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27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宝柱，男，1964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负洁，河北李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福新，男，1966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河北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机动部部长，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住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荣满，北京市京师（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子奎，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晓明，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长瑞，男，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奚新岚，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红利，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长军，男，1964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国胜，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明志，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艳民，男，1971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时书月，男，1967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迁西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4日被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迁西县院公诉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宝柱、王福新、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时书月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宝柱、王福新、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时书月及辩护人李负洁、黄荣满、赵晓明、奚新岚、张国胜、闫明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6月，河北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主体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现代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秦长瑞队、李长军队、付红利队、唐山现代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高艳民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李长军、付红利、高艳民同意后，获取了上述施工队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让被告人秦长瑞填写了被告人秦长瑞和被告人李长军的报价表，找他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付红利、高艳民的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888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2、2016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外网景观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李长军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李长军同意后，获取了被告人付子奎、李长军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让被告人秦长瑞填写了被告人李长军的报价表，找他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的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209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3、2017年5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北门综合改造土建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李长军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李长军同意后，获取了被告人付子奎、李长军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让秦某填写了被告人李长军的报价表，被告人刘宝柱本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的报价表，授意被告人秦长瑞在填写报价表时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填写，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242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4、2017年5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津西万通球墨铸管有限公司料场二期封闭土建工程”。招标前，负责招投标工作的机动部部长被告人王福新为确保被告人刘宝柱和时书月中标，经事先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预谋，将该工程分成两个标段进行招标，把被告人刘宝柱和时书月确定为参标人，并授意二人去找其他参标队伍运作。被告人刘宝柱与时书月相互串通好工程标段和各自报价后，被告人刘宝柱将被告人付子奎、李长军的报价表要到手，以有利于其和被告人时书月的报价价格进行填写，又与被告人秦长瑞和付红利串通，被告人秦长瑞的报价表由被告人秦长瑞按照被告人刘宝柱提供的报价进行填写，索要到被告人付红利的报价表由被告人时书月进行填写，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最低价366万中标一标段，经议价后以362万元签订施工合同；被告人时书月靠挂迁西县兴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07万元中标二标段，经议价以304万元签订施工合同。