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再6号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422755783015L，住所地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南杂木镇富强街（原抚顺五一厂）。法定代表人：于泽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连成，北京市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注册号210281000036190，住所地瓦房店市岗店街道办事处老皮铺村。法定代表人：于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卫斌，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吉林，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51583956T，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东路小区C—3—7公建8号1—5轴M—N轴。法定代表人：乔玉靓，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本春，辽宁省坤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永安公司）、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盛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辽0281民监9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泽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连成，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卫斌，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乔玉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称：坚持原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拖欠的货款1998630.40元，并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普通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原、被告经朋友介绍结识成合作伙伴，原告为被告提供爆破民用炸药，截止到2012年12月28日，被告共拖欠炸药货款共计1998630.40元没有给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了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免受侵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原审未到庭，未答辩。再审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安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因此，不应当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只有一份对账函与被告永安爆破有关联，但通过庭审可以查明，该对账函并非被告永安爆破自己出具，而是由盛宝公司使用永安公章盖章出具的。第二，原告对于该对账函的真实性、来源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案涉买卖合同没有任何一份有效证据可以证明与被告永安公司有关。第三，通过原告自己的陈述，案涉买卖合同如果存在的话，也一直是与曲长清、董克俊接触，并且通过庭审可以查明曲长清、董克俊均实际任职于盛宝公司。再通过原告自己陈述，其与被告盛宝公司曾经达成过口头以房抵债的协议，可以看出既使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双方也应当是原告与盛宝公司，与被告永安公司无关。原告提出根据合同相对性永安公司为案涉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完全错误。本案原告根本没有提供关于本案的买卖合同，所以永安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认为永安公司与盛宝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不能对抗原告，而实际上据原告法定代表人所述，如果本案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也是基于盛宝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刘宝斌主动跟原告联系沟通的，并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明确提出刘宝斌系房地产行业，也就是说原告明确知晓购买炸药的相对人；原告所述被告没有证据证明案涉买卖关系不存在的证据，完全颠倒了证据规则，原告应当提出有效的证据证明案涉买卖关系的合法有效存在；如果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也并非永安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是其他主体跟原告之间存在，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与买卖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完全是两个概念。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买卖合同，无法证明合同主体，并且不能证明案涉标的物的运输存放，原告提供的标的物的数量、单价与其主张的债权也完全不相符，无法详细说明案涉买卖合同标的物的债务形成。因此，永安公司认为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辩称：永安公司和盛宝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永安公司给原告出具对账函的时间是2014年7月16日，盛宝公司给其出具对账函时间是2016年4月29日。双方之间是对同一笔债务进行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连带关系。因为对账函只是为了复核账目之用，永安公司在2014年已经给原告出具对账函，2016年马上过诉讼时效，盛宝公司就是给证明一下。不能由此请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再审庭审辩称两次承包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期间买炸药用，但永安公司是独立核算，我们用炸药和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结算。永安公司是独立法人，公章由他们自行保管。另外，盛宝公司承包期间的问题，现法定代表人不清楚。对账函是给永安公司而非盛宝公司，即使盛宝公司在确认函上盖章，也是对他人债务的确认行为。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份开始，原告和被告永安公司开始有买卖民用炸药的业务往来。2014年7月17日，原告以“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向被告永安公司发出对账函，函件内容为“本公司与贵单位的往来账的款项如下：贵公司欠我公司1998630.40元”。被告永安公司2014年7月16日在对账函下端“数据准确无误”处加盖公章，确认欠款1998630.40元。对账函出具后被告永安公司没有给付欠款。2016年，原告再次以“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仅为复核账面之用”向被告永安公司发出对账函，函件内容为“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贵公司欠我公司1998630.40元”。被告盛宝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在此对账函下端“数据准确无误”处加盖公章。原审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均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与被告永安公司已对货款进行对账，货款金额应以对账函为准。