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雨江，绰号“眼镜”，男，200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普安镇新南街。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鳌，四川蜀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畅，男，199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普安镇富康花园。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展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前明，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家勤，绰号“老夏”，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普安镇界牌沟村。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永政，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东，绰号“癫子”，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新宁镇民心小区。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世春，四川三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天贵，绰号“阿飞”，男，1993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沙坝场乡沙坝村。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苗苗，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兴江，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住开江县回龙镇乐园村。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伟，开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及开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蔡雨江等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雨江及其辩护张玉鳌、被告人李畅及其辩护人张前明、被告人刘家勤及其辩护人曹永政、被告人黄东及其辩护人朱世春、被告人张天贵及其辩护人陈苗苗、被告人马兴江及其辩护人刘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4日22时许，邰某某因朋友朱某被崔某欺负一事，与崔某（男，15周岁）在QQ上聊天发生争吵。双方彼此不服，互相挑衅，约定在开江县新宁镇环城东路血浆站附近打架斗殴。邰某某纠集被告人蔡雨江以及李某、骆某某（男，14岁）、朱某2前往血浆站附近帮忙打架，并先行到约定地点等候。邰某某担心人数不够吃亏，便让被告人蔡雨江找人帮忙，并在“普安战神”QQ群发布打架信息，纠集群内成员参与打架。被告人蔡雨江电话通知于某某等人，在开江县新宁镇麦霸唱歌的于某某，随即通知在场的被告人李畅、刘家勤以及杨某某、毛某某、张某某、朱某3(男，15岁)、朱某4等人，前往打架现场。上述人员获知约架消息后，积极响应，迅速赶到现场帮忙。于此同时，崔某纠集一起玩耍的被告人黄东、马兴江以及胡某到开江县新宁镇环城东路血浆站附近打架。出发前，崔某在黄东家中拿出一根钢管作为斗殴工具，后交给黄东持有，马兴江在途中捡起一根木棒作为斗殴工具。双方人员相继赶往现场，在开江县新宁镇三里桥安置房大门口处相遇。邰某某一方人员见对方持有工具，担心打斗吃亏，便在附近寻找斗殴工具。李畅拾得一块铁皮，杨某某、朱某3、毛某某拾得木棒。随后双方人员言语争执后互相斗殴。被告人李畅手持铁皮，朱某3、邰某某等人手持木棒等工具与被告人黄东、马兴江及胡某、崔某等发生打斗。被告人蔡雨江及于某某、张某某、李某、毛某某、骆某某与对方人员对峙，助威声势。被告人刘家勤用拳头殴打对方。李畅持铁皮将黄东头部打伤。朱某2、朱某4认识双方人员，便从中劝阻，双方暂停斗殴。黄东受伤后，立即电话纠集被告人张天贵前来帮忙打架。张天贵乘车到场，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对李畅、邰某某等人进行追撵和殴打。打斗后，双方人员迅速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支持其公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雨江、黄东、张天贵、李畅、马兴江、刘家勤组织或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于某某建立的“普安战神”QQ群已被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蔡雨江、刘家勤、李畅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现提请法院对以上六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雨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只给于某某打了电话，是邰某某叫他通知的，他没在“普安战神”QQ群里发信息，在现场也没有动手。