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5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紫,女，生于1999年11月18日，布依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四川省井研县，现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7日被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2018年12月18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曹梦清、肖晨，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庆良，男，生于1981年2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福建省安溪县。因犯诈骗罪，2012年5月31日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机场治安分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2019年1月23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3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耿祎辉，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某某，男，生于1986年3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因犯抢劫罪，2005年4月18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4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1月23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枣庄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2018年11月28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2018年1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小杰、党艺卓，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生于1996年7月6日，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7日被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2018年12月18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风杰、刘芳娜，河南睿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某，男，生于1987年6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晋江市青檬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1月1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金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2019年1月7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关平亮、李敬国，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男，生于1985年6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龙口市，现住山东省龙口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1月13日主动到山东省龙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远利杰，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嵩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紫、吴庆良、褚某某、刘某某、施某某、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梅红、王春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份，被告人王紫开始倒卖银行对公账户。每套对公账户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营业许可证、法人财务印章、公司银行账号、U盾、法人个人身份信息等内容。王紫以4000元至9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530余套，每套加价500元左右卖给上线邵某某（在逃）及被告人吴庆良。2、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吴庆良以65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紫、邵某某（在逃）等人手中收购银行对公账户，每套加价700元左右卖给上线苏某某（在逃）等人200多套，获利17万余元。3、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褚某某以45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后，每套加价500元左右分别卖给王紫146套、施某某30多套、“林某某”3套、姬某某50多套。