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4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高羽丰，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伯荣，女，1962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系灵璧县某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职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辩护人郭明杰、时志强（实习），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伯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常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高羽丰、被告人崔伯荣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明杰、时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经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7日17时许，在灵璧县灵城镇太平社区凤仪市场西，被告人崔伯荣与谢某（系被害人秦某婆婆）因为用药打虫问题发生口角，被害人秦某闻讯赶到现场询问情况，被告人崔伯荣遂用拳头打秦某鼻部一拳，后两人发生撕拽。在撕拽过程中，被告人崔伯荣又将秦某手指掰伤。经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手中指远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崔伯荣在灵璧县灵城镇凤仪市场内被当地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崔伯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崔伯荣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同时判令其赔偿医药费11725.39元、护理费10279.8元、误工费10260元、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700元、食宿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140835.19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医药费票据等相关证据。在庭审中，被告人崔伯荣辩称其没有殴打秦某，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成立，其是被陷害的，应判其无罪并驳回秦某的诉讼请求。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所依据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崔伯荣的行为与秦某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且所提供证明受伤原因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认定被告人崔伯荣有罪。二、关于秦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一致，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公安机关采纳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时，并没有对不采纳安徽永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进行解释说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也没有出庭说明情况，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伯荣与谢某（系秦某的婆婆）是邻居关系。2015年9月17日17时许，在灵璧县灵城镇凤仪市场西侧因谢某的丈夫何某1用药打虫一事，引起被告人崔伯荣与谢某两人发生口角。秦某得知此事后赶到现场询问情况，被告人崔伯荣便用拳头打秦某鼻部一拳，后两人发生撕拽。在撕拽过程中，被告人崔伯荣又将秦某手指掰伤。经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手中指远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崔伯荣在灵璧县灵城镇凤仪市场内被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另查明：被害人秦某系城镇居民。其受伤后于2015年9月21日至9月24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于徐州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同月29日，共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药费11725.3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6年安徽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之规定，护理费为1027.98元（114.22元/天×9天）、误工费766.44元（85.16元/天×9天）、伙食补助费270元（30元/天×9天），营养费270元（30元/天×9天），鉴定费16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5659.81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崔伯荣及被害人秦某身份等自然情况。（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崔伯荣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间、地点等情况。（三）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崔伯荣无违法犯罪记录。（四）灵璧县公安局关于秦某被故意伤害一案来源说明，证明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于2015年9月21日接何某1报警称其妻谢某在凤仪市场被崔伯荣殴打。在侦查过程中，谢某儿媳秦某称其于2015年9月17日也被崔伯荣打伤，要求对此事进行处理。（五）《申请书》（二份），证明2015年11月25日，被害人秦某对宿州市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为轻微伤的意见有异议，申请公安机关重新作出鉴定；后经重新鉴定其伤情为轻伤二级，要求依法处理。（六）通话录音证明，被告人崔伯荣与王某就秦某与其发生争执一事的对话情况。（七）住院病例首页、入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证明，秦某于2015年9月21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所做的CT影像所见：左侧鼻骨见低密度骨折线，骨质连续性中断，局部稍塌陷；入出院记录诊断：鼻骨骨折；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诊断：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左侧鼻骨骨折。入出院记录还证明秦某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间等情况。（八）灵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灵璧县人民医院影像科情况说明、证明、检修服务报告，证明经调取秦某住院记录未发现2015年9月21日之前其在该院治疗情况，2015年9月17日晚约8:07，灵璧县人民医院影像科CT机故障，其后全天未再检查病人，及2015年9月17日至同月18日间，灵璧县人民医院CT机处于故障维修状态，不能给患者检查。