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某佳，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曾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5年12月16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8月26日被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4月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8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8月30日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倪炳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某佳犯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某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6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曾某佳驾驶着一辆套牌粤K80Q**（原车牌为粤KBU6**）的白色卡罗拉小轿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山阁快马加油站加了340元的汽油，加完油后没有给钱趁加油站工作人员不注意驾车逃跑。（二）2018年7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曾某佳驾驶着一辆套牌粤K80Q**（原车牌为粤KBU6**）的白色卡罗拉小轿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高山镇计星加油站加了355元汽油，加完油后没有给钱便趁工作人员不注意驾车逃跑。（三）2018年8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曾某佳驾驶着一辆套牌粤K80Q**（原车牌为粤KBU6**）的白色卡罗拉小轿车去到茂南区袂花镇鳌头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加了328元的汽油，加完油后没有给钱便趁工作人员不注意驾车逃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某佳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乘人不备抢夺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曾某佳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曾某佳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某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的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曾某佳没有参与指控的2018年8月28日的案件，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曾某佳涉案抢夺数额没有达到抢夺罪的立案标准。3、曾某佳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不是抢夺罪。综上，请求法院对曾某佳免除刑事处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出示、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受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立案情况、曾某佳的到案经过。2．户籍资料，证实曾某佳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曾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5年12月16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盗窃罪、脱逃罪于2010年8月26日被阳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4月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茂名市茂南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8年4月19日刑满释放。4.照片指认，证实曾某佳指认2018年6月28日22时许其驾驶涉案粤KBU6**小汽车搭载某康经过油城路与西粤路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指认2018年6月28日其驾驶涉案粤KBU6**小汽车套牌粤K80Q**搭载某康的视频监控截图；指认其用来作案套牌粤K80Q**的粤KBU6**小汽车；指认2018年6月与某康作案的地点山阁加油站；指认2018年7月与亚木作案的计星加油站；指认2018年7月13日11时许其驾驶涉案粤KBU6**小汽车搭载亚木经过油城路与红旗路路口的视频监控截图。5.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到的白色卡罗拉小汽车发还给车主徐某星。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曾某佳的尿液检测结果呈毒品阴性。7.证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多方查找，暂未能查找到曾某佳所说的亚木、某康、陈某海、亚明、亚狗等人。经办案民警和茂南分局视频调查中队侦查，除茂南分局视频调查中队原调取的视频资料外，未发现套牌粤K80Q**（原车牌粤KBU6**）白色卡罗拉涉案的其他视频资料。因移动公司只能查询半年内资料，因此只能查询曾某佳2018年8月以来的电话基站轨迹资料。8.视频调查中队调查报告，证实研判报告结论为2018年6月28日、7月13日、8月28日驾驶涉案车辆的驾驶人是同一人员（但8月28日视频截图的图片模糊，承办人无法辨认图片中人员特征），经大数据查询粤KBU6**信息，发现该车涉及2017年公馆所破获的一宗偷牛案，当时驾驶粤KBU6**的是曾某佳，经比对，发现二人面部特征高度相似，从而锁定嫌疑人是曾某佳。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通话清单，证实调取曾某佳手机号码135099215**于2018年8月10日至9月13日通话记录。10．证明，证实因涉案卡口监控视频截图的像素较低，图片比较模糊，经侦查机关高山派出所与视频调查中队民警对比，无法对上述图片进行人面识别。（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星的证言，证实曾某佳是其的表弟，其曾经将一辆车牌号码为粤KBU6**的白色丰田卡罗拉小汽车借给他使用。曾某佳是从2018年4月份开始向其借车的。他最近一次向其借车是2018年8月25日，至今他都还没有将车还给其。因为其与曾某佳是表亲关系，曾某佳说借车是去搭女朋友，其见他那么大年纪还没有结婚，为了他能早点成家，所以就借车给他了。其不认识叫亚木、某康、陈某海的男子。