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0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伟洪，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羁押，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伟忠，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树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荣佳，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新华，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志，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粤0608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分别与潘某1、郭某1、杜某1、严某1（后四人均另案处理）为追求利益，以整治复绿的名义对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进行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具体情况如下：一、2011年9月1日，潘某1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38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谭某1承包了塘花石场的经营权。2012年3月13日，杜某1和郭某1入股塘花石场参与经营，潘某1占60%股份，杜某1、郭某1各占20%股份。2012年3月，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决定，同意塘花石场复绿整治，要求2013年底前完成，并严格按照复绿整治方案进行，期间产生的石料只能供应广明高速西延线，不得以任何方式对外销售。后潘某1、杜某1和郭某1开始聘请人员对塘花石场的山体进行爆破开采，期间所得石料除少部分供应广明高速外，余下由杜某1等人对外销售，销售所得扣除成本后利润由潘某1、杜某1、郭某1三人按股份比例分成。2012年5月25日，高明区国土部门发现塘花石场具有非法采矿的行为并对其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其停止开采。2012年9月，潘某1与高明区国土部门签订整治复绿协议，协议再次明确高明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决定的上述内容。2012年12月1日，潘某1、杜某1和郭某1达成协议，将石场转租给被告人黎伟洪经营，约定由黎伟洪每月支付租金40万元人民币给潘某1等人。被告人黎伟洪承包后与杜某1、郭某1合股经营，三人重新购进生产设备，完全置复绿方案于不顾，要求被聘请的爆破管理工作人员对塘花石场的山体进行爆破开采，开采方式是在矿区顶部用推土机先将表层推出宽约20米裸露出矿体，并从上至下开始爆破开采，将矿区整体向内扩大了约20米，开采行为直至2013年12月高明区国土部门要求塘花石场撤离生产设备勒令停止开采为止。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塘花石场共开采石料701592吨，其中170353吨石料供应广明高速西延线建设使用外，其余石料均由黎伟洪、杜某1等人对外销售，利润由黎伟洪、杜某1等三人按股份比例分成。二、2014年6月1日，潘某1将其在塘花石场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杜某1和郭某1，同时被告人杜荣佳和严某1每人出资200万元各购得塘花石场25%的股权与杜某1、郭某1合股经营。2015年3月开始至2015年11月，杜荣佳和严某1、杜某1、郭某1无视复绿整治方案继续对塘花石场进行开采，聘请爆破人员对塘花石场塘底两侧及塘底进行爆破开采。开采的石料全部由杜某1等人对外销售，所得利润由四人按股份比例分成。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塘花石场的1号采坑（由潘某1、杜某1、郭某1、黎伟洪等人非法开采）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788306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524万元；塘花石场的2号采坑（由杜某1、郭某1、杜荣佳、严某1等人非法开采）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654949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956万元。综上，被告人黎伟洪等人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共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531239吨，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701万元；被告人杜荣佳等人从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共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654949吨，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95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潘某1、郭某1、杜某1、杜某2、麦某1、严某2、杜某3、罗某1、严某3、杜某4、严某4、谭某2、潘某2、陈某1、黄某1、陈某2、谭某3、杜某5、龙某、杜某6、谢某1、潘某3、罗某2、吴某1、严某5、梁某1、廖某1、苏某1、梁某2、冼某、关某1、陈某2、梁某2、梁某3、关某2、潘某4、王某1、文某、黄某1、梁某4、李某1、麦某2、刘某1、林某1、黎某1、姬某、梁某5、孙某、关某3、吴某2、胡某、孟某、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塘花石场合作协议，场地租赁协议，补充合同，塘花石场设备清单，承包爆破矿石施工协议，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塘花石场承包合同，石场转包合同，塘花石场股权转让协议，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储量检测结果的说明，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报价单，杜某1经手的收据、对账单、两张加盖塘花沙石场财物专用章收据、银行凭证、发票、情况说明，陈某2经手的收据、情况说明，收据及西江新城混凝土有限公司销售明细，石数结算表，双田石场销售单，中交四航务工程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龙某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的验收单，砂石料临时买卖合同，潘某2提供的采购供应合同、买卖合同、复绿承包协议、塘花石场对账单，使用林地申请表、见证书、开采石（土）场申请表、采矿场植被恢复协议书，长顺石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及股权分配情况资料，银行交易流水，账户冻结情况，高明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塘花石场采矿有效期满后的处理建议请示、高明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文件、塘花石场现场照片、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日志及巡查情况记录，佛山市高明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国土）关于重新编制《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闭坑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情况说明，《关于利用塘花石场加工石料的报告》的办理意见，《关于利用塘花石场解决广明高速公路延长线石料严重紧缺的请示》的办理意见，区政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明建发〔2012〕88号《关于立即停止石场整改复绿的通知》，明建发〔2012〕119号《高明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关于实施整改复绿的通知》，塘花石场整改复绿协议书，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实施《广东省“矿山复绿”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矿山复绿”行动实施方案，申请书，明建发〔2014〕17号《关于加快推进塘花石场复绿工作进度的督办通知》，佛国土规划通〔2014〕77号《佛山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局关于加快推进你区塘花石场矿山复绿工作的通知》，验收通知及合格证明，更合镇政府文件，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初步验收意见，缴纳和退还保证金凭证，群众信访卡、区人大办公室文件、区国土城建和水务局（国土）文件，塘花石场爆破工程合同，佛山市稳安民爆器材高明分公司提供的塘花沙石场历年来民爆用品使用记录情况，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现场检查记录及整改意见），佛山市政府12345热线受理单及安监部门处理情况，委托书和爆破合同，购买民爆物品申请表，爆破工程项目的材料，收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笔录、询问笔录、案件处理意见书、处罚结案报告等材料，关于乳化炸药爆破使用效率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材料，查获经过，抓获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黎伟洪、杜荣佳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黎伟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杜荣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伟洪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黎伟洪在承包前以及承包过程中，从未与潘某1、杜某1、郭某1等人有过利用复绿名义对塘花石场矿石进行非法开采牟利的合谋，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判认定黎伟洪非法采矿的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不符合客观事实，相关鉴定结论程序违法，数据不客观公正，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黎伟洪在承包期间，从未收到过政府相关部门的责令停止开采通知，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改判黎伟洪无罪。