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324行初12号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城关镇北大街茶庵村1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5MA469XFUX3。法定代表人：庞君奇，任经理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舟，内乡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城关镇郦都大道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325419246296Q。法定代表人：孙喜琴，任局长职务。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刘晓，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副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江汉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1775651708。法定代表人：刘江海，任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成，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军，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内乡县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诉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为不服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通知书，向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君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舟，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出庭行政机关负责人的委托代理人刘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伟，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成、何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16日，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诉称：1、被告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①原告并未批发食盐，根据相关文件规定，原告从事食盐物流配送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②涉案食盐为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具有食盐批发资质，可在全国包括河南省进行食盐的批发销售。③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终端客户签订食盐销售合同，根据合同向终端客户进行食盐配送行为合法，被告故意混淆物流配送和批发销售，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被告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程序违法。①被告自2017年12月31日之后无盐业行政执法的职权。根据《盐业体制改革方案》及相关规定，2017年12月31日前要实现政企分离，被告未进行政企分离，继续行使盐业执法权明显错误。②依据《行政处罚法》、《行政强制法》相关规定，被告执法人员未出示合法有效的执法证件，送达程序违法。③被告拒绝原告提供的物流相关资料，拒绝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程序违法。在被告实施查封扣押时，原告提交了原告的营业执照、物流合同、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批发许可证以及第三人与终端客户的销售合同、销售发票、食盐配送单等资料。但被告未对原告提交的物流相关资料予以依法核实、调查，并拒绝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程序严重违法。3、被告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涉案食盐为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而第三人具有食盐批发许可证，被告故意混淆食盐的物流配送与食盐批发销售事实，以《食盐专营办法》第12、23条规定予以查封、扣押，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作出的（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返还食盐1415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庞君奇身份证各一份。用以证实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及内乡分公司营业执照，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道路运输许可证，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省外销售经营部与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物流配送服务合同一份，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委托内乡分公司在内乡进行食盐物流配送委托书一份及货物运输合同书一份，房屋租赁协议一份。用以证实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元月23日签订物流配送服务合同，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和原告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云鹤牌加碘食用盐配送合同，每吨运费80元，并约定代收货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二份。用以证实被告认定事实错误于2019年4月16日将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云鹤牌精制碘盐1215件、云鹤牌海藻碘盐200件，共计1415件食盐错误扣押的事实。第四组证据：照片三张。用以证实2019年5月29日被告该案的行政执法人员王文华，在下乡配送食盐即是被告食盐配送者又是本案的执法者，其执法身份不合法的事实。第五组证据：案涉内乡县赤眉镇琴溪晓书综合门市部梁晓书、内乡县赤眉镇王庄村综合门市部王晓雷、内乡县赤眉镇庙山张继超门市部张继超三人与原告法人庞君奇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用以证实被告的行政执法询问笔录均不是被询问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被告执法人员书写好后强行让其签字，其证据来源不合法的事实。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辩称：1、2019年4月11日，我局接到群众举报：在内乡县城北关三里桥路边一出租房门前一辆红色半挂车正在卸违法盐产品。我局执法人员到达现场后，确认举报内容属实。对车辆司机进行询问并提取了相关盐产品发货单据，对原告负责人庞君奇进行了询问。听取了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意见后，我局依法对违法盐产品进行了查封扣押，出具了查封（扣押）决定书和物品清单，告知了原告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以及依法享有的救济途径。后被告向原告下达了《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原告盐产品并处罚款。因原告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我局将案件移送内乡县公安局，内乡县公安局以原告负责人庞君奇涉嫌非法经营罪立案侦查，并接收了扣押物品，委托答辩人保管扣押物品。2、根据《食盐经营办法》和《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规定，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具有盐业执法主体资格。