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4刑初66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武，男，1962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无业，小学文化，住湖南省。2012年7月13日，因阻碍施工被宁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12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宁乡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宁陵，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易波，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雷某华，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无业，小学文化，住湖南省。2015年8月28日因阻碍施工被宁乡市公安局决定警告处罚。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因被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志军，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庆，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无业，高中文化，住湖南省。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施强，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诚，男，1942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无业，初中文化，住湖南省。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宁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雪阳，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海滨、书记员黄玉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武及其辩护人贺宁陵、被告人雷某华及其辩护人宋志军、被告人钟某庆及其辩护人施强、被告人雷某诚及其辩护人何雪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在行政裁决终结后，在无法获得更多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为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诉求，先后多次采取去北京上访或以要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地方政府施压，以此来解决各自不合理的诉求。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访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索取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13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诚购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准备进京非法上访。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登门做工作，答应择日对他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答复。雷某华要挟政府“报销”他这次购买的火车票费用以及2018年11月份去北京上访的火车票、飞机票等费用共1700元，政府不满足其要求就坚决要去北京上访。迫于无奈，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被迫支付被告人雷某华1700元。2、2019年4月28日（世博会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四人购买火车票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白马桥街道及仁福社区工作人员负责劝返工作。劝访未果后，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只好随同一起进京，引导其到信访场所上访，防止其造成非访登记。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到达北京后，以被告人雷某武为代表要挟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不去上访的话就要带四被告人去八达岭长城、十三陵等地游玩，费用由政府买单，并提出被告人雷某诚身体不好，必须租车前往。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被逼支付游玩期间的各项费用4000余元。2019年5月1日，在北京的时候，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以不回宁乡继续上访要挟政府报销此次到北京的差旅费以及报销其他时间的进京费用等，共2120元。3、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购买火车票进京非正常上访，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随同进京，合理引导上访。到北京后，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挟街道工作人员带其去北京野生动物园等地游玩。期间，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挟街道工作人员报销此次到北京的车票、住宿、餐饮等费用共计3000元，否则要去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南海等地继续上访。政府工作人员答复，报销3000元的费用不符合规定，但可以请示领导后再决定。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限定政府工作人员在6月10日前给予答复。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回到宁乡。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雷某武打电话给街道工作人员索要3000元和解决青苗补偿费，否则进京上访。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雷某华、雷某诚在索要3000元未果的情况下，购买了次日进京上访的火车票。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被逼支付3000元以及2019年6月23日火车票费用700元，共计3700元给被告人雷某华。4、2019年6月22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四人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要挟街道工作人员安排食宿。