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桂恒，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捕前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旁边出租屋，无业。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耀武，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英华，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桂恒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粤1202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桂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少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桂恒及辩护人王耀武、吴英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4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黄桂恒接到何某东的电话后来到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口“茶之客”饮品店门口，知道其朋友曾某与被害人郑某军因为女朋友的事情发生纠纷，被告人黄桂恒质问在场的被害人阳某文、郑某军，被害人阳某文、郑某军也不甘示弱，随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打架。打架期间，被告人黄桂恒用一把折叠弹簧刀将被害人阳某文左侧季肋部和郑某军的左腰部刺伤，致阳某文胃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郑某军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阳某文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黄桂恒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被告人照片和新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桂恒在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3.到案经过，证实被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黄桂恒于2019年5月13日到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投案自首。4.广东省公安法医学初步检验鉴定表，证实被害人阳某文的检验情况是胃穿孔修补，检验结论是重伤。5.住院病历复印件、疾病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阳某文胸腹部刀刺伤，外伤性消化道穿孔，于2011年4月8日至2011年4月19日在肇庆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6.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黄桂恒于2011年12月份、2017年8月份、2017年9月份和2019年5月份，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害人阳某文共转账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阳某文于2019年5月18日出具谅解书，对黄桂恒表示谅解。7.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和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黄桂恒于2011年4月25日被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黄岗派出所进行上网追逃人员登记。8.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黄桂恒进入端州区看守所时身体状况良好。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桂恒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10.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黄桂恒已经赔偿被害人郑某军的损失，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证言，内容：2011年4月8日约22时，我与黄某冰在聚友网吧楼下旁边的一间奶茶店外面站着，阳某文、郑某军二人开着摩托车过来，阳某甲（阳某文的弟弟）跟着走路过来，郑某军见到我与黄某冰、何小东站在一起，郑某军说：“谁是曾某”，我答“我就是”，郑某军下车对我说“黄某冰昨天晚上说喜欢他的”，我就问黄某冰是否喜欢郑某军，黄某冰说“不是”，我就与郑某军在旁边谈话，阳某文在旁边打电话好像叫人来打架，何小东看到后以为我们会打架，他打电话叫黄桂恒过来劝架，过了约6分钟左右黄桂恒走路过来，问我们什么事，我把与郑某军争黄某冰的事情跟黄桂恒说了。