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            审判长：                    审判员：                        发送至：被告人及家属 辩护人 公诉机关 执行机关  存档              打印20份      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骑光，女，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佟囡囝，辽宁鸿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8〕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骑光犯诈骗罪，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辽0203刑初30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骑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骑光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辽02刑终23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玉、代理检察员王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骑光及其辩护人佟囡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初至2017年8月末，被告人王骑光以投资华森科技有限公司能赚钱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被害人李某1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王骑光91000元，后被告人王骑光又以投资为由给被害人李某1介绍项目，在被害人李某1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的家中、大连市西岗区心烤肉门前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1现金人民币51万元。被告人王骑光共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0.1万元，并将上述钱款挥霍，期间返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4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王骑光被抓获归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骑光以非法占有的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王骑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解：我只骗取被害人人民币91000元，没有骗取被害人51万元人民币现金。给被害人出具60万元的欠条，是因为被害人威胁我的父母和孩子，我才按照他的意愿写的证明和欠条，后来用假的37万元汇款单来蒙骗被害人是为了拖延还款时间，在派出所承认60万元是因为警察对我刑讯逼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骑光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诈骗的具体数额有异议，认为本案的诈骗金额应为80,600元，即被告人通过转账方式收取的被害人李某1转款91,000元，减去案发前被告人已经返还的10,400元。理由：一、被告人王骑光在原审一审中明确陈述，其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在日新街派出所羁押时，公安机关曾采用泼凉水、扒衣服、威胁恐吓等方式对其刑讯逼供，故其在日新街派出所所做笔录（即前三次笔录）均不属实，应当予以排除。二、为调查清楚被告人王骑光与被害人李某1之间的款项往来经过及具体数额，被告人表示只要调取其与被害人2017年5月至同年9月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便可查明案件事实。为此，辩护人在原审二审中向法院提交了调取相关微信记录的申请书，但二审法院并未给予答复，辩护人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是本案定罪量刑的关键证据，必须予以调取，若未对该部分事实进行调查取证，应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三、除以上所述的微信聊天记录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存在51万元现金往来。首先，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自2017年6月27日至同年7月中旬共分4次给付王骑光51万元现金，但李某1既无法提供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证明51万元巨额现金的来源，也无法提供每次王骑光收取现金的收条等凭证，无法证明李某1给付王骑光现金51万元。李某1在笔录中开始说51万现金都是做生意时客户给的现金，后来又说30多万元是网贷的钱，还有20多万元是手里的现金和做生意的钱，但是其既不能提供做生意收取客户几十万现金的证据，也不能提供30多万元网贷的证据，因此，无法判断其证言的真实性。虽然在补充侦查期间，李某1提供了与徐某2、阎某的借款合同、欠条等证据，但是，相关凭证仅能证明李某1在2017年7月末收取了徐某2、阎某的两笔还款共10.5万元，而李某1所称的向王骑光给付现金的时间是在2017年6月末至2017年7月中旬，是在徐某2、阎某二人的还款之前，因此，李某1依然未能证明51万元现金的来源。其次，本案存在两个相互矛盾的书证，即均为2017年8月31日由王骑光出具的《证明》及《欠条》。《证明》中记载王骑光2017年6月共拿取李某1现金14万元，由于未能按期返还导致李某1有很大损失约60万元，《欠条》仅是简单地记载王骑光欠李某160万元。因两份材料是同一日出具的，《证明》的内容更为详细，故以《证明》为依据厘清本案事实更具有合理性。关于为何书写该份证明，王骑光在笔录中陈述，当时李某1给她的91000元是网络贷款借的钱，在写《证明》的时候，把借贷利息也算上了，一共14万元。这也与李某1的妻子王某所述"我们在王骑光介绍的人手里面贷了14万元，之后因为一些手续费、平台服务费等到我们手里的贷款一共是91000元"相吻合，能够证实《证明》中所谓的14万元，实际上给付王骑光的仅为91000元。而对上述相冲突的两份材料，李某1的解释是写《证明》时妻子王某在场，因为王某不知道给王骑光的其他款项，所以就让王骑光写了王某知道的14万元，但王某的证言明确说到："我知道一共给了王骑光60万元"，这与李某1的解释明显冲突，由此可以看出，关于为何存在两份相互冲突的证据，被害人李某1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更与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应当被采信。