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2民初722号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万柳塘路36-1号133室。法定代表人：汪桂梅，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丽，系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住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经营者：秦帅，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牧牛乡德北村西沿组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世光，系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亚丽，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经营者秦帅及委托代理人安世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停止对“聚客凉皮先生”作品的侵权行为。二、要求被告赔偿因侵犯著作权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9,800元，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500元，共计53,3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6日。经营餐饮、饭店及食品加工等项目，原告旗下的“聚客凉皮先生”店，以直营和加盟方式经营，以沈阳为核心，在沈阳有多家直营店和多家加盟店。原告于2018年3月7日取得文字商标注册证（国际分类：35，43）。原告在直营店和加盟店的门头上使用“聚客凉皮先生”作品，作者为赵宏洋（原告公司创始人之一，已授权原告公司独家使用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6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6月26日，作品登记时间：2018年7月24日，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85636。原告旗下的直营店和加盟店在使用“聚客凉皮先生”作为宣传时，以较大字体明显突出使用了“凉皮先生”四个大字，经过原告公司的广告和活动推广，在沈阳及周边餐饮行业中具有一定知名度，消费者对店铺均以“凉皮先生”店称呼，“凉皮先生”四个字相比较于图形部分使用频率更高，具有较高的识别力，在沈阳及周边地区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较强的识别功能。被告经营者秦帅，于2018年2月25日，与原告公司签订店铺经营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原告于沈阳市铁西区小五路44号1-2的凉皮先生店转让给被告经营管理，转让日期从2018年3月1日起，转让费18万元，其中含一年加盟费（即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加盟费为每年39,800元。2019年3月1日时，被告未与原告续签加盟合同，将门头的“聚客凉皮先生”稍加修改，改为“金宁凉皮先生”，其中“聚客”和“金宁”字样比较小，并不能明显区分其分别。被告在外卖平台中依然使用原“聚客凉皮先生”的门头照片作为宣传，对消费者构成了误导消费，消费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然以为被告经营的是原“聚客凉皮先生”的加盟店，其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公正判决。原告庭审过程中要求增加诉讼请求：1、公证费由3,500元增加到7,000元；2、要求确认被告使用金宁凉皮先生牌匾的行为是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辩称，一、原告并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明确记载，著作权人为赵宏洋，而不是原告。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6日，登记时间为2018年7月24日。原告提供的《品牌VI设计合同》证明，原告委托设计“聚客凉皮先生”的受委托人为沈阳市和平区宏鑫利平面设计工作室，该工作室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鑫丹，并非著作权人赵宏洋。该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是在著作权人的作品创作完成的近4年之后。以上事实证明，原告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无权对案涉作品向被告主张民事权利。因为原告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不存在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事实，更不存在被告侵犯著作权而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39,800元的事实。二、被告使用金宁凉皮先生字号并不构成对原告不正当竞争。按照我国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明确规定了不正当竞争的四种具体行为，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被告具有法律规定的具体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被告的字号“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是经沈阳市铁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颁发了《营业执照》的，被告依法使用金宁凉皮先生字号，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三、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经济损失的金额，因此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店铺经营转让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被告曾是原告的加盟商。加盟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予以采信；4、公证书被告对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律师费收费发票、公证费收费发票系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部分的证据，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予以采信；6、《著作权授权使用许可》，被告对该份证据上赵宏洋的签字时间及捺印时间申请鉴定，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认鉴定机构为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接到委托申请后，向本院出具《不予鉴定告知书》，该份证据证明“聚客凉皮先生”美术作品，系由赵宏洋于2018年7月24日授权给原告使用，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沈阳市和平区鑫利平面设计工作室的企业信息打印件，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国家版权局为被告秦帅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原告对被告的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网站上商标注册信息打印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4日，案外人赵宏洋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并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85636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品名称为《聚客凉皮先生》。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6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6月26日。2018年7月24日，案外人赵宏洋给原告出具《著作权授权使用许可》，同意授权原告使用其“聚客凉皮先生”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85636。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7月24日至2028年3月6日。同时，案外人赵宏洋还授权原告在授权有效期内，如发现侵权行为，有权自主决定向侵权者采取包括法律手段在内的一切行动以维护自身权益。2019年6月20日，案外人秦帅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并取得国作登字—2019—F—00812258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品名称为《金宁凉皮先生》。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创作完成时间：2019年4月1日。