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7民初2872号原告：李小江，女，1991年9月14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泸西县，现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云南言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马锦绕，男，1974年5月29日生，回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泸西县。被告：**，女，1994年5月13日生，回族，农民，中专文化，住弥勒市，现住泸西县。系被告马锦绕儿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红河大道与园区9号路交叉口东北侧复兴花园2幢1-4层。负责人：邓嘉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英辉，男，1990年4月10日生，汉族，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理赔部员工，大学文化，住曲靖市罗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李小江与被告马锦绕、**、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统称“三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被告马锦绕、**，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英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小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本院依法判决：一、我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的50%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马锦绕、**连带赔偿。三被告共同赔偿我的费用约为29万元。二、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9日13时许，马锦绕驾驶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黑红公路交叉口时，遇我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李春梅、刘铭铠，由白水镇方向往红杏村方向行驶。后云Ｇ×××××号车车头与该摩托车右侧车身相撞，造成我、李春梅受伤，刘铭铠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26日，泸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泸公交认字[2019]第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锦绕、我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云Ｇ×××××号车的车主为**，该车在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我受伤当日被送至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1日出院，共住院92天。入院时我阴道流血，家属诉说停经两月余，经妇产科会诊后考虑流产，急诊行清宫术，予以积极治疗后我心率逐渐降至正常，血流动力学相对稳定。后我进行三次手术，分别为：右足皮肤伤口切除性清创术，右胫骨外固定术+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螺钉内固定术+右足皮肤和皮下坏死组织切除清创术，骨盆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我的出院诊断为：“右髂骨、右侧坐骨、趾骨、右侧开放性胫腓骨下端、右内踝、右跟骨、右第10后肋骨均骨折，失血性休克，右足第2-5足趾脱位，导管相关性尿路感染，自然流产并发出血，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颅底骨折？动眼神经损伤？代谢性酸、呼吸性碱均中毒，高乳酸血症”。出院医嘱为：“保持术口清洁及干燥，隔日换药；定期门诊复查DR、下肢血管彩超、凝血酶等检查；继续卧床休息6月；加强营养支持；口服利伐沙班3月；不适随诊”。2019年8月8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17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我：“1．骨盆损伤致骨产道破坏，不能自然分娩，评定为八级伤残；骨盆骨折致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3.26%，评定为九级伤残；右小腿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足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约需3万元”。交通事故导致我受伤住院92天和我两月余的胎儿流产，造成我的身体一处八级伤残和三处九级伤残的重大损害结果，给我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精神损害，故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通事故给我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28909.74元，误工费27200元[100元/天（92天＋180天）]，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各9200元（100元/天×92天），营养费2760元（30元/天×92天），后期治疗费3万元，残疾赔偿金261206.4元（33488元/年×20年×39%），残疾辅助器具费4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720元，合计521429.14元。事故发生后至今，我的损失未得到弥补，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我的诉讼请求。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辩称，李小江的医疗费应根据医院出具的收款凭证，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赔付1万元后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误工费应按100元/天计算，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92天；护理费应根据陪护证明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赔偿；伤残等级不合理，应按八级伤残和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过高，根据其伤情，其后期治疗费应为15000元以下；交通费需提交正式发票；残疾辅助器具费需要正规医疗费发票及病历确认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不应赔付；诉讼费用不应由我公司负担。