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民初2762号原告：陈超伟，男，195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0705C037667546。法定代表人：陈植豪，该村委会主任。原告陈超伟与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民委员会（以下或简称李苑村委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陈超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植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超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发放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份的工资及应得的福利待遇合共54386元给原告；2.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追讨工资和诉讼期间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失费600元，合共1200元；3.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在辩论终结前，根据实时拖欠至2019年9月的情况，其请求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增加至63686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起，原告入职李苑村委会工作至今，主要负责农业、卫生工作。2017年第七届村委会选举时，原告已办理退休手续，不再参选。2017年5月2日，村两委开会决定，聘任陈锦标、陈子能、陈超伟（原告）、梁凤琼为李苑村委会第七届聘用干部，原告继续负责农业、卫生工作。至2018年9月间，被告村主任陈植豪以不承认原告为聘用干部为由，拒绝发放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份的工资、福利等共54386元给原告。虽经原告多次向有关部门投诉及向被告追讨，但被告置之不理。故原告诉至法院维权。诉讼过程中，被告李苑村委会一直没有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为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A1.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A2.工作人员目录表（照片打印件）、值班表（照片打印件）、工作牌（原件）各一份；A3.证明（原件）一份；上述证据A1-A3，拟证明原告陈超伟为李苑村第七届村民委员会聘用干部，负责农业和卫生工作；A4.活期交易明细查询（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间通过银行向原告支付工资、福利及补贴的情况；A5.大泽镇李苑村委会拖欠工资款明细表（打印件，2019年5月22日提交一份，2019年8月13日提交一份）二份，拟证明被告拖欠原告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份期间的工资、补贴、养老金等合共63686元；A6.大泽镇李苑村委会拖欠工资款明细表（补充）（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大泽镇李苑村委会拖欠原告从2018年至今的工资及福利；A7.李苑村委会干部2018年7月份交通补贴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李苑村委会工作的人员应得的补贴；A8.李苑村委会干部7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没有向原告发放工资；A9.李苑村委会干部2018年8月份交通补贴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工作的人员有2018年8月份交通补贴，从2018年9月开始没有领取交通补贴；A10.李苑村委会干部8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在2018年8月领工资的情况；A11.李苑村委会干部9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开始至今，原告没有领取工资；A12.李苑村委会干部1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开始至今，原告没有领取工资；A13.2018年4-6月李苑村干部加班补贴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领取2018年4-6月加班补贴；A14.2018李苑村聘用干部岗位责任制考核资金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聘用干部有岗位责任制考核资金；A15.2018年度绩效奖（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聘用干部一直有年度绩效奖，原告从2011年当聘用干部以来每年均有该项年度绩效奖；A16.2018年村级就业创业工作经费（2400元）、就业服务推荐补助款（500元），镇级奖项款（2000元），2017年征兵奖励款（1000元）合计5900元，拟证明原告工作至2018年前均有领取上述补助；A17.大泽镇李苑村委会拖欠工资款明细表（补充）（2019年5月至9月）（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自2018年9月至今拖欠原告工资的明细；A18.会议照片（第一次开庭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会议照片）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于2017年5月2日聘用原告时召开的会议，在场人员有书记陈达垣、主任陈植豪、记录会议的是副主任陈国汉、支委梁明恩、村委刘务洁、负责拍照的是林美英。李苑村委会的村主任陈植豪出庭，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原告陈超伟于2011年开始担任李苑村干部，于2014年9月年满60周岁，按照政策应已办理社保农保退休手续，经查实原告已达退休年龄也办理了退休手续，此届村干部任职届满后，应予以辞退，按照大泽镇镇府文件（泽党政办【2017】11号文）关于对不再担任村（社区）“两委”干部人员补助的通知文件的精神，不应该继续担任村干部一职。依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村民会议行使下列职权：（七）决定聘用或者辞退本村财会人员和其他村务管理人员，决定本村聘用人员和享受补贴人员的报酬标准”的规定，上述提名人选必须交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决定通过才能发生法律效力，但此项法定程序没有得到执行落实，故村委会与陈超伟在法律上并不构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认为“两委”某些班子成员决定聘用相关人员的会议记录是其与村委会成立劳动关系的依据，但会议记录不是法律明确的聘用劳务生效形式，因此，原告一直领取村干部岗位工作补贴直至2018年8月，并不能说明其与村委会存在标准化的劳务费用支付标准。