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60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京强，男，196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卫，山东张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清明，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威，栖霞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衣美玲，女，197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一审被告：张涛，男，198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栖霞市。上诉人张京强因与被上诉人王清明、一审被告衣美玲、张涛仓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6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京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属于仓储合同纠纷，仓储合同双方系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主体错误，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王清明辩称，被上诉人借款给上诉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实际经营的冷库中储存苹果，到期后上诉人既不还款，也不找被上诉人算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王清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冷藏费、借款及利息共计153325.68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0月1日，甲方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金峰冷库）与乙方张京强签订《仓储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在收购果品过程中，甲方将为其提供部分资金帮助。乙方在甲方处储存65#以上苹果，数量约375吨以上，质量达到市场标准要求，包装铁箱按照苹果箱的实际容量将苹果箱装满、装足，如出现未装满，达不到铁箱容量要求时，按实际容量计算冷藏费。冷藏费每斤0.25元（清明前出完按0.2元/斤，清明后至6月1日按0.22元/斤），乙方交定金壹万元。合同第三条第3款约定，仓储期限：至2016年6月1日止。超过约定期限，出现苹果质量问题，甲方不负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超期仓储费，具体加收数额标准双方协商解决，或由乙方负责超期期间的电费和人工费用。第四条：1、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仓储苹果总额70%的资金帮助，乙方必须在2015年10月日前将苹果入库10吨以上。甲方按实际收购价格，按比例提供资金，甲乙双方办理正常的借款手续。2、乙方按照月息1分的利率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从第一笔借款时间计算借款总额利息，还款按还款时间数额扣除利息、冷藏费后再计算减借款。3、乙方在仓储的苹果出库的时候，每出一车按比例交纳借款及利息和冷藏费，具体按市场行情操作。否则甲方有权留置乙方仓储的货物。乙方出完库后，必须将所有款项结清。第五条其他约定事项：1、如乙方入库数量达不到约定，按约定数量收取冷藏费，超出约定数量按实际入库数量收取冷藏费。……3、乙方必须保证在10月31日前入库结束。4、因停电、机器故障造成的苹果糊皮等现象，由甲方承担责任。5、如市场发生较大变化，甲方认为乙方库存的苹果价值低于提供货款金额及利息和冷藏费时，甲方电话通知乙方及时处理。乙方如在5日内没有回音，或出现停机、不接甲方电话或换手机号的情况下，甲方有权处理乙方库存的苹果，价格按市场价处理，直到收回借款、借款利息及冷藏费为止。合同落款甲方处为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金峰冷库），但未加盖公司印章，代表人处为“王清明”的签名；乙方处为“张京强”的签名，并按有手印。2015年10月11日，张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清明现金拾万元（100000元整），账号62×××01。2015年10月12日，张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清明人民币100000元（拾万元）。2015年10月16日，张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王清明人民币30000元（叁万元）。2015年10月18日，张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王清明170000元（壹拾柒万元整）。2015年10月19日，张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王清明50000元（伍万元）。2015年11月9日，张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王清明100000元（壹拾万元整）。2015年10月11日、10月13日、10月14日、10月15日、10月16日、10月17日、10月18日、10月19日、11月9日，原告王清明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西城营业所的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张京强的银行账户打款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分两笔，各5万）、7万元、10万元（一笔7万、一笔3万）、5万元、10万元，以上共计82万元。