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3刑初36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孟军，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河北省任丘市。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沧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广玲，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海宽，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新野县，个体。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沧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亚州，男，1990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任丘市，无业。2018年11月1日被本溪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沧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卢孟军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杜海宽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王亚州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冀0903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卢孟军不服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冀09刑终56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孟军及其辩护人李广玲，被告人杜海宽、被告人王亚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卢孟军非法收购、出售野生猕猴二十余只；2018年5月30日，公安民警在卢孟军家中查获猕猴一只，“河北省林业厅公章”一枚及河北省林业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一张，经河北省林业厅对比，均系伪造。2018年，被告人杜海宽向卢孟军贩卖野生猕猴一只，向王亚州贩卖野生猕猴两只。2018年4月，被告人王亚州向卢孟军贩卖猕猴两只。为此指控被告人卢孟军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杜海宽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亚州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并当庭列举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告人卢孟军辩称其就是在网上买了四只小猴子，对其自己家中和卖给朱某、王某1的猕猴无异议，死亡的猴子不是其卖的，印章和证件是买猴的时候送的，不是其刻制的。被告人卢孟军的辩护人李广玲辩称，被告人卢孟军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应认定为四只，其他指控证据不足，没有进行司法鉴定的猴子不能认定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卢孟军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印章来源没有证据证实，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卢孟军所造。被告人杜海宽、王亚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认。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卢孟军分别以9000元一只和9200元一只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不起诉）猴子两只，并通过长途客车将猴子运送至王某1处。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两只野生动物为猕猴，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卢孟军的当庭供述：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3、4月份，我在快手APP上看到有人播放猴子的视频，挺喜欢就想买一只，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说他是沧州人，并说买猴子不犯法。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9000元买了一只猴子，对方通过大巴车把猴子放在箱子里给我运到唐山汽车东站，我取回来的。2018年4、5月份，为了配对，我又花9200元买了一只母猴。也是通过长途客车运过来的。猴子在我岳父王某2家里养着。对方的微信号是“×××”，头像是一只猴子。（3）证人王某2的证言：猴子是我姑爷王某1买的，大概2017年10月份王某1放了一只在我那，2018年又放了一只，一共两只。（4）证人王某3的证言：猴子是我儿子王某1先后两次买来的，放在王某2那养着。（5）王某1手机微信提取照片：王某1手机微信里卖给其猴子的人的微信号是×××。（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王某1持有的猴子二只。（7）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的野生动物为猕猴，猴亚科、猕猴属，活体二只，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2、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卢孟军以总价11800元出售给马某（不起诉）猴子一只。马某称猴子由于平时散养已丢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马某的证言：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我在快手APP上看到一个人发关于猴子的视频，我特别喜欢这个猴子，就加了对方的微信（昵称好像叫“猴哥”）。对方说自己是卖猴子的。