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颂归，绰号“归宝”，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抢劫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石永，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固红，男，1976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系被告人龙颂归之父。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未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颂归涉嫌恶势力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18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湘1302刑初5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及被告人龙颂归均不服，分别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和上诉。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于2019年4月17日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1302刑初55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重新立案，并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9月24日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未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核实一下变更决定书的案号）变更指控被告人龙颂归涉嫌强奸罪，本院亦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0月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刘石永、龙固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若愚与被害人周某（17周岁）相识。2018年3月21日晚，被告人龙颂归、杨若愚、龙续归、张某、龙和伟、幸缘、刘某认为周某骗了他们，以及周某曾把吴慧敏的洗澡视频发在ＱＱ空间等原因，遂商量要将周某打一顿。龙颂归还将该消息发至“战神团队”ＱＱ群内，刘丽锋、彭雪梅（均另案处理）从ＱＱ群内得知此事。邹松（另案处理）在与龙续归、龙颂归联系见面后得知此事。刘丽锋、彭雪梅、邹松均表示要积极参与。杨若愚想与被害人周某发生性关系并告知了刘丽锋等人，刘丽锋等人同意，后杨若愚将周某骗至娄底火车站三间房958房间。邹松、龙颂归、龙和伟、龙续归、彭雪梅、刘丽锋、幸缘、刘某、张某等人均进入该房间。进入房间后，邹松对周某进行拳打脚踢，并拿垃圾桶砸周某，龙颂归用脚踢周某，并拿铁盆子打周某的头，刘丽锋、彭雪梅用手抽周某的耳光，龙和伟用脚踢周某。在殴打周某的同时，龙颂归和刘丽锋二人将从周某身上搜出的200元现金抢走。殴打完后，邹松将周某拖至洗手间，用冷水反复将周某淋湿，后又将周某拖到房间内，聚众强迫周某脱掉衣服，邹松、龙颂归等人拍摄周某裸照。邹松还教唆杨若愚强行与周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龙颂归则在旁边起哄，因杨若愚阴茎没有硬，邹松又摁着周某的头让其加快口交速度，并要他人拿黄片给杨若愚看。因杨若愚阴茎没有硬起来，故杨若愚未与周某发生性关系。在殴打、凌辱、口交的过程中，龙颂归与刘丽锋、彭雪梅均拿出手机将这些过程拍下视频、照片发至“战神团队”的ＱＱ群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院认为，被告人龙颂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伙同邹松以暴力、胁迫方式聚众强制猥亵他人；伙同他人以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还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当以抢劫罪、强制猥亵、侮辱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颂归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的抢劫、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龙颂归系主犯；在共同的强制猥亵、侮辱罪中，被告人龙颂归系从犯，且系聚众实施；在共同的强奸犯罪中，被告人龙颂归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龙颂归到案后及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