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系被害人廖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廖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201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资阳市，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系被害人廖某2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资阳市，初中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廖某2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玲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浦友能，曾用名：甫友能，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盘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盘县。2018年8月21日因本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鸿梁，云南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浦友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郑某、钟某1、钟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8日在本院第二十五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纯盈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钟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被告人浦友能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鸿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浦友能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廖某2产生矛盾。2018年8月20日14时许，浦友能与廖某2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室出租房内发生争执，浦友能用手肘勒住廖某2的脖子致其当场死亡，并用刀多次刺击廖某2的尸体。经法医鉴定：廖某2系颈部被外力压迫致机械性窒息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当场盘问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尸体辨认笔录，理化检验报告，尸体检验报告，死亡证明，DNA鉴定书，救治病例资料，专家论证意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接处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现场、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拘传、拘留、监视居住及逮捕文书等证据，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浦友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浦友能在自杀未果后主动报警，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的激情犯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郑某、钟某1、钟某2请求判令被告人浦友能赔偿因其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被抚养人人生活费60202.5元；误工费、交通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4796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就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未就被告人的财产状况向法庭举证。被告人浦友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证据均不持异议，表示当庭认罪，辩称：“他与廖某2是男女朋友，案发前一起租住在马街××村出租房；案发当日廖某2因另一男子要与他分手，双方争执过程中廖某2先拿水果刀威胁他，他将刀打掉在地，用右手手肘勒压住廖某2颈部，将廖某2按在床上不记得多久；后想到廖某2为别的男人持刀威胁他，便拾起水果刀朝廖某2胸部刺了三刀、颈部划了一刀；力竭昏倒醒来发现廖某2死亡后，不敢面对便选择了自杀，他用刺廖某2的水果刀朝自己胸部刺了一刀、用厨房的菜刀砍了自己的手，后因没能死又很痛，便选择了报警投案。”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证据均不持异议，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浦友能案发后主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本案系激情犯罪，相对预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属间接故意，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可供赔偿的个人财产；其代理人表示家属有代为赔偿的意愿，但未能实际履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浦友能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廖某2产生矛盾。2018年8月20日14时许，浦友能与廖某2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室出租房内发生争执，浦友能用手肘勒压廖某2的脖子致其当场死亡，后又持刀多次刺击廖某2的尸体。