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33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太阳，男，1983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8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4月18日晋江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18日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逮捕，2015年12月3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东杜、李嘉颖（实习），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太阳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太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育程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柯太阳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合同诈骗部分 2012年以来，被告人柯太阳虚构能以低价获取手机靓号且能办理过户的手段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支付其订购手机靓号的订金84646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沈某200000元、被害人肖某250000元、被害人庄某272360元、被害人吴某1102100元、被害人柯某12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柯太阳已退还被害人沈某55000元，退还被害人庄某12000元。 （二）诈骗部分 1.2013年12月以来，被告人柯太阳谎称在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给领导开车，有办法疏通关系帮被害人曾某1、曾某2办理房子违建手续，后以送礼、押金等名义多次骗走被害人曾某1、曾某2共计人民币73100元。 2.2014年4月份，被告人柯太阳谎称在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给领导开车，有办法疏通关系帮被害人蔡某1、蔡某2办理小孩户口的名义，多次骗走被害人蔡某1、蔡某2共计人民币45500元。案发后，被告人柯太阳退还被害人蔡某1、蔡某2一方人民币40000元。 3.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柯太阳主动联系被害人许某，谎称有同学认识承办许文杉贩卖毒品案的法官（许文杉系许某的弟弟），可以帮忙找关系，骗取被害人许某2500元，该款以转账方式汇入被告人柯太阳妻子谢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帐号62×××19）。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合同诈骗部分 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2年12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柯太阳，柯太阳称有手机靓号出售，从2013年1月份起，其陆续通过手机转账、银行转账给对方预定购买手机靓号，但对方没有把手机靓号过户给其。其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柯太阳534100元，通过其民生银行帐户（卡号为62×××52）汇入柯某2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62×××57）共计200500元。2013年2月1日，其与柯太阳到广东佛山向他人以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手机靓号，5万元由其支付，靓号过户在柯太阳名下，柯太阳称该号码转售后会将这本钱及利润分给其，但柯太阳至今未给。期间其发现柯太阳购买的手机靓号出现无法过户的问题，其就与柯太阳联系，柯太阳称订金已交给上线，要过一个多月才能过户，最后手机号码均无法过户。到了3个月后，柯太阳出售的靓号会收到原机主的短信体现“手机号码租期到了”，其才知道这些靓号是柯太阳租来的，柯太阳再以比市场价低2至5倍出售给其，其才知道被骗，故向警方报案。其有向柯太阳买135××××8888的号码，后其向胡某了解，才知道这号码系柯太阳向胡某租的，胡某称这号码价值为85000元，柯太阳还向胡某租了135××××2222、135××××2222。