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曲晓辉，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高中文化，职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蓬莱市，居住地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12月5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民警抓获，并于12月6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看守所，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钱彦江，山东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公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晓辉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晓辉及其指定辩护人钱彦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曲晓辉于2018年3月9日至6月17日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烟台市芝罘区银都国际公寓其办公室、牟平区五里头市场等处，虚构垫付贷款、处理关系等事由，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贺某共计人民币268450元被其挥霍。（二）盗窃罪被告人曲晓辉于2018年6月1日16时许，在烟台市芝罘区御金台小区2号楼3702号被害人付某住处，在操作被害人付某手机时，通过被害人付某支付宝盗得人民币15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晓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被告人曲晓辉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曲晓辉予以惩处。被告人曲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盗窃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指控的诈骗数额提出异议，主张只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诈骗事实是诈骗行为，其余十起均为借贷，不构成犯罪。指定辩护人钱彦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晓辉诈骗的犯罪事实中只有第一笔10.6万元是诈骗行为，其余十笔仅有被害人陈述及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宜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同时被告人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8年3月9日至6月17日间，被告人曲晓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烟台市芝罘区银都国际公寓其办公室、烟台市牟平区五里头市场等处，虚构垫付贷款、处理关系等事由，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共计268450元，骗得的款项被被告人曲晓辉挥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9日13时许，被告人曲晓辉在其位于烟台市芝罘区银都国际公寓的办公室内，虚构办理大额贷款、垫付贷款等事由，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06000元，该款被其挥霍。2、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曲晓辉虚构垫付贷款、急需用钱等事由，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30000元，该款被其挥霍。3、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曲晓辉为被害人贺某办理了“平安普惠小额贷”人民币20000元，贷款发放给被害贺某后被被告人曲晓辉骗取，该款被其挥霍。4、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曲晓辉为被害人贺某办理了“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人民币20000元，贷款发放给被害人贺某后被被告人曲晓辉骗取，该款被其挥霍。5、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曲晓辉为被害人贺某办理了“招商银行E招贷”贷款人民币60000元，贷款发放给被害人贺某后被被告人曲晓辉骗取人民币58000元，该款被其挥霍。6、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曲晓辉虚构处理关系等事由，骗取被害人贺某人民币5000元，该款被其挥霍。7、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曲晓辉虚构急需用钱等事由，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500元，该款被其挥霍。8、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曲晓辉为被害人贺某办理了“重庆还呗贷”贷款人民币20000元，贷款发放给被害人贺某后被被告人曲晓辉骗取，该款被其挥霍。9、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曲晓辉虚构处理关系等事由，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6000元，该款被其挥霍。10、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曲晓辉为被害人贺某办理了“吉林银行个人众享贷”贷款人民币14400元，贷款发放给被害人贺某后被被告人曲晓辉骗得11000元，该款被其挥霍。