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挟政府报销上访期间各项开支。2019年6月29日，在北京的时候，被告人雷某诚索要950元，街道工作人员用现金支付。回宁乡后，被告人钟某庆索要4920元，街道工作人员被逼用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被告人钟某庆收到4920元后，由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三个人分配。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雷某诚、钟某庆等人频繁的非正常上访、强拿硬要公私财物，致使白马桥街道耗费了大量人力、财力，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9年8月3日，宁乡市公安局白马桥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微信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详情、宁乡市征地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宁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白马桥街道仁福村十八组村民代表、十九组村民代表就青苗补偿费达成的调解协议、青苗补偿费明细、到户明细、关于雷某华信访问题的调查报告、征地补偿协议书、湖南省征地补偿标准、拆迁房屋协议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行政复议裁决书、湖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宁乡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宁乡市2018年乡镇考核细则汇编、宁乡市信访情况通报、雷某武上访系统记录证明、县领导接待日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征地补偿协议书、会议记录、信访事项公文送达回证、白马桥街道责任干部到雷某华、雷某武家走访及调查相关情况、白马桥街道办事处关于雷某华信访事项处理内容、白马桥街道办事处关于雷某华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关于雷某华、雷某武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征地补偿协议、会议记录、长沙市驻京办维稳劝返办公室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以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破案报告、关于雷某华、雷某诚、雷义武与钟某庆私人信访情况的自述材料、相关手机号码通话详单及机主信息、中国联通用户通话详单等书证；2．提取笔录；3．证人胡某1、胡某2、肖某、王某、雷某、尹某、徐某、贺某、杨某、钟某、石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的供述和辩解；5．视频资料（光盘）及其制作说明等。该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在行政裁决终结后，在无法获取更多征地补偿的情况下，为了达到自己的不合理诉求，借故生非，越级上访，以要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地方政府施压，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访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索取报销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均辩称其无罪，四名被告人的上访行为是在合理表达自己的诉求，且没有向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而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的财物。被告人雷某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雷某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雷某武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雷某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某华的信访诉求，部分合理，部分不合理。被告人钟某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钟某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钟某庆在共同犯罪中虽为主犯，但发挥作用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雷某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若构罪，被告人雷某诚在共同犯罪中发挥作用较小，应定为从犯；被告人雷某诚有坦白情节、无前科，且年满78周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在行政裁决终结后，在无法获得更多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为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诉求，先后多次采取去北京上访或以要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地方政府施压，以此来解决各自不合理的诉求。在政府工作人员接访和劝访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索取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13日（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诚购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准备进京上访。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登门做工作，答应择日对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答复。雷某华要挟政府报销他这次购买的火车票费用以及2018年11月份去北京上访的火车票、飞机票等费用共1700元，政府不满足其要求就坚决要去北京上访。迫于无奈，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被迫支付被告人雷某华1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市白马桥街道综治办主任，2019年3月13日全国两会期间，雷某华和雷某诚购买去北京的车票准备进京上访，在劝访过程中，雷某华要求报销此次购买火车票的费用以及上一次即2018年11月26日进京上访的路费共计1700元，若不予报销费用，则继续进京上访，迫于两会期间对越级上访的治理工作，政府工作人员被迫支付雷某华1700元。（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政法委书记，2019年3月13日，当时正处于全国两会期间，雷某华、雷某诚购买了进京上访的火车票，根据宁乡市维稳办的要求，街道办综治办主任胡某1上门做劝访工作。