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15864号原告：王宏志，男，1986年1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博睿天丰文化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尚东海，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麒麟书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张立杰，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才（系张立杰妻弟），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原告王宏志与被告尚东海、张立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宏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被告尚东海，被告张立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广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宏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⒈判令被告尚东海、张立杰支付原告王宏志借款本金250万元；2.判令被告尚东海、张立杰支付原告王宏志拖欠的借款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15日，被告尚东海找到北京博思达鑫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思达鑫公司），希望该公司推荐并撮合借款100万元，经该公司推荐并同意为被告尚东海担保后，李亚洲同意借给被告尚东海1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被告尚东海再次找李亚洲要求追加借款100万元，李亚洲同意借款；2015年1月30日，被告尚东海再次向李亚洲借款50万元，直至2015年8月24日，李亚洲要求被告尚东海偿还借款，被告尚东海以自己周转不开为理由，一直拖延还款，李亚洲要求博思达鑫公司让被告尚东海找借款担保人，借款担保人张立杰愿意为被告尚东海担保，并重新签订全部借款手续。借款到期后，被告尚东海无法偿还李亚洲借款，李亚洲也就没钱归还原告王宏志借款，因债权人李亚洲与原告王宏志及被告尚东海都是同行，相互熟悉，所以李亚洲让王宏志代自己向被告尚东海追讨全部借款，并承诺借款追讨回来后直接归还原告，但被告尚东海以各种理由推迟归还借款，直至现在，被告尚东海依然无法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原告迫于无奈，准备通过法律途径来实现债权，于2018年9月1日原告与李亚洲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也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上述李亚洲与被告尚东海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服务管理协议》等借款手续是双方各自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理应履行各自的义务。经多次催要未果，故原告王宏志提起本次诉讼。被告尚东海辩称：1.认可存在向李亚洲借款240万元、向王宏志借款190万元的事实，实际借款430万元，至2016年11月30日已经累计归还本金3810267元。2.李亚洲、王宏志是博思达鑫公司的实际操控人，此二人长期从事非法吸收资金，非法经营高利贷业务，具体方式是通过做两套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一份服务费合同）来拆分高额利息，具体现在还欠多少钱尚东海并不清楚，只是从借款后就每个月不停地还款、打款，并不知道是怎样计算的，在本人已经还了300多万的情况下还在让其不停地还款、要房、占车甚至半夜三更囚禁尚东海至凌晨、威胁其亲人朋友。王宏志、李亚洲通过拆分利息和合同服务费一步步陷本人于还债深渊，二人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团伙，请法庭依据法律规定判定原告违法经营，驳回其利息请求，并追究其刑事责任。3.本人因还款出现困难，在2015年8月由李亚洲、王宏志操作的本人与王宏志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以房屋租金抵项借款本金利息，房屋租赁人为王宏志，本人与王宏志签房屋租赁合同时并未通知张立杰、杨景武二人，是本人在李亚洲反复催款情急之下与王宏志私下达成的协议。在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本人觉得就这样把房子交出去损失较大，故而通过电话与李亚洲约定余款本人每月不少于6万元还款，直至还清本息后李亚洲再将房屋使用权交还给本人。至2017年，本人再也无力偿还剩余欠款，而李亚洲、王宏志也希望得到现金，故而商量，隐瞒以房屋租金抵项欠款的事实，依靠本人和张立杰、杨景武多年好友关系和感情，借助2015年8月已经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哄骗张立杰、杨景武续签抵押担保合同，故而形成了2017年的张立杰、杨景武抵押担保合同。张立杰、杨景武二人在未接到法庭传票之前并不知晓本人与王宏志签订过房屋租赁协议，已经用房租冲抵了借款的本金和利息。4.鉴于本人现在实在无力偿还所余欠款，故此申请法庭确认本人与王宏志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本人愿意以本人名下房屋使用权偿还李亚洲、王宏志余下借款，因系哄骗欺瞒手段骗取的张立杰、杨景武的2017年8月抵押担保，本人愿全力承担借款偿还责任，不希望法庭追究张立杰、杨景武二人责任。被告张立杰辩称：1.原告王宏志与被告尚东海及张立杰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宏志与尚东海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张立杰的利益，抵押担保合同应属无效。王宏志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向尚东海及张立杰提起民事诉讼，但被告张立杰和原告毫无关系。借款人尚东海与出借人李亚洲于2015年8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系补签。从借款人银行流水上可以看出至少于2014年6月27日借款人即开始了对李亚洲的还款，截至到2016年11月29日已经累计还款3010267元，且杨景武也向李亚洲还款300000元，累计已经还款3310267元。李亚洲、王宏志与尚东海借款形成日期至少在2014年6月27日之前，张立杰并不清楚二者借款形成的实际时间。且原告王宏志在被告张立杰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次日2015年8月25日即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债权人分四笔向借款人尚东海支付的450万元作为预付房租，双方同意以借款合同中的本息作为该房屋房租的支付方式。合同签订后债权人李亚洲、王宏志已实际占有此房屋。这充分说明借款人通过房屋租赁的方式已经用房屋租金折抵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的债务关系已不存在。李亚洲和尚东海诓骗张立杰于2017年10月24日续签担保合同，二人恶意串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张立杰请求法庭认定2017年续签的担保合同无效。2.张立杰对李亚洲、王宏志债权转让行为不予认可。李亚洲、王宏志二人债权转让既未通知张立杰，张立杰也未到场，对二人债权转让毫不知情，张立杰对二人于2018年9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以及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情形存在合理性怀疑。