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2654号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2号楼3601室。法定代表人：温庆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成，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欢，广州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中路375号金石大厦A座1501室。法定代表人：张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现矿，河北冀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闻远公司）与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纳电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闻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欢、被告赛纳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现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闻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118万元及延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年利率24%，其中108万元货款的违约金计算时间为自2017年11月2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10万元货款的违约金计算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赛纳电子公司承担闻远公司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4万元及交通费；3.依法判令赛纳电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是长期商业合作伙伴关系，闻远公司根据赛纳电子公司的需求，持续向赛纳电子公司供货。2017年10月23日，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约定闻远公司向赛纳电子公司出售3种各50套设备及配套软件，合同总价450万元，交货时间为双方签订合同后30日内发出，货款支付方式为双方建立共管账户，共管账户收到相应款项后3日内支付至卖方指定账户。上述合同签订后，闻远公司依约发出了3种各12套设备及配套软件，赛纳电子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5日、10月27日、10月30日、11月3日签收了《发货签收单》，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出具《设备验收单》，确认已收到12套设备及配套软件并通过验收。2017年10月23日，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约定闻远公司向赛纳电子公司出售3种各1套设备及配套软件，合同总价10万元，交货时间为收到货款后5日内将产品发出，付款时间为买方收到货物后，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上述合同签订后，闻远公司依约发货，赛纳电子公司指定的收货人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和14日签收了《发货签收单》，且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出具《设备验收单》，确认已收到合同项下所有的设备及配套软件并通过验收。闻远公司依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已经完成了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货物的义务，赛纳电子公司也确认收到货物，但赛纳电子公司未依约支付货款。闻远公司多次向赛纳电子公司催收货款，赛纳电子公司拖延拒绝付款。现闻远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赛纳电子公司辩称，本案中闻远公司起诉的两份合同，该两份合同标的不同，履行期限不同，付款条件也不同，不应当在同一个案件中起诉审理，应当分别立案。涉案的合同标的用处是国家机密，应当列装进入公安部十二局采购范围，才能供应，投入使用，属于国家限制经营的范围，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买卖，对公民个人进行定位、监测以及数据采集这些设备，涉案的设备合同标的就是上述设备，因合同涉案标的属于限制经营的范围，应属于无效的合同。该两份合同的第七条第二款是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该约定因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无效。即使无效的第一份合同，闻远公司也没有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是50套，但闻远公司只供应12套。依据合同第十三条第六款的规定，闻远公司明知设备的最终使用用户是石家庄市元氏县公安局，闻远公司在明知这些用途是公安机关用来进行刑事案件的侦破工作，对于犯罪分子和腐败分子进行监听、监控、监测，而多次将正在使用中的系统通过后台进行中止，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中赛纳电子公司确实存在没有付款的违约行为，但闻远公司主张违约损失赔偿或者追究违约责任，应当有一定的限度，而不能以技术优势限制关乎国家安全和社会公共利益的涉案系统的使用。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该合同的第二条第二款，双方对于付款条件的约定是开立共管账户，代共管账户收到货款后，赛纳电子公司在三日内将货款支付给闻远公司，现在共管账户尚未开立，共管账户也没有收到货款，所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在闻远公司起诉后，在闻远公司所称的其收到的货款是真实的。在此之后，赛纳电子公司又向闻远公司支付了7万元，因为闻远公司、赛纳电子公司之间的四份合同的付款行为，存在混同的情形，所以该7万视为本案合同的付款。综上，应当驳回闻远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赛纳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转账凭证，证明在闻远公司起诉后，赛纳电子公司又支付了闻远公司7万元的合同价款。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针对闻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证据四《购销合同》（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双方就该合同的履行产生的纠纷，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针对闻远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发货签收单（合同号：SDWYS20171022-001）、证据三设备验收单、证据五发货签收单（合同号：SDWYS20171023-001）及证据六设备验收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闻远公司提交的证据八发货签收单（2017年11月9日），虽赛纳电子公司不予认可，但该证据显示内容与闻远公司提交的证据五信息一致，两份证据可以相互佐证，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闻远公司向塞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闻远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向赛纳电子公司出具10万元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针对闻远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闻远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虽为打印件，但可以与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闻远公司已经向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支付涉案代理费8万元。对于赛纳电子公司抗辩的涉案发票的相对方及律师代理费付款方均为深圳市共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因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付款方为深圳市共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发票开具给深圳市共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故该证据可以证实闻远公司的主张，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针对赛纳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赛纳电子公司与元氏县公安局关于电子围栏系统的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系赛纳电子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针对赛纳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三物流单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通过该物流单据中载明的设备，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7.针对赛纳电子公司提交的证据四授权单打印件一宗，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及庭审中的陈述，该证据无法证实闻远公司的暂停授权等行为系违法的，故该证据无法证实赛纳电子公司的主张，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3日，赛纳电子公司与闻远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约定：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购买硬件：4G一体化基站，数量50套，单价35000元；软件：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协议栈软件V1.0，数量50套，单价27500元，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物理层软件V2.5，数量50套，单价27500元。合同总价款450万元。另合同第七条约定：1.买方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每迟延一天，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5%的违约金。2.买方向卖方付清合同价款之前，卖方有权根据买方应付款时间对买方进行阶段性限期授权。若买方任何一期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付款，卖方有权暂停对买方使用产品的阶段性授权，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买方自行承担。买方付清合同前部款项后，卖方给予买方永久授权……因买方的任何违约或违法行为导致双方产生纠纷的，卖方为处理纠纷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维修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交通费等)均由买方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闻远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1套，闻远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5套，闻远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3套，闻远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3套，共计12套。后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出具设备验收单，载明4G一体化基站12套，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协议栈软件V1.0，12套，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物理层软件V2.5，12套，上述设备及配套软件已全部到货并通过验收。所涉货款为：35000元/套*12套+27500元/套*12套*2，即1080000元。2017年10月23日，赛纳电子公司与闻远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约定：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购买硬件：4G配件，数量1套，单价20000元；软件：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协议栈软件V1.0，数量1套，单价40000元，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物理层软件V2.5，数量1套，单价40000元。