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2民初2004号原告：刘勇，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告：常奎，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查永昌，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好平，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省元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临江东路36号锦江花园城Z座21楼B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758216721。法定代表人：杨文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乔，四川领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勇、常奎与被告查永昌、第三人四川省元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勇、常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被告查永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好平、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勇、常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36.5万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5月2日起至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原告刘勇与被告共同合伙以第三人的名义投标重庆市涪陵区水磨滩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五标段珍溪镇洪湖水库）（以下简称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由原告刘勇支付投标费用约26万元。工程中标后，原告刘勇与被告共同向重庆市涪陵区水土保持办公室（以下简称涪陵水土办）支付履约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廉政保证金共计39万元，其中被告转入26万元，原告刘勇转入13万元。2015年9月，原告刘勇与被告协商约定，被告退出该项目的股份，由原告刘勇自筹资金独立投资经营，共同确认被告以前的投资30万元，退伙后由原告刘勇退还给被告；原告刘勇另外给被告退伙费5万元（已付2.5万元），但被告退伙后仍需配合原告刘勇做好工程的协调工作、资料的完善工作等；如果工程结算后有盈余时，由原告刘勇酌情给付被告适当的工资或红利，如果工程结算后无盈余或亏损时，无须向被告支付工资或红利，被告也无须承担亏损费用。同年10月29日，受被告委托，原告刘勇将退伙金30万元转入被告的妻子张祖慧账户。2015年10月25日，原告刘勇因资金不足，与原告常奎签订《合伙协议》后，原告常奎于2015年11月7日转给原告刘勇合伙投资款19.5万元用于工程开支。被告退伙后，委托其亲友文尚海、银刚、刘元明私自在第三人处将属于二原告的保证金39万元领取。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上述款项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查永昌辩称，涉案工程是被告通过中标完成的，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一人承担，向业主方缴纳的保证金39万元中的13万元系原告刘勇垫付。被告未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刘勇，由被告完成所有的工程项目。第三人经被告同意在施工期间转给原告刘勇95万元，2015年10月第三人收到涉案工程款80余万元后告知被告，因被告系被执行人，被告同意将工程款中的45万元转给原告刘勇，再由原告刘勇转给被告的妻子30万元。保证金39万元应归被告所有，不需要原告刘勇知道或同意。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元泰公司述称，被告与我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由被告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涉案工程，工程上的所有相关事宜，均与被告联系，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内部承包的涉案工程已俊工并验收合格，交付业主方使用。我公司经被告授权委托将部分工程款转支原告刘勇，且被告退还保证金符合《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的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刘勇、常奎提供了如下证据：1.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王雪松的证明、客户付款回单、婚姻登记档案查询单，拟证明被告查永昌与张祖惠系夫妻关系，原告刘勇向张祖惠转款30万元，系原告刘勇支付查永昌退出合伙后偿还的投资款，原告刘勇自认因涉案工程支出1654229.59元，其中向王雪松转款20万元做项目投标资料；收入1095000元，其中收取原告常奎支付的入伙费19.5万元。被告查永昌质证后认为，原告刘勇向王雪松转款2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认可原告刘勇垫付履约保证金13万元，认可原告刘勇收取工程款45万元，认可张祖惠收取原告刘勇转款30万元；但原告刘勇在客户付款回单上标注“还投资款”未得到其认可，原告刘勇与原告常奎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其无关，原告刘勇称缴纳税费45917.59元（实际税费为45918.03元）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可；原告刘勇收取第三人元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属实，系经其同意而支付；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认为，认可其经被告查永昌同意支付原告刘勇工程款95万元，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未参与其余款项的收支，无法质证。2.合伙协议，拟证明被告查永昌退出合伙后，原告刘勇邀请原告常奎顶替被告查永昌出资承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双方于2015年10月25日签订《合伙协议》，由原告常奎支付原告刘勇保证金19.5万元，并对合伙事务的相关事项进行约定。