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1刑初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曾用名，郑某某），女，199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拜泉县，无固定居所。被告人闫立锁，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4年2月5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太，黑龙**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立锁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金花、书记员刘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被告人闫立锁及其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5日晚19时，被告人闫立锁因与其前妻被害人李某某感情纠葛，遂携带尖刀在拜泉县××镇×××饭店找到李某某，因李某某提出以后不再联系，闫立锁心生怨恨，遂用事先准备的尖刀刺李某某左腹部、左肩处、左腰外侧数刀，李某某亲属郑某1、郑某2等人见状将闫立锁控制并报警，后李某某被送往医院救治，闫立锁被赶到的警察在现场抓获。经鉴定：李某某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立锁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立锁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闫立锁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诉称：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闫立锁赔偿1.医疗费79000.00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2.输血金额4800.00元；3.护理费20000.00元（护理二人，住院42天，出院仍然不能自理需由人护理30天）；4.伙食补助费5000.00元；5.误工费38227.00元（按照2018年11月份工资5461.00元计算七个月）；6伤残赔偿金78388.00元；7.交通费2000.00元；8营养费5000.00元；9.精神赔偿金50000.00元，以上合计被告应赔偿原告282415.00元。被告人闫立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是故意伤害，不是故意杀人，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是故意伤害罪，提出如下辩护观点：本案定性，辩护人认为是伤害，第一从二人关系和事情起因角度，二人夫妻一场，离婚不离家，被告人当天找被害人也是希望和好，二人有一定感情基础，二人有孩子，被告人没有痛下杀手的决心和必要。再有尽管被害人谈到自己受到伤害很重，但是如果说一个男同志把一个女同志控制起来打算要命，那么捅的应该是心脏等部位，通过鉴定、起诉书认定，扎的部位主要是左腹、左肩、左腰外侧，都不是致命部位，持刀杀人应该是胸部、头部、颈部。造成后果方面，结果是伤害，被害人并没有因此被杀死。综合以上几点，结合录像，并不能说被告人基于愤怒就是想杀人，这期间即使没有人制止，被告人也不会把被害人杀死。希望从二人关系，事情起因，扎的部位，造成后果考虑，我们坚持认为是伤害，不是杀人。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当被告人犯罪后明知已经报案，待在原地等待警察，是按自首认定。是明知而不是必须授权别人报警。被害人家属抢救伤者去医院了，就剩一个老头和一个小伙，被告人车就在跟前，如果被告人想跑，这两个人也拦不住。事情起因是被害人的行为给被告人造成心理暗示，被告人充满了两人复合维持家庭的希望，被告人被拒绝心里产生巨大落差，矛盾激化被害人有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想复婚就一拍两散，结果还是在一起，造成被告人激愤，控制不住。二人以前是夫妻，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亲属之间犯罪可以从轻，尽管二人已不是夫妻，但是二人还有共同的孩子，被告人提早释放对孩子以后抚养、成长有利。建议量刑是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第一，闫立锁是故意杀人，不是故意伤害，一刀是故意伤人，两刀三刀不是故意伤人；第二，闫立锁不是自首，其叔叔才41岁，不是老头，其弟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第三，前年其走的时候已经和他说了我俩没有可能，我俩期间有七八个月没有联系，他打扰其公司，在公司群里威胁其，其把他删了，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晚19时，被告人闫立锁因与其前妻被害人李某某感情纠葛，遂携带尖刀在拜泉县××镇×××饭店找到李某某，因李某某提出以后不再联系，闫立锁心生怨恨，遂用事先准备的尖刀刺李某某左腹部、左肩处、左腰外侧数刀，李某某亲属郑某1、郑某2等人见状将闫立锁控制并报警，后李某某被送往医院救治，闫立锁被赶到的警察在现场抓获。