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开发区春城路15号。法定代表人：王小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阳，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红专路82号。负责人：赵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栋，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小龙，男，汉族，1983年10月11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原审被告：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宜阳县城关镇红旗西路。法定代表人：冯少伟，董事长。原审被告：王丹丹，女，汉族，1982年11月1日生，住河南省宜阳县。原审被告：高小艳，女，汉族，1988年1月15日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达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河南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矗公司）、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7民初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达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关于上诉人对借款复利清偿部分，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予承担借款复利。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程序错误。上诉人是与中国银行宜阳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后中国银行洛阳分行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但该债权转让并未通知债务人。根据合同法规定，债权转让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所以，上述债权转让对上诉人并未发生效力，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案件审理中，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并责令原债权银行告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一审法院并未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复利错误。2014年9月10日上诉人与中国银行宜阳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诉人向中国银行宜阳支行贷款用于经营，后由于上诉人未能全部偿还贷款，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延期协议》。《延期协议》约定了具体还款计划、欠付本金金额、欠付利息金额，逾期还款的利息计算，是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进行了实质性的变更，但该协议并未约定复利。被上诉人是依据与中国银行洛阳分行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取得的对上诉人的债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从未约定过借款复利，并且《延期协议》也未约定复利。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复利明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复利明显不当。长城河南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和原债权银行依法向上诉人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答辩人依法取得原债权银行的债权人地位，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1、上诉人与原债权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答辩人从原债权银行处受让其对上诉人的涉案债权后，联合原债权银行于2017年1月10日在《河南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及清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原债权银行和答辩人依法向上诉人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答辩人依法取得原债权银行的债权人地位。2、答辩人通过起诉的方式，再次将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了上诉人，该债权转让已经对上诉人发生了法律效力。上诉人所谓的涉案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当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时，人民法院可以传唤原债权银行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该处的“可以”是一个选择性词语，意思是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可以传唤原债权银行，也可以不传唤原债权银行。本案一审诉讼程序中，人民法院结合案件证据资料，未传唤原债权银行到庭调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上诉人应当支付复利。《延期协议》第九条“与原借款合同关系”明确约定：除本协议修改的内容外，其他条款仍然按照原合同执行。故上诉人应当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和相关法规要求支付复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宏矗公司、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均未到庭陈述。长城河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中联达盛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891807.60元及利息1362367.5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之后的逾期罚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宏矗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证号：宜阳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的拍卖、变卖价款在前述借款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对第一项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共同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0日，被告中联达盛公司与中国银行宜阳支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YYH20E2014006），约定中国银行宜阳支行同意向中联达盛公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800万元的授信额度，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4年9月10日起至2015年9月5日止。2014年9月10日，中国银行宜阳支行作为抵押权人、被告宏矗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DYYH20E2014006），约定被告宏矗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宜阳县××红旗中路南侧（幢号3、钢混、层次3）的商业用房，为主合同（主合同为前述《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800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等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9月11日，上述抵押房产依法在宜阳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编号：宜阳房他证城关镇字第002154号）。2014年9月10日，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作为保证人，分别与中国银行宜阳支行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YYH20E2014006A和BYYH20E2014006B），约定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为主合同（主合同为前述《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项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800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王丹丹签署《同意函》，同意以与被告王小龙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4年9月10日，被告中联达盛公司作为借款人、中国银行宜阳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YYH201401006），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属于前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合同约定中国银行宜阳支行向被告中联达盛公司发放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算12个月，用途为借款人正常生产经营周转，固定年利率8.28%，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8月15日还款400万元，2015年9月15日还款400万元。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固定利率贷款的罚息利率为：A、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自逾期之日起每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逾期之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重新定价日；B、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C、首个浮动周期内，基础利率为年利率8.28%；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基础利率按重新定价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实施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该借款合同同时约定：1、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本合同属于担保人宏矗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本合同属于担保人王小龙、高小艳分别与贷款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担保。2014年9月16日，中国银行宜阳支行向中联达盛公司发放借款800万元，年利率为8.28%。该笔借款到期后，因被告中联达盛公司未能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398万元，经中联达盛公司申请，2015年10月30日，中国银行宜阳支行与各被告签订《延期协议》（编号：YYH20E2014006-01）。《延期协议》约定，截止到2015年11月2日，中联达盛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为398万元，利息、罚息、复利等为67213.35元，双方同意将借款期限延期到2016年9月15日，具体还款计划为：2016年6月15日还款98万元、2016年7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8月15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9月15日还款100万元，原借款合同未结转的应付利息，在下一个付息日时与本协议项下产生的利息一并结算；除本协议特别约定的外，仍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条款执行。被告宏矗公司、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均在《延期协议》上签字（盖章），确认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为延期贷款承担担保责任。截止2016年10月31日，被告中联达盛公司归还本金88192.4元，剩余借款本金3891807.6元未还，且欠付利息81470.6元。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与原告签订《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中联达盛公司享有的上述主债权及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一同转让给原告。上述转让债权自2016年10月31日（不含当日）起产生的孳息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原告所有。2017年1月1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与原告在《河南商报》上共同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将其对被告中联达盛公司及其担保人宏矗公司、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享有的主债权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和其他相关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公告要求借款人、各担保人立即向原告还本付息或承担相应担保责任。2016年12月12日，原告名称由原来的“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变更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延期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等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同银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发出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原告依法取得了上述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债权，享受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被告中联达盛公司应向原告长城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被告宏矗公司依抵押合同约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原告有权就抵押物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就上述全部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复利的计算，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和罚息，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以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只有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才可计收复利，罚息属于贷款外的逾期利息，不计收复利。本案复利计算基数仅为借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不含借款逾期后的罚息。被告中联达盛公司、王小龙辩称对债权转让不知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据此可以认定中国银行宜阳支行和长城河南分公司已向各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被告王小龙辩称原告起诉超过了2年保证期间，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经查，原告作为涉案债权的受让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的2017年1月10日，在《河南商报》上发布了债务催收公告，要求本案各保证人立即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王小龙等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3891807.6元；二、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借款利息、罚息和复利（借期内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延期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逾期罚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延期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复利以借期内欠付的利息为基数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延期协议》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三、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被告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宜阳县××红旗中路红旗中路南侧（幢号3、钢混、层次3）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宜城关镇字第××号752号）在第一、二项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利率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857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579元，由被告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延期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上诉人从原债权银行受让对上诉人的涉案债权后，联合原债权银行于2017年1月10日在《河南商报》上发布了案涉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据此可以认定中国银行宜阳支行和长城河南分公司已向各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长城河南分公司同银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发出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取得上述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债权，故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适格的。中联达盛公司应向长城河南分公司还款付息，宏矗公司依抵押合同约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被上诉人有权就抵押物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王小龙、王丹丹、高小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就上述全部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本案复利，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和罚息，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以及《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只有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才可计收复利，罚息属于贷款期外的逾期利息，不计收复利。一审判决以借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案件审理中，债务人以原债权银行转让债权未履行通知义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原债权银行传唤到庭调查债权转让事实”。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可以传唤原债权银行，也可以不传唤原债权银行。一审法院根据案件证据情况，未传唤原债权银行到庭调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中联达盛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联达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92元，由洛阳中联达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