4、2018年9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与王紫一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并帮忙验货，截至2018年12月18日，经刘某某手共卖给王紫银行对公账户153套，获利二人均分。5、2018年9月至10月份，被告人施某某从褚某某、刘某某等人手中以6000元至7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40余套，每套加价500元左右后卖给“好人一生平安”12套。6、2018年9月至10月份，被告人蒋某以能帮人办理贷款为由，让封某、孙某某、韩某、吴某某、吴某甲、庞某、李某等人办理10多套银行对公账户，后将其中的6套卖给了王紫、褚某某两人，得款37600元。案发后蒋某家属已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紫、吴庆良、褚某某、刘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施某某、蒋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紫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买卖银行对公账户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帐本记载的银行对公账户有一部分没有卖出去，起诉书指控的买卖银行对公账户数量不准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王紫倒卖银行对公账户530多套进行非法获利，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王紫仅是帮助上线吴庆良收购银行对公账户，资金来源由吴庆良提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属从犯；3、被告人王紫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王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庆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获利数额不准确，该款没有扣除卖给自己对公账户的人抽取的费用，自己实际获利仅25000多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吴庆良的行为不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2、吴庆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了解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3、吴庆良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见淡薄，案发前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买卖银行对公账户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在交易过程中仅起介绍作用，起诉书指控的买卖数量也不准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褚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起诉书指控褚某某买卖对公账户的数量不准确；3、褚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倒卖银行对公账户153套，证据不足；2、本案涉及对公账户所体现的内容均为公司、企业的相关信息，不存在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3、刘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买卖银行对公账户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买卖数量不准确，实际上只有30多套，其中还有一部分不合格又退给了卖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银行对公账户不是公民个人信息，施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起诉书指控施某某收购银行对公账户40余套，证据不足。3、施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后，蒋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2、蒋某认罪态度较好，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7月份，被告人王紫开始倒卖银行对公账户，每套对公账户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营业许可证、法人财务印章、银行账号、U盾、公司法人个人身份信息等内容。截止2018年12月份，王紫以4000元至9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530余套，每套加价500元左右卖给上线邵某某（在逃）和被告人吴庆良，非法获利数额达5万元以上。2、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吴庆良以6500元至8000元不等的价格从王紫、邵某某（在逃）等人手中收购银行对公账户，每套加价700元左右后卖给上线苏某某（在逃）等人270多套，非法获利数额达5万元以上。