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皖1322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4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址安徽省萧县。 诉讼代理人陈雪刚，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4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址同上。 被告人陈鹏飞，乳名发展，男，1972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安徽省萧县。被告人陈鹏飞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广连，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一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鹏飞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雪刚，被告人陈鹏飞及其辩护人张广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鹏飞因琐事与本村村民陈某1素有矛盾。2019年3月7日11时许，被告人陈鹏飞驾驶摩托三轮车沿村东乡间公路由北向南行驶途中，与相向陈某1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遇。被告人陈鹏飞驾驶摩托三轮车故意撞向陈某1驾驶的电动车，致陈某1及坐在后座上的其妻谢某摔倒在水泥路东边的麦地里，被告人陈鹏飞又持铁棍、抓钩子殴打陈某1，致陈某1、谢某夫妇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陈某1左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肢及右下肢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谢某左下肢及骨盆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陈鹏飞于2019年3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祖楼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陈某2、汪某、陈某3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谢某的陈述，被告人陈鹏飞的供述及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鹏飞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鹏飞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鹏飞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陈鹏飞赔偿制伤陈某1、谢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 被告人陈鹏飞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制伤陈某1、谢某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陈鹏飞伤害事实存在，但被告人陈鹏飞主观上没有杀死陈某1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的行为且公诉机关没有举证陈鹏飞故意杀人未遂罪的证据，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二、陈某1对于案发具有一定的过错。三、陈鹏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鹏飞因琐事与本村村民陈某1素有矛盾。2019年3月7日11时许，被告人陈鹏飞驾驶摩托三轮车沿村东乡间公路由北向南行驶途中，与相向陈某1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遇。被告人陈鹏飞驾驶摩托三轮车故意撞向陈某1驾驶的电动车，致陈某1及坐在后座上的其妻谢某摔倒在水泥路东边的麦地里，被告人陈鹏飞又持铁棍、抓钩子殴打陈某1，致陈某1、谢某夫妇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陈某1左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肢及右下肢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谢某左下肢及骨盆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陈鹏飞于2019年3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祖楼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归案。陈某1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三次共计58天，支付医疗费150464.4元、交通费3840元。谢某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20天，支付医疗费77193.92元、交通费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撬棍、抓钩子、铁锨及摩托三轮车照片，证明陈鹏飞作案时所用的工具。 二、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陈鹏飞于1972年5月5日出生的基本情况。 （二）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7日12时许，萧县公安局祖楼派出所接到报警，萧县祖楼镇甘楼行政村甘楼自然村村民陈鹏飞与同村村民陈某1、谢某发生矛盾，陈某1、谢某二人受伤倒在麦地里。后出警民警在陈鹏飞父亲家中找到陈鹏飞，将其抓获。 （三）提取笔录，证明祖楼派出所的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了作案工具摩托三轮车。 （四）陈某1在徐州仁慈医院的病案及票据，证明陈某1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三次共计58天，支付医疗费150464.4元、交通费3840元。 （五）谢某在徐州仁慈医院的病案及票据，证明谢某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三次共计20天，支付医疗费77193.92元、交通费500元。 三、视频资料说明，证明2019年3月18日，萧县公安局办理的陈鹏飞一案，受害人陈某1的儿子陈某7来到公安机关，并提供三段视频，陈某7讲其提供的录像内容与此案有关联。后萧县公安局民警将此三段视频制作光盘一张，光盘内视频无修改。 四、证人证言 （一）陈某2证明，案发当天11点多，陈某4给他打电话说陈某1和陈鹏飞打架了。他赶到现场，看到陈鹏飞在他父亲的家门口站着，陈鹏飞的老婆也在那站着，陈某1满头是血，腿上、地上都是血，躺在麦地里面，陈某1的妻子腿上也是血，也躺在麦地上，一辆机动三轮车和一辆红色的电瓶车侧倒在麦地里，地上都是碎片，他便打120急救电话，陈某1的妹妹陈某6用陈某1的手机报了警。当时他和陈某4去的时候，看到陈鹏飞两口子和陈某1两口子，没有其他人了。他没有看到打架，到现场陈某1已经伤过了，他看到一根一米多长的铁撬棍放在陈某1身边，陈某1和陈鹏飞两家一直因为地边和水沟儿发生矛盾。 （二）陈某4证明，案发当天11时30分，他赶到现场看到发展站在三轮车跟前的路边，陈某1躺在麦地，腿上有血，陈某1的妻子在那骂发展，说发展用三轮车撞他们，又用铁棍砸他们，他回家拿电话给陈某2打的电话，又和陈某2一块赶到现场。陈某2打120急救电话。现场有陈某1两口子和发展三个人。还有一辆蓝色机动三轮车和一辆两轮电瓶车撞在一块，陈某1跟前地上有一根铁棍。 （三）汪某证明，他是青龙派出所的协警，他认识陈鹏飞和陈某1。2018年11月份左右，陈鹏飞和陈某1打架，陈鹏飞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当时他有病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他在医院拍脑部CT，正好遇到陈鹏飞也拍脑部CT,因为之前他听说陈鹏飞和陈某1打架住院，问陈鹏飞伤的怎么样，陈鹏飞当时还不愿意告诉他，他就劝陈鹏飞，让陈鹏飞别老和陈某1吵闹，陈鹏飞说陈某1也不给医药费，陈鹏飞要回家就开车撞死陈某1，他当时劝阻以为陈鹏飞说的是气话，没想到前段时间陈鹏飞真的开车撞陈某1了。陈鹏飞、陈某1之间因为争地边子的事产生矛盾。 （四）陈某3证明，他是青龙派出所的民警，2018年12月16日，他值班时接到青龙高尧村有人打架的报警，他出警到现场，经询问，是陈鹏飞和陈某1因发生矛盾而产生的打架，过了两天，陈某1到派出所报案，他把情况简单询问之后，就去找陈鹏飞，听说陈鹏飞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他们接着去淮北市人民医院给陈鹏飞问材料。因为他们所当时有个辅警叫汪某的也在那住院，他中间还让汪某去问陈鹏飞的伤恢复怎么样等情况，后来陈某1又到派出所来，说陈鹏飞给他道歉了，不想追究陈鹏飞的责任了。陈鹏飞没有在青龙派出所说过要用车撞伤或撞死陈某1的话，不过汪某出院回派出所上班的时候，说陈鹏飞在淮北市人民医院住院时，生气放狠话，说要撞死陈某1，以后不要派出所问了等话，他当时还说给双方做做工作，看矛盾能化解不，陈某1到青龙派出所时说过，他有一段录音，录音内容是陈鹏飞说要开车撞死陈某1。 （五）陈某5证明，他和陈某1、陈鹏飞一个村，平时他在河南做皮草生意，基本上都住淮北，听别人说陈某1、陈鹏飞两家因地边子的事打过架，记得有一次陈鹏飞在淮北人民医院住院，他到医院看过，他没有给陈鹏飞说过用三轮车撞或撞死陈某1。2015年，他在村里当干部，因为村里分配土地的事情，陈某1给他争吵过。 五、被害人的陈述 （一）陈某1的陈述，2019年3月7日上午，他骑着电动车，妻子谢某坐在后面，从本庄东南方向的水泥路路过。行驶至陈鹏飞父亲家附近时，看到有个戴头盔人骑着一辆摩托三轮车从北向南开过来，此人骑到他们跟前时突然就用摩托三轮车直接撞向他的电车车头，他的电动车歪倒在路边的麦地里，他和谢某从电动车上摔到电动车旁边的麦地里。撞倒摔倒后，摩托三轮车上的人把头盔拿下来，他认出此人是陈鹏飞，小名发展，陈鹏飞从他的摩托三轮车上拿下来一根铁棍（撬棍)，走到他旁边，他问陈鹏飞：“发展，你想干啥？”，陈鹏飞就说“我让你录音”。然后陈鹏飞用铁棍打他的头部、胸前、腹部还有腿上。后来他夺下铁棍，用铁棍护着自己，陈鹏飞又找来抓钩子，朝他身上打，后他就昏迷了。等他醒来后，已经是在徐州仁慈医院重症监护室了。他身上的伤都是陈鹏飞造成，他现在身上有多处伤痕，左腿截肢，右腿骨折。妻子谢某受伤也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之前陈鹏飞多次和他发生矛盾，还威胁他，他给陈鹏飞录了音，陈鹏飞应该是对他怀恨在心，因此害死他。 （二）谢某的陈述，2019年3月7日11时左右，她坐丈夫陈某1骑车的电动车的后面，在本村东南方向的南北水泥路上行驶，她看到一辆摩托三轮车迎面开过来撞向她们，她们的电动车被撞倒在路边的麦田里，她和陈某1也都摔倒在麦地里。陈某1摔的起不来，她坐起来，看到开摩托三轮车的人是本村的发展，发展骑的摩托三轮车也歪倒了，发展站起来从摩托车上拿出一根撬棍走到陈某1身边，陈某1对发展说“你想干啥？”，发展先用棍打了陈某1一下，然后就说“我叫你录音”，后又多次打陈某1。她向发展求情说：“发展兄弟，咱有什么怨有什么仇？”，发展没理她。后来陈某1躺在地上夺下铁棍攥在手里，发展又去离现场几十米远的他父亲家拿出一个抓钩子，用抓钩子继续打陈某1，陈某1被打昏迷了。发展从陈某1手里夺下铁棍，又把抓钩子送回他父亲家，然后又回到现场。发展又回来后没多大会，本村的陈某4（小名保庭）、陈某2及陆陆续续来的很多人把她们抬上救护车，她疼的昏过去了，醒来后已在徐州的仁慈医院重症监护室。以前她和发展两家有矛盾，发展说“让你录音”的意思是发展到她家说有人挑拨他们，这话让陈某1录下来，录音录得不清楚。陈鹏飞要撞死她，看到她没死又拿撬棍打她，打的她不省人事，是想弄死她。 六、陈鹏飞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7日上午11时左右，他开着三轮车在本村的东南的水泥路遇到陈某1和其妻子骑着电动车从南往北来，他与陈某1之前有矛盾，发生争执，心里生气，他脑子一冲动，就想一命抵一命，撞死他，然后他就加油门朝陈某1的电动车车头撞上去了，撞过后陈某1两口子摔倒在麦地里。他就拿撬棍打陈某1，在打陈某1的过程中陈某1从他手里把撬棍夺走，他就回车拿抓钩子朝陈某1腿上打了几下。 