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福良，男，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伊春市美溪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福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福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费用的方法获得加入资格后，按照“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 被告人杨福良于2013年开始，与其女儿杨某5（在逃）等人在广西北海市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后，在北海市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职责，积极发展下线成员及在该传销体系中负责管理工作。杨福良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2、段某2、段某3、何某等人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体系。至2018年4月，杨某5名下的下线人员层级已达三级以上，下线人员已超过30人。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福良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福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在庭审过程中先是辩称其没有参加过传销组织，没有收取过申购款，也没有参与管理，来北海是从事装修工作，后又称其是通过他人代缴申购款加入传销，上线是谷景芝，其没有达到A1老总级别，其女儿杨某5是在其撤出传销组织后才加入的。 经审理查明：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00元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后，按照“五级三晋制”的发展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或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 被告人杨福良于2013年开始，与其女儿杨某5（在逃）等人在广西北海市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后，在北海市银海区开展传销活动，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职责，积极发展下线成员及在该传销体系中负责管理工作。2013年12月1日前杨福良是杨某5的上线，2013年12月1日杨福良发展够29人，便与杨某5倒单，让杨某5当他上线，升为老总，杨福良则作为杨某5的下线继续管理原来的线下人员。杨福良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杨某2、段某2、段某3、何某等人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体系。杨福良在组织、领导非法传销活动期间，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已超过30名，层次已超过三级，已达到Al老总的级别。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受理该案。 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5月16日在北海市银海区清查时，发现江苏路哈尔滨餐馆有人从事传销活动。民警在该餐馆203房进行盘查时，当场抓获从事传销活动的传销人员杨福良。 4.户籍证明，证实杨福良出生于1963年3月8日。 5.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5月16日12时许，杨某1、段某1等人与杨福良在北海市银海区哈尔滨餐馆吃饭过程中，段某1让杨某1用手机录下杨福良在吃饭过程中谈论传销活动的话。公安人员于同日依法提取杨某1提供的手机所录的谈话内容的录音。 6.银行回单，证实何某于2015年5月20日向杨某5账户存款51000元加入传销组织的事实。 7.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于2018年5月16日在何某处提取其使用手机拍摄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照片（存入杨某5账户51000元）。 8.银行存款回单，证实杨某2于2015年6月28日向杨某5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70000元后加入东北体系的传销组织。 9.情况说明，证实杨某5、谷景芝等人目前尚未查获归案等。 10.杨某5的银行流水，证实其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从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有多笔70000、52800、19000、17000、51000等与传销款项有关的流水明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6日，其堂哥段某2以做生意为由将其叫到北海后，段某2的上线杨福良就带人来给其讲课，说这个资本运作项目只要交69800元就可以加入，并通过发展下线返利。后其于2014年1月再次来到北海，把20800元现金交给了杨福良，接着通过段某2帮其转帐30000元给杨福良，一共缴纳了508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其上线是段某2，段某2的上线原是杨福良，2013年12月1日杨福良的下线发展够29个人，杨福良便和其女儿杨某5上下倒单，让杨某5做了段某2的上线，升级为老总，杨福良则作为杨某5的下线继续管理原来的下线人员，这样段某2的上线就变为杨某5。其发展了3个下线：李成、段某4、任某，其发展的下线分别发展了李某、沈某、段某5、唐某1等人（附传销组织体系图）。其本人是大经理级别。其获得大概25167元返利。一般每个月10号杨福良召集大家开会发返利和工资，都是发现金，是杨福良用信封装着钱当面发。杨福良发展了三个直接下线，分别是杨某5、段某2、朝阳（行业名）。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中旬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加入前是杨福良给其宣传资本运作项目。