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7323号 原告：陈雨芝，男，195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陈仁美，女，193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燚，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爱卿，女，194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德生，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仁生，男，195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邹昌友，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邹学伟，男，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邹山，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邹雪钗，女，193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松清，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印萍，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印钒，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印贤，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梅芹，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圣平，福建金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燕，福建金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雨芝、陈仁美与被告张爱卿、张德生、张仁生、邹昌友、邹学伟、邹山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被告张爱卿等人申请，依法追加邹雪钗、张松清、张印萍、张印钒、张印贤、张梅芹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雨芝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卢小燚，被告张爱卿、张德生、张仁生、邹昌友、邹山、邹雪钗、张松清、张印萍、张印钒、张印贤、张梅芹及十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圣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雨芝、陈仁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屋一半的产权（即该房屋的西半部分，价值约100万元）归陈雨芝、陈仁美所有。诉讼中经本院释明，陈雨芝、陈仁美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原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屋的房产拆迁赔偿款共计3038640.37元中（包括拆迁协议中陈水昌名下的拆迁补偿款2309493.3元及陈老九名下的拆迁补偿款729147.07元）的50%归陈雨芝、陈仁美所有。事实与理由：陈老九（即陈雨芝、陈仁美之父，已故）与其堂哥陈水昌（已故）按各占一半的份额共有原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祖遗房产（现已拆除，包括一个正厅、东西各六间房、一个天井、走廊、门前一块平地、屋后一片竹林，共约几百平方米），即该房产的西半部分归陈老九所有、东半部分归陈水昌所有。陈老九16岁时加入红军邓毅刚部队，成为一名红军战士。后因负伤与部队失散，于1934年回到陈厝，解放后被确定为老红军。1949年初，陈老九一家迁至龙岩市新罗区居住，遂将其所有的西半部分房产借予案外人张开荣（张爱卿之父，已故）一家人居住。1966年底，因张开荣一家与陈水昌一家关系不和，应陈水昌一家要求，陈老九让张开荣一家搬离陈厝，收回了住房，此后陈老九每年都会打扫修缮该房屋，直至其1996年4月病故，后由其子女对该房屋进行维修。后得知，1952年陈水昌在陈老九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陈老九所有的部分房产登记在了借住人张开荣名下，另一部分登记在陈水昌个人名下。张开荣的长子张武生（已故）、张爱卿及众邻居出具了关于该房屋是陈老九及其堂哥陈水昌的祖屋的书面证明。后因讼争房屋将被征用拆迁，张爱卿利用其子邹学伟是龙岩市新罗区东肖镇党委书记之便，不顾事实真相，于2013年8月14日，以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记的是其父亲张开荣的名字来胁迫陈雨芝、陈仁美，迫使陈雨芝、陈仁美与张爱卿、张德生、张仁生签订了《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产纠纷解决的协议》，约定本属于陈雨芝、陈仁美（法定继承所得）的六间半房和半个厅的产权双方各占50%，该协议名为房产调解协议，实为房产赠与协议。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在上述协议中的房屋过户登记之前，房产赠与合同虽成立，但并未产生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的法律效力，该房产所有权仍属于陈雨芝、陈仁美。关于陈水昌所有的诉争房产东半部分的产权，张爱卿以其是陈水昌养女为由，强行占有该部分房屋。陈水昌无配偶、子女，一个人生活，是村里的五保户，后于敬老院逝世，未留下遗嘱。张爱卿在得知诉争房产要拆迁之后，为陈水昌做了个墓地，欲以此证明其是陈水昌的养女，进而继承陈水昌名下房产。而事实上张爱卿只是陈水昌口头认下的干女儿，户籍上与陈水昌并无关系，且双方不存在抚养、赡养事实，且一个姓张，一个姓陈，故张爱卿并无继承权。 张爱卿、张德生、张仁生、邹昌友、邹学伟、邹山、邹雪钗、张松清、张印萍、张印钒、张印贤、张梅芹辩称：邹昌友、邹学伟、邹山诉讼主体不适格。陈老九与陈水昌实际上不存在亲属关系。