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28刑初89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光华，男，1959年10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住广东省佛冈县。因犯诈骗罪，2005年3月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2007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2011年6月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4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洁，女，198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冈县人，大学文化，住广东省东莞市，系被告人朱光华之女。 被告人朱照坤，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佛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璐，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光华及其辩护人朱秀洁、被告人朱照坤及其辩护人何璐、被害人黄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期间，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多次在广东省连平县、江西省定南县假借租房名义，伺机寻找有房出租的被害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达122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2、现场勘验笔录；3、证人证言；4、辨认笔录；5、被害人陈述；6、视听资料；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光华是累犯，多次实施诈骗，骗取老年人财物，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光华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朱照坤是从犯，多次实施诈骗，骗取老年人财物，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照坤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被告人朱光华辩称，对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广东连平二起案件有异议，二案件的事实不符，重于推理，证据不足，指控的定南二起案件其承认是其做的，但数额不对，被害人肖某案件他只拿了一万元，另一个案件他拿了23000元。 其辩护人意见：对于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两被告人均只承认了江西省定南县肖某及黄某1两起案件中的部分犯罪事实，即诈骗肖某10000元人民币和黄某123000元人民币。同时也否认了广东省连平县赖某及叶某两起案件中的全部犯罪事实。一、犯罪事实的认定，1、在口供上，两被告人对犯罪事实的供述基本吻合。2、在书证上，公诉人出示的均是支取凭证，而支取凭证只能证明被害当事人有取现行为，并不能证明当事人是否有交付行为及交付金额有多少。3、在证人证言上，公诉人给出的两位证人均是银行职员，他们只证明了被害人在银行时的表现及反映，两证人并未看见全部的犯罪经过及事实。4、在被害人的陈述上，赖某的陈述有出现前后不一的情况，黄某1在陈述中讲到钱是在家凑齐了5万元交付给被告人的，但当今社会发达，很多时候可以用到微信、支付宝等互联网的支付方式，而在家存在放了五万元并不符合普通家庭现实状况。5、在监控录像上，赖某事件的连平县监控录像中只发现被告人朱光华出现在连平县省道上，并未证明被告人朱光华是否出现在案发现场也没有与赖某一起的监控录像，所以并不能证明有诈骗行为。而叶某的陈述中说在家中拿了1万元现金交付给了被告人朱光华，监控录像中只证明了被告人与叶某曾有过接触，并未有监控录像、书证等证明已实施了诈骗。二、诈骗金额的认定，除了被害人的陈述，并未有直接或间接的证据证实了起诉书中的涉案金额有122000元。相反两被告人的口供一致，均承认了诈骗金额为33000元。综上所述，本辩护人以为对于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并不是全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光华在广东省连平县并未作案，而涉案金额是被告人所承认的33000元。三、坦白的认定，坦白是犯罪嫌疑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具有从宽处罚情节。纵然被告人朱光华所犯罪行已触犯刑法，但念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其年纪较大，患有严重肝病（看守所医生等可证明被告人在关押期间长期地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并有悔改表现，往后并不会再对社会造成危害性。本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朱光华以宽大处理，以促使被告人迷途知返。 被告人朱光华及其辩护人均无向法庭提供书面证据。 被告人朱照坤辩称，1、对罪名没意见，认罪。2、连平的案件他不清楚，定南的第一起案件他没意见，金额也是这么多，第二起案件事实他承认，但金额他记得是三万多。3、他认罪悔罪，向被害人致歉，希望法院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照坤犯有诈骗罪没有意见，朱照坤本人也当庭自愿认罪。