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8601刑初6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汤计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80年9月1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镇镇北村大汤家907号。曾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26日被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千元，2013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邳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正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4年9月2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邳州市××镇××村5组222-1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2月3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自亮，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飞翔，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7年7月4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省邳州市××镇殡改办司机，住江苏省邳州市××镇××村3组641号。曾因阻碍执行职务行为，于2013年4月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6月18日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以徐铁检刑附民公诉〔20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并将案件受理情况告知了徐州市及邳州市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审理期间，经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9月28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娟出庭支持公诉，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宝华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和被告人李正军的辩护人牛自亮、王飞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汤计敏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正军、王伟，为谋取利益，接收阚学明（另案处理）等人从江苏省苏州市收集的工业固体废物，在未经无害化处理的情况下，直接倾倒至江苏省邳州市××镇和××镇的两处废弃的石膏矿厂地表，致使固体废弃物中的重金属等有毒物质污染土壤和水环境。其中，2017年9月，被告人汤计敏从阚学明等人处接收工业固体废物469.28吨，组织他人直接倾倒在邳州市××镇××村石膏矿厂，后经检测，倾倒的工业固体废物中含有锌、砷等重金属，系有毒物质，为防止污染扩大，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对上述污染物进行了应急处置，花费人民币402212元；2017年10月，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经预谋后，由汤计敏从阚学明（另案处理）等人处接收工业固体废物，由李正军和王伟联系倾倒场地，共同将677.713吨工业固体废物直接倾倒至邳州市××镇桃园村远大石膏矿厂，经检测，倾倒的工业固体废物中含有锌、砷等重金属，系有毒物质，为防止污染扩大，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对上述污染物进行了应急处置，花费人民币721282.1元。案发后，上述三被告人被抓获归案。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运输合同、处置合同、发票等书证，证人李某、彭某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测报告、认定意见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非法倾倒有毒物质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其中，被告人汤计敏造成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且系累犯，被告人李正军、王伟严重污染环境，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汤计敏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 公益诉讼起诉人基于上述刑事犯罪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非法倾倒、处置固体废物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破坏了污染物堆放地的生态环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六十五条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支付的应急处置费用人民币402212元和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支付的包含应急处置费人民币721282.1元和事务性费用人民币180000元在内的共计人民币901282.1元，均应当由被告人承担。故请求法院判令：1、汤计敏对全案的固体废物污染处置费用人民币1303493.1元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李正军和王伟对其中的部分处置费用人民币901282.1元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2、三人在江苏省徐州市有影响的官方媒体（如《徐州日报》）上对本次的环境污染行为赔礼道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院提交了户籍信息、运输合同、处置合同、发票等书证，证人李某、彭某等人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测报告、认定意见和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对上述指控及附事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均不持异议，无辩解，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正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指控被告人行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的构成中，运输费用、机械租用费用过高，李正军事前并不知道倾倒的是工业垃圾，没有从中获利，且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正军从轻判处。同时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180000元的事务性费用为评估费用，不应列入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被告人汤计敏为谋取利益，组织他人将从阚学明等人处接收的469.28吨工业垃圾倾倒至邳州市××镇周楼村××石膏矿厂的地面上。经检测，工业垃圾中含有锌、砷等重金属。经邳州市环保局认定，上述工业垃圾属有毒物质。 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汤计敏意欲非法处置工业垃圾谋利，通过李正军与王伟取得联系，三人协商后，由王伟联系邳州市××镇××村××石膏矿厂作为倾倒场地，李正军与其子在垃圾运送车辆抵达时，负责引导车辆、卸载垃圾。自2017年10月12日至17日间，共将677.713吨工业垃圾倾倒至土地上。经检测，工业垃圾中含有锌、砷等重金属。经邳州市环保局认定，上述工业垃圾系有毒物质。 案发后为防止污染进一步扩大，邳州市××镇人民政府和××镇人民政府对上述有毒物质进行了应急处置。2018年11月5日，邳州市环保局与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签署环境技术服务合同，对倾倒在邳州市××镇的工业垃圾进行检测，检测服务费用为人民币40000元。