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洪威，男，196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张庆东，主任。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农场。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市农场。法定代表人：黄南焕。委托代理人：江岚，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赖惠华，女，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X，系上诉人的妻子。上诉人沈洪威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下称朱村街道办）、原审第三人广州市增城区农场（下称增城农场）、赖惠华住房安置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4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25日，原增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朱村街道办、原增城市********作出《关于同意收回增城市农场691.883亩土地的批复》（增府办复〔2011〕18号），批复第一项内容为“同意朱村街道办事处在统筹解决增城市农场的债权债务、安置农场职工的基础上，由市国土房管局、市土地开发储备中心收回市农场691.883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土地储备。”2012年10月15日，朱村街道办与原增城市农场向原增城市人民政府递交《关于请求审定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的请求》。2012年12月11日，原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十二届〔2012〕第34次会议，审定《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稿）。2013年6月28日，原告、第三人赖惠华（丙方）与被告朱村街道办（乙方）、第三人原增城市农场（甲方）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即被诉协议)，内容为“根据原增城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市委常委会讨论通过的《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安置方案》），由甲方对乙方棚户区实行改造，一并解决乙方职工住房安置问题。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住房安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丙方选择实物住房安置方式，住房建筑面积为90平方米（以实际办证面积为准），需承担实物住房的建设费用为840元/平方米，丙方需支付甲方共¥75600元（大写柒万伍仟陆佰元正）的住房建设费用。……安置房屋包含装修（详见《安置房交楼标准》）……若丙方选择实物住房安置方式，甲方应在2014年12月31日前根据本协议约定，向丙方交付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的安置房，并负责在交房后18个月内办理房地产权证。……”同日，三方签订《临时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给予丙方每月800元临时安置货币补偿费用，并一次性给予丙方2000元的搬迁补偿费，由丙方自主解决临时住房问题，直至政府安置房交付使用。甲方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确保政府安置房建成交付给丙方使用（交付以交钥匙时为准）。甲方发出交付通知书后，若因丙方怠于办理政府安置房交付手续而致使实际交付时间超过约定期限的，不视为甲方违约，且甲方不再支付临时安置补偿费给丙方。如甲方逾期未将政府安置房交付丙方使用的，则甲方须支付丙方（包括其家属）每人每月1000元人民币违约金。若因丙方原因使现住临迁时间推迟，甲方支付政府安置房时间也相应顺延，不视为甲方违约，甲方仍需支付丙方每月临时安置货币补偿费用，但不需支付丙方每人每月1000元的违约金；若因乙方原因，造成乙方土地迟延交付甲方使用，则甲方支付政府安置房时间也相应顺延，甲方仍需支付丙方每月临时安置货币补偿费用，并支付每人每月1000元的违约金。”2015年5月25日，原增城市农场向农场各安置对象作出《通知》，内容为“从2015年5月25日至6月5日，各位安置对象请对照签署的安置房装修标准，自行组织前往安置房施工现场对样板房踏察实看，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以书面的形式向我场反馈，我场将对安置对象反馈的书面意见反馈给建设单位。希望在此时间各位安置对象积极参与并配合做好工作，以方便建设单位尽快全面开展安置房室内装修建设工作，保证安置房尽快完工并交付使用。”2017年3月21日，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对案涉安置房建设工程作出《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穗国土规划验证〔2017〕295、299号）。2018年7月16日，被告作出《关于对朱村街“两场两所”安置户反馈的江山时代花园政府安置房房屋质量等相关问题的回复》，对安置户提出的房屋质量问题进行回复，并附有上述《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广州市燃气输配及应用工程交工验收证书等材料。另查明，自2015年1月至本案庭审，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临时安置补偿费以及安置房延期交付违约金，均有原告签名确认领取。再查明，原增城市农场已更名为广州市增城区农场。庭审中，原告主张安置房不符合《安置房交楼标准》约定的交楼标准，主要有以下几个问题：1、约定楼层为16层，实际为26层；2、交楼标准为一部电梯，实际为二部电梯；3、交楼标准包含主卧卫生间和客用卫生间，但实际只有一个卫生间。被告当庭提交了被告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的《安置房选址公示》及农场安置区户型图，证明在原、被告签订协议前安置房住宅楼的设计就存在两部电梯且每户均无主卧卫生间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本案诉讼标的为行政机关收回国有土地后与原土地权属单位及其职工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按约定履行协议，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二款“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的规定，合同当事人可以请求撤销合同的情形为签订合同时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被告朱村街道办为原增城市人民政府确定的解决原增城市农场职工安置工作的责任主体，有权与原告等原增城市农场职工签订住房安置协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执行。根据《住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拆迁原告房屋，应向原告交付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的安置房。现案涉安置住宅楼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广州市燃气输配及应用工程交工验收证书等验收材料，证明案涉安置住宅楼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满足《住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条件。