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4刑初846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旭攀，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公民身份号码362************57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地丰城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纪燕銮，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娟，女，1984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公民身份号码362************527，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打工，户籍地广东省南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淑珍，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9]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厚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和辩护人纪燕銮、黄淑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张旭攀在其租赁的位于潮南区陈店镇上乡村广明路四横5-7号的楼房从事PS铝板制版生产作业，并雇佣其胞姐张旭娟从事接单、操作机器等工作，工场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有效处理向外排放。2019年6月22日，公安机关联合环保等部门查处该工场，现场抓获被告人张旭娟，扣押作案工具佑泽牌台式电脑1台。随后，被告人张旭娟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旭攀到该工场配合调查。被告人张旭攀接到通知后主动到该工场配合调查并如实交代了污染环境的事实。经查，该工场生产期间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15,345.23元。经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该工场排放的废水中总锌超标0.515倍，pH值（碱性）超过标准上限3.48个pH单位。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发案现场、作案工具、送货单拍照，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潮南分局《关于张旭攀（陈店镇陈店居委上乡“张旭攀”PS版制版工场）涉嫌违法排污问题的调查报告》，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拍照，广东电网汕头潮南供电局有限责任公司陈店供电所《复函》《用户用电情况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自来水供应公司《复函》《用户用水情况表》，楼房租赁协议书，应收款汇总账，陈店派出所抓获经过说明、扣押清单、证实材料，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泉港派出所、广东省南澳县公安局后宅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证人刘光顺的证言和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环境保护监测站（潮南）环境监测SB字[2019]第032号监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违反国家规定，结伙从事PS铝板制版生产作业，在生产过程中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旭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旭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张旭攀案后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旭娟系从犯，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以及如实供述罪行等情节，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旭攀案后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旭娟系从犯，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均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张旭攀、张旭娟均不宜适用缓刑，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十五条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旭攀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旭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佑泽牌台式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颜清雁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岳鑫附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何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