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初9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泽豪，外号“长辫”，男，1992某3月13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630，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被捕前居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9某4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某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建源、何鸿超，均系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泽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某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泽豪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某7月26日，冯汉城、陈振操（均已起诉）、“览表肥”筹集了毒资12.3万元（人民币，下同），通过王诚诚（已起诉）向李木梯（已起诉）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李木梯以该毒资及他人购毒款8万元，合计共20.3万元，向柯创鑫（已起诉）购买约6千克冰毒，柯创鑫遂通过被告人林泽豪联系李志岳（已起诉）购买冰毒，李志岳收取毒资20.3万元后，用冰糖假冒成冰毒贩卖给林泽豪和柯创鑫，发现被骗后，林泽豪及柯创鑫多次找李志岳要回因购买毒品被骗的20.3万元，但未果。为证明上述事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泽豪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泽豪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是柯创鑫叫其帮忙打电话给李志岳联系购买冰毒，其不清楚毒品交易的数量和价格，其没有向李志岳拿取冰毒。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泽豪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泽豪帮助柯创鑫购得的毒品实际是冰糖，属于犯罪未遂，没有造成实质的社会危害后果，应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2.被告人林泽豪在本案中不是毒品的买家和卖家，应认定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林泽豪只是传递柯创鑫购买毒品的意思，具体交易并不知情。3.公诉人认为李志岳收取毒资20.3万元后，用冰糖假冒成冰毒贩卖给林泽豪和柯创鑫，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据不充分。毒品交易的双方是李木梯和柯创鑫，与林泽豪无关。起诉书也认定柯创鑫通过林泽豪联系李志岳购买冰毒，也表明林泽豪仅帮助联系，但不属于毒品交易中的任何一方。柯创鑫的供述不稳定，与被告人林泽豪的供述相互矛盾，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庭审时，公诉人引用了柯创鑫真实性存疑的部分供述来证实林泽豪有到交易现场，不仅不符合印证逻辑，更与客观事实不符。5.被告人林泽豪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林泽豪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某7月26日，冯汉城、陈振操（均已起诉）、“览表肥”筹集了毒资12.3万元（人民币，下同），通过王诚诚（已起诉）向李木梯（已起诉）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李木梯以该毒资及他人购毒款8万元，合计共20.3万元，向柯创鑫（已起诉）购买约6千克冰毒，柯创鑫遂通过被告人林泽豪联系李志岳（已起诉）购买冰毒。柯创鑫携带购毒款20.3万元由被告人林泽豪驾驶摩托车载其到甲东镇甲东大桥农村信用社附近，将购毒款交给李志岳。约一个小时后，柯创鑫在陆丰市******桥头拿取李志岳放在该处的装有“冰毒”的一个手提袋，柯创鑫回到金都酒店后发现所购的“冰毒”是用冰糖假冒的。柯创鑫、林泽豪发现被骗后，多次找李志岳要回因购买毒品被骗的20.3万元，但未果。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某7月25日陆丰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林泽豪小米手机1部（号码：17045903580、139*****076）。3.抓获经过，证实2019某4月25日20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吉祥路吉隆小区*巷九号门口抓获陆丰籍涉毒逃犯林泽豪。4.户籍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泽豪于2019某2月20日被上网追逃，2019某2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同案人手机号码关系图，证实同案人与被告人林泽豪在案发时间段的手机联系情况。6.通话记录，证实李志岳与被告人林泽豪在2017某7月10日至7月28日之间有通话联系、柯创鑫与林泽豪在2017某7月18日至7月30日之间有通话联系。7.银行记录，证实同案人李志岳在案发时间段有大额的频繁转账记录。（二）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去某（2017某）有二三人来我家里找李志岳，我不知道他们来找李志岳做什么，我让他们别来找我，之后好像又来了一次。“长辫”我十多某前有跟他领一只狗回来养，“长辫”当时还是个小孩子，他家那时是租在甲子半径，在那次过后就没有见过他了，我不知道他和我儿子李志岳的关系。