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202民初1710号 原告：郭红芳，女，汉族，住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彦菲，甘肃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田海飞，男，汉族，住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东，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来燕，女，回族，住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分公司，住所：陇南市武都区城关镇盘旋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1200710280138。 负责人：田克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锁永福，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23号平安大厦15层。 负责人：王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丽，甘肃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红芳与被告田海飞、赵来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红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彦菲，被告田海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东，被告赵来燕及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锁永福、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红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辅助器具材料费、鉴定费共计76900.9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护理费31183.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4日0时13分许，被告田海飞无证驾驶×××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武都区北山路陇南市医院对面处时，与被告赵来燕驾驶的借用人行横道左转弯的×××号（临时）“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尾随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被送往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骨盆多发骨折、左侧内踝骨折、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手术治疗后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行左踝关节功能锻炼、3月内不宜重体力劳动。共计住院164天、花医疗费68433.31元，其中，原告支付17060元。 2018年6月26日，陇南市武都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第622621120180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田海飞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赵来燕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出院后被告田海飞不愿赔偿原告的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田海飞辩称，（一）根据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看出，我仅承担部分责任。（二）我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我承担。 被告赵来燕未作书面答辩，其在庭审时称，请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辩称，（一）除交强险外的损失因侵权人无证驾驶，我公司不承担赔付义务。（二）原告的部分诉求项目不合法；（三）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其理由是：1.被保险人田海飞存在违法行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被保险人田海飞系无证驾驶，交强险是具有社会保障性质的强制险险种，承保的应当是机动车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时，被保险人给机动车外的第三人人身和财产造成损害所应当承担的责任风险，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是机动车在道路上正常行驶，这样责任风险才可以有效地预测和控制，因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抢救费用系关系受害人生命安危所发生的费用保险公司垫付后都有权去追偿，除抢救费用之外其他费用保险公司就可以不垫付也无需追偿。所以，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无证驾驶的，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 原告郭红芳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郭红芳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3.住院病历一套;4.出院证明一份；5.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6.陇南博美康复器具销售公司发票一张；7.甘肃陇正司法鉴定所发票一份。 被告田海飞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田海飞垫付郭红芳医疗费51600元，垫付赵来燕医疗费11700元，支付原告护工护理费7200元。 被告赵来燕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一份；2.田海飞交费凭证；3.投保单一份；4.保险销售事项说明书一份； 被告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提交本院的上述证据，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当事人陈述、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考虑。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4日0时13分许，田海飞无证驾驶×××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武都区北山路（武都区北山路陇南市医院对面）处时，与赵来燕驾驶的借用人行横道左转弯的×××（临时）号“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尾随相撞，造成电动自行车驾驶人赵来燕及乘坐人郭红芳受伤。事故发生后，郭红芳被送往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郭红芳骨盆骨折、左侧内踝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左肘部软组织挫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在该院骨三科住院治疗164天，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8年11月4日止。出院医嘱称：注意休息、加强营养、行左踝关节功能锻炼、3月内不宜重体力劳动，一月复查一次。郭红芳住院期间，花医疗费用67320.31元，花门诊检查费用2239.12元，其中，住院期间门诊费1622.79元（914元＋217元＋426.60元＋65.19元），出院后复查门诊费用616.33元（199元＋417.33元），医疗费共计69559.43元（67320.31元＋1622.79元＋616.33元）。其中，田海飞垫付51600元，其余由郭红芳支付。 2018年6月26日，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第622621120180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责任书道路交通事故及事故形成原因部分载明：1.“当事人田海飞夜间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遇借用人行横道左转弯的车辆时未降低行使速度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2.当事人赵来燕夜间驾驶机动自行车，借用人行横道横过道路左转弯是造成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责任书认定：田海飞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来燕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郭红芳无责任。 2018年10月29日，武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甘肃陇正司法鉴定所申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郭红芳交纳鉴定费500元。同年11月26日，甘肃陇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编号：甘陇正司2018（法临）鉴字第3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红芳本次外伤致其骨盆骨折属轻伤一级。 2019年3月19日，郭红芳在陇南博美康复器具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医疗仪器器械、医疗矫形器一套，花费520元。 另查明：1.肇事车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田海飞于2017年6月在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纳保险费95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2日至2018年6月21日，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7年6月16日，田海飞对该车辆在中国财保陇南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交纳保险费10532.46元，保险金额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16日20时30分至2018年6月16日24时00分。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2019年4月26，因损失赔偿各方当事人协商未果，郭红芳遂以田海飞、赵来燕、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得知肇事车辆所有人田海飞已在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的事实，于2019年5月30日依法追加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并通知其参加诉讼。2019年4月26日，赵来燕因损失赔偿问题亦诉至本院，本院以（2019）甘1202民初1709号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立案进行审理。 本案审理中，田海飞称，郭红芳住院期间，其垫付医疗费用51600元，有预交费用凭证复印件为凭（缴费凭证原件已交付郭红芳家属用于结算），并支付其雇工护理费7200元，其中，转账支付6000元，现金支付1200元。