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3006号原告：韩某1，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荣（原告之母），北京市粮油食品检验所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李某，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春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某2，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韩某1与被告李某、韩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荣，被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春芳、被告韩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韩某3名下北京市丰台区某1号房屋；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韩某3与王某1系夫妻，育有二子女：韩某4、韩某2。2002年7月王某1去世，此后韩某3未再婚；王某1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原告系被告韩某2之子。韩某4于2014年3月去世，其生前只有一次婚姻，育有一子李某。涉案房屋是韩某2夫妇于2004年共同出资购买，购买时考虑利用韩某3单位报销供暖费，故将房屋登记在韩某3名下。王某1去世后，韩某2一家一直与韩某3共同生活，对其进行照顾，韩某3的生活开销也由韩某2一家承担；2007年以后因韩某2夫妇需要工作，日常无法照顾韩某3，故将其送至养老院生活，但相关花费仍由韩某2出资。2018年6月韩某3去世，其生前留有遗嘱，原告于2019年3月知晓遗嘱内容，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对登记韩某3名下房屋进行继承。被告李某辩称，被继承人韩某3、王某1育有二子女：韩某4、韩某2；被告系韩某4之子。2002年7月王某1去世、2014年3月韩某4去世。被告自幼与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感情深厚，韩某3去世时被告韩某2并未告知被告，侵害了被告的知情权。被告并不知晓韩某3留有遗嘱的情况，在询问被告韩某2后其也含糊其词，导致被告曾起诉被告韩某2要求继承涉案房屋。涉案遗嘱非自书或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要件，遗属无效遗嘱；韩某3在设立遗嘱时年龄较大，行为能力存在缺陷，且遗嘱内容中写明其只有一个子女，与事实不符，可以印证其行为能力存在欠缺；涉案遗嘱内容非韩某3真实意思表示，故遗嘱应属无效。涉案房屋在购买时使用了韩某3和王某1的工龄优惠、共同存款，性质上应属夫妻共同财产。韩某3留有的遗嘱性质上属于遗赠，原告未在法定期间内接受遗赠，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韩某2辩称，原告陈述家庭成员情况属实，二被继承人去世及韩某4去世时间属实。现认可遗嘱真实性和效力，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韩某3在设立遗嘱时，行为能力不存在问题；韩某3在设立遗嘱后曾告知被告，在遗嘱中写明只有一个子女时不愿提及刚刚去世的女儿。涉案房屋是在王某1去世后购买，为了不让韩某3在原住所中触景伤感，购买时由被告全款出资，考虑可以利用韩某3的单位报销煤火费才登记在韩某3名下。韩某3生前曾表示不要将其去世的消息告知被告李某，且韩某3去世前两年就与被告李某失去联系，因此无法告知。涉案遗嘱在被告李某起诉被告时由原告取出，时间为2019年3月，此前被告只知晓韩某3留有遗嘱，但因遗嘱存放在中华遗嘱库，故未见过遗嘱内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死亡医学证明、广内派出所证明信、涉案房屋登记档案、调查函及回复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韩某3遗嘱、录像和遗嘱档案，证明韩某3自书遗嘱内容及原告继承涉案房屋的依据。被告李某表示：原告提交的遗嘱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录像和遗嘱档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形式上：遗嘱非自书遗嘱或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能判断见证人的身份，不能确定见证人与立遗嘱人是否存在利害关系或左右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立遗嘱时未见立遗嘱人的精神报告，遗嘱未加盖中华遗嘱库的公章；内容上：遗嘱处分了涉案房屋中王某1享有的产权部分，且存在多处修改；性质上：该遗嘱属于遗赠，但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做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综上，不认可遗嘱效力。