经鉴定：李某某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尖刀一把，证实闫立锁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及特征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立锁的自然身份情况；2.拜泉县公安局××镇派出所证明、拜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闫立锁于2014年2月5日因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拜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一千元；3.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李某某鉴定的说明，证实：1.李某某[2018]175号鉴定书中，资料摘要中有“右侧肩部1厘米”的表述，此表述来自拜泉县人民医院000010638号李某某的病历记载，但查体右侧肩部并无损伤，应该是病历记载错误；2.鉴定书查体中“左肩胛骨内上角有1．5cm缝合创口”应该是“右肩胛骨内上角有1．5cm缝合创口”，由于笔误误写成左，照片描述中也是右肩胛骨；3.2019年4月16日对李某某进行复查：李某某目前左肺萎缩、呼吸困难，按《医疗终结》之规定，需伤后6个月做伤残鉴定。4.拜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证实已调取2018年12月5日的接处警记录，共有两人对闫立锁用刀捅伤李某某一事报警。1.郑某3(李某某的大姐)于19时43分13秒报警，手机号为136××××××××，此手机号现已不使用，通过电话询问李某某确认“136××××××××”为郑某3之前所用手机号；2.王某某(×××饭店老板)于19时48分58秒报警，手机号为135××××××××。（三）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的姐夫，2018年12月5日晚18时许，其和其叔丈郑某1、其小舅子郑某4、其媳妇郑某3、其丈母娘李某1，还有其小姨子李某某，一起去的××镇×××饭店吃饭，刚一进饭店没有五分钟，闫立锁就来了，进饭店开我们包厢的门，叫李某某出来，我们一大帮人没让她出去，之后闫立锁在饭店点了个菜，他自己在外面小桌上喝上酒了，我们吃完饭，我们就出去了，我们出饭店门口的时候，闫立锁也出来了，叫李某某，说有话跟她说，我们刚开始是反对的，经过他再三要求，我们同意给他两分钟的时间说完，我们就上车里等着了，在其看车倒车镜的时候，看到其小姨子李某某跑了，我们就下车了，看见他打其小姨子了，我们就下去拉架去了，其和其叔丈郑某1、其小舅子郑某4，我们仨到跟前，看到闫立锁是拿刀捅的其小姨子，当时我们就往下抢刀，在抢刀的过程中，闫立锁拿刀比划我们，其看抢不下来，其就在旁边捡了个啤酒瓶子照他脑袋打了一下，接着我们人就把闫立锁按倒了，我们就把刀抢下来扔大道上了，在这个时间，其媳妇和其丈母娘就过来，其就说李某某被闫立锁捅了，其朋友就开车把其小姨子李某某送到拜泉县人民医院了，我们仨就按着闫立锁，等到派出所的人来了，然后派出所的人就把他带走了的事实。2.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闫立锁发的微信，问闫立锁在哪呢，闫立锁给其回复说他在×××饭店呢，其和他说你在×××饭店吃饭你咋不找其呢，闫立锁和其说那你现在就来吧，然后闫立锁给其发的视频，在视频的时候闫立锁就看见了在××镇十字街卖烤冷面的朱某某，闫立锁和其说你把朱某某也带来，其说行，其就跟朱某某说了，朱某某说行，其得先把摊收了，等朱某某收了烤冷面摊，其和朱某某就去的×××饭店，进屋后其看见闫立锁在大厅的一个桌子上坐着正在吃饭，然后其和朱某某就坐闫立锁旁边了，闫立锁和其说他前妻在里屋包房吃饭呢，其和闫立锁说你这是干啥，她在里屋吃饭，咱们在外面吃饭多不好啊，闫立锁和其说咱们该吃吃怕啥的，闫立锁问其咋知道他回来了呢，其说你猜，闫立锁就说整个××镇都不知道他回来，你咋知道的呢，其和闫立锁说其听他妈说的，闫立锁和其说这不出点事吗，其和闫立锁说你回来都多余，你回来干啥啊，闫立锁和其说的以前也是他老丈人，最后一眼其没看着，然后其就看见桌子上有一碗饭还有一杯白酒，其和闫立锁说今天其不喝白酒，其喝啤酒，闫立锁和其说这个是给他老丈人准备的，然后其就向老板娘要的啤酒，我们三个就开始喝酒，喝了一会儿酒，闫立锁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其问闫立锁你干啥去了，闫立锁和其说他出去上厕所了，其刚开始没信，闫立锁和其说不信你出去看看，尿还热乎的呢，然后我们又接着喝酒，其和闫立锁说你今天这是要上医院的意思啊，闫立锁和其说他不去医院，他今天去火葬场，其和闫立锁说他今天可别惹事，他要惹事下次其就不和他喝酒了，其跟他喝点酒其咋心惊胆颤的呢，我们三个又喝了一会儿酒，大约不到八点的时候，闫立锁的前姐夫杜某出来找老板娘算账，算完账后杜某又进的包房，过了能有10多分钟，闫立锁的前妻郑某某就和他们家人出来了，闫立锁看见郑某某出来了就上去就把郑某某的手抓住了，郑某某和闫立锁说你别抓我，你有事你说事，闫立锁说有事咱俩出去说去，然后闫立锁和郑某某还有郑某某他们家的人一起出的×××饭店，其刚开始想出去了，但是其走到门口其就心思，其出去干啥啊，其就没出去，其就又回去坐着去了，过了能有五分钟其看闫立锁还没回来，其就走到×××饭店的二层门那里往外看了一眼，没看见人，但是听见闫立锁和郑某某在那说话呢，然后其又回的屋里坐着去了，其还和朱某某说不能出事了，他俩聊天呢，没过几分钟，其就听见郑某某妈呀一声，其就感觉事不好了，但是其也没出去看，饭店里就有好几个人出去了，过了几分钟进屋一个老头说完了动刀了，人好像让车拉走了，其听见动刀了其就出去了，出去其就看见郑某某他们家的人就把闫立锁按地下了，然后其就给闫立锁的母亲打的电话，不一会闫立锁的母亲就来了，闫立锁的母亲手里拿个擀面杖就在×××外面喊呢，这个时候警察就来了，就把闫立锁带走了的事。