交钱时杨福良和李学增带其去北海大道一农业银行把51000元存入到杨某5的银行卡里，后杨某5又帮其垫了19000元人民币上交。杨福良就说其加入了东北体系的消费投资项目，同时叫其积极发展下线。其上线是朱某，朱某的上线是邱路南，邱路南的上线是唐某2，唐某2的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的上线是杨某5，杨某5的上线是谷景芝。杨某5是杨福良的女儿，2013年12月1日前杨福良是杨某5的上线，2013年12月1日杨福良发展够29人，便与杨某5上下倒单，让杨某5当他上线，升为老总，杨福良则作为杨某5的下线继续管理原来的线下人员。其发展了2个下线：何凤和溪伟，共得返利10000多元，是杨福良每月1号至10号前通过现金发放。杨福良是网管，杨某5是Al老总（附传销组织体系图）。何凤加入传销体系时是唐某2带其和何凤去到北海市个农行把51000元存到杨某5的银行卡，其用手机拍照保留了一份银行业务回单。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中旬到广西北海，杨某5向其灌输资本运作、北部湾大开发等内容，并带其认识了从事资本运作传销活动的杨福良等人，杨福良等人也不断向其灌输资本运作的思想。其在2014年7月中旬决定交钱加入，其共交50800元人民币到杨某5的银行卡里，加入了东北体系的消费投资项目。其上线是邱路南，邱路南的上线是唐某2，唐某2的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的上线是杨某5，杨某5的上线是谷景芝。杨某5是杨福良的女儿，2013年12月1日前杨福良是杨某5的上线，2013年12月1日杨福良发展够29人，便与杨某5倒单，让杨某5当他上线，升为老总，杨福良则作为杨某5的下线继续管理原来的线下人员。其发展了1个下线就是何某，共得返利7000多元，是管理人员每月1号至10号前通过现金方式发放。杨福良是网管，杨某5是Al老总（附传销组织体系图）。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份和任某到北海后，杨福良给其两人讲课，说国家西部大开发，有个项目放到北海叫资本运作，是国家允许的，上了平台能挣1040万元，只要交69800元就可以加入。后其以任某的名义交了50800元人民币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活动，是杨福良到农业银行把钱存到杨某5的农业银行卡。其加入的传销体系是东北体系，任某的上线是段某1。2018年5月16日12时许，段某1约杨福良到北海市银海区哈尔滨餐馆吃饭，在吃饭期间段某1让其用手机录了音，该录音已由公安机关提取。 5.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杨福良于2013年农历7月份叫其到北海参加1040工程，其到北海后是杨福良带其游玩，并给其讲述北海发展等，其当时交7万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其推荐人是杨福良，后转让给杨福良的女儿杨某5。其所画体系图证实:谷景芝是杨福良的上线,杨福良的直接下线为朝阳、其本人、杨某2，其下线为段某1、段某6。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杨福良打电话叫其去广西北海帮他管帐。到北海后杨福良就带人来给其宣传资本运作有关内容，后其在2015年6月28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70000元到杨福良提供的杨某5银行卡上，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其收到杨福良给的返利款9000元，杨福良还跟其说先欠着10000元。其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是Al老总，平时其需要参加晨会、上课等都是杨福良通知的。杨某5是杨福良的女儿。 7.史某的举报信，证实其于2013年4月被周某骗来北海，后杨某5等人向其介绍资本运作项目，并让杨福良安排人给其讲解资本运作项目。后在周某和杨某5的陪同下，其存了50800元到谷景芝的账户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杨福良、杨某5、周某的下线。一年来所有新人都是杨福良跟他女儿杨某5安排人操作，杨某5很快升总，其本人没有发展下线。 8.邱路南的举报信，证实2013年3月杨某5叫其来北海，带其去北海一日游，安排人给其讲课，后带其去建行把钱打入谷景芝的银行卡，成为杨福良的下线。2017年7月其发展了妹妹陈英杰为下线。不到一年时间杨某5上了总，并告诉其是杨福良给杨某5转的单，杨某5成了Al老总，谷景芝成了A2老总，杨福良变成经理开始给人讲课。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杨某3叫其到北海后，杨福良就带人来给其讲课，宣传资本运作的有关情况。2016年1月12日，杨艳娇和唐国强等5人带其到北海市一个农村信用社取了70000元人民币后，又带其到农业银行北海金穗支行把刚取出来的70000元存入杨某5的农业银行卡，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其上线是杨某3。杨福良是Al老总，杨某5也是Al老总，该传销体系的人要交的钱都是交到杨某5的银行卡。其获得19200元人民币返利。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杨某5—唐某2—邱路南—何某—何凤－杨某3—赵某。 10.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9日左右，其朋友李某打电话叫其去北海，当晚杨福良就带着人来给其讲课，宣传资本运作的有关情况，其觉得杨福良他们说的是真的，在2016年3月25日杨福良等人带其到农业银行将17000元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上线是李某，杨福良是A1老总，杨某5是A1老总，这个传销体系的新人都把钱交到杨某5的银行卡。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段某2—段某1—李成—李某—汤某。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其哥哥李成打电话叫其到北海，第二天杨福良叫人给其上课，宣传资本运作的内容。2014年7月中旬，杨福良和杨某5等3人带其到农业银行把69800元现金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加入资本运作体系。2014年8月，杨福良在组织的一次传销晨会上将19000元返利装在信封交给其，其上线是李成，杨福良是这条线上的Al老总，给其上过课；杨某5也是Al老总，这个体系新人要交钱都是交到杨某5的卡上。