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萍，女，1962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25，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玉清，广东长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子淇，广东长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小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0年6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投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内部职工股、帮公司提供注册资金验资、投资蓝带啤酒公司生产、投资船运公司、担保新联公司老总出国、帮公司年审需要资金等为由，对被害人罗少兰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共骗取797237元，支付利息774505元，造成实际损失22732元。二、2014年2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帮其亲戚开旅游公司为由，对被害人高伊珊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43万元，支付利息4138元，造成实际损失425862元。三、2010年5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投资新联有限公司内部股、帮公司注册提供资金、投资肇庆市蓝带啤酒厂的电费、投资新联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用于购买商铺等为由，对被害人林锦屏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6995412元，支付利息3647879.5元，造成实际损失3347532.5元。四、2011年10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投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内部职工股等为由，对被害人欧淑英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197万元，支付利息1051484元，造成实际损失918516元。五、2010年6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集资、肇庆市蓝带酒厂需发临时资金、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国有资产重组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等为由，对被害人吴敏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2075590元，支付利息1315404元，造成实际损失760186元。六、2010年10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投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集资、以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改制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等为由，对被害人李淑青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528100元，支付利息452794.5元，造成实际损失75305.5元。七、2010年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一个港商需要资金、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属公司要改制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拿旅游公司的经营权、姐夫蔡某键要购买肇庆市端州区****旧的木桥头市场附近的商铺、女婿购买一个饮料的代理权等为由，对被害人崔汉超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813320元，支付利息649078元，造成实际损失164242元。八、2013年4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其工作所在单位是肇庆市国资委下属企业，需要集资投资项目为由，对被害人罗少勤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1479450元，支付利息566316.5元，造成实际损失913133.5元。九、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肇庆市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集资、肇庆市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职工退股、肇庆市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改制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等为由，对被害人詹智勇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713000元，支付利息182561.5元，造成实际损失530438.5元。