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林，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个体，租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北区)。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0月25日被假释，2014年3月12日假释期满。2016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1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守龙，日照市东港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法律援助律师。辩护人乔圆，日照市东港区（实习）。被告人黄添粤(曾用名:黄天粤)，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省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广西省南宁市宾阳县。2017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7日、2018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念壮，山东韩念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娄袆，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住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户籍所在地：广西省桂林市秀峰区）。2016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被本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国洋，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声远，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省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西省南宁市宾阳县。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学鹏，广西华志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刚，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西省桂林市雁山区。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被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丽丽，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智，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广西省桂林市，汉族，高中文化，广西中国国际旅行社员工，住广西省桂林市叠彩区。2016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8年5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尹龙起，山东赞特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8]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4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4月30日决定恢复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8月30日决定恢复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添粤及其辩护人韩念壮、被告人覃声远及其辩护人潘学鹏、被告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张钧、被告人张智及其辩护人尹龙起、被告人娄袆及其辩护人吴国洋、被告人赵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份，被告人黄添粤分别与被告人覃声远、韦某(已判决)共谋为“Q仔”（利用QQ实施诈骗的人）转账、取款，赚取高额好处费，并与韦某商定由韦某联系Q仔。后被告人覃声远联系被告人李志刚、被告人李志刚联系同案犯秦某(另案处理)、秦某联系被告人张智、被告人张智联系被告人娄袆、被告人娄袆联系被告人赵林，由被告人赵林提供了高某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提取犯罪所得。2016年7月5日，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员工徐某被拉入假冒该酒店人员的QQ群，并被骗取163.56万元人民币，其中147.37万元人民币转入上述高某的银行卡。明知是犯罪所得，被告人赵林扣除17%的手续费约26万元后，根据被告人娄袆的要求，分别将约9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娄袆，将58.619万元转给被告人张智，被告人张智收到上述款项后又转给秦某55.2万元，秦某收到上述款项后支付给被告人李志刚17.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娄袆、李志刚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覃声远、黄添粤、张智、赵林主动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张智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志刚、娄袆、赵林表示不明知涉案款项系犯罪所得，后被告人李志刚当庭表示意识到涉案款项可能来源不正，被告人娄袆、赵林庭后表示明知该钱款来源不明、不合规，自愿认罪。被告人娄袆提出其按照公安要求让张智去自首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智提出其将与娄袆的对话录音整理成书面材料提交公安，按照公安要求协助取得娄袆未给其钱的证据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赵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林系自首；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添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添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娄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娄袆按照公安机关要求找到张智并让其自首，系立功；愿意退赔全部赃款；无前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覃声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声远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到案后检举六名同案犯及黄某2，系重大立功表现；无前科；未实际获利，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刚自愿认罪悔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全部退赃；系从犯；交代上线覃声远，对案件侦破有一定作用，系立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智主观恶性较小，起初对涉案款项的来源并不知情，仅系间接故意的放任；犯罪所得较少；仅处于从属地位，不起主要作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协助侦查机关侦破案件、追缴赃款，并提供录音证据，系立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案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短信息照片、日照岚桥国际酒店高管群内成员截图、QQ聊天记录、办案说明一份、监控录像截图、住宿登记信息、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付款回单、转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天津人力资源开发服务中心介绍信、张智与娄袆通话录音书面材料等书证，证人魏某、唐某、高某、黄某1、刘某、覃某、李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徐某的陈述，被告人娄袆、赵林、覃声远、黄添粤、李志刚、张智、秦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娄袆处扣押人民币10000元，系张智转给娄袆的好处费，从娄袆处扣押人民币30000元，从秦某处扣押人民币110000元，从张智处扣押人民币18000元，从李志刚处扣押人民币219000元，从赵林处扣押人民币268003元。以上款项共计655003元已发还给日照岚桥国际酒。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案情说明、银行业务凭证、收据等证据证实。同时查明，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赵林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并辨认其上线娄袆。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娄袆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李志刚被抓获归案，交代并辨认覃声远是其上线。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覃声远投案，在取保期间提供出上线叫黄添粤。2017年9月25日黄添粤投案自首并交代出上线叫韦某。被告人张智于2016年11月7日投案自首。关于被告人覃声远称到案后检举实施涉案诈骗行为的人员为黄某2，经公安机关侦查，黄某2因涉嫌诈骗被四川警方列为网上逃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黄某2参与岚桥锦江酒店被诈骗案。关于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等人辨认诈骗人员“毛某”系李某2的问题，经公安机关侦查未能核实。上述事实有案情说明二份、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还查明，被告人赵林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10月25日被假释，2014年3月12日假释期满。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等证据证实。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问题。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添粤事前先后与被告人覃声远、韦某共谋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应属提议者，对涉案犯罪行为发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娄袆、赵林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提出李志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智、赵林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各被告人自首、坦白情节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黄添粤、张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添粤、张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添粤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添粤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覃声远投案后，在侦查机关前两次讯问中均未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在随后的讯问过程中其能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覃声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林投案后，在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既未如实供述其对涉案款项来源不明的主观认知，也未如实供述其收取高额好处费的事实，在侦查机关已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直至2017年10月31日讯问时才供述其收取好处费的事实，可见其主观上具有逃避处罚的意图，不能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的行为，故其不能构成自首，但其在一审宣判前能够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林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林具有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志刚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志刚具有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娄袆当庭辩称其不知涉案款项的性质，但在庭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观上明知涉案款项来源不明、存在问题，对其可以从轻处罚。3、关于被告人李志刚、覃声远、娄袆、张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被告人李志刚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系“如实供述”的当然要求，并非立功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志刚交代上线，对案件侦破有一定作用，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公安机关侦查，黄某2因涉嫌诈骗被四川警方列为网上逃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黄某2参与岚桥锦江酒店被诈骗案，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覃声远到案后检举针对涉案款项实施诈骗的人员黄某2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智系在得知自己被通缉后自行投案，亦无证据证明其系经被告人娄袆通知或劝说后投案。被告人娄袆及其辩护人关于娄袆劝说张智自首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智将与娄袆的对话录音整理成书面材料提交公安，按照公安要求协助取得娄袆未给其钱的证据，其上述行为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行为情形，但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娄袆、赵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本案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高达147.37万元，妨害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娄袆、赵林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张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智对涉案款项的来源并不知情、仅系间接故意的放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智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知道涉案款项不合法、不正当，在此情形下其为获取高额好处费而参与掩饰、隐瞒，其主观上并非间接故意。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添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覃声远、李志刚、娄袆、赵林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添粤、张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声远、赵林、李志刚、娄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四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智将与娄袆的对话录音整理成书面材料提交公安，按照公安要求协助取得娄袆未给其钱的证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已退赔部分赃款，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的辩护人关于李志刚具有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张智、娄袆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四被告人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添粤、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娄袆、赵林应当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剩余赃款人民币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元。根据被告人李志刚、张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二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人赵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黄添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娄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覃声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志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对被告人张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添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娄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102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覃声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志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林、黄添粤、娄袆、覃声远、李志刚、张智将涉案赃款人民币八十一万八千六百九十七元退赔被害单位山东岚桥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玉晓人民陪审员  房克高人民陪审员  王美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慧亮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