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2992号原告：陈国祥，男，1972年8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国，男，1979年3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告陈国祥与被告王建国间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润华、被告王建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价款625,855.37元及相应利息，以价款625,855.37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1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事实及理由：2015年，原、被告签订《中航宝胜智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委托持股协议》(以下简称《委托持股协议》)，约定鉴于原告与中航宝胜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宝胜公司)签订的《中航宝胜智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出资协议书》(以下简称《出资协议书》)，明确约定由原告代表被告履行《出资协议书》中约定的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关义务。被告认可原告为其代持股份比例为5%。2017年11月21日，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宝应法院)对中航宝胜公司起诉原告的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苏1023民初4588号】作出判决，判决原告向中航宝胜公司赔偿损失2,488,137.97元及案件受理费15,283.50元。上述赔偿金额应当由被告按其持股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但均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明确赔偿金额构成为：(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赔偿的金额为2,488,137.97元及诉讼费15,283.50元，合计2,503,421.47元。而原告代表中航宝胜智能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合计持股20%，其中被告享有5%的股份，被告占整个管理团队的份额为25%，故被告应承担部分为625,855.37元。至于利息部分，因(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下达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应从该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7年12月21日起由被告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利息自2017年12月21日起算；利率标准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为年利率6%。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在(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案件诉讼发生时，原告作为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股权代持人，未通知其他管理团队成员，也未聘请专业律师而独自参与该案诉讼，并接受了(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也未提出上诉。该案判决书认定的赔偿范围为上海宝胜公司2016年的亏损，但被告已于2015年12月底离开了上海宝胜公司。故即便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应对2016年的亏损承担责任的，也不应由被告承担。2、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是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但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委托代持协议》约定，是基于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原、被告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时，原告仅向被告出示了该份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且该份《出资协议书》并没有关于在出现公司经营亏损的情况下由管理团队承担公司亏损的约定。被告并未在2015年2月10日的《出资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该份协议与被告无关；3、原、被告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时，被告并不清楚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持股的情况。2015年10月，上海宝胜公司召开过一次会议，在该会议上被告才了解到管理团队股份构成为：原告陈国祥5%、常正宴5%、翁习峰5%、王建国5%。2017年10月，在案外人叶庆起诉陈国祥、上海宝胜公司的诉讼案件中，被告才了解到，除了上述隐名股东之外，原告代持的20%股权还有其他隐名股东的存在，即张国定5%、陈玉华3%、叶庆2%、汪正培1%。但按照当时的实际情况原告根本没有多余的股权可为其他人代持。被告同时也才知道有2015年2月10日的《出资协议书》。此前被告已按照《委托持股协议》的约定，将25万元出资款支付给原告，但现在原告又通过转嫁赔偿的方式，将本应由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转移到被告身上。4、根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2月10日的《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5款约定，原告代持的其他实际出资人主动离职或发生违法行为而被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必须转让其所持有及其代持有的公司股权。这是对离职管理团队成员强制退股的约定。而被告已于2015年12月离职，故已经不是上海宝胜公司的股东，也不应承当任何赔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签订的《出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代表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持有上海宝胜公司20%的股份，中航宝胜公司持有上海宝胜公司80%的股份。根据《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4款约定，如果上海宝胜公司出现重大经营亏损，则中航宝胜公司有权追究原告及其管理团队的赔偿责任，要求原告赔偿中航宝胜公司因上海宝胜公司亏损造成的损失；2、2015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委托原告代为持有上海宝胜公司5%的股权，被告应出资25万元。该份协议系基于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签订的《出资协议书》而签订，故被告作为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成员及实际持股人，应当按照《出资协议书》的约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宝应法院已经判决原告向中航宝胜公司赔偿损失2,488,137.97元及诉讼费15,283.50元。