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民初2992号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住所地林州市横水镇桥东村。负责人:**，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国，男，汉族，1974年4月1日出生，住林州市，该社职工。被告：李登峰，男，汉族，1974年6月12日出生，住林州市。被告：贾勇，男，汉族，1979年3月1日出生，住安阳市殷都区。被告：李书和，男，汉族，1959年12月1日出生，住林州市。被告：杨丹，女，汉族，1989年6月11日出生，住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军，河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艺娜，女，汉族，1990年3月26日出生，住林州市。被告：牛金霞，女，汉族，1990年4月19日出生，住林州市。被告：李云飞，男，汉族，1985年4月11日出生，住林州市。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以下简称横水信用社）诉被告李登峰、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横水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国，被告李登峰，被告贾勇，被告李书和，被告杨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军，被告李云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蔡艺娜、牛金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横水信用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李登峰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80万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利息（截止2019年4月15日利息为：3006924元，本息合计为5781373元及2019年4月15日以后产生的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等六人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李登峰、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等七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7日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与被告李登峰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80万元，期限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17日；利率为月利率11.25‰，逾期贷款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2013年9月17日，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与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等六人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等六人作为保证人为李登峰28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损害赔偿金、违约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二年。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借款人李登峰共计归还利息25551元，其余本金2774449元未付未归还。特此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李登峰口头答辩称：借款不是我用了，是杨晓林和信用社主任、信贷员串通欺骗，让我签字了，钱根本没有到我手中，担保人我也都不认识。被告贾勇口头答辩称：我已经按照份额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共计407000元。我认为被告李登峰和原告信用社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杨晓林骗取贷款的虚假合同，原告知道借款人不是被告李登峰而是杨晓林。贷款是杨晓林和原告信用社串通的情况，我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我虽然按照林州市有关规定，按份额偿还了这笔贷款，与横水信用社约定不再承担连带责任，但是我还想提出以下答辩意见：李登峰和横水信用社签订的280万元的借款合同，实为杨晓林为骗取横水信用社的贷款而虚构的假合同，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为杨晓林，这有犯贷款诈骗罪的杨晓林的刑事判决书（2017）豫0581刑初944号予以证明。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关于“以合同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李登峰和横水信用社签订的280万元借款合同无效，即主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关于“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的，担保合同无效”的规定，担保人与横水信用社签订的担保合同为从合同，亦无效。又根据《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杨晓林作为债务人，骗取横水信用社贷款，有严重过错，这有杨晓林的（2017）豫0581刑初944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横水信用社作为债权人，在明知道杨晓林借用李登峰的名义贷款，且手续为虚假的情况下，仍然和杨晓林串通，违规违法为杨晓林提供贷款，存在严重过错，这有时任横水信用社主任的王志刚和信贷员董玺的（2017）豫0581刑初1239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故还款责任应由杨晓林和横水信用社承担。而本案的担保人既没有参与杨晓林诈骗贷款的违法行为，也对杨晓林和横水信用社串通，骗取贷款的事实无从知晓，担保人没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关于“主合同无效导致的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本案中，担保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李书和口头答辩称：签字的时候是杨晓林签的，原告贷款时并没有完全调查有无偿还能力就发放贷款，我方也是受害者。被告杨丹辩称：一、本案涉及的民事责任承担已经生效刑事判决退赔原告，故应驳回原告起诉。二、本案出借人的信贷员王志刚、董玺刑事上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实际用款人杨晓林刑事上构成骗取贷款罪，故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担保人签订的担保合同亦无效。三、原告串通、欺诈且知道共同犯罪人王志刚、董玺、杨晓林、李登峰等骗取担保人担保，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四、本案原告未在借款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主张担保责任，借款人李登峰的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杨丹的保证已经远远超过保证期间，杨丹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本案借款涉及刑事犯罪，案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当然无效，同时原告明知属于借新还旧，并骗取了保证人提供担保，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保证期间，答辩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判决驳回原告起诉或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蔡艺娜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牛金霞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李云飞口头答辩称：签字的时候没去信用社，是晓鹏找我签字的，在晓鹏家中签的，也没有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借款存在借旧还新的情况。原告横水信用社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个人借款合同》；2、《保证合同》；3、《借款借据》；4、入账凭证；5、立案预登记通知书、受理案件通知书、（2017）豫0581民初1100号民事裁定书。被告李登峰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合同及借据中签名及指纹均是本人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贾勇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担保合同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知道。被告李书和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担保合同中的签名不是我的签名。被告杨丹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涉嫌违法犯罪，属于无效合同。对转账凭证及借款借据，不能证实该款项真实去向，仅仅是原告违法发放贷款犯罪行为的证据片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民事裁定书等，原告在起诉时并未实际送达被告，被告对该诉讼行为并不知情，根据相关规定视为没有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无证据证明在担保期内向被告主张了担保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保证合同系受欺诈而签订，违背了担保人真实意思，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李云飞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担保合同无异议。被告李登峰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7）豫0581刑初1239号刑事判决书；2、（2018）豫05刑终25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杨晓林和原告勾结骗取贷款，被告李登峰也是受害者。原告横水信用社对被告李登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借款根据合同约定已发放到被告李登峰的账户中，具体款项如何支付是另一回事，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与本案贷款有关。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李云飞对被告李登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贾勇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协议书一份及收回贷款凭证一份。证明贾勇已归还借款407000元。原告横水信用社对被告贾勇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认可还款数额，归还本金397000元及利息10000元。