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1民初3989号 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725666299T，住所地辽宁省大石桥市青花管理区青花峪村。 法定代表人：王守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伟，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成，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737836005Q，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张郭镇东兴南路。 法定代表人：宫元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湖南天雁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007459175771，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合江套路195号。 法定代表人：黄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盛丽、黄粮峰，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拖（洛阳）柴油机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614806797P，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衡山路以西310国道以南洛阳工业园区07-22幢02。 法定代表人：杨永安，董事长。 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青花公司）与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源集团公司）、湖南天雁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雁公司）、一拖（洛阳）柴油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一拖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经审查，本院于同年7月10日作出（2019）苏1281民初398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一拖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一拖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审查，该院于同年9月25日作出（2019）苏12民辖终2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诉讼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营口青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伟、孙继成，被告申源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被告天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粮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拖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营口青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调解或者判决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立即连带清偿票据款200000元，并连带赔偿利息损失（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营口青花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为，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连带承担保险费69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日，申源集团公司为给付营口青花公司买卖合同货款，将票据金额为200000元、承兑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1134274569、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经合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承兑信息为承兑人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营口青花公司。在此之前，该汇票的背书转让过程依次为，宝塔经合公司、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江苏达尔瑞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汇贸易有限公司、长沙县湘龙路杰汽配经营部、湖南省康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一拖公司、天雁公司、申源集团公司。此后，该汇票的背书转让过程依次为，营口青花公司、辽宁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青花公司）、郑州登峰熔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登峰公司）。 登峰公司受让该汇票后提示付款时被拒绝签收，理由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因是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为此，该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辽宁青花公司追索，并于同日得到清偿。次日，辽宁青花公司向营口青花公司追索，并于同日得到清偿。但当营口青花公司随即以不同的方式先后多次向申源集团公司追索时，该公司以其系由江苏申源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源特钢公司）更名而来，现无法清偿为由，至今未向营口青花公司清偿。 综上所述，营口青花公司在向票据追索人辽宁青花公司清偿后，依法有权对票据债务的其中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再追索权。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申源集团公司辩称，案涉汇票系申源集团公司因与营口青花公司存在业务往来而背书转让给营口青花公司。当营口青花公司告知申源集团公司无法兑付票据款时，申源集团公司即当场表态，可以通过网上银行退票，然后由申源集团公司向其前一手追索，但因公司名称变更而致营口青花公司一直未能退票，并将票据款付给营口青花公司。现营口青花公司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申源集团公司愿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如果法院判决申源集团公司承担责任，申源集团公司请求法院判决天雁公司、一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以便申源集团公司向天雁公司、一拖公司主张权利。另外，营口青花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未涉及诉讼费用的负担，不知营口青花公司是自己承担，还是当庭增加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天雁公司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付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其他合法证明（如行政机关的处罚决定）的，则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也就是说，在票据追索权案件中，需要出具拒付证明才能行使追索权。而根据营口青花公司提供的证据案涉汇票显示，该汇票的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并没有拒付。换言之，在本案中，营口青花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存在拒付的情形，其对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显然不享有追索权，而仅仅对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和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有付款请求权。因此，营口青花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营口青花公司称其已向其后手辽宁青花公司清偿了票据款200000元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如营口青花公司的清偿时间距其起诉时间已经超过3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营口青花公司的再追索权也已经消灭，天雁公司可以不承担案涉票据债务。