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通宽，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宁海县。2010年4月2日因赌博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星星，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羁押，同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11月11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侯钰，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通宽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秋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张星星、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侯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金港大道某号，以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虚假宣传实体企业经营、种植基地、小额信贷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等方式，骗取包某、许某、徐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48.5万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3万余元，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支付公司运营费用、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本付息等外，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徐某某通过协助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以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回报等方式，向包某、许某、徐某等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8.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葛通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通宽、徐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葛通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不具有非法占有投资款的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徐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被告人葛通宽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葛通宽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葛通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投资款的故意；2、被告人葛通宽将投资款用于经营活动，将来有能力返还投资款；3、被告人葛通宽在案发前正常返还利息，没有侵害投资人的经济利益。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金港大道94、96号，以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虚假宣传实体企业经营、种植基地、小额信贷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等方式，骗取包某、许某、徐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48.5万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3万余元，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支付公司运营费用、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本付息等外，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徐某某通过协助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以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回报等方式，向包某、许某、徐某等多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8.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徐某某、顾某、金某等人的陈述、某财富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法人担保书：上述人员均以自己或家人、朋友名义在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其中朱某、汤某、许某、陆某、袁某通过某公司发放的宣传单，余某、包某、高某看到某公司门口的宣传资料，闵某、叶某通过朋友介绍，徐某、邹某、王某是徐某某的亲戚朋友，从而知道了该公司。上述人员在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购买理财产品，通过POS机或者现金支付，向该公司投资并与该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其中朱某、徐某讲到投资时是徐某某接待的。余某、陆某、黄某、曹某、曹某某讲到某公司是徐某某与葛通宽合开的，具体接待是徐某某。