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4248号原告：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仰天岗国际生态城。法定代表人：孙彪。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武，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喝本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苗建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乐夫，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博曼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南环路29号留学生创业大厦9楼05号。法定代表人：苗建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珊，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兆福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智西路1号科苑西23栋南五层。法定代表人：李伟雄。原告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源公司）与被告深圳喝本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喝本草公司）、深圳市博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曼公司）、深圳市兆福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福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敏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成武、被告喝本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乐夫、博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珊、被告兆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伟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敏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喝本草公司向原告支付退货款85000元和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滞纳金（暂计至2019年6月27日为3060元）；2.判令被告喝本草公司向原告支付退货款221837.25元和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滞纳金（暂计至2019年7月1日为3993元）；3.判令被告博曼公司、兆福源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9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在深圳签订GC2018082101号《经销合同》和GC2018082102号《补充合同》，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授权原告为中国大陆地区电视购物渠道唯一销售代理商，全面负责通过电视购物渠道销售被告喝本草公司旗下极萃品牌ZF2C型号口服液机产品。2018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XYMY-HBC-20180906001号《商品采购合同》，原告向被告采购ZF2C规格极萃口服液机510台，每台1250元，付款比例为50%即318750元。此后，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协商一致终止合作协议，并就退货事宜作出约定，主要内容如下：1.原告310台已支付全款，200台已支付50%，被告喝本草公司应在2018年12月26日前向原告退还200台50%的款项即125000元；2.被告喝本草公司承诺在原告愿意承担相关费用的前提下可全部退货；3.原告于2019年1月1日前将全部剩余货品退还到被告喝本草公司工厂仓库，被告喝本草公司于10个工作日内验收、核定耗材价格，并先退回55台款项，剩余未退款部分应于2019年4月30日前改版和销售完成后退还。之后，原告将剩余货品退还给被告喝本草公司工厂仓库，被告兆福源公司向原告出具《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电视购物）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统计了经其清点检测的209台的退机改版及翻新费用共39412.75。按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应于2018年12月26日向原告退还125000元，但截止起诉之日止，被告喝本草公司仅退还4万元，仍有85000元未退。对此，被告喝本草公司应向原告退还未退金额并支付相应滞纳金。此外，原告已向被告退货209台，货款261250元，扣除原告承担的改版及翻新费用39412.75元，被告喝本草公司应向原告退回货款221837.25元，被告喝本草公司至今未退还。对此，被告喝本草公司亦应予以退还并支付相应的滞纳金。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合同时为被告兆福源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后被告兆福源公司将持有的被告喝本草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博曼公司，现被告喝本草公司为被告博曼公司的一人有限公司，因此被告博曼公司、被告兆福源公司应就退款和支付滞纳金与被告喝本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将被告喝本草公司、被告博曼公司、被告兆福源公司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喝本草公司辩称，应由被告兆福源公司向原告支付退货款及滞纳金，原告与被告兆福源公司也签订了同样的经销合同，实际上原告履行的是与被告兆福源公司签订的合同。1.根据补充合同第7.4条约定，被告兆福源公司与原告也签订了同样的经销合同；2.货款的实际收款人为被告兆福源公司，原告在收到货款当天即将全部货款转给被告兆福源公司；3.案涉产品的商标极萃至今仍为被告兆福源公司持有，只能由被告兆福源公司授权原告销售或使用；4.原告退货的对象是被告兆福源公司，而非被告喝本草公司；5.被告喝本草公司返还给原告4万元的退货款实际来源也是被告兆福源公司。综上所述，被告喝本草公司既未实际占有原告的货款，也未收到原告退还的产品，故不应承担退货款及滞纳金的义务。被告博曼公司辩称,1.原告退货的接收方为被告兆福源公司，非被告喝本草公司及被告博曼公司，故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不需要返还货款，被告博曼公司作为股东更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之间签订的经销合同第5.5条以及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在收货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所退货的货款，故依据合同约定，在原告将货物退还给原股东（被告兆福源公司）的情况下，不应由被告喝本草公司返还货款，更不应由被告喝本草公司的股东即被告博曼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被告博曼公司受让一人公司的股权之前，公司的债务发生与被告博曼公司无关，其不存在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被告博曼公司不应对一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告喝本草公司庭前提交的证据看，被告博曼公司与各方均无流水往来，可见，被告博曼公司与喝本草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综上，被告博曼公司对以上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兆福源公司辩称，1.