被告韩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向遗嘱保存单位调取遗嘱档案材料和影音资料，结合上述内容，可以确认涉案遗嘱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李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2、原告出示涉案房屋产权证，证明房屋登记情况。被告李某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涉案房屋在购买时使用了韩某3和王某1的工龄和共同存款，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认为涉案房屋属韩某3个人财产。现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申请证人严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房屋由被告韩某2夫妇出资购买。被告李某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既非房屋权利人也未参与房屋买卖过程，因此不认可证言的效力；被告韩某2对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人严某出庭证明待证事实并接受质询，本院对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出示（2004）京宣证字第6599号公证书及公证卷宗档案，证明王某1去世时与韩某3共同存款的数额，该遗产已经进行处理。被告李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只能证明该笔款项的处理，不能证明王某1、韩某3是否存在其他共同财产。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现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5、原告出示王某1和韩某3的退休证，证明二人退休后收入情况，不可能存有大量存款。被告李某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不清楚老人收入情况；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现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6、被告李某出示2018年9月26日其与养老院工作人员对话录音，证明韩某4在世时经常去养老院探望韩某3，双方感情很好，因此遗嘱中不应回避不写明韩某4，侧面证明韩某3在设立遗嘱时行为能力存在欠缺。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韩某4在世时去养老院探望韩某3的事实，表示无法证明韩某3在设立遗嘱时行为能力存在欠缺。现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7、被告李某出示2018年8月24日其与被告韩某2对话的录音，证明被告韩某2一家自2005年起占用涉案房屋，让韩某3在养老院或在外租房居住，韩某3去世后未告知其，剥夺最后见面权，韩某2表示将涉案房屋留给原告结婚使用。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被告李某电话不固定，韩某3去世无法与其联系，涉案房屋由被告韩某2夫妇购买，居住使用并无不妥，因工作繁忙无法照顾韩某3才将其送至养老院，但韩某3有家里钥匙可以随时回家，逢年过节也都在家里。现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8、被告李某出示2018年10月16日与被告韩某2的电话录音，证明被告韩某2夫妇早就知晓韩某3遗嘱内容，时间应当在2018年10月16日之前，原告与被告韩某2共同生活，可以判断其在上述时间前就已知晓韩某3遗嘱内容，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做出接受的意思表示。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韩某3立遗嘱后曾告知韩某2夫妇遗嘱内容，但因遗嘱保存在中华遗嘱库，因此内容是否如此，韩某2夫妇并不确定，原告知晓遗嘱内容是在2019年3月提取遗嘱后。现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9、被告李某出示小视频，证明探望韩某3的事实。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被告探望很少，韩某3去世前两年，被告韩某2为其租赁房屋居住并对其照顾期间，被告李某从未探望。现原告和被告韩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10、被告韩某2出示养老院入住协议、租房收据、养老院花费收据（2007年4月至2018年7月），证明被告韩某2对韩某3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李某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认为韩某3有退休收入，可以满足养老院花费，韩某3由养老机构给予照顾，未与被告韩某2共同生活，不能认定韩某2对韩某3尽到主要赡养义务，被告韩某2一家长期使用涉案房屋，即使存在垫付韩某3养老院费用的事实，也应对其使用费进行折抵，不能据此主张多分。