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玖宗，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7日被隆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兴辉，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何宇祖，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7日被隆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玖宗、何宇祖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隆检刑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进行变更，即删去对被告人黎玖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玖宗及其辩护人谭兴辉、被告人何宇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份，被告人何宇祖、黎玖宗在宾阳县结识了覃志学（已被判刑）。通过交谈，何宇祖、黎玖宗得知覃志学位于隆安县布泉乡高峰村内任屯的老家地处偏僻，可以作为电信诈骗窝点，便提出前往共同实施诈骗，覃志学同意。从2017年4月底起，黎玖宗、何宇祖和覃志学，在覃志学的老家先后多次共同利用微博冒充被害人的好友，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被害人汇款至其指定账户。在此过程中，均由黎玖宗负责教授诈骗方法、提供作案用的电脑和微博账号及密码，三人各自寻找诈骗对象，诈骗得手后均由覃志学前往银行取现： 1.2017年7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何宇祖利用微博冒充被害人庄某的好友吴某，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庄某汇款3000元至朱文涛的浦发银行账户62×××52。当日，覃志学便持该银行卡前往百色市平果县的一家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2000元，而后又前往平果县国民村镇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900元。后覃志学将该款交给何宇祖，其分得好处费约300元。 2.2017年7月25日12时30分，被告人黎玖宗利用微博冒充被害人顾某的好友马瑞雪，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顾某汇款19410元至朱文涛的兴业银行账户62×××12、汇款20000元至朱某涛的民生银行账户62×××43。当日，覃志学便持该2张银行卡前往隆安县布泉乡正新街广西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分别取款19400元、19900元。后覃志学将该款交给黎玖宗，其分得好处费约2900元。 2018年1月3日，覃志学之妻何某1向隆安县公安局上交了本案的相关涉案物品，其中有7台笔记本电脑系黎玖宗购买后，从广西龙州县邮寄给覃志学欲再用于诈骗犯罪的工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玖宗、何某祖某2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数额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特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黎玖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虽然去过覃志学家，但诈骗的技术都是覃志学教其的，并非其教授覃志学；其亦未实施过任何一起诈骗。 黎玖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1.起诉书指控黎玖宗参与诈骗庄某、顾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覃志学、何宇祖的证词不足以认定黎玖宗参与诈骗的事实，况且此二人的证词存在矛盾的地方。黎玖宗为实施诈骗购买了七台电脑，应认定为诈骗罪的犯罪未遂；2.黎玖宗有自首情节，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购买电脑准备实施诈骗的事实，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宇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黎玖宗、何宇祖到覃志学的老家伙同覃志学多次利用网络微博冒充他人好友，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他人汇款至其指定账户。在此过程中，均由黎玖宗负责教授诈骗方法、提供作案用的微博账号及密码，然后由三人各自寻找诈骗对象，诈骗得手后均由覃志学前往银行取现。二被告人共计诈骗他人钱款42410元。2018年1月3日覃志学被隆安县公安局抓获，其妻子何某1向隆安县公安局上交了7台笔记本电脑，该电脑均系黎玖宗购买，从广西龙州县邮寄给覃志学欲再用于诈骗犯罪的工具。经隆安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该电脑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共提取微博号、电子邮箱账号、银行卡号等公民个人信息若干条。具体实施诈骗的事实如下： 一、2017年7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何宇祖利用微博冒充被害人庄某的好友吴某，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庄某汇款3000元至朱文涛的浦发银行账户62×××52。当日，覃志学便持该银行卡前往百色市平果县的一家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2000元，而后又前往平果县国民村镇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900元。后覃志学将该款交给何宇祖，其分得好处费约3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2日，庄某到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家中上网时，被他人冒充好友以借钱为由，被骗取了3000元，新沂市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庄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22日上午其在家中上网时，一个新浪微博名为“Mr-eill”的人加其为好友，称是其朋友吴某，该人称因为汇率问题不好在美国买机票，让庄某帮买机票后，该人再转账还钱给庄某，庄某就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号（账号名为：165×××＠ｑｑ.ｃｏｍ，交通银行卡62×××99）按提示转3000元到朱文涛的浦发银行账户（62×××52）。 