十、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对被害人伍肖连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18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80000元。十一、2014年4月26日，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别人出境需要保证金、肇庆市蓝带啤酒厂股权银行资金过桥需要资金等为由，对被害人陈似惠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被害人陈似惠960050元，支付利息560134元，造成实际损失399916元。十二、2012年5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李小萍先后以虚构的肇庆市国资委搞集资做生意、单位职工退休和移民外国退股、其表哥开旅游公司帮高官出国旅游要交保证金等为由，对被害人黄翠英多次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4112267元，支付利息2195921元，造成实际损失1916346元。十三、从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小萍以虚构的投资肇庆市蓝带啤酒有限公司职工退休推出的股份需要资金为由，对被害人郭晓和实施诈骗，经审计，骗取13185600元，支付利息9486412.5元，造成实际损失369918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小萍实施犯罪时已满18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小萍到案经过。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表，证实：被告人李小萍2014年11月3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日被撤销上网追逃。5.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证实：该公司自2008年12月26日成立以来，其本部及属下各企业一直从没有发行过职工内部股、投资项目集资款等；李小萍已于2012年8月从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退休，并不存在返聘事实。6.郭晓和提供的机构代码证，证实：端州区立力农产品经营部负责人是郭晓和。7.李小萍、黄玉瑜、黄家伟的房产查询资料，证实：在端州区，被告人李小萍、黄玉瑜名下没有查询到房产，黄家伟名下查询到两处房产（大鼎路以南、龟山路东侧肇庆锦绣山河花园一区4号楼2单元2401房、肇庆市******************）。8.端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从2006年1月1日-2015年5月13日为止，没有查询到被告人李小萍的婚姻资料。9.被害人罗少兰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资料，证实：借条三张：时间分别为2012.5.21、2012.12.28、2013.2.1；借款金额分别为44万元、37万元、21万元，共102万；银行流水显示：罗少兰和李小萍（黄玉瑜）三人之间多次转账的银行流水。10.被害人高伊珊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资料，证实：借条三张，时间分别为2014.2.24、2014.3.20、2014.4.10；借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2万元、43万元，共50万；银行流水显示：高伊珊和李小萍之间有银行流水。11.被害人林锦屏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一张、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一张，时间是2013.11.21，金额是739万元。银行流水显示：林锦屏和李小萍两人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2.被害人欧淑英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十九张、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十九张共360万，银行流水显示：欧淑英和李小萍两人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3.被害人吴敏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六张、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六张共190万，银行流水显示：吴敏（郑杰天、刘林梅）和李小萍（黄玉瑜）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4.