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54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鹏，男，1985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常熟市。被告人徐鹏曾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罚款400元；因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不构成犯罪的行为于2017年12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非营运汽车的行为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合并处行政拘留二十日。被告人徐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0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翟怀华，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常熟市。被告人李明犯放火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在江苏省丁山监狱服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德荣，江苏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鹏、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鹏、李明，辩护人翟怀华、孙德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5日晚，被告人徐鹏伙同被告人李明在常熟市常福街道银杏路“飞扬茶吧”内，酒后无故对被害人姚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姚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之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徐鹏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鹏、李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鹏、李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徐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李明的辩解是其未殴打被害人姚某。 被告人徐鹏的辩护人翟怀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徐鹏系初犯、偶犯；其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悔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鹏系个人犯罪，不属于共同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孙德荣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明犯罪，且被告人李明与被告人徐鹏无共同主观犯意，非共同犯罪，请求法庭判处被告人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晚，被告人徐鹏伙同被告人李明在常熟市常福街道银杏路“飞扬茶吧”内，酒后无故与被害人姚某发生冲突，对被害人姚某进行殴打并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之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徐鹏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 2019年4月10日上午9时，被告人徐鹏至常熟市公安局谢桥派出所接受尿检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徐鹏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将正在监狱服刑的被告人李明解回，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另查明，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李明因犯放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5日晚上19时50分左右，其在常熟市常福街道谢桥飞扬茶吧二楼和朋友朱某喝茶，朱某喝多了在拍手，其叫他不要拍了，隔壁桌上三个男子就过来质问其，并用拳头打其，其就报警了。其中一个男子用拳头打在其右边眼睛上，一个男子把其推倒在沙发，一个长发男子在边上骂其。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徐鹏是先骂其并踢其右侧腰部的男子。 2.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叶某、陈某、徐鹏、邵某五人在饭店喝完酒后去了飞扬茶吧，坐在二楼靠玻璃门的桌子上，4号桌有个徐鹏认识的人来敬酒，然后4号桌后来被打的人跑过来和敬酒的人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小年轻在一起”，徐鹏听见了不开心，就冲过去打了那个人一记耳光，双方开始争吵，后来李明也上去和那个人吵架。之后那个人就说自己被打了，要报警。徐鹏打那人耳光的时候是在4号桌边上，两人都站着，李明后来也过去站在4号桌边上。后来警察来了，其和陈某、叶某、邵某、李明都在，没有看见徐鹏，被打的人指不出是谁打的，其就对被打的人说“你老酒喝多了乱讲”，李明一直在说“我打的，我打的”。2018年5月，派出所通知他们的当晚，其五人在其家里商量了，其说“我没打过”，叶某和陈某也说没打，徐鹏刚开始也说“我没打”，其就对徐鹏说“我看见你打了”，徐鹏就沉默了，就笑笑，后来他们商量下来统一口径都说没打。 3.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一天，其和徐鹏、顾某、陈某、徐鹏、邵某一起晚上喝完酒后去了飞扬茶吧喝茶，中途其出去打了电话，回来看见徐鹏和一个人在吵架，两人都站在4号桌边上，李明也在4号桌边上。过了一会那个人说“你们不要走，我被打了要叫人过来”。