据了解，早在1943年张开荣一家就搬到本案讼争房屋居住，张爱卿等人也是在这个房子出生的，而不是陈雨芝、陈仁美陈述的系1949年借给张开荣居住。1978年张开荣因房子建成，就搬到新房子居住，而不是陈雨芝、陈仁美陈述的两家关系不合。讼争房屋产权确认最早是在1952年，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该房屋最早系谁建造。2008年，由张爱卿牵头对讼争房屋出资翻修，在原有基础上翻修，瓦片重新翻过，但没有进行扩建。张德生、张仁生、张武生等知道讼争房屋办理了产权证，但在七十年代早已被收走，便误以为讼争房屋没有产权证留底，才会针对张开荣名下的50%份额与陈雨芝、陈仁美签订了协议。张爱卿等人向法庭提供的土地房产证是于2013年5月4日向档案馆调取的，前述协议的签订时间是在8月14日，当时村里调取了这份材料并没有及时给张德生、张仁生、张武生，故其以为没有产权证书。从1952年的土地房产证来看，陈雨芝、陈仁美是没有相关份额的，也不享有50%的拆迁补偿款。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老九（于1996年4月去世）与李翠花（于2006年7月去世）生前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一子一女，即陈雨芝、陈仁美。张开荣（于1964年冬去世）与邹大姑（于1989年8月去世）生前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子一女，即长子张武生（于2016年10月去世）、次子张仁生、三子张德生、女儿张爱卿。陈水昌（已故）生前未婚，收养一女张爱卿。张武生生前与邹雪钗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四子一女，即长子张松清、次子张印萍、三子张印钒、四子张印贤、女儿张梅芹。张爱卿与邹永惠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三子一女，即长子邹昌友、次子邹山、三子邹学伟、女儿邹宜茗。 1943年，张开荣搬至原福建省龙岩县平房（即讼争房屋），与陈水昌一起居住。两年后，陈水昌收养张开荣之女张爱卿为养女，但未办理收养登记。1952年5月，前述房屋办理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证号为第442号，主要登记信息为：1.人口：贰户；2.户主：代理陈水昌；3.房产共壹拾贰间；4.地基共壹亩伍分；5.附属物：厅一个共有；6.备考：陈水昌厕池壹个；张开荣间陆间；陈水昌廊壹个、间陆间。1978年，张开荣的家人搬离讼争房屋。2013年8月14日，张武生、张仁生、张德生（作为甲方）与陈雨芝、陈仁美（作为乙方），在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一份《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产纠纷解决的协议》，协议主要载明：在张开荣名下的六个房间和半个厅的产权双方各占50%，若征用，征用费各得50%；甲方、乙方各付壹万元作为该房的维修费给张爱卿女士；此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现陈雨芝、陈仁美以讼争房屋实际由陈老九、陈水昌共有（双方各占50%份额）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因生物医药产业园（林邦）片区项目建设需要，政府有关部门于2019年6月11日对讼争房屋作出产权认定，即位于龙岩市新罗区户主姓名为张开荣、陈水昌（已故）。2019年7月13日，龙岩市新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与邹昌友（作为被征收人陈水昌的委托代理人）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1.被征收房屋坐落：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邓厝路50-1号,产权性质为私有，主要结构为砖土木；占地面积303.90平方米；2.征收补偿费（包括房屋补偿费、过渡费、搬迁费、按时腾房奖励、按时交付拆除奖励、货币收购奖励、老人一次性临时安置补助费、附、构筑物）总计2309493.3元及其他内容。同日，龙岩市新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委托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与张德生（作为被征收人张开荣的委托代理人）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1.被征收房屋坐落：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邓厝路50-1号，产权性质为私有，主要结构为砖土木，占地面积85.05平方米；2.征收补偿费（包括房屋补偿费、过渡费、搬迁费、按时腾房奖励、按时交付拆除奖励、货币收购奖励、老人一次性临时安置补助费）总计729147.07元及其他内容。 上述事实，有陈雨芝、陈仁美提供的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硿口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6月20日、2019年7月21日出具的证明，龙岩市新罗区民政局于2013年7月8日出具的证明，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产纠纷解决的协议，张爱卿等十二人提供的龙岩市铁山镇林邦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8日出具的证明、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于2019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于2019年10月21日出具的证明，1952年5月讼争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生物医药产业园东部（林邦）片区项目房产征收相关材料予以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佐证。 