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91民再7号监督机关：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中秀。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雄斌，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飞，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包头稀土高新区隆飞钢模板租赁站经营者，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原审被告：王建中，男，1955年3月6日出生，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工业路统建楼2栋18号。原审被告：俞陆勇，男，1963年1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海门市。原审被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闫来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因与被申诉人李飞、王建中、俞陆勇、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第二建筑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3年1月28日作出的（2012）包开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向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开检民（行）监（2019）150XXXXXXXX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内029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原告李飞,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雄斌,原审被告王建中,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俞陆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2012）包开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经调查核实，湖北平安劳务公司表示从未签订过该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上的“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系伪造，湖北省黄冈市公安局印章管理中心出具的《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刻制及备案情况证明》，证明该公司仅审批、制作、备案了一枚行政公章，没有其他公章。俞陆勇以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所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时间上接近，后一份合同上的印章经包头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与公司的备案印章不一致。俞陆勇的供述笔录也承认其使用的公章来源不正当。综上，俞陆勇、王建中与李飞签订的《租赁合同》上的“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极有可能系伪造，原判决依据该合同判令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原告李飞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四被告共同给付原告租赁费659668.25元；2.四被告返还租赁物，如无法返还按照合同价赔偿原告并赔偿原告损失从2012年3月1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天按631.54元计算。原告在庭审中发现租赁物丢失不能归还，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69852元；3.四被告支付违约金和延期付款利息，违约金以所欠租赁费659668.25元与不能归还物品369852元之和为基数，按月5％计算，违约时间为六个半月即从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5月31日，共计334954.08元，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支付延期付款利息的请求；4.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原审判决认定：被告王建中、俞陆勇以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于2010年10月18日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以上三被告租赁原告的钢管、扣件等建筑器材等，同时约定租金及交付方式。在租金及交付方式中约定，租金按月计算，租金每月支付一次。租赁物品返还时，租金当月必须结清；租赁物品如有残损或丢失，承租方的赔偿也应在租赁物退还时结清。租金支付每延迟一日，按日3‰计算违约金，逾期支付租金超过一个月的，按月5％支付违约金。2010年11月1日，被告王建中、俞陆勇又以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以上三被告租赁原告的自升式塔式起重机4台，并约定了租赁费的计算、给付以及违约金计算方式，承租人逾期缴纳租金，按所欠租金的每日3‰支付违约金，直到租金结清为止。以上合同签订后，上述三被告开始陆续租赁原告的钢管、扣件、塔吊、顶丝等建筑器材，陆续提货退货。截至2011年11月16日止，双方经结算，被告欠原告租赁费为659668.25元，未还物品价值为369852元（钢管13466米×18元＝242388元、扣件17864个×6元=107184元、顶丝1352根×15元＝20280元）。以上费用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原告于2012年6月13日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俞陆勇与王建中是从被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清包工程。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俞陆勇、王建中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义务。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王建中、俞陆勇应支付原告租赁费659668.25元和赔偿原告丢失物品折价损失369852元。截止2011年11月15日，上述三被告欠原告租赁费659668.25元未支付，应依约从双方结账之日起按月5％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2011年11月16日计算至2012年5月31日止共计214392.18元。关于原告要求支付所丢失物品应赔偿款369852元的违约金，因双方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本案租赁合同承租方，故原告李飞要求该被告承担给付租赁费、赔偿丢失租赁物费用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俞陆勇、王建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飞租赁费659668.25元；二、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俞陆勇、王建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李飞丢失物品价值369852元；三、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俞陆勇、王建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飞所欠租赁费的违约金214392.18元；四、驳回原告李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原告李飞将其诉讼请求确定为：1.四被告共同给付租赁费659668.25元；2.