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终9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忠怀，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6010219720616533X，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2118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袁雪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磊，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81198609242135，汉族，湖南省沅江市人，大学文化，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沅江市草尾镇新福村四村民组3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桂华，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900197802224553，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金桔担岭水村二队30号之一。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江辉，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60203198902211535，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陈营镇长宁路5号5栋2单元101室。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红春，男，1973年06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62121197306185216，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钱屋街10号朝阳苑3栋502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1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伟，男，1980年3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62323198003031357，汉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樟村镇王家坊74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4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阙中豪，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1198807107271，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图大道21号万科金域华府1号楼2单元1701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1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阳坤，男，1991年6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50823199106055376，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临江镇振兴路161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1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淦尧，男，1971年8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90019710805091X，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市场九巷6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4月26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星辉，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90219811122855X，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三塘坝村张家湾村民组9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于2019年8月16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20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忠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吴忠怀，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伙同多家工程企业公司组成“串标团队”，互相串通报价一起参与串通投标，约定参投的公司中标后拿出中标项目投资金额的约4%的金额按照不同资质的分类计算分得好处费分给“串标团队”成员公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吴忠怀系东莞市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曹磊为东莞市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部的负责人（担任项目经理，主要负责投标的前期项目管理）兼工程部前期合同签订及项目管理监督。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吴忠怀、曹磊以东莞市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松山湖】南部7号路”和“【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投标并非法获利。其中东莞市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工程，吴忠怀、曹磊用114.66万元按照不同公司资质的分类计算分发给“串标团队”成员。2、被告人叶桂华为广东岳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叶桂华利用广东岳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松山湖】南部7号路”和“【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5.56万元人民币。3、被告人徐江辉为广东金灝源建设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徐江辉利用福建兴港建工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松山湖】南部7号路”和“【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10.41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李红春为广东绿保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李红春利用广东绿保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夺天工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曹磊等人串标团队，参与了“【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工程项目的投标。深圳市夺天工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李红春向被告人曹磊支付了113.96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让曹磊按照不同公司资质的分类计算分发给“串标团队”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另外李红春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串通投标。另外被告人李红春利用江西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田安义（另案处理）等人的串标团队，参与了“东莞市石排镇（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北片区）工程”、“东莞市常平镇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企石镇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中部片区）”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李红春通过串标行为非法获利约190万元人民币。5、被告人姚伟为深圳伟成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姚伟利用深圳伟成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工程项目的投标。深圳伟成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后，姚伟向被告人曹磊支付140.76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让曹磊按照不同公司资质的分类计算分发给“串标团队”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另外姚伟还共同串通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松山湖】南部7号路”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8.37万元人民币。6、被告人阙中豪为东莞市东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利用东莞市东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名义加入了被告人曹磊等人的多家工程企业公司组成的“串标团队”，与“串标团队”中的其他投标人互相串通报价一起参与串通投标进行非法获利。被告人阙中豪共同串通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松山湖】南部7号路”和“【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第二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13.88万元人民币。7、被告人黄阳坤为东莞市振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黄阳坤利用东莞市振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东莞市谢岗镇截污次支管网工程（2016-2018年）第一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10.41万元人民币。8、被告人黄淦尧为东莞市易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黄淦尧利用东莞市易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加入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鹏兴纺织厂-新体育中心路）”的投标其公司中标，东莞市易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其向被告人曹磊支付132.48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让曹磊按照不同公司资质的分类计算分发给“串标团队”参与投标的其他公司。