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6刑初9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男，196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招远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丛旭东，山东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某华，女，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住栖霞市。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经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栖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9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史本健，山东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波，男，1978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住栖霞市。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柳某强，曾用名：柳新强，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汉族，小学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栖霞市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住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栖霞市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12月16日被栖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苏某开，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住栖霞市。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以栖检公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合并审理，期间，因附带民事调解延长审限一次。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淑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某华及其辩护人史本健、被告人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简称“原告人”）丁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丛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107年7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柳某华伙同被告人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采用殴打、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强迫丁某1在栖霞市冠霞牧场劳动。期间，被告人柳某强用铁锨将丁某1腿部打伤。经鉴定，丁某1左侧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以暴力、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告人诉称：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强迫劳动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和后续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柳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亦无辩解理由。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柳某华有以下从轻情节：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害人起初到牧场工作系自愿，2018年3月发生矛盾后离开，在雇佣期间，柳某华虽有打骂情节，但未造成严重后果，且能够保障被害人的基本生活，没有扣发工资，在被害人离开时还安排人给其2000元工资；被害人的伤情系因与柳某强矛盾引发，与柳某华无关；柳某华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并同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柳某华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解被害人的伤情与己和柳某华无关，是柳某强个人造成的。被告人柳某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害人的左腿损伤是因为被害人干活偷懒被其私下用铁锨拍打造成的。被告人苏某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亦无辩解理由。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柳某华伙同被告人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采用殴打、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强迫丁某1在栖霞市冠霞牧场劳动。期间，被告人柳某强用铁锨将丁某1腿部打伤。经鉴定，丁某1左侧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原告人丁某1于2018年10月16日在招远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2019年9月4日，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1.丁某1的肢体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建议误工时间为90日；伤后1人护理60日；3.