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3刑终70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红旗，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纪荣军，男，1990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红旗、纪荣军、刘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豫0326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红旗、刘勇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尹红旗在明知他人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雇佣和指使被告人刘勇、纪荣军驾驶车牌号为豫Ａ×××××的东风牌银灰色面包车（由尹红旗出资购买、以其姐尹玉红名字入户）、车牌号为苏Ａ×××××的白色起亚轿车，到漯河市、平顶山市、郑州市、襄城县等地将诈骗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卡内的49.64万元赃款取出交给犯罪嫌疑人。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尹红旗、纪荣军、刘勇到汝阳县将诈骗犯罪嫌疑人提供的银行卡内的6.55万元取出后，尹红旗、刘勇驾车行驶到二广高速汝阳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12月19日，纪荣军在南阳市卧龙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尹红旗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上游犯罪嫌疑人相关信息，并配合公安机关对上游犯罪嫌疑人进行抓捕未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三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自然人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7日下午，汝阳县公安局在汝阳县小店镇二广高速汝阳收费站对豫Ａ×××××号东风牌银白色面包车进行盘查时，发现该车辆内有大量他人银行卡，遂将尹红旗、刘勇传唤至汝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8年12月19日，纪荣军在南阳市卧龙区被公安民警抓获。3.辨认笔录，证实由刘勇辨认在襄城县、漯河市源汇区、平顶山市湛河区、平顶山市建设路、郑州市渠东路等地的各银行ATM机取款地点；由纪荣军辨认在郑州市、襄城县、平顶山市、漯河市等地的各银行ATM机取款地点。4.提取笔录及ATM机取款记录，证实由公安机关提取的，由纪荣军、刘勇辨认出的取款ATM机显示的相关取款记录情况，以及三被告人共从被查获的银行卡账户取款49.64万元的事实。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尹红旗驾驶的豫Ａ×××××车辆上和纪荣军驾驶的苏Ａ×××××车辆上扣押的涉案银行卡相关信息，从尹红旗驾驶车辆上扣押现金5.97万元，从纪荣军处扣押现金5800元。6.领条及车辆信息、租赁合同，证实纪荣军驾驶的苏Ａ×××××起亚轿车，系其租赁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车辆，已由该公司领走。7.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威海军分区的人的电话，称军分区准备购买我们公司生产的柠檬茶，并说需要牛肉罐头，让我下午三点半到军分区取钱，随后再送货。因为我公司不生产牛肉罐头，对方说他以前认识的有卖牛肉罐头的人，因为某些事情闹掰了，让我联系下试试。我按照那个人提供的电话联系了一个自称是“武汉香满满牛肉罐头厂”销售经理，我和他谈了价格和数量，对方让我先付款，同时还发了一个银行卡号给我。我害怕上当，就先联系了那个军分区的人，我和对方说了这事，并问他军分区的具体位置，对方回答的与实际情况相符，我就没有再怀疑对方。我找到朋友李林浩借钱，让李林浩直接给牛肉罐头厂销售经理提供的账号转账198525元。当日下午我准备去军分区取钱时，军分区那个人的电话无法接通，到威海军分区了解情况后发现被骗。对方使用的是陈东峰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2。公安机关提取的陈东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林浩账户转入该账户198528元后，随即又从该账户转移至被告人取款所用冉祥胜等银行卡账户的事实。8.被害人储某的陈述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3日上午，我接到纪委办公室史某主任的电话，问我是否愿意接消防大队三间谈话室的装修工程，并给我了消防大队姓杨的电话。我与姓杨的联系并报了价格后，姓杨的称愿意接受我报的价格，但提出需要购买50张床，每张价值2400元，因为消防系统不让跨地域采购，想让我帮忙采购。我和姓杨的提供的北京厂商电话联系，对方称必须先付款后发货，我和姓杨的联系后，姓杨的说让我先垫资购买，下午上班我可以直接到消防大队取钱。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北京厂商提供的农业银行王亚松账号为62×××70的账户转账8.4万元。中午12点多，消防大队姓杨的给我打电话称还需要增加20张床和140个床垫，让我在北京厂商那里一并采购。我与北京厂商联系并提出先转账一半货款，对方同意后，我给对方账户转账6万元。我按照姓杨的说的下午两点去消防队取钱时发现被骗。储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其陈述能够印证。王亚松尾号967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将钱转入该账户后，又从该账户转移至被告人取钱所用张竹敏、吴继朋等银行卡账户的事实。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上午，我办公室电话接到一个自称是消防队姓杨的电话，姓杨的称消防队需要装修两间谈话室，并且问我要了装修公司的电话，让我帮忙和装修公司的人说声让装修公司回个电话，我将储某的电话号码给了姓杨的，并给储某说了这个情况。下午14时40分左右，接到储某的电话说他被骗了。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上午，我接到机场领导陈灵华180××××3817的电话，称他的一个朋友急需用钱，让我帮忙。然后他用另外一部手机给我发了一个姓韩的电话号码183××××9201，我拨通姓韩的电话后，对方称是陈灵华的朋友，对方给我发了一个银行账户，我通过手机网上银行给对方提供的户名为程士杰的农业银行62×××79账户分别转账2万元、4万元、4万元，共计10万元。