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32民初594号原告：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陈边村金鸥大道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57217572X3。法定代表人：赖德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兆宏，系广东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宝山区盘古路7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39759277B。法定代表人：朱永贵，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嵘，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陶登明，男，汉族，1968年11月15日出生，户籍住址：重庆市合川区。被告：张建生，男，汉族，1974年4月13日出生，户籍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被告：许启兰，女，汉族，1975年2月1日出生，户籍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被告：邵凯，男，汉族，1979年10月3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原告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亚华公司”）与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许启兰、邵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陆国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谢永雄、钟庆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由法官助理刘丽珍协助办案，由书记员邱梦蕾担任庭审记录。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亚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兆宏、被告二十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嵘、被告陶登明、被告张建生、被告邵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许启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亚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广州亚华公司支付工程款149462元；2、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广州亚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和违约金74731元（逾期付款滞纳金和违约金按照拖欠工程款149462元的50%计算）；3、判令五被告共同向广州亚华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4、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广州亚华公司与二十冶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合同编号：sgs001），陶登明作为二十冶公司的签约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工程名称：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第一期工程，工程地点：韶关市乳源瑶族自治县北环中路旁边，签约地点在广州市。合同签订后，广州亚华公司按照要求开始搭设。2017年1月14日，广州亚华公司与二十冶公司双方进行了结算，确认工程量总金额为1249462元。2016年9月5日，广州亚华公司与陶登明、张建生、邵凯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2月10日支付完毕剩余的工程款。但截至目前，广州亚华公司确认收到的款项为110万元（其中许启兰作为张建生的配偶，与张建生共同经营本案工程项目，也是工程的相关负责人，曾经支付过工程款给广州亚华公司），五被告仍拖欠广州亚华公司工程款本金149462元及相应的约定违约金。基于以上事实，广州亚华公司根据相关法律和合同约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支持广州亚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法律的权威和广州亚华公司的合法权益。二十冶公司辩称，广州亚华公司在我公司承包了工程是事实，但工程量及金额需要确认。陶登明辩称，工程款是应该支付给广州亚华公司的，不是我方拒不支付，是因为业主方至今仍欠我方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完毕。至于尚欠广州亚华公司的工程款尾数需要核实，对起诉的事实认可。张建生辩称，其与广州亚华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结算尾款应去项目部核对，不认可广州亚华公司诉求的工程尾款。邵凯辩称，广州亚华公司的起诉是事实。许启兰未作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许启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广州亚华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证明广州亚华公司与二十冶公司之间的合同签订情况，陶登明作为签约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使用期限、承包方式、结算单价、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内容；二十冶公司认为合同是陶登明签订的，只有陶登明才清楚；陶登明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建生认为签订合同的时候其不在场；邵凯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二、《补充协议（一）》，证明广州亚华公司与二十冶公司之间补充协议的签订情况，陶登明作为签约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将外墙脚手架改为全钢搭设，35.8元/平方米。二十冶公司认为协议是陶登明签订的，只有陶登明才清楚；陶登明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建生认为签订协议的时候其不在场；邵凯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三、《补充协议（二）》，证明广州亚华公司与二十冶公司合同签订情况，陶登明作为签约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加盖二十冶公司的项目部公章，补充内容为满堂红（高支模）每立方14元；二十冶公司认为协议是陶登明签订的，只有陶登明才清楚，虽然加盖了公司的项目章，但该章显示签合同无效；陶登明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建生、邵凯认为签订协议的时候其不在场。四、《补充协议》，证明广州亚华公司与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及项目经理贾嵘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在2017年2月10日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协议没有异议。五、开工日期确认单，证明涉案工程开工确认的情况；二十冶公司认为该确认单系邵凯签的，其不清楚；陶登明表示第一份开工日期属实，其他三份不清楚；张建生表示没有见过，不清楚；邵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六、工程量结算汇总确认单，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结算汇总确认工程金额为1249462元；二十冶公司认为结算单是张建生、邵凯确认的，对工程结算的事情认可，但对账目金额不确认；陶登明认为确认单上的两个椭圆形的公章是不是二十冶公司的不清楚，项目章是真实的；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七、付款凭证，证明五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10万元，其中一笔2016年8月17日的付款凭证是张建生支付的85000元，因为广州亚华公司需要支付给二十冶公司17000元的杂费，所以相当于张建生支付了100000元；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均认为已支付的金额需要与财务核实；邵凯表示不清楚付款情况。