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81刑初33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祖兴，男，汉族，1977年6月15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03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康丽，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永祥，男，汉族，1971年12月22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1990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清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训刚，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8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祖兴及其辩护人李康丽律师、被告人秦永祥及其辩护人黄训刚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秦永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因与清镇市麦格乡陈银子矿山老板李某存在经济纠纷，被害人章某找到廖祖兴（其曾在矿山上做过协调工作），希望其帮助追讨资金，后廖祖兴联系秦永祥并带其与章某、王某见面。见面后，廖祖兴、秦永祥编造自己系清镇市黑社会大哥的得力手下，且与清镇市公安局局长、刑侦队长关系密切的虚假事实，骗取章某、王某的信任，后以帮助章某追讨资金需开支为借口，先后骗取章某、王某追讨经费149730元。廖祖兴、秦永祥骗取钱财后，用于吃喝、加油等个人消费，廖祖兴还用秦永祥身份证购买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购车发票等证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廖祖兴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秦永祥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祖兴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是真心想帮二被害人要账，不构成犯罪。经庭审举证质证后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开始是确实想帮被害人要回钱，所以才介绍秦永祥认识被害人，后来得知秦永祥骗被害人的钱后也并未阻止秦永祥，秦永祥分了四万元给自己。辩护人李康丽律师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3.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永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辩称是廖祖兴喊自己去帮被害人要账的，并且让自己编造谎言骗取被害人信任，让被害人相信自己很厉害。自己每次骗得的钱都给交给廖祖兴了，廖祖兴再随意分些给自己用。但有一笔五万元的钱是自己找被害人要的，并让被害人不要告诉廖祖兴。辩护人黄训刚律师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秦永祥系从犯。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章某因与清镇市麦格乡陈银子矿山老板李某存在经济纠纷，章某与被害人王某（章某亲戚）商量后，便找到被告人廖祖兴，希望廖祖兴帮助追讨资金。被告人廖祖兴遂联系被告人秦永祥，并带秦永祥到被害人下榻的宾馆与被害人章某、王某见面。见面后，被告人秦永祥按之前与廖祖兴商量好的方法，编造自己系清镇市黑社会大哥的得力手下，且与清镇市公安局局长、刑侦队长关系密切的虚假事实，骗取章某、王某的信任。二被告人共同以帮助章某追讨资金需要开销为借口，先后骗取章某、王某追讨经费99730元；被告人秦永祥在未知会廖祖兴的情况下另行骗取章某、王某追讨经费50000元。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骗取钱财后，用于吃喝、加油等个人消费，廖祖兴还用秦永祥身份证购买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一辆。