3、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褚某某以45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后，每套加价200-500元分别卖给王紫146套、施某某19套、“林某某”3套、姬某某20多套。期间褚某某非法获利4万余元。4、2018年9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与王紫一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并帮忙验货。截至2018年12月18日，经刘某某手共卖给王紫银行对公账户153套，利润二人均分。期间刘某某非法获利4万余元。5、2018年9月至10月份，被告人施某某从褚某某、刘某某等人手中以6000元至7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30余套，每套加价500元左右后卖给“好人一生平安”12套。期间施某某非法获利11000余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施某某亲属已退缴违法所得11000元。6、2018年8月至10月份，被告人蒋某以能帮人办理贷款为由，让封某、孙某某、韩某、吴某某、吴某甲、庞某、李某等人办理10多套银行对公账户，后将其中的6套卖给了王紫、褚某某二人，非法获利30000余元。案发后，蒋某亲属已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紫供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我从网络上开始接触买卖银行对公账户这个行业，并加了一些买卖银行对公账户的微信群，通过微信认识了出售银行对公账户的刘某某、褚某某等人，后来又通过网络认识了收购银行对公账户的邵某某、“光头”（吴庆良）等人，他们都是从事买卖银行对公账户业务的。……。2018年7月份，我开始从褚某某、刘某某等人手中以4000元至9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银行对公账户，每套加价500元再卖给邵某某，后来通过邵某某认识了“光头”，邵某某收购的银行账户也卖给了“光头”，之后我就直接和光头合作，将收购的银行对公账户直接卖给了他,买卖银行对公账户，我大概赚了有10万元左右。期间我一直使用徐某的尾号为6648的建设银行卡收付货款，该银行卡上转入的钱都是邵某某、光头转给我的货款，转出的钱也都是转给褚某某、刘某某的货款。……。我收购的银行对公账户大部分都是褚某某、刘某某提供的，还有一些客户也是他二人带过来的，我自己的客户量很小，只有几个人，卖给邵某某的银行账户有六、七十套，赚了不到一万元钱，卖给“光头”的银行账户有200多套，赚了有5、6万元钱，每套银行账户的利润在200元至500元之间，这些利润还要分给褚某某、刘某某。放在我租住房屋内的22套银行账户都是褚某某的货，当时是由刘某某带过来的，经刘某某介绍的客户的货款，我把货款转给刘某某，刘某某再把货款交给客户，利润我们二人平分，收购的银行账户都是由刘某某负责验货，通过刘某某认识褚某某后，我也从褚某某手中收货。……。每套银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公章、U盾、结算卡、公司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私章、法人身份证照片，这些东西都是邵某某、吴庆良要求的，具体用途我也不清楚。刚开始不知道这些银行账户是干啥用的，后来知道他们是用来赌博的，听吴庆良说都弄到海外了。2、被告人吴庆良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通过网络了解到注册银行对公账户可以卖给境外的赌博公司从中获利，我就开始在微信群里收购银行账户，并将这些银行账户倒卖到境外，一般都是先跟境外的人联系，看他们需要什么样的银行对公账户。在微信群里收到合适的银行账户之后，我就按照境外客户的要求，将这些银行对公账户邮寄到广东等地，具体这些银行账户是怎么转到境外的，我也不清楚。……。我经常从王紫、邵某某（阿立）的手中收购银行对公账户，贩卖的银行对公账户大部分都是从他俩手中收购的，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火龙果的人，给我提供过41套银行对公账户，微信昵称叫阿辉的人，给我提供过30套银行对公账户，微信昵称叫无情人有情天的人，给我提供给过30套银行账户，微信昵称叫YRH9001的人，给我提供过10多个银行对公账户。……。从邵某某手中收购了80多套银行对公账户，每套的价格在5500-8500元之间，大型国有银行的便宜点，地方商业银行的会贵点，结账时老板直接扣去我的利润之后把钱直接打给他，扣去的利润直接打给我，偶尔也有老板把钱转给我，我扣去我的利润之后再把钱打给邵某某，邵某某用的银行卡不固定，我后来用的马某某名下的银行卡，就是邵某某给我的，转给邵某某的货款大概有10几万。……。2018年下半年，通过邵某某介绍认识了王紫，王紫也是跟着邵某某从事贩卖银行对公账户的，我就让王紫也给我介绍客户，从王紫手中收购的也有80套银行帐户。王紫刚开始使用的一直是徐某名下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后来换成了刘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有时候老板直接把款打给王紫，有时候是我直接打给王紫，转给王紫的货款有15万左右。……。收购我手中银行对公账户的老板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叫苏某某，我收来的银行对公账户大部分都是卖给了他。经我手倒卖的银行对公账户有200多套，收购价格在6500元至8000元之间，每套帐户可以获利700元至800元，大概获利17万元（包括付给卖家抽取的费用）。……。对公帐户资料中的身份证照片大都是用来核实帐户真实性的，还有就是需要用这些人的身份信息去注册支付宝账号，然后用这些申请出来的支付宝账号去绑定相应的银行对公帐户，方便网上收款、转款。……。我贩卖的银行对公账户应该是被卖到了柬埔寨、菲律宾那边的博彩公司，我自己没想把它们卖给骗子用。