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3民初6050号原告：孙烨，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朱毓琦，女，198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滨鸿，杭州市下城区天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桐乡慕云恺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河山镇八泉村八圣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MA28AANB6L。法定代表人：陆柏松，该公司经理。被告：上海贵上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6558号4幢219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MA1J8NEE6C。法定代表人：郭贵花，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孙烨、朱毓琦与被告桐乡慕云恺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云公司）、上海贵上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上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由审判员叶克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颖梁、人民陪审员金本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孙烨、朱毓琦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滨鸿到庭参加诉讼，慕云公司、贵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烨、朱毓琦诉请判令：一、确认孙烨、朱毓琦与慕云公司签订的《桐乡毛家浜风情小镇合同书》无效；二、慕云公司退还孙烨、朱毓琦1350000元转让款；三、慕云公司支付孙烨、朱毓琦违约金183747.90元（暂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以后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贵上公司对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慕云公司、贵上公司承担。慕云公司、贵上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孙烨、朱毓琦与慕云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桐乡毛家浜风情小镇合同书》，由慕云公司向孙烨、朱毓琦转让位于桐乡市河山镇毛家浜风情小镇慕云凯撒桐乡房车露营地的白露园院。合同第三条约定，慕云公司保证在场地交接完成后12个月内为孙烨、朱毓琦办理营位相关证件（包括木屋所有权证、房车所有权证、营位土地使用权证）。合同第六条约定转让价格为1350000元，付款方式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全部营地转让金的100%，金额13500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在孙烨、朱毓琦付清全部转让金后，慕云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案涉营地交付给孙烨、朱毓琦使用。合同第十一条约定，如慕云公司未在约定时间提供场地的，构成违约，应向对方支付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且违约事实发生后，守约方有权终止或继续履行合同。另查明，孙烨、朱毓琦分别于2018年4月14日、4月15日、4月16日、5月13日共支付转让金1350000元。2018年4月25日，慕云公司与贵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慕云公司向贵上公司转让房车别墅花园20套，价格为每套700000元，付款方式为补充合同签订时支付4000000元，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剩余的一半转让款，2018年6月30日支付总款剩余的另一半转让款。2018年12月14日，贵上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告知一份，载明经其手的房款已转入慕云公司指定账户，其余均为其垫付的营销推广费用（户外广告、中介成交佣金以及成交现金奖、成交实物奖、带看奖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是否无效；二、慕云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三、贵上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一、关于合同是否无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农村集体土地是保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民及后代生存的基本生产资料。保持农村稳定，保障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属于社会公共利益的范畴。案涉土地为农村集体土地，慕云公司未经过规划许可擅自开发营地、建造木屋等基础设施并对外转让40年集体土地使用权，损害了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家政策所维护的社会公共利益，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转让案涉土地上营位所有权的合同属无效合同。案涉营位之上的小木屋被打桩固定在土地上、房车无发动机，二者均属于场地基础设施，依附于营位，孙烨、朱毓琦亦无脱离营位购买小木屋、房车的意思表示，参照房地一体原则，双方签订的转让小木屋、房车的合同亦应无效。二、慕云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慕云公司系与孙烨、朱毓琦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及贵上公司营销行为的授权方，应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案涉合同无效后，慕云公司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孙烨、朱毓琦向贵上公司支付1350000元的行为应视为已向慕云公司足额支付合同款项，故慕云公司应对该笔款项予以返还。三、贵上公司是否应承担合同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贵上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在代慕云公司收取出售营地所得款项并扣除佣金后，已向慕云公司汇款17790000元，已将代收款项付清。但慕云公司提供的补充协议中显示，关于贵上公司向其购买的20套房车别墅花园的价款就已达到14000000元，其中差额部分显然与其代收款项数额不相当，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代收款项足额支付给慕云公司，应对慕云公司的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孙烨、朱毓琦与慕云公司签订的《桐乡毛家浜风情小镇合同书》因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慕云公司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孙烨、朱毓琦依据合同违约责任条款要求慕云公司和贵上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但仍应按年利率4.35%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贵上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将所得款项足额支付给慕云公司，应对慕云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慕云公司、贵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孙烨、朱毓琦与被告桐乡慕云恺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桐乡毛家浜风情小镇合同书》无效；二、被告桐乡慕云恺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孙烨、朱毓琦转让款135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90534元（以1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11月28日止），合计1440534元；三、被告上海贵上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孙烨、朱毓琦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09元，由被告桐乡慕云恺撒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上海贵上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应于裁判文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缴纳帐户户名：桐乡市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桐乡支行，账号为：62×××63，逾期缴纳将移送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当事人收到《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后，按通知规定期限、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叶克钊审 判 员  杨颖梁人民陪审员  金 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程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