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11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锦桃，乳名淮军、怀军，男，汉族，1962年12月24日出生于蚌埠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新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曾因犯强奸罪，于1987年9月16日被蚌埠市原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1997年1月8日经蚌埠市原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1日被安徽省怀远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2月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亮，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亚菲，安徽禹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蚌淮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锦桃犯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锦桃及其辩护人李宏亮、董亚菲，诉讼代理人汤宪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蚌埠市原郊区雪华乡山南村村民周某（已判刑），以本村村民张某与其弟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被骗人民币四千元为由欲向张报复并索要被骗钱财。为达目的，1996年9月24日晚8时许，周某邀集被告人彭锦桃和葛某2、王某、毛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位于雪华乡山南村的张某家。因张不在，彭锦桃等人将张的妻子孟某拉上出租车，出租车行驶至蚌埠市原郊区李楼乡韩葛桥处，对孟实施殴打后，让孟回去准备两万元人民币，而后把孟送回。 1996年9月25日，周某再次邀集被告人彭锦桃及葛某2、毛某、王某、李某（已判刑），由彭锦桃让毛某到其家拿葛某2的猎枪，毛某取出枪出屋时，用衣服裹住，然后几人乘坐出租车至张某家。因都不认识张某，其中有人问孟某：“老板呢？”（指张某）孟答：“到学校干活去了。”彭锦桃、王某便找来耿某指认谁是张某。张被认出后，王某、毛某、李某对张实施殴打，并将其拉上出租车。此时，在屋内来张家干木工活的被害人葛某1起身往屋外走。被告人彭锦桃持猎枪打中葛某1头部，致葛某1死亡。后几人乘坐出租车将张某胁持至蚌埠市原郊区李楼乡黄郢时，将张某推下车，而后潜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蚌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锦桃伙同他人以胁迫手段强行索取财物，数额较大，且在此过程中使用枪支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锦桃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1996年9月24日的此起敲诈勒索案，9月25日此起其只是想跟着去捧场，主观上没有刻意要杀人，此事只是意外，是过失导致被害人死亡。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锦桃缺乏杀人故意的认识因素和意志因素，并非希望、追求或放任死亡结果的直接故意或间接故意，不能认定为故意犯罪，彭锦桃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犯罪，其行为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彭锦桃伙同他人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综合以上意见，请合议庭予以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蚌埠市原郊区雪华乡山南村村民周某（已判刑），以本村村民张某与其弟媳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被骗人民币四千元为由欲向张报复并索要被骗钱财。为达目的，1996年9月24日晚8时许，周某邀集被告人彭锦桃和葛某2、王某、毛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位于雪华乡山南村的张某家。因张不在，彭锦桃等人将张的妻子孟某拉上出租车，出租车行驶至蚌埠市原郊区李楼乡韩葛桥处，对孟实施殴打后，让孟回去准备两万元人民币，而后把孟送回。 1996年9月25日，周某再次邀集被告人彭锦桃及葛某2、毛某、王某、李某（已判刑），由彭锦桃让毛某到其家拿葛某2的猎枪，毛某取出枪出屋时，用衣服裹住，然后几人乘坐出租车至张某家。因都不认识张某，其中有人问孟某：“老板呢？”（指张某）孟答：“到学校干活去了。”彭锦桃、王某便找来耿某指认谁是张某。张被认出后，王某、毛某、李某对张实施殴打，并将其拉上出租车。此时，在屋内来张家干木工活的被害人葛某1起身往屋外走。被告人彭锦桃持猎枪打中葛某1头部，致葛某1死亡。后几人乘坐出租车将张某胁持至蚌埠市原郊区李楼乡黄郢时，将张某推下车，而后潜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锦桃的身份信息情况。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家人讲其与仇广兰有关系，要其赔偿损失2万元，此时已闹了几天了，案发前一天晚上，他们把其老婆带到李楼子西边打的鼻青眼肿，要其在案发当天准备1.5万元给他们。