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德伟，男，满族，1970年6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葫芦岛市连山区，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1996年10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葫芦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洪成，男，汉族，1975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捕前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葫芦岛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凤兰，曾用名王艳，女，汉族，1977年1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葫芦岛市连山区，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洪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佟德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凤兰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辽14刑初16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佟德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唐洪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凤兰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王凤兰服判，被告人佟德伟、唐洪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7）辽刑终46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辽14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凤兰服判，被告人佟德伟、唐洪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佟德伟于2016年3月、4月、6月分别向被告人唐洪成的银行卡中汇入人民币5万元、6万元、11.5万元，而后打电话让唐洪成为其购买冰毒1000克、1000克、1625.7克。唐洪成向其上线购得冰毒后通知佟德伟，佟德伟驾驶辽Ｐ×××××捷达轿车到广东省广州市取购买的冰毒后运输回葫芦岛市贩卖。2016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佟德伟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准备将其购买的1625.7克冰毒卖给吸毒人员姜某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王凤兰在明知佟德伟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下，积极给佟德伟购买冰毒的上线唐洪成打电话通风报信。唐洪成于2016年7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告人佟德伟于2015年5月至8月间分别卖给吸毒人员朱某、刘某、郭某、李某1冰毒20、13、25、40克。综上，被告人佟德伟共贩卖、运输冰毒3723.7克，被告人唐洪成共贩卖冰毒3625.7克。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佟德伟、唐洪成、王凤兰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佟德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唐洪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凤兰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佟德伟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应改判无罪。从唐洪成处购买冰毒1625.7克属于因侦查机关特情介入而诱发的犯意引诱、数量引诱型毒品犯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佟德伟贩卖的冰毒1625.7克存在特情引诱，不应认定。佟德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洪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上诉人唐洪成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不成立。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唐洪成向佟德伟贩卖毒品，上诉人佟德伟为贩卖而购买、运输毒品、向吸毒人员朱某、刘某、李某1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佟德伟时在其驾驶的辽Ｐ×××××捷达轿车上当场搜查到白色晶体2袋（现场进行分袋称量共计1660克）、冥币20万、黑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高速公路收费凭证3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27张，卡号：62×××77。佟德伟在现场指认上述2袋白色晶体是从其驾驶的捷达轿车内搜出，在一审庭审中亦予确认。购买毒品人姜某指认在佟德伟车中搜出的20万冥币是其用于购买毒品的毒资。2．汇款凭证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佟德伟自2015年9月13日-2016年5月23日向唐洪成尾号8277的农行卡汇款共计146.49万元。3.佟德伟与唐洪成的通话记录及王凤兰给唐洪成打电话通风报信的电话记录。4.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所送2016-LH-0131-JC001净重680.9克，2016-LH-0131-JC002净重944.8克，其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6-LH-0131-JC001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9.0%，2016-LH-0131-JC002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0.5%。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佟德伟辨认，确认唐洪成是在广州市卖给他冰毒的人，经唐洪成辨认，确认佟德伟是在广州市买他冰毒的人。