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531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尖山路2-3号。主要负责人：姜传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鑫，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鸣阳，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众富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区海涂九一丘。诉讼代表人：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林，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精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金柯桥大道112号精功大厦18楼。诉讼代表人：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林，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良顺，男，195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县。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诉被告绍兴众富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功集团）、金良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并依据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申请，依法作出（2019）津02民初531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金良顺的财产进行了保全。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鑫、宁鸣阳，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良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立即偿还原告重组债务本金270000000元、截至2019年7月2日重组宽限补偿金11550000元、违约金106260元以及自2019年7月3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并给付律师费80000元；2．确认原告对被告精功集团质押的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合计31%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被告精工集团、金良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6日，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工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被告精工集团将其对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的债权450000000元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同时约定了违约金等内容。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2018年7月26日，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约定尚未偿还的重组债务本金为314000000元，同时增设还款宽限期，延长期内重组宽限补偿金率为11%/年等。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原告还与被告精功集团签订了《质押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精功集团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原告还与被告精功集团、金良顺签订《保证协议》及补充协议，为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三被告均未如期履行义务，故原告提起诉讼。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均辩称，认可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认可欠付本金金额，重组宽限补偿金已给付至2019年3月10日，原告主张重组宽限补偿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且还主张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且标准过高，要求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进行调整，同时因绍兴众富公司已经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组，依法相关利息应当计算至破产受理前一日。金良顺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同意依法判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电子回单、《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二》、《质押协议》、《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保证协议》、《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欠款明细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等证据，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提交了支付凭证、裁定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对于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认可，但不认可欠息明细的计算标准；原告认可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已经扣除。本院经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欠款明细表系自行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原告及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6年7月26日，以被告精功集团为转让方，原告为受让方，被告绍兴众富公司为债务人，三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8号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拟将《债权债务确认书》项下对债务人享有的450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受让人，转让方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转让、受让方同意按本协议的条款受让债权之上的所有权利、权益，债权指转让方与债务人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项下转让方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截至基准日的主债权、与主债权有关的担保权利等其他权利及相关权益，基准日为2016年7月20日，转让日为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之日，截至基准日债权金额为450000000元，自转让日起，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转让方转移至受让方。该《债权转让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6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精功集团支付了转让价款450000000元。2016年7月26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绍兴众富公司为乙方（债务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7号的《还款协议》，约定：基于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8号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已将其对乙方拥有的金额为450000000元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甲方，甲方因此成为乙方的债权人；乙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对甲方负有金额为450000000元的债务，甲方同意给予乙方一定期限的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乙方须向甲方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以债权转让价款450000000元作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率为：自还款宽限起始日起6个月内为8%/年，自还款宽限起始日第7个月至第24个月为10%/年，按照乙方延期还款的金额及延期还款的实际天数计算；乙方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6个月当日，至少向甲方偿还1000000元本金，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12个月当日，累计至少向甲方偿还135000000元本金，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18个月当日，累计至少向甲方偿还136000000元本金，于还款宽限期满24个月时向甲方归还全部重组债务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乙方应于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甲方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乙方应于本协议约定偿还重组债务之日向甲方支付截至该日应支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乙方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之日起，甲方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本协议约定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25%/年，同时，自逾期之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或应付未付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或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均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未按本协议规定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归还重组债务的构成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上述违约事件发生后，甲方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该《还款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以原告为甲方（质权人），被告精功集团为乙方（出质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5号的《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绍兴众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7号的《还款协议》、与精功集团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4号的《财务顾问协议》（上述两协议简称主协议）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协议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450000000元，《财务顾问协议》主债权金额为4500000元，主协议债务的履行期限为24个月，《财务顾问协议》中第一部财务顾问费履行期限为《债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支付完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第二笔财务顾问费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20日前，主协议协商一致债务提前到期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提前到期日或延长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无需征得乙方同意，如主协议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部分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乙方以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1.7%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向甲方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保险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该《质押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该《质押协议》所附《质押权利凭证清单》记载的质押权利凭证名称为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1.7%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股份数为69440000元/69440000股，详见《质押权利凭证清单》。2016年7月27日，原告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并取得编号为（绍柯监管）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柯64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同日，以原告为甲方（质权人），被告精功集团为乙方（出质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6号的《质押协议》，约定乙方以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9.3%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向甲方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5号的《质押协议》基本一致。该《质押协议》所附《质押权利凭证清单》记载的质押权利凭证名称为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9.3%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对应出资额/股份数为29760000元/29760000股，详见《质押权利凭证清单》。2016年7月27日，原告办理了出质登记手续，并取得编号为（绍柯监管）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柯6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同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精功集团为乙方（保证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3号的《保证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绍兴众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7号的《还款协议》（主协议）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协议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450000000元，主协议债务的履行期限以《还款协议》为准，主协议协商一致债务提前到期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提前到期日或延长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无需征得乙方同意，如主协议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部分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本金、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协议协商一致债务提前到期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提前到期日或延长到期日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无需征得乙方同意；如果主协议项下债权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协议债务人或其他担保人提供的物的抵押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承诺仍然依照本协议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不因此减轻或免除担保责任。