2013年1月的一天，肖某、林黎辉欲找其购买手机靓号，其与柯太阳联系买靓号事宜，柯太阳报给其138××××6666、136××××8888，并称每个号码交易10万元，先交1万订金，号码可在一个月内过户。过了一个月，肖某、林黎辉却称号码不能过户。柯太阳称会尽快解决过户，让其不要与原机主联系。半个月后，肖某称他与原机主联系上，原机主称这两个号码每个都要16万元以上，且没有一个叫做柯太阳的人联系过他。其付了柯太阳2万元，后其找柯太阳退钱但未果。2013年9月29日，柯太阳第一次被刑拘取保出来的第二天下午，他卖车并通过他叔叔给其30000多元；后，柯太阳的表弟付其约2万元。柯太阳通过其转让138××××6999、138××××5999，转让价共计约25000元。138××××7776由其以约3000元转让给杨传迎，158××××1777、138××××0077登记在柯太阳妻子谢某1名下，由其分别以约2000元／个、1000元／个转让给他人。其卡号为62×××44的建行卡交易清单记录中，有四笔分别为1500元、1000元、2000元、3000元可能是柯太阳汇给其的，其他都不是。柯太阳总共还欠其20万元。经其向同行咨询，柯太阳出售的手机靓号都比市场价低了三分之二，有的甚至还不止。 柯太阳并未向其借过20万元。其之前有一个客户向其购买一批价值100余万元的号码，定金先付了25万元左右，其把钱打到柯太阳的帐上，柯太阳应允去买号码，但到了约定的时间，柯太阳无法提供这些号码。其一个朋友林建航说既然这批号码这么好，就先帮其还了那个客户的定金25万元，并说要和其合作卖这批号码。又过了一个多月，柯太阳说有两个海口的号码已经可以，其就和客户去海口，结果连卖主人都见不到，是柯太阳在骗其。其就让柯太阳退还这25万元，柯太阳称这批号码很快就要下来了，那时退出太可惜了，叫其去借点高利贷，他来付利息，其借了20万元。他第一次从看守所出来后，其和他说的利息就是指这笔二分的高利贷，并不是要找他拿那些他骗其未退的钱的利息。柯太阳有转一笔几千元到林天再工商银行卡里，那是要转给其支付高利贷利息的，并不是退他骗其的钱。经沈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柯太阳。 2.被害人庄某的陈述、收条、借条及银行转帐记录，证实2013年3月，其通过沈某认识柯太阳，柯太阳自称有个朋友在中国移动公司可以出售手机靓号，其信以为真，就自2013年3月至6月份通过沈某向柯太阳购买了20多个手机靓号，转帐40多万元给柯太阳，柯太阳退了9万元给其。具体手机号码为188××××2222、188××××6666、187××××2222、182××××8888、182××××9999、186××××8621、157××××7777、157××××8888、157××××9999、137××××5555、188××××7777、188××××6666、188××××7777、188××××3333、188××××2222、188××××5555、188××××7777、188××××6666、188××××7777、158××××9999、150××××9999、157××××2222。事后，柯太阳拿188××××5555、152××××7777、137××××5758、188××××3333、157××××2222，让其转让他人，其按手续转让给朋友，这5个靓号登记在柯太阳或柯太阳父亲柯某6名下，5个号大概卖了近十万元，这些钱算是从其付给他的订金中抵账了。其卡号为62×××88汇入柯太阳的银行帐户（帐号62×××20）的金额差额共计272360元。其之前通过沈某向柯太阳购买188××××2222、188××××6666、188××××9999但都没办法过户，沈某说这三个号码都是柯太阳提供的，柯太阳会自己认走，结算的时候柯太阳也承认这个账，这三个号码是10万元，加上10%的违约金共计11万元。加上银行卡上的差额的272360元，到了2013年6月24日，柯太阳总计欠其382360元。柯太阳于2013年6月24日在泉州市张借条确认欠其382360元，并承诺于2013年6月27日归还给其。事后，柯太阳于2013年7月汇入两笔共计1.2万元的钱到其银行帐户，之后就再没还其的钱。 3.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份，其听同事谢某2称他姐夫柯太阳卖手机靓号，其就通过谢某2向柯太阳购买十多个手机靓号，但柯太阳都没有交付手机靓号给其，唯一给其一个号码也是无法过户的。其给了柯太阳145000元，事后，柯太阳退了两次钱给其，但还不到2万元。 4.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其通过沈某认识了一名叫柯太阳的男子，柯太阳自称有朋友在移动公司可以开靓号给别人，其信以为真，其就通过沈某向柯太阳从2012年11月至2013年3月先后购买了40多个手机靓号，其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对方，转账总金额达50多万元。