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25民初558号原告：广东省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沙尾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组织机构代码：粤农集字第122557070086号。负责人：龙桂州，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桂州，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系该社社长。被告：封开县雄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封开县江口镇封川东塘封开碧桂园办公楼二楼21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25732161360E。法定代表人：李泽雄，系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李剑雄，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以上被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婵，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省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沙尾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尾经济社”）与被告封开县雄都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李剑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第三人李剑雄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职权追加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沙尾经济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桂州，被告封开县雄都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李剑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沙尾经济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请求确认被告与原告于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无效；２.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沙尾经济社223亩牛儿山（土名）林地的一切非法开矿等生产活动；3.判令被告对在沙尾经济社223亩牛儿山（土名）林地非法采矿导致损毁的林地进行复种复产，疏通因水土流失造成的水沟堵塞，消除一切因非法生产造成的安全隐患；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为虚假无效合同。原被告于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是在村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时任沙尾经济社社长龙树强私自同被告签订。沙尾经济社从来没有开会讨论过要将牛儿山（地名）出租给被告，村民对社长龙树强与被告擅自签订《征占用林地合同》毫不知情。合同的签名是时任副社长龙水源拿着一张空白信纸叫村民签名，村民既没看过合同的内容，也不知道签名的作用。当有人问起为何要签名的时候，副社长龙水源就敷衍村民说是以后分红需要签名。当时副社长龙水源叫村民龙锐延签名的时候，龙锐延说就算让我卖屋都要讲我知因何签名，副社长龙水源回答不上就走了，因此龙锐延一直都没有签名。以下32名村民亲自签名证实不知道有《征占用林地合同》事实：龙伟良、龙荣森、龙水雄、龙火强、龙洞庭、陈子明、龙如通、龙钦波、龙立强、龙炎彬、卢爱娇、龙金庆、龙炎廷、龙镇图、龙炳辉、龙汉庭、龙庆煌、龙日荣、陈锐波、龙文常、龙中泉、龙中荣、龙杞廷、龙楚荣、龙召中、龙毅勇、龙建周、龙桂州、龙召南、龙海洲、龙沛林（彬）、龙啟昌。在53户签名人员中其中龙火庆、龙栢廷、龙金波、龙宪锋、龙水庆、龙鑑泉、龙伟芬、龙相波、龙灶泉等9人已死亡，无法作证。副社长龙水源找到村民签名，其中不愿意签名的村民的名字由社长龙树强代为签名，被代签的群众名单：龙中泉、龙水彬、龙水清、龙火强、龙水洪。再者，该合同签名名单涉嫌造假且没有法律效力。原社长龙树强在2017年换届交接给新社长龙宇基的合同复印件的签名名单和原件不符，主要表现原件和复印件中沙尾经济社的印章盖印位置不同，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委会印章没有经办人签名。原被告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所盖公章没有经办人签名证实，无法排除公章被私自偷盖的可能，且该合同显失公平，牛儿山总共223亩，被告在牛儿山开发石材每年产值超过千万元，而每年租金只有六万元，合同显失公平，属无效合同。原被告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的主体不合法，属重复签订的合同。沙尾经济社原已与深圳客商签订了一份出租牛儿山种桉树《林地承包合同》，在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人无权重复签订合同及擅自变更合同性质。故原被告签订的《征占用林地合同》属重复签订的无效合同。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特向本院起诉，望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封开县雄都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经过村民的表决以及镇人民政府批准，故该合同合法并且有效。被告自2012年至今，均依照合同约定逐年支付征占林地的租金（60000元）和承包款（2880元），不存在拖欠行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第三人与深圳客商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林地位置和我方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的林地位置一致的依据是《转让合同》中有关面积和范围一致，只是书名和土名的区别。《转让合同》是经过原告的同意的并加盖原告公章由徐志洪转让给第三人，因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之后第三人将其所属的林权出租给被告方的行为也是合法有效的。故原告的诉请无理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第三人李剑雄辩称，要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理由跟被告的代理人的答辩一致。《转让合同》中的山是根据徐志洪提供的林权证的面积223亩，而被告跟原告签订的合同都是牛儿山，按照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四至为界，位置都是一样的，但该面积等于徐志洪所有的林权证的面积，是大致等同的。我提供的林权证里面林地登记的地名、面积和徐志洪的是一致的。《转让合同》是经过原告的同意的并加盖原告公章由徐志洪转让给我，因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之后我将我所属的林权出租给被告方的行为也是合法有效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1年9月1日，被告委托第三人李剑雄、案外人李飞雄、封开县罗董镇大洞岚岗山花岗岩石场有限公司寨岗石场（以下简称“花岗岩公司寨岗石场”）办理被告与原告关于双丰冲、牛儿山的林地使用权的转让及支付相关款项等的一切事宜。