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1民再5号原审原告：卢某1，男，1976年3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原审原告：卢某2，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原告：卢某3，男，195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卢某4，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瓦房店市。原审原告：卢某5（身份证为芦宝云），女，195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白山市八道江区。原审原告：卢某6，女，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忠，辽宁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某7，女，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卢某8（智力残疾），女，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和平区。监护人：卢某7（卢某8的二姐），女，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和平区。第三人：陈某，女，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松原市龙山区。原审原告卢宝春、卢某3、卢某4、芦宝云、卢某6与原审被告卢某7、卢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审原告于2016年5月3日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之一卢宝春于2016年8月17日死亡，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辽0281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辽0281民监8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查，原审原告卢宝春的法定继承人有长子卢某1，次子卢某2，依法通知他们作为原审原告参加本案诉讼。第三人陈某提交与卢宝春的结婚证，要求以卢宝春生前配偶身份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卢某4、芦宝云，原审原告卢某6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忠，原审被告卢某7、卢某8，第三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卢某1、卢某2、卢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称：原、被告父母（卢维义、傅景芝）分别于2011年8月19日、2003年12月28日去世，其婚生子女为3男4女。现存放在瓦房店市民政局和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398090.72元，继承人七人应平均分割（被告卢某7已领取9万多元）。要求对存放在瓦房店市民政局和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的398090.72元进行分割；诉讼等费用按比例分担。原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由五原告对307160.72元进行继承。理由是被告卢某7已领走90930元，另外卢某7以抚养卢某8为名取走卢维义存款240930元，二被告对剩余的307160.72元不应再参与分配。原审被告卢某7、卢某8原审时未到庭，未答辩。再审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是2016年12月12日在街道申请作为监护人的权利，并给卢某8办了残疾证。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我不同意对209427元按照七人份进行分割，因为这部分钱是给针对与死者共同生活供养人或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的补助。关于我领的90930元是丧葬费，另外还有购房款88787.6元、公共维修基金3786.12元由原告领走，我没有拿这部分钱，另外伤残金5160元我们双方都没有领取这部分钱。关于一次性抚恤金应由卢某8一人继承，伤残金应由全部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房屋维修基金和购房款应优先照顾卢某8，根据（2018）辽0281民初2608号民事判决书，坐落于瓦房店市房屋，房产证号为19××40号由卢某7继承并已办理过户，维修基金5160元，购房款88787.6元是针对这套房屋发放的钱，我认为应当由我继承。第三人陈某提交与卢宝春的结婚证，以其配偶身份要求作为原审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与卢宝春的儿子卢某1、卢某2共同享有卢宝春在本案中所得份额。第三人陈某的结婚证发证部门是吉林省长白朝鲜族马鹿沟镇人民政府，该部门证实陈某持有的长马婚字第64号结婚证另有他人，长马婚字第64号结婚原始档案记载了其他人的婚姻信息，长白朝鲜族自治县马鹿沟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在该县婚姻系统里没有卢宝春和陈某的任何婚姻信息，未查到卢宝春和陈某的结婚档案。2019年10月16日，已告知第三人陈某根据调查核实的结果无法确认其与卢宝春存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限其于2019年10月22日前提起相关行政诉讼，并将相关情况告知本院。第三人陈某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邮寄一份书面材料，载明如下主要内容：我出庭了9月29日（2019）辽0281民再5号案件的庭审，由于本人身体原因，决定退出此案不参加本案诉讼，不继承本案遗产。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母亲傅景芝于2003年去世，原被告的父亲卢维义于2011年8月19日去世。卢维义生前育有七名子女，分别是卢宝春、卢某3、卢某4、卢某5、卢某6、卢某7、卢某8。