刚开始其并未怀疑对方，但是到了2013年3月，因柯太阳出售的几个号码是租来的，租期到了，柯太阳未付租金，手机号被停机，其才发现并找他还钱，他陆续退还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有退还。2013年1月，曾某3通过其向沈某购买两个手机靓号，每个靓号价格10万元、订金1万元，其将2万元交给沈某。一个月后，曾某3称这两个靓号无法过户，其找沈某询问，沈称这2个号码是柯太阳说好要提供给他的，其和沈某找柯太阳询问，柯太阳称原机主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要转让这两个号码，叫其一方不要联系原机主，他会和原机主协商好。又过半个月因还是无法过户，其联系到原机主，原机主却称每个号码售价16万元，且根本没有一个叫柯太阳的人联系过他。曾某3得知后决定不买，其找柯太阳退钱，柯太阳没退钱给其。沈某也是找柯太阳买手机靓号的，他们之间不是合作关系。 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4年5月起其开始向柯太阳购买手机靓号，先后通过邮政储蓄银行汇给柯太阳209800元，柯太阳退其66500元（其中，退其朋友分别为7500元、10000元、29000元、退其两次1万元），尚欠其143300元。柯太阳还给其一部苹果牌5Ｓ型手机（价值4600元左右），但是系其用其一个号码及朋友的2个号码分别办理了158元的手机套餐，并每个号码另给柯太阳1000元，才送其一部苹果5Ｓ手机。柯太阳没给其靓号，且其听说相应靓号的实际价格远远高于柯太阳出售价位，其就觉得被柯太阳骗了，才向警方报案。 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一朋友沈某约其一起做卖靓号的生意，其认为从中能赚钱就出20万元投资给沈某，让沈某操作，获利二人平分，但后面买来的号码都不能过户，沈某称钱都汇给柯太阳，号码的钱都被他骗走了，于是其就把投资的20万元收回来了。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柯太阳，但在2012年其在“吉号吧”网站挂了135××××2222、135××××2222出售，柯太阳通过网络与其联系，其以1000元／月将这两个号码租给柯太阳，租期约3个月。柯太阳还向其租用135××××8888一个月，柯太阳称有人要购买这号码，其按柯太阳所说去广东交易，到了广东又联系不上柯太阳。其打电话给该号码的使用者，接听电话是个女的，那女的称该号码已经是她的了，其很生气就先停机保号。过了一段时间，柯太阳让其将号码补回来。138××××6666这个号码是柯太阳说他自己要的，但柯太阳一直没付款甚至连租金都没有付，其又将号码补回。其报给柯太阳135××××2222价位为38000元、135××××2222的价位为35000元、138××××6666的价位为4万元、135××××8888的价位为7万元。137××××9999系其卖北京一客户。188××××2222、157××××7777、182××××6666之类的号码在市场交易价均在一两百万元，普通人拿不到这类号码。其从来没有卖过手机号码给柯太阳，柯太阳是说有客户要买，客户要先见到卡，才会相信他。 8.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肖某向沈某购买两个手机靓号（138××××6666、136××××8888），每个靓号的价格为10万元，但事后这两个号码均无法过户给其，其就向肖某提出退订的要求。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肖某的朋友曾某3称要买手机靓号，其与肖某找沈某购买手机靓号，沈某联系了柯太阳并报了138××××6666、136××××8888两个手机号码，沈某称每个号码售价10万元，先交1万元订金，号码一个月内过户。肖某拿了2万元交给沈某，沈某又把订金交给柯太阳，结果过了一个月后，肖某称曾某3提出这两个号码均不能过户。其、肖某及沈某一起去找柯太阳，柯太阳称原机主不想让别人知道转让号码一事，让其等人不要去联系原机主，柯太阳称会尽快把号码搞到手。又过半个月，肖某称联系到原机主，原机主称每个号码要出售16万元，也没有一个叫柯太阳的联系过原机主。其和肖某去找柯太阳退钱，但是柯太阳后面没有退钱给其一方。 1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3月份向沈某购买了两个手机靓号，其中以22000元的价格购买135××××2222，以32000元（包含赠送1万元电话费）的价格购买了135××××2222。沈某称这两个号码是柯太阳提供的，沈某给其两张手机号码卡并称过一个月就能过户。过了一个月，未能办理号码过户，又过了十几天，原机主打该号码称这两个号码是柯太阳与原机主洽谈好的，价位不止54000元，原机主无法联系到柯太阳且决定不卖这两个手机号码。其才知道被骗并找沈某退钱，沈某退其54000元。 11.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2月份向沈某以35000元（附送15000元话费）的价格购买了187××××5555这个号码，沈某有拿张电话卡给其，并约好一周后办理过户手续。