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5刑初481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宫百波，又名宫俊（骏）隆，男，197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高级管理人，户籍所在地郑州市惠济区，住郑州市。2019年3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马泉营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逮捕。辩护人杨斌、靳玉平，河南长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百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留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百波及其辩护人靳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2日，王旭霞（另案处理）利用王旭明（系王旭霞哥哥）名字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17号楼1层商铺5号注册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主要经营范围：生物产品技术开发；日用品、百货、保健品的销售；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3月，王旭霞又注册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这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王旭霞，自2017年初开始，王旭霞组织被告人宫百波（系王旭霞丈夫）、史红伟（另案处理）、杨兵周（另案处理）等人任该公司的高级领导层，以富尔康公司为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王旭霞、被告人宫百波等人组织人员以介绍健康用品为由，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利用网络平台进行会员登记，新成员首次缴纳3350元成为普通会员，首次缴纳10050元的成为紫金会员，首次缴纳20100元成为白金会员，首次缴纳33500元成为钻石卡会员。会员通过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逐步提高在组织中的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为：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1钻，2钻，3钻，4钻，5钻。会员总业绩达到6万元升为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15万元升为高级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50万元升为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200万元升为高级总监，总业绩达到500万元升为一钻级别，总业绩达到1500万元升为二钻级别，总业绩达到5000万元升为三钻级别。该传销组织根据级别设有领导（销售）奖、消费奖（碰层奖）、管理奖和重消奖等各种奖项，引诱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收取更多传销资金。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宫百波是该传销组织销售业务恒辉系统创始人，担任讲师并负责培训工作，且是该传销组织的最高销售级别二钻级别，发展了众多的下线。经洛阳大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宫百波共发展12174个会员号，9735人，下线人员传销资金收入64264203元；富尔康公司传销资金收入共16272笔，总金额为65211631.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百波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宫百波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并辩称，其在公司没有发展任何会员，无任何收入，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模式都是按照隆力奇公司的模式来经营的，其参加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年会及其职务的级别均是公司安排，只是负责培训，不参与公司模式的制定、市场占有和规划，不存在引诱、骗取钱财，其目的是为了销售更好的产品。被告人宫百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宫百波在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经销商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涉及销售方法、理念、产品使用等，不存在虚构夸大投资及盈利前景，没有出于传销的目的发展壮大传销组织；2、被告人宫百波名下的员工基本上是从隆力奇公司平移过来的，多层次的组织架构已经在隆力奇公司形成，并且具有一定的规模，其名下的会员都是王旭霞和公司安排的，宫百波本人没有发展会员，也不清楚会员的发展情况，没有实际获利；3、恒辉系统在隆力奇公司已经存在，平移的会员隶属于之前的隆力奇的恒辉系统，恒辉系统主要目的是培训经销商，并非为了扩大传销组织；4、被告人归案后，能够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家中有不到一岁的孩子需要抚养，父亲患病，妻子被判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宫百波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王旭霞（另案处理）利用王旭明（系王旭霞哥哥）名字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17号楼1层商铺5号注册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主要经营范围：生物产品技术开发；日用品、百货、保健品的销售；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3月，王旭霞又注册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这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王旭霞，自2017年初开始，王旭霞组织被告人宫百波（系王旭霞丈夫）、史红伟（另案处理）、杨兵周（另案处理）等人任该公司的高级领导层，以富尔康公司为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王旭霞、被告人宫百波等人组织人员以介绍健康用品为由，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利用网络平台进行会员登记，新成员首次缴纳3350元成为普通会员，首次缴纳10050元的成为紫金会员，首次缴纳20100元成为白金会员，首次缴纳33500元成为钻石卡会员。