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2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0626587363598Y。注册资本壹佰贰拾捌万元整。地址：绥江县会仪镇会仪村9组。法定代表人：凌之乾。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小敏、李涛，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绥江县中城镇龙行大道西段8号。注册号530626000001159。机构代码E0083S353060001。法定代表人：何林，理事长。一审被告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6683667540E。注册资本壹仟万元整。住所地：绥江县新滩镇石龙村16组。法定代表人：夏蓝宁。一审被告夏蓝宁，男，汉族，生于1983年2月5日，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一审被告方成根，男，汉族，生于1963年9月2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一审被告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1632578—4。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中城镇A7地块5号楼5栋1单元303室。法定代表人：黄小涛。一审被告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66885738267。注册资本壹仟壹佰肆拾柒万元整。地址：绥江县南岸镇南岸村9组。法定代表人：薛嘉海。一审被告绥江县天宝山果木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信用代码：9353062639922083XB。注册资本伍佰万元整。地址：绥江县新滩镇石龙村20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夏蓝宁。一审被告绥江县和顺劳务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091530626067128244M。地址：绥江县中城镇兴汶路4号五幢1单元303室。法定代表人：王贵秀。一审被告绥江县馨园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信用代码：9353062632303546XT。注册资本陆拾万元整。地址：绥江县中城镇良姜村20组。法定代表人：王祥海，2017年4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华乾。上诉人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大门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一审被告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通公司）、夏蓝宁、方成根、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涛公司）、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绥江县天宝山果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天宝山合作社）、绥江县和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顺公司）、绥江县馨园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馨园合作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6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为社团法人，成立于2014年11月26日，注册资金10万元，法定代表人、会长：黄小涛。2014年12月1日该商会会长办公会决议接收金龙公司、金涛公司、天宝山合作社、东大门合作社、馨园合作社、和顺公司、绥江县中村茶厂、绥江县吉鑫猕猴桃种植专业合作社、绥江县传奇工艺美术有限公司为商会会员。2015年1月6日，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甲方）与信用社（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在乙方开设保证金账户，缴存不低于400万元的保证金用于甲方会员向乙方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会员采取联保方式贷款的，乙方按单户最大300万元授信，为甲方单户会员提供贷款服务，但甲方会员贷款额累计第一次不超过缴存保证金的3倍，并由甲方提供保证担保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后，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缴存400万元保证金于信用社。2015年1月7日，世通公司向信用社申请贷款300万元，并于2015年2月16日与信用社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年绥企贷字第0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期限三年，月利率6‰，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分期还本。该借款合同“第六条担保6.1除信用贷款外，借款人或第三方同意向贷款人提供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6.2甲方（世通公司）有义务积极协助乙方（信用社）并使乙方与担保人就本合同项下的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2015绥联保0016号的担保合同。”同日，世通公司、金龙公司、金涛公司、天宝山合作社、东大门合作社、馨园合作社、和顺公司作为联保成员并为甲方，与信用社（乙方）签订了《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该协议第二项记载：“甲方组成的联保小组向乙方申请的联保贷款为300万元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贷款…一般连带责任联保贷款是指在联保协议范围内，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联保小组成员以企业资产为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贷款；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贷款是由联保小组成员出资设立风险基金，建立风险基金补偿机制，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首先用风险基金补偿，再用借款人各自资产清偿的贷款。”该协议第五项记载：“联保小组全体成员对联保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联保连带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利息、逾期罚息等其他应付的费用”该协议第五项记载：“联保小组成员在联保期间应履行的职责为：…对联保小组其它（应为他）成员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时，以自身资产和联保风险基金代偿借款本息；在借款本息清偿后，共同决定联保小组的变更和解散事宜”。同日，信用社向世通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2016年8月9日，信用社与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召开联席会议，2016年8月10日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议：1、终止信用联社与商会《业务合作协议》，停止向商会会员新增贷款，商会会员的存量贷款按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分期归还。2、商会会员联保的金龙公司、金涛公司、世通公司、馨园合作社项下的贷款不解除联保责任。3、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缴存的保证金用于偿还涉及到的会员贷款本息。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参会签字人员有：薛嘉海、黄小涛、夏蓝宁、凌之乾、廖华乾。2016年9月8日，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决议：1、终止商会与信用联社《业务合作协议》。