另查明，被告人廖祖兴于2003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秦永祥于1990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廖祖兴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王某、章某出具书面谅解书谅解了被告人廖祖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廖祖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一个叫老章的四川人给我讲李某欠他陈银子矿的工程款，因为我在陈银子矿山上搞协调的，老章认识我，就想叫我给他要这个钱。我就说我不方便出面，我介绍人给老章要这个账，老章还给我说如果这个账要回来以后会给我好处的，后面我就介绍了秦永祥去帮老章要这个账。我就带着秦永祥到老章他们住的一个叫银城宾馆的房间里面谈这个事情，我到了以后我就给老章介绍说秦永祥是我的老舅，秦永祥就和老章还有老章的老表老王谈帮他们要钱的报酬，结果谈下来180万如果要到了，要老章他们拿出百分之三十给我们。老章他们同意了以后，秦永祥又给他们说前期去要账产生的小费用要老章他们垫付，就是平时的一些车费，生活费用那些要老章他们出，老章他们也同意的。然后秦永祥就和老章他们拉家常，说到秦永祥家妹嫁到四川去了，我就说叫秦永祥认老章叫大姨爹，有这层亲戚关系我去找李某要钱就要好讲一点，我们谈好以后就离开了。后面秦永祥就打电话给李某的陈银子矿山的法人赵某清，给赵某清说李某差他大姨爹老章的钱，叫李某把钱拿出来，还说话威胁李某。后面李某打电话问我老章是不是秦永祥的大姨爹，我说是的，我还说叫李某第二天来把这个事情处理了。第二天，秦永祥就叫我和他一起到清镇来找李某他们谈这个事情，还给我说他对清镇不熟，叫我找几个人一起，我就叫上钟某、姚某，姚某也喊了两个兄弟和我们一起。早上秦永祥、钟某和老章他们一起先到清镇市安监局找李某，我中午才到的。我们在一个茶庄里面和赵某清谈，没有谈妥。当时秦永祥就说如果李某不拿180万的话，逮到李某就把脚和手都砍了。后来我们去吃饭，秦永祥就给我说我喊来的人不行，叫他们不要来了，我就给钟某、姚某他们讲叫他们以后都不要来了，然后我就请老章和老王他们洗脚，但是老章没有去，就我和老王去云岭小区一家叫九月天的洗脚店洗脚，洗脚的时候老王就一直讲感谢我的话，说虽然我找小秦帮他们要帐（老王和老章都是叫秦永祥小秦）但是还是希望我努力从侧面帮他们把钱要回来，我给老王说：“没有事，我一定会尽力帮你们把钱要回来的”。过了几天老章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到银城宾馆有点事情给我讲，我到了以后老章和老王就给我讲我老舅小秦给他们要了三、四万，又去给他们要钱。我就给他们两个说你们给秦永祥钱又不给我讲一声。秦永祥来了，我就问秦永祥说，老舅你咋个要他们这么多钱，你用的这个钱黑死人，秦永祥就给我说他请几十个兄弟放风出去要找李某，兄弟些吃饭、唱歌、吃夜宵、抽烟要花销，我就说秦永祥花销太大了，到时候钱要下来，分的提成都剩不了多少了。然后秦永祥就生气了拍桌子吼我说，你认为我在中间搞点什么是不是，还给老章他们说这个钱他不去要了，叫老章他们找我去帮他们要这个账，秦永祥就丢下这两句话走了。后面老章打电话给秦永祥，秦永祥不接电话，打了几个以后秦永祥接电话就说要么老章找他去帮老章他们要这个账，要么就叫我去要这个账，如果老章他们找他去要这个账就叫我不要插手，我就给老章说，我给李某打电话，账还是叫秦永祥去帮他们要这个账。老王叫我给秦永祥讲哈好话，让秦永祥继续去帮他们找李某要账。我就约老王出来洗脚，洗脚的时候我就给老王讲那天秦永祥说找兄弟些放风出去找李某花了不少钱，我讲秦永祥他都要发牌气。就像第一天来的时候，没有得到什么钱，第二天兄弟些都不来了，我还给老王讲说的是小秦和老章牌气都不好，这样搞呛起来大家都不好得，我说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斟酌。老王当时还给我说好话叫我给李某讲一下，帮他们把钱要回来。我给老王说我给李某打过电活的，李某说他的脚断了，还没有好，暂时不能来处理这个事情。后来几天我接到秦永祥的电话，他说他帮老章他们要账垫了些钱出去，还说我不管了，我当时就给秦永祥说，我不敢管你，讲你老人家两句，你老人家就生气走了。秦永祥就叫我到清镇，叫我和他一起去找老章他们，他有话给我讲。我就到清镇和秦永祥一起到清镇市焦家酒楼后面老章他们住的宾馆。到了以后，我就听到老章说李某还欠他们其他施工班组的钱，也想叫秦永祥给他们要。秦永祥说他帮忙要账可以，但是要叫施工班组先拿钱出来。秦永祥就说他在外面帮老章们要账跑了这么长时间，开销都是自己垫的。不可能再给其他班组的要钱，还要他自己垫钱来整。秦永祥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发起牌气讲的。老章他们就说其他施工班组是想看到秦永祥帮老章他们把账要回来以后，再拿钱来找秦永祥帮他们要账。秦永祥就说钱都没有看到，怎么找人来帮他们要账。老章就说他们实在是没有钱了。