退一步，原告就算有在村务管理过程中提供了劳务，也只能是兼职的性质。原告年届65岁，已无力负责管理村卫生、农、林、水利工作。李苑村卫生、农、林、水利的关键工作，也是由其他干部完成。原告提供的证明，只表明出具证明的部门知道其2011年曾经在村委会工作分工，不能说明现在的“任职”状态是通过合法程序而来。原告以聘用干部自居向法庭诉请所谓劳务报酬，毫无依据。在（泽党政办【2014】21号文）明确规定“已经办理退休的‘两委’干部其医疗缴费由其个人负责、不得发放社保集体补助部分”的情况下，原告自2014年9月起，继续要求由村委会每月发放社保缴费大概500元直至2017年5月，按照相关文件精神和社保法规定，很明显这是属于原告侵占集体的财产16387.85元，应予以退还给村委会。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系列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不能算是合法聘用人员，且原告已经退休多年，其劳务实际贡献所得标准当然不能获取与村委会成员、村委聘用适龄人员同等条件的工资补贴和相关待遇，况且村委会按照新会区监察委第一巡视组意见早已停止发放任何补贴，原告提出的16668元奖励工资，依前所述，也与原告没有关系。同时原告认为被告应补发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的个人养老金3335元，依据前述的大泽镇党政办【2014】21号文的精神要求，原告已经退休，需参照民选村委成员已经办理退休手续的具体条款执行，必须在工资补贴中扣除此部分。其谎称参加地方社保、医疗缴费实际不予交纳的部分款项，原告必须退还给村委会。参照《关于进一步规范党政领导干部在企业兼职（任职）问题的意见》（中组发{2013}18号）相关规定的精神、《关于规范退（离）休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职问题的通知》（中组发[2014]11号文）第三条、第七条的精神，原告是不可能产生受聘劳务的条件的。综上，原告诉请支付其劳务报酬、诉请劳务费的具体金额依法不合，依理不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B1.《关于进一步规范党政领导干部在企业兼职（任职）问题的意见》（中组发【2013】18号）（打印件）一份；B2.《关于规范退（离）休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职问题的通知》（打印件）一份；证据1、2，拟证明在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组织兼职的政策指引；B3.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党政办公室文件【泽党政办【2014】21号，关于发放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的村（社区）“两委”干部工资补贴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地方政府对两委退休干部做了明确性的补贴方面的规定并证明了已达退休年龄的两委干部不应当继续在村委会任职；B4.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党政办公室文件【泽党政办【2017】11号，关于对不再担任村（社区）“两委”干部人员补助的通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地方政府对任期届满达到退休年龄的个人不应继续在村委会受聘任用；B5.广东省村（居）民委员会换届选举规程指引书籍第98、99、239页（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按照法律不产生受聘劳务的事实；B6.关于李苑村第七届“两委”成员分工情况的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无具体分工；B7.李苑村委会干部7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全体工作人员名单，其他人员不是李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B8.李苑村委会干部9月工资发放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9月财务管理权未移交到陈植豪主任手上，李苑村委会发放工资的情况；B9.李苑村委会干部2018年9月份交通补贴款明细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不属于李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B10.村（社区）“两委”违规发放津补贴专项治理情况统计表（打印件）一份；B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上述B10、B11，拟证明违规发放的财务开支需要整改的情况；B12.李苑村委会干部5月工资发放审批表（照片打印件）一份，拟证明李苑村委会该月份发放工资的情况；B13.关于社保费计算的表格（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多领了李苑村委会不应向其发放的钱。诉讼中，本院到李苑村调查，调取了如下证据材料：C1.村“两委”干部会议（时间：2015.2.13）记录一份；C2.村班子会议（时间：2016.1.22）记录一份；C3.“两委”干部会议（时间：2017.1.17）记录一份；C4.村“两委”联席会议（时间：2019.6.18）记录一份；C5.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人民政府文件【泽府【2014】6号，关于调整村两委干部报酬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C6.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人民政府文件【泽府【2017】15号，关于调整村“两委”干部报酬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C7.本院对该村干部陈国汉、梁凤琼的问话笔录。经审查，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审核认定：对于原告的证据。