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24刑初304号公诉机关五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任轩，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五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五华县******。2009年5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3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五华县看守所。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任轩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对指控事实和定性提出异议，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五华县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郑颂谦、陈锡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任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杨广化（已判刑，与被告人为父子关系）想通过降低其家门前出入的路面以避免雨天时雨水进入其房屋内，并就此事与杨广环家多次协商未果，杨广化家人多次私自降低其家门前的道路，均被当地政府部门制止，要求在未协商一致前，双方均不得改变道路的现状。2017年1月22日9时许，被告人杨任轩与其父亲杨广化、母亲刘某兰、弟弟杨某轩等人又私自毁坏其家门前的道路，与杨广环及其家人引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杨任轩和其父亲杨广化将受害人杨广环、杨菊花两人打伤。经五华县******鉴定:杨广环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菊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认为被告人杨任轩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杨任轩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任轩辩解，其没有打杨广环，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其有自首意愿，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杨广化（已判刑）因家门前的道路降低一事与杨广环家多次协商未果，杨广化及其家人就多次私自降低其家门前的道路，均被五华县棉洋镇政府相关部门制止，要求双方在未协商一致前均不得改变道路的现状。2017年1月22日9时许，被告人杨任轩及其家人又私自毁坏其家门前的道路，从而与被害人杨广环、杨菊花及其家人引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杨任轩和其父亲杨广化将受害人杨广环、杨菊花两人打伤。经五华县******鉴定:杨广环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菊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在杨广化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家属已交30000元给法院保管，待日后作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案件的报警、立案侦查及破案过程。（2）接受证据清单、杨广环提交的合同书，证实双方调换土地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处警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取保候审、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等，证实被告人杨任轩曾因本案网上追逃于2017年3月24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狮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次日被五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31日被五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4）暂收条、收条，证实棉洋派出所民警收到杨任轩方付给杨广环的医疗费等贰万伍仟元整，但杨广环没有收，于2018年4月2日退还给杨广化。（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任轩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有犯罪前科。