会员通过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逐步提高在组织中的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为：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1钻，2钻，3钻，4钻，5钻。会员总业绩达到6万元升为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15万元升为高级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50万元升为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200万元升为高级总监，总业绩达到500万元升为一钻级别，总业绩达到1500万元升为二钻级别，总业绩达到5000万元升为三钻级别。该传销组织根据级别设有领导（销售）奖、消费奖（碰层奖）、管理奖和重消奖等各种奖项，引诱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收取更多传销资金。被告人宫百波是该传销组织销售业务恒辉系统创始人，自2017年2月以来，其一直担任该传销组织的讲师并负责该传销组织销售业务的培训工作，且是该传销组织的最高销售级别二钻级别。经洛阳大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宫百波共发展12174个会员号，9735人，下线人员传销资金收入64264203元；富尔康公司传销资金收入共16272笔，总金额为65211631.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宫百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公司主要销售人工虫草、维生素E、红茶以及果蔬萃取机、水杯、量子茶等保健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旭明，实际控制人是王旭霞，宫百波负责经销商的培训，这些经销商主要是销售公司产品的人员，包括团队负责人、加入团队消费人员，培训内容主要是讲销售的技巧及心态，其在公司是二钻级别，属最高级别。恒辉系统是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团队的名字，公司销售产品第一种是零售，第二种是按照奖金制度模式根据级别进行优惠，只要购买公司一件及以上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宫百波在2017年2月中旬公司召开的走火大会上负责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其中缴纳3350元的会员费之后即可享受公司最高级别的钻石卡待遇，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其参加过公司的产品发布会，负责公司培训会的策划、商学院的讲课及负责各团队组织好自己的团队会员，大国本是王旭霞组织装修策划的方案，宫百波是大国本的法定代表人。王敬珍是公司的二钻会员，张雨是一钻会员，公司会员大概几千人。2、王旭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公司主要经营虫草、纳豆等保健品以及果蔬萃取机、水杯等。王旭明是法定代表人，王旭霞是该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宫百波是公司的讲师，负责讲国学、人生、理想，史红伟是业务部负责人，杨兵周是公共关系部负责人，**是客服部经理，徐海飞是后勤部负责人。富尔康营销会员的发展是，只要在该公司购买一件及以上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公司举办过四次产品讲座，公司的团队在郑州得意酒店里开过业务说明会、产品培训会，具体开过多少次其不清楚。王敬珍、张雨是公司的钻石会员，司永菊是总监级别。3、史红伟的供述；证实：其在富尔康公司任副总裁，2017年1月份王旭霞告知其要开一家公司，邀请其和杨兵周、徐海飞参加，王旭明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分工史红伟负责客服部、业务运营部、电脑技术部。业务部主要是根据公司和王旭霞的要求为全国各地以宫俊隆（宫百波）为首的经销商做业务，推广产品，做市场提供公司层面的支持。杨兵周负责行政部、人事部、外事部，徐海飞负责物流部。恒辉教育机构就是宫俊隆（宫百波）领导的营销团队，负责给会员进行授课、培训的机构。宫俊隆（宫百波）等人负责讲大课（人数至少200-300人），宫俊隆（宫百波）在公司没有职务，是经销商，属钻石级的会员，是公司会员中的最高级别。公司的营销团队有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钻石、一钻、二钻、三钻等级别，公司会员主要由宫俊隆（宫百波）负责，首次缴纳3350元即可加入公司，成为普卡会员，首次缴纳20100元的成为白金卡会员，首次缴纳33500元的成为钻石卡会员，以上级别均是会员在富尔康公司时期的业绩，其加入公司期间，共计收到过王旭霞的转款170万元。其中有部分会员加盟的钱是用大国本捆绑宫百波的POS机收取的，大概有100万元。4、杨兵周的供述；证实：2017年王旭霞告知其要开一家保健品销售公司，邀请其和史红伟、徐海飞、李猛参加，并称该公司准备申请直销牌照。2017年元月份，其到王旭霞所成立的富尔康公司上班，任副总裁，负责行政部门员工的招聘及客户接待工作，宫俊隆（宫百波）负责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恒辉系统的业务。杨兵周在公司工作到2017年10月份，因公司一直没有拿到直销牌照，其在同年10月份离职到江苏隆力奇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副总裁。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的时候开过管理层会议，当时有王旭霞、宫百波、杨兵周、史红伟、徐海飞参加，会上决定隆力奇会员可以从2017年2月中旬至2月底再给富尔康公司缴纳3350元的基础上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并享受33500元的钻石卡待遇。5、郭东林的供述；2015年11月经赵春霞介绍其和其妻子王爱红加入隆力奇，开始传销隆力奇的产品。为了会员拿产品方便，于2016年9月开始经营爱家生活店，后因隆力奇公司恒辉系统老总宫百波（宫俊隆）和宫百波的妻子王艺菲（王旭霞）成立富尔康公司，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重新缴纳3350元费用成为富尔康会员，并开始推销该公司的产品。富尔康具体的经营模式是分级经营，一共分为十级：五钻、四钻、三钻、二钻、钻石、高级总监、总监、高级经理、经理、普通会员。每级的业绩为：二钻级别1500万元，钻石级别500万元，高级总监200万元，总监50万元，高级经理15万元，经理6万元，普通会员最低消费3350元可以办理会员卡，成为会员，提成模式有领导奖、消费奖（碰层奖）、管理奖、重消奖，每级奖项的提成不同。富尔康公司的业务中在洛阳地区级别最高的是郭东林，其上线是司永菊，属一钻级别，司永菊的上线是张雨，其下线有其妻子王爱红，李恒升（只消费一次）、刘延杰、郭红梅（妹妹）、焦某、尤艳艳（不干了，将张治国介绍给郭东林），刘延杰的下线有十几人，郭红梅、郭红艳的下线有20人，焦某的下线有100多人，张治国的下线是李天祥，李天祥的下线有100余人，王某及王某的丈夫上线是张治国。