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刑终693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来良，男，汉族，1981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琪，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宜生，男，汉族，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政和县，现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并予以释放。2019年2月2日经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臻，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乒，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炼，男，汉族，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冉，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丹，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有龙，男，汉族，1980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金平，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郎民，男，汉族，1968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晶，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永强，男，汉族，1969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澄宇，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来娥，外号“小妹子”，女，汉族，1985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经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谢苗，女，汉族，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经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美珍，女，汉族，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金良，外号“瓜皮”，男，汉族，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2007年因赌博被东湖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莉，女，汉族，1976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赌博于2018年4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11日经西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来良犯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学炼、张宜生、黄有龙、徐郎民、舒永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宋来娥、李美珍、黄谢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宋金良、莫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赣01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来良、张宜生、刘学炼、黄有龙、徐郎民、舒永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被告人宋来良等人组织卖淫、被告人宋来娥等人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宋来良、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合伙投资成立西湖区君尚足道养生会所（又称君尚SPA生活馆）,以按摩养生为幌子开展卖淫活动。该会所位于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2号楼125号，法人代表为芮丽华（另案处理）。宋来良、舒永强、徐郎民、黄有龙共同投资400万元，其中宋来良占48.75%股份，舒永强占10%股份，黄有龙占6.25%股份，徐郎民占5%股份，张宜生以管理入股占30%股份。2016年9月，君尚SPA生活馆与张宜生签订承包合作协议，约定由张宜生根据君尚股东的要求，管理君尚SPA生活馆。2016年10月，张宜生招募了被告人刘学炼为经理，负责君尚SPA生活馆的全面经营项目并将经营情况向股东汇报。2017年10月27日法人代表变更为被告人张宜生。经营期间，张宜生、刘学炼招募了多名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时尚至尊”（原价398元、折后价328元）、“君临天下”（原价498元，折后价428元）、“百变舞娘”（原价598元、折后价498元）、“至尊”（原价698元、折后价598元）四种不同价位、含“手推”“口爆”内容的卖淫服务，从卖淫活动中提成获利，并通过从卖淫女工资中扣取押金对卖淫女实施控制；另招募多名客服人员，制定招嫖任务和奖惩机制，鼓励客服推广卖淫业务。宋来娥在宋来良的安排下在君尚SPA生活馆负责财务，收取嫖资后给股东分红及发放卖淫女、客服的提成；李美珍及黄谢苗均在君尚SPA生活馆内担任客服人员，负责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的价格和内容，推销会员卡招揽嫖客。 