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顺，男，1994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当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湘湖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寄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6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开晨，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分局西陵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收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月24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被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小芬，福建建达（马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马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顺、杨开晨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立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顺及辩护人李丹律师、被告人杨开晨及辩护人黄小芬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开晨伙同被告人肖顺及赵成阳（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内从事交友诈骗活动，约定由杨开晨等人作为第一级聊天的人，负责以女性身份骗取男性网友的信任后，推荐男网友投资淘宝网店，再由所谓的第二级聊天的淘宝老师（由肖顺和赵成阳充当）介入继续骗男网友，以教男网友开网店需要所谓的加盟费、保证金、推广费等理由，骗取男网友的钱款，后赵成阳、肖顺再按照约定的比例给第一级聊天的人抽成；同时约定，如果第一级聊天的人在和男网友聊天过程中，收到男网友私下发的钱款，就由第一级聊天的人自己所有。 2018年2月13日至3月2日，被告人杨开晨使用由被告人肖顺提供的ＱＱ号32×××22，以女性的身份吸引ＱＱ号为95×××68的在校生被害人吴某与其交友，以投资淘宝网店的名义骗吴某用其银行卡绑定分期乐贷款平台，杨开晨在该分期乐平台进行购买手机、碎屏保、充值话费等消费以及编造各种理由让吴某多次为其支付、转账钱款，共骗取吴某12967.1元。 2018年3月，被告人杨开晨、肖顺及赵成阳等人约定，此后各自诈骗的钱财各自支配，不必给予其他人分成，该犯罪团伙明确解散。 2018年3月21日至4月7日，被告人杨开晨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在校生被害人王某共计2628元。 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开晨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屈某共计5178元。 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肖顺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共计13756元。 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杨开晨在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刘家大堰一烧烤店内被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3月1日，被告人肖顺在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18号同缘家庭旅馆308房内被民警抓获到案。 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肖顺将骗取被害人李某的钱款全部退还给李某，并取得李某的谅解。 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还款记录、在校学生证明、手机银行个人电子回单、被害人谅解书等；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王某、屈某、李某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顺、杨开晨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顺、杨开晨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冒充女性编造各种理由进行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肖顺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6723.1元，被告人杨开晨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0773.1元，均属数额较大，两被告人共同诈骗的金额为12967.1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开晨、肖顺均有诈骗在校学生的财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第六款的规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顺、杨开晨到案后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肖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与杨开晨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已经在2018年春节前一周就已经解散，他向杨开晨索要其提供的ＱＱ,杨开晨未归还，他并没有参与骗取吴某的12967.1元的行为。辩护人李丹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肖顺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肖顺并未参与杨开晨诈骗吴某的行为，因为在这次案发前诈骗团伙已经明确解散，肖顺在案发前不清楚杨开晨实施的这起事实，事后也未分得赃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肖顺的其他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肖顺具备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肖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肖顺的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肖顺已积极将全部赃款退还给被害人李某，并且取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肖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被告人杨开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供称诈骗吴某的事实是在诈骗团伙解散后他独立进行的，肖顺在这起事实之前向他索要诈骗使用的ＱＱ，他未归还给肖顺，肖顺未参与这起事实也未分得诈骗款。