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91民初2128号 原告：孙某某，男，195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15号。 法定代表人：吴心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江苏新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铁云路66号北科技楼2楼。 法定代表人：滕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军，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9号。 法定代表人：孙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江苏新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介平，该公司职员。 原告孙某某与被告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集团公司）、被告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星公司）、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工程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1月24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莹，被告交通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被告建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滕腾，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勇、顾介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交通集团公司、交通工程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1769304.67元、保证金580100元及利息（以本金2349404.67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8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承包方被告建星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建星公司施工徐某(花果山大道～郁某)新建工程，后被告建星公司将工程全部转给原告，仍以被告建星公司的名义施工。2014年4月25日，原告完成了工程项目的移交，而被告一直拖延支付原告工程款。2018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予以催收，时至今日被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1769304.67元。被告交通集团公司每次拨款均扣留一定比例的保留金，现工程已过保修期，所扣留的保留金580100元也应返还原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所交付工程经验收合格，被告建星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原告认为被告交通集团公司是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百分百股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建星公司将对涉案工程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原告诉至法院望依法裁判。 被告交通集团公司辩称：合同是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和原告签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 被告建星公司辩称：我公司已向原告下达债权转移通知书，且已经通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应该由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 被告交通工程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属实，原告确实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对原告起诉的工程款数额及工程量有异议，依据《合同协议书》第9.2.2条、9.2.5条、9.2.6条的约定，被告建星公司在申请计量付款时应当提交《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工程变更通知、合同条件、技术规范、施工图纸、联测记录和其他相关资料上报总监审批，总监在收到资料对支付申请、审核资料进行审批后上报被告公司，经被告公司确认后付款，如有问题或资料不全总监有权退还承包人重新办理。而原告所提交的支付申请资料不全是导致被告没有及时付款的根本原因，原告违约在先，被告要求原告提交合同协议书约定的所有申报资料提交第三方进行审计，以确定工程款数额。2、我公司对保证金数额没有异议，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利息及诉讼费、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2月26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发包人）与被告建星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将徐某（花果山大道～郁某）新建工程发包给被告建星公司施工。双方在合同约定：“1、施工范围由（花果山大道）K0+000至（马涧通道）K0+760，长约0.76km，宽50m。道路等级为城市主干道，一级公路标准。工程内容：道路工程（不含路面）、排水管网工程、照明工程、桥涵工程。2、下列文件应视为构成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⑴本协议书及各种合同附件（含评标期间和合同谈判过程中的澄清文件和补充资料）；⑵中标通知书；⑶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⑷项目专用合同条款；⑸公路工程专用合同条款；⑹通用合同条款；⑺技术规范；⑻图纸；⑼已标价工程量清单；⑽承包人有关人员、设备投入的承诺及投标文件中的施工组织设计；⑾其他合同文件。4、承包人项目经理成某英，承包人项目总工朱某。……8、合同价格：8.1根据由《招标图》（临时图纸）编制的工程量清单所列的预计数量，采用投标人投标单价或总额价计算的价格（¥11578106元），再加上按《江苏省公路水运工程安全生产费用管理办法》（2012年12月18日）规定增加的0.5%安全生产费（¥51710元），作为签约合同价：人民币（壹仟壹佰陆拾贰万玖仟捌佰壹拾陆元）（¥11629816元）。8.2《施工图》设计文件印发前，《招标图》（临时图纸）作为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施工图》设计文件正式印发后将替换《招标图》（临时图纸）成为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招标图》（临时图纸）立即停止使用。8.3《施工图》设计文件印发后，发包人将根据《招标文件》有关规定重新组织编制工程量清单，并按照承包人中标单价重新计算确定合同价格。在重新计算时，若工程发生重大设计变更或涉及施工方案必须发生重大变化，且原中标单价或总额价不合理或不适用；或者发生不可预见的外界障碍或自然条件；发包人和承包人均可就此提出调整单价或总额价的要求。……9.2.1计量范围计量内容必须是工程量清单所列项目或工程变更指令中增补的项目。9.2.2计量依据工程计量的主要依据是《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2009年版）、工程量清单、工程变更通知、合同条件、技术规范、施工图纸、联测记录和其它相关资料。