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勇，男。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弘，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庭，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后被送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秋钰，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6日16时40分，被告人林某勇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庭窜至茂名市电白区百利文具店门口处，发现被害人谢某婷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没有上防盗锁。于是，由被告人陈某庭负责“望风”，被告人林某勇用一把7字形螺丝批撬开车头锁，将该摩托车盗走，藏匿于茂名市第九中学附近。次日，被告人陈某庭驾驶该被盗摩托车至雷州市龙门镇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1500元。经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255元。另认定，被告人林某勇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再认定，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0日分别在茂名市茂南区和茂名市茂南区被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七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林某勇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被告人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再认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某勇处扣押到十字型螺丝刀二把、T型扳手二把、铁制剪刀一把、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号牌为粤Kxxxxx摩托车一辆、黑色头盔一个、运动裤一条、白色短袖一件、红色苹果7P手机一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的号牌为Kxxxxx摩托车一辆的车辆所有人是被告人陈某庭的母亲吴某玲。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25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陈某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林某勇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伙同被告人陈某庭实施盗窃，其不构成盗窃罪之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照片指认、被害人谢某婷的陈述、被告人陈某庭的供述及现场监控视频，均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于2018年11月6日共同实施盗窃摩托车的完整过程，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间相互印证，监控视频图像清晰，准确地摄录两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和盗窃作案过程，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林某勇处扣押的物证亦相互印证，足资认定，且被告人林某勇在公安机关已全面供述其与被告人陈某庭盗窃摩托车的事实，与同案人所述一致，在庭审中，被告人林某勇多次否认自己有参与作案的事实，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支持自己的辩解，故被告人林某勇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勇曾因盗窃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不思悔改，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某勇处扣押到十字型螺丝刀二把、T型扳手二把、铁制剪刀一把、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黑色头盔一个、运动裤一条、白色短袖一件、红色苹果7P手机一部，均应予以没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的号牌为Kxxxxx摩托车一辆属于吴某玲所有，应发还给吴某玲。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某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陈某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某勇处扣押到十字型螺丝刀二把、T型扳手二把、铁制剪刀一把、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黑色头盔一个、运动裤一条、白色短袖一件、红色苹果7P手机一部，均应予以没收。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的号牌为Kxxxxx摩托车一辆属于吴某玲所有，发还给车辆所有人吴某玲。原审被告人林某勇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涉案的摩托车价格偏高。2.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庭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涉案的摩托车价格偏高。2.陈某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3.