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4刑初86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赛珠，女，1953年8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8，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田四三座厝祠南三巷12号103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佳鑫，男，1999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3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田四竹脚祠南一巷5号101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学敏，男，1991年4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田四竹脚祠北三巷10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树杰，男，1992年5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田四竹新路北六巷3号103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淑吟，女，1965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0，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南阳咬兰大路北二巷5号103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陈灿豪，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3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地潮南区陇田镇田四三座厝祠北四巷1号。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9]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荣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6日，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政府发出征收土地预公告，拟征用潮南区井都镇林场、神山居委、陇美村、诗家村、双山村、陇田镇农场、南埔村、田四村和南阳村等农林场及村（居）委土地作为用于潮南区纺织印染环保综合处理中心项目建设用地。同年3月，陇田镇田四村委会在村中张贴公告，公示政府征地事宜。同案人陈奕周、陈秋元、陈义武、陈汉亮（均已判刑）等人因不满政府征地及补偿方案，以陇田镇田四村三座厝祠堂为活动据点，多次组织村民到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陇田镇政府）上访以及到陇田镇田四村村委会围闹，严重扰乱陇田镇政府、田四村村委会办公秩序。在此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同案人陈奕周为首，陈秋元、陈义武、陈汉亮等人参与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同年5月10日9时许，同案人陈汉亮在田四村中敲铜锣，通知村民到三座厝祠堂集中前往陇田镇政府上访。当天10时许，被告人方赛珠等七十多名田四村民持小国旗到陇田镇政府上访。期间，同案人陈奕周指挥上访村民到镇政府办公楼门口大埕处列队，同案人陈汉亮、陈秋元在办公楼门口处拉横幅，陈武辉（作行政处罚）持扩音器领喊口号。陇田镇政府信访中心依法接访并要求村民派出代表到信访中心反映情况，听取了村民的意见。当天11时许，村民才离开陇田镇政府。村民上访过程中的围闹、高声呼喊口号行为导致陇田镇政府办公楼门口无法正常通行和部分职能部门无法正常工作，扰乱了陇田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同年5月15日7时许，同案人陈秋元驾驶摩托车载同案人陈汉亮在田四村中敲铜锣，通知村民到三座厝祠堂集中前往陇田镇政府上访。当天9时许，被告人方赛珠等二百多名田四村民到陇田镇镇政府大门口拉横幅、静坐，同案人陈义武持扩音器领喊口号。陇田镇信访中心工作人员依法接访并让上访村民派出代表，同案人陈奕周以及村民陈焕镇、陈武辉、陈坤荣、陈俊彬5人作为代表到信访中心表达诉求。当天11时许，村民才离开陇田镇政府。村民上访过程中的围闹行为导致陇田镇政府大门阻塞，人员、车辆无法正常通行，扰乱了陇田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同年6月12日20时许，同案人陈奕周、陈秋元、陈汉亮等理事人员在三座厝祠堂中商议组织村民到田四村委会围堵村党支部书记陈新勇。翌日7时许，同案人陈汉亮敲铜锣通知村民到祠堂集中。当天8时许，一百多名村民陆续到祠堂集中。随后，叶琪珠、黄纯珍等十多名妇女先到田四村委会中通过指责、辱骂、跪拜方式围堵陈新勇。陈新勇等村干部在场劝说时，叶琪珠、黄纯珍以被陈新勇殴打为借口，用纱布包扎手臂，躺在村委会便民服务大厅中闹事。同案人陈汉亮等人得知陈新勇被围堵在村委会后，便携带扩音箱与在祠堂集中的村民一起到村委会围闹。被告人陈树杰和同案人陈树涛（已判刑）得知其母亲叶琪珠在村委会中受伤，遂赶到村委会指责、辱骂并多次要动手殴打陈新勇。当天12时许，田心边防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处警，对村民做劝解工作。当天13时许，民警安排救护车赶到现场要送叶琪珠和黄纯珍到医院检查治疗，但遭到叶琪珠和黄纯珍拒绝。同案人陈汉亮在村委会大院中用扩器音呼喊“打倒村霸、除恶惩凶、为民做主”等口号，并通过录音进行循环播放，吸引村民赶到现场围闹。当天16时许，法医赶到现场对叶琪珠、黄纯珍验伤。当天17时许，民警要将陈新勇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案人陈树涛等人围住民警和警车，要求民警必须给陈新勇戴手铐才能离开。因民警没有给陈新勇戴手铐，同案人陈树涛上前要殴打陈新勇被民警制止。之后，民警多次要将陈新勇带离村委会，均被村民阻拦。期间，同案人陈树涛坐在地上抱住警车保险杠，阻止民警带走陈新勇。当天21时许，增援民警赶到现场对村民进行劝解，也被围困在村委会中。至同月14日1时许，围闹村委会的村民才离开，民警遂将陈新勇带离村委会。同月14日，同案人陈树涛将叶琪珠经诊断为1根肋骨陈旧性骨折的情况告知三座厝祠堂理事人员。同案人陈奕周、陈义武、陈秋元等理事人员经商议，决定统一口径，借口叶琪珠被陈新勇打伤,让同案人陈树涛等人去蹲守陈新勇讨要说法，并提供医疗费用给叶琪珠。