5、2017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炼钢厂提产改造斜板沉淀池土建施工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系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与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相互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以有利于被告人刘宝柱中标的价格填写了各自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136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此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6、2017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厂区道路排水沟及路缘石改造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系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并授意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如何报价，按照被告人刘宝柱授意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以有利于刘宝柱中标的价格填写了各自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314万元中标该项目，经议价以312万元签订了施工合同。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施工合同、评审表、报价表、招标申请、招标文件及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王福新、时书月之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时书月、高艳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高艳民、王福新、时书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长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三起犯罪事实不认可，称其没参加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投标，其也没有给被告人刘宝柱打过电话，也没有接到过被告人刘宝柱的电话，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辩护人李负洁的意见是，被告人刘宝柱属于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其违法行为未给国家、集体及他人造成损失，且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被告人刘宝柱判处缓刑。   辩护人黄荣满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福新作为招标负责人，为谋求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中标，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串通，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没有事实依据；公诉机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福新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等人之间存在串通投标的行为。综上所述，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建议判决被告人王福新无罪。   辩护人赵晓明的意见是，被告人付子奎属于被动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付子奎虽然参与串标行为，但客观上未给招标单位造成实际损失；被告人付子奎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没有主观恶性；招标单位管理疏漏也是案件发生的原因。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付子奎免除处罚。   辩护人奚新岚的意见是，被告人秦长瑞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被告人秦长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秦长瑞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秦长瑞主观恶性较小，系偶犯、初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秦长瑞免除刑罚。   辩护人张国胜、闫明志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军涉嫌第二、三、四起串通投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招标单位管理不规范，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李长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主观恶性小，应当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李长军系偶犯、初犯，结合在案件中的地位及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李长军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月，河北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主体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现代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秦长瑞队、李长军队、付红利队、唐山现代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高艳民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李长军、付红利、高艳民同意后，获取了上述施工队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让被告人秦长瑞填写了被告人秦长瑞和被告人李长军的报价表，找他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付红利、高艳民的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888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2日，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监察室主任张某1报警称：2017年10月份，刘宝柱使用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在津西特钢排水沟及路缘石改造工程招标过程中，与其他竞标公司勾结，非法获取该工程的承包权，涉嫌串通投标，要求查处；2018年11月30日，迁西县公安局决定对刘宝柱等人涉嫌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2．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河北津西股份有限公司监察室主任，证实经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公司巡视组对刘宝柱在津西参与工程招标情况进行梳理，怀疑刘宝柱存在串通投标行为，其把线索提供给公安机关。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到特钢开会，李长军、秦长瑞、刘宝柱、付红利、高艳民、王某1，付子奎的手下杜振军都领了标书，其让刘宝柱把标书退回去，就把标书给了刘宝柱，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津西特钢新建办公楼主体工程招标之前，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他想干，让其把这个工程让给他。