（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田公司）、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友公司）、黄燕萍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古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合友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当结合《完工报告》的真实性及其他证据材料认定事实，一审法院在古田公司提供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完工报告》是虚假的，且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延期两年才竣工验收的情况下，未能查明案件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如果《完工报告》是真实的，涉案工程不可能在2018年12月25日才通过竣工验收，法院应当根据《完工报告》的真实性及设备修复、竣工验收等证据认定本案事实。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认定涉案工程在2018年12月25日通过验收，并认定经鉴定《完工报告》上的古田公司印章与古田公司备案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而（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也认定，在该判决作出之前，涉案工程尚未验收及结算。由上可知，涉案工程不可能在2015年12月31日前完工。（二）一审法院根据古田公司、合友公司之间此前纠纷的生效判决认定本案事实，但忽视了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之间此前纠纷的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根据（2017）粤06民终10949号生效判决认定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31日前竣工验收，但根据（2018）粤06民终4640号生效判决的认定，涉案工程尚未验收及结算。法院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认定，即使关联案件的判决认定事实不一致，也并非必须通过再审程序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古田公司应当通过再审程序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的观点是不成立的。（三）《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施工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分包合同》）已经约定竣工验收的条件，在竣工验收条件未成就，且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质量合格的情况下，涉案工程不可能已经完工。此外，即使《施工分包合同》已解除，但在涉案工程仍未完工的情况下，相关修复费用应由施工方承担。（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及（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合友公司举证的《完工报告》、《测试总结报告》、《自检报告》，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合友公司已履行《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义务。但是，制作《测试总结报告》、《自检报告》的前提是涉案工程已完工，但是根据古田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可知，《完工报告》并非是古田公司出具，且合友公司不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多次不对涉案工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修复，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才通过竣工验收。古田公司在该案的质证环节，对《完工报告》、《测试总结报告》、《自检报告》提出了不同意见，认为这些资料是配合黄燕萍制作的，说明这些资料没有通过监理、业主的确认，不能证明工程已完工。因涉案工程由黄燕萍挂靠实施，黄燕萍提出希望提早结算，要求古田公司配合其向业主方提交《测试总结报告》、《自检报告》，上述报告均是由黄燕萍签名，没有业主方、监理的盖章确认。根据《施工分包合同》的约定，合友公司履行施工义务后，必须由业主方及监理进行确认。《测试总结报告》、《自检报告》没有业主方、监理盖章确认，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四）如果必须通过其他法定程序推翻生效判决已认定的证据和事实，应由法院依法进行再审。如上所述，（2017）粤06民终10949号及（2018）粤06民终4640号两份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一致，鉴于两案存在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作出上述判决的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进行审查，并启动再审程序。二、古田公司依法行使单方解除权，合友公司未提出异议，故《售后服务合同》应当自解除合同通知约定的解除之日起解除。一审法院变更合同解除的时间，属适用法律错误。古田公司认可（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民事判决作出的合友公司自2016年12月开始对涉案工程履行售后服务义务的认定，根据《售后服务合同》的约定，合友公司应提供3年的服务，但合友公司未能证明其已履行了相关售后服务义务，经古田公司多次发函，合友公司仍拒不履行义务。因此，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在接收函件三日内与古田公司洽谈解除《售后服务合同》事宜，否则视同合友公司同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售后服务合同》应自解除通知约定的解除之日起解除。因《售后服务合同》已经解除，不存在支付后续售后服务费用的问题。即使古田公司仍有部分售后服务费用未支付，但合友公司未就此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不得在本案中将该服务费用在合友公司应当支付的修复费用中直接扣减。合友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古田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他意见与合友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黄燕萍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古田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他意见与黄燕萍的上诉意见一致。合友公司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改判合友公司无需向古田公司支付任何费用；3.判令古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适用程序错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黄燕萍向一审法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驳回黄燕萍的异议后，黄燕萍对此提起了上诉。但本案一审开庭时，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不属于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依法应当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二、一审法院未依法处理合友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申请法院进行鉴定。本案中，合友公司及黄燕萍均提出了工程造价的鉴定，但一审法院置若罔闻。工程造价是本案的核心问题，合友公司提出的鉴定合法有据，不应被忽略。古田公司与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缺乏真实性。只要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就能揭穿古田公司的谎言。三、一审判决改变了古田公司的诉讼请求。古田公司在起诉状中称合友公司未完成《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施工义务，导致其自行聘请施工单位对涉案项目进行修复，并据此向合友公司、黄燕萍向主张修复款。但在一审判决中，合友公司、黄燕萍却基于《售后服务合同》向古田公司支付修复款395000元。黄燕萍并非《售后服务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售后服务合同》对工程修复费用作出处理，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售后服务合同》约定的未付费用共计228000元，而所谓的工程修复费用却是409000元，显然缺乏逻辑。古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售后服务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但一审法院却认定《售后服务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这也属于变更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售后服务合同》并未约定合友公司未履行合同时，古田公司有权另行委托第三方履行，并由合友公司承担费用。该合同仅对合友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进行约定，因此，即使因合友公司原因导致《售后服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古田公司也只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解除合同。