同案人陈树涛根据安排开始蹲守陈新勇。为了对抗政府征地，同案人陈奕周、陈秋元、陈义武等理事人还在三座厝祠堂商议决定出资购买树苗，并安排村民于同月14日至15日在被政府征用的沙坝上种植树苗。同月8日，同案人陈奕周被推选为三座厝祠堂理事会长，同案人陈义武等人为副理事长。同月12日9时许，同案人陈树涛及其父亲许炳惜在陈新勇家门口拦阻到陈新勇，其他村民闻讯赶到现场参与围堵。陈新勇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要带陈新勇到派出所调查，因村民不同意，民警只好将陈新勇带到田四村委会。随后，同案人陈秋元、陈义武、陈汉亮等人赶到村委会质问陈新勇卖地一事。期间，同案人陈汉亮持扩音器煽动指挥村民围闹村委会。当天13时许，民警要将同案人陈汉亮带回调查，同案人陈义武在现场指挥村民围堵警车，被告人陈学敏、周淑吟等人在场阻止民警带走同案人陈汉亮。后同案人陈汉亮被民警带走，村民将未撤离的民警和村委会工作人员围困在村委会中。当天17时许，同案人陈奕周到村委会中指责陈新勇，还指挥村民用绳索捆绑自己，准备录制成视频放到网上传播。执勤民警上前传唤同案人陈奕周时遭到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等人拦阻，同案人陈奕周乘机逃离现场。当天22时许，被告人陈佳鑫、陈灿豪和同案人陈树涛、陈尊泽等人继续围闹田四村村委会，并用石块等物品砸打在场执勤人员和车辆，造成多名执勤人员受伤、多辆车辆受损的后果。经鉴定，执勤人员庄世鹏、黄俊、林杨秦、连晓彬、周修荣、蓝创伟、许亨都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黄伟佳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车辆被损坏的价值共人民币7180元。自潮南区印染综合处理中心项目工地工程2018年9月30日开始建设后至同年10月21日期间，被告人方赛珠等多名田四村民多次到工地阻扰施工，致使上述项目工程窝工。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佳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方赛珠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告人陈灿豪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陈学敏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0日，被告人周淑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树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周淑吟、陈树杰均如实交代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汕头市公安局110出警命令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发案现场拍照，视频截图，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政府汕潮南府通字﹝2018﹞1号征收土地预公告，征收集体土地意向协议书，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人民政府证实材料，汕头市潮南区******民委员会证实材料，中铁上海工程集团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潮南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经理部情况说明，汕头潮南污水处理厂工程机械租赁合同、机械作业申请单、直接损失统计表，汕头市潮南区纺织印染环保综合处理中心管理办公室《关于田四村部分村民阻扰区印染综合处理中心项目建设的情况反映》，本院（2019）粤0514刑初288号刑事判决书，田心边防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治安管理大队、峡山派出所、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越秀公园站派出所、广东省广州铁路公安处棠溪车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证人叶琪珠、陈宏镇、陈俊亮、陈焕韩、陈武辉、连晓彬、黄佳伟、庄世鹏、蓝创伟、熊健健、周修荣、黄俊、林杨秦、钟明伟、周泽鹏、陈新勇、陈伟志、陈希填、马晓璇、郑文忠、李骏、许崇佳、陈新武、叶楠俊、李恺的证言，同案人陈奕周、陈义武、陈秋元、陈汉亮、陈树涛、陈尊泽的供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鉴定书和汕头市潮南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结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均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树杰、周淑吟案后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赛珠、陈学敏、陈佳鑫、陈灿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对上述六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方赛珠、陈佳鑫、陈学敏、陈树杰、周淑吟、陈灿豪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赛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佳鑫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学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树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周淑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陈灿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颜清雁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岳鑫附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行特定的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