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庆双，男，1974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经商，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清伟，福建侬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国清，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玥，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美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庆双及其辩护人戴清伟、被告人黄国清及其辩护人蔡雨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辩护人戴清伟于2019年6月10日申请调取新证据，故申请延期审理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经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黄庆炳（另案处理）与被告黄国清在榜头镇度顶大排档因之前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当晚，被告人黄庆炳纠集他人到黄国清家吵闹，后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2018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庆双（系黄庆炳弟弟）因之前事项与被告人黄国清在电话里面发生口角纠纷后互相约架。被告人黄国清通知黄某1（另案处理）纠集黄元寿、黄金好、李某等人。黄某1通知黄建先后，由黄建先纠集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黄国清及黄元寿、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等人均携带木棍、刀具与其他人员在榜头镇后堡村村道星潭路口候架。同时，被告人黄庆双在榜头镇度顶村部附近纠集黄坤林、黄庆炳、黄友海（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随后，被告人黄庆双双方人员从榜头镇度顶村部出发到达后堡村星潭路口时与被告人黄国清方人员相遇。双方均持木棍、刀具等器械发生斗殴致人员损伤。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及现场劝架人员黄某6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22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有关证据证实，认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庆双对主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下车时持的砍刀被其妹妹、妹夫劝说抢走了，后在路边捡起一根木棍，其到达打架现场时因被劝架，已丢弃木棍，在正式打架的时候，没有持械参与斗殴；其也知道已方均有持械。 辩护人戴清伟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庆双本人在斗殴现场没有持械；被告人黄庆双具有投案，到案后也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综上，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国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指控的不属实，其和黄庆炳没有经济纠纷，案发当晚双方不是约架，是对方有预谋到其家门口要打自己，在对方要来前，其已报了110。其拿刀是为了防身，当时其躲在家里，其没有犯罪。 辩护人蔡雨安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国清不具有约架的主观目的，案发现场在其家门口、且黄金好已报案，是对方故意找茬，上门挑衅，黄国清属于正当防卫，系无罪。