汤某、包某、许某、邹某、叶某、金某讲到徐某某是某公司的经理或负责人，具体接待是徐某某。王某、徐某讲到是在徐某某的招揽下投资的。闵某、顾某、岳某讲到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老板和接待均是葛通宽。另外，徐某某的老婆邹某以缪某的名义在某公司投资了10万元。2、证人袁某的证言、某财富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法人担保书、宣传单：其通过宣传单知道了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里面的工作人员给其介绍了该公司的经济实力和投资收益等，而且投资的利息高、风险小。其在2017年分两次各投了2万元，已经到期了，本金和利息都取了出来，合同也都交给了公司，之后就没再继续投。并提供了该公司的宣传单。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4、5月份，其开始在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其是该公司老板葛通宽的姐夫，他每月给其2000元钱买菜，其平时不到公司，就在租的房子里面给葛通宽他们做饭。该公司在2016年10月成立，公司股东是其和葛通宽，他占股80%，其占股20%，但公司的经营情况其不清楚，也不参与经营。葛通宽和徐某某是公司老板，前台是黄某，葛通宽在宁海和张家港两边跑，但待在张家港的时间多些。4、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4月，其开始在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财务，帮投资人登记投资金额、期限、投资人基本情况及返还的银行卡卡号等信息，现场返给客户的小额现金由其负责支付。公司法人是葛通宽，徐某某是葛通宽的战友，也算公司的负责人，他平时都在店里，如果有客户过来，一般是徐某某负责接待、介绍业务并签订合同，徐某某每月从葛通宽处拿5000元工资。公司做投资理财，客户将钱投入公司，公司到期返还本金和利息。公司的理财分五种，年化利率从12.5%-17%。2017年11月、2018年3月，葛通宽雇人发过两次宣传单来宣传公司业务，并称公司是投资理财的第三方平台，在宁波、宁海均有实体产业。客户到公司后，一般是徐某某按照宣传单上的内容向客户宣传，客户同意购买后签订合同。公司吸收的资金都是打到老板葛通宽的银行卡上，具体用途不清楚。其提供的投资人表单上有投资金额、时间、付息方式、汇款账号，其不清楚公司有无相关资质或是否经过审批。其每个月整理好上述信息后就发给葛通宽，葛通宽还本付息。另外，在2016年，葛通宽让其帮他贷款，由张某做担保。其遂以自己的名义为葛通宽贷了30万元，放款后钱就被葛通宽划走了，用途不清楚，每月利息由葛通宽还。2017年贷款到期后又转贷，2018年6月，葛通宽被抓后其归还了3个月利息，之后其与张某商量由其归还1万多元，张某归还了8、9万元，其又以自己名义转贷了15万元，仍由张某担保，目前均是张某在还利息。其与葛通宽认识时，他是做钢材贸易的，开了某公司后他就不做钢材生意了，听说在宁海长街请周某弄了海塘。其没听说葛通宽做二手车或者车贷生意、小贷生意和葡萄基地，他还有无其他投资也没听说。5、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10月，其将位于张家港市杨舍镇金港大道某号的门面房租了出去，当时是葛通宽和徐某某过来租的，葛通宽看租房协议，徐某某陪着，房租是葛通宽付的，说要开一个贷款公司。6、证人邱某的证言：其系宁波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老板娘，公司法人系其丈夫张某。葛通宽是张某的朋友，他原来做钢材贸易，有一家恒通商贸公司，后来该公司资金出现问题，2014年向其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其催葛通宽还款，他一直还不出，葛通宽就向银行贷了30万元并以其夫妻作担保人。一年期满后葛通宽无法归还欠款，在2016年又转贷30万元，仍由其夫妻担保。2017年贷款到期时，葛通宽仍无法归还，其通过葛通宽妻子得知葛通宽夫妻已离婚，并在离婚时将房、车出售。后来葛通宽以黄某名义贷了30万元，仍由其夫妻二人担保。葛通宽带黄某去张家港开了理财公司后，归还给其一部分贷款，后来葛通宽就被抓了。之前的贷款利息都是葛通宽在还，因为担心不还钱会被银行起诉，所以其夫妻二人不仅帮忙还利息，还帮忙还了9万元本金。后来贷款到期后，又以黄某名义转贷15万元，其夫妻作为担保人，现在每个月利息均是由其夫妻在还。除此之外，其夫妻二人及其所在的公司与葛通宽均无经济往来，葛通宽并未在其公司投资。葛通宽到张家港开理财公司时已身无分文，开了理财公司后听说是拿钱去放高利贷了，其没听说他还做什么生意，原先的钢贸生意早就不做了。7、证人周某的证言：2015年4月，其表哥葛通宽向其借款10万元，到目前为止仍有85000元未归还，当时葛通宽在做钢材生意，据葛通宽说是用来资金周转，除此以外，其和他无其他经济往来。其在宁海长街租了海塘养海鲜，葛通宽从未与其合作或者投资过，但有一次葛通宽带了张家港的朋友到其的海塘吃海鲜，他给了其两条香烟，让其帮忙与他的朋友吹牛说海塘是他的。葛通宽在张家港开理财公司后，其到张家港待了一个月，目的是为了让葛通宽还钱，他只还给其15000元。其没听说葛通宽投资了什么生意，但葛通宽好赌，而且花钱大手大脚，在KTV一次就能花1万元，他之前做钢材生意的，后来不做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与葛通宽认识几年了，是朋友关系，两人之间既无经济往来，也无合作投资项目，其并未在宁海弄过葡萄园。9、证人葛某的证言：2015年，其做钢材生意时认识了葛通宽，葛通宽当时与上海人合伙开了一家钢材商贸公司，2016年上海人撤资后葛通宽就不做钢材生意了。其二人之间一直有经济往来，借款给彼此，因为关系好，所以借款都无手续，而且经济往来基本是平衡的，真要细算的话葛通宽还欠其1到2万元。2018年春节前，其听葛通宽说他在张家港开了投资理财公司，集资款用来投资海塘养殖了，具体情况不清楚。10、客户信息资料：在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的客户资料，包括投资金额、时间、期限、付息方式、银行账号等信息。11、商户基本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记录：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所绑定的被告人葛通宽的账户在2016年11月11日至2018年6月25日的POS机交易明细。