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1民初6960号原告：邹孝军，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玉威，女，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系原告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连杰，山东南山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强，男，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萍，女，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邹孝军与被告李强、王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孝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玉威、潘连杰、被告李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被告王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孝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因被告经营需要，陆续从原告处借款，约定年利率12%。借款之初被告能够按月支付利息，并且偿还部分本金。截止2017年10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00000元（利息从2017年6月10日欠付），被告李强并重新立借据交与原告收存。原告多次催要后被告支付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1月10日利息120000元（100000元承兑汇票及20000元现金）。余款及利息至今未付，因原告现急需钱，被告又一直推脱，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被告李强辩称，被告李强与原告共同经营放贷业务，原告与被告李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李强向原告出具借条是原告要求被告出具的，原告说是要拿给其妻子看。有些借款人和李强熟悉，所以原告催促李强尽快去要钱。被告王萍辩称，原告起诉不是事实，要求驳回起诉。被告王萍从来没有见过原告的钱，也不知道原告为什么把钱给李强，原告经常到被告店里，被告从来不知道李强跟原告借款，二被告已经离婚了，被告王萍不知道原告为什么起诉王萍，更不知道原告借钱给李强的事，被告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李强对原告提交的借条原件提出异议，被告李强主张该借条系其喝酒途中出具的，系按照原告的要求出具用来向原告的妻子有所交代。本院认为，被告李强认可该借条是其出具的，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2、被告李强对原告提交的2012年5月至2015年3月3日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原告所提现金交付李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3、原告提交的原告妻子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李强认可微信聊天中的微信号为“wxid_ppqjful1p8vz22”的“强者行天下”系其本人微信聊天号，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关于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4、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称其于2013年3月14日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向被告李强的山东龙口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转账400000元，该款项系原告邹孝军给证人的账户指示证人打款。被告李强、王萍对证人王某的证言提出异议，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反驳，对证人王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李强提交的住院病案及收费票据，原告提出异议，主张被告李强第一次住院时间为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但李强与原告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被告李强并未在龙口市心理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即使该病历是真实的，也证实不了李强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李强提交的住院病案及收费票据提出异议，该住院病案及收费票据仅能证实被告李强曾经因抑郁症住院治疗，且被告李强亦认可2017年10月11日借条出具是其在喝醉酒途中出具的，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李强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6、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李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李强系同学，被告李强与被告王萍原系夫妻。2017年10月11日被告李强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邹孝军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1600000元借款人李强2017.10月11号。后被告李强偿还原告20000元现金并于2018年2月15日交付给原告一张100000元承兑汇票。关于该借条，原告陈述称，李强以前是做军用品商店和做承兑，自2012年5、6月份开始，被告李强陆续向原告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12%，随用随还并更换借条，原告并提交借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借到邹孝军人民币现金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元。借款人李强2015年元月6号。原告并提交其妻子官玉威与被告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9月14日，官玉威称“你若有闲款就过给我一些更好，你军哥为了赚您的利息天天紧巴巴的生活，都舍不得请请兄弟，订个本周六晚到我家聚聚？