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7329号原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西路5号1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李梓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红，北京市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女，197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被告：王其超，女，198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光煜，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色世纪公司）与被告王其超（以下简称姓名）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色世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红、李娟、王其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色世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其超删除在“21cn聚投诉”中所有涉及金色世纪公司的投诉信息；2、要求王其超在“21cn聚投诉”、“中国质量伴你行消费投诉平台”、《齐鲁晚报》刊登道歉信；3、要求王其超赔偿损失501165.4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9日，王其超在21cn以及中国质量报道315平台上发布针对金色世纪公司的侵权言论，肆意对金色世纪公司进行诬陷、诽谤，对金色世纪公司的商誉造成了极大的伤害。金色世纪公司要求王其超删除，王其超不仅不删除，还扩大传播范围，在微信朋友圈及金色世纪公司所在机场进行电话投诉，造成金色世纪公司在机场等的业务无法进行。王其超发表针对金色世纪公司的不实言论，致使大量不明真相的网友跟帖，上述行为给金色世纪公司带来了名誉权及商誉损失以及经济损失。因此，金色世纪公司起诉要求王其超删除侵权文章，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王其超辩称：文章是我发的，但我不认为构成侵权。文章中记载的事实均有客观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其超原系金色世纪公司员工。2018年8月9日，王其超在“http://ts.21cn.com”网站（以下简称聚投诉网站）上发布了对金色世纪公司的投诉文章。文章标题为《金色世纪隐瞒消费者，隐瞒员工》，问题类型为欺骗消费者，欺骗员工，诉求类型为公平给出解释，快速处理，依法追究责任。文章投诉金色世纪公司在济南机场售卖的空铁领航卡并非金色世纪公司产品，实为空铁纵横公司产品，罗列理由如下:1、空铁领航卡不像金色世纪公司原有的卡一样带有金色世纪公司标志，客服电话也不一样；2、金色世纪原有的卡刷卡凭条商户名称为金色世纪，空铁领航卡刷卡凭条商户名称为济南空铁领航票务一部；3、空铁纵横卡的客服电话与空铁领航卡的客服电话一致，支付凭证商户名称为空铁纵横厦门机场店。金色世纪公司对投诉答复称空铁领航卡是其与合作伙伴空铁领航共同推出的新产品，仅在济南机场销售，不存在欺骗消费者的现象，包含金色世纪公司原898卡的会员全国连锁贵宾厅服务、安检通道服务等会员权益，并称该投诉为恶意投诉，投诉人王其超是金色世纪公司员工，公司要求她在新品上线前接受业务培训，但她拒绝培训，既不愿继续从事原销售工作也不愿意调岗，以各种手段强迫公司辞退以获得高额补偿。王其超针对答复称空铁领航卡的开通短信电话是空铁纵横的电话，从金色世纪公司的官网、卡样以及百度都无法查询到空铁领航卡是金色世纪公司的卡，消费者无法维权。金色世纪公司回复称卡是金色世纪公司与空铁纵横一起推出的新品，双方都有销售权，会员对卡有疑义时两个公司都有权帮助客户快速解决问题。王其超补充投诉称金色世纪公司对于产品的陈述多次变更、前后矛盾，金色世纪公司所谓的合作只是把贵宾厅服务打包给空铁纵横，空铁纵横租赁金色世纪公司的地方卖卡。2018年8月9日，王其超在中国质量**行消费投诉平台网站“http://qol.315tech.com”上投诉金色世纪公司将济南机场两个柜台私下转给空铁纵横，售卖空铁领航卡，投诉理由主要是会员卡上没有金色世纪公司任何标志等身份信息，标注的电话不是金色世纪公司的电话而是空铁纵横的电话，给会员的承诺书上没有金色世纪公司相关信息，表格的排版、内容与空铁纵横一致，商户名称改为济南空铁领航票务一部，订票不能通过金色世纪公司的网址、客户端等订票，而只能通过卡片上的号码或者微信客服订票，空铁领航会员在金色世纪公司的系统中无法查询等。金色世纪公司的回复内容已基本与其在聚投诉网站上的回复相同。目前，该投诉已经删除。王其超还曾在个人朋友圈中发布信息称空铁领航卡与空铁纵横卡如出一辙。目前，该信息已经删除。金色世纪公司认为王其超在投诉中关于空铁领航卡并非金色世纪公司产品而是空铁纵横公司产品、金色世纪公司违规售卡欺骗消费者的陈述及理由并不属实，其表述中使用了“欺骗消费者、欺诈员工”以及“明明是黑的，非要说成白的”字眼，构成对金色世纪公司名誉权的侵犯。金色世纪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金色世纪公司与济南驰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懋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金色世纪公司向济南遥墙国际机场领导出具的金色世纪产品升级说明，以证明空铁领航卡是两家公司合作推出的产品，在发售前向济南国际机场进行了说明。其中，升级说明记载金色世纪公司换卡的原因是公司内部服务升级；2、员工群聊天记录，以证明金色世纪公司已通知王其超因产品升级需要培训，不存在欺瞒。庭审中，王其超提交开通会员的通知、刷卡单、会员权益说明，以证明投诉中陈述的事实为属实。金色世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空铁纵横卡是驰懋公司之前经营的卡，所以空铁领航卡与空铁纵横卡的卡样有相似之处，但不清楚空铁领航卡与空铁纵横卡的电话是否一致；因驰懋公司负责代收款项以及售后服务，所以刷卡单、会员权益说明以及开通会员的通知与金色世纪公司之前的卡有区别。针对隐瞒员工，王其超提交2018年6月29日其与崔翠的谈话录音，录音中崔翠通知王其超公司的业务转给了第三方“空铁纵横”，王其超要么选择调岗，要么选择入职第三方出售联名卡，对外还是以金色世纪公司的名义。金色世纪公司认可真实性,但称双方只是协商工作模式，并没有最终确定，不存在欺瞒王其超。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法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其超发布投诉信息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金色世纪公司的名誉权。侵权责任的成立需要同时满足四个前提，即主观存在过错、行为违法、产生损害后果以及行为与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院综合案件查明的事实，认定王其超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并不构成侵权。其一，王其超在其投诉中罗列了数个理由，这些理由与事实基本一致，并非是捏造的、虚构的事实。而根据金色世纪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亦可以看出空铁领航卡与空铁纵横卡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故王其超基于上述理由，得出空铁领航卡实际为空铁纵横卡的结论，属于合理的推测；其二，金色世纪公司针对投诉的回复中并未直接回应王其超罗列的理由，而且对于空铁领航卡合作方的陈述前后矛盾，难以消除王其超的疑惑。第三，金色世纪公司虽然一直主张空铁领航卡系其与驰懋公司合作经营的卡，但在向机场出具的说明中却称换卡是因为公司内部服务升级，隐瞒了真实事实。而且根据空铁领航卡的卡样、开通会员的通知、刷卡单、会员权益说明等，亦无法看出空铁领航卡与金色世纪公司相关联。从这一角度看，金色世纪公司确实存在隐瞒消费者的嫌疑。因此，本院认定王其超并不存在侵犯金色世纪公司名誉权的故意或者过失，不构成侵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16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12元，由原告北京金色世纪商旅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瑶瑶人民陪审员  陈大庆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