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2刑初2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伟锦，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股东，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9年3月6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海辉，男，198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涛、姚佳，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建明，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工作室组长，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寅，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虹，女，198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财务，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群、王明来，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牡丹，女，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坎市镇福三北大路78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施扬，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华，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煜楷，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宏兆，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18年9月29日因危险驾驶被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玲，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姝妤（曾用名“范佳妮”），女，199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在读，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宝，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鹭（曾用名“赖露鹭”），女，199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在读，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弘、孙羽飞，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赟（曾用名“俞金周”），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费腾，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林浪（绰号“卢浪漫”），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佳慧，浙江人民联合（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泳峰，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素娟，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华昌，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龙岩市“红鼎公司”业务员，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能伟，浙江新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犯诈骗罪，被告人卢宏兆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17日和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颜妹、书记员赵鸿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卢林浪及其等分别委托的辩护人罗海仙、汪涛、姚佳、吴寅、徐煜楷、杨玲、王良宝、黄佳慧，被告人傅虹、卢牡丹、陈鹭、俞赟、卢泳峰、卢华昌及本院通知建德市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等人指派的辩护人周群（仅参加了10月16日的庭审）、王明来（仅参加了10月17日、11月1日的庭审）、施扬、张弘（仅参加了10月16日、11月1日的庭审）、孙羽飞（仅参加了10月16日、10月17日的庭审）、费腾、张素娟、金能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诈骗事实 2017年3月开始龙岩市红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漏洞套利”模式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卢伟锦于2017年6月份加入公司，占公司15%的股份，参与管理部分工作室，招募员工参与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卢海辉担任公司“大总管”，负责向各工作室主管传授“漏洞套利”模式的诈骗方法，提供诈骗所用的话术，到各工作室进行现场管理、指导。被告人傅虹担任公司财务，对接网站平某，负责后台管理，制作客损业绩汇总表，将平某赃款提现至指定账户，给工作室分发工资、提成、奖金等。被告人詹建明自2017年5月担任公司下属一个工作室主管，负责所属工作室日常管理，冒充“程序员”指挥客户操作把客户充某到平某的钱带亏损。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谢某1（已判决）在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卢牡丹担任詹建明工作室后勤，负责工作室日常考勤、统计客损业绩、对接上级财务等。 经查，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詹建明、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和谢某1等人以“漏洞套利”模式诱骗被害人向“湘楚嘉华”、“感知易购”等平某充某钱款，后通过主管詹建明和卢海辉等人冒充程序员将充某平某的钱款带亏损，骗得钱款共计人民币224万余元，已查证的被害人被骗金额为人民币651749元。其中，被告人詹建明担任主管的工作室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2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詹建明以业务员身份骗取被害人金额为人民币40085元；被告人陈建华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513124元；被告人卢宏兆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53059元；被告人范姝妤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26819元；被告人陈鹭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99284元；被告人俞赟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43515元；被告人卢林浪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52703元；被告人卢泳峰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75761元；被告人卢华昌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0140元；谢某1（已判决）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02064元。 