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64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坤，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桃江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江县，住长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因本案事由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洋，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坚，男，199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桃江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江县，住长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因本案事由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亚娟，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志勇，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桃江县人，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郑淇，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普进，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桃江县人，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宁，湖南雄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海波，湖南雄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胜，男，199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醴陵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住长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磊，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县人民检察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杨国兴（未到案）六人共同纠集，招募卖淫女张某1、王某、尹某、“多多”（未到案）等人，利用微信招嫖，长期在长沙县星冠酒店等地开房，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从中牟利；并约定卖淫女一般只接该团伙的卖淫业务，不自行收取嫖资、不与嫖娼客户谈价。被告人张坚、刘坤、詹志勇、刘普进、丁胜均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刘坤还负责统一收取卖淫女服务费及200元开房等公共费用及开设酒店房间。2019年4月5日，民警在长沙县天成酒店701房抓获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王某及嫖娼人员；同年4月12日、5月21日，民警在长沙县星冠酒店抓获卖淫女张某1、尹某。2019年4月12日17时许，民警在长沙县思进大厦将被告人刘坤、张坚抓获。2019年5月10日，民警在益阳市桃江县天商务宾馆308房间内将被告人詹志勇、刘普进抓获；2019年5月17日，民警在长沙县内将被告人丁胜抓获。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1、王某、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的辩护人均辩称：五名被告人与卖淫人员尚未形成控制、管理关系，仅从中撮合卖淫交易，故应对五名被告人认定为介绍卖淫罪。五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坤（化名“何申”）、张坚（化名“木木”）、詹志勇（化名“韦小宝”）、刘普进（化名“刘浪”）、丁胜（化名“太子”）、杨国兴（化名“郭兴”，另案处理）均曾在同一个娱乐休闲场所从事招嫖业务，该场所已被公安机关查封，该五名被告人遂先后另行集结，利用各自的嫖客和卖淫女资源，开展卖淫嫖娼业务。2019年1月起，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先后开始通过微信招嫖，向卖淫女张某1、王某、尹某、“多多”（未到案）介绍嫖客。具体实施方法为：被告人张坚用其身份证在长沙县星冠酒店、天成酒店等地办理会员卡，长期开房提供卖淫场所。同时，被告人刘坤、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均通过微信约嫖，与嫖客谈好价格（800元至1200元不等）后，告知酒店房间，再由卖淫女到房间进行性服务。服务完成后，嫖客向相应被告人支付嫖资，相应被告人从中扣除相应业务提成后，将剩余的嫖资转给被告人刘坤，刘坤留存每单200元的“公共费用”后再向卖淫女转支500元至700元不等的服务费。每单200元的“公共费用”由被告人张坚统一管理，用于支付房费、聚餐、一起玩乐等公共开支。五名被告人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女一般只接该团伙的卖淫业务，不自行收取嫖资、不与嫖客谈价。被告人刘坤因负责支付卖淫女服务费，遂在公共费用中抽取100元每天的工资费；被告人张坚、被告人詹志勇负责报钟、将嫖娼者带至卖淫房间等事务，故抽取50元每天的工资费。2019年4月5日，民警在长沙县天成酒店701房抓获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王某及嫖娼人员；同年4月12日、5月21日，民警先后在长沙县星冠酒店抓获卖淫女张某1、尹某。2019年4月12日17时许，民警在长沙县思进大厦将被告人刘坤、张坚抓获；2019年5月10日，民警在益阳市桃江县天商务宾馆308房间内将被告人詹志勇、刘普进抓获；2019年5月17日，民警在长沙县内将被告人丁胜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刘坤，后其让刘坤、张坚等人帮忙介绍嫖客，刘坤遂带其至长沙县星冠酒店开始卖淫。每次均是刘坤、张坚等人先与嫖客谈好价格，收取嫖资，服务完成后刘坤向其转支服务费，并且约定卖淫女不能私自接单。每次性交易结束后，刘坤再转钱给其，其每次可分得600元左右。2019年1月至4月，刘坤、张坚等人大概给其介绍了60余名嫖客，其获利7万余元。2019年4月11日，詹志勇给其介绍了一名嫖客，并在星冠酒店1425房间进行了性服务，事后，刘坤微信转给其600元服务费。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多多”认识了被告人刘坤、张坚等人，并由他们给其介绍卖淫业务。双方约定一般只接六人介绍的嫖客，不能私自接单，不能私自谈价收费。2019年4月4日，其接待了一个嫖客，嫖客支付了1800元嫖资，后刘坤给了其500元服务费。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其经被告人詹志勇介绍开始在星冠酒店卖淫，均是事后由刘坤向其转支服务费，每次可收取700元左右。2019年5月6日，其私自通过微信添加了一男子的微信，并于当晚在自己位于长沙县博雅例外小区的家中与该男子发生性关系，该男子支付给其700元嫖资。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6日，其通过微信搜索功能添加了一卖淫女的微信，双方约定好700元的价格，并于当晚在长沙县博雅例外小区卖淫女家中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其使用微信转账支付了嫖资。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其通过微信名叫“何申”（即被告人刘坤）的男子介绍，以1200元的价格在长沙县星大悦荟酒店与一女子发生性关系。