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刑初7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臧旻，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曾因醉酒驾驶机动车于2010年3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嫖娼于2013年7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阮方民，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惠婷，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俊，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钱家昊、李北平，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8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靖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彬斌，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丹妮，女，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暂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闻军，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悦，女，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集安市。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同年10月30日、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黄荣强，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文杰，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横峰县。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同年10月30日、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学新，浙江宪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部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旻及其辩护人阮方民、韩惠婷，被告人徐俊及其辩护人李北平、钱家昊，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林彬斌、被告人李丹妮及其辩护人闻军、被告人姜悦及其辩护人黄荣强、被告人徐文杰及其辩护人杜学新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李某出庭作证。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臧旻、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伙同GUNDERCHUKVADYM（乌克兰人，护照号码EE884959，中文名“瓦基姆”，另案处理）在杭州设立办公点，以互联网、微信发布广告和他人介绍等方式，在乌克兰、俄罗斯、白俄罗斯等国招募企图来华务工的外籍人员，在明知被告人臧旻等人成立的杭州光子文化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子公司”）不具备涉外营业性演出经纪资质且招募的外籍人员并非专业演员的情形下，变相委托被告人徐俊，由被告人徐俊通过伪造演出节目单、演出工作合同、外籍人员签名、替换演出视频等方式，将外籍人员包装成专业演员，冒用杭州一轶演出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国华演艺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浙江省文化厅骗取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用于外籍人员向我国驻外使领馆骗取工作签证（Z），骗取签证后组织了乌克兰、俄罗斯等国共计128名外籍人员非法入境，安排在各地酒吧从事与演出活动不相符的工作，非法牟利14856081元。被告人徐俊通过将骗取的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出售给被告人臧旻，共非法获利1001000元。被告人臧旻负责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所有环节，是光子公司实际控制人，占股75%，被告人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及“瓦基姆”在光子公司中各占5%股份，并在臧旻安排下分工负责组织外籍人员入境及外籍人员管理工作。被告人臧旻指使被告人李丹妮、刘飞、姜悦、徐文杰等人订购外籍人员入境机票、安排机场接送，将外籍人员按需输送到杭州魅力壹加壹、兀魅力、迪凡、集盛、宁波S86、义乌摩诗可、丽水SKY空中潮吧、温州VIPROOM、乐清夜潮88、成都CAGA等酒吧从事模特工作，提供暖场、出酒、陪酒服务。被告人臧旻以光子公司的名义与酒吧签订合作协议，根据不同酒吧约定每个外籍人员每天400到800元不等价格结算劳动报酬，光子公司支付给外籍人员250到400元不等的工资，外籍人员在酒吧从事有偿陪侍，由酒吧收取800到1000元的小费，光子公司从中分成非法牟利。被告人刘飞是光子公司总经理，协助臧旻经营运作公司业务，负责招募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管理义乌摩诗可、乐清夜潮88、丽水SKY空中潮吧、成都CAGA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被告人李丹妮是光子公司法人代表，负责与被告人徐俊及国外中介对接，为骗取外籍人员涉外营业性演出许可通知书及入境工作签证传递相关资料，为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并管理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被告人姜悦负责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管理杭州迪凡、杭州集盛、宁波S86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被告人徐文杰负责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管理杭州兀魅力、温州VIPROOM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GUNDERCHUKVADYM(中文名“瓦基姆”)是公司外籍经理，负责与境外中介联系及通过网上招募来华务工的外籍人员，案发后潜逃回国。POPATATIANA(摩尔多瓦人,护照号码B0583040,中文名“塔尼亚”，另案处理)是公司外籍助理，负责与境外中介联系及在通过网上招募来华务工的外籍人员，案发后潜逃回国。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李丹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姜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徐文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且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列举了相应证据。被告人臧旻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部分外籍人员有表演技能，不应计入组织偷渡的人数，银行卡内的部分资金跟组织偷越国境犯罪没有关系。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如下：（1）臧旻通过徐俊办理演出许可批文开始的时间应为2017年4月而非2016年9月；（2）是否系专业演员并非是通过涉外演出许可审批的必要条件，而起诉书认为从事演艺的人员应为专业演员这一观点与相关行政法规规章不相符合；（3）臧旻对徐俊在申办过程中对一部分外籍人员的申报采取了伪造和替换手段系在案发后才得知，证明在申报时明知的证据不足；（4）起诉书认定臧旻组织128人非法入境的证据不足，其中臧旻委托徐俊以经纪公司名义申报涉外营业性演出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以臧旻不具有营业性演出资质，而认定臧旻行为系骗取演出许可批文组织他人非法入境；（5）酒吧演出不同于剧院式演出，申报的具体表演事项或内容与实际演出不符的，不应否定表演性质，外籍人员在酒吧舞蹈表演（包括跳气氛舞）不应认定为以虚假的事由入境，认定以虚假事由申请入境的行为应当限于那些申报工作与实际工作两者完全不符合的情形，而不适用于申报的工作与实际工作情形类型相符而只是个别细节状况不符的情形；（6）起诉书认定臧旻等人通过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牟利1485余万元的证据不足，混淆了犯罪所得与行政违法所得的区别；（7）臧旻有自首情节，劝说同案犯归案，有立功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对外籍人员进行严格管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臧旻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七年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俊及其辩护人的辩称和辩护意见主要如下：（1）徐俊并非光子公司的股东或工作人员，虽有伪造节目单、演出合同、代外籍人员签字等行为，目的是为了快速办理，形式上看是虚假的，但在实质上则并非虚假，文化厅对该部分书面材料也仅进行形式审查；（2）在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人数方面，以替换视频为判断标准，人数在8人左右；（3）应认定徐俊系从犯，结合徐俊案发后主动投案，供认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对徐俊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关于刘飞系光子公司的总经理，协助臧旻经营运作公司业务，且负责招募外籍人员的指控，与事实不符；刘飞系从犯，且案发后能自首，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丹妮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李丹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不成立，李丹妮的行为更符合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六被告人共同组织128名外籍人员非法入境，非法牟利1485万元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指控李丹妮对接国外中介、管理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外籍人员、拥有光子公司5%的股份与事实不符，李丹妮系从犯，案发后能自首，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悦及其辩护人辩称，姜悦入职光子公司的时间在2017年5月，姜悦并未参与本案臧旻组织的全部犯罪行为；臧旻仅口头承诺给姜悦5%的股权，并未在工商登记或公司章程中予以明确，不能以此作为确定姜悦系公司股东的根据；姜悦系从犯，归案后能自首，请求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文杰及其辩护人辩称，徐文杰参与共同犯罪的时间应为2017年6月份，不应对臧旻组织的全部犯罪行为负责；徐文杰并非光子公司的股东；徐文杰之行为应定性为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而非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徐文杰系从犯，归案后能自首，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杭州光子文化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主营文化策划、礼仪庆典、演出经纪业务，股东系臧旻等三人。2016年5月30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臧旻，独资所有。2017年3月23日,光子公司曾因聘用未取得工作许可的外籍人员从事商业演出被杭州市公安局罚款三万元。2016年9月开始，被告人臧旻以互联网、微信发布广告和他人介绍等方式，招募乌克兰、俄罗斯、白俄罗斯等国的外籍人员到国内酒吧工作，被告人臧旻以光子公司的名义与酒吧签订合作协议，根据不同酒吧约定每个外籍人员每天400到800元不等价格结算劳动报酬，光子公司支付给外籍人员250到400元不等的工资，如外籍人员在酒吧从事有偿陪侍的，由酒吧收取800到1000元的小费，光子公司从中分成非法牟利。由于光子公司不具备涉外营业性演出经纪资质，臧旻委托被告人徐俊通过协商让具备资质的杭州一轶演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轶公司）、浙江国华演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向浙江省文化厅申请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用于外籍人员向我国驻外使领馆申请工作签证（Z）。截止案发，外籍人员获得工作签证入境的共有上百人次。臧旻、徐俊明知其中41位外籍人员入境在酒吧从事暖场、出酒（即借外籍人员之手推销高价酒）、陪酒而非舞蹈表演工作，或明知部分外籍人员提供的舞蹈表演视频难以通过审批而更换成其他人的表演视频，仍向浙江省文化厅骗取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继而骗取工作签证，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务工。臧旻从中牟利至少346000元，徐俊将办理好的41位外籍人员所需的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交给李丹妮等公司人员，非法获利至少61500元。期间，被告人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及GUNDERCHUKVADYM（乌克兰人，护照号码EE884959，中文名“瓦基姆”，另案处理）、POPATATIANA(摩尔多瓦人,护照号码B0583040,中文名“塔尼亚”，另案处理)受雇先后加入光子公司。被告人臧旻一直是光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招募、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及在酒吧非法务工的所有环节。臧旻除支付工资外还承诺以股份形式给予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及“瓦基姆”一定分红，五人在臧旻的组织领导下分工负责组织外籍人员入境及外籍人员在酒吧工作的管理工作。臧旻指使被告人李丹妮、刘飞、姜悦、徐文杰等人订购外籍人员入境机票、安排机场接送，将外籍人员按需输送到杭州魅力壹加壹、兀魅力、集盛、宁波S86、义乌摩诗可、温州VIPROOM、乐清夜潮88、成都CAGO等酒吧从事模特工作，提供暖场、出酒、陪酒服务。刘飞于2016年开始协助臧旻经营运作公司业务，招募外籍人员，与酒吧洽谈合同，入境订票接机，管理义乌摩诗可、乐清夜潮88、成都CAGO等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李丹妮于2016年9月加入光子公司，与徐俊及国外经纪中介对接，传递外籍人员涉外营业性演出许可通知书及入境工作签证等相关资料，为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并管理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姜悦于2017年5月加入光子公司，为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管理杭州集盛、宁波S86等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徐文杰于2017年6月加入光子公司，为外籍人员入境订票接机，管理杭州兀魅力、温州VIPROOM等酒吧的外籍人员日常工作。GUNDERCHUKVADYM、POPATATIANA均是公司外籍经理，负责与境外中介联系及通过网上招募来华务工的外籍人员，案发后潜逃回国。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一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10日，被告人李丹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6日，被告人姜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0日，被告人徐文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臧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4月份开始，其与徐俊合作办理俄罗斯、乌克兰籍外籍人员的来华务工签证。后酒吧向其和刘飞提出外籍工作人员的需求并签订合同，再由公司的外籍助理通过国外的经纪公司招人。招募到合适的外籍人员后，就按照徐俊的要求发照片和视频并挑出人选由酒吧选择。酒吧定好人选后公司就找徐俊去浙江省文化厅办理涉外演出批文，再为外籍人员订来华机票并接机。其系杭州光子文化策划有限公司的股东，占股75%，另VADYM（瓦基姆）占股5%，李丹妮占股5%，刘飞占股5%，姜悦占股5%，徐文杰占股5%。在公司里，其和刘飞负责和酒吧谈业务、签合同，瓦基姆是公司的外籍助理，和国外的经纪公司联系招募外籍人员，李丹妮负责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外籍人员管理并和徐俊对接办理外籍人员的涉外演出许可批文，徐文杰负责跟温州VIPROOM、杭州迪凡、杭州兀魅力酒吧的对接工作，姜悦负责宁波S86酒吧的对接工作，瓦基姆、李丹妮、刘飞、姜悦还为外籍人员来华订购机票，公司的财务是毛婧云。2017年3月份，公司因招收4名外籍人员非法就业被杭州市出入境管理局罚款，故其通过义乌一经营酒吧的朋友找到徐俊商量用正规途径办理工作签证让外籍人员到中国工作，因杭州光子文化公司无资质，故让徐俊以一轶公司的名义办理签证，徐俊按一人1500元收费。外国经纪人找到外籍女子后，将该女子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发给李丹妮，李丹妮再把资料发给徐俊，徐俊拿到演出许可后再给李丹妮，李丹妮会把演出许可通过传真发给俄罗斯的女孩子，让她们到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办理签证，乌克兰的则发给MAX中介公司，让中介公司去给乌克兰女孩子办理签证。