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5刑初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秀娟，女，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大庆市红岗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9-14-5-602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明水县）。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吕振营，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秀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一案，由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庆红检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4日以庆红检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昊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秀娟及其辩护人吕振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自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冯秀娟以位于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八区商服二楼的大庆市红岗区老妈乐食品超市为场所，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按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的指令，以消费返利、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不特定客户公开宣传投资“老妈乐”可以获得丰厚回报。具体要求是：投资成为会员，将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即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为白某2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石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某2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加入会员后，根据级别每天都有现金返还，一般六至九个月返还承诺的现金。根据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截止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冯秀娟共吸收不特定客户82人（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人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657449元。所吸收资金均由冯秀娟转账至老妈乐相关负责人于某3（另案处理）账户。二、集资诈骗犯罪2017年9月11日以后，老妈乐公司开始停止返利，被告人冯秀娟在已知真相的情况下却未将老妈乐公司的真实情况告知被害人，反而隐瞒真相，先后欺骗35名被害人（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人数）投入资金。冯秀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1087186元，致使被害人财产受损，冯秀娟拒不交代所得赃款去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秀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秀娟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对集资诈骗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诈骗钱款，九月份以后公司正常运营，都返给顾客或打款给公司，不存在差额，没有给顾客讲过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集资诈骗罪有异议，2017年9月11日老妈乐店正常经营，礼品兑换表、被害人的陈述等能够证实多次返利兑现，被告人当庭供述其把全部非吸款项用来进行返利，老妈乐公司正常经营、返利，被告人的行为应属公司行为，不应认定被告人犯有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认定集资诈骗的数额是2017年9月11日以后非吸款项减去返利金额的剩余钱数，正常经营过程中款项的出入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同时，被告人冯秀娟系初犯，无前科，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冯秀娟作为老妈乐公司八百垧店店长，在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八区商服二楼的老妈乐店内，在没有经营资质、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按照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指令，以消费返利、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讲课、相互转告等方式向不特定客户公开宣传投资老妈乐可以获得丰厚回报。具体操作方式是：投资成为会员，将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即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为钻石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为白某2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为翡翠会员。