过了5分钟警察来了，被打的人没有能指认出谁打的，他们就散了。这个人被打应该是真实的，可能是徐鹏打的，因为当时徐鹏吵架时候情绪比被打的人和李明都要激动。警察来的时候其和陈某、顾某、邵某都在现场，没有看见徐鹏。2018年5月份，派出所通知他们的当天晚上，他们五人在顾某家里商量过，其说“我没打过”，顾某也说“我也没打”，徐鹏刚开始情绪比较激动地说“我没打”，顾某对徐鹏说了句“肯定是你打的”，徐鹏就笑笑说：“不会吧”，之后徐鹏就一直沉默，只是笑笑。 4.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底的一天，其和叶某、顾某、徐鹏、邵某五人喝了酒后去飞扬茶吧，当时他们坐在二楼靠玻璃门的桌子，4号桌有个和徐鹏认识的人过来敬酒敬了好几次，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徐鹏跑到4号桌用手打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个人站起来，徐鹏就和那个人争吵起来，顾某就走过去拉徐鹏，其站起来去玻璃门那边找叶某，听见“bong”一声像是沙发撞到玻璃墙的声音，等其和叶某再往里看的时候，顾某已经坐在位置上，那个被打的人仰面躺在4号桌附近的沙发上，徐鹏和李明在沙发边上和那个人吵架。后来警察就来了，被打的人指认的时候其和顾某、叶某、邵某、李明都在，徐鹏不在，李明一直在说“是我打的”。后来警察把被打的人带去派出所，其就回家了。2018年5月，顾某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商量，他们五个人都去了顾某家，其说“我反正没打过，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叶某说“我也没打”，顾某也说没打。有人问徐鹏“你到底有没有打”，徐鹏就笑笑不说话。后来商量下来统一口径都说没有打。 5.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农历春节后的一天傍晚，其和钱某、姚某、姚志明一起喝完酒后到谢桥飞扬茶吧，后来出了事情警察来了，其看到姚某和钱某坐在警车内。其没有看到打的过程。 6.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飞扬茶吧老板，2018年2月底一天晚上，茶吧的客人徐鹏叫其去买水果，其回来洗完水果看见沙发那里围着很多人，一个男子坐在沙发上，后来他走下楼了。其下楼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脸上被人打了一记耳光，我已经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这个男子没有指认出谁打他的，李明就说“我打你的，我打你的”。当时起冲突的时候徐鹏、李明在沙发边上，受伤的男子和朱某坐在沙发上。起冲突的时候李明也在沙发边上起哄，警察来了他还握着被打的男的手说是“我打的，我打的。”发生打架的前两天，大年初八（经查看手机日历为2018年2月23日），其茶吧的监控就出了问题，画面上一条一条的，年初九就彻底坏掉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当天叶某、顾某坐1号桌，李明在2号桌。 7.证人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明喝完酒后到了飞扬茶吧，坐在2号桌，当时1号桌有四五个男的，三个男子坐在4号桌上。后来1号桌和4号桌发生了冲突，1号桌上1号男子从玻璃边上走过去打了4号桌的5号男子一巴掌，1号桌的2号男子也上去和5号男子吵了起来，李明也过去和5号男子吵，其就去劝。当时其站在李明身后，他们吵得比较凶，吵着吵着李明用手推了5号男子胸口，5号男子就仰面坐在沙发里面。之后李明、2号、5号男子一直在边上吵，吵了5-6分钟，5号男子就站起来下楼去，走的时候还说：“我无缘无故被打了，要叫人，你们不要走。”后来过了5分钟左右，二楼的人就都下去了，其也想下去，老板娘就对其说不要下去了，后来其就走了。其看到1号男子从玻璃墙边上走过去打了5号男子一巴掌，当时5号男子是坐在4号桌上，被打了之后就站了起来，2号男子从4号桌外侧上去吵架，李明也去4号桌附近用双手去推了5号男子的胸口，5号男子没有站稳就仰面坐倒在沙发上了，后来李明、1号、2号、5号男子就在那边吵架。其因为村上有人名字和其同音，所以村上人在其5、6岁时就开始叫其沈某2（音），其和李明关系很好，一直要一起喝酒的，李明没有问过其真实姓名。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害人姚某系坐在4号桌的5号男子，被打了一耳光和推了胸口倒在沙发上；顾某系坐在1号桌的2号男子，他在5号男子被打了耳光后去吵架了；徐鹏系1号桌的1号男子，他打了5号男子一巴掌；叶某、陈某系坐在1号桌的3号或4号男子，吵架时候在围观。 8.证人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2月25日，其和姚某、朱某、老钱一起去了飞扬茶吧，进去时候店里一桌上有两个男子，过了十分钟左右，又进来五六个男子，后来到的五六个男子中有三四个人对姚某拳打脚踢，中间还有人骂姚某，姚某被打倒在沙发上后，他们在场的人去劝开了。当时1、2号桌比较近，大家都喝了酒，都会走来走去，现场闹哄哄的。2号桌上有个人是谢桥福裕的，其见过但是叫不出名字，那个人和1号桌的一些人是认识的，也打过姚某，在1号桌的人和姚某发生冲突后就走上去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明打了姚某胸口一拳。 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2月25日晚上19:30至20:00左右，徐鹏打电话叫其去飞扬茶吧喝酒，还讲到边上有人在吵架。其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去了飞扬茶吧的二楼，那里有三四张玻璃桌，徐鹏有四五个朋友围坐在门口一张桌上，里面还有一桌人，有一个欠钱的老头和他的一个朋友。在之后的聊天过程中，其听到他们（指徐鹏一桌人）将刚才把欠钱老头桌上一个人推了推，那个被推的已经走了。 1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徐鹏、陈某、叶某、顾某一起喝了酒后去了飞扬茶吧，去的时候已经有两桌人，其和徐鹏等五个人坐在位置上后，过了一会和受伤男子一桌的一个年纪大的人就过来敬酒，其去三楼上厕所了，当时听到二楼有吵架的声音。其上完厕所下来，看见受伤的男的坐在沙发上说“我被打了我要叫人”，后来其知道这个人叫姚某。当时其他人都站在附近，徐鹏在边上，李明也在边上大喊“你叫人就叫人”，闹了一会姚某下楼了，后来派出所也来了，其和其他人也下楼了，但是没有注意徐鹏有没有下楼，警察来了之后叫姚某指认谁打的，姚某指认不出来，李明当着民警的面，握着被打男子的手说“是我打的，是我打的”。