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91民初1299号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住所地烟台蓬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梁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功林，男，公司钢结构厂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玲家，山东蓬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城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苏则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娜，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艾斯爱建设（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Y00NBANGHYU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树峰，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辉，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以下简称蓬建钢结构）与被告烟台城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涛公司）、被告艾斯爱建设（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斯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蓬建钢结构诉讼代理人骆功林、聂玲家，被告城涛公司诉讼代理人丁志平、韩娜，被告艾斯爱公司诉讼代理人阮树峰、李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蓬建钢结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393712.5元（其中质保金24865.80元）。2、依法确认张X涛与被告城涛公司的挂靠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份，原告通过朋友张X涛介绍，承揽了由被告艾斯爱公司总承包的“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的仓库建设工程，该工程名称为：乐金显示（中国）有限公司Y2扩建工程，工程地点在：中国烟台市开发区北京中路，工程范围：土木工程、外包装板、后处理工程、其他工程等。该工程的总承包方为被告艾斯爱公司，被告艾斯爱公司承包后，根本没有实际施工，将该工程又转包给了被告城涛公司，被告城涛公司承包后，也没有实际施工，而是将该工程又全部转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张X涛施工，张X涛挂靠在被告城涛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对外，张X涛自称其是被告城涛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职务是项目经理。施工中，张X涛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将Y2扩建工程又承包给了原告，并于2014年7月7日、2014年7月23日分别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7月7日合同承包总价款为140万元人民币，2014年7月23日合同承包总价款为89万元。施工中，因变更增加工程量196584.25元，截止施工完毕，竣工交付使用时，原告总工程量为2486584.25元，扣除质保金24865.84元外，被告城涛公司托张X涛向原告付款100万元，尚欠1461718.4元未付。无奈，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将二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两被告付清欠款。因被告城涛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所盖印章与其备案印章不符，没有参加庭审。被告艾斯爱公司庭审中提交了与被告城涛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及付款明细等有关材料，称已付被告城涛公司工程款6173107.30元，尚有9万余元质保金未付。在法院的主持下，被告艾斯爱公司同意将9万余元质保金付给原告，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详见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年7月12日（2017）鲁0691民初465号]民事调解书。现该调解书已履行完毕。之后，原告到处搜集证据。从被告城涛公司工地负责人郑X处得知，被告城涛公司为了该工程盖印方便，专门刻了一枚印章。庭审后，原告又发现被告城涛公司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上的印章，与被告城涛公司与原告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上盖的印章一致。为此，原告再次起诉被告城涛公司，请求被告城涛公司付清欠款1368846.70元（不含质保金)。开庭时，被告城涛公司辩称以下问题：第一，其既没与原告签订过施工合同，也没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所有的合同都是张X涛个人所为，上述所盖印章是假的，要求对印章进行鉴定。原告要求法院调取被告艾斯爱公司中有关印章与原告合同中的印章进行对比鉴定，以此证明被告城涛公司与被告艾斯爱公司及原告合同中所盖印章是一致的。证明该印章是被告城涛公司私刻的印章。根据原告的申请，法院到被告艾斯爱公司处调取了印章鉴定有关资料，第二次开庭时，经法院做工作，被告城涛公司及原告均放弃了对印章的鉴定申请。第二，庭审中，被告城涛公司称被告艾斯爱公司支付给了其工程款5621155元，而不是被告艾斯爱公司在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开庭中所称的6173107.30元。而且被告城涛公司的代理人经查阅第一次开庭时的卷宗发现，被告艾斯爱公司称付给被告城涛公司的6173107.30元的工程款付款明细与所称付款数额不符。第三，被告城涛公司还称其根据被告艾斯爱公司预算价，已给被告艾斯爱出具了8299174.19元的发票。第四，被告城涛公司还称，该工程竣工的总造价是多少他们根本不知道。因为上述有关问题，被告艾斯爱公司没有参加诉讼，被告城涛公司的说法又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予以撤诉。现原告为了追回欠款，无奈，只好求助于法院，要求两被告弄清上述有关问题，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有关规定，判令两被告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连带责任及赔偿责任。望支持。被告城涛公司辩称，一、我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协议书》无效。1、我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协议书》涉及违法分包、非法转包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272条以及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4条的规定，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属于无效行为。2、同时，我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协议书》系张X涛伪造我司的印章与原告签署的，该行为是我司所不能控制的，是违法行为，其违法行为的结果不能让我司来承担。二、我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纠纷，基于前面所述，我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是无效的，因此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纠纷。