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杰（曾用名：王虎），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鹏，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被告人郭安心，男，199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饶珈伊，四川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辩护人李瑾颢，四川融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被告人杨红诏（曾用名：杨宁），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新津县，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柏霖，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科，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沐川县，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炳，重庆元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秋蓉，重庆元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桂强，男，199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青川县，2018年9月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翊，广东德纳（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被告人刘龙虎，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高县，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文强，四川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光快，四川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桂强、刘龙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杰及其辩护人杨鹏，被告人郭安心及其辩护人饶珈伊、李瑾颢，被告人杨红诏及其辩护人陈柏霖、刘科，被告人陈龙及其辩护人张元炳、余秋蓉，被告人王桂强及其辩护人苏翊，被告人刘龙虎及其辩护人谢文强、罗光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左右至8月中旬，被告人王杰、杨红诏、郭安心等人在位于成都高新区的水杉树酒店、南域酒店通过网络，组织谢某某等人卖淫；被告人王桂强、杨龙（另案处理）负责在现场为嫖客安排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开设卖淫嫖娼房间、向卖淫女发送收取嫖资的二维码、向卖淫女支付报酬等；被告人刘龙虎在王杰安排下，负责为卖淫嫖娼犯罪望风、带嫖客，并从杨龙处领取报酬。 2018年8月下旬，王杰、郭安心、被告人陈龙、杨红诏作为股东，在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王桂强、杨龙负责在现场为嫖客安排卖淫女进行性交易、开设卖淫嫖娼房间、向卖淫女发送收取嫖资的二维码、向卖淫女支付报酬等。 2018年8月31日凌晨,民警在水杉树酒店8301、8311、8401、8412、8501、8511等房间内挡获6对12名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人员。经查，杨龙、王桂强安排卖淫女卖淫的“颜值爆表”群内有十余名卖淫女。 2018年9月1日，民警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一手机卖场内挡获王杰、王桂强、杨红诏；2018年9月3日，民警在宜宾市高县月江镇前进街一居民自建房内挡获刘龙虎；2018年9月7日，民警在四川省新津县居民房内挡获郭安心、陈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桂强、刘龙虎明知组织卖淫，仍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杰承认自己组织卖淫的事实和罪名，但认为自己与杨红诏共同占股40%，自己实际占股20%，另外60%由郭安心、陈龙出资；王杰也没有直接安排刘龙虎望风，是大家商量后让刘龙虎望风。 被告人王杰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王杰当庭认罪，归案后的如实供述稳定一致；王杰是初犯，无前科。 被告人郭安心否认指控事实，提出自己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自己是在王杰安排下协助组织卖淫，而且自己是为王杰的朋友老张代为持股。经证据出示后，郭安心对证据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郭安心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1.