危险驾驶事实 2018年9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卢宏兆醉酒后（血液乙醇含量159.96mg/100ml）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行驶至龙岩市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周某、许某、王某1、秦某等的陈述，证人雷某1、钟某2等的证言，客损统计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提取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宏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危险驾驶罪。对被告人卢宏兆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系主犯；被告人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伟锦、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卢伟锦具有主犯、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卢海辉具有主犯的处罚情节，建议对其等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认为被告人詹建明、陈建华、傅虹、范姝妤、俞赟、陈鹭、卢牡丹、卢宏兆（诈骗犯罪）均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卢宏兆危险驾驶犯罪具有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卢牡丹还具有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退赃的情节，其等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詹建明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建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傅虹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牡丹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范姝妤、陈鹭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俞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卢宏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犯危险驾驶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认为被告人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均具有从犯、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处罚情节，其等自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卢林浪、卢泳峰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华昌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卢伟锦、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卢海辉辩称，其仅是公司员工，非“大总管”；其未向詹建明等传授诈骗方法，也未指导、帮助业务员操作诈骗客户。 被告人卢伟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伟锦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伟锦仅负责詹建明工作室的日常管理，李某1、傅某给其15%的工作室利润，非法利益获得相比李某1、傅某较少，且其加入公司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应区别于李某2、傅某；被告人卢伟锦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卢伟锦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海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海辉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其行为应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理由如下：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卢海辉系龙岩市红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大总管”的身份，无充分证据证明；2.被告人卢海辉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之间未形成共同诈骗的犯意，也未参与实施共同诈骗行为；3.被告人卢海辉前往詹建明工作室实施教他人诈骗的话术、如何发朋友圈技艺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 被告人詹建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建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詹建明在工作室和其他业务员所起作用相当，系从犯；其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傅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傅虹担任公司财务，未直接参与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牡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牡丹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牡丹系詹建明工作室后勤，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建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建华系初犯、偶犯，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卢宏兆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宏兆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宏兆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范姝妤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姝妤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范姝妤第一单20000元的业务是被告人詹建明用范姝妤的手机操作演示给范姝妤看，另一单5000元的业务是由谢某1操作用于给被告人范姝妤冲业绩，该两起诈骗犯罪并非被告人范姝妤实际操作，应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范姝妤犯罪时为在校大学生，系暑期工，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鹭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鹭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其犯罪时为大一学生，系暑期工，对社会认知程度不高，请求法庭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俞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俞赟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林浪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林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林浪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泳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泳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泳峰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卢华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华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华昌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谅解的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6年4月，李某2、傅某（均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福建省龙岩市成某公司，对外称“红某1公司”，公司下设若干工作室，召集人员从事微商品交易平某推广发展客户。