三、我司已经履行了法律义务，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条规定，即使我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是无效的，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仍应支付工程款，本案中由于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因此本案作为违法转包一方的发包人即我司仍应向违法承包人即原告支付工程款，现我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的款项数额向张X涛支付了工程款，即我司已经依法履行了付款义务。综上所述，我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纠纷，且我司已经依法履行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艾斯爱公司辩称，我司与被告城涛公司于2014年4月签订了“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Y2一般工程的分包合同”与“材料采购合同”，合同金额总计6265979.00元，截至2016年06月30日，我司对被告城涛公司的应付账款合计6173107.30元，以上支付款项均有付款凭证为据，余款92871.70元为保证金，依据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7)鲁0691民初465号支付给原告，有付款凭证为据。以上是二被告工程支付状况，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艾斯爱公司原名称为乐采建设（南京）有限公司，2019年2月2日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被告艾斯爱公司是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Y2工程的总包方，该工程中含涉案工程。案外人张X涛挂靠在被告城涛公司名下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承揽建设工程，2014年6月张X涛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签订了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Y2一般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采购合同书，被告艾斯爱公司将含涉案工程在内的土木工程、外包装板、后处理工程、其他工程等分包给了被告城涛公司，并由城涛公司负责采购相关设备、零件等，合同金额为6265979元。庭审中，被告城涛公司认可案外人张X涛以其名义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2014年7月8日，张X涛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发包人）与原告（承包人）签订了乐金显示（中国）有限公司Y2扩建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钢结构主体工程制作与安装分包给了本案原告，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31日，工期总天数62天，合同价款1400000元。发包人派驻工程师：郑X，项目经理。工程款支付：按工程进度每月15日申请进度款，被告城涛公司审核后，90天内支付申请金额的90%。待建设项目竣工验收一年后七日内，支付到合同金额的99%，余1%待建设项目竣工验收五年后14日内支付。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送交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不组织验收，或验收后14天内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报告已认可。发包人责任：1.工程未经验收，发包人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由此发生的质量或其他问题，由发包人承担。2.不按合同拨付工程款，承包方有权提出停工报告，工期相应顺延，由此而产生的费用由发包方负责。承包人责任：1.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负责无偿修理或返工，并承担给发包方造成的直接损失。2.保修期内发生的质量问题，有承包方无偿返修。由被告城涛公司、原告蓬建钢结构盖章确认，郑X在被告城涛公司代理人处签名。2014年7月23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城涛公司（发包人）再次签订乐金显示（中国）有限公司Y2扩建工程，承包范围：图纸所包含的墙面屋板制作安装，工期总日历数：主体安装完成15天内。合同价款890000元。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郑X，项目经理。承包人的项目经理：刘XX。工程款的支付及竣工验收、发包人和承包人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均同第一份合同。该合同由原告及被告城涛公司盖章，郑X在被告城涛公司代理人处签名。上述两份合同后均附钢结构工程报价单。原告主张施工过程中被告城涛公司增加工程量金额为196584.25元，提交原告与被告城涛公司加盖公章的2014年8月8日两份、2014年8月16日一份增加费用清单，郑X在被告城涛公司印章处签名。被告城涛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合同及增加费用清单提出异议，称没有见过，是张X涛利用公司刻制的假章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合同中的项目经理郑X也不是被告城涛公司员工，郑X可能是张X涛的工作人员，是张X涛与原告私自签订的合同。原告对被告所述不认可，称项目是被告城涛公司的，郑X是工地负责人，张X涛是项目经理，原告有理由相信合同相对方为被告城涛公司。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于2014年7月1日开工，2014年8月30日完工，没有验收，但于2014年8月中旬已交付使用，并提供了开工报告和竣工报告复印件。被告城涛公司称，开工报告和竣工报告与其无关，没有被告的名字。被告艾斯爱公司称，对竣工报告没有异议，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对于工程价款，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价款总计2486584.25元，按照合同扣除质保金24865.80元，后期被告城涛公司通过张X涛向原告付款1000000元，尚欠1461718.4元未付。2016年12月1日在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被告艾斯爱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质保金92871.7元。被告城涛公司称对原告所述被告城涛公司通过张X涛向原告付款1000000元有异议，我方只是付款给张X涛，没有付款给原告。被告艾斯爱公司称，对2016年12月1日通过法院向原告付款92871.7元没有异议，对其他内容不清楚。原告主张X涛已于2016年死亡，但提供不了张X涛继承人的身份信息和家庭住址。另查，涉案纠纷原告曾于2017年、2018年提起诉讼两次，案号分别为（2017）鲁0691民初465号、（2018）鲁0691民初2133号。其中原告在（2017）鲁0691民初465号案件的起诉状称“2014年7月份原告通过朋友张X涛介绍,我方承揽了由总承包商乐采建设(南京)有限公司承包的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的仓库建设工程。工程范围:土木工程、外包装板、后处理工程、其他工程等。张X涛因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挂靠在被告城涛公司名下进行施工,被告城涛公司名未实际施工只收取张X涛的管理费,但结算和一切手续都以被告城涛公司名的名义进行。其中被告城涛公司将钢结构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并于2014年7月8日,7月23日分两次与原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施工完毕后,张X涛从其个人账户中支付了100万元工程款给原告,余款除质保金24865.84元外尚欠1461718.4元至今未付。”