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226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冷柏林，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6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帆，广东广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柏林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5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11月14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同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柏林及其辩护人朱帆律师、被害人家属的诉讼代理人杨金坡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月9日1时45分许，被告人冷柏林驾驶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至S82佛山一环路佛陈立交桥广明高速入口路段中间车行道时，碰撞前方行走的行人邢悦，造成邢悦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冷柏林驾车逃离现场，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因观察、判断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且被告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被告人冷柏林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的供述及指认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告知书；抓获经过；户籍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侦查实验；警情详细信息表；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冷柏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冷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冷柏林在高速路上驾车行驶碰撞到物体，但被告人冷柏林并不知道所碰撞的物体是人，以为是一个前车掉在地上的物体，虽然被告人冷柏林没有马上下车查看并驾车离开现场，但被告人冷柏林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不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告人冷柏林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被告人冷柏林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9日1时45分许，被告人冷柏林驾驶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至S82佛山一环路佛陈立交桥广明高速入口路段中间车行道时，碰撞前方行走的行人邢悦，造成邢悦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冷柏林驾车逃离现场，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因观察、判断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且被告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交通肇事逃逸。被害人邢悦乘坐机动车至肇事地点附近的高速公路下车后在车道上行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本案摒除被告人冷柏林的逃逸情节，被告人冷柏林的行为属于B类一般过错行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邢悦的行为属于A类严重过错行为，承担主要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冷柏林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指认材料：2018年1月9日1时40分左右，我驾驶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行驶至佛山一环路东线转广明高速的匝道时，突然发现前方中间车道内有一物品，长长的、圆圆的东西，当时就在中间车道内，高度约为1米，银色，于是我刹车并向右打方向避让，通过后我感觉到车头震动了一下，我以为没有碰到，于是我就继续往前行驶，再往前驾驶了1公里左右我发现左前灯不亮了，于是我就停车下车检查，发现是我车的左前灯掉出来了，然后我又把它装了上去。接着我就继续驾驶车辆上了广明高速往广州方向行驶。1月9日上午，我接到佛山交警的电话说我的车涉及到上述路段的一宗事故，然后9日下午我就跟着佛山交警过来佛山接受调查。事发时我的车的行驶速度是30-40公里/小时。当时天下着小雨，我开着远光灯，还开着低速档的雨刮器，但雨刮的功能不算很好，视线比较差。当天那一趟车我就开了三小时。交警从事故现场提取了散落物碎片，我确认碎片是从我车上脱落分离的。2018年1月9日10时许，我将粤A*****车辆开到广州黄埔区姬堂的一家修理厂维修左前车灯，重新装上了新的车灯。本来我的车的前车灯就是用两根绳子绑着来固定的，当时左前灯掉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是行驶过程中震掉下来的。被告人冷柏林对2018年1月9日凌晨1时47分左右，驾驶粤A*****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停车检查车辆左前大灯的具体地点，2018年1月9日凌晨1时45分左右，驾驶粤A*****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途经时发现中间车行道有物品后采取制动并向右变道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2.证人潘彩花（被告人冷柏林的妻子）的陈述：2018年1月9日1时许，我的丈夫冷柏林驾车搭载我进入佛山一环，我一上车就在后排卧铺坐着用耳塞听歌，一边和冷柏林聊天，一边用手机玩微信，看着前方路面，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我乘坐的车辆准备进入广明高速仙涌收费站前，我丈夫冷柏林发现我们的车的左前大灯不亮了。他在距离仙涌收费站不远处靠边停车。当时下着雨，我在车里没有下车，那个路段也没有路灯。冷柏林查看后说我们的车的左前大灯掉了。我丈夫冷柏林就继续驾车进入广明高速，回到位于罗岗的鞍钢联众不锈钢厂。早上9时许，冷柏林驾车去姬堂修车去了。到了早上11时许，柏林打电话告诉我，有交警通知他说有事故需要他配合调查。我没有感觉到我们的车颠簸以及突然转弯。2017年的时候我们的车灯就已经裂开，但还是亮的，就用胶带固定的。3.证人向思林的陈述：2018年1月9日11时30分许，一位熟客“叼毛”驾驶一辆德龙牌F2000的牵引车过来我经营的丰乐北路1784号维修店。他说车的左前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要换一个新的。由于我店里没有这个大灯，我就过去隔壁的强平汽配店买了一个灯组。之后，我花了约20分钟的时间帮他将牵引车的左前大灯换好，收了他240元现金。之后他驾车离开。这辆德龙牌F2000的牵引车车头主体是红色的，中间兼有一条白色的线条。我只为这辆牵引车更换了左前大灯，其他的部件都没有维修过。4.证人戴谊军的陈述及指认材料：2018年1月8日晚上7点半，我和邢悦、张健、冯晓春等四人在均安小春园吃晚饭。