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民初7049号原告：张鹏，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交通银行生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曼青，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由岳阳市岳阳楼区五里牌街道办事处杨树塘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龚亦李，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国，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鹏诉被告龚亦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曼青、被告龚亦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鹏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龚亦李偿还原告借款505万元并按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和逾期之日至全部清偿借款之日止的违约金、罚金、部分利息（总共每月不超过本金的2%，暂计算至2019年8月底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张鹏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龚亦李立即向原告张鹏归还借款本金505万元，以及借款期限内的正常利息和逾期之日至全部清偿借款之日止的违约金、罚金共计1076.949万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15日，原告张鹏与被告龚亦李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元，期限两年，按月利率16.7‰计付，并约定“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违约金额×50%。除支付正常利息外，每天加收万分之五的罚息”，第九条还约定“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应向出借人所在地法院起诉。”2010年6月18日至同年9月15日之间，原告分三次付给被告龚亦李现金共计505万元。被告龚亦李向原告出具了与上述付款内容对应的三张借条，但至今未向原告偿还分文。综上，被告龚亦李违反合同约定，至今未归还原告借款本息，明显违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龚亦李辩称：1.本案借款人不是龚亦李，而是益阳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房地产公司”），龚亦李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原告张鹏已就本案纠纷于2012年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给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给华联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处理；3.龚亦李作为华联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目前仍在侦查中，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4.华联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就已进入破产程序，正在破产重组之中，原告的债权在此之前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优先债权，但至今未有审核结论，依据破产法司法解释规定，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张鹏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龚亦李出具的借条三份，以及银行汇款凭证和银行流水单，拟证明原告张鹏与被告龚亦李于2010年6月1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后分三次向龚亦李支付了出借资金共计505万元。2.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岳中民三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案卷寄送凭据、以及张鹏于2019年8月25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纪委提交的《举报》，拟证明原告张鹏于2012年9月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龚亦李和华联房地产公司，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2日裁定将此案移送给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但该中院将案卷遗失。3.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龚亦李的《民事上诉状》、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和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9民初8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张鹏起诉龚亦李和华联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龚亦李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原告张鹏申请撤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拟证明原告张鹏在撤诉后再向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起诉龚亦李，不属于重复诉讼。被告龚亦李为支持其答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岳中民三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二庭签署的说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湘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和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9民初8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所涉诉讼事项于2012年由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并移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移交华联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处理。原告张鹏就同一事实于2018年7月再次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作出（2018）湘09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后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并发回重审，张鹏于2019年8月26日撤回起诉，本次立案审理属于“一事二处”。2.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关于张鹏的债权属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罪侦查范围的函》及附件（包括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他项权证、借条、付款凭证、对张鹏、孟纯初和龚亦李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案涉借款属于龚亦李和华联房地产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安机关的侦查范围之内，侦查机关已经向有关人民法院函告该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张鹏的起诉。同时也证明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华联房地产公司，而不是龚亦李个人。3.张鹏于2018年7月就案涉债权再次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提交的证据目录、2010年10月21日张鹏在公安机关签订的《承诺书》、在政府工作组申报债权的《益阳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务登记明细表》和2011年3月14日张鹏与华联房地产公司在政府工作组签订的《债务确认书》、2011年9月23日张鹏向华联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签署的《益阳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申报表》，拟证明龚亦李和华联房地产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发后，原告张鹏向公安机关及政府牵头成立的工作组申报了债权，并确认了华联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505万元，更进一步证明了华联房地产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4.2013年5月6日张鹏与华联公司签订的《债权人订房预约登记》，拟证明张鹏的债权在华联房地产公司破产重整中已经预约预定华联房地产公司的房屋或商铺，原告张鹏已经同意以华联公司的住房或商铺抵债，说明原告张鹏的破产债权已经获得保障。5.（2011）益法民二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2011）益法民二破字第1-2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2011）益法民二破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华联房地产公司于2011年7月27日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华联房地产公司目前仍然处于破产重整之中，原告在2012年就案涉债权提起的诉讼已经移交破产管理处理。原告于2018年再次起诉后撤诉，本次又重新起诉，属于“一事二处”。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和质证。被告龚亦李对原告张鹏所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质证称华联房地产公司才是本案借贷关系中的实际借款人，其借款行为属于公安机关对华联房地产公司和龚亦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侦查范围；对证据2、3中的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不持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张鹏对被告龚亦李所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人民法院所作出的判决书和裁定书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是涉及到华联房地产公司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仅对债务人龚亦李提起了诉讼。本院经审查，对人民法院所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予以采信；对涉及到华联房地产公司破产的相关证据不作审查；对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将在下文中作专门阐述。