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2刑初291号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浩，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地长葛市，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0月1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镇，黑龙江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均，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1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守跃，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志立，男，1986年1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长葛市。因犯敲诈勒索罪，2005年11月10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11月31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12月8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3年7月19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6年12月20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并于2017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0月18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素珍，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华旗，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忻春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宏，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留同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小谢庄村的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34447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377796.07元。2、2016年8月30日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550908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546702.08元。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的法人均为张某1，自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一共转账给万浩1168200元。3、2016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李林均伙同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的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9205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809407.23元，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微信转账给李林均300000元。4、2016年3月6日至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广丰陶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251681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值3462425.37元，长葛市广丰陶瓷厂的负责人白某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万浩。其中，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44233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1242964.16元。被告人岳志立参与盗窃天燃气255403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687034元。5、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9292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261122.06元。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让杜子荣转账给万浩137000元。6、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永杰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4877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36815.7元，长葛市永杰瓷负责人让范某给万浩110000元。其中，2018年9月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190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5111元。7、2018年9月2日至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0724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557499.81元，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让尚某转账给万浩539408元。8、2018年9月，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让张某2转账给万浩15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白某、尚某、范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害单位长葛分公司负责人解坤铭的陈述；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明材料。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浩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在第三起犯罪中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在其他七次犯罪中李林均系从犯，被告人岳志立、杨华旗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万浩、杨华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岳志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万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郭镇的辩护意见是，对犯罪事实无异议，罪名不构成盗窃罪，应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林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4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这三起我并没有全部参与，第1起，我就去过3次，第2起我参与有30万立方，第4起我就2016年下半年去拍过3次照片之后没再去。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赵守跃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犯罪事实没有查清，没有对数额具体细化，被告人李林均只是去了几次拍照，中间还存在非法盗窃和正常使用的情况。被告人岳志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第四起犯罪事实我没有参与25万立方，我只是去拍了拍总表，我构不成盗窃。指定辩护人郭素珍同意被告人意见。被告人杨华旗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有异议认为，2016年9月之后与我无关，我那个时候已调到大周了，其他无异议。辩护人忻春峰的辩护意见是，第4起犯罪4个被告都参与了，被告人杨华旗离开那段时间产生的损失不能计入他头上。其他无异议。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本案涉案8家公司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盗窃罪共犯犯罪构成，侦查机关对该部分犯罪事实没查清，2本案侦查机关对被盗燃气数量计算有误，根据天信仪表公司对涉案燃气流量表数据恢复的报告，被害单位计算出被盗燃气数量已经达到1235万立方，涉案金额已达3000余万元，请法庭通过本次庭审查清事实。经审理查明：1、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小谢庄村的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34447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377796.0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23-26，）证明万浩以每天使用平均值卖给大周飞达瓷厂的老板张某1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均去调的表，事后张某1给万浩的钱，给解坤铭了一半，剩下一半除给李林军5万元后剩余是自己的。补充侦查卷一（第3页）：都谁参与纳朗卫浴偷用天然气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证据卷二63-64页），该供述证明李林均与万浩参与大周的飞达陶瓷和纳朗陶瓷厂偷天然气。（补充侦查卷一第8页）：参与纳朗卫浴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万浩和老板算账，我只是去拍拍照，调流量表数据，万浩没有给我钱，就领着我吃吃喝喝花花。（3）证人张某1证言（证据卷二185-188页）该证据证明，万浩以每天使用平均值卖给大周飞达瓷厂和纳朗卫浴的老板张某1天然气共计一百多万元。（4）纳朗卫浴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66-75页），证明被告人万浩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卖给长葛市纳朗卫浴（大周）使用，共盗窃天然气134447立方的事实。（5）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据卷三183-193页），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内容：2017年8月31日前，价格按每立方2.81；2017年8月31日以后按每立方2.69元。纳郎卫浴2017年8月31日前盗取非居民用管道天然气数量134447立方米（184页）。证明了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飞达陶瓷厂被盗总价格377796.07元。（6）万浩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补充侦查卷二第1-116页）。2016年2月到2018年1月朱翠翠（纳朗厂和飞达厂）转账给万浩116.82万元。（7）另页材料第28页，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内容有法人、经营范围等。2、2016年8月30日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550908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546702.08元。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的法人均为张某1，自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一共转账给万浩11682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23-26）证明，万浩不在公司干后，飞达瓷厂张小飞找万浩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军去调的表，事后张小飞给万浩60%的钱，给解坤铭了一半，剩下一半除给李林军5万元后剩余是自己的。（补充侦查卷一第3页）：飞达瓷厂偷用天然气参与人有我、李林均，飞达瓷厂偷用天然气是怎么分工我不记得了，我给解坤铭的有钱，但是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我给李林均的也有钱，我也是记不清了，都是给的现金。（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证据卷二63-64页），该供述证明李林均与万浩参与大周的飞达陶瓷和纳朗陶瓷厂偷天然气。