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城涛公司的起诉，原告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确认两被告签订的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Y2一般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采购合同书的合同金额为6265979元，截至2016年06月30日，被告艾斯爱公司向被告城涛公司支付6173107.30元，余款92871.70元为保证金等相关事实，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与被告艾斯爱公司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制作(2017)鲁0691民初465号调解书：被告艾斯爱公司在欠付烟台城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支付工程款92871.7元，于2017年8月12日前付至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名下的账户。经审查，该款项92871.7元已经履行完毕。在（2018）鲁0691民初2133号案原告起诉被告城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被告城涛公司认可张X涛挂靠其公司，并以其公司名义承揽被告艾斯爱公司在烟台的工程，后张X涛又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就涉案钢结构工程签订了施合同，因此撤回对原告提交施工合同上其加盖印章真伪的鉴定申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被告艾斯爱公司支付给被告城涛公司的付款明细显示，被告艾斯爱公司支付给其的款项为617.3万元，其自称只收到6007208元，具体数额的差距需要核实被告艾斯爱公司。被告扣除张X涛税金的税率5.33%我们认可，但是被告城涛公司以8299174.19元为基数向被告艾斯爱公司开具发票我们不认可，我们认为应该以6007208元为基数。对被告主张的管理费为工程款的3%以及金额180216.24元我们认可。对被告已支付给张X涛的工程款数额为5411223元认可。”该案最终以原告漏列当事人，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另外，本院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同意以上述两案的相关庭审笔录作为本案裁判依据。再查，被告艾斯爱公司主张其已向被告城涛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173107.3元，向原告支付了剩余质保金92871.7元，以上共计6265979元，根据合同约定，其已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对于本案，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并向本院提供了工程付款凭证复印件、合同及采购合同、（2017）鲁0691民初46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在（2018）鲁0691民初2133号案件第二次开庭审时被告城涛公司称其为被告艾斯爱公司出具的发票金额为890万元。被告城涛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没有异议，称其没有认可向被告艾斯爱公司出具过890万元发票，其向被告艾斯爱出具的发票金额为8299174.19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艾斯爱公司称其已按合同约定付清款项，如果有纠纷不应该再向其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建设工程施工领域内的挂靠行为,是指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承揽建设工程的行为,被挂靠人不参与工程投资和施工管理,只收取管理费,挂靠人进行投资和施工管理,挂靠人自带资金、自负盈亏,上缴被挂靠者管理费。通过原告在本案及相关案件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张X涛承揽了由总承包商被告艾斯爱公司承包的乐金显示(烟台)有限公司的仓库建设工程，因张X涛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以被告城涛公司名义与被告艾斯爱公司签订合同后，又将其中的钢结构部分工程以被告城涛公司名义分包给原告，被告城涛公司对涉案工程未实际施工，也未安排人员进行管理，扣除张X涛应交的管理费180216.24元及税金后，被告城涛公司已支付给张X涛工程款5411223元，张X涛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万元的事实。原告主张张X涛及在合同上签名的郑X是被告城涛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城涛公司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虽然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增加费用清单上加盖被告城涛公司印章，并由郑X签名，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对张X涛借用被告城涛公司名义承揽相关工程后，又以被告城涛公司的名义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及被告城涛公司向张X涛支付工程款，张X涛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是明知的。在此种情况下，原告施工涉案工程的实际交易对象是张X涛，而不是被告城涛公司，被告城涛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未安排人员进行管理，对相关工程量、工程价款未进行审核、决算，原告仅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增加费用清单向被告城涛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486584.25元，扣除张X涛已支付的100万元及被告艾斯爱公司另案支付的质保金92871.7元，要求被告城涛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当，而且原告也认可被告城涛公司已向张X涛支付工程款5411223元，所以对原告直接要求被告城涛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1393712.5元（其中质保金24865.8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艾斯爱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已生效的（2017）鲁0691民初465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被告艾斯爱公司尚欠质量保证金92871.7元，并由其直接支付给原告，且已履行完毕，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艾斯爱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张X涛与被告城涛公司的挂靠协议无效问题。虽然原告及被告城涛公司均未提交挂靠协议，但结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张X涛借用被告城涛公司资质对承揽工程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故张X涛与被告城涛公司之间的挂告行为无效，因张X涛未参加本案诉讼，挂靠行为无效后的法律后果，相关当事人可另行处理，本案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671元，由原告山东蓬建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钢结构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