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2749号原告：广州白云山星群（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162号。法定代表人：孙维广，职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姚伊娜，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华康医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樊洼路4号。法定代表人：周亚球，职务董事长。原告广州白云山星群（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安徽省华康医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姚伊娜、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亚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安徽省华康医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康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通窍救心滴丸的研制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华康公司应当在合同生效后三年内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进度进行通窍救心滴丸的研发工作。合同签订后，双方又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了合同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生效后，原告依照合同即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华康公司支付了230万元研发费用。后由于华康公司没有任何研发进展，经过原告催告后被告依然未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与华康公司于2018年5月3日达成《终止合作协定书》。双方约定华康公司2018年10月30日前原告退还研发费用140万元，同时向原告移交部分设备作价40万元折抵研发费用并完成相关原始记录和研究资料的移交后，双方合作视为终止。但截至起诉之日，经过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均未履行协议内容。故原告起诉要求：一、判令被告履行双方就《通窍救心丸的研制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达成的《终止合作协议书》。具体包括：1、退还原告研发经费140万元；2、交付协议中约定的设备（在终止合作协议书中有约定捷岛A90气相色谱仪一台、DWJ＿2000S多功能滴丸实验机一台、HSR＿100型软胶囊实验机一台和高效包衣锅一台）或者折抵作价40万元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不同意退还原告研发经费140万元，终止合同是在被动情况下签订，本来原告通知被告讨论通窍救心滴丸的研究情况，最后提出了终止。合同履行有客观情况，原告听信其他人的说法急于与被告解除合同，被告也没要求赔偿。合同退还金额比例比较大，退还比例高达80%，总之原、被告签订了不公平的终止协议，被告公司已经不经营了，所以被告恳请原告让被告继续服务来补偿款项。原告要求交还的4台设备被告有保留，被告同意退还给原告，不同意按照折抵作价40万元给原告。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2日，原告（委托方、甲方）与被告（受托方、乙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乙方应当在合同生效后3年内完成通窍救心滴丸的研发工作，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400万元整；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一、二、三条约定，乙方无偿重新进行研究并提供研究报告，至报告获得达到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要求为止。否则按违约赔偿甲方已付研究开发费总额的20%（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有关药品注册审评政策改变和不可抗拒的原因除外)。合同签订后，双方又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合同的补充协议对付款时间进行了变更，内容为：“一、为更好的加快项目研究进度，早日实现项目的产业化，经双方友好沟通协商，将甲乙双方于2015年1月12日签订的《通窍救心滴丸的研制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中第五条第2款中的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条款：(2)完成制剂处方、工艺、质量标准研究，起草质量标准草案、制剂中试生产及生产处方工艺制订，并经甲方审核认可后支付220万元整。(3)完成药效学和药理毒理学研究，提交申报资料上报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获受理号后，支付40万元整。(4)拿到临床批件一周内支付剩余部分，即20万元整。修订为如下条款：(2)根据项目研究进度，乙方在2015年10月30日前完成制剂处方、工艺研究、并获得甲方认可后，甲方支付乙方110万元。(3)根据项目研究进度，乙方在2015年12月30同前完成质量标准研究、起草质量标准草案，并获得甲方认可后，甲方支付乙方剩余的170万元，以促进乙方加快研究进度，早日开展并完成药效学、药理学和毒理学研究工作……”。2018年5月3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签订《终止合作协定书》，约定：“一、双方同意，自本协定签订之日起终止关于通窍救心滴丸研制项目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及补充协议，并终止合同项下合作研发项目。二、费用结算及支付方式：在项目合作期内，甲方向乙方预付项目研究开发经费累计230万元。由于乙方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向甲方提交研究成果，乙方承诺向甲方退还研究开发经费180万元（含抵债设备折价抵偿应退款项40万元），截止2018年3月13日，乙方共欠甲方上述债务180万元，乙方承诺按以下期限及方式向甲方偿还该等债务。（一）乙方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甲方退还研究开发经费100万元，于2018年10月30日前退还40万元，以上累计应向甲方退还研究开发经费140万元。（二）乙方自愿于2018年4月30日前将其名下或有权处分的以下设备财产交付甲方，用于抵偿乙方所欠甲方债务，抵债设备如下：捷岛A90气相色谱仪一台、DWJ＿2000S多功能滴丸实验机一台、HSR＿100型软胶囊实验机一台和高效包衣锅（型号：）一台。根据评估价值，考虑到市场因素和变现费用，同意上述抵债物折价人民币40万元，用于抵偿乙方所欠甲方上述债务中的部分债务即40万元。乙方对提供的抵债物必须拥有完全的处分权，乙方必须保证抵债物来源合法、手续齐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有按照约定付款了230万元给被告，其中2015年1月19日支付项目费用120万元，2015年12月22日支付110万元。被告主张合同约定的进度内容被告已全部完成，对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也不予确认。原、被告均确认《终止合作协定书》签订后没有实际履行，被告表示签订《终止合作协定书》时被告没有看到原来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是退还20%的款项。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终止合作协定书》，约定被告在2018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退还研究开发经费180万元（含抵债设备折价抵偿应退款项40万元）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终止合作协定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现原、被告均确认《终止合作协定书》签订后，被告没有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退回研发经费140万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称《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的开发进度已全部完成，对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定书》约定的内容相矛盾，原告也不予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抗辩称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的被告的违约责任只需退回已收取款项的20%，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终止合作协定书》已变更了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关于被告违约责任的约定，故被告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约定为由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应退回研发经费140万元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终止合作协定书》中约定的4台设备或者折抵40万元，被告同意返还设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返还捷岛A90气相色谱仪一台、DWJ＿2000S多功能滴丸实验机一台、HSR＿100型软胶囊实验机一台和高效包衣锅一台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华康医药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1400000元给原告广州白云山星群（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捷岛A90气相色谱仪一台、DWJ＿2000S多功能滴丸实验机一台、HSR＿100型软胶囊实验机一台和高效包衣锅一台给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 璐人民陪审员  梁艳婷人民陪审员  黄健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智妍詹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