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忠华，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出生地福建省福州市，住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有春，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忠华犯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丹红、陈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忠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石忠华纠集林春海、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福州市鼓楼区带，以林春海住处设点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在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为了争夺客源、争抢地盘，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石忠华为纠集者，林春海、郑卫、吴永杰、黄燕辉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开设赌场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初，被告人石忠华伙同林春海共同出资在福州市鼓楼区洪山桥太阳城幼儿园对面林春海家中二楼，以麻将馆、棋牌室为幌子开设赌场。并由被告人石忠华雇佣吴永杰、郑卫负责赌场看场、抽水、充当打手，雇佣黄燕辉为赌场望风，纠集许某、张某、孙某1等人，聚众赌博并抽头获利。 2、聚众斗殴 ①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许某、张某因怀疑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所开设的赌场内存在出老千行为致二人输钱，要求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退还当天所输钱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人许某、张某在要钱不成情况下，将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的赌场麻将桌一张以及椅子几把砸坏。当晚8时许，林春海将被害人许某、张某毁坏赌场财物的事情告诉被告人石忠华，被告人石忠华为巩固其赌场在该区域地位，遂召集黄燕辉、郑卫、吴永杰等十余人，在福州市鼓楼区金牛饭店门口等候，并电话挑衅邀约被害人许某、张某到赌场拿钱。当被害人许某、张某所乘坐奔驰车行驶至金牛山公园门口时，被告人石忠华纠集黄燕辉、郑卫、吴永杰等十余人共同上前围堵被害人许某、张某，由黄燕辉持械站在车头拦截车辆，郑卫、吴永杰等人通过拉车门、拍车身等方式威胁被害人许某、张某下车，并叫嚣要打死被害人许某、张某。后被告人石忠华上车谈判，被害人许某用力拉着车门，但仍被郑卫、吴永杰等人拉开车门，随后被害人张某趁机启动油门、趁乱开车逃离现场。 ②2018年1月2日晚8时许，因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与孙某1同在福州市鼓楼区带开设赌场，被告人石忠华为争夺赌博客源、争抢地盘，指使吴永杰到孙某1所在赌场拍桌子、并赶走赌客。被告人石忠华为怕孙某1报复，带领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人准备钢管等工具在福州市鼓楼区太阳城幼儿园对面林春海赌场等候。后孙某1纠集许某、张某等人到林春海赌场楼下，吴永杰、郑卫手持钢管率先冲出与前来谈判的孙某1等人发生冲突，孙某1等人见状纷纷到林春海家旁边垃圾场捡起钢管等工具参与械斗。 被告人石忠华于2019年2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忠华的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石忠华犯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石忠华辩称其没有参加两起聚众斗殴，也没有指使他人聚众斗殴。