郭安心构成组织卖淫罪，郭安心归案后的供述笔录一直稳定，是坦白，虽然有所辩解，但最终当庭认罪。2.郭安心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是其接到王杰通知后才由大家会商，进而参与犯罪的，郭安心并未参与此后的方案制订、实施、嫖资收取等行为。3.郭安心是初犯，年龄尚小。4.郭安心检举“张杰”，如查证属实，则可对郭安心按一般立功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红诏对指控基本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接受王杰的安排看场子，自己的罪名是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杨红诏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1.将杨红诏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处罚为宜。理由在于：杨红诏没有建立被告人与卖淫女、嫖客之间的手机交流用群，杨红诏对卖淫女也没有控制的行为，对其他被告人也没有形成主导控制关系，因此杨红诏的行为更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行为特征。2.杨红诏在共同犯罪中依附听命于王杰，作用较小。3.杨红诏是初犯，认罪，有悔罪表现等。 被告人陈龙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承认自己有出资行为，但认为自己构成介绍卖淫罪。 被告人陈龙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1.对陈龙的行为定性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在于：犯意提出者是王杰、郭安心，不是陈龙；在酒店实际安排卖淫、寻找“保护伞”等行为的人员也不是陈龙；而且在陈龙加入之前，王杰、郭安心、王桂强等人就已经在从事该类活动。2.陈龙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其法律意识较差导致，但陈龙并非不认罪，可以认定陈龙有坦白情节。3.陈龙是初犯，表示认罪且有悔罪表现，请求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桂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王桂强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王桂强归案后认罪坦白自己的罪行；王桂强犯罪情节不严重，系受他人安排参与犯罪，没有主动实施犯罪行为的愿望和行为；王桂强是初犯，年纪尚小等。 被告人刘龙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刘龙虎的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称：刘龙虎认罪，有悔罪表现，且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轻，具有社区矫正的条件，请求判处缓刑。该辩护人出示了刘龙虎的平时表现证明资料，用以证实其辩护意见，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2018年8月30日22时许，民警接线索对成都高新区水杉树酒店展开排查，挡获6对12名卖淫嫖娼人员及杨龙（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于8月31日立案侦查杨龙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罪一案。同年9月1日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南路一手机卖场内挡获王杰、王桂强、杨红诏。同年9月3日在宜宾市高县月江镇前进街一居民自建房内挡获刘龙虎。同年9月7日在四川省新津县居民房内挡获郭安心、陈龙。 2.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页。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女江某某、项某某、李某某、李某、李某某、谢某某，嫖客严某、徐某某、台某、王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因2018年8月31日1时许在高新区水杉树酒店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龙的尾号3696建设银行卡从2018年2月1日至9月10日期间每天都有多笔转账存入和消费记录，8月31日杨龙被挡获后仍有交易。 5.公安机关梳理的在水杉树酒店、南域酒店开房的身份证信息，杨龙手机中提取的卖淫女收款表。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李某某的证言。她到成都来卖淫是联系的“摇摆”，“摇摆”让她到水杉树酒店来看看，接待他的是一名男子（经辨认系杨龙），该名男子应该是负责管理她们的人，负责接待客人，还给她们安排地方接客人。嫖客扫码支付后她会照张照片发给“摇摆”。