四被告返还租赁物，如无法返还照合同价赔偿，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损失按每天631.54元从2012年3月15日开始计算；3.四被告给付迟延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214392.16元及延期付款利息；4.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审原告自愿放弃要求支付延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庭审后，原审原告将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延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变更为60000元。原审原告李飞向本院提交证据：1.包头第二建筑公司和谐警苑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内容为“王建中在和谐警苑9#10#11#承包施工”；2.丰树塔机安全监控系统安装调试确认单2页、内蒙古自治区建筑起重机械安装（拆卸）告知书2页；3.2010年10月18日，包头稀土高新区隆飞钢模板租赁站与王建中、俞陆勇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盖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4.2010年11月1日，包头稀土高新区隆飞钢模板租赁站与王建中、俞陆勇签订的《起重设备租赁合同》，合同上盖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章；5.租赁产品提货单55张、退货单50张，时间自2010年10月19日至2011年11月10日，单据上有王建中、俞陆勇等人签字；6.租赁费计算单18张、结算单1页，记载租赁费659668.25元、未还物品钢管13466米×18元/米=242388元、顶丝1352根×15元/根=20280元、扣件17864个×6元/个=107184元，共计369852元，计算单及结算单上有王建中等人签字；7.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从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5月31日的违约金应为659668.25元×5%×6.5个月=214392.16元；8.2012年7月7日，宛宗瑶与王建中签订的9#10#11#楼劳务轻包退场协议；9.包头第二建筑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向本院执行局提交的《异议申请书》。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辩称：1.原审原告起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属被告主体不适格。湖北平安劳务公司从未在内蒙古自治区×内承接任何工程，更没有签订或委托签订任何合同，本案涉及合同上的印章均为俞陆勇、王建中等伪造，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及时报案并向相关职能部门投诉；2.湖北平安劳务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俞陆勇伪造印章构成犯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俞陆勇伪造印章签订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由俞陆勇个人承担；3.本案租赁建筑设备合同的受益方是包头第二建筑公司和俞陆勇、王建中，依法应由受益方承担责任；4.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四被告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方式不明确，无依据。综上，应驳回原审原告李飞对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湖北平安劳务公司营业执照副本；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给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立案告知单、包头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3.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在2013年3月27日北方新报第43版刊登的声明；4.2019年8月13日，黄冈市公安局印章管理中心出具的《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刻制及备案情况证明》；5.（2014）包东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2013）包东商初字第219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0981民初2360号民事判决书、（2014）赛民初字第03276号民事裁定书、（2012）回民二初字第00476号民事裁定书、（2014）玉民二初字第00589号民事裁定书、（2018）冀0981民初105号民事裁定书；6.本院执行原审判决的银行业务回单、对账单；7.本案涉案租赁合同两份。原审被告王建中辩称：我不应当承担责任，2010年我从包头第二建筑公司轻包了和谐警苑A区9＃10#11#楼，之前这3栋是俞陆勇轻包的，后来我接手他的工程，干到2011年11月，我和包头第二建筑公司要不上钱，我就不干了，干不下去了；我确实租赁了原告的物品，但是不应当我给钱，我也没钱。原审被告王建中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1.本案案由系租赁合同纠纷，包头第二建筑公司与原审原告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包头第二建筑公司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原审原告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包头第二建筑公司主张权利；2.连带责任是严格的法定责任，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才能成立，本案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或法理可以作为包头第二建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3.湖北平安劳务公司从我公司轻包A区9＃、10#、11#楼，项目负责人是王建中，我方不认识俞陆勇，工程2010年开始，2011年11月结束，湖北平安劳务公司已经结算退场，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未完工，干到一半，但工程款已经超付了。包头第二建筑公司是和谐警苑部分工程的承包商，是王建中和他的工人从包头第二建筑公司拿的钱。综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对原告既无约定责任，也无法定责任，原审原告向包头第二建筑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任何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对包头第二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被告俞陆勇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答辩意见及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对原审原告李飞提交的证据，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审原告提交的第1、2、8、9组证据，不认可第3、4组证据即两份租赁合同，称该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行政章也与该公司的章不一致，俞陆勇不是该公司人员；第5、6、7组证据即租赁的情况我方不清楚，违约金的计算与我公司无关。原审被告王建中的质证意见：认可第1、2、3、4、5、6、8组证据，对第7组证据违约金的计算不认可，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工程早就停工了，违约金按月5%太高了，请法院适当降低标准；不认可包头第二建筑公司在《执行异议书》中陈述的内容。