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2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杰，曾用名赵发麒，男，1973年1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志锋，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锋，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兆龙，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杰、赵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10月2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羽捷、陈富萍、马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杰及其辩护人杨志锋、被告人赵锋及其辩护人郭兆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退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赵杰在大理市金梭岛码头处因其妻子驾车按喇叭的行为与途经游客发生口角争执，被害人赵某（系被告人赵杰、赵锋二哥）帮助游客的过程中与被告人赵杰发生争吵，后演变为二人的家庭矛盾争执。被人劝开后，被告人赵杰打电话给被告人赵锋，待被告人赵锋到岸后，二被告人在码头停车场与被害人赵某再次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被害人赵某被打致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杰、赵锋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杰、赵锋均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赵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杰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案发前自己跌倒过，被害人的轻伤不能排除是自己跌伤的，被害人对打架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赵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认可，辩解被告人是拉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当宣告被告人赵锋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赵杰在大理市金梭岛码头处因其妻子驾车按喇叭的行为与途经游客发生口角争执，被害人赵某（系被告人赵杰、赵锋二哥）帮助游客的过程中与被告人赵杰发生争吵，后演变为二人的家庭矛盾争执，被害人赵某当众对被告人赵杰进行了辱骂。被群众劝开后，被告人赵杰打电话给被告人赵锋，并告知了其与赵某发生争吵一事，待被告人赵锋到现场后，二被告人在码头停车场与被害人赵某再次发生纠纷并引发打架，被告人赵杰与被害人赵某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赵锋从赵某背后勒住赵某，并对赵某实施了殴打行为。致被害人赵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且系新伤，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报警，接警后民警及时联系报警人赵某，赵某称被赵杰、赵锋殴打，后民警赶赴现场，经调查得知，该起打架案件为大理市金梭岛上三兄弟之间互相殴打所致，民警对周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只有赵某、赵杰在，赵锋已经离开现场。后民警将赵杰带回调查，并通知赵锋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经过、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4日10时20分，赵某报警称其在金梭岛码头被人殴打，请出警。接警后，海东派出所民警赶赴现场，经对周边调查了解得知，该起打架案件为大理市金梭岛上三兄弟之间互相殴打所致，并未使用工具，民警对周边现场进行勘验后，及时将涉案人员赵某、赵锋、赵杰及周围证人带回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大理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8日以赵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三面照片、户口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杰、赵锋的体貌特征、自然身份情况。在户籍所在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材料。经对赵杰、赵锋分别进行吗啡/冰毒联合检测，二人结果均呈阴性。