以及强制猥亵、侮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对寻衅滋事罪、强制猥亵、侮辱罪认定坦白情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颂归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不属实，其没有抢劫周某的钱，也没有强迫周某脱衣服，只是拍了周某的裸照，没有强奸，刘丽锋没有告诉其杨若愚想跟周某发生性关系，邹松也没有跟其商量要杨若愚强奸周某，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颂归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抢劫罪，主要理由是：（1）被告人龙颂归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周某财物的故意，在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周某的财物，本案被告人龙颂归的供述、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陈述前后矛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颂归犯抢劫罪证据不足；（2）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即使被告人龙颂归参与了强拿硬要周某200元钱的行为，也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强制猥亵、侮辱罪，本案中强制猥亵、侮辱周某的犯意提出者是邹松，被告人龙颂归在邹松强制猥亵、侮辱周某的过程中，只实施了拍裸照和把裸照发至ＱＱ群的行为，无其他强制猥亵周某的行为，且龙颂归没有制止邹松的行为的法定义务，因此，被告人龙颂归不能认定为强制猥亵、侮辱罪的共犯。3、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强奸罪，主要理由是：（1）公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龙颂归事先知道杨若愚要强奸周某，杨若愚和周某是情侣关系，发生性关系是理所当然的，被告人龙颂归知道杨若愚想与周某发生性关系，便到了另外一间房间，而且杨若愚本身没有强奸周某的主观故意；（2）邹松教唆杨若愚强奸周某的过程中，并没有跟被告人龙颂归商量，说明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3）被告人龙颂归没有任何实施行为，被告人龙颂归仅仅只是拍了照，没有任何强制威胁行为；（4）被告人龙颂归殴打周某的行为与邹松教唆杨若愚强奸周某的行为是两种行为，并不能说明被告人龙颂归等人对周某产生了心理作用，在当时环境下，邹松的强迫行为起至关重要的作用，被告人龙颂归的殴打行为不起决定作用。4、被告人龙颂归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恶势力犯罪”的显著特征是三人以上且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被告人龙颂归并不是邹松犯罪团伙的成员，与邹松没有交集，此次邹松是龙续归喊来的，且龙颂归参与邹松犯罪团伙犯罪仅此一次，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5、被告人龙颂归有法定从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龙颂归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案发后被告人龙颂归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被告人龙颂归家庭困难。经审理查明：杨若愚（绰号“鱼霸叽”，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周某（17周岁，化名吴思）相识。2018年3月21日晚，被告人龙颂归与杨若愚、龙续归（绰号“小归宝”）、张某、龙和伟、幸缘、刘某认为周某骗了他们，以及周某曾把吴慧敏洗澡的视频发在ＱＱ空间等原因，决定要将周某打一顿。被告人龙颂归将该消息发至“战神团队”ＱＱ群内，刘丽锋（绰号“肉肉”）、彭雪梅（绰号“小宝”，均另案处理）得知此事，邹松（另案处理）在与龙颂归、龙续归联系见面后得知此事，均表示要积极参与。杨若愚想与被害人周某发生性关系并告知了龙颂归等人，龙颂归等人同意，后杨若愚将周某骗至娄底火车站三间房958房间。被告人龙颂归与邹松、刘丽锋、龙和伟、龙续归、彭雪梅、幸缘、刘某、张某等人均进入该房间。进入房间后，邹松对周某进行拳打脚踢，并拿垃圾桶砸周某，被告人龙颂归用脚踢周某，并拿铁盆子打周某的头，刘丽锋、彭雪梅用手抽周某的耳光，龙和伟用脚踢周某。在殴打周某的同时，被告人龙颂归与刘丽锋将从周某包里和身上搜出的200元现金及手机抢走。殴打完后，邹松将周某拖至洗手间，用冷水反复淋周某，后又将周某拖到房间内，聚众强迫周某脱掉衣服拍摄裸体照片和视频。后邹松教唆杨若愚强行与周某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龙颂归则在旁边起哄，因杨若愚的阴茎没有勃起，邹松强迫周某给杨若愚口交。