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2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93年9月10日出生，住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张某1，男，汉族，1962年2月18日出生，住址。系张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姬广贤，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可可，男，汉族，198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3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同月9日转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超灵，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娟娟，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可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张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姬广贤，被告人张可可及其辩护人陈超灵、徐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日20时许，在濉溪县四铺镇张圩新村碳锅鸡店门外，被告人张可可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2口角发生争执，张可可持啤酒瓶将张某2打伤。后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供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可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请求判令张可可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453553.73元，并提供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庭审中，张某2法定代理人承认收到张可可先行赔偿的19000元。被告人张可可辩称:刚开始其是上前劝架，张某2用板凳打其头部。其想打张某2，但他跑十几米后倒地。其没有打到张某2。对民事部分愿意依法赔偿，但暂时没有能力，已先行赔偿19000元。辩护人陈超灵、徐娟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张可可伤害张某2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可可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日晚，被告人张可可和被害人张某2均在濉溪县四铺镇张圩新村碳锅鸡店门口吃饭。期间，张可可至张某2饭桌，因琐事与张某2发生口角、争执，持啤酒瓶击打张某2头部，致张某2受伤。后经鉴定，张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另查明：张某2系农民，因本案伤后于2018年6月3日至7月18日、7月31日至8月5日在濉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50日，发生医疗费108769.73元，另发生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10500元，吸痰器、雾化器费用1040元。期间，张可可已先行赔偿19000元。2019年4月9日，经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2目前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张某2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张某2伤后误工期、护理期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止（评残后转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为90日，为此，发生鉴定费用1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6月3日6时30分，濉溪县公安局接报警称，6月2日晚上，在濉溪县四铺镇张圩新村碳锅鸡店内，有人打架。民警至四铺镇医院发现伤者张某2处于昏迷状态。同月8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张可可、张某2、张某1的身份情况。张可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张某2系农民，张某1系张某2之父。3、到案经过：2018年6月3日，濉溪县公安局四铺派出所民警至张可可家中，将其传唤到案。4、前科情况核查材料：张可可无前科。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四铺镇张圩新村碳锅鸡店，及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材料：2018年6月3日，张可可因本案殴打张某2的行为被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同日，张可可被送淮北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同月9日，张可可被提前解除行政拘留。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2019年10月25日，经安徽省濉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被鉴定人张某2颅脑损伤后导致左上肢肌力Ⅲ+级，右上肢肌力0级，左下肢肌力0级，达到四肢瘫（三肢以上肌力3级以下）的程度，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一级。