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瑞齐（别名“小俞”），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汉族，大学文化，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纪委工作人员，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添翼，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榕杰，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裘腾峰，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汉族，大学文化，浙江龙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质强，浙江纳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利逵（别名“达叔”），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学文化，浙江省古川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本案，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玉锋，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烽，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书展，男，1980年8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杭州雪马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户籍地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佳晶，浙江靖霖（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式庄，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杭州雪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忠翊，浙江靖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杰，男，1988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马海平，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金刚，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2004年3月24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本案，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刘凯，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张书展、李式庄、吕杰、包金刚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平及鲁梦倩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需要补充侦查，经海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吕杰、包金刚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微信等软件，组织多人进行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并从中渔利，其中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涉案金额107万余元，被告人吕杰涉案金额35万余元，被告人包金刚涉案金额20万余元，均情节严重；被告人张书展、李式庄明知他人利用游戏平台、微信等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平台开发、后台维护等技术支持服务，其中被告人张书展涉案金额327万余元，被告人李式庄涉案金额107万余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裘腾峰、吕杰、包金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远程勘查笔录，电子数据，手机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软件开发合同，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张书展、李式庄、吕杰、包金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吕杰辩称其获利金额比起诉书指控要少且在游戏平台积分场模式下并非进行赌博犯罪活动。 被告人俞瑞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本案游戏平台存在自由匹配的积分场模式，该模式并不能被用作赌博活动，事实上也无法排除存在玩家充值后单纯在平台中游戏娱乐的情形，且被告人俞瑞齐并非在该平台一开始运营即知道他人会利用该平台进行赌博，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起诉书指控认定的被告人俞瑞齐的涉案金额。2.被告人俞瑞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且其在本案中对具体事务平时不参与，其实际参与度相对不高。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俞瑞齐从轻处罚。 被告人裘腾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裘腾峰参与本案时间较短，仅两个多月，其涉案金额应从其实际参与后开始计算；被告人裘腾峰虽有组建代理微信群的行为，但加入到上述微信群的代理原本就已存在，并非其发展，其参与进来后也只起到上传下达的沟通作用，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裘腾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裘腾峰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利逵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何利逵系受公司上级安排加入，其未参与游戏平台成立的商议，对游戏平台的运营、资金结算等没有决策权，也未参与游戏平台获利的分成，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无法排除进入游戏平台后单纯娱乐的情形，不应将平台充值的金额均认定为涉案金额。3.被告人何利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利逵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书展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认定被告人张书展主观上明知他人利用其公司开发的平台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书展并未有组织赌博等行为，仅是在后期平台维护过程中知道可能存在他人利用其开发的平台进行赌博，其对该行为持放任的不作为态度，其行为更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3.被告人张书展在本案中并未参与涉案平台的运营，也未与他人利用该平台进行赌博犯罪活动进行共谋，仅实施了后台维护的技术工作，收取了软件开发费用和维护费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张书展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小鱼在线”部分的犯罪事实，该部分应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式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本案游戏平台并非为了开设赌场而设计开发，被告人李式庄进行软件开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李式庄与他人没有开设赌场的意思联络，对于他人利用平台进行赌博其至多只是认识到存在这种可能，其后开发维护平台的行为宜认定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3.被告人李式庄软件开发、后台维护等行为客观上对赌博行为有帮助，但也仅具有间接性和从属性，依法应认定为从犯。4.本案无法排除在平台充值后只是单纯进行娱乐活动的情形，故平台的销售收入不能均认定为涉案金额。5.被告人李式庄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式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吕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2.本案应当以被告人获利金额作为量刑的依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吕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包金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包金刚获利金额应按照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计算为96728元，故其涉案金额为16万余元，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金额包含了赠送“鱼币”的金额。