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民初3137号原告：郑基山，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家胜，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循梅，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2788588160T（1-1）。法定代表人：李永，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基山与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安徽锦秀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受理。2019年9月24日，原告郑基山申请撤回对第三人安徽锦秀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基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家胜、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工程承包费2485000元（当庭变更为1892000元），2019年8月20日申请增加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2013年3月10日至2019年9月1日利息为796400元（当庭变更为592200元），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息随本清；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被告开发建设“正淮小区锦绣园项目”工程，原告是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了使工程发包形式合法化，原告安排第三人参与被告组织的招标，由第三人中标取得形式上的工程建设权，第三人并不实际组织施工。为使利益最大化，工程建设的发包权仍然由被告控制。被告把该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双方口头约定按照被告编制的预(决)算价格（当庭变更为中标价格每平方米826元）计算承包费用。该工程包含1#商住楼，建筑面积为3423.74平方米；2#商住楼，建筑面积为2253.56平方米；3#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784平方米；4#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784平方米。被告编制的“建筑工程预(决)算书”工程造价为876元/每平方米，扣除水电安装费每平方米50元，原告享有的每平方米工程承包费为826元。即1#商住楼的工程承包费为2827000元，2#商住楼的工程承包费为1861000元，3#、4#住宅楼的工程承包费为4599000元。2012年10月被告继续通过招标的方式开发建设“正淮小区锦绣园3#楼建设项目”工程，仍然由被告按照上述程序把工程交给原告承包建设。该工程建筑面积为1443平方米，经原告预(决)算（当庭变更为中标价格），每平方米工程造价为1233元，工程承包费为1778400元当庭变更为中标价格1325000元。上述工程均按被告的要求如期竣工，工程总承包费为11065000元（当庭变更为10611600元），被告总共支付原告工程承包费8670000元，被告尚欠2395000元（当庭变更为2031600元）工程承包费至今未付。另，原告承揽修建上述工程下水道90000元，被告也未支付，共欠付2031600元。经催要无果，现特具状起诉，请依法判决。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中标通知书二份、招投标文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一期中标价格876元/平方米，扣除50元/平方米水电费，应为826元/平方米。案涉工程二期3#楼工程，中标价格为1325000元；3、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包被告发包的案涉项目，竣工时间为2012年10月；4、寿县公安局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认可案涉工程原告是实际施工人；5、算账清单一份，证明原告认可算账清单中的1、2、3、4#楼的建筑面积，但不认可承包费的单价；也认可被告支付工程款8679862.6元；第二次中标的3#楼项目，以中标价格为准，不包含在算账清单中。被告当庭辩称：一、案涉工程虽经招投标程序，但在施工建设中被告与中标人安徽锦绣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并未实际履行中标合同，而是将该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不是中标人，故其不享有中标通知书上的权利义务，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以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口头约定来确定；二、被告就案涉工程的工程款项已经支付完毕，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承包费2031600元及逾期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请。首先，案涉工程共分两块：（1）正淮小区锦绣园1#、2#商住楼，3#、4#住宅楼四栋楼，该四栋楼系被告同原告在协议一致的情况下，于2010年8月23日以书面协议形式确定由原告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该工程单价为650元/平方米，工程款总额在施工结束后以实量平方数计算，并非如原告陈述“以中标价格计算承包费用”。同时2011年4月21日双方就涉案工程中1#、2#两栋商住楼达成单平方增加80元/平方米的补充条款，依据双方合同约定，1#商住楼工程款为730元/平方米×2856.22平方米＝2085040.6元，2#商住楼工程款为730元/平方米×2253.56平方米＝1645098.8元，3#住宅楼工程款为650元/平方米×2784平方米＝1809600元，4#住宅楼工程款为650元/平方米×2784平方米＝1809600元，四栋楼合计工程价款为7349339.4元；（2）10米外延及3#商住楼，是在2011年1#、2#商住楼开工建设后施工，并于2012年11月17日与1#、2#商住楼同步竣工验收，建设手续系实际施工后补办，双方口头约定工程价款计算同锦绣园1#、2#商住楼，其中10米外延建筑面积为516.97平方米、3#商住楼工程建筑面积1443.3平方米，10米外延工程款为730元/平方米×516.97平方米＝377388.1元，3#商住楼工程款为1443.3平方米×730元/平方米＝1053609元。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8780417.5元，原告从被告处领取的工程款及被告代为支付材料款等合计8931959.17元，被告在该工程上给付的工程款已经超出应付工程款151541.67元（说明：因原告施工案涉项目时还在迎河锦城花园、正阳关粮站工程进行施工，三处工程款项之前是混在一起算的总账，现原告分为三个案件起诉，每个项目又重新分开算账，形成在本案中工程款超额支付的状况），因而被告并不欠原告工程款，且原告应将超支的工程款予以返还，如本案不合并处理，被告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其次，原告诉称的下水道工程款项不存在。三、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房屋存在漏水等多方面问题，被告多次要求原告维修，但是原告不履行保修的义务，最终导致被告自行找人维修，实际支付维修费用24000元，被告应承担该部分费用。