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刑初31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毕香，女，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杨广镇镇海村委会岳家营315号，现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参与赌博，于2012年2月1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收缴赌资人民币一千四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岳霞，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发奇，绰号：天蚕，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职高文化，非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存，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永林，绰号：山鸡，男，1997年10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维，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璧珲，曾用名：杨纯鹏，绰号：大昆，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中专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月2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进辉，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金梁，绰号：村B，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职高文化，非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某1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玉萍、书记员林依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毕香及其指定辩护人岳霞、被告人普发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存、被告人钱永林及其指定辩护人丁维、被告人杨璧珲及其辩护人王进辉、被告人肖金梁及其辩护人杨雄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间，被告人宋毕香伙同普发奇、杨璧珲经事先预谋、分工，由宋毕香将溥某诱至通海县毛哆哆酒店611房间开房，普发奇、杨璧珲随后进入该房间内以溥某与宋毕香有奸情为由，采用拍裸照威胁、恐吓等方法，敲诈勒索溥某人民币60万元，后宋毕香、普发奇、杨璧珲三人分赃挥霍。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8日间，被告人宋毕香伙同普发奇经事先预谋、分工，普发奇至宋毕香租住的通海县门口，将正要出门的溥某用刀逼回房间后，以溥某与宋毕香有奸情为由，采用持刀威胁等方法，敲诈勒索了溥某人民币79.7万元，后宋毕香、普发奇二人分赃挥霍。2019年6月4日至6月6日，被告人宋毕香伙同被告人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经事先预谋分工、准备工具、跟踪被害人溥某，伺机敲诈勒索溥某的钱财。2019年6月6日10时许，被告人宋毕香伙同钱永林、杨璧珲在通海秀山医院住宅小区地下停车场内，以钱永林的哥哥（普发奇）因溥某告密被警察抓后死亡为由，采用威胁等手段，强行将其带上车并至通海县，采用殴打、用带子勒脖子、用针筒恐吓等方式敲诈勒索了溥某的人民币200万元，并造成溥某全身多处不同程度受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电子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等人的行为已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同时，在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宋毕香、钱永林、杨璧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普发奇、肖金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肖金梁属于犯罪预备。另外，被告人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毕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称：1、其并未主动邀约过被告人，是普发奇知道其和被害人的关系后，说可以帮忙向溥某要到钱；2、在三起犯罪过程中，其均是受到威胁后，被动的配合参与实施敲诈行为；3、其是因为害怕遭到其余被告人报复才没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考虑其是初犯，母亲身体不好，孩子又小，对其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岳霞的意见是：1、被告人宋毕香因法律意识淡薄，且与被害人存在特殊的男女朋友关系，在被害人对其的承诺没有兑现时才产生犯意并实施犯罪，其主观恶性不深。另外，被告人宋毕香表明自己也受到威胁，己无法控制或制止他人的犯罪行为，恳请法庭慎重定案；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宽处罚；3、被告人宋毕香认罪态度较好，且已真诚悔罪。综上，恳请法庭考虑其特殊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发奇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用刀将被害人逼回房间内。2、其虽然参与了第三起敲诈的商议、跟踪和准备工具，但因自己感到事态严重并未参与实施具体的敲诈行为，其已经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宽大处理。指定辩护人李艳存的意见是：1、被告人普发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普发奇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普发奇认罪态度较好，有悔过的意愿。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普发奇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永林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丁维的意见是：1、被告人钱永林仅参与敲诈勒索一次，且并未实际分得赃款，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钱永林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钱永林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璧珲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在参与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只是负责看守老倌，期间并未殴打过老倌，也未使用过工具，所起作用较小。且其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受邀约才参与了犯罪，望法庭从轻处理。