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刑初293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福强，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金友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由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经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波、胡梦婷，江西秦风（进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福强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福强及辩护人黄波、胡梦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福强明知在进贤县温圳镇经营电镀氧化作坊的朱某、游某1没有购买易制毒化学品许可证明或备案证明，至少两次分别销售含硫酸的“清洗液”给朱某、游某1二人用于铝管氧化加工。2018年3月，卖给朱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含硫酸的“清洗液”。2018年3月12日，卖给游某140桶（每桶约30公斤）含硫酸的“清洗液”，2018年9月10日，进贤县公安局民警在杨福强办公室搜查到此次交易的送货单一张。2018年7月4日，进贤县公安局民警在朱某位于温圳镇白沙村委会的两个电镀氧化作坊共扣押含硫酸的“清洗液”11桶，总重量达315.35千克。经鉴定，均检出硫酸根离子，未检出磷酸根离子及硝酸根离子；每一桶液体中硫酸（H2SO4）含量均达到98%左右。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杨福强经进贤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杨福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销售制毒物品硫酸给他人，重量达1515.35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福强辩称，其将硫酸卖给朱某属实，但其卖给游某1的是清洗液，硫酸的含量只有15%。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公安机关对疑似硫酸物质进行扣押、取样、提取、称重，朱某两个电镀氧化厂内的硫酸总重量为314.85千克。2、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090号，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090-01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090-02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090-03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090-04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3、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102号，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102-01中未检出磷酸根离子、硝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102-02中未检出磷酸根离子、硝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102-03中未检出磷酸根离子、硝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8-0102-04中未检出磷酸根离子、硝酸根离子成分。4、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将（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090号、（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102号鉴定意见通知朱某。5、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公安机关对进贤县温圳镇白沙村委会俞家村白沙砖厂附近两民房里发现大量可疑化学物品地点进行现场勘验、拍照。6、搜查笔录、刑事照片：公安机关在进贤县张公镇金友化工厂办公楼二楼杨福强的办公室一文件柜内搜获一张江西金友化工有限公司送货单，单据上注明“客户：游某1，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送货名称及数量为：清洗液40桶，磷酸8桶”。收货人为邹某。公安机关拍照取证。