但过了一个半月都没能办理号码过户，其经与原机主联系，原机主称这号码以500元／月租给别人，没有要出售，其才知道被骗并找了沈某，沈某称这号码系柯太阳提供的，其虽联系柯太阳，但柯太阳却不接电话，经沈某帮其联系柯太阳，柯太阳才陆续退了18000元，尚有17000元没退。 12.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柯太阳的姐姐，柯太阳称卖手机号码赚到钱，想汇到其银行卡。钱由柯太阳汇到其银行卡，后其按柯太阳的指示把钱汇给别人。柯太阳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20。其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33。柯太阳曾让其以无卡无存折汇给沈某2000元。 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柯太阳通过网上购买手机号码再转售他人，沈某曾带人找柯太阳要钱。 1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和柯某1是同事，柯某1见其手机号码不错遂问号码来历，其称是姐夫柯太阳提供的，柯某1遂向其要了柯太阳的电话后自行与柯太阳联系。柯某1向柯太阳购买号码的钱有三笔通过其建行卡，分别为31500元、7000元、5000元。柯太阳没有拿现金给其还给柯某1，是否有通过银行卡给柯某1钱其想不起来。 15.证人柯某3应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的一天，柯太阳被刑拘取保出来当天，其与柯某6到英林派出所准备接柯太阳，另一方面欲与“小沈”解决经济问题（“小沈”在英林卖手机）。二人先到英林镇政府找在那里开车的柯某4，后三人到“小沈”手机店协商解决，“小沈”要求先付6万元，余款可分期付款。其开一部东风日产轿车欲抵押给“小沈”，“小沈”不愿意。其即将该车卖掉，当时卖了40000多元，后回新塘家凑到6万元再返回英林派出所，这钱由柯某6与“小沈”交接。交接时，柯太阳不在现场，其记得有名警察在办公室里。后来，其问柯太阳：是否有写字据，柯太阳回答“有”。当天，柯某3友没去，故柯某3友不在现场。 16.证人柯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国庆前的一天，柯太阳从晋江市看守所取保候审出来，因其在英林镇政府开车，柯太阳的父亲及叔叔让其帮柯太阳与沈某协商解决经济问题。当天，其与柯太阳的父亲及叔叔到英林派出所与沈某协商，谈好先还55000元，余款再慢慢还。柯太阳的父亲只带了25000元，就先给沈某25000元。当晚八点左右，柯太阳让其带30000元到石狮市沃尔玛给沈某。柯太阳出来之后与沈某签了一份协议。据说，柯太阳按协议付了四至五个月的钱给沈某。 17.聊天记录，证实沈某与胡某的微信聊天情况。 1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柯太阳、柯某2、沈某、肖某、庄某、柯某1等人的银行交易情况。其中： 沈某与柯太阳、柯某2银行帐户往来明细，体现沈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汇到柯太阳建设银行帐户金额共计520500元，沈某通过民生银行帐户汇入柯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金额共计200500元;柯太阳通过建设银行帐户汇给沈某11万元，柯某2汇给沈某7万元。 肖某通过建设银行帐户汇给柯太阳金额共计42万元，柯太阳汇给肖某共计7万元，柯某2账户汇给肖某金额共计10万元。 庄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帐户汇给柯太阳的金额共计272360元，柯太阳实名汇给庄某金额共计12000元。 柯某1通过其银行帐户汇到柯太阳的银行帐户共计42000元，柯太阳汇给柯某17000元。 19.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证实吴某1向柯太阳汇款的情况。 20.收条，证实柯太阳签署收到沈某相应款项的情况（于2013年3月10日收到沈某购买188××××2222靓号订金4万元、于2013年3月10日收到沈某购买188××××8888订金1万元、于2013年3月14日收到沈某购买188××××6666订金4万元、于2013年4月1日收到沈某购买136××××6666订金3万元、于2013年3月10日收到沈某购买188××××9999订金2万元、于2013年3月7日收到沈某手机靓号188××××9999订金2万元）。 21.被告人柯太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称沈某于2012年12月份，经人介绍与其相识，沈某先后30多次向其购买手机靓号，其再与胡某联系，胡某会把靓号以短信形式发给其，其再发给沈某。