对对账函系被告永安公司加盖印章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账函上被告永安公司已明确确认欠款1998630.40元，但双方未就还款时间、逾期利息进行约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普通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2016年5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被告盛宝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盛宝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原告也没提供被告永安公司将债务转让给被告盛宝公司的相关证据，虽然被告盛宝公司在对账函上加盖了公章，但没有对欠款作出任何承诺。因此原告请求被告盛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4117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货款1998630.4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5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实际支付之日止）；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8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3348元由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原告提交的原审证据如下：原审证据1、电子记帐明细一张（复印件），详见原审（2016）辽0281民初4117号卷宗第50页，证明我公司与永安爆破公司，该公司内部设置了瓦房店永安一队和二队，这个表是由我公司根据双方往来的货物和货款制作的表格，证明我们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关系，通过表格列明的炸药规格数量可以计算出货款，市场上关于改性炸药、高乳炸药的价格都是统一的。原审被告永安公司提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该证据系复印件，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并且该证据与永安爆破无关，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同永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审原告单方制作，原审被告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审证据2、收款收据两张（复印件）,详见原卷第49页，证明我公司与永安爆破公司存在买卖关系，采取的是滚动式付款，至2012年12月28日被告最后一次给我们付款，我公司向被告公司开具收款收据，存卷的第三联收款收据复印件应当是来源于公司的财务。原审被告永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即使原告能提供该证据原件，通过该证据右上角的标注2012年1月、2月全结完，也可以证明截止2012年12月20日原、被告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无法证明其与被告永安爆破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收款收据按正常常理应当是由原告向被告永安爆破出具，应当掌握在被告永安爆破公司手中，如果原告无法提供该证据原件，应当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同永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原审原告对提出的质疑进行解释，因为原告在开具收据的同时，将收款收据进行复印留存。如果永安爆破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永安公司还另欠原告701235元。针对永安公司所说的右上角1、2月全结完，这是销售员自行书写的，不代表任何法律效力，不存在被告永安不欠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审证据3、双方对账函两张（复印件）,详见原审（2016）辽0281民初4117号卷宗第47—48页，证明二被告单位欠原告货款1998630.40元。永安爆破公司在对账函中有公章予以证明，和被告大连盛宝房屋公司也有公章予以确认证明，双方的欠款数额属实。原审被告永安公司认为没有原件，所以对真实性有异议。既使原告提供原件，第一次对账单的时间2014年7月16日，此时永安公司的公章已移交到大连盛宝公司。因此，该公章并不代表被告永安爆破公司的真实意愿，与被告永安爆破公司无关。2016年4月29日的对账单是被告盛宝公司盖章确认的，与我公司无关。原审被告盛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原告针对永安公司所称在出具2014年7月16日对账函的时候，已经将公章移交给被告盛宝公司不认同。原告与永安公司所有提送炸药货物的接收人都是永安公司，付款也都是以永安公司的名义付款的，至于公章是否移交大连盛宝公司，原告不清楚，第二也违背了当时买卖交货的事实。公章交与不交与原告无关。本院要求原审原告提交两份对账函的原件。原审原告于再审第二次庭审质证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1份1页（复印件），证明国家批准原告具备运输危险品的资质证明，原告在生产炸药的同时也具有运输危险品的资质。原审被告永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案涉买卖合同的存在。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同永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证据2、民用爆炸物品生产许可证、生产许可范围，证明国家准许我公司生产炸药，生产许可范围总共有六项。原审被告永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案涉买卖合同的存在。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同永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民用爆炸物品生产许可证、生产许可范围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原告是合法的民用炸药生产厂家，有权生产、运输许可范围内的民用爆炸物。证据3、电子记帐明细三份，来源于原告公司的电脑存储，证明从2011年至2013年三年间发生的炸药货品的买卖法律关系。我们诉状中写的是截止到2012年12月28日，但实际上应当以我们的电子送货记录为准，截止时间应为2013年1月28日。原审被告永安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并且该表格可以随时制成，不受时间和地点影响；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名称看，用户显示瓦房店市永安一队，并非本案的被告永安爆破公司；原告在起诉中称截止到2012年12月28日被告共拖欠炸药货款总计1998630.40元，现在称实际截至为2013年1月份总欠款1998630.40元，显然前后矛盾。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同永安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原审原告作出解释称，当时以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和我们合作的还有另外的人，另外的这个人当时没有成立公司，他只是用永安爆破的执照的资质和我们做业务，现在这个公司叫瓦房店瑞恒爆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宝志，庭后我找一下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我们现在跟他也有一些合作。所以，为了区分同一公司的名头不同的买方，所以就将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记为1队。电子记帐明细记载的所有数量的计量单位都是吨，中包是指20公斤/袋，膏乳炸药是圆的，规格90指的是直径90毫米。表格当中开票情况有一个对勾没有实际意义，应该是会计误打的。本院认为由原审原告单方制作的电子记账明细表无法证明其主张，不予采信。证据4、出示原审质证过的两份对账函原件，用以证明原告和瓦房店永安爆破有限公司之间发生了炸药货物的买卖法律关系，并最终确认被告永安爆破欠原告炸药货款1998630.40元。盛宝房地产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对账函经董克俊解释，说是盛宝公司欠被告永安公司的货款，将来由被告盛宝替被告永安公司偿还该笔债务。因当时没有瓦房店永安爆破有限公司将爆破资质出售给被告盛宝公司的合同，因此在原审（2016）瓦民初字第4117号民事判决并没有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此后原告在涉及瓦房店华润轿车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诉讼中发现了两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原告认为两被告违反国家禁止性的法律规定，出租、出借国家不允许出租、出借的爆破资质，形成了本案无效的民事行为。