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崔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爱东、纪树彬，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雅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莱美工业区*****侧。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梓乐、陈文璇，广东子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下简称鸿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雅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雅威生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鸿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某1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爱东、纪树彬，被上诉人雅威生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梓乐、陈文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鸿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驳回雅威生物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鸿达公司不承担给付货款317345.80元；2.改判雅威生物公司给付鸿达公司条码费373820元；3.改判雅威生物公司给付鸿达公司退货款20880元及产品下架损失61800元。4.改判雅威生物公司给付鸿达公司退货款100577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雅威生物公司承担。二审庭审时鸿达公司增加请求雅威生物公司承担公证费用9000元。事实与理由：一、鸿达公司不拖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一审法院对雅威生物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31日《对账单》及2016年3月31日《往来对账》的二份复印件予以采信属于证据采信错误，认定鸿达公司欠款400342.6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双方结束合作后，雅威生物公司定期向鸿达公司发送对账单，货款逐步减少，即2015年10月31日《对账单》数额为427796.4元，2016年3月31日《往来对账》数额为400342.60元，最后一次是2016年5月31日对账数额为180714.60元。因鸿达公司对该数额不认可，故未签字确认。二、一审法院将鸿达公司在一审反诉陈述应当抵除雅威生物公司2015年10月31日《对账单》数额427796.4元，认定为鸿达公司自认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27796.4元，是断章取义，错误认定事实。因为在本诉中，雅威生物公司在一审是选择2015年10月31日对账时间点主张事实，鸿达公司作为反诉人，为方便计算，在反诉中也采用2015年10月31日对账时间点开始冲抵账目后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断章取义的认定鸿达公司的表述是自认欠款事实，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未支持条码费核销，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进店条码费依据合同约定应予支持。本案中鸿达公司的条码费核销发生在2015年，应根据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销售合同》约定履行。该《销售合同》约定：“鸿达公司在当地KA类、A类商超的卖场入场等条码费用全额核销，在当地B类商超的卖场条码费用核销50%”。“甲方给予乙方的市场支持，必须经甲方确认同意，（以甲方总监或以上级别签字批复件传真为准）后，方可执行”。鸿达公司依据上述约定，按照雅威生物公司的要求将相关材料及终端卖场申请表交由雅威生物公司区域经理崔希华、总监龙耀辉签字确认。根据上述约定和流程，鸿达公司留存的只能是终端卖场申请表的传真复印件。并且在雅威生物公司认可和发送的对账单中，有关于条码费核销35万元的记载，进一步证实条码费核销符合合同约定和事实。但是雅威生物公司的对账单中只核销了35万元，未核销的23820元应予支持。四、一审法院未支持退货及下架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质量问题，鸿达公司通过查询国家质监局网站及各地方质监局网站公布的质量检测结果，均能证实雅威生物公司产品经检测为不合格产品。鸿达公司及时发现并下架，是符合常理的。五、一审法院未支持2015年11月30日退货款100577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鸿达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将货物寄回雅威生物公司，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也已经确认，一审法院也认定雅威生物公司提供的两份对账单不足以证明已经冲抵退货款，该退货款应该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雅威生物公司答辩称：一、鸿达公司拖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事实清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首先，雅威生物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及《往来对账》是经鸿达公司盖章确认的，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双方均是通过电子邮件或QQ传送的；并且雅威生物公司也提交了《送货单》、货运公司的《托运单》、《签收单》、证明等证据予以印证证实，《送货单》数量、批次、金额均与《对账单》及《往来对账》一致，足以认定鸿达公司拖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27796.4元。