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11刑初711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华，女，197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案发前系合肥兴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房屋管理部公积金办理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释放；2019年4月15日被合肥市包河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9年5月31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6月10日由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傅成林，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娟，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华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海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华及其辩护人傅成林、马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为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汽集团”）是2013年10月由安徽省国资委投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其前身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由国有独资企业改制为国有控股企业，2015年注销。合肥兴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原为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改制后为江汽集团控股公司下属国有独资子公司。主要承担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江汽集团控股公司后勤服务工作。依据江汽集团控股公司《员工住房福利管理办法》，集团公司员工住房公积金的提取和使用由兴业公司负责，兴业公司《公积金提取管理办法》规定公积金提取范围是由集团公司代缴住房公积金的员工，住房公积金提取责任单位为房屋管理部，协作单位为集团公司财务部。 2008年起，被告人孙华担任兴业公司房屋管理部公积金办理员，负责对江汽集团公司（江汽集团控股公司）员工住房公积金的提取工作。员工申请提取公积金将相关材料交孙华统一办理，合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核批准后，将提取的资金转至江汽集团公司有限公司（江汽集团）合肥江淮汽车制造厂账户，后孙华依据员工姓名、工商银行卡号、提取金额制作发放表提交江汽集团公司财务部，由财务部通过工商银行转付员工。由于部分员工无工商银行卡或不能及时履行签字手续，为了财务及时结算，部分员工提取的公积金被转到孙华户中，由孙华代收代付。 2012年11月，孙华为了在网上游戏、赌博，开始挪用转入其户中的员工申请提取的公积金。2014年以后，孙华为了挪用更多的公积金，担心仅用自己账户容易被发现，遂借用多张他人银行卡，在其制作的提供给江汽集团公司财务部的公积金提取信息及发放表表上进行编造，将其借用的孙某、吴某、陈月娟、孙耀良、陈某、张某2、邢丽丽、朱超、盛滋文、王某2、唐毅、赵某、范某等他人银行卡信息掺入其中，致使部分员工申请提取的公积金转到上述人员名下，被孙华挪用。同时，孙华还编造员工提取信息，挪后款还前款，长期延续挪用员工公积金。经鉴定，孙华共挪用282人申请的公积金11662019.06元。 案发后，孙华无力偿还挪用款项。截止2019年5月9日，兴业公司为申请提取公积金未能到账的员工垫付10458333.38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劳动合同、合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书证；证人孙某、吴某、陈月娟、陈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华在担任国有公司房屋管理部公积金办理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员工申请提取的公积金11662019.0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判处。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华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孙华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公积金不是国有财产，被告人孙华只起二传手的作用。