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4571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刘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寿辰，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范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贤婷，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伟，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万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XXX号XXX号楼XXX-XXX室。法定代表人：范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贤婷，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伟，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公司”)、上海万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增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又于2019年9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寿辰，被告万家公司、万增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贤婷、高大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已确认款项193,050.64元;2.要求二被告共同返还90,000元；3、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扫码枪流量费3,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4台扫码枪租金6,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1月26日代理平台操作费14,000元、2018年11月系统管理费14,440.36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原告与被告万家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被告万家公司的南京第一分公司，承包期内分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7年8月1日，被告万家公司重组成立新公司“上海万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被告万增公司)，原告通过股权置换合同的形式占股7%。此后，因二被告严重违反股份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挪用股份公司资金，原告遂要求退出股份，并解除《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表示同意退还原告内部投资款116万元并定于2018年11月20日前交接。在交接中，二被告与原告就股本利息、管理费用等部分款项进行了确认。截止目前，二被告仅退还了原告内部投资款，但对于各方所确认的部分款项合计193,050.64元，一直拒不支付。原告已于2018年11月22日,发出《公函》对二被告所负债务进行了催告。2018年11月26日下午,双方在商务洽谈过程中，未经原告同意，被告擅自将第一分公司运作车辆、货物、网点转移，拒不支付已确认费用。2018年12月20日,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变更南京分公司负责人，强行占用原告银行自有资金9万余元，至今未还。被告万家公司辩称，1.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股本金利息103,433.30元不应当由其承担；2.诉讼请求的管理费部分，不认可，自2017年8月1日开始取消了对被告万家公司南京分公司的补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班车费5,448.17元、电话费2,019元等是认可的；3.银行资金截止至2019年，余额为83,323.86元，应当返还。被告万增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理由是原告是与被告万家公司的承包经营合同，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万增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被告万家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原告支付承包经营期间系统欠款88,428.70元；2.要求原告支付被告万家公司垫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5,000元、企业所得税4,422.73元；3.要求原告支付被告万家公司垫付的班车油费140,010元；4.要求原告支付被告万家公司垫付的理赔款13,000元；5.要求原告赔偿未归还的扫描枪价款7,000元；6.要求原告支付2018年10月26日和2018年10月27的班车费用14,392元；7.要求原告万家公司返还下列物品：电脑显示器2台、电脑10台(其中笔记本电脑4台)、前台扫描枪3把、打印机5台、电话机8台(其中3台传真机)、复印机1台、打标机1台、饮水机2台、空调16台(其中4台柜式空调、12台挂空调)、沙发3套(其中2整套)、拖车磅秤1台、地磅1个、验钞机1个、灭火器20个(其中7个灭火器、13个小灭火器)、叉车1台、磅秤1台、床17张(其中6张高低床)、监控设备1个、大风扇27台、摄像头14个、拖车6台(5台小拖车)、冰箱1台、电热水器1台，太阳能热水器2台。