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02刑初48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男。辩护人谌来业、赵慧，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男，辩护人胡宇程，山东信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某某，男，辩护人周广东、范滨，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辩护人李倩、杨兴楠，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指定辩护人周建平、唐凤姣，山东达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2，男，辩护人刘恒志，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3，男，辩护人徐旭、席芳平，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男，辩护人曲学松、王莉，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某某，别名乔某，男，辩护人王旭、赵金辉，上海市华诚（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辩护人于广清、闫化剑，山东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刑诉[2018]479号起诉书、烟芝检公刑追诉[2018]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侯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某2、李某某3、钱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乔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犯伪证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至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远斌、徐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谌来业、赵慧，被告人侯某及其辩护人胡宇程，被告人栾某某及其辩护人范滨、周广东，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倩、杨兴楠，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周建平，被告人李某某2及其辩护人刘恒志，被告人李某某3及其辩护人徐旭，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曲学松、王莉，被告人乔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旭，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于广清、闫化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先后两次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均决定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流氓罪等被判刑，出狱后以社会大哥身份自居，网络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将被告人侯某、栾某某、李某某、陈某等人纠集在身边，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马某某为首要分子，以侯某、栾某某为重要成员，李某某、陈某等人共同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04年至2010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一系列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李某某于2004年11月18日22时许，在烟台市芝罘区通xx网吧因琐事与尹某、王某2等发生纠纷，被告人马某某、侯某得知后伙同被告人栾某某等持猎枪、砍刀赶到，被告人侯某持刀将尹某头部、背部等处砍伤；被告人李某某持刀追赶王某2，将其左手捅伤。被害人及其同伙逃散时，被告人马某某驾车带领被告人侯某、栾某某持枪追赶，并放枪。经法医鉴定，尹某头部、背部、左肘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右手背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李某某2及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于2010年8月14日22时许，在烟台市芝罘区xx酒吧门前，无故殴打周某和王某1等人，持刀将周某、王某1捅伤。经法医鉴定周某左大腿和牙齿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王某1左臀部所受损伤为轻微伤。3.被告人马某某于2005年1月13日20时许，在烟台市芝罘区xx酒店与刘某3、叶某等人相遇，被告人马某某因叶某出言不逊，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实施报复。被告人侯某、栾某某遂持砍刀无故将唐某砍伤。经鉴定，唐某左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上肢所受损伤累计评定为轻伤二级。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某某为树立犯罪集团的社会地位，于2005年1月13日23时许，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等纠集被告人陈某等数十人，携带五连发猎枪、砍刀等到烟台市芝罘区碧海大厦北侧与刘某3（另案处理）纠集的人员进行殴斗。期间，被告人侯某持砍刀将乔某某砍伤。经鉴定，乔某某头部、面部、肢体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一级；左手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三、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于2005年1月13日23时许，在同案人马某某、侯某的指使下，纠集牟某、高某1等（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伙同其他数十人，持砍刀、猎枪在烟台市芝罘区碧海大厦北侧与刘某3（另案处理）、被告人乔某某等聚众斗殴。期间，同案人侯某持砍刀将乔某某头部、面部、肢体等处砍伤。四、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侯某于2006年1月25日至同年3月9日间，在马某某（已判刑）指使下伙同陈某、赵某、张某3、吴某2（以上四人均已判刑）、徐某1（另案处理），以向王某3索要欠款为由，先后在王某3住处、民x大厦王某3办公室、烟台xxx座1904房间，非法拘禁王某340余天。其他犯罪：一、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李某某于2008年3月30日23时许，伙同他人在烟台市芝罘区xx娱乐城无故持砍刀、木棒等将娱乐城经理陈某1及三名服务员打伤，将娱乐城内的酒柜、电视等物品损毁。经法医鉴定，陈某1、吴某1等三人均为轻微伤。2.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于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在烟台市芝罘区xxx练歌房一楼走廊处无故殴打刘某1，并将拉仗的练歌房经理熊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刘某1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熊某1头、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二、伪证罪被告人张某某于2017年7月11日，在公安机关调查“刘某1等被寻衅滋事”一案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的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栾某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寻衅滋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3、钱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某某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E路通网吧、xx88酒吧两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均予以否认。辩称xx酒店寻衅滋事、碧海大厦故意伤害与其无关，xxx练歌城寻衅滋事其只是拉架，没有参与打架。其没有对他人和社会作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只是酒后朋友之间发生口角，出于哥们义气打架，没有目的，没有组织，都是突发性事件，不属于恶势力。和栾某某、侯某都是多年没有来往，上次刑满释放后只有xx88酒吧寻衅滋事一起犯罪，且系投案自首，并做了赔偿，说明自己认罪悔罪。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所有犯罪都是2019年4月9日两部两院发布《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概念之前，因此应该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认定马某某等人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本案不符合认定恶势力以及犯罪集团的特征，指控证据不足，因此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马某某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被害方采用暴力手段非法索取非法债务，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马某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外滩88寻衅滋事，马某某没有指使其他人殴打他人，且事后赔偿，与被害人达成和解，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xx酒店寻衅滋事、碧海大厦故意伤害，起因与马某某没有关系，侯某和栾某某砍伤唐某也不是马某某指使的，刘某3打电话给马某某约架，马某某将电话给栾某某要求刘某3与栾某某、侯某直接商量，他表示不管了，斗殴时马某某既不在现场也没有指挥；xxxKTV寻衅滋事罪指控马某某殴打刘某1证据不足，同时申请对被告人钱某的口供进行非法证据排除，要求对xxxKTV服务人员作证的真实性和自愿性、案发时是否在场进行调查核实。