最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除上述几点与本案其他证据不符外，还存在较多不合常理之处，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按照李某1的陈述，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给了王骑光51万元巨额现金，但是通过李某1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7年6月初至同年8月李某1从银行取款的单次最高金额仅为2500元，合计取款金额仅为7200元，与51万元数额相差甚大，此外李某1还陈述在多个网贷平台频繁贷款，由此可以看出李某1根本没有给付如此巨款的能力。通过李某1向徐某2、阎某借贷可以看出，李某1对外放贷一、两万元时都会要求对方签署《借款合同》、《声明》、《借条》、《收条》及担保协议等一系列手续且放贷利息高达月10%，而李某1与王骑光之间仅系普通同学关系，在此前联系很少，本案中按照李某1的说法，他分4次给王骑光51万元现金却一次都没有签订相关协议、收条等凭证，在二个多月后，不断对王骑光催要欠款、要求其签订欠款凭证时仅向王骑光催收所谓本金60万元、分文不索要利息的做法显然与李某1的出借习惯相悖。因此，结合前述几点，更能推断出李某1根本没有给付51万元巨额现金的能力，本案不存在王骑光骗取李某151万元现金的事实。四、除上述几点外，公安机关既没有在王骑光的家中搜查到巨额现金，也没有查询到该笔款项的任何去处，这些对案涉款项来源、去处等侦办诈骗案件中的常规问题，办案机关均未予以查明。综上，被告人王骑光骗取了被害人李某180600元，应当对此承担法律责任。但不应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情况下，让王骑光承担诈骗51万元现金的责任。被告人王骑光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前三次笔录当中诈骗金额和被害人的供述是一致的，并且有欠条予以佐证，公安机关也提供了录音录像和入所健康表，可以显示并无刑讯逼供，而且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无任何威迫的内容，故该51万元应当予以认定。被告人受到刑讯逼供没有证据，公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录音录像，从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出被告人制作笔录时神态自然，无法看出刑讯逼供。从李某1提供的录音中可以看出，被害人对其没有进行威迫，被害人到其家中只是债权人的正常表现，没有威胁和强迫。关于《证明》的效力，公诉人不认可拿走14万元导致60万元损失的说法，经庭审可以看出，14万元不包含9.1万元在内，不论是被害人还是其妻子王某都说9.1万元是投资原始股，并没有包含利息，王某找了一个网贷贷了14万元，扣除利息和费用，余下9.1万元通过转帐方式给了被告人。从而可以看出9.1万元是李某1通过转帐的方式给的被告人，并不是现金，而14万元是现金。《证明》写2017年6月末从李某1处拿取现金14万元，可以证明李某1和王某笔录中所说9月24日从我家拿了14万元现金的情况。关于辩护人称，拿钱之后李某1为什么没让被告人打条，当时被告人录了一个视频，所以一直没有要求打条。李某1一直向被告人索要利息，被告人给付了部分利息，一直到8月被告人不给钱了，被害人觉得被骗，所以开始找被告人要钱。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初至2017年8月末，被告人王骑光以投资华森科技有限公司能赚钱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李某1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王骑光人民币91000元。后王骑光又以投资为由给李某1介绍项目，在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李某1家中、大连市西岗区心烤肉门前等地骗取李某1现金人民币51万元。王骑光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欠款和个人消费。期间王骑光返还李某1人民币10400元。综上，王骑光共骗取李某1人民币5906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主要内容是：我和王骑光是同学关系，2017年6月份，她和我说有一个华森科技公司的项目能挣钱，问我是否参与，说她和她姐夫也参与到这个项目里来了，并赚了很多钱，同时给我展示了她自己关于购买这个项目的汇款单，获利情况，公司简介和原始股的购买单据，所以我相信了她。随后我就参与了进来。2017年6月4日至7月10日期间，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给王骑光的建设银行卡里面打了一笔37,000元，一笔4万元，一笔8000元，一笔6000元，一共91,000元。后她让我继续投资，但必须是现金不能转账，说这次是通过平台向外面放贷，并且有人能够帮我催收，我在家里面收钱就行，我就同意了。6月27日王骑光来到我家中，我把准备好的14万元现金给了王骑光，我想让她给我写一个协议，但她说不用写协议，拍了一段视频之后她就离开了，但没有发给我。之后，我在普兰店市内，又给了王骑光9万元，在西岗区心烤肉店门口给了王骑光17万元现金，在华南附近给了王骑光11万元。在此期间，王骑光分5次给了我10,400元，原始股获利的钱和14万元放贷的盈利。后来我觉得被骗，到王骑光家里要钱的时候，她承认没有投资到华森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而是让她自己花掉了。二、被告人的供述。（1）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王骑光在大连市西岗区派出所的三次（认罪）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和李某1是同学关系，2017年6月初，我打电话告诉李某1有一个华森有限公司出售原始股，购买原始股很挣钱，之后我把这个公司的原始股别人赚钱的图片给他看，他就相信了。之后李某1给我转账买原始股，第一次是2017年6月4日下午，他给我转了37,000元，之后几天他又转账给我一个4万元，6000元，8000元，一共给我转了91,000元。之后，我就跟李某1说还有一个项目投资也挺赚钱，类似于原始股，但需要现金，这次他也同意了，2017年7月初左右，我在李某1家里拿了16万元左右，李某1没让我写收据，后来，我介绍李某2和刘艳阳给李某1和他妻子，告诉李某1夫妻俩李某2和刘艳阳也知道这个项目，并且说他俩是这个项目的经理，李某1夫妻两个人就相信了，随后李某1在华南附近、西岗区，还有个地方记不清了，每次我大约都是十几万左右，分四次总共给了我现金51万元。李某1给我钱期间，我也通过微信转账给他几次获利的钱，2017年8月末李某1觉得事情不对，获利太少，就问我要本金，但是李某1给的60万元钱，我并没有投资那个我和李某1说的原始股和另外一个项目而是让我花了，之后我以各种理由推脱，因为李某1要钱要的比较紧，我就给李某1打了一个60万元的欠条，还有一个证明。我一共骗了李某160万元，这些钱大约30万元还了外面的欠债，其他的让我吃喝花了，根本没用这个钱进行投资。