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八条的规定，即使古田公司需另行委托第三方履行合同义务，也应征得合友公司的同意，否则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古田公司自行承担。退一步而言，即使合友公司同意古田公司另行委托第三方履行合同义务，费用金额也应以《售后服务合同》的金额为限，《售后服务合同》剩余两年未付价款为228000元，不可能产生409000元的工程造价。再次，根据《售后服务合同》的约定，合友公司已按合同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并无违约。古田公司委托第三方履行合同义务已超出了《售后服务合同》的约定范围，不属于合友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的部分。古田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可以不同意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在结合诉讼参与人的陈述和其他证据，能查清修复费用的情形下，不必一定要通过鉴定来确定修复费用。从古田公司已提交的证据可知，古田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合友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对存在问题的设备进行修复，但合友公司均不予理睬，故古田公司自行聘请案外人修复存在问题的设备，是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措施，相关修复费用也在合理范围内。因此，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法院未同意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二、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承担修复费用，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六项及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合友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涉案工程的质量不符合约定，古田公司有权要求合友公司承担修理、更换、重做等违约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承担的修复费用，实际上相当于合友公司违约而造成古田公司的损失。根据一审诉讼过程中古田公司提交的证据可知，古田公司多次书面通知合友公司，要求其修复问题设备，但其置之不理；合友公司之后却认为存在需要修复的问题前应当经其同意，也就是说，如合友公司一直不同意或不明示同意古田公司另行聘请案外人对问题设备进行修复，修复工作就不能进行，只能任由损失进一步扩大，可见合友公司的上诉理由纯属狡辩。因此，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承担修复费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清楚的。黄燕萍答辩称，同意合友公司的上诉意见。黄燕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古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黄燕萍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并未约定黄燕萍须对合友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该条约定的是黄燕萍的行为给古田公司造成损失，黄燕萍须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古田公司的损失是合友公司未有效履行《售后服务合同》造成的，这与黄燕萍的行为无关。其次，《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第1点、第五条未约定黄燕萍须承担连带责任，该两条条款仅约定黄燕萍负责涉案项目，从该条款也不能推断出黄燕萍须对合友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第1点、第五条的约定认定黄燕萍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合友公司应支付409000元工程修复费，属认定事实错误。古田公司提供的《维护抢修施工合同书》、《工程修复施工合同书》及收据、发票等证据，不能证明409000元工程修复费用已实际发生。一审判决采信古田公司的证据，不采信合友公司的证据，对409000元的工程修复费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2017）粤0605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第一年售后服务义务已完全履行的事实。《售后服务合同》剩余两年的维护费用仅为228000元，不可能再产生409000元的工程维护费。《项目竣工决算报告》显示，涉案项目最终完成的工程量较最初约定的工程量，增加量为0，而最初约定的工程量并不包含古田公司所称的内容，故不可能存在古田公司主张的工程修复费。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第1点的约定，如果真的存在工程修复费，黄燕萍不应不知情。黄燕萍在一审期间明确提出对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请求，一审法院在未进行鉴定的情况下认定409000元的工程修复费，属认定事实错误。古田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黄燕萍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之间的（2018）粤06民终4640号生效判决，黄燕萍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应为涉案工程能按时、顺利通过业主方的竣工验收而负责。但在涉案工程验收过程中，发现存在大量需要修复的问题，应由合友公司进行修复，但其不履行修复义务。黄燕萍作为实际负责人，合友公司不履行修复义务，导致涉案项目逾期竣工，黄燕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可以不同意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在结合诉讼参与人的陈述和其他证据，能查清修复费用的情形下，不必一定要通过鉴定来确定修复费用。从古田公司已提交的证据可知，古田公司多次发函要求合友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对存在问题的设备进行修复，但合友公司均不予理睬，故古田公司自行聘请案外人修复存在问题的设备，是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的合理措施，相关修复费用也在合理范围内。因此，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法院未同意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三、生效判决已确定涉案工程尚未验收，且古田公司另行聘请案外人进行修复工作，并未增加涉案工程的工程量。（2018）粤06民终4640号生效判决确认“项目尚未验收及结算”，实际上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5日才通过业主方验收。从竣工验收文件《项目竣工决算报告》的内容可知，涉案工程最终完成的工程量较最初约定的工程量增加为0，古田公司认可上述事实。古田公司另行聘请案外人进行的仅仅是对问题设备的修复工作，将问题排除，恢复正常使用，并非因工程变更等事宜而进行的工作。需要明确的是，如相关工程是在竣工验收前进行，则说明施工质量不符合施工合同的约定而进行的返修；如相关工程是在质保期内进行，则说明维保单位按照维保合同的约定进行的保修；无论是在哪个阶段进行相关工程，造成的返修费或保修费均由施工单位或维保单位承担。在本案中，合友公司作为实际施工单位及维保单位，应当履行返修或保修义务，但其在收到古田公司的书面通知后不履行相关义务，应当承担修复费用。黄燕萍作为实际负责人，应当按照《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第（二）项第1点、第五条第6点的约定，承担连带责任。合友公司答辩称，同意黄燕萍的上诉意见。古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售后服务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2.解除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3.判令合友公司、黄燕萍向古田公司支付工程修复费409000元，并以409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4.判令合友公司向古田公司支付违约金540000元，并以54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5.判令合友公司、黄燕萍向古田公司支付电费12418.47元；6.判令合友公司、黄燕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已生效的（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及（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8月6日，合友公司（乙方）与古田公司（甲方）签订《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GT075720150030LA-F1”，约定：合友公司即乙方承包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本合同含税合同总价为528028元，按实际完成数量进行结算。甲方向乙方提供施工图，乙方在开工前应向甲方及监理提供施工工期进度计划表和施工组织人员表及安全施工组织措施。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提供施工图样式进行施工，质量由双方另行商议，现场施工……1.本工程按528028元预算定额，单价包干结算（工程预算清单后附）；2.按实际工程量（包括施工中的增减量）结算，乙方按甲方付入款额开出结算发票；3.合同签订之日，甲方5个工作日内预付乙方50000元进场费，乙方在收到款项后第二天开始进场施工；4.