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5刑初14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用名：李彭），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晓贵，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告人郭某，女，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2018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旭东，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某，女，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系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逮捕。2019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孔德国，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6）1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2月22日以郑金检公诉刑追诉（2016）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以被告人庞某犯诈骗罪追加起诉，2017年7月14日以郑金检公诉刑变诉（2017）10号、2018年2月6日以郑金检公诉刑变诉（2018）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6）豫0105刑初1258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庞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与，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宣判后，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豫01刑终856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105刑初125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蒿海方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起，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三全路西花半里小区3号楼1单元1602房间成立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淘宝代运营诈骗活动，招聘业务员并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指使业务员通过网络搜寻不特定客户，按照话术向客户复制粘贴淘宝店铺交易订单截图、发送淘宝店链接，谎称是公司的客户案例，向客户吹嘘公司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和丰富的货源供应，诱导客户通过该公司开淘宝网店，骗取客户服务费用，后技术部只为客户注册网店、提供简单装修后不再对网店进行管理，断绝与客户联系。经审计，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收取加盟费共计966525元。被告人郭某于2016年2月进入该公司，并负责公司售后服务，审计数额为278380元。落实到的被害人共计18名，被骗钱财共计29040元。被告人庞某于2016年3月11日进入该公司，审计数额为223640元。现落实到的被害人共计5名，被骗钱财共计8600元。为证明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郭某、庞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郭某、庞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辩解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经营中没有指使业务员以欺骗的手段骗取加盟费，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称，**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已经履行或正在履行合同义务，且具有履约能力，不构成犯罪，并提交了发货记录。被告人郭某辩解称其不构成犯罪，其没有做过业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有正式的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本案应构成合同诈骗罪。郭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某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其公司手续齐全，其业绩仅2万元。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三全路西花半里大厦3号楼1单元1602室成立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招聘被告人郭某、庞某及潘某、王某1、楚某、巩正武等人，并设技术部、商务部。技术部由郭某负责，庞某、潘某、王某1、楚某、巩正武等人为商务部业务员。**虚构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是一家集产品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综合性电子商务平台，能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和丰富的货源供应等事实，指使业务员通过网络搜寻不特定的客户，利用“话术”，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与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签订科技服务协议，骗取客户交纳服务费用，对客户的网店仅进行简单装修、极少发货，后不再履行承诺的其他服务。截止2016年5月，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通过采取上述手段，共计诈骗数额327510元，其中郭某诈骗数额176620元，庞某诈骗数额14266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陈某1证明，2015年12月12日11时许，其在家中上网，加了一个叫“小美宝”的网友，对方问其是否有兴趣开淘宝店，其与对方聊过之后，签了一个1480元的多人行公司的服务协议，并将服务费转入**的银行账户。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的技术老师开始对其淘宝店进行装修，但是其感觉水平很低，不满意，其就自己上网学习。觉得上当受骗，该公司也没有再与其联系。