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5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商志泉，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李采夫，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领涛，北京金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上诉人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因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3民初12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8)沪0113民初12431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人员工资的认定，依法改判为：判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支付合作期间刘伟工资支出22,5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至2018月4月合作期间,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依合同约定向工作人员刘伟支付劳务工资合计22,595.69元,一审法院以“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实际发生”为由不予支持，这与事实不符。故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答辩称，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职位为电子商务运营师，于2017年7月29日上岗，而合作双方于2017年11月份才签订的合作协议。因此该员工是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为自身经营需要所聘请的员工，与双方的合作无关。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该员工发放了相关的工资，因此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3民初124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判决驳回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一审主张的赔偿费用均是其自营虚拟现实(VR)体验馆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且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在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合作前已开展体验馆的对外经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一审主张赔偿费用应自担,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无关。而一审判决直接导致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没有参与、更没有享受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经营的VR体验项目任何收益的情况下,却要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自身的投资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这有悖于基本的商业准则和法律原则。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不当，请求改判。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答辩称，双方在谈判合作过程中，设备一直在调试，但直到2017年11月仍然没有调试好，因此无法开业，所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商场解除了租赁合同。故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解除；2、判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返还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点播影院分成保证金4,000元；3、判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赔偿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装修损失376,317.41元；4、判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赔偿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房屋租金(含物业管理费)228,028.5元、物业管理费46,797.5元、水电费10,758元、员工工资22,500元、家具费3,400元、仓库费4,200元、货运费344元、招待费300元；5、判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承担工程造价审价鉴定费9,713元。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双方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解除；2、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高清影音设备，包括1台电影放映服务器、4台电影放映机(905播放器)、2块投影幕布(16：9、120寸)、4套湖山音响(HUSHANVO-YB51)、1个水平投影吊架(支尔成PR01)；3、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差旅费2,793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为经营品牌为影博士的VR体验馆，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吕某某[后承租方变更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向上海鑫钜置业有限公司承租上海市沪太路XXX号XXX室房屋，租赁期限为2017年2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交付日期为2017年2月1日，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为装修免租期，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月保底租金为9,964元或月租金税前营业额6%提成，两者择其高，封顶租金为17,081元。租赁房屋建筑面积为467.97平方米，物业管理费30元/平米/月，月物业服务费为14,039元/月。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将VR体验馆的装修分包给了个人或由个人实际承揽，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前已经装修完毕。2017年11月27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甲方)就合作经营“点播影院-店中店”签订《合作协议书》，称鉴于乙方拥有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的各个房间已经设置了内部互联网络、均有网络接口且已经开通了不低于10M的互联网带宽接入，目前正在合法经营，有经营证照、通过消防验收，乙方认同甲方的发展项目和模式，自愿将前述场所中划出部分范围改造为具有点播影视功能的房间/包厢，经营“点播影院-店中店”。协议约定在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XXX号XXX室合作“点播影院-店中店”，改造4个房间，使前述房间具有点播影视功能。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的经营场所的4个房间供应及安装“点播影院”设备及点播系统平台，以及提供家具软装，该点播设备、点播系统平台、家具软装等所有权始终归甲方所有。乙方负责将拥有经营执照、通过消防验收，并合作经营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XXX号XXX室的VR体验店中的4个房间改造为具有点播影视功能的“点播影院-店中店”。乙方负责为“点播影院-店中店”提供“点播影院”设备、点播系统平台家具软装之外的装饰装修、空调、消防等，负责对“共享点播影院-店中店”进行运营管理、负担运营成本、工作人员的薪酬福利。乙方按照“点播影院-店中店”每个具有点播影视服务的房间1,200元/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结算保证金。乙方负担甲方工作人员到“点播影院-店中店”安装“点播影院”设备及点播系统平台的差旅费用。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向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4,000元。2018年1月30日，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委托一甘姓工程师至合作场所进行设备安装，但因投影距离存在问题，投影设备等并未安装至经营场所，甘工程师出具的书面材料中写到要换2个投影仪、换交换机，对HDMI线、音频线进行改动等。后因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仍未提供并安装点播设备，2018年4月10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向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发送书面通知，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向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主张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装修费、租金等。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回复称，因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无违约行为，故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书》。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称系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将经营场所改造为具有点播影视功能的房间，且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派工程师到现场，向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指出了需要整改的问题：一、线路问题，2个豪华包房的HDMI线和音响线部署不到位(豪华包房的音响线和HDMI线未汇总到幕布的下方)导致音响功放和播放机都无法安装；二、投射距离问题，豪华包房一个投射距离不够，另外一个包房投射距离过长，普通包房2个的投射距离都不够。2018年4月15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出租方上海鑫钜置业有限公司约定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在该日暂时终止，对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尚欠的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的租金以及水电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承诺于2019年4月19日前付清。2018年5月10日，物业方向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水电费催款通知书》，告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共产生水电费10,758元。一审审理中，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一致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解除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亦确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尚有2块投影幕布、1个水平投影吊架在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处，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为此保管支付了4,200元的仓库费。一审审理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法院委托上海沪港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所承租房屋上海市沪太路XXX号XXX室房屋进行工程造价审价，审价建议为376,317.41元，其中装修工程造价为313,219.12元，安装工程造价为63,098.29元。在装修工程费用明细中，社会保险费9,211.62元、住房公积金969.38元，增值税31,039.73元。在安装工程费用明细中，主材费为40,412.46元，社会保险费为1,512.51元，住房公积金为129.12元，增值税为6,252.98元。