工程基础开挖后，甲方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50000元线材施工预付款，乙方在收到款项第二天开始完成布线及杆件组立；5.工程施工完成，杆件线材安装完毕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150000元工程进度款；6.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完毕进入试运行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00000元工程进度款；7.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余款78028元按实际工程量（包括施工中的增减量）最终结算合同金额，多退少补；甲方按实际工程量（包括施工中的增减量）最终结算金额减去已支付金额后余款一次性支付乙方，本合同结束。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拖延一天，每天按应付款的1‰支付滞纳金……2015年8月28日，古田公司（发包方）即甲方与合友公司（承包方）即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佛山顺德区勒流高清卡口系统，工程地点为佛山顺德区勒流镇，项目内容为包括对佛山顺德区勒流高清卡口系统需求调研、数据汇总，对高清卡口系统实施技术咨询培训，工程工期为从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双方约定，如乙方提供的数据和支持工作满足甲方的系统要求和使用单位的要求，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费总额260000元，乙方开具等额发票。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按背靠背方式即30%，30%，30%，10%的比例支付乙方对应的合同款。1.甲方收到总合同30%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本合同30%即金额78000元转账给乙方；2.甲方收到总合同60%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本合同30%即金额78000元转账方式给乙方；3.甲方收到总合同90%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本合同30%即金额78000元转账方式给乙方；4.甲方收到总合同10%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本合同10%即金额26000元转账方式给乙方。甲方不按期付款，每逾期一天，甲方向乙方偿付欠款总额千分之五的滞纳金……2015年12月31日，古田公司在《测试总结报告》的承建单位处加盖公章，该测试总结报告的测试总结果为系统设备测试通过。同日，古田公司在《自检报告》中致建设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公安局、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我方按合同规定已经完成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的实施工作，并通过我方自检工作，特此报告。”2016年1月21日，合友公司、古田公司双方签订《完工报告》：一、项目说明，1.项目名称：顺德区勒流镇高清卡口系统一期；2.工程地址：佛山市顺德区勒流镇：东风水闸、连杜大道、八眼闸、港口路、大晚立交、龙眼中沙闸、光明中路、安利大桥等八个路段施工；3.主要施工内容包括：1）、路口现场基础施工：（1）开挖、浇筑摄像机立杆基础；（2）埋设地下管线；（3）切割车辆感应线圈及敷设线缆；（4）取电线缆敷设及电表安装;2）、路口现场设备安装：（1）摄像机杆件吊装；（2）摄像机、频闪灯安装；（3）主控机箱安装;3）、路口现场高清智能卡口系统设备调试：（1）摄像机调试；（2）主控机调试;4）、高清智能卡口系统通讯系统安装调试：（1）系统硬件安装调试；（2）系统软件安装调试;4.项目完工日期：2016年1月21日。同日，古田公司出具《工程竣工决算申请表》：申请单位古田公司，竣工时间2016年6月30日，工程名称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已付款情况为已付款合同金额的60%即金额为1517868元，未付款情况为余款为合同金额的40%即1098312元及变更部分35860元，合计金额1134172元，承建单位为古田公司承建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已正式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的验收，现申请竣工决算。监理单位在“审核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公章。2016年3月1日，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伍志琴律师向古田公司发出《律师函》，称其受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委托，“根据勒流派出所提供的资料显示，你司通过政府公开招投标平台，中标取得勒流派出所招标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并于2015年7月6日与勒流派出所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一份，对建设内容、参考依据、系统建设要求、主要货物清单、供货要求竣工期、交货地点、合同金额、付款方式、验收要求、售后服务、违约责任与赔偿损失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勒流派出所已经按照《政府采购合同书》的约定，按期向你司支付了建设费用合共1517868元，但你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无故中止合同的履行……”2016年3月17日，古田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出具《收款委托书》：“关于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我公司已收到贵单位项目款共计1517868元，根据采购合同，还有项目尾款计1098312元未收。现委托合友公司作为我公司合法委托代理收款单位收取上述尾款……”2016年3月23日，古田公司（发包方）即甲方与合友公司（承包方）即乙方签订《售后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包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售后服务有关事宜，1.质量保证期内服务，提供3年的质保期（自最终验收合格之日起计）。质保期内乙方对所供应货物实行保修、包换、包退、包维护保养、免费为所有软件提供必要的升级和版本更换。质保期满后对设备实行终身有偿维修……四、项目维护报价：1.该项目目前有摄像机数量60个，包括30支球型摄像机、30支枪机摄像机、20套监控杆、21套主机箱、60支补光灯、4台NVR、8台前端服务器，4台机房服务器。有效的运营维护才能保证现场监控系统运行正常，无故障盲点。2.顺德售后服务场地费用三年36个月，5人共计每月2000元。三年维护服务费总计332000元（此费用包含在甲方向业主方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出具的委托乙方收款书所指金额中）。质保期第一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第一年维护服务费即104000元；质保期第二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第二年维护服务费即104000元；质保期第三年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第三年维护服务费即124000元……2016年7月13日，古田公司即承建单位出具《自检报告》致建设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公安局、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我方按合同规定已经完成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的实施工作，按顺德区公安局高清卡口布控要求，对卡口布控与报警功能进行测试，并通过我方自检工作，特此报告。”“顺德区卡口平台单位审查意见”栏及“监理单位审查意见”栏均有“情况属实”的内容及对应个人签名。2016年7月15日，古田公司作为承建单位制作《项目款支付申请表》致建设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勒流公安局、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我方已完成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招标编号：0809-1541SDG13104/01）第三阶段的竣工验收工作，按合同的规定，佛山市顺德区******应支付该阶段项目款共758934元，现报上项目款支付申请表……。”“监理单位审查意见”栏处有“具备条件，同意支付”的内容。2016年11月29日，古田公司向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出具《关于重新设定银行收款账户的通知》：“由我司招标施工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项目编号0809-1541SDG13104/01），现已基本完工验收。在2016年3月17日，我公司出具了一份收款委托书给贵单位（见附件），现我公司重新约定收款账户……”另查，古田公司银行账户于2015年8月18日向合友公司转账50000元，于2015年8月31日向合友公司转账200000元、78000元。合友公司、古田公司均确认上述50000元、200000元合共250000元用于支付《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款项，上述78000元用于支付《技术服务合同》项下的款项。