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兴才，男，195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博文，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金，男，196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梅，女，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川市塘缀粤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塘缀镇工业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林土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体育东路160号平安大厦15-17、27-28楼。主要负责人：石合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江，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兴才因与被上诉人梁志金、王桂梅、吴川市塘缀粤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粤通服务中心）以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兴才上诉请求：一、平安保险公司在一审判决数额的基础上增加赔偿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和护理费11040元；二、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先行支付梁志金和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应当赔偿的114424.8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定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不妥，因为陈兴才只能平躺且四肢抽搐，24小时均需要人员护理，要求增加一人护理费4800元。二、出院后三个月避免下地负重行走，需要护理，应当增加90天护理，即增加护理费6240元。以上费用由梁志金、王桂梅和粤通服务中心赔偿，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先行支付。三、本案中，涉案车辆的原车主曹远系投保人，其为车辆投保后即将车辆转让给王桂梅并告知了平安保险公司，但平安保险公司没有将保险条款交给投保人，未尽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生效，平安保险公司不能因此免责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兴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兴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梁志金、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也不作答辩。陈兴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梁志金赔偿陈兴才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50000元（其中医疗费110569.8元、住院伙食费3200元、护理费204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1497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9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司法鉴定费2621.36元）；2.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与梁志金承担连带责任；3.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梁志金、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以及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8日，梁志金驾驶从粤通服务中心租赁的粤Ｇ×××××号小型轿车由吴川市梅录街道往塘缀镇方向行使；6时39分，当车行驶至吴川市塘××镇板桥加油站路段时，碰撞在路边行人陈兴才，造成陈兴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志金驾车逃逸，逃逸至余屋山村翻车。经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吴公交认字[2018]第3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志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兴才无责任。陈兴才受伤后于2018年5月8日被送往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077.69元；后于当日转院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危重医学科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侧股骨近端、干骨折；2.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出血；3.左侧第2-9肋骨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18年6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个月内避免近下地负重行走，1年内避免剧烈运动，骨科门诊随诊，胆肝外科随诊，1个月后门诊复查”。支出医疗费105187.11元。共计住院32天，共支出医疗费108264.8元（3077.69元+105187.11元），其中由梁志金已垫付21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2018年8月16日，经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陈兴才的致残程度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进行评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4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陈兴才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下段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0%，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左侧第2-9肋骨折（共8根），经保守治疗后，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2.被鉴定人陈兴才后续用于取出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的医疗费用为12000元。陈兴才支出司法鉴定费2700元。梁志金系肇事车辆粤Ｇ×××××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王桂梅系该车的所有人，平安保险公司系该车的承保人，粤通服务中心系该车的管理人。原车辆所有人曹远强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号：10436003900369866724，保险期间：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单号：10436003900345316762，保险期间：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不计赔偿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后于2018年1月31日将该车转让给王桂梅，王桂梅将该车挂靠到粤通服务中心出租。该中心将车辆出租给梁志金使用。另查明，梁志金伪造假的驾驶证，冒用他人名义租赁肇事车辆，粤通服务中心未核实梁志金的身份证情况及驾驶证的真实性，将粤Ｇ×××××号小型轿交给梁志金使用。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认定梁志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兴才无事故责任。梁志金应对陈兴才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梁志金驾驶的车辆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在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梁志金、王桂梅以及粤通服务中心分责赔偿。关于分责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交通事故中，梁志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兴才无责任，应由梁志金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个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王桂梅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擅自将车辆挂靠在粤通服务中心用于对外有偿租赁，亦未依法告知平安保险公司，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王桂梅存有一定的过错；而粤通服务中心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在将涉案车辆出租给梁志金时没有严格履行管理人的审查义务，没有审查梁志金是否有机动车驾驶证，梁志金在车辆承租期间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对于事故的发生，粤通服务中心亦存在较大过错。