其与沈某协商由沈某支付购买靓号的订金，其若在订金支付后15日内无法交付靓号就退还订金，其再支付订金的20%作为违约金，其不知道沈某是否把违约金支付给客户。其找胡某拿的靓号，后来都不能过户，胡某称是因为过户手续很严，很难过户，而且别的合伙人要提高价钱。沈某不能接受提价，就要求其退钱，其没有一次性把钱退给沈某，而是每次退几千给他，没有全部退完，所以沈某就报案了。其于2013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当晚其通过其叔叔柯某3应拿了5.5万元退给沈某。2014年元旦前（其父过世前不久），其又寄表弟柯某4拿1万或是1.5万由柯某4转账给沈某。其被取保候审那天在英林派出所走廊，柯某4跟其讲当天下午早些时候，其亲属中的一人拿了5.5万元给沈某，当时柯某3友、柯某3应、谢某1等人在场。2015年8、9月份，其先后五次以无卡无存折的方式汇给沈某共计10500元，每次汇2000元至3000元。138××××6999、138××××5999以24000元抵给沈某；138××××7776，是沈某拿去过户给杨传迎，他说算抵3000元。158××××1777登记在其妻子谢某1名下，其复印身份证给沈某，以5000元抵给沈某；138××××0077登记在其名下，以3000元抵给沈某。其汇款到肖某建设银行卡及中国工商银行卡，其仅欠肖某4万多元。肖某称这些钱算借给其，等其有钱再还。其拿了几个号码给庄某，应抵扣。其曾写一张欠条给庄某，其中包括其原本欠庄某还有替沈某顶债10万元。其还通过无卡无存折的方式汇款给庄某，但其不知道汇了多少钱。柯某1曾通过谢某2向其要了两个号码，并支付钱给谢某2，谢某2付其部分款项，但因不能过户，其通过谢某2将钱退给柯某1。至于谢某2是否退款给柯某1，其就不清楚。2014年5月份，吴某1通过吴金良与其相识并向其购买靓号，吴某1汇了差不多20万元的购号款给其，但其没提供靓号给吴某1，其退了约8万元给吴某1，尚欠吴某110万元左右。其中16000元是吴某1购买153××××7777，其给吴某1这号码；吴某1还借给其2万元购买靓号。吴某1汇入其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62×××11）。其以4600元出售一部苹果牌5Ｓ型手机给吴某1，约好从其欠的钱里面扣。其被海滨派出所抓获时，有一背包被扣押，包内有一叠无卡无存折的汇款单及一张关于写给沈某借条（证明沈某借其20万元，月利率2%），这些物品移交给晋江市公安局，晋江市公安局没办理扣押物品的手续或给其扣押清单。 （二）诈骗部分 1.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柯太阳于2013年农历十月初五到其家买草药治疗柯父的胃癌，柯太阳得知其弟弟曾某1建房被拆，柯太阳就自称系为泉州市公安局的领导开车，能帮上忙，又称政府他有熟人，但找领导需要送点礼，土地局的要先交押金一万元，还有大约三名需要理关系的人。第一次，其给柯太阳17000元；第二次，其与曾某1拿了37000元到泉州柯太阳住的地方给柯太阳，并于次日又补了他两万多元。柯太阳前前后后编了很多要钱的借口共拿走155000余元，但却没为曾某1建房办手续。其一方找他还钱，他就换一种说法称他向其一方借钱；其与曾某1找到柯太阳对账，确定欠其32000元，欠曾某1115000元，这有借条为证。柯太阳之所以写下借条，是因为其一方找柯太阳要钱的时候柯太阳父亲过世，他说写下借条，让其一方在几天内不要到他家要钱。后来，其意识不对劲就用手机偷录与柯太阳对话的声音。之后，柯太阳每次还其两三千元，至其到公安机关报案也没还清。柯太阳还给曾某1的钱均是汇款，共计73500元，其打印汇款清单给警察。另外，有两笔1800元、1900元没计算进去，共还曾某177200元。柯太阳欠其32000元没还。另外，其曾付给柯太阳8000元，让柯太阳帮其儿子曾国梁报考驾驶证，这事没办，柯太阳退了3000元。经曾某2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柯太阳。 2.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柯太阳曾找其哥曾某2拿中药去治疗柯父胃癌，曾某2与柯太阳交谈过程中提及其要盖房缺手续，柯太阳就称他是市公安局领导的司机，可帮其疏通关系建房。其因建房心切就相信柯太阳，柯太阳称先拿2万元与镇领导应酬，其拿了2万元现金给柯太阳。过了两天，柯太阳又以与他人合作做电信生意为由向其借了2万元（未写借条）。过了几天，柯太阳称要拿4万元作建房押金，其又拿了4万元给柯太阳。过了一阵子，柯太阳拿其5000元，称这是介绍其儿子到市公安局上班需要买保险的费用，这件事也没实现。后来，柯太阳又以各种理由要办建房手续向其拿3万元。柯太阳总共拿其115000元。曾某2也被柯太阳骗了好几万元，也是因柯太阳称要帮其办理建房手续，曾某2帮其垫付的。一次，柯太阳让其到市政府拿建房手续，但柯太阳却没给，推脱说要等的一个领导没来。其多次电话联系柯太阳，柯太阳以种种理由推脱且不再露面。其和曾某2叫柯太阳退钱，他说没有钱可以退，然后就说这些钱算是他向其一方借的，会慢慢还，曾某2有让柯太阳写借条。经过多次催讨，柯太阳才陆续退了7万元左右。 3.