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苏01行初606号原告孙诗成，性别××年××月××日生，××族。委托代理人刘永方，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路90号。法定代表人熊涛，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机关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陈静，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燕，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法定代表人郭树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晓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兰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原告孙诗成诉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银保监局）、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保监会）其他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受理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诗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永方，被告江苏银保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陈静、孙燕，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晓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诗成诉称，原告等人于2018年3月向原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以下简称江苏保监局）举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泽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有关人员伙同淮安市洪泽区朱坝街道办事处朱坝居民委员会有关人员，违法强制销售有关保险产品等违法违规行为，江苏保监局作出苏保监复（2018）327号《答复书》（以下简称327号答复）。原告不服，向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并于2018年10月24日收到了银保监行复决字（2018）1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28号复议决定）。原告认为，第一，327号答复认定事实错误，未写明调查的经过和所调查的事实，故意遗漏未开具正规票据的事实，但128号复议决定未作说明，难以令人信服。第二，327号答复违反法定程序，未列明全部申请人且超过法定期限，128号复议决定亦未指出。第三，128号复议决定程序违法，中国银保监会于2018年8月18日收到相关复议材料，却于2018年10月19日才作出128号复议决定，已经超过法定期限。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327号答复；2.撤销128号复议决定；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孙诗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证据2.327号答复，证明原告向江苏银保监局提出举报，江苏银保监局作出了答复，原告认为该答复书认定事实有错误，而且也有违反法定程序之处；证据3.128号复议决定，证明中国银保监会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了复议决定，但是该决定对327号答复中的违法之处未予认定，故该复议决定书也是错误的。被告江苏银保监局辩称：第一，江苏银保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书面投诉举报事项依法履行了职责，程序合法。2018年3月27日，江苏银保监局受理了原告关于朱坝街道村民参保农村小额人身保险的投诉举报事项。针对上述事项，江苏银保监局于2018年5月7日至10日对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2018年5月22日，原告补充了投诉举报内容，次日江苏银保监局作出延长办理期限的决定。2018年6月4日至6日，江苏银保监局再次进行了现场检查。2018年6月19日，江苏银保监局根据调查情况，依法作出了327号答复，并邮寄送达原告。上述程序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等规定，程序合法。第二，江苏银保监局查明事实清楚，处理适当。2018年3月14日，原告向江苏银保监局提交了《以权谋私逼民保险》的投诉举报信，检举人为孙诗成、曹中流、杨启凡及杨兆堂，反映如下问题：1.朱坝街道有村干部逼迫村民参保保费为20元的人身意外保险和女性安康保险；2.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负责人戴新年（戴夕年）私吞佣金并向村干部发放佣金；3.未收到保险合同；4.不知参保内容、保险责任、保障范围、生效时间和有效期等内容。2018年5月22日，原告等人再次向江苏银保监局提交了题为《利用职务之便强逼村民保险》的举报信，新增检举人万军、王子洪和张德风，补充反映了如下问题：1.逼民参保的险种增加了2017年的生育保险；2.村民购买保险未在保险合同上签字，不知晓保险合同内容；3.村干部无保险销售资格销售农村小额人身保险产品。调查过程中，江苏银保监局现场检查并采取多种方式，经查，发现2016-2018年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承保的“新型农民简易人身保险”（以下简称“新农简”）业务存在未向被保险人签发团体保险个人凭证的问题以2017年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以个险方式承保的计生家庭小额人身保险业务存在未取得投保人、被保险人（或法定监护人）签名的问题，江苏银保监局就上述情况下发了监管函。此外，未发现有证据证明原告等人所举报事项。第三，江苏银保监局于2018年7月3日向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下发了监管函，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亦于当月30日向江苏银保监局报送了整改报告，针对问题制定了整改方案、措施并追究了相关人员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江苏银保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等人于2018年3月14日第一次提交的投诉举报材料；证据2.苏保监消告（2018）327号《告知书》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据3.苏保监消延（2018）327号《延期办理告知书》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据4.原告等人于2018年5月22日第二次提交的投诉举报材料；证据5.327号答复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据1—5共同证明：2018年3月14日收到原告的投诉材料后，江苏银保监局于2018年3月27日对原告的投诉事项予以受理，并于2018年5月22日收到原告的补充举报材料，2018年5月23日作出延长办理期限的决定。