被害人李淑青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二张共51万，银行流水显示：李淑青和李小萍两人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5.被害人崔汉超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银行回单等，证实：借条六张共76万，银行流水显示：崔汉超和李小萍（黄玉瑜）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6.被害人罗少勤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一张2013.4.1借5万元，银行流水显示：罗少勤和李小萍（黄玉瑜）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7.被害人詹智勇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二张共19万元，银行流水显示：詹智勇和李小萍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18.被害人伍肖连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等证实：借条一张2014.5.26借2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2014.5.26转李小萍账户18万元。19.被害人陈似惠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等，证实：借条一张2014.5.26借40万元。20.被害人黄翠英提供的被告人李小萍借条、银行流水，证实：借条18张共计406.68万元，银行流水显示：黄翠英和李小萍（黄玉瑜、彭志丹、郭晓和）之间有多笔银行流水。21.被害人郭晓和的银行流水，证实：农业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和被告人李小萍有资金来往。22.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古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小萍曾于2014年6月到该所投案，但该所民警指引李小萍到经侦大队投案。23.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小萍没有到该局投案自首。24.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小萍的电脑主机一台，但无法在扣押的主机上证实李小萍所说私人网站炒股的事。二、鉴定意见肇庆市祥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李小萍诈骗案涉案资金核算的审核报告》（祥会所专[2019]071号），证实：经审核被告人李小萍实际造成各被害人损失分别为：罗少兰22732元，高伊珊425862元，林锦屏3347532.5元，欧淑英918516元，吴敏760186元，李淑青75305.5元，崔汉超164242元，罗少勤913133.5元，詹智勇530438.5元，伍肖连180000元，陈似惠399916元，黄翠英1916346元，郭晓和3699187.5元，以上合共13353397.5元。上述结果已分别送达给各被害人与被告人李小萍。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少兰的陈述：2010年6月份，我的小学同学李小萍以帮我投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职工股的名义向我借钱，我将我当时手上持有的2万元现金给了李小萍。同时我们签订了一张月利率为6％利息的借据。从2010年6月到2014年4月底，李小萍以肇庆市新联公司高层筹集资金款投资到下属子公司的肇庆蓝带啤酒厂、香港船运公司，其作为公司财务总监筹资等各种借口向我借钱共70万元，每次借钱，李小萍都是以月利率6-6.5％利息的借据签给我的。在这段时间里，我收到李小萍支付给我的现金利息大约有40多万元，这40多万元利息我又以借钱的形式再次借给了李小萍，至今，李小萍欠我的借据总共是124万元，这124万元中有70万元是我的本金，剩余的54万元是利息再投入。到了2014年6月7日，我打李小萍的电话，发现关机了，之后，李小萍一直都不接听电话，手机也关机了，我到她家里也找不到她。我没有与其签订投资合同或者相关投资协议，我手上只有李小萍写给我的借据。李小萍支付利息从2010年7至2013年7月都很准时，但在2013年7月后就一直都以各种理由拖欠利息。之前李小萍借钱时跟我说是随时可以还本付息的。李小萍还讲过只要其在新联公司退休，就将本金和利息一并退还。事后，我才知道李小萍在2012年8月份已经从新联公司退休了，但她骗我说她还在新联公司返聘。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2.被害人高伊珊的陈述：在2014年2月24日，我的工友李小萍跟我说急用钱，向我借了5万元现金。李小萍向我借钱时与我签订了一张月利率为9.5％利息的借据，到了2014年3月20日，李小萍又以急用钱为由向我借了2万元，拿钱时同样是签了一张月利率为9.5％利息的借据给我。到了2014年4月10日，李小萍再次以急用钱问我借了43万元，当时也是签了一张月利率9.53％利息的借据给我。这三次借钱，我共借了50万元给李小萍。当时，李小萍承诺在2014年5月底前会连本带息还给我，但到期后，李小萍没有主动联系我还钱，我曾经发信息给她问还钱的事，李小萍没有回复我，我也没有催促她。到了2014年6月12日，我因急需用钱，在多次催问李小萍后，李小萍才还了5万元给我，之后，李小萍一直都不接电话，手机也关机了。李小萍向我借钱，没有支付过利息给我，我也没有跟她签订过投资合同。