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457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崧辉路777号。法定代表人：潘晓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茹，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6号三区5号楼5层01室。法定代表人：赵一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璇，女，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波，男，该公司采购经理。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远意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创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袁林茹，被告（反诉原告）华远意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璇、郭艳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远意通公司向创科公司支付货款539541.6元；2．判令华远意通公司向创科公司返还投标保证金10万元；3.判令华远意通公司向创科公司支付暂计至2018年5月27日的利息损失27654.63元及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539541.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4.判令华远意通公司支付律师费32500元；5.判令华远意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31日、5月16日、7月12日、9月8日创科公司与华远意通公司签订了多份购销合同，约定创科公司向华远意通公司供应水泵等，华远意通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合同签订后创科公司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华远意通公司并未依约给付全部货款。经创科公司多次催要，华远意通公司拒不付款，故创科公司诉至法院。华远意通公司辩称并反诉称，不同意创科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首先，创科公司主张的货款，华远意通公司不认可。双方于2017年3月31日、9月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项下创科公司提供的水泵不合格，违反了合同根本义务，属于严重违约；双方于2017年5月16日、7月5日签订的《施工合同》项下的所有水泵并未进行调试，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其次，创科公司主张的投标保证金，《招标文件》约定中标者投标保证金将抵做履约保证金，如因勘察现场不全面导致投标时水泵型号、流量扬程等数据不匹配而需要更换新泵，费用全部由投标人承担，并承担给招标方带来的损失。创科公司提供的水泵不合格，给华远意通公司造成巨大损失，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再次，创科公司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无依据且创科公司违约在先。最后，因创科公司违约引起纠纷，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综上，创科公司做为水泵销售方及生产方，提供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水泵，违反了合同根本义务，属于严重违约，应向华远意通公司支付违约金。故华远意通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创科公司将涉案不合格水泵即编号为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项下BOBO自由城型号为ISG200-400（I）的两台循环泵、京品小区一台循环泵及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项下全部水泵予以退货处理，由创科公司自行自费拉走，并就该部分合同予以解除；2.判令创科公司支付华远意通公司违约金46465元【编号为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项下不合格水泵金额的30%即（59826.1+5356.7）×30%为19554.8元、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项下不合格水泵金额的30%即89700元×30%为26910元】；3.诉讼费用由创科公司承担。创科公司对华远意通公司的反诉辩称，创科公司提供的水泵无质量问题，不同意退货，华远意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华远意通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3日，华远意通公司作为招标人就高耗能电机改造工程水泵采购事宜发布《招标文件》，文件载明投标人应按要求提交投标保证金10万元，中标者投标保证金将抵做履约保证金（10万元），该履约保证金将随工程款一起汇至中标方账户；中标人中标后因核算亏损而毁标，招标人将扣除全部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中标人中标价为最终价，中标1个项目1台泵也视为响应招标要求，如若因为招标方给中标方分配项目少中标方毁标，招标人将扣除全部履约保证金10万元；投标人应根据招标人提供的设备清单进行实地勘察，投标人勘察现场后，如因勘察现场不全面导致投标时水泵型号、流量扬程等数据不匹配而需要更新换泵，费用全部由投标人承担，并承担给招标方带来的其他间接损失。创科公司参与该项目竞标且向华远意通公司交纳10万元投标保证金，并就上述招标中的24台高耗能电机水泵改造施工工程中标。