携着弟妹呵”2017年9月27日官玉威称“什么时候把借条改改吧”2017年10月11日16点07分，官玉威称“老板下午好”“我下班捎着你”被告李强称“不用了，谢谢”官玉威称“你在哪，我去辛店红绿灯等你呗”李强称“好”。2018年1月24日李强称“嫂子好，先过节、后过年，不会影响侄女出国，不会影响你过年，李强不会倒、不敢倒！您一定要放心，我就是自杀亦不对不起孝军，您不要急。”官玉威回复称“嫂子相信你的实力和为人，生活暂时拮据点没事，期待美好生活的到来，不过那是俺俩的全部积蓄了，卖了楼后按揭贷款新楼，可先缓下资金，不过心不由己上火啊，没事，等你宽裕了就先给我些，要不然您更上火，孝军说您是要强人，让我千万别催您的，您绝对不会耽误我们用钱的”。对于2015年借条复印件及2017年借条，被告李强称，2015年借条复印件不予认可，借条中现金1700000元根本就不可能，这个借条不存在。2017年10月11日李强确实给原告出具过借条，李强当时在黄山馆心理康复医院治疗××，原告开车将被告李强拉至家中，路上原告对李强讲其妻子追查相关款项，让李强出具一份借条以便向妻子有所交代，并在原告家中喝酒，喝酒途中李强出具的借条，过几天后，李强向原告索要借条，但原告不给。被告李强并提交了其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在龙口市心理康复医院住院病案，载明中度抑郁发作。被告王萍陈述称，2017年9月13日至2017年10月17日，被告李强在龙口市心理康复医院住院，2017年10月11日，被告李强住院期间，原告邹孝军开车到医院找李强，说他老婆官玉威问合伙放贷的款项哪去了？让李强承认款是李强借的，原告便向老婆有个交代，原告还说，如果官玉威让打借条，你就打个借条，事后再有机会把借条还给李强。出于情意，被告李强同意了这个要求，当天晚上，在邹孝军家喝酒，官玉威果然问钱的事，李强出于哥们情意，就说钱在李强手里，官玉威说钱在你手里，你就打个借条吧。李强就出具了借条，过了几天李强给邹孝军要借条，邹孝军不给。被告王萍未提交任何证据。关于款项交付，原告主张原告通过给付现金及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交付借款，截止到2015年3月被告共借原告1800000元，其中1、2012年5月12日原告从银行取款92900元，凑了10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李强，原告并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62×××71银行卡2018年5月11日取款92900元的交易记录；2、2013年1月8日原告从银行取款190000元凑够现金200000元交付给被告李强，原告并提交其62×××71银行卡2013年1月8日交易记录；3、2013年3月13日原告收到王某支付的利息24000元交给被告李强现金20000元，原告并申请本院调取了个人业务存款凭证，显示2013年3月13日李强62×××95银行卡存入现金120000元；4、2013年3月14日原告通过王某的账户向被告李强62×××95账户转账400000元，原告并申请法院调取了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显示2013年3月14日王某名下6212865351222333账户向李强62×××95账户汇款400000元，王某并到庭陈述称，证人欠原告400000元，还钱时原告给了李强的账户让把钱打给李强，证人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打到李强的农商行卡上；5、2013年12月1日原告按照李强的指示向谢淑清62×××58账户存款50000元，原告并提交了其农商银行62×××71账户2013年12月1日向谢淑清62×××58账户转账50000元的交易记录；6、2014年2月9日，原告向被告李强恒丰银行62×××67账户存现170000元和293000元，原告并提交了原告妻子官玉威往该账户存款的两张存款回单；7、2014年2月14日原告从其农商银行62×××71账户提取现金100000元，交给被告李强，原告并提交其2014年2月14日银行取款交易明细；8、2014年9月13日原告通过其妻子官玉威工商银行62×××83账户向被告李强邮政储蓄银行62×××58账户转账30000元，2014年9月15日，原告通过其妻子官玉威工商银行62×××83账户向被告李强邮政储蓄银行62×××58账户转账3笔100000元，共计300000元；原告并提交官玉威上述银行卡交易明细；9、2014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其妻子官玉威工商银行62×××83账户向被告李强6228450266011966267账户转账79000元，原告从其农商银行62×××71账户取款21000元交给被告李强，原告并提交官玉威以上银行卡交易明细；10、2015年3月3日原告通过其农业银行62×××12向被告李强农业银行62×××63账户转账83000元，加上现金17000元，原告并申请法院调取了银行卡取款凭条，显示2015年3月3日户名为邹孝军的62×××12银行卡向户名为李强卡号为62×××63转账83000元。以上原告共出借给被告李强借款1800000元。被告李强主张，原告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无法证实交付给被告，王某转账400000元给被告李强，经被告李强本人回忆，时间太长了该400000元是怎么回事记不清了。被告王萍主张，与被告王萍无关，不清楚。关于款项用途，原告主张，被告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了被告李强名下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山东农村商业合作银行第1个账户显示2012年9月10日从谢淑清62×××58的卡内转账存入100000元，2012年9月18日发放贷款300000元，当日从该卡内网银电汇汇出400000元。该银行的银行账户显示与王萍622190612575768账户之间交易频繁，2013年4月5日自吴雪芹6223190612944006账户转账存入93000元。山东农村商业合作银行第2个账户显示，2012年9月21日现金存入200元；山东农村商业合作银行第3个账户62×××95显示，2013年1月8日转账存入50000元，后有多笔现金存入，2013年3月14日转账存入400000元，当日，转账至谢淑清62×××58账户内600000元。关于该款项，被告李强主张，原告与被告李强共同从事放贷的买卖，有的款项放给了孙强胜，孙强胜也是做放贷的，用他老婆谢淑清的卡号。被告王萍主张其不认识谢淑清，但与谢淑清发生过业务往来，是与孙强胜发生的业务往来，给孙强胜存过任务，孙强胜用谁的卡不清楚，被告王萍用的谁的卡也记不清了。山东农村商业合作银行第4个账户62×××22显示2013年11月1日转账存入690000元，当日转账支取至被告王萍6223190612575768账户692000元。被告李强、王萍主张上述四个账户中标注1和4的账户是由被告王萍雇佣的商店会计使用，上面的资金全部是被告王萍的，2和3账户是由被告李强使用的。本院调取的户名为李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62×××58账户信息显示，该账户收到原告妻子官玉威转账的330000元后，于2014年9月15日提取现金25000元，于2014年11月6日汇款300000元给曲少伟。