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16时40分，上诉人林某勇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告人陈某庭窜至茂名市电白区百利文具店门口处，发现被害人谢某婷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白色五羊本田牌女装摩托车没有上防盗锁。于是，由上诉人陈某庭负责“望风”，上诉人林某勇用一把7字形螺丝批撬开车头锁，将该摩托车盗走，藏匿于茂名市第九中学附近。次日，上诉人陈某庭驾驶该被盗摩托车至雷州市龙门镇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1500元。经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255元。另查明，上诉人林某勇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再查明，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0日分别在茂名市茂南区和茂名市茂南区被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七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上诉人林某勇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上诉人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再查明，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林某勇处扣押到十字型螺丝刀二把、T型扳手二把、铁制剪刀一把、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从上诉人陈某庭处扣押到号牌为粤Kxxxxx摩托车一辆、黑色头盔一个、运动裤一条、白色短袖一件、红色苹果7P手机一部。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陈某庭处扣押到的号牌为Kxxxxx摩托车一辆的车辆所有人是上诉人陈某庭的母亲吴某玲。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2．发案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3．被告人照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林某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被告人陈某庭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4．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的搜查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某勇处扣押到十字型螺丝刀二把、T型扳手二把、铁制剪刀一把、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一双；从被告人陈某庭处扣押到号牌为粤Kxxxxx摩托车一辆、黑色头盔一个、运动裤一条、白色短袖一件、红色苹果7P手机一部。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为侦办本案向中国移动茂名分公司调取与本案相关通话记录证据：调取号码为19xxxx55（户主：林某勇）、17xxxx81（户主：陈某庭）的开户资料（含户主信息）及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通话记录。7．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某庭因吸食冰毒且尿检结果呈阳性，根据相关规定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21年11月19日）。8．车辆行驶视频轨迹，2018年11月6日，被害人谢某婷被盗窃摩托车案的视频轨迹图。9．照片指认，证实被告人林某勇指认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和鞋子、其于2018年11月6日和陈某庭准备盗窃摩托车的情形，图中穿灰格子连帽衫，带黑头盔的就是其，穿白色短袖T恤，戴口罩的就是陈某庭的图片、其和陈某庭盗窃摩托车的位置、其盗窃摩托车时戴的头盔、其于2018年11月6日和陈某庭盗窃摩托车后准备离开的情形，图中穿灰格子连帽衫，带黑头盔的就是其，穿白色短袖T恤，戴口罩的就是陈某庭的图片、其和陈某庭作案时所驾驶的摩托车等进行指认。被告人陈某庭对其于2018年11月6日和林某勇盗窃摩托车后准备离开的情形，图中穿灰格子连帽衫，带黑头盔的就是林某勇，穿白色短袖T恤，戴口罩的就是其的视频图片、其和林某勇盗窃摩托车时所驾驶的摩托车、其和林某勇盗窃摩托车的位置、其于2018年11月6日和林某勇准备盗窃摩托车的情形，图中穿灰格子连帽衫，带黑头盔的就是林某勇，穿白色短袖T恤，戴口罩的就是其的视频图片、林某勇作案时所穿的衣服、鞋子及头盔等进行指认。被害人谢某婷对其被盗摩托的位置（茂名市电白区百利文具店）进行指认。10．机动车信息查询资料，证实扣押到作案用的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吴某玲。1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接收被害人谢某婷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1份（被盗摩托车（粤Kxxxxx）的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表1份（被盗摩托车（粤Kxxxxx）信息登记表）、监控录像视频l段（百利文具店门口监控录像视频）、谢某婷结婚证、户口本复印件。12．现场检查报告书及图片，证实被告人林某勇的尿检结果为阴性；陈某庭的尿检结果呈冰毒阳性。13．证明、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多次到茂名市茂南区新坡镇查找一名叫“跛佬”的男子，均无法核实“跛佬”的真实身份及住址，亦未能对其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抓获陈某庭时因执法记录仪故障，导致无法提取陈某庭的抓获、搜查视频。