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71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湖南省郴州市。辩护人梁雪林、唐宁宁，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某，男，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辩护人何战五，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一部刑诉〔2019〕3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及辩护人梁雪林、唐宁宁、何战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6日晚，被告人丁某某伙同肖某某驾驶租用的车牌号为云A9XXXX北京现代SUV汽车，携带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98.84克，从湖南省郴州市出发运往上海市，同年2月27日途经上海市公安局沈海高速沪浙检查站时，被执勤的协警、民警当场在其二人所驾驶的车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内查获上述毒品。到案后，被告人丁某某拒不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肖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的历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廖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供的租赁合同、租赁材料复印件、营业执照、视频光盘、银联POS签购单，证人俞某某、郑某某、孔某某的证言，证人孔某某提供的车辆定位轨迹图，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上海市金山区计量质量检测所出具的检定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取样笔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接受证据清单、案件移送单、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涉案车辆移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调取的相关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视频资料、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相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出具的尿液毒品检测报告单复印件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二被告人，据此认为，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被告人丁某某系主犯、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肖某某系从犯，并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丁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否认实施运输毒品犯罪，辩称其曾在郴州两次委托肖某某购买毒品，其中一次是1克，后用于自吸，另一次向肖某某转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皆同)20,000余元，欲让肖某某到上海购买毒品。其对于车上查获的毒品不知情，也未参与运输毒品。被告人肖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辩称自己被丁某某利用。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表示无异议,对本案区分主、从犯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与肖某某同等实施犯罪行为，难以区分主、从犯，肖某某并不是被指使的，其有一系列积极行为，包括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取回毒品并将毒品放在车内，显然肖某某是在共同犯罪中起着重要作用的积极的实行犯，丁某某无明显的主犯行为，不具有主导、支配地位。其次，被告人丁某某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涉案毒品被全部收缴，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的社会危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某某处较轻刑罚。被告人肖某某的辩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稳定一致，且有证据相佐证，是真实可信的，丁某某供述毒品是肖某某贩卖给他，不具有真实性;肖某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积极，其系初犯、偶犯，此前无犯罪前科及违法乱纪行为，表现一贯良好，目前还有两个未成年小孩需要抚养、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某某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晚，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驾驶租赁的“云A9XXXX”北京现代SUV汽车，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藏匿于车辆副驾驶座前手套箱内，从湖南省郴州市出发运往上海市，次日途经上海市公安局沈海高速沪浙检查站时，在例行检查过程中，被执勤的民警及辅警当场查获。上述被查获的毒品共计净重98.84克。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被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未作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5日中午，同乡“小雷”带了一个朋友“老丁”来到肖某某位于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浩塘乡浩塘村7组12号家中，“老丁”说要买1克冰毒，肖某某通过微信找了一个卖冰毒的上家，并与对方谈妥以400元的价格购买1克冰毒，对方发了个地址，“老丁”开车带着肖某某花了二个小时赶到指定地点，对方碰面后给了肖某某一个烟盒，“老丁”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某某400元，肖某某将该款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上家。