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2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先皆，男，汉族，1964年8月22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珍，广东行而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何易琼，广东行而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保皆，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南华，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杨荣华，男，汉族，1971年7月23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永照，男，汉族，1968年5月21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永田，男，汉族，1967年6月24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荣华、杨永照、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8）粤0205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先皆、杨保皆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底及5月初，韶关市曲江区***********长即被告人杨荣华与二村村长即被告人杨永照两次召集一、二村村民开会，会上提出韶关市曲江区鸿舜矿业有限公司开发新石场影响村委的水源，并选出被告人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等人为村代表，要求各代表按照“谁有空，谁就要参加”的方式参与提出诉求、信访及阻止石场开工等，杨荣华、杨永照还安排杨永田对每次参加阻工的人员进行登记。2018年5月4日至31日期间，杨荣华、杨永照主要负责联系协调，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主要负责执行，均参与了数次到相关部门提出诉求、信访以及到现场进行阻工等。5月4日，杨荣华、杨永照、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等人到石场要求停工解决水源山问题。5月13日，他们再次到石场要求停工解决水源山问题。5月17日，石场准备进行爆破工作，杨荣华、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等人得知后先后到石场阻止爆破，造成重大安全隐患，经乌石镇政府及韶关市公安局曲江分局工作人员劝说后才离开现场，石场的爆破工作才得以进行。5月18日，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等人携带工具到通往石场的必经之路，利用竹子、木头设置路障，阻止生产车辆进出，致使石场当日开始停止生产。5月22日，乌石镇政府组织石场方与石一、石二村表召开协调会，杨荣华、杨永照、杨先皆、杨保皆作为代表参加会议，会上提及村民设置路障拦路阻工一事，但未能协调双方意见，村民仍未对路障进行拆除。5月28日，镇政府、公安机关组织相关人员拆除路障后，石场才恢复正常生产。5月31日，杨永照、杨永田到村委反映问题后，杨永田等村民再次到石场路上设置路障，杨荣华、杨先皆、杨保皆也先后赶到石场，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到现场将上述人员带走，杨永照则随后被传唤至公安机关。经韶关市******复核，施工方于2018年5月18日至28日期间因阻工而造成直接损失价值人民币96606.6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曲江分局110警情表、处警情况说明，韶关市曲江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指认笔录、照片，林权登记申请表和核查登记表、合同书，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环境评估报告表、水源山的形成条件概况，调解笔录、群众来访登记表，机主资料、通话记录，协议、石场销售表、石料购销合同、工资表、乌石牛头山石场工资损失表，爆破工程作业承包合同，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笔记本，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鉴定意见，证人杨XX、杨XX、杨XX等39人的证言，被告人杨荣华、杨永照、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荣华、杨永照、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石场生产无法进行，给石场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杨荣华、杨永照是首要分子，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是积极参加者。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荣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杨永照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杨先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杨保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杨永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上诉人杨先皆及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前鸿舜公司开采石场的手续不齐备，影响村集体水源、造成环境污染和房屋裂缝，具有一定过错。2、杨先皆等人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未果，其行为出发点是保护自然资源，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3、杨先皆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保皆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未为其指派法律援助律师，剥夺其辩护权。2、本案是群体性行为，目的是维护群众利益。杨保皆作为村代表只是按照上级及村民意愿行事，未采用暴力或过激行为，设置障碍地点不在生产区内，只是拖延了起爆时间，未造成重大安全隐患。3、被害人受损九万多元，且系与村民共同造成，原判罪刑不相适应。4、杨保皆无犯罪前科，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且身患疾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先皆、杨保皆、原审被告人杨荣华、杨永照、杨永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先皆、杨保皆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法院在向杨保皆送达起诉状副本时已告知其如无委托辩护，依法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但杨保皆明确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辩护；其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应当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的情形，且一审庭审时法庭也充分保障了杨保皆自行辩护的权利，故所提一审法院剥夺其辩护权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鸿舜公司从石角村石一、二、三村小组租赁涉案山地作为采矿场用途，并在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通过环境评估后进行经营的事实，有合同书、采矿许可证、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环境评估报告表等证据证实。水源山的形成条件概况证实涉案山地不具备作为主要蓄水山头的条件。现无证据证实鸿舜公司存在违法开发影响村集体水源等问题，不能认定鸿舜公司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3、杨先皆、杨保皆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本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其二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使石场生产无法进行，仍无视相关部门的劝阻，通过阻止爆破、设置路障等方式多次聚众参与阻工，是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主观恶意明显，应承担相应刑责。4、身体情况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综合考量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在量刑幅度范围给予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杨先皆、杨保皆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先皆、杨保皆、原审被告人杨荣华、杨永照、杨永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石场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杨荣华、杨永照是首要分子，杨先皆、杨保皆、杨永田是积极参加者，应依法惩处。五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应昌审 判 员 谭继欢审 判 员 戴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谭惠萍书 记 员 李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