《证明》上面写的2017年6月末拿取李某114万元现金，是当时有一笔钱是我拿李某114万元，实际上我拿李某1的钱，不只是14万元，是60万元，证明上面写着李某1有很大损失大约60万元，是本金60万元。（2）2018年4月19日、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骑光在大连市看守所的二次（不认罪）笔录,主要内容是:我没有诈骗过李某1，李某1当时通过银行转账给我91,000元让我投资华森股票，最后李某1给我投资的股票，都赔了。李某1因为投资失败到处找我，还到我家里找我，他说投资失败都算在我头上，之后我就在他的车里写的一张60万元的欠条，但是欠条的内容和事实严重不符。之前在公安机关说2017年8月份之前分4次从李某1手里每次拿了10多万元钱，是我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证明上面写的欠李某114万元现金，是李某1给我的91,000元钱是通过网络贷款借下来的钱，当时李某1让我写欠条的时候，让我把他贷款的利息也算进去了，一共是14万元，证明上面写的欠60万元，是李某1威胁我写的，他当时说有朋友在沈阳挺有能耐，还说要到我家里面闹，我害怕，就按照李某1的意思写了一张证明。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被害人李某1妻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基本相同。（2）证人徐某1（被告人王骑光前夫）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份，李某1找我，让我还钱的时候才告诉我骗了李某1的钱，李某1告诉我是60万，王骑光告诉我一共骗李某114万，这14万导致李某1做生意一共赔了60万元。出现这个事情后，我很生气就和王骑光离了婚。（3）证人徐某2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4月份，我一个月内分三次向李某1借了4万元，干防水工程，7月末本金和利息一共还了52,000元。拟证明被害人李某1有资金来源。（4）证人闫某证言，主要内容是：李某1是做民间借贷的，2017年3月份我借了38,000元，每个月3800元的利息，7月末本金和利息一起还给李某1一共53,000多元。拟证明被害人李某1有资金来源。四、书证。（1）欠条一张，内容是：欠李某160万元整。落款人王骑光2017年8月31日。（2）证明一张，内容是：因我与广州杜健华（华森科技公司）有项目合作，于2017年6月末拿取李某1现金14万(拾肆万)作为投资项目资金，承诺6月末连本金和盈利返还李某1账号，但由于我（王骑光）与杜健华公司未能按期返还，直至9月期间，我以多种理由拖延李某1，导致李某1有很大损失约60万，我承认我和杜健华公司欺骗了李某1，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我王骑光本人愿意承担李某1一切损失，9月4日前返还一部分（约40万左右），9月10日前将60万全部返还那你算这个非法经营罪的行情，以前你按照这样处置，一个月到5个月罚。落款人王骑光2017年8月31日。（3）交易记录，主要证实李某1转款91000元给王骑光和王骑光返还李某110400元的事实。（4）虚假的37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一份，拟证明被告人王骑光的诈骗金额。（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是“李某1：你说话没有信用了，60万你都兑现不了，还谈什么？王骑光：60万，这个就算最低35，还有25全大连走个遍小袋，能不能凑够，不算多了，一家3万2万也凑够了。李某1：别凑了，你能凑到驴年，我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你就接着忽悠吧，60万呵呵。----王骑光：---一切事因为我中间人，因我而起就由我了结，现在不管李某杜某等等的人，毕竟通过我没有我你不会摊这事，所以我就算怎么样，我也这周这个60给你弄好，---”（6）情况说明3份，证实1、被告人王骑光进入大连市看守所时，入所健康检查表表明被告人体表无外伤；2、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和看守所提审时，从未对公安机关提起过于某该人，民警通过调取被告人的手机未发现被告人所说的于某的联系方式，故无法核实该人；3、被告人王骑光涉嫌诈骗一案，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7月份左右在大连市西岗区心烤肉门前给了被告人17万元现金，但因时间太长，监控无法保存，民警无法调取出当时现场的监控视频。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借款合同，声明，借条，房屋租赁协议，同意搬离声明书，收条，视听资料光碟七张，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材料等证据。用以证实本案成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和到案经过，微信聊天截图截取经过和在案扣押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骑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骑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骑光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关于被告人王骑光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骗取被害人现金人民币510000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骑光曾做过多次稳定供述，供认其骗取了被害人人民币510000元现金，且有被害人陈述、欠条、证明、视听资料、微信截图、虚假的37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单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王骑光诈骗被害人上述钱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提出其受被害人威胁，在公安机关被刑讯逼供，除其陈述均没有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骑光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骑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8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骑光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90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峻纬审 判 员  安德宪人民陪审员  姜秀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景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