我就站起来说:“既然没有钱了，就先停一停，秦永祥也不要忙去找李某要账了，李某现在脚是断的，也不能来处理这个事情”。我就和秦永祥一起出来了，出来以后秦永祥就给我说没有钱，我就说就这样嘛，先停一段时间不慌帮老章他们找李某要账。过了几天，老王回四川以后就发信息骂我，说我和秦永祥骗他们15万元钱，我当时还回信息给老王，说老王给钱给秦永祥又没有给我说，我都不知道秦永祥拿了他们这么多钱。老王就给我说，秦永祥在向他们要钱的时候给他们说不要告诉我，如果给我说了以后秦永祥就不给他们要账了。后面我就问秦永祥，秦永祥说没有向老章他们要这么多钱，还诅咒发誓的。当时老章还没有回四川，我就问老章有没有拿这么多钱给秦永祥，老章说没有，是他老表老王乱说的。过了一段时间，老章回四川以后就发信息给我说的确拿了15万左右给秦永祥。秦永祥在帮老章他们要账期间喊我陪他去买车，我问他钱哪儿来的，他说是他女儿拿的。买了以后一直是我在开，车主是秦永祥。我使用的信用卡是用秦永祥的身份证办理的，是我在用。我没得能力帮老章他们在李某那里要回180万。我没有诈骗，我就只是和秦永祥一起去买车，办理上牌，购买保险的事情，买保险都是我给秦永祥买的，钱是秦永祥出的。因为秦永祥没有驾照，所以车让我用，他有事情的时候我送他就可以了。秦永祥就只是在麦格的陈银子矿山上见到过李某，和李某不熟悉，李某也不熟悉秦永祥，秦永祥就只是认识李某的公司陈银子矿山的法人赵某清。李某欠老章的钱这个事，2017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的，这个事情老章他们和李某都扯了好久了，当时我在李某的陈银子矿山上搞协调，老章他们就来堵过工的,后面还去乡政府,市政府那些地方处理过，都没有处理好的。我想到秦永祥是我老舅，我介绍秦永祥认识老章和老王的时候,秦永祥又认老王做姨爹，我想有这层关系李某应该能把钱拿出来的，但是我打电话给李某，李某给我说他不愿意拿钱出来还给我说秦永祥如果要搞出什么事情那么他就报警，我也知道老王和老章他们这个账是要不回来的,但是秦永祥想通过什么方式来找李某我就不知道了。老王和老章他们给我说，秦永祥说他是清镇黑社会大哥张某平的得力干将，和清镇市公安局的局长那些是自家兄弟。被告人廖祖兴当庭供述：自己开始是想帮被害人要债，又不便出面，所以让秦永祥出面。自己后来知道秦永祥骗钱后也没有阻止他，秦永祥分了四万元给自己。买车是秦永祥喊去买的，开车谈车买保险都是自己做的，车也是自己在用。2.被告人秦永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接到廖红宝的电话，他在电话中给我说，叫我去给他收账，我问他收什么账，我说我不会收，他说没得问题的，他已经安排好了的，简单得很的，他会教我的。廖红宝还说是看到我的经济恼火得很，去要到账了以后整点钱给我用。廖红宝喊我把钟某喊起，开钟某的面包车到清镇来找他。廖红宝打电话给钟某讲过的，之后钟某开着他的面包车带着我一起来清镇市找到廖红宝。廖红宝告诉我们，说是四川有一个叫老章的人，陈银子矿山的老板李某差老章一百多万，喊我们去帮老章要这个钱，要到了廖红宝会分钱给我们用。之后廖红宝带起我和钟某去一家宾馆找到老章他们，廖红宝给老章他们说他是张某平的手下，介绍说我是张某平的兄弟，说是我在云南那边都是杀了人，警察都不敢抓的，警察都拿我没得办法，廖红宝说他和公安局的局长是好朋友，我们经常都在一起的，还有和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都是兄弟，说我每年给张某平上供都是一百多万，然后还对老章说，前一段时间我们喊了一百多个兄弟去把李某提到一个宾馆里面，我们倒茶给李某喝，李某端茶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把茶水都弄撒在桌子上，他都不敢喝。廖红宝说兄弟些经常在外面杀人都没得事，叫我把视频拿给老章他们看，我就把我手机里面之前拍的一个交通事故撞到人的现场视频拿给老章他们看，说这是兄弟们在外面打架杀人的视频，当时老章他们相信了。廖红宝给老章他们说，有我们兄弟些帮他们要钱，这个钱一定要得回来的，要回来的钱我们要提三成。但是要钱的时候，说是手底下几十个兄弟要生活，要开销，要加油、吃饭、抽烟这些，叫老章他们先把钱垫到，等到时候把钱要回来以后，前期老章他们垫的钱会退给他们的，当时老章他们也答应了。廖红宝还说，如果钱要不回来，前期老章他们垫的钱不退的，但是叫老章他们放心，这个钱是百分之百的能要得回来的。第二天，廖红宝喊我和钟某到清镇市找他，我们找到廖红宝的时候，廖红宝还带得有两个人一起的。廖红宝给我们说他已经和老章联系好了的，说李某在清镇市安监局开会，叫我们去安监局门口等到，等李某开会出来了，我们在安监局门口围到把李某提了问他要钱。然后等老章他们过来把李某带到麦格派出所去，廖红宝说他已经安排好了的，叫我和钟某还有廖红宝另外的两个兄弟去安监局找老章他们。廖红宝给我讲，叫我去了找到李某他们以后，说老章是我家大爷，因为我家有个妹妹是嫁在四川的，我说老章是我家大爷，我们好以这个借口问李某要钱。廖红宝喊我们去安监局以后，他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到了以后，我打电话给老章，之后我们和老章他们汇合了。