3、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原告作出查封（扣押）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称其是配送行为，但我局向原告所诉称食盐生产销售企业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湖北云鹤盐业运销有限公司发出调查同志，该两家企业均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告的配送行为。且有证据表明，原告缩成的配送食盐出厂价分别为云鹤牌精制碘盐1250元，云鹤牌海藻碘盐每吨1390元，在内乡销售价格分别为每吨3000元和3809元，存在每吨1750元和2419元的差价。该现象足以认定原告从事的是食盐销售行为。4、原告对本案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程序错误。根据《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规定，行政复议是行政诉讼的前置条件，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也就丧失了对该行政行为的诉讼权利。5、本案查封扣押行为实际上是后期处罚行为的一种过程性行政行为，并非终局行为。且该案涉及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经接收查封扣押物品，原告诉请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证据：《食盐专营办法》、《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工信部发改委【2016】211号文件、工信部发改委【2017】604号文件各一份。用以证实：依据法律和政策规定被告具备行政执法权。第二组证据：内乡县盐业管理局【2019】009号、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扣押）物品清单。用以证实：被告对原告违法行为采取相应法律措施并制作法律文书。第三组证据：举报投诉案件登记表、询问笔录、产品检验报告、发货通知单、提货单、现场照片各一份。用以证实：原告存在无证批发食盐违法行为。第四组证据：查封扣押审批表、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记原告方提交食盐生产企业相关材料及证明、现场检查笔录。用以证实：执法人员查证原告涉嫌从非食盐定点批发企业批发食盐，执法机关对涉案物品采取查封扣押事实依据充分。第五组证据：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查封决定、购销合同、盐产品配送单、延长扣押期限决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行政执法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案件移送函、移送物品清单、物品保管委托书、内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回证、拘留证。用以证实：原告方涉嫌非法经营，行政执法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后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对原告负责人庞君奇立案侦查，涉案扣押物品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委托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保管，现对涉案物品的查扣系公安机关刑事侦查行为。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述称：1、原告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行政强制措施是违法的，应当予以撤销。3、本案查封扣押行为期限为一个月，被告应予2019年5月14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被告没有作出处罚决定，将涉案盐产品移送公安机关的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程序违法。第三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证据：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实：第三人主体资格适格。第二组证据：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食盐批发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用以证实：第三人具有在全国范围内批发食盐资质及食品经营资质。第三组证据：发货单、提货单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实：第三人的食盐为生产企业合法生产，食盐来源合法，并将食盐发往河南市场的事实。第四组证据：物流配送合同一份，用以证实：第三人与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有食盐配送合同。第五组证据：食盐购销合同15份，用以证实：第三人与终端客户具有买卖食盐合同关系。经庭审质证，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四、五组证据有异议，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认为：1、第二组证据中的物流配送合同、委托书、货物运输合同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组证据不能排除原告方实施了食盐销售的违法行为。2、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3、对第五组证据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盐业局执法程序不合法。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对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提交的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于2017年12月31日前未进行政企分类，仍然行使盐业执法权，执法主体不适格。2、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物品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食盐为湖北盐业集团所有，原告仅是物流配送。3、对第三组证据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询问笔录规避了湖北盐业集团业务员周向辉与终端客户签订销售食盐合同这一事实。4、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食盐不是原告方批发销售。5、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程序不合法。内乡县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不能证实原告是食盐销售行为。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提交的证据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1、对于第一组证据，《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食盐管理办法》与国务院改革方案不一致。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没有提交当地政府的文件证据证明自己的行政执法权。2、对第二组证据中的查封扣押清单、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二者文号不一致，且没有现场勘验笔录，程序不合法。3、对于第三组证据，①案件登记表中时间7点53分，还未到被告上班时间。②询问笔录中只有询问人王娟，没有记录人和办案人员的签字。③同一询问人，对庞君奇的询问笔录和对牛春喜的询问笔录时间重叠。4、对于第四组证据，①查封扣押审批表中对象是庞君奇，但决定书下达对象是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②王娟既是承办人又是审批人。③询问笔录没有执法人员签字。④勘验笔录针对的是庞君奇而不是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且没有记录人。⑤勘验笔录和对庞君奇的询问笔录时间存在交叉。5、对于第五组证据，①对终端客户的询问笔录均没有记录人。且勘验笔录和询问笔录时间重叠。②查封扣押均没有文号。③延长查封扣押决定没有文书送达回证，程序违法。④价格认定应当告知当事人。⑤查封扣押的食盐应当移交给公安局而不是派出所。⑥执法证不作为证据提交。