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4民初2408号 原告：廖祖才，男，195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开，广西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世生，男，195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灌阳县。 被告：戴宏金，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灌阳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山，广西嘉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旻晟，男，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被告：聂老小，男，195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全州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中山中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9826876800。 负责人：吴海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女，199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户籍地广西乐业县，现住广西桂林市象山区。 原告廖祖才与被告戴世生、戴宏金、聂老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祖才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开、被告戴世生和戴宏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山、戴旻晟、被告聂老小、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廖祖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戴世生、戴宏金、聂老小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9,630.30元（包含医疗费88,340.70元、误工费35,613元、护理费21,63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940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37,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等）；2、判令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增加医疗费损失134,203.72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3日11时40分许，戴世生驾驶桂Ｃ×××××小型普通客车沿S201省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43公里+850米处路段时，车头右侧碰撞前方同向左转弯行驶由聂老小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搭载廖祖才）左侧，造成一起廖祖才受伤住院、聂老小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全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503241201800001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戴世生承担本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聂老小承担本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廖祖才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戴世生、戴宏金、聂老小的行为严重的侵害了廖祖才的健康权，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戴世生驾驶的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应在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戴世生辩称：1．被告聂老小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自身应承担次要责任，本人向原告支付的费用已超过其应承担的部分，无需再支付任何费用；2．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戴世生的责任认定错误；3．对原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票为准，原告存在过度治疗以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病情，应予扣除。误工费诉请过高，原告已年满65周岁，应按50%赔付，护理期参照鉴定意见为120天，营养期参照鉴定意见为90天，且应按20元/天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住宿费不是必须支出的费用且没有正式发票，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在残疾赔偿金中得到补偿，不予认可，戴世生为原告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134,203.72元应予以扣减。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的经济损失为323,364.82元，先由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后，剩余经济损失191,864.82元由被告聂老小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及戴世生承担次要责任，戴世生先行垫付的部分应从其应分担的赔偿份额中扣减，多垫付的部分应返还给戴世生。 被告戴宏金辩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本人对原告损害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聂老小辩称：1．本人的车辆是用来作农活的，本人是在原告请求下无偿搭乘原告；2．本人转弯时开启了转向灯并打了喇叭，案涉事故发生完全是戴世生开车追尾造成，应由戴世生承担赔偿责任，戴宏金作为车主，将非营运性质车辆借给戴世生超载拉货，应负连带责任，本人在本次事故中亦遭受损失，是受害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辩称：1．被告戴世生驾驶的桂Ｃ×××××小型普通客车在本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本公司在核实戴世生的驾驶证、行驶证后，对原告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本公司已经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故对超出部分不予赔偿，对于护理费应按120天计算，因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应降低残疾赔偿金赔偿比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4,000元赔偿较为适宜，交通费认可1,000元，本公司不是本案的实际侵权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赔付范围，故本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戴世生、戴宏金对全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案涉交通事故询问笔录、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职权作出，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该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全州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询问笔录、现场勘查图、现场照片、鉴定报告等证据，本院认为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被告戴世生、戴宏金对原告出院后支出的医疗费票据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且有相关医院病历资料等证据相佐证的均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供的惠州市卫康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二单票据（2019年5月19日、6月6日）、柳州桂中大药房连锁有限责任公司桂林观音阁药店药费一单票据（2019年9月23日）、灌阳县便民大药店一单票据（2019年9月22日）和广西鸿翔一心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市文明路店三单票据（2019年9月23日），因原告购买同种药物时间相隔过短、数量较大，明显与治疗原告伤势情况不符，本院不予认定。