（九）《安徽省和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害秦某维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医药费及鉴定所需费用等情况。（十）灵璧县公安局关于被害秦某维伤情重新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单位侦办秦某维故意伤害案，被害秦某维首次伤情鉴定为轻微伤，秦某维对该伤情鉴定有异议于2015年11月25日向灵璧县公安局申请重新鉴定，后灵璧县公安局委托合肥新莱迪克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秦某维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对被害秦某维的伤情及相关病例资料进行翻阅，组织专家会诊，并于2016年1月20日要求提供被害秦某维鼻部CT平扫复查片。灵璧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28日接到新莱迪克司法鉴定中心邮寄秦某维伤情鉴定意见书。（十一）灵璧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崔伯荣辩称其于2015年9月17日至2015年9月因谢某英一家发生打架一事到灵城派出所报警，经查询相关报警记录，未发现该时间段内有崔伯荣报警记录。（十二）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关于秦某维损伤程度补充说明的回函，证明1、通过复查审阅灵璧县人民医秦某维CT片（20250921-083956）可见，左侧鼻骨骨折，局部稍有塌陷，因扫描仪图像模糊，建议复查CT或三维重建CT。2、复查审阅宿州市中医院CT片（20150923-62178）可见，左侧鼻骨皮质连续中断。伴有移位改变，上颌骨额突疑似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1“对于伤情在临界状态的就低不就高；对于伤情一时不能确定的，先轻后重”指导原则，认秦某维鼻骨骨折为轻微伤。3、对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鉴于司法鉴定人依法独立、客观、公正的工作原则，该所没有疑议。（十三）灵璧县公安局关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秦某维伤情回函的说明，证明灵璧县公安局秦某维伤情损伤程度以函的形式对安徽永泰司法鉴定进行咨询，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经过再次复查审阅，才发秦某维伤情CT片中，其左侧鼻骨皮质连续中断，伴有移位改变，上颌骨额突疑似骨折。二、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的具体地点、方位等情况。三、鉴定意见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关秦某维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秦某维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四、被害秦某维陈述，2015年9月17日下午五六点钟，她在她店门口听见凤仪市场西边她婆谢某英店里有人吵架，到跟前见崔伯荣骂她婆婆。她就问崔伯荣为什么骂人，崔伯荣用拳头掏她鼻子，她用手指着崔伯荣讲：“你怎么打人？”崔伯荣攥住她的手指，将她掰伤，后被在场人拉开。她戴着眼镜，被崔伯荣打掉地上了。当时她没有报警，她爸妈认为都是邻居之间的事情，感觉能过去就过去。她感觉比较委屈，当时手和鼻子都疼，她丈何某2雨就带她到医院检查，医生看了她的手和鼻子，说手指可能是骨折了，鼻子好像有点歪，让她拍了手的片子看看，鼻子得到五官科做CT，因CT机坏了没做成。之后医生给她手打了石膏固定，因为家里孩子比较小，就回家带孩子没住院。9月21日，她婆婆谢某也被打住院了，她感觉鼻子一直疼，就在医院做了CT，医院说她鼻子骨折了，要做复位手术，她就住院了。9月23日去徐州四院也拍了片子，也说是鼻子骨折，后来就在徐州做手术。9月17至9月21日期间她都在家里，接触的都是自家人，鼻子没有过旧伤。五、证人证言（一）谢某证明，那天下午5点左右，她家门口草里有毛虫，就让她丈夫何某1拿虫药打一下，邻居崔伯荣说打虫药熏到其了，她和何某1说对不起，崔伯荣就回去了。过一会崔伯荣在那里骂，她儿媳秦某过来问怎么回事，崔伯荣上来用拳头掏秦某鼻子一下，秦某问崔伯荣：“你怎么打人？”崔伯荣又攥住秦某手指掰了一下。她夫妇俩将秦某推开，然后向崔伯荣赔礼。又过有三四天一天下午6点多钟，崔伯荣和其儿子在凤仪市场内因小事将她打伤，她丈夫何某1才报了警。她儿媳秦某是2015年9月17日受伤，受伤后到同月21日这段时间在家，没有同人发生过争执。在受伤之前，秦某的鼻子也没有旧伤。（二）何某1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因他用药打虫，崔伯荣说他打虫药熏到她了，他和妻子谢某给崔伯荣赔礼。过了几分钟，崔伯荣又到他家门口骂，谢某又给她赔礼。他儿媳秦某过来说和，崔伯荣用拳掏秦某鼻子，秦某想还手打她，崔伯荣用手把秦某手指头掰断了，他过去将秦某拉开。当时感觉秦某伤不重，就没有报警。2015年9月21日18时左右，在凤仪市场内崔伯荣与其儿子对他妻子谢某拳打脚踢，被人拉开后他才报了警。他儿媳秦某受伤之前没有旧伤，与证人谢某证言相印证。（三）王某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6点左右，她见崔伯荣到谢某的店里找谢某说：“是你家打的药吗？我家窗户没有关，都打到我家屋里”，谢某说：“因有“洋辣子”（指小毛虫）才打的药”，接着谢某给崔伯荣赔礼。谢某的儿媳秦某过来说崔伯荣：“你怎么这么厉害”，崔伯荣说：“与你什么事”。接着崔伯荣就上去一拳打在秦某鼻子上，并用手掰秦某右手中指。秦某当时戴了一个眼睛，眼镜还被打掉了。何某1从楼上下来打了他儿媳一下，接着给崔伯荣赔礼。当时崔伯荣手里还拿了一串钥匙，秦某鼻子当时没有看见明显的伤，后来听说到医院去看说秦某的鼻子骨折了。同月21日下午6点多钟，崔伯荣及其儿子又对谢某殴打，后谢某家人才报了警。（四）冉某证明，事发那天下午6点左右，她看见何某1和谢某夫妇给崔伯荣赔礼，因谢某家店西边有小虫，家有小孩才打药。这时何某1儿媳秦某从东边过来说怎么弄的，不知何故秦某与崔伯荣打了起来，两人相互拽头发，后被拉开。秦某说她的鼻子疼，手指也被崔伯荣掰伤。当时就秦某和崔伯荣一起打的，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五）张艳证明，2015年9月21日下午，在凤仪市场崔伯荣及其儿子与谢某发生打架。因为头一次打药的事，崔伯荣打了小谢的儿媳妇，看她家好欺负，找事的。（六）何某3证明，天快黑时，她听店后边有人吵架，到场后她见崔伯荣和谢某在一起吵，大概是因为打药的事。没多时谢某儿媳秦某过来问怎么弄的，崔伯荣转脸用拳头掏了秦某鼻子一拳，当时崔伯荣打人的手上还有一串钥匙，秦某就和崔伯荣在一起厮打，后被人拉开。当时看见秦某的鼻子淌了一点血，好像有点歪，手指也被崔伯荣掰伤。谢某家人上去给崔伯荣赔礼。（七）何某2（系被害人丈夫）证明，事发当晚七八点钟，他陪秦某去县医院找骨科医生看手和鼻子，医生让先去拍个片子。片子拍好后给医生看，医生说手指确定是骨折，鼻子有点塌，需要做个CT，因医生说CT机可能毁了，让他们去看看，他们到CT室，CT室医生说机器毁了，他们就回家了。秦某被打伤后一直在家，这段时间没有和别人发生争执，她的鼻部原来没有受过伤。（八）袁某证明，通过药单子看是他开的，是他看的病。他记不清当天CT机是否坏了，医院的CT机经常坏。（九）孙晓云证明，秦某被打伤后那两天给她说过手疼，鼻子透不过气。她就带秦某到灵璧县中医院找骨科医生刘凯，刘凯给秦某手指弄点药敷上。她又让刘某给秦某看鼻子，刘某说鼻子可能有点塌，让拍个片子再看，并建议秦某到外地医院治。（九）刘某证明，2015年9月份，孙晓云带一个女的找他看病，因为是打架的事。他看后手指骨折，他们医院不能看鼻子，让那女的去别的医院治。六、被告人崔伯荣供述，2015年9月18日（实际是17日）17时30分左右，她到家闻到有农药味。她儿子说是邻居打敌敌畏，她到谢某店门口问其为什么打药，谢某说她家墙上有虫，接着谢某和丈夫说打了怎么样，谢某儿媳也指着她说打了又怎么样。她装着没听见，谢某儿媳又说一遍。