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1刑初4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容，女，1977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习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晓峰，系广东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容及其辩护人许晓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4日3时许，被告人王容在台山市大江镇公益食街吃宵夜期间，因怀疑在对面宵夜档吃宵夜的赵某嘲笑其，于是拿起一把电风扇冲到对面宵夜档处想殴打赵某，期间打中了被害人闫某背部。随后，被告人王容经同行人员劝阻离开现场，其回到住家后又携带一把水果刀返回上述地点，并直接持刀冲向赵某、用刀划向对方身体，被害人闫某见状上前阻拦被告人王容，期间，被告人王容用刀捅向被害人闫某腹部，致其受伤。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闫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容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在实施危害行为过程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容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容在实施危害行为过程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容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王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用刀捅向被害人闫某腹部致其受伤，闫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害人受伤程度是否达到轻伤、重伤，由法院依法核实。王容案发时是精神病病发，具有限制行为能力，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容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偶犯，其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4日3时许，被告人王容在台山市大江镇公益食街吃宵夜期间，因怀疑在对面宵夜档吃宵夜的赵某嘲笑其，于是拿起一把电风扇冲到对面宵夜档处想殴打赵某，期间打中了被害人闫某背部。随后，被告人王容经同行人员劝阻离开现场，后又携带一把水果刀返回上述地点，并直接持刀冲向赵某、用刀挥向对方身体。被害人闫某上前阻拦被告人王容，期间，王容用刀捅向闫某腹部，致闫某受伤。此后，被告人王容明知他人报警，留在现场等候处理，于民警到达现场时主动将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交给民警，之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容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闫某赔偿了人民币（下同）7万元，并取得闫某的谅解。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闫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容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发病期），在实施危害行为过程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王容一方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提供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6月4日3时许台山市公安局民警到达本案现场后，王容主动将伤人的水果刀交给民警，民警依法将该水果刀（银色、不锈钢、长约25cm，经王容辨认是其捅伤黑衣男子的水果刀）扣押。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4日凌晨3时40分许，台山市公安局大江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公益食街有人受伤，于是接报民警立即赶往现场。民警来到现场后，现场有声音说“就是她捅人”，民警当场问是何人捅人，有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的中年妇女就说“是我捅人”。民警询问这个中年妇女的情况，发现该蓝色上衣中年妇女有喝酒。民警简单问话后去查看被捅的人情况，在食街的一家宵夜档门口看到一名男子坐在椅子上捂着伤口，该受伤男子旁边还有三个男子，其中一个帮受伤男子捂伤口，两名男子就站在旁边，受伤男子靠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民警问上前如何，其中一名男子就说被捅了。门口外还站着一名女子，据调查是宵夜档的老板娘，老板娘对民警简单说了情况，是那名蓝色上衣中年妇女打了人然后离开，后来又拿刀回来捅人。民警问是否有叫救护车，现场人员说已经叫了。大约是民警到达现场后过了10分钟，救护车来到现场，救护人员将伤者送上救护车。民警在现场继续询问详细的案情，民警先对老板娘等现场人员进行身份登记，然后寻找捅人的武器。经调查，现场发现了蓝色上衣的中年妇女用以捅人的小刀，民警将该小刀提取并封装。民警提取小刀时对现场人员询问，为何被捅了没有血迹，现场的人表示没有血迹。民警确认了案件经过后，对蓝色上衣中年妇女进行控制并传唤其到台山市公安局大江派出所。3.被害人闫某提供的病历、出院记录等材料证明，闫某于2019年6月4日住院治疗（入院体检：左上腹见约长5cm伤口，活动性渗血，部分大网膜外露），入院诊断是左上腹刀刺伤、糖尿病，出院诊断是左上腹刀刺伤、胃体贯穿伤、横结肠降结肠刀刺伤、糖尿病、高血压病。2019年6月4日行剖腹探查、胃体贯穿伤修补、横结肠浆肌层刀刺伤修补、左上腹刀刺伤清创缝合术。