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玉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一、蔡雨江不构成恶势力其他成员，因本案证据矛盾，没有QQ聊天记录，不能确定蔡雨江在QQ群里发布了打架的消息，不能证明有约架的事实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行为；二、蔡雨江没有参与斗殴，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他在打架前就退出了QQ群，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前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一、李畅虽然持械，但他是因为见对方持械才临时就近找的铁皮，其持械行为与对方应有区别；二、李畅是否系恶势力成员值得商榷，因为此次约架信息的来源有待进一步核实，蔡雨江当庭只承认打了电话，没在QQ群里发布消息；三、被告人李畅是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在校学生，请求在一年以下判处非监禁刑，让被告人李畅完成学业，更有利于对被告人的改造。 被告人刘家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与于某某没有交往，虽然加入了QQ群，但在打架前的3、4月份就退了的，不是恶势力成员，在案发时系被动还手，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曹永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被告人刘家勤系被动加入QQ群，没有从事恶势力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建议判处一年半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朱世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黄东不是纠集者，系帮忙，不是主动积极持械，是从崔某手中拿过去的，本案社会影响较小，黄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天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他不是积极参加斗殴，黄东给他打电话是让他送黄东去医院，到现场后见黄东受伤了，只有追赶，没有殴打行为，持的是木棒，不是棒球棒。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陈苗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同时辩称张天贵只有追赶，没有殴打行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在一年内判处有期徒刑。 被告人马兴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马兴江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马兴江判处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于某某于2018年3月建立“普安战神”QQ群，担任群主，吸纳杨某某、李某、毛某某、张某某、邰某某以及本案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等20余人为群成员。该群用于发布打架斗殴信息，群内成员闻讯后积极参与。2018年以来，以于某某为首的群内成员相互邀约，在开江县新宁镇的学校、血浆站以及普安镇红绿灯交通要道等处多次实施打架斗殴的违法犯罪行为，扰乱公共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于某某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于某某、杨某某、李某、毛某某、张某某等十余人已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相应刑罚。本案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明知于某某建立“普安战神”QQ群是为了邀约群内成员打架，仍然积极参与群内成员组织的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6月4日22时许，邰某某（已判刑）因朋友朱某被崔某欺负一事，与崔某（男，15周岁）在QQ上聊天发生争吵。