其是否需后续治疗及费用，建议参照医院相关证明或按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计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栖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载明，2018年10月15日，山东省招远市蚕庄镇丁家村村民丁某1报案：2017年7月底其在招远市“冬冬信息部”找工作，当天其被栖霞市城镇冠霞奶牛场的老板娘柳某华带至冠霞奶牛场，自此柳某华等人强迫其在冠霞奶牛场劳动一年之久。2.常住人口查询结果载明：被告人柳某华、苏某开、李某波、柳某强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柳某华、苏某开、李某波、柳某均系抓获归案，到案过程中始终配合，没有拒绝、妨碍民警执行公务和逃跑的行为。4.电话查询记录和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柳某华、苏某开、李某波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柳某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手机截图证实：2018年10月13日11时46分，苏某开通过手机微信转账2000元至“牡丹之乡”（即丁某1的兄弟媳妇）。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丁某1系其兄长，丁某12017年7月离家后一直未归，直至2018年10月12日听邻居刘芹玉说丁某1在栖霞市城镇奶牛场打工，其与刘某、吕某2芝将丁某1接回家，苏某开通过微信转了2000块钱给吕某2芝。后发现丁某1身上有淤青，耳朵后面、左腿膝盖上有伤，精神状态不好，害怕见人，回家时不时用手护着头。招远市人民医院检查结果是左侧腓骨近端骨折、腰椎横突改变不除外骨折，头部有伤。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4月底开始在冠霞奶牛厂干活至今。丁某1在冠霞奶牛场打工，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家人接走。冠霞奶牛厂的女老板柳某华、柳某强还有和女老板住在一起的工人李某波经常打骂丁某1，丁某1逃跑过两次，被抓回来后被柳某华殴打过，柳某强用铁锨打过丁某1。从2018年的6月份到10月份，女老板亲口交代让其看着丁某1不让出门。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柳某华和苏某开开车到招远市把丁某1拉到冠霞牧场打工，一直干到2018年10月份左右。丁某1在冠霞牧场干活，柳某华和苏某开不给丁某1工资，柳某华安排柳某强和老潘盯着丁某1，只让丁某1在牧场里干活，不让丁某1出牧场。丁某1跑过两次都被抓回来了，柳某华和李某波经常骂丁某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招远市温泉路经营“冬冬信息部”，冬冬信息部主要是帮人找工作、租房子、介绍婚姻、帮单位招工。2017年7月底，其将丁某1介绍到柳某华的牧场干活并收取了信息费，后来，柳某华将丁某1之前欠的中介费结清，其将丁某1押在店里的手机交给柳某华保管。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冠霞奶牛场打工期间，柳某华和李某波经常打丁某1，限制丁某1的自由，不让丁某1出门。6.证人丁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丁某1系同村村民，又是高中同学，丁某1高中毕业后在生产队干了几年，后来又在村干会计，还在罐头厂干过，再后来生产队取消了，丁某1就在村管理果园，精神状态挺好。7.证人丁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丁某1系同村村民。丁某1高中毕业后在村当过干部，在罐头厂上过班，后来又回到本村务农，婚后生有一女，二三年后离异。丁某1平时精神状态很好，未听说家中有精神病方面遗传史。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8月15日不久，丁某2曾让其帮忙打听丁某1的下落。9.证人丁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丁某2曾找其帮忙打听丁某1的下落，2018年秋天的时候丁某2告诉其已将丁某1找到。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底，其通过招远“冬冬信息部”介绍到西城“冠霞奶牛场”打工。2018年3月中旬，其离开冠霞牧场，被李某波带回牧场后，李某波、柳某华、苏某开对其殴打。8月15日前后，其第二次离开牧场被李某波抓回来，被柳某华殴打，并对其进行威胁。其在冠霞牧场干活期间，不能自由出入。其右耳朵后面的大包，是柳某华用铁棍打的，柳某强拿铁锨将其右腿膝盖打伤。期间手机被柳某华扣着，无法报警。第一次其被追回来之后，柳某华和李某波进入其宿舍，柳某华用木棒捅其胸部，打其后背，边打边威胁说“你就在这干，一年给你三千块钱，再跑出这个院就打死你！”苏某开回来以后，柳某华、李某波离开，苏某开又持木棒朝其身上打，边打边说“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一声”，其回应“你娘打我，我才跑的”。2018年农历8月15日前一天，柳某让其帮收拾东西，因嫌其干活慢，用铁锨朝其左腿拍打，将其左腿打肿，之后几天，李某波还用铁棍打过其左腿，其感觉腿疼得不能干活了，又跑了，再次被追回来后，柳某华持铁棍对其殴打，边打边对其进行威胁。其在冠霞牧场打工期间，刚去的时候是自愿的，被柳某华殴打之后就不想干了，逃跑两次被抓回来，柳某华对其打骂，逼其在牧场干活每天工作16个小时，不发工资和生活费。其离开冠霞牧场的时候苏某开向其弟媳妇微信转账2000元钱。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柳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某1通过中介联系，于2017年夏天开始在冠霞牧场打工，于2018年10月13日被其弟弟等人接走。丁某1在牧场打工期间，其和李某波、苏某开、柳某强都打骂过丁某1。其平时打骂丁某1多是因为丁某1和柳某强干活闹矛盾，还有二次是因为丁某1逃离牧场被抓回来，第一次其用拳头打丁某1胸口，用脚踹丁某1脚踝，李某波、苏某开用赶牛用的木棒打丁某1胸部、屁股和大腿等部位，但没看出丁某1受伤；第二次其和李某波各打过丁某1两巴掌，后来安排丁某1干活时，其用铁管打过丁某1屁股；柳某强平时都是因为干活打骂丁某1，丁某1称曾被柳某强用铁锨打过一次。其扣押丁某1的手机是不让丁某1对外联系，不支付工资是担心丁某1擅自离开牧场，其未与丁某1签订劳动合同，安排工人看丁某1是防止他逃跑。2.