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孝斌，男，1970年3月6日出生，原系储天信中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区域经理，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永松、徐丽，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卞小军，男，1984年8月1日出生，原系储天信中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新百营业部经理，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栾宏林，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东、代理检察员蒋宗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孝斌及其辩护人万永松、徐丽、被告人卞小军及其辩护人栾宏林到庭参加诉讼。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开始，杨瑞俊（另案处理）在上海市陆续注册成立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储天信中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储天信中”）等多家公司。2014年7月，杨瑞俊聘用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等人，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1号南京中心大厦35层筹备成立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并由上述人员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间，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下设新百、大厂、六合等营业部，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采用线下签订《个人投资咨询服务协议》、线上注册使用“储信理财”APP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并许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5亿余元。2014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杜孝斌先后担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城市经理、区域经理，全面负责南京分公司的经营管理，通过南京分公司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4亿余元。2014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卞小军担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新百营业部经理，全面负责新百营业部的经营管理，通过本人及下属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亿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尹晓燕、栾某、任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工商营业执照及注册资料、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孝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杜孝斌系自首；2、被告人杜孝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3、被告人杜孝斌系初犯、偶犯，自己也系受害者，愿意积极退赔，并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辩解意见，被告人杜孝斌的辩护人提交了电子往来邮件、谅解书、个人投资金额明细等证据。被告人卞小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卞小军只是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并未经手或控制投资款，仅提供咨询服务；2、被告人卞小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3、被告人卞小军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卞小军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开始，杨瑞俊（另案处理）在上海市陆续注册成立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储天信中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储天信中”）等多家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纳资金。2014年7月，杨瑞俊聘用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等人，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南路1号南京中心大厦35层筹备成立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并由上述人员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间，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下设新百、大厂、六合等营业部，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采用线下签订《个人投资咨询服务协议》、线上注册使用“储信理财”APP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并许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8700余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5亿余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5亿余元。2014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杜孝斌先后担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城市经理、区域经理，全面负责南京分公司的经营管理，通过南京分公司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5.4亿余元。2014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卞小军担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新百营业部经理，全面负责新百营业部的经营管理，通过本人及下属业务团队，采用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亿余元。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杜孝斌的供述，证明储天信中总公司位于上海，法定代表人是杨瑞俊、实际控制人是总裁蒋明洁。公司的理财端就是找有投资需求的人投资，放贷端是负责把投资人的钱贷出去，放贷端在合肥、常州、西安等地，南京只有理财端。2014年9月成立南京分公司，下设南京中心35楼B座等四个营业部和溧水一个服务部。