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5民初2280号原告：肖军卫，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保周，河南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炯荷，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青，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恬，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阳丰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焦邵村。法定代表人：宋炯虎，职务：经理。第三人：汤阴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汤阴县人民路中段路南。法定代表人：戴文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志强，该公司职工。原告肖军卫与被告宋炯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肖军卫于2018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根据被告宋炯荷的申请，追加安阳丰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置业公司）和汤阴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505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被告宋炯荷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豫05民终16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505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变更丰源置业公司和安居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军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保周，被告宋炯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卫青、于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丰源置业公司和安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军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85000元、利息31400元，其后利息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诉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返还原告385000元、利息31400元，其后利息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之后又放弃部分利息，诉求其后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其主要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朋好友，宋炯荷隐瞒钱串子身份向他人借钱。2011年，其向原告借款400000元，承诺月息3分，并向原告出具借据，其后支付部分利息。后经过对账，宋炯荷以丰源置业公司名义出具原始借款的收据、单据、付款通知书。宋炯荷于2012年3月27日收走原告的原始凭证，并为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本金385000元，利息36000元，同年5月21日，其对收到原告本金的单据出具凭据又一次确认，之后原告多次找其追要借款本息，但其以丰源置业公司没有给其钱为由推脱。后原告得知宋炯荷已拿原告原始借据抵顶其个人债务而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本息。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宋炯荷辩称，1.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称2012年5月21日其与被告去安居公司要钱，发现被告陆续领走原告款项，故其当天即应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计算两年；2.被告因安居公司承诺兑付而将原告的原始凭据交付给该公司，原告称被告拿其原始票据抵顶自己债务不属实，被告并未因此获利。由于安居公司将原始票据丢失，重新向原告开具借据，原告仍有权依据补开借据向安居公司主张还款，原告并未因此受到损失，故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3.本案与殷都区法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案件主体不同，证据不同，该案判决不能决定本案判决结果；4.原告当庭称被告拿其借条帮助其追要借款，借条属于物品，当物品还存在时只能要求返还原物，如原物损毁而无法返还才可以请求赔偿损失，故原告只有要求返还原物的权利，不能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丰源置业公司和安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和述称，丰源置业公司在本案原审中称原告的借款是该公司收取，该公司债权债务已全部移交安居公司；安居公司在原审中称该公司和丰源置业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该公司承担其债务，对该公司收到宋炯荷交到的29张票据，账目没有对清楚。原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分别向本院举证。原告肖军卫举证证据有：1.丰源置业公司于2011年12月29日和2012年1月8日分别给原告出具的借据（复印件）各一张；2.丰源置业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2012年1月9日给原告出具的单据（复印件）各一张；3.丰源置业公司于2011年1月和2012年1月9日给原告出具的给付本金通知单（复印件）各一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借款是被告带领原告到丰源置业公司并交该公司财务，被告和丰源置业公司均未偿还本息；4.2012年3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等人的票据手续（复印件）和2012年5月21日被告收到原告等人债权凭证的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把原告等人的债权凭证收走，2012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去安居公司要钱时发现被告陆续领走原告款项，在此情况下被告又给原告出具原告等人本金手续。在要钱过程中安居公司会计说部分欠款被被告领走，2012年6月15日该公司向原告等人出具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公司收到宋炯荷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其中含原告欠款；5.本院（2015）殷民重字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该判决书中“另查明…”部分认定安居公司不再欠宋炯荷钱，宋炯荷已顶替债务；6.本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该案二审维持原判，该判决也认定上述事实。被告宋炯荷举证证据有：1.2012年6月15日安居公司为其出具的收到条一份，证明该公司收到其29张票据；2.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专项工作组2017年11月17日出具的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所称借据已于2012年6月15日交给该公司，原告应向两个第三人主张还本付息；3.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4年12月8日和2015年3月20日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宋炯荷介绍群众到丰源置业存款，借贷与宋炯荷无关，安居公司接收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收到被告所交丰源置业公司的借据，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群众资金目前由汤阴县天创即安居公司兑付，第二份说明对第一份说明内容作出修改，原告所述被告拿其原始借据抵顶被告个人或他人债务不属实；4.安阳市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文件一份，证明两个第三人均系政府监管帮扶企业，原告与其债权债务涉嫌非法集资；5.