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48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哲，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浙江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童巨海、吴苏芳，浙江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一彤，女，1995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乐清市柳市镇；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朋礼松，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哲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一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速裁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速裁程序审理，于同年8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玲娣、检察官助理陈佩佩、被告人徐哲、石一彤、辩护人童巨海、吴苏芳、朋礼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徐哲伙同戴某瑶（已判刑）以1800元的价格将约10克毒品大麻贩卖给购毒人员郑某（另案处理）。 2.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徐哲伙同戴某瑶，以2700元的价格将约15克毒品大麻通过同案人郑某贩卖给购毒人员“阿丰”。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8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徐哲、石一彤在两人共同居住的杭州市滨江区某租房内，容留戴某瑶、夏某、周某、戴某等人吸食毒品大麻1次。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收缴物品清单、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徐哲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石一彤的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徐哲应两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哲辩称，其帮郑某购买毒品时，向郑某说明是向戴某瑶购买的，郑某知道其是向戴某瑶购买的；其不知道石一彤等人在房间里吸食毒品。 被告人徐哲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徐哲贩卖毒品部分，徐哲受郑某委托，为郑某无偿代购，主观上无牟利的故意，客观上对代购毒品无加价行为，该行为依法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起诉书指控徐哲容留他人吸毒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郑某手上的大麻除了徐哲帮其代购的，还有其他来源；尿检与头发鉴定均未检出四氢大麻酚，表明6月29日凌晨戴某瑶等人吸食的不是真的大麻；本案的检材无法保证同一性；毒品检验报告证实检材中含有四氢大麻酚，而头发鉴定却没有检出四氢大麻酚，进一步说明郑某的手上大麻有不同来源，故不能认定徐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即使认定徐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其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用刑法来规制。 被告人石一彤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石一彤的辩护人提出，戴某瑶、夏某、周某、戴某等人是否系吸毒人员，存在事实不清的问题，认定他们吸食毒品的证据不足，故不能认定石一彤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1.因郑某需要购买大麻，被告人徐哲电话联系戴某瑶，确认戴某瑶能提供大麻后，郑某付给被告人徐哲毒资1800元。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徐哲以1800元的价格从戴某瑶处将约10克大麻贩卖给郑某。 2.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徐哲又经分别联系郑某、戴某瑶，以2700元的价格从戴某瑶处将约15克大麻通过郑某贩卖给购毒人员“阿丰”。 案发后，被告人徐哲用于联系郑某、戴某瑶的苹果Ｘ手机被依法扣押；毒资4500元已由戴某瑶退出并被依法罚没。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徐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曾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其于2018年6月期间，因郑某需要购买大麻，经其联系，其2次从戴某瑶处将25克大麻卖给郑某。其还供述，当时郑某没有跟其说过让其向谁购买大麻，郑某当时不知道其是跟谁联系的。 （2）同案人戴某瑶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大麻贩卖给被告人徐哲的经过。其证实，其因徐哲联系其称要购买大麻，其向上家杨某超购买大麻2次总计25克，并从中获利750元。其辨认出杨某超和被告人徐哲。 （3）同案人郑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徐哲购买毒品大麻的经过。其证实，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其没有跟戴某瑶产生过直接联系，其只知道徐哲是从一个女性朋友那里买的，但是这个女性朋友的具体身份、联系方式等，其都不知道。 （4）证人杨某（郑某的女友）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9日17时左右，公安机关到其和男友郑某家检查大麻，其将放在卧室内铁架子上的那包大麻扔到阳台外面了。其称其知道郑某的大麻是通过徐哲找人买的。 （5）证人石一彤的证言。证实其是徐哲的女朋友，其曾听徐哲讲过他联系戴某瑶帮郑某购买大麻的事实。 （6）微信详细资料截屏。证实被告人徐哲辨认确定了其本人、郑某及戴某瑶等人的微信和支付宝的账户以及名称等情况。 （7）戴某瑶和徐哲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徐哲和戴某瑶在微信中商谈大麻交易的过程。期间，徐哲主动联系戴某瑶，戴某瑶确定有货源后又告诉徐哲，徐哲再去联系郑某。 （8）郑某和徐哲的聊天记录。证实郑某2次向徐哲购买大麻的商量经过。两人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基本上跟徐哲和戴某瑶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等内容相吻合，且郑某是不知道上家身份的，在毒品交易过程中，郑某没有和戴某瑶产生过直接联系。 （9）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郑某的住处进行检查的情况。 （10）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郑某的住处滨江区某地架空层附近查获了疑似毒品1包，里面有疑似毒品烟叶状物质，还有碎掉的玻璃吸壶，是吸毒工具。 （11）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郑某处提取吸毒工具和疑似毒品1包，并对该包毒品进行称量、取样、封装，封装后侦查人员在物证袋外注明“郑某案送检样品”字样，由取样人、郑某、见证人在物证袋封口处签名并签署封装日期，后依法对保全的疑似毒品予以收缴等情况。 （12）检测报告书。证实侦查人员对郑某采用胶体金法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命、氯胺酮等项目均呈阳性的，其女友杨某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说明郑某曾吸食过毒品。 （13）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侦查人员送检的可疑植物组织样品中含有四氢大麻酚成份。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徐哲提出的当时郑某知道其是向戴某瑶购买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哲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没有向郑某说明大麻是向戴某瑶购买的，其供述与同案人郑某关于郑某当时不知道徐哲是通过戴某瑶购买毒品的供述相一致，该内容还有同案人戴某瑶的供述、微信详细资料截屏、徐哲和戴某瑶的微信聊天记录、徐哲和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徐哲提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徐哲的辩护人提出的郑某知道徐哲系向戴某瑶购买毒品，被告人徐哲的行为是代购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毒品交易过程中，郑某不知道徐哲的毒品是通过戴某瑶购买的，更谈不上戴某瑶是郑某指定的。被告人徐哲的行为不是代购，而是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起着积极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徐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8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徐哲、石一彤在两人共同居住的杭州市滨江区某租房内，容留吸毒人员戴某瑶、夏某、周某、戴某等人吸食大麻1次。 被告人石一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徐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曾对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事实作过多次有罪供述。其供述，2018年的一天晚上，戴某瑶、张某、戴某等人在其与石一彤家里玩，后来，戴某瑶提出想吸大麻，戴某瑶和石一彤到郑某处拿了大麻回来，戴某瑶、石一彤、夏某等人吸食了大麻。 （2）被告人石一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至庭审前，对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戴某瑶一起在其租房玩，后来陆陆续续来了戴某、大周、夏某等人。期间戴某瑶说起郑某那边还有大麻，如果大家想玩就去那边拿一点。戴某、夏某、大周都说要玩的，其又问了他们到底要不要，如果确定要，其就跟戴某瑶一起过去找郑某。他们确定说要，其就微信联系了郑某的女友。其和戴某瑶去郑某他们租房。郑某从桌子上一个透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颗绿色树叶状的大麻，从上面撕了一点下来，给戴某瑶。其和戴某瑶回到其租房，戴某瑶将大麻混在香烟里，先吸了几口之后，后夏某、戴某、大周和其都吸了。其称徐哲知道其等人在租房吸食大麻的，整个过程他都在场，也没有明确的阻止行为。 （3）证人戴某瑶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在石一彤、徐哲租房吸食大麻的过程，也指证徐哲当时全程在场，允许其等人吸食大麻。其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其他人在石一彤、徐哲的租房时，其和石一彤去郑某家拿了大麻，回到徐哲和石一彤的租房。其拿出2根烟，抽出部分烟丝，塞进大麻。其和戴某、夏某、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女的都抽了塞进大麻的烟。其是将大麻吸进嘴巴，没吸入肺里。后来其毛发样本没检测出四氢大麻酚，其认为可能是因为当时没吸进肺里。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戴某瑶、石一彤、大周在石一彤家吸食大麻的过程。其证实，大麻是石一彤和戴某瑶去拿进来的，戴某瑶把普通香烟拆开来，放点大麻进去再卷起来。其因为比较好奇，从戴某瑶那边接了一根她吸过的大麻，跟抽烟一样抽了四口，就把这根东西递给了石一彤等人抽，戴某也抽了几口。当时石一彤的男朋友在场的。这之后其没再吸食大麻。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晚上，石一彤容留并伙同其和戴某瑶等人在石一彤的住处吸食了毒品大麻的过程。 （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大家一起在徐哲和石一彤家中玩，不知谁提出要吸大麻，当时其还说不要玩了，但徐哲说没有关系。后其和石一彤、夏某等人在石一彤和徐哲的住处，吸食了毒品大麻。其也证实了其等人吸毒时，徐哲是知道的。其认为其吸食大麻的原因是，徐哲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没有劝其不要吸，反而在其提出不要玩时，说没关系，更没有阻拦其等人。