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第1组证据是复印件，不认可，王建中确实轻包了三栋工程，但不能证明他是包头第二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对其他证据均不认可，与我方无关，《执行异议书》上无我方公章。对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审原告李飞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签订合同时，我方无法验证公章的真假。不会无缘无故盖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公章，但是我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审被告王建中不认可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称其没有伪造公章。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认为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证据与其无关。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原告李飞系包头稀土高新区隆飞钢模板租赁站（以下简称高新区隆飞租赁站）的经营者。2010年10月18日，高新区隆飞租赁站（出租方）（甲方）与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甲方处盖有高新区隆飞租赁站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盖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建中、俞陆勇签字。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就乙方承租甲方钢模板、架管、附件及施工用机具等租赁物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具体租赁物品的规格及数量以提货单为准；二、使用租赁物品的工程名称、地点：达旗海业房地产响沙酒业路南、和谐警苑A区；三、租赁期限；四、租金及交付方式：租金按月计算，租金每月支付一次。租赁物品返还时，租金当月必须结清；租赁物品如有残损或丢失，乙方的赔偿也应在租赁物品退还时结清。租金支付每延迟一日，按日3‰计算违约金，逾期支付租金超过一个月的，按月5％支付违约金。在该合同的最上面有俞陆勇书写的“拉到达旗工地的钢管、扣件转到和谐警苑A区工地”，并有俞陆勇签字确认。2010年11月1日，高新区隆飞租赁站（出租方）（乙方）与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承租方）（甲方）签订《起重设备租赁合同》，乙方处盖有高新区隆飞租赁站的合同专用章，甲方处盖有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印章，并有王建中、俞陆勇签字。合同约定租赁物为自升式塔式起重机4台。庭审中，原审原告李飞自认实际租赁的是两台。合同约定了设备交付、安装与验收、合同价格与支付等内容。约定：甲方逾期缴纳租金，按所欠租金的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直到租金结清为止。合同签订后，原审被告俞陆勇、王建中按照合同约定租赁了高新区隆飞租赁站的钢管、扣件、顶丝、塔吊等建筑器材。经结算，截止2011年11月16日止，租赁费累计659668.25元，尚有钢管13466米、扣件17864个、顶丝1352根未退还，价值369852元。经原审原告多次催要，未给付。原审原告于2012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审被告包头第二建筑公司认可王建中从该公司轻包三栋工程。另查明，2019年8月23日，黄冈市公安局印章管理中心、黄冈市金联安防伪印章制作鉴别管理中心出具《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刻制及备案情况证明》，证实：湖北平安劳务公司于2004年登记注册，该公司成立时，在该中心仅审批、制作、备案了壹枚行政公章，没有其他公章；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没有向该中心申制、备案过任何合同专用章及“项目部”印章。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提交的第1-6组证据、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庭审笔录予以证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高新区隆飞模板租赁站与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签订的《租赁合同》《起重设备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审原告提交的提货单、退货单证实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租赁了原审原告李飞经营的高新区隆飞租赁站的建筑器材，原审原告提交的结算单证实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所欠租赁费为659668.25元，未退还的物品为钢管13466米、扣件17864个、顶丝1352根，价值369852元，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应给付原审原告租赁费659668.25元并退还钢管13466米、扣件17864个、顶丝1352根，对原审原告要求给付租赁费及退还上述租赁物品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按照每日631.54元赔偿丢失物品造成损失的请求，因合同未约定，亦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要求给付迟延支付租赁费违约金60000元的请求，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内容，原审原告自愿在约定的基础上降低违约金计算标准，且降低后的计算标准在合理范围之内，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再审中，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提交证据证实租赁合同中加盖的湖北平安劳务公司的印章与该公司印章不一致，且原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实际租赁了原审原告的建筑器材，原审原告请求湖北平安劳务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不足，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包头第二建筑公司非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原审原告请求其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包开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李飞租赁费659668.25元；三、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审原告李飞钢管13466米、扣件17864个、顶丝1352根，如不能退还上述物品，应赔偿原审原告李飞369852元；四、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李飞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60000元；五、驳回原审原告李飞要求原审被告湖北平安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包头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93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5934元（原审原告李飞已预交），由原审被告王建中、俞陆勇负担15934元；原审公告费400元、再审公告费260元，共计660元（原审原告李飞已预交），由原审被告俞陆勇负担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天漫审判员 刘丙辰审判员 武凤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债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