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晚8点左右，姓郑女子她爸去世出殡，在其家饭店包间招待，捅人这男的也跟来其家吃饭，不大会打电话他又叫来两个女的跟他在其家饭店大厅吃饭，他们还喝了挺多酒，其听他们在唠嗑，其中有个女的跟他说你是不想惹事啊，想去医院啊，这男的说我不想去医院，他想去火葬场，正好他平时干活的地方就在火葬场旁边。姓郑女的吃完饭之后就开始送客往外走，这时捅人这个男的也跟着出去招呼姓郑女子要跟她单独谈谈，姓郑女子母亲说不行，我们得一起回家。姓郑女子有个叔辈兄弟跟捅人的这个男的说你离她远点，有啥事你就当面说，捅人的这个男的说不行，他得跟她单独谈谈。后来其就进屋和其媳妇、儿子收拾桌子，不大会其出屋准备去外面看看，把门推开之后，其听姓郑那女的喊一声“妈呀”，其就看见她坐在其家对面路西电线杆底下了，左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有一帮人在她坐的电线杆子北边正和捅人那男的撕把抢刀呢，其一看有人被捅了，其就喊赶紧报警，其拿起电话就报警了，其挂完电话之后看见捅人的刀被人扔在其家对面道西路边，这时其儿子王某1就开车把受伤的姓郑的女的送拜泉县人民医院了，刚开始和捅人这男的吃饭的俩女的(其不知道是谁)把扔在路边的刀捡起来拿到其家饭店的后厨去了，其进屋就问这俩女的刀在哪里，她俩说刀在后厨其怕刀再被抢走，这是凶器，其去厨房把刀取出来交给公安机关了，后来捅人这男的就被警察带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今天(2018年12月5日)晚上7点多钟，其家里人招呼其去饭店吃饭，其就跟着去了，到饭店我们就点菜准备吃饭，当时我们是在包间里吃饭，其手机没有电了，其就在饭店大厅里充电，有个男的就进饭店了，其回包间里的时候，其听其大姐说进来的这个男的是其二姐李某某的前夫，啥名其也不知道，然后这个男的就在大厅里吃的饭，刚开始就这男的自己，后来又来两个女的跟他一起吃饭，其也不认识，桌子上还有啤酒瓶子。我们吃完饭往出走的时候，那个男的就过来跟其二姐李某某说话，其二姐李某某没理这个男的，我们也没让，然后我们就出饭店了，这个男的也从饭店里出来还要跟其二姐李某某说话，我们大伙还是没让，后来其家人说给这个男的两分钟时间，我们所有人就都上车了，我们上车没到两分钟，其就听见其二姐李某某“啊”了一声，我们就赶紧下车，下车时看见那个男的举个刀正追其二姐李某某，追了没有几米远其就看见其二姐李某某倒地上了，我们就追上去了，那个男的就从地上起来，其就抓这个男的手，就一直抓他手，其他人干啥其也没注意，然后这个男的把手松开了，刀就掉在了地上，其就把刀捡起来扔了，这时候派出所的警察来了的事实。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大哥郑某52018年12月3日去世了，其是昨天(2018年12月4日)回来到的××镇，今天其大哥郑某5出殡，然后晚上7点多我们家里一帮人去××镇×××饭店去吃饭，有其、李某某、杜某(李某某姐夫)、郑某3(李某某的姐姐)、郑某2(其儿子)、其嫂子李某2，还有一个李某某朋友，其不知道叫啥，我们刚到饭店，闫立锁就来了，说要叫李某某出去说两句话，其侄女李某某没理他也没出去，然后我们就在饭店的包间里吃饭，闫立锁就自己在饭店大厅点的餐吃的，等我们一家人吃完饭，我们就往出走，这时候闫立锁也吃完，就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闫立锁说：“李某某你过来，咱俩唠唠”，李某某说“我和你没啥好唠的”，我们几个家长也不同意让李某某和他唠，闫立锁说：“就唠两分钟，唠完就给她送回去”，我们寻思他俩虽然离婚了，但毕竟还有点情分，就让他俩唠两句，我们就在车上等李某某，我们车就停在饭店门口路边了，李某某和闫立锁在车后面能有两米多的地方说话。他俩说了能有一分钟左右，其就听见车里有人喊：“李某某挨打了。”其也想不起来是谁喊的了，然后其和郑某2、杜某就直接下车了，剩下的三个人也跟着下来了，其下车就看见闫立锁搂着李某某脖子的位置，右手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扎了李某某一下，其感觉那个明晃晃的东西是刀，我们就赶紧上前去制止闫立锁，其到跟前一看，闫立锁拿着的就是刀，我们就拽闫立锁抢闫立锁的刀，闫立锁还要反抗。其把着闫立锁的手，把他的刀抢下来了，并且将闫立锁控制住了，后下车那三个人就把李某某送去拜泉医院了，这期间其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马上就来了，警察给闫立锁带走了，后来我们也去拜泉医院了的事实。6.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天刚有点黑，有个挺瘦的20多岁的男子到其家买了一把木把共30厘米长的杀猪刀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其父亲郑某5去世了，其从内蒙古通辽回来了，住在拜泉县××镇的其姐郑某3家，2018年12月5日，其父亲出殡，出完殡其就回其姐家了，其也不知道闫立锁是怎么知道其在其姐家的，下午2点、3点钟左右，闫立锁和其老叔郑某1就来其姐家了，其在里屋睡觉也没出去见他，当时其家孩子也来了。