原告请求撤销，于法无据。对于原告提出被告存在履行协议违约的几点主张：1、关于层数问题，原告称建筑层数约定为16层，现状为26层。但《住房安置协议书》及交楼标准中均未明确建筑层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电梯问题，交楼标准中约定电梯一台，现状为二台。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建设部联合发布的《住宅设计规范》第4.1.7条规定，十二层及以上的高层住宅，每栋楼设置电梯不应少于两台，其中宜配置一台可容纳担架的电梯。案涉住宅楼为高层建筑，二台电梯是必需配置，况且，增加电梯更有利于住户的出行，也没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3、关于卫生间问题。交楼标准中约定每户有主卧卫生间与客用卫生间，但现状均只有一个卫生间。因该卫生间问题是《安置房交楼标准》中的约定，而《安置房交楼标准》是作为《住房安置协议书》的附件，是对楼房装修标准的要求，而非安置房住宅楼和房屋的结构标准。而且，根据该住房安置协议，安置房及公租房包括60平方米、90平方米等户型，对于上述小户型，按照常理不可能设计为包含有主卧及客用两个卫生间，否则会影响房屋其他空间的使用功能。现被告拟交付的房屋符合安全及质量标准，原告以《安置房交楼标准》为依据主张被告存在上述违约情形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请求撤销《住房安置协议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撤销情形，主张被告存在违约情形并请求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洪威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沈洪威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合同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合同，而是属于行政案件，应适用行政法规，不能适用合同法。合同法调整的是平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原审判决在本案中适用合同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请求审定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的请求》并没有得到上级的明确批复，被上诉人就擅自与上诉人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属于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2月11日，原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十二届〔2012〕第34次会议，审定《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稿)”,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判决。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共增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十二届〔2012〕第34次)(增开委、增委常(联)纪〔2012〕32号)》(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4-5页，显示：“二、……会议听取了朱村街关于增城市农科所、果科所、畜牧综合场和农场历史遗留问题处置和人员处置等工作情况汇报，并审定了……《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稿)(以下简称“《安置方案》(稿)”)。”上述《会议纪要》全文，存在以下问题：1、均没明确说明要批准《安置方案》(稿)，文中一直也只说“审定”。2、《会议纪要》称审定的是“《安置方案》(稿)”，而不是审定《关于请求审定安置方案的请求》或《安置方案》。3、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安置方案》(稿)及《安置方案》就是同一内容。综上，被上诉人在《安置方案》尚未得到上级明确批复情况下，擅自与上诉人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的行为违法。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了《住房安置协议书》及《安置房交楼标准》。根据《安置房交楼标准》规定“（一）8、电梯每栋配一台电梯，电梯800KG(广日电梯或同档次以上品牌电梯产品)；(三)3、……主卧卫生间……客用卫生间”以及根据《关于市农场职工及家属对住房安置方案的意见的回复》的记载“二、安置房层数问题老职工反映安置房层数(初步规划为16层)太高……”，即约定有2个厕所，现房屋只有1个厕所；约定只有1台电梯，现房屋有2台电梯；签协议时告诉上诉人只建16层，现房屋有26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按《住房安置协议书》及《安置房交楼标准》等约定履行，被上诉人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协议约定，而且被上诉人擅自加多一台电梯和加高楼层的行为使上诉人的分摊面积加大，实用面积变小，公摊费用增加，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故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7101行初2490号行政判决，改判为撤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6月28日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书》;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损失550万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答辩称：一、《住房安置协议书》是各方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不存在法定可撤销的情形。首先，上诉人原所居住的房屋为单位宿舍（公房性质），上诉人对其居住的房屋并不享有权属；其次，《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给予了上诉人合理面积的安置住房，同时还支付了临时安置补偿费，且安置住房可以办理产权证书。最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协商，根据上述安置方案的内容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是保障了上诉人的权益，就一般人的理解和认知水平，该协议对上诉人有益无损。二、《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已经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十二届〔2012〕第34次会议审定通过。上诉人一直依约领取逾期交付之违约金，表明上诉人是对该安置方案认可和接受的。三、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符合安置协议约定的交付标准。（一）根据《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第一条“实物住房安置方式”第（三）项实物房的户型结构和装修标准规定“包装修，装修标准具体见《附件》”，该安置方案明确附件《安置房交楼标准》为安置房的装修标准。（二）《住房安置协议书》第二条第（二）项约定，安置房屋包含装修（详见《安置房交楼标准》）。第四条第1点第（3）项约定，若上诉人选择实物性住房安置方式，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的安置房。