2019年4月，邳州市××镇人民政府与光大环保能源（邳州）有限公司签订了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处置合同，约定邳州市××镇人民政府委托光大环保能源（邳州）有限公司处置一般固体废物469.28吨，每吨固体废物的处置费用为人民币525元，并由邳州市环保局和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作为监督方予以监督，共计支付处置费用人民币246372元。邳州市××镇人民政府先行支付看管人员费用人民币30000元（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5月16日）、工业固体废物装卸费用人民币21840元、运输费用人民币64000元。 2017年12月13日，邳州市环保局与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签署环境技术服务合同，约定由苏州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倾倒在××镇的工业垃圾进行检测，检测服务费用为人民币30000元。2018年5月24日，邳州市××镇人民政府与光大环保能源（邳州）有限公司签订了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处置合同，委托光大环保能源（邳州）有限公司处置上述一般工业固体废物，并由邳州市环保局和邳州市城市管理局作为监督方予以监督。后受邳州市环保局委托，江苏环保产业技术研究院股份公司对邳州市××镇倾倒工业垃圾事件实际支出的各项应急处置费用进行了环境污染损害评估，其中，看管人员的费用为人民币45400元（自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5月31日），称重费用为人民币99820元，光大环保能源（邳州）有限公司处置固体废物677.713吨，每吨处置费用为人民币585元，共计人民币396462.1元，运输费用为人民币149600元。另有本次评估报告编制费用为人民币180000元列入事务性费用支出。 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汤计敏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王伟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李正军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汤计敏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在邳州市××镇××村××石膏矿厂倾倒工业垃圾的事实，同时配合公安机关联系阚学明至邳州市××镇，民警于2018年10月31日将阚学明抓获。 综上，被告人汤计敏参与非法倾倒有毒物质1146.933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1123494.1元；被告人李正军和王伟参与非法倾倒有毒物质677.713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人民币721282.1元。 案发后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对上述工业垃圾进行无害化处置，共计花费人民币402212元。后邳州市××镇人民政府联合有关部门对上述有毒物质进行无害化处置，共计花费人民币901282.1元。 上述事实，刑事部分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明、前科情况说明、前科刑事判决书、前科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微信转账记录、工资发放表、发票、银行交易明细及结算凭证、称重记录、地磅汇总表、挖机租赁合同、环境技术服务合同、运输承包合同、工业固体废物处理结算单及处置合同等书证，证人庄某、彭某、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及犯罪嫌疑人阚学明的供述和辩解，检测报告及邳州市环保局出具的有毒物质认定证明、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人庄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及犯罪嫌疑人阚学明的供述和辩解，银行结算凭证、工资发放表、发票、挖机租赁合同、环境技术服务合同、运输承包合同、工业固体废物处理结算单及处置合同、称重记录、地磅汇总表、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技术报告，邳州市环保局出具的证明、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构成本案财产损失数额中的垃圾运输费用、机械租金高于市场价格，有违客观公正原则的意见，因辩护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观点，且有发票证实本案运输、机械租用费用已实际产生，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正军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亦与事实不符。本案中虽由被告人汤计敏提起犯意，犯罪作用有所区别，但被告人李正军、王伟参与犯罪态度积极，参与犯罪的环节不可或缺，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以各自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情节区别刑事责任。本案三被告人均供称在选择倾倒垃圾的地点时，有意避开村庄等人口密集区，以免引发村民不满，足以说明在倾倒前三被告人均明知所倾倒物品具有污染性质，在此情况下，仍置环境污染于不顾，最终造成国家环境和财产损失，均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计敏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正军和王伟严重污染环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汤计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计敏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汤计敏归案后主动交待司法机关未掌握的部分污染环境犯罪事实，李正军、王伟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军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涉案的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于法有据。邳州市××镇人民政府和××镇人民政府对涉案的有毒物质进行应急处置，并最终将其交由有处置资质的机构进行无害化、安全处置，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此产生的各项费用合法且必要。故本院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为保护国家生态环境，惩罚污染环境犯罪，根据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计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正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汤计敏对在邳州市××镇周楼村××石膏矿厂倾倒有毒物质的污染处置费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邳州市××镇人民政府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402212元。 五、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对在邳州市××镇桃园村远大石膏矿厂倾倒有毒物质的污染处置费用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邳州市××镇人民政府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901282.1元。 六、被告人汤计敏、李正军、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徐州日报》上对本次环境污染行为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殷晓昕 审 判 员  肖 丽 审 判 员  王显波 人民陪审员  曹恩伟 人民陪审员  王洪雷 人民陪审员  张庆娟 人民陪审员  李国莉 法官 助理  杨 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乔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 第十七条收集、贮存、运输、利用、处置固体废物的单位和个人，必须采取防扬散、防流失、防渗漏或者其他防止污染环境的措施；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遗撒固体废物。…… 第八十五条造成固体废物污染环境的，应当排除危害，依法赔偿损失，并采取措施恢复环境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