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90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4，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徐波，上海陆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6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杨建华，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2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4、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助理检察员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4及辩护人徐波、被告人张某某及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杨建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今，被告人王4单独、伙同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以所挂靠上海浩号建筑装潢公司、上海骏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君公司”)及其成立的军屹公司名义，隐瞒未取得政府审批通过、未与小区业委会签订正式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对外虚假发包、多头发包本区潍坊街道小区、兰园小区、临沂北路100弄等小区的加层加梯项目工程，先后同17名被害单位或个人签订工程合同，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696万元(以下币种同)，案发前已归还88万元，实际骗取608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参与犯罪部分的实际骗取未归还金额为1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上海浩号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名义，同被害人王某1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浦城小区加层改造项目，骗取被害人王某1保证金35万元后未归还。2、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王4、张某某等人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一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工程保证金106万元，案发前已归还50万元，实际未归还56万元。3、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人张某1所挂靠的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四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工程保证金5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30万元，实际未归还20万元。4、2017年8月，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人孙某某先后签订两份合同，以出资入股骏君公司的名义，虚假发包潍坊二村及潍坊三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人100万元后未归还。2018年11月，上述两份合同的合同一方由骏君置公司变更为军屹公司。5、2017年12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江苏东保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临沂北路100弄小区加装电梯工程，后经被害单位发现该小区已有项目部入驻后，再次同被害单位签订工程合同，虚假发包兰园小区加层加梯项目，骗取江苏东保装饰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后未归还。6、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4以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吴江中天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于2017年12月12日以军屹公司名义重新签订上述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二村等小区旧房改造及6+1或5+2加层建设项目的监理工作，骗取被害单位20万元未归还。7、2018年2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苏永正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三村综合改造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80万元未归还。8、2018年3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宁波协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6、7标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9、2018年3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西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东南新村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8万元，实际未归还22万元。10、2018年3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崛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3标4标多层住宅加装电梯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11、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徐州鹏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2、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徐州精工网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3、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金桥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0万元未归还。14、2018年7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辉熠石业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0万元未归还。15、2018年7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安徽三乐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5万元未归还。16、2018年7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苏振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先后签订4份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90万元未归还。17、2018年8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南通江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进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履行合同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陈述，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相关收条、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相关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被告人王4、张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4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王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所签合同都是真实的，不是诈骗。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4在收取钱款后没有挥霍，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从犯情节，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今，被告人王4单独、伙同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以所挂靠上海浩号建筑装潢公司、骏君公司及其成立的军屹公司名义，隐瞒未取得政府审批通过、未与小区业委会签订正式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对外虚假发包、多头发包本区潍坊街道小区、兰园小区、临沂北路100弄等小区的加层加梯项目工程，先后同17名被害单位或个人签订工程合同，骗取钱款共计696万元，案发前已归还88万元，实际骗取608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某某参与犯罪部分的实际骗取未归还金额为15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上海浩号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名义，同被害人王某1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浦城小区加层改造项目，骗取被害人王某1保证金35万元后未归还。2、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王4、张某某等人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一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工程保证金106万元，案发前已归还50万元，实际未归还56万元。3、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人张某1所挂靠的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四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工程保证金5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30万元，实际未归还20万元。4、2017年8月，被告人王4以其所挂靠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人孙某某先后签订两份合同，以出资入股骏君公司的名义，虚假发包潍坊二村及潍坊三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人100万元后未归还。2018年11月，上述两份合同的合同一方由骏君公司变更为军屹公司。5、2017年12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江苏东保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临沂北路100弄小区加装电梯工程，后经被害单位发现该小区已有项目部入驻后，再次同被害单位签订工程合同，虚假发包兰园小区加层加梯项目，骗取江苏东保装饰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后未归还。6、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4以骏君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吴江中天建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于2017年12月12日以军屹公司名义重新签订上述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二村等小区旧房改造及6+1或5+2加层建设项目的监理工作，骗取被害单位20万元未归还。7、2018年2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苏永正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三村综合改造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80万元未归还。8、2018年3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宁波协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6、7标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9、2018年3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西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东南新村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8万元，实际未归还22万元。10、2018年3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崛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3标4标多层住宅加装电梯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11、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徐州鹏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2、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徐州精工网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3、2018年6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金桥工程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0万元未归还。14、2018年7月，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上海辉熠石业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0万元未归还。15、2018年7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安徽三乐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15万元未归还。16、2018年7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江苏振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先后签订4份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保证金90万元未归还。17、2018年8月，被告人王4以军屹公司名义，同被害单位南通江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进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履行合同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4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浦东新区物业管理中心来访记录单、信访件、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信访答复意见书、沪建房修联[2016]833号文、工作情况、潍坊一村居委会、业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潍坊二村业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潍坊四村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东南新区业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潍坊二村与军屹公司的委建合同、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等人在涉案项目未取得政府审批许可的前提下，即对外虚假发包、多头发包涉案项目，收取他人钱款。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内部承包协议》、收条、农行交易明细、借条和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浦城小区加层加梯工程，骗取被害人35万元。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骏君公司《关于启用上海骏君置业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的通知》、中标通知书、《潍坊街道老旧住宅加层加电梯项目之潍坊一村工程承包合同》、银行流水、收据、还款计划、领条、收条、承诺书、授权书、骏君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证人陆某某、韩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一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106万元，案发前已归还50万元，实际未归还56万元。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潍坊街道老旧住宅加层加电梯项目之潍坊四村工程承包合同》、收据、银行回单、还款承诺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四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南通京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5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30万元，实际未归还20万元。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合作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和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二村、三村加层加梯工程项目，骗取被害人孙某某10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补充协议及合同交接函、《潍坊街道老旧住宅加层加电梯项目之兰园小区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收据、银行回单和证人檀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兰园小区加层加梯项目，骗取被害单位江苏东保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收据、银行回单和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二村等小区旧房改造及6+1或5+2加层建设项目，骗取被害单位吴江中天建设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潍坊街道既有多层建筑加层加梯及老旧小区综合改造项目之潍坊三村综合改造工程承包合同》、《潍坊街道既有多层建筑加层加梯及老旧小区综合改造项目委托建设合同》、网银往来账凭证、江苏农村信用社凭证、收据和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三村综合改造工程，骗取被害单位江苏永正建设有限公司保证金80万元未归还。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工程居间合同、工程项目委托合作协议、收据及回单、建行客户回单、收据和被害单位出具的控告材料，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街道6、7标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宁波协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10、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街道东南新村钢结构电梯井道施工工程，骗取被害单位江西中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案发前已归还8万元，实际未归还数额为22万元。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承诺书、收据和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街道3标4标多层住宅加装电梯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上海崛矿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银行回执、收据和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徐州鹏程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劳务及采购合同》、收据、银行转账截图和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徐州精工网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30万元未归还。1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电子回单和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上海金桥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定金10万元未归还。1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和证人王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张某某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上海辉熠石业装饰有限公司定金10万元未归还。1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银行回执和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安徽三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15万元未归还。1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银行回单、结算业务申请书和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江苏振天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90万元未归还。1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既有多层住宅加装电梯工程总包合同》、收据、银行回单和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4虚假发包潍坊街道电梯井道等工程，骗取被害单位南京江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20万元未归还。19、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4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某某系经公安电话通知后到案的事实。20、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军屹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和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2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骏君公司负责人承静于2015年12月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2、被告人王4、张某某的供述、辩解、前科劣迹材料及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王4、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4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张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王4有前科劣迹，量刑时酌情考虑。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对被告人王4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两名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4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31年8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9日予以折低，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计 萍人民陪审员  钱晓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秦慧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