4.被害人闫某出具的收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容的家属代其向闫某赔偿了7万元并取得闫某的谅解。5.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资料证明，王容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4日3时30分许，台山市公安局大江派出所接报称在台山市大江镇公益食街xx店发生持刀伤人案件，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是一名叫王容的女子因怀疑距离自己6米远的在喝酒男子嘲笑自己，于是用风扇去打该男子，后来回到家后，又生闷气，就拿起水果刀回去再找该男子晦气，王容在与对方争执中捅伤穿黑衣服的男子闫某。王容伤人后留在现场，向民警说自己用刀伤人并主动将伤人的水果刀交给民警，于是民警传唤王容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现场台山市大江镇公益食街的情况。（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闫某于2019年6月4日经法医检验，左下颌见一5.0cmx0.1cm大小的擦伤，左上腹部见一3.1cm长的缝合创口，上腹部正中见一12.0cm长的手术缝合切口，创缘均整齐，左手背见一5.0cm长的划伤。据闫某的检验结果，其腹部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结合医院住院病历，腹部损伤致横结肠非全层破裂，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损伤致胃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综上所述，闫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容目前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发病期）；王容在实施危害行为过程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四）视听资料证人黄某提供的xx店监控视频及经王容、闫某、赵某、罗某辨认的视频截图证明，2019年6月4日3时许，王容在一店门口拿起凳子、电风扇等东西扔砸，后突然拿着一把电风扇冲到路对面的大排档处打中了坐在该处吃东西的闫某的背部。接着双方发生了推搡，他人于3时3分许将王容推离现场。3时24分许，赵某站在桌子旁不远处，王容突然拿着一把水果刀来到现场并冲向赵某，用水果刀向着赵某背部挥舞了几下，被赵某躲开，赵某走回桌子旁拿啤酒瓶。闫某过去握住王容的手，王容将闫某的手甩开，闫某用手对着王容的脖子推了一下，王容持刀向闫某挥舞了几下，闫某用手扇向王容，王容持刀再次向闫某挥舞了几下，闫某再次用手扇向王容，被王容用手打开，王容持刀对着闫某挥舞，闫某用手扇了王容一巴掌。3时24分许，王容右手持刀近距离挥向闫某，还有将持刀的手推向闫某腹部方向的动作，闫某将王容推开，王容右手持刀挥舞了一下。在王容与闫某争执期间，赵某手持啤酒瓶站在旁边，其他人站在一旁。之后双方在说话，王容看了一下所持的水果刀并将水果刀倒持着向地面方向甩了几下。3时25分许，闫某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一名男子过来帮他捂住左腹部并打手机。3时26分许，王容靠近闫某并用手去扯开捂住闫某左腹部的手，闫某和帮他捂住左腹部的男子向后退。3时29分许，有人拿了一张椅子让闫某坐下，整个过程中都有人帮闫某捂住左腹部。3时41分许警车到达现场，王容拿着刀走向警车，民警从车上下来，王容就把刀交给民警。3时47分许，王容被带上警车，救护车到达现场，期间闫某一直坐在椅子上，有人帮他捂住腹部。（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4日凌晨3时许，其与朋友赵某，罗某还有xx店老板“排骨”在台山市xx店吃宵夜喝酒聊天。其突然感觉有人打其，转身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蓝衣中年妇女拿一把风扇打其，其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蓝衣中年妇女的朋友过来将该妇女拉走，并向其等人道歉。其和朋友继续坐下来喝酒，过了十多分钟左右，其发现那个中年妇女又回来了，还拿了一把刀刃有15CM的水果刀。那个中年妇女走到赵某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其很生气又回来搞事，就走过去用手推那个中年妇女的右肩膀，那个中年妇女就用刀乱捅，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受伤的。那个中年妇女乱挥刀一会后，其等人停下来质问她怎么不认识也搞事。过了一会，“排骨”告诉其，其被捅到了。其当时还没有感觉，就看到其腹部有一块肉被拉了出来，“排骨”用手帮其捂住。其慢慢开始不舒服并且痛，开始没有知觉。后来警察和医生到了现场，其被送到了台山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其、赵某，罗某还有xx店老板“排骨”吃宵夜时没有与蓝衣中年妇女发生过矛盾，她是坐在另外一个宵夜档，离其等人很远，其等人没有任何交流。（六）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为于2019年6月4日2时50分左右和“阿某”、“林某”、闫某（已辨认）在其经营的xx店门口处一起吃宵夜喝啤酒，对面宵夜档有一名女子（经辨认是王容）提着一把落地扇过来其档口。王容提着风扇想打闫某，其起身用手挡了一下，与王容同行的三名男子从对面宵夜档走过来把王容拉走了，其等人继续在其档口门口处喝酒。20分左右，王容从公益食街外面走过来，右手拿着一把长约20厘米、刀刃长约10厘米的水果刀。一开始是“林某”站在其店门口,王容想用刀捅“林某”，“林某”林某退了一下没有被捅到，其在那里喊“她手上有刀”。“林某”从宵夜桌上拿起两个啤酒瓶，闫某来到王容面前想拿掉她手上的水果刀，但王容不给，闫某问她想干嘛。王容没有说话，拿着水果刀挥舞，闫某打了她一巴掌，王容继续拿着刀挥舞。闫某一直想拿掉王容手上的刀但一直没拿到，又打了她一巴掌，两人有推搡动作，这时王容就用水果刀捅了两下华哥的左腹部。