（补充侦查卷一第8页）：参与飞达瓷厂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的有我和万浩，万浩和老板算账的，我只是去拍拍照，调流量表数据，万浩没有给我钱，就领着我吃吃喝喝花花。（3）证人张某1证言（证据卷二185-188页），该证据证明万浩以每天使用平均值卖给大周飞达瓷厂老板张某1一百多万元的天然气。（4）飞达瓷厂（大周村）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76-95页）证明被告人万浩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飞达瓷厂使用共有550908立方的事实。（5）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证据卷三183-193页），内容:2017年8月31日前，价格按每立方2.81元；2017年8月31日以后按每立方2.69元。飞达陶瓷厂2017年8月31日前盗取非居民用管道天然气数量539663立方米；计1516453.03元，飞达陶瓷厂2017年8月31日后盗取非居民用管道天然气数量11245立方米。计30249.05元，证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飞达陶瓷厂被盗总价格1546702.08元。（6）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另页材料第27页，内容有法人、经营范围等。3、2016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李林均伙同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的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9205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809407.23元，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微信转账给李林均3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证据卷二57-60页），证明2016年年初时，李林均联系大周德威科技偷天然气，李海涛参与，得款30多万元，买了一辆车，给李海涛两万元。（补充侦查卷一第7页）：我和杨华旗参与盗窃五洲天燃气公司天燃气给德威科技使用的从2017年杨华旗被公司调到大周巡线，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杨华旗发现德威科技偷用公司的天燃气，我不让杨华旗告诉公司的，告诉他会给他点好处，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也想不起了，该往公司交抄表数的时候，我先去德威科技把流量表调调，然后让他去抄表。钱给了杨华旗一小部分，剩下的我全部自己花了。我买了一辆车，剩下的钱自己吃吃喝喝，维持家里的日常费用。（2）被告人杨华旗供述（证据卷二91-94页），证明2017年上半年，杨华旗知道李林均给大周德威科技公司偷天然气，其作为巡线员再没有去过该厂，李林均转过一二万元，有借的钱。（补充侦查卷一第15页）：发现德威科技偷用天然气大概是2017年过完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给李林均说了，他不让我管，我以为还是万浩弄的，后来李林均分两次给我微信转账，一共给了我一万元钱，我才知道这件事是李林均偷公司天然气。证明只知道李林均偷天然气，自己并未参与。（3）证人谢某证言（证据卷二178-182页）：我是德威科技公司的生产副总。2016年年初时，五洲天然气的员工李林均找到我说能弄来便宜的低价内部天然气，价格是市场价格的一半，我当时以为是公司内部员工的权限，就同意了。我们厂大概用了二十三万左右立方的天然气，我一共微信给李林均转了大概三十多万元。（4）另页材料13-14页该证据证明李林均以市场价格的一半卖给德威科技公司二十三万左右立方的天然气。（5）德威科技有限公司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96-106页），证明被告人李林均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卖给德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少292059立方的事实。（6）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证据卷三183-193页），内容：证明德威科技有限公司被盗天然气立方数和总价格。（7）另页材料15页，德威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1份，经营法人及法人。4、2016年3月6日至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广丰陶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251681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值3462425.37元，长葛市广丰陶瓷厂的负责人白某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万浩。其中，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44233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1242964.16元。被告人岳志立参与盗窃天燃气255403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68703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1-5页），证明2015年10月份，万浩离开公司后，广丰陶瓷厂用公司的气，只有岳志立和万浩两人知道。该公司是其三爷开的，具有亲属关系。（证据卷二8-11页），证明2016年年初广丰陶瓷厂用公司的气，只有岳志立和万浩两人知道，白某给万浩了八十万元钱。（证据卷二12-14页），证明广丰陶瓷厂用公司的气，有岳志立和杨华旗两人知道。（证据卷二15-17页），证明广丰陶瓷厂用公司的气，有岳志立和杨华旗两人知道。（证据卷二40-43页），证明白某的广丰瓷厂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岳志立和杨华旗去调的表，事后白某给万浩的钱80、90万元，给解坤铭了一半，给李林军一万元，剩下万浩消费了。没有给岳志立和杨华旗钱，领着他们出去吃喝了。（补充侦查卷一第4-5页）：还有广丰陶瓷厂也一共给我转了八十万元钱左右，具体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陆陆续续给解坤铭了几十万元钱，具体我也记不清了。给李林均、杨华旗、岳志立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都是给的现金。（2）被告人李林均供述（证据卷二45-50页），证明2016年时，万浩让李林均到广丰陶瓷厂拍过流量表，万浩给李林均5000元。