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民初9536号原告王运嘉，男，1962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凤、罗梦婷，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国忠，男，1962年2月12日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原告王运嘉与何国忠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运嘉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克凤、罗梦婷，被告何国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运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并公开登报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及恢复名誉；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均系黔灵山国际社区小区业主，且原告担任该小区业委会主任。被告在无事实根据的情况下，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通过微信群“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群成员500人），2019年6月23日及24日在微信群“萧富鑫黔灵国际社区物业群”（群成员338人）中发送不实言论，直接对原告进行诬蔑，并使用如“回扣”、“勾当”、“狗批倒灶”、“为人民币服务”等侮辱性词汇，指责原告在业委会工作中私拿回扣，挪用业委会款项41400元及侵占业主8000余元等，2019年7月4日被告在业委会会议结束后，众多业主在场的情况下直接对原告辱骂，并通过语音发送至原告微信，其辱骂内容不堪入耳，因不满业委会工作便使用“杂种”等字眼对原告进行侮辱，直至现在被告仍在散步关于原告上述不实言论。综上，被告通过造谣并散布对原告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其不实言论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令小区业主对原告的工作及作风产生质疑，已经严重影响原告的名誉和业委会工作的开展。根据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前诉请。被告何国忠辩称，1、原告诉我于2019年6月12日、6月23日在黔灵国际社区业主群和物业群发表不实言论一说根本不成立，因为当时我本人在群里并未提及王运嘉；2、原告诉我诬蔑，使用“回扣、勾当”一词，本人并未诬蔑：（1）当初由业委会牵头引进我们小区现在贵州萧富鑫物业公司，本人确实质疑王运嘉与物业公司有见不得人勾当和利益关系，业委会王运嘉牵头起草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小区临停费收入的事情，造成小区每年30万左右的临停费公共收益丢失；（2）我们小区电梯维保公司是梯联网公司，当初萧富鑫物业公司进驻小区后并没有使用梯联网公司对小区电梯进行维保，后面是王运嘉给物业公司指定要用梯联网这家维保公司，因此本人不得不提出质疑原告和梯联网公司有利益关系；（3）本人在小区物业群里曾经看到有业主举报，原告确实与物业公司存在利益关系（原告在小区开麻将馆期间，麻将馆死人后曾经向物业公司索要现金1万元，另一次王运嘉声称和韦伯开车在高速公路撞车了，急需2万元处理，向物业公司索要了现金2万元，请法院向物业公司调查取证）；3、原告诉我诬蔑他用词“狗批倒灶”一词，本人所说含义所指王运嘉说话做事阴奉阳违，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在小区挑拨离间（列举一事，小区今年召开业主大会，在前期开筹备会时，商议业主大会由监督小组组长邱某主持，然而在社区调解中心李成刚来小区开会期间，李主任电话和原告商量开业主大会主持人一事，原告在电话中给李主任说，大会不能由邱某主持，这个人太坏了，每次小区上访都是邱某带头的，请法院向李主任求证）；4、原告诉我使用“为人民币服务”一词，我认为这话没有什么过错，我们每个人在为了自己的生活生存，在中国赚钱都是赚取人民币（列举一事，业委会成员在业委会工作期间，口口声声是在为小区做公益，发放开会津贴每次100元、值班津贴每次100元、出差补助每次140元、用车补助每次100元，业委会成员每月津贴400元）；5、有关原告诉我诬蔑他挪用物业管理费提成41400元和侵占业主8572.42元一事，本人作如下陈述：（1）业委会王运嘉于2018年10月28日在物业公司已经收取了25000元，2019年3月18日收取了16400元共计41400元物业管理费提成，按照小区合同约定，该提成为业委会津贴补助及办公经费，然而在2018年10月30日王运嘉在小区对公账户报账了833元，2019年3月15日王运嘉在小区对公账户报账了7734.95元，这是侵占行为；（2）王运嘉于2018年10月28日在物业收取了25000元，于2019年3月18日收取了16400元，共计41400元，王运嘉收到该41400元后一直私藏在自己家中，没有存入对公账户，后面经小区业主于2019年4月14日实名举报后，王运嘉才于2019年4月16日赶紧存入对公账户，这属于挪用行为。综上，原告控告我侵害原告名誉权不成立，因此更不可能有登报道歉一说；原告控告我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不予支持；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诬蔑控告我一案，给予我当面道歉，在黔灵山国际小区张贴道歉信，同时在将道歉信在小区业主大群和物业群给予公布；原告诬蔑控股我，给予我家人带来极大精神损害，在黔灵山国际小区造成极大负面影响，请求原告给我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被告何国忠对此无异议。