八、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合同，证明二十冶公司涉案工程项目发包和承包的情况；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九、涉案工程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工地公示情况，公示二十冶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陶登明、张建生、许启兰、邵凯是工程的相关负责人的情况；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广州亚华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三经陶登明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五经邵凯确认其真实性，证据六经张建生、邵凯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七经张建生确认其真实性，证据四、八、九经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邵凯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广州二十冶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关于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拖欠工程款的函》，证明二十冶公司已按合同项目完成了工程，但业主至今未支付完毕工程款，所以二十冶公司发了函给业主；广州亚华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二、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该项目在2016年就竣工验收了，合同约定业主应在三个月内支付工程款；广州亚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广州亚华公司进行施工的涉案工程第一期已经业主竣工验收完毕，五被告依法应当支付全部工程款项；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三、单位（子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广州亚华公司认为业主与二十冶公司发生工程款欠款的纠纷是因为第二期的工程，并非第一期的工程，而广州亚华公司承包的工程是第一期；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四、工作联系单，证明业主发给二十冶公司的函，内容为业主承认拖欠工程款，希望将工程款支付到乳源县劳动局直接支付给实际施工人，二十冶公司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资料；广州亚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确认，该联系单涉及的是农民工工资，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涉及农民工工资；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五、《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证明合同工程款的支付约定；广州亚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合同上的工程与广州亚华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无关；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二十冶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二至五，广州亚华公司、陶登明、张建生、邵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并在卷佐证；证据五本院经核对原件后确认其真实性并在卷佐证。张建生应本院的庭审要求，庭后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张建生与许启兰的结婚证复印件、转扣明细表、应付汇总表；广州亚华公司对转扣明细表的三性不予确认，对应付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但认为经公司查账后确认收到了2018年2月12日的付款20000元，同意在主张的工程款149462元中予以扣减，其他已付金额没有异议，不认可赵乾雄借支的14600元。因张建生提交的结婚证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转扣明细表、应付汇总表没有当事人的签名或盖章确认，本院不确认其真实性。当事人对合法性、关联性或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相关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十冶公司承包了广东中农批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的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并将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第一期工程的外墙脚手架搭设分包给广州亚华公司。2015年10月30日，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部与广州亚华公司签订了《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合同编号：sgs001），陶登明在合同的甲方签约代表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广州亚华公司在合同乙方处盖章，签约代表为赖国华。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承包范围、限定使用期限时间、承包方式、双方需负责完成的工作、暂定工程造价、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内容，并约定了“如甲方不按时付款，乙方可停工并计收每逾期一天3%计取滞纳金”。2015年12月13日，广州亚华公司与陶登明签订一份《外架工程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的甲方为“中国二十冶集团深圳分公司”，乙方为广州亚华公司，陶登明在协议的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广州亚华公司在协议乙方处盖章，代表人签字处为赖国华。该协议补充约定原合同约定的外墙脚手架采用竹钢混搭设方案为30元/平方米改为全钢搭设为35.8元/平方米。2016年5月4日，广州亚华公司与陶登明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的甲方为“中国二十冶集团深圳分公司”，乙方为广州亚华公司，陶登明在协议的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了“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合同无效）”字样的公章，广州亚华公司在协议乙方处盖章，代表人签字处为赖德华。该协议补充内容约定满堂红（高支模）每立方14元，计算方式为长×宽×高。2016年8月5日，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工程项目经理部与广州亚华公司在一份《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经理部2～6#、9～12#脚手架工程量结算汇总确认单》上盖章，该确认单确认了满堂架斜屋面、外脚手架、洞口井架、2#出料平台、合同外增加工程、零工工程、合同施工梯工程、合同施工梯扶手工程、合同安全挡板工程的面积及金额，并备注详见明细，确认工程合计金额为1249462元。上述工程明细表的甲方制表人处有邵凯、张建生及案外人李阳明的签名并加盖了“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合同无效）”字样的公章，乙方有广州亚华公司法定代表人赖德华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印章。