2018年8月31日1时许她在水杉树酒店8511号房间正准备与一名嫖客进行性交易时被警察挡获。 （2）江某某的证言。她在水杉树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朋友“玲玲”介绍她加入一个叫“颜值爆表”的钉钉群，群里会介绍客人，每天早上会有一个中年男人来给她房卡。2018年8月31日0时30分许，她在水杉树酒店8401房间与一名嫖客完成性交易后被警察挡获。 （3）李某某的证言。她于2018年8月29日到水杉树酒店认识了“摇摆”（王桂强），“摇摆”让其下载钉钉并把她拖到“颜值爆表群”，群里有客人会喊她们去房间等着从事卖淫活动。群里的“摇摆”负责收嫖资并给她们提成，“哈哈”（经辨认系杨龙）负责接待嫖客和管理她们。同年8月31日1时许，她在水杉树酒店8301房间与一名嫖客完成性交易后被警察挡获。 （4）谢某某的证言。2018年8月26日左右，她去水杉树酒店找到“哈哈”（经辨认系杨龙），“哈哈”将她带到501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还给了她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哈哈”负责管理她们，还要负责接待客人。2018年8月31日她在水杉树酒店房间与一名男子完成性交易后被警察挡获。 （5）项某某的证言。有人通过钉钉软件将她拉到“颜值爆表”群里（群内有12人），群里有人说可以在水杉树酒店413房间等待卖淫，有提成。2018年8月31日凌晨1时许她和另外三名卖淫女在水杉树酒店413房间等待卖淫，后来一名嫖客就选中了她，之后两人在412房间正准备发生性交易时被警察挡获。她知道“哈哈”（经辨认系杨龙）负责接待客人和管理她们。 （6）李某的证言。2018年8月29日她在钉钉上认识了“哈哈”（经辨认系杨龙），“哈哈”让她到水杉树酒店卖淫，当天她就在水杉树酒店开了8311号房间，然后开始联系“哈哈”卖淫，酒店里有一名男子带她去见嫖客。8月31日1时许她在8311房间与一名男子完成了性交易，之后被警察抓获。她加入了一个工作群叫“颜值爆表”，截止被抓一共卖淫五次。 （7）李某1（已被法院判决）的证言。她于2017年11月成为水杉树酒店大堂经理，她称不知道酒店里存在卖淫嫖娼的事。2018年8月25日，她接到陌生电话称要住店，她说平时酒店价格是198元，现在旅游旺季要220元，对方同意了。她对相关问题解释不清，称这些人联系她后她就让这些人入住，并让这些人刷了1万元，直到警察把这些人抓获她才知道这些人在搞卖淫嫖娼活动。 （8）蔡某的证言。2018年8月，男朋友郭安心给她说王杰让其帮忙在水杉树酒店“甩客”（招揽客人去嫖娼）。郭安心说王杰是老板，杨宇（即杨红诏）是跟着王杰的，杨宇具体做什么她不知道，郭安心的钉钉昵称是“浮云”。 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辨认笔录。 （1）王杰的供述和辩解。王杰称，王杰是从2018年7月开始组织卖淫，最初他通过微信介绍嫖客到南域酒店“旭哥”（电话尾号2584）的场子嫖娼，8月12日该酒店停业，王杰就暂时没有做了。在南域酒店组织卖淫时有王杰、杨红诏、王桂强、杨龙、刘龙虎、小刚、杨华、郭安心。王杰和杨红诏、王桂强先到南域酒店拉嫖，后来杨龙加入进来帮忙望风，有时带嫖客选妓女和核算收支。刘龙虎被杨华介绍进来专门望风，有时带嫖客，郭安心和小刚也帮忙拉嫖客。8月8日11时，王杰和杨华、杨红诏在南域酒店附近的星空网吧上网，遇到警察检查，警察发现他包里有14张其他人的身份证（他用来给卖淫女开房用的），他说是帮客人办手机卡的身份证，警察把身份证收走了。王杰找一个叫“赵哥”的警察让其帮忙取出来，“赵哥”于8月9日15时30分许和王杰与杨红诏在外双楠鹭岛国际附近的星巴克咖啡外面见面，将身份证给了王杰，王杰给了“赵哥”2000元钱。南域酒店停业后，王杰问过“赵哥”情况，“赵哥”说此事有点麻烦要他多休息一下，后来给他说处理此事要花六千至八千元，8月20日左右又给他说要2万元才能处理下来。8月23日18时许，王杰和郭安心、陈龙、杨红诏四人碰面，郭安心说“赵哥”要2万元关系费，一次交够，大家就商量出钱占股，出钱多的就是老板，郭安心算了下前期要22000元。王杰和杨红诏答应共同出资9000元占40%股份，郭安心和陈龙占60%，“赵哥”还要占他们收入的20%。8月24日，王杰去水杉树酒店开房，酒店前台经理李某1知道他是要开房组织卖淫就没答应，还说给酒店老板沟通，郭安心和酒店老板联系后说要给酒店1万元押金，房费在标准上每间多20元就可以从事卖淫活动。8月25日，郭安心和“赵哥”联系借了1万元当押金，当天16时许，郭安心又将1万元还给了“赵哥”。 之后他们开始在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客源主要是王杰、杨红诏、郭安心、陈龙寻找，王桂强偶尔也会带来一些客人，杨龙和王桂强还负责接待客人，嫖资也是两人在收取，主要是杨龙在收，每天收到的嫖资归到杨龙处集中保管，先将业务员的介绍费付清，再发杨龙、王桂强、卖淫女的工资，剩下的才按比例给股东分配。他们一共收入了五六万元，王杰分得约2万元。朋友介绍的刘龙虎本来是做客户经理的，但刘龙虎没有客户资源，所以在水杉树酒店负责望风和指挥客人停车，获取每天150元的报酬，该报酬由王杰、杨红诏、杨龙、王桂强一起抽钱支付。杨龙、王桂强是每天100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安排一个嫖客提10元或者20元，他们二人现场收钱，所以工资由他们二人自己扣出来。王杰只有微信，昵称“随风”，没有加入他们的微信群和钉钉群。安排小姐和客人是通过微信群和钉钉群。 2019年2月1日接受讯问称，郭安心、杨红诏先前找了三四个卖淫女，后来就有七八个卖淫女了。