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695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坚武，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赖丹育、洪志鑫，均系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坚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同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坚武及其辩护人赖丹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坚武于2005年3月至2016年9月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张坚武伙同同案人廖某（原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另案起诉）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先后将村集体土地21059平方米（折31.59亩）非法出卖给孙某2、孙某4、孙某5、张某3、孙某6、孙某7、杨某、张某4、张某10、张某8、张某11、张某5等多名村民，共收取土地款1383.713万元。其中张坚武负责该村上村发放楼地等事宜，共收取土地款667.279万元，廖某负责该村下村发放楼地等事宜，共收取土地款716.434万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勘查测绘：上述被非法转让的地类为耕地15000平方米（折22.5亩），城市用地1764平方米（折2.65亩），建制镇用地1060平方米（折1.59亩），村庄用地2602平方米（折3.9亩），沟渠用地633平方米（折0.9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12平方米（折11.27亩），不符合规划13547平方米（折20.32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亩），地类为耕地4350平方米（折6.53亩），城市用地855平方米（折1.28亩），建制镇用地1055平方米（折1.58亩），村庄用地1609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24平方米（折6.64亩），不符合规划3445平方米（折5.17亩）。上述用地均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被告人张坚武于2019年2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中共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简历、关于某村“两委”干部工作分工请示的批复、关于各村“两委”干部分工的批复，中共某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普宁市国土测绘队出具的宗地测绘图、范围勘测定界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粤国土资（建）字〔2010〕600号关于普宁市2009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13〕39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12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某村涉及土地的勘测情况补充说明、补充说明，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复函，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坚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张坚武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坚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坚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某村分为顶乡（即上村）和下乡（即下村）两个相互独立的村民小组。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依法应分别由某村顶乡或下乡村民小组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张坚武在本案的行为仅属于履行某村上村村民小组职务行为，其犯罪数额仅应以浮江寮上村村民小组所转让土地的数额计算，且应认定为某村顶乡单位犯罪；二、本案关于转让土地未建部分是否已实际交付给受让人占有控制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该部分未建的土地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三、本案所转让的城市用地、建制镇用地、村庄用地均为集体建设用地，依法可以出让、转让，在犯罪数额计算时应剔除；四、张坚武具有如下法定和酌情从轻、减轻处罚情况：（一）张坚武具有自首情节；（二）土地转让款均为村政公务开支，张坚武没有从中谋取私利，并且其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三）张坚武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四）土地转让时已告知村民非农业建设应报建有关手续，但村民自己没有履行报建义务，已超出张坚武所能控制和决定的范围。综上，请求法庭对张坚武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张坚武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张坚武与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同案人廖某（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先后将村集体土地21059平方米（折31.59亩）非法出卖给孙某2、孙某4、孙某5、张某3、孙某6、孙某7、杨某、张某4、张某10、张某8、张某11、张某5等人，共收取土地款1383.713万元，其中张坚武负责该村上村发放楼地等事宜，共收取土地款667.279万元，廖某负责该村下村发放楼地等事宜，共收取土地款716.434万元。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进行勘查测绘：上述被非法转让的地类为耕地14994平方米（折22.49亩），城市用地1784平方米（折2.68亩），建制镇用地1063平方米（折1.59亩），村庄用地2596平方米（折3.9亩），沟渠用地622平方米（折0.93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42平方米（折11.31亩），不符合规划13517平方米（折20.28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亩），地类为耕地4335平方米（折6.5亩），城市用地865平方米（折1.3亩），建制镇用地1058平方米（折1.59亩），村庄用地1611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42平方米（折6.66亩），不符合规划3427平方米（折5.14亩）。上述用地均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张坚武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中共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简历、关于某村“两委”干部工作分工请示的批复、关于各村“两委”干部分工的批复，中共某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明：张坚武于2005年3月至2016年9月任中共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主持村党支部委员会全面工作；廖某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中共普宁市某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主任，协助村党支部书记开展工作，主持村委会全面工作。普宁市国土测绘队出具的宗地测绘图、范围勘测定界图，证明：普宁市某村非法转让土地面积、位置与地类基本情况。