肖某某将烟盒给了“老丁”，“老丁”看了一下烟盒内的东西就将烟盒收起来了。当天下午，“老丁”带着肖某某至郴州市区一房屋内，“老丁”称要试一下买的冰毒成色，遂用饮料瓶做了个简易冰壶，之后“老丁”从烟盒内拿出一小袋冰毒，从中挑出约0.5克，二人以烫吸方式轮流进行吸食，吸完后“老丁”认为这些冰毒品质不错，之后他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后“老丁”让肖某某再去买20克冰毒，肖某某答应了，遂通过微信联系几个卖冰毒的上家，但均未得到回复。之后，“老丁”与肖某某共同吃晚饭、去KTV唱歌喝酒，期间，“老丁”改口说要买100克冰毒，肖某某答应了，但当晚卖冰毒的上家都没有回复肖某某。次日下午，一个卖冰毒的上家回复了肖某某，称有货，但价格要商量一下。“老丁”看能搞到冰毒，就让肖某某去租一辆车，并让肖某某和他一起将买来的冰毒送到上海去，许诺会报销租车费用并给肖某某一点好处费。肖某某原本就想去上海找前妻，于是就答应了。“老丁”让肖某某至一嗨租车处，以肖某某的名义租了一辆白色北京现代SUV。租赁车辆需通过信用卡支付押金6,000元，“老丁”称其信用卡在老家，让肖某某用信用卡付押金租车，肖某某因自己的银行信用卡额度用完了，遂让朋友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老丁”也通过微信转账给肖某某4,000元，如此肖某某通过微信向银行还款后再支付租车押金，同时租车的费用1,300元由“老丁”通过微信直接支付。当晚，毒品上家给肖某某发了一个地址，肖某某就带着“老丁”驾驶租来的车辆赶过去，路途中“老丁”通过微信将毒资26,000元转账给肖某某。到了一个小区后，肖某某下车取货，“老丁”则把车开到小区外面等候。在小区内的一幢楼下，肖某某和上家进行交易，对方拿出一个“金骏眉”袋子，从袋内拿出两大包用塑料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给肖某某看。肖某某看货没问题，就通过微信转账转了11笔2,000元、1笔1,000元，并给了对方3,000元现金，交易结束后肖某某出了小区，“老丁”开车接了肖某某，上车后“老丁”给了肖某某一个顺丰快递的大信封，肖某某将装有冰毒的“金骏眉”袋子装进这个大信封，并将大信封放入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内。当晚21时许，“老丁”驾驶租赁的车辆带着肖某某从郴州市区上高速往上海方向开，途中进了几次休息站，二人轮换开车。同月27日下午，肖某某驾车经过G15沈海高速沪浙检查站时被民警拦下，民警查询了二人身份后对其进行了尿检，结果二人甲基苯丙胺尿样均呈阳性。同时，民警还当场从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内搜出放有冰毒的顺丰大信封。之后，二人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肖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丁某某即系上述委托其购买毒品并共同运送至上海的“老丁”。2、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上述肖某某所述丁某某指使其两次购买毒品及付款租赁车辆情况。(1)2019年2月25日16时15分，被告人肖某某二维码收款400元，同日16时16分转出400元。(2)2019年2月26日17时41分，被告人丁某某向肖某某转账4,000元;同日19时13分，丁某某分三次转账给肖某某10,000元、10,000元、6,000元;同日19时25分，被告人肖某某通过微信向“天涯侠女”(昵称)转账23,000元，其中11笔2,000元，1笔1,000元。3、证人廖1(上海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天龙站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6日下午，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和一个郴州本地男子至本店租赁车辆，外地男子称租车要跑长途，租车过程中都由那个外地男子与店员沟通交流，确认租车事宜后，外地男子指使本地男子出面向该店租车，所有租车手续证件都由本地男子提供，并由其签字，外地男子通过手机将租车押金转账给本地男子，再由本地男子向该店支付，另外的租车费用1,342元由外地男子以微信转账方式直接支付该店，二人向该店租赁了“云A9XXXX”白色北京现代SUV汽车。证人廖1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丁某某系上述来租车的外地男子，被告人肖某某系与丁某某同来的郴州本地男子。4、证人廖1提供的车辆租赁合同等租赁手续、相关材料复印件、营业执照、租赁费用支付凭证、视频光盘，证实：上述二被告人于2019年2月26日下午至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天龙路站租赁车辆的经过，以及支付相关费用情况。5、证人孔某某(上海某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总部安全部负责人)的证言及提供的车辆定位轨迹图，证实：涉案“云A9XXXX”北京现代SUV汽车被租赁后的行驶轨迹，该车系郴州分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租赁给客户，租赁手续齐全。6、证人郑某某、俞某某(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交警支队沈海道口检查站民警、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7日下午13时许，二人在本区沈海高速沪浙检查站执勤盘查中，从牌号为“云A9XXXX”白色北京现代SUV汽车副驾驶座前面手套箱内查获一个顺丰快递的纸封袋，里面是一个标有“金骏眉”字样的茶叶包装袋，该包装袋内有两大包白色晶体和一小包白色晶体，该些物品疑似毒品。该车驾驶员是肖某某，副驾驶座上乘坐的是丁某某，二人经尿检，其尿液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阳性，系吸毒人员。后执勤民警将该情况通知指挥中心，并将案件移交刑侦支队。7、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资料，证实：2019年2月27日，本区沈海高速沪浙检查站民警执勤盘查“云A9XXXX”白色北京现代SUV汽车及二被告人的过程。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涉案车辆移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二被告人处扣押牌号为“云A9XXXX”北京现代SUV汽车一辆、包袋二个(顺丰快递封袋一个、“金骏眉”字样的茶叶包装袋一个)、白色晶体三包、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手机若干。