其再组织人员买好机票，约好时间来中国，接她们去酒吧。每次徐俊受理材料后，李丹妮就会用其建行尾号9944的银行卡用网银打给徐俊。签证成功办理的大约有90-100人，大部分是俄罗斯籍和乌克兰籍。申请许可要向浙江省文化厅提供这些外籍人员的跳舞、唱歌视频，以证明这些人有相应的技能，但这些人员并无相应技能，入境前就说好是来陪酒的。甚至为了获得演出许可，提供给浙江省文化厅的视频很多不是本人，而是外国经纪公司找人代拍。招募来酒吧的外籍人员，以陪酒为主，基本上未按照批文许可里的节目进行表演，部分外籍人员是在国内找来的，大部分是专业演员。其向酒吧按一个外籍人员收取1.5万元的费用，然后给外籍人员7200元到8400元左右报酬，再扣除机票和签证费用等，剩下便是牟利所得。其接温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电话称需接受调查，其便联系刘飞和徐俊一起去投案。2.被告人徐俊的供述，证实2016年Ｇ20峰会结束后，臧旻电话联系其称他有外籍舞蹈演员到中国酒吧跳舞，需要申请浙江省文化厅的演出许可批文入境，因臧旻所在的光子公司没有涉外演出经纪的资质，找其办理，而其可以通过协商并以一轶公司或者国华公司的名义为光子公司办理外籍人员来华表演许可，其让臧旻将外籍人员的表演视频及护照发来并同时谈好一人1500元的价格，均由臧旻的建行卡汇入其工行卡，由臧旻的助理李丹妮与其联系。其去浙江省文化厅报批外籍人员演艺许可，需提供浙江省涉外港澳台营业性演出申请表、申报目录、营业性演出许可证、营业执照、演出经纪人资格证书、声明、演出活动承诺书、演出人员名单、外籍人员员护照、演出合同、场地同意函、演出场所的营业执照、演出场所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资金安排计划表、外籍人员演出视频光盘等材料。浙江省涉外港澳台营业性演出申请表是由文化厅提供的模板，里面要填写演出时间、地点、内容、人员等信息，李丹妮将外籍人员的护照复印件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并在申请表上填写大概的人员名字和人数，后面还要附上详细的人员名单；演出计划中的时间和地点都是根据臧旻和李丹妮所提供的内容填写；节目内容是根据李丹妮发来的跳舞视频起名字，若是歌手，附上相应的歌曲名单，其会从网上下载中英文版本的歌曲单或从以前申报过的材料里复制出来放入新申报的材料；文化部门主要审查节目不要有反动、涉黄，就可以通过，至于视频内容是否与节目单所报一致不是审查的重点，所以也就没有要求李丹妮提供，自己做好放到审批材料中就行；申报目录也是文化厅提供的模板，其根据目录准备好相应的材料，在右下角盖好一轶公司或国华公司的公章即可；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和演出经纪人资格证书是一轶公司老板陈某1将原件扫描后发给其，其可随时打印，声明是文化厅提供的模板，其在上面盖杭州一轶演出经纪公司或浙江国华演艺公司的公章即可；演出活动承诺书的部分内容是其根据李丹妮提供的材料，修改演出人员、时间和地点，然后在每一张纸上盖上经纪公司的公章，最后演出举办单位授权代表签字，但名字是其签的，演出团体、个人授权代表的签字大多是其签的，有时其会拿给李丹妮，但这种情况较少；演出人员名单也是固定格式，视频中的外籍人员唱歌，即将“职位”写为歌手或舞蹈演员；演出合同是经纪公司自己制定的，主要是修改演出时间、地点、人员、工资等，行业内工资是7000-9000元，其就在这范围内直接填数字，并在甲方和乙方直接签经纪人和外国演员的名字；场地同意函是在其根据李丹妮给的演员护照和要去的酒吧场所，编辑好文字后，通过微信发送给李丹妮，她打印出来后给酒吧公章盖好，再把酒吧场所的营业执照和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复印件一起交给其；资金安排计划表是其制作，里面的费用系其估算出来的；外籍人员的演出视频是其将李丹妮发来的视频刻录进光盘，附在申报材料里。所有的申报材料准备好后，会交到浙江省文化厅市场处的陈彬手里待批，之后会拿到浙江省涉外、涉港澳台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其是根据演出计划时间来填写的，出入境时间是一个预估时间，外籍人员来中国的时间不确定，与填写的出入境时间不相同。演出活动承诺书需要有报批资质的经纪公司签了才有效。放在审批材料里的合同是假的，其直接把经纪人和外籍人员的名字签掉。其有演出经纪资格证，但是申报材料的时候，需要公司的营业性演出许可、营业执照、演出经纪资格证三者对应，其原先从业单位是浙江省对外交流文化公司，因此其向文化厅报批用的都是一轶公司陈某1的演出经纪资格证。臧旻和李丹妮知道其向文化厅报批的材料造假，李丹妮对其造假的事情是默许的，臧旻是杭州光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丹妮做事要向臧旻汇报，臧旻对其造假的事情也是知情和默许的。李丹妮向其提供了外籍人员的护照、演出视频、场地同意函、演出场所的营业执照、演出场所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外籍人员的演出视频是李丹妮用微信发送给其，有时视频质量较差，李丹妮称这是模特，而模特就是在酒吧里烘托气氛的，实际上不会跳舞，其就上网找视频或将已经审批的较好的视频拿出，将模特的跳舞视频替换掉，报给省文化厅。用假视频替换的事情李丹妮有明确对其提出，臧旻也是清楚的，其也和臧旻沟通过，臧旻称那些外籍人员系模特，平时是到酒吧充气氛的，若客人有需要，可陪酒。其和臧旻联系不多，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是臧旻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也出现过模特跳舞视频太差的问题，其就让李丹妮重新拍，李丹妮称实在拍不出来，让其想办法用其他方法替代，后来臧旻催其办得快点。其大概为光子公司办理了70-80份文化厅批文，申报了五六百人次，这些外籍人员主要在杭州和温州上班，杭州有魅力壹加壹、迪凡、兀魅力、集盛酒吧，温州有鹿城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和乐清夜潮88酒吧，义乌有摩诗可酒吧，丽水有ＳＫＹ酒吧，台州有菲比酒吧。其于2016年、2017年先和国华公司合作，以国华公司的名义去送批相关涉外演出行政许可，后其觉得国华公司合作较为麻烦，就与一轶公司合作。其于2016年支付给国华公司1.5万元，2017年支付3万元，通过何某的支付宝账户支付。其是接到臧旻的电话通知后，和臧旻、刘飞一起到温州公安机关投案。3.被告人刘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初其和臧旻一起办理招聘外籍人员来华工作业务。2016年Ｇ20峰会结束后，因徐俊和文化厅关系较好，臧旻就和徐俊合作，一起办理外籍人员来华就业居某相关手续。挂靠的公司是一轶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某1。公司里外籍人员的招聘是由臧旻决定的。酒吧提出需求，其和臧旻会将该需求转发给国外经纪人，国外经纪人会将外籍人员的资料发到微信群里，然后臧旻根据资料对人员进行挑选，选定后再通知其、徐文杰、姜悦与酒吧沟通，让酒吧来确定人选，再让李丹妮着手办理外籍人员来华手续，国外中介把2-3分钟的外籍人员跳舞视频发到微信群内，李丹妮拿来后发给徐俊，由徐俊去浙江省文化厅办理外籍人员来华演出批文。公司的股东是其、臧旻、徐文杰、瓦基姆、李丹妮、姜悦6人，除臧旻占75%股份外，其余人均仅占5%股份，每个月股东会有分红。臧旻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联系外国中介、招聘外籍人员、寻找国内酒吧场所。其主要负责帮助臧旻处理事务，如联系国外中介，订机票及外籍人员在中国期间的管理和酒吧高层的沟通。徐俊负责到文化厅办理批文，徐俊并没有公司股份，按人头费1500元一个收取，另外公司还要每月按人头支付给外国的经纪公司每人200-300元美金的经纪费。公司里的事务最后的决定权都在臧旻手上，徐文杰和其负责场所沟通（徐文杰联系鹿城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其联系乐清夜潮88酒吧），姜悦负责与来中国工作的外籍人员沟通，李丹妮负责和徐俊联系，办理外籍人员的工作签证。瓦基姆负责找外国演员，将演员的资料发到微信群里。招募的外籍人员分三种：ＧＯＧＯ、ＤＡＮＣＥＲ和模特。ＧＯＧＯ是跳慢舞，ＤＡＮＣＥＲ是跳群体舞，模特是专门陪酒的。江苏无锡的奥斯卡酒吧里上班的大概有10名外籍人员，有模特，也有ＧＯＧＯ；宁波Ｓ86酒吧里上班的外籍人员中有4个ＧＯＧＯ和6个模特，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模特有10人，ＧＯＧＯ有4-6人。徐俊和臧旻知道用于审核的演出视频作假。光子公司联系的酒吧有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杭州迪凡酒吧、宁波Ｓ86酒吧、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乐清夜潮88酒吧、黄山皇后酒吧、无锡奥斯卡酒吧、南京ＭＩＵ酒吧、杭州兀魅力酒吧、成都ＧＡＧＯ酒吧。将外籍人员安排到酒吧场所工作，向酒吧收取每人每月1.5万元左右费用，每月发给外籍人员工资8000元，外籍人员在酒吧陪酒，可以拿提成。除去外籍人员机票费、交通住宿费等，公司每月可以从每名外籍人员身上赚取2000-3000元。赚来的钱都在臧旻账户上，臧旻会以工资形式发给员工，还会不定期给股东发放奖金。其负责对接的有无锡的奥斯卡酒吧、成都ＧＡＧＯ酒吧、黄山皇后酒吧、合肥ＭＵＳＥ酒吧、南京ＭＩＵ酒吧、义乌摩诗可酒吧、宁波Ｓ86酒吧、台州菲比酒吧。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有5人是以该酒吧名义组织外籍人员入境派至成都ＧＡＧＯ酒吧做模特的，分别是ＫＯＬＥＳＮＫＯＶＡＳＯＦＩＡ、ＺＯＬＯＴＡＲＹＵＬＩＩＡ、ＰＯＬＵＮＹＴＳＫＡＹＡＮＡ、ＫＯＶＡＬＯＬＨＡ、ＲＹＭＡＲＥＮＫＯＮＡＴＡＬＩＩＡ。义乌摩诗可酒吧的模特有ＨＲＡＢ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ＩＩＡ、ＯＲＡＢＵＥＺＥＫＳＥＮＩＩＡ、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Ａ、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ＳＨＹＫＵＴＡＬＩＺＡＶＥＴＡ、ＫＩＴＣＨＥＮＫＯＶＩＫＴＯＲＩＩＡ、ＢＲＹＮＺＡＩＲＹＮＡ。其是接到臧旻的电话通知后，和臧旻、徐俊一起前往温州公安机关投案的。4.被告人李丹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光子公司通过境外的中介公司物色好外籍人员，通过徐俊以一轶或国华公司的名义，将外籍人员包装成文艺演出人士，骗取省文化厅涉外演出批文，进而以一轶或者国华公司邀请演出的名义，从我国驻外使领馆骗取入境工作签证，然后把外籍人员安排到酒吧等娱乐场所工作，从中收取费用。其系光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办理外籍人员的涉外演出批文和工作签证；臧旻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组织外籍人员入境工作的总指挥，负责联系境内酒吧，物色、确定要组织入境的外籍人员；瓦基姆帮忙物色、招募外籍人员，收集相关资料供臧旻决策；刘飞是公司的总经理，臧旻不在时，大家都听刘飞的，他还负责在外面谈业务和签合同，将组织入境的外籍人员推销到酒吧娱乐场工作；徐文杰与相关场所谈业务、签合同，也有推销外籍人员去场所工作；姜悦负责管理外籍人员，林某在公司打杂；小毛是公司的财务。臧旻和刘飞都有被公安机关调查和处罚的记录，因其无前科和违法违纪记录，臧旻便将公司法人代表转给其。其中徐文杰管理常州一家酒吧、杭州迪凡、兀魅力酒吧、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等，姜悦管理杭州集盛酒吧、宁波Ｓ86酒吧、丽水飞达酒店（ＳＫＹ）、昆明艾富派对酒吧等，刘飞管理黄山皇后酒吧、无锡奥斯卡酒吧、合肥ＭＩＵ酒吧、ＭＩＵＳ酒吧，南京ＭＩＵ酒吧，义乌摩斯可酒吧、台州菲比酒吧、乐清夜潮88酒吧、扬州维纳斯酒吧，成都ＣＡＧＯ酒吧等。徐俊和光子公司是合作关系，其收到境外中介公司发来的外籍人员护照信息和视频资料等办理涉外演出批文的材料后，由徐俊去省文化厅申请办理涉外演出批文。徐俊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的，公司招来的外籍人员都是坐台陪酒为主，徐俊和公司将他们包装成演出人员，骗取涉外演出批文。公司组织外籍人员入境后，将他们安排在酒吧等娱乐场所工作，向场所收取每人每天400元至600元不等的费用，若外籍人员是模特或者是从事陪酒类工作收取小费（800-1000元不等）的，该小费由场所和公司对半分，比如小费是800元的，公司分到400元，然后公司抽成200元，给模特200元。其于2011年开始在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期间认识臧旻。2014年4月底，酒吧重新装修后为了提高档次，酒吧老板决定招外籍人员来做夜场，让其去物色。臧旻得知后，帮酒吧招募了4名外籍人员。因其想兼职，于2016年9月至臧旻的光子公司工作，每周4天班，时间从15时30分至20时30分，管理臧旻安排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的外籍人员，监督她们的工作时间和工作形象。2016年10月份开始，其除了继续管理魅力壹加壹酒吧的外籍人员，还和徐俊联系，负责外籍人员签证办理和涉外演出审批。臧旻告知其不能有Ｌ或Ｍ签的外籍人员，要将外籍人员包装成演员，让徐俊至文化厅骗取涉外演出批文，然后公司再让中介到使馆骗取外籍人员的工作签证入境至我省各大酒吧娱乐场所工作，以避免再被公安机关处罚。根据酒吧等娱乐场所的要求，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一般有三种，一种是舞者，一种是ＧＯＧＯ，一种是模特，舞者是专业演员，ＧＯＧＯ也是具有表演技能并能烘托气氛的，其中分有应酬和没有应酬的，模特是不需要任何技能，但人员要年轻漂亮，身材好，分陪酒和不陪酒。如果客户要求是舞者或者ＧＯＧＯ，公司会在境外物色稍微有点舞蹈基本功的；如果要求是模特，公司就会物色年轻漂亮身材好的，但无论是ＧＯＧＯ、舞者还是模特，都需要将这些外籍人员包装成文艺演员，帮她们获得我国的涉外演出的批文和工作签证。通常情况下，臧旻、刘飞、徐文杰接到酒吧需要外籍人员的要求后，会在微信群发出信息，由臧旻在微信群里告知瓦基姆让他去境外物色人选，将这些外籍人员的艺术照和2分钟左右的视频发至群内，由臧旻决定是否招募该外籍人员，臧旻选定该外籍人员后，其会将护照照片及2分钟表演视频发送给徐俊，由徐俊帮忙办理涉外演出批文，等徐俊将上述批文办下之后，其再将批文提供给外籍人员或中介公司（中介公司由臧旻负责联系）办理外籍人员的入境签证，办好签证后，公司会帮这些外籍人员安排好入境的行程，定好机票，再派人将这些外籍人员接到公司，按照事先确定好的工作场所（即涉外演出批文上的工作单位）安排到全省各地酒吧娱乐场所工作，同时公司也派人员驻场到酒吧管理这些外籍人员。这些外籍人员有些是在酒吧大厅舞池随便跳一下舞，活跃一下场所气氛，有些是当送香槟的服务员，有些是模特专门负责有偿性陪酒，个别外籍人员也是有当演员表演舞蹈，但这些节目均与他们入境涉外演出批文上的节目内容不相符。徐俊一般会在三周内办好演出批文，一人收取1500元的费用。公司再将批文与邀请函通过联邦快递公司寄给境外的中介公司或者给外籍人员直接带出境办理入境签证。外籍人员入境后，其或林某再帮他们去公安局办理工作类居某。2016年时，公司还没有帮外籍人员办理涉外演出批文，没有办理工作签证，公司招过来的外籍人员基本上是旅游签证，商贸签证，以及其他地方的工作签证，到2017年3月份，公司因非法聘用外籍人员被处罚，臧旻真正意识到必须把入境的外籍人员包装成演出人员，办理外籍人员工作签证和工作居留。刚开始，其从徐俊处拿来演出批文后，发现批文上节目内容都是假的，如有些人写着是ＤＪ，有些写着舞蹈表演，而这些外籍人员是不具备这方面的技能，于是其多次请示臧旻，臧旻意思让其不要管这些，只要批文出来即可，等她们过来后有时间培训，以应付文化稽查和公安检查。浙江省文化厅批文上的节目单是徐俊随便编造的，以骗取涉外演出批文。实际上外籍人员在酒吧娱乐场所工作，和节目单内容没有关系。提供的外籍人员视频也过不了文化厅审批，其多次向臧旻请示，臧旻让其不要因这些小事烦他，让徐俊自己想办法，后徐俊会找其他外籍人员的视频替代入境的外籍人员，以便通过审批，之后再出现这些事情，其就直接让徐俊帮忙处理。因公司没有涉外演出资质，徐俊可以拿国华、一轶公司涉外演出申报的资质，以该两家公司为光子公司申报要招募入境的外籍人员办理涉外演出批文。其在光子公司工作期间，每个月大概组织外籍人员入境30至40人次，从2016年10月份开始至2018年4月份，大约600人次左右，其中有一半是到酒吧娱乐场所做模特，专门从事有偿性陪酒工作。每安排一外籍人员进酒吧工作可以从酒吧那里收入15000元，除去外籍人员工资每月8000元，机票费用3000至3500元（工作三个月内付单程机票，三个月以上付往返机票）、住宿费用、徐俊办理批文的1500元，公司可以从每名外籍人员身上每月获利至少2000元。光子公司每月发给其工资4000元及1000元的住房补贴。2017年年底，臧旻口头给其5%的公司干股，先后转给其3次分红，共计12500元。臧旻、徐文杰、瓦基姆、姜悦、刘飞都是公司股东，月工资10000元，另有住房补贴1000元。5.被告人姜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其在光子公司工作。光子公司的股东有臧旻、刘飞、李丹妮、徐文杰、瓦基姆（ＶＡＤＹＭ）和其，公司的员工有林某、财务毛婧云、塔尼亚（ＴＡＴＩＡＮＡ）。臧旻是公司的老板，洽谈公司和酒吧的业务合同，是光子公司的总负责人，刘飞是光子公司的总经理，臧旻不在的时候，由刘飞来决定公司业务，同时还是所有省外酒吧的对接人，还负责省内乐清夜潮88酒吧、义乌摩诗可酒吧、台州菲比酒吧、丽水ＳＫＹ酒吧的对接业务，还有购买外籍人员的入境机票。李丹妮是公司派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的外籍管理，还与徐俊对接，办理公司招募外籍人员的演出批文和签证，购买招募外籍人员来华的机票。徐文杰也是酒吧对接人，对接的酒吧有杭州迪凡酒吧、杭州兀魅力酒吧、温州贵宾坊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还购买外籍人员来华机票，瓦基姆、塔尼亚是外籍助理，负责联系国外的经纪公司招募外籍人员。其是光子公司派驻杭州集盛酒吧和宁波Ｓ86酒吧的对接人，负责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在宿舍日常管理和购买外籍人员入境机票，并做公司的翻译，工资是每月10000元。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由臧旻敲定后，酒吧对接人就要跟进后面的全部流程，具体是购买机票，并将外籍人员从机场接送至公司宿舍，带外籍人员去酒吧面试，工作未被分配前还要负责管理这些外籍人员的日常事务和人身安全问题。外籍人员通过酒吧面试后，对接人就会把资料交给李丹妮和林某去办理外籍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和工作居某。光子公司招募外籍人员并非去酒吧进行演出类工作，故没有办法办理演出类的工作签证，就此臧旻找到徐俊，徐俊将外籍人员以来华演出名义申报涉外演出许可，徐俊每办理一个外籍人员涉外演出批文收取1500元，公司拿到涉外演出许可后，就把涉外演出批文和一轶或者国华公司的邀请函寄到境外去办理外籍人员的工作签证入境。在其工作期间，公司大概招募了八九十名外籍人员。臧旻先和酒吧谈业务签合同，之后将酒吧需要的外籍人员数量及要求汇总，由外籍助理瓦基姆、塔尼亚到国外的经纪公司去招人，后外籍助理就把外籍人员的照片和表演短视频发到公司的微信群供臧旻选择，最后给酒吧负责人选定。定了人选后，外籍助理就向国外经纪公司索要外籍人员的护照资料、表演视频，将上述材料发送给李丹妮，同时酒吧负责人会将酒吧的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证交给李丹妮，李丹妮将上述材料交给徐俊，由徐俊以一轶或国华公司的名义去省文化厅报批涉外演出许可。