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4刑初289号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瑞田，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4月25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9月24日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闫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获检一部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瑞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定山、王西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瑞田及其辩护人闫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被告人冯瑞田交纳999元成为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铂钻会员，其以在微信圈发二维码、实地推销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宣传云联惠公司可以免费注册普通会员，会员去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消费，商家按消费一分钱赠送一白积分，所送的白积分累计达到一万分后，白积分会以约每天万分之五的比率转变为红积分，红积分累计达到一万分时，可以提现100元为名（实际为，红积分达到11300分时，云联惠向会员扣除10%的税和3%的手续费后，会员提现100元），引诱发展群众参加。同时，被告人冯瑞田向普通会员宣讲，普通会员向云联惠公司交纳999元可以成为铂钻会员，铂钻会员可以推荐普通会员，可以成为云联惠联盟商家，可以在互联网云联惠平台免费开设店铺，可以交纳3万元购买云联惠公司的LP（参与管理）或GP（不参与管理）股东等；铂钻会员可以获得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5%的积分奖励、下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2.5%的积分奖励、下下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1.25%的积分奖励，逐级递减。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冯瑞田注册成立新乡市云商汇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被告人冯瑞田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纳5万元，成为云联惠公司在获嘉县城关镇区域的代理。经广东鑫证司法所鉴定，截止2018年5月，被告人冯瑞田共发展下线会员39742人（其中普通会员36049人，金钻会员684人，铂钻会员3009人），直接下线154人（其中普通会员114人，金钻会员4人，铂钻会员36人），其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层级28层。被告人冯瑞田提现金额为110077.00元，到账金额为108509.98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冯瑞田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冯瑞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传销。辩护人认为：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云联惠公司的经营行为属于传销活动。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冯瑞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即使认定被告人冯瑞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那么被告人冯瑞田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普通会员不属于传销活动人员，亦即不能认定为下线，普通会员不属于下限人数。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被告人冯瑞田交纳999元成为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铂钻会员，其以在微信圈发二维码、实地推销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宣传云联惠公司可以免费注册普通会员，会员去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消费，商家按消费一分钱赠送一白积分，所送的白积分累计达到一万分后，白积分会以约每天万分之五的比率转变为红积分，红积分累计达到一万分时，可以提现100元为名（实际为，红积分达到11300分时，云联惠向会员扣除10%的税和3%的手续费后，会员提现100元），引诱发展群众参加。同时，被告人冯瑞田向普通会员宣讲，普通会员向云联惠公司交纳999元可以成为铂钻会员，铂钻会员可以推荐普通会员，可以成为云联惠联盟商家，可以在互联网云联惠平台免费开设店铺，可以交纳3万元购买云联惠公司的LP（参与管理）或GP（不参与管理）股东等；铂钻会员可以获得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5%的积分奖励、下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2.5%的积分奖励、下下下线普通会员消费金额1.25%的积分奖励，逐级递减。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冯瑞田注册成立新乡市云商汇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被告人冯瑞田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纳5万元，成为云联惠公司在获嘉县城关镇区域的代理。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2018年5月，被告人冯瑞田共发展下线会员39742人（其中普通会员36049人，金钻会员684人，铂钻会员3009人），直接下线154人（其中普通会员114人，金钻会员4人，铂钻会员36人），其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层级28层。被告人冯瑞田提现金额为110077.00元，到账金额为108509.98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瑞田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8509.98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冯瑞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高某、李某1、岳某、陈某1、王某1、冯某、陈某2、王某2、郭某1、屠某、刘某、李某2、胡某、李某3、郭某2、郭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另有被告人冯瑞田的一寸正面免冠照片、户籍证明，广东省公安厅经侦局网络传销分析系统调取的数据，新乡市云商汇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市云骥商贸有限公司、获嘉县云联农业服务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抓获证明，广州市公安局云联惠专案简要案情、立案决定书、立案报告书、逮捕决定书、讯问笔录、云联惠宣传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广东省司法厅文件、鑫证司法鉴定所公示，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公示鉴定意见书(附光盘一张)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云联惠”是非法传销组织，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冯瑞田加入“云联惠”后，以消费返还积分并可提现为由，动员他人加入“云联惠”，共发展下线会员39742人（其中普通会员36049人，金钻会员684人，铂钻会员3009人），直接下线154人（其中普通会员114人，金钻会员4人，铂钻会员36人），其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5层，下线层级28层。被告人冯瑞田提现金额为110077.00元，到账金额为108509.98元。对“云联惠”传销活动在获嘉县区域内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云联惠公司的经营行为属于传销活动。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冯瑞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即使认定被告人冯瑞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那么被告人冯瑞田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普通会员不属于传销活动人员，亦即不能认定为下线，普通会员不属于下限人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瑞田加入传销组织后，在整个“云联惠”的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瑞田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8509.98元，对被告人冯瑞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瑞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瑞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瑞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家财政。）二、被告人冯瑞田家属代被告人冯瑞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8509.98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玉民审判员  李梦晨审判员  孟 靓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