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法定代表人：祝丽坤，该村委会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彦，辽宁律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朝武，男，汉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代理人：戚峰，系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与被申请人赵朝武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11月8日作出（2011）海民南初字第0030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2月20日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申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辽0381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再审立案后，由审判员曹野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彭艳蓉、人民陪审员崔杰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8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7）辽0381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因再审被申请人赵朝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5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为由，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381民再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海城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由审判员霍德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人民陪审员张红萍、尹洪颖组成合议庭共同审理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彦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朝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再审诉称，同意（2011）海民南初字第003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依法终止，不同意其他判项。1、原、被告签订的是果树承包合同而非荒山承包合同；2、村委会与被告签订合同的起止时间从一岁树龄开始，村委会1991年3月20日召开的两委会议记录第二项果树承包问题明确了谁承包谁栽村里树苗，前10年不收费，后五年二八分层，村里二，个人八，即15年，到期后归村上所有，但以前谁包的有优先权再承包，村里一次投苗，如有栽完后死掉的由承包者自己投苗村里不再负责投苗，如承包者不愿意承包，由承包者赔偿死树的树款；3、关于按照50元缴纳承包费的问题与赵朝武承包的土地无关，2003年8月10日村民代表全体党员会议记录第二项明确包桃园的村民要马上交款，按上次村民代表开会决定的每年每亩50元韩家沟北沟山上到期的果树重新发包每亩地50元都要把合同签上，这个会议记录证实了50元承包费所指的是韩家沟北三沟到期的承包户、桃园的承包户享受此承包费的标准，被告承包的土地不再此列，因为被告承包的土地是玉白庄的陈家坟，因此赵朝武的土地承包费应按合同执行而不应按每亩地50元标准执行；4、被告赵朝武的果树鉴定不是原告发包的苹果树，鉴定的树种是南果梨，关于对南果梨的鉴定与原告无关，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鉴定费无理，没有事实法律的联系，而且原告也是不会承担的。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是：1、要求被告返还果树园；2、土地终止承包合同；3、给付原告承包费29700元；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朝武辩称，双方虽签订了果树承包合同，但实际交付时并没有果树在山上，所以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荒山承包协议，现争议地块所有果树均是被告自行种植栽种的，从原告提到的村委会记录也能证明签订协议时山上并没有果树，被告自行购买南果梨树苗进行栽种，在2007年合同到期时同意返还土地，但被告所添附的果树有权要求补偿，故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给付补偿款208425元，2003年4月1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已经明确对于赵朝武这一批承包土地的有的栽种了果树，有的根本没有栽种果树，所以没有办法按果树来计算承包费，最后形成的决议是统一按照50元每亩收取，原告方所说的2003年8月份的会议记录与本案无关，被告针对2011年308号民事判决书是同意的，服从判决，在该批案件起诉判决后原告就其中一个案件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鞍民三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针对本案该批承包已有鞍山中院生效判决结论，对于308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的内容均有了同类的指导性判决，不应同一类案件出现不同类的结果，被告方也觉得是鞍山中院发回重审的重要理由之一，故服从308号判决。反诉原告（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诉称，被反诉人诉我承包合同一案，贵院已经受理，现因该土地上的果树系我个人种植，应归我所有，在我交回土地的同时，应对我所有的果树进行补偿，补偿请求的数额为208425元。