经过大半天的解释工作，雷某华要求政府报销此次购买车票费用以及上一次即2018年11月26日进京上访的路费，共计1700元。若不同意报销，雷某华则坚持继续进京上访，迫于维稳压力，在胡某1向其请示后，胡某1当场支付了雷某华1700元。（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3日，雷某华和雷某诚购买了去北京上访的火车票，雷某和胡某1到了雷某华的家中做工作，雷某华答应不去上访，但是要求报销火车票和飞机票，迫于无奈，就支付给了雷某华购买车票和机票的费用。（4）火车票和飞机票发票，证明雷某诚和雷某华购买了2019年3月13日到北京西站的火车票，雷某华购买了2018年11月29日从北京飞往长沙的机票，雷某华要求报销费用的凭据。（5）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雷某华向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胡某1索要1700元的过程。（6）被告人雷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雷某华因不满宁乡信访局对其信访问题的答复，因此于2018年11月26日进京上访，从长沙坐火车到北京，返程时坐飞机至长沙，来回路费花销共计1700元。2019年3月13日，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其和雷某诚分别购买了去往北京的卧铺火车票。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到家中做工作，劝其不到北京上访，之后其答应这次不进京上访。但关于报销车费问题，其辩称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其报销此次车票费用以及上次2018年11月26日进京上访的路费。2、2019年4月28日（世博会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四人购买火车票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白马桥街道及仁福社区工作人员负责劝返工作。劝访未果后，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只好随同一起进京，引导其到信访场所上访，防止其造成非访登记。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到达北京后，以被告人雷某武为代表要挟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若不去上访，则必须要带四名被告人去八达岭长城、十三陵等地游玩，费用由政府买单，并提出被告人雷某诚身体不好，必须租车前往。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被逼支付游玩期间的各项费用4000余元。2019年5月1日，在北京的时候，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以不回宁乡继续上访，要挟政府报销此次到北京的差旅费以及报销其他时间的进京费用等，街道及社区工作人员被逼支付共计21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正值世博会期间，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均购买了进京上访的火车票，政府工作人员就做他们四人的工作，劝他们不要进京上访，但他们四人仍然坚持进京，政府工作人员遂随同前往北京。在劝访过程中，雷某武作为四人的代表向政府工作人员提出条件，条件为暂时不上访也可以，但是必须带他们四人到八达岭、十三陵去游玩，且雷某诚身体不好，要租车出去游玩，迫于政府维稳工作的压力，政府工作人员只能答应他们四人的要求。以1200元一天的费用租了一辆九座的出租汽车，带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游览了八达岭、十三陵，雷某诚因为身体健康原因，未下车游览。政府工作人员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三人购买门票花销550元，中餐、晚餐以及晚上住宿也均由政府工作人员买单。当晚，雷某武等人又提出第二天去国家信访局信访，但考虑无法排上队，就不去信访局信访了。雷某武又提出第二天继续租车到天安门和颐和园游玩的要求，迫于维稳和不造成非访，被迫答应他们的要求。第二天政府工作人员以800元一天的价格租了车，到天安门附近和颐和园游玩，花销门票、餐费800余元。5月1日，胡某1购买了车票回长沙，在北京西站火车站时，雷某武等四人强烈要求当场报销他们四人进京的火车票费用每人400元，否则就不进站。胡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迫于维稳压力，通过微信的方式转账给钟某庆的手机上×××元。在到达长沙后，雷某武等四人又提出要求，要求胡某1支付回宁乡的的士费用120元，胡某1被迫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钟某庆。（2）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8日，正值世博会期间，雷某华、雷某武、雷某诚、钟某庆四人购买了当天去北京上访的火车票。其立即安排街道办胡某1等四人前往火车站劝访，但劝访未果，遂随同他们四人一起进京，准备进京后合理引导信访工作。第二天，胡某1打电话请示，说雷某武等四人提出不去信访了，但要求带他们去八达岭、十三陵游玩，费用由政府出。因迫于信访维稳的压力，其只好同意胡某1带他们去游玩，目的是想雷某武等四人尽快返回宁乡。当晚，胡某1又打电话请示，说雷某武等四人又要求第二天带他们到天安门和颐和园游玩，否则就不回宁乡，继续上访。迫于无奈，其只好答应他们的要求。5月1日，胡某1又打电话请示，说雷某武等四人在北京西站进站口处要求政府报销他们四人进京时候的火车票，而且要把雷某武4月2日进京的车票也报销了，每张400元，一共×××元。政府工作人员无奈，只好答应雷某武他们的要求，由胡某1用手机微信转账×××元给钟某庆手机上。后来到了长沙，胡某1又被要求支付从长沙至宁乡的的士费用120元。（3）证人雷某、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9日,雷某和胡某1、尹某到达北京对雷某武等四人劝访，雷某华提出想要到长城、××、××、××、××等地玩一下，若不同意就继续上访，胡某1等人被迫同意。之后在北京西站准备回长沙时，雷某华等人提出来要求报销他们四人上访火车票费用和雷某武另外一次进京的费用，一张400元，一共×××元。若不报销费用，他们四人就不回宁乡，迫于无奈，胡某1就转给钟某庆手机微信×××元。到了长沙，雷某华又要求支付到宁乡的打车费用120元，胡某1被迫支付给钟某庆120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马桥街道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4月29日上午在北京和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四人一起吃早餐时，雷某武提出不去上访也可以，但是必须要带他们四人到八达岭和十三陵去游玩，并且要租一辆专车，胡某1等人被逼无奈，只能在请示领导后答应他们四人的要求，并带着他们四人到这些地方去游玩，费用是胡某1垫付的。当晚，胡某1再次做他们四人的工作，要求他们返回宁乡，但是他们四人又提出要到天安门和颐和园游玩。为防止他们非访，被迫又答应了他们的要求。5月1日，在北京车站的时候，雷某武和雷某华提出来要报销他们四人此次的路费以及雷某武上次自己到北京上访的费用400元，一共五张票，共计×××元，胡某1被迫手机转账给钟某庆×××元。到达长沙后，他们四人又要求胡某1支付到宁乡的的士费用120元，胡某1被迫手机微信转账120元给钟某庆。