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526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舞，男，2000年7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柯婉君、陈玉冰，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深婷，女，1998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嘉嘉，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及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0日，被害人向某1在晋江市池店镇新店村被人在网上交钱提现的方式诈骗人民币8500.02元。该笔款项于当日转入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的微信，后由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通过被告人彭深婷的银行卡进行提现。经查，2019年1月至2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明知QQ昵称“猪年”、“AA创始人”（另案处理）等人实施犯罪，仍为其提供微信二维码代为收款并提现。其中，仅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通过上述方式代为收款并提现共计人民币33900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被抓归案，警方当场从两被告人处查扣涉案手机3部、银行卡4张、赃款人民币3500元。案发后，警方已将上述涉案部分赃款发还给被害人向某1。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通过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俊舞辩称其不知上家“猪年”、“AA创始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不知帮助收转、提现款项的性质，其没有参与诈骗。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俊舞的犯罪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且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8500.02元，而不是33900元，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深婷辩称其只是参与取钱，不知帮助收转、提现款项的性质，其没有参与诈骗。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彭深婷的犯罪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非诈骗罪，且系从犯，又有坦白及部分退赃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明知QQ昵称为“猪年”、“AA创始人”（另案处理）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向吴某、陈某、谭某等租用微信号，改注并生成微信收款二维码后提供给上线，后通过本人的微信账号或支付宝账号收转诈骗钱款并提现至银行卡进行ATM机取现，扣除约定的提成外再将余款通过转账或扫二维码转给上线。2019年1月30日，被害人向某1在晋江市池店镇新店村一缘网吧内，通过网上游戏交易平台出售游戏账号，后因所售款项无法提现，被人冒充游戏平台客服以解冻提现需先交保证金的方式，先后多次扫描对方提供微信昵称为“欢迎光临”“言叶”“.”的收款二维码支付人民币8500.02元，后诈骗分子将其QQ删除。该笔款项于当日转入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的微信账号对应的财付通账户，后两被告人将彭深婷微信账号内累计达人民币33900元的诈骗款项提现至彭深婷的银行卡进行取现。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被抓归案，警方当场从两被告人处查扣涉案iphonex手机2部、vivoX21iA手机1部、银行卡4张、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案发后，警方已将上述涉案部分赃款发还给被害人向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福建省晋江市、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有关破案及案犯归案经过、身份信息或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查破、案犯被抓经过及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等。 2.扣押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及相关照片等，综合证实从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处查扣到用于作案的iphonex手机2部、vivoX21iA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3500元及4张银行卡，其中建设银行卡号62×××33用于提现人民币33900元、被扣上述现金已发还给被害人。 3.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相关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号信息及财务明细、银行账户明细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查询等，综合证实涉案微信账号绑定的财付通账号信息及部分关联账户开户、注册信息、银行账户的流水出入账情况；被害人向某1被骗款项进入对方移动支付账户或银行账户间的资金流向及交易明细；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于2019年1月30日持银行卡到ATM自动取款机上取现并通过支付宝充值转款共计人民币33900元的记录。 