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29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113号0706。法定代表人：朱凯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洁，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发表人：付中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磊，男，汉族，1987年8月18日出生，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云梯胡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良银，女，汉族，1989年7月2日出生，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庞吕庄甲西梨园路。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科思飞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孩儿帮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科思飞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凯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洁，孩儿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中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科思飞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孩儿帮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246000元、违约金30750元及律师费27675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6年7月29日，双方就“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项目”签订《技术开发合同》（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由科思飞创公司向孩儿帮公司提供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服务。2016年8月6日，双方就该项目签订《孩儿帮APP项目开发合同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孩儿帮公司应当分四个阶段向科思飞创公司支付合同款。科思飞创公司已依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完成了全部设计并将全部工作成果交付给孩儿帮公司。2017年1月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简称涉案程序）在IOS移动端、ANDROID移动端正式上线，孩儿帮公司使用涉案程序至今。科思飞创公司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孩儿帮公司尚有第三及第四阶段合同款共计246000元未支付，严重侵害科思飞创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孩儿帮公司答辩称：科思飞创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以下问题：商业信誉及其商业行为存在问题，项目内容遭泄露；技术团队早已解散且频繁更换办公地址；屡次拒绝提供营业执照等。且其不按照要求提供合格产品，未向孩儿帮公司交付完整项目成果，涉案程序也未上线。此外，后期研发的核心团队人员不稳定，导致无法准确回应孩儿帮公司的技术要求。故不同意科思飞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孩儿帮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6年9月19日解除；2、科思飞创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款369000元；3、科思飞创公司赔偿违约金1元并在今日头条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为：涉案程序存在多项严重技术问题，至今未上线，给孩儿帮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反诉被告科思飞创公司答辩称：孩儿帮公司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合同签订的事实及涉案合同的内容2016年7月29日，孩儿帮公司（甲方）与科思飞创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项目建设内容1、项目建设内容包括：系统平台设计、APP接口设计与开发、ANDROID应用开发、IOS移动端应用开发、APP后台管理系统、学校机构WEB端、APP产品交付。其中前6项的建设方为乙方，第7项的建设方为甲乙方。2、详细建设内容见合同附件《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项目》的功能需求部分。本协议履行过程中，经过双方书面形式(纸质、电子邮件形式)确认的文档或电子邮件均可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二）项目实施计划1、项目实施周期为:2016-8-1至2016-11-1。2、甲方需按照乙方提供的项目计划及时提供项目开发所需的一切配合，包括但不限于:及时安排项目有效沟通人员、提供项目需求文档、交互原型UE、UI设计和制作(由乙方其他合同负责制作)，提供系统实施部署的硬件设备、网络环境等。3、乙方应按照项目计划，及时完成系统的需求、设计、开发、测试、实施等工作，并按时提交甲方进行阶段验收和项目整体验收。4、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如甲方提出变更需求，甲乙双方需签订需求变更补充协议，重新评估需求变更相关的费用和工期，并变更整体的项目实施计划。5、对于乙方提交阶段性验收的UI审计稿，在合同建设需求范围内，甲方有权提出修改意见，乙方须积极配合甲方进行修改，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需以书面或者邮件形式明确传达，并和乙方设计人员进行沟通。6、由于甲方修改意见导致的项目交付日期的合理顺延，甲方需要予以认可。如乙方设计的UI设计稿满足项目建设的功能需求，则甲方对UI设计稿的修改意见(需以书面或者公司邮箱形式予以传达)总共不可超过两版。（三）项目验收标准1、乙方设计的UI需符合《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项目》的功能需求部分。2、乙方设计的UI需符合业界基本标准，需得到甲方认可。3、乙方提交验收的软件系统，在功能范围上符合《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项目》的功能需求部分，交互界面需符合甲方签字验收的UI设计稿。4、乙方提交验收的软件系统，在质量上需满足以下标准：1)不存在核心业务流程上的功能性BUG;2)不影响系统正常业务使用的BUG不超过5个。5、乙方提交的相关技术文档，做到内容详实，描述准确，对于无法当时验证信息，在后续工作过程中要给与讲解支持。（四）验收方式1、乙方在完成阶段性工作后，向甲方提交相关工作成果申请验收，并提交相关的验收单提供给甲方签字验收。甲方在认可《孩儿帮-家长手机APP系统开发项目》成果后，甲方或者甲方委托代理人对相关验收单进行签字或盖章确认。