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吴堡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829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吴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呼某某，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10年系中国农业银行吴堡县支行客户部工作人员。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吴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吴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被吴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秀云，陕西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曼，陕西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某某，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2010年担任中国农业银行吴堡县支行客户部经理。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吴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吴堡县人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18日被吴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龙斌，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武玥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某、呼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高亚娥、王圆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安龙斌、武玥源，被告人呼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秀云、罗曼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呼某某、闫某某分别担任中国农业银行吴堡支行（以下简称：吴堡农行）客户部信贷经办人、信贷负责人。期间该二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没有调查借款人的真实身份、偿还能力、抵押物等贷款条件，也没有与宋某某及其妻刘某某本人见面的情况下，在宋某某和刘某某的名下，以按揭借款的方式违法发放贷款296万元。2018年7月10日，该笔贷款已全部还请。2018年8月22日，经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笔贷款中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宋某某的签名和抵押人处宋某某、刘某某的签名均不是宋某某和刘某某本人笔迹。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某某、呼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闫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发放涉案贷款是由榆林分行调查，由分行给客户发放贷款，他作为吴堡支行的信贷部负责人，负责审核客户提供的资料后，报送下一个程序，并没有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的行为。   辩护人安龙斌、武玥源辩护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不能成立。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闫某某主观上没有违法发放贷款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违法发放贷款罪构成要件的主观方面，从违法发放贷款且“数额巨大”来看，应当是出自故意。而本案被告人闫某某在贷前调查过程中，对被告人的身份、收入情况、征信情况、房屋抵押登记及贷款担保等都进行了直接或间接的调查，已经尽到了审慎调查的义务，主观上并没有违法发放贷款的故意。即便其因相信三星公司提供的材料真实，而未与借款人见面，充其量是正常工作过程中的失误，并不存在故意给三星公司发放数额巨大贷款的主观心态。故被告人闫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2.被告人闫某某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国家规定”。我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了违法发放贷款罪的犯罪构成：“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即要构成本罪必须存在“违反国家规定”的行为。《刑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了“违反国家规定”的含义：“本法所称违反国家规定，是指违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决定，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措施、发布的决定和命令。”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案卷材料中所附的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信贷管理基本制度》属于农业银行内部规定，显然不属于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中“违反国家规定”的范围。除该书证外，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被告人闫某某的行为具有刑法所述违反国家规定的其他法律依据。不仅如此，被告人闫某某在该笔贷款的发放中甚至也没有违反部门规章的行为，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二十七条规定：“贷款人受理借款人申请后，应当对借款人的信用等级以及借款的合法性、安全性、盈利性等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抵押物、质物、保证人情况，测定贷款的风险度” 。被告人闫某某在调查环节已经于人民银行获取了借款人宋某某及其妻子刘某某的征信记录，确认了其信用等级，书面审查知悉了该笔贷款抵押物和保证人的情况，确认了该笔贷款的发放是不存在资金风险的，在有房屋能够进行抵押权登记且有三星公司提供保证的情况下，贷款资金无法收回的风险极低，事实上该笔贷款最终也确实已经足额收回了。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信贷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还规定：“借款人也可以通过经农业银行授权的房地产开发商、汽车经销商等机构提出个贷业务申请”，本案就属于通过开发商三星公司申请个贷的情况。