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对审价建议价格无异议，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认为审价价格过高，且不应计取社保费、住房公积金、企业管理费、利润、增值税、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费等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开展合作前，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已经装修完毕，并形成了4个房间的格局，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对场地考察评估并认为合作项目具有可行性后，才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中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亦对场地进行了整改，将原先的射击厅改造为第四个包房。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上述过程中并未提出包房存在投射距离的问题，而在提供的设备与场地不相配的时候，再提出系因包房投射距离需对包房进行整改，否则要承担违约行为，此显属不合理，况且在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派遣的甘工程师出具的材料给出的建议也为更换投影仪、交换机等设备。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并未履行，因此本案的违约方应为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发送解除通知书，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亦已收到，现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于法不悖，法院予以确认。因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保证金4,000元，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应予以返还，并应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关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的具体项目及数额，其中装修费，根据双方约定，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需提供具有点播影视功能的场所，而提供此场所则必然涉及到对原先承租房屋的装修，虽然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已将场所按照其原先经营VR体验馆的要求进行了装修，协议书签订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只是对原先场所进行了改造，但若无原先的装修行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仍需将其一开始承租房屋的原状改造成符合双方协议要求的场所，因此法院认为，原先的装修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履行其在合作协议中提供符合约定的经营场所的义务具有必然的联系，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不应仅赔偿合作协议签订后所发生的改造费用。另外，在双方合作之前，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虽将承租房屋装修为可以经营VR体验馆的场所，但该体验馆并未正式经营。在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迟迟未履行合同义务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向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但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不同意解除致使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诉讼，客观上造成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无法及时转换经营项目，进行VR体验经营，若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仅承担协议签订后的改造费用，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显失公平。关于装修的具体数额，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装修项目多由个人或实际由个人承揽，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中亦未显示有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增值税的发生，因此对于审价报告书中此类费用共计49,115.34元应予以扣除。因双方约定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提供相关的点播影院设备，因此审价报告中所涉及的LED显示屏、摄像机、投影仪等并非为合作项目所购置，此25,862.06元应予以扣除。另外，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原先装修为按照VR体验馆的要求装修，一些项目如3D手绘画等并非双方合作项目所必须，因此相应的费用应予以扣除。综上，以及考虑到一些装修主材的剩余残值，法院酌定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总的装修损失为250,000元；租金(含物业管理费)，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经营场所系从他处承租而来，该费用系必然发生之费用，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但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合作协议签订之前的费用，因系协议签订前实际发生之费用，与双方之间的合作项目并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此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协议签订后至协议解除之日的费用，因该费用产生于合作期限内，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应予以赔偿。根据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承租房屋的租金价格，法院酌情支持109,613.5元；水电费，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装修确系会发生该些费用，法院酌情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承担5,000元；员工工资，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费用系实际发生，故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家具费，根据协议约定家具等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提供，故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主张并无依据；仓库费，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确有部分物品由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保管，但因考虑到保管物品的数量及体积，法院认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主张过高，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货运费、招待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因此对该两笔费用不予支持；鉴定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依法主张9,713元，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反诉主张的高清影音设备，因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只认可其处有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2块投影幕布、1个水平投影吊架，亦同意返还，而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并未举证已经将其余设备交付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因此对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返还其余设备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主张的差旅费，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4月15日解除；二、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保证金4,000元，并赔偿装修损失250,000元、租金(含物业管理费)109,613.5元、水电费5,000元、仓库费1,500元；三、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投影幕布2块、水平投影吊架1个；四、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397元，由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01元，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3,396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5元，由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450元。审价费9,713元，由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供了微信截屏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已向职工支付了相应的工资，而非如一审认定的没有证据。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该证据应当在一审提交，没有提交，应当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与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恪守执行。现在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在2018年4月15日解除该协议，此举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协议，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应当及时安装好设备，以使该场地及早投入使用，但直至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2018年4月10日，该场地设备仍然没有安装完毕，而且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仅委托第三方尝试安装一次后即没有继续进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违约方为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并就其结论的作出作了相应的阐述。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结论及其理由，本院确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系本案的违约方。至于具体的损失及赔偿，一审法院在其“本院认为”中对此做了充分的阐述，同时一审法院考虑到本案的实际及双方当事人的情况在其确定的赔偿金额的基础上酌情予以调整，上述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关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损失与其无关的上诉请求，没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首先需要明确的一点是，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二审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其应当在一审审理的时候提供；其次，即便其提供的证据有效，但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双方当事人合作的场地并未对外经营，因此本院对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是否需要一个固定的职工管理这一场地存疑，结合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对该员工的职位的异议，本院不支持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3元，由上诉人镜之影(上海)文化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852元，由上诉人北京网尚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薛谦审判长  高中伟审判员  杨怡鸣审判员  李非易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姚君君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