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内02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53年12月24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辩护人：邹萍，内蒙古加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1，曾用名焦二军，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指定辩护人:于宝华，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福旦，男，1966年3月4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2006年10月20日因招摇撞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卢某1，曾用名卢某2，男，1961年4月14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齐某，男，1955年12月14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王某2，曾用名王某3，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1982年2月2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白某1，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赵某1，男，1955年2月4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   原审被告人:魏某1，曾用名魏某2，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魏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魏福旦、魏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内0207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1、焦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邹萍、上诉人焦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于宝华、原审被告人魏福旦、魏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白某1、赵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魏福旦在2012年至2018年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官将小组组长期间，纠集被告人王某1、魏某1等人形成恶势力，并组织、煽动村民，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在包头市××区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1995年11月，被害人卢某3与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卢某3承包该村小组土地二十年（1995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双方因承包合同存在纠纷为由，多次进行民事诉讼，2008年4月9日本院民事判决书中确定该承包土地合同有效。   （1）2014年4月6日、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先后两次纠集、组织魏某1等多名村民损毁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小组卢某3承包地内的围墙、温室、温室青苗及林木，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共计34.5432万元；   (2)2017年4月6日、同年5月3日、同年5月12日，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先后三次纠集、组织多名村民并雇用装载机将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卢某3承包地里的砖墙、石头地基、温室、鱼池损毁，并用手推温室墙、用铁锹铲树苗、用手拔树苗，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共计115.4709万元   2.1997年7月20日，被害人王某3与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王某3承包该村小组土地三十年，2027年7月20日合同期满，在承包期间，被害人张某2于2014年在王某3承包的土地上开立包头市弓长生态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   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魏福旦指使王某1、齐某、张某1、卢某1、焦某1、王某2、白某1、赵某1以土地承包合同存在纠纷为由，将包头市九原区哈林镇官将村村小组被害人王某3承包地的院墙推倒，并砸坏被害人张某2的沼气储存袋，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共计2.9488万元;   3.2012年10月，被告人魏福旦雇佣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为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建戏台及村内厕所，工程完工后，有7000余元工钱未支付，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魏福旦将建戏台及村内厕所的相关费用从哈林格尔镇经管站报销，后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向被告人魏福旦索要剩余7000余元工钱时，魏福旦拒绝支付并伙同被告人魏某1、魏旭阳（另案处理）对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进行殴打，致使该三名被害人至今不敢索要该工钱;   4.2012年8月，被告人魏福旦雇佣被害人张某4(张毛四)、范某(范东)、王某4、李某1(李东)、洪某、刘某1为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拉土垫路，工程完工后，有6.6万元工资未支付，被告人魏福旦要求王某1为张某4等人出具欠款6.6万元的欠条一张，2012年9月3日，被告人魏福旦将拉土垫路的相关费用从哈林格尔镇经管站报销，后被害人张某4、刘某1、范某等人持欠条向被告人魏福旦索要剩余6.6万元工钱时，魏福旦拒绝支付将该欠条予以撕毁，后被害人张某4等人又多次向魏福旦索要，魏福旦以没有欠款手续为由拒绝支付，该笔欠款至今未支付。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举报信、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于被害人卢某3、张某2、王某3的报案及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小组的村民举报。   （2）情况说明、照片。证明2018年1月18日，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对被害人卢某3被损坏的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害人张某2被损坏现场的基本情况。   （3）合同协议书。证明1995年11月，被害人卢某3与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年限为20年，合同中表述时间为1995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   （4）包头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包头市宜林荒地限期绿化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贷款合同、包头市九原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卢某3在承包期内为绿化承包地内的荒地，从内蒙古自治区日元贷款植树造林项目贷款并进行种树，经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等部门验收，符合造林标准。   （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官将村小组会议记录。