二、对公诉机关指控朱照坤诈骗罪的涉案金额有意见，具体意见如下：1、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朱照坤参与了广东省连平县的两起案件，即赖某的50000元和叶某的10000元不应计入朱照坤的诈骗金额中。理由如下：①朱照坤否认参与了这2起案件；②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朱照坤在案发前与赖某或叶某接触或联系，没有朱照坤的活动轨迹报告，也没有监控录像拍摄到朱照坤与被害人出现在同一画面内；③朱照坤曾出现在广东连平属实，但没有在连平实施诈骗罪；④朱光华坚决否认连平2起案件的指控；⑤被害人的口供存在严重瑕疵，无法辨认出朱照坤，且对朱照坤外貌体征年龄的陈述前后矛盾。2、朱照坤对定南诈骗肖某10000元没有意见，辩护人对此件犯罪事实也有异议。3、结合本案的证据，对黄某1的被诈骗金额从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30000元。①黄某1的款项当时交付到朱光华手中，而朱光华数次的口供均稳定陈述骗取黄某130000元。②黄某1的口供存在前后不一致之处，对关键事实的供述前后矛盾（辩护人在质证时已经详细提出意见，在此不再赘述）。③黄某1所述家中存放有3万元现金不符合常理，侦查机关也没有提供黄某1当日的活动轨迹用于证明黄某1当日有回家取现的经过。三、朱照坤在本案中就当认定为从犯。1、本案的犯意是由朱光华起的。2、本案实施诈骗的方案和方法是由朱光华提出的。3、往返于广东至定南的交通工具由朱光华提供，期间产生的花销也是朱光华承担；4、诈骗对象是由朱光华选定的；5、在与诈骗对象对话时，朱照坤全程起辅助性作用，属于附和配合的作用；6、诈骗所得的款项由朱光华保管，朱照坤仅在事后得到不到3000元，且朱光华本人供述该3000元不是分赃而是零花钱性质。综合以上意见，朱照坤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得到减轻处罚。三、朱照坤具有初犯情节，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当庭能够认罪悔罪，并向法庭表示愿意退赃及缴交罚金。朱照坤具有突出的悔罪表现。综合上述辩护意见，呈请法庭判处朱照坤2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在其实际承担退赃和罚金刑后考虑对朱照坤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照坤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书面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期间，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多次在广东省连平县、江西省定南县假借租房名义，伺机寻找有房出租的被害人进行诈骗，涉案金额达122000元，诈骗事实如下： 2018年3月15日8时许，被告人朱光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Ａ×××××（套牌）的银色大众迈腾汽车，搭载被告人朱照坤来到广东省连平县并伺机寻找诈骗对象。当天下午1时许，朱光华联系上有房出租的被害人赖某，并独自前往赖某家看房。期间，朱光华谎称自己是连平县农业银行工作的“黄主任”，要租赖某的房屋。随后，朱光华以要去银行取钱用于支付房租为由，驾车搭载赖某至连平县。接着，朱光华谎称要去取钱便先下车，不久便将事先在附近等候的朱照坤带到车上，朱照坤上车后，朱光华和朱照坤就在说兑换外币的事。然后，朱光华假装叫朱照坤呆在车上不要走，也不要张扬。待朱光华离开后，赖某就好奇地问朱照坤什么情况，朱照坤就说称自己是江西信丰人，有个姑姑原来在连平县某银行上班。后面去了新加坡生活并给了自己一笔新加坡币，现在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所以想把这笔新加坡币兑换成人民币给家里汇过去，但是因为自己以前曾经私下与他人兑换外币时被人抢劫过，边说朱照坤边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并祈求赖某要帮下自己。过了没多久，朱光华就回到车上并拿了一袋子人民币给朱照坤，接着朱照坤就一直在数钱，一会儿，朱照坤又对朱光华说要把钱换回来，这时，朱光华就问朱照坤为什么又要换回来，朱照坤就说因为以前有一次兑换外币也是连号的人民币，结果被人抢了，这次不要连号的人民币怕被人抢去。然后，朱光华就问赖某能不能帮忙取些现金出来给朱照坤，由朱光华再把钱还给赖某，赖某当时出于同情朱照坤就同意了。后来，朱光华驾车搭载赖某回家拿到存折，来到连平县建设银行，赖某支取了50000元钱交给了朱光华，接着，朱光华驾车来到连平县。在车上，朱光华打电话叫对方送钱过来，在电话中还特别交代说要叫个保安一同送来，过了不久，朱光华对赖某说送钱的人来了并叫赖某下车去拿钱，当赖某被骗下车后，朱光华和朱照坤趁机驾车逃离现场。 2018年8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朱光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赣Ｂ×××××（真实车牌为赣Ｂ×××××）的套牌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搭载被告人朱照坤来到江西省定南县并伺机寻找诈骗对象。次日上午9时许，朱光华联系上有房出租的被害人肖某，并独自前往肖某家看房。期间，朱光华假借租房并提出可先支付半年房租（9000元）的优惠条件取得了肖某的信任和好感。下午1时许，朱光华驾车和朱照坤到定南县政府接到肖某，在车上，朱照坤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叠外币假装向朱光华和肖某兜售，当时肖某说不要，并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存折里只有12000元钱，接着，朱光华说他想要，但身上没有这么多的现金，于是向肖某借钱，同时对肖某说会将所借的钱连同房租一并还给肖某。