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02民初5412号原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章丘市。法定代表人：毛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玉，男，该公司法务。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负责人：刘文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东，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与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铁塔呼市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玉与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东、王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集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车辆672,000元，仓储费76,195元，运输费38,500元，共计786,69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6日，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委托内蒙古华诺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对2015年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项目进行招标，为此原告参与了竞标并于2015年6月16日收到了《中选通知书》。2015年6月24日，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向原告中集公司下达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清单表，采购数量为3台，总价84万元，原告收到订单后，立即组织采购材料、下达了生产指令，于2015年8月份生产完毕，之后应被告的要求于2015年12月7日将1台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运至被告指定的地点，2015年12月12日，被告工作人员予以签收。被告收货后在未使用设备的情形下向原告提出对原招标技术方案进行优化，本着长期合作的态度，原告未要求追加任何费用开始对3台基站按被告的要求进行了优化，2016年7月5日，被告再次应原告的要求将基站运送至被告指定的地点，但被告却拒绝接收货物。由于路途遥远，运输成本较高，原告只好将3台基站暂存在呼和浩特市玖阳物流公司的院内，为此产生了仓储费。原告认为，原告已经按照被告的要求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却无故拒绝接收原告已制造完成的设备基站，致使原告的合法利益受到损害，因此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在目标移动基站的采购交易中延迟交付货物，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2015年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项目是采取竞争性谈判方式公开进行的，自发出招标邀请之后，原告在其所提交的《应答文件》中明确表示其已经仔细研究技术规范书项下的对目标移动基站的采购要求，并承诺满足被告关于项目技术性及商务性条款的全部要求，除此之外，正是基于原告提出优于投标文件要求的相关承诺等因素，经评审才最终确认原告为项目供应商。然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是于2015年6月24日发出的采购订单，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在30日内完成产品，但原告迟迟不能完工，严重影响双方的交易目的与被告工作的正常使用。距2015年12月12日交付第一台基站之时，原告已逾期交付长达5个月。被告认为，原告在交易进行的过程中未能审慎评估己方的履行能力，以致于本应当自接受订单之日起一个月完成基站的交付却延迟履行近5个月，根据《重要商务条款》逾期超过10天，采购人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的规定，原告已构成根本违约。但此后经原告多次请求，被告考虑诉争的移动基站已经建设完成，2016年6月29日，被告通知原告将剩余移动基站交付至指定的安装地点，但在后续验收查验的过程中，经第三方监理公司与被告的一致确认，认为原告所交付的基站严重不符合招标文件中特定的要求，被告已经在竞争性谈判文件项下的《技术规范书》中明确提出拟采购的目标应急基站应当符合整体自装卸的基本要求，具有适应性广、灵活安装等特点。为释明需求，被告特将“应急”性能的判断标准予以明确，具体为：“1、对安置场地无特殊要求，可在停车场、简易路面、集会广场等场所即放即用，方便操作人员灵活的进行系统装置和快速入网，在恶劣的环境条件下形成稳定可靠的通信能力，系统可在到达指定地点后30分钟内由2-3个操作人员快速安装完毕并具有通信能力；2、无需吊车、叉车等大型装卸机械条件，能方便、快捷的满足集成基站的自助装卸功能；另外，平衡调节功能，底盘四周采用四根支腿对移动基站进行支撑，通过手摇调节支腿的高度，可实现集成基站整体水平及稳定，置配液泡水平仪实现桅杆与大地垂直”。2016年7月4日，被告和第三方监理机构验收时发现，原告所交付的移动基站所配置的水泥预制的底座需要吊车才能完成安装，明显与被告所明确要求的产品特征不相符，根本无法满足被告的现实需求与交易目的。在逾期交货长达1年的情况下，原告又交付不符合质量及技术标准的产品，在此情况下被告才拒绝接收产品并明确告知对方合同已解除，双方的交易行为结束，原告收到解除通知后非但没有在法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而是在时隔2年之后起诉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况且被告从未授意原告对交付的移动基站进行优化整改。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作为卖方，有义务在约定的时间内将符合要求的产品交付给被告，但原告却未能履行交付义务，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5月26日，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作为采购人委托内蒙古华诺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就2015年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项目发布招标文件并进行招标工作。内蒙古华诺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发出的《竞争性谈判文件》中关于《重要商务条款》要求“8、供货期限：于合同签订后30天内（请供货商说明具体交货天数），到达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指定地点进行验收交接；9、对投标人所提供的合同货物和技术文件的检验将在指定地点进行（如有），采购人抽样向指定检测机构申请检测，检测合格的由采购人支付检测费，检测不合格的由中标人支付。