被告盛宝公司给原告出具了对账函，因此根据国家民法法典的相关规定，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给付原告货款的责任。原审被告永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第一次庭审该对账函的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该期间此公章在被告盛宝公司手中保存，并且对账函右上角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与下面签字日期2014年7月16日时间相互矛盾。该对账函无法证明案涉炸药买卖关系的存在。对账函上没有任何关于标的物的记载。所以，该证据不应采信。原审被告盛宝公司称不知道当时公章是否在我公司保管。其他意见同被告永安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当时之所以盖了我们公司的章，是因为曲长清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她当时应当是清楚原告和永安爆破之间的事情，所以在对账函上加盖我公司的公章。我找不到曲长清核实具体的情况，因为她涉嫌非法采矿被羁押在大连市看守所，好像有三年时间，现在正在上诉期。董克俊也对此情况说不了解，至于原告所说的由我公司替被告永安公司还货款的事无法核实。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第一份对账函，载明致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主要内容为：为保持双方业务往来账目清晰，本公司为做好2013年的财务核算工作，确认贵公司与本公司到目前为止的债权债务金额进行求证，求证的结果作为下一步合作的依据。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现予以核实，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数据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望贵公司认真给予协助，把准确的账目余额填入表格内，并以最便捷的方式传送给我公司。回函请直接转交我公司业务人员或传真至我公司。（1）本对账函的目的是为了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别无他用。望及时准确反馈。（2）本公司于贵单位的往来账的款项如下：此处绘制了三列表格，第一列载明“我公司欠贵公司贵公司”此处显示为空白。第二列载明“贵公司欠我公司”，此处显示“1998630.4元”。第三列载明“备注（数据不符情况说明）”，此处显示为空白。（3）本对账函的账目金额与贵公司的账目金额不相符时，望贵公司签字及加盖公章外，并加以说明原因及解决的办法，以供我公司参考。发函单位：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该对账函尾部分两栏载明如下内容：左栏载明“数据准确无误、公司签章、经办人、日期”；右栏载明“数据不符、贵公司账面余额如下、公司签章、经办人、日期”。在该对账函尾部“数据准确无误”的左栏位置，加盖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及董克俊印鉴。签署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而尾部“数据不符”的右栏无添加内容。本院认为，这份对账函加盖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印章，载明了欠原审原告货款数额1998630.40元，可以证明原审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予以采信，亦可结合其他证据证明其他相关事实。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又出具一份对账函，载明致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主要内容及格式与2014年7月16日加盖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小印鉴的对账函的内容及格式基本一致。在该对账函尾部“数据准确无误”的左栏位置，加盖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经办人处的签名为“曲长清”，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29日。而尾部“数据不符”的右栏无添加内容。本院认为这份对账函仍旧是欠原审原告货款的内容，加盖了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经办人是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曲长清，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说明原审原告与该原审被告之间应当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予采信。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原审未参加诉讼，未提交证据。再审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1、企业档案材料1套（复印件），证明被告永安爆破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成立。原审原告对此没有异议。原审被告盛宝公司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材料，可以证明被告永安爆破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5日，是有资质的爆破企业，系法人独资企业，股东为瓦房店市保安公司，2013年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董克俊。证据2、承包合同2份（复印件）、保证书2份（复印件），原件交由法庭与复印件进行核对并质证，欲证明2010年7月10日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永安爆破的唯一股东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约定承包期内所有债务均由盛宝公司承担，承包期限为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并且承包期内大连盛宝公司承诺在承包期内没有任何债务纠纷。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第一份保证书是该公司股东曲长清作为保证代表人签字的保证书，载明我公司于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先后两次与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签订承包了由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注册的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权合同。现承包合同期已满，不再续签，作出如下保证：1、在合同期内以及在正式签订保证书之前，我公司在承包的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上保证做到了合法经营，无违法违规经营行为，如在此期间存在违法违规及违反承包合同内容的，我公司愿意承担法律责任。2、我公司保证做到没有以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做任何抵押、贷款、借款，无任何债务纠纷。如存在上述债务纠纷行为的，均由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一切法律责任。落款保证单位处加盖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保证代表人处签名为曲长清代刘宝斌，落款时间2014年10月23日。第二份是保证代表人刘宝斌签字的保证书，内容与第一份保证书基本一致，保证代表人处的签名为刘宝斌，落款时间更正为2014年10月28日。原审原告对两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作为爆破公司，爆破经营许可证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承包，即瓦房店保安服务公司与大连盛宝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两份承包合同，两份合同约定了从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止，总共四年时间，将爆破公司的营业许可证全部承包给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是违法的。