被告人侯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不认可。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多发生在十几年前，事发前没有组织预谋，都是喝酒时偶然发生且有起因，上述案件以前都曾经在公安机关做过如实供述或者自首过。被告人侯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马某某等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各被告人均认为相互之间是普通朋友，不存在谁是谁的小弟，所诉事实发案多年，现各被告人均已悔过自新，不再具备社会危害性。E路通网吧、xx88酒吧寻衅滋事中侯某均构成自首，且赔偿了对方损失得到谅解；xx酒店寻衅滋事、碧海大厦故意伤害中侯某如实供述所有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与受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均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非法拘禁中当年侯某对该案认罪，但未移诉，事隔13年再次提起公诉不符合司法程序，违背法律精神。被告人栾某某对关于其为犯罪集团重要骨干的指控不认可，对碧海大厦故意伤害的罪名有异议，不认可其有纠集行为，认为该犯罪事实其系自首。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栾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尽管本案被告人围绕马某某经常聚集在一起实施了几起违法犯罪活动，但被害人大都是混社会的人，故不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主要特征，不具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重要特征，被告人聚集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不符合将来能够发展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尽管聚集在一起是三人以上，达到了犯罪集团的人数要求，但聚集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实施共同犯罪，大都是临时起意，没有经过事前有预谋的策划，不符合犯罪集团有预谋实施犯罪的特征，故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栾某某与马某某在一起不是为了犯罪，没有自己的手下马仔，没有明显重要的地位，参与的三起案件都具有偶发因素，栾某某是跟从者，没有起到组织、领导、指挥的作用，不能认定栾某某为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本案多起犯罪早已立案而未处理，现以恶势力犯罪集团处罚加重了对被告人的刑罚。指控栾某某参与的两起寻衅滋事案已超诉讼时效，不应当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碧海大厦故意伤害案不是栾某某组织、策划、指挥的，不是首要分子和直接加害人、共同加害人，不能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2008年后栾某某再无违法乱纪行为，改邪归正表现较好，还当选村委会主任，工作成绩突出，具有悔罪表现，故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不认可，认为其构成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只有马某某、侯某参与了三次犯罪活动，六年内仅有三起犯罪，均系酒后和人言语不合一时冲动引发，非有预谋进行违法犯罪，依法本案不应认定犯罪集团。2004年以后李某某便与马某某、侯某等人断绝了往来，主观上没有参加犯罪集团的故意，客观上从未受到马某某的纠集而实施任何有预谋的犯罪，不应被认定为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xx娱乐城寻衅滋事系自首，2018年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的原因系因在外地从事运输，并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一案系尹某等人对李某某进行殴打，尹某等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李某某主观上没有无事生非的故意，在该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xx娱乐城寻衅事件侯某已经向被害人赔偿，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也对侯某等人行为予以谅解，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非恶势力犯罪集团，陈某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碧海大厦聚众斗殴一案中陈某在不知道真实情况下，受侯某所邀带人到现场，系法律意识淡薄，且未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属于从犯，不属于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2006年因非法拘禁案件接受办案机关讯问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本案事实，属于自首。2006年在供述中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辩称：李某某2出于哥们义气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未使用凶器，不是造成案件后果的主要原因，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3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某某3的辩护人辩称：李某某3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虽供述前后有反复，但只要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寻衅滋事系酒后一时冲动，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家属已积极且超额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钱某的辩护人辩称：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积极且超额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乔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构成自首。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乔某某主动投案后首次讯问未如实供述，第二次讯问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乔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乔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案件中严重受伤，是本案受害人，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张某某作伪证不是当时三被告人没有被立案的原因。公安机关对张某某进行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就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了全部罪行，也体现了被告人的主动性、自愿性，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流氓罪等被判刑，出狱后以社会“大哥”身份自居，网罗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将被告人侯某、栾某某、李某某、陈某等人纠集在身边，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马某某为首要分子，以侯某、栾某某为重要成员，李某某、陈某等人共同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04年至2010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一系列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04年11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某在烟台市芝罘区通网吧门前，被尹某、王某2等人暴力索要赌债，被告人马某某、侯某得知后伙同被告人栾某某赶到现场，被告人栾某某、侯某分别从马某某车上取出猎枪和砍刀，被告人侯某持刀追砍尹某，致尹某头部、背部等处被砍伤；被告人李某某持刀将王某2左手捅伤。尹某、王某2的同伙逃散时，被告人马某某驾车载被告人侯某、栾某某一直追赶到烟台市芝罘区，路上为吓唬对方，被告人马某某指使被告人侯某在城区道路上向车外开枪。经法医鉴定，尹某头部、背部、左肘部所受损伤均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背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王某2左手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赔偿了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栾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实：2004年11月18日晚上，其和王某8（王某2）、姜某等五六个人到E路通网吧找李某某要欠尹某的赌球钱。期间马某某带人来现场，栾某某端单管猎枪，侯某拿砍刀将其砍倒。当晚还有王某8受伤，听说是被李某某捅了一刀。后马某某找到其姐夫张某1赔偿了2万元医药费。（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尹某带其和其他人去烟台市芝罘区西南河路一个网吧跟李某某要赌球的欠债，李某某不想给钱，被其一伙扇耳光、用匕首敲头。一会儿马某某驾桑塔纳轿车带人到现场，侯某拿刀，栾某某拿枪冲下车，其被李某某拿尖刀捅了左手虎口一刀，尹某头和身上多处被砍伤。