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赵杰住院病案复印件、申请。证实赵杰2019年2月25日到州医院门诊入院心内科一病区，门（急）诊诊断：胸痛原因待查，主诉：反复胸痛10余年。实际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心脏神经官能症。赵杰感觉自己伤情不重，特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不做伤情鉴定。4、调取证据通知书、赵某入院记录截屏、Ｘ线检查报告单。证实大理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调取赵某就诊记录及医生诊断证明等相关材料。赵某于2019年2月17日急诊就诊，主诉：右侧胸部外伤2天，体检：右侧胸部压痛。给予Ｘ线检查（胸部正位、侧位）。Ｘ线诊断：1、肋骨暂未见显性及新鲜性骨折征象，必要时请结合临床随诊复查或ＣＴ扫描，以鉴别隐匿性骨折损伤征象；2、肺、心、膈未见明显异常影像。开活血止痛胶囊1盒。5、情况说明。证实赵某被故意伤害案，在案发现场没有监控探头，故无法对监控录像进行调取。6、被害人赵某提交的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附属医院的收费票据和门诊就诊指引单。证实2019年2月24日被害人确在市医院交费建档；在附属医院交了外科急诊费、放射费、材料费，门诊指引单开具了ＣＴ平扫和成人普放项目，诊断为：1、Ｔ3椎体压缩骨折；2、双侧胸腔积液；3、脑震荡；4、左眼部软组织挫伤。二、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赵某陈述2019年2月24日9时30分其在金梭岛码头接待游客，此时赵杰开着车过来，其看见车子堵住了就过去看，当时看见赵杰在骂游客，其就把游客拉开，赵杰跑过来拉着游客的衣服要叫游客道歉，其上前去制止，后跟赵杰在那吵了起来，吵了一会被旁边的游客和村民拉开，后其就去接待游客去了。过了一会，其去金梭岛码头停船处看游客是否上船，游客上船后其往回走，就看见赵杰和赵锋两人向其冲过来，赵杰说今天就收拾你，随后赵锋过来把其脖子勒住，赵杰一拳打向其左眼部位，赵锋又往其后背打了几拳，赵杰也一直用拳头打其头部、胸部和腹部，其踢了赵杰大腿一脚。其一直被打，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才被人拉开，当时其看见旁边站着张某跟一个女导游，看见施某和赵锋两人倒在地上，随后其打了110报警。其在被打之前一个月左右在自家卫生间跌倒过，跌伤了右侧边胸肋骨部位，其去了市医院治疗，照了X光片，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其被打当天就去了市医院，交了费准备拍片，后看见公安给其开的鉴定机构在附属医院，其就直接去附属医院治疗了。三、证人证言。1、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早上10时许在金梭岛码头发生打架的起因其清楚，其是起因的当事人。当时其在的旅游团共八九人走在离金梭岛码头150米处的路边，后面行驶过来一辆车在按喇叭，其就说不要按喇叭，继续走了20米，车上走下来一男的，指着其并骂其，其跟这名男的就争吵起来，后面被景点的人和其团队的人拉开了，其就坐船去了。车上下来男子46岁左右，高166CM左右，穿暗黄色衣服，开的是轻型银色别克小轿车，过来劝的景点的人差不多46岁，身高173CM左右。2、康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导游，2019年2月24日10时许，其带游客到金梭岛游玩，来到离××岛码头××200米处时，听到人群后面有人按喇叭，其回头看见白色轿车旁站着被告人赵杰，赵杰用手指着其的一名游客，后两人在那发生争吵，赵杰还冲向其的那名游客，后赵某来拉赵杰，赵某还跟赵杰发生争吵，其就让其游客上船了。过了一会其到牌坊那付门票钱，看见赵杰在坐船的位置打电话，没多久被告人赵锋来到现场。后其看见赵锋用右手指赵某的头，赵某用手往回推赵锋，这时赵杰打了赵某脸上一拳，还打了赵某的头部和腰部，赵锋打了赵某左眼一拳、头上三拳，后售票处一穿灰色衣服的小伙子就过来抱住赵锋的腰，景区过来一些人把双方拉开，后面派出所民警就来了。3、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9时50分许，其在金梭岛码头保安亭等着接团，赵杰跟一名游客因按喇叭让路问题引发争吵，其当时去劝赵杰了，有个女导游也去代表游客道歉了，后来因为这个事赵杰跟赵某吵了一架，后面其听见赵杰打电话给赵锋说赵某吓唬他，过了一会其看见赵锋下船后，就跟赵杰一起走去金梭岛码头的停车场那里遇拢赵某，后三个人就开始争吵，其跑过去看见赵锋从赵某后面用手将赵某上半身抱住，赵杰就用手打赵某的脸部、胸部，赵某一直在挣脱，其上前去拉赵杰，周围也过来人把双方拉开，之后赵某就打电话报警了。发生打架的时候那个女导游也在旁边看见的。4、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上午10时左右其在上班，来了个旅游团，村里的赵杰开着车从游客后面过来一直按喇叭，游客没让他，赵杰就从车上下来指着游客骂，还抓着游客的衣领，这时赵某和一个女导游把他们分开，张李能和张某把赵杰劝开了。后听见赵杰和赵某在停车场里面吵起来，其过去看见赵某、赵杰、赵锋、张某四个在停车场，其听见赵锋跟赵某说：“不要嚣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后看见赵锋和赵杰同时打了赵某的头部和脸部，其过去站在赵锋前面，赵锋将其拉开，其没站稳就倒在了赵锋身上，两人都倒地了，后面村子里过来人把他们分开了。