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11707号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人民北路918号A1989室。法定代表人：钱佳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根，上海嘉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乐余镇同福路7号。法定代表人：张玉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华，江苏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佳雪，江苏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扬公司）与被告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根、被告玉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扬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220521.5元（即采购费91043元的50%计45521.5元、研发费用350000元的50%计175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DST1050丝网机的采购零件（货值91043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玉飞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钱佳珉签订《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最后5台720机型采购件款项42610元、丝网项目费156092.57元、1050机型实物款项310000元、1050机型研发费350000元。协议第四条第8款约定，大扬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00元)十零件费用(310000.00元)后，转大扬机电继续接手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内按月支付21875.00元给玉成(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则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发生争议并诉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并作出(2018)苏0582民初6146号民事判决。此后，原告已根据判决书履行了付款义务。然被告未按判决履行自身义务，原告向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苏0582执1096号】。在执行交接物品过程中，经查，被告仅采购1050机型实物零件91043元，却向张家港法院主张31万的采购款，存在多收原告218957元人民币采购款的事实，该款理应返还给原告。此外，原告在接手研发DST1050丝网机后，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提供协助，均遭被告拒绝。后原告向被告发送《研制失败通知书》，宣布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并要求与被告进行成本结算，已遭被告拒绝。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大扬公司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零件为：零件代号为YCST105-08-12-16的过纸架8台、YCST105-15-08-01R的开牙轴座2台、YCST105-15-10-09的光纤固定套2台、YCST105-16-02-09的摆杆2台、YCST105-16-06-11的手柄锁紧套2套、YCST105-16-06-12的锁紧套（16-30-15）2套、YCST105-11-01-04的调整板2块、YCST105-11-06的衬套（35-60-20）2套、YCST105-11-11的端盖I2个、YCST105-11-13的端盖II2个、YCST105-11-14的挡块2块、YCST105-16-03-05的定位轴块2块、YCST105-16-03-08的调整轴I2台、YCST105-08-10-08的连杆2台、YCST105-08-07-18的拉规面板2块、YCST105-08-02-06的齿轮（Z=16ml.5）4个、YCST105-08-12-15/02的蜗轮19个、YCST105-11-01-02的抬刀齿轮2个、YCST105-11-12的锥齿轮（Z=21m2.5）2个。被告玉成公司辩称，一、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双方签订的《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第四条第7项约定：采购部分零件见清单约310000元，如有问题，原则上后期损失双方按50%承担。这条明确载明：之前玉成公司研发产生的零件费用为31万元，双方按50%承担指的是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后产生的损失。第二，该协议第四条第8项约定：大扬公司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0000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则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机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这条明确载明：1、大扬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接手继续研制前，应按照本条约定向玉成公司支付开发费用175000元和零件费用310000元。