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被告人石忠华主观上没有召集人员进行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被告人石忠华未指使吴永杰上门挑衅，发生聚众斗殴时被告人石忠华未在现场；3、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石忠华纠集林春海、郑卫、吴永杰、黄燕辉（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带，以林春海住处设点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在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为了争夺客源、争抢地盘，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石忠华为纠集者，林春海、郑卫、吴永杰、黄燕辉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开设赌场 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初，被告人石忠华伙同林春海共同出资，在福州市鼓楼区为幌子开设赌场，由被告人石忠华雇佣吴永杰、郑卫负责赌场看场、抽水、充当打手，雇佣黄燕辉为赌场望风，组织许某、张某、孙某1等人聚众赌博，并抽头获利。 2、聚众斗殴 ①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许某、张某因怀疑被告人石忠华及林春海所开设的赌场内存在出老千行为致二人输钱，要求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退还当天所输钱款人民币5000元。后被害人许某、张某在要钱不成情况下，将赌场中的一张麻将桌以及几把椅子砸坏。当晚20时许，林春海将被害人许某、张某毁坏赌场财物的事情告诉被告人石忠华，被告人石忠华为巩固其赌场在该区域地位，遂召集黄燕辉、郑卫、吴永杰等十余人，在福州市鼓楼区金牛饭店门口等候，并电话挑衅邀约被害人许某、张某到金牛饭店拿钱。当被害人许某、张某乘坐奔驰车行驶至金牛饭店门口时，被告人石忠华纠集黄燕辉、郑卫、吴永杰等十余人共同上前围堵许某、张某驾驶的车辆，让许某、张某下车，许某、张某不敢下车。于是被告人石忠华上车谈判，黄燕辉持械站在车头拦截车辆，郑卫、吴永杰等人通过拉车门、拍车身等方式威胁被害人许某、张某，并叫嚣要打死被害人许某、张某。后石忠华从车内打开车门，郑卫、吴永杰等人准备拉开车门拉人，被害人张某发现情况不对，猛踩油门开车逃离现场。 ②2018年1月2日晚20时许，被告人石忠华与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人应林春海邀请，在林春海家中喝酒聚餐，席间，众人因孙某1同在福州市鼓楼区米外开设新赌场抢了被告人石忠华与林春海的赌场生意，并且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的赌场经常被举报，造成赌客流失而怀疑孙某1捣鬼，被告人石忠华到孙某1的麻将馆找孙某1要求入股赌场分红，孙某1不同意，吴永杰到孙某1所在赌场拍桌子、并赶走赌客。孙某1非常生气，打电话准备叫人，被告人石忠华为怕孙某1报复，带领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人准备钢管等工具在福州市鼓楼区太阳城幼儿园对面林春海赌场等候。后孙某1纠集许某、张某等人到林春海赌场楼下，吴永杰、郑卫手持钢管率先冲出与前来谈判的孙某1等人发生冲突，孙某1等人见状纷纷到林春海家旁边垃圾场捡起钢管等工具参与械斗。 被告人石忠华于2019年2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石忠华开设赌场个人违法所得为一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许某、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石忠华与林春海在福州市鼓楼区附近的大地幼儿园对面开了一家麻将馆，实际上是赌场，这个赌场一楼是一家洗车店，二楼有一间房间用于开赌局，主要以＂牛牛＂、十三水为主，庄家跟七八个边家对赌。