7、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赣省）公（司）鉴（化）字[2019]0022号，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9-0022-01、IFSJX-JC-40—2019-0022-02、IFSJX-JC-40—2019-0022-03、IFSJX-JC-40—2019-0022-04、IFSJX-JC-40—2019-0022-05、IFSJX-JC-40—2019-0022-06、IFSJX-JC-40—2019-0022-07、IFSJX-JC-40—2019-0022-08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未检出硝酸根离子和磷酸根离子成分。8、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赣省）公（司）鉴（化）字[2019]0027号，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9-0027-01、IFSJX-JC-40—2019-0027-02、IFSJX-JC-40—2019-0027-03、IFSJX-JC-40—2019-0027-04、IFSJX-JC-40—2019-0027-05、IFSJX-JC-40—2019-0027-06、IFSJX-JC-40—2019-0027-08、IFSJX-JC-40—2019-0027-10、IFSJX-JC-40—2019-0027-11中检出磷酸根离子成分，未检出硫酸根离子和硝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9-0027-07中检出硝酸根离子成分，未检出硫酸根离子和磷酸根离子成分。送检的检材IFSJX-JC-40—2019-0027-09中检出硫酸根离子成分，未检出硝酸根离子和磷酸根离子成分。9、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编号W19-1305，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1%。检验编号W19-1306，H2SO4含量检测结果97.2%。检验编号W19-1307，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6%。检验编号W19-1308，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2%。检验编号W19-1309，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5%。检验编号W19-1310，H2SO4含量检测结果97.1%。检验编号W19-1311，H2SO4含量检测结果97.1%。检验编号W19-1312，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3%。检验编号W19-1313，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3%。检验编号W19-1314，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1%。检验编号W19-1315，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1%。检验编号W19-1316，H2SO4含量检测结果98.5%。10、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将（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090号、（赣省）公（司）鉴（化）字[2018]0102号、（赣省）公（司）鉴（化）字[2019]0022号、（赣省）公（司）鉴（化）字[2019]0027号、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编号W19-1305至检验编号W19-1316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杨福强。11、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生产备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福强经营的江西金友化工有限公司取得相关行政机构的登记。12、证人游某1的证言：其的氧化加工厂没有营业执照，其从2016年开始在杨富强那里买硫酸，50块钱一桶，一桶30公斤，一年大概用十桶左右。其记得第一次去金友化工杨富强店中购买了3桶硫酸，其是骑三轮电动车去买的，每桶30多公斤，每桶50至55元，其基本上每月会去买2至3桶硫酸，其最后一次购买是在今年过端午节前的20天左右，其带2个空桶到杨富强的店里去购买2桶硫酸，杨富强的老婆在店里，其付了100元左右给她，店里做事的工人就会把硫酸搬上其的电动三轮车。其一共在杨富强处买了20多桶硫酸，具体数量不记得，每桶30多公斤，不超过35公斤，其看见装硫酸的蓝色塑料桶上有“35公斤”字样。其买来的硫酸外包装是一个蓝色的塑料桶装的，桶上写有“磷酸，35公斤”的字样。其说的硫酸，其实是清洗液，其不知道清洗液里面有什么成分，其每次找杨福强都是跟他说买清洗液，其共购买了20桶清洗液，每桶55元。民警从杨福强公司搜查出有其名字的送货单，上面写了清洗液40桶，这张单子不是其的，上面没有其签名。其在杨福强公司购买过清洗液，其不知道清洗液里面有哪些物质。其不记得2018年3月12日是否找杨福强购买过清洗液和磷酸。