案发那天下午，其三点多钟回家后准备给木匠钱，后来这伙人就进来了，但其没有说自己就是张某，后他们将耿某找来指认了其，他们就上来打其，后来他们就把其往车上拖，大约离车还有一米左右时，其听到枪响，在“面的”行驶中，其听到他们讲，一个孩子往外来，被抵住头部打了一枪，当时就睡倒了，八成死掉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到张某家找他要工资，大约在下午四点左右，从外面进来一伙人，一上来他们不认识张某，后来找了一个女的认出张某，他们上去就打张某。其和葛某3、葛某1没有动，后葛某1想走，刚走到里屋门口就被站在外屋门口的一个人打了一枪，打在葛某1头上。歹徒中就一个带枪的，因为他打大头时枪从怀里掉下来，掉在地上，后来又有人去把枪捡起来。 4．证人葛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其和弟弟葛某1、刘某去张某家里要工资，后有一帮人找张某操事，他们将张某拉到外面去打的，我们其他人就在屋里，杀害其弟弟的那个人拿着一把枪对着他们，突然就“砰”的一声枪响，其弟弟葛某1便躺在地上，歹徒也跑了。 5．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其在东站玩，碰到怀军（彭锦桃），说去他家吃饭，后其同意。后怀军跟我们说，他有个朋友老婆被人带到南方去玩掉了，且骗了几千块钱，我们去找他打一顿，后我们几个人就乘车去了，到那以后，那个男的不在，我们就把那个人的老婆带上车了，带到一个岔路，将这个女的打了一顿，并说要张某出来，将事情谈清楚。后这个女的说张某到联大拿钱了，后我们就走了。那把枪是其的，其先前就给了怀军，怀军说是留防身的，并且其也给了怀军三颗子弹。第二天我们又乘车去山南，到山南以后，我们下车到张某家，将张某打了一顿，后来又拉到外面打的，还拉到车上，就听到后面响了一枪，枪响后，怀军就跑出来了，怀军上车后和其说他打了一枪，是对着那个人头上点的，点响了，我们就开车走了。我们将车开到李楼乡黄郢时，将张某推下车就走了。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9月24日，周某打传呼找其讲：喊怀军等几人到城建饭店吃饭，那天有彭锦桃，葛某2，毛某，广水，周某和其到饭店的，周某讲，其弟媳被家邻居骗走了，并带走4,000元，让我们帮忙把钱要回来。然后他就先走了，饭后我们五人拦个夏利车到了张某家，张不在家，我们几个就拳头耳把子打的张的老婆孟某，后又把她拉上车，往李楼方向走的，后来又把她拉下车打的，并叫她回去准备2万元钱给周某。第二天我们去张某家，是周某邀集，彭锦桃提起要带枪，在现场其看到葛某2拿枪指人，后我们将张某拖到车上后，其听到枪响，过后彭锦桃提着枪跑到车上说自己打到人了，但其没有看到彭锦桃开枪打人。 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9月24日下午，怀军给其打传呼让他过去吃晚饭还有办点事，后我们在孙郢饭店吃饭，是周某安排的，但周某没有在那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就乘车去张某家，但张某不在，我们将张某媳妇拉上车开到李楼韩葛东边桥那，将女的拉下车，怀军、王红革等人将这女的打了一顿，就走了。后其和葛某2、怀军一起走的，王红革和兆祥一起走的。到了第二天，我们几个到东站玩，后姓周的给王红革打传呼，叫我们去张某家，后我们几个打车直奔山南，到了张某家，我们将张某打了一顿，后拉到外面打，怀军就用枪指着屋里另三个人。后王红革和兆祥架着张某往外拉到车上时，其和葛某2跟在后面出去，刚上车，其就听到后面枪响了一声。此时，其看到怀军拿着枪慌张地跑上车，后怀军说他打倒一个。我们车开到李楼附近，王红革和兆祥下车，车又走到黄郢方向去，其听到怀军说，打死一个也是打，打死两个也是打，不如干脆把他打死算了。过一会怀军就将张某推下了车。另证实，这把枪是葛某2的，当时其先拿枪，后到了张某家一下车，葛某2把枪拿过去，并上了子弹，后不知怎么到了彭锦桃手里，后彭锦桃拿枪吓唬屋里的人。打死人以后，怀军一直将枪带在身上，后又放在包里，其走的时候，他和葛某2在一起。其他就不清楚。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9月25日上午，其到东站去烫头，后毛某、怀军、连才他们三个也到理发店，到中午以后，我们去吃饭后来去洗了澡，其和怀军又出去玩了个把小时，然后遇到了王红革，连才也在那，后王红革一个朋友坐面包车过来，我们就上了车去李楼找张某。我们到张某家里后，里面有四个人。后怀军问他们谁是张某，但没有人回答，说完怀军就和王红革到外面去了，此时，连才从毛某手里将枪拿过去，并上了子弹，站在中间，此时其看到怀军和王红革带人过来指认。确定张某后，其就听到屋里打人，后其上去用拳头打了几下。此时其看到枪在怀军手里。我们几个推推搡搡将张某往车上带，只有怀军一个人在屋里，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听到屋里枪响了，后彭锦桃说枪打到人了。枪是彭锦桃让毛某去彭锦桃家拿的。 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下午三点二十分许，其开着车到东站接人临回来时，有五个人拦其的车，此五人让其开车把他们送到雪华山南村附近停下，后此五人下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这几个人又让其把车停在一边，这几个人就去了西边屋子，后又从屋里出来，有个女的也跟着出来，这几个人问那个女的认识哪个，后就一起进屋了，过了几分钟，就听屋里叫的声音，还有人喊把他带走，接着就有几个人拉着一个男的往外走，接着屋里就有砰的响了一声，有枪响。其看到一个人拿着枪从屋里出来，那个拿枪上车的人在车上讲他拿枪不小心扣到枪的扳机，枪打到那个人的头了，后来在车上其听一个人说“可能把那个孩子打死了”。 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9月25日下午四点多钟，周某和其通话，讲他们去找大头，开枪了，怀军打的枪，叫其问一下家里被打的人可死吗，周老婆对其讲人死掉了。周某之前对其讲过，讲大头把他弟媳带走了，钱都花掉了，叫我们去打大头一顿，然后把钱要回来，周某对其讲那天有五人去的，有怀军、葛某2、王某、毛某、兆祥。 11．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某的老婆，案发当天，其被人带到张某家辨认出张某之后就走了。 