许某从2017年10月就开始常在这个赌场赌博，还带张某一起玩。2017年12月31日，隔壁孙某1的赌场开业后，许某就换到孙某1的赌场里玩。张某的朋友蒋某也在被告人石忠华与林春海的赌场赌过，这个赌场每天少说也有十几个赌客，多的时候会有二三十人，每次开庄结束，赌场都要向庄家收取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的抽水，一天少说也有几百元人民币的抽水获利。赌局至少两场，中午一场，晚上一场，赌具由林春海提供。吴永杰、郑卫是赌场的打手、黑保安，负责把抽水的钱放在“马箱”里，散场后交给林春海。黄燕辉负责望风，赌场还有装监控，一颗对着赌场内，防止有人捣乱，另一颗是对着马路外面，对着马路外面的探头就是用来防警察检查的。被告人石忠华与林春海的赌场有刀具之类的工具，如果有人捣乱，郑卫、吴永杰会拿刀威胁捣乱的人。 2、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石忠华与林春海开的麻将馆实际上是一个赌场，经常有人参与赌博抽水。这家麻将馆由石忠华、被告人林春海、许某等人一起合伙经营、共同分红。但是，后来因为账目不清，许某和林春海的关系闹僵了。2017年12月，其也在福州市鼓楼区家麻将馆，许某、张某他们就转到其开的麻将馆里玩。 3、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其跟着张某和许某到林春海的麻将馆赌钱，麻将馆开在福州市高安洪山桥太阳城幼儿园对面，一楼说是洗车场，其实没有见到洗车，二楼是麻将馆，平时白天是打牌，傍晚三、四点到晚上九点、十点的时候开场赌博，每次都有十五到二十多个人通过翻牌比大小赌钱，郑卫、吴永杰是马仔，负责收“水钱”、看场，防止有人闹事。郑卫、吴永杰在赌场里。赌场的老板是林春海和被告人石忠华。这家赌场从2017年12月中旬到2018年元旦，差不多天天都有开场赌钱。2018年元旦前两三天，孙某1也在高安开了一家麻将馆，抢林春海这边生意，引起双方不和。因为经常有警车到林春海的麻将馆检查，林春海、被告人石忠华怀疑孙某1搞鬼，双方隔阂越来越深。 4、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福州市鼓楼区大地幼儿园保安，林春海的麻将馆开在幼儿园对面，一楼挂有洗车店的招牌，但都没有什么人来洗车。每天傍晚大概三点多四点，经常有很多陌生车辆停在幼儿园门口附近，既不是周边的居民，也不是学生家长，都是去对面二楼麻将馆。这些陌生人上二楼之后，洗车店里就出来两三个人在楼下晃来晃去，像是望风的，其猜这些陌生人是来赌钱的。这些陌生车辆来的时候，是幼儿园放学时间，其就怕这些人与幼儿园起冲突，因为这些人很复杂，让人觉得很没有安全感。有的学生家长在接小孩的时候也谈论到对面是赌场，大家都说不能得罪这些人，人心惶惶的。园长专门交代说晚上一个人值班的时候，千万不要随便开门，避免这些人冲进幼儿园。其值晚班时，对面偶尔有吵架的声音，像是赌博输钱的人和麻将馆里的人起了矛盾，其很紧张，担心打架波及幼儿园。 5、同案人林春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人石忠华、许某与其商量说开庄赌博，于是2017年11月开始，其购买了一些备用的牌、椅子，在棋牌室中用“牛牛”或者“十三水”赌博，并向赌客收取“水钱”。其每月可分得约五千元，一共做了3个月左右。后来因为孙某1一直报警，所以110警车经常来，赌钱的人都跑到孙某1的棋牌室去了。 6、同案人郑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被告人石忠华介绍，于2017年12月中旬到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等人位于福州市鼓楼区（太阳城幼儿园对面）的麻将馆打杂。这个麻将馆实际是一个赌场，一般是在傍晚时开始赌博，赌到晚上十点左右结束，大概十几、二十几人参赌，许某、张某都有到赌场赌博。赌场向庄家收取每把赌局30元或50元的抽水，等赌博结束，由林春海和其他股东分钱。因为吴永杰没事做，其就让他一起到麻将馆打杂赚生活费。其和吴永杰身强力壮，林春海请他们，可以保证场子里没有人捣乱。黄燕辉负责望风。其工资由被告人石忠华发，一天100-300元不等。 