反诉被告（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辩称，被告主张双方签订的果树承包合同实际是荒山承包合同，此点原告不能同意，因为承包合同写明了是果树承包合同而非荒山承包合同，合同的内容从形式到内容完全是果树承包合同的内容，承包之前该地是属于荒山，正因为该地是荒山村委会决定开发荒山，栽植果树成园因此合同中明确了树龄是1年，同时规定了前十年不交承包费，按照村委会的说法头10年以地养树，正是因为承包果园，村集体为了辅助果农，免去了10年的承包费用以地养树，合同里明确了果树栽植的棵数每亩19棵，被告承包的0.77公顷，如果是荒山承包不存在发包方限制你果树的棵数，另外合同中明确了承包费的收缴，关于保证果树管理的要求这个合同及义务也明确了，开始是荒山就要为了开发荒山村里给挖了树坑，买了果苗提出了管理要求，明确了到期果园归村里所有，被告自己购买树苗没有证据，提供了两个证人证实，其中华某的证人是自己购买的树苗，因为华是二手承包，承包了马庆忠的果园，因为马庆忠果园的果树死光了，二次承包了果园自己投资买的树苗这是本起承包个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同时证人华某证实与两委会议记录冲突，与时任村党支部书记许吉印，村主任顾宪礼书面证实相佐，而且被告也提供不出自己购买树苗的证据，所以被告主张树苗自己买的不能成立，第二个证人祝某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他的证实有悖于事实不予采信，关于反诉评估价要求补偿费的问题不同意给付，因为果园的权属是集体的不是被告个人的，被告自行鉴定自己的梨树园的价值与原告无关，因此反诉是无理的。关于祝恩波代理的祝洪元生效判决问题，这个判决当时原告村委会由于时任的村领导没有积极的采取维权的措施忽视了这个判决的结果，本案的被告也是在当时一同起诉的被告，之所以案子从2011年至今仍在诉讼之中就是新一届的村委会注意到了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通过上访诉讼多种程序才使本案今天得到再审，因此被告以祝恩波的案例作为参照没有可比性，因此本案之所以再审就是因为原告不服2011年海民南初字00308号判决。原审查明，1993年1月1日，原告为开发荒山资源，发展经济，根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与被告充分协商后将位于陈家坟的占地面积为11.55亩的荒山承包给被告赵朝武并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提供果树树种295棵，承包期限为从199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承包前10年原告不收承包费，收支归被告自负，2003年至2007年按果树株数承包费分别为7.9.11.13.15元，承包费交付方式为每年1月末。合同签订后，被告出资通过原告购买并栽植了果树树种，原告挖了相应的树坑。在经营期间，被告又陆续在承包地段里栽植了不同品种的果树。2003年4月1日，原告组织村民代表召开会议讨论并通过了关于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费调整方案，从2003年开始，每年每亩按50元交纳承包费。被告至今没有向原告交纳承包费。被告于2011年8月25日向本院提出对其栽植的现有果树价值进行定评估，本院委托锦州辽西果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1年9月17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被告在承包地段所栽不同品种、不同树龄的果树共295棵，现有价值为208425元。被告花销鉴定费10000元。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承包荒山后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不应拖欠原告承包费，该合同到期后，亦应及时将自己所占用的土地倒出，现被告仍占有该土地，系无权占有，故对原告要求终止与被告之间承包合同、被告倒出其所占用的土地、给付拖欠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部分，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给付承包费数额问题，因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当时约定承包费按果树棵数计算，但2003年原告组织村民代表召开的代表大会上已对承包费的交纳标准进行了调整，决定从2003年开始按每亩每年50元的标准交纳承包费，故本院认为2003年之后的承包费应按每亩每年50元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08年至2011年承包费按每年每棵果树2元递增的诉讼请求，因虽然原、被告双方承包合同于2007年12月31日到期，而承包费系承包期内的费用，但被告在双方合同终止后仍然继续经营并占有该承包地，给原告造成了失，其损失额按照承包费数期给付为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出自己已向原告交纳过承包费但原告拒收的主张，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不予确认，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要求原告对其所种植的果树进行补偿208425元的反诉请求，因1，被告提供的证人华某，祝思富证言及其陈述已经足以证明被告是自己出资购买并栽植的果树树种，虽然原告提出自已也对果树树种进行了出资，但无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不予确认，此树种应为被告所有。2，经过锦果司鉴字［2011］果鉴字第1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果树价值为208425元，原，被告对此鉴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同意鉴定结论，故此鉴定结论足以证明被告所栽植果树的现有价值，故本院对被告要求原告对其所种植的果树进行补偿208425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七条“集体或者个人承包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体或者个人所有;承包合同另有规定的，按照承包同的规定执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依法终止；二、被告赵朝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从2003年至2011止承包费5197.5元；三、原告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果树补偿款及鉴定费计218425元；同时，被告赵朝武将位于陈家坟占地面积11.55亩的土地返还原告；四、驳回原告、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原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原名为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1991年1月1日，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与被告赵朝武签订了果树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为开发荒山资源，发展经济，根据村民代表大会决议，经双方协商，订立下列内容的承包合同各式一份。