11、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曲晓辉虚构处理关系等事由，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13950元，该款被其挥霍。2018年4月10日、5月3日，被告人曲晓辉归还被害人贺某共计人民币2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贺某的陈述：我和曲晓辉是在2018年3月初通过朋友侯某1、付某认识的。第一次曲晓辉帮我办理贷款是在2018年3月8日下午，是在曲晓辉的办公室拿我的手机操作的，是“大众点评”平台的“支付宝花呗，”贷了2万元钱。在3月8日这天又在招联金融为我办理了一笔1.2万元的贷款。2018年3月9日下午，我又到曲晓辉的办公室去找他办理贷款，他查了一下说可以贷款18.6万元，他拿我的手机成功地贷出18.6万元到我的中国银行尾号6157卡上，按照约定他和侯某1要扣我30个点，加上1.2万元的贷款，共是19.8万元，扣点是5.94万元。我往曲晓辉女朋友安某的尾号4098的华夏银行卡里转了4.94万元，往曲晓辉的支付宝里转了1万元。当天晚上8时许曲晓辉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到他的办公室，他说可以贷二十来万款，前提是把18.6万元的款还上。我告诉他卡里就只剩下10.6万元，曲晓辉让我把10.6万元先给他，差的8万元他替我先垫上。我就将10.6万元，分三笔转到安某尾号4098的华夏银行卡里。后我打过几次电话问他贷款的事，他都以“银行系统在升级”或者“我再给你催催”等理由搪塞我，我很相信曲晓辉，没想过他会骗我。我着急用钱，就让他看看能不能再从别的银行贷款。2018年3月20日中午，曲晓辉先后在“平安普惠小额贷”贷了2万元、“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2万元，其中“平安普惠小额贷”的款到账后，曲晓辉说是他先用用，因为他替我垫了8万元，我就把这2万元转到了安某的尾号4098的华夏银行卡中。“支付宝蚂蚁借呗”贷款的2万元也是出于上面的原因，我转入曲晓辉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3月30日早，曲晓辉为我办理了“招商银行E招贷”，贷款6万元，按照曲晓辉的要求，我转了4.8万元到安某的尾号4098的华夏银行卡，1万元通过财富通微信转账给曲晓辉，剩下的2000元被我自己用了。2018年6月12日曲晓辉帮我从“重庆还呗贷”贷出了2万元，贷款到账后我按照曲晓辉的要求把2万元转到赵某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6月16日曲晓辉给我贷“吉林众享贷”14400元，货款到账后按他要求我转11000元到他的支付宝账户里。这以后我联系不上曲晓辉，我意识到被曲晓辉骗了，2018年7月11日我到派出所报警。我贷的款之所以转给曲晓辉是因为曲晓辉帮我垫付了8万元，而且他正在给我办理更大额的贷款，他给我办理小额贷款时不收我的手续费。我跟他要过钱，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比如他跟我说处理银行的关系、银行放款要好处需要打点等理由不给钱，他还当着我的面多次给银行的人打电话，每次都找理由。我和曲晓辉之间除了贷款，他还以各种理由向我借钱，2018年3月12日15时许，曲晓辉打电话说急用钱，让我凑钱给我，因为他替我垫了8万元，我找唐某借了3万元，唐某把钱直接转到曲晓辉银行卡里。2018年4月25日我用微信向曲晓辉微信账户两次共转5000元，曲晓辉说他去银行打点关系用钱，借我5000元。2018年5月22日晚上曲晓辉告诉我他和朋友在吃饭，钱不够我用微信转给他500元。2018年6月15日晚上曲晓辉说他请银行的人钱不够，我通过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支付宝共转了10000元。2018年6月17日早，曲晓辉说15日借的钱还给我4000元，他用支付宝转到我的支付宝上了。当天晚上五点多，曲晓辉又打电话说银行的人要一万元，还说钱给银行的人周一能把我的大额贷款放下来，我从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的支付宝账户转了两个3000元，加上他说的4000元，整好10000元，后他又打电话说还得用钱，我把支付宝里的950元转给他了，他又打电话说银行的人嫌1万元太少了，再凑2万，我跟我朋友先借了15000元转给他，我一共给他转了21950元。曲晓辉跟我借了67450元，他还过我一部分款，检察人员向我出示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曲晓辉还我22000元，我认可。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证明：2018年3月18日我休班回牟平，当日下午，贺某与我、我对象在牟平区五里头市场买家具，贺某对我说：“我欠朋友的钱，你是否有钱借我用用，你把钱直接打他卡上就行了”，我问：“多少”，贺某说：“四五万”，贺某告诉了我曲晓辉的银行卡号，我查了查我的手机银行和我对象的手机银行，没有那么多钱，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你3万元吧”，他说：“好”，我对象用她的手机向曲晓辉的华夏银行卡（62×××32）转去人民币1.5万元，我用我的手机向曲晓辉的华夏银行卡（62×××32）转去人民币1.5万元。我不认识曲晓辉，我和他没有经济纠纷，这次转的3万元，是贺某借我的，贺某已经把3万元偿还给我了。我们转账都有转账记录。（2）证人安某证明：华夏银行卡62×××98是我的，是2017年8月5日我朋友曲晓辉领着在华夏银行（芝罘区南大街）办理的，这张卡一直由曲晓辉使用。这张银行卡办的短信提醒，我经常收到短信提示有钱转到我的华夏银行卡（62×××98）内，过了一会儿，这笔钱又转走了，我没问曲晓辉为什么钱转到我的卡里又转走了，具体数额我都没理会。我不认识贺某，也没有任何交往，大约是2018年7月10日前后的几天，贺某打我手机说，他的30多万元转我的华夏银行卡（62×××98）里。（3）证人侯某1证明：2018年3月初，我弟弟侯某2说他有个朋友叫贺某，看我能否帮他贷款，我就介绍他认识了曲晓辉。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和付某、贺某到曲晓辉位于烟台芝罘区大海阳路华夏银行楼上十几楼还是二十楼的办公室，介绍他们见面认识后，他们俩就在办公室谈着，我们坐了大约二十来分钟就走了。