2017年3月开始公司以“漏洞套利”模式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具体操作由业务员使用公司分发的美女头像微信账号，通过发布虚假“漏洞套利”广告（谎称利用黑客技术入侵微信交易数据库，短时间内100%盈利，5千元一小时可套利5万）、虚假成功案例、虚假高消费图，利用话术取得信任后向客户推送“湘楚嘉华”、“感知易购”等交易平某，引诱客户向平某充某套利，充某后再向被害人推荐主管QQ号，由主管冒充掌握平某漏洞的程序员，带领被害人操作致使被害人亏损，后以被害人跟不上程序员指挥操作导致亏损而非法占有客损资金。被告人傅虹担任公司财务，对接网站平某，负责后台管理，制作客损业绩汇总表，将平某赃款提现至公司指定账户，并给工作室分发工资、提成、奖金等。被告人卢海辉自2016年9月进入“红某1公司”工作，后担任公司业务“大总管”，主管传授“漏洞套利”模式的诈骗方法，提供诈骗所用的话术，到工作室进行现场管理、指导，占李某2所占工作室收益的15%股份。被告人卢伟锦于2017年6月份加入“红某1公司”，占公司15%的股份，参与管理包括詹建明工作室在内的部分工作室，负责詹建明工作室的租赁房屋、购买电脑、布置网线等工作，并招募员工参与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詹建明于2016年12月进入“红某1公司”工作，2017年5月担任公司下属一个工作室主管，负责所属工作室日常管理，冒充“程序员”指挥客户操作把客户充某到平某的钱带亏损。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谢某1（已判决）在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被告人卢牡丹担任詹建明工作室后勤，负责工作室日常考勤、统计客损业绩、对接上级财务等。 经查，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詹建明、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和谢某1等人以“漏洞套利”诈骗模式诱骗被害人向“湘楚嘉华”、“感知易购”等平某充某钱款，后通过被告人詹建明、卢海辉等人冒充“程序员”将被害人充某至平某的钱款操作亏损，共计骗得钱款人民币224万余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詹建明于2017年5月担任“红某1公司”下设其中一个工作室主管，7月至9月期间其工作室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2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詹建明以业务员身份骗取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2006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25元。 2.被告人陈建华于2017年5月至10月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7月至9月期间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513124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010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尚某人民币9999元、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9998元、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9999元，共计人民币55096元。 3.被告人卢宏兆于2017年6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7月至9月期间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53059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秦某人民币5000元、徐某2人民币11998元、熊某人民币9999元、唐某人民币4999元，王某4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6996元。 4.被告人范姝妤于2017年7月至8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26819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明某1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段某1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3000元。 5.被告人陈鹭于2017年7月至8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99284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000元。 6.被告人俞赟于2017年5月至9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7月至9月期间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43515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9994元、韩某2人民币10109元，共计人民币20103元。 7.被告人卢林浪于2017年6月至10月间担任“红某1公司”员工，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52703元。其中7月至8月在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期间，骗取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0000元；8月份以后自行担任工作室主管期间，骗取被害人邵某人民币20496元、被害人付某人民币5001元，共计人民币35497元。 8.被告人卢泳峰于2017年8月至9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75761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0002元、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万余元、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5034元、被害人郑某人民币50493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40232元。 9.被告人卢华昌于2017年8月至9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014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143元、刘某2人民币29997元。 10.谢某1（已判决）于2017年7月至9月间在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担任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向平某充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02064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9964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0098元、被害人校伟伟人民币25000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20009元、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0000元，共计人民币110071元。 