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初488号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负责人：姚瑶，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卉砚、欧阳康，系辽宁团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民市东蛇山子乡本街。法定代表人：王学全。被告：辽宁天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黄晓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原野绿神生物兽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通辽市科左后旗卡镇南工业园区经三路东侧工业南一大街北侧。法定代表人：朗德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学生，男，汉族，1963年4月2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被告：黄晓东，男，汉族，1969年3月26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系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以下简称阜新银行）与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顺公司）、辽宁天富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富公司）、内蒙古原野绿神生物兽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阜新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康及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黄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劲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东顺公司、王学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阜新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顺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0,000,000元及利息23,835,0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5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一东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阜银沈分授信字[2013]第（0201024）号的《授信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授予东顺公司30,000,000元的可循环综合授信额度，授信期限自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29日；具体业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随后，原告与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分别签订了编号为阜银沈分授信字[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1、[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2、[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3、[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4《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为被告一东顺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到2014年10月29日授信业务期间与原告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30,000,000元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上述综合授信额度项下，原告与被告一东顺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签编号为201220140429B001的《承兑协议》及《质押合同》。合同约定：基于《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收款人签订的合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为人民币陆仟万元，共计6张。东顺公司应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前按票面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交存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同时约定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三天，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于东顺公司在原告开立的账户，账号：15×××18；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东顺公司未向原告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原告有权扣划保证金账户及其他所有存款账户资金。对划扣后仍不足以支付票款的，由原告垫付，原告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东顺公司计收利息。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开具了上6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60,000,000元，出票人均为东顺公司，收款人均为沈阳福乾源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到期后，被告一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形成原告垫款。原告于2014年10月28日代东顺公司垫款本金30,000,000元，利息23,835,0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5日）。上述款项经原告催要至今未受清偿。根据《承兑协议》第7.3条的约定，被告一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立即偿还垫付款项本金及利息，同时要求实现抵押权、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黄晓东辩称，一、从《银行承兑协议》本身和保证期间讲，原告无权要求黄晓东承担保证责任，且已超过保证期间。要求天富公司、绿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东顺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第2.2条没有黄晓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也就是说在这份《银行承兑协议》不要求黄晓东提供担保。根据原告与黄晓东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4.2条约定，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原告）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本案担保的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承兑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6000万元，承兑到期日为2014年10月28日。被告的保证期间为承兑日次日起满2年，即从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原告在此期间未要求黄晓东承担保证责任，其担保期间于2016年10月29日已届满，保证责任已免除。2、2015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辽宁天富公司、原野绿神公司送达《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要求二被告于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所承担的还款/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四条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告诉讼时效期间的届满日为2018年10月9日。原告于2019年3月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为东顺公司签发没有真实交易基础银行承兑汇票，签订无质押物的《质押合同》，损害保证人合法权益，黄晓东、天富公司、绿神公司三被告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票据法》第10条、《支付结算办法》第22条、第83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银行的信贷部门负责按照有关规定和审批程序，对出票人资格、资信、购销合同和汇票记载内容进行认真审查，必要时可以由出票人提供担保。原告与被告签订无质押物的《质押合同》，不能实现质押合同的担保效果。原告疏于审查被告有无真实交易基础和有无良好经营状况，违法签发巨额无真实交易基础的银行承兑汇票，足见原告自身过错严重，对其他保证人极其不负责任，原告应自行承担后果。黄晓东、天富公司、绿神公司三被告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其对原告所担保的债权应该是原告通过正当业务且经过审慎处理取得的合法债权。现原告违反承兑，签署无质押物的质押合同无法实现担保效果，三被告无过错，应在质押合同担保范围内免除三被告保证责任。被告东顺公司、王学生未出庭、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天富公司、绿神公司、黄晓东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承兑协议》、《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银行付款垫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的主债权并不包含授信协议，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依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准，并认为原告存在过错，《利息计算清单》约定利息过高，原告在三被告并未下落不明的情况下以《催款通知（函及报纸）》的形式主张，并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果。本院认定如下：真实性予以确认，三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范围应依据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确定，原告是否存在过错、诉讼时效是否中断的问题，综合全案予以认定。被告天福公司提交的网站截屏、写字间租赁合同、法院执行裁定书、合同的封皮标注的公司电话、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1722号民事判决书及天富公司另案承担担保责任的记账凭证、另案传票、起诉书、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证明被告公司未处于下落不明状态，原告通过报纸公告催收的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内向黄晓东主张过保证责任。租赁合同证明原告开具的承兑汇票就是购买福乾源的玉米，但是福乾源没有处于经营状态，证明原告对本案没有真实交易没尽到审查义务。