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0567号原告：北京天润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8号楼5层401单元5009室。法定代表人：贾树森，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丹，北京市安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爱民，北京市安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分享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坞村路23号北坞创新园北区6号楼。法定代表人：蒋志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楼韬，浙江星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男，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原告北京天润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伟业公司）与被告分享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分享在线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分享通信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润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丹，被告分享通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韬、方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润伟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分享通信公司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供天润伟业公司查阅、复制；2．判令分享通信公司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天润伟业公司查阅；3．判令分享通信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分享通信公司成立于2006年2月24日，天润伟业公司于2013年通过股权受让的方式成为分享通信公司股东，现持有公司49%股份。依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天润伟业公司作为股东有权了解分享通信公司经营和财务状况，对公司经营、财务状况享有知情权，但自天润伟业公司成为分享通信公司股东至今，天润伟业公司从未知晓分享通信公司的财务状况，分享通信公司亦未向天润伟业公司披露过财务报表，且不正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及作出有效决议，并无故解除天润伟业公司依据公司章程指派的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的职务。分享通信公司的这些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严重损害天润伟业公司的知情权。分享通信公司辩称：一、天润伟业公司诉称请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的事实基础不存在，天润伟业公司所述从未知晓分享通信公司的财务状况与客观事实不符。天润伟业公司一直委派其核心人员参与并监督分享通信公司的财务。天润伟业公司近期曾先后两次对分享通信公司进行全面审计。二、天润伟业公司主张分享通信公司不正常召开股东会、董事会会议及作出有效决议与客观事实不符。三、天润伟业公司从未依照法律和章程的规定，履行符合规范的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前置程序，因此不具备通过诉讼请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前置条件。四、天润伟业公司并未依法且正常履行行使股东知情权的相应手续，在分享通信公司向其作出书面答复后，再未向分享通信公司作出任何合法、合规的修正或说明。五、天润伟业公司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存在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情形。天润伟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贾书森成立了北京天润博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博天公司）。天润博天公司入股的北京芸投数据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芸投数据公司）、北京红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枣科技公司）均与分享通信公司的经营范围存在重合，属于同业竞争关系。如果允许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可能损害分享通信公司的合法权益。天润伟业公司已于2017年4月18日明确表明，天润伟业公司将以1．5亿元或2亿元的对价，要求公司另一股东蒋志祥收购天润伟业公司在分享通信公司的全部股权。如果蒋志祥不同意，天润伟业公司则以抬高5000万元的价格为要挟，即天润伟业公司在相关文件中表明5000万元是查看、了解和掌握分享通信公司全部核心财务和机密的对价，这才是天润伟业公司真正目的。天润伟业公司明确表示将其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股权转让后，将另行投资移动转售业务企业，即虚拟运营商。纵观天润伟业公司的上述行为，其提出查阅公司全部信息资料的行为并不是为了公司或双方股东的利益。从天润伟业公司提交给股东蒋志祥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中，可以看出，天润伟业公司只是想复制、掌握分享通信公司的全部核心机密，既能以此作为其出售股权、抬高价格的筹码，同时又能借此掌握分享通信公司的核心机密，如果天润伟业公司掌握了分享通信公司的财务、运营成本、资产规模、费用结构、客户名单、公司往来款、银行资金信息等企业的核心商业秘密，天润伟业公司不但可以通过其投资或收购等方式或另行设立一家与分享通信公司完全相同的移动转售业务企业（虚拟运营商），而且完全有可能通过对分享通信公司的全部数据分析，成为分享通信公司的竞争对手。综上，不同意天润伟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00年6月20日，天润伟业公司成立。天润伟业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管理、投资咨询。2006年2月24日，分享通信公司成立。分享通信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显示其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呼叫中心业务和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01月07日）；技术推广、技术服务；销售通讯设备。（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2013年3月22日，蒋志祥（甲方、转让方）与天润伟业公司（乙方、受让方）、分享通信公司（丙方）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丙方400万元出资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400万元出资。此后，分享通信公司形成一份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55983200元，股东蒋志祥以货币出资23051432元、知识产权出资550万元；股东天润伟业公司以货币出资27431768元。股东有权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有权查阅股东会会议记录和公司财务会计报告。2014年9月19日，红枣科技公司成立。