我们一共喝了3瓶玉冰烧，每瓶500ml，大概30度。我们四个人喝的量大概都差不多，邢悦喝了7两酒多点。大概晚上9点40多，我们吃完饭，邢悦、冯晓春和我一行三人到我的厂里喝茶。晚上10点多，我们出去吃宵夜，一共有7个人，其中一个是阿超。宵夜时，邢悦喝了大概3杯珠江纯生啤酒。晚上11点多，我的朋友阿超叫了他开出租车的朋友过来，但开出租车的朋友没有喝酒。12点多，我叫阿超的这位出租车司机朋友开他的出租车送邢悦回广州的酒店。12点52分，阿超打通我的电话，告诉我，他的朋友驾驶出租车搭载邢悦回广州的路上，邢悦下车后就不上车了。我叫阿超通知他的朋友要把邢悦搭走，但阿超说他的朋友已经开车离开了。12点48分，邢悦用微信第一次发定位给我。1点07分，邢悦第二次发定位给我。我就用微信叫他在那里等我，我马上打车过去接他。我马上叫了滴滴搭载我过去。1点32分，我又叫邢悦用微信第三次发了定位给我。我坐着滴滴车大概2点03分到了事故现场附近，找到邢悦的时候，他已经躺在路上了，身边一摊血。当时，邢悦身边站着两个男的，在打手机。戴谊军指认了其与邢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截图。5.证人管忠华的陈述：2018年1月8日22时57分，我的朋友阿超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均安的一家大排档吃宵夜。我驾驶赣B*****轿车到了均安镇仓门阿超他们吃宵夜的地方，我看见死者在喝啤酒。吃宵夜的时候，戴老板让我搭他的一个朋友回广州，说到时候会给我油费。1月9日0时许，我搭载阿超和死者准备去广州，死者坐在后排左侧，阿超坐在后排。我的车行驶至佛山一环东线往广明高速距离广明高速仙涌收费站2-3公里时，死者突然从后排捉住我的手影响我驾驶，并要求下车。阿超马上阻止死者干扰我驾驶。我的车行至距离广明高速入口约两公里时，该路段是佛山一环辅道，右侧有车道并入辅道，并道之间有一段导流带，我将车停在导流带上。我刚停车，死者就冲出车外往我车后方跑，阿超马上下车去追，我也跟着下车去追。刚追了十几米，死者对我们说不要再追，再追打死我们。于是，我们就不追了。后来，不知道死者跑到哪里去了。后来，阿超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戴老板，告诉他死者下车跑了，不肯上车。之后，阿超和他朋友在电话联系，我就停在原地等，大约等了40分钟，阿超说已经通知他朋友来找死者，于是我们就离开。我车从广明高速仙涌收费站进入高速离开。我搭载他们没有收取费用，我是帮助朋友。死者当时是要回广州珠江新城的如家酒店。6.证人陈喜超的陈述：2018年1月8日21时许，我接到戴谊军的邀请到均安小春园酒楼吃饭，当时一共五个人，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这个人是戴谊军的朋友，就是死者。我们吃饭一共喝了一瓶半500ml的玉冰烧，喝酒是平均分配的。我到场后，死者喝了150ml，之前喝了多少，我不知道。饭后我独自离开。23时许，戴谊军叫我去均安的一家大排档吃宵夜，并叫我叫上管忠华一起去。宵夜时死者也在场，我和死者喝了3杯珠江纯生啤酒。宵夜后，戴谊军叫我朋友管忠华搭载死者回广州，我见死者喝醉了，于是陪同。由管忠华驾驶，我坐在车里的后排右边，死者坐在后排左边。我们的车行驶了20分钟，死者就开始干扰驾驶员开车，用手去抓司机的手，我就阻止他骚扰司机。死者又再次阻扰司机驾车，管忠华无法驾驶准备将车靠边停在右侧导流带，死者打开车门，下车跑向车后，我也马上追过去，但追了一段路后，死者指着我说再追就打死我，于是我就不追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戴谊军，告诉他，他的朋友自己下车跑了。我不知道死者去了哪里，戴谊军说他跟死者联系，我就在现场等。后来戴谊军打电话给我说他自己去找他朋友，我在原地等了三四十分钟后就离开了。后来戴谊军告诉我才知道死者发生了交通事故。我的车的停车时间是2018年1月9日0时42分。戴谊军出发前说要给司机油费，但还没给。管忠华在宵夜时没有喝酒。7.证人黄玉照的陈述：2018年1月9日1时46分许，我驾驶粤F*****小型客车行至佛山一环路南往北方向转入广明高速匝道处时，发现左起第二车道上有一男子躺在路面上一动不动，我立即把车停在那个男子左前方二十多米处的最左侧车道上，开启了危险警示灯，然后我拿出手电筒警示后方来车。后来又来了两辆路过的车辆停车帮忙，帮忙摆放警告标志。我在停车后约一分钟就报警，我查看手机报警时间是1时47分，是用我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的。我在现场时，没有移动过那名男子，其他人也没有移动过现场。那名男子也没有被其他车辆碾压过。我没有亲眼看见那名男子被碰撞的过程。我在现场停车后30分钟左右，除了帮忙处理的路过司机外，来了一个自称是躺在路面上的男子的朋友，他们都喝了酒。8.证人麦广光的陈述：我是广州市黄埔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负责车辆管理方面，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挂靠在我公司的，车是冷柏林买的，我公司负责该车辆的保险、年审和运营证等资料手续，车辆平时的运营是冷柏林自己负责。我公司与冷柏林有签订《车辆合作协议》。9.证人高颖的陈述：刑悦是在1月8日上午下火车到广州找戴谊军，随后他的行程我不清楚。10.勘验笔录，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S82佛山一环路佛陈立交桥广明高速入口路段。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与碰撞人体的痕迹相符，交通事故现场遗留的散落物为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因碰撞人体致损坏分离所留。11.佛交法字（2018）3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邢悦系交通事故中被车辆碰撞左大腿下段后，头面部与胸部着地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12.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8）鉴字第GSJ0007S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悬挂“粤A*****”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悬挂“粤A*****”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转向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悬挂“粤A*****”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雨刮器功能不符合技术标准。13.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2018）鉴字第GSJ0007S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悬挂“粤AB525挂”号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制动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14.粤通司鉴中心（2018）毒鉴字第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邢悦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307.9mg/100ml。1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9日1时45分许，冷柏林驾驶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由北滘往广明高速方向行驶，行驶至S82佛山一环路佛陈立交桥广明高速入口路段中间车行道时，该车辆碰撞前方行走的行人邢悦，造成行人邢悦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冷柏林驾驶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AB525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驶离事故现场。