需要说明的是郭红芳住院164天中，其中有60天未接受治疗。庭审中郭红芳称，田海飞所持支付医疗费的票据为复印件，对其中48086元予以认可，剩余部分不予认可。其在住院期间，田海飞母亲雇请护工黄风良、李三女护理，护理费是其母与雇工自己商议的，每天200元，李三女自入院开始护理，连续护理85天，后因李三女家中有事，黄风良护理56天，二人共计护理141天，应付护理费28200元，期间，田海飞微信转账支付护工护理费6000元，现金支付1200元不知晓。住院后期是我丈夫护理的，护理费按照每天135元计算。另外，鉴定费1000元，其中500元是为赵来燕鉴定所花费用。庭审后，经郭红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再次核对，郭红芳对田海飞垫付其医疗费516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致他人身体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郭红芳因交通事故受伤，根据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田海飞对本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赵来燕承担次要责任，据此，本院酌定，田海飞对本起事故承担70%责任，赵来燕承担30%的责任。 关于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及平安财保陇南分公司是否应对郭红芳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损害，第三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经查，肇事车辆×××号“凯迪拉克”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田海飞在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同时，在中国财保陇南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第622621120180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田海飞属无证驾驶，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对郭红芳的损失，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先予赔偿，事后，可向侵权人田海飞、赵来燕追偿。根据田海飞签署确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一部分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田海飞对肇事车辆在中国财保陇南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在保险责任范围内，驾驶人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如前所述，田海飞属无证驾驶，故中国财保陇南市分公司对郭红芳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郭红芳请求赔偿的范围和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身体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郭红芳主张的赔偿费用有：1.医疗费用，其中，住院费67320.31元，门诊费2239.12元，共计69559.43元（郭红芳垫付179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164天×100元/天）；3.营养费：住院期间营养费3280元（164天×20元/天），出院后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4.误工费：住院期间22140元（164天×135元/天），出院后12150元（90天×135元/天）；5.辅助器具材料费520元；6.鉴定费1000元；7.护理费31183.2元。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医疗费用。根据陇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缴费凭证，郭红芳受伤治疗，所花住院费67320.31元，门诊费2239.12元，共计69559.43元，该费用田海飞垫付51600元，其余为郭红芳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因当事人未能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明，根据2018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9509元/年标准计算，每天135元，郭红芳住院期间一人的护理费应为22140元（135元×164天）。庭审中，郭红芳对田海飞微信转账支付护工护理费6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田海飞现金支付1200元护理费的事实因其未能举证说明，且郭红芳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郭红芳主张，住院164天，其中，护工黄风良、李三女护理141天，按每天200元标准计算，应付二人护理费28200元，自行护理23天，按每天135元的标准，护理费为3105元，护理费共计31305元，但对其主张未能举证证实。田海飞称，郭红芳住院164天中，其中有60天未接受治疗。经查，郭红芳于2018年6月4日02时04分入院，2018年11月14日15时06分出院，住院164天，其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郭红芳主张支付护理费31305元，对其请求超出2214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委办公厅、甘肃省政府印发的《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的规定，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省内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郭红芳住院164天，郭红芳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为16400元（164天×100元/天），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医嘱确定。根据郭红芳受伤情况及出院医嘱，其请求支付住院期间的营养费3280元（20元×164天），出院后的营养费1800元（90天×20元/天），共计5080元（3280元＋1800元）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当事人未能提供其误工收入的证明，郭红芳主张根据甘肃省2018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即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49509元/年标准，即每天135元计算支付住院期间164天误工费22140元（135元×164天），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出院后误工费，根据出院医嘱“3月内不宜重体力劳动，一月复查一次”的文字表述，郭红芳主张按90计算支付误工费12150元（90天×135元），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误工费共计34290元（22140元＋12150元）。医疗辅助器具材料费：根据陇南博美康复器具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票据，郭红芳为康复在该公司购买医疗仪器器械、医用矫形器花费520元，郭红芳诉请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根据甘肃陇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费票据，郭红芳因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交纳鉴定费500元，郭红芳主张支付1000元，其请求超出5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郭红芳的各项赔偿损失为医疗费69559.43元、护理费22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营养费5080元、误工费34290元、医疗器具费52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148489.43元，该费用先由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田海飞、赵来燕按责任比例承担。根据承保人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即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的限额，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当赔偿郭红芳以下各项费用，其中，医疗费用部分：医疗费6955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0元﹢营养费5080元，共计91039.43元，伤残赔偿费用部分：护理费22140元+误工费34290元＋医疗器具费520元＋鉴定费500元，共计57450元。结合该起交通事故中被侵权人赵来燕医疗费用部分17069.58元、伤残赔偿费用部分7867.18元所占比例，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应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先予赔付郭红芳医疗费用部分8030元［69559.43元÷（69559.43元＋17069.58元）×10000元］，郭红芳、赵来燕伤残赔偿费用总额为65317.18元（57450元＋7867.18元），未超过110000元的责任限额，故平安财保北京分公司应赔偿郭红芳伤残赔偿费用57450元，两项合计65480元。剩余部分费用83009.43元（148489.43元－65480元）由田海飞、赵来燕按责任比例承担，按前述田海飞承担70%的责任比例，田海飞应赔偿郭红芳各项费用总额为58107元（83009.43元×70%），除去田海飞已付医疗费51600元，护理费6000元，田海飞再应支付郭红芳507元（58107元－51600元－6000元）。赵来燕应赔偿郭红芳各项费用24902.43元（83009.43元－58107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费用8030元，伤残赔偿费用57450元，共计6548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后，有权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追偿； 二、田海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红芳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8107元，除去田海飞已付款项57600元，田海飞再支付507元； 三、赵来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红芳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总计24902.43元； 三、驳回郭红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940元，田海飞负担658元，赵来燕负担2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武寿 人民陪审员  马玉清 人民陪审员  李世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兰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