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按照其实际持股比例承担；4、宝应法院(2018)苏1023执1391号执行公告、(2019)苏1023执恢555号执行公告、(2019)苏1023执恢555号执行公告、(2019)苏1023执恢55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收条、(2019)苏1023执恢55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各一份，证明(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原告未履行付款义务，中航宝胜公司已向宝应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宝应法院将原告所有的房屋拍卖处理，以清偿对中航宝胜公司的债务。在扣除相关费用及房屋共同共有人的应有份额后，向中航宝胜公司清偿债务的金额为1,521,002.08元；5、银行付款凭证六份及收据四份，证明原告已按照《出资协议书》约定交纳了出资款100万元，其中包括被告的出资款20万元；6、受理案件通知书及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宝应法院作出(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均被驳回，原告已经穷尽了救济途径；7、中止审理申请书一份，来源于叶庆起诉上海宝胜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中上海宝胜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上海宝胜公司认可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管理团队的股东身份，也清楚原告为其他管理团队成员代持股份的情况；8、丁子懿与陈玉华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丁子懿已经将持有的上海宝胜公司3%股权转让给陈玉华，原告与陈玉华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关系。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非该《出资协议书》的当事人，不清楚该协议的具体内容。2015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时，原告曾向被告出示过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1日的《出资协议书》，在该份协议中并无要求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赔偿损失的条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该份《委托持股协议》中并未约定在上海宝胜公司出现亏损的情况下由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中的(2019)苏1023执恢555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未提供原件。不清楚(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情况；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且与被告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8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5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含收据)，证明该份《委托持股协议》中提到的《出资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1日，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与被告无关。另外，被告已按约缴付了第一期出资款25万元；2、原告与其他五名隐名股东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五份，证明原告代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合计持股为20%(含原告自己持有的5%)，但是根据原告与其他五名隐名股东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的约定，原告为他人代持的股份已经超过了19%；3、员工离职手续表二页及离职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已于2015年12月底离开上海宝胜公司，不再参与上海宝胜公司的经营管理，与上海宝胜公司无关。根据《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5款的约定，被告已经不再是上海宝胜公司的股东。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仅收到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20万元出资款，另外5万元并未收到。该份《委托持股协议》上由上海宝胜公司盖章，表明上海宝胜公司对被告委托原告持股的情况是确认的。另外根据《委托持股协议》的约定，被告须支持上海宝胜公司的增资要求，履行因原告经营造成上海宝胜公司重大亏损的赔偿和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中航宝胜公司等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其中原告与丁子懿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后，丁子懿已经将该3%的股权转让给陈玉华。原告与汪正培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涉及的股权比例为1%。原告与被告张国定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涉及的股权比例为5%。原告与陈玉华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涉及的股权比例为3%。原告与叶庆签订的《委托持股比例》涉及的股权比例为2%。由于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的人员会由于离职或解除劳动关系而发生变动，故原告所代持股份的隐名股东也是变动的，但总的持股比例为20%；对证据3员工离职手续表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已离职，但被告正式离职时间应以退工单记载的日期为准。对离职证明真实性不予确认，上海宝胜公司从未给被告开过离职证明。《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5款约定是上海宝胜公司享有的权利，只要被告未办理正式退股手续，被告就还是上海宝胜公司的股东。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委托持股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原告于2015年3月1日和中航宝胜公司签订《出资协议书》，约定原告和中航宝胜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上海宝胜公司。上海宝胜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由原告出资4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原告持有的出资中，其中100万元出资(占注册资本的5%)系被告委托原告代为持有。被告将自有资金100万元交付原告，由原告代被告以原告名义对上海宝胜公司出资100万元(占上海宝胜公司注册资本的5%)。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20日，金额为25万元，余款以原告通知为准。被告委托原告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原告作为持有代持股权的股东以自身名义参与相应活动，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赋予股东的其他权利；代表被告履行《出资协议书》约定的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关义务。