至于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于陈雨芝、陈仁美提供的2009年1月8日张爱卿、张武生及案外人邓月花等人出具的证明，张爱卿等十二人对该证明上“张爱卿”“张武生”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即使该证明上的“张爱卿”“张武生”均系本人签字，其性质也仅属于张爱卿、张武生两人的陈述，现张德生、张仁生等人均对该份证明内容有异议，至于邓月花等案外人出具的证明内容，其性质为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不具备作为确认物权归属的证明力，综上对该份证明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陈雨芝、陈仁美提供陈水昌的五保户救济卡复印件，但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对于陈水昌五保户的认定与陈水昌、张爱卿之间是否存在事实收养关系之间不具备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于陈雨芝、陈仁美提供12345平台诉求打印件，可以证实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8日出具的证明经由龙岩市公安局铁山派出所盖章确认“经走访村干部文书，情况属实”后，又被公安机关收回上述证明内容。对于张爱卿等十二人提供的部分村民出具的证明，其性质为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明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邹昌友、邹学伟、邹山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二、讼争房屋的权属应如何确认。三、张爱卿是否系陈水昌养女。四、陈雨芝、陈仁美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因邹昌友、邹学伟、邹山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驳回陈雨芝、陈仁美对邹昌友、邹学伟、邹山的起诉。 关于争议焦点二。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陈雨芝、陈仁美主张其父亲陈老九对讼争房屋享有50%的产权、陈老九将其所有的六间房屋借予张开荣及其子女居，以及讼争房屋于1952年5月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在登记错误，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双方对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上载明的“户主：代理陈水昌”持不同见解，本院认为该内容仅是作为户籍制度中需登记的对外代表，而该权证上已明确载明了陈水昌、张开荣名下各自的房产及共有附属物，政府部门在征拆过程中亦确认该房屋产权户主为陈水昌、张开荣，为此本院确认讼争房屋为陈水昌及张开荣所有。 关于争议焦点三。争议的收养事实发生在1992年我国收养法实施之前，虽然没有在有关部门办理合法的收养手续，但如果双方长期共同生活，被收养人与收养人之间建立起与生父母子女之间相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应认定形成事实的收养关系。张爱卿于上世纪四十年代被陈水昌收养，双方长期共同生活，已经由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结合陈雨芝、陈仁美亦认可张爱卿在陈水昌去世后有为其修建墓地及张爱卿系陈水昌口头认下的干女儿，为此认定陈水昌、张爱卿之间的事实收养关系成立，即陈水昌和张爱卿之间适用我国婚姻法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张爱卿有权在陈水昌去世后继承陈水昌所有的讼争房屋的权利。陈雨芝、陈仁美提出张爱卿并未随陈水昌改姓，其户籍上并未与陈水昌发生关系等理由，并不影响张爱卿与陈水昌之间存在事实收养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四。张德生、张仁生、张武生作为张开荣的继承人，陈雨芝、陈仁美作为陈老九的继承人，双方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新罗区铁山镇林邦村陈厝房产纠纷解决的协议》，就讼争房屋中张开荣名下部分进行约定，由双方各享有50%，若征用则征用费各得50%。该内容应视为张德生、张仁生、张武生将其享有的讼争房屋中张开荣名下部分中的50%赠予给陈雨芝、陈仁美。双方之间形成赠予合同法律关系，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诉讼中，张德生、张仁生、张武生均表示同意按该协议内容继续履行，不再进行撤销，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现陈雨芝、陈仁美请求确认讼争房屋张开荣名下房产征收补偿费用729147.07元中的50%即364573.5元归其所有，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另陈雨芝、陈仁美要求确认陈水昌名下房产征收补偿费用2309493.3元中的50%归其所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位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张开荣名下房产的征收补偿费用729147.07元的50%即364573.535元，归陈雨芝、陈仁美所有； 二、驳回陈雨芝、陈仁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陈雨芝、陈仁美负担3516元，由张德生、张仁生、邹雪钗、张松清、张印萍、张印钒、张印贤、张梅芹负担33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邱 熠 枫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倩(代) 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六十六条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 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 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