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5155号原告：北京信工金点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团河北村五条3号。法定代表人：宋超，经理。被告：刘玉凤，女，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于颖，女，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北京市丰台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璐，北京金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信工金点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工金点公司）与被告刘玉凤、于颖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工金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超，被告刘玉凤、于颖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工金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刘玉凤、于颖给付信工金点公司合同余款和补增产品费用一共25867元及利息损失(以2586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结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车程费、误工费以及有可能产生的律师费由刘玉凤、于颖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日，信工金点公司与刘玉凤、于颖签订装修合同。2017年5月13日、5月31日、7月5日，刘玉凤相继给信工金点公司转账支付了38000元，未达到合同要求开工3日前支付48000元，7月5日还欠1万元首期款。2017年6月中旬信工金点公司就已经工程过半了，2017年7月9日刘玉凤才转账支付利润2万元工程过半款，严重未按照合同支付。信工金点公司在2017年8月初帮刘玉凤与于颖已经全部装修完毕，包括在装修中途存在补增书柜。刘玉凤在2017年9月在经过信工金点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给信工金点公司施工队负责人转账8000元。2018年1月底刘玉凤与于颖补增其他房屋的浴室柜台面等产品，信工金点公司全部安装完毕。但是刘玉凤一直未按照合同执行支付相应货款，只是相继的于2018年2月7日、8月14日、8月15日给信工金点公司分别微信转账了15000元。2019年1月4日，刘玉凤微信告知遇到点事情，身体不好，暂时不能支付货款，赔礼道歉后告知春节支付货款，顺便告诉信工金点公司要帮忙介绍装修活儿。2019年3月6日，刘玉凤正式帮信工金点公司介绍装修活儿，但是由于价格问题信工金点公司未能接下来。2019年5月13日，信工金点公司催刘玉凤与于颖要尾款，刘玉凤就开始耍无赖，说给信工金点公司介绍装修活儿了，不管成不成都得把她拖欠的工程款给免掉。2019年6月信工金点公司再多次催促刘玉凤要钱，刘玉凤一直说没有钱。信工金点公司认为，双方之间已有书面合同，增补部分产品虽然未涉及到书面签字，但已经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信工金点公司工程完工，刘玉凤与于颖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货款，属于严重的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信工金点公司诉至法院。刘玉凤、于颖辩称，不同意信工金点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双方协议约定的合同价款为97000元，刘玉凤已经实际转帐支付了81000元，现金支付了9800元，共计90800元，尾款未支付的实际原因，因为信工金点公司所提供的装修工程严重超期，质量存在瑕疵，又拒绝履行维修义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依据合同应当向刘玉凤、于颖支付违约金。信工金点公司认为于颖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其并没有在诉争的合同上签字，亦没有参与合同的履行过程，更没有向刘玉凤出具委托书。诉争房产系刘玉凤出资购买，登记在于颖名下。诉争合同系信工金点公司与刘玉凤签订，故于颖不受诉争合同约束，不应作为被告，更不应承担责任。一、信工金点公司与刘玉凤之间确实签订了诉争合同，由信工金点公司为诉争房屋进行装修。刘玉凤已经妥善履行了合同，该合同系此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与于颖无关。2017年4月，刘玉凤在小区遛弯时认识了信工金点公司的负责人宋超，在其自荐之下，将诉争房屋的装修事宜交给了信工金点公司。此后，双方就合同事宜进行了磋商。2017年5月1日，刘玉凤携带现金9800元到宋超的家中，宋超拿来了书面合同，由双方签订。合同中的付款时间与双方约定有所差异，但是宋超表示按照双方的口头协商履行，合同仅仅是一个形式文件。出于对宋超的信任，以及自身法律意识的淡薄，刘玉凤没有要求出具书面收据。而后工程如期开工，随着工程的进度，信工金点公司向刘玉凤索要工程款，刘玉凤均及时进行了支付。