6.证人姜某证言：我之前从佟德伟手里买了几次冰毒，每次买个两克、三克冰毒，我自己吸食了。2016年6月初，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到葫芦岛市中心医院13楼去做透析，佟德伟去找我和我说：“我这几天去广州买点东西，你要不要？”我知道他所说的东西指的是冰毒，我说：“那你给我带两条吧”。之后他就给了我他的手机号码，就是我们这次联系时用的这个号码170××××6330，“两条”指的是2000克。2016年6月15日我见到佟德伟，他和我说当天下午去广州。2016年6月20日凌晨1时许，佟德伟给我打电话说他从广州回来了，让我准备好钱，他来葫芦岛市连某区光明花鸟鱼市场来接我，我就带着我事先准备好的20捆冥币用报纸包好，装到了塑料袋里。佟德伟接到我之后把我拉到了连某区锦郊街兴隆屯，把车停到了路边，他下车去取东西，我没有下车，大约三四分钟后，佟德伟回来了，用一个大白色塑料袋装来了两包东西，我说你把我送回去吧。当佟德伟驾车行驶到上坡子××道口时，被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抓获了。我怕他给我的冰毒是假的，所以没带钱，装了20捆冥币。佟德伟接我时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的捷达车。7.证人朱某证言：我从佟德伟手中购买过两次冰毒，2015年5月和8月，每次都是10克。8.证人刘某证言：我认识佟德伟，我从他的手中购买过二次冰毒。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我俩在泵站附近见的面，他给我大约有8克冰毒，我给他1000元钱。第二次是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左右，我们在区政府附近见的面，他给我5克冰毒，我给他800元钱。9.证人李某1证言：我认识佟德伟，2015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我给佟德伟打电话说要买三四十克冰毒，他说让我去连某区东城饭店门前见的面，我给他了12000元钱，他给我了三四十克左右的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4包，每包10克左右。10.证人张某证言：2016年6月20日上午，我在幸福之家超市卖东西，11时左右来了一个女的神色慌张，用超市的公用电话打电话说犯事了。我收了她2元钱。11.佟德伟供述：我从唐洪成手中购买过冰毒。我是2016年6月初从葫芦岛市连某区连某大街新大陆农业银行ATM机给唐洪成汇的款，共11.5万元。每次只能汇一万，我是分10多次才汇完。2016年6月四五日，我在葫芦岛市连某区给唐洪成打电话，说我把钱给你汇到帐号上了，你给我办一下，看看银行卡上我给你汇了多少钱，唐洪成说行，你听我电话。过了十多天的时间，也就是6月15日左右，唐洪成给我发的手机信息“出发”，我驾驶辽Ｐ×××××捷达车从连某区高速东出口上的高速，大约开车开了30多个小时到了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口下的高速，唐洪成在石井高速出口接的我，他把我带到白云区一个洗浴中心让我住下，还说货紧先等等，我等了大约一天，后来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广州市高速进口等他，我开车去了，过几分钟他也到了，我俩见面后，他给了我一个布袋，当时我也没看，之后我俩就分开了，我开车回到葫芦岛市连某区高速东出口锦郊街道兴隆屯我的家中了，回到家中之后，把唐洪成给我的布袋打开了，一看有两个白色透明的塑料袋内装的冰毒，每个袋装了1000克冰毒，总共二个袋2000克。这次购买的2000克冰毒准备卖给一个外号叫“尿毒症”（姜某）的，在没有去广州购买冰毒之前，我到市医院看到“尿毒症”对他说手头挺紧的我想去广州进点货，他说给我带二条（就是2000克），我就答应了。2016年6月19日晚上10点多钟，我从广州回到葫芦岛连某区兴隆屯我的家中之后，我就给“尿毒症”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呢，他说在家呢，之后又说我去接他，我俩在光明小区鱼市公路边见的面，他上了我的车，我拉他就回连山区兴隆屯村了，在车上我就问“尿毒症”带了多少钱，他说20万，他也没问我多少冰毒，冰毒和钱都在车上，之后我准备把他送回家中，在上坡子村铁路道口就被公安机关给查获了。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我在葫芦岛市连某区给唐洪成打电话，说我把钱给你汇到你的帐号上了，要买1000克冰毒，你看看银行卡上我给你汇了多少钱，唐洪成说行，对我说听电话，过了一两天的时间，唐洪成给我打电话说货到了你过来取吧，我就驾驶辽Ｐ×××××捷达车从连某区到了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口下的高速，唐洪成在高速出口接的我，把我带到白云区一个洗浴中心。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他给我打电话说冰毒准备好了，到京港澳乐广段机场路高速进口等他，我俩见面后，他给我了一个布袋里面装的冰毒，我说买1000克，当时也没称，之后我就回葫芦岛我的家中了。我记得给他汇了5万多元。这次我将从唐洪成手中买的冰毒卖给锦州小峰600多克，每克150元，获利每克80元。我卖给“铁蛋”100克左右，每克150元，获利每克80元。是在2016年3月中旬卖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都是在连某区锦郊街东城饭店，还有连某区东城人民法院门前附近。我这次挣了4万元钱，挣的钱都让我花了。2016年4月末的一天下午5点多钟，我在葫芦岛市连某区给唐洪成打电话对他说，我把钱给你汇到帐号上了，我对他说买1000克冰毒，你看看银行卡我给你汇了多少钱，唐洪成说行，你听我电话，过了一天的时间，唐洪成给我打的电话说，货到了你过来取吧。我就驾驶辽Ｐ×××××捷达车从连某区高速东出口上的高速，到了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口下的高速，唐洪成在高速出口接的我，把我带到白云区一个洗浴中心，我俩在洗浴中心呆了一会儿，他出去了，过一会儿回来他给我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我看到装着冰毒，之后，我俩就分开了，我就回葫芦岛我的家中了。这次我给他汇了6万元。这次我谁也没卖，我买回来的冰毒藏在北大营后山靶场，后来想卖冰毒没有找着，丢了。我向唐洪成购买冰毒给他汇款五六次，每次有几万的，也有十几万的，都是购买冰毒的钱。我就往他这张农业银行卡上汇过款，我在新大陆农业银行（069209）、连山区分理处（069212）、葫芦岛站前分理处（069143），这三个银行给唐洪成汇过款，都是用的中国农业银行ATM存取款机汇的钱。在车内搜出的银行汇款凭证有2016年5月20日，还有2016年6月7日、6月8日，还有6月9日的，应该是两次购买冰毒的钱，5月20日打的那笔款也是我想买冰毒的钱，但他说没有货，我也用钱，就叫唐洪成给我打回来了，我记得分两次打回来共10万元，分别是打我妻子卡里5万，打我朋友卡里5万，汇过来的时间大约是2016年5月底。2016年6月20日早晨六七点钟，我给我妻子王凤兰打电话说我因打架被连某分局抓了，让她过来。她来分局一个办公室见到我，我对她说我因贩毒被抓了，让她告诉我朋友就说葫芦岛的佟三出事了，就是我购买冰毒的上线唐洪成，我告诉她对方电话号码135××××6596。