本院认为，被告韩某2出示证据原件，被告李某虽表示无法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但未提出相反证据对真实性进行否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韩某3与王某1系夫妻，只有一次婚姻，育有二子女：韩某4、被告韩某2。原告系被告韩某2之子；2002年7月王某1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2014年3月韩某4去世，生前只有一次婚姻，育有一子即被告李某；2018年6月韩某3去世。2004年10月韩某3针对王某1名下存款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原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申请继承公证；同年10月25日，公证处出具（2004）京宣证字第6599号公证书，内容为：“继承人：韩某3……被继承人：王某1……查被继承人王某1于二〇〇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在北京市死亡。死亡后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宣武区菜市口储蓄所留有整存整取定期人民币存款四千元整（账号：×××*）。死者生前无遗嘱。其父母均已死亡。根据我国继承法之规定，上述属于王某1的存款及孳息应由其夫及子女共同继承。现其子韩某2、其女韩某4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权，故上述属于王某1的存款及孳息由其夫韩某3继承。”2004年11月，韩某3（乙方，承租人）与北京天鸿集团公司（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约定：“根据北京市建设委员会京建房改[2001]371号《关于对北京天鸿集团2001年出售公有住宅楼房方案的批复》精神，甲、乙双方就房屋买卖订立本合同：一、甲方将坐落在丰台区某1号3居室一套，建筑面积：83．81平方米，经区测绘所测量实际建筑面积为83．81平方米，按2001年成本价每建筑平方米1560元向乙方出售。二、按规定享受有关优惠政策后，乙方购房的初算房价为53223元，经房地局产交易部门审合后为53223元。……。”2005年4月韩某3取得上述房屋产权；该房屋登记档案中，未有使用王某1的工龄优惠购房的记载材料。2016年11月29日韩某3设立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韩某3，我现在头脑清楚，思维清晰。为订立遗嘱，我声明如下事实：家庭状况：丧偶，该配偶姓名是王某1，于1950年结婚，于2002年去世。我有子女1人：韩某2。父亲韩某5于1964年去世，母亲韩张氏于1976年去世。我依法自愿订立本遗嘱，内容如下：我的全部遗产（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遗产），均由韩某1继承：1、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某1所在层数8的房屋，京房权证丰私成字第XXXX号，在韩某3名下，该财产中我个人的份额及我可能继承的份额。我去世时，如有依法必须保留遗产份额的情况，则从我的遗产中先行拨付少量财产给他们，不因此影响本遗嘱效力，不影响剩余遗产按以上方案进行分配。上述人员继承的财产属于其个人财产，不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我去世时，以上财产内容有所增减的，以届时财产内容为准，财产不在的，则该项内容撤销，不影响本遗嘱对其他财产和合法份额的安排。如我对财产或份额认识有错误的，则错误的部分撤销，对其他财产或有权份额，仍然按本遗嘱中该条款的安排进行继承。本遗嘱共贰页，内容均为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遗嘱是目前我认可的唯一有效的遗嘱。注1：韩某1：110104……（身份证号）。”该遗嘱落款处签有韩某3名字和形成日期（年月日），保存在中华遗嘱库；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对上述遗嘱进行查询，同年3月8日提取，在提取时表示同意接受继承；根据上述遗嘱在中华遗嘱库登记保管的文字档案内容和影音资料显示：韩某3在设立遗嘱过程中，自述：思维清晰、身体健康、只是手抖，遗嘱为其本人书写；对工作人员的提问对答连贯、切题，并在遗嘱上签名、捺印。诉讼中，被告李某就韩某3设立遗嘱时的民事行为能力提出异议，表示遗嘱中载明的生育子女情况与事实不符，可以证明韩某3该时点的民事行为能力存在欠缺；但未提交其他证据充分证明韩某3行为能力欠缺的事实。就原告知晓受遗赠的时间一节，被告李某表示：遗嘱中载明原告身份信息，故原告最早于遗嘱设立当日知晓遗嘱内容；同时，提交与被告韩某2于2018年10月16日的通话录音，表示该录音中韩某2认可知晓遗嘱及遗嘱内容，原告与韩某2系直系血亲，且共同生活、利益一致，因此最晚亦于2018年10月16日知晓遗嘱内容，但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表示接受遗赠，视为放弃受遗赠；被告韩某2认可于韩某3生前知晓其留有遗嘱，表示看到过遗嘱草稿，但表示对存放在中华遗嘱库的遗嘱最终内容不确定、不清楚；认可曾告知过原告韩某3留了遗嘱，但未告知原告遗嘱草稿的内容，认为家庭成员间不会因继承产生纠纷，不需要通过遗嘱继承涉案房屋，故未在韩某3去世后告知原告提取。