被告兆福源公司和被告喝本草公司原来是一个合作销售的关系，被告兆福源公司的工厂负责生产、发货和售后，被告喝本草公司负责销售；2.关于本案退货问题，被告兆福源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原告209台退货，故无法按照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进行核查；3.被告兆福源公司确实退还过4万元已下订单的货款，是原告已下订单，但是没有发货的货款。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8月29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署了《经销合同》（编号：GC2018082101），该合同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授权原告全面负责通过电视购物渠道销售被告喝本草公司旗下极萃品牌ZF2C型号口服液机产品。合作期限为自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产品采购结算方式为先款后货，每批次订单预付50%，提货时付剩余50%货款。合同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2018年8月29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案外人深圳市无与伦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合同》（编号：GC2018082102），第六条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的母公司为被告兆福源公司，目前“极萃”的商标持有人为被告兆福源公司，鉴于被告兆福源公司已经申请办理“极萃”商标所有人变更到被告喝本草公司的手续，在过渡期间，由被告兆福源公司给原告出具“极萃”商标在电视购物渠道的授权书。待“极萃”商标变更为被告喝本草之后，被告喝本草再出具一份“极萃”商标在电视购物渠道的授权书给原告。第七条第4项约定，因签约方主体发生变化，被告喝本草公司母公司兆福源公司与原告之前签订的合同GC2018081501和GC2018081502废止。3.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了《商品采购合同》(编号：XYMY-HBC-20180906001号)，约定原告在被告喝本草公司采购ZF2C型号极萃口服液机510台，每台1250元。4.上述合同履行至2018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协商终止合作，并签订了《补充协议》（编号：GC2018120401），载明：双方签订的上述经销合同（编号：GC2018082101），经友好协商终止合作协议，并约定：（1）原告在合作期间一共发货313台，未发货197台。（2）原告已支付310台全款，200台已支付50%货款。经友好协商，被告喝本草公司先将200组的50%款项先退还给原告（即：200×1250×50%=125000元）。原告不得向被告喝本草公司下剩余200台的发货订单，被告喝本草公司需在12月26日前退回此200台50%的款项至原告指定的账户。（3）被告喝本草公司承诺在原告愿意承担相关费用（相关费用包含：包材、改版、人工、物流等费用）的前提下可全部退货，以便被告喝本草公司改版型号后进行二次销售。具体费用根据实际返厂数量及产品情况核算成本之后再商议。（4）原告需在2019年1月1日前将全部剩余货品退还到被告喝本草公司工厂仓库，原告10个工作日内验收、核定耗材价格，并先退回55台款项（1250元/台，扣除合同第五条第2款第5项中约定的因为包装破损、产品外观破损发生的相关翻新费用×55台）。剩余的未退款部分（1250/台，扣除本协议第三条产生的平均每台改版费用×超出退货255台的商品数量），被告喝本草公司需在2019年4月30日之前改版销售完成后退还。同时约定，如有延期付款将按照主合同的同等责任，按退货款金额的每天万分之二收取滞纳金。5.采购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喝本草公司支付货款512500元（310台×1250元+200台×1250元×50%）。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终止合作后，被告喝本草公司向原告退款4万元。关于付款情况，被告喝本草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8年9月6日，原告将货款318750元转至被告喝本草公司账户后，被告喝本草公司又向被告兆福源公司转账408000元。2018年10月31日，原告将货款193750元转至被告喝本草公司账户后，被告喝本草公司又向被告兆福源公司转账190000元。关于退款情况，被告喝本草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被告兆福源公司将退款4万元转至被告喝本草公司账户后，被告喝本草公司转至了原告账户。6.关于退货情况，原告提供了一份《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电视购物）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极萃饮养机工厂清点检测明细（209台），明细表中详细列明了退货时间（2019年1月9日）、存在的问题、处理方法、退机改版及翻新费用明细，各项费用合计39412.75元。该明细表中加盖了被告兆福源公司的印章。庭审中，被告兆福源公司称只收到原告退回的107台极萃饮养机。同时，原告补充提交了物流信息，以证实将209台极萃饮养机邮寄至被告喝本草公司指定的工厂。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物流单号在网上无法查询到物流信息，对此原告亦给予了解释，原告称因为退货均发生在2018年12月底或2019年1月初，已超过半年时间，所以无法查询到信息，为此原告联系了德邦物流客服，并取得了物流签收的底单。庭后，被告喝本草公司书面确认《补充协议》约定的退货地址被告喝本草公司工厂仓库系被告兆福源公司位于佛山××区的工厂。7.被告喝本草公司提交了一份由被告兆福源公司出具的《声明》，载明：因前期业务合作缘故，兆福源公司与敏源公司签订的全国电视购物经销合同是以喝本草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敏源公司在合作期间未能达到合同签订要求，按照合同要求进行退货退款处理。现需与敏源公司签订退货退款补充协议，此合同需要喝本草公司签订，后续涉及到的相关债权债务由兆福源公司承担。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8．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被告喝本草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苗建军。2018年11月6日，被告喝本草公司股东（投资人）发生变更，变更前股东（投资人）为被告兆福源有限公司（股权占比100%），变更后股东（投资人）系被告博曼公司（股权占比100%）。同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郭君变更为苗建军。被告博曼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苗建军。被告兆福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伟雄。9.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支付保全费2089.45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承担退款义务的主体；2.原告是否已将209台极萃口服液机退至被告；3.