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民初3181号原告：王某，女，1982年8月1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原告：吴轶霆，女，1999年8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原告：吴某1，男，2009年5月2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吴某1之母。原告：吴征菊，女，苗，1949年9月4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黎平县。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吴征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太坤，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刘海，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姜某，女，1984年11月16日出生，苗族，原住贵州省凯里市金溪路1号1栋1单元8楼，现住贵州省凯里市。原告：吴某2，女，2016年9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法定代理人：姜某，系吴某2之母。原告姜某、吴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伟，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吴治平，男，1989年6月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朝富（又名吴乔贵），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现住贵州省凯里市。系吴治平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家周，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倩平，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诉被告吴治平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666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不服提起上诉，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黔26民终6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黔2601民初6660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本院依职权追加吴征菊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原告王某及其与吴轶霆、吴某1、吴征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太坤、刘海，原告姜某及其与原告吴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被告吴治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富、罗家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向本院请求判决：1、确认系争房产“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号三处门面”的真实权利人为吴乔荣；2、吴乔荣死亡后系争房产系吴乔荣遗产，依法由吴乔荣的合法继承人继承，确认被告吴治平无权占有，应该依法返还给吴乔荣的合法继承人；3、被告依法返还其非法占有系争房产期间所收取的租金人民币2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其间原告变更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确认系争房产“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号三处门面”为原告等人所有；2、被告在30日内协助原告将系争房产“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号三处门面”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事实及理由：原告吴轶霆系吴乔荣与龙英婚生女儿，其出生于1999年8月19日。2006年6月3日龙英因交通事故死亡。2008年5月26日，吴乔荣与原告王某登记结婚，于2009年5月20日育有一子即原告吴某1。2012年11月14日，王某与吴乔荣离婚，吴轶霆、吴某1随王某生活。2016年5月5日，吴乔荣与姜某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吴某2，2017年10月9日，吴乔荣因病死亡。吴乔荣与龙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2004年，龙英持投与人合作开发凯里市迎宾大道富源天地项目，2006年6月3日龙英意外去世，2010年4月富源天地项目开发完成，公司进行利润分配，2011年1月25日，即吴乔荣与王某婚姻关系到存续期间，吴乔荣继承龙英股份实物分得门面5个，即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10、11号五个门面，同层的富源天地2层12、13、14、15四个门面分给了另一投资人杨通芳。