其还将“何申”的微信号推荐给朋友庞某。6、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4日，其通过微信名叫“何申”的男子介绍，并向“何申”微信支付1200元嫖资后，被安排在星沙维也纳酒店的房间内接受了卖淫女的性服务。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其微信联系“宝哥”（即被告人詹志勇），让他介绍卖淫女，并约定价格为1200元。当晚“宝哥”将其带至长沙县星冠酒店1425房间内，其向“宝哥”微信转账1200元嫖资后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8、证人张某3、李某的证言，证明张某3系星冠酒店收银员，李某系酒店收银领班。被告人刘坤、张坚等人在酒店开了几间长包房，每天多则七八间、少则两三间。他们经常带妹子出入，妹子报张坚的名字即可开房，其二人均知道张坚等人带妹子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4月12日，公安机关来酒店检查，当班的二人随即给张坚通风报信。9、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1）被告人詹志勇与嫖客、被告人丁胜关于介绍嫖娼业务的聊天信息，嫖客向其支付嫖资的情况；（2）戴某某、庞某、罗某向刘坤微信支付嫖资的情况；（3）被告人刘普进、张坚、丁胜收取嫖资提成后向被告人刘坤转交其余嫖资的情况；（4）王某、张某1、尹某多次通过微信收取刘坤、张坚、詹志勇转支服务费的情况。10、辨认笔录，证明（1）五名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彼此；（2）卖淫女张某1、王某、尹某与嫖客罗某、戴某某相互辨认出彼此；（3）被告人詹志勇、刘普进、丁胜辨认出张某1、王某、尹某系卖淫女；（4）卖淫女张某1、王某、尹某和嫖客罗某、戴某某辨认出五名被告人系介绍卖淫的男子。11、长沙县星冠酒店出具的宾客消费账单，证明被告人张坚、詹志勇长期在星冠酒店开房的情况，其中2019年3月6日至12日期间，每天开房七至八间。1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张坚、刘坤在长沙县思进大夏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0日5时许，被告人詹志勇、刘普进在益阳市桃江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丁胜在长沙县新安社区星城小区被民警抓获。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坤、张坚因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4、被告人刘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被告人张坚、詹志勇、刘普进、丁胜等人均曾从事过招嫖业务，后因被公安机关打击就不再做了。因他们有嫖客的联系方式，故后来有卖淫女主动联系他们帮忙介绍嫖客。2019年1月至4月，他们通过微信招嫖并长期在星冠酒店开房，供张某1、王某等几个卖淫女进行性服务。他们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女一般只接他们介绍的嫖客，由他们先与嫖客谈好价格，嫖客向他们支付嫖资。关联被告人扣除介绍费（谁谈的业务归谁得）后将剩余的钱转给其，其会从中抽取200元的团伙经费后，再向卖淫女支付500至700元不等的服务费。该笔公共费用由其归总给张坚，用于支付开房、聚餐、玩乐等公共开支。因其负责支付卖淫女服务费，遂还可在团伙经费中抽取100元每天的劳务费，其因此每月获利7000元至10000元。15、被告人张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用身份证在长沙县星冠酒店办理了会员卡用于开房供卖淫女卖淫和业务员休息。卖淫女确定上班时间后提前通知他们五人，他们再推送谈好的嫖客，卖淫女只需在酒店前台报其姓名即可开房，然后在房间内提供性服务。每单留存的200元刘坤都会归总给其用于充房费和大家聚餐花销等。目前五人当中没有具体的负责人，都是各做各的业务，只是“小姐”大家都可以调用。其获利几万元，都花掉了。其他供述与被告人刘坤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6、被告人詹志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因担负了偶尔接送嫖客、提醒上下钟等事务，故可从公账户获得50元每天的劳务费。其他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7、被告人刘普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的内容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8、被告人丁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的内容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聘、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具有严密的组织特征，组织卖淫者需达到对卖淫行为中的人、财、物的全面管理或者控制。在本案中，首先，从卖淫活动开展的过程看，卖淫女有决定是否卖淫及卖淫方式的自由。虽然被告人与卖淫女有约定一般只接本案被告人介绍的业务，不私自谈价收费，但从相关卖淫女及嫖客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卖淫女仍然可以私下接单与收费，说明该约定尚未形成严格的制度。同时，本案团伙对卖淫女亦无其他统一的培训和管理制度。其次，从人员结构与相关职能来看，五名被告人均各自对外开展招嫖业务，除部分被告人自愿负担一些必要的劳务活动并因此获得少量报酬外，几乎没有内部分工，更无制度化的层级关系与角色区分。再次，从嫖资的收取来看，嫖客的嫖资当即被关联被告人、卖淫女直接获取，并未转化为团伙的营业收入再对各成员进行分配。200元每单的公共费用只是主要用来作为每次卖淫活动的移动式卖淫场所的必要开销。综上，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对卖淫活动中的人、财、物尚未达到管理或者控制的程度。五名被告人利用已掌握的嫖客资源，在酒店开设长包房，在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提供卖淫场所，被告人与卖淫女之间呈现出松散化、互补性的特征，宜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变更。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均系招嫖人员，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坤还负责相关费用的收取、转支，被告人张坚负责公共费用的保管与支付房费等公共开支，被告人詹志勇负责偶尔接待嫖客、提醒上下钟等事务，作用相对较大。五名被告人在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坤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先行羁押的7日予以折抵，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坚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先行羁押的7日予以折抵，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詹志勇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普进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丁胜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倩人民陪审员 李 勇人民陪审员 何艳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李瑶书记员张素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