故被告人闫某某在该笔贷款调查程序中也没有违反部门规章的行为。即使是卷内所附的《中国农业银行信贷管理基本制度》，被告人闫某某也没有违反，该制度第三十一条规定：“信贷业务调查应以实地调查为主，间接调查为辅”，可见该规定也是不排斥间接调查的，所以被告人闫某某采用书面审核、询问开发商等各种间接调查的形式进行贷前调查也并不违反该规定。不论直接调查还是间接调查只是手段和形式，实质上贷前调查的目的还是在于贷款发放的风险控制，以保护银行资金的安全。被告人闫某某通过其现有的贷款资料已经能够确认该笔贷款发放风险极低，没有进行当面谈话只是出于工作效率和必要性的考虑，虽不够严谨，但也并不属于刑法所述的违反国家规定的违法行为。综上，被告人闫某某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   被告人呼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他在审查涉案贷款资料过程中，根据三星公司给他提供的购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购房首付款收据等证明材料，他在该材料上签字确认，并未实施违法放贷的行为。   辩护人王秀云、罗曼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呼某某违法发放贷款罪的事实不能达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标准，即便被告人呼某某违规发放贷款的事实存在，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呼某某虽未调查涉案贷款人宋某某、刘某某的真实身份，但涉案贷款所使用的该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收入证明等资料都真实、合法，且宋某某夫妻对于该身份信息用于吴堡农行贷款是知情同意的。2.涉案贷款系商品房买卖按揭贷款，由房屋开发商三星公司负责向贷款银行提交房屋贷款按揭资料，基于三星公司先期与吴堡农行合作贷款并未出现不良贷款的事实，被告人呼某某有足够的理由信赖三星公司提交的该笔贷款的资料客观、真实，客观上未进行调查核实虽存在过失，但并非主观不作为。3.涉案贷款已全部收回，并未给贷款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被告人呼某某虽有工作失职行为，但该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其情节显著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4.三星公司刻意隐瞒贷款事实，加之本案贷款业务发生时被告人呼某某对贷款业务不熟悉，是基于对三星公司的合理信赖未能严格按照工作流程落实贷款事实导致本案发生，被告人呼某某的主观过错较小。5.本案贷款案发时已全部收回，并未造成贷款单位任何经济损失，也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同时，被告人呼某某对自己的过失行为已作出深刻反省并取得了农行吴堡县支行的谅解。6.本案贷款所涉宋某某夫妻、三星公司、宋某甲等人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呼某某的责任。综上，被告人呼某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陕西省吴堡县三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在开发三星综合楼盘期间，其法定代表人宋某甲用宋某某的名字在吴堡县农业银行申请商品房一手楼贷款，并委托三星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向银行提供有宋某某签名的贷款申请书、宋某某与三星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个人购房贷款资金划转授权委托书、扣划款承诺书、同意抵押承诺书、宋某某夫妻收入证明、宋某某夫妻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吴堡县农业银行客户部当时的信贷经办人被告人呼某某，没有核实三星公司所提供材料的真实性，被告人闫某某作为信贷部负责人，也未审查三星公司所提供材料的瑕疵，基于上述材料，被告人呼某某作为信贷具体经办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借款合同一方并未当面签订合同，亦未委托他人代办的情况下，由第三人冒名代替宋某某、刘某某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上签名，以按揭借款的方式违法给宋某某名下发放贷款296元，分120个月还清。吴堡县农业银行根据三星公司事先提供的个人购房贷款资金划转授权委托书，将贷款296万元打入三星公司售房款专户26-045101040004668,并由三星公司按时偿还贷款。2016年9月起，三星公司不能按期偿还上述贷款，吴堡县农业银行对宋某某、刘某某、三星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2018年7月10日，由三星公司负责将上述借款全部偿还完毕。2018年8月22日，经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贷款中所涉资料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中宋某某、刘某某的签名均不是宋某某和刘某某本人笔迹。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宋某某发现有人冒用其名义、伪造资料在吴堡县农业银行按揭房屋贷款296万元后向吴堡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8年8月29日受理后立案进行侦查。   2.中国农业银行吴堡县支行贷款结清证明，2018年7月10日，三星公司将宋某某名下贷款296元的剩余部分全部还清。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呼某某、闫某某年满十八周岁，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民事诉状证明，2018年6月21日，中国农业银行吴堡县支行向吴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宋某某、刘某某与三星公司偿还涉案贷款。   5.农业银行信贷人员岗位职责和信贷管理制度证明，二被告人在单位从事工作时的管理制度。   6. 吴堡县房产交易中心证明，宋某某预告登记证明注销事宜的纸质档案于2016年下半年移交至不动产登记中心。   7. 贷款申请书、购房合同、个人购房贷款资金划转授权委托书、扣划款承诺书、同意抵押承诺书、宋某某夫妻收入证明、宋某某夫妻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明，三星公司在办理宋某某名下贷款296万元时所提供给银行的资料。   8.证人曹愚证明，2010年，他担任吴堡农业银行的行长，2010年吴堡农业银行办理宋某某个人购房担保借款296万元的信贷员是呼某某和闫某某，二人都属于这笔贷款的调查主责任人，负责调查和办理该笔贷款，他根据调查主责任人和审查主责任人辛某某、薛某某审查后签字审批后，同意发放该笔贷款。   9.证人辛某某证明，2010年，她是吴堡农业银行计划财务部经理，负责贷款业务的审查工作。2010年9月3日，吴堡县农业银行向宋某某发放296万元的购房按揭贷款是客户部的闫某某或呼某某把该笔贷款的资料提供给审查岗经办人薛某某，薛某某审查完又交给她，根据信贷要求书面审查全部纸质和电子版资料后上报给曹愚行长审批。   10.证人薛某某证明，2010年，他在吴堡农行计财部上班，同时兼任审查岗，主要负责贷款资料的审查。