被告人李某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7月份，柳某华和苏某开带着丁某1到“冠霞牧场”打工，丁某1一天干差不过11、12个小时的活。2018年2、3月份的一天，丁某1从冠霞牧场逃跑，其开车拉着柳某华把丁某1抓回来，在丁某1的宿舍其朝丁某1的左右脸各扇了一巴掌，并威胁丁某1不让逃跑，柳某华朝丁某1的脸打了两巴掌；为了不让丁某1再次逃离，其到宿舍外面找了一根镐棒吓唬丁某1，苏某开回来后接过镐棒朝丁某1的左大腿打了一镐棒，又用镐棒朝着丁某1的胸口捅了一下，并警告丁某1再跑就弄死他。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丁某1再次逃离牧场，被抓回后，在丁某1的宿舍，其和柳某华分别朝着丁某1的左右脸各扇了一巴掌。后来发现丁某1走路不对劲，丁某1说系被柳某强拿铁锨打的，他不想在这干了。其与柳某华、柳某强经常因为丁某1干活不利索骂他，柳某华还让柳某强和老潘平时盯着丁某1在牧场里干活，防止他偷跑。为了防止丁某1联系家里人，柳某华把丁某1的手机扣下，丁某1无法和外界联系。丁某1在冠霞牧场工作期间柳某华没有给他发工资，丁某1家人来接的时候苏某开给了丁某12000元钱。丁某1刚来冠霞牧场的时候精神状态很正常，离开的时候精神状态大不如从前，并且腿上的伤还没好。冠霞牧场与丁某1没有签订劳动合同。3.被告人柳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某1是2017年夏天到冠霞养牛场打工的，一直干到2018年农历8月15日之后被家人接走。其打过丁某1四次，有三次殴打是为了让丁某1多干活，有一次殴打是因为丁某1偷东西，其用铁锨将丁某1腿部打伤。柳某华、苏某开、李某波打丁某1都是因为丁某1偷着离开冠霞牧场往家跑，丁某1跑了两次，都被抓回来了，第一次抓回来之后柳某华、苏某开、李某波打过丁某1，第二次抓回来之后柳某华和李某波打过丁某1。柳某华为了不让丁某1随意离开，先后安排其和潘某看管丁某1。冠霞牧场不给其发工资，每逢赶集的日子，柳某华会给其100元钱赶集，其他的工人都是按月开工资，其不知道柳某华为何不给丁某1发工资。丁某1刚到牧场的时候，精神状态不错，离开牧场的时候，精神状态比之前差很多，与其和柳某华、李某波、苏某开的殴打有关。4.被告人苏某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其和柳某华两人一起到招远市的“冬冬信息部”将丁某1接到冠霞牧场打工，丁某1的手机一直是柳某华拿着。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丁某1逃跑被抓回来了，在丁某1的宿舍，其看到李某波手持木棒和柳某华站在那里，其接过木棒朝丁某1屁股打，边打边吓唬丁某1，后被柳某华、李某波阻拦。其平时一般不在牧场，主要负责经营冠霞鲜奶吧，柳某华和李某波每天都在牧场。其没有看到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殴打丁某1，但听见过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辱骂丁某1干活偷懒。丁某1在冠霞牧场打工期间，没有发工资，被家人接走的当天，其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丁某1兄弟媳妇。五、鉴定意见栖霞市公安局（栖）公（刑）鉴（伤）字［2019］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丁某1左侧腓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2019年1月24日14时30分至2019年1月24日14时50分，栖霞市公安局对位于栖霞市城镇工业园冠霞牧场进行现场勘察。2.辨认笔录（1）丁某1辨认出被告人柳某华、苏某开、柳某强、李某波。（2）丁某2辨认出柳某华。（3）潘某、吕某1辨认出丁某1。（4）潘某辨认出柳某强、柳某华、李某波。（5）杨某辨认出柳某华、苏某开。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2019年1月24日，办案民警对栖霞市城镇冠霞牧场进行现场勘验时拍摄的视频；该视频内容显示丁某1在冠霞牧场的住处和劳动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以暴力、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构成强迫劳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柳某强因个人生活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可以认定的赔偿范围及损失数额:误工费9751.50元（39549元／年÷365天×90天），护理费6501元（39549元／年÷365天×60天）；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6252.50元。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苏某开、柳某强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十级伤残标准计算）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人诉讼请求的其他过高部分，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用，其可待实际损失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从轻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开在强迫他人劳动过程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某华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波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柳某强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苏某开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柳某华、李某波、柳某强、苏某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误工费、护理费和伤残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0000元（已交纳）。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立广人民陪审员  衣绍生人民陪审员  范会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马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