对证据A1、A2、A3、A4，本案未发现有影响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因素存在，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A5、A6，经本院开庭向双方调查，鉴于双方的意见不一致，将其与本院到李苑村调查核实的C5、C6、C7的证据结合审查，具体的评述意见在本院认为中予以评述；对证据A7、A9，被告称政府已要求退回，准备退，具体日期等镇政府通知，但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并且即便需要退回，在目前并未明确之前，对其属于应发款项的事实应予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A8，A10，被告的主任称当时还没有移交财务权给其管理，并且村委会没有正式聘用原告；鉴于同期同样方式聘用的干部均应领取相应的待遇，故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A11、A12，该些证据反映了客观发生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A13，被告称加班补贴款镇政府已经要求退回，时间不清楚，鉴于该些属于被告按照正常发放方式发放的待遇，该证据客观反映了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A14，被告称是经过一事一议的，与原告无关，但被告并无证据证明一事一议并且与原告无关，该证据真实反映了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A15、A16，被告称年度绩效奖等是发放给正式的合法的工作人员，与原告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A17，被告称，村委会已经在2018年9月通知原告不用上班，不再是村委会的正式人员，故不认可拖欠原告工资的事实，且不清楚3100元是如何计算，是原告自行计算，与村委会无关；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A18，鉴于被告李苑村委会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无法核定该证据与原告主张的会议之间的联系，不能确认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的证据。对证据B1、B2，因村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并不属于企业、也不属于社会团体，故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B3，该材料反映的对象是选举产生的“两委”干部，而本案的原告是聘用干部，该证据材料并非适用于本案原告；另外，对于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两委”干部工资补贴的有关事宜，其中也是表示对于达到退休年龄的两委干部，建议不参选，与本案的聘用干部的相关事宜不属于同一事宜，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B4，该文件关涉的是决定对不再担任村（社区）“两委”干部人员实行补助的事宜，与本案聘用干部的事宜并不冲突，不属于同一事宜，也没有关于达到退休年龄的个人不应继续在村委会受聘任用的内容，故被告主张证明的内容不能确认，其对本案的处理不相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B5，其中有关《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是地方性法规，不属于证据的范畴，其不属于反映案件事实的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对于B6、B7、B8，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B9，因该材料属于并未完成的表格，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B10、B11，因该证据未能显示本案所涉的任何待遇属于其中项目，并且没有相应的已经治理了的资金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属于同项资金，故不能确认其与本案的相关性，本院不予采信；对B1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B13，鉴于该计算表格仅仅是被告打印，并没有辅之以证据证实相应的金额和项目，故该证据不充分，并且原告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对于C1、C2、C3、C4，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C5、C6，其中涉及关于待遇相关问题，与本案有关联，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C7，其中的内容能真实反映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2011年4月间，原告陈超伟被被告李苑村委会聘用为聘用干部，负责管理林业、农业、水利、畜牧、卫生等工作。2014年9月，原告陈超伟达到退休年龄，被告李苑村委会继续聘用原告陈超伟作为聘用干部工作。2017年4月，广东省第七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中，产生了李苑村委会的第七届两委成员（以下或简称“村两委”）。2017年5月2日，村两委通过民主表决，以5票同意、1票弃权的民主意见决定聘请陈锦标、陈子能、陈超伟、梁凤琼为李苑村民委员会第七届的聘用干部。原告陈超伟被聘用为干部之后的数年间，通过民主方式，其与其他聘用干部一样，获得的各项待遇均与其他除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之外的两委干部的待遇金额相同。其中2015年2月13日村两委会议、2016年1月22日村班子会议、2017年1月17日村两委会议、2019年6月18日村两委会议，均通过民主方式确定，聘用干部按照一般两委奖励同等给予奖励。其中前三会议中参加会议者均签名同意，最后一次会议除了陈植豪表态暂不能签名外，其他与会者均同意，上述四次会议中，均有陈植豪参加会议。2018年9月份，被告李苑村委会的主任陈植豪开始接管该村委会的财务。自该月份开始，因主任陈植豪认为不能发放待遇给原告，不同意签名而导致被告李苑村委会没有再发放待遇给原告陈超伟。另查明：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19日调整村两委干部报酬标准时，明确村两委干部补贴由固定补贴和绩效补贴两部分组成。固定补贴所需资金由区、镇、村根据规定按照比例负担；绩效补贴中的月度奖由镇、村负担，绩效奖所需资金由村负担，计提奖金由村负担，村干部的报酬每月计提和发放时，使用发放表一式两份报镇农村财务服务中心审批，再由村委会实行两笔联合审批后支付。与原告在诉讼中所主张的各项待遇的有关情况：1.被告李苑村委会的聘用干部与一般的两委干部的待遇常年来发放的待遇项目和金额均一样；2.2018年9月至12月每月2900元的工资，2019年1月至9月的每月基本工资3100元，被告没有发放给原告陈超伟；3.2018年9月至12月的交通补贴款，每月300元，共1200元，被告没有发放给原告陈超伟；4.2018年9月至12月的加班补贴款，一季度共为1200元，被告没有发放给原告陈超伟；5.自2019年1月份起，被告对其所有干部均已经停发交通补贴款、加班补贴款；6.2018年的年终集体纯收入计提奖励，被告尚未发放；7.镇级下拨2018年各项奖励共590元，被告没有发放给陈超伟、陈子能2人，其他2个聘用人员梁凤琼、陈锦标和两委干部已领取；8.年度绩效奖励常年都发放，但被告没有发放2018年的给原告；9.聘用干部岗位责任制考核奖励，两委干部由镇政府考核并负担奖励所需资金；聘用干部由村委考核和负担奖励所需资金；被告自2012年起有发放给聘用人员，奖励的金额每年有波动，2018年被告的两委干部和聘用干部的奖励金额为6153元，但被告自2018年起没有发放给陈超伟、陈子能2个聘用人员；10.