若认定被告人黄国清有罪，则具有初犯、主观恶性小、自首，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黄庆炳（已判决）与被告黄国清在榜头镇度顶大排档因之前债务问题发生争执，当晚，被告人黄庆炳纠集他人到黄国清家吵闹，后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2018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庆双（系黄庆炳弟弟）因之前事项与被告人黄国清在电话里面发生口角纠纷后互相约架。被告人黄国清通知黄某1（另案处理）纠集黄元寿、黄金好、李某等人。黄某1通知黄建先后，由黄建先纠集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黄国清及黄元寿、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等人均携带木棍、刀具与其他人员在榜头镇后堡村村道星潭路口候架。同时，被告人黄庆双在榜头镇度顶村部附近纠集黄坤林（已判决）、黄庆炳、黄友海（均另案处理）等十余人。随后，被告人黄庆双双方人员从榜头镇度顶村部出发到达后堡村星潭路口时与被告人黄国清方人员相遇。双方均持木棍、刀具等器械发生斗殴致人员损伤。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及现场劝架人员黄某6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22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检方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在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主体身份。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22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4.现场调解笔录、现场调解协议书、公安机关接警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7月25日黄国清与黄庆炳纠纷的经过，2018年8月14日（时间01：21：11）17750352688报警称：“有个醉汉到他家砸东西。”2018年8月14日（时间01：37：05）黄金好139××××5436报警称“榜头后堡路国清家，纠纷打架。”经公安机关调查，因双方对事实陈述前后自相矛盾，有隐瞒事实的情况，后经公安协解，二人同意作调解处理。 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方位图及监控探头位置图、案发现场照片10张证实，黄庆双于8月14日1时9分纠集人员至26分出发往星潭黄国清家，及双方打架地点（距黄国清家还有一段较长约50-60米的距离）和沿途监控探头分布情况。 6.公安机关现场拍摄的黄某6、黄国清、黄庆双的伤情照片显示，黄庆双头顶、背部有於伤；黄某6左前臂伤受，黄国清背部受伤。 7.公安机关提取的案发时间段黄庆双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8月14日00：47分、00：57分黄庆双137757555两次主叫黄国清电话159××××7007。01：02分、01：34分两次被叫黄国清电话；期间黄庆双还叫了黄帅、黄坤林、林俊生等人的电话。 8.公安机关提取的案发时间段黄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8月14日00：54：39接到黄国清电话，时长44秒；之后，主叫本地电话：159××××3499、137××××8394、136××××6222（黄建先）、187××××8938（李某）、139××××5436（黄金好）、137××××6459、136××××9992（黄志强）、139××××4622（黄语叶）等电话。 9.另案处理材料证实，本案同案人黄坤林、黄元寿、黄庆炳、黄友海尚未到案，作另案处理。 10.110接警单显示，2018年8月14日（时间01：37：05）110接到139××××5436（黄金好）报警电话；2018年7月26日（时间01：21：11）接到电话17750352688的报警电话。 11.