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4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迎，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娜，女，汉族。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欢欢，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炜，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敏，女，汉族。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郭飞飞，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西德，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政，洛阳市涧西区天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娜、赵海迎、曹炜、金敏因与被上诉人石西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3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海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海迎不承担还款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实际出借人不是石西德，而是孙龙杰。上诉人与石西德素不相识，石西德不可能向素不相识的上诉人出借340万元巨款，且石西德作为普通打工者，根本不具备出借巨款的能力，本案的实际出借人是孙龙杰。2.本案所涉340万元不是真实发生的债权债务，该340万元系上诉人向孙龙杰所借500万元中的一部分，截止2017年12月11日，所有款项均已还清，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014年4月14日，上诉人向孙龙杰借款500万元，孙龙杰实际出借485万元，本案所诉的340万元是2015年6月上诉人与孙龙杰对账后未还的金额。因上诉人资金困难，孙龙杰表示只还本金即可，利息不再支付，但要求重新走一套手续，让上诉人签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均为空白文件，内容为孙龙杰后期添加，上诉人对该内容不知情。该340万元只是从上诉人账户上过了一下，随即便被孙龙杰通过POS机刷走了，被上诉人诉称的340万元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债权债务，法院可依法核实340万元的真实去向。此后，上诉人一直向孙龙杰及其指定账户还款，截止2017年12月11日，上诉人已经还清全部借款（包含本案所诉340万元），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偿还至出借人指定账户的金额不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作为实际出借人的孙龙杰指示上诉人将还款汇入其本人、石西德、石宏岩、方梅梅、赵莹莹、王锋等人的账户，但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这一事实予以否认，而一审法院在未对该争议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以上还款不予认可，系事实认定错误。4.石西德、孙龙杰等人自2013年以来，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利性，其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二、被上诉人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解除保全，但时至今日，法院尚未解除对上诉人财产的查封，违反了法定程序。《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申请人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不依法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本案中，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豫0305财保323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诉人的财产进行了保全，但被上诉人向涧西区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超出了法定起诉时间，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解除保全措施，但截至上诉人上诉之日，法院尚未解除对上诉人财产的查封，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且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西德辩称：上诉人上诉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曹炜、金敏述称：曹炜、金敏作为担保人同意赵海迎的上诉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陈娜述称：同意赵海迎的上诉理由，其所述均为事实。陈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的借款保证期限为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6日，按照《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在保证期间内通过书面索付通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而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28日向法院起诉，在此之前，被上诉人从未通过任何形式向上诉人催要，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曾向上诉人发出书面的索付通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申请诉前保全的日期作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提起诉前财产保全的效力在于限制财产权利人进行买卖、抵押、办理过户手续等，不能等同于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更不能引起向担保人主张权利的法律后果。况且，诉前保全只是诉讼前的准备阶段，还未进入正式诉讼阶段，案件未经法院审理，权利义务不明确，其至连是否能立案都是未知数，不能对上诉人产生中断保证期间的效果，保证人收到诉前保全裁定书及传票时，才能视为收到正式的还款通知。此外，根据《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约定，上诉人收到诉前保全裁定书时，保证期间已经经过，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西德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曹炜、金敏述称：同意陈娜的上诉意见。赵海迎述称：同意陈娜的上诉意见。曹炜、金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的借款保证期限为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6日，在此期间内，被上诉人未按照《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约定，向上诉人发出书面索付通知，也未通过任何形式向上诉人催要，依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以被上诉人申请诉前保全的日期认定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提起诉前财产保全的效力在于限制财产权利人进行买卖、抵押、办理过户手续等，不能等同于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更不能引起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法律后果。况且，诉前保全只是诉讼前的准备阶段，还未进入正式诉讼阶段，案件未经法院审理，权利义务不明确，甚至连能否立案都是未知数，不能对上诉人产生中断担保期间的效果，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未及时解除保全，违反了法定程序。《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申请人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不依法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本案中，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豫0305财保323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诉人的财产进行了保全，但被上诉人向涧西区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超出了法定起诉时间，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解除保全，但截止上诉人上诉之日，法院尚未解除对上诉人财产的查封，违反了法定程序。