（5）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5月1日，胡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钟某庆×××元；2019年5月2日转账120元；以上两次转账共计2120元。（6）景区门票、餐饮发票、住宿发票、租车发票、火车票，证明2019年4月30日和5月1日，在八达岭、十三陵、颐和园等地游玩的门票费、租车费、餐饮费、住宿费花销情况，以及雷某武等四人此次上访进京来回的车费花销情况。（7）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2019年4月29日至5月1日期间，雷某武等四人要求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报销费用。（8）被告人雷某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雷某武和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四人于2019年上半年去到北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胡某1等人劝返未果后，一起随同前往北京。到了北京后，雷某武辩称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他们安排的食宿，主动要求带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四人去八达岭、颐和园、十三陵等地游玩，政府工作人员主动承担了游玩的相关费用，而且进京来回的火车票也是政府主动给报销的，不是雷某武等四人要求政府报销的。（9）被告人雷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28日，雷某华和雷某武、雷某诚、钟某庆四人一起坐火车进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胡某1等人劝返未果后，一起前往北京。雷某华辩称到达北京后，胡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他们四人安排食宿，并带他们四人到八达岭××地游玩。从北京回来后，政府工作人员还报销了雷某华的火车票和回宁乡的的士费用。（10）被告人钟某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钟某庆接到了雷某武的电话，雷某武在电话中询问钟某庆是否要去北京上访，钟某庆答应去北京上访，于是钟某庆前往售票代售点汇合，到达后看到雷某武、雷某华、雷某诚都在售票点那里，但当时没有买到票。2019年4月27日上午，雷某诚拨打钟某庆的电话，告知火车票已经买好，明日钟某庆、雷某武、雷某华、雷某诚四人一起在雷某诚家汇合，一起进京。4月28日下午，他们四人到达长沙火车站后，胡某1等人劝导他们四人不要进京上访，但是他们四人坚决要进京，胡某1等人遂一同去往北京。到达北京后，他们四人在宾馆商议要求政府将他们四人的车费报销，并要求政府工作人员带他们在北京旅游，如果政府不同意，他们四人就不回宁乡。之后胡某1等人带着他们四人在八达岭、十三陵、颐和园游玩了两天。5月2日，在北京车站，他们四人又向胡某1等人提出要求报销此次的进京车费，雷某武还要求报销以前进京上访的一次车费，否则就不进站回长沙，胡某1等人当时没办法，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转账×××元给钟某庆的手机上。到达长沙后，他们又要求胡某1支付120元回宁乡的的士费用，胡某1用微信支付到钟某庆的手机上120元。（11）被告人雷某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28日进京上访，是雷某诚和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四人一起购买的火车票，当天到达长沙火车站后，胡某1等人就劝他们四人不要进京上访，但劝访无果，胡某1等人遂陪他们四人一起进京。到达北京后，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和胡某1一起商议了一下后，他们四人就没有再打算去北京信访局上访了。后来胡某1就带着他们四人去游玩了两天，雷某诚因为身体不好，就在租的车子里休息。最后在回长沙前，他们四人要求胡某1报销此次进京的车费，否则就不回长沙，胡某1等人只好答应他们的要求，支付了他们四人这次进京的车票费用。3、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购买火车票进京非正常上访，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随同进京，合理引导上访。到北京后，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求街道工作人员带其去北京野生动物园等地游玩。期间，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求街道工作人员报销此次到北京的车票、住宿、餐饮等费用共计3000元，否则要去中共中央办公厅、中南海等地继续上访。政府工作人员答复，报销3000元的费用不符合规定，但可以请示领导后再决定。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限定政府工作人员在6月10日前给予答复。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回到宁乡。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雷某武打电话给街道工作人员索要3000元和解决青苗补偿费，否则进京上访。2019年6月12日，在索要3000元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雷某华、雷某诚购买了次日进京上访的火车票。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被逼支付3000元以及2019年6月13日火车票费用700元，共计3700元给被告人雷某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2日下午，王某和胡某1、肖某一起到雷某华家做劝访工作，在劝访过程中，雷某华要求肖某、胡某1报销上次去北京的车票等费用共计三千元，肖某被逼当场凑齐3700元给雷某华，雷某华就答应不再去北京上访。（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2日下午一点多，胡某1和肖某、王某到了雷某华的住处做劝访工作，雷某华要求政府必须报销雷某华和雷某武上次去到北京上访的费用共计3000元，以及这次准备去北京的火车票费用700元（雷某诚和雷某华的进京火车票，每张要求支付350元），若不报销这3700元，则继续进京上访。肖某被逼无奈只好现场凑了3700元给雷某华，雷某华收到钱后就答应这次不再进京上访。（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2日，雷某华和雷某武购买了进京的车票要上访，贺某带着徐某一起到长沙火车站劝访，劝访未果后一起随同进京。在北京期间，雷某华和雷某武就提出要到北京野生动物园去游玩，不去游玩就要到天安门、美国大使馆去非访，迫于无奈，租车带他们去到了野生动物园游玩。（4）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2019年6月11日至6月12日，雷某华两次对白马桥街道工作人员要求报销进京上访费用。2019年6月12日，胡某1、肖某等人被迫支付雷某华上访费用3700元。（5）被告人雷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22日，其进京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劝其不要进京非访，但其还是坚持到了北京上访，政府派了工作人员和其一起进京。