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38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明喜，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分部负责人，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居住地同户籍地。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恺，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彬，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大学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二分部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居住地天津市津南区。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钟磊，天津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涛，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大学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三分部经理，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居住地同户籍地。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敖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祥彬，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大学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一分部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同户籍地。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一为，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强，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沽区，汉族，大专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汉沽分部负责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居住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狄妍，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英，女，1984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武安市，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9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洪强，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诉被告人刘某2、王某4、朱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出庭支持公诉，高明喜及其辩护人宋恺，宋彬及其辩护人钟磊，姜涛及其辩护人路冲，杨祥彬及其辩护人邓一为，李志强及其辩护人狄妍，王英及其辩护人洪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9日，涉案人刘某2以为其本人经营的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融资为目的，在天津市南开区工商局投资注册成立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刘某2在明知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以发售理财产品的方式在天津市和平区赛顿中心、津南区、武清区、汉沽区等地设立营业网点，以在人员密集地区散发宣传单、电话销售或利用微信宣传等方式为手段，推出10000元起存的“季添盈”3个月年化收益8%，“季添盈”6个月年化收益10%，“年满盈”12个月年化收益12%，“月添盈”6个月年化收益9.6%，“月添盈”12个月年化收益10.8%等多种类型的“理财”产品，以债权转让的方式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非法向社会吸揽资金，所吸揽资金全部由刘某2支配使用。2016年12月，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因资金链断裂造成无兑付合同能力。截至目前非法吸收资金金额共计人民币1.217314亿元，未兑付资金数额人民币1.15807393亿元，涉及集资人481人。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高明喜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区分部负责人，其所带团队吸揽资金合同数额共计人民币3893万余元，已取证的吸揽资金数额共计2455万余元，未兑付数额共计2388万余元，非法获取佣金18万余元。2014年8月。被告人宋彬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二分部负责人，其所带团队吸揽资金合同数额共计3521万余元，已取证的吸揽资金数额共计1771万余元，未兑付数额共计1710万余元，非法获取佣金14万余元。2014年9月，被告人姜涛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三分部负责人，其所带团队吸揽资金合同数额共计2434万余元，已取证的吸揽资金数额共计1635万余元，未兑付数额共计1502万余元，非法获取佣金5万元。2014年9月，被告人杨祥彬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顿中心店一分部负责人，其所带团队吸揽资金合同数额共计1254万余元，已取证的吸揽资金数额共计1187万余元，未兑付数额共计1051万余元，非法获取佣金21万余元。2015年6月，被告人李志强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汉沽分部负责人，其所带团队吸揽资金合同数额共计643万元，已取证的吸揽资金数额共计289万余元，未兑付数额共计378.25万余元。非法获取佣金2.178万元。2014年12月，被告人王英任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赛领中心店一分部业务员，非法吸揽资金的合同数额1749万元、已取证的合同金额1222.8万元，未兑付金额1155.12万元，非法获取佣金43万余元。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王英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就指控的事实分别讯问各被告人，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王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六被告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六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王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李志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王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明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高明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高明喜无前科劣迹，因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主观认识不清而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再犯可能性较小，现已深刻认识自身错误；2．高明喜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高明喜未接触集资款项，不对集资款项控制或使用；4．高明喜到案后，积极主动筹借款项，将全部违法所得18万元退缴至公安机关，充分体现了悔罪态度；5．本案与高明喜有关的大部分集资参与人此前与高明喜相识，案发后，6名集资参与人对高明喜出具了谅解书，所涉金额共计716.4万元，上述集资参与人表示将向科融明建公司主张损失；6．审计报告中显示高明喜涉案数额为1285.58万元，其中130万元系高明喜所在津南分部员工张涛在入职后认购的，该部分数额应从高明喜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7．审计报告中认定高明喜的涉案金额与公诉机关最初指控的数额有较大差距，应对其量刑重新考虑。