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在徐哲租房玩。其因玩游戏、喝酒，酒醉后不清楚这个租房内有人吸食大麻。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石一彤和戴某瑶曾到其租房，说徐哲家里有很多朋友在玩，想要吸食大麻，故向其索要大麻，其给了石一彤等人一点大麻。其给的大麻是通过徐哲买来的。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下旬，戴某瑶和石一彤曾联系其，到其和男友郑某的租房内，问郑某要大麻。郑某给了他们。 （1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租房是其于2017年10月租给徐哲和石一彤的，平时也是他们两个在租住等情况。 （11）接受证据清单、租房合同和转账记录。证实石一彤和徐哲向证人侯某租赁房屋以及支付租金的情况。该租赁的房屋徐哲和石一彤都有使用权。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吸毒人员夏某、周某、戴某等人均因本案的吸毒行为被行政处罚。 （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石一彤、戴某、夏某、周某、戴某瑶、徐哲进行检验，显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大麻均呈阴性。 （1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戴某、周某、夏某、石一彤、徐哲、戴某瑶的毛发进行检验，均未检出四氢大麻酚。 （15）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哲、石一彤的租房进行检查，没有发现和本案有关的线索等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徐哲提出的其不知道戴某瑶等人在吸毒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哲归案后曾多次供述其对戴某瑶等人在租房吸毒的事实是明知的，其供述的内容，与同案犯石一彤的供述、证人戴某、夏某、周某、戴某瑶、杨某、郑某的证言等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徐哲、石一彤的辩护人提出的本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徐哲、石一彤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侯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租房合同和转账记录等证据，被告人徐哲和石一彤租赁了杭州市滨江区某处，对该租房拥有居住权、使用权，证人戴某、夏某、周某、戴某瑶、杨某、郑某的证言，证实戴某、夏某等人在被告人徐哲、石一彤的上述租房内吸食毒品的经过，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哲和石一彤在侦查阶段亦作了多次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吸毒人员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和在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琐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徐哲、石一彤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根据证人郑某、杨某、戴某瑶的证言，郑某给戴某瑶、石一彤的就是大麻，且是徐哲帮助购买的，退一步讲，无论郑某手上的大麻有无其他来源，均不影响本节事实中吸毒人员吸食的就是大麻的认定。尿检和毛发检测，受吸食大麻的时间与检测时间间隔长短、吸食大麻的数量等多种因素影响，虽为阴性或未检出四氢大麻酚，不等于戴某、夏某、周某、戴某瑶等人没有吸食过大麻，即尿检和毛发检测尚不能推翻其他在案证据证实的内容。本案所有证据，包括司法鉴定的检材，均由侦查人员依据法定职责，按照法定程序收集、制作，相应的鉴定结论、检验报告，均可以采纳作为定案依据，且没有证据或线索表明送检的检材大麻不具有同一性。被告人徐哲、石一彤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符合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特征，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认定本案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戴某瑶、郑某等人因贩卖毒品被另案处理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了侦查机关从徐哲、石一彤处扣押手机的情况。（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对徐哲、石一彤手机中的基本信息以及微信、支付宝、短信、通话记录等信息进行提取的情况。（4）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归案情况等，被告人徐哲和石一彤均系被动到案。（5）被告人徐哲和石一彤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基本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哲违反毒品管理规定，贩卖毒品大麻，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哲、石一彤结伙，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徐哲应当两罪并罚。被告人石一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九日，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一彤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九日，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哲贩卖毒品所使用的iphoneX手机1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水琴 人民陪审员  信东辉 人民陪审员  肖建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高洁 书记员王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