且江苏银保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职责，程序合法。证据6.苏保监检（2018）18号《现场检查通知书》；证据7.苏保监检（2018）35号《现场检查通知书》；证据6—7共同证明：2018年5月7日至5月10日、2018年6月4日至6月6日江苏银保监局分别对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证据8.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交的《朱坝街道民生保险的相关汇报》，证明江苏银保监局向相关公司了解了相关保险的情况；证据9.朱坝街道居民委员会、计划生育办公室、妇联及民政办公室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相关部门证实公司开展了宣传工作，已收到了部分保险凭证，未强制投保等情况；证据10.对孙诗成等7名投诉举报人的调查笔录；证据11.对张赵兵等4名朱坝居民委员会村民的调查笔录；证据12.对戴夕年等6名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证据13.对卜步军等3名村干部的调查笔录或者录音整理稿；证据14.杨兆树等受访村民提交的团险个人保险凭证等保险单证；证据10—14共同证明：江苏银保监局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七名投诉举报人除投诉材料外，无其他明确证据提供，随机走访的4名村民中有3人基本否认了投诉举报内容，村干部否认了投诉举报的内容。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6名工作人员基本否认了投诉举报内容。证据15.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交的相关投诉举报人员投保情况及资料，证明江苏银保监局从公司调取了相关保险资料，除计生家庭业务部分参保人员采用个险出单外，其余均为团险的方式承保，村民作为被保险人参保，无需在投保单上签名；证据16.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交的《朱坝居委会民生保险开展情况的说明》及相关附件材料，证明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交材料显示其印制了宣传资料，对村民进行了宣传，采取了召开会议、张贴宣传资料等形式进行了条款解读，开具了保费收据等；证据17.现场检查调取的关于佣金发放的相关资料，证明根据资料未能证明存在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负责人戴夕年侵吞佣金向村干部违规发放佣金的举报事项；证据18.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供的“新农简”投保清单有关问题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江苏银保监局查实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2016年至2018年承保的“新农简”业务存在未向被保险人签发团体保险个人凭证的问题；证据19.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提交的计生家庭保险情况说明及相关保险资料，证明江苏银保监局查实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2017年以个保险方式投保了计生家庭业务，存在未取得投保人被保险人签名的问题；证据20.苏保监意见（2018）48号《中国保监会江苏监管局监管函》，证明2018年7月3日江苏银保监局针对发现的问题向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下发了监管函；证据21.《关于江苏保监局相关监管要求的整改报告》（国寿人险洪发（2018）6号）及附件，证明2018年7月30日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向江苏银保监局报送整改报告，针对发现问题制订整改方案措施，并追究了相关人员的责任。证据1-21共同证明江苏银保监局自受理孙诗成的保险投诉案件以来，依法对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对原告、销售人员、村干部、村民等进行了调查，调取了案涉相关资料，核实案件相关事实，并作出答复书，处理程序合法，事实认定清楚，内容适当，履行了自身的法定职责。被告江苏银保监局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保险缴费投诉管理办法》；3.《关于印发全面推广小额人身保险方案的通知》。被告中国银保监会辩称，2018年8月23日收到原告复议材料后，中国银保监会依法进行了审查。2018年8月27日，中国银保监会向江苏保监局发送了银保监复议（2018）322-1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相关材料。根据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江苏保监局答辩意见等情况，中国银保监会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128号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机关文件处理单；证据2.银保监复议（2018）322-1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证据3.江苏银保监局回复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4.128号复议决定；证据5.EMS快递单及跟踪截屏。证据1—5共同证明：中国银保监会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予以受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寄送原告，程序合法，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经庭审质证，被告江苏银保监局、中国银保监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江苏银保监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中的接待单和举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他材料不予认可；对证据2、3、6、7、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8、12、13、16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9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1中张赵兵的调查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笔录不予认可；对证据14中保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保单都是后补的；对证据15中投保情况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材料不予认可；对证据17—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对被告江苏银保监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被告江苏银保监局对被告中国银保监会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孙诗成及案外人曹中流、杨启凡、杨兆堂于2018年3月14日向江苏保监局提交了标题为《以权谋私逼民保险》的投诉举报信，检举揭发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负责人戴夕年以及洪泽区朱坝街道党工委书记管桂芬违规操作的相关情况，包括戴夕年私吞和违规发放佣金、强迫村民参保人身意外保险和中国人寿女性安康团体疾病保险、村民未收到保险合同且不清楚保险内容等情况。