4.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综合证实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于2019年1月30日19时39分、2月15日15时22分在银行ATM机取款情况。 5.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维码支付凭证、微信二维码、微信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照片或截图等，证实涉案相关微信号、微信二维码的注册信息；相关微信账号间的转账往来及扫二维码付款情况等。 6.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1月30日16时至17时许，在晋江市池店镇新店村一缘网吧上网，后在游戏房间发现有人在收购游戏号，便通过QQ与对方联系，后其按照对方的指示将游戏账号挂在“黑耀云”交易平台上出售，并将商品编号发给对方，对方发了1个人民币500元付款截图，但其提现时发现该款被冻结，遂与平台客服联系，客服指示要提现需绑定银行卡，后称其银行卡号错，客服叫其交人民币1000元才能解冻，其交了人民币1000元后还是不能提现，对方屡次借口让其交钱解冻，并在期间先后通过QQ向其发送3个微信昵称分别为“欢迎光临”“言叶”“.”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共9张，其先后9次扫码支付8500.02元，其中通过自己微信扫码支付6笔共人民币4500.02元，另外3笔分别通过朋友向某2、周某、杨某的微信转给对方人民币4000元，但最后都没有能解冻提现。第二天，其发现被骗便报警。 7.被告人刘俊舞在审判前的数次供述、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9年1月下旬，其在赌博QQ群认识QQ昵称为“猪年”、“AA创始人”的好友，对方让其收购微信供他使用，约定每个微信号使用1天给200元，并让其帮他将转入微信号里的钱取现转给他，约定按1%提成。后其陆续向吴某、陈某、谭某（微信名字是“言叶”）等按每个每天100元的价格租赁四五十个微信号使用权，后将租得的微信号头像改成一张欢迎光临的图标，名字改成欢迎光临，生成微信收款二维码后发给QQ昵称为“猪年”、“AA创始人”的好友，等到收购改注的微信账号收到钱后，其便将钱转到自己或女朋友彭深婷的微信上，然后其或彭深婷再将微信账号对应的财付通账户内的钱提现至其或彭深婷的银行卡上，再由其和彭深婷或单独或一起到银行ATM机取现。到晚上对方通知其下班时，其就计算1天取款数额，然后按照约定的提成比例扣下抽成，再将剩余的钱款通过银行卡无卡转账或存到银行卡在扫二维码转给“猪年”、“AA创始人”。其一开始不知道这些钱的来路，只知道是违法的钱，其还有提供自己的二维码给他们使用。其中有一次，有人转账过来留言说骗子，其就知道这些钱其实是骗来的钱，其打算不做，但对方说再做几天，其就继续做了三四天。期间，其共帮人取款有二三十万元，获利2000元左右，买二维码使用权获利2000元左右。被抓时查扣的人民币3500元是取款抽成所得，剩下的钱已被其和彭深婷一起花掉。取款的银行卡有4张，其中彭深婷3张，其1张。对方都是通过QQ传给其二维码截图让其支付，每次都不一样，并让其每次转账后将记录删除，彭深婷知道所取的钱来路不明。期间，涉案8500.02元的资金流向是从微信“欢迎光临”1000元、微信“言叶”6笔共5000.01元这两笔依序转入“谭某”的微信、刘俊舞的微信、彭深婷的微信；微信“.”两笔共2500.01元依序转入“吴某”的微信、彭深婷的微信，最后上述款项加上其他款项，从彭深婷的微信提现出33900元至彭深婷的银行卡，再从银行ATM机上取现。 8.被告人彭深婷的供述、辨认材料，综合证实2019年1月间，其听男友刘俊舞说过帮人取款每万元可赚100元，遂决定与刘俊舞一起做帮人取款的事，一起赚钱一起花。后刘俊舞的上家让刘俊舞去收买微信号，其与刘俊舞通过朋友圈或好友向他人以每天100的价格租微信号使用权，商定由对方提供微信号及登录密码、钱包支付密码等。购买来别人的微信号后，刘俊舞就使用这些微信号，登录生成收款二维码发给QQ联系的人使用，一般等到上家将钱转到那些别人微信账号时，刘俊舞将钱转到他的微信账号，便通过他的微信号将钱转到其微信账号上，有时也会让其他人直接将钱转到其微信上，然后其与刘俊舞便将微信钱包里的钱转到其或刘俊舞的微信里或其支付宝账号内，再通过微信钱包提现到其或刘俊舞的银行卡，再通过银行的ATM机取出钱来，刘俊舞便从现金中扣除分成费用，最后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QQ联系的上家的银行卡里。期间，其曾找朋友谢某等人租过三四个微信号使用权给刘俊舞使用，用完当天即归还给出借人，由出借人自行更改密码使用，其本人的微信号有绑定邮政储蓄银行、农商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刘俊舞的微信号有绑定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通过上述方式其与刘俊舞总共帮人取款40万元左右，获利4000元左右。其知道这些钱是不合法的钱。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有关事先没有预谋，也不知是帮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过账、取现诈骗款项的辩解及辩护人有关其当事人不具有上述主观故意内容的辩护意见。本院经查认为，尽管在案证据无法明确证实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事先与上游诈骗分子之间存在整体诈骗犯罪的意思联络，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的规定，纵观全案证据并结合两被告人的认知水平和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是否故意规避调查、获利情况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显然在案证据表明两被告人作为认知能力正常、是非辨识控制能力健全的行为人，身处电信网络诈骗高发区、重点整治区，涉案时又正值网络生活活跃、熟练即时通信工具和移动支付的使用技术且使用频繁的年龄阶段，完全能从所处生活环境的各种宣教活动或现实接触经历中较充分地了解周遭社会或网络生活中公众熟知的电信网络诈骗事件或热点场景现象，且其因没有正当职业，为了非法获利，积极主动接触诈骗同伙，私聊商