公安机关有一张写有其名字的金友化工送货单，是其当时打电话给杨福强叫他送的，但是这张单子上的签收人不是其，写的是叫邹某。其厂里没有叫邹某的人，其也不认识该人。其厂里一般都是其和其老婆俞某收货，如果没有人收货就把货放在那里电话告知一下就可以。其没有找杨福强买过硫酸，其只是找他买清洗液，用来洗铝管，因为铝管上有油。13、证人朱某的证言：其在进贤文港镇金友化工购买生产所需的硫酸、磷酸、硝酸，其是找老板强的购买的，时间大概是3月至4月之间，其开车到金友化工店，其到店里跟强的的老婆说要20桶硫酸、4桶磷酸、4桶硝酸，之后强的就叫人把其要的货物搬到其车上，其就付了3000元现金给强的的老婆，其把这些化工原料运到其位于温圳镇白沙村委会砖厂旁的厂房里。其在进贤县温圳镇白沙村委会有两个做电镀氧化的厂，除其之前交待的这个被查获的厂房，还有一个倒塌的老厂房，其在老厂门口的树下面存放了很多硫酸和磷酸，都是用蓝色桶子装的，在进老厂门口左侧放了有10桶硫酸，右侧放了11桶磷酸。这些存放的东西是去年阴历10月左右其在金友化工店强的那里买的。当时其记得买了30桶硫酸、10多桶磷酸的样子，这些硫酸和磷酸都被其用掉了一部分。14、证人姜某的证言：其是杨福强的妻子，在金友化工公司做事，有时杨福强不在公司，有人要买化工产品，都是事先和杨福强联系好，他会打电话告诉其拿哪里的货给别人，今年3月份是否有人在公司购买过3000元钱的化工产品，其记得不是很清楚，其大概记得有人来公司购买了一批化工产品，给了其3000元现金，总之公司的那些化工产品都是其老公具体安排的，其听杨福强的指示办事。15、证人邹某的证言：其之前在游某1厂里做事，经其对一张金友化工的送货单观察，单据上的名字是其签的。2018年3月份其通过杨献花介绍到游某1的厂里做清洗工，其记得有一天午饭后，有两个人开面包车到厂里送洗笔杆用的化工产品，其记得是蓝色大桶装的，每桶可能有20-30公斤，总共送了30多桶的样子，来的两个人，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用扁担挑货，那天老板不在，收货单上是要签字的，开始送货的人找杨献花签字，但杨献花说她不会写字，就叫其签，开始其不签，但送货的人没有看到收货人签字就不肯走，杨献花劝其签，说签字没有关系。其在送货单上签了其的名字，送货人就走了。16、证人杨某的证言：邹某是其外甥媳妇，2018年其两人在温圳游家一个氧化厂做事，其平时称老板为小游，他老婆叫俞某。2018年3月3日其开始到厂里做事，小游教其把硫酸倒半桶（用蓝色桶装的，每桶40-50斤）到池子里，再加八桶水倒入池子里，再加一勺子磷酸，然后把要氧化的笔管用铁篮子装到这个倒入了水、硫酸、磷酸的池子里上下抖动，这样笔杆上的污渍和锈就全除去，其这边洗好后，把洗出来的笔杆拿到外面用水清洗，也就是邹某做的事。如果厂里要用的磷酸、硫酸没有了，小游又会去买。其记得2018年3月份时，文港那边卖磷酸、硫酸的送了一车来，当时小游不在，其又不怎么会写字，其就叫邹某在送货单上签了字。其印象中当时好像送了几十桶来，送货来了两个人，一个开车，一个用扁担挑货，送完货签收好他们就走了。送货来之前，老板会告诉其有人送硫酸来，其在做事时硫酸用完了，其也会打电话告诉小游。小游告诉其蓝色桶里装的是硫酸，磷酸是用白色桶装的，堆放时也是分开的。17、证人俞某的证言：其丈夫是游某1，其碰到杨福强公司送货来，游某1不在其就会接下货。厂里就游某1一个人做事，其与游某1不认识邹某，其只知道游某1找杨福强是买清洗液。18、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在儿子杨福强的金友化工公司负责看门等，如果有人找杨福强买化工产品，他不在时，他就会打电话让其开门，别人进来之后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其不认识朱某、游某1。19、证人游某2的证言：其认识游某1，他是其村上人，在村外开了一家氧化镀锌厂。其只看到过一个妇女经常骑电动车到他厂里去做事，时间大概在2018年上半年。其不认识这个妇女。其看到过游某1自己开面包车进出，其在村上时没看到有外村的人来送货。20、被告人杨福强的供述：其是金友化工法人代表，其公司办理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易制毒化学品备案证明、工商营业执照。其认识朱某、游某1，他们是做油画笔铝杆加工业务。朱某、游某1之前找其买过磷酸、硝酸、清洗剂。其公司没有卖过硫酸给朱某、游某1。其最近一次卖清洗液给游某1的时间是2018年3月12日，当时游某1打电话问其是否在厂里，说他需要化工原料加工铝杆。游某1开了一辆面包车到其厂里，其叫工人按照游某1的要求给他装了40桶清洗液和8桶磷酸，清洗液是70元每桶、磷酸是320元每桶，他付了5200多元现金给其。其最近一次卖给朱某是2018年3月份的样子，其不在公司，朱某电话联系其要清洗液、磷酸、，其打电话给其老婆，吩咐她拿哪里的货，其老婆收到钱后再给其，其记得收了3000元现金。清洗液是其用水、硫酸、磷酸混合在一起配的，其用15公斤硫酸、15公斤硝酸、20公斤磷酸、水用到所有酸重量的一半，混合好的清洗液装在25到30公斤的蓝色桶中，具体比例是硫酸15%，磷酸20%，硝酸15%，水50%。其知道硫酸是易制毒化学品，购买是需要办证，同时客户要用到硫酸和硝酸、磷酸混合物，其为了销售方便就先配好再卖给朱某和游某1。其卖给朱某、游某1的清洗液里含有硫酸、磷酸、硝酸等物质，硫酸成份不多，朱某的氧化加工厂内提取到的液体经鉴定只含有硫酸根离子，未含磷酸根离子和硝酸根离子，其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朱某在其他地方购买的。