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已出具批单对转让过户后的车辆进行信息变更登记，且其主张的免责事由“无证驾驶”及“肇事后驾车逃逸”均为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并已对上述免责条款用黑体字作出明确提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关于“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述免责条款依法发生效力。综上，根据梁志金所负的事故责任、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对事故发生存在的过错程度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梁志金承担70%赔偿责任，粤通服务中心和王桂梅共同承担30%赔偿责任。本案陈兴才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①医疗费108264.8元；②后续医疗费12000元；两项共计12026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为：100元／天×32天=3200元。3.营养费，计为：5000元×11%=550元。4.护理费，计为：150元/天×32天×1人+120元/天×38天×1人=9360元（无医嘱）。5.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陈兴才的误工时间为100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标准，计为：40578元／年÷365天×100天=11117.26元。6.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陈兴才在农村居住系农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按两项十级伤残计算20年以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的标准，计为15780元／年×20年×11%=34716元；②伤残鉴定费2700元；③被扶养人生活费，至陈兴才定残日2018年8月16日，陈兴才的母亲李少英已经90周岁，依法尚需扶养年限为5年。因李少英生育了五个子女，故陈兴才应承担的生活费为15780元/年×5年×11%÷5=1735.8元；上述三项合计为39073.1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500元。8.交通费，陈兴才未提供相关发票，但该项费用会实际发生，酌定1000元。以上第1至3项费用，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系列，医疗费用合计124424.8元。以上第4至8项费用，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系列，伤残费用共计66050.42元。其中：1.医疗费用124424.8元，已经超过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陈兴才赔偿10000元（已赔付），余下的114424.8元（124424.8元-10000元）由梁志金、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承担。2.伤残费用66050.42元，未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66050.42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给陈兴才66050.42元；梁志金、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尚应赔偿给陈兴才114424.8元，根据过错程度，梁志金承担70%赔偿责任，即梁志金应赔偿80097.36元（114424.8×70%），因梁志金已赔付了21000元，尚需赔偿59097.36元（80097.36元-21000元）；粤通服务中心和王桂梅共同承担30%赔偿责任，即应共同赔偿给陈兴才34327.44元（114424.8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兴才66050.42元。二、限梁志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兴才59097.36元。三、限王桂梅与吴川市塘缀粤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陈兴才34327.44元。四、驳回陈兴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梁志金负担3535元、王桂梅和吴川市塘缀粤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共同负担15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了“除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部分之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陈兴才请求梁志金、王桂梅、粤通服务中心、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陈兴才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二、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本案中陈兴才虽上诉主张其住院期间应按照二人护理以及出院后应按三个月的时间一人护理计算其护理费，但其没有提供医院的医嘱或者鉴定机构意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按照住院期间一人护理以及酌情认定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38天符合法律规定，陈兴才该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陈兴才虽上诉主**安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将保险条款交给投保人，未履行法定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但一审判决后投保人王桂梅并没有上诉，视为王桂梅认可一审判决的内容即王桂梅认可平安保险公司已针对免责条款对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除了平安保险公司对此举证证明的责任。陈兴才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未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的理由不充分。另外，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险承担责任与否对陈兴才的实体权利并没有影响，只是向其履行赔偿款义务的对象不同而已。陈兴才关于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是否已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垫付1万元的问题，由于平安保险公司在本院二审庭审中已确认其没有垫付医药费，本院予以认可。鉴于陈兴才仅对护理费存在异议，对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120264.8元，住院伙食费3200元，营养费550元，误工费11117.26元，残疾赔偿金39073.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9360元，总计损失190065.2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下总计为124014.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共计为66050.42元，没有超过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而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为124424.8元，明显已超过实际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下的赔偿项目总额124014.8元，但平安保险公司、梁志金、王桂梅与粤通服务中心对此均不提出任何异议，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故本院予以认可。因平安保险公司未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并在应赔付的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款中扣除10000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6050.42元（10000元+66050.42元）。综上所述，陈兴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24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兴才76050.42元；四、驳回陈兴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梁志金负担3535元，王桂梅和吴川市塘缀粤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共同负担1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9.29元，由陈兴才负担2746.5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62.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