李某某是跟马某某的，对方是去帮李某某的，其平时用名王某8。2.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1月18日晚，其和王某2等人跟尹某到E路通网吧找李某某索要债务，双方在网吧门口争吵，后四五个人乘桑塔纳车来到现场后追砍尹某。其一伙开着面包车顺着西南河路向北逃跑，对方开车追到北马路汽车站附近在后面鸣枪一声，尹某和王某2都被对方伤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尹某是其妻弟，2004年11月18日尹某在E路通网吧门前被人砍伤，尹某苏醒后说是侯某砍的。次日下午其认识的一个人联系其说有大哥委托他来解决这个事，商量给了2万元赔偿医疗费，这事就算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12月中旬，侯某告诉其之前侯某手下的李某某因欠“怪头”手下尹某的钱一直不还，被尹某抓去，马某某带着侯某、栾某某带刀和五连发猎枪赶去，追赶对方时还放了枪，后当时追尹某的车被卖2万元钱赔了尹某。侯某说为此事马某某明说不再用李某某办事了，让陈某争点气，别以后把陈某也开了。从李某某被开以后，侯某凡有事都找陈某并叫其召集人出去办事。3.鉴定意见（1）烟公芝法伤鉴字（2006）第1133号、（芝）公（刑）鉴（伤）字[2018]136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尹某头部、背部、左肘部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背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烟公芝法伤鉴字（2006）第1123号鉴定书、（芝）公（刑）鉴（伤）字[2018]220号鉴定书一份、病历一份及伤情照片6张证实：被鉴定人王某2左手拇指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侯某辨认出2004年11月份在通网吧门前参与持械打伤他人的被告人李某某。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和栾某某、侯某在练歌房唱歌，有个小伙来找侯某说李某某在外面出事了，侯某说“过去看看。”其于是开自己的桑塔纳轿车拉侯某、栾某某去了E路通网吧门口，其空手，栾某某从车上拿下一把单筒猎枪，侯某从车上拿下一把砍刀砍了尹某，对方开面包车沿西南河路向北跑，其拉侯某、栾某某一直追到芝罘屯路没追上，期间侯某在车上放了一枪。当时侯某和栾某某是跟自己的，李某某和报信小伙是跟侯某的，其不可能不管他们。事后，其把桑塔纳轿车卖了通过中间人赔了尹某几万元钱将事私了。李某某和其本身不大来往，是和侯某熟悉，2010年初才回来给其当司机开了几个月的车。2007年起其和栾某某不再来往，2012年起其和侯某不再来往。（2）被告人侯某供述：案发时间及经过与被告人马某某供述内容一致。证实李某某当时跟其混社会，其是李某某的大哥，其和栾某某跟着马某某混社会，马某某是二人的大哥。李某某被人拿刀困在网吧门口，其不能看着他被人砍，马某某和栾某某也不能不管。这件事是大哥马某某领着其和栾某某干的，最后也是马某某承担起赔偿责任。当晚马某某问了李某某事情起因后，骂李某某不具备混社会的能力，让其回老家。李某某其实是跟其的，此后其也不用李某某了。（3）被告人栾某某供述：案发时间及经过与被告人马某某、侯某供述内容一致。证实其和马某某、侯某是朋友关系，侯某跟马某某，李某某跟侯某。因为马某某是大哥，这件事虽然没亲自动手，但是领着这些小弟去打仗，所以伤人了他作为大哥要出钱摆平这件事。（4）被告人李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因其欠尹某赌债，尹某领着王某2几个小伙到网吧打其逼着还钱。后马某某、栾某某、侯某开车来到现场。栾某某拿猎枪，侯某拿刀，马某某没有拿凶器，侯某拿刀冲上去砍伤尹某。马某某拉着侯某、栾某某开车去追对方的面包车，其持刀追赶王某2将王某2的手捅伤。后马某某问其事发原因后让其滚，以后别跟他再联系，其于是回了老家。其当时跟侯某，侯某跟马某某，其也算是马某某的小弟。2008年初侯某从莱阳监狱放出来后联系其，其回烟台又与马某某、侯某走到了一起，这时栾某某已经与马某某闹掰，只剩侯某跟着马某某了。（二）2010年8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李某某2及同案人杨某（另案处理）等到烟台市芝罘区酒吧娱乐时，被告人马某某因与王某1打招呼时言语不和，无故殴打与王某1同来的周某，被告人侯某、李某某2和同案人杨某见状遂动手殴打王某1和周某，并持刀将周某、王某1捅伤。经法医鉴定，周某左大腿和牙齿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王某1左臀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安排被告人侯某等人外出躲避，期间被告人马某某赔偿了周某、王某1的经济损失，然后带领被告人侯某及其他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周某和王某1表示对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李某某2等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单位的周某几个同事在xx88酒吧门外聊天，马某某出来朝周某踹了一脚，面部打了一拳，侯某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砍了周某后背几刀。马某某又朝其踹了一脚，侯某等又举着砍刀朝其追来，其被人用匕首将左臀部捅了一刀。后来双方私下协商解决了此事，得到了赔偿。（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8月14日22时许，其从xx88酒吧出来，和王某1说了几句话，马某某带了七八个男子走过来，马某某先朝其面部捣了一拳，又朝其身上踹了一脚，侯某和其他男子就持砍刀朝其砍来，其逃开时后背部被侯某砍了三刀，又被人追着在左腿根部捅了一刀，另一人又在其后背和面部各打一拳，又有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双方私下协商解决了此事，其得到了赔偿。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14日晚，其参加朋友宴请后与桌上马某某、侯某、李某某2等人到xx88酒吧喝酒，期间马某某先出去了，其出门后看到侯某和其他几个人正在追打王某1，李某某2正在拳打脚踢周某。（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14日晚，其当时给马某某开车，载马某某参加宴请后，又载马某某等人到xx88酒吧喝酒。马某某从酒吧出去后扇了周某一掌，看到大哥动手，小弟肯定也要动手，大家都上去追打周某。侯某、杨某、“大建”等拿刀追砍了周某，李某某2等其他人也动手追打周某和王某1。当晚，马某某和侯某让大家都出去躲躲，第二天大家都电话关机各自躲起来，其和杨某一起去蓬莱躲事，两个多月后，侯某说钱赔完了，让杨某回来投案。（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同事王某1在xx88酒吧外聊天，马某某领着七、八名男子过来，马某某和王某1说了几句话并推了王某1几下。后马某某又带人出来，骂了周某两句并打了周某脸一拳，踹了腿一脚。旁边的侯某就抽刀朝周某后背砍了几刀，周某就跑了，马某某又朝王某1踹了一脚，旁边的男子就有人抽出刀来朝其和王某1砍来，周某和王某1都受了伤。（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马某某无故寻衅辱骂殴打周某、王某1，继而侯某等人持刀捅伤周某、王某1的过程，与证人马某2证言一致。3.鉴定意见（2010）烟公芝法伤鉴字第499号、（芝）公（刑）鉴（伤）字[2018]135号、（2010）烟公芝法伤鉴字第500号、（芝）公（刑）鉴（伤）字[2018]143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周某左大腿和牙齿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被鉴定人王某1臀部所受损伤属轻微伤。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现场作案的被告人有马某某、侯某，其中领头者为马某某。被害人周某辨认出现场参与作案的有马某某、侯某、李某某2三名被告人，其中马某某为领头者，侯某将其后背砍伤，李某某2将其门牙打断两个。证人马某2辨认出马某某是当晚的领头者，侯某是当晚的参与人。黄某辨认出马某某系案发当晚寻衅滋事案的领头者。5.书证被害人周某、王某1户口信息、被害人周某病案首页、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等病历材料证实：二人身份情况及案发后伤情。6.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参加朋友宴请后和侯某几人来到xx88酒吧。在门口遇到王某1，二人打招呼时王某1说了一句其不愿听的话，其觉得王某1对其不服气，骂了他一句。后来从酒吧出来，看见侯某他们和王某1、周某在一起说话，其过去朝周某扇了一巴掌，踹了一脚，接着侯某、杨某、“大建”从身上抽出刀在后面追砍王某1、周某，周某被打倒在地上后，李某某2等也上去踢打了。侯某是跟其的，杨某、李某某2等和其都是朋友关系。一个多月后其主动联系周某和王某1赔偿对方三十五万。赔完钱后参与打仗的人都去派出所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被告人侯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在xx88酒吧内听说马某某进门前与王某1吵了，便从酒吧出来问王某1怎么回事。马某某等人过来，马某某朝与王某1一起的周某动起手，其当时跟马某某混，大哥动手了，其在旁边站着不动手说不过去，于是从身上抽出砍刀砍了周某几下，周某跑了几步，被李某某2、杨某等追上去打倒。当晚马某某让其出去躲躲，一个多月后马某某电话告知其和对方协商好了，已赔了钱，让其第二天去公安机关投案。第二天其在公安机关遇到马某某等均来投案，后均办理取保候审。（3）被告人李某某2供述:案发当晚被告人马某某、侯某等人寻衅滋事，被告人李某某2参与并对被害人周某拳打脚踢的过程，与其他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证实马某某是混社会的，混的名声挺响，侯某、李某某、“大庆”、“钢了”都是跟他的小弟。（4）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07年左右，其开始和侯某、李某某在一起，别人都叫其“刚子”。马某某是混社会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大哥，他下面是侯某，侯某下面是李某某。有什么事都是李某某给其和“大建”打电话让他俩去。2010年8月14日晚其与马某某等人在酒店吃饭后，马某某带其几人到xx88酒吧玩。门口遇到王某1等人，马某某与王某1打招呼时二人言语不和。后马某某出酒吧直接打了和王某1在一起的周某，其他人也开始殴打周某，侯某抽出砍刀追砍周某，其也抽出砍刀朝周某后背砍了一刀，又打了两拳。当晚马某某告诉他们出去躲躲，其于是和李某某在蓬莱躲了38天。后李某某说赔完钱了，事处理完了，叫一起回烟投案自首。第二天其去公安机关投案。其和“大建”平时都随身带刀，当日之前唱歌时李某某叫其把刀放在车上，到酒吧时李某某又让其拿着刀。其当时是跟侯某的，所以看见侯某动手其就动手。