本院依据所采信的证据，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6月15日，原告张鹏与被告龚亦李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龚亦李向张鹏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年，即自2010年6月17日起至2012年6月16日止。按月利率16.7‰计付利息，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固定不变。每月结算一次利息，每两个月支付一次利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人逾期还款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违约金额×50%，除支付正常利息外，每天加收万分之五的罚息。合同第九条还约定：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应向出借人所在地法院起诉。同日，华联房地产公司作为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以抵押人身份与原告张鹏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约定：为了保证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华联房地产公司自愿以其有权处分的财产投定抵押。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张鹏在2010年6月18日至9月15日期间，分三次向被告龚亦李支付了出借款共计505万元（6月18日付230万元、7月25日付50万元、9月15日付225万元），被告龚亦李则向原告张鹏分别出具了三份借条。但其自收到借款后一直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张鹏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偿还借款本金。2012年9月19日，原告张鹏以龚亦李和华联公司为被告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龚亦李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5万元和相应借款利息、罚息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判令在龚亦李不履行上述义务时，拍卖、变卖被告华联公司的抵押财产，由原告优先受偿。因华联房地产公司债权人李达理、赵爱龙于2011年7月27日申请华联公司破产，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裁定受理。华联公司提出管辖异议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岳中民三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至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原告张鹏依破产法规定向华联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并就优先受偿之事多次与华联房地产公司协商。2018年7月27日，原告张鹏再次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作出了（2018）湘09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张鹏、龚亦李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了（2018）湘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重审中，原告张鹏于2019年7月23日申请撤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裁定准许撤诉。原告张鹏于2019年8月29日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本院起诉龚亦李。另查明，华联房地产公司、龚亦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由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9日作出了（2011）赫刑初字第45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华联房地产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30万元；龚亦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龚亦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2年5月21日，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赫刑重初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撤诉。2018年12月20日，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出具了《关于张鹏的债权属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罪侦查范围的函》，说明该案没有撤案，仍在侦查之中。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借款事实和借款人的确定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被告龚亦李向原告张鹏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违约金、罚息等均进行了约定，且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张鹏作为出借人向被告龚亦李实际支付了出借款项。该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张鹏向被告龚亦李支付出借款后，该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而华联房地产公司则与原告张鹏签订了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不动产为被告龚亦李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原告张鹏是出借人，被告龚亦李是借款人，华联房地产公司则是担保人。至于华联房地产公司是否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本院认为，首先应看龚亦李所借款项是否用于了该公司的生产经营，但在诉讼中，被告龚亦李并未向本院提交华联房地产公司的财务账目，以证明该款用于了华联房地产公司；其次，即使龚亦李所借款项用于了华联房地产公司的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也只明确了出借人请求企业和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情形，并未排除出借人只向个人主张权利。因此，华联房地产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共同被告，本院对原告张鹏的诉权应予尊重。被告龚亦李在获得出借款后，未依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自借款之日起至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6.7‰支付借款利息。但双方所约定的违约金和罚息之和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规定，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二、关于原告张鹏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被告龚亦李在答辩中提出本案受理违反“一事二处”即为“一事不再理”，又称重复起诉。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张鹏于2012年9月19日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但直到2018年7月27日在由原告张鹏再次起诉后，作出一审判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程序违法将该案发回重审，而原告张鹏在重审中撤诉，并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至此，“前诉”已然不再存在，且原告张鹏再次起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均与“前诉”不同，故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对张鹏的起诉应予受理。三、关于本案是否应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华联房地产公司、被告龚亦李虽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9日作出构罪判决，但该判决书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并未生效，后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撤诉，并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经济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犯罪嫌疑人解除强制措施之日起十二个月以内，仍然不能移送审查起诉或者依法作其他处理的，公安机关应当及时撤销案件。但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于2018年12月20日所出具的《关于张鹏的债权属于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罪侦查范围的函》中关于“该案没有撤案，仍在侦查之中”的说明与上述规定有冲突之处，故本院不予采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不予立案，或者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构成非法集资犯罪，当事人又以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本案应作民事纠纷案件予以受理。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龚亦李偿还原告张鹏借款本金505万元，并自借款之日起（其中230万元自2010年6月18日起算，50万元自2010年7月25日起算，225万元自2010年9月15日起算），至2012年6月16日按月利率16.7‰计付借款利息。自2012年6月17日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借款利息。上述应当支付的款项，限被告龚亦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50元，由被告龚亦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勇人民陪审员  缪文文人民陪审员  徐 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姜 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不予立案，或者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构成非法集资犯罪，当事人又以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六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同一事实的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等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