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0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毕某，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超，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瑞联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深泽县西河疃村新民居1栋1单元101室。法定代表人：王超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瑞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泗阳县三庄乡三庄街56号。法定代表人：陈波，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毕某因与被上诉人河北瑞联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瑞联公司）、宿迁瑞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迁瑞联公司）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8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超、被上诉人河北瑞联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王超和被上诉人宿迁瑞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28民初149号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收获大蒜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告与被告河北公司有争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未对大蒜的质量情况进行公证，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与被告提供的照片和视频资料等证据又不能全面地反映大蒜质量问题，现大蒜已出售无法核实。但原告对所收获的大蒜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依法负有举证责任。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证明所收获的大蒜达到合同约定的收购标准，原告主张被告未收购大蒜属于违约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和法律行为错误，判决书应予撤销改判，具体理由分述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收获的大蒜质量合格且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1、上诉人收获的大蒜已按合格品出售。经多次敦促被上诉人收购大蒜无果后，且上诉人对鲜活农产品无有效保管设施设备的情况下，为防止损失的进一步扩大，上诉人于2019年7月24日将大蒜以0.42元/斤的价格出售给泗阳县里仁乡估安家庭农场；该农场按照泗阳县大蒜市场大蒜通货价格收购大蒜，在加工后出售进入消费市场，表明上诉人的大蒜质量合格。2、双方回购约定：蒜头大小均匀，不霉烂、不长芽、不带泥土、无机械伤，农药残留不超标，茎干2cm、根须去除；甲方可根据收购总量去除2%的杂质。该质量要求系大蒜行业的交易惯例，上诉人出售的事实表明符合该质量交易惯例要求。被上诉人在合同约定收购期限内，和法院审理过程均抗辩，上诉人的大蒜在分拣前存在部分糖化、霉烂情况，没有提出其他的质量问题；表明被上诉人对糖化、霉烂之外的回购标准是认可的。事实上上诉人在分拣后将大蒜出售的事实，进一步证明出售的大蒜不存在糖化、霉烂的情况，否则根本无法销售并进入终端消费市场。3、被上诉人抗辩上诉人的大蒜存在糖化、霉烂情况并提供视频证据佐证，但视频无法确认摄录是上诉人家的大蒜，故，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大蒜存在糖化、霉变情况。4、一审法院认为大蒜已出售无法核实质量是否合格，上诉人认为，大蒜属鲜活农场品，如存放至2019年3月19日开庭审理时，必将导致大蒜全部变质毁损。故，在被上诉人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大蒜全部存在糖化、霉变无法进入终端市场的情况下；同时上诉人已举证证明大蒜出售至终端消费市场，上诉人的证据能够证明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二、被上诉人在缔约、履约过程中存在多种欺诈、违约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全面履行合同的原则；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坑农、害农，侵害农民弱势群体的行为，未作否定性评价并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让被上诉人获取不当利益，明显违背公平、公正的裁判准则。1、从被上诉人企业登记、经营范围上看，其一、将注册资本登记为1000万元，让农民误以为是大型负有社会责任并具有足够履约能力的企业，实际上账户内无余额，登记住所在偏僻农村小区民房内，该住所是没有装修的毛坯房，不曾有人居住使用过，即使农民主张到权益，也难以在实体权益上得到充分实现。其二、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大蒜种植技术的研发；大蒜的种植，销售；货物进出口。（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没有大蒜种的经营许可；无履约的能力和资质。2、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蒜种上看，其提供的王卫峰牌蒜种未经主管部门的审定或登记，无推广种植的合法手续，为尽提示和说明义务，也未建立可追溯的档案。