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民终7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祥瑞，男，1954年2月19日生，汉族，山西省盂县人。 委托代理人李玉鹏，山西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卫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君生，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娟，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石晶，男，1980年10月13日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审被告白银楼，男，1952年12月18日生，汉族，海南省海口市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原审被告陈卫生，男，1961年4月13日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现住盂县。 上诉人石祥瑞、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原审原告石晶、原审被告白银楼、陈卫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盂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祥瑞的委托代理人李玉鹏、上诉人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君生、刘娟、原审被告陈卫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石晶、原审被告白银楼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祥瑞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借款30万及利息；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2014年1月29日，被上诉人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上诉人通过张俊英向被上诉人汇款70万元，剩余的30万元，被上诉人要求直接支付给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中143117.5元直接汇入该公司指定账户，156882.5元由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提取现金。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白银楼承认该30万元是其让直接支付给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借款，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该3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故原判认定因上诉人及白银楼未举证证明该30万元借款用途为北关村拆迁安置项目的投资款，不予支持是错误的。 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盂县人民法院（2019）晋03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该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第一项是错误的。北关村委会转入上诉人账户共290万元。2013年6月6日石祥瑞向上诉人借款30万元，上诉人实际收到26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北关村还借款，且已平账，所以，这200万元不能认定是上诉人向石祥瑞的借款；另外60万元，北关村委会主任经手向上诉人借65万元，也属于还款。假如260万元属于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不应当判决规划利息。二、原判第三项判决上诉人归还石祥瑞70万元正确，但不应当归还利息。原审法院以交易习惯判定归还利息错误。三、石祥瑞2015年5月10日向上诉人借款40万元应予抵消，原判未做处理，要求上诉人另行主张，浪费了诉讼资源。 石祥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借款20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3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借款10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4年1月2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借款260万元加1188784.94元利息，并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7年6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4.判令被告白银楼返还原告30万元借款及137167元利息，并按月利率2%支付原告从2017年6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5.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盂县北关村拆迁安置房项目过程中，多次由原告为其垫付工程款。双方于2017年5月18日经过对帐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方共欠原告垫资款1300万元,由被告白银楼、陈卫生签字而确认。签订协议书后，被告至今未能履行协议，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石祥瑞与原告石晶系父子关系。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成立，其股东为被告陈卫生、白银楼。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白银楼，2017年11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陈卫生。 2013年5月29日，原告石祥瑞由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向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龙分理处贷款300万元。之后原告石祥瑞通过赵财琴将此款转入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账户。2013年6月6日、6月25日、7月2日，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分别转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30万、60万元、100万元。2013年6月6日，原告石祥瑞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石祥瑞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借条一支。同日，原告石祥瑞借给被告白银楼30万元，被告白银楼向原告石祥瑞出具30万元借条一支，该借条上约定借款于2013年6月15日以前还清。2018年2月5日，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证明上述290万元系原告石祥瑞个人出借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被告白银楼时任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银楼庭审陈述因当时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紧张，为了筹齐款项对楼盘封顶，故请原告石祥瑞帮忙向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00万元，并且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笔贷款进行了担保。之后原告石祥瑞打款给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90万元。2017年6月27日，原告石祥瑞返还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共计支付利息1371674.94元。被告白银楼归还两月利息共计49422.5元。 2013年11月14日，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县民委员会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再次向原告石祥瑞借款2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今借到石祥瑞现金248万元整（贰佰肆拾捌万元），借款日期2013年11月14日，还款日期2014年11月14日，如需延长，双方共同协商”。庭审中，原告石祥瑞与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陈述该笔借款实际为200万元，48万元是该借款的年利息。对此笔借款及利息，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 2014年1月29日，原告石祥瑞通过张某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70万元，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可该70万元系向原告石祥瑞借款。原告石祥瑞主张当日通过张某还借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万元，其中143117.5元汇入该公司指定账户，另外156882.5元由该公司会计提取现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否认该30万元借款。被告白银楼庭审认可该30万元系由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白银楼当时亦为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7年5月18日，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石晶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1.经双方对账，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共欠乙方垫资款壹仟叁佰万元整（含甲方股东白银楼欠乙方的个人借款）。2.甲方承诺待甲方与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盂县北关村拆迁安置房在建项目结算审计完成，与甲方签订补偿协议后，由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从应付甲方的补偿工程款中，直接向乙方支付甲方欠乙方的垫资款壹仟叁佰万元整。如因客观原因，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不能直接向乙方支付款项，则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甲方的第一笔款项，甲方承诺收到该款全部付给乙方直至付清。3.在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乙方直接支付甲方欠乙方垫资款过程中，所需甲方提供的一切手续，甲方应无条件提供。4.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双方各执一份，并报山西晋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一份备案。5.本协议双方应全面履行，如因本协议履行发生纠纷，由盂县人民法院处理。该协议甲方签名处未加盖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但是有被告陈卫生及被告白银楼签字。