从信工金点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能够看出，在此前信工金点公司并没有提及款项延迟给付的情形，可见刘玉凤的付款是符合双方口头约定的，不存在违约。二、信工金点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明显且严重的违约行为。首先，信工金点公司的工期严重违反约定。在诉争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期限为两个月即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但是事实上，由于信工金点公司仅仅是经营门窗的单位，对于装修的全套流程并不熟悉，相关人员亦不专业，造成在工程开工之后，进展缓慢，整体进行了约1年的时间，严重超期。即便是按照信工金点公司当庭所述，其最后的安装完成时间也远远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期限，且延迟的原因是其负责定制的楼梯颜色问题而导致的返工。依据合同12.4条，信工金点公司应当向刘玉凤支付违约金。其次，信工金点公司至今没有履行交付验收的工作。依据第10.2条约定:工程完工后，乙方(即信工金点公司)应通知甲方(即刘玉凤)验收，刘玉凤自接到竣工验收通知单后三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移交手续，结清尾款，签署保修单。但是时至今日，信工金点公司都没有履行通知验收的义务，刘玉凤也迟迟无法正常入住，造成了房屋空置的实际损失。再次，信工金点公司提供的装修材料不合格，在信工金点公司离场后，屋内气味刺鼻，经过开窗仍然难以祛除。同时墙面出现腻子透过墙纸外漏的情况，信工金点公司均不予解决，甚至拒绝上门查看。依据合同约定的12.4以及12.5条，信工金点公司未能对存有质量问题的部位进行返工，未能对不合格的空气予以治理，贻误了工期，应当向刘玉凤支付违约金。并应当依据合同的约定予以治理，如最终仍然无法达标，刘玉凤保留依据合同12.5条要求信工金点公司返还全部价款的权利。第四，合同第11.3条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对乙方提交的工程结算单进行审核。但是该结算单刘玉凤从未收到。三、刘玉凤未支付的合同价款应当为一万元，但由于信工金点公司的违约，该笔款项不应当予以支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金额为97000元，后确实存在增减。刘玉凤共向信工金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超及其指定账户支付了9800现金及81000元的转账，合计金额为90800元。自始至终，信工金点公司对于自己的报价没有向刘玉凤提供任何书面的清单材料。后双方就价款产生了分歧，经过协商，2018年8月13日，信工金点公司认可双方未结算价款为2万元整，后刘玉凤通过手机微信向宋超转账1万元，余下1万元没有结算。在2019年1月4日、2019年5月13日，信工金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超两次通过微信说尾款事项，均明确表述为1万元尾款，可见其对于双方之前的金额是认可的。但是由于对工程质量的异议，信工金点公司离场后屋内气味一直无法入住等原因，刘玉凤没有予以支付。2019年6月，刘玉凤一家偶然发现，屋内墙面出现腻子粉外渗的情况。在仍处于质保期的情况下，信工金点公司却拒绝承担维修的责任，现工程面临重新翻修墙面，相关的费用应当由信工金点公司予以承担，并在未付款项中予以扣除。同时，依据合同12.4以及12.5条，信工金点公司应当按照每日194元的标准向信工金点公司支付违约金。刘玉凤没有支付尾款的行为并非违约，而是面对信工金点公司的违约，在合法行使享有的不安抗辩权。综上，刘玉凤、于颖认为，信工金点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作为违约方无权主张合同款，并应当赔偿刘玉凤的损失，承担维修的义务。同时对于其篡改删减聊天记录，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日，于颖作为发包方（甲方），信工金点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方于颖（甲方），委托代理人刘玉凤，承包方信工金点公司(乙方)；工程期限60日，开工日期2017年5月，竣工日期2017年7月；工程款97000元；在竣工验收时双方对工程质量、室内空气质量发生争议时，应当申请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认可的专业检测机构予以认证；工程完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竣工验收通知单后三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移交手续，结清尾款，签署保修单乙方应向甲方提交其施工部分的水电改造图；本工程自验收合格双方签字之日起，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室内装饰装修工程保修期限为二年，有防水要求的厨房、卫生间防渗漏工程保修期限为五年；合同签字生效后，甲方按约定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第一次，开工三日前，48000元，第二次，工程进度过半，20000元，第三次，竣工验收合格，29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对乙方提交的工程结算单进行审核，自提交之日起二日内如未有异议，即视为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工程尾款；一方当事人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乙方责任延误工期的，每延误一日，乙方支付给甲方本合同工程造价金额2‰的违约金；由于乙方责任导致工程质量和室内空气质量不合格，乙方按照约定进行返工维修、综合治理和赔付。