马锦绕辩称，我驾驶的云Ｇ×××××号车在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保额100万元），李小江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应由该公司赔偿，我不应赔偿其损失。我的其余答辩意见与该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辩称，云Ｇ×××××号车系我出资购买并登记于我名下。该车平时停在桃园村石井路32号我家里，家人均可以驾驶该车。我在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为该车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保额100万元），李小江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应由该公司赔偿，我不应赔偿其损失。我的其余答辩意见与该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李小江系农村居民户口。马锦绕于2001年1月17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B1。云Ｇ×××××号“众泰”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2018年6月25日，**在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弥勒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等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2019年1月19日13时许，马锦绕驾驶云Ｇ×××××号车（载马会仙、马芳、马浠喆）由巨木村方向沿七桃线往桃园村方向行驶。该车行至黑红公路交叉口时，遇李小江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李春梅、刘铭铠）由白水镇方向往红杏村方向行驶。后云Ｇ×××××号车车头与该摩托车右侧车身相撞，造成李小江、李春梅受伤，刘铭铠受伤后送泸西县人民医院（以下称“泸西县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0日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故。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未发现云Ｇ×××××号车存在导致交通事故的突发性机械障碍。2019年1月25日，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以刘铭铠丧葬费的名义将47844元汇入刘同新的农业银行账户。2019年2月26日，泸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泸公交认字[2019]第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锦绕、李小江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春梅、刘铭铠均不承担事故责任。李小江受伤当日被送至泸西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1日好转出院，共住院92天。李小江的入院诊断为：“右侧开放性胫腓骨下端骨折、骨盆骨折、失血性休克、急性出血性贫血、颅底骨折？动眼神经损伤？自然流产并发出血、全身多处皮肤挫伤、代谢性酸中毒、呼吸性酸中毒、高乳酸血症”。出院诊断为：“右髂骨、右侧坐骨、趾骨、右侧开放性胫腓骨下端、右内踝、右跟骨、右第10后肋骨均骨折，失血性休克，右足第2-5足趾脱位，导管相关性尿路感染，自然流产并发出血，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颅底骨折？动眼神经损伤？代谢性酸、呼吸性碱均中毒，高乳酸血症”。出院医嘱为：“保持术口清洁及干燥，隔日换药；定期门诊复查DR、凝血酶等，下肢血管彩超检查；继续卧床休息6月；加强营养支持；口服利伐沙班3月；不适随诊”。李小江在泸西县医院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123483.69元，其中马锦绕分三次共预交6000元（2000元＋3000元＋1000元），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垫付1万元；马锦绕为李小江支付门诊医疗费1001.4元（2.5元＋140.8元＋858.1元），给付其生活费1000元；李小江在该院支付门诊医疗费858.1元，在云南省医药有限公司新特药泸西零售店购买利伐沙班片支付854.8元（427.4元＋427.4元），在一心堂购买药品支付24元，在某大药房红河泸西四店购买医护用品支付120元，向衡水市泰铎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轮椅支付358元，购买坐便盆支付75元；李小江在泸西县医院超市购买医护用品（护理垫、卫生纸、海绵、勺子等），共支付513元（61元＋61元＋61元＋300元＋25元＋5元），在该超市购买来思尔牛奶和来思尔某酸、纸杯、洗洁精、脸盆、毛巾、枕头、指甲刀、珍茗水，共支付101.5元[15元＋8元＋2.5元＋14元＋20元（15元＋5元）＋24元＋4元＋14元]；李小江在新天地生活超市购买不锈钢手柄、橄榄油支付44.7元（4.9＋39.8元）。李小江从泸西县医院出院后：其在该院共支付门诊医疗费2042.3元（20元＋20元＋20.5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4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20元＋504元＋183元＋20元＋2.4元＋20元＋20元＋121元＋504元＋20元＋20元＋20元＋185元），其中2019年6月22日出具的金额为20元的门诊收费票据，付款人姓名李小江误打印为李小红；其在泸西县中心卫生院（以下称“金马卫生院”）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14.25元[6.75元（15元－统筹支付8.25元）＋27元（60元－统筹支付33元）＋9元（20元－统筹支付11元）＋13.5元（30元－统筹支付16.5元）＋20元＋20元＋18元（40元－统筹支付22元）]；其与李春梅等人于2019年7月31日乘坐刘同新驾驶的机动车，到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称“云通司鉴中心”）做鉴定，为此其于该日支付车辆通行费89元（45元＋44元），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支付门诊医疗费455.5元[CT费450元（400元＋50元）＋5.5元]；其于2019年8月30日乘坐私车到开远市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六医院（以下称“九二六医院”）复查，支付车辆通行费126元（63元×2）、停车费5元、门诊医疗费（DDR和DV费）169.6元。2019年8月8日，云通司鉴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第017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小江：“1．