2、如新机研制成功上市销售，所产生的盈利部分则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机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后期产生的损失双方各承担50%，但是，大扬公司并没有按照本条约定履行协议，更没有接手继续研制，更谈不上接手继续研制后的8个月内支付研发费用175000元，大扬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未能接手继续研制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第三，（2018）苏0582民初6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扬公司支付给玉成公司1050机型实物款310000元，即协议第四条确定的零件费，该310000元在之前玉成公司起诉大扬公司的诉讼中大扬公司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已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作出了判决，经玉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后大扬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并不存在任何争议，大扬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220521.5元（即采购费用91403元的50%、研发费用350000元的50%）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中采购费用的答辩意见与诉请一的答辩意见一致。对研发费用，第一，350000元的研发费用指的是双方终止合作生产协议之前玉成公司发生的研发费用，且该研发费用对应的成果是玉成公司签订协议前完成的大部分相关技术电子文档，该电子文档已由生效法律文书做出判决，并在执行过程中进行了交接。第二、涉案协议第四条第8项约定：大扬公司支付50%的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0000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内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则优先协商支付原来丝网机项目双方的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这条明确载明：1、大扬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接手继续研制前，应按照本条约定向玉成公司支付开发费用175000元和零件费用310000元。2、如新机研制成功上市销售，所产生的盈利部分则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机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后期产生的损失双方各承担50%。但是，遗憾的是，大扬公司并没有按照本条约定履行协议，更没有接手继续研制，更谈不上在接手继续研制后的8个月内支付研发费用17.5万元，大扬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未能接手继续研制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第三，大扬公司将该35万元研发费用定义为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在协议中明确损失的50%，大扬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表明损失存在。三、大扬公司要求玉成公司交付DST1050丝网机采购零件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法庭认为没有继续研制产生了损失，玉成公司认为研制失败的原因是大扬公司严重违反了终止协议的约定，没有及时向玉成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实际上大扬公司根本就没有想继续进行研制，在玉成公司起诉、申请强制执行后，大扬公司才迫不得已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在双方完成执行交接的第10天，与2015年4月1日终止协议签订时间时隔5年后大扬公司才提出要求玉成公司安排徐开峰前往配合研发，根本就是在制造事端，企图推卸研制失败的责任。大扬公司交接后根本就没有进行研发，从接收资料到宣告研制失败才28天时间，进一步证明大扬公司根本没有想继续研制。大扬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4月1日，玉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飞和大扬公司法定代表人钱佳珉签订《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一份，约定：一、经双方协商就丝网机合作生产，于2015年3月31日终止合作，在期间发生的相关制造费用、销售费用确认如下：……以上共计625680元，按成本、收益各承担50%，各自承担312840元。在上述费用中大扬已支付师傅费用15万元，支付15台制造费用中的制造人工费用7.5万元（其余玉成发生支付），运费8400元，电工人工4830元，双方按现发生预计销售收入减生产成本预计亏损290000元，辞退蔡师傅、王师傅二名工人按国家规定支付违约金12965.15元双方承担50%。20台丝网机各自预先承担各20000元三包费用。即大扬再承担198702.575元。2015年4月10日前玉成将五台Ｄ×××××机装箱发大扬重新调整以备销售。2015年4月10日大扬支付99351.2875元，2015年5月15日大扬支付99351.2875元，其中现金支付156092.57元，账面支付42610元给玉成。至此双方关于丝网机合作事宜就此物权、费用结清。（项目中采购12.955万元产生税收收入与销售税收支出差额另计）。二、关于双方原来印铁墙板、4T丝网机墙板加工合同，交货、付款按原合同执行。三、涉及原大扬印刷公司与玉成精机公司应付款372066.29元，按协商额350000元，从2015年6月15日开始平均分五期由钱佳珉支付给玉成指定银行账户，如果是172066.29元，按172066.29元由钱佳珉支付给玉成精机公司指定账户，余额在双方公司账面上支付。