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04刑初182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佟明辉，男，1966年12月22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1985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991年因流氓罪、伤害罪、私藏枪支罪，数罪并罚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0月18日止。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史玉会，系辽宁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翠，系辽宁顺清满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望检公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明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广辉、代理检察员庞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明辉及其辩护人史玉会、董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佟明辉于2004年初，在抚顺市望花区小班的林地上，在未办完林地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建立矿石加工厂房等，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对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非法占用并毁坏的林地数量达24.13亩，至今仍未将毁坏的林地恢复。被告人佟明辉于2018年12月27日经电话传唤到案。据此，指控被告人佟明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提供相应证据材料，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明辉表示认罪，但辩称交完罚款后林业局的人再也没找过自己，自己就认为这个事儿解决了。被告人佟明辉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佟明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佟明辉的行为属于未批先占的行政违法行为，不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即使本案构成犯罪，也已经超过了追诉时效,应依法裁定终止审理。被告人佟明辉第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佟明辉仅仅是抚顺翔泰矿石加工厂股东之一，不是该厂法人，也不是负责人，抚顺翔泰矿石加工厂才是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佟明辉分别于1998年、2003年承包两块土地，承包期限分别为50年、30年，并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林权证。2003年5月1日与塔峪镇四道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书中约定乙方（佟明辉）承包荒山，只许植树造林，栽经济林，不许搞建筑经营其他项目。2004年6月24日抚顺市望花区发展计划局批复同意兴办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厂址在抚顺市望花区。2004年6月30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成立，佟明辉以自己租用的上述土地入股，与他人共同经营，经营各方约定由佟明辉办理相关手续。后佟明辉等人在未办理林地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其租用的土地上建立矿石加工厂房。2005年12月17日，相关机关作出抚林罚书字（2015）第（013）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事实和理由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于2004年5月份起因建选矿厂非法侵占林地，经我局执法人员查处，占地0.5351公顷，并一直未办占地手续。根据森林法实施条例第43条，决定给予如下行政处罚：五万元整的罚款。限期补办占地手续。被告人佟明辉于2006年4月17日缴纳罚款三万元。2006年5月20日，望花区农村经济发展局向抚顺市林业局上报关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征占用林地审批意见的函及相关材料；2006年6月19日，抚顺市林业局向省林业厅上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1.8109公顷的函及相关材料。抚顺市于2006年6月作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认为抚顺翔泰矿石加工厂工程占用林地是可行的，并明确办理占地手续的林业用地总面积为1.8109公顷，需缴纳林地补偿费162981元、林木补偿费69539元、植被恢复费108654元。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分别于2006年6月13日、2006年6月30日向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缴纳人民币97854元、10800元，共计108654元。被告人佟明辉于2018年12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26日，抚顺市望花区农业农村局委托抚顺市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办理塔峪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破坏程度鉴定。抚顺市双林林业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关于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面积1.6087公顷（24.13亩，分布在后孤家子村1林班42、42.1、43、43.1、44、45小班，面积1.5812公顷，塔鲜村1林班14小班，面积0.0275公顷）。其中公益林1.5812公顷（23.72亩），商品林0.0275公顷（0.41亩）。2、占用林地用于堆料、建房、挖掘和修路，改变原有地形地貌，损毁原有植被，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构成严重破坏，没有化学污染。