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3636号原告：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8号美的·林城时代第F-02，F-03栋15层19号。法定代表人：殷小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利，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璐，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杨春霞，总经理。被告：杨春霞，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杰，北京市天伦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华，北京市天伦怡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联众公司）与被告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闻时讯公司）、杨春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联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利，被告华闻时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杰，被告杨春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联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署的《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2.判令华闻时讯公司返还合同款680万元，赔偿损失480.1万元，共计1160.1万元；3.判令杨春霞对华闻时讯公司在2900万出资不足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华闻时讯公司、杨春霞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5日，华闻时讯公司与贵阳大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视传媒公司）签署《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华闻时讯公司根据双方商定球员名单，负责签约、引进球员；大视传媒公司支付华闻时讯公司总费用680万元；华闻时讯公司负责该赛事球员、管理团队的签约和引进、国外的食宿、交通、安全、签证事宜，并协助完成赛事运营。2017年12月22日，大视传媒公司与贵州联众公司、华闻时讯公司签署《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乙方责任、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大视传媒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贵州联众公司。以上两份协议签订后，大视传媒公司、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支付680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确定于2018年6月2日在贵阳市举办赛事。由于华闻时讯公司单方取消，给贵州联众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又因杨春霞系华闻时讯公司股东，应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故贵州联众公司诉至法院。华闻时讯公司辩称，其同意解除合同。但华闻时讯公司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因贵州联众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贵州联众公司应当自行承担相关损失。杨春霞辩称，其并非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杨春霞的认缴出资期限未到，不应加速到期。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5日，甲方华闻时讯公司与乙方大视传媒公司签订《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1协议内容：甲方授权乙方承办“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赛事。1.2合作方式：甲方是“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的独家品牌经营方。甲方根据双方商定的球员名单，负责签约、引进球员，并负责管理球员。乙方是中国合法注册的公司。乙方支付球员出场费用，国际、国内差旅费，签证费等给甲方，并承办“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赛事，乙方拥有此项目的决策权和净利润100%的分红权。2.1赛事1：时间：2017年10月8日，地点：贵阳市奥林匹克体育场。2.3球员由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本场赛事约定必须有1.贝克汉姆2.大罗纳尔多或罗纳尔迪尼奥。3.1费用标准：乙方应支付甲方总费用：680万人民币，此费用包括球星一场比赛的出场费，国际、国内差旅费，签证及国外食宿费用，不包含球星单独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费用。4.1.5甲方拥有不超过四名球员的变更免责权，但不包括因球员变更导致赛事无法举办的免责。4.2.2甲方负责提供与球星签署的协议和赛事的相关文件，且保证协议和文件合法、真实、齐全、完整，以确保本赛事的合法性以及双方经营活动的有效性。甲方须将本条所述有关资料的扫描（复印）件提交乙方。4.2.5赛前45天甲方完成球星合同签署。赛前30个自然日完成所有球员、随行人员的签证工作，并有义务告知乙方在签证中的突发事件。如球员在签证过程中出现突发情况，应保证具有同等影响力的球员替代不能签证的球员按约、按时参加比赛，否则按照违约条款承担责任。4.2.6甲方需在比赛前20个工作日完成球星及随行人员的机票购买，填写《球员及随队人员信息》并以电子邮件形式转交乙方；由乙方布置比赛城市的接待、交通、食宿等项目的各项落地工作方案；乙方在比赛前10天，反馈落地工作方案给甲方。6.2.1赛事因甲方原因（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取消，甲方将退还乙方已支付的款项，并赔偿对乙方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6.2.2本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因甲方未按照合同履行，均视为甲方违约。如果球员合同确定后因甲方的原因造成赛事不能如期举办，或者赛事日程变更（个别球员自身原因，或者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则视为甲方的过失。在此情况下，对乙方造成损失而产生的场地费，交通，食宿，保险以及广告的赔偿责任由甲方承担。6.2.4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甲方应该严格按照己方义务履行，如果因甲方未按照合同履行，视为甲方违约。如因甲方违约，乙方主张甲方承担责任，甲方承担的费用除损失费用、违约金外，还应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证费、差旅费等。