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某村涉及土地的勘测情况补充说明、补充说明，证明：普宁市某村涉及违法用地175宗，总面积21059平方米（折31.59亩），上述175宗用地均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经查证，其中40宗用地位于某村上村，占地面积5537平方米（折8.31亩）。上述40宗用地中已建20宗，占地面积3209平方米（折4.81亩），地类为耕地1327平方米（折1.99亩）、城市用地778平方米（折1.17亩）、村庄用地1104平方米（折1.66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419平方米（折3.63亩），不符合规划790平方米（折1.19亩），不占用基本农田。上述40宗用地中未建20宗，占地面积2328平方米（折3.49亩），地类为耕地1754平方米（折2.63亩）、沟渠用地30平方米（折0.05亩）、城市用地84平方米（折0.13亩）、村庄用地460平方米（折0.69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132平方米（折1.7亩），不符合规划1196平方米（折1.79亩），不占用基本农田。另135宗用地位于某村下村，占地面积15522平方米（折23.28亩）。上述135宗用地中已建38宗，占地面积4660平方米（折6.99亩），地类为耕地3008平方米（折4.51亩）、城市用地87平方米（折0.13亩）、建制镇用地1058平方米（折1.59亩）、村庄用地507平方米（折0.76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023平方米（折3.03亩），不符合规划2637平方米(折3.96亩），不占用基本农田。上述135宗用地中未建97宗，占地面积10862平方米（折16.29亩），地类为耕地8905平方米（折13.36亩）、沟渠用地592平方米（折0.89亩）、城市用地835平方米（折1.25亩）、建制镇用地5平方米（折0.01亩）、村庄用地525平方米（折0.79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968平方米（折2.95亩)，不符合规划8894平方米（折13.34亩），不占用基本农田。某村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普宁市某村上村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等材料、普宁市某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某村上村收取楼地款667.279万元、下村收取楼地款716.434万元，总计1383.713万元，其中某村安排发放给秦某（厂房）并收取200万元楼地款的土地是由上村安排发放，安排发放给黄某1、黄某2并收取24万元楼地款的土地是由下村安排发放。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普宁市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普宁市某村是一个行政村，设立党支部1个、村委会1个、经联社1个，该村历史上由上片和下片2个自然片组成，且历来土地及物业等各自管理，互不干涉。2016年9月8日，某村党支部书记张坚武、村委会主任廖某因涉土地问题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普宁市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复函，证明：某村于2010年5月5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土地有偿使用费1768326元，于2011年6月7日向普宁市土地整理中心缴纳耕地开垦费757854元，于2011年6月21日向普宁市地方税务局流沙分局缴纳耕地占用税2105150元，于2013年7月3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耕地占用税733100元，于2013年7月3日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缴纳耕地开垦费263916元，于2013年7月15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有偿使用费615804元，以上6项共计6244150元全部属实。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普宁市公安机关接受张某1提交的粤国土资（建）字〔2010〕600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09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13〕39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12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2份文件。粤国土资（建）字〔2010〕600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09年度第一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土资（建）字〔2013〕39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普宁市2012年度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2份文件，证明：经批准，普宁市某村部分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情况。证人张某1、孙某1的证言，张、孙均系普宁市某村村干部，分别证明：自2008年起，村党支部书记是张坚武，村委会主任是廖某。在这期间，该村在张坚武主持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决议的形式，陆续安排楼地发放给村民，收取楼地款。楼地每间面积为48平方米，价格一般为1.2万元，发放楼地总的面积及总的楼地款以具体的单某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入村帐。发放的楼地主要是村寨后片，还有一些分散的地方，属于顶乡的由张坚武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廖某拍板决定，其中，发放给秦某（厂房）并收取200万元楼地款的土地，虽然位于下村，但后来划给了上村，所以实际是由上村安排发放，而安排发放给黄某1、黄某2并收取24万元楼地款的土地，则是由下村安排发放。张某1还证明在2009年，村发放楼地的时候没有向上级国土部门申报用地手续，但在楼地发放之后，村有向上级国地部门申报了相关用地手续，国土部门在2010年及2013年有作批复，批复文号分别为粤国土资（建）字〔2010〕600号、粤国土资（建）字〔2013〕394号。证人孙某2的证言，孙系普宁市某村村民，证明：2009年2月22日，该村将村民责任田规划成楼地安排发放给村民购买，责任田部分没有收取楼地款，不足整间楼地的要向村购买欠缺面积的楼地凑足整间。他在下乡片购买16平方米楼地凑足2间，向村出纳员孙某1缴交了4000元，并存执开具的单某。购买的楼地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当时，村党支部书记是张坚武，村委会主任是廖某。证人许某1的证言，许系普宁市某村村民，证明：2008年前后，该村将村民责任田规划成楼地安排发放给村民购买，责任田部分没有收取楼地款，不足整间楼地的要向村购买欠缺面积的楼地凑足整间。他在下乡片购买29平方米楼地凑足5间，缴交了4750元，存执开具的单某。购买的楼地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当时，村党支部书记是张坚武，村委会主任是廖某。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系普宁市某村村民，证明：2010年9月27日，他向村购买楼地，因原本其有4间责任田，便又向村购买了2间楼地以及旁边的边角地。当时，购买这些楼地是经村党支部书记张坚武同意的，但因为他钱不多，所以当时仅向村缴纳了6万元楼地款，直到2017年6月8日才向村补缴了尚欠的6万元。证人孙某3、孙某4、孙某5、张某3、孙某6、孙某7、杨某、张某4、孙某8、张某5、孙某、孙某9、许某2、孙某10、孙某11、许某3、孙某12、孙某13、孙某14、孙某15、孙某16、方某、许某4、张某、孙某27、秦某、孙某17、孙某18、许某5、孙某19、孙某20、许某6、张某6、孙某21、张某7、孙某22、孙某23、孙某24、张某8、许某7、许某8、许某9、许某10的证言及有关规划图、单某、合同等材料，上述人员均系普宁市某村村民，分别证明：某村在张坚武任村党支部书记、廖某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曾发放楼地，他们各自向村购买了楼地并存执村开具收据的情况，村发放的楼地分顶村和下村，发放顶村的楼地由张坚武决定，发放下村的楼地是由廖某决定。