3.朱文涛尾号为9052的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7月22日，庄某通过支付宝向朱文涛尾号为9052的浦发银行账户转账了3000元，当日朱文涛账户即通过ATM机取现2900元。 4.覃志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覃志学的妻子何某1系宾阳县人，2017年4月覃志学去宾阳时认识了何宇祖，何宇祖又将黎玖宗介绍给覃志学。黎玖宗让覃志学帮其在诈骗得手后将诈骗得到的钱取出，覃志学表示同意，黎玖宗便教覃志学诈骗的方法。2017年7月，黎玖宗、何宇祖来到覃志学家中，三人开始在覃志家的卧室里，利用网络实施诈骗。期间，诈骗的方法、银行账户等都是黎玖宗提供的，诈骗成功后，覃志学负责帮他们取钱出来。有一次，诈骗庄某得手后，覃志学到平果县用黎玖宗提供给的朱文涛的浦发银行卡取了2000元和900元，黎玖宗分给其300元的好处费。 5.何宇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何宇祖在宾阳老家认识黎玖宗，2017年7月，黎玖宗带何宇祖到隆安县覃志学家中，期间，三人在覃志学家，通过网络，利用微博冒充他人好友，以帮忙购买飞机票的名义对他人实施诈骗。在三人实施诈骗过程中，诈骗的方法、使用的微博账号、收款的银行卡号、电话号码等均由黎玖宗提供，诈骗所得到的钱均由覃志学到银行取出，然后三人按比例分配。何宇祖在一次诈骗过程中，被害人称其已将3000元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何宇祖便知道诈骗成功；因收款的银行账号是由黎玖宗提供，故黎玖宗叫人去取钱之后便告诉何宇祖，此次诈骗得的钱已取出，然后分给何宇祖2700元。2017年底黎玖宗叫何宇祖一起到龙州，在该地黎玖宗将一箱笔记本电脑寄给覃志学。其经常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3××××2264。 6.黎玖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黎玖宗与何宇祖于2017年3月份认识覃志学，2017年7月黎玖宗便与何宇祖到覃志学家中居住。2018年元旦过后，黎玖宗到宾阳县商贸城利客隆家电商场购买了7台笔记本电脑想寄给覃志学用于诈骗，因为担心被发现，黎玖宗不敢在宾阳邮寄，便叫何宇祖一起到龙州县邮寄。其经常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8××××7114。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7月25日12时30分，被告人黎玖宗利用微博冒充被害人顾某的好友马瑞雪，以在国外转账受限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诱骗顾某汇款19410元至朱文涛的兴业银行账户62×××12、汇款20000元至朱文涛的民生银行账户62×××43。当日，覃志学便持该2张银行卡前往隆安县布泉乡正新街广西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分别取款19400元、19900元。后覃志学将该款交给黎玖宗，其分得好处费约2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5日顾某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保国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家中被人电信诈骗约4万元，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于同年7月28日决定对此立案侦查。 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5日12时30分许，一个微博号是×××的账号加其为好友，因该微博号与其好友马瑞雪的微博号相似，虽然少了一个字母i，但头像和微博内容也是和马瑞雪的一样，其就误认为是马瑞雪的小号。该微博号发消息称其在斯里兰卡，和东方航空的陈经理预定了回国的机票，因为她手机被国外漫游限制了，故让其联系陈经理（手机号137××××4717）咨询是否已出票。顾某联系陈经理后，陈经理称机票已预留好，但是马瑞雪未付款，所以不能出票，并以航空公司支付系统已经关闭，只能在国内通过支付宝或网银转账才能出票为由，要求顾某尽快转账。顾某就用其支付宝账号（ｙｕｈ×××＠ｍｉｌｌ.ｃｏｍ）向兴业银行用户名为朱文涛（62×××12）的账号汇款了13790元。之后，马瑞雪、陈经理又以需要办理托运为由要求顾某汇款，顾某又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转账了5620元。陈经理又以马瑞雪的东西有违禁品，需要交2万元的保证金，顾某再次就用丈夫梁传宇的支付宝（15×××80）向民生银行用户名为朱文涛（62×××43）的账号汇款了2万元。 3.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7月25日13时39分，顾某的支付宝账号向兴业银行尾号为1612的朱文涛转账了13790元，备注是马瑞雪的机票钱；14时08分，顾某的支付宝账号向兴业银行尾号为1612的朱文涛转账了5620元，备注为马瑞雪的拖运费；14时25分，梁传宇（顾某丈夫）的支付宝账号（15×××80）向民生银行尾号为6043的朱文涛转账了20000元。当日，该账户通过隆安县布泉乡正新街58号ATM机取款19400元。 4.覃志学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25日，覃志学拿着朱文涛的兴业银行卡到布泉乡农村信用社分三次，总共取走19400元，覃志学分得2900元好处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隆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3日接到湖南省湘潭县公安局关于刘源一案的线索后，发现覃志学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同年1月4日决定对覃志学、何宇祖、黎玖宗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7日，何宇祖、黎玖宗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 3.何宇祖、黎玖宗户籍证明，证实何宇祖、黎玖宗的个人基本情况，其涉案时已年满刑事责任年龄。 4.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月3日隆安县公安局依法对覃志学租住的城厢镇文化街26号矿产公司一楼出租屋进行搜查。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8年1月3日，隆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覃志学持有的手机2部、短袖T恤1件、银行卡4张。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月3日，隆安县公安局接受何某1上交的覃志学涉案物品：手机3部、银行卡14张、手提电脑8台。 7.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为137××××2118（覃志学）、183××××2264（何宇祖）、188××××7114（黎玖宗）的手机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3日的通话情况。