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5民初3864号原告：赵长存，男，195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冠县。被告：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冠县城镇红旗路。法定代表人：吴开吉，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吴开吉，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山东省曲阜市。以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盼盼，山东国曜（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长存与被告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吉奥公司”）、吴开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8）鲁1525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吉奥公司、吴开吉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鲁15民终3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1525民初211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长存、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盼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长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即时偿还原告欠款2084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8月2日，原告同被告签订冠县城区（开发区）弱电管网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承建一干渠南第一个人井至铁路南第一个人井的管网铺设部分工程，约定价款为200000元。如二被告拖延支付价款，按日以总价款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工程完工后，应被告要求，原告为其承建大人井4个、小人井1个，约定总价款为8400元。2014年5月26日，双方经过结算，确定欠款总额为208400元，被告为原告开具欠条一份。被告吉奥公司是被告吴开吉的个人独资企业，被告吴开吉应当依法对被告吉奥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还款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告吉奥公司、吴开吉辩称，1.被告吉奥公司与原告赵长存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应就“双方达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对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并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等的基本案件事实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原告诉状所述欠条是被告吴开吉受胁迫签订，应系无效欠条。被告吴开吉是被告吉奥公司法定代表人，如果原告诉状所述属实，与原告形成施工合同关系的也是被告吉奥公司，不是被告吴开吉个人，责任承担也不能超越合同的相对性由被告吴开吉个人承担责任。被告吴开吉作为被告吉奥公司法人、经理，即便出具欠据也是代表被告吉奥公司出具，履行的职务行为，被告吴开吉本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吴开吉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原告诉状中所称欠条出具日期为2014年5月26日，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原告诉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已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在原审一审时，原告赵长存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施工合同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施工；2.结算欠据（原件）一份，拟证明经结算，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及数额；3.证人许某、颜某1、颜某2、赵某、丁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施工的事实及催要拖欠款项的事实；4.通话录音一份，拟证明赵某向吴开吉为原告索要欠款，被告承诺偿还的事实；5.企业信息一份，拟证明被告吉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事实；6.冠县桑阿镇西吕庄村村委会证明一份；7.赵长更、赵长存、赵某、赵长江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赵长存与赵某、赵长江系兄弟关系，谈话录音中提到的二哥系原告赵长存，老四系赵长江，被告吴开吉从未拒绝偿还原告赵长存欠款，且在录音中表示愿意偿还；8.情况说明一份；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中手写部分存在两种不同的字体，且每种字体都在所盖公章之上，说明手写内容均是后期形成，根据原告在上次起诉中的陈述可知，该合同是由侯俊生在公司拿走的空白合同交给原告赵长存，且该合同中存在多次改动，因此，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签名是被告吴开吉本人所写。另外，原告赵长存为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应为无效合同。此外，该合同中约定，工程结算必须对工程进行验收合格后才能进行结算，原告应提交实际施工并验收合格的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欠条是在原告等人胁迫下所出具，其应为无效欠条。另外，从欠条的形式上显示，出具时间为2014年5月26日，已经超过民事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欠条中最上面一行“附施工合同书一份”是否为被告吴开吉所写不清楚，欠条其余部分内容均为被告吴开吉所写。对证据3，五位证人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赵某系原告的亲弟弟，和原告具有亲属关系；另外四位证人均是原告的工人，并且按照证人所述其原告尚未支付工钱，所以四位证人和原告的利益具有一致性，原告胜诉与否与四位证人的工钱息息相关，因此，证人证言不应被采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录音并不完整。被告吴开吉从不到13时即和赵长江、吴肃等人开始聊事至17时以后，至少四个小时的时间，但该录音仅显示2个小时，显然不完整。从原告的部分录音整理稿来看，被告吴开吉并没有明确说明欠原告款项，从“他打不赢”、“那不一样，我们（和移动）有手续”等可以看出被告吴开吉并没有认可与原告之间有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也没有说过要给原告钱。该录音无法达到原告要证明诉讼时效未过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原告应提交在工商局调取的加盖由工商局公章的工商登记信息，该信息为网络打印件，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中显示的身份信息无异议，但是通话录音中，被告吴开吉并没有表示要还原告赵长存的钱，从通话录音可以看出，被告吴开吉只是同意还赵长江的钱，而不是偿还原告赵长存的钱，况且被告陈述原告赵长存并未为被告施过工。