因为曲晓辉借过我们钱一直没还，我们等贺某的贷款到了以后，曲晓辉从中挣了钱好还我们的钱。当天贺某的贷款没有到账，过了不几天，曲晓辉还了我们5万元。后贺某打电话要我们帮他找曲晓辉，有什么事情贺某不说，我们带贺某找到曲晓辉在芝罘区新桥对面“金象泰”小区曲晓辉租的楼房，曲晓辉已经跑路了。（4）证人侯某2证实：2017年过春节不几天，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贺某。2018年1月贺某找我是否能找人帮他办贷款。我把他推荐给我姐侯某1，因为我姐有段时间办理过贷款，贺某自己联系我姐后去找了那个姓曲的（曲晓辉）贷的款，怎么贷的、贷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贺某找不到曲晓辉的情况下，让我联系我姐姐找曲晓辉，我才知道他被曲晓辉骗的事。后我帮他联系侯某1和付某，好象也没找到曲晓辉。（5）证人赵某证实：2017年2月我认识曲晓辉。我不认识贺某，我的支付宝账号17×××18一直是曲晓辉在用，包括支付宝上绑定的银行卡都是曲晓辉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都是他在使用。3、电子数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光盘两张，证实曲晓辉、贺某、安某、赵某微信、支付宝的转账记录情况。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贺某于2018年7月11日14时02分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2018年7月21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曲晓辉出生于1984年11月13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5日17时10分许，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小寨路派出所民警韩艳朋、冀永东将被告人曲晓辉抓获。（4）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10日间，被告人曲晓辉羁押在雁塔区看守所。（5）贺某中国银行（账号62×××57）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3月9日13时许，贺某中国银行账户收到186000元贷款，并于21时许向安某账户转款106000元；2018年3月20日12：34：16，该账户收到“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账款20000元；2018年3月20日12：38：08，该账户转款至安某华夏银行烟台支行（账号62×××98）20000元；2018年3月30日8：58：21，该账户入账50000元；2018年3月30日9：01：36，该户转款至安某华夏银行烟台支行（账号62×××98）48000元；2018年4月1日8：56：57，该账户入账10000元；2018年4月1日9：10：21该账户通过微信转给曲晓辉10000元。（6）安某华夏银行烟台支行（账号62×××98）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3月9日，该账户先后四次收到贺某中国银行烟台支行账户（62×××57）转款分别是49400元、50000元、50000元、6000元；2018年3月20日，该账户收到贺某中国银行烟台支行账户（62×××57）转入的20000元；2018年3月20日，该账户收到贺某中国银行烟台支行账户（62×××57）转入的48000元。（7）贺某、曲晓辉、赵某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20日12：46，贺某支付宝（351×××＠ｑｑ.ｃｏｍ）收到蚂蚁借呗放款20000元；12：47贺某支付宝转出20000元。2018年3月20日12：47，曲晓辉支付宝（867×××＠ｑｑ.ｃｏｍ）收到转账20000元；2018年6月12日13：53，贺某支付宝转账10000元，同时赵某支付宝（17×××18）收款10000元；2018年6月12日13：56，贺某支付宝转账10000元，同时赵某支付宝收款10000元。2018年6月16日16：25、21：37、21：57，曲晓辉支付宝（867×××＠ｑｑ.ｃｏｍ）先后三次收到贺某支付宝转款7000元、2000元、2000元。（8）贺某工商银行（账号62×××20）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6月12日，该账户入账20000元；同日先后两次通过支付宝转款，每次转款10000元；2018年6月16日，该账户收到“吉林银行个人众享贷”转款14400元；同日该账户先后通过支付宝分别转款7000元、2000元、2000元。（9）唐某提供的交易详情、转账详情，证实2018年3月18日17：33：08、18：01：08，唐某通过手机银行两次向曲晓辉的华夏银行（账号62×××32）转账共30000元。（10）贺某、曲晓辉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各两份，证实2018年4月25日9：39贺某微信向曲晓辉微信转3000元；2018年4月25日9：50贺某微信向曲晓辉微信转2000元；2018年5月22日18：52贺某微信向曲晓辉微信转500元；2018年6月15日21：25贺某支付宝账户先后两次向曲晓辉支付宝账户转入6400元、3600元；同时，曲晓辉支付宝账户分别收到6400元、3600元；2018年6月17日17：05贺某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支付宝账户转3000元，同时曲晓辉支付宝账户收到3000元；2018年6月17日17：40贺某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支付宝账户转950元，同时曲晓辉支付宝账户收到950元；2018年6月17日18：00贺某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支付宝账户转5000元，同时曲晓辉支付宝账户收到5000元；2018年6月17日21：40贺某支付宝账户向曲晓辉支付宝账户转5000元，同时曲晓辉支付宝账户收到5000元；（11）赵某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0日16：37赵某的支付宝账户分两次每次转给贺某支付宝账户10000元；2018年5月3日21：32、21：33曲晓辉的支付宝账号分两次每次转给贺某支付宝账户1000元。