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返利，购物券额度根据不同级别进行发放：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石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某2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加入会员后，承诺根据级别每天都有现金返利，一般六至九个月返还承诺的现金。吸收的资金由冯秀娟转账至沈阳老妈乐财务人员于某3（另案处理）账户，根据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截止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冯秀娟将吸收不特定客户的钱款向于某3转账共计人民币10657449元。二、集资诈骗事实2017年9月11日以后，老妈乐公司开始停止返利，被告人冯秀娟在已知真相的情况下，未将老妈乐公司的真实情况告知被害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继续投资，先后欺骗35名被害人（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人数）投入资金（扣除顶翡、空投部分）2282917元。关于钱款去向，按照现有证据扣除顶翡、空投部分，被告人冯秀娟给老妈乐成员返利合计861893元（其中790106元与被害人核实，71787元有被害人签字），冯秀娟给老妈乐总公司于某3账号为62×××88的卡上汇款333838元，冯秀娟收到金额与支出金额相差1087186元。被告人冯秀娟拒不交代钱款去向，致使被害人财产受损。另查，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冯秀娟尾号为6952工商银行卡银联POS转账支付240000元；同日，其尾号为3907的邮储银行卡转账入账239971元，2017年10月27日，该卡网点柜面取现220000元。之后该卡内钱款被陆续取出，冯秀娟拒不交代该笔钱款来源、去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冯秀娟被抓获归案，未吸毒。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冯秀娟处提取、扣押手机一部、笔记本一台、返利清单五份。3、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手机转账照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冯秀娟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与于某3、李某6大转账情况；2017年10月21日，其尾号为6952工商银行卡银联POS转账支付240000元。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邮政储蓄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冯秀娟在2017年10月21日新开户，存入239971元，于2017年10月27日卡取现金220000元。5、八百垧老妈乐投资人员调查表。证实被害人不断变化，结合被害人陈述认定被害人投资数额、返利及实际损失数额。6、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申请表、个人信用报告、银行交易流水光盘、大庆市房屋转让交易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回函。证实公安机关已对冯秀娟名下银行卡采取资金查控手段，现有账户余额不足5000元。未查到冯秀娟近亲属有购房信息，冯秀娟及其近亲属在黑龙江省内名下无车辆信息。7、房屋买卖合同、大庆市房屋转让交易信息查询结果、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8日，冯秀娟自王玉国处购买让胡路九区9-14-5-602室，建筑面积49.22平方米，买卖价格为人民币10万元。8、合同书、八百垧老妈乐店现状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2018年3月23日以后，老妈乐八百垧分店交付给新房主，由于店面重新装修，仅能从外表看出“老妈乐”曾在此营业。9、自冯秀娟电脑上提取材料、工商局注册信息表等。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证实八百垧老妈乐店货物的来源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保健品、化妆品、日用品以及小家电的零售。10、交易账单记录。证实被告人冯秀娟与车某、李某6大、马某的账户交易往来记录。11、户籍证明、红旗社区证明。证实冯秀娟个人基本信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7日，其和苳雪签的购房合同书，当时房子租给老妈乐店未到期，2018年4月23日，其接房时屋内是空的，接手后对房屋进行过装修。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冯秀娟的女儿，以及冯秀娟的亲属情况。3、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八百垧老妈乐店的员工，2017年7月初，冯秀娟介绍其到八百垧老妈乐当店员，当时冯秀娟是店长，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份没有开工资，会员存款都交给冯秀娟，2017年9月份以后购买翡翠的投资者都没有得到现金返利，冯秀娟说老妈乐总公司不返钱了，工资也不给开了；2017年9月份不返利后，冯秀娟还收投资者现金，用礼品兑换表上的翡翠顶数，让投资者再买，不够翡翠数的加钱，冯秀娟也收了一部分现金；每天早上8点开门营业，冯秀娟讲10多分钟课，内容是公司的经营模式，宣传公司如何好，让来八百垧的老太太们投资买翡翠。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王某1、刘某2、吴某1、张某1、张某2、肖某、邢某、隋某、杨某1、杨某2、李某1、周某1、牛某、付某、王某2、陶某、孙某1、胡某1、范某、阳某、孙某2、郝某、杨某3、张某3、宿某、纪某、赵某、吕某1、朱某、金某、徐某1、侯某、韩某1、柏某、张某4、邵某、白某1、张某5、吕某2、黄某、张某6、王某3、周某2、葛某、张某7、袭著勤、李某2、栾某、臧某、李某3、张某8、梁某、吴某2、车某、马某、陈某1、丁某、郑某、郭某1、郭某2、韩某2、陈某2、张某9、张某10、高某、徐某2、张某11、叶某、唐某、李某4、胡某2、裴某、杨某4、李某5、尤某、关某、于某1、蒋某、于某2、李某5军、晁某、刘群英的陈述。统一证实加入老妈乐方式为亲朋好友介绍、店面讲课投资、传单、自行发现；讲课人员为冯秀娟、李某6大等人，一般在八百垧老妈乐店内讲课；老妈乐经营模式为投资一笔钱后，给价值低于投资钱数的部分实物（如快壶、四件套、破壁机等），部分人员未得到实物，承诺一定期限内高额返利，每星期或每隔几天返利一次；交款方式为将现金交给店长冯秀娟，也存在银行转账，但大多没有收据。