其记得把标书和报价单领回来以后，就放在特钢工棚办公桌上了，后来这个报价单不知道哪里去了，刘宝柱是找其盖过章，估计是刘宝柱拿走了。李长军是否参与招标其不清楚。   5．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特钢老办公楼刘某1办公室给参标单位项目经理开的会，王某2也在场，有刘宝柱、秦长瑞、李长军、付子奎等8家参标单位。王某2确认他们都交了保证金后，给他们发了招标资料，刘某1介绍了工程概况及施工标准等事宜，李长军参加了这次会议。   6．证人刘某2、赵某1、纪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分别是迁西县鑫城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会计、出纳，刘宝柱在2016年6月份的特钢新建办公大楼主体工程时曾借用其公司资质。另赵某1、纪某证实工程款共计开了8877000元。   7．证人羿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津西特钢财务当出纳，负责收取工程招投标缴纳保证金，机动部业务员把财务指定账号告诉参标单位，参标单位就把保证金存到指定账号，拿着存款汇单到其这开保证金收据，一式三联，退保证金时机动部通知未中标的，财务走完帐后机动部把现金凭证给其，还有参标单位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未中标的负责人在拿着其开具的交纳保证金的现金收据找其退款。现金收据上有刘某1签字，他们自己也在收据背面签字，最后根据他们本人提供的账户把保证金给他们退回去。   8．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关于新建办公楼的立项报告，证实2016年6月15日，集团公司领导审批通过。   9．新建办公楼保证金交纳及退还保证金凭证，证实2016年6月25日当天，特钢有限公司财务收取了刘宝柱、王某1、田某、秦长瑞、付红利、付子奎、王某2、高艳民交纳的保证金，6月30日，经刘某1审批对未中标退还保证金，7月10日财务部将保证金分别通过银行转给未中标投标人个人账户。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施工合同、评审表、报价表、招标申请、招标文件、施工说明、施工合同，证实涉案工程的招投标及中标情况。   11．刘宝柱队新建办公楼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票据等凭证。   12．张某1提供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特钢机动部工作职责、部长职责、津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网上招投标采购办法（2015）39号、物资采购办法（2018）6号、人事任免通知，证实王福新于2016年11月22日被集团公司聘任机动部部长，2017年11月20日被重新聘任为该职务及职责。   13．情况说明（迁西县公安局），证实案件办理情况。   14．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鉴定意见：新建办公楼工程秦长瑞报价表、李长军报价表字迹经鉴定均为秦长瑞一人所书写。新建办公楼工程刘宝柱报价表字迹为刘宝柱所书写；付红利、田某、付子奎、王某1、高艳民报价表字迹不是刘宝柱所书写。   15．付清帮死亡证明。   16．八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八被告人出生日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7．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主体工程。其串通付子奎、秦长瑞、李长军、付红利、高艳民，以最低价888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18．被告人付子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跟其说他想干这个工程，其当时觉得自己拦标价有点低，让刘宝柱从其车上把招标文件拿走了，最后刘宝柱中标。   19．被告人秦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建办公楼招标前，刘宝柱、李长军、付子奎、田某、王某1、付红利、高艳民和其一共8家项目经理都去开会了。领完标书后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和其他6家都说好了，让其别和他争了，其同意了，并把报价单给他送去了，刘宝柱让其填写了自己的报价单，并说李长军的报价单也跟他要过来了，让其一起填上，其就给填上了。   20．被告人高艳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一天，津西机动部组织新建办公楼土建工程招标，当时业务员王某2通知其去刘某1办公室开会，参与招标项目经理有秦长瑞、刘宝柱、田某、付红利，其他人不记得了，肯定是所有队伍都去了。开完会后，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不让其干了，其就同意了，然后刘宝柱跟其要标书，其就给他了，后来事情其不清楚了。   21．被告人付红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个工程其交了30万保证金，后来退了。李长军应该参与了。   22．被告人李长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认参与了刘宝柱串通招标的犯罪事实。   （二）2016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外网景观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同意后，获取了被告人付子奎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找他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的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209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这个工程招标前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他的设备都在特钢，干着比较方便，他说他想干。其当时事也不少，说你干就你干吧。刘宝柱让其报价时少下去点，后来其就不关注这个事了。当时其在丰南有工程，招标的事其交给手下的人办的，记不清是让谁办得了。李长军是否参与其记不清了。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外网景观工程其印象里有刘宝柱、李长军、付子奎参标了，其他人其记不清了。其印象里都交了保证金，其也都通知他们领取标书，是不是他们本人领取的记不清了。   3．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份，津西特钢新建办公楼外网景观工程是其干的，当时赵玉阁是机动部部长，王某2是业务员。这个工程是王某2给其打电话让去领取标书，王某2还告诉王某1、李长军、付子奎也参加招标。其领取标书以后，其就给他们三个人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其想干，人员设备都在特钢，正干着新办公楼工程呢，并且把报价209万告诉他们，让他们看着填写，总之让其中标就行了。他们三个人都同意了把这个工程让给其了，然后招标走了一个形式，其以209万中的标。当时其找付子奎要的他的报价单，付子奎的报价单211万是其填写的。李长军的报价单为210万，是其让秦长瑞填写的。其记得是领取完标书后给李长军打电话说把这个工程让给其干，李长军同意了，在特钢院里把报价单给其，后其找秦长瑞让把李长军报价单填写上，开始秦长瑞不同意，后来其跟他说李长军都同意了，他就把李长军报价单填写上了，报价单上的参标单位和报价都是其告诉秦长瑞的。其记得跟王某1说好让他看着下去点，王某1就同意了。   4．被告人秦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新建办公楼外网景观工程，其就知道参标单位有刘宝柱和李长军。