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3.被害人林锦屏的陈述：在2010年5月份，我的小学同学李小萍跟我说可以帮我投资，问我有没有钱给他。当时我刚好手上有3万元现金，于是就给了她，她拿钱时签了一张月利息6%利息的借据给我。从2010年5月到2013年11月底，李小萍先后以投资公司的股份、帮公司注册提供资金、投资电费等各种借口为名向我借钱共390万元。每次借钱，李小萍都是以月利息6-10%的借据签给我，在借钱这段时间，我实际上应收李小萍支付给我的利息大约有349万元，这349万元利息中，我真正收到的现金有150万元，这150万元和剩余未收的199万元又再次投入生息，现在李小萍实际账面上欠我的借据是739万元。2010年6月至2013年6月期间，李小萍支付利息都很准时，之后就有拖欠利息的现象，我从2014年4月后就一直多次催其还本金和利息，但李小萍以各种理由拖欠不付。之前，李小萍借钱时和我讲随时可以拿回本金和利息。我借钱给李小萍没有与其签订投资合同或相关的协议，我手上只有李小萍写给我的借据和她公司所投资的项目。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4.被害人欧淑英的陈述：2011年10月10日，我的初中同学李小萍跟我说可以帮我投资其公司的内部股，向我借钱，当时我手上刚好有15万元的现金，于是就借给她了。从2011年10月10日到2014年3月底，李小萍先后以投资公司内部股等各种借口向我借钱共120万元，每次借钱，她都以6.5%月利率利息的借据给我。我收到她支付的利息大约有40万元，这40万利息和其他未收到的利息共有335.6万元，这335.6万元我又以借钱的形式借给李小萍，至今，李小萍欠我的借据共455.6万元。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5.被害人吴敏的陈述：在2010年5月底，李小萍打电话给我说她的公司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集资，只有高层和财务人员可以拿到名额收益很好，问我借钱每个月给利息6%，她还承诺在她退休之前还清本金和利息给我。我相信了她就同意了。在2010年6月3日我就通过工商银行汇了5万元人民币给她的工商银行账户，过了几日，她就写了一张借据给我。之后她多次以她公司内部集资向我借钱，每个月结算她给我的月利息6%，每个季度计算她给我的月息是6.5%。李小萍还以肇庆蓝带啤酒厂需发临时资金多次向我借钱，她给我的月利息是8%。李小萍在2013年下半年打电话跟我说她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国有资产重组需要大量的资金购买股权，多次向我借钱。李小萍第一次向我借钱的时间是2010年6月3日一直到2014年5月16日，大约有十多次，一共借了336万元，207.56万是本金，从利息中借给李小萍的148.44万。李小萍有给过我利息，在2013年10月之前她都是按时给我利息，2013年10月之后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拖我利息。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6.被害人李淑青的陈述：2010年10月份，我在深圳市宝安区的家里接到李小萍的电话，她说她的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内部集资，只有高层和财务人员可以拿到名额，名额有限收益很好，说她有额度，还以我们关系很好才给我的，问我要不要投资入股，每个月给利息6%。我就通过工商银行汇了1万元人民币给她的工商银行账户，过了一段时间我来到肇庆市，她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之后她多次以她公司内部集资向我要钱投资，每个月结算她给我的月利息是6%，到了2012年7月到她退休年龄时，我问她我的投资钱怎么办，她就回答我说公司会再聘请她三年。之后，李小萍跟我说她公司有的职工需要退出额度，现有额度问我入不入，我相信她所说的就继续入钱。有很多次投资是她要求把利息当成投资款，到了2013年下半年，李小萍就开始不准时给利息了，每一次她都说再等等，到了2014年4月底我才知道出事了。李小萍要我投资有写了借条给我，但时间长了保留了两张借条，有很多次投资她没有写借条给我，因为我不在肇庆市，所以当时也没有追她要借条。李小萍一共要我投资十多次，都是她打电话要我投资的，我都是通过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李小萍的工商银行账户给李小萍投资的，李小萍也是通过她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我的利息的。我一共投资了61.45万元给李小萍，有部分投资是李小萍给的利息，我不清楚多少是利息。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7.被害人崔汉超的陈述：在2010年之前，我以前的工友李小萍打电话给我说她公司有名港商需要资金，有高于银行的利息给我，每个月给利息2%，我相信了她就同意了。我们约好在她公司的楼下给钱她。过几日我就拿五、六万人民币现金到她公司找她，她拿到钱马上写一张借条给我，之后她多次以那名港商需要资金向我借钱，每个月利息都是2%到3%不定。2012年之后李小萍打电话给我说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属公司要改制，她要持股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和她说拿一个旅游公司的经营权，多次向我借钱，每次她跟我借钱，我都相信她。还有我记得在2012年10月份她打电话跟我说她的姐夫蔡子健要购买肇庆市端州区**********附近的商铺，向我借钱，当时每个月的月息是6%到7%不定，跟我借了23万人民币，过一个月就还钱给我，她当时答应月利息是8%，到了2014年3月19日她才写了一张借条给我。