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石西德辩称：曹炜、金敏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赵海迎、陈娜述称：曹炜、金敏在上诉状中所述均为事实，且陈娜也遭遇同样的情况，同意其上诉理由。石西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赵海迎归还借款本金2220615元及利息11042元，剩余利息以本金2220615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1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被告完全还清本息之日止。2.陈娜、曹炜、金敏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赵海迎、陈娜、曹炜、金敏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6月27日，石西德与赵海迎、曹炜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石西德向赵海迎出借人民币现金3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利息为月息百分之三，有逾期每日支付1‰的违约金。曹炜作为担保人在落款处签字捺印。同日，赵海迎还向石西德出具《借据》、《承诺函》、《账户确认书》及340万元收到条各一份。此外，2015年6月27日，陈娜、曹炜、金敏分别向石西德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各一份，承诺为石西德出借给赵海迎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合同确定的到期次日起两年。2015年6月27日，石西德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赵海迎支付款项340万元。庭审中，赵海迎、陈娜、曹炜、金敏均称2015年6月27日所签的手续全是石西德提供的空白手续，其仅在落款处签字捺印，且签订手续受到了胁迫，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赵海迎还称本案实际出借人并非石西德，而是孙龙杰，340万元系双方对账后剩余所欠款项，在对账时双方约定利息不再支付，赵海迎在对账后已经还清了该笔款项，不欠借款。为支持其意见，赵海迎向法庭提交了多份银行转账明细。上述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据》、《承诺函》、《账户确认书》、《银行转账凭证》、《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资证，足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关于石西德向赵海迎出借款项的真实性，石西德提交了《借款协议》、《借据》、《承诺函》、《账户确认书》、《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证明其主张，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称签订手续受到了石西德的胁迫，且签订的为空白手续。该院认为，被告提出其受到胁迫、签订空白手续的抗辩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使签订的是空白手续，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签订空白手续所造成的后果有一定的判断和预见能力，其签订空白手续所引起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身承担。综上，被告无证据能够对抗石西德提交的《借款协议》等借款手续的真实性、有效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依据石西德提交的借款手续，并结合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借款关系的真实性。故赵海迎应当向石西德偿还借款340万元及利息。关于赵海迎还款情况，其提交了多份银行转账流水，证明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从赵海迎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赵海迎提出的还款金额中有一部分是转账给石西德，还有一部分是转账给孙龙杰、石宏岩、赵莹莹等人的银行账户，赵海迎称孙龙杰、石宏岩、赵莹莹等人与石西德系同一伙人，均是孙龙杰指定的银行账户。石西德称对于支付给其本人的款项予以认可，对于支付给其他人的款项不予认可。该院认为，赵海迎认为实际出借人为孙龙杰，但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从石西德提交的借款手续中也无法显示孙龙杰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故对于赵海迎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从赵海迎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以及收条显示支付给石西德的款项与石西德提交的还款明细在还款金额和还款时间上基本存在一致，且石西德提交的还款明细的金额比赵海迎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的金额还要多，故该院对石西德提交的还款明细予以采信。借款协议、借据约定的月利率为3%，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标准，利息应按照月利率2%计算。已支付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应按照最高利率标准月利率3%进行计算，超出的应认定为借款本金予以扣减。从石西德提交的还款明细显示，2015年6月27日至2015年11月13日的利息为462400元，2015年11月13日还款442250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20150元；2015年11月14日至2016年4月20日的利息为530400元，2016年4月20日还款157000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为393550元；2016年4月21日至2016年5月15日的利息为85000元，2016年5月15日偿还10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为378550元；2016年5月16日至2016年5月24日的利息为30600元，2016年5月24日偿还155300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为253850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5月26日的利息为6800元，2016年5月26日偿还10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为160650元；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15日的利息为64600元，2016年6月15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340万元、利息为25250元；2016年6月16日至2016年7月16日的利息为105400元，2016年7月16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130650元，剩余69350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3330650元；2016年7月17日至2016年9月1日的利息为149879元，2016年9月1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149879元，剩余50121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3280529元；2016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26日的利息为82013元，2016年9月26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82013元，剩余117897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3162632元；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16日的利息为63253元，2016年10月16日偿还8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63253元，剩余16747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3145885元；2016年10月17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7188元，2016年10月31日偿还12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47188元，剩余72812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3073073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12日的利息为221261元，2017年1月12日偿还3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221261元，剩余78739