2017年8月20多号，我和他联系说想买一只猴子，对方说11800元，让我自己去取。2017年8月23日，我上午开车去的任丘，对方开了一辆汽车过来，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小笼子，里面有一只猴。我和他聊了一些关于猴子的问题，当面通过微信转账给他11800元，分4次给的，一次800元，两次5000元，一次1000元，然后带着猴子回廊坊了。2018年12月19日，我发现猴子跑了。对方微信号是“×××”。我购买猴子的时候，对方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视频内容里大概有一张许可证，对方问我是否需要办理驯养繁殖许可证，费用2000多元，还问过我周边朋友是否有想养宠物猴的，他说能给我猴子，卖出去让我赚钱。（2）马某手机中存储的贩卖猴子的微信联系人及与对方的交易记录：2017年8月通过微信分四次转账11800元。（3）辨认笔录及照片：马某辨认卖给其猴子的被告人卢孟军。3、2018年3月31日、4月21日，被告人卢孟军分别以12000元一只和9800元一只的价格出售给蒋某（另案处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猕猴两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蒋某的证言：大概2018年3月中旬，我在抖音里看到有人发小猴子的视频，觉得养小猴子很好玩，就根据小视频里的联系方式联系到了卖猴子的这个河北沧州男子，之后还加了他微信。3月底，我跟这个男的联系花12000元买一只小猴子，我先通过微信转账付了2000元定金给对方，过了两天，我自己开车过去取货。一开始这个男的发位置给我，地方是在任丘一个养殖场，但我开车到那里根本没有见到养殖场，就又联系对方，之后在另一个地点和对方见面。到了之后，这个男的开车带我一小段路就停下来了，之后开过来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司机从车上拿下来一只小猴子交给了那个男的。他把小猴子交给我之后，我把尾款1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这个男的。然后我把小猴子带回临安养了一个星期左右，这只小猴子就死了。我就跟那个男的联系责问他小猴子怎么这么快就死掉了，他说是我没养好的原因。大概到了4月中旬，我又提出向对方再买一只小猴子养养，并讲好第二只小猴子的价格是9800元，我先付对方1000元定金。过了四、五天，这个男的让一个开长途大巴车的驾驶员把小猴子带过来的。我就通过微信转账把尾款8800元转给了对方。这只小猴子带到家之后，还是放在我家浙江吉祥制造有限公司里养的，养了差不多两个月，到6月20日左右也死掉了。卖猴子人的电话是156××××5051，微信号×××。（2）辨认笔录及照片：蒋某辨认卖给其猴子的被告人卢孟军。（3）检查笔录及照片：在蒋某的华为P20手机通讯录中发现有注“猴”1563175051的纪录，在微信转账记录里有2018年4月16日20时39分转账1000元的信息一条；2018年4月21日16时07分转账8800元的信息一条。（4）鉴定意见书：经对电子证物取证文件夹里视频资料疑似猕猴的物证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兽类鉴定为猕猴，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4、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卢孟军在任丘市众鑫网咖主题酒店以1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不起诉）猴子一只。李某1称该猴子因饲养不当已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2月，我在火山APP上看到有卖小猴子的，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名称叫“猴哥”。我问卖家这是什么猴子，卖家回答说这是人工繁殖的日本袖珍石猴。4月9日，我在微信上和这位卖家说好以11000元成交买了一只石猴。4月10日上午，我开车到任丘，卖家带我去了一家酒店。到了房间后对方拿出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3、4只猴子，我挑了一只后用微信给对方分三次共转了11000元钱。我买完猴子4、5天后，猴子就死了。我买猴子的时候对方拿着许可证给我看了一眼，说是自己驯养繁殖的，是合法的。（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儿子李某1和我说他在2018年3、4月份买过一只猴子，他说是人工繁殖的，有证，是合法的。李某1和我说大概喂养了4、5天后，猴子不吃东西死了。（3）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1辨认卖给其猴子的被告人卢孟军；李某1辨认与卢孟军交易猴子的作案地点。5、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卢孟军以10300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某（不起诉）猴子一只，并通过长途客车将该猴子送至朱某处。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野生动物为猕猴，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卢孟军的当庭供述：对该起事实予以供认。（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左右，我在快手或是抖音APP上看到有卖猴子的，就加上了对方的微信，直接说想买一只猴。经过几次谈价后，大概花了10000至12000元，分3到4次在微信给对方转账。对方是通过长途大巴车给我运输过来的，我按照对方说的时间和地点到泰安汽车站找到车，司机给了我一个纸箱子，里面有一只猴子，还有一个奶瓶。（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朱某持有的猴子一只。（4）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的野生动物为猕猴，猴亚科、猕猴属，活体一只，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6、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卢孟军以1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某（不起诉）猴子两只，并通过出租车将该两只猴子运送至杨某处。杨某称该两只猴子因饲养不当已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杨某的证言：大约一年前，我通过一个微信软件加的“猴哥”，对方说他是沧州任丘市人。