营业部下属三个团队、服务部下属一个团队，江苏地区总部也位于南京中心营业部。南京设一个区域经理、两个城市经理，其系江苏中心负责人。南京城市一分部的城市经理是孟令晨，下面有新百、大厂、溧水三个营业部，新百营业部经理是卞小军；二分部下设泰山新村、六合等营业部，每个营业部有营业部经理、团队经理和业务员。理财端一开始通过业务员介绍、发放宣传单页来吸纳资金，后通过打电话、发展熟人吸纳资金。公司的理财端都是线上的，客户使用手机APP绑定的银行卡进行投资，可以选择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等投资期限的产品，年化最高利率为9%。前期投资款付至第三方支付平台连连支付、富友支付，后期托管至新网银行存管。到期后公司会自动将本金和利息打至客户银行卡，南京分公司吸纳的人数3500人左右，尚有4.3亿元没有兑付。投资款经线上投资至总公司，再由总公司分派到放贷端，南京分公司没有财务，员工工资由第三方南京易才公司发放，总公司的高管称投资人的钱都是通过贷款端借给了有借款需求的人。所有的人事、财务权都在总公司手里，分公司与总公司之间没有什么对接，上海总公司副总裁每周跟其开一次电话会议，涉及公司业绩、利好等相关信息，其负责传达，由各营业部负责人负责具体的管理。客户注册时会填一个业务员工号，这个工号对应的是唯一的业务员，也对应不同的分公司业务，总公司可以掌握上述情况。其作为江苏区域经理基本工资每月2.6万元，绩效考核以1.4万元乘以绩效比例。城市经理基本工资1.2万元、绩效8000元。员工提成是按照千分之八至二十不等计算，其提成是南京地区总绩效的万分之八，其自己在公司投资的金额有一百多万元。2018年3月员工大规模离职，总公司只保留了大厂营业部。公司股东上海刚泰集团撤资，公司投资平台无法使用，上海总公司副总任某主动报案。其于2014年7月21日入职后任命城市经理、2015年4月任命区域经理、2017年开始享受区域经理待遇，直至2018年3月18日离开。2、被告人卞小军的供述，证明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于2014年9月正式营业，其加入公司并于2018年3月15日离职。上海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瑞俊、总裁蒋明洁，副总裁任某负责江苏区域，江苏区域总经理杜孝斌，下面两个城市经理孟令晨、汤银秋，分别管两三个营业部，其系孟令晨下属的新百营业部经理，其手下还有三名团队主管、20多个团队业务员。杜孝斌管理江苏地区经营情况，负责接待优质大客户，一般客户由其等营业部负责人接待，介绍的内容包括公司股东构成、互联网金融要求的上线银行存管、三级等保测评等内容。其作为负责人会召开早会，向业务员介绍金融行业动态、发展情况、发展客户的工作情况等内容，还负责考勤、日常行为管理以及业绩追踪。公司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介绍业务，教客户使用储信理财APP。APP内理财产品有三个月（年化8%）、六个月（年化9%）、一年（年化9%）、二十四个月（年化11%）不等，2015年12月开始运行至2018年5月7日停止，其于2018年3月15日离开公司。总公司股东有几名自然人、刚泰公司等，后刚泰公司撤资，股东产生纠纷。其工作三年总收入约60万元，均汇至其招商银行信用卡。APP使用之前客户是用POS机刷卡投资。其离开的时候，新街口营业部还有8000余万元没有兑付给客户。总部有内勤岗，和大区内勤进行对接，公司指标由总公司传达给区域总经理杜孝斌、再经孟令晨层层传达给其，总公司的管理方案有月考核、季度指标考核和营销活动，并通过APP上的数据汇总掌握分公司业务情况。3、投资人金山、王婷、林建华、孙宁、高传林、沈娟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的经营地址在南京市中山南路1号新百中心35楼。投资人均系通过亲属或业务员介绍投资，金额几十万元至上千万元不等，年化利率5.8-9%，投资人用公司的APP绑定银行卡进行投资，第三方公司上海富友、天付宝、连连支付等公司收款。后APP关闭，投资钱款无法取出。卞小军等人告诉客户到公司投资没有风险，有贷方中华保险担保、刚泰资本兜底，还有网上银行第三方支付监管，资金肯定是安全的，公司把客户投资的钱借出去赚利息，并会将钱款去向发送邮件给客户，投资的钱是分块借出的所以风险很小，还会给客户看相关证书。公司一开始线下投资是签署投资合同的，后改为线上投资，业务员会教客户如何使用APP进行投资操作。4、证人孙原美、栾某、金某、钱某甲、汪某、贾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皆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储天信中公司总部在上海，南京公司地址在新百35楼，主要业务是招揽客户投资理财，年化利率9-10%，公司将投资的钱款借给其他有需要的公司或个人，借出的利率年化不超过24%。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瑞俊，股东有蒋明洁、刚泰集团和弘盈集团。江苏区域负责人是杜孝斌，杜孝斌下面是城市经理孟令晨，再下面是营业部经理卞小军等人，卞小军下面有三个团队经理、业务员等。2016年8、9月之前是通过连连支付的第三方平台收款，合同上留的账户是蒋明洁个人账户，之后客户通过储信理财线上APP绑定银行卡直接操作投资，钱不经过业务员，直接到总公司。产品分为1个月期限（年化4.8%）、3个月（年化7%）、6个月（年化9%）、12个月（年化10%），部分产品每个月拿利息，部分是到期连本带息一起拿，业务员主要是帮助年纪大的客户操作手机进行投资。公司对外宣传刚泰公司入股、新华保险担保、公司兑付情况很好，资金很安全，借款端是经审核放贷的。客户都是熟人介绍来公司投资，最早有纸质合同，APP出来之后就都是线上合同。杜孝斌和卞小军会给业务员做互联网金融发展现状以及销售业务培训方面的宣讲，称投资人的钱款转到新网银行，再通过公司贷款端投向社会赚取利息，息差就是利润，并让业务员对客户讲钱款是直接由第三方平台转借给借款人的。业务员底薪2000元，根据绩效提成0.8-1%，业务员每月有指标，不能完成就要离职，业务员基本靠发展亲友开展业务。部分业务员自身也在公司投资。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副总裁。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在上海市淮海中路300号K11商务楼4003室。公司分为人事部、运营部、财务部、风控部、网络技术部、信销部、金融合作部、营业部等多个部门，运营部负责统计每天业务数据及报销、风控部负责风险管理及催收、网络技术部负责后台维护和软件开发、信销部主要负责放贷业务、金融合作部直接向副总裁杨瑞俊汇报、营业部主要做销售理财产品，公司总裁是蒋明洁。公司主要是以7%-11%的高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社会资金，后用该资金向外放贷，需要贷款的人由信销部寻找。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后将钱款向外放贷，其他没有任何业务对资金进行理财，一开始公司是通过线上APP及线下门店的方式吸收社会资金，后只有线上部分。公司在各地共有5.4亿元尚未兑付。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还有储天信中公司、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2018年3月杨瑞俊和蒋明洁都离开公司。刚泰集团于2018年4月后陆续汇给公司6000万元用于对付，后于2018年4月27日退股。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互联网运营总监。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客户电话的方式介绍安装APP并绑定银行卡，APP内有三种理财产品年利率6.8%-11%不等。公司注册客户13万人，实际账户有钱款的3000余人。客户投资款进入银行存管，后出借给贷款人，具体由公司的风控审核负责。公安机关提取的公司数据都是准确的，全国账户信息包含了线上和线下的全部客户，损失汇总透视表、损失汇总表、流水明细表、充值、提现、奖励明细表等均记录了客户投资、对应理财顾问等各项内容。纸质版客户没有充值和提现功能。