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欢，女，198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舒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玲，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欢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8月6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欢及经本院通知，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日至2018年6月5日，被告人陈永欢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各种事实，向多名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3月2日，被告人陈永欢以联系月嫂为由到杭州市江干区汽轮国际大厦某公司内，以急需支付搬运费，手机支付宝未绑定银行卡为由，并制造自己会当场用手机银行还钱的假象，骗得该公司员工被害人桂某8000元。 2.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陈永欢以参观早教中心为由联系在早教中心工作的被害人王某1，后陈永欢在杭州市西湖区天阳广场儿童教育中心，接打电话后急需一笔钱急用为由，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王某18000元。 3.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永欢以自己需要做鱼缸为由联系了被害人王某2，后在杭州市下城区超市内，陈永欢以急需支付货款为由，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2 21000元。 4.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陈永欢在杭州市余杭区饭店内，以外出急需用钱为由，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 1100元。 5.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陈永欢在杭州市下城区永华街198号徊龙湖邸5幢楼下，以开店需要香烟为名，骗得被害人钟某1各类香烟41条，共计价值17376元，后一直未支付货款。 6.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陈永欢在杭州市余杭区饭店招待饭店客人芦某某及朋友后得知客人爱吃甲鱼，随后便称自己老家有野生甲鱼可以代为购买，并以卖甲鱼需定金为由，骗得被害人芦某某30000元。 7.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永欢在得知饭店客人毛某需要购买景观石，便以朋友销售景观石为由，向其推销景观石，并骗得被害人毛某景观石定金10000元。 8.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永欢在上述饭店认识从事房产工作的顾客顾某。后陈永欢以需要买房为由联系顾某并约其一起看房。看房期间，陈永欢以房子已经定下来急需支付定金，自己卡里差15000元需要借款掉头为由，骗得被害人顾某 15000元。 2017年11月9日11时许，被告人陈永欢在其暂住的杭州市余杭区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陈永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桂某、王某1、王某2、钟某1、芦某某、马某、毛某、顾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货凭证、销货明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出生证明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永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永欢对指控罪名和诈骗被害人桂某、王某1、王某2的事实无异议，辩解与芦某某、毛某、顾某的经济往来均系借款、未编造指控事由进行诈骗，钟某1因拒不承认两条假烟故其拒付货款，马某的借款离职后已以工资抵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其提供了与马某、芦某某、毛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材料。 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和被告人诈骗被害人桂某、王某1、王某2的事实亦无异议，提出马某、钟某1、芦某某、毛某、顾某五节事实应当以民事纠纷处理，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证据不足；其主观恶性不深，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日，被告人陈永欢以联系月嫂为由到杭州市江干区汽轮国际大厦某公司，谎称急需支付搬运费，并制造已经用网银转账归还的假象，骗取被害人桂某8000元，随即提现到自己银行卡，后拒不归还。 同年5月26日，被告人陈永欢以参加早教中心为由到杭州市天阳广场儿童教育中心，谎称急需用钱，并制造已经用网银转账归还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王某18000元，后拒不归还。 