工作说明显示，公安机关已对137××××6459机主制作笔录，159××××3499、137××××8394拒绝配合；黄福金、黄国财、黄志伟未到案；黄某1当晚通知8个人，分别为1、电话号码为159××××3499的黄泉友其拒绝配合调查；2、电话号码为137××××8394的黄元寿其拘传在逃；3、电话号码为136××××6222的黄建先已对其调查取证，其陈述黄某1并无通知其过去打架；4、电话号码187××××8938的李某已对其调查取证，其陈述黄某1并无直言通知其过去打架；5、电话号码为139××××5436的黄金好已对其调取取证，其陈述黄某1说有人要打黄国清，叫其过去出力；6、电话号码为137××××6459的黄良顺己对其调查取证，其陈述黄某1是向其询问孩子上学事宜；7、电话号码为136××××9992的黄志强已对其调查取证，其陈述黄某1说有人要打黄国清叫他过去看看；8、电话号码为139××××3499的黄语叶已对其调查取证，其陈述黄某1说有人要打黄国清叫他过去看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述称，凌晨0时许,其接到黄国清的电话,他跟自己说:黄庆双要叫一班人过来过来打他,叫自己一起帮忙。其听到黄国清这么说,于是就下楼了,在其家大门前,黄国清就在其家门外，他已经从家里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刀在手上。随后其就打电话联系几个同村认识的人,其跟他们说了黄庆双要叫一班人过来打黄国清的事情,叫他们一起过来。其先是联系了黄泉友,他说他在外地,后联系黄元寿,他住不远的地方,他过了一会儿赤裸着上身就过来了。黄元寿过来的时候,黄国清不知道何时也叫了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过来,其也不认识这个人,他裤子穿着深色的衣服,穿Ｔ恤,后背有图案。其随后也联系了我们村干部黄建先、邻居李某、黄金好、黄志强、黄语叶,李某也是其邻居，一会儿他就出来了,黄金好也过来了,其他人没有过来。当时在大埕的有自己、黄国清、李某、黄金好、黄国清叫来的那个年轻人。其看到黄元寿从家里面拿着把一米多长的砍柴刀回其家大埕,黄国清叫来的人就站在星潭的村路等着黄庆双人过来,随后其一伙人在大埕聊天等黄庆双他们过来,其也站星潭村路等人来,这时候黄国财骑着摩托车一个人过来,他应该是黄建先叫的,因为其有给黄建先打电话说了打架的事情,其就拿烟给黄国财抽,他问自己什么事情,其就告诉他黄庆双要交一班人过来打架的事情,说了几句,李某、黄国清也下来村路讲打架的事情,黄国财听了其一伙人说话后,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黄国财骑着摩托车没两分钟,黄庆双跟他叫的一班人就从星潭路口过来了,其当时站村路中间,他们几个人站在路边小坡上,其看到对方人来了,就过去叫黄庆双不要打架,对方其中一个人就拿着砖头砸自己,不过没有砸到，其上去的时候,黄国财载着黄志伟骑着摩托车过来了,黄福金也骑着车过来了,他们看到对方一班人过来,黄国财拿边上的木棍,黄志伟还有黄福金拿车上的砍刀下来。黄国清叫来的那个年轻人看到人来了,他也冲过去,他过去的时候,黄庆双一班人退后去拿工具,随后这个年轻人就也回来拿工具,他跟黄志伟、黄国财、黄福金等一些人并排走在马路上跟黄庆双人员相遇,他们两边的人就打起来,黄国清当时是从后面突然冲出来拿刀去砍对方,其差点也被黄国清砍到,他们双方打的有一分钟左右,黄国清当时被打地上,黄某6当时看儿子被打也想拿斧头过去要打对方,被对方一把抢走,黄元寿也过去拿刀背砍对方不知道谁后背一下,后来双方都有人劝,就没有再打架。 在其接到电话下来的时候，黄国清已经拿着一把砍刀在那准备了。在大埕其也听到黄国清跟黄庆双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互骂起来，黄国清叫黄庆双要打过来打，没过来死全家。 2.证人黄某6述称，凌晨1时许，其听到家门前村路那边有吵闹的声音，于是出去看，其看到其儿子黄国清被黄庆双几个人打倒地上,其就赶紧过去去拉对方。这时候对方有一个年轻人,当时天黑其也不知道他手上拿着什么,其手臂就被他击打一个伤口,其的头部也被对方打几下,胸口被打两下,其被打的就晕倒地上,后来情况自己不清楚。前几年黄国清跟黄庆双有玩一起,这几年没有联系了,前一段时间双方有闹过矛盾,不过调解过了。 3.证人李某述称，其为后堡村治保主任，电话号码187××××8938（与黄某1当天拨打的电话记录相对应拨打时间为01:13:32）。当天凌晨1时，黄某1打电话给自己称，黄庆双要叫一帮人来黄国清家打架，叫自己下来看下。其接到电话后，就下去了，看到黄国清、黄某1、黄金好三个人在黄某1家门前。其听到黄国清在打电话给黄庆双，他在电话中骂粗话，大声骂：你没过来，就会死一家人等等的粗话，没几下，黄庆双一帮人就过来了。黄庆双边走过来边骂,其就报警。其叫黄国清回屋里,黄国清没有听,黄庆双冲过来跟黄国清两个人打起来,他们俩一打起来,跟黄庆双后边的三四个年轻人也过来跟着跟黄国清打起来,黄国清被打地上,黄国清的父亲黄某6看到儿子被打,过去劝拉,其中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木棍打人，把黄某6的手臂打受伤了。