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3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刁瑞金，男，1972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现住原籍，无业。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建，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友军，男，1974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现住江苏省盐城市，盐城市人。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继锋，江苏同舟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永来，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现住原籍，盐城市盐都区健康管理职业学校招生人员。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长松、李广玲，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勇，男，1978年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在职研究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现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工作人员。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纪立平、刘学芹，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公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瑞金、张友军、蔡永来、王文勇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瑞金及其辩护人刘建，被告人张友军及其辩护人吴继锋，被告人蔡永来及其辩护人赵长松、李广玲，被告人王文勇及其辩护人纪立平、刘学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张友军、蔡永来找到被告人刁瑞金，想让124名江苏籍考生参加河北省高职单招考试。随后刁瑞金找到被告人王文勇咨询、办理此事，王文勇告诉刁瑞金可以在盐山报名参加考试，但是报名需要身份证、毕业证、误工证明、盐山户籍、草表。刁瑞金让王文勇给其发了一张真正的盐山户口页照片，并指使张友军、蔡永来以这张户口页为蓝本伪造了124份假的盐山籍户口页复印件（包括户主页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其中张友军伪造了97份，蔡永来伪造了27份；王文勇还联系了他人给这124名江苏籍考生出具了误工证明，最终使得该124名江苏籍考生在盐山县教育局得以报名。为此，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并当庭列举了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告人刁瑞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其认为自己并非本案主犯。被告人刁瑞金的辩护人刘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刁瑞金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刁瑞金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被告人刁瑞金只是在被告人王文勇和张友军、蔡永来之间充当“传话筒”，并不能左右户口页照片是否需要变造、如何变造、变造成什么样子，变造的样子是否符合招生标准等关键性问题，这些问题均由王文勇来决定。被告人刁瑞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刁瑞金属于初犯，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也未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张友军的辩护人吴继锋辩称，本案中负责具体实施报名工作的是本案的被告人王文勇，王文勇具体操作出具了124名江苏籍考生的务工证明，并发给刁瑞金一张真正的盐山当地户口页，从而刁瑞金指使张友军伪造了假的盐山当地户口页复印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主导地位的是被告人王文勇和刁瑞金，张友军处于从属地位。本案被告人伪造的97份户口页全部是复印件，没有原件。被告人张友军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所带来的后果轻微，社会影响不大。张友军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并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永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蔡永来的辩护人赵长松、李广玲辩称，被告人蔡永来伪造的是户口本的复印件；且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蔡永来的初衷是为了让更多的盐城本地学生可以参加考试，此行为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蔡永来从学生处或学校处均没有获得任何经济利益，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态度好，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蔡永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王文勇的辩护人纪立平、刘学芹辩称，户口本的复印件不能等同于户口页，它不具有国家机关证件的法律属性，也不能单独证明整个法律关系，更不会侵犯和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王文勇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若法院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则被告人王文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文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本案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社会危险性较低，被告人王文勇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张友军、蔡永来找到被告人刁瑞金，想让124名江苏籍考生参加河北省高职单招考试。