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薛文，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连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唐腾晖，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翔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薛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震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薛文及其辩护人唐腾晖、刘翔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黄薛文在弟弟同案人黄某2（已判决）的协助下，先后纠集同案人欧某、缪某1、缪某2、黄某等人（均己判决），培训并指挥同案人根据以下手法实施诈骗。黄薛文、黄某2兄弟先是以虚假信息在“世纪佳缘”交友网站上注册账号，然后由黄薛文选择作案目标，由黄某2与被害人在网上聊天，初步交流后转由欧某、缪某1、缪某2、黄某等人与被害人电话联系，彻底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利用被害人希望与“优质单身男士”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心理，谎称自己的公司（档口）开业，要求被害人购买“花篮”“牌匾”以示庆贺并提供由黄某2扮演的“花店老板”的电话，由黄某2向被害人提供付款账户，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经审查，被告人黄薛文等人在案发期间以上述手法先后骗取广州市越秀区等地的张某2等11名女性共计人民币78755元。其中被害人胡某1被诈骗4500元，胡某2被诈骗4400元，张某2被诈骗10800元，高某被诈骗22755元，翟某被诈骗11800元，许某被诈骗5200元，程某被诈骗5800元，何某被诈骗4000元，林某2被诈骗2200元，童某被诈骗3800元，孟某被诈骗3500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黄薛文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同案人使用的笔记本、银行卡等物证，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陈某1、谢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林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薛文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薛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薛文否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黄薛文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本案是黄薛文的弟弟即同案人黄某2假借黄薛文的名义，以便黑吃黑，多拿多占赃款的合理怀疑，无法证实黄薛文参与了被指控实施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原来指认黄薛文是幕后老板的同案人缪某1、欧某、缪某2，对黄薛文是否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之犯罪行为的具体细节并没有交代清楚，包括黄薛文是否传授了犯罪方法，时间、地点、方式；黄薛文如何组织、指挥、控制整个犯罪团伙实施犯罪，自己直接控制还是通过代理人间接控制；是否为缪某1等提供作案工具、犯罪场所、资金、信息等帮助；以及是否参与分赃等。但本案中到庭作证的同案人缪某1，及侦查机关提审的同案人欧某，都对黄薛文是否参与本案犯罪活动的相关细节予以了明确。综上所述，本案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决黄薛文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黄薛文在弟弟同案人黄某2（已判决）的协助下，先后纠集同案人欧某、缪某1、缪某2、黄某等人（均己判决），培训并指挥同案人根据以下手法实施诈骗。黄薛文、黄某2兄弟先是以虚假信息在“世纪佳缘”交友网站上注册账号，然后由黄薛文选择作案目标，由黄某2与被害人在网上聊天，初步交流后转由欧某、缪某1、缪某2、黄某等人与被害人电话联系，彻底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利用被害人希望与“优质单身男士”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心理，谎称自己的公司（档口）开业，要求被害人购买“花篮”“牌匾”以示庆贺并提供由黄某2扮演的“花店老板”的电话，由黄某2向被害人提供付款账户，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经审查，被告人黄薛文等人在案发期间以上述手法先后骗取广州市越秀区等地的张某2等11名女性共计人民币78755元。其中被害人胡某1被诈骗4500元，胡某2被诈骗4400元，张某2被诈骗10800元，高某被诈骗22755元，翟某被诈骗11800元，许某被诈骗5200元，程某被诈骗5800元，何某被诈骗4000元，林某2被诈骗2200元，童某被诈骗3800元，孟某被诈骗3500元。被告人黄薛文与同案人按事前约定分得赃款后逃避。