（三）2005年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在烟台市芝罘区xx酒店吃饭时，在与刘某3、唐某、叶某等人一桌互相敬酒时，被告人马某某认为刘某3一方有人对其言语不敬，便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实施报复。被告人侯某、栾某某遂在酒店门口持砍刀追砍刘某3一方，将唐某砍伤。经法医鉴定，唐某左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上肢所受损伤累计被评定为轻伤二级。本案在审理期间，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与被告人的亲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唐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xx酒店请客吃饭，有刘某3、刘某2、叶某、李某3刚、乔某某等十余人参加，期间马某某等人来敬酒，叶某向马某某敬酒时说话对马某某不尊重。当晚9时许离开时，侯某、栾某某两人持砍刀拦住刘某2的车，刘某2下车夺刀。其与马某某理论，被栾某某在身后砍伤后背、左耳朵、左胳膊。这时，侯某过来说栾某某“你砍他干什么，这不是大鹏”。之后其被送到青年路的芝罘医院。马某某当时混社会，名声比较响，是芝罘区有名的“大哥”，大家都挺怕他的。侯某、栾某某当时是跟着马某某的“小弟”。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1月13日晚，唐某在xx酒店请客，其和刘某3、叶某、李某3刚等人参加，期间刘某3领着其他几个人到马某某酒桌敬酒，双方未发生冲突。当晚9时其一桌人离开酒店时，马某某一方的人拦在车前，其被对方拿刀将其左手中指划伤出血，其当即离开现场就医。事后听说当晚唐某、乔某某被马某某的人砍伤。马某某是混社会的大哥，手下有一帮小弟，刘某3也是混社会的大哥，自己这一桌大多也是跟别人混社会的。（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刘某3、刘某2、李某3刚、乔某某、万某等十余人参加唐某在xx酒店的请客。期间刘某3和刘某2到马某某的雅间敬酒，马某某到其桌上回敬，其向马某某敬酒时说了些话，但当时没有发生冲突。其提前离席回到租住处，半小时后万某打电话说唐某被砍，其打车到医院后听说马某某来敬酒期间不乐意了，想找其和李某3刚的事，结果马某某手下的人把唐某砍伤了。马某某是个社会大哥，那几年名气挺大，领着小弟打了不少架。自己酒桌上大部分人也是混社会的，好多人是打劳改认识的。（3）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刘某3等参加唐某在xx酒店的宴请，马某某到桌上敬酒，期间脸色有变。马某某走后，其听说李某3刚、叶某因言语惹马某某不高兴。当晚8时许在饭店门口，侯某、栾某某出来问谁是大鹏和小刚，然后侯某持砍刀去追李某3刚，刘某2拦住栾某某，被伤及手指。侯某没追到李某3刚，马某某从酒店出来，刘某3埋怨马某某，唐某也上前与马某某发生争吵，后其与刘某3离开。二十分钟后刘某3接电话得知唐某被栾某某砍伤，其与刘某3返回现场，刘某3在酒店门口就给马某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二人说了能有十多分钟，说话吵吵动静挺大的，应该是闹翻脸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唐某在xx酒店请客，得知马某某也在酒店吃饭，其带刘某2过去敬酒，期间刘某2与栾某某言语不和。饭后出了酒店，栾某某和侯某也出酒店，栾某某抽刀将刘某2的手划了一道，其上去拦住，也被栾某某在脖子上划了一条口子。马某某这时出来，其过去埋怨了马某某。后得知唐某被栾某某砍了已经去了青年路医院。栾某某和侯某都跟着马某某，马某某是大哥，栾某某和侯某是小弟，他们在一起混社会。3.鉴定意见伤情照片、病历、（芝）公（刑）鉴（伤）字[2018]129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唐某2005年1月13日左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上肢所受损伤累计被评定为轻伤二级。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唐某、证人刘某2辨认出马某某、侯某系当晚寻衅滋事的人。5.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因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刘某3交代本犯罪事实，于2006年9月15日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其和栾某某、侯某、刘某5等人在xx酒店吃饭时，刘某3和刘某2过来敬酒，栾某某与刘某2发生争执。后栾某某和侯某出去一会儿，回来告诉其在门口与刘某3打起来了。（2）被告人侯某供述：案发当晚其与马某某、栾某某等在xx酒店吃饭，到刘某3屋敬酒时对方某出言对马某某不尊重，马某某当时未发作，回桌上后让其和栾某某出去收拾对方。二人遂拿砍刀在酒店门口等，刘某3等人出来后，其持刀追那个小伙没追上，回来看见唐某已被栾某某砍伤。其然后与栾某某将结果告诉了马某某。马某某是其和栾某某的大哥，马某某被对方当着自己小弟的面看不起自己，想把面子找回来，所以让其二人去收拾对方，给对方点教训，以后见面也尊敬一点。（3）被告人栾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其与马某某、侯某、刘某5等人在xx酒店吃饭时，与另一桌刘某3、刘某2互相敬酒，对方一人对马某某不尊重，马某某让其与侯某下去收拾他们。其与侯某下楼后从马某某车上各拿一把砍刀，刘某3、刘某2等人从酒店出来后，侯某去追一个小伙，其先朝刘某2手或胳膊划了一刀，被刘某3拉住，又持刀将对方唐某左胳膊和头、身上砍了几刀，然后其与侯某将经过告诉马某某，马某某说走就行了。二、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的事实2005年1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马某某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纠集被告人陈某等20余人，携带五连发猎枪、砍刀等到烟台市芝罘区碧海大厦北侧，与刘某3（另案处理）及其纠集的被告人乔某某等人进行殴斗。被告人陈某在被告人侯某纠集下，伙同他人持猎枪、砍刀参与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侯某等持砍刀将被告人乔某某砍伤。斗殴后，被告人侯某向被告人马某某报告了斗殴情况，被告人马某某和侯某、栾某某到烟台市福山区藏匿。经法医鉴定，乔某某左手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头部、面部、肢体所受损伤均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陈某在因其他案件被羁押期间，如实供述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本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等在E通路网吧寻衅滋事的犯罪线索。本案在审理期间，乔某某与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的亲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唐某在xx酒店被砍之后，当晚其在出租房接万某电话告诉其刘某3跟马某某约架在碧海大厦，让其赶紧到碧海大厦，其于是打车去了碧海大厦西侧，下车后就看见八、九个人往这边跑，其中有李某3刚和万某，其也跟着李某3刚和万某等跑，后发现乔某某不见了。当晚得知乔某某被马某某那边的人砍伤得非常严重，被送到烟台山医院抢救。（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万某接李某3刚电话说刘某3有点事让带两个人去看看，万某带其和潘某去了碧海大厦见到刘某3等人，叶某是后来去的。刘某3用面包车拉他们转了几圈没找到人，就给马某某打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对骂。后碧海大厦东面开来五六辆车，下来二十多人，大家便迎上去，刘某3、李某3刚、乔某某每人持一把砍刀走在前面，另外的人拿着木棍随后，好像是潘某在后面喊了声快跑，这边的人就转身四散跑开。第二天听说乔某某被砍重伤住院。刘某3一方人员也多是当时在混社会的，一听带人过去看看这样的话就知道要准备和别人打仗，直到在车上听到刘某3和马某某打电话对骂才知道是与马某某约架。（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xx酒店被砍伤送到芝罘医院后就进了手术室。后听李某3刚说当晚刘某3、李某3刚、乔某某联系马某某为其讨说法，双方在碧海大厦约架，马某某方来了三十多人，拿着砍刀和枪，把刘某3这边人打跑了，乔某某被打成重伤。（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陈某到迪厅找其和牟某等一起去了华联附近，那里已有很多人。栾某某用编织袋装着十几把刀过来分刀，没有分给其和牟某。之后其和陈某、牟某等打车去了碧海大厦附近，对方大约10人左右从碧海大厦东面一个小道拿着刀冲出来，陈某这面的人就拿着刀和对方打起来了，其就和牟某跑了。（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九时许，陈某到时代广场网吧找其，又拉了牟某、陈某2三个人去碧海大厦附近，有20左右人在，侯某也在现场，一个高个长脸男子从东面面包车里拿下一个编织袋打开向到场的人分砍刀，之后陈某告诉其该男子叫栾某某，是跟马某某的。之后与一群人发生殴斗，其和牟某、陈某2没有参加赶紧离开了。其以前跟陈某见过侯某一次，知道侯某是陈某的大哥。2.鉴定意见（芝）公（刑）鉴（伤）字[2018]146号鉴定书、人体损伤照片及病历证实：被鉴定人乔某某头部、面部、肢体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伤一级；左手部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3.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侯某辨认出栾某某、马某某、陈某、刘某2系参加聚众斗殴的人；被告人栾某某辨认出陈某、马某某、侯某系参加聚众斗殴的人；被告人陈某辨认出牟某、马某某、侯某、栾某某系参加聚众斗殴的人；证人叶某辨认出乔某某系参与聚众斗殴的人；被告人乔某某辨认出侯某、栾某某、马某某系当晚参加聚众斗殴的人；证人高某1辨认出侯某系参加聚众斗殴的人，未辨认出栾某某；证人陈某2辨认出栾某某、陈某系参加聚众斗殴的人。4.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呈请立案报告书证实：2006年9月8日陈某在因非法拘禁他人被羁押期间如实供述本案，公安机关于2006年9月11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证实：2005年1月13日晚，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来到碧海大厦北面东侧路口，正聚集在碧海大厦北面东侧路口的两伙人发现警车来后朝不同方向离开，民警在现场一门头房前墙边提收一把猎枪。