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2民初2144号原告：杨小娟，女，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死者王颢蒽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小明，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原告杨小娟丈夫。原告：王小明，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死者王颢蒽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羊忠新，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福华，男，1984年10月07日出生，汉族，广西全州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全州县，现住东安县，系蒋卓翔之父。被告：李光军，男，1984年4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宁县，现住东安县，系李林洋之父。被告：李巧英，女，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宁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宁县，现住东安县，系李林洋之母。被告：潘魁，男，198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潘雨晴之父。被告：龙红兵，男，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龙旭之父。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永玲，东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潘俊，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工，住湖南省东安县，系潘睿之父。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住所地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村主任：唐景元，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被告：东安县源尾坝电站（集体经营单位、非法人），住所地东安县白牙市镇龙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2888527672K。负责人：唐景元，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原告王小明、杨小娟与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明、杨小娟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追加东安县源尾坝电站、潘俊为被告，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原告王小明及其一般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羊忠新、被告蒋福华、龙红兵、潘魁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永玲、被告潘俊、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和被告东安县源尾坝电站的负责人唐景元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杨小娟、被告潘魁、李光军、李巧英因特别授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明、杨小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八被告共同承担死者王颢蒽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按30%承担责任，共计2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王颢蒽父母，王颢蒽生前就读于东安县白牙市镇第一小学。一小于2019年9月10日教师节下午放假，王颢蒽与蒋卓翔、李林洋、龙旭、潘睿、潘雨晴等人来到位于白牙市镇白牙市村委会的源里坝发电站河段游泳，由于该河段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导致王颢蒽溺水死亡，至今分文未赔偿。被告蒋福华系蒋卓翔父母，被告李光军、李巧英系李林洋父母，被告潘魁系潘雨晴之父，被告潘俊系潘睿之父，被告龙红兵系龙旭之父，事发河段源里坝发电站系白牙市村管辖区域。原告认为，王颢蒽的死亡与蒋卓翔、李林洋、龙旭、潘睿、潘雨晴、白牙市村、白牙市镇源尾坝电站等主体有因果关系，特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处，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辩称，一、被告的小孩均系未成年人，这五个未成年人对一同外出玩耍的被告之子不负有保护、救助的义务，原告之子的溺水身亡的后果与被告的五个小孩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原告直接诉请要求五个小孩的监护人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1、被告与原告同住在东安县白牙市镇澄江花园，被告的小孩蒋卓翔、李林洋、龙旭、潘睿、潘雨晴与原告之子王颢蒽系同龄人，平时经常在一起玩耍。2019年9月10日下午因教师节学校统一放假半天，被告的五个小孩与原告之子王颢蒽共六人相约一同来到澄江花园后面一条小河边玩耍，后五个男孩子下水玩耍，原告之子在玩耍过程中不幸溺水身亡。被告的五个小孩在发现王颢蒽溺水之后采取了一些与他们认知能力相符的救助行为，即最开始他们找了一根树枝伸给原告之子，想让他抓住救上岸，在这个救助行为失败后，他们又叫路人帮忙救人。这些行为作为五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来说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已经是尽力救助了，这五个小孩在原告之子溺水的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他们也没有法律上规定的对同行溺水的原告之子的救助义务，所以说现在虽然产生了原告之子王颢蒽溺水身亡的后果，但这个后果的产生与被告的五个小孩的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的五个小孩对于原告之子的溺水身亡，没有实施任何导致其溺水的行为，故五被告作为五个小孩的监护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且从原告起诉未将五个小孩列为被告来分析，原告也认为五个小孩没有侵权行为存在，因此，原告直接起诉五被告更是主体不符。二、原告的损失计算及责任承担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1、原告之子已满十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对其未成年子女依法负有教育、监督、管理和保护义务。而原告作为父母平时疏于对其子进行在特殊场所及溪流等危险地段的安全教育，案发当天缺乏对其子进行有效管理和保护，放任其子外出玩耍，另外其子对深水区缺乏相应的认识和判断行为后果的能力，这些最终导致原告之子溺水身亡，原告作为其父母对此后果应负全部责任而不是原告起诉所列的70%的责任；2、原告起诉称要求被告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按30%承担责任。可经五被告了解，原告因其子死亡一事已从其子就读的东安县白牙市镇第一小学得到了四万元的赔偿，而原告在诉状中只字未提，在计算其子死亡损失也没有从中扣除，这就变成了重复获得赔偿，这是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告于法无据，与理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被告的起诉。被告潘俊的口头答辩意见同上。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辩称，事故发生地段不属于白牙市镇白牙市村管辖地段，电站周边设有警示标志，电站合法经营，河流属国家财产，事故发生地不属于电站管辖地段，死者监护人应负全部责任，与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没有关联。