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黄薛文得知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否认参与诈骗犯罪。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其中有：（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黄薛文到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分局（本市东华东路367号）投案。2.公安机关向银行调取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清单。其中有：62XXXX23（户名黄某2）的银行流水；62XXXX74（户名欧某）的银行流水；62XXXX76（户名黄某）的银行流水；95XXXX16（户名陈某3）的银行流水。证明陈某3共向黄某2转账4700元，向黄某转账300元；黄某2转给陈某32000元；欧某向陈某3转账2200元。3.本院刑事判决书二份。分别是：（2012）穗越法刑初字第130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黄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缪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欧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2012）穗越法少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缪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元。4.被告人黄薛文户籍材料，证明黄薛文的主体身份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张某2的陈述：“2011年11月1日我通过上网在世纪佳缘网站(单身交友网站)，认识了一名男子自称叫陈某2，自称是广东清远人、33岁，大家双互通过发邮件的形式相互了解，之后就通过电话聊天，聊天时男子自称是自己正准备在花都开公司，还在筹备中，电话聊天中双方都很好，还要我做女朋友，我想大家给大家一个机会没什么不可以，交个朋友是可以，在2011年11月7日早上8时许这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其公司今天开张，刘某提出作为其女朋友要送八个花篮给其公司才开张大吉，其还说订做了一个牌子写着开日大吉的字，花篮和牌子已经订好了，只要我付钱花店就送来公司，还说今晚接我到公司这边一起吃饭顺便见见家长和朋友，我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其的要求，于是就把花店的电话（136××××3074，叫刘某）留给我，我打电话去花店，对方一名男子接听了电话，男子自称是刘某，我问刘某是不是一个叫陈某2的人订了花篮和牌子，对方说是陈某2在其花店订了花篮和牌子但还没有给钱，价钱是10800元，我说花篮和牌子我付钱，对方就提供一个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33，户名刘某）给我，于是约9时许去德政北路中国工商银行从我的工商银行账户（62×××87）在柜员机把10800元转账给对方提供的账号上，转账后就打电话花店问起有没有收到钱，对方说已经收到了并在20分钟内订的东西送过去，过了20分钟我打电话给陈某2问其有没有收到花篮和牌子，陈某2说已经收到，但是陈某2说定的牌子好像不够大说要我再订一个大点的送给他，我这时觉得有点不妥就说现在去定好亲自送过去，但陈某2说不用了今晚才过来接我就挂了电话，之后打电话给陈某2但打不通，这时我才想起之前和朋友说这回事，朋友说我被骗了，这时我才醒悟知道被骗了，于是打电话报警。”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62×××33账号的交易流水），证明2011年11月7日张某2向刘某62×××33账号转账10800元。2.林某2的陈述：“2011年11月13日上午7时左右，我接到电话（130××××4703）讲：珠宝店要开张，请我送花篮，到时再退钱给我。对方是以前在网上认识的，没有见过面。我就根据对方提供的花店的电话289××××0127打过去，对方称可以转账，并提供账号：62×××15，中国工商银行，户名黄某。大约9时左右，我去到广州市淘金路的谊商店一楼中国工商银行柜员机上，用我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向对方账号转账人民币贰仟贰佰元。到下午大约1时左右，对方关机，我发现被骗，就在报警。我不认识对方。只是以前网上聊天留过电话，从未见过面。现在对方的QQ号码我也忘记了只知道对方自称‘光辉’。今天早上还曾用其自称是办公室的电话289××××6482与我联系过。我给对方汇2200元。”3.翟某的陈述：“2011年11月初我在“世纪佳缘”网站注册，和一名叫‘张某5’的男子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他的联系电话是130××××3546。2011年11月16日，张某5说他的服装厂要开业，邀请我去剪彩，还要我送他一些花篮，留下花篮店的电话（020-289××××2），于是我在这个花篮店订6个花篮。向花篮店老板提供的账号（建行账号62×××29，户名：黄某）分三次汇款，分别是4500元、5500元、1800元，共计11800元。但是后来张某5一直关机，花篮店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才发现被骗，于是报警。”4.童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童某在世纪佳缘上找男朋友，男子自称秦杰，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后，以新厂开业要求被害人送花篮牌匾，被骗3800元。