证明2008年4月9日，因被害人卢某3与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因涉案承包土地合同存在纠纷，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决，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有效，2010年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又以与被害人卢某3关于承包地地界等问题向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驳回全部诉讼请求；2011年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又以与被害人卢某3及第三人包头奶业公司关于承包地地界、权属等问题向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裁定驳回起诉，后官将村小组多次召开村小组集体会议，讨论对该承包土地的处理问题。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4日被害人卢某3因在承包的土地上未经批准占地建房及厂棚，被包头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   （7）土地承包合同。证明王某3于1997年7月20日与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50亩土地三十年，合同至2027年7月20日到期。   （8）营业执照。证明被害人张某2在2014年在张贵清承包的土地上设立包头市弓长生态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   （9）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2016年3月28日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民委员会向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定与被害人王某3于1997年签订的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经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   （1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本案的鉴定价值结论已书面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   （11）日记账、总分类账、记账凭证、收款收据、支出汇总单、集中支付凭证、资金使用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据、收条、会议记录、用工明细支出列表。证明结合被害人范某、赵某2、张某4等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王某1的证言，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魏福旦雇佣多名人员为官将村村小组进行维修自来水管、盖厕所、盖戏台、自来水改造、修防渗渠、垫路的工程，后被告人魏福旦作为经办人以费用报销单、会议记录等手续，将所开销费用全部进行报销领取，但只支付了部分工钱后，在被害人张某4等人索要欠款时，魏福旦将6.6万元欠条撕毁并拒绝支付，另伙同魏某1、魏旭阳殴打赵某2等人，拒绝支付7000余元工钱。   （12）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魏福旦于2006年10月20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13）侦查终结报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均系被抓获归案，魏某1系经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归案以及本案的侦查终结情况。   （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魏某1系成年人，已达到法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15）2012年包头市九原区嘎查村小组换届后情况统计表、2015年官将村小组长成员信息库。证明被告人魏福旦的身份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2、魏某2、魏某3、杨某1、焦某2、刘某3、吉某1、赵某3、苗六十八、卢某4、卢某5、赵某4、王某5、刘某4、杨某2、王某6、吉某2、卢某6、杨某3、王某7、卢某7、刘某5、王某8、白某2、卢某8、王某9、王某10、赵某5、卢某9、郝某2、菅某、赵某6、卢某10、卢某11、张某5、李某2、郑某、刘某6、杨某4、权某、高某、王某11、王某12、朱某、卢某12、王某13、魏某1、丁某、刘某7、卢某13、卢某14、卢某15、卢某16、卢某17、卢某18、石某、白某3、赵某7、魏某4、刘某8、陈某2、杨某5、王某14、刘某9、刘某10、杨某6、杨某7、金某、王某15、蔡某、卢某19、卢某2、卢某20、魏某5、李某3的证言。以上证人均为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的村民，证明被告人魏福旦在担任村小组组长期间，以分地为名，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多次毁损被害人卢某3承包地上的财物，并扬言不参与的村民就没有分地的资格，以及毁损他人财物的具体经过。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卢某3的陈述；此证据证明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魏某1组织村民以分地为名，先后五次故意毁坏被害人卢某3承包地上的围墙、树苗等，以及被毁损财物的具体情况。   （2）被害人王某3、张某2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魏福旦指使被告人王某1、齐某、张某1、卢某1、焦某1、王某2、白某1、赵某1以承包合同存在纠纷为由，故意毁坏被害人王某3承包地上的院墙、毁坏被害人张某2的沼气储存袋，以及被毁损财物的具体情况。   （3）被害人范某、刘某1、洪某、张某4、王某4、李某4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魏福旦雇佣被害人张某4、范某、王某4、李某1、洪某、刘某1为包头市九原区哈林镇官将村小组拉土垫路，工程完工后，有6.6万元工资未支付，被告人魏福旦要求王某1为张某4等人出具欠款6.6万元的欠条一张，2012年9月3日，被告人魏福旦将拉土垫路的相关费用从哈林格尔镇经管站报销，后被害人张某4、刘某1、范某等人持欠条向被告人魏福旦索要剩余6.6万元工钱时，魏福旦拒绝支付将该欠条予以撕毁，后被害人张某4等人又多次向魏福旦索要，魏福旦以没有欠款手续为由拒绝支付，该笔欠款至今未支付。   （4）被害人赵某2、郝某1、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被告人魏福旦雇佣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为九原区哈林镇官将村小组建戏台及村内厕所，工程完工后，有7000余元工钱未支付，后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向被告人魏福旦索要剩余7000余元工钱时，魏福旦拒绝支付并伙同魏某1、魏旭阳对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进行殴打，致使该三被害人至今不敢索要该工钱。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魏福旦的供述与辩解；此证据证明被告人魏福旦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否认自己的组织领导地位。   （2）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此证据证明在本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某1供述在被告人魏福旦的组织领导下，参与组织村民毁损被害人卢某3、张某2、王某3的财物，并能够证实魏福旦拒绝支付欠款并指使魏某1对被害人赵某2等人进行殴打，也能够证实魏福旦拒绝支付欠款并撕毁被害人张某4等人的欠条。   （3）被告人张某1、卢某1、齐某、焦某1、王某2、白某1、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本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某1等人供述在被告人魏福旦的组织领导下，参与了毁损被害人卢某3的围墙等财物的犯罪事实。   （4）被告人魏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魏某1承认自己参与了对卢某3围墙等进行毁损的犯罪事实，但否认自己对被害人赵某2等进行殴打的犯罪事实。   