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基本注册信息及法定代表人信息；2、《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一份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证明以下三点：(1)正淮小区锦绣园1#、2#、3#、4#楼由原告施工；(2)涉案工程款双方约定单平方价款为650元，结算依据为实量实算；(3)工程款给付方式为3#、4#楼为三层主体现齐付25%、主体齐付25%、竣工验收合格付30%、三月内决算付15%，留5%分三年返还(第一年返还50%、第二年返还20%、第三年返还30%)；(4)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4月21日就1#、2#楼工程价款单平方增加80元，即1#、2#楼实际工程款的结算应当按照730元/平方米计算，同时约定给付方式为一层齐(主体结构)付20%，三层齐付20%、主体封顶10%、竣工验收合格付20%，三个月内决算付15%，留5%用做工程回访金(分三年返还)。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结算方式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三份，证明案涉工程中1#、2#、3#商住楼验收时间为2012年11月17日，3#商住楼的招投标事宜系建设后的后补手续，实际施工时间与1#、2#楼一致，同工同时同价，3#商住楼的实际工程单价双方口头协议同1#、2#商住楼；4、借条五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26日原告共计五次从被告及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处借款合计216000元，该款项应从其应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5、收条三份，证明被告为原告支付修自来水管费用、排水工料费用、入户门合计36096.5元，该费用均系原告施工范围内，应当由原告支付；6、维修费发票复印件一份及收条二份，证明因原告不履行房屋维修义务，被告委托他人进行维修实际支付24000元维修费用，该费用原告应当承担。经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本院对涉案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原告证据1、3、4，被告无异议。被告证据1、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中标人为第三人非原告，原告依据该两份中标通知书主张权利，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3#商住楼的建设项目系建设项目已施工结束后后补的手续，不是其真实的建设时期。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1#楼建筑面积为2856.22平方米，原告诉称3423.74平方米包含10米外延516.97平方米；对原告认可的建筑面积和付款的数额无异议，但对原告否认算账清单中承包单价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中标通知书的中标人不是原告，原告依据中标通知书的价格主张3#楼工程价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关于不认可承包费单价及第二次中标的3#楼建设项目以中标价格计算工程单价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是被告和第三人签订，原告是在被告安排下进行实际施工，第三人要求被告终止该合同履行，被告也同意。工程承包单价，双方存在争议，应当按照中标价格计算工程款。被告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承包施工的第一期中标工程的竣工时间；第二次3#楼的中标工程包含在内，该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与被告证据相互矛盾；同时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工程承包费的单价计算标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已算在被告支付款8679862.6元中。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作认定。被告证据5，原告认为除寿县自来水厂收费单据形式合法外，其他形式都不合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自来水公司的收费票据证据形式虽然合法，但是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证据6，原告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收条二张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原告亦不认可，故本院对被告证据5、6不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涉案工程系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李永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8月13日、2012年10月10日，被告分别向第三人发送中标通知书，第三人中标建设寿县正阳关正淮小区锦绣园1#、2#商住楼，3#、4#住宅楼，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2010年8月23日，被告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签订《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即寿县正阳关正淮小区锦绣园1#、2#商住楼及3#、4#住宅楼发包给第三人施工；工程范围和内容为按图纸施工（不含水电）；工程总造价为650元/平方米，质量等级为合格；开工日为2010年7月，竣工验收日为2011年；结算依据为实量实算；涉案工程包工不包料；双方还对工程变更、工程验收、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签订本合同补充协议作为该合同的附件，该协议约定3#、4#住宅楼拨款方式为三层主体现齐付25%，主体齐付25%，竣工验收合格付30%，三个月内决算付15%，留5%分三年返还（第一年返还50%，第二年返还20%，第三年返还30%）。原告在上述合同第三人盖章处签字确认，李永在被告盖章处签字确认。2011年4月21日，原告及李永在工程项目一览表中签字确认1#、2#商住楼的付款方式为一层齐(主体结构)付20%，三层齐付30%、主体封顶10%、竣工验收合格付20%，三个月内决算付15%，留5%用做工程回访金(分三年返还)；1#、2#商住楼每平方补材料等综合差价人民币80元。此后，上述涉案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进行建设。另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2#商住楼外延10米工程亦交付原告施工建设。上述工程均于2012年10月竣工，2012年11月17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9年6月原告向寿县公安局举报李永，李永向寿县公安局提交了其与原告对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确认原告所建1#、2#商住楼建筑面积分别为2856.22平方米、2253.56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30元/平方米；3#、4#住宅楼建筑面积均为2784平方米，工程造价为650元/平方米；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建筑面积为1443.3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30元/平方米；2#商住楼外延10米工程建筑面积为516.97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30元/平方米。