这三个号码的主叫和被叫对象号码几乎都是跨国电话（准确说是国内号码出国后，从国外打回来的电话。电话号码前+0086，86是中国区号，00是国内自己的国际拨号代码）。同时也证实了三人在这期间从事大量的电信诈骗活动。 8.诈骗方法资料，证实从覃志学电脑中打印出的如何与被诈骗对象进行聊天、诈骗时使用的银行卡账户及密码等材料。 9.微博账号情况，证实从覃志学电脑中打印出来的其用于诈骗他人使用的微博账号及密码情况。 10.顺丰速运寄送单（单号：614426534522），证实2017年12月25日，黎玖宗通过顺丰速运，从广西龙州县邮寄数码产品（8台手提电脑）给广西隆安县的李小飞（电话137××××2118，实为覃志学）。 1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隆安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从2018年1月9日16时18分至1月12日11时55分，对覃志学涉案的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2018年7月26日13时10分至8月2日17时0分，对被扣押的黎玖宗邮寄给覃志学的7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共提取出手机号及密码、电子邮箱账号及密码、银行卡号及持卡人姓名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749条。其中，手机账号及密码2431条、电子邮箱及密码30条、银行卡号及持卡人姓名47条；QQ账号、邮箱及昵称2890条、IP地址348条、纯手机号3条、纯银行卡号1条。 12.何某1（系覃志学之妻）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8日其女儿覃筱雨出生后，丈夫覃志学将其和女儿带回布泉老家，期间，黎玖宗与何宇祖居住在覃志学家中。何某1心里明白他们肯定是来其家里做电信诈骗的。2018年1月3日其将覃志学做案用的14张银行卡、3部手机和8台笔记本电脑上交民警。通过相片，其辨认出黎玖宗及何宇祖。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中，辨认出视频中在多个ATM取款机取款的男子，就是覃志学。 13.许红桂（系覃志学大嫂）的证言，证实覃志学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何某1害怕相关涉案物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就擅自将这些物品藏到其家里，之后何某1又主动把这些物品上交给民警。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中，辨认出视频中在多个ATM取款机取款的男子，就是覃志学。 14.覃志珍（系覃志学之兄）的证言，证实覃志学与其系同胞兄弟，其总共有2张银行卡，一张是农村信用社的，一张是北部湾银行的，其从未用这两张卡以外的卡去银行取过钱。 15.覃某（系覃志学之父）的证言，证实其儿媳何某1生完孩子后两天，回布泉老家居住。期间，覃志学将何某1的两个宾阳小舅子接回老家，当晚还一起吃了个饭，两个小舅子也给了何某1两个红包，两天后就离开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玖宗、何宇祖伙同覃志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4241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玖宗、何宇祖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黎玖宗传授诈骗方法、提供用于实施诈骗的工具，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宇祖积极实施诈骗行为，亦为主犯，但其较黎玖宗的作用相对较轻，在量刑上应予以考量；何宇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黎玖宗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黎玖宗并未参与这两次诈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7月，二被告人到覃志学家中利用网络共同实施诈骗，由黎玖宗传授诈骗的方法以及提供实施诈骗所需的微博号、收款的银行账号等，期间二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庄某、顾某钱财共计42410元。该事实有被害人庄某、顾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宇祖、同案人覃志学的供述，证人何某1、覃某的证言，转账凭证及从覃志学电脑打印出来的诈骗方法资料、微博账号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具有骗取他人钱财的共同犯罪故意，都积极实施诈骗行为，诈骗对象为不特定的多数人，虽在实施诈骗中针对的诈骗对象、实际分工和分赃不同，但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构成；由于电信网络犯罪的特殊性，各被告人之间可通过网络联系紧密配合，形成固定的犯罪团伙，应当将全部诈骗行为整体看待而不宜按个案区分，二被告人各自操作实施诈骗的行为都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均起主要、积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至于个案中的具体分工、作用、情节等，本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对黎玖宗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黎玖宗的辩护人提出黎玖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黎玖宗在公安机关及本院庭审过程中，均不承认其传授何宇祖、覃志学诈骗方法，亦不承认诈骗所使用的微博号、收款的银行账户等作案工具系其提供，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二被告人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黎玖宗、何宇祖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何宇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黎玖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何宇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黎玖宗、何宇祖共同退赔被害人庄某3000元，退赔被害人顾某394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慧蔚 审 判 员  李常增 人民陪审员  周 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世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