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27401号原告：冯泳诗，女，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告：利杰行，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凯，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同华西二路10号首层之三房。注册号440600000030122。法定代表人：何如濋。被告：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五路21号1407房。注册号440602000280378。法定代表人：何文钊。被告：何元全，男，197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袁泽锋，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冯泳诗、利杰行诉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何元全、袁泽锋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被告中润公司、中宇公司、何元全下落不明，本院采用公告方式送达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并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杰行、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凯、被告袁泽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润公司、中宇公司、何元全经本院合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立即返还在办理原告借款给罗玉瑜的居间业务中，代为收取的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归还的利息61350元，合计561350元予两原告（其中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利息为61350元，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2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22日，按年利率19.2%共计96000元，仅以被告中润公司实际收到61350元进行主张）；2、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支付违法占用两原告资金的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23日起，以561350元为本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4.3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4942.13元，起诉之日后以561350元为本金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何元全、被告袁泽锋对前述第一、二项的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原告利杰行经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介绍了解到案外人罗玉瑜需要借款的情况，就由原告利杰行指示妻子即原告冯泳诗于2015年7月16日与罗玉瑜签订了借款6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中润公司及被告中宇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居间人，提供了协助签订合同，协助办理抵押登记，并代收发放的借款的事务。在原告冯泳诗与罗玉瑜订立的借款合同中，做了如下约定：1.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16日至2016年7月16日，2、借款利率为1.6%，3、借款支付方式是支付至被告中润公司及被告中宇公司的员工被告袁泽锋的账户视为借款已经出借，4、借款本金的归还方式是，借款本金及利息均归还到原告冯泳诗名下的账户。然而，各被告在代收到原告发放的贷款后，合谋采用欺诈手段使得罗玉瑜误信各被告是款项的出借人，并隐瞒原告，超越原告给予被告的居间授权代理事项的范围，私自收取罗玉瑜本应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并将上述款项用于自身的经营，且始终未将私自收取罗玉瑜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的事实通知原告。2016年原告起诉罗玉瑜及借款抵押人罗致平归还借款本息，到2017年9月罗玉瑜、罗致平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提交相关向各被告的还款证据，各被告才披露出私自收取罗玉瑜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并长期违法占用上述款项的事实，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民再2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认定各被告私自收取罗玉瑜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本息属表见代理行为，罗玉瑜对已支付至各被告的借款本息无需再向另行支付给原告，但原告有权主张居间人返还代收款项。结合本案的证据，被告中润公司及被告中宇公司是关联公司，其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何元全，上述事实有罗玉瑜在（2018）粤06民再24号案的陈述，及被告袁泽锋在（2018）粤06民再24号案出具的证明以及相关的陈述笔录足以证实，被告何元全作为被告中润公司及被告中宇公司两个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理应对被告中润公司及被告中宇公司应返还原告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袁泽锋在其陈述笔录中明确，在居间活动中，明知收取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息属于原告，却不向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息，而是与其他被告串通，恶意占有使用本属于原告的资金，其在居间民事行为活动中，完全违背使用诚实信用的原则，在居间活动中存在重大过错。并损害了双方被代理人的利益，理应与其他被告一同承担本案的款项的连带偿还责任。各被告至2016年7月23日已经全部收到罗玉瑜应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此时，各被告作为居间人有义务立即返还所有款项于原告，但，各被告仍长期违法占用本属于原告的资金，上述行为，在民事范围属于在民事活动中违法占有保管他人资金，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予与原告，而一旦原告起诉后，各被告仍拒不返还的，则可能涉嫌刑事侵占罪，同时原告获知各被告开设多个关联公司套取他人资金。其行为即可能涉嫌“套路贷”的违法犯罪行为，原告据此保留追究各被告刑事责任的权利。在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和就本案事实补充陈述如下：1、借款期限为一年，在另案中，法院查明被告中润公司代收了罗玉瑜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没有归还。从期满之日起计算违法占用原告资金的利息。2、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都是由被告何元全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被告何元全应当对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的债务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被告袁泽锋作为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被告何元全雇佣的员工，在归还款项实际到账后没有通知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袁泽锋是被告何元全实际控制公司中润泰富公司的股东。被告袁泽锋答辩如下：1、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被告何元全应当承担责任，我不应承担责任。我只是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的客户经理，该两家公司在同一个地方办公。我同时为上述两家公司提供劳动，主要负责与客户联系，与原告之前完全不认识的，是通过被告中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文钊负责联系原告，我负责联系客户，我只是对接何文钊，包括公证、抵押的事情。关于资金的事情是由公司财务苏燕芳去负责的。2、我们的员工都会提供自己的账户给公司进行走账，当时公司的员工只有我一个，所以用我的账户走账，2017年6月我就离职了，当时我提出要取消账户，但是被告何元全没有取消，6月份账也是通过我的账户走账。3、公司当时没有其他员工，实际上只有我和保安梁贵添两个员工，我只是登记为中润泰富的公司的股东，我一直想去变更，该公司已经几年没有年审，还登记在工商部门。4、我认为原告与被告何元全之间是合作关系，被告何元全将原告的资金挪用了没有返还才引发本案纠纷。被告何元全是代表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是实际控制人。