当时老章是和他家老表老王一起的，当时我就给老章他们讲，说是廖红宝喊我们来帮他们要钱的，我们来了要把李某提了，当时老章他们听到以后，就说叫我们一定要帮他们把这个钱要到，他们家里困难得很。之后我们就在安监局门口守到，我们四人在守的时候，老王就一人拿了一包玉溪给我们，我给廖红宝讲了以后，廖红宝喊我问他们要钱，之后我就给他们讲，叫他们拿一千元钱出来给我们加油，我们去都是开车去的，之后老王就拿了一千元钱给我。后来我们没有守到李某，他没有来安监局开会，是他公司的法人小赵来开的会。我对小赵说李某差我家大爷一百多万，要喊李某把钱还我家大爷，今天我不管是花二十万还是好多钱，我一定要把李某提了，我随他李某玩，把李某的手都撇了。这些话都是之前的时候廖红宝教我说的。和我一起的人也说，我们有的是兄弟。小赵当时说这个事情他晓得的，他尽量的跟李某沟通，但是现在他有事情，等他办完事情以后会打电话给我，我说不要他打电话给我，我会打电话给他的，之后小赵就走了，我打电话给廖红宝把事情说，我还说了老章他们拿了一千元钱的事情，廖红宝说老章他们当兄弟们是乞丐啊，才拿这点钱，廖红宝还发脾气。我说人家就拿这点钱了嘛，廖红宝说等到，等他过来。廖红宝喊我安排小赵去茶室谈，之后，我们和老章他们就从安监局开车找到廖红宝。在来找廖红宝的时候，我把一千元分给钟某和另外的两个兄弟一人200元，我说叫他们拿去加油，因为当天他们都是开车来的，还剩下400元是后来我见到廖红宝以后拿给他了的，我分这个钱的时候，老章他们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小赵打电话过来，我告诉小赵，叫他来天水花园的茶室，我们在茶室等他。小赵答应以后，廖红宝和我们就一起在茶室等小赵，四五分钟以后，小赵就到了。廖红宝给小赵说，叫他看这个事情怎么整，说老章是我家老舅家大爷，之前这个事情大家都不晓得，叫小赵把李某喊出来，把这个钱还了。小赵说:“宝哥，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参与，我只能是尽量的去说服李某，叫他给你们一个答复。”在谈的时候，廖红宝的一个兄弟就在那里骂小赵，小赵不敢说话，廖红宝看情况不对，就对小赵说，叫小赵先走，小赵走的时候还把茶钱付了走的。廖红宝把我们全部喊起去老章们住的云岭大街的一家宾馆里面，到宾馆以后，老章他们发蓝黄香烟给我们抽，廖红宝给老章他们说，问他们是不是拿我们兄弟些当乞丐，发这个烟给兄弟些抽。兄弟些开的宝马来帮他们要这个钱，他们就拿一千块钱出来，当时老章他们还说他们不知道，问廖红宝要抽什么烟，当时廖红宝的一个兄弟说最少也要抽百把块钱一包的和天下嘛，之后老王就跑到宾馆外面来买了一条和天下回来拿给我们每人一包，后来我们问老王他们要了2000块钱，之后老章他们就喊起我们去百花新城吃饭，吃饭的钱是老章他们付的。吃完饭以后，老章和老王又安排我们去清镇市云岭小区九月天足道洗脚，老章和老王在九月天把洗脚的钱付了以后他们就走了，他们没有洗。到了第二天早上，廖红宝给我说，他说老舅，我们不喊钟某了，也不喊其他人了，人多了麻烦得很，这个钱就我们两个来要了，我说我们两个咋个要，廖红宝说你不管嘛，我会安排嘛。廖红宝叫我去找老章他们要钱，叫我话不要讲多，但是要讲果断一点，喊我给老章他们说兄弟些要出门去找李某了，要钱开销。廖红宝安排以后，我就一个人到老章他们住的宾馆，按照廖红宝教我的给老章他们说，然后从老章他们那里拿了4000元。拿了钱回来以后，我把钱拿给廖红宝，廖红宝拿钱以后就走了,叫我尽量的安慰到老章他们。到下午的时候，廖红宝又叫我去问老章他们要钱，他说这次我去，叫我要给他们说已经有点名目了，已经晓得李某在那里了，要让老章他们相信我们是在给他们办起事的。之后我就按照廖红宝说的去找老章他们，然后从老章他们那里得了5000块钱，我得钱以后也是拿给廖红宝了。每次拿钱的时候，廖红宝都会打电话给老章他们，老章他们每次都会给廖红宝汇报说拿了多少钱给我。第三天的早上，廖红宝又喊我去找老章他们要钱，廖红宝叫我给老章们说，说李某已经打电话给廖红宝了，说是这两天兄弟些在外面跑起还是有效果了，意思就是要让老章他们看到希望。之后我去给老章他们说了以后，问老章他们要了5000元钱，说是兄弟些都在外面跑起的，要花钱，当天老章他们拿这个钱的时候开始说没得钱了。我回来以后给廖红宝讲，廖红宝说叫我不要管他们，他们都是老奸巨猾的，后来廖红宝说叫我给他们讲，没得钱就摆到，说这老杂种些老奸巨猾的，叫他们拿得出钱我们就去办，拿不出钱就不办。到下午的时候，廖红宝又喊我去问老章他们要钱，廖红宝叫我不要给他们说多了，叫我给他们说我和公安局局长一起吃饭的时候讲了这个事情，公安局的局长说提人可以，但是不要把人搞出事。还有给老章他们说，他们没有钱这个事情就摆到，问他们要不要办。当天廖红宝还和我去给老章他们讲了，说是有钱就办没有钱就摆到不办了，老章他们说要办，他们无论如何，想办法都要办。然后我又问老章他们要了6000元。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廖红宝给我讲，说他和我一起去要钱，廖红宝还说叫我放心，他已经请老王洗脚了，已经把这个老杂种摆高兴了，廖红宝请老王洗脚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他告诉我的。