丰源置业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补开对肖军卫的借据两张，证明原告的原始借据在宋炯荷交给安居公司后被该公司遗失导致未兑付和归还，故原告无法拿到原始票据进行登记，宋炯荷并未拿票据抵顶自己或他人债务。第三人丰源置业公司和安居公司在本次审理中均未举证，也未针对原被告举证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安居公司在本案原审中举证了宋炯荷在2018年10月26日为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对原告肖军卫举证证据，被告宋炯荷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原件于2012年6月15日交付安居公司；2.对证据2、3真实性不认可，未见过原件；对证据4不认可，证据内容有篡改，红色的“拿”字非宋炯荷本人所写，也非当天所写，2012年5月21日收据中“今收到收据”被篡改为“今收到借款”，且无法证明原告证明目的；3.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原告分别是付松芳、李晓霞，判决中并未提到与本案原告相关任何信息与本案无关，付松芳案件中，付的诉求为请求宋炯荷返还其于2011年10月向其出具的11万元原始借据，如不能返还则赔偿其经济损失11万元及利息，该案最终判决依据与本案原告诉求依据不一致，且该判决遗漏了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第二份情况说明，本案有不同于上述两案的新证据，故上述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审理和裁决的依据。对被告宋炯荷举证证据，肖军卫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断章取义；对证据5认为补开的票据对原告无效，丰源置业公司是帮扶企业无权开票，该公司债务由安居公司承担，其无权对外作出承担债务的承诺。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对除原告举证证据2、3之外原被告所举证据全部予以认证，对原告举证的证据2、3，宋炯荷以未见过原件为由不认可，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收到了该证据的原件，故对原告的该证据不予认证；宋炯荷认为证据4内容有篡改并申请鉴定，鉴于原告认可该证据中的“拿”字和“借款”二字非宋炯荷所写，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采纳；对被告举证的证据5补开的票据，尽管原告认为丰源置业公司是帮扶企业无权开票，故认为无效，但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补开票据的事实，故该证据本院予以认证，对该证据以及原被告举证其他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情况做出评判。根据以上认证证据，参照本院（2015）殷民重字第19号一审民事判决中认定的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出具的证明和安居公司在本案原审中举证的宋炯荷在2018年10月26日为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说明等证据，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丰源置业公司于2011年12月29日向肖军卫出具270000元借据一份，于2012年12月8日出具90000元借据一份。2012年3月27日，宋炯荷在一份清单上签名确认，肖军卫等5人共8笔（不含三个月利息在内）共计828000元，其中肖军卫的两笔，金额分别是90000元（利息9000元）、270000元（利息27000元），该清单上，在“90000元”字样上方有“100000”字样，在“270000元”字样上方有“285000”字样；同年5月21日，宋炯荷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今收到收据：100000元（十万元整）、285000元（贰拾捌万伍仟元整）……共计8笔，除不含利息外，每笔本金金额与宋炯荷签名清单记载笔数和金额一致，其中涉及肖军卫的金额与清单中金额字样上方的数字一致。2012年6月15日，安居公司出具收到条1份，载明：今收到宋炯荷贰拾玖（29）张票据，票面金额共计肆佰零玖万伍仟伍佰元整（4095500元）。2017年11月17日，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专项工作组出具《关于宋炯荷交付给安居公司的清单》一份，载明，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给安居公司原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借据共29张，清单总金额4095500元，其中包括肖军卫票据2张，票据日期分别是2011年12月29日285000元，2012年1月8日100000元。2014年12月8日，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4年6月3日，我单位调查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宋炯荷吸收群众存款一事。我单位在调查后将调查情况作如下说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成立之初通过法人宋炯虎姐姐宋炯荷介绍群众到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存款，到2011年安阳融资案件爆发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受到储户挤兑出现危机，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的资金其中8000万元借给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2011年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对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接收，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群众资金目前由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兑付。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会计安某反映在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对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宋炯荷将李晓霞等29名在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存款群众原始借款单据交到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宋炯荷对安某称29张借款单据是宋炯荷自己的钱，宋炯荷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2015年3月20日，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又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关于2014年12月8日我队出具“关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群众存款的相关情况说明”，根据我队现有调查情况，作出进一步说明：一、……；二、关于2014年12月8日情况说明中“宋炯荷对安某称29张借款单据是宋炯荷自己的钱，宋炯荷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经对安某调查，安某反映李晓霞等人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已经抵顶宋炯虎债务，至于是否经宋炯荷同意抵顶债务，目前未查证。2018年10月26日，丰源置业公司为宋炯荷补开借据两份，一份载明：借据日期2011年12月29日，今借到肖军卫人民币贰拾捌万伍仟元整（285000元），另一份载明：借据日期2012年1月8日，今借到肖军卫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两份借据均专门说明该单据系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付给安居公司原单据遗失补开。借据上均无经手人签名。当天，宋炯荷还签字同意并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给丰源置业公司的29张借据因时间太长，已经丢失，鉴于肖军卫、付松芳等6人将宋炯荷起诉到法院，要求宋炯荷偿还借款或交回原借据，鉴于目前丰源置业公司被监管，天创工作组正与宋炯虎和安居公司核对该29张票据交接的前后情况，并最后确认29张票据债务应该由谁支付，分以下两种情况：1.如果该29张票据债务列入由天创工作组监管的丰源置业公司集资群众范围，则将29张借据按照天创工作组制定的兑付方案和时间执行；2.如果该29张借据债务应由宋炯虎承担，则与天创工作组和安居公司无任何关系，以上所补开票据为无效票据。