2018年4月3日晚，民警在君尚SPA生活馆抓获宋来良、刘学炼、宋来娥、黄谢苗，并在君尚SPA生活馆3楼的313房间当场查获卖淫女10人、嫖客4人；2018年4月4日凌晨，民警在建设西路阳光灯饰城的时空在线网吧抓获黄有龙、舒永强、徐郎民；2018年5月18日民警在浙江省诸暨市金鸡山后村皇家公寓309室抓获张宜生；2018年6月19日，民警在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白果村禾叉街26号抓获李美珍。 2018年4月3日民警对君尚SPA生活馆进行检查，当场扣押台式电脑主机6台、监控设备主机1台、君尚合同1本、手机8部、卖淫女上钟牌号若干；经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扣押的电脑主机进行检查，调取的数据显示君尚SPA生活馆“君临天下”“百变舞娘”“至尊”等含“口爆”内容的卖淫项目的具体数量，经核算，非法获利数额为4982194元。刘学炼违法所得90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承包合作协议，证实甲方西湖区君尚足道养生会所与乙方张宜生于2016年9月20日就君尚SPA生活馆技师合作事项签订协议。张宜生负责根据甲方的需要及要求配置人员，对技师上岗培训、人员管理及工资发放。合同上已明确由甲方负责外围职能部门的一切事宜，保证乙方所有人员的安全性。乙方所做的任何项目，必须由甲方认可方能执行。甲方的现场经理有权对技师部的服务项目及营业现场日常行为监督，并协助乙方营业项目销售及宣传。同时明确了提成的分配与乙方人员的待遇保障，价目表428/568项目的提成金额为170/220，所有保健技师保证每人每天上班保底4个220元提成钟，保1个月。 2.项目销售总表，证实公安机关从君尚会所前台电脑中提取数据显示：“君临天下”数量9800，金额4880400元；“百变舞娘”数量1110，金额663780元；“至尊”数量393，金额274314元。上述含“口爆”的三个项目销售总额共计5818494元。 3.银行流水账单、宋来娥银行账单截图，证实宋来娥给张宜生、徐郎民、黄有龙、郭慧丽、陈芳的转账记录、收取嫖资以及给卖淫女张某1、明某、张某2、黄某1、谢某、曾某、袁某、高某、刘某1、周某发放提成情况；郭慧丽与舒永强之间交易往来记录。其中反映出徐郎民分红每次转账20000元、黄有龙分红每次转账25000元、舒永强分红每次转账40000元。 4.宋来良、刘学炼、徐郎民、舒永强、高某、黄谢苗、李美珍的手机截图，证实刘学炼和宋来娥通过微信给宋来良发送营业收入情况及业绩表；徐郎民、舒永强微信中均收到君尚工作群的营业统计表；高某应聘到君尚会所上班系经刘学炼面试；宋来娥给高某转提成款；李美珍手机内客户信息及转账记录；黄谢苗招嫖聊天纪录及招嫖图片。 5.刘学炼与张宜生微信聊天截图、电话号码截图，证实刘学炼与张宜生多次提到业绩情况。刘学炼提到新招录的卖淫女，漂亮、“深喉”“毒龙”都做的相当好。张宜生向刘学炼推荐某卖淫女到君尚来上班，说“她服务还可以，会深喉”。张宜生询问“技师质量还可以吧”。刘学炼明确向张宜生提出“要不口爆一次的定在240，另外的项目少一点，毕竟肯定400多的项目最多”，张宜生表示“可以的”。刘学炼告诉张宜生“在和所有股东聊天，又开始折腾了”。张宜生问：“原因是营销的事还是老宋找店里的茬？”刘学炼回答：“找茬，嫌营业额低”。刘学炼给张宜生发送营业收入表。刘学炼与张宜生之间的通话记录。 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其经刘学炼接待到君尚会所上班，刘学炼告诉其会所按摩服务有“打飞机”“口爆”及提成，还告诉其上班时间、例会点到、考勤登记、迟到扣钱、工资结算方式等。技师每天都要开例会，由芮丽华或刘学炼主持。刘学炼负责君尚会所的全面工作，什么都归其管。“时尚尊享”折后价328元，“百变舞娘”折后价498元，“君临天下”折后价428元，“至尊”折后价598元。 7.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经“欢欢”介绍并经刘学炼面试到君尚会所上班。会所内有“打手枪”“口爆”等服务。刘学炼负责会所的全面工作。其在会所经常见到会所的宋总（宋来良）。刘学炼或者芮丽华通知过技师开会，内容是要技师准时上班，服务态度要好。其参加过两次会。“时尚尊享”折后价328元，“君临天下”折后价428元，“百变舞娘”折后价498元，“至尊”折后价598元。 8.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君尚会所不正规按摩服务有四种：折后价328元的“时尚尊享”包括打手枪等，428元的“君临天下”、528元的“至尊”、498元的“百变舞娘”包括“口爆”等。 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君尚会所内有“打手枪”“口爆”等项目。其是由刘学炼进行管理，请假都要找刘学炼。偶尔要开例会，由芮丽华或刘学炼主持。“君临天下”折后价428元，“百变舞娘”折后价498元，“至尊”折后价598元。 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3日，其与朋友郭某在君尚足道养生会所楼下看到广告牌，上面写有原价498元，现价428元的“君临天下”服务，还有原价398元，现价328元的“时尚尊享”服务。经工作人员接待并被带至315房间。技师黄某1向其介绍“时尚尊享”包括“打手枪”等，“君临天下”包括“口爆”等。其在接受黄某1给其提供“时尚尊享”服务时被警方查获。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3日，其与朋友孙某至君尚足道养生会所，看到广告牌有328元的“时尚尊享”和428元的“君临天下”服务。后郭某在316房间接受技师曾某提供“时尚尊享”服务时，被警方查获。 12.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18年4月3日，其在君尚足道养生会所内接受按摩小姐刘某1为其提供“口爆”服务的过程中被警方查获。带其进包厢的服务生给其介绍了会所有398元、498元、598元的服务项目，498元和598元的服务项目包括“口爆”等。 13.证人符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3日，其到君尚足道养生会所，经接待并被带至3楼313房间。后技师高某向其介绍“百变舞娘”的服务项目，包括“口爆”“艳舞”等服务。后其在房间接受技师提供该服务过程中，被警方查获。 