辩护人黄晓芬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开晨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杨开晨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1.被告人杨开晨在2018年3月之前的诈骗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杨开晨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杨开晨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杨开晨积极退赃退赔，已取得了受害人吴某的谅解，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份，被告人肖顺及赵成阳（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内从事网络交友诈骗活动，以女性身份骗取不特定男性网友钱款，被告人杨开晨随之参与了上述诈骗团伙。2018年2月初，被告人杨开晨、肖顺及赵成阳等人约定，犯罪团伙明确解散，此后各自诈骗的钱财各自支配，不必给予其他人分成。同时，肖顺向杨开晨索要曾提供给其诈骗使用的ＱＱ,杨开晨未予以归还。 2018年2月12日至3月2日期间，被告人杨开晨使用被告人肖顺的ＱＱ号32×××22与先前为行骗而添加的ＱＱ号为95×××68的被害人吴某继续聊天。吴某系在校生，案发时因放寒假在马尾东方名城亲戚家居住。杨开晨以交友为名让吴某用其银行卡绑定了分期乐贷款平台，索要了吴某在上述平台的账户、密码、验证码，在该分期乐平台获取贷款以及购买了手机、碎屏保险，并充值了话费，另外，杨开晨还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吴某支付宝内的钱款，总共骗取吴某金额12967.1元。2018年3月21日至4月7日期间，被告人杨开晨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在校生被害人王某共计2628元。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开晨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屈某共计5178元。 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被告人肖顺使用微信号×××在网络上冒充女性，以交友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共计13756元。 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杨开晨在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刘家大堰一烧烤店内被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3月1日，被告人肖顺在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18号同缘家庭旅馆308房内被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肖顺将骗取被害人李某的钱款全部退还给李某，并取得李某的谅解。2019年10月29日，杨开晨的父亲代为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3000元，据此杨开晨获得吴某之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顺、杨开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在学证明、毕某等，证实四名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其中吴某、王某案发时系在校学生。 3.吴某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杨开晨账号为62×××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单，证实2018年2月13日至同月19日，杨开晨通过支付宝向吴某收款五笔，总计6000元。 4.吴某分期乐平台订单详情、还款记录，证实吴某在分期乐平台上基础授信订单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后其账户自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3月2日止共下单七笔，其中前三笔是取现借款，之后下单购买深空灰色苹果8手机5499元、碎屏险119.9元、话费充值100元、腾讯12个月ＶＩＰ会员168.3元，合计订单本金为11887.1元。 5.ＱＱ聊天记录，证实吴某与ＱＱ号为32×××22的网友的聊天记录。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民警于2019年3月6日扣押肖顺持有的一部苹果X手机;民警于2019年2月27日在杨开晨随身携带的一部黑色苹果牌手机中提取微信、支付宝上的内容，其中包括杨开晨和几名被害人的聊天记录以及被害人发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给杨开晨的相应记录。 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经李某（微信号×××、手机号159××××5667）微信转账给肖顺金额的账单共有13笔转账金额，总计13756元；经杨开晨确认吴某发微信红包给他的金额有12笔，总计2628元；经屈某确认微信红包转账给杨开晨的三笔金额3344元、520元、1314元等。 8.收条、谅解书，证实肖顺已全部退赔给李某，获得李某的谅解；杨开晨的父亲代为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3000元，获得吴某之谅解。 （二）被害人陈述、指认笔录、辨认笔录 1.被害人吴某述称，2017年12月，他在泉州石狮市理工学院读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ＱＱ号为32×××22自称名字叫杨晨的女网友，称其工作是开网店兼幼教，对方ＱＱ空间里面有很多女性照片，而且偶尔会发一些动态。他想跟对方谈恋爱，对方以两人有差距，他还在读为由，提出教他赚钱。2018年2月，他回到福州马尾东方名城亲戚家过寒假。同月12日，对方以需要用钱为由借用他的支付宝，消费了几笔钱款，一笔是话费充值100元，一笔是消费390元，一笔是消费590元，总计1080元。对方又以资金周转需要用钱让他注册一个分期乐的账户。他用手机号在上述平台注册了账户，绑定了他名下账号为62×××80的建行账户，之后将账户、密码、验证码都告诉对方，对方在分期乐平台购买了一部5499元的苹果8手机，充值了话费99.9元，购买了苹果碎屏保险119.9元，购买了腾讯视频会员卡168.3元，直接贷款了一笔1000元，一笔1500元，一笔1500元，一笔1000元，一笔1000元。对方承诺会分期还款，结果到了2018年3月6日第一期还款日，对方一直未还款，也没有了消息，他发现被骗后报警。