肖某信以为真表示同意借钱，随即回家拿到存折与朱光华、朱照坤一同前往定南县建设东路中国银行，从自己账户中取出12000元交给了朱光华。接着，朱光华在车上谎称要去定南县农业银行取钱归还给肖某，在去农业银行的路上，朱光华打电话假装和农业银行的一名姓陈的工作人员联系，并和对方说“准备好50000元钱来，等下肖阿姨会来拿”，同时把电话拿给肖某接听。车子在银行门口停下后，朱光华谎称钱已准备好，叫肖某下车到农业银行的2号柜台自行领取，当肖某下车后，朱光华和朱光照坤趁机驾车逃离现场。 2018年9月1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朱光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Ａ×××××的套牌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搭载被告人朱照坤来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并伺机寻找诈骗对象。上午9时许，朱光华联系上有房出租的被害人叶某，并独自前往叶某家看房。期间，朱光华假借租房并提出可先支付一年房租的优惠条件取得了叶某的信任和好感。然后朱光华谎称带叶某去取钱用于支付房租，将叶某带到连平县。朱光华便先行下车。不久，朱光华将事先在此等候的朱照坤带到车上，接着，朱光华和朱照坤就在车上讲兑换外币的事情，说10000元人民币能兑换50000元加拿大币。一会儿，朱光华说不想兑换了，理由是怕朱照坤会叫人来抢他的钱，说什么钱的号码他记得，并说如果用叶某的钱来换就不知道号码了。然后，朱照坤就问叶某手上有没有钱，能否先拿出10000元钱来，叶某表示同意。接着，朱光华开车搭载叶某回家去取钱，朱光华和朱照坤则在“东方酒店”门口等叶某，叶某回到家中拿到钱后将10000钱交给了朱光华。然后，朱光华开车搭载叶某谎称去农业银行取钱还给叶某，到了“悦来酒店”对面的农业银行后，朱光华告诉叶某说“我老婆在这个银行上班，你进去后她就会把钱还给你”，叶某信以为真竟独自下车去银行拿钱，朱光华和朱照坤趁机驾车逃离现场。 2018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朱光华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赣Ｂ×××××的套牌（真实车牌号为粤Ｒ×××××）银色大众迈腾汽车，搭载被告人朱照坤来到江西省定南县并伺机寻找诈骗对象。下午2时许，朱光华联系上有房出租的被害人黄某1，并独自前往黄某1家看房。期间，朱光华谎称自己是全南人，名叫“黄顺华”，在定南县农业银行工作了20多年，并将工作证拿给黄某1看，然后假借租房并提出可先支付一年房租（7200元）的优惠条件取得了黄某1的信任和好感。下午3时许，朱光华驾车搭载黄某1来到定南县历市镇××东路农业银行附近，朱光华称要去农业银行取钱用于支付房租为由便下车，一会儿，朱光华将在附近等候的朱照坤带上车，上车后朱光华谎称刚才朱照坤在银行用10000元泰币兑换50000元人民币，因银行要收取手续费，于是双方吵了起来，为了不影响农业银行工作秩序，朱光华决定由自己先拿出50000元人民币给朱照坤解决这件事，这才将朱照坤带到车上来。在车上，朱光华当着黄某1的面给了朱照坤一个包，朱照坤接过包后接着好像在数钱，数了一会儿，朱照坤说自己身上带这么多全是连号的钱不安全，怕有人会来害自己，接着朱光华就对黄某1说要不由黄某1去取50000元钱给朱照坤，这样就不会是连号的了。同时，朱光华提出会将黄某1先支付给朱照坤的50000元钱连同一年的房租一起还给黄某1，黄某1信以为真，随即回家凑齐了50000元钱。下午4时许，朱光华搭载黄某1再次来到农业银行附近，朱光华谎称会存50000钱到黄某1的存折上，并叫黄某1的存折给自己，同时叫黄某1把钱先给朱照坤，黄某1同意后就把50000元钱给了朱照坤。随后，朱光华手拿黄某1的存折假装去农业银行转账。下午4时38分，黄某1接到朱光华的电话，说要黄某1本人到农业银行2号窗口签字，当黄某1被骗下车后，朱光华趁机返回车上与朱照坤一起驾车逃离现场。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2019年3月22日，广东省连平县公安局将朱光华在该辖区内的案件移交至定南县公安局部，2018年3月15日被害人赖某报警称当日下午15时许，其被两名男子以兑换外币的手段骗走人民币5万元，连平县公安局于次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叶某报警称当日骗走人民币1万元，连平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27日立案侦查。 （二）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1、2018年8月25日肖某报案称其被两名男子以兑换外币的手段骗走的民币1万2千元，定南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2018年11月7日，黄某2报案称其被两名男子兑换外币的手段骗走人民币5万元，定南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三）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光华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系被动归案。 （四）扣押清单两份，证明2018年11月16日定南县公安局扣押同案犯朱照坤苹果Ａ1778手机一部，黑色，ＩＭＥＩ:359205070327848;2019年2月15日定南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朱光华福特小汽车一辆，黑色，车牌号：赣Ｂ×××××。 （五）被告人朱照坤手机检查照片，证明：定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朱照坤的手机检查照片，该手机相簿拍摄了租房广告，拍照地址显示为定南县宝金路，被告人朱照坤与备注名为“爸爸”的号码的通话记录为：2018年11月7日下午2时7分呼入12秒，同日下午3时15分呼入10秒。 （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四份，被害人赖某于2018年3月15日15时22分至15时32分02秒四次取款11341.25元、10750元、20706.13元、10000元，共计52797.38元。 （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中国银行存折复印件两份，被害人肖某于2018年8月25日取款12000元。 （八）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谢某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照片，证明：①黄某1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照片，对方号为177××××，2018年11月7日14时37分至16时41分共5次通话记录。②2018年11月7日下午2时20分、2时30分谢某电话收到177××××号码打入的电话。 （九）调取证据通知书四份，证明：定南县公安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证据。 （十）2018年8月25日肖某被诈骗案轨迹报告，证明:从中可以证明朱光华和朱光华父子俩使用赣Ｂ×××××黑色福特蒙迪欧套牌车，在定南行骗的经过，通过人像比对确认被告人为朱光华、朱照坤。 （十一）20181107黄某1被诈骗案轨迹报告，证明：从中可以证明朱光华和朱照坤父子俩使用赣Ｂ×××××白色大众套牌车，在定南行骗的经过，通过人像比对确认自称为黄顺华的人是被告人为朱光华。 （十二）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通话详单；机主信息、通话详单，证明：138××××号码客户为朱光华、134××××号码客户为朱照坤。 （十三）情况说明、通话详单，证明：1、134××××号码客户名为朱照坤，该号码于2018年11月7日在江西省赣州市活动分别于当日14时07分07秒、15时15分19秒被189××××呼叫，说明朱照坤当日在江西省赣州市活动。2、2018年3月15日11时42分，朱光华（138××××）在河源市拨打过他人（139××××）的电话，证明朱光华当日在河源市活动，同日13时4分至15时53分，赖某与号码131××××有5次通话。3、2018年9月19日9时41分和9时43分，朱光华（138××××）与朱照坤（134××××）在河源市连平县有过通话，证明当日朱光华和朱照坤在连平县活动。 （十四）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通话详单及机主信息，证明：189××××号码客户名为朱光华，该号码已于2018年11月19日注销，经查询访号码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9日的通话记录，显示朱光华从2018年8月24日11点35分至8月25日13点32分均在赣州有通话，从中可以证明朱光华在2018年8月24、25日来到过赣州，且8月25日9时28分、13时08分、13时09分与134××××（朱照坤）有通话记录。另外还发现在2018年9月7日、10月25日朱光华在赣州有通话记录；2018年11月7日14时07分、15时15分、16时13分、16时33分，朱光华在赣州有过通话记录，说明11月7日朱光华本人也在赣州，且11月7日14时07分、15时15分拨打了134××××（朱照坤）电话。 （十五）被告人朱光华的刑事判决书、看守所送改回执单、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朱光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两次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本案中构成累犯。 二、现场勘验笔录共四次，证明：1、第一次为连平县公安局制作的位于连平县农业银行对面受害人赖某被诈骗50000元的现场勘验笔录。2、第二次为定南县公安局制作的位于定南县历市镇××东路中国银行门口受害人肖某被诈骗的现场勘验笔录。3、第三次为连平县公安局制作的位于连平县东方红酒店附近受害人叶某被骗的现场勘验笔录。4、第四次为定南县公安局制作的位于定南县历市镇××东路农业银行后侧人民武装部门前受害人黄某2被诈骗的现场勘验笔录。 三、视听资料 2018年9月19日X家附近监控，证明：2018年9月19日9时3分，朱光华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到达叶某家门口附近，然后下车，跟着叶某进了叶某家里看房，9时17分许，叶某上了朱光华车子与朱光华一同离开。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①2018年11月7日下午14时许，谢某接到一个号码为177××××的广东佛山号码问是否有房子租，后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到谢某的店里看了下，但称房子很旧不满意。谢某想到其姐姐黄某2家里有房子租，于是将其姐姐的电话给了那男子。当天下午大约四点左右，黄某2来谢某店里向谢某借两万元钱，并未告诉原因，而是说一会就会还，而且还要谢某快点，说等下银行要下班了。谢某从店里拿了一万一的现金，又到十字街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了9000元，一共将两万元给了黄某1。大约快五点时，黄某1打电话说被一个租房的老板叫她帮忙兑换外币骗了五万元钱。后谢某与黄某2一起到公安机关报案。租房子的男子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瘦瘦高高的，戴副眼镜，听口音是广东口音，穿一件黑色外套，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②谢某辨认了朱光华就是前来租房的广东口音男子。③2018年11月7日谢某在定南县建设路营业所取现金9000元。 （二）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在上个月（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有个妇女到廖某所在农业银行打听有没有一个叫黄顺华的人，廖某说不知道这个人，还问了其他人，其他人也说不认识这个人，这个妇女听说后就往人武部幼儿园方向跑去。 五、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①2018年8月25日上午8时39分，我在家里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该说要租我的房子，我说我在历市镇XX这里，过了一个小时后，对方找到了我，对方是一个中年男子，我带他看了我房子，他说要将我1栋4层半全租下来。下午1点多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来到历市镇我儿子的家门口来接到我，我上了车后，发现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在车上，这个年轻男子从身上拿出一些外汇，问那个中年男子要不要买外汇，还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的存折里只有12000元钱，然后那个中年男子说他想要，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就向我借钱，并说会到银行取钱连同房租一起给我，我说可以，然后我就去取了12000元钱，并将钱交给了那个中年男子，之后，中年男子说他的钱在农业银行，叫我和他一起去取钱，在车上的时候，中年男子还在车上打电话给一个女的，并说“我一会儿就到，准备好五万元钱来，等下肖阿姨会来拿”，还把电话给我听，我也和这个女的说了几句，那个女的说钱已经准备好了，说她在2号柜台，姓陈。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农业银行，那个中年男子叫我下车去拿钱，他说已经和银行的说好的，那个中年男子叫我下车去拿钱，他说已经和银行的说好的，我自己去拿钱就可以，于是我就下车来到农行营业厅，到处问了，银行的人说没有这个人，也不可能拿钱给我，我走出银行门口发现他们的车也不在了，这才发现被骗了。②肖某辨认了朱光华就是骗其钱的中年男子，辨认了朱照坤就是骗其钱的年轻男子。③2018年8月26日肖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存折复印件，存折显示2018年8月25日现取12000元。 （二）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①在2018年11月7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有一个男子用广东佛山的电话号码打给我，说要租我的房子，然后我就和这个男子见了面，这人说他是全南人，名叫黄顺华，在定南农业银行上班，并拿了工作证给我看，然后就带他去看我的房子，他看了房子后同意租下来，并会付一年的房租7200元，黄顺华叫我去他上班的农业银行去拿钱，然后我就坐上他的一辆白色的小车去了农行，到了农行后，他叫我先等他一下，他去拿到钱来，过了5、6分钟后，他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小伙子，在车上他说这个伙子在银行用10000元的泰国币换50000元的人币，但是银行要收取百分之几的手续费，这个小伙子就不同意，就在银行吵起来，他为事情不闹大，所以就叫小伙子带了过来。在车上他当着我的面给了这个小伙子一个包，小伙子接过包就在数，我想可能是在数钱，但是有没有钱我不知道，这时这个小伙就说：“我身上带这么钱而且是连号的，我怕你们会害我”。我说不会的，接着黄顺华就和我说，要不让我去取50000元钱给这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手上的50000元钱给你，因为我取出来的钱就不是连号的了，于是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就回家取现金，包括我妹夫那9000元凑了50000元钱，然后我走路来到胜利北路××××交叉路口，这时黄顺华在那等我，随后黄顺华开车带我回到了农业银行，接着黄顺华就叫我把存折给他，说会存50000元进去，我的这50000元给这个小伙子，于是我就将我的50000元现金给了这个小伙子，16点38分黄顺华就打了电话给我并叫我到农业银行2号窗口签字，于是我来到2号窗口发现窗口已经关了，16点41分我再次打电话给黄顺华时，对方告诉我说他在二楼办公室办事，叫我等一下，我等了2分钟后再次打电话给他时，发现对方已关机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②辩诉了朱光华就是自称叫黄顺华的男子，辨认了朱照坤就是一起实施诈骗的小伙子。 （三）被害人赖某的陈述两次、辨认笔录两次，证明：①我是2018年3月15日下午15时05分许，在连平县乐沐足城门口附近被人骗了5万元人民币。于2018年3月15日13时许，就接到一名陌生男子电话称要找我租房；在13时20分许他开车到来接我去看房子，对方表示想要租下来，但是身上暂时没带够钱，他就叫我一起跟他到农业银行去取钱，途中对方告诉我姓黄，是连平县农业银行（新时代网点）的一名主任，后面大概于13时40分许，我们就到了元善镇东园大道农业银行附近停了下来，对方就说让我在车里等，他去农行取钱，后面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对方就回来了，还带了穿着校服的小伙子（类似中学生的校服）上了车我在车上听他们说了几句话得知对方是想私下与这个小伙子兑换外币，后面对方走了我就好奇问那个小伙子是什么情况，那个小伙子就告诉我，小伙子是江西信丰人，因为小伙子有个姑姑原来是在连平县银行上班的，后面去了新加坡生活并给了他一笔新加坡币，因为小伙子家里出点事急需用钱，所以小伙子现在想把这笔钱换成人民币给家里汇过去，但是因为小伙子曾在私下与人兑换人民币的时候被人抢劫过，于是当时就一副很可怜的样子祈求我要帮下他，我就对那个小伙子说，钱不要露众，以后这种事你要自己注意。后面没过多久，对方（黄主任）就回到车上并拿了一袋子人民币交给那个小伙子。