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杨伍，男，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修琼，女，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后云，男，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德川，男，200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同上。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国正，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侨，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亘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耿荣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小峰，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捷畅通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骆启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小建，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亘祥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祥公司”)、上海捷畅通炀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畅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12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刘杨伍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于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认定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已经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驾驶员乔伟华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受害人刘方蓉无责。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乔伟华在夜间雨天，道路不明的情况下盲目驾驶；事故发生路段未划分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刘方蓉驾驶二轮电动自行车并未占用机动车道违规驾驶，无交通违法行为。交通事故的撞击是动态过程，一审法院仅根据静态照片错误推断死者未靠边行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发时，刘方蓉的骑行位置为靠近中心线机动车道内，缺乏事实依据，乔伟华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自述称“等我发现的时候，电动车已经在我面前了”说明乔伟华疏忽观察，对事故发生前刘方蓉的骑行轨迹并不清楚。从事故现场照片及公安部门绘制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来看，肇事车辆车位离道路中心双黄线的垂直距离相对车头更远，车辆与双黄线是呈锐角而非平行状态，说明事发时双方均可能行驶在外侧车道而在发现危险时同时向内侧车道避让过程中发生碰撞的，否则无法解释乔伟华在事发时驾驶车辆从外侧车道驶向内侧车道的行为。退一步讲，即使事发时刘方蓉的其行为之为靠近中心线的机动车道内是客观事实，也因与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而不应归责于死者。刘方蓉在道路上行驶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并非突然出现，乔伟华应当谨慎观察并采取制动或避让等措施。根据乔伟华自述，即使刘方蓉正常在外侧车道内行驶，乔伟华在疏忽观察盲目驾驶的情况下，仍然发生碰撞事故。按照侵权行为法中因果关系剔除法的理论，即使刘方蓉存在在内车车道骑行的行为，也与本起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逐项金额不持异议。被上诉人亘祥公司辩称，刘方蓉系靠近道路中间行驶，应当对事故发生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被上诉人捷畅公司辩称，刘方蓉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被上诉人太保公司辩称，根据现场图及照片，可以判定事故撞击的位置是属于靠近中心双黄线内侧的车道，因此，刘方蓉驾驶的非机动车行驶位置不当。此外，刘方蓉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没有挂牌，不属于合法的上路的交通工具。刘方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的尾灯不亮或者没有尾灯，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不排除乔伟华视野不明，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所做的事故比例认定是合法合理的。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主张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丧葬费42,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误工费、家属住宿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3,082.5元、财物损失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款项由太保公司在交强险以及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余额及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亘祥公司、捷畅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案件争议明确，且一审判决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故对于一审判决书中“法院查明”及“法院认为”部分，本院不再重复表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太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衣物损500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太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53,905.28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亘祥公司赔偿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律师费8,000元，扣除已垫付的35,000元，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亘祥公司余款27,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提供驾驶员乔伟华询问笔录两份，上载时间分别为2019年2月19日08时39分至2019年2月19日09时34分，2019年2月20日08时54分至2019年2月20日09时20分，地点分别为盱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办案区询问室、盱眙县看守所。旨在证明乔伟华在驾驶过程中存在跨越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乔伟华在道路不明的情况下疏忽观察、盲目驾驶是本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交警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故责任有事实依据。亘祥公司、捷畅公司、太保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刘方蓉对事故发生亦存在过错。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比例问题。根据民诉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等人提供的询问笔录，只能证明交通事故中驾驶员乔伟华存在过错，并不能证明刘方蓉不存在过错，而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显示，碰撞地点为车辆左前方，故刘方蓉的确存在未靠边行驶的过错。一审审理中，亘祥公司确认捷畅公司的责任由其负担。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方蓉对交通事故承担20%的过错比例，判决太保公司按照80%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若有不足再由亘祥公司赔偿，于法不悖。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表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逐项金额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之处，本院认可，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52.24元，由上诉人刘杨伍、吴修琼、戴后云、戴德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徐丹阳审判长 孙 斌审判员 章晓琳审判员 易苏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照枫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