检测不合格取消中标资格，禁止参与下一年度的采购，情节严重的列入黑名单，3到5年内不得参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任何项目，如有必要，将邀请商检局参加检验，采购人将根据投标人提供的装箱单检查货物的外观和数量，投标人将有权派代表到现场参加检验，采购人将根据投标人在检验前7天将检验日期通知投标人，投标人如有代表参加，必须在采购人确定的检验前到达检验现场；10、在上述检验中，将按照相关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进行检测，具体执行标准由采购人确定。关键指标不合格或二项以上非关键指标不符要求，则停止供货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同时采购人将按内部有关管理制度对供应商进行处罚；11.违约责任：（1）因被告原因造成到货延迟或安装延迟，每逾期交货一天，支付合同全部价款1%的违约金；不满一天按一天计算；（2）上述逾期违约金的支付不影响招标人交货义务的履行，且合同时间不因投标人延迟交货作任何调整；（3）逾期交货超过10天的，采购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6）产品质量不符合招标标准，采购人有权拒绝收货并要求投标人退换货。”2015年6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中选通知书》，2015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采购清单表》，订单日期为2015年6月24日，被告向原告采购20型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3台，单价每台28万元。2015年8月14日，原告项目经理向被告发送了封邮件，邮件载明：“关于我公司向贵公司提供的3台20米无动力方舱，有几个事项需要向贵公司汇报沟通：1.目前方舱升降塔已完成安装，正在处理舱体外观，由于招标文件没有特殊要求，我公司按照正常方舱喷白漆处理。2.按照招标文件分工，配电箱由贵公司提供，我公司负责市电线缆及线缆盘；我公司提供的照明灯、空调插座及线缆等已预留到相应位置。3.空调我公司建议选用2P挂机，室外机预留安装在升降塔底座一侧，贵方可以将空调发至我厂由我方安装，或我公司提供图纸，贵方安装。4.烦请齐总协调合同流程，我公司工程已近尾声，合同相关手续也需完善，请给予安排支持。”2015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产品编号为15T0038#的20米无动力自卸式基站一台，被告工作人员签收，但该基站未实际通过被告的验收，被告不予接收。2016年7月4日，被告与监理单位公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作出《进场材料设备检查表》，验收结论为：经现场查验，被查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的配置设施为水泥预制底座，需要吊车才能够完成安装，完全同30分钟内2-3个操作人员的快速安装并具备通信能力相背离，不符合铁塔公司关于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采购文件的相关约定，本次被查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无法满足铁塔公司关于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的基本要求，验收不予通过。2016年12月8日，原告委托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对无动力应急基站进行测评，结果为：“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设计的无动力带方舱一体化移动基站，经验算，整体强度和抗倾覆能力满足使用需求，可以抵抗9级大风，或瞬时11级大风。使用时，如极端恶劣天气，应及时降低高度，保证设备安全。”2017年9月24日，原告与回民区新杰达货运信息部签订了一份《货物仓储代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3台铁塔方舱存放在呼和浩特市××道，存储时间从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费用结算方式，自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8月24日，存储费用为35,963元，自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存储费用按照实际存储的方舱数量、天数计算，不足1天按1天结算，存放数量费用计算方式如下：存放3个费用每天80元，存放2个费用每天50元，存放1个费用每天30元。2018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该函载明：“2015年5月26日，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2015年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项目，贵公司委托内蒙古华诺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招标，我公司参与竞标，并于2015年6月16日收到贵公司和内蒙古华诺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发出的《中选通知书》。中标后，我公司立即按《中选通知书》的要求，向贵公司提出签订商务合同，我公司通过微信、邮件、电话等反复催促贵公司签订商务合同，贵公司答复正在走流程，让耐心等待致使至今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6月24日，贵公司向我公司下达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清单表，数量3台，总价84万元。我公司收到订单后，因无合同，经过我公司内控程序批准后，同意该订单为生产依据，并立即组织采购材料、下达了生产指令，于2015年8月份生产完毕。应贵公司要求于2015年12月7日将1台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运至贵公司指定地点，2015年12月12日，贵公司工作人员予以签收。在未使用的情形下，贵公司收货后提出对原招标技术方案进行优化，基于贵公司对技术方案进行了变更，我公司应要求追加费用，但本着长期合作的态度，我公司未再要求追加费用，并对3台基站按贵公司的要求进行了优化。贵公司于2016年6月29日要求我公司将基站运至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路，我公司于2016年7月5日将基站运至贵方指定地点，贵公司却拒绝接收货物。因路途遥远，运输成本较高，我公司只好将3台基站暂时存放于呼和浩特市XXX院内，已产生保管费6万余元，并且费用一天天在增加。自货物到达呼和浩特市至今已达1年7个月有余，在此期间，我公司电话、派人前往等反复催促贵公司接收货物，贵公司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形下拒绝接收。为此，我公司郑重函告贵公司，请贵公司收函后7日内对货物进行验收；逾期不验收，视为货物验收合格。”