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01民初2656号原告：陈志华，男，197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长沙市人，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告：蒋友德，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永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怀化市。原告：李宜根，男，196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怀化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怀化市鹤城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树辉，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首市镇溪办事处武陵东路南侧步步高置业新天地A栋2309号。法定代表人：张冬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花垣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花垣县。被告：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花垣县花垣镇边城家园10栋l单元301、302室。法定代表人：彭家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花垣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花垣县。被告：花垣合心农旅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花垣县花垣镇蚩尤村三组。法定代表人：向吉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松，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向吉英，女，1971年10月15日出生，土家族，花垣县人，高中文化，花垣合心农旅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花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松，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坤伍，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苗族，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吉首市。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与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曦农业公司）、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顺牧业公司）、花垣合心农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心农旅公司）、向吉英、第三人吴坤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树辉，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被告向吉英、合心农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松，第三人吴坤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60000元，并按月息2分计算从2018年9月17日至余款清偿之日的利息；2.判令被告双倍退还原告项目保证金共计16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435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设备及其他材料款563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和第三人吴坤伍系合伙关系，共同出资承包唐人神花垣钢材棚项目。2017年10月15日，由原告陈志华和第三人吴坤伍负责与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在吉首签订了《承包合同》，被告晨曦农业公司作为甲方将花垣县1+35育肥场钢构建设项目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内容为湘西自治州州内150栋钢架结构施工。合同签订后开工之日起，甲方平均每个月要将不低于7栋钢构工程量交付乙方施工，否则甲方按每栋赔偿乙方3000元作为误工费；同时约定若甲方原因造成工程中途中断，致使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甲方需在30日内给乙方结清乙方已经完成的工程款项，并双倍返还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剩余项目保证金，超过期限，按照应支付给乙方完成的工程建设总额每天5%进行罚息。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纳了保证金800000元，并按照其要求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在施工完5栋钢结构房后，因被告原因致使原告施工中断以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也未向原告结清工程款。截止2018年9月17日，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1060000元，并由被告天顺牧业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同时有随车吊一台、发电机一台和钢管材料若干未退还。2019年2月13日，被告天顺牧业公司在未支付清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将原告施工的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花垣县育肥猪建设项目）转让给被告向吉英（实际受让方为被告合心农旅公司），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诉请为盼。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辩称，1、三原告诉请欠其1060000元工程款和800000元保证金是事实，但公司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偿还。2、误工费原告是怎么算的公司不清楚，材料款没有异议，答辩人认可，利息和双倍返定金一事还希望能协商。3、天顺牧业公司是晨曦农业公司的子公司，其中，晨曦农业公司持有该公司的90%的股份，晨曦农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企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冬梅是程文的爱人，天顺牧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家红是程文的表妹，二个公司的实际出资及控股人都是程文。被告合心农旅公司辩称，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基础是，原告陈志华、第三人吴坤伍作为乙方与晨曦农业公司为甲方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揽甲方唐人神1+35育肥场钢构工程施工，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答辩人不是涉案合同一方主体，依合同相对性原则，与涉案合同纠纷无直接利害关系，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对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欠款没有履行义务。