（补充侦查卷1第9-10页）：参与的广丰陶瓷厂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的有我、万浩、杨华旗、岳志立。万浩和老板算账的，万浩给我打电话拍照，我就去拍拍照，杨华旗和岳志立他们两个是怎么分工的，我就不清楚了。万浩给我了五千元钱，万浩给没给杨华旗和岳志立钱，我就不清楚了。我和万浩一起参与的这几起盗窃天燃气案件，大概从2016年开始的，到2018年广丰陶瓷厂出事截止的，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3）被告人岳志立4次供述（证据二卷：66-79页）：证明了2017年6、7月份，万浩让岳志立到广丰陶瓷厂拍过流量表，广丰陶瓷厂偷用天然气老板白某给岳志立约1万元。（补充侦查卷一第16-17页）：该供述证明了岳志立在2018年2月12号后明知广丰陶瓷厂偷用五洲天然气公司天然气的情况下，帮助万浩偷用天然气的事实。(补充侦查卷一第16-17页)岳志立供述，证明岳志立在2018年2月12日后帮助万浩偷用天然气。（4）杨华旗5次供述（证据二卷80-94页），其中80-83页：我和万浩是同学，2010年万浩介绍我到长葛市汇源天然气公司上班（现在叫五洲天然气公司），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我被分到巡线上了，负责长葛大酒店至新郑交接处的管道巡线，到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巡线到长葛市107国道官厅路口北边广丰陶瓷厂的时候，发现这个厂在偷用我们公司的天然气，因为我和万浩关系比较好，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万浩了，万浩让我不要管，也别给公司的人说，出事了也没有我的事，当时想着他是公司老板的孙子，我们关系也比较好，万浩也经常带着我吃吃喝喝，我也害怕不敢说，所以我就没有给公司说，这个厂就一直用着我们公司的天然气，到了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万浩让我到广丰陶瓷厂把流量表拍一下发给他，然后我就到厂里给他把流量表拍了一张，通过微信发给万浩了，到2017年的时候我被分到大周巡线了，107国道的巡线是岳志立干着的，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给万浩跑跑腿，广丰陶瓷厂偷用天然气不告诉我们公司，其他的我没有干了。万浩没有给我钱，他只是领着我吃喝玩。万浩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广丰陶瓷厂用手机拍流量表给他，其他的我不知道。证据卷二86-88页：2014年我分到巡线上，负责长葛大酒店附近巡线任务，发现广丰陶瓷厂一直偷用天然气，万浩不让我告诉他人，后来万浩让我到该厂拍过流量表，转给万浩，在2014年下半年给我2300元和烟，平常跟他吃喝最多消费几千元。到2017年3月以后，我不干了，是岳志立管的，我不清楚了。（补充侦查卷1第13-15页）：我是2015年下半年分到107国道长葛大酒店到新郑交界处，2017年初调走。2016年初的时候发现广丰陶瓷厂偷用天然气的，我当时给万浩说过，万浩不让我管，只是安排我去拍流量表图片，然后再发给他，其他的他不让我管，他跟广丰陶瓷厂的老板白某算账。这件事中我分了2千元（5）证人白某证言（证据二卷106-124页）：证明了万浩以长葛市五洲天然气公司副总的身份，私自给广丰陶瓷厂提供天然气，从白某处获得的约二百万元钱，且有岳志立参加的事实。（6）证人陈某证言(证据二卷125-129页）：证明了万浩威胁陈某，不让其跟别人说广丰陶瓷厂盗用五洲天然气公司天然气。也证实杨华旗接他路段，广丰瓷厂的流量表换过1次，杨华旗知道。且杨华旗参与万浩、岳志立盗窃的事实。（7）广丰陶瓷厂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见证人：刘威，持有人白某，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24-65页）。其中48-65页：证明被告人万浩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卖给广丰陶瓷厂白某使用的事实。（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证据卷三183-193页）内容，证明了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广丰陶瓷厂被盗总价格3462425.37元。（9）接受证据清单，广丰陶瓷厂充值明细、现场视频（证据卷三204-210页）。该证据证明了2013年长葛市广丰实业陶瓷有限公司使用天然气有充值记录的事实。（10）白某与岳志力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卷三1-10页），证明岳志立和万浩参与了广丰陶瓷厂盗窃天然气的事实。（11）白某与万浩转账记录（证据卷三11-23页），证明万浩参与了广丰陶瓷厂盗窃天然气及微信转账的事实。（12）五州天然气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补充侦查卷一第45页），证明了岳志立2017年3月20日进公司开始巡线办工作，巡线区域为人民路与众品路往北至107国道，107国道至长葛大酒店往北至107国道末端，2018年9月，巡线区域调整为东区。（13）五州天然气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补充侦查卷1第46页）。证明了杨华旗于2013年3月份开始在巡线班工作，巡线路径为长葛大酒店至107北末端。2017年3月，杨华旗巡线路径调整到了大周镇，然后一直在大周巡线至2018年10月。（14）接收证据清单一份，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共31张（证据卷二191-199和证据卷三11-23页）。证明了白某多次微信给万浩转账的事实。（15）另页材料25页，长葛市广丰陶瓷厂的营业执照1份，经营法人及法人。5、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9292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261122.06元。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让杜子荣转账给万浩137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27-30页），证明2016年下半年，吉祥瓷厂的老板贾峰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军去调的表，事后贾峰给万浩的钱共25万元，给解坤铭了一半，剩下一半除给李林军1万多元后，剩余是自己的。（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补充侦查卷一第9页）：参与吉祥瓷厂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的有我和万浩，万浩和老板算账的，我去拍拍照，调流量表数据。这个厂万浩没给我一分钱。（3）证人贾伟峰证言（证据卷二168-171页）证明万浩以员工福利的名义私自将公司天然气卖给吉祥陶瓷厂，带领李林均将该厂天然气打开。