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民初2092号 原告：王佑财，男，1957年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奇斌，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杜开叔，女，1955年7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奇斌，富顺县夕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王某1，男，2009年3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系王某1之母），女，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叔（系王某1之祖母），住四川省富顺县。 原告：王某，男，2011年10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系王某2之母），女，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叔（系王某2之祖母），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告：张祥友，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波（系张祥友之子），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正文，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开明，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委（系杜开明女婿），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告：富顺县开明铝合金装饰制作部，经营场所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望云北路212号。 经营者：杜开明，男，1965年8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与被告张祥友、杜开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富顺县开明铝合金装饰制作部（以下简称开明装饰制作部）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月28日，本院依法作出判决。宣判后，被告张祥友不服，上诉至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6日，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一、撤销富顺县人民法院（2018）川0322民初374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审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开叔，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奇斌，原告王某1、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开叔，被告张祥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波、周正文，被告杜开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委，被告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者杜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张祥友、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赔偿原告方因王为坪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949590元；2．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7日下午17时左右，张祥友所有的位于富顺县违章自建的雨棚需维修。四原告之亲属王为坪在张祥友的邻居杨德安房屋内安装作业，张祥友给杜开明说把杨德安家的安装活做完后，维修一下自家被风吹烂的雨棚，材料自己有，只管帮修补一下。王为坪与杜开明一起将杨德安家的安装活做完后，杜开明电话告知了在外的张祥友，其回家后在六楼顶上喊“我回来了，可以过来帮我维修雨棚了”。此时，杜开明正在与杨德安及妻子结算安装费用。王为坪听见张祥友呼喊，就携带工具主动前去维修烂雨棚，并用楼梯搭在杨德安六楼房顶翻越共壁墙到张祥友的楼顶天井处。张祥友楼顶天井原本是敞开的，但张祥友用夹心泡沫板违章封盖，王为坪踩在天井口面的夹心泡沫板上，踩烂夹心泡沫板后从天井口处坠地死亡。2018年10月18日，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王为坪系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颅内出血死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五条规定“非法占有高度危险物造成他人损害的，由非法占有人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杜开明系XXX，不能从事高空作业，王为坪受杜开明雇佣，将杨德安家房屋的安装工作完成后，应张祥友要求为其从事帮工工作，在此过程中受到损害，张祥友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祥友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实际多处不符。1．张祥友并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真正的所有权人是其儿子张小波。需要安装的雨棚并非风吹坏后需要维修，而是要求杜开明把剩下未安装的两块雨棚安装好。在整个事件中，张祥友直接与杜开明联系安装事宜，并未与王为坪联系，更没有对王为坪说“你可以过来帮我维修雨棚了”；2．要求安装的雨棚实际上并未安装，也未实际发生承揽业务，能否安装、价格多少等事宜均尚未商定。即使实施了雨棚安装工作，也只是自己与开明装饰制作部之间建立承揽关系，而不是与王为坪建立提供劳务的关系；3．涉案房屋楼顶天井是建设方按设计建成，并不是违章建筑。在天井口上加盖夹心泡沫板，是为了防止自家圈养的家禽掉落，该行为并不违法也不违规且未损害公共利益；4．张祥友在此事件中不存在选任的过失，对王为坪的死亡也无过错。