被告韩某2就主张的涉案房屋购买、出资等事实，未向法庭充分举证。另查，韩某3工作单位为北京第一建筑公司；于1995年退休，退休前月工资为488元，退休后月工资为493．35元；王某1工作单位为北京计算机外部设备三厂；于1981年4月退休，退休前月工资43．7元，退休后月工资为26．22元，至1991年底工资涨至每月125．5元。根据互联网公开信息，中华遗嘱库是由北京阳光老年健康基金会主办的公益项目。2019年7月17日北京阳光老年健康基金会来函，就韩某3于2016年11月29日在该处办理自书遗嘱登记保管事项的过程进行介绍：“1、其本人持本人身份证原件，按照我处遗嘱登记流程，经系统读取身份证信息，并经工作人员核验后，确认系其本人亲自办理；2、经我处工作人员询问核实后，按办理流程、根据韩某3本人意愿、为其起草遗嘱草稿。韩某3对遗嘱草稿确认无误后，在我处两名见证人员陈某、董某现场见证下，韩某3亲笔书写遗嘱；3、其本人提交了北京和谐继承服务中心对其进行精神评估结果正常的报告；4、在没有其他人员在场的情况下，我处登记人员和韩某3在独立密室内进行了遗嘱登记，流程为：工作人员向韩某3核对了其个人信息、遗嘱订立的情况、遗产分配意愿、遗嘱查询提取的授权，并提示相关风险。该过程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自书遗嘱原件以及现相关材料进行扫描存档，并上传到中华遗嘱库登记系统，完成登记自书遗嘱流程；5、经我处审核后，其自书遗嘱在我处确认登记成功，我处向其发放了遗嘱证。……。”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设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未设立遗嘱或遗嘱无效的，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查明事实，涉案房屋系于王某1去世两年后，以韩某3名义购买、登记在韩某3名下；购房时虽以成本价购买，但房屋出售单位非韩某3或王某1的工作单位，且未有证据显示在购房时使用了已故配偶王某1的工龄优惠；同时，结合韩某3、王某1退休前后的收入及韩某3在购房前继承王某1名下存款的事实，宜认定涉案房屋属韩某3个人财产，本案中作为韩某3遗产进行处理。被告韩某2虽表示涉案房屋由其出资购买，也由证人严某出庭证明购买和出资事实，但仅依靠严某陈述，在未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形成证据链条证明韩某2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李某认为涉案房屋属韩某3、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事实亦不予确认。就涉案遗嘱效力一节，根据韩某3设立遗嘱时的影音资料，涉案遗嘱系其自书遗嘱，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上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完全处分权，因此遗嘱真实、合法、有效。被告李某表示韩某3在设立遗嘱时民事行为能力存在欠缺，仅以遗嘱内容中对生育子女的错误记载推断证明，未能就该时点韩某3患有影响其行为能力的疾病或曾对韩某3进行过民事行为能力的宣告等情况进行充分举证；结合遗嘱设立时的影音资料：韩某3对遗嘱保存单位工作人员的提问可以切题对答、意思表达完整、意识清楚，故本院对李某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就原告能否依据涉案遗嘱继承一节，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韩某3将涉案房屋留归原告继承，属于遗赠，受遗赠人即原告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诉讼中，被告李某以被告韩某2已于韩某3生前知晓遗嘱内容，推定与其存在血亲关系、利益一致的原告亦于韩某3生前或2018年10月16日前知晓遗嘱内容，因原告未能在法定期限内做出接受遗赠的表示，已丧失继承权。但现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在2019年1月29日查阅涉案遗嘱前知晓受遗赠事实或知晓遗嘱内容，且被告韩某2亦表示未将遗嘱内容告知原告本人，故本院对被告李某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以韩某3所留涉案遗嘱主张对涉案房屋继承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韩某3名下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某1号房屋（建筑面积：83．81平方米）由原告韩某1继承、所有；二、驳回被告李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40元，由原告韩某1负担10000元（已交纳）、由被告李某负担97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冉人民陪审员  武丕显人民陪审员  曹凤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单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