2018年3月27日，江苏保监局作出苏保监消告（2018）327号《告知书》，决定受理原告提出的投诉举报事项。2018年5月22日，孙诗成及案外人曹中流、杨启凡、杨兆堂、万军、王子洪、张德风向江苏保监局提交了标题为《利用职务之便强逼村民保险》的投诉举报信，再次检举揭发戴夕年和管桂芬的违法违规行为，包括赚取违法收入、强迫广大妇女买重大疾病险及生育保险、村干部销售保险业务后获得辛苦费、村民买保险后未在保险单上签字且不知晓保险合同内容、村干部逼迫村民买保险且村民未收到保险单。2018年5月23日，江苏保监局作出苏保监消延（2018）327号《延期办理告知书》，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并向孙诗成进行了送达。2018年6月19日，江苏保监局作出327号答复，对受理事项进行了答复，并送达孙诗成。327号答复载明：“一、关于村干部逼民参保的投诉举报事项。根据调查情况未发现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投诉举报事项。二、关于反映该公司负责人戴夕年私吞佣金及向村干部违规发放佣金的举报事项。根据调查情况未发现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举报事项。三、关于村民未收到保险合同的投诉举报事项。经查，2016-2018年该公司承保的新农简业务未向被保险人签发团体保险个人凭证，我局将向该公司下发监管函。四、关于保险合同未签字，参保人员不知参保的内容的投诉举报事项。经查，2017年该公司以个险方式承保的计生家庭小额人身保险业务存在未取得投保人、被保险人（或法定监护人）签名的问题。我局将向该公司下发监管函。五、关于村干部违规销售保险的举报事项。根据调查情况未发现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举报事项。”孙诗成收到后不服，向中国银保监会提出行政复议。中国银保监会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孙诗成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经审查予以受理后，于2018年8月27日向江苏保监局作出银保监复议（2018）322-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19日，中国银保监会作出128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江苏保监局对孙诗成保险消费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及由此作出的327号答复，并向孙诗成邮寄送达。孙诗成收到后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孙诗成明确第二次提交的举报投诉信系对第一次举报投诉内容的补充。另查明，因机构改革，江苏保监局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合并为江苏银保监局。本院认为，《保险违法行为举报处理工作办法》第七条规定：“派出机构履行下列职责：（一）受理并调查处理涉及本单位监管职责范围内的保险机构、保险中介机构以及上述机构的保险从业人员的举报，以及擅自设立保险机构或者保险中介机构，非法经营保险业务和保险中介业务的举报；（二）调查处理中国保监会交办的举报事项；（三）牵头处理或者协助其他派出机构处理跨区域举报；（四）开展调查研究和统计分析，定期向中国保监会报告辖区内举报处理情况；（五）承办与举报处理相关的其他工作。”《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提出的下列投诉：（一）辖区内保险公司分支机构、保险中介机构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二）辖区内保险从业人员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三）其他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相关信中，既有举报事项，也有投诉事项，根据前述规定，江苏保监局具有对原告反映事项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就原告所投诉举报的相关事项，江苏保监局所作调查处理后作出的327号答复是否合法。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中，江苏保监局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材料后，进行了必要的调查核实后作出的327号答复，并无不当。根据327号答复，江苏保监局对原告投诉举报进行调查核实后，查实了以下情况：2016-2018年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承保的新农简业务未向被保险人签发团体保险个人凭证，2017年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以个险方式承保的计生家庭小额人身保险业务存在未取得投保人、被保险人（或法定监护人）签名问题。对原告反映的其他违法违规行为，江苏保监局未发现存在相应举报投诉事项。对此，首先，就原告反映的、江苏保监局未能查实的相关行为，江苏保监局已经进行了必要的调查和核实，且原告也没有相反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反映的相关违法违规行为存在。其次，就原告反映的、江苏保监局查实的两项投诉举报事项，江苏保监局已经向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下发了监管函，中国人寿洪泽支公司亦向江苏保监局提交了整改报告，江苏保监局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认为江苏保监局作出327号答复超过法定期限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江苏保监局作出327号答复过程中，依法作出了延长30日处理期限的决定并告知了原告，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关于原告认为327号答复未列明全部举报人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及其他案外人两次向江苏保监局提交举报投诉材料时，在“信访投诉接待单”上的“投诉/咨询人”一栏填写的均为孙诗成一人，并预留其电话。因此，虽然实际上有多人举报投诉，但可视为其余举报人均接受孙诗成作为代表，江苏保监局向孙诗成作出答复，即可视为向所有举报投诉人作出了答复。因江苏保监局作出的327号答复并无不当，中国银保监会作出128号复议决定，实体上亦无不当。中国银保监会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128号复议决定，于2018年10月22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孙诗成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诗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孙诗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驰审 判 员  郝莉坤审 判 员  周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天帆书 记 员  孙 皓书 记 员  韩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