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2民初1816号原告：刘秋妹，女，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国林，东安县平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简成君，男，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袁慧，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白牙市镇东安大道北侧。法定代表人：简成君，该校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负责人：唐善钰，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卞凌峰（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副组长），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负责人：唐善钰，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卞凌峰（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副组长），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了（2019）湘112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不服，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17日，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民终22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东安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追加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为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秋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林，被告简成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凌峰，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的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凌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的负责人唐善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秋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2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有效；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30日，被告简成君发起设立了东安县天成学校，该学校属民办非企业单位投资创办。被告简成君为了兴办东安县天成学校陆续向原告借款，截至2017年8月31日止，经双方结算，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共下欠原告借款本息11,081,715元。2018年2月3日，原、被告为了解决原告债权问题，双方达成了《债权转股权协议》，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取得股权后，由被告简成君继续经营学校，但对外的经营事项必须由原告和被告投资人共同作出决定后方可实施；转股前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一切债务由被告简成君和投资人承担，转股后的债务由原、被告双方按所持股份比例承担，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达成后并经东安县民政局备案。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处。原告刘秋妹为支持其诉请，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8年2月3日原告刘秋妹与被告东安天成实验学校及简成君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1份（复印件），拟证明1.该协议是原告和被告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法定代表人简成君签订的；2.该协议是原告和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真实意思表示；3.该协议的签订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情形。说明该《债权转股权协议》是有效合同；证据2：（1）原告刘秋妹1000万的25%部分的本息清单表1份；（2）原告刘秋妹500万25%的部分本息清单表1份；（3）刘秋妹原借款部分本息清单表1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刘秋妹在东安天成实验学校11,081,715元债权由以下三个部分组成：1.原告刘秋妹1000万25%部分的共计本息629,412元；2.原告刘秋妹500万25%部分的共计本息6,663,922元；3.刘秋妹原借款部分本息3,788,381元。以上事实说明原告刘秋妹在被告东安天成实验学校共计债权11,081,715元，2018年2月3日已经正式转为东安天成实验学校股权，债权和股权已经进行了交接，《债权转股权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表2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按照《债权转股权协议》已经支付了原告的部分款项，说明《债权转股权协议》正在履行；证据4：2016年3月23日、2016年10月12日、2017年11月2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简成君的三次承诺书共计3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负责人简成君在正式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前多次书面承诺和认可了要将原告在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债权转为股份的事实，说明在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时是经过双方充分考虑的，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有效合同；证据5：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证明1份（复印件），拟证明《债权转股权协议》的签订时被告负责人简成君认可的；证据6：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备案表和法人登记表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等3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简成君系东安县天成学校和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代表法人的行为；证据7：调查函，拟证明协议已在民政局备案，在民政局调取的；证据8：2019年7月2日东安县教育局证明1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书后经其主管部门东安县教育局备案，其主管部门并对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予以了认可。说明了原告的债权变为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股份后经过了其主管部门的备案程序；证据9：原告提供2019年6月20日来源于东安县民政局备案资料3份即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备案表一份，永州市教育局永教函（2014）2号文件一份及原、被告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一份（复印件），拟证明1.东安县民政局是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登记机关；2.被告简成君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时是经过登记机关东安县民政局备案；3.被告东安天成实验学校变更为东安县天成学校时经过了登记机关东安县民政局备案；4.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内部投资所占份额发生变更时也经过了登记机关东安县民政局备案程序；证据10：报告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后向有关部门反映实占股份10%情况，县长、县委书记签字妥善处理，说明原告要求了履行《债权转股权协议》给付分红款；证据11：（2019）湘11民终1550号终审判决书1份（复印件），拟证明《关于收购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原始股份即东安县天成学校原始股份》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合法有效，说明了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财产全部归简成君管理所有。被告简成君辩称，请求法院不予确认《债权转股权协议》的效力，并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该协议中的股权是指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股权，东安县天成学校是非营利性的组织，并没有股权的划分，所以该协议中将东安县天成学校所谓的股权10%转给原告方不具有合法性；2.该协议中所涉及的债权也与东安县天成学校有关，现东安县天成学校已被东安县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所有债权人的债权须在该破产清算程序中进行申报，原告在东安县天成学校破产债权申报中的金额为3280万元，也就是说原告实际上在行使双重权利，原告向法院请求确认债权转股权协议效力，及占有或享有东安县天成学校10%的股份，同时又将其所享有的债权向东安县天成学校破产清算组进行申报，所以该两种权利是相冲突的，这也是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当中因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了东安县天成学校进入破产清算的情况才发回重审；3.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协议中的11,081,715元债权结合原告提供的一些自行计算的本金及利息没有相应的转款凭证，不符合清算组对破产债权进行审批的认定标准，原告在自行计算的本息清单中，按月息3%进行计算得出的数据，其内容违反了我国关于民间借贷利息计算的相关规定。被告简成君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组织形式是非股份单位；证据2：东安县天成学校债权申报登记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已作为债权人做过登记；证据3：东安县天成学校第一次债权会议资料（复印件），拟证明债权转股权协议中所涉及的债权原告已经向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进行了债权申报。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辩称，1.肯定原告刘秋妹为东安县天成学校的成立和发展做出的贡献。2.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是东安县人民法院根据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工作需要而指定的负责东安县天成学校财产管理、处置和债务清偿的管理人，根据《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管理人是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而不是诉讼当事人。因此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3.根据《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章程》第三条的规定，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是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举办的从事中小学全日制教学的非营利性学校，该学校在东安县民政局登记为非企业法人。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六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就是说，学校举办者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投入到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资产已变成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资产，不再属于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及个人。简成君不是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只是学校负责人。