在南域酒店杨龙负责用现金、微信、支付宝发工资。刘龙虎负责望风通知王桂强、杨龙，刘龙虎每天报酬150元；王杰、杨红诏、陈龙、郭安心每介绍一名嫖客获得350元；王桂强、杨龙是每天100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安排一个嫖客提10元。王杰、杨红诏、陈龙、郭安心、王桂强、杨龙、刘龙虎都是大概收入1万元工资，每天有三四十名嫖客，经营约一个月，共计盈利20多万元。 2019年4月17日接受讯问称，他们在南域酒店拿的是提成，王杰和杨龙、王桂强、杨红诏、郭安心、刘龙虎组成团队，杨龙收嫖资并负责给小姐及客户经理发钱，剩下的钱交给谁不知道，杨龙、王桂强负责开房，身份证是“旭哥”给王杰的。 王杰辨认出了郭安心、陈龙、杨红诏、杨龙、王桂强、刘龙虎，水杉树酒店前台人员李某1、班德措、郑瑞琼。 （2）郭安心的供述和辩解。郭安心称，2018年8月，王杰提出找个地方做组织卖淫活动，郭安心因为缺钱就同意了。之后王杰约郭安心到营门口的富侨足浴店见面，当时有郭安心、王杰、杨宇（杨红诏）、“哈哈”（杨龙）、“蹦波霸”（陈龙），他们商定在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摇摆”（王桂强）负责安排上钟、杨龙负责收钱，杨宇、陈龙和郭安心负责招揽客人，王杰负责找酒店和小姐。王杰是总负责人，郭安心出5000元占股30%，杨红诏出5000元占股10%，其他人的股份情况不清楚。他们开业了三四天，大概有100多个嫖客，总收入约四五万元。如果有客人就在钉钉群里联系。 第三、四次供述称，郭安心和王杰、陈龙、杨红诏、杨龙、王桂强一起组织卖淫，王杰是老板，郭安心占30%股份。郭安心和王杰、杨红诏在富侨足浴店商量共同出资组织卖淫时，三个人计算了前期费用，王杰说跑关系花2万元并且给20%干股，酒店开房要2000元，说完让郭安心联系“赵哥”看行不行，郭安心就给“赵哥”打电话说他们准备在高新区开个卖淫嫖娼的场所，给其2万元和20%股份可不可以，“赵哥”说“可以，弄就是了。”由于他们三人没办法凑齐22000元，郭安心就叫朋友陈龙一起出资来做，陈龙出5000元占20%，郭安心出5000元占30%，杨红诏出1万元占10%，王杰出2000元占30%。之后大家就用这22000元跑关系和开房，约定8月25日开始营业。8月25日下午，他们按约定到水杉树酒店开房，酒店老板说看在李经理面子上要求交1万元押金。郭安心和王杰说了，王杰又联系李经理，联系后说必须交1万元保证金，杨红诏就在前台刷了1万元保证金，郭安心用现金交了1000元房费，房费每间220元，比正常开房高20元，然后他们就开始营业了（郭安心没有见过酒店的李经理）。酒店弄好后，郭安心和陈龙在大石西路天连锁酒店旁将1万元交给“赵哥”，并承诺过几天再给1万元。8月28日晚，郭安心和陈龙又在市中心一个广场将剩下1万元交给了“赵哥”。在水彬树经营卖淫嫖娼的有郭安心、王杰、杨红诏、陈龙、杨龙、王桂强，郭安心和王杰、杨红诏、陈龙是股东，杨龙、王桂强是员工，王杰负责联系酒店和卖淫女，偶尔招揽生意，郭安心和杨红诏、陈龙负责招揽嫖客，杨龙、王桂强负责现场收钱和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截至8月31日凌晨场所被查处，一共招揽了100多名嫖客，盈利有四五万元，但还没来得及分配。王杰以前还在高新区南域酒店组织卖淫，当时的老板只有王杰一人，没有其他股东。 补侦期间供述称，每天卖淫女十个左右。郭安心听王杰说还在高新区南域酒店经营卖淫场所，具体情况不知道了。 郭安心辨认出了杨红诏、王杰、王桂强、杨龙、刘龙虎、陈龙。 （3）杨红诏（外号“小张”）的供述和辩解。杨红诏称，他们的团队共有七人，分别是“浮云”、“随风”（王杰）、“哈哈”（杨龙）、“摇摆”（王桂强）、杨红诏、“蹦波霸”（陈龙）及另外一个已经退群的人。2018年8月25日，杨龙、王桂强、陈龙、王杰、郭安心在西门富侨的包间内商量组织卖淫的事，当时说到股份分配，杨红诏正在玩手机没注意。后来王杰和郭安心又去旁边大厅说了一会儿悄悄话，然后王杰又与水杉树的李经理微信联系了一下，之后就说在水杉树酒店开房是每间220元。后来王杰和郭安心安排杨红诏到水杉树酒店前台刷了1万元保证金，说是过几天再还给杨红诏，开好房之后第二天就开始营业了。郭安心和王杰是老板，杨红诏和陈龙是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杨龙和王桂强是带嫖客及安排卖淫女的，其中一人还是财务，王桂强还负责放风，他们把嫖客带到水杉树酒店。平时杨龙、王桂强在群里发上班时间、服务等规范，有5个妓女是固定的，其中一个是“9号”，在钉钉群里有个群全是妓女，人数不固定。 7月开始，杨红诏就跟王杰在水杉树酒店负责招嫖。杨红诏听见杨龙称呼王杰叫“旭哥”。 第五次供述中称，王杰联系了水杉树酒店的李经理，让杨红诏用信用卡给该酒店前台刷了1万元，作为酒店让他们从事组织卖淫的保证金，随后把南域酒店的物品搬到水杉树酒店。郭安心还给一个姓赵的警察打电话问需要多少关系费，姓赵的警察要2万元，他们商量王杰占股40%，郭安心和陈龙占60%，杨红诏从王杰股份里分出了10%，王桂强和杨龙是挣工资和提成的。郭安心和陈龙先给了姓赵的警察1万元，谁出的钱他不知道。 2018年11月9日接受讯问称，7月，水杉树酒店的参与股东是“张杰”（又叫“大哥”）、郭安心、王杰、杨红诏，工作人员是小王、杨龙、“二黑”，在南域酒店参与人员股东“张杰”、郭安心、王杰及工作人员杨红诏、小王、杨龙及一个不认识的人。2018年8月王杰和杨华上网时身上的很多身份证被扣，给了赵哥2000元帮忙把身份证取了出来。手机钉钉群有四个群，一个是小姐群，群里有“张杰”、郭安心、王杰、杨红诏、小王、杨龙、“蛋蛋军”。 