2015年10月1日，张京强向原告支付存果定金1万元；2016年1月29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两笔，分别为2万元、3万元；2016年3月12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两笔，分别为3万元、5万元；2016年4月17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2万元；2016年4月18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8万元；2016年5月5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两笔，分别为5万元、15万元；2016年6月4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8万元；2016年6月20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4万元；2016年6月26日，张京强向原告还款2万元，以上还款合计57万元、定金1万元，共计58万元。后被告张京强未按合同约定在2016年6月1日前将储存在原告冷库的苹果出库完成，原告妻子姜瑞连于2016年7月12日、7月13日、7月14日、7月15日、7月19日、7月19日、7月23日、8月1日先后八次打电话给被告张京强询问苹果是否出售，并告知其苹果出售的价格，被告张京强均表示同意出售。如双方在第一次通话中，甲（原告妻子姜瑞连）：他要十来桶75的…张涛收的75的…，你问问他1.5元卖不卖，1.5元卖了好吧？乙（张京强）：好啊。甲：…姜永存领个老客来…80的就给1.2元，他说先拉一车看看，行的时候再说，不行1.2元也不要。乙：好啊好啊。甲：这么就定下来了，十桶八桶能装。乙：好啊。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张京强的苹果数量为：80#11桶、75#15桶、70#4桶、合计30桶，苹果销售款合计29700元。第二次通话内容，甲：这有帮老客在拉毛病多的，就给1.1元，昨天1.2元那个都不敢拉，今天都没来。乙：拉拉吧，那么弄，还能不卖啊。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80#31桶，苹果销售款23168元。第三次通话内容，甲：今儿有个车有些不好的，还是昨天那个车1.1元卖吧，把好的我给你挑出来了。乙：好啊妹。甲：把好的甩出来，赶紧你也找客户，我也找客户。乙：行行，哪天我过去。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80#30桶，苹果销售款22293元。第四次通话内容，甲：张经理。乙：他们去了啊？甲：来了。乙：来了，你针对情况，该卖卖吧，那么你还能放那儿放着啊。甲：那个我和他说，前面装的1.6元，我和他说你看看吧，我说有点儿毛病的那样一块四五也行，没毛病的必须1.6元，说他打电话给你，你说和我说。乙：你要觉得值那个钱就让他拉就行了，拉了再说。…甲：要是6毛钱不让挑框，你让他拉啊？乙：行，你掂量拉吧。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85#12桶、80#39桶、75#11桶、70#1桶、65#1桶，合计75桶，苹果销售款合计107568元。第五次通话内容，甲：张经理，不算峰字的还有十几桶80的，就剩19桶了不到20桶…1.3元他们在装。乙：妹啊，反正放不住，你该卖卖，不用管。…乙：张京这没在那儿装啊？甲：没有，王沟那个张京军啊，他在那儿装那些果农的，装的75的装几箱。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80#17桶、75#5桶、峰字15桶，合计37桶，苹果销售款合计32719元。第六次通话内容，甲：张经理，昨天外贸的衣春磊找的70的。乙：我知道。甲：他找的6毛钱，有一桶算一桶，他想过来拉。乙：行啊，该卖卖。甲：好。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70#38桶，苹果销售款16016元。第七次通话内容，甲：张经理，城里加旺冷库70的6毛，75的1.0元，卖不卖？乙：我也没看到什么样，70给多少钱？甲：70的不要，75的1.0元。乙：70的不是那个谁要吗？甲：春磊啊。乙：没领去啊？甲：春磊他没来，他说下午拉这个，谁知道是不是一定的，这些日子了，也是在加旺干，这些日子了，说来拉一直没来。乙：下午我找找他。甲：75的卖不卖？乙：该卖卖吧妹，那儿能放住了。甲：好。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75#48桶，苹果销售款39225元。第八次通话内容，甲：张经理，这十来桶苹果，我今儿叫观里大显过来拉，昨天卢国强过来看也不行，不能总放着啊，放着更不行。乙：对对，快卖吧。甲：我叫观里大显过来拉啊。乙：行行。此次通话后，原告销售被告苹果70#14桶、65#4桶，苹果销售款2437元。上述八次电话通话录音后均附有苹果销售清单。被告张京强对原告提交的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承认双方之间确实通过电话，但辩称电话录音中没有明确苹果出库的数量，其在原告冷库共计储存了512桶苹果，原告应该提供证据证明这512桶苹果出售的价格、数量及总价款。另，衣美玲系张京强之妻，张涛系张京强之子。本案立案前，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提供保险保单担保，法院于2018年7月18日将衣美玲在山东栖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金130000股予以冻结，并在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予以公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实为仓储合同纠纷，经征求原、被告双方意见，双方均同意将本案案由变更为仓储合同纠纷。