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735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卢清全，福建凯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庄锦江，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惠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国强，福建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锦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俊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代理人卢清全、被告人庄锦江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庄锦江在惠安县康某经营的“阿花地瓜粉团”店门口因琐事与陈某1发生纠纷，双方持械斗殴，后被李某等人劝开。当陈某1从“阿花地瓜粉团”店前门穿过店内跑到店后门时，双方再次发生口角。期间，被告人庄锦江持菜刀砍伤陈某1，造成陈某1脸部、右手等身体部位受伤。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庄锦江经公安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小岞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锦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庄锦江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解其殴打被害人是为了自卫。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可以对被告人庄锦江从轻处罚；被告人庄锦江的行为是防卫过当，可以相应减轻其刑罚；被告人庄锦江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求：从重追究被告人庄锦江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庄锦江赔偿原告人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49637.81元，其中医疗费46917.01元、误工费27048元、护理费67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9383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鉴定费1800元、美容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支持其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庄锦江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过高，应按照合理标准来赔偿。其代理人提出原告人陈某1有重大过错，要承担60%的过错责任；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前一天；护理费只能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营养费应按医疗费的10%计算；美容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交通费无票据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23时许，被告人庄锦江在惠安县康某经营的“阿花地瓜粉团”店门口因琐事与陈某1发生纠纷，双方持械斗殴，后被李某等人劝开。当陈某1从“阿花地瓜粉团”店前门穿过店内跑到店后门时，双方再次发生口角。期间，被告人庄锦江持菜刀砍伤陈某1，造成陈某1脸部、右手等身体部位受伤。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菜刀2把、锄头1把。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庄锦江经公安民警传唤后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小岞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原告人陈某1系农村居民户口。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于2019年4月5日到泉州仁福骨外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1天，出院诊断为:右面部开放伤；右面横动脉断裂；右面神经颧支断裂；左耳后皮裂伤；左环指桡侧指固有动脉断裂；左环指桡侧指固有神经断裂；左环指指深指浅屈肌腱断裂；右掌背动脉断裂；右掌背神经断裂；右中指伸肌腱断裂。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定期换药；术后6周视情况取手托；适当功能锻炼；加强营养，建议休息2个月。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1720.01元。后又于2019年9月28日到泉州仁福骨外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197元。经原告人陈某1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陈某1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陈某1误工期为150日；陈某1护理期为30日。花费鉴定费1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提供的14-17，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23时许，其要到惠安县康某经营的“阿花地瓜粉团”店吃夜宵时，遇到庄锦江站在店门口。庄锦江一见到其就用粗话骂其，其也用粗话回骂。双方对骂几句后，庄锦江转身进入店里，其想他应该是去拿工具打其，其就从店门口拿了一把锄头准备防身。其拿完锄头站在店门外的时候，看到庄锦江手上拿着两把刀要从店里冲出去砍其，当时陈某2在店里拉着他不让他出来。其拿着锄头在店外，庄锦江拿着两把刀在店里，其两人各自用手上的工具在半开的店门互相比划了一会儿。这时候，其朋友李某劝其回去，其把锄头扔在地上。后庄锦江拿着两把刀突然冲出来，二话没说就砍向其的手臂，其的左手受伤流血。李某把两人分开。后其就躲到店门里面，店老板和陈某2看其手上流血，让其到店后门的巷子里去躲。其刚绕道到小巷子，庄锦江也从店前门绕道到小巷子，他双手持刀对其一阵乱砍。其被砍后，仰面倒在地上。庄锦江仍不罢手。这时陈某2过来劝架，挡在其和庄锦江的中间，她一直拉着庄锦江，但是拉不住他，庄锦江仍然持刀对躺在地上的其乱砍了一二十刀。直到其从地上挣脱起来跑出了小巷子。这时候，李某把其拉上他的车，把其送到小岞卫生院治疗。 2.证人陈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21时许，其和庄锦江一起到小岞镇岞兴街康某经营的“阿花地瓜粉团”店里借用洗衣机洗衣服。后庄锦江拿部分衣服去晾晒，其和康某聊天。23时许，陈某1到地瓜粉团店，因陈某1之前和庄锦江多次吵架，其看到陈某1喝醉了，怕两人碰面又吵架，其就把陈某1往地瓜粉团店后门方向拉。其把陈某1拉出地瓜粉团店后门到一空地上劝说陈某1回家，陈某1答应其要回去。其就回到地瓜粉团店的店前门。这时其看到庄锦江已经在店前门了，不一会，其看到陈某1的身影出现在店边的巷子口，其就先一步从半开的卷帘门下钻进店里并以收被子为由叫庄锦江快进去。庄锦江还未进店时，陈某1手持一把带着锄头的锄头柄来到地瓜粉团店前门的路边。庄锦江也看到了陈某1，之后庄锦江钻进店里，一进店里面就四处寻找东西，其也紧跟他后面，庄锦江在店内没找到东西就往店后的厨房走。这时，其听到卷帘门被敲打的声音和陈某1大声辱骂庄锦江的声音。庄锦江在厨房找到一把菜刀，其拼命从后背抱住他要阻止他往店前门冲，但庄锦江还是冲到店门口钻了出去。其让阿花赶紧开门，阿花还没开门，陈某1就从店门外钻进店里，其看到陈某1受伤流血，其就赶紧拿店里的纸巾给他止血。这时，阿花也打开了卷帘门，门打开后，庄锦江双手拿着锄头和菜刀也走进店里。其和阿花劝阻他们两个，其拉着陈某1让他赶紧从店后门离开，但陈某1走到店后面的巷子口仍在大声辱骂庄锦江，庄锦江就从店前门绕道来到巷子里，两人在巷子里又打了起来。陈某1未持器械，庄锦江则拿着菜刀，其看不清他们怎么打，只能劝阻和喊叫。后来阿花也来帮忙劝阻，双方才被劝开。其看到庄锦江的左手掌受伤流血，陈某1的头部、脸部受伤流血。 3.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23时30分许，陈某1让其到月半湾酒店对面接他。当其到“阿花地瓜粉团”店时，陈某1拿着一把锄头站在店门外，庄锦江拿着两把菜刀在店门里头，双方互相用手上的工具在比划。其看到陈某1的手被划伤，有个女的在店里面一直拉着庄锦江，不让他出来。后来陈某1手上的锄头掉了，庄锦江跑出来店外面，其劝阻他们并将他们分开。后来，陈某1进去店里面。没多久，其听到房子后面传来陈某1骂庄锦江的声音，庄锦江听到后就拿着两把菜刀和一把锄头跑到房子的后面找陈某1。其跟着到房子的后面，看到庄锦江追到陈某1，用手上的工具殴打陈某1。之后，两人被劝阻开了。陈某1的两个手、脸、脖子等很多部位受伤流血，其送他去医院。 4.