鸿达公司在上诉状中将《对账单》及《往来对账》单独分列出来否认其效力，无视上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理由不能成立。其次，鸿达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反诉状中提出要求雅威生物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鸿达公司冲减对账余额427796.4元，也与雅威生物公司上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欠款的事实。鸿达公司上诉状中否认其原来的自认行为，显然无法解释其自认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的事实，雅威生物公司认为断章取义的是鸿达公司。因此，鸿达公司尚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27796.4元的事实清楚，请求贵院予以维持。二、鸿达公司的条码费不符合核销的条件和流程，雅威生物公司也未给予准予核销的书面回函。首先，核销条码费应按雅威生物公司公司规定程序核销，《经销合同》第五条（三）“费用支持”及（四）“费用核销办法及流程”明确雅威生物公司规定的核销程序。其次，核销卖场条码费还需要鸿达公司完成书面申请流程并获得雅威生物公司的审核书面回函。再次，鸿达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其已符合双方约定的核销条码费的条件和流程，也无法证实其已完成核销费用申请并获得雅威生物公司的核销批准。最后，根据《经销合同》第五条（三）“费用支持”第4点：“获得条形码费用支持的，不论何等原因导致甲方双方合作关系终止的，乙方应将该卖场关系顺利移交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经销商，如乙方不予配合的，甲方承担的入场条码费用以现金形式由乙方承担……”根据该约定即使鸿达公司条码费获得核销费用，但鸿达公司仍然应在双方关系终止后将与卖场的关系移交给雅威生物公司，否则已经获得核销条码费应由鸿达公司承担。三、关于鸿达公司要求雅威生物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的损失，没有依据。鸿达公司所提交的网站打印页、《沟通函》、《订货单》及商品照片等证据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五条对于证据来源的要求。因此，上述证据来源不明，且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够作为认定本案雅威生物公司出售产品不合格、对鸿达公司产生损失的依据。另外，根据《销售合同》中双方约定，鸿达公司可以拒收及退回质量不合格货品，以书面形式将实际情况反馈给雅威生物公司，经雅威生物公司同意后可以发回雅威生物公司或其他指定的地点。针对其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鸿达公司没有申请将相关产品送到第三方检验机构进行质量检测，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有通过书面告知雅威生物公司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四、鸿达公司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支付其在2015年11月30日100577元退货款，实际上双方已经予以冲抵完毕，鸿达公司提供的2015年11月21日《采购退货单》类型一栏记载“冲抵往来”也说明该退货是冲抵往来款的，并且鸿达公司盖章确认的《往来对账》日期是2016年3月1日之后确认结欠雅威生物公司400342.60元的。鸿达公司提交的《采购退货单》、《证明》只能证明鸿达公司完成了退货的手续并将货物退回雅威生物公司处，鸿达公司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支付该退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鸿达公司增加的公证费用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雅威生物公司一审起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鸿达公司付还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27796.40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鸿达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雅威生物公司将诉讼请求1中货款427796.40元变更为400342.60元。鸿达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按回款额支持的助销品款项83716.80元；2.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应核销的产品进店条码费（由超市收取的供货商商品按条形码数量上架费）共373820元；3.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不合格货品退货款20880元及产品下架损失61800元；4.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2015年对公账户汇款50000元和2015年11月30日退货一批100577元，合计150577元从对账单上冲抵掉；5.