1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负责会所前台收银工作。其知道会所有398元的“时尚尊享”、498元的“君临天下”、698元的“至尊”的项目。刘学炼是负责管理三楼的主管经理。客人做完服务后凭手牌到前台确认买单。 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会所的客服。客人要做足浴就带到二楼房间，要做养生按摩就带到三楼房间。2018年4月1日开始，刘学炼在例会上要求客服加顾客微信，并发微信给老顾客让他们做养生按摩。 16.证人明某证言，证实其是会所三楼的技师，经经理刘学炼接待到会所上班，刘学炼告诉其工资结算方式、会所服务项目。会所规定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微信工作群。明某承认做过“时尚尊享”和“君临天下”服务，未承认会所内有口交服务。 17.证人谢某、袁某、张某1证言，证实谢某、袁某、张某1均系会所的养生按摩技师，经刘学炼接待到会所上班。刘学炼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工作。技师提成由刘学炼发放。会所建有一个微信工作群。谢某、袁某提到会所要求技师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向客人要小费等。谢某还提到有事要提前一天向刘学炼请假。张某1提到会所规定上班时间、迟到技师要“过牌”（不安排上钟，要等下一轮才能上钟）等。袁某承认做过“君临天下”。张某1承认做过“时尚尊享”和“君临天下”。谢某承认会所内三楼的四种按摩项目提供“打手枪”服务。三人均未承认会所内有口交服务。 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其经芮丽华接待并经刘学炼同意后到君尚会所上班。3月27日刘学炼问其做不做店里提供“打飞机”等性服务的技师。其答应后，刘学炼安排38号技师给其培训三天。会所规定技师上班时间，每天打卡、例会点到等。会所建有一个微信群。刘学炼给其结算过一次工资，扣除2000元押金，只给其500元。张某2承认做过“时尚尊享”和“君临天下”，未承认会所内有口交服务。 1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经足浴部芮丽华接待到君尚养生会所上班。7、8月，其经管理养生技师的刘学炼经理同意到三楼按摩部上班。刘学炼口头告知其服务项目。会所规定上班时间，要求技师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向客人要小费等，还建有微信工作群。技师有事要提前向刘学炼请假。由宋来娥给其发工资。其于2017年4月到会所时，就知道有色情服务。周某承认会所内三楼的四种按摩项目提供“打手枪”服务，未承认会所内有口交服务。 2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黄有龙的父亲，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君尚会所食堂做事。黄有龙是君尚会所的股东。食堂开支、工资都是君尚会所会计宋来娥直接给其的。 21.被告人宋来良供述，供认2016年9月，张宜生开始承包会所。君尚养生会所于2016年10月15日正式营业。总投资400万元，其占股48.75%，舒永强占股10%，黄有龙占股6.25%、徐郎民占股5%。四人商量聘请张宜生对会所进行管理，占干股30%。张宜生提成每月利润的10%。剩余利润累计到40万就进行分红，舒永强得4万，徐郎民得2万，黄有龙得2万5千。其负责总管理，安排宋来娥负责管理收银、财务结算工作。会所由张宜生管理，张宜生平时不在店里，由刘学炼在店里进行管理，包括店里的日常事物，技师的招聘、管理等。会所内按摩项目有：398元的“时尚尊享”、498元的“君临天下”、598元的“百变舞娘”。刘学炼于2018年初向其提出要引进“百变舞娘”。按摩技师与店里五五分成。店里要求技师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统一着装。其经常会跟朋友或其他几个股东在君尚会所的四楼办公室打牌。其辩称其不知道会所内有口交项目，都是张宜生和刘学炼操作的，最多就是“打手枪”的服务。2017年9、10月份左右，其将会所转让给了张宜生、刘学炼。 22.被告人张宜生供述，供认签订承包协议后，2016年9月其介绍刘学炼到会所做经理。2017年10月份左右，君尚会所的股东宋来良提出其有眼疾，让其做君尚会所的法人代表，并承诺给张宜生15%的股份分红。其同意。2018年4月开始停用136××××7910的手机号码。其辩称承包协议没有履行，自己不是君尚会所的股东，没有参与君尚会所的管理，没有招聘过技师，不知道会所内有“口爆”服务，没有获得分红。 23.被告人刘学炼供述，供认君尚会所从2016年10月15日被张宜生安排到会所上班，做客服。2017年7、8月份，其成为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会所股东有宋总、徐总、舒总、黄总、张宜生。总投资400万元。张宜生以管理入股30%，负责安排店内的管理。其每天通过电话、微信向张宜生汇报店里的经营情况。其他股东在业绩不好的时会问其经营情况。养生按摩项目有“君临天下”（折后价428元）、“百变舞娘”（折后价528元）和“至尊”（折后价628元）均提供口交服务。所有股东都知道会所养生按摩具体服务内容。“百变舞娘”是经股东商量引进的。会所从开业就有包括口交等的养生按摩。其负责招聘养生按摩技师，向应聘技师介绍“打手枪”、口交的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及提成。技师上班后要扣押金，有事要请假。业绩不好时，会召集技师开会，要求提高服务质量。技师的上班时间、工资、提成、服务项目定价在其上班时已规定好。黄谢苗于2017年2月份左右到店里应聘技师工作，其向黄谢苗介绍养生按摩服务项目、提成，包括要做“打手枪”、口交等服务。李美珍大概在2017年5、6月份来君尚做客服，3月底离开。2018年4月1日，黄谢苗顶替李美珍开始做客服，并用李美珍的工号“507”。李美珍清楚君尚会所的服务项目包括口交等。 24.被告人黄有龙供述，供认其经股东宋来良介绍于2016年10月底左右入股君尚会所，投资4.8万左右，占股5%。会计宋来娥将分红转账给其。股东还有“小徐”“小舒”。姓刘的男子是经理，负责经营管理。其辩称以投资承包食堂的方式入股。其否认会所内有卖淫嫖娼行为。 25.被告人徐郎民供述，供认2016年11月份，其投资君尚会所20万，占股5%。