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古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合友公司支付工程款278028元，并应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以78028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各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合友公司；二、古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合友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78000元，并应以78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合友公司；三、古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合友公司支付质保服务费104000元，并应以104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予合友公司；四、驳回合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古田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20.28元、保全费3770元，合共16090.28元，由合友公司负担5949.86元，古田公司负担10140.42元。另根据已生效的（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6日，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甲方）与古田公司（乙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采购项目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2016年3月10日，古田公司（甲方）与黄燕萍（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正和诚信及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三方就建设采购工程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2.工程地点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3.工程内容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5.工程总金额为按项目实际中标价。二、项目合作内容。本项目以乙方挂靠甲方形式合作，甲乙双方签定本合作协议之日起，乙方履行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甲方相应的合同责任，乙方需按业主要求按时按质完工及维护，否则本项目合作协议签定后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连带责任向甲方清偿。本次项目合作协议签定之前本项目产生的法律纠纷由甲方承担，本合作协议签定之日起本项目产生的法律纠纷由乙方承担。三、相关费用。1.甲方对合作项目进行日常管理、监督、检查，并收取收款金额3%作为技术服务费。2.按甲方的相关规定，本项目收取5000元作为投标及后续相关手续的费用。3.乙方在甲方工作期间，乙方及其团队（包括张程、廖敏臻、韩广、龚威浩、梁永潮）的人员费用、乙方团队其他成员（除乙方本人外）与本项目相关的管理费用、业务费用、办公费用、项目税费等由乙方自行承担，具体金额由甲方财务计算后与乙方确认，作为本合作协议附件。4.项目所需要用到的光纤租赁费用，由乙方承担。5.甲方于2016年2月4日以邮件形式从本共管账号借款200000元（贰拾万元整）和2016年2月19日从本共管账号私自转走330000元（叁拾叁万元整）共计530000元（伍拾叁万元整），甲方把本协议规定的费用（本条2、3、4项内容）在以上借款中扣回，剩余借款需在5月1日前归还至共管账户，逾期未还的按每日万分之三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扣除上述费用不足的，不足金额由乙方承担。6.为确保本项目顺利推进，甲方已收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项目款共计1517868元，未收到项目款共计1098312元采用甲方委托第三方单位（包括现有的施工单位和供应商）代收款的方式处理。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1.本合作协议签订后，原供货方与施工方提供已收款金额的发票给甲方财务，如原供货方与施工方没能提供发票，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2.甲方发委托第三方单位收款函给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申请，在收到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书面批准后甲方按政府流程办理相应的手续，乙方需在办妥委托收款手续后收到款项前将等额发票交给甲方。3.工程保修合同履行完成后，业主按规定扣留的保修款待业主验收合格拨付到甲方账号后一周内付给乙方。4.工程保修期内如乙方不能按保修合同进行保修，甲方有权从乙方工程保修款中扣除。5.如乙方需甲方派员协助本项目的实施，应按5000元/月支付工资，并按实报销食宿、差旅等费用。（二）乙方，1.项目实施、售后服务等包括有关设备采购、分包施工等由乙方负责，甲方配合；但单项分包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50%，同时乙方需提供相应的发票给甲方，如乙方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则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2.需向甲方提供中标项目的方案及图纸，定期向甲方汇报工程进展情况以促使双方及时沟通，保证工作顺利进行。3.需编制施工组织方案、主要项目施工方案。编制科学、合理、可行的施工进度计划，经乙方现场负责人审核报甲方审阅，然后乙方组织落实。4.负责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等原因引起的工程技术问题与业主进行洽商，洽商确认后报甲方备案。5.应认真做好施工过程中的监督检查工作，严格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及设备采购，施工质量达到业主要求的标准，并按照国家、地方相关规范进行隐检、预检、交接检并做好质量记录，及时做好各类技术资料的收集和整理。6.工程竣工后，乙方负责竣工图纸、技术档案的制作、编辑成册，并报送甲方技术质量部审核通过后，按要求送交有关方面保管。并按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履行售后服务。7.工程所用材料、设备、机具等自行采购解决；购买、租赁的设备、材料等工程所需物资应符合设计图纸、规范和业主的要求，所签订合同内容应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并按合同内容履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处理供货厂家的合格供方的评审，并做好材料质量的验收、确认工作。8.为承揽此项工程的各种税费均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由乙方上缴，同时缴足甲方开立保函、保证金时的相应对等资金或担保。9.乙方应确保项目资金专款专用，按时支付项目上所需的施工费用、设备款等。10.施工队伍由乙方自行选定，现场所需作业人员，应具备国家规定持有合格岗位证书人员，施工队伍的各项手续的办理应符合国家、地方法规条例的要求。11.乙方应按规定做好项目核算，会计资料等文件应符合制度准则要求，并合理筹划，达到业主方审计和检查的要求。本项目的税金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项目的完税凭证供甲方做账使用。12.乙方全面负责项目的安全，同时配备必要的劳保用品，按时足额缴纳劳保费用，并承担由安全及劳保问题引起的经济、法律责任。五、履约方式和相关费用结算。1.乙方需严格遵守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对业主、用户和甲方负责，确保工程工期、质量及满意的售后服务，维护甲方的企业信誉。2.在施工过程中的洽商变更由乙方与业主、监理确认。因洽商变更所引起的经济增减账目，乙方应于变更后15日内向甲方上报备案。3.乙方必须严格履行施工承包合同的各项条款，在合同规定的工期期限内安排进度计划。合同工期若必须调整时，应以书面形式征得建设单位认可，同时通报甲方。4.工程竣工后乙方应按工程保修合同及甲方的有关规定对工程进行回访，对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及客户的投诉应及时处理，乙方与业主的竣工结算完成后的两周内，乙方应将竣工文书原件及结算书原件交由甲方保管。上述两份原件将作为甲方最终支付乙方保修尾款的前提条件。5.如乙方需要，甲方可为乙方工程开具《外经证》，产生的印花税由乙方承担。6.乙方针对本项目进行独立经济核算，自负盈亏，且独力承担一切法律、经济责任，与甲方工程款项结算需凭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指定代理人签字确认的申请并开具结算发票。乙方每次结算需提供与资金数额相符的发票和完税凭证。六、项目资金管理。本项目合同款采用以下账户实行甲乙双方共管，专款专用。1.账户资料如下：公司名称为古田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佛山桂中支行，账号为440********053001430。2.为保障共管账户资金安全及本项目正常运作，以上共管专用账户由甲方持管理员密匙，乙方持制单员密匙，双方各持一个印鉴，并在银行备案。3.本项目款项到达本共管账户当天甲方核实发票及付款金额无误，乙方提出付款申请后，甲方需在二个工作日内进行复核并完成支付手续，甲方逾期支付的须按逾期支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三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4.如有任何一方私自变更银行密匙与印鉴或私自挪用共管账号资金，按被挪用金额3倍处罚赔偿给被挪用方。5.在最后一次付款前，乙方需与甲方就该共管账户进行对账，如无问题，则付款后乙方需配合甲方变更银行印鉴并归还管理员密匙，存在问题，则付款前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查清问题，解决问题。七、违约责任。1.若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引发的纠纷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若造成的后果由甲方先行承担，乙方应将该损失数额全额赔偿给甲方，并承担甲方由此造成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诉讼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支出和损失。