四、原双方协议：由玉成精机公司主导的DST1050丝网机开发（大扬提供样机，玉成测绘），目前完成大部分技术电子文档的开发费350000元（2015年3月31日，大扬人员已到玉成交流，了解资料情况，并提出相关要求），1、全部三维图纸电子文档；2、全部零件二维图纸电子文档；3、全部采购选型清单电子文档；4、全部部装、总装二维图纸电子文档；5、现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含供应商进货单、发票资料）；6、以上物品需妥善包装、票据结算；7、采购部分零件清单约310000元，如有问题，原则上后期损失双方按50%承担；8、大扬公司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0000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9、资料移交后，玉成公司不得向第三方买卖、泄露相关技术细节、书面资料，如有违反大扬公司有权追索人民币壹佰万元。玉成公司按付款时间将向大扬公司移交相关技术电子文档，并保证其规范性、完整性、准确性（部分现场问题沟通解决），在大扬公司继续研制1050机时，如有需要，玉成公司将无偿派徐开峰先生前来配合。另玉成公司需向大扬公司移交及归还：1、72/78DSP往复式生产技术档案（飞达+主机）；2、72/78烘道生产技术资料；3、磨刀机生产技术资料；4、上述三个产的三维图纸资料；5、DST1050丝网机样机一台（飞达+主机）；6、CDD半自动电子丝网机一台；7、72/78烘道一整套零件及电器原件；8、1000磨刀机五台零件；9、及不在上述清单内，但有大扬发货单记录在相关物品及资料。大扬公司与玉成公司就丝网项目结算支付清单：1、最后5台720机型采购款项42610元；2、丝网项目费156092.57元；3、1050机型实物款项310000元；4、1050机型研发费350000元（分175000元，21875*8）；5、对大扬印刷应收款172066.29元，由钱佳珉打入玉成指定账户。后双方因款项支付发生纠纷，玉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提起诉讼，要求大扬公司、钱佳珉支付拖欠款项1014676.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大扬公司提出反诉要求返还电子文档等资料，案号为（2018）苏0582民初6146号。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大扬公司给付玉成公司642610元及该款自2018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钱佳珉给付玉成公司172066.29元。三、玉成大扬公司归还DST1050丝网机样机一台（含飞达和主机）。四、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移交72/78DSP往复式生产技术档案（含飞达和主机）的三维图纸资料、72/78烘道生产技术档案的三维图纸资料、磨刀机生产技术资料的三维图纸资料。五、玉成公司向大扬公司移交DST1050T丝网机的全部三维图纸电子文档、全部零件二维图纸电子文档、全部采购选型清单电子文档、全部部装、总装二维图纸电子文档、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含供应商进货单、发票资料）。六、驳回玉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大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大扬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9）苏0582执1096号，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组织双方进行了交接，其中针对上述判决书第五项的交接中，大扬公司针对“已采购所有物品清单”在交接清单上注明了“送货单3张，总金额91043元、发票4张，总金额93543.01元”。2019年7月1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函告》，主要内容是：现DST1050丝网机已转至我司接手研发，因三维图需与DST1050丝网机样机、已采购零件实物进行技术交底，还请贵司在收到本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安排徐开峰先生来我司配合、指导研制工作。另贵司移交的72/78烘道丝网机、72/78烘道、磨刀机三维图只有建模，没有标注加工尺寸并且零件不全，无法用于生产，请贵司对三维图进行修补并标注尺寸。最后，根据贵司交接给我司的采购清单及发票，贵司提供的采购部分零件清单金额仅为91043元，而我司已付采购零件费用310000元，贵司存在多收我司采购费用的行为，贵司应再收到本函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多收款项返还我司，并将已采购的零件移交给我司以便我司研制工作的开展。2019年7月10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再次催告函》，主要内容是：贵司收函（指2019年7月1日的《函告》）后并未有任何回应。因DST1050丝网机的前期研发工作由贵司负责，目前已转至我司接手研发，然贵司研发至什么阶段？我司接手后从何处开始着手？贵司研制中是否存在问题？时间跨度这么长，该款机器是否有继续上市销售的价值等等相关问题均需与贵司进行有效衔接，三维图也需与DST1050丝网机、已采购零件实物进行技术交底，贵司有义务协助配合我司开展接下来的研制工作。现我司再次要求贵司依《函告》履行协助等相关义务，如贵司拒绝履行，则我方将单方中止，甚至认定研制无法继续进行而宣告研制失败，届时因研制失败产生的成本分担问题，我司将另行与贵司结算。2019年7月18日，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发出《研制失败通知书》，主要内容是认为：玉成公司收函后置之不理，双方已经丧失合作基础。接收DST1050丝网机样机时，发现样机部分零件丢失、样机不完整、丢失的零件无法绘制图纸，图纸不完整则丝网机新机难以生产出来。丝网机样机研制工作已于2015年停止，时间跨度已久，即使研制成功，该款机器销售前景难以预料。故通知玉成公司研制失败。要求退还多收的零件费218957元、返还已生产的采购费用91043元的50%和研发费350000元的50%。因双方就终止协议的履行事宜发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关于协议约定的零件费用310000元，玉成公司确认相关零件已经采购，并提供了采购清单、合同、发票、付款凭证等证据，大扬公司对其中合同、发票、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采购的物品并非DST1050丝网机的物品。