吴乔荣当时考虑其儿子尚未成年，全部将五个门面登记于他们名下不利于日后抵押借款，所以房产交付时，吴乔荣告知经办人杨晓燕将2-10号门面登记于其女即原告吴轶霆名下，2-11号门面登记于其子即原告吴某1名下，另外三个门面即本案系争房产2-7、2-8、2-9号三个门面登记于其侄子即本案被告吴治平名下。2012年3月14日，吴乔荣还利用该挂名的三个门面在凯里农村信用社兴黔分社抵押贷款280万元用于投资于贵州富泰凯纸业有限公司（吴乔荣占股20%），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后吴乔荣还清了该笔贷款。2011年4月19日，吴乔荣与杨通芳联合将该五个门面及杨通芳四个门面一起租赁给了吴九龄用作办公用途，租赁期限为四年，此次租赁合同未到期即协商解除了，吴乔荣收取了相应租金。2013年8月28日，吴乔荣与杨通芳联合将该九个门面出租给了周琳，租赁期间为2013年10月1日到2025年10月1日，租赁期限为12年，租金由周琳分别汇入杨通芳、吴乔荣账户。2017年10月9日，吴乔荣因病死亡。吴乔荣死亡后不久，被告吴治平将其代持的三套房子通过挂失的方式重新办理了房产证，并持重办的房产证与周琳协商，吴治平采取降低租金的方式与周琳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从周琳处收取租金到其私人账户。原告认为，系争房产系吴乔荣生前挂在被告名下的财产，被告只是名义上的产权人，吴乔荣才是系争房产的真实权利人。被告只是吴乔荣的侄儿，无权占用财产，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吴治平辩称：一、王某的原告主体不能成立，遗漏利害关系人。1、王某是2008年5月26日与被告的二叔吴乔荣结婚的，2009年5月20日生育原告吴某1，2012年11月14日与吴乔荣离婚。这里暂且将诉争的三个门面按《民事起诉状》所述（被告并不赞同）系二叔吴乔荣与龙英婚姻期间的财产，龙英去世后，龙英的遗产应该由龙英的法定继承人继承，与王某有何关系？2、对吴乔荣的遗产，王某与吴乔荣早已离婚，凭什么以原告的身份对吴乔荣的遗产主张权利？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如果原告是根据《物权法》第32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之规定，从侵权的角度诉请确认物权，本案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如果是被告侵害了吴乔荣和龙英的物权，依法应该由权利人吴乔荣和龙英行使权利。原告在吴乔荣去世后行使该侵权之诉，于法不符。因为原告至今对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并不享有物权，也不享有代死者行使物权的权利。2、如果原告是根据《物权法》第33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确认权利”之规定，从物权利害关系人角度提出本案物权确认之诉的，问题是，在物权确认之前，需认定该三个门面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否属于侵权，在侵权尚不能确认的情况下，原告诉请物权确认，于法无据。3、如果原告是从遗产继承人的角度提出本案诉讼的，就应该是遗产确认之诉或者追回遗产之诉。问题是，在吴乔荣并不认可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有侵权的情况下，仅凭三个门面的有关手续及其他手续在原告手中，加上猜疑和怀疑，就提起本诉，主张权利，不能成立。三、被告父辈的情况和被告家中的经济情况，足以认定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是被告父母给被告的财产。1、被告从小就听父亲说父辈有三兄弟两姊妹，父亲是老大，吴乔荣是老二，加上两个姑姑及一个小叔（2010年去世）。因祖母去世早，祖父一人为一家老少的生活在外奔波，父亲在家中照顾弟妹，五兄妹从小相依为命，感情融洽、深厚。2、被告的父亲是1982年参加工作的，不久便离职经商，母亲随后也与父亲一起经商，先是在凯里老街租门面做百货零售批发，店名为“凯里市东城贸易商行”，后迁到州供销合作社门面、州影剧院、大十字步行街等地经营。经营期间，父亲多次被评为州、市先进个体工商户，受到嘉奖和表扬。2001年，父亲转行做建筑工程，凯里市丁字路口的民房拆迁、小十字步行街的拆迁、爱康医院修建前的拆迁、大十字新世纪修建前的拆迁和凯莱酒店修建前的拆迁，父亲都是主持的。父亲还参与过凯里市、黄平县、炉山镇、镇远县的百家乐博彩机等的经营，现还在商场打拼。被告是父母的独子，先是读书，16岁后成为黔东南清江苗岭越野队的一名专业赛车手，参加过全国各地的赛车比赛，取得过好的成绩。因年纪大了，于2017年结束玩车生涯。3、听父母说，二叔吴乔荣从小读书到大学毕业并参加工作，在经济上、生活上，被告的父母对他都是非常照顾的，二叔也是感恩的。二叔是行政职员，工资收入入不敷出，加上二婶龙英又没有工作，他们二人的结婚费用，后来以龙英名义入股凯里市迎宾大道富源天地项目的费用，都是被告的父母给二叔吴乔荣投入的。四、诉状主张的诉争的三个门面是吴乔荣遗产，没有依据。1、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是二叔吴乔荣办理并登记的，这是事实。他当时为什么要将三间门面登记在被告名下？另外两间却分别登记在原告吴轶霆、吴某1名下？被告不知，想来原告也不知。2、听被告父母说，三个门面之所以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因为富源天地的资金是被告的父母给二叔吴乔荣并以龙英的名义投入的，这一事实只有被告的父母和二叔知道，故二叔将三间门面登记在被告名下，理所当然。