随后刁瑞金找到被告人王文勇咨询、办理此事，王文勇告诉刁瑞金可以在盐山报名参加考试，但是报名需要身份证、毕业证、误工证明、盐山户籍、草表。刁瑞金让王文勇给其发了一张真正的盐山户口页照片，并指使张友军、蔡永来以这张户口页为蓝本伪造了124份假的盐山籍户口页复印件（包括户主页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其中张友军伪造了97份，蔡永来伪造了27份；王文勇还联系了他人给这124名江苏籍考生出具了误工证明，最终使得该124名江苏籍考生在盐山县教育局得以报名。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文勇、刁瑞金、张友军、蔡永来收取考生的费用已全部退还给124名考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刁瑞金的供述：2016年底其在石家庄城市各大大专学院招生。2016年底至2017年9月，其分三批在江苏盐城招了220名学生已经被石家庄同济医学中等学校录取了，2017年11月8日河北考试院发布只能两年以上的学籍和户籍才能报考2018年河北省单招考试，同济医学中等学校就批了48个名额，还有120个学生，其想让沧州的朋友王文勇帮忙在沧州报名。2017年11月中旬，其给王文勇打电话让他帮忙给问一下沧州是否可以报考2018年度河北省单招考试，过了几天后王文勇给其打电话说沧州盐山教育局可以报名，后其开车和王文勇一起去了盐山教育局，王文勇告诉其考生需要准备身份证、毕业证、务工证明、户口页、草表。其让王文勇帮忙开务工证明，王文勇同意了。其回去后就跟盐城机械中专的张友军联系，告诉他盐山教育局可以报名及需要准备的材料，张友军问其务工证明和户口页怎么做，其说务工证明让王文勇给办，还告诉张友军时间紧，户口页让他自己在网上办个假的，张友军说户口页他做不了。其找王文勇让他找一张盐山本地户口页的原件照片，当天晚上王文勇就在QQ上把照片传给其了，其把照片传给张友军和蔡永来让他们照着样子做，让张友军过两天带着学生来盐山教育局报名。2017年11月底，其和王文勇、张友军、张某1、蔡永来来到盐山教育局给学生们办的报名手续。124名江苏籍考生来盐山报名参加高考总共每人应该收取13000元，这其中包括3500元的报名费，8000元的管理费（学生被录取后往录取学校交的），还有1500元给其个人的劳务费。这其中3500元已经收了，其中的500元给了石家庄同济医学中等专业学校作为落石家庄户籍用，剩下的3000元其都转给了王文勇，8000元的管理费只交了4500元，其把这些钱的大部分（总共40万左右）都通过银行转账转给了石家庄城市经济职业学院负责招生的王某2。剩下每人3500元的管理费及其个人的劳务费还没有拿。2、被告人张友军的供述：其是盐都健康管理职业学校的法人和江苏盐城机械中专的校长。其带了97名学生通过刁瑞金在河北参加报名高考。报名前其把考生报名需要的身份证、毕业证书都邮寄给刁瑞金，后来刁瑞金说还需要每一个考生有一个河北盐山县户口页，当时刁瑞金通过QQ给其发了一张户口页，让其按照他给其发的户口页给每个学生做一张户口页的复印件。其和刁瑞金说人数太多没办法做，其想让刁瑞金做这些户口页，刁瑞金说他事情太多，于是其就答应做这些假户口页了。当时其从盐城的一个电线杆的小广告上看到有做假证的，就打电话联系对方。按照约定，其把刁瑞金给其发的那张户口页照片打印出来连同考生的信息和钱（每张10元）一同放在盐城的一家超市，第二天傍晚其打电话给做假证的人，对方说户口页做好了，其又去超市把假的户口页拿回来邮寄给了刁瑞金，做了97张假的户口页复印件。97名学生其是按照每个学生3500元给的刁瑞金报名费，还收了每名学生预交的学费4500元，还有一部分学费4000元左右和给刁瑞金个人的每个学生1500元的好处费还没给刁瑞金。3、被告人蔡永来的供述：其给盐城健康学校负责招生。其总共做了27名学生的假户口页，其中15名是其自己的学生，还有12名是帮张某1的学生做的。当时刁瑞金说还需要每一个考生有河北盐山的户口页，刁瑞金通过QQ给其发了一张户口页，让其按照他给发的户口页给每个学生做一张户口页的复印件，让其按照这个样子自己弄，其自己用电脑PS先做了一个给刁瑞金发过去，刁瑞金说可以了之后，其又做的其他人的。都是做的户口页复印件。15名学生来盐山报名参加高考每人应收13000元，包括3500元的报名费，8000元的管理费，还有1500元给刁瑞金的劳务费。这其中3500元报名费以及部分管理费4500元总共8000元都已经转给了刁瑞金，剩下每人3500元的管理费和刁瑞金的劳务费还没有给。4、被告人王文勇的供述：其在沧州医专招生办工作。2017年11月，其朋友刁瑞金联系其说他现在有一些中专毕业的学生想参加高考能不能在盐山当地报名。后其来到盐山教育局招生办询问，招生办的一名女工作人员告诉其能报名，但需要有本地户口及相关证明。其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刁瑞金，刁瑞金分三笔总共给其转了378000元，这些钱的一小部分是学生的报名费以及体检费等相关费用，其当时问刁瑞金为什么打过来这么多钱，刁瑞金说除去报名需要花费的费用，其他的钱让其帮忙运作报名的事。这些钱有2万多元其用做学生报名，剩下的钱在帐户里没有动，愿意通过家人把钱退出来交给公安机关。江苏考生报名时其给刁瑞金发过一张盐山的户口页照片，具体是谁做的其就不知道了。江苏考生的务工证明是刁瑞金把务工证明给其，其找的李某1和李某2，李某1帮其联系的王某1，然后其去盐山找李某2和王某1扣的章。给江苏考生报名时其给教育局打过一次电话咨询报名条件，到教育局现场报名时其带着刁瑞金到门口，刁瑞金进门其就走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其总共有12名学生来河北沧州参加高考报名，都是蔡永来具体帮其操作的，每人收取大概7000元钱其都交给了蔡永来，蔡永来又打给了刁瑞金，报名参加高考具体需要什么材料其不清楚，都是蔡永来帮其弄的。2、证人闫某的证言：其是盐山县教育局招生办主任，2017年1月底到12月初左右招生办的赵某1跟其说有124名江苏籍考生想在盐山当地报名，但是报考资料中户口页显示这些学生都已经将户口迁到了盐山当地，当时王文勇给其打电话说想让这124名学生在盐山报名，其当时考虑这124名学生是外地的，而且也没有针对他们户籍查询的系统，怕里面有假的东西，就说得请示市教育局的领导，领导说证件齐全就可以报名，不要让人说不作为。其就跟王文勇说让他领着学生正常报名就行。124名学生的户口页复印件和务工证明是谁伪造的其不清楚。3、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在盐山教育局招生办主要负责高考工作。120多名江苏籍考生是在2017年11月底的时候到盐山教育局报的名。当时带着考生来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提供给其的有考生的户口本原件、复印件，身份证原件、复印件，毕业证原件、复印件，还有务工证明等材料。