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1民初6590号 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743091724R（1-1），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城关同阳路35号。 法定代表人：黄新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歌，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卫生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1MB0X691636,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田桥街道办八里居委会大朱庄。 法定代表人：李培刚，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丽，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艺慧，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田桥街道办八里居委会大朱庄。 负责人：李培刚。 第三人：董林，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与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卫生院（以下简称田桥卫生院）、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第三人董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歌，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丽、李艺慧，第三人董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兴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发起设立的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93.8万元（2015年2月5日50万元和2015年2月11日50万元，月息2%，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利息分别为46.8万元和47万元，合计93.8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经姚某介绍,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前院长董林商谈后确定：被告发起设立的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综合办公楼等土建工程及其附属工程由原告投标，被告保证原告中标，原告向被告支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待开工后随工程进度按比例返还，如违约，按质保金2%利息计算赔偿(每月2%),其他以正式合同为准,原告分别于2015年2月5日和2015年2月11日转至被告前院长董林账户50万元，合计100万元，由被告发起设立的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5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条，后原告法定代表人多次催促被告时任院长董林,要求开工,其均以手续未完备为由拖延,后得知该工程可能无法建设,2016年6月21日原告派公司经手人黄一刚找董林，协商退还保证金事宜,董林向黄一刚个人出具一张130万元借条一张，原告法定代表人知道后立即找到董林，明确表示黄一刚无权代表原告将公司保证金变为个人债权,要求董林返还2015年2月20日收条并收回130万元借条遭无理拒绝,后原告将被告和董林一并诉至临泉县人民法院,才得知2016年4月24日董林就不再担任被告的院长了，且在2015年12月22日，即与被告签订合同10个多月后，被告以城南卫生服务中心的名义又与安徽阜阳天元建设工程公司签订了案涉工程的另一份协议,即被告对原告实施了欺诈行为,开庭过程中,董林以2016年6月21日出具的借条130万元属于个人债务为由抗辩应由自己担责，与被告无关，但该借条中的出借人系黄一刚个人，而非公司，当天黄一刚也未出借过该笔130万元款项,交纳保证金系公司行为而非黄一刚个人行为,书写借条时董林也不是被告的院长,无权代理被告将单位债务变更为个人债务,原告亦不会作出将有偿债能力的单位变更为个人的不利益的行为,因开庭时证据未收集完备，原告撤回了起诉,准备材料后第二次起诉,诉讼期间贵院以董林涉嫌犯罪为由驳回了起诉,原告不服提出了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驳回起诉裁定,现临泉县公安局认定董林不涉嫌刑事犯罪,再次起诉,请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田桥卫生院辩称，1、被告不是适格被告，本案是原告与第三人董林之间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被告不是借款人；原被告之间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的100万元及利息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2、原合同已解除，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原告在其诉状中所述的城南新区服务中心于2015年2月20日签订的合同，因不可归不归责于原告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客观原因，导致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双方已协商于2015年8月解除合同，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3、涉案款项为原告与第三人董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由债务人董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被告之间施工合同解除后，原告同意该100万元保证金转化为对董林个人享有的债权，并计算30万元的利息，由董林向原告（黄一刚）出具130万借条一张，双方将合同原件及借条原件收回并销毁，至此，原告与第三人董林之间又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诉求的100万元更与被告之间不再有法律关系。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董林辩称，2015年2月5日前，经姚某介绍，原告公司代理人黄一刚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协议书》，8月20日左右，原告指派黄一刚协商解除《协议》事宜，经协商：双方解除《协议》，原告原转账支付的100万元作为董林的个人债务，董林当场给原告出具100万元的《欠条》，黄一刚将原《协议》和原100万元的收条交给董林，董林随后及时向被告领导班子汇报，参会同志就地将黄一刚交的《协议》和收条撕毁。2016年6月的一天，原告又指派黄一刚和姚某一起找到董林，要求付息、换条，所以董林收回原出具的100万元的欠条，董林愿意支付原来的利息30万元，又给原告出具了130万的《欠条》，承诺以后月息按照2%计算，该条至今一直在黄一刚处。至此，原告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协议》关系全部终结，在此期间，原告没有任何异议。上述事实足以证明：1、董林有理由足以信赖黄一刚代表公司作为；2、黄一刚的行为就是公司的行为，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3、在董林出具100万欠条后，又请求换条和付利息，接受130万元的欠条，再次证明公司对以前的债务转移的事实进一步确认；4、自董林出具100万欠条后至今四年，公司还能依法行使撤销权？