该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全州县两河镇新富村委证明有异议，因该村委系农村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其对辖区居民生活状况的证明是有一定的公信力的，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原告在案涉事故发生前仍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有异议，认为票据没有载明时间、出发地和目的地名称等，无法证实其关联性，但认可原告花费交通费1,000元，本院结合原告治疗伤势到医院就诊的情况等，对在1,000元内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认定，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有异议，因不是正式票据，且是陪护人员的住宿费，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二份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5日陪人证和二份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2月2日陪人证有异议，认为没有医嘱，不应由两人陪护，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结合原告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资料，认为原告当时伤势仍较为严重，且该医院出具了上述陪人证，虽无医嘱，但也是对二人陪护的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3日11时40分许，被告戴世生驾驶桂Ｃ×××××小型普通客车沿S201省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43公里+850米处路段时，车头右侧碰撞前方同向左转弯行驶由被告聂老小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廖祖才）左侧，造成一起廖祖才受伤住院、聂老小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即被送往灌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6日），被告戴世生为原告支付医疗费16,634.17元。医院诊断：1．中型颅脑外伤—脑挫伤、弥漫性轴索性损伤？2．面部皮肤挫裂伤；3．肺部感染；4．消化道出血；5．低蛋白血症；6．呼吸衰竭。意见与建议：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后原告转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8日），被告戴世生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5,065.17元，期间，被告戴世生还向原告支付住院伙食费1,000元。医院诊断：1．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2．皮肤挫裂伤；3．肺部感染；4．双侧胸腔积液；5．消化道出血；6.MODS（呼吸、神经系统）。治疗转归：好转。后原告又转至桂林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8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戴世生为原告支付医疗费39,869.58元。医院诊断：1．颅脑损伤；2．呼吸衰竭；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呼吸、神经）；4．××；5．急性肺栓塞？6．胸腔积液；7．消化道出血。出院医嘱：继续外院治疗。后原告转至桂林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26天（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15日），原告花费医疗费56,176.11元，其中被告戴世生垫付医疗费5,009.20元。医院诊断：1．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脑挫伤出血；2．肺部感染；3．双侧胸腔积液；4．右侧气胸；5．气管切开术后；6．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继续肢体功能康复锻炼；2．加强营养，纠正低蛋白血症；3．定期复查胸部CT了解胸腔积液情况，心胸外科门诊随诊，胸腔穿刺点处注意门诊拆线；4．注意日常护理，防止受凉。后原告转至桂林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18天（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2月2日），原告花费医疗费16,913.81元，其中被告戴世生垫付医疗费6,500元。医院诊断：1．颅脑损伤恢复期、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脑挫伤出血、四肢瘫痪、认知功能障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障碍；2．肺部感染；3．双侧胸腔积液；4．气管切开术后；5．低蛋白血症；6．贫血。出院医嘱：……2．定期门诊复诊，……定期复查胸部CT，加强营养支持治疗。2019年2月11日，根据被告戴世生的复核申请，桂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全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503241201800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部分事实不清，责令全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同年2月21日，全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复核后重新作出第45032412018000016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戴世生驾驶机动车在事发路段时与前车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驾驶的客运机动车违反规定载货，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聂老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驾驶货运机动车载客，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3．廖祖才系无号牌普通三轮摩托车上乘员，无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2019年2月25日和2019年3月11日，原告遵医嘱复诊，分别支出医疗费540.81元和296.51元。2019年5月2日、5月3日、5月4日、5月19日原告到惠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共计1,210.95元。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21日，原告到桂林市人民医院肾内科住院治疗7天，原告花费医疗费5,566.65元。医院诊断：1．慢性肾小球肾炎；2．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3．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脑挫伤出血；4．脂肪肝；5．前列腺增生；6．高尿酸血症。2019年6月22日，原告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952.28元。6月23日，到桂林市社会福利医院作韦氏智力测验等检查支出医疗费77元。2019年7月17日，原告方自行委托桂林市正兴司法鉴定所就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作出桂正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廖祖才因交通事故受伤致：（一）人体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二）人身损害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2019年8月16日、8月24日、9月6日、9月22日、9月27日，原告到灌阳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分别为128.20元、106.50元、177.20元、144元、110.20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根据医嘱购买药品支出1,432元，9月24日原告到桂林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335元。 另查明，桂Ｃ×××××客车所有人为被告戴宏金，其为桂Ｃ×××××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0日。