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因雅威生物公司单方面不续签2017年合同导致的未核销进店费用351430元；6.雅威生物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冻结鸿达公司货款427796.40元造成的损失。诉讼过程中，鸿达公司将诉讼请求4变更为：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鸿达公司2015年11月30日退货一批100577元；并表示自愿放弃诉讼请求5及诉讼请求6中关于“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支付冻结鸿达公司货款427796.40元造成的损失”的部分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0日，雅威生物公司的前职员即证人崔希华与鸿达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雅威生物公司向鸿达公司供应“韩伊新橄榄和SKBT”系列产品，并授权鸿达公司为上述品牌系列产品在哈尔滨区域的特约经销商，具体经销渠道为商超渠道；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如鸿达公司于10月25日前回款500000元，雅威生物公司给予鸿达公司发货1250000元，其中400000元作为授信货物，350000元为条码费用核销支持，应按雅威生物公司规定程序核销，多退少补（首付款货物、授信货物及条码费用三项相加货物总额，特价品不得超过30%），授信货物在双方不再合作时退还雅威生物公司。鸿达公司在年度合同内实际回款达到1800000元，雅威生物公司给予鸿达公司韩伊系列产品零售额360000元的货物作为对鸿达公司促销费用和人员支持。鸿达公司在合同期前三个月，雅威生物公司按鸿达公司回款额的12%给予助销品支持，后期雅威生物公司按鸿达公司回款额的8%给予助销品支持。鸿达公司在当地KA类、A类商超（商超营业面积8000平米以上，月销售8000元以上）的卖场入场等条码费用全额核销，鸿达公司在当地B类商超（营业面积5000-8000平方米，月销售5000元以上）的卖场条码费用核销50%，以鸿达公司先申请，审核书面回函为准，卖场入场条码费用以货补给予。鸿达公司可拒收或退回质量不合格货品，以书面形式将实际情况反馈给雅威生物公司，经雅威生物公司同意后，发运回雅威生物公司或雅威生物公司指定的地点，费用由雅威生物公司承担。2014年10月28日，雅威生物公司批准同意执行上述合同。2015年12月23日，雅威生物公司继续与鸿达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编号：GDYWKA2016012903）和《商超渠道销售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GDYWKA2016012903-02），约定：雅威生物公司向鸿达公司供应“CO-E韩伊”品牌化妆品，销售渠道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区域的商超（KA）渠道；授权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KA及A类卖场的入场条码费按100%由雅威生物公司承担，B、C类卖场入场条码费按50%由雅威生物公司承担，雅威生物公司以折后价货品核销。在鸿达公司与卖场签署进场合同前，必须提供卖场出具的进场书面报告原件，经雅威生物公司书面同意后方可签订进场合同，否则不予支持入场条码费用。鸿达公司须向雅威生物公司提供真实有效的进场合同及进场费发票（或收据）作为费用支持的结算依据，并根据鸿达公司各期的回款额比例给予核销。费用核销按先申请后核销流程执行。雅威生物公司按鸿达公司费用审核后的回款额30%比例执行费用核销，核完为止，所核销费用折后价货品核销。鸿达公司如因产品质量问题需要退换货，应以书面形式将实际情况反馈给雅威生物公司，经雅威生物公司同意后，发运回雅威生物公司或雅威生物公司指定的地点，费用由雅威生物公司承担。合同履行期间，雅威生物公司多次向鸿达公司发送货物。鸿达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分三次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款项合计563360元，于2015年1月份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款项合计28280元，于2015年4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款项100000元，于2015年12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款项50000元，合计741640元。另查，案件审理过程中，雅威生物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照准雅威生物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9）粤0515民初49号裁定，限额冻结鸿达公司在中国银行哈尔滨南岗支行开立的账户存款427796.40元，但经一审法院执行系统查控，鸿达公司在上述银行没有开户信息，无法冻结。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雅威生物公司与鸿达公司订立的《销售合同》和《经销合同》、《商超渠道销售补充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本诉部分，争议焦点为鸿达公司是否结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00342.60元。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雅威生物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多次向鸿达公司供应产品，双方通过《对账单》及《往来对账》形式已对往来货款进行累计结算，鸿达公司在提起反诉时也承认结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事实，故鸿达公司应履行还款义务。