另查明，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1892000元，并撤回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工程的下水道工程款90000元的诉请；原、被告结算清单确认被告支付工程款8679862.6元；2012年10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发送的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的中标通知书，原、被告认可是在建设施工后补办的手续；2013年3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年以上为6.55%。本院认为：被告将寿县正阳关正淮小区锦绣园1#、2#商住楼，3#、4#住宅楼，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均发包给第三人，但上述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建设；另原、被告口头约定2#商住楼外延10米工程交付原告施工建设，现上述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涉案工程欠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工程的总价款的计算依据，原告诉称按826元/平方米（中标价876元/平方米扣除50元/平方米水电费）计算涉案1#、2#商住楼，3#、4#住宅楼总价款及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以中标总价1325000元作为工程总价款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诉称被告开发建设“正阳关正淮小区锦绣园项目”工程，为使工程发包形式合法化，安排第三人参与被告组织的招标，由第三人中标取得形式上的工程建设权，第三人并不实际组织施工，工程建设的发包权仍然由被告控制，被告把涉案工程1#、2#商住楼，3#、4#住宅楼，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均发包给原告建设，即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中标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签订的，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中标合同无效，原告据此主张按中标价格结算涉案工程价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称原、被告口头约定按照被告编制的预(决)算价格计算承包费用的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应按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作为计算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即双方签字确认的《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双方认可的结算清单约定的3#、4#住宅楼均按650元/平方米计算工程价款；1#、2#商住楼，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2#商住楼外延10米工程建设均按730元/平方米计算工程价款。1#商住楼建筑面积为2856.22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2085040.6元（730元/平方米×2856.22平方米）；2#商住楼建筑面积为2253.56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1645098.8元（730元/平方米×2253.56平方米）；3#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784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1809600元（650元/平方米×2784平方米）；4#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784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1809600元（650元/平方米×2784平方米）；1#、2#商住楼之间的3#商住楼建筑面积为1443.3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1053609元（730元/平方米×1443.3平方米）；2#商住楼外延10米工程建筑面积为516.97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377388.1元（730元/平方米×516.97平方米）。上述六项工程款合计8780336.5元，被告已付工程款8679862.6元，尚欠工程款100473.9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欠款100473.9元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的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未约定，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的时间为2012年11月17日，故原告主张从2013年3月10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3年3月10日至2019年9月1日计6年5个月22天，利息为42625.01元（100473.9元×6.55%×6年+100473.9元×6.55%÷12个月×5个月+100473.9元×6.55%÷365天×22天=39486.24元+2742.1元+396.67元=42625.01元），以后利息，从2019年9月2日起，以1004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被告抗辩原告216000元借款应抵扣涉案工程款的意见，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亦不认可，本案不作处理；被告抗辩原告施工建设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致其支付维修费24000元的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当庭撤回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工程的下水道工程款90000元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郑基山支付工程欠款100473.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2625.01元，以后利息从2019年9月2日起，以1004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郑基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17元，减半收取计15708.5元，原告郑基山负担14803.5元，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旭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