结合书证礼品券兑换表、调查统计表等证据，证实各被害人陈述的投资金额和实际损失金额。四、被告人及同案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秀娟的原始供述。证实其2016年12月份到老妈乐八百垧店工作，2017年5月份开始担任店长。老妈乐店的经营方式是一种投入返利，投入越多回报越大，会员等级按照银卡、金卡、钻石、白某2、翡翠会员的投资金额及返利；宣传方式为每天早上其讲课10分钟，给来的顾客发1元钱，有视频，但公司不允许顾客录音录像；正常应将顾客投入的钱款存入其银行卡，第二天12点之前打给老妈乐公司，开始是打给黄美洁，后来是打给于某3，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老妈乐公司不允许个人留下；报酬来源为工资是李某6大给开，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发红包，她收到李某6大工资后再给员工发；2017年9月11日老妈乐店就不返利了，还有人投资买货，其用来给顾客返利，缺的钱让顾客交现金再买翡翠，给顾客返现金了，2017年10月末辞职。2、同案于某3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6月到老妈乐公司工作，日常工作是看后台发过来的表格进行收发款项。其办理三张卡，尾号8671农业银行卡，尾号分别是2323和0188的两张建设银行卡，大庆八百垧老妈乐店长冯秀娟往这三张卡上打过款项，都是银行转账，没有现金对接，其都转给了董事长金家福；2017年9月11日以后开始不返利，金家福不给打分红钱，也不给店长和员工开工资，各个店长都知道，因为店长系统有这些。冯秀娟也知道2017年9月11日之后不返利，但2017年9月11日之后冯秀娟也给其打过钱；2017年11月20日其辞去老妈乐的财务工作，按照指示将所有银行卡和相关资料进行了清理。3、同案王某4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李某6大让其到大庆市垧老妈乐店工作，店长是冯秀娟，2017年4月13日，其到杜蒙县老妈乐店当店长。所有老妈乐店的经营模式都一样，在其担任八百垧老妈乐店员期间，店长冯秀娟收钱、买货，其有时也帮忙，收的钱给店长冯秀娟，冯秀娟打给于某3，工资是公司给冯秀娟，冯秀娟给员工开工资。4、同案李某6大的供述。证实其为老妈乐大庆地区经理，八百垧老妈乐店的店长是冯秀娟，店员有王某4、马某,车某，冯秀娟的工资包括底薪加提成，按照会员等级提成金额不等，店里工作人员把钱打给公司，公司再把提成下发给店里。五、鉴定意见1、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证实对冯秀娟的华为手机内微信、支付宝聊天记录的提取情况、对扣押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中关于老妈乐信息的数据恢复、提取情况。2、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被告人冯秀娟名下6张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审计情况，给于某3尾号为0188、2323、8671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0991287元，其中2017年9月11日以后转账共333838元。六、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秀娟对犯罪地点的辨认、与店员、被害人的相互辨认情况；2、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到冯秀娟使用的黑色HUYINIUDA液晶显示器1台、冯秀娟使用的老妈乐店黑色电脑至睿主机1台等物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秀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老妈乐定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高息返利为诱饵，通过讲课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明知老妈乐公司不再返利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继续吸收被害人钱款，除部分给被害人返利、上交老妈乐公司外，拒不交代其他集资款去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集资诈骗的事实，被告人冯秀娟予以否认，辩解其将新收取的钱款作为返利均返给各被害人、上交公司，但关于钱款数额的收取及去向，有各被害人陈述、会员卡、兑换表、银行流水、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且认定的数额已扣除顶翡、空投部分及兑换表有被害人签字部分，对其无主观占有故意的给于某3转账汇款333838元亦从数额中扣除，其对收款和合理去向的差额无法说明，同时存在银行卡转移财产情形，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2017年9月11日以后，其私下返利行为并非受上级老妈乐公司支配，不影响老妈乐公司停止返利事实的认定，对其及辩护人关于老妈乐继续经营、款项均已返给顾客、不存在诈骗情形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老妈乐大庆八百垧店设立后系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冯秀娟作为店长，负责该店日常运营及管理店内会员存入的涉案款项，属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冯秀娟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冯秀娟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秀娟系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秀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32年9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被告人冯秀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尚未返还的钱款继续追缴并返还被害人。三、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文辉审 判 员  孟庆祝人民陪审员  徐永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鑫书记员张婉秋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