2、商会存放于信用联社的400万元保证金作如下分配：金涛公司1227356元，世通公司1423040元，金龙公司1349604元。3、商会缴存的保证金已代偿的商会会员贷款利息，按实际支付的利息做相应扣除。4、商会截止2016年9月8日的实际存款（保证金）余额，按上述第二条分配份额进行再次分配后转入涉及的商会成员贷款扣款账户内，用于归还在信用联社所欠的贷款本息。农业产业商会参会签字人员有：薛嘉海、黄小涛、夏蓝宁、凌之乾、廖华乾。2016年9月9日，绥江县农业产业商会向信用社申请将商会贷款风险保证金400万元（因原保证金已代偿商会会员部分利息，本次分配以账户实际余额3789578.88元为准按决议分配比例据实分配）分配给金龙公司1279026.07元、世通公司1297453.18元、金涛公司1212922.22元。2016年9月12日，馨园合作社偿还信用社贷款150万元，该合作社不再欠付信用社任何贷款；2016年9月12日，金涛公司归还信用社贷款15万元，至2018年12月30日尚欠信用社贷款135万元；金龙公司两笔贷款：一笔300万元至2016年3月30日还清，另一笔300万元至2018年9月30日尚欠172.8678万元。2018年2月9日为贷款到期日。2018年7月13日，夏蓝宁签收信用社营业部给世通公司并致保证人金龙公司、金涛公司、天宝山合作社、东大门合作社、馨园合作社、和顺公司的《联保贷款催收通知书》（无保证人签收）。2016年9月12日，信用社营业部贷款帐页显示回收世通公司50万元，余额为250万元。至2018年6月21日记帐日，世通公司欠付本金余额250万元，利息127975.13元。至今，世通公司未有偿付。另查明，世通公司系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夏蓝宁出资991万元，占99.1%，方成根出资9万元，占0.9%。再查明，2015年1月7日，世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该公司全体股东夏蓝宁、方成根一致同意该公司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并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1月16日，世通公司向信用社出具书面《股东共同还款承诺书》，该公司全体股东夏蓝宁、方成根承诺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件审理期间，信用社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裁定对世通公司、夏蓝宁、方成根名下价值2627975.13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和冻结。2019年3月27日，本院依法查封方成根名下3个银行账户共计4444.22元，并查封方成根名下云Ｃ×××××华泰宝利格牌机动车一辆、绥江县中城镇龙腾大道中段9号2单元401室房屋一套。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信用社主张公司和专业合作社六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信用社与世通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以《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为担保的借款合同，而《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明确案涉贷款为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贷款。结合信用社提供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文件（云农信联2010年257号文件）《小企业联保贷款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二款：“联保贷款分一般联保贷款和特殊联保贷款…特殊联保贷款是指由联保小组成员出资设立风险基金，建立风险基金补偿机制，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款时，首先用风险基金补偿，不足部分再用借款人各自资产清偿的贷款。”的规定，所诉公司及专业合作社六被告仅应在风险基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信用社该主张不予支持。联席《会议纪要》产生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签订之后的2016年8月9日—8月10日。该《会议纪要》形成背景是商会成员中的世通公司、金涛公司、金龙公司均资金紧张，无力偿还贷款本金和欠息，已相继违约。在前述背景下召开的联席会议决议：1、终止合作停止贷款，商会会员的存量贷款依约归还。2、商会会员联保的金龙公司、馨园合作社项下的贷款不解除联保责任。3、商会缴存的保证金用于偿还涉及到的会员贷款本息。结合联席《会议纪要》产生时间、形成背景、决议内容，本院认为，因案涉贷款300万元为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贷款，会议决议2.所谓的“不解除联保责任”必然指向特殊连带责任。而会议决议3.会议同意商会缴存的保证金（即风险基金）用于偿还涉及到的商会会员贷款本息，意味着风险基金偿还涉及到的商会会员贷款本息后，风险基金补偿功能已然丧失，在此情形下，商会成员同意存量贷款“不解除”商会成员联保责任，应当理解为商会成员仍然同意在风险基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签字的商会成员仍应在400万元风险基金范围内对金龙公司（172.8678万元）、金涛公司（135万元）、世通公司（250万元）、馨园合作社（2016年9月12日清偿150万元，欠款为0元）项下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金涛公司认为在（2019）云0626民初66号信用社与金涛公司、黄小涛、王贵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信用社未起诉其他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的联保小组成员，故应免责的主张。本院认为，对于商会会员联保的金龙公司、金涛公司、世通公司、馨园合作社项下的贷款，如前所述，该贷款为特殊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在400万风险基金范围（保证金）内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连带保证的基本特征为，每一个保证人都不分份额的对全部主债权提供担保。因此，在连带保证中，每一个保证人都应当预见到其提供担保时即有可能承担全部的担保责任。由于连带保证的每一个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的义务，因此债权人既可以选择向全部保证人主张权利，也可以向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甚至可以放弃对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放弃对部分保证人主张权利，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在实体上并未加重其他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其他连带保证人不能主张免责。金涛公司以此主张免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和顺公司、天宝山合作社、馨园合作社，因三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未在联席《会议纪要》上签字，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信用社主张夏蓝宁、方成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虽夏蓝宁、方成根作为股东曾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并出具书面《股东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该笔贷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世通公司系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股东的承诺仅在其认缴的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信用社要求夏蓝宁、方成根个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信用社如约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资金发放义务，世通公司应按约履行合同约定的按月结息、分期还款的合同义务。