3.该借款合同通过拆分方式，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合同应属无效。以李亚洲、王宏志为首的博思达鑫公司实际是民间非法放高利贷的团伙，长期从事非法吸收资金，非法经营高利贷业务，具体方式是通过做两套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一份服务费合同）来拆分高额利息，用以掩人耳目瞒天过海，并通过不同时间不同法院以法律诉讼的合法手段为其谋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合同服务费实质就是高利贷的非法利息部分。该行为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规定的情形，根据本条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原告王宏志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⒈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一份，欲证明李亚洲将其与尚东海、张立杰等人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⒉证据二，借款合同、抵押合同，2015年8月24日签订，欲证明涉案款项的借款以及抵押的过程。3.证据三，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三张、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一张、李亚洲交付给博思达鑫公司的代缴费收据即担保服务费，欲证明涉案款项本金的组成。4.证据四，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期限2015年8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签订时间是2017年10月20日，欲证明上述合同到期后又续签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5.证据五，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欲证明2014年6月28日李亚洲向尚东海的姐姐尚振六转账两笔款项分别是50万和30万，2014年7月17日尚东海偿还李亚洲本息共计820267元。被告尚东海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不知情。2.证据二没有异议，是本人签的字。3.证据三中涉及的四笔银行转账记录款项本人均收到，但是博思达鑫的担保服务费跟本人无关。4.证据四认可，是本人签的字。5.证据五两笔款项不知情，尚振六是尚东海的姐姐。被告张立杰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不认可，没有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也没见过这份债权转让协议。2.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借款合同当时见过，确实是看到之后签的字，但是合同中第一页上的借款人张立杰的字不是本人所签，最后一页的签字是本人所签。3.证据三一概不知情。4.证据四上的字是本人所签。5.证据五中820267这笔款项是尚振六的借款，尚振六和李亚洲可能存在经济往来，但与本案无关，而且原告说这笔款项是还款，本人认可。被告尚东海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⒈证据一，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中提到的房产就是抵押合同中提到的房产，欲证明尚东海已经用这套房产的租金来折抵借款。2.证据二，车辆抵押手续，欲证明抵押车辆直接交付给李亚洲，额度为50万元，现在并不在尚东海处，因此尚东海认为这50万就算还完了。3.证据三，还款记录，是从农行以及工行转账的情况中计算出来的，欲证明还款的事实。4.证据四，录音材料及文字材料，欲证明租赁房屋已经交付给李亚洲。原告王宏志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认可，涉案房屋已经被法院查封，尚东海怕房子拍卖，所以签订这份合同。2.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从抵押手续看只是载明尚东海愿意把该车辆抵押给李亚洲，既没有注明质押给李亚洲也没有显示交付给李亚洲，就原告方核实来看，李亚洲说未收到这辆车，也不知道这辆车在哪，经过了解，这辆车在合同签订之前已经抵押给微贷网，办理了抵押登记，并且交给了微贷网，由于尚东海长期拖欠利息，微贷网已将该车辆收回，并于2019年8月22日拍卖。3.证据三根据原告调查，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二项第三十项这四笔款项原告方不认可。第一项2014年6月27日这笔款项与本案无关，这笔转款尚东海向李亚洲汇款的时候标注的是还款，但还款时间和本案250万元没有关联，理由是还款时间在借款协议之前；第二项时间节点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与本案无关；第十二项2015年5月29日上面显示是8万，但是李亚洲又替尚东海向他人转款4万；第三十项2016年11月29日，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当时债权还没有转让给王宏志。4.证据四与本案无关，对于录音材料光盘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方没见过录音中的二虎，所以对该份证据无法核实。被告提交的租赁合同承租人是王宏志，但现在的居住人是卢树芹，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交付给王宏志。李亚洲将债权进行转让，但是未将涉案的房屋交付给原告。被告张立杰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一认可。2.证据二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3.证据三认可。4.证据四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⒈对原告王宏志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尚东海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张立杰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予以反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原告王宏志提交的证据二、证据四，被告尚东海、张立杰均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原告王宏志提交的证据三，被告张立杰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尚东海认可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共计四笔转账记录，未对担保服务费收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原告王宏志提交的证据五，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被告尚东海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原告王宏志和被告张立杰均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6.