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81民初883号 原告：四川省广安佳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溪口镇仪北路。 法定代表人：钟兴贵，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明华，男，汉族，生于1965年5月13日，住四川省华蓥市，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文，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平，男，汉族，生于1976年9月4日，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春，四川贤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省广安佳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建设工程转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明华、董继文与被告冯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春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法定代表人钟兴贵、被告冯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代被告垫支的款项692,085.90元及利息（从2017年11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于2017年中标《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工程1标段江达10KV输变电工程》，并与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之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冯平。2017年4月19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签订《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基础、杆塔、架线分部工程》目标管理责任书。被告冯平在施工过程中因拖欠农民工工资，经发包方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成都市成华区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及农民工代表组织调解，初步计算由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代被告冯平垫支972,652元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被告冯平为此出具承诺书。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按照农民工工资表（从2017年11月-2018年5月）陆续支付共计2,424,833.90元的农民工工资，后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陆续拨款和退还质保金共计1,632,748元偿还给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还剩余692,085.90元,被告冯平未支付给原告广安佳霖公司。 被告冯平辩称：1.被告冯平不是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员工，不具备相关电力施工的资质，不能担任该电力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不具备内部承包的主体资格。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自身在内部承包中没有向被告履行提供资金、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支持的义务，被告冯平也没有接受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管理，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及《现场负责人目标管理责任书》实质上是违法转包;2.案外人汪长勇是案涉电力项目公司的实际承包人和现场负责人，被告冯平只是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所谓《内部承包协议》及《现场负责人目标管理责任书》的挂名承包人及挂名现场负责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损失与被告冯平没有任何关系，不应对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3.原、被告之间没有进行工程结算，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诉请不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4.即使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存在损失，也应当由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承担全部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以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2017年,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公司签订《输变电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工程名称：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地点：西藏昌都市江达县，合同价款为6,429,854元。同年，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公司签订《输变电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名称：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劳务分包，工程地点：西藏昌都市江达县，合同价款为3,880,721元。 2、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承包工程后，于2019年4月19日以广安佳霖公司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基础、杆塔、架线分部工程）1标段现场负责人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形式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冯平，并约定被告冯平负责自筹资金，组织实施本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风险和税费由被告冯平自行承担。2017年4月19日，被告冯平向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自筹资金组织实施本项目，所有项目费用必须进入公司账户，所有项目费用一定专款专用，按规定缴纳各种费用，按时发放民工工资，不拖欠民工工资，本项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风险自行承担。 3、2017年10月30日，被告冯平向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因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工程施工，项目现已完工，因农民工资问题上访，经西藏昌都江达县人民政府处理后确认，尚欠农民工资2,345,306元，根据2017年10月28日经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成都市成华区街道办事处和派出所及工地民工代表组织调解，由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前支付剩余工资的50%，其余工资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全额支付；因本人是公司的委托授权人也是实际权力义务人，做如下承诺，为了及时解决民工工资，本人在2017年11月10日前筹集20万元人民币转入公司本金账户用于支付民工工资;这次由广安佳霖公司垫支的农民工工资972,652元，本人自愿承担按法律规定的相应责任进行偿还，或按华蓥市人民法院调解、判决生效的法律文件执行并进行偿还。 4、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于2017年6月1日向被告冯平转账1,500,000元，于2017年6月7日向被告冯平转账1,220,659元,于2017年7月4日向被告冯平转款1,831,536元，于2017年7月31日向被告冯平转款1,785,950.90元，于2017年9月12日向被告冯平转账603,548元，于2017年9月28日向被告冯平转账60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转账424,564元，于2017年10月13日向被告冯平转账698,235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为被告冯平向永安财产保险四川分公司购买工程保险支出38,579元，向前海人寿保险、华泰财产保险购买工程保险支出30,932.10元，为被告冯平扣除社会保险6,000元。 5、2019年6月10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收到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退回的质保金515,530元；2017年11月16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收到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退还的投标保证金30,000元。 