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302民初373号   原告：刘某，女，汉族，生于1963年1月2日，甘肃省兰州市人，大专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甘肃镍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1，男，汉族，生于1977年10月6日，江苏省扬州市，大专文化。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李某1，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某，女，汉族，生于1967年5月30日，山东省曹县人，高中文化，住金昌市。   第三人：梁某，男，汉族，生于1973年7月22日，山东省平凉市人，初中文化。   原告刘某与被告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某、梁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曹某、被告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第三人张某、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500000元，截止2019年1月的利息70000元；2.二被告连带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至欠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每月2%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律师费250000元；4.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刘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500000元，截止2019年1月的利息70000元；2.二被告连带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欠款本金按每月2%的利息；3.二被告承担律师费250000元；4.二被告承担本案的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764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1月，被告李某1找到原告刘某称借款周转。被告李某1先后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约定月利率2%。具体的借款方式为原告刘某将出借借款给付张某，通过张某账号支付给被告李某1，李某1委托收款账号是梁某的账号。借款4000000元均以张某身份汇入被告李某1的代收款梁某账号。2018年5月22日，原、被告对借款情况进行对账，被告李某1按约定支付利息1410000元后，承诺剩余借款本金于2018年底还清。对账过程中，被告李某1收回原借款合同四份、借条原件四份。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在还款协议中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2018年6月16日，被告李某1第二次出具还款承诺尚欠借款本金3500000元，逾期除利息外另承担24%违约金，未按时还款发生的律师费、保全费等其它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辩称，李某1不是实际借款人，李某1没有收到原告的一分钱。原告陈述李某1向原告的借款是通过第三人张某、梁某转账支付的借款不属实，李某1没有授权任何人代收原告的出借借款。李某1与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是轻信第三人张某说梁某因借款被拘留要判刑实施欺诈行为的情况下出具的，并不是李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依法属于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该《还款协议》不是定案的依据。本案涉及原告出借资金与案外人马某《借款合同》的问题，第三人张某、梁某为了把还款的责任加给李某1，致使《借款合同》中借款出借人、借款人的签字和指印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费250000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和裁判观点，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属于超过年利率24%的费用，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并非以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进行借贷，其诉请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年利率24%的利息亦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8年5月22日，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协议》一份，证实李某1于2016年10月26日、11月25日分别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共计借款4000000元。约定月利率2%，每月利息80000元。原借款合同四份、借条四份由李某1收回。2.2018年6月16日，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一份，证实截止2018年6月16日，李某1尚欠原告本金3500000元，李某1承诺于2018年12月底前付清，逾期除利息外加付年利率24%违约金。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承诺承担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被告对以上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签名、盖章属实，但该二份证据是张某写好后由被告签名、盖章的，张某说梁某被拘留会判刑坐牢，因与梁某系朋友，所以没有看该证据的内容就签名、盖章。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李某1没有向原告借款，也没有向原告还款。应依法属于可撤销的民事行为，该《还款协议》《还款承诺》不是定案的依据。2.刘某给张某汇款明细清单三份、张某给梁某汇款明细二份、梁某出款明细清单四份、证人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刘某于2016年6月12日、13日分两笔各500000元给张某汇款1000000元、2016年11月22日给张某汇款3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其中，原告出借给被告李某1的2000000元通过张某转入被告安排的梁某的账户收款。