对被告尚东海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原告王宏志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张立杰对其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5日，李亚洲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36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尚东海名下尾号为5623的卡（账）号转账汇款960000元；2014年10月29日，李亚洲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36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尚东海名下尾号为5623的卡（账）号转账汇款610000元；同日，李亚洲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52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向尚东海名下尾号为5623的卡（账）号转账汇款350000元，并附言“借给尚东海”；2015年1月30日，李亚洲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36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尚东海名下尾号为5623的卡（账）号转账汇款492500元。2015年8月24日，李亚洲（出借人）与尚东海（借款人）、张立杰（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BSDX201508076），约定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本金共三笔，第一笔：2014年9月15日借款壹佰万元整，第二笔：2014年10月29日借款壹佰万元整，第三笔：2015年1月30日借款伍拾万元整；总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整。借款时间从转款起借日算至2015年10月24日止。付款方式：出借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已付至尚东海指定账户。借款人确认收到款项后，出借人可凭银行转账凭证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借款人需在借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清本合同中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担保服务费。若借款到期或逾期违约，未能当日还清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应按日承担借款本息5‰的违约金。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由借款人按月足额支付给出借人。本合同如涉及多个借款人或担保人，任一借款人或担保人对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负责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出借人有权向任一借款人或担保人追索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其他实现债务权的费用。借款人应向博思达鑫公司按月支付担保服务费，每月担保服务费为（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出借人有权转账本合同项下债权，在转让后书面通知借款人即可，且借款人同意对债权受让人继续履行本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借款人不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在未征得出款人书面同意的前提下，借款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义务进行转让。如果借款人、出借人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提交本合同约定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解决。2015年8月25日，博思达鑫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李亚洲代尚东海交纳《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BSDX201508076）担保服务费共计87500元。同日，尚东海（甲方、房主）与王宏志（乙方、承租人）签订《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里3号院2号楼2单元1601（X京房权证朝私字第XXXX号）出租给乙方；甲方持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姓名尚东海，房屋没有进行抵押；房屋租赁期自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8月24日，共计90年；租金标准为每月4000元，房屋租赁90年，共计租金总计人民币（大写）肆佰伍拾万元整；支付方式为甲方共向乙方借款四笔，借款金额总计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由于甲方短时间内不能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甲乙双方同意以借款合同中的本息作为该房租的支付方式，网银转账方式支付。（四笔借款转账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转账金额100万元整，2014年10月29日转账100万元整；2015年1月30日转账50万元整，2015年8月25日转账200万元整。）2017年10月20日，李亚洲（出借人）与尚东海（借款人）、张立杰（借款人）针对2015年8月24日三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BSDX201508076）续签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中增加房产抵押，借款人提供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西里3号院2号楼2单元1601（X京房权证朝私字第XXXX号）房产设定为本借款项下的抵押物，其余约定事项与前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一致。2018年6月7日，尚东海向李亚洲出具车辆抵押手续证明一份，载明“本人自愿把途锐抵押给李亚洲，车号×××，因本人没钱还，抵押给李亚洲额度为伍拾万。”2018年9月1日，甲方王宏志与乙方李亚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因乙方经营不善，乙方无力偿还甲方借款，乙方将其名下的债权转让给甲方，甲、乙双方经协商，约定乙方将现有债权：债务人尚东海、张立杰，债权金额共计人民币：（大写）肆佰贰拾贰万元整，（小写）4220000元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甲方；乙方保证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甲方在追讨上述转让债权中，乙方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义务帮助甲方共同追讨该债权。”