6、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以“工资”的名义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向被告冯平转账18,000元，于2017年7月13日向被告冯平转账3,000元，于2017年8月11日向被告冯平转账3,000元，于2017年9月11日向被告冯平转账3,000元，于2017年10月11日向被告冯平转账3,000元，合计30,000元。 7、2017年10月18日，被告冯平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名义向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申请：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1,400,000元，该项资金转入江达县人民政府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综合专用户，由江达县人社局、住建局、卡贡乡党委、政府等有关部门负责人会同项目部负责人、广安佳霖公司负责人现场向农民工兑现拖欠资金，全面解决问题，承诺该笔垫付资金可以从工程尾款、工程保险金和签证索赔费用中一并扣除。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向江达县人民政府财政局会计核算中心综合专用户转账1,400,000元。 8、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为被告冯平垫付了拉尔拉火与阿比阿哈2个班组费用188,788元、石国明班组135,302元、冯晓均班组455,286元、吉莫石布班组215,400元、勒格石哈班组81,336元、余光胜班组212,520元、邱克姑子119,531元、吴朝亮7,227元、雷超9,394元、何岳洋24,716元、潘天宇45,745元、潘天浩31,653元、薛成10,732元、刘发红45,059元、陈军48,522元、母勇9,026元、严蓉23,516元、丁延浩61,950元。 9、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于2018年2月对江达县110KV输变电工程结算总金额为11,666,438元，其中：基础专业分包结算金额为7,126,443元，电力组塔、架线劳务分包结算金额为4,063,688元，电力线改迁业务外委合同结算金额75,000元，跨越架业务外委合同结算金额为401,307元。 对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作以下认定： 1、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款给虞长江金额的事实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主张给虞长江转账金额为114,027元，并向本院提交了发放表（按欠薪30%计算）、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民工工资发放表（按50%付清）等证据，但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证载明其转给虞长江的金额为80,000元；被告冯平质证认为应以以转账凭证票据认定原告转给虞长江为8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转账金额为114,027元,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给虞长江班组为80,000元的事实成立。 2、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款给郭露班组金额的事实认定问题。虽然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交发放表（按欠薪30%计算）、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民工工资发放表等证据，但其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证载明其转给郭露班组的金额为229,535元，被告冯平质证认为应以转账凭证的金额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转账给郭露班组229,535元的事实成立。 3、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款给母玉全班组金额的事实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虽然向本院提交发放表（按欠薪30%计算）、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民工工资发放表等证据拟证明其为母玉全班组转账240,515元，但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据载明其转给母玉全班组的金额合计为226,335元，被告冯平质证认为应以转账凭据的金额认定其转给母玉全班组的金额；本院认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认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给母玉全班组的合计金额为226,335元的事实成立。 4、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给孙梅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虽然向本院提交发放表（按欠薪30%计算）、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民工工资发放表等证据拟证明其为孙梅转账21,476元，但向本院提交的转账凭据载明其向孙梅转账21,200元，被告冯平质证认为应以转账凭据载明的金额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金额，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应认定转账给孙梅金额为21,200元的事实成立。 5、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给母玉国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交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民工工资发放表（按50%付清）、玉龙-江达II回110KV线路工程人工费结算欠付尾款统计表和向母玉国转款120,000元的两张票据，拟证明其为西藏昌都110KV配网及35KV和10KV农网升级改造I标段江达110KV输变电工程架线和基础部分向母玉国转账支付60,000元。被告虽然对原告出示上述的证据有异议，但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原告的主张。故本院认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母玉国转账60,000元的事实成立。 6、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给母坤文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交转给母坤文的转账凭据等证据载明向母坤文转账1,600元，被告冯平对此有异议，但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原告的主张，故本院认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转账1,600元给母坤文的事实成立。 7、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扣除被告冯平账户100,000元的事实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提交西藏昌都江达110KV输变电拨款明细等证据证实扣除100,000元在邹佳霖的账户作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对案涉工程应收取的管理费；被告冯平质证认为广安佳霖公司扣除了100,000元管理费是事实，但其扣收行为无法律依据。本院认定广安佳霖公司从被告冯平的工程款中扣100,000元到邹佳霖的账户作为管理费的事实成立。 8、关于向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515,530元主体的事实认定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对被告冯平向本院提交的汪长勇对原告的承诺书、质保金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证实被告冯平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汪长勇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515,530元。本院据此认定被告冯平的现场负责人汪长勇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515,530元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又以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形式将工程承包给被告冯平。从双方的约定内容和履行情况看，应认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冯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签订的内部管理责任书应属无效；被告冯平辩称其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签订的内部管理责任书无效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冯平辩称汪长勇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冯平替汪长勇挂名，但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冯平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内部管理责任书无效，但是被告冯平所做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冯平支付工程款。 原、被告双方在本案中争议的焦点问题：1.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母玉国支付的60,000元，向母坤文支付的1,600元由谁承担的问题;2.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扣收的管理费100,000元能否抵扣本案价款问题。 