双方彼此不服，互相挑衅，约定在开江县新宁镇环城东路血浆站附近打架斗殴。在网吧玩耍的被告人蔡雨江以及李某(已判刑)、骆某某（男，14岁）、朱某2接受邰某某的纠集前往血浆站附近帮忙打架，并先行到约定地点等候。邰某某担心人数不够吃亏，便让被告人蔡雨江找人帮忙，蔡雨江便电话通知朱某3(男，15岁)和于某某（已判刑），并在“普安战神”QQ群发布打架信息。在开江县新宁镇麦霸KTV唱歌的于某某、朱某3、李畅、刘家勤、杨某某（已判刑）、毛某某（已判刑）、张某某（已判刑）、朱某4等人获知约架消息后，积极响应，迅速赶到现场帮忙。与此同时，崔某纠集一起玩耍的被告人黄东、马兴江以及胡某（已判刑）到开江县新宁镇环城东路血浆站附近打架。出发前，崔某在黄东家中拿出一根钢管作为斗殴工具，后在打斗中被黄东夺过持在手上，马兴江在途中捡起一根木棒作为斗殴工具。双方人员在开江县新宁镇三里桥安置房大门口处相遇。邰某某一方人员见对方持有工具，担心打斗吃亏，便在附近寻找斗殴工具。李畅拾得一块铁皮，杨某某、朱某3、毛某某拾得木棒。崔某与邰某某言语争执后双方互相斗殴。被告人李畅手持铁皮，朱某3、邰某某等人手持木棒等工具与被告人黄东持钢管、马兴江持木棒以及胡某、崔某等发生打斗。被告人蔡雨江及于某某、张某某、李某、毛某某、骆某某与对方人员对峙，助威声势。被告人刘家勤用拳头殴打对方，李畅持铁皮将黄东头部打伤。朱某2、朱某4认识双方人员，便从中劝阻，双方暂停斗殴。黄东受伤后，立即电话纠集被告人张天贵前来帮忙打架。张天贵乘车赶到现场，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对李畅、邰某某等人进行追撵和殴打。打斗后，双方人员迅速逃离现场。 另查明，被告人蔡雨江于2018年6月29日15时许被开江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传唤到案，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畅于2018年6月5日15时许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家勤于2018年6月5日0时许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黄东于2018年6月5日1时许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马兴江于2018年6月5日0时许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张天贵于2018年6月5日1时许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在被逮捕前系在校学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现场位于新宁镇环城东路“血浆站”对面。 7、证人证言： （1）邰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开江县普安镇东方红电子阅览室网管，绰号“杀手”。“普安战神”QQ群是于某某2018年2、3月份创建，并担任群主，这个群主要用来发布打架信息，然后群里的人就会去帮发消息的人打架。群里有三十余人，有我、于某某、蔡雨江、李畅、老夏等人。 2018年6月4日，因为我弟弟朱某被人欺负了，我作为朱某的哥哥，必须给朱某找回面子。我叫朱某把对方的QQ给我，我和对方在QQ上吵架，对方那个小娃娃给我发的位置，在开江血站附近。我们就说的在开江县血站那里打架。我叫在网吧上网的眼镜（蔡雨江）、朱某2、“单挑”帮忙打架，因为我们都是“普安战神”QQ群里的人。当时在网吧的时候朱某2还说怕我们到了血站只有四个人要遭打，多喊点人帮忙。我就让蔡雨江用他的手机在“普安战神”QQ群发的“杀手这边要打架，快点过来帮忙”的消息，然后我们就过去了。到了血站后，我用蔡雨江的手机给于某某、朱某4打电话问他们到哪里了。过了一会，朱某3、刘家勤、朱某4、张某某、杨某某、张某2、于某某、李畅、“毛狗”、“猴子”、“银儿”，还有3个不认识的人就来了。对方来了三男一女，一个男的拿了一根很长的钢管，还有一个男的拿的木棒。我们这边的人看到后就去找的木棒、钢管，看见杨某某找了一个木棒、“豪儿”也拿的一根木棒，“畅”拿的一个铁皮。对方拿钢管的准备打我，我往后退，没有打到，“畅”就冲上去用铁皮打的那个拿钢管的，当场就把那个拿钢管的男的眉毛打出血了。对方拿木棒的就过来帮忙，我们这边一窝蜂围着对方打。拿武器的就用武器打，没有拿的就用拳打脚踢。朱某2、朱某4说他们认识对方，喊我们算了，就没有打了。但对方来了一辆车，下来了三、四个人，有一个人手里拿的棒球棒，那个拿棒球棒的来了气质蛮高，来了就拿着棒球棒打我们。我们当时怕了就跑，对方拿东西的三个男的就追着我们打，拿钢管的在追我的时候，我在路边捡了一根钢管，他要追到我的时候，他用钢管打我但没有打中，我用拳头打了他就跑了。 （2）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21时许，我和黄东、蒋某在普安红绿灯吃烧烤，蒋某说朱某看不起他，还说过要弄他。6月4日，我和黄东他们在民心小区黄东家里玩，我借的胡某的手机给朱某聊天，叫他出来，他说怕被打不出来，后来有个人加我的QQ说是朱某的哥哥，我们在QQ上发生争吵，他说来找我，我就把我的QQ定位发给他。后朱某的哥哥打电话说到血站门口来。我就叫上黄东、胡某、马兴江一起去帮我打架。