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2874号原告：温穗军，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嘉，广东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麓苑路42号大院三号204、205房。法定代表人：曹小敏。被告：广州珠江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建设五马路十二至十四巷29、30号好世界公寓2-3层。法定代表人：曾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平，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列，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元素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香山路17号A六层。法定代表人：侯君侠，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一，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番禺丽江渡假花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鲤鱼岗。法定代表人：唐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泳鑫，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竞，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穗军诉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主流公司）、广州珠江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珠江公司）、广州元素食品有限公司（下简称元素公司）、广州番禺丽江渡假花园有限公司（下简称丽江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嘉，被告珠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平、黄文列，被告元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一、蔡文映，被告丽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泳鑫、黄廷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主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自2011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4日原告与被告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主流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的工资112551.72元；3.被告主流公司向原告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33005元；4.被告主流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2073元；5.被告主流公司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金26000元；6.被告珠江公司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垫付责任；7.被告元素公司对第二项、第四项诉讼请求在未结算的工程款项额度内承担垫付的责任；8.被告丽江公司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在未结算的工程款项额度内承担垫付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7月28日入职被告主流公司任机电总工程师兼总务（负责管理工人、与业主方的沟通），入职时未签订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保。2014年5月，原告被派往莲花山项目工地工作。莲花山项目系被告丽江公司发包给被告珠江公司进行施工建设，被告珠江公司又将莲花山项目违法转包给当时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主流公司。在对外关系上，原告及被告主流公司一直以珠江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施工活动至2014年11月项目竣工。后期因莲花山项目存在消防和质量问题，截止至2018年3月17日原告仍在替主流公司和丽江公司协商处理消防和维修事项。期间，原告代主流公司垫付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共39035元。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原告被派往元素食品厂项目工地工作。该元素食品厂项目系被告元素公司发包给珠江公司，珠江公司又将元素食品厂项目违法转包给主流公司。截止至2017年8月4日，原告仍在为上述工地办理相关收尾工作。期间，原告代被告主流公司垫付材料费、宿舍费、图纸费等共2861元。2017年8月4日。因涉案两个项目均不再需要原告提供劳动，被告主流公司也未向原告发布新的工作任务，原告无法再进行劳动且主流公司、珠江公司未兑现收尾后立即发放工资的承诺。原告口头通知与主流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至今上述四被告未向原告结算工程款，导致原告劳动权益无法得到合理保障。被告主流公司未答辩。被告珠江公司辩称：原告和主流公司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珠江公司不清楚，从原告举证情况看，不足以证明原告和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退言之，即便认定存在劳动关系，我方认为本案也与珠江公司无关，珠江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如下：一、主流公司具备用人单位资格及相应施工资质，本案不属于原告主张的主流公司无资质而珠江公司应垫付劳动者工资的情形。二、珠江公司已向主流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本案无论是丽江花园或元素厂项目，珠江公司均已向主流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无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丽江花园项目已于2014年11月12日竣工交付，而原告主张的拖欠工资起始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远在丽江花园项目竣工交付之后，与珠江公司无关。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涉案两个项目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即便原告和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也应仅至2016年8月，工资也仅应支付至2016年8月，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4日期间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拖欠工资的事实。原告直至2018年12月19日才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已超过。四、原告所交证据无法证明主流公司拖欠其代垫费用的事实。代垫费用不属于工资，原告要求珠江公司对代垫费用承担垫付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元素公司辩称：一、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以及是否存在拖欠工资等问题。二、元素公司将厂房改造工程合法发包给有建设施工资质的珠江公司，与主流公司不存在发包和承包的关系。三、元素公司不清楚珠江公司将承包的工程分包或转包的情况，工程相关的结算、验收等事宜均与珠江公司按照《工程合约》进行。即便珠江公司又将工程分包或转包给主流公司，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元素厂也不负垫付责任，而应由分包建设工程的发包人珠江公司在未结清的工程款额度内进行垫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丽江公司辩称：一、本案为原告与主流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丽江公司并非适格被告。