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5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兴萍，女，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德，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波，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图，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慕雪春，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慕坤成，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雪春，系慕坤成之母。上诉人姜兴萍因与被上诉人吕波、慕雪春、慕坤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6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兴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慕雪春、慕坤成对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不全面，判决不正确，依法应发回重审或改判。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为依据，判决被上诉人慕雪春对被上诉人吕波借上诉人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错误。首先，上诉人系烟台丰和塑业有限公司的出纳员，被上诉人吕波系中国农业银行龙口支行的职员，因业务关系双方认识时间较久。2015年之前吕波就经常通过被上诉人慕雪春银行卡号（62×××18和62×××68）与上诉人进行承兑汇票等业务往来，获取利息收益。2015年之后被上诉人吕波又经常通过其子（被上诉人慕坤成）账户和他人账户向上诉人借款，用于办理还贷后再贷款（通常称为：过桥资金）。该业务时间较短，用款数额较大，在上诉人有余款又不影响自己使用的情况下，上诉人都会同意出借的。从上诉人提供给法院的往来账面上，可看出近几年有数十笔资金往来，吕波基本上没有还清上诉人全部借款本息的时候。上诉人始终有大笔款项在吕波手中使用，吕波从中获取高额利息收益，可吕波付给上诉人的利息是固定月息1.5%，吕波欠下上诉人的2200000元也是累计得出的数额。慕雪春对吕波长达多年经营借、贷资金获利的行为是知道并支持的。其次，吕波只提供通过慕坤成卡号付给案外人时震的银行记录，但未提供通过慕坤成卡号与案外人时震或其他人之间的全部资金往来记录。据上诉人了解和客观事实证明，三被上诉人是经过周密谋划，利用家庭成员关系，各自分工，进行家庭经营的一项通过借、贷款形式获取高额利息收益的生意。利用吕波银行职员身份对外招揽借款、放款，利用家庭成员慕坤成办理的高额银行卡对外进行资金往来，慕雪春负责收益的管理和使用。从三被上诉人家庭现有的房产数和投资理财的资金额就可以证实上诉人所述的事实真相。如果没有吕波的银行职员身份，上诉人不可能将这么大数额的款项出借给吕波；如果没有慕坤成办理的大额资金往来账号，吕波也难以借到上诉人的大额款项。吕波系银行职员，受限制不允许办理大额资金往来账号。如果没有慕雪春的配合和支持，吕波也难以向上诉人借到这么大数额款项。其三，本案民间借贷与一般的民间借贷案件有不同之处。一是一般民间借贷是借款人借款自用，本案是借款人通过借款资金周转获取利息差额收益的行为。二是一般民间借贷案件借款人直接利用借款本金，本案三被上诉人不是直接使用借款本金，而是利用借款本金放贷从中获取利息差额收益。所以，不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慕雪春、慕坤成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四，从三被上诉人名下的房产数和投资理财的资金额，就可以看出吕波这几年从事利用向他人借款进行放贷经营获取了多少收益。慕雪春和慕坤成购置价值近200万元的房产，仅靠三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不可能购买。其五，吕波的借款数额表面上看是220万元，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但从吕波长期借款经营的行为上看，吕波不是想恶意侵占借款，也不是将借款用于个人吸毒、赌博等违法行为，只是想利用借贷行为获取利息差额增加家庭收入。因此，从吕波所获取的收益上看，并未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吕波这些年的收益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和购置房产。二、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正义，应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三被上诉人一家人中，只有吕波承担偿还款义务，其他二被上诉人不承担偿还借款的连带责任。吕波以前从事经营的借贷款业务获取的收益，购置在慕雪春、慕坤成名下的房产和存款被慕雪春、慕坤成非法占有。被上诉人吕波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涉案的220万系2018年5月10日、5月17日、8月17日、8月27日以这四笔款为基础，还款还本后的债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其他的交易没有关系。一审时双方都已确认。涉案的220万款项是为时震拉的存款，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交相应的银行交易明细，从明细时间上可以认定款项去向。但是被上诉人确实没有证据，并且被上诉人没有从这几笔款项中盈利。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慕雪春辩称，被上诉人慕雪春不知情，没有参与。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慕坤成辩称，被上诉人慕坤成对涉案款项知情，与上诉人不认识。一审时上诉人亲口承认不认识慕坤成，慕坤成也没有和上诉人办理过任何业务。出事后才知道慕坤成银行卡一直被吕波使用。这个银行卡所有的业务都不是慕坤成办理的，慕坤成不应该承担责任。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姜兴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吕波与被告慕雪春系夫妻关系，被告慕坤成系被告吕波与被告慕雪春之子。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吕波以为他人办理还贷后再贷款之需，向原告筹借短期借款共计2700000元。该款原告按照被告吕波指示汇至被告慕坤成的银行卡。被告吕波承诺借款期限不超过三个月，月息按1.5%计算利息。后被告吕波偿还500000元及利息，尚欠2200000元。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吕波、慕雪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但仍以款项未收回为由欲长期拖欠。后被告未能按期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吕波一审辩称，1、涉案款项系由其经办，是其受原告委托为原告投资理财的，而非借款行为；2、被告慕坤成与原告不认识，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意思联络，款项之所以打在被告慕坤成的银行卡上，系被告吕波要求原告办理的，与被告慕坤成没有关系，被告慕坤成的银行卡一直由被告吕波持有使用，被告慕坤成从来没有使用过该银行卡，此银行卡上相关的业务均是被告吕波办理的，均与被告慕坤成无关。