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木珠，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彬，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妮，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国镇，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镇群，男，汕头市澄海区铭信法律咨询服务所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责人：苏大存。上诉人杨木珠因与被上诉人林国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2019）粤0523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木珠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2019）粤0523民初23号民事判决；2、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林国镇赔偿责任898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范围部分，由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13228.74元；3、改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与林国镇共同赔偿上诉人26525.18元；林国镇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50%的赔偿责任5033.1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位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错误，南澳交警大队作出的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不具有证明力。首先，杨木珠驾驶的车辆为电动助力车而非机动车。根据现行的准驾车型代码中，没有一项代码能够与电动助力车对应，即电动助力车不属于准驾范围，现行法律也并未明确规定电动助力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因此，杨木珠并不存在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南澳交警大队认为杨木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及第五十一条之规定，但上述条款适用的交路交通参与者主体为“机动车”，南澳交警大队将杨木珠驾驶的电动车认定为机动车，并强行套用上述法律规定，于法无据。其次，杨木珠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与本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仅关系到事故发生后杨木珠自身受伤的严重程度大小。原审判决并未对本次事故的成因、双方过错行为及其过错程度、过错行为与事故结果的因果关系等重要问题进行评析说理，错误采信南澳交警大队所作出的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认定上诉人应对本宗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根据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卷宗等证据，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对双方的行为在本宗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公平地认定双方的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杨木珠应对本宗事故负全部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林国镇在本宗事故中存在多处违法、违章行为，在本宗交通事故中至少应负同等责任。1、林国镇在驾车时未与上诉人驾驶在前的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刹车不及追尾上诉人，系本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林国镇存在超速驾驶的违法行为，与本宗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3、林国镇驾驶摩托车未按规定在最右侧车道靠右行驶，系本宗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三、原审判决对林国镇的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项目的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对林国镇护理费项目的认定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应为12960元。林国镇的护理期为75天，按住院22天期间护理费150元，配护理人员2名/天；出院后护理费每天120元，陪护理人员1名/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150元×22天×2名/天+120元×53天×1名/天=12960元，即林国镇的护理费应认定为12960元，而非原审判决所认定的13410元。2、原审判决认定林国镇的营养费过高，适用法律错误，应认定为500元。原审法院根据广东东方医学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营养费为1200元。上诉人认为，该营养费的认定标准过高，且林国镇对营养费的主张没有任何实际支出的依据，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之规定，林国镇经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营养费应按5000元×10%=500元。3、原审判决认定林国镇的伤残赔偿金项目以城镇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认定为31560元。原审判决按2017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的标准计算林国镇的伤残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鉴于林国镇户籍地为山顶渔村，系农村户口，应按照2017年广东省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15780元/年×20年×10%=31560元。四、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与林国镇共同赔偿上诉人26525.18元；林国镇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50%的赔偿责任5033.1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对事故双方的责任做出重新认定，依法予以改判。林国镇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对本宗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作出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的正确判决。二、南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到现场勘查确认事故的发生原因才做出责任认定，但上诉人提出复议，汕头市交警支队认为南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应重新查明事实再作认定，南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后再作重新认定，认定本事故上诉人应负全部责任，答辩人在本事故中没有责任。三、上诉人上诉请求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明确答辩人在本次事故没有责任。林国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木珠赔偿林国镇医疗及一切费用146347.47元（其中：1、医疗费33057.47元；2、伙食费为100元/天×2人×22天=4400元；3、护理费为150元/天×2人×22天+150元/天×1人×53天=14550元；4、营养费1200元；5、康复费5000元；6、后续治疗费12000元；7、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40578元/年，即40578元÷365天×120天=13320元；8、伤残赔偿金，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2017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20年×10%=543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交通费为30元/天×1人×22天=660元；11、鉴定费2810元）；二、杨木珠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杨木珠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一、林国镇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无过错赔付责任共计26525.18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承担50%的赔偿责任5033.10元，上述两项合计31558.28元。二、本案反诉费用由林国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4日18时31分许，杨木珠驾驶一辆无牌二轮电动车沿南澳县*********往白鹭公园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环城东路南澳县*******左转弯时，与林国镇沿环城东路自南往北驾驶的粤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林国镇和杨木珠均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同日，林国镇被送往南澳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不完全性骨折，右肺轻度挫伤，全身多处擦伤等，花去医疗费2932元。同年9月15日，林国镇转至汕头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6日出院，林国镇在汕头市中医医院共花去医疗费26456.93元。汕头市中医医院在林国镇出院医嘱中载明定期门诊复诊，至2019年1月10日，林国镇在汕头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治疗费3732.45元。杨木珠于事发当日先被送往南澳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20元，当晚杨木珠转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裂伤。至2018年9月28日出院，杨木珠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共花去治疗费17206.20元。2018年9月28日，南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8]第3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木珠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林国镇在本事故中不负责任。杨木珠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向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汕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南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责令其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11月16日，南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重新调查，作出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木珠在本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当事人林国镇在本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1月29日，林国镇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间及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项目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2月18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林国镇构成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2000元，康复费5000元；3、误工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75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200元；伤后前22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53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2019年1月30日，杨木珠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间及护理人数、营养费、康复费、误工期等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项目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20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杨木珠伤情未构成伤残等级；2、康复费6000元；3、误工期30天，营养期7天，护理期14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40元；护理期14天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另查明，林国镇户籍地是南澳县****，杨木珠户籍地是南澳县***。