在口交的过程中，邹松摁着周某的头让周某加快口交速度，并要人拿黄片给被告人杨若愚看，杨若愚因阴茎还是没有勃起，未能与周某发生性关系。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龙颂归与刘丽锋、彭雪梅用手机将这些过程拍下视频、照片，并发至“战神团队”ＱＱ群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龙颂归等人在离开该房间时将周某的手机还给了周某。经鉴定，被害人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4月12日晚，被告人龙颂归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寻衅滋事、强制猥亵、侮辱以及强奸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龙颂归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颂归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周某未满十八周岁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龙颂归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龙颂归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体表无异常，间接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龙颂归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的事实；4、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龙颂归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周某及其父母谅解的事实；5、（娄星）公（物）鉴（法临）字［2018］177号鉴定文书、四一八医院诊断证明单、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周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颅脑外伤后反应，右乳、臀部灼烫伤，其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6、娄公物鉴（法物）字［2018］144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害人周某的阴道拭子未检出有效男性常染色体ＳＴＲ分型的事实；7、提取笔录及ＱＱ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民警从张某的手机中提取到“战神团队”ＱＱ群中“归宝”（即龙颂归）、“小归宝”（即龙续归）、“肉肉”（即刘丽锋）、“鱼霸几”（即杨若愚）等人商量殴打周某的聊天记录若干以及相关视频十段，其中九段是ＱＱ号“归宝”（即龙颂归）所发，一段是ＱＱ号“肉肉”（即刘丽锋）所发的事实；8、被害人周某（2001年8月30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上，其在娄底市娄星区步步高对面的莫林风尚酒店803房间玩，3月22日零时许，杨若愚微信联系其到娄底火车站三间房9楼958房间去玩，随后其和其弟弟谢某、吴慧敏三个人来到娄底火车站三间房酒店958房间，房间里有五六个人，该房是一个套房，有里外两间房，其进入房间后躺在外面房里的床上给手机充电，过了几分钟陆续来了十几个人，有杨若愚、龙颂归、龙续归、刘丽锋、张某、“龙龙”、幸缘、“惠宝”等人，他们所有的人都围着其，并在悄悄地商量“打不打”，杨若愚要其拿500块钱请他们吃个饭事情就算了了，其猜想是其将吴慧敏的裸体视频发至ＱＱ空间的事情，其说只有200块钱，杨若愚要其赶紧凑钱，之后刘丽锋掀开其身上盖着的被子，邹松、刘丽锋、龙颂归、龙续归等人就对其拳打脚踢、抽耳光，还有很多人在旁边拍照和视频，还把视频发到ＱＱ群里，现场的人除了张某和谢某没有打其，其余人都殴打了其。之后邹松把其拖到厕所里用冷水泼其，邹松、刘丽锋、龙颂归、龙续归、杨若愚要其脱光衣服，其因为害怕就把衣服全部脱光了。他们又要其回到床上，邹松、刘丽锋、龙颂归、龙续归等在场的人都喊着要杨若愚脱光衣服与其发生性关系，然后杨若愚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光衣服爬到其身上，他们又逼着其舔杨若愚的阴茎，其就只好去舔杨若愚的阴茎。之后杨若愚等人就全部离开了房间，只剩其一个人在房间里，邹松、龙颂归、龙续归、刘丽锋把其包和钱抢走了，手机也被他们抢走了，后来张某把其手机要回来了的事实；9、证人张某（2001年4月17日出生）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1日18时许，其下班后接到杨若愚的ＱＱ电话，杨若愚称在娄底火车站三间房9楼958房间，其当时过去房间的时候，看到杨若愚、龙颂归、龙续归（龙颂归的弟弟）、“幸缘”、“龙龙”等人在房间，其就一直在房间内和对方待在一起。