2、如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验收交付物后，未在5个工作日之内进行验收并签署验收报告，同时未提出项目建设需求范围内的合理修改意见，则视为甲方默认乙方提交的验收交付物通过验收。（五）项目金额以及支付方式1、本项目合同总价款(不含税)为415000元整。甲方分4次支付本项目款，方式如下:1、甲方在合同签署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124500元整。2、系统数据库设计及界面完成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124500元整。3、在系统功能开发完成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124500元整。4、在项目整体验收通过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本合同总金额的10%，即41500元整。（六）双方的权利、义务3、在本协议执行过程中，甲方需及时配合乙方(包括但不限于:需求确认、UE设计、UI设计稿、业务流程确认、验收等)。4、因甲方未及时配合导致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延期，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且合同结束日期自动顺延相应天数。5、在合同执行过程中，甲方须对乙方提供的本项目交付物应当按照项目开发计划，予以及时评审和确认，以保证乙方的项目工作如期进行，确认方式采取确认单(盖章)的Email邮件、传真或快递的形式，如甲方延期确认，则合同结束日期自动顺延相应的延期天数。如甲方延期确认超过10天，乙方有权利解除本合同且不退还本合同任何费用。6、甲方应按时足额支付费用，保证项目费用及时到位。7、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合同约定，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工作内容。12、乙方应遵循软件开发规范的工作流程按照合同约定的项目开发计划表按时完成各项工作并按时交付。14、乙方应在甲方支付尾款后3个工作日内，将该项目所有程序源代码、项目相关图片、音频、视频、数据、可执行文件、程序文档以及其他相关的技术文件和信息完整地交给甲方（乙方已拥有的知识产权模块不提供源代码）。（十）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额的计算1、违反本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条款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2、因乙方原因不能按合同规定日期交付项目的，乙方应按日向甲方承担本合同总价款的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3、甲方延迟付款，应按日向乙方承担本合同总价款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十一）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2、甲乙双方应遵守本合同的约定，若一方违约，违约方除向守约方赔偿外，还必须自愿承担守约方为实现该合同约定权利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按照北京市律师收费标准确定)、差旅费等。（十二）系统后期维护1、自项目验收之日起，若甲方未对系统进行升级(方式包括自行升级，委托乙方、第三方升级等)，乙方免费为本系统提供本合同建设范围内的技术支持服务，期限为3个月。2、在免费维护期内，如果甲方需要增加新功能开发或者变更原有需求功能，均视为项目有升级需求，需要甲乙另行签署合作协议。（十三）其它l、本合同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和盖章之日起生效。2、本合同附件、双方盖章或签字的确认单以及补充协议，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同时使用，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涉案合同附件为《乐学助APP功能需求表》，就孩儿帮官网、家长手机APP端、学校/机构WEB端、平台管理WEB端等内容作了约定。随后，孩儿帮公司（甲方）与科思飞创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二）增补合同需求对原合同建设内容进行需求增补，增补内容详见附件。（三）增补合同费用基于需求增补所产生的新增费用为200000元，原合同总合同金额(不含税)变更为615000元。（四）变更付款比例按照原合同的付款方式同比例支付，原付款阶段的付款金额作如下变更:合同首付款: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l84500元；系统数据库设计及界面: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184500元；系统功能开发完成后: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30%，即184500元；项目整体验收: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10%，即61500元。（四）变更实施周期基于对原合同建设需求增补，所产生额外的人天工时，将原实施周期:2016-8-1至2016-11-1变更为:2016-8-01至2017-1-1。实施周期为:5个月。本补充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协议，具备同等的法律效用，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补充协议附件为《孩儿帮APP项目新增需求成本评估表》，就精选商品、PAD功能的需求描述及投入工时等作了约定。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的事实2016年9月2日，孩儿帮公司向科思飞创公司支付3万元。2016年9月8日，孩儿帮公司向科思飞创公司支付184500元。2016年11月8日，孩儿帮公司向科思飞创公司支付214500元。双方认可孩儿帮公司为涉案合同已支付的第一笔及第二笔合同款共计369000元2016年12月28日，科思飞创公司张先儒向孩儿帮公司郭晓磊发送邮件，附件为孩儿帮APP项目需求变更评….xlsx、孩儿帮项目测试设备清单.xlsx，孩儿帮项目功能清单.xlsx，项目需求变更项.xmind，项目需求变更项-20161228。同日，张先儒向郭晓磊发送附件为“过程资料清单.zip”的邮件。IOS端孩儿帮软件1.0版本显示的最早时间为2017年1月8日，安卓端的更新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孩儿帮公司曾指出涉案程序存在问题：1、2017年2月13日，孩儿帮公司郭晓磊对科思飞创公司张先儒说：“张经理，现在平台注册不了，验证码发不过去。”“这还没投入市场呢，只是在测试阶段怎么就这样了。”“是不是APP接口出了问题？”张先儒回复称：“我让技术查一查。”2、2017年2月22日，郭晓磊对张先儒说：“新用户还是注册不了平台。”“还是没有验证码反馈。”3、2017年3月6日，郭晓磊对张先儒说：“短信验证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张先儒将“孩儿帮项目问题反馈表0314_new.xlsx”发送给郭晓磊。2017年3月13日,郭晓磊向张先儒发送“3.11会议问题整理”，罗列出涉案程序的18个问题。分别为：1.一个助学贷，会连续收到2条催款短信；2.同一时间申请了2个账户，用户数据应该是唯一的；3.华为P9手机下载APP问题；4.商品选购时，如有不同颜色、类型的同一商品，在选择加入购物车时，上方的图片应能切换成对应商品图片；5.