因其看到了,便骂这个年轻人,你敢打老人，那个年轻人听了就怕了,后面还跟着的黄庆双的人听到也都往后边跑了，后来再过一会儿,民警就过来现场了。之前他们二人具体有何矛盾自己不是很清楚,大概十几二十天前,黄庆双有来黄国清家闹事,不过双方已经调解好了。 4.证人黄某2称，凌晨1时许，其在三座厝家附近的―家杂货店打麻将,当时在门口的黄国平说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声音很大。其就独自一人骑着电动车前往打架的地方看热闹。其到达打架的现场,现场位于李某家门口路段。其看到在场的有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黄金伙、还有黄建先等村干部也在现场,现场人很多。 5.黄金好述称，凌晨1时许,其在家里接到朋友黄某1的电话，他告诉自己说黄庆双要组织人过来打黄国清,叫自己一起下来帮忙。其也认识黄国清,于是便自己一个人走过去到黄国清家。因为黄国清、黄某1、李某三家是连在一起的,他们门前有大埕。其过去大埕的时候刚好看到李某也从家里出来了。当时一同在场有李某、黄国清、黄某1、黄元寿。黄国清过了两下就从屋子里面拿出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准备着,随后不知道谁吩咐黄元寿,黄元寿从大埕离开后从他家里面拿过来一把一米多长的砍柴刀回来放在大埕的角落准备着。 当时其这边在场有自己、黄某1、黄国清、黄元寿、还有骑着电动车来的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黄福金没开打前来过一次就离开了,他再过来的时候是跟黄国财、黄志伟一起来的,他们带着刀具过来。当时黄国清、黄元寿等人在边上村路上等着,没一会儿对方黄庆双十几人就过来了,黄国清第一个跟他们接触,随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黄国清拿着刀过去第一个跟对方黄庆双、黄庆炳打起来,对方也有拿木棍等工具,双方就互相打起来。 6.证人刘某称，晚上，其到后保村的黄国清与何麓村的黄庆炳在其店附近发生吵架，他们两个人因为做生意的事情发生纠纷。黄庆炳一个人骑着电动车，黄国清开着小车过来，黄国清还有一个朋友一起过来，但是黄国清、黄庆炳等人在度顶村到后堡村路上的电杆边上发生吵架，其在门口有听到是因为欠钱的纠纷两人有争吵起来，黄国清带来的朋友有向黄庆炳吐了口水，但是双方没有发生打架。黄国清没有喝酒，但是黄庆炳貌似喝了点酒，两人吵完架后，黄国清就开了小车离开了。黄庆炳打了个电话后，也骑了电动车离开了。黄国清、黄庆炳两人没有发生打架，但是黄庆炳与黄国清带来的朋友发生争执，两人有互相吐了口水，但是没有发生打架。黄国清和黄庆炳好像是欠钱的纠纷，但具体的原因自己不清楚。 7.证人林某称，晚上的时候，其朋友黄新雄叫自己一起过去喝酒，于是其就跟我一个朋友一起到度顶村大排档喝酒。喝酒喝一半的时候，黄庆炳骑着车子也过来一起喝酒。聊天聊到之前黄庆炳跟黄国清合伙做生意钱欠来欠去的事情，后来黄庆炳就去叫黄国清过来对质。大约晚上24时左右，黄国清来到大排档，黄国清一来大排档没一二十秒，又来了两个人，看样子是从度顶村过来的，是谁自己也不认识，黄国清来大排档没两下就跟黄庆炳就钱的事情发生争吵，随后那两个度顶村的人就过去打黄庆炳，他们双方互相打了两下，其当时去拉黄庆炳，而大排档老板去拉那两个度顶村的人，其边上的人劝拉下，就没有打架了，随后其就跟黄新雄还有其朋友一起先离开了。后面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 8.证人黄某3称，其陈述的基本与刘舜富、林明寿一致。 9.证人黄某4称，凌晨，其在家睡觉，大约1时许的时候，其接到黄某1的电话，黄某1在电话里跟自己讲，有一帮人要过来打黄国清，要看戏过来看。因为当时其在睡觉很困，就跟黄某1说自己不去后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10.证人黄志强述称，其为后堡村村干部，电话号码1362619992（与黄某1当天的通话记录相对应拨打时间01：21：06）。黄某1是8月14日凌晨0时左右给自己打电话的，他在电话里说，有人要追到黄国清家里去打黄国清，叫自己一起过去看看，其过去时打架已结束。其当时还不相信，就打电话给黄建先确认，因他是包黄某1那片的，黄建先说有这回事，于是自己就过去了，不过过去的时候，打架的已经结束了。。 11.