批好之后李丹妮就将涉外演出许可和公司的邀请函寄到国外去办理外籍人员的入境工作签证，再由其、刘飞、臧旻、徐文杰或者李丹妮订购机票，外籍人员入境后就让出租车司机去机场将外籍人员接到公司宿舍。外籍人员工作的酒吧有杭州魅力壹加壹、杭州集盛、杭州迪凡、杭州兀魅力酒吧、宁波Ｓ86酒吧、台州菲比酒吧、丽水ＳＫＹ酒吧、义乌摩诗可酒吧、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乐清夜潮88酒吧，外省的有黄山皇后酒吧、成都ＣＡＧＯ酒吧、无锡奥斯卡酒吧、南京ＭＩＵ酒吧。去酒吧的外籍人员大部分是模特，有一部分是跳舞的。模特就是在酒吧里出酒，充气氛，若酒吧里的客人有要求，就会陪客人喝酒，并没有演出技能。酒吧要求外籍人员陪酒的在招募前就会和臧旻谈妥，其负责的杭州集盛酒吧和宁波Ｓ86酒吧的外籍人员都是做模特的。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在酒吧做的事情和涉外演出批文的内容是不相符的。光子公司每月给外籍人员发一次工资，公司给外籍人员的工资每月7000多元，按照出勤1天240元计算。其管理的两家酒吧外籍人员陪酒收取的小费是1000元，酒吧和光子公司各分到500元，公司会分给陪酒的外籍人员300元。在杭州集盛酒吧做模特的有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ＧＵＲＡＬＮＩＫＥＬＥＮＡ、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ＴＯＫＡＲ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ＺＮＡＭＩＲＯＶＳＫＡＤＩＡＮＡ；在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做陪酒模特的有ＶＯＬＯＳＨＣＨＵＫＮＡＴＡＬＩＩＡ、ＫＨＯＭＥＮＫＯＩＮＮＡ；在宁波Ｓ86酒吧陪酒的有ＫＯＬＯＤＩＮＡＡＮＺＨＥＬＡ、ＭＡＫＡＭＥＬＡＹＡＮＩＮＡ、ＫＯＶＡＬＯＶＡＹＵＬＩＩＡ；ＳＨＵＬＧＡＥＶＧＥＮＩＩＡ、ＫＡＣＨＵＲＡＰＯＬＩＮＡ系在宁波Ｓ86酒吧跳舞。6.被告人徐文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其在光子公司工作。光子公司有臧旻、刘飞、李丹妮、姜悦、瓦基姆、林某、塔尼亚、财务毛婧云。臧旻在口头上应允给刘飞、李丹妮、姜悦、瓦基姆及其每人5%的干股。臧旻是公司的老板，与酒吧签订合同，招募外籍人员等公司大事均由臧旻决定。刘飞是光子公司的总经理，臧旻不在时，公司事务由刘飞决定。刘飞还是公司所有省外酒吧的对接人，还对接省内的乐清夜潮88酒吧、义乌摩诗可酒吧、台州菲比酒吧、丽水ＳＫＹ酒吧，招募外籍人员和订购机票。李丹妮是公司派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管理外籍人员，还与徐俊对接，办理公司招募外籍人员的演出批文和签证，并订购机票。姜悦对接的酒吧有杭州集盛酒吧、宁波Ｓ86酒吧，并订购机票。瓦基姆、塔尼亚是外籍助理，联系国外的经纪公司物色外籍人员。其对接杭州兀魅力酒吧、迪凡酒吧及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在公司前几个月的工资是6000-8000元，后来每个月10000元。臧旻根据股份分红，不定期给其打了4-5次红包，每次3000-5000元。光子公司主营业务是组织外籍人员到国内的酒吧工作，公司老板臧旻先和酒吧洽谈业务并签订合同，将酒吧所需要的外籍人员的数量、要求等信息告知姜悦，姜悦将信息发至工作群，外籍助理瓦基姆、塔尼亚联系国外的中介去招募人选，再将外籍人员的照片和表演短视频发送至微信群由臧旻选择并交由酒吧选定。后外籍经理就向国外经纪公司索要外籍人员的护照资料页、表演视频，再发送给李丹妮，酒吧也会将酒吧的营业执照和消防许可证等交给李丹妮，李丹妮将上述材料汇总后交给徐俊，由徐俊以一轶或国华公司的名义去省文化厅报批涉外演出许可。审批之后李丹妮就将涉外演出许可和公司的邀请函寄至国外去办理外籍人员的入境工作签证。后由其、刘飞、臧旻、姜悦、李丹妮订购来华机票，安排外籍人员入境后续事宜。刘飞、臧旻、姜悦、李丹妮和其均是酒吧的对接人，臧旻定下人选后，就由酒吧对接人跟进负责。有时一些酒吧要调换外籍人员，几个对接人就将各个酒吧的要求汇总至姜悦处，由姜悦统筹安排用人。外籍人员入境后，也是对接人联系出租车将外籍人员接至公司宿舍，再安排去酒吧面试，若面试合格，对接人就会把外籍人员的资料交给李丹妮和林某，以办理外籍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和工作居某。外籍经理瓦基姆、塔尼亚也配合对接人从入境到酒吧的协调工作。光子公司并无招募外籍人员来华的演出资质。2016年9月份，公司都是给外籍人员办理Ｍ或Ｌ签证，被杭州公安出入境处罚后，臧旻想给外籍人员办理Ｚ签证，但公司没有涉外营业性演出的资质，于是臧旻找到徐俊，徐俊以外籍人员来华演出的名义申报涉外演出许可，徐俊每办理一个外籍人员涉外演出批文收取1500元，公司拿到的涉外演出许可后，就把涉外演出批文和一轶或国华公司的邀请函寄到境外办理演出类的工作签证。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大部分不是去酒吧演出，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办理演出类的工作签证的，臧旻通过徐俊办理演出批文，很多是采用骗取的方式。其来光子公司前，公司已经在做招募外籍人员来酒吧工作的事情了，其知道有招募100人左右。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有去杭州魅力壹加壹、杭州集盛、杭州迪凡、杭州兀魅力酒吧、宁波Ｓ86酒吧、台州菲比酒吧、丽水ＳＫＹ酒吧、义乌摩诗可酒吧、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乐清夜潮88酒吧，外省的有黄山皇后酒吧、成都ＣＡＧＯ酒吧、无锡奥斯卡酒吧、南京ＭＩＵ酒吧。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杭州集盛、宁波Ｓ86酒吧都是做“模特”的，杭州迪凡、杭州兀魅力、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有一部分模特，有一部分跳舞。其对接的杭州迪凡酒吧跳舞的外籍人员有6-8人，陪酒模特2-6人，杭州兀魅力酒吧跳舞的有4-6人，陪酒模特有2-5人，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跳舞的有3人，陪酒模特有6-8人。模特就是在酒吧里做出酒，充充气氛，酒吧的客人有要求的，就会陪客人喝酒。酒吧要求外籍人员陪酒都会在招募前和臧旻商量好。公司招募的大部分外籍人员在酒吧做的事情与涉外演出批文不相符合，大部分外籍人员是去酒吧当模特，暖场充气氛的，他们没有演出的技能。还有一些人是跳舞的，是酒吧编排的跳舞节目。其负责的酒吧的模特是每天每人550元，跳舞的会相对高一点，公司与酒吧每半个月结算一次，酒吧财务会将款项汇至臧旻银行卡内，公司给外籍人员每月发一次工资，杭州地区酒吧的外籍人员直接到公司财务毛婧云处领取现金，温州酒吧的外籍人员工资是转账至酒吧的驻场外籍管理刘某1处再分配给外籍人员，其余的钱就上交给光子公司。公司给外籍人员的工资是7000多元，按照出勤一天240元计算。其负责的杭州迪凡、杭州兀魅力酒吧的外籍人员陪酒收取的小费是1000元，酒吧和光子公司各分500元，公司会分给陪酒的外籍人员300元，驻场的外籍管理分得提成30元，小费均由酒吧先收取，驻场管理会每周与酒吧结算一次小费，再由驻场管理分配给陪酒的外籍人员，其余的钱就上交给光子公司，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的陪酒模特收取小费800元，与酒吧对半分成，给陪酒的外籍人员是250元，外籍管理提成50元。在杭州兀酒吧做模特的有ＢＲＥＨＩＮＹＵＬＩＩＡ、ＹＵＲＣＨＥＮＫＯＩＬＯＮＡ、ＭＡＺＡＮＯＶＡＹＵＬＩＡ、ＫＹＶＡＲＯＮＡ；在杭州迪凡酒吧陪酒模特的有ＢＡＬＤＺＥＮＫＡＨＡＮＮＡ、ＫＡＲＰＥＴＳＹＵＬＩＩＡ;而ＩＡＮＴＳＥＮＥＬＩＺＡＶＥＩＡ、ＫＨＯＬＯＤＯＶＡＡＮＮＡ、ＥＦＲＥＭ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ＥＶＧＥＮＩＩＡ、ＮＵＲＴＤＩＮＯＶＡＶＩＬＥＮＡ、ＧＵＴＩＥＲＲＥＺＫＮＩＧＨＴＳＭＡＲＩＡＬＵＩＳＡ、ＨＯＲＢＡＣＨ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ＨＥＲＹＳＨＡＬＩＮＡ、ＤＥＫＡＬＩＵＫＭＡＲＹＮＡ是舞蹈演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一轶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文艺演出、灯光、舞美等业务。公司没有开展外籍人员演出业务，朋友徐俊挂靠其公司办理外籍人员的演出业务。外籍人员演出需要有资质的演出经纪公司上报省文化厅审批，徐俊准备好审批材料后，公司盖印章上报审批。徐俊2017年每月到公司2-3次，2018年到公司办了3-4次。上报省文化厅审批需要演出艺人的身份证明、邀请函、场地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场地出具的同意演出函、一轶公司的营业执照、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徐俊办理审批材料需要一轶公司的印章，徐俊与其认识，他与文化厅关系较好，公司有国内演出（包括港澳台明星演出）需要文化厅批文，均由徐俊帮忙办理，因此他有外籍人员演出需要申报，就以其公司名义，其无偿提供资质。其与印章保管人说过，徐俊过来就给盖章。大概2017年8月份，徐俊电话联系其，称报批材料中的公司印章不是很清楚，直接把印章修改一下较为清楚，其同意了。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国华公司副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业务拓展。徐俊是其以前在浙江对外文化交流公司的同事。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全年，国华公司与徐俊口头商定，徐俊以公司的名义去浙江省文化厅办理外籍人员在华演出许可，办了40-50单。徐俊需要引进外籍人员时，会提前通知其，并将合同、演出承诺书、护照、视频光盘等准备向浙江省文化厅申报的材料拿来，由公司员工林小眉盖章，徐俊拿去浙江文化厅申报。徐俊拿来的申报材料其未予审核。徐俊凭借批文去中国驻外使领馆办理工作签证。徐俊借用公司名义，谈好一年费用3万元，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全年合作，2018年停止合作。徐俊通过支付宝转给其2笔钱，2016年12月29日转给其15000元，2017年12月11日转给其3万元。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份到光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外籍人员的接机任务，安排外籍人员的住宿，办理外籍人员的临时住宿登记和工作居某，有时还会帮李丹妮跟徐俊对接，到文化厅拿外籍人员的涉外演出许可批文。公司里有臧旻、刘飞、李丹妮、徐文杰、姜悦、ＴＡＴＩＡＮＡ（塔尼亚）、ＶＡＤＹＭ（瓦基姆）、ＵＬＡＮＡ、ＭＡＳＨＡ、财务毛婧云等。臧旻是老板，公司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决定。刘飞出事前不久被臧旻任命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与杭州以外的酒吧对接；姜悦负责外籍人员在杭州公司宿舍的日常管理及杭州集盛酒吧的工作对接；徐文杰负责杭州兀魅力酒吧和迪凡酒吧的对接。李丹妮负责与徐俊对接，将外籍人员的视频和护照发给徐俊，由徐俊去浙江省文化厅办批文，批文拿到以后，李丹妮就将批文寄到国外去办理外籍人员入境签证。毛婧云负责公司财务。塔尼亚、瓦基姆、ＵＬＡＮＡ、ＭＡＳＨＡ均是乌克兰人，负责对接境外经纪公司去招募外籍人员。刘飞和李丹妮订好机票后，会将行程发给其，然后其通知出租车司机去机场接送外籍人员。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是以一轶和国华公司的名义办理。公司是和徐俊合作办理涉外演出批文的。李丹妮会将外籍人员的视频和护照照片提供给徐俊，公司将浙江省文化厅的批文寄到国外给外籍人员办理入境工作签证，让她们以演艺人员的身份来中国，再用批文给他们办理工作居某。其上班刚开始工资是每月3500元，现每月4500元，没有提成和奖金。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臧旻于2009年认识。2017年年底，臧旻联系其让其到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管理外籍人员。2017年12月22日前后，臧旻与其一起至温州，当时已有6名外籍女孩过来，臧旻告知其中有4人陪酒，2人专业舞蹈，当时管理外籍女孩的是徐文杰。3天后，徐文杰将工作交接给其，其平时负责她们的生活起居，给她们到温州市公安局出入境办理工作居留等。每晚9时许，其带她们至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上班，其中跳舞的并不去管理，其带几个陪酒的外籍女孩在酒吧一楼，她们也会蹦迪，衬托一下气氛，并且在酒吧里寻找客人，如果有客人需要陪酒的话就会过去，如果二楼ＫＴＶ的客人有需要，其也会带外籍女孩到ＫＴＶ包厢里供客人挑选。小费是每人次800元，由酒吧先行收取。该800元中，酒吧拿一半，陪酒小姐拿250元，定位置的营销拿50元，公司收取100元，其提成20元，其给公司每半个月汇款一次，每个月结算工资的时候，公司算给其。表演的人员有乌克兰的ＡＬＩＮＡ，她已经在ＶＩＰＲＯＯＭ表演一个多月，每天表演3场，从22时至第二天1时30分，每月的工资由公司给她，每月13000元左右，另一个表演的是俄罗斯的ＶＬＩＡＮＮＡ，情况同上，还有一乌克兰的表演人员尚未入职，2018年4月初刚来，还未上班。其开始到被查获，共有十多个外籍女孩在酒吧陪酒，ＡＮＮＡ、ＬＵＢＡ在三月底回国，ＰＯＬＩＮＡ在酒吧陪酒约一个月。酒吧会每隔半个月将这些外籍女子的固定工资打给公司，金额是天数乘以550元再乘以人数，臧旻公司收到钱后，会每月10号左右发给外籍女子7500-8000元不等的工资。经辨认，ＶＯＬＯＳＨＣＨＵＫＮＡＴＡＬＩＹＡ、ＭＡＳＬＯＶＡＫＮＲＹＳＴＹＮＡ、ＤＡＴＳＥＮＫＯＩＵＬＩＩＡ、ＹＵＲＣＨＥＮＫＯＩＬＯＮＡ、ＭＩＲＺＥＫＨＡＮＯＶＡＡＬＢＩＮＡ、ＫＨＯＭＥＮＫＯＩＮＮＡ都是在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陪客人喝酒；ＨＥＲＹＳＨＡＬＩＮＡ是在一楼跳舞。5.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舞台部的负责人，其在2016年4月底在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工作，其主要负责一楼的舞台部。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联系臧旻，让他安排一些外籍歌舞演员来搞气氛，在电话里谈好一个外籍女孩一天550-600元不等的费用给臧旻公司，若外籍女子坐台的话，小费对半分，具体是公司先每人收台费800元，事后分400元给臧旻公司带队的人。2017年农历年底，臧旻就让徐文杰带一些东欧的女孩子过来，过几天后，徐文杰将事情交代给刘某1后离开。之后陆续来了9名外籍女子，其中3人是专业跳舞的，公司要了2个，还有6人在大厅喝酒，自己玩，搞气氛，如果二楼ＫＴＶ需要的话，就由刘某1带她们去坐台。女孩的工资每月分两次由其结算后直接汇至臧旻建行账户上。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的现场负责人；傅某是舞台部负责人，负责舞台演出、现场气氛、演艺人员的引进等工作。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一楼是酒吧，二楼是ＫＴＶ。公司招进来的一些年轻女子，主要在一楼酒吧跳舞，二楼包厢的客人有需要的话，会上去陪客人唱歌、喝酒，并收取一定的小费，有中国籍也有外国籍。目前有外国籍陪侍的女子有4人，另还有2名专业跳舞的外籍女子，这些外籍人员均来自乌克兰一带。外籍女子每次陪侍的费用是800元，该800元首先交给公司，公司收取其中的400元，后提取400元现金交给外籍女子的领队刘某1。外籍女子是傅某和一轶公司签订协议引进的，公司会每天支付每人550元作为外籍女子的基本工资，外籍女子在酒吧陪侍已持续两三个月了。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市场部负责人，其于2017年3月份开始在酒吧工作，二楼是ＫＴＶ包厢。2018年年初，傅某让其联系一轶公司的刘某1，协助她办理来公司演出的外籍女子的相关手续，具体就是办理外籍女子的住宿登记及出入境的工作签证。这些外籍女子大部分是乌克兰的，还有一些是俄罗斯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的营销经理，负责帮客人预订包厢，安排坐台小姐给客人。酒吧有外籍的坐台小姐6-8人，这些外籍小姐听说来自俄罗斯一带，由一中国领队管理。外籍小姐在酒吧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客人要支付陪侍费用800元，持续两个月左右。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乐清夜潮88酒吧的法人代表，2018年4月初，其公司有3名外籍女子被警察抓获，该3人分别是ＦＥＤＩＵＫＯＶＡＩＲＩＮＡ（俄罗斯籍）、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乌克兰籍）、ＤＵＫＨＮＯＴＥＴＩＡＮＡ（乌克兰籍）。引进工作系酒吧的甘某负责，过来合作的事情由朱某1负责，其中ＦＥＤＩＵＫＯＶＡＩＲＩＮＡ是2018年1月份来上班，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是2017年11月来上班，ＤＵＫＨＮＯＴＥＴＩＡＮＡ是2018年1月份来上班的。她们都是每天20时至次日2时在酒吧跳舞，陪客人喝酒，提供陪侍服务。该3人的就业许可中仅有跳舞一项内容，并无陪酒内容。10.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8月去乐清夜潮88酒吧上班，负责教导酒吧里外籍人员跳舞。基本每二三天教一次舞蹈。现酒吧里共有5名外国演员，3女2男，国籍是乌克兰或俄罗斯，外籍演员每天22时40分许演出，演出3场，每场5分钟左右。外籍演员有陪客人喝过酒，其对其中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陪客人喝酒有印象。1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乐清夜潮88酒吧的总经理，2017年年底，乐清夜潮88酒吧招募了4名外籍女子，2018年4月1日离开1人，后又招募2名外籍男子。其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都是通过刘飞及一轶公司介绍的。其先告诉刘飞需要几名能喝酒能跳舞能应酬的外籍女子，接下来的工作签证、健康证等相关手续都是公司酒吧的甘某和刘飞联系的，其和刘飞有口头约定，按天数和经纪公司结算，一人每天500元，按外籍人员实际工作天数，每月汇款给经纪公司，再由经纪公司给外籍人员。听说给外籍人员每月8000元左右，公司本来一个人能抽成7000元，但签证费、机票费用均由公司支出，且有几个外籍人员在酒吧的时间并不长，难以赚取高额利润。外籍女子跳的是ＧＯＧＯ舞，外籍男子跳的是街舞，外籍女子都有陪客人喝酒，客人点一瓶700元的香槟，就让1名外籍女子陪喝酒，她可以提成250元。现酒吧里外籍人员有3女2男。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乐清88酒吧的财务。2018年4月12日，酒吧里有3名外籍女子。外籍女子有做酒水提成，点一瓶700元的香槟，可提成250元。外籍人员的工资按照每日500元，按照每日出勤的情况发放，由酒吧转账给经纪公司。