（6）五华县棉洋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卷宗材料，证实杨广环方与杨广化方就该争议道路经政府有关部门多次协商调解未果。（7）前科刑事判决书与释放证，证实被告人杨任轩曾因犯盗窃罪经中山二级法院后审理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8）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杨广化因犯故意伤害罪，经梅州二级法院审理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且在被告人杨广化案件审理过程中已交30000元给本院保管，待日后作为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广环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22日9时许，其接到儿子杨德强电话称：杨广化夫妻及其儿子杨任轩、杨党轩在破坏道路。其听到后就和妻子回去，到杨广化家门口时，其就与杨广化理论，问他为何不听棉洋镇司法所、村委工作人员的制止，今天又来破坏道路？但杨广化就讲粗话骂起其来，同时手持锄头朝其击打，其去挡锄头，此时杨任轩也向其扑过来，随后杨广化继续用手中的锄头朝其击打，杨任轩对其扭打。其被杨广化、杨任轩父子扑倒在地，他们继续打其，杨广化持锄头打，杨任轩赤手空拳打，此时其感觉到左脚被钝性硬物打了几下，顿时感到脚麻了。这时其的亲人来到现场把双方劝开。从2016年11月尾起，杨广化对其家门口的道路陆续锄了三至四次，其到现场制止，但杨广化就不听制止。其只好报警，棉洋派出所接警后出警到现场进行制止，告知杨广化方在就争执道路问题未达成一致和解协议前，不准再动。派出所并把此道路争执问题向棉洋镇党委政府报告，维稳办、司法所及村委到场对其和杨广化做大量的劝化调处工作，并明确告知杨广化方，对道路争执问题在未达成和解协议前，不得私自降低路面。被害人杨菊花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21日11时许，在家听到女婿李广敏对其说有人在毁坏其家的路，其听到后就出去看，看到是刘菊兰和杨广化在使用锄头在毁坏其家的道路。其走过去问他们为什么要毁坏道路，他们就说该路是他们的，他们想毁坏就毁坏，然后其就用语言制止他们，但他们不肯停手。其就过去抢刘菊兰的锄头，但被刘菊兰打了几拳，还被她推倒在地。然后刘菊兰也自己跌坐在地上，并大喊其打了她。之后其侄子将其送到棉洋卫生院治疗。到次日9时30分许，其老公杨广环载其到棉洋卫生院继续治疗，但到了卫生院之后，就接到其儿子杨德强的电话，说杨广化等人又在毁坏其家的道路。其和其老公就马上返回家中，然后看到杨广化、刘菊兰和杨广化的儿子杨任轩、杨党轩均拿着锄头在毁坏其家的道路，其就走过去制止他们，其就跟杨广化说：“你们为什么一直要毁坏我家的道路？”杨任轩就说这是他们家路，不是其家的，说着还用手指来点其的额头，其就后退一步，杨党轩就跟着走了过来，其就蹲下去想抱杨广化的腿，但是被杨广化推倒在沙堆上，然后他用手按着其的头撞击沙堆，接着他和杨任轩又使用锄头打了其的右大腿，其老公看见其被他们打，就跑过来制止他们。接着杨广化和杨任轩就去打其的丈夫杨广环。其看到杨广化摁住其老公杨广环，杨任轩就手持锄头站在杨广环旁边，用锄头在打其丈夫，这时其看到杨广环的嘴角和手都在出血，看到这样其就大喊“救命”，接着大家就被人救开。3.证人证言（1）证人刘菊兰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1日11时左右，其和其丈夫杨广化为了将家门口的道路路面降低，就使用锄头在锄路面，然后杨菊花就过来制止。其没有理会她，继续锄路面。杨菊花就过来抢其的锄头，她一手抓锄头一手推其，其就倒在电线杆旁边，杨菊花也抓着锄头，顺势也拉倒了，她就摔在其身上。当时其觉得背很痛，其丈夫就叫救护车把其载到五华县人民医院检查。到次日上午，其就与其丈夫杨广化、儿子杨任轩、杨党轩一起在家门口用锄头锄路面，然后杨广环、杨菊花等人就过来，杨广环先去推了下其儿子杨任轩，问干嘛锄他家的路，其儿子就回答他“我们锄的是自己家的路，你来是不是想打架”，然后杨广环等人又跟其丈夫吵起来，接着看到有人拉其的丈夫，然后就有人挡住其的视线，其没有看到杨广环与其丈夫发生了什么。当杨广环与其丈夫已经平静下来时，其看到杨广环的嘴角流血了。2016年10月份其家与杨广环家发生道路争执起，有棉洋镇司法所、综治办的同志、派出所同志对道路问题进行劝化协调，在2016年11月30日棉洋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其家召集双方当事人，对道路争执问题进行调解。其和杨广环均同意调解意见“双方同意恢复原有道路路面，至于是否降低道路路面，则待双方进行协商确定。”其和杨广环在调解笔录上签了名。后来镇相关部门、棉洋派出所均对其进行过多次劝化调解工作，要求双方未达成一致协议前不得擅自降低路面，保持现场，否则所造成的法律后果责任自负。（2）证人杨党轩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9时许，其与其父亲杨广化、母亲刘菊兰、哥哥杨任轩四人在其家门坪前，用工具将道路降低。