当晚22时许公安机关再次接警，到现场后发现碧海大厦北侧马路上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侧躺在地上，胳膊、后背多处有刀伤，无法回答讯问，民警立即联系120到现场救治。5.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案发当晚，刘某3打电话跟其说栾某某把刘某3的人给砍伤了，其说算了吧，刘某3仍不算完，其把电话给了栾某某，让侯某、栾某某看着办，其不管。后听说栾某某、侯某与刘某3方都找了不少人打了一仗，把刘某3一方打跑了。（2）被告人侯某供述：案发当晚，从xx酒店打完架出来后其打车到了上夼西路的一个游戏厅玩游戏。半小时后，马某某来电话说刘某3找他说这件事没完，不服各自找人到碧海大厦门口试试。马某某说已经和刘某3道歉了，刘某3不算完，这件事他不管了，让其和栾某某自己处理。后其找毕某、王某9带了一些人，又电话给陈某让陈某找几个人去碧海大厦，共组织二十多人乘七辆出租车到碧海大厦。到碧海大厦后先没找到人，其让前三辆出租车走了，后刘某3一伙冲出，砸碎了最后一辆出租车的玻璃，其带十几个人拿砍刀、消防斧冲上去，其一刀将乔某某砍倒，后面三四个人持刀继续砍乔某某，然后对方四散跑了。栾某某当时拿五连发猎枪去的，后听栾某某说看见有警车来将枪丢到路边墙根跑了，枪被警察收走了。这次斗殴自己一方的刀、斧都是自带的。离开碧海大厦后，其给马某某打电话说把对方打跑了，马某某说好，还告诉其刘某3组织人去马某某家堵他，让带人过去看看，其与栾某某领人去马某某家附近转了几圈，没发现人，就撤了。后马某某又安排其等人分头去医院找受伤的小伙，没有找到。事后，其与马某某、栾某某一起到福山门楼栾某某朋友家躲了半个月。（3）被告人栾某某供述：xx酒店砍伤唐某后，当晚马某某说和刘某3约好了时间、地点打架，安排其和侯某分别组织人准备，共凑了二十多人。当时马某某、张某4也去了碧海大厦，但没到现场，只在南大街驾车来回巡视帮着找对方的人。参加的人都各自准备的砍刀、斧子，砍刀不够用，不知谁安排一小伙去夜市买了几把砍刀，其曾将装砍刀的袋子提到出租车上。后一起打车到了碧海大厦。自己持猎枪参与的，但动手前警察来过一次，其将猎枪放在路旁被警察收走。后其发现刘某3的人员后告诉其他人，侯某持砍刀领人冲上去，先把乔某某砍倒，后面三四个人继续砍乔某某，其空手站在现场，没有参与。之后马某某告诉其、侯某、毕某等人都出去躲躲。（4）被告人陈某供述：其2003年通过李某某认识侯某，经常由侯某请客在一起吃吃喝喝，马某某不常参加，栾某某、李某某经常参加。其当时跟侯某混社会，侯某是其大哥，侯某是跟马某某的。案发当晚，侯某让其找几个人，其找了牟某等四人一起去了华联夜市与其他人集合。在此，栾某某拿了一个编织袋从里面拿出刀分给每人一把，其心里明白一会儿要打架。后众人分坐七八辆出租车到了碧海大厦后面，因没找到对方，侯某打发三辆车先走了，一会儿栾某某向侯某喊说后面来人了，碧海大厦地下停车场冲出一群人把最后一辆出租车的玻璃打碎，侯某持砍刀下车朝那些人冲过去，其他人都跟着冲过去，侯某先把对方一人砍倒，侯某身后五六个人围上来砍倒在地的人，侯某继续向前冲，对方四散。其跟着侯某追对方几个人没追上。后侯某又组织其等十几个人去马某某家，说对方可能找麻烦，但没找到人。当晚侯某还安排其，其又安排人到医院找对方受伤的人也没找到。（5）被告人乔某某供述：xx酒店唐某被砍后，在医院，徐某2（后已死亡）和刘某3、李某3刚跟马某某一方约架。后刘某3、李某3刚招呼众人约七八人坐车到碧海大厦，其与刘某3、李某3刚各拿一把砍刀，不知谁将对方出租车玻璃砸碎，对方的侯某拿着一把砍刀领着一帮人冲上来，其刚一转身就被从身后砍倒，后来就上来一帮人围着其拿着刀和斧头朝其头部、后背、胳膊和腿上乱砍，其就晕过去了。（6）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为唐某被砍打电话找栾某某的大哥马某某评理，马某某把电话给了栾某某，栾某某叫其等着，后其带当晚喝酒的七八人到了碧海大厦旁xx酒店附近，对方从出租车上下来二、三十个小伙拿着刀，冲了过来，其一看不好就跑了，乔某某被砍了。斗殴后其给马某某打电话，马某某关机了，其斗殴后没找过栾某某。三、非法拘禁的事实2006年1月25日至同年3月9日间，被告人侯某在马某某指使下，伙同陈某、赵某、张某3、吴某2、徐某1（另案处理）以向王某3索要欠款为由，先后在王某3的住处、原民x大厦王某3的办公室、烟台xxx座1904房间，非法限制王某3人身自由40余天。马某某、陈某、赵某、张某3、吴某2因该起犯罪事实均已被判刑。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与王某4有生意上的纠纷，2006年1月25日中午，因其欠王某4钱，其公司的蒋某打电话说被扣在王某4办公室，其过去与王某4签订了一个还款协议后，马某某仍不让其走，侯某和陈某等人从身上拿出短刀，架着其把其拉到民x大厦其办公室，后其又被陈某和赵某等押到东方银座19楼等处，多人轮换对其看管，一直关到3月9日早上。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2003年认识王某3，后因生意与王某3有债务关系，委托当时在其公司开的银都皇宫练歌房干的马某某要款，马某某要50%提成，其答应了。2006年1月一天，其把王某3叫到其办公室提出还款，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后其离开。走时马某某一方的两个小伙在那。（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25日至2006年3月9日，马某某安排侯某、“波子”、“大龙”等社会青年先后将王某3非法拘禁在民x大厦王某3办公室、烟台xxx座1904房间等处。（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6年春节前两三天王某3带着五六个小伙来其家索要抵债给其的帕萨特轿车，称如果不给这伙人就不放王某3回去，其中一个男的说王某3欠了他们公司的钱，马某某也到场了。3.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3、证人蒋某辨认出被告人侯某是非法拘禁王某3的人。4.书证（1）芝公（刑行）决字[2008]第01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人徐某1于2008年7月24日因非法拘禁他人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公安机关出具和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由被害人王某3于2006年8月9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3）（2007）烟芝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1月15日，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因本案同一犯罪事实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同案人马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同案人陈某有期徒刑一年，同案人张某3有期徒刑六个月，同案人赵某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同案人吴某2有期徒刑六个月。5.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马某某供述：2005年秋天前后，其答应帮王某4等向王某3要债。2006年1月25日上午，其带侯某、陈某、徐某1等到王某4的办公室，将王某3挟持到民x大厦王某3的办公室，后安排侯某等一直看着王某3，期间还安排侯某等把王某3拉到东方银座其办公室关了一段时间直至3月份一天。（2）同案人陈某供述：其听命于侯某，马某某是侯某的大哥。2006年1月因王某3欠王某4的钱，马某某召集其等把王某3扣押了要钱。是侯某让其找几个人，其找了赵元和张某3，另有徐某1等人由侯某带领对王某3在多处非法拘禁，从2006年1月26日一直到3月9日，期间马某某有时候过来。（3）同案人赵某、吴某2、张某3供述：三人参与非法拘禁王某3的过程与同案人陈某相关供述一致。（4）被告人侯某供述：2006年1月的一天，在烟台市芝罘区东方银座，马某某指使其安排人看押王某3为他人索债，其安排陈某等人，把王某3押到民x大厦王某3的办公室、东方银座马某某办公室等处看管，与王某3同吃同住不让走，让王某3打电话凑钱，前后一共非法拘禁王某340天左右。其他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08年3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与侯某等在烟台市芝罘区xx娱乐城娱乐，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无故持砍刀、木棒等将娱乐城经理陈某1及三名服务员打伤，将娱乐城内的酒柜、电视等物品损毁。经法医鉴定，陈某1、吴某1、马某1等三人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侯某赔偿xx娱乐城员工医疗费及损坏物品损失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在xx娱乐城上班，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声称果盘的西瓜不新鲜，其答应更换果盘后，仍声称不给其老板面子，要砸店，随后约十个男子殴打其和吧台收银员马某1，砸毁电脑、水杯、酒等物，要离开娱乐城时遇到其单位员工吴某1、郝某，又对二人拳打脚踢，其中有三四个男子还从身上拿出砍刀、弹簧刀到处晃。其和马某1、吴某1、郝某均受伤。（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内容与陈某1证言证实内容一致。（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3月30日晚上11点多钟，其在帝豪洗浴中心前台值班，听说xx娱乐城的陈经理被人打了，其和郝某跑到xx娱乐城，被约十个大吵大闹的男子将郝某拖着摔倒在地上，好多人上来用棍子打其后背、右肩、头部，还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其倒在地上听到吧台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2.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李某某等人酒后去帝豪练歌房娱乐，其因喝酒较多睡着了。后被叫醒听说李某某等和服务员打起来了，其看到李某某和一个男经理在果盘工作间撕扯，对方头上有血，其就赶紧招呼一起的人走了。其离开时看见吧台的电脑显示器在地上，地面上有不少破碎的杯子。（2）证人郝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11点半左右，其在帝豪洗浴城前台领班，听说xx娱乐城有闹事的，其和帝豪洗浴主管吴某1、总经理和两名服务员五个人去了xx娱乐城。刚下楼就遇到十一、二名男子在楼梯上对他们拳打脚踢，又用棒球棒砸xx娱乐城门玻璃和电视。（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xx娱乐城寻衅滋事案发生后，其负责对公司被损坏、损毁的塑钢推拉门、电视机、灯等物品进行了清点，被损坏、损毁的物品总价值共计人民币9300元整。3.