待了一会闫立锁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家人一起去×××饭店吃饭，其看见闫立锁在饭店外隔着窗户叫其出去，其也没出去，后来闫立锁到饭店屋里叫其，其也没出去，我们就在包房里吃饭，闫立锁在包房外自己点吃的，刚开始就是他自己，后来了两个女的和他一起吃饭，一个叫程某某，另外一个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吃完饭黑天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吃完饭后就往外走，闫立锁当时还在饭店里呢，看见其出来了就拽着其，要和其说几句话，其没理他，就继续往外走，其走到饭店外的门口，闫立锁跟出来了，还要和其说几句话，其亲属啥的对其说，那就和闫立锁说两句话，咱们这么多人在那呢，其就说那就说两句吧，之后其亲属都上车等我。车离我能有1米左右，其和闫立锁在饭店的正门口、车的左后方，闫立锁和其说：“咱俩以后能不能好好的，能不能过了？”其说：“不能过了。”闫立锁说：“你是不能过了，还是有别人了？”其说：“不能过了。”闫立锁说：“不能过，我就桶死你”，然后闫立锁就从他衣服里面，右手拿出一把刀，捅了其左侧胸部一刀。然后其就往西跑，跑到路对面的一个电线杆子附近，闫立锁就把其抓住了，其就蹲那了，然后闫立锁用刀就桶其后背两刀，这时闫立锁就被其家亲属拽走了，其就躺地上了，在之后其就没有印象了，醒来的时候其就在医院了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闫立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我俩去年离婚了，离婚之后其有想复婚的想法，我俩在一起也同居过三个多月，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李某某就去南方了，前段时间李某某回大庆了(她父母在大庆干活)，其也去找她了，其和她聊得挺好，李某某说：“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觉得小时的好。”其说：“那你回来吧。”之后她也没说什么，之后她就去干活了，然后有的时候我俩也联系(通过微信、电话)，近五六天了，其给她发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前天晚上联系上了，就告诉其以后不要联系了，之后其就挺生气，其就给她妈打电话，她妈关机了，然后其就打车从其住的地方到她妈在大庆住的地方，其到那看见家里没人，当时也挺生气，然后其就去其姨夫丈人家才知道她父母回老家了，然后其就回其住的地方了，昨天早上其上班的时候接到其妈电话说李某某父亲没了，其就给李某某大姐打电话确认一下她父亲确实没了，然后其就从大庆回到××镇，也想参加一下其之前老丈人的葬礼，其到××镇后给李某某她妈打电话说：“你在哪呢，我去找你，我想参加我老丈人葬礼。”她妈也没告诉其在哪，其就挺生气，后来看见其媳妇的老叔了，然后我们一起去杜某家了，到了杜某家其问问其老丈人啥情况，也问其前妻在哪了，也没看见其前妻，然后其就让其前妻老叔给其送家去了，她老叔走了之后，其就下楼了，越想这事越生气，然后其就去商店买了一把刀。买完刀之后给李某某发微信，给她发了一个表情，其发现她把其删了，然后其就让她加其，其说找她有事她也没加其，其给她妈打电话让她妈帮其找李某某，她妈也说找不到，其就挺来气的，等了半天啥也没回，其就开车从其家往出走，其看见李某某在×××吃饭呢，然后其就进去了，其看见李某某家的亲属都在饭店吃饭呢，其就朝李某某招招手，意思是让她出来跟她说几句话，想问问因为什么事情不联系了，等了几分钟她也没出来，然后其就进饭店点了一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在其吃饭的中途中，程某某给其发微信视频，问其回××镇了，其说其在××镇×××吃饭呢你来啊，她说一会去，其让她把她烤串的朋友也一起叫着，过了一会她俩就来了，其又点了一个菜，我们三个就一起喝酒了，闲聊一些话，过了会，李某某就出来了，她家人也都出来了，其就上前叫她，我们都出饭店屋里了，其说其要跟李某某单独聊，她家人就上车，然后其就站在车的侧后方跟李某某面对面站在，其说：“因为啥咱俩不联系，这几天发生点啥？”李某某说：“跟你没啥好联系的，以后咱俩就不联系了。”其说：“因为啥呀，前段时间你回来不是说好好在一起了吗？”，她的意思是那是前段时间的事情，也不是现在，其就一直问她因为啥，她也不愿意跟其说，然后其就把刀从其上衣兜的里面掏出来了，李某某看见其拿刀了，就往道西面跑，其随后追她，一边追一边捅她，也不知道捅没捅上，跑了六七步其撵上她了，其就用刀捅她，也不知道捅没捅上她，然后她就倒地上了，其就用刀朝她左侧腰部捅了一刀，之后其又用刀捅她两下，这两下其也不知道捅没捅上，也不知道捅什么部位了，然后车里就下来一帮人打其，具体谁打其也没看清楚，刀被别人抢下去了，李某某就被别人送医院去了，其坐起来抽了一颗烟，警察就来了，事情就是这样。（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拜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李某某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1.李某某棉裤左后臀处可疑斑迹、李某某毛衣下摆处可疑斑迹、李某某羽绒服内衬下摆处可疑斑迹、尖刀刀刃检出人血，与李某某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闫立锁牛仔裤右腿处可疑斑迹、闫立锁羽绒服内衬下摆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与闫立锁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尖刀刀把未检出人DNA。