关于原告赵长存和被告是否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以及是否欠原告赵长存的钱，被告吴开吉并未有明确的态度，并且书面整理的录音内容和录音也有一定的出入。对证据8，仅是原告赵长存的个人陈述，对其陈述的真实性，原告赵长存也应提供证据证明。对证据9无异议，但是原告赵长存本身并未为被告进行施工，不存在被告欠原告款项的事实；从被告被胁迫打的欠条来看，欠条是有出具日期的，诉讼时效至少应从出具欠条的日期来计算两年，如今欠条确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证人均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能证明诉讼时效重新起算的问题，通话录音也不能达到原告赵长存想要证明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明目的。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未提供证据。在原审二审时，上诉人即本案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提交了被告吴开吉整理的对原告赵长存送交法院的录音与书面材料不予认可并进行核对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经被告吴开吉本人核对，原告在原审一审提交的录音与其整理的书面材料极不相符，典型的一个就是“我能给就给，能多就多”，这话在录音中根本就不存在。录音中被告吴开吉在和赵长江对话时，有过能快就快、能多就多的表示，但后面被告吴开吉接着已经明确告诉赵长江“咱说咱俩的”，说明录音中被告从未认可欠原告款项，也未就本案纠纷对原告赵长存做出过任何承诺，录音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被上诉人即本案原告赵长存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在原审一审中原告已向法院提交了录音音频资料，被告认可该份录音中被告吴开吉的说话内容系被告吴开吉本人，录音中可以显示被告吴开吉从未明确拒绝支付原告款项。结合本案的整个事实，被告否认工程为原告施工，实际施工人为第三方公司，又称欠条是胁迫所签，有公安机关的卷宗记录，但被告对其所主张的该事实无任何证据，只是凭空捏造，对其人格评价应降低，对其所陈述不应予以采信。上诉人即本案原告赵长存未提供证据。在本次重审时，原告赵长存申请本院对其案涉工程进行现场勘验，本院依法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附照片17张）一份。原告赵长存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质证称，对现场勘验笔录所记载的勘验地点与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书中所显示的工程地点表述不一致，被告代理人无法核实是否是案涉工程，即便是案涉工程，也不能证明是原告进行的施工。被告吉奥公司和赵长存提交了以下证据：1.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山东星通电讯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合同书一份、本案所涉东环路工程施工图纸两份，拟证明本案所涉工程是由山东星通电讯科技有限公司承建，负责人是于海彬，本案所涉东环路施工图纸是于海彬提供的，如果涉案东环路工程是本案原告赵长存实际施工，按照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第四条施工图纸应当在原告赵长存处，而不应当在于海彬处，以此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并非由赵长存承建；2.冠宜春路施工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冠宜春路段施工合同是赵长江借用冠县城镇综合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资质签订，该合同第十五条约定了竣工验收的方式是由承包方向发包方提出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并提供竣工文件和竣工图纸等施工材料，如在约定工期未竣工验收通过，每拖延一天，对承包方处以施工工程总价款的千分之二的罚款。而本案中原告赵长存提交的施工合同书第十五条约定“竣工验收按照冠宜春路段施工合同相应内容执行”，说明如果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也应当按照冠宜春路段施工合同按期竣工验收，每拖延一天应支付发包方罚款，如果原告施工属实，原告至今也未向被告吉奥公司提交竣工验收申请及施工材料，被告吉奥公司不仅不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还应向被告吉奥公司支付相应的罚款作为违约金。同时拟证明冠宜春路段是赵长江组织施工，与被告吉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中被告吴开吉所说的认可欠款是针对赵长江，而非本案原告赵长存；3.被告吴开吉与吴肃通话录音光盘两份、通话录音文字整理两份，拟证明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形成时冠县城建科的吴肃也在场，双方见面的目的是被告吴开吉找赵某、吴肃为被告吉奥公司其他案件核实有关情况并作证，被告吴开吉认可欠赵长江部分人工费，但明确表示不欠本案原告赵长存一分钱，未对原告赵长存进行任何许诺，原告提交的谈话录音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原告赵长存质证称，对证据1，该证据是伪造的，被告是与其签订了施工合同，是被告的技术员李培民指挥现场施工，其本人手中没有施工图纸。对证据2，其提交的施工合同中第十五条第五项明确约定“下线”视为验收合格，当时施工时未完工就已经下线了。对证据3，对该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称该证据系被告吴开吉与吴肃的电话通话录音，通话的当事人双方均未到庭，对该通话录音不应予以采信。吴肃未全程参与原告赵长存及其弟弟向被告吴开吉追要工程款的过程，该份录音不能否定原告赵长存不断索要工程款，被告吴开吉承诺给付的事实。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5民终38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赵长存提供的施工合同书、欠据、证人证言、录音资料等证据，能够证实赵长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不断追要工程欠款”，被告所提出的工程非原告施工，欠款超过诉讼时效，是一种恶意拒绝支付欠款的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本院依法向东昌府区公安局新区派出所调查，该派出所出具了证明一份。原告赵长存质证称，对该证明无异议。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质证称，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据此作为认定欠条有效的证据。原告在（2018）鲁1525民初354号案件中明确表述是按合同上定的工程量与被告吴开吉算账，而非按照原告实际施工并经验收合格的实际工程量进行的结算，欠条是被告吴开吉依照原告的意思出具，内容不真实、不客观。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以上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内容具体、翔实、合法，形成了有效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能反映双方争议的事实，对本案有证明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以下事实：2007年8月2日，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后变更为被告吉奥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原告赵长存签订《冠县城区（开发区）弱电管网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载明“施工期限为自2007年8月2日开工至2007年10月2日竣工；本工程价款（自一干渠南第一个人井至铁路南第一个人井），总计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万元整；如发包方不给承包费验收，又强行下线，该工程视为验收合格，所有责任由发包方承担；发包方由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吴开吉签名，承包方由原告赵长存签名”。