我出门的时候在黄东屋里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后黄东拿着钢管。我们走到血站门口，看见对方有20多人，有人手里拿着钢管，一个拿着铁皮的人冲上来打黄东，还有一个人用拳头打我肩部。黄东就给阿飞打电话过来帮忙打架，阿飞过来后拿着棒球棒去追对方的人。胡某叫来的蒋某2、鸭子、狗儿赶到后没有来得及打，警察就来了。 （3）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别名叫“小东”、“东东”。2018年3月，为了约人打架建立了“普安战神”QQ群，我是群主，林某某为管理员，群里有三十余人，有我、朱某3、李畅、刘家勤、朱某4、杨某某、张某某、毛某某、邰某某、蔡雨江、朱某2、骆某某、张某2、周某某、李某2、李某、杨某2、蒋某3、袁某、郭某、朱某5、张某2等人，今年6月在开江县血站打完架后该群就解散了，因为出了事，怕警察发现这个群打架的存在，所以解散了的。 2018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在“麦霸KTV”耍的时候接到蔡雨江的电话，说是“杀手”在双河口要挨打了，喊我们快点去，“杀手”应该在“普安战神”QQ群里发了信息通知打架。我、朱某3、李畅、刘家勤、朱某4、杨某某、张某某、毛某某坐出租车去的血站，到了血站门口看见蔡雨江、朱某某、骆某某、李某已经在哪里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对方来了3男1女，其中一个男的拿着一根钢管。李畅就在路边找了一根铁片，杨某某找了一根棍棍，其他的人没有找到东西，我也没有找到东西。对方的人走上来就和邰某某发生争吵，李畅那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冲动，我看见他用铁皮将对方的一个男的额头打出血了，我们双方就相互拳打脚踢起来，但我没有动手，对方一个拿着2米多长钢管的人准备打我们，朱某某就在中间劝说，喊我们莫打了，大家都散开了，但都没有走，都站在路边。这时来了一辆小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还有一个人拿的棒球棍，他们下来后就追着打我们，我们就跑，然后对方有人就说了一句，那个穿黄衣服的打了我，然后对方几个人又去追的李畅，我们沿着路边的草丛躲着走了。 （4）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普安战神”QQ群是于某某创建，他是群主，平时用来聊天，哪个有事要打架在群里面一喊就去帮忙打架。群里有我、于某某、张某某、朱某3、毛某某、张某2、张某2、李某、林某某、骆某某、邰某某、朱某5、郭某、黄某、肖某某、杨某2等。 2018年6月的一天，我、于某某、张某2、朱某3、刘家勤、李畅、朱某4、“猴子”、骆某某、毛某某、“干超”、张某某在麦霸KTV耍，听到有人说去打架，我就跟着去了。到了血站，看见邰某某、朱某某、李某、蔡雨江已经在那里了，对方来了三男一女，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两米长的钢棍，我们就在公路边捡的木棒棒。双方就在那里吵，朱某某在旁劝说，李畅突然用手中的铁皮打的对方拿钢管的那个人头部，当场就出血了，对方的人还打了老夏几下，双方就没打了。接到对方拿钢管的人就打电话喊人，大概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叫阿飞的人从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棒，追到我们打，后来不知道哪个说报警，我们就都跑了。我们这边的李畅、老夏、“杀手”、“干超”、于某某、朱某3动手打了的。老夏、“杀手”、于某某、朱某3都是捡的地上的棒棒和对方的人打了几下。我当时拿起棒棒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张某2、朱某4、李某、“猴子”、“单挑”、毛某某、“干超”、“强儿婆”、“眼镜”都站在旁边，都拿了器械。我们都捡了棒棒的，我可以肯定，但是他们几个打没打我没有注意。 （5）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于某某于2018年3月创建“普安战神”QQ群，他是群主，成员有我、于某某、“狗磊”、李某2、林某某、邰某某（杀手）、杨某某、张某2、郭某、毛某某(毛狗)、蔡雨江（眼镜）、朱某3、李畅、杨某2，还有些不认识。这个群主要用于聊天，哪里要打架了在群里发个信息，群里的人都会去帮忙打架。 2018年6月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朱某3、张某2、刘家勤（老夏）、于某某、李畅、朱某4、朱某3、猴子、骆某某、毛某某在开江城麦霸KTV唱歌，在唱歌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蔡雨江那里因为邰某某的事情要去打架，我们就坐的两辆出租车去的开江县血站，到了后看见邰某某、朱某某、李某、蔡雨江已在那里。过了一会对方就来的是一女三男，男的手里还拿着钢棍，双方发生争吵，朱某某认识对方的人在旁劝说，突然李畅用铁皮将对方一个人头部打出了血，接到对方的人就打电话喊人，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车，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棒，我看见打的老夏几棒棒，接到我们这方的人就开始跑，对方的人就去追，我就坐车回家了。 （6）李某的证言，证实于某某于2018年3月创建了“普安战神”QQ群，他是群主，群里有我、于某某、骆某某、李某2、张某某、林某某、张某2、蔡雨江、“杀手”、“老夏”、张某2、猴子、黄某、郭某，其他的不记得了。我们“快手”名字都有“战神”两字，“普安战神”QQ群是用于平时聊天，发布打架消息后好召集人打架，今年6月在开江血站打完架后就解散了。 2018年6月一天晚上22时许，我在东方红网吧耍，网管邰某某过来给我说有人找他在开江县血站打架，喊我去帮忙，当时一路的还有蔡雨江、朱某某。我们到了后邰某某说怕打不赢，就叫蔡雨江在“普安战神”QQ群里面发的要打架的消息，邰某某还用蔡雨江的手机打电话喊了人。大概过了10多分钟，于某某、张某某、朱某3、张某2、刘家勤、李畅、朱某4、骆某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就来了。过了一会对方来了三男一女，男的手里还拿的一根铁棒，我们看到对方拿的东西，我们这边的人也就地找的木棒。我们双方就在那里争吵，朱某某认识对方的人在旁边劝说。正在吵的时候，李畅突然用东西将对方的一个人打出血了。朱某某当时还在劝，我们双方就没打了。接到对方那个女娃就打电话喊人，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就来了一辆轿车，车上就下来了一个人名叫“阿辉”，手上拿了一根棒球棍，说要弄死打他兄弟的人，对方的人指到李畅说的是他打的，那个男的就拿棒球棍打的老夏几棒棒，接到我们这方的人就开始跑，对方的人就去追，我和蔡雨江就躲在一个巷子里的，等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就一起回的普安，我没有动手打人。 （7）毛某某的证言，证实“普安战神”QQ群是于某某创建，群里有20余人，哪个打架需要帮忙就在群里说一声。于某某比较能打架，讲义气，杨某某比较耿直、讲义气，“强儿婆”也比较讲义气。只要喊他们帮忙打架都会来。 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张某2、“猴子”、朱某3、于某某、老夏、李畅、朱某4、强儿婆、杨某某在麦霸KTV里耍。“眼镜”蔡雨江给于某某打电话说到血站去，有人在约架。然后于某某给我们说“眼镜”那边要约架，我们一起去帮忙。我们搭的两辆出租车过去，到了后就看见“杀手”、李某、朱某2、蔡雨江在那里。对方来了三男一女，有个男的拿了一根两米多长的钢棍，我们就在公路边找东西，李畅找了一根铝皮，我、杀手、张某2我们都捡了木棒，我捡了一根晾衣杆给杨某某，杨某某把晾衣杆掰成两半，一半拿给李畅，“强儿婆”、李某有没有捡到不知道。于某某、“杀手”、朱某3、李畅和对方的人争吵了起来，我、张某2、“猴子”、“老夏”、朱某4、“强儿婆”、杨某某、李某我们在旁边站场子。李畅把拿钢管那个人打出了血，拿钢管那个人打电话喊人，后面来的那个人拿了一根棒球棒追我们这边的人。 （8）骆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单挑”。我是“普安战神”QQ群里的，该群的主要作用是耍得好的在里面聊天，有人要打架了叫人帮忙的时候也在群里面吼，群里的人看到就会去帮忙。 2018年6月4日晚上，我、邰某某、李某、朱某2在“东方红”网吧上网，邰某某跟我们说他被别个骂了，叫我们一起去帮他打架，邰某某带着我、李某、朱某某先到的血站，邰某某还叫了其他人。我们这边大约有十几个人，有我、邰某某、眼镜、朱某某、李某、朱某3、老夏、张某某、李畅、张某2、杨某某、朱某4等人，我们这边的人在路边捡的木棒、铁管这些。对方来的三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一个拿的一根短木棍。邰某某先打的拿钢棍那个人，主要是用拳头打的。朱某某和朱某4还劝了架的，直接动手的我晓得的只有邰某某、李畅、朱某3。 （9）朱某2的证言，证实她2018年3月被于某某拉进“普安战神”QQ群，主要是聊天，有时候有人打架也在群里发消息。群里有我、于某某、邰某某、“眼镜”、林某某、朱某4、李某2、骆某某、朱某3、张某某、蔡某某、李某、杨某2、李畅、张某2、杨某某、刘家勤等人。 2018年6月4日，我、杀手、眼镜在东方红网吧耍，杀手说有人在QQ里骂他，叫眼镜给朱某3他们打电话来帮忙打架。过了七八分钟，朱某3、老夏、李畅等十几个人坐车过来了，等了一会儿，三男一女从城三校那边过来了，有个男的抗的一根钢管，还有一个男的拿的一根木棍，杀手和朱某3说怕吃亏，就在周围找的五六根钢管和一根木棒，杀手拿的木棒，李畅拿的铁皮，朱某3、张某2、张某某拿的钢管，对方的“颠子”拿了钢管，那个女的男朋友拿了木棒的，还有就是“阿飞”拿了一根棒球棒，打架双方比较混乱。我们这边有邰某某、于某某、眼镜、杨某某、朱某3、林某某、朱某4、毛某某动了手的，对方那几个男娃儿都动了手的。对方有我认识的人，我就在旁边劝架。 （10）朱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晚上，我们在麦霸KTV唱歌，有我、刘家勤、朱某3和四五个晓不得名字的，朱某3接了一个电话，说眼镜喊我们去血站打架，我们不愿意去，因为眼镜跟我们关系一般般。朱某3又接了个电话，是杀手在给朱某3通话了，说杀手在血浆站那里被人欺侮了，叫我们过去帮忙打架，KTV里面的人都坐了出租车到血浆站那里。邰某某和对方争论，后面就打起来了，李畅用铁皮打的对方拿长铁棍的人，那个人当时就流血了。