因为当时其正给刘宝柱管理特钢新建办公楼主体工程呢，在特钢工棚里，刘宝柱让其填写的李长军的报价单，怎么到刘宝柱手里的其不清楚，当时其和刘宝柱还说写李长军报价单不合适，刘宝柱说他和李长军说好了，李长军也同意了，就是写个字的事。其当时给刘宝柱打工，没多想就给填上了。   5．被告人付子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外网景观工程的报价表是其给刘宝柱的，其事后知道李长军也参与这个工程投标了，忘了是听谁说的了。   6．被告人李长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未参与过此起投标。   （三）2017年5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北门综合改造土建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络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在征得被告人付子奎同意后，获取了被告人付子奎报价表，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被告人刘宝柱本人填写了被告人付子奎的报价表，授意被告人秦长瑞在填写报价表时以有利于自己的报价填写，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242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该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津西特钢有限公司北门综合改造土建工程，当时刘宝柱队、秦长瑞队、李长军队、付子奎队参标。以前其说李长军的报价单是秦某领的，保证金也是秦某给交的，其当时可能记错了，当时工程那么多，其就记得秦某交过保证金，具体交的谁的记不清了。   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津西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北门综合改造工程，刘宝柱让其填写一份李长军的报价单，当时写了248万元，其他的不清楚了，当时好像是在特钢工棚里面，刘宝柱递给其一个李长军队的报价单，这个报价单怎么到刘宝柱手里的不清楚。其没有去过机动部领取过李长军报价单，当时跟着其叔秦长瑞在刘宝柱外网景观工程工地上帮忙跑手续，当时刘宝柱让其填写的李长军报价单。   3．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其参与了津西特钢北门综合楼改建工程。当时王福新是机动部部长，业务员是王某2。其是通过王福新知道这个工程的，王某2打电话去领标书，其问王某2参标队伍都有谁，王某2就说有秦长瑞、李长军、付子奎。其领取标书以后就给他们三个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其想干，还告诉他们这个工程报价单其写242万，让他们看着填写，总之让其中标就行了。他们三个人都同意了，这个工程拦标价是245万，向下招标，最低价格中标，开标结果我是以242万元中标。其是自己领的标书，自己填的。付子奎的报价单是其和他要过来填写的，其和李长军、秦长瑞说过这个工程其想干，他俩本身就不想干，其和李长军要来报价单，其记得是在特钢工棚里让秦某填写的。   4．被告人付子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王某2给其打电话让参加特钢北门综合改造工程招标，其让资料员杜振军领取标书。过了半天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他想干，其就同意了。刘宝柱问其要招标文件，其当时在外地让找杜振军。后来杜振军给其打电话说刘宝柱要报价单呢，其告诉给他，杜振军就把招标文件给刘宝柱了。当时参标人有刘宝柱、秦长瑞、李长军，其他的不清楚了。其是事后知道秦长瑞和李长军也参与这个工程招标的，李长军参与招标过程其不清楚。   5．被告人秦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加了2017年津西特钢北门综合楼改造工程的招标。2017年5月份一天，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北门综合楼改造让其参标，然后其就去了机动部领取了标书。第二天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他想干，其告诉他你想干就干吧。所以其就在拦标价245万基础上减了1万元，应付一下，然后其就把报价单填写了244万元，到滦城公司把章盖好了交给了王某2。参标的好像有付子奎、李长军。其不清楚李长军参与投标的过程。   6．被告人李长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未参与过此起投标。   （四）2017年5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津西万通球墨铸管有限公司料场二期封闭土建工程”。招标前，负责招投标工作的机动部部长被告人王福新为确保被告人刘宝柱和时书月中标，经事先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预谋，将该工程分成两个标段进行招标，把被告人刘宝柱和时书月确定为参标人，并授意二人去找其他参标队伍运作。被告人刘宝柱与时书月相互串通好工程标段和各自报价后，被告人刘宝柱将被告人付子奎的报价表要到手，以有利于其和被告人时书月的报价价格进行填写，又与被告人秦长瑞和付红利串通，被告人秦长瑞的报价表由被告人秦长瑞按照被告人刘宝柱提供的报价进行填写，索要到被告人付红利的报价表由被告人时书月进行填写，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最低价366万中标一标段，经议价后以362万元签订施工合同；被告人时书月靠挂迁西县兴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07万元中标二标段，经议价以304万元签订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津西万通料场封闭土建工程招标分为两段，一标段是：烧结厂烧结矿料封闭、焦炭厂料场封闭、新建蓄水池、原有料场棚内新作挡泥墙工程，拦标价370万；二标段是：石灰料场、山东钢渣、上料口、喷煤料场，拦标价是310万元。当时机动部部长王福新、副部长刘某1，负责项目的是刘某1和其。共有6家参标单位：刘宝柱队、秦长瑞队、李长军队、付子奎队、付红利队、时书月队。公司是采用邀请招标方式，这些参标队伍都是王福新确定，尤其是时书月队伍，王福新特别问过其给他加上了没有，当时其和王福新说时书月也没有在特钢干过不了解，王福新就跟其说让加上就加上。然后其就加上了，挨个通知来领取标书，其实这个工程王福新早就跟其说过就是走个过程的事情，已经把这个工程安排给刘宝柱和时书月干了。而且以前在关于北门改造工程中，刘宝柱就和其说过“这还招啥标啊，这个工程就是我的，招标招不下来，我就找王福新，让他改成定点议标最后还是得我干”。项目批下来后，其就挨个通知他们来领取标书，只有时书月去现场看了一下，其他5家没有去，过了一两天他们就把报价单密封好交了过来，其记得他们都是自己交的报价单。后来组织开标，后来刘宝柱中的一标段价格是366万元，时书月中的二标段是307万元，开标以后进行了议价，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了，以合同为准。虽然走得是正常招标流程，但是因为王福新事先都和他们串通好了，来参标的都是刘宝柱和时书月自己找来的围标，如果别人想和他们竞争，在王福新那里不让他们参标，他们也进不来，所以说只是走个过场，工程早就让王福新安排给时书月和刘宝柱了。关于时书月队，其和王福新说过是新进来的，需要审核资质，王福新说给他加进来就行了不用审核了。封闭二期土建工程在招标前，其给李长军打过电话，问他是否参与招标，他说参与，其就让他来机动部领招标文件。其记不清是不是亲手交给李长军的了，因为不总在办公室，有时去施工现场，其会把招标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让他们自己去拿。李长军是否告诉我让其他人领取招标文件，其记不清了。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负责津西万通料场封闭二期工程，主要负责工程方案审核确定、工程招标程序审核及后期工程监管验收。