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6民初690号原告：田军年，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义龙，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万年，男，193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包夕兵，男，196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包夕好，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费永兵，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义林，男，196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姚家旺，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费正根，男，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义刚，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海年，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张满意，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田义芳，男，197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包夕刚，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十四位原告的诉讼代表人：田军年，男，195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十四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培仁，男，195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告：史元之，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告：柏耀有，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三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凤阳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田军年、田义龙、田万年、包夕兵、包夕好、费永兵、田义林、姚家旺、费正根、田义刚、田海年、张满意、田义芳、包夕刚（以下简称田军年等14人）与被告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军年等14人的诉讼代表人田军年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被告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军年等14人的诉讼代表人田军年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被告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田军年等14人分别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5月6日申请对《土地承包合同》中部分原告的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予以鉴定。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223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组织原告田军年等14人与被告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上述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军年等14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田军年等14人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事实与理由：田军年等14人系凤阳县殷涧镇卸店村田家组村民，分别承包经营本村土地。2002年经村镇干部史元之、田金年与村民口头协议，每亩每年500元租金转包村民土地种树，包括农业税，提留在内（垫付），只付了一年的地租。续交第二年地租时，我们与田金年、伊世才交涉时，他们给我们回答是：树不是他们的，树都在地里还怕没有人给地租吗？直到2014年，经我们多次上访，2017年有关部门才告诉我们，2004年时任殷涧镇党委书记的许培仁和时任殷涧镇副镇长的柏耀有、史元之互相串通，利用职权，与所谓的“田家生产队群众”于2004年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并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了14户的签名。其后柏耀有个人于2016年12月将侵占的土地高价转让给卸店村干部伊世才、田金年。2018年2月，田金年又将该占有的土地以高价转卖给田寿章。先后几经转手，侵占我们承包地长达17年，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2018年11月有关部门才告知我们可以到法院起诉。我们认为：公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侵占。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未经许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我们签名签订的合同系许培仁等三人利用职权与少数人恶意串通损害我们利益的行为，所签合同为无效合同，其后的转让行为也应无效。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辩称，田军年等14人所述不实。田军年等14人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田军年等14人已经领取了承包费。本案参与诉讼的14人只是发包土地农户中的部分农户。请求驳回田军年等14人的诉讼请求。田军年等14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1、田军年等14人身份证复印件十四份、户籍证明三份，证明田军年等14人及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的身份情况和户籍信息。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无异议。2、2004年2月18日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与田家组群众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转让费领取清单》五份，证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2004年2月18日私自伪造与田家组群众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中田家组群众的签字（含田军年等14人）全是伪造的；该合同缺乏真实有效的内容，为无效合同。转让费领取清单上的签名也是伪造的，2004年，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没有给过任何转让费。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承包合同及领款清单上签名均是真实的，并非伪造。3、殷涧镇卸店村民委员会2019年2月26日证明一份，证明经殷涧镇卸店村民委员会核实14户每户都有承包地块在本案争议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内，田军年等14户主体适格。证明上签名的王林龙是该村现任村主任。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农户有25户，14户只是其中一部分，不能以14户的诉讼来认定该土地承包合同无效。4、殷涧镇卸店村民委员会2019年2月17日证明一份，证明本案争议合同约定的土地现已种上杨树，土地的产权仍是卸店村田家组。