1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乐清夜潮88酒吧的外籍组组长。2018年4月10日，酒吧尚有5名外籍人员，护照号码分别是65ＮＯ2559900（女）、ＥＲ675588（女）、ＦＦ926222（女）、ＦＣ024504（男）、ＦＢ751170（男），外籍男子已停止表演工作。他们于2017年12月到达乐清市，工作内容是在夜潮88酒吧做舞蹈表演，现仍在许可期内，演出经纪公司分别是一轶公司、国华公司。2017年12月底，酒吧领导朱某1吩咐其，这几日有6名外籍人员来酒吧做表演工作，让其同他们的演出经纪公司联系，做好交接。后该6人先后来到乐清市，每日21时30分至次日2时30分在酒吧表演舞蹈，每晚跳舞3次，每次5分钟，原本该6人的跳舞节目已由浙江省文化厅在批文中规定，但酒吧的编舞人员另外编排了舞蹈，该6人就按新编舞蹈表演。该6人在酒吧表演期间，经常有客人点单，其就按照客人的需要，带外籍人员到客人的座位上去或跳舞或陪客人喝酒，由服务员通过酒吧的微信或支付宝按时间收费。收费后服务员会写两张单据，一张给外籍人员，一张给酒吧财务，外籍人员凭借该单据在次日到财务处领取报酬，该5人中，外籍女子有提供喝酒陪侍服务，客人会点一瓶700元的香槟，会打出一张付款单，给喝酒陪侍的外籍人员，由该外籍人员第二天到酒吧收银台收取250元的提成。6人中一人系乌克兰女子，护照号码是ＥＨ539518，已离职回国。外籍人员到酒吧工作有基本工资，听说每个月有收到7000-8000元，由酒吧汇款给演出经纪公司后，由演出经纪公司支付。护照号码是65ＮＯ2559900的俄罗斯女子的中文名是“伊丽娜”、护照ＥＲ675588的乌克兰女子的中文名是“朱丽亚”、护照号码ＦＦ926222的乌克兰女子中文名是“塔娜”、护照号码ＥＨ539518的中文名“张娜”，“张娜”便是前几日离职回国的外籍人员。1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迪凡酒吧总监，负责酒吧日常事务。其于2017年2月份在酒吧工作，2017年11月份，其联系臧旻让他安排3名外籍女子到酒吧工作，要求是身高170ＣＭ以上，白皮肤，有舞台经验，一周后臧旻带来1男2女到酒吧，该3人的演出批文、工作签证、住宿登记均已办妥，男子是南非的黑人，2名女子是来自乌克兰、俄罗斯一带的白人。后外籍人员陆续来来走走，换了好几批，至2018年4月份，大概有40人次左右的外籍人员到酒吧工作。酒吧和臧旻的光子公司有签订工作合同，但未与外籍人员签订合同。外籍人员的工作就是随便跳一下舞，酒吧客人较少的时候，就在卡座上喝酒以提升人气。外籍人员在酒吧的工作和文化部门批文的演出内容并不相符。臧旻公司指派了徐文杰来管理酒吧外籍人员。酒吧招募外籍人员需要文化部门的演出批文和工作签证，酒吧主要提供营业执照和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给臧旻，后臧旻他们就会办好手续并把人带至酒吧。酒吧支付臧旻公司的费用大约是每人每天500-600元，每半个月结算一次，由酒吧财务汇至臧旻公司账户。15.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是杭州集盛酒吧的股东之一。2017年年初，其通过臧旻招募了10名外籍女子（基本上是乌克兰、俄罗斯人）来酒吧工作，之后陆续更换了一些外籍人员，至2018年2月份，其经手的前后总共有70人次左右的外籍女子。合同是其和臧旻商谈的，合同明确载明招募的外籍人士是“ＧＯＧＯ”或“模特”，外籍人员的日常管理由酒吧自己管理，臧旻公司也派驻了1名女子来监督外籍人员的工作。外籍女子在酒吧的主要工作就是出酒，还会在酒吧舞池里站着充气氛。其会将人数、身材高挑、相貌姣好的要求告诉臧旻，臧旻将照片给其看过选定后，臧旻就会帮这些外籍人员办理演出批文和工作签证，带外籍人员入境后至酒吧工作。外籍人员来酒吧工作需要文化厅的批文及工作签证和工作居留。其将酒吧的营业执照和消防许可证复印件加盖公司印章后提供给臧旻，其他材料都是臧旻自己准备。根据每个外籍人员的形象来定不同的价格，按照每人一个月12000-16000元计算，通过银行卡转账至臧旻的建设银行账户。16.证人陶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集盛酒吧的股东之一。2017年年初，酒吧股东丁某通过臧旻招募了10名外籍女子（基本上是乌克兰、俄罗斯人）来酒吧工作，之后陆续换人，前后总共有大概20人次的外籍人员在酒吧工作，2018年初一以后，酒吧停业整顿2个月，重新开业后就没与臧旻合作。外籍人员招募过来的主要工作就是出酒，还有一些外籍人员专门跳舞的，但舞蹈演员都不是臧旻招募的。外籍人员在酒吧工作与批文上的内容是不相符的。17.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兀魅力酒吧的舞台总监。酒吧是在2017年5、6月份开始招募外籍人员来酒吧，通过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的傅某同光子公司的人商谈招募外籍人员。酒吧招募外籍人员过来跳“ＧＯＧＯ”舞，当模特，跳“ＧＯＧＯ”舞的会根据演出批文的节目内容安排在酒吧舞台上表演，模特则做一些出酒、跳气氛舞工作。外籍人员的工作签证和居某都是由光子公司办理的，酒吧提供营业执照和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复印件及场地演出同意函。光子公司派徐文杰管理，而酒吧这边由其和王某5管理，其管理跳舞的外籍人员，王某5管理模特。表演跳舞的外籍人员跳一个经编排的群舞，一般由4-6人一起跳，每晚跳4场，一场6-8分钟，跳舞的外籍人员在酒吧的工作与批文的内容相符。跳舞的外籍人员通过光子公司招募了30人左右，外国模特就不清楚。有关聘用外籍人员的费用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光子公司，酒吧财务会根据考勤来按照每人每天650元的费用，半月结算一次。18.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兀魅力酒吧资源部的副总经理，平时负责客服的引进及酒吧外籍模特的考勤管理。其于2016年6月份进入杭州兀魅力酒吧工作。模特是招募来在酒吧里暖场活跃气氛，并由她们出酒，提高档次。杭州兀魅力酒吧于2017年4月份开始招募外籍人员，大概30人次。其负责的外籍模特是于2017年10月份左右通过徐文杰的经纪公司招募。1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负责经营管理杭州兀魅力酒吧和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2017年10月份开始，通过臧旻的光子公司招募外籍人员。刚开始每天固定有6名“ＧＯＧＯ”，4名模特上班，因为轮休，来酒吧上班的外籍人员多于10人。2018年春节前，其将“ＧＯＧＯ”减为4人，模特减为2人，与光子公司合作总共招募了30人次的外籍人员。一种是跳“ＧＯＧＯ”舞的，由王某4负责管理，表演内容可能与批文一致，还会安排跳其他舞蹈，一种是模特，由王某5负责管理，主要做出酒，酒吧没客人的时候就在吧台坐着充场面。外籍人员入境事宜酒吧方面由徐欣欣负责与光子公司对接，酒吧要提供盖有印章的营业执照和消防许可证复印件及演出场地同意函，而外籍人员工作的相关合同事宜均是由傅某与臧旻商谈的。酒吧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臧旻聘用外籍人员的费用，每半个月结算一次，每人每天按500-650元计算。20.证人王某6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的行政副总，负责酒吧的日常事务。2014年6月份开始，酒吧开始通过臧旻招募外籍人员来酒吧工作，总共有200人次左右。酒吧外籍人员的管理工作是李丹妮负责的，其中一些外籍人员是专门跳舞的，一些是出酒的，一些是当模特，主要是搞气氛、暖场的。2017年下半年开始，酒吧就没有专业跳舞的外籍人员，都是模特。演出批文是臧旻公司负责，其并不知情。酒吧与臧旻公司合作，在报批文化厅批文时，李丹妮要求提供酒吧营业执照和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的复印件。早期和臧旻合作，按照每人每天600元计算，后按照500元计算，由李丹妮根据外籍人员上班的考勤作出费用报表，后由酒吧财务汇至臧旻账户，每个月结算一次。2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常务副总。2014年6月份开始，酒吧通过臧旻招募外籍人员来酒吧工作，一共招募了200人左右。与臧旻签订合同等工作都是酒吧另一副总王某6对接的。酒吧决定要招外籍女子，会将相关要求告知臧旻，臧旻会将外籍女子的照片给其看，确定后由臧旻去办演出批文和工作签证，该外籍女子通过臧旻入境后就到酒吧上班，若表现不好，酒吧会要求臧旻将人换掉。外籍人员在酒吧的主要工作就是暖场、搞气氛，还有送酒。原来酒吧是有“ＧＯＧＯ”、“ＤＡＮＣＥＲ”等舞者的，2017年下半年以来，招募的都是模特，模特的工作主要就是出酒、送酒，在酒吧内暖场，有时候也在舞池内跳一下，搞搞气氛，如果有客人要求，会上去敬酒。外籍人员都是李丹妮管理的，其未见过批文相关的演出内容，酒吧并不根据演出批文给外籍人员布置工作。聘用外籍人员的费用是根据李丹妮凭外籍人员考勤作出的费用报表，由酒吧财务汇至臧旻账户，每个月结算一次。2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乐创时代企业管理合伙企业的财务总监，其于2016年10月份在该公司上班，ＣＡＧＯ酒吧是该公司下的项目，该酒吧于2017年3月份对外营业。酒吧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通过酒吧员工詹某请外籍演员来表演，共支付给外籍演艺人员2767902元，由公司财务汇给一叫臧旻的人。23.证人詹某的证言及护照，证实其系成都ＧＡＧＯ酒吧的现场导演，其于2017年4月份到酒吧上班，酒吧招募外籍人员来主要是调动酒吧现场气氛，促进酒吧消费，并无演出内容。酒吧提出用人要求给臧旻的光子公司，接下来的事情均由光子公司操作。其知道通过光子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20人左右。酒吧要支付给光子公司每人每天550元，均由公司出纳支付给光子公司，很多是汇至刘飞账户。24.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丽水ＳＫＹ空中潮吧的负责人。2018年2月份，为提高人气，酒吧通过张奕哲从光子公司处招募了6名外籍人员（2男4女），男子是乌克兰人，一个是ＲＵＬＥＮＫＯＡＮＴＯＮ，另一位ＮＩＥＭＫＯＶＰＡＶＬＯ，女子4人，分别是ＧＡＬＩＮＡＺＨＡＮＮＡ，俄罗斯人；ＢＩＣＨＥＲＯＶＡＩＵＬＩＩＡ，乌克兰人；ＫＵＮＤＹＫＩＯＡＮＮＡ，乌克兰人；ＳＯＰＯＴＮＩＴＳＫＡＭＡＲＩＡＮＡ，乌克兰人。其中外籍男子是迎宾，外籍女子负责出酒，有时要求该6人到舞池中间扭一下制造气氛，费用是每人每天600元，费用半个月结算一次，公司会直接把钱汇给臧旻。姜悦是光子公司派来管理外籍人员的。25.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2017年年中，其认识了刘飞和姜悦。2017年12月份姜悦带其去宁波Ｓ86酒吧，让其管理该酒吧内的10名外籍模特。其工作就是照顾该10人的起居生活，对她们的上班情况监督登记，每个月与酒吧结算她们的工资，核算清楚后，酒吧就会把钱汇至臧旻的银行卡内。一般每天都有10名外籍模特上班，其未见过文化厅的报批材料，外籍模特在酒吧搞搞气氛，出酒和陪酒，向文化厅报批的演出只是为了申请工作签证所用。模特陪酒的消费是10天结算一次，一外籍模特每次陪酒1000元，公司分到500元，300元给外籍模特，200元给公司。26.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身份信息，证实其系宁波Ｓ86酒吧的总经理。酒吧从2017年11月开始通过臧旻招募10名外籍人员在酒吧工作。外籍人员的工作内容基本上是送酒，有时也去舞池和客人一起跳舞。最早开始的10名外籍人员是通过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介绍过来的，因Ｓ86酒吧和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是同一个老板，后来外籍人员的增加和更换就直接和臧旻对接。酒吧招募外籍人员是为了送酒和提升酒吧档次，故酒吧要求漂亮一点的，不需要有表演技能。酒吧只关注外籍人员的上班考勤，臧旻方有派驻一女子管理外籍人员。费用按照每人每天750元由酒吧财务转账给臧旻。27.证人肖某的证言及外籍人员的身份信息，证实其系义乌摩诗可酒吧客户经理。2016年开始酒吧通过臧旻的公司招募了外籍人员至酒吧工作。2016年，其认识臧旻、刘飞，他们专门做外籍人员经纪生意，后酒吧就通过臧旻的公司招募外籍人员，与刘飞对接。两年左右的时间里，酒吧通过臧旻公司招募了50多人次的外籍人员。招募来的外籍人员都是去舞池和客人一起跳舞，活跃气氛。外籍人员在酒吧工作需要工作居某、文化厅的演出许可、营业执照、消防材料等资料，费用按照每人每天400元，半个月结算一次，直接汇至刘飞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根据提供的照片，通过臧旻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有：乌克兰人ＴＡＲＡＮＥＴＳＹＡＮＡ、ＳＨＥＶＣＨＥＮＫＯＯＬＨＡ、ＯＲＡＢＵＥＺＥＫＳＥＮＩＩＡ、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ＫＨＬＩＵＳＴＯＶＡＩＲＹＮＡ、ＢＵＲＭＩＳＴＲＯＶＡＬＩＮＡＲＡ、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哈萨克斯坦的ＴＯＺＬＯＶＡＮＵ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白俄罗斯的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俄罗斯的ＫＯＮＤＡＫＯＶＡＩＲＩＮＡ、ＤＥＮＧＩＮＡＡＬＥＮＡ、ＩＶＡＮＯＶＡＯＬＥＳＩＡ、ＶＯＬＯＢＵＥＶＡＶＡＬＥＮＴＩＮＡ共13人。这些人促销酒水，有陪客人喝酒，这些事情臧旻是知情的。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身份信息及外籍人员身份信息，证实其原是光子公司的员工，臧旻是公司老板，公司事务均由臧旻决定，刘飞在公司出事前不久被任命为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及与杭州以外酒吧的对接工作，姜悦负责外籍人员在杭州公司宿舍的日常管理及杭州集盛酒吧的对接工作，徐文杰负责杭州兀魅力酒吧和迪凡酒吧的联系工作，李丹妮负责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外籍人员的管理及办理外籍人员的涉外演出批文及居住许可。毛婧云是公司财务。ＴＡＮＮＹ、ＶＡＤＹＭ都是公司的外籍经理，负责对接境外经纪公司招募外籍人员。小燕、王金燕及其本人是公司派驻酒吧的外籍管理，林某主要负责公司里组织进来的外籍人员的接机业务，安排外籍人员住宿及办理外籍人员的工作居某。2017年3月份，刘飞派其至成都ＣＡＧＯ酒吧担任酒吧外籍人员驻场管理。外籍人员在酒吧里主要是搞气氛、暖场、出酒，偶尔去敬酒跳舞。外籍人员都是持有Ｚ签证入境，手续均是光子公司办理。外籍人员在酒吧的工作是酒吧安排的，并没有按照演出批文的节目单演出。ＣＡＧＯ酒吧与光子公司签订了合作合同，按每个外籍人员每天550元结算，直接汇给臧旻或刘飞的银行账户。外籍人员的工资是光子公司定的，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情况分别是7200元至7800元不等，也有工资1万元的，公司会将钱汇至其卡内，其再分配给外籍人员。经辨认，在成都ＣＡＧＯ酒吧工作过的外籍人员有：ＢＯＧＯＭＩＡＫＯＶＡＰＯＬＩＮＡ、ＳＨＥＰＡＫＹＥＶＨＥＮＩＩＡ、ＫＵＩＡＮＯＬＥＮＡ、ＫＲＩＳＡＮＯＶＡＶＬＡＤＬＥＮＡ、ＴＡＳＨＰＵＬＡＴＯＶＡＯＫＳＡＮＡ、ＹＥＧＯＲＯＶＡ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ＫＯＲＮＩＥＮＫＯＶＩＫＴＯＲＩＡ、ＳＴＥＰＡＮ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ＭＯＲＥＮＯＭＡＲＴＩＮＥＺＥＬＩＺＡＢＥＴＨ、ＰＯＮＣＥＱＵＩＲＯＺＺＡＩＲＡＶＩＲＩＤＩＡＮＡ、ＨＯＲＤＩＩＥＮＫＯＡＬＩＮＡ、ＢＩＨＵＮＨＡＮＮＡ、ＫＥＴＳＨＡＮＮＡ。ＫＯＬＥＳＮＩＫＯＶＡＳＯＦＩＡ、ＫＡＺＡＲＯＶＡＤＩＡＮＡ、ＫＯＲＮＥＩＣＨＵＫＩＵＬＩＩＡ是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ＫＹＶＡＲＯＮＡ是在集盛酒吧工作。29.证人徐某2的证言、身份情况及外籍人员的身份情况，证实其系杭州集盛酒吧的工作人员，在光子公司兼职。2016年10月由光子公司派驻在集盛酒吧负责对外籍人员的日常管理。酒吧通过光子公司招募的外籍人员在酒吧的主要工作就是出酒，还有就是在酒吧的舞池里充充气氛，酒吧还有通过其他经纪公司招募外籍人员在酒吧里做“ＧＯＧＯ”跳舞。经辨认，通过光子公司在集盛酒吧工作的外籍人员有：ＢＩＨＵＮＨＡＮＮＡ、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ＧＵＲＡＬＮＩＫＥＬＥＮＡ、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30.证人ＢＲＡＧＩＮ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下半年到杭州兀魅力酒吧工作，一直到2018年上半年。当时其持有杭州签发的工作居某，一次是2017年11月27日签发。其通过ＹＡＳＹＡ办理后持Ｚ签证的护照于2017年7月11日入境中国，与ＩＡＮＴＳＥＮＥＬＩＺＡＶ、ＫＨＯＬＯＤＯＶＡＡＮＮＡ、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ＥＶＧＥＮＩＩＡ从事跳舞工作，而ＢＲＥＨＩＮＹＵＬＩＩＡ、ＫＹＶＡＲＯＮＡ是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没事情就在吧台坐着。其2017年的护照名为ＥＦＲＥＭ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后嫁人随夫改名。其公司的老板是臧旻，工作居留是姜悦带其去办理。31.证人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的证言及签证、居某及护照，证实其通过ＴＡＴＩＡＮＡ于2018年3月29日持Ｚ签证入境中国，入境后酒吧管理人员带其办理工作居留，其于2018年4月4日开始在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因酒吧有专业舞蹈演员，其就在酒吧舞池里随音乐自行舞动，活跃气氛。32.证人KUZENTSOVAANASTAS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8月份通过TATIANA入境中国至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就在舞池跳跳舞，带动气氛，工作至2018年4月22日。臧旻是公司老板，刘飞系公司二老板。33.证人MOISEIEVAOLEKSANDR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护照，证实2017年3月底，其通过中介联系一中国公司，中介称该中国公司会帮其买好机票，其按中介要求邮寄了护照、照片及跳舞视频，后办下签证入境至中国，通过瓦基姆的安排进入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后李丹妮带其至杭州市公安局办理工作签证，其在酒吧里陪酒，也有随意扭动身体带动酒吧气氛，并未在舞台上表演。瓦基姆和李丹妮都是安排其来酒吧的中国公司的员工，该中国公司的老板是臧旻。34.证人ＥＲＡＮＡＫＯＶＡＤＩＡＮ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护照及居某,证实其朋友“热尼亚”在杭州臧旻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10月份，其通过旅游公司办理了旅游签证并通过“热尼亚”由臧旻公司购买机票，于同年11月5日入境中国，在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每20分钟跳舞一次和出酒，其入境中国时，“热尼亚”已离开中国，接待其的是“塔尼亚”，2017年1月20日其离开中国。