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21刑初第16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2014年至今任村委主任。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XXX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2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经XXX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由XXX公安局执行，同年8月9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经XXX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并由文水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XXX看守所。辩护人乔某1，山西圣成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2014年至今任XXX村报账员。2019年8月2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XXX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蔚某，山西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监管刑诉﹝XX﹞XX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XX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乔某1、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在任职土堂村村委主任期间私设“小金库”，该“小金库”资金存于被告人张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文水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中。2016年12月21日张某1告知张某2其个人经营的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想借用土堂村委“小金库”中的30万元。随后张某2按照张某1的指示，从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取出3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1。张某1将该30万元现金存到其本人建设银行卡后，随即将这30万元汇到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张某1本人在灵石新安发煤矿煤棚工程的材料款。2016年12月29日，张某1与张某2协商后决定通过张某2女儿张某3账户将15万元返还至土堂村“小金库”账户，其余15万元于2017年1月7日同样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小金库”账户。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某1告知被告人张某2其朋友关学慧想借用30万元，让张某2从土堂村委“小金库”中给关学慧转存30万元。随后，张某2按照张某1的指示，给关学慧的账户转汇30万元。2017年8月12日，张某1经张某3账户将30万元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这30万元是用于张某1和关某互相“养卡”，即通过增加银行卡里流水金额来增加个人信用度，以增加其贷款额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集体资金3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有挪用集体资金帮助他人银行卡增加信用额度的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2017年8月11日张某1挪用资金没有向关某收费，没有进行营利，挪用时间不足一天，情节轻微，向关福只告知张某1养卡，张某1是否明知关某用于营利与张某1是否营利无关。2、张某12016年12月21日挪用资金行为，其中15万元8天内归还，另外15万元17天内归还，时间很短，情节轻微。3、张某1两次挪用资金是和张某2商量，而非指示，说明张某1没有利用职务便利。4、案发前张某1已经归还全部挪用资金，情节轻微。5、张某1认罪认罚，是初犯，有自首和立功情节，没有给村里造成损失。6、张某1为村里坐了大量工作，得到村民的认可。请对张某1免于处罚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张某2挪用资金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代案件事实，当庭认罪，应当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挪用资金不是其本人使用，也未从事非法活动。4、案发前涉案款项已经全部返还村委账户，村委财产并未受到损害。5、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1在任职土堂村村委主任期间私设“小金库”，该“小金库”资金存于被告人张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文水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中。2016年12月21日张某1告知张某2其个人经营的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想借用土堂村委“小金库”中的30万元。随后张某2按照张某1的指示，从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取出3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1。张某1将该30万元现金存到其本人建设银行卡后，随即将这30万元汇到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张某1本人在灵石新安发煤矿煤棚工程的材料款。2016年12月29日，张某1与张某2协商后决定通过张某2女儿张某3账户将15万元返还至土堂村“小金库”账户，其余15万元于2017年1月7日同样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小金库”账户。另查明，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张某1告知被告人张某2其朋友关学慧想借用30万元，让张某2从土堂村委“小金库”中给关学慧转存30万元。随后，张某2按照张某1的指示，给关学慧的账户转汇30万元。2017年8月12日，张某1经张某3账户将30万元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这30万元是用于张某1和关某互相“养卡”，即通过增加银行卡里流水金额来增加个人信用度，以增加其贷款额度。2019年7月22日文水县监察委员会从李巧仙手扣押张某1挪用资金孳息775元，该款已移交我院。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文水支行现金存款凭条、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从李巧仙手扣押张某1挪用资金孳息775元，该款已交到文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款专户。2.