作案后浦友能自杀未果向公安机关报警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2系颈部被外力压迫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当场盘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浦友能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其在本市西山区马街××村86号301室出租房杀死了自己的女友。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经查找在马街××室内，发现胸部有伤躺在床上的被害人廖某2、胸口及手腕有伤躺在地上的被告人浦友能。经120医生确认，被害人廖某2已死亡、被告人浦友能被送医救治。被告人浦友能归案后对其杀死女友廖某2后又自杀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第二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尸体辨认笔录，理化检验报告，尸体检验报告，死亡证明，DNA鉴定书，救治病例资料，专家论证意见。证实：经现场勘查，案发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马街街道办事处马街××室。现场门窗无异常；房门旁墙上见擦拭状血迹；房间地面见多处血泊、喷溅血迹、擦拭血迹，一枚残缺血鞋印；厨房至房间地面、房间至卫生间地面见成趟滴落血迹、带状擦拭血迹；双人床边地上见一把水果刀、二枚烟头、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一张银行卡；双人床上见一具仰卧状女尸，床垫上见擦拭血迹、浸染血迹；卫生间塑料盆沿、地面上、墙面上见擦拭血迹；厨房钢桌桌面上见滴落血迹、钢架上见流注状血迹，地面上见成趟连续的滴落血迹、一枚残缺血鞋印、一把菜刀。民警对现场痕迹、物证进行了提取；从救治被告人浦友能的西山区人民医院提取了其双手上的可疑血迹，其作案时所穿衣物，其作案时所用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从证人吴某、罗某处提取了涉案的手机通讯记录；从证人候某1处提取了被告人浦友能与其的多次转账记录；从110报警服务台调取了案发前和案发后被告人浦友能的报警记录及通话录音。经尸体辨认，证人廖某1、钟某2均确认被害人身份系其亲属廖某2。经ＤＮＡ检验，1、廖某1、郑某是被害人廖某2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1.28×1011；2、被害人廖某2尸体左手背上血迹、尸体下方浸染血迹检出人血，与被害人廖某2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5.92×1025；3、被告人浦友能皮带上点状血迹、左鞋底片状血迹、左右手掌上血迹、ＯＰＰＯ手机背面血迹、现场水果刀刀刃上血迹、现场地面喷溅血迹、现场床垫上擦拭血迹、现场菜刀刀刃擦拭物检出人血，和现场水果刀刀柄擦拭物均与被告人浦友能的ＳＴＲ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1.46×1027；4、现场菜刀刀柄擦拭物获得混合的ＳＴＲ分型，包含被害人廖某2、被告人浦友能的ＳＴＲ分型；5、被害人廖某2尸体阴道拭子未检见人精斑。其余检材未获得有证据价值的检验结论。经理化检查、尸体检验，1、被害人廖某2可排除药毒物致死因素；可排除颅脑损伤致死因素；可排除疾病致死因素；颈部一处、胸部三处锐器创口为死后损伤，不是致死因素；躯干及四肢损伤均为软组织挫伤，程度轻微，不是致死因素；2、死因为机械性窒息；3、尸体上锐器刺创的致伤工具应为刃宽2.5厘米左右的单刃锐器；尸体颈部两侧皮肤片状红变及颈椎前侧筋膜下片状出血，推断系颈部受外力作用、压迫形成，压迫时受力面相对较大；4、死亡时间推断为当日14时左右。结论：被害人廖某2系颈部被外力压迫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告人浦友能因自伤左胸和左腕，案发后被送往医院救治，其左胸部有一刀刺伤、左手腕有一刀割伤。经专家论证，1、被害人廖某2被颈部勒压致死损伤于前，颈部、胸部锐器损伤于后，尸体被锐器刺击时体位仰卧固定、刺击后未发生变动移动；2、刺击被害人廖某2颈部、胸部的锐器与致被告人浦友能胸部锐器伤的工具为同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先刺击廖某2再刺伤浦友能，刀刃上廖某2的血迹被浦友能的血所覆盖、稀释或被浦友能的组织所擦拭、转移，故水果刀刀刃上只检出浦友能的血；3、现场未发现第三人作案活动的依据；4、被告人浦友能伤口符合自伤形成。结论：被告人浦友能左胸部、左手腕损伤系被害人廖某2死亡后其自伤形成。第三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接处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人吴某（“光头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底，他在云安会都会所唱歌认识了做包房公主的廖某2，之后两人发展成男女朋友，并发生过性关系。他开始不知道廖某2有男朋友，直到8月15日浦友能发短信给他。8月18日他和廖某2开房出来才第一次见到拦车的浦友能，之后他和浦友能就只通过微信、短信相互诋毁、威胁。案发前廖某2和浦友能住在马街××村出租房，他约好廖某2要去租房子，8月20日14时12分便给廖某2发了微信视频通话，当时是浦友能在两人的住处接通的，廖某2躺在床上，之后两人为了电话抢起来，听浦友能说“我们已经结束了”，他就回了句“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让浦友能翻看之前和他对骂的聊天记录，称马上从安宁上来找浦友能。视频电话挂断时显示通话时间2分21秒，他随后打电话给廖某2的同事罗某让其联系廖某2，罗某回电说电话打不通，之后他多次拨打浦友能、廖某2的电话，都没有打通，只有15时38分给廖某2打的电话接通过1分36秒，但没有声音。之后，他开车到廖某2住处看情况，才得知廖某2被杀了。此外，吴某与廖某2、浦友能、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在卷佐证。证人王某（廖某2同事、201租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廖某2都在云安会都娱乐会所做包房公主，案发前廖某2和男友浦友能租住马街××室、她租住201室。廖某2与经常来定包房的吴某（“光头强”）关系暧昧，浦友能为此事经常和廖某2争吵。2018年8月19日晚，她与廖某2、浦友能一起到新芭比喝酒。玩到20日凌晨2时许，廖某2与浦友能发生争执，打了浦友能好多耳光，因过程中误伤了酒吧人员还报警处置。