在此期间，其通过“塔尼亚”办理了工作签证。后其凭该工作签证再次入境中国，在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出酒，由姜悦负责日常管理。35.证人SHULGAEVGEN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身份信息，证实其于2017年12月找到一个名为DENISKOVTUNINI的代理公司办理了去中国工作的签证，入境中国后被中国公司安排到宁波S86酒吧工作，后被姜悦安排至昆明艾富派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跳舞。在宁波S86酒吧，KOLODINAANZHELA的工作内容是陪酒。36.证人MAKARENKOANTONIN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护照签证，证实2016年10月份其与VADYM取得联系，其先用旅游签证入境中国，VADYM安排其去西安天雀酒吧跳舞，后VADYM又伪造一合同，让其获得贸易签证，让其凭旅游和贸易签证往返中国，其在西安天雀酒吧工作一年。2017年11月份，其被VADYM安排至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陪客人喝酒。后其因签证快到期，提供了一份3分钟的舞蹈视频给VADYM，一星期左右获得浙江省文化厅的演出批文，其携此批文于2017年12月6日去中国驻香港公署办理了工作签证，于同月8日凭工作签证回杭州继续在集盛酒吧工作，其工作内容是出酒并陪客人喝酒。集盛酒吧的管理人员是姜悦。37.证人KAZAROVADIAN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份，其通过乌克兰一模特公司办理了工作签证来到中国。臧旻安排其住下，李丹妮将其带至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暖场，出酒、陪酒。后签证快到期，于2017年11月份再用相同方式办理了工作签证入境中国继续在魅力壹加壹酒吧从事相同工作，第一次入境中国在酒吧工作的报酬是每月7200元，第二次每月7800元，报酬均由李丹妮现金支付。38.证人ＨＯＲＤＩＩＥＮＫＯ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护照及居某，证实其于2016年10月份联系到臧旻，后由臧旻安排行程订好机票入境中国，后臧旻安排其和另一外籍女子去广东惠州酒吧工作，并办下工作居某。2017年2月7日，其去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同年3月工作居某到期，李丹妮带其重新办理工作许可居留。后其一直在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姜悦负责驻场人员的管理。其在酒吧的工作内容就是跳舞暖场，出酒及陪客人喝酒，和其工作性质一样的还有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ＫＯＳＴＹＫＭＡＲＹＮＡ、ＫＹＶＡＲＯＮＡ、ＺＮＡＭＩＲＯＶＳＫＡＤＩＡＮＡ、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等人。39.证人ＬＹＨＵＴＡＯＫＳＡＮ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护照及居某，证实其于2016年8月通过一乌克兰中介办好旅游签证至中国，听乌克兰中介称其机票系中国经纪公司购买，到中国上海后，“塔尼亚”与其联系并派出租车接其至杭州。次日，臧旻和李丹妮安排其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2016年11月份，公司又让其提交护照、照片及短视频，为其办理工作签证。后公司安排其在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其工作内容就是在酒吧舞池简单跳动，出酒和陪酒。40.证人ＭＩＲＯＳＨＮＹＣＨＥＮＫＯＹＵＬＩＩ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签证、出入境记录及居某，证实其将护照、照片及短视频寄给一乌克兰中介公司，2017年6月20日携中介公司办好的就业签证、机票至中国。到中国上海后，瓦基姆联系其并让出租车接到杭州，李丹妮带其至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在酒吧舞池简单跳动，出酒及陪酒。2017年其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3个月，2017年9月份回国，2018年1月份返回中国又在酒吧工作3个月。其通过臧旻公司办过两次居某。在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和其工作一样的人有ＬＹＣＨＡＮＫＩＮＡＹＡＮＡ、ＰＳＨＥＮＹＣＨＮＡＶＬＡＤＬＥＮＡ、ＫＡＲＰＥＮＫＯＩＬＯＮＡ、ＰＯＫＲＯＶＡＯＬＥＫＳＡＮＤＲＡ、ＺＡＭＮＩＵＳＳＶＩＴＬＡＮＡ、ＯＳＡＵＬＡＮＥＬＩＡ、ＫＯＮＫ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ＴＵＰＩＫＯＶＡＡＮＴＯＮＩＮＡ、ＦＡＢＩＮＮＡＴＡＬＩＩＡ、ＰＡＲＫＨＯＭＥＮＫＯＴＥＴＩＡＮＡ、ＺＶＥＲＥＶＡＤＡＲＩＡ、ＫＯＶＡＬＫＡＲＹＮＡ、ＭＯＩＳＥＩＥＶＡＯＬＥＫＳＡＮＤＲＡ、ＵＫＲＡＩＮＴＳＥＶＡＫＡＲＯＬＩＮＡ、ＡＫＨＭＥＤＯＶＡＤＩＡＮＡ、ＨＥＲＩＵＫＯＬＥＫＳＡＮＤＲＡ、ＤＥＭＥＮＴＩＥＶＡＶＩＫＴＯＲＩＩＡ、ＭＵＮＴＩＡＮＯＬＧＡ、ＳＨＭＡＮＯＶＡＮＥＬＬＩ、ＳＨＫＶＹＲＩＡＶＡＬＥＲＩＩＡ、ＫＯＺＬ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ＫＯＬＡＳＡＶＡＶＯＬＨＡ、ＢＡＲＡＮ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41.证人SHEVCHENKOOLHA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通过一叫“纳斯塔”的乌克兰女子介绍去中国工作，其将护照、舞蹈视频交给此人，二十来天后，“纳斯塔”为其办好工作签证并预定好去北京的机票，其到北京后又至上海，一叫“塔尼亚”的女子叫一出租车将其送至义乌，其就在义乌摩诗可酒吧跳阿拉伯舞三个月，每月工资6000元。42.证人DEMENTIEVAVIKTOR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网站发现去中国的工作机会，将护照、照片及视频发送过去，大概一个月后，其就拿到了去中国的工作签证，公司也提供了机票，其到杭州，李丹妮要求其去魅力壹加壹酒吧上班。其在酒吧的工作就是送酒偶尔陪酒，在舞台上领舞搞气氛。臧旻是公司老板。其保底工资是7200元。43.证人TKACHKRISTIN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7月份，VADYM联系其称可以安排至中国工作，于是在他的安排下获得工作签证，签证费由VADYM支付，后其订购机票去往中国。到中国后，瓦基姆、李丹妮、姜悦三人带其去宁波S86酒吧，从事出酒、在场地内跳舞活跃气氛、陪酒工作，其在酒吧工作3个月，月薪6200元，臧旻是老板。44.证人TOKARANASTAS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其将护照、照片及视频给刘飞，4月份拿到去中国的工作签证，刘飞为其订好机票。2017年5月13日其到中国，刘飞带其去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在酒吧搞气氛、出酒、陪酒。其每月工资7200元，小费200元另计。塔尼亚、李丹妮、姜悦、VADYM都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臧旻是老板。45.证人HRABOVSKAYUL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其想去中国工作，将护照照片及视频传给塔尼亚，3个星期后其收到了工作签证，塔尼亚还预订了前往中国的机票。2017年4月28日其到上海后，乘坐塔尼亚安排好的出租车到了杭州，塔尼亚向其介绍了公司老板臧旻，后其去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陪客人喝酒及推销酒。刘飞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其在酒吧工作的工资是每月7000元。46.证人ＺＵＢＡＲＥＶＡＭＡＲＧＡＲＩＴ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身份情况、及居某，证实其将护照、照片、视频提供给ＴＡＴＩＡＹＡ，2017年9月底，其持通过ＴＡＴＩＡＹＡ办理的工作签证至中国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机票费用由公司支付。工作内容是在酒吧舞池随便跳跳舞并陪客人喝酒，工作了7个月，每月工资7200元。与其一起在摩诗可酒吧做相同工作的还有ＨＲＡＢ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ＢＲＹＮＺＡＩＲＹＮＡ、ＳＨＹＫＵＴＡＬＩＺＡＶＥＴＡ。47.证人BRYNZAIRYN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护照、签证、拘留许可及身份情况，证实其2016年7月份持旅游签证来中国旅游，通过朋友认识刘飞，希望在中国酒吧工作，刘飞帮其去广东惠州办理了工作签证，其就开始在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2016年12月份，其回乌克兰，2017年10月份其又与刘飞联系，想再次去中国工作，其应要求邮寄了视频、护照资料页、照片，三星期后其收到有工作签证的护照，2017年11月17日其再至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工作的内容就是跳舞搞气氛、促销酒水和陪酒。48.证人FABINNATAL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份，其将护照资料页、视频、照片发送给李丹妮，三周后，其收到有工作签证的护照，李丹妮为其订好去中国的机票，其于2017年7月9日至中国，后到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从事模特工作，其在酒吧工作了5个月。臧旻是公司老板。49.证人SHEFERANASTASII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份，其在网上认识一叫“马丽娜”的人，将护照和照片寄出。3月份，对方将办有旅游签证的护照及机票寄还给其，其到杭州见到了臧旻、刘飞、姜悦及李丹妮。李丹妮安排其去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陪酒和促销。二十几天后，需要将旅游签证更换为工作签证，其就按要求于2017年4月24日离开中国，并将护照资料页、照片及视频给李丹妮，大约3周后其收到有工作签证的护照及机票，于2017年5月23日再次回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直到同年10月5日。50.证人ＦＥＤＩＵＫＯＶＡＩＲＩＮ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演出合同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月份，其与瓦基姆联系将护照及视频寄出，十几天后其获得有工作签证的护照及去中国的机票。其到中国杭州后，被带到乐清，见到了甘某，就在乐清夜潮88酒吧工作。在工作期间要在酒吧大堂跳舞4次，每次5-10分钟，间歇期间，回去陪酒。其工资是7200元，小费是250元，总共获得1万多元的收入。51.证人ＤＵＫＨＮＯＴＥＴＩＡＮ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演出合同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月份，其在网上看到一公司招人去中国表演舞蹈，其联系该公司，并将护照和视频寄出，同年1月22日持工作签证入境，机票是对方购买的，到中国后其被安排到乐清夜潮88酒吧工作，酒吧经理甘某为其办理了居某。其在酒吧每晚跳舞3-4次，每次5-10分钟，还要陪酒，工作2个月左右，获利9500元左右。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2.证人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的证言及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0月经朋友介绍联系一经纪公司，将护照及视频寄出，大约1个月后其拿到签证和公司业已买好的机票，其到中国后被安排到乐清夜潮88酒吧工作，甘某负责管理。其在酒吧每晚表演3-4次舞蹈，还要陪酒，工作了5个月左右，获利3万元以上。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3.证人VOLOSHCHUKNATALIIA的证言、演出合同、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证实其通过网站认识一人，将简历和视频发送过去，2018年1月30日接通知称签证已办好，机票亦已购买。签证费用及机票费用均系光子公司支付。同年2月3日其入境中国，3月14日到温州VIPROOM酒吧工作，每晚跳舞4次，每次8分钟，有客人需要时，其会去二楼KTV陪酒，总共获利5200元。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4.证人MASLOVAKHRYSTYNA的证言及演出合同、视频截图，证实其想去中国工作，与“塔尼亚”联系，并应要求将护照、照片及视频寄出，后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于2017年12月21日抵达温州。签证和机票费用均系光子公司支付。2018年1月23日其被安排到VIPROOM酒吧上班，工作内容是站在DJ旁边摆造型做样子及陪酒。其工资7200元，小费250元。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5.证人YURCHENKOILONA的证言及演出合同、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一社交软件联系去中国工作的相关事宜，并将护照、照片、舞蹈视频寄出。2017年11月24日，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入境中国，由瓦基姆带其至杭州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跳舞，工资是每月7200元，由光子公司支付。三个月后，其又被安排到温州VIPROOM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既有跳舞，也有陪酒。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6.证人DATSENKOIULIA的证言及演出合同、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其想来中国工作，通过社交软件联系到瓦基姆，按要求将护照、照片、视频等材料寄出。2018年2月2日，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出境，次日抵达中国杭州见到了瓦基姆。签证及机票费用均是光子公司支付。3月14日，其被安排到温州VIPROOM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每天跳3支舞及陪酒，月工资7200元，小费250元，现共获利5300元。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7.证人MIRZEKHANOVAALBINA的证言及演出合同及视频截图，证实其想去中国工作，通过社交软件联系塔尼亚，并将护照、照片及视频寄出。2017年12月21日入境中国，其机票及签证费用均由光子公司支付的。到了温州之后，其被安排至温州VIPROOM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在DJ身边跳舞，也有去陪酒，月工资7200元，小费250元，共获利7700元。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8.证人KHOMENKOINNA的证言及演出合同、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社交软件联系到NINA，按要求将护照、照片、视频等材料寄出。2018年2月2日，其持有工作签证的护照出境，次日抵达中国杭州见到了瓦基姆。签证及机票费用均由光子公司支付。3月14日，其被安排到温州VIPROOM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每天跳3支舞及陪酒，月工资7200元，小费250元，其仅获工资4900元。经确认，视频截图中的女子并非其本人。59.证人KAPRENKOILONA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与一叫瓦基姆的人联系，将照片、唱歌视频及护照寄出，3月底，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入境中国，瓦基姆带其见了公司老板“臧”，并办理了工作居留。后其由“丹妮”带至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在酒吧舞池内跳舞、出酒及陪酒，2018年5月其离开中国。60.证人ＬＹＴＶＹＮＥＮＫＯＫＡＴＥＲＹＮ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其与李丹妮联系，通过办理旅游签证去中国，机票系经纪公司购买。其到中国杭州后，其见到了经纪公司老板臧旻。后李丹妮带其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上班。2016年12月份其回国，2017年3月份，其又想去中国工作，再次与李丹妮联系，按要求发送了护照信息、照片及舞蹈视频，4月份其持工作签证到中国杭州，李丹妮带其办理了工作居某，继续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在舞池里暖场及出酒，机票及签证费用均是经纪公司支付，其在酒吧月工资7800元，8月份回乌克兰。同年9月份其再持工作签证到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12月份回乌克兰。61.证人ＹＥＧＯＲＯＶＡ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2月份通过网络看到去中国酒吧工作的招募广告，按要求将护照、照片及跳舞视频寄出，后持工作签证的护照于2018年2月1日至中国，机票费用系经纪公司支付。到杭州后，李丹妮带其办理居某，并带其至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工作内容就是出酒。其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了两个月后回国，月工资7000元。62.