这里要问的是，原告能否讲清富源天地吴乔荣和龙英的资金来源？吴乔荣和龙英如果没有被告父母的投入，他们二人怎么会有富源天地的资金，又怎么会有五个门面的得来？3、被告认为，诉状中关于“吴乔荣当时考虑其儿子尚未成年，全部将五个门面登记于他们名下不利于日后抵押借款”的理由是自欺欺人，二叔不是被告的法定监护人，是原告吴轶霆、吴某1的法定监护人，因为将门面登记在被告名下并用房产抵押借款，总比用自己儿子的房产抵押借款更不容易，也更不方便，这应该是常识。4、值得注意的是，二叔吴乔荣在将五间门面分别办理登记和用被告的三个门面贷款时，原告王某与二叔的婚姻关系尚存，她当时应当知道五个门面的登记情况，现今她却以不是理由的理由提起诉讼，并主张被告的三个门面是二叔吴乔荣的遗产，不知她与二叔婚姻关系期间至离婚、至二叔去世时的这些日子里，做什么去了？5、令人不解的是，诉状认为二叔吴乔荣把三个门面登记在被告名下是“挂名”，是“代持”，这是什么概念，证据何在？这显然是贬低吴乔荣的智商，同时也是贬低他人的智商和原告自己的智商。既然诉状认为“吴乔荣才是系争房产的真实权利人”，那他为什么在三个门面的初始登记时，不直接登记在儿女身上？在登记后至去世时，他又为什么不在有生之年行使权利，进行变更呢？现今，原告仅凭吴乔荣死后掌握的房产证手续凭证原件、贷款凭证原件及找几个所谓的证人证言，并加上猜测和怀疑，就认为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三个门面的真实权利人为吴乔荣，实属可笑之极。四、被告与二叔吴乔荣生前关系非常好，包括被告父母在内，两家人亲如一家，从未发生任何矛盾，父亲和二叔的感情，是包括原告在内任何人都理解不了的。吴乔荣退休后，也带起被告一起做生意，被告也虚心学习，被告对吴乔荣十分的尊敬和信任，以至于将房产证交由二叔保管及用于抵押贷款都无异议。同样，吴乔荣病重的后期，因原告王某、姜某双方因为争财产发生矛盾，甚至在医院吵架，吴乔荣更是相当的失望和痛心，以至后期都是被告母亲在医院照顾二叔。吴乔荣去世后，原告不顾家人感情，违背死者意愿，挑起家庭矛盾，试问其意欲何为？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吴乔荣生前系凯里市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职工，2010年7月退休。吴乔荣与龙英于1999年3月16日登记结婚，二人共同生育一女即原告吴轶霆（1999年8月19日出生）。2006年6月3日龙英因道路交通事故去世。2008年5月26日，吴乔荣与原告王某登记结婚，二人共同生育一子即原告吴某1（2009年5月20日出生）。2012年11月14日，王某与吴乔荣离婚，吴轶霆、吴某1随王某生活。2016年5月5日，吴乔荣与原告姜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即原告吴某2（2016年9月27日出生）。2017年10月9日，吴乔荣因病去世。被告吴治平系吴乔荣大哥吴朝富之子。2004年，龙英和杨通芳共同出资20万元参与杨远怀共同开发凯里市迎宾大道富源天地项目（贵州标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凯里分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标大公司），龙英和杨通芳共同持股40%，杨远怀持股60%。2006年6月龙英因道路交通事故去世后，其所持公司股份转移至吴乔荣。2010年4月，合作项目开发完成，标大公司进行利润分配，因杨远怀不是本地人，其利润分配以现金为主，吴乔荣与杨通芳的利润分配以实物房产为主，其中吴乔荣分得一套约80平方米的住房和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五个门面，其中五个门面即2-7号（建筑面积225.11平方米）、2-8号（建筑面积168.38平方米）、2-9号（建筑面积205.73平方米）、2-10号（建筑面积232.09平方米）、2-11号（建筑面积248.53平方米）五个门面，面积共计1079.84平方米，杨通芳分得同层四个门面（即2-12、2-13、2-14、2-15号）及其他房产。2011年1月25日，以标大公司为出卖人，以吴治平为买受人，双方签订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吴治平向标大公司购买2-7、2-8、2-9号三个商业门面并支付房价款，同日，又分别以吴轶霆、吴某1为买受人，向标大公司购买2-10、2-11号商业门面并支付房价款，均由吴乔荣经办。标大公司出纳杨晓燕负责实物分配所得房产办证、收付款等事务，其按照吴乔荣的意思表示，于2011年4月28日将2-10号门面登记在吴轶霆名下，2-11号门面登记在吴某1名下，2-7、2-8、2-9号三个门面登记在吴治平名下。2011年4月19日，吴乔荣与杨通芳联合将该五个门面及杨通芳四个门面一起租赁给吴九龄用作办公用途，租赁期限为四年，此次租赁合同未到期双方协商解除，吴乔荣收取相应租金。2012年3月14日，吴乔荣以登记在吴治平名下的三个门面在凯里农村信用社兴黔分社抵押贷款280万元用于投资于贵州富泰凯纸业有限公司（吴乔荣占股20%），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后吴乔荣还清了该笔贷款。2013年8月28日，吴乔荣与杨通芳联合将该九个门面出租给周琳，租赁期限为12年，从2013年10月1日到2025年10月1日，租金由周琳分别汇入杨通芳、吴乔荣账户。其中，周琳自2014年2月起至2017年8月期间向吴乔荣按月转账支付租金。另查明，涉案三个门面2011年4月28日在房产部门登记情况为：2-7号（凯房权证州房商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吴治平，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号，登记时间：2011年4月28日，规划用途：商业用房，建筑面积225.11平方米，附注：1.