2018年3月22日凌晨二时多许，其和“幸缘”准备回958房间睡觉，当时龙颂归、龙续归出去有事，其到958房间后发现该房间里有十多个年轻伢子和四个妹子，其中其认识的伢子有杨若愚、“龙龙”，其认识的妹子有刘丽锋、周某、吴慧敏三人，其他的人其不认识。后来，龙颂归、龙续归、邹松和一个陌生男子也来到房间。邹松到房间后不久就动手殴打躺在床上的周某，刘丽锋和另一个陌生妹子也一起殴打周某，然后邹松将周某拖到卫生间用洗澡的喷头对着周某身上喷水，喷完水后又将周某拖出来殴打，后又叫周某脱掉衣服裤子，邹松、龙颂归等人又殴打周某，打完之后又将周某拖到卫生间用喷头喷水，这样反反复复两三次。后邹松叫周某躺到靠窗户的床上，让杨若愚脱掉衣服和周某发生性关系，杨若愚就脱掉衣服上床。邹松先叫杨若愚看色情视频，并要周某用嘴巴含着杨若愚的阴茎，其因与周某认识，就躲进厕所回避。后来得知杨若愚当众和周某发生了性关系，但当时其在卫生间回避，没有亲眼看到。杨若愚和周某发生性关系后，其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杨若愚等人欲离开，而周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其到处扫视了一下没有看到周某的手机，其知道是杨若愚等人拿走了周某的手机，并问龙颂归等人是否拿了周某的手机，后邹松回到房间将周某的手机丢在床上，然后其和邹松等人全部乘电梯下楼，留下周某一个人在房间。邹松等人各自散去后，其在楼下等着周某的朋友过来，然后就一起报警。其到达公安机关后，发现龙颂归在“战神团队”ＱＱ群内发送了一些周某被殴打、被迫脱衣服、被侵犯的视频。“战神团队”ＱＱ群系其所建，原本有十多个人，其中在958房间内的年轻伢子有几个都在该群里。在龙颂归上传视频后不久，群内当时在958房间的人都退出了该群，目前该群里加上其只有五个人。当时房间里没有动手的人都在围观、起哄，然后用手机拍视频的事实；证明其准确辨认出杨若愚、龙颂归以及龙续归的事实；10、证人谢某（2004年9月12日出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其和周某在娄底市娄星区莫林风尚803房间玩，十二点左右周某讲“鱼霸几”打电话要周某一起去三间房玩，然后其和周某以及另一个女的三个人去了娄底火车站三间房9楼958房间，该房是一个套房，有里外两间房，其到房间时只有“鱼霸几”等六个人在房间里（四男二女），后面又来了好几个，一共有十五六个人（加上周某一共是五个女的，其余的全部是男的，其只认识周某和“鱼霸几”两人，其余人都不认识）。对方的人到了房间后就围着周某（当时周某躺在床上玩手机），其中有人叫周某凑钱，之后“鱼霸几”等许多人就站到床上用脚踢周某，“鱼霸几”他们中的人就要其到房间外面去，不让其看，他们就在房间里打周某。打了一会儿，他们又拉着其进房间，其看到周某在床上哭，后他们的人把其关到厕所里，不准其看。其在厕所里能听到“鱼霸几”的人在踢周某，大概打了十几二十分钟，穿蓝白相间颜色的方格子睡衣的男子把周某拉到厕所里，并用冷水把周某全身淋湿，淋完水后又把周某拉出厕所，并叫其到房间外面去，其在房间外面听到他们逼着周某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其听到有人大声地讲“把衣服脱了，拍裸照，发到ＱＱ空间里”，然后听到叫“脱”“脱”，大声地命令周某一样的。后来其就听到房间里许多人在笑。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鱼霸几”他们开门走了，走的时候威胁周某不准报警。其进到958房间，看到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床上到处是湿的，还有一个假花瓶打烂在地上，周某躺在床上，盖了被子，周某说要朋友送衣服过来，但是没有对其讲被强奸的事情的事实；11、证人刘某（2003年5月12日出生）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上，其与龙颂归、龙续归、张某、杨若愚、龙和伟、幸缘在娄底火车站三间房的958房间，杨若愚收到微信说有个男的老是牵周某的手，杨若愚就叫上他们一起去步步高对面的莫林风尚酒店找周某，于是他们7个人就去了步步高对面的莫林风尚酒店，在大厅里碰到了周某、吴慧敏及周某的弟弟，有人就问周某那个男的在哪间房，周某说在楼上的一个房间（具体房号记不清了），但是其与杨若愚等人并没有在楼上找到那个男的，于是他们就认为周某在骗他们，他们就坐电梯下楼回去，龙颂归在电梯里说周某这么“岔”（骗）他们，一定要打周某一顿。他们来到大厅发现周某等人不在，就更加生气，坐了两个的士回三间房的958房。他们要杨若愚把周某喊过来打一顿，杨若愚便联系周某到三间房的958房间来。过了一会，周某到三间房找他们，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了龙颂归、张某等人，然后他们就一起来到了958房间，到了房间之后龙颂归还在议论要打周某，这时其到楼上找刘丽锋等人去玩了，然后其看到“战神团队”ＱＱ群里的人在商量怎么教训周某，其和刘丽锋、“小宝”就去了958房间，看到里面有很多人，除了前面的那些人，还多了邹松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开始他们还没有打周某，龙颂归他们讲周某“岔”他们很生气，要打周某，就问周某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杨若愚叫他们先出去，他单独和周某谈，然后杨若愚说要周某拿500块钱出来请他们吃一顿算了，其他人在群里说不行，必须教训教训周某。