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民初9280号 原告：李超锦，男，1964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丁生，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松，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291号办公楼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77982739Q。 法定代表人:舒伟明，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彤，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文天地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学府大道2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705758356U。 法定代表人:赵东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站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李超锦与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中文天地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天地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超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丁生、王伟松和被告中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彤、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站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文公司向原告支付字画作品的回购款本金246000元及回购金（利息）18000元；2.判令被告中文公司向原告承担逾期回购和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原告本人签订的合同以6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28日起计算至66000元本金还清之日止，原告委托傅志泉签订的两份合同以1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14日起计算至180000元本金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暂计算至2019年11月8日合计为27540元）；3.判令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对被告中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7日，原告与中文公司签订了一份《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中文公司向原告出售艺术品，合计金额陆万元整，原告已于2017年3月27日汇款给了中文公司，中文公司回购艺术品的时限在一年以上，如原告需中文公司回购，应提前7个工作日通知中文公司，回购艺术品的价格按原出售价格增值10%。合同还约定了中文公司到期不回购或不按合同约定的增值比例回购、不按时付款的违约责任。一年回购期满，原告与中文公司协商一致，原告将2017年3月27日合同项下陆万陆千元回购款重新向中文公司购买其他艺术品，双方于2018年3月28日重新签订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中文公司向原告出售贰幅艺术作品，合计金额拾万元整，原告又另外转了34000元给中文公司，共计10万元整。合同的其他约定事项与之前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3月20日，原告委托女婿傅志泉、女儿李楚榛夫妇全权代理原告投资集雅斋艺术品的相关事宜，并于2018年3月21日转款32万元至李楚榛账户。受托人傅志泉以其名义在2018年5月21日与中文公司签订了一份拾万元的《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在2018年5月31日与中文公司签订了一份捌万元的《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并由受托人李楚榛账户支付了合同价款给中文公司，合同的其他约定事项与之前原告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2018年3月的合同回购期限届满后，原告要求中文公司回购，中文公司于2016年3月26日支付原告一笔44000元的回购款，此后原告及受托人傅志泉书面要求中文公司到期支付回购款，中文公司仅给予了原告及受托人书面回执，却迟迟不予付款。被告中文天地公司作为被告中文公司的唯一股东，在不能证明自己与被告中文公司独立的情况下应当对被告中文公司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希望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被告中文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018年5月21日、6月1日回购合同是案外人傅志泉与被告中文公司签订的合同，涉及的金额共计18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18万元原告没有权利为案外人傅志泉主张；2.本案是买卖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因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回购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涉及的标的物字画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合同有明确的价款和违约责任等条款，显然是买卖合同，而非借款合同；3.被告中文公司没有按照回购合同履行回购义务，只能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如果中文公司承担了违约责任，就不能同时承担合同约定的10%增值收益；4.回购合同约定的10%增值率不能等同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利率必须有明确的约定，没有约定的视为没有利息约定，本案是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增值率10%并非利率约定。 被告中文天地公司辩称，1.中文天地公司与中文公司均建立了独立规范的财务制度，并有效遵行了有关的财务制度，财务报表也符合相关会计准则和法律法规的要求。中文公司独立制订了《资金管理制度》、《财务管理办法》等制度，对资金支付管理、资金账户管理、会计档案管理、财务机构设置等进行了明确规定，并独立设置了专职财务部门履行相应的职责。中文天地公司也通过独立制订《子公司管理制度》等制度，对子公司建立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和对其进行财务监管提出了明确要求。中文天地公司和中文公司每年都会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二条和《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第6.5条等法律规定和监管要求，依法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股东权益变动表以及相关财务报表附注）并进行年度审计，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业审计报告。