证人黄某5称，其为后堡村村干部，电话号码136××××6222（与黄某1当天的通话记录相对应拨打时间01：8：49）2018年8月14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村民黄某1的电话，黄庆双要叫人过来打黄国清，叫自己快过来。其叫黄某1先报警，其马上赶回去劝阻。因其是他的包片村干部，于是自己就从鲤城街道家里起床叫车赶回后堡村。在这期间，其又打电话给其村的另一干部黄福金，叫他也过去看看。其也接到干部黄志强，黄志强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到村里，其说我赶回去了，叫他过去能阻止阻止。随后自己也打电话给干部黄国财，叫他也过去看看。我到达后堡村星潭的时候，黄国清跟黄庆双双方已经打架结束了。 （三）鉴定意见 1.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仙公鉴[2018]856号）鉴定书证实，黄国清体表损失为挫伤及擦伤，具有钝性外力作用特征；其头皮挫伤，左手挫伤面积达6.0平方厘米以上，体表挫伤面积达15平方厘米以上，评定为轻微伤。 2.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仙公鉴［2018］857号）鉴定书证实，黄某6体表损失为挫伤、擦伤，具有钝性外力作用特征，其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 3.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仙公鉴[2018]881号）鉴定书证实，黄庆双体表损失为挫伤及擦伤，具有钝性外力作用特征，其体表擦伤面积达20.0cm²以上，评定为轻微伤。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黄庆双于2018年8月21日辨认出，凌晨1时许，一同纠集打架人员的黄坤林。 2.黄国清于2018年8月23日辨认出，凌晨1时许，共同在榜头镇后堡村星潭村路持械打架的黄元寿、黄福金、黄志伟、黄国财。 3.黄良武于2018年8月23日辨认出，凌晨在案发现场与其一同回家的邻居黄志伟、黄国财、黄福金。 4.黄金好于2018年8月23日辨认出，凌晨1时许，在榜头镇后堡村星潭拿一米多长砍柴刀打架的黄元寿；辨认出，凌晨1时许，乘电动车携带刀具过来现场打架的黄金福；辨认出，凌晨1时许，乘电动车携带刀具过来现场打架的黄志伟；黄国财。 （五）视听资料 1.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双方人员纠集、集合的过程。 2.执法记录仪光盘证实2018年7月25日，民警出警处理黄国清报案情况。其中民警到黄国清家门口的时候，黄庆炳在场，没有黄国清所说的二三十人在现场。民警询问黄国清财产损失情况，黄国清没有说有何损失，只说被对方十几人砸酒瓶等。在派出所处理过程中，黄国清提出并不是其叫人打黄庆炳，是黄庆炳自己和他人发生打架，公安机关没有就事情进行制作笔录、调查具体情况，后在黄国清村书记调解下（没有厘清事实，只是说没什么大事，双方同意调解下就可以离开了），后黄国清和黄庆炳签了调解书。 3.公安机关提取沿途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61张具体如下： （1）视频及视频截图显示，2018年8月14日（时间01：11：35）黄庆双组织人员八九人及工具砍刀等从度顶村部集合后出发；时间01：36：10秒到达星潭村路；01：36：48秒双方打架，01：37：05-01：37：35黄庆双、黄坤林被黄国清方追击后返回跑拿工具；01：36：55-01：37：11黄庆双、黄坤林拿工具后返还开始开架。 01：32：49-01:33：35黄国清方在村道上等黄庆双一方过来。 上述视频截图已由黄庆双辨认 （2）视频及视频截图显示，黄元寿回家拿砍柴刀回黄国清家大埕；黄国清、黄某1在村路上等待黄庆双方人员到来。时间01：51：49-51黄国财、黄志伟到达现场后从车上拿刀等候打架；01：52：25-01：53：40双方互殴。 上述视频截图已由黄金好辨认 （3）视频及视频截图显示，黄国清方人员站村道一排与黄庆双人员对峙，之后互殴的事实；黄志伟、黄国财拿刀；黄庆双到达现场，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先后骑电动车到现场。 上述视频截图已由黄国清辨认 （4）视频及视频截图显示， 时间01：20：30，黄金好经通知到现场；01：26：05-01：31：29黄国财、郑元寿、黄某1先后到现场相遇；01：32：30-01：33：21黄某1、李某、黄金好跟黄国财相遇，黄元寿从家中回现场；01：33：35黄国财第一次离开现场；01：36：13黄庆双方到达现场；01：36：43黄国财、黄志伟、黄福金到现场；01：36：53黄国财、黄志伟到现场拿工具；01：37：11黄福金从车上拿刀具。