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2民初525号原告:林咸桥，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珏雯，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湖九龙山乐满地水上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平湖市乍浦镇九龙山旅游度假区东常山山坡（西沙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56237192x7。法定代表人：李梦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琦云、安玉磊，浙江中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咸桥为与被告平湖九龙山乐满地水上运动服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5日、6月12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咸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珏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琦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因九龙山水上乐园游泳池工程承包项目于2014年3月10日签订《水上乐园零星工程合同》《大桥下厨房间扩建工程施工合同》《集成吊顶工程施工协议（一）》《大桥下彩钢板房工程施工合同（三）》《大桥下玻璃顶工程施工合同》等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的工程施工，具体为：大桥下第五跨集成吊顶施工，大桥下第五跨彩钢板屋顶施工，大桥下厨房间扩建工程施工等，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总额为1848760元。原告签约后按约施工，施工期间经双方确认有部分工程量调整。经工程结算审核确定的结算金额为1463881元。被告已陆续支付工程款967665元，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拖欠未付，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付清拖欠的工程款469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9月25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并没有签订原告所请求的5份合同，被告并未将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对工程发包的事实被告不予认可。被告的前员工宋某无权对工程的结算予以确认，本案系因被告两股东之间产生矛盾所引发的系列案件，前员工宋某所出具的确认结算单据并没有相应的合同予以佐证，也没有被告的确认，且根据宋某在庭前作为证人出庭的陈述，其与被告的现管理层之间是存在一定矛盾的，故本案不排除是宋某与原管理人员马永玲等人及原告串通虚构事实，请求法庭严格审查，如果本案系虚假诉讼案件应移送公安。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1、水上乐园零星工程合同（无签名打印件）、预结算表（复印件）、工程结算审定单（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各1份，合同的图纸、工作底稿、照片（均为复印件）一套，证明原告实际施工了合同内容，2014年原告施工的零星工程经审核价格为262000元，该审定单由宋某及戴璐平签字确认。2、集成吊顶工程施工协议（无签名打印件）及2017年9月30日由宋某签名的工程量测量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内容及完成的工程金额为13079元。3、大桥下彩钢板房工程施工合同（无签名打印件）及2017年10月3日宋某签名的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内容及结算的工程金额为35000元。4、大桥下厨房间扩建工程施工合同（无签名打印件）及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内容及结算的工程金额为59223元。5、大桥下玻璃顶工程施工合同（无签名打印件）及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内容及结算的工程金额为20440元。6、工程支付明细（无签名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合同名称及合同金额、结算金额、已付款金额、未付款金额等，未付款金额为469000元，即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明细是原、被告进行对账时被告的财务打印给原告的。7、发票（复印件）16份，证明原告长期为被告施工工程及之前的工程支付款项的情况，付款是陆陆续续的，发票也是陆陆续续开具的，所提供的是部分票据且均已付过款，都不是涉案工程的钱款。8、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马永玲签字的确认单1份，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工程的事实及工程价款，确认单把本案所有工程均结算在内。