同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永欢以购买鱼缸为由联系被害人王某2，后到杭州市下城区超市内，谎称急需支付货款，并制造已经用支付宝转账归还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王某221000元，随即转账给李某用于归还对他人的欠款，后拒不归还。 同年11月9日，被告人陈永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正在哺乳自己的婴儿被取保候审。 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陈永欢以开店要招聘销售人员为由联系被害人钟某1，后谎称购买香烟，并制造已经用支付宝转账支付货款的假象，在杭州市下城区永华街198号徊龙湖邸5幢楼下骗取被害人钟某1各类香烟价值17376元，后拒不支付货款。 被告人陈永欢于同年3月底入职杭州市余杭区饭店，明知自己无与借款金额相对应的还款能力，分别于同年4月20日、5月21日以借款、调头、马上归还为名骗取在该饭店工作期间刚结识的客人芦某某30000元、毛某10000元。数日后被害人催促还款，被告人陈永欢谎称已转账还款或借口银行柜台已经下班、机器只能取不能存、答应还款的朋友找不到了、承诺分期还款等拖延，实际至今分文未还。 被告人陈永欢在经济状况持续恶化的情况下，以要看房为由联系房产中介被害人顾某，并于同年6月5日谎称需要垫付定金，骗取被害人顾某15000元，后拒不归还并将被害人从其微信联系人中删除、不再联系。 另查明，被告人陈永欢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2018年6月4日、2019年10月7日各生育一名婴儿。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永欢处扣押用于微信联系本案被害人的苹果手机1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永欢的供述和辩解，称其于2017年3月通过58同城联系桂某想找月嫂，后以急需用钱为由让她转了8千元，承诺过几天就还，但其没钱就没还过。5月以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大儿子所在的儿童教育中心的王某1借了8千元，承诺次日归还，但因故没还，对方催其还款，其将她的QQ屏蔽。11月因打算重新开饭店，找到王某2购买鱼缸，后以急需用钱为由向他借款2.1万元，承诺当晚就还，后他催其还款，其没钱还，遂骗他很快还以应付他、拖时间。2018年1月其打电话让钟某1帮其物色饭店经理，当日到他工厂，他说他现在卖烟，其遂向他表示要购买1.8万余元的烟，当晚他将货送到其泰地北上的住址，其扫了他的支付宝二维码，但发现自己支付宝内余额不足，他说再说吧，次日他又催其付款，但其店里的客人发现有两条烟是假的，其遂与钟某1吵起来，并不再接他电话，也没付他烟钱，香烟放在店里已经被抽掉了。3月其到饭店上班，4月客人芦某某来店里吃饭，因他喝了酒，其代驾送他回家，路上其向他借了3万元，他说起今天吃的甲鱼不好，后其将从老家带来的两只甲鱼送给他，后来他催其还款，其没钱，编了一些借口拖延。5月其向老乡毛某借了1万，承诺过几天就还，但其钱不够就没还，之后就没再联系。6月其和房产中介顾某去海宁看房，路上其说自己缺钱要卖了泰地北上的房子，他就借给其1.5万元，之后也未催其还款。其还曾向饭店的同事马某借了1100元，已经用工资抵给她。 2.被害人桂某的陈述，称2017年3月2日下午，其在公司上班，一自称叫陈永欢的女子说要找月嫂，谈话期间她接了个电话，说她老公公司来了一批材料要付搬运费，但她支付宝里没钱，想向其借8千元，其答应，没写借条，她当时就说用银行卡转账还给其，但当场转账失败了，她又说过两天让老公送现金来，但后来一直没还过钱，打她的电话也不接。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其于2011年9月在幼儿园上班时认识刘某某的妈妈陈永欢，2017年5月26日陈永欢微信联系说想来其工作的儿童教育中心看看，其带她转时她接了个电话，后她说急用钱，但自己支付宝里钱不够，让其支付宝转她8千元，她通过网银还其8千。其看到她用手机银行给自己的银行卡转了，但没有立马收到钱到帐的消息，想过会儿应该就到了，遂支付宝转给了她8千。但她走后其还是没收到钱，就微信问她，她说可能要24小时后才到账，再后来她不再接其电话。 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称2017年10月30日一叫陈永欢的女的说她要做鱼缸，11月1日她主动到其位于杭州大厦的店里面谈，然后接了个电话，说她急需付一笔货款，但自己的钱都在网银里，支付宝和微信里没钱，请其用支付宝或微信转她2.1万元，她用网银转给其，并要了其银行卡号，其同意，支付宝、微信分别转给她1.5万、0.6万后，她说已经转了，要2小时后到账，有事先走了。但其等了两天钱都没到，其微信催促，对方各种推辞，次日对方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5.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陈永欢于2018年1月18日下午打电话说她开了两家酒店，希望其介绍做酒水促销的女孩子，其说自己很多年没做了，现在卖香烟，她就说要买烟，让其送41条香烟过去。当晚其到她发的定位洄龙湖邸5幢楼下，把价值共计17376元的烟放到她车上。她说支付宝转给其，其就把老婆的支付宝二维码给她扫，她说己经转过去了，因要去超市给孩子买尿不湿，就开车先走了。其给老婆打电话得知钱款没有到账，就打电话问陈永欢，陈永欢说到账要24个小时。次日钱仍没到账，陈永欢推说她酒店生意忙。第三天她说自己银行卡还没有收到退款，收到后会给其现金。到1月27日晚上，她还让其去找她说会给钱，其等到后半夜她也没出现，之后她电话也不接了。辨认出被告人陈永欢。 6.被害人芦某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13日其在饭店吃饭时经朋友介绍认识经理陈永欢。