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被告万家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被告万家公司的南京第一分公司，承包经营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止，承包期内原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经营合同第6.8条约定，合同因任何原因终止、解除的，在解除之日三日内，原告应当配合被告万家公司完成以下工作：(1)进行各项费用的结算；(2)保持被告万家公司南京分公司经营场所的现状，将南京分公司的剩余存货及属于公司所有的财产、设备、公司证件、印鉴向被告万家公司移交，并交付承包经营期间南京分公司的财务账册、报表及凭证；配合被告万家公司办理南京分公司负责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被告万家公司指定人员；(4)根据被告万家公司要求与万家公司指定人员办理。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万家公司致《解除承包合同，退出万家股份的报告》，要求解除承包经营合同。2018年11月13日，被告万家公司向原告致回复函，同意解除承包经营合同，并安排相关人员于2018年11月20日与原告进行交接。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6日，被告万家公司与原告通过现场、会议、函件等方式沟通南京第一分公司交接事宜。期间，原告拒不配合与被告万家公司就承包经营期间的各项费用进行结算，且不按约向被告万家公司移交其控制的南京第一分公司证件、印鉴、财务账册、发票、凭证、银行账户数字证书等证件。为保证南京第一分公司的经营稳定，多次沟通未果后，被告万家公司只得在2018年11月26日自行另寻场地接管和收回南京分公司经营权，并不得不挂失并重新办理南京分公司相关数字证书、证件。针对上述反诉，原告辩称，1.对于第一项反诉请求，是被告万家公司自己的内部控制系统，原告无法核实该具体的明细，而且按合同2.1条约定，原告退还了保证金，不再拖欠系统费用；2.第二项反诉请求是合同解除之后缴纳的费用，与原告无关；3.确认第三项反诉请求的费用；4.第四项反诉请求与原告无关；5.第五项反诉请求中的2把扫描机不是原告控制；6.被告万家公司2018年10月26日和27日的发车行为是其自行发车，第六项反诉请求与原告无关；7.关于第七项反诉请求中关于要求的物品返还，因物品存放时间长达9年，资产即使存在也已报废或没有残值，没有实际返还的可能。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这些证据为原告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解除承包合同、退出万家股份的报告、回复函、2018年11月16日、11月22日、11月26日的公函、应收款明细单、代为管理运营标准，被告万家公司提供的认购股权合同书、股权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收据、关于全网取消系统管理费补贴的决定、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缴税付款凭证、情况说明14份、催款函、固定资产清单，2019年8月22日资产清单。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被告万家公司管理系统截屏有异议，认为无法体现被告万家公司向南京分公司收取费用，以及愿意承担管理费，这两张截屏的内容不足以反映被告万家公司有承担相关费用的意思，故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认定；2.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发票、收款回单有异议，认为不是发票，该组证据反映的是原告与被告万增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原告试图证明的被告万家公司在取消补贴之后仍结算管理费的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停发通知、胡茂洋与卢镇江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不认可真实性，该组证据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4.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认购股权合同书、股权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些证据涉及的是股权法律关系，与系争的承包经营合同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物流管理系统截屏有异议，认为该系统是被告万家公司所控制，无法核实具体款项和金额，该证据确系被告万家公司内部系统信息材料，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对被告提供的2份理赔报告有异议，认为理赔事项与当时南京第一分公司操作无关，且理赔金额与被告的第一项反诉请求有重复，从这两份理赔报告的内容来看，不足以证明涉案理赔货物的毁损与原告承包期间的行为有关，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7.原告对被告提供的2份收条、申请、申诉报告、物流扫描终端报价表有异议，认为收条不清楚签字人，不认可真实性，被告未就收条签名人员的身份作进一步举证，无法确定原告收到了2把扫描枪，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万家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1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包经营甲方南京第一分公司，承包期内对南京分公司被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无需向甲方上缴利润，并应当独立承担经营期间全部亏损、债务、费用、成本、税收等乙方应当向甲方交纳承包保证金500,000元，承包期限为5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本合同终止、解除后，甲乙双方应当进行清算、结算，并按照以下原则处理：(1)经结算乙方、南京分公司欠付甲方费用的，甲方有权在应当退还的承包保证金中抵扣，但是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如乙方欠付的金额不足抵扣保证金的，乙方应当在十日内向甲方补足欠款。(2)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向南京分公司新投入的固定资产和其他财产，根据财务报表数据并经甲乙双方确定，甲方按照固定资产折旧后的价值对乙方进行补偿。