3.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李某某所致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定残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拜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自然情况。2.提取笔录三份，证实拜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提取李某某被闫立锁伤害时所穿的羽绒服一件，黑色棉裤一条，褐色毛衣一件，该三件衣物均有血迹。依法提取案发时闫立锁所穿蓝红相间羽绒服、蓝色牛仔裤。依法提取案发时闫立锁捅伤李某某的木把尖刀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经闫立锁辨认其2018年12月5日作案时所用的尖刀。（八）视听资料接警电话录音，证实闫立锁捅完李某某，李某某的大姐郑某3及×××饭店老板王某某报警情况。（九）其他证据到案经过，拜泉县公安局××镇派出所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5日19时50分接到11O指令赶到现场，在××镇×××饭店对面路边将闫立锁抓获。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且关联一致，均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1994年6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拜泉县××镇××村，与被告人闫立锁于2015年5月登记结婚，因双方性格不合于2017年8月在拜泉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李某某伤后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1日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腹部开放性伤口、开放性膈肌破裂、开放性肝破裂、开放性脾破裂、胰腺损伤伴通入体腔开放性伤口、开放性胃破裂、失血性休克，住院期间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6日为一级护理，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1日为二级护理，2018年12月13日医嘱病人多食营养丰富易消化的饮食，出院医嘱为住院、对症。李某某于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哈尔滨××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胸膜炎、包裹性积液，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并未有增加营养的医嘱，出院医嘱为：1.术后2周切口拆线；2.定期复查（3个月）；3.病情变化随诊。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16日两次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77413.04元，李某某自述住院期间由其姐姐、母亲护理，输血费用为4800.00元，但未提交证实票据予以证实，本院核对医疗费票据，其中已经包含血费4545.00元；李某某的定残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不申请鉴定，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医疗费部分，医疗住院费票据三张、诊断书二张、诊断证明书一张、出院证明书一张、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汇总清单、哈尔滨××医院入院通知单、哈尔滨××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医疗费用情况为泉县人民医院医疗住院费58651.93元，拜泉县人民医院检查费320.00元，哈尔滨××医院医疗住院费18441.11元，三张票据共计77413.04元；2.护理费部分，护理人李某2、郑某3居民户口簿复印件一份，二人均系农村户口。3.伤残、误工费部分，1.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某某在职证明一份、李某某工资表一份、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李某某误工情况；2.闫立锁居民户口簿，证实李某某为农村户口。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伤是被告造成的，民事部分被告应赔偿，具体数额医疗费需要有医疗收据、病例、用药明细。输血费是否包含在医疗费中。护理费应有医嘱，护理人员应有工资证明、误工证明；伙食补助费应有依据；误工费应有误工期的依据，以及被害人实际工资证明、减少收入证明；伤残赔偿金建议法庭予以酌情考虑；交通费应该有票据；营养费希望法庭看一下是否有特别医嘱；精神损失费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国家不支持精神损害赔偿。