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705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俊霞，女，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曾犯流氓罪于1983年10月被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后于1992年1月经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再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冬生，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有国，男，1973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曾犯抢劫罪于2004年2月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07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1年2月17日被原铜陵市铜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暘，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霞、丁有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庆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俊霞与袁某原系朋友关系，后双方因债务问题陈俊霞对袁某记恨在心，与田某（男，殁年35岁）约定其帮助陈俊霞找袁某索要欠款。 2019年3月2日下午，被告人陈俊霞从张某处获知从外地回铜陵的袁某与其一起到本市铜官区嵇某处吃晚饭，遂要求和他们一同前往，陈俊霞并将此事告诉田某。当日晚饭后，袁某、陈俊霞、张某、嵇某四人一起到本市铜官区唱歌，陈俊霞在到达包厢后不久即与田某微信联系告知其地点，并电话喊朋友陈某来唱歌。当晚20时28分左右，田某邀约被告人丁有国至雅典娜ＫＴＶ并告知其今晚来就是帮人要债的。田某、丁有国在到达该ＫＴＶ8209包厢与陈俊霞见面后，在该包厢内口出“就没有我们搞不定的，不还钱就搞你”之类狠话，田某还故意将上衣脱去露出纹身进行造势。张某、嵇某见状以晚上还有事先行离开。之后，因陈某惧怕田某、丁有国二人要走，陈俊霞也陪同其一起离开雅典娜ＫＴＶ。在上述人员分别离开后，田某、丁有国随即在该包厢内对袁某采取掌掴面部，酒瓶砸头，啤酒浇身体，并恐吓袁某要将其带到平顶山大洼凼推下去，威逼袁某立即偿还陈俊霞债务。在袁某以给手机充电、打电话联系陈俊霞等为由要去ＫＴＶ吧台处，丁有国跟在袁某身后防止袁离开。袁某与陈俊霞电话联系告知陈俊霞喊来的朋友不让他走，让她回来把事情调解一下遭到陈俊霞拒绝。后丁有国强行将袁某拉回至包厢，田某在包厢内继续对袁某实施殴打并逼其还钱。期间，田某电话与陈俊霞联系，遭到陈俊霞训斥“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下次别给她打电话了”。当晚21时50分许，在丁有国、田某先后离开包厢之际，袁某从包厢中拿着一只破碎的啤酒瓶头，将其藏在身后走出包厢，在ＫＴＶ吧台附近，将上前欲阻拦他离开的丁有国推开，并用手中的破碎啤酒瓶头连续捅刺田某的肩颈部并挥拳将田打倒在地，丁有国见此立即逃离现场。袁某被群众阻拦，ＫＴＶ工作人员立即报警并拨打120急救。袁某自行前往铜陵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投案。田某在被送至铜陵市立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当晚，被告人丁有国在回到雅典娜KTV准备取回自己丢在包厢内物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俊霞、丁有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俊霞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陈俊霞的辩护人认为陈的行为构成自首。 被告人丁有国对起诉书指控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丁有国的辩护人认为丁系从犯且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被告人陈俊霞与其友袁某合伙承建消防工程致袁某欠陈俊霞工程款约7000元。后陈俊霞因多次索要未果而对袁某记恨在心并与田某约定由田帮助其向袁某索要欠款。 2019年3月2日下午，被告人陈俊霞从张某处获悉袁某已从外地回到铜陵并准备当晚与张某共同至嵇某处就餐，遂要求与他们一同前往。晚餐后，袁某、陈俊霞、张某、嵇某共同来到本市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唱歌。陈俊霞到达包厢后不久即通过微信联系田某要求其立即到雅典娜ＫＴＶ,并电话邀约朋友陈某至ＫＴＶ唱歌。当晚20时28分左右，田某邀约被告人丁有国共同至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陈某经陈俊霞电话邀约几乎同时到达。在到达包厢前，田某告知丁有国今晚到此的目的是帮助包厢内的一名女子向另外一名男子索要债务。进入包厢后，田某辱骂袁某并与丁有国共同用言语威胁袁，要求其偿还债务，田某还裸露上身以露出纹身造势。张某、嵇某见状率先离开。袁某欲一同离开时，田某、丁有国在陈俊霞的暗示下予以阻拦。后陈某惧怕田某、丁有国亦同陈俊霞一起离开。当晚9时至10时许，田某、丁有国将袁某限制在包厢内,田辱骂、殴打袁并与丁共同威逼袁偿还债务。期间，袁某离开包厢至吧台与陈俊霞通话时，丁有国也紧随其后并在通话结束后将袁某拉拽回包厢。