被告杨丹对被告贾勇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系被告贾勇单独意思表示，该证据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理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李登峰、李书和、李云飞对被告贾勇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李书和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杨丹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7）豫0581刑初944号刑事判决书；2、（2018）豫05刑终133号刑事裁定书；3、（2018）豫05刑终251号刑事裁定书；4、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志刚作为原告负责人，董玺作为信贷员，基于职务行为和杨晓林形成通谋虚伪的意思表示，旨在侵犯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总则及相关司法解释，主合同为无效合同，从合同无效。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未实际将贷款交付被告李登峰，也未按照合同履行合同义务，而是将该笔贷款交付杨晓林，本案形成重复起诉。原告横水信用社对被告杨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未打入李登峰账户，按照合同约定款项已打入被告李登峰账户，实际用款人为被告李登峰。被告李登峰、贾勇、李书和、李云飞对被告杨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李云飞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9月17日，原告横水信用社（贷款人）与被告李登峰（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8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2014年9月17日，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月利率11.25‰，贷款利息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算，日利率=月利率/30；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日，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保证人）与原告横水信用社（债权人）签订了《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以后，2013年9月17日原告横水信用社向被告李登峰发放贷款280万元。2014年11月15日，被告偿还原告本金50.35元。2014年12月21日，被告偿还原告利息0.03元。2017年1月21日至2018年10月26日，原告横水信用社先后扣划被告李书和工资16笔，共计40587.6元。2019年7月31日，被告贾勇作为公职担保人，依照担保份额偿还原告横水信用社涉案贷款本金397000元，利息10000元，本息合计407000元。在被告贾勇偿还借款后，其与原告横水信用社、林州市清收农村信用社不良贷款领导小组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贾勇作为公职担保人，按照担保份额已偿还借款，依据《林州市清收不良工作组关于鼓励公职人员主动还贷的补充规定》，约定将不再要求公职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再起诉。截至2019年4月15日，被告李登峰尚欠原告横水信用社贷款本金2362362.05元，利息2577622.28元。另查明，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7）豫0581刑初944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杨晓林犯贷款诈骗罪，本案的贷款也是其中一笔，该刑事判决书中还判决杨晓林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杨晓林不服判决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杨晓林未退赔原告横水信用社相应损失。本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7）豫0581刑初1239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王志刚任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主任时，董玺任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信贷员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法律规定，未严格履行调查、审查等职责，违法向杨晓林发放借名贷款（本案贷款也是其中一笔），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王志刚、董玺不服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22日，本院曾受理原告横水信用社起诉被告等人的民事诉讼，2017年5月11日本院作出（2017）豫0581民初字第11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横水信用社起诉。本院认为，原告横水信用社与被告李登峰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与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借贷和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关系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原告横水信用社已按合同约定发放贷款，被告李登峰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返本付息，已构成违约，经计算截至2019年4月15日，被告李登峰尚欠原告横水信用社贷款本金2362362.05元，利息2577622.28元（被告贾勇按照份额偿还的397000元本息已全部清除完毕，不应再计算该部分利息）。原告横水信用社主张被告李登峰偿还借款本金2362362.05元及截至2019年4月15日的利息2577622.28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横水信用社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横水信用社主张被告李登峰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双方有明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横水信用社主张被告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对被告李登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原告横水信用社与被告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作为被告李登峰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登峰进行追偿。被告贾勇按照担保份额偿还了贷款本息，且与原告横水信用社之间达成了书面协议，约定不再要求贾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加重其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原告横水信用社也认可协议约定，属合法有效，故原告横水信用社要求被告贾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足，应驳回原告横水信用社要求被告贾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被告贾勇按照担保份额已偿还的款项，有权向被告李登峰进行追偿。关于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个人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借款人李登峰和担保人贾勇、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与原告横水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合同》，原告横水信用社依照约定将贷款发放至借款人李登峰名下账户，李登峰亦在存款凭条上签字确认，被告李登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使用自己本人身份资料并亲自在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存款凭条上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能够预见，因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确认合同无效需双方当事人对“非法目的”的达成形成合议，本案也不存在其他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涉案《个人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不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李书和庭审中提出担保合同中签名非本人所写，并口头申请了笔迹鉴定，后被告李书和又放弃了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李书和现无充足证据证明担保合同中的签名非其所写，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借款合同约定涉案贷款2014年9月17日到期，2016年8月22日原告横水信用社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在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内，原告横水信用社向被告等人主张了权利，原告横水信用社本次诉讼不超诉讼时效。被告李登峰、贾勇、李书和、杨丹、李云飞的其他答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蔡艺娜、牛金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当视为其对举证、质证、抗辩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原告横水信用社要求被告李登峰返还借款本金2362362.05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截至2019年4月15日的利息2577622.28元及以后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登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借款本金2362362.05元及2013年9月17日至2019年4月15日间的利息2577622.28元；二、被告李登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本金2362362.05元为基数，按原、被告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三、被告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69元，由原告林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横水信用社负担5949元,由被告李登峰、李书和、杨丹、蔡艺娜、牛金霞、李云飞负担46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永峰人民陪审员  郭小明人民陪审员  宋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