案发后，被告人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卢伟锦、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及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建华已退赔被害人周某、张某2、尚某、许某、张某3损失共计人民币60097元；被告人卢宏兆已退赔被害人秦某、王某4、徐某2、熊某、唐某损失共计人民币40700元；被告人范姝妤已退赔被害人明某1、徐某1损失共计人民币29500元，另交至本院人民币197319元；被告人陈鹭交至本院人民币125000元；被告人卢林浪已退赔被害人邵某、姚某、付某损失共计人民币47000元，交至本院人民币205703元；被告人卢泳峰已退赔被害人陈某1、高某、杨某、郑某、陈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247700元，交至本院人民币28100元；被告人卢华昌已退赔被害人张某4、刘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41000元；被告人卢牡丹交至本院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分别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害人周某、许某、王某1、秦某、唐某、王某2、段某1、徐某1、钟某1、刘某2、邵某、陈某1、韩某2、陈某2、张某4、郑某、张某3、王某4、付某、王某3的陈述，被害人徐某2、张某1、明某1、尚某、张某2、高某、黄某、校伟伟、陈某3、韩某1的自述材料，附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账单截图、QQ聊天记录、充某记录、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至9月期间，其等添加昵称为“天心优雅”、“Alisa-微笑”、“雅雅”、“高傲的存在”等微信，对方经常给其或在朋友圈发“漏洞套利、高额回报”之类的信息及一些成功案例，并通过微信向其等发“湘楚嘉华”或“感知易购”的平某链接，让其等在平某注册，后其等向平某账户汇款充某。之后，对方又通过微信让其加昵称为“程序员”的QQ，由“程序员”指导其等操作，其等操作后充某到平某的钱款全部亏损。 证人朱某1、钟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与李某2、傅某合伙做微商品交易平某。2017年3月，李某2开始以“漏洞套利”的模式拉客做业绩，二人认为漏洞套利明显是诈骗，便退出合伙。之后李某2、傅某增加了被告人卢伟锦和卢伟光为股东，以“漏洞套利”的模式做业绩。被告人傅虹系财务，主要工作是开代理账号权限、记账和制作各代理的客损汇总表。被告人卢海辉及陈某4、刘某3是李某2下面的人，分别帮助李某2管理一个团队，新业务员一般经过被告人卢海辉培训。 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2妻子，雷某3系其弟弟。2016年4月时，李某2与雷某3等人一起做“原油”方面的生意时注册过“红某1公司”，以雷某3名义注册，公司全称其不清楚，公司地址在龙岩市富山国际大厦。2016年底，李某2开始做微商品交易平某，并与傅某、卢伟光、被告人卢伟锦合伙，李某2的工作室基本由被告人卢海辉和刘某3、陈某4、卢某2管理，利润分别给15%、10%、15%和5%，其到被告人傅虹处拷贝客损统计表。一开始是卢某2给其工资表，其按照工资表上的情况，给卢海辉四人及工作室内的其他人员直接银行转账发工资，后来卢海辉、陈某4、刘某3、卢某2四人的工资由他们直接到其处来领，工作室里其他人的工资，卢某2给其工资表，其按照工资表上的金额将现金给卢某2，卢某2发给工作室的人。 搜查证、搜查笔录附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卢海辉租住的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达广场SOHOA座1920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应物品情况；公安机关对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坡街道家和天下5幢3103室雷某1家进行搜查，对小米手机、金色iphone手机、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红色U盘一只、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银行卡进行扣押。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姝妤处扣押苹果X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鹭处扣押苹果7P手机一部；从被告人俞赟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詹建明处扣押苹果7P手机、苹果5C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陈建华处扣押opp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傅虹处扣押苹果8P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卢牡丹处扣押苹果7P手机一部。 6.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卢伟锦、卢宏兆、傅虹、詹建明、卢海辉、卢牡丹、陈建华、俞赟、陈鹭、范姝妤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卢林浪、卢华昌、卢泳峰系自动投案。 8.客损统计表，证实被告人詹建明组业务员7、8月份的客损合计数。 9.银行流水资料，证实被害人钟某1、张某1、周某、张某2、尚某、许某的交易流水情况。 10.手机提取报告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谢某1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名为“工作小组”微信群中，有涉案各业务员聊天记录及被害人入金截图、平某后台数据截屏。 11.关于资金流情况说明附银行流水及资金走向光盘，证实本案被害人通过平某上链接充某至平某的资金走向情况。资金流水显示，被害人的资金所进入的银行账户关联企业为杭州市溢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长沙溢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两家公司为提供“湘楚嘉华”平某的公司，公司股东均为蔡永雷。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至傅某、卢华昌、卢某3等人的账户，所涉资金共计人民币4610万余元。 12.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陕西省合阳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李某2、傅某、卢伟光等人在逃；卢伟光所辖工作室相关人员已被陕西省合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已向合阳县人民检察院移送起诉。 13.简易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龙岩市瀚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岩市红某1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成某、经营范围及股东情况，其中段某2华为龙岩市瀚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某3为龙岩市红某1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 14.卢海辉、雷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4月20日间，卢海辉工商银行账户62×××96共收到雷某1、卢牡丹、卢宏兆等人的汇款共计1318756.65元，其中雷某1给其转账共计1042258.65元；其中2017年7月1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雷某1向卢海辉尾号为8596的银行卡中共计汇款70余万元。 15.