被告慕雪春一审辩称，其与原告不认识，涉案款项由被告吕波个人办理，属于什么性质其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慕坤成一审辩称，涉案银行卡系其在暑假期间办理的，用于顶银行的办卡任务，该卡办理出来后，一直放在家中并不清楚由谁使用，其对涉案款项不知情，与原告也不认识，后因为被起诉，才知道这张卡由被告吕波一直持有使用。该银行卡上所有的业务都不是其办理的，故其不应该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对被告吕波提交的被告慕坤成与时震的银行转账记录有异议，称该银行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法院认为，被告吕波通过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与案外人时震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原告对被告慕坤成提交的离职证明复印件、房租交接表复印件、2018年上半年的工资表、外卖订单截图及被告吕波使用被告慕坤成的银行卡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慕坤成的银行卡系其自己办理的，对该卡由被告吕波保管、使用也是知情的。从业务往来上看，被告吕波使用该卡系得到被告慕坤成的认可和授权的。法院认为，被告慕坤成提交的离职证明复印件、房租交接表复印件、2018年上半年的工资表、外卖订单截图与本案及涉案的银行卡均无关系，无法证明被告慕坤成的主张，故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慕坤成提交的被告吕波使用其银行卡相关证据，仅能证实该卡系由被告吕波占有使用，无法确定是否有被告慕坤成认可或授权，且双方亦未对各自的主张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法院仅对涉案的银行卡由被告吕波占有使用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吕波与被告慕雪春系夫妻关系，被告慕坤成系被告吕波与被告慕雪春之子，原告与被告吕波系朋友关系。原告与被告吕波之间经常有资金往来。2018年5月10日原告按照吕波的要求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6，户名：姜兴萍）将1100000元转账给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账号：62×××79，户名：慕坤成），被告吕波于2018年6月25日通过被告慕坤成的账户向原告姜兴萍还款100000元，于2018年7月25日又向原告银行账户还款518750元（含2018年5月10日500000元借款本金及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的利息18750元），尚欠原告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的利息）。2018年5月17日原告又按照吕波的要求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6，户名：姜兴萍）将1000000元转账给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账号：62×××79，户名：慕坤成），被告吕波于2018年6月29日通过该账户向原告姜兴萍偿还该1000000元款项自2018年5月17日至6月29日期间的利息21500元；原告姜兴萍于2018年7月12日通过该账户向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转账160000元，被告吕波于2018年7月12日通过该账户向原告汇款167000元（含160000元本金及2018年5月17日转账的1000000元款项自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7000元），尚欠原告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的利息）。2018年8月17日原告又按照吕波的要求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66，户名：姜兴萍）将800000元转账给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账号：62×××79，户名：慕坤成），被告吕波于2018年8月23日通过该账户向原告姜兴萍偿还602400元（含2018年8月17日的借款本金600000元及2018年8月17日转账的800000元款项自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23日期间的利息2400元），尚欠本金2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的利息）。原告姜兴萍于2018年8月27日又通过该账户向被告慕坤成的账户汇款500000元。综上，被告吕波尚欠原告本金22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的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的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的利息）。对涉案的2200000元，被告吕波于2018年10月5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条，吕波于2018.5.10收到姜兴萍汇入慕坤成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委托我进行投资理财，于2018.7月25号返给姜兴萍卡伍拾万元、外加利息。吕波于2018年7月13号收到姜兴萍汇入慕坤成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00）委托我进行投资理财。吕波于2018.8.27号收到姜兴萍汇入慕坤成人民币柒拾万元正（￥700000.00）委托我进行投资理财。总合计贰佰贰拾万元正（￥2200000.00）。吕波，2018.10月5号”。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返还上述22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2018年8月17日转账的200000元利息计算时间与2018年8月27日转账的500000元利息计算时间统一按照自2018年8月27日起计算，并认可除该22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外，被告不再欠原告其他款项。被告吕波认可涉案款项的具体数额及转账的经过，但不认可涉案2200000元为借款，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受原告委托的投资理财款，但认可其与原告协商的涉案款项收益按照月利率1.5%计算；被告慕雪春主张涉案2200000元与其无关，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慕坤成主张接收原告转账的账号62×××79的银行卡系其本人所有，但该银行账卡非其本人所持有，对被告吕波使用其银行卡进行资金往来也并不知情。至一审辩论终结前，被告未归还涉案款项或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款项性质为委托投资理财还是借款；二、被告慕雪春、慕坤成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系借款，被告吕波向原告累计借款2200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被告吕波主张上述2200000元系原告委托其投资理财，双方约定的收益为月利率1.5%。