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刑初1758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某某，男，住陇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进、李纬，甘肃惠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张巨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时任兰州市国资委主任杨某某（另案处理）安排下，明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转账给杨某某的500万元系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其负责的甘肃禾盛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帮助杨某某窝藏、转移该笔资金。后在杨某某安排下和张某某签订虚假的由张某某出资500万元购买沈某某的禾盛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在上述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沈某某该笔资金中的400万元帮助杨某某在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别墅)一套(上海西晶明墅16号，杨某某女儿杨某乙名下)。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某某将杨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天水路高速路口附近交给其的人民币贿赂款180万元及其窝藏余款100万元在杭州世融汇盈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产二套(杭州市滨江区世融商业中心1幢1215室、2幢2625室，杨某某女儿杨某乙名下)。2018年初，被告人沈某某在杨某某授意下将杨某乙名下的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别墅)一套变更到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乙名下，将杭州世融汇盈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的房产二套欲变更到沈某某名下。2017年3月中旬一天,被告人沈某某明知杨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鸿运润园小区内，再次交给其的500万元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以“借款”形式,帮助杨某某将该笔500万元受贿资金,以投资方式掩饰、隐瞒杨某某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沈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沈某某辩解事实存在，但不知款项来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某某主观上认为张某某转款500万元系投资款、杨某某给被告人的另500万元系借款，该借款在开庭前已全部退清。客观上，被告人行为不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构成特征，应疑罪从无，认定被告人沈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18日,被告人沈某某在时任兰州市国资委主任杨某某安排下，明知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转账给杨某某的500万元系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其负责的甘肃禾盛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盛公司）银行账户,帮助杨某某窝藏、转移该笔资金。后在杨某某安排下和张某某签订虚假的由张某某出资500万元购买沈某某的禾盛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在上述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沈某某该笔资金中的400万元帮助杨某某在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别墅）一套（上海西晶明墅16号，杨某某女儿杨某乙名下）。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某某将杨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鸿运润园附近交给其的180万元贿赂款及其窝藏余款100万元在杭州世融汇盈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产二套（杭州市滨江区世融商业中心1幢1215室、2幢2625室，杨某某女儿杨某乙名下）。2018年初，被告人沈某某在杨某某授意下将杨某乙名下的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别墅）一套变更到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乙名下，将杭州世融汇盈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的房产二套欲变更到沈某某名下。二、2017年3月中旬一天,被告人沈某某明知杨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鸿运润园小区内，再次交给其的500万元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以“借款”形式,帮助杨某某将该笔500万元受贿资金,以投资方式掩饰、隐瞒杨某某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证实，沈某某涉嫌洗钱一案，由中共甘肃省纪委（甘肃省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6月2日移送至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该局于2018年6月3日立案进行侦查。