20日晚，其又去吃饭，陈永欢到包厢里来敬酒，其间，其朋友说起他比较喜欢吃野生甲鱼。20时30分许，其吃完饭准备叫代驾，陈永欢热情地说这里代驾难叫、她可以开车送其回家，其同意。路上，陈永欢说她老家有很多野生甲鱼，就是价格比较贵，其说价格不是问题，过几天其生日，要陈给其弄60只野生甲鱼，陈要求其先付一部分定金，其遂微信转给她3万元。过了几天，其问陈甲鱼生日时能不能到，陈说甲鱼没货了，其要求退钱，她口头说过几天还，过了几天又说钱拿不出来、要不就当问其借的钱，直到5月20日她电话也不接了。其去弘味饭店问才知道陈已经被开除了。 7.被害人毛某的陈述，称2018年5月初其在饭店吃饭，陈永欢来敬酒，其说自己是做园林的，有时要去买园林景观材料。5月21日陈永欢打电话说她有朋友卖景观石头，如果需要可以向她买，三天能到货，但要先付1万元定金，其遂微信转账给她1万元。5月25日，其打电话给陈永欢，她说现在拿不到货，其遂要求退款，她说过两天给其。5月27日，其催陈永欢还款，她说钱用掉了、会还给其，之后她就再不接其电话了。6月其去饭店才得知陈永欢已经很久不去上班了。 8.被害人顾某的陈述，称2018年5月17日其在饭店吃饭时认识经理陈永欢。6月4日，陈永欢说她和老公要在海宁买房，并和其约定次日去海宁看房。次日，其和她看完楼盘后回杭州，她打了个电话，后说她和老公商量了今天就把事情定下来，晚上就要飞去丽江，现在就转定金，要了其开发商的银行账号。后她又说卡里差1.5万元，让其先借她调头，她等会儿马上回家拿银行卡取现还其。其遂转账给她1.5万元。后她下车说回家拿银行卡，其在她小区楼下等，但她一直没出来，微信说她房子先不定了、钱晚一点再还其。之后，陈永欢就一直拖，直到6月7日再不回复其。 9.证人马某的证言，称其是饭店副总经理，陈永欢经58同城招聘于2018年3月30日左右来上班，做销售经理。4月27日晚，陈永欢打电话给其说她手机微信支付宝没有绑定银行卡，她现在出门在外手机里没钱，要其帮忙借她1500元，明天到酒楼就给其现金。其说可以，并微信转给她1100元。后陈永欢七八天没来上班，来上班后其就问她要钱，她每次都说下午给其现金，一直推。因她上班断断续续，其于5月22日把她开除。后来其再给她发微信、打电话，她就一直不回。此后店里来了好多顾客来找陈永欢要钱，其也感觉被骗。 10.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称其女朋友陈永欢在2017年10月20日之前开饭店，后来就没工作了，但欠着厨师工资，她于11月1日、2日分别转给其的1.5万、0.35万，连同10月转给其的3.8万，其于11月1日、2日转给给她饭店送蔬菜的人1万元、厨师4万元，其他的钱其们平时自己消费用掉了。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永欢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串号尾号9931）。 12.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永欢于2017年3月2日收到桂某转账8000元，随即提现7992元到银行卡；于5月26日收到王某1转账8000元；于11月1日收到王某2转账共计2.1万元；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芦某某转账3万元，当晚向“花少”“牛哥”转账大笔钱款；4月27日收到马某转账1100元，随即转账给“奋斗”1000元；5月21日收到毛某转账1万元；6月5日收到顾某转账1.5万元。 13.接受证据清单、进货凭证、销货明细，证实被害人钟某1被骗香烟的进货情况和销售价格情况。 1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7年5月26日、27日反复联系陈永欢要求还款，陈称“还在处理中，可能要24小时”，王某1于6月、7月继续催陈还款，陈均未回复；被害人王某2在向陈微信、支付宝转账约1小时后询问“老板娘刚才你给我转的2.1万要两小时到账是吗”，1小时后又要求陈看一下是否已经到账、已经两个多小时了，陈次日称会发转账截图，后又称会还钱、已经在电话联系、朋友会转钱，此后不再回复；被害人钟某1于2018年1月19日询问陈转账情况，陈称“我这边看到还在处理中，没关系有什么问题我会负责，放心！看今天白天如果不到晚上你过来一下，我们查一下”，至1月29日，钟某1多次联系，陈均未回复；2018年5月21日，陈在向马某请假后称1100迟点给，次日晚，马某要求陈过来结清挂账、其的钱一共3674元后不用再来了，陈称“我明天也不来了，这个帐就从我工资里扣吧！包括办卡提成抵这个钱应该够了”，马某回复“不够的，一码归一码”，二人就如何算账、还款金额发生争议，后陈永欢与饭店人事、老板联系离职物品交接、账款折抵、费用结算，未能达成一致；2018年4月30日至5月29日期间，芦某某多次催促陈还款，陈均承诺马上还款，后又以银行柜台下班了、机器只能取不能存、银行太远了、借钱的人找不到了等称还不了、愿意写欠条，称“我手上千把几百的你也不会要，我每月20日给你汇5千”；2018年5月22日，陈联系毛某请求帮忙介绍保姆，23日，毛某要求陈在楼下银行转款，陈要了银行卡号，次日，毛某称没收到钱款，陈发送一张截图并称“你再等等，转了不假，你没收到我不可能赖账”，毛某回复“如果今晚到不了，明天你拿现金给我，我工地忙完要回去割麦，要钱，只是给你吊（调）个头”，5月25日，毛某称“转钱多长时间，你比我了解多，我也不想往下说了，晚上你把钱给我就行了”，5月29日，毛某称“陈永欢你别电话不接”，后陈回复“钱我下月5号前还你，有个人3号给我钱”，6月6日，陈称“朋友只还了2千、我打算向别人借凑5千明天还你”，次日，毛某催促“老乡把借我的钱转过来”；2018年6月5日10时许，陈收到顾某转账1.5万元后，顾某发送其银行卡号，下午1时许，陈称要再看看其他楼盘，当晚，顾某催陈还款，陈称睡着了、醒来才看到信息、太晚了及时到不了帐、要24小时、明天白天就转、“你帮我忙我哪能不还你”，次日顾某再次催促还款，陈称出了点问题、让别人先转、已经联系好了，此后又以朋友还没到家、朋友没绑定银行卡等拖延，此后不再回复，后将顾某拉黑。 