（2）胡小龙证明，2016年4月，其想开网店，在网上搜寻时，弹出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的链接，该公司业务员潘某与其联系，给其介绍套餐的价格，并给其发送电子版的合同，书面的电子版由潘某代签，签完之后，其将1880元转给了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的**。但该公司仅对其店铺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后期没有履行宣传、提供货源以及后期店铺信誉维护等承诺。（3）潘某1证明，2016年4月1日，一个微博号为“多人行科技网店加盟”的添加其为好友，对方向其介绍了开网店的好处及网店加盟费，并让其先交定金，其交过300元定金后，对方又让其添加了多人行科技技术部老师的QQ号，之后，技术部老师教其如何注册网店和相关操作，并让其支付剩下的钱。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1880元，对方承诺一天三单生意，但一直没有，对方让其问技术部老师，但技术部老师只是发了两个操作流程，其要求对方退款，对方说只是服务行为，是没有退款的。（4）郭某1证明，2016年2月其在微博上有个网店指导加其聊天，对方称叫潘某，是多人行科技公司的人，提供开网店的相关资源，并让其交1880元，提供开设淘宝旗舰店的服务。其通过支付宝转给名叫**的账号1880元。其添加一个姓孙的指导老师的QQ号，告诉其在网上如何操作。其就卖了一件衣服赚了5元钱，最后其也没有盈利，感觉对方就是骗子，其就放弃了。（5）方某证明，2015年11月其在微博上收到私信称可以帮其开网店，其就和对方聊了起来。对方提供3种不同的价格，其选择了1480元的并支付到对方的支付宝账户。教其开网店的和服装供应商属于同一个公司，网店相当于中间机构，如果有人想买，其把买衣服的信息发给这个公司，由公司直接发货给买方，其从中赚取差价。其开的网店卖过几件衣服。（6）罗某证明，2016年3月其在微博网页上看到郑州多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广告，可以加盟开淘宝店铺，其就聊了几句之后加了对方的QQ号。其看过对方发的一些资质，就相信了。然后就和对方签了多人行科技服务协议，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1880元的网店加盟费用。客服叫庞某。其做淘宝店铺第一个月赚了几百块钱，之后觉的做着累，就没有经营了。被害人袁某、张某1、谷某、张某2、王某2、李某3、葛某、彭某、吉某、晏某、董某、邹某等人亦证实了其通过网络购买郑州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设置的网店建设及加盟费用，签订科技服务协议，但郑州多人行公司在对网店仅进行简单装修、极少发货后，不再履行承诺的其他服务的事实。2.证人李某1证明，其是士格诚品（石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执行总经理，是石狮京淘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11日，**的妻子与其联系让帮助开具一些资料，具体由李某2办理，是士格诚品（石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石狮京淘贸易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但李某1未给**妻子出具福建战地吉普户外服饰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其公司的产品与销售都是网上经营的，**接到的订单是其公司的产品的话，有其公司代为向客户发货。李某1提交的与**妻子的聊天记录与李某1的证言相印证。3.证人李某2证明，2017年10月11日，其根据**的妻子的要求，向**妻子出具了士格诚品（石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石狮京淘贸易有限公司、福建战地吉普户外服饰有限公司的授权书，福建战地吉普户外服饰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是其伪造的。其所在的士格公司和京淘公司之前为**供过货，但是产品不多。李某2提交的其与**妻子的聊天记录与李某2的证言相印证。4.多人行科技服务协议证实：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与被害人陈湾湾等人签订服务协议，承诺提供的服务包括淘宝店铺的注册、认证，基础知识、推广方法、售后技巧等，同时提供货源并代理发货，协助在淘宝网上建立并进行经营指导。费用1480元、1880元、2880元不等，期限为3年。5.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阿里巴巴交易明细及淘宝交易明细证明，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代为淘宝网店发货的情况。6.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变更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网页页面截图证明，2015年4月3日，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经营范围同时变更为计算机软件开发，计算机技术咨询，销售服装鞋帽、箱包、建筑材料、五金交电、电子产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等，经营场所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100号3号楼1单元6层2号（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三全路西花半里大厦3号楼1单元1602室）。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在互联网上的信息为：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是一家以互联网技术为核心的电子商务运营商，是集产品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综合性电子商务平台，吸引了众多国内知名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的鼎力加盟，业务范围涉及网店建设、微店建设、货源代理、店铺装修、网络购物、程序研发等。7.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专项审计报告等证实：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304770元。被告人郭某于2016年2月进入该公司，在此期间，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168620元。被告人庞某于2016年3月11日进入该公司，在此期间，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138020元；另有审计报告未列明但有服务协议、转账凭证、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的数额为23240元，其中涉及郭某的数额为8000元，涉及庞某的数额为4640元。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从**处扣押台式电脑7台、笔记本电脑一台。9.指认犯罪地点照片，证实被告人**对犯罪地点进行了指认。10.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庞某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某、庞某系被抓获归案。