何文钊是何元全的堂弟，何如濋这个人我没有见过，应该是何元全的同村堂弟。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中宇公司实际由被告何元全主管工作，何文钊其实也只是一个员工，他没有决策权。被告中润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被告中宇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被告何元全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原告、被告袁泽锋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被告中润公司、中宇公司、何元全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原告及被告袁泽锋进行了举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告冯泳诗和利杰行的身份证、冯泳诗与利杰行的结婚证及离婚证、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资料、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资料、何元全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袁泽锋的身份证，能客观反映原、被告的诉讼主体信息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2016）粤0604民初1119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再2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再24号民事裁定书，由相关有权机关出具的生效文书，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2015年7月22日）、抵押借款合同（2015年7月16日）、保证合同（2015年7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2015年7月22日），在相关案件中已由相关有权机关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8月24日）、佛山市中润泰富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资料，有原件或企业信息核对，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亦予以确认。5、被告袁泽锋提交的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袁泽锋提交的（2018）粤0604民初2382号、（2018）粤0604民初23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由相关有权机关出具的生效文书，依法予以确认。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在2017年1月24日就原告冯泳诗与被告罗玉瑜、罗致平、何宝芹、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粤0604民初11194号]作出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罗玉瑜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泳诗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冯泳诗对被告罗致平所有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北区街道办事处锦岩南街二巷2号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佛字第××号）就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依抵押登记的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冯泳诗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罗玉瑜、罗致平、何宝芹对其与原告冯泳诗、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粤0604民初11194号]民事判决不服，申请再审。2018年7月16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民再24号（再审申请人罗玉瑜、罗致平、何宝芹与被申请人冯泳诗、一审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8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119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11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罗玉瑜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冯泳诗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2日起按照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在该案中，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7月16日，冯泳诗作为抵押权人与罗玉瑜作为借款人、罗致平、何宝芹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罗玉瑜向冯泳诗借款60万元，罗致平、何宝芹自愿提供罗致平所有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北区街道办事处锦岩南街二巷2号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所需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7月22日，冯泳诗与罗玉瑜签订《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罗玉瑜循环借款最高额度为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16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6%计算，借款支付至罗玉瑜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袁泽锋，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1），双方还指定了收息账户（户名：袁泽锋，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6）。双方约定冯泳诗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罗玉瑜承担。同日，冯泳诗与中润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中润公司对罗玉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冯泳诗向罗玉瑜在《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中指定的袁泽锋的账户汇款60万元。袁泽锋2015年7月23日向罗玉瑜的账户汇款50万元。罗玉瑜及其配偶尤毅华在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7月23日期间分十四次向袁泽锋的账户转账合计50万元。罗玉瑜及其配偶尤毅华在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6月29日期间分二十二次向苏燕芳、周佳怡的账户转账合计61350元。袁泽锋、苏燕芳、周佳怡均为中润公司的员工。二、在该案中，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如下：1、《抵押借款合同》、《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重要的借贷材料均记载出借人是冯泳诗而并非中润公司，本案应认定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为冯泳诗。《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约定收款账户为袁泽锋的农业银行账户，冯泳诗于2015年7月22日向袁泽锋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60万元，应认定冯泳诗已经向罗玉瑜交付了借款60万元，罗玉瑜主张其仅从中润公司收取了借款50万元，是其与中润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能以此对抗冯泳诗，本院认定借款本金的数额为60万元。2、罗玉瑜向中润公司付款应视为对冯泳诗的还款，理由如下：第一，冯泳诗通过中润公司向借款人发放借款，且办理公证、抵押登记等手续均由中润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助完成，中润公司全程参与双方的借款还款过程。第二，虽然，《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罗玉瑜将还款划入冯泳诗的账户，但从中润公司的员工袁泽锋的账户分析，袁泽锋在本案借款发生期间向冯泳诗或者其配偶利杰行转账超过200万元，冯泳诗在未能举证证明中润公司与其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亦未能合理解释为何收取上述款项的情况下，罗玉瑜主张上述款项是通过中润公司居间服务与冯泳诗发生借贷关系的借款人的还款可能性大，本院对罗玉瑜的主张予以采纳。