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7民初3636号 原告：姚明义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淳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书，淳安县千岛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所地：淳安县千岛湖镇曙光路89号。 法定代表人：郑林峰，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明义诉被告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孙婷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明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书，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献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7年6月19日，原告从石林镇驾驶号牌为Ａ1516Ｆ二轮摩托车回千岛湖途径白小线大坞隧道口边坡治理施工路段，因施工方淳安县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现场的泥土洒落在公路上，雨天造成路面泥泞，泥泞的路况延伸至隧道内，导致原告正常驾驶的摩托车因该路段路面泥泞打滑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四部分骨折）。住院治疗期限从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对原告受伤部位前后动过三次手术，出院诊断：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四部分骨折），左肩、左肘功能障碍，左肘骨化性肌炎，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为此，原告基于治疗需要，于2017年12月27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17医院诊断，诊断为：左侧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左侧尺骨鹰嘴骨折后改变考虑。此后，原告到浙大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在被告住院治疗期间，因原告术后感染，发生并发症，但被告未能及时发现，特别是原告和家属在第一次手术后、第二次手术前的期间内，原告出现发高烧，伤口红肿，就感到身体明显不适，并多次告知该院的主治医生和该院的院长，该院对此未重视，并于2017年7月18日对原告进行第二次手术，且未告知原告相关情况和后果，于2017年10月1日对原告行第三次手术。原告认为，该院在诊疗过程中，对原告出现感染后，未能及时发现和采取科学合理的方法予以处理，且对第二次手术未告知患者知情权和可能的风险，造成原告对本次受伤原始伤情治疗的基础上增加了治疗和扩大了损失，被告存在过错，且与原告最终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杭州市医学会对被告的责任已在2018年6月4日作出的杭州医鉴（2018）0050《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本病例医方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因果关系，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构成三级丁等人身损害（对应伤残等级九级），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认为，淳安县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事发路段边坡治理的施工方，对施工过程中洒落在公共道路上的泥土未清理，特别是雨天未采取相应措施，放任危险因素的存在，造成该路段路面泥泞，是导致原告摔倒受伤的直接原因；淳安县作为该公路道路管理部门，未尽到管理和监督责任，放任施工方淳安县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危险因素的发生和延续，淳安县存在过错。 综上，原告认为，原告受伤后，在被告治疗过程中，因被告存在过错，被告对其过错责任造成的原告相应损失和损失扩大部分应承担赔偿责任。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72222.10元（1、医药费200583.92元减去已经报销的119902.1元，尚有80681.82元、2、误工费32197.20元，180天*180.54元/天、3、护理费16248.60元（180.54*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912.5（50元/天*233天*25%）、5、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6、交通费875元（3500*25%）、7、残疾赔偿金83361元（55574*20年*30%*25%）、8、被抚养人生活费2594.85元（34598*5*30%/5*25%）、9、鉴定费7112.5元（杭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费4800元，浙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9250元*25%为2312.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750元，八级伤残15000元*25%为37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称：1、原告伤势发生经过不清楚，治疗过程中曾在被告手术治疗属实。治疗后双方对治疗中的并发症产生了纠纷。经过协商共同委托杭州市医学会评估，被告存在次要责任，对此被告认可。2、两个司法鉴定，主体资格差不多，实质内容，杭州医学会的专家更多，相同是被告次要责任，但伤残等级不一样，医疗功能障碍和事故造成的障碍是不同的，浙大的司法鉴定是8级。如果法院采用浙大的鉴定，原告提出的比例认可。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门诊病历1份、入院记录1份、出院记录1份，住院病案1份、医药费发票2份，费用总清单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医疗情况； 2、医疗损害鉴定书、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及原告的伤残情况； 3、邵逸夫医院住院病历1份、邵逸夫医院出院记录1份，邵逸夫医院发票8张，邵逸夫医院费用明细汇总清单一览表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在邵逸夫医院住院治疗及花费医疗费情况； 4、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医疗费报销情况； 5、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发票、富阳中医院发票共计5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在原告在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和富阳治疗费用12301元； 6、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门诊病历1张（复印件）、浙江省医疗门诊诊查费票据1份（复印件，加盖淳安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医保结算科业主章），证明原告在浙二医院治疗情况； 7、中国人民解放军117医院CT诊断报告单1份（复印件）、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份（复印件，加盖淳安县社会保险服务中心医保结算科业主章），证明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117医院治疗情况； 8、交通费票据97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复查及作医疗损害鉴定等发生的交通费，包括合理护理人员的交通费，共计3500元； 9、淳安县里商乡洞坑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受伤后与村委干部至淳安县协商赔偿的情况； 10、询问笔录2份（复印件），照片5份（复印件），证明原告受伤及受伤后与淳安县协商赔偿的情况； 11、u盘1份，证明原告受伤情况； 12、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参与度为25%。被告医疗过错导致了损害结果扩大了，垫付司法鉴定费的事实。 13、里商乡洞坑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浙江强强实业有限公司证明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长期脱离农业生产，自2011年12月起至事发前一天，一直在强强实业公司上班的事实； 14、原告驾驶证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有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 15、居民户口簿1份、证明1份（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证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情况。 被告质证如下：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证据2，对鉴定事实三性无异议；证据3-7均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原告的就诊情况酌情认定；证据9村委的证明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与本案无关；证据10、11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由法庭裁定；证据13，村委的证明真实性不清楚。