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8、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2019年4月9日，经安徽公信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张某2于2018年6月2日因故致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硬膜下血肿，弥漫性脑肿胀，脑疝，脑梗塞，左枕叶梗死后出血等，经手术等治疗，目前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某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综合评定被鉴定人张某2伤后误工期、护理期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止（评残后转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为90日。为此，张某2支付鉴定费用1900元。9、住院病案及医疗费、购物票据：张某2因本案伤后于2018年6月3日至7月18日、7月31日至8月5日在濉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50日，发生医疗费108769.73元，另发生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10500元，吸痰器、雾化器费用1040元。10、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和张可可、张某2都是普通朋友关系。2018年6月2日20时许，其和朋友在张圩新村十字路口的碳锅鸡饭店吃饭，张可可在另一桌吃饭，张某2又在另一桌吃饭。快吃完饭，其他人都走了，其和张可可、张某2、张某5凑到一桌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张可可和张某2因为言语不和发生口角、争执，之后两人站了起来，拿着啤酒瓶朝对方头上、身上砸，并互骂。其和张某5等人就拉架，张某2还想打，其推了张某2一下，说“你还想弄啥子？”，张某8、张某7拉着张可可，其和张某5拦着张某2。拉开后，发现张可可头部流血，张某5手流血，光线不好，没看清张某2可有外伤。张某2往东走几步躺在地上，裤子脱到大腿的位置。接着，其几人过去，把张某2拉起来，喊他也不应，张某5等人送张某2去了医院，接着其和张某7送张可可到四铺医院包扎。打架的只有张可可和张某2，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张某8和张某7是发生打架之后到现场拉架的。当时现场还有张某5的朋友陈某。11、证人张某5的证言：其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和张可可是附近邻居关系。案发当晚7时许，张某2邀请其和陈某到碳锅鸡店内吃饭，张某2串桌回来后，隔壁桌张可可、张某4来到其桌喝酒、说话。张某4说张某2在他桌上没有给他面子，看不起他之类的话，两人叨叨起来，张某2也给张某4道歉了，张某4朝张某2腿和板凳的位置踹了一脚。其一看这种情况，怕他们打起来，就说“都是朋友，弄啥子呢”，他们二人也就没打起来。接着，其和陈某正在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张可可和张某2打起来了。其看见他们二人都站着，张可可拿塑料面的圆板凳朝张某2头部砸，板凳在二人中间，都手握着板凳。其站在中间拉架，板凳不知道被谁夺掉。张某2和张可可都拿着啤酒瓶朝对方的头部砸，后被拉开。张某2骂了张可可一句，然后朝东走了。其害怕张可可还打张某2，就一直拉着张可可。其和张某8到旁边药铺消毒后，回到碳锅鸡店门口看见张某2裤子脱到大腿，睡在地上，喊他他也不醒。后其带张某2去四铺医院，然后送回家。张某2的胸部有几处擦伤，手上有两厘米左右的划伤，头部没有明显外伤。张可可头在流血。其左手手掌在拉架时被啤酒瓶划伤。其没有参与打架，没看见张某4打张某2。12、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案发当晚，张某2打电话邀其到碳锅鸡店吃饭。张可可、张某4到其桌串酒，张某4找张某5喝酒，张某2要给张某5代酒，张某4说张某2不给他面子，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某4踹了张某2的板凳，张某2站了起来。接着，张可可和张某2叨叨起来，张可可拿板凳要打张某2，被其夺了下来，张可可又拿啤酒瓶砸张某2，张某2也还手打张可可，应该也是拿啤酒瓶打的，二人还互相辱骂，后来被拉开。打过之后，张某2还指着张可可骂，没走多远就吐了，趴在地上。其只看见张某2和张可可参与打架，没有其他人殴打张某2。刚开始张某4要打张某2，被其和张某5劝下了，没有打起来。后来张某4有没有打张某2，其没有看到。张某5在拉架的时候左手掌受伤，是被张可可用啤酒瓶误伤的。张可可头烂了，张可可头上的伤是张某2打的，其看到他们相互打了。张某4没有受伤。当时，张某2和张可可硬要打架，都不让其拉。张某10给其打电话时，其也是说的上述事情经过。13、证人张某6的证言：张可可是其侄子。案发当时晚上，其和张可可、张某7等人在张圩新村大街上的碳锅鸡店吃饭。22时之前，其就离开了。第二天听说张可可和他人发生了打架。14、证人张某7的证言：2018年6月2日19时许，其和父亲张某6、堂哥张可可等人在张圩新村碳锅鸡店吃饭。聊天时，张某4说张某2看谁有钱就跟谁后面，看着他不爽，等会去他那桌找事。过一会，张可可和张某4去了张某2那桌。后来，其看到张某4和张某2在叨叨，张某4想用拳头打张某2，被坐旁边的陈某和张某5拦住，没有打到。这时，张某2站起来认错，但语气给人一种很能的感觉。接着，张可可和张某2互骂起来，张某2拿着板凳砸张可可头部，张可可拿着啤酒瓶砸张某2头部。随后张某2朝东边跑了，躺在大路花坛旁边，胸口有个口子在流血，后来听医生说张某2的头烂了。张可可头烂了，一直在淌血。张某5的手在拦张可可时被啤酒瓶划伤。15、证人张某8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张某4等人在碳锅鸡店吃饭，张某2也到该店吃饭。张某4去张可可那桌串桌，其这桌就结束了，张某4让其等他一会。其上厕所回来后，看到张可可、张某4坐在张某2桌上喝酒、说话。其就和张某7在那里聊天，他们几个人说的什么，其没在意。期间，其去上厕所，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看到张某2的头上套个塑料面的圆板凳，其他人都在拉架，场面很混乱，也没看太清楚。还看到张某2向东走了，后被发现躺在地上，裤子脱到大腿位置，喊他也不反应。当时没看到张某2头上有外伤。后来听说是张可可和张某2两人打架。其没看见有其他人对张某2进行殴打。打过架后，其看到现场有烂啤酒瓶子。16、证人牛某的证言：其系四铺医院医生。2018年6月3日零时15分左右，其和值班医生胡某接到一个伤者就医，这名伤者昏迷不醒，手部、胸部锁骨下面有个伤口，肚皮上还有干了的血迹，头部没有明显外伤。其问送医者什么原因，他们说是打架打的。