还说是我们两个要在他们的面前吵一个媒子架，意思就是我们两个在老章们面前扎媒子，由我唱黑脸，廖红宝唱白脸。叫我给老章们说今天要搞一个大行动，要喊几十个兄弟去把李某提了，要叫他们多拿点钱。廖红宝和我讲好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去宾馆里面找老章他们，我给老章他们说，我们今天晚上有大行动，要喊他们拿十万块钱出来。说是我们几十个兄弟在外面忙了几天了，大家兄弟些也累，今天晚上的大行动完了以后，后面就花不到那样钱了，我们几十个兄弟在外面累了，晚上要去唱歌喝酒，每个人要遭几千块钱。廖红宝就故意和我吵媒子架，他说老舅，这个是不是太多了，叫我节约点，我当时就生气说，多哪样多？人家几十个兄弟忙了几天了，大家都累了，大家晚上忙了这次以后就不用了，晚上大家把事情办了要放松下。老章他们当时也相信了，他们说他们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先拿20000块钱给我们，剩下的他们想办法，这20000块钱是拿给廖红宝的。我们拿钱以后就走了，到下午的时候，廖红宝又喊起我去宾馆里面找老章他们要钱，这次我们问老章他们要了七万块钱，拿了钱以后我们就走了。第五天的时候，廖红宝喊我去问老章他们要钱，我想到可能老章他们拿不出钱了，廖红宝说你不要管他们，趁这几天问他们要钱，你再不要的话他们醒水了就不会拿钱出来了。叫我去问他们要钱，说李某这边的事情廖红宝会去处理的，当时我还给廖红宝说这样整下去怕危险，怕遭坐牢勒，廖红宝说你硬是怕得很不是嘛，你没有做过这个事情，你没有经验，不怕得，你怕那样嘛，以前我们像这样做了好多事情都没得事得。然后廖红宝又喊我去问老章他们要钱，我去了安慰老章他们，说这个钱很快就要到了的，叫他们放心。我们就是那几天的时候陆陆续续的问老章他们要钱，总共要了十五万。要了十五万以后，老章他们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我和廖红宝就没有问他们要钱了，廖红宝说在老章他们这里要不到钱了，我们去李某的那里在想点办法，我说你想哪样办法，正要的你都要不到。我和廖红宝还吵过架，我说这样要遭坐牢的，你倒是不怕坐牢，因为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和廖红宝就给老章要不回这个钱的。都是廖红宝叫我去要的钱，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廖红宝认识李某，可能可以把这个钱要得回来，后来我们拿了老章他们的钱以后，也没有找过李某，我连李某的面都没有见到，我们根本要不到钱，只是廖红宝利用老章他们想要钱的心里，编造一堆谎话去骗老章他们。全部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拿给我们的，是廖红宝给我说的，要叫老章他们拿现金，如果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转账，那样会留下记录，我和廖红宝就一直要求老章他们拿现金，其实廖红宝给我说要拿现金的时候，我就知道廖红宝是想要骗老章他们的钱了。我们没有开销，除了几角钱的电话费以外，其余的都没有开销，我们从老章他们那里得的钱，从来也没有用在帮他们要钱的这件事情上。说老章是我家大爷，我们要钱有个理由，不然我们和老章他们非亲非故的，我们凭什么帮老章他们要钱，而且我们也是想如果要得到钱的话我们也有提成，要不回来我们也可以从老章他们那里骗得钱。钱些都是拿给廖红宝了，我得3万块钱用，其余的都是在廖红宝的那里。廖红宝是偶尔三百、五百的拿点给我用，廖红宝还拿从老章他们那里得的这个钱去买了一辆面包车。这辆车是从老章他们那里得七万元钱的第二天在清镇市济辉汽车城买的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他买这个车是用我的身份证去买的，当时就是拿老章们给的钱付的全款，车子全部整下来花了四万多块钱。廖红宝说他没有带身份证，叫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他买车，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我想到他以前买的车都不是用他的名字买的，他的丰田车和越野车都是用的其他人的名字去买的，而且他还用我的身份证去办了四张信用卡，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一张中信银行的、另外两张我记不得是哪家银行了，现在交通银行信用卡办理下来了，其他的银行信用卡还没有下来，我相信廖红宝，他说信用卡他会还的，他说他的身份证办不到。这辆面包车廖红宝买回来以后，都是他一个人在用，平时他都是停在他家院坝里面的，我还在学驾照，驾照都还没有得，廖红宝买的这个车我到现在只得开了一次。被告人秦永祥当庭供述：其中有五万我喊二被害人不要告诉廖祖兴，单独给我，这五万廖祖兴不知道。