原告王小明、杨小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二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拟证实二原告系死者王颢蒽父母的事实；2、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实死者王颢蒽于2019年9年10日因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3、东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五份（1）、龙旭的询问笔录，拟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他与王颢蒽、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等六人来到源里坝发电站河段玩，蒋卓翔（唐宇翔）提出下河洗澡，大家就都下河洗澡，后王颢蒽不幸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2）、李林洋的询问笔录，拟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他与王颢蒽、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等六人来到源里坝发电站河段玩，蒋卓翔（唐宇翔）提出下河洗澡，大家就都下河洗澡，后王颢蒽不幸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3）、潘雨晴的询问笔录，拟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他与王颢蒽、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等六人来到源里坝发电站河段玩，蒋卓翔（唐宇翔）提出下河洗澡，大家就都下河洗澡，后王颢蒽不幸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4）、潘睿的询问笔录，拟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他与王颢蒽、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等六人来到源里坝发电站河段玩，蒋卓翔（唐宇翔）提出下河洗澡，大家就都下河洗澡，后王颢蒽不幸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5）、蒋卓翔的询问笔录，拟证实2019年9月10日下午，他与王颢蒽、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等六人来到源里坝发电站河段玩，蒋卓翔（唐宇翔）提出下河洗澡，大家就都下河洗澡，后王颢蒽不幸溺水导致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的事实。4、东安县白牙市镇梨山口社区证明一份，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10月份以来一直居住在东安县，长期在此工作、生活的事实；5、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7月25日购买了东安县房产一套的事实；6、水电费缴费记录，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以来一直居住在东安县，长期在此工作、生活的事实；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实东安县源里坝电站系被告白牙市村的集体经济，法人代表也是白牙市村村主任唐景元；8、照片四张，拟证实东安县源里坝电站河段四周及出事河段均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的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二原告提供的1-8号证据材料，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潘俊均对2号证据无异议，对1、3、5、6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7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对7号证据无异议，对8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1、2、3、5、7号证据材料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3号证据的五份询问笔录中能够相互佐证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4、6号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充分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8号证据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实事发地点的情况，本院对其“三性”不予采信。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为支持其抗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蒋福华等五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五被告的身份情况。2、蒋福华等五被告的五个小孩蒋卓翔、李林洋、潘睿、潘雨晴、龙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五被告的五个小孩蒋卓翔2009年7月6日出生（现年十周岁）、李林洋2008年11月4日出生（现年十一周岁）、潘睿2009年9月3日出生（现年十周岁）、潘雨晴2011年8月6日出生（现年八周岁）、龙旭2008年5月5日出生（现年十一周岁），五个小孩均系十周岁左右的未成年人。3、东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案发当天夜晚（十点钟后）对五被告的五个小孩龙旭、李林洋、潘雨睛、潘睿、蒋卓翔所作的询问笔录。证实1、五个小孩虽是一同到河塘边玩耍，但对于原告之子王颢蒽溺水身亡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2、五个小孩在原告之子王颢蒽溺水后对其采取了伸递树枝、向过路大人呼救等在他们小孩能力范围内的救助行为。4、2019年9月17日，原告与白牙市一小所签订的《协议》，证实原告方因其子溺水身亡一事要求其子就读学校承担责任，经公安机关组织调解，双方就其子溺水身亡一事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告得到了学校的四万元的赔偿。对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提供的1-4号证据，被告潘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均无异议，原告王小明、杨小娟对1、2号证据无异议，对3、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被告蒋福华、李光军、李巧英、潘魁、龙红兵提供的1-4号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四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为支持其抗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照片一张，拟证实在电站周围树立了警示牌，事故发生地不属于电站管辖地段，坝上二十米设有警示牌。对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提供的照片原告有异议，原告认为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没有在事发地段设立警示牌。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东安县源尾坝电站在电站周边设立了警示牌，但不能证实事故发生地不属于电站管辖地段，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潘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综上所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0日教师节下午，东安县白牙市镇第一小学放假，该校学生蒋卓翔（又名唐宇翔）、李林洋、潘睿、龙旭、王颢蒽、潘雨晴都居住在东安县澄江花园小区，是相互认识的同学、玩伴。当天中午放学回家吃完午饭后，六人一起在小区楼下玩耍，不久后，六人一同从翰林铭邸小对面的小路走到河边玩耍。