6.3.1赛事因乙方原因（不可抗力因素除外）不能举办从而违反了本协议，乙方无权向甲方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给甲方的费用；并应补齐支付甲方已发生各项费用；还应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017年7月15日，甲方华闻时讯公司与乙方大视传媒公司签订《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约定：按照2017年6月15日甲乙双方的协议，甲方授权乙方承办“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站赛事。经双方再次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1、合作内容的调整1.1出席的球星贝克汉姆，更换为FIFA主席英凡迪诺；乙方因提早做好安全保障工作，南美足协主席可以公布。1.2球星由罗纳尔迪尼奥、菲戈，组织其它二、三线球星，形成新的南美队、欧洲队；1.3乙方在赛事基础上，还将组织高端国际足球论坛，举办顶级国际足球专题展；1.4甲方负责国际公关，要求FIFA主席英凡蒂诺、体育机构代表作为嘉宾，出席论坛并发言；国内嘉宾，由乙方组织。1.4甲方组织大力神杯、南美解放者杯等国际足球顶级荣誉的象征，以及其他足球文物、足球文化产品到中国，供乙方展览（产品的搬运、保险）。2017年12月22日，甲方华闻时讯公司、乙方大视传媒公司、丙方贵州联众公司签订《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乙方责任、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拟将既有合同（包括合同主体、合同附件，以及此前项目联络的来往文件，各项约定和补充协议）约定的乙方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丙方。经乙、丙两方通报甲方，并经甲方同意，乙方责任、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丙方，丙方将代表乙方落实既有合同内容：在既有合同的基础上，甲、乙、丙三方对以下事项达成一致意见：一、赛期移至2018年3月17日，并根据既有合同内容，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所有剩余款项将由丙方支付，将由甲方直接向丙方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在本协议签订前，乙方已按照既有合同约定支付给甲方340万元合同款，但甲方尚未开发票给乙方。该款项经丙方支付乙方后（以乙方给甲方的专门书面说明为准），视为丙方已按照既有合同约定，支付给甲方340万元。将由甲方直接给丙方开具34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贵州联众公司与华闻时讯公司经磋商将比赛时间定于2018年6月2日。2018年5月25日，华闻时讯公司发送说明函，载明：双方拟定于2018年6月2日在贵阳举办的《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因时间与世界杯活动交集，赛事中所预定的球员有部分在本国属于重要球员，其本国足球组织要求他们参与本国世界杯出征前的系列活动，故不能参加本场赛事，根据给世界杯让路的国际惯例必须延迟贵阳赛事，建议将赛事延迟至9月。2018年5月26日，大视传媒公司、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复函称，要求华闻时讯公司就改期事由提供相关证据，并提出因原定球赛举办时间为2018年6月2日，现因球员因素导致活动不能如期举办，且在开赛前一周才通知延迟比赛，故要求华闻时讯公司对造成的经济损失提出解决方案。2018年6月25日，大视传媒公司、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传媒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退还合同款680万元。庭审中，贵州联众公司和华闻时讯公司对协议约定的球员未参加赛事及赛事未举办的客观事实不持异议。华闻时讯公司对贵州联众公司完成了赛事报批、媒体发布、场地确认、交通保障、售票等准备事宜不持异议。另查，2017年7月26日，大视传媒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汇款680000元。2017年8月2日，大视传媒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汇款2720000元。2017年12月25日，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汇款1000000元。2017年12月27日，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汇款1000000元。2018年5月18日，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汇款1400000元。再查，根据华闻时讯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显示：2014年9月27日，华闻时讯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增加新股东杨春霞，增加货币出资2900万元人民币。2014年10月10日，华闻时讯公司变更公司章程为：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其中股东刘祥华出资60万，股东周桂香出资40万元，股东杨春霞出资29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2019年3月10日，华闻时讯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变更股东认缴出资期限：股东刘祥华认缴出资60万元，股东周桂香认缴出资40万元，股东杨春霞认缴出资29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28年7月24日。杨春霞仅向法庭提交一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显示其实缴出资为214.9999万元。并查，贵州联众公司与贵州三专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三专公司）曾签订《大型群众性活动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合同约定：第一条：“项目名称：爱心观山湖·2018年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赛”，第十条合同金额：“本合同价格为包干价，包含因乙方开展本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含报告编制、风险等级评价、报告审查复合等）产生的所有费用，总金额为5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伍万元整）”。2018年1月4日，贵州三专公司向贵州联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编号为02310902，发票金额为50000元。2018年1月16日，贵州联众公司向贵州三专公司付款50000元。贵州联众公司与北京红马传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红马公司）曾签订《票务总代理协议》，载明贵州联众公司为举办2018爱心观山湖·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赛事委托北京红马公司作为独家票务总代理及独家票务管理系统提供方。