被告查永昌质证后认为，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涪陵区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重庆市涪陵区水磨滩水库管理所（以下简称水磨滩管理所）与第三人元泰公司签订《涪陵区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元泰公司承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承建总价为2688120.41元，开工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第三人元泰公司须向涪陵水土办按时缴纳履约保证金27万元，被告查永昌为第三人元泰公司现场负责人。被告查永昌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4.第三人元泰公司关于退还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履约保证金、廉政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申请、证明，拟证明被告查永昌以支付文尚海、银刚、刘元明的农民工工资名义在水磨滩管理所退还了保证金39万元。被告查永昌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5.证人钟幼林的证言，拟证明其由原告刘勇、常奎聘请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负责现场人员安排和施工工程材料的发放，并由原告常奎支付工资，其至今不认识被告查永昌；证人代宇汝的证言，拟证明原告常奎聘请其涉案工地上开装载机，由原告常奎支付工资，并曾在工地上看到被告查永昌，但不是为被告查永昌工作；证人袁应合的证言，拟证明其不认识被告查永昌，原告刘勇聘请其在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做工，从进场一直到工程结束，并由原告刘勇支付工资；证人姚德平的证言，拟证明其不认识被告查永昌，工地上挂有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吊牌，原告刘勇、常奎叫其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供应水泥，尚欠水泥款7万余元未付等事实；证人鞠廷中的证言，拟证明其不认识被告查永昌，原告刘勇、常奎叫其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供应河沙、石子，尚欠河沙、石子款5万余元未付等事实。6.购货单、消费清单、收据、餐饮费发票、电费收款单、销货清单、送货单、支出流水记录、发票、销售单、收款收据、税收完税证明、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对私客户对账单、收条、支出流水记录、工程机械租赁签证单，拟证明二原告为涉案工程支出款项等事实。被告查永昌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元泰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查永昌提供了如下证据：1.投标代理费收据、履约保证金收据、保险费发票，拟证明被告查永昌以第三人元泰公司名义缴纳投标代理费4000元、保证金39万元和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费8100元。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金39万元中13万元是原告刘勇缴纳，且履约保证金收据是出具给第三人元泰公司而非出具给被告查永昌，另外保险费系由第三人元泰公司缴纳，已在工程款中扣除。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工程施工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拟证明第三人元泰公司与被告查永昌针对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签订该责任书，约定该工程由被告查永昌以第三人元泰公司名义自筹资金自负盈亏承建。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认为，对该管理责任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责任书系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达成退伙协议前签订，是无效合同；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该管理责任书无异议。3.税收完税证明、发票，拟证明被告查永昌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缴纳税金。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系第三人元泰公司持有税收完税证明，且由该公司代扣，原告刘勇直接向税务机关缴纳税金45917.59元；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无异议。4.单位工程验收签到表，拟证明被告查永昌全程参与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建设，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认为，被告查永昌退伙时同意协助履行相关事务，故其参与工程验收；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无异议。5.领条、收条、收据，拟证明李世平、查小琴各领取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做资料费2万元，被告查永昌支付打印费17220元，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对李世平收取费用2万元无异议，对查小琴收取费用2万元有异议，认为其未参与资料的整理，打印费可能是真实的，验收资料会产生费用，但具体金额不清楚。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无异议。6.证人袁代芳的证言，拟证明被告查永昌与原告刘勇合伙做工程差资金于2016年3月28日向其借款10万元，向原告刘勇转款6万元，现金4万元支付给被告查永昌，约定月利率3%，被告查永昌已归还该款。原告刘勇质证后认可被告查永昌帮其向袁代芳借款10万元，因未领取工程款，该款至今未归还。7.民工工资表，拟证明原告刘勇、被告查永昌在民工工资表上签字后，上报第三人元泰公司委托支付民工工资共计303455元。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常奎的妻子陈娟收取民工身份证后，由原告常奎制作工资表。第三人元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其仅认可查永昌在民工工资表上签字后，方支付民工工资。第三人元泰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工程施工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邹毅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查永昌系被执行人，不能直接将工程款转给被告查永昌，元泰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邹毅受被告查永昌委托，将水磨滩管理所预付工程款80.5万元中的45万元转款给原告刘勇，后受被告查永昌委托多次向原告刘勇转款。