解除《协议》时间是2015年8月20日，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又与他公司签订的合同是2015年12月22日，因此不存在民事诈骗。另外，1、原告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因为原合同签订的2%的违约金是指未按期拨付工程款情形发生后才需支付，但本合同不存在不按期拨付工程款。2、原告隐瞒了接受100万元的欠条和解除合同的案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分别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兴达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2、2015年2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复印件、原告委托工作人员黄一刚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转款银行流水复印件两张、城南卫生服务中心2015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张；3、2016年6月21日董林个人向黄一刚个人出具的借条一张、临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制发的卫计委[2016]63号文件；4、临泉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1民初767号民事案件卷宗；5、临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核查报告。被告田桥卫生院向本院提举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并申请证人姚某、谷某、朱某出庭作证。第三人董林向本院提举其本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及临泉县卫计委卫计秘[2017]303号文件、临泉县人民政府田桥卫生院项目审计专题会议纪要、田桥卫生院及临泉县城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征地及前期基础设施支出明细各一份。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未举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辩解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董林原系田桥卫生院院长，在其任职田桥卫生院院长期间，田桥卫生院组织筹备建设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案外人姚某系原告兴达公司业务员，与董林系朋友关系。2015年2月，经姚某介绍，原告兴达公司拟承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综合办公楼等土建工程及附属工程，为此兴达公司通过其公司业务员黄一刚个人账户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月11日向董林个人账户转款50万元，共计1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后，兴达公司与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协议并约定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待开工后随工程进度按比例返还，如若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责任，并按质保金2%利息计算赔偿。2015年2月20日，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时任负责人董林出具保证金收条并加盖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公章。后因该工程迟迟未施工且前期需垫付大量资金，原告要求解除合同，2015年8月份，双方口头协商解除合同，兴达公司业务员黄一刚将《协议书》和收条原件交给董林，董林将《协议书》和收条原件交由时任田桥卫生院会计谷某撕毁。2016年6月21日，原告兴达公司要求换条并计算利息，业务员黄一刚找到董林，董林给黄一刚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条今借黄一刚人民壹佰叁拾万元整计款130万元（利息2分5厘），时间2个月。借款人：董林2016.6.21号”。后兴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新高不同意该笔款项转为董林与黄一刚的个人借款，要求董林在借条上加盖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公章，董林以公章已被收走且该笔款项已转为个人借款为由不予同意。2018年3月，兴达公司、黄一刚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得知第三人董林已于2016年4月24日不再担任被告单位院长，后撤诉；2019年1月16日原告兴达公司再次起诉，案经本院审理，以董林涉嫌刑事犯罪为由将本案驳回起诉，并将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移交公安机关，后经临泉县公安局核查，对该移送线索不予立案。原告于2019年7月12日重新起诉。 另查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收到原告兴达公司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已将该款用于案涉项目即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拉墙头、建设活动板房等前期开支。 另，据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查明，被告田桥卫生院为改善城南新区卫生医疗条件等，拟设立城南卫生服务中心。2014年6月26日，临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城南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备案，备表案载明:项目名称为城南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项目单位为田桥卫生院，项目法人代表为董林，项目详细地址为临泉县浮翠路南侧、文化路西侧，项目类型为社会事业，建设性质为新建，总投资为1600万元，资金来源为自筹。至今城南卫生服务中心建设项目也未实际施工，城南卫生服务中心未办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和医疗执业资格许可证，未开立银行账户。 本院认为，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事业单位经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成立后，应当依法登记或备案。第三人城南卫生服务中心未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故原告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收取原告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应当返还原告。