嫌疑人沈某某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案件已破获。2、书证；商品房认购书、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说明、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杭州市滨江区世融商业中心2幢2625室购房人为杨某乙、杭州市滨江区世融商业中心1幢1215室购房人为杨某乙；证实从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购买房产(别墅)一套(杨某某女儿杨某乙名下)及房地产公司收到购房款情况3、银行转账凭证、收据等证实被告人及其公司向售房单位转入购房款情况；甘肃禾盛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进出款项情况；被告人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进出款情况；杭州世融汇盈置业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进出款情况。4、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股东会决议记账凭证、银行凭证证实出让方为沈某乙、沈某丙，受让方为张某某。乙方承诺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向甲方全额支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甲方向乙方转让所持有的目标公司10%的股权，甲方需在乙方支付完股权转让款后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6年8月16日，甘肃禾盛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形成决议：股东沈某乙原持有公司股份60%，现同意沈某乙将持有的公司股份10%股权以500万元价格协议转让给张某某。该公司由沈某乙、沈某丙、张某某组成新股东会，同意就上述事项修改公司章程条款，并已进行相关资金转账。5、企业基本信息证实甘肃禾盛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具体时间，法定代表人：沈某乙。公司股东：沈某丙、沈某乙。6、沈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之后，哥哥沈某某全权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2016年9月18日，冯某某向禾盛公司共计转入500万元，沈某某说这500万元是有人要认购禾盛公司的股份。500万元资金如何使用不知道，对购买的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西晶明墅16号房屋不清楚，没有向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过400万元的购房款，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向其出具过一张金额为400万元的收据。沈某某索要过其的身份证照片，不认识杨某乙、冯某某、张某某。7、李某某证言（禾盛公司会计）证实，2016年8月31日沈某某安排从禾盛公司账户，向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一笔26万元，用途沈某某让填写成杨某乙房款；2016年9月20日沈某某还安排从禾盛公司账户，向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过一笔374万元，转款用途沈某某还是让填写成杨某乙房款。8、证人马某某（禾盛公司会计）证实，漳县和盛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禾盛公司的法人是沈某乙。2016年9月18日冯某某向甘肃禾盛公司在甘肃银行漳县支行的账户转了五笔，共计500万元。沈某某让记成股权转让费。2017年11月、12月的一天，沈某某说冯某某转来的500万元的账上缺材料，让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和张某某及冯某某二人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一份股权转让股东会决议的复印件装订到2016年9月18日冯某某向甘肃禾盛公司转账共计500万元的5张银行凭证的后面。当时因2016年的财务账册已经装订好了，沈某某让重新装订，流水账记成股权转让费。2018年3月左右，沈某乙提供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收据号：NO5413663）复印件，让把收据复印件附在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后面，因2016年的财务账册已经装订好了，沈某乙说拆开附在后面重新装订。禾盛公司共计给上海东鹤房产公司共计打款400万元，当时是李某某打的款。上海东鹤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据写的交款单位是沈某乙，银行凭证写的是杨某乙房款。2016年8月16日，禾盛公司是否开过股东会不知道，不认识杨某乙。9、证人程某（系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出纳）证实，该公司负责人是邹某某。上海东鹤房地产公司开发了青浦区白鹤镇鹤如路185弄、285弄的西晶明园项目，沈某某经手购买过青浦区白鹤镇鹤如路285弄16号，即公司开发的西晶明园二期一幢别墅。2016年或者2017年的一天下午，沈某某来找邹某某并从其处领走了一张400万元的收据。这张收据是收房款的专用收据，编号是5413663，交款单位沈某乙，收款事由系西晶明墅16号房款。西晶明墅和西晶明园是同一个楼盘。沈某某通过甘肃禾盛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向其公司付款26万元，附言杨某乙房款；于2016年9月20日向其公司付款374万元，附言杨某乙房款。沈某某要求邹某某将收据改写成是给沈某乙的收据，就重新开具了编号为5413663的收据给沈某某。沈某某订购的西晶明园16号房目前交了400万元房款，还欠16万元房款，没有办理网签等相关手续。10、证人邹某某（系上海东鹤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及实际负责人）证实，其公司开发了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的西晶明园。