2.现场施工必须符合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安全生产责任状》的要求，杜绝因工死亡、重大火灾、重大交通责任事故发生。如违反要求均按甲方有关规定作相应的处罚。3.若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引发的纠纷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甲方承担。4.甲方违反合作规定，乙方有权追加甲方的责任。如因甲方违约行业引起的法律纠纷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甲方将承担由此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诉讼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八、纠纷解决的方法。本合同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或申请调解，协商或调解解决不成的，依法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11月24日，古田公司与黄燕萍签订《广东古田＆勒流项目代收代付往来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该表下方标明：勒流项目应返还古田资金89035.93元，并备注“税局抽起的进项发票稽查局还没有回复处理结果，如果勒流项目提供的进项发票合法可用，古田欠勒流项目96410.58元，如果勒流项目提供的进项发票不合法不可用，勒流项目欠古田89035.93元”。2017年1月26日，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6】4010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申请人黄燕萍关于要求古田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7405元、支付2015年8月份工资14810元、支付住房公积金11608元及支付报销费用63832.5元的申请。2017年8月28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勒流客户服务中心出具给古田公司的《关于勒流高清治安卡口光纤租用情况的说明》：贵司租赁我中心8条裸纤用于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工程。合同约定收费包括8条光纤（代表号码LFB22697205A）和17个手机（代表号码189*****043），总计租用时间为36个月。该批号码自2016年2月开始正式使用收费，贵司已经缴纳了2016年2-5月的租金，自2016年6月份起至今欠费累计达到71834元（未含滞纳金）。其中手机套餐欠费20874元，光纤欠费50960元。由于光纤用于公安视频监控涉及政府和公众利益，该批光纤一直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另古田公司、黄燕萍均确认涉案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工程的实际负责人为黄燕萍，黄燕萍称双方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为补签。根据以上认定的事实，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黄燕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418325.98元，并应以该款为本金从2017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二、黄燕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278028元，并应以2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6日起、以78028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各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古田公司；黄燕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78000元，并应以78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予古田公司；黄燕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款项104000元，并应以104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三、解除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于2016年3月1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四、黄燕萍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交付涉案勒流项目工程的施工照片、施工日志、检验报告、施工合格证、与施工单位的现场丈量表、业主中间计量款资料、工程的结算资料、共管账户的U盾、设备的维护保养资料。2017年8月6日，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出具《关于对顺德勒流高清治安卡口项目售后维护情况进行履约检查的通知》及《关于尽快提交结算及相关资料的函》并邮寄签收。2017年9月22日，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出具《关于要求立即装回港口路加油站外侧球机并来人洽谈解除售后服务合同的函》：“贵司于9月17日拆除了勒流街道高清治安视频监控项目位于港口路加油站外侧的球机一台，至今尚未修复，根据《售后服务合同》第一条第3款规定，贵司应在24小时内修复这个点位的故障，鉴于贵司已经严重超过合同约定修复期限，请贵司接函后立即将此监控点的球机安装回原来位置，由我司安排技术人员进行修复。另因贵司未按要求配合我司进行履约检查，同时售后服务存在不及时不到位等严重问题，我司已经发函贵司要求解除维护合同，请贵司接函后三日内安排人员来我司洽谈解除合同的事宜。逾期不安排人来洽谈的，视同贵司同意解除维护合同。”上述函件于同日寄出，但被拒收。古田公司还陆续于2017年12月14日及20日向合友公司出具了《关于尽快修复顺德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有关故障的函》、《关于尽快修复顺德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有关施工缺陷的函》。2017年12月19日，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向古田公司出具《工程检测存在问题汇总》，就古田公司委托其对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进行检测后发现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说明。2018年1月15日，古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工程修复施工合同书》，项目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项目内容为地感线圈切割、敷设、浇沥青，馈线损害需开挖人行道（绿化道），按50%的概率；重新安装各杆件、机箱的接地设备；整理、贴标色标签；重新整理布设机房面线系统；修复损失的相机；重新调试各有关相机、机房设备等，保证抓拍照片符合要求。施工地点在顺德区勒流街道各路段、机房，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的方式进行施工。总工期9天，必须在2018年1月21日前完工。本工程每个路口（含后台修复、机房布线完善）按30000元计算，总计240000元，按实际完成数量进行结算。乙方施工过程中的中间交工或隐蔽工程的验收，应该提前通知甲方及业主到现场确认，确保工程质量合格及通过交工验收。否则由此产生的相关责任由乙方承担。所有工程施工完成后，应将相关的施工及结算资料交给甲方，结算数量等资料必须有甲方及业主等签字确认（含施工前后及施工中的照片资料）。如果业主验收不合格，乙方必须承担返工的一切费用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但因甲方自行更改图纸而造成验收不合格的与乙方无关。工程验收合格结算审核后，甲方7天内支付95%。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时付款，每拖延一天，每天按应付款的1‰的支付滞纳金。乙方未能按时完工，每拖延一天，扣减工程款200元，乙方完工工期延期7天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按未完工工程量双倍赔偿甲方损失。但因业主及其他单位原因未能及时提供施工工作面或其他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工程延期的除外。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分别开具金额均为80000元的发票三张，合共240000元，备注工程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线圈修复施工。2018年2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向古田公司出具《关于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聘请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作第三方检测的复函》，同意聘请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作为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承认其检测资质和出具的检测报告。2018年5月21日，广州市盛通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就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的《检测报告》，检测概况及分析为：由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施工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经检测，所检的功能及性能正常，符合工程检测依据的要求。