之后，因原告石晶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要上述款项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2月5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公司股东出资信息、2013年11月14日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石祥瑞出具的《借款协议》、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石晶于2017年5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盂县农商银行城关支行证明材料等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石晶与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银楼、陈卫生之间实际并未产生借款往来，且本次诉讼中原告石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主张相关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石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本案中关于原告石祥瑞由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于2013年5月29日向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龙分理处贷款300万元，后通过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将该款中290万元转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否为借款的问题，虽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向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笔转该款项时标注为“还借款”。但从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的内容以及时任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白银楼的庭审陈述和情况说明、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质证笔录等综合判断，一审法院认定该290万元为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石祥瑞的借款。在2013年6月6日，原告石祥瑞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取30万元现金并出具借条。同日被告白银楼向原告石祥瑞借款30万元。抵顶后原告石祥瑞实际出借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60万元，出借给被告白银楼30万元。2017年6月27日，原告石祥瑞向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计归还借款本息4371674.94元。虽原告石祥瑞未举证证明借款时有书面利息约定，但在2017年5月18日，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石晶（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第一条载明“经双方对账，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共欠乙方垫资款壹仟叁佰万元整”。该协议由被告白银楼及陈卫生签字，虽该协议签订一方主体为原告石晶，但因原告石祥瑞与石晶系父子关系，且被告陈卫生自认书写该协议时是因石祥瑞病重，为了让石祥瑞放心而书写。且在本次庭审审理谈到关于签订1300万元的借款协议问题时，被告白银楼的委托代理人承认白银楼曾认可只要借款就说好要给支付利息。结合交易习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对上述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原告石祥瑞向山西盂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为从实际借款之日起陆续支付，因原告石祥瑞同意被告从其返还盂县农村商业银行本金之日起由被告以本息总额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石祥瑞26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额度利息1188784元（1371674元×260万元÷300万元），并从2017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被告白银楼应返还原告石祥瑞3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额度利息87745元（1371674元×30万元÷300万元，再扣除白银楼已经支付的利息49422.5元）。并从2017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 本案中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4日向原告石祥瑞借款200万元，但双方签订了借到石祥瑞现金248万元的《借款协议》，因当事人双方均认可该笔借款实际为200万元，48万元为按照年利率24%出具一年期利息，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约定予以确认。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石祥瑞借款200万元，并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 2014年1月29日，原告石祥瑞通过张俊英向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70万元。原告石祥瑞主张同日还借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万元，此笔借款共计100万元。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认可向原告石祥瑞借款70万元，且辩称借款时无利息约定。庭审中被告白银楼认可另30万元由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但原告石祥瑞及被告白银楼均主张在2016年9月19日。河北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银楼、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陈卫生签订《合作协议书》，一致约定河北银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银楼、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卫生在开发北关村拆迁安置房项目上的全部投资均转让给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原告石祥瑞及被告白银楼主张该30万元盂县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应由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接。为此原告提供《合作协议书》予以证明。因原告石祥瑞及被告白银楼均未举证证明该30万元借款用途为北关村拆迁安置房项目的投资款，故对原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本院认定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石祥瑞此笔借款的实际数额为7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一审法院结合被告白银楼庭审陈述及原告石晶与被告白银楼、陈卫生签订1300万元的协议书，并结合交易习惯，认定本借款有利息约定，利息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庭审中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2012年5月10日，原告石祥瑞向该公司借款40万元，要求一并抵顶。从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可认定该40万元支付给了李四毛工程款。因该工程由谁承揽，应由谁支付，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可另行处理。 综上，原告石祥瑞与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银楼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石祥瑞借款3788784元，从2017年6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石祥瑞利息自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石祥瑞借款2000000元，从2013年11月14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石祥瑞利息自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石祥瑞借款700000元，从2014年1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石祥瑞利息自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白银楼返还原告石祥瑞借款387745元，从2017年6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石祥瑞利息自实际清偿之日止。五、驳回原告石祥瑞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石晶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项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56元，由被告白银楼负担9539元，由被告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8217元。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争议的事实进行了调查质证，并依法主持调解，因双方意见差距较大，调解未果。 另查明，盂县秀水镇北关村村民委员会与石祥瑞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协议书，确认2013年5月北关村委会收到石祥瑞为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货款300万元，该村委会陆续将其中的290万元转入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剩余的10万元由甲方使用，并做相关账务处理。北关村委会承诺对2012年1月5日收到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00万元按照相关公司予以账务处理。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卫生对此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愿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上诉人石祥瑞称，2014年1月29日通过张俊英向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70万元，还有30万元，其中143117.5元汇入该公司的指定账户；156882.5元由该公司会计提取现金，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请，案涉由盂县北关村委会转入该公司290万元，其中260万元是石祥瑞出借款，还是盂县北关村还借款的问题，本案二上诉人及盂县北关村村委会已形成共识，属石祥瑞借于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关于案涉70万元借款利息问题，原判已作出充足的论证，且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石祥瑞于2015年5月10日的借款40万元系付工程款，是否为原法定代表人白银楼所称，未及时做账务处理，非石祥瑞借款；还是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为石祥瑞借款，现有证据尚不能确定，另行处理较妥；故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石祥瑞、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0元，由石祥瑞负担5800元，盂县亿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永生 审判员  张瑞文 审判员  陈 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王雪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