鸿达公司没有支付货款，属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现雅威生物公司要求鸿达公司支付尚欠货款400342.6元及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3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请求合法，可予支持。鸿达公司辩称没有结欠雅威生物公司货款及不需要承担利息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反诉部分，首先，当事人有权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鸿达公司自愿放弃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支付2015年对公账户汇款50000元、因雅威生物公司单方面不续签2017年合同导致未核销进店费用352430元及因冻结鸿达公司货款427796.40元而造成鸿达公司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照准。其次，反诉部分争议焦点主要是四点：一、鸿达公司回款741640元是否能按回款额支持助销品款项，二、鸿达公司支付的助销品款项、进店条码费用是否应予以核销，三、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是否应支付因产品质量问题而产生的退货款和下架损失，四、雅威生物公司是否应支付鸿达公司2015年11月30日的退货款100577元的问题。关于鸿达公司回款741640元是否能按回款额支持助销品款项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的约定，雅威生物公司核销助销品款项的条件为在合同期前三个月按回款额的12%给予助销品支持，后期按回款额的8%给予助销品支持，且核销方式为货补给予。双方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销售合同》，雅威生物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批准同意执行该合同。鸿达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款项合计563360元，根据合同约定，雅威生物公司应给予67603.20元（563360×12%）助销品支持；鸿达公司于2015年1月支付款项合计为28280元，故雅威生物公司应给予3393.60元（28280×12%）助销品支持；鸿达公司于2015年4月28日支付款项100000元，雅威生物公司应给予8000元（100000×8%）助销品支持；鸿达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支付款项50000元，雅威生物公司应给予4000元（50000×8%）助销品支持；综上，雅威生物公司应给予鸿达公司助销品支持合计82996.80元。因双方现已没有业务往来，以产品形式给付没有现实意义，故可以抵除尚欠货款方式给付。综上，鸿达公司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支付助销品款项83716.80元，不能全部照准，依法仅能支持鸿达公司向雅威生物公司主张助销品款项82996.80元。关于鸿达公司进店条码费用是否应予以核销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和《经销合同》的约定，雅威生物公司核销助销品款项和进店条码费用应符合合同约定的条件和按合同约定的程序办理，且核销方式为货补给予。鸿达公司用以证明雅威生物公司应予以核销进店条码费用的证据《终端卖场进场费用申请表》及照片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已被法院否认，证人崔希华关于卖场无需达到一定数量才可以核销条码费用、已进卖场销售不是条码费用核销的必要条件、条码核销费用与销售金额没有联系的陈述均与《销售合同》和《经销合同》记载的内容相矛盾，两份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加盖公章确认，证明效力应优于证人崔希华的证言；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尚无法证明鸿达公司已达到双方约定的核销进店条码费用的标准，也无法证明鸿达公司有按合同约定程序申请进店条码费用核销并已得到雅威生物公司的批准。另外，假设雅威生物公司存在没有按约定核销助销品支持和进店条码费用的违约行为，鸿达公司不仅没有及时主张权利，而且在第一份《销售合同》的授权期限即将届满时与雅威生物公司续签下一年度的《经销合同》并继续约定相似的权利义务，鸿达公司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综上，鸿达公司要求雅威生物公司核销进店条码费用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是否不合格及是否应支付因此而产生退货款项和下架损失的问题。双方在《销售合同》和《经销合同》中均约定如果产品有质量问题，鸿达公司应书面反馈给雅威生物公司，经雅威生物公司同意后方可退货。鸿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书面告知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存在不合格问题，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鸿达公司向雅威生物公司主张退货款及下架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雅威生物公司是否应支付鸿达公司2015年11月30日退货款100577元的问题。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鸿达公司有通过物流公司将货物寄回雅威生物公司。