到达河边后，蒋卓翔、李林洋、潘睿、龙旭、王颢蒽五个男生中有人提议到河里去玩水，于是五人便一同下河玩水，五人在浅水区域玩了一会儿后上岸。上岸后不久，又有人提出要到深水区域再玩一会儿，于是蒋卓翔、王颢蒽、龙旭、李林洋、潘睿便又手牵手逐渐走到河中心水较深的区域去玩（蒋卓翔、王颢蒽二人在最前面），因河水太深，潘睿和李林洋害怕便松开手往回走了，后龙旭感觉害怕也往回走，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王颢蒽和蒋卓翔发生溺水，已经到达浅水区的李林洋和潘睿看见王颢蒽在水中挣扎开始呼救，蒋卓翔挣扎几下后逐渐游到了浅水区，潘睿和李林洋将龙旭拉到了岸边。李林洋、龙旭等人从岸边找到木棍想救助王颢蒽，但王颢蒽在挣扎了十多秒后沉入了水中没能拉住木棍，潘雨晴随后喊来路人帮忙，路人下水寻找王颢蒽无果，蒋卓翔、潘睿、李林洋、龙旭、潘雨晴随后回家。东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接到报警后出警，随后确认王颢蒽溺水死亡，在2019年9月10日21时至2019年9月11日0时30分分别询问了蒋卓翔、龙旭、潘睿、李林洋、潘雨晴五人事发前后的情况，询问时均有成年亲属在场。王颢蒽溺水死亡后，东安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9月12日出具了王颢蒽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其死亡原因为溺水导致的心跳呼吸停止。经查,东安县源尾坝电站在电站周围及内部设有警示标志，但王颢蒽溺水地点距离东安县源尾坝电站距离约有1公里至1.5公里左右，事发地点未设立警示标志。另查明，王颢蒽出生于2009年11月15日，监护人为其父王小明、其母杨小娟；蒋卓翔出生于2009年7月6日，监护人为其父蒋福华；龙旭出生于2008年5月5日，监护人为其父龙红兵；李林洋出生于2008年11月4日，监护人为其父李光军、其母李巧英；潘睿出生于2009年9月3日，监护人为其父潘俊；潘雨晴出生于2011年8月6日，监护人为其父潘魁。事发时王颢蒽、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潘雨晴均系未成年人。2019年9月17日，东安县白牙市镇第一小学与原告王小明就该校学生、原告王小明之子王颢蒽意外溺水死亡一事在公安部门的主持下达成一份协议，东安县白牙市镇第一小学根据协议资助了王颢蒽的家属40,000元，双方同意一次性了结此事。本院经审理认定王颢蒽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8年度年度湖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3300元，故原告请求计算丧葬费36650元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2、死亡赔偿金。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王颢蒽死亡时为九周岁，其自2014年起至事发前一直随父母居住在东安县澄江花园，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共计73,39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二原告请求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的事实经过表明王颢蒽溺水死亡系意外，事发过程中，其同伴五人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没有主动实施侵权行为，王颢蒽及其监护人对王颢蒽的溺水死亡后果有很大的过错，本院依法免除同伴五人及其监护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以上损失合计为36650元（丧葬费）＋733960元（死亡赔偿金）＝77061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监护人应当切实履行好监护职责，保护好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发展，本案中，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与受害人王颢蒽是十周岁左右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和家长的教育下，应当对到河水中游泳的危险性有一定认知，但其却私自结伴到河里游泳，甚至手牵手到深水区域玩耍，直接诱发了王颢蒽在深水区的溺水死亡事故。因为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与受害人王颢蒽均是未成年人，对行为的危险性事前没有充分的认识和控制能力，在事中、事后也无能力保护救助他人，一旦发生危害后果就不可挽回，所以更应当对未成年人事前的危险行为予以禁止，适当加重监护人的事前监护力度。如果监护人平常对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与受害人王颢蒽多进行一些安全教育，五人就不会相约到深水中游泳，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与受害人王颢蒽均具有过错，且监护人也没有尽到监护责任，监护人应对未成年人实施的危险行为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由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的监护人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王颢蒽自身没有安全意识，私自与未成年同伴下河游泳并率先进入深水区域玩耍，其监护人即二原告平时对受害人王颢蒽的行为缺乏管理，未及时对受害人进行全面的安全知识教育以预防危险行为的发生，受害人王颢蒽及其监护人（父母）对损害发生具有主要过错，应对受害人王颢蒽的溺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二原告认为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对事发河段有负有管理不当的责任、东安县源尾坝电站未在事发区域设立警示牌，与受害人王颢蒽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东安县白牙市镇白牙市村、东安县源尾坝电站对事发河段负有监管责任且监管责任不到位，本院对二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结合该案实际情况，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在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情况下，本院酌定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的监护人各承担5%的责任，受害人王颢蒽的监护人自行承担剩余80%的责任。潘雨晴虽与蒋卓翔、龙旭、李林洋、潘睿、王颢蒽同行，但既没有一同下水游泳，也没有鼓动同伴下河游泳等行为，在同伴发生溺水后还实施了力所能及的救助行为，潘雨晴及其监护人不应对受害人王颢蒽的溺亡承担侵权责任。该案中，原告王小明、杨小娟的损失合计为770,610元，对二原告遭受的损失，蒋福华应赔偿38,530.5元，龙红兵应赔偿38,530.5元，李光军、李巧英应赔偿38,530.5元，潘俊应赔偿38,530.5元，剩余损失由原告王小明、杨小娟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福华赔偿原告王小明、杨小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770,610元的5%，共计38,530.5元；二、被告龙红兵赔偿原告王小明、杨小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770,610元的5%，共计38,530.5元；三、被告李光军、李巧英赔偿原告王小明、杨小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770,610元的5%，共计38,530.5元；四、被告潘俊赔偿原告王小明、杨小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770,610元的5%，共计38,530.5元；五、驳回原告王小明、杨小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减半收取2450元，由被告蒋福华、龙红兵、潘睿各负担423元，由李光军、李巧英负担423元，由原告王小明、杨小娟负担7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述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亚书记员唐卓薇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