5.许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许某在网上交到一个自称张德辉的男朋友，该男子以自己新厂开业要求被害人送花篮牌匾，许某转账到指定账户5200元。6.胡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胡某2与自称张某5的男子网恋，后男子以新厂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牌匾，被害人转账到指定账户4400元后，男子失去联系。7.胡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胡某12011年10月初在世纪家园认识一个自称张军成的男子，成为好友，男子称公司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根据张军成推荐的花店老板的指示转钱4500元（账户黄某62×××15）后，男子失去联系。8.何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何某2011年12月初在世纪家园认识一个自称陈某3的男子，成为好友，男子称公司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根据陈某3推荐的花店老板的指示转钱4000元后，男子失去联系。9.孟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孟某2011年12月初在世纪家园认识一个自称陈某3的男子，成为好友，男子称公司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根据陈某3推荐的花店老板的指示转钱3500元后（户名饶某6，62XXXX19），男子失去联系。10.高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高某2011年10月中旬在世纪家园认识一个自称张某7的男子，成为好友，2011年11月8日男子称公司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根据陈某3推荐的花店老板的指示转钱4800元、17955后（户名刘某，62×××33），男子失去联系。11.程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程某2011年12月4日在世纪家园认识一个自称张某8的男子，成为好友，2011年11月8日男子称公司开业要被害人送花篮，根据张某8推荐的花店老板的指示转钱5800元后，男子失去联系。（三）证人甘某（男，汉族）的证言，证实黄薛文从2008年开始多次入职广州工控自动化有限公司，最后一次是2011年新年之后离开公司。在2011年7月又回公司上班，至2011年11月再次离开公司，之后再无回来。（四）同案人的供述1.欧某的供述：“在2011年7月左右，我在广州打工时碰到我的老乡黄薛文，谈话中得知他在花都带着一帮人以在网上征婚为名，诈骗女事主钱财，他叫我到花都也来帮他忙。于是在7月份左右，我就来花都跟他们一起诈骗别人的钱财。2011年7月份我来到花都后，黄薛文就在花都区新华镇田尾村租了一间公寓给我住，在这期间我认识了黄薛文的弟弟黄某2及黄某、缪某1等人。黄薛文是我们这几个人的头目，具体诈骗的方法都是黄薛文教我们的。我们所骗得的钱款一般是黄薛文和黄某2占40%，我们各自联系的人占60%。黄薛文是幕后操纵的，黄某2是负责网上与对方联系和沟通，我和黄某、缪某1、缪某2是负责与自己的女会员打电话聊天，等对方上当后就有黄某2假扮花店老板与对方联系。黄薛文现在应该在连州乡下，他很少来花都，黄某2分到的钱黄薛文也有份。我记得我参加的有几次，第一次是一个在番禺工作，住雅居乐的女孩子，我骗取她订了三个888元的花篮，共2600元；第二次是骗了一个在深圳上班的老师，共6000元；第三次是一个叫叶月努的女孩子，她在惠州上班，我骗了她1200元，第四次是骗了一个广州女孩1000元，这四次是我比较有印象的，其他我参与了几次，但是记不清了。我共诈骗了三万元，我个人分得一万三千元。对方汇款后都是黄某2自己去提款的。”欧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是其诈骗团伙的头目被告人黄薛文。2.缪某1的供述：“2011年9月，我朋友黄薛文叫我到广州卖花篮，到广州花都后，黄某2带我到四甲一巷舒馨公寓605房住。黄薛文教我，要我通过电话交女朋友，让对方相信我要开新的店铺，为表示对我的祝贺，让她汇款到花店买花篮，然后所得的钱黄薛文与我分成，至今我共分得四次钱。我们共有六人，黄薛文、黄某2、欧某、黄某、缪某2。黄薛文是老板，他找了我和缪某2来参与，来到花都后我就见过他两三次。黄某2负责在互联网上的家园网上物色对象，找到合适的女性后把对方的网名和手机号交给我、欧某、黄某、缪某2，我们拿到这些资料就打电话给这些女的和她们聊感情，当取得女子的信任后，就告诉对方我的店铺开张，将花店的电话告诉对方，然后我将此信息告诉黄某2，由他扮演花店老板，等他收到钱后就按照一定比例给奖金我。我成功的骗到过大约五六人：第一个是深圳做护士的，时间是十月初，具体时间我忘了，这护士的名字我也忘了，骗了人民币700元，其他人我已经没有印象了。这个月12号我还骗了一个江西人，她在广州工作，12号当天她转了5800元到我身上的工商银行，卡号62×××33;还有缪某2的客人由我做花店老板骗了4000元，也是打到上述银行卡上。”缪某1辨认笔录，其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是其团伙头目被告人黄薛文。缪某1出庭作证称公安当时说其他人提了黄薛文有参与诈骗，所以让其指认黄薛文。事实上黄薛文没有参与诈骗。3.缪某2的供述：“2011年8月底，我堂叔儿子缪某1叫我来打工，我再认识黄某2、黄薛文、欧某、黄某等人。当时黄薛文、黄某2教我如何实施诈骗，如何骗得女事主的欢心。然后我与黄某2合作诈骗过3次，和小宝合作诈骗过5次。我和黄某2是5.5与4.5分成的，我和小宝不按比例分成，就象征性分一点。