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02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言浩，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工人，住江苏省泗洪县。曾因结伙斗殴、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11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2月16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中安，江苏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钜元，男，1998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章奇创，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路，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工人，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娜，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秀，男，1993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工人，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迎，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区检刑二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言浩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薛钜元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秀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依法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因需补充侦查，2019年7月19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16日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言浩及其辩护人李中安、被告人薛钜元及其辩护人章奇创、被告人李路及其辩护人李娜、被告人刘秀及其辩护人马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1.2015年8月22日凌晨，被告人薛钜元和陈某甲、王某、付鑫、陈某乙、陈某丙（均另案处理）、邱某等人在江苏省泗洪县青阳镇皇后酒吧消费，期间，邱某酒后持破璃杯将他人砸伤，陈某甲欲出面调解此事，但在调解过程中与酒吧员工发生争执。后陈某甲指使被告人薛钜元和陈某丙、陈某乙在酒吧附近等候，陈某甲、王某、付鑫离开后打电话纠集石某甲、张某甲（均另案处理）等多人到场，并持10余把关某刀，驾驶2台车辆到皇后酒吧。被告人薛钜元和陈某甲、王某、付鑫、张某甲、陈某丙、陈某乙等人持关某刀和酒吧工作人员发生械斗。因见酒吧人员众多，陈某甲一方驾车逃跑，酒吧员工持刀对其车辆进行追赶砍砸，张某甲在驾车逃跑过程中将酒吧员工刘某、杜某撞伤。经鉴定，刘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杜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车辆被损价值人民币5897.5元。2.2016年11月18日凌晨，朱某甲（另案处理）在泗洪县“盛世传奇”KTV内唱歌时被张某乙（另案处理）持垃圾桶误伤并遭到郭某（另案处理）辱骂。后朱某甲与张某乙、郭某在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继而约定在泗洪县青阳镇城东生态体育公园斗殴，朱文浩一方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和石欢、王鹏鹏、臧金成、陈臣、张冶、付鑫、陈宇超、曹祥（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好关某刀、钢管、木棍等工具后在城东生态体育公园绿化带附近等候，在发现郭某、张某乙一方驾驶的江淮面包车以及凯迪拉克越野车到达后，遂上前对面包车及越野车进行追逐、砍砸，斗殴过程致对方凯迪拉克轿车损坏。经认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4267.10元。二、寻衅滋事1.2016年12月3日21时许，在泗洪县归仁镇老邮局小区大院内，被告人顾言浩与被害人钟某因打牌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伙同陈某乙（另案处理）对钟某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李路持板凳将拉架的邸某的头部砸伤。经鉴定，钟某、邸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2017年1月24日22时30分许，张某甲（另案处理）在泗洪县“盛世传奇”KTV门口走路时撞到被害人石某乙，被害人石某乙对张某甲进行辱骂。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和朱文浩、付鑫、陈宇超（均另案处理）等人遂上前对被害人石某乙拳打脚踢，被害人石某乙已怀孕九个多月的妻子江某及朋友许某上前拉架时，亦遭到殴打。期间，朱某甲持匕首将被害人石某乙会阴处戳伤。经鉴定，被害人石某乙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三、故意伤害2016年年初的一天，张某甲（另案处理）的朋友韩某和被害人赵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韩某将此事告诉张某甲。2016年1月27日凌晨，朱某甲（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赵某赌博的视频和位置发送给张某甲，张某甲遂纠集被告人顾言浩和王某、陈某乙、石某甲（均另案处理）在准备好砍刀后开车至泗洪县青阳镇佳和世纪尚城小区内守候被害人赵某。在看到被害人赵某下楼后，由石某甲开车接应，被告人顾言浩和张某甲、王某、陈某乙下车持砍刀对被害人赵某进行追砍，致被害人赵某头部、背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赵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的供述，同案关系人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王某、石某甲、朱某甲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钟某、邸某、石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朱某乙、石某丙、韩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言浩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赵某，致其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共同实施部分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言浩在参与的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薛钜元在实施部分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薛钜元、李路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其他犯罪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顾言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顾言浩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因被害人石某乙的伤情并非由被告人顾言浩直接造成，其只是实施了殴打的寻衅滋事行为，故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2.被告人顾言浩参与的犯罪中被害人一方均存在过错；3.被告人顾言浩在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顾言浩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顾言浩是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顾言浩从轻处罚。被告人薛钜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薛钜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薛钜元在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2.被告人薛钜元在参与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自首；3.被告人薛钜元在多起犯罪中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薛钜元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具有立功情节；2.被告人李路在参与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系自首；3.被告人李路在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以及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赔偿了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李路在参与的犯罪中均系从犯；5.被告人李路在参与的犯罪中被害人一方均存在过错；6.被告人李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秀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秀在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以及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赔偿了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2.被告人刘秀在参与的犯罪中均系从犯；3.被告人刘秀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秀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1.2015年8月22日凌晨，被告人薛钜元和陈某甲、王某、付鑫、陈某乙（均已判决）以及邱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泗洪县青阳镇皇后酒吧消费。