我借钱给李小萍除了第一次是现金给她之外，其他的都是通过建行转账给她，到了2014年4月份打电话跟她要利息，我才知道出事了。李小萍第一次向我借钱的时间是2010年之前一直到2014年3月份，李小萍向我借钱每一次都写借据，之后她又拿回借条，重新统一写一张借条，大约借了十多次钱。每个月都按时给我利息，是最后一次借钱才不给我利息，开始是给我月利息2%，之后是月利息2%至8%不定。我借钱给李小萍除了第一次是现金之外，其他的都是银行转账，我都是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转账给李小萍的银行账户。李小萍都是通过现金方式给我利息的，很少通过银行。我一共借给李小萍76万元人民币，其中本金大约有38万元人民币和李小萍给我的约38万元利息。李小萍从来没有还过我本金。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8.被害人罗少勤的陈述：2013年3月份的一天，李小萍到我家里跟我说，她是肇庆市国资委下属企业一个工作人员，她所在的企业现需要集资投资项目，个人投钱可以高息回利，属于单位集资。她还说其是她所工作单位的负责人，说其单位的投资指标不是随便给别人。李小萍就以向我借钱形式集资，承诺每个月给利息6%，有些是6.5%，她还承诺在三个月或六个月后还清本金和利息给我，我相信了她并同意借钱给她。到了2013年4月1日开始我就通过银行转账借钱五万元人民币给李小萍，李小萍主动写了一张其借我五万元人民币的借条给我，之后李小萍再以其单位投资高额回利的项目叫我集资，我又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李小萍。到案发我共大约借了200万人民币给李小萍，那些借款都是我银行转账给李小萍的，所以没有叫李小萍写回借条给我。由于时间太久了，我已记不清借了多少次钱给李小萍了。我是通过银行转账借钱给李小萍的，李小萍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过我利息，她支付了大约五十万元人民币利息给我。我借钱给李小萍的本金大约是一百五十多万人民币，我借钱给李小萍有大约五十万元人民币是从利息中借给她的。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9.被害人詹智勇的陈述：2010年7月份左右，在深圳市宝安区的我家里，我的岳母李淑青跟我说她的同学李小萍单位肇庆市新联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内部有集资，只有高层和财务人员可以拿到名额，名额有限收益很好，问我要不要投资入股到李小萍的名下，每个月给利息6%。我当时有点心动，于是在2010年7月份我就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分三次转账了16万元人民币给我的岳母李淑青的工商银行，我岳母李淑青再通过她的工商银行转账给李小萍的工商银行。当时我岳母李淑青以我老婆张柳莎的名义借钱给李小萍的。过了半个月，李小萍打电话给我说她的单位肇庆市新联国有资产管理公司有职工退股，她又有份额，问我要不要入股，还说肇庆市端州区****牌坊对面麦当劳附近的几栋楼都是她公司的物业。我相信她所说的就在2011年4月25日通过招商银行转账4万元人民币给李小萍的工商银行；之后她多次以她公司内部集资和她公司有的职工需要钱退出额度向我要钱投资，我相信她所说的就继续借钱给她；到了2014年5月份左右李小萍打电话跟我说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改制，她升为单位的财务总监，她在单位的股份份额多了，需要大量资金购买股权，多次向我借钱，还说现在回报更加高了，并答应给我月利息是8%，我相信她所说的就继续借钱给她。李小萍第一次打电话跟我借钱是在2011年4月11日，一直到2014年5月22日。我借钱给李小萍的时候有写借条的，她写了两张借据，一张是写给我老婆张柳莎的，一张是写给我的，当时因为相信她，有很多借据没有要求她写。借钱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李小萍答应给我的月利息有6%至8%，一开始她是按时给我利息，到了2014年3、4月份她就不给我利息了，二笔40万人民币的借款月利息8%，但她从来没给过我利息。我一共借给李小萍有90万元人民币，我名义的有74万元人民币，我老婆张柳莎名义的有16万元人民币，都是我出钱借给李小萍的。我借给李小萍的本金大约有50万元人民币，我借给李小萍的钱有大约40万元人民币是利息。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10.被害人伍肖连的陈述：2014年5月26日，我朋友李小萍跟我说需要资金周转要跟我借20万人民币，一个月后还我，还答应给2万元利息我。于是当日我就通过工商银行网上转账了18万元给她，我当日转完钱给她，她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借条是写她借了我二十万元人民币，多出的二万元人民币当是给我利息），过了十天听罗少兰、陈似惠等人说李小萍欠债逃跑了，于是我就拼命打电话给她，但一直没人听电话，于是我就觉得李小萍诈骗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11.被害人陈似惠的陈述：2014年4月份的一天，李小萍在肇庆市端州区*****边，她以别人出境保险金、肇庆市蓝带啤酒厂股权银行资金过桥需要资金等理由问我借钱，每个月给利息10％，她还承诺在六个月后还清本金和利息给我，我相信了她并同意借钱给她。到了2014年4月26日，我就一次性当面给了李小萍四十万元人民币，于是李小萍当面收了我的现金后，就当即写了一张欠我四十万的借条给我。