当时锄了约十几分钟，就看到杨广环等人走过来，叫其不可以锉，说要让其家和其叔杨广仁把地方换清楚才可以把路面降低排水，当时其家就不同意，双方就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其看到杨广环等人围着其父亲身旁在拉扯其父亲，其父亲被拉扯时就反抗，看到其父亲的脚踢到杨广环的脚，其两兄弟就上前拉开围着其父亲的人。证人杨广塔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9时许，其听到门口传来吵闹声，其走出门看到杨广化家门口有人在打架，看到这样其就马上打电话给群星村主任刘胜辉：“现在棉洋镇群星村塘口发生了打架，赶紧过来帮忙”。刘胜辉说“我现在还在棉洋圩”。讲完后，其就走到打架现场旁，看到杨广化、杨任轩父子在摁着杨广环打，其中杨任轩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杨德强与杨党轩在纠缠。当时其看到杨广环的嘴里和手上有血，左脚肿了一大块。（4）证人刘美英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9时，其听到门口有吵骂声，就出去看，其看见杨广化门口有很多人在，走过去看到杨广化与杨广环纠缠在一起，当时杨广环嘴里已经流血了，在纠缠过程中，杨广化手拿着锄头想打人，但是被其拉住。过了一会，双方就被救开。争议道路已经通行了二十多年了，是杨广化、刘菊兰和杨任轩、杨党轩一起破坏的。（5）证人杨德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9时许，其走到路边看到杨广化、刘菊兰夫妇与他们的儿子杨任轩、杨党轩在离其家三十米远，属于其家的泥路那里摆弄工具。一会杨任轩和杨党轩已经手持“脚锉”在毁坏其家的地方。看到后，其就打电话通知在棉洋卫生院输液的父母亲，对他们讲，杨广化又带着其儿子在锉其家的地方。讲完电话过了十几分钟，其父母过来了，先过去问杨广化为何又在损坏我家的地方，司法所和村委不是说过先等有关部门处理再协商解决。当时杨广化就用手指指着其母亲辱骂并用手推其母亲，还用“脚锉”锤其的母亲，其看到后想上前，就被杨党轩从后面抱着不让其上前。其被抱住后，就看到杨广化与其父亲纠缠，杨任轩就直接向其父亲扑过去，把其父亲扑倒在地。其父亲被扑倒在地后，杨广化就摁住其父亲，接着杨任轩就从旁边地上捡起“脚锉”对着其父亲左脚掌锤了一下，接着杨任轩就丢下“脚锉”，走过来和杨党轩一起抱住其，当时其和他们兄弟俩人纠缠一会后，他们就松开了其。其被松开后就看到其母亲已经倒在地上，其父亲头部、手部流血，脚走不了，接着其就上前去扶其父亲准备回家。（6）证人杨德权、杨广聪、杨广文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9时许，在杨广化家门口，杨广化家与杨广环家在一起打架，现场杨广化与杨广环纠缠，杨广化手持锄头打伤杨广环的脚。证人刘雪婷证言，证实2017年1月下旬，其看见杨广化与杨任轩、杨党轩拿着锄头去锄家门口的道路，后杨广环夫妻及其儿子杨德强也过来，双方发生争执，不一会就打起来，当时杨广化与杨广环扭打在一起，杨任轩与杨德强扭打在一起，杨党轩就与另一人在推搡。当时打架过程中，只有杨广化手里拿有锄头，后来与杨广环争抢了一会，就被抢走了。证人曾庆相（棉洋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调解员）、刘胜辉（棉洋镇群星村委支书）、宋浪忠（五华县棉洋镇司法所工作人员）、陈访豪（五华县棉洋镇综治办主任）的证言（2P116-128），均证实五华县棉洋镇司法所、综治办、群星村委会工作人员，对杨广化家与杨广环家就道路争议问题进行多次协商调解，但都没有调解成功，并告知杨广化方道路问题没有协商解决前，不得擅自改变道路现状，降低路面。证人李福宏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杨任轩在2019年8月8日一起吃午饭时，被告人杨任轩约其在2019年9月4日载他回五华配合公安调查两年前他因为家里土地争执打伤一个亲戚的事情。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有杨广环辨认出打伤其及其妻子的杨广化、杨任轩；有杨菊花辨认出打伤其丈夫杨广环的杨任轩、杨广化；有杨德强辨认出用锄头打伤其母亲的杨广化，用锄头打伤其父亲杨广环的杨任轩。（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绘制现场图及拍摄现场照片。5.鉴定意见，经五华县********鉴定：杨广环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杨菊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同案人杨广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21日上午，其与其妻子刘菊兰在自己家门口降低道路。在其与妻子使用锄头降低路面时，杨菊兰就过来制止，走过去抢其妻子手中的锄头，导致她们双方均摔倒在地，杨菊花就压在其妻子身上，后被人救开，其送妻子去县医院检查发现没有伤到骨头就回家休养。到了次日上午，其又独自在降低家门口道路，接着其的两个儿子和其妻子也拿着锄头出来帮其，他们四人就在家门口降路。在降着路的时候，杨广化及他的妻子杨菊花、儿子、弟弟杨广塔等人就走过来，杨广环用手指点其的额头，说其竟然还敢毁坏他的道路，其就说该路其也有份。