辩护人王进辉的意见是：1、被告人杨璧珲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首先，其既没有邀约他人也没有参与预谋共同实施犯罪；其次，从准备工具和具体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的过程来看，其均处于从属和被支配的地位；2、被告人杨璧珲属于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杨璧珲减轻处罚，并在十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肖金梁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是在不知道要敲诈被害人钱财的情况下才参与了犯罪，在认识到后果的严重性后，自己就果断放弃参与实施敲诈被害人，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雄显的意见是：1、被告人肖金梁一贯表现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犯罪以后有很好的悔罪表现，恳请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肖金梁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被支配地位，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肖金梁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肖金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肖金梁参与该起犯罪同案人获取的赃款200万元，本人并未实际分得赃款，且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退赔被害人，从而减轻了社会危害性。综上，恳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肖金梁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对其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被告人宋毕香伙同普发奇、杨璧珲经事先预谋、分工后，先由宋毕香将被害人溥某诱至通海县毛哆哆酒店611房间开房。随后，普发奇、杨璧珲进入该房间内以溥某与宋毕香有奸情为由，采用拍裸照威胁、恐吓等方法，敲诈勒索了溥某的人民币60万元。后宋毕香、普发奇、杨璧珲三人分赃挥霍。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被告人宋毕香伙同普发奇经事先预谋、分工后，普发奇到宋毕香租住的通海县门口，将正要出门的被害人溥某逼回房间内，以溥某与宋毕香有奸情为由，采用持刀威胁等方法，敲诈勒索了溥某的人民币79.7万元。后宋毕香、普发奇二人分赃挥霍。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被告人宋毕香伙同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经事先预谋分工后，准备工具、跟踪被害人溥某，伺机敲诈勒索溥某的钱财。6月6日10时许，被告人宋毕香伙同钱永林、杨璧珲在通海秀山医院住宅小区地下停车场内，以钱永林的哥哥（普发奇）因溥某告密被警察抓后死亡为由，采用威胁等手段，强行将其带上车并至通海县花果山公租房四幢12楼1号宋毕香租住的房间内，采用殴打、用带子勒脖子、用针筒恐吓等手段敲诈勒索了溥某的人民币200万元，并造成溥某全身多处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后，公安机关已追缴赃款人民币198.02301万元退赔被害人溥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宋毕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被害人溥某系情人关系，2018年普发奇等人因为没钱了就来找其商量去整溥某的钱，因为溥某以前答应过要投资钱给其做生意但一直没有兑现，其便答应了以及其分别于2018年9月、2019年3月、6月，配合普发奇等人在毛某哆酒店、其租住的房间内，采用恐吓、殴打、威胁等手段，三次敲诈了溥某人民币339.7万元的事实经过及各参与人实施的行为等情况；2、被告人普发奇、杨璧珲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二人受宋毕香的邀约经事先预谋、分工后，由普发奇冒充宋毕香的老公，二人以捉奸为名进入秀山街道毛哆哆酒店一房间内，对被害人溥某进行威逼、恐吓后，强行索要了溥某人民币60万元，二人共分得18万元的事实经过及2019年3月份，宋毕香、普发奇二人再次商议分工后，普发奇进入宋毕香租房处,使用刀具威逼、恐吓等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溥某的钱款79.7万元，普发奇分得19万元的事实经过等情况；3、被告人杨璧珲、钱永林、肖金梁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4日至6日期间，宋毕香、普发奇伙同杨璧珲、钱永林、肖金梁事先预谋、分工后，采用跟踪、准备工具等手段，伺机敲诈被害人溥某的钱财和6日早上，宋毕香、钱永林、杨璧珲在通海秀山医院停车场内，以解决因被害人告密导致钱永林的哥哥（普发奇）被警察抓后死亡为由，强行将被害人推上车带至宋毕香租住房内，采用殴打、用带子勒脖子、用针筒恐吓等手段，强行索要了被害人溥某200万元钱款的事实经过和各人实施的行为等情况；4、被害人溥某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宋毕香系情人关系及2018年9月、2019年3月、6月，宋毕香等多人三次在通海县毛某哆酒店和宋毕香租住房内对其进行殴打、威胁、恐吓后，其被逼迫通过向公司财务借款和微信转账等途径，共计转了人民币339.7万元到宋毕香建设银行卡上的事实经过；5、证人刘某、宋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系云南通海润思雅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出纳，在2018年9月21日，2019年3月18日、6月6日，公司副总溥某曾三次向公司借款人民币330万元，其按溥某的安排将款打至宋毕香的建设银行银行卡上。事后，溥某已将借款及时归还公司的事实及2019年6月6日，宋某收到宋毕香微信转款2万元的事实等情况；6、证人张某、赵某、郝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知道被害人溥某被他人敲诈的情况后就让溥某报警，赵某与杨璧珲系男女朋友，2019年6月5日宋毕香到郝某工作的驭龙租车行租用过一辆福特轿车的事实经过等情况；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五名被告人分别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免冠照片中进行过相互辨认及被害人溥某从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五名被告人等情况；8、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侦查机关接警、受理案件及立案侦查的时间和五名被告人归案的时间、地点等情况；9、通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红塔银行通海支行，建设银行通海支行开户信息、交易记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等，证实被害人溥某、被告人宋毕香分别在红塔银行通海支行、建设银行通海支行开立个人账户（账号分别为：5324018801101001204787，6217003900004446508），及溥某在2018年10月份的交易情况，宋毕香在2018年10月、2019年6月6日至7日的交易情况和2018年9月21日、2019年3月18日、2019年6月6日，云南通海润思雅绿色食品有限公司通过红塔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到宋毕香建设银行卡330万元等情况；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资协议、溥某提供的微信转账短信照片、刘某提供的溥某归还公司借款凭证照片、宋某提供的微信照片与截图等，证实被告人宋毕香等人为掩盖罪行强迫溥某与其签写了投资协议，薄某某于2019年3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9．