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33年10月14日出生，住址：住成都市新都区。系死者宋某2之母。 委托代理人余娅洁，女，汉族，1987年9月5日出生，住址：成都市新都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汉族,1987年12月13出生，住址：成都市新都区。系死者宋某2之子。 被告人储姬发，男，199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工程施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广元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莉，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二部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储姬发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被告人储姬发犯罪行为至宋某2死亡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华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委托代理人余娅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被告人储姬发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3月13日，被告人储姬发驾驶牌照号码为川Ｈ×××××号春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场镇方向驶往中核八二一厂二分厂方向。19时30分许，行驶至中核八二一厂区道路油库前下坡弯道路段处，在行驶过程中，与在道路右侧通行的行人宋某2相碰撞，造成行人宋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储姬发未保护现场，立即对受害人宋某2实施抢救并报案，驾驶肇事车辆逃逸现场，造成受害人宋某2受伤后未得到及时救助而死亡（经法医鉴定：宋某2的死因系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立即派员赶赴事发现场，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于2019年3月14日18时50分在广元市利州区巅峰健身俱乐部将犯罪嫌疑人储姬发抓获。储姬发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事故认定，储姬发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51080212019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储姬发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身份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证人张某、王某、米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储姬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车辆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案发现场周边天网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储姬发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储姬发到案对犯罪予以认可，但不承认是逃逸。 被告人储姬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案发后未报警而离开现场是因为经被告人多次询问被害人的情况，被害人让其离开说自己缓一下就好；待被告人第二次返回现场时，被害人已不在事故现场，且翻越至栏杆外，并说明被告人生前肝脏患有血管瘤，也是造成其死亡的原因的一部分，在此期间，被害人还用手机上网8分钟，被害人有饮酒的情况且在道路上逆向行驶，所以对认定被告人逃逸及责任划分为全责提出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储姬发的肇事行为致人死亡，给其造成了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储姬发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予以严惩。二、请求判令被告人储姬发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797506.5元。1.死亡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2.丧葬费64717元/年÷2=32358.5元3.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64717元/年+365天/年×7人×7天=8688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23484元/年×5年÷3人=39140元；5.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3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797506.5元。 被告人储姬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上诉赔偿经济损失亦无异议，但是其告知现无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愿意在服刑完毕后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储姬发驾驶牌照号码为川Ｈ×××××号春风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广元市利州区三堆镇场镇方向驶往中核八二一厂二分厂方向。19时30分许，行驶至中核八二一厂区道路油库前下坡弯道路段处，在行驶过程中，与在道路右侧通行的行人宋某2相碰撞，造成行人宋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储姬发未保护现场，立即对受害人宋某2实施抢救并报案，驾驶肇事车辆逃逸现场，造成受害人宋某2受伤后未得到及时救助而死亡（经法医鉴定：宋某2的死因系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立即派员赶赴事发现场，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于2019年3月14日18时50分在广元市利州区巅峰健身俱乐部将犯罪嫌疑人储姬发抓获。储姬发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事故认定，储姬发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第51080212019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储姬发应当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储姬发驾车逃离事故现场，后于2019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有经庭审举证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加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被告人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强制措施情况，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级逮捕证等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因本案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种类，程序合法，文书齐备。 3.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经广元市是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宋某2的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目睹事故经过，并提供了行车记录仪视频。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于被告人在微信语音电话中，告诉其撞人了，被撞的人没事等情况。 3.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储姬发告诉其骑车撞人了，下午17点左右储被警察从健身房带走的情况； 4.证人廖某的证言（死者同事），证实事发当天约宋某2一起散步，宋某2说还早没回去，回来没看见宋某2电话也无人接听，第二天才听说宋某2出事的情况； 三、被告人储姬发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我把那个人撞了后，我就去把那个被撞的人扶起来，他半蹲状态扶着公路护栏，蹲在那里,我看到他鼻子在流血，我问他有没有哪里受伤，需不需要去医院，那个人开始没说什么，我又问了他几遍是否需要去医院，他说“不用,我歇会儿。”我试图把他扶起来，但他不站起来，一直蹲在那里，我问他有时没有，他说没有，让我走，当时我看到他的意识还比较清醒，我就把摩托车扶起来，骑摩托车到三堆镇加油站旁边一个摩托车修理店修车。