证人KLIMOVICHELVIR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在网络上看到招募去中国酒吧工作的信息，按要求将护照、照片及跳舞视频发送给对方，2017年12月25日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至中国，TATIANA带其见了公司经理刘飞，并安排其去义乌摩诗可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在舞池随便跳舞暖场及陪客喝酒，其在酒吧工作了4个月。63.证人ＡＫＨＭＥＤＯＶＡＤＩＡＮＡ的证言及护照及居某，证实其于2015年通过中介申请旅游签证至中国，后其联系臧旻，臧旻安排其去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李丹妮系驻场人员，其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了3个月后回俄罗斯。2016年1月其又办理旅游签证入境中国继续去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了3个月。2017年12月，臧旻要求其将护照、照片及跳舞短视频寄出，2018年1月13日，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至中国杭州，同月14日其开始在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其在酒吧的工作就是在舞池内简单跳动、出酒。64.证人ＧＵＴＩＥＲＲＥＺＫＮＩＧＨＴＳＭＡＲＩＡＬＵＩＳＡ的证言及护照及居某，证实其于2014年一直在中国工作，2017年9月其与臧旻联系，臧旻给其签证需要的文件，其带该文件回古巴申请了工作签证。同年10月19日，其又回到中国，臧旻让李丹妮帮其办理了居某，后安排其去迪凡酒吧工作。其工作内容就是在舞池随便跳跳活跃气氛和陪酒，臧旻还安排了“文杰”作为迪凡酒吧的驻场管理。65.证人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的证言及护照、签证及居某，证实2017年4月其在网络上看到招募去中国酒吧工作的信息，按要求将护照、照片及舞蹈视频发送给对方，同年5月31日其持工作签证的护照至杭州，见到刘飞，并于次日被安排至杭州集盛酒吧工作，工作内容是在舞池随便跳舞暖场、出酒及陪酒，月工资7200元，工作了2个月就辞职了，刘飞共支付其现金14400元。66.证人KOVALKARYNA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将护照、照片及视频寄出，后其于2017年3月7日持有旅游签证的护照到杭州，李丹妮带其见了臧旻，称臧旻系公司老板，其来中国均系臧旻安排，后其又去了香港，在香港办理了贸易签证再回杭州进入魅力壹加壹酒吧工作。同年5月左右其将护照给李丹妮，李丹妮为其办理的工作签证，6月份，公司又为其办理了工作居留。其在酒吧的工作就是跳舞活跃气氛及出酒，大约工作了3个月。6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案的经办民警。其于2018年4月22日电话联系臧旻，通知臧旻次日到温州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让臧旻通知徐俊和刘飞一起过来接受调查。同月23日，臧旻与刘飞、徐俊一起至公安局接受调查。68.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市场管理处工作人员，负责涉外涉港澳台营业性演出审批,光子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获得营业性演出许可证，未满2年，目前尚不具备涉外演出经纪资质。杭州一轶公司和浙江国华公司具备涉外演出经纪资质。光子公司目前还不具备涉外演出经纪资质，不能邀请外籍人员举办营业性演出活动。但该公司通过合同、协议等方式与有涉外营业性演出经纪资质的公司合作，属于市场行为。作为申报主体，杭州一轶和浙江国华必须作为演出合作方，实际参与演出活动，包括演员管理，演出内容管理等。向省厅申报涉外演出的公司均是具有涉外演出资质的演出公司。如果没有涉外演出资质的公司与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合作，在申报材料中不会体现出来。《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规定，有涉外演出资质的公司应该实际参与演出活动，否则属违规行为。根据《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的规定，浙江省文化和旅游厅负责对涉外营业性演出活动依法进行审批。经纪公司申请提请申请后，省厅对审批材料严格进行审查，对演员身份资料、演出合同、演出场地安排、演出资金安排、演出节目单及视频资料等要求申请单位对这些材料写一个承诺书，保证送批材料真实有效，同时在审核时如果发现材料有造假嫌疑，就会将材料退回送批单位。如果被文化稽查等部门查获存在违法违规情况，会对经纪公司停止涉外营业演出资质的处理。省厅对涉外营业性演出的审查批准依据就是《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及《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三）检查笔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3月份底，侦查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路温州市鹿城贵宾坊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温州ＶＩＰＲＯＯＭ酒吧）有人涉嫌非法就业。经前期调查后，2018年4月10日10时许，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协同派出所民警对涉嫌非法就业居住的温州市鹿城区雪山路环都大厦1003室进行检查，共发现9名女子，其中1名中国人，8名乌克兰人。民警现场对人员进行身份核查，发现中国女子为刘某1，乌克兰女子为ＯＮＹＳＨＣＨＥＮＫＯＺＬＡＴＡ、ＤＡＴＳＥＮＫＯ、ＶＯＬＯＳＨＥＣＨＵＫＮＡＴＡＬＩＹＡ、ＭＡＳＬＯＶＡＫＮＲＹＳＴＹＮＡ、ＹＵＲＣＨＥＮＫＯＩＬＯＮＡ、ＭＩＲＺＥＫＨＡＮＯＶＡＡＬＢＩＮＡ、ＨＥＲＹＳＨＡＬＩＮＡ、ＫＨＯＭＥＮＫＯＩＮＮＡ。据刘某1称，还有一俄罗斯女子有事外出。2018年4月10日，乐清市公安局民警发现乌克兰国籍人员ＳＴＲＯＴＳＩＡＫＤＥＮＹＳ等4名外籍人员有非法就业的重大嫌疑，即展开调查。（四）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订单信息,证实臧旻、刘飞、李丹妮、徐文杰、姜悦及瓦基姆为外籍人员订购机票的情况。（五）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个人账户信息、转账记录、转账凭条复印件，证实臧旻、徐俊、刘飞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及成都ＧＡＧＯ酒吧、杭州魅力壹加壹有限公司、杭州集盛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兀魅力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丽水市莲都区玖月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义乌市摩诗可酒吧、宁波Ｓ86酒吧及姜悦、韦某转账给臧旻的汇款情况。（六）营业执照信息、营业执照及副本、营业性演出许可证及副本、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证实杭州光子文化有限公司、杭州一轶经纪有限公司、浙江国华演艺有限公司、杭州魅力壹加壹娱乐有限公司、杭州兀魅力体育文化有限公司、杭州集盛餐饮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市飞达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丽水市莲都区玖月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义乌市摩诗可酒吧、杭州迪凡酒吧、温州市鹿城贵宾坊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经营资质情况。（七）外籍演员演出合同、酒水提成表、工资单、考勤表、演出人员名单，证实外籍人员在各酒吧的工作情况。（八）出入境记录，证实外籍人员的出入境情况。（九）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情况、涉外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光盘，证实外籍人员申报涉外演出行政许可并获批，其中部分外籍人员的申报表演视频材料与本人不符的情况。（十）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手机、印章、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鉴定文书，证实被扣押在案的手机5部均有用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活动；经鉴定，被扣押的印章上“杭州一轶演出经纪有限公司”的印文与一轶公司提供的相同内容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十一）翻译人员的身份情况及资质，证实欧阳超、司文静等翻译人员的身份及翻译资质情况。（十二）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全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归案情况及被处罚情况。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外籍人员证言的采信问题侦查人员在询问不通晓汉语的外籍人员时，已提供具备专业知识的翻译人员，外籍人员对翻译人员均无异议，外籍人员证言的取得不违反程序性规定，相关证人证言可作为定案的根据。（二）关于各被告人行为的定性问题1.关于被告人臧旻、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行为的定性。臧旻作为光子公司负责人，为牟利而组织外籍人员偷越入境非法务工，而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在身份上不仅是该公司员工，亦有臧旻口头承诺的公司股份，并实际取得除一般公司员工工资、奖金外的分红，在行为上不仅有为偷渡人员订机票入境，也有在酒吧驻场管理偷渡人员，其中李丹妮还有与徐俊接洽办理演出许可批文等用于签证的文件材料。在本案中，一次成功的组织偷渡分为以下步骤：先由臧旻、刘飞与酒吧洽谈业务并签订合同以确定酒吧所需外籍人员的数量及要求；再由外籍经理招揽外籍人员并提供相应资料交由臧旻定夺；由李丹妮整理外籍人员的资料并接洽徐俊报批涉外演出许可事宜；由外籍经理携获批材料为外籍人员办理入境工作签证；由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等人为外籍人员购买入境机票并处理外籍人员入境后工作的相关事宜。以上步骤中众人为成功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而紧密配合，所实施的组织、策划、招募、安排等行为环环相扣，结合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在酬劳上有额外分红，故臧旻、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不论在行为上还是组织上已形成一有机整体，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共同犯罪，不宜将其中个人的相应行为从整体中剥离认定，对李丹妮、徐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丹妮、徐文杰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而非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旻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臧旻及其辩护人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人徐俊行为的定性。徐俊在明知部分外籍人员入境从事陪酒、出酒而非演艺工作，协商借用一轶公司、国华公司的资质，为臧旻等人代理申报涉外演出许可；明知部分外籍人员的表演视频难以通过审批而更换成其他人的表演视频，其行为本质系骗取涉外演出许可以使外籍人员获得工作签证。虽然徐俊并非臧旻公司所属员工，亦未从臧旻处领取分红，但从2016年9月份开始，臧旻均将申请演出许可工作委托与徐俊，后派李丹妮与徐俊接洽具体工作，双方紧密合作，共同骗取演出许可批文，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徐俊明知臧旻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而提供至关重要的支持，其骗取涉外演出许可行为系本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不可缺少之一环，可认定徐俊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共同犯罪。（三）关于组织偷越国境人数的认定1.关于认定人数的依据。组织偷越国境人数的认定是本案的焦点问题，控辩双方对此认识不一，关键在于双方对认定人数的依据和方式在认识上存在很大不同，控方认为要审查外籍人员是否专业演员，是否具备表演的资质，若不具备，不论其是否实际从事表演工作，应一概认为系被组织偷越国境的人员，从而计入组织偷越国境的人数；而辨方则认为，应以实际是否从事表演工作作为认定之依据，有充分证据证实外籍人员确实未从事表演工作，但却以表演之名骗取工作签证入境的，方可计入组织偷越国境之人数。本院认为，是否存在骗取演出许可之行为，系判断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之依据。在本案中，成功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关键在于骗取工作签证，而骗取工作签证的关键则在于骗取演出许可，因此骗取演出许可系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是否成功的关键。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以是否专业演员作为认定是否系骗取演出许可的依据，经查认为，根据《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实施细则（2017修订）》第七条的规定，演员的表演能力证明可以是中专以上学校文艺表演类专业毕业证书、职称证书、演出行业协会颁发的演员资格证明以及其他有效证明。该规定并没有限定为专业演员。实践中，文化部门在审查并颁发许可的过程中，也未将是否专业演员作为通过审批的必要条件，而是以表演视频为根据，综合判断该外籍人员是否具备表演能力而决定，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臧旻、徐俊等人冒签外籍人员姓名，盖一轶经纪公司假章、获得许可后未按申报节目单中的内容表演等行为是否系骗取演出许可。经查认为，（1）虽然徐俊存在替外籍人员在申报材料中冒签姓名的情况，但在外籍人员自愿入境工作的情况下，实质上对该签名所承诺的相关事项是认可的，在形式上虽系徐俊冒签，但在实质上确系外籍人员真实意思之表示；（2）徐俊虽然制作一轶公司的假章盖章申报演出许可，但据一轶公司法人代表陈某1的证言，其虽然不知晓徐俊制作假印章，但其允许徐俊用其公司印章办理涉外演出经纪业务，而徐俊亦称其所制作的涉外演出申报材料，一轶公司均会盖章，但因嫌麻烦，而制作假印章，由此可见，实质上一轶公司允许、认可徐俊以一轶公司名义办理涉外演出经纪业务；（3）部分外籍人员入境后，虽然从事表演工作，但并不符合申报节目单中的内容。对于这种情况，就规范层面上看，浙江省涉外营业性演出行政许可通知书中演出形式要求是舞蹈类，演出内容要求是舞蹈表演，但对舞蹈表演的具体内容没有细化的要求。在实践层面上，毕竟所从事的工作仍是表演，申报材料及演出许可文件中明确载明工作场所系在酒吧，在酒吧表演本身就有较大的随意性，酒吧表演难有统一认定的标准，实际上也难以严格按照申报节目单上的内容执行表演，严格按照此表演非彼表演而认为系骗取演出许可，从而计入组织偷越国境人数，太过严苛。且根据《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规定，具备涉外演出资质的公司应该实际参与演出活动，包括演员管理，演出内容管理等，即使没有严格执行节目内容，也应是经纪公司对外籍人员监管不到位问题，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违规责任。因此，依照刑法谦抑性原则，“使用虚假的入境事由”在本案中不能扩大至演出的具体化事项或内容，即在酒吧实际从事表演工作，虽表演内容与申报演出材料中具体的演出事项或内容不符，不宜认定为“使用虚假的入境事由”而科以刑罚。故结合实际情况，公诉机关关于“伪造演出节目单、演出工作合同、外籍人员签名、替换演出视频等方式”系骗取演出许可的认定应限缩为以下两种形式：臧旻、徐俊等人明知酒吧需要陪酒及推销人员的情况下，以涉外演出之名骗取演出许可，组织外籍人员进入酒吧从事陪酒、出酒、充气氛等与演出无关之工作，或明知外籍人员所提供的表演视频难以通过许可审批，更换成其他人的表演视频而骗取演出许可，该两种行为均可认定臧旻通过骗取演出许可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关于臧旻是否知道徐俊更换表演视频以顺利获批。经查认为，徐俊、李丹妮均证实有就视频材料中的表演内容未尽专业或不清晰而难以获批的情况向臧旻请示，而臧旻却称不要以此麻烦其，需尽快想办法获批，徐俊亦称臧旻明知更换视频，臧旻自己亦承认有更换表演视频的情况，后辩解称被公安机关叫去谈话后再和徐俊商议时才知晓更换视频情况。综合上述三人供述，结合臧旻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中起指挥、策划、组织的作用和地位，即便臧旻无更换表演视频的直接故意，亦有对徐俊更换视频行为持放任的态度，应认定臧旻有为顺利取得演出许可而更换演出视频的故意，对臧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臧旻在案发后才知晓更换表演视频的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具体人数的认定。