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1237号原告：北京懿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玲珑路9号院西区9号楼4层1单元304。法定代表人：李琳，财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北京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智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6号楼12层2单元221507。法定代表人：李小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芳，女，该公司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玉，女，该公司顾问。原告北京懿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懿医云公司）与被告北京智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优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懿医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被告智优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芳、赵鑫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懿医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智优公司返还我公司已经支付的服务费173880元；2、判令智优公司向我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自2018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26日为10600元）；3、判令智优公司承担我公司聘请律师的费用1万元和公证费用2174元；4、诉讼费由智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9日双方签订第一份《咨询协议》，约定智优公司为我公司提供高级人才寻访服务，该协议有效期至2018年1月18日。2018年3月28日，我公司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智优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如重新签订，合同的起始时间定在2018年3月26日。后双方签订第二份《咨询协议》，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由智优公司为我公司提供高级人才寻访服务，有效期从2018年3月26日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合同签订后，智优公司为我公司推荐的两名候选人先后于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18日入职。我公司在2018年5月29日向智优公司支付了两人的服务费，共计173880元。2018年6月13日，二名候选人均提出离职。2018年6月19日，二名候选人均离职。2018年6月20日，我公司向智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二人均系个人原因主动辞职，并要求智优公司在一个月内迅速补充合适人员，超过该期限后，若我公司无其他人力资源需求，则智优公司应向我公司返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此后智优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向我公司推荐合适的人员。智优公司的行为系违约行为，应根据合同约定向我公司返还服务费并承担违约责任。智优公司辩称，不同意懿医云公司的诉讼请求。1、我公司为懿医云公司提供合适的候选人是履行的第一份合同，即履行的是2017年1月19日的《咨询协议》。根据该协议的约定，懿医云公司向我公司开具红字发票的情况下，我公司同意退还50%的服务费86940元。2、我公司为懿医云公司提供合适人员的离职是因为懿医云公司对其承诺进行了改变，且在人员离职后我公司积极为懿医云公司推荐其他人员。3、双方在未有违约金约定的情况下，懿医云公司要求我公司支付违约金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懿医云公司未按约开具红字发票，我公司无需承担逾期退款违约金。4、不同意支付诉讼费用、公证费、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有约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月19日，懿医云公司（甲方）与智优公司（乙方）签订《咨询协议》，载明甲方要求乙方在招募新的合格员工，促进业务发展方面提供服务；乙方根据协议中约定的条款，为甲方提供服务和支持，帮助甲方执行其业务发展策略，协议期限至2018年1月18日止。甲方提供与职位有关的详细说明资料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候选人清单，甲方负责在3-5个工作日内予以反馈，具体反馈信息包括入选候选人，以及甲方面试、测试候选人的时间与地点。乙方在候选人按照甲方要求办理入职手续并到甲方开始工作后，根据双方确认的服务费收费标准开具等额有效发票，甲方应在收到该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体费用的100%给乙方。签订协议即日起，乙方负责根据甲方提供的招聘资料，进行人才的搜寻和面试筛选，并负责向甲方反馈寻访情况以及阶段性结果。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安排面试、测试候选人，同时乙方有义务受甲方委托对指定候选人的相关背景进行必要调查。乙方推荐之候选人到甲方公司工作，保证期为90天（入选者到甲方办理入职手续的第一天计算）。甲方聘用乙方所推荐的人选在三个月内非甲方原因离开甲方单位，若甲方已完全付款，并且甲方在被录用人选离开之日起10天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的情况下，乙方应就此岗位无偿提供其他人选。