5.鉴定意见   （1）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2017年3月17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魏福旦于2014年4月6日、2014年4月29日指使、组织村民损毁的被害人卢某3的围墙、温室及温室蔬菜、林木等损失价值345432元。   （2）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2018年9月3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魏福旦于2017年4月6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5月12日指使、组织村民损毁的被害人卢某3的鱼池、鱼池护坡砖、温室墙等损失价值1154709元。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8年8月7日，经包头市九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4年5月26日被告人王某1、张某1等人及村民损毁的被害人张某2的沼气储存袋、王某3的围墙等损失价值为2.9488万元。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11辨认，确认被告人魏福旦就是2017年5月3日在包头市××区给王某11等人结算挖机、装载机费用的人。   （2）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12辨认，魏福旦就是2017年5月3日在包头市××区给王某11等人结算挖机、装载机费用的人。   （3）现场核查笔录。证明2016年12月2日，包头市公安局九原区分局哈林格尔派出所民警对被害人张某2被损坏的财物进行核查的详细经过。   （4）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张某1辨认，确认张某2及王某3就是其与村民在2017年5月26日推倒院墙所在承包地的实际使用人。   7、被告人魏福旦提供的书证：   （1）被告人赵某1提供的杨旺与王某3的承包合同证明两份，证明王某3的院墙损失已经通过十个全覆盖已经全部修复完毕。   （2）谅解书及收条九份，证明被害人赵某2、张某3、郝某1、张某4、范某、王某4、李某4、洪某、刘某1已经收到了魏福旦的工资欠款，并谅解了被告人魏福旦的行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原审认定，被告人魏福旦为在包头市××区谋求强势地位，多次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与村民会议，伙同被告人王某1多次纠集、组织、煽动村民，以收回卢某3、王某3承包到期土地为名，强行分配未解决遗留问题的承包土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被害人卢某3财产损失150.0141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3（张某2）财产损失2.9488万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中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152.9629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魏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34.5432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2.9488万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魏福旦强拿硬要被害人张某4等人工钱6.6万元，纠集被告人魏某1等人强拿硬要被害人赵某2等人工钱7000余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7.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一、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魏某1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理由是，被告人魏福旦、王某1为在哈林格尔镇官将村谋求强势地位，在未解决承包合同遗留问题的情况下，魏福旦多次组织召开村小组会议、村民会议形成决议，以村民自治权对抗国家法律权威，伙同王某1积极组织、煽动村民进行民间维权行为，多次组织群众使用暴力手段肆意毁损他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经济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魏福旦积极组织召开会议，并积极策划相关行动，肆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某1具体实施组织、煽动村民等行为，其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组织、纠集作用，系主犯，同时被告人魏某1听从安排，积极参与相关犯罪行为，并在寻衅滋事罪中殴打他人、站脚助威，系从犯。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听从指挥、积极参与打砸财物的行为，系从犯。对于恶势力犯罪，应当予以严惩，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卢某3等被害人承包土地是否合法有效，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理由是，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可以通过正当的司法救济途径，且由国家机关来行使职权。三、本案中，被害人损失是否已经修复，不影响定罪、量刑。对于被害人的损失根据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的毁损财物价值，程序合法，可以证实本案造成的损失。后期由他人修复与本案无关，不影响本案中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四、被告人魏某1积极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且为魏福旦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站脚助威，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的被告人辩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同时考虑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后积极退赔所造成的损失2.9488万元，系从犯，可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魏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系从犯，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如实供述，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魏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福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魏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卢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五、被告人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六、被告人王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七、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八、被告人焦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九、被告人白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是：1、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数额认定有异议。2.对王某1在犯罪中的作用认定为主犯有异议。3.