其中在2016年至葛通宽到张家港开设公司前，账上的余款基本在几百元或者几十元左右，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葛通宽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周某共计80500元，周某无转账给葛通宽记录；葛通宽转账给葛某16万元，葛某转账给葛通宽239850元；葛通宽多次转账给赵某55900元，无赵某转账给葛通宽的记录；葛通宽大部分资金均用于微信红包、财付通等。另外，葛通宽的光大银行、农业银行交易记录显示葛通宽大部分资金均用于微信红包、财付通等。12、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等资料：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注册开业，系有限公司（自然人控股），法定代表人系葛通宽。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不含投资咨询、金融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房地产营销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酒店管理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会务服务；实用农产品批发；二手车信息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13、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税收完税证明：宁波某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系葛通宽，监事系董光霞，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房地产开发、农业开发、旅游景点开发、投资管理及相关业务咨询，因未申报并公示2015、2016年度年报，于2018年6月26日被吊销。宁海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系葛通宽，监事系洪荣映，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件、服装、鞋帽、饰品、体育用品、文具、机床、钢材批发、零售。上述两家公司存在经营异常信息，系失信被执行人。宁波某投资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无缴税记录；宁海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在2016年曾有纳税记录，后无纳税记录。宁波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3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系张某。14、身份证复印件、宣传单、出借咨询服务协议、POS签购单：集资参与人收到某公司相关宣传资料及与某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的材料。宣传单上的内容包括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简介、理财模式、返现红包、买理财送大礼、风险措施、产品特点等宣传信息，其中写到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由宁波金博泰投资有限公司控股的第三方投资理财平台，旗下经营产业项目有宁海恒通商贸有限公司、宁波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宁波金博泰葡萄基地。15、情况说明：被告人葛通宽的检举尚未查实。16、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葛通宽、徐某某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葛通宽的劣迹情况。1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8年6月25日，张家港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张家港市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葛通宽、负责人徐某某在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核，该案被立案侦查，侦查人员随即至张家港市杨舍镇南苑新村100幢702室、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将被告人葛通宽、徐某某抓获。18、被告人葛通宽的供述：被告人葛通宽在归案之初讲到其原本在老家做小额贷款，但资金少，为了快速融资，就想开一家投资理财公司。其知道宁海人在张家港开投资理财公司的比较多，就联系了战友徐某某，他是张家港本地人，其将自己开投资理财公司的想法说了，徐某某没反对。2016年10月13日，其注册成立了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正式营业，其是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股东王某占股20%，但他只是挂名股东。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徐某某帮忙办理的，公司成立后其邀请了徐某某一起经营，徐某某在公司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解理财产品、签订理财合同、收理财款。其在张家港待的时间少，平时不在公司时，公司事务由徐某某负责，徐某某的月工资是5000元。公司的黄某是其从宁海招聘过来的，她平时负责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做点出纳的工作，公司里的备用金由她保管，给客户的返还、公司的小额支出都由她负责，她的月工资是5000元，没有业务提成。公司只经营投资理财产品，分为5类，分别为季季通、半年盈、某月利、某岁盈和分期宝，按照时限年化利率从12.5%-17%，除利息外，投资还有返现红包。