其看见赵某左眼角流血。5、张李能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10时许，其在金梭岛码头上班，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看见赵杰跟一个游客吵架。其过去劝架，后面赵某也出来了，因为此事跟赵杰吵起来，后面被拉开，其就回办公室了。过了一会听见外面有人喊叫，其跑出去停车场看见赵某跟赵杰两个人拉扯在一起，两个人都睡在了地上，赵某的眼眶已经流血了，赵锋在旁边被人按着，其就赶过去拉架，拉开之后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6、赵红英的证言。证实其是赵杰妻子，2019年2月24日10时许，其开车载赵杰行驶到金梭岛抽水站旁时，因前面游客较多其就按了喇叭，后就与旁边的一名男游客发生口角，赵杰就下车跟这名游客理论，这时导游和游客过来劝赵杰，之后张某和赵某也过来，赵某过来就骂赵杰，两人就发生争吵，后被旁人拉开，其就去停车场停车了，大约10分钟后其停好车过来时，看到赵杰和赵某在停车场互相拉扯，旁边很多人在劝架，赵锋和施某还摔倒在旁边。这时看见赵杰在接电话，赵某就冲过来踢了赵杰裆部一脚，后旁边的人把他们拉开，赵某就报警了。7、张红英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早上，其在上班时看见赵杰和他媳妇开车回来，在金梭岛码头入口处因为按喇叭的事与游客发生争吵，后赵某和赵杰就吵起来了，赵某还在那里将钱撒在地上，说给赵杰两口子，跪下给他磕头，磕一个给他们一张。之后赵杰跟他媳妇去停车场那边等船，刚好船上赵峰也到了码头，其看见赵杰跟他媳妇和赵峰在那里说着话的时候，赵某就走过去了，说你们想搞哪样，说着他就先跟赵杰打在一起了，赵峰在旁边拉着赵某，旁边来了几个人把他们拉开了，后赵某又过去踢了赵杰的大腿一脚，踢完之后，赵某跟赵杰又打了起来。施某后面过来还以为赵峰也参与打架，还把赵峰按在地上。8、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放射科医生，赵某2019年2月17日当时因跌倒胸部肋骨部位，至市医院急诊科就诊，经Ｘ光片检查，当时未发现肋骨部位有明显骨中断锐利影，认为其肋骨部位没有发现明显问题。该Ｘ光片是胸部腹部正位、侧位片，不能检查Ｔ3胸椎的问题。报告当中的“必要时请结合临床随诊复查或ＣＴ扫描，以鉴别隐匿性骨质损伤征象”，这句话所有报告单都会写，因为医学Ｘ光检查本身无法检查出所有骨折情况，任何检查都有局限性，肋骨部位因为其有弯折，还会出现阴影，医生不能保证看出所有问题，为了报告的严谨性，我们都建议作进一步检查。由于检查单是由就诊医生所开，放射科不开单检查，是否认为无需进一步检查需要咨询就诊医生。9、邓某的证言。其是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办公室副主任。赵某的伤情是在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做的鉴定。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某伤害情况的损伤程度认定结果是：1、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2、头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的伤情鉴定是严格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的。Ｔ3椎体为人体的脊椎的胸椎。赵某的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是属于新伤。一般造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的原因多由垂直间接暴力所致。四、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24日10时25分，民警到达现场时现场无人保护。10时26分至10时45分，民警勘查现场。该现场位于大理市金梭岛村委会金梭岛码头停车场，现场北侧为东西走向的村道，村道北侧为云南省大理市向阳村委会塔村，南侧为洱海轮船渡口，西侧为云南省大理市金梭岛旅游综合楼，东侧为造船厂。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大理市金梭岛村委会金梭岛停车场中心位置。勘查时绘制现场图2张，照相6张。民警对赵某和赵杰的身体及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现场检查，经检查，未在赵某和赵杰的身上检查出与案件有关的物品。五、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赵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为20%）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被鉴定人赵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左眼部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鉴定人胸背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补充侦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针对赵某的伤情鉴定回复：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符合新鲜性骨折，依据为：1、被鉴定人2019年2月24日入院，病历材料记载：10小时前因被打，当即感胸背部疼痛，胸部棘突间、棘突旁压痛；2、在鉴定中经中心司法鉴定专家及影像学专家复阅2019年2月25日附属医院ＣＴ片提示：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骨折线清晰，Ｔ3周围软组织水肿，骨折端未见骨痂生长，符合新鲜性骨折。