3、被告人褚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济宁的闵某某带着我去广州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公司，并到银行办理了一个对公账户，所有的材料都是他拿着的，他给了我几百元钱。我觉得这个应该能够赚钱，自己就在网上开始搜索“法人”、“对公账户”等信息，并加入了一些类似以上名称的QQ群，在群里我看到很多人在发布收购或出售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手机卡等物品，我咨询了一些人以后才知道找人办个公司，然后再去银行开通网银对公账户，每套可以卖几千元钱，我自己也没有具体工作，加的这种群多了，也就慢慢开始从事这一方面的业务了。……。从事买卖银行对公帐户这个行业到现在大概有五六个月时间，每套银行对公帐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公司印章（公司章、财务章、法人章），一张绑定公司账户的电话卡，银行对公账户结算卡、对公账户的U盾等物品。刚开始贩卖的量少，后来认识这方面的人多了，很多人都来找我卖，不同银行的对公账户价格不同，从4500元到10000元不等。……。从我手里购买对公账户的主要有四个人，福建的林某某，我通过顺丰快递给他寄三次，每次一个对公账户，福建的阿阳，他从我手里购买的有三十多套，大部分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他的，后来我从东北沈阳收过一批对公账户，我坐飞机过去后在泉州见到阿阳，东西当时就给他了，还有一个叫阿紫的女孩，大名好像叫王紫，我卖给她的大概三十多套，还有一个姓姬的河南人，长期就在青岛，给他的最多，大概有五十多套对公账户，其中三十多套不合格，又给我退回来了。转卖一套银行对公账户，我从中扣500元，实际利润在200至500元之间，共赢利有4、5万元。……。我从微信名叫“某元国际”（蒋某）那个人手里收购过银行对公帐户，一共交易过两三次，每次都是两三套对公账户材料，交易的几次阿紫、小刘都在场，由小刘负责验货，验货以后所有的对公账户材料都是阿紫拿走了，阿紫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某元国际”那个人，阿紫也没说过这些银行帐户都用到什么地方了，但是在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的。……。涉及自己的146个对公账户材料，有一些的确是我收购的，但是量很少，其他一大部分都是王紫说要对公账户后，我在微信群里发布收购信息，客户带着对公账户过来找我，我再带客户去见王紫，验货以后，王紫把客户的货款先转给我，我扣除自己的利润后，再把相应的钱转给客户。刘某某是和王紫一起搞对公账户的，他们收购对公账户的量也比较大，刘某某收购的对公帐户也都卖给了王紫，王紫收购的对公帐户由刘某某负责验货，利润他们二人平分。4、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王紫、褚某某都是贩卖银行对公账户的，2018年9月份，我开始跟着王紫、褚某某帮他们验货，验货就是先往银行帐户里面转1元钱，再转出来，如果能够转出，证明这个银行对公账户是可以使用的，帮助褚某某检验过30多套银行对公账户，帮王紫检验过10几套银行账户，获得报酬有1万多元。……。我给王紫介绍过4、5次客户，经我介绍的客户，利润我们二人平分，每次大概有五六套，每个对公账户我能分500元至700元不等的利润，作为介绍人共卖给王紫100多套银行账户，获利有3、4万元。……。王紫收来的银行账户大部分都卖给了一个叫“光头”的人，褚某某收来的银行对公账户大部分卖给了一个叫“小福建”的人，还有一些卖给了一个姓“姬”的人。5、被告人施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我和朋友喝酒聊天的时候，听朋友说在QQ群里面倒卖对公账户可以赚钱，后来通过QQ认识了微信叫“好人一生平安”的人，我就问他怎样倒卖这些对公账户可以赚钱，刚开始他让我先给他帮忙，也就是他联系一些客户，把一些对公账户邮寄给我，然后他让我把这些对公账户按照他指定的地点放到那，每次给我300-600不等的佣金，我跟着“好人一生平安”赚了有6000多元。……。知道倒卖对公账户这些程序后，我就想着自己开始干，这样能多赚点钱，2018年9月份，刚开始自己干时，我也收不到东西，10月份与褚某某接触后，总共从褚某某手里收购了19套对公账户，其中两套是褚某某送给我的，不让我掏钱，我卖给“好人一生平安”17套，其中有11套不合格，“好人一生平安”又退给我了，我就卖给他了6套，从中获利3300元，期间我又从其他客户手里收了6套，也卖给“好人一生平安”了，从中获利2500元。前段时间褚某某的小弟刘某某和一个女的阿紫到晋江给我送了7套，我还没有给他们付钱，另外西安一家客户给我邮寄了一套，现在我手里还有21套没有卖出去，在我干活的工地仓库放着，听“好人一生平安”说过那些对公帐户都拿到国外赌场使用了。……。收购的对公帐户材料，银行不同，价格也不一样，在建设银行开户的，每套6000元，在威海银行开户的，每套7000元，一般都是我谈好价格，每套我自己加价500元左右，“好人一生平安”直接把余款打给客户，期间共获利11000多元。6、被告人蒋某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我通过网络认识烟台一个姓孙的人，这个人告诉我说能够办理黑户货款，款贷出来后可以不还，每10万元给他抽3万元的好处费，办法就是我带别人去注册公司，然后去银行开设对公账户给他，他可以通过银行对公账户办来贷款，给我一定的分红。……。我们那里有一个叫封某的人通过我妹夫吕某介绍，认识了我，他说他和他老婆孙某某想办理贷款，我就让他们带着自己的身份证来到我在龙口市经营的狗粮店，他们将身份证交给我后就回去等消息了，随后我安排我店里员工邹鹏飞拿着孙某某、封某的身份证找“黄牛”给他们名下注册了公司（某某商贸有限公司、龙口燕天商贸有限公司），并让邹鹏飞给他们名下的公司刻了几个印章，后来我又联系封某、孙某某过来，让邹鹏飞带着他们去了银行办了对公账户。2018年6月份，我带着封某、孙某某二人的银行对公账户到烟台把对公账户给了那个姓孙的人，他说贷款下来后再联系我，后来我与姓孙的人联系，他才说贷款办不下来了，我问他要对公账户，他又说给别人了，以后我没再联系上他。