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6967号 原告：虞忠伟，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波，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庄奇君，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禹行，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玲，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红文，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奎，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范丽，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立，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承扬，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虞忠伟与被告庄奇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先霞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任红文、曾立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60日，未果。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虞忠伟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叶波、张帆，被告庄奇君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禹行、周玲玲，被告任红文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文奎，被告曾立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俞承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虞忠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4923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原告经被告任红文介绍，至被告曾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住宅从事木工装修工作（被告曾立将房屋装修工程承包给了被告庄奇君），口头约定报酬为400元／天。9月25日上午9时许，原告在工作时失足从四楼电梯井摔下致身体多处骨折。2019年4月2日，经宁波诚和司法所鉴定，原告因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建议其伤后休养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分别为7个月、4个月、3.5个月、10000元。另鉴定原告构成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因各被告未按约赔偿，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庄奇君答辩称：一、对原告于2018年9月25日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系受被告任红文而非庄奇君雇佣。庄奇君自被告曾立处承揽别墅装修业务后，将其中的木工工程承包给了任红文，原告系任红文自行招用，与庄奇君并无直接雇佣关系，故被告任红文才是本案责任承担主体；二、原告及任红文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较大过错，未按安全规范将地板铺满整个电梯井施工平台，且在施工过程中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当对自身过错承担相应责任；三、庄奇君作为装修项目整体承揽人，愿意依法承担部分责任，事故发生后，已向原告方支付30119.36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任红文答辩称：一、被告任红文主体不适格。本案中任红文和虞忠伟均受雇于被告庄奇君，其中虞忠伟系被告庄奇君因工程所需由被告任红文代找的劳务者，其与庄奇君而非任红文直接发生劳务关系；二、原告作为资深木工，应当知道涉案现场作为环境存在安全隐患，在被告曾立已提醒其注意安全的情况下，仍自冒风险，未作相应防护措施，将自身置于重大安全隐患作业环境下致事故发生，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大部分责任；三、被告曾立明知被告庄奇君无装修资质仍将装饰工程发包给他，装饰过程中被告庄奇君未尽到审慎承包人义务，被告曾立亦未对其进行督促，故被告曾立存在选任过失，对原告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曾立答辩称：一、被告曾立与庄奇君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二人口头约定曾立将其房屋除水电工程之外的硬装工程以260000元的价格通过包工包料包安全责任的形式交由被告庄奇君完成，按照最终验收的装修成果进行结算，二者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与从属关系，符合承揽合同特征。二、被告曾立已尽到审慎选任义务。首先，住宅室内装饰装修属于服务性的轻工行业，法律未规定装修人需具备相应资质，故选择装修个体进行装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次，被告庄奇君曾在宁波市鄞州甬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负责装饰装修施工，有诸多成功案例，具有丰富的装饰装修经验，是适格的承揽人；再次，被告曾立长期从事水电安装工程相关工作，对装饰装修比较熟悉，通过被告庄奇君提供的专业、细致的预算清单足以判断其能胜任家装工作。三、被告曾立已尽到充分安全保护义务。在装修过程中，曾立不止一次向被告庄奇君及木工班组告知安全事项，要求搭好脚手架后再进行施工，且已为搭建脚手架预备了材料，已尽到充分的安全保护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被告曾立因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住宅装修需要，将该住宅室内装修工程除水电工程外发包给被告庄奇君，约定包工包料，并由庄奇君负责安全责任。庄奇君找到任红文、任夏良负责木工装饰工程，期间，任红文又找来原告虞忠伟共同进行木工装饰施工。2018年9月25日，原告虞忠伟在与被告任红文共同进行涉案房屋四楼电梯井吊顶施工过程中，不慎摔落致伤。后被送至宁波明州医院住院治疗22日。2019年4月10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虞忠伟胸4、11椎体压缩性骨折、多发胸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及骨盆多发骨折等系本次外伤所致，目前遗留腰部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及骨盆畸形愈合，系外伤后遗症，与2018年9月25日发生的事故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虞忠伟因故致胸4、1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分别达1／3及1／4以上），经住院治疗，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虞忠伟因故致胸12-腰5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六处横突骨折），经住院治疗，目前腰部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虞忠伟因故致骨盆多发骨折伴右侧骶髂关节及耻骨联合分离等，经手术治疗，目前内固定在位，遗留骨盆畸形愈合，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同时建议原告虞忠伟伤后休养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期限、拆除内固定的费用分别为7个月、4个月、3.5个月、10000元。另外，认定原告系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后，被告庄奇君已向原告支付30119.36元。 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一、被告庄奇君为证明其与被告任红文之间成立承揽关系，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与任红文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被告庄奇君将涉案木工工程承包给任红文，任红文自带工具、自招工人、自行决定施工进度、自行与业主联系，二人之间构成承揽关系。2.曾立及证人周某、单某的证言。其中曾立在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陈述称，其认为任红文是木工项目的包工头，因为涉案木工工程经历了数次返工，任红文对此曾进行抱怨，称一直返工他们活白干了，曾立还曾承诺返工的钱如果庄奇君不出其愿意另外补贴。