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11刑初559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克，男，1995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手机维修人员，户籍在南阳市卧龙区，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宏，江苏法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鸿亮，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连鸿，男，1997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汕头市潮阳区，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胜百，江苏恒大天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笛，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在邓州市，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尹强，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南阳市宛城区，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天奇，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南阳市邓州市，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碧云，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静，女，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在伊春市汤旺河区，暂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同年9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男，1985年3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深圳市罗湖区。曾因赌博于2018年11月10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伟，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滨检诉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检根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杨宏、陆鸿亮、陈胜百、尹强、李天奇、金碧云、郑夏、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祁克等人结伙销售得款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30万余元，其中，吴连鸿参与23万余元并从祁克处获得租金和分成共计37万余元，刘笛参与14万余元并获得分成2万余元，刘某参与17万余元分得工资2万余元，张某参与27万余元并分得工资3万余元；赵文静销售得款总计15万余元；罗某购进数据共计付款17万余元，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祁克、吴连鸿、刘笛系主犯，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系从犯。七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各被告人犯罪金额为：祁克等人结伙销售得款40万余元，其中，吴连鸿参与33万余元并从祁克处获得租金和分成共计53万余元，刘笛参与15万余元并获得分成2万余元，刘某参与19万余元分得工资2万余元，张某参与37万余元并分得工资3万余元；赵文静销售得款总计16万余元；罗某购进数据共计付款21万余元。建议法院对祁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吴连鸿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对刘笛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赵文静、罗某判处有期徒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对刘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 七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祁克、刘笛辩称所查询信息属于公开或者公开信息，祁克、赵文静称曾检举他人犯罪，吴连鸿辩称并未参与销售。 被告人祁克的辩护人提出：1.祁克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理由：⑴涉案数据可通过公开途径查询取得；⑵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并非APPLE公司，并无出具GSX工具使用主体范围说明的资格；⑶公安机关在电子证据检查过程中出现截屏取证情况；⑷祁克实际获利数额无法确定，故入罪情形之一的违法所得数额无法确定；⑸本案应定性侵犯商业秘密行为，但未达入罪标准。2.不应区分主从犯。3.祁克有检举揭发行为。4.祁克系初犯偶犯，具有退赃、认罪认罚情节，非法获取的仅是维修记录，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吴连鸿的辩护人提出：吴连鸿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情节；其未参与销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吴连鸿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笛的辩护人提出：刘笛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刘笛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主动退赃、犯罪情节较轻等情节。请求法院对张某宣告缓刑。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主动退赃情节。请求法院对罗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赵文静的辩护人提出：赵文静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情节。请求法院对赵文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张某、刘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事实 被告人祁克于2017年5月中下旬至6月上旬间，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用于查询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GSX工具账号（该工具仅限苹果公司以及授权服务商、供应商使用），按照下家提出的需求，非法查询上述数据并销售给下家。吴连鸿明知祁克为非法获取苹果设备数据仍提供账号，每个账号每日收取2000元-3000元不等租金。 被告人祁克于2017年6月纠集被告人刘笛、刘某从事非法查询活动。刘笛承担租赁账号一半租金，与祁克共同参与查询数据获利分成；刘某负责使用上述租赁账号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从祁克处获取每日350元-700元不等工资。 被告人祁克于2018年8月至9月底，因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的查询账号被封号，又从他人处租赁查询账号，单独继续从事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活动。同年8月底，祁克纠集被告人张某使用租赁账号非法获取苹果设备数据，由祁克支付每日350元-500元不等工资。 被告人祁克于2018年10月上旬至12月初，再次从被告人吴连鸿处租赁上述GSX工具查询账号非法查询苹果设备数据，并继续纠集被告人张某操作查询。吴连鸿收取每日6500元租金，同时商定从祁克处分得查询数据获利40%。同年11月中旬左右，祁克又先后纠集被告人刘某、刘笛加入，其中刘笛承担租赁账号一半租金，并协助承接下家部分查询数据订单，参与获利分成；刘某、张某负责使用上述查询账号查询数据，从祁克处获取每日350元-500元不等工资。 上述五被告人按照上述分工，先后将非法获取的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销售给被告人赵文静、罗某及高某、韦某、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得款共计40万余元。其中，吴连鸿参与金额33万余元，从祁克处获得租金和分成共计53万余元；刘笛参与金额15万余元，获得分成2万余元；张某参与金额37万余元，获得工资3万余元；刘某参与金额19万余元，获得工资2万余元。 二、被告人罗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事实 被告人罗某于2018年6月至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罗某采用上述方法向被告人祁克、赵文静等人付款共计21余万元购进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他人或者自用。 三、被告人赵文静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文静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赵文静采用上述方法从被告人祁克等人处购进苹果设备维修记录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被告人罗某及许某、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得款共计16万余元。 被告人赵文静并于2018年6月与燕某（另案处理）合谋为他人非法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后转售获利，并约定燕某负责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赵文静负责联系出售，赃款平分。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祁克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刘笛手机2部，被告人罗某笔记本8本、苹果手机2部，被告人赵文静笔记本3本、苹果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 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祁克、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分别退出赃款5万元、2万元、2.5万元、2万元、1.5万元、2万元。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与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书证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账笔记本、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保密承诺书、劳动合同，涉案人员燕某、许某、高某、韦某、黄某的供述笔录，证人韩某、曹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使用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 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人祁克租用GSX工具账号侵入苹果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相关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⑴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系AppleInc.在中国注册成立的子公司，有权就母公司GSX工具作出权威说明，GSX工具账户仅限苹果公司及授权主体使用，通过该工具账户查询的信息非公开。⑵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结束后向被告人核实情况，检查笔录因工作原因延后出具虽有瑕疵，但不影响电子证据的效力。⑶结合包括本案在内的系列案件实际情况，可以通过实施犯罪而直接或间接产生或者获得的财产认定“违法所得”。2.祁克、赵文静的检举揭发尚未被公安机关查证属实。3.吴连鸿明知祁克用于非法获取苹果设备数据仍出租GSX工具账号并约定分成，且介绍部分下家给祁克，应对该参与部分的销售金额负责。4.包括本案在内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系列案件系实施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数据行为的被告人与实施倒卖或者获取数据行为的被告人结伙作案，前者实施该罪的核心行为，系犯罪源头，起关键作用。本案中吴连鸿、祁克、刘笛结伙出租或租用GSX工具账户并约定分成，纠集他人加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的源头，在系列案及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故上述相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的行为侵害网络安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威胁，且可能衍生出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程度，应严格缓刑的适用。故被告人吴连鸿、罗某辩护人提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违反国家规定，结伙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祁克、吴连鸿、刘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除祁克辩护人做无罪辩护外其余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祁克、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能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刘笛、张某、刘某、罗某、赵文静予以减轻处罚，对祁克、吴连鸿予以从轻处罚；张某、刘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祁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连鸿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某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赵文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祁克、吴连鸿、刘笛、罗某、赵文静违法所得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 莉 人民陪审员  王建璋 人民陪审员  周 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洁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二款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