（12）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安某的支付宝交易流水，未发现有安某支付宝向贺某支付宝转账的记录。5、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曲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主张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系诈骗外，其他均系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曲晓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是骗贺某的，贷款肯定到不了，贺某一直找我，我骗他说再等等。后我帮贺某办理了各种小额贷款，有平安普惠2万多元钱，交通信用卡贷款4、5万元钱，招商银行信用卡贷款5、6万元钱，白领贷6万左右元钱，拍拍贷4000多元，支付宝花呗2万元钱，支付宝借呗2万元钱，招联金融12000元左右，广州京信及贷1.8万，百度钱包8000元钱，还有一些想不起来了。其中白领贷6万、支付宝借呗2万元钱、广州京信及贷1.8万，拍拍贷4000多元钱被贺某取走了，交通银行与招商银行贷出来的款有一部分被贺某取走了。剩下的钱，我以打点银行关系需要钱、之前骗贺某先垫付8万元钱的事为借口取得了贺某的信任，骗了贺某贷出来小额贷款大约20万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二）盗窃罪2018年6月1日16时许，被告人曲晓辉在烟台市芝罘区御金台小区2号楼3702号被害人付某住处，在操作被害人付某手机时，通过被害人付某的支付宝盗得其人民币15800元，该款被被告人曲晓辉用于生活消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付某的陈述：我和曲晓辉是朋友，2018年7月2日我接到支付宝“招联好期待”打来的催还款电话，因为我支付宝没有透支的情况，我打印出支付宝的电子回单，发现我支付宝里的15800元钱在2018年6月1日16时45分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到曲晓辉的支付宝账户上了，因为曲晓辉当时把我的贷款交易记录以及转账交易记录都删除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发现他偷偷给我贷了这笔15800元钱的款，且当时就转走了。转账那天正好我和曲晓辉在烟台市芝罘区御金台小区3702房间搬物品，曲晓辉拿我的手机玩了。我曾打电话给曲晓辉让他还钱，曲晓辉承认转我钱了但是不还钱给我，我再打电话手机关机了，我就报案了。我的支付宝有密码，曲晓辉知道密码。2、证人证言证人侯某1证实：我对象付某收到一条支付宝要求还款15800元的短信，这时才知道曲晓辉偷拿付某15800元。我们通过手机和曲晓辉联系还款，他答应还款，那时侯他人已经到四川去了，后付某报警了。3、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付某于2018年7月11日15时45分电话报案至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2018年7月13日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立案侦查。（2）付某、曲晓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1日16：41，付某支付宝账户（ｗｏ7×××＠163.ｃｏｍ）收入15800元；2018年6月1日16：45：19，付某支付宝账号向曲晓辉支付宝账号（867×××＠ｑｑ.ｃｏｍ）转账15800元。2018年6月1日16：45，曲晓辉支付宝账号转账收入15800元（3）手机聊天记录两份，证实付某向曲晓辉索要盗窃支付宝账户内15800元款项的情况。4、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付某依法辨认，被告人曲晓辉就是2018年6月1日在烟台市芝罘区御金台小区3702房间内转走其支付宝内15800元的人。5、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曲晓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事实供述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晓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被告人曲晓辉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曲晓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人曲晓辉在帮助被害人贺某办理平安普惠小额贷、支付宝蚂蚁借呗等贷款后将被害人取得的贷款以各种理由骗走，被告人曲晓辉明知自己没有偿还款项的能力，仍以帮助贺某贷出更大额款项的贷款为由，从贺某处骗取款项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主张仅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构成诈骗罪，其余均为民间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曲晓辉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曲晓辉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曲晓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5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追缴被告人曲晓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4250元，返还被害人贺冰冰人民币268450元；返还被害人付洋人民币15800元。上述款项被告人曲晓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宪丽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