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0333号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云路软件产业基地6栋901。法定代表人：王自如，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广东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帆，广东杰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醒峰，男，汉族，1978年3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冠男，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吴醒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王丹丹、阳帆，被告的诉讼代理人许冠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在新浪微博（账户名称：×××）及对应的讨论组、微信朋友圈（微信账户：×××）社交媒体上发布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言论，解散微信账户×××项下名称为“吴醒峰-zealer199真诚沟通群”的微信群，删除所有侵权评论、文字、视频、音频相关信息；3、判令被告连续三十日在新浪微博（账户名称：×××）、微信朋友圈（微信账户：×××）、微信群（账户×××名称为“×××”）上发布并展示经法院审查，并取得原告审核同意的道歉信，及在国家级报纸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名誉权被侵权造成的损失50万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合理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电子证据固化费用4052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ＺＥＡＬＥＲ品牌名称是原告的注册商标，王自如是原告的法定表人、创始人，同时“王自如”品牌名称也是原告的注册商标，被告利用新浪微博、微信群等社交媒体上散播捏造的事实，恶意诋毁原告的品牌以及法定代表人的名誉。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被告在社交媒体上多次利用诽谤、诋毁、侮辱等手段，发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言论，为博眼球蹭热度，并为其推广知识星球业务产品获利：2018年11月29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题为“Ｚｅａｌｅｒ，还是那个曾经要回归科技的本质的少年吗”的文章，内容提及“莫装逼，装逼被雷劈，作为视频拍摄者来说，要做到不装逼其实很难。希望自如和年轻的Ｚｅａｌｅｒ们,不要在装逼的路上越行越远”等诋毁内容,截至2019年1月25日,该篇文章转发量高达118次,评论量达100次,点赞人数191人;2018年12月5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转发原告标题为“关于ＺＥＡＬＥＲｉＰｈｏｎｅ测评相关问题的回应”的文章，被告转载并发表“我来踢个馆，我是吴醒峰，过来蹭热度。说错了的话，我吃一斤翔”等内容；2018年12月19日9:24分以及14:35分，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抨击原告的受众为“脑残粉”的微博，具体内容为“真不愿意使用“脑残粉”这几个字来形容人，显得小肚鸡肠了”以及“关于ＺＥＡＬＥＲ及其上次的ｉＰｈｏｎｅ测评中的严重错误，还是有几个脑残粉的评论”；2019年1月12日，被告为了蹭原告的热度，给其推广的知识星球做广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微博声称要做跟踪分析，“在ＺＥＡＬＥＲ交199看大片的人，和在我的知识星球交299做交流的同学，几年后谁更有出息”；2019年1月14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标题为“弹射一波：Ｚｅａｌｅｒ199元粉丝内幕”的文章，污蔑原告在测评过程中收受了其他厂商的金钱，具体内容提及“收费测评，已越来越没有底线，爆这个料，我是希望Ｚｅａｌｅｒ能放下架子，自如的长处在于装逼，但可能最终，企业成也装逼，败也败在装逼上面”，该篇文章阅读量高达28万以上，并且被告也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表相同文章，表示承认阅读量高达20万以上，并在文章的最后发表“不介意跟我聊聊Ｚｅａｌｅｒ的粉丝和朋友们，可以加我ｖ信：9500937，验证信息写Ｚｅａｌｅｒ199元就好，我拉大家建个群”，截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创建的微信群“吴醒峰-Ｚｅａｌｅｒ199真诚沟通群”人数高达249人，在微信群爆微博上聊天截图给群成员，误导群成员对原告的认知并煽动群成员降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原告对此篇不实的文章向新浪微博投诉，最终得以删除；2019年1月19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标题为“这次对Ｚ的爆料比较系统、客观、用人治病救人的”文章，被告这次改用“ＺＸＸＸ”来代替ＺＥＡＬＥＲ作为表述，用“刘Ｘ”来代替王自如先生作为表述，用“Ｘ万人测评俱乐部”来代替原告公司推出的业务10万人测评俱乐部作为表述，发表“这么傻Ｘ的公司怎么还能运营至今，有足够的钱在烧，5000Ｗ啊，猪都可以开公司。他为人说一套做一套，说他是伪君子不为过，他的私生活和工作管理一样混乱，奇葩的价值观，分不清敬畏技术和跪舔厂家的区别，他虚情假意，对粉丝不仁，别野跑车，对投资人不义，他不是新闻稿件里的科技爱好者，他只是一个科技装逼者”等内容侮辱的言论，文章的最后，被告宣传自己的知识星球，年费299，比199多一百，目前已有130多位星友，被告从中获利高达38870元。2、被告的诋毁、侮辱等行为已构成侵权且造成原告公司名誉权受到侵害。被告发表的涉案微博、微信内容多次涉及“装逼”、“脑残粉”、“傻Ｘ公司”、“猪都可以开公司”、“跪舔厂家”等具有强烈贬损他人人格和破坏他人名誉的词语及语言，造成了对原告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和质疑。被告的行为已造成社会公众对原告的名誉产生严重的负面评价，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辩称，1、侵犯法人名誉权需以存在侵权行为为前提，被告不存在侵犯原告公司名誉权的行为。被告在微博发表的言论，涉及对原告拍摄的测评视频的拍摄风格的评价，未对原告公司的人格权构成侮辱和诋毁，更不会降低公众对原告的社会评价，一些言论涉及微博博主的粉丝，未指向原告公司；“这么傻Ｘ的公司怎么还能运营至今，有足够的钱在烧，5000Ｗ啊，猪都可以开公司。”只是客观描述原告公司运营的事实，原告未举证这是虚假事实，而且也不会降低原告公司的社会评价；被告在微信群的言论，是针对特定的主体，而不是针对不特定的主体去发表言论，言论的传播范围有限，无法造成降低原告公司社会评价的后果。2、侵犯法人名誉权需以导致对法人社会评价降低并产生财产损失为前提，而原告并未产生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也未因此产生损失。法人名誉权中，商誉是法人名誉权的核心利益，法人名誉权与财产权紧密联系，本案原告仅仅提供原告与其客户之间的聊天记录（原告证据5），但未能证明聊天的对方是原告客户，更未能证明原告客户因被告发表的言论而降低了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更未发生取消合作或导致原告财产损失的行为。