黄桂恒就问郑某军和阳某文什么事情，是否要打架，当时说得很大声，阳某文听后就与黄桂恒吵起来，我与阳某甲、何小东三人在旁劝说，但阳某文和黄桂恒一动起手来后，何小东就与阳某文一起动起手与黄桂恒打起来，我与阳某甲看到后上前拦开他们，我抱开阳某文、阳某甲抱开黄桂恒。但黄桂恒和阳某文二人又冲上前要打架，我与阳某甲二人又过去拦开他们。就这样冲了二至三次，后来我感到自己的手上有点湿，看见手上有血，我看了一眼阳某文，发现那血是阳某文的身上流出来的，再看一下黄桂恒时，发现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小刀（没看清楚是什么刀），我对阳某文说，你身上流血了，但阳某文和郑某军还是冲过去要和黄桂恒打，我就拼命地拦开他们，将阳某文拉到出租车旁边，叫他到医院，何小东与郑某军看到后就和阳某文一起去医院了，后来也不清楚黄桂恒去哪里了。我不知道阳某文具体被捅伤的部位，后来才知道郑某军也受伤了，他们二人的伤都是黄桂恒用刀捅伤的。黄桂恒是我朋友何小东叫过来的，我们都认识，他是高要白土人，身高约有175CM左右，年约18岁，租住在泰源楼对面，电话号码是131*****935，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其辨认出持刀捅伤阳某文和郑某军的被告人黄桂恒。2.证人阳某育的证言，内容：2011年4月8日22时30分许，我、曾某（四川成都人）、阳某文（四川仪陇人）、郑某军（四川仪陇人）、何小东（四川仪陇人）、黄桂恒（高要白土人）、黄某冰（高要小湘人）在肇庆市端州区********口“茶之客”饮品店门口聊天，曾某和郑某军就问黄某冰到底喜欢谁，黄某冰没有回答就走开了，之后黄桂恒就因一点口角和阳某文、郑某军二人吵起来，双方三人互相推撞，这时我、曾某、何小东三人过去拦开黄桂恒、阳某文、郑某军。在拦开的过程，黄桂恒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像匕首那样的弹簧刀，长约20厘米），用匕首捅向阳某文和郑某军，捅了阳某文左边腹部三刀，捅了郑某军左边腰部两刀，就往黄岗镇双东南的泰源楼方向跑了。我去追黄桂恒没有追到，曾某和何小东就送阳某文、郑某军到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我不知道黄桂恒的刀是哪里来的，他跑的时候刀也带走了。我也无法找到他，他的电话是131*****935、134*****505，具体住哪里我也不清楚。阳某文的左边腹部受伤流血，郑某军也是左边腰部受伤流血，具体伤势不清楚，阳某文、郑某军现在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其辨认出持刀捅伤阳某文和郑某军的被告人黄桂恒。3.证人戴某萍的证言，内容：我在2010年9月份认识黄桂恒。2011年4月8日21时30分左右，我与黄桂恒回到出租屋。到22时左右，黄桂恒的朋友何小东打电话叫黄桂恒出去，黄桂恒就出去了。后来我知道他与阳某文、郑某军打架（他们之间是认识的，至于认识有多长时间我不清楚），并打伤了人，怎样打不清楚，听说是因为曾某与郑某军争女朋友的事情。我只见到郑某军腰部受伤，阳某文的伤情就不清楚。我不清楚他是否有带工具出去，我们住的出租屋没有打架的工具。我也不清楚黄桂恒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见到他后会通知他过来解决这件事情。4.证人何某东的证言，内容：2011年4月8日大概20时，我在河旁市场“茶之客”饮品店门口和别人聊天，22时左右，我老乡曾某和他的女朋友阿冰从河旁市场过来和我聊天。大约过了五分钟，郑某军和阳某文开着一台助力车从河旁市场那边过来，一过来阳某文就问谁是曾某，当时曾某自己说“是我”，刚说完阳某文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曾某就问阳某文是怎么回事。后来我知道是因为那个女孩子阿冰的事情。当时他们说话很大声，曾某叫我打电话叫黄桂恒过来，应该是“讲数”的意思。于是我用自己手机（号码131*****929）打电话给黄桂恒（号码不记得了），原话是曾某有事，叫他过来一趟。大概10分钟之后，黄桂恒来到“茶之客”饮品店门口，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你问问阳某文吧。当时阳某文好像喝了很多酒，好像快要喝醉似的，拿了一张凳子来到黄桂恒面前。我当时离他们有将近十米的距离，阳某文和黄桂恒很大声地争吵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打起来，郑某军当时见到阳某文被打也拿着凳子过去砸黄桂恒。我和曾某、阳某育过去将他们拉开，我将阳某文拉开之后看见阳某文的肚子衣服有很多血，我马上打出租车将阳某文送到第二人民医院救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也不知道郑某军、黄桂恒他们去哪里。我没有看见黄桂恒拿刀出来打架。我不知道听谁说黄桂恒的一个小手指断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没有叫黄桂恒带刀或者其他武器过来帮忙，也不知道黄桂恒带刀过来。打架的起因应该是那个女孩子阿冰的事情，曾某先认识这个女孩子的，当时曾某问那个女孩子如果你想和我玩你就和我玩，如果你想和郑某军玩你就和郑某军玩，结果因为这样的事情双方发生争吵，后来打起来。我和黄桂恒是朋友，是在河旁市场玩的时候认识的，认识有半年的时间。