本案当事人对100万元保证金的数额无异议，但被告及第三人董林均认为该100万元已经转为董林的个人借款，应由董林个人偿还，与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无关，被告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合同法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过债权人同意。涉案保证金100万元是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基于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后应当返还原告的财产，是原告对于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债权。原告于2016年6月21日要求董林换条，是因认为董林仍系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但董林于2016年4月卸任田桥卫生院院长，卸任后董林已无权代表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作出任何意思表示行为，故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将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债务转化为个人债务，对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并不成立法律上的债务人转移债权的意思表示，且债权人兴达公司对该债权转移行为不予同意，董林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的行为并不能产生债权转移的法律效力，该100万元保证金仍应由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予以返还。原告要求从支付保证金之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因涉案《协议书》已属无效，本院不予参照其约定计息方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利息应为50万元×4.35%×1435天÷365+50万元×4.35%×1429天÷365=85510元+85153=170663元（利息分别从2015年2月5日、2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 被告田桥卫生院辩称，本案是原告与第三人董林个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原被告之间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不是适格被告。因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是由田桥卫生院发起设立，并无法人资格，其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均应由发起人田桥卫生院负担，该100万元保证金债务及资金占用利息应当由田桥卫生院承担，故本院对田桥卫生院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田桥卫生院辩称，原合同已解除，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合同解除后，原告同意该100万元保证金转化为对董林个人享有的债权，涉案款项为原告与第三人董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由债务人董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基于本院以上分析认定，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第三人董林辩称，2015年8月20日左右经协商原告与城南新区服务中心解除工程施工《协议书》，100万元作为董林的个人债务，董林当场给原告出具100万元的欠条，2016年6月的一天，原告又指派黄一刚和姚某一起找到董林，要求付息、换条，所以董林收回原出具的100万元的欠条，董林愿意支付原来的利息30万元，又给原告出具了130万的欠条，承诺以后月息按照2%计算。对于董林辩称2015年8月份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因有临泉县公安局对黄一刚的询问笔录与董林、谷某、朱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及法庭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董林辩称2015年8月原告同意将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应返还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为董林欠黄一刚的个人债务、并由董林给黄一刚个人出具一张100万元借条的意见，本院认为双方均未提供2015年8月的欠条（借条）原件或复印件，双方当事人及中间人姚某在公安机关与法院的陈述互有矛盾，无法证实该事实的存在，故本院不予采信；但双方2016年6月21日协商换条有董林出具的借条及双方陈述为证，本院以2016年6月21日借条为审理依据，根据本院上述分析认定，结合董林自认个人有高达几千万元的高息债务，对案涉款项没有返还给原告或案外人黄一刚，也没有支付过利息，原告一直否认其曾同意转让该债权，本院认为该债权债务的转让不合常理且没有依法进行转让；故本院对董林辩称100万元转为其个人借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2015年2月份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第三人临泉县城南新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的《协议书》系无效协议； 二、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卫生院返还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170663元； 三、驳回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242元，由原告临泉县兴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07元，被告临泉县田桥街道办事处卫生院负担134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大红审判员吴中世 人民陪审员 张   一   帆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尹   振   宇 附：判决所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 第五十八条法人应当依法成立。法人应当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住所、财产或者经费。法人成立的具体条件和程序，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设立法人，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须经有关机关批准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 第三条事业单位经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以下统称审批机关）批准成立后，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登记或者备案。 事业单位应当具备法人条件。 第九条经登记的事业单位，凭《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刻制印章，申请开立银行帐户。事业单位应当将印章式样报登记管理机关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