9.2.3.2计量数量必须是实测资料的计算结果，可以根据施工图纸标注的设计尺寸进行准确计量的项目和工程量清单中的总价包干项目除外。9.2.5计量支付的审核、审批、确认程序每月计量支付一次，每月23日承包人将计量支付申请资料上报总监审批。如有问题，退还承包人重新办理。总监在收到资料对支付申请、审核资料进行审批，并于25日前及时上报到我公司，经我公司确认后及时付款。9.2.7期中支付时，质量保证金按月支付额的5%扣留，保留金限额为最终合同价格的5%”。双方还在合同中对工期、逾期交工违约金与提前交工的奖金、投保责任等进行约定。 被告建星公司（路基标）与案外人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路面标）签订《连云港徐某（花果山大道～郁某）工程项目移交协议书》。双方在该协议书约定：“一、工程移交依据按照徐新公路指挥部指示要求。二、工程移交时间路基移交的分界时间为2014年4月25日。之前完成的所有工程量由路基单位（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所完成，剩余工程量由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完成；前后施工队伍分别对其所实施工程的质量和安全负责。三、工程移交内容徐某（花果山大道～郁某）段剩余工程建设，主要包括剩余路基开挖并回填山场碎石，污水井（管）、雨水井（管）安装（包括剩余雨水篦和过路管），级配碎石调平层等一切剩余工程。四、具体工程量剩余具体工程计量以路基施工图纸给出数量及原路基招标的合同清单为依据，按实际量。工程量如下㈠路基1、KO+075-K0+300开挖回填（其中KO+170-K0+220左幅人行道，行车道及KO+140-K0+170慢车道为江苏建星已完成工程量，其余工程量按现场计量）。2、KO+300-K0+320主线路基高度补差（20cm）。㈡雨、污水管1、KO+075-K0+300和文苑路过路段雨、污水管道和雨水井、污水井。Y-11-Y12雨水管道及Y-12雨水井未安装。2、KO+075-K0+300主车道和非机动车道雨水篦。㈢截洪沟桥1、沥青混凝土桥面铺装及桥面人行道铺装、桥面防水层中幅桥及边幅桥的伸缩缝、人行道钢板伸缩缝，护栏等。五、各方责任和义务㈠原路基标（江苏建星交通工程有限公司）1、自2014年4月25日起终止原施工合同内有关工程的继续实施，但不影响对已实施工程的质量缺陷负责。2、配合做好退场清算工作，不得阻碍和影响后续施工队伍的正常工作。3、4月底前完成对已实施工程计量的上报工作。4、配合对所有路基工程的评定、交工及资料归档工作。……”。连云港市徐某指挥部作为见证方，副总指挥杨武在落款处签字。 截至2018年8月，连云港市徐某指挥部对涉案工程款累计审核数11602005.46元，已向被告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11021905.19元，业主方暂扣工程质量保证金580100元未付。 涉案工程变更部分工程价款审批流程为，被告建星公司根据现场监理员提供的工程量计算表结合中标清单中的单价制作承包人申报表、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及照片等申报材料，由工程监理单位进行审核，出具工程监理报告单，报业主审批，由徐某指挥部制作设计变更审批表，形成财务支付月报后付款。被告建星公司提交十三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2018年6月6日经副总指挥杨武批示，其中编号为003号、015号、017号、004号、009号、010号、011号、012号、014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经发包人审核完毕已付款。编号为005、016、007、008四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被告交通工程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双方因此发生争议成讼。 005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被告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挖石方3762.736m³，外购山场碎石3762.736m³，余方弃置3762.736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石方单价32.14元/m³，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5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489569.58元（3762.736m³×32.14元/m³+3762.736m³×76.02元/m³+3762.736m³×21.95元/m³）。 016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被告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路基开挖2824.8m³，挖石方2600.4m³，外购山场碎石5425.2m³，余方弃置5425.2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土方单价8.88元/m³，挖石方单价32.14元/m³，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16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640167.92元（2824.8m³×8.88元/m³+2600.4m³×32.14元/m³+5425.2m³×76.02元/m³+5425.2m³×21.95元/m³）。 007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被告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编制说明载清淤单价44.61元/m³，破碎石桥单价93.64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山场碎石单价76.02元/m³；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业主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清淤2601.15m³，回填山场碎石3522.41m³，破碎老桥385.077m³，余方弃置2986.227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外购山场碎石回填单价76.02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7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485417.20元（2601.15m³×44.61元/m³+3522.41m³×76.02元/m³+385.077m³×93.64元/m³+2986.227m³×21.95元/m³）。 008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中被告建星公司提交了承包人申报表附编制说明、工程计量表、照片资料等，工程计量表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签名确认，编制说明载清淤单价8.88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承包人申报表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业主签名确认；工程监理报告单经专业监理工程师郑某、总监理工程师任某签字确认，该份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确认工程量为清淤5000m³，余方弃置5000m³。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载路基挖方中挖土方单价8.88元/m³，余方弃置单价21.95元/m³，008号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所涉工程款154150元（5000m³×8.88元/m³+5000m³×21.95元/m³）。 