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1129刑初99号   公诉机关中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女，汉族，中阳县人。系被害人白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3，女，汉族，中阳县人。系被害人白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4，男1999年5月4日生，汉族，中阳县人。系被害人白某2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5，男，汉族，中阳县人。系被害人白某2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6，男，汉族，中阳县人，系被害人白某2之父。   委托代理人刘某，山西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山西省柳林县人。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山西省柳林县人，现住柳林县，系被害人张某1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山西省柳林县人，系被害人张某1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汉族，山西省柳林县人，系被害人张某1二女。   委托代理人李某，山西东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山西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男，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人，系本案肇事车×××、冀GSE97（挂）号车的实际经营人。   委托代理人薛某，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系本案肇事车“×××、冀GSE97（挂）”号货车登记车主。驻所地：吕梁市离石区交口镇贺家塔村44号（王牛牛自有房）。法定代表人：王海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驻所地：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三角线69号。   负责人：赵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某，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刑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雪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4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共同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高某以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的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海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9日凌晨1时1分许，白某2无证驾驶无牌二轮力帆摩托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向北应急车道的东侧路边逆向向南行驶至国道209线526KM+700M处时，与沿209国道由南向北东侧路面向北方向行驶的由张某1驾驶的无牌二轮大运摩托车发生碰撞，随后两人倒地。2019年4月19日1时37分许，高某驾驶×××、冀GSE97（挂）号货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北沿应急车道将已发生事故的白某2与张某1碰撞，导致两人死亡。高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证人范某、陈某、杜某2的证言、被告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共计820496.82元（其中门诊费530.32元、死亡赔偿费620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1933元、丧葬费33833.5元、停尸运尸费14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1500元、财产损失6000元）。判令被告人高某及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被告人渠某、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对超出保险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决各被告连带赔偿各原告经济损失共计655534元人民币（其中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元、住宿费1000元）。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请求表示无异议，请求依法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合法经济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其垫付的赔偿款6万元应由保险公司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认为，其公司只是车辆的挂靠单位，车辆是渠某独资经营，其单位不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本案二被害人死亡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高某驾驶的车辆所致，不应该由高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被害人虽是家庭户，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3、高某系增驾实习期驾驶机动车，其实习期自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之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机动车，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用加粗体明确标明，且高某有逃逸行为，故保险人不应该赔付，另对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在法庭辩论中逐一予以质证。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9日凌晨1时1分许，白某2无证驾驶无牌二轮力帆摩托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向北应急车道的东侧路边逆向向南行驶至国道209线526KM+700M处时，与沿209国道由南向北东侧路面向北方向行驶的由张某1驾驶的无牌二轮大运摩托车发生碰撞，随后两人倒地。2019年4月19日1时37分许，高某驾驶×××、冀GSE97（挂）号货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北沿应急车道将已发生事故的白某2与张某1碰撞，导致被害人张某1死亡，被害人白某2经中阳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支付抢救医疗费用530.32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高某到中阳县交警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案发经过。经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认为本案白某2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与张某1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相撞，白某2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无责。高某持A2驾驶证驾驶×××、冀GSE97（挂）号货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向北沿应急车道以82.68-88.68km/h行驶与已发生事故的白某2与张某1相撞，高某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在该事故的发生中起全部作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白某2、张某1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高某认为根据所驾驶车辆GPS记录，事发时行驶速度未超过限速且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伤情较重，未及时抢救应承担本起事故责任，要求事故责任复核，经吕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后出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决定予以维持。   本案肇事车×××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为合法运营车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系车辆实际经营人，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其中×××重型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被告人为渠某所雇佣的司机，持A2型驾驶证。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垫付杜某1赔偿款3万元，垫付陈某赔偿款3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男，1970年2月5日生，住址为山西省××县，户类型为家庭户。被害人白某2，男，1968年6月15日生，山西省××县人，户别为家庭户口。