2018年3月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函，该函载明：“应贵公司要求，我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12日、2016年7月5日将3台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项目运至贵方指定地点。2018年2月24日，我公司通过顺丰速递和电子邮件向贵公司发函，要求贵公司验收货物，贵公司收函后仍拒绝验收，也未提出异议。按照招标商务条款5付款方式规定：到货验收合格后支付80%。为此，我公司郑重函告贵公司，请贵公司收函后7日内支付我公司货款672,000元（840,000×80%）。”2018年3月13日，被告铁塔呼市分公司发出《关于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要求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接收3台设备的回函》：“贵公司的来函我公司已经收到，现就贵公司的主张回函如下：我公司在发给贵公司的关于3台采购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采购订单中已经明确标注：“30天到货”，贵公司也在订单的回复栏中承诺：“贵公司的订单我公司已经收到，对物资的名称、供货数量、到货时间、到货地址进行了确认，在确保质量的前提下，我公司将按照贵公司的供货速度提供设备”，但是贵公司并未履行该承诺，在2015年8月份才完成相关设备的生产，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相关项目的交付，已对我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后我公司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及贵公司的设备已经生产完成，因此我公司于2015年12月通知贵公司交付1台20米无动力自卸式应急移动基站，但是我公司在交货地点对设备进行验收时，发现该设备严重不符合招标文件中的相关技术要求，无法满足作为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的基本要求，无法满足我公司根本需求。根据招标文件重要商务条款第11条约定的违约责任中（6）“产品质量不符合招标标准，采购人有权拒绝收货并要求投标人退换货”的约定将该设备退回贵公司。现贵公司在我公司并未要求贵公司供货的情况下，将三台设备自行运送至呼和浩特市，要求我公司接收货物是无任何理由的，擅自将货物运送至呼和浩特市的行为是贵公司自身的行为，其后果应由贵公司承担。另外，因贵公司交货行为不当，导致运营商改变需求，不再需要我公司以无动力应急通信基站的方式建设相关站址，对我公司的信誉造成了不利影响，故我公司不再需要该设备，且对贵公司交货不当行为对我公司产生的影响，我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至始未能签订书面的承揽加工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规定，被告于2015年6月25日向原告发送《采购清单表》后，原告接收并已制作被告所需的基站设备，这些行为均已说明原被告之间已形成承揽加工合同的合意，合同成立，在没有新的约定时原被告应当按照之前招投标过程中所签订的条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庭审中被告辩称，原告交付货物的时间已超过之间双方在《竞争性谈判文件》中关于《重要商务条款》的约定，经本院审查，发现原告确实未能在收到被告发送的《采购清单表》后约定的30日的供货期限内向被告交付货物，但原告违约后被告也未按照《重要商务条款》的约定，在逾期交货超过10天内向原告发出任何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被告既无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到解除合同通知的情况下，不能因原告的违约而视为原被告之间已形成的承揽加工合同已经解除，该合同仍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与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及原被告在《重要商务条款》第10条“在上述检验中，将按照相关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进行检测，具体执行标准由采购人确定。关键指标不合格或二项以上非关键指标不符要求，则停止供货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同时采购人将按内部有关管理制度对供应商进行处罚；”的约定，原告向被告所交付的定制货物应当经过被告的检测验收或是向被告出具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的证明书，但庭审中原告并未向本院出具相关证明来证实向被告所交付的货物由相关部门认定全部符合相关标准。原告在庭审中所出示的2016年12月8日山东省邮电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对无动力应急基站进行的《测评结论》，也只是证明向原告所交付的货物其抗风性能，由于原告向被告所交付的货物具有特殊技术标准要求，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所交付货物全部符合相关标准。庭审中被告向本院出示了一份2016年7月4日被告与监理单位公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作出《进场材料设备检查表》，该检查表验收结论为：“经现场查验，被查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的配置设施为水泥预制底座，需要吊车才能够完成安装，完全同30分钟内2-3个操作人员的快速安装并具备通信能力相背离，不符合铁塔公司关于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采购文件的相关约定，本次被查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无法满足铁塔公司关于无动力应急移动基站的基本要求，验收不予通过”。根据原被告在《重要商务条款》第9条中“采购人抽样向指定检测机构申请检测”的约定，由于双方未共同约定检测机构，而作为为采购人的被告已向本院出示了监理单位出具的检查表，按照双方在《重要商务条款》第11条第（6）项“产品质量不符合招标标准，采购人有权拒绝收货并要求投标人退换货”的约定，被告有权拒绝接收货物，因此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支付货款。综上所述，由于原被告在所交付货物的质量上存在重大分歧，而原告在庭审过程中也未能对于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更有力的证据来证实所承揽加工的设备全部符合交付标准，因此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被告既已找到第三方监理单位证实原告所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应当对自己举证不能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20元，由原告中集车辆（山东）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菊蓉人民陪审员 杨广学人民陪审员 张俊琴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