虽然合同内容所做的相关约定在承包期间由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切民事、刑事、行政责任，但由于该内容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在原告向瓦房店永安爆破公司提供炸药货物的时候，大连盛宝房地产公司是以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所进行的经营，原告认为由于无效的合同所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因无效行为侵占财产的一方应向对方返还财产，因过错责任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认为虽然承包合同签订了，但是由于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和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公司实施了无效的民事合同，因此对原告所造成的货款损失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两份保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是，保证书所保证的内容是依据承包合同而来的，既然承包合同是无效的，保证书均是无效的。因此，二被告人也应当对原告的货款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两份保证书一份是保证代表人刘宝斌是盛宝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一份保证书曲长清代刘宝斌签字，董克俊和曲长清都和我们有过业务往来。证明他们之间的业务往来是我公司知情，永安公司更知情的。因此二被告应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对原审被告永安公司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2份承包合同，可以证明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瓦房店市保安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双方约定承包期内所有债务均由盛宝公司承担，承包期限为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2份保证书可以证明承包方在承包期届满时对发包方作出承诺，如存在债务纠纷，均由盛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一切法律责任。对承包合同予以采信。证据3、大连中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书复印件1份，提交原件质证，该审计报告是2014年永安公司与盛宝公司承包关系结束时作的审计，欲证明截止2014年11月14日被告永安爆破公司的账并没有原告所述的这笔买卖货物的款项，因此原告的主张与永安爆破公司无关。原审原告认为，虽然提交的是原件，无法与该会计事务所核对，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可。另外，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书只能反映被告的内部审计情况，不能代表原告的债权不存在。该份审计报告只对被告永安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并不能涉及第三人，对第三人即原告这个债权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审计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4、交接表1份（复印件），并当庭提交原件予以质证，欲证明2014年7月9日被告盛宝公司与被告永安爆破的唯一股东承包期结束后，被告盛宝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将永安爆破公司的公章移交归还给永安爆破公司的股东保安服务公司，而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中为永安爆破公司盖章的对账函的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通过上述三个时间点可以证明原告提交对账函上的盖章并非被告永安爆破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当时公章在被告盛宝房地产手中。原审原告认为，如果说是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与永安爆破公司交接的话，那么该份交接表没有瓦房店保安服务公司的公章，属于瑕疵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本案均没有联系，不能作为被告永安公司摘除拖欠货款的责任，不应采信。原审被告盛宝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交接表载明的内容系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正副本、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章、银行大印鉴、法人小印鉴、法人小印鉴、合同章、发票专用章等内容，交出人签字系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曲长清，加盖了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接收人签字系瓦房店保安公司工作人员宫丽媛，可以证明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公司的相关证件及公章于2014年10月22日由盛宝公司的股东曲长清移交归还给永安爆破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瓦房店保安服务公司。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及再审均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5日，系有资质爆破企业，是法人独资企业，股东为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2013年至2015年3月9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为董克俊。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被该公司的唯一股东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承包给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期限自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双方约定承包期内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给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和管理，对经营中发生的债权债务均由盛宝公司负责处理和解决。2014年10月23日，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第一份保证书是该公司股东曲长清作为保证代表人签字的保证书，载明我公司于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先后两次与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签订承包了由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注册的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权合同。现承包合同期已满，不再续签，作出如下保证：1、在合同期内以及在正式签订保证书之前，我公司在承包的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上保证做到了合法经营，无违法违规经营行为，如在此期间存在违法违规及违反承包合同内容的，我公司愿意承担法律责任。2、我公司保证做到没有以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做任何抵押、贷款、借款，无任何债务纠纷。如存在上述债务纠纷行为的，均由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和一切法律责任。落款保证单位处加盖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保证代表人处签名为曲长清代刘宝斌，落款时间2014年10月23日。第二份保证书是保证代表人刘宝斌签字的保证书，内容与第一份保证书基本一致，保证代表人处的签名为刘宝斌，落款时间更正为2014年10月28日。