陈俊霞离开后，通过与袁某、田某通话得知袁被田、丁二人拘禁并索债后，不仅未加阻止，反而在电话中要求田某继续索债。陈俊霞还电话告知袁某的债权人赵某，袁已被其所邀约的人员控制并索债。当晚21时50分许，因不堪忍受田某、丁有国的殴打及侮辱，袁某在田某、丁有国走出包厢后，手持破碎的啤酒瓶头，连续捅刺田某的肩颈部并挥拳将田打倒在地，丁有国见此立即逃离现场。后田某在被送至铜陵市立医院经抢救无效后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丁有国因形迹可疑接受公安机关盘问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其在庭审时虽有翻供行为，但在判决前仍能如实供述绝大部分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俊霞、丁有国分别自愿赔偿田某损失30000元、10000元并缴纳至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陈俊霞、丁有国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陈俊霞、丁有国到案情况。 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田某于2019年3月2日晚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5、刑事判决书证实陈俊霞、丁有国前科情况。 6、通话记录证实陈俊霞的手机与丁有国的手机在案发当天下午、晚间进行过多次通话。 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晚10点左右，其在雅典娜ＫＴＶ吧台站着，看到一男子手握破碎啤酒瓶朝他前面的另一男子头颈部猛扎，大概扎了三下。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田某被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晚10点左右，其和项某、刘玉萍在雅典娜ＫＴＶ超市内聊天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便一起从超市出来，看到吧台旁袁某不停的朝田某头颈部打，后田某受伤倒地，伤口不停有血往外流。 10、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看到两男子在雅典娜ＫＴＶ吧台旁边打架，袁某用右手对田某头部进行击打，汪文胜在拉架，后田某倒地流了很多血；其在案发现场看到一个破碎啤酒瓶瓶口。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在雅典娜ＫＴＶ看到一个人跑，一个人追，被追的那个人左边颈部血往外直冒，到了大厅后就往地下一摔，其冲上去把追的人一把抱住，说别搞了，再搞出人命了。其还帮助倒地的人止血，并让旁边其他人报警。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晚，其和袁某、老嵇、陈俊霞四个人一起吃晚饭，并喝了酒，因袁某欠陈俊霞钱，吃饭期间陈俊霞一直骂袁某；晚饭后，其与袁某、老嵇、陈俊霞四个人来到雅典娜ＫＴＶ唱歌，二十分钟后丁有国、田某来了，并只跟陈俊霞打了招呼。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接受陈俊霞邀请来到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在雅典娜ＫＴＶ楼下时听到丁有国、田某骂骂咧咧说：“不还钱就搞死他，我去要钱还没有老子搞不定的事情”。到8209包厢后，其发现丁有国、田某也在8209包厢，包厢内还有袁某、陈俊霞及另外两个男的。田某在包厢内脱掉上衣，露出身上的纹身，一直说狠话并不停的骂袁某。期间陈俊霞将丁有国和田某分别叫出包厢。后其不认识的另外二人（张某、嵇某）先离开包厢时，袁某亦想跟着离开，陈俊霞眼神往田某和丁有国一瞟，田某和丁有国将袁某拉住，未让袁离开。不久其和陈俊霞一起离开包厢，路上陈俊霞用手机联系袁某的债主说今天逮到袁某了并找了二个二吊蛋去要钱；陈俊霞接到袁某的求助电话后并未理会，还在与田某通话时说：“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下次别给她打电话了。”陈俊霞在路上对其说：“随便他们打，出了事情她来担着，今晚吃饭就是把袁某吊出来的。” 14、证人嵇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晚上其和张某、袁某、陈俊霞四人一起吃饭，吃饭时陈俊霞让袁某去买鸭头，袁某买鸭头期间，陈俊霞说：“袁某差她钱都不联系他，要是袁某不认账，今天就不让袁某走出值班室”，吃饭期间陈俊霞一直凶袁某。饭后，陈俊霞一定要去雅典娜ＫＴＶ唱歌，到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后陈俊霞说要喊人过来唱歌，八点半左右丁有国、田某和一个女的来了。丁有国、田某刚来时还好，但陈俊霞将田某喊出包厢再进来后，田某开始骂骂咧咧，并将上衣都脱了露出纹身，一看就像社会上二吊蛋，搞黑社会造型，见状其和张某先离开包厢了。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袁某欠其二千多元钱，2019年3月2日晚上陈俊霞给其打电话说：“今天晚上他安排了几个人把袁某给逮到了，现在他们在向袁某要钱。” 1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8209包厢门口碰到陈俊霞，20点46分左右陈俊霞又找其点歌，其看到陈俊霞将田某拉出包厢。 17、被害人袁某陈述：我欠陈俊霞6200元。2018年3月2日我、张某、陈俊霞等四人一起吃晚饭，期间陈俊霞问我可挣到钱了，这趟回家可带了多少钱。晚饭后陈俊霞提出去唱歌，我、张某、陈俊霞等四人一起来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唱歌，期间陈俊霞叫来陈某、田某、丁有国，田某、丁有国二人进包厢后很嚣张的说：“该怎么搞就怎么搞，不用怕，在铜陵市还有我们摆不平的吗”、“今天晚上，把事情办漂亮点，不然就让我难看”。