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3民初444号 原告：黄祥，男，1973年4月26日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翯琦，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英，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屏南顺源工艺品有限公司，住屏南县。 法定代表人：姚正钦。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强，屏南众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姚正钦，男，1961年9月10日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被告：刘建屏，女，1960年1月12日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被告：刘光盛，男，1968年1月1日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户籍地福州市晋安区，住屏南县。 第三人：屏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住屏南县古峰镇翠屏路200号。 法定代表人：王建珍。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旺，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祥与被告屏南顺源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公司”）、姚正钦、刘建屏、刘光盛、第三人屏南县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信联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翯琦、被告顺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强、刘光盛、第三人农信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正钦、刘建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顺源公司赔偿黄祥股权转让款损失620000元、股权增值损失975366元和现金分红损失35241.85元；2.判令姚正钦、刘建屏、刘光盛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顺源公司、姚正钦、刘建屏、刘光盛共同承担黄祥支出的律师费用。事实和理由：经案外人兰某介绍，黄祥认识了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隐名股东刘光盛，并知悉顺源公司持有第三人农信联社的股权。为了享有长期、稳定的股金收益，黄祥受让了顺源公司持有的农信联社的20万股股权。2011年11月黄祥指令案外人周泉向刘光盛支付了62万元股权转让款，2011年11月8日,顺源公司向黄祥出具了“信用社入股股金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的《收条》。黄祥曾要求刘光盛把股权变更至黄祥关联公司名下，但刘光盛却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鉴于从2011年起，顺源公司每年都会把从农信联社处取得的股权现金分红，由刘光盛通过案外人兰某转给黄祥，故黄祥也未执着于股权变更登记。但直至2017年起，顺源公司停止向黄祥支付股权现金分红，经黄祥核实，顺源公司已将代黄祥持有的20万股股权转让给他人。黄祥知晓上述事实后，为追索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断地试图与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隐名股东刘光盛协商，但至今黄祥未收到任何答复。姚正钦作为顺源公司的总经理、刘建屏作为顺源公司的监事、刘光盛作为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迟迟不配合黄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借由职务之便将顺源公司代持的黄祥的股权擅自转让给案外人，造成黄祥巨大的财产损失，理应与顺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顺源公司辩称，顺源公司与黄祥之间所谓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1.顺源公司于2011年11月份要求将62万元所谓的“联社股份”转让款指定转到顺源公司管理人员刘光盛个人银行卡上，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且该转让行为没有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2.基于黄祥和顺源公司之间股份转让行为无效，黄祥同顺源公司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顺源公司指定公司管理人员刘光盛打给案外人兰某的所谓股份分红款，应在顺源公司收取的黄祥“联社股份”转让款62万元中予以扣除。 姚正钦未作答辩。 刘建屏未作答辩。 刘光盛辩称，顺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姚正钦，姚正钦和顺源公司股东刘建屏分别是他姐夫和姐姐，刘光盛本人只是顺源公司聘请的厂长。 第三人农信联社辩称，黄祥与顺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农信联社并不知悉，刘光盛是否系顺源公司的隐名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农信联社亦未知。刘光盛作为农信联社的理事是经过依法选举产生，没有证据证实依法选举的理事代表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黄祥与顺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与农信联社没有直接关系，黄祥将农信联社列为第三人欠妥。 黄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一收条一份，本院组织到庭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1年11月8日，顺源公司收到黄祥农信联社入股股金62万元，由顺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正钦经办、出具收条并盖上了顺源公司的公章。 另查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顺源公司的公司章程证实顺源公司系姚正钦与刘建屏共同设立，分别出资120万元和180万元。刘光盛代顺源公司和案外人福建宁德碧泉工艺品公司持有第三人农信联社的股权，刘光盛因代上述两家公司持有农信联社的股权而被选举成为农信联社的理事。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案涉62万元是黄祥向顺源公司购买的股权转让款还是黄祥对顺源公司的债权？