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向持票人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其中利息从清偿之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央行利率计算。本案中，营口青花公司称其于2018年12月18日向追索人清偿，利息应当从该日起算，现营口青花公司诉请从2017年12月1日起算，显属错误。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营口青花公司对天雁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一拖公司未作答辩。 原告营口青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增补协议、询证函各1份，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2016年1月至2019年4月的明细分类账1组，证明其与申源集团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截至2018年12月31日，申源集团公司尚欠其货款1056802.97元。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证明案涉汇票的基本信息、背书及追索清偿的情况。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开票单位名称变更通知各1份，证明其因业务往来于2018年5月2日从申源特钢公司取得案涉汇票，申源特钢公司于同年5月15日变更为申源集团公司，申源集团公司于同年5月23日向其告知了名称变更等事宜。4、盖有登峰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的案涉汇票1张，证明案涉汇票被拒绝付款。5、关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告知函、EMS详情单、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各1份，证明其于2018年12月12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申源集团公司追索票据款，后又多次与申源集团公司沟通，其中于2019年1月14日、3月14日派人至申源集团公司追索票据款，但未果。6、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1份，证明其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保险费690元，该费用应由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负担。 经质证，申源集团公司对证据1-6均无异议。天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该证据中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为2018年5月31日签订，而申源集团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营口青花公司的时间为2018年5月2日，此时上述合同尚未签订，申源集团公司即先行付款，显然与常理不符，也不符合交易流程。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理由为，该证据所涉汇票未加盖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印章，且汇票为复印件或打印件，无法核实其出处、来源的真实性。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据4显示的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并不是营口青花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所称的拒付，此恰恰证明了该汇票不存在拒付情形，营口青花公司无权行使追索权。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营口青花公司在通知申源集团公司时并非案涉汇票的持票人，且其在民事起诉状中也称，其于2018年12月18日才向辽宁青花公司清偿票据债务，可见，营口青花公司没有理由向申源集团公司退票，并要求申源集团公司付款，该证据中的告知函是不真实的。证据6无法证明营口青花公司已实际支付了保险费690元，其应当提供保险费发票。 本院认为，营口青花公司所举证据1反映的是与申源集团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往来，现申源集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天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也无异议，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营口青花公司与申源集团公司自2016年起即发生业务往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与纸质汇票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前者的出票、承兑、交付、背书、贴现等一切票据行为均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上进行，无需实体签章。本案中，证据2所涉汇票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打印自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其记载事项完备，背书连续，现天雁公司以该汇票未加盖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印章等为由，而认为该汇票不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不能成立。证据2结合证据1可以证明案涉汇票系申源集团公司作为支付货款而背书转让给营口青花公司。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天雁公司仅对证据4的证明内容持有异议，故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结合证据2可以证明登峰公司向辽宁青花公司行使案涉汇票的追索权后，辽宁青花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向登峰公司清偿了票据款，经辽宁青花公司追索，营口青花公司于次日向辽宁青花公司清偿了票据款。至于证据3显示的票据状态“提示付款待签收”能否证明案涉汇票被拒绝付款，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加以评析。证据5所涉EMS详情单中的内件品名处书写有“关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告知函”，邮件全程跟踪查询单显示营口大石桥市振兴揽投站于2018年12月12日16时53分收寄该函，申源集团公司于次日16时28分签收该函，故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营口青花公司在向辽宁青花公司清偿票据款前即已向申源集团公司行使追索权。证据6为保险公司签发的保险单，可以证明营口青花公司已交付了保险费690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营口青花公司与申源集团公司（2018年5月15日，由申源特钢公司变更而来）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018年5月2日，申源集团公司为支付货款将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10000514120171201134274569、13081000051412017120413453966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者已另案提起诉讼）各1张背书转让给营口青花公司。其中尾号为4569汇票即案涉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经合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200000元，可转让。该汇票自宝塔经合公司、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江苏达尔瑞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江汇贸易有限公司、长沙县湘龙路杰汽配经营部、湖南省康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一拖公司、天雁公司、申源集团公司、营口青花公司、辽宁青花公司之间依次背书转让，最后合法持票人为登峰公司。另该汇票承兑信息栏有出票人到期无条件付款的承诺以及承兑人汇票已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的承诺。汇票到期后，登峰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因系统显示的票据状态始终为“提示付款待签收”而未能获得票款。为此，登峰公司将载有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的案涉汇票打印件在加盖其公章、法定代表人王建亭印鉴章及公司财务专用章后交付给其前手辽宁青花公司。辽宁青花公司收悉后又交付给其前手营口青花公司。2018年12月17日，登峰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辽宁青花公司进行非拒付追索，辽宁青花公司于当日签收同意清偿。