后来房间外面的人进入房间，周某躺在床上，邹松站在床边就开始打周某，边打边骂，先是用手打、脚踢，然后拿垃圾桶砸周某的头，并叫周某跪倒，刘丽锋和彭雪梅用手打周某的耳光，龙颂归拿一个铁盆子打周某的头，其他人站在旁边围观。打了一阵后，邹松把周某从床上喊起来，要周某到洗手间去，然后拿淋浴打开龙头对着周某淋，二三分钟后把周某从洗手间拉出来站在卫生间旁，要周某把衣服脱光，周某因被打怕了老老实实的把衣服脱光了，邹松就要他们拍周某裸体的视频，龙颂归、刘丽锋、彭雪梅以及和周某一起来的那个女的都拍了，和周某一起来的那个女的是邹松要她拍的。其实在边打周某的时候，他们就有人在拍视频。拍了视频之后，邹松又把周某打了一顿，然后要周某回到床上，周某光着身子上了床，邹松站到床边对着他们问谁是周某的男朋友，其他人就指着杨若愚。邹松要杨若愚去和周某发生性关系，杨若愚来到了床边但是没有脱衣服，邹松说要不要帮忙脱衣服，杨若愚说不要，邹松又说如果杨若愚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就要废了周某一只手一只脚，这时杨若愚才脱光衣服上了床，杨若愚坐在床上，邹松就要周某给杨若愚口交，周某只好给杨若愚口交，二三分钟后，邹松就要杨若愚“上”周某，杨若愚说这么多人在阴茎硬不起来，龙续归就给杨若愚看黄色视频，杨若愚看了之后就去“上”周某，趴在周某身上，有搞的动作，但是杨若愚的阴茎还是没有硬起来，就没搞的成。杨若愚在穿衣服的时候，进来一个叫“惠惠”的女的说周某是她朋友，并说他们怎么这么对周某，这时邹松就要他们全部离开房间，他们就全部出来了，有人还把周某的200元钱拿走了，钱放在刘丽锋身上，周某的手机也被人拿走了，但是后面又还给了周某的事实；12、共同作案人邹松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21日晚，其在时代大厦边上的时尚快捷酒店发信息要龙续归过去玩，后龙续归和龙颂归一起到了房间，龙颂归在聊天的时候讲周某把别人的裸照发到了网上，他们在ＱＱ群里讨论打周某，其就说也过去看一下，随后其与龙颂归、龙续归以及其朋友彭奎四人一起来到三间房958房间门外，当时958房间没有开门，前面去的人都在外面待着，张某说房间的猫眼可以取下来看，其就把猫眼取了下来看到杨若愚和周某二个人睡在房间靠外面的那张床上，接着他们都在敲门，但是一直没有敲开，龙颂归就说要去老板那里拿钥匙，但是龙颂归刚拿来钥匙，房间里面的人就把门打开了，接着他们全部进去了。进入房间后，其开始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面，彭雪梅就踩在床上，刘丽锋站在周某的旁边，彭雪梅和刘丽锋就在一起骂周某，接着不知道是刘丽锋还是彭雪梅扇了周某一个耳光，其看见有人开始打就上去用脚踢周某，龙颂归也开始踢周某，还用手拍周某的头，刘丽锋和彭雪梅也在踢和拍周某，龙和伟也跟着踢了周某几脚，接着其用塑料垃圾桶砸了一下周某的头，龙颂归用一个铝盘拍周某的头。后龙颂归把周某的包抢过去，从包里搜出一个手机，刘丽锋和龙颂归又从周某身上搜出200元钱。随后其将周某拉到卫生间用冷水冲，冲了三四分钟，要周某出来并脱光衣服，其与龙颂归、刘丽锋、彭雪梅又对周某拳打脚踢，然后又用冷水冲周某，冲完后又殴打周某，这样反复了两三次。随后其问杨若愚之前是不是和周某在上床发生性关系，杨若愚笑着点了一下头，龙续归就对着杨若愚讲“你不是想睡她吗”，其就对杨若愚说“那我帮你一把”，杨若愚回答说“谢谢”，其就要杨若愚快点脱衣服，杨若愚就把裤子脱了，龙续归就在旁边讲“把短裤也脱了，别磨磨唧唧”，杨若愚就把裤子全部脱了，其就要杨若愚躺床上，要周某帮杨若愚口交，龙颂归就用手机放了一部黄色视频给杨若愚看，当时周某含着杨若愚的阴茎，其就抓着周某的头上下按。后来房间里来了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认识周某，并要他们别打了，其就走了，张某说：“手机别拿她的，手机还给她”，那个人就没有拿手机走了。后其给龙续归发信息，要龙续归拿个车费给其，龙续归说钱已经分了，其回了一句好吧，就没有回了的事实；13、共同作案人杨若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外号叫“鱼霸几”，2017年其通过名叫彭家其的同学认识了张某，从2018年2月开始，其就没有去学校读书了，每天和张某他们一起玩，每天有地方吃饭，除去溜达，和别人打打架，唱唱歌，酒吧喝喝酒，偶尔偷偷小卖店的烟、麻辣。张某建了一个名叫“战神团队”的ＱＱ群里，群里有其和龙颂归、龙续归、张某、刘某、龙和伟、幸缘、刘丽锋和彭雪梅等人。2018年3月21日的前一天晚上，其和幸缘、张某、周某、吴慧敏在娄底火车站三间房开房，其和周某是一对的，幸缘和吴慧敏是互相喜欢的，在房间里周某说有一个男的喜欢吴慧敏，现在就在楼下，要吴慧敏下楼去见面，吴慧敏就不去，周某就说要打吴慧敏，并且周某在自己的ＱＱ空间里上传了吴慧敏的裸体视频，并且周某把那段视频给其看了，张某和幸缘在场当时很生气，说要周某喊人过来约架就是了，当晚在其的劝解下，没有打架了。到了21号晚上，其和龙颂归、龙续归、张某、刘某、龙和伟、幸缘开了娄底火车站三间房的958房间，这时其接到周某的弟弟的ＱＱ说有个男的老是牵周某的手，后来周某也给其发了信息要其过去，于是他们7个人就去了步步高对面的莫林风尚酒店，在大厅的时候碰到了周某、吴慧敏、周某的弟弟，这时周某等人告诉其那个男的跑了，但是还有人在803房间，于是他们7个人就去了803门口，张某敲了一下门，里面的人对着外面吼了几句听不清楚，张某问里面的人认识周某不，里面的人回答不认识，于是他们就认为周某骗了他们，龙颂归等人在乘电梯下楼的时候提出周某这么“岔”（即欺骗）他们，一定要打周某一顿，其他人均表示同意。