定合作事宜，并为逃避打击追查溯源，刻意在实施诈骗行为之前使用他人微信注册生成的二维码作为诈骗款项第一时间的收款工具，为后续的微信转账、提现、取现等行为作准备，并密切关注诈骗钱款的到账进展情况，在诈骗得手后又立即过账到自己的相应移动支付账户进行实时转账、提现和取现等操作，并无视微信收款小程序里反映诈骗信息的被害人留言，继续重复收转、提现、取现诈骗款项行为，上述种种行为表现足以说明即使表面上没有任何语言、文字的事前通谋，但在事实上也足以体现两被告人在取款之前已与诈骗行为人达成心理默契，并形成一种较为稳固的合作关系，尤其频繁更换他人微信收款二维码、被害人扫码打款后即被收转过账到被告人的相关微信账户、收转提现间隔时间短、多次高密度的收转提现和取现、事后销毁相关网上证据、获利较高等后续行为显现出的移动支付异常特征表象，更能说明两被告人介入电信网络诈骗的时间早，参与程度深，所实施的收转款及取现行为与前端的诈骗行为紧密关联，如此煞费心机地设计、采用这种与日常网络生活中人们使用移动支付交易行为完全不同的特殊手段，足见两被告人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模式及可能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有概括性的认识，所实施的行为与上游诈骗分子之间存在紧密的犯罪事务联络，是诈骗分子达到犯罪目的不可缺少的核心组成部分，因而依法可认定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明显不符合一般生活常识或逻辑，且没有证据证明受蒙蔽、诱骗或不知道所从事行为系诈骗，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及其辩护人有关犯罪数额的异议。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查获的上述微信昵称为“欢迎光临”“言叶”“.”等3个第一时间用于接收被害人被骗款项的微信账号对应的财付通账户，除了两被告人通过操作将被害人向某1被骗的款项分散转入自己微信账号对应的财付通账户内，后再提现至自己关联的建设银行卡等进行取现外，其余通过上述方式收转进该银行账户内并即时取现的款项，因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且该账户内其余款项的流转途径、方式均与查证核实的被害人向某1被骗款项的流转途径、方式基本一致，更何况该账户内款项进账的多寡均在其犯意之内，考虑到此类诈骗类型存在被害人不特定多人、非直接性接触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根据《意见》针对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特殊性作出的有关证据采信规则精神，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应综合认定上述诈骗账户内的涉案款项人民币33900元作为本案诈骗资金数额。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虽然与诈骗上线事先无明确具体的预谋，但其主观上具有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他人钱财的目的，且就其所处的生活环境以及被告人的自身认知水平，其对诈骗上线通过虚构信息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宜是有明确认知的，其知道也应当知道诈骗上线所实施行为的严重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只是错误认为自己并未向他人发布虚假信息，也未直接操作使被害人上当转款的诈骗手法，其性质仅是一种事后的帮助行为，但其对行为性质的认识错误并不影响整个诈骗犯罪的成立，况且在诈骗上线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其积极配合，事前将租用他人微信账号申请生成的收款二维码提供给诈骗上线收款，后将收进的诈骗款项转入自己的微信账号，再进行提现、取现等操作并从中获利的行为，是诈骗犯罪行为最终目的实现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参与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犯罪数额达33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精神，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的行为对整个诈骗犯罪行为最终目的的实现均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且相互配合，共享犯罪所得，两人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没有明显主从之分。两被告人归案后均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针对本案定性、量刑情节和法律适用等辩护意见，除部分退赃可酌采外，余者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俊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彭深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退赔被害人向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2元；追缴被告人刘俊舞、彭深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399.98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2部、vivoX21iA手机1部、银行卡4张，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向阳 人民陪审员  阳 超 人民陪审员  傅金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林承享 附本案适用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六十六条(?javascript:SLC(17010,266)?)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