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审定单虽有原件核对，但没有落款日期，故被告无法确认该审定单是什么时候出具的，不排除宋某与戴璐平在其离职后出具该审定单的可能，且该审定单并没有相应的合同予以佐证，所涉及的零星工程的具体内容也没有相应材料予以佐证，故被告对该审定单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该审定单与宋某、汤某证言佐证，被告不予认可，2位证人已经离职，故对该审定单的认可只是证人证言，并不能代表被告，且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可信；对合同不予认可，没有双方签字；对预结算表不予认可，系复印件，且该预算表与审定单不具有关联性；图纸、工作底稿、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3、4、5，协议书双方没有签订，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对结算单，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对项目发包的事实也不予认可。对证据6，不予认可，该工程支付明细并不是财务系统内的，只是一张ｅｘｃｅｌ表格，是谁都能做的，汤某只是被告的一般财务人员，且汤某作为证人也陈述了该明细表并没有得到被告相关人员的确认。对证据7，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没有收到上述发票。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出具时间并非为落款时间2018年11月8日，应当在是马永玲卸任被告法定代表人之后，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月份左右，如果该证据是2018年11月8日形成的，原告应在起诉时提供，但原告现在提供不符合常理，马永玲在2018年12月4日卸任法定代表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向某移交资料，后来移交的材料中也没有涉案工程的相关材料，所以被告对落款时间不予认可。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供书面证据。应原告的申请，证人宋某（男，195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金建里八建15栋2单元12号，现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公民身份号码：6203021956××××××××）、汤某（女，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现住平湖市。公民身份号码：3304821980××××××××）针对涉案工程的结算等情况进行了出庭作证。宋某作证如下：证人原系被告的工程维修部经理，于2012年7月入职，2019年1月15日离职，其中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1日离开过被告单位。证人在职期间主要工作内容为负责工程的维修整改及公司的新建项目，但工程的承包单位由被告确定，证人参与了工程预算、验收及结算等，工程的结算过程为：由施工员分别进行结算并签字确认，之后由证人进行审核签字，再报给被告的总经理（2018年以后是戴璐平，之前是岳榆进行审核），再报给董事长审核确认后交给财务，由总公司财务部门确认盖章，故被告盖章确认后反馈回来才是正式的结算金额，在完成盖章之前财务上的数字均非定论，一般上报后半个月左右会反馈下来。施工单位提供的结算汇总表及结算审定单上的“宋某”签名均是证人本人所签，这是证人在与施工单位进行结算计算过程中自留的底稿，后因施工单位来找证人要，证人就在底稿上签了个字给了他们，有的底稿是在结算时就给了施工单位，2017年9月5日2017年水上乐园结算材料（工程名为大桥下5跨瓦楞板房），是双方结算完后证人给原告的底稿；对于2018年12月11日乐满地水上乐园工程支付明细，证人根据合同名称凭记忆确定工程的确是施工的，但已付、未付部分是由财务来确定的，证人不清楚。证人汤某作证如下：证人原系被告的财务部副经理，于2014年4月16日入职，2019年1月25日证人向某邮寄了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人在职期间负责被告的现场门票、大厅租柜管理、收银、仓库及财务总监之前的财务审批。2018年12月份与各个施工单位的对账是由证人负责的，对账完成后证人给各施工单位打印了一份由他们施工的工程的支付明细，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支付明细与证人保存在被告单位电脑中的明细是一致的。被告单位合同的审批流程为：由宋某将有施工单位盖章的一式两份或一式四份的合同书及由总经理及董事长签字的审批流转表交到财务部，由出纳交给财务总监，财务总监审批后盖单位公章，盖章后财务总监处留一份，三份交回到证人这里，证人留一份做账，剩余二份由宋某交给施工单位。合同流程走完后走付款流程，工程部递交付款申请流转表及发票，证人进行核实后给总经理及董事长签字，再交给财务总监，财务总监签字后就可以付款了。证人制作的2018年12月支付明细表格系普通ｅｘｃｅｌ表格，证人只是做个统计，该表格也要给董事长及财务总监看的，该支付明细表格已与宋某核对过，但单位领导都没确认过，被告向施工单位付款时，还需要结合其他资料，例如结算单、已付款项等进行核对后付款。表格中加深颜色的是合同审批盖章还没有返回前登记的，没有加深颜色的是合同审批盖好章后登记的。证人所作的支付明细表格中有合同金额、结算金额及结算金额栏后面的空白项，其中空白项填的是应付工程金额，在结算金额没有的情况下空白项填的是合同金额，这是证人按照惯例进行填写的，证人做的工作就是宋某那里合同审批盖章盖下来了，证人就登记合同价格，结算价格审批盖章盖下来了就登记结算价格，表格中颜色加深的就是还没有走完流程的工程，只差财务总监的盖章。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1、对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身份是被告的工程维修部经理，其工作内容包含工程的维修整改及新建项目的施工、确认及工程款的结算；宋某对工程情况的确认及其在审定单、结算单、汇总表上的签字足以代表被告对工程的确认；根据宋某的表述，被告对施工方最后工程量的确认就是工程支付明细中的结算金额，而金额来自于被告的分级审核；从宋某表述的审核程序可以看出，打印给各工程商的工程支付明细上金额就是被告确认的实际施工结算金额，总公司财务盖章这一行为仅仅是形式上的要求，对实际工程结算金额的确认并无实际或决定性意义，只要支付明细上体现了合同或结算金额，就代表已经过了层层审批，且得到了董事长的审核确认；宋某虽已于2019年1月离职，但其已正常办理了交接手续，相关的工程材料也已移交给被告，该事实也有据可查，宋某对工程情况的熟悉程度和记忆力远超常人，对被告代理人随手选出的一个工程的施工情况，都能清晰表述，可见证人宋某作为直接参与施工管理的被告方人员，对工程项目及结算情况非常清楚，其证言是相当可信的。