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994334元；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25日的利息为38926元，2017年1月25日偿还27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38926元，剩余231074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763260元；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4月9日的利息为204481元，2017年4月9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763260元、利息4481元；2017年4月10月至2017年4月16日的利息为19343元，2017年4月16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23824元，剩余176176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587084元；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5月10日的利息为62090元，2017年5月10日偿还20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62090元，剩余137910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449174元；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7月4日的利息为132255元，2017年7月4日偿还10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449174元、利息32255元；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28日的利息为58780元，2017年7月28日偿还6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449174元、利息31035元；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30日的利息为4898元，2017年7月30日偿还4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35933元，剩余4067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445107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为146706元，2017年9月30日偿还5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445107元、利息96706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9日的利息为22006元，2017年10月9日偿还13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118712元，剩余11288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433819元；2017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2434元，2017年10月10日偿还5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2434元，剩余47566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386253元；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0月13日的利息为7159元，2017年10月13日偿还2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7159元，剩余12841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373412元；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0月29日的利息为37975元，2017年10月29日偿还15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37975元，剩余112025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261387元；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523元，2017年10月31日偿还5万元，应认定支付利息4523元，剩余45477元视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215910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为66477元，2017年11月30日偿还3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215910元、利息36477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4日的利息为8864元，2017年12月4日偿还4万元，应认定全部支付利息，剩余本金为2215910元、利息5341元；2017年12月11日偿还1万元，应全部视为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支付至2017年12月6日，剩余本金为2215910元。综上，赵海迎还应偿还石西德2215910元及利息，利息以221591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关于陈娜、曹炜、金敏是否承担责任问题，该院认为，三人无证据对抗反驳《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的效力，也无证据证明推翻《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的真实性，故对于《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函》该院予以认可。《不可撤销担保函》显示，三人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即2016年6月27日起两年。从该院查明情况看，石西德申请诉前保全的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不超两年保证期间，故陈娜、曹炜、金敏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一、赵海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石西德偿还借款2215910元及利息，利息以221591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陈娜、曹炜、金敏对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驳回石西德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曹炜、金敏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赵海迎向石西德借款340万元，有石西德与赵海迎、曹炜签订的《借款协议》、转账凭证，以及赵海迎出具的《借据》、《承诺书》、《账户确认书》为凭，应予认定。赵海迎上诉称其已还清借款，但一审时其提交的转款凭证中除转给石西德的款项外，其向他人的转款石西德不认可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赵海迎上诉所称石西德、孙龙杰系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协议无效，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无法采信。债权人向债务人主张权利的形式可以是直接向债务人主张，也可以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本案借款曹炜、金敏、陈娜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6日，石西德2018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2018年5月17日制作了保全裁定，并于2018年5月29日查封了保证人的部分财产，因此，本案石西德已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诉前财产保全裁定作出后，石西德向一审法院递交的起诉状并申请缓交诉讼费用，一审法院2018年6月28日批准石西德缓交一半诉讼费用，当日，石西德即缴纳了其余一半的诉讼费，因此，可以认定石西德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依法提起了诉讼，赵海迎、曹炜、金敏上诉称石西德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解除保全措施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赵海迎、陈娜、曹炜、金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54元，由赵海迎、陈娜负担12327元，曹炜、金敏负担123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刘丽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