检测结论为：该工程符合工程检测依据的要求。2018年10月9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向古田公司出具《关于尽快修复勒流卡口故障及通过验收工作的函》：“根据《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项目（一期）》（以下简称本项目）的公开招投标结果，贵公司为本项目的中标（承建）单位，2015年7月6日，我所与贵公司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约定了整个竣工期为90个日历日，并提交顺德区公安局技防办予以项目验收，若贵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交付货物/提供服务，从逾期之日起我所有权每日按合同总价0.5%的数额计算违约金，逾期半个月以上的，我所有权终止合同，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后果由贵公司承担。2017年11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项目于2017年12月10日前竣工验收，否则按采购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计算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贵公司负有如期按质完成本项目工作的义务。目前，本项目因贵公司的原因造成施工进度严重超期。2018年7月，顺德区公安局科信大队对本项目进行了一次技防验收，但贵公司为本项目提供的设备存在问题，导致出现数据上传延时、中断、设备掉线等情况，完全不符合验收标准，因此本项目验收不合格。虽然2018年8月、9月贵公司对本项目进行了整改修复，但卡口设备仍然故障不断，其中有两个卡口更是长期处于故障状态，一个是连杜单车厂对开，另一个是龙眼中沙闸。本项目的卡口设备（线路）长期故障导致无法正常上传车辆信息，系统无法记录数据。故贵公司对本项目并未整改修复完毕，本项目仍然无法通过验收，此情况已严重影响了我所相关工作的开展。鉴于上述情况，请贵司务必于2018年10月10日前对本项目的故障作出处理，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保障卡口的正常稳定运行。同时请贵司务必于2018年10月12日前确保本项目的所有设备都符合技防验收标准，顺利通过区公安局科信大队的验收。否则，我所将根据合同约定追究贵公司的相关法律责任。”2018年9月21日，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出具并邮寄《关于立即修复因台风山竹破坏的点位及对全部点位进行排查的函》；2018年10月10日，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出具并邮寄《关于修复大晚立交桥底点位故障的函》；2018年12月13日，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出具并邮寄《关于尽快完成勒流项目验收整改事项的函》。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4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高清卡口设备维护费3000元；于2017年9月28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高清卡口球机维修及更换费用20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监控设备修复、平台服务修复费用40000元；于2018年9月30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高清卡口监控设备修复、取电修复（受台风山竹…）费用45000元；于2018年10月10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设备维护费3000元；于2018年10月20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高清卡口修复费25000元；于2018年11月10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勒流项目维护费5000元；于2018年12月23日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古田公司交来机房及前端设备修复、整改费用（勒流高清卡口设备整改问题）25000元。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分别开具金额为19000元、100000元、50000元的发票各一张，备注工程名称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维护。2018年12月6日，施工单位古田公司形成《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建设项目技防竣工验收资料》，包含项目终验报审表、初验报告、项目实施方案、开工申请表、开工令、开工申请表、自检报告、第三方检测报告、工程变更单、项目延期申请表、试运行申请单、试运行报告、项目款支付申请表、售后服务承诺函、监理工作被告、项目竣工决算报告等。2018年12月18日，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向古田公司出具《勒流高清治安卡口一期项目整改报告》，古田公司委托其实施的顺德区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技防验收前存在问题整改项目于2018年12月14-18日安排了多名维护人员进行修复、整改，现已经完成古田公司提的各项要求。2018年12月28日，古田公司出具《关于勒流街道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维护情况的说明》：“勒流高清治安卡口项目于2015年12月30日完成初验，在施工过程中，我单位安排有关施工队对工程项目进行了数次较大规模的修复、维护工作。”该说明中列表明确了修复点位及修复内容，广州市信佰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在该说明左下方加盖佛山市顺德区项目部的公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建议加强设备维护、日常巡检及定期回访工作，同时对通报的设备做好固定资产登记等工作”。2018年12月25日，古田公司作为承建单位，与监理单位广州市信佰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及建设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出具《顺德区政府采购项目终验报告》：建设内容为1.建设高清卡口前端，根据布设规划，按照统一的技术方案和标准，首期工程新建卡口信息识别前端设备8个点位30条车道，合理运用车辆检测技术、摄像机抓拍识别技术、夜间车辆补光技术等，完成高清卡口前端子系统的建设，并联网接入卡口信息识别管理系统平台，实现对过往车辆的信息采集、数据存储、数据传输与设备管理等功能。2.建设管理系统平台，基于现有的公安图像专网，在派出所筹建卡口信息识别管理系统平台，通过与区局和市局有关业务系统的接口和信息交互，为交通管理、治安防控、侦查破案等公安业务提供有效的信息化支持。3.建设通讯链路，依托现有的“IP视频图像专网”，按照就近接入原则，租赁联通或电信公司光缆，将外场前端采集信息汇聚至勒流派出所高清卡口系统管理平台。验收结论为质量及技术指标符合性评价为符合，对承建单位服务评价为合格，验收综合评价为通过验收。2018年12月25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安全技术防范管理办公室就涉案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的验收出具意见为“同意项目验收通过”，该项目金额为2616180元。古田公司支付了涉案勒流项目光大路口、东风水闸边、安利大桥底、大晚立交桥底四处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电费。佛山市南海区********于2018年4月23日出具的南公（司）鉴（文）字﹝2018﹞04004号印文检验鉴定书显示，2016年1月21日的《完工报告》中左下角盖印的“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4406050418578”印文印迹与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提供的《印鉴底册》中盖印的“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4406050418578”印文印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完工报告》中古田公司印章不一致的问题。古田公司以其提交的佛山市南海区********于2018年4月23日出具的南公（司）鉴（文）字﹝2018﹞04004号印文检验鉴定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为由，主张《完工报告》系伪造并推翻相关前案认定事实。正如已生效的（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书第31页所述“案涉《施工分包合同》与合友公司提供的《完工报告》、《自检报告》（2015年12月31日出具）、《测试总结报告》能够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合友公司与古田公司之间存在项目工程承揽合同关系以及案涉《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的事实”，可见对《完工报告》的采信并非是基于孤证的采信，而是结合其他证据包括古田公司自己出具的《自检报告》等在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的情况下，而进行综合认定才采信的。且若古田公司认为已生效的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完工报告》存在问题，可通过再审等法定程序进行，而非在本案中推翻已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的证据和事实。故古田公司关于相应的调查取证申请，法院亦不予同意。2.关于《技术服务合同》的解除问题。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已经（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处理，上述已生效的判决确定《技术服务合同》已履行完毕，古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解除，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售后服务合同》的解除问题。