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刑初9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喻璋，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自海，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志国，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被告人贺志国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尚明柱，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璋、贺志国犯侵犯著作权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被告人喻璋、贺志国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工合作在互联网上开设私服游戏。二被告人未经《诛仙》网络游戏软件著作权人完美世界(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许可,在互联网上非法获取服务器端安装程序后，设立了与《诛仙》网络游戏实质性相似的“凤凰诛仙”和“破军诛仙”服务端程序版本，并将其维护运营收取玩家打款。其中被告人喻璋负责服务器的租赁、维护，游戏的开区、合区，网站的架设、宣传及收款等;被告人贺志国负责游戏服务端程序的修改、美工及客服等。截止2017年11月，二被告人获取的非法经营数额高达人民币四百余万元。2017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将二被告人抓获。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认定上述事实的全部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喻璋、贺志国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著作权管理制度，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璋、贺志国共同实施故意犯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喻璋、贺志国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喻璋、贺志国当庭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喻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在审查起诉阶段的多次讯问中，二被告人关于违法所得的供述稳定，共计八十至一百万元，平均分得的是四、五十万元。2、从被告人喻璋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二被告人有大量的成本支出，犯案期间每个月发生的成本少则六、七万元，高则十万以上，包括广告费、服务器租赁费等。大部分是由喻璋支付的，少部分是由贺志国支出。3、被告人喻璋退赔了70多万，其中四、五十万元全部是来源于个人违法所得，由于退回金额远超过了违法所得，完美公司才出具了谅解书。而之所以出现这种赔多的情况，是喻璋在被采取司法强制措施后的认罪悔罪表现。4、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喻璋支付贺志国的全部款项，扣除贺志国支付的成本，贺志国实际违法所得为四、五十万元，由于二人都是平分违法所得，也就是说喻璋在被控犯罪中实际违法所得也应当是四、五十万元。同时，被告人喻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完美公司并取得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喻璋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缓刑，并按照获利作为裁判依据。被告人贺志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该是在三、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侦查起诉阶段多次供述其违法所得数额为四、五十万。正是基于此，公诉机关进行了核对并按认罪认罚处理。本案既然使用了认罪认罚，那就表示公诉人认为贺志国已经如实供述了案件的事实，包括对违法所得数额的供述，加之喻璋供述其所得也是四、五十万，综合本案的证据，其二人违法所得数额均为四、五十万之间，基于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四十万元为宜。2、喻璋赔偿完美公司的钱出自于他和贺志国二人经营私服的银行卡，里面有二人共同代打游戏、在别人处打游戏的代理费，属于共同所有。因为当时贺志国被关押，喻璋无法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将钱赔给了完美公司，实际上是二人的共同赔偿行为。贺志国已经进行了赔偿，尽到了赔偿义务。根据完美公司的统计，私服是从2012年5月开始实际经营，至2017年9月27日，五年私自经营获利应是近百万元，但二被告人是2016年下半年从别人手中购买的，经营只有一年多，之前他人经营所造成的损失与二被告人无关。在获得了喻璋70万元的赔偿后，完美公司已经为其出具谅解书，表示喻璋已履行赔偿责任，应视为贺志国也履行了赔偿责任。3、我们认为以违法所得数额确定罚金，才能真正体现出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原则。建议判处被告人贺志国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罚金应该在40万元以下，基于他本人的经济状况，30万元为宜。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喻璋、贺志国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工合作在互联网上开设私服游戏。二被告人未经《诛仙》网络游戏软件著作权人完美世界(北京)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许可,在互联网上非法获取服务器端安装程序后，设立了与《诛仙》网络游戏实质性相似的“凤凰诛仙”和“破军诛仙”服务端程序版本，并将其维护运营收取玩家打款。其中被告人喻璋负责服务器的租赁、维护，游戏的开区、合区，网站的架设、宣传及收款等;被告人贺志国负责游戏服务端程序的修改、美工及客服等。截止2017年11月，二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达四百余万元。2017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将二被告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的电脑等物证、著作权登记证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何艺、敖某、王同亮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喻璋、贺志国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制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远程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喻璋、贺志国当庭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喻璋、贺志国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并通过信息网络向公共传播，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喻璋、贺志国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均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璋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贺志国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喻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贺志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三千五百元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剩余违法所得三十九万六千五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崔 悦审判员 李为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于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