股东还有宋来良、舒永强、黄有龙。张宜生与刘学炼一起负责管理日常经营。三楼养生按摩项目有328元的“打手枪”和428元的口交。其辩称没有参与会所管理，只定期拿分红。2017年9月份，四个股东在会所四楼办公室商量增加“打手枪”、口交项目。宋来良请刘学炼负责项目实施和招聘、管理女技师。刘学炼每月工资5000元，不清楚是否有股份和提成。其于2018年5月12日称被诱供，否认君尚会所内有卖淫行为。 26.被告人舒永强供述，供认2016年7月，君尚会所注册登记。10月15日，正式开业。宋来良占股80%，具有决定权。其投资40万元，占股10%。徐郎民和黄有龙各投资20万元，各占股5%。黄有龙偶尔负责联系会所修理的工作。其平时负责办理工商执照和报税、领税务发票。股东不参与会所管理。股东聘请宋来娥为会计，负责财务工作。宋来良请张宜生专门管理会所。张宜生派刘学炼到会所进行日常经营管理，包括招聘、管理技师。其辩称2017年9、10月份，请了刘学炼以后，经股东宋来良、徐郎民、舒永强、黄有龙商量，在会所内增加“打手枪”、口交的养生按摩项目。 27.被告人宋来娥供述，供认君尚会所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营业，总投资400万元。其经哥哥宋来良介绍于2016年12月开始到会所工作，负责收银、财务工作。会所股东有宋来良、舒永强、黄有龙、徐郎民等人。其按照宋来良给的单子给股东分红。其给宋来良现金分红，通过银行转账给黄有龙、徐郎民分红。舒永强让其把分红转给郭慧丽。其向张宜生的支付宝账户转了1万元分红。刘学炼负责会所日常经营管理、招聘及管理技师，每月工资5000元。其工资、技师提成要经刘学炼审核后发放。张宜生是法人代表，完成任务提成10%。张宜生派刘学炼进行实际管理。其将张宜生的大部分分红给刘学炼或刘学炼老婆陈芳，再由刘学炼与张宜生分。刘学炼每月分红1万元左右。店里如果缺技师，刘学炼会联系张宜生，张宜生再联系技师来上班。其多次听刘学炼说过张宜生那里安排了技师来上班。三楼有428元“君临天下”、528元“百变舞娘”和628元“至尊”的项目。君尚会所每月平均收入40万元左右，盈利10多万元。其每月给君尚会所食堂阿姨7000元用于买菜等。其辩称会所开业时就提供“打手枪”服务。2017年7月份左右，会所提供“口爆”服务。李美珍是客服，于2018年3月底离职。黄谢苗于2017年到君尚会所做技师，2018年4月1日转做客服。 28.被告人黄谢苗供述，供认2016年除夕前一个礼拜，其应聘到君尚会所做技师，刘学炼接待并告诉其君尚会所的养生按摩有“打手枪”“口爆”服务及提成。刘学炼负责店里全面管理，包括招聘、管理技师和会所的日常运营工作。养生按摩中428元的“君临天下”、528元的“百变舞娘”、628元的“至尊”的项目有口交服务。2018年4月1日，其由技师转做客服工作，工号507。其当庭供述2017年春节前到君尚会所工作。 29.被告人李美珍供述，供认2017年2月15日左右，其应聘到君尚会所做前台接待工作。大概一个月后，经君尚会所负责人刘学炼同意，其开始做客服，工号507。其做客服时，刘学炼明确告诉其养生服务中的“君临天下”是有口交服务的。2018年3月底离职。君尚会所内有“口爆”等服务项目。其对公安机关从君尚会所财务软件中提取的客服工作人员的数据有异议，其承认只推销了60张左右的卡，价值6万左右。君尚会所老板是宋来良，负责人是刘学炼，财务人员是宋来娥。 上述事实，还有抓获经过、西湖区君尚足道养生会所企业信息及企业投资方信息、企业变更信息、君尚会所墙上规章制度照片、搜查证、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宋来良、被告人宋金良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春节后宋来良出资在君尚会所1楼的靠阳光灯饰城市场内侧的一店面内开设赌博机赌场，内有赌博机单机6台，并指使其弟弟宋金良负责该赌博机店的经营管理，宋金良聘用游某、胡文辉、苏红等人在赌博机店为赌客上分。2018年4月1日，宋来良又出资并指使宋金良在君尚会所1楼靠桃花路的一家店面内开设赌博机赌场，内有赌博五连线机1台（5个机位），打鱼机1台（4个机位），并聘用朱某等人在赌博机店为赌客上分，聘用刘某4到赌场进行抄分、结算并收取资金。 2018年4月3日晚至4月4日凌晨，民警对该君尚会所赌场进行查处，当场抓获宋金良、朱某、游某、章某等人，并从宋金良处扣押五联赌博游戏机1台，四联赌博游戏机1台，单机赌博游戏机6台。经南昌市公安局认定，君尚会所一楼两间房间内查获的“狮王争霸”一台五机位赌博机、一台四机位打渔游戏机，一台一机位打渔游戏机、一台两机位打渔游戏机、四台一机位“车标”游戏机，以上机器共计16个机位，具有退分退币功能，符合赌博机认定特征，均为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备。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宋金良对赌博机室的指认照片、刘某3与宋金良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宋来良的微信截图、宋金良与苏红关于上分、收钱的聊天记录、刘某4与赌客转账的手机截图、游某、朱胜英、戴某的手机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南昌市公安局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人口信息、证人刘某3、刘某4、刘某5、芦亮、饶某、殷某、游某、章某、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宋来良、宋金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关于被告人宋金良、莫莉开设赌场的事实 自2018年春节前后，宋金良与百家乐赌场团伙成员裘某、钟某、邓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作在君尚会所一楼赌博机赌场内开设百家乐赌场，由邓某等人提供用于百家乐赌博的电脑棒、技术支持、上分人员、资金、分数的结算，宋金良提供场地，约定百家乐赌场营业后，宋金良可以获取该合作点赌博账号有效押注总额1.2%的“洗码”提成，2018年3月，宋金良从邓某处获得该合作点利润分成款6万余元。3月中旬宋金良将君尚会所一楼的百家乐赌博设施搬到君尚会所的四楼407房，与邓某等人继续合作经营百家乐赌场，邓某向宋金良提供4个百家乐赌场账号，由宋金良发展下线玩家参赌，宋金良仍可获得账号有效押注额1.2%的提成。