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民初5116号原告：陈寨志，男，汉族，1953年5月15日生，住××。原告：李淑芳，女，汉族，1954年9月11日生，住××。系原告陈寨志之妻。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进行，男，汉族，1959年10月17日生，住××。系原告陈寨志之弟。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寨志、李淑芳与被告陈进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寨志及陈寨志、李淑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被告陈进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寨志、李淑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陈寨志、李淑芳与被告陈进行对××液化气站的18亩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为共同共有；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5年12月份至今经营××液化气站应得的利润分成（暂定30万）。事实及理由：原告陈寨志和李淑芳系夫妻关系，被告陈进行与原告陈寨志系同胞兄弟关系。2005年12月份原告李淑芳、陈寨志与被告签订《合伙企业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经营位于××市××与××路交叉口西××北的××液化气站，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陈进行名下，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原、被告享有共同的权利。之后为了便于对××液化气站的经营管理，原告李淑芳、陈寨志及被告陈进行作为发包方，由被告陈进行作为承包方又签订了《××液化气站承包协议》，约定××液化气站由被告承包经营，并对承包金、承包金的交付方式，以及发包方和承包方享有的其他权利义务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协议签订后，截止到目前被告未完全向原告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更为甚者被告不念同胞兄弟关系，以液化气站的所有权利特别是18亩土地的权利登记在自己名下为由，称自己是液化气站土地及所有财产的权利人，原告对液化气站的土地及财产不享有权利。原、被告为此发生纠纷，经多次协商无果，原告曾于2019年3月份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申请撤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液化气站承包协议》及××市××液化气站出资数额确认表为凭。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被告对××液化气站的土地及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力，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陈进行辩称，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陈寨志的诉讼请求。诉求1不能成立的理由：1、原告陈寨志要求确认18亩土地为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不是法院的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因为关于不动产权属问题，应当是以不动产登记为准，对权属有争议的应当是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原告陈寨志主张的××液化气站的18亩土地也根本不存在，至今原告陈寨志并没有出示该18亩土地的相关证据，不动产部门也没有对该18亩土地进行登记。土地实行的是登记主义原则，不能凭空猜测所谓的18亩土地；3、原告陈寨志所称的2005年12月份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根本就没有履行，该协议中约定的出资及占有的股份，原告陈寨志并没有履行出资的义务；4、原告陈寨志诉状中所称的《汝烟液化气承包协议》根本就不存在，原告陈寨志与被告之间并没有签订诉状中所说的汝烟液化气承包协议；诉讼请求2更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有以下几点：1、原告陈寨志与被告系亲兄弟关系，曾经合伙承包经营过××液化气站，后来经过合伙人马某、史某、陈寨志、陈进行从2005年12月28日进行了决议，对涉及的财产进行了清算，并且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所谓的利益没有分配一说；2、××液化气站实际上的所有权人并不是原告陈寨志和被告，所有权人是××市卷烟厂，××市卷烟厂已经进行了破产清算，××液化气站也在2005年前进行了注销，在注销之后并没有进行经营，更不存在利润一说；3、在共同承包期间，原告陈寨志与被告之间存在着经济往来，被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给了原告陈寨志所有的款项，与原告陈寨志之间不存在经营液化气站利润分成纠纷，原告陈寨志所称的30万元利润分成只是原告陈寨志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原告陈寨志与被告之间关于经营气站的问题早就在2005年达成了结算决定，现在已经经过14年了，原告陈寨志起诉被告，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如果有争议纠纷的话，为什么在14年期间没有向我方提起过任何诉讼，也没有主张过任何权利；4、在整个合同签订和经营的过程中，原告李淑芳本人并没有到场签署过任何手续，故原告李淑芳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05年12月26日合伙协议一份；2、2005年12月26日承包协议一份；3、2006年12月16日汝州市××液化气站数额确认表一份；4、××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及个人业务凭证二份；5、（2003）××执裁字第××号民事裁定书、2004年4月28日协议书、2004年5月18日转让协议书、2004年9月22日××液化气站承包协议书各一份；6、液化气站费用明细表四份；7、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各一份；8、证人刘某、陈某、陈某行、史某的当庭陈述，陈某收的证人证言一份。被告陈进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05年12月28日的关于××气站的有关决议；2、被告陈进行的土地证两本；3、××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5）平行终字第××号行政裁定书及××省××人民法院出具的（2014）郏行初字第××号行政裁定书各一份；4、被告于2015年10月29日、12月28日、12月30日通过××银行分别转款给原告陈寨志和马某1（系原合伙人马某的儿子）明细一份；5、2005年12月17日谈话笔录一份；6、收到条9份，分别为：马某、张某云7份，史某2份；7、陈进行支付给李淑芳款项明细、××市烟厂液化气站历年分红明细、2015年12月30日转账回单。