合同总价款10万元。另合同约定：买方收到货物后，于2017年12月31日前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10万元。另合同第七条约定：1.买方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合同价款的，每迟延一天，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5%的违约金。2.买方向卖方付清合同价款之前，卖方有权根据买方应付款时间对买方进行阶段性限期授权。若买方任何一期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期限付款，卖方有权暂停对买方使用产品的阶段性授权，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买方自行承担。买方付清合同前部款项后，卖方给予买方永久授权……因买方的任何违约或违法行为导致双方产生纠纷的，卖方为处理纠纷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维修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交通费等)均由买方承担。上述合同签订后，闻远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主机1台，2017年11月11日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涉案合同标的电源线1根。后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出具设备验收单，载明4G配件1套，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协议栈软件V1.0，1套，闻远通信LTE/LTE-A基站物理层软件V2.5，1套，上述设备及配套软件已全部到货并通过验收。所涉货款为：20000元/套*1套+40000元/套*1套*2，即100000元。另查明，2018年9月12日闻远公司向赛纳电子公司出具价值分别为2万元与8万元的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2019年5月5日，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3万元，2019年5月30日，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2万元。2019年7月1日，赛纳电子公司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2万元。共计支付货款7万元。另查明，为本案诉讼，闻远公司委托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为其代理，闻远公司、深圳市共进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进公司）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闻远公司分别与北京紫硕科技有限公司、赛纳电子公司、石家庄赛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有买卖合同纠纷，现共进公司和闻远公司共同委托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为闻远公司与三个相对方之间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代理人。另，代理合同约定：共进公司向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支付贰拾肆万元整（即每个案件的律师代理费未捌万元）。合同签订后，共进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向广东晟典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40000元，广东晟典公司向共进公司出具等额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所涉纠纷是否可在同一案件中审理；二、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是否合法有效。三、赛纳电子公司是否应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四、关于闻远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以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一，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所涉纠纷是否可在同一案件中审理。涉案两份合同相对方均系赛纳电子公司与闻远公司，且涉案合同标的均为类似标的，闻远公司所主张的均系货款及违约金，为同一法律关系，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涉案诉求可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二，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是否合法有效。首先，赛纳电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合同案涉标的属于限制经营范围的产品，无法证实涉案合同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故赛纳电子公司主张的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赛纳电子公司抗辩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第七条第二款之约定，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而无效。因赛纳电子公司与闻远公司之间并非仅签订涉案合同，双方之间系长期合作关系，在合同签订时，赛纳电子公司对于该约定系明知的，在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均未提出异议，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约定并未违反合同等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另，该约定并不必然导致闻远公司中止服务，而仅是在赛纳电子公司违约即逾期付款的情况下方会致使闻远公司终止服务，赛纳电子公司对中止服务的行为是可以预知的，可避免的。综上，该约定并不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相关规定。综上，闻远公司与赛纳电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三，赛纳电子公司是否应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首先，关于赛纳电子公司抗辩的付款条件问题，对于《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合同，合同虽约定双方建立共管账户，通过共管账户进行货款的支付，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建立共管账户，但闻远公司已经向赛纳电子公司交付货物并通过验收，闻远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主要义务，赛纳电子公司应向闻远公司支付货款，而未建立共管账户并非合同主要义务，并不足以排除赛纳电子公司逾期付款的义务。综上，结合庭审中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及闻远公司供货情况，赛纳电子公司付款情况，赛纳电子公司应向闻远公司支付《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所涉货款：1110000元（1080000元+100000元-70000元）。故对于闻远公司主张的赛纳电子公司向其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另，关于闻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赛纳电子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而赛纳电子公司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闻远公司存在先行违约等情形，故赛纳电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结合双方庭审中的陈述及闻远公司明确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对于闻远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为“每迟延一天，应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5%的违约金”高于相关法律规定，而闻远公司主张的按照年利率24%计算，无法律或合同依据。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之精神，应以实际损失作为衡量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本案中，闻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数额，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兼顾公平原则，闻远公司的实际损失为贷款利息损失。依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参照《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逾期付款罚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至1.5倍，另结合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赛纳电子公司因迟延付款，应向闻远公司支付损失的1.3倍作为违约金。另因双方并未按照《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中约定设立共管账户，结合闻远公司交付货物时间及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等相关规定，对于闻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酌情调整为：以10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1.5倍*1.3倍）计算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违约金。故对于闻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四、关于闻远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以支付。依据闻远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转账回单，虽涉案律师代理费系共进公司向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支付的，但符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系闻远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且依据双方合同“买方的任何违约或违法行为导致双方产生纠纷的，卖方为处理纠纷而支出的合理开支(包括但不限于维修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交通费等)均由买方承担”的约定，闻远公司主张赛纳电子公司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闻远公司主张的交通费，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2-001）及《购销合同》（编号：SDWYS20171023-001）所涉货款1110000元；二、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01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三、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四、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4万元；五、驳回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0元，由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875元，由原告山东闻远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0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石家庄塞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劲松人民陪审员  林 玲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胡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