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与主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即便原告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主流公司应承担工资支付责任，原告要求丽江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珠江公司是具备施工资质的施工单位，丽江公司将莲花山项目发包给珠江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丽江公司从未同意珠江公司转包工程，且在莲花山项目施工过程中，施工人员均是以珠江公司名义进行施工，丽江公司并不知悉珠江公司是否存在转包行为。退一步讲，即便珠江公司存在将工程转包的行为，也属于珠江公司的单方行为，因此产生的责任应由珠江公司承担，与丽江公司无关。莲花山项目已于2014年11月12日竣工验收，丽江公司已依约向珠江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原告主张的工资款与莲花山项目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垫付费用与丽江公司有关，且该项主张至今已超过4年，而原告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存在仲裁时效中断、中止情形，其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依法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温穗军主张2000年11月起曾承包被告主流公司的水电工程项目，但自2011年7月28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原告与被告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负责涉案工程的现场管理。主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小敏曾书面确认主流公司拖欠原告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8月4日的工资112551.72元、丽江花园工地垫付材料款33005元、元素食品厂工地垫付材料款2073元。为此原告举证如下：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显示2011年9月22日主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小敏向原告转账发放2011年7月28日至8月31日期间工资4525元，此后主流公司每月向原告发放工资4000元至2015年3月。对于主流公司或曹小敏转账的其他数额的款项为支付承包关系期间尚欠原告的垫付材料款和工程款，与本案争议无关。2.员工工资汇总，落款处加盖“广州主流装饰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该表载明主流公司欠原告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工资68000元（4000元×17个月）。原告称该表是是曹小敏在2017年3月复印给原告，曹小敏说珠江公司欠主流公司部分工程款，让原告凭该表去找珠江公司要工资。3.曹小敏在2017年3月22日出具的欠条2份，其中一份写明：“丽江花园（莲花山工地）：1.代付材料费，代垫零星人工费，及其他费用报销：34055元，扣减备用金：3000元。合计：31055元（由温穗军垫付）。2.代付杂工人工费：梁伯秋（2014.5部分）1950元（由温穗军垫付）。3.管理人员工资：袁旭生（2014.7-2014.11）5个月×8000=40000元。温穗军（2014.5-2014.11）7个月×4000=28000元…”。另一份欠条写明：“元素食品厂工地：1.代付材料费，及宿舍房租、水电费：2073元（由温穗军垫付）。2.管理人员工资：袁旭生（2015.11-2016.8）8个月×8000=64000元。温穗军（2015.11-2016.8）8个月×4000=32000元…”。4.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截图，显示主流公司在2014年10月23日取得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设计与施工二级资质。5.广州番禺丽江渡假花园有限公司转型升级工程广州珠江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管理人员住宿费（2014年）。原告在2014年4月27日进驻丽江花园工地，在丽江酒店登记住宿，一直到2014年11月工程竣工。6.设计图纸会审记录（一）。珠江公司从丽江公司处承接工程后又转包给主流公司。因主流公司未取得施工资质，对外不能挂名。原告于2014年6月3日受主流公司指派以珠江公司员工名义参加丽江花园工地的会审会议。7.建设街人民调解委会员调解协议（2017.3.24）。参会人员有曹小敏、部分工人、珠江公司项目部经理。原告称其也有参加会议。该协议证明珠江公司将元素食品厂工地分包给主流公司，两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未结算。8.空调系统竣工验收记录单、移交单、广州科学城广州元素厂空调工程结算汇总表，证明珠江公司将元素食品厂工地项目转包给主流公司，主流公司对外以珠江公司名义将空调系统、新风系统、排风系统分包给广州市创博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实际结算由主流公司承担。2016年8月29日，原告以珠江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对广州科学城工程项目（广州元素食品有限公司）进行竣工验收，并以珠江公司授权代表人的身份将部分成果移交给元素公司授权代表曾维东。9.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刘荣中是丽江花园工地负责人，刘志勇是珠江公司工程部经办人，曾维东是元素公司的负责人。刘荣中认为原告代表珠江公司，让原告找珠江公司要工资。原告在2017年底还在负责协调工人欠款的事宜。10.个人所得税查询记录、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显示2016年2-4月原告工资薪金所得的扣缴义务人是主流公司，申报纳税是主流公司的单方行为，主流公司并没有支付2016年2-4月份工资。11.元素食品厂项目竣工图。关于员工工资汇总和两份欠条载明的欠薪月数不一致的问题，原告称因珠江公司收到员工工资汇总后，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发放了2个月工资，故两份欠条合计欠薪月数是15个月，不是员工工资汇总上载明的17个月，为此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主流公司支付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期间的拖欠工资104735.63元（4000元×26个月+4000元÷21.75天×4天）。珠江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该明细信息没有注明主流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是工资，除原告所指的工资存入记录外，主流公司和曹小敏还向原告汇款多达89项。最后一笔汇款时间是2016年4月21日，远超过原告主张的最后工资发放时间2015年3月。证据2无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即便属实，也仅能证明原告与主流公司的劳动关系截止于2016年8月。证据3虽有原件，但非珠江公司出具，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丽江花园（莲花山工地）项目于2014年11月竣工交付，与欠条中列明的该工地管理人员工资截止期间至2014年11月一致。元素食品厂项目管理人员工资截止日期是2016年8月，与员工工资汇总表载明的拖欠工资截止日期一致，说明原告跟进元素食品厂项目至2016年8月。对证据4的真实性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6显示会审时间是2014年6月3日，在原告主张拖欠工资的时间之前，与本案无关。确认证据8的真实性，珠江公司没有拖欠主流公司工程款。对证据9中有珠江公司加盖公章的移交单的真实性确认，其余证据无原件无公章不予认可。珠江公司从未授权主流公司对外以珠江公司名义进行分包。从空调系统竣工验收记录单及移交单的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8月，说明原告跟进元素食品厂项目的截止时间为2016年8月。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聊天人员身份。