综上，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欠付被告建星公司工程款合计1769304.70元。 2016年7月18日，被告建星公司向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寄发律师函，催告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被告建星公司2019年7月4日向被告交通工程公司邮寄《债权转移通知书》，将其在徐某工程中享有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原告孙某某，通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息，一切与该债权有关权利均由原告享有。 另查明，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交通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认缴出资占比100%。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庭审部分陈述；原告举证的合同协议书，工程项目移交协议书，律师函，徐某送审单接收目录、设计变更审批表、连云港徐某新建工程施工项目进度款支付审核表；被告建星公司举证的债权转移通知书、快递单；被告交通工程公司举证的合同协议书，工程项目资金拨付审批流程单、发票、招标文件书等证据证明。上述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交通工程公司与被告建星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建星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按照工程量变更流程申请付款，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价款、变更确认价款向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交通工程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支付申请资料不全，导致被告没有及时付款。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协议书9.2.2条约定，招标文件、工程量清单、工程变更通知、联测记录等相关资料是工程计量的主要依据。原告向被告提交的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已包含上述材料，工程量、价款经工地负责人、现场监理员、计量监理工程师、总监理工程师签字确认，编号007、008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还经业主签字确认，据此可以确认变更的工程量，根据合同协议书组成部分工程量清单约定的单价可以计算变更的工程价款。故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申请对005016007008设计变更审批表中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审计，本院不予准许；被告该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应向建星公司支付工程款1769304.70元。 被告建星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合同的施工方，将其对涉案工程享有主张支付工程款本息等有关权利转让给原告孙某某，并履行了通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对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发生效力。原告作为被告建星公司涉案工程款债权的受让人，起诉要求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1769304.67元，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没有侵害他人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580100元质量保证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对于扣留质量保证金580100元未付没有异议，认为工程未经结算、验收才没有退还。本院认为，被告建星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将工程移交陕西建工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施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承担及时结算、验收的责任。时至今日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或验收不合格，原告要求被告建星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580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2349404.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院认为，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告已向被告提交工程量变更审批材料，2018年6月6日徐某指挥部副总指挥杨武进行批复，双方此时对工程量仍未达成结算，原告要求从2016年7月18日开始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长期没有组织对工程结算、验收存在过错，拖欠原告工程款给其造成损失，原告要求被告交通工程公司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没有提供工程交付、提交竣工结算文件相关证据，故利息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30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交通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系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交通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3000万元，认缴出资占比100%。被告交通集团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交通工程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交通集团公司的财产，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财产没有发生混同，故被告交通集团公司应当对被告交通工程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某支付工程款1769304.67元、质量保证金5801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349404.6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连云港市交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戴培培 审 判 员  梁承君 人民陪审员  刘素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 婕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