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高明喜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宋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宋彬主观恶性较小，事先并不知道涉案公司没有理财资质，在其入职前公司的运作模式、组织架构已经形成；2．案发后宋彬积极退缴违法所得14万元，将7万元退给投资人徐某；3．宋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在犯罪过程中宋彬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5．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应以审计报告为准；6．宋彬认罪认罚，系初犯，公安机关冻结了部分涉案资产，可以偿还集资参与人大部分经济损失。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宋彬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姜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姜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犯罪金额及实际损失金额应以审计报告为准，此外姜涛又退赔30万元，已返还金额应认定为114.37万元；2．姜涛的涉案金额中有亲友及单位员工的投资共计约60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姜涛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不负责员工招聘，不是犯罪模式的策划者，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管理人员，不实际占有、使用集资款项，应认定为从犯；4．姜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投案具有主动性、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姜涛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进一步退赃退赔，其名下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已经弥补，且有进一步清退的可能性；6．姜涛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其既是本案的被告人，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姜涛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祥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祥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依据审计报告认定杨祥彬及其所管理的团队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为1064.16万元，该数额中包括杨祥彬母亲胡某的投资35万元、其祖父杨某的投资43万元及其祖母李某6的投资90万元，上述总计168万元的投资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2．杨祥彬为谋生应聘到涉案公司工作，未参与公司的设立、理财产品的策划及设计，其没有截留资金的行为，不具有资金的处置权，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在公安民警电话联系杨祥彬后，其按照约定时间到达公安机关，主动、自愿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杨祥彬工作经历简单，主观上并不明知涉案公司是专门为犯罪而设立，更不知其所从事的工作是犯罪行为，个人亦以亲属名义投资168万元，其主观恶性小，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本案的受害者；5．本案所吸揽资金均由刘某2支配使用，杨祥彬不具有资金的处置权，其虽获取了工资和提成，但在案发后已经全部退缴至公安机关；6．杨祥彬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家属因帮助其退赃导致严重经济困难。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杨祥彬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审计报告中关于李志强吸揽资金的数额统计有误，其吸揽数额应为98万元，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为90.9万元；2．李志强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不深，对涉案公司的真实情况不明知，且一直未从中获得分红，甚至连工资也未按时获得，系从犯；3．李志强系自首，且在案发前主动带部分集资参与人到汉沽区公安机关报案，悔罪态度明显；4．李志强以个人财产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并取得谅解；5．李志强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6．李志强本人也是本案的受害者，且患有重症肌无力。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李志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王英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16人，吸收公众存款1222.8万元，造成的实际损失1117.3774万元，对审计报告中的数据不予认可；2．指控王英非法获利43万元无事实依据，应当以其本人供述的不足20万元认定；3．王英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4．王英无前科劣迹，愿意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其本人也是案件的受害者；5．其家中尚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王英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刘某2为融资经营其实际控制的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注册成立科融明建（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融明建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水云花园B区12号03室，实际办公地点为本市和平区赛顿中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朱某2，股东为刘某2、郝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刘某2。刘某2雇佣王某4为总经理，经营、管理科融明建公司，王某4又介绍朱某1受雇成为该公司副总经理，与王某4共同经营、管理。2014年8月14日，王某4经工商登记变更为科融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科融明建公司成立以来，刘某2在明知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情况下，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指使王某4、朱某1雇佣并管理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王英等多人组成的业务团队，在本市和平区赛顿中心、津南区、武清区、汉沽区等地开设营业场所，以在人员密集地区散发传单、电话销售及发布微信信息等方式进行宣传，发售10000元起存的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率8%的“季添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率10%的“季添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率12%的“年满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率9.6%的“月添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率10.8%的“月添盈”等多种类型的“理财产品”，以转让陈某2、刘某1的债权为名，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面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刘某2使用其控制的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宏庆科技有限公司申请POS机，让集资参与人通过POS机交款，将钱款转入POS机关联的陈某2、刘某1的银行账户。后刘某2将吸揽的钱款转入自己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将钱款用于收购天津瀚宾楼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等经营投资、支付员工工资和提成及部分个人消费等使用。自2015年10月，宋彬任科融明建公司赛顿中心店二分部负责人；自2016年1月，高明喜任科融明建公司津南区门面负责人；自2016年4月，李志强任科融明建公司汉沽区门面负责人；自2016年5月，杨祥彬任科融明建公司赛顿中心店一分部负责人；自2016年6月，姜涛任科融明建公司赛顿中心店三分部负责人。