宋金良将1个账号（zhu19803）发展下线戴某参赌，其余3个账号（zhu1980301、zhu1980302、zhu1980303）交给莫莉，由莫莉发展下线赌客，并约定宋金良获得该3个账号有效投注额0.4%的提成，莫莉获得有效投注额0.8%的提成，莫莉后发展了余某2、汪某、史某等人在其家中参赌。 2018年4月4日，民警在君尚会所四楼查获电脑棒一根，从章某处扣押百家乐赌场备用金5090元。 2018年4月4日，民警在安石路绿苑小区2栋1单元602室内抓获莫莉及参赌人员余某2。 经西湖公安分局网监大队对宋金良的4个网络赌博账号进行远程电子取证，证实4个账号总有效投注金额为4624237.7元，其中莫莉持有的3个账户有效投注金额为1606604.7元。 原审法院另查明宋来良违法所得44000元，莫莉违法所得16000元。2018年4月5日，莫莉因赌博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宋来良的微信截图、戴某的手机截图、莫莉银行流水、汪某与莫莉的微信转账记录、莫莉告知汪某百家乐赌博网站的网址、账号、密码的微信截图、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证人邓某、戴某、钟某、李某1、裘某、史某、汪某、余某2、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宋金良、莫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来良、张宜生、刘学炼、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多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498219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来娥、李美珍、黄谢苗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来良、被告人宋金良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被告人宋金良、被告人莫莉伙同赌博网站的建立者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活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赌资数额累计达3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宋来良、宋金良、莫莉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宋来良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来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学炼、宋来娥、黄谢苗、李美珍、宋金良、莫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来娥、李美珍、黄谢苗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参与程度，在处罚时予以分别评价。被告人宋金良、莫莉系网站代理的上、下级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来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宋来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宜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三、被告人刘学炼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黄有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徐郎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六、被告人舒永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七、被告人宋来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黄谢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李美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宋金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莫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侦查机关扣押供犯罪所用的台式电脑主机、监控设备主机、手机、人民币5090元等物品（以在卷扣押清单为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三、追缴被告人宋来良、张宜生、舒永强、黄有龙、徐郎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82194元（其中追缴被告人刘学炼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宋金良违法所得人民币44000元，被告人莫莉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宋来良向本院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其和另外三个投资股东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其和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合伙投资成立西湖区君尚足道养生会所，以按摩养生为幌子开展卖淫活动”缺乏事实根据；2.一审判决不依法排除徐郎民、舒永强二人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且存在刑讯逼供和诱供的第二、三次笔录，是错误的，导致本案认定事实和定性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情节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数额为4982194元”缺乏证据证明；2.