张某2、杨某某、朱某3拿的木棒打对方的人，老夏也动手打了对方的，用拳头打的。 （11）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豪儿。于某某建立了“普安战神”QQ群，他是群主，群里有我、刘家勤、朱某4、张长强、蔡雨江、李畅等人，主要用于邀约打架。 2018年6月4日晚上，我和李畅、张某某、刘家勤等人在麦霸KTV唱歌，期间听说蔡雨江那里有事情，后来又听说杀手那里有事情，叫我们过去帮忙打架，我们就坐的两辆出租车到血站那里去帮忙打架的。去了后才晓得是邰某某要与别人打架，因为没有手机，就让蔡雨江在QQ群发的消息。邰某某拿的一根木棒，李畅手里拿的一块铁皮，朱某4手里拿的一块石头，我拿的一根小木棍，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木棍和对方的人打了架。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邰某某、李畅、我、刘家勤，其他的人有没有动手没看见。让我们帮忙去打架的消息不晓得是哪个在“普安战神”QQ群里看到的。 （12）胡某的证言，证实打架当天我、崔某、马兴江在黄东家里耍。崔某用我的手机和对方一个人发生了争执，还约了架。崔某给对方发了民心小区的位置，我们就一起去到血站。出门前崔某拿了一根两米长的钢管，黄东看到对方的人就把崔某的钢管拿到他自己手里的。黄东与对方的人争吵起来，朱某某因为认识我们就在中间劝架，对方一个男的就上前打的黄东。这个时候有点乱了，我们四个就和对方几个人打起来了，我、崔某、黄东都是拳打脚踢的。马兴江在地上捡了一个木棒和对方打的，对方的人有些拿的钢管有的用的拳脚。我看到那个男的在打黄东，我就踢了他一脚，马兴江将我拉出来，我们双方就都没有打了。黄东的头在流血，黄东跟他的朋友张天贵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没过一会儿张天贵就来了，张天贵从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下车追着对方打，对方的人就往大路上跑，我们的人追了大概两三百米就没追了，之后就散了。我打电话通知了两个人，一个是吴某某，一个是吴某2。 （13）吴某某、吴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晚，胡某通知吴某某、吴某2，吴某2又通知杨某去到现场，看见十几名男青年手里拿的钢棍与砍刀站在路边的，黄东手里拿着一根钢棍，一个叫“小飞”的人手里拿的一根棒球棒在街上追人。黄东的脑门被打出血，吴某2就喊的朋友把黄东送到医院去了。接着警车就来了。 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蔡雨江供述，证实别人喊我“眼镜”。“普安战神”QQ群是一个专门联系打架的群，有事在群里说一声就有人帮忙打架，于某某是群主，群里有二十余人，我记得的就是于某某、李某、毛某某、李畅这些人在里面。 2018年6月4日晚，邰某某在QQ上与人发生口角而约架，他叫我、朱某某、骆某某帮忙打架，我们从东方红网吧到了血站后，邰某某问我联不联系得到人，我说我马上找人，说完我就用手机在我们一个专门用来打架的QQ群里问：“杀手在血站这里要和别人打架了，有没有人过来帮忙的？”然后我又单独给于某某发的QQ消息，喊他过来帮忙打架。过了几分钟，朱某3、张某2、李畅、张某某、朱某4、李某、毛某某、刘家勤、杨某某、于某某他们就过来了。对方来了三男一女，见其中一个男的拿的一根钢管，我们就在血站周围路边找的五六根钢管和一根木棍，邰某某拿的一根木棍，李畅拿的一根铁皮，朱某某说对方的人认识叫我们莫打。邰某某和对方的人谈着就打起来了，我看到他们打起来，我就到一边去的，李畅用手里的铁皮打对方那个拿长钢管的男子，把他额头打伤了。过了一会儿，“阿飞”开的车过来，拿的棒球棒追打李畅。朱某2的哥哥说莫打了，都是几个认识的人，阿飞才停止追打李畅。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2）李畅的供述，证实“普安战神”QQ群是2018年3、4月份创建，于某某是群主，管理员是林某某、李某、蔡雨江，于某某拉我进的群，我进群时群里有十多个人，到最后好像是32个，有我、朱某3、张某某、刘家勤、朱某4等人。于某某开始拉我的时候没给我说这群是干什么，后面说的这个群是大家一起耍，还有就是打架的时候好喊人打架，群里的人假如被打了或者要打架，就在群里发消息，群里可以去的就会去帮忙打架。我通过“普安战神”QQ群发消息打架参与了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4、5月份那次，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第二次就是2018年6月4日在血站打架那次。这个群在2018年6月4日打完架后一个星期左右就解散了。 2018年6月4日晚，我和朱某3、张某某、张某2、“猴子”（姓周）、刘家勤、朱某4、骆某某、毛某某在麦霸KTV唱歌，好像是蔡雨江给朱某3打的电话说“东方红电子阅览室”的网管邰某某和一个人因为矛盾在社交软件上约架在双河口血站附近，然后朱某3叫我们过去帮忙打架，我也不太清楚是打电话还是QQ群里说的。