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7刑初57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宣湛，男，1973年8月21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4，汉族，高中文化，在业，住佛山市三水区**********1*。因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宋伟政、梁丽萍，广东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显强，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1，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佛山市三水区*************。2004年6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毅，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定亨，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X，汉族，高中文化，在业，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敏，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三水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宣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及辩护人宋伟政、梁丽萍、邓毅、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等人在佛山市三水区*****************（以下简称“幸福小食店”），因赌博与被害人陈新根、“老黑”发生矛盾。随后，被告人陈宣湛、陈定亨、林显强等人使用拳脚、木凳殴打被害人陈新根、“老黑”，致被害人陈新根头部、腰背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新根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故意伤害罪2002年11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宣湛因与被害人邓勇魁发生矛盾而纠集陈焕伟、林显强（均已判刑）以及林湛坤、汤炳会、陈自初（均另案处理），去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原云影酒楼密谋报复被害人邓勇魁，后由陈焕伟购备三把西瓜刀。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陈宣湛等人冲入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原“阿红”桌球室，分别持购备的西瓜刀及用拳头对被害人邓勇魁进行围殴，将被害人邓勇魁砍伤，同时将在场的被害人张小坤划伤。经鉴定，被害人邓勇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张小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宣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宣湛辩称，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一定责任，他打了被害人头部，但被害人的轻伤二级并非由他造成；关于故意伤害罪，被害人的损伤并非由他直接造成的。辩护人宋伟政、梁丽萍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存在显著过错，被告人陈宣湛不是主要加害方，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宣湛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2.关于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邓勇魁已无法联系，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林显强、陈焕伟证言存在矛盾；被告人陈宣湛没有逃避侦查，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陈宣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林显强辩称，他虽然有打被害人，但本案起因是被害人抢他的钱，被害人负有一定责任，他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邓毅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的伤情并非由被告人林显强导致；被告人林显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定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害人陈新根对事情起因存在一定过错。辩护人李敏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陈定亨被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害人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定亨是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本院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家属代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向被害人陈新根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寻衅滋事事实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陈新根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6时许，我在幸福小食店赌博的过程中，一名叫“老黑”的男子与陈宣湛、林显强发生纠纷，林显强想动手殴打“老黑”，我过去劝架时自己手中拿着的2000元被陈宣湛抢走了1300元，其中有400元在抢夺过程中掉在地上被人捡走，接着有人在我身后侧用木凳打我的头部，我的头部被打得淤青，陈宣湛、林显强和陈定亨用木凳打我的腰部及右手部位，我被当场打倒在地上，他们殴打了我约五六分钟。有一个在场的老乡告诉我，谭清亮、“大头杰”也用木凳打过我。被害人陈新根辨认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谭清亮。2.