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土辉，男，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515,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正保，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亚彪，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557,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土辉因与被上诉人吴亚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土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正保,被上诉人吴亚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土辉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0883民初330号民事判决，驳回吴亚彪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案由定性不当。一审期间，吴亚彪主张其借款40万元给吴土辉投入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而吴土辉辩称没有借到吴亚彪40万元来支付股东投资款，并提交了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成立、股东成员的相关证据。本案显然是各方当事人（股东）之间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明显不当。根据本案事实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245条规定，本案案由应属于“股东出资纠纷案”。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期间，吴土辉向法庭提交了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成立、股东成员的相关证据资料，证实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吴亚彪（吴日清）享有股份65%、钟康寿享有股份25%、吴土辉享有股份10%，及吴土辉所持有的10%股份是由吴亚彪、钟康寿赠送的。吴亚彪在一审提交的吴志球制作的《湛江维宇纳酒店拟定600万元资金总投入》（以下简称“《吴志球制表》”）只能反映出公司股东组成情况，至于公司股东的实际出资额、吴亚彪是否借款给吴土辉作为吴土辉的出资，应由公司全体股东确认。显然，本案的处理结果同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另一股东钟康寿有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应追加钟康寿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追加钟康寿参加诉讼，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认定吴土辉和吴亚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违背本案的情理和事实。1.本案涉及吴土辉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10%股权的问题。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店”）于2013年9月10日租赁湛江市建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场地经营。在酒店筹办及装修期间，股东只有吴亚彪和钟康寿，因吴亚彪在上海发展，没时间管理酒店的事务，吴亚彪遂于2014年2月16日委托吴土辉全权负责酒店的一切事务。在酒店筹办及装修期间，吴土辉没有任何工资报酬。酒店开业后，才聘任吴土辉为酒店经营管理代表，并按月向吴土辉发放6000工资。在此期间，吴亚彪和钟康寿同意将酒店10%的股权赠送给吴土辉，作为吴土辉前后期经营管理酒店的奖励。2.10%股权是基于吴土辉与吴亚彪、钟康寿是多年的朋友并经常一起合作，吴土辉无钱投资但有管理能力等原因才赠送给吴土辉的。若不是有10%股权赠送给吴土辉，吴土辉是不可能义务跑腿半年，直到酒店开业后才领取工资的。而且，吴土辉担任酒店经营管理代表，大小事务均由吴土辉负责，责任由吴土辉承担，若不是有股权分红，吴土辉不可能只收取如此低的工资。再者，酒店经营前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当时酒店股权一文不值，吴土辉不可能借钱投资入股酒店。以上事实，恳请法院依法向股东钟康寿调查取证。四、一审判决吴土辉偿还吴亚彪40万元所谓借款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根据。吴土辉从未向吴亚彪借过40万元投资酒店，如果有借款吴土辉应给吴亚彪写有借据。1.一审判决根据吴亚彪提交的2017年4月28日的《吴志球制表》，来认定吴土辉向其借款40万元入股酒店，是错误的。首先该证据的签名、日期、盖章不一致，是假造的，且《吴志球制表》不是借据，不能据此假证认定借贷关系成立。事实上，财务为了平衡股东赠送给吴土辉10%股权的账目，而又不能以赠送报账，于是经过吴亚彪及钟康寿同意，以借的名义冲减吴亚彪40万元、钟康寿10万元的投资款，以反映真实的投资入股关系。2.一审判决采信吴志球的证言，认定吴土辉向吴亚彪借款40万元投入酒店是错误的。吴志球虽然是财务人员，但他不可能知道股东之间的事情。而且，吴亚彪是酒店的控股股东，与吴志球有利害关系，故吴志球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2017年4月28日的《吴志球制表》有伪造、变造之嫌。首先，吴亚彪添加了文字；其次，加盖了湛江市建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公章。4.2017年4月28日的《吴志球制表》是通过签名的复印、挖补制成的，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吴土辉从未向吴亚彪借款40万元入股酒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亚彪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吴亚彪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吴土辉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吴亚彪起诉请求：1.判令吴土辉向吴亚彪偿还本金40万元；2.判令吴土辉向吴亚彪支付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14日的利息为12万元）；3.判令吴土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月6日，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出具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载明如下主要内容：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同意预先核准下列3个投资人出资，注册资本伍拾万元，住所设在湛江市，设立的公司名称为：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投资人名单及投资额，投资比例：1.吴日清，32.5万元，65%;2.钟康寿，12.5万元，25%;3.吴土辉，5万元，10%。2014年4月11日，吴日清、钟康寿、吴土辉共同签署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主要规定：第一条，本章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制定。第三条，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第四条，公司名称为：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第五条，公司住所：湛江市赤坎区*********。