当时对方还塞给我1000元人民币说是为了感谢我，我当时就有点莫名其妙并把钱还给了对方，后面那个小伙子就一直在数钱，没过多久小伙子就跟对方（黄主任）表示要把钱换回来，当时对方就问小伙子是什么原因，小伙子就说他因为以前有一次换了顺序号一样的人民币就被几个抢劫了，他就说这次我不要连号人民币，怕被人抢，所以现在小伙子看到连号的人民币就不愿意兑换了，后面对方（黄主任）就问我能不能帮取点现金出来给那个小伙子，他再把钱给回我，我当时出于对小伙子的同情就答应了，于是大概于14时30分许对方就送我回到家拿了存折，随后于14时40分许对方就载我到了连平县建设银行连平支行，于15时30分许我就在营业厅取出了50000元人民币，再后面对方就载我到了连平县乐沐足城门口附近，然后黄主任就打了个电话给对方送钱过来，叫个保安一起送来，后面于15时05分许对方告诉我送钱的人来了并让我下车去接钱，我一时疏忽就下了车，对方就立马开车走了，后面我就打了好几次对方的手机号码已关机。对方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1××××，赖某与对方有5次通话记录。②辨认出10号照片（朱光华）上的人就是自称银行主任并骗走5万元人民币的被告人；03号照片（朱照坤）上的人，利用外币跟兑换诈骗我的人。 （四）被害人叶某的陈述两次、辨认笔录两次，证明：①2018年9月19日上午11时许，在连平县东方红酒店门口转弯处被诈骗了10000元人民币。2018年9月19日上午10时许，我接到一个电话，因我家有房出租，对方说想租房子，要来看我家的房，不知道怎么走，我告诉他在东街口，于是我就出东街口去接他，当时他是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的，见到他以后我就叫他跟着我来到我家，带他到三楼看了一下房子，看完后他就说先给一年的定金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去农业银行取钱，后来没有直接到农业银行，而是把我载到德兴市场里，就让我在车里等他一下，他去拿钱给我，他回来的时候是和一个男青年一起回来的，还拿了50000元人民币，回到车上后，他们两个人在说用人民币换加拿大币的事情，听他们说10000元人民币可以换50000元加拿大币，说着骗我钱的人又说不换了，怕男青年叫人来抢他的钱，说什么钱的号码他记得，说用我的钱来换就不知道号码了，然后男青年就问我有没有钱，然后他们询问我家庭情况，从中透露出家里有一万元，然后他们就把我载回家，我就拿了一万元出来，当时他们在东方红酒店等我，我就回去拿钱到东方红酒店给了他们，然后他们说要到农业银行取钱给我，我就和他们一起到了悦客居酒店对面农业银行，他说他老婆在这个银行上班，我进去他老婆就会给我钱，我进去看到没人就掉头出来，他们就开车走了。②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被告人朱光华）就是在2018年9月19日上午10时许在连平县东方红酒店附近诈骗其人民币一万元的男子；02号照片上的男人（被告人朱照坤）就是急用钱利用兑换外币并骗走一万元人币的其中一名被告人。 六、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朱照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①被告人朱照坤在公安机关共有八次供述，最后两次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称2018年11月7日，其父亲朱光华开着其自己店里的一辆大众迈腾车搭载朱照坤来到定南县，来定南之前朱光华把车子牌照换了。到了定南之后朱光华给了朱照坤十几张面额为1000元的外币，朱光华说一会把这个换成人民币，之后两人就分开了，朱照坤在路边等。过了一段时间，朱光华打了朱照坤电话，两人见面后朱光华把朱照坤带到了车上，朱照坤坐在车后排，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中年女性，之后看见朱光华与女的说了几句话，之后这个女的说要买朱照坤手上的外币，但是她没有钱要回去拿钱，于是朱光华搭载那个女的去了一个地方，那个女的独自下车去拿钱。没过久那女的拿了五万元给朱照坤，然后朱光华说他会给钱给那个女的，所以朱照坤就把手上的外币给了朱光华。之后朱光华驾驶车子带着朱照坤和那个妇女再次返回那个巷子里，也是停在之前的那个幼儿园附近，到了之后朱光华先下车，没多久那个妇女也下了车，这个妇女下车不久，朱光华就返回了车子边上，之后朱光华就驾驶汽车和朱照坤一起离开了定南，之后朱光华还换了一次汽车牌照。到了佛冈之后，朱光华给了朱照坤2000元，剩下的48000元在朱光华手里。②之前也就是2018年8月的一天朱照坤也来到一次定南，也是朱光华带其来的，驾驶的是一辆车牌为赣Ｂ×××××的黑色福特蒙迪欧小轿车，出发后套了假车牌，到定南后在一个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这次也是以同样的方式骗了一个定南老阿姨一万余元，这个阿姨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当时朱光华开着车子载着他们两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银行取钱，取了钱回到车上后将一万余元交给朱照坤，之后朱照坤将外币给了朱光华，这次朱照坤没有分到钱，钱都在朱光华那里。③第七次笔录称由朱光华独自一人负责寻找和接触诈骗对象，之后朱光华再将我叫上车，然后由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外币去跟对象进行兑换。至于朱光华如何寻找对象等情况我不知情。我在定南与朱光华实施诈骗后，受害人都把钱给了我，然后我将钱给了我父亲朱光华，钱都是他在保管。像2018年11月7日那次我们在定南诈骗了5万元，那天回了佛冈家中后，朱光华分了2000元，剩下的48000元都是朱光华那里，平时我父亲朱光华也会给零花钱给我。④第八次笔录称第二次定南县诈骗的数额为23000元。⑤朱照坤辨认了朱光华辨认了视频截图，指认了骗取他人财物的地点。 （二）被告人朱光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被告人朱光华供认其在定南县诈骗两次，诈骗金额共计3.3万元，承认在2018年3月15日和9月19日到过连平县。