实际上就是走个流程，王福新到特钢以后，工程招标一直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王福新不懂土建类业务，需要做工程方案时候他才找其。王福新在工程招标前三四天，其去王福新办公室，当时刘宝柱和秦长瑞也在，王福新提到这个工程，他跟刘宝柱说这个工程时书月通过领导找，也想干，他想把这个工程分成两个标段，由刘宝柱和时书月一人干一个标段。后来事情就不清楚了，参标队伍是王福新确定的，为了让刘宝柱中标。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就知道津西特钢料场封闭招标那点事，当时其给刘宝柱干呢，刘宝柱对其说，他和李长军说好了，让其去津西特钢找王某2把李长军的报价单领回来填上，后来其按照刘宝柱说的价格把标书填上了。   4．迁西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完工及结算相关资料、付款说明、津西钢铁集团2017年11月份付款计划。   5．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其是通过王福新知道的这个工程，当时机动部部长王福新、王某2负责项目业务。开标前一天，王福新、秦长瑞和其在王福新办公室，聊天时候王福新说时书月找过领导，想干这个工程，这样的话只能把工程分成两个标段，让其和时书月各自干一个标段，等工程招标的时候让其和时书月参标，想办法把这个工程让其和时书月干就行了，其他参标单位需要自己去找找运作一下。后来王某2给其打电话领取标书，然后王某2说秦长瑞、付子奎、李长军、付红利、时书月也参与投标。时书月在招标之前找过其，说他和王福新说好了，他干二标段，他说二标段填写307万，其就在填二标段报价时候填报了309万。其在给其他几家参标单位打电话，说这个封闭料场工程其想干一标段，二标段时书月想干呢，其还告诉他们几个一标段报价366万，让他们看着填写，反正让其中标就行了，二标段时书月填307万，他们都同意了。这个工程其和时书月说好了，其一标段填366万，他说二标段填307万，其余那几家各找各的。付子奎当时没在家，其给付子奎打电话付子奎让其领的标书，替他填写上，具体写的多少钱忘记了。李长军的报价单为一标段368万，二标段308万，这个报价单应该是赵某2填的，内容是其告诉赵某2的。付红利报价单不是其填写的，这个报价单谁填的忘了。   6．被告人时书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建2017年津西特钢料场封闭二期工程，是通过招标获得工程的承包权，其挂靠的是迁西县兴凯建筑公司。2017年4、5月份，其去王福新办公室找他了几次，跟王福新说想干点工程。王福新开始怕其干不了，后来再找他时，王福新说万通料场有个封闭工程，让其准备资质，等工程招投标时让其参与，剩下的由他去想办法，想法儿让其干成了。找完王福新后，快招标了刘宝柱给其打了两次电话，让其别干这个工程了，说他自己干，其没有同意。过了一两天，刘宝柱又给其打电话说“你非要干这个活，我干钱多的，你干钱少的”，然后就说一标段钱多，二标段钱少。其知道刘宝柱和王福新关系特别的好，也没说别的就答应了。刘宝柱又说一标段让照着370万上下一两万，问其二标段填多少，其告诉他填307万。然后刘宝柱问其还找不找其他的施工队伍运作运作这个事情，其说不认识其他人，然后刘宝柱说不用管了，他去运作这个事情。最后结果刘宝柱中了一标段，其中了二标段，当时其是307万元中的二标段。这个工程期间只有刘宝柱找其商量过，其他人没有找过。迁西县鑫城建筑公司付红利的报价单确实是其填写的，怎么到其手里的记不清了，一标段写的是369万，二标段309万。当时交了10万保证金，结算完了，亏了22万多。   7．被告人付子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王某2让其参与料场封闭二期工程招标。当时其在外地，通过网银把招标保证金交上。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想干这个工程，设备啥的都在特钢。当时其在外地给媳妇治病，本来没心事干，他这么一说更没心思竞争了。刘宝柱跟其要报价单，其就对刘宝柱说其不在家也领不了标书，你看着弄去吧。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刘宝柱应该是找王某2领了其的报价单。   8．被告人秦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其参与了津西特钢公司料场封闭二期一二标段土建工程的招标。当时特钢机动部王某2给其打电话让领取标书，其当时没空，让秦某领取的。然后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他想干，其同意了。刘宝柱让其把一标段填写368万，二标段308万，具体都是秦某填写的。当时付子奎、刘宝柱、付红利、时书月、李长军六家施工队投标。在投标前一天，其和刘宝柱在津西特钢机动部王福新办公室待着，王福新和刘宝柱说时书月找过领导了，也想干这个工程，这样的话把工程分成两个标段，由刘宝柱和时书月分别干一个标段工程。同时让刘宝柱联系几个参标队伍，走下一个招标流程，把工程弄到刘宝柱和时书月手里就行了。等到发完标书，刘宝柱给其打电话说参标队伍都找好了，让其跟着配合，这个工程就是走个过场的事情，按照他说的把报价单填上，刘宝柱告诉其一标段报价368万，二标段填308万。其当时不在家，叫秦某填的报价单。因为参标只是走个过程，基本上王福新在特钢担任机动部部长时候，一个人说了算，不去都不行。封闭二期土建工程参标单位有刘宝柱、付子奎、李长军、时书月，好像还有付红利。刘宝柱跟其说他跟其他几家参标单位都说好了，他们都同意在招标时配合他，他让其按照他的报价，填写其的报价单，至于他怎么和李长军说的，其不清楚。   9．被告人付红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王某2让其参与料场封闭二期工程招标，其就去把标书领了。因为刘宝柱跟其说过这个工程王福新已经答应给他干了，等招标时候让其跟着参与，让给他干就行了。时间不长刘宝柱就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工程下来了，让他干吧，其就同意了。其就把标书给了刘宝柱，其他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其知道时书月也中标了。当时其就知道二期封闭工程有其和刘宝柱参标，后来刘宝柱把其的标书要走了。其领标书找的王某2，从来没签过字。这个工程李长军应该参加着。   10．被告人李长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参与这个工程，迁西县鑫城建筑公司李长军报价单不是其写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五）2017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炼钢厂提产改造斜板沉淀池土建施工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系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与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相互串通投标报价，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以有利于被告人刘宝柱中标的价格填写了各自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136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此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7年10月份津西特钢炼钢提产改造工程的招标，去张某2那里领取了标书。第二天其就把填写了139万元报价单填交到了机动部。刘宝柱是否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印象了。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津西特钢炼钢提产改造新建斜板土建工程，当时王福新是部长，其负责工程招标和现场施工管理。当时参标单位有刘宝柱、秦长瑞、田某、付子奎，最后刘宝柱以136.8万元中标。招标时其通知他们四个队伍领取标书，都是他们自己的预算员来领取的标书，都没有交保证金。   3．