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民初4150号原告：益阳中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高新区康富南路恒大绿洲一栋二单元1808室。法定代表人：陈建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佳丽，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彭艳，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株洲市兴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茶陵县城关镇炎帝社区洋岭花园雷布塘。法定代表人：雷晚彭，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智军，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益阳中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中驰公司）与被告株洲市兴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兴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驰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佳丽、彭艳，被告兴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中驰公司不应向被告兴成公司支付任何管理费；2、判令被告兴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54,346.49元，并赔偿因延期支付造成的损失费用200,000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发生的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一律由被告兴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兴成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拿到益阳大道西延线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正负零以下工程的中标通知书（中标金额为3,133,170.75元）后，与益阳市益阳大道西片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包方）签订合同。因被告兴成公司无施工人员、施工能力，该工程单价低，被告兴成公司在发包方多次催告施工的情况下一直无法开工。后经人介绍，被告兴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及现任董事长陈四华和上任法定代表人谭克云多次找原告中驰公司商量，请求原告中驰公司以内部经营承包的形式转买涉案工程，同时被告兴成公司委托彭艳为涉案工程处理现场与相关事务的全权代表。但被告兴成公司实际未派人管理，涉案工程系原告中驰公司独立完成，且已于2017年12月8日与发包方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工程款经审计为3,484,715元。发包方已向被告兴成公司支付工程款3,370,000元，另有质保金114,715元尚未支付。被告兴成公司只向原告中驰公司支付工程款2,630,368.55元，至今还有854,346.49元尚未支付（含114,715元质量保证金）。因被告实际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管理，未履行管理义务，已丧失作为工程承包主体管理的资格，故双方签订的关于管理费用约定的条款已无效，被告兴成公司不应收取管理费。被告兴成公司欠付工程款，致使原告中驰公司到处借贷举债，部分农民工工资款未付，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兴成公司辩称：1、原告中驰公司诉称被告兴成公司未参与项目管理不符合事实。被告兴成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经与原告中驰公司协商，于2017年7月19日签订《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由原告中驰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实际承建该工程，该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兴成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中，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比如配合原告中驰处理项目所涉事务、处理项目矛盾、负责项目的财务收支、负责项目质量安全监察等。2、原告中驰公司要求被告兴成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兴成公司多次催促原告中驰公司过来结算，但原告中驰一直拖延不办。被告兴成公司已为涉案工程支付各项费用共计2,778,940.2元，向业主方开具涉案工程总额3,484,715元的税票支出税款336,823.73元、另外还支出各项附加税收18,668.66元、印花税1,045.41元等共计支出3,135,478元，还有企业所得税没有结算。另外原告依双方协议约定应承担的费用亦未结算，具体如下：财务人员工资1,000元/月，工会费500元，建造师挂证费用（从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4月28日）3,000元/月，公司委派人员工资6,000元/月，2017年8月29日、9月27日公司法人、会计等人员到业主处为原告中驰公司办理借款一事所发生的费用，2018年1月26日到赫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处理农民工工资问题受到原告中驰公司组织殴打所产生的赔偿费用等，原告中驰公司应付给被告兴成公司3%的工程管理费也没有结算。故被告兴成公司认为，原告中驰公司的起诉不当，涉案工程未结算的责任在于原告中驰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没有结算之前，原告中驰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兴成公司通过招投标依法取得发包方出资建设的益阳大道西延线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正负零以下建设工程的施工权利。被告兴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益阳大道西延线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正负零以下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工程地点为益阳大道西延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工程内容为益阳大道西延线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正负零以下工程，其中1#、2#、3#为开挖独立基础；4#、5#、6#为预制管桩基础。工程承包范围为益阳大道西延线一期工程凉席厂安置基地正负零以下工程，基础图纸和预算清单包含的工作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3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9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工程质量符合国家现行相关验收标准，达到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3,133,170.75元。承包项目经理为江瑶。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的约定。2017年6月26日，由发包方牵头，组织被告兴成公司、监理单位等人员对涉案工程施工进行施工合同谈判，经过查看现场及认真讨论，达成如下一致意见：1、双方认真遵守招标文件的所有条件，施工单位严格按投标文件的承诺执行；2、严禁转包、分包，一旦发现取消施工单位的中标资格，所有后果由施工单位负责，现场技术和管理人员必须为被告兴成公司正式员工，以近三个月社保记录为依据；3、一旦合同谈判完成，施工单位应积极准备，于2017年7月3日正式开工，工期为90天。如遇非施工单位原因造成阻工，一天以上的可顺延工期，连续十天以上，累计二十天以上，可适当给予损失补偿；4、本工程不调价；5、主材品牌由业主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共同协商确定；6、电的问题业主单位和施工单位根据现场情况协商解决。2017年7月19日，原告中驰公司与被告兴成公司签订《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第一节为《项目经营责任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兴成公司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安全、包文明施工、包标准化管理的方式承包给原告中驰公司施工，项目规模为3,133,170元，合同工期90天，施工承包范围以被告兴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所规定的工程内容和设计图纸范围内（含拟增加项目工程量）为准而进行施工，如项目有增、减、应以设计变更文件为准。被告兴成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资金实行集中管理，专款专用，所有项目资金拨付均进入被告兴成公司账户，并由公司派驻项目协管人员提出申请，提供材料采购合同及账号、劳务人员提供本人卡号及身份证复印件，待公司财务部核对后（24小时内）方可拨付至指定账号（以乙方提供的账户为准），任何项目部人员或个人不得私自到建设单位办理财务拨付手续，否则追究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原告中驰公司按项目中标价向被告兴成公司缴纳3%的管理费，从第一次进度款中扣除，原告中驰公司不得拖欠、拒交。1，000，000元以上的项目，被告兴成公司每月收1,000元代记账工资，至工程完工，公司工会每个项目收500元工会费。税费按国家有关政策执行，税率根据当地税务部门规定由原告中驰公司缴纳所有税费，并及时把纳税凭证交公司财务。