原被告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原被告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萧富鑫物业群中的聊天语音、被告私发原告的微信语音、微信聊天截图（光盘1张及文字整理资料5份），证明2019年6月12日、6月24日被告无事实和证据情况下，以微信昵称为“何何嗨139××××3897”的账号分别在微信群名为“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500人）、“萧富鑫物业群”（338人）发表不实言论，诬陷原告在业委会工作中私拿回扣，侵占业委会办公经费及津贴41400元及8000余元款项等，并使用“勾当”、“回扣”、“为人民币服务”、“见钱眼开”、“蛀虫”及“内鬼”等侮辱性词汇，严重损害原告名誉，致使原告工作作风及人格均受到业主质疑，导致社会评价降低；被告于2019年7月14日晚在业委会门口，在众多业主在场的情况下对原告破口大骂，并将辱骂内容通过语音方式发送至原告微信。被告表示语音系其所说，其是业主之一，只是在提意见，2019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之间单独语音，真实性无异议，辱骂前提是开会时我提意见，原告就骂我，我喝酒了，认为原告是业委会主任，他骂我我也回骂。收条2张复印件、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委员会建行专用账户流水明细，证明黔灵山国际社区业委会在2018年10月28日、2019年3月18日分别收到萧富鑫物业公司支付的办公经费及津贴25000元、16400元，共计41400元，上述款项经业委会决定，由原告暂时保管，并在2019年4月16日如数存入业委会账户，被告所谓的侵占业委会款项说法无任何依据。被告对收条无异议，对银行流水看不懂，要求看老奶账。建行回单2张、报销单2张、发票3张，证明2018年10月30日，业委会向贵州鑫洋红运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支付打印费833元，由业委会对公账户直接转出；2019年2月19日因业委会工作需要，原告对摄像机、电脑、打印机等办公设备进行采购，经业委会其他成员确认，共计支出7739.45元，该款项在2019年3月16日由业委会对公账户转账给原告报销，不存在侵占业委会款项。被告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业委会收41000余元是在2018年3月之后，是因为被业主举报半年后才存入账户。雨管维修与更换合同、雨管验收报告、发票各一份，证明业委会成员经过多方询价和比较，为小区业主的利益最大化业委会最终确定贵州创美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为合同方，更换C栋落雨管价格为6354元，该价款与流水明细中实际支出金额一致，原告并未从中获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通话录音（音频及文字整理一份），证明经原告与案外人肖斌电话核实，其并未与被告陈述过任何关于原告在小区电梯维修中私拿回扣的现象，故被告在微信群中散布的言论不属实，系自行捏造并无任何依据。被告表示不要求原告播放，是原告与肖兵的通话，我并没有说回扣，与我无关。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12月15日因博雅酒店经营不善，向业委会提出减免停车位租金的要求，该事项经业委会开会讨论，参会人员有酒店代表陆佳、业委会成员王运嘉、韦某、夏永绣、杨贵议等人，并非原告为获取回扣而私下决定减免该酒店租金，故被告言论不属实，系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被告表示不认可，博雅酒店应收车位费5千余元，原告只收取2千多，减免了3千多，这事需要与业主商量。证人韦某证言，证明原告工作作风端正，自担任黔灵国际社区业主委员会主任以来积极履行职务，以业主利益为首位为业主提供服务，Ｃ栋落雨管更换事宜由证人韦某具体询价，并最终经业委会决定以6354元价格选定合作方，博雅酒店停车位租金进行打折一事系业委会开会决定，并不是原告一人作出。其述称：我之前在黔灵山社区委员会没有任职，以替补委员身份参加所有业委会会议；对于博雅酒店停车位费的会议我都参加的，对于41400元会议有原告、我及夏永秀参加，根据业委会规则，每三个月公布一次账目，由业委会支付津贴，对于41400元由25000元、16400元组成，开会由我提议由原告保管会议记录，关于此项资金因无出纳，会议讨论由谁保管，通过多数参会人员同意，暂时由原告保管；对于6000多元的会议，参会人员有原告、我、杨贵议（音）和物管参加，物管报价为每颗8千多元，修4颗水管，之后又有水管需要维修，我通过询价，最后按询价价格6000多元的单价进行维修，博雅酒店打折参会人员为杨贵议、原告、夏永秀和我，因小区轻轨施工，影响经营，结合实际情况，酌情减免，最后决定减免车位费1680元，书面的就只有收条、会议纪要；被告对于车位费减免打折事宜提出过反对意见，没有通知业主，但进行过公示。被告对证人证言无意见。被告当庭提交以下证据：转账凭证1张、汇款凭证、转账流水1份、会计补助表1张、公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张、公告5张、举报材料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原告退还业委会41400元的款项时间，该款被原告非法占用半年，补助表证明原告领取该款项无依据，原告保管41400元是非法的，其在2月份已经招聘到会计，就不应再保管任何款项；头桥社区书记要求原告公布账目；我发布原告为人民币服务的言论是正当的。