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借条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转账凭证，综合证实2014年3月底其通过网络认识了柯太阳，他自称在市公安局上班，给领导开车。其于2014年4月12日向柯太阳提及其姑姑林秀美的儿媳超生，孩子至今无法上户口，柯太阳称有办法帮忙解决，但需要5万元左右才能解决。其于2014年4月13日、14日、15日分别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了3万元、22500元、1万元给柯太阳。后其经常询问事情进展，柯太阳一开始说在办理，后来直接说没办法办理。鉴于此，其催促柯太阳还款，柯太阳分多次还给其17000元；2014年6月20日，柯太阳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没有将剩余的钱给其。柯太阳于2014年4月15日写张借条确认欠其57500元。后来，柯太阳称钱不够，其又转了一笔7000多元给柯太阳，这一笔没有写借条。其于2014年7月份向泉州海滨派出所报案，柯太阳于2014年8月14日被抓获，柯太阳于当天还其4万元，其写了张收条给柯太阳。柯太阳自称是市公安局领导的司机，让其看了一些警车停放在不同位置的照片，柯太阳称写借条是为了让其放心。经蔡某1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柯太阳。 4.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实其曾向其侄女蔡某1提及外甥没法上户口，后蔡某1称她有个朋友叫柯太阳在泉州市公安局上班可以帮忙上户口，但需要3万元。后又称钱不够还要汇钱。其先后给了柯太阳65000元，但柯太阳没办成其外甥上户口之事，柯太阳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退其17000元。 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转帐记录，综合证实其弟许文杉贩毒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2015年5月份，自称柯太阳的男子打电话给其称与许文杉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号房，柯太阳并加其微信，经查和其聊微信或打电话给其。后来，柯太阳称有同学认识办理许文杉贩毒案的法官，可约法官出来了解案件，柯太阳让其准备两份烟酒钱，每份3000元。其向柯太阳表示没那么多钱，柯太阳让其先转2500元到谢某1的银行帐户，其于2015年6月7日就用支付宝转2500元到谢某1的银行帐户。第二天，柯太阳称已买了两份烟酒送给那位同学及法官，让其把剩下的钱转给他。柯太阳还曾问其要不要办理充电话费送手机，其不愿意；其也没向柯太阳说过其丈夫需要一部三星手机，柯太阳也无还款。到了7月份，其联系不上柯太阳。后来其将这事告诉其表弟吴某3，其在吴某3的建议下报警。 6.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柯太阳于2013年11月份将动工证的图片发给其ＱＱ。因柯太阳不还钱并删除ＱＱ好友，其忘记柯太阳的ＱＱ号。因电脑感染病毒拿到维修店重装，动工证的照片丢失了。 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许某向其讲到被柯太阳骗了2500元，柯太阳讲这钱用于为许文杉找关系的。2015年6月7日，许某用支付宝转了2500元到谢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 8.证人谢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综合证实柯太阳曾让其拿4万元到泉州市海滨派出所给一个女的，柯太阳向其称欠那女的4万元。 9.证人柯某5的证言，证实其听他人讲柯太阳用租来的手机靓号出售他人骗取钱财，且自称有熟人可办建房手续骗人钱财。 10.证人曾某5的证言，证实柯太阳还钱给其二伯曾某2除了拿现金2000元给曾某2之外，均以无卡无存折方式存入其卡号62×××03的工商银行帐户，共计70200元。 11.借条，体现柯太阳于2013年12月30日分别出具借条给曾某2、曾某1，确认欠曾某1现金115000元、欠曾某232000元。保证书，体现2014年1月7日，柯太阳签署保证书保证在同月9日下午还款给曾某2。 12.银行交易清单、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证实柯太阳汇款到曾某2一方账户，以及蔡某1一方账户汇款给柯太阳的相关情况。借条，证实柯太阳、蔡某1双方于2014年4月15日确认款项金额为57500元。 13.被告人柯太阳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3年10月份，其因父亲患癌症，其经人介绍找内坑一名草药医生曾某2拿中药医治。