证据10显示主流公司申报的原告工资薪金所得为3500元，与原告述称的每月工资4000元不一致。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元素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4.7.10及证据9中原告与曾维东的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元素食品厂（广州科学城工程项目）在2018年5月18日竣工。元素公司不清楚珠江公司有无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主流公司。丽江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原告所交证据与丽江公司无关，不能证明主流公司在丽江花园工地上施工，丽江公司也不清楚珠江公司有无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主流公司。原告主张的欠薪时段发生在2015年4月之后，而丽江花园“莲花山项目”在2014年11月竣工。原告在诉讼中已确认其主张的欠薪期间不是在丽江公司工地中发生的，明确不再要求丽江公司承担垫付工资的法律责任，故丽江公司无对该等工资承担垫付责任。另查明，珠江公司具备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珠江公司于2014年承包了丽江公司的丽江花园项目，该项目于2014年11月12日竣工验收并交付。珠江公司于2015年8月承包了元素公司的厂房改建工程，其主张项目竣工时间是2016年7月，元素公司主张竣工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珠江公司称与主流公司是合作关系不是转包关系，且与主流公司结清了所有工程款。原告称曹小敏自2016年4月就不再负责元素工地项目，其最后一次见到曹小敏是在2017年3月22日，曹小敏向其出具了欠条，之后双方再无联系。原告没有向主流公司和曹小敏提出辞职，主流公司也未向原告发出解除通知。2016年8月之后，珠江公司的经理让原告继续负责元素食品厂项目至2017年8月。因此，原告认为其在2016年9月之前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从2016年9月起是为珠江公司工作。原告曾在2016年4月至9月、2017年3月至9月期间和其他工人一起到珠江公司追讨过工资。珠江公司否认原告在珠江公司上班及向其追讨工资的事实。又查明，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18年12月19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认自2011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4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主流公司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4日的工资160551.72元；3.被申请人主流公司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39035元；4.被申请人主流公司支付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2861元；5.被申请人主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经济补偿金30000元；6.被申请人珠江公司对仲裁请求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承担垫付责任；7.被申请人元素公司对仲裁请求第二项、第四项在未结算的工程款额度内承担垫付的责任；8.被申请人丽江公司对仲裁请求第二项、第三项在未结算的工程款额度内承担垫付责任。该委于2019年5月5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33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温穗军主张其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为此提供了员工工资汇总表及欠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曹小敏在欠条中确认原告在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及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分别作为丽江花园（莲花山工地）和元素食品厂工地的管理人员为主流公司提供劳动，主流公司欠发上述期间工资的事实。欠条载明的欠薪期间与珠江公司承接的两个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吻合，也与员工工资汇总表载明的欠薪期间部分重合，珠江公司亦不否认此期间与主流公司存在工程装修合作。同时，欠条载明原告工资按4000元/月计算，与主流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持续不间断地转账给原告的数十笔工资记录一致，原告也对其自2011年7月28日起入职的说法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原告主张在2011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为主流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主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未提供反驳证据，应自行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据此，本院采信原告主张，确认其与主流公司在2011年7月28日至2016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9月之后，原告自认曹小敏从2016年4月起未再负责元素食品厂项目，其受珠江公司指派继续管理工地，主流公司自该月起无用工事实，故原告主张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4日期间与主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请求此期间的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主流公司自行放弃时效抗辩，本院对原告要求主流公司支付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工资60000元、丽江花园工地垫付款33005元和元素食品厂工地垫付款2073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事由和原因，原告表示双方均未向对方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故其以主流公司拖欠工资为由请求主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珠江公司、元素公司和丽江公司应否承担垫付责任的问题。原告所交证据不能证明元素公司、丽江公司与珠江公司之间，以及珠江公司与主流公司之间存在未结清工程款的事实，其要求三公司承担垫付工资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且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代付材料款及其他代垫宿舍房租、水电费、人工费、报销款不属于工资，原告要求三公司在未结算的工程款额度内承担垫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温穗军与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2011年7月28日至2016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温穗军支付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期间工资60000元；三、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温穗军支付丽江花园工地垫付款33005元；四、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温穗军支付元素食品厂工地垫付款2073元；五、驳回原告温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主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凡人民陪审员  刘润霞人民陪审员  苏燕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姝法庭记录钟演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