利用王卫峰退休农业局长和专家教授的身份虚假宣传蒜种系优质品种、亩产3000-3500斤、并提供技术支持和保底价格承诺，让农民误以为有每亩7-8千元的可期待利益，使农民产生合理的信赖，实际产量每亩不足1500斤，被上诉人自己种植的产量还达不到亩产1500斤。故，被上诉人提供的蒜种达不到其宣传的品质，该蒜种种植的大蒜的品质也应由被上诉人负责。3、从提供技术支持和指导方面看，其仅在宣传推广时向上诉人提供过图片观摩服务，未进行实地考察指导，其称安排技术员邓新春提供技术指导，实际上邓新春未实地指导，邓新春也无农艺师的技术资质；根本没有指导的技术能力。4、从大蒜收获后被上诉人的行为上看，上诉人等九蒜农在收获后以多种方式催促被上诉人依约收购，但被上诉人因市场价格低迷，根本没有履约的意图，未准备回购的资金。采取了阴暗面放大效应的方法，刻意寻找部分残次品，放大到全部大蒜糖化、霉变不达标的证据和说辞，推卸责任。上诉人等九蒜农害怕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导致大蒜全部变质毁损，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将大蒜销售。被上诉人在蒜农无奈销售后，又以诚信人的面目指责蒜农未将大蒜回卖给被上诉人。5、被上诉人存在上述诸多欺诈、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仍从九蒜农处获取八十余万高额不当利益。被上诉人将未经审定、登记的劣质蒜种以高于市场两倍多的价格销售给蒜农，不当获取八十余万元的利益。明显有违公平，法律层面也有违公正。综上，请贵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综合考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行为，对被上诉人凭借资源和知识优势坑农、害农的行为作否定性评价，切实保护善良弱势农民的合法权益，净化种苗市场环境，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河北瑞联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被答辩人称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收获的大蒜质量合格且符合合同约定标准，毫无根据。1、被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是其与答辩人的《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公证书及出售大蒜的收据。（1）根据《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第四条约定，河北瑞联公司在大蒜收获后，按照山东金乡市场价格收购，若市场行情低迷，低于2元/斤（干蒜）时，按照2元/斤（干蒜）价格进行收购。而合同第五条约定收购标准是蒜头大小均匀，不霉烂等，还约定收购的干蒜（收货后晾晒达20天以上，蒜瓣之间无湿度且全部皮层干透）。（2）公证书证据只能证实大蒜的重量及称重的过程。不能证实公证的大蒜就是被答辩人购买的河北瑞联公司所生长的大蒜；也不能证实公证时大蒜已经达到合同约定收购标准。不能排除公证时被答辩人掺杂其他品种的大蒜，也不能排除被答辩人将霉烂、糖化等变质的大蒜一起公证。因此该公证书与本案之间无法证实存在关联性，不应当作为本案损失重量的计算依据。同时被答辩人成为了减少损失进行出售，而且出售的是合格产品，其公证时完全可以依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对大蒜的品质进行公证，正是因为公证处没有公证也能够作证，其大蒜的品质存在质量问题，至少是不合格产品。（3）被答辩人提交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出具的收购大蒜的收据证实出售大蒜，但是该组证据从收据内容看是出自一个人的笔记，按常理来说，收到款项应当由收款人出具收据给付款人，然后付款人进行记账，结合其他当事人的收据均是连号的特征，该证据存在集中伪造的可能性。退一步讲，收据是真实存在的，该组收据也无法证实出售的大蒜就是河北瑞联公司出售的大蒜蒜种生长的大蒜，也不能证实大蒜达到了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的干蒜标准，同时不能排除大蒜中存在掺杂其他品种，还不能排除存在霉烂、糖化的大蒜。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也无法证实存在关联性。（4）结合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其出售大蒜在当时仅是质量很次的大蒜价格，完全不是被答辩人说的是合格产品，答辩人提供的大量视频资料，能够作证在随机挑选的情况下，每袋中就出现很多不合格的大蒜。另外，答辩人以刘海军的合同、收据等证据作证当时当地的大蒜普遍质量不合格，并且答辩人一直否定被答辩人说的大蒜质量比刘海军的好，也不认可霉烂系未按时收购加剧导致，更没有认可其大蒜比蒜种还好。二、答辩人并不存在欺诈，坑农、害农的情形，并且在签订合同前及合同履行中积极履行义务，同时答辩人在当地同时种植高达1000亩的同种大蒜。答辩人是在工商局登记备案的合法的法人主体，其在本批案件之前并不存在诉讼风险，是从事大蒜研发、种植、销售等业务。答辩人在2017年与泗阳县三庄乡政府一起协调，答辩人在当地种植大约2000亩大蒜，其中1000亩自行种植，签订租赁合同，另外1000亩由乡政府动员村民种植。在种植前，答辩人带领乡政府人员及村民代表包括被答辩人前往金乡进行考察，又进行多次的培训（有照片为证），被答辩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其乡政府人员的指导下，选择种植大蒜，答辩人又在合同签订后安排技术人员进行技术培训（有证明及工资流水为证）。大蒜首先长出蒜苔，被答辩人进行了收割并获利，其次长蒜瓣，在大蒜快进成熟期时，当地的天气一直阴雨绵绵，导致雨水灌注，时间一长出现霉烂、糖化等，潮湿的大蒜在收获后，答辩人又安排人员指导晾晒，为了降低损失，通过自有的销售途径进行协商收购，刘海军、史硕志大蒜的收购就是答辩人在积极履行义务的表现。答辩人自行种植的大蒜也是出现大量的不合格产品，答辩人自身损失惨重，如果答辩人欺诈被答辩人，其何必自己种植，其何必种植面积远远大于被答辩人，显然答辩人初心就是帮助农民致富。