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行初347号原告李桂芳，男，汉族，1968年7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王蕊，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白生为，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297号。法定代表人张俊峰，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帅军，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法定代表人陈展，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帅军，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桂芳因要求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港区管委会）、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以下简称龙王办事处）履行行政协议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桂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蕊、白生为，被告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帅军、曹必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桂芳诉称：原告所在的铁李村被港区管委会纳入了合村并城项目。2014年农历年底，原告所在家庭户主李桂芳与其它村民一样，在铁李村村委见证下与龙王办事处签订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及随附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确认了原告家庭一共5口人包括李梓萱所应得的安置房、搬家补助费、房屋租赁费、过渡费等，并扣除了5人每人回购安置房的回购价、建筑成本优惠价。随后原告家庭按照协议约定将其房屋腾空交付给被告拆除，原告一家在指定的临时位置搭建了活动板房居住等待安置房分房。按照协议，原告一家5口人应按照人均60平方米获得共300平方米的安置房。但是，原定于2019年6月底能得到上述面积安置房的原告却被村委临时告知家庭成员李梓萱不能获得安置房，理由是户口截止时间是2014年8月28日。原告认为，虽然涉案协议不是被告港区管委会直接签订，但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项目在法律上和政策上均由港区管委会组织进行，龙王办事处和铁李村委会在组织实施过程中的行为，都是由港区管委会统一组织进行，在法律上应当视为港区管委会委托，由港区管委会承担责任。涉案协议系原被告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原告已经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即将涉案房屋交付被告拆除，并承担了相应安置房回购价扣除等义务，被告应当依约履行交付安置房的义务，而不是出尔反尔。原告家庭成员李梓萱系在铁李村正常出生的村民，依法属于此次合村并城项目的拆迁补偿对象，被确认获得的安置补偿不得由被告随意变更、反复无常，应当受到依法保护。请求：1、被告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履行与原告李桂芳签订的《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义务，对原告家庭成员李梓萱按照人均60平方米标准进行安置分房；2、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李桂芳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李桂芳与李梓萱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3.李梓萱《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一份；4.李桂芳家庭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李桂芳系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开发区龙王办事处铁李村村民，李梓萱出生于2014年9月8日，李梓萱为李桂芳孙女。第二组证据：1.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补偿及奖补资金发放确认表复印件一份；2.龙王办事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复印件一份；3.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李桂芳与龙王办事处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偿协议书第一条（2）款：“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房回购条件的安置人员5人”、第五条第（1）款：“按政策要求，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5人，……”以上补偿协议书条款明确证明李桂芳家庭符合安置政策的有5人。而相对应的安置补偿及奖补资金发放确认表与龙王办事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中均显示认定李桂芳家中共计有5口人符合安置政策，其中人口认定结果均包含了李桂芳的孙女李梓萱，即李梓萱应当享受按照人均60平方米标准进行安置分房。被告港区管委会答辩称：一、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答辩人履行的安置补偿协议义务，实则是依据《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下称“补偿协议书”）主张相关权益。而补偿协议书系原告李桂芳与龙王办事处、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铁李村民委员会签订，答辩人非协议一方主体，实际也不承担相关的支付补偿款和村民安置房分房义务。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履行协议义务没有依据，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征迁安置补偿协议虽是按户签订，但安置权益系对被征迁户常住人口的居住权益的补偿和落实，安置是针对户内所有成员，不只是针对征迁房产所有人。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及港区管委会对原告家庭成员李梓萱进行安置分房，即使要对其安置分房，该权益也应由李梓萱本人享有，而不是本案原告。三、原告提供了虚假资料，骗取龙王办事处签订协议，损害国家利益，龙王办事处已通知原告撤销该协议。经审计监察部门提出，龙王办事处发现补偿协议书中李梓萱系人口普查及征迁公告发布后出生，不符合签订协议所依据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等文件的相关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为维护国家利益，龙王办事处已向原告发出了撤销协议通知书，要求原告重新签订补偿协议。