王某1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2015年4月1日，卢某3承包合同到期后，被承包土地及地上物的归属不明确，毁坏自己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被毁坏财物的数量、种类、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7年价格鉴定依据2014年的保全公证书、未考虑2017年的财务实际情况以及被毁坏财物合法性的问题，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王某1在犯罪中的作用是从犯。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望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焦某1的上诉请求：焦某1患有应激精神障碍症，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观要件，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价格认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确认焦某1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2、焦某1自幼患有疾病，被诊断为精神疾病，其没有能力去推倒院墙，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应予免除处罚。3、本案涉及土地纠纷，村民在穷尽救济手段后作出过激行为，主观恶性较小。   原审被告人魏福旦的辩解是：其没有组织村民毁损卢某3的土地、围墙及鱼塘。没有指使村民将王某3承包地院墙推倒。没有殴打郝某1，且已经赔偿被害人。拉土方是前期垫付，撕毁欠条是有原因的，且已经赔偿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魏某1的辩解是：我只参与2014年去卢某3承包地这一起。   原审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白某1、赵某1称，对定罪及量刑均无异议。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某1等人多次煽动纠集村民以分地为由貌似在维护自己的占有利益。但主观上对他人所有的财产是有具体认识的，客观上实施了损害他人财产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被毁坏财物虽然系违章建筑，但刑法设立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法原意系保护公私财产秩序，并不以被毁坏的财物合法性为限定条件，且该违章建筑并没有对被告人造成直接侵害，其拆除、毁坏行为不具有刑法上的免责性。2、一审法院认定罪名准确，且庭审程序合法。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王某1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重要的作用，王某1与魏福旦等人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王某1多次参与分地行为，应当认定为主犯。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查证并无变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魏福旦、上诉人王某1为在哈林格尔镇官将村谋求强势地位，在未解决承包合同遗留问题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人魏福旦多次组织召开村小组会议、村民会议形成决议，以村民自治权对抗国家法律权威，伙同上诉人王某1积极组织、煽动村民多次进行民间维权行为，使用暴力手段肆意毁损他人财物，纠集魏某1寻衅滋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经济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原审被告人魏福旦在2012年至2018年任包头市九原区哈林格尔镇官将村村小组组长期间，纠集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魏某1等人形成恶势力，并组织原审被告人齐某、张某1、卢某1、焦某1、王某2、白某1、赵某1，煽动不明真相村民，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在包头市××区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被告人魏福旦积极组织召开会议，并积极策划相关行动，肆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上诉人王某1具体实施组织、煽动村民等行为，其二人在犯罪中起组织、纠集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魏某1听从安排，积极参与相关犯罪行为，并在寻衅滋事中殴打他人、站脚助威，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听从指挥、积极参与毁损财物的行为，系从犯。对于恶势力犯罪，应当予以严惩，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福旦、上诉人王某1、上诉人焦某1、原审被告人魏某1、齐某、张某1、卢某1、焦某1、王某2、白某1、赵某1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被害人卢某3财产损失150.0141万元，造成被害人王某3（张某2）财产损失2.9488万元，上述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魏福旦、上诉人王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152.9629万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魏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34.5432万元，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故意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为2.9488万元，属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魏福旦强拿硬要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7.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魏某1听从安排，为魏福旦强拿硬要被害人赵某2等人工钱7000余元殴打他人、站脚助威，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后积极退赔所造成的损失2.9488万元，系从犯，可对上述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各原审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决定对原审被告人魏某1、卢某1、齐某、王某2、张某1、焦某1、白某1、赵某1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王某1不构成恶势力、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因一审判决已对是否成立恶势力犯罪进行分析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未就此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王某1组织、煽动村民，在犯罪中起组织、纠集作用，系主犯，原审认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焦某1的辩护人提出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认定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价格认定中心依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按照价格鉴定的程序和原则做出，可以证实本案各被害人被毁损财产的损失，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焦某1提出其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魏福旦及魏某1的当庭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付 贵   审判员 隋瑞迪   审判员 常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韩毅涛   温馨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