第七条，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伍拾万元。第八条，公司股东共三个，分别是吴日清、钟康寿、吴土辉。第九条，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出资时间:1.吴日清，以货币出资3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5%，于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20年内缴足。2.钟康寿，以货币出资12.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5%,于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20年内缴足。3.吴土辉，以货币出资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于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20年内缴足。第三十三条，本章程于2014年4月11日订立，自湛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公司设立登记之日起生效。第三十四条，本章程未规定的事项，按《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执行。2014年4月21日，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登记成立，领取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范围为住宿（接待国内外旅客)、餐饮服务。另查明，在吴日清持有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65%股份期间，其持有的股份实际出资人是吴亚彪。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4月14日期间，吴亚彪共向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430万元。又查明，吴志球曾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人员。2017年4月28日，吴志球在职期间，对维宇纳酒店资金总投入进行制表，主要载明如下内容：湛江维宇纳酒店拟定600万元资金总投入（其中维修金400万元，股东租赁酒店保证金200万元），吴亚彪投资比例65%,应投入金额390万元，实投维修金额240万元，租赁保证金已交150万元。钟康寿投资比例25%，应投入金额150万元，实投装修金额100万元，租赁保证金欠50万元。吴土辉投资比例10%,应投入金额60万元，实投装修暂计50万元，欠投装修金额10万元。注：1.吴亚彪从2013年9月13日至2014年4月14日共汇入资金430万元，减去暂借给吴土辉40万元，实投装修金额240万元、租赁保证金150万元。2.钟康寿从2013年10月19日至2014年3月4日共汇入资金110万元，减去暂借给吴土辉10万元，实投装修金额100万元，尚欠投租赁保证金50万元。3.吴土辉除了暂借吴亚彪40万元，暂借钟康寿10万元外，尚欠10万元股东投资款未交。以上的暂借款有待股东们确认。制表人：吴志球。盖有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湛江市建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28日。空白处钟康寿于2017年10月16日签名确认，吴土辉于2017年10月16日签名确认，时任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吴嘉辉于2017年10月18日签名确认。再查明，一审法院根据吴亚彪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19）粤0883民初330号民事裁定，裁定对吴土辉的银行存款520000元进行冻结(具体以冻结清单为准);对吴土辉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拥有的10%股份进行查封。上述查封财产以520000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吴亚彪与吴土辉之间是否构成借贷法律关系；二、若构成借贷法律关系，吴亚彪请求吴土辉偿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是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吴亚彪据《吴志球制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章程及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等证据材料主张与吴土辉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吴土辉向其借款40万元用于投资维宇纳酒店；吴土辉辩称其持有的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10%的股份是吴亚彪及另一股东钟康寿赠送的，之所以在《吴志球制表》上签字确认是财务为了平衡账目，以借款形式反映真实投资入股情况，其没有向吴亚彪借款用于投资维宇纳酒店。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既要有双方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也要有出借人将借款交付给借款人的行为。首先，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是一家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与股东之间、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为设立公司而签署公司章程、向公司认购出资或者股份并履行公司设立职责的人，应当认定为公司的发起人，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股东。”的规定，综合吴亚彪与吴土辉在本案中的陈述、吴志球的证言及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吴亚彪与吴土辉均为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公司成立后，公司设立过程中产生的对外费用由设立后的公司承担，但发起人之间对投资款支出的约定依然有效。吴土辉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非常清楚其作为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及股东在针对资金总投入作出核算的文件上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及应承担的法律义务，但其仍然在《吴志球制表》上签字确认，证明吴土辉对表上载明的内容是认可的，可见吴土辉对表上记载的各股东应投入金额及向吴亚彪借款40万元用于支付投资款是吴土辉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根据吴亚彪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记录、对账单等证据材料，结合吴志球的证言及吴土辉本人未向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支付过任何费用作为投资款的事实，吴亚彪为吴土辉向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40万元的行为表明吴亚彪已将借款交付给吴土辉。