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2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水源（绰号“阿生”），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于广西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藤县。因吸毒于2014年9月19日被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7年10月28日被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嫖娼于2018年7月4日被藤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照光,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水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水源及其辩护人陈照光到庭参加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冯水源和李某、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电话与人在藤县酒吧约架，冯水源等人驾驶小车去到兰桂坊酒吧门口处见到被害人周某1、刘某等人及前来帮周某1修车的甘某1后，以为他们就是电话里约定打架的人，于是和周某1等人发生争执，得知周某1等人不是约架的人后，就驾车离开现场。后冯水源等人认为周某1等人太嚣张，于是又驾车返回兰桂坊酒吧前，持刀、枪打烂了被害人周某1的小车，并用刀斩伤刘某左腿膝盖。甘某1见状即报警，随后驾驶面包车离开现场开往河东方向，经过西江大桥中央时见到前方有警车驶来，便将面包车停在大桥桥面，随后下车拦停警车，并向民警说明情况。紧接着冯水源等人打了人和车后，由冯水源驾车搭乘周某2等人从津北经西江大桥往河东方向离开，在西江大桥见到警车后，从警车和面包车中间冲过去，撞烂了甘某1的面包车并将甘某1撞伤。经鉴定，刘某的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甘某1的骨盆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某1被打烂的小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398元，甘某1被撞烂的面包车损失价值人民币 2701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等有关书证，常某等4位证人证言，刘某等3位被害人陈述、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水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外，公诉人在法庭上指出被告人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通过亲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冯水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其在作案中没有直接持刀伤人，也没有毁坏财物，要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就本案的定性与量刑情节持与公诉人相同的意见，辩护称，被告人冯水源参与寻衅滋事作案后驾车返回途中与甘某1的面包车发生碰撞，不是寻衅滋事犯罪的继续，属于交通事故，不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进行评价。被告人罪责相对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冯水源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量刑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冯水源和李某、周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因被告人认识的女子“亚美”与其他男子交往感到恼火，即通过电话与“亚美”交往的男子约定在藤县酒吧打架。尔后，被告人冯水源等人携带砍刀、枪支、铁管等物品驾驶小车去到兰桂坊酒吧门口处，见到被害人周某1、刘某等人及前来帮助周某1修理小汽车的甘某1后，以为周某1等人就是电话里约架的人，任意持枪持刀恐吓，与周某1等人发生口角，在经确认周某1等人不是约架的人后，就驾车离开现场。之后，冯水源等人认为周某1等人太嚣张，于是又驾车返回兰桂坊酒吧前，持刀、枪打烂了被害人周某1的小车，砍伤刘某左腿膝盖。甘某1见状便驾驶面包车离开现场开往藤县河东方向，并打电话报警，经过西江大桥中央时见到前方有处警的警车驶来，便停车拦下警车，向民警说明情况。这时，冯水源驾车搭乘周某2等人从津北经西江大桥往河东方向逃跑，在西江大桥中央见到警车后，从警车和面包车中间强行冲过去，将甘某1碰撞致盆骨受伤并撞烂了甘某1的面包车。事后被告人冯水源驾车逃跑。 经鉴定，刘某的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甘某1的骨盆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周某1被打烂的小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398元；甘某1被撞烂的面包车损失价值人民币 2701元。 另查明，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冯水源在藤县城区被民警传唤归案。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冯水源通过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12000元，赔偿了被害人甘某1经济损失4000元，分别取得了上述两位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物证，即被撞坏的桂Ｄ×××××小汽车、桂Ｄ×××××面包车（注，均系照片）。 户籍证明，反映冯水源的出生年月等基本身份情况。 前科调查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反映冯水源2014年9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0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7月4日因嫖娼被罚款五百元。 处警经过，反映2017年12月2日凌晨藤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110指令后出警处理的经过。 归案情况说明，反映被告人冯水源被抓获归案。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反映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弹托2枚、钢珠6枚、疑似后视镜碎片1块、碎片4块。 赔偿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各2份，证实2019年10月19日冯水源通过家属分别赔偿了周某112000元，赔偿了甘某14000元，取得了两位被害人的谅解。 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日23时30分许，其和周某1、刘某、胡某、韦某在兰桂坊喝酒后准备离开，周某1的小车打不着火，其等人在车上聊天。有人拿枪指着叫其等人下车蹲着，用藤县话说了什么其听不懂。后其因尿急就往酒吧的后山上如厕，并打电话报警。期间其听到三四声枪声，其就躲在后山。后来其回到兰桂坊门口，周某1等人已经往医院了。 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日晚其和周某1、刘某、常某等人在兰桂坊喝酒后准备乘坐周某1的车离开。周某1的车打不着火，大家就在车上聊天。这时，就有一辆白色小车开到跟前，有一个人拿着枪、两个人拿着刀从车上下来，让其等人下车并用藤县话说了一通，其听不懂，周某1的脸色不太好，因害怕就向这些人道歉，对方就走了。