法院认为，被告吕波虽主张涉案的2200000元系其受原告委托投资理财的款项，但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以上2200000元款项的收益是月利率1.5%，且被告吕波已按照该约定的利率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可见双方对涉案款项在约定的投资期限内固定了投资收益，该2200000元实际应为原告将款项交给被告吕波，到期后被告吕波返还本金并支付固定收益，原告无需承担任何投资风险，属于名为投资理财，实为借贷的情形，故原告与被告吕波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吕波应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对被告吕波主张的涉案款项为投资理财款的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故法院认定涉案的2200000元为借款。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吕波口头约定按照月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吕波偿还2200000元借款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慕雪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吕波之间的涉案借款达2200000元，已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且经查实被告吕波的职业系银行职员，被告慕雪春的职业系幼师，二被告不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慕雪春对涉案22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慕坤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是原告姜兴萍与被告吕波，被告吕波指定原告姜兴萍将所借款项打入被告慕坤成的银行账户，被告慕坤成并非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对人,亦非保证人,其出借账户行为,违反的是金融管理方面的行政法规,并非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责任主体。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吕波与被告慕坤成对涉案借款存在共同牟利的事实，故原告姜兴萍要求被告慕坤成对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判决：一、被告吕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姜兴萍借款本金2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姜兴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吕波承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6份证据。证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吕波、慕雪春通话录音。上诉人主张能够证明慕雪春参与借款，知道借款和还款数额等情况；证据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吕波、慕雪春谈话录音，上诉人主张能够证明吕波出具给上诉人收据时，慕雪春在现场并参与和指导吕波怎样书写。所以该借款是吕波和慕雪春共同经营的，该收款条体现其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证据3、4、银行查询单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诉人主张能够证明慕坤成银行卡是一种可以单笔交易在100万元以上的特殊银行卡；证据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诉人主张能够证明慕坤成银行卡使用的时间是在2016年7月11日之前，即暑假期间；证据6、吕波使用慕雪春银行卡进行资金往来明细，上诉人主张能够证明慕雪春对吕波投资获利收益知情。上诉人表示录音证据的原始载体在手机上，并向法庭提供录音证据刻录光盘一张。被上诉人吕波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民诉法证据规则中的新证据，属于失权证据。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1、2时间是在案外人时震不能按时偿还涉案款项并跑路的情况下，上诉人多次到被上诉人家中商量怎么处理，两次录音的时间都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本案涉案的款项进行协商的第一次时间。在录音以前上诉人已经到被上诉人家中来过几次，在录音以前的几次协商时，慕雪春均在现场了解到欠款的情况。时震跑路前，慕雪春对涉案款项均不知情。证据3、4、5说明不了银行卡的特殊性，更证明不了慕坤成参与涉案款项经过，并且这四笔款项发生时间也不是像上诉人所说的在暑假期间。证据6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慕雪春没有参与投资理财款，也不知情，都是吕波一手办的。被上诉人慕雪春质证称，我知道的时间是在2018年9月底，是时震还不上款以后，吕波多次去跟时震联系这笔款项要不来的时候。那天晚上吕波还没有告诉我，第二天我发现情况不对，我就逼问吕波发生了什么事情，吕波才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告诉我。紧接着“十一”放假，我在家里，吕波把要不回款项这件事情告诉上诉人，上诉人才到家里来。那时候我正好在家里，这就是上诉人以为我了解事情的经过。被上诉人慕坤成质证称，没有新的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吕波于2018年10月5日向上诉人姜兴萍出具2200000元收条一张，一审法院认定双方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确定吕波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正确、合法。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慕雪春、慕坤成应否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姜兴萍与被上诉人吕波间涉案借款数额巨大，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吕波系银行职员，取得涉案款项用于投资理财，被上诉人慕雪春系幼儿教师，现有证据不足证实被上诉人慕雪春参与吕波借款理财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慕雪春对吕波的借款理财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合法。上诉人对此所提异议，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吕波指定上诉人姜兴萍将所借款项打入被上诉人慕坤成的银行账户，但从本案所涉借款事实看，被上诉人慕坤成并非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对人,亦非保证人,且未实际参与被上诉人吕波借款理财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确定被上诉人慕坤成对涉案借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正当，并无不妥。上诉人姜兴萍要求被上诉人慕坤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姜兴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上诉人姜兴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