二、答辩人受让的是被告天顺牧业公司位于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花垣县1+35育肥猪场建设项目”并未承接被告天顺牧业公司转让前的债务。1、答辩人作为乙方与被告天顺牧业公司作为甲方于2019年2月13日所签订的《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转让协议》是在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村委会干部共同见证下签订的，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转让的价款是165万元，不是原告所列证据《转让协议》中的价款320万元。该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在转让养殖场前因经营发生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负责，与乙方无关，甲方负责结清转让前现完成在建生猪养殖场的工程款等所有应付费用。2、被告天顺牧业公司转让的生猪养殖场设施价值仅值160余万元，远不值320万元，因为生猪养殖场只是在建项目，各项设施不齐，根本不具备基本养殖功能，且相关审批手续也没有完成，答辩人受让后陆续投资施工建设和积极申报完成相关行政审批，才使得生猪养殖场符合建设要求。正因如此，所以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就与被告天顺牧业公司明确约定转让前欠付的款项由其负责结清。3、答辩人受让的是被告天顺牧业公司位于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项目，不仅包括设备、设施，还有建设生猪养殖场流转的土地等，而不是“生猪养殖场在建工程”。即便是被告天顺牧业公司出具《欠条》认可欠付原告工程款，该债务也应由被告天顺牧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答辩人作为善意受让人，已支付相应对价即转让价款，没有承接继受该债务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的转让必须经债权人同意，方可有效，时至今日答辩人并未接受被告天顺牧业公司的债务，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其同意被告天顺牧业公司的债务转至答辩人合心农旅公司。综上，答辩人在本案诉讼中，不是适格被告。答辩人对被告二欠付原告工程款的债务，没有约定代为偿还的事实根据，也无承担偿还责任的法定履行义务，原告诉请不能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原告有责任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请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被告向吉英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涉案的养殖场是合心农旅公司和晨曦农业公司的项目，答辩人向吉英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应该由公司承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向吉英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吴坤伍辩称，1、三原告对晨曦农业公司的诉求，与答辩人、陈志华同晨曦农业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内容是一致的，无异议。2、答辩人与三原告是合伙关系，并在合伙约定的时间内优先足额出资了40万元。3、答辩人与三原告实际做的工程都是经过被告天顺牧业公司认可的，答辩人作为合伙人，工程所得的利润及交纳押金，答辩人也应同原告一并享受。三原告把本人作为第三人是不合法的，答辩人没有阻止原告起诉被告。4、答辩人的诉求，首先，答辩人已按约定如实优先交足了保证金40万元，按照生意中先本后利的做法，法院应按照合伙人的股份约定，优先扣出答辩人实交的保证金40万元。其次，答辩人是合伙人，在三原告所诉求的实际数额中，应该得到合伙中应享有的赢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唐人神花垣钢材棚项目合作协议书，2、承包合同，3、收据，4、2018年9月17日天顺牧业公司出具的工程款欠条、2019年5月15日程文出具的承诺书，5、2019年2月13日签订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转让协议，6、2019年8月29日天顺牧业公司证明，7、照片，8、2016年3月17日授权委托书。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向吉英未提交证据。被告合心农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2、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转让协议及见证资料，3、设施农用地备案申请表、花垣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花发改备（2019）14号、花垣县环境保护局花环（2019）3号批复，4、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及代理人程文给合心农旅公司出具的收条、领条、借条、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转账凭证，5、授权委托书、程文、彭家红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关于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猪场选址意见书、转让协议，6、花垣合心农旅发展有限公司养殖场“4.26”一般触电事故调查报告，7、照片。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承包合同，2、收据、银行回单、进账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审查，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6、7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因该转让协议是程文向原告提供的，向吉英本人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名，故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证据8，因该委托书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合心农旅公司提交的证据1、2、3、5、6、7，予以认定，对证据4，由于天顺牧业公司对合心农旅公司付款金额存有分歧，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同时，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实体处理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和第三人吴坤伍系合伙关系，共同出资承包唐人神花垣钢材棚项目。2017年10月15日，陈志华、吴坤伍作为乙方与甲方晨曦农业公司在吉首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晨曦农业公司将花垣县1+35育肥场钢构建设项目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工程内容为湘西自治州州内150栋钢架结构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保工期、保质量、包安全，从合同签订后约定开工之日起，甲方平均每个月要将不低于7栋钢构工作量交付乙方施工，否则甲方按每栋赔偿乙方3000元作为误工费。违约责任，在合同有效期内，若因甲方原因造成工程中途中断，致使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甲方需在30日内给乙方结清乙方已经完成的工程款项，并双倍返还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剩余项目保证金，超过期限，按照应支付给乙方完成的工程建设总额每天5%进行罚息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纳了保证金80万元，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出具收据。