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2民初2868号 原告陈某，男，201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法定代理人陈天奖，男，198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系原告陈某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叶志艺，厦门市银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银湖西路358号。 法定代表人江坚守，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远志，医生。 委托代理人陈馨萦，福建讴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某与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祥平卫生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之法定代理人陈天奖、委托代理人叶志艺，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之法定代表人江坚守、委托代理人黄远志、陈馨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98135.4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50000元；第1、2项合计人民币1448135.47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厦门市儿童预防接种证上的预约安排，陈某于2011年8月26日至祥平卫生中心处进行××疫苗（ＯＰＶ）的接种，厦门市儿童预防接种证上载明：“禁忌症：发烧、患急性××、免疫缺陷症、接受免疫抑制剂治疗者及孕妇禁服”。祥平卫生中心作为专业的医疗机构，在进行疫苗接种时应当对小孩子的身体进行检查，确认不存在禁止接种疫苗的情况下再进行疫苗的接种，但是祥平卫生中心在尚未对患者进行身体状况检查，在患者患有重症××的情况下仍进行疫苗接种，导致原告发生病变，对身体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几年来患者因接种疫苗产生的后遗症不断在就医治疗，共住院治疗17次，112天，支出医疗费45546.24元（不包括原已赔偿的部分），并造成原告父母几年来，为了护理和照顾原告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导致极大的精神压力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虽然在事情发生之后，双方当事人一直在积极补救，于2012年6月29日通过协议的方式对之前产生的损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并经过法院的确认，即“被告支付原告因防疫行为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5000元（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被告履行该义务后，双方就此无争议，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但该协议存在了可变更的法律问题。首先，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原被告双方在达成该协议之时，原告才是刚满一周岁的幼婴，在语言的表达上尚未成型，所以原告法定代理人并无法意识到被告的这次防疫行为会造成原告的语言障碍、智商低下等残疾及后续医疗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民通意见》）第71条规定该协议属于重大误解。其次，该协议显失公平，被告的过错给原告造成目前语言障碍、智商低下、终生残疾的后果不是原来的25000元能够补偿的重大损失。根据《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该协议属于显失公平的无效协议。第三，本案所依据的事实属于新发现的新的损害事实，原告目前的语言障碍、智商低下等残疾是原被告签订协议时无法预见的，协议签订后，随着原告的渐渐长大才发现原告存在智力障碍和语言障碍，根据《民法通则》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可以依据新的事实要求被告赔偿。第四，该协议的赔偿项目并未包括后续治疗和残疾赔偿项目。因此，原告的后续治疗和伤残赔偿等祥平卫生中心应当给予赔偿。基于上述事实，患者认为，由于祥平卫生中心防疫过程中未尽到仔细检查义务及告知患者不可进行疫苗接种的义务而做出防疫行为，其行为存在过错，其错误的行为致使原告的生命健康权和身体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造成原告形成医疗依赖，终生服药的严重后果，增加了其生存成本及生存风险，完全符合《侵权责任法》的医疗损害侵权行为的法定构成要件，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五十八条之规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本案经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华政（2017）法医医鉴字第109号鉴定意见书，于2019年1月3日开庭质证，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明确了三个事实。首先，被告带病接种育苗的事实，其次，带病接种致原告××病情的加重，转化为重症××，三是，重症××是引起中毒性脑病的原因，而原告目前的智力和语言障碍是中毒性脑病所致，因此，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被告责任参与度为次要原因不符合客观事实，明显偏袒，根据以上所述的三个事实所存在的因果关系，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过错责任参与度为主要原因较为客观。另，原告因目前存在进食、穿衣、修饰、洗漱、大小便等不能自理，需要他人帮助才能完成，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且带有好动症，因此，护理难度非常大，护理人员随时无法离开，原告的母亲一直都陪护在身边，无法参加任何工作，故，护理费应当按照误工费进行计算，参照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 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辩称：一、祥平卫生中心在原告接种前已经做了仔细的体格检查，不存在过错。