说认识黑社会老大、公安局长的话是我编的，也是我讲的，这一点之前和廖祖兴商量过，他说用我自己的头脑去编，要让被害人相信我很厉害。二、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信。1.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陈银子矿山的李某不退还我的钱，我们找到矿山上一个叫廖红宝（就是被告人廖祖兴）的当地人，请他帮问李某要钱。廖红宝介绍一个叫小秦的男子给我们，廖红宝和小秦说，小秦认识清镇市公安局长、刑侦大队长等人，还认识清镇市最大的黑社会大哥张某平。说小秦是张某平手下，小秦还说他和清镇市公安局的人熟得很，他在清镇市杀了人公安局的都没有抓他。廖红宝和小秦还多次说清镇市公安局长是他们的保护伞，我们听他们说得这么厉害，感觉小秦是个黑白通天的人。觉得自己通过正常渠道要不回来的钱，找小秦帮忙要，要回来后分40%给小秦作为好处费。小秦说他手下几百号兄弟，帮我们要钱需要我们拿油钱、路费、烟钱等，他说他兄弟一天开销要几千元。叫我们先拿钱给他们，等钱收回来以后，前期用了多少退多少。我们叫小秦拿账号给我们，我们将钱打在账号上，但是小秦不答应，他说被公安局查到会说他是诈骗，我们每次都拿现金给小秦。共计给了小秦14×××××元。我们拿钱都是我和王某拿给小秦的。小秦说要全部帮我把钱要回来，小秦叫我拿钱出来，他去找公安局撑腰，百分之百能把钱要回来，后来小秦说李某拿了一百四十万了，钱在小赵那里，但是要等他们老大张某平回来，张某平同意了才能把钱拿出来。我们拿钱给小秦的事廖红宝肯定是知道的，因为开始我们说等要到钱再给他们，小秦说没有这种规矩。小秦说这话的时候廖红宝是在场的，廖红宝也说这个不和他们的行规，廖红宝还给我们说，让小秦给我们要账这个事，他在幕后指挥，叫我们和小秦对接，他会暗中帮我们的。小秦说他是张某平的手下，他们在贵阳市公安局都有人的，清镇市公安局局长都是听他们的，他们要弄一个人很容易，通过清镇市公安局就可以跟踪电话号码，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小秦说他们和公安局的一起去舞厅唱歌都敢把手枪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他们杀了人只要用钱就可以摆平。我把钱拿给廖红宝，廖红宝当时没有要，说是叫我拿给小秦，由小秦负责，我就把钱拿给小秦了。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李某欠我老表章某的钱，我看章某家庭情况老火，就来清镇帮他要钱。我和章某商量找黑社会帮忙要钱，章某就说他认识一个叫廖红宝的，是清镇黑社会老大张某平的手下，所以我们就去找了廖红宝帮忙。廖红宝说他不好出面要钱，就介绍他老舅小秦来帮我们要钱，廖红宝说他在幕后指挥就行了。要回来的钱要分给他们，章某也同意了。达成协议后，2018年9月14日我就和章某还有小秦，以及小秦喊来的三个年轻小伙去清镇市安监局找李某谈，李某没有来。是李某公司的法人小赵来的，小秦就和小赵去一边谈去了，怎么谈的我们就不知道了。期间小秦找我们要了钱。第二天小秦叫了七八个身上有纹身的青年和我们一起去一个茶馆和小赵谈。当天小秦又喊我们拿钱给他，我们又拿了几千元给他。后面我们就在宾馆里等小秦的消息，他经常来找我们要钱，说外面的兄弟办事要加油、抽烟等各种开支。后来我们感觉支付不起，我就问小秦大约要多少钱才能要来我们的钱，小秦说要十来万，我就打电话给家里给我筹钱出来给小秦。小秦在催我给钱的时候还给我说，清镇公安局长是他的保护伞，他因为在外面给我们要账，公安局长还给他说叫他动静小点，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还说和公安局长、刑侦大队长长期一起吃饭，让我们相信他。前后大约拿了15万，我和章某记得有流水账，都是拿现金给小秦，转账小秦不同意。拿钱给小秦的过程中，我们问过廖红宝的。因为我们一直拿钱给小秦，小秦都没有帮我们要回钱，我们就打电话问廖红宝，廖红宝也来找过我们，还请我去洗脚，我们也当面问过廖红宝，廖红宝都说没有问题，这个事情交给小秦去办，会帮我们办好的。我们给给廖红宝说我们没有钱了，廖红宝还说他给我们借高利贷，每天二分的利息。廖红宝不会亲自收钱的，都是安排小秦来拿钱。第一天拿一千元给小秦的时候，廖红宝还说他喊了这多兄弟来，就给一千，意思是说像打发叫花子，章某就拿钱出来给廖红宝，廖红宝就叫章某直接拿给小秦，说叫我们和小秦对接就行了。廖红宝也给我们说叫我们相信他，他安排小秦给我们要账，他在幕后指挥，钱肯定能要回来。后面廖红宝还请我洗脚，洗脚的时候还给我讲账交给小秦来追肯定没问题，但是我们资金要跟上，如果资金跟不上，那么要钱的这个事就不好办。小秦去要过两次，一次在安监局门口，一次在茶馆里。后面就没有带我们出去过，具体他去要钱没有就不清楚了。小秦长期给我们说他在公安局有关系，和局长、刑侦大队队长关系好，还说每年都给公安局交了钱的，所以我们不敢报警。3.报案信。三、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廖祖兴打电话给我，说帮人家要账，我就和秦永祥、廖祖兴一起开车到清镇来了。