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男，1991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合肥瑞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实际经营人，住安徽省肥西县,户籍地安徽省肥西县。2018年5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小凤，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陶某，男，1998年6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合肥通富微电子有限公司职员，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2018年5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飞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陶亮，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2005年11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光杰，安徽修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陶某、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陶某、赵某某及辩护人李小凤、王飞忠、陶亮、周光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 2016年5月，被告人周某在本市蜀山区岳西路、大铺头等地经营合肥瑞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周某采取将他人放在租赁公司的租赁车辆质押骗取资金、以交换车辆的方式骗取他人车辆后质押变现、以代买租赁车辆为由骗取购车款等方式骗取财物。被告人陶某、赵某某接受周某的安排，参与部分诈骗活动。具体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周某谎称公司有客户需租赁陆虎揽胜或玛莎拉蒂汽车长期使用，月租金33000元，让被害人王某1出资购买车辆。2017年10月24日，王某1支付周某代购车款420000元。周某得款后用于个人消费，并伪造了路虎汽车的行驶证，向王某1谎称已将购买的车辆租赁。 王某1发现被骗后，向周某索要购车款，周某陆续退还王某1 172700元。 2.2017年11月初，周某以购买玛莎拉蒂汽车对外租赁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车款180000元。事后，周某将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交给周某，并谎称已将所购车辆租赁。 周某发现被骗后，向周某索要购车款。2018年2月5日，周某向周某出具了180000元的借条，后陆续退还周某99000元。 3.2017年9月，殷某购买了帕纳美拉汽车（车牌号皖Ａ×××××，经认定价值333006元），交给周某对外租赁。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后，周某按约支付租金。2018年2月23日，周某安排被告人陶某冒充殷某的亲戚，谎称得到殷某的授权，使用该车向被害人马某质押借款127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给殷某。 4.2017年8月，周某以月租金4000元租赁王某2的皖Ａ×××××号别克君威汽车（经认定，价值65179元），双方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周某按约支付租金。2018年6月6日，周某谎称得到王某2授权，使用该车向被害人马某质押借款17000元。 现该车现已追回，并发还王某2。 5.2017年12月1日，周某以月租金4000元租赁王某2的皖Ａ×××××号大众帕萨特轿车（经认定，价值77817元），双方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周某按约支付了租金。2018年5月31日，周某谎称经过王某2授权，使用该车向被害人马某质押借款26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王某2。 6.2018年4月，被害人曹某将皖Ａ×××××号奥迪Ａ4Ｌ轿车（经认定，价值143033元）交给周某对外租赁，周某要求曹某将该车过户至王某2名下。之后，周某向王某2谎称该车系他人抵债车辆，需借用王某2的身份证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4月18日，周某将该车以165000元的价格出售。 现该车未能追回。 7.2018年6月，周某购买了纳智捷大7越野车，并登记在曹某的名下。之后，周某使用该车向平安银行抵押借款77000元。2018年7月27日，周某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后被害人曹某向银行归还贷款本息。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曹某。 8.2018年7月22日，周某称租赁公司用车紧张，以换车使用为名将被害人刘某的皖Ａ×××××号北京现代名图轿车（经认定，价值92177元）骗走。之后，周某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5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刘某。 9.2018年8月29日，周某、被告人赵某某将被害人殷某骗至本市蜀山区怀宁路与黄山路交口，周某将殷某骗上其驾驶的奔驰车上，赵某某趁机将殷某驾驶的皖Ａ×××××号宝马320轿车（经认定，价值230004元）开走，殷某只好将周某的车辆开走。同日，周某、赵某某将殷某的车辆质押。后期，周某安排赵某某通过车辆定位，将被殷某开走的奔驰车取回。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殷某。 二、合同诈骗 2018年2月，被告人周某以承接的长期客户愿支付高额租金为由，诱骗殷某、王某2等人与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周某获取车辆后，即将车辆质押借款或出售变现。被告人陶某听从周某的安排，先后2次帮助周某骗取资金共计16000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周某谎称有客户以月租金8000元的价格租车，从被害人殷某处骗取了皖Ａ×××××号别克君越轿车（经认定，价值163465元）。同年3月19日，周某谎称经过殷某的授权，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7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殷某。 2.2018年3月，周某谎称有客户以月租金20000元的价格租车，从被害人高某处骗取了皖Ａ×××××号宝马520轿车（经认定，价值242868元）。同年3月30日，周某谎称经过高某的授权，使用该车质押借款12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3.2018年5月，周某谎称有客户需要长期租赁高档汽车，让被害人高某、殷某共同出资购买了奔驰Ｅ200Ｌ汽车（经认定，价值363880元），并登记在高某名下。2018年5月25日，周某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因周某不能按期支付租金，高某遂提出将该车出售。2018年7月23日，周某带着高某、殷某来到合肥市包河区翔汽车城，利用高某有事急于离开之机，让高某签订了车辆交易合同，委托周某办理后续车辆交易手续。之后，周某要求购车人杨某将购车款中的228000元支付给马某以赎回车辆办理过户手续，余款122000元转入周某指定的银行账户。 4.2018年3月7日，周某谎称有客户以日租金266元的价格长期租车，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取了皖Ａ×××××号宝马320轿车（经认定，价值220730元）。同年3月10日，周某安排陶某冒充车主的授权委托人，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11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5.2018年3月25日，周某以月租金7500元的价格与被害人王某2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从王某2处骗取了皖Ａ×××××号丰田凯美瑞轿车（经认定，价值154924元）。同年4月8日，周某安排陶某冒充车主的授权委托人，使用该车从马某处质押借款5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给王某2。 6.2018年8月1日，周某以月租金15000元的价格与被害人王某2签订租赁合同，从王某2处骗取了王某3（王某2妹妹）名下的皖Ａ×××××号宝马520轿车（经认定，价值214157元）。同日，周某即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给王某2。 7.2018年6月7日，周某谎称有客户以月租金166000元的价格租车，从被害人盛某处骗取了谢俊名下的皖Ａ×××××号奥迪Ａ6Ｌ轿车（经认定，价值227020元）。次日，周某即用该车质押借款。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给盛某。 8.2018年7月10日，周某以月租金3000元的价格与被害人汤某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从汤某处骗取了皖Ａ×××××号别克凯越轿（经认定，价值29837元）。同年7月19日，周某即将该车出售给他人。 9.2018年7月底，周某以3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害人谢某下的皖Ａ×××××号保时捷轿车（经认定，价值325659元），双方约定周某除按期归还车辆贷款外，每月支付20000元，车款付清后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8年8月3日，周某使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谢某。 10.2018年8月21日，周某谎称有客户以日租金650元的价格租车，从被害人章某骗取了皖Ａ×××××号宝马525轿车（经认定，价值288973元）。同日，周某即用该车向马某质押借款100000元。 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给章某。 