2018年5月28日，对方主动找我，他要回媳妇东北老家，有两只猴子想卖给我。但我想生二胎，不愿买。他又说放我这里寄养，让我给他16000元钱。他说这猴子是他人工养的，可以买卖并且可以办理饲养许可证，他答应从东北回来就给我办证，办证费4000元，我先付了300押金。通过支付宝给了他10000元，微信转账给他6000元。我俩约定好能办证猴子我就要了，办不了证我就不要。2018年5月28日，他告诉我猴子通过任丘出租车给我运过来了，让我去固安高速口接货。我到了高速口，司机给我一个封好的纸箱子，打开看里面有两只猴子，我就回家了。6月11日，死了一只猴子，我想联系他，发现他把微信名字改了，并且把我删掉了。7月底8月初，第二只猴子也死了。对方微信号“×××”。（2）杨某微信聊天交易记录及卖家微信号：卖家微信号“×××”，2018年5月28日转款6000元。7、2018年3、4月份，被告人杜海宽在河南省新野县先后以4500元一只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亚州猴子两只；同年5月11日，杜海宽在新野县以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卢孟军猴子一只。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杜海宽的供述：2018年4、5月份，孟军找到我问我有没有猕猴要卖，当时我没有答应他。大概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孟军又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已经在河南南阳了，想在我手里买一只猕猴。当时我就答应他，让他去南阳市新野县沙堰镇焦点村里的一个超市门口见的面，我从汽车里把装猕猴的箱子给他，他打开箱子看了没问题，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转的钱，卖给卢孟军的猕猴5500元左右。没有给过卢孟军“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和“河北省林业厅”公章。卢孟军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V118123”、昵称“A猴哥（黄色猴头像）孟军保定”，另一个是微信号为“×××”,昵称“.”，这两个微信号其中的一个微信号给其转的卖猕猴的钱。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朋友家玩认识了王亚州。后来大概过了两周左右，王亚州问我有没有猕猴要卖，我说有，然后王亚州和我说让我在焦点村路边见面。当时我把猕猴放在一个箱子里骑电动自行车跟他见的面，见面后让他自己打开箱子看了没问题，他给我的现金，我就走了。大概过了半个月时间，王亚州让我再卖给他一只猴子，还是在焦点村路边见的面，我把猕猴给他，他给我现金。我卖给王亚州那两只猕猴共计9000元。（2）被告人杜海宽辨认买过其一只猴子的被告人卢孟军；被告人王亚州辨认卖给其猴子的被告人杜海宽。（3）杜海宽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显示2018年5月11日卢孟军的微信号给其转款5500元。8、2018年4月，被告人王亚州将自被告人杜海宽处购买的两只猴子以每只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卢孟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亚州的供述：2018年3月份，我去南阳找朋友玩的时候认识了杜海宽，他说他是养猴子的。我问杜海宽养猴子违法吗，杜海宽告诉我他有养殖证不违法。大概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我给杜海宽打电话说想买只猴子，然后我们约定在一个地方见面。当时杜海宽抱着一个箱子来的，里面装着一只猴子，我打开箱子看了没问题，就给了他现金抱着箱子走了。等我从南阳回到家里后，养了几天觉得还挺好玩的，大概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又和杜海宽联系，又买了一只猴子。我在杜海宽那儿购买猴子两只共计9000元，后来我把那两只猴子卖给卢孟军了，两只共计11000元。我没有给卢孟军“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和“河北省林业厅”公章。（2）证人闫某的证言：我是任丘市众鑫网咖主题酒店客房经理。王亚州来我们酒店住宿，不管几天，都不让打扫。客房服务特别忙的时候，我帮着收拾，看见王亚州入住过的房间，有咬碎的苹果滥渣子，还有袋子里面装的羊奶粉，房间有腥臭味，就是宠物咬的，具体是什么没见过。（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杜海宽辨认在其手中购买两只猴子的被告人王亚州；王亚州辨认从其手中购买两只猴子的被告人卢孟军。9、2018年5月30日，沧州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卢孟军的家中查获猴子一只，卢孟军称该猴子是其花5500元购买的。经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野生动物为猕猴，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同时，民警在卢孟军家中查获“河北省林业厅公章”一枚及河北省林业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一张。经河北省林业厅辨别并与档案对比，证明上述公章及证件均系伪造。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卢孟军的供述：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卖各种各样的活体小猴子，就加了那人的微信，并选了一只猴子，对方称这是日本袖珍石猴，8000元一只，最后是5500元成交的。三天后，对方将猴子通过客运车送到了任丘并交给了我。在我家中搜到的“河北省林业厅公章”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都是卖家给我带来的。（2）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驯养繁殖许可证：在被告人卢孟军的住处发现猴一只，“河北省林业厅”公章一枚，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一份，由沧州市森林公安局扣押。（3）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鉴定的野生动物为猕猴，猴亚科、猕猴属，活体一只，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4）河北省林业厅证明：沧州市森林公安局送来的“河北省林业厅”印章一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一份经对比，可以确定均为伪造的公章和证件。