该合同有刘玉凤及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的签字，并加盖有信工金点公司的公章。2017年5月13日，刘玉凤通过银行转账向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支付1.5万元；2017年5月31日，刘玉凤通过银行转账向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支付1.3万元；2017年7月5日，刘玉凤通过银行转账向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支付1万元；2017年7月9日，刘玉凤通过银行转账向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支付2万元；2018年2月7日，刘玉凤通过微信转账向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转账5千元。2018年9月向信工金点公司员工小袁转账8000元。根据信工金点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宋超与刘玉凤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8月4日，宋超：刘阿姨，你什么时候过来，如果可以赶紧我们把账给核对了，然后给我做一下结算。我这边现在非常着急用钱了。宋超并发送“书柜报价”excel表格，但显示未发送成功，称：这个是后来补增的书柜，刘阿姨，希望你核算一下。后来你让送你的这样那样的东西我没有收费。北京那边两个台面你自己也看着给钱吧。2018年8月12日，宋超：刘阿姨，合同尾款为16000元，书柜书桌10667元，北京石材最少2000元，百叶窗2800元减去后合计25867元。阿姨你看看你这边合情合理给予少点给我结算就好。2018年8月13日，刘玉凤向宋超发送一段语音，但宋超的手机已经无法播放该语音。2018年8月14日，刘玉凤通过微信向宋超转账5000元。2018年8月15日，刘玉凤通过微信向宋超转账5000元。2019年6月17日，宋超：刘阿姨，那个尾款希望你给我转了，谢谢。那天我给你说15号给我转账，你也没有给我转。刘玉凤：我还想找你呢，我这个屋里贴着壁纸，满墙全是白的，我早就想找你了，我没有功夫就是。并向宋超发送一段视频，称：看看你们这活儿，我不愿跟你们着急，所以说你这活儿，你看看满墙都是，你自个儿可以过来看看。宋超：你说了是吧，墙上有灰尘很正常嘛，阿姨。像你说这种就没有太大意思了对不对，你该做保洁做保洁啊是不是。刘玉凤：你那不是灰尘，就是让我孙子给发现了，我现在靠着墙，靠完了浑身全是白的，我那隔壁那房怎么不这样呢，怎么到你这你还有的说呢。2019年6月22日，宋超：之前给你算的合同尾款不对，你给小袁汇款了8000元是吧，回头他会给我汇款单。银行汇款你给我汇了58000元，微信转账15000元，小袁那边你汇款了15000元。补增书柜10667元，北京那边石材最少收2000元上次给你说了。减去百叶窗没有做2800元，你在牛驼把鞋增补的石材乱七八糟的小柜没有算钱的基础上至少得支付增补款为9867元，合同款为97000元，把补增的和合同款加起来为106867元，实际尾款还欠我25867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现在已经无法播放的2018年8月13日的微信语音内容为商定把零头抹掉，欠款为2万元。另，刘玉凤提交5月13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宋超：刘阿姨，我那一万元的尾款现在能够给我结算了吗？”信工金点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未载明该内容，但信工金点公司认可该段微信聊天的真实性，并称聊天时认为所欠尾款是1万元，后续查账才发现实际是25867元。刘玉凤与于颖提交视频光盘，称信工金点公司的装修存在质量问题。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刘玉凤系于颖的委托代理人，信工金点公司与刘玉凤代理于颖所签订的《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对于刘玉凤、于颖辩称于颖未在合同上签字，亦未向于颖出具委托书，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一方面，刘玉凤、于颖认可涉案房屋系刘玉凤赠与于颖，登记在于颖名下，但为刘玉凤实际出资购买，房屋事宜均有刘玉凤负责，故于颖作为房屋的所有人，虽未向刘玉凤出具授权委托书，但双方之间存在事实的委托代理关系，于颖向刘玉凤授予了代为处理房屋相关事宜的代理权，另一方面，刘玉凤系于颖母亲，信工金点公司作为善意相对人，亦足以构成表见代理，故刘玉凤、于颖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信工金点公司与于颖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刘玉凤系于颖的代理人。现信工金点公司向于颖提供了承揽服务，要求于颖支付欠付的承揽款。