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彬，男，生于1979年11月16日，汉族，大专文化，原绵阳市涪城区玉皇镇卫生院院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绵阳市。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6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世平，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彬犯贪污罪、受贿罪，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彬及其辩护人易世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 1.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文彬伙同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张庆华（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四川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支付给城郊乡卫生院的医疗服务费9.5万元予以侵吞，其中王文彬分得2万元，崔某分得5000元，张庆华将其分得的7万元用于抵欠王文彬的账。 2.2016年4月，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将2016年度公共卫生服务预拨资金拨付给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被告人王文彬以该预拨款含有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预拨款为由，要求赖某等人将38355元取出交给自己以便退还给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赖某遂于2016年4月24日从文某6214570681001991502账户上取现38355元，在金家林农村信用社将该款交给被告人王文彬，王文彬予以侵吞。 （二）受贿罪 1.2014年，被告人王文彬与赖某、何某2等人商议合伙开设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王文彬占40%干股。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文彬以办证、建站需15万元跑关系为由收取赖某等人15万元现金，并将其中10万元送给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在建立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办理《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办公用房达标等事项上为赖某等人提供了帮助。 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文彬与李某2、张某、杨某2等人商议合伙开设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王文彬占30%干股。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文彬以办证、建站需17万元来跑关系为由收取李某2等人17万元现金，并将其中10万元送给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在建立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办理《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办公用房达标等事项上为李某2等人提供了帮助。 3.2016年4月2日至2018年7月9日，被告人王文彬以协调关系、分红、提成等为由，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先后收取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赖某等人共计33.1万元。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文彬以协调关系、提成等为由，先后收取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李某2等人共计10万元。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文彬分三次将从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和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收取提成、分红款中的30.7万元送给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利用其职务之便在资金拨付、公卫服务考核等方面为牌坊、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提供了帮助。 庭审中，被告人王文彬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文彬辩称在李某2等人处收受的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建站费17万元，其将15万元送给了张庆华。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王文彬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其送给张庆华的金额、付给敬碧华的工资，以其实际取得金额作为其犯罪金额；二是被告人王文彬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三是王文彬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一）王文彬贪污幼师医疗服务费及公共卫生服务费的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文彬伙同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张庆华（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方式，将四川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支付给城郊乡卫生院的医疗服务费人民币95000元予以侵吞，其中王文彬分得人民币20000元，崔某分得人民币5000元，张庆华分得人民币70000元。 2、2016年4月，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将2016年度公共卫生服务预拨资金拨付给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被告人王文彬以该预拨款包含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公共卫生服务预拨款为由，要求赖某等人将人民币38355元取出退还给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后赖某取现人民币38355元交由被告人王文彬，被告人王文彬将该款侵吞。 （二）王文彬收受牌坊、高水社区卫生站相关人员贿赂的犯罪事实 1、2014年，被告人王文彬与赖某、何某2等人商议合伙开设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同年11月，被告人王文彬以建站需人民币150000元跑关系为由，收取赖某等人人民币150000元，并将其中人民币100000元送给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在建立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办理《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办公用房达标等事项上为赖某等人提供了帮助。 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文彬与李某2、张某、杨某2等人商议合伙开设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文彬以建站需人民币170000元跑关系为由，收取李某2等人170000元人民币，并将其中人民币100000元送给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在建立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办理《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办公用房达标等事项上为李某2等人提供了帮助。 3、2016年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文彬以协调关系、分红、提成等为由，先后收受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赖某等人人民币331000元、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李某2等人人民币100000元，共计人民币431000元。后被告人王文彬将其所收取的人民币431000元中的人民币307000元送予时任绵阳市涪城区城郊乡卫生院院长的张庆华，张庆华利用其职务之便在资金拨付、公卫服务考核等方面为牌坊、高水社区卫生服务站提供帮助。 另查明，被告人王文彬被监察机关现场传唤带至指定留置点接受调查，在调查期间经办案人员多次教育后，如实供述个人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文彬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3000元。 以上事实有案件线索来源说明、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王文彬身份信息及职务任免通知等个人档案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微信个人信息、账单详情照片、医疗卫生服务协议、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转款委托、回单、发票及凭证、2016-2017年四川幼儿师范高等专家二学校绵阳校区医疗卫生服务、2016.10-2017.12平政社区卫生服务站工资发放表、关于注销何某1诊所的说明、何某1医师及执业资格证书、何某1微信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医疗机构名称申请核定表、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报告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牌坊社区卫生服务站系统数据统计表、2015-2018年度村卫生站机构公共卫生补助费发放表、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购买合同、现金日记账、2016年-2018年度村卫生站基本公共卫生服务考核实施办法、涪城区卫生站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绩效考核汇总表、2016年涪城区卫生站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绩效考核评分表等书证，另案被告人张庆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崔某、赖某、文某、严某、唐某、高某、蒲某、魏某、李某1、杨某1、何某1、何某2、邵某、李某2、张某、杨某2、林某、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文彬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被告人王文彬、证人赖某、文某、何某2、张某等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王文彬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文彬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彬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彬到案后如实供述个人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彬提出的其将在李某2等人处收受的17万元中的15万元送予张庆华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彬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文彬的犯罪金额应以其实际所得为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文彬与另案被告人张庆华均为国家工作人员，二人均有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医疗服务费、收受关系人贿赂获取非法利益的意思表示，系共同犯罪，王文彬应以其参与的贪污、受贿数额作为犯罪金额，不能只按个人实际分得的赃款数额来认定，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王文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文彬在共同犯罪中是主要的实行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王文彬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文彬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一款、第二条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文彬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三千元予以追缴。 三、对被告人王文彬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九千三百五十五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童金蓉 人民陪审员  李典林 人民陪审员  罗志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国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