补侦期间供述称，2018年7月，王杰、郭安心和另一个人在水杉树经营卖淫，后搬到了南域酒店，王杰发给杨红诏7000多元工资。 杨红诏辨认出了王杰、王桂强、陈龙、郭安心、刘龙虎、杨龙。 （4）陈龙的供述和辩解。陈龙称，2018年8月“郭杰”（郭安心）打电话让陈龙去商量事情，到场后有郭安心、王杰、杨宇（杨红诏）、“哈哈”。王杰和杨红诏说要到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活动，让陈龙出6000元占20%股份，陈龙就投了6000元，王杰、杨红诏、郭安心三人占有其他股份。除了他们四个股东外，参与在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的还有“哈哈”和“摇摆”，他们两人负责安排嫖客和收钱，王杰和杨红诏负责找酒店和卖淫女，以及安排“哈哈”和“摇摆”的日常工作，陈龙和郭安心不具体负责事务，陈龙有时介绍熟人去水杉树酒店。王杰他们营业后，陈龙安排过一个客人去嫖娼，“摇摆”还给了陈龙提成费300元。他们从8月26日开始营业，一共接待了大约100多名嫖客，还没有分配收益。郭安心的钉钉昵称叫“浮云”，都是用其女友微信联系他。 补侦期间供述称，听说王杰以前还在高新区南域酒店开过卖淫场所。 （5）王桂强的供述和辩解。王桂强称，2018年7月3日王桂强通过网上招聘，由王杰、杨龙接待，在高新区水杉树酒店安排招嫖，刘龙虎负责看监控，警察来了通知大家，杨红诏也在场。王桂强三天后到南域酒店工作，工作20多天后杨龙、刘龙虎、王杰、杨红诏又说放假。王桂强接到嫖客后就安排卖淫女，每带一个嫖客挣10元钱，另外每天有100元底薪。南域酒店参与的人员还有杨红诏、“浮云”（郭安心），杨红诏、王杰每天都到现场对账，郭安心偶尔到酒店，这三人应该是股东。8月25日至8月30日在水杉树酒店的招嫖人员只有王桂强和杨龙，卖淫收费为998元、1398元。他们有四个钉钉软件的工作群，“颜值爆表”群主要功能是用于妓女报告情况等，妓女有11、12个；“接待”群主要用于负责报嫖的信息，王桂强和杨龙看到后就去酒店接客人带到房间；“双喜临门”群主要用于财务记账等；“扫黄大队”群用于核算每天的成本和利润等。郭安心是大老板，王杰、“蹦波霸”（陈龙）、杨红诏也是股东，因为他做财务的两天里，郭安心、王杰、杨红诏到茶楼分过利润，陈龙在“扫黄大队”群里，群里除了王桂强都是关键人物，所以陈龙应该也是股东。水杉树酒店知道他们在酒店里从事卖淫活动，王杰说过他们事先给了酒店1万元，酒店对他们的活动都很关照，比如他们有时一天带几十个人开房，酒店方不核实他们身份证，也不过问他们，酒店房间挂牌价198元，他们开房的价格是220元。王桂强的钉钉昵称“摇摆”，其他人员的昵称与郭安心、杨红诏交代的情况一致（略）。 2019年2月1日接受讯问称，水杉树酒店的卖淫女有八九个人，2018年7月，王杰、郭安心、杨红诏就在水杉树经营卖淫，王桂强负责安排客人，刘龙虎还是负责望风，接着搬到南域酒店，最后又在8月26日左右搬回水杉树酒店。刘龙虎上班从7月3日到8月11日，刘龙虎还是负责望风，偶尔带客人，底薪是每天150元及每位客人提成10元，杨龙负责发钱给大家，在水杉树酒店时王杰是老板，之前王桂强通过杨龙发工资领了9000元左右。 2019年4月17日接受讯问称，7月3日至8月30，中间20多天没有营业，先在水杉树酒店，后到南域酒店，又去水杉树酒店。南域酒店用的是4、5、11、12、13楼房间，10个左右，基本上是用的王杰给的身份证开房。 王桂强辨认出了在水杉树酒店组织卖淫的老板之一系王杰，“小张”系杨红诏，负责望风的男子系刘龙虎，水杉树酒店前台登记人员分别系班德措、郑瑞琼，水杉树酒店经理系李某1。 （6）杨龙的供述和辩解。杨龙称，2018年5月，一名叫“旭哥”的男子招杨龙去南域酒店安排人卖淫嫖娼，上了十几天就到水杉树酒店，上了20天左右又到南域酒店，20多天后就休息一个月左右。开始在水杉树、南域酒店时王杰、杨红诏、郭安心是老板，参与人还有王桂强、刘龙虎。平时客户经理“浮云”、“小刚”、“小张”、“波霸”、“摇摆”（王桂强）这些人负责在网络上招嫖，杨龙带嫖客去选小姐，酒店的日常工作和小姐也是杨龙在管理，卖淫收费为998元、1398元。酒店房间是杨龙在开，开始是在南域酒店，杨龙注册了新的微信和支付宝给“摇摆”用，绑定的建行卡和工商银行卡也在王桂强那里，客人网上支付的嫖资进入微信或支付宝，现金则由杨龙拿去存到银行卡里，他们和小姐的工资都是王桂强在发放。 “接待”群成员有“浮云”、“小张”、“摇摆”、“蛋蛋”、“蹦波霸”及杨龙，“小张”叫杨红诏，负责在南域酒店的组织或介绍卖淫，“摇摆”叫王桂强，和他一样负责记账、带客、安排妓女上钟等现场负责工作，“随风”（旭哥）真名叫王杰，负责管理杨龙和王桂强。刘龙虎之前在水杉树酒店负责望风，因为和妓女乱搞就被王杰叫走了，他们的账本记录和保管基本由王桂强负责，每天还要发给“浮云”看，从事卖淫的女性都是“浮云”、王杰和杨龙招募的，杨红诏也介绍过一个。刘龙虎也在南域酒店外望风，负责看监控，警察来了就通知他们。“颜值报表”群里的昵称“9号”真名叫谢某某，在南域酒店卖过淫。由于王杰说警察要来查，所以从7月中下旬到8月13日，在南域酒店就没有搞卖淫的事了。 2019年4月16日接受讯问称，2018年7月初，杨龙和王杰、杨红诏、刘龙虎、“郭杰”先在南域酒店组织卖淫，7月中旬王桂强加入，经营20多天，休息十多天，搬到水杉树酒店经营一段时间又休息，后来回到南域酒店，此后又去水杉树酒店。南域酒店用的是10楼以上的房间，10个左右，有时是小姐的身份证开房，有时是王杰拿来的身份证开房，杨龙负责收嫖资，7月、8月共收了110多万元，除去小姐、客户经理的获利，我们的获利占30%，约有35万余元。刘龙虎负责望风，杨龙负责给刘龙虎发工资，每天150元。杨龙忙不赢时，刘龙虎偶尔会帮安排嫖客，这个情况很少。 杨龙辨认出了刘龙虎。 （7）刘龙虎的供述和辩解。刘龙虎称，2018年7月左右，他通过手机微信认识了“小炮”（杨龙），“小炮”让他到南域酒店去当保安，100元一天，上了十几天班之后，“小炮”说放假了，他就离开了。他工作时主要负责坐在停车场疏导交通，上班时间不定，有“小炮”通知就去。 刘龙虎辨认出“小炮”就是杨龙。 8.检查笔录、提取笔录。 民警对王桂强的Gionee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发现王桂强的钉钉号昵称为“摇摆”，其与“浮云”有大量关于安排嫖客与卖淫女交易的交谈记录，以及给“浮云”发送营业账目的记录。 民警对杨龙、刘龙虎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发现微信、支付宝转款的对端信息、杨龙转款给刘龙虎的时间及金额等。 民警对谢某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谢某某的钉钉昵称为“9”，谢某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摇摆”和“哈哈”的人联系进行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摇摆”和“哈哈”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和部分收取客人的收款记录。收款金额为998元，以及检查出“哈哈”发给谢某某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民警对李某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李某某的钉钉昵称为“小姐姐”，李某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摇摆”的人联系进行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摇摆”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和部分收取客人的收款记录。收款金额为998元，并从手机中检查出用于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民警对李某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李某某的钉钉昵称为“琳琳”，李某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摇摆”的人联系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摇摆”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和部分客人的收款信息。收款金额为998元，并从手机中检查出用于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民警对项某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项某某的钉钉昵称为“7”，项某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哈哈”的人联系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哈哈”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检查出项某某的手机内有与“哈哈”的通话记录，未检查出收款信息，项某某称自己还未收取客人的嫖资。 民警对李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李某的钉钉昵称为“妮可”，李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摇摆”的人联系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摇摆”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和部分客人的收款信息。收款金额为998元，以及检查出“摇摆”发给李某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民警对江某某的手机进行了检查，发现江某某的钉钉昵称为“小雪”，江某某称通过在钉钉群名为“颜值报表”群与上家钉钉名为“摇摆”、“哈哈”以及“浮云”的人联系卖淫，聊天信息显示有与上家“摇摆”、“哈哈”以及“浮云”安排客人的聊天记录和部分客人的收款信息。收款金额为998元，并从手机中检查出用于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 9.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民警搜查到王杰的两部手机、人民币现金共计24400元，杨红诏的OPPO手机一部，王桂强的Gionee手机一部、人民币现金共计377.5元，陈龙的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海信牌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手机。上述物品已被扣押。 10.提取笔录。民警对王桂强持有手机内的钉钉号码涉案聊天记录进行了提取。王桂强昵称“摇摆”，有向昵称“浮云”的人汇报店里的情况与营业额等消息。