如前所述，根据已生效的（2016）粤0605民初19938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6民终1094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售后服务合同》履行了第一年质保期的合同义务。现古田公司主张解除，依据是合友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售后服务合同》的义务，并提交了相应函件等。根据《售后服务合同》约定“合友公司应提供3年的质保期，质保期内合友公司对所供应货物实行包修、包换、包退、包维护保养、免费为所有软件提供必要的升级和版本更换，质保期满后对设备实行终身有偿维修。无论有无报修记录，确保定期回访，包括至少每月一次的电话回访，每1个月对全部前后端设备进行一次以上的上门巡查，确保系统正常运作，一方面了解系统使用过程中的问题，以便能在提供更好的房屋，一方面广泛更加的运行方案……”，古田公司从2017年8月起向合友公司发函就售后服务等相关问题进行磋商，并要求合友公司履行售后服务的相关义务。合友公司虽然提供了系统维护记录表及照片等用以证明其履行了售后服务义务，但上述维护记录表系合友公司单方制作且古田公司不予认可，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合友公司履行了第一年质保期之后的售后服务义务。反观古田公司提交的关于《工程检测存在问题汇总》、《检测报告》，以及古田公司与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维护抢修施工合同书》，古田公司与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修复施工合同书》等，则可以反映涉案工程项目需要大量的售后服务内容及工程修复工作，且由其他方完成了上述工作，古田公司为此支付了相应款项。故根据民事诉讼盖然性优势证据规则，法院采信古田公司的主张，确认合友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售后服务合同》中除第一年质保期外的义务，古田公司据此主张解除其与合友公司签订的《售后服务合同》理据充足，法院予以支持。另古田公司以合友公司是在2017年9月29日收到其发送的要求解除售后服务合同的函件为由认为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3日，但其仍于后续时间向合友公司发函要求合友公司履行售后服务等义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确定双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售后服务合同》于古田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12日解除。合友公司关于古田公司邮寄快递地址有误以及其他辩解意见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工程修复费问题。古田公司依据其因涉案工程维护、修复等原因向广东言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69000元、向佛山市金色快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240000元，合共409000元，古田公司就此向合友公司及黄燕萍主张上述费用。如上分析，涉案工程完工后确实存在维护、修复等问题，古田公司提交的《工程检测存在问题汇总》、《检测报告》以及业主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尽快修复勒流卡口故障及通过验收工作的函》等证据可以佐证，但上述费用的产生主要是属于涉案工程项目售后服务的工作内容。结合前述认定合友公司未有效履行《售后服务合同》除第一年质保期外的合同义务并认定合同解除的情况，古田公司尚未支付的剩余部分售后服务费用228000元应在上述409000元中予以扣减，上述409000元费用的产生主要是由于涉案工程项目的售后服务工作不到位而产生，故经扣减后的费用181000元应由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方及售后服务的履行义务方合友公司负担并支付予古田公司。因涉案《售后服务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上述修复费用主要因《售后服务合同》的履行问题而产生，故法院酌定合友公司以181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古田公司主张的法金及利息超出法院上述核定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古田公司与黄燕萍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第二条“黄燕萍履行古田公司与业主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相应的合同责任，黄燕萍需按业主要求按时按质完工及维护，否则本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给古田公司造成损失，由黄燕萍负连带责任向古田公司清偿”、第四条第（二）项第1点“项目实施、售后服务等包括有关设备采购、分包施工等由黄燕萍负责”及第五条第6点“黄燕萍针对本项目进行独立经济核算，自负盈亏，且独力承担一切法律、经济责任”的相关约定，故黄燕萍应就涉案工程项目的上述费用对合友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古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关于违约金问题。如上分析，上述费用的产生主要系因售后服务合同的履行问题产生，且古田公司相关的损失已经由合友公司及黄燕萍予以承担义务，现古田公司依据《施工分包合同》中关于未按时完工的约定向合友公司主张违约金，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5.关于电费的问题。根据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签订的《售后服务合同》第一条第2点约定“质保期内，外场前端采集子系统电费由古田公司支付”，古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电费产生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该期间属于涉案工程项目的售后服务阶段，且古田公司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勒流派出所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书》第七条亦约定合同总额2616180元为全包价，包含3年光纤租赁费用和外场前端采集子系统电费。且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民事判决及（2017）粤0605民初14544号民事判决就涉案工程项目中古田公司与黄燕萍之间就部分时间段的电费问题进行了处理，古田公司本案中以迟延竣工验收问题主张电费12418.47元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在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售后服务合同》于2019年3月12日解除；二、合友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古田公司支付费用181000元，并应以该款为本金从2019年3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古田公司；三、黄燕萍对上述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古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合友公司、黄燕萍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的受理费6637.09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1637.09元，由古田公司负担8964.59元，合友公司、黄燕萍负担2672.50元。黄燕萍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9）粤0606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税务举报材料、工商查询资料等证据。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核，黄燕萍提交民事判决书、工商查询资料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黄燕萍提交的举报材料，因无证据显示税务问题已对相关问题进行查证和处理，故该举报材料不能证明黄燕萍的主张，本院对该举报材料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黄燕萍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案诉讼中发表质证意见时称，涉案项目责任权利主体是黄燕萍，若项目出现问题由黄燕萍修正，若修正不了，责任由黄燕萍承担。古田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述称，古田公司至今未对（2017）粤06民终10949号案申请再审；古田公司是依据《售后服务合同》主张修复费；《售后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是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古田公司是根据《施工分包合同》第七条的约定主张违约金。合友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期间述称，《售后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是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古田公司、黄燕萍在二审期间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古田公司主张的工程修复费用造价409000元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并不存在严重损害当事人诉讼权利的程序违法情形。