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称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原告陈寨志与原告李淑芳系××关系，原告陈寨志与被告陈进行系××关系。双方与其他合伙人史某、马某于2005年之前曾共同投资经营位于××北面的××液化气站。该液化气站的土地及房屋、设备由××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0日作出（2003）平法执裁字第××号民事裁定执行给××市××镇农村信用合作社，2004年4月28日，××市××镇农村信用合作社与姚某利、张某栓签订协议，转让给姚某利、张某栓，2004年5月18日姚某利、张某栓与史某签订转让协议，又转让给史某，史某和李淑芳、张某云、陈某收合伙后于2004年9月22日签订××液化气站承包协议，由史某承包经营，之后合伙人变更为陈寨志、史某、马某、陈进行。2005年12月26日，原告李淑芳和被告陈进行在见证人陈某行（系原被告双方同胞兄弟）、刘某（系原被告双方妹夫）等人见证签名的情况下，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伙企业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共同投资217.70万元（各占50％份额）获得××液化气站的18亩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两合伙人按每人50%出资，若其中一人因资金困难不能拿足50%的，另一方多拿的，按年息10%支付利息，但对土地增值的收益部分不予减少，陈进行保证李淑芳的净收益不低于5万元，全体合伙人的地位、权利、义务一律平等；经协商，陈进行为事务执行人，代表本企业办理有关办证登记手续；在企业困难时任何人不得要求退伙，如果经过协商同意一人退伙的，可按当时气站的土地财产价值进行评估，依照入伙份额进行当时价值等额退伙；双方还对经营方式、会议制度进行约定，原告陈寨志以其妻李淑芳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名。同日，原被告双方作为发包方、被告陈进行作为承包方，双方还是在见证人陈某行（系原被告双方同胞兄弟）、刘某（系原被告双方妹夫）等人见证签名的情况下签订了××液化气站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李淑芳、陈进行将××液化气站承包给被告陈进行单独经营；承包期限2005年12月27日至2015年12月26日；年交承包金30万元（气站东院和饭店及所需出租的场地所收租金的收益由两合伙人另外共同受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陈进行向李淑芳、陈进行交付当年的承包金50%，剩余50%在当年承包期六个月底之前十五日内必须交付，否则李淑芳、陈进行有权中止承包协议；双方还对承包人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陈寨志同样以其妻李淑芳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名。陈进行质证意见为两份协议属实，但签订后未实际履行，且在《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之前，应为无效。2005年12月27日陈寨志给史某1（陈进行之妻）汇款9万元、12月28日给史某1汇款4万元。陈寨志认为该款是履行合伙协议的投资款，陈进行予以否认，认为二人有很多经济往来，该款不是合伙投资款。原被告双方及史某、马某于2005年形成了《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该决议抬头时间为二00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落款时间为二00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决议内容为：“一、××气站归陈进行所有，在交接前给每人退回现金叁拾玖万伍仟元整(395000),12月28前退回，剩余部分50万元分两批交付：第一批在2010年12月28日前退其他三个合伙人，每人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到2015年12月28日前，每人退还剩余的叁拾伍万元(350000)。在交接后，其他合伙人不得干涉陈进行的正常经营和生产；二、陈进行愿以××液化气站、××源液化气站的所有财产土地进行担保，如每一期款项未能及时交纳，以每天5万元的违约金进行处罚，直至偿清为止；三、××液化气站到进行房地产开发时，另给马某补偿壹拾万元整(100000)，其他合伙人未有异议。本协议前的一切决议合同等一律无效”。陈寨志的质证意见为该协议形成日期为抬头日期即二00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而非落款时间二00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不能否定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协议和承包协议，证人史某出庭作证证明该协议形成日期为抬头日期即二00五年十一月十八日。陈进行辩解形成日期即落款时间二00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并补充提供2005年12月17日的谈话纪要，证明当日四人还未形成《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的意见。2005年12月27日，张某云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22万元，2005年12月28日，张某云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7.5万元，2005年1月29日，马某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10万元，2006年11月6日，马某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5万元，2006年11月18日，马某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30万元，2010年12月27日，马某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15万元，2015年12月28日，张某云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35万元，2005年12月25日，史某给陈进行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41.5万元（含车辆装饰等2万元）。被告陈进行提供的××银行账单明细显示，被告陈进行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其子陈某甫账户转账给马某1（之前合伙人马某之子）35万元，于2015年12月29日转账给原告陈寨志31.8万元，于2015年12月30日转账给原告陈寨志35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06年12月16日××市××液化气站数额确认表复印件，主要内容为：“经投资人陈寨志、陈进行二人共同确认，截止二00六年十二月十六日投资数额为：陈进行投资总数额为××元；陈寨志投资总额为××元”陈寨志、陈进行在确认人处签名。