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于2018年11月6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秦帅，经营范围为食品经营。2019年3月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宏洋向沈阳市恒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21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469号公证书，写明公证员徐某与公证员刘某赵宏洋指派的代理人徐航于2019年3月19日，一同来到被告店铺，徐航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凉皮一份，并微信支付14元。附于公证书后的照片系公证员现场拍摄，从照片中显示被告店面门头牌匾悬挂“金宁凉皮先生”字样牌匾，其中“凉皮先生”呈一横排排列，左上角有“金宁”两个小字。2019年4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宏洋向沈阳市恒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对互联网上的相关网页内容予以证据保全。2019年4月8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578号公证书，写明2019年4月2日，在公证员徐某及工作人员张琳、杨菲的现场监督下，赵宏洋通过计算机进行了操作，登陆美团网站并打印照片22张，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件共22张系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宏洋在公证处电脑实时打印。从公证书记载的操作程序和步骤及所附照片能够认定点击美图网站“凉皮先生（小五路）”店铺，点击“商家”。点击“查看食品安全档案”可以看到展示着本案被告的营业执照及辽宁省小餐饮经营许可证。点击商家相册，显示被告门头及店内照片。被告门头照片中被告门头与赵宏洋美术作品相比对，基本一致。同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579号公证书，写明在公证员徐某及工作人员张琳、杨菲的现场监督下，通过计算机进行了操作，登陆饿了么网站并打印照片18张，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件共18张系原告委托代理人赵宏洋在公证处电脑实时打印。从公证书记载的操作程序和步骤及所附照片能够认定饿了么网站在“凉皮先生（小五路）”店铺商家页面点击“营业资质”显示了被告的营业执照及辽宁省小餐饮经营许可证，从公证书所附照片还显示被告门面照片，被告门头照片中被告门头与赵宏洋美术作品相比对，基本一致，但在“凉皮先生”四字左上方的两个小字为“金宁”，并非“聚客”。原告办理上述公证共计支付公证费10,000元。另查，原、被告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店铺经营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将原告于沈阳市铁西区小五路44号1-2的凉皮先生店转让给被告经营管理，转让日期从2018年3月1日起，转让费18万元，其中含一年加盟费（即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1日时，原、被告未续签加盟合同。又查明，原告系“聚客凉皮先生”餐饮品牌的特许经营者，将“聚客凉皮先生”品牌授权他人加盟，特许加盟费为3.96万元五年。诉讼过程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著作权授权使用许可》中赵宏洋的签字时间及捺印时间申请鉴定，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确认鉴定机构为辽宁德恒司法鉴定所，该鉴定所接到委托申请后，向本院出具[2019]辽德司文检函字第310104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写明鉴定要求超出其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因此将该案退回。本院认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所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2018年7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对“聚客凉皮先生”美术作品予以登记，并作出国作登字—2018—F—00585636《作品登记证书》。故依法应认定案外人赵宏洋享有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经案外人赵宏洋授权原告，在授权有效期原告如发现侵权行为，有权自主决定向侵权者采取包括法律手段在内的一切行动以维护自身权益，现原告在授权期内，故原告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对于被告是否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通过对被告门头与原告作品比对，被告门头“凉皮先生”四个美术字体与原告美术作品中文字部分在排列、样式方面完全一致，被告部分使用了案涉的美术作品。从原告提交的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578号公证书所附照片中，可以看到被告在美团网上宣传中使用的店面门头完整使用了案涉的美术作品，公证书载明的登陆网站操作的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此时被告的加盟期限已经届满，因此被告不再具有合理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权利人许可，被告上述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应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在店面门头及美团及饿了么网站中店面照片中使用案涉作品的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对“聚客凉皮先生”作品的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主张其使用的作品系经营者秦帅自己的作品，并提交了国作登字—2019—F—0081225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品名称为《金宁凉皮先生》。但通过比对，秦帅作品中“凉皮先生”四字系呈上下两排排列，而被告门头使用的“凉皮先生”四字呈一横排，秦帅美术作品中英文小字系在汉字部分左侧，而被告门头中英文小字在汉字部分上方，被告门头中中英文的使用均与案涉“聚客凉皮先生”作品中一致，因此，被告的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申请司法鉴定问题，鉴于被告的鉴定要求超出了选定的鉴定机构的技术条件或鉴定能力，因此无法鉴定，本院不再另行组织鉴定。对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违反上述法律第（四）项之规定，应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了何种其他足以引人误认的行为，被告在店面门头使用“凉皮先生”字样的行为系使用案涉作品，侵犯著作权问题，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均没有证据证明权利人受到的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与被告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对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即公证费问题，本案共有三次公证，其中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469号公证书的公证事项仅针对本次诉讼，原告的公证费票据系在公证书作出之后缴纳；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578号、579号公证书中还包含其他案件的公证内容，原告的公证费票据系在申请公证之前缴纳。但原告的两张公证费票据时间与公证书时间不能一一对应，对此被告提出异议，原告亦未提出合理解释因此，但鉴于本案确实存在公证这一事实，故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的公证费金额为5,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鉴于原告没有当庭提供相应的律师代理合同，且原告诉讼在本院的案件不止一件，因此无法确定本案的具体律师费用，故对律师费部分本院部分支持，酌定支持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一）项、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聚客凉皮先生”美术作品的行为；二、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三、驳回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被告沈阳市铁西区金宁凉皮先生快餐店承担175元，原告沈阳十三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22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 沙审 判 员  赵颖男人民陪审员  王呈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那颖书记员宋婷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