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11民初817号原告：河南新开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杏花营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建英。破产管理人: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河南分所、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波、时和娜，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封市广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万胜路1号付6号。法定代表人：赵玉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海，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河南新开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开封市广宇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陈伟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由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徐跃、王辰娟、陈伟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7月30日、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波、时和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波、时和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西海、郭庆、被告法定代表人赵玉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竞拍亚太啤酒厂项目的委托合同成立有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原告听说亚太啤酒厂要破产，经了解情况，亚太啤酒厂有一块地和一些设备将来要拍卖，原告就与被告协商，委托被告届时以被告名义代原告参与竞拍，拍卖款由原告承担，故2011年11月份至2013年8月期间，原告分多次转给被告4335万元，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被告受原告委托支付了亚太啤酒厂相关项目拍卖款等共计5256.2万元，原告随后又于2013年8月15日向被告支付了160万元、2013年9月18日向被告支付了1100万元、2014年6月26日向被告支付了500万元、2015年2月17日向被告支付了250万元，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了6120万元。被告受原告委托竞得亚太啤酒厂项目相关土地等资产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交付给原告，被告也多次承诺交付，并于2018年1月10日向原告出具《权利确认书》，确认了自2011年11月份至2015年2月份期间，原告分多次向其支付6120万元的事实，并于2018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权利确认书》，载明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原告分多次委托被告支付亚太啤酒厂相关项目拍卖款，以上共计5256.2万元（权利确认书共计部分记载为伍仟叁佰柒拾陆万贰仟元），并确认：“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设备和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地上在建工程中的设备部分、流动资产等财产、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款以及后续开发建设过程中的所使用款项，均系由甲方（即原告）委托乙方（即被告）代为支付。该项目的实际产权人为甲方，乙方（即被告）、丙方（即赵玉国）仅为甲方委托的代理人”。2018年8月原告因资金周转困难，被申请执行人申请进入破产重整，被告又于2018年11月17日向管理人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亚太啤酒厂项目拍卖款均系被告受原告委托支付，原告实质系亚太啤酒厂项目的购买方和实际产权人。但被告却迟迟未将该土地和资产交付给原告，根据《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故原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诉称的双方是委托关系，原告这一诉称事实跟实际事实不符，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事实一：双方是共同投资关系，双方实施的是共同投资行为；事实二：根据房地产开发法的规定，合作投资开发房地产，必须以有开发资质为主体，原告不具有开发资质，所以必须以被告的名义实施啤酒厂项目投标。原告始终同意并认可委托被告公司出面投标并全权实施啤酒厂项目的开发建设；事实三：2013年5月28日，被告参加竞拍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项目，中标总价为5000万元，拍卖佣金250万元；事实四：根据与啤酒厂破产管理人所欠出让意向协议，中标人必须出借给政府2200万元，用于弥补啤酒厂破产职工安置费的资金缺口，投资总额为7450万元；事实五：原告于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的实际投资为3910万元；事实六：原告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期间，其以出借款人催要利息及很多方面急需用款等理由，陆续将其投资基本全部抽回，抽资总额为3956万元；事实七：被告至今投资啤酒厂项目的投资数额已达6696.2万元；二、根据上述事实，原告的诉求既无事实根据又有悖于相关法律规定：1、有悖于民法总则相关规定：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及诚信公平；2、有悖于合同法相关规定：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原则；3、有悖于土地法、开发法、城乡规划法；4、有悖于物权法；三、房地产项目开发，有其不可逆转的特殊性；1、政府关于啤酒厂的各种文件纪要不可逆转；2、土地转让不可逆转；四、有必要支出的是：1、针对原告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其申请事项的诉求根本不存在，原、被告双方从未签订过、约定过、实施过任何形式的关于竞拍亚太啤酒厂项目的委托合同，双方根据房地产法的规定，由具有开发资质的被告参与竞拍，中标则共同实施投资；2、原告将其投资的3910万元陆续抽回了3956万元，多抽回投资46万元，而被告实际投资已达6696.2万元；3、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所谓6210万元权利确认书，是在原告无数次找被告，陈述其公司要进行融资，被告看在与原告十多年的交情上，以促成其公司进行融资，而签署出具了6120万元权利确认书；4、原告亦为被告签署了5256.2万元的权利确认书，两份权利确认书差额为863.8万元；5、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所谓证明，系原告企业宣告破产重组后，无数次找被告，说是为了吸引投资人投资其破产企业，帮其渡过难关，被告又看在与原告十多年的情分，为原告出具了该证明。