2、对证人汤某的证言，其身份系被告的财务部副经理，负责财务总监前的财务审批工作，包括与各单位的对账，原告手中的工程支付明细即为其对账后打印交付给原告的；从汤某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就工程项目的审批流转分为工程合同、工程量审批和付款审批；证人陈述的工程支付明细表格至今仍在被告财务办公室的电脑里，工程支付明细上的金额来源均有具体附件，而证人在离职时这些材料均留在被告处，亦属合理；关于付款审批流程，证人认为具体付款时还需结合其他资料，比如说结算单、已付款项等进行核对后付款，指的就是付款流程最后的支付，是决定付多少，与合同审批流程无关。综上，二位证人均为被告公司直接参与、具体负责工程项目结算流程的人员，证言相互印证，可信度极高，工程支付明细的记载均与事实相符，且金额来源有具体依据，并经过层层审批及总经理、董事长的确认，至于财务总监的盖章，是其内部规定，对于原告已诉至法院来结算工程款，盖章与否无任何意义。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1、对于证人宋某的证言，证人并非被告的工程部副经理，只是一般员工，且现已从被告处离职，故其无权对被告与施工单位之间的结算金额进行确认，且证人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根据被告的交易习惯，发包出去的项目都需要签订合同，有些是施工前签订的，有些是施工过程中签订的，而相关案件中有很多项目只有证人出具的结算单并没有相应的合同，而证人自认其无确定工程项目的权利，故其陈述与事实不符，且前后矛盾，其证言根本不能采信；根据证人的陈述的审批流程，对比涉案的工程，结算单只有证人的签字，并没有各个部分的施工员的签字确认，被告有理由怀疑其出具的结算单是其离职后虚构或伪造的；证人自认其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是其自留的底稿，该底稿即使真实存在，也只是被告内部审批的单据，不应由原告及其他施工单位持有，证人在离职后私自将被告内部文件交给他人，结算单的来源为非法。2、对于证人汤某的证言，证人并非被告的财务部副经理，只是一般员工，且已离职，故其无权对被告与施工单位之间的结算金额进行确认，且证人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证人出具的所谓的与施工单位的对账明细仅是一张ＥＸＣＥＬ表格，没有任何的材料能够印证表格中的数据，该表格并不能证明交易事实的存在，根据证人陈述，其在表格中未加深颜色的都与施工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并将一份原件交给施工单位的，但相关案件中有些施工单位并没有提供合同且陈述未与被告签订合同，故证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证人自认其从被告离职时拷贝了财务相关文件，但即使该明细是真实的，其来源也是非法的。综上，二位证人均是前后矛盾，且证人离职对被告心怀不满，故其证言并不可信，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一、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中所涉合同系无双方签名或盖章的打印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书面合同，本院不予认定；其中的预结算表虽为复印件，但经证人宋某确认系由其所签，故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其中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与原件核对无异，且由证人宋某予以确认，故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定；其中的图纸、工作底稿、照片，均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4、5，其中的合同均系无双方签名或盖章的打印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书面合同，本院不予认定；其中证据2、3的工程测量单及结算单虽均为复印件，但均有证人宋某的签名，证人宋某也作证进行了确认，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以认定；证据4、5中的结算单均为复印件，内容较为模糊，也无相人员的签名，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经证人汤某确认，与其所制作的表格内容一致，且系由其核对后交给施工单位，故对于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原告自认均非涉案工程的发票，故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确认单为马永玲所签，其原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12月4日不再担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但现仍为被告的董事，本院限期要求被告通知马永玲到庭作出说明，但其未能到庭，而被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证据形成于马永玲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后，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对于二位证人的证言：证人本人陈述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证人宋某、汤某所陈述的关于合同、结算、付款的审批流程未明确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流程，且二位证人关于审批流程的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于二位证人关于审批流程的陈述予以认定；对于二位证人的身份，可以确认宋某为工程部的员工，汤某为财务部的员工；关于证人汤某在工作电脑中所保留的2018年12月的工程支付明细的表格，根据其陈述系普通的统计表格，并非财务表格，且证人也认为在向施工单位支付款项时，还需核对结算单等后再付款，故仅凭该表格不能作为本院定案的依据，还需结合其他证据对表格中具体内容进行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起，原告为被告施工了水上乐园零星工程、移动推车工程、大桥下第五跨集成吊顶工程、大桥下第五跨彩钢板屋顶工程、大桥下厨房间扩建工程、大桥下玻璃顶工程，上述工程完工后，被告进行了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2017年，原告与被告工程部的人员宋某陆续对上述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核对结算。