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无异议。5、协议书复印件二份、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伪造合同非法侵占本案争议承包合同中的土地后，又由柏耀有于2016年12月6日将该土地上的杨树一并转让给伊世才、田金年，田金年于2018年2月10日又转让给田寿章的事实。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协议书是经田军年等14人在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认可可以进行转让，且转让时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未盈利，不存在侵占，也没有给14人造成任何损失。6、《田军年信访事项回访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9日，凤阳县林业局就田军年反映的情况，在回访谈话中明确指出，根据林业局调查，田寿章对林木采伐依据是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与田家组签订的承包协议及后续的转让协议。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的违法行为导致田军年等14人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侵犯至今。因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的违法行为，田军年反映情况，主张权利。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田军年等14人在土地承包14年之久才提起信访。7、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经过鉴定田义林、田义刚、田军年名字上的手印无法确定是他们本人所签或者是田军年配偶叶从芬手印。对于姚家旺、包夕兵及田义芳三人的笔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该三人的鉴定结果有违客观事实，该三人的鉴定结果有违检材与实际结果。姚家旺不识字，仅仅能够书写自己的名字，从未使用过“望”字；从逻辑上讲对于一个不识字的人用一个更为复杂的字“望”签名不符合逻辑；姚家旺身份证中“姚”和“家”与检材差异非常明显，姚字中的女字旁与检材差异非常明显，“家”的点与整体结果差异非常明显，可以看出合同中的姚家望存在连笔，而姚家旺本身不识字，该部分明显不符合实际。包夕兵名字的检验过程分析，对检材中包夕兵与样本中包夕兵分析过于笼统，没有具体分析笔画特征，且分析也是明显错误的；包夕兵本人也是没有文化的，其写自己名字也是一笔一画的，其遵照法院鉴定部门的要求采取了坐着、站在、快慢不同的签字方式采集样本，足以体现其个人的书写习惯；检材中包夕兵三个字多处存在连笔，可见该名字是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人代写的，单字运笔趋势、折笔形态、结构搭配明显不同，“包”字起笔就是连笔，检材包夕兵三个字结构圆润，样本中的包夕兵三个字生硬曲折，“兵”字也是由两处连笔的，与样本明显不同；所以关于包夕兵的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可信性。关于“田义芳”的鉴定结论，鉴定过程中只分析样本与检材的差异，在分析说明中却仅用一句话说存在符合点，也存在差异点，符合点的价值相对较高，没有具体的鉴定分析过程，是草率的鉴定结论；田义芳本人也是不识字的，在采集样本时，对照自己的身份证都没有把芳字写正确；检材与样本差距太大，尤其是检材中“芳”字存在连笔，可以看出检材中田义芳三个字是他人代写，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无异议。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为支持其抗辩，提交下列证据：1、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主体资格。田军年等14人无异议。2、土地承包合同、安徽省退耕还林证各一份、领款单五份，证明2004年因国家退耕还林政策，殷涧镇在完成国家政策的前提下，由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与凤阳县殷涧镇卸店村田家组部分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于签订合同前一日向发包农户支付了承包费用。合同签订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办理了退耕还林证，涉案土地承包合法。田军年等14人认为均未在合同上签名，对合同内容不知情。领款单也不知情，田军年等14人均未签名。2004年未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手里拿过任何费用，都是单方制作。对退耕还林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均在政府担任要职，退耕还林证不能直接反映出承包权合法性，可依职权办理退耕还林证。3、2016年12月6日协议书一份，证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转让承包的土地是依据原承包合同的约定及卸店村民委员会的许可。田军年等14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村委会盖章不能反映出由田军年等14人承包的土地转包给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的合法性。2017年4月4日证明村委会盖的章，在此之前，田军年等14人还不清楚相应的真实情况，还没有维权。4、凤林字[2018]179号凤阳县林业局关于田寿章信访事项行政处理答复书一份，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及林木已经确权为田寿章所有。田军年等14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林业局的审查为书面审查，没有实际审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如下：田军年等14人提交的证据1、4、7，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无异议；田军年等14人虽对其提交的证据7有异议，但该证据由其申请经本院委托鉴定、为其提交证据，其未申请重新鉴定。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田军年等14人提交的证据2、3、5、6，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证。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提交的证据1，田军年等14人无异议，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提交的证据2，田军年等14人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证。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提交的证据3、4，田军年等14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2004年2月18日，田家生产队群众（甲方）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乙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为了发展经济，促进经济发展，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将汤家小口以西，属田家生产队的土地，承包给乙方管理和使用，具体事宜商定如下：一、甲方将汤家小口以西，属田家生产队的土地承包给乙方，承包期为15年，自2004年2月18日至2020年2月18日止。二、乙方承包甲方土地115.49亩，四至范围双方界桩商定。三、承包费用，乙方一次付给甲方每亩地伍佰元整承包费，甲方每年农业税由乙方垫付，乙方享有本村村民同等的各项优惠政策和待遇。四、乙方在承包期内享有继承与转让的权力，有权自主处理已投入和形成的资产。五、本协议—式四份，自签字盖章后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甲方处签有下列人员姓名：田军年、田义龙、田万年、包夕兵（签名两次）、田义林、姚家望（旺）、田义刚、田义芳、费正荣、田义军、田寿新、田起年、范秀兰、费正叶、田寿章、张到明、田良年、田广年、田义忠、汤进军、费学田、田义春、田林年、张到云、田义虎、杨发全、田义什共27人；甲方由许培仁、史元芝（之）、柏耀有签名。