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男，1963年4月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女，1969年3月2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肖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内蒙古原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弘庆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桥北物流园区西一路。法定代表人周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信运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开发区石港路29号。法定代表人安某，经理。上诉人肖某因与被上诉人赤峰市弘庆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沧州信运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2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车辆已不是正常销售的新车。1、涉案车辆在销售前已做过首保。经上诉人在第三方网络平台查询，涉案车辆在2018年11月30日做过首保。被上诉人辩称：不是首保而是交车前做的PDS检测。被上诉人的辩解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的，PDS检查是不需记录在首保记录中的，如果有关车辆记载为做过首保，该车就无法在相应品牌的4S店免费再做新车首保，因为新车免费的首保只能做一次。所以涉案车辆已不是新车，也不能等同于新车。2、涉案车辆应定性为二手车。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弘庆行公司”的销售人员李静的沟通中，李静曾明确告知上诉人，如果在“信运行公司”开具发票，涉案车辆价格为138500元；如果在“弘庆行公司”开具发票涉案车辆的价格为141000元。被上诉人“信运行公司”在一审法庭调查时也承认，“弘庆行公司”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如果“弘庆行公司”以141000元为上诉人开具发票后，“弘庆行公司”仍应将购车款打入“信运行公司”账户，由“信运行公司”将购车款打入汽车生产厂家进行结算。从“信运行公司”认可的事实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涉案车辆的是由“信运行公司”在厂家首先购买所得，“信运行公司”又将涉案车辆卖与“弘庆行公司”，实际已发生所有权转移，也就是涉案车辆在卖与上诉人之前已经进行过买卖交易，只是没有办理车辆的转移登记而已。不论“信运行公司”与“弘庆行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必定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所以涉案车辆在卖与上诉人之前就应该定性为二手车。“弘庆行公司”销售二手车的行为就是欺诈行为。3、出厂时间至销售给上诉人已达将近半年之久。该车的出厂日期为2018年8月25日，由“信运行公司”运至“弘庆行公司”的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首次保养记录的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销售给上诉人的时间为2019年2月18日。在首保记录中记载的里程为0公里，但是交付给上诉人时记载的里程为公里。“弘庆行公司”在一审时辩称，该车到展厅后从未动过，那公里数又是如何出现的呢，只能说明“弘庆行公司”一直在说假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弘庆行公司”对此有举证义务。二、交付的涉案车辆不符合约定。上诉人的妻子在购车时通过多种方式一再叮嘱和明确不要展车、样车、翻新车等。“弘庆行公司”也认可涉案车辆就是展车，但其辩称这就是他们正常销售的车辆。即使“弘庆行公司”自己认为就是正常销售的车辆，但是该车并不符合上诉人所要购买车辆的要求。合同是双方达成的共同的意思表示，而不是可以由一方不顾另一方的反对将不符合约定的商品强行交付。本案中交付的车辆并不符合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不是按照上诉人的要求交付的商品，该交付行为是欺诈行为。三、所谓的PDS保养不符合规定涉案车辆于2018年8月25日出厂后销售给“信运行公司”,2018年9月28日被告“弘庆行公司”从“信运行公司”购进该车后，于2018年11月30日对该车进行了不正常的保养维修。虽然记载为PDS保养，但与PDS的保养规定不符。PDS即车辆的售前检验记录。PDS检查是一项售前检测证明，是新车在交车前必须通过的检查。但该车的PDS检查是交付期很久所做，所以该时间(2018年11月30日）所做PDS检查不符合常理。四、上诉人再三强调不要展车、样车，但交付的却是展车、样车，这是本案的最关键问题所在。一审认为“从原告与弘庆行公司的交易过程来看，原告在购车前被告知其意欲购买的车型仅剩存放于展厅的最后一辆，且原告亦目睹涉案车辆停放于弘庆行公司的销售大厅，对停放大厅有可能对车辆带来的影响具有预期和认可，最终原告以138500元总价款购得诉争车辆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双方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上述论断完全背离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得出一审法院的结论。上诉人看到该车在展厅后再三反复强调不要样车、展车、翻新车等，销售人员告知上诉人这就是最近几天刚进店的新车，绝不是展车、样车等（有微信记录证明）。因为被告销售人员的承诺，使上诉人误认为这就是4S店刚进的新车，4S店销售新车的正常模式就是这样的。车辆发生问题后，上诉人找到被告的公司经理，经理说这就是展车、样车（有录音证据证明），上诉人才知晓涉案车辆为展车、样车。上诉人从未有购买展车、样车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能得出上述结论，更不能得出上诉人具有预期和认可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完全隐瞒了涉案车辆是展车、样车的真实情况。涉案车辆不算在“信运行公司”展示的时间，在“弘庆行公司”展示的时间已达五个月之久，销售人员却告知是刚进没几天的新车，这就是欺诈行为。五、一审法院认为“弘庆行公司的陈述不属于故意告知虚假情况”,但事实并非如此。该车出厂已达半年之久，是从另一公司购入，而且在不合理的时间进行了维修保养。