鉴于该证明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现在又被原告混淆该证明原意使用，故被告现依法行使撤销权，申请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该证明；6、原告原诉状所列诉求属确权之诉求，现变更为其所谓的委托合同效力确认之诉求，适用法律将形成混淆，依法应予以驳回；7、原告企业宣告破产重组，至今未按照破产法定程序通知被告，直到原告找被告多次索要证明期间，才得知其破产重组，这也反证了原告自己心知肚明，其投在开封亚太公司项目的3910万元投资，不仅早已抽资殆尽，而且还多抽回资金46万元；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2018年1月10日，广宇置业向新开电气出具的《权利确认书》1份（2页）；证据（二）转账凭证19份，1、2011年11月6日，甲方委托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的200万元因单据遗失，暂无法提供支付凭证，故申请法庭调取；2、2011年11月9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2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一份；3、2012年4月1日，河南开元电气有限公司向赵玉国支付150万元的行内汇款付款通知一份；4、2012年4月25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1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一份；5、2012年6月18日，河南开元电气有限公司向赵玉国支付8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一份；6、2012年6月25日，河南开元电气有限公司向赵玉国支付50万元的进账单一份；7、2012年6月27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14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一份；8、2012年7月11日，于爱琴向赵玉国支付5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份；9、2012年7月23日，河南开元电气有限公司向开封市广宇置业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一份；10、2012年8月31日，向赵玉国支付6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份；11、2012年9月3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30万元的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12、2013年2月4日，桑梦涛向朱成杰支付4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及2013年2月4日，桑梦涛向朱成杰支付10万元的无折转客户账一份；注：2013年2月4日，桑梦涛实际分两笔（40万、10万）向朱成杰共计支付50万元，权利确认书上仅记载为25万元；13、2013年6月9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25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14、2013年6月18日，吴建章向赵玉国支付10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两份及支付4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一份，共计2400万元；15、2014年6月26日，开封市东京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孙阳支付500万元的支付凭证一份；16、2012年10月9日，开元转赵玉国卡上的叁佰万元，因单据遗失，暂无法提供支付凭证，故申请法庭调取。17、2012年11月6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200万元的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一份，注：该笔的转款人在权利确认书上误载为“尚洪涛”；18、2013年8月15日，刘婷婷向赵玉国支付160万元的汇兑支付凭证一份；19、2013年9月18日，河南开元电气有限公司向朱亚鹏支付400万元的电子转账凭证两份及支付300万元的电子转账凭证一份，共计1100万元；注：朱亚鹏为开封市开封新区开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20、2015年2月17日，桑梦涛向赵玉国支付25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一份，注：该笔的转款人在权利确认书上误载为“尚洪涛”，以上已取得支付凭证的款项共计5645万元；证明目的：以上证据证明新开电气委托广宇置业购买郑汴路啤酒厂土地双方当初达成一致意见，新开电气已经按照双方的约定从2011年11月份开始陆续向广宇置业、赵玉国支付拟用于亚太啤酒厂项目竞买资金的事实，证明了2018年1月10日，广宇置业向新开电气出具的《权利确认书》记载的内容属实。第二组证据：证据（一）2018年1月18日，广宇置业向新开电气出具的《权利确认书》1份（2页）。证据（二）广宇置业实际支付亚太啤酒厂项目拍卖款的详细情况。证明目的：2018年1月18日，广宇置业向新开电气出具的《权利确认书》明确载明“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设备和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地上在建工程中的设备部分、流动资产等财产、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款以及后续开发建设过程中的所使用款项，均系由甲方（即原告）委托乙方（即被告）代为支付。该项目的实际产权人为甲方，乙方（即被告）、丙方（即赵玉国）仅为甲方委托的代理人”。该权利确认书与广宇置业实际支付亚太啤酒厂项目拍卖款的时间、金额均一致，证明了新开电气委托广宇置业竞买亚太啤酒厂项目的事实。