2017年3月31日，创科公司（甲方）与创科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华通热力）》，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华通热力2017年高耗能电机水泵24台改造施工工程；工程内容中新华联锦园、BOBO自由城、夏各庄新城锅炉房、夏各庄新城银河购物中心、盛嘉华苑项目乙方负责水泵拆卸安装、管线改装、运行调试等，其中BOBO自由城项目ISG200-400（I）循环泵2台，流量520m??/h，扬程39m，电机功率75kw，单价25563.35元，安装8699.4元，总金额59826.1元；观湖嘉园、鹿港嘉苑、京品小区项目不含安装，乙方负责将水泵卸至甲方指定地点，配合后期运行调试，其中京品小区项目ISG100-200A循环泵1台，流量93.5m??/h，扬程44m，电机功率18.5kw，单价5356.7元，安装0元，总金额5356.7元；合同总价款284879.6元；甲方负责处理现场检查验收和工程款拨付及洽商签证等有关事宜；本次甲方《高耗能电机改造工程水泵采购招标文件》及乙方《投标书》正本均作为本合同之附件，二者对甲乙双方的责任义务约束亦作为本合同甲乙双方责任义务约束的延伸和补充；甲方指派第一分部唐文志、第二分部罗云森、第三分部张建华进行验收所收标的物，并与乙方办理验收合格交接手续，如甲方需更换验收负责人的，需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方为有效，如没有合同中约定的甲方专门指派的验收负责人签字，视为未进行验收交接或验收不合格；水泵到现场，按设备清单验收合格10日内支付合同价款40%，设备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额85%（同时退还投标保证金10万元）；供暖开始，水泵运行一个月（2017年12月15日）无故障，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95%；剩余合同价款5%留作质保金，在两年质保后系统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或乙方及时解决其中发生的问题后，20日内一次付清（质保金不计利息）；质保期为两年（其中屏蔽泵乙方为了更好的合作质保期延长一年质保期改为三年，但质保金两年到期甲方退还乙方），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违约责任：1.若乙方达不到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的，或延期完工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2.甲、乙双方若违反本合同其他条款的，应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4月6日始，创科公司就上述合同内容陆续为华远意通公司送货。双方于2017年4月16日就盛嘉华苑项目、同年4月28日就BOBO自由城项目、同年6月27日就鹿港嘉园项目分别签订《施工/维修验收单》，均记载达到状态为良好，现场验收意见为合格；同年6月20日就京品小区项目签订《施工/维修验收单》，现场验收意见为还未试运行；同年9月5日就新华联锦园项目签订《施工/维修验收单》，项目意见为安装完毕没有调试；同年10月10日就观湖嘉园签订《施工/维修验收单》，现场验收意见为合格。2017年9月8日，华远意通公司（甲方）与创科公司北京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创科北分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香雪兰溪换热站高区、低区的5台循环泵进行更换；项目施工包括香雪兰溪二次低区管道泵3台，合价48336元，二次高区管道泵2台，合价18324元，水泵合计66660元；安装合计28396元，总计95056元，优惠价89700元；工期自2017年7月18日开始至2017年8月27日完成；合同总价款89700元；甲方负责处理现场验收和工程款拨付及洽商签证等有关事宜；甲方指派第二分部罗云森进行验收所收标的物，并与乙方办理验收合格交接手续，如甲方需更换验收负责人的，需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方为有效，如没有合同中约定的甲方专门指派的验收负责人签字，视为未进行验收交接或验收不合格；合同签订后施工完毕并经甲、乙双方共同组织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95%，留5%待2年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质保期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合同签订后，创科公司履行完毕送货义务后双方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施工/维修验收单》，现场验收意见为不合格。2018年1月12日，创科北分公司向华远意通公司出具《关于合作项目出现问题的解决意见》，其上载明：2017年华远意通公司的水泵改造招标，我方有7个项目24台水泵，另外有香雪兰溪项目5台水泵，因我方人员现场勘察工作不细致，对系统的使用情况了解不够，导致部分水泵选型不当，水泵和系统不匹配，经华远意通公司检测不符合技术要求，创科北分公司深表歉意。香雪兰溪的5台水泵和BOBO自由城2台泵，我方接受退货处理，京品小区的1台泵，可以满足运行要求，我方希望保留使用。其它水泵都能正常运行工作，今后对运行中出现的问题，我方也一定会及时负责的解决。鉴于这次合作中出现的一些情况，我方愿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并作出下列解决意见：我方让利2万元，投标项目水泵设备质保期再延保一年。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华远意通公司对京品小区1台循环泵的运行参数（流量、扬程、电机功率）进行鉴定。2019年8月26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鉴定标的物目前的流量、扬程和电机输入功率检验结果：合同、投标文件保证点93.5m??/h，铭牌标注93.5m??/h，检验结果89.51m??/h，判定不一致；扬程合同、投标文件保证点44m，铭牌标注44m，检验结果42.12m，判定不一致，电机输入功率合同、投标文件保证点18.5kw，铭牌未标注，检验结果18.32kw，无法判定。