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男，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县。系被害人齐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女，196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县。系被害人齐某4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男，200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县。系被害人齐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2，男，201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县。系被害人齐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8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县。系被害人齐某4之妻，亦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齐某2之法定代理人。 上列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陶天猛、郑利峰，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长福，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曲冲霄、侯本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长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5日通知公诉机关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公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以同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学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何某及诉讼代理人陶天猛、郑利峰，被告人张长福及其辩护人曲冲霄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5月2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长福因发现妻子张某2不在暂住处，遂联系张某1、王某等人帮忙寻找。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长福在厦门市同安区XX运动公园内发现张某2与被害人齐某4抱坐在一起，即上前动手殴打齐某4头、脸部，并对其质问，尔后又抢走张某2手中啤酒瓶砸打齐某4左额颞顶部，致齐某4受伤倒地，后送医救治。经物证鉴定室鉴定：齐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 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张长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9日，被害人齐某4因被被告人张长福殴打受伤经长期医治无效死亡。2019年4月9日，经同安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补充鉴定：齐某4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持续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并发融合性支气管肺炎，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长福，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病历材料；证人张某1、王某、张某2、焦某、何某、杜某的证言；被告人张长福的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现场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长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长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诉请判决被告人张长福赔偿因其亲属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533717.86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435709.88元、误工费67113.75、护理费3457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900元、交通费10000元、营养费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8580元、丧葬费33816元、死亡赔偿金10880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10000元。为支持诉请，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病历、入院记录、诊断报告、长期医嘱单、疾病证明、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购药发票、诊断证明书、结婚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工资收入证明、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 被告人张长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表示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赔偿。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负有过错，被告人张长福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且量刑刑期为十年等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原告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等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长福因发现妻子张某2不在暂住处，遂联系张某1、王某等人帮忙寻找。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长福在厦门市同安区康乐佳运动公园内见张某2与被害人齐某4抱坐在一起，即上前动手殴打齐某4的头、脸部，并对其质问。尔后，被告人张长福又抢走张某2手中的啤酒瓶砸打齐某4左侧头部，致齐某4受伤倒地后送医院救治。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齐某4头部外伤致左额颞顶区硬膜外、下血肿，中线结构向右偏移，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脑肿胀等，并行“开颅左颞顶区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治疗，现伤后5个月余，仍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损伤程度系重伤一级。 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张长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齐某4因医治无效于2019年2月9日死亡。同年4月9日，经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齐某4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持续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并发融合性支气管肺炎，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张长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1、王某、张某2、焦某、何某、杜某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病历材料、诊断证明书、警情反馈单、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等书证；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照片以及被告人张长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长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长福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称齐某4被他打后不省人事，在场的齐某4所在公司的领导应该就报警了，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证人张某1、王某证实齐某4被打后躺在地上，王某有打120急救电话；证人焦某证实齐某4被打后应该是自己报警，齐某4受伤躺在地上后不久派出所打齐某4手机，他接听后告知具体案发地点和现场情况，当时张长福和老婆在公园门口说话，离他约7米左右，应该没有听见或知道已经报警，他接完电话没有向张长福或其他人讲民警要过来，没看见其他人有报警；警情反馈单、警情信息、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长福涉嫌故意伤害案仅有号码为133××××0718的手机（机主为齐某4）于2018年5月27日2时41分的报警记录；到案经过证实民警接警后赶赴现场将张长福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审查。综上，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告人张长福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处理，被告人张长福系被接警赶赴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不具备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长福发现妻子张某2与被害人齐某4抱坐在一起，即上前殴打齐某4头、脸部，并抢走张某2手中啤酒瓶砸打齐某4左侧头部，致其受伤倒地。被害人齐某4处理问题的方式（自述在安慰张某2）确有不当之处，其不当行为对案件的发生应负有一定责任，在对被告人张长福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但被害人齐某4的行为尚不能认定具有刑罚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婚后生育一子即被害人齐某4。齐某4出生于1987年6月9日，其与原告人何某婚后生育二子即原告人齐某1、齐某2。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均系农村户籍。被害人齐某4自2013年3月11日至案发在厦门康乐佳运动器械有限公司务工，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工资收入72706.81元。齐某4受伤后，于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11月25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26日转至河南省县城关镇卫生院住院治疗,2019年2月9日18时0分因医治无效死亡，共花费医疗费436166元（期间使用在厦门鹭燕大药房有限公司、厦门佰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厦门市银城药店有限公司、南阳市为了你健康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的人血白蛋白、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托吡酯片、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等药品76462元）。厦门市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54401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8842元、职工人均工资85166元。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医嘱单、疾病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购药发票、诊断证明书、结婚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被害人及配偶工资收入证明、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请求判决被告人张长福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33717.86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人张长福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诉求的医疗费435709.88元、丧葬费33816元、死亡赔偿金1088020元、护理费3457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900元,有相关证据证实，且未超法律规定标准，予以支持；诉求的误工费67113.75元，因被害人住院治疗259日，误工费为259日×72706.81元／365日＝51591.9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交通费10000元，根据被害人住院情况，酌情支持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营养费80000元，结合被害人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98580元，原告人齐某3、杜某、齐某1、齐某2均系农村户籍，均系被害人齐某4的被扶养人，原告人齐某3、杜某在被害人死亡时均未满六十周岁，扶养年限均为20年，原告人齐某1、齐某2的扶养年限分别为7年、11年，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厦门市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8842元／年×20年＝3768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诉求的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按3人5天计算，误工费为85166元÷365×3×5＝3499.97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张长福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075456.0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长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长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应负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张长福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齐某4在有期徒刑十年量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长福应赔偿其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2075456.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长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31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张长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75456.0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3、杜某、何某、齐某1、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弯 人民陪审员  颜美丽 人民陪审员  陈玲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纪春燕 书记员杨珊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