第三组证据：2018年9月，广宇置业向新开电气管理人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目的：新开电气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广宇置业又向新开电气管理人出具证明，再次确认：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新开电气委托广宇置业购买亚太啤酒厂项目并向其支付拍卖款的事实，并再次明确载明：“用于购买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机器设备、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在建工程中的设备部分、流动资产、以及后续开发建设过程中所使用款项，均系我公司受河南新开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支付，河南新开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质系亚太啤酒厂项目（包括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的购买方和实际产权人……”再次证明了新开电气委托广宇置业竞买亚太啤酒厂项目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2018年1月10日权利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认为只是对账单据，不是权利确认单，对该份材料当中显示的6120万元数额也不认可，只是被告估算了一下数额，并不是精准的数额，双方会计没有进行过精准的对账，权利确认是起始时间是2011年开始的，是双方经济来往中粗略的概算，并不是针对啤酒厂项目的确认，这个数额是包含啤酒厂项目的款项，但是这个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涉及的啤酒厂项目实际的投资额，原告啤酒厂仅投了3910万元，而且还抽走了；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每笔付款是不真实的，原告投入啤酒厂项目是3900多万，并不是确认书载明的5300多万，是因为原告要招商引资，所以要被告多写了，对事实部分，双方都存在一定的出入，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还是为了让原告融资，另外啤酒厂项目的全部款项不是原告投资。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反映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就和权利确认书一样，被告不想看到原告破产，为了让原告进行融资、重组，所以给原告出具了相应的证明。为证明其答辩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开封亚太啤酒厂公司项目中标交易确认书，证明2013年5月28日，被告以中标总价为5000万元及应缴纳的拍卖佣金250万元，同时证明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系啤酒厂项目的法定权利人；证据二、开封亚太啤酒厂公司工业用地出让意向协议书，证明被告作为中标人，必须出借给政府2200万元，被告投资以实际出借给政府1400万元；证据三、原告投资清单，证明原告于2013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其陆续投资的实际数额为3910万元；证据四、原告抽资清单及票据，证明原告自2013年5月24日至2015年1月8日期间，其陆续抽回投资总额为3956万元，其不仅将其投资全部抽回，而且抽资总额大于投资总额46万元；证据五、被告投资清单及票据，证明被告至今投资啤酒厂项目的投资总额已达6696.2万元，同时证明，根据投资权利的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被告是啤酒厂项目的实际权利人；证据六、政府文件纪要，证明政府下达的关于啤酒厂项目的各种文件纪要，项目特定主体对象是被告公司，依法按程序具有不可逆转性；证据七、原告为被告出具的权利确认书，证明按原、被告双方互相签署的两份权利确认书，差额仅为863.8万元，完全证明了原告不具备法定的合同相对主体权利，又不具备投资权利；从以上证据完全能够综合证明的事实来看，完全可以看出，原告以其企业破产需要进行重组，为了吸引投资人参与破产重组的需要为理由，取得了证明后，混淆证明出具时的本意，现以该证明来主张啤酒厂项目权利人身份或变更诉讼请求为委托合同效力确认的主张，来否认双方共同投资关系，既无客观事实，亦无法律事实，明显有悖于相关法律规定。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一、二、五、六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亚太啤酒厂是被告根据原告委托参与的竞拍，所以名义上全是以被告的名义出现的，但是竞拍的资金是原告早已向被告陆续支付过的，所以不能仅仅以被告支付了款项和文件上都是被告名字为由，认为该项目权利人是被告；认为证据三与事实不符，原告实际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远远大于被告所称的3910万元，从2011年开始支付的款项也就是原告所提供的2018年1月18日权利确认书载明的5000多万元是针对啤酒厂项目的投资，1月10日的权利确认书包含这个5000多万元，其他款项是其他项目的。2018年1月18日权利确认书记载的时间不是真实的付款时间，是记录在1月10日权利确认书当中的，1月18日权利确认书显示的时间是被告对外支付的时间；对证据四有部分款项并非原告应付的款项，被告转款给开宝公司的款项是被告偿还其欠付开宝公司的欠款利息，在2013年9月18日的时候原告曾代被告向开宝公司偿还了1100万元，在被告出具的权利确认书中有记载；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为在当日赵玉国和被告广宇公司签字盖章向原告出具了权利确认书，但是因为原告与被告除啤酒厂项目外还有其他项目的合作及资金往来，为了将来双方结算有据可依，被告才要求张建英签字确认，其中关于吴建章的款项是因为原、被告合作开封的项目“广宇春天住宅小区”中被告欠付原告债务较多，双方经过协商由被告代原告向吴建章支付了利息1632元。经审查，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方当事人只是不认同对方的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并将综合上述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2月21日，被告与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同意被告参与破产财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需要职工安置费用约7200万元，如土地出让所得不足以支付的，不足部分向被告借支。2013年5月28日，被告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了以下财产：1、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机器设备和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地上在建工程中的设备部分、流动资产等；2、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上述财产拍卖成交价为5000万元、拍卖佣金为250万元。取得上述财产后，被告在上述土地上进行了保障性住房的建设，现住房正在建设中。2018年1月10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了“权利确认书”一份，载明双方及有其他第三方的资金往来共计为612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未统计的款项）。