一审判决认定“君尚会所内具有组织三人以上卖淫的行为”缺乏事实根据。（三）一审对其判处罚金过重。（四）一审判决未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宋来良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未认定宋来良具有坦白情节，宋来良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 上诉人张宜生向本院上诉认为其并非股东，一审判决认定其以管理入股30%，指派刘学炼负责管理君尚会所、参与会所分红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本案口交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存在争议，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不宜定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刘学炼向本院上诉认为其并非组织者，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情节严重”错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系初犯，没有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刘学炼的犯罪行为定性错误，刘学炼对君尚SPA生活馆没有经营决策权，也没有获利支配权，无法完成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系统性、整体性和卖淫获利的目的性，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刘学炼系初犯，没有前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适用五年以下刑期。 上诉人黄有龙向本院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定性其组织卖淫错误，即使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情节严重是适用法律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卖淫人数有多人，认定非法获利数额4982194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罚金过重，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有失公平。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黄有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未认定黄有龙具有坦白情节，黄有龙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 上诉人徐郎民向本院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数额为4982194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认定其坦白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罚金及追缴数额过高。 其辩护人提出徐郎民仅涉嫌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4982194元，并以此认定“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郎民系从犯，一审判决遗漏徐郎民坦白情节，对徐郎民量刑过重，罚金及追缴数额过高。 上诉人舒永强向本院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构成容留卖淫罪，一审法院认定“口交”属于卖淫并无相关法律或司法解释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的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应予减轻。 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舒永强、黄有龙、徐郎民三个小股东的排序及量刑有误，舒永强具有坦白情节，认定非法获利4982194元有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调减120万元并对各被告人的罚金一并予以调减，改判舒永强6年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审判决据以定罪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经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针对本案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各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来良、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合伙投资成立西湖区君尚足道养生会所,以按摩养生为幌子开展卖淫活动，各股东均参与分红非法获利。各股东之间的股份比例有上诉人宋来良的供述和宋来娥向股东的银行转账分红数额、陈述等相互印证。上诉人宋来良安排妹妹宋来娥进行财务工作。上诉人张宜生系经四名股东商量后以管理入股，张宜生负责对会所人员进行配置等事宜，并派上诉人刘学炼到会所实际管理。刘学炼负责具体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包括招聘、管理养生按摩技师等。刘学炼提出并经股东同意引进“百变舞娘”。