到了在2014年6月初的一天，我的一个叫罗少兰的朋友问我是否有借钱给李小萍，我说有，那时我才知道出事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12.被害人黄翠英的陈述：2012年5月份，我同学李小萍在云浮市郁南县都城镇找到我，当面跟我说她单位肇庆市国资委要搞集资做生意，单位职工五百万元人民币一股，她不够资金要跟我借钱，答应给我月利息4％。我同意之后，过了几日我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给她30万元，当时我没有要求她写借据；之后她多次以她单位职工退休退股和移民外国退股等理由跟我借钱；我还记得在2013年9月左右李小萍跟我说他表哥开旅游公司，有很多高官要出国旅游，但要交保证金才能出国，他就要我借钱给他们，答应每个月给我利息7％，之后多次以那个理由跟我借钱；因为开始李小萍都按时支付利息给我，我很相信她，所以每一次借钱，我都借给她；她每次支付利息给我，但过不了几天她又跟我借了。我没钱就跟姚桂珍、刘贤、莫桂荣、梁秀霞、莫敏华、梁兰芳、黄翠杏、黄肇、黄翠艳、彭俊英、冯凯玲、冯沛玲、黄泽等人借钱给她，所以李小萍写了两张借据给我，和一张写欠我和姚桂珍利息欠条，还有十四张借条是写个姚桂珍等人的。到现在为止她跟我们借大约四百三十六万四千元，我们的本金大约有三百万，利息大约有一百三十多万元。一直到2014年6月份我多次打电话给她，但她都没有接听电话，我就知道出事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13.被害人郭晓和的陈述：在2010年之后，李小萍在我经营的肇庆市舜风有限公司和端州区立力农产品经营部做出纳的时候，当面跟我说肇庆市蓝带啤酒有限公司有职工退股拿回股份资金，要我以她的名义投资购买退休职工的股份，每月的利息3%左右。我同意之后，李小萍在2010年至2014年之间利用她在公司出纳的身份多次把我公司的资金转了出去，我公司的资金都是由她打理，她拿了我的银行账户的U盾，可以在网上自由控制资金。造成我损失约二千多万。我当时经营的公司叫肇庆市舜风公司有限公司和端州区立力农产品经营部。李小萍从我经营的公司转出资金，大约三十多次。李小萍从来没有给过我利息，我问她要利息的时候，她就说利息已经再购买蓝带啤酒有限公司的股份了，但有没有购买过我就不清楚了。李小萍大多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走我的钱的，小部分是我给她现金的。李小萍通过银行转账转走我的资金大约有2000万元人民币，有三四百万元是我现金给她的。李小萍把我的资金大多是转到了她自己的银行账户中，事发后才知道小部分她用来支付债务了，用来支付债务在本人账户直接划给债主的资金大约有120万元。李小萍转走我公司的资金不是都由我银行账户转出的，有两笔资金是我经营的端州区立力农产品经营部从肇庆市高要区莲塘镇农信社贷款500万元人民币是转入李小萍的银行账户，和我经营的端州立力农产品经营部从肇庆市高新区农业银行贷款300万元是转入何卓良的银行账户再转入李小萍的银行账户。我投资蓝带啤酒有限公司的证据全部都被李小萍烧毁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四、证人证言1.证人黄家伟的证言：李小萍是我前妻，我们在1999年3月份已经离婚了，离了婚之后我们就没有经济上往来了。2014年4月份之后，有很多李小萍的朋友、同学、工友打电话给我问我李小萍的行踪，同时有很多人打电话威胁我。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李小萍欠了很多人的钱，没有能力偿还避债去了。我记得2014年，李小萍在半夜打电话给我借钱，要我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50万元给她，我没有理，之后又多次打电话，我就给了她二、三万元。据我所知女儿黄玉瑜和李小萍借钱没有关系。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2.证人黄玉瑜的证言：2013年年初，我母亲找我前夫钟树生借了十多万元，我们没有要她利息，2013年年底，我母亲又找我前夫钟树生借了八万，当时我就觉得母亲不正常。2014年4月份以后很多人打电话给我说我母亲李小萍借了他们很多钱，现在失踪了，问我知不知道我母亲的行踪和威胁我。我知道事情严重，于是2014年6月份，我打电话给我母亲要她自首，她去了，但公安机关不受理。我不清楚她为什么借钱，但我在2009-2012年期间看到她在网上赌博和在私人网站上投资股票，我见过二、三次她和一名男子当面支付赌资，我听我母亲说他住端州区草场路附近，在肇庆市证券公司上班。我没有用过李小萍借来的钱，之所以有部分钱进入我的银行账户，可能是李小萍私自拿我的身份证去开的账户。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3.证人梁俊宁的证言：2009年底左右，我在肇庆市广发证券大厅看股票时认识了李小萍，我们就交上了朋友，我没有介绍李小萍在私人网站上投资股票，我也从来没有提借网上股票赌博网址给李小萍，让其在网上股票赌博。至于李小萍有没有在私人网站投资股票，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认识一个叫彭颖的人。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4.证人彭颖的证言：2009年底我在肇庆市安信证券工作，通过朋友了解到李小萍在肇庆市广发证券炒股是大客户，我就想叫她到肇庆市安信证券炒股，我从中可以得到一定的手续费。于是我就联系她，想给她多点优惠吸引她过来肇庆市安信证券炒股，最后她还是没有过来炒股，但她开始跟我借钱。李小萍大约有一百次找我借钱，具体多少次不记得了我都是通过现金或者转账借钱给李小萍的，她都是打电话跟我借钱，但是李小萍只写过一张借据给我。我借给李小萍的钱有六、七百万元人民币，到现在为止她还欠我一百八十万元人民币。