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798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古何山，男，1997年1月9日生，汉族，大学本科，南昌市云禾文化艺术学校老师，住南昌市青山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2019年8月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执行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栎、尹军，系江西道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何山犯非法提供答案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何山及其辩护人廖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普通高校艺术类专业统考广播电视编导科目考试于2018年12月10日上午开考，并在江西科技师范大学（红角洲校区）设有考点。当日8点30分左右，被告人古何山伙同周某某、邓某、徐某某等人（已判刑）将考生送进考场后便在考场停车场的车内等候，开考前，周某某先后收到了考生刘某某（在逃）、谌某某（另案处理）通过手机微信发过来的考试试题图片，被告人邓某亦收到了考生谌某某、周某某（在逃）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的考试试题照片，周某某、邓某、徐某某、被告人古何山等人在收到考试试题后便在车上开始搜索试题答案，被告人古何山将填空题24-30题的答案统一汇总后通过微信发送到周某某的手机上。之后周某某、邓某、徐某某将答案发到个别考生及“广电总局决策群”，部分考生获取了答案。考试结束之后徐某某便将“广电总局决策群”解散了。2019年8月6日7时许，经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古何山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微信截屏、证人谢秉燃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古何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古何山伙同他们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答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提供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明确指控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古何山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古何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提供答案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是2019年9月4日起施行，被告人古何山的行为在该司法解释颁布之前，本着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古何山的行为不应适用该解释的规定，其行为属于一般情节，不属“情节严重”；2.古何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3.其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古何山认罪认罚，深刻悔罪，并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可适用缓刑等非监禁措施。经审理查明：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省艺术类专业统考广播电视编导科目笔试于2018年12月10日上午（9:00-11：30）在江西科技师范大学（红角洲校区）进行。省艺术类专业统考是普通高考的组成部分，是国家教育考试。2018年12月10日8点30分左右，周某某、邓某、徐某某等人将考生送进考场后便在考场停车场的车内等候，后周某某先后收到了考生刘某某、谌某某通过手机微信发过来的考试试题图片，邓某亦收到了考生谌某某等二名考生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的考试试题图片，周某某、邓某、徐某某、被告人古何山等人在收到考试试题后便在车上开始搜索试题答案，汇总之后便通过周某某、邓某、徐某某发给个别考生及“广电总局决策群”，该“广电总局决策群”有学生60人左右。考试结束之后，徐某某便将“广电总局决策群”解散了。2019年8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古何山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古何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谌某某等人的证言、江西省教育厅《关于请求立案调查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艺术类专业统考广播电视编导科目考试作弊及色彩科目疑似考前泄题线索的函》、微信截图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能证明被告人古何山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古何山伙同他人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在属于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组成部分的省艺术类专业统考中（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向达三十人以上的微信群非法提供考试答案，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提供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何山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告人古何山非法提供答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古何山的犯罪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之规定，且本案省艺术类专业统考系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组成部分，其伙同他人向达三十人以上的微信群提供考试答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关于被告人古何山是否属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古何山与周某某等同案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可根据其的犯罪情节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古何山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古何山的辩护人关于古何山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属情节严重，严重破坏考试公平，不宜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古何山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试题、答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公务员录用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二）导致考试推迟、取消或者启用备用试题的；（三）考试工作人员非法出售或者提供试题、答案的；（四）多次非法出售或者提供试题、答案的；（五）向三十人次以上非法出售或者提供试题、答案的；（六）违法所得三十万元以上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