陈进行的质证意见为，该确认表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但承认内容是本人书写；陈寨志辩解该确认表当时只有一份原件，为陈进行持有，自己当时只持有复印件，证人陈某行、刘某、陈某均出庭作证证明该事实。2006年陈进行对案涉液化气站的土地申请办证，所需的费用由陈进行支付，2007年2月9日，××市人民政府对案涉的约17.45亩左右的土地颁发了两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宗土地分割为两部分，土地使用权人均为陈进行，使用权类型均为出让取得，终止日期均为2049年3月。2014年，因××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与他人发生纠纷，××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郏行初字××号行政裁定书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行终字第××号行政裁定书均认定：“2005年10月8日，陈进行与原××市卷烟厂签订协议书，并于2006年1月2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卷烟厂位于××××北，××路西的一块面积为10417.46平方米的土地及房产设备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进行，该土地的原使用权人为××市烟厂液化气站”。原被告均认可双方之间除了之前的经营液化气站外，还存在共同对外放款进行民间放贷等经济往来，放贷本金及回收利息数额较大、之间转账次数较多。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之一是涉案××液化气站土地权属纠纷是否属于民事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因不动产物权的归属，以及作为不动产物权登记基础的买卖、赠与、抵押等产生争议，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依法受理。当事人已经在行政诉讼中申请一并解决上述民事争议，且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其与被告对案涉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为共同共有，实际上是要求本院针对其与被告于2005年12月份签订《合伙企业协议书》和《××液化气站承办协议》是否有效进行审查，符合物权法解释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之规定，并参照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五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单位与单位之间发生的争议案件，由争议土地所在地的县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调查处理。前款规定的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争议案件，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由乡级人民政府受理和处理”之规定，土地权属争议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况且该宗土地已登记在被告名下，汝州市人民政府已为被告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案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认为，该意见混淆了土地使用权与其他土地使用权范围或界限发生争议和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权利主体与内部权利归属发生争议的区别，本案系因不动产物权的归属发生争议，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且物权法及其解释属于特别法，土地法属于一般法，即使二法规定不一致，也应该优先适用物权法及其解释的规定，故被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执的焦点之二是原告李淑芳主体资格是否适格问题。因原告陈寨志与原告李淑芳系夫妻关系，均与被告之间进行过经济往来，原告陈寨志代替原告李淑芳在相关协议上签名，被告给原告李淑芳转款，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原告李淑芳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故被告陈进行关于原告李淑芳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称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执的焦点之三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原告以涉案××液化气站的约18亩土地权属属于共有为主要诉讼请求，该请求为物权确认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之规定，故被告陈进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执的焦点之四是原被告双方于2005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以及承包协议书是否有效、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双方于2005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以及承包协议书，陈进行质证后认为两份协议属实，但签订后未实际履行，且在《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之前，应为无效。被告提供的原被告双方与史某、马某签订的《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抬头时间为二00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落款时间为二00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根据原被告陈述及证人证言，本院无从确定其形成的确切时间，但其形成的时间不影响原被告双方于2005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以及承包协议书的效力，理由为：1、如果《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的形成时间在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之前，××液化气站包括陈寨志在内的三个合伙人退伙，陈进行与陈寨志再合伙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当然有效；2、如果《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的形成时间在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之后，原被告同作为××液化气站的合伙人，应当了解××液化气站由四人合伙经营的情况，《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是否成立生效可以成为原被告合伙协议成立的要件，该种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仍然为有效协议；3、《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明确约定“本协议前的一切决议合同等一律无效”针对的是原被告和史某、马某四人之间的决议合同，并未特指原被告二人之间协议的效力，因此该约定不能否定原被告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的效力。