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269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廷官，男，1996年3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妹，女，1996年9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浦同思，男，199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正富，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小街镇。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跃程，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砚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永维（曾用名陈永围），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正国，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小街镇。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应云，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德厚镇。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贵富，男，1997年9月1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薄竹镇。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翠萍，女，1999年12月14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云南省石屏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王庭，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廷官、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黄妹、杨王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24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廷官、黄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陶廷官、浦同思、杨贵富、赵正富、王应云、陈永维、邓跃程、杨王庭、梁正国、施翠萍、黄妹与熊某秀、张某（后二人均已被判刑）、栾某富、陆某平、张某松（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以“天津天某科技生物有限公司”为幌子的诈骗团伙，辗转在江西省萍乡市、新余市活动，后陈永维负责租下新余市袁河小区二区*******（以下简称502房）、新余市亚新北路工贸小区*********（以下简称601房），陶廷官、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赵正富等人在上述502房共同生活，浦同思、陈永维、杨王庭、梁正国、邓跃程、黄妹与熊某秀、张某等人在上述601房共同生活。团伙成员分为A、B、C、D、E五级进行分级管理，A、B、C对应级别为公司老总、领导和小组领导。陶廷官、浦同思与栾某富、陆某平、张某松均为C级领导（俗称“家长”），其余被告人则被划入各个成员小组（俗称“家”），陶廷官、浦同思分别负责管理上述502房、601房“家庭成员”的起居饮食、日常活动，负责管理各人诈骗所得后上交的钱款，并将所得钱款提现交给其上级购买每份2800元的虚拟产品，以产品购买份数作为“家庭成员”内部晋级依据。被告人陶廷官、浦同思等人采取以老带新、相互交流的方法，向成员传授网络诈骗方法和技巧，让成员利用交友软件添加被害人微信或QQ，以女性身份假装与被害人恋爱，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编造身世可怜、没钱看病、见面需要车费、途中损坏别人东西需要赔偿或亲人去世等借口向被害人索要钱款。上述“家长”“家庭成员”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各被告人或同案人具体诈骗事实分述如下：一、2018年3月，被告人陶廷官加入该团伙。同年4月15日至23日期间，陶廷官通过微信（昵称“苦涩的~咖啡”，化名李梅）联系，骗取了在贵州省晴隆县的被害人龙某（昵称“凤雏&千寻”）2070元。同年四五月期间，陶廷官通过微信（昵称“唯痛而唯美”“只为～：遇见”，化名李梅）联系，骗取了在河北省永清县的被害人王某涛（昵称“亦水清风”）3424.33元。二、2018年6月，被告人浦同思加入该团伙。同年10月9日至11月10日期间，浦同思通过微信（昵称“若相、惜”，化名白薇）联系，骗取了在深圳市龙华区的被害人王某炳（昵称“顺其自然”）3505.2元。三、2017年6月，被告人赵正富加入该团伙。2018年10月3日至7日期间，赵正富通过微信（昵称“我心里的痛谁能懂”，化名刘敏）联系，骗取了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的被害人廖某翻（昵称“一切靠自己”）3679.97元。四、2017年7月，被告人杨王庭加入该团伙。2018年12月15日至25日期间，杨王庭通过微信（昵称“谁知道我心里的苦”，化名罗兰）联系，骗取了在云南省砚山县的被害人熊某（昵称“痛的不能再痛”）185元。2019年9月27日，杨王庭的家属代为赔偿了熊某185元，熊某对杨王庭的行为表示谅解。五、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永维加入该团伙。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7日期间，陈永维通过微信（昵称“没有你陪伴真的好孤单”，化名程微）联系，骗取了在江苏省昆山市的被害人王某锦（昵称“鷛鸔瑬嘞”）8129.74元。六、2017年11月初，被告人王应云加入该团伙。2017年11月6日至8日期间，王应云通过微信（昵称“哭到泪花眼”）联系，骗取了在河南省宁陵县的被害人杨某林（昵称“我爱我家”）2150元。2018年9月8日、9日，王应云通过微信（昵称“哭到泪花眼”，化名李会）联系，骗取了在浙江省的被害人向某林（昵称“小林”）1500元。同年10月9日至15日期间，王应云通过微信（昵称“哭到泪花眼”，化名王丽云）联系，骗取了在陕西省蓝田县的被害人景某锋（昵称“重新来过”“情有独钟”）3900元。七、2017年12月，被告人梁正国加入该团伙。2018年1月29日至2月7日期间，梁正国通过QQ（昵称“相濡以沫”，化名梁雅）联系，骗取了在江苏省靖江市的被害人潘某2340元。同年12月19日至26日间，梁正国通过微信（昵称“只为～～遇见你”）联系，骗取了在河北省廊坊市的被害人杨某1050元。八、2018年4月，被告人邓跃程加入该团伙。同年10月15日至12月20日期间，邓跃程通过微信（昵称“转角会遇到^O^”，化名赵佳颖）联系，骗取了在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张某倩（昵称“友情岁月”）7883元。同年10月11日至13日期间，邓跃程通过微信（昵称“转角会遇到^O^”，化名邓小梅）联系，骗取了在四川省叙永县的被害人李某（昵称“不偷腥的猫.李某”）1500元。九、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贵富加入该团伙。同年12月1日至11日期间，杨贵富通过微信（昵称“无名指的等待”，化名李思琪）联系，骗取了在山东省临朐县的被害人张某（昵称“柏杨林”）1120元。十、2018年9月，被告人施翠萍加入该团伙。同年10月8日至12月3日期间，施翠萍通过微信（昵称“囍翠♥”）联系，骗取了在浙江省温岭市的被害人毛某富（昵称“毛小富”）4300元。十一、2018年9月，被告人黄妹加入该团伙。同年12月21日至24日期间，黄妹通过微信（昵称“爱不@弃最真$情不离&最美”）联系，骗取了在云南省景洪市的被害人邓某（昵称“UJDYHG”）6300元。十二、2017年9月底，熊某秀加入该团伙。2018年12月10日至26日期间，熊某秀通过微信（昵称“捧的girl”）联系，骗取了在云南省马关县的被害人白某应（昵称“应”）13500元。后熊某秀已退赔13500元予白某应，白某应对熊某秀的行为表示谅解。十三、2018年9月，张某3加入该团伙。