因此，除了《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方式外，冯泳诗还通过中润公司向借款人收取借款本息，冯泳诗曾经委托中润公司的对外收取借款本息的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即使冯泳诗后来没有再授权中润公司收款，但基于中润公司全程参与了双方的借贷过程，且曾代表冯泳诗向借款人催款，也曾代表冯泳诗对外收取借款本息，相对人罗玉瑜有理由相信中润公司有权代表冯泳诗对外收款，其向中润公司的还款对冯泳诗有约束力。由于罗玉瑜仅向中润公司偿还了借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仍应向冯泳诗返还借款10万元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在2018年10月27日，本院作出（2018）粤0604民初2382号（原告张相森与被告袁泽锋、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民事判决，该判决已于发生法律效力，判项如下：“一、被告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相森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相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本院认定如下：1、在（2016）粤0604民初11193号案件中，中润公司确认该公司使用袁泽锋的银行账户支付借款和收取还款，而该案借款的支付和还款期间为2015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22日，本案的借款支付和还款期间为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上述期间存在重合的期间，结合前述被告中宇公司确认原告还款至袁泽锋的银行账户的款项实际由中宇公司收取的情况，可知，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的财务在混同的情况，以及被告袁泽锋名下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实际由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使用，被告中宇公司、中润公司的人员亦存在混同的情况。另查明一，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2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何如濋，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佛山市弘朗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元庭，股东为何元庭和何如濋）和佛山市久源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劳锦锵，股东为何元柱和劳锦锵），监事为何元庭和劳锦铿，何如濋担任执行董事和经理。另查明二，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文钊，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何文钊，监事为何元庭，何文钊担任执行董事和经理。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但根据原告冯泳诗的主张及相关生效民事判决的分析认定，本案应为居间合同纠纷。由于签订案涉《最高额循环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冯泳诗与案外人罗玉瑜，且与被告中润公司存在居间合同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冯泳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享有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为原告冯泳诗，而原告利杰行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款项的共同债权人，故本院对原告利杰行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冯泳诗与原告利杰行若对相关款项的分配产生争议，双方可另循途径予以解决。根据原告冯泳诗的主张，被告中润公司在办理原告冯泳诗与案外人罗玉瑜的民间借贷过程中，超越代理权限，私自收取案外人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61350元。上述主张，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6民再24号生效判决已就此作出相应的分析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四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由于被告中润公司在收取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息后并未归还给原告冯泳诗，可见被告中润公司未尽到向委托人如实报告的义务，其行为已侵害了原告冯泳诗的合法权益。现被告中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冯泳诗归还上述款项，则原告冯泳诗要求被告中润公司归还代收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6135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中润公司在收取案外人罗玉瑜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后，并未及时返还给原告冯泳诗，且在原告冯泳诗要求返还时未履行返还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冯泳诗主张被告中润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冯泳诗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对于返还的时间的约定，结合原告冯泳诗的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按年利率5%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10月24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冯泳诗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超出本院上述认定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宇公司的责任问题。在本院作出的（2018）粤0604民初2382号生效民事判决中，本院认定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的财务和人员均存在混同的情况，以及被告袁泽锋名下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在上述期间实际由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使用。由于被告中宇公司和被告中润公司是关联企业，且存在财务和人员混同，故原告冯泳诗主张被告中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何元全的责任。原告冯泳诗主张何元全是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从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并无显示何元全与其关系，仅仅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袁泽锋陈述笔录，并不能证明何元全是被告中宇公司和中润公司实际控制人，故原告冯泳诗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袁泽锋的责任。原告冯泳诗主张被告袁泽锋与被告中宇公司、被告中润公司、被告何元全串通，在居间活动中存在重大过错，但原告冯泳诗并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袁泽锋与其他被告存在串通的行为，或是因被告袁泽锋的过错导致案涉款项未能归还，故原告冯泳诗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泳诗返还代收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6135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5613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5%从2018年10月24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冯泳诗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利杰行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62元，由被告佛山市中润典当行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市中宇汇盈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敏审 判 员  骆铭莹人民陪审员  李健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吴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