原审被告人杜荣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杜荣佳等人按政府复绿整治要求进行的爆破取石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非法采矿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判没有查明杜荣佳等人的具体采石数量，鉴定结论存在程序、实体瑕疵，也没有其他充分的证据予以印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原判认定杜荣佳非法采矿的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杜荣佳没有参与组织、领导塘花石场的采石活动，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杜荣佳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本院改判杜荣佳无罪或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分别伙同潘某1、郭某1、杜某1、严某1（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对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进行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具体情况如下：一、2011年9月1日，潘某1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38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谭某1承包了塘花石场的经营权。2012年3月13日，杜某1和郭某1入股塘花石场参与经营，潘某1占60%股份，杜某1、郭某1各占20%股份。后潘某1、杜某1和郭某1开始聘请人员对塘花石场的山体进行爆破开采，期间所得石料除少部分供应广明高速（已取得政府允许）外，余下由杜某1等人对外销售，销售所得扣除成本后利润由潘某1、杜某1、郭某1三人按股份比例分成。2012年12月1日，潘某1、杜某1和郭某1达成协议，将石场转租给上诉人黎伟洪经营，约定由黎伟洪每月支付租金40万元人民币给潘某1等人。上诉人黎伟洪承包后与杜某1、郭某1合股经营，三人重新购进生产设备，要求被聘请的爆破管理工作人员对塘花石场的山体进行爆破开采，开采方式是在矿区顶部用推土机先将表层推出宽约20米裸露出矿体，并从上至下开始爆破开采，将矿区整体向内扩大了约20米，开采行为直至2013年12月。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塘花石场共开采矿石701592吨，其中170353吨矿石供应广明高速西延线建设使用（已取得政府允许）外，其余矿石均由杜某1、黎伟洪等人对外销售，利润由杜某1、黎伟洪等人按股份比例分成。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塘花石场的1号采坑（由潘某1、杜某1、郭某1、黎伟洪等人非法开采）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788306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524万元。二、2014年6月1日，潘某1将其在塘花石场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杜某1和郭某1，同时上诉人杜荣佳和严某1每人出资200万元各购得塘花石场25%的股权与杜某1、郭某1合股经营。2015年3月开始至2015年11月，杜荣佳和严某1、杜某1、郭某1等人继续对塘花石场进行开采，聘请爆破人员对塘花石场塘底两侧及塘底进行爆破开采。开采的矿石全部由杜某1等人对外销售，所得利润由杜某1、杜荣佳等人按股份比例分成。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塘花石场的2号采坑（由杜某1、郭某1、杜荣佳、严某1等人非法开采）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654949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956万元。综上，上诉人黎伟洪等人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共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531239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1701万元；上诉人杜荣佳等人从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共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石量为654949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956万元。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对于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两上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和同案人潘某1、郭某1、杜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分别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明知未取得涉案塘花石场的采矿许可证而擅自分别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12月、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在该石场开采矿石，根据2011年5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八）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现行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故对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两上诉人非法采矿的数量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非法采矿罪）的“情节特别严重”，而根据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等人对外销售从涉案塘花石场开采的矿石的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等人开采涉案塘花石场的矿石时所使用的炸药数量的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再结合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塘花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储量检测结果的说明等相关鉴定意见，足以认定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等人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据此，应当认定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等人实施的非法采矿行为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非法采矿罪）的“情节特别严重”。本案相关鉴定意见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相关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的理据不足。故对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杜荣佳在本案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杜荣佳积极参与本案非法采矿犯罪活动，参与出资并占相应股份，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人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杜荣佳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杜荣佳的辩护人提交的调查询问笔录等材料反映，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杜荣佳具有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立功表现，故对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分别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黎伟洪、杜荣佳归案后能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黎伟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两上诉人无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杜荣佳的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归案后能供述其罪行及在本案中的作用等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杜荣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永春审判员  古加锦审判员  唐毅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