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0日，根据群众匿名举报，被告人佟明辉自2002年1月至今在该人承包的位于抚顺市望花区片区林地内，未按规定取得合法铁矿选矿厂手续，非法经营铁矿选矿厂及鸡舍等，在山林内建设永久性建筑物，破坏林地达十亩以上。经查，以上情况基本属实。2018年12月27日，民警依法将佟明辉传唤至公安机关，经讯问，佟明辉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抚顺市林权登记申请表、承包荒山协议书、塔峪镇后孤家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集体土地（五荒）用地使用证、林权证，证明被告人佟明辉承包涉案林地的具体情况。3、抚顺市望花区发展计划局文件、抚顺市望花区塔峪镇人民政府关于给予翔泰矿石加工厂优惠政策的协议书、营业执照，证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2004年6月30日成立，以及抚顺市望花区塔峪镇人民政府给予翔泰矿石加工厂税收优惠政策的情况。4、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2006年度辽宁省罚没款收据，显示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于2004年5月份起因建选矿厂非法侵占林地0.5351公顷，被相关部门处以五万元罚款，实际缴纳三万元的事实。5、使用林地申请表、电汇凭证、使用林地现状调查报告、望花区农村经济发展局、抚顺市林业局关于上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征占用林地审批意见的函，证明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向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缴纳人民币108654元，并补办申请使用林地的手续，该申请未得到答复的事实。6、委托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明塔裕镇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面积1.6087公顷（24.13亩）。其中公益林1.5812公顷（23.72亩），商品林0.0275公顷（0.41亩）。占用林地用于堆料、建房、挖掘和修路，改变原有地形地貌，损毁原有植被，改变了林地用途，对林地构成严重破坏，没有化学污染。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2019年5月9日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抚顺市望花区沟，四道沟东望唐力村，南望大石村，西望孤家子村，北望马连沟。中心现场位于抚顺市望花区沟翔泰矿石加工厂。现场见有一个池塘，池塘东侧山坡见有空地一，池塘北侧有东至西见有红砖房及废弃厂房，红砖房北侧山坡上见有空地二，废弃厂房北侧山坡见有空地三。8、辨认笔录及照片，佟明辉辨认出高某是与其合伙经营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的人。9、证人陈某的证言，佟明辉于2003年时在四道村的络牙口承包了一块地，后来佟明辉在那干了一个矿石加工厂。10、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塔峪镇后孤家子村村主任，后孤家子村沿道走到头就是佟明辉承包的那片地了。以前佟明辉在那开矿，后来养鸡了，别的我也不清楚了。他承包地的时候的政策我不清楚，现在政策是不允许盖厂房、开矿。佟明辉承包地当时的政策，当时村领导和他怎么定的，有没有使用限制我不知道。现在承包土地是有使用限制的，不能破坏山林，不能超标盖房子等等。1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塔峪镇政府工作人员，佟明辉的选矿场在后孤家子村四道沟的沟里，有盖的养鸡场，还有其他一些平房。这块地是什么性质需要我们用GPS定位以后，在区里的系统上传之后才能定准，如果这块土地属于林业用地，在这块地上不允许盖房子，是有明确法律规定的。1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6年的时候，我是望花区农发局科员，我当时分管林业，佟明辉的翔泰矿石加工厂是塔峪镇政府当时招商引资的项目，由他们主办的。翔泰矿石加工厂在审批征占林业用地之前已经将该林地破坏，属于未批先占，审批申请市林业局一直没给我们回复。13、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原来是在抚顺市工作，如果要占用林地的话，必须得有一个占用林地的调查报告。当时的调查结果是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是可行的，当然前提是办理手续，还得有相应的补偿。14、证人高某的证言，10年前我去抚顺和抚顺的唐某、我同乡李某、牛某、邸某、孟某和佟明辉一共7个人合伙开翔泰选矿厂，我们木井镇的人一人30万元，佟明辉出场地，手续都是佟明辉两口子办的，建厂的时候是佟明辉负责的，我们也在厂里忙着建厂了，场地是佟明辉家的，铲车、货车都是佟明辉雇佣的，建厂的时候是推了一部分山地，推平了作为选矿厂的地方，但是不多。当时佟明辉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山上种的人参和树苗什么的，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弄。15、证人李某的证言，2004年5月份高某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5个人通过唐某找到佟明辉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明辉以场地的方式入股的，他说塔峪镇四道沟最沟里的山是他家的，能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的手续。建厂时山上有许多槐树和松树，佟明辉自己找人把山上的树砍伐后，把树运走了。大约有400到500棵树，直径有14到16厘米粗，树砍倒后厂里用挖掘机和铲车把山上推出一条路，在山上平整场地堆放铁矿石，半山腰推了一个安装选矿设备的地方存放粉末，山沟里有一个水沟当时我们又修整了一下用来做尾矿坝。当时佟明辉跟我们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山上种的人参和树什么的，想怎么建设都行。16、证人邸某的证言，2004年我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4个人，还有姓贾的朋友通过唐某找到佟明辉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明辉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家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手续。建厂用的挖掘机和铲车等都是佟明辉雇的，其中一台铲车是我租的，把山推了一条路，然后在山上平整了一块场地用来堆放矿石，山沟里有一个水塘当时我们修整了一下就用来做尾矿坝，一共建厂用了大约两个月时间，然后在抚顺周边买矿石就开始生产了。