21、刑事判决书：证实朱某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已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定罪量刑。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经查询朱某、游某1的银行账户，未发现与杨福强的银行交易记录。23、辨认笔录：经朱某辨认金友化工厂“强的”真实身份为被告人杨福强。经杨福强辨认确认朱某、游某1的身份。经邹某辨认确认其做事厂里的老板为游某1。经杨某辨认确认“小游”为游某1。24、到案经过：2018年9月10日上午，民警付强电话传唤杨福强到公安机关，当日上午11时许，杨福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5、人口信息表：被告人杨福强出生于1982年10月9日。对上述证据质证时，被告人杨福强辩称其将硫酸卖给朱某属实，但其卖给游某1的系硫酸含量为15%的清洗液。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在实施硫酸或清洗液提取、扣押、称重、取样、送检的过程中存在诸多程序不合法；被告人杨福强向游某1出售1200公斤硫酸的证据不足，杨福强仅向游某1出售含少量硫酸的清洗液。本院认为，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游某1教其把硫酸倒半桶到池子里，再加水稀释；与证人游某1证言证实的其从2016年开始在杨福强处买硫酸相印证，故对被告人杨福强辩称其卖给游某1的系硫酸含量为15%的清洗液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侦查机关在实施提取、扣押、称重、取样、送检的过程中程序不合法的意见，与查明的侦查机关在提取、取样、称重等环节均有物品持有人、见证人、办案民警签名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举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福强违反国家规定，向朱某、游某1非法销售硫酸1500余公斤，予以认定。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补充侦查申请书：被告人杨福强在案件侦查阶段委托的律师向公安机关提出的补充侦查申请书，要求对吴建明知道朱某在其他地方购买过酸性液体作补充侦查，并对朱某进行核实。2、吴建明的询问笔录：其认识朱某，有一天其在文港开发区见到朱某，其与他说也想做铝管清洗业务，他当时与其说文港“强的”有清洗液卖，但不好用。他当时没说在其他地方买过，但他提到“强的”那里的清洗液不好用，应该会去其他地方买。3、（2018）赣0124刑初2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游某1因犯环境污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游某1并非因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追究刑事责任。4、商务部2007年第23号公告：证实商务部《关于对含易制毒化学品的混合物的进出口管理作出具体规定》混合物是指“含甲苯、丙酮、丁酮、硫酸4种易制毒化学品之一且比例高于40%（不含）的货物以及含盐酸比例高于10%（不含）的货物”。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质证时提出吴建明的证言与朱某的证言没有相印证；商务部的公告是针对含易制毒化学品的混合物的进出口管理规定。对公诉机关的上述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福强明知在进贤县温圳镇经营电镀氧化作坊的朱某、游某1没有购买易制毒化学品许可证明或备案证明，至少两次分别销售含硫酸的“清洗液”给朱某、游某1二人用于铝管氧化加工。2018年3月，卖给朱某价值人民币3000元的含硫酸的“清洗液”。2018年3月12日，卖给游某140桶（每桶约30公斤）含硫酸的“清洗液”，2018年9月10日，进贤县公安局民警在杨福强办公室搜查到此次交易的送货单一张。2018年7月4日，进贤县公安局民警在朱某位于温圳镇白沙村委会的两个电镀氧化作坊共扣押含硫酸的“清洗液”11桶，总重量达314.8千克。经鉴定，均检出硫酸根离子，未检出磷酸根离子及硝酸根离子；每一桶液体中硫酸（H2SO4）含量均达到98%左右。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杨福强经进贤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福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硫酸1500余千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福强属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被告人杨福强经电话传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福强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易 铭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人民陪审员 何知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