张某于2016年11月21日分四笔汇入梁某账户196000元、11月25日汇入1610000元，194000元由张某支付李某1现金。2016年12月1日，梁某转账支付李某11310000元后，按李某1的要求转账支付马某向李某1的借款400000元。3.张某工行金川路支行明细一份、中行金汇里支行明细清单二份、梁某邮政储蓄银行明细清单四份、证人温某《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2000000元是通过张某的账户转入李某1安排梁某的账户收款。张某于2016年10月27日通过工行账户分十笔每笔50000元汇入梁某账户500000元、10月26日、27日张某通过中行分二十二笔每笔50000元计1100000元、420000元，共计汇款2020000元。梁某收到借款后，于2016年10月27日将其中1880000元按李某1安排汇给温某，温某向李某1出具了2000000元借条。后梁某于10月28日、30日分别转账给付李某150000元、20000元。3.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打印机共五份，证实被告李某1承诺偿还借款3500000元以及偿还利息（支付原告之父刘馥堂）140000元。以上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中行的转账真实性属实，但是个人进出账目不清楚，和被告没有关系。温某的情况说明是伪造的，被告没有委托任何人给温某汇款，温某是找我借款，我说没有这么多钱，梁某和张某说可以找原告借钱，我说可以。并且，我没有安排张某把款打到梁某账户。温某向我出具借条属实，当时扣除利息属实。梁某给我汇入70000元属实。我与张某、梁某合伙做生意，我出面以我的名义借款，张某和梁某是实际操纵人。另一笔2000000元，其中1310000元是借梁某的款，认可。至于借款哪里来的不清楚。对于马某的借款，梁某支付马某400000元，马某不是向我借款，也不是给我出具的借条。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打印机属实，是梁某说欠别人3500000元，没有钱还利息让我帮他垫付的利息。4.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保险单一份、保险费发票一份、保全费一份，证实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聘请代理人的律师费25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7640元。被告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属实，原告并未向被告李某1出借4000000元，产生的费用不予承担。5.证人温某的证言：我向被告李某1借款，并出具的借条。所借的款项转账到我账户。当时不认识梁某，后来知道是梁某转账支付的借款。李某1安排谁汇款不清楚，但偿还借款是给付李某1的。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和事实一致，如果李某1没有向证人出借借款，被告为什么要收取利息和抵顶借款的房子。被告认为，证人的还款没有达到被告的账户，其中向会计刘维虎的还款，刘维虎是被告、梁某、张某雇佣的会计。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原告给被告借款的事实。6.证人马某、陈某的证言：向李某1借款500000元，并向李某1出具了借条。其中梁某转账支付借款400000元，李某1转款100000元。借款后，每月李某1让我们向刘维虎偿还20000元，已陆续偿还420000元。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属实，李某1没有向马某支付借款100000元，马某不是和李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与梁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明细清单七份、业务凭证打印件二份，证明原告所述的借款和还款在李某1的账户上均没有记录，原告的出借借款4000000元不是李某1所借。2.梁某与马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借给马某、李金梅夫妇的500000元是梁某所出借的，与李某1无关。该借款合同是梁某遗落到被告公司里。3.明细清单四份，证明李某1向梁某借款1310000元，偿还14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梁某让李某1转账给付张某，另外400000元转账给付梁某。原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属实，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出借借款一定要汇入被告的账户，且不能对抗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出借款事实。证据2就是原告提供的证据由梁某所支付原告的出借款的400000元。证据3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张某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李某1所偿还的1400000元与原告的借款没有关系，李某1所支付原告的利息1410000元，有证据提供。第三人梁某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关于马某的借款，李某1陈述不属实，该借款合同不是我签订的，也不是我遗留的被告的公司，也没有见过该借款合同。马某的借款400000元是李某1让我打给马某的。1310000元的款项是李某1所借原告的款项，由我转账给付了李某1。李某1没有向我偿还1400000元。对马某的借款合同的出借人签字要求申请鉴定。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2016年10月27日邮储银行龙首支行汇款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的出借款一笔2000000元由梁某转账出借给温某，并不是李某1出借给温某的。借款人应当是张某或者梁某，并不是李某1。2.2016年10月27日，梁某与温某签订的《商铺认购协议书》一份，证明梁某给温某出借上述款项后，认购了温某开发的房产，抵顶温某该借款。3.2019年5月5日，金昌市金川区拘留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梁某在拘留期间，张某于2018年5月22日找李某1补签《还款协议》，李某1为了挽救梁某，在张某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上签字、盖章。《还款协议》不能证明李某1向原告借款的事实。4.2018年11月19日，原告给张某短信截屏一份、2019年3月7日，梁某给李某1短信截屏一份，证明向原告借款的是张某；梁某短信证明李某1所签订的《还款协议》目的是解脱梁某的拘留，该《还款协议》是一种套路，将借款转嫁到李某1。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就是李某1让梁某汇给温某的借款。其余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发表意见。张某对以上证据意见：1880000元就是梁某支付给温某的。