这次进京后到北京野生动物园游玩了一次。4、2019年6月22日至6月29日，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四人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的食宿都是街道工作人员安排。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要挟政府报销上访期间各项开支。2019年6月29日，在北京的时候，被告人雷某诚索要950元，街道工作人员用现金支付。回宁乡后，被告人钟某庆索要4920元，街道工作人员被逼用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被告人钟某庆收到4920元后，由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三个人分配。2019年8月3日，宁乡市公安局白马桥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雷某武、雷某诚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4日，宁乡市公安局白马桥派出所民警将雷某华、钟某庆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因为雷某华、雷某武、钟某庆、雷某诚到了北京非正常信访，因此胡某1和雷某赶到北京劝访。在劝访过程中，雷某华和雷某武就提出要报销此次四人进京的各项费用共计5576元。最终，政府工作人员被迫答应他们四人的要求。6月29日，在回到宁乡当天就将950元现金给了雷某诚，并通过微信转账给了钟某庆4920元。（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8日上午，胡某2、胡某1、徐某和雷某武等四人见面后，以雷某华为主要代表就说要去政府报销此次进京费用五千多元，否则就不回宁乡，胡某2等人被迫答应他们四人的要求。最终，胡某1给雷某诚950元现金，给钟某庆的手机微信转账4920元。（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雷某和胡某1一同到达北京对雷某武等四人进行劝访，但未劝访成功。（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3日，杨某被街道领导安排到北京对雷某武等四人进行劝访。6月29日，雷某武等四人回到了长沙，在准备××宁乡的时候，雷某华要胡某1支付误工费、来回车费、住宿费、伙食费等费用，之后胡某1用手机在微信上转账给了钟某庆。（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8日，徐某和胡某1、胡某2劝说雷某武等四人回宁乡，在商谈过程中，雷某华他们四人就提出要报销费用，共计5576元，迫于信访压力，政府工作人员答应了他们四人的要求，胡某1将5576元转账给了钟某庆，但是不知什么原因钟某庆又将上述5576元退还给了胡某1的手机上。在到达长沙准备××宁乡的时候，徐某又看到胡某1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支付给钟某庆转账。（6）火车票和发票，证明雷某武等四人的报销凭据。（7）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证明雷某华等四人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进京各项费用的过程。（8）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明胡某1向钟某庆手机微信上转账的情况。（9）被告人钟某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6月22日进京上访的那一次，政府工作人员胡某2等人来劝访，雷某华和钟某庆、雷某武、雷某诚就一起商议，如果政府帮着报销这次上访费用就回去，否则就不回去。他们四人一起算了一下这次费用共计5576元，并要求胡某1报销费用后就同意回去，后来胡某1就同意了他们四人的要求。胡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了钟某庆，但是在转账说明那里写了说明文字内容，钟某庆收到后，但不敢要又退给了胡某1的手机上。之后到了长沙，在回宁乡前，雷某诚还是坚持要求政府报销这次的费用950元，于是胡某1将950元现金给了雷某诚，胡某1通过微信扫码方式把4920元转给钟某庆的手机上。（10）被告人雷某诚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雷某诚和雷某武、钟某庆、雷某华四人一起被政府工作人员从北京劝访回来长沙，在回宁乡前，雷某诚提出让政府工作人员报销此次进京上访费用共计950元，政府工作人员胡某1给了950元现金给雷某诚。全案还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和传唤证，证明2019年8月3日，宁乡市公安局白马桥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雷某武、雷某诚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4日，宁乡市公安局白马桥派出所民警将雷某华、钟某庆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和雷某诚的户籍证明以及现实表现材料在卷。（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因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4）长沙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宁乡县征地补偿安置实施细则》的批复、宁乡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白马桥街道仁福村十八组村民代表、十九组村民代表就青苗补偿费签署的协议、青苗补偿费明细、到户明细表、林木种子经营许可证、关于雷某华信访问题的调查报告、征地补偿协议书、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湖南省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湖南省征地补偿标准、拆迁房屋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雷某诚、钟某庆四人因房屋拆迁问题、青苗补偿等费用问题进行信访，白马桥街道工作委员会已经就相关信访问题进行了初步回复和解决，但是四名被告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5）国复[2012]270号行政复议裁决书、湘府复决字[201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国务院和湖南省政府均维持了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2010]政国字第870号批复。（6）宁乡县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0422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宁乡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原告雷某华等人对宁乡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宁乡市白马桥街道仁福村民委员会的起诉。