到现在为止我基本没有损失，李小萍所欠我的钱基本都是利息来的大约有三、四百万人民币。前期李小萍有还过本金给我的。我不清楚李小萍有没有在私人网站上投资股票，我不认识梁俊宁。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小萍。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小萍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09年3月份开始在叫“金融网”的互联网玩一种叫股票升跌的指数，主要是买股票指数的升跌，具体网址是什么我就不记得了。我于2009年3月份开始在互联网上参与炒股票，约输了共2000万元人民币。彭颖亲口承认收了我输的金额有700多万。输给梁俊宁的钱没有统计过，但肯定输了有1000万元以上。每星期的输赢交易，刚开始我是有做记录的，后来我就将所记录的账本全部烧毁。我平时都在家中的电脑上进行操作网络炒股票升跌的。现在我用于炒股票用的电脑放在广州。2009年开始借钱一直到2014年，我都是向我朋友和以前的同事和同学借钱的：有罗少兰、欧淑英、林锦屏、陈似惠、黄翠英、罗素红、庄肇洪、李淑青、李淑乙、詹志勇、高伊珊、崔汉超、邱振朝、吴敏、罗少勤、梁翠莲、张柳莎、田建强，还有邓惠娟和邓惠冰是以李淑乙名义借给我的，还有姚桂珍、黄翠艳、黄翠杏、黄肇、黄泽是以黄翠英的名义借钱给我的。具体向每一个人借了多少钱我已经忘记了。我多数是打电话向她们借钱的，少数是当面借钱的。他们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给我的。我支付他们的利息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2014年6月1日之后我就不支付他们利息了，之前都是按时向他们支付利息的，有的时候我没钱支付他们的利息就骗他们把利息当成借款。我向他们借钱都是承诺了高利息的，前期月利息是2％至3％，后期是6％至10％。我向他们借钱都有写借条的，月利息有多少我写得很清楚的。我所写的借条一般都是写什么时候向谁借了多少钱，月利息多少。我一共借钱的数额我也不记得了，大约有2000多万元人民币。我向他们借钱的时间和次数也不记得了。我向他们借钱都是用在私人网上炒股票，都亏损了，所以到现在没有能力支付他们的利息和本金。我向他们借钱的时候，我说以我肇庆市三榕实业总公司和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改制，我要持股、以肇庆市三榕实业总公司发行内部股，向他们借购买公司内部股、以低价向电网购买电，高价出售给肇庆市蓝带啤酒厂赚差价和以有朋友开公司需要资金等等借口向他们借钱。我向他们借钱的理由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借到他们的钱。我收取借款的银行账户有以我身份、黄玉瑜身份、郭晓和彭志丹身份开具的银行账户。我支付利息的账户有我身份、黄玉瑜身份、郭晓和身份账户。我借钱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情况：有我的工商银行622********00071091、370********2665和建设银行账户622************5870和农业银行账户622***********817；和我女儿的黄玉瑜工商银行账号201********231486和郭晓和的农商银行账户800***********101、农业银行账户622*************819、工商银行账户622********00080779等。我跟罗少兰、欧淑英、林锦屏、陈似惠、黄翠英、罗素红、庄肇洪、李淑青、詹智勇、高伊珊、崔汉超、吴敏、罗少勤、郭晓和、伍肖连等人借钱太多次，我无法统计，有的人我还过本金给他们，有的本金和利息一起还给他们，因为次数多我记不清，也无法从银行交易记录中区分。因为我之前收到他们借款之后写了多张借据给他们，后就统一写张“以前立的借据同时作废，以今日借据为准”表示之前所写的借据作废了。附辨认笔录，其分别辨认各被害人。六、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小萍曾到古塔派出所投案，具有投案意愿，上述有古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自己的供述在案，且被告人李小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认定被告人李小萍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小萍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退赔被害人罗少兰22732元，高伊珊425862元，林锦屏3347532.5元，欧淑英918516元，吴敏760186元，李淑青75305.5元，崔汉超164242元，罗少勤913133.5元，詹智勇530438.5元，伍肖连180000元，陈似惠399916元，黄翠英1916346元，郭晓和3699187.5元。上诉人李小萍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鉴定意见与被害人的陈述存在矛盾，鉴定意见没有查明涉案款项数额。其中被害人陈似惠的陈述其只借出过一笔40万元的款项，与鉴定意见不符;被害人郭晓和已与上诉人李小萍协商一致和平解决欠款事宜，因此郭晓和不属于本案被害人，与其相关的款项不应计入涉案数额；本案中，上诉人李小萍对除了被害人伍肖莲及陈似惠之外的其余11名被害人均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因此，上诉人李小萍仅对伍肖莲及陈似惠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构成诈骗，犯罪数额应为58万元。