上述被告人在任职期间，带领业务团队积极为刘某2吸揽资金并提成获利。自2014年12月，王英任科融明建公司赛领中心店一分部业务员，为刘某2积极吸揽资金并提成获利。2016年12月，科融明建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向集资参与人兑付钱款。集资参与人报案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3日，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7年11月24日，王英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7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委托天津天通泰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相关财务账目及相关账户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审计，经审计得出，499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合同金额合计139011400元，审计确认的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金额为126769762元。其中，高明喜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28558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2443100元；姜涛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15828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0739100元；李志强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59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590000元；宋彬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70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6483400元；杨祥彬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07102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0641600元；王英的涉案合同金额为12825800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12142400元。另查，在审计范围外，另有集资参与人刘某3、吴某1、萨某、鲍某、张某3投资共计1720000元，实际损失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为1555150元。再查，被告人姜涛于案发前从个人银行账户向本案9名集资参与人银行账户转账297605元，被告人李志强以个人钱款返还集资参与人60000元，朱某1于案发前从个人银行账户向本案25名集资参与人银行账户转账760530元，上述金额从相应被告人及全案的实际损失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杨祥彬的审计结果中包含其母亲投资的350000元及相应损失333750元，被告人王英的审计结果中包含其本人投资的380000元及相应损失356487元，姜涛的审计结果中包含其本人投资的50250元及相应损失26302元，上述数额应从相应被告人的涉案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李志强的审计结果存在重复计算，其吸揽数额应为980000元。综上，本案已查证的集资参与人共计504人，吸揽资金数额共计140731400元，实际损失共计127206777元。其中，被告人宋彬的吸揽数额为170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6483400元；被告人高明喜的吸揽数额为12855800元，造成实际损失12443100元；被告人王英的吸揽数额为12445800元，造成实际损失11785913元；被告人姜涛的吸揽数额为11532550元，造成实际损失10415193元；被告人杨祥彬的吸揽数额为10360200元，造成实际损失10307850元；被告人李志强的吸揽数额为98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909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5日将坐落于本市河北区的建筑物查封，该建筑物权利人为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将坐落于本市宝坻区周良庄镇的珠京津泉城上京桃园-0404号房屋查封，该房屋权利人为刘某2；于2017年2月23日将坐落于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的水云花园B区12号房屋查封，该房屋权利人为刘某2；于2017年2月23日将坐落于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的水云花园别墅B区15号的房屋、位于本市南开区房屋查封，上述二套房屋权利人均为郝某。上述不动产均设有案外人抵押权登记。在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高明喜退缴违法所得180000元，被告人宋彬退缴违法所得140000元，被告人姜涛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杨祥彬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被告人李志强退缴违法所得21789元。公安机关经补充侦查，于2019年8月6日将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中的33441.43元予以冻结。上述扣押、冻结的资金共计575230.43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7年1月4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经侦支队对本案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高明喜、宋彬、姜涛、杨祥彬、李志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英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5日接收陈某1、孙某1提交的涉案银行卡、POS机、印章、营业执照等证据。3．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扣押材料及相应产权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5日将坐落于本市河北区的建筑物查封，该建筑物权利人为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该不动产于2016年7月13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天津中财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于2016年10月19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张某4，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13031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6日将坐落于本市宝坻区周良庄镇的珠京津泉城上京桃园-0404号房屋查封，该房屋权利人为刘某2（该不动产于2009年2月4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港支行，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1900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3日将坐落于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的水云花园B区12号房屋查封，该房屋权利人为刘某2（该不动产于2016年12月27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廊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8000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3日将坐落于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的水云花园别墅B区15号的房屋（该不动产于2012年8月10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东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位于本市南开区城厢东路与鼓楼东街交口西北侧的城厢嘉园6-2号房屋（该不动产于2016年5月13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被担保债权数额为人民币686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进行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张某5，被担保债权数额为4000000元）查封，上述二套房屋权利人均为郝某。