转账后我和陈灵华联系，发现陈灵华电话并非180××××3817，陈灵华说并没有问我要钱，我与那几个人已经联系不上了。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其陈述及公安机关调取的程士杰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印证。程士杰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将钱转入程士杰银行账户后，又从该账户转移至被告人取款所用邢善龙银行卡账户的情况。1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及银行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7日上午，我接到山东中海食品有限公司赵军亮的电话，称威海部队想采购罐头但不能付现款，问我是否做这单生意。我和赵军亮提供的威海部队采购员王某联系，王某说需要3500罐罐头，每罐7元，承诺下午3点给我打款24500元。我与厂家赵某联系订货，赵某同意后，我与王某联系，王某说可以订货，并称部队急需午餐肉，并且指定需要“北京满口香午餐肉”，并说他以前和这个厂家闹了别扭，可以让我联系赚取差价。我按照王某提供的电话联系“北京满口香”的周总，周总答应按时供货，要求我先给他转账66000元。我通过手机网上银行给对方提供的建设银行户名胡晓栋的账户62×××13转账后，王某说要再追加4000罐午餐肉，我说不追加了，之后再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其提供的手机截图照片显示“北京周总”给其发的银行账户信息，转账截图与其陈述及公安机关调取的胡晓栋账户明细能够印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将钱转入胡晓栋账户后，胡晓栋银行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取款所用张竹敏、周基礼银行卡账户的情况。1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一个自称是沙河部队的徐军官想为部队家属购买一批质量好的血压计和血糖仪，每套1500元左右，我挂了电话后开始联系货源，找好货源后我和徐军官联系并报了价格，徐军官说需要80套，后来说部队领导已经批准采购这批医疗器械，并说2018年12月13日下午签订合同并给我付6万元定金。对方紧接着又说部队外出拉练急需9台移动式蒸饭车，让我帮忙购买，给我提供了做这个业务的部队领导的亲戚电话，我和徐军官提供的姓周的电话联系，姓周的说他已经不做这个生意了，给我提供了厂家的电话，我又与厂家的韩经理联系，对方要求先付款后发货，我让左青青给对方提供的6230520050048759875冉祥胜的账号付款5万元后发现被骗。公安机关调取的冉祥胜账户交易明细与其陈述能够印证，同时证实左青青将钱转入该账户后，涉案钱款又从该账户转移至被告人取款所用马帅帅银行卡账户的事实。13.被害人安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12日，我与他人提供的深圳市姓李的联系，对方称需要购买我公司生产的食品，让我送到深圳市永平大街与307国道交叉口西北角消防大队，货到付款。姓李的后来让我帮忙购买200箱罐头，我跟对方提供的姓韩的罐头厂业务员联系，对方让先付款，我给对方提供的工商银行户名文红勇的6215583202014553890的账户转账9.6万元，给农业银行张竹敏的6230520050048759578的账户转账14.4万元，后来发现被骗。公安机关提取的张竹敏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以马福旺账户转入张竹敏账户14.4万元后，随即该账户又将钱转入被告人取款所用傅士海、王宇等银行卡账户的事实。1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与陈某2电话联系，陈某2称其在2018年12月13日被人冒充消防队采购方式诈骗资金7.5万元，被骗资金通过其朋友李刚的尾号为9165的银行卡转账给62×××78的账户。被害人陈某2因工作原因，一直未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和立案登记。公安机关提取的上述银行卡账户显示账户名为王少豪，交易记录证实李刚将7.5万元转入该账户后，又从该账户转入被告人取款所用范加森等银行卡账户的事实。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一个朋友给我一个自称是监狱采购科陈科长的电话，说陈科长想购买一批蒸饭箱。我和陈科长联系后，对方给我了一个万能蒸饭箱厂家电话，让我帮忙购买。我联系蒸饭箱厂家，厂家要求先付订金，余款待收货后结清。我给对方付款4.6万元后，发现被骗。对方使用的是程士杰6217000130029847505的账户。16.被害人濮某能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一个自称是消防队李队长的让我给消防队打地坪时，让我帮忙替消防队采购帐篷和保暖垫子，我按照李队长提供的电话联系后，给对方付款19.74万元后发现被骗。对方使用农业银行王亚松62×××70的账户。王亚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濮某能分三次将19.74万元转入该账户后，又从该账户转入张竹敏等账户的事实。1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傅士海尾号为3048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2日通过ATM机取款2万元；马福旺账户于2018年12月12日向张竹敏尾号9578的账户转账14.4万元、向文红勇尾号3890的账户转账9.6万元（与被害人安某的陈述印证）；部分涉案银行卡于2018年12月12日在漯河市各银行被取款14.87万元的情况；张竹敏尾号9578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2日向傅士海8929银行账户转账3730元，以及傅士海银行卡当日在漯河市被取款3700元的情况。18.被告人尹红旗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在郑州市北三环附近的河边看人钓鱼时，认识一个50多岁的男子，对方想让我帮忙将他给我的银行卡上的钱取出来给他，每取1万元给我抽取100元，如果哪天不取钱的话给我500元保底工资，而且还给我三个名额。我害怕他银行卡上的钱是违法犯罪得来的，当时没有同意。过了几天，那个男子又打电话问我干不干，我联系了纪荣军，纪荣军又联系了刘勇，我和他们说工作就是给他们银行卡让他们去银行取款，保底工资每人每天500元，取得多的话每天1200元。纪荣军和刘勇同意后，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每次取钱都是那个男子和我联系并说明地点，他把银行卡和三个手机、手机卡放在指定地点，一般都是郑州北三环二手车市场附近的垃圾桶里或隐蔽的草丛边，我拿了东西之后，按照那个男的说的到郑州、新郑等地的银行网点的自动取款机取钱，将取的钱放到他指定的地点，然后他去取钱。