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赵杰的供述。2019年2月24日其和媳妇开车回来到金梭岛村码头门口时，因为其媳妇按喇叭一事其与游客发生争执，这时赵某出来就骂其，后两人就发生争吵，被旁人拉开。后其走到停车场时就给赵锋打电话，把事情跟赵锋说了一遍，说的时候赵锋刚好就下船过来了，当时赵某在其身旁，其问赵某想怎么样，其就跟赵某吵了起来，赵某就用手往其头上打了一拳，后两个就相互打了起来，双方都没有使用工具，旁人就在那里拉，其被张某给拉开，赵锋从赵某背后用手将赵某的脖子胸部扣起来往后拉，其没注意时，赵某又冲上来打了其两拳，其又跟赵某打在一起，周围的人在拉架的过程中赵锋被按在了地上，后被周围的人拉开，赵某就打电话报警了。2、赵锋的供述。2019年2月24日9时30分许，其要去拉污水，从金梭岛坐船出来码头，接着其三哥赵杰的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就告诉他刚好下船到岛上，然后，其和赵杰在金梭岛码头遇拢，赵杰和其说：“我按了一个喇叭，就被游客骂了，然后赵某就过来打我。”这时赵某刚好走到他们面前，并说：“你们想怎么样！”并向我们扑过来，赵杰就上去与赵某扭打到一起，其上去抱着赵某的腰部，把他们拉开，这时赵某他们公司过来两三个人就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告诉赵某：“你不要嚣张，不然我就去摄像你们公司船超载。”随后其就跑去码头用手机摄像游船超载了。后面其看到派出所民警过来，其就继续去拉污水了，后其接到派出所通知，就过来派出所了。经质证，被告人赵杰、赵锋对游客及导游的证言不认可；赵杰的辩护人认为赵某的陈述、导游的证言、张某的证言不属实，认为邓某的证言只是推断，对医院的Ｘ线报告单证明方向、真实性有意见；赵锋的辩护人对赵某的陈述真实性、客观性不认可，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对本案的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或有其他证据证实的部分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在案的证据中：一、证人康某某、张某、施某等人的证人证言共同证实：被害人赵某与被告人赵杰因琐事发生口角，被害人赵某当众对被告人赵杰进行辱骂，后被告人赵杰电话邀约被告人赵锋来到现场，后二被告人均对被害人赵某实施了殴打行为，致被害人赵某轻伤二级的伤害后果；二、鉴定意见书、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被害人赵某的陈述、鉴定中心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被害人赵某当天到医院检查，经诊断为：1、Ｔ3椎体压缩骨折；2、双侧胸腔积液；3、脑震荡；4、左眼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赵某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面部、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时说明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一般多由垂直间接暴力所致。经司法鉴定专家及影像学专家复阅：被害人Ｔ3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骨折线清晰，Ｔ3周围软组织水肿，骨折端未见骨痂生长，符合新鲜性骨折。故对赵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轻伤不能排除自己跌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赵杰、赵锋主观上具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并造成他人轻伤二级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被告人赵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宣告二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系家庭成员之间琐事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过错，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二、被告人赵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杨丽伟书记员李泽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