被告人陈宣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4时许，我在幸福小食店赌博，我和林显强合伙做庄，一名叫“老黑”的男子将我和林显强做庄出资的放在桌上1000多元抢走，陈新根也抢走了跟庄的200元。林显强上前问“老黑”拿回钱，“老黑”拿着啤酒瓶指着林显强，他们没有打架，只是在相互推搡。我当时感到很气愤，就举起一张木凳打向陈新根的头部，然后又把陈新根推倒在地想要抢回200元。被告人陈宣湛辨认出林显强、陈定亨、陈新根、谭清亮。3.被告人林显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4时许，我和陈宣湛在幸福小食店合伙做庄，因陈新根、“老黑”怀疑我出千就抢走了做庄和跟庄的1000多元。我很生气，将赌桌向陈新根翻过去，上前质问“老黑”想要回钱，陈宣湛和陈定亨把陈新根摔倒在地并使用手脚殴打陈新根，陈新根被打得头部淤青。“老黑”手拿啤酒瓶打我，打到我的手背一下，接着使用酒瓶乱划，邓文杰就用凳子叉着“老黑”的身体。被告人林显强辨认出陈宣湛、陈定亨、陈新根、谭清亮、邓文杰。4.被告人陈定亨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5时许，陈宣湛和林显强在幸福小食店赌博做庄。我在小食店外与我老婆聊微信，聊了十分钟后，我听见里面有打斗声，进去后看见陈宣湛用木凳打了陈新根头部一下，陈新根想站起来，我从身后拿起一张木凳打了陈新根头部一下，陈宣湛把陈新根推倒在地，之后用手压着陈新根背部不让他起来，一会儿后就松手了。“老黑”手上拿着啤酒瓶被林显强、谭清亮拦在墙上，没有打架。我和陈宣湛是朋友，看见他打架就上去帮忙了。被告人陈定亨辨认出陈宣湛、林显强、陈新根、谭清亮、邓文杰。5.证人陈景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5时许，陈宣湛、林显强在我经营的幸福小食店赌博做庄时，与陈新根发生口角，“老黑”拿走了赌桌上的五六百元，陈宣湛很生气就用扑克牌扔向“老黑”，并和林显强一起把赌桌掀翻。“老黑”在旁边桌面拿起一个玻璃啤酒瓶，但没有动手，谭清亮用手推着“老黑”。陈新根过去帮“老黑”，陈宣湛、邓文杰用拳头对陈新根进行殴打，陈宣湛用木凳打陈新根的头部，陈新根就用手挡，陈新根被打倒在地，陈宣湛用手压着他和用手打他，邓文杰踢了陈新根侧面的肋骨处三脚，林显强、陈定亨在旁乱打陈新根。证人陈景标辨认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陈新根、谭清亮、邓文杰。6.证人邹利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5时许，我和我老婆翟小霞、“老黑”去了幸福小食店，“老黑”参与了赌钱，赌钱的还有陈新根。做庄的是本地的两兄弟，因庄家开牌时动了牌，“老黑”拿了庄家的钱，陈新根去翻庄家的牌，做庄两兄弟就站起来。不知道谁把赌桌掀翻了，有两人站在“老黑”前面，“老黑”手里拿着啤酒瓶，另外有五六人用凳子、手打陈新根，陈新根被打倒在地，有人用脚踢陈新根，谭清亮用凳子打了陈新根的后背一下。证人邹利兵辨认出陈宣湛、谭清亮、邓文杰。7.证人翟小霞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月30日15时许，我和我老公邹利兵、“老黑”去了幸福小食店，陈新根、“老黑”参与了赌钱。陈新根和“老黑”因为做庄的一名男子变牌的原因而发生争执，有人把赌桌掀翻了，有两三人推着“老黑”，陈新根则被五六人打倒在地，有一个人用凳子砸了陈新根一下。打完架后，我和我老公、“老黑”一起回家，陈新根也自行骑电动车回去了。到家后，陈新根将电动车停好后说他快站不住了，我看见陈新根后背很多地方都肿了，涂了红花油没有效果后，“老黑”就陪陈新根去医院了。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涉案现场佛山市三水区**********幸福小食店的概况。9.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新根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0.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陈新根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二）故意伤害事实的相关证据1.被告人陈宣湛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2年的某一天晚上，陈宣湛和陈焕伟、林显强、林湛坤等人在佛山市三水区白坭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有人提出与一个外地人发生了矛盾并约定好吃完饭就去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电影院对面的桌球室殴打这个外地人。陈焕伟、林显强、林湛坤有用刀砍这个外地人，刀是陈焕伟提供的，打人时陈宣湛有在场。本案发生后，我当时左手手背被人用刀砍伤了，所以去医院住院了差不多10天进行手术治疗。治疗后就住在白坭的家中并一直在白坭的陶瓷厂内上班，先后在金牌、阳光、卓远这几间陶瓷厂工作过。期间没有公安人员找过我核实情况，后来知道林显强、陈焕伟于2004年被公安机关抓获，但不知因何事被抓，我一直都在白坭工作。被告人陈宣湛辨认出林显强。2.被告人林显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2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陈宣湛打电话给我说他与一名外地人有争执，让我去云影酒楼吃饭。陈宣湛、陈焕伟吃饭时提议去砍这个外地人，陈自初、林湛坤、汤炳会同意一起去。饭后我们在白坭汽车站等陈焕伟，陈焕伟带了三把西瓜刀，接着递给林湛坤、陈自初两把西瓜刀。我们由陈宣湛、林湛坤驾乘摩托车带路来到白坭镇电影院门口，陈宣湛指着电影院对面桌球室门口打麻将的外地人说：“就是他”。我抓着外地人的衣服质问他，陈宣湛就冲过来一手卡住外地人的颈部，一手打外地人的身体，接着林湛坤、陈自初、陈焕伟就冲过来用西瓜刀砍外地人。被告人林显强辨认出陈宣湛。3.被害人邓勇魁的陈述。主要内容：2002年11月17日21时许，我与张小坤在“阿红”桌球室，突然门外冲进了几个人，其中“阿伟”托着我下巴说：“就是你呀！”接着用右拳冲我脸上打了一拳，我当即被打得鼻血直流，“阿湛”挥起手中的一把西瓜刀砍了我左肩一刀，我感到左肩钻心般的痛并感到被砍的地方流血了，我立即趴倒在地上。接着“阿湛”又持刀追砍我，张小坤也被“阿伟”、“阿湛”等人围殴并用刀砍，我俩被逼到一个墙角，他们就继续砍，我俩只能用麻将台遮挡。这时有其他人说报警了，他们就逃走了。4.被害人张小坤的陈述。主要内容：2002年11月17日20至21时许，有五六名男青年进入台球店，其中一名穿灰白夹克的男青年抓起邓勇魁的头发，用拳头击打他的脸部，另一名男青年拿过一把长刀在邓勇魁背上砍，接着其他几个人拿刀在邓勇魁身上砍。穿灰白夹克的男青年在砍邓勇魁时，刀也划到我的背部。5.证人陈焕伟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11月份中旬的一天20时许，我和陈宣湛、林显强、陈自初、汤炳会、林湛坤到“阿红”桌球室与一个不知名的湖南人打斗，是陈宣湛提出来去打斗的。陈宣湛和林显强驾乘一辆摩托车带路。陈宣湛停车后对我说湖南人可能有刀，让我去买几把刀。