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9584号 原告：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万安开发区万发街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4570981090W。 主要负责人：万远胜，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慰珠，女，该行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金波，男，该行工作人员。 被告：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五里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57383146U。 法定代表人：林聪伟，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晋江市池店康波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高厝工业区）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43844378T。 法定代表人：张子康，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福建新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前沿社区9-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64095011H。 法定代表人：张剑峰，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张子康，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李秀气，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张剑峰，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柯贤容，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林聪伟，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福建省金顿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前沿社区9-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53210366B。 法定代表人：张剑峰，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福建快易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前沿社区9-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57598740M。 法定代表人：张剑峰，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蔡金锡，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张志民，男，195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柯萍萍，男，195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黄美真，女，198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林清婷，女，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洛江支行）与被告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晋江市池店康波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波公司）、福建新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福建省金顿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顿公司）、福建快易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易拍公司）、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商行洛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慰珠、詹金波和被告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张剑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明辉公司、康波公司、张子康、李秀气、柯贤容、林聪伟、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商行洛江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明辉公司立即偿还合同编号为HT9070232150000981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合计5275467.52元及自2016年2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的罚息、复利（暂计至2019年3月21日金额6829123.39元）；2、明辉公司立即偿还合同编号为HT9070232150001436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合计700万元及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的罚息、复利（暂计至2019年3月21日金额4567052.54元）；3、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康波公司、张志民、柯萍萍、张剑峰、黄美真、柯贤容、林聪伟、林清婷、蔡金锡、张子康、李秀气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明辉公司、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康波公司、张志民、柯萍萍、张剑峰、黄美真、柯贤容、林聪伟、林清婷、蔡金锡、张子康、李秀气承担与本案相关的一切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公告费等。农商行洛江支行于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的罚息、复利即为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五计收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4日，明辉公司向农商行洛江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并与农商行洛江支行签订了编号为HT9070232150000981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书》，约定：出票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承兑金额为2000万元，共4张，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2月14日，申请人应按50%交纳保证金，并约定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垫付票款及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息等。同年12月28日，明辉公司向农商行洛江支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并与农商行洛江支行签订了编号为HT9070232150001436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书》，约定：出票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承兑金额为1071万元，汇票共9张，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6月28日，申请人应按30%交纳保证金，并约定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逾期罚息，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垫付票款及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息等。为保证上述债务履行，农商行洛江支行与各保证人共签订了4份担保合同：1、农商行洛江支行与康波公司、新亚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明辉保2015021201），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2、农商行洛江支行与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蔡金锡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明辉保2015021202），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自2015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2月11日止；3、农商行洛江支行与被告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张剑峰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明辉保2015021203)，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4、农商行洛江支行与林清婷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农商洛企保第20150814号)，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3日止。以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明辉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本金最高余额均为壹仟柒佰伍拾万元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以上合同签订后，明辉公司缴纳了相应保证金即共1321.30万元，农商行洛江支行依约开票，共开出银行承兑汇票13张，票面金额合计3071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明辉公司未能依约补足票款导致形成垫款，在农商行洛江支行依约扣除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后，尚欠垫款本金1727.546752万元及相应利息未归还。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7年10月27日向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明辉公司由公诉机关以涉嫌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提起刑事诉讼，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裁定中止诉讼，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8年12月21日提出撤诉申请。在刑事案件审理期间，张剑峰于2018年8月8日归还农商行洛江支行垫款本金50万元，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8年11月23日依据（2018）闽05刑终387号的生效文书领取退赔款450万元，归还垫款本金450万元，截至2019年3月21日，明辉公司尚欠垫款本金合计1227.546752万元及各项利息未归还，其他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担保义务。 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张剑锋共同辩称，对农商行洛江支行的起诉没有意见。 明辉公司、康波公司、张子康、李秀气、柯贤容、林聪伟、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未作答辩。 农商行洛江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包括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明、《银行承兑协议书》、银行承兑汇票清单、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解付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普通贷款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明辉公司、康波公司、张子康、李秀气、柯贤容、林聪伟、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或提交证据，应视为其自愿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农商行洛江支行提供的上述证据具备形式真实性，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张剑锋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农商行洛江支行的陈述基本一致。另查明，1、2015年8月14日，农商行洛江支行向明辉公司开具编号为HT9070232150000981号《银行承兑协议书》项下银行承兑汇票4张，票号分别为3140005125273734、3140005125273735、3140005125273736、3140005125273737，金额均为500万元，到期时间均为2016年2月14日。上述银行汇票到期后，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6年2月15日分别垫付250万元、2498244.80元、250万元、250万元。