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周某在肥西县紫蓬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赵某某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陶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登记信息、车辆租赁合同、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协议、承诺书和抵偿协议、转账记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等书证；2．证人王某某、张某某、杨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1、殷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周某、陶某、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关于被骗车辆价值的认证意见书；6．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周某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12214元，数额特别巨大；陶某参与骗取他人财物计287000元，数额巨大；赵某某参与骗取他人财物计230004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周某在签订、履行车辆租赁或者买卖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的车辆，计223151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周某犯有两罪，应当予以并罚；陶某、赵某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某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周某构成坦白；2.周某当庭认罪悔罪；3.涉案的车辆大部分已追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陶某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陶某因法律意识淡薄，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本案，并未谋取任何利益，主观恶性不大；2.陶某听从周某的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3.陶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赵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的罪行，构成自首；2.在共同犯罪中，赵某某属于从犯；3.赵某某属初犯、偶犯，涉案车辆已追回，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 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周某在安徽省肥西县紫蓬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赵某某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陶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 2018年1月21日，周某、陶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因不批捕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本院作出(2018)皖0104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以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4日）；以陶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1月4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工商登记档案材料，马某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王某1、周某、殷某、高某、王某2、李某、曹某、盛某、汤某、刘某、谢某、章某、马某的陈述及提供的协议书、质押借款合同、承诺书、车辆转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条、借条、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发票等书证，王某某、张某某、杨某的证言，周某、陶某、赵某某的供述，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单独或者伙同陶某或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周某9次骗取他人财物，计价值1312214元，数额特别巨大；陶某3次参与骗取他人财物，计价值287000元，数额巨大；赵某某1次参与骗取他人财物，计价值230004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签订、履行车辆租赁或者买卖合同的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车辆10辆，计价值223151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陶某、赵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到案后，周某、陶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赵某某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周某犯有两罪，且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再犯新罪,并发现前罪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陶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具体量刑时还应考虑到涉案的部分车辆已追回、赵某某此前有劣迹等情节。辩护人关于坦白、自首、从犯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皖0104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周某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之缓刑部分；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2月5日的16日。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34年9月10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本院（2018）皖0104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陶某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之缓刑部分；被告人陶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2月5日的16日。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周某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小水 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 人民陪审员  高学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秦 馨 附：退赔情况表                            罪名                       指控序号                       被告人                       被害人                       退赔金额(元)                                                                   诈骗                       1                       周某                       王 芳                       247300                               2                       周某                       周某                       81000                               3                       周某                       马云龙                       127000                               4                       周某                       马云龙                       17000                               5                       周某                       马云龙                       26000                               6                       周某                       曹金晶                       143033                               7                       周某                       曹金晶                       77000                               合同             诈骗                       3                       周某                       高珊、殷晶晶                       363880                               8                       周某                       汤 浩                       29837                               合 计                       1112050元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院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