原告赵长存不具有施工资质。原告赵长存提交欠条一份，内容如下“欠条今欠赵长存冠县东环路（铁路前往南—一干渠南）弱电管道施工费贰拾万元￥200000.00元。另加人井（东环路：冠洲中门路东1个大、城关法庭门口附近1个大、污水厂西北角1各大，建设路与振兴路路口西南角1个大，兴贸西路与红旗西北角1个小），大人井4个×1800元/个=7200.00元，小人井1个×1200元/个=1200.00元，合计8400.00元，总计金额（大写）：贰拾万零捌仟肆佰元整。欠款人：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吴开吉2014年5月26日”。被告吉奥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吴开吉。原告赵长存提交的谈话录音中显示赵长江说“你有20万更好哎、你能跟俺清更好哎”、“你光说叫人撤诉、撤诉，一点承诺也没有，也不沟通，你也不见他的面，你见二哥的面不，叫他过来”的意思，被告吴开吉回答有“我手里如果有钱，那早就那什么了”、“让他撤了再说”、“撤了之后，咱可以商量着来”等意思。原告赵长存与赵长更、赵某、赵长江系兄弟关系，原告赵长存为次子，赵某为三子，赵长江为四子。另查明，原告赵长存曾于2018年1月27日因本案所涉纠纷向本院提起所涉，后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鲁1525民初3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赵长存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工程是否由原告赵长存实际施工；2.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就案涉工程款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3.案涉欠条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主张案涉工程系由山东星通电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施工，而非由本案原告赵长存施工，并提交了施工合同书及施工图纸。但该施工合同书中关于合同的主要事项施工地点、施工期限、工程价款等约定不明确或未做约定，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再结合原告赵长存所提交的落款为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的欠条，虽然被告吴开吉主张是受到胁迫才出具了该欠条，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从东昌府区公安局新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也可以看出其报警事项与本案无关，故对于该欠条的效力，理应予以认定。综上，结合原告赵长存所提交的施工合同书及欠条，理应认定案涉工程系由原告赵长存实际施工，而非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主张的案涉工程系由山东星通电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施工。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赵长存与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本案被告吉奥公司）签订了《冠县城区（开发区）弱电管网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书》，并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经本院现场勘验，案涉工程现已被实际使用。虽然原、被告均未能提交关于案涉工程的验收手续，但是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发包方不给承包费验收，又强行下线，该工程视为验收合格，所有责任由发包方承担”，且案涉工程已被实际接收使用，应视为案涉工程确已施工完毕。上述建设施工合同虽然由于原告赵长存不具有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而导致无效，但是案涉工程由作为承包人的原告赵长存实际施工并被实际接收使用，因此，原告赵长存有权要求发包方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吉奥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原告赵长存所提供的欠条系其与被告吴开吉结算后由被告吴开吉书写的，落款为被告吉奥公司（原聊城市吉利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吴开吉，应认定该欠条系由被告吴开吉本人及被告吉奥公司共同向原告赵长存出具。即便退一步将，被告吴开吉是以被告吉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原告赵长存出具了上述欠条，而被告吉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因被告吴开吉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吉奥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那么被告吴开吉亦应对被告吉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所提交的欠条系于2014年5月26日所出具，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主张原告赵长存起诉要求二被告给付欠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对此，原告赵长存申请了丁某等五位证人出庭接受质询，并提交了赵长江与被告吴开吉于2018年7月13日15时左右的谈话录音，可以证实原告赵长存向被告吴开吉不断追要工程欠款，同时录音中被告吴开吉所说的“我手里如果有钱，那早就那什么了”、“让他撤了再说”、“撤了之后，咱可以商量着来”等意思，可以视为被告吴开吉及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吉奥公司对原告赵长存作出了同意偿还案涉工程欠款的意思表示，故本案所涉工程欠款的诉讼时效应于2018年7月13日重新起算。而对于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主张的不欠原告赵长存工程款，原告赵长存所提交的谈话录音不能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并提供了被告吴开吉与吴肃的电话通话录音，因被告吴开吉与吴肃均未到庭接受质询，且被告吴开吉完全否认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与其向原告赵长存所出具的欠条及其与赵长江的谈话录音内容自相矛盾，故对于该电话通话录音的效力，本院不予采纳，无法证明被告吉奥公司和吴开吉的主张。综上所述，被告吉奥公司、吴开吉应作为共同债务人对案涉工程欠款向原告赵长存承担给付责任，故对于原告赵长存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吴开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赵长存欠款2084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6元，保全费1562元，由被告山东吉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吴开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光跃审判员  张其峰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张熙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