2.被告人包金刚在本案参与时间短，层级低、获利少，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包金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包金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月，被告人俞瑞齐与浙江古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某公司）股东李某（另行处理）商议后，由被告人俞瑞齐负责投资，古某公司找到杭州雪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马公司）签订软件销售合同，委托雪马公司开发了“小鱼在线”网络游戏平台，内有“杭州麻将”、“富阳麻将”、“富阳八张”三款游戏，有房卡模式和积分场模式，并约定除去支付给雪马公司的开发维护费用后，所获利益均分。古某公司成立杭州雀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雀娱公司）并安排员工被告人何利逵具体负责游戏平台的运营、资金结算等业务，被告人俞瑞齐负责游戏宣传和推广，后发展被告人包金刚、吕杰等人为代理，并约定与代理的分成比例，由代理通过组建微信群的方式，组织群内赌客在“小鱼在线”平台上进行赌博活动，在微信群中进行赌资结算，通过参赌人员购买充值金额获利，其中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吕杰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36万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7万余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包金刚采用上述方式组织多人赌博，并发展下级代理从中获利，通过其及下级代理的充值链接充值的金额共计20万余元，其从中可获得佣金11万余元，被告人吕杰、包金刚已提取大部分佣金。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裘腾峰应被告人俞瑞齐及李某之邀，参与发展、管理平台代理等工作。至案发，参赌人员共计在该平台充值117万余元，2018年3月至案发，各代理从平台共计获得佣金34万余元。 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何利逵明知他人利用平台、微信群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仍提供平台运营、资金结算等业务；雪马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张书展及公司员工被告人李式庄明知他人利用平台、微信群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平台开发、后台维护等服务，并收取服务费5万元，被告人李式庄接受被告人张书展安排具体负责上述事务。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雀娱公司等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281991.34元，冻结陈某1（雪马公司法定代表人）银行账户内资金16697.83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书展、吕杰、包金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100000元、96728元。 二、2017年11月，海宁市欣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悦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建飞（另案处理）与杭州悦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豆公司）、雪马公司签订软件销售合同，委托悦豆公司、雪马公司开发了“九九娱乐城”网络游戏平台，内有“海宁硬自摸”（麻将）、“斗牌”（牛牛）、“罗某”（十三张）、“三张”（炸金花）、“三七”（二十一点）五款游戏，采取房卡模式。周某飞雇佣瞿某（另案处理）为平台管理人员协助其对平台进行管理，并发展王某、高浪冲、何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代理，约定分成比例，由代理通过组建微信群的方式，组织微信群内赌客在“九九娱乐城”平台上进行赌博活动，在微信群中进行赌资结算，通过参赌人员购买充值金额获利。至案发，参赌人员共计在该平台充值205万余元。 在此过程中，悦豆公司、雪马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张书展及公司员工严某、彭某（另案处理）明知他人利用平台、微信群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平台开发、后台维护等服务，并收取服务费245000元，严某、彭某接受被告人张书展安排具体负责上述事务。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证人缪某、陈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周某飞等人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记录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刑事判决书，执法暂扣款票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本院经查认为，1.根据被告人的相关供述，并结合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各被告人在平台代理功能加入后已明确知道他人在利用或明知他人可能会利用游戏平台进行赌博犯罪活动，为获取利益却仍然在宣传平台、发展代理，提供平台运营、资金计算，开发、后台维护等服务，此时平台已成为赌博犯罪的工具，后续平台虽有自由匹配的积分场模式加入，但被告人亦供述该模式下难以匹配到玩家，故平台上通过各代理充值金额的总和应认定为本案的犯罪金额。2.从平台提取的后台数据有各个代理可提取的佣金金额，结合后台数据中各代理的分成比例可推出通过该代理在平台的充值金额。公诉机关计算犯罪金额的方法正确，但部分金额计算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吕杰、包金刚以营利为目的，结伙他人利用互联网游戏平台、移动通信终端等软件，组织多人聚众赌博、资金结算等活动，被告人张书展、李式庄明知他人利用游戏平台、微信群等进行聚众赌博犯罪活动，仍为他人提供平台开发、后台维护等服务，收取服务费，除被告人李式庄外均属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根据刑法的规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张书展、李式庄的行为按照开设赌场罪处罚更重，故被告人张书展、李式庄的行为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就本案罪名所提异议，不予采纳。被告人俞瑞齐与古某公司股东商议开发平台事宜，并预定分成，后负责投入资金、游戏宣传和推广等，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裘腾峰参与时间较晚，其仅负责管理平台代理等工作，至案发也未获利；被告人何利逵受公司指派具体负责“小鱼在线”平台的运营，但没有决策权，也未参与平台获利的分成；各代理申请成为代理必须经平台运营商的许可，且其所获佣金也由运营商统一分配；被告人张书展、李式庄作为软件开发商仅负责软件平台的开发及后台维护，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具体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实际参与时间、程度等犯罪情节酌情有所区别。被告人俞瑞齐、裘腾峰、何利逵、张书展、李式庄、吕杰、包金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展归案后如实供述的“小鱼在线”平台的犯罪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系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包金刚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书展、吕杰、包金刚案发后均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瑞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裘腾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利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书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式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包金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书展、吕杰、包金刚退出的违法所得计216728元及冻结的相关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298689.1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帅 剑 人民陪审员 陈 宇 人民陪审员 李玉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