证人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4日21时许，庄锦江和陈某2到其经营的“阿花地瓜粉团”店，借用其家的洗衣机并一起在店里吃饭。后庄锦江先将洗好的衣服拿回家，陈某2在店里玩手机。23时许，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经辨认，指认是陈某1）到其店里，陈某2把他拉出去。过了一会，庄锦江回到店里，找不到陈某2就走了。其也关店到二楼休息。过了十几分钟，庄锦江又过来敲店门，其说衣服没洗完让他等一下，后其将卷帘门关了一半。其在楼上准备休息时，听到楼下店里有吵闹的声音，其走到楼梯时，看到陈某1到其店里，手上流了很多血。后其听到庄锦江的声音，才意识到是庄锦江和陈某1在打架。其到店门口劝庄锦江，看到庄锦江手上拿着两把刀和一把锄头，陈某1就从店后门出去了。其就报警了。报完警，其看到陈某1脸上受伤流血，才知道庄锦江趁其报警的时候又到其店旁边的巷子与陈某1打起来，他们怎么打的其不清楚。之后其将锄头和两把刀都藏在其店后的一个巷子里。 5.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6.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庄锦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具体过程。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并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8.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9.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0.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的部分过程。 11.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庄锦江的犯罪前科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庄锦江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3.被告人庄锦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2019年4月4日20时许，其跟陈某2到惠安县“阿花地瓜粉团”店借洗衣机洗被单。22时许，其先拿部分被单去晒。后其回来时在店门口遇到陈某2，陈某2让其跟她进店去取被单，其因为正和朋友聊微信就没跟她一起进店，陈某2自己从开启一半的卷帘门钻进店里。其仍站在店门口聊微信时，看到陈某1手持一把锄头朝其走过去，其便从卷帘门钻进店里寻找物品来抵挡陈某1的锄头柄，其在厨房里找到了两把刀，一把是大一点的菜刀、一把是小一点的水果刀。陈某2拖着不让其不出去，这时陈某1站在店门外用锄头敲打卷帘门并骂其，其刚走到门边，陈某1持锄头通过卷帘门下砸其，砸在旁边的玻璃门。其看到门外有“灿阿”，而且陈某1也将锄头扔在地上了，其就从卷帘门钻出去到店门后。到了门口时，其立即边持刀边迅速捡持起锄头，陈某1赤手空拳冲向其，接着双方就扭打在一起抢刀和锄头。“灿阿”拉开两人，陈某1被拉开后就退向了卷帘门，陈某2将陈某1拉进了店里。之后，其持两把刀和锄头也进入店里，阿花和陈某2挡在其和陈某1中间，阿花大声说已经报警了。其就走出到了店门外的巷子口要将手上的刀和锄头扔掉，陈某1从巷子的另一头一边大声辱骂一边朝巷子这一头走，其和陈某1就边抢刀具边打斗在一起。不一会，其听到陈某1边大喊流血边用手捂着脸。后来，双方就被劝开了。 14.居民身份证、户口簿，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5.出院小结，证实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受伤后治疗的情况。 16.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陈某1治疗因本案造成的伤情所支出费用情况。 17.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经鉴定，陈某1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30日。花费鉴定费1800元。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依据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46917.01元。2.护理费。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护理费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8元／天计算。结合泉州仁福骨外科医院的处理意见及三晋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其护理期间为30日。护理费认定为4974元（165.8元／天×30天）。3.误工费。原告人未提供其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误工费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165.8元／天计算。结合原告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认定为150天，误工费认定为24870元（165.8元／天×150天）。4.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营养费酌按医疗费的10%认定为4691.7元（46917.01元×10%）。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5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人请求残疾赔偿金35642元（17821元／年×20年×10%），符合规定，予以支持。7.鉴定费。按鉴定费发票，认定为1800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的住院情况，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30元（30元／天×11天）。9.美容费未实际发生且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鉴定意见，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19724.7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锦江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锦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故意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锦江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锦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1的行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的责任，可以对被告人庄锦江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庄锦江和被害人互相斗殴过程中，斗殴双方都在积极追求非法损害对方的结果，因而不存在正当防卫的意图，被告人庄锦江的行为不能构成正当防卫。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庄锦江的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陈某1请求被告人庄锦江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赔偿项目数额偏高部分应予调减，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119724.71元。鉴于原告人陈某1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可以相应减轻被告人庄锦江的责任，酌情认定原告人陈某1应自行承担15%的过错责任，即被告人庄锦江应赔偿原告人陈某1101766元（119724.71元×85%）。原告人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锦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2把、锄头1把（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惠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庄锦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76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审 判 员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骆伟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泽明 速 录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