01：51：49黄国财、黄志伟到达现场后打架；01：9：30-01：37：27黄国清先后叫人黄某1、黄元寿、黄志伟、黄国财、黄福金及一个年轻人等并站在星潭村村道中间等候。 上述视频截图已由黄某1辨认。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 1.被告人黄庆双于2018年8月20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前一段时间，其哥哥黄庆炳跟黄国清发生争执，当时双方都有讲和调解。2018年8月13日23时左右，其想起这事情因为对方还没正式讲清，于是其就用17137757555的手机打电话给黄国清159××××7007问事情怎么处理，没想到黄国清在电话里面骂自己。其就在电话里面跟他互相骂起来，黄国清叫自己要打有种到星潭来讲。其很生气，当时其在城关××头××路上，于是其就开车（一辆白色路虎，车牌闽Ｂ×××××）到度顶村村部路中间那边停车下车，那时候大约是8月14日凌晨1时许。随后其就联系其朋友黄坤林（绰号“黑市”）叫他一起过来，其在度顶村村部附近街道等。过了几分钟，黄坤林坐着出租车过来，他知道后就帮自己打电话联系人，当时其哥哥黄庆炳也知道其跟黄国清吵架的事情，他跟他儿子黄友海骑着摩托车也过来了。于是，最初自己、黄坤林、黄庆炳、黄友海四个人在村部那边等人，又过了约十分钟，黄坤林叫来了两辆出租车的人，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其看人来了，就叫大家出发到黄国清家里。期间其妹妹黄素全跟妹夫黄良森骑着电动车过来，其妻子也过来，不过他们是来劝自己不要过去，当时其手上有一把从自己车上拿下的长约四五十公分的砍刀，被其妹妹黄素全劝说抢走了。可是其当下很生气，他们劝不住，其将车子开边上，其一班人（大概十来个人）就开始沿着村路往前走，又走了二三百米，经过度顶村、象洋村，走到后堡村××路就××村星潭，三岔路口左拐五六十米就是黄国清的家。其当时走前面后面跟着我们一班十来个人。其过去的时候，黄国清他们一家人还有几个人，估计是他们的邻居，他们在路边的村路等着自己。其和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跟黄国清等人遇到，当时其一伙人就互相打起来，起先用拳头打，后来黄国清等人拿出准备的砍刀、斧头，那些年轻人就跑后边拿路边的木棍等工具一起过来跟黄国清方的人打起来，当时人多也乱，具体怎么打的自己也记不清。双方打了一两分钟，其被打受伤倒地上，边上其妹妹、妹夫过来劝，他们那边也有人阻止，对方也有人受伤，双方事情就平息了。后来不知道谁报警，其这些人看到警察来了，都散了。其妹妹、妹夫等人扶着自己还在现场，民警给自己拍照后送去医院治疗。 当晚其先叫了黄坤林，其哥哥黄庆炳、黄友海知道自己跟黄国清吵架要打架的事情，也过来了，随后黄坤林叫了两辆出租车的人大概八九个人，黄友海也叫了几个年轻人过来，其不认识他们。当时是凌晨1时许，周边人家基本都睡了，因双方是在村道上打群架，当时刚好有几部小轿车和电动车要过来，被我们这群人挡住了，他们都只能后退并在旁边等着。当时对方拿刀具出来，我们看到才跑后边拿路边的木棍跟他们对打，后来你们民警来了都扔了。 于2018年8月21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内容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 于2018年9月28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之前所说的属实。 2.被告人黄国清于2018年8月23日向公安机关供述，凌晨0时许,其在家里睡觉,突然159××××7007的手机接到黄庆双17137757555的电话。电话里黄庆双直接就骂自己,随后，其跟黄庆双就在电话里面互相骂起来了,黄庆双就在电话里面说要过来打自己,其双方之间互相通了好几次电话。其当时生气有说你没来死全家,其知道黄庆双要过来打自己，于是就将该事情跟黄某1说“黄庆双又要过来我家里打我”,随后其就下楼到大埕了。黄某1接到自己的电话便下楼了,其就跟黄某1在大埕那边叫邻居李某,李某也就下来大埕了。其就在大埕跟他们讨论要怎么应对黄庆双等人过来。随后，其也不知道谁叫黄元寿过来了,也不知道谁吩咐了黄元寿,黄元寿就回到他家里拿了一把一米多的砍柴刀过来大埕,将砍柴刀藏到大埕边。这期间，其知道黄某1有打电话给黄建先说了黄庆双要过来打架的事情。过了一会儿黄国财骑着摩托车过来,黄国财应该是黄建先叫过来的,其也看看到黄金好过来,黄金好也是黄某1叫的。