他总计被骗了12967.1元。 2.被害人王某述称，证实2018年3月初，他就读于武汉航海学院，期间一个自称姓“程”，幼师职业的女性与他添加了ＱＱ好友。后来他和对方聊感情，对方以没饭吃、失恋等理由让他给钱，他用自己名下昵称王哪摸的微信号×××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给对方微信（昵称“二娃”微信号×××）接近3000元。 3．被害人屈某述称，2016年在微信上认识一女子（微信号×××），双方加好友后经常聊天，2018年6月11日对方向其借钱，其以微信转账给对方3344元、520元、1314元，总计被骗走了5178元。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1.肖顺供称，2017年，他和赵成阳承租了宜昌市伍家岗区宜棉小区2单元6楼601单元，他和赵成阳等人一起实施网络交友诈骗，他是通过微信漂流瓶结识男网友，用ＱＱ11×××07、后用微信×××添加对方，进而行骗，期间招收了刘子名、易金权等人一起行骗。杨开晨是在2018年春节前参与了他们的诈骗团伙。他们的骗术具体就是负责第一级聊天的人通过漂流瓶等方式结识男网友，跟男网友聊出感情后，就将网友推荐到淘宝老师处，再由他和赵成阳假扮淘宝老师以收取各种费用为由收取网友钱款。收款账户是他和赵成阳以及杨开晨的支付宝，钱转到他和赵成阳的支付宝上的钱款再转给他人分成。他提供了微信×××和女性图片和视频供杨开晨使用，网络购买了ＱＱ32×××22供杨开晨诈骗使用。2018年春节之后，大家各自做各自的，地址还是他租的，但房租是各自分摊的，赚的钱也不用交给他和赵成阳，但是他还是会在微信群里提供女性图片，杨开晨会让赵颖帮忙发语音。 2018年11月，他用微信×××（昵称叫柠檬树上的少女）加了李某的微信号×××。他自称周颖，在宜昌做幼师，期间还让女友赵颖冒充周颖骗取对方信任，最后他以女朋友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钱款总计13756元，骗到的钱没有给杨开晨等人分成。他辨认出杨开晨、赵成阳、赵颖等人。 2.杨开晨供称，肖顺、赵成杨以及肖顺女友赵颖等人曾在租住的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宜棉小区2单元6楼601从事诈骗活动，他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加入这个团伙。他们在微信朋友圈或者空间伪装成女性，不时使用肖顺提供的女性照片更新动态，使用ＱＱ、微信漂流瓶去结交男性朋友，再与男性朋友谈感情，配合其他人一同骗取男网友钱款，获利进行分成，部分私自收取的红包等钱款归个人所有。每个月有开单就包吃包住，没开单就要交饮食费一千多元。此时他冒充女性，自称杨晨，添加了一个吴姓大学生，与其谈感情。2017年12月底春节前，他回老家前，大家协商解散这个诈骗团伙。肖顺向他收回ＱＱ，他没给肖顺，继续使用。他回到老家继续跟吴姓大学生聊天，他让吴姓大学生在分期乐平台注册，将注册账号密码提供给他，后期又将贷款借到的钱款打给他。吴姓大学生分别将贷到的1080元、1000元、1500元、1500元、1000元、1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他的支付宝（账号18×××36）；这期间，对方还给他发了几个微信红包，具体金额以他微信号×××上的金额为准，他还在分期乐平台申请一部5499元的黑色苹果8手机，申请了苹果手机碎屏保险119.9元，话费充值99.9元，腾讯会员168.3元，总计大约11000元左右。之后，吴催他还款，他就把对方拉黑了。他都是用同样的方式，骗了其他多名人员，骗了一个昵称叫少林的人5178元，另外骗了一个叫王哪摸的人2628元，以他微信号×××上的金额为准。这些钱都被他用于生活开销。被民警扣押的手机就是使用吴某的账户在分期乐平台上贷款购买的。他辨认出肖顺、赵成阳、赵颖等人。 （四）其他辅助材料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肖顺在长沙市芙蓉区车站北路18号同缘家庭旅馆308房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湘湖派出所民警抓获。 2.寄押证明、收押凭证，证实自2019年3月1日至同年3月6日止，肖顺被临时寄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杨开晨于2019年1月23日被西陵分局临时收押在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2019年11月1日，杨开晨父亲分别代为退赔给王某、屈某人民币5178元、2628元，由此杨开晨获得被害人王某、屈某的谅解。 针对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是肖顺是否与杨开晨共同实施诈骗吴某的犯罪行为，经查，肖顺的当庭辩解与杨开晨的当庭供述相一致，均提出杨开晨在诈骗吴某的这起事实前，诈骗团伙已经解散，肖顺事前并不知道也未参与这起行为且未分得诈骗款，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在杨开晨实施诈骗吴某的这起事实中，肖顺有共同故意，事前、事中与杨开晨有通谋，且有实施了诈骗的共同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肖顺参与诈骗吴某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二是杨开晨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本院确认杨开晨的犯罪金额均来自其在诈骗团伙解散后独立实施的行为，故本案中不能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黄晓芬律师提出杨开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是肖顺、杨开晨均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案发后有明显悔罪表现，两人家属均退赔给被害人钱款，弥补了四名被害人的全部损失，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两名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顺、杨开晨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虚构女性身份，以网络交友为名骗取不特定人员钱款，其中肖顺骗取他人钱款总计人民币13756元，杨开晨骗取他人钱款总计人民币20773.1元，均系数额较大，上述两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上，一是杨开晨多次实施网络诈骗活动，其中还骗取了两名在校生的钱款，酌情可以从重处罚；二是肖顺、杨开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是两人系初犯，到案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全额退赔给被害人，弥补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5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开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丽 人民陪审员  何光辉 人民陪审员  谢可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美娜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