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售点为：1.古田公司提出的合同解除主张能否成立；2.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向其支付工程修复费409000元是否有充分的依据；3.合友公司应否向古田公司支付违约金及电费；4.黄燕萍的责任应如何认定。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古田公司提出的解除《技术服务合同》的主张，本院作出的（2017）粤06民终10949号终审判决已认定，《技术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现古田公司在本案中再提出解除该合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古田公司的该项请求，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古田公司提出的确认《售后服务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的主张，经审查，古田公司与合友公司签订的《售后服务合同》约定由合友公司提供为期三年的售后服务，合友公司应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除（2017）粤06民终10949号终审判决认定合友公司已履行第一年质保期的合同义务之外，本案并无有效证据显示合友公司已依约提供了剩余合同期限的售后服务，且从古田公司举示的证据来看，经古田公司发函催促后合友公司仍拒不履行义务，合友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古田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有权解除《售后服务合同》。而且，应当指出的是，合同解除权属形成权，具备合同解除权的一方当事人发出的解除通知到达对方当事人后，即产生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古田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向合友公司寄出要求解除《售后服务合同》的函件，而邮政部门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改退批条显示该邮件被合友公司拒收。上述事实表明，古田公司已将解除合同通知送至合友公司处，合友公司无理拒收该通知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合友公司自行承担。因此，古田公司根据该事实以及解除通知中有关三天内协商合同解除问题的约定请求确认《售后服务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从古田公司的起诉意见来看，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向其支付工程修复费409000元的主要理由为，合友公司实际上未完成《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施工义务，导致涉案工程项目不符合竣工验收条件，古田公司为此被迫自行聘请施工单位对涉案项目进行修复从而产生相应的工程修复费。经审查，虽然古田公司在本案提供的鉴定结果显示，《完工报告》上古田公司的印章与古田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属于同一枚印章，但仅凭该鉴定结论并不足以能证明合友公司系采用私刻古田公司印章的方式伪造《完工报告》，换言之，古田公司仅凭该鉴定结论主张合友公司未完成《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施工义务的事实，依据不足。更为关键的是，本院作出的（2017）粤06民终10949号终审判决根据多份有效证据认定《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已竣工验收，该认定已产生既判力，在该生效判决未被推翻的情况下，古田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因合友公司原因导致涉案工程无法竣工验收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此，虽然古田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相关合同、发票等证据证明其支出了409000元的工程修复费，但如前文所述，古田公司向合友公司主张修复费所依据的主要事实（合友公司未完成《施工分包合同》项下施工义务）不能成立，在此情况下，古田公司要求合友公司直接向其赔偿409000元修复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另一方面，古田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其系根据《售后服务合同》向合友公司主张工程修复费，故本案应根据《售后服务合同》的约定来厘定合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即合友公司在本案中只需赔偿因其不履行《售后服务合同》项下义务而造成古田公司的损失。因（2017）粤06民终10949号终审判决认定合友公司已履行《售后服务合同》项下第一年质保期的售后服务，且上文又认定该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即合友公司的主要违约行为是在《售后服务合同》解除前的约半年时间内未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合友公司在该期间内造成古田公司的损失，应由合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古田公司主张的工程修复费409000元超出《售后服务合同》的范围而不应得到支持，但现已查明的事实反映涉案工程项目的确存在需要大量的售后服务工作，合友公司拒不提供售后服务的行为必然导致古田公司产生损失，故合友公司应在合理的范围赔偿责任。综上几点，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结合合友公司的违约情形及《售后服务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等情况，依据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酌情认定合友公司赔偿古田公司损失的金额以第二年售后服务费用的70%即72800元（104000元×70%）为限，对于古田公司所提相关请求超过该金额的部分，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古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古田公司在二审期间确认，其是根据《施工分包合同》的约定向合友公司主张违约金，但（2017）粤06民终10949号终审判决已认定合友公司履行了《施工分包合同》项下的义务，即合友公司在《施工分包合同》中不存在违约行为，古田公司根据该合同主张的违约金无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古田公司主张电费，因本院作出的（2018）粤06民终4640号终审判决已对相关电费问题作出处理，现古田公司又在本案中再次主张相关电费，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黄燕萍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负责人，黄燕萍与古田公司在《项目合作协议》中也对涉案项目合作过程中应由黄燕萍向古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情形作出了相应的约定。而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黄燕萍曾在（2018）粤06民终4640号案诉讼中确认，其是涉案项目责任权利主体，若项目出现问题由其修正，修正不了则由其承担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判令黄燕萍对合友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关于古田公司、黄燕萍在二审期间提出的鉴定申请，因不对相关事项进行鉴定不影响本院审理，故本院对古田公司、黄燕萍的上述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古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合友公司、黄燕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本院根据当事人在二审期间作出的新的陈述对本案作出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506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佛山市顺德区****高清治安卡口监控系统（一期）采购项目售后服务合同》于2017年10月3日解除；三、被上诉人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费用72800元；四、上诉人黄燕萍对上诉人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诉人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的受理费6637.09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1637.09元，由上诉认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707.09元，上诉人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黄燕萍负担9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4.18元，由上诉认广东古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308.18元，上诉人广州市合友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568元，上诉人黄燕萍负担1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 海审 判 员  霍 娟审 判 员  刘全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区翠莹书 记 员  曹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