后来姚某和警察去了派出所，其就回家了。起冲突的时候姚某在沙发上，徐鹏在和姚某吵架，李明在边上起哄，其他人就站在边上。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x线诊断报告、ct诊断报告、ct检查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姚某在案发后第二天前往医院就诊。经分析，姚某被人打伤后胸部疼痛，X光及CT片证实，被害人姚某右侧第9、10肋骨骨折。经鉴定，姚某胸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12.谅解书、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徐鹏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姚某5万元并取得谅解。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解回再审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徐鹏的劣迹情况、被告人李明的犯罪情况及服刑期间解回再审情况。 14.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至现场处置警情的情况，现场被害人姚某说：“被他打了一拳头”，顾某说：“我打的？你笑死人了”、“我打的？你真是现在喝昏了嘿”，李明说：“我打的，我打的”。 15.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及身份情况。 16.被告人徐鹏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组织叶某、陈某、邵某、顾某一起喝了酒后去飞扬茶吧，当时茶吧内有两桌人，2号桌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李明，另一个不认识，4号桌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其认识但叫不出名字，一个是后来受伤的中年人。起冲突是因为中年人骂了年纪大的男子，年纪大的男子和其桌上的人打招呼，一起唱歌，受伤男子就骂年纪大的“你不要在这边大唱大跳，你欠了我这么多钱你还玩的动”，其桌上的男的就都和受伤男子吵起来，其和那名受伤男子有拉扯动作，还用手推了那名受伤男子头部一两下。当时人比较多比较乱，吵了几分钟，当时2号桌的李明也参加吵架的，其当时在4号桌边上，其他人应该也在4号桌边上，李明也在。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该男子躺在了沙发上，之后该男子跳起来对年纪大的男子说，“你欠了我这么多钱你看怎么办，我要叫人来”，说完就下楼打电话了。后来不知道是谁报警，他们就都下楼了，李明也下去了，一群人围着在说打不打的事情，李明当时讲了好几句“我打的、我打的”，顾某他们几个人都在讲。后来张某来了之后其就和他在楼上喝茶。其当庭表示对被害人姚某伤情无异议，已赔偿被害人姚某人民币5万元，自愿认罪。 17.被告人李明在侦查阶段及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底的一天，其和沈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外地朋友一起喝酒后到飞扬茶吧喝茶。其坐在2号桌子上，后来陆续来了七八个男的，分别坐1号和4号桌子那边。后来1号桌子一个男子和4号桌子一个男子吵起来了，1号桌子的人都叫他“冰王”，4号桌子的年纪大点，其当时就在4号桌子附近看。警察来的时候，其听报警的人说4号桌的人被打了，警察叫受伤那人指认是谁打的，他认不出来，其比较喜欢看热闹，喝多了酒比较兴奋，看见警察就乱说了，对被打的人说是其打的。其和沈某2认识三十多年了，关系很好。经辨认，被告人李明辨认出被告人徐鹏就是“冰王”。其当庭辩解称案发时和被害人距离较远，未殴打被害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鹏、李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翟怀华关于被告人徐鹏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鹏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被告人李明的关于其未殴打被害人及辩护人孙德荣认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姚某的陈述、病历资料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姚某头部及胸部被殴打致伤，案发时被告人李明与被害人姚某距离较近，有殴打行为的情况，且被告人李明在民警处警时已承认自己打了被害人，故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翟怀华、孙德荣关于本案二被告人无共同主观犯意，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虽未能证实二被告人有事前通谋，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二人均能认识到不是其单独对被害人滋事，而是与他人一起共同实施，二人均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造成的危害后果并未超出故意范围，具有共同犯罪的概括故意，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翟怀华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鹏、李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鹏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鹏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姚某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徐鹏、李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的相关量刑情节成立，应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徐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唐慕君 人民陪审员  史岳行 人民陪审员  张允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