其辨认出2011年4月8日晚在端州区河旁市场“茶之客”饮品店门口持刀捅伤郑某军、阳某文的被告人黄桂恒。（三）被害人陈述1.郑某军的陈述，内容：2011年4月8日星期五约21时，我和我表哥阳某文在黄岗镇河旁市场吃完麻辣烫之后走回岗头村，经过河旁市场路口的聚友网吧楼下时，碰见我以前的女朋友阿冰（电话151*****085，现在无法找到她），我就和阿冰聊一会儿。旁边的一个男性朋友指着阿冰说是他的女朋友，我又说阿冰是我的女朋友，我又问阿冰喜欢哪一个。当时阿冰说喜欢我，就这样我和那个男子发生了冲突，我表哥阳某文想拉开我和那个男子，后来那个男子没有多说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向我和我表哥捅过来，捅了几刀后就跑掉了。阿冰没有帮忙打架，她在旁边站着。我左边的腹部被捅了两刀，我表哥肚子被捅了一刀，靠近左边腹部被捅了一刀。捅伤我们的刀被那个男子拿走了。持刀男子大概19岁，肇庆本地人，听说前段时间那个男子因为做什么坏事被警察拘留了十五天，身高1.7米左右，留有点长的黑色头发，其他不详。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够尽快帮我抓获这个男子。其辨认出持刀捅伤其和阳某文的被告人黄桂恒。2.阳某文的陈述，内容：2011年4月8日22时30分许，郑某军接到阳某育的电话，他告诉郑某军在黄岗市场路口的“茶之客”门口遇到郑某军以前的女朋友。我和郑某军马上来到“茶之客”门口，见到曾某、阳某育、何小东、黄某冰在场，郑某军和黄某冰聊了一会儿后，曾某和郑某军就问黄某冰喜欢谁，黄某冰说喜欢郑某军。他们几个在聊的时候黄桂恒来到，他问我和郑某军想怎样，我们反问黄桂恒想怎样。接着双方互相推撞，曾某、阳某育、何小东就过来拦开我们，但我们被拦开后黄桂恒又向我和郑某军冲过来，我们被拦开时阳某育告诉我身上有血，我检查后发现腹部被刀捅伤（一共是两刀），这时黄桂恒就逃跑，阳某育就去追，曾某和何小东就将我送到医院救治。郑某军也被黄桂恒用刀捅伤了腹部，当时也有流血，但情况不清楚。当时我腹部受伤流了很多血，现在只能走路，其他事情都干不了。我没有看清楚黄桂恒所持的刀的情况，我被捅伤后就有些晕，所以被捅后的事情就不清楚。我不知道黄桂恒是谁叫来的，黄桂恒，男，年约18岁，高要白土人，其他情况就不知道。黄桂恒可能是因为郑某军和曾某争女朋友的事情捅伤我和郑某军。其辨认出用刀捅伤其和郑某军的被告人黄桂恒。（四）被告人黄桂恒的供述与辩解，内容：2011年4月的时候，我约好和我一个朋友“曾某”准备去端州区黄岗街道河旁市场路口的“聚友网吧”上网。到了“聚友网吧”楼下的“茶之客”（现在已经变成了“贡茶”）的时候，我看见“曾某”因与4个男子争椅子座位而发生争执，我就过去问什么事情。后来我跟对方4个人也起了争执，对方4个人（我不认识，我朋友“曾某”认识，都是四川老乡）就开始殴打我，我也进行了还击，我朋友“曾某”在旁边帮我劝架，在还击的过程中我看到地上有一把长约6厘米的折叠弹簧刀（不知道是谁带的），弹簧刀已经打开了，刀柄是塑料的，于是我捡起这把弹簧刀，刚拿起来，郑某军和阳某文就冲过来了，我被推倒后转身起来，对方继续向我冲过来，我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刺伤了阳某文。因为对方有4个人，我就先跑了。我后来才知道我的一个朋友阳某甲是阳某文的亲弟弟，其他两人不认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阳某文被我用地上捡到的弹簧刀捅伤了腹部，郑某军是皮外伤，我的左手大拇指第二关节被弄伤见到骨头了。当时我捡到的那把弹簧刀好像扔在现场并没有带走。事情发生过后7、8天，我主动找到了阳某文的亲弟弟阳某甲，并通过银行卡号给阳某文的银行卡转账了4000元人民币，过了两年多，我又联系阳某文，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又转了8000元人民币，分三次转账（第一、二次是1500元，第三次是5000元人民币）给阳某文，前后总共给了阳某文12000元人民币，所以我以为这件事已经没事了。直到2019年4月20日左右我朋友杨志明（四川人）告诉我，说我是网上逃犯，我想只有这件事可能被网上追逃，所以今天来投案自首，希望公安机关能宽大处理。阳某文、郑某军、曾某都是四川人。其辨认出被害人阳某文、郑某军。辨认出其于2011年4月8日用弹簧刀将阳某文捅伤的地点。庭审中，被告人黄桂恒供述打架时阳某文拿着石头、郑某军拿凳子，是阳某文、郑某军先冲过来。（五）鉴定意见1.（端）公（刑）鉴（活）字[2011]1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郑某军左腰部见1.0cm、2.0cm缝合伤口，边缘整齐，体表其他部位未检明显损伤痕迹。根据病历记载及检查所见，郑某军体表的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作用所致。郑某军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微伤标准，属轻微伤。2.（端）公（刑）鉴（活）字[2011]1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阳某文左侧季肋部见14cm、1.5cm、1.5cm三处缝合伤痕，边缘整齐，体表其他部位未检明显损伤痕迹。根据病历记载及检查所见，阳某文体表的损伤特征符合锐器作用所致。