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民终162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怀宁路288号。 法定代表人：严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玲，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经济开发区国华路27号。 诉讼代表人：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哲，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荚雄风，安徽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宁其斌，男，197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 一审被告：董家琴，女，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上诉人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信用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竹业公司）、一审被告宁其斌、董家琴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省信用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省信用担保公司对广开国用201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确定省信用担保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广开国用201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利设定于2010年1月25日，是省信用担保公司与宏宇竹业公司设定反担保抵押权的首次时间，是为宏宇竹业公司在约定期间连续产生的债务提供担保。因担保债权发生变化，2014年12月23日省信用担保公司与宏宇竹业公司重新签订《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宏宇竹业公司将上述土地作为抵押物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因宏宇竹业公司名称变更，双方重新签署《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并就抵押物重新办理了抵押登记，一审认定案涉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错误。 宏宇竹业公司辩称：1.根据《物权法》第182条的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因此案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范围应当限于房屋占用范围内的部分；2.广开他项（2010）第00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系为2010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9日期间宏宇竹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案涉借款是宏宇竹业公司2017年1月5日的借款，不在担保期限内。省信用担保公司为宏宇竹业公司履行代偿义务的合同依据是2015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在该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列明的担保物仅有房产，并不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也未对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登记。 宁其斌、董家琴未发表意见。 省信用担保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宏宇竹业公司立即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7052404.63元、违约金1410480.92元、代偿资金占用费495068.15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23日，自2018年5月24日起以7052404.63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8957953.7元;2、省信用担保公司对宏宇竹业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的厂房（广房地权证桃州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省信用担保公司对宏宇竹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宁其斌、董家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宏宇竹业公司、宁其斌、董家琴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5日,宏宇竹业公司委托省信用担保公司为其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广德县支行（以下简称广德农发行）700万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委保字一部［2017］001号《委托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省信用担保公司的追偿权包括代偿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代偿资金占用费、诉讼费等，同时约定如因宏宇竹业公司未按期清偿到期债务由省信用担保公司代偿的，宏宇竹业公司除向省信用担保公司一次性支付代偿全部款项20%的违约金外，还应按代偿全部款项的日万分之五乘以实际占用天数向省信用担保公司另行支付自代偿之日起的资金占用费。2017年1月5日，宏宇竹业公司与广德农发行签订合同编号为34182201-2016年（广德）字000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700万元。同日，省信用担保公司与广德农发行签订合同编号为34182201-2016年广德（保）字0005号《保证合同》。宁其斌、董家琴与省信用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个信字一部［2017］001号《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省信用担保公司与宏宇竹业公司［2017］001号《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省信用担保公司代为清偿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代偿资金占用费、担保费、诉讼费等，并约定反担保债权同时存在借款人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反担保的，省信用担保公司有权要求宁其斌、董家琴支付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2015年1月30日，宏宇竹业公司与省信用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最高抵保字一部［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省信用担保公司在2015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期间为宏宇竹业公司提供连续担保，宏宇竹业公司以本合同项下《抵押物清单》载明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反担保，省信用担保公司在连续担保期间内为宏宇竹业公司提供融资服务所形成的代偿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代偿资金占用费、担保费、诉讼费等全部债权和费用均纳入本最高额抵押反担保范围，反担保期限为连续担保期间省信用担保公司为宏宇竹业公司最后一笔债务保证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载明的财产为位于广德县经济开发区的厂房（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2015年2月2日，上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证号为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3009号，该证载明房地产权证号为“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等6本”，附记载明“本次登记为最高额抵押登记。房产：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03××97、03××98、03××99、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03××93号共六本设定同一抵押权。土地：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2017年1月25日，广德农发行向宏宇竹业公司放款700万元，但宏宇竹业公司后未能按约还本付息。2017年6月30日，省信用担保公司代偿利息52404.63元（转账金额为89836.51元，含另一笔500万元贷款利息37431.88元）。2018年1月4日，省信用担保公司代偿本金700万元（转账金额为11945319.03元，含另一笔500万元贷款担保代偿款4945319.03元）。2018年1月4日，广德农发行向省信用担保公司送达《解除担保责任函》。省信用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宏宇竹业公司向广德农发行代偿本息合计7052404.63元。