同年9月6日至11日间，张某通过微信（昵称“有没有一个人在我孤独的时候说爱我”）联系，骗取了在新疆昌吉市的被害人白某柱（昵称“白某柱”）3500元。同年10月29日至11月3日期间，张某3通过微信（昵称“有没有一个人在我孤独的时候说爱我”，化名悦恒）联系，骗取了在四川省绵阳市的被害人张某2（昵称“天马神空张某2也”）2180元。综上，上述19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累计72217.24元。2018年12月27日12时许，民警在601房抓获被告人黄妹、杨贵富、王应云、陈永维、梁正国、浦同思、邓跃程、杨王庭、施翠萍与熊某秀、张某3。同日17时许，民警在新余市新亚新商业城华莱士炸鸡店附近抓获被告人赵正富、陶廷官与李某应、何某国（后二人另作处理）。民警扣押陶廷官、王应云作案工具手机各两台，扣押浦同思、陈永维、杨王庭、梁正国、邓跃程、杨贵富、赵正富、黄妹、施翠萍作案工具手机各一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熊某提交的廖某翻、龙某、张某2等十九名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提交的微信截图、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证人何某国、李某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熊某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谅解书，同案人判决书，户籍证明，十一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廷官、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黄妹、杨王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陶廷官、浦同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赵正富、邓跃程、杨贵富、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施翠萍、黄妹、杨王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另各被告人具体参与时间、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十一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杨王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陶廷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浦同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正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邓跃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陈永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梁正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王应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杨贵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施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被告人黄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杨王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起获的作案工具手机共十三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责令被告人陶廷官、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王庭共同退赔违法所得5494.33元予被害人龙某、王某涛；责令被告人陶廷官、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黄妹、杨王庭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8547.91元予被害人王某炳、廖某翻、王某锦、向某林、景某锋、杨某、张某倩、李某、张某1、毛某富、邓某、白某柱、张某2；责令被告人赵正富、陈永维、王应云、杨王庭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150元予被害人杨某林；责令被告人赵正富、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王庭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340元予被害人潘某（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详见附表）。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廷官不服，提出上诉称，其于2018年3月加入该团伙后，只骗取了龙某人民币2070元和王某涛人民币3424.33元，数额较少，而且其是2018年11月才负责管理502房，其遵照上级安排管理，不是主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妹提出上诉，在本院二审期间，又于2019年11月8日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陶廷官、黄妹及原审被告人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杨王庭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陶廷官提出其只诈骗龙某人民币2070元和王某涛人民币3424.33元，数额较少的上诉意见，经查，陶廷官所在的传销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照法律规定，团伙各成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将陶廷官加入后该团伙的诈骗数额认定为陶廷官的犯罪数额与法律规定相符，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陶廷官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涉案诈骗团伙成员受陶廷官、浦同思组织、管理，原判认定上述二人为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廷官、黄妹及原审被告人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杨王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陶廷官、浦同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赵正富、邓跃程、杨贵富、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施翠萍、黄妹、杨王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另各人具体参与时间、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陶廷官、黄妹、浦同思、赵正富、邓跃程、陈永维、梁正国、王应云、杨贵富、施翠萍、杨王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杨王庭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黄妹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陶廷官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曾庆敏书 记 员 梁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