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从原告的应发工资中每月扣除145元，理由是该部分属于个人养老金，并且被告认为原告自2014年9份原告退休时开始不能再发放相应的社保费；11.上述没有发放给原告陈超伟的待遇，已经发放给了另外的聘用干部梁凤琼、陈锦标（陈锦标已于本案诉讼期间辞职，辞职前均正常领取聘用干部的待遇）。本院认为：劳务合同是指劳务提供人与劳务接受人依照法律规定签订协议，劳务提供人向接受人提供劳务活动，接受人向提供人支付劳务报酬的合同。劳务合同是在雇主与雇工平等、自由的意思表示下经要约与承诺后成立且有效，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不论是否订立有合同都应认定为存在劳务关系，雇主与雇工的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符合上述特征，故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本案的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应通过民法调整。本案的主要问题是：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合法的劳务合同关系；二、如构成劳务合同关系，那么原告的各项主张，应如何审核认定。一、关于第一个问题被告抗辩称，依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的规定，故被告与陈超伟在法律上并不构成劳务合同关系。因该办法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行政法规，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或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被告的该抗辩意见并非充分条件，不能说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构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在退休后被被告的村两委民主决定聘用后，结合原告与被告多年来的履行合同的实际，以及被告与其他聘用干部的履约情况，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并且已生效。原告与被告多年来履行劳务合同的行为表明，被告聘用原告从事聘用干部的工作，被告给予原告的待遇是聘用干部待遇，并且聘用干部的待遇与一般两委的待遇是相同的项目和金额，该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原、被告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自受聘为被告的聘用干部之后，原告与被告之间履行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应如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报酬，按照被告处的会议记录所记载的内容结合长期以来的履约实际，聘用干部的待遇与一般两委的待遇是相同的项目和金额，故被告已经发放给其他聘用干部的待遇，也应如约向原告发放，被告拖欠原告的有关待遇，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依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被告应将应发的待遇向原告发放。被告抗辩称要扣除原告的个人养老金款，但不能证明被告所抗辩的该部分金额的款项，是专属于缴纳养老金款的性质，作为种类物的货币，只能反映出被告李苑村委会给予聘用干部的待遇，既然其他聘用干部能获取，那么常年履约实践以来原告都是照常领取该待遇的，在被告作为雇主、其不能举证证明作为达到退休年龄的聘用干部的原告不能领取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述原告所主张的各项待遇中的年终集体纯收入计提奖励，其他两委干部和聘用干部均未领取到，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发放该项待遇缺乏事实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除此年终集体纯收入计提奖励之外的其他各项待遇，被告已经相应发放给了聘用干部，那么原告作为聘用干部，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同样的待遇，即便如被告在庭上陈述的意见，有部分补贴需要退回，但如若确定其他聘用干部也需要退回时，那么原告也应将同样已发的待遇退回，但目前其他聘用干部领取的补贴并未确定需要退回以及何时退回，故被告抗辩不同意支付原告对于补贴款的主张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于原告的除了年终集体纯收入计提奖励以外的其他各项待遇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即对于原告的：1.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被扣除的3335元；2.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的工资38340元（其中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的已扣除社保养老金对应金额计算）；3.2018年9月至12月的交通补贴款1200元；4.2018年9月至12月的加班补贴款2400元；5.镇级下拨2018年各项奖励项目对应的590元；6.2018年度年度绩效奖励1200元；7.2018年度聘用干部岗位责任制考核奖励6153元；上述各项待遇共53218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作为被告的聘用干部，依法享有相应的权利，被告应按照履约实践反映出来的聘用干部的待遇向原告发放待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超伟支付人民币53218元；二、驳回原告陈超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2.15元（已由陈超伟预交了1189.65元），由陈超伟负担255.74元，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民委员会负担1166.41元。陈超伟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33.91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江门市新会区大泽镇李苑村民委员会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166.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峻永人民陪审员  梁长南人民陪审员  赵彩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易剑尧法官助理邓思欣书记员梁根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