现信工金点公司对于于颖通过转账于2017年5月13日支付1.5万元，于2017年5月31日支付1.3万元，于2017年7月5日支付1万元，于2017年7月9日支付2万元，于2018年2月7日支付5千元，于2018年8月14日支付5000元，于2018年8月15日支付5000元，与2018年9月向信工金点公司员工施工队负责人小袁支付8000元，合计通过转账已经支付8.1元的事实，没有异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于颖是否曾以现金形式支付9800元；二、合同实际总金额为多少元。对于于颖是否曾以现金形式支付9800元，于颖主张其曾于合同签订日2017年5月1日在信工金点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超家向其支付9800元，宋超称因在家中未去公司，且不足1万元，故没有开具收据。信工金点公司否认收到该笔货款。本院认为，根据于颖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其曾向信工金点公司支付9800元货款，其所陈述的两个理由亦不足以成为其不向信工金点公司索要收据的理由，故对于颖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当前证据不足以认定于颖曾向信工金点公司支付现金9800元。对于争议焦点二合同实际总金额为多少元，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纸质版合同中约定的合同金额为97000元，后发生增补项目书柜书桌及北京石材，根据信工金点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12日宋超称“合同尾款为16000元，书柜书桌10667元，北京石材最少2000元，百叶窗2800元减去后合计25867元”后刘玉凤向宋超发送一段语音，现在已经无法播放，但双方均认可微信语音内容为商定把零头抹掉，欠款为2万元。本院认为，对于信工金点公司发送的增补项目书柜书桌及北京石材的价格，因于颖的代理人刘玉凤在后续的回答中商定抹掉总额的零头5867元，应视为对增补项目价格的认可，同时二人达成合意抹掉5867元的货款零头。对于于颖、刘玉凤主张才上述聊天中信工金点公司认可了欠款为2万元，聊天后于颖方又陆续向信工金点公司转账1万元，故当前欠款金额应为1万元的意见，信工金点公司主张其聊天时所提的合同尾款数额有误，后经对账发现书目不对，包括2019年5月13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载明的宋超所称的“我那一万元的尾款现在能够给我结算了吗？”亦为聊天时认为所欠尾款是1万元，后续查账才发现实际是25867元，对于双方上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2018年8月12日前的转账付款记录，聊天中所称的合同尾款金额确实与实际不符，实际2018年8月12日以前的合同总额为9.7万元，已经转账支付金额为6.3万元，尾款应为3.4万元，故对信工金点公司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可，但双方在聊天中对增项项目金额予以认可，且达成合意抹除零头5867元，故根据该事实，合同总金额为106867元（97000+10667+2000-2800=106867元），现有证据表明于颖已经支付81000万元，双方达成合意抹除了零头5867元，故于颖尚欠付信工金点公司20000元，故对于信工金点公司要求于颖支付剩余款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于颖主张信工金点公司承揽的项目具有质量问题的主张，根据合同9.3条约定“在竣工验收时双方对工程质量、室内空气质量发生争议时，应当申请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认可的专业检测机构予以认证。”故于颖当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故对于颖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信工金点公司要求于颖支付车程费、误工费、律师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因于颖未按时支付剩余承揽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信工金点公司提交的催款微信记录的时间记载，对于信工金点公司要求于颖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结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刘玉凤为于颖的代理人，代理其处理房屋装修事宜。并非承揽合同的相对人，信工金点公司要求刘玉凤承担上述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信工金点门窗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本案结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北京信工金点门窗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元，由原告北京信工金点门窗有限公司负担23元（已交纳），由被告于颖负担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卢赞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魏若男书 记 员 高梦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