这些材料都是带队的男子带着，并由这个男子提供给其的，这些考生是以盐山县德盛祥和盐山一家医疗器械门市员工的身份报的名，其当时觉得这么多外地人同时报名参加考试也有些不正常，就打电话给招生办的闫某主任，闫某说请示一下沧州市考试院，后告诉其这些考生如果符合报名条件，材料齐全就可以报名，其就给这些考生报了名。124名考试报名的时候没有审核出户口和务工证明是伪造的。4、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是盐山德盛祥药店有限公司的法人当时其沧州医专的老师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朋友实习需要盖药店的公章，其就把章拿出来让他的朋友盖了，当时这人就拿了几张纸，应该就盖了几枚药店的公章。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其朋友王文勇给其打电话说需要盖社区门诊或者药店的章，其就给学生王某1打电话说了一下，王某1同意后其给王文勇打电话让他去找王某1盖的章。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底王文勇给其打电话说他有学生要实习，其当时在外面，就叫王文勇自己去门市，门市的印章就在桌子上放着，具体王文勇加盖了什么文件其不清楚。7、证人崔某的证言：其在盐都健康管理职业学校负责财务和后勤工作，97名学生报名参加河北高考每名学生交了7500元钱，都已经打给了刁瑞金。8、证人宗某、赵某2的证言：二人是盐都健康管理职业学校招生办的工作人员和学校老师，2017年11月份由二人带队带着部分学生到河北沧州的盐山县参加的高考报名。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是石家庄城市经济职业学院的副院长，主要负责招生工作，刁瑞金在2017年12月分两次给其汇款380000元，这些钱是刁瑞金交给其的学生的部分预交学费。其主动将该笔学费退还给公安机关。10、证人胡某1的证言：其是王文勇的妻子，王文勇总共收到378000元，其中的22320元报名费已经缴纳，剩下的355680元现金交给公安机关。1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和刁瑞金是夫妻关系，其主动把刁瑞金收取的江苏籍考生剩余的费用18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12、证人钱某、王某3、李某3、束某、聂某、朱某1、尹某、袁某、朱某2、李某4、戚某、赵某3、韩某、屈某、李某5、胡某2、陈某1、祝某、陈某2、马某、韦某、吴某、万某、凡阳悦、仇某的证言：证人均为江苏盐城市机械中专的学生，证言内容主要为在2017年11月报名参加了河北省高考，报名在沧州市的一个县里，是校长和老师带着100名左右同学一起报的名，准备的材料有个人的信息草表，身份证复印件，中专的毕业证，务工证明和户口页复印件，报名材料中的务工证明和户口页复印件是在沧州报名时有人发的，是否是伪造的不知道，没在沧州工作过，参加高考报名和考试总共交了3000元报名费，4500元或6000元的学费。证人胡某2、凡阳悦、王某4、王某5、季某证言证实参加了河北省的高考，没有被录取。三、辨认笔录及照片：刁瑞金辨认张某1、蔡永来、张友军；王文勇辨认刁瑞金、李某2；王某1辨认李某1；李某1辨认王文勇。四、相关书证：1、124名报考学生信息。2、124名考生的报名资格审核材料：户口页复印件及务工证明。3、刁瑞金通过QQ传给张友军、蔡永来的户口页原件照片及聊天记录。4、盐都健康管理职业学校张友军、刘某、崔某转帐凭证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盐城市盐城区健康管理职业学校学生交费清单。5、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刁瑞金、张友军、蔡永来、王文勇系被抓获到案；盐城市城南新区公安分局新河派出所抓获经过：张友军系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6、公安机关办案说明：124名江苏籍考生的户籍所在地均未在河北省盐山县。王文勇等人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一案，公安机关已将王文勇、刁瑞金、张友军、蔡永来退还的收取考生的费用全部退还给124名考生。7、沧州市教育考试院关于2018年河北省高职单招工作的说明。8、四被告人身份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刁瑞金、张友军、蔡永来、王文勇为了让江苏籍多名考生参加河北省高职单招考试，在招生报名过程中伪造户口页复印件，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刁瑞金、王文勇应当对伪造的124份户口页复印件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友军对伪造的97份户口页复印件承担责任，被告人蔡永来对伪造的27份户口页复印件承担责任。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且已将收取考生的费用全部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共同完成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勇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伪造的是户口页复印件，王文勇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伪造的虽然是户口页复印件，但复印件是原件内容的再现和固定，起到了与原件同等的证明效力，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扰乱了河北省高职单招考试市场正常的管理秩序，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故对被告人王文勇辩护人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友军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主动到案的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刁瑞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张友军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蔡永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人王文勇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颖梅审 判 员  刘忠诚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