综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宿迁瑞联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毕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42923.64元并承担违约金42877元，计185800.64元；二、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7年5月份签订《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大蒜种植质量基本要求。甲方（注：以下无特别说明，指本案被告河北公司）的优质大蒜品种，制定标准化的管理技术规程，根据甲方的田间种植技术和要领，乙方（注：以下无特别说明，指本案原告）栽培管理应按照甲方要求标准进行，并接受甲方检查指导，保证大蒜质量。如因乙方种植技术不能达到甲方质量要求，甲方会分级选择性收购。第四条大蒜收获后，甲方须按山东金乡市场价格进行收购，为保证乙方利益，若市场行情低迷，低于2.0元/斤（干蒜）的保护价格进行收购。蒜薹由乙方自行出售。第五条收购标准及包装要求。甲方大蒜为优质特殊品种一无芯大蒜无芯率90%，乙方若掺杂其他品种大蒜，甲方有权拒收，且追究责任。乙方统一收购标准为干蒜（收货后自然晾干20天以上，蒜瓣之间无湿度且全部皮层干透）。甲方的收购大蒜标准为：蒜头大小均匀，不霉烂、不长芽、不带泥土、无机械伤，农药残留不超标，茎干2cm、根须去除；甲方可根据收购总量去除2%的杂质。包装由乙方自己提供，并登记乙方姓名信息，如出现以次充好，欺骗甲方行为，乙方须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损失进行赔偿。第九条违约责任（一）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将大蒜卖给他人或不按约定价格销售给甲方，应向甲方赔付违约金。还应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及法律责任。（二）甲方不按约定价格收购或以无正当理由拒收，应向乙方支付本合同应销售额双倍的金额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提供了大蒜种苗，原告进行了种植。在原告种植前，被告河北公司工作人员对原告进行过学习观摩及培训。原告按河北公司要求进行了栽培，并收获了大蒜。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双方签订的《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被告提供的宣传册及培训照片所证实。原告称，在种植大蒜的过程中被告没有进行技术指导。6月份是大蒜收获的季节，大蒜收获后，被告没有及时收购大蒜，原告就将大蒜以0.42元/斤的价格卖给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收获的斤数为45229公斤，以公证书记载为准。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的盖章收据、短信记录、公证书、当时的市场价格。被告河北公司称，大蒜种植前对原告进行了观摩、培训，种植后进行了技术指导。未收购原告大蒜是由于原告收获的大蒜明显存在大量霉烂、糖化的质量问题，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告出具的公证书仅公证了数量没有公证质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供宣传册、培训照片、技术员邓新春证明、工资流水、视频资料、电话录音、短信记录、当时的市场价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河北公司所签《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是在双方自愿基础上签订，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未能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已依双方签订的合同实施了种植行为，并收获了大蒜。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须按山东金乡市场价格进行收购，为保证乙方利益，若市场行情低迷，低于2.0/斤（干蒜）时，按照2.0元/斤（干蒜）的保护价格进行收购”。同时合同第五条约定了“甲方的收购大蒜标准为：蒜头大小均匀，不霉烂、不长芽、不带泥土、无机械伤，农药残留不超标，茎干2cm、根须去除；甲方可根据收购总量去除2%的杂质”。对于原告收获大蒜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告与被告河北公司有争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未对大蒜的质量情况进行公证，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与被告提供的照片和视频资料等证据又不能全面地反映大蒜质量问题，现大蒜已出售无法核实。但原告对所收获大蒜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依法负有举证责任。