若在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仍未有适当人选，除非甲方要求继续寻访推荐，否则乙方应返还该人选已收服务费的50%给甲方；甲方亦有权要求乙方将此职位的服务费转到其他目标候选人补充人选空缺，关于费率按照实际支付情况补差额。乙方推荐的目标候选人经甲方面试后成功聘用的（成功聘用指候选人与甲方签署劳动合同），乙方按发给该被聘用目标候选人的税前月工资乘以12个月的23%收取服务费。在被录用者正式入职（办理入职手续第一天）后的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按上述规定标准一次性支付全部服务费用。甲方联系人为刘某，乙方联系人为晋某。合同签订后，智优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1日、1月25日向懿医云公司推荐乐某、原某二人。乐某于2018年1月19日至懿医云公司面试。原某于2018年2月至懿医云公司面试。2018年3月28日，刘某向孟庆芳发送电子邮件称：“去年签订合同已到期，合同终止，不再续签；但是考虑到目前尚有新入职员工需要付费，为了彼此方便，采用重新签订的模式，保证现有入职人员费用支付，但后期如无特殊要求，则不用再与我推荐新人。起始时间定在2018年3月26日（时间根据推荐人选原某的入职时间）；条例中关于约定事项略有调整，具体如下：若在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仍未有适当人选，除非甲方要求继续寻访推荐，否则乙方应返还该人选已收服务费的100%给甲方；甲方亦有权要求乙方将此职位的服务费转到其他目标候选人补充人选空缺，关于费率按照实际支付情况补差额。备注：目前所有续签和新签的猎头条款都要求补人或者100%退还；大部分情况下，如果人选使用期内离职，只需补人即可；如不能接受此部分，则请贵司法律草拟针对个别人选的合作付费条款，然后返还于我”。该邮件附《咨询协议》文件。后懿医云公司（甲方）与智优公司（乙方）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的《咨询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在招募新的合格员工，促进业务发展方面提供服务。乙方为甲方协议期限至2019年3月25日止。双方在服务保证部分约定，乙方推荐之候选人到甲方公司工作，保证期为90天（入选者到甲方办理入职手续的第一天计算）。甲方聘用乙方所推荐的人选在三个月内非甲方原因离开甲方单位，若甲方已完全付款，并且甲方在被录用人选离开之日起10天内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的情况下，乙方应就此岗位无偿提供其他人选。若在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起一个月内乙方仍未有适当人选，除非甲方要求继续寻访推荐，否则乙方应返还该人选已收服务费的100%给甲方；甲方亦有权要求乙方将此职位的服务费转到其他目标候选人补充人选空缺，关于费率按照实际支付情况补差额。甲方联系人刘某，乙方联系人孟某。庭审中，懿医云公司提交公证书、律师函、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因本次诉讼花费公证费2174元及律师费1万元。智优公司认可上述费用的真实性，但称双方之间未有合同约定。双方均认可乐某于2018年4月18日入职懿医云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离职。原某于2018年3月26日入职懿医云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离职。懿医云公司向智优公司支付了上述二人的服务费共计173380元。智优公司表示《咨询协议》中的联系人孟某系其公司员工孟庆芳。本院认为，懿医云公司与智优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及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二份《咨询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双方对于智优公司向懿医云公司推荐乐某、原某二人的行为是履行何时签订的合同产生争议，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2017年1月19日签订的《咨询协议》中约定了服务期限至2018年1月18日，智优公司向懿医云推荐乐某、原某二人参加面试、签订合同均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后。结合懿医云公司在2018年3月28日同智优公司的电子邮件，懿医云公司认可智优公司提供的服务，并愿意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但对于智优公司在约定的服务期限届满之后提供的服务行为，懿医云公司明确表示通过重新签订合同以解决该服务费用的支付，且表示对于合同条款进行修改和2017年签订的《咨询协议》的终止。智优公司收到上述邮件并在没有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同懿医云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自2018年3月26日起的《咨询协议》，智优公司的上述行为系对懿医云公司在邮件中所述内容的认可。故智优公司向懿医云公司推荐乐某、原某的行为系履行2018年3月26日的《咨询协议》。根据该合同约定，智优公司向懿医云公司推荐的乐某、原某在入职后的90天内离职，且在规定时间内懿医云公司未能通过智优公司聘用合适人才，故应当由智优公司退还懿医云公司已经支付的全部服务费用。对于懿医云公司提出的违约金、公证费、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智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北京懿医云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173380元；二、驳回北京懿医云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7元，由北京懿医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3元，已交纳；由北京智优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8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董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