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4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宇通,男,1985年5月7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11X。汉族,中专文化,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土球,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其汉,男,1962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身份证号码440************536。汉族,小学文化,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宣谋,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坡头区法援处指派。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坡检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中止简易程序,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宇通及其辩护人林土球、被告人陈其汉及其辩护人陈宣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陈其汉、王美婷(不起诉)、詹宇通共同出资承包经营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其中被告人陈其汉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全面经营。被告人詹宇通为了生产一种能让人饮用后产生眩晕效果的饮料,就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王先鹏(另案处理),并从王先鹏处了解到在饮料中加入“丁内酯”,即可产生让人饮用后产生眩晕效果的方法,而且也了解到“丁内酯”加入到饮料中会水解产生“γ-羟基丁酸”(即“γ-羟丁酸”)。随后詹宇通就花费人民币2.5万元向王先鹏购买了50公斤“丁内酯”,并通过物流方式领取到“丁内酯”。于2008年11月初,詹宇通向陈其汉反映,称其要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生产加工一批果味饮料,而在生产过程中要添加一种“稳定剂的新型原料”,这样就会让饮料好喝点,销售也好。陈其汉明白詹宇通是要在饮料中添加一种“γ-羟基丁酸”,就同意詹宇通的做法,并约好该批饮料由詹宇通进行销售,詹宇通要以每箱55元的生产成本价支付给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2018年11月4日下午,被告人陈其汉安排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调酒师陈称盛(不起诉)以及行政主管黄海玲(不起诉)等人在公司的生产车间内,配合被告人詹宇通加工生产这批果味饮料。在陈称盛将7吨生产饮料的原料放置在煮料罐中进行生产时,詹宇将其从王先鹏处购买的30多公斤的“丁内酯”倒入煮料罐中,并告知陈称盛说是在饮料中加入“稳定剂”,随后按照正常程序生产完这批饮料并装箱打包。生产完这批饮料后,陈其汉担心含有“γ-羟基丁酸”的饮料会被政府机关发现查处,就让詹宇通马上将生产出来的饮料搬离公司,并要求詹宇通将生产车间的视频监控主机拆走。2018年11月4日晚上,詹宇通将生产出来的1000多箱果味饮料运往自己承租的位于湛江市坡头区*******口附近的一间出租屋存放,并将生产车间的视频监控主机拆走交给陈其汉。陈其汉收到生产车间的视频监控主机后,将主机的硬盘拆出并扔到海里,重新购买一个新硬盘装回到主机,并将主机重新装回公司的生产车间。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詹宇通驾驶一辆号牌为粤G*****的福特牌小轿车去到自己承租的位于湛江市坡头区*******口附近的一间出租屋处,准备将部分饮料搬上小轿车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经搜查,在詹宇通驾驶的车内扣押到银行卡2张、果味饮料4箱(24支／箱,每支275ml;经鉴定,检材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散装果味饮料7支(每支275ml;经鉴定,除了在车厢后刹车处1瓶装液体外,检材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在詹宇通承租的出租屋内扣押到1140箱果味饮料(24支／箱,每支275ml;经鉴定,检材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2018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陈其汉。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詹宇通驾驶的号牌为粤G*****的福特牌小轿车,还在詹宇通位于湛江市******自家住宅门前空地的猪圈旁边的水泥沙堆里扣押到詹宇通埋藏在内的6罐液体(经鉴定,检材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在湛江市*********对面的猪圈旁的树丛里扣押到詹宇通丢弃在该处的3个容量为5kg的白色塑料罐(经鉴定,检材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对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搜查时,扣押到录像监控主机一台、账本六本、电脑主机一台、“运动饮料”3箱64支,查封了一楼生产车间的生产线,和存放在车间内的蓝莓味BACHUN饮料144箱、百香果醋饮料420箱、香橙味BACHUN饮料145箱、苹果醋饮料398箱、北洋多鞭酒443箱、壹醋即发梅子醋饮料2271箱、嗨得起苏打酒330箱、丰秀梅子醋饮料204箱、三配苹果醋896箱。还查封了被告人陈其汉的一辆号牌为粤G*****银色日产小汽车。2018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其汉承租的湛江市坡头区**************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到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日产量表记录本一本;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一楼生产车间进行搜查,扣押到该公司日生产记录表一份。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存放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的144箱蓝莓味“巴纯BACHUN”鸡尾酒(24瓶／箱,经鉴定,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145箱香橙味“巴纯BACHUN”鸡尾酒(24瓶／箱,经鉴定,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还扣押了存放在生产车间外仓库的397箱“嗨得起”苏打酒(24瓶／箱,经鉴定,没有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对于以上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饮料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丁内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定罪处罚。