七、鉴定意见 （一）（萧）公（司）鉴（损伤）字[2019]202号鉴定意见，证明陈某1左下肢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肢及右下肢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萧）公（司）鉴（损伤）字[2019]201号鉴定意见，证明谢某左下肢及骨盆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左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宿）公（司）鉴（物证）字[2019]273号鉴定意见，证明三号物证树叶上可疑斑迹1份（3号）、撬棍上可疑斑迹1处（5号）、抓钩上可疑斑迹1处（9号），检出同一人血DNA，与陈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93x1020 八、现场勘验、提取笔录 （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村民陈某8家田地西侧与水泥路相连接的位置，水泥路上有散落的塑料壳，田地里有明显的被压过痕迹，在田地西侧靠南地面上有可疑斑迹，在田地西侧靠中间地面上有可疑斑迹，在田地西侧靠北地面上有可疑斑迹，均拍照固定，并提取痕迹物证。 （二）提取笔录，证明祖楼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到现场，在陈某1身边提取一把撬棍，在陈鹏飞父亲过底大门旁，提取一把铁锨，一把抓钩子。 九、视听资料，祖楼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执法记录仪录制了现场情况及抓获被告人陈鹏飞的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鹏飞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鹏飞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鹏飞的辩护人认为陈鹏飞伤害事实存在，但陈鹏飞主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陈某1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杀死被害人的行为，且公诉机关没有举证陈鹏飞故意杀人未遂罪的证据，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物证撬棍、抓钩子、铁锨，证人陈某2、陈某4、汪某、陈某3、陈某5，被害人陈某1、谢某的陈述，被告人陈鹏飞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陈鹏飞开车将被害人撞伤后，又持撬棍将被害人打伤，其行为均是对被害人的致命伤害，从语言上也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某1对于案发具有一定的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与被告人之前虽有一些矛盾，但辩护人未能举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证据，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陈鹏飞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鹏飞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备坦白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坦白，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鹏飞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鹏飞驾车撞人，并持凶器同时致使陈某1两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致使谢某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因被告人制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0464.4元，护理费[58天+172天（康复治疗）]×123.48元/天=28400.4元，营养费58天×30元/天=1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天×30元/天=1740元，交通费3840元，假肢更换周期24831.44元（28000元×8%/年×4年=8960元、假肢更换期78天×80元=6240元、假肢周期护理费78天×123.48=9631.44元），合计211016.24元；因被告人制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谢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7193.92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0天+90天（康复治疗）]×123.48元/天=13582.8元，营养费20天×30元/天=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天×30元/天=6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92476.7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陈鹏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鹏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7日起至2030年3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鹏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二十一万一千零一十六元二角四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陈鹏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九万二千四百七十六元七角二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谢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冬丽 人民陪审员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任 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毛娜娜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