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8刑初806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芳，女，194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现住成都市。因修练法轮功，于2000年1月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府青路派出所行政拘留14天。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一兵，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群华，女，196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现住成都市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18〕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芳、李群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通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芳及辩护人姜一兵，被告人李群华及辩护人梁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数年以来，被告人张明芳在成都市成华区其居住地，通过“明慧网”下载大量法轮功资料，对下载的法轮功资料进行整理、打印、装订后，向李群华等他人宣传邪教“法轮功”，被告人李群华作为法轮功练功人员，将从张明芳处获取的法轮功宣传品带走并向他人散发。2018年5月11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被告人张明芳住处挡获张明芳、李群华，从该处查获书籍、宣传册共25本，纸质明慧周报31张、纸质法轮功宣传资料23份（共55张）、纸质手抄法轮功宣传纸张11张、纸质明慧期刊20张、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三台，从张明芳使用的电脑中查获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35Ｇ（Ｗｏｒｄ、文本文档文件字符数为824995），从査获的三台打印机中提取数据（打印数量分别为19527张、30486张、52500张），民警于同日在成都市成华区被告人李群华住处，查获李群华从张明芳处获取并准备散发的“法轮功”书籍60册，宣传品42张。经认定，上述书籍、宣传资料等均为邪教宣传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芳、李群华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明芳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认可自己通过“明慧网”下载大量法轮功资料，对下载的法轮功资料进行整理、打印、装订，部分资料用于自己修炼学习，将部分“明慧周刊”拿给了被告人李群华，在房屋内搜查出的相关物品归自己所有和使用。 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起诉书中的指控含糊不明确，从被告人张明芳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数量并未达到法律规定，不应定罪处罚；2、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群华从张明芳处取走的法轮功宣传品为“明慧周刊”，但是并未在被告人李群华家中查获，被告人李群华也曾供述自己家中的法轮功宣传品是自己购买所得，二被告人供述有矛盾之处，不能认定从被告人李群华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与被告人张明芳有关系；3、本案指控被告人对外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证据不足；4、被告人张明芳多年之前曾因习练法轮功被行政处罚过，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构罪标准，综上，指控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证据不足，应判处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李群华对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当庭辩称自己定期从张明芳处拿取“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资料，家中查获的相关法轮功书籍刊物归自己所有，是从被告人张明芳处取得，但从未向他人散播过，都是用于自己习练，并不认为自己犯罪。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被告人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系被告人用于自己收藏、习练的，并非用于对外传播，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传播行为；2、被告人即便是向法轮功习练人员分发了少量书籍刊物，也不能认定为法律上的传播行为，仅是习练人员之间的交流；3、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未明确被告人利用了什么邪教组织又实施了何种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被告人信仰自由，不能因此判定被告人有罪。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及被告人被动到案的经过。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辨认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主体适格。 3、搜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涉案房屋内查获并扣押了张明芳、李群华的相关物品。 4、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本案查获现场情况。 5、情况说明，证实民警走访张明芳、李群华现住地的情况。 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四川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出具的《关于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送检音像资料书籍等内容的说明》，对查获的《明慧周刊》10本、《明慧周报》31张、《明慧特刊》1本、纸质法轮功宣传资料23份、手抄法轮功宣传纸张11张、法轮功宣传书籍7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7本、李洪志照片1份、《明慧期刊》20张、《法轮大法》学习册60册、“法轮功”图片39张、“法轮功”学习资料3份、灰色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的内容均认定为“全能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 7、四川国洲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对查获的被告人张明芳电脑中的文件进行梳理、归类、汇总，证明文件数量合计为8102份，类型分别为DOC文档、FLV文件、HTML、Word文档、JPG文件、MP3、MP4视频等，其中，文件夹合计为162个，本次统计所涉及的相关文件字符数为824995。 8、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二被告人未吸食毒品。 9、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告人张明芳家是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窝点。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其系一环路东三段107号大院居委会主任，证实被告人李群华是法轮功习练人员。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系张明芳的孙子，证实被告人张明芳是法轮功习练人员。 12、证人崔某某的证言，其系李群华的女儿，证实被告人李群华是法轮功习练人员。 13、被告人张明芳的供述及辨认，其主要供述到：“我大概是从1996年冬天的时候练习（法轮功）的”，“我是用一种软件‘翻墙’在境外网站上看到的学习资料，‘翻墙’之后我就可以从网上找到‘明慧网’，从这个网站上面来下载学习法轮功的资料”，（问：民警在你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手册、宣传单是谁的？）