杜开明系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为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者，该制作部具有制作安装铝合金的资质。王为坪系开明装饰制作部聘请的员工，该制作部与王为坪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法律关系，王为坪从事的铝合金安装业务是以该制作部的名义进行，在履行职务工作中发生的坠亡事故，不应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是王为坪与开明装饰制作部之间的工伤赔偿纠纷。综上，张祥友与王为坪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对其坠亡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共同辩称，帮张祥友安装雨棚是义务帮工。杜开明是XXX，王为坪是张祥友喊过去的，他自己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是张祥友与王为坪之间的事情，与杜开明和开明装饰制作部均无关。王为坪在前去为张祥友安装雨棚的过程中坠亡，双方之间建立了劳务关系。杜开明作为个体工商户未为张祥友提供安装雨棚的任何材料，并未建立承揽关系。张祥友安装雨棚的楼顶，本应为业主共有区域，不为张祥友独立使用的空间范围，其加安夹心泡沫板盖在楼顶天井口上，会让人对该盖板产生无风险的意识，张祥友不应推脱自身责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祥友之子张小波的房屋与案外人杨德安的房屋隔墙相邻，分别位于富顺县X镇X小区X栋X单元、X单元X楼，二人住房楼顶平台之间用红砖砌成了围墙，分隔成各自楼顶的平台范围，在二人楼顶平台边缘有楼间距空间位置。张祥友在该住房楼顶上喂养家禽后，为防止家禽从该楼间距空间位置掉落，自行在该楼间距部分空间位置周边用板材、铁丝网等加高围住，并加盖无承受力的夹心泡沫板，遮挡了该部分楼间距空间位置。 2018年10月17日上午，杜开明与王为坪一同前往案外人杨德安家中，为杨德安住房楼顶上的平台搭建彩钢棚。期间，张祥友曾告知杜开明，说自家的彩钢棚没有盖好，叫杜开明在完成杨德安家的安装工作后，去他家安装一下别人已经制作好的两块彩钢棚板。当日下午17时20分许，杜开明与王为坪将杨德安家彩钢棚安装完毕后，杜开明就电话告知张祥友“杨德安家的工作已完成”。后王为坪从杨德安家楼顶平台的楼梯翻越围墙，准备到相邻张小波住房楼顶平台一侧安装彩钢棚板。在翻越围墙时，踩到楼间距空间位置上面加盖的夹心泡沫板上，由于夹心泡沫板无法支撑其重量导致该夹心泡沫板翘翻，王为坪从楼顶坠落受重伤。杜开明立即将王为坪送到富顺县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王为坪死亡后，杜开明垫付医疗费及丧葬费等共计50000元。 2018年10月18日，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对王为坪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死者王为坪系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颅内出血死亡”。 另查明，杜开明与王为坪系舅侄关系。杜开明系个体工商户，为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铝合金制品等。王为坪系个体工商户，为富顺县富世镇为坪装饰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铝合金门、窗。 王佑财（1957年2月1日出生）、杜开叔（1955年7月19日出生）婚后育有王为坪、王英两个子女，杜开叔现已退休并领取退休工资。王为坪与陈某于2009年6月26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生育二子王某1（2009年3月27日出生）、王某（2011年10月24日出生）。王为坪与陈某于2014年1月10日购买了坐落于富顺县的住宅一套。2015年3月9日，王为坪与陈某协议离婚。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身份信息、亲属关系证明、离婚协议书、现场照片、自贡正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接（报）警记录、邓井关派出所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作为定案的证据。 本院认为，一、王为坪与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张祥友之间建立了何种法律关系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 四原告认为，王为坪受杜开明雇佣，在杨德安家的彩钢棚安装工作完成后，应张祥友要求为其安装彩钢棚板，在此过程中死亡，王为坪与杜开明建立了雇佣关系，与张祥友建立义务帮工关系；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认为，王为坪是个体工商户，具有安装彩钢棚的资质，帮张祥友安装塑钢棚板是其独立行为，与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无关；张祥友则认为，王为坪系开明装饰制作部雇请的工人，开明装饰制作部具有劳动法上的用工主体资格，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王为坪的死亡应该走工伤赔偿程序。本院认为，王为坪是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属实，但事发当日是否是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对外工作，需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加以分析判断。事发当日，王为坪受杜开明的指示和安排，临时参与杨德安家彩钢棚的安装工作，该安装工作系杜开明承揽并与杨徳安进行结算，后王为坪翻越围墙也是为了完成张祥友与杜开明联系的安装彩钢棚板的工作。可见，王为坪是以临时雇员的身份参与当天的彩钢棚安装工作，而不是以自己个体工商户的名义进行的。因杜开明是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者，当天所从事的安装工作也在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范围内，开明装饰制作部应当对杜开明的行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因此，事发当日，王为坪与开明装饰制作部建立了雇佣法律关系。