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王杰、杨红诏、郭安心、王桂强、刘龙虎、陈龙的有罪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桂强、刘龙虎明知组织卖淫，仍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一、将被告人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的行为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的主要理由在于，1.有多名同案犯指认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系出资股东，上述人员是组织卖淫的犯意提起者、卖淫场所的联系者、核心成员的纠集者等身份，故应认定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构成组织卖淫罪。2.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该罪在犯罪客观方面表现为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本质特征在于组织性，即是否有调度与组织关系。本案中的卖淫女与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具有调度、管理关系，卖淫活动采用统一定价的方式进行管理和控制，卖淫女不能决定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尤其是不能决定如何收费；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作为组织者具有利益及人员的管理、分配决定权，有确定卖淫场所、决定分配赃款等行为，仅以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或者介绍卖淫行为难以评价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危害后果。据此，本院对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 二、将被告人王桂强、刘龙虎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要理由在于：协助组织卖淫是指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的相关环节起帮助作用的行为，如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考虑到王桂强、刘龙虎在酒店负责安排房间、望风，两人的行为是在各自岗位上确保卖淫嫖娼活动的运行，并非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属于协助他人组织卖淫。 本案中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被告人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系共同犯罪，根据王杰、郭安心、杨红诏、陈龙对犯罪团伙的关键程度、参与时间、出资及获利情况等情节进行分析，王杰、郭安心、杨红诏是主犯，陈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被告人王桂强、刘龙虎系共同犯罪，均处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的相关环节，不宜区分主、从犯，考虑其各自参与时间、获利情况等情节，予以综合量刑。 在量刑时还主要考虑以下情节，1.根据被告人王杰、杨红诏、陈龙、郭安心、王桂强、刘龙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具体量刑时根据各自坦白的时间、程度等区别量刑。2.各被告人是初犯，有悔罪表现等情节，结合卖淫人数、时间等情节，对被告人进行综合量刑。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刘龙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安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4年3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红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4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桂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龙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以及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与案件无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第十三条 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