4．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1）科融明建公司于2014年6月在本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公司地址为本市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水云花园B区12号03室，法定代表人为朱某2，股东为刘某2、郝某，其中刘某2占股10%，郝某占股90%。2014年8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某2变更为王某4，并聘任王某4为总经理。2015年5月，刘某2将其所持10%股份转让给王某4。2016年3月，郝某将其持有的90%股份转让给李某7。（2）天津瀚宾楼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3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3，公司地址为本市河北区。2016年3月4日，天津瀚宾楼商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2，股东变更为刘某2、郝某，其中刘某2持股95%，郝某持股5%。2016年3月9日，天津瀚宾楼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5月，股东变更为天津康泽集团有限公司、刘某2、郝某。（3）天津康某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变更为天津康泽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公司地址为本市河北区。（4）惠怡（天津）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在本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股东为李某1、陈某2，2013年4月变更公司名称为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2013年5月增加天津某生产力促进有限公司为股东，2014年4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2，李某1将所持股份转让给陈某2。（5）天津宏庆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蔡某，股东为蔡某、王某5，公司地址为本市西青区，2015年3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股东变更为天津某生产力促进有限公司、天津某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2015年7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1，股东变更为刘某1、马某2，2015年11月1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宏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5．科融明建公司对外宣传材料证明：科融明建公司以高收益、低风险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发售“理财产品”，并宣称旗下企业受市科委批准。宣传的“理财产品”分为投资时间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0%的“季添盈”；投资时间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5%的“季得盈”；投资时间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4%的“年满盈”；投资时间24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5%的“年满盈”；投资时间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0.8%的“月添盈”；投资时间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2%的“月添盈”。6．公安机关提供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明细表及天津天通泰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审计部门通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进行审计，499名投资人报案合同金额合计139011400元，银行卡账户中支付报案合同本息合计12241638元，审计确认的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为126769762元。其中高明喜涉及的合同金额1285.58万元，已返还利息60.4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1244.31万元；姜涛涉及合同金额1158.28万元，已返还利息84.3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073.91万元；李志强涉及合同金额15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59万元；宋彬涉及合同金额1706万元，已返还利息57.6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648.34万元；杨祥彬涉及合同金额1071.02万元，已返还利息21.8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064.16万元；王英涉及合同金额1282.58万元，已返还利息68.3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214.24万元。7．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某4、刘某1、陈某2的涉案银行账户资金流转的情况。截至2017年1月22日，王某4银行账户余额为1029.52元；截至2017年1月23日，刘某1银行账户余额为194.79元；截至2017年4月5日，陈某2银行账户余额为415.92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扣押清单证明：在案件侦查期间，部分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其中宋彬退缴140000元、高明喜退缴180000元、姜涛退缴50000元、杨祥彬退缴150000元、李志强退缴21789元。9．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刘某2为达到融资的目的，于2014年6月注册成立科融明建公司，刘某2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2的妻子郝某为股东。后刘某2经朋友介绍结识王某4，王某4说可以利用刘某2公司名下的资产融资，刘某2表示同意。2014年10月，科融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4。刘某2是科融明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王某4是合作关系，刘某2提供融资的项目、资产，王某4具体策划、实施，融资所得资金由刘某2支配。公司的正常支出，包括工资、房租、业务员提成等方面由王某4自己管理，刘某2提供资金。王某4、朱某1组织人员，在社会宣传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以达到吸揽资金的目的。吸揽所得资金汇集到两张银行卡中，一张是户名为刘某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是户名为陈某2的光大银行卡，两张银行卡由公司的会计孙某1掌控，孙某1直接受刘某2领导。刘某1是天津宏庆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2是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该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某2。之所以使用这两家公司吸揽资金，是因为王某4提出公司要与股权和科技有关系，可以打着股权融资的旗号吸揽资金。吸揽的资金大约有6000万元用于收购瀚宾楼，瀚宾楼原是一家餐饮公司，刘某2收购后将其变更为医疗管理公司，其余的资金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和兑付客户投资了。10．同案人王某4的供述：2014年5月，王某4经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赵某介绍结识刘某2，刘某2表示其名下有多家企业需要资金运作，为此成立一家公司用于融资，由王某4负责管理。科融明建公司于2014年6月注册成立，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某2，刘某2及其妻子郝某是股东。公司开始在南开区，2015年5、6月时搬至和平区办公。王某4自进入公司后即担任副总经理，2015年6月任公司总经理，同年8月应刘某2要求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没有实体业务，就是在社会上进行宣传，吸揽不特定人员在公司做理财，以达到融资的目的。