期间，邱某酒后持玻璃杯将他人砸伤，陈某甲欲出面调解此事，但在调解过程中与酒吧员工发生争执。后陈某甲一方纠集了被告人薛钜元和王某、付鑫、石某甲、张某甲、陈某乙（均已判决）等人准备数把关某刀及短刀后，驾驶2台车辆到达皇后酒吧。被告人薛钜元和陈某甲、王某、付鑫、张某甲、陈某乙等人持关某刀及短刀与酒吧员工进行械斗。因见对方人数众多，陈某甲一方便驾车逃跑，酒吧员工遂持刀棍对张某甲驾驶的车辆进行砍砸，张某甲在驾车逃跑过程中将酒吧员工刘某、杜某撞伤。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杜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认定，被损车辆配件价值人民币5897.5元。2.2016年11月18日凌晨，朱某甲（已判决）在泗洪县“盛世传奇”KTV内唱歌时被张某乙（另案处理）持垃圾桶误伤并遭到郭某（另案处理）辱骂。后朱某甲去医院治疗时电话联系张某乙理论此事，双方在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继而约定在泗洪县青阳镇城东生态体育公园斗殴。朱某甲一方先后纠集了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和石某甲、王某、臧某、陈某甲、张某甲、付鑫、陈某乙（均已判决）等人并准备好关某刀、木棍等工具后在城东生态体育公园绿化带附近等候，在发现郭某、张某乙一方驾驶的江淮面包车以及凯迪拉克越野车到达后，遂上前对面包车及越野车进行砍砸。经认定，被损凯迪拉克汽车配件价值人民币14267.1元。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6年12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和陈宇超（另案处理）等人在泗洪县归仁镇老邮局小区大院内与被害人钟某、邸某等人打牌时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和陈某乙对被害人钟某拳打脚踢；被告人李路持塑料板凳打砸被害人邸某头部。经鉴定，被害人钟某、邸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2017年1月24日22时30分许，张某甲在泗洪县“盛世传奇”KTV门口走路时撞到被害人石某乙，被害人石某乙对张某甲进行辱骂，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和朱某甲、付鑫、陈某乙（均已判决）等人遂上前对被害人石某乙拳打脚踢，被害人石某乙已怀孕九个多月的妻子江某及朋友许某上前拉架时，亦遭到殴打。期间，朱某甲持匕首将被害人石某乙会阴处戳伤。经鉴定，被害人石某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三、故意伤害事实2016年年初的一天，张某甲（已判决）的朋友韩某和被害人赵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韩某将此事告诉张某甲。2016年1月27日凌晨，朱某甲（已判决）将被害人赵某赌博的视频和位置发送给张某甲，张某甲遂纠集被告人顾言浩和王某、陈某乙、石某甲（均已判决）在准备好砍刀后开车至泗洪县佳和世纪尚城小区内守候被害人赵某。在看到被害人赵某下楼后，由石某甲开车接应，被告人顾言浩和张某甲、王某、陈某乙下车持砍刀对被害人赵某进行追砍，致被害人赵某头部、背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赵某的损伤属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于2018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路、刘秀分别于2018年6月7日、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路、薛钜元在实施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后，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1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四被告人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查明，被告人李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公安机关以及庭审中的供述，同案关系人陈某甲、朱某甲、王某、付鑫、石某甲、张某甲、陈某乙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石某乙、江某、许某、钟某、邸某、赵某的陈述，证人朱某乙、石某丙、韩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伤情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监控视频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及相关人员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顾言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言浩在参与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因被害人的伤情并非由其直接造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顾言浩与朱某甲、付鑫、陈某乙等人共同对被害人石某乙实施殴打，属共同犯罪。被害人石某乙经鉴定被他人打伤全身多处致左侧鼻骨骨折、会阴部裂创，该两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根据共同犯罪理论，被害人的伤情应当由致害者共同承担，且共同致害人的犯罪行为及结果也并未超出寻衅滋事范畴，故被告人顾言浩应当承担共同犯罪的伤害结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顾言浩、李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言浩、李路参与的犯罪中被害方均存在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顾言浩、李路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系双方产生争执后互相约架，双方行为均构成犯罪，并不存在被害一方之说。被告人顾言浩、李路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顾言浩、李路及朱某甲、付鑫等多人在公共场所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殴打被害人石某乙一方，被害方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顾言浩参与的故意伤害犯罪，被害人赵某同样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害人石某乙、赵某虽存在言语不当，但该行为不是被告人顾言浩、李路犯罪的理由，更不应是实施犯罪的借口。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李路、刘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路、刘秀在参与的犯罪中均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路、刘秀在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确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对此也予以认可。但被告人李路、刘秀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二被告人与其他犯罪行为人共同实施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且作用相当，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李路、刘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路、刘秀在参与的第二起聚众斗殴及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赔偿对方损失、取得谅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路、刘秀与朱某甲、付鑫、陈某甲、张某甲等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虽赔偿对方损失，但其目的是为了使组织成员逃避法律追究或者减轻法律处罚以及树立个人威信、显示能力，与偶发案件带有悔罪、积极消除影响，使对方损失降至最低的赔偿、谅解有天壤之别，故对上述赔偿、谅解情节不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顾言浩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薛钜元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路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部分犯罪中与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以及被告人顾言浩在参与的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薛钜元在实施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路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系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薛钜元、李路在实施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言浩有行政处罚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顾言浩、薛钜元、李路、刘秀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顾言浩在参与的故意伤害犯罪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意见，本院已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言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被告人薛钜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被告人李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被告人刘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明人民陪审员  范桂华人民陪审员  麻彩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樊 浩书 记 员  黄凤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