我和黄某2合作的3次，都是他充当花店老板的，第一次是2011年9月10日左右，我用陈志威的名字，骗得人民币6800元，我分得3700元。第二次是2011年10月底，骗了现金900元，我分得人民币490元。第三次是11月中旬，骗了人民币5000元，我分得2700元。与小宝合作的5次，有3次是小宝骗到事主的，有2次是我骗到事主的。第四次是11月7日，我骗了一个事主人民币10800元，是小宝做花店老板的，我到银行拿钱回来的，我分了人民币500元给小宝，女事主叫张某2，我用的名字是陈某2，事主的钱转入小宝的卡内的。第五次是2011年11月8日，小宝骗了一个事主人民币4800元，是我做花店老板，小宝去拿的钱，但是没有分钱给我。第六次是11月8日，小宝骗了一个事主人民币17955元，我做花店老板，小宝去拿的钱，没有分钱给我，但是给我一对鞋。第五次和第六次是一个事主，分2次给钱的。第七次是12月12日，小宝骗了一个事主人民币5800元，事主分2次汇钱的，一次4800元，一次1000元。我没分到钱，也是打入小宝工行卡的。第八次是12月19日被抓的这一天，我用陈某3的名字骗了一女事主人民币4000元，是我去银行取得钱，分了100元给小宝。钱是打入小宝银行卡的。”缪某2辨认笔录，其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是其诈骗团伙的头目被告人黄薛文。4.黄某的供述：“黄某2叫我去花都的，花都的房子是黄某2租的，黄薛文没有去过我们花都的出租屋，我从来没有见过黄薛文，黄某2也没有提到黄薛文这个人。”（五）被告人黄薛文的供述：“我是2017年知道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我弟弟黄某22011年因诈骗他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判刑后我才知道他诈骗的事情，2017年8月或9月，我知道公安机关来找我同时也知道我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但因为我要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一直到现在才来公安机关自首。我没有参与诈骗他人的事情。欧某、黄某、繆某1我熟悉，繆某2我见过但不熟悉。我是在他们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判刑后才知道他们参与诈骗的事情的。我弟弟黄某2刑满释放后告诉我他当时对其他人说要多份一份钱给我，但是没有告诉我他这样对其他人说的理由。黄某2没有把诈骗得来的钱分给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互相印证，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归纳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相关的证据及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对于辩护人认为同案人缪某1、欧某、缪某2指认黄薛文是幕后老板的证言因没有交代黄薛文犯罪的具体细节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欧某、缪某2、缪某1三人的供述清晰稳定相互印证，均指认被告人黄薛文是团伙的幕后老板，纠集他们在一起培训的团伙组织者，并且在辨认笔录中也明确指认黄薛文是主犯。三名同案人均与被告人黄薛文没有利害关系，三名同案人没有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三名同案人对黄薛文的指认应当采信。根据欧某、缪某1归案后的第一次笔录证实，两组公安人员分别对二人同时进行讯问，欧某、缪某1的供述均指认是由黄薛文纠合他们在花都通过在网上征婚方式诈骗女被害人钱财的事实。两份笔录是两组公安人员同时进行的，按讯问起止时间判断，两组公安人员不可能沟通相关案件情况，故缪某1出庭作证认为当时是根据公安人员的提示才指认黄薛文是主犯的翻供理由不能成立。缪某1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一次亲笔供词均指认是黄薛文是纠合他们诈骗的头目，现缪某1出庭推翻原来的指认，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出庭作证的陈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黄薛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黄薛文及辩护人认为黄薛文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黄薛文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造成各被害人损失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薛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薛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十一名被害人退赔人民币78755元。即分别向被害人胡某1退赔4500元，胡某2退赔4400元，张某2退赔10800元，高某退赔22755元，翟某退赔11800元，许某退赔5200元，程某退赔5800元，何某退赔4000元，林某2退赔2200元，童某退赔3800元，孟某退赔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人民陪审员  刘耀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晓萍朱超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