公司的副总经理是朱某1，下设财务部、综合部、市场部三个部门。市场部总负责人是朱某1，下设四个分部，一部负责人是宋彬，二部负责人是杨祥彬，三部负责人是姜涛，还有一个部门没有具体负责人，由朱某1直接管理。市场部的负责人就是大团的负责人，每个大团下面有3、4个小团队，每个小团队有3、4名业务员。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是投资款年化的3%，小团负责人的提成比例是投资款年化的0.1%至0.3%，大团负责人的提成比例不清楚，王某4本人不拿提成。另外还有一个渠道团队，负责人是杨某，该团队不是公司的员工，不属公司管理，负责给公司介绍客户，直接拿走提成。公司在汉沽区还设有门面，汉沽区的负责人是李志强，武清区的负责人是李某2，津南区的负责人是高明喜。王某4担任副总经理时的职责是管理业务团队，制定相关的业务规定，对外吸揽资金。在朱某1担任副总经理后，由朱某1具体管理业务团队，王某4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包括日常的行政管理、财务管理和业务管理。朱某1是王某4介绍到公司的，开始负责公司的对外宣传工作，后来管理团队。朱某1于2015年底担任公司副总经理，除了武清地区的业务不负责，其他地区的业务都由朱某1管理。公司的宣传方式大概有三种，一种是在人员密集地区由业务员散发传单，一种是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一种是业务员利用自己的微信进行宣传。宣传的内容是科融明建公司与天津市科委有合作关系，鼓吹公司实力，让客户信任公司并在公司投资。在业务员散发的传单中虽然没有涉及市科委，但业务员在向客户宣传时会提及科融明建公司是为市科委扶植的中小型企业融资的，实际科融明建公司与市科委没有任何关系。王某4与市科委的人没有接触过，不清楚刘某2是否接触过，以市科委进行宣传是刘某2提出来的。合同中的《债权列表》是由财务部门进行匹配的，最早的债务人是陈某2，后来又有了刘某1，二人的情况都是刘某2提供的。王某4不清楚抵押物信息是否是真实的，但是每个投资人合同上的抵押物信息一栏中填写的土地产权证号都是一样的。客户同意购买公司的理财后，由业务员先与客户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然后客户在财务人员处交纳理财款，公司确认收到理财款后，再与客户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和一份《收款确认书》，只要签订了《收款确认书》就能够证明客户已经交纳了理财款。因为公司是“下打息”，所以《收款确认书》中的数额是客户实际交款的数额。科融明建公司的POS机关联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刘某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是陈某2的光大银行卡。刘某2让康泽集团的财务人员保管该两张银行卡，可以随时支配吸揽的资金，王某4及科融明建公司对资金没有支配权，所有的支出都要向刘某2请示。客户的返款也是由科融明建公司的财务人员报表到康泽集团，由康泽集团的财务人员将返款直接打给客户。王某4仅知道刘某2将吸揽的部分资金用于收购瀚宾楼了，其他的用途不清楚。2016年底，刘某2想用瀚宾楼做抵押，让王某4联系银行贷款的事情。关于理财类型，最低投资1万元起步，投资低于5万元的最低理财期限为6个月。理财期限3个月的，到期后本息一起返还，年化收益8%；期限6个月的，按月返息的年化收益9.6%，到期后本息一起返还的年化收益10%；期限12个月的，按月返息的年化收益10.8%，到期后本息一起返还的年化收益12%。老的理财产品是王某4制定的，新的理财产品是王某4和朱某1共同制定的，具体的理财方案都是参照其他公司的理财标准制定的。11．同案人朱某1的供述：2014年11月，朱某1经王某4介绍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负责公司在赛顿门面的宣传工作，2015年11月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赛顿门面的全面工作。武清区的业务由王某4直接管理，汉沽区的业务由朱某1管理，津南区的门面由门面负责人管理，偶尔向王某4、朱某1汇报，多数情况直接向刘某2汇报。在朱某1入职科融明建公司的时候，王某4就说刘某2要求打着市科委的名义对外宣传。后朱某1在与刘某2接触的过程中，刘某2说过科融明建公司是为市科委扶植的中小企业融资。朱某1知道刘某2名下的企业是市科委认定的科技型企业，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本人没有和市科委的人接触过，科融明建公司与市科委没有关系。朱某1直接管理一部、二部、三部的业务，从一部、二部吸揽的资金中拿提成，提成比例为投资款年化的0.3%，共计获利40余万元，王某4不从中拿提成。朱某1以个人名义在科融明建公司投资37.5万元。公司印制的宣传单、宣传素材是刘某2提供给王某4的，由公司找人排版印制。与客户签订的合同自朱某1到公司时就有，应该是王某4制定的，到了后期，朱某1和王某4商定过更改收益比例的事情。关于公司架构、宣传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及资金去向，被告人朱某1供述的内容和王某4一致。12．证人孙某1的证言：孙某1是刘某2名下天津元达工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某2名下的企业有天津康泽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名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天津某工贸有限公司、科融明建公司，成立集团后，刘某2将上述公司的财务人员搬到一起办公。孙某1手里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刘某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是陈某2的光大银行卡，该两张银行卡的资金由刘某2支配，孙某1按照刘某2的指示进行网银转账，具体由财务人员陈某1操作。13．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1系刘某2名下天津某生产力促进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自2014年6月开始接管科融明建公司的财务工作，负责网银操作等。孙某1手里有一张刘某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陈某2的光大银行卡，两张银行卡关联着科融明建公司的POS机。在平时的工作中，陈某1根据孙某1的指示进行资金转账，孙某1直接受刘某2领导。上述两张银行卡的资金来源是科融明建公司融资所得，在资金进账后，会转入马某2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再转入马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再转入郝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刘某2支配、使用的是郝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中的资金。有时也会从马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转入刘某2前妻李虹或者刘某2长子刘某4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再由刘某2支配、使用。具体的转账流程是刘某2要求的。1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09年11月，陈某2和刘某2合作注册成立天津某建筑设计有限公司，2014年该公司不再实际经营。在与刘某2合作经营期间，陈某2于2011年11月注册成立惠怡（天津）酒店管理投资有限公司，但没有实际经营。2013年上半年，刘某2对陈某2说需要使用该公司，要走了相关工商手续和陈某2的身份证，并将该公司更名为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陈某2不知道刘某2使用该公司做什么业务，直至2016年6、7月份才知道刘某2用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申请POS机，并用陈某2的身份证在光大银行开立了银行卡。1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5、6月份，刘某1因做生意需要开发票找刘某2帮助注册公司，把身份证给了刘某2，刘某2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天津宏庆科技有限公司。刘某1平时用该公司开具发票，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一直放在刘某2处。刘某1与刘某2系亲属关系，所以信任刘某2，刘某1本人没有用该公司申请过POS机，也没有办理过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刘某2找刘某1要过身份证。16．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某1于2015年4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科融明建公司工作，与公司签有劳动合同，岗位是行政管理。2016年底，公司负责人事管理的员工辞职，王某4让马某1负责人事工作。科融明建公司没有实体业务，马某1知道的公司业务是理财业务。公司的总经理是王某4，副总经理是朱某1，财务部门主管是张某1。马某1自己在公司做过一笔6万元的理财，还没有兑付。17．