被告博曼公司、兆福源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经销合同》《补充合同》《商品采购合同》以及终止合作时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被告喝本草公司为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退款义务应由被告喝本草公司承担。关于被告喝本草公司辩称应由被告兆福源公司承担退款义务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经销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又签订了《商品采购合同》以及终止合作时签订的《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可以证实无论是合同的签订还是合同的履行，合同相对方均为被告喝本草公司；其次，原告亦将购买机器的货款直接支付给了被告喝本草公司，至于被告喝本草公司又将货款支付给被告兆福源公司，系被告喝本草公司与被告兆福源公司基于双方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而为之，与原告无关；关于退货的地址，《补充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该协议约定退至被告喝本草公司工厂仓库，被告喝本草公司亦确认该仓库即被告兆福源公司位于佛山××区的工厂，原告亦按照双方约定将机器退至工厂；关于被告喝本草公司提交的由被告兆福源公司出具的声明，该声明虽约定涉案合同后续债权债务由被告兆福源公司承担，但该声明系被告兆福源公司向被告喝本草公司出具，并没有得到原告确认，仅对被告喝本草公司与被告兆福源公司具有约束力，被告喝本草公司不能以该声明对抗原告。综上，对被告喝本草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已将209台极萃口服液机通过邮寄方式退回被告，并提交了加盖被告兆福源公司印章的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表，同时原告补充提交了退货的物流明细。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表载明了极萃饮养机工厂清点检测明细（209台），列明了退货时间（2019年1月9日）、存在的问题、存在问题的数量、处理方法、退机改版及翻新费用明细，并由被告兆福源公司盖章确认，该两份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已将209台极萃饮养机退至被告喝本草公司指定工厂，并由工厂清点后确认了退货数量、存在的问题，并确认了退机改版及翻新费用等合计为39412.75元。关于被告兆福源公司辩称的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表只能证明其确认过返修价格，无法确认原告已将209台机器均退至被告兆福源公司，并称只收到107台退货。对此，本院认为，退货处理清单及费用明细表详细载明了退回的机器存在的不同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查验机器后予以确认，被告兆福源公司已在该明细表中盖章，视为查验机器后的确认行为；加之，原告为了证明机器已退还被告提交了物流信息予以佐证。综上，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确认原告已将209台极萃口服液机退至被告。关于被告应退付的货款，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终止合作，并就退货退款事宜进行了约定。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向被告喝本草公司总订货510台，原告已支付310台全款，200台50%的货款，被告总共发货313台，未发货197台。被告喝本草公司应在12月26日前退回此200台50%的款项即125000元（1250元×200台×50%=125000元），但被告喝本草公司仅退还了4万元，剩余85000元尚未退还，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喝本草公司退货款85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滞纳金，《补充协议》约定退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逾期按照退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二（年利率7.3%）计算滞纳金，原告自2018年12月27日起开始计算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喝本草公司承诺在原告愿意承担相关费用（包含：包材、改版、人工、物流等费用）的前提下可全部退货，具体费用根据实际返厂数量及产品情况核算成本之后计算，但需扣除因为包装破损、产品外观破损发生的相关翻新费用、改版费用等。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已将209台极萃饮养机退还工厂，经工厂清点后确认了原告应承担的各项费用共计39412.75元，扣减该部分费用后，被告应退还原告货款为221837.25元（1250元×209台-39412.75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滞纳金，《补充协议》约定关于退货部分的货款，被告喝本草公司需在2019年4月30日之前改版销售完成后退还，逾期按照退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二（年利率7.3%）计算滞纳金，原告自2019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喝本草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原告与被告喝本草公司发生交易时，被告兆福源公司为被告喝本草公司唯一股东，被告喝本草公司提交的与被告兆福源公司的转账往来证实双方之间的财产并未独立，被告兆福源公司虽然已将其持有的喝本草公司的100%的股份转让给了被告博曼公司，但对股权转让前喝本草公司的债务，被告兆福源公司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博曼公司现为被告喝本草公司唯一股东，涉诉债务虽发生在被告博曼公司受让股份之前，但被告喝本草公司需以现有资产清偿涉诉债务，博曼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喝本草公司的财产，依法应当对被告喝本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喝本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货款85000元并支付滞纳金（以85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自2018年12月27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喝本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新余市敏源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21837.25元并支付滞纳金（以221837.2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自2019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兆福源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深圳市博曼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4元，保全费2089.45元，由三被告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 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杨 誉书记员 杜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