当他们返回大厅发现周某等人不在了，他们就更加生气。他们便坐的士返回三间房958房间，并要其喊周某过来打一顿，后其联系周某到三间房985房间来。周某到三间房酒店找其的时候碰到了龙颂归、张某，周某与龙颂归他们一起到了985房间，龙颂归到了房间后还在议论要打周某，其提出要龙颂归等人先出去，由其和周某单独谈一下怎么解决周某欺骗他们的问题，后其在ＱＱ群里说周某拿500块钱请他们吃顿饭算了，但是他们不同意，必须教训周某，并在外面要进入房间。其打开门后，穿着睡衣的邹松冲进来就要打其，但是被龙续归拦住了，并说和其没关系，邹松便走到床边对躺在床上的周某进行手打脚踢，还用垃圾桶砸周某。刘丽锋和彭雪梅本来没跟他们在一起，但是他们也在三间房，看到他们在群里聊天，也过来了，跟着邹松、龙颂归他们一起进的房间，“刘丽锋和彭雪梅用手打周某的耳光，龙颂归拿一个铁盆子打周某的头，龙和伟用脚踢了周某，其他人就站在旁边围观。在打周某的过程中，龙颂归、刘丽锋和彭雪梅从周某的身上搜出200元钱，刘丽锋拿了200元钱，龙颂归拿了周某的手机。打完后，邹松将周某喊到洗手间并拿淋浴龙头对着周某淋，淋了两三分钟，再把周某拉在卫生间旁，要周某脱光衣服，并要他们拍摄周某的裸体视频，龙颂归、刘丽锋、彭雪梅和吴慧敏都拍了，吴慧敏是邹松要她拍的。其实在打周某的时候，他们就有人在拍视频。拍了视频之后，邹松又把周某打了一顿，然后要周某回到床上，周某就光着身子上了床，邹松问谁是周某的男朋友，其他人就指着其，邹松就要其去“上”周某，意思就是和周某发生性关系，其来到了床边，但没有脱衣服，邹松就对着其说要不要帮其脱衣服，其说不要，邹松又说如果其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就要废了周某的一只手一只脚，这时其才脱光衣服上了床，邹松就要周某对其进行口交，周某只好用口对着其的阴茎进行口交，因周某口交的动作太慢，邹松还抓住周某的头发上下摁了几下，两三分钟后，邹松就要其“上”周某，龙颂归、龙续归等人站在旁边边看边笑，还有人拿黄色视频给其看，其说这么多人在阴茎硬不起来，结果就没有再发生性关系了。其在穿衣服的时候，进来一个叫“惠惠”的女的说是周某的朋友，说他们怎么这么对周某，这时邹松就要他们全部离开了房间，邹松和他的朋友骑摩托车离开的，其战神团队的人一起打的走的。邹松当天是龙颂归先去邹松那里玩，然后邹松跟着龙颂归一起过去的事实；证明其辨认龙颂归、龙续归以及龙和伟的事实；14、共同作案人刘丽锋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肉肉”，2018年3月21日晚，其在三间房酒店17楼的一个房间睡觉时，有人在“战神团队”ＱＱ群里讨论要打周某，并喊他们到三间房酒店的958房间去，其就和彭雪梅乘电梯到了9楼，看到龙颂归、龙续归、张某、刘某、龙和伟、幸缘等人在电梯口聊天，讲周某拍了吴慧敏的裸体视频发在ＱＱ空间，商量要打周某，并要其和彭雪梅两个女的先动手打，如果周某敢调皮，他们男的再打周某。后邹松到了9楼，也讲要打周某。邹松就带头去踢958房间的门，里面的人就开了门，邹松进入房间后就对周某手打脚踢，还拿垃圾桶砸周某，其和彭雪梅扇了周某的耳光，龙颂归用手打了周某，还拿铁盆子打周某的头。打完后，龙颂归说要把周某的钱拿了，然后其和龙颂归从周某的身上搜出200元钱，该200元钱由其拿着。邹松将周某喊到洗手间用淋浴的龙头淋周某，然后把周某拉出洗手间，要周某脱光衣服，然后要他们在场的人拍摄周某的裸体视频，其在打周某的时候就拍了视频，这时龙颂归、彭雪梅、吴慧敏都拍了视频。后邹松要杨若愚脱了衣服和周某发生性关系，并说如果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就要废了周某的一只手和一只脚，然后杨若愚脱光衣服上了床，邹松要周某给杨若愚口交，周某就对着杨若愚的阴茎进行口交，二三分钟后，邹松要杨若愚“上”周某，因杨若愚的阴茎硬不起来，就有人找了黄色视频给杨若愚看，但是杨若愚的阴茎还是没有硬起来，就没有再发生性关系了。后来进来一个叫惠惠的女子说是周某的朋友，质问他们怎么这么对待周某，邹松就要他们全部离开了房间的事实；15、共同作案人彭雪梅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小宝”，2018年3月20日，刘丽锋在娄底火车站六福大厦958房间开了房，晚上其到958房间找刘丽锋玩，但因还有“战神团队”ＱＱ群里的一些人都在房间里玩，人太多了不好休息，其和刘丽锋就去了17楼的朋友那里玩，并准备到那里睡觉，其和刘丽锋玩手机的时候看到“战神团队”ＱＱ群里有人说有个妹子岔了龙颂归和杨若愚他们的道（即欺骗了龙颂归和杨若愚等人），现在把那妹子叫过来了，要他们下去，后其和刘丽锋在9楼的电梯口看到了张某、龙颂归、龙续归、龙和伟、刘某、幸缘，他们就一起商量，龙颂归说那妹子（即周某）见过他们中的几个人，有些人没见过，等下他们装作不认识的一起进屋。进了房间以后，他们当时没有动手打周某，杨若愚把他们所有的人都喊出去了，悄悄的在外面和他们讲等他先睡了周某以后他们再进去打周某。他们就又来到外面等，后来邹松来了，他们就一起去了958房间，这时房间里只有杨若愚和周某在里面，杨若愚说周某愿意请大家吃饭，别打周某算了，他们就不同意，并去敲门，但杨若愚不开门，然后就有人踹门，杨若愚就开了门，房间里当时有其、刘丽锋、邹松、龙颂归、龙续归、张某、刘某、龙和伟、幸缘、杨若愚、周某及周某的朋友、周某的弟弟。