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能证明所收获大蒜达到合同约定的收购标准，原告主张被告未收购大蒜属于违约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河北公司与宿迁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与被告宿迁公司有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宿迁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河北公司签订的合同，故被告宿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毕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364.0元，由原告毕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毕某提交一下证据：1、2019年11月2日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出具的情况说明；2、2019年9月11日泗阳县三庄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3、2019年3月22日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出具的情况说明；4、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的营业执照；5、2019年8月28日金乡县大蒜产业信息协会出具的证明；6、4张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自2018年5月底收购以后，被上诉人公司没有进行回购，2018年7月底时江苏进入梅雨季节，在梅雨季节里上诉人无法保存大蒜，所以联系了泗阳县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请求人家把我们的大蒜收购，佑安家庭农场派人到我们农户家查看大蒜的情况，由于蒜好坏都在一起，没有分拣，就要求蒜农分拣出来以后才能收购，农户按照要求将大蒜分拣出来，因害怕卖给他没有保证，就做了公证书。毕某家卖了45229公斤，单价是0.84/公斤，有公证书和佑安家庭农场的收据可以证实，证据在之前提交过。后佑安家庭农场一共收到我们的蒜362454公斤，加工成成品蒜片98380公斤，按照行业惯例，3.5公斤的干蒜加工成1公斤的蒜片，佑安家庭农场又将蒜片卖给山东金乡的高海涛、宋宜峰、王晓斌，他们通过银行转账将660900元转给佑安家庭农场的投资人。从制成品的比例来看，我们蒜农大蒜的合格率是95%。被上诉人河北瑞联公司、宿迁瑞联公司质证称，上诉人称在2018年7月底找的佑安家庭农场收购上诉人的大蒜，在此期间，佑安家庭农场派员工去九户农户家查看大蒜，明显与事实不符，且对公证书的公正性不予认可。里仁乡收购剩余8户大蒜并没有挑出大蒜中已经长芽、含有泥土、机械伤、农药残留、茎干2cm、根须去除的相关大蒜重量，同时佑安家庭农场有种植农作物的经营范围，其出售给山东金乡的大蒜不排除是其自行种植的或者收购其他人的大蒜，所以对里仁乡出具的情况说明、金乡县大蒜产业信息协会出具的信息证明及高海涛、宋宜峰、王晓斌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均不认可，对于泗阳县三庄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政府机关不属于专业的鉴定大蒜是否合格的机构，其也没有委托相关有资质的机构鉴定合格率，其出具的情况说明无可信性，所以情况说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毕某与被上诉人河北瑞联公司公司签订的《优质大蒜种植订购合同》是在双方自愿基础上签订，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须按山东金乡市场价格进行收购，为保证乙方利益，若市场行情低迷，低于2.0/斤（干蒜）时，按照2.0元/斤（干蒜）的保护价格进行收购”。同时合同第五条约定了“甲方的收购大蒜标准为：蒜头大小均匀，不霉烂、不长芽、不带泥土、无机械伤，农药残留不超标，茎干2cm、根须去除；甲方可根据收购总量去除2%的杂质”。但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大蒜的质量且并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大蒜现已出售无法核实。另因被上诉人河北瑞联公司称已派技术人员对大蒜的种植、收获、晾晒进行了技术支持，但并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上诉人的损失双方都负有责任，河北瑞联公司负主要责任，上诉人毕某负次要责任。现上诉人毕某已将种植的大蒜以单价0.42元/斤出售给里仁乡佑安家庭农场，但与河北瑞联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河北瑞联公司在市场行情低迷时按照2.0元/斤（干蒜）的保护价格进行收购，结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认为河北瑞联公司按照1.0元/斤的价格补偿上诉人毕某的损失为宜。大蒜重量的标准，上诉人主张以公证书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质证称对公证书不予认可，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大蒜的种植的合格率95%为宜，故毕某出售大蒜的重量为45229公斤×95%=42967.55公斤。河北瑞联公司应补偿毕某损失45229公斤×95%×1.0/斤=85935.1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要求宿迁瑞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毕某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8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河北瑞联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毕某损失85935.1元。三、驳回上诉人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364.0元，由毕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728.0元由河北瑞联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志刚审判员  李荣水审判员  史兆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任琳书记员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