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海宽、王亚州主动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又查明，2018年5月30日，沧州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到卢孟军家中将《传唤证》送达其家人；2018年5月31日，卢孟军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任丘市公安局石门桥派出所接受传唤。本案综合证据：（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有卢孟军两个微信号，微信名都是两边两个小猴图像，中间是“猴哥”两个汉字，头像是猴。（通过出示举报的“猴哥”微信个人名片，张某1确定微信“猴哥”就是卢孟军。）5631735051这个号是吴某办理宽带时联通赠送的，用吴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大概过了四五天吴某把这个号送给卢孟军了，卢孟军一直在使用这个号。（2）证人袁某的证言:2017年初，我通过微信与任丘猴哥相识。2月份，猴哥在朋友圈发现我这有猴子，想在我这买，并且说他量大，要求我便宜点。我共卖给猴哥十多只猴子，每只7000元到10000元不等。我跟“猴哥”之间的交易都是微信转账，156××××5051的手机号是“猴哥”的，我给他打过电话。（3）沧州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4）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附录Ⅱ、附录Ⅲ：附录Ⅱ中灵长目所有种（除被列入附录Ⅰ的物种）全部被列入附录Ⅱ。（5）吴某、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快手聊天记录及截图、相册照片。（6）卢孟军快手私信聊天记录。（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卢孟军系被传唤到案；王亚州、杜海宽系被抓获到案。（8）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孟军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猴子一只、非法收购并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猴子九只，情节特别严重；伪造“河北林业厅公章”及“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杜海宽非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猴子三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亚州非法收购并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猴子二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卢孟军辩称其就是在网上买了四只小猴子，死亡的猴子不是其卖的；被告人卢孟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孟军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应认定为四只，其他指控证据不足，没有进行司法鉴定的猴子不能认定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经查，证人马某、蒋某、李某1、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卢孟军向四人出售猴子的事实属实，证人袁某的证言、被告人杜海宽、王亚州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及被告人卢孟军出售猴子的事实均能够印证被告人卢孟军的收购行为属实。另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中显示，灵长目中所有种（除被列入附录一的物种）全部被列入附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故不管涉案的猴子是否属于猕猴，最低均应认定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故对被告人卢孟军及其辩护人的辩称，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孟军辩称印章和证件是买猴的时候送的，不是其刻制的。被告人卢孟军的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证实印章来源，不能证明系被告人卢孟军所造。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卢孟军处查扣了涉案证件及印章，证人李某1、马某亦证实卢孟军向其出示过许可证，涉案证件及印章亦与被告人卢孟军的犯罪行为有密切关联，故该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孟军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海宽、王亚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孟军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孟军在家人陪同下主动接受传唤，但未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孟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8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王亚州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被告人杜海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追缴被告人卢孟军犯罪所得89100元，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扣押的“河北省林业厅”公章一枚，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颖梅人民陪审员  尚晓静人民陪审员  孙文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