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7101行初594号原告邵金成，男，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代理人樊延军，上海市华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姜坚。委托代理人朱华。委托代理人葛奕青。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龚道安。委托代理人许乃豪。委托代理人韦慧。第三人姚章飞，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邵金成不服被告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以下简称普陀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分别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因姚章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邵金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延军律师，被告普陀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朱华、葛奕青，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许乃豪、韦慧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姚章飞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普公行罚决字[2019]100765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查明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9时40分许在上海市普陀区中江路出同普路南约100米处犯有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决定给予行政拘留七日(刑事拘留折抵七日，不再对其执行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沪公法复决字第180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原告邵金成诉称，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在被诉复议决定书中称因第三人多次配合交警对原告执法，原告怀恨在心，涉嫌泄私愤，但究竟是谁泄私愤，需开庭质证，依法审判；2019年4月11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因一起轻微的交通事故，将原告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至同月19日，2018年3月16日早8：25许，原告在金沙江路XXX号附近被上海警察围殴打伤，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在申诉维权过程中又于2018年11月6日被违法传唤，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至同年12月6日，是被告涉嫌报复陷害；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为了掩盖其传唤、刑拘原告的违法犯罪行为，炮制了“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用“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于法无据，是徇私枉法、鱼肉百姓；案发地点为城市道路，原告与第三人均有交通工具，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未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未定损，以寻衅滋事罪批捕，说明违法行为严重，应当有充分的事实认定依据，但其并未出具检察机关认定书；既然有监控认定原告尾随怀恨，就应当出具完整录像而非文字描述；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出具释理说法告知单，但无该法律解释权；被告市公安局无法律解释权，其辩解属于对法律的任意解释、扩大解释。因此，请求：1.确认(2019)沪公法复决字第1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违法；2.确认普公行罚决字[2019]1007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违法。就其诉请，原告提交了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释法说理告知单等作为证据材料。被告普陀公安分局辩称，第三人曾于2019年3月21日在地铁13号线大渡河路站四号口协助交警对原告执法；2019年4月11日9时40分许，原告驾驶牌号为沪DRXXXX的轻便摩托车沿中江路由南向北逆向行驶，在中江路出同普路南约100米处撞击第三人正常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交警判断该撞击情况不符合正常交通事故，遂通知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公安分局长风新村派出所(以下简称长风新村派出所)民警到场；根据监控拍摄的视听资料显示，原告驾车逆行，随意变道，伏击、尾随第三人，无事生非，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严重扰乱公共交通秩序，侵犯公私财物和第三人人身安全，涉嫌寻衅滋事罪，遂予以刑事立案；后经鉴定，第三人左手及左下肢多处表皮擦伤，未构成轻微伤，故将原告释放，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原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以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综上，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证据及依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11日长风新村派出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刑事诉讼法)受理案件；2.立案决定书，证明依据刑事诉讼法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3.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4月12日扣押原告的摩托车，同月22日发还；4.鉴定聘请书(副本)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证明2019年4月11日聘请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的伤势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4月19日将鉴定结果告知第三人及原告；5.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19年4月12日对原告予以刑事拘留，同月14日延长羁押期限，同月19日释放原告；6.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19日对原告进行处罚前告知；7.行政处罚复核表，证明2019年4月19日对原告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的行为予以复核，不采纳该行为作为申辩理由；8.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9日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7日(刑事拘留折抵7日，不再对其执行行政拘留)的被诉处罚决定；9.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上海市普陀区中心医院验伤，第三人软组织挫伤，经鉴定，第三人左手及左下肢多处表皮擦伤未构成轻微伤；10.