（4）吉祥瓷厂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107-130页）；扣押时间：2018年11月5日；侦查员谷磊、程帅；见证人王某，持有人贾伟峰。证明被告人万浩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卖给吉祥瓷厂贾伟峰使用92926立方的事实。（5）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证据卷三183-193页），证明了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吉祥陶瓷厂被盗天然气总价格261122.06元。（6）接收证据清单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张（证据卷二174-177页）。证明了杜子荣3次给万浩转账137000元的事实。吉祥陶瓷厂杜子荣陈述还有20万—30万元的现金。（7）万浩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补充侦查卷二第1-116页）。2016年到2017年4月，杜子荣（吉祥厂）转账给万浩13.7万元。（8）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另页材料第26页），有法人、经营范围等。6、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永杰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4877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36815.7元，长葛市永杰瓷负责人让范某给万浩110000元。其中，2018年9月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190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5111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19-20页），证明长葛范庄瓷厂范某的厂用天然气，给万浩了十一万。万浩又给解坤铭五万五。上面的事都是解坤铭和万浩合伙干的。（证据卷二32-34），证明2017年年初，和尚桥镇范庄瓷厂的老板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军、杨华旗去调的表，事后范庄瓷厂给万浩的钱共11万元，给解坤铭了6万元，剩下万浩消费了。（补充侦查卷1第2页）：范庄瓷厂偷用五洲天然气是解坤铭安排我去跟老板说事、算账，李林均和杨华旗两个人去给厂里充气，我给解坤铭了几万元钱，剩下的钱我都自己留着花了，其他人一分没给，我就领着他们吃吃喝喝。（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补充侦查卷1第8页）：参与范庄瓷厂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有我和万浩，其他人我都不知道了，万浩和厂里老板算账，万浩只是让我去拍拍照。大概是2018年9月份，具体的时间我想不起了，万浩让我去拍照的时候我才知道，万浩还把公司的天燃气卖给范庄瓷厂的，范庄瓷厂这件事，万浩没有给过我钱。参与飞达瓷厂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的有我和万浩，万浩和老板算账的，我只是去拍拍照，调流量表数据，万浩没有给我钱，就领着我吃吃喝喝花花。（3）被告人杨华旗供述（证据卷二91-94页），证明2018年9月，万浩给杨华旗一卡参与范庄瓷厂偷天然气。2017年上半年，杨华旗调到大周后知道李林均帮大周德威科技公司偷天然气，其作为巡线员再没有去过该厂。（补充侦查卷一第14页）：2018年8、9月份的时候，万浩给我的卡让我去给范庄瓷厂充气，我才知道这个厂偷用天然气，万浩不让我给公司说，这件事我没有的到一分钱。（4）证人范某证言（证据二卷132-135页）：2017年过完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万浩找到我说能给我弄来平价天然气，比平常用的天然气能低三四毛，我说在不犯法的情况下能弄来最好，过了段时间，万浩到我们厂找到我，他带了一张天然气的IC卡，到我们厂的IC卡表给我充了五万立方的天然气，然后我给万浩了十一万现金，随后我用了大概不到五万立方的时候，万浩把剩下的立方数去掉了，具体是怎么去掉的我也不清楚，万浩来我们厂就不让任何人跟着他去流量表那里，因为万浩没有给我弄天然气了，我就到他们公司去充天然气了，随后我一直给万浩联系让他给我算算账，因为我没有用到五万立方的天然气，但是万浩一直不给我见面，到今年九月份的时候，万浩给我说再给我弄点平价天然气，算是平住我们的账，随后万浩到我们厂用他的IC卡给我们厂的IC卡流量表充了多少立方我不知道，他给我充过后，我用了两天他就把他充的立方数去掉了，我大概用了一千多立方，他是怎么去掉的我不清楚。（5）另页材料19-20页，该证言证明了万浩称，以平价卖给范庄瓷厂老板范某天然气，收取十一万元现金的事实。（6）范庄瓷厂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见证人王某，持有人范某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135-158页）。证明被告人万浩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范庄瓷厂范某使用48770立方的事实。（7）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内容（证据卷三183-193页），证明了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范庄陶瓷厂盗总价格136815.7元。（8）五州天然气公司情况说明两份（补充侦查卷一第45、46页）。证明了杨华旗于2013年3月份开始在巡线班工作，巡线路径为长葛大酒店至107北末端。2017年3月，杨华旗巡线路径调整到了大周镇，然后一直在大周巡线至2018年10月。（9）另页材料21页，长葛市永杰瓷厂营业执照1份，内容有个体负责人、经营范围等。7、2018年9月2日至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0724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557499.81元，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让尚某转账给万浩53940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18-20页），证明佳融金属公司尚某的厂用天然气，万浩带着李林均、杨华旗、“海涛”调压，尚某的厂给万浩了不到六十万。（证据卷二36-37），证明2018年8月、9月份，佳融金属老板尚某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军、海涛去调的表，事后尚某给万浩的钱共50至60万元，给解坤铭了20万元，给李林军了一万五千元，给海涛了七千元钱，给杨华旗了一万元，剩下万浩消费了。（补充侦查卷一1-2页）,证明佳融金属偷用天然气4人全部参与。