我卖给朱某二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5月份一天晚上五六点钟，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卖给朱某10克左右，他花了1500元买的。第二次是2015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也是在葫芦岛市连山区，这次是10克左右，每克180元，朱某给我1800元。我卖给刘某二次冰毒。第一次是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在锦××乡兴隆屯，卖给他七八克，刘某给了1000元钱，我是以每克150元卖的。第二次是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在区政府附近卖给刘某四五克冰毒，给了我800块钱，还是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卖的，刘某多给我50元。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卖给李某1三四十克冰毒，每克150元，获利每克80元。12.唐洪成供述：2016年6月初的一天，有个东北大哥给我打电话说想买点冰毒，他说买“二条”（二千克）冰毒，我说我回四川老家了，等我回广州之后给你联系，6月14日我回广州了，我俩又电话联系了，过了两天我就把冰毒整到手了，东北大哥也来广州了，我把他送到蓝色海岸洗浴的地方住下，到了第二天，我给他打电话说准备出发吧，在白云区人民医院附近我把“一条”（一千克）冰毒给他了，我又退给他5万元钱，我俩就分开了。我给他二袋冰毒。我一共卖给东北男子一次冰毒，除了给上家，我就挣了一两千块，都吃喝花了。这次给我汇了11万多。135××××6596手机号码不使用了，因为有个女的用葫芦岛号码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认为是买冰毒出事被抓了，她说“你哥”出事了被带到分局了，大约是中午十二点左右打的，给我打的135××××6596，她的号码我不记得了。13.王凤兰供述：2016年6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佟德伟给我打电话说回来了但没有回家。20日早上六七点钟，我通过佟德伟的一个同学知道佟德伟被连某分局抓了，到分局二楼一个办公室，我看到佟德伟了，佟德伟说因为贩卖毒品被抓的，让我给他的上家广东的一个人打电话，说葫芦岛的佟三贩卖毒品出事了。如果对方问多少，就说“二个”。我用纸条记下佟德伟给我的电话号码就走了。中午11点多钟，我到站前街幸福之家超市，用公用电话拨打佟德伟给我的电话号码，拨通后对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葫芦岛的，佟三让我告诉你他犯事了，对方问我多少，我说“二个”。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及举报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5．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现实表现等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佟德伟前科劣迹情况。原判认定上诉人佟德伟于2015年5月至8月间卖给吸毒人员郭某冰毒25克的犯罪事实,因证人郭某的证言与上诉人佟德伟的供述之间，在犯罪时间、数量等方面存在矛盾，且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佟德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唐洪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凤兰明知佟德伟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仍给唐洪成打电话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上诉人佟德伟贩卖、运输毒品，唐洪成贩卖毒品均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考虑上诉人佟德伟、唐洪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佟德伟、唐洪成依法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上诉人佟德伟提出的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应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佟德伟提出的从唐洪成处购买冰毒1625.7克属于因侦查机关特情介入而诱发的犯意引诱、数量引诱型毒品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佟德伟贩卖的冰毒1625.7克存在特情引诱，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来源系证人姜某主动向公安机关举报，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活动中存在特情引诱情形，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佟德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佟德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依据，佟德伟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予严惩，故对所提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洪成提出的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上诉人唐洪成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唐洪成向佟德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佟德伟和王凤兰的供述、银行汇款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载卷证实，唐洪成在公安机关亦曾供述向佟德伟贩卖毒品的部分事实，故对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核准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4刑初13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佟德伟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唐洪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判长  赵英东审判员  张怡嘉审判员  尹光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吕晓磊书记员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