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2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诉讼代表人张上中，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被告人李桂林，女，198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刘安东，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晶，女，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汪石如、马雪强，上海汪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玮，女，198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高丹红，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利婷，女，199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辩护人刘新艳，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孟利婷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上中、被告人李桂林及其辩护人刘安东、被告人胡晶及其辩护人汪石如、马雪强、被告人汪玮及其辩护人高丹红、被告人孟利婷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新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桂林担任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旗公司)负责人期间，组织业务员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以所控制的公司或个人名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胡晶、汪玮、孟利婷先后受雇于华旗公司财管部，自行或组织下属业务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普通发票。经审计，被告人李桂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税额39万余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400余万元；被告人胡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余万元，税额5万余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60余万元；被告人汪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0余万元，税额33万余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10余万元；被告人孟利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万元，税额5,660.38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90余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孟利婷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华旗公司员工证人喻某、张某1、张2、李某1、张某3、唐某、李2、潘某、葛某某、朱某、司某某、董某某的证言，证人尹某、周1、周2、韩某某、陈某1、陈某2、沈某、乐某、王某某的证言，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转账记录、2017年华旗公司一次性业务收费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出具的抵扣证明、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税收完税证明、单据，中国农业银行的业务凭证，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孟利婷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华旗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桂林、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胡晶、汪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孟利婷犯虚开发票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单位华旗公司及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兼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华旗公司、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孟利婷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桂林已缴纳税务罚款，被告人胡晶、汪玮、孟利婷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单位华旗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桂林判处二年三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晶判处一年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汪玮判处一年九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孟利婷判处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单位华旗公司及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孟利婷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以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被告人均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华旗公司、被告人李桂林、胡晶、汪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孟利婷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分别以四名被告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桂林已缴纳税务罚款，被告人胡晶、汪玮、孟利婷系受公司指派，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为由，请求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李桂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胡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汪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孟利婷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李桂林、胡晶、汪玮、孟利婷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六、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张秉馨人民陪审员  冯卫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顾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