曾某2有向其聊到他弟弟有一栋房子要建，只建了一半，建不了，问其有没有办法。其称要问一下。其向曾某2自称系泉州市公安局某领导的司机。后，其以做通讯生意缺资金为由向曾某2借了3万元，但其没写借条给曾某2，也不用利息。再后来，其从曾某2处得知曾某2的弟弟曾某1因建房手续不完整被城管拆除部分，曾某2问其是否有关系，其答应找朋友问问。曾某1一方有拿资金给其，称让其拿去搞手续，办好了费用就从里面扣，办不好则要退钱。曾某1先后给其115000元去疏通关系，后来事情没办成，其写了张欠条给曾某1。其还以私人名义向曾某2借了32000元，也写了一张借条。事后，其还了曾某187000元，还了曾某22000元。 因为曾某1建房子的事情，其曾联系朋友孔德苗，孔德苗原来在房地产公司上班，熟悉建房手续的流程，其将孔德苗介绍给曾某2认识。后来，曾某2又拿了3万元给其，并称这是曾某1借给其，要算利息的。过了十几天，曾某2又拿了3万元借给其，并称如果建房手续办了下来，费用可以从借款中扣除。又过了几天，其向曾某2称建房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曾某2、曾某1就一起过来找其，并给其25000元。前两笔是借款，后两笔钱才是为建房给的钱。这些钱其有拿给孔德苗一万多元，还拿了一部分还给沈某，一部分放在身边周转生意。其得知孔德苗没办法帮忙办建房手续就告知曾某2、曾某1，并让二人与其对账，其分别写了两张借条，其中一张借条体现其向曾某2借款6万元、另一张借条体现其向曾某1借款55000元。孔德苗曾发张《动工证》到其ＱＱ，其也通过ＱＱ转发给曾某2的儿子。其共汇款9万元给曾某1、曾某2，尚欠二人2万多元。 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蔡某1曾为蔡某2的孙子户口无法登记，问其能否找关系解决，其答应帮忙，二人先后为此事给其57500元。其为此事有找孔德苗询问，孔德苗曾表示有办法帮忙，但事后没办成，孔德苗为此事花了2000元。其拿了其中至少2万元去还给别人，至少6千元还向蔡某1借的信用卡的利息钱，其他的钱被其日常花销了。蔡某1让其出具欠条确认欠蔡某2二人57500元，后，其被泉州海滨派出所抓获，其妻子谢某1拿了4万元退给蔡某1。蔡某1、蔡某2同意将57500元打折为4万元了事。其没有骗蔡某1的钱，而是找她借钱。 其认识许文杉，曾和他关在同一监室。在其被监视居住后，许文杉曾写信让其联系他家人，并附了他姐姐许某的联系方式。其有加微信联系许某。许某曾问其是否有什么人脉，其报了一个律师的联系电话给许某。其向许某讲到其做通讯，许某讲她老公需要一部三星牌手机，其称可帮忙为许某办理充话费送手机的业务，许某问其需要多少，其讲需要2500元，许某就同意并转2500元到其妻子谢某1的银行帐户。后来没办成，许某让其退款，并称若不退款就报案，其用现金转帐1000元到许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帐户。 （三）其他证据 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2014年被告人柯太阳被泉州市海滨派出所抓获时携带的包中的物品进行提取的情况。 3.身份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柯太阳的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柯太阳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且均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柯太阳多次行骗且在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期间又再次行骗，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太阳在作为犯罪嫌疑人阶段未如实供述罪行，不属坦白；其庭审时自愿认罪，结合其退出部分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太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一审认定被告人柯太阳合同诈骗罪数额为779460元、诈骗数额为93800元，且认定被告人柯太阳在诈骗部分具有坦白情节，导致对其的量刑可能偏轻或畸轻，但本案系经被告人柯太阳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判的案件，公诉机关未补充起诉新的犯罪事实，故本院不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太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柯太阳退赔被害人沈某人民币145000元、退赔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50000元、退赔被害人庄某人民币26036