2、第一次笔录称去过两次定南，都是带着朱照坤一起去的，记得一次2018年11月份某天下午一点多，还有一次不记得了，想去定南租店面做生意，所以我就带着朱照坤一起去找地方了。3、第二次笔录称第一次和朱照坤是驾驶黑色小车来的，准备去赣州买二手车，是上午十点多到达定南县的，午饭之后，朱照坤就独自一个人逛了，我则一个人找出租房打算在定南做点生意，当天下午三点多和朱照坤驾车返回了佛冈县。第二次是2018年11月份开着白色大众车来的定南，我和朱照坤准备给朱照坤开一家卖茶叶的店，午饭后朱照坤独自去逛了，我也不清楚他在哪里，我则在找店面，看到大世界边上一家店面会转让便去问了一下转让费和租金。下午三点多就联系朱照坤，驾车返回了佛冈县。再次都更换了车牌，辩解称是为了逃避罚款。4、第三次笔录称其带着朱照坤来过两次定南县，主要是去租房子见一下房东，租房子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朱昭坤不知道这件事，没有告诉朱照坤租店面做生意的事情。5、第五次笔录称我于2018年我在定南县实施了两次诈骗行为，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左右，这次我诈骗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阿姨人民币1万元，第二次是发生在2018年的11月份左右，这次我诈骗了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阿姨。我记得是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我从“大头强”那里租来的一辆黑色福特蒙迪欧小轿车，这辆车子的真实车牌我记不清楚，但是我在出发前将车子的车牌换了一块套牌，之后我开着这辆车子带着朱照坤沿着国道和省道来到赣州市定南县。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朱照坤就先驾车在定南县周边闲逛，不久后我就叫朱照坤先下车，我独自一人去找租房的对象，我看见路边墙上贴着有租房的电话并谎称要租房，于是我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并谎称要租房，后我与这房东见面，这个房东是一个约七八十岁的老阿姨，之后这个房东带我去了人寿保险公司背后看了她的房子，她的房子我记得有两、三层，之后就在这个房子里，我骗这个房东老阿姨说我是定南农业银行的黄主任，我想把她的房子一整栋都租下来，并且要租很长时间，我通过这种方式骗得了这个房东老阿姨的信任。在交谈期间，我告诉这个房东老阿姨说我比较懂银行的理财及外汇产品，这个阿姨在聊天期间也透露说她儿子在镇政府上班，她说她手上有六万多元存款。向其透露说有一个客户手里有新加坡币，我想把这个客户手里的外币兑换过来，我说新加坡币1元可以兑换人民币5元，因为我是银行工作的，直接和客户兑换外币的话影响不好，我请这个阿姨帮我兑换一下，当时我们已经说好了这个阿姨愿意帮我兑换价值10000元人民币的新加坡币，之后我会还给这个阿姨12000元钱，其中2000块钱作为给这个阿姨的好处费。中午的时候，我是和朱照坤一起吃饭期间，我和朱照坤说一会我会带人来换币。午饭后大约1点多钟，我电话联系了那个房东阿姨，电话中阿姨说她已经吃好了午饭，于是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独自一人驾车来到镇政府门口接到了这个老阿姨，阿姨上车之后，我就开车送她去了人寿保险公司附近的一家银行取了一万块钱。她取了钱之后，我就打电话叫朱照坤，找到朱照坤后，我先下车并将2000元新加坡币给朱照坤，并告诉他帮我换一万元钱，接着我就将朱照坤带上车，之后这个阿姨就将一万块钱交给了朱照坤。交易成功之后，我驾驶车子，带着朱照坤和房东老阿姨来到了距离保险公司另外一条街的农业银行，我以去农业银行取钱的名义先下车，下车之后我没有去银行，而是躲起来并且打电话叫这个老阿姨来银行取钱，当我把这个老阿姨骗下车后，我就乘机回到车上并开着车子与朱照坤一起离开了定南。6、第二次驾驶粤Ｒ×××××的银色大众轿车的车牌换成了套牌，当天我和朱照坤一大早从广东出发，大约中午我们就到了定南县，午饭后，我就叫朱照坤自己一人走一下，我就独自一人驾车去寻找作案对象，之后我在街上的墙面上看见一个租房电话广告，我就先打这个电话并说要租房，之后来了一个男房东，见面之后我看了一下他的房子，因为房子太黑，我觉得不符合银行行长的身份，没谁会相信一个银行行长会来租这种房子，所以我说不租了，之后这个房东跟我推荐他的亲戚也有房子，并且告诉说墙上也有他亲戚的租房电话。于是我拨打了这个电话，并且谎称要租房子，之后我与这个房东见面了，这个房东是一个女房东，大约四十多岁。见面后这个女房东带着我步行去看了她的房子，看了房子我表示要租一年，且同意一次性支付一年房租。我骗这个房东说我是定南农行的黄主任，并且随便编了一个名字，之后我和她讲解理财、外汇知识的方式与她套近乎，并取得了她的信任，最后我再次以之前同样的方式，请求她帮我从客户手里兑换外币，同时承诺会给她好处费，之后这个房东同意帮我兑换价值23000元人币的外汇。之后这个房东就回去拿钱，我就在位于定南县人寿保险对面的农行附近等这个房东，等这个房东拿回钱来之后，我就电话通知朱照坤到车上来，之后这个房东将两万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朱照坤，同时房东另外给了3000元人民币交一我手上。之后这个房东说她想再去借点钱并凑足5万元来帮我兑换，我当时同意之后这个房东就下车准备去借些钱来兑换，我看她走远之后，我就趁机与朱照坤驾车逃离了定南。7、承认2018年9月19日联系过叶某，让叶某上了其车子，但辩解称只是去叶某家里看成房子，其意图骗叶某的钱，但是没有骗到，只是顺路送叶某去菜市场买菜。当天朱照坤也去了连平县。8、承认2018年3月15日联系过赖某，让赖某上车带其去看房子，其意图骗对方的钱，但是没有成功。当天朱照坤也去了连平县。9、我主要是负责以租房的名义，寻找诈骗对象，同时谎称自己是银行工作人员愿意长期租房且一次性支付一年房租的名义骗取房东的信任，之后再承诺给予好处的方式，请房东帮我在客户那里兑换外币。因为我一个人也演不了那么多，我则利用朱照坤来当客户，他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等我将房东骗过后上来收钱就行。