其中卢某8患有先天性智障，完全丧失行为能力，一直随父母生活。卢维义去世后，被告卢某7于2011年到卢维义离休服务管理单位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领取卢维义名下降温费240元、丧葬费36864元、六个月生活补贴30462元、军粮补贴564元、补发工资20800元以及卢某8取暖费2000元，共计90930元。卢维义名下尚有一次性抚恤金209427元、伤残金5160元、购房款88787.60元、公共维修基金3786.12元，共计307160.72元未领取，其中一次性抚恤金、伤残金存于瓦房店市民政局，其余存于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2015年9月15日，原告卢宝春、卢某5、卢某4、卢某6提出遗产继承预案，该预案中载明：卢某7以抚养卢某8为名取走24093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由五原告对307160.72元进行继承，理由是被告卢某7已领走90930元，另外卢某7以抚养卢某8为名取走卢维义存款240930元，二被告对剩余的307160.72元不应再参与分配。庭审中原告提交存款单拟证明被继承人卢维义自书存款明细，金额26万元，该存款单系手写存款记录，无书写人签名。原审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五原告主张二被告不应参与分配307160.72元的理由是被告卢某7已领走90930元，另外卢某7以抚养卢某8为名取走卢维义存款240930元。经查，卢某7领走的90930元中含有丧葬费和被告卢某8的取暖费，这两项均非遗产。且原告提交的遗产继承预案仅为四名原告共同意见，原告提交的所谓存款单也是手写存款记录，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卢某7以抚养卢某8为名取走卢维义存款240930元，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分割307160.72元中的一次性抚恤金209427元并非遗产，抚恤金是指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集团经济组织对职工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其家属或者其生前被抚养人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并非遗产。但抚恤金的分配方式可参照遗产分配原则处理，由被继承人第一顺位继承人享有，即由本案原、被告享有。本院酌定原告卢宝春、卢某3、卢某4、卢某5、卢某6及被告卢某7各享有29918元，卢某8享有29919元。307160.72元中余下的97733.72元是被继承人卢维义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卢某8患有先天性智障，完全丧失行为能力，应为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且一直随父母生活，故本院酌定原告卢宝春、卢某3、卢某5、卢某6及被告卢某7各继承13000元，被告卢某8继承19733.72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卢宝春、卢某3、卢某4、卢某5、卢某6及被告卢某7各继承卢维义遗产13000元，被告卢某8继承19733.72元；二、卢维义一次性抚恤金209427元由原告卢宝春、卢某3、卢某4、卢某5、卢某6及被告卢某7各享有29918元，卢某8享有29919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8元（原告预交7272元，退回给原告1364元），由原告卢宝春负担826元，原告卢某4负担826元，原告卢某3负担826元，原告卢某6负担826元，被告卢某7负担826元，被告卢某8负担952元。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均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原告提交的原审证据如下：证据1、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详见（2016）辽0281民初2517号卷宗正卷一第29页，用以证明被继承人卢维义去世后，单位应发398090.72元，被卢某7领走90930元。丧葬费是从老人生前留在家中的现金中出的，这些钱保管在卢某7手中。所以补发工资20800元、军粮补贴564元、降温费240元、六个月生活补贴30462元，这些钱都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原审被告卢某7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对原审原告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称父亲卢维义去世所有的费用都是我花的，所有的手续也是我办的，所以丧葬费和我父亲补发的工资等费用，都应当由我领取。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对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本案系再审案件，应按原审确定的诉讼请求审理。原审诉讼请求不涉及卢某7已领取的90930元，对于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的内容不予审理。证据2、由原审原告卢某5手写存款明细单，详见（2016）辽0281民初2517号卷宗正卷二第17页，原审原告提交该明细单记载11个帐户，欲证明被继承人卢维义生前的存款由卢某7取走了11万，还有15万是在卢维义去世后由卢某7取走的，这11个存折存款单都在被告卢某7手中保管。上述存款为26万元，均被卢某7领取。原审被告卢某7对此证据有异议。称里面有一部分是我取的，取来给卢某8生活使用，剩余的我没有取，我陆续取了七、八万元，剩下的是由卢某5出面主持支配的。单子上记载的帐户我记不住，这些帐户是否存在我也不清楚。本院认为此手写明细单未见记载与被继承人存款相关内容，原审被告不予认可，不能说明原审原告的主张，且与本案原审原告原审最终主张的款项无直接关系，不予采信。证据3、关于对卢某8监护人的指定复印件，详见（2016）辽0281民初2517号卷宗正卷一第25页，证明瓦房店市文兰街道办事处长丰社区居民委员会指定卢某7为卢某8的监护人。原审被告对此有异议。当时出具的证明不符合程序，但是我妹妹被我领走和我共同生活是事实。现在我也同意做卢某8的监护人，我是2016年办理正规的监护手续。