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查永昌质证后无异议。2.银行明细查询结果，拟证明第三人元泰公司通过邹毅向原告刘勇转款95万元。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刘勇系该工程的实际合伙人；被告查永昌质证后无异议。3.工程付款申请及审批表、工程（合同段）完工证书、委托书、收据，拟证明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完工后，第三人元泰公司经被告查永昌申请按《工程施工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将保证金39万元予以退还。原告刘勇、常奎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证金不是支付的民工工资，而是支付给与查永昌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被告查永昌质证后无异议。就本案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查永昌与原告刘勇系师兄弟关系。2015年8月31日，被告查永昌以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名义支付重庆大正建设工程经济技术有限公司涪陵分公司投标代理费4000元。第三人元泰公司中标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后，与水磨滩管理所签订《涪陵区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元泰公司修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工程总价为2688120.41元，开工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第三人元泰公司须向涪陵水土办缴纳履约保证金27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提交使用后退还，被告查永昌为第三人元泰公司的现场负责人，负责现场行政管理等内容。同时，双方签订《建设廉政合同》和《按期支付农民工工资合同》约定，第三人元泰公司应缴纳廉政保证金4万元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8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和无农民工投诉欠薪欠费予以全额退还。2015年9月23日，涪陵水土办给第三人元泰公司出具收据，收到其缴纳的上述保证金39万元，其中原告刘勇向涪陵水土办转款缴纳保证金13万元。2015年10月18日，第三人元泰公司与被告查永昌签订《工程施工项目内部承包管理责任书》约定，由被告查永昌对修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实行全部费用包干、自行承担自负盈亏的风险责任制承包方式管理，企业管理费用按工程结算总价款的2%收取，工程总造价按施工设计图纸确认的工程数量范围内，以该工程项目与业主反复核实的实际工程数量计算工程总造价；本责任书在执行过程中的变更及数量根据业主、监理工程师对施工变更的任何工程量减少，公司对综合单价一律不做任何调整；税费按国家规定和相应缴纳的金额按工程总价代扣缴纳；本工程总工期为180天，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30日止，工程必须全部达到竣工验收条件，项目承包人因自身原因未能按约定工期完成工程，其支付金额从承包人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实行项目承包人对工程质量终身负责制，由业主扣留质量保证金的由承包人承担；公司对工程、资金、安全、工期进行管控，管控工程资金实行专款专用，确保工程顺利竣工交付；施工设备，由项目承包人自行组织或到公司进行有偿租赁进场；项目承包人必须为所有劳务人员购买保险和劳动保护用品，确保劳务人员安全，不得拖欠职工的工资；施工期间及相关期间，项目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该项目承包人自行承担，公司不得承担连带责任，工地上的工资及各项租金、材料款必须按时支付；工程竣工后至全线办理正式验收，由项目承包人派人看守、维护直至交付，其费用由项目承包人承担；工程竣工验收的一切资料由承包人立卷整理，由公司协助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及竣工文件，建设单位组织初验、复验、办理交接手续；按公司规定实行风险责任承包管理和施工，本工程前期所需一切资金由项目承包人自筹解决，项目承包人独立承担债权债务。2015年10月25日，原告刘勇与原告常奎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现有第三人元泰公司中标的洪湖水库改造工程，中标价为2688120.41元，现由于被告查永昌觉得无利润可取及资金断链自愿退出，原告刘勇邀请原告常奎顶替被告查永昌出资修建此工程；原告刘勇、常奎负责工程在施工中所有的人员安排以及在现场施工中遇到问题的协调工作，由于被告查永昌是原有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的项目经理，故被告查永昌无偿负责为此工程项目和业主方的接洽工作以及做资料（被告查永昌在工作中产生的有关费用和资料费凭票据在刘勇和常奎均同意后方可报销），原告刘勇负责第三人元泰公司划拨工程款的保管，工程款由原告刘勇支付原告常奎，原告常奎再支付所有跟工程有关的材料、人工、机具等费用；因工程进场按中标合同原告刘勇已付履约保证金39万元，故原告常奎现支付原告刘勇保证金19.5万元，原告刘勇、常奎双方各占此工程50%的股份；至原告常奎打款之日起，原告常奎可带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工程款所得按五五分账的方式平均分配，被告查永昌退出的所有投资费用由原告刘勇从进度款中提取一次性退回等内容。2015年10月29日，原告刘勇向被告查永昌的妻子张祖慧转款30万元，转款用途为“还投资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刘勇、常奎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修建和现场管理，并由原告刘勇、常奎负责涉案工程所需的各项支出。同年11月6日，以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名义投保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单据8100元由被告查永昌保管。同年11月7日、8日，原告常奎向原告刘勇转款支付19.5万元。2015年10月28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员工邹毅分6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刘勇支付工程款95万元。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9月18日期间，以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名义缴纳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的各种税金142860.95元，其中原告刘勇缴纳税金45918.03元（原告自认交纳税金45917.59元）。