她说谢某儿媳大人说话，你小孩插什么嘴，谢某与儿媳两人上来就打她，被人拉开。打过后她让谢某家人去她家闻闻味道可厉害，谢某家人闻过后给她赔礼，后来她就走了。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告人崔伯荣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40794.39元的请求。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的民事赔偿证据进行了审核，依据规定，被告人崔伯荣应赔偿秦某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659.8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其交通费、食宿费及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因其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和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之内，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崔伯荣辩解其未殴打秦某，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成立，其是被陷害的，应判其无罪并驳回秦某诉讼请求的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证明她的鼻子是被崔伯荣用拳头掏的，手指被崔伯荣掰伤的事实。证人王某、何某3均证明崔伯荣与谢某两家因打药的事在一起发生争吵，秦某上前问明情况，崔伯荣用拳头掏秦某鼻子一下，接着崔伯荣又抓秦某的手，将其掰伤。证人冉某证明因谢某家人打药一事引起崔伯荣与谢某在凤仪市场西边争吵，秦某过来问明情况，不知何故秦某与崔伯荣厮打起来，被人拉开后秦某说其鼻子疼，手指被掰伤。证人谢某、何某1均证明秦某到现场后询问情况，崔伯荣上去用拳头掏了秦某鼻子一下，又将其手指掰伤。多家医院CT报告及《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证明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崔伯荣打伤秦某鼻部和手指的事实。同时，法律有明确规定，因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故被告人崔伯荣的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所依据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被告人崔伯荣的行为与秦某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且所提供证明受伤原因的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不能认定被告人崔伯荣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何某2、谢某、何某1均证明2015年9月17日秦某被崔伯荣打伤后到同月21日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没有与人发生争执，受伤之前秦某鼻子也没有旧伤。证人何某2、袁某证明秦某受伤后当晚到灵璧县人民医院治疗情况。证人孙晓云证明秦某被打伤后那两天她带秦某到灵璧县中医院找骨科医生看手和鼻子的经过。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崔伯荣的行为与秦某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秦某鼻子和手受伤后的4天内去县医院和中医院治疗及这段时间秦某没有同人发生争执，也没有旧伤的事实，而辩护人在法庭上也未提供有其他原因致秦某受轻伤的证据。据此，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秦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一致，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公安机关采纳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时，并没有对不采纳安徽永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进行解释说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也没有出庭说明情况，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意见。经查，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查阅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宿州市中医院CT片显示左侧鼻骨骨折和CT扫描见左侧鼻骨皮质连续性中断，伴有移位改变，对被害人作出了轻微伤鉴定。被害人对其伤情鉴定有怀疑，于2015年11月25日申请重新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在接受委托后，不仅查阅上述医院资料，还调阅徐州市中心医院CT片及被害人提供鼻骨CT平扫复查片，通过影像会诊，得出结论为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对被害人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这一处伤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并没有鉴定，而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被害人大量的病例资料，发现被害人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两处伤，对被害人作出轻伤二级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同时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关于对被害人秦某损伤程度补充说明的回函中已作出明确说明。安徽新莱蒂克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因此，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伯荣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由于被告人崔伯荣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秦某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伯荣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害人秦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合理民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伯荣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被告人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伯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8日止）。二、被告人崔伯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九元八角一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雪审 判 员  梁平人民陪审员  田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颜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