本院认为监护人证明并非本案确认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审被告卢某7在本案审查程序中向本院提交瓦房店市文兰街道办事处长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卢某8的监护人是卢某7”的证明材料，详见（2019）辽0281民监8号卷宗第22页。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提交的两份监护人指定材料均确定卢某7系卢某8的监护人，且原审被告卢某7认可自己是原审被告卢某8的监护人，原审原告提交的监护人证明材料不影响本案诉讼主体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已依法确认卢某7系卢某8监护人。瓦房店市文兰街道办事处长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监护证明材料中记载了卢维义与傅景芝婚生子女情况，长子卢宝春、次子卢某3、三子卢某4、长女卢某5、二女卢某7、三女卢某6、四女卢某8。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对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系兄弟姊妹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4、遗产继承预案复印件，详见（2016）辽0281民初2517号卷宗正卷二第18页，用以证明被告卢某7以抚养卢某8之名实际已领取240930元，不含未查明的工资卡与医保卡上的金额。原审原告共同认为卢某7已获得了卢维义240930元的存款，已获得了抚养卢某8的费用，所以原告要求对这之外卢维义遗留的案涉钱款和抚恤金进行分割，按法定继承均分，并对抚恤金比照法定继承进行均分。原审被告卢某7对此有异议。不同意均分，要求根据中央军委第602号文件第一章的第二条规定、第二章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一次性抚恤金应当发放给优抚对象卢某8，我领的钱包括丧葬费、六个月的生活补贴，六个月的生活补贴是给卢某8的，还有卢某8的取暖费，这些钱不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军粮补贴费、降温费可以作为遗产分配。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交的预案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直接关联，不予采信。对相关款项是否按法定继承均分属于法律适用问题，由本院依法裁判。原审被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辽（2018）辽0281民初26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房子的维修基金和购房款是针对该判决书中第二项归我所有的遗产房屋发放的钱，所以这两笔钱应由我领取，不应作为遗产分配。原审原告均认为房子归卢某7，但是这笔钱应比照遗产处分。（2018）辽0281民初2608号民事判决同时判决她应返还给其他继承人27792元，但是至今被告也未履行。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提交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诉争的款项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证据2、立字人为卢维义的遗嘱证据（复印件），用以证明被继承人卢维义生前于2005年11月5日立下字据载明给我10万元现金，用来补助卢某8的生活，当时就交给我了，我用这个钱给父亲买药了。原审原告均认为这笔钱是卢某7向父亲借的，到现在父母遗留的所有现金和存折都由其掌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卢某7称，当时我跟父亲说这十万元我给你打条，但我就不养卢某8了。我父亲再没有要这个借条，并让我继续抚养卢某8。在2005年11月5日给我出具了一份遗嘱，十万元用于补助抚养卢某8的生活之用。2010年7月31日经卢宝春、卢某4、卢某7签字确认，从老人放在我手保存的卢某8的抚养费中拿出1.5万买药。原审被告提交的遗嘱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直接关联，所涉及的内容未在审理范围内，不予采信。证据3、2010年7月31日由卢宝春、卢某4、卢某7三人签字的一张字据（原件），是我和卢宝春、卢某4共同立下字据，以证明为了给我父亲买药，从卢某8抚养费中拿出1.5万买药，当日卢维义立下字据表示不同意动用卢某8的生活费用。但实际上是由我出钱给父亲买药治病。原审原告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父亲的买药的钱都会给报销，不需要格外从卢某8的抚养费中出钱。并且，被告提供的两份字据与本案无关，老人所有的存款均在卢某7手中掌管，既使花钱也是花的老人的钱。原审原告卢某4承认字据上面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卢某7提交的字据及欲证明的事实均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直接关联，不予采信。证据4、医疗费收据两张（原件）、沈阳南六成大方圆医药有限公司信用卡两张（原件）、沈阳南六成大方圆医药有限公司交款凭证（原件）、辽宁省沈阳市商业货物销售剪贴发票四张（原件）、瓦房店市与沈阳往返的火车票共34张、特洛凯药盒照片一张（打印件），证明我给父亲治病花钱，以及往返所花费的车费。原审原告均认为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卢某7提交的医疗费收据等与本案诉争的款项没有直接关联，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卢宝春（已故）、卢某4、卢某3、卢某4、卢某5（身份证为芦宝云）、卢某6及被告卢某7、卢某8系兄弟姐妹，其父母分别是卢维义和傅景芝。据2016年3月21日瓦房店市公安局福德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记载：卢维义因死亡于2011年11月21日注销户口，其妻傅景芝因死亡于2003年5月20日注销户口。原审原告卢宝春（已故）、卢某4、卢某3、卢某4、芦宝云、卢某6于2016年5月3日起诉原审被告卢某7、卢某8，要求分割被继承人卢维义的遗产和因卢维义死亡而发放的抚恤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卢宝春于2016年8月17日死亡。