后原告按照要求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在施工完5栋钢结构房后，因被告晨曦农业公司的原因致使原告施工中断，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通过原告、第三人与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进行结算，2018年9月17日，天顺牧业公司给原告出具一份工程款欠条，欠条写到：“今签到陈志华与吴坤伍工程款106万元及项目保证金80万元，共计186万元整，计划分两批次还清。第一批次时间定于2018年10月15日前结还60万元，在结还该款项目同时，定出下批126万元，具体结还收时间”。天顺牧业公司在欠条上签字盖章，程文作为授权代表在欠条上签名。由于逾期还款，程文在2019年5月15日给陈志华、吴坤伍出具还款承诺书。2019年8月29日，天顺牧业公司给蒋友德施工组出具一份证明，就随车吊一台、发电机一台和钢管材料若干未退还作价56300元。程文作为授权代表在欠条上签名。2019年2月22日，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甲方）与合心农旅公司（乙方）协商后，在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村委会干部共同见证下，签订《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转让养殖场名称：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花垣县育肥猪场建设项目）。4、养殖场的转让范围。5、转让价款为165万元。11、双方签订合同之后养殖场所有权及使用权即归乙方，合同签订前该养殖场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转让后新形成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同时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协议签订后，合心农旅公司到相关职能部门办理相应的手续及批复，目前已投入生产。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诉求的双倍返还定金及赔偿损失的理由是否充分。二、合心农旅公司与向吉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三、本案第三人吴坤伍的权利。一、原告诉求的双倍返还定金及赔偿损失的理由是否充分。1、三原告和第三人系合伙关系，均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自然人陈志华、吴坤伍与晨曦农业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双方均应承担各自的责任和损失。在具体处理本案时，应根据施工的具体情况和双方确定的工程数量及确认的价款为标准。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修建钢构棚的验收合格证书，只有三原告及第三人与天顺牧业公司就工程量结算后，天顺牧业公司给其出具的欠条，确定了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应该支付对方的款项，该欠条中没有涉及到双倍返还定金的数额及赔偿损失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欠条中确认的工程款1060000元，保证金800000元，共计1860000元，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应予支付给原告。原告与被告晨曦农业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中约定按工程建设总额每天5%进行罚息过高，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诉请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赔偿设备材料款56300元，有相应的证据佐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合心农旅公司与向吉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由于晨曦农业公司的原因，导致上述工程停工，但天顺牧业公司就工程量和价款与原告及第三人进行结算，结算后由天顺牧业公司给原告及第三人出具欠条。合心农旅公司与晨曦农业公司签订《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在建生猪养殖场转让协议》，是在上述当事人已经结算的情况下，并在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花垣县石栏镇朋岩村村委会干部共同见证下形成的，该协议的内容没有违背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应遵照执行。双方签订的该转让协议，并不是原告正在施工的在建工程，本案与原告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审355号民事裁定书所涉案例情形不同，原告以此作为依据诉请合心农旅公司与向吉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第三人吴坤伍的权利。第三人与三原告系合伙关系，根据合伙人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合伙人所出资金不分多少，利润各占25%。本案中，吴坤伍已经履行合伙人的义务，本案的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吴坤伍是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之间争议的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吴坤伍要求与原告共同享有本案的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第三人要求法院在实体处理时，优先扣出其交纳的保证金4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与三原告之间的权利分配应由合伙人之间自行协商解决。综上所述，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被告晨曦农业公司、天顺牧业公司无正当理由，拖欠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和保证金等，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第三人吴坤伍工程款1060000元，并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息时间从2018年9月17日起至余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第三人吴坤伍退还原告保证金800000元；三、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第三人吴坤伍设备及其他材料款56300元；四、驳回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吴坤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10元，减半收取16005元，由原告陈志华、蒋友德、李宜根、第三人吴坤伍共同承担3201元，由被告湘西晨曦农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西天顺牧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128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田 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庄舒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