7、证人闫某真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运营部主管，主要负责门店业务员的业绩分析和数据统计，公司推出p2p理财产品，将客户理财资金出借并赚取利息差盈利。公司通过业务员打电话、门店营销的方式吸纳投资人，公司两个实体门店都在南京市。2016年9月之前和客户签订纸质合同，之后就通过线上APP购买理财产品、签订电子合同。8、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风控总监，主要负责核实公司借款人相关信息，确定借款人是否存在无法还款的风险。出借给借款人的资金是通过互联网运营部和线下门店吸纳投资人，并通过储信理财APP进行投资。其公司的存款银行是新网银行，出借人要将自己的钱存入开设的账户内，新网银行再根据公司指令将钱款匹配到相应的借款人。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技术总监，主要负责开发和维护公司储信理财APP。公司于2015年注册了友钱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专门用于运营储信资产的线上APP。客户投资的钱款进入银行存管，后出借给贷款人，具体由公司风控审核负责。1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会计。公司与友钱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各自设立账户，两个公司是关联公司，均由蒋明洁和杨瑞俊二人控制。投资款通过连连支付的网上平台归集至公司开设在新网银行的存管专户中，之前在做线下业务时，投资款通过连连支付平台归集到公司在中国银行的一般户内，后将资金转至蒋明洁名下开设在招商银行的账户内。线上投资的应兑付款项公司会从新网银行存款专户转至客户绑定的银行卡，之前做线下时是先从连连支付平台进行兑付，不足的从蒋明洁个人账户充值至连连支付平台兑付。公司的收入来源于投资客户和借款客户之间的利息差额，还有借款客户支付的服务费。公司员工分别和储信资产、储天信中、信用征信三家公司签署合同，领取基本工资和提成。公司于2018年3月出现问题，蒋明洁、杨瑞俊先后去了美国，公司资金无法运转，后一名叫林丽云的人连续三天向储信资产的账户转款，2018年5月4日，上海亨港投资管理公司向储信资产转账7000余万元，用于兑付到期款项和营运开销。11、证人杨依群、李某、樊某、盛某、陆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证人分别系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业务组长、团队经理、业务员，公司通过储信理财APP吸纳投资，给客户固定利息。业务员负责向客户介绍理财产品，签订纸质合同，通过pos机支付理财金额，2017年6月之前都是纸质合同。公司开例会会让业务员向客户讲解，理财产品就是将客户的钱借给需要借款的人，公司兑付情况很好，客户投资款是安全的，通过新网银行资金存管，有上市公司刚泰投资。团队经理会对新业务员进行公司企业文化、产品介绍的培训，统计业绩、团队日常管理，自己也做业务。业务员通过打电话或发短信的方式吸纳客户、维系客户、帮助客户解决APP上的操作问题。公司在浦东新区有实体门店，2018年3月后彻底关闭。12、证人王某乙、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二人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的营业部综合内勤、分公司人事专员，卞小军于2018年3月离职，卞小军和杜孝斌的工资都是由总公司付给第三方公司代缴。13、员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杜孝斌入职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总工资每月4万元，被告人卞小军入职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总工资每月14000元。14、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友钱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储信企业信用征信（上海）有限公司、储天信中公司的登记注册相关情况，法定代表人均为杨瑞俊或蒋明洁，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登记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15、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储天信中公司于2014年9月16日租赁了南京市中山南路1号35层A4、B区。16、自登表、个人投资咨询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投资人报案以及各自签订合同、投资及损失等相关情况。17、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专项审核报告，证明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共吸纳55000余人，充值金额27亿余元、提现金额23亿余元，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经营期间吸纳资金15.5亿余元，造成经济损失3.25亿余元，杜孝斌任职期间南京分公司吸纳的资金金额为15.4亿余元，卞小军任职新百营业部经理期间吸纳的资金4亿余元。18、电子合同、产品介绍、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服务协议书，证明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三种理财产品情况、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收款确认、债权转让等相关情况。1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于2018年5月9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户籍资料，证明两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卞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储信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中卞小军就职的储天信中上海总公司、南京分公司均无实质性经营行为，主要从事吸纳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作用较小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虽未直接经手或控制投资款，但二人分别系储天信中南京分公司区域经理、新百营业部经理，对于吸纳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的犯罪行为承担重要组织、管理作用且领取高额工资和提成，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作用较小，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孝斌的辩护人虽提交了部分投资人的谅解书，但本案大部分投资人的巨额经济损失尚未得到弥补，对被告人杜孝斌不宜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孝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卞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孝斌、卞小军以各自参与额为限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人民陪审员  张爱珍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见习书记员  徐 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