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92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虎，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上海信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虚假诉讼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兰州、肖建华，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移翔，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景泰县，汉族，上海理工大学本科四年级在读学生，住甘肃省景泰县。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自豪，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鲁平，女，1995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浙江省苍南县。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婷婷，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虎，男，1995年2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金山区，汉族，上海杉达学院本科四年级在读学生，住上海市金山区。2018年2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同年7月21日被临沂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洲，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玮，男，1988年9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静安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上海市静安区。2018年7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同年8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永刚，山东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虎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孙移翔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黄鲁平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虎犯诈骗罪，被告人李文玮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杨某1、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金虎、李文玮及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冯虎陆续招聘被告人孙移翔、黄鲁平、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开始有组织的向200余名在校大学生开展“套路贷”。期间，又发展被告人金虎为介绍客户的中介人，发展被告人李文玮为该组织后续放贷，以此进一步垒高贷款人债务。上述五名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欺诈、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多次针对在校大学生实施诈骗、非法拘禁、强迫卖淫等犯罪，由此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主要实施以下犯罪： 一、诈骗罪 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冯虎组织孙移翔、黄鲁平、金虎、李文玮等人陆续向200余名在校大学生开展放贷业务。被告人黄鲁平、孙移翔等人主要负责对借款人的通讯录、淘宝信息、负债情况等进行审核，由冯虎根据借款人的资质情况决定是否放贷。被告人孙移翔还与金虎等人承担介绍借款人给冯虎的任务。在放贷过程中，冯虎等人以“保证金”、“行规”等理由诱使被害人出具双倍借条，并制造与借条相一致的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在被害人无力偿还时，冯虎又安排孙移翔、李文玮等人继续放贷以偿还借款，恶意垒高借款金额。事后，冯虎采用电话轰炸、上门催讨、民事诉讼、非法拘禁、强迫卖淫等方式索取债务。至2018年5月，冯虎向已查明身份的13名被害人放贷554900元，共收取手续费、利息、逾期费以及还款金额共计1168150元，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13250元。此外，冯虎等人还向朱某1等9名被害人放贷339644元，要求被害人出具了862000元的借条，上述借款因案发尚未收回。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顾某1经孙某介绍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30000元，出具6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60000元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顾某1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7月10日，顾某1共偿还冯虎本息合计74550元，顾某1被诈骗54500元。 2.2017年5月27日，被害人顾某1在冯虎的胁迫下，经冯虎介绍向被告人李文玮借款13000元。在顾某1出具26000元借条后，李文玮向其银行卡转账26000元制造虚假流水，顾某1将扣除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剩余的1万元用于偿还冯虎。至2017年6月13日顾某1分三次归还李文玮本金和利息共计16900元，顾某1被诈骗6900元。 3.2017年5月23日，被害人徐某经毛某介绍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40000元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徐某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6月6日，徐某分九次偿还利息共27000元，徐某被诈骗7000元。 4.2017年5月31日，被害人顾某2经毛某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40000元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顾某2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7月30日，顾某2归还十次利息和逾期费共计24300元，顾某2被诈骗4300元。 5.2017年6月9日，被害人申某经毛某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申某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7月30日，申某偿还十三次利息共计30000元，申某被诈骗10000元。 6.2017年7月19日，被害人杨某2经毛某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杨某2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7月30日，杨某2偿还十次利息共计24000元，杨某2被诈骗4000元。 7.2017年11月28日，被害人顾某3经刘某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分5次借款共计93200元，出具140000的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顾某3实际到手93200元。至2017年12月30日，顾某3及其父亲顾某5共还款136200元，顾某3被诈骗43000元。 8.