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移送审査起诉建议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文水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8日对张某1涉嫌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于吕梁市党纪教育基地，于2019年8月2日形成文水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意见书。3、户籍证明证实，张某1，男，户籍地山西省吕梁市××县，身份证号码×××；张某2，男，户籍地山西省吕梁市××镇，身份证号码×××。4、职务证明证实，张某1于2014年12月当选为文水县凤城镇土堂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任期3年。于2017年11月11日当选为文水县风城镇土堂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任期3年。2016年9月8日土堂村党支部表决通过张某1为土堂村预备党员，2018年9月29日文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文纪建议函[2018]13号纪律检查建议书，建议取消张某1预备党员资格。2019年7月9日中共文水县委组织部出具关于取消张某1预备党员资格有关情况的函，2017年10月24日经凤城镇党委委会会议研究取消张某1预备党员资格。5、张某1违纪（违法）事实见面材料、个人检查、忏悔书、张某2违纪（违法）事实见面材料、个人检查证实，张某1、张某2均对调查的事实无异议，并作深刻个人检查。6、土堂村村委会会议记录、工商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土堂村“小金库”资金来源是土堂村集体所建的三所学校向外来学生收取的建校费，该笔资金用于发放代缺老师的工资和村民的粮油供应以及村委的日常运转，由于不能上村委账户，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由报账员张某2暂时保管，张某2个人账户为：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7、情况说明证实，张某2说明土堂村从2015年新的领导班子成立以来，收取学校建校费、特长费等费用，另外在2017年5月10目收到财政拨来取暖费214871元，2018年财政拨来小学体育看台补助经费119500元，除此之外再无上级拨款。8、明细分类账证实，2016年1月至12月土堂村明细分类账账中体现土堂村2016年全年收入来源是学校建校费和学生食宿费等。9、张某1、张某2、张某3个人账户信息、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三人之间有关涉案的银行款项来往情况。 10、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资料证实，2016年12月22日张某1从其中国建设银行山西省文水县支行账户汇入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材料款306858.50元。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在2014年至2017年任土堂村村党支部书记，我和张某1任两委主干期间，土堂村学校收取特长费、住宿费和建校费，都是以土堂村村委的名义收取的，凤城镇答复我们说无法上村委账只好上到村委小金库账上，我不清楚张某1挪用土堂村委小金库的钱。1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1)、2019年7月8日询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是张某2的女儿，我通过自已的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9向张某2转账10万，2016年12月30日向张某2转账5万元，2017年向张某2转账15万元，这三笔钱是之前我账户陆续收到的，我也不知道谁给我打的，张某2让我把这笔钱汇到他账户。当初我爸爸没有告诉我谁给我卡上转钱及转的是什么钱。 (2)、2019年7月9日询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记得有一天，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要是有人给我转了30万元，就给他转过去，2018年8月11日我账户收到30万元，第二天我去银行把30万元转给我爸张某2。13、证人司某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叫司某，今年33岁，山东省东平县人，身份证号×××，现在是兴润建设集团山西大区的负责人。兴润建设集团2016年在灵石县中了新安发煤矿的一个煤棚工程，后来经过在灵石县工作的老乡我就认识了张某1，逐渐与张某1接洽，商定下由张某1具体在新安发煤矿煤棚工程施工，材料由我们公司提供，该项目是由张某1自负盈亏，我们收取管理费。我们公司中标新安发煤矿煤棚工程，由张某1具体实施工程，材料由我们公司负责提供，所以张某1购买材料需要跟我们公司发生经济往来，需要把材料款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上。2016年12月21日张某1给兴润建设集团卡号为×××的账户转了306858.5元的材料费。这是张某1当时购买修煤棚材料付给我们公司的钱。14、证人关某证言证实主要内容：我叫关某，今年59岁，晋中市灵石县人，身份证号×××，灵石县税务局退休干部。我2002年的时候在灵石县地税局办公室工作，因工作需要认识了在灵石县干卷闸工程的文水人叫小徐，那个人胖胖的，张某1当时就在小徐工程队里，这样就认识了。后来逐淅就和张某1成了朋友。2015年我退休后在我姨夫物流公司工作，当初为了能从银行弄到大额贷款，需要个人银行卡上有大额的发生额，我记得跟张某1说过要他给我往关学慧的卡上打过钱。我还记得当时张某1也是需要从太原的招商银行办理贷款了，也需要大额资金，我也用关学慧的卡给他张某1的卡上打过好几次钱。我们之间没有真正发生过业务，只是为了银行流水互相往各自的卡上汇过大额款项。我们之间互相汇款都还了，并且是及时的还了。2017年8月11日，户名为张某2，给关学慧转了30万元，是我们之间为了增加银行流水，互相过了一下账。关学慧是我妹夫。卡号为×××户名为关学慧的卡，是我用我妹夫关学慧的名字办的卡，卡是晋中银行灵石分行的。从2016年12月26日到2017年10月18日关学慧的卡频繁给张某1卡上多次转款是为了办银行贷款。15、被告人张某1供述证实(1)、2019年7月8日谈话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在2016年用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在灵石新安发煤矿揽了一个工程，主要是做煤棚工程，我们买材料需要走他们的账，当时我资金周转困难，我就用了一下村委的30万元，我在电话里和张某2打了声招呼说用一下村委的钱。两笔15万元转账，是于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1月7日分两次，每次转给张某315万元。(2)、2019年7月16日9时58分至12时05分讯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1日，我找我们村报账员张某2说这几天手头有点紧，我想用一下村委“小金库”的钱，用上几天就还回来。张某2当时就答应了，还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归还。我和张某2说完以后，我俩就去了文水建设银行，将30万元取出来，接着我就将这30万元存入我的建设银行卡内。当时张某2还让我给他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后来这个钱转到了兴润建设集团。2016年我用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在灵石新安发煤矿承揽了一个工程，主要是做煤棚工程。30万元是为了购买修煤棚用的材料，买材料必须走兴润集团的帐。我与兴润建设集团下面的一个负责入叫司某接洽的，我用了几天后，有了钱就给张某3转了30万，张某3又将这30万元转到了村委“小金库”账户上。