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明杭州市溢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已移送起诉。 16.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范姝妤、陈鹭、卢林浪、卢泳峰、卢牡丹向本院交款情况。 17.谅解书，证实案件侦查阶段，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分别赔偿各自查实的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 1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谢某1已被本院判刑。 19.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卢伟锦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卢宏兆因危险驾驶被取保候审；其他被告人无前科。 20.被告人卢伟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2017年6、7月，其加入傅某、李某2合伙开的公司，享有15%股份。工作室起初只有詹建明和陈建华两人，后其租用青年创业大厦9楼作为工作场地，傅某和李某2承担场地、手机电脑费用，其负责找员工和日常管理，其招收了卢宏兆、卢泳峰、卢某3做业务员，堂姐卢牡丹做财务，之后员工由其负责面试。其会去工作室转转坐坐，这样员工不会偷懒。詹建明是工作室的主管，负责安排业务员和客户联系，也负责指导客户具体操作，将客户的钱杀掉。卢海辉是李某2下面的人，到工作室来教詹建明怎么带客户，其记得有次工作室带的客户杀不掉，让卢海辉来杀掉的。 21.被告人卢海辉的供述在卷。供称：其于2016年9月12日到“红某1公司”四部工作，地址在龙岩市新罗区，其和刘某3是红四部的主管，组里除了两个主管外，另外还有七、八个业务员，其直接老板是李某2。平某出现无法充某等问题，由其报给总财务傅虹，让傅虹与平某公司对接处理。2017年8、9月时，其去过詹建明在青年创业大厦9楼的工作室三、四次，是卢伟锦叫其过去帮忙，其加入了詹建明工作室的工作微信群，主要是看下微信朋友圈发得怎么样，发得勤不勤，业务员有没有加客户以及业务员跟客户的聊天情况。其要求詹建明工作室的业务员每天工作微信号必须发三次微信朋友圈信息，内容包括“漏洞套利”成功案例等信息，硬性要求业务员工作微信号定一个虚拟的位置去加附近的好友，业务员加了几个客户，由詹建明去检查，教詹建明与客户交流时说：有程序员带他们操作，只要客户按照程序员指导操作，基本不会亏钱。另外其还帮助管理工作室的纪律等日常工作。其在庭审中供称：其在“红某1公司”四部工作，公司另有一、二、三部，每个部门都是独立的，其在四部时一开始做业务员，两个月后升为组长，下面有6个员工，主要做网赂销售。四部一开始没有做“漏洞套利”模式的业务，5月份其等跟一个叫“连某1”的人学习之后，7月份开始有部分员工用套利模式做业务。其去过詹建明的工作室三、四次，教他们如何发朋友圈，如何将信息和图片编辑好。 22.被告人詹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其于2016年12月进入“红某1公司”业务部担任业务员，“红某1公司”老板有傅某、李某2、卢伟锦和卢伟光，卢海辉是公司的“大总管”。2017年4月中旬，公司另外成某新的工作室，其开始担任主管，工作室地址在富山国际18楼，5月下旬其所在的工作室搬到青年创业大厦9楼，其工作室在搬到青年创业大厦9楼前，其公司也做微商品交易平某，也是做客损的，当时拉客户充某怎么玩由客户决定，赚得比较少，后工作室搬到青年创业大厦9楼后开始以“漏洞套利”模式做业绩。“漏洞套利”骗客户的模式，其和段某2华是到卢海辉那边学的，卢海辉教其等如何“杀”客户，让客户的钱亏掉，话术文本也是从卢海辉处拿来。工作室组员有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等人。工作室弄好后，傅某、卢伟锦叫了卢海辉到工作室来指导教工作室的人以“漏洞套利”的模式做业绩。碰到充某金额多的客户，会让卢海辉来带，卢泳峰有两个充某10万和5万元的客户就是让卢海辉来带的。另外卢海辉还会要求每个微信号发朋友圈及添加好友的任务数。其开始做微交易平某“漏洞套利”后，其每月固定工资从3000元提至4000元，另外其个人业务在10万以下有7%的提成，10万以上有8%的提成，每个月还能拿小组的提成，大概每个月可以拿一、二千元，这笔钱是看老板给的。 23.被告人傅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称：2016年6月其到“江湖客”茶叶店工作，茶叶店是傅某与人合伙开的，2017年茶叶店不开后，傅某与李某2、朱某2、钟某2四人开始代理做微商品交易平某，茶叶店名字改为龙岩市红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帮助做财务。公司做微商品交易平某分两个阶段，一开始是以朋友的名义让客户自己充钱玩，后来是加好友以“漏洞套利”的名义让客户充钱。公司有很多个工作室，傅某、李某2、朱某2、连某2等人分别管几个工作室，另外还增加了管理人员卢伟锦、雷某3（雷某1弟弟），傅某管理段某华某、詹建明组，卢伟锦管卢华昌组（后来卢林浪也过去一起当组长）、谢某2。李某2管红一、红某2、红某3、红四四个组，其中一个主管是卢海辉，李某2管的四个组一般都是把问题汇总到卢海辉处，由卢海辉来问其。其主要负责管理平某后台，给每个老总开总账户；其可查看公司的总流水及每个老总账户下的流水，负责帮助傅某算詹建明组、段某华某工作室的工资，发工资，发开单奖，与各老总核对总账；对接平某客服，如平某出现问题，各工作室主管将问题报给其，其再将问题报给平某客服。客户投诉到平某，平某将投诉转给其，其再联系相应的主管，让主管解决；每天下午平某后台做提现，提现到其公司绑定的卡上，做好每个老总账户的总客损汇总表，并将汇总表拷给傅某、雷某1。公司代理“湘楚嘉华”平某以“漏洞套利”名义做业绩，是李某2那边开始先做的，傅某这边再开始做的，其对公司以“漏洞套利”模式进行诈骗是清楚的。 24.被告人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供述了各自在红某1公司的工作、提成情况及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等人在红某1公司的职务、工作职责、分工等情况。 对于被告人卢伟锦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伟锦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应区别于李某2、傅某，在量刑时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已查明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实施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伟锦寻找、承租工作场地，负责招收员工和日常管理，亦从工作室利润中抽取提成，被告人卢伟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虽李某2、傅某未到案，“红某1公司”以“漏洞套利”模式进行电信网络诈骗尚有多起诈骗事实未查实，但二人未到案并不影响卢伟锦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主犯的认定，在量刑时亦应以被告人卢伟锦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及犯罪情节进行认定。 对于被告人卢海辉提出其非公司“大总管”，其未向詹建明等传授诈骗方法，也未指导、帮助业务员操作诈骗客户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卢伟锦供述：“卢海辉是帮李某2做事情的人，卢海辉到我们工作室是来教詹建明怎么杀客户，记得有次工作室带的客户杀不掉，让卢海辉来杀掉的”。被告人傅虹供述：“红某1公司老板有傅某、李某2等，公司有很多个工作室，傅某、李某2、朱某2、连某2等人分别管几个工作室。李某2管红一、红某2、红某3、红四四个组，其中一个主管是卢海辉，李某2管的四个组一般都是把问题汇总到卢海辉处，由卢海辉来问我”。被告人詹建明供述：“我们公司有很多个工作室，傅某、卢伟锦是负责我带的工作室和段某2华带的工作室。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以‘漏洞套利’的模式做业绩是怎么回事，是卢海辉他们那边的工作室开始先做的。傅某、卢伟锦让我和段某2华到卢海辉的工作室学习以‘漏洞套利’的模式做业绩，卢海辉教我们怎么杀客户，让客户的钱亏损掉，提供业务员与客户聊天的话术，另外，还让我们工作室用的工作微信号加他们工作室用的工作微信，让我们去看工作微信号朋友圈怎么发，卢海辉还教我们怎么做‘客户与业务员的假聊天图、假视频、假的套利某功案例’等假图，卢海辉也多次到我们工作室来指导具体怎么以‘漏洞套利’的模式做来绩。傅某曾跟我说过，卢海辉在整个公司里的身份像总管一样的。我的直接老板傅某、卢伟锦，还有李某2、卢海辉占有一定的股份。