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对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二、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①不能证明其能在全国范围销售食盐。②客户销售合同中销售方湖北盐业集团公司与各商户提供的发货单提货单不一致。对于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提货单中供货单位是广盐华源制盐有限公司，发货通知单中购货、收货单位为湖北云鹤盐业运销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增值税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对当事人出示的证据确认如下：对于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及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因其不能证明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内乡县盐业管理局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第三人有异议，认为该两组证据存在瑕疵。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虽有瑕疵，但不影响其证明力，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因查封扣押审批表中对象与决定书下达对象不同，延长查封扣押决定书没有送达回证，且执法证不作为证据提交，程序明显违法，故对该两组证据中的查封扣押审批表、延长查封扣押决定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湖北盐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二、四、五组证据，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及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法庭调查，依据法庭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合理一致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4月16日，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认为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存在涉嫌从未取得食盐定点批发许可证的企业批发食盐，依据《食盐专营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对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云鹤牌精制碘盐1215件、云鹤牌海藻碘盐200件，共计1415件食盐进行了查封（扣押）。该查封（扣押）物品存放地点为内乡县盐业局仓库。2019年5月15日，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作出内盐查（扣）延决字﹝2019﹞第001号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决定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延长期限为26日，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2019年6月3日，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作出内盐政罚【2019】第0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没收查封扣押的云鹤牌精制碘盐1215件（1×400g×50）,海藻碘盐200件（1×350g×60）；2、没收被处罚人违法所得壹万壹仟零贰拾元（11020元）；3、对被处罚人处以人民币拾万零叁仟壹佰捌拾叁元零伍角陆分（103183.56元）的罚款。原告南阳豫楚通运物流有限公司内乡分公司不服该行政强制决定，于2019年6月3日向镇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6月14日，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将该案移送内乡县公安局，内乡县公安局作出内公（城）立字﹝2019﹞10873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2019.06.14内乡县居民庞君奇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并委托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将涉案盐产品予以保管。2019年6月21日，内乡县公安局作出内公（城）拘字﹝2019﹞10563号拘留证，对犯罪嫌疑人庞君奇执行拘留，送内乡县看守所羁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是否具有盐业执法权；2、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执法程序是否合法。3、本案是否必须行政复议前置。本院认为：1、《食盐专营办法》第四条规定：“国务院盐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盐业工作，负责管理全国食盐专营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确定的盐业主管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的食盐专营工作。”故本案被告对原告涉嫌违法销售食盐的行为具有执法权。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强制措施应当由行政机关具备资格的行政执法人员实施，其他人员不得实施。第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实施前须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经批准；（二）由两名以上行政执法人员实施；（三）出示执法身份证件。由此可见，执法机关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时，应当由具有行政执法权的人员实施并向相对人出示。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辩称其执法人员有执法权，在送达时向相对人出示过并录制了视频，但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资料予以证实，在庭审时也确认执法人员的执法证不作为证据提交，故内乡县盐业管理局的查封扣押行为程序明显违法。3、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强制措施，是行政机关在行政管理过程中，为制止违法行为、防止证据损毁、避免危害发生、控制危险扩大等情形，依法对公民的人身自由实施暂时性限制，或者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物实施暂时性控制的行为，有别于行政处罚，而《河南省盐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对行政处罚不服的才适用复议前置；本案中，被诉强制措施影响到了原告的权益，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的辩称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程序明显违法，依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该查封扣押决定应予以撤销，但因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已将该案移送至公安机关，所查封扣押的盐产品也已移交内乡县公安局。故本院依法确认该查封扣押行为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内乡县盐业管理局2019年4月16日作出的（内）盐查（扣）决字﹝2019﹞第009号、第010号查封（扣押）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内乡县盐业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毅审 判 员  赵晓霞人民陪审员  杨 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李政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