证人高某、曾某、黄某1、刘某1、孙某、余某1、符某的证言与刘学炼、徐郎民、舒永强、宋来娥、黄谢苗、李美珍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君尚会所内“君临天下”、“百变舞娘”和“至尊”含有口交服务。高某、黄谢苗、刘美珍均陈述刘学炼在接待其应聘或同意转做客服时，明确告知口交服务等内容，与刘学炼向应聘技师时告知有口交服务的供述相印证。君尚会所内具有组织三人以上卖淫的行为。主观上各上诉人均明知会所内有口交服务，客观上上诉人宋来良、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投资会所分红非法获利，上诉人张宜生、刘学炼管理会所组织卖淫并非法获利，六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张宜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舒永强提出口交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口交属于进入式性行为，系同性卖淫的主要方式，异性卖淫也可采取该种方式。且从传播性病的角度看，此种方式也可以引起性病的传播，应将其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组织卖淫非法获利数额4982194元、组织卖淫“情节严重”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从君尚会所前台电脑中提取项目销售总表的数据显示，包括口交服务的“君临天下”“百变舞娘”和“至尊”的销售总额为5818494元。养生按摩技师的证言、嫖娼人员的证言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反映出，君尚会所的上述口交项目存有打折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各证据印证情况认定“君临天下”折后价428元、“百变舞娘”折后价498元、“至尊”折后价598元，从而认定本案组织卖淫获利数额为4982194元。该获利金额均为非法获利，非法获利数额超过100万元，属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各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均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来良、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张宜生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其共同投资开设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非法获利的事实，其中宋来良供述其不知道会所内有口交项目；张宜生供述其不知道会所内有“口爆”服务，没有获得分红；黄有龙否认会所人有卖淫嫖娼行为；徐郎民否认君尚会所内有卖淫行为；舒永强辩称2017年9、10月份会所才增加口交项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宋来良、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张宜生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刘学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时已经给予了充分考虑。且初犯、偶犯、无前科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参与程度，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属于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罚当其罪，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来良、张宜生、刘学炼、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组织多人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498219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宋来娥、李美珍、黄谢苗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仍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宋来良、原审被告人宋金良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宋金良、莫莉伙同赌博网站的建立者利用互联网，组织赌博活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赌资数额累计达3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上诉人宋来良、原审被告人宋金良、莫莉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宋来良犯二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宋来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学炼、原审被告人宋来娥、黄谢苗、李美珍、宋金良、莫莉具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徐郎民、黄有龙、舒永强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金良、莫莉系网站代理的上、下级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治中 审 判 员 王 萍 审 判 员 李俊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 洁 书 记 员 胡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