我们工作室里客户充某到平某的钱，充某少的是我冒充程序员杀的，充某金额3万元以上的大部分都是卢海辉杀的。记得卢泳峰谈成入金的一个5万元的客户及一个10万元的客户是卢海辉来帮助杀掉的”。证人雷某1陈述：“卢海辉、陈某4、刘某3、卢某2等人帮助我老公李某2做事，李某2有股份给他们，一开始给卢海辉10%，给陈某415%，给刘某310%，给卢某25%，后来给卢海辉、陈某4都是15%，给刘某310%，给卢某25%，他们四个人都是给李某2做事的，帮助管理工作室，李某2的工作室里的具体事情都是由他们四个人负责的。卢海辉等四人占得的股份是占李某2分到中的股份”。并有被告人卢泳峰、卢宏兆、范姝妤、卢牡丹等人的供述在案佐证。账户资金流水证实雷某1向卢海辉的银行账户汇入大笔现金，其中2017年7月至10月间共计汇款70余万元。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卢海辉在“红某1公司”具有较高的地位，其身份不同于一般的业务员、组长，其对于詹建明工作室的经营方向、经营模式具有指引、指导作用，并且从“红某1公司”分得了极高的收益。被告人卢海辉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卢海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海辉不属于诈骗罪共犯，应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海辉以“漏洞套利”模式向被告人詹建明工作室传授诈骗方法、提供话术文本，并到工作室进行指导、操作，其主观上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诈骗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理应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范姝妤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范姝妤犯罪数额中有两笔并非由被告人范姝妤操作，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姝妤的犯罪数额是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工作小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被害人入金截图、客损统计表综合而作的认定，被告人范姝妤从诈骗所得中获取提成时并未扣除上述两笔数额，且庭审中被告人詹建明对其用手机替被告人范姝妤操作诈骗20000元的事实也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8年9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卢宏兆醉酒后（血液乙醇含量159.96mg/100ml）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行驶至福建省龙岩市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 被告人卢宏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吴某、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27日晚，被告人卢宏兆在吃晚饭期间喝酒，酒后驾驶闽Ｆ×××××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的事实。 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卢宏兆有C1驾驶资格及闽Ｆ×××××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的信息情况。 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卢宏兆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强制检验血液。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宏兆因本次酒驾行为，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卢宏兆系当场查获。 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卢宏兆醉酒后血液乙醇含量为159.96mg/100ml，并有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在案佐证。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说明，证实现场位于福建省龙岩市，现场有卢宏兆和闽Ｆ×××××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 被告人卢宏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宏兆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某。对被告人卢宏兆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伟锦、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相关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伟锦、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自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卢伟锦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詹建明、傅虹、卢牡丹、陈建华、卢宏兆（诈骗犯罪）、范姝妤、陈鹭、俞赟、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情节、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卢牡丹、范姝妤、陈鹭、卢林浪、卢泳峰、卢华昌均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伟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海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9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詹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傅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卢宏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俞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卢牡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卢泳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卢林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陈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范姝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卢华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各被告人现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手机均予以追缴，折价后相应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卢牡丹、范姝妤、陈鹭、卢林浪、卢泳峰交至本院的退赔款，按比例予以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卢伟锦、卢海辉、詹建明、傅虹、俞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剩余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学青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卢慧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傅千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