玉成公司明确采购的零件均在其公司，如果当时协议履行完毕，大扬公司支付了零件费用，应该将零件交付给大扬公司，现在时间这么久，原材料的保管费用也不止这么多。本院认为，原告大扬公司与被告玉成公司签订的《关于大扬机电、玉成精机公司丝网机合作生产终止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大扬公司要求被告玉成公司返还DST1050丝网机零件采购款218957元，其主要理由是认为在之前案件的判决执行过程中，仅仅收到了零件清单显示总金额为91043元，故认为被告玉成公司未采购剩余218957元的零件，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玉成公司提供的采购清单、合同、付款凭证、发票，足以认定被告玉成公司已经采购了相应价值的零件，且在终止协议中双方对已采购部分零件310000元已经予以确认，在之前的诉讼中本院亦判决大扬公司向玉成公司支付该笔零件费用且已经支付完毕，原告大扬公司要求返还218957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大扬公司要求被告玉成公司支付DST1050丝网机研制失败的亏损220521.5元（即采购费91043元的50%计45521.5元、研发费用350000元的50%计175000元），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双方对前期由玉成公司主导丝网机研制项目产生的成本、收益、损失进行了分担，并约定“大扬公司支付50%开发费用（175000元）+零件费用（310000元）后，转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并在接手后8个月按月支付21875元给玉成公司（175000/8），如成功上市销售，盈利部分优先协商支付原来的丝网项目双方亏损；如新机试制不成功，则损失双方各承担50%”，结合该条约定的内容，损失各方负担50%的前提是大扬公司接手继续研制且最终研制失败，但是纵观本案所涉终止协议的履行，原告大扬公司始终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也未在协议签订后及时接手并开展DST1050丝网机的研制工作，直至协议签订长达三年后被告玉成公司对其提出诉讼并经过判决执行后，才以函告的形式通知被告玉成公司接手研制丝网机项目，原告大扬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严重违约行为，其在函告中提出的丝网机研制失败的原因系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且从其函告被告玉成公司要求提供配合义务到其宣告研制失败仅仅十八天，其是否真正开始丝网机的研制工作亦无证据证明，故原告大扬公司要求被告玉成公司承担50%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大扬公司要求被告玉成公司交付DTS1050丝网机采购零件（具体为：零件代号为YCST105-08-12-16的过纸架8台、YCST105-15-08-01R的开牙轴座2台、YCST105-15-10-09的光纤固定套2台、YCST105-16-02-09的摆杆2台、YCST105-16-06-11的手柄锁紧套2套、YCST105-16-06-12的锁紧套（16-30-15）2套、YCST105-11-01-04的调整板2块、YCST105-11-06的衬套（35-60-20）2套、YCST105-11-11的端盖I2个、YCST105-11-13的端盖II2个、YCST105-11-14的挡块2块、YCST105-16-03-05的定位轴块2块、YCST105-16-03-08的调整轴I2台、YCST105-08-10-08的连杆2台、YCST105-08-07-18的拉规面板2块、YCST105-08-02-06的齿轮（Z=16ml.5）4个、YCST105-08-12-15/02的蜗轮19个、YCST105-11-01-02的抬刀齿轮2个、YCST105-11-12的锥齿轮（Z=21m2.5）2个），上述零件系在双方之前诉讼中交付的清单中载明的零件，被告玉成公司对此亦予以确认，原告大扬公司已经按照之前的判决书支付了零件费用，被告玉成公司应当向原告大扬公司交付上述零件，对原告大扬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自行到被告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处提取DTS1050丝网机采购零件（具体为：零件代号为YCST105-08-12-16的过纸架8台、YCST105-15-08-01R的开牙轴座2台、YCST105-15-10-09的光纤固定套2台、YCST105-16-02-09的摆杆2台、YCST105-16-06-11的手柄锁紧套2套、YCST105-16-06-12的锁紧套（16-30-15）2套、YCST105-11-01-04的调整板2块、YCST105-11-06的衬套（35-60-20）2套、YCST105-11-11的端盖I2个、YCST105-11-13的端盖II2个、YCST105-11-14的挡块2块、YCST105-16-03-05的定位轴块2块、YCST105-16-03-08的调整轴I2台、YCST105-08-10-08的连杆2台、YCST105-08-07-18的拉规面板2块、YCST105-08-02-06的齿轮（Z=16ml.5）4个、YCST105-08-12-15/02的蜗轮19个、YCST105-11-01-02的抬刀齿轮2个、YCST105-11-12的锥齿轮（Z=21m2.5）2个），相关运费由原告自行负担。二、驳回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46元、保全费2717元，合计6663元，由原告上海大扬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520元，由被告张家港玉成精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帐号：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10555301040017676。审判员 吴 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晓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