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送王某等人去李楼乡，到李楼乡后其看到有个白衬衫拿件衣服的人手里拿支枪，后来他们带了一个鼻子出血的30多岁中年人上车，到了往凤阳去的一个路口处把鼻子出血的人丢下车，在车上，他们打了那个人。 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听窦学伟说王某因摆平事情把人打死了，其丈夫丁某也跟去了，所以不能回家了。 1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的妻子，其丈夫张某和仇广兰有不正道的关系，由于其丈夫下决心要甩她，所以事情一个接一个。1996年9月24日晚，来了五个人到家里打其，并把其拖上车子，沿着公路往南走至桥跟前，把其从车上弄下来，并打其一顿，叫其拿出四万元钱。第二天下午，其和张某、葛某3、葛某1等人在家讲话，突然进来五六个人找张某，他们里有在前一天晚上打其的人，当时张某在一边讲话，但其不敢讲，后这几个人就把耿某找过来指认张某。后来其就跑了。葛某1怎么被打死的其不知道。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9月份，因张某和其弟媳有两性关系，并骗花掉4千元，其知道后，便找到怀军，和怀军说了这件事，其找怀军就是想让怀军把张某打一顿，没有想到怀军带几个人将张打了一顿，还带猎枪把一个不关此事的人打死了。 16．被告人彭锦桃的供述，证实其在案发当天，其在自己出租屋睡觉，还有葛某2，后毛某来喊他两个，说王红革让他们到山南头，后我们一起打车到山南头。葛某2有一杆猎枪，长约六七十公分，其将猎枪带着，到地点后，有人带着他们朝前走，走到一家门前，门口还有几个人在等我们，我们进到房子里后侧房里有一个男的要出来，其便拿着猎枪指着那个人的头让其不要出来，但那个人还是朝前走，头碰到枪管，枪就响了，那个人便倒下了。其便逃走了，跑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枪，后其经过一个渡口，便将枪扔到淮河里了。 17．蚌埠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蚌公刑技字97第14号关于葛某1的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尸检发现死者右侧颅脑大面积开放性粉碎性炸裂，脑组织外溢并广泛性严重挫裂，说明死者系因严重颅脑挫裂伤而死。 尸检发现死者颅骨呈炸裂状，创口周围有火药烧灼痕迹，同时在颅腔残留脑组织中及周围血泊中发现许多散在的铁砂，符合近距离散弹枪射击的特征。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犯罪分子所乘出租车照片、张某照片，证实1．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雪华乡山南村村东头靠大环城路西边的一个二间平房内（张某家），平房坐西朝东，南屋的木板门为正门，经检查，无反常现象，南屋5.7＊3.2m见方，南墙下有一山地自行车，北墙下由西向东一次摆放着一张写字台和一个方凳子，北墙靠变动变同向北屋，门呈开启状，北屋5.7＊3.2m见方，北屋东墙摆放着一组合矮柜，上有血迹和脑组织，矮柜下有一具男尸，头北脚南，脚在门口处，呈右侧卧状，尸体头部下有血泊，靠左手处及尸体南边50cm处各有一块脑组织，距尸体南边2米处地上，有一颅骨碎片，北屋靠北墙，由西向东依次摆放着大衣柜和组合矮柜，上面有喷溅状血迹及脑组织，靠西墙放一双人床，上有脑组织及血迹，靠南墙由东向西依次摆放着梳妆台、电视机柜（上有电视机）及一张单人床，在梳妆台上发现有血迹和脑组织，在单人床东头有一脑组织。2．被告人所乘坐的出租车情况，以及张某被打情况。 对于被告人彭锦桃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彭锦桃没有杀人故意，其行为是过失犯罪，应按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张某、刘某、葛某3、葛某2、王某、毛某、李某、孟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彭锦桃的供述和辩解，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均证实1996年9月25日，被告人彭锦桃伙同葛某2、毛某、王某等人到张某家后，王某等人将张某拉出屋外，此时被害人葛某1起身往屋外走，被告人彭锦桃持猎枪抵住葛的头部，不让其外出，后猎枪打中葛某1头部，致葛某1死亡，被告人彭锦桃明知用猎枪抵住葛某1的头部可能发生致葛死亡的结果，但被告人彭锦桃对这种结果的发生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从而导致葛某1中弹死亡，故被告人彭锦桃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彭锦桃及辩护人提出过失致人死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锦桃伙同他人以胁迫手段强行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彭锦桃使用枪支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锦桃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彭锦桃实施敲诈勒索，因其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被告人彭锦桃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彭锦桃没有杀人故意，其行为是过失犯罪，应按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锦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34年11月30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严启璋 审判员  许 永 审判员  王文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马 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