证据2不属实。证据3、4属实。证据5不清楚。梁某对以上证据意见：《商铺认购协议书》不是我的签名，没有和温某签订该协议。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关于被告李某1提供马某的借款合同欲证明出借人梁某与马某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出借款与原告的出借资金没有关系的问题，经被告李某1申请对马某否认其本人的签名以及指印进行鉴定、第三人梁某申请出借人非本人签名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借款方为马某签名，并加按指印；出借方梁某非本人签名。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第三人张某提供的证据：1.永昌县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商铺认购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预购房屋的是李某1，温某给李某1抵顶借款的事实。2.微信聊天记录二十五份，证实李某1向原告借款的事实。3.借款合同复印件二份，证实李某1向张某借款1500000元，李某1所陈述偿还1400000元与向原告的偿还借款和利息没有关系。4.银行流水清单一份，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时支付被告现金15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属实，该套房屋不是被告所提供证据认购房屋是一套房屋。聊天记录属实。借款合同属实，但该借款已经偿还了。原告与梁某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还提供如下证据证实向张某、梁某支付款项的事实：1.刘维虎出具的工作说明一份，证实刘维虎是李某1和梁某雇佣的会计。2.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马某不是向李某1借款和支付利息的事实。3.刘维虎支付张某清单复印件一份，证实2016年10月25日至2018年6月27日涉案款项及利息支付1610000元。4.李某1支付张某款项清单复印件一份，证实从账目上支出共计1550000元。5.梁某支取款项清单一份，证明梁某从刘维虎处支取的利息，其中由马某偿还的利息。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以上证据证明了原告将出借款支付张某和梁某，第三人支付被告的事实，但被告不能证明将原告的借款偿还的事实。张某的意见是：梁某将原告的借款支付给了马某。1610000元还款不属实，截止2018年4月27日被告共支付利息1410000元。李某1偿还1550000元是另外的借款。梁某的质证意见：刘维虎是李某1单位的会计，但我和李某1有内部结算的方式。马某不是向我借款，我只是替李某1支付了原告的借款400000元。证据4由支付我的好处费1000000元。根据原、被告以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和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2018年5月22日，被告李某1以借款人、被告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以担保人向原告出具了《还款协议》，同年6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原告刘某向被告李某1的出借借款分三笔于2016年6月12日、13日、11月22日转账汇入第三人张某账户共计4000000元。第三人张某将原告的出借借款于2016年10月26日、27日转账支付第三人梁某2000000元，梁某转账支付由被告李某1与温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出借款1880000元。2016年10月28日、10月30日，梁某转账支付李某170000元。2016年11月21日、25日，第三人张某将原告的出借借款转账支付梁某共计1806000元，梁某于2016年12月1日转账支付李某11310000元，转账支付马某的借款400000元。对被告李某1提供马某借款合同的认定：该借款合同由李某1提供欲证明签订借款合同的是梁某，由此否定原告出借借款400000元走向。经鉴定该借款合同的出借人非梁某，故认定梁某支付马某的借款400000元系原告的出借借款。被告提供的向第三人张某、梁某转账支付往来账目清单均不足证实向原告偿还借款和利息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李某1提出《还款协议》、《还款承诺》是为朋友梁某被拘留后由第三人张某欺骗签名、盖章的，应予撤销被告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被告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还款协议》、《还款承诺》是原告刘某、第三人张某与被告李某1通过清算达成债权债务的协议，且被告李某1出具《还款协议》、《还款承诺》后明确向原告表示偿还原告的剩余借款本金3500000元，并已向原告支付利息140000元（支付原告之父）。被告认为支付的该利息是为梁某垫付的亦无据证实。故被告李某1向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是真实意思的表示。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某与第三人张某系朋友，第三人梁某与被告李某1系朋友关系。被告李某1在成立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时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向第三人梁某提出借款的事宜，梁某向第三人张某表示了被告李某1借款的需求，第三人张某与原告刘某表明了被告李某1借款的事宜后。原告刘某通过转账汇入第三人张某4000000元。张某将原告的出借借款于2016年10月26日、27日转账支付第三人梁某2000000元，梁某转账支付由被告李某1与温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出借款1880000元。2016年10月28日、10月30日，梁某转账支付李某170000元。梁某于2016年12月1日转账支付李某11310000元，转账支付马某的借款400000元。2016年11月18日至2018年4月26日，被告李某1按月息2%每月转账支付张某利息共计1439350元，张某转账支付了刘某利息。2019年5月5日，张某与梁某在被告李某1偿还原告借款的问题上发生争吵，张某报警后，梁某被拘留。2018年5月22日，第三人张某在张某打印好的结算《还款协议》上，被告李某1签名、书写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并加盖了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该《还款协议》载明：借款人李某1、担保人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出借人刘某于2016年10月26日借给李某1人民币20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借给李某12000000元，分四笔向借款人李某1出借款4000000元，月利率2%，每月付息80000元，截止2018年4月底之前，借款人李某1已向出借人刘某偿还利息1410000元。