我叫陈自初去附近的华毅超市买了三把西瓜刀。陈宣湛、林显强和我各拿一把西瓜刀来到“阿红”桌球室，其他人也跟着，陈宣湛走近一男子说“就是他”，被指认的男子就拿起桌球杆向我们打来，林显强抓住球杆，同时打了湖南人的脸一拳，我上前往湖南人右大腿位置踢了一脚，湖南人站不稳就跪在地上，我和陈宣湛、林显强挥着西瓜刀向湖南人的左肩膀及后背砍下去，湖南人爬起来拿了一根桌球杆在墙角挥动，我听到有人报警就连忙招呼各人逃走，在逃离的过程中把刀扔了。6.法医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邓勇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张小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2004年案件受理表、立案报告表、破案报告表。证实邓勇魁于2002年11月17日21时许报案，原三水市公安局白坭分局于2002年11月19日决定立案侦查。2004年3月20日，经群众举报，公安人员抓获陈焕伟，破案报告表中列明陈宣湛为“主犯，在逃”。8.2004年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04年3月20日抓获陈焕伟，2004年3月26日抓获林显强，抓获经过中列明陈宣湛为“在逃”。9.2004年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陈焕伟于200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04年4月27日被逮捕；林显强于2004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04年4月27日被逮捕。10.2004年陈焕伟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提请批准逮捕书、综合报告、起诉意见书。证实佛山市三水区公安局经侦查查明，陈宣湛纠合陈焕伟、林显强、林湛坤、汤炳会、陈自初殴打邓勇魁等人，造成邓勇魁轻伤、张小坤轻微伤，于2004年4月21日将林显强、陈焕伟以故意伤害罪提请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4年6月2日移送审查起诉。提请批准逮捕书、综合报告、起诉意见书中均列明陈宣湛为“在逃”。11.刑事判决书。证实林显强、陈焕伟于2004年6月15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上述人员于2004年6月2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决书认定陈宣湛参与了本案指控的故意伤害邓勇魁、张小坤的犯罪事实，并列明陈宣湛为“另案处理”。12.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宣湛从2004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佛山市内缴纳社保的情况。13.说明材料。主要内容：公安机关无法与被害人邓勇魁、张小坤取得联系；公安机关无法缴回涉案的三把西瓜刀。14.说明材料。主要内容：被告人陈宣湛涉及2002年11月17日故意伤害邓勇魁、张小坤一案，并一直在逃。2004年3月21日抓获陈焕伟后，陈焕伟供述伙同陈宣湛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公安机关抓获陈焕伟后，已对全部在逃涉案人员进行秘密侦查，努力发掘其去向情况，但鉴于当时侦查技术手段较为落后，只抓获了林显强，未能抓获其他人，由于在逃人员均为三水白坭人，未进行网上追逃。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前科情况查询表。证实被告人陈宣湛、陈定亨均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林显强的前科情况与上列的一致。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宣湛所犯故意伤害罪是否已过追诉期限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对林显强、陈焕伟立案侦查后已对被告人陈宣湛采取侦查措施，2004年破案报告表、抓获经过、提请批准逮捕书、综合报告、起诉意见书均明确注明被告人陈宣湛“在逃”，本院生效判决书认定陈宣湛参与了本案指控的故意伤害邓勇魁、张小坤的犯罪事实，并列明陈宣湛为“另案处理”，被告人陈宣湛逃避侦查或者审判，不应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辩护人宋伟政、梁丽萍所提被告人陈宣湛被指控犯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无视国家法律，共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宣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宣湛一人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显强所提他不构成犯罪以及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及辩护人邓毅所提的被害人的损伤并非由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直接造成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等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已构成共同犯罪，应对被害人的损伤后果共同承担责任。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显强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害人陈新根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宣湛、林显强、陈定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且三被告人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陈新根赔偿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宣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林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三、被告人陈定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江棣枝人民陪审员  郭慧清人民陪审员  李世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陆 颖书 记 员  庾俊辉附部分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