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8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士良，男，195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树明，男，195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薛士良因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10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薛士良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要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有违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今附上《晨星》和《约谈》两篇文章,是被上诉人用来指证上诉人对其名誉侵害的一部分材料。十多年来，小区未经业主选举非法产生的业委会联手物业致大量资金流失,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小区400多人组成微信维权群。3月中旬小区业委会筹备组选举的场面混乱，居委歪曲事实,混淆视听，LED显示屏上滚动“审计无异常”的字样，二三十个保安、民警围赌维权业主,权势者容凶手漫骂、恐吓、企图殴打维权业主，尽管知道业主们强烈反对,被上诉人仍进入了业委会筹备小组。如此等等。弱势群体维权之艰难,使上诉人心中凄然,为了维护正义,疾书《晨星》于4月4日发表此文，无非是客观地阐述事实,并提出义正辞严的论证。《晨星》的发表,引起被上诉人的不满。被上诉人于4月11日去泗塘派出所报案。4月15月小区治安民警邵警官打电话让上诉人去其执法办公室,居委会的人分坐两侧,美其名曰“帮我俩搭建沟通的桥樑。”但反复追问“你说崔树明造假有证据吗?”如同审讯。上诉人不屈,当晚写了《约谈》,一经在微信群发表，获一片支持声,业主揭示了大量被上诉人和征询小组征询表造假的事实,纷纷表示愿意为上诉人出庭作证。今年1月12日,在广大业主的强烈要求下,在居委召开了对业委会物业的问询会,迫于无奈他们拿出了在场业主本人的十张征询表,令人惊骇不已,其中竟有四张造假的征询表。在征询的当天,业主再三表明不同意物业涨价,但经被上诉人之手,背着当事人在同意栏上打勾了。5月27日在法庭上,上诉人当庭戳穿了被上诉人诬告的计谋,被上诉人为了证实其名誉被侵害,在起诉状中附上证据三,是手机截屏二页。在第一页以网名“22”为首例,有意消隐日期,该网名22号一文发表在4月4日12：23时,而上诉人的《晨星》一文发表在4月4日12：58时,网名22号之文发表早于上诉人的《晨星》足有35分钟,何来上诉人影响别人来侵害被诉人之说。在法庭上,上诉人尖锐地指出：被上诉人用消隐日期的恶劣手段,企图使人产生错觉,使人们以为上诉人的文章发表确实影响他人,从而使被上诉人其名誉受侵害。手段非常老道,人格非常低劣。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诬告又应该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呢？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写其“罹患重大疾病”,而在业委会换届小组却“身体健康”(因为业委会换届小组3月11日《产生方式公示》中写明须“身体健康”)。被上诉人作为党员应该诚实守信,切不可为了不可告人目的,翻云覆雨,丧尽人格。被上诉人见谎言被戳穿,为了圆第一个谎言,在法官前竟敢撤了一个更大的谎言：业委会换届小组不需要身体健康这一条,却没有证据。被上诉人除了抵赖便是谎言。但原审却判被上诉人胜诉。上诉人谨言慎行，被上诉人得意忘形，上诉人为此莫名地被人误解,整个小区业主们感到,法院应该是惩恶扬善庄严神圣之地,人品如此恶劣的人居然赢得官司，令人匪夷所思。“不去崔树明,昌鑫将无宁日”此话原意是，为了一已私利,可以造假行骗,可以毫不留情地牺牲整个小区业主利益。当时为了言简意赅而如此写了。实在不必过度解读。凡事总有前因后果,人为地将事件割离，引入误区,为了促成物业费上派,牺牲全体业主的利益,无视法律,公然征询表造假，必遭有正义感、有是非观的人谴责。上诉人从未做出过任何违法行为,被上诉人也没有名誉被侵害的事实。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崔树明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均系上海市宝山区虎林路99弄昌鑫时代绿园的业主。2019年3、4月间，小区业委会换届改选，原告为筹委会成员。在调整物业费等相关事宜过程中，部分小区业主与业委会、物业公司之间意见不一，且各执己见，故双方关系日趋紧张。期间，被告薛士良在小区418名业主微信群中发表《晨星》文章，行文言辞激烈，其中内容直接涉及原告崔树明的有：“低票者崔树明曾是物业涨价征询表的制造者，此等劣迹之人今日却赫然在筹委会中”、“不去崔树明，昌鑫将无宁日”等等。2019年5月1日，原告崔树明向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泗塘新村派出所报警称，“昌鑫时代绿园维权群”内有一个名为“薛士良”的人，在维权群发帖称“崔树明是物业涨价征询表的制造者，此等劣迹人员不配担任业委会筹委会成员，不去崔树明，昌鑫无宁日”等言论。崔认为该行为已对其名誉及生活产生影响，故来所报案。原审审理中，原告自愿撤回向被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1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公民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或者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原、被告系同一小区的居民，双方为小区管理事宜产生矛盾，可以理解，但任何一方均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小区微信群有400多名成员，属于公共开放平台，受众多，传播广，在一定范围内具有影响力，参与者均应谨慎发表观点和言论。被告在此微信群中故意公开发表含有“低票者崔树明曾是物业涨价征询表的制造者，此等劣迹之人今日却赫然在筹委会中”、“不去崔树明，昌鑫将无宁日”等内容的文章，上述内容直接指向原告本人，无论原告本身行为有无问题，被告均无权对原告名誉公然进行贬损，综合被告前后多次言辞激烈的行文，法院确认被告上述言论客观上丑化了原告的人格，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至于被告认为原告在入选小区业委会改选小组中隐瞒身体状况以及在小区物业费涨价征询中存在征询表造假的情况，可通过其它合法途径反映，但不能作为免除被告责任之理由。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在散布不当言论的范围内消除影响并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被告薛士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小区微信群内发布公告向原告崔树明赔礼道歉(道歉声明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发布时间不少于十日，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如其上诉请求，但其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没有提交新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上诉人薛士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许力婷审判长  李伊红审判员  谢亚琳审判员  姚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叶 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