公司的证明要求原告提交劳动关系证明，因为银行账户明细无法判断是否为原告的工资流水；证据14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对原告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结合证据12，2018年6月4日杭州市医学会鉴定时未进行肩关节置换，在2019年6月18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时已行肩关节置换，故伤残等级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准；证据3-7，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本院将结合原告的就诊情况酌情认定；证据9、10、11、14与本案无关；证据13、15，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责任，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6月19日，原告驾驶车牌号为浙Ａ×××××二轮摩托车从石林镇往千岛湖镇行驶途经大坞隧道口受伤后当天至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四部分骨折）。住院期间，于2017年9月26日至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就诊。于2017年12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四部分骨折），左肩、左肘功能障碍，左肘骨化性肌炎，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 2017年12月27日原告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17医院作CT左肩部平扫，CT左侧肘部平扫，诊断为：左侧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左侧尺骨鹰嘴骨折后改变考虑。 2018年1月21日，原告至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 2018年7月3日，原告至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下沙院区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肱骨头坏死，左侧肱骨近端骨折术后。住院期间，于2018年7月11日行左肩关节滑膜切除+内固定拆除+人工肩关节置换+上肢关节松解术等治疗。于2018年8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肱骨头坏死，左侧肱骨近端骨折术后，左肩关节活动度障碍，左肩关节痛。 2019年8月22日、2019年9月5日，原告至杭州市富阳中院骨伤医院治疗。 原告认为2017年6月26日在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期间对其进行的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四部分骨折）切复内固定术是失败的，术后二十天感染后，原告要求转院治疗，医方不予办理转院手续并承诺这个手术肯定会弄好的。2017年7月18日第二次手术，10月1日第三次手术，现患者左肩关节功能丧失，肘关节功能障碍。原告认为损害后果是由医方的医疗行为直接导致。医方认为，原告为肱骨近端四部分骨折，是肱骨近端骨折最严重的一种类型，而且预后情况差，医方的治疗原则及手术方案没有错误，并且术前已充分告知原告本人及家属术后感染需再次清创缝合，严重的功能障碍及骨折不愈合，肱骨头坏死需Ⅱ期行关节置换手术等并发症，目前原告产生的一切后遗症均是由当时骨折及软组织损伤的严重程度决定的。故原被告共同委托杭州市医学会对上述争议中医方对原告的诊疗中，医疗行为有无过错，医疗过失行为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失行为在医疗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医疗过失行为是否构成原告伤残及等级进行医疗损害鉴定。杭州市医学会于2018年5月2日受理，于2018年6月4日出具鉴定结论：本病例医方存在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构成三级丁等人身损害（对应伤残等级九级），医方承担次要责任。 2018年12月19日，原告向本院提交诉讼材料，并申请对本案医疗事故医方存在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后，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8日受理，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鉴定结论：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在原告伤后的诊治过程中，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该院医疗过错与原告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的严重性因素与原告的左肩关节、左肘关节活动功能障碍的后果之间均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在后果中起次要作用，交通事故所导致损伤因素在后果中起主要作用。目前原告左肩关节功能丧失48.9%、已行肩关节置换，左肘关节功能丧失37%。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符合三级丙等之26、单肢两个大关节（肩、肘、腕、髋、膝、踝）功能部分丧失，能行关节置换之规定，对应于八级伤残。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医疗过错参与度25%左右，交通事故所致损伤参与度75%左右。……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相关规定，建议其因医院医疗过错所致的误工期限为180日左右（包括住院时间）；护理期限为90日左右（包括住院时间）；营养期限为90日左右。……通过审核所送病历资料和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等，因医疗过错所致相应增加的医疗费，约占总医疗费的25%左右属不合理，其余医疗措施基本符合其损伤及其后续并发症的诊治原则，所送审核医疗费基本合理。 原告自2012年12月起至2017年6月18日在浙江强强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工作岗位系准备车间工种，工资均由浙江强强实业有限公司发放。原告的被抚养人情况：母亲朱仁兰，1936年6月17日出生，共生育五个子女。 原告因本次医疗事故造成的具体损失如下： 1、医疗费：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住院费用：130189.44元，住院天数190天，门诊费用97元；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门诊费15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17医院门诊费用464元；淳安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费用93.45元；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住院费用67920.3元，住院天数44天，门诊费用246.56元，挂号费14元；杭州市富阳中医骨伤医院门诊费用1547.93元。合计200722.68元，已报销119945.28元，尚有80777.4元； 2、误工费：180天*180.54元/天=32497.2元； 3、护理费：90天*180.54元/天=16248.6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233天*50元/天=11650元； 5、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前居住生活工作在城镇，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5574元/年*20年*30%=3334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对父母有赡养义务，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来源于原告的劳动能力，原告因伤致残，间接导致被扶养人生活费受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参照原告的实际情况确定，因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位于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589元/年*5年*30%/5人=10376.7元； 7、鉴定费：杭州市医学会鉴定费4800元，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9250元，合计14050元，因两份鉴定结论均认定被告存在医疗过错，故应由被告按份承担； 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0%=15000元； 9、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就诊情况，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鉴定过错参与度为25%，故本案原告的损失被告应承担25%的责任，经计算为（80777.4元+11650元+333444元+10376.7元+14050元+15000元+3000元）*25%+32497.2元+16248.6元+2700元=168520.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姚明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68520.3元； 二、驳回原告姚明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4元，减半收取1872元，由原告姚明义负担37元，被告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负担1835元。 原告姚明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淳安新富中医骨伤医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孙 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王红良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