该《保证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金良顺为乙方（保证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2号的《保证协议》，该协议约定其担保的主协议为甲方与绍兴众富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7号的《还款协议》、与精功集团签订的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4号的《财务顾问协议》；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450000000元，《财务顾问协议》主债权金额为4500000元，《还款协议》履行期限为24个月，《财务顾问协议》履行期限以甲方与精功集团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约定为准，主协议协商一致债务提前到期或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债务履行期限起始日、届满之日均以变更后的日期为准，如主协议约定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则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即为该部分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该《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等内容均与前述原告与被告精功集团签订的《保证协议》基本一致。该《保证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15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对于上述《还款协议》进行了部分变更。该《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2018年7月26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绍兴众富公司为乙方（债务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16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之二》，约定：债务人在《还款协议》项下尚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为314000000元，债务人应于2018年7月28日向甲方偿还重组债务本金44000000元及对应的到期重组宽限补偿金3314444.44元，《还款协议》确定的还款宽限期为24个月，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对剩余重组债务本金270000000元增设12个月还款宽限期，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延长期）；延长期内重组宽限补偿金率为11%/年，延长期内重组宽限补偿金按季支付，债务人应于每自然季度末月10日向甲方支付当期应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并于延长期到期日当日偿还完毕全部剩余重组宽限补偿金，债务人应于延长期的到期日当日向甲方偿还全部剩余重组债务本金270000000元；如未按约定偿还重组债务本金或任何一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到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将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本金的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4%/年，同时，自到期日的次日起至债务人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本金之日期间，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本金或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均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与《还款协议》基本一致。该《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之二》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精功集团为乙方（保证人），双方签订了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17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总额为450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26日，主债权本金余额为314000000元，乙方所担保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以主协议约定为准，主协议债务的履行期限以《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之二》的约定为准，乙方继续以其持有的精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合计31%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向甲方出质，该质押权利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产生的孳息，该协议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与前述《质押协议》约定内容一致。该《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精功集团为乙方（保证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18号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总额为4500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26日，主债权本金余额为314000000元，乙方所担保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以主协议约定为准，主协议债务的履行期限以《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之二》的约定为准，乙方愿意在延长期内继续为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协议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该协议约定的保证范围等内容与前述双方签订的《保证协议》约定内容一致。该《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同日，以原告为甲方（债权人），被告金良顺为乙方（保证人），双方签订了编号为华融津合同Y02160034-19号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内容与前述原告与被告精功集团签订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基本一致。被告绍兴众富公司偿还了截至2019年3月10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原告主张自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6月10日以重组债务本金27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基数重组宽限补偿金，自2019年6月1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重组宽限补偿金，同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以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自起诉之日要求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提前偿还重组债务本金，同时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以重组债务本金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另查，2019年7月16日，原告与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与绍兴众富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签订该合同，代理事项包括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等事宜，一般风险代理，合同签订后30日内，支付前期代理费用80000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北京市汉韬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再查，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分别作出（2019）浙0603破申2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的破产重整申请，指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为其管理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精功集团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与被告绍兴众富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之二》，与被告精功集团签订的《质押协议》、《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与被告精功集团、金良顺签订的《保证协议》、《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受让被告精功集团对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所享有的债权，被告绍兴众富公司应当按照各方的约定，向原告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及重组债务本金。后经签订《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二》，对贷款本金270000000元进行展期，并对于展期内贷款利率进行了重新约定，应当视为双方对原合同的变更。现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未履行《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约定的义务，未如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已构成违约。原告依据约定，要求被告绍兴众富公司自原告起诉之日提前偿还重组债务本金并自违约事实出现后次日即2019年6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重组宽限补偿金符合双方的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以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对此本院分析认为，《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二》中约定的年利率调整为11%，自违约之日起重组宽限补偿金年利率提高至24%/年。重组宽限补偿金及重组债务本金的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换算成年利率均为18%，原告主张分别予以计算，则年利率已达到46.32%，该标准明显过高，本院统一调整为年利率24%。本案涉及的270000000元本金，其重组宽限补偿金以2019年6月11日作为起始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不再加收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6月10日期间重组宽限补偿金仍按照年利率11%计算，该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应当于2019年6月10日支付，原告主张以该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开始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因此时已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重组宽限补偿金，故原告该项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绍兴众富公司已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组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裁定，故原告主张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应当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因被告绍兴众富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有权根据《质押协议》及《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在质押担保范围内对被告精功集团的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精功集团、金良顺在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协议》及《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中对于主债务人即被告绍兴众富公司发生违约行为时，担保人的责任承担进行了约定，原告现依据协议的约定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该费用前期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该费用并取得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同时各方当事人对于律师费的负担亦进行了约定，故对于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对被告绍兴众富控股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本金270000000元及相应重组宽限补偿金（以27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6月10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9月17日）及律师费80000元；二、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有权以被告精功集团有限公司出质的股权（具体以《质押权利凭证清单》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为准）依据《质押协议》及《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确认被告精功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金良顺对被告绍兴众富控股有限公司的债务本金270000000元及相应重组宽限补偿金（以27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6月10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6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及律师费8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007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455376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负担547元，由被告绍兴众富控股有限公司、精功集团有限公司、金良顺共同负担1454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均勇审 判 员  常 静人民陪审员  魏洪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唐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