1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行政处罚及前科材料、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某勇曾于2014年5月31日因涉嫌盗窃被公安机关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7月4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2月29日因赌博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处罚；2016年3月17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12月21日因涉嫌盗窃被公安机关执行刑事拘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20日刑满释放。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谢某婷被盗的白色五羊本田牌WHIOOT-G摩托车，经鉴定价格为6255元。鉴定意见已通知谢某婷、林某勇、陈某庭。（二）被害人谢某婷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6日16时，其停放在茂名市电白区七迳镇七迳圩其经营的文具店的柜台里面，正准备拿钥匙开抽屉，然后其抬头就看见有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停在其家商店门口，其以为是过来买东西的，就站起来准备问他想买什么？之后就听见有人用钥匙启动摩托车的声音，第一次没启动成功。但是其已经听出是其的摩托车启动的声音。然后其就走到门口，就看见另外一名男子骑着其的摩托车跟门口的那名男子一起逃走了。其就跟着他们追了出去，但是没有追上，然后其就回到其家商店拿了手机就过来你们派出所报警了。事情的发生经过就是这样的。其被盗的是一辆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的登记人是其的家婆钟某珍，车辆型号五羊本田牌WHlOOT-G，颜色是白色，车牌号码是粤Kxxxxx，其的摩托车当时没有锁防盗锁，只是锁住车头电锁的。其被盗的摩托车是其于2016年8月23日在茂名市茂南永隆车行以7000元人民币购买的，全新的，现在价值多少钱要有关部门拍价才知道。其可以提供车辆的发票或其他单据。现场没有作案的工具或者痕迹。其没有记得那两名的样貌特征。车上还有摩托车的行驶证、雨具，还有一些文具。其他没什么财物损失。其的商铺里装有摄像头。其没有其他可用的线索提供。（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某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6日14时左右，其从家里开了摩托车去到林某勇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家楼下，接到林某勇后林某勇就开着其家里的摩托车搭着从袂花镇方向去七迳。在七迳镇的七迳派出所路口，他们看到一辆白色的本田女装摩托车没有锁防盗锁，之后林某勇就停车，林某勇就用他自制的钥匙将路边的那辆白色的本田女装摩托车打着火，然后他就开走了。其就骑着从家里开来的那辆摩托车，林某勇骑着偷来的白色本田摩托车从七迳出发，经过乙烯大转盘、往水东方向行驶300米左右就右转，从乙烯围墙方向往输油管道方向，再沿袂花方向回到茂名市茂南区高山镇茂名市第九中学附近，然后就把偷来的摩托车放在那里。2018年11月6日这天，其和林某勇去七迳盗窃摩托车时，去的时候是林某勇开着摩托车载着其，回来时，其就开着他们自己的摩托车，林某勇就开着偷来的摩托车。2018年11月6日这天从茂名开去七迳的那辆摩托车是深蓝色的五羊本田，车牌号码是：粤Kxxxxx，但是那天其用口罩遮住了摩托车后面的车牌。2018年11月6日，他们用于作案的车牌号是粤Kxxxxx的五羊本田摩托车是其妈买的，入户也是其妈吴某玲的名字。2018年11月6日这天他们在七迳偷的摩托车车身是白色的，是五羊品牌的女装摩托车，约有8成新。那辆他们从七迳镇偷来的摩托车第二天（2018年11月7日）其自己一个人从化州方向骑到湛江雷州市龙门镇以1500元卖了。其在雷州市龙门镇卖给了一个叫“小陈”的人，是林某勇联系的，其没有那个人的联系电话。2018年11月6日他们去七迳盗窃摩托车时其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衫，下身穿一件黑色运动服，那件黑色的运动裤侧面印有一排英文，其戴白色口罩，没有戴头盔；林某勇上身穿一条方格的长袖衬衫，头戴灰黑色头盔，忘记他穿什么裤子了。他们偷车的工具只有一把长约15厘米的“7”字形的工具，那个工具其不知道林某勇放在那里了。当天中午13时左右，林某勇通过微信语音叫其和他一起去“做工”（偷摩托车）。他们平时都是用“做工”来说偷摩托车暗语。其就是2018年11月6日那天偷了一次摩托车。林某勇和其去的就偷过一次，但是其和他喝酒时，他说过有和其他人一起去偷过摩托车，不过其不认识和林某勇一起去偷摩托车的人。林某勇的个人情况：林某勇，男性，身高约170厘米，茂名市茂南区鳌头镇人，1995年出生，平时在茂名市茂南区住的。其当时在茂名市茂南区读五年级时，林某勇来其学校打架时认识他的，认识之后他们就一起玩了。公安机关在其手上扣押了一辆深蓝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车牌号码是：粤Kxxxxx；一个灰黑色的头盔；一条黑色运动裤，运动裤的侧面印有一排英文字母；一件白色短袖衫；苹果7P手机一台，颜色为中国红。2．被告人林某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6日14时，其通过微信语音联系陈某庭，问他：“你在哪，他们出去做工（即盗窃摩托车）。”陈某庭说他在家，于是其就让他开摩托车接其，过了不久，陈某庭就骑着一辆深蓝色的女装摩托车到了楼下，其从家中拿了一把“7”字形螺丝批，就下楼找他了。然后其驾驶陈某庭的摩托车，载着他经过袂花镇沿输油管道去到七迳镇。在七迳镇七那路一个三叉路口附近，其发现有间文具店门口停放着一辆白色本田女装摩托车，没有锁防盗锁，于是其就下车，把摩托车给陈某庭，叫他在旁边等其。其拿着“7”字形螺丝批把那辆摩擦车启动，迅速往水东镇三角圩方向逃走。偷车的经过就是这样。其和陈某庭偷了车后，其驾驶偷来摩托车去到三角圩市场附近，就和陈某庭交换摩托车，前后驾驶经过那楼大转盘走上高水路，一直开到羊角镇一条村中。到了羊角镇后，其通过微信联系一个叫做“阿辉”的男子，叫他出来购买偷来的摩托车。“阿辉”出来后，他们说好以1600元人民币成交，他就给了1600元现金其，都是百元面值，然后其和陈某庭离开了。摩托车卖掉后，其和陈某庭每人分得800元。被他们盗窃的是一辆白色本田牌子女装摩托车，8成新，有车牌，但其忘记了车牌号。车牌其没有拆下，一起卖给了“阿辉”。