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63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男，1944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系被害人秦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5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系被害人秦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男，1996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系被害人秦某2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4，男，1998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系被害人秦某2之次子。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田茂畅，北京康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案件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汉族，1972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诉讼代理人安娜，北京雷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星宇，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文英，北京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晋，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三部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星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案件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李某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田茂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案件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安娜，被告人于星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文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星宇于2018年8月6日20时许，驾驶起亚牌汽车（车牌号为×××）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外环路安定工业开发区公交站西侧时，与前方陈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后乘秦某2）尾部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陈某受伤，秦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认定，对此事故于星宇为主要责任、陈某为次要责任、秦某2无责任。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及车辆信息、车辆保险信息、收据、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于星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称：被害人秦某2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告人于星宇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其中被告人于星宇驾驶车辆在人保北京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三者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062元、丧葬费471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205.5元、住宿费180元、误工费8000元，共计人民币1554376.5元，其中首先要求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及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于星宇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陈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称案发后被告人于星宇垫付了部分抢救费用、住宿费用等，上述费用我方在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被告人于星宇案发后支付丧葬费用50802元，含在上述诉讼请求中。并向法庭提交了户口簿、家庭关系证明、票据、证明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案件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诉称：我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导致我颈部脊髓损伤、颈5椎体骨折、左肱骨远端骨折、左桡神经损伤、左外踝骨骨折等严重损害，目前遗留四肢瘫痪，经医治无法恢复正常功能。经交通队认定，于星宇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某负次要责任，秦某2无责任。另，人保北京公司为于星宇驾驶的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我因此次事故目前共计产生医疗费人民币283278.74元，事故发生后人保北京公司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现我主张要求赔偿数额为：（283278.74元-10000元）*70%+10000元=201295.12元；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损失待治疗结束后另行起诉。对于上述诉讼请求先由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北京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于星宇赔偿。被告人于星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表示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于星宇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于星宇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于星宇无前科劣迹，属初犯；3、被告人于星宇认罪、悔罪；4、案发后被告人于星宇对伤者及其死者家属进行了部分赔偿。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于星宇从轻处罚。其对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为：1、根据双方的责任过错，我方认为于星宇应承担该事故60%的赔偿责任，秦某2应承担不超过10%的过错责任；2、死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案发后于星宇为秦某2家属垫付了50802元丧葬费用，应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4、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同意赔偿。其对陈某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为：1、主张被告人于星宇的赔偿责任比例不超过60%；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在河南省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不予认可。陈某对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1、陈某应承担10%的赔偿比例，秦某2明知陈某无证驾驶仍乘坐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4、其他损失无有效证明，不予认可。并请求法院在保险限额内为本案伤者陈某保留部分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北京公司对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1、于星宇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关于赔偿比例问题，同意于星宇代理人的答辩意见；3、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4、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其对陈某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1、同意于星宇的赔偿责任比例不超过60%；2、我公司为陈某垫付了1万元的治疗费用，应在我公司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6日20时许，被告人于星宇驾驶起亚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外环路安定工业开发区公交站西侧时，车辆前部与前方同方向陈某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后乘秦某2）后部相撞，造成陈某、秦某2受伤，车辆损坏，秦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秦某2符合颅脑损伤死亡，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暂定为不低于轻伤一级。经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认定，于星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为次要责任，秦某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于星宇主动报警并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被告人于星宇驾驶车辆（车牌号为×××）在人保北京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在此次事故中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54034元（含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4234元）、丧葬费47129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80元、误工费8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11343元，其中被告人于星宇事故发生后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人民币50802元。此外被告人于星宇称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医疗费5000余元、住宿费4000余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其上述诉讼请求中未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并于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28日在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2月25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80天。