7、同案人吴永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郑卫介绍，到林春海、被告人石忠华在福州市鼓楼区（太阳城幼儿园对面）的赌场工作，与郑卫一起看场、打杂，每天工资一、两百元，一共工作了五天，被告人石忠华发给其800元工资。每天都有十几、二十个赌客，坐庄的人就有许某、张某。每局赌资少则五、六百元，多则一两千元。每局每1000元赌资抽水50元，由其和郑卫负责监督庄家交“水钱”。黄燕辉负责望风。“抽水”是赌场的盈利来源，平均每天大概收入一千多到两千元不等。 8、同案人黄燕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的时候，被告人石忠华说跟林春海合作开赌场,地点在福州市鼓楼区太阳城附近林春海家二楼，让其帮忙望风，如果有警察来，打个电话通知被告人石忠华，每天工资300元，其共获利3000元左右。郑卫、吴永杰在赌场中负责收水钱、看场子、维持秩序。从2017年11月左右其开始到赌场上班，赌场每天从晚上8点到10点左右营业。 9、被告人石忠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林春海合股一起在林春海家洗车店楼上的阁楼开了一间麻将馆。人多以后，就用十三水、比大小开赌局，大部分是晚上开庄。郑卫、吴永杰是赌场的马仔，帮忙打杂看场，黄燕辉在楼下望风，他们三个人每天工资200元左右。林春海负责收钱做账，扣除成本后，其与林春海分成。 （二）第一起聚众斗殴的事实 10、被害人张某、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前10天左右的某一天晚上，张某和许某在被告人石忠华、林春海开的赌场里赌钱时，被林春海的朋友出老千诈赌，因为怕当场揭穿会被被告人石忠华的打手小弟——郑卫、吴永杰、黄燕辉打，所以散场后张某让林春海退钱，经被告人石忠华调解，林春海答应次日晚上6点左右还钱。但是次日张某与许某去要钱时，林春海和被告人石忠华互相推托给钱的事，张某非常生气，就掀了林春海麻将馆里的桌椅。而后，被告人石忠华就砸场子的事质问许某，说场子是他的，这样做就是和他过不去，约他们晚上8点去金牛山饭店拿钱。期间，孙某1说被告人石忠华叫了很多人在金牛饭店，准备打他们。所以他们不想过去，但是石忠华不停地打电话挑衅，最后张某和许某开车到金牛饭店，被告人石忠华、郑卫和黄燕辉来到车前，要他们下车，他俩怕下车会被打，让被告人石忠华上车谈，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人一下子把车子围住，黄燕辉拿着木棍站在车头，郑卫、吴永杰等人一直拍车身、拉车门，说要搞死他俩，张某赶紧把车门锁住。而被告人石忠华偷偷把车门锁打开，当这些人要打开车门上车时，张某趁机加大油门开车离开。 11、证人孙某2的陈述及报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8日晚上，张某用手机发短信，说在洪山桥遇到麻烦，让其报警。其莫名其妙，向张某求证，张某说他和许某在车上，在洪山桥太阳城附近高安几个人围住。其就帮忙报警了，没过一会儿，张某说他们冲出来，带头的被告人石忠华也在车上，让其取消报警。之前曾听张某说过，张某与许某在被告人石忠华的赌场里赌钱时，赌场请人出老千骗了他俩的钱。这次就是他俩找林春海要钱，被对方的人给围了。 12、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前大概十天左右，许某、张某因为林春海、被告人石忠华在赌场出老千，到林春海家的麻将馆砸桌椅。当晚，其路过金牛饭店门口时，被告人石忠华说：“许某他们两个砸了林春海的场子，就是砸我的场子，还叫我去鼓山下面谈判……”这时，张某从甘洪路开车进来，黄燕辉从金牛饭店里面叫出十多个人，黄燕辉拿着棍子堵在张某的车前面，指着张某，叫张某下车。许某、张某吓得不敢下车，让被告人石忠华上车聊，并把车门锁住。郑卫、吴永杰围着车子，不停的踢、踹车门，还拉门把手，但拉不开，看那个架势就是要把许某、张某拖下来揍一顿。被告人石忠华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准备让郑卫、吴永杰上车拉人。其劝阻，但吴永杰恶狠狠地不准其拦他，否则连其一起打。许某、张某看看情况不对，猛踩油门冲出去开走了，被告人石忠华还没下车就被带着走了。事后，其听被告人石忠华说，赌场桌子被许某、张某砸了以后，林春海打电话让被告人石忠华教训一下许某和张某，否则赌场开不下去，所以才会搞这么大动静出来。 