关于原被告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双方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应该结合《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是否实际履行一并分析，1、根据《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的约定，汝烟气站归陈进行所有，在交接前给每人退回共895000元，12月28前退回395000，剩余部分50万元2010年12月28日前退其他三个合伙人每人150000元，到2015年12月28日前每人退还剩余350000，史某、马某基本上按照约定时间的节点和款额收到了陈进行的退款；2、陈进行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寨志在第一个时间节点收到其应退还的395000元，相反，2005年12月27日陈寨志给史某1（陈进行之妻）汇款9万元、12月28日给史某1汇款4万元计13万元；3、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06年12月16日汝州市××液化气站数额确认表复印件，庭审时承认内容是本人书写，证人陈某行、刘某、陈某均出庭作证证明该事实，该证据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显示陈寨志投资总额为900000元；4、2006年12月16日汝州市××液化气站数额确认表形成时间在《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之后，可视为原被告对2005年12月26日的合伙企业协议的履行；5、原被告均认可双方除涉该案液化气站外还存在其他如民间放贷等经济往来数额较大，因此原被告2006年12月16日之后双方往来账目无法确定陈进行履行《关于××液化气站的有关决议》退还了陈寨志的合伙款，也不能确定陈进行转给陈寨志的款项是否包含2005年12月26日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款。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实际履行了双方于2005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至于承包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双方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能认定。本案争执的焦点之五是原告是否与被告对××液化气站的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为共同共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自2005年12月份至今经营××液化气站应得的利润分成（暂定30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本案中，××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郏行初字××号行政裁定书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行终字第××号行政裁定书认定：“2005年10月8日，陈进行与原××省××市卷烟厂签订协议书，并于2006年1月22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市卷烟厂位于××××北××路西的一块面积为10417.46平方米的土地及房产设备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进行”，认定的这些事实系被告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和行政诉讼中单方提供的证据所致，不能否定其与原告之间形成的民事法律关系，原被告双方于2005年12月26日签订的合伙企业协议书为有效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217.70万元（各占50％份额）获得××液化气站的18亩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两合伙人按每人50%出资，若其中一人因资金困难不能拿足50%的，另一方多拿的，按年息10%支付利息，但对土地增值的收益部分不予减少，并且双方于2006年12月16日确认实际履行，根据上述约定，原被告对××液化气站的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为按份共有。综上所述，本院支持原告陈寨志、李淑芳主张与被告陈进行对××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土地使用权共有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对××液化气站的土地及地面上的所有设备、建筑物和其他财产为共同共有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的现状，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05年12月份至今经营××液化气站应得的利润分成（暂定30万）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经营××液化气站所得利润的数额，本院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寨志、李淑芳与被告陈进行对××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国用（2007）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土地使用权共有；二、驳回原告陈寨志、李淑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陈寨志、李淑芳负担2900元，被告陈进行负担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红克审 判 员  张建明人民陪审员  蔡曙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