12.被告人**的供述，2015年4月3日，其从中介处将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变更至自己名下，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三全路路北200米路西花半里小区3号楼1单元1602房间。2015年7月，其开始通过网上招聘人员郭某、庞某、潘某等人，郭某负责售后技术，帮助客户做网站，装修店铺，帮助客户进行推广，实际上郭某什么都不做，只是口头上告诉客户会在蘑菇网等网站上推广。其妻子陈香书负责卖服装产品，向客户发货。其他人均为业务员，负责拓展业务。员工进入公司后，其会对员工进行培训，让员工看话术，以公司名义通过微博私信功能添加客户，承诺帮助客户开网店，进行后期的维护、推广以及代为发货等业务，以收取加盟费，但承诺的后期服务都做不到。其让员工在与客户聊天的空间里放置许多产品的图片，如果客户想要，即称是畅销产品，告诉客户公司在各地都有货源，与多家厂家有合作，可代为发货,客户需要什么，其公司工作人员会从网上下单，然后让其他商家直接给他们发货，客户需要的其都发货了。所有收取的加盟费都直接打到其卡上，其会根据业务员的业绩给予提成分配，业务员提成后的剩余部分由其获得。13.被告人郭某供述，2016年2月，其通过58同城应聘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西花半里小区3号楼1602室的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对其讲是做淘宝的运营，其主要是帮助客户注册、装修网店、上传产品、提供货源、处理售后及网店推广。其平时从厂家直接代发货，其公司没有自己的货源。其公司收取的加盟费分为1480元、1880元、2880元。公司给客户推广就是在一些网站上、QQ群里、微信群里、微博上发送一些链接。公司营业执照上没有网店加盟，老板**为了挣钱，骗客户加盟，挣加盟费。售后部门就其一人，其每个月有固定工资，另每一个客户其提成10元。14.被告人庞某供述，2016年3月，其应聘到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做业务员。业务员进到公司后，老板**会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并给一些微博账号，让业务员通过微博私信功能找有没有兴趣开网店的客户。其在微博中找到有意向的客户后，就主动添加对方为QQ好友，之后通过固定“话术”与好友聊天，称公司是专业协助个人开淘宝网店的，并负责网店装修，为网店提供货源，同时教客户怎样在网上推广自己的店铺，向客户承诺只要好好经营网店就能挣到钱。如果对方感兴趣，其即向对方介绍开网店的加盟费用。公司的收费标准分为四个等级，分别为专业版1480元、旗舰版1880元、豪华版2880元、豪华旗舰版3880元。公司会给每个客户签订合同，签订的合同由业务员邮寄给客户。技术部人员是郭某，其没有见到公司与其他厂家签订有合同。技术部人员发货，也没有什么货源。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员工潘某、王某1、楚某、楚某1、董某、姜某在人员分工、如何骗取被害人加盟费等证言与被告人庞某的供述一致，并能相互印证。且有被告人**、郭某、庞某及证人潘某、王某1、楚某、楚某1确认的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的聊天流程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庞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犯罪数额巨大，郭某、庞某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罪数额为966525元、被告人郭某犯罪数额为278380元、被告人庞某犯罪数额为223640元的指控，经查，根据专项审计报告，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304770元。被告人郭某于2016年2月进入该公司，在此期间，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168620元。被告人庞某于2016年3月11日进入该公司，在此期间，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银行收款交易明细与明细账中的收款日期、金额、收款方式一致且付款人与合同一致的加盟费金额为138020元。另在专项审计报告中未列明，但有被害人的陈述与所签服务协议相一致，或有收据、转款凭证、收款凭证相印证的数额为23240元，其中涉及郭某的数额为8000元，涉及庞某的数额为4640元。故**的犯罪数额为327510元，郭某的犯罪数额为176620元，庞某的犯罪数额为14266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更正。关于三被告人及**、庞某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其公司缺乏专业技术人员、物流仓储及固定货源等条件下，利用网络，针对不特定的人发布不实信息，虚构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能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和丰富的货源供应的事实，指使郭某、庞某等人，利用话术，以向被害人提供装修、推广等服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与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被告人**、郭某、庞某利用服务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但未提供相应的服务，其中**犯罪数额巨大，郭某、庞某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郑州多人行科技公司阿里巴巴交易明细及淘宝交易明细、聊天记录、银行及支付宝交易明细、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郭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某、庞某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相互配合，分工协作，均应对参与犯罪期间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对被告人郭某、庞某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某、庞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某、庞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4日起至2018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庞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16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郭某、庞某退赔被害人损失。五、扣押在案的七台台式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李秀珍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