我、朱某3、张某某、麻子、干草、杨某某、张某2、猴子八个人一起去的，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对方有4个人来了，其中一个男的还拿了一个很长的钢棍，邰某某就与对方在说话，我看到对方的人想动手，我当时喝了点酒，就问对方“想怎么哦”，感觉对方那个人顶了我的手臂，我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一下，对方用钢棍打了我的头，我喝了酒心里很气愤，在地上捡的一个银色的东西，向那个人的头上打了过去，我怕他又用钢管打我，我就朝环城路上跑去，对方几个人来追我，追到环城路上就没追了。我们这边有我、刘家勤、邰某某动了手的，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没有看清楚。 （3）刘家勤的供述，证实其绰号“老夏”。“普安战神”QQ群是于某某于2018年3月份创建，有20多个成员，主要用来聊天，还有就是群里的人打架的时候在群里发消息，然后群里的人就会去帮忙打架，一般发消息还会把集合地点发出来，群里的人好集合。我是于某某建群没好久就把我拉进去的。群里还有林某某、蔡雨江、李畅等人。我加入群后只参与了血站那次打架，我晓得的还有2018年3、4月份有一次，但我没参与。 2018年6月4日晚上10点多，我、朱某4、朱某3等6、7个人在麦霸KTV唱歌，在唱歌的时候有人在吼说，眼镜也就是蔡雨江那边出事了，叫我们一起过去打架，因为我跟眼镜关系好，是兄弟，他出事了我肯定要帮忙，所以才去的，去了后才知道是“杀手”和对方邀约了打架，喊蔡雨江通知的，具体是通过“普安战神”QQ群还是打电话通知的我就不知道了。对方来了三男一女，其中一个拿了一根长钢棍，就是后面受伤的那个。我们这边带头那个就和对方对骂，互相推了对方，那个手持长钢棍的人认为被一群小娃儿打了不服气，就打电话叫人把刀带过来。没过好久对方的人开了一辆白色的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两三个，其中一个叫“阿飞”的人用棒球棍到处乱打我们这方的人，我们也就到处跑。后面我、朱某4、骆某某在平桥那里被你们公安拦获了。我们这方的人有几个拿了钢棍、木棒等工具。我看到的有邰某某、朱某3、李畅持了械。打架的时间短，我只晓得有我、邰某某、李畅、朱某3动手打了对方的人。我动手打的对方的一个小娃儿，因为他先推我，我就用拳头打的那个娃儿的脸。邰某某拳打脚踢对方。听说李畅用铁皮打的，当时没有看清。参与斗殴的人有我、朱某3、李畅、“眼镜”、朱某4等人。 （4）黄东的供述，证实他绰号“癫子”。2018年6月4日晚上，我和崔某、胡某、以及胡某的男朋友，我们四个人一起在家里耍。崔某与人聊天，发生了冲突，崔某与人约架在血站附近。我们到了血站后看见对方有10几个年轻娃儿。我拿了一根长钢棍，与对方的人发生了对打，我的额头还被对方的人打伤了，我就叫“阿飞”过来帮忙。阿飞坐的车过来，他在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棒，我拿着钢管，马兴江拿的木棒，我们三个就一起去追着对方的人打。我被对方打伤了，胡某当时也帮崔某叫了人，叫的谁，我不知道。我们这边动手的有我、崔某、马兴江、胡某和阿飞。我是崔某喊我去的，因为崔某是我社会上认的干弟弟，他有事，我肯定要帮忙。 （5）马兴江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4日晚，我与胡某、黄东、崔某在黄东家里耍。崔某和对方的一个人在QQ上骂架就约在血站打架。崔某手里拿的一根钢棍，我在地上捡的一个扫把木棍，到地方后看见那里有十几个人，碰面后双方吵了起来，对方有个人就动手了，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打着打着我看到黄东把崔某手上的钢棍抢过去了，具体打没打到对方的人我不清楚。我怕有人打我女朋友胡某，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后来就没打了。黄东给张天贵打电话，张天贵开车来后从后排座位拿了一根棒球棒去追对方的人，我们就走了。我们这方动手的有黄东、崔某和阿飞，阿飞拿的棒球棒，我拿的木棒，黄东拿的钢管。因为崔某喊的我哥哥，他打架，我肯定要帮忙。 （6）张天贵的供述，证实他小名叫“阿飞”。2018年6月4日晚上10点多，黄东给我打电话，说在他开江县血站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打架。我就叫上和我在KTV耍得好的一个女性朋友到血站去的。我看到十多二十个人围在那里，我朋友黄东的头上受伤了在流血。我用棒球棒指着别人问是谁打的我朋友黄东。我当时喝多了，就追着那些年轻娃儿打他们,用棒球棒乱打他们。他们看到我在打他们，他们就在前面跑，我拿着棒球棒在后面追他们，一直追了几十米远。我看到他们跑远了，我就没有追了，然后送黄东到县医院去医治的。棒球棍是我的，当时因为黄东受伤了送他去医院，我就把棒球棍放在路边，有可能被其他人拿走了。 9、本院（2018）川1723刑初213、2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于某某、杨某某、李某、毛某某、张某某等十余人已被本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蔡雨江提出其只给于某某打了电话，没在“普安战神”QQ群发布打架信息，其辩护人提出没有QQ聊天记录，不能确定蔡雨江在QQ群里发布了打架的消息，李畅的辩护人提出约架的信息来源不明。经查，除蔡雨江自己向公安机关供述“邰某某问我联不联系得到人，我说我马上找人，说完我就用手机在我们一个专门用来打架的QQ群里问，杀手在血站这里要和别人打架了，有没有人过来帮忙的？