再有，一审认为“原告称涉案车辆系库存车，但原告在车辆入户时持有案涉车辆的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该证书中对车辆的制造日期有明确记载，其在入户前未提异议，所以原告称被告故意隐瞒车辆真实情况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是在充分相信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介绍和承诺是刚进店新车的基础上，而没有仔细查验该合格证，再有上诉人是第一次购车对这方面也不甚了解，但被上诉人并未主动告知过出厂时间。一审判决完全不能解释上诉人再三叮嘱的不要展车、样车，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展车、样车而不是欺诈的事实。这也是本案最关键问题所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主要事实错误，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是错误的，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被上诉人的行为完全背离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欺诈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赤峰市弘庆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服判。其答辩意见为：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在一审庭审中已进行过法庭调查，并且全部进行了双方意见发表，一审提交的交车确认表由李某签字，显示我单位向上诉人及李某出示了PDS检查单等相关与车辆有联系的材料，并对车辆进行了相关的验示，同意一审判决，恳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沧州信运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作答辩。肖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肖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被告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退还购车款138500元；3.被告赔偿肖某三倍购车款415500元，赔偿购置税12900元，牌照费120元、保险费6696.87元，合计573716.8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6日，肖某到被告处看车，经被告销售人员李静介绍，店里正在搞优惠活动，然后基本看中一款丰田CHR汽车。2月17日再次来到被告处，李静介绍说展厅这辆车是最后一辆车，也是店里新进的，在展厅放了没几天。肖某看到该车在展厅里，心里有些不放心，就反复叮嘱并强调不要展示车、样车、返修车、翻新车等等，李静承诺保证不是展车、样车等，就是正常销售的车辆。通过李静的承诺，肖某以为就是新车放在展厅里而已。2月18日上午，肖某又再三强调不要样车等，李静也再次重申不是样车、展车、翻新车等，最终双方确认成交价为138500元（被告提供河北沧州公司的发票，如开具赤峰本地发票需要141000元）。2月18日下午，付完款将车开到被告后院处等待办理保险等手续。2月22日提车后刚开出去没多远，发现车底部左侧轮胎部位有较大异响，立刻开回被告处检查。经过当天及第二天被告的维修师傅三次试驾，通过补装螺丝，加装两块塑料泡沫，粘贴胶条等措施，解除了部分异响。但左侧车轮部位的异响仍未消除，维修师傅也没有办法了。就让肖某再继续开着观察观察再说。回家后，肖某又发现右后车门处有一块漆的颜色与其他部位不同，且倒车影像的屏幕有划痕，脚垫下有杂物，提车时该车没有保护膜等。因上述原因，肖某多次找被告要求处理，但被告始终未给予满意答复。3月12日，更让肖某无法容忍的事情发生了，被告的工作人员程经理打来电话说，我们购买的是展示车，展示车有一些小毛病是正常的。肖某曾多次反复强调购买新车，不要展示车。肖某到被告处询问，被告的张经理接待了肖某并明确告知肖某，其购买的车就是展示车，他们的展示车就是新车，所有车都在展厅里存放，都是按新车一样的价格进行出售。肖某反复与被告销售人员李静强调，要购买新车，不要样车，展示车等，但李静从未告知肖某该车为展示车，如果肖某被告知涉案车辆系展示车，肖某无论如何不会购买。被告在销售中误导肖某且故意隐瞒事实。肖某查看车辆合格证后发现，该车的出厂日期为2018年8月25日，已属于库存车范围。被告故意告知虚假情况、隐瞒事实真相，欺诈肖某，不如实告知车辆的真实信息，使得肖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展车、库存车。《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被告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应退一赔三，并赔偿办理涉案车辆相关手续的损失。为此，肖某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诉讼过程中，肖某补充事实称，在第三方网络平台查询到涉案车辆于2018年11月30日进行过首次保养。在销售给肖某之前，已经进行过首次保养，有了首次保养记录，被告弘庆行公司销售给肖某的车就不是新车，肖某再对车辆进行免费首次保养也会发生障碍。被告所称的PDS保养，是不应记录在保养记录中的。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弘庆行公司于2009年12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机动车维修、机动车辆保险兼业代理、驾驶员意外伤害保险兼业代理、二手车经纪、汽车及配件销售等。信运行公司于2009年4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销售汽车、汽车配件、汽车装具等。2019年2月上旬，肖某到弘庆行公司咨询购车事宜。案涉车辆丰田牌TOYOTAGTM7200XE型号白色轿车一台当时停放在弘庆行公司的展厅中。弘庆行公司工作人员向肖某告知此型车辆仅剩最后一辆。肖某向弘庆行公司的销售人员表达了购车意向，强调要买新车，不要样车、展示车、试驾车，弘庆行公司的销售人员承诺车辆是正常销售的新车。2019年2月18日，肖某与弘庆行公司就诉争车辆丰田牌TOYOTAGTM7200XE型号白色轿车一台（车辆发动机号5020881，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VGC218X3JG005407）达成购买协议，弘庆行公司告知肖某如开具弘庆行公司的发票购车价款为141000元，开具信运行公司的发票购车价款为138500元。