其共计在富尔康公司下的业绩有400万元，提成有几万元。6、王爱红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成明细表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清单；证实：2017年2、3月份，其所在的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王爱红缴纳3350元成为该公司会员，其发展的下线有刘芳、郭红梅、麻瑞娟等人，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提升的，其在富尔康公司期间共计获取提成六万七千元左右。7、张治国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成明细表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清单；证实：2015年8月其经尤艳艳介绍加入隆力奇做直销，2017年3月其所在的团队全部平移到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平移时候其购买有3个3350元的会员费，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提升的。8、麻瑞娟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2016年其经王爱红介绍在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交了3个3350元会员费，上线是王爱红，下线有丁秋霞、李萍、韦少华、李欣，其在该公司属高级经理级别，共计获取提成23000元左右。9、证人焦某的证言、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其经郭东林、王爱红介绍缴纳3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缴纳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晓云、方丽萍、王天泽、陈垂杰、程丽丽等人。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的。10、证人王某的证言、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2016年1月其经张治国介绍缴纳4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公司会员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交纳3个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永顺、郎瑜艳、江云龙、赵航等人。11、证人郎某的证言及发展下线人员名单；证实，其经张治国介绍缴纳4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期间，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缴纳3350元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永奎、安康、倪怀栋、耿成伟、王某等人。12、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加入富尔康订单情况、提成单及发展下线人员名单；证实：其经陈小乐介绍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3月，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其在洛阳的爱家店缴纳3个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其发展下线有刘建民、孙某2、苗卫国、李美勤等人，富尔康公司会员级别的提升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标准进行提升，其在公司期间共计提成一万六千多元。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订单及提某2；证实：2017年7、8月份，其通过孙某2的介绍在洛阳武汉路的爱家生活店购买富尔康公司产品两次，共计缴纳105000元，期间被王爱红邀请去郑州听宫俊隆的讲课，并介绍说只要拉来的人员销售金额达到一定额度就可提升级别等级，其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郭风淇、陈二花。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订单、提某2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名单；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缴纳3个3350元会员费加入富尔康公司，发展的下线有孙某1、贾磨娜、孙晓杰。15、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宫百波共发展12174个会员号，9735人，下线人员传销资金收入64264203元；富尔康公司传销资金收入共16272笔，总金额为65211631.5元。16、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宫百波所在层级简述；证实：该传销组织中宫百波属第一层级，王敬珍为第二层级，张雨为第三层级，司永菊为第四层级，郭东林为第五层级，宫百波是该传销组织的讲师、领导人，是该传销组织二钻级别，宫百波向下发展三个以上的层级进行传销，共发展下线12174个会员号，人员达到9735人。此外，宫百波在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层级中都有参与。17、富尔康公司名单，富尔康公司高级经理名单，团队人员名单，表彰名单，服务中心换货金额汇总单，换入产品金额比较及换出产品金额比较单，加盟资格和奖金分配方式资料，富尔康公司人员传销花名册，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立案审批表，调查报告，层级图，富尔康公司年会现场照片，富尔康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宫百波下线明细表，补充说明，富尔康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章程、承诺书，被告人宫百波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宫百波与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宫百波系与他人合伙作案，属共同犯罪。对于被告人宫百波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百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30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宫百波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同奎人民陪审员  闫英杰人民陪审员  姚瑞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