2018年11月8日，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马永玲向原告出具了确认单1份，确认上述工程的审定金额分别为262000元、80000元、13000元、35000元、59000元、20000元，合计为469000元，被告对上述工程款均未支付，并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69000元。2018年12月，原告向某催讨工程款，被告的财务人员汤某将其电脑中登记的关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的支付明细打印了一份给原告，其中记载的工程项目、结算金额及未付款金额均与上述马永玲出具的确认单一致。另查，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马永玲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直至2018年12月4日马永玲不再担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但仍为被告的董事。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双方签订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而被告否认双方存在施工合同，但被告对原告所陈述的工程认为现场大致有的，有些是隐蔽工程，无法确认工程量，被告不认可这些工程系由原告所施工，但又未能提供证据或说明工程由谁施工，故本院结合证人宋某、汤某的证言及工程施工及结算过程中形成的相关单据，均可证实原告施工了涉案工程，被告虽认为本案系原告与二位证人及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马永玲相互串通虚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由原告施工了涉案工程，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仍应依法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工程款的结算金额，由马永玲在其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期间出具了结算确认单，被告虽对其出具确认单的时间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证人宋某、汤某的证言及宋某与原告之间就部分工程的结算单、汤某出具给原告的工程支付明细，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抗辩该确认单中的结算审定金额，故本院对于该确认单予以认定，确认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为469000元。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对于工程款支付时间的相关约定，本院认定双方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故工程款的支付之日酌情确定为工程实际交付之日。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工程的实际交付日期，而马永玲所出具的确认单中确认工程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但未确认时间，故本院酌情以马永玲出具确认单之日为工程款支付之日。由于被告至今未支付涉案的工程款，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69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的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由于被告理应在2018年11月8日支付全部工程款，但被告至今未支付，故被告应支付原告相应的利息损失，对于利息损失的计算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酌情支持从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湖九龙山乐满地水上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林咸桥工程款469000元。二、被告平湖九龙山乐满地水上运动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林咸桥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工程款469000元以基数，从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7元，减半收取4783.50元，由被告平湖九龙山乐满地水上运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张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朱骏健书记员陆丽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