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民终2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俭，男，196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男，195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献，男，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青，女，195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上诉人王俭因与被上诉人王建、王献、叶青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嘉善县人民法院（2019）浙0421民初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俭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由王建一家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清母亲工资卡（尾号5306）2013年7月14日至2018年1月4日的被盗情况。被偷资金情况，还涉及母亲叶慧勤的理财卡（尾号6171），2014年3月13日转入了4580650123399927（系王建个人帐户），计109363.96元。另有王建在2015年2月10日从母亲尾号5306的工资卡取款转入王建个人帐户6000元。有关工资卡（尾号5306）的取款记录：在由法院调取母亲工资卡的取款凭证中：2014-08-07：5000、2014-09-10：5000、2014-10-08：5000、2014-12-08：6000、2015-01-09：5000、2015-08-08：5000、2015-10-13：5000、2015-10-13：6000。共八笔，均为王建冒充家属用母亲名字进行签字，并非母亲的亲笔签字，因为母亲被诬老年痴呆症并由王俭天天守护着在嘉辰外科医院住院，不可能是母亲本人签字。母亲的理财卡（尾号6171）其中有四笔取款（计42000元）的记录上亦是王建的笔迹，是王建用母名进行盗窃。2017-09-15取走的17590元系人民教师马莉所为，但法院并未传唤其到庭进行质证。此外，还有其他款项被王建等人盗取。二、王学田、叶慧勤、王俭、王瑞雪、王人超均为28幢42单元102室的家庭成员，王俭、王瑞雪、王人超是父亲王学田、母亲叶慧勤的家庭成员；王建、叶青、王献不是父亲、母亲的家庭成员。王俭、王瑞雪、王人超作为父母的家庭成员，对父母有权利和义务；王建等人有自己的户口本，对于父母只有义务而没有权利。父母的工资收入等归属地是28幢42单元102室。王俭、王瑞雪、王人超拥有的户籍，是父母的决定，的合法财产是王俭、王瑞雪、王人超的合法财产，父母的工资收入是他们的合法财产。王建、叶青、王献没有擅动的权利。历年来凡任何不向王俭报告、不经王俭许可、瞒着王俭对的人、财、物实施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必须予以清算；王俭有权追究责任包括刑事责任。三、关于诉讼费承担的问题和分割归还的问题。从王俭提供线索并由一审调取的证据看，父母工资卡、理财金、丧抚费由王建、马莉窃取，诉讼费自然是由挑起这场诉讼的王建、马莉负担。四、从法院为王俭调取的魏塘派出所王俭报案的询问笔录看，王俭的户口本为王建所抢，已上升为刑法范畴，王建等人的行为不仅触犯刑法，还触犯宪法。王建、马莉已经偷盗了属于的财产702020.83元。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1370号）认为：“叶慧勤、王建、王献、叶青、王俭为王学田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且各继承人均不存丧失继承权的法定事由，故王学田去世时的遗产依法由上述五人继承，各继承人未达成遗产归王俭的协议，在本案亦未请求分割遗产，而是以王学田的遗产均应归其一人所有为由主张各被上诉人予以返还，理由不能成立”。如果父亲是正常死亡，继承人的排序应该是叶慧勤、王俭、王人超、王瑞雪；王献、叶青、王建，故该判决对于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排序是错误的。的户口本成员仍有王俭、王瑞雪、王人超，户口本是父母留给王俭、王瑞雪、王人超最大的遗嘱。王建、马莉应归还王俭、王瑞雪、王人超三人。上述财产现仍为王建非法占有，王俭仅要求王建、马莉归还2013年7月1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偷盗的财产893510.83元。四、关于违法事实与赔偿问题。1.王建在2013年7月14日至2015年4月21日期间，不但不配合王俭对母亲医药费的核实，反而恶意阻挠并联名律师致函卫生局孔科长，称母亲的药费没有问题，这是蓄意谋害生母。2.王建偷盗父母的工资卡、理财卡，父母的工资卡、理财卡也为王建家庭非法把持。3.户口本被抢一事：2015年11月11日因核实母亲医药费明细，王俭用自己的“户口本”向医院院长戴某表明家属身份，该户口本被继续冒充家属的王建、王献所抢。法院既然认为王俭不能代表王瑞雪、王人超，王俭要求二审传唤王瑞雪、王人超到庭质证。4.2013年7月1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王建、马莉从父母的工资卡、理财卡中总共偷盗资金636553.96元。叶青、王献在2013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积极参与、协助王建、马莉的偷盗行为及虐待、毒死生母的阴谋活动，恳请二审查明事实真相。判决返还并由王建等人作出赔偿。王建辩称，王俭要求返还原物，没有依据，王俭上诉所称的都是杜撰、想象的，没有事实依据。王俭要求返还原物，该原物并非王俭的原物，而是父母亲的原物。王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王建等人瞒着母亲、王俭等人，就历史、现在的属于的母亲叶慧勤名下的资金，可确认661553.96元请归还及王俭母亲叶慧勤工资卡、活期存折、理财卡、基金原件；2.王建、王献、叶青归还属于父亲王学田的房产证壹本、王俭的养老金单据原件壹份（养老金购买时间为2012年5月31日）；3.赔偿王俭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按法律相关规定予以赔偿，直至王建、王献、叶青抄没家产；4.