2.汪某1的证言：去某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儿子柯创鑫跟我说他被人骗了21万，具体没有跟我说是怎么被骗的，只说钱被甲东“阿少”骗了，之后我儿子叫我跟甲子人“长辫”的母亲去找“阿少”家里讨回钱，因为我一开始不知道“阿少”家具体在哪个位置，我就和“长辫”的母亲两人坐三轮车去甲东，还有“长辫”开辆摩托车带路，到了“阿少”家附近后，“长辫”把“阿少”家的位置指给我跟“长辫”母亲看，我就跟“长辫”母亲一起进去“阿少”家里，“阿少”家里只有他父亲和母亲在家里，我和“长辫”母亲跟“阿少”父亲说他儿子骗了我儿子柯创鑫21万元，现在过来讨钱。“阿少”的父亲说他不知道他的事情，让我们先回去。隔了几天后，我和“长辫”的母亲再到“阿少”的家里，“阿少”的父亲说尽力把“阿少”找出来，到时再联系我们，后来一直没有联系。3.胡某的证言：我认识柯创鑫，长得肥肥的，其他不详。我有去过李志岳家里要过钱。一开始是一天晚上，柯创鑫打电话给我儿子林泽豪的手机，当时手机是我儿子林泽豪的儿子在玩手机，我接过林泽豪的儿子的手机，接通了手机后，我问是谁，柯创鑫说是“肥仔”，找我儿子林泽豪去载他一下，然后我儿子就出去了。第二天，柯创鑫来到我家门口，他打电话给他爸柯娘展，说他的钱被李志岳骗了，后来柯创鑫的老爸和老妈也都来到我家门口，我们一起去李志岳的家里要钱，当时我不记得我儿子林泽豪和柯创鑫有没有一起去，我只记得我和柯创鑫的老妈有去找李志岳，我们是坐三轮车去甲东镇清仔村，到了清仔村后我问那里的人，李志岳，外号“阿疯”的家在哪里就有人告诉我们，我们去到李志岳家里，只看到李志岳的老爸在家，柯创鑫的老妈跟李志岳的老爸说，李志岳拿了柯创鑫的钱，李志岳的老爸一听到这事就开始咒骂他儿子，后来我们就回去了。第二次我们俩人去李志岳家里时，李志岳家里只有他老妈在家，他老妈在家装病，然后我们就回去了。胡某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李志岳的母亲金某1、李志岳的父亲李某1。4.林某1的证言：大概在6月份（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那天晚上柯创鑫打电话过来找我儿子林泽豪，当时接电话的是我老婆，问我儿子在不在家，叫我儿子接他去甲东，但没有说要去干什么事，第二天早上，柯创鑫和我儿子林泽豪一起回来我家，跟我说他们被人骗了21万元，我问柯创鑫怎么回事，柯创鑫说他和我儿子去找李志岳买东西，被骗了，我问他买什么东西被骗了，柯创鑫跟我说是因为购买“冰糖”的事，具体怎么一回事，没有跟我讲。柯创鑫问我认不认识李志岳，我就和我老婆先过去找李志岳，但李志岳不在家里，只有他父亲在家里，他父亲说不知道这回事，然后我们就回来了，后来我老婆跟柯创鑫的母亲有去找李志岳，但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李志岳。林某1指认了林泽豪、李志岳的号码。林某1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李志岳的母亲金某1、李志岳的父亲李某1。（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李木梯的供述：2017某7月26日上午，“极老婆”打电话给我，说“汉城”他们带了钱要过来购买冰毒，现在拿了钱在她家等，我就过“极”家，在“极”家“极老婆”拿了12.3万元给我，当时“极”家有“极老婆”“汉城”“览表肥”还有两个跟“汉城”一起来的人也在场，我拿了钱之后，就跟“创鑫”电话联系后，将钱拿到村口伯公给“创鑫”去购买冰毒。“创鑫”这次将钱拿了之后没有购买到冰毒，钱也拿不回来，“汉城”一直找我要将钱拿回去，我找“创鑫”，“创鑫”就说他的钱也给其他人骗了拿不回来，这件事还没解决好，我就被公安抓了。李木梯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冯汉城就是“汉城”、柯创鑫就是“烂鑫”、王诚诚就是“极老婆”。2.同案人王诚诚的供述：2017某7月26日上午，览表肥仔和汉城、我叫碣石的男子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来到我家，览表肥仔出了2万多元，汉城他们出10万多元，加起来是12.3万元，说要买冰毒，木梯说先放在我那里，我就将钱放在神柜下面，汉城的背包也放在那里，他们几个就出去，回来后他们说是有20多万元。第二天早上，览表肥仔打电话说被人骗了，拿的是冰糖，肥仔来后，木梯说要去找那人，开了我的摩托车去，我身体不舒服就去睡觉了，醒来后，看见他们在数钱，一万多元给肥仔，听他们说最后被骗了二十几万元。木梯卖给汉城听说一公斤3.7万元。王诚诚经辨认混杂照片，辨认出冯汉城就是汉城、辨认出李木梯。3.同案人柯创鑫的供述：2017某7月26日或是27日，晚上20时许，梯哥打电话给我，问我有货（冰毒）吗？我就答他讲没有。隔了一会儿，我打回给梯哥，说有货（冰毒）。梯哥就叫我到甲西镇新寨村伯公庙那里去拿钱，去到看见梯哥和他两个堂兄弟在那，梯哥从他的本田小汽车拿出一袋钱，讲是13.3万元，并叫等一会儿，还有8万元要到。我没在那等直接回长辫在甲子镇金都酒店开的202房。隔有一个钟头梯哥叫我去拿回另外8万元，但这8万元没有拿上酒店去。第二天5时多，由长辫联系货源，一公斤是3.55万元，我们向阿小也是讲要6公斤冰毒，一公斤3.5万元，我们从中赚3千元。听到有货后，于是我就下来摩托那里将8万元拿上去，清点后总共20.6万元，还欠7千元，打给梯哥他也讲不清楚。本来我与长辫是打算每人赚1.5千元的，已将钱拿起来了，这时就将钱又重新放进去，但还欠钱。然后我和长辫开着长辫的摩托车带着两袋钱到甲东镇，过了甲东大桥在那农村信用社的位置，阿小开着他那辆众泰小汽车（车牌是东莞的S，数字有022）和一个25岁左右的男子一起来，当时那男子下车与我们接过钱，阿小就坐在车里面。隔有约一个钟头，阿小打电话给长辫，说货放在甲东镇雨亭村的桥头里，叫我们自己去取。我们在雨亭村桥头看到一个手提袋，内用红袋子包装。拿后我们回到金都酒店，在房间发现那些所谓冰毒实际上是冰糖。由长辫去找阿小换回钱，但后来这钱就去向不明了。虽然长辫的父亲讲要解决这件事，但一直都没有出路解决。梯哥，男，40岁左右，甲西镇新寨村人，其手机号码为135*****117。长辫，男，20多岁，他叫林泽豪，手机号码为130*****356，他父亲叫林某1，甲子镇人。阿小，30多岁，甲东镇清仔村人，长辫讲阿小叫李志岳，我没有他手机号码柯创鑫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李志岳、林泽豪、李木梯。