借款人李某1承诺于2018年尽快还清上述借款本息，逾期按原借款合同承担违约责任，借款合同4份及借条4份由李某1收回。在备注处：此肆佰万借款，李某1已于2017年10月25日还款五拾万元整，余欠350万元整。2018年6月16日，原告刘某、第三人张某在张某打印好的《还款承诺》上由李某1签名，并加盖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还款承诺》载明：借款人李某1于2016年向刘某借款3500000元。李某1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清，逾期按年利率24%承担违约金。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法律措施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等费用。2018年5月、6月，被告李某1支付原告刘某利息140000元。2018年11月21日，李某1通过会计转账支付原告2018年7、8、9、10、11月的利息300000元。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刘某持有当事人通过清算达成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要求被告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和利息，原告刘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被告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尚未偿还的借款及利息。故，对原告刘某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500000元，截止2019年1月的利息70000元；二被告连带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以欠款本金按每月2%的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律师费250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76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以年利率24%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250000元的请求，违背了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7640元的请求，系解决诉争支出合理费用，应予支持。被告辩解：被告未收到原告的出借借款，被告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应依法撤销。被告未收到原告的出借借款，与被告和案外人温某签订的借款合同、马某的借款合同以及第三人张某、梁某为被告李某1支付原告的出借借款资金不符，第三人张某、梁某支付被告李某1的资金，能够认定是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出借资金。被告李某1具有完全行为能力，其向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还款承诺》是通过清算达成的，虽为第三人张某将结算的内容打印，但符合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实际，撤销《还款协议》、《还款承诺》的法律依据不足，对被告要求撤销《还款协议》、《还款承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在庭审过程中还辩称，没有授权第三人张某、梁某收取原告的出借借款，但张某、梁某收取原告的出借借款资金与被告李某1与他人存在借贷关系的出借资金有关联，被告仅以第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授权收取原告的出借借款资金与事实不符，该辩解亦不予采信。被告认为原告的出借资金并非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其请求年利率24%利息不予支持。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的出借借款来源存在违法，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辩解，原告诉请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违反了“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禁止性规定不应支持，该辩解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对案外人马某的借款问题，被告提供的出借人梁某与马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该证据，导致本案查清原告的出借借款时设置障碍，且被告坚持申请对借款人马某的签名、指印以及是否是马某之妻代为签名、所按指印进行鉴定，被告李某1应承担其申请鉴定以及梁某申请鉴定的费用。被告提供的部分向第三人张某、梁某转账的证据，欲证实支付向原告偿还借款的事实，被告与第三人张某、梁某存在诸多借贷关系，往来走账复杂，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结算后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还款承诺》的还款事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某1偿还原告刘某借款3500000元、利息70000元以及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35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李某1承担原告刘某保全费5000元、保全责任保险费7640元；   以上被告李某1履行的义务，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付清；   三、被告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第三人张某、梁某不承担向原告刘某偿还借款和利息的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61元、鉴定费由梁某交纳5000元、李某1交纳15000元，由被告李某1、金昌元宝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的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荣涛   人民陪审员 许鸿善   人民陪审员 潘 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孟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