期间，陈某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83278.74元，其中被告人于星宇事故发生后为陈某垫付医疗费13000元、给付现金1200元、护工费3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对此表示认可，并同意在其诉讼请求中扣除被告人于星宇垫付的医疗费13000元、现金1200元，因其此次未主张护理费，故对被告人于星宇垫付的护工费3300元不同意扣除。事故发生后，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保险限额内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垫付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于星宇的供述，2018年8月6日晚上8点左右，我开着我的起亚牌小客车（车牌号为×××）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外环路安定工业开发区公交站西侧时，发现我车前方同车道内有一辆三轮车，我来不及踩刹车就把三轮车撞出去了，三轮车司机和乘客都摔在路上了，我就赶紧停车看这二人受伤很重，我就拿手机拨打122报警，后我和120救护车一起去医院了，我跟我亲戚打电话让她去了事故现场。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我和秦某2在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通州马坊村盖民房。2018年8月6日晚上7点多钟，秦某2让我跟他去买烟，我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秦某2去买烟，我行驶到化工集团时，我们的车被后面的一辆车给撞了，我和秦某2都摔在路上了，后我们两人陆续被送到了医院。事发后，对方司机的保险公司给我出了1万元，对方司机还出了部分费用。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秦某2是我丈夫。秦某2是农业户口，他是2018年5月份来北京的，在大兴区搞建筑。秦某2的父亲叫秦某1，母亲已于2016年去世，秦某2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还有两个儿子。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于星宇是我弟弟。2018年8月6日21时左右，于星宇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出车祸了，让我赶紧给他多拿点钱去，因为我身体不舒服当时没有过去。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外环路安定工业开发区公交站西侧以及案发现场的情况。6、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号小型轿车、无号牌摩托车的行驶速度无法确定；无号牌摩托车制动系不能正常工作，转向系工作状况正常，尾部灯光工作状况无法检验，其余照明、信号装置和其他电气设备工作状况正常；×××号小型轿车制动系、转向系工作状况正常，前部灯光工作状况无法检验，其余照明、信号装置和其他电气设备工作状况正常。7、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后部灯组1号、2号灯泡灯丝呈现冷断特征，后部灯组3号灯泡灯丝缺失。8、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秦某2符合颅脑损伤死亡。9、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2018年8月28日前陈某就诊材料显示，陈某人体损伤程度暂鉴定为不低于轻伤一级。10、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交通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于星宇驾驶小型轿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陈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系统不合格的三轮摩托车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陈某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按规定登记且制动系统不合格的三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秦某2未戴安全头盔乘坐三轮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综上确定于星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为次要责任，秦某2无责任。11、于星宇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及所驾车辆信息和保险信息，证实于星宇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至2022年7月21日，其所驾驶起亚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所有人为于星宇，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1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陈某未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13、受案登记表及122报警记录，证实于星宇于2018年8月6日20时05分报警称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1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6日20时许于星宇报案后将秦某2送往医院，后于次日前往交通支队投案的情况。15、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星宇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6、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执行凭证，证实2018年8月31日，于星宇向秦某2家属支付丧葬费用人民币50802元。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提交的户口簿、家庭关系证明、票据、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秦某2家庭关系情况及被害人家属所受损失情况。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暨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诉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中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其因此次事故所受损失情况。19、被告人于星宇向法庭提交的赔偿执行凭证、医疗费票据、住宿费收据等证据以及收条、银行付款凭证、护工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于星宇案发后为被害人秦某2及其家属以及为陈某垫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星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星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于星宇有自首情节，并能够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星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因被告人于星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首先由投保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投保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赔偿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方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于星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负事故次要责任，秦某2无责任，本院结合其双方各自过错程度，酌定被告人于星宇赔偿比例为70%，陈某赔偿比例为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要求赔偿丧葬费、住宿费、误工费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但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依照北京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秦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在死亡赔偿金内；其要求赔偿交通费，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参考相关规定，过高部分及无证据证实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中被告人于星宇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现金人民币50802元，本院予以确认并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对于被告人于星宇在保险限额内垫付的费用，由被告人于星宇与人保北京公司另行解决。陈某要求赔偿医疗费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因此次受伤造成的其他损失可另行诉讼解决。其中被告人于星宇已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费用共计14200元，以及人保北京公司在交强险医疗类费用中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于星宇的代理人对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以及对陈某在河南正骨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同意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答辩意见，本院采纳；陈某关于对秦某1等人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及不同意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答辩意见，本院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北京公司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以及对陈某在河南正骨医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不同意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答辩意见，本院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星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三十万零一百三十八元一角。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陈某赔偿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十五万零四百零二元九角，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陈某医疗费人民币十七万七千零九十五元一角二分。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秦某1、李某、秦某3、秦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国娟人民陪审员  路娅丽人民陪审员  姜忠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杨春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