另查明，付松芳与宋炯荷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以及李晓霞与宋炯荷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和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5）殷民重字第19号和（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上述判决均显示，2015年11月4日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根据《安阳丰源置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书》（四方审字2013[1148]号）,第二页第一行‘汤阴安居公司归还安阳丰源款40985200元’和安阳丰源公司集资明细表当中，没有付松芳和宋炯荷”。本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认定，宋炯荷收到该案原告原始借款收据后，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将29张借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该案原告与宋炯荷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以上两案分别被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豫05民终1439号和（2017）豫05民终4888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安阳市人民检察院2018年9月19日出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载明宋炯荷与李晓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5民终4888号判决书向该院申请监督，该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予以受理。目前无最终结果。再查明，在本案原审中，丰源置业公司认可其公司于2011年被殷都区政府监管2012年转到汤阴，安居公司认可其公司2012年被处置办监管。2018年10月29日和11月13日，肖军卫在本案原审中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2420元，为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保险费114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故本案应按不当得利纠纷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结合以上确认事实，原被告双方对丰源置业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据、宋炯荷收到原告移交的借据并交到安居公司、安居公司归还丰源置业公司集资明细表中无宋炯荷等事实无争议。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被告宋炯荷是否在无合法依据的前提下取得不当利益，也即原告诉求被告返还该票据金额的款项及利息的诉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辩称，依据原告述称2012年5月21日其与宋炯荷去安居公司要钱，发现宋炯荷陆续领走原告款项，故当天即应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计算两年，据此认为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原告称当时要款时对宋炯荷不当得利事实处于怀疑和不确定状态，不能确定宋炯荷领取原告全部款项及宋炯荷用原告借款顶替其债务，到2016年李晓霞偶然得知付松芳案的判决后，才知道宋炯荷将李晓霞等人的全部款项顶替自己债务，故从该时间起算，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于2012年5月21日向原告出具收据收取原告借据系原告自愿交付，此时被告对该借据及其代表的利益系合法取得，双方该行为的目的在于由被告帮原告向直接债务人丰源置业公司索要原告的债权，故此时不当得利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原告称从李晓霞处得知付松芳案件的裁判结果后，方得知宋炯荷涉嫌将原告的全部款项顶替宋炯荷自己债务的事实，此时应属于其得知被告涉嫌构成不当得利，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对付松芳与宋炯荷等民间借贷纠纷作出（2015）殷民重字第19号民事判决，故本院推定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月26日起算，其于2018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宋炯荷是否在无合法依据的前提下取得不当利益问题。本院认为，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第一次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显示，该局在对丰源置业公司宋炯荷吸收群众存款一事调查过程中发现，有人证实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过程中，宋炯荷将李晓霞等29名在丰源置业公司存款群众原始借据交到安居公司，宋炯荷称上述借据系其自己的钱，并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尽管该局在第二份情况说明中对此进行了进一步说明，但该说明显示，据对安某进一步核实，其反映李晓霞等人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已经抵顶宋炯虎债务，但该局对是否经宋炯荷同意抵顶债务目前未查证。据此本院认为，尽管上述两份说明中证人安某对宋炯荷是将该29张借据抵顶其个人债务还是经其同意抵顶他人即其弟弟宋炯虎的债务在证明内容上存在不一致之处，但证人对宋炯荷交借据时称该借据系其自己的钱以及该借据被实际用于抵顶债务这一事实证言基本一致。结合上述情况，并综合宋炯荷与宋炯虎的姐弟关系、《安阳丰源置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书》中显示安居公司归还丰源置业公司40985200元和丰源置业公司集资明细表当中没有宋炯荷、本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宋炯荷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将29张借据办理抵顶债务手续以及宋炯荷在2018年10月26日为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说明中称“如果该29张借据债务应由宋炯虎承担，则与天创工作组和安居公司无关，以上所补开票据为无效票据”等证据和事实综合分析，本院认定宋炯荷已取得原告借据，以自己名义交安居公司，并已被抵顶债务，对其2018年申请丰源置业公司补开的票据，由于其在向该公司的说明中已经认可对该29张票据的实际归属存在异议，故该票据效力实际处于待定状态，即使宋炯荷在本案诉讼中返还原告，原告也暂时无法持此票据以自己的名义向实际债务人丰源置业公司主张债权，故本院进一步认定，宋炯荷实际上已经取得了不当利益，原告要求其返还385000元的诉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宋炯荷返还其欠据利息的诉求，本院认为，鉴于宋炯荷在合法取得原告票据并在之后向安居公司移交过程中，均未显示该利息欠据，故该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不当得利款全部利息的诉求，经查，该款实际借款人是丰源置业公司，被告宋炯荷因此实际取得的不当利益仅为385000元，故原告可自向宋炯荷主张返还不当得利即向本院起诉之日起，向其主张利息；原告诉求被告承担本案保全所涉及的保险费的诉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宋炯荷辩称其并未因此获利，且安居公司重新向原告开具借据，原告仍然有权依据补开借据向该公司主张还款的辩称意见，以及原告只有要求返还原物的权利不能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炯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肖军卫38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宋炯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肖军卫保险费1140元；三、驳回原告肖军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6元，由原告肖军卫负担569元，被告宋炯荷负担6977元；保全费2420元，由被告宋炯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军林审判员  王 莉审判员  万娅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郑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