由此可见，安置协议约定的交楼标准是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而《附件》的交楼标准只是装修标准，并非交楼标准。（三）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广州市燃气输配及应用公司交工验收证书等，证明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已符合涉案安置协议约定的交楼标准。（四）《住宅设计规范》第4.1.7条规定，十二层及以上的高层住宅，每栋楼设置电梯不应少于两台，其中宜配置一台可容纳担架的电梯。本案的安置房共有26层，根据上述规定，12层以上的住宅至少设置电梯不应少于两台，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有两台电梯是符合设计规范的。（五）由于涉案安置协议的附件是属于安置房的装修标准，该附件约定的是主卧厕所的装修标准，即若有主卧厕所则按照该标准装修，并非约定安置房必定有主卧厕所。在2013年5月27日公示的户型图也显示安置房没有主卧厕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增城农场陈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不存在可撤销情形。2011年11月25日，原增城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收回增城市农场691.883亩土地的批复》(增府办复〔2011〕18号)，批复同意朱村街道办在统筹解决增城农场的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的基础上，收回增城农场的土地使用权。为妥善解决职工住房困难，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与增城农场经多次征求相关职能部门及职工意见，制定了《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对增城农场实施棚户区改造及职工进行住房安置。2012年12月11日，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十二届〔2012〕第34次会议，审定了《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根据该方案，增城农场与上诉人、被上诉人，通过协商一致，于2013年6月28日自愿签订了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充分保障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职工的居住权益，现协议各方仍在继续积极履行协议内容，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应予撤销的情形。上诉人以被上诉人违约为由主张撤销涉案住房安置协议没有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拟交付上诉人的安置房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且已竣工验收合格，符合涉案《住房安置协议》约定的交付标准。上诉人主张安置房的交付条件为每栋配一台电梯、配置两个卫生间、层高为16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第二条第(二)项第2点约定：“安置房屋包含装修。(详见《安置房交楼标准》)”，可见《住房安置协议书》的附件1《安置房交楼标准》是约定安置房的装修标准。而安置房的户型、房屋配备的电梯数量以及建筑层数不属于房屋装修的内容，上诉人依据《安置房交楼标准》主张被上诉人交付的安置房就上述内容与约定不一致而构成违约没有依据。其次，《住房安置协议书》没有就安置房的户型、房屋配备的电梯数量以及建筑层数作出约定，被上诉人和增城农场也未就上述内容作出过任何承诺，上述内容需根据房屋设计的相关规范设计，并非可按上诉人意愿随意设计或变更的。安置房的层高和电梯数量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安置房户型已于2013年5月27日经过公示，上诉人亦未提出过异议。据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不符合约定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四、增城农场和被上诉人积极履行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以及《临时安置协议书》，上诉人利益并未受损害，其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目前安置房尚未交付上诉人使用，但被上诉人已根据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延期交付的违约金和临时安置费用，且拟交付的安置房亦已达到约定的交付条件，上诉人主张拟交付房屋与协议约定不相符且导致上诉人财产损失，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550万元违约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赖惠华未提交二审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增府办复〔2011〕18号《关于同意收回增城市农场691.883亩土地的批复》，朱村街道办是由原增城市人民政府确定的统筹解决增城农场的债权债务、安置农场职工的主体，有权与农场职工签订住房安置协议。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的签订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可撤销的情形，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拟交付的安置房符合国家质量安全标准、竣工验收合格，符合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条件。上诉人请求撤销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损失550万元人民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属于行政协议之诉，行政协议兼具行政性和协议性双重性，原审法院参照适用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于请求审定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的请求》，原中共增城市委常委会十二届〔2012〕第34次会议于2012年12月11日审定了《增城市农场棚户区改造和职工住房安置方案》（稿），上诉人提出朱村街道办与其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履行协议违约的主张：1、约定楼层为16层，实际为26层；2、交楼标准为一部电梯，实际为二部电梯；3、交楼标准包含主卧卫生间和客用卫生间，但实际只有一个卫生间。原审法院已经对上述主张予以了回应，该回应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不予赘述。本案一审程序适用的是简易程序，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五）项第2目、第十六条的规定，该案应收取2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实际收取了25元受理费，但原审判决记载一审案件受理费为50元，属于笔误，应为25元，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洪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余 娇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