2016年9月5日，贾嵘（即本案被告二十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登明、张建生、邵凯作为甲方，广州亚华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中农批乳源项目因前期资金困难，现本项目对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做出承诺在2016年9月7日前支付6万元整（陆万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整（伍拾万元）工程款给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但前提要求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5日前将二层以下外架全部拆除完成，2016年9月20日将2号楼拆除完成（清理材料时间由乙方自己合理安排）。本项目在2016年12月30日房屋竣工验收合格后再支付总工程量款项的95%给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2017年2月10日前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广州亚华公司在起诉状及庭审中明确表示已收到的工程款项为1100000元，庭后又认可2018年2月12日收到了20000元，共计收到工程款1120000元;但对被告列支的赵乾雄借支的14600元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庭审中，二十冶公司明确表示涉案的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工程系二十冶公司承包的，二十冶公司与陶登明、张建生系合作关系；陶登明表示其与二十冶公司、张建生系合作关系，与邵凯系雇佣关系，张建生、邵凯亦对此予以认可；广州亚华公司则认为陶登明、张建生、许启兰、邵凯与二十冶公司是挂靠关系。另查明，涉案的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2号楼至12号楼工程已于2016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于2017年1月10日予以备案。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涉案《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系陶登明作为签约代表以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部的名义与广州亚华公司签订的。首先，陶登明作为签约代表，即不是二十冶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得到二十冶公司的授权，且二十冶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清楚涉案《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的签订情况。其次，根据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联合发布的国家标准《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管理规范》（GB/T50358-2005）、《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规范》（GB/T50326-2017）的规定，项目部系工程施工单位为完成某一具体项目的施工而成立的临时性机构，不是施工单位的内设机构，项目部及项目经理协调和处理与项目有关的内、外部事项必须有企业法人代表的授权。由此可见，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部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不能成为签订合同的主体，无权对外发包或分包工程，故其在未取得二十冶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与广州亚华公司签订合同明显违反了上述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涉案《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无效。关于工程款支付问题。二十冶公司承包了广东中农批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的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工程。庭审中，二十冶公司明确表示与陶登明、张建生系合作关系，愿意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陶登明与张建生对合作关系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对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系合作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均应对工程款项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许启兰未在相关涉案协议上签字，且被告张建生明确表示其与被告许启兰系夫妻关系，被告许启兰只是财务人员；被告邵凯在庭审中表示其是雇佣人员，且被告陶登明、张建生对此也予以认可，原告广州亚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许启兰与邵凯系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故广州亚华公司主张被告许启兰、邵凯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采纳。涉案的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2号楼至12号楼工程已于2016年12月26日竣工验收，且根据广州亚华公司提交的涉案《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粤北农特产品电商物流商贸城项目经理部2～6#、9～12#脚手架工程量结算汇总确认单》显示涉案工程已完成结算并确认工程款为1249462元，贾嵘、陶登明、张建生、邵凯与广州亚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亦明确约定在2016年12月30日房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工程量款项的95%给广州亚华公司，在2017年2月10日前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广州亚华公司确认其已收到的工程款项为1120000元，尚有129462元工程款未支付，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付清了此款，故二十冶公司、陶登明、张建生应向广州亚华公司支付尚欠的129462元工程款。关于违约金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外墙脚手架搭设及租赁设备合同》无效，广州亚华公司依据该合同请求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规定，广州亚华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起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陶登明、张建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尚欠原告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程款129462元及欠付工程款利息（利息以12946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2月1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原告广州市亚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1907元，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陶登明、张建生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国东审判员  谢永雄审判员  钟庆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丽珍书记员邱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