2018年1月9日，办案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将被告人冷柏林抓获并暂扣肇事车辆。1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当事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因观察、判断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悬挂“粤A*****”号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转向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雨刮器功能不符合技术标准；悬挂“粤AB525挂”号牌的重型平板半挂车：制动系效能不符合技术标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且当事人冷柏林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驾车逃离事故现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八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交通肇事逃逸。当事人邢悦乘坐机动车至肇事地点附近的高速公路下车后在车行道上行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的规定，是导致该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冷柏林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邢悦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17.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摒除被告人冷柏林的逃逸情节，被告人冷柏林的行为属于B类一般过错行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邢悦的行为属于A类严重过错行为，承担主要责任。18.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勘验笔录，证实：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碰撞痕迹与人体的痕迹相符，交通事故现场遗留的散落物为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因碰撞人体致损坏分离所留。19.侦查实验：（1）侦查实验笔录（2）询问笔录（3）照片（4）鉴定意见（5）专家意见（6）天气调查表，证实：上述侦查实验设计科学、组织严谨、所获各类数据真实可信。冷柏林交通案中驾驶员的听力、视力在正常的情况下，驾驶员应该知晓事故的发生。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冷柏林的身份情况。21.驾驶员信息查询和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冷柏林的准驾车型是A2，粤A*****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是广州市黄埔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2.警情资料，证实该事故由群众137****7928在2018年1月9日1时47分报警。2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冷柏林的吗啡、甲级安非他明、氯胺酮的尿液检测均为阴性。24.佛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一环公路大队出具的卡口照片、视频截图，证实：赣B*****于2018年1月9日0时38分经过佛山市*****跨线桥卡口；于2018年1月9日1时19分经过广明高速钟村收费站匝道西向东。粤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8年1月9日01时49分许经过S5广明高速仙涌卡口；于2018年1月9日01时41分许经过佛山一环东南往北林上路卡口。25.《车辆合作协议》，证实：由冷柏林出资购买货运车辆，入户在广州市黄埔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合作，车辆的产权归冷柏林所有，冷柏林如发生任何道路或非道路交通事故及其他工伤亡事故，冷柏林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勘验笔录、侦查试验），足以认定被害人邢悦系交通事故中站立时被车辆碰撞了左大腿下段，头面部与胸部着地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根据常情常理及侦查试验结果，驾驶员应该知晓事故的发生。被告人冷柏林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还离开现场，属交通肇事后逃逸。对于被告人冷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冷柏林不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冷柏林在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交通肇事后有逃逸行为的，公安机关不能简单地仅依据当事人的逃逸行为而认定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或者全部责任，而应先根据现场勘查、录像、证人证言、检验报告、痕迹等证据对事故的成因及案发时双方的过错程度作出分析，然后据此认定事故责任。在穷尽上述证据仍不能认定事故责任时，方可根据当事人的逃逸行为来推定事故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公安机关根据所掌握的证据，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摒除被告人冷柏林的逃逸情节，被告人冷柏林的行为属于B类一般过错行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邢悦的行为属于A类严重过错行为，承担主要责任。很明显本案在被告人冷柏林交通肇事后逃逸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亦能够分清双方的事故责任，故应根据一般通行规则，以当事人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以及过错严重程序进行责任认定。本案死亡一人，被告人冷柏林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符合交通肇事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冷柏林不构成交通肇事罪。对于被告人冷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冷柏林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冷柏林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以下空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伟民人民陪审员  苏丽珊人民陪审员  冯国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滢芬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