“7”字形螺丝批长约15厘米，不锈钢材质，其把摩托车卖给“阿辉”后，就把螺丝批丢掉了。“阿辉”的个人情况：“阿辉”，男，30多岁，不清楚他是哪里人。其没有他电话，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现在其微信已经删掉他了，无法联系到他。其和陈某庭盗窃摩托车当天其穿了一件白色灰格子长袖连帽衫，黑色运动裤，裤子双侧有一条白边，穿着一双白底黑面布鞋，戴着一顶黑色头盔。陈某庭当天戴着口罩，他穿什么衣服其不记得了。其和陈某庭驾驶去作案的是深蓝色的五羊本田女装摩托车，车是陈某庭家人的，车牌其不清楚。2018年11月6日去作案那天，陈某庭用口罩把车牌遮盖住了。陈某庭的个人情况：陈某庭，男。其和陈某庭是第一次盗窃摩托车，只有一辆。其没有盗窃过其他摩托车。在其家搜出的螺丝批等工具是其去年用来偷车时使用的工具，一直放在家里。其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该交代的其都要交代了，其只盗窃过一辆摩托车，就是在七迳镇盗窃的那辆白色五羊本田。此外其没盗窃过任何摩托车，没有做过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公安机关从其手上扣押了两把十字螺丝批、两把T型扳手、一把剪刀，一件方格长袖连帽的衬衫、一条黑白相间的运动裤、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VIVOx7s手机一台。其还有一份笔录证实，其有盗窃摩托车的行为，2018年11月6日17时左右，其和陈某庭在茂名市盗窃一辆摩托车。那辆他们盗窃的摩托车于2018年11月7日，陈某庭一个人去到湛江雷州市龙门镇以1500元卖了。被告人林某勇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与被告人陈某庭于2018年11月6日盗窃过摩托车，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四）勘验、搜查、扣押、辨认、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6日对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百利文具店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未在现场未发现可疑品和可疑情况。现场制图2张，照相5张。2．搜查、扣押笔录，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林某勇位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内发现与本案相关物品，其中有两把十字螺丝刀、两把T型扳手、一把剪刀、一件方格长袖带帽衬衫、一条黑白相间运动裤、一双黑白相间运动鞋；民警于2018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陈某庭位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的住宅进行搜查，在其住宅内发现与本案相关物品，其中有一辆深蓝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一个灰黑色的头盔、一条黑色运动裤（运动裤的侧面印有一排英文字母）、一件白色短袖衫、一部红色苹果7P手机。公安机关依法对搜查到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某勇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于2018年11月6日和其一起在广东省茂名市高新区百利文具店门口盗窃摩托车的陈某庭；被告人陈某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于2018年11月6日和其一起在广东省茂名市高新区百利文具店门口盗窃摩托车的林某勇；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林某勇进行人身检查，未在其身上搜获涉案物品；民警于2018年11月20日及2018年11月29日对被告人陈某庭进行人身检查，未在其身上搜获涉案物品。（五）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的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盗窃摩托车的过程。上述证据由原公诉机关提供，均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本案涉案财物的价值认定问题。经查，本案涉案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由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11月21日依法出具，并已于2018年11月29日告知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林某勇、陈某庭在原审庭审中亦无异议，可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财物鉴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庭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经查，陈某庭事前与林某勇密谋盗窃，并驾驶自家摩托车与林某勇会合积极参与盗窃，事后陈某庭独自将被盗摩托车销赃。在共同犯罪中，陈某庭与林某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某庭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勇、陈某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25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某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某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林某勇、陈某庭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车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梁倍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