一、关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母玉国支付的60,000元，向母坤文支付的1,600元由谁承担的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协调解决玉龙-江达110KV线路工程农民工工资会议纪要》证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被告冯平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汪长勇是案涉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玉龙-江达II回110KV线路工程款结算单（阿比阿哈及拉尔拉火等多个班组）等证据表明母玉国、丁延浩确认各个班组的劳务费后由现场负责人汪长勇签字确认，母玉国是案涉工程的管理人员。虽然被告对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玉龙-江达II回110KV线路工程人工费结算欠付尾款统计表不予认可，但是该证据上面有汪长勇的签字，且表中所载其他班组欠款的金额与被告冯平在庭审中认可其他班组劳务费的金额一致。该统计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对统计表予以采信。统计表证实母玉国于2017年10月28日有60,000元劳务费没有领取。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冯平后，案涉工程的管理人员所作的管理为被告冯平进行管理。被告冯平应当向母玉国支付60,000元。被告冯平辩称汪长勇直接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联系，没有经过被告冯平签字确认，欠母玉国60,000元不应由其支付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主张为母玉国垫付的60,000元应由被告冯平承担的请求，予以支持。母坤文在工作期间产生往来费用1,600元有项目负责人汪长勇的签字确认，母坤文为案涉工程工作的需要产生费用1,600元应由被告冯平承担。被告冯平辩称汪长勇直接与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联系，没有经过被告冯平签字确认，不予认可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要求被告冯平承担母坤文1,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二、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将扣收的管理费100,000元能否抵扣本案价款问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其于2017年4月19日与被告冯平签订的公司内部经营协议，被告冯平的质证意见为已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但是该份证据与案件的基本事实有关，被告冯平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于2017年4月19日在内部经营协议上约定工程总价10,000,000元以内，被告冯平向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交纳管理费100,000元，超过10,000,000元的部分按0.5%缴纳管理费。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按照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扣除被告冯平管理费100,000元符合原、被告内部经营协议。虽然原、被告所签订的内部经营协议无效，但是被告冯平以内部经营协议无效为由，要求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返还管理费100,000元违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内部经营协议，违背诚信原则。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返还100,000元管理费给被告冯平，被告冯平从非法转包中获得收益，被告冯平辩称广安佳霖公司收取管理费没有依据，应当将已收取的管理费进行返还予以抵扣的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结算的工程款总金额为11,666,438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收到汪长勇代被告冯平交付的履约保证金515,53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应当向被告冯平予以返还。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收到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退还的投标保证金30,00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诉称其没有缴纳投标保证金30,00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诉称该投标保证金不是原告缴纳，而是被告冯平缴纳。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应当将投标保证金30,000元返还给被告冯平，被告冯平要求将投标保证金30,000元返还被告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扣除的管理费100,000元不应返还给被告冯平，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被告冯平支付12,111,968元（11,666,438元+515,530元+30,000元-100,00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向被告冯平已支付工程款8,689,137.90元（1,500,000元+1,220,659元+1,831,536元+1,780,595.90元+603,548元+600,000元+424,564元+698,235元+30,00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在工程款中扣除200,000元安全保证金已支付给被告冯平。被告冯平因案涉工程缺乏发放民工工资资金以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的名义向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公司申请垫付民工工资1,400,000元，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有限公司为此垫付民工工资1,400,000元，被告冯平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承担向民工支付工资1,400,000元的责任。被告冯平于2017年10月30日向原告广安佳霖公司申请为其垫付民工工资，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为被告冯平垫付的劳务费2,344,373元（188,788元+135,302元+455,286元+215,400元+81,336元+212,520元+119,531元+7,227元+9,394元+24,716元+45,745元+31,653元+10，732元+45,059元+48,522元+9,026元+23,516元+61,950元+80,000元+229,535元+226,335元+21,200元+60,000元+1,600元）。被告冯平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就其案涉工程所产生的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冯平以该费用在结算后而产生，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为被告冯平垫付保险费75,511.10元（38,579元+30,932.10元+6,000元），应由被告冯平承担。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共向被告冯平支付12,709,022元（8,689,137.90元+200,000元+1,400,000+2,344,373元+75,511.10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与被告冯平相互抵消后，被告冯平需向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支付597,054元（12,709,022元－12,111,968元）。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被告冯平后虽然为被告冯平垫付劳务费，但是原告广安佳霖公司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没有与被告冯平进行结算，原告广安佳霖公司据此要求被告冯平从2017年11月3日起至起诉前一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确定从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5月24日起）之日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冯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广安佳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垫付的劳务费用597，054元及利息（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四川省广安佳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721元，保全费4,520元，合计16,241元，原告四川省广安佳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060元，被告冯平承担12,18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建军 审 判 员  郑 倩 人民陪审员  夏代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