2、鉴定标的物目前的流量、扬程与《施工合同（华通热力）》、《高耗能电机改造工程水泵采购投标文件》以及铭牌规定的保证点不一致，且不满足GB/T3216-2016《回转动力泵水力性能验收试验1级、2级和3级》第4.5规定的默认验收等级为2B的要求。3、因为鉴定标的物目前的流量、扬程无法达到保证点，所以我司无法对目前鉴定标的物的电机输入功率的检验结果是否符合相关要求进行判定。4、鉴于鉴定标的物已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因此我司无法判断鉴定标的物在交付时的流程、扬程和电机输入功率是否满足相关要求。2017年5月16日，华远意通公司（买方、甲方）与创科北分公司（卖方、乙方）就密云绿地朗山项目水泵购买事宜签订编号为LD-2017-05-022的《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产品为管道泵2台，共计2200元；货物到达后72小时内，甲方对设备数量、外观、型号进行验收，甲方现场验收负责人王友，验收合格后并与乙方办理验收合格交接手续，如甲方需要更换验收负责人的，需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方为有效，如没有合同中约定的甲方专门指派的验收负责人签字，视为未进行验收交接或验收不合格；合同签订生效后，安装调试验收合格签字后支付至合同总额的100%；乙方对所出售的产品提供24个月的质量保证，保证期自产品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算起。2017年7月12日，华远意通公司（买方、甲方）与创科北分公司（卖方、乙方）签订编号为ZC2017-06-039的《购销合同（密云绿地朗山）》，约定：产品为QPGR125-315/4变频热水屏蔽泵3台，总价59949元；QPGR80-160/2变频热水屏蔽泵3台，总价18789元；CDL3-15变频定压补水泵2台，总价5948元；CDL2-9变频定压补水泵2台，总价4302元；QPGR80-160/2变频热水屏蔽泵4台，总价25052元；QPGR100-160/2变频热水屏蔽泵4台，总价38024元；CDL2-15变频定压补水泵2台，总价5362元；CDL3-13变频定压补水泵2台，总价5336元。合同价款162762元；货物到达后72小时内，甲方指定现场验收负责人王友对设备数量、外观、型号等进行验收，并与乙方办理验收合格交接手续。自验收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屏蔽泵产品质保期3年，普通泵产品质保期2年，乙方免费提供终身技术服务；合同签订生效后，货到现场支付合同额50%，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至合同额的95%，2年质保期之后支付至合同额的100%；乙方对所出售的产品提供2年的质量保证，保证期自产品安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算起。2017年11月20日、30日，创科公司将该合同内货物送至华远意通公司指定地点。在庭审中，华远意通公司认可收到上述密云绿地朗山2份合同的全部货物并安装完毕，但密云绿地朗山项目24台截至到今年的供暖季还没有运行，因为项目一直没有入住，没有办法通水、电，故没有办法检测验收。另查，华远意通公司于2017年10月29日、11月20日和29日，与亿普威克（北京）节能设备有限公司就上述问题水泵更换分别签订《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换热站）》、《施工合同（BOBO自由城）》、《施工合同（京品小区）》，支付费用共计190920元。上述事实，有创科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华通热力）》、《产品购销合同》、《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购销合同（密云绿地朗山）》、送货单、《施工/维修验收单》、中标通知书、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企业询证函，华远意通公司提交的《招标文件》、《投标函》、《施工/维修验收单》、《关于合作项目出现问题的解决意见》、《施工合同（BOBO自由城）》、《施工合同（京品小区）》、《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换热站）》、付款凭证、发票，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创科公司及其北分公司与华远意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华通热力）》、《产品购销合同》、《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购销合同（密云绿地朗山）》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创科公司及其北分公司交付货物后，华远意通公司应依约支付相应货款。华远意通公司未按时付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应付货款金额，《施工合同（华通热力）》、《施工合同（香雪兰溪高低区）》项下的货款284879.6元、89700元，创科北分公司向华远意通公司出具的《关于合作项目出现问题的解决意见》明确载明因其自身工作不细致导致水泵与系统不匹配，故接受香雪兰溪的5台水泵和BOBO自由城2台泵退货处理，系其自认及对自身权利的处置，对该部分水泵对应的货款89700元、59826.1元，华远意通公司不应再行支付。至于《施工合同（华通热力）》项下京品小区的循环泵，经过鉴定目前的流量、扬程与约定不符，虽无法判定交付时水泵的流量、扬程，但该水泵尚处于质保期内，水泵流量、扬程仍应符合双方约定，且华远意通公司已实际拆除更换，故对该部分货款5356.7元，华远意通公司不应再行支付。《施工合同（华通热力）》项下的其余货款，合同约定“水泵运行一个月（2017年12月15日）无故障，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价款的95%，剩余合同价款5%留作质保金，在两年质保期结束后系统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或乙方及时解决其中发生的问题后，20日内一次付清”。