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网站截屏、辽宁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企业邮箱、合同封皮电话的三性均持有异议，租赁合同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天富公司在此处办公，也不足以证明租赁关系的存在，天福公司提供的说明及另案起诉书、传票、裁判文书、哈尔滨银行沈阳分行出具的说明等不足以证明被告所述的未参加庭审的原因，因天富公司、绿神公司下落不明，原告通过营业执照注册地址走访无法联系，根据人民法院公告网显示，内蒙古原野绿神生物兽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就已查无下落，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公示的（2016）辽0102民初1747和1722号判决，天富公司2016年6月也存在注册地址不是实际经营地址无法送达的情况，原告才于2017年9月2日在报纸刊登催收通知；原告于2015年10月9日向被告天富公司发送过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天富公司及黄晓东在回执上盖章，可以视为对原告此次催款行为的确认。本院认定如下：《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原告提交的《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记载，原告的催收对象为东顺公司、天富公司、绿神公司，虽然回执加盖了黄晓东法人章，但由于催收对象未记载黄晓东个人，因此不能认定原告于保证期间内向黄晓东个人主张过保证责任。被告天富公司提供的说明及另案起诉书、传票、裁判文书、哈尔滨银行沈阳分行出具的说明等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相互佐证，证明在2016年另案判决时，被告未处于下落不明状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东顺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阜银沈分授信字[2013]第（0201024）号的《授信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授予东顺公司敞口为30,000,000元的可循环综合授信额度，授信期限自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29日；具体业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同日，原告与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分别签订了编号为阜银沈分授信字[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1、[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2、[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3、[2013]第（0201024）号最高保4《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分别为东顺公司在2013年10月30日到2015年4月29日授信业务期间与原告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在30,0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4月29日，原告与东顺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20140429B001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基于乙方即东顺公司与《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收款人签订的合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为人民币陆仟万元，共计6张，同时乙方承诺依法具备出票人主体资格，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所依据的交易背景真实合法。东顺公司应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前按票面金额的百分之五十交存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同时约定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三天，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于东顺公司在原告开立的账户，银行承兑汇票到期，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未向原告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原告有权扣划保证金账户及其他所有存款账户资金。对划扣后仍不足以支付票款的，由原告垫付，原告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付金额的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开具了上6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60,000,000元，出票人均为东顺公司，收款人均为沈阳福乾源粮食贸易有限公司。承兑汇票于2014年10月28日到期后，东顺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形成原告垫款。原告于2014年10月28日垫款本金30,000,000元，利息23,835,0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5日）。沈阳福乾源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与东顺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玉米购销合同书，合同总金额61,200,000元。2014年4月29日，原告与东顺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为编号为201220140429B001的主合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第14.2条约定保证金金额三千万元整。同日，东顺公司在其约定账号存入保证金3000万元。2005年9月9日，原告向东顺公司、天富公司、绿神公司发送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东顺公司、王学生分别在回执上加盖公章和法人章。2015年10月9日，原告向东顺公司、天富公司、绿神公司发送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各保证人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责任，天富公司、绿神公司分别在回执上加盖公章，黄晓东在回执上加盖法人章。2017年9月2日，原告通过辽沈晚报发布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向东顺公司、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主张案涉债权。本院认为：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王学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举证质证及答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阜新银行与被告东顺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协议、质押合同及与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王学生、黄晓东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承兑协议约定履行了垫款的义务，被告东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补足其承兑汇票敞口部分导致产生垫款和利息，应按照承兑协议约定承担给付垫款本金、利息的义务，保证人王学生应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三千万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黄晓东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黄晓东个人主张过保证责任，故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黄晓东的保证责任免除。天富公司、绿神公司作为最高额保证人，阜新银行于2015年10月9日在保证期间内向它们发送催收通知书，要求保证人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责任，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5年10月23日（扣除休息日）起算，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现二被告提出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主张。原告主张于2017年9月2日通过报纸公告催收的方式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本院认为，债权属于相对权，债权人所享有的权利只能对抗特定的债务人，债务人不履行合同，债权人只能向债务人主张要求履行。公告送达系通过在媒体公告的方式推定相对人获知公示内容，与直接通知相对人具有较大差别。司法机关的公告送达是根据法律规定拟制被公告人可以获知公告内容，且司法公告送达应在其他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形下方可采用，出于保护相对人利益的考虑，当事人之间的意思通知不宜径行适用向不特定公众公告的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对在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可以中断诉讼时效的规定，仅适用于特定国有银行及金融资产公司，除此之外尚无法律规定采取公告方式主张权利可以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按照“明示其一即排除其他”的法律解释规则，除上面解释所提到的情形外，银行在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行为不能起到中断时效的作用。因此，在本案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限内对天富公司、绿神公司进行过其他方式有效催收的情况下，其仅在报纸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的行为不能中断诉讼时效，二被告的诉讼时效抗辩成立，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天富公司、绿神公司承担本案担保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及被告的其它抗辩理由，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编号为201220140429B001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30,000,000元；二、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编号为201220140429B001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30,000,000元的利息（截至2019年3月5日利息为23,835,000元；自2019年3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0,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被告王学生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30,00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学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王学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阜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和平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9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5,975元由被告辽宁东顺农牧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王学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钺审判员 乔雪梅审判员 林晓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汪明书记员张淋茜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