2011年9月28日，案外人徐志洪（甲方）、叶锦良（甲方）与第三人李剑雄（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拥有的坐落于沙尾经济合作社的双丰冲（土名）和牛儿山（土名）的260亩林地使用权以及附着于该林地的林木所有权转让给乙方【林权证证书编号：B4400316271，林权证号：封林证字（2008）第060480号】。转让价款为900000元。《转让合同》由甲乙双方三人签名并按捺指模。2011年10月24日原告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原告的时任社长龙树强签名并书写“同意转让”四字。2011年9月16日，案外人徐志洪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案外人李飞雄支付的转让款定金50000元，除定金外余款在2011年9月28日前付清，并签订正式转让合同等。两人在收据上签名并按捺指模。2008年1月18日，封开县人民政府向案外人徐志洪颁发由封开县林业局填证的证书编号为B4400316271、林权证号为封林证字（2008）第060480号林权证，确认案外人徐志洪享有所有权归属于原告的林地牛儿山（面积：223亩，四至：东：水塘、南：山脊、西：山脊、北：山脊）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桉树的所有权、享有所有权归属于原告的林地双丰冲（面积：37亩，四至：东：冲、南：田边、西：山脊、北：山脊）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桉树的所有权，使用期限是29年，终止日期为2037年1月1日，并备注：林地使用权按合同约定为30年，租金每年支付一次，支付租金后，林地使用权才生效。2012年1月17日，封开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李剑雄颁发由封开县林业局填证的证书编号为B4400308796、林权证号为封林证字（2012）第060516号林权证，确认第三人李剑雄享有原告所有的林地牛儿山（面积：223亩，四至：东：水塘、南：山脊、西：山脊、北：山脊）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桉树的所有权、享有原告所有的林地双丰冲（面积：37亩，四至：东：冲、南：田边、西：山脊、北：山脊）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桉树的所有权，使用期限是25年，终止日期为2037年1月1日，并备注：林地使用权按合同约定期限，租金每年支付一次，支付租金后，林地使用权才生效。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转让合同》、收据、林权证（2本）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1年12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征占用林地合同》，约定由被告征占用原告所有的牛儿山（土名）林地，用于开发花岗岩石材。合同第一条：。该林地范围的四至是：东至山塘（含牛儿山）为界、南至狗乐牙冲领脊为界、西至牛儿塘界顶、北至红岭头顶脊下山塘岭咀。第三条第二款：甲方原来与深圳客商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的承包款由乙方承担。第十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并在乙方与深圳客商签订牛儿山沙屋村桉树转让合同之日起正式生效。甲乙双方在合同上盖章，双方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民委员会的代表签字、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民委员会以及封开县罗董镇人民政府亦分别在合同上盖章。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征占用林地合同》予以证实，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2012年3月18日，第三人李剑雄与被告签订《林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约定由第三人李剑雄将位于罗董镇红星村委会的牛儿山（面积：223亩，四至：东：水塘、南：山脊、西：山脊、北：山脊）【林权证号：封林字（2012）第060516】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该事实有第三人李剑雄提供的《林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四、2012年2月1日，被告与案外人花岗岩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李剑雄）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就牛儿山（土名）交由封开县罗董镇大洞岚岗山花岗岩石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岗岩公司”）开采石场并承包经营，石场四至：东至山塘（含牛儿山）为界、南至狗乐牙冲领脊为界、西至牛儿塘界顶、北至红岭头顶脊下山塘岭咀为界，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1日。该事实有被告提供的《承包协议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五、2015年2月4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向案外人花岗岩公司颁发采矿许可证，证件有效期为2015年2月4日至2023年9月18日。该事实有被告提供的采矿许可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六、原告分别于2012年11月2日收取被告支付的征用林地·2012年度62880元、于2013年12月30日收取被告支付的租用牛儿圹山根款·2013年度60000元、于2015年2月12日收取被告支付的2014年牛儿圹山根款62880元、于2016年1月7日收取花岗岩公司寨岗石场支付的2015年度矿山租金62880元、于2016年12月28日收取被告支付的租用沙尾（村）牛儿圹山根款·2016年度62880元、于2018年4月16日收取花岗岩公司寨岗石场支付的租金3120元、2017年石场征占用价款60600元、于2019年1月18日收取花岗岩公司寨岗石场支付的2018年石场租金及山地租金6348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收据（8份）（收据有加盖原告的公章及时任社长龙树强的签名）、银行转账凭证4份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七、原被告各提供了一张“雄都实业公司开发沙尾村石场群众同意签名如下”签名表，原告提供的签名表和被告提供的表中沙尾经济社的印章盖印位置不同。原告提供的签名表的盖章部分是原件，但社员签名的部分内容是复印件。被告提供的表中有原告沙尾经济社53户社员在信纸上的亲笔签名并加印指模，且有盖有原告印章、社长龙树强的签名以及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民委员会的盖章。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各自提供的“雄都实业公司开发沙尾村石场群众同意签名如下”签名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九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农村土地，是指农民集体所有和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耕地、林地、草地，以及其他依法用于农业的土地。”、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十六条“承包方可以自主决定依法采取出租（转包）、入股或者其他方式向他人流转土地经营权，并向发包方备案。”