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七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现东安县天成学校已进入清算程序，在依法清偿所有债务后，如有剩余资产按法律规定处理。综上所述，简成君与刘秋妹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不发生效力。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9）湘1122破申3-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县天成学校进入破产程序；证据2：（2019）湘1122破1-1号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担任管理人；证据3：永州市教育局永教函[2012]7号关于同意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证据4：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拟证明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证据5：永州市教育局永教函[2014]2号关于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更名的批复（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更名为东安县天成学校；证据6：东民许民准字发[2012]13号关于同意成立登记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天成实验学校属民办非企业单位，简成君为负责人；证据7：东安县民政局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天成实验学校属民办非企业单位，简成君为负责人；证据8：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章程（复印件），拟证明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是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开办的，非营利性学校，投资7000万元，设立理事会，为最高权利机构；证据9：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简成君非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现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原告提供的3、5、6、7、11号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有异议，认为签名是被告简成君所签，但协议的内容是原告后面补上的，不是当时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当时原告要求加盖学校公章，被告明确拒绝过了；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1号证据表示不清楚。经审查，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系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签订，有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的签名及捺印，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2号证据中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所要证实的内容有异议，认为利息计算不合法，计算了复利，月利率有2%的，更多是3%的，超计息标准；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2号证据表示不清楚。经审查，原告提供的2号证据中简成君的签名是真实的，被告简成君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4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4号证据表示不清楚。经审查，原告提供的4号证据系被告简成君出具给原告的3份承诺书，被告简成君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8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在原一审判决后已经形成，东安县天成学校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东安县教育局从其职责上并没有权力或权限对债权转股权协议进行备案，不能证实债权转股权协议是合法有效的；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原告提供的8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8号证据系东安县教育局民办教育股出具的证据且加盖了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9号证据中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备案表一份，永州市教育局永教函（2014）2号文件无异议，但是对东安县民政局社会组织管理股盖章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份证据在原审时没有提供，东安县民政局社会组织管理股并没有相应的权限接受债权转股转协议的备案，且双方没有到场签字；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原告提供的9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9号证据系从东安县民政局档案室复印的，加盖了东安县民政局社会组织管理股的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简成君对原告提供的10号证据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原告提供的1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10号证据系原告写给有关部门的报告，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及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1号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2号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均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3号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向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申报债权是事实，但该债权尚未经确认，且原告已撤回了债权申报，故，本院对被告简成君提供的3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及被告简成君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1、2、4、5、6、7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3号证据不清楚；被告简成君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3号证据无异议。经审查，3号证据系湖南省永州市教育局的红头文件，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8号证据不清楚；被告简成君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8号证据无异议。经审查，8号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9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简成君现在仍然是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和东安县天成学校的董事长；被告简成君对9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没有变更到简成君名下，但是通过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已经判决简成君享有全部股份，与原股东没有关系。经审查，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提供的9号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民终155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6月28日，永州市教育局印发永教函〔2012〕7号《关于同意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的批复》，同意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2012年8月10日，东安县民政局印发东民许民准字[2012]13号文件，同意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登记成立并准予注册登记，单位负责人为被告简成君，业务主管单位为东安县教育局。2014年4月11日，永州市教育局同意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更名为东安县天成学校。被告简成君为了兴办东安县天成学校陆续向原告刘秋妹借款，截至2017年8月3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共下欠原告刘秋妹借款本息11,081,715元。2018年2月3日，被告简成君以东安县天成学校投资人名义与原告刘秋妹签订了《债权转股权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刘秋妹以债权11,081,715元转股向被告简成君出资，占被告简成君在东安县天成学校所有资产的10%；股权转让后，东安县天成学校继续由被告简成君经营，但对外的经营事项必须由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共同作出决定后方可实施。协议还对债权转股后的风险承担、利益享受、违约责任等做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刘秋妹到东安县民政局及东安县教育局进行了备案，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也以支付股东生活费的方式，给付原告刘秋妹部分款项。2019年5月15日，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22破申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潘梅芳对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破产清算申请，东安县天成学校正式进入破产程序。2019年6月6日，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破1-1号决定书指定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担任东安县天成学校管理人。另查明，东安县天成学校的举办者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被告简成君。本院认为，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将其出资份额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或者通过合作办学的形式，将学校的经营管理权，取得合理回报权转让给第三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应认定有效。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名为股权转让，实为举办者对其投资份额进行转让。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存在股权之说，故《债权转股权协议》约定被告简成君向原告刘秋妹转让股权，实质上是被告简成君将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转让给原告刘秋妹，该转让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刘秋妹依据该协议享有的仅是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相对应的权利以及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经营管理权，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协议的签订或者原告刘秋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因此，该协议不符合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应视为有效。故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被告简成君转让出资份额的行为应认定有效。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是法院指定的管理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的负责人唐善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2018年2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钦人民陪审员  苏朝霞人民陪审员  陈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唐丽书记员蒋楚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