即使雅威生物公司有实际收到鸿达公司的上述退货的货物，根据《采购退货单》上的记载，退款类型为冲抵往来，鸿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雅威生物公司对退货款没有抵扣往来款项或者另有约定。因此，鸿达公司主张雅威生物公司支付退货款100577元的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雅威生物公司与鸿达公司关于本诉和反诉的其它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鸿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雅威生物公司货款400342.60元及该款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雅威生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鸿达公司助销品支持款项82996.80元；三、上述一、二项相抵，鸿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雅威生物公司货款317345.80元及该款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驳回鸿达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7720元、反诉受理费10208元减半收取5104元、保全费2660元，由雅威生物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661元和保全费2660元，由鸿达公司负担本、反诉受理费12163元。鸿达公司已向法院预交受理费9015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法院补交应负担的受理费3148元。二审期间，鸿达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9）湘长湘证民字第2968号《公证书》，证明①邓闰明是雅威生物公司原大区销售经理、全国销售总监。②苏志倩及郑丹是雅威生物公司的客服人员，其工作期间用各自邮箱2088543860@qq.com、2745076566@qq.com负责公司对接东北、湖南等供应商销售业务侧上传下达，包括回款、订单、对账、核销、退货以及日常经销事务的解决处理工作。③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以其邮箱2745076566@qq.com与鸿达公司客服进行工作对接。④雅威生物公司应返还已核销的35万元进场条码费给鸿达公司，并应对剩余23820元进场条码费进行核销。⑤通过QQ聊天、邮件进行工作对接是双方合同履行期间的主要交易习惯方式。证据2.（2019）呼仲证民字第4993号《公证书》，证明①崔希华是雅威生物公司韩伊产品原东北区销售经理。②苏志倩及郑丹是雅威生物公司的客服人员，其工作期间用各自邮箱2088543560@qq.com、2745076566@qq.com负责公司对接东北、湖南等经销商销售业务侧上传下达，包括回款、订单、对账、核销、退货以及日常经销事务的解决处理工作。证据3：（2019）黑哈国证内经字第2892号《公证书》，证明①雅威生物公司每月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发送对账单，若核对无误后签名盖章回传给雅威生物公司。②雅威生物公司向鸿达公司发送的对账单：第7页显示，截至2016年7月31日，鸿达公司欠款金额为180714.6元；第29页、30页显示，截至2017年10月31日，鸿达公司欠款金额为180714.6元；第34页显示：截至2018年5月31日，鸿达公司欠款金额为180714.6元；第36-38页显示，截至2018年6月30日，鸿达公司欠款金额为180714.6元；第39页、第41页显示，截至2018年7月31日，鸿达公司欠款金额为180714.6元。③第19页、20页显示，鸿达公司对雅威生物公司发送的2018年7月份对账单金额有异议，即对账单未核减条码费。证据4：（2019）黑哈国内经字第2893号《公证书》，证明①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及邮箱2745076556@qq.com与鸿达公司对接。②雅威生物公司现在仍使用QQ2745076556作为其工作QQ，名称是汕头商超专员黄慕珍。③条码费的核销资料已经收到。在第25-28页、35-38、39页可以显示核销资料已经提供完毕。④鸿达公司主张的2015年11月30日的退货100377元已批复。在第41页有显示。在第47页有显示已经退回并清点完毕。证据5：（2019）黑哈国证内经字第2844号《公证书》，证明①雅威生物公司客服苏志倩、郑丹通过2745076556@qq.com向鸿达公司发送对账单、宣传活动等日常资料。②第33页显示，雅威生物公司向鸿达公司发送的“韩伊私户汇款账户”，其中包括“户名李絮丹，账户622619170015，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东汕头澄海支行”信息，证明鸿达公司已向雅威生物公司支付6000元和2820元是订货款，在第22、33页都有显示。③证明龙耀辉是KA试验部的总监，在证据五第17页有显示。证据6：（2019）黑哈国证内经字第2843号，证明国家食药监局关于不合格产品的公告，雅威生物公司授权鸿达公司出售的防晒产品，2015年—2018年度均为国家食药监总局发布公告的不合格产品。在第18-4页、第19-96有显示。与雅威生物公司提供的防晒产品批号相同。证据7：杨倩《劳务合同》，证明杨倩系鸿达公司职工，负责与雅威生物公司进行工作对接。证据8：姚丽娟《劳务合同》，证明姚丽娟系鸿达公司职工，负责与雅威生物公司进行工作对接。证据9：崔惠娟《声明》、《劳务合同》，证明①崔惠娟是鸿达公司员工，负责出纳工作。②崔惠娟向雅威生物公司制定的私户李絮丹支付过6000元和20000元两笔款项为订货款。证据10：龙耀辉的《情况说明》及《终端卖场费用进场申请表》。证明①龙耀辉是于2013年5月2日至2015年8月5日担任KA事业部总监职务。②鸿达公司申报的《终端卖场费用进场申请表》属实，签字系本人签字，鸿达公司回款747640元，申报应核销373820元，雅威生物公司已核准超市条码费用为725250元。证据11：公证费缴费发票，证明鸿达公司为二审提交证据而缴交的公证费。