张祥友认为王为坪与开明装饰制作部建立工伤赔偿法律关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与张祥友之间建立了何种法律关系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该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张小波家楼顶平台需要安装两块彩钢棚板，张祥友通过联系杜开明进行安装。就现场情况而言，虽然张小波家的楼顶两块彩钢棚板是别人已经做好了的，但要安装到顶楼的支架上，同样要利用杜开明的工具、材料等才能完成。杜开明是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其对外在其经营范围内的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其登记字号即开明装饰制作部承担。对张祥友而言，开明装饰制作部最终是以交付工作成果来计算并支付报酬。因此，开明装饰制作部与张祥友之间建立了承揽法律关系。张祥友是定作人，开明装饰制作部是承揽人。张祥友、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的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三、死者王为坪与张祥友、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之间的过错以及责任承担问题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应当认定王为坪与开明装饰制作部建立了雇佣法律关系，开明装饰制作部作为雇主应当为雇员的职业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义务。王为坪是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坠楼死亡，开明装饰制作部没有证据证明其对王为坪的翻墙行为尽到了“安全提示和告诫”义务。按照民法利益、风险、责任一致的原则，开明装饰制作部应当对王为坪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杜开明辩解其在与杨德安结算不知晓王为坪翻墙的理由，不能成为其免责的事由，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王为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充分认识到直接翻越较高围墙存在的危险性。虽有楼梯辅助但该围墙的危险性是客观存在的，一旦疏忽极易造成损害，但王为坪为便捷甘冒风险翻越围墙，使其自身处于危险的境地。在翻越围墙时，对夹心泡沫板更是没有谨慎观察或是采取绕开该位置等自我保护的安全措施，而是过于自信直接踩到夹心泡沫板上，导致从楼间距空间位置处坠楼而亡。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过错，可以减轻开明装饰制作部的责任。就张祥友而言，楼顶楼间距空间位置从法律上讲系小区公共部位，为防止其圈养的家禽掉落，私自用隔板、铁丝网等材料进行封闭，并加盖无承受力的夹心泡沫板，将楼间距部份空间位置遮挡，导致危险不易被察觉，留下安全隐患。反之，如张祥友没有此“封闭”行为，王为坪在翻越围墙时，因搭楼梯位置正好面对该夹心泡沫板，从日常生活经验判断，是能够发现该楼间距空间位置，从而减小或避免危险发生的可能性。因此，虽然张祥友选任开明装饰制作部作为承揽人安装塑钢棚板没有过错，但就王为坪的死亡后果而言，同样存在过错。被告杜开明、开明装饰制作部、张祥友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本案中，应当认定，王为坪的死亡是多种原因造成的，既有作为雇主的开明装饰制作部的“安全提示和告诫”义务缺失的原因，也有张祥友遮盖楼间距空间位置误导王为坪的原因，更有王为坪自身安全意识不强、过于自信的危险翻墙踩踏行为的原因。如何划分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应从其过错与死亡后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进行分析。就整个坠楼死亡事件而言，王为坪冒险翻越、忽视安全隐患的重大过错，是造成自己不幸坠亡的最主要原因；开明装饰制作部未尽到雇主的“安全保护和提示告诫”的义务，是王为坪死亡的次要原因；张祥友私自搭建封闭的平台，对部分楼间距空间位置加盖无承受力的夹心泡沫板，致使危险不易被发现从而留下安全隐患，是王为坪死亡的另一次要原因。综合本案的案情，应由王为坪自行承担55%的责任，开明装饰制作部、张祥友分别承担35%、10%的侵权赔偿责任为宜。 综合原、被告的陈述以及本案的证据，因王为坪死亡产生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614540元（30727元/年×20年）；2．丧葬费29335.50元（58671元/年÷12个月×6个月）；3．四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8914.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及误工损失酌情确定为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904790元纳入本案的赔偿范围。因此，开明装饰制作部应赔偿四原告904790元×35%＝316676.50元，除去开明装饰制作部的经营者杜开明已经支付的50000元，开明装饰制作部还应赔偿四原告266676.50元；张祥友应赔偿四原告904790元×10%＝9047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富顺县开明铝合金装饰制作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266676.50元； 二、限被告张祥友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90479元； 三、驳回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96元，由原告王佑财、杜开叔、王某1、王某共同负担3296元，被告张祥友负担3000元，被告富顺县开明铝合金装饰制作部负担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肖晓旭 审判员  董震西 审判员  何 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何 娟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七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