经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两次住院病案及所提交的其他证据进行核对，李某某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1日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用58651.93元，其中已包含血费4545.00元，期间一级护理二天，二级护理十六天，于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哈尔滨××医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18441.11元，护理为二级护理，于2019年7月15日在拜泉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320.00元，总计医疗费为77413.06元；护理人为其母亲李某2、其姐姐郑某3，此二人均为农村户口，护理费用3897.53元（2018黑龙江省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30926.00元/年÷365天×2天×2人+30926.00元/年÷365天×40天×1人）；伙食补助费4200.00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00元/天×42天×1人）；误工费32378.42元（2018黑龙江省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批发和零售业52525.00元/年÷365天×225天）；伤残赔偿金27608.00元（2018年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04.00×20年×0.1）；交通费因无正式发票，本院酌定500.00元；营养费1000.00元（50.00元/天×20天）；因本案为刑事案件，精神赔偿金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合计146997.0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闫立锁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立锁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闫立锁在明知用刀子捅人能导致他人死亡的后果，而用事先准备的尖刀刺李某某左腹部、左肩处、左腰外侧数刀，致使被害人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其捅刺力度大、次数多，足见明知其行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足以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立锁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闫立锁系行凶被控制，他人报案在现场被抓获，虽然被告人知道有人报警，但此时其已被控制，自由已经受限，不构成投案自首，另被告人当庭拒不供认其具有主观杀人的目的，不够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闫立锁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被告人闫立锁实施犯罪行为后，致使被害人李某某受伤入院治疗，应予赔偿其在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物质损失，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282415.00元的赔偿数额，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核减，认定赔偿额为146997.0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立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二、作案工具木把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闫立锁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经济损失146997.01元；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永库审判员  肖 雁审判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董佳龙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时机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的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案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