雅威生物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应不予采信。按双方合同约定条形费的核销必须按照雅威生物公司核销流程，该证言与合同约定核销流程矛盾。对证据2，情况说明和授权书无法证明鸿达公司要证明的内容，崔希华确实是雅威生物公司韩伊产品原东北区销售经理。郑丹在2017年8月离职，之后没有再用QQ与雅威生物公司进行对接。对证据3，首先该QQ数据保存在雅威生物公司电脑并不是存在腾讯服务器，其数据可以修改，公证书所截屏保存内容真实性无法保障；其次公证书所截图保存的QQ聊天记录并不完整，无法真实客观反映事实经过：鸿达公司在2016年3月31日确认结欠金额为400342.60元，之后并未再还款，因此对账金额不可能减少为18万元多；再次，对账单鸿达公司并未确认，对账没有完成。对证据4，首先该QQ数据保存在雅威生物公司电脑并不是存在腾讯服务器，其数据可以修改，公证书所截屏保存内容真实性无法保障；其次公证书所截图保存的QQ聊天记录并不完整，无法真实客观反映事实经过；即使雅威生物公司收到条码费核销申请，也不代表就符合核销流程和条件；对证据5，该证据仅证明双方通过2745076556@qq.com进行工作联系。对证据6，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且货号根本不相同。对证据7、8、9，仅仅证明鸿达公司的员工身份，与上诉请求无关；对证据10，龙耀辉未出庭接受询问，无法确认《情况说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情况说明》与书面合同约定的核销流程不符；龙耀辉与鸿达公司存在利害关系；《终端卖场费用进场申请表》仅有龙耀辉签名，不符合雅威生物公司核销条码费流程。对证据11，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鸿达公司提供证据的认定意见：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6为公证书，证据11为公证费发票，上述证据可以和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本案证据予以认定。证据7-10系杨倩《劳务合同》、姚丽娟《劳务合同》，崔惠娟《声明》、《劳务合同》，龙耀辉的《情况说明》及《终端卖场费用进场申请表》，上述证据可以和其他证据印证，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本案证据予以认定。二审期间，雅威生物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情况说明》及郑树郴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2015年10月22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3.2015年10月23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4.2015年10月24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5.2015年10月25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6.2015年10月26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7.2015年10月27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8.2015年10月28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9.2015年10月29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证据10.2015年10月30日《调查情况表》、拍摄照片；雅威生物公司以证据1-10证明2015年10月22日至30日期间，雅威生物公司员工郑树郴到哈尔滨当地商超调查鸿达公司核销条码费情况，发现鸿达公司谎报核销条码费，恶意欺诈雅威生物公司35万多元核销费用。证据11.航班行程详情截图，证明雅威生物公司员工郑树郴2015年10月21日乘坐四川航空飞机到哈尔滨调查条码费核销情况。证据12物流公司证明及送货单，证明自2014年10月起雅威生物公司分别多次通过物流公司向鸿达公司运送总价值1767670元的产品，而鸿达公司尚欠427796.4元货物未支付。证据13.离职声明及郑丹身份证，证明郑丹为雅威生物公司前员工，已于2017年8月份辞职。鸿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1的真实性均有异议。郑树郴是否是雅威生物公司员工没有证据佐证；郑树郴是否核实条码进超市没有证据支持；证据2-10的照片没有显示是谁拍摄的；鸿达公司自2014年以来从未接到雅威生物公司发来的所谓条码费存在谎报虚报的异议；对证据12，我方确实有收到货物，但货款是否有176万元多无法确认。对证据13，我方确认郑丹是雅威生物公司员工，但什么时间离职我方不清楚。本院对雅威生物公司提供证据的认定意见：雅威生物公司证据1-11中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定，雅威生物公司以此证明鸿达公司谎报核销条码费，恶意欺诈雅威生物公司35万多元核销费用，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该证明内容，对证据1-11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2发货单并没有鸿达公司签收，对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3的真实性结合本院证据予以认定。二审开庭期间，鸿达公司申请证人崔希华出庭作证，崔希华陈述（2019）呼仲证民字第4993号《公证书》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对证人证言，本院结合本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10月20日，雅威生物公司的前职员即证人崔希华与鸿达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该《销售合同》在“甲方的市场支持和义务”第8条第5点约定：“乙方（鸿达公司）在当地KA类、A类商超（商超营业面积8000平米以上，月销售8000元以上）的卖场入场等条码费用全额核销，乙方（鸿达公司）在当地B类商超（营业面积5000-8000平方米，月销售5000元以上）的卖场条码费用核销50%，以乙方（鸿达公司）先申请，审核书面回函为准，卖场入场条码费用以货补给予。