开业前及开业一周年前，公司先后两次请人散发共计10万份的宣传单，上面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情况，客户过来投资时，业务员再跟客户介绍、讲解，后来再通过客户介绍亲戚、朋友过来投资，公司门口的电子屏滚动播放上述理财产品的信息。公司主要凭高息吸引客户，并向客户宣传投资款用于有抵押担保的放贷，让客户对资金安全放心。开业至今，公司共有客户40余人，总共吸收了350万元左右资金，目前有20多个客户共计220-230万元的本金未到期。上述客户均为张家港本地人，与其没有任何亲戚朋友关系。投资款一般是通过其申领的商户名为某公司的POS机支付，绑定的是其尾号为4775的银行卡，个别客户付现金，POS机平时放在公司由徐某某保管。投资款由其控制，所有的钱由其支配，其他人没有支配权，客户刷卡的钱转到其银行卡上，现金有时作为公司备用金，用于平时给客户打利息、归还本金、发工资。投资款用于公司的运营成本、支付客户的本息有100多万，放贷给别人及投资海塘有100多万。其名下无资产、股权、债权。其现在不可能一次性将钱退出来，因为钱暂时收不回来，而且公司在张家港开了两年，运营成本等都花了很多。其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未得到国家主管部门批准，没有金融许可证。之后的笔录中讲到其之前一直做小额贷款，还做过钢材生意。某公司的宣传单上所记载的实体均为其真实所有，包括葡萄基地在宁海力洋街道，是向赵某租赁的，没有向街道、工商备案，恒通商贸公司是其自己经营管理的，主营铁板，钱鑫艺术公司是张某管理的，主营邮票，两个公司均有收益。其吸收的资金总额不清楚，大概还有200万元没有兑付，其中通过现金转账投资给周某70-80万元到海塘养殖，有100万元交给葛某管理用来小额放贷，还支付了客户本息50-60万元，公司的运营和员工工资每月要支付3万元左右，共计支付了大概60万元。其经营的小额放贷均有担保人，但其不清楚借款人、担保人，因为具体不归其管理。其与王伟建之间有几十万元的经济往来，名下无其他资产。其一直在归还本金利息，没有非法占有投资款的故意。19、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其与葛通宽是战友。2016年9月，葛通宽找到其说要在张家港开投资理财公司，吸收投资人的钱再放贷，让其与他一起开理财公司，其当时没有明确答应。某公司的工商登记、租房子等事项均是由其办理，因为其是本地人所以办起来容易些。某公司于2016年10月注册成立，法人是葛通宽，股东是葛通宽和王某，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成立后，其一直在里面帮忙，主要是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理财，葛通宽每月给其5000元工资，其同意了。公司的项目经营主要是葛通宽和其负责，其与葛通宽商量过，一定要控制好公司吸收资金的规模，到时候支付不出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容易出事。公司有5种理财产品，按照时限年化利率从12.5%-17%。公司主要由其与葛通宽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理财及上街发理财产品宣传单吸引客户投资，投资人听取介绍并同意投资后就签订协议，双方各留一份，通过POS机刷卡支付投资款，POS机绑定的是葛通宽的银行卡，还有现金支付的钱是交给黄某，她有时自己保管，有时放到保险柜里，有时存到葛通宽的银行卡上。公司资金均由葛通宽负责，投资人的本金、利息均由葛通宽发放，也是其与葛通宽商量好的，由一个人负责公司资金不易产生矛盾。公司不具有吸收存款资质，没有办过金融许可证。公司吸收的资金听葛通宽说主要用来放贷和投资海塘，均是葛通宽操作，其不负责。目前有20余人在公司投资，累计投资金额240多万。2018年，葛通宽在张家港成立了一家汽车配件公司，主要做二手车生意，尚未开展业务，葛通宽在老家也有几家公司，效益还可以。公司去年买了一辆二手奔驰车挂在其名下，葛通宽出资，主要用来撑门面，让人相信其公司的实力，放心投资。葛通宽在老家有三四套房子。其名下在张家港有套房子。本院认为，被告人葛通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徐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协助被告人葛通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通宽、徐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葛通宽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葛通宽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企业工商登记材料、证人周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葛通宽通过张家港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大部分资金并未用于实质性的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某某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某虽拿固定工资，但在公司中主要负责接待客户并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对促成集资参与人投资公司的理财产品起到了积极推动作用，并非作用较小，该部分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对被告人葛通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通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9年5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葛通宽、徐某某退赔尚未追缴的款项，予以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爽人民陪审员 杨 平人民陪审员 顾 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