挪用的数额，依据鉴定报告有欠缺。被告人构成自首，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走上犯罪道路的，所在公司管理存在问题。被告人身体、家庭状况均不好。请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安徽江淮汽车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汽集团”）是2013年10月12日由安徽省国资委投资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 合肥兴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5日，2013年12月10日成为“江汽集团”全资子公司，主要承担“江汽集团”等后勤服务工作，依据“江汽集团”相关负责员工住房公积金的提取和使用，公积金提取范围是由“江汽集团”代缴住房公积金的员工，住房公积金提取责任单位为“兴业公司”房屋管理部，协作单位为“江汽集团”财务部。 被告人孙华担任“兴业公司”房屋管理部公积金办理员，负责“江汽集团”员工住房公积金提取工作，职工申请提取公积金将相关材料交孙华统一办理，合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批后，将提取的资金转至“江汽集团”合肥江淮汽车制造厂账户，孙华依据职工姓名、工商银行卡号、提取金额制作发放表提交“江汽集团”财务部，由财务部通过工商银行转付员工。由于部分职工无工商银行卡或不能及时履行签字手续，为了财务及时结算，部分职工提取的公积金先转到孙华账户中，再由孙华代收代付。 工作期间，孙华为了在网上游戏、赌博、还贷等，开始挪用转入其账户中的职工申请提取的公积金。2014年后，孙华为了挪用更多的公积金，担心仅用其本人账户容易被发现，遂借用多张他人银行卡，在其制作的提供给“江汽集团”财务部的公积金提取信息及发放表上进行编造，将其借用的孙某等多人银行卡信息掺入其中，致使部分员工申请提取的公积金转到他人员名下，被孙华挪用。同时，孙华还编造员工提取信息，挪后款还前款，长期挪用员工公积金。 经专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孙华共挪用282人申请的公积金11662019.06元。 经审核查该282名申请人公积金申请时间在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9日。 案发后，孙华无力偿还挪用款项。截止2019年5月9日，“兴业公司”为申请提取公积金未能到账的员工垫付10458333.3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出生日期，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华在“兴业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和其家人陪同下，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投案。 2、“兴业公司”纪委出具的关于公司公积金提取问题相关调查的报告、及2018年3月7日-2018年12月28日员工提取公积金的情况。 3、“兴业公司”营业执照以及其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合肥兴业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5日，自2013年10月12日起由“江汽集团”100%出资。 4、“兴业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孙华在该公司从事公积金办理员工作。 5、孙华的简历、劳动合同、合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证实其在“兴业公司”工作。 6、“江汽集团”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该公司成立2013年10月12日，系国有独资公司。 7、“江汽集团”财务部出具情况说明、员工住房福利管理办法、住房公积金提取管理程序、公积金提取管理办法，兴业公司提供的公积金提取流程表、综合岗位运作手册、房屋管理部部长岗位说明书、公积金专员岗位说明书，证实该相关公司公积金提取流程。 8、“江汽集团”出具证明，证实陈某、朱超、盛滋文、唐毅、赵迎春、张某2、邢丽丽、陈月娟、孙耀良等均非该公司在职职工，该公司未给以上人员代缴住房公积金。 9、“兴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兴业公司账号尾号0358流水，证实截止2019年5月9日，“兴业公司”已垫付职工公积金资金10458333.38元。 10、孙华提供的由其制作统计的挪用员工公积金的明细表，证明其挪用金额。 11、“江汽集团”合肥江淮汽车制造厂工商银行账户对账单、“江汽集团”财务应付职工公积金明细账、支付职工公积金记账凭证。 12、孙华、孙某、吴某、陈月娟、孙耀良、陈某、张某2、邢丽丽、朱超、盛滋文、王某2、唐毅、赵某、范某等人工商银行开户情况以及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证实孙华尾号7494账号转款情况。 