该《销售合同》在“双方约定事项”第1条中约定：“甲方给予乙方的市场支持，必须经甲方确认同意，（以甲方总监或以上级别签字批复件传真为准）后，方可执行”。鸿达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终端卖场进场费用申请表》复印件8份，上述《终端卖场进场费用申请表》雅威生物公司的前职员即证人崔希华申请，由前KA事业部总监龙耀辉审核，时任韩伊运营中心总经理张春霖审批，合计审批通过的条码费为752550元，该752550元应按照鸿达公司回款1/2核销，鸿达公司已将核销资料寄给雅威生物公司。（鸿达公司主张按照回款747640元的1/2核销可以核销373820元）。雅威生物公司的前职员即证人崔希华、前KA事业部总监龙耀辉、全国销售总监邓闰明对上述《终端卖场进场费用申请表》8份及已审批条码费为7525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邓闰明陈述：“我在任期间，前任韩伊销售总监龙耀辉批复的鸿达公司进店费预先发货的35万元，已经核销上账，其余批复的按回款1/2核销进店费的多退少补部分未核销。”苏志倩及郑丹是雅威生物公司的客服人员，其工作期间用各自邮箱2088543860@qq.com、2745076566@qq.com负责公司对接东北、湖南等供应商销售业务侧上传下达，包括回款、订单、对账、核销、退货以及日常经销事务的解决处理工作，包括与鸿达公司客服进行工作对接。本院再查明：2015年10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发出《对账单》，累计欠款金额为427796.40元。鸿达公司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2016年3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发出《往来对账》，累计欠款金额为400342.60元，鸿达公司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2016年5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向崔希华发出《对账单》，客户名称为“崔慧敏”，扣除卖场费/包场费350000元后，累计欠款金额为180714.60元。2017年10月31日和2018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分别发出《对账单》，累计欠款金额均为180714.60元。《对账单》备注栏中注明：“以上数据如无误，请在下面回复处签字盖章。如有误，请在下面签注处详细说明。......逾期不返，本司将视为本单数据正确无误，贵司已认可，多谢合作”。鸿达公司均未答复。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供保存的双方QQ记录以及全部交易过程的对账单等记录。鸿达公司提出QQ记录从2015年至2018年8月份结束，但因当时还没有QQ漫游功能，故2015年至2018年8月QQ记录的部分图片现在已无法打开，但文字说明仍然存在。2017年后的部分图片可以打开，提供了2017年10月31日和2018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分别发出《对账单》，累计欠款金额均为180714.60元。同时还提供了2016年5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向证人崔希华发出《对账单》，客户名称为“崔慧敏”，扣除卖场费/包场费350000元后，累计欠款金额为180714.60元。雅威生物公司未提供相关的QQ记录。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对鸿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归纳分析如下。一、关于本诉部分，即鸿达公司欠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鸿达公司截至2018年7月31日累计欠款金额为180714.60元。理由有：1.雅威生物公司的前职员即证人崔希华、前KA事业部总监龙耀辉、韩伊品牌全国销售总监邓闰明均证明苏志倩及郑丹是雅威生物公司的客服人员，其工作期间用各自邮箱2088543860@qq.com、2745076566@qq.com与鸿达公司客服进行工作对接。2.雅威生物公司一审提供的2015年10月31日《对账单》和2016年3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发出《往来对账》，鸿达公司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但两份对账单均不是原始载体，雅威生物公司也提出双方是通过QQ或邮件进行联系和对账。3.鸿达公司提供了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发送对账单的记录。显示2017年10月31日和2018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分别发出《对账单》，累计欠款金额均为180714.60元。4.雅威生物公司对崔希华、龙耀辉、邓闰明、以及苏志倩及郑丹系雅威生物公司以前员工的事实并无异议。雅威生物公司对通过公证书确认的QQ记录的内容提出异议，提出数据可能被修改而真实性无法保证，但雅威生物公司未能提供自己保存的QQ记录以反驳。鸿达公司提供QQ记录以及证人证言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5.鸿达公司主张经雅威生物公司内部审批通过的条码费，按照回款747640元的1/2核销可以核销373820元。邓闰明陈述：“我在任期间，前任韩伊销售总监龙耀辉批复的鸿达公司进店费预先发货的35万元，已经核销上账，其余批复的按回款1/2核销进店费的多退少补部分未核销。”