诉讼中，世通公司、夏蓝宁对欠付信用社的借款本金、利息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世通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世通公司系自然人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世通公司对其债务，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夏蓝宁、方成根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世通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和顺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辩解和质证的诉讼权利，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世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信用社借款本金250万元、截至2018年6月21日利息127975.13元，以及自2018年6月22日起以250万元为本金，信用社系统计算为准的借款利息；二、世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信用社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三、夏蓝宁、方成根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世通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400万元风险基金范围内对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172.8678万元）、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135万元）、世通公司（250万元）项下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24.00元，减半收取13912.00元，由被告世通公司负担。被告负担之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江县支行，户名：绥江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账户，账号：24×××32。宣判后，东大门合作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6民初11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并依法改判驳回信用社对东大门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１、一审法院对复印件《会议纪要》的三性予以确认是错误的。该《会议纪要》没有原件核实，形式上不合法和虚假，《会议纪要》的内容不是所有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没有参会且没有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和盖章。２、上诉人仅对被上诉人授信世通公司300万元承担特殊连带责任联保，一审判决第四项系错误判决，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应依法撤销。３、风险基础400万元已经全部分配给世通公司、金涛公司、金龙公司用于对被上诉人的借款本息的清偿，上诉人不再承担特殊连带责任联保。被上诉人信用社、一审被告世通公司、夏蓝宁、方成根、金涛公司、金龙公司、天宝山合作社、和顺公司、馨园合作社均未作答辩。在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东大门合作社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第四项是否恰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结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评判如下:针对东大门合作社提出原审对《会议纪要》的三性确认错误的问题。经审查，《会议纪要》上明确写明“经核对与原件一致”字样，而且原审庭审中，信用社认可原件由其保管，且质证认为，经查看后，对三性无异议。同时，该《会议纪要》上有东大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凌之乾签字，凌之乾对其签字又未予以否认。故原审综合各方质证意见，结合《会议纪要》上各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行为，对《会议纪要》三性予以确认并无不当。针对原审判决第四项是否恰当的问题。经审查，《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明确约定联保小组全体成员对联保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东大门合作社又是联保小组成员之一，且联保协议上有东大门合作社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凌之乾的签字确认，庭审中东大门合作社对该联保协议亦予认可。同时，《会议纪要》又明确会员联保的世通公司项下的贷款不解除联保责任。故原审依据联保协议及《会议纪要》的约定，结合世通公司认可差欠信用社借款本金250万元及截止2018年6月21日利息127975.13元，以及借款合同明确对逾期借款利率的约定，判决东大门合作社对世通公司的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但是，本案涉及的贷款仅为世通公司的贷款，且信用社在本案中起诉的也仅仅是世通公司的上述贷款，依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审判决东大门公司对金龙公司、金涛公司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东大门合作社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6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被告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250万元、截至2018年6月21日利息127975.13元，以及自2018年6月22日起以250万元为本金，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系统计算为准的借款利息；被告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被告夏蓝宁、方成根在未足额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驳回原告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6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400万元风险基金范围内对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172.8678万元）、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135万元）、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250万元）项下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三、绥江县金涛农业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绥江县金龙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400万元风险基金范围内，对绥江县世通农副特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贷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3912元，由上诉人绥江县东大门特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承担6956元，由绥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69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霍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