被告李强主张由于时间太长，另外李强精神不太好，曲少伟这个人不太记得，为何要向曲少伟汇款300000元记不清了，被告王萍称其不认识曲少伟。关于利息及还款，原告主张，双方约定利息年利率12%，被告偿还部分利息，被告李强陆续还款，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12日、19日、20日分4次共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截止到2017年10月11日被告李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00000元，被告李强将之前的借条收回撕毁，并为原告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后被告李强于2018年2月偿还利息12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自2018年1月11日的利息。原告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2月4日官玉威称“李总，您年前先给俺点利息花着呗，你说按银行或理财利息给，要不先给十万八万或几万呗，这几天女儿学雅思费加申请国外学校中介费等花了许多钱，我们的工资除了还房贷剩下的仅够日常花销了，你必竞（毕竟）有买卖，我也真是难以启齿啊”被告李强回复“好的，我正在想办法”2018年2月15日官玉威向被告李强发送一张承兑汇票照片。2018年4月23日，官玉威称“本来近期来回用些钱先从我哥那借借，等您钱缓开了给我再还他，可事不如愿啊，我哥出大事了”2018年4月25日被告李强称“官科长好，今天去办款又未办成，说是下月初，真是不好意思，明天我去石良鱼片厂再想想办法”2018年11月22日，官玉威称“李总，您好，商议个事，您这两天先还给我60万元，剩余的100万做个还款计划好不好？今年给过我的10万承兑和2万现金算是到现在的利息，行不行，这些借款都是我姊妹们凑得，我们确实急等用钱，我哥病了您也不还，我急等装修，买车，女儿上学，还房贷，您再不还给我，我要走法律程序了，情是情，理是理，敬请您谅解”李强回复称“我过两天回去，见面谈哈”。被告李强主张，原告当庭认可李强付给邹孝军20000元、承兑100000元，李强农行卡转给邹孝军218000元，另外原告承认2012年6月至2015年2月底，每月收李强12000元，32个月收李强384000元。从2015年3月至2017年9月每月收李强18000元本金，31个月收李强本金558000元，以上合计942000元。2014年1月19日，李强付给邹孝军现金80000元，2014年9月15日，李强付现金290000元，共付现金370000元。李强通过银行收邹孝军1355000元，减去原告当庭承认收李强款338000元，还剩1017000元，再减去942000元，实欠款75000元，再减去李强付给原告的现金370000元，李强长付原告295000元。被告李强提交其62×××63账户2016年4月10日向原告邹孝军62×××12账户转账18000元的交易明细；李强62×××63账户向原告邹孝军62×××71账户于2017年9月11日转账49999.99元，2017年9月12日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19日转账49999.99元，2017年9月20日转账50000元的交易明细。被告李强还提交其恒丰银行62×××67账户2014年1月19日取现80000元、2014年9月15日取现290000元的交易账单。另查明，龙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显示龙口市黄城新兴服务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李强，被告王萍认可该服务部虽然登记在李强名下，但实际经营人是王萍，因王萍办理4050下岗名下不能有营业执照，故注销了原登记在被告王萍名下的龙口市军用品商店，成立了黄城新兴服务部登记在李强名下。本院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李强名下6228450266011966267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2月25日由修美秋转账存入100000元，摘要货款。庭审中，本院要求代理人通知李强本人到庭陈述案件事实，代理人以被告李强去了四川治病回不来为由答复法庭，被告李强本人至今未到庭参加诉讼。再查明，被告王萍起诉龙口市华泰保险顺然专属保险代理店、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曲彦、于惠民间借贷，要求偿还借款5300000元，在该案中，曲彦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3年4月24日，被告李强、王萍的账户均向于惠或吴雪芹转账，于惠的账户曾向被告李强的账户转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与被告李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被告李强2017年出具的借条经被告李强质证认可系其出具的，且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被告是按照原告妻子的要求重新换条出具的该借条，对该借条本院予以采信，该借条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李强之间具有借贷的法律关系，被告李强、王萍虽抗辩称原告与被告李强共同从事放贷业务，被告李强出具借条是原告在当天提前要求被告李强帮忙应付原告妻子而在喝酒途中出具的，但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且该主张显然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的事实不相符，因此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李强抗辩没有收到原告的1800000元借款，结合原告提交的借条综合原告提交的取款记录及转账记录判断能够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款项。原告与被告李强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借条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有权随时向被告主张，因此，现原告起诉被告李强偿还借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二,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已经偿还了多少款项，偿还的款项应当作为本金还是利息予以扣除。原告主张借款时双方约定月息一分。借款后被告向原告偿还过本金和利息，2017年9月之前利息按期给，之后没有给利息。借条出具后，被告偿还过120000元，其中包括2018年2月15日偿还100000元承兑和之后几天支付了20000元现金，应作为利息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600000元及自2018年1月11日起的利息。原告提交2016年4月10日的被告转账18000元的交易记录。被告李强主张原被告之间不是借贷关系，没有约定利息，出具借条后支付给原告120000元。