原告第一份询问/讯问笔录(2019年4月11日)，证明原告经传唤到案的情况；11.原告第二份询问/讯问笔录(2019年4月12日10时10分至11时40分)，证明原告辩解逆向行驶的事实及与第三人碰撞的过程；12.原告第三份询问/讯问笔录(2019年4月12日19时至20时)，证明告知原告对其刑事拘留；13.原告第四份讯问笔录(2019年4月16日)，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前科劣迹及驾驶摩托车与第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碰撞的过程；14.原告第五份讯问笔录(2019年4月18日)，证明原告的前科及案发前被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15.第三人询问笔录2份，证明第三人是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辅警，其陈述2019年4月11日9时30分许被原告驾驶摩托车撞击，认为该撞击是原告因2019年3月21日17时许第三人在本市普陀区大渡河路地铁站四号口协助交警对原告开展过执法行为而故意报复；16.民警陈杨章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11日其在事发现场发现原告与第三人发生碰撞的情况不符合正常交通事故，存在原告驾驶摩托车故意撞击第三人电瓶车的行为，故将该案件移交至长风新村派出所处理；1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长风新村派出所办案说明，证明第三人辨认出2019年4月11日9时40分许在中江路出同普路100米处驾驶摩托车对其进行撞击的是原告；18.执法图片2张、长风新村派出所工作情况，证明2019年3月21日17时许第三人在地铁13号线大渡河路站四号口协助交警对原告进行过执法；19.长风新村派出所办案说明，证明原告到案经过；20.摩托车图片、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观看记录2份，证明原告撞击第三人时驾驶的摩托车及撞击经过；21.原告户籍资料，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法律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九十二条，程序依据为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三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一条、第八十六条，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五条第(一)项。被告市公安局同意被告普陀公安分局的辩称意见，并称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公安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证据及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2019年4月26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30日提交答复意见书；4.复议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5.邮寄凭证，证明2019年6月26日向原告邮寄复议决定书，原告于同月28日收到。被告市公安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程序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普陀公安分局陈述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所提交的证据中：1.原告的第一份询问/讯问笔录不是由民警“金磊”制作，记载的口头传唤时间不正确，原告是2019年4月11日10时5分被带至派出所，记载的笔录内容和原告所述不一致，故原告当时拒绝签字，但被民警反拷，于是就签字了；第二份询问/讯问笔录时间错误，传唤时间应当以原告到达时间开始，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12时3分到，次日13时40分离开，传唤超过24小时，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不能连续传唤原告，笔录内容没有记全；第三份询问/讯问笔录，是“金磊”提前准备好拿到看守所让原告签字的；原告第四、五份讯问笔录，是陈越询问且记录，不是方鸿飞记录，故该笔录是一人制作，程序违法且内容记录不全，与原告陈述不一致；2.不同意民警陈杨章询问笔录内容，其应当提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否则证词违法，其个人意见不具备法定机关的效力，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以此作为事实证据程序违法；3.不认可长风新村派出所的情况说明，原告反复掉头是为了不被交警城管抓到，后为躲避行驶在第三人前方的两辆电瓶车，慌乱中撞击了第三人；4.尾随以认识为前提，但原告不认识第三人，事发时原告是在开黑摩的拉客，不存在尾随；5.视听资料不完整，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应当提供证明原告尾随第三人的完整录像，尾随与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所称“伏击”不同；6.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未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未检查定损车辆，认定原告寻衅滋事，却未报检察院，存在徇私枉法或滥用职权的情况。针对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依据，原告认为，被告市公安局未查明事实，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不认可其结果。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普陀公安分局认为，1.关于传唤，原告由民警从事发现场接到派出所，经调阅事发现场的监控视听资料后认为原告涉嫌刑事犯罪，有传唤必要才予以传唤，故传唤时间并非自原告到达派出所之时起算，不存在连续传唤；2.关于原告询问/讯问笔录，因原告之前存在自残、损坏财物等行为故而将其反拷，在看守所对原告的询问/讯问是基于刑事案件调查，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没有对民警询问、记录作出分工规定，只需两名民警在场；3.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不是交通事故，故民警将案件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不再制作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4.关于视听资料，视听资料由不同的监控设备拍摄，设备之间存在约1分钟的时间差，但不影响事实认定，所提交的视听资料具有完整和连贯性；5.关于原告的违法行为，视听资料反映，事发当天9时许，原告尾随第三人从中江路同普路到中江路金沙江路，全程约1公里，且在看到单向通行标志理应掉头时仍逆向行使，在同一路口反复掉头，后于9时40分许连续变道，逆向行驶，在路面状况良好的情况下，撞击第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因此原告存在尾随、伏击、故意撞击的违法行为；6.关于原告违法行为的定性，因原告不确认认识第三人，故其未在本案中认定两人熟识的关系，而是将原告的行为认定是随意选择，以寻衅滋事处罚，若认定两人熟识，则应将原告行为认定为故意伤害；7.关于执法程序，因第三人不构成轻微伤，故原告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案件由刑事案件转为行政案件处理，被诉处罚决定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行政案件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不存在滥用职权或徇私枉法的情况。