（第二天）我骑摩托车经过出事地点时，看到公路上停了警车，拉了警戒带，有几个警察在那里，我当时就只瞟了一眼，没敢多看，就骑车走了。 我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因为我昨天晚上在那里把人撞了，我想是不是那个人报案了，但当时我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就径直离开了。当天我从厂区返回后，12点到巅峰健身房，到健身房后我就想在健身房忙完了后到三堆去了解一下那死了的人是不是和我发生事故的那个人，下午2点左右，我从健身房走路回到五局住处，我把当时出事穿的左脚鞋子洗了，把袜子洗了后，睡了会觉，下午5点10分左右，从五局住处步行巅峰健身房去上班，准备第二天到三堆去了解情况，6点10分左右，我到了健身房，在那里呆了会，警察就来把我带走了。（事故发生后）害怕如果把那人撞严重，出了大事情，害怕坐牢，我平时就我一个人，我父母不怎么管我，出了事情也只有我自己个人承担和解决，我的摩托车脱保了，家里经济困难，害怕到医院产生费用，我承担不了。 四、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车辆鉴定意见书，证实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法学院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宋某2的死因系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储姬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宋某2不应当承担事故的责任。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指认现场笔录 六、视听资料。通过视频监控发现被告人驾驶的摩托车有作案嫌疑。 针对辩护人提出现场有烟头的问题。公安机关接报案后，在对现场勘查时，未在大便周围、宋某2遗体周围发现“云烟”牌烟头；在案发现场对宋某2遗留物品中也未发现打火机、火柴等点火设备。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手机上网时间显示为8分钟的问题。是因为被害人一直将手机数据打开有推送消息，并非被害人实际上网。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逆向行走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边行走。事发路段无人行道，因此被害人靠边行走符合相关规定，并非逆向行走。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离开现场系被害人让其离开的问题，仅是被告人自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饮酒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经鉴定被害人乙醇含量为36.7㎎／100ml，虽然被害人饮酒事实存在，但被告人没有报警或者及时救治，就离开现场，是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交警部门给被告人划分全部责任的结论是正确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是让被告人自己离开现场，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问题。根据对被害人宋某2法医学尸体检验结论1.被害人宋某2头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左右额颞顶叶挫伤出血，左右颞叶下侧挫伤出血，小脑顶叶挫伤出血，右侧颅前窝和左侧颅后窝骨折。通常在交通事故现场临床表现为昏厥、意识不清。2.颈枕部左侧6.5㎝×5.5㎝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额部4㎝×3㎝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眼眶下外侧2㎝×1㎝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眼眶5㎝×2.5㎝皮下出血，右眼睑青紫呈熊猫眼状，右眼球结膜水肿充血，鼻腔粘附出血，右外耳廓前侧1㎝×0.5㎝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颈部0.3㎝×0.1㎝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上臂中段外侧1㎝×0.2㎝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肘部4.5㎝×2㎝范围内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腕部内侧1㎝×0.5㎝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手掌内侧缘6.5㎝×2.5㎝皮下出血，右上臂中段后侧0.2㎝×0.2㎝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手臂1.5㎝×0.3㎝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髋部14㎝×8㎝范围内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膝2.5㎝×1.5㎝皮下出血，右腘窝9㎝×3㎝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小腿前侧32㎝×5㎝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足背内侧1.3㎝×0.5㎝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2.被害人腹腔和盆腔内积有血液和血凝块共计3000毫升，肝脏右侧留有挫裂创。被害人腹腔大量积血，压迫腹部肠道，直接反应为想大便。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过程中，发现被害人宋某2腰带扣断裂，由此推断，被害人宋某2在感受到腹胀后急于解开腰带，但由于头部受伤意识不清，强行将腰带扣崩裂后大便。可以看出被害人受伤是比较严重的，受伤后通常在交通事故现场临床表现为晕厥、意识不清。综上，被害人宋某2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因受伤导致意识不清，被告人储姬发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行人受伤出血，未向公安机关报案，甚至未拨打120急救电话，而是驾车离开现场，导致受害人未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因此被告人储姬发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逃逸的情节。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储姬发违反国家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行人宋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储姬发逃逸现场，造成受害人受伤后未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归案后虽然承认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并当庭承认犯罪，但对其“逃逸”这一犯罪的主要事实拒不承认，故不能认定为坦白和当庭认罪；被告人的家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了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储姬发因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宋某1请求被告人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等共计747506.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赔偿5万元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赔偿，故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储姬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储姬发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宋某1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97506.5元（包括已赔偿30000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型指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十六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人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因逃逸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在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救助而死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