二、刘光盛、刘建屏、姚正钦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三、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 一、案涉62万元是黄祥向顺源公司购买的股权转让款还是黄祥对顺源公司的债权问题。 黄祥认为，案涉62万元是股权转让款。为支持其主张提供证据一收条一张，收条上书写“今收黄祥信用社入股股金人民币陆拾贰万元整”，这里关键字“信用社”，“入股股金”证实是股权转让款。证据五顺源公司2011年至2017年股金分红情况表，结合证据六银行流水信息，证明自2011年起刘光盛每年通过案外人兰某向黄祥支付现金分红的事实。证据七黄祥与刘光盛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黄祥曾向刘光盛索要从2017年起的股权现金分红，但刘光盛置之不理。提供证人兰某证言，证实黄祥通过证人兰某的介绍，知晓顺源公司持有的农信联社的股份有20万股要出售，为了享有长期、稳定的股金收益，黄祥受让了顺源公司持有的农信联社的20万股股权。购买20万股股权的股款62万元，黄祥是通过周泉转给刘光盛，后期黄祥回到屏南以后到“山海酒店”，刘光盛叫其姐夫姚正钦写了收条给黄祥。后期的分红是通过刘光盛建行的银行卡转到证人兰某的建行卡，兰某再转给黄祥。 刘光盛确认该转让款是股权性质，但认为是公司行为。 顺源公司对证据一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收条仅能证明顺源公司收到62万元的款项。证据二情况说明和证人周某的身份信息，证明黄祥指令案外人周泉交付62万元给刘光盛，履行了交付义务。对证据五股金分红情况表和证据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转让的是股金分红款，只能证明黄祥在这个时间段有收到顺源公司的转账。对证据七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待证黄祥的主张。顺源公司认为，黄祥主张62万元是股权转让款，但是黄祥除了收条没有其他证据。股权转让很严谨，黄祥至今没有提交双方股权转让的相关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人转让股权，应当要经过其他股东半数同意”，虽然黄祥陈述其数次要求姚正钦、刘光盛进行股权变更，但顺源公司没有看到有相关要求变更的材料。因此，顺源公司与黄祥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他们之间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本院认为，顺源公司对黄祥提交的收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即对顺源公司收到黄祥信用社入股股金62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黄祥购买的股份是经证人兰某介绍向刘光盛购买，刘光盛亦自认该转让款是股权性质，以上证据均能证实62万元的款项性质是黄祥购买农信联社20万股股权款，即顺源公司与黄祥形成股权转让关系。银行流水可以证明，顺源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21日、2014年12月19日、2015年6月20日、2016年7月4日通过刘光盛经证人兰某转账的方式，向黄祥支付了4703.78元、6667.21元、26145.15元、4600元，共计42116.14元。顺源公司亦确认向黄祥转款的事实，结合刘光盛和证人兰某的陈述，可以证实顺源公司已支付黄祥的42116.14元系股金分红款。关于顺源公司主张转款路径违法一事，本院认为黄祥向刘光盛支付62万元股金系根据顺源公司的指令完成，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顺源公司主张的股权没有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一事，本院认为在工商部门中变更登记股权属于对外公示的行为，股权未经变更登记并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成立并生效，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顺源公司主张股权转让无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顺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因此，顺源公司与黄祥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 二、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黄祥认为，本案中刘光盛有权决定股权转让价格、有权接收股权转让款、有权获得全部股金分红、还有权因公司持股而成为农信社的理事，以上事实均可证明刘光盛是顺源公司重大事项的实际决策人、实际控制人，而姚正钦、刘建屏分别系公司的总经理和监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述人员应对未及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而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黄祥为支持其主张提供证据四黄祥与姚正钦的录音材料，证明姚正钦已经明确告知刘光盛是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六银行流水信息，自2011年起刘光盛每年通过案外人兰某向黄祥支付现金分红，证明刘光盛系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八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姚正钦、刘建屏分别是顺源公司的执行董事和监事，姚正钦、刘建屏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不配合黄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借由职务之便将黄祥被代持的股权擅自转让给案外人，应与顺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补充提交证据《屏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章程》（以下简称《信用社章程》），章程中社员代表大会第五十条中明确规定“本联社的社员代表应当持有或接受其他社员的委托持有占股本总额5‰以上、10%以下（含10%）的股份，且该委托代理关系应持续一届。”以上规定证明没有持股便不能成为社员更做不了理事，通过《信用社章程》可知农信联社理事可以选举产生，但前提是一定有持股，刘光盛若没有持股，无法担任理事。这恰巧回答了农信联社是否是第三人的问题。 顺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四录音材料中的姚正钦没有出庭，对这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是姚正钦本人。关于补充证据中的《信用社章程》，同意第三人农信联社的答辩观点，刘光盛成为理事是经过选举产生，不一定持有股份。对顺源公司2011年至2017年的股金分红情况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待证内容有异议，该分红款不能证明是顺源公司给黄祥的股金分红款，因为顺源公司与黄祥之间仅是债权债务关系。 