鉴定意见（1）（2008）烟公芝法伤鉴字第224号鉴定书、（芝）公（刑）鉴（伤）字[2018]141号鉴定书证实：被检者陈某1其头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2）（2008）烟公芝法伤鉴字第223号鉴定书、（芝）公（刑）鉴（伤）字[2018]140号鉴定书证实：被检者马某1其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3）（2008）烟公芝法伤鉴字第226号鉴定书、（芝）公（刑）鉴（伤）字[2018]139号鉴定书证实：被检者吴某1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4.书证（1）烟台帝豪餐饮洗浴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08年3月30日被被告人李某某等人毁坏的物品包括大门、电视机、电脑显示器、壁灯、门拉手、杯子等价值共计9300元。（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xx娱乐城经理陈某1称娱乐城内被的电脑、玻璃门等物品不能提供购买时间和价格，物价部门不能依法做出价格鉴定。（3）2008年9月10日由烟台帝豪餐饮洗浴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侯某已赔偿公司员工医疗费、公司电脑、玻璃门等物品损失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08年3月20日侯某叫其一起吃饭，饭后叫了其他人到xx娱乐城唱歌。其看到水果不新鲜，在找练歌房陈经理换果盘时，三人拿走办公室内的礼炮盒，双方吵了起来，同来的其他人也出来，一起殴打陈经理和服务员，将练歌房的酒、门玻璃、电视等也打碎了。后来练歌房报警了，派出所把侯某给抓了，把其上网追逃。其躲了近三年在2011年1月投案。（二）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在烟台市芝罘区xxx练歌房一楼走廊处无故殴打刘某1，并将拉架的练歌房经理熊某1打伤。经鉴定，刘某1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熊某1头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本案在审理期间，刘某1、熊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与被告人的亲属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刘某1、熊某1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晚上大约22时许其和妻子（当时尚未登记结婚）薛某在芝罘区走廊上说话，有人在背后一脚踹在其腰部，其转身看见右后侧有个男子，以为是他踹的，就推了他肩部一下，接着该人和旁边的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抱着薛某护着她，两名男子一边打一边把二人拽进旁边的走廊上拽倒在地，继续拳打脚踹其身体，薛某就趴在其身上替其挡着，旁边又过来一个光头男子也上来打其，踹了其身体几脚并用手打其头面部几下。期间过来一名男子劝架来拉打其的很胖的男子，被这名男子用拳打他头上打跑了。大约几分钟后光头男子说：“行了，别打了。”另二名男子才停手一起离开，接着那名体型很胖的男子又冲回来一脚踹在其左腿膝盖处，要继续打时被随后过来的与他们一起的那名女子和打其的另一名男子拉走了。（2）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22时30分许其在xxxKTV上班时，听到发生打架的声音。其赶到办公室门口南北走廊上的现场时，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身边跪着一名女子护着该男子喊着“求求你们别打了”，穿着白色T恤和穿着米色外套的两个男子用脚踹地上的男子头和背部，其上前拉蹲着打人的穿白色T恤的男子，被其打了一拳，另一名光头男子这时也上前踹了趴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几脚。打人的这伙三名男子都动手了，女的没动手。2.证人证言（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22时20分其和朋友刘某1在xxxKTV一楼走廊聊天，刘某1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其看到后面是两名男子，两名男子就上来用拳头打其和刘某1，又把其和刘某1拖到走廊旁过道推倒在地上，其就抱着刘某1，刘某1护着其脸，其什么也看不到就感到有人用脚踹用拳头打其身体和头部，打了大概3分钟左右就停了。其和刘某1爬起来，这时一开始打二人的一名较胖男子过来用脚踹了刘某1的腿一脚，又被拉开了。（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其在芝罘区上班。22时30分左右，听见KTV走廊上有吆喝打架的声音.跑过去看到有两名男子拳打脚踢将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旁边有个光头男子和一名女子在那站着，后来那名光头男子也用脚踹了倒地的男子身上一两下。熊某1经理上前拉架，被较胖的男子朝头部打了两拳，其上前阻止这名男子不让打熊经理，这名较胖的男子被同伴拉开，接着又对之前他们打的男子拳打脚踢。后来那个光头男子好像说别打了，这两名男子才住手离开了。那名光头男子好像就用脚踹了那名较瘦男子身上一两下。熊某1经理和服务员中于某4、邹某、范某都看到了打架的过程。（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晚上9、10点钟，其在xxxKTV一楼的大厅里迎客时，看到从门外来了三男一女四个人，领头的是个40多岁的光头男子，后另外两名30岁左右的小伙儿就和贴着墙跟女的说话的一个男子厮打起来。那个男子被那两个30岁左右的小伙儿连打带拉拽进东西走廊旁边的一条南北走廊里，然后被两个小伙儿推倒在了地上，拳打脚踢，把这个男子的脸上打出血了，眼镜也打飞了。期间那个光头男子也凑过来朝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踹了几脚，熊经理过来拉架，也被其中那个更胖一点儿的30岁男子朝面部打了一拳，被打退了好几步。打了能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光头男子说了一句：“行了”。那两个30岁左右的小伙儿就停手了，然后这三男一女就朝KTV门外走，这几个人出门后就不见影了。（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xxxKTV一楼上班，听见吵架的声音，跑到南北走廊看见有两个长得挺壮实的男子在打一个戴眼镜挺瘦的男子，旁边有一个女子在拉架，嘴里好像喊“别打了”一类的话。接着其看见这两名挺壮实的男子把这个戴眼镜挺瘦的男子打倒了，接着拳打脚踢。KTV熊经理过来拉架，两个打人男子中比较胖的一个男子回手朝熊经理头部打了一下，还想打时被KTV的服务员于某1拦阻。这个男子和另一男子继续打倒在地上的男子，旁边还有一个挺高个的光头男子领着一个挺高个的女子站在一边，离被打的男子挺近的，上没上前打没注意看。六、七分钟时间后两个打人的男子停手，跟着光头男子、挺高个的女子往外走。（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晚22时许，其和马某某、“老钱”、“大民”到烟台市芝罘区唱歌，在走廊中间有一男一女搂在一起晃悠，马某某过去后，那名男子晃悠了一下挡了路，其往旁边躲了一下过去了，听见后面打了起来，“大民”和“老钱”挥拳打在那名男子的上半身，又把那名男子拽到了旁边的南北走廊继续打，和这名男子一起的女子护着男子，嘴里一直喊着“大哥，别打了”，期间，有两个服务员跑进南北走廊去拉架，马某某也走进了这条南北走廊，记得马某某也有去拉架的动作，具体什么动作没看清。一会儿马某某说别打了，“大民”和“老钱”住手，马某某就领着往外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大民”又跑回那条南北走廊里再次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之后，又跟着“大民”回去将“大民”拉开了。（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根据监控显示辨认出2016年12月31日xxx练歌房监控里出现的打人男子系其丈夫李某某3，另外二人其不认识。白色标致408，车牌号码是鲁Ｙ×××××车系其与李某某3所有，当日由其丈夫李某某3驾驶。3．鉴定意见病历、（芝）公（刑）鉴（伤）字[2017]96号鉴定书、（芝）公（刑）鉴（伤）字[2017]37号鉴定书证实：刘某1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左膝关节诊治病历材料相互矛盾，无法确定左膝关节的病理改变与本次外伤的因果关系，因此左膝部损伤不适宜评定损伤程度。熊某1头面部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某辨认出钱某、李某某3，被告人李某某3辨认出马某某、钱某，被告人钱某辨认出马某某、李某某3，被害人刘某1、熊某1、证人薛某辨认出李某某3、钱某、马某某为2016年12月31日晚在芝罘区内殴打刘某1及熊某1的寻衅滋事的三名男子。证人邹某辨认出马某某是2016年12月31日晚参与打仗的光头男子。5．视听资料xxxKTV内部监控视频证实：发生在东西走廊上的案发过程和殴打前半过程，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一致。该监控显示，xxx工作人员除熊某1、于某1外，可见一名穿长款外套的和两名身穿马甲的工作人员基本见到了案发的全过程。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2016年12月底一天晚上，其与钱某、李某某3、张某某一起到xxxKTV准备唱歌时，在东西走廊有一男一女喝醉酒晃荡。其从二人身边走过后，听见有人骂了一句，回头看见李某某3、钱某与该男子打起来。一会儿其将李某某3、钱某拉走，听见该男子在后面骂，李某某3又返回朝该男子拳打脚踢。旁边过来一个小伙拉架，也被李某某3打了几拳。当时地上的男子也还手了。（2）被告人李某某3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其与马某某、钱某、张某某去烟台市芝罘区xxxKTV唱歌。在一楼走廊内一男子醉酒后步履不稳，把张某某挡了一下，其于是伸腿踹了该男子左大腿外侧，该男子转过身来用手推了站在其旁边的钱某胸部一下，其和钱某上前用拳打、用脚踹该男子，把该男子摔倒在地上拳打脚踢，之后KTV服务人员上前拉架，其抬手挡时打了服务员的下巴。被拉开准备离开KTV时，听该男子在后面骂，又跑回去朝该男子臀部连续踢了两脚。马某某有没有动手不知道。其次年7月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时的供述隐瞒了参与寻衅滋事的钱某的真实身份，虚构了刘某1首先骂其才导致冲突的事实。讲假话是因为查百度知道打刘某1的性质是寻衅滋事，咬定刘某1先骂人，能定故意伤害，能判缓刑。（3）被告人钱某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晚22时30分许，该与马某某、李某某3、张某某去xxxKTV准备唱歌时，在东西走廊看见一男一女搂着晃荡，挡了张某某一下，李某某3于是朝该男子后背踹一脚，该男子以为是其踹的就朝其胸前推了一把，其就上前打该男子，李某某3也朝该男子头面部打，三人便撕扯在一起，后二人将该男子拽到南北走廊上摔倒在地并拳打脚踢，那个女的抱着该男子不让打，KTV一服务员过来拉李某某3，被李某某3站起来朝面部打了一拳，后其看见马某某踹了被打男子两脚。