由王建为主，另王献、叶青为次支付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俭与王建、王献、叶青系王学田与叶慧勤的子女。王学田于2014年1月31日死亡，同年2月1日户口注销。叶慧勤于2017年9月15日死亡。截至2018年11月26日，叶慧勤名下存款情况为：账号12×××06存款余额18656.2元、账号62×××71存款余额4.55元、账号99×××87名下基金份额6106.63元、账号12×××86开户本金10000元。王俭认为自2013年7月14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王建及其妻子马莉从叶慧勤的银行卡上共取走的金额为661553.96元，上述款项应当返还给王俭个人。故王俭特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经一审释明后，王俭明确系要求王建、王献、叶青归还相应款项，而非进行遗产的分割继承。一审另查明：一审根据王俭的申请，调取了2013年7月1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叶慧勤账号12×××06的取款凭条，取款凭条反映部分客户审核确认签名为王建及其妻子马莉（涉及金额为485190元），其余客户审核确认签名为叶慧勤。一审法院认为，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王俭主张王建、王献、叶青归还叶慧勤名下的资金661553.96及叶慧勤工资卡、活期存折、理财卡、基金原件及王学田的房产证壹本、王俭的养老金单据原件壹份。根据王俭诉请理由，该诉请有三部分组成：1.叶慧勤工资卡、活期存折、理财卡、基金原件及王学田的房产证壹本。上述物品系分别属于叶慧勤、王学田死亡前遗留的财物，并非王俭合法所有，王俭要求王建、王献、叶青向其返还缺乏依据。2.2013年7月14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王建夫妇从叶慧勤尾号为5306的账户中领取的款项。虽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在此期间，该账户涉及金额为485190元的取款凭条反映客户审核确认签名为王建及其妻子马莉，但上述款项系从叶慧勤的个人财产中领取的，并非王俭合法所有，王俭要求王建、王献、叶青向其个人进行返还缺乏相应依据。3.王俭的养老金单据原件壹份。因王俭在庭审中无法明确该养老金单据的具体名称、内容等事项，即王俭无法明确其具体的诉请标的物，故对王俭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关于王俭要求王建、王献、叶青赔偿其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的相关诉请，因缺乏相应依据，故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王俭的诉请因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王建、王献经一审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16元（王俭已预交），由王俭负担。二审中，王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嘉善县第一人民医院病程记录复印件一份、嘉善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医嘱表明清楚，建议叶慧勤进一步住院，王建签字要求出院，放弃治疗，王俭当时不在场，王建系谋杀母亲。王建经质证认为，对于该两份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对王俭所要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证据二、《声明》一份，证明王建三人背着王俭冒充母亲的家属，向卫生局提供了该声明，目的是阻挠王俭对母亲医药费核实的事实。王建经质证认为，该材料是真实的，母亲住在嘉善嘉辰外科医院，王俭打了服务人员、打了医生，医院表示出个证明才能让母亲继续住院。为了让母亲继续住在医院里，三个子女都表示不是骗保，故出具该声明。王献、叶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二审中王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王俭提供的证据，王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王俭主张的事实成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王俭提起的是返还原物之诉，所要求返还的是其母亲叶慧勤名下的资金661553.96元及叶慧勤的工资卡、活期存折、理财卡、基金原件及王学田的房产证壹本，这些系叶慧勤和王学田生前所有的财产或物品，虽然现叶慧勤和王学田已去世，但该部分财物并不因此当然地成为王俭所有的财物，而是应作为遗产由各继承人按照法律规定分割继承。但经一审释明，王俭明确要求王建、王献、叶青归还相应财物，而非进行遗产的分割继承。上述财物非王俭个人所有，王俭要求返还原物至其个人名下，缺乏依据，一审不支持其该项诉请正确。王俭上诉认为叶慧勤和王学田的户口与王俭同在，叶慧勤和王学田的财产属于，故王俭作为同户籍的人员，对该财产享有所有权。户籍与财产归属并不必然存在联系，单以户籍为标准划分财产归属，依据不足。至于王俭诉请返还的养老金单据壹份，王俭无法明确该养老金单据的具体名称、内容等事项，在王俭无法明确其诉请的具体标的物的情形下，一审驳回王俭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王俭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缺乏相应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王俭申请追加王瑞雪、王人超为上诉人，王瑞雪、王人超一审中并未参加本案诉讼，王俭要求追加其为上诉人，缺乏依据，二审不予照准。综上所述，王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66元，由王俭负担，予以减免。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灿审判员 倪 勤审判员 章玉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陈 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