庭审中，王宏志认可尚东海针对本案诉争借款的还款数额共计540000元，包括：2014年10月15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4年11月14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1月14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1月2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3月2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4月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20000元；2015年4月15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5月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20000元；2015年5月14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5月29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80000元；2015年6月9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20000元；2015年6月29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7月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20000元；2015年7月2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40000元；2015年8月8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20000元。尚东海主张除王宏志认可的还款数额外，尚东海向李亚洲转账支付的另外三笔款项也系对本案诉争借款的还款，包括2014年6月27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1000000元，2014年7月17日尚东海通过其尾号为325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向李亚洲转账820267元，2018年6月7日尚东海以途锐车抵押给李亚洲，额度为500000元。经查，本院起诉书副本于2019年3月29日送达至尚东海、张立杰。另查，王宏志于2019年8月30日申请撤回对被告北京弘毅智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麒麟书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的起诉。再查，王宏志起诉尚东海、杨景武、北京宏仁华艺图书销售中心、北京麒麟书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立案，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合同标的为200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李亚洲与尚东海、张立杰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被告尚东海、张立杰有关合同无效等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目前，公安机关并未对本案借贷行为予以刑事立案，且当事人均提交了有效的民事诉讼证据，本案可以进行民事诉讼的审理，被告关于涉嫌刑事犯罪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李亚洲将其基于《借款合同》而对尚东海、张立杰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王宏志，虽王宏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尚东海、张立杰，但其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由法院向尚东海、张立杰送达起诉状的行为可以视为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故该债权转让对尚东海、张立杰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问题。首先，本案实际出借金额为2412500元。其次，王宏志虽主张李亚洲代尚东海缴纳担保服务费87500元亦为本案借款本金的组成，但王宏志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出借人代借款人支付担保服务费，且尚东海亦不认可，同时担保服务法律关系与本案借款关系是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因此该担保服务费不宜认定为借款本金。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尚东海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8月8日陆续向李亚洲支付的540000元款项，应先抵扣被告尚东海依法应支付的资金占用期利息后，再予抵扣借款本金。尚东海主张2014年6月27日还款的100万元和2014年7月17日还款的820264元均为本案诉争借款的还款，由于该两笔款项均发生在本案实际借款之前，不宜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故本院对尚东海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另外，王宏志虽主张2015年5月29日尚东海向李亚洲还款的80000元中有40000元李亚洲已替尚东海向案外人支付；王宏志也主张2015年6月9日、2015年7月8日、2015年8月8日尚东海还款的三笔款项中的30000元是王宏志代尚东海向博思达鑫公司转交的同期担保服务费，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王宏志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2319968.7元。关于尚东海向李亚洲抵押额度为50万的车辆是否认定为还款的问题。虽然尚东海与李亚洲就以车抵债达成了一致意见，在李亚洲否认收到车辆的情况下尚东海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将车辆交付李亚洲，故对尚东海以车辆抵押额度抵扣50万元借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房屋租金是否能够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房屋租赁合同系尚东海与李亚洲于2015年8月25日签订，此时本案的借款尚未转让于王宏志，尚东海并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王宏志对涉案房屋进行实际占有，故对尚东海以房屋租金抵扣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尚东海、张立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宏志借款本金2319968.7元；二、被告尚东海、张立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宏志支付利息（以2319968.7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八月九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王宏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原告王宏志负担720元，由被告尚东海、张立杰负担126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永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