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第二节为工程项目管理细则，约定原告中驰公司服从并接受被告兴成公司管理费的缴纳规定，工程结算统一由被告兴成公司办理，工程款必须拨付到被告兴成公司财务账号上，被告兴成公司逐笔按《项目经营责任承包合同》规定的比例收取管理费后，全部及时拨付到项目部，做到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除被告兴成公司财务人员外，其他任何人不得私自到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到公司基本账户以外的其他账户，否则每发现一次罚款20,000元。被告兴成公司指派的项目经理、安全员管理的工程项目、安全员的工资待遇由项目部协商确定并负责支付，如拒绝支付的则由被告兴成公司在其工程款中逐月代扣代付。双方还对其他管理细则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附件一为公司派出管理人员工资表，但未注明被告兴成公司具体派出的管理人员名单。2018年2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兴成公司即付300,000元工程款给原告中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军后，涉案工程项目的民工工资、材料款等所有款项由陈建军付清，所有工程款上如有纠纷、欠款、支付农民工工资等都由陈建军、彭艳全部负责，与被告兴成公司无关。原告中驰公司负责整个工程的后续工作、移交、审计、质保等。发包方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拨入被告兴成公司账户后，所有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兴成公司代扣代缴、缴多少、扣多少根据国家税务政策扣除，以缴费凭证为依据，被告兴成公司必须无条件将余款三天内转入原告中驰公司账户，如被告兴成公司违约后所产生的纠纷及欠款等由被告兴成公司承担。2018年正月底，原告中驰公司必须交付该工地的民工工资表给被告兴成公司。原告中驰公司负责处理好民工工资问题，一切后续问题与被告兴成公司无关。双方必须诚实守信，任何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中驰公司于2017年7月29日组织人员施工。2017年12月8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益阳市审计局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后于2019年4月2日出具益审专报【2019】37号审计报告，审定涉案工程造价为3,484,715元。发包人已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告兴成公司支付除工程质量保证金114,715元外的全部工程款3,370,000元。关于涉案工程税费。涉案工程的1,679,030.42元材料款发票抵扣税费150,142.07元，原告中驰公司缴纳税费63,361.68元，被告兴成公司代扣代缴206,239.41元。被告兴成公司已向原告中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军支付工程款949,120.19元，支付农民工工资108,600元，代付工程材料款1,572,648.42元，合计支付款项2,630,368.61元，尚欠原告中驰公司工程款854,346.39元（含工程质量保证金114,715元）。以上事实，有《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记账凭证、审计报告、涉案工程验收材料、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完税证明及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中驰公司与被告兴成公司签订的《公司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中驰公司与被告兴成公司之间不具有主体上的内部性或隶属性，显然不是规范意义上的内部承包关系，上述情形符合工程转包的要件，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故该合同违反了国家有关工程转包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身具有特殊性，即合同履行的过程就是将劳务和建筑材料物化在建筑产品的过程，因而合同被确认无效以后，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使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而只能按照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鉴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方已向被告兴成公司支付除工程质量保证金外的所有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中驰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兴成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涉案工程的税费，根据原、被告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由原告中驰公司承担，现被告兴成公司为涉案工程代缴税费206,239.41元，故被告兴成公司在支付原告中驰公司工程款时应扣除上述税费。对于被告兴成公司提出的代记账工资每月1,000元，工会费500元。因涉案工程自2017年7月29日开工，2017年12月8日竣工验收，工期为4个月零10天，代记账费用共计4,333元，两项合计4,833元，被告兴成公司在支付原告中驰公司工程款时应扣除上述费用。对于被告兴成公司提出的管理费，因双方约定按项目中标价的3%向原告中驰公司收取，涉案工程中标价为3,133,170.75元，故管理费计算为93,995元，被告兴成公司在支付原告中驰公司工程款时应扣除上述管理费。原告中驰公司主张被告兴成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因发包人已于2019年4月29日向被告兴成公司支付除工程质量保证金114,715元外的全部工程款3,370,000元，依据双方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被告兴成公司应在三天内即2019年5月2日之前将工程余款（扣除代扣代缴的税费）支付给原告中驰公司，因逾期未支付，被告兴成公司应自2019年5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原告中驰公司要求被告兴成公司赔偿其因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款在外借款产生的利息损失，因原告中驰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中驰公司提出由被告兴成公司承担因涉案工程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因原告中驰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中驰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兴成公司提出要求原告中驰公司支付其委派的代表6,000元/月、派出的挂职建造师3,000元/月、被告兴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会计等人员到发包方处为原告中驰公司办理借款一事所发生的费用、被告兴成公司为处理农民工工资问题受到原告组织殴打所产生的赔偿费用，因被告兴成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对于涉案工程，被告兴成公司与发包方结算的总价款经审定造价为3,484,715元，扣除被告兴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630,368.61元、代缴税费206,239.41元、代记账4,333元、工会费500元、工程管理费93,995元，被告兴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49,278.98元。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8日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涉案工程未明确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返还期限应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即至2019年12月8日才满二年返还期限，故本院对原告中驰公司要求被告兴成公司支付工程款434,563.98元（549278.98-114715）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中驰公司要求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114,71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暂不予支持，原告中驰公司可自返还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原告中驰公司与被告兴成公司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应缴纳的具体税费金额，本院只对双方已提交的税票进行处理，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其他税费争议可另行处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株洲市兴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益阳中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34,563.98元及利息（利息以434,563.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益阳中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案件受理费14,289元，减半收取7,145元，由原告益阳中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35元，由被告株洲市兴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湖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桂胜红书记员徐红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