骨盆损伤致骨产道破坏，不能自然分娩，评定为八级伤残；骨盆骨折致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3.26%，评定为九级伤残；右小腿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足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约需3万元”。李小江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800元＋1000元）。2019年9月12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李春梅与被告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马锦绕、**、李小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9）云2527民初2862号（以下称“2862号案件”）。2019年9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刘同新、李小江（刘铭铠父母）与被告马锦绕、**、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9）云2527民初2871号（以下称“2871号案件”）。在前述两案和本案庭审中，李春梅、刘同新、李小江均同意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额1万元全部支付给李小江。2019年9月24日，李小江向本院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放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并申请将其诉讼请求由32万元变更至29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全部赔偿项目和数额的问题。（一）李小江的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医护用品费，到九二六医院复查、到云通司鉴中心鉴定产生的交通费和停车费。1．医疗机构在患者住院期间用于治疗患者的药物系根据患者的病情、伤情和治疗情况使用，在无明显不合情理和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形下，其治疗患者使用的药物和因此产生的费用应推定为必要和合理。故李小江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不应在总额中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但其在金马卫生院支付的门诊医疗费，应扣除医疗保险报销（统筹支付）的部分。2．综合泸西县医院对李小江的入院诊断、出院诊断和出院医嘱，其系好转而非治愈出院、其出院后尚需后期治疗的事实，其住院期间购买医护用品使用、出院后到各医院复查和治疗、乘坐私车复查和鉴定、为做鉴定而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均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对因此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均予支持。3．李小江住院期间购买来思尔牛奶、不锈钢手柄等与治疗其伤情没有直接关系，对其支付的费用146.2元（101.5元＋44.7元）本院不予支持。4．对李小江的医疗费，本院确定为129003.64元[住院123483.69元＋门诊4641.15元（858.1元＋2042.3元＋114.25元＋455.5元＋169.6元＋马锦绕支付的1001.4元）＋院外药品878.8元（利伐沙班片854.8元＋一心堂24元）]；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确定为433元（轮椅358元＋坐便盆75元）；对医护用品费，本院确定为633元（120元＋513元）。李小江主张的其往返开远复查、到昆明做鉴定产生的燃油费200元、300元，与从泸西往返开远、昆明所需燃油费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李小江到九二六医院复查产生的交通费、停车费，本院确定为326元（车辆通行费126元＋燃油费200元）、5元；到云通司鉴中心鉴定产生的交通费，本院确定为389元（车辆通行费89元＋燃油费300元）。（二）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误工费。误工期，本院综合其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出院医嘱、伤残部位和伤残等级、出院后尚需后期治疗等，确定为272天（住院92天＋出院180天），对误工费本院确定为27200元（100元/天×272天）。2．营养费。李小江的出院医嘱载明其需“加强营养支持”，故对其主张的营养费2760元（30元/天×92天）本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1）云通司鉴中心系具有相应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该中心对李小江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后期治疗费评估的人员李荷芬、杨桂鸣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且该中心的鉴定程序合法。该中心对李小江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和后期治疗费评估意见，有详实的病历资料、检验检查和分析说明支持，鉴定依据充分。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仅有自身的分析说明和推论，未提交足以反驳前述鉴定意见和评估意见的证据，故对前述鉴定意见和评估意见本院均予采信。（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李小江系农村居民，其与李春梅虽因同一交通事故受伤，但本院在2862号案件中确定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系李春梅的残疾赔偿金而非死亡赔偿金，不应因李春梅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而扩大适用至李小江的残疾赔偿金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小江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李小江的残疾赔偿金，本院按农村居民标准确定为83990.4元[10768元×20年×39%（30%＋3%＋3%＋3%）]，对其后期治疗费本院确定为3万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小江因交通事故导致其胎儿流产，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但其亦承担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可减轻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8000元。（三）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前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按照减少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退还案件受理费”。