被告市公安局同意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对原告质证意见的反驳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提交的处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释法说理告知单等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1日9时4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陈杨章称其在本市普陀区中江路出同普路南约100米处东侧处理一起摩托车与电瓶车相撞的交通事故时，发现原告涉嫌驾驶摩托车故意撞击电瓶车，造成第三人多处软组织挫伤，涉嫌寻衅滋事，遂将案件移交长风新村派出所处理。长风新村派出所即刻调阅了事发现场的2台监控设备(同普/中江东南角HG监控和同普/中江西南角HG监控)所拍摄的视听资料，反映出原告驾驶牌号为沪DRXXXX的摩托车在事发时沿中江路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中江路同普路口掉头后沿中江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中江路浙铁绿城门口附近掉头后又沿中江路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同普路右转后停在路口东南角等候，约一分钟后沿中江路由北向南在道路中间行驶，此时第三人驾驶电瓶车沿中江路由南向北在道路的最东侧行驶，原告连续变道，在中江路出同普路约100米处最东侧机动车道上撞向第三人电瓶车。同日11时，长风新村派出所向第三人开具了验伤通知书，并于同日12时10分传唤原告。经验伤，第三人左上肢及左下肢多发皮肤挫擦伤，少量出血，诊断为软组织挫伤，被告普陀公安分局遂委托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询问、辨认，第三人确认原告系驾驶摩托车实施故意冲撞行为的男子。经询问民警陈杨章，其陈述中江路系单行道，机动车只能由北向南行驶，事发时原告由北向南行驶，而第三人由南向北行驶，如果发生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相撞的部位应当是车头，但本案第三人电瓶车被撞的部位是车身左侧正当中，原告有故意撞击第三人的嫌疑。同日16时06分，长风新村派出所予以受案登记，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决定立案侦查。经讯问，原告否认故意撞击第三人，因担心自己逆向行驶会被处罚而在观察民警位置，故没把握住方向而斜向撞向第三人电瓶车。次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对原告予以刑事拘留并第二次、第三次讯问了原告。同月14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因案情复杂，延长对原告的羁押期限至同月19日。同月16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第四次讯问原告，其陈述并不认识第三人，因避让逆向行驶的电瓶车而行驶到中江路最东侧机动车道，由于刹车不及而撞向第三人电瓶车。同月17日，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第三人左手及左下肢多处表皮擦伤未构成轻微伤。同月18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第五次讯问了原告，第二次询问了第三人。同月19日，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因原告不构成犯罪，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之规定释放了原告。同日19时，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原告，原告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同日19时31分，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对原告拒绝签字的行为进行复核，不采纳该行为作为申辩理由。同日19时50分，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对原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查明原告犯有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决定给予行政拘留七日(刑事拘留折抵7日，不再对其执行行政拘留)。原告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4月26日，被告市公安局依法受理，经审查，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原告收到复议决定书后，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职权。被告普陀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11日受案，按照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进行刑事立案侦查，经调阅视听资料、讯问原告、询问第三人及民警陈杨章、验伤、鉴定、辨认，因原告行为不构成犯罪于同月19日将其释放，同日将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原告，在对原告拒绝签名的行为进行复核后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至于原告提出的连续传唤、讯问笔录制作程序违法等异议，缺乏事实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普陀公安分局认定，原告驾驶摩托车随意变道，伏击、尾随第三人，无事生非，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严重扰乱公共交通秩序，侵犯公私财物和第三人人身安全，属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而原告坚称，其不认识第三人，是在观察民警位置时为避让两辆逆向行驶的电瓶车导致刹车不及才撞向第三人电瓶车，并非故意撞击；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未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即认定原告寻衅滋事却未报检察院，存在徇私枉法或滥用职权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普陀公安分局提交的视听资料已经完整、客观地反映出原告驾驶摩托车沿中江路由南向北、由北向南的行车轨迹以及在中江路同普路口等待，驾驶摩托车变道，与第三人电瓶车迎面发生碰撞的过程，并未反映出原告所称的对逆向行驶的电瓶车进行避让情况；结合第三人、民警陈杨章的陈述内容，鉴于原告否认认识第三人，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将原告上述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未将此作为交通事故处置，并无不当，不存在徇私枉法或滥用职权的情况。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故被告普陀公安分局对原告处七日行政拘留，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因已对原告予以刑事拘留，现以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于法无悖。被告市公安局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诉请主张，缺乏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邵金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邵金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娅琼人民陪审员  范丽蓉人民陪审员  董荣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田洋洋书 记 员  田洋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