其等人发现常某不见了就找了一会。这时，又来了五六个人，拿着两支枪和几把刀，拿枪指着其等人，说了些藤县话，刘某被他们拳打脚踢，对方还打砸小车，刘某的左膝盖被砍伤。 证人韦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日凌晨其和周某1等人在兰桂坊喝完酒后准备回去时，车的电瓶没有电了就叫人来修。有3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的小车过来问是不是其方打电话约架，其方说不是，对方就离开了。几分钟后刚才那辆白色的小车又返回，车上下来五六名男子拿着刀，有两人拿着枪，有一名男子抢了周某1的手机测试看是否电话约架人的电话，手机没响，那名男子就把周某1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对方就用刀砸周某1的小车，用枪打爆了轮胎，砸完还殴打刘某，后来才离开。 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日其村的冯水源和几个男子拿着铁棍在兰桂坊门前恐吓他人，其听说冯水源等人之后又返回去殴打那几个人。 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日凌晨其和战友刘某、胡某、韦某等人在兰桂坊酒吧喝酒，其将喝多了的刘某扶到车上，并听到旁边有人打电话约架。因其的车无法发动，就打电话叫甘某1来修车。这时就有一辆小车开来，有两个蒙面、一个带口罩的人拿着两把枪和一把砍刀下来，以为其等人是约架的人，就有一个人拿枪指着其头部，另外拿刀的人把刘某、胡某、韦某等人拉下车。其向对方说对方认错人了，并用手抓住枪，但对方另外一个拿枪的人仍把枪指向其。后甘某1来到帮其修车，并说不是帮打架的，对方才离开。过了约二十分钟，对方又开车回来，有七个人拿有六把枪、两把刀，冲向其的小车，叫其和战友等人下车，用枪朝地上开了一枪，用枪、刀指着其和战友等人。其和对方说对方认错人了，对方拿了其的vivoX7手机测试看是否是其约架，但之后又没有把手机还给其，并向其小车开了一枪，其的车还被对方用刀打烂。对方的五六个人还将刘某砍伤。对方准备离开时还向其的小车后轮胎、挡风玻璃各开了一枪。后对方就驾车往河东方向离开。 被害人刘某陈述，案发当晚其和周某1、常某、胡某、韦某在兰桂坊喝酒，其喝多后就在周某1的车上睡觉，有几个人来叫其等人下车，对方用藤县话说了些什么，其听不懂，后来这些人走了。约半小时后又来了一伙人，对方开了一枪，有两三个男子用脚踢了其几脚，有一个男子用刀砍伤其左脚膝盖，然后其又听到一声枪响，车轮胎被打爆。对方还砸了车才离开。 被害人甘某1陈述，2017年12月2日凌晨周某1叫其去兰桂坊帮修车。到现场后看见有两个年轻人拿着枪到处指，有一个拿着刀想砍其，其就说是过来修车的。有两男一女抱头蹲在周某1的车旁边，周某1就拦住拿枪的两个男子，并叫他们不要打。其劝对方不要打，那三名男子想离开，其中一个不服气还想打人，但没打，骂了几句就走了。周某1的战友不见了，就到处找。十几分钟后，那些拿刀拿枪的人又回来，叫周某1等人跪下，用刀砍了周某1的车，有一个人还向天打了一枪，其说是修车的，那些人没有理会其，其就开车先走，并打电话报了警，到西江大桥中间其看见警车就拦停警车并告知警察相关情况，此时前面作案的人驾驶白色小车经过，其的腿被该白色小车擦到，警车的后视镜也被擦到，警察去追没有追到该车。周某1的车后轮、挡风玻璃被打烂。周某1的战友也被对方砍伤。 现场勘验笔录，反映案发现场位置概貌等基本情况。 辨认笔录之一，反映被害人周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对方在场的人冯水源、周某2。 辨认笔录之二，反映冯水源通过照片辨认出和其一起去打架的周某2、李某。 截图指认，反映冯水源能从天网截图中指认出其去兰桂坊驾驶的小汽车和坐在副驾驶位的周某2。 法医学鉴定意见，反映甘某1的骨盆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左下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价格鉴定意见，反映被损坏的雅阁小车的损失价值2398元，五菱面包车的损失价值2701元。 被告人冯水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之前想和女子“亚美”谈对象，后“亚美”与其他男子交往，该男子与其在电话中发生争吵。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与“亚美”交往的男子通过电话约其和周某2等人在兰桂坊打架。其就和周某2、李某拿着砍刀和一支枪开车往兰桂坊门口处，看见有4个人在门口，就问是不是约架的，对方说不是，其觉得对方嚣张就和对方吵了几句后离开。后来其还是觉得对方很嚣张，就返回去打他们，返回到兰桂坊后，周某2、李某分别手持铁棍，两个雅瑶组的男子分别拿砍刀和枪。当时还有一个开面包车的修车佬，其方就叫修车佬离开。周某2拿铁棍打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脚，雅瑶组男子拿刀砍了那个人，另一个雅瑶组男子拿枪出来，其就赶紧喊“不打了”，周某2就说不要打人，但枪还是响了。后来其就开车搭其方的人离开，经过西江大桥，看见那个修车老的面包车和巡逻的警车，其怕被抓就强行冲了过去，其的车后视镜被撞掉，其就一直将车开往塘步镇木沥村，把铁棍、砍刀、枪支藏在附近山上，后来这些工具不见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冯水源参与寻衅滋事作案后驾车返回途中与甘某1的面包车发生碰撞，不是寻衅滋事犯罪的继续，属于交通事故，不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进行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水源驾车往兰桂坊现场参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后，驾车逃跑途中，明知前方为分隔后的单向两车道桥面上有警车和面包车，仍不顾他人生命财产安全，故意驾车强行从两车之间冲过，逃避抓捕，造成面包车损坏、他人轻伤的后果，被告人冯水源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是间接故意，属于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且被损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显属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对辩护人上述辩护主张，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水源为了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参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参与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水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冯水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水源通过家属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控、辩双方所提被告人具有上述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据实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罪责相对较轻，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惟因同案人尚未到案，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冯水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水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汉北 审 判 员  张焕杰 人民陪审员  刘文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温云兰 书 记 员  李威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