在车上的时候廖祖兴给我讲的是，他接到一笔生意，看我经济老火，叫我和秦永祥一起去帮两个四川老者要账，要到了，可以分点钱给我。我就和廖祖兴一起去了，在清镇大转盘上面的一个宾馆里和两个四川老者见面的，他们拿一沓资料出来给廖祖兴看，廖祖兴和秦永祥就一起看，我就坐在旁边。然后廖祖兴和秦永祥就和两个老者谈，我听到廖祖兴叫秦永祥认姓章的老者叫大爷，说是亲戚要好帮他们要账点。还有就是廖祖兴和秦永祥说第二天到安监局找李某要钱。我们走出来后，廖祖兴还给我和秦永祥讲，他认识李某，不方便出面，要账的事喊秦永祥出面，他在暗中操作。第二天廖祖兴就安排我和秦永祥去安监局，廖祖兴还说再从金阳安排两个人过来。我们去安监局没有见到李某，只遇到李某公司一个叫小赵的。秦永祥还威胁小赵说要花20万把李某找出来。我和金阳来的两个人就在旁边，没有说什么。后面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廖祖兴才来。廖祖兴来了以后给我和秦永祥讲，如果帮两个老者要到钱，可以得20%。但是我和秦永祥喊不到人，金阳那边的人能喊得到人，所以我和秦永祥每人分一万元。后面廖祖兴就和其他人去茶馆里和小赵谈，我没有去。我记得廖祖兴安排我们第二天去找李某要钱，如果不给叫我们把李某押上车要账，还说叫我们不要打李某。我看到两个老者还是比较信任廖祖兴的，廖祖兴是和两个老者联系好了，再叫我和秦永祥去和两个老者见面的，见面后就安排我们做事情。两个老者都是以请求的语气叫廖祖兴帮他们把钱要回来，秦永祥也在旁边说些狠话配合廖祖兴，说要扣押李某，逼李某拿钱。廖祖兴认识李某，他在陈银子矿山上做了一段时间的管理。我不知道廖祖兴和秦永祥和两个老者怎么商量要账过程中的开销的，但是我们第二天去安监局时，两个老者拿钱给秦永祥的。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廖祖兴从小没有读过什么书，后面在外面放高利贷没有把钱收回来，在外面欠了一百多万，后面外面村里都知道这个情况就有很多人不愿理睬廖祖兴。廖祖兴没有什么正当职业，是不务正业的那种人，都是在外面混的，也没有听说他跟哪个社会大哥有瓜葛。他家征拨土地还是有一二十万的，但是都被他败光了，所以他现在经济还是比较恼火的。秦永祥以前就是有点偷鸡摸狗的行为，所以导致他一直都不务正业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他儿子给他的，他也没有什么正当职业。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没有听说过廖祖兴、秦永祥和政府或者公安机关的人有特殊关系。听说廖祖兴欠外面一百多万外债，债主还来他家找过他好几次，把他家围了抓他还债，他都是跑到外面去躲的。我知道廖祖兴放过高利贷。两人经济条件都不好。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没有听说过廖祖兴、秦永祥和政府或者公安机关的人有特殊关系。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廖祖兴是亲戚关系，2019年1月8日秦永祥打电话约我去贵阳吃饭，还说廖祖兴也在的。说好他们来我家接我。他们到了以后，我看见廖祖兴开一辆灰白色的面包车，我就问廖祖兴是不是又买新车了，并说现在车便宜怎么不买好点的。廖祖兴说他买来将就开到起，还说要低调一点。6.证人赵某清的证言，证实：廖祖兴以前在我们公司矿山上做协调工作。秦永祥是廖祖兴的舅舅。章某和我们公司没有直接经济关系，他是通过贵州省鸿荣公司在我们矿山上开采。大约2018年10月份，我和李某到清镇市安监局办事，廖祖兴和秦永祥也到安监局找李某，说是要给章某把投资的钱要回去。李某说我们公司没有收到过章某的钱，如果章某觉得我们公司欠他的钱，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廖祖兴和秦永祥到安监局找过我和李某一次，之后秦永祥给我打过四、五次电话，说不管我到哪里都要把钱要回去。我给他的回答也很坚决，我说我就在公司，你随时可以找到我，但是秦永祥也没有来过。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章某是我们陈银子矿山上做工的，他们老板跑路后章某班组来找我们要过钱，所以我认识。要钱的事政府相关部门组织我们协调过，叫他们去起诉我就行了。廖红宝给我打过电话，说章某是他大舅的一个亲戚，看我能不能把钱拿给章某。因为廖红宝本来就在我们矿上做过事情，对这个事是很清楚的，也知道我们没有收到章某的钱，不可能拿钱出来给章某的。后面廖红宝就没有再问过这个事了。后面廖红宝的一个舅舅给我打电话，说章某是他的亲戚，叫我把钱还了。我就给他说了这个事，他喊我出来见面，我说我没有在清镇。后面廖红宝这个舅舅也再也没有联系我，也没有来找过我。廖红宝知道我在哪里的，因为那段时间我经常和廖红宝见面的，我们平时都一起吃饭，廖红宝也没有给我提过帮章某向我要账这个事情，也没有和他大舅来找过我。