李小江起诉后、庭审前减少诉讼请求3万元（32万元－29万元），应按其减少后的诉讼请求29万元计算退还案件受理费。（四）其他费用。李小江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各9200元（100元/天×92天），鉴定费1800元，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和损失赔偿的问题。（一）**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为其所有的云Ｇ×××××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系马锦绕儿媳，马锦绕驾驶该车符合情理；马锦绕持有B1类机动车驾驶证，具有驾驶该车的资格；经鉴定，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交通事故的突发性机械障碍；无证据证实**对马锦绕驾驶该车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对李小江的赔偿责任。（二）李小江的损失总额。本院确定的李小江的上述损失合计302940.04元[医疗费129003.64元＋医护用品费633元＋误工费27200元＋护理费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营养费2760元＋残疾赔偿金83990.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3元＋后期治疗费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715元（326元＋389元）＋停车费5元＋鉴定费1800元]。（三）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金额。1．因在2862号案件、2871号案件和本案庭审中，李春梅、刘同新、李小江均同意将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额1万元全部赔偿给李小江，且此举不会增加或减少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对该三案的赔偿总金额。故李小江的前述损失由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2．（1）本院在确定李小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综合考量了其对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其承担的交通事故责任和相关法律之规定，故不应再按其和马锦绕的过错责任分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在2871号案件、本案中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8000元，应由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优先、足额赔偿。（2）因李小江、李春梅受伤和刘铭铠死亡系同一交通事故导致，2862号案件、2871号案件和本案的相关赔偿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的赔偿，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按比例分配给李春梅、刘同新与李小江、李小江。（3）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该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额，本院在2862号案件中确定李春梅的为250462.73元，在2871号案件中确定刘同新、李小江的为267398.5元，在本案中确定李小江的为：残疾赔偿金83990.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3元、护理费9200元、交通费715元、误工费27200元，合计121538.4元。故李小江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金额为25489.2元{8000元＋19.01%[121538.4元÷639399.63元（250462.73元＋267398.5元＋121538.4元）]×92000元（11万元－8000元－1万元）}。3．不足部分267450.84元（302940.04元－1万元－25489.2元），由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马锦绕所承担的事故责任赔偿50%，即132825.42元[265650.84元（267450.84元－鉴定费1800元）×50%]。4．该公司的前述赔偿共计168314.62元（1万元＋25489.2元＋132825.42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万元，尚须赔偿李小江158314.62元。（四）马锦绕的赔偿金额。1．云Ｇ×××××号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院在2862号案件、2871号案件、本案中确定的平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该保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金额分别为184094.07元、116628.84元、132825.42元，该三案的该保险赔偿总额未超出100万元，故马锦绕只应按其所承担的交通事故责任赔偿李小江鉴定费900元（1800元×50%）。2．庭审中马锦绕主张由李小江返还超出其赔偿金额的其已支付的费用，为节约诉讼成本，彻底解决纠纷，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马锦绕应赔偿李小江的900元，与其已支付李小江的8001.4元（住院医疗费6000元＋门诊医疗费1001.4元＋生活费1000元）抵扣后，由李小江返还其7101.4元（8001.4元－900元）。（五）李小江自行承担的损失。李小江未获赔偿的损失133725.42元[302940.04元－169214.62元（168314.62元＋鉴定费900元）]，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小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5489.2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小江132825.42元。前述赔偿共计168314.62元，扣除该公司已支付的1万元，尚须赔偿158314.62元。二、马锦绕赔偿李小江鉴定费900元，该款与马锦绕已支付李小江的8001.4元抵扣后，由李小江返还马锦绕7101.4元。三、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之给付义务，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四、驳回李小江变更诉讼请求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退还原告李小江450元。其余5650元，减半收取2825元，由原告李小江负担1355元，被告马锦绕负担1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绕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