……。2018年8月份左右，我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姓杨的，他也是收购对公账户的，我又联系吴某甲、李某，让邹鹏飞带着他们分别办了两套银行对公账户（龙口市庆鹏商贸有限公司、龙口市瀚鹏商贸有限公司）,我把这两套对公账户邮寄到他指定的地点后，姓杨的这个人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1000元，每套价格5500元。2018年9月初，我通过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阿楚（褚某某）的人，他是在山东本地收购对公账户的，我与他联系后，他说可以见面交易，我就又联系封某（某某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孙某某（龙口市某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庞某（龙口市某光商贸有限公司）、吴某某（龙口市某贤商贸有限公司）、李某（龙口市麦因商贸有限公司）、韩某（龙口市学山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等人办理了一批银行对公账户，2018年10月3日，与褚某某联系后，我就带着三套（封某、孙某某、韩某）银行帐户去了青岛，在青岛某酒店见到了褚某某等人，他们验过货后，有个女的给褚某某转了一笔钱，褚某某又转给我了14600元。2018年10月12日，我再次与褚某某联系，在枣庄某酒店内，我把庞某的（龙口市某光商贸有限公司）、吴某某的（龙口市某贤商贸有限公司）、李某的（龙口市麦因商贸有限公司）三套对公账户资料给了他，他验货后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2000元，后来我在家带人又办了两套银行对公账户，但没卖出去。……。我前后共带领8个人办理过12套银行对公账户，其中给姓孙的两套，他没给我钱，给姓杨的两套，他给我付子11000元，给褚某某六套，他给了我共26600元，还有两套在家里，没出售，共获利37600元，每套对公账户办理需要花费1100元。……。每套银行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法人私章、公司公章、公司财务章、银行结算卡（有的账户有，有的账户没有）、U盾、银行卡、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这些都是客户要求的。……。我不清楚王紫和褚某某是什么关系，每次都是褚某某开好宾馆之后，我直接带着对公账户过去，这些对公账户究竟是卖给谁了我也不知道，最后都是褚某某给的钱，也不知道这些银行对公账户最后都被用来干什么的。第二组被害人孙某乙陈述：证实自己平时也接触股票，2018年7月份，一个微信昵称叫“金牌老师助理”的人加我为好友，对方自称是“深圳长城长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经常给我发一些他们公司操作的股票，让我关注，我看他们公司操作的股票涨幅比较大，感觉实力也不错。公司客户分为“专业版”、“黄金版”、“钻石版”等级别，不同类型要求投入的资金量不同，能够买入的金额也不同。2018年9月30日，我给对方联系，想合作着买股票，对方要求我把资金转入对方账号，由人家集中散户资金操作股票，赚的钱除去费用，人家抽取净利润的10%，我观察了两个多月，发现人家验证的股票都是赚钱的，我就相信了对方。刚开始的两次，我都是用2万元进行操作的，我把钱汇入对方建设银行成都新华支行的一个账号，对方说买股票后第二天卖出，这两次对方给我说是按专业版买的，专业版只叫做两次。2018年10月10日，对方建议我升级成黄金版，黄金版买入资金多挣钱多，需要我给他公司转款100万元，进行版本激活，当天我就给对方公司账户上转了100万元，对方又给我返还回来80万元，剩余20万元作为建仓资金，当天这20万买了“皮阿诺”这支股票，第二天结算挣了18000多元，10月11日，接着又买20万“华通医药”，第二天卖出后结算挣了10000多元，就这样黄金版的股票先后做了6次，挣了有7万多元。尔后对方给我说建议我升级成钻石版，升成钻石版，需要给对方公司打600万元激活钻石版用户，10月19日前激活的话，可以额外享受买一支龙头股票，预计8至9天内卖出结算，我看他这公司透正规，结算也很快，就想着升成钻石版用户，10月18日下午我共给对方公司转了500万元，10月19日上午又转了100万元，这600万元对方给我买了两支股票，他给我发的有买入凭证，一支是“环球印务”买了252万元，另一支是“未名药业”买了348万，星期天我给对方联系，就联系不上了，今天又给他联系也联系不上，意识到被骗，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第三组：证人证言1、证人封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吕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好业务，可以弄到钱，我问他是什么事情，他说让我提供一个手机号、一个开通网银（U盾）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随后每个身份证可以下一笔钱，这钱是不用还的，但是不管下多少钱，他们公司要抽一半的费用，当时我也不懂，又没钱，就答应了，后来吕某又给我老婆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她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我老婆孙某某两个人先去联通公司办了两张手机卡，又到招商银行每人办了一张带网上银行（U盾）的储蓄卡，拿着我们各自的身份证去找吕某，并把以上证件给了他。……。2018年6月份左右，吕某让我去找他，到那以后，吕某开车带着我到龙口市某元宠物用品有限公司，在那里吕某把我的情况介绍给了蒋某和他员工邹某，并说后面的业务就由蒋某、邹某带着我办。