2011年8月26日，陈某由家属带至祥平卫生中心处进行接种。在一楼接种登记室时，医师详细询问了原告家属关于原告有无发热、感冒等表现，并询问有无过敏史，告知家属疫苗的作用、适应症、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之后体检区护士给原告测量身高、体重，体检医生按照《健康检查记录》表格完成剩余的体格检查。在体格检查完后，家属将原告带到三楼进行疫苗接种，接种后留观半小时，均无任何不良反应，后家属带原告离开祥平卫生中心处。原告在接种当日下午，出现“哭吵不安，拒奶伴四肢强直用力”的情况，原告家属带原告至厦门市祥平卫生中心就医，医生为原告进行体格检查，原告的“体温为37℃，且无发热、咳嗽，肺部体检未闻及干湿性啰音”。而在原告在做了颅脑和肺部ＣＴ扫描后医生才确诊原告患重症××。仅仅依靠一般的疫苗接种过程中的体格检查，仅借助听诊器，是无法诊断出“××”的。由此可见，祥平卫生中心的接种程序符合规范，也对原告进行了仔细的体格检查，履行了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二、退一步而言，针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祥平卫生中心的意见如下：关于医疗费，跟本案无关的病情治疗费用应当扣除，没有正规的医疗费发票的费用不予认可。原告统计的医疗费有误应当是48329.46元，在第一次调解前产生的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跟本案无关的病情的应当予以扣除。护理期经鉴定是从事发之日起计算，双方于2016.6.29调解，应从2016.6.30开始计算护理费至2018.6.6鉴定报告之日，应按照70元／日的标准。关于营养费，没有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没有依据。交通费标准过高，没有提供与就医地点人数相符合的票据。关于精神抚慰金，金额偏高。关于责任，被告没有过错，退一步讲尊重华东政法大学鉴定意见书的意见结果，被告承担的是次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陈某于2011年8月26日至祥平卫生中心处进行××疫苗（ＯＰＶ）的接种。接种疫苗当日，陈某以“哭吵不安、拒奶伴四肢强直用力半天”为主诉入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重症××，2.呼吸衰竭，3.中毒性脑病，4.中度贫血，5.脑发育不良。2011年9月16日出院。陈某认为其在接种疫苗过程中遭受医疗损害，在2012年6月4日经厦门市同安区医患纠纷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并于2012年6月29日由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同调确字第50号确认决定书：一、祥平卫生中心同意一次性补偿陈某因防疫行为造成的损失25000元（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二、祥平卫生中心与陈某共同确认该人民调解协议签订并履行完毕后，双方就此无其他争议，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调解协议订立后，祥平卫生中心已履行完毕协议内容。 2017年06月13日，陈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祥平卫生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案件审理中，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所患疾病及其目前存在的智力低下、语言障碍与其在2011年8月26日在祥平卫生中心接种是否存在关联性及关联性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18年3月6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华政【2017】法医医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分析，祥平卫生中心在注射疫苗前对陈某身体状况了解不充分，体检欠仔细，未能履行高度注意义务，没有严格把握疫苗注射的禁忌症，存在过错；引起智力和语言障碍的原因多方面，在此案例中，依据现有资料，难以排除为感染性疾病引起中毒性脑病导致脑细胞受到损害后的后遗症。被鉴定人发生的感染性疾病系自身所患疾病，且病情具有特殊性和隐匿性，中毒性脑病主要是自身病情衍变发展所致，但祥平卫生中心过错加重了被鉴定人的病情，与其不良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祥平卫生中心责任参与度为次要原因。2019年1月3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出庭接受质询。2019年1月30日，本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伤残等级、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5月17日，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温医大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95号：被鉴定人不存在上述情况，无后续治疗费用。鉴定意见：1.陈某目前诊断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2.陈某目前构成人体损伤二级伤残；3.陈某护理期评定为前一次鉴定日期止，以上期限自事发之日起计算；4.陈某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5.陈某的后续治疗费用评估见上述分析说明。经本院致函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鉴定报告中护理期限之含义，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函复：考虑到被鉴定人进食、穿衣...等不能自理，因此被鉴定人护理期评定为前一次鉴定日期止，以上期限自事发之日起计算。因被鉴定人陈某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其护理期评定截止之后的生活护理时间由护理依赖进行衔接。 