该保险公司已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 再查明，四被告均认可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1,000元。原告所在村委即全州县两河镇新富村委出具证明，证实原告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劳动生产，具有劳动能力。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廖祖才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问题。原告诉请的陪护人员住宿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戴世生、戴宏金提出原告存在过度治疗以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病情，该部分费用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经审查，原告的治疗是一个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损伤后的延续性治疗过程，本院认定的医疗费用均有就诊医院出具的伤势治疗情况及医嘱证实，另外，原告的个人体质状况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故其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自负相应的责任，故本院对二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戴世生、戴宏金和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提出桂正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有瑕疵，应降低残疾赔偿金赔偿比例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确认的事实及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为： 1．医疗费205,736.14元，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00元/天×71天），予以支持； 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营养费日赔偿标准根据原告伤势情况、治疗情况等酌情确定50元/天，营养期根据鉴定机构意见确定为90天。 4．残疾赔偿金37,305元（12,435元/年×15年×20%），案涉事故发生时，原告系年满65周岁的农村居民，在交通事故中构成九级伤残，其诉请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 5．护理费21,631.60元［131.90元/天×（26+18）天×2人+131.90元/天×（120-26-18）天×1人）］，陪护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原告提供证据证实其中44天需2人陪护，予以支持，护理费日赔偿标准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意见确定为120天。 6．交通费1,000元，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 7．误工费17,806.50元（131.90元/天×270天×50%），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年满65周岁，其提供证据证实其仍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本院酌情按50%计算赔偿，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机构意见确定为270天。 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情，确实给原告的家人带来沉重负担和巨大的精神压力，结合原告和被告的过错程度，侵害场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及被告履行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宜，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9．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 以上合计304,379.24元。 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认定问题。根据案涉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可知被告聂老小驾驶的车辆左转弯时开启了左转灯，且聂老小左转弯去的方向是一个岔路口，故本院对被告戴世生主张聂老小转弯时未开启左转灯，违法转弯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的基础上经复核后作出，认定事实清楚，因果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虽然被告戴世生抗辩称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错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案涉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另外，被告戴世生提出原告乘车未佩戴头盔、违法搭乘不能载客的三轮摩托车等扩大了损失，原告也应承担一定过错的抗辩意见，经审查，原告的损伤主要在头部，违法乘坐的情形亦属实，故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成立。被告聂老小提出原告系无偿搭乘其车辆，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因好意施惠行为并不是我国法律规定的可以免除侵权人责任的行为，故对聂老小主张免除其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但可适当减轻聂老小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当事人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原告自负20%的责任，被告戴世生承担56%的赔偿责任，聂老小承担22%的赔偿责任。因案涉桂Ｃ×××××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因该保险公司已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故该保险公司还需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21,631.60元、残疾赔偿金37,3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7,806.50元等共计85,743.10元，被告戴世生赔偿原告剩余经济损失208,636.14元的56%即116,836.24元，被告聂老小赔偿原告剩余经济损失208,636.14元的22%即45,899.95元。因戴世生已先行向原告垫付134,078.12元，故戴世生多垫付的赔偿款17,241.88元由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在给付原告的理赔款中予以返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戴宏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戴宏金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被告中国人保财险桂林分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意见，因与《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廖祖才经济损失85,743.10元（被告戴世生为原告垫付的17,241.8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在给付原告的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直接返还给被告戴世生）； 二、被告聂老小赔偿原告廖祖才经济损失45,899.95元； 三、驳回原告廖祖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权利人可在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6,60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304元（原告廖祖才预交2,297元、被告戴世生预交1,007元），由原告廖祖才负担877元，被告戴世生负担1,007元，被告聂老小负担49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9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 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