综上所述，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查明，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龙王办事处答辩称：一、原告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征迁安置补偿协议虽是按户签订，但安置权益系对被征迁户常住人口的居住权益的补偿和落实，安置是针对户内所有成员，不只是针对征迁房产所有人。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及港区管委会对原告家庭成员李梓萱进行安置分房，即使要对其安置分房，该权益也应由李梓萱本人享有，而不是本案原告。二、原告提供了虚假资料，骗取答辩人签订协议，损害国家利益，答辩人已通知原告撤销该协议。经审计监察部门提出，答辩人发现补偿协议书中李梓萱系人口普查及征迁公告发布后出生，不符合签订协议所依据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等文件的相关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为维护国家利益，答辩人已向原告发出了撤销协议通知书，要求原告重新签订补偿协议。答辩人还将采取措施追回已经错误发放的款项。综上，原告要求履行协议没有依据，请贵院依法查明，驳回原告起诉。被告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共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2、《龙王办事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人口认定表中信息为虚假资料，经过涂改添加，原告骗取被告龙王办事处签订协议，损害国家利益。3、《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4、《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证明目的：根据《暂行办法》和《实施办案》，原告家庭成员李梓萱不应被认定为安置人口，无权要求安置分房。5、撤销协议通知书。6、EMS快递单。证明目的：被告龙王办事处已通知原告撤销《征迁安置补偿协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被告提供的涉案的安置补偿协议书、安置人口认定表、李梓萱的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协议书和人口认定表的落款时间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首先人口认定表上有户主、村组干部、包村干部三方确认。原告的家庭一共是5人，包括李梓萱，显示李梓萱的出生日期也是2014年9月8日，协议书也认可原告的家庭共5人，因此可以明确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原告家庭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包括李梓萱的，但是该人口认定表的落款时间显示的是2014年9月6日，协议书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的9月20日，显然是不符合逻辑的，明显系后来补签的。而且在被告提供的撤销协议通知中，被告又声称该协议是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因此协议书的时间到底是谁在作假，答案是不言自明的。其次，该补偿协议是港区管委会委托龙王办事处在铁李村村委会见证下与原告李桂芳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地规定了安置房回购中乙方家庭安置人口是5人。结合上述三份证据，可以认定李梓萱是可以获得拆迁安置补偿的，何来被告所称的虚假之说，被告应该依约履行协议而不是出尔反尔。对被告提供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以及《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这两份文件并不是证明过去发生事实的法律媒介，不是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范围，仅仅是二被告不履行协议的依据，系其单方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也不是法律法规，是没有法律效力的。该文件仅仅是二被告合村并城的产物，没有国家法律上的依据，该文件仅仅是倡导性的意见，意义主要是在于促进村民旧宅基地上的房屋转让问题，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由此实现和村并城的目的。上述倡导性文件均发生在原告家庭签订补偿协议之前，在原告家庭签订协议时，被告已经认可了原告的家庭成员李梓萱享有拆迁安置补偿的资格，所以才与原告达成了涉案的补偿协议，而且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约定的义务交付房屋被拆除，并扣除了相应的安置房回购款，但是被告如今又以该文件为由否认其补偿资格，拒绝履行协议分明是没有依据的。被告此举是严重损害原告家庭的合法权益的，因此原告是适格的原告。第二，根据被告提供的暂行办法第十条明确规定，是由港区管委会委托龙王办事处与被征迁人签订安置征迁补偿协议，由此可见港区管委会委托了龙王办事处签订了涉案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港区管委会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被告提交的撤销协议通知书及EMS快递单，首先这两项证据并不是原告起诉被告不履行协议时就已经存在的证据，也不是被告作出征迁补偿协议依据的证据，而是原告起诉以后被告临时炮制的材料，系被告作出的另外一个行政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就是说不是行政行为作出时的证据和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规定》第一条关于行政诉讼中被告举证的规定，它不是证据。首先原告并没有收到该撤销协议通知，根据最高院关于邮寄送达的相关司法解释，邮寄送达是需要送达回证才能视为送达成功，但是被告并没有提供送达回证，而只有邮寄，这张收据无法证实原告已经收到。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被告单方作出的撤销协议通知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没有约定解除权，没有法定的解除权。协议首先是涉案的拆迁补偿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有单方解除权，另外本案也不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起诉要求对李梓萱进行安置分房，应当以李梓萱本人的名义提起诉讼，李桂芳不是适格的主体。同时出生医学证明可以证实李梓萱出生日期为2014年9月8日，在安置方案确定的安置人口截止时间之后。第二组证据人口认定表明显有涂改的痕迹，李梓萱的身份证号也未登记。