西晶明园一期已经全部销售，西晶明园二期目前销售了40来套。2015年到北京市参加“世界杰出华商协会”会议时认识沈某某，沈某某帮助他甘肃老家的杨某乙联系购买过上海东鹤房地产公司开发的西晶明园二期的一套别墅。2016年夏天，沈某某带着甘肃老家的夫妻两人来西晶明园二期看房，2016年8月31日，沈某某通过甘肃禾盛公司给其公司汇款26万元，附言杨某乙房款；2016年9月20日，沈某某通过甘肃禾盛公司给公司汇款374万元，附言杨某乙房款。2016年10月份，给沈某某出具了《西晶别墅项目商品房认购书》，沈某某提供了一张纸条并让按上面记录的内容填写买受人信息，纸条上写着杨某乙及其通讯地址等信息，就按照沈某某提供的信息填写了买受人杨某乙相关信息，时间写成了2016年8月31日。买受人一栏是空白的。沈某某将《西晶明墅项目商品房认购书》拿走后一个月左右回来，上面买受人一栏签写了杨某乙笔迹，时间填写的是2016年8月31日。在给沈某某出具《认购书》时，在沈某某要求下公司出具了400万元的收据，交款单位是杨某乙，收款事由西晶明墅16号房款。2017年初，沈某某打电话说杨某乙在国外无法办理房屋手续，要求将杨某乙买房的手续改成沈某乙的名字，还要求以后不要再提杨某乙买房的事。公司就重新开具了一张收据，编号相同，交款单位沈某乙。后沈某某来到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司办事处，拿走了开具的收据，还拿走了一份空白的网签合同样稿。11、证人黄某某（系上海檀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证实，2015年6月，在深圳市参加互联网加商业模式基因重塑会议时认识甘肃老乡沈某某。2016年9月28日，将上海檀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49%的股权赠予了沈某某。2016年，了解到杭州市滨江区世融商业中心有几套房子，当年10月份，将这几套房子介绍给沈某某，沈某某去看了房后当场定了四套，刷卡交了60万元左右定金，次日沈某某让其去世融商业中心售楼处签订商品房认购书，沈某某要求将1＃1215室，2＃2625室这两套房子买方写成杨某乙，沈某某来看房子交订金当天就给售楼处出具了一张纸条，上面有杨某乙的身份证号等信息，后来沈某某将杨某乙名下两套房款交齐了。2017年初，沈某某多次联系要求其代办理将杭州世融商业中心的两套房产变更到沈某某名下，还给寄来一份网签授权委托书，出卖人与买受人已签订杭州市茂御居2625以及茂御居1215房屋买卖合同，现双方委托黄某某协助办理交易房产的网签更名手续，网签信息如下：出卖人杨某乙、买受人沈某某，上述内容是在办理更名过程中房地产公司要求出具的，就起草了上述内容电子邮件传给沈某某，沈某某将签过沈某某名字的委托书寄回，这份委托书没有杨某乙的签名，沈某某给其一张写有杨某乙名字的签字图片，让通过电脑合成将图片上杨某乙的签名合成到委托书出卖人处。拿着委托书去房管局等部门时，因房地产公司无法出具相关证明资料，所以这两套住房无法变更到沈某某名下。2018年4月，沈某某来到杭州市起去办杨某乙名下房屋变更手续，沈某某说杨某乙就是兰州市国资委主任杨某某的女儿，更名原因是因为杨某乙没有给沈某某支付房款。2016年7月份，杨某某和他爱人去上海看病，其和沈某某陪同，认识了杨某某，在杭州市招呼杨某某等人吃饭休息，第二天开车拉着杨某某及其妻子、沈某某到上海市青浦区晶明园小区看了新建的别墅。12、证人张某某（系兰州港联生态环境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其控股的焦家湾粮库有35%是国有股份，2016年兰州市国资委将焦家湾粮库开发的东粮大厦写字楼回购了一部分，给焦家湾粮库支付了大概1.8亿左右的资金。另外，在兰州市国资委购买东粮大厦期间，兰州市政府也在回收港联公司的港联大道项目，兰州市国资委及其下属兰投公司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回购和支付款事宜。就这么几个原因，就给杨某某送了500万元。和杨某某在兰州市皇冠假日大酒店里见面，说给他准备了点钱，就500万，后来杨某某就给了甘肃禾盛公司的账号，因为其在冯某某的个人账户上有一笔2000万元的备用金，就安排冯某某给杨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转了这500万元。大概是2016年年底或是2017年年初，杨某某让一个叫沈某某的人来和其补签了一份500万元的投资合同。其想着杨某某是担心送给他的这500万元有漏洞，想补救一下，所以才让沈某某来签这份合同。合同当时交给冯某某保管了。其名下的公司和甘肃禾盛公司没有过业务往来。13、证人杨某某（系兰州市国资委党委书记、主任）证实，2016年9月非法收受兰州焦家湾粮库实际控制人、兰州港联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某送的好处费。2016年9月上旬的一天晚上，张某某打电话说要送个材料，几分钟后兰州市常务副市长俞某某打电话说张某某要送个材料，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材料就是钱。不久张某某就开了一辆商务面包车到其住的小区里，张某某把一个大行李箱交给其。当时提前联系了沈某某，叫沈某某来把行李箱拿上，拿上帮其做个投资。沈某某把行李箱提上后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沈某某打电话说数了一下那个行李箱里装了500万元现金。过了一段时间，沈某某说钱一部分投在了湖北或湖南一个提取稀有金属铋的公司里；还有一部分用于投资北京的一个基金公司，目前这两个项目还没有收益。见沈某某第一次是和俞某某副市长吃饭时见了一面，第二次是一次坐飞机去外地，刚好和沈某某碰上了。之后俞某某也打电话说过沈某某这个人可以。2015年或2016年，沈某某说他在漳县有个项目不想干了，想让帮忙让兰州市的国有企业收购，这个事最后也没有做成。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张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给其转一笔钱，让拿着用。之后就让沈某某给一个账号，拿上账号后就给张某某打电话，具体转账是他们办的。钱到账后，给沈某某说让他帮其在上海做房产投资。开始沈某某说投资房产用其姑娘杨某乙的名字，其说如果办不了就随便用谁的名字。2016年10月，李某起因兰州静安置业有限公司承建的和谐家园的事情，给其送四箱钱，共500万元，其提前通知沈某某到鸿运润园附近，把李送的二个纸箱子300万元给沈某某投资杭州市买房子。2017年下半年沈某某说公安查他账了，说张某某转入500万元后，他把钱转到上海购房了，并且转账购房的转款单事由一栏写的是杨某乙购房款。其责怪沈某某，沈某某解释说如果有人问，他就说这是他打算给其买的房子，因为没帮忙办事，他就没给。还嘱咐如果有人问就说不知道房子的事。