4.同案人刘喜杰的供述：我与肥鑫关系较好，我们有一起吸过毒。在一个星期前，具体时间我也记不起来，他与长辫有在甲子镇金都酒店202开房，两人在那里走上走落，我当时在102房。我听讲肥鑫、长辫在202房有叫人买冰毒来吸食，结果他们却讲没有，然后我走了。肥鑫也曾问我是否有毒品可买，我就跟他讲过，现在已没有毒品可买了，但他不相信，肥鑫跟人拿了21万元与长辫去购买冰毒，是去向甲东镇叫阿小买的，但钱给人骗了，这件事肥鑫跟我讲过。刘喜杰经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柯创鑫就是肥鑫、林泽豪就是长辫。5.同案人李志岳的供述：外人都叫我“少”（陆丰话“疯”的意思）这一外号。我没有贩卖毒品，没有跟“长辫”做过违法的事，没有经济往来。2017某7月8月间，我没有在汕尾地区，但林泽豪经常跟我电话和微信联系，拉家常。这两个月，我跟林泽豪的父母没有见过面，也没有电话联系；这两个月，没有人当面跟我讨钱，但不清楚有没有人去我甲东的家讨过钱。同某7月，我在深圳找工作，8月在惠东帮姐夫收废品。我不认识柯创鑫或外号叫“肥鑫”的人，林泽豪也没有跟我提起过该人。157*****577是我的手机号码。李志岳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林泽豪就是“长辫”。（四）被告人林泽豪的供述与辩解：2017某7月左右一晚，我在陆丰市甲子镇金都宾馆门口遇到了“肥鑫”（经辨认为同案人柯创鑫），并跟他在宾馆房间一起吸毒。随后，柯创鑫单独离开房间，不久带回一袋物品，我猜是钱。他问我是否认识“阿疯”（经辨认为李志岳），让我帮他联系李志岳购买冰毒。我当场跟李志岳电话联系，李志岳让我载柯创鑫到甲东大桥拿取冰毒。我驾驶摩托车载柯创鑫到甲东大桥，柯创鑫提着一个购物袋（里面有黑色塑料袋包装）。到达甲东大桥后，我让柯创鑫自己跟李志岳联系，我先离开。几个小时后，柯创鑫把我叫到金都酒店，说钱被骗了，差不多20万元，柯创鑫拿给他的不是毒品，是冰糖，要我带他到李志岳家讨还欠款。我载柯创鑫到甲东李志岳家，没找到李志岳，电话也联系不上，没办法就各自回家了。我不知道柯创鑫要买多少冰毒，也不知道交易价格。157*****577是李志岳的手机号码，139*****013是柯创鑫的手机号码，130*****356是我的手机号码。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林泽豪指认出同案人柯创鑫就是“肥鑫”，李志岳就是“阿疯”。关于被告人林泽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泽豪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同案人柯创鑫及被告人林泽豪的供述、毒品卖家李志岳与被告人林泽豪的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且有在案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证实。柯创鑫所供述“隔有约一个钟头，李志岳打电话给林泽豪，说货放在甲东镇雨亭村的桥头里，叫我们自己去取，我们在雨亭村桥头将装冰毒的一个手提袋拿回到金都酒店”与被告人林泽豪的供述不一致，林泽豪供述“其驾驶摩托车载柯创鑫到甲东大桥后，其让柯创鑫自己跟李志岳联系，其先离开。几个小时后，在房间发现那些所谓冰毒实际上是冰糖。”柯创鑫所供述被告人林泽豪与其一起到雨亭村桥头拿取冰毒这一情节未有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林泽豪不是本案毒品的买卖双方，但其明知他人为了贩卖毒品而居间介绍，其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因李志岳提供的是假毒品，被告人林泽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泽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在庭审中当庭认罪，酌情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林泽豪属于犯罪未遂和从犯且能当庭认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泽豪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泽豪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泽豪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泽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泽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泽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泽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某，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某4月25日起至2026某4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钟荣军审判员  陈朝伟二○一九某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范力书记员卢泳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某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某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某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某以上七某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某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某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