同时，根据《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及其配套指引等监管规定的要求，每年进行内部控制评价工作。会计师事务所每年对中文天地公司和中文公司编制的财务会计报告的审计意见均为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公司的财务状况以及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每年对中文天地公司《内部控制审计报告》的结论均为“所有重大方面保持了有效的财务报告内部控制”。2.中文公司的经营和财务支付是完全独立的。中文天地公司和中文公司各自设置了独立的财务部门和聘请了专职财务人员，各自设置了独立的财务账簿，并各自开立了独立的基本银行账户。本案真实交易过程中形成的四份《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记账凭证、工商银行贷方记账回单和客户存款对账单、上饶银行通用凭证和分户明细账、增值税发票、字画销货单、字画出库单等证据，涉及的有关经办人员、账户主体和账户号、公章用印、字画作品等均系中文公司独立所有，或由其员工独立完成，能够充分证明中文公司的经营、财务支付是完全独立的，与中文天地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和事实上的关联。3.中文天地公司与中文公司在工作人员和经营场所上也是完全独立的。中文公司独立与其员工签署劳动合同，依法建立劳动关系，与中文天地公司的员工不存在两处交叉任职和工作等情况。中文天地公司的注册地址在上饶市信州区南环路2号，实际经营地址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学府大道299号中文传媒大厦内，而中文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实际经营地址均在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291号办公楼副楼内，中文天地公司和中文公司在经营场所上也不存在“合署”办公的情况。综上，中文天地公司虽系中文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但依法不应当对其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中文天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只针对两被告之间财务混同的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人格混同等其他方面应当由原告来举证，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对此进行举证主要是为了方便法庭全面查实案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授权委托书、傅志泉与李楚榛的居民身份证及结婚证、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原告委托女婿傅志泉、女儿李楚榛投资集雅斋事宜。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2018年5月21日和5月31日回购合同一方当事人是傅志泉而非原告，授权委托书可能是原告为诉讼目的事后补签的，只能证明他们之间具有亲属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委托傅志泉投资集雅斋。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考虑原告与傅志泉、李楚榛的亲属关系以及李楚榛曾是被告中文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并经本院向傅志泉、李楚榛核实，本院对原告委托傅志泉、李楚榛与被告中文公司签订、履行回购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2.被告中文公司提交2018年6月1日傅志泉与被告中文公司签订的《集雅斋艺术品销售合同》及江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两份，欲证明傅志泉与中文公司签订回购合同后，又与中文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视为自动放弃回购合同。原告认为是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销售合同上有关傅志泉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与其他合同上傅志泉的签名明显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中文公司未提交销售合同原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再结合后来傅志泉向被告中文公司申请回购及被告中文公司出具回执等事实，本院对销售合同及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7日，原告李超锦（乙方）与被告中文公司（甲方）签订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壹幅集雅斋字画作品金额60000元整，乙方已于2017年3月27日汇款给甲方，双方就到期予以回购的有关事项达成协议；艺术品回购时限为购买时限在一年以上（含一年），在回购期限内，如乙方需集雅斋回购，应提前7个工作日通知集雅斋，超过回购期限，乙方未提出申请即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回购权利；回购艺术品的价格为一年以上按作品原出售价格增值10%回购；乙方所购买的艺术品由甲方代保管，甲方需确保艺术品的安全，交付时乙方不需要交回原作品；甲方违反合同的规定，到期不回购或不按合同约定的增值比例回购乙方的回购艺术品，甲方需退回本金，同时支付乙方该回购艺术品原售价的50%作为违约金（单价以本合同规定的回购价为准）；甲方违反合同的规定，不能按时付款，则需退回本金，同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二倍的罚金给乙方。同日，原告向被告中文公司转账60000元。 上述回购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乙方）与被告中文公司（甲方）于2018年3月28日续签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贰幅集雅斋字画作品合计金额10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同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回购合同。2018年3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中文公司转账34000元，加上2017年3月27日回购合同项下的本金60000和增值收益6000元，构成了本合同的100000元。 2019年3月26日，被告中文公司偿还了原告44000元。原告将该44000元用于冲抵上述合同的增值收益10000元和本金34000元，该合同项下还剩本金66000元。 2019年3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中文公司提交了关于请求中文公司按时支付回购书画款的申请，被告中文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向原告出具了回执。被告中文公司收到回购申请后，未向原告偿还剩余本金。 另查明，在上述回购合同外，原告还委托女婿傅志泉、女儿李楚榛（曾是被告中文公司的财务人员）夫妇全权代理投资集雅斋艺术品事宜（含签订合同、支付投资款等）。2018年5月21日，傅志泉（乙方）与被告中文公司签订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壹幅集雅斋字画作品金额10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同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回购合同。