其很生气，就想去推他，想用拳头打他，但都被人拉住了，最后其就用脚踢了他的小腿部位，把他踢倒在地，接着有人过来扶他起来。其挣扎着跑过去想用拳头打他，但被人护着，不知有无打到。其儿子杨任轩见其被人拉着就想过来帮其，但他刚跑到旁边，拉其的人就松手去拉其儿子，其就追着杨广环打，但被杨菊花用脚拌了一下，其就失去平衡摔倒并压在杨菊花身上，等其起身就有有人拉住，之后双方就没有再动手了。争议道路是二十多年前，杨广环家建新房时，杨广环说：现在要运输建筑材料，可否借点土地修一条路让车辆经过一下。当时想到兄弟情谊，以后自己也要做房子，就让出两米宽的土地修成道路，并一直通行二十多年，后经过多次翻修，变成几米路面。其一共锄了四次路，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也来到现场四次制止，叫其不可以锄路，保持现场，政府部门会解决，免得扩大事端，谁再动手的话谁负责。7.被告人杨任轩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22日上午10时左右，其与其父亲杨广化、母亲刘菊兰、弟弟杨党轩在自家门坪前，用锄头和铁铲等工具降低道路好进行排水。约锄了十分钟左右，杨广环、杨广聪、杨广塔三家人一起过来制止，双方就进行理论，其父亲就与杨广环发生了推搡，其就想过去帮忙，但杨菊花抱住其，其母亲也拉着其不让其过去，接着其和母亲就被杨菊花一起推倒在地，杨菊花还摁住其，这时，其见其父亲被刘美英抱着，杨广环还在动手打其父亲，其挣扎起来就从地上拿起一把镰刀，但被杨广塔和其母亲拉住，其就丢了镰刀，又见杨德强三四人在打其弟弟，其就走过去救架，其救开弟弟后，看到其父亲与杨广环也已经被路人拉开了，接着双方还在路上吵架，杨德强妻子还从家里带来两条铁棍和一根木棍想打其家人，但被杨菊花制止了，接着双方就回去了。因为其家房子建得比较低就想把路面降低好排水，但是杨广环家多次进行制止，经棉洋司法所和群星村村委多次进行调解不成，才引起这次的打架。该路是20多年前其家与杨广环家共同提高土地修建的。后供：先是其与母亲被杨菊花推倒在地，然后其父亲杨广化就与杨广环就推搡在一起，当时其父亲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杨广环与刘美英就一起在抢其父亲的锄头，在抢锄头的过程中其爸爸杨广化就与杨广环一起倒在地上，其挣扎起来去帮忙但被母亲拉住了。其父亲摔倒后被刘美英摁住，当时杨德强三人打其弟弟，将其弟弟杨党轩摁倒在地，杨广环也过去与杨德强等人摁住其弟弟，看到这样，其就过去直接把杨广环拉开，并把杨广环摁在地上（其半倾着身子摁着杨广环的胸口和颈部），免得他继续打其弟弟，后被人救开。检察阶段供：其是2019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的，但其本来打算于9月2日左右去派出所投案自首的，其在8月8日和朋友李福宏一起吃饭时约好叫他送其回家自首的。其供2017年1月22日上午双方发生争执时，当时其看到父亲杨广化与杨广环之间发生了推搡，其就想帮其父亲，其上前去拉开杨广环，拉拉扯扯间杨广环就被其推倒了地上，其把杨广环按在地上，其父亲就用锄头砸了杨广环的脚部一下。后面就被人救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任轩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本案是邻里矛盾引发，且根据现有证据反映，被害人的伤情主要是杨广化造成的，被告人杨任轩犯罪情节轻微，其家属已积极缴纳赔偿款，予以从轻处罚；但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任轩辩解，其没有打杨广环，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有被告人杨任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和检察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实被告人杨任轩与其父亲杨广化共同致伤被害人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任轩还辩解，其有自首意愿，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经查，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杨任轩曾经对朋友说过有回五华配合公安调查的想法，但在未行动前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且开庭时不认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任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应抵除30日，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宇审 判 员  刘 东人民陪审员  周运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拥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