二、会计审计鉴证意见，经审计孙华涉嫌挪用“江汽集团”员工程静、周磊、曾理等282人申请提取的公积金11662019.06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许某、刘某、张某1、查某、胡佳斌等“兴业公司”房管部及“江汽集团”财务部工作人员的证言，王某1在“兴业公司”房管部任职，许某、刘某、张某1在“江汽集团”财务部门任职。“江汽集团”职工申请提取公积金，由“兴业公司”孙华协助“江汽集团”财务部填写汇款审核单，将汇款审核单报房管部审核签字后纸质版报集团财务部税务科，并将电子版直接报集团财务部资金科，由资金科对公积金进行汇款。 孙华主要负责在公司内网上发布公积金提取的通知、收取提取人员的申请材料、集中向合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上报申请材料、到合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取回审批及退还材料、在内网公示提取人申请批复情况、通知审核通过的提取人填写相关表格、协助集团财务填写汇款审核单，提供相关附件提取汇总表、住房公积金提取支付凭证、提取人信息，并整理相关电子版。 “兴业公司”提供的材料没有银行卡号、未确认签字等，财务人员将提取的公积金转入孙华账户代为保管，申请人在外地或者没有工商银行卡号，申请提取的住房公积金也转入孙华账户代为保管。 房管部财务人员刘某、张某1发现公积金提取人和发放人名单不一致，孙华解释是由于很多职工没有工行卡，让朋友或者夫妻代领的。相关人员未认真审核予以签字等。 “兴业公司”为职工垫付公积金1000多万元。 2、证人孙某证言，2014年左右，其因为玩赌博机输钱，及被人以借钱名义骗走一部分钱，其借的高利贷本息四、五十万元还不上，手机关机躲债。讨债人去其妹妹孙华的单位拉横幅讨债，孙华碍于情面替其还二三十万元。之后其想做生意，又陆续向孙华借了几十万元。2014年下半年，其拿孙华身份证注册一个赌博账号，在网络上玩游戏。后孙华也用该账号在网上玩百家乐赌博，输了一些钱，为了补公积金的亏空借过一些高利贷，这些都是孙华挪用公积金的诱因。 其借过张某2、朱超、邢丽丽、盛滋文、范某、王某2、陈某、赵某、唐毅的银行卡给孙华使用。其共帮孙华取过上百万元，当时对这些转账也比较怀疑。 孙华挪用的公积金听说有一千多万元。 3、证人吴某的证言，其没有在“兴业公司”代办过公积金提取业务，62×××60银行卡里面的公积金不是其公积金。 6222001302102239434是其工资卡，由其老婆孙华保管。每月20日左右发工资，流水里1000元到20000元范围内的有可能是其工资，其他大数额的工资和公积金都不是其的。钱转到哪里其不知道，都是孙华搞的。 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2019年9月办理过一张工商银行存折，办好后借给孙某用了。该存折其没有用过，其没有工作，没有工资和公积金收入。当时孙某没说借存折用途，案发后知道给孙华用了。其不认识孙华，但知道是孙某妹妹，在江汽上班。 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是工资卡一直是其本人使用；尾号为2195的卡于2019年3月借给同事孙某使用过一次。 2019年3月6日下午，孙某通过微信向其借工商银行卡提取住房公积金，说孙某本人卡欠钱已经被封了，不能用。2019年3月11日，其收到银行短信提示，卡上已转进住房公积金61361.34元。其通过微信告诉了孙某，并通过微信转账的分4次将钱转给了孙某。其认为应该是孙某的公积金。 6、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尾号4669工商银行卡和存折绑定的，卡借给朋友孙某使用过。 2014年7月30日，有一笔金额为141767.21元的，注释为工资的交易记录，是孙某往其卡上转的第一笔钱。之后注释为工资或公积金的，都是孙某往其卡上转的钱。 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两张工商银行的卡。尾号1582的卡是其和孙某一起办的。尾号为2102的卡是其开户的，2014年其离开孙某店里时，该卡留在孙某店里了。交易明细里“工资”和“公积金”其不清楚，其本人没有工资和公积金。 8、证人范某的证言，其尾号6889工商银行卡2019年1月借给孙某使用了。 2015年12月，其给儿子购房时，通过孙华代理提取13万多元住房公积金转入该卡。 该卡2015年12月24日从合肥江淮汽车制造厂账户转入132038.53元和2019年1月18日从合肥江淮汽车制造厂账户转入407823.57元，应该是孙某或孙华利用其银行卡转入的住房公积金。 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底，其想提前还清商业贷款，和爱人胡艳一同将申请公积金提取的相关材料交给“兴业公司”的孙华，其和爱人胡艳共申请提取公积金共计11万元。后其在公积金网站上查询到其公积金款已于2018年12月29日划扣转付到“江汽集团”账户上了，正常应该一周左右钱款打到其个人账户上，其一直没有收到钱。其给孙华打电话问公积金什么时候才能到账，孙华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3月20日，“兴业公司”让其和胡艳重新确认公积金的金额、银行卡号，2019年3月21日，“兴业公司”的财务向其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分别转付了33300元和76700元。 “兴业公司”是“江汽集团”下属公司，是为“江汽集团”从事行政服务的单位。“江汽集团”的物业管理和公积金的提取都是由“兴业公司”负责的。孙华是“兴业公司”房管部的工作人员，职责是办理公积金提取。依据“江汽集团”和“兴业公司”规定，职工可以委托“兴业公司”的孙华代为提取公积金。职工申请后由公积金中心将公积金款项转至“江汽集团”财务，再由“江汽集团”财务将公积金款项转付至个人账户。其房贷提取公积金每年度提取一次，每年12月提取，以前每次都是找孙华申请办理的公积金，一般申请后一周左右就支付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江汽集团”是安徽省国资委下属的全资国有公司，“兴业公司”是的“江汽集团”全资子公司，也是纯国有公司。 其是“兴业公司”正式员工，与“兴业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岗位是公积金办理员，职责是根据“江汽集团”安排，为由“江汽集团”代缴住房公积金的员工办理公积金提取和使用业务，含有“江汽集团”下属的公司的员工。工作流程，首先收集需要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员工的材料，其形式审查，符合条件的，将材料提交到合肥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核后，统计出所有符合提取条件的员工提取总额，开具员工公积金提取凭证由其带回来；其根据提取名单制作提取明细表，让每一位提取公积金的员工签字确认；等公积金管理中心将员工提取的公积金款集中打到公司财务账上，其制作公积金到账情况说明，连同公积金提取凭证、提取明细表，交由公司财务核算会计，同时发一份电子版的发放明细表给出纳。公司财务部门根据发放明细表上职工签字的金额、预留的卡号进行发放。前期只需要其在提取明细表和到账情况说明上签字即可。大概两年前，集团新来的财务人员要求房管部负责人也在两份材料上签字。2018年11月左右，集团财务部门要求其将电子版发放明细表打印出来交给房管部门负责人签字。 在员工办理住房公积金提取业务过程中，其制作提取明细表让员工签字时，有的员工由于出差等原因不能及时签字，或者有的员工没有工商银行卡不能及时放款，但提取公积金的流程必须继续走，其在提交给财务部门的提取明细表上代这些员工签字，并留下其卡号，财务部门审核后，将没有签字确认的员工和没有工行卡的员工公积金打到其卡上。其让职工在其留存的提取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并留下卡号，其再从自己的卡上将公积金转给职工。实际上形成其对公积金的代收代付状态。期间，其需要用钱会暂时挪用这些公积金，等职工找其要时，其基本都能把公积金按时补给职工。2014年开始，由于其对资金需求量大，想更多的挪用职工住房公积金，只用本人银行卡代收员工住房公积金，可能会引起财务部怀疑。其先拿家里人的工行卡，又向外人借了一些卡，代收住房公积金。其提交给财务部门的提取明细表上登记的都是当批次申请提取公积金职工的真实信息，在其发放明细表上登记的有真正提取公积金的员工，分为当前批次应当提取公积金的员工名单，也有前批次被其挪用后，用后批次提取的公积金支付的员工名单；还有其利用他人银行账户冒充提取公积金人员的名单。其让提取公积金的员工在提取明细表上签字确认以备查，同时制作电子表格记录其挪用公积金的员工名单和数额，并根据自己偿还情况适时进行更新。2018年11月后，其还制作了发放明细表。前期提取明细表是有职工签字的，后期财务没有要求职工签字了。 其挪用的公积金用于网上玩游戏、赌博和还高利贷。2019年3月，其投案前，专门制作挪用的公积金没有归还的统计表二张，一张是程静、周磊、曾理等138人金额为5674954.83元，一张是胡敏、石英林、冯小飞等146人金额为5736847.94元，共计11411802.77元。 挪用公款是错误的，赌博也是错误的，但其赌博是为了偿还挪用的公积金，没想到被骗了，非常后悔。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华作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代为保管的单位职工公积金11662019.06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数额巨大拒不退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孙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是自首，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华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31年3月15日。）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孙华违法所得一千一百六十六万二千零十九元零六分，返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盛红梅 人民陪审员  吴 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阮剑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