刘光盛质证认为，其是顺源公司聘请的厂长，其所做的都是公司行为，仅代表顺源公司，故其不应向黄祥承担责任。同时刘光盛确认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兰某的款项是信用社的现金分红款。 第三人质证认为，对《信用社章程》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章程规定“本联社的社员代表应当持有或接受其他社员的委托持有占股本总额5‰以上、10%以下（含10%）的股份”，并不代表刘光盛一定持有联社股份，他可以接受他人的委托，刘光盛取得理事是经过正当程序选举，与刘光盛是否持股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并不像黄祥所说的刘光盛成为理事就一定持股，其他社员委托亦可。本案，刘光盛接受的是顺源公司（占股0.74%）及福建宁德碧泉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委托。 黄祥补充认为，第三人农信联社陈述刘光盛本人没有持股，黄祥没有意见，但是刘光盛有接受顺源公司甚至有其他公司的委托，既然是接受顺源公司委托，就印证了刘光盛是顺源公司的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本案中仅从黄祥的股权转让款打到刘光盛个人账户，股金分红是由刘光盛转账给兰某，刘光盛代持顺源公司股份成为农信联社理事，不足以证明刘光盛系顺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有过错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承担相应责任的”本案中，顺源公司将其持有的农信联社的股权转让给黄祥，确未及时将股权变更至黄祥名下。但在对兰某的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的时候，顺源公司承认公司同意将20万股股权进行变更，而刘光盛也承认其曾经叫兰某办理股权转让手续，黄祥没有证据证明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存在过错，因此，根据以上法律规定，黄祥主张公司董事姚正钦、监事刘建屏及高级管理人员刘光盛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难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损失如何赔偿的问题。 黄祥认为，顺源公司未经黄祥同意，将其20万股股权擅自转让给案外人，首先应赔偿20万股股权对应的62万元的转让款损失。为支持其主张，黄祥提供申请本院调取的顺源公司20万股金从2011年至2017年股金分红情况表和顺源公司在农信联社的股金系统上处于销户状态的证明。可以证实200000股累计到2017年顺源公司转让给他人前共计548346股，现金分红累计77358元，结合证据中的银行流水，把收到的相关款项相减（即77358-42116.15=35241.85），现金分红损失是35241.85元。顺源公司还应对20万股股权的增值部分进行赔偿，股款损失按照2017年的股份548346股减去股本200000股剩下的348346股按照现值2.8元计算，现值是975366元。 顺源公司认为，因顺源公司与黄祥之间仅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黄祥主张的股权损失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因本案股权转让的事实已确认，故顺源公司擅自出卖代黄祥代持的农信联社20万股股权的行为侵犯了黄祥的财产权利，黄祥有权要求顺源公司按照原价款返还股权转让款62万元。该20万股股权截至出卖前，已增至为548346股，故顺源公司应赔偿除20万股以外的348346股股权增值损失，鉴于在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目前农信联社的股价为2.2元/股，故股权增值损失为2.2元/股×348346股=766361.2元。20万股股权截至出卖前，已累计现金分红77358元，除去已分红金额42116.14元，顺源公司还应赔偿未支付的现金分红款35241.86元。 综上所述，本案的发生，是因为顺源公司擅自将代黄祥持有的农信联社的股权转给案外人，导致黄祥的股权利益受到侵害，顺源公司应对黄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顺源公司按照原价款返还股权转让款620000元，股权增值损失766361.2元和未支付的现金分红款35241.86元。而黄祥没有证据证明股东姚正钦、刘建屏和作为高级管理人员的刘光盛未及时将股权变更至黄祥名下，存在过错，因此，姚正钦、刘建屏、刘光盛不应对顺源公司擅自处分股权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黄祥主张的律师费用，由于黄祥未提供相关的票据证明律师费的支持情况，黄祥的该项主张由于证据不足，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屏南顺源工艺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祥股权转让款损失620000元、股权增值损失766361.2元、现金分红损失35241.86元，合计1421603.06元； 二、驳回原告黄祥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屏南顺源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巧玲 审 判 员  周少丹 人民陪审员  张维娟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凤妹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 （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 （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 （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 （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股权转让后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原股东将仍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转让、质押或者以其他方式处分，受让股东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物权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处理。 原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受让股东损失，受让股东请求原股东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有过错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股东对于未及时办理变更登记也有过错的，可以适当减轻上述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