被告李强、王萍主张，李强长付原告29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7年9月14日官玉威与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载明“为了赚您的利息”证明原被告之间约定了利息，在扣除被告李强偿还的相应的利息及部分本金后，被告李强于2017年10月11日重新为原告出具借条的行为，明确了借款本金为1600000元，表明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借款合同，之前的借贷关系因双方的合意而消灭。因此，被告李强在2017年10月11日借条出具前偿还的款项不应在该1600000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被告李强出具借条后，借条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且原告提交的官玉威与被告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在被告李强偿还120000元前官玉威虽然要求被告偿还一部分利息，但在收到该120000元后，官玉威称“算是到现在的利息行不行”，被告李强回复“见面谈哈”。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借条出具后双方约定了利息及利率是多少，因此原告主张该120000元系偿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扣除后，被告李强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80000元。关于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之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还款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自2018年4月23日开始向被告李强索要借款，被告李强2018年4月25日回复称正在筹钱，因此，原告起诉被告要求其支付自2018年4月23日起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三，被告王萍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主张该1600000元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两被告现在虽然离婚，但被告向原告借款时间是从2012年5月至2015年3月，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强开办的龙口市黄城新兴服务部，被告王萍一直在那里工作、经营，该服务部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由两被告共同经营，被告李强借款时用于生意及该服务部的经营需要，因此该债务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强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在被告李强向原告借款期间，向被告王萍账户转款近3000000元，说明被告李强借款后，又转款给被告王萍用于经营。因此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是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强借款后将大额款项汇入谢淑清名下，而谢淑清的丈夫孙强胜与被告王萍有大额业务往来，且孙强胜一直使用谢淑清的银行卡与两被告发生业务。因此被告李强的借款实际也用于被告王萍的经营业务，因此该债务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通过法院调取的被告李强的银行交易明细及龙口市黄城新兴服务部的工商信息，足以证实被告李强借款用于两被告的共同经营，因此，该债务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主张，原告的钱汇至李强银行卡内，这些所谓的借款都出借给他人了，没有一分钱用于夫妻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规定，所谓的借款，原告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更何况原告在2019年1月23日开庭笔录中已经明确钱是借给被告李强的，李强给不给王萍不关我的事。因此该笔所谓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记录能够证实原告自2012年5月开始至2015年3月3日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陆续向被告李强出借款项，借款虽然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借款数额较大，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登记在被告李强名下的龙口市黄城新兴服务部由被告王萍经营，原告主张借款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原告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被告李强收到原告的大额借款或转给谢淑清、曲少伟或提现，被告王萍虽然亦认可与谢淑清之间存在交易往来，但不能证实二被告共同经营放贷，亦不能证实该笔借款用于龙口市黄城新兴服务部的经营；虽然2012年8月29日至2013年12月21日期间被告李强名下的银行账户62×××58、62×××22与王萍名下622190612575768账户之间交易频繁，但上述交易发生的时间与原告主张的向被告李强交付现金的时间并不相符，无法证实被告李强转账给被告王萍的款项是原告邹孝军出借给被告李强的，原告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上述借款用于二被告共同经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王萍共同还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鉴于本案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强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邹孝军借款本金1480000元及利息（以14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邹孝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强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天英人民陪审员  郑大建人民陪审员  刘守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