当时客户部主责任人闫某某给他提交的宋某某贷款的纸质和电子版资料，他书面审查了借款人的身份证、户口本、购房合同、购房首付收款收据、贷款人个人征信和收入证明等资料后提交给审查岗辛某某审查。   11.证人宋某甲证明，他是三星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三星综合楼盘系三星公司开发的。2010年，他公司在吴堡农行办理按揭业务时，他向其堂兄弟宋某某和刘某某借用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办理了296万元的贷款，农行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他是借用宋某某的名字办理这笔贷款，也不知道宋某某没有真实购买这笔贷款中的商品房。当时是三星公司的员工李某某、白露办理的具体业务，资料中的借款人签字应该是工作人员签的。款贷出来后他用于投资吴堡黄河水泥厂了，每月由三星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偿还本金和利息。2015年10月份开始因为三星典当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后这笔贷款开始逾期，现他把这笔贷款都还清了。   12.证人宋某乙证明，2010年宋某某在农行按揭贷款是三星公司的员工李某某负责整理资料，当时李某某通知贷款人去签字，他记不清有没有通知宋某某和刘某某去签字了。   13.证人李某某证明，2010年，她兼职负责三星公司售楼按揭业务，宋某某在吴堡农行办理296万元贷款的资料是她递交给农行经办人的，当时三星公司负责人宋某甲给了她银行按揭贷款的模板，她将除购房人签字外的内容填好后，连同三星公司办公室人员给她提供宋某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一起交给农行信贷工作人员呼某某进行审核。她不知道宋某某本人有没有在购房合同和贷款资料上签字，也记不清楚呼某某有没有向她核实过这笔贷款资料上的签字是否宋某某本人所签。   14.证人孔某某证明，2010年，他在吴堡县三星公司上班，负责运输砂砾石的运费和保管售楼款。当时三星公司宋某丙负责签订购房合同和收取首付款。他记不清宋某某和刘某某是否去三星公司签订过购房合同。   15.证人宋某丙证明，2010年她在三星公司兼职，主要负责销售楼房，2010年他没有见过宋某某和刘某某到三星公司签字购房，也没有收取过宋某某向三星公司交来的1989280元现金首付款收据，这张收据上她的名字不是她本人签的。   16.证人张某某证明，2010年11月2日她给办理的宋某某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审批人是当时房管所的所长弓满平，当时是三星公司的李某某来她们单位办理的，该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已经注销了。   17.证人宋某某证明，2017年以来，他每月都会收到95599发来的催款短信，原以为是诈骗信息就没有在意。2017年9月份，他的一笔钱被扣掉后，他通过调查发现自己在农行有一笔贷款，他到吴堡农行咨询得知，在他名下于2010年9月3日在吴堡农行以购买房屋按揭借款的方式贷款296万元，该笔贷款中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收款收据等资料均是伪造的，他本人并没有在任何资料上签字，所以就向吴堡县公安局报案了。   18.证人刘某某证明，她和宋某某是夫妻关系，宋某某从来没有在吴堡农行贷过296万元贷款，她从来没有在这笔贷款资料签过任何字按过手印，也没有提供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也不认识三星公司负责销售按揭业务的工作人员李某某。   19.被告人闫某某供述，2010年，他是中国农业银行吴堡县支行客户部经理，主要负责信贷、存款等业务。吴堡县支行2010年办理宋某某购买商业房贷款296万元，是他和呼某某审核的房贷资料，他主要负责审查贷款资料的完整性和真实性，都是书面审查的。也审查过这笔贷款的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贷款放出去后没有进行过实地跟踪调查。由于工作忙，也没有与借款人当面谈话。贷款资料中乙方处的签字是呼某某负责的，具体他也不清楚。   20.被告人呼某某供述，2010年，他是吴堡农行的运钞司机兼客户部信贷员。2010年9月3日，三星公司委托李某某向他提供了宋某某申请贷款296万元的个人贷款资料和购房合同，他审查完资料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就在审查责任人和第二主责任人一栏中签了字。李某某又将他审核完的纸质资料交给客户部负责人闫某某审查后逐级交给行长曹愚审批。李某某说贷款资料中宋某某和刘某某都是本人签字和加盖个人私章，他没有见过宋某某夫妻当面签写，也没有进行当面谈话，这是他没有严格按照信贷员职责要求来办理，按规定是需要借款人本人当面进行谈话和签字的，贷款后也没有实地跟踪调查。该笔贷款在2018年7月份由三星公司宋某甲已还清了。   21.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8月22日，吴堡县公安局委托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笔贷款中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宋某某的签名和抵押人处宋某某、刘某某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宋某某和刘某某的签名均不是同一人所写。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均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呼某某、闫某某身为银行的信贷工作人员，在贷款发放过程中，没有按照规定对借款人的真实资信和提交的相关资料进行认真、严格的审查，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呼某某作为信贷部门客户经理，对客户提供贷款资料未严格审查，借款人既未到场，亦未授权他人的情况下签订借款合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闫某某作为信贷部负责人，未主动调查借款人的真实资信，对被告人呼某某审查过的资料也未进行认真核实，只作形式审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发放贷款在案发前已全部偿还，未给银行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认定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王秀云、罗曼所持被告人呼某某违规发放贷款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安龙斌、武玥源认为被告人闫某某不构成犯罪。经查证，被告人闫某某作为信贷部负责人，对具体信贷经办人已审查资料不认真核实，对违法发放贷款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的共犯。故辩护人安龙斌、武玥源所持无罪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呼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闫某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王明海   审  判  员牛鹏兴   人民陪审员王耀琴         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宋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