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92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虎，曾用名林化松，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现住临沂市兰山区。2010年2月2日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平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庆峰，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自征，曾用名殷剑文，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1996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霞，女，1969年1月18日出生于枣庄市山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枣庄市山亭区。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福生、王同敏，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捕诉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殷自征、被告人李霞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伙同吕翠苹（另案处理）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云龙国际大厦紫荆商务酒店9楼，以销售“动力醇”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或者10000元购买“动力醇”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和上下级关系组成层级，通过设置三级分销、星级会员、小市场福利奖等制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600余人且层级达到三层以上，传销资金数额累计1192万余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电子数据、证人林某2、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林虎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前期参与招商经营，2018年3月份因为身体原因在医院治疗，就没有再经营； 自愿认罪。 被告人林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传销资金累计数额1192万元持有异议，审计报告书所载明的数额并不具有客观性。二、林虎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犯罪动机不明显；2.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并未获利，积极退赃退赔，非法获利全部退赔；4.长期患有糖尿病及严重的心脏病，不适合羁押。 被告人殷自征、李霞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李霞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1.本案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操控操纵，李霞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2.李霞名义上是财务管理，实质上仅仅是从事收款及返现、进货租房付款的劳务性工作，并没有实质管理财务的权力；3.李霞没有参与宣传培训，没有发展自己的下线；4.在本案传销活动过程中，李霞没有获利。二、李霞主观恶性不深。三、李霞自愿认罪悔罪。四、李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五、建议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缓刑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林虎在济宁曲阜注册成立天津中润华油能源有限公司曲阜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虎，并于同年3月1日租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路云某国际大厦紫荆商务酒店作为办公场所。后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伙同吕某（另案处理）在租用的酒店内，以销售新能源产品“生物醇”燃料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或者10000元购买“生物醇”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和上下级关系组成层级，通过设置三级分销、星级会员、小市场福利奖等制度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是组织者、领导者，其中，林虎是发起者、策划者；殷自征负责宣讲产品、投资收益模式等宣传及公司日常运转和会员系统网站的建设、后台维护运作等工作；李霞与林虎之女林某1负责收取会员投资款、给会员分配收益返现等财务工作。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到1600余人且层级达到三层以上，传销资金数额累计1192万余元，返现金额为530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均系被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电子数据、证人林某2、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虎、殷自征、李霞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林虎、殷自征关于在运营过程中因身体原因住院治疗、没有再经营、经营时间短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二被告人因身体原因住院治疗后，并没有解散或退出公司，殷自征当庭承认住院期间不影响其获利，李霞当庭供述在二人住院后其经常去看望并向二被告人汇报工作。因此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霞辩护人关于李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本案传销组织中，李霞负责财务工作，对于传销组织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本案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本院将综合其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予以适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虎、李霞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本案二被告人均承认有获利，且有陈某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均有获利，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虎辩护人关于山东万兴德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报告书的异议，经审理认为，审计报告书系有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本院将结合被告人李霞的供述、证人林某1、付某的证言予以综合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虎、殷自征均有故意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三被告人均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李霞系初犯、偶犯，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虎、李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十五万元，剩余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殷自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王言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于祥丽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