傅志泉通过李楚榛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5月21日、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中文公司转账50000元、50000元。 2018年5月31日，傅志泉（乙方）与被告中文公司又订立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壹幅集雅斋字画作品金额8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同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回购合同。傅志泉通过李楚榛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8年5月31日向被告中文公司转账30000元、50000元。 2019年6月13日，傅志泉因上述两份回购合同向被告中文公司提交了两份关于请求中文公司按时支付回购书画款的申请，被告中文公司于2019年7月9日向原告出具了回执。此后，被告中文公司未向原告偿还上述两份回购合同项下本金180000元及增值收益。 再查明，被告中文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中文天地公司系其唯一法人股东。被告中文天地公司提交的两被告的相关年度审计报告等证据，显示两被告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公司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案外人傅志泉与被告中文公司所签回购合同项下的款项？案涉回购合同是买卖合同还是借款合同？如该合同为借款合同，借款本金、期限、利率和合同效力如何认定？被告中文公司是否违约，应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增值收益）、违约金，以及原告主张的利息（增值收益）、违约金是否过高？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案外人傅志泉所签合同项下的款项。根据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考虑原告与傅志泉、李楚榛的身份关系及李楚榛曾是被告中文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并经本院向傅志泉、李楚榛核实，可以认定傅志泉、李楚榛受原告委托与被告中文公司签订、履行回购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可以行使傅志泉对被告中文公司的权利。 关于合同的性质，《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本身即名为回购合同，内容亦系原告和被告中文公司就到期回购艺术品所达成的协议，双方并非以买卖集雅斋艺术品为目的，而是假借集雅斋艺术品回购之名行资金融通之实，被告中文公司目的在于向原告融资借款，原告目的在于回购期限届满后收回本金并赚取增值收益，该合同更符合借款合同的性质和特征。综观当事人的缔约目的、合同主要内容以及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该合同名为回购合同，实为借款合同，应当适用借款合同有关的法律规定。 关于借款本金、期限、利率和合同效力的认定。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回购合同约定2幅作品合计金额100000元，一年以上按作品原出售价格增值10%回购，回购时被告中文公司将全部金额（含本金及10%增加额）支付给原告，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000元，借款期限应认定为一年，借款利率应认定为年利率10%。因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回购合同系在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回购合同基础上签订的，2018年3月28日回购合同的借款本金应综合认定。该100000元系由2017年回购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60000元加上利息（增值收益）6000元，再加上原告后支付的34000元组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之规定。2018年5月21日及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两份回购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出售总金额分别为100000元、80000元的艺术品，原告购买作品并支付全款后满一年可要求回购，被告按作品原出售价格溢价10%进行回购，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000元、80000元，借款期限应认定为一年，借款利率应认定为年利率10%。关于合同的效力，案涉四份回购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 关于被告中文公司是否违约，原告向被告中文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在原告向被告中文公司提出回购申请后，被告中文公司未及时足额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增值收益），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和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中文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合计246000元，并支付利息（增值收益）合计18000元及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原告请求违约金自逾期之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得出的金额最高不得超过合同约定的艺术品原售价的50%即140000元。 关于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文天地公司作为被告中文公司唯一法人股东，提交了两被告的相关年度审计报告等证据，证明被告中文公司财产独立于被告中文天地公司的财产，故原告请求被告中文天地公司对被告中文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超锦借款本金246000元； 二、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超锦利息18000元； 三、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超锦违约金（其中本金66000元自2019年3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本金还清之日止，但计算所得金额最高不得超过50000元；本金180000元自2019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本金还清之日止，但计算所得金额最高不得超过90000元）； 四、驳回原告李超锦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30元，减半收取2715元，由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香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灵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本法第六十一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