实名认证时，加孩子户口本那页照片（待定）；6.贷款账期导出的文件信息不全；7.后台创建学校时，可以创建同名字的学校(设置成不可以)；9.系统能否自动检测出身份证号码上的年龄；10.所有身份证号、手机号、学籍号不能重复(包括家长和学生的也不可重复)；11.申请贷款:入学时间不能超过当前实际日期(包括机构贷、助学贷)，填写出生日期也是；12.商城按价格排序，设置成按促销价格排序，不要按售价排序；8.订单商品前后端状态不同步；13.安卓整体图片大小与ios不一致;14.系统管理-消息管理-所推送的消息ios端不显示;15.订单已支付，支付后平台未发货，用户申请退款，平台审核通过后，订单状态应该为:已退款，非己完成。同时也不能将已退款订单展现在己完成订单中；16.在商城管理-退货管理列表中加入，订单编号搜索条件，并加入付款方式的筛选条件；17.退货订单的商品状态在普通订单中状态为已完成，财务根本无法区分，也就是说在普通订单中的已完成订单，可能是已经退款的，无法区分实际状态；18.资金管理-提现管理中所有分类都需加入，按时间区间筛选。2017年3月28日，孩儿帮公司向科思飞创公司发送公函，称涉案程序接二连三出现用户注册不了平台的问题，且未能及时得到解决，科思飞创公司无权要求孩儿帮公司支付合同款。诉讼中，孩儿帮公司认可科思飞创公司交付了产品，但认为产品不合格。存在以下问题：1、“贷款记录”以及“助学贷款”、“还款”不能出现在首页里，应放在“我的”界面中；“精选商品-更多”应放在“商品”里。2、看不到“任务”在哪里。此外，科思飞创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7675元。本院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孩儿帮公司当庭提出反诉请求，要求解除合同。以上事实，有涉案合同及附件、补充协议及其附件、邮件往来、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公函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前述文件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一、涉案合同约定的支付第三、第四笔款的条件是否成就根据约定，孩儿帮公司应当在系统功能开发完成后支付第三笔合同款184500元。且合同同时约定，科思飞创公司完成阶段性工作后，应向孩儿帮公司提交相关工作成果申请验收。验收标准包括在功能范围上符合功能需求表内容，且不存在核心业务流程上的功能性BUG，不影响系统正常业务使用的BUG不超过5个。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科思飞创公司交付的涉案程序存在用户不能注册的问题，因而不符合功能需求表的约定，亦存在核心业务流程功能性bug。且科思飞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软件不存在前述问题或其对前述问题进行了修复。故本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科思飞创公司未完成系统功能开发任务，第三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同理，科思飞创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涉案程序已整体通过验收，故第四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亦未成就。科思飞创公司关于孩儿帮公司支付第三及第四笔合同款及违约金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科思飞创公司关于孩儿帮公司支付律师费的主张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解除的后果孩儿帮公司主张，科思飞创公司交付的涉案程序存在无法注册新用户等问题，经多次催告均未解决，故请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科思飞创公司应当就其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孩儿帮公司曾向科思飞创公司提出涉案程序存在用户无法注册等问题，科思飞创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交付的涉案程序没有问题或这些问题已解决。故科思飞创公司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孩儿帮公司所指出的涉案程序存在的用户无法注册等问题，将直接导致涉案程序无法正常推广和应用，从而与孩儿帮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相违背，故科思飞创公司的前述违约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孩儿帮公司可以据此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孩儿帮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开庭当日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故涉案合同应当于2019年7月15日解除。孩儿帮公司主张科思飞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369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孩儿帮公司已向科思飞创公司支付合同款369000元，故孩儿帮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孩儿帮公司还主张科思飞创公司支付违约金1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因科思飞创公司原因不能按合同规定日期交付项目的，科思飞创公司应按日向孩儿帮公司承担本合同总价款的1‰的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5%。孩儿帮公司的上述主张未超出涉案合同关于违约金约定的金额，故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孩儿帮公司关于科思飞创公司在今日头条上赔礼道歉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与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合同》及附件、《孩儿帮APP项目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及附件于2019年7月15日解除；二、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369000元；三、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元；四、驳回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66元，由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6835元，减半收取3417.5元，由北京科思飞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孩儿帮（北京）教育咨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7.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刚审 判 员  刘辉人民陪审员  周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倩书 记 员  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