肖某因此根据弘庆行公司的指示将车款支付到信运行公司的银行账户中，信运行公司为肖某出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枚。当日，肖某与弘庆行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了检查，弘庆行公司向肖某出示了PDS检查单，双方检查车身及玻璃有无划痕，外观是否完好无损，车辆内部清扫，内饰颜色、划痕、污渍情况，并确认DVD语言电子导航系统的运行状况等项。肖某妻子在交车确认表上签字，由弘庆行工作人员将车辆从展厅内开出停放至院内，并将车辆钥匙交给肖某妻子。肖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支付保险费6696.87元。2019年2月21日，肖某向赤峰市税务局第二分局交纳了车辆购置税12900元。2019年2月22日，肖某将车辆开出弘庆行公司，并在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为×××，因此支付号牌费120元。事后，肖某发现案涉车辆轮胎处有声响，遂送回肖某处检修，在重新检修过程中另发现一小块车漆有色差，倒车影像屏幕有划痕等。现案涉车辆由肖某管理。另查明，诉争车辆系基于2018年9月28日信运行公司与沧州市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经由沧州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运至弘庆行公司。第三方网络服务平台上车辆维保记录查询报告中记载：车辆基本信息项下结构部件记录：正常，安全气囊记录：正常，里程表记录：正常，维保次数：1次，最大里程数：0公里。保养/维修记录：第1次，保养时间：2018年11月30日，公里数：0公里，保养类型：正常，保养内容：项目：PDS。一审法院认为，肖某向弘庆行公司提出购车要约，弘庆行公司作出售车承诺，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肖某将购车款交付被告信运行公司，系根据弘庆行公司的指示交付货款，肖某与信运行公司之间无订立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故信运行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从肖某与弘庆行公司的交易过程来看，肖某在购车前弘庆行公司知其意欲购买的车型仅剩存放于展厅的最后一辆，且肖某亦目睹案涉车辆停放于弘庆行公司的销售大厅内，对停放大厅有可能对车辆带来的影响具有预期和认可，最终肖某以138500元总价款购得诉争车辆系肖某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双方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弘庆行公司表述所售车辆属于正常销售的新车，对于新车的理解，按照一般社会大众的评价标准，是指未经使用、未经维修的车辆。所以，弘庆行公司的陈述不属于故意告知虚假情况。诉争车辆保养记录显示经过一次保养，项目为PDS保养，保养时公里数为0公里。PDS保养系为避免车辆运输及保管过程中可能出现预料之外的问题，在经销商将车辆最终交给用户前，对车辆性能进行的恢复保养，PDS保养结果反馈车辆状态为正常，故诉争车辆并非肖某主张的已经维修的车辆。肖某自咨询购车至提车，诉争车辆一直在弘庆行公司销售大厅停放，肖某虽缺乏专业检测知识，以外行人领域的平行评价，就外观漆损等可以直观判断的瑕疵，弘庆行公司对此不存在向肖某隐瞒的故意。肖某称案涉车辆系库存车，但肖某在车辆入户时持有案涉车辆的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该证书中对车辆的制造日期有明确记载，其在入户前未提异议，所以肖某称被告故意隐瞒车辆真实情况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肖某主张弘庆行公司销售给肖某诉争车辆并非新车，存在欺诈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案涉车辆在行驶过程中轮胎部位有声响，但无证据证明构成产品缺陷，因此肖某据此要求撤销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肖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及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判决：驳回肖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9元（肖某已预交），由肖某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弘庆行公司是否故意隐瞒车辆真实情况进行销售；涉案车辆是不是正常销售的新车，交付的涉案车辆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经查，上诉人肖某于2019年2月18日在被上诉人赤峰市弘庆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丰田牌白色轿车。上诉人在购车前已知其意欲购买的车型仅剩存放于展厅的最后一辆，对停放大厅有可能对车辆带来的影响具有预期和认可，最终以138500元总价款购得诉争车辆，并签订购买协议，双方又对涉案车辆进行了检查，弘庆行公司向肖某出示了PDS检查单，肖某妻子李某在交车确认表上签字。上述行为是双方自愿且系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成立。另查明，诉争车辆保养记录显示经过一次保养，项目为PDS保养，保养时公里数为0公里。PDS保养系为避免车辆运输及保管过程中可能出现预料之外的问题，在经销商将车辆最终交给用户前，对车辆性能进行的恢复保养，PDS保养结果反馈车辆状态为正常。上诉人肖某在对涉案车辆入户时持有案涉车辆的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该证书中对车辆的制造日期有明确记载，其在入户前未提异议。故被上诉人弘庆行公司所售车辆系未经使用、未经维修的车辆，弘庆行公司的陈述亦不属于故意告知虚假情况。再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肖某表示不对车辆是否存在缺陷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上诉人肖某主张弘庆行公司销售的诉争车辆并非新车、存在欺诈行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上诉人肖某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38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伟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