2017年12月15日至今已近两年时间，华远意通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水泵存在质量问题，故95%合同价款的付款条件视为已成就。但创科公司在《关于合作项目出现问题的解决意见》中承诺让利2万元并对投标项目水泵设备质保期延保1年，故质保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就《施工合同（华通热力）》，现华远意通公司应付货款金额为（284879.6元-59826.1元-5356.7元-2万元）×95%，即189711.96元。关于《产品购销合同》、《购销合同（密云绿地朗山）》项下货款2200元、162762元，华远意通公司认可已收到货物并安装完毕，但辩称尚未运行进行质量验收，因供货至今已两年时间，未验收并非创科公司原因，故对该部分货款，华远意通公司应予支付。综上，华远意通公司应付货款金额为2200元+162762元+189711.96即354673.96元。故创科公司要求华远意通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创科公司要求华远意通公司返还1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双方合同约定以及投标文件中载明的扣除10万元保证金的情况为创科公司毁标，现创科公司并未毁标，华远意通公司应依约返还10万元保证金。关于创科公司要求华远意通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创科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就该事项有过约定，故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远意通公司的反诉请求，创科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不符合约定，与系统不匹配，致使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创科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华远意通公司有权解除编号为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项下BOBO自由城型号为ISG200-400（I）的2台循环泵、京品小区1台循环泵部分及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但因请求解除合同之诉本质应为确认解除合同效力之诉，华远意通公司当庭提出解除请求，故合同解除的时间为提出解除的庭审之日，即2018年12月4日。关于华远意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创科公司确实存在违约行为，且华远意通公司就问题水泵进行了更换实际产生货款差额的损失，但鉴于创科公司因违约行为让利2万元，故对华远意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数额，本院酌定为2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货款354673.96元；二、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10万元；三、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9月18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2746.76元及以273292.96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四、驳回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确认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项下BOBO自由城型号为ISG200-400（I）的2台循环泵、京品小区1台循环泵部分及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于2018年12月4日解除；六、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ZC2017-03-011的《施工合同》项下BOBO自由城型号为ISG200-400（I）的2台循环泵、京品小区1台循环泵及编号为ZC2017-08-021的《施工合同》项下所有水泵退还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七、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付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2万元；八、驳回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0元，由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403元（已交纳），由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1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3万元，由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7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由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297元（已交纳）；反诉费480元，由北京华远意通热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3元（已交纳），由上海创科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红斌人民陪审员  郭鑫宇人民陪审员  常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焦美杰书 记 员  黄建帅叶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