当时张某2和我商量说我的账户最好不要和村委“小金库”的账户有直接发生关系，这样他就说那用他女儿张某3的卡转存一下吧，后来他就把张某3的卡号发给我。 (3)、2019年7月16日15时26分至15时53分讯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有了钱以后就把钱给张某3转了过去，让张某3在把钱转到张某2村委“小金库”的账户上。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1月7日分两次给户名张某3卡各转了15万元，这是我给张某2还当初用于兴润建设集团的30万元。(4)、2019年7月16日16时05分至17时08分讯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2017年8月，我的一个朋友关学慧说想借用我的30万元养一下卡，我就想借用一下土堂村委“小金库”里的钱，当时我和张某2说我朋友急用30万元，用一两天就还回来，我把关学慧的账号给了张某2，8月11日张某2就把30万元转给关学慧，我记得当天下午就给张某3建行卡转了30万元，8月12日张某3将30万元转到转到张某2村委“小金库”的账上。（5）、2019年7月19日违纪违法事实见面材料主要内容：张某1任土堂村村委主任期间，村委私设小金库。小金库资金存于本村报账员张某2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中。2016年12月21日张某1指使村报账员张某2将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取出30万元现金用于支付个人向兴润建设有限公司购买材料费用。2016年12月29日，张某1将其中15万元通过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其余15万元张某1于2017年1月7日同样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2017年8月11日张某1指使张某2将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30万元转汇给张某1提供的关学慧账户中，后张某1于2017年8月12日将30万元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6)、2019年7月30日讯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给关学慧卡上转的那30万元是我根据关某告诉我让我打上去的。打到关学慧卡上的30万元是用于“养卡”，“养卡”指的在银行办理了卡，如果每月有大额的发生额就会提高信誉度，就能升级为金卡和铂金卡，可以享受VIP服务，还能办理大额的贷款。关某开的物流公司办理下铂金卡后到银行办事不用排队，还能直接从银行刷出大额贷款。那一段时间，我和关某之间互相都在大额转账，目的都是为了提高银行卡额度，用于生意资金周转需要。（7）、2019年8月7日讯问笔录证实主要内容：2016年12月26日，我和村委报账员张某2说我有个工程招标需要用一些钱，时间不长，几天就能还回来。张某2当时就答应了并叮嘱我一定要按时还回来，并让我写了一张借条我和张某2一起去建设银行从张某2卡号为：×××的账户上给我取了30万元现金，我把30万汇到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中。16、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1）、2019年7月8日谈话笔录证实主要内容:×××这个账户是我个人账户，但是这个账号是我们村委的“小金库”，村委小金库的钱就存在我个人的这张卡上。张某1告诉我说有个工程招标需要一些钱，需要用村委小金库的30万元几天，我当时就答应了。2016年12月21日我在建设银行取款30万元后直接交给张某1，张某1同时办理存款30万元。张某1通过我女儿张某3那里还的。张某1先把钱给了张某3，张某3再转给我。张某3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7日给我建行账号转了10万元、5万元、15万元。这是通过我女儿还款的情况。（2）、2019年7月9日谈话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8月11日从×××这个账户转给关学慧30万元。当时张某1和我说想用一下村委“小金库”的30万元，说很快就能还回来，我就给转到关学慧卡上。同样也是他把钱转到我女儿张某3卡号为：×××的卡上，再从这张卡还回来。2017年8月12日张某3给我建设银行卡转了30万元，就是张某1前一天问我借的那30万元。（3）、2019年7月24日谈话笔录证实主要内容：张某2任土堂村报账员期间，受土堂村委主任张某1指使于2016年12月21日将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取出30万元现金交给张某1，后与张某1共同商量为了避免张某1本人与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发生往来，决定张某1通过张某2女儿张某3账户将所借30万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2016年12月29日，张某1将其中15万元通过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其余15万元张某1于2017年1月7日同样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2017年8月11日张某2受张某1指使，将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中30万元转汇给张某1提供的关学慧账户中，后张某1于2017年8月12日将30万元经张某3账户返还至土堂村委“小金库”账户。（4）、2019年7月27日谈话笔录证实主要内容:我在建行用我的名字给土堂村委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村委在土堂村三个学校收下的钱上不了村里的大账，两委会开会决定再办一张卡由我保管。2017年8月份，我用我的名字在工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请愿书，证明张某1对土堂村做出很大贡献，其涉嫌挪用资金的行为没有给集体造成损失，村民们联名签字请求给予张某1从宽处理。2、证人乔某2证言及出庭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3月为土堂村包村干部，由于遗留问题，群众上访频繁，张某1多次驾驶个人车辆与其接访，期间所有开支均由张某1支付。3、证人文某证言，证明2015年春，其受凤城镇党委安排与张某1去京接访，期间所有开支由张某1支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2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3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有挪用集体资金帮助他人银行卡增加信用额度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张某1、张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所挪用资金已全部归还，未给被害单位造成实际损失，亦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张某2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且有证据证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某2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赃款775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武荣强人民陪审员 孙嘉悦 人民陪审员 胡俊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