2018年1月1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建英给被告出具一份转款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被告“付给新开电气、开元公司张建英、代还个人、代付利息、转给新开、开源会计”的款项共计为2594.9万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给原告出具“权利确认书”一份，载明款项共计为5376.2万元，其中认可在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6月8日期间，原告委托被告支付亚太啤酒厂项目拍卖款项共计2856.2万元；2013年6月16日，原告向吴建章借款2400万元，后经法院判决，应支付吴建章借款本金240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该款通过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赵玉国支付给被告。被告在该份材料中认可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的机器设备和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酒厂路89号地上在建工程中的设备部分、流动资产等财产、破产财产中的工业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款以及后续开发建设工程中所使用款项，均系由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支付，该项目的实际产权人为原告。同日，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英给被告出具了权利确认书一份，认可2013年5月24日，被告支付亚太啤酒厂土地拍卖款1000万元；2013年6月9日，被告支付亚太啤酒厂土地拍卖款1000万元；2013年6月被告亚太啤酒厂土地拍卖款600万元；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借给亚太啤酒公司破产管理人安置职工费用1400万元；2013年7月至2015年元月，支付吴建国1632万元。2018年被告另给原告破产管理人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中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认可在2013年5月份至2013年8月份期间，原告委托被告支付亚太啤酒厂项目拍卖款。另查明，原、被告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因其他项目有资金往来。2013年7月22日，被告与案外人开封瑞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一份，约定双方针对上述土地合作进行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项目，2017年3月1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2016）豫02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开封瑞辰置业有限公司、刘小波、刘龙投入到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项目中本金10702054元、利息7916632.52元，两项共计18618686.52元抵给申请执行人常玉峰（身份证号：）”。2017年12月13日，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下发了（2017）豫0211执162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开封瑞辰置业有限公司投入到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项目中19780800元本金及利息抵给申请人开封华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3日，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下发了（2017）豫0211执169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刘小波投入到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项目中1473300元本金及利息抵给申请人开封华健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委托拍卖合同法律关系？2、原、被告之间的委托拍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针对焦点1原、被告虽未有书面委托合同，但原告提供的证据载明被告在2018年1月18日给原告出具的权利确认书中和在此后出具的证明中均认可了被告拍卖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的财产均是受原告委托进行，且被告亦认可原告向被告支付过拍卖款项，被告辩称其出具上述材料均是为了被告融资所做虚假记载，但未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作为法人公司，应相较于自然人具有更高的认知能力，其此项辩称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因原、被告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双方无法就关于亚太啤酒厂拍卖事宜涉及的款项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可另行结算，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存在委托拍卖法律关系。2、原、被告之间的委托拍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委托被告进行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的竞拍，并未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为合法有效。因本案中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较多，且双方未就竞拍事项所涉及的款项的具体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另委托合同涉及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现该块土地已经进行了保障性住房的建设，且竞拍事务所涉及的款项并非全部由原告负担，后续原、被告变更了委托合同的履行内容，双方关于合同涉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应由相应的行政机关进行确定，其他事项双方应协商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河南新开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开封市广宇置业有限公司关于开封亚太啤酒有限公司破产财产的竞拍委托合同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开封市广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跃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王辰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