再者，虽然《吴志球制表》上没有吴亚彪签名确认，但表上载明的内容足以表明吴亚彪是债权人，吴土辉未能对吴亚彪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最后，虽然吴亚彪未能提供借据、借条等债权凭证，但其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有效，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借贷行为实际发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吴亚彪与吴土辉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至于吴土辉辩称其持有的10%股份实是吴亚彪及另一股东钟康寿赠送的，其以提供劳务的方式作为投资抵充投资款，之所以在《吴志球制表》上签字确认是财务为了平衡账目，以借款形式反映真实投资入股情况，以上述主张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但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均未能提供有效的、直接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焦点二。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吴亚彪出借40万元给吴土辉作为投资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吴土辉应当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吴亚彪可以催告吴土辉在合理期限内归还，故吴亚彪请求吴土辉偿还借款40万元，予以支持。至于吴亚彪请求吴土辉支付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依法是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综上，吴土辉应向吴亚彪偿还借款4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付：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于吴亚彪主张超出前述范围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2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吴土辉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亚彪偿还借款40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付：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吴亚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吴亚彪负担1700元，由吴土辉负担7300元；财产保全费3120元，由吴亚彪负担600元，由吴土辉负担2520元。二审期间，吴土辉向本院提交一份由钟康寿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吴土辉的股份是吴亚彪与钟康寿赠送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吴土辉提交的证据，吴亚彪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明仅是钟康寿个人出具的，与吴亚彪无关，钟康寿是否同意赠与股权给吴土辉与吴亚彪无关。另外，该证据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应作为本案的依据。本院认证认为：吴土辉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没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庭审后，吴土辉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交《文书物证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两份《吴志球制表》（即吴志球于2017年4月28日制作的《湛江维宇纳酒店拟定600万元资金总投入》）中吴土辉、钟康寿、吴嘉辉的笔迹是否通过直接书写完成、时序是否一致，及吴土辉、钟康寿的笔迹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鉴定。因吴土辉提出上述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而且，吴亚彪前后提供的两份《吴志球制表》的内容完全一致，而吴土辉亦在本案一、二审庭中已明确承认该表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故吴土辉提出的上述鉴定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并无重要影响，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吴土辉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吴土辉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吴亚彪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吴土辉上诉主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股东钟康寿有着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未追加钟康寿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由于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吴亚彪是以吴土辉向其借款为由，请求法院判令吴土辉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故本案的处理结果与钟康寿没有利害关系，其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钟康寿作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吴土辉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吴土辉与吴亚彪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吴土辉应否偿还涉案40万元本金及利息给吴亚彪。虽然吴土辉与吴亚彪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或由吴土辉向吴亚彪出具借据，但在2017年4月28日的《吴志球制表》中，已明确记载吴亚彪投入到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的430万元资金中，有40万元是吴亚彪出借给吴土辉的，该40万元作为吴土辉持有酒店10%股份而应投入的部分款项。对此，吴土辉已于2017年10月16日在该表上签下“同意，吴土辉”作出确认。虽然吴土辉主张其在该表上签字是为了平衡账目，其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所持有的10%股份是吴亚彪、钟康寿赠送的，其并不需要实际出资，但吴土辉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在吴土辉已在《吴志球制表》上签名确认该表中记载的借款事实的情况下，再结合吴土辉在湛江维宇纳酒店有限公司实际占股但又并未实际出资的具体情况，一审认定吴土辉与吴亚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判令吴土辉应向吴亚彪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土辉关于其与吴亚彪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其不应偿还涉案40万元本金及利息给吴亚彪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吴土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吴土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