2012年-2016年期间，陈某多次因支气管炎、高热等症状住院治疗。陈某主张住院产生的损失与疫苗注射存在因果关系。经陈某确认其本案主张，其中2012年6月1日至6月14日医疗费5929.59元，住院天数13天；之后产生医疗费35711.51元，住院天数合计66天。审理中，双方就（2012）同调确字第50号确认决定书后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与注射疫苗存在因果关系的比例协商确定为70%。 以上事实，有户口簿、厦门市儿童预防接种证、出入院记录、医疗费用总清单、（2012）同调确字第50号确认决定书、华政【2017】法医医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温医大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当庭举证质证意见等证据在案为证，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审核，对其相应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医疗机构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医疗行为所具有的专业性、风险性、医疗效果受制于医学科学发展等特点，对于医疗行为是否符合诊疗规范，是否与现代医学科学发展相适应，需要通过具备专业知识并富有临床医疗经验的专家提供专业意见。经双方共同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参与度等进行鉴定，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具体解释了祥平卫生中心对陈某实施注射疫苗前未能履行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加重了陈某的病情，与其不良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陈某的病情系自身疾病，具有特殊性和隐匿性，祥平卫生中心参与度为次要原因。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并经司法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经本院审查核实，未见鉴定意见存在程序或实体瑕疵，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祥平卫生中心在诊疗行为中未能尽到高度注意义务，本院结合祥平卫生中心在诊疗行为中的具体过失及鉴定意见，酌情认定祥平卫生中心医疗过失参与度为35%。陈某与祥平卫生中心于2012年6月29日经本院作出确认决定书，故陈某相关损失的计算范围均自2012年6月30日起计算。陈某在调解协议确认之后产生的损失，是调解协议订立当时尚未预见、尚未确定的侵权结果，故陈某提起新的侵权赔偿之诉，与原调解协议确认决定书并无程序冲突。关于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陈某审理中明确以41641.1元进行主张，其中2012年6月1日-2012年6月14日5929.59元发生在决定书之前，本院不予采纳，余额35711.51元双方同意按照与注射疫苗存在因果关系比例为70%进行认定，故本院认定医疗费损失金额为24998.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某依照主张住院天数为66天，按照双方当事人合意70%与注射疫苗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为4620元。3.护理费，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结合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以及（2012）同调确字第50号确认决定书，陈某护理期限自2011年8月26日起至2031年8月25日止，其中2011年8月26日起至2012年6月29日止双方已经由调解协议确认赔偿完毕；故陈某护理期应计算自2012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31年8月25日止，护理等级为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到经济发展进程，本院酌情认定自2012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2588天）的护理费按照70元／日计算，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31年8月25日止（4408天）期间的护理费按照当事人主张的175元／日计算，合计181160元＋771400元＝952560元。4.营养费，陈某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对营养的加强有客观需求，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5.交通费，陈某诊疗期间必然发生相应的交通费，本院根据诊疗情况及双方合意酌情认定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陈某因本起事故造成二级伤残，按照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残疾赔偿金为54401.3元／年×20年×0.9＝979223.4元。综上，陈某因疫苗注射在调解决定书后产生的经济损失合计1968401.46元。祥平卫生中心应当赔偿688940.51元。陈某因本起事故造成终生残疾之严重后果，必然造成重大精神伤害，结合双方过错程度及伤残等级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祥平卫生中心应赔偿陈某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经济损失688940.51元； 二、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40.68元，由原告陈某负担3645.64元，被告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负担3695.04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荣堂 人民陪审员  纪志阳 人民陪审员  蔡龙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叶彩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