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湖北省丹江口市。系被害人王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男，2012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家住湖北省丹江口市。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女，201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家住湖北省丹江口市。系被害人王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彭某，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家住湖北省丹江口市。系王某1、王某2之母。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明堂、陈玉琼，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帆，男，1990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福建省惠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6日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事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国平、黄继红，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 负责人陈文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沙龙，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林辉。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8］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帆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1月20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王某3、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王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堂、陈玉琼，被告人张帆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黄继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泉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沙龙、刘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8日21时18分许，被告人张帆无驾驶资格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沿泉南高速公路三明往泉州方向行驶，至下行46ＫＭ＋900Ｍ处，因操作不当，碰撞道路右护栏，致乘坐在车内的被害人王某4当场死亡，车辆损坏及路产损失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帆立即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经认定，被告人张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4无责任。被告人张帆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帆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诉称，被告人张帆无证驾驶闽Ｃ×××××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造成乘员王某4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作出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才得知被告人张帆故意隐瞒没有驾驶证件的事实，导致本次事故发生，被告人张帆主观上存在严重过错。本案车辆实际为死者王某4所有，因死者没有驾驶证件，将车辆登记在庄某名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0943.7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包括死亡赔偿金780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2044.2元、丧葬费34514.5元、交通费5000元、高速事故处理费7737元、车辆损失费用491628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请求判令：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机动车损失255360元，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2、被告人张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1335583.7元（扣除机动车损失25536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 被告人张帆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张帆辩称：1、其未隐瞒没有取得驾驶证的事实；2、受害人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辩称：1、人保泉州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与被保险人王某4之间存在的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与被告人张帆之间的侵权责任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2、被保险人王某4并非车辆闽Ｃ×××××的所有权人，其对该车辆不具有保险利益；3、被告人张帆系无证驾驶，依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不承担保险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8日21时18分许，被告人张帆无驾驶资格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沿泉南高速公路三明往泉州方向行驶，至下行46ＫＭ＋900Ｍ处，因操作不当，碰撞道路右护栏，致乘坐在车内的被害人王某4左额部和下颌部创口深及颅骨及下颌骨、颅底骨折、颅内出血、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当场死亡，车辆损坏及路产损失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4因颅脑损伤及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经高速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4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帆立即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交警部门处理。 被告人张帆归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4生于1965年7月27日，系农村居民户口，但自2016年5月22日至2018年3月3日间居住于惠安县，2018年3月3日至事故发生时居住于泉州市丰泽区。王某4与前妻生育一子王某3（已成年）。2012年9月25日，王某4与彭某登记结婚，2012年5月31日生育儿子王某1，2014年11月17日生育女儿王某2。王某1、王某2长期生活在惠安县。 闽Ｃ×××××号车辆登记在庄某名下，实际车主系王某4。被告人张帆系王某4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前，王某4为闽Ｃ×××××号车辆向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限均是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机动车商业险中的机动车损失险的责任限额为25536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责任限额为10000元。 2019年8月14日，经福建省海丝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闽Ｃ×××××号车辆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金额为21029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4的妻子，闽Ｃ×××××号车辆系王某4购买，登记在王某4外甥的名下，平时由王某4使用，其与王某4共同生育王某1、王某2。 2、受案登记表、接警登记表、查获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帆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置。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勘验照片、卡口抓拍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肇事车辆被依法扣留。 5、返还物品凭证，证实肇事车辆返还，由彭某代领。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证实被告人张帆的身份信息，经查询，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证实闽Ｃ×××××号车辆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庄某。 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事故发生前，王某4为闽Ｃ×××××号车辆向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限均是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机动车商业险中的机动车损失险的责任限额为人民币255360元。 9、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王某4因颅脑损伤及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10、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Ｃ×××××号车辆符合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要求。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帆承担全部责任，王某4无责任。 12、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本案相关鉴定意见均已告当事人。 13、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帆的前科情况。 14、被告人张帆的供述，证实2008年，其在部队取得Ｂ证，开了一年重型货车，2010年12月退伍。2011年到泉州车驾管换领地方证时，其在部队驾驶证的档案被丢失。2016年，其重新去考驾驶证，只考了科二和科三，科一没考。2018年6月20日，经其朋友王兴介绍，其给王某4当司机，约定工资每月5000元，已领7月和8月两个月工资。当时，王某4未询问其驾驶证，也未要求其出示。2018年9月8日上午8时许，其驾驶闽Ｃ×××××号轿车，到泉州万达公馆接老板王某4，前往三明沙县谈工地的事情，晚饭后约19时许返回，其驾车，王某4座在副驾驶座后。车辆行驶到还有一公里多时，因躲避变道的车辆，其车辆失控撞到路右防护栏。碰撞发生后，驾驶室和副驾驶室的安全气囊都跳出来，其发现王某4坐在位置上，身体往前倾，头部顶着副驾驶座靠背上，其叫了他几声都没回答。其马上拨打120120告诉其会与交警联系，之后其便在现场等候。120到现场地后发现王某4已死亡，交警对现场进行勘查。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结婚证、出生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身份情况。 （2）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产权证复印件，证实王某4自2016年5月22日至2018年3月3日向陈幼敏承租并居住于惠安县的事实。 （3）拍卖成交确认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产权证复印件、房地产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泉州市燃气有限公司用户购气收据，证实自2018年3月3日起，王某4向蔡彬炎承租并居住在丰泽区万达公馆6Ａ601室的事实。 （4）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王某2居住在农村。 （5）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为处理事故车辆支出费用的事实。 （6）证人庄某的证言、存款账户明细，证实王某4转账给庄某款项用于偿还闽Ｃ×××××号车辆贷款的事实。 （7）公估报告书，证实经福建省海丝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闽Ｃ×××××号车辆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金额为210292元。 16、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提供保险单，证明闽Ｃ×××××车辆投保情况及对其已对该保险单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明确告知义务。 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张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帆犯有盗窃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帆无驾驶资格在高速公路上驾驶机动车，且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王某3、王某1、王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被害人王某4虽为农村户口，但已分别在惠安县泉州市丰泽区居住多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78002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王某4的未成年子女王某1、王某2长期生活在惠安县的农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2044.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关于丧葬费34514.5元，依法有据，予以支持；4.关于交通费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未提供正式发票，且其主张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应归入丧葬费项目，不再重复支持；5.关于高速事故处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张的停车费、叉车费350元只提供收款收据，且未加盖单位公章，该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其余的费用7387元，有相关证据证明，予以支持；6.关于车辆损失，本院委托福建省海丝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作出鉴定，鉴定意见的出具在程序上没有违法，且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其也对鉴定结论的形成作出合理说明，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故车辆损失应为210292元，超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依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所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人民币1214265.7元。 被告人张帆受雇于被害人王某4，王某4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雇佣张帆为驾驶员，对张帆的驾驶资格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其存在一定的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张帆的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确定被害人王某4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肇事的闽Ｃ×××××号车辆向人保泉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该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人保泉州公司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王某4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明确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人保泉州公司应在机动车商业险中的机动车损失险的责任限额25536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经济损失220292元，超过商业险的损失993973.7元（1214265.7元-220292元），由被告人张帆承担795178.96元（993973.7元×80%）。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泉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王某3、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20292元。 被告人张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彭某、王某3、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795178.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志平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江军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少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