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1于2015年4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科融明建公司工作，与公司签有劳动合同，是财务部门的主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某2，总经理是王某4，副总经理是朱某1，王某4管理整个公司，朱某1主要负责具体的吸揽资金的业务。关于财务方面的问题、要求，张某1在员工和朱某1、王某4之间上传下达。公司财务部门的办公地点有多处，汉沽区门面的财务人员也是公司财务部的人员，每个门面大约有1至2名财务人员，赛顿大厦的财务人员共有4名，包括张某1、王某1、李某3、邓某。各门面的财务人员负责审验合同、收款，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签订合同及合同汇总、登记，还负责发放工资、业务员的提成及公司日常经营记账。科融明建公司只负责吸揽资金，客户兑付和返还收益的工作由刘某2自己的康泽集团的财务人员负责。公司的支出资金都由刘某2控制，在做好报表后，由王某4、朱某1请示刘某2，刘某2同意后由集团的财务部直接结算。合同签订一式三份，客户留存一份，另外两份上交到康泽集团，合同到期后收回客户的一份，但有的客户没有交。公司从2016年10月兑付出现问题，直至12月底彻底无法兑付。关于签订合同、吸揽资金的过程，张某1证明的内容与王某4供述的内容一致。上述内容，亦有证人王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18．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于2015年9月经同学吴某2介绍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与公司签有劳动合同，是津南区门面的业务员，2016年1月辞职。科融明建公司津南区门面共有20多名员工，负责人是吴某2的丈夫郭某。吴某2和高明喜各负责一个小团队，每个小团队4、5个业务员。2016年1月，郭某、吴某2辞职，高明喜成为该门面负责人。公司对外宣传的方式是在人员密集地区由业务员散发宣传材料，如果有业务员签订了一笔合同，公司要求业务员在微信上公布该笔业务单据，达到宣传的效果。王某2等业务员在向客户宣传时只是笼统的说理财款用于扶持中小企业，达到双方获利，没有针对哪个具体项目。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是理财款年化的2%，在王某2辞职前一个月增长到3%，王某2共介绍10余名客户投资200余万元，其中2人尚未兑付，其从中获利3万元左右。关于签订合同的过程、理财产品的种类等，王某2证明的内容与王某4供述的内容一致。上述内容，亦有证人张某2的证言予以印证。19．证人车某健的证言：车某健于2015年9月经科融明建公司的业务员李小艳介绍进入该公司工作，是武清区门面的业务员，未签订合同，平时不坐班，不领工资，只拿提成，到2015年12月底就不做了。科融明建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4，当时武清区门面的负责人是王某6。王某4在给业务员讲课的时候说过，科融明建公司的业务就是依靠业务员通过在社会上宣传招揽客户，达到让客户在公司投资的目的，吸揽的资金由王某4等人借贷出去获利。车某健介绍5名客户投资，有3人尚未兑付。业务员的提成比例大约是4%，其本人投资5万元，尚未兑付。20．被告人宋彬的供述：宋彬于2014年7、8月份通过网络招聘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刚进入公司时是小团负责人，自2015年10月担任大团即赛顿门面二部的负责人，直至2017年1月公司崩盘。宋彬带领两个小团队，之前业务员有很多，后来陆续离职了。宋彬共提成获利约14万元，其直接吸揽的客户有3名，直接吸揽的资金大约110万元，其管理的团队吸揽的数额不清楚，以公安机关调查的数据为准。关于公司的架构、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提成比例，被告人宋彬供述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21．被告人高明喜的供述：高明喜于2015年下半年通过科融明建公司的业务负责人郭某介绍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一开始在津南区揽业务，基本都在投资人家里签合同，很少到公司总部去。2015年9月，公司在津南区成立了分部，之后相关业务就在分部办理，当时津南分部的负责人是郭某，高明喜是郭某的副手，津南分部的业务属于朱某1管理。2015年底或2016年初，郭某辞职，高明喜成为津南分部的负责人，主要职责是招聘业务员、传达上级公司的指示、对本部门出现的问题及时请示、组织业务员对公司理财产品进行宣传，其管理3、4个小团队，业务员不固定，基本保持在十几个人。高明喜直接吸揽的资金大约有800万元，约500万元尚未兑付，对其管理的团队吸揽的资金不清楚，以公安机关调查的数据为准，共获利十几万元。关于公司的架构、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提成比例，被告人高明喜供述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22．被告人姜涛的供述：姜涛于2014年10月经宋彬介绍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刚入职时宋彬许诺其担任小团经理，但下面没有业务员，其实际做业务员的工作，2016年初升任小团经理，下属固定的业务员有李某4（姜涛女友）、张某7，2016年下半年成为大团经理，负责三部的业务工作。姜涛个人及其管理的业务员一共做了300多万元的业务，包括姜涛本人及其母亲投资的15万元、其女友李某4及家人投资的100多万元，还有业务员张某7及家人投资的几十万元，其他客户的有100万元左右，具体数字以公安机关调查的为准。姜涛通过个人吸揽业务获得佣金约3万余元，通过管理团队获得的佣金大约是1万余元，共计获利约5万元。关于公司的架构、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提成比例，被告人姜涛供述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关于提成比例，姜涛详细供称：公司规定，每个小团每月完成年化投资额100万元，按0.3%的比例拿提成，只完成月任务的80%，按0.2%的比例拿提成，只完成月任务50%，按0.1%的比例拿提成，如果完成月任务的5倍，则按0.5%的比例拿提成。团队经理也要亲自做业务，自己的业务拿3%的业务提成和0.3%的团队负责人提成。渠道的提成是5%左右。23．被告人杨祥彬的供述：杨祥彬于2014年9月通过朋友介绍到科融明建公司工作，最初在赛顿中心店做业务员，2016年4月担任小团负责人，2016年5月担任赛顿一部经理，即大团负责人，直至2017年2月。杨祥彬担任大团经理时，下面有两个小团队。此外，公司还有一个特殊团队，这个团队相对独立，下设三个小团队，由朱某1直接管理。公司给杨祥彬的团队下达的指标是每月完成100万元的吸揽数额。杨祥彬个人吸揽的数额约330万元，包括其父母和祖父母的160万元，具体数字以公安机关调查的为准，个人获利大约20万元。24．被告人李志强的供述：李志强于2015年5月在科融明建公司做过一笔投资，6月份的时候，朱某1通过公司员工刘树德找到李志强，说公司准备在汉沽区开个门面，让李志强选址、招聘业务员，每月给其5000元工资，李志强表示同意。2015年8月，汉沽区门店成立，成立后一直是刘树德负责，李志强负责招聘业务员。后刘树德调回公司，李志强从2016年4月单独负责汉沽区门前的全部工作，主要是组织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业务指标，每月完成300万元的吸揽金额。汉沽区门店和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业务员与公司不签订劳动合同，留去自由，最多的时候有20多名业务员，李志强接手时只有5、6名业务员。李志强未直接吸揽过资金，其管理的业务员大约吸揽了300万元，其中有李志强投资的120万元，这120万元中还有业务员侯静然的15万元，具体以公安机关调查的数字为准。公司规定，门店的提成比例是客户投资款年化的2%，如果完成任务是3%，业务员谁有业务谁拿提成。李志强个人共获利2万余元。关于公司的架构、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提成比例，被告人李志强供述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25．被告人王英的供述：王英最初在科融明建公司做理财，后于2014年12月入职该公司做业务员，隶属于赛顿门店一部，后来的负责人是杨祥彬。公司有3个团队相对独立，直接由朱某1管理。王英个人吸揽的金额大概有2000余万元，获利20万元左右。关于公司的架构、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提成比例，被告人王英供述的内容与王某4一致。二、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证据1．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关于吸揽资金的去向，主要有以下几方面：第一，刘某2用部分资金购买了瀚宾楼，当时花费8000万元；第二，返还投资人的本金、利息；第三，经营科融明建公司的开支，包括租金、员工工资、提成及日常开销；第四，购买本市南开区城厢中路檀府花园的一套房产，首付500余万元，其余是按揭贷款，记在其妻子郝某名下；第五，刘某2个人和家庭生活的一些支出，所占比例很小。刘某2名下银行账户已经没有钱款了，在经营科融明建公司后期，其只有靠借款维持公司运营，现在只能变卖瀚宾楼来兑付投资人钱款。关于房屋，除了檀府花园的房产，其他房产都是在经营科融明建公司以前购买的。在刘某2购买瀚宾楼时，麦当劳就与原房主签订了租赁协议，期限是10年，每季度租金8万元。在刘某2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委托其弟弟进行处理租金的事宜。2017年6月，其母亲患病，租金用于给其母亲治病。此外，刘某2私下变卖了弟弟的房产，价值400万元，用于兑付投资人。