根据上述认定依据，认定臧旻通过骗取演出许可组织非法入境的外籍人员的具体情况如下：（1）证人AKHMEDOVADIANA、NIROSHNYCHENKOYULIIA的证言证实AKHMEDOVADIANA在酒吧内出酒及在舞池内简单跳动，应认定AKHMEDOVADIA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证人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ＨＯＲＤＯＯＥＮＫＯ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徐某2的证言证实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在酒吧内充气氛及出酒，结合姜悦供述称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系酒吧模特（即非表演人员），应认定ＡＺＡＲＯＶＡＡＬＩ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证人刘某2、徐某2的证言证实ＢＩＨＵＮＨＡＮＮＡ在酒吧内充气氛及出酒，应认定ＢＩＨＵＮＨＡＮ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4）被告人徐文杰的供述及证人BRAGINAANASTASIIA的证言证实BREHINYULIIA系酒吧模特，应认定BREHINYUL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5）证人BRYNZAIRY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内陪酒，结合证人ZUBAREVAMARGARITA及被告人刘飞关于BRYNZAIRYNA系酒吧模特的的证言和供述，应认定BRYNZAIRY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6）证人ＨＯＲＤＩＩＥＮＫＯ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徐某2的证言证实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在酒吧内陪酒、充气氛，结合被告人姜悦关于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ＣＨＥＲＮＩＵＳＨＯＫＭＡＲＹ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7）证人FABINNATALIIA的证言证实自己系酒吧模特，结合证人MIROSHENYCHENKOYULIIA关于FABINNATALIIA在酒吧内陪酒的证言，应认定FABINNATAL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8）证人HORDIIENKOANASTASIIA的证言证实其在酒吧内陪酒、出酒及跳舞暖场，应认定HORDIIENKOANASTAS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9）证人HRABOVSKAYULIIA、ZUBAREVAMARGARITA的证言证实HRABOVSKAYULIIA在酒吧里陪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HRABOVSKAYULIIA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HRABOVSKAYUL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0）证人KARPENKOILO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里出酒、陪酒，在舞池内随便舞动，结合MIROSHENYCHENKOYULIIA关于KARPENKOILONA在酒吧内陪酒的证言，应认定KARPENKOILO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1）证人ＫＡＺＡＲＯＶＡＤＩＡＮＡ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里暖场、陪酒及出酒，结合证人刘某2关于ＫＡＺＡＲＯＶＡＤＩＡＮＡ系在酒吧内暖场、出酒的证言，应认定ＫＡＺＡＲＯＶＡＤＩＡ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2）证人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舞池随便跳舞暖场及陪酒，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在酒吧内出酒、陪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系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ＫＬＩＭＯＶＩＣＨＥＬＶＩＲ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3）证人刘某2证实ＫＯＬＥＳＮＩＫＯＶＡＳＯＦＩＡ在酒吧内暖场、出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ＫＯＬＥＳＮＩＫＯＶＡＳＯＦＩＡ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ＫＯＬＥＳＮＩＫＯＶＡＳＯＦＩ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4）证人SHULGAEVGENIIA证实KOLODINAANZHELA在酒吧陪酒，结合被告人姜悦关于KOLODINAANZHELA系酒吧陪酒模特的供述，应认定KOLODINAANZHEL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5）证人KOVALKARY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内活跃气氛及出酒，结合证人MIROSHENYCHENYULIIA关于KOVALKARYNA在酒吧内陪酒的证言，应认定KOVALKARY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6）证人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舞池里简单跳动带气氛，结合证人肖某关于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在酒吧内出酒、陪酒的证言及被告人刘飞关于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系酒吧模特的证言，应认定ＫＵＺＮＥＴＳＯＶ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7）证人ＨＯＲＤＩＩＥＮＫＯ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ＢＲＡＧＩＮＡＡＮＡＳＴＡＳＩＩＡ、刘某2的证言印证证实ＫＹＶＡＲＯＮＡ在酒吧暖场、出酒及陪酒，结合被告人徐文杰关于ＫＹＶＡＲＯＮＡ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ＫＹＶＡＲＯ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8）证人LYTVYNENKOKATERY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舞池内暖场及出酒，应认定LYTVYNENKOKATERY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19）证人MAKARENKOANTONI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内陪酒及出酒，应认定MAKARENKOANTONI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0）证人MIROSHENYCHENKOYULII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舞池内简单跳动、出酒及陪酒，应认定MIROSHENYCHENKOYUL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1）证人MOISEIEVAOLEKSANDRA、MIROSHENYCHENKOYULIIA的证言证实MOISEIEVAOLEKSANDRA在酒吧内陪酒，应认定MOISEIEVAOLEKSANDR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ＯＲＡＢＵＥＺＥＫＳＥＮＩＩＡ在酒吧出酒、陪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ＯＲＡＢＵＥＺＥＫＳＥＮＩＩＡ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ＯＲＡＢＵＥＺＥＫＳＥＮＩＩ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3）证人SHEFERANASTASII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陪酒及出酒，应认定SHEFERANASTAS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4）证人ZUBAREVAMARGARITA的证言证实SHYKUTALIZAVETA在酒吧里陪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SHYKUTALIZAVETA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SHYKUTALIZAVET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5）证人TKACHKRISTI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里活跃气氛、陪酒，应认定TKACHKRISTI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6）证人TOKARANASTASII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搞气氛、出酒、陪酒，结合被告人姜悦关于TOKARANASTASIIA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TOKARANASTASII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7）证人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的证言证实自己在舞池里随音乐自行舞动，活跃气氛，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在酒吧里出酒和陪酒，结合被告人刘飞关于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系酒吧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ＴＹＮＳＫＡＬＩＬＩＩ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8）证人ＹＥＧＯＲＯＶＡ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出酒，结合证人刘某2关于ＹＥＧＯＲＯＶＡ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在酒吧内暖场、出酒的证言，应认定ＹＥＧＯＲＯＶＡＡＬＥＸＡＮＤＲ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29）证人HORDIIENKOANASTASIIA的证言证实ZNAMIROVSKADIANA在酒吧暖场、出酒及陪酒，结合被告人姜悦关于ZNAMIROVSKADIANA的供述，应认定ZNAMIROVSKADIA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0）证人ZUBAREVAMARGARIT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舞池随便跳跳舞及陪酒，应认定ZUBAREVAMARGARIT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1）证人LYLUTAOKSANA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酒吧舞池简单跳动，出酒及陪酒，应认定LYLUTAOKSA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ＧＵＲＡＬＮＩＫＥＬＥＮＡ在酒吧出酒、充气氛，结合被告人姜悦关于ＧＵＲＡＬＮＩＫＥＬＥＮＡ系陪酒模特的供述，应认定ＧＵＲＡＬＮＩＫＥＬＥＮＡ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3）证人ERANAKOVADIANA的证言证实自己2017年持工作签证入境中国，在酒吧从事出酒工作，应认定ERANAKOVADIANA并非从事表演工作，系骗取演出许可。（34）证人DATSENKOIULIIA、KHOMENKOINNA、YURCHENKOILONA、VOLOSHCHUKNATALIIA、MIRZEKHANOVAALBINA、MASLOVAKHRYSTYNA、RUSALOVSKAYULIIA、DUKHNOTETIANA的证言均证实演出许可申报材料中的演出视频及截图上的人均非本人的事实。故应认定上述8人均是以更换成其他人的表演视频而获批的，系骗取演出许可。综上，虽然涉案相关申请材料符合获取浙江省文化厅涉外营业性演出许可通知书的形式要件，但臧旻等人明知酒吧需要陪酒及推销人员的情况下，以涉外表演之名骗取演出许可，招募外籍人员进入酒吧从事陪酒、推销酒、充气氛等与演出无关之工作的共计33人，另外以更换成她人的表演视频而获批的共计8人，结合在案的演出许可批文及出入境记录，可认定臧旻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至少41名，安排在各地酒吧从事与其演出活动不相符的工作。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87名外籍人员，经查，虽然臧旻、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亦供认或相关证人作证称其中部分外籍人员主要从事陪酒、出酒或活跃酒吧气氛，但对于具体人员没有明确指认，且公诉机关未完整提供该部分外籍人员的证言，而这些外籍人员的申请演出许可材料都已经过文化部门审批通过，故现有证据难以确认这些外籍人员是否实际从事表演工作以及申报材料中的表演视频是否其本人，故对于该部分的指控，本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四）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问题1.关于臧旻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起始时间。被告人刘飞、徐俊的供述印证证实臧旻于杭州G20峰会（2016年9月4日至5日）后开始实施组织他人非法入境，被告人李丹妮供述其于2016年10月份开始和徐俊对接外籍人员的签证办理和涉外演出审批工作，结合臧旻从2016年9月22日开始汇款给徐俊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臧旻等人于2016年9月份开始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事实予以认可，臧旻的辩护人关于臧旻通过徐俊办理演出许可批文开始的时间应为2017年4月而非2016年9月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姜悦供述称其于2017年5月份入职臧旻的公司，并称徐文杰于一个月后入职，结合被告人徐文杰关于自己于2017年6月份入职公司的供述，对姜悦、徐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悦于2017年5月份、徐文杰于同年6月份开始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行为的意见予以采信。2.关于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均系受雇参与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听从于臧旻指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对公诉机关提出上述四人系从犯的意见，予以认可。根据臧旻和刘飞的供述，刘飞还与臧旻一起与酒吧洽谈业务，根据酒吧的要求通过国外经纪人招募外籍人员，据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的供述，臧旻不方便时，事务可向刘飞请示。因此，在四人中，刘飞的作用较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大。徐俊骗取涉外演出许可行为系本案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的关键环节，与臧旻紧密合作，行为积极，作用大，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徐俊及其辩护人关于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各被告人的自首认定问题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的供述及侦查人员李某的证言，证实臧旻于2018年4月22日接侦查人员的电话通知，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于次日主动前往温州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臧旻应侦查人员的要求，同时转告徐俊、刘飞一起前往温州市公安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三人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可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臧旻、徐俊、刘飞虽然有所辩解，避重就轻，甚至曾对部分情节相互串供，但三人总体上对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的方式、外籍人员进入境后从事的工作、同案人员的行为及作用等主要犯罪事实基本均能如实供述；而臧旻在庭审中关于部分外籍人员有从事舞蹈表演，不应计入其组织偷渡的人数的辩解，是对何为文化审批部门所要求的酒吧舞蹈表演形式，何为骗取演出许可的认识上的差异，系性质上而非事实上的辩解，综上，臧旻、徐俊、刘飞均能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结合三人自动投案的情形，应认定三人均系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丹妮投案后对组织外籍人员入境的方式、相关人员的接洽配合以及同案人员的行为及作用，均已如实供述，可以认定李丹妮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姜悦、徐文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劝说、陪同同案犯自首，能节省司法资源，提高办案效率，减少查证的难度，较快地查明案件事实，符合立功的精神，应认定为立功。但本案中，臧旻是应侦查人员的要求转告徐俊、刘飞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且刘飞否认臧旻劝说自己投案，并称臧旻要自己串供，一起去公安机关编造相关假口供，故臧旻关于劝说徐俊、刘飞自首的辩解不予采信，且不符合立功的精神。其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臧旻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臧旻等人非法牟利1400余万元，徐俊非法牟利100.1万元，认为臧旻等人的非法牟利是从2016年9月22日开始，故将乐清夜潮88酒吧、宁波Ｓ86酒吧、杭州集盛酒吧、杭州兀魅力酒吧、杭州魅力壹加壹酒吧、成都ＧＡＧＯ酒吧、丽水ＳＫＹ空中潮吧及林某、韦某、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汇入臧旻银行账户的累计金额作为臧旻犯罪违法所得，将臧旻于2016年9月22日开始汇入徐俊银行账户的累计金额作为徐俊犯罪违法所得。臧旻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认定臧旻等人通过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牟利1485余万元的证据不足，混淆了犯罪所得与行政违法所得的区别。