并约定如果赛事取消，贵州联众公司应当向北京红马公司支付实际销售票款的票务代理费和出票服务费用。2018年7月5日，贵州联众公司向北京红马公司转账41957.24元。2018年7月13日，北京红马公司向贵州联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编号02787666，金额为41957.24元。2017年12月12日，华闻时讯公司向贵州联众公司开具发票，编号为02433654，金额184476.59元。2017年12月20日，贵州联众公司向华闻时讯公司付款184476.59元。庭审中，华闻时讯公司认可其收到该笔款项。庭审中，贵州联众公司陈述其损失部分还有差旅费支出费用支出37925元、物料费支出3720元、翻译费支出14927元、新闻发布会场地费用支出7800元、赛事取消登报费用支出5800元、执行足球赛活动费用支出160381元、公交车广告费用支出6667元、社区及户外广告制作费支出59640元、社区广告位费用支出237.3万元、户外广告费用支出185.5万元。上述事实有《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乙方责任、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银行付款凭证、《关于贵阳〈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赛事延迟的说明函》及回复、律师函、工商登记信息、验资报告、《大型群众性活动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票务总代理协议》、付款凭证及发票和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作证。本院认为，贵州联众公司与华闻时讯公司、大视传媒公司签订《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乙方责任、权利、义务的转让协议》，由贵州联众公司受让大视传媒公司在《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中的权利义务，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双方对协议约定的球员未参加赛事及赛事未举办的客观事实不持异议。根据协议约定，“负责签约、引进球员”的义务在华闻时讯公司一方，现贵州联众公司提交了华闻时讯公司关于延迟赛事的说明函足以证明赛事未如期举办的原因是球员因素，而华闻时讯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引进球员”等合同义务，其提交的费用票据亦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未能引进球员系因贵州联众公司原因导致。故本院对贵州联众公司依据法定解除权请求解除《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以上协议自本院向华闻时讯公司送达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1月14日解除。依据协议约定：“赛事因甲方原因（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取消，甲方将退还乙方已支付的款项，并赔偿对乙方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现贵州联众公司要求华闻时讯公司返还已支付款项68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贵州联众公司要求华闻时讯公司支付损失480.1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1、关于5万元评估费损失、大麦网售票代理费损失41957元，因贵州联众公司提交的协议内容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协议、支付凭证与发票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损失予以确认。2、关于举办球赛支付论坛费用损失184476.59元，因华闻时讯公司明确表示已经实际收到该笔费用，故本院对该部分损失亦予确认。3、关于差旅费37925元、物料费3720元、新闻发布会场地费7800元、翻译费损失14927元、赛事取消登报费用5800元、赛事活动公司费用160381元、广告制作费59640元及公交车广告费6667元的损失，贵州联众公司提交了实际付款凭证，虽然华闻时讯公司不认可付款凭证的关联性，但庭审中其确认贵州联众公司为准备赛事进行了一些准备活动，故本院考虑到相关准备工作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支出，酌情将该部分损失定为20万元。4、关于社区广告费237.3万元和户外广告费185.5万元损失，由于贵州联众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付款证据，尚无法确定实际损失发生，故本院对该部分损失不予支持，贵州联众公司可待实际损失确定后再行主张。对于贵州联众公司要求杨春霞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在杨春霞出资义务期限届满时，其应当实缴出资，到期未履行或未全面出资履行出资义务时，债权人贵州联众公司有权要求杨春霞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华闻时讯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杨春霞以认缴期限未到为由抗辩，但经过事实审查，在贵州联众公司与华闻时讯发生合同关系之时，杨春霞对华闻时讯公司的出资期限已经届满。杨春霞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全部缴纳出资，又在债权人提起诉讼明确要求其承担补充责任后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通过修订章程延迟了缴纳出资时间，其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债权人利益，不应得到支持，贵州联众仍有权要求杨春霞对华闻时讯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贵州联众公司要求杨春霞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与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区合作协议》、《关于“南美vs欧洲”全明星足球盛宴2017年贵阳赛事协议的补充》自2019年1月14日解除；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返还6800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赔偿损失476433.59元；四、在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情况下，杨春霞在未出资26850001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406元由贵州联众盛世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8671元（已交纳），由华闻时讯（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627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贾 愚人民陪审员  李春兰人民陪审员  李淑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丹青书 记 员  支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