这两次我们出来作案，我们的作案方式都差不多，都是先去找房东租房子，这就是一个诈骗的套路。10、第六次笔录称我都是到街上看租房的广告，然后通过电话联系房东，以租房的名义去接触房东。一般我会选择年龄稍微大一点房东去实施诈骗，因为一般年龄大一点的比较容易安全。我可以看房子的名义去房东家看房子而不是在街上，这样基本上就是我和房东两个人，这样就方便我实施诈骗。因为我来定南县作案，肯定不可能开真实车牌的车子过来，这样容易被抓，我使用一块假车牌来作案，作案后再使用另一块假车牌离开，这样方便逃跑，不容易被抓。其之前驾驶的大众车在朱照坤被抓之后就卖掉了。11、被告人朱光华的辨认笔录、辨认图片来源的情况说明，辨认了2018年6月29日0时49分广东省翁源县鸿贵加油站旁公安天网卡口监控开车是其本人，坐副驾驶的男子是朱照坤；辨认了8月20日19时43分广东省佛冈县四九木村检查站公安天网卡口监控开车的是其本人；2018年8月24日15时34分定南县丽水酒店停车场视频监控白衣服的是朱照坤；辨认了2018年8月24日15时34分定南县丽水酒店停车场视频监控白衣服的是其本人；辨认了2018年8月25日8时20分53秒定南县丽水酒店停车场视频监控白衣服的男子是其本人；辨认了2018年11月7日11时19分定南县老城镇省道公安天网卡口监控开车的是其本人；辨认了2018年11月7日14时52分定南县龙亭路与四经路路口公安天网视频监控穿黑色西装白色Ｔ恤的是其本人，穿黑色外套，红色Ｔ恤的女子是房东；辨认了11月7日15时19分定南县人武部门口视频监控录像中穿黄衣服的是朱照坤；辨认了11月7日20时28分广东省连平县陂头镇省道Ｓ341公安天网卡口监控开车是其本人。12、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被告人朱光华辨认出犯罪现场：①在定南县历市镇××东路“人寿保险公司”X号自建房，是2018年8月其与被害人一起看房的地点。②在定南县历市镇××东路中国银行，是2018年8月份其搭载被害人取钱的地点。③在定南县停车场外侧路边，是2018年8月份其将被害人骗下车后逃离现场的地点。④在定南县天晟市场嘉禧酒店旁自建房，是2018年1月其与被害人一起看房的地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前述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这些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共同诈骗被害人赖某、叶某、肖某、黄某1的犯罪事实及分别骗取被害人赖某五万元、被害人叶某一万元、被害人肖某一万二千元、被害人黄某1五万元。 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关于其未诈骗广东连平赖某、叶某的犯罪事实、数额及仅诈骗江西定南黄某1部分金额23000元的供述，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用不能流通的外币兑换人民币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计122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光华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由于诈骗的犯意，方案和方法由被告人朱光华提出，交通工具、费用由被告人朱光华提供，诈骗对象由朱光华选定，诈骗所得款由朱光华保管，被告人朱光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照坤在诈骗过程中起辅助性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对诈骗被害人肖某、黄某1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而两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诈骗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照坤未如实供述，未退赃和缴罚金，不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光华归案后未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其仅承认了诈骗江西定南肖某和黄某1的部分犯罪事实，未交代诈骗广东连平赖某和叶某的犯罪事实和诈骗数额，且其已交代的诈骗数额少于未交代的诈骗数额。因此被告人朱光华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照坤的辩护人提出朱照坤当庭自愿认罪，供述了诈骗肖某一万元，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光华的辩护人关于认定朱光华部分犯罪事实，诈骗金额有争议，坦白及被告人朱照坤的辩护人有关朱照坤诈骗罪涉案金额和判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5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朱照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责令被告人朱光华、朱照坤退赔被害人赖某五万元；退赔被害人肖某一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叶某一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五万元。 四、扣押被告人朱光华驾驶的作案车辆赣Ｂ×××××黑色蒙迪欧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 伟 人民陪审员  郭学伟 人民陪审员  叶九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李江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