被告人詹宇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詹宇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詹宇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其汉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詹宇通是普通职员。该公司安排生产完这批饮料后,公司安排将该批饮料撤走,将生产车间的监控主机拆走。故被告人詹宇通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2、被告人詹宇通主观恶意较轻。上述股东共同承包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是正常经营。生产的该批饮料,未经鉴定甚至办案机关也不能确定是否存在有毒有害,被告人詹宇通没有立即向市场销售,准备送去鉴定时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詹宇通主观很谨慎,未经鉴定,不敢出售。3、被告人詹宇通没有出售这批饮料,未造成对他人的伤害,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4、被告人詹宇通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希望判处被告人詹宇通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其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当庭递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生产上述鸡尾酒过程中没有添加“丁内酯”,申请对上述鸡尾酒再次鉴定,以确定是否存在“γ-羟基丁酸”成分。被告人陈其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其汉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小,是从犯。购买“丁内酯”并往这批饮料提议、在生产线上添加“丁内酯”的人是詹宇通,这批饮料运往詹宇通的出租屋存放,并负责销售的是詹宇通。詹宇通以每箱55元的生产成本价支付给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所以被告人陈其汉是从犯。2、被告人陈其汉没有给上述蓝莓味“巴纯BACHUN”鸡尾酒、香橙味“巴纯BACHUN”鸡尾酒添加“丁内酯”的故意,是生产线残留的成份造成这批鸡尾酒饮料含有“羟基丁酸”,生产这批鸡尾酒饮料不应认定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行为。3、被告人陈其汉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请对被告人陈其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于2013年11月11日发布的“食药监药化监[2013]230号”通知,其中将“γ-羟丁酸”列入《精神药品品种目录(2013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2月28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通过,2015年4月2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修订通过,2015年4月2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二十一号公布,自2015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2018年9月,陈其汉、王美婷(不起诉)、詹宇通共同出资承包经营位于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官渡镇开发区的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陈其汉系该公司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的全面经营;王美婷(不起诉)、詹宇通系该公司股东。该公司有饮料生产线、酒类生产线各一条。被告人詹宇通应客户的需要,计划生产一种能让人饮用后有眩晕效果的饮料,为此经他人介绍认识了王先鹏(另案处理),并从王先鹏处得知在饮料中加入“丁内酯”,即可产生让人饮用后有眩晕效果;并了解到饮料里添加的“丁内酯”后水解产生“γ-羟基丁酸”(即“γ-羟丁酸”)。被告人詹宇通向王先鹏支付货款人民币2.5万元购买了一批“丁内酯”,后在物流公司提货。2018年11月初,被告人詹宇通与被告人陈其汉沟通,提议要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生产一批果味饮料,且在生产过程中要添加某种“稳定剂的新型原料”,让饮料好喝、销售好。陈其汉明白詹宇通要在该饮料中添加“丁内酯”,就同意詹宇通的要求,并约定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生产该批饮料完毕后,由詹宇通进行销售,詹宇通按照人民币55元／箱的生产成本价支付给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2018年11月4日下午,被告人陈其汉安排的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线人员即调酒师陈称盛(不起诉)以及行政主管黄海玲(不起诉)等人,在该公司生产车间生产詹宇通需要的上述果味饮料一批次。陈称盛在操作生产线的煮料罐时,詹宇通另将原在王先鹏处购买的“丁内酯”倒入煮料罐中,并对陈称盛谎称是加入“稳定剂”,该批次的果味饮料后生产、灌瓶装箱完毕。陈其汉担心该批次的果味饮料会被监管机关发觉查处,要求詹宇通将该批次的果味饮料运走,并要求詹宇通将生产车间的视频监控主机拆走。2018年11月4日晚上,詹宇通将该批次的果味饮料1000多箱,运往自己承租的位于湛江市坡头区*******口附近的一间出租屋存放,并将生产车间的视频监控主机拆走。该监控主机交给陈其汉后,陈其汉将监控主机的存储硬盘拆出扔掉,将一个新硬盘装入到主机,带回该公司的生产车间安装在视频监控设备中。2018年1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詹宇通驾驶一辆号牌为粤G*****的福特牌小轿车到上述新安村村口附近的出租屋,准备将上述部分果味饮料搬上小轿车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经搜查,在该车内扣押到果味饮料4箱(24瓶／箱,每瓶275ml)、果味饮料7瓶(每瓶275ml)与其他物品。在该出租屋内扣押了詹宇通存放的上述果味饮料1140箱(24瓶／箱,每支275ml)。2018年1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其汉因本案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查封了上述粤G*****的福特牌小轿车。同日,在位于湛江市坡头区******詹宇通住宅门前空地沙堆里,查获、扣押了詹宇通埋藏的6罐液体;在位于湛江市坡头区********斜对面的树丛里,查获、扣押到詹宇通丢弃在该处的3个塑料桶(容量为5kg、由白色不透明塑料制造)。