随后蒋某安排邹某开车带着我去吕某公司对面的工商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当时我看到邹某拿了一套手续，包括一个有我名字的印章、营业执照正、副本（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等物品，我什么也不懂，朋飞让签字我就签，那段时间一共去了工商银行三次，每次都是邹某带着我去的。我在工商银行办完手续以后，邹某又联系我老婆孙某某，带着她也去同一家工商银行办了对公账户手续。……。2018年9月份左右，工商银行对公帐户手续办了有一两个月时间，邹某给我打电话说因为我以前在工商银行有信用卡长期逾期未还，工商银行对公账户的手续作废了，要我再去其他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手续，按照邹某的安排，我又和他去了龙口市农业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手续，这次是邹某先联系我老婆孙某某，带着我老婆孙某某去龙口市农业银行办的对公账户手续，之后邹某又联系我去办农业银行办理对公账户，在办理过程中我发现邹某拿的是一个叫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本、副本。……。我知道我老婆名下也有公司，不然她办不了对公账户，但是她名下有几个公司我不知道，我名下最起码有两个公司，一个叫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一个叫某某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和我老婆孙某某名下的公司都不是我们自己去办理的，我们根本不懂，都是蒋某他们办好后让我们直接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手续的，从头到尾也没得到一分钱。我名下公司账户里面的15.11万元钱，不是我的，也不是蒋建他们的，应该是蒋建他们把对公账户卖给别人后，别人使用进的钱。2、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内容与封某证言基本相同。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我通过蒋某办理贷款业务，期间蒋某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公司，并且安排我去银行办了对公账户手续，这些手续都在蒋某那里，但是到现在，款也没有贷出来。我名下的公司叫龙口市学山玻璃制品有限公司。4、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邹某、蒋某，然后我就找到邹某，让邹某想办法给我办理贷款，邹某带着我去找他的老板蒋某，见面以后蒋某说让邹某带着我去办理手续，试试看能不能贷出来钱。之后邹某带着我和一个叫李某的人一起去注册了一个公司，公司名称叫龙口鹏庆商贸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李某是股东。公司的这套手续办出来后，邹某拿着公司的手续去刻了个公章，然后邹某又带着我到招商银行办了一个公司对公账户，办完后我把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手续都交给了邹某，过了一段时间，我给邹某打电话问贷款办的咋样了，邹某说款还没有贷出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与他联系过。5、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我想办理贷款，经别人介绍认识了邹某，邹某带着我认识了他的老板蒋某，他们让我用自己的名字办了一张手机卡，然后让我把手机卡、身份证一起交给他们。过了几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他们给我名下办了一个公司，公司名称叫龙口市某贤商贸有限公司，并刻了几个印章（公司章，法人章，财务章），后来邹鹏飞又与我联系，带着我去中国农业银行龙口支行办一个公司对公账户，到现在款也没有贷出来。6、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通过微信好友的介绍认识了邹某，我让邹某想办法给我办理贷款。邹某拿着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公司，公司名称叫龙口市某光商贸有限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之后邹某给公司刻了几个公章，并带着我到龙口市中国农业银行办了一个公司对公账户，开完账户以后，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户的所有手续邹某都拿走了，到现在款也没有贷出来。7、证人邹某证言：证实自己在龙口市某元宠物用品有限公司工作，月薪3000多元，蒋某是老板。2018年5月份左右，蒋某安排我拿着孙某某、封某两个人的身份证去市场监督管理局找黄牛给他们名下注册了两个公司，封某、孙某某名下的公司名称分别是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和龙口燕天商贸有限公司，随后我拿着公司营业执照，在龙口市随便找了一家刻章的地方，分别刻了一个公司章、财务章、法人私章，印章刻完后我联系封某、孙某某，带着封某去工商银行办理了阳润商贸有限公司开通网银的对公账户，带着孙某某去了兴业银行办理了燕天商贸公司开通网银的对公账户，随后我把所有的资料以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又拿走给了蒋某。2018年9月，蒋某又安排我去龙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找黄牛给封某、孙某某名下又分别注册了一个公司（某某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龙口市某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蒋某的安排下带着封某、孙某某去农业银行开通了带网银的对公账户，并把所有资料给了蒋某。