原告对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原告提交的收条，原告保管41400元是业委会的决定，回单也证明原告在4月16日将款项全部存入业委会账户，流水涉及833元、7739.45元，原告承认业委会有支出，在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已经说明；对举报材料没有任何人签名、盖章，不予认可，对于公示招聘会计均是由业委会对外发布，工资发放也是业委会作出的决定，对于业委会成员领取补助均是根据已经公示并备案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24条规定发放；对于微信聊天记录，此时我已没有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收条2份、《物业管理委托合同》、补助表、公告、转账凭证，证明合同没有约定临停费，我也在场，应原告要求加盖了公章，我没有参加会议，证明原告非法占用业主资金。原告表示对于合同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该合同是以业委会为主体，并且有原告在内的5位代表在场，与物业公司签订，在签订过程中被告作为业主也明确知悉，没有对合同提出异议，该合同经社区中心备案。对于聊天截图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恰好证明原告已在群中对原告保管41400元解释清楚，对于补助表、公告无异议。证言邱某、严某出庭，证明原告王运嘉挪用公款。证人述称：我与原被告都是小区业主，原告担任业委会主任期间公款私存41400元，在私存期间到物业分别报账800多元、7000多元，这是原告在物业群里自己说的，对于挪用公款也是原告自己在小区业主群里说的，都是原告自己告知的，还有会计报表；对于883元的用途原告说是办公经费，在银行流水中有体现，对于7000多元听原告说是买摄像机，没有在公示栏中见过账本，原本公示栏在每栋楼下，后面统一张贴在一个地方，被告提交的账目也是从公示栏来的，在群里见过账本，但是看不清楚，对于发津贴一事没有通知过业主大会，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是否一致不清楚；小区有310万元赔偿款，我当时是监委组长，头桥社区岳书记要求原告将每个月账目报给我，同时由我报给岳书记进行公布，我发短信要求原告将账目报给我，但他没有给；给业主造成损失原因是因业委会不作为导致有30多万元收不回来，电梯合同是业委会与电梯公司在2018年签订的，业委会没有签订合同的资格，物业公司也是业委会引进的。证人严某述称，我与原被告都是邻居，原被告都是为了小区的事情产生纠纷，私人没有矛盾，原告是业主委员，不公布账目，不民主，我在场看见原被告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导致矛盾，在业主委员会开会时发生的矛盾，账目中41400元（是物管给业委会办公津贴）、8000元（原告将款项用超支了，经过询问后原告说的），8000多元用于购买摄像机和电脑，采购后才公布告知我们的，对于银行流水在业主群里见到的，也听其他人说过，对于津贴的发放标准不清楚，有业主反映过更换Ｔ联网，如何引进的不清楚。证人张某称：我与原被告都是小区业主，原被告之间因小区的公共收益、临停费等账目产生矛盾，我只知道业委会的管理费41400元不应该由个人保管，电梯坏了20多天，我在群里说找人来修，原本只是核实单价，但第二天就修好了，我怀疑电梯有人控制，因为我之前开会提的意见比较多，之后就没有接到过开会通知。原告对上述三证人证言认为对本案事实不清楚，陈述大多是推测性，三证人对本案提到的小区账目不清楚、不公示，导致业主对业委会工作流程不清晰，我认为账目是否公示，应当是业委会作为主体考虑，原告虽然是前业委会主任，业主也是在小区看见过账目，并且在群里也看见，故账目的公示方法是否妥当、内容是否清晰与本案无关，是业委会作为主体的事，证人称原告侵占公款41400元，原告已经证明该款系业委会要求保管，且已退还业委会，原告保管行为结束，对于883元，系支付广告公司的打印费用，系对公转出，与本案无关；对于7000多元，是原告购买摄像机、电脑合理支出，并且购买金额与报销金额一致，没有多报、虚报，认可证人严某提及原告将业委会账目发送业主群里。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查明情况，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均系贵阳市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原告曾任贵阳市黔灵山国际社区业委会（以下简称黔灵山业委会）主任一职，被告系贵阳市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大会公章保管人员。2018年1月31日，贵阳市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大会、黔灵山业委会共同作为甲方，与案外人贵州萧富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富鑫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对“黔灵山国际社区”实行物业管理；原告王运嘉及案外人夏永秀、杨贵议、证人韦某等人作为代表签订该份合同。2018年10月28日2019年3月18日，萧富鑫公司分别向黔灵山业委会支付业委会办公经费及津贴25000元、16400元，共计41400元，该款由原告王运嘉保管。2018年10月30日，黔灵山业委会向案外人贵州鑫洋红运广告费833元。2018年12月15日，原告及证人韦某等人同意减免“博雅酒店”停车位费。2019年2月19日，原告因代表黔灵山业委会购置“佳能牌”摄像机、电脑、打印机、复印纸，于2019年3月15日向黔灵山业委会报销购置上述设备、器材、银行转账手工费（轻轨）费用共计7739.45元。后因业主对原告保管业委会办公经费及津贴41400元提出异议，原告于2019年4月16日将该款转入黔灵山业委会账户。2019年4月15日，原告王运嘉及案外人杨贵议、陈玉升、证人韦某等人代表黔灵山业委会与案外人贵州创美洁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黔灵山国际社区落雨管维修与更换合同》，对该社区Ｃ栋落雨管进行了更换，包工包料含税价格为6354元。经黔灵山业委会于同月29日验收合格后，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向黔灵山业委会报销该费用。2019年5月18日，黔灵山业委会发出一份《公告》，对业委会职位津贴、业主大会会务组工作津贴及小区会计、其他工作津贴发放标准进行了公示，其中业委会主任津贴补助（含电话费）400元/月。