郝某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过刘某2公司的经营，刘某2有时会借用郝某身份充当公司股东，或者开立银行账户用于公司经营。王某4、朱某1没有经营决策权，只是按照刘某2的指令办事，没有分红，只是领工资。据刘某2所知，王某4、朱某1二人还自己搭钱给公司。2．证人王某3的证言：王某3一直在瀚宾楼工作，瀚宾楼之前工商登记的信息是天津瀚宾楼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刘某2收购了该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刘某2是法定代表人、经营人，同时刘建收购了位于河北区的一处建筑。现在瀚宾楼已经被查封，只有麦当劳租用的一个场地仍在经营，这个租赁合同还是以天津瀚宾楼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租期是15年。2017年因为存在消防隐患问题，公司没有资金整改，由麦当劳垫付，相应钱款再从房租中扣除。麦当劳的年租金是45万余元，按季度交纳，房租打入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3．证人郝某的证言：郝某与刘某2是夫妻关系，2011年登记结婚。郝某不参与刘某2公司的经营，对科融明建公司、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均不清楚。之前刘某2经常拿走郝某的身份证，说是用于公司使用，郝某不过问。刘某2曾对郝某说过收购了瀚宾楼，需要其在一些文件上签字，其没有多问就同意了，具体刘某2和瀚宾楼是什么关系不清楚。郝某名下登记两套房产，分别是南开区水上公园西路水云花园别墅15号和南开区城厢东路城厢嘉园6-2号，这两套房产郝某没有出资，都是刘某2出资购买的。如果刘某2愿意将瀚宾楼和郝某名下的房产进行处置，郝某愿意配合司法机关进行处置。4．天津瀚宾楼商贸有限公司与天津麦当劳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天津瀚宾楼商贸有限公司与天津麦当劳食品有限公司于2010年签订租赁合同，天津麦当劳食品有限公司承租本市河北区建筑物首层部分面积，第一年至第五年年租金404000元，第六年至第十年年租金428420元，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年租金453934元。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针对上述租赁合同签订过补充协议，后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免除天津金拱门食品有限公司年租金128500元。5．公安机关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历史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6日将天津康泽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中的33441.43元予以冻结。三、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1．王某4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条等证据证明：王某4的家属曾在案发后向参与集资的杜湘杰等7人退款152万余元，但上述退款对象不属本案集资参与人。2．朱某1的辩护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朱某1于2016年8月至12月间，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某2、郝某、李某5等人银行账户大额转账，其中向本案25名集资参与人转账共计760530元。3．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交的刑事谅解书证明：李志强个人于2016年9月16日向集资参与人王某7返还60000元。4．被告人姜涛的辩护人提交的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姜涛于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间，向陈某2、张某7等人转款，其中向本案9名集资参与人转账共计297605元。四、集资参与人当庭提交的证据1．鲍某的《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等材料证明：鲍某于2016年3月15日购买250000元的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2%，预支付对价280000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鲍某于2015年3月15日向天津惠怡科技有限公司转账250000元。（根据证据显示，合同系2016年3月15日签订，250000元系2015年3月15日转款，且中间存在数次相同数额的进账记录，应推定2016年3月15日的投资系重复投资，此前应收到一年利息30000元。）2．吴某1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吴某1于2016年11月16日购买1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三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8%，预支付对价102000元；于2016年12月6日购买1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三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8%，预支付对价102000元；于2016年12月9日购买1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三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8%，预支付对价102000元；于2016年12月10日购买1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三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8%，预支付对价102000元。（根据证据显示，吴某1此前陆续投资累加至400000元，后将该400000元重复投资，结合银行流水，此前应收到利息共计51250元。）3．刘某3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交易凭证等材料证明：刘某3于2016年8月30日购买3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2%，预支付对价336000元。（根据陆勇的证言，刘某3此前投资200000元，到期后追加100000元再次投资，200000元系重复投资，此前应收到利息24000元。）萨某的《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等材料证明：萨某于2016年7月13日购买500000元的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2%，预支付对价560000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萨某于2016年7月14日分四次银行支付500000元。（根据证据显示，2016年7月13日签订的合同中，其中380000元系2015年7月14日转款，应推定该380000元在2016年7月13日系重复投资，此前应收到一年利息45600元。）4．刘某3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交易凭证等材料证明：刘某3于2016年8月30日购买30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2%，预支付对价336000元。（根据陆勇的证言，刘某3此前投资200000元，到期后追加100000元再次投资，200000元系重复投资，此前应收到利息24000元。）5．萨某的《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等材料证明：萨某于2016年3月17日购买50000元的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2%，预支付对价56000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萨某于2015年3月18日银行支付50000元。（根据证据显示，合同系2016年3月18日签订，50000元系2015年3月18日转款，应推定2016年3月18日的投资系重复投资，此前应收到一年利息6000元。）6．张某3的《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张某3于2016年12月4日购买11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一年，预期年化收益率14%，预支付对价125400元；于2016年12月29日购买110000元理财产品，期限六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3%，预支付对价117150元。（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张某3于2016年12月2日收到郝某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于2017年1月3日收到郝某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共计收到利息8000元。）