一、承包类别：果树。1、地点陈家坟，2、占地面积0.77公顷，3、树种苹果220棵，4、品种苹果，5、树龄1年；二、承包期限：从1993年1月1月至2007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费：1、前10年不交承包费，收支归承包方自负；2、从第十一年起（2003年）向发包方交纳承包费，每棵果树7元，共计1540元，2004年每棵果树上交9元，共计1980元，2005年每棵果树上交11元，共计2420元，2006年每棵果树上交13元，共计2860元，2007年每棵果树上交15元，共计3300元；四、承包费计算方法及上交日期：1、计算方法，每棵果树（11年-15年）年产量定70市斤水果单价按0.5元计算产值为35元，按20%提取上交发包方每棵7元，第十二年开始每年每棵承包费增加2元。2、如水果价格变动在0.10元之间承包费不变，超过上下0.1元外按当时市场价格计算承包费（市斤计价）。3、承包费上交时间，每年在一月末前将当年承包费全部交齐；五、承包方义务：1、必须在1992年春将承包面积内的果树栽齐，保证承包棵数、成活率、保存率达到100%。2、必须在1992年末之前将承包面积内果树全部修好水平梯田。3、承包期内每年必须做到细致剪枝一遍，梨树打3-5次农药，苹果树打5-7次农药，春秋两季各翻一次树盘，达到树上无虫，树下无草，每年每棵果树施农家肥100-200斤，施化肥3-5次农药，苹果树1-5年生要求涂白包草、培土堆，6年生以上每年冬季都要涂白防寒。4、如有水果派购任务，承包方应首先完成派购任务，然后再自行处理。5、因管理不善造成果树死亡，罚承包方每棵30元。6、承包方负担一切费用，包括特产税。7、因自然灾害，造成绝产的，承包方不交当年承包费，但必须经发包方验收同意方可不交承包费。六、每年夏秋两季发包方应认真进行检查合同条款执行情况，如承包方违反又不能及时改正行动，则视为无力经营，发包方有权终止合同另包他人。七、如在承包期内国家政策有变，应按国家政策处理付给合理报酬。八、如有占耕地面积内栽果树的是指自己承包的责任田内不交负担费，但必须交粮油任务。发包方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承包方赵朝武签字确认。签证机关，甘泉镇农业承包合同仲裁委员会。签订日期，1993年1月1日。1991年3月20日，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召开两委会议，会议第二项记载内容为：果树承包问题，谁包谁栽，村里苗，前10年不收费，后五年二八分成，村2个人8，计15年，到期后归村上所有，但以前谁包的有优先权再承包。2003年4月1日，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召开全村党员、村民代表扩大会议，会议第四项内容为：原南山韩家沟和北沟山的水果树承包期已到了收承包费的年限，是否收承包费和收回。祝恩波发言：我看现在有的栽树，有的没栽树，从现在开始应该是一次性承包多少年，收多少承包费，或者重新签订合同。现在应该到期收承包费，按地收承包费，代表们同意每亩为每年承包费50元。2003年8月10日，海城市甘泉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代表、全体党员会议，会议第二项内容为：包桃园的村民要马上交款，按上次村民代表开会决定的每亩每年50元，韩家沟、北沟山上到期的果树重新发包，每亩地50元，都要马上把合同订上，希望在会人员回去互相传达一下。2011年9月17日，经海城市人民法院委托，锦州辽西果树司法鉴定所对赵朝武现有果树价值进行鉴定评估。经鉴定，赵朝武现有果树295株，其中14-18年生南果梨树160株，10-13年生南果梨树130株，5-8年生栗子树5株。160株果树价值为171200元，130株果树价值为37050元，5株果树价值为175元。以上果树价值金额合计为208425元。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果树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合同注明了承包的是苹果树、承包期限、占地面积及承包费收取方式；2、1991年3月20日两委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关于1991年3月20日召开两委会议二项关于果树管理的事项；3、2003年8月10日会议纪要一份，证明8月10日关于调整果树承包每亩50元纪要，明确承包桃园地区的村民，不是本案涉及的承包合同；4、原村书记许吉印、原村主任顾宪礼、原村委会成员吕世余、原村主任许吉满的证实说明，证明：承包的是果树不是荒山，承包到期产权归集体所有，每亩50元承包费未通过；5、保管员顾素珍的证实材料、收据材料，证明：当时没有收到任何人买树苗的钱。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真实性没异议，承包期限没有异议，占地面积没异议，对承包的内容有异议，承包地交付时地上并没有果树，果树的品种为苹果，而实际被告栽种的是梨树。两份证言不属实，针对于苹果树苗赵朝武是否领取了没有证据，后期村委会是否就领取了树苗又收费了这一点也没有证据，其他案件中有村委会收取树苗款，原告承诺免费提供树苗后期收取了，关于2003年4月1日扩大会议的说明祝恩波发言明确了，2003年有的栽树有的没有栽树，代表们同意每亩地承包费50元，而说明的结论这个发言只是提议，并没有通过，该说明针对会议记录来讲在记录上既然书写了代表人同意的字样就应当视为以通过，这份未通过的说明不符合会议记录的形式。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1-3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5因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于该项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果树承包合同，证明：是为了开发荒山；2、2003年4月1日会议记录，证明：果树每年每亩50元；3、鉴定报告一份，证明：我的果树现在所有价值208425元。原告（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不同意，鉴定是被告自己鉴定梨树园的鉴定，和原告承包的果树园无关，因此原告不负责补偿，更不能承担鉴定费，承包合同明确了该地合理栽种的果树是220颗，在这个面积上私自密植影响了整个果园同等阳光是不合理的，也是违反合同行为，因此原告对此均不能承担责任。