同时采用在公告栏张贴方式公示了原告王运嘉等8人于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实发补助金额、《外出用车津贴补助表》、《业委会用车情况说明》及上述款项银行流水等内容，并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中公示了银行流水。同月5月24日，黔灵山业委会再发出一份《公告》，载明：截止2019年5月24日，业委会没有收到任何业主的反对意见，视为一致通过。业委会将按照公告要求进行发放。因被告认为原告存在挪用上述41400元并侵占业主8574.45（833+7739.45），2019年6月12日，被告何国忠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500人）中语音多次发送以下内容：“……你王运嘉说的都是对的，你八千四你修了三颗价都是合适的，……我们签的字就不作数，你前头三颗为哪样会作数，没得回扣了嘛……”“王运嘉……你为哪样换前头三根都是合理的，就是没回扣我明到给你讲……”“不是谈我要是按你王主任的价，你都不修哎呦你不签字嘛你没回扣哦了嘛……”“……我去交费后头又去找人家要啊这些，我是讲我自己哈大家听清楚我没讲哪个哈……狗屁倒灶勒。”同月24日，被告何国忠在“萧富鑫物业群”（338人）中语音发送以下内容：“他们不是为小区服务，是为小区的人民币服务……”“……里头勾当太多咯嘛……”同时，上述语音内容中伴有辱骂性语言。2019年7月8日，证人邱某向原告发送信息要求其交付黔灵山业委会2019年6月的财务收支明细账未果。2019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何国忠向原告王运嘉语音发送信息进行辱骂。后因原告认为被告在微信群中所发送语音内容系对其进行人格侮辱和诽谤，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其名誉权，故诉至本院，提出如前诉请。案件审理过程中，针对本院询问内容“双方之前有无矛盾”，原告述称没有。被告述称在2018年12月，其与原告电话通话时，我提及我妻子外出参加公司组织生日会，原告说我妻子去陪小白脸。针对本院询问“被告发出不当言论的原因”，原告述称系因被告前述矛盾开始进行攻击。被告述称系因小区管理事务。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法人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人民法院可以依法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被告何国忠因认为原告存在挪用物业管理费41400元并侵占业主8572.45元、减免小区停车位费等行为，先后分别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萧富鑫物业群”使用“回扣、勾当”、“狗屁倒灶”、“为人民币服务”等不当言论，现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具有收受回扣、存在勾当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发布的上述语音内容系具有贬低原告王运嘉人格的语言，在主观上具有对原告王运嘉名誉进行毁损的恶意，客观上损害了原告的社会形象,降低了其社会评价，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为消除被告言论给原告的造成的不利影响，恢复原告名誉，鉴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发生于“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萧富鑫物业群”，由被告按原形式在原告受损范围内向其赔礼道歉更宜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故本院判令由被告进行书面道歉公布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萧富鑫物业群”中，内容需经本院审查同意。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在登报发表致歉声明，亦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名誉受到损害，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现其要求以金钱方式进行抚慰亦属必要，鉴于被告发布的言论均为人数有限的微信群，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影响在范围上有一定局限性，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者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何国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黔灵山国际社区业主群”、“萧富鑫物业群”中向原告王运嘉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须经事先本院审核同意）。被告何国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运嘉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元；驳回原告王运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何国忠负担（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 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安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