本合同因任何原因终止、解除的，在解除之日三日内，乙方应当配合甲方完成以下工作：(1)进行各项费用的结算；(2)保持甲方南京分公司经营场所的现状，将南京分公司剩余存货及属于公司所有财产、设备、公司证件、印鉴向甲方移交，并交付承包经营期间南京分公司的财务账册、报表及凭证；(3)配合甲方办理南京分公司负责人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甲方指定人员；(4)根据甲方要求与甲方指定人员办理业务交接手续。合同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7年10月18日，上海万家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关于全网取消系统补贴的决定：“自2017年8月1日起(股份公司挂牌日)，取消管理公司系统结算中，给予杭州、南京等分拨及站点的补贴”。2018年10月15日，原告向被告万增公司、万家公司发出“解除承包合同，退出万家股份的报告”，计划“1、解除南京万家分拨中心承包合同，万增公司2018年12月31日前安排人员办理交接……”。2018年11月13日，被告万增公司、万家公司公同向原告发“回复函”称：“2018年10月24日收到南京分拨中心提交的申请退出报告，其内容要求在2018年12月31日前退出万家网络，且退还109万认购股金，后于11月2日收到的公函中提到的是退还116万元。经管理公司讨论回复：考虑到南京分拨中心实际经营困难，管理公司已安排张以友、邹永兴等人于11月20日(下周二)前到南京分拨中心完成交接，且在交接后三个工作日内总公司将筹集资金退还南京认购的116万元股金。……”。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万增公司、万家公司发“公函”称“……一，南京公司交接负责人：吴仙泉……财务负责人董阳……，全权代表公司积极配合，确保万家运营不受任何影响。二、为确保完成总部要求，双方交接负责人必须在11月20日前，明确交接事宜，形成书面交接清单，系统结算截止时日，等详细书面说明……”。2018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方办理应收款明细确认手续，确认如下内容：“1.股本金利息，壹拾万叁仟肆佰叁拾叁元三角三分(人民币103,433.33元)2.管理费8-10月共计伍万陆贰拾元壹角肆分(人民币59,620.14元)3.苏锡欠款贰万贰仟伍佰叁拾元整(人民币22,530元)4.镇江班车车费玖仟捌佰元整个(人民币9,800元)，已付肆仟叁佰壹元捌角叁分(4,351.83元)，应付伍仟肆佰肆拾捌元壹角柒分(5,448.17元)5.万强态电话费贰仟零壹拾玖元整(人民币2,019元)6.以上各项应付南京天地坤鹏共计拾玖万叁仟零伍拾元六角四分(人民币193,050.64元)。截至2019年1月14日，被告万家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余额为83,323.26元。2018年10月、11月期间，被告万家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向张世祥等与被告万家公司签订有运输协议的司机垫付了油费等共计140,010元。2018年11月26日，被告万增公司、万家公司发函原告，催要系统欠款、理赔款、班车油费、把枪费等共计261,650.22元。2018年12月17日，被告万增公司、万家公司再次催要上述相关款项。2019年1月15日，被告万家公司南京第一分公司缴纳了2018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的城镇土地使用税5,000元、企业所得税4,422.73元。2015年6月9日，被告万家公司向原告移交了下列物品：电脑显示器2台、电脑10台(其中笔记本电脑4台)、前台扫描枪3把、打印机5台、电话机8台(其中3台传真机)、复印机1台、打标机1台、饮水机2台、空调16台(其中4台柜式空调、12台挂空调)、沙发3套(其中2整套)、拖车磅秤1台、地磅1个、验钞机1个、灭火器20个(其中7个灭火器、13个小灭火器)、叉车1台、磅秤1台、床17张(其中6张高低床)、监控设备1个、大风扇27台、摄像头14个、拖车6台(5小1大、其中2小已坏)、冰箱1台、电热水器1台，太阳能热水器2台。2019年8月22日，原、被告对上述物品进行核对，确认现存物品如下：电脑显示器1台、电脑7台(其中主机6台，笔记本电脑1台)、前台扫描枪2把、打印机2台、电话机2台、复印机2台、打标机2台、地磅1台、摄像头6个，且以上可查见的固定资产均已不能使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万家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在承包期限届满之前，签约双方于2018年11月通过函件协议，协商一致解除了系争合同。合同解除之后，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结算。现当事各方争议的是合同解除之后的各项结算事宜。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原告的第一项本诉请求是要求被告方按2018年11月21日的收款明细单的结算，承担责任。被告方认为，该明细单的第一项金额为“股本金利息”，与本案系争的承包经营合同缺乏关联性，该款项与系争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则认为该款项确非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款项，但强调明细单一并记载了多项内容，可以合并审理。就此，本院认为，承包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与“股本金”法律关系，显属两类不同的法律关系，审理所依据的事实基础及法律规定完全不同，这两类金额虽记载在同一书面材料之上，但并非可以合并审理的理由，原告对此金额需要主张的，应当另行诉讼。对于明细单中记载的管理费，被告也有异议，认为被告万家公司已于2017年8月1日取消了管理费补贴，但该取消行为只是被告万家公司的单方行为，2018年11月21日双方共同签名确认的收款明细单明确了被告万家公司愿意承担上述管理费的意思，故原告要求被告万家公司承担该费用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第一项本诉请求中还可支持的为被告万家公司无异议的下列费用，苏锡欠款22,530元、镇江班车车费5,448.17元、万强态电话费2,019元，以上共计89,617.31元。二、原告的第二项本诉请求是要求被告方返还银行资金90,000元。诉讼中，被告万家公司确认银行账户余额为83,323.86元，可以返还，对此金额原告也无异议，本院确认该项请求的支持金额为83,323.86元。