被告人刘宝柱、秦长瑞、付子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与付子奎、秦长瑞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最终刘宝柱以最低价136万元中标该项目，并以此价款签订了施工合同。   （六）2017年10月，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厂区道路排水沟及路缘石改造工程”。被告人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先后联系迁西县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子奎队、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秦长瑞队，并授意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如何报价，按照被告人刘宝柱授意，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以有利于刘宝柱中标的价格填写了各自报价表，密封上报特钢机动部。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宝柱以最低价314万元中标该项目，经议价以312万元签订了施工合同。   另查明，被告人刘宝柱于2019年1月8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付子奎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秦长瑞于2019年3月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付红利于2019年3月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长军于2019年1月8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高艳民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王福新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时书月于2019年3月22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赵某2、刘某3、张某3的证言，证实案件发生的经过和事实。   2．津西钢铁集团监察室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8日，该集团向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排水沟及路缘石改造工程经项目部、监察室重新审计审核该工程施工价格为252.9万元（其中18.8万元存在争议）。   3．迁西县公安局调取刘宝柱证据清单及排水沟及路缘石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回单、付款回单、滦城公司存款明细。   4．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宝柱靠挂唐山滦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取得投标资格后，为获取施工权，刘宝柱与付子奎、秦长瑞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最终刘宝柱以最低价314万元中标该项目，经议价以312万元签订了施工合同。   5．到案说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宝柱为获取工程施工权，在招投标过程中与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互相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福新作为招标负责人，为谋求刘宝柱、时书月中标，与刘宝柱、时书月串通，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宝柱串通被告人李长军参与特钢公司以“邀请招标”形式招标“新建办公楼外网景观工程”、“北门综合改造土建工程”、“津西万通球墨铸管有限公司料场二期封闭土建工程”的招标活动，仅提供被告人刘宝柱的供述，其他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亦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高艳民、王福新、时书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李长军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刘宝柱与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的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宝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被告人王福新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的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福新、刘宝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时书月、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宝柱、付子奎、秦长瑞、付红利、李长军、高艳民、时书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福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长军及辩护人张国胜、闫明志认为其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后三起串通投标罪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黄荣满认为被告人王福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福新作为河北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机动部部长负责工程招标工作，与被告人刘宝柱、时书月在招投标活动中，以不正当手段从事私下交易，使公开招标流于形式，共同损害河北津西钢铁集团特钢有限公司的利益，情节严重，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各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市场经济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刘宝柱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万元。   二、被告人王福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   三、被告人付子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   四、被告人秦长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贰万伍仟元。   五、被告人付红利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六、被告人李长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   七、被告人高艳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   八、被告人时书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福新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杨有保   人民陪审员 吴小凤   人民陪审员 李锦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