被告按照代持股权占原告所持股权的比例，履行《出资协议书》规定的应由原告履行的所有相关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1)如果被告未经上海宝胜公司同意擅自从上海宝胜公司离职及发生违法、违反上海宝胜公司规章行为而被上海宝胜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则当年度应该发给被告的年终奖金全部取消发放，视为被告自动放弃以前年度计提的尚未发放的年终奖金；(2)被告须支持上海宝胜公司的增资要求，履行因原告方经营造成上海宝胜公司重大亏损的赔偿和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中航宝胜公司等义务。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首期出资款25万元。2015年3月10日，上海宝胜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东为原告(认缴出资400万元，持股比例20%)、中航宝胜公司(认缴出资1,600万元，持股比例80%)。自上海宝胜公司设立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在上海宝胜公司工作。此后，被告自上海宝胜公司离职，不再参与上海宝胜公司的经营管理。2017年9月25日，上海宝胜公司股东变更为一人，即中航宝胜公司(持股比例100%)。2018年6月11日，上海宝胜公司股东变更为宝胜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2017年9月29日，中航宝胜公司向宝应法院起诉原告，案号为(2017)苏1023民初4588号。2017年11月21日，宝应法院作出(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宝应法院在该判决书中查明事实：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签订《出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上海宝胜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原告以现金方式出资400万元，中航宝胜公司以现金方式出资1,600万元。协议第四条第4.4款约定，如果公司出现重大经营亏损(一个会计年度的累计亏损达实缴注册资本的20%时)则中航宝胜公司有权追究原告及其管理团队的赔偿责任，要求原告赔偿中航宝胜公司因上海宝胜公司亏损给中航宝胜公司造成的损失，赔偿金额为当年累计亏损额的50%-80%(亏损达到及超过实缴注册资本的20%时，赔偿金额为当年累计亏损额的50%；亏损达到及超过实缴注册资本的40%时，赔偿金额为当年累计亏损额的80%)，原告可以用现金支付其应付中航宝胜公司的赔偿金额，也可以将其持有的公司部分或全部股权转让抵偿给中航宝胜公司作为赔偿，转让价格按照上海宝胜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的净资产(须扣除公司的经营亏损)计算确认。宝应法院以2016年度(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为一个会计年度)上海宝胜公司的亏损额为依据，结合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4款的约定，判决原告给付中航宝胜公司2,488,137.97元(3,110,172.46元*80%)；二、驳回中航宝胜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该案案件诉讼费23,703.50元，由中航宝胜公司负担8,420元，原告负担15,283.50元。该案判决书生效后，因原告未能履行付款义务，故中航宝胜公司向宝应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宝应法院已将原告及其配偶共同共有的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平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拍卖处理。目前该案尚未执行完毕。原告认为其已经(2017)苏1023民初4588号判决承担赔偿责任，故基于其与被告间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要求被告按照持股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应当按照持股比例对原告在(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无需按照持股比例对原告在(2017)苏1023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原告向被告主张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在于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出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约定，原告代表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合计持股20%(含原告自己的5%)，如上海宝胜公司出现重大经营亏损时，则中航宝胜公司有权追究原告及其管理团队的赔偿责任。虽然原告已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其并不能当然地代表整个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的成员作出该等重大承诺。在被告未在该份《出资协议书》上签字确认情况下，被告不应当受该份协议条款的约束；二、根据原、被告于2015年3月1日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约定，由原告代被告持有上海宝胜公司5%的股权，并由原告代被告行使该等股权份额项下的相关股东权利义务。虽然在该份《委托持股协议》中有“…原告代表被告履行《出资协议书》约定的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关义务…”、“…被告履行因原告经营造成上海宝胜公司重大亏损的赔偿和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中航宝胜公司等义务”的表述，但该等对被告克以重大责任及义务的条款约定并不明确，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已就其与中航宝胜公司签订的《出资协议书》中关于经营亏损的赔偿条款向被告作出了充分的释明。另外，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披露的原告与中航宝胜公司签订的《出资协议书》签约时间为2015年3月1日，与原告提供的《出资协议书》签订时间并不一致。原告亦无法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三、从权利与义务对等的角度来看，被告作为上海宝胜公司的管理团队成员之一，通过股权代持的方式成为上海宝胜公司的隐名股东。《出资协议书》第四条第4.4款约定的上海宝胜公司管理团队的赔偿条款，系基于管理团队负责公司经营管理而大股东中航宝胜公司只负责出资、不参与经营管理所作出的特别安排。(2017)苏1023民初4588号判决书认定的是原告在2016年这一会计年度经营上海宝胜公司所发生亏损而应对中航宝胜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而本案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后，已于2015年12月31日离开了上海宝胜公司，不参与上海宝胜公司的经营管理。在此情况下，如果基于被告的隐名股东身份而仍要求被告对上海宝胜公司的其他管理团队成员由于经营不善而应对中航宝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显然有悖常理。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诉请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国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58元，由原告陈国祥负担(已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培华人民陪审员  王宝龙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汪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