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搜查,扣押了生产车间内的蓝莓味BACHUN酒饮料144箱、香橙味BACHUN酒饮料145箱;与生产线设备、其他产成品一批。还查封了被告人陈其汉的号牌为粤G*****银色日产小汽车一辆。2018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其汉承租的湛江市坡头区**************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该公司的日产量表记录本一本;在该公司一楼生产车间进行搜查,扣押到该公司日生产记录表一份。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对原已查封的在该公司生产车间里的144箱蓝莓味“巴纯BACHUN”鸡尾酒(24瓶／箱)、145箱香橙味“巴纯BACHUN”鸡尾酒(24瓶／箱),与其他产成品进行扣押。公安机关扣押下列涉案物品后送检:(一)在詹宇通的小车内扣押果味饮料4箱(24瓶／箱,每瓶275ml;经抽样鉴定,检材[编号D201811086036、D201811086037、D201811086038、D201811086038、D201811086039、D201811086040],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果味饮料2瓶和5瓶[编号D201811086041],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在詹宇通租住的出租屋内扣押到果味饮料1140箱(24瓶／箱,每瓶275ml;经抽样鉴定,检材[编号D201811086001至D201811086035],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在位于湛江市坡头区******詹宇通住宅门前空地沙堆里扣押了詹宇通埋藏的6罐液体(检材[编号D201811088001至D201811088006]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在位于湛江市坡头区********斜对面的树丛里,扣押到詹宇通丢弃在该处的3个塑料桶(检材[编号D201811088007至D201811088009],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二)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扣押的蓝莓味BACHUN酒饮料144箱(经抽样鉴定,检材[编号D201812067034至D201812067045],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香橙味BACHUN酒饮料145箱(经抽样鉴定,检材[编号D201812067021至D201812067033],均检出“γ-羟基丁酸”成分)。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示证、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与同案人陈称盛、黄海玲、王美婷、王先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春梅等人的证言、照片辨认和辨认笔录、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于2013年11月11日发布的“食药监药化监[2013]230号”通知、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鉴定文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和现场方位示意图、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的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和户籍证明等。关于被告人陈其汉当庭递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上述鸡尾酒再次鉴定的问题。本案有关鉴定文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采用。被告人陈其汉尚未说明原鉴定文书不可采用的理据,该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关于上述两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均是从犯的问题。1、被告人詹宇通提议生产有毒、有害食品饮料,且是该公司食品生产线上添加“丁内酯”的实施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从犯。2、被告人陈其汉对该公司食品生产线有管控权,明知詹宇通需要在该公司食品生产线上的添加“丁内酯”,而安排该公司生产线进行生产,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从犯。两位辩护人的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生产食品饮料(1144箱、7瓶)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丁内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詹宇通、陈其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查封、扣押的上述含有“γ-羟基丁酸”成分的食品饮料均是违禁品,应予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修订）》第三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2号)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宇通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交。）二、被告人陈其汉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交。）三、本案扣押下列的含有“γ-羟基丁酸”成分的食品饮料等违禁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1)扣押詹宇通的果味饮料4箱、果味饮料7瓶、果味饮料1140箱、6罐液体、3个塑料桶。(2)在湛江养春堂酒业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内扣押的蓝莓味BACHUN酒饮料144箱、香橙味BACHUN酒饮料145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  志  军人民陪审员 张  荣  达人民陪审员 李  国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陆师圆(代)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修订）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2号)为依法惩治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保障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对办理此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2013年5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