1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福州市鼓楼区金牛饭店工作，2017年12月份的一天18时左右，被告人石忠华、黄燕辉等3个人在饭店吃饭，他们打了几个电话后，来了一拨年轻人，黄燕辉等人点菜给他们吃。过了一会儿，其看到被告人石忠华、黄燕辉等约10个人到门口将一部白色奔驰车围住，对着车里面的人叫，不断拍车身、车门，要车上的人下来，气势汹汹的。车上的人没有下来，僵持了一会，车子趁机加速离开。黄燕辉等人骂骂咧咧的又回到店里继续吃饭。 14、同案人林春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有一天，许某、张某在其麻将馆输钱后，说其叫老千来宰他们，并趁其不在砸了麻将桌，让其退钱。其打电话告诉被告人石忠华，要石忠华跟许某、张某讲清楚，石忠华说这就是砸他石忠华的场子。后来被告人石忠华就带着郑卫、吴永杰、黄燕辉和其他七八个年轻人，在高安路口附近的金牛饭店等许某、张某谈判，具体怎么谈的其不知道，当时其不在场。 15、同案人郑卫庭审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石忠华叫其到金牛饭店吃饭，期间，被告人石忠华说许某、张某砸了林春海、被告人石忠华的麻将馆，叫林春海拿五千元给他们。于是被告人石忠华叫了几个人到金牛饭店,因为许某身上都会带一把匕首，估计过来会打架，如果许某只有两个人来，在场的七八个人都听被告人石忠华的安排，可以镇压得住。之后，许某、张某开车到金牛饭店，被告人石忠华上车，黄燕辉有拿着一根棍子站在车头，其与郑卫等人围着车子。 16、同案人吴永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前10多天的傍晚，郑卫打电话叫其到洪山桥的金牛饭店，当时郑卫、黄燕辉、被告人石忠华，还有七八个年轻人在饭店里吃饭，好像是在等人。吃饭时，其听被告人石忠华说许某、张某砸了林春海的麻将馆，林春海很生气，叫被告人石忠华教训许某、张某。其才知道郑卫是为这事叫他来。七八个年轻人肯定也是被告人石忠华召集来的，人多，气势足，对方有来，肯定能镇得住。过了一会，黄燕辉突然在外面路边喊“来了，来了，出来！出来！”，大家都冲出去，黄燕辉举着一根木棍堵住许某、张某的白色奔驰车，让司机下车，后来石忠华上车，其他人站在车边上，用手拍车门，拉门把手，喊司机下车，突然奔驰车就启动开走了。他们追不上，被告人石忠华打电话说没事，他们就回饭店吃饭了。 17、同案人黄燕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前10多天傍晚，其与被告人石忠华、郑卫在金牛饭店吃饭时，被告人石忠华接到林春海的电话，说麻将馆被许某、张某砸了，他们三人回到麻将馆看了以后，石忠华联系许某，许某说会过来。其因为想帮被告人石忠华解围，听到许某他们有棍子、刀什么的，就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放在饭店门口，到时可以用上。然后，郑卫又叫了吴永杰和一些小年轻到金牛饭店来撑腰。之后，许某、张某开车来了，被告人石忠华到车上谈判，张某把车门反锁，其拿着棍子和其他人一起围住张某的车子，不让车走，郑卫、吴永杰等人拍车门，踢、踹车门，拉门把手，但拉不开，当时孙某1也在场，让大家不要这样，吴永杰恶狠狠地骂孙某1，说再拦就一起打。被告人石忠华从里面把车门打开，许某、张某看车门被打开，情况不对，张某猛踩油门，车冲出包围开走了，被告人石忠华也被带走。 18、被告人石忠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中下旬的一天，林春海打电话说，其与林春海合开的麻将馆被许某带人砸了，于是其约许某到金牛饭店谈砸场子的事。郑卫、吴永杰、黄燕辉也听到了，他们知道许某为人有点霸道，处事风格比较蛮横，会动手打架，平时到处惹事，有郑卫、吴永杰、黄燕辉在场，其也有底气。许某的车开进高安路时，其与郑卫、吴永杰、黄燕辉都跑出饭店，围住车，不让许某把车开走，要许某下车谈。许某不下车，其就上车与许某谈。其上车后，许某害怕，把车门锁了，黄燕辉、郑卫、吴永杰怕许某对其不利，开始猛拍车门、拉车门什么的，开车的张某就猛踩油门，把车开走了，其在车上被带到王庄，后来林春海赔了三千元给许某。 （三）第二起聚众斗殴的事实 19、同案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其在福州市鼓楼区内幼儿园旁孙某1的麻将馆里打扑克牌。当晚20时许，孙某1进来叫打牌的赶紧走，说有几个江西人要来找麻烦。