（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证据卷二45-50页），证明2018年8月至9月，万浩让李林均到大周佳融金属厂装流量表，李林均和李海涛一起去装的，后来万浩给李林均5000元。（补充侦查卷一第7页）,佳融金属是我和万浩、李海涛参加的，我和李海涛去佳融金属厂里开阀门，万浩给老板协商价格算账的。一直都是万浩给佳融金属的老板算的账，万浩给我转了一万元钱，但是万浩之前欠我五千元钱，等于万浩只给转给我了五千元钱，万浩给李海涛了多少我都不知道了。（3）证人尚某证言（证据二卷138-141页）：其中139页：今年八月份的时候，万浩找到我说能给我弄来民用天然气，每立方比商用低五毛钱，不开发票，每立方2.7元，他告诉我说他是五洲天然气公司大周负责人，他还说他是老板的孙子，还说他父亲是鄢陵公司的总负责人，所以我就让万浩给我弄民用天然气，8月14日，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万浩转了五万元钱，这钱说是给我协调民用天然气的，万浩领着他们公司的人，当时还开着他们五洲天然气公司的车，把我们公司的总阀门打开，然后万浩就到我们厂的流量表那里，给我们打开天然气，这样我们就使用天然气了，万浩每过十天左右来我们厂里抄抄流量表，看看我们厂用了多少天然气，然后我给他转账，我给万浩的钱都是转账的，我有每次的转账记录，到2018年9月27日的时候，万浩到我们厂里把流量表关掉了，说是协调不来民用天然气，然后我们俩算了算账，我把剩下的钱转给他了，我们厂到现在也使用不了天然气，我总共给万浩转了七次钱，一共转了591534元，用了219020立方的天然气。（另页材料29页），该证言证明了万浩卖给佳融金属公司老板尚某219020立方天然气，收其591534元的事实。（4）解坤铭证言（证据二卷：95-98页）证明了2018年9月27日，其员工到广丰陶瓷厂时发现该厂盗用五洲天然气公司天然气，从2013年至今给五洲天然气公司造成大约600多万元巨大损失的事情。万浩是五洲天然气公司的老板的孙子，且万浩给解坤铭送过烟酒，但是解坤铭交到公司了。解坤铭知道万浩偷天然气，给老板说过，老板没有明确指示，后来让查，才报的案。（5）佳融金属有限公司尚某扣押笔录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见证人王某，持有人尚某，刑事照片一张（证据卷三159-182页）。证明犯罪嫌疑人万浩将五洲天然气公司的天然气在没有经过公司允许的情况下，以低于市场价格卖给佳融金属有限公司尚某使用207249立方的事实。（6）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价认定（2019）002号认定结论书1份内容（证据卷三183-193页），证明了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佳融金属有限公司盗总价格为557499.81元。（7）接收证据清单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十三张（证据卷二144-157页）。证明了尚某从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9月27日共给万浩转账539408元的事实。（8）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另页材料31页），内容有法人、经营范围等。8、2018年9月，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让张某2转账给万浩15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浩供述（证据卷二18-20页），证明佳运金属公司张凤民的厂用天然气，万浩让李林均、海涛安装的流量表，给万浩了十几万。（证据卷二37-39），证明2018年9月份，大周的张强金属厂偷用天然气，万浩取得解坤铭同意后，安排李林军、海涛去调的表，事后张强给万浩的钱共十几万元，给解坤铭了6万元，剩下万浩消费了。没有给李林军和海涛钱。（补充侦查卷一第3-4页）：佳运金属偷用天然气分工是解坤铭安排我去老板说事、算账，李林均和李海涛负责给厂里通天然气，佳运金属的流量表是李林均从公司领出来的，我安排李林均和李海涛去给佳运金属安装的，用了大概五天左右，我让李林军和李海涛去佳运金属又给拆了，又送回公司了，这个厂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转了十几万元钱，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我给解坤铭了六万元钱的现金，剩下的我自己留着花了，没给李林军和李海涛分钱，我就领着他们吃吃喝喝了。（2）被告人李林军供述（补充侦查卷1第9页）：参与的佳运偷用五洲天燃气公司的天燃气的有我、李海涛、万浩，万浩和老板算的账，万浩给我们的流量表，我和李海涛去给佳运按安装的，这个厂用了大概有一星期左右，后来万浩又给我们打电话，把流量表给拆下来，我们把表拆完后给万浩了，万浩没有给我钱。（3）证人张某2证言（证据二卷：158-160页）：两个月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找五洲天然气公司要求给我们厂通天然气，但是他们公司一直忙，没有给我们厂通上天然气，过了段时间，万浩到我们厂找到我说能给我协调平价天然气，每立方2.7元，因为我们厂一直使用灌装天然气，比较麻烦，所以我就同意了，然后万浩喊着他们公司的三四个人到我们厂给我打开了天然气，万浩让我先给他交八万元钱开始使用，然后我通过银行转账给他转了八万元钱，我们厂使用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因为天然气压力不够，不能正常生产，我给万浩说了一下，不用天然气了，万浩就到我们厂把天然气关掉了，随后算了算账，我给他转了大概十五万左右的钱。（另页材料16-17页），该证言证明了万浩以平价卖给佳运金属公司法人的父亲张某2天然气，收其约十五万元的事实。（4）接收证据清单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张（证据卷二163-167页）。该证据证明了张某2给万浩通过电子银行转账十五万五千元的事实。（5）另页材料18页，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内容有法人、经营范围等。（6）被告人万浩的养老保险职工信息查询单及谅解书（另页材料）。（7）证人朱某笔录（另页材料）。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免冠照片、户籍证明（证据卷一1-8页）。证明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均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据卷一9-13页）。证明万浩、李林均、杨华旗没有前科，岳志立有犯罪前科。（3）刑事判决书5份、释放证明书1份、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据卷一14-100页）。该证据证明被告岳志立曾因多种罪名被多次处以刑事处罚，并于2017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并于2015年6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戒毒两年。情况说明（补充侦查卷1第47页）。证明了民警多次到新郑看守所未查到释放证明，根据判决书应以2017年3月15日刑满释放。