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根据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一审法院裁定受理宏宇竹业公司破产清算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省信用担保公司、宏宇竹业公司、宁其斌、董家琴、广德农发行之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委托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不可撤销个人连带责任信用反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宏宇竹业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省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合同义务，向广德农发行代偿本息合计7052404.63元，依法取得追偿权。关于代偿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按代偿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因省信用担保公司诉请利息与违约金之和已超出年利率24%，故酌情予以调整，利息与违约金自代偿之日起一并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已裁定受理宏宇竹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上述利息与违约金应计算至宏宇竹业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前一日即2018年6月25日止，共计810402.43元（以52404.63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以7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计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宏宇竹业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不应对债权人进行个别清偿，因此对于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宏宇竹业公司直接偿还代偿款、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省信用担保公司依法享有的该项债权予以确认。宏宇竹业公司与省信用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证号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的厂房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省信用担保公司对上述房产享有抵押权并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省信用担保公司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中并未约定以（2008）第0164号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担保，省信用担保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中土地使用权他项权利的设定日期为2010年1月25日，与案涉《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签订时间不符，故对省信用担保公司主张对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的全部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房地一体”原则，仅确认省信用担保公司对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厂房所在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宁其斌、董家琴承诺为案涉债务提供个人连带责任反担保，且双方约定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故宁其斌、董家琴应当对宏宇竹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代偿款本金7052404.63元及利息、违约金810402.43元，共计7862807.06元。二、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的厂房拍卖、变卖等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厂房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等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宁其斌、董家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670元，由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70元，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其斌、董家琴负担66800元。 二审中省信用担保公司为支持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最高抵保字一部[2010]01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宣房管(2008)81号文、安徽宏宇竹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竹木公司）2010年1月25日的请示、广开他项（2010）第002号土地他项权证，拟证明（1）[2010]012号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反担保，抵押期间为：2010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9日；（2）2010年1月19日，广德县国土资源局对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全部土地使用权单独设定了抵押权； 2.2012年12月6日“两区两园”企业房地产抵押登记意见表、2013年12月18日“两区两园”企业房地产抵押登记意见表，拟证明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全部土地使用权已于2010年1月19日抵押给省信用担保公司； 3.宏宇竹木公司2014年12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最高抵保字一部[2014]27-1号和[2014]27-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2份）、省信用担保公司变更事项说明、2014年12月26日“两区两园”企业房地产抵押登记意见表、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2485号他项权证，拟证明（1）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全部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省信用担保公司用于反担保3500万的贷款。（2）双方签署的[2010]01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于2015年1月19日到期，2014年12月23日双方重新签署了[2014]27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期限是2014.12.23-2019.12.23），并办理了抵押变更登记。（3）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的房屋和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全部土地使用权于2014年12月29日一并办理了抵押权变更登记； 4.债务承接协议1（编号：ZWCJXY2015341822001003）和债务承接协议2（编号：ZWCJXY2015341822001001）、情况说明、最高抵保一部[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和抵押清单、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3009号房地产他项权证、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申请受理单，证明（1）因“安徽宏宇竹木制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此申请变更房地产他项权证。（2）由于宏宇竹业公司名称变更，2015年1月16日双方签署了两份债务承接协议，并于2015年1月30日重新签署了[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期限是2015年1月30日到2020年1月30，并且抵押清单上明确抵押土地为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土地，抵押面积为60003.4平方米。（3）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土地使用权变更反担保抵押权的登记时间为2015年2月2日。 宏宇竹业公司质证意见为： 1.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2010]01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发生期间是2010年1月19日至2015年1月19日，双方就该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全部了结，与案涉700万元借款无关； 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4]27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是双方重新签署的新合同，该合同对抵押物重新做了约定并办理了变更登记，便变更登记的内容是房地产他项权利，而非土地他项权利。