我一直都没有受过什么伤，一直都在清镇正常生活和工作。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2018年9月份卖过一辆车给秦永祥。当时是两个人来的，是和秦永祥一起来的那个男子看中我们一款银色五菱面包车，也是这个男子和我讲价，谈好后也是这个男子去付钱买的车，用秦永祥的名字登记。最后也是这个男子花钱买的保险。我记得当时付款时是用现金，这个男子从衣服内包里拿出三捆面值一百的现金，一捆是一万。车当天就开走了，就是这个男子开的，后面也是这个男子打电话问我保养的事。四、购车发票、购车三包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扣押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购买了一辆五菱牌面包车，车牌号：贵Ａ××××。该车已予以扣押。五、辨认笔录及照片、储蓄分户明细查询、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开支情况清单，证实：二被害人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证人杨某2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廖祖兴就是和秦永祥一起去购车付款的男子。二被害人银行账户信息、开支情况记录。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七、陈银子矿山经济纠纷相关资料。八、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前科判决书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争议焦点的认定：1.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在实施犯罪前共同商量谋划，达成共同犯罪故意，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协作，共同推动犯罪进程，所起的犯罪作用和所处的犯罪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2.被告人秦永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祖兴开庭前一直拒不交代，直到庭审举证后，无从抵赖方才认罪；且并未彻底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廖祖兴并未真心悔改，尚抱有侥幸心理，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挽回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角度考虑，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廖祖兴犯罪金额达人民币99730元，被告人秦永祥犯罪金额达人民币149730元，均属于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犯；所起的犯罪作用和所处的犯罪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秦永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祖兴家属代其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的予以采纳，其他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祖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秦永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廖祖兴、秦永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害人章某、王某人民币99730元（被告人廖祖兴家属已代为退赔人民币50000元；已扣押赃款购买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辆，变价折抵赃款，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四、责令被告人秦永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害人章某、王某人民币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运融人民陪审员  邹学忠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