他们商量要打周某，其看周某手上拿着手机，就把周某的手机拿走了，但是其又把手机给了张某。他们开始在外面商量是由其和刘丽锋先打周某，当他们还在犹豫不敢动手的时候，邹松就对周某手打脚踢，并用塑料烟灰缸一样的东西砸周某的头，其和刘丽锋就跟着扇周某的耳光，龙颂归也过去踢周某，还拿了一个铁盆子打周某的头，龙和伟拿鞋子打了周某几下，打的时候就有人在旁边用手机拍视频。后龙颂归和刘丽锋在周某的身上搜出了200元钱。然后邹松将周某拖到厕所里用淋浴的喷头对着周某冲水，冲了几分钟后，再将周某拖回房间，并要周某把衣服脱了，周某被打怕了，就把衣服脱了，邹松又对着周某拳打脚踢，旁边就有人拍周某的裸体视频。后邹松问谁是周某的男朋友，他们就指着杨若愚，邹松就叫杨若愚与周某发生性关系，杨若愚看到邹松很凶的样子也怕了，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旁边的人起哄说“你开始不是想上她吗”，杨若愚脱了衣服之后爬到了周某身上想去和周某发生性关系，但是说这么多人在这里阴茎硬不起来，龙颂归就用手机给杨若愚看黄色视频，但是杨若愚的阴茎还是没硬起来，邹松就叫周某给杨若愚口交，周某怕打就去给杨若愚口交，邹松看周某动作比较慢，就抓着周某的头推了几下,然后要杨若愚再去“搞”周某，但是杨若愚的阴茎还是没有硬起来，所以没有搞成，邹松就继续打周某，打了一阵，邹松说走，房间里的人就都走了，只剩周某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其和刘丽锋到17楼拿了东西后离开的事实；16、被告人龙颂归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归宝”，“战神团队”有其、张某、龙续归、龙和伟、幸缘、刘某、杨若愚、刘丽锋、彭雪梅以及其他一些不认识的人，他们大概认识一个多月了。2018年3月20日晚上，其和张某、刘某、幸缘、龙和伟、龙续归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在娄底火车站三间房酒店的958房间休息，3月21日晚上，杨若愚联系张某说有人要搞他女朋友周某，要他们去帮忙，并到958房间找他们，随后其与杨若愚、张某、刘某、幸缘、龙和伟、龙续归等人到了莫林风尚酒店，并在酒店大厅看到了周某和她的两个朋友，周某讲那个要搞她的人在酒店上面，其与杨若愚等人就到酒店的一个房间（具体房间号不记得了）去敲门，但房间里面的人一直在骂，他们猜测是被周某骗了，便下楼找周某，但周某等人不见了，其就说周某“岔道”（即欺骗），要打周某一顿，当时其他人也说了这个话，之后他们就直接回了三间房酒店的958房间，并要杨若愚把周某喊过去打一顿，杨若愚想趁机和周某发生性关系，就要他们先出去。后正好邹松喊其弟弟龙续归到时代大厦一个招待所的房间去，其和龙续归就去了，并讲起他们要打一个妹子的事情，还说刘丽锋也在那边，邹松也认识刘丽锋，于是邹松就说也要过去看看，所以后来邹松就和他们两个一起去了三间房酒店。在等周某过来的时候，“战神团队”ＱＱ群的人都在发言讨论这件事情，边讨论边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大概当晚11、12点，通过ＱＱ群里的情况，他们得知周某和开始在莫林风尚酒店大厅的两个朋友都到了三间房的958房间。其和龙续归、邹松及邹松的一个朋友、龙和伟、张某六个人便坐电梯去985房间，在电梯口看到彭雪梅、刘丽锋、刘某、幸缘、周某的二个朋友都在房间外面等，就杨若愚和周某在房间里面。随后他们到958房间找杨若愚和周某，杨若愚说周某请他们吃饭算了，但周某说灭有钱，他们也就不要周某请客了，提出要女的去打周某，邹松直接冲到周某面前对着周某一顿打，还拿垃圾桶砸周某，刘丽锋和彭雪梅扇周某的耳光，其踢了周某，还拿铁盆子打了周某，龙和伟也打了周某。后他们说要把周某的钱搜出来请客吃饭，其和刘丽锋就从周某的身上搜出了200元，钱交给了刘丽锋拿着。随后邹松把周某拖到卫生间，用冷水对着周某冲，冲了两三分钟，邹松说周某拍了房间里一个女孩子的裸照并发到了ＱＱ空间，要周某把衣服脱光拍裸照，其便开始给周某录裸体视频，并将拍摄的视频上传至ＱＱ群里，其他人也在录。然后他们对杨若愚说“你开始不是说想上她吗”，邹松便要杨若愚脱衣服，杨若愚笑着说这么多人不好，硬不起来，但杨若愚还是把衣服脱了，邹松要杨若愚和周某上床，杨若愚先试了试看能不能把阴茎插到周某的阴道里面去，由于杨若愚的阴茎没有硬，插不进去，邹松就要周某先给杨若愚口交，在口交的过程中，邹松用手摁抓着周某的头发让周某加快口交速度，期间还有人拿黄色视频给杨若愚看，但是杨若愚的阴茎还有没有硬起来，他们就说算了，并都离开了房间。其到公安机关之后侦查人员对其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取证行为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龙颂归与邹松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聚众殴打、侮辱、强奸未成年人，虽然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不符合2019年4月9日《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但被告人龙颂归的犯罪手段恶劣，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颂归