其知道黄庆双等人要过来打架,也准备了其没开刃的砍刀放在路边电线杆旁,其跟黄国财、李某、黄某1等人就在村路那边等着黄庆双他们的人过来,黄国财有骑着车子先离开,黄国财一走没两下,黄庆双他们一班人就过来了。走在前面的是黄庆炳、黄庆炳拿着砖头朝自己砸过来,但是没有砸到，其就拿起刚事先放在路边电线杆的一把没有开刃的约一米多的刀去追砍。黄庆炳就后退边上拿一根木棍跟自己对打,黄庆炳的木棍被自己切下掉地上了,黄庆炳的后背有被自己切到一下,黄庆双也上来,当时黄庆双的妻子也在边上的,她在劝自己,黄庆双这时候站起来将自己的刀抢走了,随后边上的五六个人就过来殴打自己。当时其被打的时候,其父亲黄某6过来劝拉,其父亲黄某6也被对方打了。当时其打架的时候,黄国财跟黄志伟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黄福金也骑着摩托车过来,他们来的时候，其已经动手打架,他们从车上也拿出刀具过来帮忙,不过他们具体怎么打的,跟谁打的,自己不清楚。当时自己被对方打倒地上,后被人扶到其家门前大埕休息,前面双方怎么停的自己不清楚,其只知道没一会儿民警就过来了解情况,给自己拍伤情照片,并通知其到派出所。 在当晚第一次接到黄庆双电话后，其就跟黄某1打了个电话,跟他说黄庆双又要过来打架,其跟黄某1讲这个事情,就是问他要怎么办。随后黄某1跟自己一起叫李某下来,随后黄某1就又帮自己联系黄金好等其他人过来。当时在场有很多人,边上也有过路的人有看到,其一伙人聚集的时候把村路都给堵住了,过往车辆通行不方便。 该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一致。 于2018年8月23日第二次向公安机关供述，之前,因为其跟黄庆炳发生矛盾,当时双方有在派出所调解了,当天晚上黄庆双打电话给自己,说他要过来打自己,其就跟他说拿你过来啊。后来在大埕，其当时跟他在电话里面互相骂起来,当时自己很生气,就跟黄庆双说你没来打,你死全家。黄某1跟黄庆双没有任何矛盾,黄庆双是何乐村的人要过来其后堡村打自己,黄某1是我邻居,其知道自己跟他说了该情况,他会来帮自己,他不可能让自己白白被外乡人打。所以，其就告诉黄某1该黄庆双要过来打自己的事情。其跟黄某1说了黄庆双要来自己这打架后,黄某1通知了一些人过来后,其就开始准备砍刀放在电线杆那边准备打架。这期间，其知道黄某1报电话给黄建先说了黄庆双要过来打架的事情，过了一会儿黄国财骑着摩托车过来，其知道黄国财是黄建先叫来的。当时其也想打110避免,可是想到之前闹矛盾,调解了他还想来打自己就很生气,所以才准备了刀具打架。供述打架经过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 该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一致。 于2018年9月28日供述，之前所说属实。 3.同案犯黄庆炳于2019年2月9日向公安机关供述，2018年7月25日的时候，当时其在榜头镇××村炉半喝酒时，被黄国清叫人打了，随后其到黄国清家里砸酒瓶，这件事情后来双方都调解了。凌晨0时许，其接到黄庆双的电话，他跟自己说因为之前打架的事情，黄国清跟他骂起来要打架，叫自己一起过去。于是其就叫其儿子黄友海起床。随后其就骑着摩托车载着黄友海到榜头度顶村村部集合，其过去的，黄庆双开着他的白色路虎车停在路边，跟他一起的是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黑市”。黄庆双、黄友海、“黑市”他们拿电话联系人过来，当时黄庆双联系好人还拿出车上的一把四五十公分的刀等着人过来，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出租车，是从城关过来的，从车上下来了了两车人大才既有七八个人，这时候陆续又有人过来集合，集合了约十几个人后，其一伙人就开始从度顶村部出发。其出发的时候，黄庆双的刀被黄素金拿走。当时其带头走前面，其就从路边捡起一个砖头拿手上，后边是黄庆双，再后之是其叫的人。走在路上的时候，黄国清都有打电话给黄庆双，其听他们骂起来说要要打赶快过来打，没来死全家。其走到榜头镇××××路口左转，前面不远就是黄国清的家，在他家门前的村路上，黄国清等人都在。相遇后，其拿手上的砖头砸黄国清，被黄国清躲过去，黄国清冲过来拿一把没有开刃的砍刀砍自己，自己的右手臂、后背被黄国清砍了两刀。其摔倒到路边，随后，黄庆双看到其被砍他也冲过来跟黄国清打起来，黄国清也拿刀砍黄庆双，当时场面很混乱。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黄国清于庭审中翻供及其辩护人辩称，黄国清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目的，案发现场在黄国清家门口，是对方故意上门挑衅，黄国清有报警，是正当防卫。