经本院审查确定卢宝春的法定继承人其长子卢某1，次子卢某2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本案诉讼。被继承人卢维义去世后，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出具证明，证实如下内容：卢维义系我单位接收的军队离休干部，2011年8月19日去世，经查档案，卢维义生前育有七个子女。2011年8月28日，其女卢某7拿着死者遗嘱（后事由其办理）及相关证件，领取了以下款项合计90930元：2011年8月28日25号凭证降温费240元；2011年8月28日25号凭证丧葬费36864元；2011年8月28日25号凭证六个月生活补贴30462元；2011年11月5日2号凭证卢某8取暖费2000元；2011年11月5日3号凭证军粮补贴564元；2011年12月2号凭证补发工资20800元。因子女对财产分配产生分歧，卢某7不到场，不提供有效证件，致使还有307160.72元无法领取。其中一次性抚恤金209427元、伤残金5160元，存于瓦房店市民政局。购房款88787.60元、公共维修基金3786.12元，现存于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另查，原审被告卢某8持有中国残疾人联合会残疾人证，证号为2102811973××××××××52，发证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有效期十年，系智力残疾人。经瓦房店市文兰街道办事处长丰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原审被告卢某7系卢某8的监护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要求对被继承人卢维义的遗产及对家属发放的抚恤金合计307160.72元应如何分配？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这种情形系转继承法律关系，本案原审原告卢宝春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其法定继承人应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审未依法将卢宝春的法定继承人长子卢某1、次子卢某2列为原告参加诉讼，属程序违法，故此案应予再审。虽然第三人陈某提供了与卢宝春的结婚证要求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但第三人陈某提交的结婚证经本院调查，该结婚证及档案另有其人，发证机关证明陈某、卢宝春二人没有婚姻档案，发证机关未确认其提交的结婚证是由该部门依法颁发的合法有效结婚证，本院无法判断第三人陈某与卢宝春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婚姻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陈某符合转继承的身份，且第三人陈某向本院递交了书面声明放弃参加诉讼，本院没有合法依据和理由确认第三人陈某具有原告的诉讼地位，陈某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故本院不准许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再审中原审原告对诉讼请求提出变更，但本案系再审案件，应按原审时确定的诉讼请求予以审理，原审诉讼请求系在原审庭审过程中要求变更为由五名原告均分因被继承人卢维义死亡而产生的307160.72元款项，根据瓦房店市军队离休退休干部服务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所列明款项可知，诉争款项307160.72元是由一次性抚恤金209427元、伤残金5160元、购房款88787.60元、公共维修基金3786.12元组成。其中的一次性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原审对此已作充分阐述，原审根据当事人的具体实际情况，参照遗产的分配原则对该笔抚恤金所作处理没有明显不当，原审所作裁量亦不违反法律原则和规定，不需再审另做评判。伤残金、购房款、公共维修基金均系死者卢维义生前应得财产，其离世后即为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原审针对这部分款项（合计97733.72元）的分配进行了充分阐述，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亦无明显不当，仍应按原审分配的数额处理。原审审理过程中发生转继承法律关系，原审分配给卢宝春的抚恤金29918元及遗产13000元合计42918元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卢某1和卢某2承接，原审审判程序存在错误，故再审应将原审判项涉及原审原告卢宝春的名字均变更为卢某1、卢某2。本案涉及的抚恤金属于共有关系，而遗产则是继承关系。虽然原审原告提出的诉讼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但本案系因程序错误而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原审被告在审理过程中对原审原告在同一案件中起诉两种法律关系并未提出反对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本案遗产的继承与抚恤金的共有均产生于同一法律事实，是可合并审理的普通共同诉讼，案由应变更为法定继承及共有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存在程序瑕疵，但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或错误，应在再审判决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将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原审原告卢宝春变更为卢某1、卢某2，维持本院（2016）辽0281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本院（2016）辽0281民初251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原审被告卢宝春负担案件受理费826元的决定变更为由原审被告原告卢某1、卢某2负担8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志宏人民陪审员  刘 炜人民陪审员  陈淑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