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永安公司期满后，盛宝公司的股东曲长清于2014年10月22日向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签署交接表，载明移交永安爆破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正副本、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章、银行大印鉴、法人小印鉴、法人小印鉴、合同章、发票专用章等物品。另查，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提交二份对账函，第一份对账函载明致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主要内容为：为保持双方业务往来账目清晰，本公司为做好2013年的财务核算工作，确认贵公司与本公司到目前为止的债权债务金额进行求证，求证的结果作为下一步合作的依据。下列数据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现予以核实，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数据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望贵公司认真给予协助，把准确的账目余额填入表格内，并以最便捷的方式传送给我公司。回函请直接转交我公司业务人员或传真至我公司。（1）本对账函的目的是为了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别无他用。望及时准确反馈。（2）本公司于贵单位的往来账的款项如下：此处绘制了三列表格，第一列载明“我公司欠贵公司”，此处显示为空白。第二列载明“贵公司欠我公司”，此处显示“1998630.4元”。第三列载明“备注（数据不符情况说明）”，此处显示为空白。（3）本对账函的账目金额与贵公司的账目金额不相符时，望贵公司签字及加盖公章外，并加以说明原因及解决的办法，以供我公司参考。发函单位：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该对账函尾部分两栏载明如下内容：左栏载明“数据准确无误、公司签章、经办人、日期”；右栏载明“数据不符、贵公司账面余额如下、公司签章、经办人、日期”。在该对账函尾部“数据准确无误”的左栏位置，加盖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及董克俊印鉴。签署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而尾部“数据不符”的右栏无添加内容。第二份对账函载明致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具体主要内容及格式与2014年7月16日加盖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大小印鉴的对账函的内容及格式基本一致。在该对账函尾部“数据准确无误”的左栏位置，加盖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经办人处的签名为“曲长清”，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29日。而尾部“数据不符”的右栏无添加内容。再查，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是民用爆炸物品生产厂家，有生产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宝斌，于2018年4月10日变更为乔玉靓。曲长清系该公司股东之一。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根据该法律规定，通过原审原告提交的两份对账函及原审被告永安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盛宝公司的承诺书、移交永安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等物品的交接单等证据可以判断，原审被告盛宝公司承包经营永安公司期间购买了原审原告的民用炸药，并确认了尚欠货款数额。原审被告盛宝公司使用承包经营永安公司期内掌控的永安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印鉴对原告出具的对账函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因未履行给付货款义务，又以盛宝公司名义与原审原告确认欠货款数额，在对账函上加盖盛宝公司的公章，并由盛宝公司的股东曲长清签字确认。从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0年7月15日）和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时间（2010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判断，这期间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是由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的。再从2014年10月22日盛宝公司股东曲长清与永安公司股东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签署移交永安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等物品的交接表记载的内容判断，盛宝公司在承包经营永安公司期间实际掌控永安公司的执照资质和公章等重要物品。本案原审原告主张的货款即发生在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被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期间，是承包永安公司的盛宝公司在掌管永安公司公章期间在原审原告出具的第一份对账函加盖公章，而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自成立开始并未实际经营，与原审原告实际发生买卖关系的应是承包永安公司的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在原审原告持有的第二份对账函上加盖其公司公章，并由其公司股东曲长清在对账函上签字。对此，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其辩解之所以在原告的对账函上加盖盛宝公司公章是为证实他人之间的债务，这种解释不符合常理和通常做法。对账函上未见特别声明盛宝公司盖章是为证明之用。原审被告盛宝公司还在承包期满后向发包方瓦房店市保安服务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其自负承包期内的一切责任和法律后果。综合两原审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关系、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未实际经营、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掌管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执照、资质和公章，以及在原审原告的对账函上加盖公章等事实，可以认定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审原告发生实际买卖关系，给付货款应由实际购买货物的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欠付原审原告货款的数额应依据对账函载明的数额给付，并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欠付货款的利息。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自成立就未从事经营活动，未与原审原告形成买卖关系，未欠付原审原告所主张的货款，不应承担给付货款义务。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瓦房店永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承担给付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该项请求。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瓦民初字第4117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给付货款1998630.40元及逾期利息（以1998630.4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2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审原告抚顺隆烨化工南杂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8元，由原审被告大连盛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宏人民陪审员  刘 炜人民陪审员  陈淑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