2.原判仅凭上诉人李小萍供述即认定其诈骗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赌博、挥霍，而证人彭颖、梁俊宁的陈述与上诉人李小萍的供述存在矛盾，不能证实本案涉案款项实际用途及去向。结合在案证据，涉案款项均实际用于彭颖及梁俊宁提供的网址进行虚拟炒股，如果此行为属于合法行为，则上诉人李小萍将涉案款项用于合法用途，不存在用于个人赌博、挥霍；如果此行为属于赌博，则应依法追缴彭颖及梁俊宁从上诉人李小萍处取得的涉案财物，最大化减轻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因此存在立功情节。3.上诉人构成自首，且初犯、偶犯，原判量刑偏重。综上，恳请二审撤销原判，对上诉人李小萍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小萍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李小萍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诈骗事实的认定问题。第一，上诉人李小萍对各被害人均以高息为诱饵，虚构事实以借款的方式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超过其偿还能力，所骗得的款项用于其个人进行网上炒股支出，可见其对各被害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对各被害人的行为均认定为诈骗。现有证据不能反映被害人郭晓和已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和平解决欠款事宜，即使双方已协商解决，亦只能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体现，不能改变诈骗罪的事实认定。第二，根据上诉人李小萍的供述以及各被害人的陈述，本案绝大部分的涉案资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本金、支付利息的，在案证据亦无反映上诉人李小萍与各被害人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以上诉人李小萍控制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来认定其诈骗金额较为客观。对于上诉人李小萍诈骗的具体数额，肇庆市祥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李小萍诈骗案涉案资金核算的审核报告》根据银行转账流水清单、转账凭证及询问笔录，计算出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审计主体具备相应的资质，审计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与上诉人李小萍供述及各被害人的陈述之间并无明显矛盾和不当之处，应予采信。原判以上述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李小萍诈骗的金额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小萍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小萍提出仅对伍肖莲和陈似惠的借款构成诈骗，对其余11名被害人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原判认定犯罪金额不当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钱款的去向问题。上诉人李小萍供述其将诈骗各被害人的钱款除用于支付利息之外，其余均用于在私人网站以炒股名义进行赌博。新联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司没有发行过职工内部股、投资项目集资款等，李小萍已于2012年8月退休，不存在返聘事实，可以佐证上诉人李小萍的供述。因此，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小萍的供述认定涉案钱款归上诉人李小萍个人支配使用并无不当。此外，上诉人李小萍对涉案钱款去向的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即使办案机关根据其如实供述查获涉案钱款，其行为亦不构成立功。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钱款去向未查明的意见及其存在立功情节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的问题。上诉人李少萍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论罪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原判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恰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小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小萍曾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投案意愿，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小萍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