（7）宁乡市2018年乡镇（街道）考核细则汇编、宁乡信访情况通报、雷某武上访记录、县领导接访答复意见书、征地补偿协议书、会议记录、接访图片、信访事项公文送达回证、白马桥街道干部到雷某武、雷某华家中走访情况、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湖南省征地补偿年产值标准、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补充协议，证明四名被告人对征地补偿等问题提出信访诉求，要求政府解决问题，白马桥街道办以及政府信访相关部门受理并对信访诉求予以了答复。（8）宁乡市人民法院（2017）湘0124民初626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雷某华诉白马桥街道仁福村社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雷某华请求判决白马桥街道仁福村社区将征地补偿款分配到位等诉求。经本院审理后，裁定驳回雷某华的起诉。（9）长沙市驻京办维稳劝返办公室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4日，宁乡市公安局对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信访的雷某武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9年4月2日雷某武在北京天安门非访地方信访，扰乱天安门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0）通话记录在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为达到自己的信访诉求，越级上访，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地方政府施压，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访过程中，向政府工作人员索取上访期间产生的各项费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钟某庆、雷某诚均辩称其无罪，四名被告人的上访行为是在合理表达自己的诉求，且没有向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而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予的财物。对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任何公民享有宪法和法律规定的权利，同时必须履行宪法和法律规定的义务。我国法律赋予了公民控告、申诉等权利,但也同时规定公民在行使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或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因此,公民在行使权利的时，必须遵守相关的法律和法规的规定。根据《信访条例》之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信访人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权利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扰乱公共秩序。具体到本案,四名被告人违反信访条例规定越级进京上访,且其中被告人雷某武已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仍不思悔改,多次进京上访；四名被告人利用接访人员的劝访压力,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四名被告人提出没有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是政府工作人员主动给予,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等意见。经查,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钟某庆、雷某诚的供述中明确供述在政府工作人员做劝返工作时,四名被告人以补偿车费等费用才答应不上访为手段,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财物的事实;且卷宗内相关书证和证人胡某2、胡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等均能证实四名被告人以进京上访相要挟,强行向政府相关工作人员索要钱款的事实,故对四名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以及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武的辩护人提出当地政府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雷某武的责任。对此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华所提出的部分信访诉求合理、部分不合理。对此辩护意见，辩护人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某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某庆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虽为主犯，但其发挥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雷某华、雷某武较小，请求对其相对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诚参与了进京上访的活动，也共同商议了索要费用的过程，且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到了费用，因此被告人雷某诚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发挥了主要作用，应为主犯。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诚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雷某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诚已经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雷某武、雷某华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钟某庆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雷某诚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适用缓刑。本院认为，上述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适合本案具体情节，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雷某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被告人雷某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被告人钟某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被告人雷某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礼贺人民陪审员  柳 欢人民陪审员  易峰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