闫某指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对王容说“我已经被你捅伤了”，王容就说其等人在笑她，还说“林某”笑得最厉害最凶（其等人一直在其档口门口吃宵夜喝酒，根本没有笑话过这名女子）。其马上打电话报警，并且搬来凳子让闫某坐下，用手帮他捂着腹部伤口，过了一会警察跟医院的医生就来到现场了。其等人都不认识王容，其不知道该名女子为何与其等人发生纠纷。2.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4日3时许，其与xx档老板“排骨”、罗某还有闫某（已辨认）在台山市的xx店吃xx喝酒摇骰子，看到对面那里有一群人吵架打架，但距离有6米左右。玩着玩着，其突然发现闫某被一个蓝衣女子（经辨认是王容）用风扇砸了一下。王容准备砸第二、三下时，“排骨”拦住并且胳膊受伤了。王容的一些朋友过来将她拉走，一边走一边道歉。过了10多分钟。其看到王容又过来，她过来要捅其时其发现她手上有刀，就闪躲一下，没有被捅到。闫某上来推了王容一下，王容有用刀去剌闫某，闫某有用手去扇王容一巴掌。其当时看到“排骨”一直搂着闫某。王容说“刀尖不锋利，应该捅不严重”，直接将刀丢地上，还让其等人捡刀捅回去当扯平，但其等人没有理她。“排骨”报了警，说闫某受伤了，报了l20。后来其、罗某陪闫某坐救护车去人民医院，经过检查才知道闫某被人捅穿了胃。闫某的左手手腕也被割伤。其、“排骨”、罗某、闫某没有得罪王容，不认识她，当时距离她们很远喝酒，没有交流。3.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3日22时30分许其和朋友闫某（已辨认）、赵某等人去到大江镇公益美食街xx店吃宵夜，最后就剩其、闫某、赵某和xx店老板“排骨”在那喝酒聊天。大约同月4日3时许，其突然听到砰地一声，看见一个女子（经辨认是王容）拿着一把风扇，“排骨”和王容的很多朋友都来拉着她，并向其等人道歉，说王容喝醉了。王容就被拉走。其、闫某、赵某和“排骨”坐下来继续喝酒。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王容拿着一把长约20厘米水果刀过来，赵某站在靠路口那边，拿着刀就向其朋友捅去，赵某躲开了。闫某站到王容对面找她理论，推了王容一下，王容用水果刀划来划去，等王容停下来时，闫某扇王容二个耳光，但不知道有没有扇到。王容用水果刀乱舞，闫某再推了王容一下，王容用刀捅过来，赵某上去帮忙推开王容。闫某、赵某就在那和王容理论。“排骨”的妻子就报警了。王容与其等人没有矛盾，其等人都不认识她。医生说闫某的胃被捅穿了，还有手背被划伤了。王容应该没有受伤。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日23时许，其和李某2等4个朋友去到大江镇公益食街xxx吃宵夜，其打电话给其前妻王容，问她吃不吃宵夜，吃宵夜就过来食街。6月4日凌晨零时，王容来到宵夜档与其等人一起吃宵夜喝酒，3时许王容说对面烤鱼档的那桌人在嘲笑她，其说“不会，人家又不认识你，怎么会笑你”。王容说其不帮他，她自己就拿起一把电风扇冲过去砸了一下那桌人中的一个人。其和朋友赶紧过去拉开王容，并向对方道歉，说王容喝醉了。其道完歉后其朋友告诉其王容不见了，其说不用管她，就开车回家休息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3日11时许，李某1叫其去台山市喝酒，其来到公益食街xxx那里吃宵夜，当时有李某1和他前妻及一些朋友在。直到6月4日凌晨2时许，其对李某1说其有事先走就离开食街。其离开时，其等人没有与人发生矛盾，其觉得李某1前妻喝得有点多。（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容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3日23时许，其和朋友在台山市大排档吃宵夜，期间其喝了几罐啤酒。在对面的一间大排档，有一桌坐着4、5名男子，离其有10多米，他们当中一名蓝白色上衣男子笑得很大声，断续笑了一个多小时。其觉得他在嘲笑其，很生气，看着他，他也看到其了但还是一直在笑。其恼火了，想过去找他理论，但被其朋友拉住了，朋友越拉着其，其就越生气，于是其拿起旁边的风扇走过去想打他，但打中了他们那桌的一名黑衣男子（也就是后来被其捅伤的那名男子，经辨认是闫某），其用风扇打了他一下就被朋友拉开了，然后其离开了现场。在回家的路上其还是很生气，就想回家找刀再去和他们打，回家后拿起平时削菜用的水果刀，一个人回到了大排档那里找那名蓝白色上衣男子。那名男子看见其了，好像想打其，这时他的朋友说其拿了刀，他马上转身朝啤酒瓶的方向走，其走上去。闫某推开其，问其干什么，还用手朝其脸部挥了两下，但下手很轻。蓝白色上衣男子手持啤酒瓶走到其身边，这时闫某想打其，其拿刀乱划想阻止他打其，但他还继续打其，在争斗过程中，其持刀向他的腹部捅去，他就用手按住他的腹部了说他受伤了，然后就停止打架了。其当时知道有人报警了，等着民警过来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其主动交代其捅伤他人并主动把刀交给民警了，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其就看到闫某被其用刀划伤手背，当时手没有流血，就是留有一条血痕，还有被其捅伤腹部，当时其叫他们给其看一下伤情但他们没有给其看，当他朋友松开手时，也没有看到他腹部流血，其认为闫某完全没有受伤。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容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容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且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容的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王容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容及其辩护人所提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二、台山市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立湛人民陪审员  蔡浩祥人民陪审员  余傅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弯弯书记员伍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