打完后三人离开，走出几步李某某3又跑回朝该男子踹了两三脚。2017年6月李某某3去公安机关自首，之前告诉其会自己一人担着此事。一个月后李某某3放出来后，打电话告诉其做笔录时没有告诉公安机关其真实身份，并告诉其就说是对方先骂的其一方，其一方才动手打对方的。马某某也给其打过电话，说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说其叫“兴”，不认识“兴”。二、伪证的事实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刘某1等被寻衅滋事”一案刑事侦查过程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起因、参与人实施的行为等情节，故意做虚假证言。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3的证言证实：钱某同李某某3一起参与了殴打刘某1，张某某当晚随其三人一起到xxxKTV，案发时一直在现场目击了全过程。（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钱某参与了对刘某1的殴打，张某某当晚随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三人一起到xxxKTV，案发时一直在现场。（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某认识钱某、李某某3，马某某指使张某某在公安机关调查2016年12月31日xxxKTV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殴打刘某1、熊某1一案时，不要说钱某的身份。（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钱某参与了案发当晚对其的殴打，且对刘某1实施殴打行为前，刘某1对他们没有辱骂行为。（5）证人熊某1、薛某、于某1、邹某、范某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12月31日22时30分许在xxxKTV，钱某参与了殴打刘某1，刘某1二人没有辱骂打人一方。殴打过程中，张某某一直在现场，随后四人一起离开。2.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出殴打受害人的“老钱”即被告人钱某；辨认出殴打受害人的“大民”即被告人李某某3；辨认出被告人马某某。3.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刘某1等被寻衅滋事案时，目击证人张某某在为其制作证人笔录时，虚构事实，故意隐瞒钱某、李某某3的犯罪事实，导致被告人钱某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未批准李某某3的逮捕决定。（2）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涉嫌xxx寻衅滋事一案于2017年5月12日立案侦查。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某某于2017年7月11日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在该份证言中，做了对方先骂其一方，李某某3才动手殴打对方以及只有被告人李某某3一人殴打刘某1，其不认识李某某3和钱某的虚假证言。（2）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6月4日、同年6月5日、同年6月26日所做供述证实：其承认在马某某的指使下,于2017年7月11日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2016年12月31日芝罘区xxxKTV练歌房被告人马某某、李某某3、钱某殴打刘某1、熊某1一案时，故意提供虚假证言，意图包庇被告人钱某，减轻李某某3责任的事实。认可其认识钱某、李某某3，知道他们与马某某的关系，且目睹了案发过程，对方没有先骂其一方，李某某3、钱某均参与了寻衅滋事。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经过、办案说明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减刑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行政拘留信息详情、罪犯解回再审审批表、烟台市公安局关于将服刑犯陈某解回重申的函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前罪执行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子档案、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证明及信息查询记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马某某的辩护人提交证人丁某、张某2、傅某（被告人马某某的朋友和前邻居）书写的证言、烟台市芝罘区黄务街道蓁山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实马某某近年来表现良好，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条件；提交被告人张某某的电话录音以证实马某某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1。2.被告人栾某某的辩护人提交栾某某所在的烟台市福山区楼子口村村民联名函，以证实被告人栾某某已改邪归正且表现良好。公诉人对马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言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某某2016年又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且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其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条件。被告人张某某的电话录音内容与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一致。对栾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马某某、栾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实辩护人提出的待证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电话录音内容与其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一致，但其未提交录音原始载体，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事实认定的问题（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在xx酒店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乔某某于2011年所做证言证实案发起因系刘某3一方的叶某和李某3刚在言语上对马某某不尊重导致马某某不快，证人叶某所做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侯某、栾某某于2018年所做供述证实案发起因均与乔某某的证言证实的案发起因一致，被告人侯某、栾某某的供述明确证实二人寻衅滋事系受被告人马某某指使下楼“收拾”对方。被告人栾某某供称2006年的证言系作为“小弟”主动为“大哥”担责。综上，本院对于乔某某的证言及证人刘某2、叶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侯某、栾某某于2018年所做的供述互相印证后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为树立其“社会大哥”的地位，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寻衅滋事致唐某轻伤的事实，被告人马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在xx酒店寻衅滋事案当晚，指使被告人侯某、栾某某纠集他人与刘某3一方聚众斗殴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侯某、栾某某于2018年供述，被告人马某某直接授意侯某、栾某某二人组织人手与刘某3一方聚众斗殴，上述供述与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相互佐证，能够证实刘某3当晚打电话与马某某约架，约架的地点、时间均系马某某告知侯某，且聚众斗殴后，侯某立即向马某某汇报结果，并听从马某某指使带人到马某某家附近查看，以避免刘某3一方报复，马某某还指使参与人外出藏匿并与侯某、栾某某共同到烟台市福山区门楼镇藏匿等事实。被告人马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参与xxx练歌房寻衅滋事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钱某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在案发现场参与踢踹被害人刘某1，庭审中其提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第一次讯问笔录系在腰部手术后要求站立受审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迫于伤痛违背个人意志所做，经本庭庭后调阅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钱某提出上述申请后立即得到了允许，被告人钱某系在自愿情况下做出相关供述，故该辩解及被告人马某某辩护人据此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相关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钱某的供述、证人于某1、邹某的证言及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参与了对被害人刘某1的殴打，证人于某1证言中明确证实案发时上述服务人员均在现场，与现场录像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马某某应对此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的相关辩解及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服务人员不在现场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陈某参与聚众斗殴时是否知情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在供述中明确侯某打电话让其纠集他人时虽未明说约架，但其明白所谓的“办事”就是去打架斗殴或是站场助威这一类违法犯罪的事情，且在斗殴前集结领取刀具时，对即将发生斗殴的行为亦完全明知，故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犯罪活动。