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2210号 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大道东290号保利大都汇3栋办公楼6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695158508U。 法定代表人：谢国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富成，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中洲岛1号楼1层C区44号。 经营者：潘娟怡，女，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江，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与潘娟怡系夫妻关系。 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灵动创想公司）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以下简称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富成、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的经营者潘娟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就侵犯“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著作权的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为“帮帮龙”的版权人，享有“帮帮龙”的版权以及影视播放权。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授权给原告，非经原告授权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使用。长期以来，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与原告对“帮帮龙”进行大范围的推广，使其享有的很高的知名度，并衍生出一系列“帮帮龙”产品。原告接到举报并经查实，被告在没有得到版权人许可的情况下，擅自销售侵犯“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著作权的商品“邦邦龙出动套装”。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衍生权利的侵犯，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还应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打击侵权投机行为，特提本案起诉讼。 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其并不知道销售的产品是侵权的。其店铺刚开始卖玩具，在收到诉状后才去确认具体是哪些产品。这些涉案产品是新进的货，才刚开始销售，现在这些货都没有了。这些涉案产品的盒子背面印了好几个卡通形象，原告以这些形象一一起诉，搞得好像这些产品其店铺都有卖。原告请求赔偿10000元，其认为很无辜。 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2017）粤广广州第121062号公证书：广州市重点动漫企业认定证书； A2.（2017）粤广广州第121066号公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证书； A3.（2017）粤广广州第121065号公证书：动漫企业证书； A4.（2017）粤广广州第121063号公证书：广州市著名商标证书； A5.（粤）动审字[2017]第043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播出证明》（济南广播电视台电视少儿频道、浙江电视台少儿频道经营部）； A6.（2019）粤广南粤第18568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 A7.正版产品照片； A8.（2019）闽玉融证内民字第47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证据保全； A9.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No06730847）：公证费发票; A10.（2019）粤广南粤第17468号公证书：“帮帮龙”打假委托授权书。 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B1.新丰泰玩具贸易有限公司货单及微信转账截图。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对证据A9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对证据A1-A4有异议，认为并不清楚原告的知名度。本院认为，证据A1-A4系关于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获得各项证书的情况，其提交上述证据以证明其企业知名度，但证据A1-A4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并无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2.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对证据A5表示不清楚动画片是否播放。本院认为，证据A5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该证据系关于《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的播出情况，而涉案作品系动画片《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中的卡通人物形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证明《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动画片已播出。3.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对证据A6-A7有异议，对证据A10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产品涉及的卡通形象是原告公司的，也没有见过正版的产品，授权情况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证据A6-A7、A10系原告说明著作权权属及其著作权授权的证据，经与原件核对一致，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疑系针对其证明目的，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证据A6-A7、A10应予以采纳。4.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确认证据A8中拍摄的店面门头及收款均系其店铺，但认为无法确认商品都是从其店铺购买。本院认为，证据A8系以公证书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实物在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拆封检查，其中物品与公证书拍摄记载的内容一致，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该证据A8应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提交的证据：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对证据B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提交该证据以证明其销售的商品来源，但该证据中货单为单方制作，无制作单位的盖章，且查询不到制作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微信转账截图中主体身份信息亦不明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提交的证据A5-A10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3日，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制作的《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获得（粤）动审字[2017]第043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同意该片在全国发行。济南广播电视台电视少儿频道、浙江电视台少儿频道等播出了《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2018年3月14日，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该作品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22日。汤姆动漫形象系《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动画片中的角色。 2019年7月10日，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出具《“帮帮龙”打假委托授权书》，将《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动画作品里的卡通形象著作权授权广州灵动创想公司，授权内容包括拥有排他性、独占性制作生产、销售推广授权版权形象及授权专利的商品；处理授权版权及授权专利在中国境内的所有知识产权纠纷事宜；行使代表权以调查、收集证据，协助相关行政机关和机构开展各项打假行动，代为签署、接受和答复法律文件，代为参与协商和其他争议解决程序，转委托其他律师和合格知识产权代理机构，签收和接受法律决定、意见和通知；以自己的名义处理中国境内涉及知识产权的各项诉讼事宜。授权区域为中国地区；授权时间从2018年12月12日起5年；授权品牌为《帮帮龙》。本案涉及的作品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号“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在该授权书的授权附表内。 2019年1月21日，广州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至福建省福清市玉融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当日，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广州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至福州市仓山区中洲岛门牌××”、门头标有“親親婴幼儿用品专业批发店”字样的店铺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七款商品，通过微信支付价款79元，并将购买的上述物品交由公证处公证员。离店之后，公证处公证员对收执的物品进行标记编号，并带回公证处。之后，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对所购物品进行查看后封存，并将封存的物品交由广州灵动创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保管。上述过程共计拍摄照片38张。2019年1月30日，福建省福清市玉融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9）闽玉融证内民字第476号公证书，拍摄的照片作为附件。广州灵动创想公司为此支付证据保全公证费1200元，且该公证书涉及此次广州灵动创想公司以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为被告起诉的另外10个案件。 庭审中，广州灵动创想公司提交了公证封存的实物，在原、被告双方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进行了拆封，内有陀螺套装4个、奥特曼玩具1个、沙滩玩具1套、“邦邦龙”玩具1个，与（2019）闽玉融证内民字第476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的封存物品一致。其中“邦邦龙”玩具为本案的被控侵权产品，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就该玩具产品共起诉有7个案件，其中5个案件涉及帮帮龙卡通形象著作权，2个案件涉及帮帮龙商标权。经比对，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认为，该商品外包装右侧面下方、背面中间均印制了汤姆动漫角色，构成侵权；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认为，其不知道是侵权产品，只能说包装上的形象相似。 另查明，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系于2011年9月2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零售童装、玩具用品，经庭审确认即为（2019）闽玉融证内民字第476号公证书照片拍摄的店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提交的粤作登字2018-F-00004847号《作品登记证书》，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对“汤姆动漫角色”依法享有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广州市乐淘动漫设计有限公司出具《帮帮龙打假委托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权以独占性许可的方式授权给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并授权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知识产权诉讼，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广州灵动创想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汤姆动漫角色”形象，系对挖土机造型进行变形和拟人化创作后形成的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通过动画片《帮帮龙出动之恐龙探险队》公开播放，享有一定知名度，具有接触的可能性。本案中，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销售的商品外包装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作品相比，虽然在动作姿势上有所差别，但在整体造型、表情神态、变身结构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整体并未脱离“汤姆动漫角色”作品形象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涉案商品，构成对涉案“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作品发行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广州灵动创想公司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使用“汤姆动漫角色”作品的侵权商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8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仓山区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汤姆动漫角色设计图”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福州市仓山区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元； 三、驳回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由被告福州市仓山区潘娟怡婴幼儿用品店负担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丽娟 审 判 员  徐 方 人民陪审员  张 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弘辉 附件: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