田某脱掉上衣，露出胸上的纹身。田某、丁有国来后不久除我外其他人均陆续离开包厢。后我也想离开，但田某、丁有国控制住我不让离开。丁有国将我按住，扇了我面部二巴掌；田某掌掴我的脸、用啤酒瓶砸我的头、用啤酒浇我，并威胁我说：“如果不拿钱就把我推到平顶山大洼凼下”。期间，我和丁有国到吧台处借用吧台固定电话拨打陈俊霞电话，告知陈俊霞其喊来的二个人不让其走并让陈俊霞回到ＫＴＶ把事情谈一下，还让丁有国和陈俊霞通话，丁未同意，陈俊霞也挂了电话。之后丁有国又把我拉回到包厢里，田某继续让我还钱，用啤酒瓶砸我的头。我被打急了，趁丁有国和田某离开包厢，没人看的时候拿了一个破碎的啤酒瓶，走出包厢在吧台拿啤酒瓶捅了田某，将田某捅伤倒地后，我自行离开ＫＴＶ去长江路派出所投案。 18、被告人陈俊霞供述：案发当晚我、张某、袁某、老嵇等四人吃饭时，我一直骂袁某，让袁某赶紧还钱。袁某欠我7000元，我与田某约定让田帮忙把袁某欠她的钱要回来。案发当晚我电话让田某来雅典娜ＫＴＶ8209包厢，田某、丁有国到包厢后，张某、老嵇、我、陈某陆续离开包厢，我和陈某在路上给赵某打电话说：“把袁某找到了，找了两个人打他，向他要钱”。案发当晚袁某用ＫＴＶ座机告知我田某、丁有国不让其走，我并未理会，回家后直接将手机关机。我当时就想让田某向袁某要钱，但没想到会搞出人命。 19、被告人丁有国供述：2019年3月2日晚田某与我一起到雅典娜ＫＴＶ，田某在ＫＴＶ楼下对我说包厢里面有一个男的欠了一个女的七千多块钱，晚上要找那个男的要钱，一分钱都不能少。田某、我到ＫＴＶ后，田将上衣脱光了。张某、陈俊霞等四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袁某、我、田某三人。田某在包厢内多次用掌掴袁某，用啤酒瓶砸袁某头部，并把啤酒从田某头上浇下去。期间我告知袁某：“你不要犯相，不管你在铜陵市混的多好，但是喊人肯定没我们快”。案发当晚十点左右，袁某、我、田某三人因袁的手机充电问题陆续走出包厢，袁某趁我不注意，拿手上的破碎啤酒瓶朝田某颈部捅了好几下，我见状直接离开现场。田某到ＫＴＶ是陈俊霞喊的。在ＫＴＶ吧台，袁某给陈俊霞打了电话。在包厢里，田某用我的手机给陈俊霞也打了电话，我不清楚他们讲了什么。 20、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田某的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 21、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抱枕、碎玻璃片、袁某上衣左口袋血迹、左裤脚、鞋子等物品斑迹中均检出人ＤＮＡ，与田某血样基因相同。在包厢内提取烟蒂的过滤嘴端、衣服表面斑迹检出人ＤＮＡ均与丁有国血样基因相同。现场提取的啤酒瓶、白酒瓶、玻璃杯等物品均检出混合基因。 23、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以及袁某、丁有国对案发现场的辨认情况。 2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俊霞案发当日下午告知田某，袁某晚上约她在东村吃饭；晚上8点陈俊霞告知田某袁某和她在雅典娜ＫＴＶ唱歌。 25、视频监控证明：案发当晚袁某、陈俊霞等人于19时32分到达雅典娜ＫＴＶ；20时28分田某、丁有国、陈某到达ＫＴＶ；20时33分张某、嵇某离开ＫＴＶ;20时52分陈俊霞、陈某离开ＫＴＶ;21时10分袁某、丁有国共同去吧台处;21时24分二人又共同去吧台处打电话;21时27分时丁有国将袁某从吧台处拉走；21时49分左右丁有国先离开包厢，田某随后离开包厢；21时50分左右袁某手持碎啤酒瓶对田某颈肩处连续捅刺，挥拳将其打倒。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俊霞、丁有国与他人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陈俊霞、丁有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俊霞系因债务纠纷，指使田某、丁有国以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向袁某索债，期间田某、丁有国虽对袁某实施辱骂及殴打，但该行为之前并未受到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理、处罚，并非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辱骂、殴打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在共同犯罪中，丁有国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考虑。陈俊霞、丁有国有前科且本次犯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有关丁有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丁有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陈俊霞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陈俊霞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俊霞虽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俊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丁有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志晨 审 判 员  谢飞梦 人民陪审员  江五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