答：“都是我的，”（问：这些法轮功宣传手册、宣传单是谁的？）答：“都是我自己制作的，”“我通过翻墙软件上到‘明慧网’上下载法轮功的学习资料到笔记本电脑上，然后用我的打印机打印出来，并装订成册”，（问：你为什么要下载这些法轮功资料？）答：“我自己学习用，还有就是其他一些习练法轮功的朋友如果要，我就给他们，”“一些学习资料我自己看，看完之后就烧了；一些学习资料，如单页纸张的资料或者小册子，我就随身携带，有时会出去散发”，（问：从你家中搜出的一些重复内容的法轮功宣传品，如《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你准备是如何处理？答：“我是准备出去散发，一些准备给亲戚朋友，”“李群华也是练习法轮功的，我们都是单独练习，我不清楚她练习法轮功的具体情况，她差不多就是每周来一次拿我制作的周刊来看，偶尔帮我下忙装订宣传资料”，（问：李经常从你处拿走法轮功书籍和资料去干什么了？）答：“她会和一些法轮功习练者一起学习交流，”“她自己学习，也拿些给别人学习练习用”。证实二被告人系法轮功习练人员，被告人张明芳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李群华定期从其处取走明慧周刊的事实。 14、被告人李群华的供述及辨认，其主要陈述到：“（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从张明芳那里拿的，我一般每周去她家一次，主要是取“明慧周刊”看”，（问：张明芳家中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谁制作的？）答：“是她打印的。”“（张明芳制作了）有明慧周报、明慧周刊、明慧月刊、终极目的和真相”，“（我）最多帮她摞下纸，但次数很少”，问：还有没有拿过其他学习法轮功资料？）答：“都在张明芳那里拿的，有‘转法轮’、‘洪吟’、‘法轮佛法’、‘李洪志讲法’等学习资料，有‘九评共产党’等宣传资料，”（问：那你家中的法轮功学习资料都是从张明芳那里来的吗？）答：“都是张明芳给我的，”“我十天半个月去张明芳那里一趟，我给其他同修看这些明慧期刊、明慧周刊也是差不多十天半个月一次”。证实被告人张明芳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而被告人李群华定期从其处取走明慧周刊，李群华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都是从被告人张明芳处取得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有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审理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人张明芳、李群华系法轮功修炼人员。被告人张明芳长期居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在此通过连接境外网站的方式浏览“明慧网”，并下载大量法轮功资料，对下载的法轮功资料进行整理、打印、装订后，制作成“明慧周刊”、“明慧期刊”、“《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宣传资料，以此宣传法轮功。被告人李群华定期前往张明芳住处，一起习练法轮功，并从张明芳处取走“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品。 2018年5月11日，民警在被告人张明芳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住处挡获张明芳、李群华，从该处查获并扣押法轮功书籍、宣传册共25本，纸质明慧周报31张、纸质法轮功宣传资料23份（共55张）、纸质手抄法轮功宣传纸张11张、纸质明慧期刊20张、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三台，从张明芳使用的电脑中查获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35Ｇ（经鉴定，Ｗｏｒｄ、文本文档文件字符数为824995）。同日，民警在被告人李群华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的住处内，查获并扣押李群华所有的“法轮功”书籍60册，宣传品42张。经四川省公安厅认定，上述书籍、宣传资料等均为邪教宣传品。 本院认为，“法轮功”系冒用宗教名义而建立，神化其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严重危害社会的组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关于“邪教组织”的定义，应认定为邪教组织。 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问题。根据该解释的规定，制作、传播邪教书籍、刊物数量达到50册以上的，就构成犯罪，属于情节较轻，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内量刑。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明芳供述大概从2017年开始，被告人李群华较为有规律的每周从其住处取走一到两本“明慧周刊”，被告人李群华供述从2015年开始一般十天半个月去被告人张明芳的住处拿其新制作的“明慧周刊”，一直到被抓获都未间断过，故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被告人张明芳制作并拿给李群华的“明慧周刊”数量应早已超过50册，加上从被告人张明芳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数量，被告人张明芳制作邪教宣传品的数量已经符合上述司法解释中的定罪标准，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制作数量未达到法律规定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从被告人李群华家中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数量已经达到定罪标准，而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李群华有传播邪教宣传品的主观意愿，结合从其家中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数量大、内容重复的情况，可以认定其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且数量达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其行为已经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群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明芳制作邪教宣传品，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本案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群华实施了制作和传播邪教宣传品的行为，故被告人李群华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应当认定为犯罪预备。被告人张明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当给予经济处罚。 综上，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明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群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蒋晓蕴 审判员  刘 韵 审判员  李月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秦 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2017年1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06次会议、2016年12月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二届检察委员会第58次会议通过，自2017年2月1日起施行） 为依法惩治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此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 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 （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 （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 （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