又查明，林国镇于2018年4月10日就案涉粤D*****号二轮摩托车向中财保汕头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9年4月10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南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本宗交通事故时，询问了当事人，对现场进行勘查（勘验），制作了事故现场图，并拍摄相片及调取相关证据，尔后作出第440*************1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木珠在本宗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林国镇在本宗事故中无责任。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杨木珠辩称林国镇至少应负本宗事故同等责任，南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错误认定杨木珠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杨木珠应对本事故造成林国镇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林国镇因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实确认：1、医疗费，林国镇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5日在南澳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花去医疗费2932元；于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0月6日在汕头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6456.93元；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1月10日，林国镇在汕头市中医医院门诊部就诊，花去医疗费3732.45元；林国镇主张其医疗费计33057.47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每天按100元的计算标准，林国镇先后住院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200元。3、护理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林国镇的护理期为75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按住院护理费每天150元、出院后护理费每天120元的标准计，认定13410元。4、营养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200元。5、康复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5000元。6、后续治疗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2000元。7、误工费，根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之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0天，林国镇的户籍地为南澳县****，林国镇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的标准40578元/年，其主张误工费13320元，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林国镇构成十级伤残，林国镇户籍地虽为南澳县****，但其户籍地随着汕头市城镇化的推进，实际上已纳入城镇范围内，其居住地的日常生活水平并未低于一般的城镇居民消费标准，故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2017年度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175元/年标准计算20年，乘以伤残赔偿指数10%，认定54350元。9、关于林国镇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酌定为5000元。10、交通费，林国镇共住院治疗22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认定660元。林国镇的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40197.47元。林国镇起诉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在上述认定范围内之金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木珠因本宗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实确认：1、医疗费，杨木珠于事发当日先被送往南澳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20元，当晚杨木珠转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28日出院，杨木珠在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共花去治疗费17206.2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18526.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每天按100元的计算标准，杨木珠住院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400元。3、营养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140元。4、护理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杨木珠的护理期为14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按住院护理费每天150元的标准计，认定2100元。5、康复费，根据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6000元。6、交通费，杨木珠共住院治疗14天，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认定420元。至于杨木珠所主张的误工费，因杨木珠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其也没举证证实存在实际误工损失，故不予认定。上述各项共计28586.20元。杨木珠反诉主张中财保汕头公司、林国镇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认定，杨木珠负全部责任，林国镇无责任，因涉案车辆粤D*****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已在中财保汕头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中财保汕头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木珠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经核算，杨木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066.20元，其中1000元属于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范围；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共计8520元，属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故中财保汕头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杨木珠9520元。杨木珠的其他反诉请求，没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亦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木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林国镇治伤经济损失140197.4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杨木珠保险赔偿金9520元。三、驳回林国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木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31.74元，鉴定费2810元，由林国镇负担案件受理费30.75元，杨木珠负担案件受理费1200.99元和鉴定费281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鉴定费2810元，由杨木珠负担鉴定费28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50元。本、反诉案件受理费已由林国镇、杨木珠预交，鉴定费由林国镇、杨木珠各垫付2810元，均不再收退，杨木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4010.99元直接付还林国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250元直接付还杨木珠。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系交警部门经多次调查后作出，事实清楚，依法有据，应予确认。一审法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木珠在本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杨木珠上诉认为林国镇在本案事故中存在多次违法、违章行为，应对事故至少负同等责任，但至二审期间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予以证实，故杨木珠的该项上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镇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认定的问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林国镇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误工期限、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时间及人数等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采信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并据此计算林国镇的各项损失，合理有据，但在确定林国镇的护理费部分计算有误，根据鉴定结论林国镇的护理费用应为12960元，原审判决确定为1341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杨木珠上诉主张营养费和残疾赔偿金不当，但未能提供相应依据，原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以及南澳县实际上已纳入城镇范围内，作出判决依据充分，应予维持。关于杨木珠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认定及负担的问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杨木珠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误工期限、住院及出院后的护理时间及人数等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采信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并据此计算杨木珠的各项损失，合理有据，应予以维持。杨木珠上诉认为其损失应由保险公司与林国镇在交强险范围内共同负担26525.18元，林国镇在交强险范围外负担5033.1元，但未能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除在林国镇护理费部分计算有误外，其余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汕头市南澳县人民法院（2019）粤0523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汕头市南澳县人民法院（2019）粤0523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木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林国镇经济损失139747.4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31.74元，由杨木珠负担1200元，由林国镇负担31.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丹华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吴 妍书 记 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