应有20亩地左右，有树，挺多的，推完就地埋了，当时佟明辉跟我们说这个山是他自己的，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弄。17、证人牛某的证言，佟明辉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家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他负责办所有的矿石加工厂手续。山上有树，挺多的，推完就堆在厂子边上了。18、证人贾某的证言，2004年夏天的时候我和我们木井镇的其他几个人与佟明辉合伙干铁矿石加工厂，佟明辉是以场地的形式入股的，他说办厂的那块地是他自己的，可以建矿石加工厂。19、证人唐某的证言，2004年4月份的一天，我开着车拉着高某去塔峪帮他找选厂的场地，碰到了佟明辉，我当时和佟明辉关系不错，就和他说明了来意，佟明辉说那你不用找了，我手里就有一块场地，现成的，手续都是全的，随便建厂。山上有树，有不少胳膊粗刺槐树，树推倒后都肢解埋到地里了，推山建厂都是佟明辉让的，是他找的推土机推山。20、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原来是塔峪镇副镇长，镇里没权批准佟明辉在当时的土地建厂，应该是市里的土地部门有权批准。2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原来是塔峪镇党委书记，塔峪镇没有征占林地审批权。22、证人仲某、刘某2的证言，二人均系抚顺市林业局林政资源处工作人员，证明2006年因未批先占，对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佟明辉的妻子，我家的翔泰矿石加工厂，具体位置在后孤家子村四道沟里，我家在厂里盖了三间活动房，是我家自己盖的，厂子用的地是租的，村里的，可能租了50年，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交罚款给林业局，林业局把罚款报给市里，市里报省里时候应该是2006年。那阵一姓赵的可能是个处长，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他管审批手续。这个证就是同意我们建厂的手续，但是姓赵的人那年因为贪污被检察院抓起来了，然后就没有人处理我们这件事了，这个证件只有省林业厅给审批，结果一直也没有信。这个人进去以后就没人跑这件事了，我罚款也交了，植被恢复费也交了，最后手续也没下来。24、被告人佟明辉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自己在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其承包的林地上建矿石加工厂的事实。25、辽宁省林业发展服务中心财务审计部2019年7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查阅原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电脑电子汇总表，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森林植被恢复费账户于2006年分2次收到“抚顺市翔泰矿石加工厂”办理征占用林地所需缴纳的森林植被恢复费预付款，金额分别是97854元和10800元，两次共计108654元。预缴108654元森林植被恢复费已上缴省财政国库。征占林业审批业务不归我部门负责。因机构改革，原辽宁省林业基金管理总站划归至辽宁省林业发展服务中心。26、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室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未查到2006年关于翔泰矿石加工厂占用林地相关审批文件。27、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佟明辉及本案相关诉讼参与人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人佟明辉1985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1991年因流氓罪、伤害罪、私藏枪支罪，数罪并罚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01年4月20日至2001年10月18日止。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明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达24.13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佟明辉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佟明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佟明辉有前科，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佟明辉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行政违法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行政机关必须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行政违法行为不影响犯罪构成，本案中被告人佟明辉非法占用林地24.13亩，已达到刑事犯罪的定罪标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佟明辉在明知未办理相关手续不能在林地上建筑厂房的情况下，推平土地、建筑厂房，经行政机关处罚后，仍在未补办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继续扩大建筑范围，补交植被恢复费后，在审批手续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仍继续经营，造成植被破坏，犯罪行为一直持续至今，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佟明辉作为涉案林地承包者，在明知不能改变土地用途的前提下，将林地推平建选矿厂，其合伙人均证明推平林地系佟明辉雇人处理，办理相关手续均系佟所为，且佟明辉自己供述林业局进行处罚时，其他人不想继续干了，佟为了继续办厂主动加入，积极处理后续事宜，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佟明辉辩称自己认为缴纳罚款后事情就解决了的辩解，经查，相关部门均未查到审批文件，且被告人妻子陈述系当时经办人员因故离开该岗位致申请一直无结果，能够证明佟明辉对占用林地申请未获批准是明知的，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佟明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伊人民陪审员  陈彦池人民陪审员  纪明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海龙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