其判断伤情比较严重，需要转院，然后联系皖北矿务总院的救护车，并让送医的人向宿州方面对接一下。过了十分钟，又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头部受伤，其给他清创后缝了针，登记的姓名为张可（音）。和张可一起来的人问其有无受伤的来就医，其说伤得不轻，他说就是和他们这边打的架。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言内容同牛某证言。2018年6月3日5时58分许，有个病人的父亲、母亲、叔叔开车来，说这个病人喝醉酒了，其仔细一看，发现病人是昨晚送来的那个病人张某2。其检查发现伤情严重，然后联系濉溪县中医院接走了。18、证人张某1、辛某的证言：系张某2父、母。2018年6月2日晚上，张某2说与朋友一起在外面吃饭。次日凌晨2时许，张某5、陈某把张某2送回来，说喝多了，中间他们又回来看了一次。凌晨4时30分许，发现张某2情况不对劲，就喊家人把他送到四铺医院，四铺医院又转到了濉溪县中医院。看到张某2左胸上有个小孔，有一点血迹，肋骨有抓痕，左手上烂个小口子，头部没有看到有外伤和血迹。辛某听张某5说，张某2是在一起吃碳锅时被打的。张某1听张某5说，张某2是被张可可打伤的，张某2治疗期间，张某4家人托李某找其家，说他们给其家些钱，让给张某4写个谅解书，就没张某4的事了。19、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和张某4父亲是堂兄弟关系。张某2被打住院期间，张某4老婆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她不知道张某4要被怎么处理，希望通过赔偿张某2一部分钱，让张某4释放出来，即使张某4负法律责任，也能从轻处理。然后托其找张某2家人调解，其说张某4负不负法律责任在两可之间，先拿2万元钱给张某2看病，给张某4写一份谅解书，争取宽大处理，先释放出来。张某2父亲没愿意。20、证人张某9的证言：其系张可可之父。张可可被逮捕之后，其给张某1一个U盘，是其让张某10给陈某打电话，其对他们的通话情况进行了录音。张某2被打伤的事情，有其他人参与。案发时陈某在场，应当知道哪些人参与打架。21、证人张某10的证言：张某9让其给陈某打电话，问他打架的具体经过。其是通过微信语音打的，问陈某当时打架的具体情况，陈某也没说清。陈某说是张可可和张某2打的，没有告诉其张某2的伤是怎么来的。陈某说张某4踢张某2的板凳，把张某2踢起来了，张某2给张某4低头认错。陈某没有说张某4有没有打张某2。22、被告人张可可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2日晚上，其和张某7等人在碳锅鸡店吃饭，张某4和他朋友也在店内吃饭。张某4到其桌，说张某2刚才到他桌上了，说话有点逞，不给他面子，马上得到张某2桌上找事，并叫其一起去。到张某2桌上后，其找张某5喝酒，张某4和张某2叨叨起来，张某2站起来说给张某4道过歉了，还想怎么样。然后，两人开始对骂。其站起来，不让他们再叨叨事了。其骂了张某2一句，张某2以为其和张某4一伙的，就说不关其的事，然后拿板凳打其头部，把其打趴下。其起来后，拿个东西（是板凳还中啤酒瓶记不清了）朝张某2头部砸了一下。砸过之后张某2朝东跑了，没跑十几米远就倒在地上。同桌的张某4和张某5看到其头部流血，把其拉开。之后，张某5、陈某把张某2送到医院。其左后侧脑袋和左边眼角都烂了个口子，左后侧脑袋在四铺医院缝了四针，左手大拇指根部的手掌肿了。张某2哪里受伤其不太清楚。其和张某2对打时，张某4没有再动手打张某2。张某5、陈某、张某7、星星他们几个人是拉架的，没有参与打架。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其说打架的只有其和张某2，再次讯问时又说打架的还有张某4，是因为其那两天休息不好，脑子没想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可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重伤一级、一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可可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可可持啤酒瓶击打张某2头部，致张某2重伤一级的事实，有证人张某4、张某5、陈某、张某7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可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可可到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又推翻原有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张可可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因张可可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0309.73元、误工费35167.88元（113.08元/日×311日）、护理费38402.28元（123.48元/日×311日）、营养费2700元（30元/日×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30元/日×50日）、交通费500元（10元/日×50日）、鉴定费1900元、护理依赖的护理费450700元（45070元/年×10年），合计651179.89元。对于上述损失，张可可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张可可已先行赔偿的医疗费用19000元，还应当赔偿张某2-632179.89元。综合张某2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分段计算护理依赖的护理费，更有利于张某2的后续护理和康复，故酌定先行判决10年的护理费，本次判决的护理期限届满后，仍需要护理的，张某2可另行主张。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可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27年6月2日止。）二、被告人张可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三万二千一百七十九元八角九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孙连祥人民陪审员  关建华人民陪审员  仲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邵宁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