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问题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为集团犯罪的5起犯罪发生于2004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马某某、侯某参加了上述全部5起犯罪，栾某某参加了其中3起犯罪，陈某参加了其中2起犯罪，李某某参加了其中1起犯罪。除2004年在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纠集者不明显外，其余4起均为马某某纠集或授意，且2004年在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后亦由马某某出钱赔偿“平事”，其首要分子地位明显；被告人侯某、栾某某均在马某某直接纠集或授意下实施犯罪，为基本固定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某、陈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上述犯罪均发生在烟台市芝罘区范围内，均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恶势力惯常实施的以暴力、威胁为手段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在公众场所持械殴打、辱骂他人，在城区主要交通干道驾车追逐、持刀开枪，以暴力胁迫手段长时间非法拘禁他人，主观上具有树立恶名，以形成影响，谋求强势地位的意图，客观上危害百姓，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特征。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李某某、陈某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对被告人栾某某的追诉时效期限问题被告人栾某某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于2004年11月18日、2015年1月13日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015年1月13日实施故意伤害犯罪。三次犯罪虽各自构罪，但作为集团犯罪，被告人有多次犯罪行为的，对其追诉时效不能割裂地分别判断，应以集团犯罪中被告人栾某某最后一次参与的犯罪即2005年1月13日晚所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确定本案的追诉时效的期限。该犯罪中致人重伤，追诉期限为15年，故本案没有超过追诉期限，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栾某某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栾某某聚众斗殴是否转化为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的供述中均有由侯某与栾某某具体组织聚众斗殴的供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和同案人高某1、陈某的供述，均能够证实被告人栾某某除持枪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外，案发前集结预备时还有向参加斗殴的人分发砍刀的行为。据此，应认定被告人栾某某在聚众斗殴中具有组织行为，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与被告人马某某、侯某共同对重伤一人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栾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李某某在因其他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能够如实供述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讯问时已根据陈某的检举揭发掌握了该犯罪事实，不能以自首论。被告人栾某某在碧海大厦故意伤害系因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期间，公安机关通知其到公安机关后抓获，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某在xx娱乐城寻衅滋事后主动投案，在取保候审期间逃匿，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某3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包庇同案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乔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持刀参加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安机关发现其犯罪事实后将其抓获，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六、关于从犯问题在E路通网吧寻衅滋事中，被告人马某某虽未直接实施伤害行为，但主动驾车载其他被告人在交通要道上驾车追逐，指使侯某在市区公然鸣枪，事后出钱平事，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持刀致人轻微伤，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某某2在xx88酒吧寻衅滋事中主动参与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不属于从犯。被告人栾某某在碧海大厦故意伤害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某、乔某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积极持刀参与，系积极参加者，均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李某某、李某某2、李某某3、钱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乔某某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某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刑事诉讼中对重要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罪证，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侯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2、李某某3、钱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乔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犯伪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侯某、栾某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某、陈某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某、侯某部分犯罪系累犯，依法对该部分犯罪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某、侯某、栾某某部分犯罪具有自首情节，故对其自首部分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栾某某对其所犯部分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该部分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李某某、李某某2、李某某3、钱某、乔某某、张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某、栾某某、侯某、李某某、李某某2、李某某3、钱某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已经作出赔偿，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要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依法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烟刑二执字第1057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马某某的假释，与尚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零一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30年6月2日止。）二、被告人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6年6月9日止。）三、被告人栾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五、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六、被告人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七、被告人李某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前期羁押37日已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日已折抵刑期1日。）八、被告人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九、被告人乔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十、被告人张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胡  振  民审 判 员 于    英审 判 员 孙    强人民陪审员 张  宜  宁人民陪审员 曲  延  好人民陪审员 杨  明  霞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于子涵（代）靳妍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