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及被告的还款数额、苹果定金如何认定；2、被告储存在原告冷库的苹果出售价款及冷藏费、超期期间的电费、人工费如何认定；3、原、被告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定，还款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1，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及被告张京强的还款数额、苹果定金如何认定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张京强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偿还借款57万元、交付苹果定金1万元，原告均予以认可，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数额，原、被告对双方之间的借款82万元及还款数额、时间均无异议，根据《仓储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乙方按照月息1分的利率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从第一笔借款时间计算借款总额利息，还款按还款时间数额扣除利息、冷藏费后再计算减借款”的约定，被告张京强在偿还每笔借款时，应先还借款利息及出库苹果产生的冷藏费，但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先偿还借款本金，最后再抵顶借款产生的全部利息及冷藏费，因原告的该诉请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且不损害被告利益，法院予以支持，故借款利息计算如下：被告张京强向原告王清明借款共计82万元，至2016年1月28日借款利息为28126.67元（10万元×1%/月÷30天/月×110天+10万元×1%/月÷30天/月×108天+10万元×1%/月÷30天/月×107天+10万元×1%/月÷30天/月×106天+10万元×1%/月÷30天/月×105天+7万元×1%/月÷30天/月×104天+10万元×1%/月÷30天/月×103天+5万元×1%/月÷30天/月×102天+10万元×1%/月÷30天/月×81天）；2016年1月29日还款5万元，至2016年3月11日利息为10780元（77万元×1%/月÷30天/月×42天）；2016年3月12日还款8万元，至2016年4月16日利息8280元（69万元×1%/月÷30天/月×36天）；2016年4月17日还款2万元，当天利息为223.33元（67万元×1%/月÷30天/月×1天）；2016年4月18日还款8万元，至2016年5月4日利息为3343.33元（59万元×1%/月÷30天/月×17天）；2016年5月5日还款20万元，至2016年6月3日利息为3900元（39万元×1%/月÷30天/月×30天）；2016年6月4日还款8万元，至2016年6月19日利息为1653.33元（31万元×1%/月÷30天/月×16天）；2016年6月20日还款4万元，至2016年6月25日利息为540元（27万元×1%/月÷30天/月×6天）；2016年6月26日还款2万元，至2016年7月6日利息为916.67元（25万元×1%/月÷30天/月×11天），以上利息合计57763.33元。被告张京强于2016年7月7日前陆续偿还出售苹果款共计103654元，后原告又陆续出售其储存的苹果，故后续借款利息不再计算。关于焦点2，被告张京强储存在原告冷库苹果的出售价款及冷藏费、超期期间的电费、人工费如何认定的问题。法院认为，被告张京强储存在原告冷库的苹果共计512桶，双方均无异议，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苹果出库结算单，证明被告张京强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7月4日止分10次自提苹果合计148桶，并注明了每次拉走出库苹果的规格、数量、车牌号及司机或提货人姓名，其中2016年6月26日的出库结算单注明“张京强出库80#13桶×700斤=9100斤，金峰收果款20000元，车号辽Ｈ×××××拉走，自提刁洪源（张京强妹夫）”等内容，该出库结算单注明的“金峰收果款20000元”与被告张京强提供的付款20000元的付款数额及时间一致，结合原告提供的出、入库情况说明、保管账及其他苹果销售清单，以及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张京强在原告冷库自提苹果148桶并向原告交付部分销售苹果款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张京强辩称其从原告冷库自提苹果124桶，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对其辩解理由，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京强对原告提供的八份录音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承认双方之间确实通过电话，但辩称电话录音中没有明确苹果出库的数量，原告之前在栖霞市人民法院城镇法庭起诉时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明其出售被告的苹果数量为307桶，这次起诉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出售被告的苹果数量为364桶，两次提交的苹果数量都不一致。针对被告张京强的该辩解理由，法院认为，被告张京强提供的31张苹果入库单仅载明其在原告冷库储存苹果的时间及苹果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等内容，看不出苹果出库销售价格，被告提供的原告出具的3张苹果款收到条显示，被告分别于2016年6月28日、7月1日、7月4日向原告支付苹果款11885元、25795元、11667元，与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苹果销售清单上显示的苹果出库时间及销售款金额完全一致，结合原告当庭提供的八次通话录音内容，被告张京强对原告销售其储存的苹果应该是知情并同意的，其中对每次销售苹果的单价原告方都征求其意见，被告张京强也明确表示同意按照电话中双方商定的价格出售。