2015年12月18日至2016年9月19日期间，以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名义向水磨滩管理所开具洪湖水库改造工程的工程款发票（含税金）共计2688120.41元。2016年3月28日，被告查永昌为原告刘勇向袁代芳借款10万元，用于涉案工程，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后该借款本息由被告查永昌已还清。2016年11月23日，被告查永昌支付李世平项目资料费2万元。2016年12月16日，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开始进行工程验收。2017年1月10日至12日期间，原告常奎编制民工工资表，涉及民工工资303455元，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分别在该表上签字后，交第三人元泰公司委托其支付上述款项。2017年6月1日，第三人元泰公司向水磨滩管理所提交《工程（合同段）完工证书》，该证书载明原合同价款为2688120.41元，实际工程价款为3754231.44元，原合同工期180天，实际工期270天，已按合同完成洪湖水库改造工程，水磨滩管理所于2018年4月25日签字盖章确认第三人元泰公司完成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建设。2017年7月4日，第三人元泰公司向水磨滩管理所申请退还履约保证金、廉政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共计39万元，并委托水磨滩管理所将上述保证金代付农民工工资，水磨滩管理所于2018年4月25日签字盖章同意按合同约定退还上述保证金。2018年4月22日，被告查永昌向水磨滩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载明洪湖水库改造工程未支付文尚海的民工工资3万元、银刚的民工工资21.5万元和刘元明的民工工资14.5万元，并将退还的保证金直接转入上述人员的银行卡。水磨滩管理所依照第三人元泰公司的申请和被告查永昌出具的证明分别支付文尚海3万元、银刚21.5万元和刘元明14.5万元，共计39万元。事后，原告刘勇、常奎以被告查永昌擅自领取的保证金属其所有为由，诉至本院。庭审中，原、被告确认，涉案工程于2015年10月开工，2016年9月竣工。本院在2019年4月25日的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查永昌本人下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并依法进行了传票传唤，但在2019年5月23日的庭审中，被告查永昌本人仍未到庭参加诉讼。另查明，原告刘勇、常奎在庭审中陈述文尚海系被告查永昌的堂妹夫，银刚系被告查永昌的女婿，刘元明系被告查永昌的妹夫，被告查永昌对此未提出异议。再查明，原告刘勇收取第三人元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5万元后可自由进行支配，不需要经过被告查永昌或第三人元泰公司的授权。本院认为，二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缺乏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之规定，结合本案，诉讼中二原告主张涉案工程原系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合伙承建，但嗣后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达成口头退伙协议后，被告查永昌退出该工程项目建设，并由二原告形成新的合伙组织承建涉案工程，虽然原告刘勇与被告查永昌并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和退伙协议，但是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刘勇不仅交纳了涉案工程保证金13万元，而且原告刘勇在被告查永昌与第三人元泰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后的10天左右就向被告查永昌转款30万元用以“还投资款”，同时在二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查永昌自愿退出合伙，并邀请原告常奎顶替被告查永昌出资修建洪湖水库改造工程，原告常奎向原告刘勇支付投资款19.5万元，被告查永昌退出的所有投资费用由原告刘勇从进度款中提取一次性退回，除此之外还有原告刘勇收取第三人元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5万元后可自由支配该款项、原告刘勇、常奎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修建并负责现场管理、原告刘勇缴纳涉案工程税金、原告刘勇、常奎负责涉案工程项目各类支出、原告常奎编制民工工资表交原告刘勇、被告查永昌分别签字并由第三人元泰公司委托支付民工工资303455元等事实，如果按照被告查永昌辩称该工程项目系其个人投资，与原告刘勇、常奎无关，那么上述事实的发生明显与常理不符，同时本院在2019年4月25日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查永昌本人参加下次庭审，并依法进行了传唤，但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再次庭审时，被告查永昌本人却拒绝到庭接受询问，且被告查永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接受询问时对被告查永昌是否独立完成涉案工程项目以及其与原告刘勇不构成合伙关系等待证事实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也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根据经验法则，本院确认二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即被告查永昌在原告常奎加入合伙前已退伙。被告查永昌退出合伙后，涉案工程项目的保证金39万元应当归原告刘勇、常奎所有。然而，本案中被告查永昌却于2018年4月22日以差欠其亲友文尚海、银刚、刘元明工资39万元为由以第三人元泰公司的名义向水磨滩管理所申请退还了该39万元保证金，且该保证金已退还至被告查永昌指定的账户内，上述行为明显侵犯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二原告在诉讼中自认其还应支付被告查永昌退伙款25000元，因此二原告现主张被告查永昌返还保证金365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5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查永昌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刘勇、常奎保证金365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5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查永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慧人民陪审员 陈 莉人民陪审员 黎兴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