2016年年中，和媳妇去上海看病，期间沈某某把他们带到上海青浦区说有个房产挺好的，是他们朋友开发的，让考虑一下是否购买。之后刚好张某某送了500万元，就把这钱投到上海房产了。张某某转账500万元人民币后，其授意沈某某和张某某签订了一份虚假的股权转让协议，这个虚假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是沈某某将转账的那个公司的10%的股权转给张某某，目的是掩饰其收钱的事实。14、被告人沈某某供述，2016年杨某某带领兰州市国资委相关领导来上海考察，在上海招待了他们。没多久杨某某和他妻子到杭州，杨某某说他女儿杨某乙在国外准备回国并想留到上海，问能不能在上海给他女儿介绍工作并找个好点的房子，正好朋友邹某某说他在上海有两套特价房，愿意以416万元卖出，和杨某某去看了这个房子。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某说他要买上海看过的那套房子，其安排甘肃禾盛公司出纳李某某从公司账户支付给邹某某26万元定金。后有人联系，在电话里让把公司账号给他，他安排人把钱打过来，后来签订假的股权转让协议时才知道电话联系的人是张某某。公司出纳李某某说从冯某某的银行账户分5笔给甘肃禾盛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杨某某说多打的100万就先放到这。过了几天，让李某某从甘肃禾盛公司账上转了374万到邹某某的房地产公司，加上之前交的26万元定金，一共给邹某某交了400万元，还欠16万元。过了几个月，杨某某让和张某某签一个股权转让协议。杨某某意思是把买房子的500万元通过这个假的股权转让协议，变成是张某某用500万元来购买甘肃禾盛公司的股权。签完协议以后，想着到工商局去办理变更登记，但变更登记必须要两个人都到场，后就一直联系不上张某某。帮杨某某去签这个假的股权转让协议，除了因为杨某某是市国资委领导外，还因为家人经营的漳县中隆民俗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开发了文化产业园项目，这个项目因为资金、销售等各方面原因没办法继续，之前就找过杨某某，就是想能通过他想办法找人收购这个项目，所以才帮他签这个假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年底，杭州的朋友黄某某说有一个公寓式写字楼比较有投资价值，其看了楼盘后预订了仅剩下的4套，因为杨某某在这还有100万元，跟杨某某说了杭州这边的写字楼还不错，杨某某说要，等开盘时又每套付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给杨说了杭州这边要交房款了，杨某某说他去安排。过了十几天，杨某某开着车在鸿运润园附近，杨某某从车上拿了两个纸箱子出来给其，里面装的都是现金，杨某某当时给的就是除去100万元后剩余的房款。之后把杨某某给的现金加之前的100万元全部支付到杭州的房地产公司了。上海的房子本来是给杨某某的女儿杨某乙买的，后杨某某安排把收据写到甘肃禾盛公司名下，所以收据上写的是沈某乙。杭州的两套房子都在杨某乙的名下，上海的房子没有签订合同，只是有一张收据，名字写的是沈某乙。杭州的两套房子网上签订购房合同，购房人都是杨某乙，合同上签名处的“杨某乙”是黄某某代签的。2017年年底、2018年1月份的时候，杨某某要将给杨某乙出具的400万元的收据和杨某乙购房的确认书改到禾盛公司名下，就联系邹某某将400万元的收据变更成缴款单位为沈某乙。杨某某还让给他出具了两张收据，收据的意思是收到杨某某的购房款2017年3月份，其在湖南投资需要资金，就跟杨某某借了500万元，当时还写了一份借条，其用在兰州中心购买的3套房产做了担保抵押写入了借条，借款期限不详。2017年3月中、下旬，在鸿运润园小区内，杨某某让其车开进去，然后杨某某交其一个很大的深色行李箱，杨某某说借其的500万元人民币都在里面装着，就把行李箱装在车上就赶快开走了。第二天在工行兰州市岗支行存入到个人的工行卡上了，经清点刚好500万元。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沈某某对杨某某、张某某进行了辨认；邹某某对沈某某进行了辨认；黄某某对沈某某、杨某某进行了辨认。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已冻结上海市青浦区鹤如路285弄16号房产；兰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证实从沈某丁处扣押人民币556060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某无视刑律，明知是杨某某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沈某某辩解事实存在，但不知款项来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认为张某某转款500万元系投资款、杨某某给其的另500万元系借款，该借款在开庭前已全部退清。客观上，被告人行为不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构成特征，应疑罪从无，认定被告人无罪。经查，杨某某授意张某某转款500万元，伪造虚假的股权转让，并将贿赂款180万元交给被告人，由被告人沈某某在上海市及杭州市，为杨某某之女购买房产，在感觉事情将要暴露时，杨某某授意被告人变更房产所有人，掩饰购房钱款来源，杨某某给被告人另500万元，双方均称为借款，但实际由被告人为杨某某进行投资使用。上述事实，有杨某某、张某某、邹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且有转款凭证，股权转让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凭证等证据印证。该1000余万元款项，与杨某某作为国家公职人员工资待遇状况明显不符，被告人沈某某作为一名在国家乡、镇机关工作多年，具有正常思维的公民，对上述款项来路不明应有正确的认知，被告人沈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犯罪故意明确，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考虑到被告人亲属退赔部分赃款等具体情节，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查扣房产及退赔赃款，有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高 天 飞人民陪审员 ?甘政法人民陪审员 ?魏孔亮二０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刘佳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