抵押登记意见表中，国土局的审核意见仅仅是对既往情况的说明。 3.对债务承接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案涉代偿的2017年的700万元借款无关。对[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仅以房产设定了抵押（后附清单载明房产价值为4454万元，不包含土地使用权），房地产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土地地块仅起到说明坐落的作用，不能证明将整块土地一并抵押。登记部门在2014年12月他项权证上的附注是土地房产一并抵押，而2015年1月他项权证上的附记则是六处房产一并抵押，土地仅是登记坐落号。 本院审查认为，宏宇竹业公司对省信用担保公司所举证据3中的宏宇竹木公司2014年12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最高抵保字一部[2014]27-1号和[2014]27-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2485号他项权证及证据4中的情况说明、房产交易产权登记申请受理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省信用担保公司二审中所举的证据1、证据2及证据4中的债务承接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据4中的最高抵保一部[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和抵押清单、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3009号房地产他项权证一审中省信用担保公司已作为证据提交，故二审中不再作为新证据采信。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4年12月18日，宏宇竹木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了同意以公司房产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含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宏宇竹木公司与广德农发行之间的贷款在3500万元范围内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的决议。双方此后签订了［2014］27-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和［2014］27-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鉴于甲方省信用担保公司同意在2014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向乙方宏宇竹木公司提供融资担保服务，乙方同意分别以房地权广德字第××号、00××48号、00××49号、00××50号，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00××13号房产和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甲方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抵押反担保范围包括甲方为借款人代位（为）清偿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代偿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和相关费用等。2014年12月29日，双方就上述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中，省信用担保公司代偿的7052404.63元，系归还宏宇竹业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在广德农发行所借的700万元的借款本息。该代偿款项属于[2014]27-1号和[2014]27-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的反担保范围。2015年1月30日，双方签订[2015]02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将[2014]27-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中反担保的房屋变更为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产。该变更原因在于上述房屋的产权证书编号因宏宇竹业公司名称变更产生了变动，为此双方反担保合同也做相应变更。在该反担保合同中并未涉及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变动，双方也未在合同中约定不再以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向省信用担保公司提供反担 保。且案涉的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2485号和013009号他项权证书附记栏对抵押物的记载中均登记有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省信用担保公司二审所举证据中的宏宇竹木公司2014年12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2014]27-2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及广房地产他证桃州镇字第012485号他项权证能够证明，宏宇竹木公司已将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省信用担保公司进行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宏宇竹业公司的名称变更不影响上述抵押登记的事实。省信用担保公司要求确认其对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中，省信用担保公司向广德农发行代偿本息7052404.63元的行为，系其作为担保人应当履行的保证合同义务，其在代偿后按合同约定主张宏宇竹业公司返还代偿款并给付资金占用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其以履行代偿行为为由要求宏宇竹业公司赔偿其违约金1410480.92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与违约金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省信用担保公司对宏宇竹业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应为代偿款7052404.63元及该款占用期间利息611432.83元（以52404.63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30日起；以7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分别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2018年6月25日止）。综上，因省信用担保公司二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已抵押给省信用担保公司进行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的厂房拍卖、变卖等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宁其斌、董家琴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代偿款本金7052404.63元及利息、违约金810402.43元，共计7862807.06元。”为“确认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代偿款本金7052404.63元及利息611432.83元。” 四、变更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9）皖1822民初7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广房地权证桃州镇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厂房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等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为“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抵押物广开国用2008第01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等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驳回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4670元，由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870元，安徽宏宇竹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宁其斌、董家琴负担6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40元，由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审判长  胡继泽 审判员  储全胜 审判员  魏牟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梁翔 书记员孙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