7万元到宋毕香建设银行卡和溥某向公司的借款已全部归还以及宋某收到宋毕香转给其人民币2万元等情况；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租车协议、承租车辆照片、扣押笔录、清单及决定书、建设银行卡照片、华为手机照片、银行转账客户回单、汇款转账凭条、业务收费回单、通海县公安局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接受租车行提供的租车协议和承租车辆照片，依法从宋毕香处扣押涉案华为、苹果手机各一部、建设银行卡一张，从宋毕香持有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内扣押涉案款1960230.1元等情况；12、扣押笔录、清单及决定书、扣押手机照片、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等处扣押涉案的OPPO手机、苹果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从涉案车辆上扣押白色塑料手提袋一个、黑色、棕色、红色头套各一个、蓝色医用口罩一个、白色手套一双及侦查机关已将追缴款1980230.1元及被害人的手机退还溥某，涉案车辆云Ｆ×××××号轿车退还租车行，其余涉案物品随案移送等情况；13、通海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和调取通海秀山医院2019年6月6日至7日案发时段16段视频资料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车辆云Ｆ×××××号轿车进行勘验并对相关涉案物证依法进行提取和涉案人员、车辆在通海县秀山医院停留的轨迹等情况；14、通海县公安局委托勘验提取电子证据检材清单、通某2（网）检[2019]167号、182号、183号、184号、185号、186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将从涉案人员溥某、宋毕香、杨璧珲、肖金梁、钱永林处扣押的手机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电子数据信息等情况；15、通海县公安局通某2（九）行罚决字[2018]1号、通某2（行）决字[2012]第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璧珲、宋毕香分别于2018年、2012年被通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事实；16、三面照、户口证明等，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身份等情况；17、视听资料等其他证据。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恐吓、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敲诈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已达特别巨大，他们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在两年内三次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属于多次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在三起犯罪事实中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在第三次犯罪中，被告人宋毕香、钱永林、杨璧珲预谋后直接参与实施具体的敲诈勒索行为，应当认定为主犯，鉴于预谋阶段系以“普发奇已死亡”为借口导致普发奇不便参与实施具体的敲诈勒索行为，但结合其积极参与预谋、邀约同案人、准备工具、跟踪及协调分赃等犯罪行为分析，其在该起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应与具体实施敲诈勒索行为的同案人共同认定为主犯，故控方认定普发奇为从犯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控方关于被告人肖金梁属于预备犯的问题。经查，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五名被告人系有预谋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肖金梁不仅参与了前期的合谋，还积极参与了购买工具、跟踪被害人等一系列准备行为，其虽未参与实施具体的敲诈勒索行为，但得知同案人犯罪得逞后因分赃争吵后，其还追随普发奇到了现场。换言之，肖金梁并未彻底脱离犯罪。依据共同犯罪和犯罪形态的法理，共犯人中的一人着手实行犯罪，其他共犯人不可能成立犯罪预备（共犯关系的脱离者除外）。就本案而言，同案人不仅着手实行犯罪且已犯罪既遂，而肖金梁也非彻底离开了其他同案人，故公诉机关认定肖金梁为预备犯，不仅与事实不符也有悖于法理，故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肖金梁在参与同案人预谋、跟踪、准备工具等犯罪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普发奇、杨璧珲、钱永林、肖金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部分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宋毕香及其辩护人岳霞关于其系受他人邀约、威逼才参与实施犯罪的辩解，与被告人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等人的供述相矛盾，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宽处罚的意见，因被害人与被告人宋毕香在感情纠纷中存在的过错，并不属于刑法的评价范畴，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已经考虑。被告人普发奇关于在第二起事实中其没有用刀将被害人逼回房间的辩解，与被害人溥某的陈述相矛盾，且是否使用过刀具，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李艳存关于在第三起事实中系从犯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部份，本院已经考虑。被告人钱永林及其辩护人丁维关于其参与次数较少，未实际分得赃款，且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璧珲及其辩护人王进辉关于其未使用过工具，未殴打过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璧珲在对溥某实施两次敲诈勒索的过程中，不但参与实施预谋、跟踪、准备工具，且全程参与实施具体的敲诈勒索行为，所起作用、地位与其余主犯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有理部分，本院已经考虑。被告人肖金梁及其辩护人杨雄显关于其事前不知同案人要实施犯罪，在知道真相后就果断决定不再参与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肖金梁虽然事前不知同案人要实施犯罪，但其参与跟踪被害人、准备工具，知道且应当知道同案人在为犯罪作准备；其次，其虽未参与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但在得知同案人因分赃发生争吵后，还与普发奇到了现场，说明其主观上并未彻底与同案人决裂，故上述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且也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参与的程度等，本院已客观认定其为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金梁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赃款已追回，减轻了本案社会危害性的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实际及所造成的社会影响，对其宣告缓刑并不适宜，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和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益不受侵犯，结合本案各被告人具有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毕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33年12月7日止。）二、被告人普发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33年2月7日止。）三、被告人杨璧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31年12月9日止。）四、被告人钱永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30年6月9日止。）五、被告人肖金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六、责令被告人宋毕香、普发奇、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退赔被害人溥某赃款人民币1416769.9元。其中，宋毕香、普发奇、杨璧珲退赔600000元；宋毕香、普发奇退赔797000元；宋毕香、钱永林、杨璧珲、肖金梁、普发奇退赔19769.9元。七、随案移送的银白色华为手机一部、OPPO牌R9S手机一部、苹果XS手机一部、金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塑料手提袋一个、头套（黑、棕、红）三个、蓝色医用口罩一个、手套一双，依法没收销毁；光盘十一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自辉人民陪审员  储汝俊人民陪审员  周淑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董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