农商行洛江支行垫付上述票款后，明辉公司于2017年1月3日偿还垫付本金160096.29元，于2018年8月8日偿还垫付本金50万元，于2018年11月23日偿还垫付本金4062680.94元，尚欠农商行洛江支行上述4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垫付本金共计5275467.52元及自垫付票款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2、2015年12月28日，农商行洛江支行向明辉公司开具编号为HT9070232150001436号《银行承兑协议书》项下银行承兑汇票9张，票号分别为3140005125278157、3140005125278158、3140005125278159、3140005125278160、3140005125278161、3140005125278162、3140005125278163、3140005125278166、3140005125278167，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1万元、500万元、500万元，到期时间均为2016年6月28日。上述银行汇票到期后，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6年6月28日分别垫付票号为3140005125278159、3140005125278160、3140005125278162、3140005125278163、3140005125278166、3140005125278167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票款7万元、7万元、7万元、77000元、350万元、350万元；于2016年7月4日分别垫付票号为3140005125278157、3140005125278158、3140005125278161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票款69984.19元、7万元、7万元。农商行洛江支行垫付票款后，明辉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偿还垫付本金70元，于2016年7月23日偿还本金1806.49元，于2016年7月25日偿还本金49200.67元，于2016年7月26日偿还本金8587.97元，于2018年11月23日偿还本金437319.06元，尚欠农商行洛江支行上述9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垫款本金共计700万元及自垫款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利息。3、2017年10月23日，农商银行洛江支行就案涉债务向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债务人明辉公司及保证人新亚公司、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康波公司、张志民、柯萍萍、张剑峰、黄美真、柯贤容、林聪伟、林清婷、蔡金锡、张子康、李秀气分别承担还款责任及连带清偿责任，后农商行洛江支行于2018年12月13日申请撤诉，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7）闽0504民初199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农商行洛江支行撤诉。5、2017年12月28日，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就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新亚公司、明辉公司、福建永胜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胜公司）、晋江台新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新公司）、被告人张剑峰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一案作出（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查明，2015年，被告单位明辉公司在其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人张剑峰的主管经营下，在向洛江农商行申请企业授信阶段中，通过虚假的审计报告等方式，隐瞒明辉公司经营亏损的事实，骗取农商行洛江支行授信额度1750万元，后在相应的年度授信期间，于企业用信阶段在没有存在真实贸易背景的前提下，虚构明辉公司向盈邦公司需要支付材料款的事实，向农商行洛江支行提交明辉公司与盈邦公司签署的无真实贸易背景的购销合同以及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用于骗取农商行洛江支行承兑汇票合计3071万元（保证金合计1321.3万元），至2016年9月8日晋江市公安局立案时，累计本金1743.556381万元逾期。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亚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单位明辉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单位永胜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单位台新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张剑峰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六、被告人张剑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50万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农商行洛江支行，责令被告单位新亚公司、明辉公司、永胜公司、台新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剑峰继续退赔被害单位农商行洛江支行其余的相应经济损失。判决作出后，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闽05刑终38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三、原审被告人张剑峰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判决生效后，张建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50万元用于归还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垫款本金，被告单位新亚公司、明辉公司、永胜公司、台新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剑峰未退赔被害单位农商行洛江支行其余的相应经济损失。农商行洛江支行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农商行洛江支行与明辉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书》，与康波公司、新亚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明辉公司、张剑峰被依法判处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其相应的惩罚措施应当由刑事法律加以规定，而对合同效力进行评断的标准则应是民事法律法规。明辉公司、张剑峰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诉争《银行承兑协议书》存在着有所牵连但截然不同的两个行为，即诈骗行为与合同行为，在本案中，诈骗行为是明辉公司及张剑峰所实施的以签订合同为手段、以骗取财物为目的的行为，而合同行为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情况下共同实施的行为，即农商行洛江支行与和明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行为。上述犯罪行为在民事上应当认定为在订立合同时存在欺诈，损害了农商行洛江支行的合法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可撤销合同。农商行洛江支行享有撤销权，但农商行洛江支行不主张撤销合同，故《银行承兑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明辉公司未在汇票到期日前将票款足额交存农商行洛江支行，致使农商行洛江支行在汇票到期后垫付票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农商行洛江支行依据合同约定要求明辉公司偿还尚欠的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本金并自实际垫付票款之日起以尚欠的垫付票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垫付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银行承兑协议书》的约定，垫付票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实际垫付票款之日起，农商行洛江支行主张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起计收利息，缺乏依据，对其主张的垫付票款之前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农商行洛江支行主张的截至2019年3月21日尚欠的利息已超过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利息，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书中第六项判项为“责令被告单位新亚公司、明辉公司、永胜公司、台新公司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剑峰继续退赔被害单位农商行洛江支行其余的相应经济损失”，因此该案实际退赔的数额应当在本案执行中予以扣减。康波公司、新亚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金顿公司、快易拍公司、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自愿为明辉公司的上述欠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意思表示真实，其保证方式、期限、范围明确，保证合法有效。农商行洛江支行在保证期限内向各保证人主张权利，应予支持。明辉公司、康波公司、张子康、李秀气、柯贤容、林聪伟、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编号为HT9070232150000981号《银行承兑协议书》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本金5275467.52元并支付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2016年2月15日至2017年1月2日的利息以本金9998244.75元为计算基数，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8月7日的利息以本金9838148.46元为计算基数，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1月22日的利息以本金9338148.46元为计算基数，2018年11月2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275467.52元为计算基数）【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依据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取得的退赔款应从中扣除】； 二、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编号为HT9070232150001436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书》项下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本金70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6月29日的利息以本金7287000元为计算基数，2016年6月30日至2016年7月3日的利息以本金7286930元为计算基数，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7月22日的利息以本金7496914.19元为计算基数，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24日的利息以本金7495107.70元为计算基数，2016年7月25日的利息以本金7445907.03元为计算基数，2016年7月26日至2018年11月22日的利息以本金7437319.06元为计算基数，2018年11月2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700万元为计算基数）【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依据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82刑初1462号刑事判决取得的退赔款应从中扣除】； 三、晋江市池店康波鞋业有限公司、福建新亚集团有限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福建省金顿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福建快易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应对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158元，由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江支行负担16396元（多预交的143762元予以退回），由泉州明辉轻工有限公司、晋江市池店康波鞋业有限公司、福建新亚集团有限公司、张子康、李秀气、张剑峰、柯贤容、林聪伟、福建省金顿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福建快易拍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蔡金锡、张志民、柯萍萍、黄美真、林清婷负担143762元，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智 审 判 员  魏鋆妮 人民陪审员  林清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蔡洋洋 附注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