离开的时候，其碰到许某，告诉许某说被告人石忠华的小弟要来找孙某1的麻烦。后来，其看到太阳城路口走进来大约十二、三名陌生男子，就问孙某1要怎么办，孙某1说去林春海的麻将馆看看对方怎么说，于是其叫许某跟在孙某1后面去。林春海的麻将馆开了很久了，有很多客人。后来孙某1开麻将馆，抢了林春海的生意，林春海很不爽。林春海手下的郑卫和吴永杰是江西人，平时为人很嚣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孙某1说江西人过来找麻烦，其实就是林春海叫这两人来找麻烦。孙某1也是想镇住他们，气势上压倒他们，才叫这么多人来的，即使动手人多也不吃亏。一群人快走到麻将馆门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三个人，一个是郑卫，一个是吴永杰，还有一个不认识，三人一身酒气，人手一把关公刀。林春海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一样的短刀也跟出来。郑卫拿刀指着孙某1：“你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孙某1也气势汹汹地说：“你打我一下试试！”没想到对方会操家伙，其这边的人就到处找工具。郑卫叫吴永杰打孙某1，吴永杰踹了孙某1一脚，孙某1摔倒在地，吴永杰又挥刀砍向孙某1，孙某1左边胸前衣服被划破了，但没流血，孙某1指着对方骂人，而后捡起路边一根钢管挥向郑卫。这边的十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有用钢管打的，也有拳打脚踢的，郑卫和吴永杰一个是被打倒在地上，另一个被打跑了，还有一个拿刀的不知道哪里去了。后来其听到有人喊“报警了”，大家才住手，其发现林春海也倒在地上了。 20、同案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晚，其在福州市鼓楼区高安里孙某1开的赌场里打牌。当晚九点多，有人在赌场外面喊叫要向孙某1收保护费。没过一会儿，孙某1神情严肃地进到房间里来和所有打牌的赌客说：“大家这把打完不要打了。”于是，过一会其离开了麻将馆，在洪甘路看见孙某1站在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之后其往回走时碰到一个从林春海的赌场里出来的人，那个人说林春海、孙某1又要打架了，其才知道孙某1不让继续打牌的原因。其去劝孙某1，但孙某1说林春海收保护费，要打就打吧。孙某1在路口陆续等来十几个人后，就朝林春海赌场的方向走，孙某1向其和张某招手，其与张某也跟着一起走。走到林春海赌场附近时，林春海带着郑卫、吴永杰等四五人，每人手上拿着很长的刀，站在路中间拦住孙某1等人，孙某1独自走上前去问对方想干吗，吴永杰和郑卫拿着刀砍向孙某1，其冲上去拉住吴永杰和郑卫，吴永杰把其推开，双方就打了起来。 21、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傍晚，吴永杰喝醉了，到其新开张的麻将馆找麻烦，快走到其麻将馆的时候，吴永杰被郑卫拉回去了。其看到后打电话给被告人石忠华，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被告人石忠华立即就过来，谈他要吃其赌场分红的事情，其和被告人石忠华在麻将馆外面谈的时候，吴永杰又来了，到其麻将馆里拍桌子，赶客人。因为其开麻将馆抢了他们赌场的生意，林春海、被告人石忠华就叫吴永杰过来惹是生非。其与被告人石忠华谈崩了，回到麻将馆让许某、张某玩完手上这一把牌就不要再玩了，然后打电话叫郑秋健来。郑秋健带来很多人，其带着郑秋健、许某、张某等人，到高安林春海的麻将馆去，让林春海不要欺人太甚。快走到林春海麻将馆门口的时候，郑卫、吴永杰、林春海就拿着刀冲出来了。吴永杰一脚把其踢倒，郑卫操刀砍向其，其闪躲了一下，胸前的衣服被划破了。接着其这边的人就炸锅了，大家到处找工具，从路边的废品收购站捡起方形钢管跟对方打起来。郑卫被打跑了，吴永杰被打趴了。许某指着林春海喊：“阿海在打电话！”自己这边的人冲过去打林春海，很快林春海也倒地了。 22、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郑秋健说有人找麻烦，让他们到福州市鼓楼区帮忙撑场面，郑秋健、孙某1与对方是因为赌场抢地盘争客人，这边的人多一点可以吓住对方，万一打起来，人多可以帮忙。