然后我又单独给于某某发的QQ消息，喊他过来帮忙打架”外，还有邰某某证实“我就让蔡雨江用他的手机在“普安战神”QQ群发的杀手这边要打架，快点过来帮忙的消息”，李某证实“我们到了后邰某某说怕打不赢，就叫蔡雨江在普安战神QQ群里面发的要打架的消息”，朱某3证实“去了后才晓得是邰某某要与别人打架，因为没有手机，就让蔡雨江在QQ群发的消息。”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蔡雨江在“普安战神”QQ群内发布打架信息的事实足以认定，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及其辩护人提出他们不构成恶势力的其他成员。经查，以于某某为首的“普安战神”QQ群内成员已被本院生效的（2018）川1723刑初213号、21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该三被告人均系“普安战神”QQ群内成员，且均知道该群专门用于联系打架，发布约架、打架信息，案发当晚，三被告人均与群内成员在一起玩耍，获知约架信息后，积极参与斗殴，根据2018年1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及2019年4月9日《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份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属于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该三被告人系恶势力其他成员，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畅的辩护人提出两高两部2019年4月9日的《意见》对发生在2018年6月4日的本案不具有溯及力，本院认为，2019年4月9日的《意见》是对2018年1月16日《意见》的理解和适用进行的解释，并非新的规定，该三被告人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是根据两个《意见》和本院已生效的判决书认定，并非仅仅根据2019年4月9日的《意见》而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畅、刘家勤辩称在2018年6月4日打架前已退出该QQ群，该辩称与其向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也与案发当晚该二人与群内成员一直在一起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六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均受他人邀约，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该方斗殴人员中的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东、张天贵、马兴江作为对方斗殴人员，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虽受崔某邀约，但崔某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马兴江的辩护人提出该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5、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因蔡雨江在庭审中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坦白，其余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构成坦白的，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6、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雨江、李畅、刘家勤、黄东、张天贵、马兴江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应在此幅度内量刑。 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雨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 三、被告人刘家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 四、被告人黄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五、被告人张天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六、被告人马兴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潘广芬 审判员  唐云玲 审判员  陈 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向经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