凌晨4时许她先打车回住处时，廖某2和浦友能还在路边争吵。6时许她才听到廖某2和浦友能回来上楼开门的声音。15时30分许，房某来敲门才知道廖某2死了。此外，案发前的纠纷接处警记录在卷佐证。证人罗某（廖某2同事）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廖某2脾气不好、容易发火。2018年8月19日16时许，廖某2在电话里和男友谈分手，执意要搬出去找房子住。21时许，廖某2说有事提前下班走了。8月20日14时许，追求廖某2的“强哥”（吴某）打电话让她联系廖某2，她打了两次都没有接通，便回复了吴某。之后就得知廖某2出事了。证人李某（房某）、高某（203租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浦友能开始租住马街××室，案发前其女友廖某2与浦友能一起居住在该出租房。2018年8月20日16时许，他们配合民警查找、进入302室，看到浦友能满身是血躺在床边地上，左胸和左腕有伤，头部左侧地面上有一把染血水果刀；廖某2躺在床上，左胸有圆形血迹，已没有生命体征。随后120医生赶到，检查确认后将浦友能送往医院救治。证人候某2（浦友能之母）、候某1（浦友能表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浦友能2017年离了婚，与女友廖某2认识一年多，廖某2在云安会都ＫＴｖ上班，案发前两人感情尚好，一起租住在马街××村出租房。浦友能多次向候某1借过款，2018年8月借候某1的车在昆明跑滴滴。2018年8月20日14时45分，浦友能分两次微信转账归还了候某114900元。此外，候某1与浦友能的微信转账截图在卷佐证。证人钟某2（廖某2之夫）、郑某（廖某2之母）、廖某1（廖某2之父）证言，证实：廖某2与钟某22014年结婚后育有一子，案发前夫妻已分居一年半，对廖某2在昆明的情况均不知情。第四组：现场、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浦友能归案后，对作案现场、物证进行了辨认确认，并供述：他与女友廖某22017年认识后开始同居，一起租住在马街××房。案发前，廖某2在云安会都ＫＴＶ做包房公主，与经常订房的男客人“光头强”好起来，因为三人的纠葛廖某2跟他提过分手。2018年8月19日晚，他和廖某2、王某到新芭比酒吧喝酒，廖某2因他与“光头强”在微信上相互挑衅一事打了他几耳光，因误伤酒吧人员还报过110处理。8月20日凌晨5时许，他和廖某2才回住处睡觉。14时许，他和廖某2在住处谈分手的过程中，“光头强”给廖某2发的微信视频通话被他接起来，“光头强”让廖某2和他分手，还声称马上过来收拾他。电话挂断后他和廖某2因“光头强”争吵起来，他把廖某2的手机摔了。他收拾行李箱准备到外面去等“光头强”，廖某2为阻止他出去找“光头强”，从厨房里拿来一把水果刀抵着自己的喉咙，他过去抢刀过程中水果刀掉在地上，廖某2又用手抓打他，他一时生气用右手肘勒着廖某2的脖子将其紧紧勒压在床上。勒着廖某2的过程中，他看到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便左手拾起水果刀朝仰卧在床上的廖某2左胸部捅了三刀、颈部划了一刀。发现廖某2已死亡后他就想着自杀，他通过手机微信转账归还了表弟候某1的借款，拾起刺过廖某2的水果刀朝自己左胸刺了一刀，又到厨房里拿菜刀朝左手腕上砍了一刀，后因感觉死不了就打电话报了警，随后110和120都赶到了现场。所述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手段、后果等情节均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吻合。第五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拘传、拘留、监视居住及逮捕文书。证实：被害人廖某2身份情况；被告人浦友能的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及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浦友能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使用暴力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廖某2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浦友能对被害人廖某2实施了紧勒颈部的加害行为后，在未意识到廖某2已死亡的情况下，又持刀连续刺击廖某2胸部和颈部，从实施加害行为的部位、强度、过程及后果看，其客观行为所反映的主观心态具有剥夺他人生命的直接故意，关于“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浦友能作案后自杀未果主动报警投案，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自首”的公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公诉、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本院结合被告人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给予其罪罚相当的判处。被告人浦友能因故意杀人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亲属遭受物质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他请求项目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郑某、钟某1、钟某2所提诉讼请求，支持丧葬费47844元；酌情支持误工、交通费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7844元。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浦友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浦友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郑某、钟某1、钟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784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郑某、钟某1、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屈艳婷审 判 员  赵 勇人民陪审员  施方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