三、原告的第三项本诉请求是要求被告方支付扫码枪流量费3,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4台扫码枪租金6,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1月26日代理平台操作费14,000元、2018年11月系统管理费14,440.36元。原告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对上述费用的发生以及承担者为被告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万家公司的第一项反诉请求是承包经营期间系统欠款88,428.70元。但对于该项请求，被告万家公司未能说明该些费用的性质以及组成，且其也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万家公司的第二项反诉请求是其垫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5,000元、企业所得税4,422.73元。原告辩称该些费用是合同解除之后发生的，但核对被告万家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该些费用发生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属于部分为系争合同解除之前，部分为解除之后，按照被告万家公司确认解除的时间节点2018年11月13日，本院酌定原告需要承担的金额为4,506.52元。六、被告万家公司的第三项反诉请求是其垫付的班车油费140,010元。对此金额原告并无异议，本院可予支持。七、被告万家公司的第四项反诉请求是其垫付的理赔款13,000元。该请求，被告万家公司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八、被告万家公司的第五项反诉请求是赔偿未归还的扫描枪价款7,000元。但被告万家公司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到扫描枪，且该扫描枪已不能归还，被告万家公司可以直接选择赔偿，故对这一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九、被告万家公司的第六项反诉请求是要求支付2018年10月26日和2018年10月27的班车费用14,392元。对于该请求，被告万家公司同样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十、被告万家公司的第七项反诉请求是要求返还在承包经营期间内交付给原告的相关物品。在第一次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被告万家公司只要求返还原物，不要求原告赔偿损失，之后，原、被告对物品的现状进行了清点，在此基础上，被告万家公司要求原告直接赔偿物品损失70,000元。为免当事人诉累，本院宜直接对上述物品是否赔偿以及赔偿的金额作出评判。原告认为，该些物品交接时没有明确标号，而且固定资产均有折旧年限，上述物品使用超过6年，存在9年，已报废或没有残值，原告不负折旧赔偿的义务。就此，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物品的接收一方，不论该些物品是否已报废或没有残值，依约仍负有妥善保管并在承包经营合同期限届满或提前解除之后，返还上述物品的义务，现根据现场清点的情况，可以确认承包期间被告万家公司交付给原告的物品不仅有缺失，且均已不能使用，故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万家提出赔偿金额为70,000元，但未说明具体的计算依据及标准，只称是估价。据此，本院根据物品的性质、数量以及可能的正常损耗，酌定损失金额为20,000元。剩余不能使用的部分可归属于原告。本诉中，原告还要求被告万增公司承担共同责任，但系争合同的相对主体为原告与被告万家公司，与万增公司无关，虽然之后在合同解除过程中，被告万增公司参与了相关函件的往来，但从行为的过程以及函件的内容来看，均不反映被告万增公司有加入原合同或自愿作为债务主体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万增公司承担共同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费”59,620.14元、“苏锡欠款”22,530元、“镇江班车车费”5,448.17元、“万强态电话费”2,019元；二、本诉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余额83,323.86元；三、驳回本诉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本诉请求；四、反诉被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城镇土地使用税、企业所得税共计4,506.52元；五、反诉被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的班车油费140,010元；六、反诉被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物品损失20,000元；七、驳回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以上各项相抵，本诉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还应向本诉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8,424.65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61元，由本诉原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2元，本诉被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7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384元，减半收取计2,692元，由反诉原告上海万家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97元，反诉被告南京天地坤鹏航空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哲人民陪审员 王 霞人民陪审员 沈建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