其与郑秋健的朋友一共十几个人会合后，一起走到案发现场时，突然从前面围墙里面冲出来几个手持2米长的关公刀的男子，有人拿起关公刀砍向孙某1，但是被孙某1躲过去了。他们这方的人就从现场捡钢管与对方打起来，对方有一个男子头部流血躺在地上。 2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受朱某的纠集到案发现场，看到对方三个上半身没穿衣服的年轻男子各拿一把一米多长的关公刀，很嚣张的样子跟自己这边的人在对峙、吵架，有人说“你们想干嘛，你们很屌啊”。然后就有人相互推来推去，跟着场面就失控了，双方就打起来了。己方人员开始均未持械。到现场后，看到对方有工具，己方人员就到处找工具。 2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福州市鼓楼区大地幼儿园保安。2018年1月2日21时30分许，其在幼儿园值班时，听到外面马路上很吵闹，有人大喊大叫，听起来好像是打架，但吵闹时间很短，等其到门口时，就看到三个人躺在地上，另一方的人跑走了。被打倒在地的，其中一个是幼儿园对面麻将馆老板林春海，另外两个听说也是对面麻将馆的人，说是两家麻将馆抢生意、闹矛盾打起来了。其因为害怕被报复，不敢跟警察讲，这伙人被抓后才敢说。 25、同案人林春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晚上其组织石忠华、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等几个朋友、邻居在家吃饭。因为孙某1开麻将馆抢其赌场的生意，石忠华叫郑卫和吴永杰到孙某1的麻将馆，吴永杰在麻将馆拍桌子，还赶孙某1的客人。后来孙某1就带了很多人来，他们的人就去垃圾场墙角边捡工具，吴永杰先出去，郑卫跟上去。然后其也跟出去，他们都被对方打了。 26、同案人郑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其与吴永杰等人在林春海家喝酒时，不知道谁跟吴永杰说了什么，吴永杰就去找孙某1场子的麻烦，听说在孙某1麻将馆里拍桌子，喊在场打牌的人不要打了，弄得孙某1很没面子。21时30分许，孙某1带了一伙人来报复他们。不知道谁说墙角有东西，吃饭的人都去墙角捡工具，其当时抓起一根一米多长的，钢制的不知道是棍还是刀一样的东西冲出去，发现吴永杰被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围着在那里打，其冲上去帮吴永杰，孙某1又叫这十几个人来打他，其被打倒在地没法反抗。 27、同案人吴永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孙某1、许某从林春海、石忠华合作的赌场跳出来，在隔壁另开了一家赌场，将大部分赌客抢过去了，造成旧的赌场没生意做，双方有矛盾，相互报警举报对方，积怨越来越深。2018年1月2日晚，石忠华约孙某1、许某在孙某1的赌场外谈判分配赌客的事，但是吵起来，其和郑卫过去，双方不欢而散。他们回到林春海家楼下喝酒，有人找了三、四根一米多的金属工具，放在林春海家院子角落，黄燕辉说孙某1不好惹，怕会报复，工具用来防备用，其与郑卫、林春海、石忠华听了都没说什么，默认了这个事。其还看了放工具的位置，如果孙某1敢来，他们就敢跟他打。当晚9时30分许，孙某1带着十几、二十个人过来了，郑卫抓着一把关公刀冲出去，其也抓着一把关公刀（刀刃大概四十公分的样子，刀身是棍子，大概一米多的样子）跟出去，其和郑卫在前面，林春海、石忠华跟在他们身后，所以其他人捡的工具其没有注意看是什么。对方看见他们手上拿着工具，也都在附近找了很长的钢管。其与黄燕辉站在马路边的一棵树下，其与孙某1先发生言语冲突，然后动手推搡起来，孙某1踢其，其也踢孙某1。孙某1带来的人围上来，其想往回跑，头被打了一下，面朝下趴到地上，对方一伙人开始对其拳打脚踢，用钢管打。其挣扎着想跑回林春海家院子，看到郑卫也被孙某1那一伙人用钢管围殴。 28、同案人黄燕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林春海请其和石忠华、郑卫、吴永杰及一些邻居到他家吃火锅。在饭桌上，大家说起孙某1开麻将馆抢他们生意的事，并猜测林春海被举报开赌场也是孙某1找人做的，吴永杰越聊越生气，跑到孙某1的赌场去砸场子。没多久，有人喊孙某1调了人过来了！郑卫、吴永杰听到后就拿起原来就在院子里的带长柄砍刀冲出去，其赶紧跑下楼跟出去，郑卫、吴永杰就跟孙某1一方双方发生口角，吴永杰举起手上的砍刀砍向孙某1，郑卫也拿着砍刀冲上去，孙某1急忙闪开，没有被砍到，但是摔在地上，这时，孙某1那边的小弟就操起旁边废品站的钢管将郑卫和吴永杰乱棍敲打倒地，吴永杰挣扎逃跑，郑卫被打得满头是血不省人事。