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吸揽数额及造成实际损失数额认定的问题。审计报告系具有审计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应用会计核算原理和方法，针对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作出的具有证明效力的结论，系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依据。本院以审计报告为基础，结合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证据及辩护意见，认定本案各被告人的实际吸揽数额及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其中，因在审计过程中对李志强涉案数额的统计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本院依据审计的基础数据重新核算、修正；对杨祥彬涉案数额的审计结果中包含其直系亲属投资的钱款，对姜涛、王英涉案数额的审计结果中包含二人个人投资的钱款，对上述吸揽数额及造成的相应损失依法均应从相应被告人的涉案数额中扣除。但上述情况均系对部分被告人个人涉案数额的修正，不影响对全案整体数额及其他被告人涉案数额的认定。此外，经当庭查证的5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数额和损失数额、各辩护人提出的并经本院认定的部分被告人个人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均在审计报告范围之外，应据此对全案吸揽数额、损失数额进行修正。2．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根据司法解释“从旧兼从轻”的适用原则，本单位员工及被告人亲友的投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2001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司法解释的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对于司法解释先后规定不一致的情形，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分析与本案相关的司法解释及意见：2011年1月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2014年3月下发的《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2019年1月下发的《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或者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上述司法解释及意见系司法机关根据办理案件过程中的实际问题，针对“向亲友及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这一情形在不同时期作出的层层递进式的规定，本意系将“仅向亲友和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形与刑法规定的“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的行为作出区分，而对于“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的过程中同时吸揽亲友和单位内部人员资金”的情形，自始未排除在非法集资类犯罪之外，司法解释及意见的先后规定连贯、统一，不应适用“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中存在部分被告人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参与集资的情况，上述资金不属该被告人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相应吸收数额及造成损失数额应从该被告人个人的涉案数额中扣除，但不影响对全案整体数额及其他被告人涉案数额的认定。据此，被告人杨祥彬母亲胡某投资的350000元及相应损失333750元，应从杨祥彬的涉案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王英本人投资的380000元及相应损失356487元，应从王英的涉案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姜涛本人投资的50250元及相应损失26302元，应从姜涛的涉案数额中扣除。3．关于被告人李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中关于李志强涉案数额统计有误及李志强已向一名集资参与人退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中关于李志强的涉案金额确有重复计算的问题，经庭审查明，李志强的吸揽金额应为980000元，在审计范围外，其自行在案发前退赔集资参与人王某760000元，故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应为909000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宋彬、姜涛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已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宋彬的退款对象徐某不属本案集资参与人，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范围内，不涉及扣除实际损失数额的问题，但该情节在对宋彬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姜涛的辩护人提交的转账记录等证据，姜涛于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间，向陈某2、张某7等人大额转款，其中向本案9名集资参与人转款共计297605元，该返还钱款的行为不影响吸揽数额的认定，但退还的297605元应从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中扣除，其他大额转款行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5．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六被告人为非法牟利，受雇成为刘某2所控制公司的管理者或业务员，积极为刘某2吸揽资金并从中获取高额回报，与刘某2构成共同犯罪，且刘某2能够向社会公众吸揽巨额资金，各被告人从中均起到关键、重要作用，不属法律规定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均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六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虽当庭对部分事实有所辩解，但自归案后对主要涉案行为均能如实供述，属于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的情形，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7．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等其他量刑情节，均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彬、高明喜、姜涛、杨祥彬、王英、李志强受他人雇佣，为获取高额佣金，为他人积极吸揽公众存款，核六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宋彬、高明喜、姜涛、杨祥彬、王英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李志强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宋彬、高明喜、姜涛、杨祥彬、王英、李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考虑。六被告人的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均应依法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明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姜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祥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查封的不动产经执行程序依法变现后，实得款项连同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人民币575230.43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未足额受偿的经济损失，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的犯罪数额内与刘建等人共同退赔；继续追缴涉案资金，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POS机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孟宪丽人民陪审员  高 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