次日，辽宁青花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营口青花公司进行非拒付追索，营口青花公司于当日签收同意清偿。 2018年12月12日，营口青花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向申源集团公司发出1份关于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告知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18年5月2日收到贵公司转让的尾号分别为4569、966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各1张，该2张汇票现已到期，但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既不签收，也不付款。为避免我公司经济损失，现我公司申请退回该2张汇票，并要求贵公司付款给我公司。申源集团公司收悉后未向营口青花公司付款。为此，营口青花公司又先后于2019年1月14日、3月14日派人至申源集团公司追索票据款，但均未果。2019年5月15日，营口青花公司诉至本院。现案涉汇票显示的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 另查明，诉讼过程中，营口青花公司申请对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价值230000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以其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提供担保。营口青花公司为此支付了保险费690元。后本院作出（2019）苏1281民初39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申源集团公司、天雁公司、一拖公司价值230000元的财产进行保全。营口青花公司因此预交了申请费1670元。 又查明，针对申源集团公司对本案诉讼费用的负担问题所提出的疑问，营口青花公司当庭陈述，诉讼费用属于因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由人民法院依法在诉讼当事人之间进行分配和负担，无需作为一个单独的诉请，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汇票是否存在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被拒绝付款的情形。2、如存在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被拒绝付款的情形，则营口青花公司向本案各被告行使再追索权有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期间。3、营口青花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日有无依据。4、营口青花公司主张的保险费有无依据。 本院认为，1、案涉汇票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出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形式完备，各项必要记载事项齐全，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票据，票据债务人应当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2、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汇票到期后，登峰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后，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既不签收，也不出具拒绝付款证明，而是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该行为实际为变相的拒绝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视为宝塔财务公司已构成“拒绝付款”之情形，登峰公司已取得宝塔财务公司拒绝承兑的“其他有关证明”，即案涉汇票符合法定拒付的情形。据此，登峰公司向其前手辽宁青花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符合法律规定，营口青花公司在向其后手辽宁青花公司清偿票款后向其前手行使再追索权也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的票据权利时效发生中断的，只对发生时效中断事由的当事人有效。”本案中，营口青花公司在知悉案涉汇票到期而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既不签收也不付款后，于2018年12月12日向申源集团公司发出告知函，向申源集团公司主张权利，营口青花公司的该行为引起票据权利时效的中断。此后的2019年1月14日、3月14日，营口青花公司又先后向申源集团公司主张权利，该行为再次引起票据权利时效的中断。因此，营口青花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提起本案的诉讼，向申源集团公司行使再追索权，并未超过法定的票据权利时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因营口青花公司向申源集团公司主张权利导致票据权利时效中断的效力仅及于发生时效中断事由的当事人即申源集团公司，不能产生营口青花公司与天雁公司、一拖公司之间票据权利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在营口青花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起诉前曾向天雁公司、一拖公司行使再追索权的情况下，其在2018年12月18日清偿后，于2019年5月15日提起本案的诉讼，向天雁公司、一拖公司行使再追索权，已超过三个月。天雁公司有关票据权利时效的抗辩，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营口青花公司行使的是再追索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关于“被追索人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规定，营口青花公司有权要求申源集团公司向其支付票据款200000元及该款自清偿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再追索清偿日止的利息，现营口青花公司要求自汇票到期日起开始计算利息，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相悖，本院依法不能支持。5、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营口青花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本案因营口青花公司向申源集团公司主张票据款未果引起诉讼，营口青花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690元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营口青花公司的损失，申源集团公司应当赔偿给营口青花公司。6、申源集团公司在本案中败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申源集团公司负担。7、一拖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可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 综上所述，营口青花公司在本案中仅有权向申源集团公司行使再追索权，而无权向天雁公司、一拖公司行使再追索权，故申源集团公司应向营口青花公司支付汇票款200000元及该款自清偿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再追索清偿日止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营口青花公司在本案中对天雁公司、一拖公司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则依法不能得到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汇票款200000元及其利息（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汇票款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损失690元。 三、驳回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南天雁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一拖（洛阳）柴油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财产保全费1670元，合计5970元，由被告江苏申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原告营口青花耐火材料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预交上诉费1676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 审 判 长  陈丙荣 人民陪审员  邵义勇 人民陪审员  周东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李 敏 书 记 员  倪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