证人周某当庭陈述，其在涉案房屋做水电工，施工过程与任红文闲聊时曾问任红文，庄奇君将木工工程包给他多少钱，但任红文只认可是包给了他，未谈及价格。证人单某当庭陈述称，其向被告庄奇君承包了涉案房屋的泥工工程，据其所知装修中项目都是分块承包的，一般不找点工。若做点工，木工的工资一般为300-350元／天。3.工程结算单三份，拟证明涉案工程之前，庄奇君与任红文之间一直是承揽关系，在任红文退出涉案木工装饰工程后，庄奇君与另招的木工之间亦为承揽关系以及庄奇君与泥工单某亦为承揽关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被告曾立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任红文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微信聊天记录里反映出系由庄奇君在安排工作，对任红文进行管理和指挥，故二人之间系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被告庄奇君存在利害关系；对证据3中黄隘雅苑的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其他结算单与任红文无关，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二、被告曾立为证明其已尽到安全告知义务及无选任过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现场照片一组，拟证明已尽到安全告知义务及已落实防护措施；2.中海阳光玫瑰园装修预算书，拟证明被告庄奇君提供的预算清单专业细致且已包含装饰装修脚手架费用的事实；3.预算、结算单，拟证明被告庄奇君长期从事装饰装修施工，有诸多成功案例，具有丰富装饰装修经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足以证明已做好安全防护措施，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足以证明被告曾立选任无过失。被告庄奇君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任红文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足以证明已做好安全防护措施，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预算书说明工程量较大，更应加重选任义务；对证据3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庄奇君提供的证据1真实、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将在论证阶段具体阐述；被告庄奇君提供的证据2，证人与被告庄奇君存在一定利害关系，证言亦缺乏足够证明力，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庄奇君提供的证据3与本院缺少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曾立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赔偿义务人的确定和责任划分；三、原告的损失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庄奇君自被告曾立处承包涉案房屋的装修，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庄奇君与曾立之间成立承揽关系。至于原告与其他人的法律关系涉及到被告任红文与被告庄奇君之间的关系的认定。关于该二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庄奇君主张系承揽，而被告任红文主张系雇佣。本院认为，任红文系庄奇君叫来干活，庄奇君应就其与任红文成立承揽而非雇佣关系这一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对此，一方面，被告任红文已否认与被告庄奇君成立承揽关系；另一方面，从二人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被告庄奇君在施工期间对施工工艺、流程、时间等各方面对任红文进行了指示、管理和监督，具体施工人员亦系由庄奇君授权任红文安排，故庄奇君主张双方系承揽关系，证据不足，本院认定双方之间为雇佣关系，即任红文为庄奇君提供木工劳务。原告虞忠伟虽系被告任红文介绍施工，但任红文该行为系经被告庄奇君授权，且任红文本身并未从原告虞忠伟处获益，故虞忠伟与被告庄奇君之间亦成立雇佣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庄奇君作为雇主，应当对整个工程的安全施工负责，其对原告的施工安全未尽到谨慎的注意和督促义务，应对原告虞忠伟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虞忠伟作为一名长期从事木工作业的专业木工，应充分了解并注意其在工作时的安全状况，事故发生前原告在电梯井四楼处施工，所处位置较高，具有一定的危险。施工前，业主曾立已提供了确保安全的木板材料，但原告在施工时，未将电梯井位置铺满，仅站立在几块木板上进行施工，故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亦应自负部分责任。被告曾立与被告庄奇君系承揽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涉案住宅系别墅装修工程，装修面积较大，又包括电梯吊顶等相对复杂工程，其装修工艺较之普通家装工程更为复杂，被告曾立在选任承揽人过程中本应尽到更多的审慎义务，而其最终选任的庄奇君在接受承揽后未尽到作为合格承揽人的安全保障义务，可见被告曾立在对被告庄奇君的选任一事上存在过失，故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至于被告任红文，因其与原告虞忠伟并无直接法律关系，对原告虞忠伟的损害后果又无明显过错，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案情，综合考虑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序，酌定由原告虞忠伟自担60%的责任，由被告庄奇君、曾立分负30%、10%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的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发票金额为71913.4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22日，对其主张的伙食补助费660元予以确认。3.营养费：营养期限经鉴定为3.5个月，据此确认营养费为3150元。4.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建议为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5.护理费：经鉴定原告所需护理期为4个月，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实际支出3762元计算护理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出院后仍需护理98日，但护理等级降低，本院按照80元/天的标准确认护理期为7840元，此项共计为11602元。6.误工费：原告因伤致残，误工费应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4月9日，共计197日。本案中原告自述报酬为400元/天，但因该报酬并非其固定工作的收入来源，故本院参照宁波市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0780元/年确认原告误工费为38308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伤致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288643.2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就医实际，酌定交通费为500元；9.鉴定费：原告因鉴定支出费用4550元，本院予以确认。10.日用品费：原告因伤购买医疗所需日用品，支出105元，本院亦予确认。综上，原告虞忠伟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29431.61元。以上经济损失，由被告庄奇君、曾立分别承担30%、10%的赔偿责任计128829.48元、42943.16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及其自身过错，酌定为6000元，由被告庄奇君、曾立分别承担4000元、2000元。被告庄奇君垫付的30119.36元，可作相应抵扣。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庄奇君赔偿原告虞忠伟各项损失共计102710.12元； 二、被告曾立赔偿原告虞忠伟各项损失共计44943.16元； 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虞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8032元，减半收取4016元，由原告虞忠伟负担2377元，被告庄奇君负担1177元，被告曾立负担4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先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陈佳玮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