好像蒋建给封某、孙某某说的是办对公账户可以下款8万至10万元，我们扣4万至5万元，余款给封某、孙某某他们。……。找黄牛办营业执照，每个公司需要花300元，拿着营业执照去刻章，每个公司需要刻三个章，每个印章100元，共计300元，从办营业执照到办对公账户，每个公司需要花费600多元。……。蒋建还安排我给吴某甲、吴某某等人到银行办过公司对公账户。8、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之前我在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主要是负责贷款和POS机业务，我的微信里加了很多人，好多都不认识。2017年年底或是2018年初的时候，封某、孙某某夫妇给我打电话联系要办理黑户贷款，我当时已经不在交通银行工作了，就对封某、孙某某说我办不了黑户贷款业务，封某、孙某某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们打听一下，看有没有认识黑户贷款的人，让我给他们介绍一下，我想到蒋某之前朋友圈里发过办理黑户贷款的广告，我就联系蒋某问他能不能办理黑户贷款，如果能办的话就让封某、孙某某夫妇去找他办理，蒋某问我封某、孙某某能靠得住吗？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和封某、孙某某也不认识，找我次数多了才知道他俩的，蒋某说那就试试，让封某、孙某某一人准备一张身份证、一张手机卡和一张银行卡，我把情况告诉封某、孙某某后，并把蒋某的手机号码也给了他们，让他们直接联系就行，不要再来找我了。……。大概过了十来天，封某、孙某某到我的公司里说身份证、手机卡、银行卡都办好了，让我带他们去见蒋某，我就开车把他俩送到了蒋某的狗粮店里，让封某、孙某某直接和蒋某沟通办理，这事我也没有再管过。……。我在交通银行信用卡中心办贷款的时候，封某、孙某某去找我办贷款，他俩都是黑户没有办成，就这样他俩认识了我，别的没啥关系，平时他们都叫我“胖哥”。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有一张建设银行卡（62×××48)的网银。2018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紫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网银，我说有，她说让我把我的网上银行账号密码给她用用，我就把我的银行卡及账号密码都给了王紫，这张卡王紫使用了将近半年，一直到2018年11月中旬，我才重新启用这张卡，之前我没用过，我也从来没有和任何公司有交易往来。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有两个男的通过电话与我联系说是要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我问他们要办多少，他们说有多少法人就做多少个，我又问他们有法人没，他们说有，我就开始替他们代办，总共替他们代办了十几个营业执照和对公银行账户，后来王紫来过几回我的店里，所以我们就认识了。……。我是按照每户1500元进行收费的，一户就是一个营业执照和一个对公银行账户，如果去工商局办的话，一个营业执照大概需要100元，一个网银大概需要500元，我从王紫那总共赚有2万元左右。……。如果有人要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他们只需提供法人身份证，但法人也得到场，剩下的都是我们替他们搞定，主要是替他们找地址和预约银行。1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前半年，我在网上开始接触贩卖银行对公账户的生意，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后，2018年10月份，从网上收了5套对公账户，具体是哪个公司的现在记不清了，后来我通过“老范”介绍到山东省枣庄市的一个宾馆卖给了一男一女，验货后其中有一套不合格，那个女的给我结算了四套对公账户的钱，共计17700元，打到了我邮政尾号为9299的银行卡上，此后我和这一男一女没有再进行过交易。经过辨认，王紫、刘某某就是在收货验货的人，褚某某当时是刘某某、王紫在一起的，但我没和褚某某交易过。证人袁某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通过百度贴吧，我认识了一个叫“徐胖子”的人，他给我介绍了一单业务说是办理一个公司及公司的对公账户，卖了可以赚钱，我和朋友王某丁商量之后我俩就用自己的名字每人办了三个公司及对公账户，办好之后我们和徐胖子联系，徐胖子给我们介绍了一个买家，当时这个买家在枣庄的一个宾馆，我和徐胖子到宾馆找到这个买家（是个年轻女孩和一个青年男子），将其中四个公司营业执照以及对公账户交给买家，买家给了徐胖子多少钱我不知道，最后徐胖子给我转了17000元左右。卖完账户之后，我向那个青年男子要了他的微信号，回来后我和王某丁没有再通过徐胖子介绍直接找到了那两个人，将我俩剩余的两个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卖给了他们，那个女的给我转了11000元。……。后来我们通过百度贴吧认识了一个东北佳木斯专门贩卖法人的人，他给我们介绍法人，每介绍一个法人，我们给他2500元费用，他让介绍的法人到济宁找到我们，我们安排吃住并报销路费，领着他们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手续办完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用自己的名字和他人的名字共办理了20多个对公账户，卖出去的有十几个，还有7、8个没卖出去，经过辨认，王紫就是当时在枣庄宾馆收购四个公司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的年轻女孩。13、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我在群里看到刘某某发布收购对公账户的信息或者是接到刘某某的电话后，就会根据他的需要在群里发布收购信息，或者自己主动去找法人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然后把对公账户再卖给刘某某，从中赚取利润，期间共参与买卖对公账户40多套，赢利有5万多元。