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02100元、退赔被害人柯某1人民币22000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柯太阳违法所得人民币81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柯太阳诉称，其检举材料没有给予核实、处理，请求二审法院通知相关人员出庭，以便查清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沈某、庄某、肖某、吴某2、蔡某1的金额有出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柯太阳合同诈骗金额、诈骗金额存在错误，柯太阳有立功表现，坦白行为，系初犯、偶犯，且家庭经济困难，请求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太阳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柯太阳提出上诉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太阳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及辩护人补充提供下列的证据材料： 1、辩护人当庭补充宣读出示的证据有：村委会的证明及病历材料，欲证实柯太阳的家庭比较困难。 2、检察机关当庭补充的证据有： （1）被害人沈某、庄某的陈述，证实柯太阳取在保候审期间没有与他们分别核对双方之间的账目。 （2）照片，证实上诉人柯太阳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有被扣押到挎包一个以及其自己记录的记账单一张的事实。 （3）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柯太阳时从柯太阳包里提取的东西已全部附卷，并无其他物品，以及柯太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无法得到证实。 上述证据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柯太阳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沈某、庄某、肖某、吴某2、蔡某1的金额有出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太阳虚构事实，分别骗取被害人沈某、庄某、肖某、吴某2、蔡某1等人的财物数额，不仅有被害人沈某、庄某、肖某、吴某2、蔡某1等人的陈述，且有证人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而上诉人柯太阳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柯太阳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柯太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他人租用手机靓号，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出售手机靓号，骗取他人支付订金846460元，再以种种理由拒绝交付手机靓号，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可疏通关系为他人办理相关事项，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达121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上诉人柯太阳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柯太阳多次行骗且在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期间又继续行骗，社会危害性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柯太阳虽有多次向司法机关提交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材料，但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柯太阳检举揭发的内容均无法得到证实，故上诉人柯太阳及其辩护人对检举、立功方面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加典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思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