（4）到案经过8份（证据卷一101-108页）。证明万浩、杨华旗系自首到案，李林均、岳志立系传唤到案。（5）党员信息查询4份（证据卷三218-222页、补充侦查卷1第44页）。证明了万浩、杨华旗、岳志立、李林均不是党员。(6)被告人李林均的辩护人提交的“禹州市郭连镇村委会出具证明”显示被告人李林均案发前表现好，无前科。另查明，长葛市公安局以长公刑扣字（2019）扣押决定书于2018年12月6日，扣押被告人李林均白色马自达牌轿车（豫Ｋ×××××）一辆。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万浩参与七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6342361.09元，李林均参与八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7151768.32元，岳志立参与一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687034元，杨华旗参与二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1248075.16元，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浩提出犯意并指使其他三被告实施，犯罪所得亦多为其据为己有，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在第三起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其他七次犯罪中李林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岳志立、杨华旗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浩、杨华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岳志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除岳志立有前科，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万浩、李林均、杨华旗均是初犯、被告人万浩犯罪后积极退赔60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万浩的辩护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处罚”之辩，因被告人万浩已于2015年8月31日被单位辞退，其本人当庭也承认自2015年10月请假后就没有去过单位，该案发生在2016年之后，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盗窃油气或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构成犯罪，但未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以盗窃罪处罚。盗窃油气数额巨大但未运离现场的，以盗窃未遂定罪处罚。为他人盗窃油气偷开油气井、油气管道等油气设备阀门排放油气或者提供其他帮助的，以盗窃罪的共犯定罪处罚。”应当以盗窃罪处罚；至于“万浩的养老保险职工信息查询单”显示是原单位所缴纳，原单位属代缴，且已作出合理解释。故此辩没有法律根据，不予采信。关于“李林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四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这三起其并未全部参与，第一起，我就去过三次，第二起我参与有30万立方，第四起我就2016年下半年去拍过3次照片之后没再去”之辩，因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对整个犯罪均应负责任，故对此辩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岳志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第四起犯罪事实我没有参与25万立方，我只是去拍了拍总表，我构不成盗窃”之辩，被告人岳志立供述（补充侦查卷一第16-17页）：该供述证明了岳志立在2018年2月12号后明知广丰陶瓷厂偷用五洲天然气公司天然气的情况下，帮助万浩偷用天然气的事实。(补充侦查卷一第16-17页)岳志立供述，证明岳志立在2018年2月12日后帮助万浩偷用天然气的事实；证人白某、陈某证言均证明私自给广丰陶瓷厂提供天然气有岳志立参加的事实。故对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华旗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认为，2016年9月之后与我无关，我那个时候已调到大周了。”及辩护人相同的意见。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林均的辩护人所辩“没有对数额具体细化”，因对计量表的扣押、计量表数值的确定、价格的鉴定，均程序合法，应予采信，况且被告人也没有提供数额不实的证据，故此辩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30年10月1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林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30年4月13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岳志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10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华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5年11月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在其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的范围内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6342361.09元；李林均还应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809407.23元；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李林均名下的白色马自达轿车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执行财产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葛梅安人民陪审员  梁小双人民陪审员  杨爱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许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