……。2018年11月份初的一天，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主动找到我，说是想办对公账户弄点钱，后来我就带他到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办了三套对公账户，办完这三套账户我花费共计2000元，办好后我又给了那人7000元。这三套对公账户，我按刘某某给我提供的地址发快递邮到了青岛，刘某某通过他自己的银行卡给我转款15000元，等于说这三套对公账户我从中赢利6000元。第四组书证1、王紫收购银行对公账户账本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王紫的账本中显示：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11月29日王紫共收购银行对公账户531套，其中褚某某经手卖给王紫146套，刘某某经手卖给王紫153套。2、王紫使用徐某的尾号为6648建设银行卡入账明细：证实2018年8月至10月份，邵某某、陈某丁、黄某丙等人及安徽期信建材、合肥鑫灿广告等公司给王紫转款300余万元，期间王紫转给褚某某103.67万元（与褚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一致），转给刘某某26.465万元。3、吴庆良手机中保存的对公账户记录：证实吴庆良手机中记载的倒卖银行对公账户数量为270多套。4、孙某乙被骗资金流向图：证实孙某乙工行卡2018年10月19日转出的200万元，部分资金流入到龙口市某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紫、吴庆良、褚某某、刘某某、施某某、蒋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中，王紫、吴庆良贩卖银行对公账户数量较大，违法所得达5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紫、吴庆良、褚某某、刘某某、施某某、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的账本、手机记事单，王紫、刘某某等人买卖的银行对公账户涉及营业执照、法人私章、电话卡、结算卡、法人个人身份信息、支付宝账号密码等内容，结合被告人贩卖银行对公账户的主观目的、交易方式及信息来源，本院综合审查后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已对特定自然人的信息安全和个人隐私造成危害，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进行惩处，刘某某、吴庆良、褚某某、施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庆良、褚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蒋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褚某某主动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王紫、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吴庆良的辩护人关于吴庆良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褚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认定褚某某买卖对公账户的数量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施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施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且能够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蒋某的辩护人关于蒋某有自首情节、无违法犯罪前科且能够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吴庆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三、被告人褚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五、被告人施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六、被告人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七、被告人王紫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吴庆良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褚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八、被告人王紫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及其他供犯罪所用物品（详见扣押清单），被告人褚某某作案工具手机1部、密码器1个、银行卡1张、手机卡3张，被告人刘某某作案工具手机2部、银行卡2张，被告人蒋某作案工具手机2部、涉案对公账户2套，被告人吴庆良作案工具手机1部及其他供犯罪所用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红干人民陪审员  赵静端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石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