该陈述和崔希华提供的2016年5月31日《对账单》已扣除卖场费/包场费35万元的内容可以互相印证，也从一方面印证了双方对账的过程。二、关于反诉部分。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鸿达公司上诉请求应抵除的助销品款、条码费等费用的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理由有：1.本案中，由于双方不能提供交易过程中的全部对账单，因此无法具体认定按照合同应扣除货款是否已经扣除以及何时扣除。鸿达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是2015年12月份。之后，2016年3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发出《往来对账》，累计欠款金额为400342.60元。2016年5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向崔希华发出《对账单》，客户名称为“崔慧敏”，扣除卖场费/包场费350000元后，累计欠款金额为180714.60元。在此之后的四次对账单（最后一次对账单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雅威生物公司客服郑丹通过QQ2745076556向鸿达公司分别发出《对账单》，累计欠款金额均为180714.60元，没有再发生变化。四次《对账单》备注栏中注明：“以上数据如无误，请在下面回复处签字盖章。如有误，请在下面签注处详细说明。......逾期不返，本司将视为本单数据正确无误，贵司已认可，多谢合作”。鸿达公司均未答复。因此，对于鸿达公司反诉提出的应当抵除的数额，除了有明确证据证明没有扣除的除外，应认定已经扣除，认定鸿达公司对截止2018年7月31日欠款180714.60元没有异议。2.关于鸿达公司回款741640元是否能按回款额支持助销品款项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的约定，雅威生物公司核销助销品款项的条件为在合同期前三个月按回款额的12%给予助销品支持，后期按回款额的8%给予助销品支持，且核销方式为货补给予。本案鸿达公司最后一次支付货款是2015年12月2日，双方最后一次对账单时间为2018年7月31日，鸿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支持助销品款没有扣除，如上所述，对鸿达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雅威生物公司应支付助销品款项82996.80元，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鸿达公司进店条码费用是否应予以核销的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鸿达公司主张的已经审批的条码费373820元，已经扣除35万元。鸿达公司主张剩余23820元未予扣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如上所述，对鸿达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是否不合格及是否应支付因此而产生退货款项和下架损失的问题。鸿达公司未能举证其有书面告知雅威生物公司的产品存在不合格问题，也未能举证证明雅威生物公司提供给鸿达公司产品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驳回鸿达公司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雅威生物公司是否应支付2015年11月30日退货款100577元的问题。鸿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鸿达公司有通过物流公司将货物寄回。即使雅威生物公司有实际收到上述退货，根据《采购退货单》上的记载，退款类型为冲抵往来，鸿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雅威生物公司对退货款没有抵扣。一审法院驳回鸿达公司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而认定事实和进行判决，处理恰当。本案系因鸿达公司二审提供证据而导致查明事实有变化，本院依法改判。鸿达公司在一审持有证据而不提供，在二审才提交法院，因此二审诉讼费用应由鸿达公司承担。鸿达公司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以及公证费用由雅威生物公司负担，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5民初4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广东雅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80714.60元及该款自2019年1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7720元、反诉受理费10208元减半收取5104元、保全费2660元，由广东雅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661元和保全费2660元，由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反诉受理费12163元。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已向法院预交受理费9015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补交应负担的受理费3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5元，由上诉人哈尔滨鸿达百业经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焕丹审判员  李 铿审判员  江炯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