红枣科技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公司股东分别为北京亚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星瑞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天润博天公司、武汉大光华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培训、技术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零售电子产品、机械设备；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红枣科技公司的简介显示其是一家专业的电子钱包清分结算平台服务商。2015年11月24日，天润博天公司成立，依据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公司股东分别为贾树森、贾小明、天润伟业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1、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开展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交易活动；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对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2016年6月6日，芸投数据公司成立。依据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公司曾用名为北京绣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股东分别为王林、天润博天公司、赵宏达。公司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技术转让；企业策划、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文艺创作；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教育咨询（中介服务除外）；经济贸易咨询；软件咨询；软件开发；产品设计；模型设计；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芸投数据公司的简介显示其是一家初创互联网公司。2017年3月1日，天润伟业公司向分享通信公司发出一份《关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通知》，载明：分享通信公司由股东蒋志祥、天润伟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分享通信公司一直由蒋志祥实际控制，虽经天润伟业公司多次提出要求，但分享通信公司管理层没有向股东会、董事会进行常规的年度经营工作汇报，天润伟业公司对分享通信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并不了解。为有助于解决公司面临的困难和问题，现天润伟业公司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行使股东知情权。请分享通信公司于10日内配合天润伟业公司查阅复制下列资料、文件：1、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决定等；2、财务经营状况及相关财务资料包括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审计报告等；3、公司在主管机关的登记、变更等资料；4、公司经营中签订的各类合同、协议、授权、承诺等文件；5、公司涉及的各类纠纷、诉讼等资料；6、公司其他经营管理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人力资源管理、公司印鉴使用管理等资料。天润伟业公司将指派相关人员查阅、复制并接收上述资料、文件，具体人员名单另行书面通知，请予以配合。2017年3月7日，分享通信公司向天润伟业公司发出一份《的回函》，载明：分享通信公司于2017年3月7日收到《关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通知》。通知中提到天润伟业公司对分享通信公司财务经营情况不知情。分享通信公司财务、印鉴截止到2017年2月5日，一直由天润伟业公司监管，不存在通知中所述天润伟业公司对分享通信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知情的情况。分享通信公司接受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要求，但需符合以下条件：1、天润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树森亲自前往分享通信公司查询相关资料及文件；2、或天润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贾书森亲自在分享通信公司当面授权相关人员查阅资料及文件。诉讼中，分享通信公司提交一份《分享通信公司2017年4月18日临时股东会决议》，用于证明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有不正当目的。该决议内容载明：股东蒋志祥同意股东天润伟业公司对分享通信公司进行审计，天润伟业公司同意转让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股权，股东蒋志祥同意受让或指定第三方受让天润伟业公司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股权，该股权转让的具体条件：1．双方股东签署本决议文件后3日内，天润伟业公司另行委托有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分享通信公司进行审计，审计时间预计2周。如审计报告显示分享通信公司在经营管理中不存在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则天润伟业公司将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股权转让给股东蒋志祥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股权转让价款为15000万元；如审计报告显示分享通信公司在经营管理中存在违法行为或犯罪行为，则天润伟业公司将以法律手段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其他相关问题（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事宜）由双方股权再行商议。……二、如股东蒋志祥不同意天润伟业公司进行审计，则天润伟业公司同意以2亿元将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股权转让给股东蒋志祥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该决议尾部加盖有“天润伟业公司”字样的印章。对此，天润伟业公司认可该决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并称上述股权转让条件系蒋志祥提出，不是天润伟业公司提出。诉讼中，分享通信公司提交了一份会谈录音，用于证明分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对此，分享通信公司称该录音为天润伟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树森的儿子贾小明、天润伟业公司的法务**与分享通信公司的董事长蒋志祥、董事黎泽华及顾问楼韬于2017年4月26日的谈话；在谈话中，贾小明多次表示自己看好虚拟运营商的发展，如果不投资分享通信公司也会投资其他虚拟运营商，若分享通信公司同意天润伟业公司进行单方审计，股权出让价款为1．5亿元，不同意则为2亿元。天润伟业公司认可该会谈录音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并称该录音系分享通信公司的蒋志祥、黎泽华、楼韬与天润伟业公司员工贾小明、法务**关于协商解决股东双方纠纷、应对工信部组织部谈话的对话，与其行使股东知情权无关；该谈话的背景为蒋志祥在先与天润伟业公司协商，自己收购或找第三人收购天润伟业公司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的股权，并提出如天润伟业公司对分享通信公司进行审计，收购价为1．5亿元，如天润伟业公司同意不对分享通信公司进行审计，收购价为2亿元的方案，为此，双方召开了临时股东会，形成决议通过了该方案，会后天润伟业公司对该股东会决议盖章，但蒋志祥却反悔不签字。在此情况下，分享通信公司收到工信部组织谈话的通知，蒋志祥再次找天润伟业公司协商，形成了该会谈内容；从对话内容看，因为蒋志祥、楼韬一直继续主动提股东收购价格的事情，所以贾小明才在对话中继续坚持之前的股东会决议讨论、且已经决议通过的方案。贾小明已明确表示，审计只是想了解分享通信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并无恶意。贾小明表示看好虚拟运营商，不投资分享通信公司也会投资其他虚拟运营商，不能证明天润伟业公司有不正当目的。