经查，2018年8月14日凌晨47分、57分黄庆双两次给黄国清打电话并发生争执、约架，黄国清在接到电话后持刀具下楼，并于凌晨1时02分、34分黄国清两次打电话给黄庆双争吵并使用“要打过来打，不来死全家”等挑衅言语约架；在此期间，黄国清同时纠集黄某1到现场，黄某1随后纠集黄元寿、黄金好、黄建先等人到现场，黄建先又纠集黄国财等人到现场。其一伙人均持有木棍、刀具，在后堡村星潭的三岔路口（左拐五、六十米为黄国清的家）等待，其中黄国清持有一把没有开刃的约一米多的刀。该事实有通话记录、视频监控及监控截图及证人黄某1关于“黄国清给其打电话叫自己帮忙，其下楼时见到黄国清已经拿着一把砍刀在那准备了，在大埕其也听到黄国清跟黄庆双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互骂起来，黄国清叫黄庆双要打过来打，没过来死全家”的证言、证人李某关于“其到楼下村路时,看到村黄国清、黄某1等人已经在路上等，黄国清刚好在打电话给黄庆双，他在电话中骂粗话，其有听到黄国清大声骂：你没过来，就会死一家人等等的粗话，后黄庆双一方到了，黄庆双边走过来边骂,其就报警,自己叫黄国清回屋里,黄国清没有听”的证言，证人黄金好关于“其到大埕的时候，刚好看到李某也从家里出来了,当时一同在场有李某、黄国清、黄某1、黄元寿，黄国清过了两下就从屋子里面拿出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准备着，黄庆双一方从星潭路口走过来,黄国清第一个过去跟对方相跟黄庆双先打起来”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黄国清、黄庆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上述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黄庆双是否系持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庆双约架后，持砍刀驾车到聚集地，后虽因砍刀被其妹妹、妹夫劝说抢走，但其又在路边捡木棍，且由其纠集的一方黄坤林、黄庆炳、黄友海等人均持木棍、刀具等器械一同至斗殴现场，虽其辩解正式打架的时候，其没有持械，但不影响持械的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庆双的行为不构成持械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黄庆双对其开始时确有持刀，路边有捡木棍，对己方持械系知情的情况均供认不讳，故系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庆双、黄国清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国清庭审中予以翻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故不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蔡雨安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信；但鉴于黄国清具有投案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庆双能主动投案，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戴清伟关于黄庆双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无理，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庆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O二一年八月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黄国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O二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益鹏 人民陪审员  陈恋枝 人民陪审员  张文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 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