至于原告每次销售原告储存苹果的数量，尽管被告张京强对原告提供证据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但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原告的主张，故对被告张京强的该辩解理由，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京强自提苹果148桶、原告销售364桶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销售被告张京强储存在其冷库的苹果价款，法院认为，被告张京强在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3张苹果款收到条载明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后附的苹果销售清单及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张京强苹果入库出库情况说明”、“保管账”上记载的原告出售被告张京强储存在其冷库苹果的价款及时间完全一致，结合原告提供的八份电话录音内容及录音文字资料后附的苹果销售明细，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其销售被告张京强储存在其冷库的苹果总价款368809元（103654元+265155元）予以支持。被告张京强如有证据证明其储存在原告冷库的512桶苹果（扣除其自提部分外）的出售价款超出本案原告主张的数额，可另行向原告王清明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冷藏费，《仓储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在甲方处储存65#以上苹果，数量约375吨以上。冷藏费每斤0.25元（清明前出完按0.2元/斤，清明后至6月1日按0.22元/斤）”、第五条第1款约定“如乙方入库数量达不到约定，按约定数量收取冷藏费”，因被告张京强实际储存苹果512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数量，按照合同约定应按375吨计算仓储费用，被告张京强的苹果在清明后完成出库，故冷藏费计算为165000元（375吨×1000公斤/吨×0.44元/公斤），原告主张冷藏费为164934元，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超期期间的电费、人工费，法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超期期间的电费、人工费的具体数额，也未证明该部分费用系因被告张京强储存的苹果超期出库直接造成的，因此，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原、被告间的债权债务如何确定，还款责任如何承担。法院认为，被告张京强借原告王清明本金820000元，借款利息57763.33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苹果冷藏费164934元，以上共计1042697.33元；被告张京强共偿还原告借款570000元，向原告交付定金10000元，原告销售被告储存的苹果总价款368809元，以上共计948809元。上述款项折抵后，被告张京强还应给付原告王清明93888.33元（1042697.33元-948809元）。关于被告衣美玲、张涛对涉案债务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仓储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张京强个人所签，虽然被告张京强与衣美玲系夫妻关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衣美玲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张涛虽然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条，但涉案借款82万元均由原告按照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账户直接打入被告张京强的银行账户，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涛与涉案债务存在关联性，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被告张涛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衣美玲、张涛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鉴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可予以缺席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判决：一、被告张京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清明93888.33元；二、驳回原告王清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3.26元，由被告张京强负担1030.74元、原告王清明负担652.52元；保全申请费127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被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015年10月1日的仓储合同虽以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订立，但王清明系合同的甲方代表人，且该合同并未盖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印章，此后，双方也实际履行了该合同，王清明通过银行账户向张京强转款，王清明的妻子8次打电话给张京强商量储存苹果事宜，借条也是张京强、张涛向王清明出具，表明张京强知晓实际的借款人和实际的仓储合同履行人是王清明，在此过程中张京强从未对合同的主体提出异议。本案一审中张京强也未以原告不适格作为答辩事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张京强在(2017)鲁0686民初1694号案2017年9月19日法庭调查中明确主张仓储合同是和王清明签订、栖霞市金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不是该案的适格原告。上诉人本案二审中又以王清明不是适格主体为由上诉，明显违背了先前的陈述，违背了民事诉讼的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74元，由上诉人张京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