该房屋是贵州标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取得。2.购房价款：287800.00元。3.产权比例：100%；2-8号（凯房权证州房商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吴治平，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8号，登记时间：2011年4月28日，规划用途：商业用房，建筑面积168.38平方米，附注：1.该房屋是贵州标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取得。2.购房价款：215260.00元。3.产权比例：100%）2-9号（凯房权证州房商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吴治平，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凯迎宾大道22号富源天地2层9号，登记时间：2011年4月28日，规划用途：商业用房，建筑面积205.73平方米，附注：1.该房屋是贵州标大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取得。2.购房价款：263020.00元。3.产权比例：100%。该三个门面的房产权原件主要存放于吴乔荣处，吴乔荣去世后原件由王某持有。2017年10月9日吴乔荣因病去世后不久，吴治平因向王某索要门面房产证原件未果，吴治平将登记于自己名下的三个门面通过挂失的方式重新办理了不动产权证，2-7号门面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黔（2017）凯里市不动产权第××号，2-8号门面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黔（2018）凯里市不动产权第××号，2-9号门面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黔（2017）凯里市不动产权第××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不动产属原告等人，还是吴乔荣借名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同时，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虽然不动产权属证书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但是登记记载的权利人只是推定为法律上的权利人,并不是物权的最终认定,如果其他利害关系具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登记记载确有错误,登记记载会被推翻。本案中,虽然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系被告吴治平,但原告提供的房地产契约、租房协议、收取租金的银行流水等均能证明案涉房屋一直由吴乔荣实际占有、使用、管理和收益。再结合被告吴治平的的实际情况，在房屋取得时，年仅22岁，虽称在16岁起成为一名专业赛车手，参加过全国各地的赛车比赛，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所获取收入或比赛奖金，足以支付购买本案所涉三个门面的购房款,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充分、全面证明吴乔荣以被告吴治军的名义购买本案所涉三个门面的事实。至于被告吴治平辩称,案涉门面系其父母多年经商所得购买,但被告吴治平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购买案涉门面资金的来源系其父母的，相反原告提交的证据证实被告的父母从2004年8月至2014年4月享受城镇低保；同时，被告吴治平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对案涉门面进行了占有、使用、管理和收益,相反原告提交的租金支付流水及租房协议等，对案涉门面享有占有、使用、管理和收益的是吴乔荣。综上,案涉三个门面系吴乔荣借用吴治平之名购买并进行房产登记的,其案涉三个门面的实际权利人应为吴乔荣,而非吴治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吴治平去世后，本案原告均系案涉三个门面的继承人，故原告主张案涉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号三处门面为原告等人所有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三个门面的租金25万元的诉请，该诉请系另一法律关系，原告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凯里市富源天地2层7、8、9号三处门面属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所有。二、被告吴治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名下。三、驳回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吴治平负担10000元，原告王某、吴轶霆、吴某1、姜某、吴某2、吴征菊共同负担1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韩 晶人民陪审员 张 英人民陪审员 杨正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谢涓涓书记员吴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