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家属为处理事故，支付了一定的交通食宿费用，且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和财产损失。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全省国民经济数据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03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790元，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669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   关于被告人高某的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1、医疗费530.32元；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白某2，生于1968年6月15日，家庭户口，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1035元×20年=6207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的代理人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3、丧葬费，按山西省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应为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4.5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白某6，男，1935年4月21日生，住山西省××县号。中阳县武家庄镇后刘家庄村证明证实案发前白某6由长女白金凤、次女白凤青、次子白某2抚养，应按照山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5年，计算为：9172元/年×5年÷3人=1528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请求赔偿抚养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具体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故本院不予确认，其确定后可另行起诉；5、误工费，本院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4、以及被害人亲属高海军的实际误工损失计算，5000元＋7000元=12000元；6、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数额1200元，并提供张磊的证明、驾驶证及杨亮亮的机动车行驶证等证据证实，本院考虑到该损失客观存在，予以确认；7、财产损失，参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中阳县豪爵摩托专卖店的购买收据及车辆合格证证据证实，故本院酌情考虑确认3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停尸、运尸、装殓等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686551.52元。   关于被告人高某的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张某1，生于1970年2月5日，家庭户，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1035元×20年=6207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的代理人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不予采纳；2、丧葬费，按山西省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应为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4.5元；3、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1000元，本院考虑到该损失客观存在，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共计655534.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19日01时19分许，一匿名电话报案，称中钢2号桥两摩托车受损，二人受伤。电话号码：186XXXXXXXX。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其丈夫张某1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听说是两辆摩托车相撞后，一辆大车又撞了摩托车。   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9日9时许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供述：2019年4月19日1时多，驾驶×××半挂车由南向北沿209国道行驶，途经中阳县朱家店村的公路上，当时其在由南向北的行车道与应急车道之间行驶，发现据前方十米左右的路面上有东西，紧接着听到碰撞的声音及感觉到车体有异常，下车后发现车头右侧路面上躺着一个人，附近有一辆倒地的摩托车，车前方有一个倒地的垃圾桶，这时有一个人过来说“你点了瞌睡了”，其说赶紧报警，后来其在驾驶室拿上手机拔掉钥匙锁上车门跑离现场，离开现场后其给车主打了电话，然后在中阳县城内金鼎酒店住下，当天自己过来接受调查。事故后致二人死亡。   证人范某的证言，事发当时我相跟的胡星星、付建祥到刹车王修理部找师傅，看见340省道两俩摩托车在应急车道倒着，两个人倒地，胖一点的男的一只腿还在摩托车上放着，瘦一点的男子在路的北面与摩托车分离。胡星星用自己的手机（139XXXXXXXX）打110报警。我们又把现场跟前的垃圾桶往路南方向拉了十几米远，以防下来的车看不见发生二次事故，结果垃圾桶刚放好，没有2分钟时间，由南向北驶来的一辆半挂车先撞了垃圾桶，后又把摩托和受伤的人都撞了。后离远看见司机从车上跳下来看了一下就跑了。   山西省交口司法鉴定中心，晋交司鉴[2019]醇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66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白某2、张某1的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上述鉴定意见均通知双方当事人。   中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中）公（司）鉴（尸）字[2019]5号鉴定书、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中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白某2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张某1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严重颅脑损伤并创伤性休克而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均通知双方当事人。   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2019年4月26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肇事车×××、冀GSE97（挂）发生事故时的车速为82.68-88.68km/h。   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高某准驾车型为A2，J73717、冀GSE97（挂）号货车为合法运营车辆。   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14112912019000007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案白某2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与张某1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相撞，白某2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无责。   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14112912019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案高某持A2驾驶证驾驶×××、冀GSE97（挂）号货车沿国道209线由南向北沿应急车道以82.68-88.68km/h行驶与已发生事故的白某2与张某1相撞，高某超速行驶，未确保安全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在该事故的发生中起全部作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白某2、张某1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   吕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高某认为根据所驾驶车辆GPS记录，事发时行驶速度未超过限速且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伤情较重，未及时抢救应承担本起事故责任，要求事故责任复核，经吕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核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决定予以维持。   到案经过说明，2019年4月19日口头传唤高某到中阳县交警队接受询问，2019年5月17日依法传唤至中阳县交警队接受讯问。   保险单据，证实本案肇事车J73717、冀GSE97（挂）号货车投保的险种、保险期限及责任赔偿限额。   