因此，原告完全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社会评价的降低并因此产生财产损失。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王自如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和创始人，“ZEALER”、“王自如”均属于原告注册的商标品牌，名称显示为×××的新浪微博账户系被告的实名认证账户，该微博账户一直由被告使用，该账户的微博认证为“泛科普视频自媒体”。2019年9月，被告的微博粉丝达4万余人。微信账户×××系被告注册所有，被告在上述微信号下创建了“×××”。2、2018年11月29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题为“Ｚｅａｌｅｒ，还是那个曾经要回归科技的本质的少年吗”的文章，内容提及“莫装逼，装逼被雷劈，作为视频拍摄者来说，要做到不装逼其实很难。希望自如和年轻的Ｚｅａｌｅｒ们,不要在装逼的路上越行越远”等内容;2018年12月5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转发原告标题为“关于ＺＥＡＬＥＲｉＰｈｏｎｅ测评相关问题的回应”的文章，被告转载并发表“我来踢个馆，我是吴醒峰，过来蹭热度。说错了的话，我吃一斤翔”等内容；2019年1月19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标题为“这次对Ｚ的爆料比较系统、客观、用人治病救人的”文章，发表“这么傻Ｘ的公司怎么还能运营至今，有足够的钱在烧，5000Ｗ啊，猪都可以开公司。他为人说一套做一套，说他是伪君子不为过，他的私生活和工作管理一样混乱，奇葩的价值观，分不清敬畏技术和跪舔厂家的区别，他虚情假意，对粉丝不仁，别野跑车，对投资人不义，他不是新闻稿件里的科技爱好者，他只是一个科技装逼者”等内容的言论。3、原告称，2019年1月14日，被告在其新浪微博上发表标题为“弹射一波：Ｚｅａｌｅｒ199元粉丝内幕”的文章，具体内容提及“收费测评，已越来越没有底线，爆这个料，我是希望Ｚｅａｌｅｒ能放下架子，自如的长处在于装逼，但可能最终，企业成也装逼，败也败在装逼上面”，该篇文章阅读量达28万以上，后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表相同文章，表示承认阅读量达20万以上，并在文章的最后发表“不介意跟我聊聊Ｚｅａｌｅｒ的粉丝和朋友们，可以加我ｖ信：9500937，验证信息写Ｚｅａｌｅｒ199元就好，我拉大家建个群”，截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创建的微信群“×××”人数达249人，在微信群爆微博上聊天截图给群成员，误导群成员对原告的认知并煽动群成员降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原告对此篇不实的文章向新浪微博投诉，该篇微博文章才最终得以删除。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个人的言论自由应在法律许可的权利边界内行使。新浪微博、微信群作为人们沟通交流的社交平台，用户应当切记谨慎言论，使用文明语言进行发表个人观点，遵守道德规范，不能突破法律的底线。本案中，王自如作为原告的创始人和法定代表人，“ＺＥＡＬＥＲ”、“王自如”属于原告注册的商标品牌，被告作为拥有4万粉丝微博认证为“泛科普视频自媒体”的博主，在其微博上发表“希望自如和年轻的Ｚｅａｌｅｒ们,不要在装逼的路上越行越远”、“我来踢个馆，我是吴醒峰，过来蹭热度。说错了的话，我吃一斤翔”等内容，虽未直接指向原告，但上述内容足以使人将文章内容与原告建立联系并产生不良印象。被告发表的微博文章涉及“这么傻Ｘ的公司怎么还能运营至今，有足够的钱在烧，5000Ｗ啊，猪都可以开公司。”等内容，已经直接指向原告。被告的微博粉丝已达4万之众，且新浪微博作为网络公共空间，被告发表的言论可能会被更多人看到，故被告发表的上述言论足够让不特定社会受众对原告的形象产生误解，原告已举证证明被告的言论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不当侵害，故被告关于其不存在侵权行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关于被告停止侵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在其国家级报纸上公开发布道歉信，考虑到被告侵权行为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仅限于其微博、微信，应未造成全国性的不良影响，故原告的该请求与被告侵权行为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不相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在其新浪微博、微信朋友圈及案涉微信群上发布经法院审核的道歉信。鉴于上述言论的关注人数较多，影响范围较大，本院酌定被告连续发布道歉信的时限为二十天。被告发表对原告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贬损言论，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必然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造成对原告财产损失的损害后果，综合全案实际情况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关于律师费和电子证据固化费用。原告的该主张，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醒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在其新浪微博（账户名称：×××）、微信朋友圈（微信账户：×××）、微信群（账户×××项下名称为“×××”）所有涉及对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侵犯名誉权的评论、文字、视频、音频等相关信息；二、被告吴醒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新浪微博（账户名称：×××）、微信朋友圈（微信账户：×××）、微信群（账户×××项下名称为“×××”）上连续二十日发布致歉信，向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以消除对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誉造成的不利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法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吴醒峰负担）；三、被告吴醒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50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载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35.13元，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1487.57元，由被告负担247.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5份，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斜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