该录音中，有如下对话内容：黎泽华：“你审计1．5亿，不审计也是1．5亿，这审计有什么意义”，贾小明：“我审计的目的不是为了找蒋总这里有什么问题，我需要知道分享的情况，我这个卖了亏不亏，如果亏了，我1．5亿一转身去投别的虚商去了，我能知道这个市场真实情况，是按照市场大概的一个估算”。贾小明：“我退没问题，分享目前是什么样的真实情况，如果是这个价格，1．5个亿我可能直接去收一个小虚商，虚商我是看好的”，蒋志祥：“收小虚商不需要1．5个亿”，贾小明：“我得砍价啊，我是有依据砍价的，如果分享你做大了，分享把我分了我还能再赚一笔，我不是说我退出之后，虚商这个行业我不入了”，黎泽华：“小明总说做不了主，要么蒋总给贾总打个电话，要么小明总给你爸打个电话”，贾小明：“他应该睡了”，蒋志祥（电话）：“哎，老大哥，睡了？跟小明在一块聊呢，老大哥，说真的，还是1．5个亿的事，我的意思是说你老弟也不容易，现在是非常关键的时候，你就别审计了，审计的不还是老弟的事吗，是不是，这事还挺急的”。以上事实，有天润伟业公司提交的《关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通知》，分享通信公司提交的《出资转让协议》、分享通信公司章程、天润博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红枣科技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芸投数据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的回函》、《分享通信公司2017年4月18日临时股东会决议》、会谈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天润伟业公司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前置条件；二、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是否具有不正当目的；三、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范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做如下评述：第一，本案中，天润伟业公司向分享通信公司发出了《关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通知》，载明：天润伟业公司基于对分享通信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不了解，为了有助于解决分享通信公司面临的困难和问题，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公司的会计账簿。分享通信公司对该通知进行了回函，分享通信公司虽称接受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要求，但提出需符合相应的条件，该行为实质上对天润伟业公司查阅会计账簿设置了障碍。最终分享通信公司也没有向天润伟业公司提供公司的会计账簿。基于此，天润伟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符合法律规定的前置程序。第二，依据天润博天公司、红枣科技公司、芸投数据公司的工商信息，可以确认天润博天公司的股东为天润伟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贾树森、贾小明，天润博天公司系红枣科技公司、芸投数据公司的股东；红枣科技公司、芸投数据公司与分享通信公司的经营范围存在重合，即技术推广、技术服务。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解释，关于股东查阅会计账簿“不正当目的”规定的解释，上述经营范围的重合不能说明天润伟业公司存在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分享通信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的业务。因为，一方面，分享通信公司的主营业务为电信呼叫与信息服务，红枣科技公司的主营业务为电子钱包的清分结算，芸投数据公司为一家互联网公司，三家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的业务；另一方面，就上述经营范围重合的部分，分享通信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三家公司实际开展了相关重合业务，且该重合业务为各自的主营业务。对于分享通信公司主张的天润伟业公司有其他不正当目的的情形，一方面，《分享通信公司2017年4月18日临时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天润伟业公司持有的分享通信公司49%股权转让条件的约定与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分享通信公司以两种股权转让条件形成的价差系天润伟业公司为了解和掌握分享通信公司核心财务信息的对价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另一方面，天润伟业公司贾小明关于看好虚拟运营商，不投资分享通信公司也会投资其他虚拟运营商的表述系其在与分享通信公司蒋志祥商谈股权转让时提到，基于天润伟业公司系经营项目投资管理的企业，其上述表述只是表明其未来的投资方向，并不能表明其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据此，分享通信公司主张天润伟业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第三，根据我国《会计法》第9条第1款、第14条第1款、第15条的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帐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帐凭证。会计帐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并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会计帐簿包括总帐、明细帐、日记帐和其他辅助性帐簿。本案中，天润伟业公司要求查阅、复制分享通信公司财务会计报告，查阅分享通信公司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于法有据。股东知情权系天润伟业公司基于其系分享通信公司股东身份而享有的法定权利，我国《公司法》及分享通信公司章程并无对该权利行使的限制，分享通信公司应当履行相关信息报告义务。本案中，分享通信公司关于天润伟业公司委派人员参与监督其财务、近期对其进行审计，缺乏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基础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我国《公司法》并未限制股东只能查阅、复制其成为公司股东后的公司相关材料，故天润伟业公司有权要求查阅、复制自分享通信公司成立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相关材料。综上，天润伟业公司要求分享通信公司提供自公司成立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供其查阅、复制；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天润伟业公司查阅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分享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公司自2006年2月24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原告北京天润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查阅、复制，查阅、复制时间不少于十个工作日；二、被告分享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公司自2006年2月24日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原告北京天润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查阅，查阅时间不少于十五个工作日。案件受理费70元，原告北京天润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分享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靳艺红人民陪审员  李孟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崔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