户籍证明，被害人张某1、白某2的基本自然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4、张某3身份证、户某、柳林县留誉镇下午林村民委员会证明、历史户成员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相互近亲属关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身份证、户某、中阳县武家庄镇后刘家庄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白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相互近亲属关系。   中阳县武家庄镇后刘家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白某6现与武桂花（已去世）生育四子女，长女白金凤、长子白金保（已去世），次女白凤青、次子白某2。白某6现由三人共同赡养。   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证实2019年2月2日，杜某1诊断为；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肾性贫血，继发性甲状旁腺功能亢进症，维持性血液透析，肺部感染，肾积水，大小便失禁等。   谷连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证明、山西中阳县荣欣焦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证明等证据，张磊的说明、驾驶证复印件、杨亮亮行车证复印件、中阳县豪爵摩托车专卖店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的肇事行为给其造成的误工、交通费用、财产等经济损失的事实。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违章驾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肇事后，主动到案接受询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认为中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中公交认字[2017]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某负全责，事实不清，认定错误的代理意见，经查，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本案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鉴定意见等证据的基础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及原因力等因素认定的各自的交通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事实，该车实际经营人渠某作为雇主，依法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因肇事车辆×××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泉市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首先由阳泉市保险公司在该车的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比例予以赔付，具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58630.3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6100元、医疗费530.32元、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53900元。不足部分，在该车的商业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按比例予以赔付，具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5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490000元。仍有不足的，由该车的实际经营人渠某承担。具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117921.2元（含垫付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张某3、张某4经济损失111634.5元（含垫付30000元）。因渠某对本案肇事车独立运营，独立收益，肇事车虽然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并不是以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并不参与肇事车的实际经营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挂靠人吕梁旺丰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关于阳泉市保险公司的代理人认为高某系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之约定“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机动车，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约定与《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3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间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相符，且用加粗体明确标明，另高某有逃逸行为，故保险人不应该赔偿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2、3款规定“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内为实习期，在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的，...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条款明确初次申领驾驶证实习期限，其次确定在实习期间内限制驾驶特种机动车的种类。两个条款是衔接和补充的关系。同时结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的规定》（公安部令第139号）第14条规定，申领牵引车驾驶证系属于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类型，并不属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范围。可见上述《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第3款对机动车驾驶人员所做的限制性的规定应是仅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人员，而申领增驾驾驶证的驾驶人员不在上述限制范围之内。本案被告人高某系增驾A2，而且驾驶证显示准驾车型A2，不属于初次申领驾驶证的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0条“关于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对格式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的规定。故本案应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案涉格式免责条款作出有利于被害人的解释，即案涉免责条款的适用，应是针对初次申领驾驶证的驾驶人员在实习期内限制驾驶特种车辆的情形，对于申领增驾驾驶证的驾驶人员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案发后被告人高某离开现场，并于第二日即主动到中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无逃避法律处罚的故意和行为，并非肇事逃逸免责情形。故阳泉市保险公司的上述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3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白某3、白某5、白某4、白某6因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86551.52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5元、医疗费530.3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286.7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1200元、财产损失3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在本案肇事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8630.32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赔偿117921.2元（含垫付3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4、张某3、张某2因被告人高某交通肇事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55534.5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5元、住宿费1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在本案肇事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39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9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渠某赔偿111634.5元（含垫付30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民事赔偿部分的执行事项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志立   审 判 员 侯军丽   人民陪审员 刘晓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