我的报酬都是随着银行卡和手机给我的。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到现在，我安排纪荣军、刘勇一共在郑州、新郑、洛阳等地给那个男的取了大概100多万元，我得了六七千元的报酬，纪荣军和刘勇每人得了1万多元。被抓获当日，在汝阳县取款6.5万元。那个男的共给我大概有300多张银行卡，被抓获当日查扣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是那个男的给我的准备让我用一星期的新卡，查获当日只用了3张，剩余的卡都还没有用。取款时驾驶的豫Ａ×××××号面包车是我购买的，以我姐尹玉红名字办理的入户。19.被告人纪荣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尹红旗说让我和刘勇帮别人把银行卡里面的钱取出来，每天1000元工资，如果当天没有取到钱，保底工资500元，当时我感觉他让我取的钱可能是违法犯罪的钱，但尹红旗不让我问钱的来历，第一次取款前，尹红旗给我和刘勇每人一部老年直板手机。每次取款前，尹红旗会给我和刘勇几十张银行卡，银行卡上贴着编号和密码，尹红旗会通过给我们的手机告诉我们哪张银行卡上有钱，让我们什么时间去哪里取钱，去取钱的时候不能开车，只能坐公交车或打车或步行，取钱时要戴帽子戴口罩。我们按照尹红旗说的到附近的银行将钱取出来后，交给在附近等候的他。我和刘勇在先后到郑州市管城区、新乡市原阳县、平顶山市、漯河市、许昌市、汝阳县的各银行ATM机上取过钱，我和刘勇一共给尹红旗取款大约200万元，最多的一次取了有四五十万元，我总共获利1万多元。2018年12月17日被抓获当天，在汝阳县工商银行取款机上取款5800元。20.被告人刘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底，纪荣军介绍让我给尹红旗拿着银行卡去银行取钱，每天最低500元，最高1000元至1200元。尹红旗给我了一部老年手机，要求上午九点开机，下午下班关机。尹红旗在每次取款前会给我几十张银行卡，去哪里取钱都是尹红旗通过给的手机电话联系安排的。在开始取款前，有一次尹红旗开车拉着我和纪荣军到郑州市东北方向，尹红旗下车与他的上线（骑电动车、戴着口罩和帽子、40岁以上的男子）见面。尹红旗安排我到漯河、平顶山、郑州、襄城县、汝阳等地取钱，有时候是尹红旗开车拉着我去，纪荣军也开车拉着我去过，尹红旗应该给我付1万多元工资，实际支付给我8000多元。2018年12月17日，我根据尹红旗的安排在汝阳县农行ATM机上共取款59700元，尹红旗开车拉着我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行驶到高速公路汝阳收费站时被抓获。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尹红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纪荣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刘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豫Ａ×××××号东风牌小型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涉案现金人民币六万五千五百元退还被害人。五、被告人尹红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纪荣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刘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尹红旗上诉称：其在刑警队时遭到刑讯逼供，供述多半与事实不符；同案其他二被告人不是其指使的，其不是主犯，其认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量刑。上诉人刘勇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是从犯、偶犯，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秉着罪刑相应，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和自首减轻处罚的规定，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尹红旗上诉称其在刑警队时遭到刑讯逼供，供述多半与事实不符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送达起诉副本时，讯问尹红旗是否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尹红旗表示不申请，并且在笔录上签字、按指印；后在庭审中，尹红旗亦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并当庭提交悔过书，故尹红旗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尹红旗上诉称同案其他二被告人不是其指使的，其不是主犯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对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进行区分，并无不当，故尹红旗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勇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到案情况证实刘勇到案后并未能主动供述犯罪事实，系公安机关在查实其所携带的大量银行卡涉及多起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才供述了其取款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刘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勇上诉称其在本案中是从犯、偶犯，认罪、悔罪，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于刘勇的从轻处罚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刘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坦白等情节，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尹红旗、刘勇和原审被告人纪荣军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数额达56.1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尹红旗、刘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宏谋审判员  李丽君审判员  孔海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