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式聚众强制猥亵、侮辱他人；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以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还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未成年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罪、强奸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颂归系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龙颂归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共同的强制猥亵、侮辱、强奸犯罪中，被告人龙颂归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颂归在强奸犯罪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龙颂归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龙颂归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周某及其父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抢劫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颂归与邹松、刘丽锋等人是出于报复，在殴打周某的过程中临时起意拿走周某的钱财，目的不是为了强拿硬要，故龙颂归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强制猥亵、侮辱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颂归与邹松等人出于教训被害人周某目的而纠集在一起，在对被害人周某共同实施殴打后，邹松强迫被害人脱掉衣服，再要杨若愚强行与周某发生性关系，且强迫被害人进行口交。在整个殴打、凌辱、口交的过程中，被告人龙颂归一直在案发现场，对邹松的该一系列行为知情，且未进行制止，并用手机拍摄被害人的裸体视频和照片发至“战神团队”ＱＱ群内予以传播，邹松的该一系列行为并未超出被告人龙颂归的主观犯意，其行为符合强制猥亵、侮辱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被告人龙颂归构成强制猥亵、侮辱罪，故对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颂归不构成强奸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虽然邹松未与龙颂归事前商议强奸周某，但龙颂归事前知晓杨若愚想趁机与周某发生性关系，且一直在案发现场，并与邹松等人在相对封闭的房间内共同殴打周某，强迫周某脱光衣服拍摄裸体视频和照片，使周某无法反抗亦不敢反抗，在邹松提出强奸周某时，龙颂归从旁起哄要杨若愚去与周某发生性关系，足以认定龙颂归与邹松、杨若愚在主观上有强奸周某的共同犯意，并在杨若愚强奸周某的过程中用手机拍摄视频和照片，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被告人龙颂归构成强奸罪，故对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颂归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颂归在2018年3月21日晚上与邹松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聚众殴打、侮辱、强奸未成年人，虽然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没有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危害程度，不符合2019年4月9日《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对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颂归有法定从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颂归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案发后被告人龙颂归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被告人龙颂归家庭困难，故对被告人龙颂归及其辩护人的该观点，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颂归犯强制猥亵、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4日起至2027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