此外还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出生医学证明、警情详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能互为印证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永欢对因钟某1拒不承认香烟有假而未付货款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该节认定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互为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陈永欢谎称已支付货款，但不是即时到账，系统正在处理中，从而将被害人交付的香烟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且该诈骗手法与前被害人王某1、王某2二节高度一致。被告人陈永欢辩解有假烟、剩下的烟放在自己入股的店里慢慢都卖完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或提供具体有效可供查证的线索，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陈永欢对其与芦某某、毛某的经济往来系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二节认定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指控被告人陈永欢虚构代购野生甲鱼、景观石需要定金的事由的证据在案仅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但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永欢在负债累累并即将生产、明知自己无与借款金额相对应的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借款、调头、马上归还为名骗取被害人信任获得钱款，后谎称已经转了，或编造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事由拒不还款，承诺分期还款进行拖延，以致被害人最终选择向公安机关报案，而被告人时至今日仍分文未还。被告人当庭辩解所借款项用于支付其父亲癌症治疗费用，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随即将大额钱款转账给“花少”“牛哥”等人。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永欢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芦某某、毛某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陈永欢对其与顾某的经济往来亦系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节认定诈骗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永欢在发生本节事实前工作业已被辞退，且马上要生产，隐瞒经济状况持续恶化，虚构自己和老公要买房、需要垫付购房定金、承诺马上还款从而骗取顾某钱款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与微信聊天记录互为印证，共同予以证实，此后被告人不再回复并将被害人从微信好友中拉黑，亦足以证实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 关于被告人陈永欢对其系向马某借款并已以工资折抵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节认定诈骗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马某陈述当时陈永欢系在职，向其临时借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马某催讨欠款时，陈永欢提出以工资折抵，后双方就陈永欢在店内的挂账、提成、酒水等费用的结算和工服等的归还问题发生争议。从借款金额、协商过程来看，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永欢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马某钱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永欢当庭自愿认罪，并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永欢退赔被害人桂某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1000元、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17376元、被害人芦某某人民币30000元、被害人毛某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5000元；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被告人陈永欢的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恒超 人民陪审员  钱 江 人民陪审员  陶官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石美君 书记员钱蓉（代）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