补偿安置协议书系原告提供虚假资料骗取龙王办事处签订的，该协议损害了国家利益，龙王办事处已通知原告撤销该协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告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证据1、2，原告不认可签订时间，但人口认定表上李梓萱的年龄记载与落款日期能互相印证，故对其针对人口认定表签订时间的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征迁协议》签订时间，根据《征迁协议》中第四条第（2）项中提前搬迁的奖励内容及原告实际领取该项奖励费用的情况，与征迁协议签订的时间可以相互印证。被告证据3、4的真实性原告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证据5、6系在本案诉讼期间作出，未依法向原告进行送达，不影响对涉案《征迁协议》效力的判断。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7日，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管理委会、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联合以通知的形式将《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印发，要求其所属单位认真遵照执行。该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办事处是本辖区合村并城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因原告所在村庄纳入合村并城范围，2014年8月28日，龙王办事处制发《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该方案显示对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第八项第1条规定，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有农业户口的常住村民；（2）原有农业户口的在读大中专院校学生；（3）原有农业户口正在服刑的人员；（4）原有农业户口且不符合国家安置政策的现役军人；（5）依法办理户口迁入的人员（在同一拆迁区域内已享受拆迁安置政策的除外）；（6）由村民代表会讨论通过并经办事处审核同意的其他人员。2.不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租住、借住房屋的；（2）因入托、入学等情况，户口在当地派出所的“空挂户”；（3）有当地户口，无责任田、无合法宅基地的回迁人员；（4）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并且未足额缴纳社会抚养费的超生儿；（5）按有关政策规定不属于征迁安置对象的其他人员。按照前述方案规定的流程，2014年9月6日,原告所在村的村干部等人、龙王办事处包村干部及原告共同填报《人口认定表》，对李桂芳家庭户是否符合安置条件予以认定。该《人口认定表》显示符合安置条件的家庭人口为5人（含李梓萱本人），其中对应李梓萱年龄一栏显示信息为“2天”，身份证号一栏显示信息为“4101831”。2014年9月20日，李桂芳代表其家庭与龙王办事处（甲方）、铁李村村民委员会（丙方）签订《征迁协议》。《征迁协议》第一条“乙方基本状况”第（2）项约定：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房回购条件的安置人员5人。第三条“过渡安置”第（1）项约定：按照4口人（含4口人）以下的每户600元、超过4口人的每增加1人增加100元的补助标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搬家补助费700元。第五条“安置房回购”约定：（1）按政策要求，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5人，可按回购价（600元/㎡）购买安置房,250㎡（人均建筑面积50㎡）、按建筑成本优惠价（1800元/㎡）购买安置房50㎡（人均建筑面积10㎡），需支付甲方安置房回购款240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时，对安置房回购款进行抵扣，统一核算，多退少补。（2）确因户型设计原因造成被征迁人安置房面积超出或低于人均60平方米的（限10平方米以内），均按建筑成本优惠价1800元/平方米多退少补。龙王办事处在涉案房屋腾空后将补偿款项打至原告家庭银行账户。在安置房回迁中，原告被告知不再按照《征迁协议》约定的安置购买标准向李梓萱进行安置。原告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在诉讼中，2019年8月13日，龙王办事处向原告邮寄《变更协议通知书》，但原告拒绝接受该邮件。另查明，李桂芳孙女李梓萱于2014年9月8日出生，于2014年11月6日经出生申报予以登记落户，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其公民身份证件编号为41018420140908014X。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适格被告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合村并城工作的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是其行政区域内村庄改造、合村并城工作的主体，也是涉案房屋所在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拆迁、补偿的主体。被告龙王办事处不具有组织实施征收土地的法定职责，亦无补偿安置职权，综保区《暂行办法》规定“办事处是其辖区合村并城安置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龙王办事处与被安置人签订《征迁协议》也是为了实现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的行政管理目标，应当视为受委托的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航空港区管委会承担。故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龙王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龙王办事处的起诉。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虽然龙王办事处与李桂芳签订了《征迁协议》，但在制作《人口认定表》时李梓萱尚未出生，《征迁协议》签订时虽已出生，但李梓萱落户日期晚于征迁人口界定截止时间，《人口认定表》中记载的李梓萱的年龄也印证了李梓萱出生在填制《人口认定表》之后的事实，李梓萱的人口认定存在虚假，《征迁协议》将其计入安置人口内，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及《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规定的安置条件。该部分补偿利益不当支出会造成国家补偿资金损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协议中涉及到李梓萱补偿利益的约定条款无效，原告据此要求二被告履行为李梓萱安置60平方米房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桂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桂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胡 涛审判员 耿 立审判员 付保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胜玲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