孙某1一方在一个墙角找到林春海，又围过去打。 29、被告人石忠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2日晚，因为林春海的赌场停了两三天，没什么事做，林春海叫其与郑卫、吴永杰、黄燕辉到福州市鼓楼区家里喝酒、吃火锅，吴永杰喝完酒有点冲动，说要到孙某1的场子看一下，但是孙某1不让吴永杰进去，要吵起来，郑卫就把吴永杰拉回来。孙某1打电话质问其，之后其也到孙某1的赌场门口，吴永杰跟着他，对孙某1吼：“我看你不顺眼。”孙某1与吴永杰对骂起来，孙某1非常生气，于是开始打电话叫人来打吴永杰。其回到林春海家，当着林春海、郑卫、吴永杰、黄燕辉的面说孙某1那边要叫人来打人了，因为知道孙某1曾打死人被判刑，非常凶狠，觉得郑卫和吴永杰会被打。黄燕辉说孙某1会来报复，但是郑卫和吴永杰说不怕，还找来两米多长，又像钢管又像刀的工具，放在林春海家院子角落。过了半小时左右，孙某1叫来十几号人从杨桥路走到高安，郑卫和吴永杰各持着工具，自己这边其他人是否使用工具其记不得了。孙某1那边刚来的时候是空手的，打起来后有人跑到路口去拿铁管。后来吴永杰、郑卫、林春海都受伤了。 （四）其他证据 30、公安机关调取的现场视频，证实从林春海家院子里安装的监控拍摄到：2018年1月2日当晚9时30分许，先是孙某1等十多人聚集至福州市鼓楼区林春海家附近的道路上，接着郑卫、吴永杰等多人持械冲向孙某1等人，双方先发生推搡，而后郑卫、吴永杰挥动关公刀，后来孙某1一方从附近捡起长钢管殴打郑卫一方，发生斗殴期间，道路上有汽车通行。 3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18日17时许，闽侯县公安局甘蔗派出所民警在闽侯县甘蔗街道山前村村道桥头抓获网上在逃的被告人石忠华。 32、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石忠华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忠华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又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忠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忠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忠华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因为他人在其地盘范围内又新设赌场，影响其赌场经营，为了在该领域或行业内争夺客源、争抢地盘、震慑同行，主动纠集人员实施了第一起聚众斗殴行为，之后又放任手下人员向其他赌场挑衅，强求入股其他赌场不成后，明知他人将前来报复并默许手下准备工具参加聚众斗殴，故应认定被告人石忠华在主客观上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两起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以被告人石忠华为纠集者的犯罪团伙已表现为一定的组织性，影响周边群众的安全感，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但尚未达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公诉机关根据证据指控本案为恶势力团伙犯罪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1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石忠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岚岚 人民陪审员  胡梅贞 人民陪审员  朱小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林海英 书记员周钰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 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