案发后，涉案车辆已发还给证人孔某某。9、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量笔录及相关照片、上海市金山区计量质量检测所检定证书，证实：经对上述被扣押的白色晶体称量，三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49.50克、49.01克、0.33克，合计98.84克。10、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样笔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从上述扣押的三包白色晶体中取样、检测，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1、公安机关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涉案毒品均已被公安机关收缴。12、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光盘，证实：经对上述被扣押的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搜索等检验，被告人肖某某打给丁某某通话有16条记录、丁某某打给肖某某通话有5条，肖某某发给丁某某微信聊天记录6条，丁某某发给肖某某聊天记录16条，丁某某删除2条。1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移送单、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到案过程。14、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出具的尿液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的尿液甲基苯丙胺检测均呈阳性。15、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丁某某前科材料、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的身份基本信息及前科、劣迹情况。16、被告人丁某某的历次供述，证实：其到案后多次供述内容反复多变，前后矛盾。(1)2019年2月27日讯问笔录中称，2019年2月24日晚，其在湖南省郴州市与“瑶瑶”共同吸食冰毒，次日晚路遇陌生人肖某某，经搭讪二人约定一起拼车去上海，费用平摊，对于车辆租赁及车上的查获的冰毒其一概不知情。(2)2019年3月5日讯问笔录中称，其与肖某某于2019年2月25日认识，双方有经济往来，去上海与肖某某是搭车关系，去上海办事，对车上毒品不知情。(3)2019年5月6日讯问笔录中称：经朋友介绍认识肖某某，给过肖某某4,000元帮助还信用卡，另将26,000元转账给肖某某用于去上海购买毒品，租车费用系肖某某向其所借，其和肖某某一起去上海是想去上海买毒品玩，且由肖某某联系的上海毒品卖家。其承认吸毒、购毒，但未运输毒品。(4)2019年6月10日讯问笔录中称，被抓前2、3日其委托肖某某购买1克冰毒并共同吸食，后丁某某欲至上海找律师，顺便玩一下，因吸毒怕被查，肖某某提出去租车，租车过程中丁某某向肖某某转账4,000元，并支付1,200元租车费，期间丁某某提出购买毒品，并在店内支付肖某某毒资26,000元，但毒品未拿到。后二人各开一辆车回丁某某暂住地，因肖某某开着租来的车辆遇堵车、迷路，故比丁某某晚到40分钟，后他用导航到丁某某暂住处。被告人丁某某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肖某某。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各证据间互相印证，形成严密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未参与运输毒品、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伙同肖某某在湖南省郴州市购买毒品、租赁车辆并共同将毒品送往上海，由被告人肖某某历次供述、证人廖1等人证言、二被告人微信转账记录、租赁车辆及民警执勤视频资料、车辆行驶轨迹等众多证据证实，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的多份供述内容稳定一致，且与其他客观证据互相印证、吻合，具有排他性真实性，形成严密证据链证实本案事实。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对于与肖某某的认识交往、购买毒品、支付毒资以及租赁车辆等环节，多份笔录均有不同供述，内容前后矛盾，有悖常理之处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且被告人丁某某具有贩卖毒品的犯罪前科，客观上独自运输毒品风险较大，为规避风险逃避罪责，遂指使无前科劣迹背景的肖某某帮助购买、运输毒品，并以肖某某名义租赁运输车辆，符合毒品再犯心态与作案手段，作案动机充分。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伙同肖某某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8.84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肖某某虽积极实施购买毒品、运输毒品行为，但在地位、作用上，系听命于丁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对二人作主、从犯区分，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有据。综上，对被告人丁某某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肖某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8.84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某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肖某某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34年2月26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某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7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包袋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磊审 判 员  陈德锋人民陪审员  杨晓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