阳某文的损伤程度已达到重伤标准，属重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肇庆市端州区********口“茶之客”饮品店门口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桂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告人黄桂恒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对打架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黄桂恒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桂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黄桂恒提出：其案发后一直在肇庆高要生活至2015年外出打工，正常使用身份证并于2017年更换过身份证，其没有逃离肇庆；此外，其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桂恒的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黄桂恒案发后一直在肇庆市至2015年外出工作，其使用身份证外出住过酒店、乘车等，还于2017年更换过身份证，都没有被公安机关调查。因此，上诉人黄桂恒案发后没有逃离肇庆，原公诉机关也没有指控该事实，一审认定上诉人黄桂恒逃离肇庆没有证据证实，超出了指控的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2.上诉人黄桂恒于2015年的犯罪行为已经被法院定罪量刑，受到法律制裁，原判又评价该行为属于重复评价。3.上诉人黄桂恒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具有多个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黄桂恒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了黄桂恒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审判也没有超出故意伤害事实的范畴，没有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原审判决只是将上诉人黄桂恒于2015年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节，作为对其是否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进行考量，并不存在重复评价。2.上诉人黄桂恒的行为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原判已考虑到上诉人黄桂恒犯罪时为未成年人，具有自首情节，以及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恰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合法，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桂恒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桂恒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本案中，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黄桂恒故意伤害阳某文、郑某军，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黄桂恒故意伤害阳某文、郑某军的事实经过及量刑情节作出认定，没有认定新的犯罪事实。此外，原审判决也没有在审理查明事实中表述上诉人黄桂恒逃离肇庆等事实，故原审判决没有违反刑事诉讼法不诉不理原则。2.缓刑是刑罚的一种执行方式。原审判决只是将上诉人黄桂恒作案后再次犯罪作为是否对其适用缓刑的条件予以考量，没有将再次犯罪行为作为对其犯故意伤害罪量刑的加重情节，故不存在重复评价。3.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黄桂恒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恰当。综上，上诉人黄桂恒及辩护人认为原判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对之后的犯罪行为存在重复评价，量刑过重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桂恒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桂恒实施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是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对打架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上诉人黄桂恒的犯罪情节、后果，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上诉人黄桂恒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颜国军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邓肇欣书 记 员 梁红梅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