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他带胞弟张坚武一起到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同案人廖某的供述，证明：他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某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该村支委委员兼村委会主任。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他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负责村下乡的全面工作；张坚武是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顶乡的全面工作。约2009年，村将村民的责任田回收规划成楼地，通过召开村“两委”会决议的形式，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还有少数分散在村其它地方。发放的楼地中属于顶乡的由张坚武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他拍板决定。楼地主要发给本村村民，也有部分发放给外地村民。下乡的每名村民可无偿分得40平方米，上乡的每名村民可无偿分得48平方米，分得后不足以建楼的，可以向村申请购买欠缺部分凑足整间；人口多仍不够居住的，还可申请，村按实际情况再多发放楼地。对村民的，楼地价钱按照每间面积48平方米，价格1.2万元计算。发给外村村民的楼地价格不等，发放楼地的数量、收款收据及总楼地款以具体单某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村曾在2009年、2012年2次向国土部门申报村的民楼用地手续并向国土局缴交相关费用，后国土部门也有批复，但发放的楼地还有部分没有申报手续，没有申报手续的面积有30多亩。在明细表中秦某200万元楼地款是顶村发放并收取的，而黄某1、黄某224万元楼地款是由下村发放并收取的。被告人张坚武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至2016年9月，他任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顶乡的全面工作，廖某是村委会主任，负责村下乡的全面工作。2009年左右，村将村民的责任田回收规划成楼地，召开村“两委”会决议的形式，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属于顶乡的由他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廖某拍板决定。楼地主要发给本村村民，也有部分发放给外地村民。下乡的每名村民可无偿分得40平方米，上乡的每名村民可无偿分得48平方米，分得后不足以建楼的，可以向村申请购买欠缺部分凑足整间；人口多仍不够居住的，还可申请，村按实际情况再多发放楼地。发放楼地的数量、收款收据及总楼地款以具体单某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涉案所发放的楼地在2009年、2012年曾2次向国土部门申报村的民楼用地手续并向国土局缴交相关费用，后国土部门也有批复，但发放的楼地还有部分没有申报手续，没有申报手续的面积有30多亩。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在核查涉黑涉恶线索中发现普宁市某村存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行为，该村原负责人廖某、张坚武涉嫌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于2018年7月13日将有关线索材料移送普宁市公安局。经初步调查，某村村委会原负责人廖某、张坚武涉嫌非法转让土地175宗，收取转让金额1383.713万元，总面积21059平方米（折31.59亩），地类为耕地15000平方米（折22.5亩），城市用地1764平方米（折2.65亩），建制镇用地1060平方米（折1.59亩），村庄用地2602平方米（折3.9亩），沟渠633平方米（折0.9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12平方米（折11.27亩），不符合规划13547平方米（折20.32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亩），地类为耕地4350平方米（折6.53亩），城市用地855平方米（折1.28亩），建制镇用地1055平方米（折1.58亩），村庄用地1609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24平方米（折6.64亩），不符合规划3445平方米（折5.17亩）。上述用地尚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2018年7月17日，普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9月12日，廖某在深圳市罗湖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26日，张坚武到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户籍证明，证明：张坚武的身份情况。关于涉案土地面积、地类等土地勘测情况的问题。因普宁市公安机关在侦查本案期间，委托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该局移送案件线索时初步调查的涉案土地勘测情况予以补充说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经查证后作出了《关于某村涉及土地的勘测情况补充说明》，该证据材料详细证明了涉案土地的面积、地类以及某村上村、下村各自非法转让土地的宗数、面积、地类等情况。故本院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该证据，认定本案涉案土地的勘测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坚武身为普宁市某村党支部书记，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张坚武所犯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张坚武的行为仅属于履行某村上村村民小组职务行为，本案系某村上村的单位犯罪，犯罪数额仅应以浮江寮上村村民小组所转让土地的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某村是一个行政村，涉案土地系张坚武与同案人作为该村的直接责任人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的形式非法转让的，虽然在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时，张坚武与同案人各自负责相应的自然村，但两者只是分工不同，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的地类及犯罪后果，不影响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非法转让的部分未建的土地及被非法转让土地中的城市用地、建制镇用地、村庄用地均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张坚武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张坚武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张坚武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张坚武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张坚武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没有牟取私利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考虑本案的犯罪数额、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辩护人建议对张坚武适用缓刑，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坚武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赖广翔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