另外黄淦尧以其经营的东莞市易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串通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的投标并非法获利0.9万元人民币。9、被告人郭星辉为广东长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郭星辉利用广东长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串标团队”，参与了“【大朗】富民路沥青路面工程（新体育中心路-迎宾路口）”、“【南城】南城街道2016-2018年截污次支管网工程-白马石鼓段”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并非法获利9万元人民币。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汤泰昌、曹庆、肖琼、黄梦珠、钟芬、陈晓锋、曾远、谈蓉、汪小力、古蒙、**英的证言，现场勘查、检察笔录、现场照片，检验报告，扣押吴忠怀等人身上扣押物品一批，到案经过、工程投标材料、银行流水、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调查函、户籍材料，被告人吴忠怀、曹磊、黄淦尧、徐江辉、叶桂华、姚伟、李红春、郭星辉、黄阳坤、阙中豪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无视国法，结伙进行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郭星辉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黄淦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鉴于十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及预缴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视被告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被告人李红春、阙中豪、黄阳坤、郭星辉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法院决定对其四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忠怀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曹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叶桂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徐江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李红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六、被告人姚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七、被告人阙中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八、被告人黄阳坤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九、被告人黄淦尧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十、被告人郭星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十一、追缴被告人叶桂华非法所得5.56万元、徐江辉10.41万元、李红春190万元、姚伟8.37万元、阙中豪13.88万元、黄阳坤10.41万元、黄淦尧0.9万元、郭星辉9万元，上缴国库。十二、已冻结被告人吴忠怀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17714804736389金额230368.52元，其中10万元予以折抵被告人吴忠怀的罚金，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曹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604909079419金额58172.90元及其妻子陈蓉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账户6214857671842492金额408509.34元，其中从曹磊上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划扣5万元予以折抵被告人曹磊的罚金，二人账户的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叶桂华中国建设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17003230022450468金额3444.34元及其预存本院代管账户中102156元予以折抵其非法所得和罚金，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李红春招商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26097692240113金额636401.18元、扣押现金14万元及其已预存本院代管账户中1273599元予以折抵其非法所得和罚金，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姚伟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28480600175290714金额283110.24元，其中9万元及8.37万元予以折抵被告人姚伟的罚金和非法所得，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阙中豪现金13.88万元予以折抵非法所得，另其预缴罚金10万元，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黄阳坤中国交通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22603730001747960金额90929.97元、扣押现金10.41万元及其预存本院代管账户的9070元，予以折抵被告人黄阳坤的罚金及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黄淦尧东莞农业商业银行账户8888003029581金额2万元及其预存本院代管账户8.9万元，予以折抵被告人黄淦尧的罚金及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已冻结被告人郭星辉中国建设银行东莞分行账户6236683230009707895金额128470.46元、扣押现金9万元及其预存本院代管账户1530元，予以折抵被告人郭星辉的罚金及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十三、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台式电脑主机9台、手机8部、手提电脑5台等物品（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上诉人吴忠怀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将没有用于串通投标犯罪的电子设备一律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是错误的。2、上诉人虽是公司股东，但并没有组织、策划具体的串通投标行为，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3、原审认定上诉人银行卡是专门用于串通投标犯罪并将其银行卡的存款一律视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是错误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忠怀、原审被告人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犯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上诉人吴忠怀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没收的绝大部分电子设备并非作案工具，应予以退还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共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9台、手机8部、手提电脑5台及移动硬盘1个、电子钥匙11个。其中，台式电脑主机9台系日常工作所用电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应用于制作招标书、制作串通投标的公司名单、支付投标保证金等环节；联系通讯工具手机8部，应曾做为联系同案人的通信工具；电子钥匙系银行卡的密匙，曾用于分派及收取串通投标犯罪的非法所得，故上述物品均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对于手提电脑5台及移动硬盘1个，目前并无证据证实系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二、关于上诉人吴忠怀及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审综合考虑上诉人有坦白、当庭认罪、初犯等从轻情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其所犯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吴忠怀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被冻结的银行卡的存款并非全部为非法所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尾号6389的中信银行东莞分行帐户被冻结金额为人民币230368.52元，上诉人该帐户虽有用于公司及个人的日常支出，但主要用于分派及收取串通投标犯罪的非法所得，原审综合考虑上诉人参与串通投标次数、涉案数额，判处从上诉人该帐户中先行扣除罚金，并将余款视为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忠怀、原审被告人曹磊、叶桂华、徐江辉、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黄淦尧、郭星辉无视国法，结伙进行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李红春、姚伟、阙中豪、黄阳坤、郭星辉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忠怀、曹磊、叶桂华、徐江辉、黄淦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鉴于十原审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及预缴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涉案物品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吴忠怀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的，本院不予采纳，并已阐述理由；经查属实的，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200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判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2004号刑事判决第十三判项。三、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台式电脑主机9台、手机8部、电子钥匙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手提电脑5台、移动硬盘一个等物品，经侦查机关查清权属后，予以发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