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臧旻的犯罪违法所得经查，（1）臧旻在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时不仅没有收入，反而是其光子公司订购机票并提供住宿。臧旻组织外籍人员偷越国境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能够让外籍人员进入酒吧工作并借此提成牟利，不应仅限于收取偷渡的费用牟利，不排除以招募外籍人员进入酒吧工作的提成部分来弥补组织偷渡而产生的费用，但臧旻及外籍人员均没有提及臧旻组织偷渡应收取每个外籍人员的费用的计算标准及数额。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臧旻组织偷渡犯罪违法所得的具体准确数额。（2）酒吧或酒吧通过林某等人汇入臧旻银行账户的款项系外籍人员在酒吧务工（包括表演、陪酒、出酒等）的全部收入，公诉机关将所有外籍人员在酒吧的务工收入直接认定为臧旻犯罪违法所得，明显扩大了犯罪违法所得的外延。故该数额不宜全部认定为臧旻犯罪违法所得。（3）虽然酒吧汇给臧旻的外籍人员在酒吧务工收入不能直接认定为组织偷渡犯罪违法所得，但其通过组织外籍人员非法入境的犯罪行为以达到组织外籍人员在国内酒吧非法务工而牟利的目的，系手段与目的关系，两者密切关联，不能决然分开，被告人不应从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中获利，故可以将臧旻的实际犯罪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关于臧旻犯罪违法所得的计算。按照相关被告人供述所称扣除外籍人员的劳动报酬、机票及签证等费用外，每位外籍人员公司每月获利至少2000元，根据事实存疑就低认定原则，可认定每月获利2000元。结合该41人的证言及出入境记录、批文许可的时间综合认定外籍人员的务工时间（按月计算），从而认定臧旻犯罪违法所得数额。外籍人员务工具体时间认定如下：（1）AKHMEDOVADI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结合其本人于2018年1月13日入境，同年6月26日出境的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5个月。（2）AZAROVAALI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5月8日至同年11月7日，其于2017年5月31日入境，结合其本人关于在酒吧工作2个月的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2个月。（3）BIHUNHAN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同年11月30日，其于2017年6月15日入境，同年8月21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4）BREHINYU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其于2017年11月25日入境，2018年3月12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5）BRYNZAIRY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其于2017年11月17日入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5个月。（6）CHERNIUSHOKMARY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至同年12月25日，其于2017年7月9日入境，同年11月7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7）DATSENKOIU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7月19日，其于2018年2月3日入境，截止其同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8）FABINNATA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其于2017年7月9日入境，2017年12月28日出境，结合其本人关于在酒吧工作5个月的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5个月。（9）HORDIIENKOANASTAS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2月27日至同年8月27日及2018年2月15日至同年8月14日，其于2018年4月18日出境，结合其本人关于在酒吧工作一年多的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12个月。（10）HRABOVSKAYU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至同年10月17日及2018年2月4日至同年8月3日，其于2017年4月28日入境，同年10月14日出境，又于2018年3月7日入境，同年5月10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7个月。（11）KARPENKOILO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8日至2018年9月30日，其于2017年3月30日入境，2018年5月4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12个月。（12）KAZAROVADI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3月14日，其于2017年11月6日入境，2018年2月7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13）KHOMENKOIN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7月19日，其于2018年2月3日入境，同年5月24日出境，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14）KLIMOVICHELVIR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其于2017年12月22日入境，2018年5月30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15）KOLESNIKOVASOF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4月1日至同年9月30日，其于2018年4月7日入境，同年5月3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1个月。（16）KOLODINAANZHEL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19日，其于2018年1月25日入境，同年4月26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17）KOVALKARY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至同年10月23日，其于2017年5月25日入境，同年8月15日出境，结合其本人关于在酒吧工作3个月的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18）KUZNETSOVAANASTAS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24日，其于2017年8月22日入境，2018年5月3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8个月。（19）KYVARO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其于2017年11月10日入境，2018年1月7日出境，又于2018年2月12日入境，同年5月1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20）LYTVYNENKOKATERY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22日至同年12月25日，其于2017年4月28日入境，同年8月28日出境，又于同年9月12日入境，同年12月24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7个月。（21）MAKARENKOANTONI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22日至同年10月21日及同年12月10日至2018年6月9日，其于2017年5月14日入境，同年6月20日出境，又于同年6月23日入境，同年10月6日出境，再于同年12月8日入境，2018年3月2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7个月。（22）MIROSHNYCHENKOYU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6月8日至同年12月7日及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17日，其于2017年6月20日入境，同年9月25日出境，又于2018年1月7日入境，同年4月17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6个月。（23）MOISEIEVAOLEKSANDR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8日至同年10月7日，其于2017年3月30日入境，同年7月18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24）ORABUEZEKSEN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其于2017年10月15日入境，2018年3月7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25）SHEFERANASTAS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12日至同年10月12日，其于2017年5月23日入境，同年10月5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26）SHYKUTALIZAVET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5月1日至同年10月31日及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其于2017年6月12日入境，同年10月25日出境，又于2017年12月22日入境，2018年3月11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7个月。（27）TKACHKRISTI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6月7日，结合其关于在酒吧工作3个月的证言，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28）TOKARANASTAS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15日至同年10月14日，其于2017年5月13日入境，同年8月11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29）TYNSKALILIL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3月10日至同年9月9日，其于2018年3月29日入境，同年5月21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1个月。（30）VOLOSHCHUKNATALII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1月13日至同年7月12日，其于2018年2月3日入境，同年5月24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31）YEGOROVAALEXANDR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其于2018年2月1日入境，同年4月28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32）YURCHENKOILO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9月19日，其于2017年11月25日入境，2018年5月24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4个月。（33）ZNAMIROVSKADI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2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其于2017年12月25日入境，2018年3月27日出境，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34）ZUBAREVAMARGARIT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9月5日，其于2017年10月1日入境，2018年4月30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6个月。（35）MIRZEKHANOVAALBI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其于2017年12月21日入境，2018年5月24日出境，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3个月。（36）MASLOVAKHRYSTY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其于2017年12月21日入境，2018年5月24日出境，结合其关于2018年1月23日被安排到VIPROOM酒吧工作的证言，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37）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于2017年11月1日入境，2018年5月24日出境，结合其及证人王某3关于ＲＵＳＡＬＯＶＳＫＡＹＵＬＩＩＡ于2017年11月份至乐清夜潮88酒吧工作的证言，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在酒吧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5个月。（38）DUKHNOTETI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其于2018年1月23日入境，2018年5月24日出境，结合其本人的证言，截止其于2018年4月10日被查获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39）LYHUTAOKS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2月15日至同年8月14日，其于2018年2月12日入境，同年5月3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40）GURALNIKELE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至同年7月19日，其于2018年2月25日入境，同年8月16日出境，截止臧旻于2018年4月23日归案的日期，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2个月。（41）ERANAKOVADIANA的批文许可表演起止时间为2017年2月27日至同年8月27日及2018年2月15日至同年8月14日，其于2017年2月7日入境，同年4月17日出境，又于2017年5月2日入境，同年9月22日出境，再于2018年2月12日入境，同年4月17日出境，结合其本人证言，可认定其在酒吧工作约8个月。综上，上述41位外籍人员在酒吧务工累计173个月，按每月臧旻获利2000元计算，可认定臧旻犯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6000元。2.关于徐俊的犯罪违法所得徐俊每办理1名外籍人员演出许可批文向臧旻收取人民币1500元，共计41人，其犯罪违法所得共计61500元。公诉机关将臧旻于2016年9月22日开始汇入徐俊银行账户的累计金额全部作为徐俊犯罪违法所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臧旻、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共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且臧旻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系从犯，臧旻、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案发后能自首，对臧旻予以从轻处罚，对徐俊、刘飞、李丹妮、姜悦、徐文杰予以减轻处罚，并对姜悦、徐文杰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臧旻、徐俊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手机等均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臧旻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徐俊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丹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姜悦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徐文杰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追缴被告人臧旻犯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6000元，徐俊犯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1500元；无法追缴的，责令退赔。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印章1枚，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国权审 判 员  李含艳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陈铭哲代书 记员  林艮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