在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提交的2004年2月17日五份领款单上注明：付桃园村（现卸店村）部分群众土地转让费按实际转让面积以500元/亩计算。田军年庭审中认可“一户每亩给了500元”、“（你们主张一年一亩500元，2004年宋集有没有这个行情？）没有这个行情，是700元-800元每亩，正常是五年的承包费”。2016年12月6日，柏耀有（甲方）与伊世才、田金年（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卸店村田家队田家小口120亩（195号小班）杨树，经双方协议转让（如下）：甲方柏耀有，乙方伊世才、田金年。1、甲方120亩杨树转让费陆万元整。2、乙方负责一次付清。3、甲方负责交给乙方农民土地底册和杨树所有手续（包括退耕还林补助）有乙方办理。4、乙方负责合同到期，把120亩杨树处理掉，土地平整好，如数归还各农户，一切问题有乙方承担处理。5、以上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6、双方不违约，如违约，由违约方承担一切责任。”柏耀有在甲方处签名，伊世才、田金年在乙方处签名；凤阳县殷涧镇卸店村民委员会盖章，王林龙签名并注：情况属实，此证明仅供土地转让。2017年1月1日，伊世才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伊世才、田金年买柏耀有杨树，树折价并给田金年价格壹拾叁万元整，伊世才得叁万伍仟整，树不于伊世才相干，树木处理发生一切问题不于伊世才相干。2018年2月10日，田金年（甲方）与田寿章（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卸店村田家队共一百一十五亩五分杨树转让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一致：一、转让费共拾叁万元，于本协议签字时支付伍万元，采伐时将余款捌万元一次性付清。二、乙方负责在承包农户土地合同到期时，将涉案土地上的杨树采伐掉，将杨树根清除，土地平整好。三、采伐林木需办理的相关手续均有乙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一经订立，即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需遵照执行，不得违约，否则得赔偿对方弍万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交县林业站备案一份。”因田寿章信访，2018年11月20日，凤阳县林业局作出凤林字[2018]179号《关于田寿章信访事项行政处理答复书》，对田寿章要求杨树砍伐、出售问题答复：经殷涧镇卸店村、殷涧镇和大银山林场确认，该处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您所有。凤阳县林业局通过行政程序给予处理，并要求您提供相关采伐手续，到县政务服务中心农委窗口进行办理，将在申请之日起7日内对您的申请作出处理结论。因田军年等人信访，凤阳县林业局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田军年信访事项回访记录》，告知：如果你认为原签订的协议虚假，请依法向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撤销。我局暂缓办理田寿章林木采伐申请。田军年等14人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田军年等14人于2019年3月1日申请对《土地承包合同》中田义林、田义龙、田义刚、姚家旺、包夕兵、田义芳的签名进行鉴定，对田军年、田万年、费学田三人的签名及手印进行鉴定。2019年3月14日，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因《土地承包合同》中签名字迹均系复写纸复写形成，字迹不清晰，笔迹特征反映不明显，均不具备鉴定条件。本院于2019年4月9日通知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求其尽快查找并提交《土地承包合同》原件。田军年等14人于2019年5月6日变更鉴定申请，申请对《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中田义林、田义刚、姚家旺、包夕兵、田义芳五人签名是否为本人所签、田军年名字上的手印是否为其配偶叶从芬的手印进行鉴定。2019年5月14日，田军年提供笔迹、手印目标检材指示编号，内容为：①田军年，鉴定内容为：手印是否为田军年配偶叶从芬的手印。②田义林，鉴定内容为：笔迹。③田义刚，鉴定内容为：笔迹。④姚家旺，鉴定内容为：笔迹。⑤包夕兵，鉴定内容为：笔迹。⑥田义芳，鉴定内容为：笔迹。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金陵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223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受样本一田义林字迹条件所限，无法判断检材一“田义林”签名字迹与样本一田义林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2、受样本二田义刚字迹条件所限，无法判断检材二“田义刚”签名字迹与样本二田义刚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3、检材三“姚家望”签名字迹与样本三姚家旺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的可能性较大。4、倾向认为检材四“包夕兵”签名字迹与样本四包夕兵字迹是同一人所写。5、倾向认为检材五“包夕兵”签名字迹与样本四包夕兵字迹是同一人所写。6、检材六“田义芳”签名字迹与样本五田义芳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的可能性较大。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指印鉴定情况告知函》，内容为：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贵院以（2019）皖1126委鉴字第028号委托书，委托本所对检材《土地承包合同》中田军年名字上的指纹是否其配偶叶从芬的指纹进行鉴定一案，经痕迹鉴定人反复多次检验，检材指印捺印系中心花纹以上至指尖部位，中心花纹没有出现。检材指印捺印面积较小，花纹纹线模糊不清，稳定性较差，供检验的花纹纹线不多，条件不好。在检材指印中仅发现3点细节特征，特征数量较少且是共性的细节特征，尚达不到区别于其他指印的特殊性的要求，故不能对《土地承包合同》中田军年名字上的指印与样本叶从芬的十指指印是否同一人捺印作出鉴定意见。本院认为，案涉《土地承包合同》实为土地转包合同。田军年等14人承认收到500元/亩的土地转包费用，但否认《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名为田军年等14人所签。经田军年等14人申请，本院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田义林、田义刚、田军年配偶叶从芬提供的检材因条件受限，无法作出鉴定意见；姚家旺、包夕兵、田义芳的签名经鉴定均倾向系本人所写。案涉《土地承包合同》于2004年2月18日签订，共27户农户签名。至2016年12月6日柏耀有与伊世才、田金年签订协议书后，田军年等14人通过信访提出异议，时隔十几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田军年等14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田家生产队27户农户与许培仁、史元之、柏耀有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存在无效情形，故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军年、田义龙、田万年、包夕兵、包夕好、费永兵、田义林、姚家旺、费正根、田义刚、田海年、张满意、田义芳、包夕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田军年、田义龙、田万年、包夕兵、包夕好、费永兵、田义林、姚家旺、费正根、田义刚、田海年、张满意、田义芳、包夕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桂 斌审 判 员  赵 燕人民陪审员  陆承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杨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