2003年8月10日村民代表全体党员会议记录第二项明确包桃园的村民要马上交款，按上次村民代表开会决定的每年每亩50元韩家沟北沟山上到期的果树重新发包每亩地50元都要把合同签上，这个会议记录证实了50元承包费所指的是韩家沟北沟到期的承包户，桃园的承包户享受此承包费的标准，被告承包的土地不在此列，因为被告承包的土地是玉白庄的陈家坟，因此赵朝武的土地承包费应按合同执行而不应按每亩地50元标准执行。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是对于被告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3鉴定报告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为，原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玉白庄村委会）与被告赵朝武签订的《果树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玉白庄村委会与赵朝武约定承包期限为15年，现承包期限已到期，原、被告双方未续签《果树承包合同》，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终止《果树承包合同》，被告返还原告果园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玉白庄村委会要求被告赵朝武给付合同约定的5年承包费及合同期满后4年（每年每棵递增2元）的承包费共计29700元一节，虽被告辩称承包费在2003年4月1日，8月10日两次党员和村民大会进行了修改，改为每亩每年50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之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未明确载明原告与被告就变更承包费一事达成了合意，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承包费的计算，原告主张给付承包费的时间为合同约定的5年及合同期满后4年，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明确记载树种苹果220棵，承包费计算方式为：前10年无承包费，自2003年每棵果树7元，此后每年每棵果树递增2元，即2003年1540元，2004年1980元，2005年2420元，2006年2860元，2007年3300元，2008年3740元，2009年4180元，2010年4620元，2011年5060元，合计29700元，故原告主张的合同约定的5年及合同期满后4年的承包费为29700元。关于反诉原告赵朝武要求反诉被告玉白庄村委会补偿295棵果树208425元一节，从《果树承包合同》约定的“前10年不交承包费，收支归承包方自负”、“必须在1992年春将承包面积内的果树载完，保证承包棵数、成活率、保存率达到100%。”、“因管理不善造成果树死亡，罚承包方每棵30元。”等内容看，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是果树承包合同，果树所有权一直归反诉被告所有，合同到期后，赵朝武理应将《果树承包合同》约定内220株果树交还给反诉被告。对于多余的75株果树，考虑到方便管理和保证土地及地上物相一致的原则，反诉原告将多余的75棵果树一并返还给反诉被告为宜，但反诉被告应当给予以果树补偿。对于多余的75株果树的补偿价值问题，根据锦州辽西果树司法鉴定所于2011年9月1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记载：14-18年生南果梨树160株，10-13年生南果梨树130株，5-8年生栗子树5株，而原、被告双方签订《果树承包合同》的时间为1993年1月1日，可以认定14-18年生南果梨树160株（其评估价值为171200元）为签订合同时即存在的果树，反诉原告应当无偿返还，剩余135棵果树（其评估价值为37050元+175元=37225元）中的60棵，反诉原告亦应当无偿返还给反诉被告（反诉原告合计应当返还反诉被告220棵果树），故多余的75棵果树的价值为20125元（37050元／130棵×70棵+175元），即反诉被告补偿反诉原告20125元。关于鉴定费10000元的问题，反诉原告在返还多余的果树时，反诉被告应当给予补偿，因反诉被告未能及时给予补偿，反诉原告申请鉴定果树价值所产生的鉴定费应当由反诉被告承担，而反诉原告在鉴定时将原本应当无偿返还的果树一并进行了鉴定，增加了鉴定成本，其本身亦应当承担部分鉴定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反诉原告应当承担2000元鉴定费，反诉被告应当承担8000元鉴定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1）海民南初字第003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维持（2011）海民南初字第003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果树承包合同》依法终止；三、被告赵朝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承包费29700元；四、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反诉原告赵朝武20125元；五、被告赵朝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位于陈家坟承包地0.77公顷土地（东至大地，西至道，南至沟，北至沟）及地上果树295棵；六、驳回原告、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元，由被告赵朝武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426元，由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承担439元，反诉原告赵朝武承担3987元。鉴定费10000元，由反诉原告赵朝武承担2000元，由反诉被告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大屯镇玉白庄村民委员会承担8000元。上述款项原、被告均已垫付，原、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原告加付8439元给付被告，被告加付265元给付原告。如原、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崇宁支行，账号：21×××27—2001，户名：辽宁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在上诉期满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霍德新人民陪审员  张红萍人民陪审员  尹洪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赵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