其发展了两个下线：唐某1和汤某。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段某2—段某1—李成—-李某—唐某1、汤某。 12.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在何某的邀请下到北海，后杨福良就带人来给其讲课，宣传资本运作。2016年3月中旬，唐某2等3人带其到工商银行把70000元现金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加入资本运作体系。杨福良给其上过好多天课，是该条线上的Al老总，杨某5也是Al老总，该条线的新人要交钱都是交到杨某5的银行卡上。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杨某5—唐某2—邱路南—朱士芬—何某—奚某。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份，其在杨某5的邀请下到北海玩，并向其宣传资本运作有关内容。2012年11月末，其在黑龙江向杨某5的银行卡转入190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后杨某5等人于2012年12月下旬将其领到广西北海市个建设银行把50800元存入杨某5提供的银行卡上。其上线是杨某5，杨某5的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是Al老总，2013年就发展够29人。杨某5也是Al老总，2013年时杨某5与其父亲杨福良倒单升为A1老总。其发展了2个下线：史某和唐某3，现在是经理级别。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杨某5—周某—唐某3、史某。 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其朋友唐某1打电话叫其到北海发展，后唐某1带其去杨福良家，由杨福良本人给其讲课，宣传资本运作项目有关内容。2016年12月上旬，杨福良、杨某5的老公唐某2等人带其到北海一个农行把17000元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12月下旬其跟着杨福良和杨某5的老公唐某2等人到北海的一个农行把52800元现金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其上线是唐某1，杨福良是Al老总，给其上过课，其返利款是杨福良亲手交给其本人的，杨某5是Al老总，该传销体系里的新人交钱都是交到杨某5的银行卡。其本人没有发展下线。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段某2—段某1—李成—李某—唐某1—马某。 1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9日，其朋友何凤打电话叫其到北海，后被何凤带到杨福良家，杨福良叫人给其上课，宣传资本运作的有关情况。2015年8月30日，杨某5的老公唐某2等3人带其到北海一个农业银行把51000元存入杨某5的银行卡上，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其上线是何凤，杨福良是他们这条线上的Al老总，给其上过课，杨某5也是Al老总，这个传销体系里新人参加传销要交的钱都是交到杨某5的银行卡上，其发展了一个下线赵某。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杨某5—唐某2—朱士芬—何某—何凤—杨某3—赵某。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朋友周亚杰打电话叫其到北海，后由杨福良给其上课，向其宣传资本运作项目有关情况，2013年8月15日左右，杨福良等人带其去北海一个农业银行把14800元存入杨福良提供的银行卡上，后又转帐55000元到周亚杰的账户上，加入了资本运作体系。其第一个月的返利款是8月份杨福良组织开晨会的时候亲手交给她的。其上线是周亚杰，周亚杰的上线是周杰，周杰的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是Al老总，给其上过课及发放返利款，杨某5也是Al老总，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周杰—周亚杰—王某1。 17.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朋友周亚杰叫其到北海，后周亚杰将其带到杨福良家，由杨福良给其上课，宣传国家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项目。2013年8月，杨福良等3人将其带到北海一个农业银行把70000元存入杨福良提供的银行卡上加入资本运作体系。其第一个月返利款是8月份杨福良组织开晨会是亲手交给其，其上线是周亚杰，周亚杰的上线是周杰，周杰的上线是杨福良，杨福良是Al老总，给其上过课及发放返利款杨某5是Al老总。其所画传销体系图：杨福良—周杰—周亚杰—杨某4。 三、被告人杨福良的供述与辩解，辩称段某2系其同学，杨某2系其堂哥，不认识段某1等人，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也没有发展段某2、杨某2等人成为下线。 四、辨认笔录 段某1、何某、杨某1、朱某、杨某4、杨某2、奚某、李某、汤某、杨某3、马某、周某等人的辩认笔录，辨认出杨福良系组织、领导东北体系传销组织的人，是该传销体系中的网管。 五、视听资料：从杨某1处提取的录音光盘2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福良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发展下线人数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管理职责，对该体系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福良辩称其未达到老总级别，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福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四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舒霞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人民陪审员  梁少雄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旭 书 记 员  张维颖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