的规定，《转让合同》上有原告加盖公章，应视为已向发包人即原告备案；《林地使用权租赁合同书》、《承包协议书》均为承包人依法出租或转包，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当事人已向发包人即原告备案。但上述三份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本案需要解决以下焦点：一、关于涉案的“深圳客商”为何人的问题。根据被告及第三人的庭审陈述，涉案深圳客商为案外人徐志洪、叶锦良。二、关于《转让合同》的合同对象的归属问题。由《授权委托书》、《转让合同》、收据可知，第三人李剑雄、案外人李飞雄及花岗岩公司寨岗石场作为被告的代理人以自己的名义与徐志洪、叶锦良签订《转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案外人李飞雄向深圳客商徐志洪支付《转让合同》的定金，而第三人与深圳客商徐志洪、叶锦良签订《转让合同》，被告的两个代理人分别以自己的名义与深圳客商徐志洪、叶锦良就《转让合同》的订立及履行事宜作出相应的行为，故本院推定深圳客商知道被告与第三人及案外人李飞雄的代理关系。据此，《转让合同》直接约束被告与徐志洪、叶锦良。三、《征占用林地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一）土地承包方案以及将土地发包给本集体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的规定，《征占用林地合同》是均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完全民事权利的平等主体原被告之间、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即时任社长龙树强与被告订立的合同，合同条款包含了合同法规定的合同应具备的一般条款；由被告提供的签名表可知该合同依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表决通过，并由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民委员会、封开县罗董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确认。据此，《征占用林地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订立规定，于原被告双方签字或盖章时即2011年12月19日成立。虽然合同约定自被告与徐志洪、叶锦良签订转让合同之日生效，但是《转让合同》签订在前，《征占用林地合同》签订在后，《转让合同》订立之时《征占用林地合同》尚未订立，合同未订立不存在是否生效的问题。据此，《征占用林地合同》约定关于合同生效的附期限条款因期限已过不具备期限到来的可能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生效条款无效，不影响其他条款。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征占用林地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关于原告提出《征占用林地合同》为虚假无效、显失公平、重复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的主张。（一）、被告作为合同相对人，其提供了相关单位加盖公章的签名表（与原件核对无异）以证明其尽到形式审查合同订立程序是否合法的义务。而原告提供的签名表没有原件可核对，且32份村民证明均为格式证明，换言之，原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征占用林地合同》系沙尾经济社时任社长龙树强与被告私下签订的，或涉嫌偷换村民签名名单弄虚作假、公章私盖。（二）、原告提出被告每年仅向其支付征占用林地价款60000元，而被告自己开发牛儿山石材每年产值过千万元，显失公平的主张，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牛儿山石场由被告开发且开发出的石材每年的产值过千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对原告主张《征占用林地合同》为虚假、显失公平合同，本院不予采信。（三）、重复签订的合同并不必然为无效合同。1、《转让合同》直接约束被告与深圳客商徐志洪、叶锦良；2、《征占用林地合同》中部分条款与《转让合同》有关：“甲方原来与深圳客商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的承包款由乙方承担”、“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并在乙方与深圳客商签订牛儿山沙屋村桉树转让合同之日起正式生效”；3、被告与第三人在庭审中均承认《转让合同》与《征占用林地合同》的合同对象一致即林地一致；4、第三人李剑雄或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向原告（发包人）支付该合同林地使用价款及桉树承包款，反而被告、案外人花岗岩寨岗石场（被告的代理人）按《征占用林地合同》约定每年向原告支付林地使用价款、林木承包款，综上，本院认定《转让合同》与《征占用林地合同》的合同对象即林地范围一致。据此，本院认定《征占用林地合同》属于重复合同。但，原告没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以欺诈、胁迫手段签订《征占用林地合同》并损害国家利益，或者被告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其他人的利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据此，《征占用林地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不属于无效合同。但是，由于原告先与深圳客商即徐志洪、叶锦良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可能并非一手转让，即原告先与他人签订转让合同，再由他人转包给徐志洪、叶锦良），再由徐志洪、叶锦良转包给第三人（被告）且办理登记，即第三人已经取得林地使用权及林地附着物桉树的所有权；期间，原告又就同一林地与被告签订转让合同但未办理登记，原告的行为导致被告无法实现《征占用林地合同》的目的，属于合同履行不能，但不影响合同效力。综上，对原告提出确认《征占用林地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求，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提出第2、3项诉求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根据《承包协议书》的约定，牛儿山石场由案外人花岗岩公司承包经营，而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牛儿山进行采矿。其次，案外人花岗岩公司已于2015年2月4日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属于非法采矿，至于在取得采矿许可证之前案外人花岗岩公司是否在牛儿山非法采矿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提出的该项诉求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最后，作出停止采矿的决定不属于民事调整范围，超出本案审理范围。据此，对原告的该2、3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省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沙尾经济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广东省封开县罗董镇红星村沙尾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炎生人民陪审员  曾坤华人民陪审员  陈韵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