其只将车借给曾某佳，没有借车给其他人。其没有见过曾某佳开其的车挂其他车牌，也没有见过一副号码为粤K80Q**的车牌。曾某佳没有向其说过他曾经开其车去加油站加油不给钱就走的情况。2．证人李某丽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16时许，朋友“亚佳”发微信叫其出去吃饭，讲在人民南路翠辉酒店路边等其，其说其没有空出去吃饭。之后过了一会儿，其来到人民南路翠辉酒店路边，看到“亚佳”站在路边。其与他闲聊了几句，其问他最近去哪里了，他说刚从深圳回到茂名。“亚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的伙计。其准备离开时，几名便衣警察过来将其与曾某佳抓获了。“亚佳”，男，年约33岁，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讲茂名本地口音，其只知道他是鳌头镇人，其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及住址。其跟他是朋友关系。其跟“亚佳”是2017年3月份经朋友介绍认识的。其跟“亚佳”不是情侣关系，其已经有男朋友了。其不清楚“亚佳”平时做什么工作。“亚佳”驾驶的小车是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小车。（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苏某花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8日23时33分，当时有辆新款的卡罗拉白色小车驶到加油站中间加油道，其见油枪不够长，便叫司机往后倒车。当时司机往加油机倒车，依然没有靠近加油机，而是停在两旁加油机的中间处，司机叫其加满油。其走到加油机旁发现油枪够长，于是拧开油箱盖往车油箱加油，加满后其便收回油枪并拧回油箱盖。车上的司机马上启动车开走了，其呼喊还没给钱，但车已经离开加油站了。逃跑车辆的车牌是粤K80Q**，白色新款卡罗拉，看车外表应该是新车。粤K80Q**车辆加95油品共340元。其没有看清司机的特征。2．被害人张某铭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3日21时50分，有一辆丰田小汽车来到其公司位于茂南区计星南路加油站加油。司机当时没有下车，直接叫其将汽油加满，其为该车加了355元的95号汽油。其加完油之后，油箱盖都没有盖好，该车司机就开车逃走了。经查看加油站的监控，其发现该车是一辆白色丰田小汽车，该车牌号码是粤K80Q**，之后其就报警了。该车司机是一名男子，年约30多岁，身高约1.68米，留短发，中等身材。3．被害人符某惠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8日8时23分，其在茂南区茂水路岭仔加油站上班，当时有辆车牌为粤K80Q**的白色丰田汽车来到4号加油机。当时车上司机打下车窗叫加满油，于是其拿起12号油枪帮他加油。加满油后，其拿起油枪刚转身放回加油机，还没盖好油箱盖，那辆白色丰田汽车就开车沿茂水路往茂名方向开走了。其便打110报警了。其当时在那辆白色丰田汽车油表显示加了328元的95号汽油。车牌号为粤K80Q**。（四）上诉人曾某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开着车牌号为粤KBU6**的小汽车去茂南区铜鼓岭的一条村接朋友某康，他上车的时候拿了一副车牌，号码为粤K80Q**，说是没车油的时候可以换上这幅车牌去加油，加完油不给钱就可以开车走了。于是其开车搭他去高州市第三人民医院附近的一条村去看望他朋友。晚上22时许，他们驾车途经山阁一个加油站，大约距离茂名市区约3公里。他们驾车掉头回到附近的荔枝树林里，换上某康带来的那副粤K80Q**的车牌。之后他们驾车到加油站加油，大约加了300元。服务员加完油放好油枪的时候，其打火加油逃走了。其沿着新圩回到市区沿江路，在沿江路趁没人的时候又换回原来那副车牌了。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开着汽车粤KBU6**搭朋友亚木去市区玩，由于当时其车没有油了，其知道某康那里有副号码为粤K80Q**的假牌，于是其跟亚木说去某康那里借假牌加油，之后亚木带其去到某康村里问他借了那副假牌。其搭着亚木去到茂南区高山镇计星家私城，并在那里换上那副号码为粤K80Q**的假牌。之后其开车到旁边的计星加油站，在那里加了约300元的油，当服务员加完油放好油枪的时候，其就打火加油逃走了。他们逃到环市路黄竹村附近时，换回原来那副车牌了。粤KBU6**白色丰田卡罗拉小汽车是其表哥徐某星的。该车除了其和徐某星之外，其还见过亚木和隔壁村的陈某海开过，因为陈某海跟徐某星比较熟悉。陈某海是鳌头镇北鉴人；亚木是镇盛镇横江村人，有人叫他梁亚木；某康是铜鼓岭附近的人，亚木叫过他杨某康，其平时则叫他大傻康。陈某海经常跟亚木一起做工的，是工友关系，亚木跟某康也是工友关系，他们之间也是认识的，至于陈某海跟某康是否认识则不清楚。那副号码为粤K80Q**的车牌是某康的，听他说他是买来的，他说买来是为了加油不给钱用的。现在那副车牌也在某康那里。徐某星不认识某康。其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人故意开车去加油不给钱。其表哥他不知道其开他的车套牌去加油不给钱的。（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于2018年8月31日对茂名市茂南区高山镇计星路计星加油站进行勘验，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3张；民警于2017年6月28日对茂名市茂南区山阁镇快马加油站处进行勘验，照相2张；民警于2017年8月28日对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鳌头路口岭仔加油站进行勘验，照相4张；民警于2017年7月13日对茂名市茂南区计星南路计星加油站进行勘验，照相2张；民警于2017年7月21日对茂名市茂南区鳌头镇中石油加油站进行勘验，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3张。2．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嫌疑人曾某佳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符某惠、苏某花、张某铭均辨认不出上诉人曾某佳。（六）视听资料证实对曾某佳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加油站视频监控录像。本院认为，上诉人曾某佳无视国家法律，多次乘人不备抢夺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应予刑罚。对于上诉人曾某佳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经查：1、原审判决认定曾某佳参与2018年8月28日的犯罪事实，有茂南区袂花镇鳌头路口中石化加油站员工的报案材料、证人徐某星证实2018年8月25日把涉案车辆借给曾某佳后至案发时仍未归还的证言、公安机关在抓获曾某佳时其驾驶着涉案车辆的检查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参与该起犯罪事实；2、曾某佳多次抢夺他人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其行为构成抢夺罪，且原审法院已作评述，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曾某佳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