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陈某1经余万万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5万元，出具10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100000元，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陈某1实际到手35000元。随后冯虎要求陈某1当场用到手的35000元玩“百家乐”赌博用于还钱，在陈某1输光所有钱后，冯虎以不还钱就不让陈某1离开为要挟，要求陈某1的父亲陈和新替陈某1归还欠款100000元。当晚，陈和新赶赴上海将100000元归还冯虎才得以将陈某1领回。事后，冯虎按照事先约定又归还陈某124400元。陈某1被诈骗40600元。 9.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周某1经被告人黄鲁平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先后借款三次共73000元，出具29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周某1实际到手75200元。至2018年2月2日，周某1共计还款273500元，被告人孙移翔帮助冯虎将借据归还周某1。周某1被诈骗198300元。 10.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褚某经被告人金虎介绍从冯虎处借款47000元，出具100000元借条，随后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褚某实际到手36700元。至2018年2月14日，褚某归还冯虎本息合计62600元，褚某被诈骗25900元。 11.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黄某1经被告人孙移翔介绍从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40000元的欠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黄某1实际到手16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将黄某1起诉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黄某1归还欠款及利息41200元。2018年3月4日，黄某1的父亲黄某2替黄某1归还欠款31000元，连同黄某1之前归还的利息，共计偿还冯虎本息35000元。冯虎于2018年4月3日撤诉。黄某1被诈骗19000元。 12.2018年1月11日，被害人顾某4经被告人金虎介绍，先后7次从冯虎、孙移翔处借款182000元，出具借条364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顾某4实际到手164800元。其中，被告人黄鲁平参与帮助冯虎拿回走账的现金。至2018年2月25日，顾某4先后7次还款共计350500元。顾某4被诈骗185700元。 13.2018年4月4日，被害人张某2经中介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10000元，出具20000元的欠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张某2实际到手9000元。至2018年4月22日，张某2共还款14000元，张某2被诈骗5000元。 14.2018年4月22日，被害人林某经中介“祥熙金融”介绍在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4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林某实际到手15000元。至2018年5月22日，林某偿还本息合计24000元，林某被诈骗9000元。 15.2017年11月22日，被害人杨某3经被告人孙移翔介绍在冯虎处借款50000元，出具20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100000元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杨某3实际到手47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杨某3，请求判令杨某3归还借款及利息共计156000元，经调解后，杨某3一方同意偿还53000元，但因案发未实际履行。 16.2018年5月6日，被害人包某通过中介“江浙沪学生清账”介绍在冯虎处借款30000元，出具借条6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包某实际到手26800元。2018年5月17日，冯虎要求包某偿还利息本金共32000元，但因案发未实际履行。 17.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被害人X某（女，22岁，上海立达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以下“X某”均系同一人）经孙移翔介绍共在冯虎处借款4次，出具79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X某实际到手43000元。至案发，X某分24次偿还本息合计23060元。 18.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2日期间，被害人X某经孙移翔介绍共在李文玮处借款4次，出具98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X某实际到手48860元。至案发，X某偿还本息合计38340元。 19.2017年6月9日，被害人朱某1经中介“陈某3”介绍从冯虎处借款50000元，出具借条10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朱某1实际到手35800元。至案发，朱某1先后偿还利息及解除“电话轰炸”的费用27200元。 20.2017年7月3日，被害人董某经“黑德”介绍向冯虎借款15000元，出具借条3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董某实际到手9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董某，要求判令董某偿还借款3万元。 21.2017年7月19日，被害人朱某2经毛某介绍从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朱某2实际到手16784元。至案发，朱某2偿还利息3000元。 22.2018年3月11日，被害人阴科宇在微信名为“前男友”的中介介绍下认识冯虎并向冯虎借款20000元，共出具4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阴科宇实际到手13500元。2018年3月24日，冯虎以阴科宇未还利息为由要求阴科宇在“凭证云平台”又出具5000元借条。2018年4月3日，冯虎向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阴科宇还款40000元。 23.2018年4月15日，被害人张某3经“恋爱中的余罪”介绍在冯虎处借款25000元，出具5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张某3实际到手17700元。至案发，张某3共偿还利息5000元。 24.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20日，被害人胡某经“至尊宝”介绍认识冯虎，先后4次向冯虎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160000元，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胡某实际到手81200元。至案发，胡某共偿还利息1100元。 二、非法拘禁罪 1.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孙移翔、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杨某3到上海给冯虎打工还债。在打工期间，杨某3与孙移翔、黄鲁平、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居住于冯虎在上海市浦东区东方路贵龙园小区租赁的8号楼201室内。2018年1月，被告人冯虎等人得知杨某3想要回家后，遂安排黄鲁平、刘某等人对杨某3严加看管，并在外出时将房门反锁。至杨某3的父母到上海将杨某3强行带离时，冯虎非法限制杨某3人身自由十日左右。 2.2017年12月，被告人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顾某3居住在其租住的上海浦东新区蓝村路“新都花园”1号楼1603室内，并通过看管和反锁房门的方式限制顾某3的人身自由。2017年12月25日，冯虎电话告知顾某3的父亲顾某5，要求还钱才能放顾某3走。同年12月30日，顾某5到上海按照冯虎的要求支付126000元后才得以将顾某3领回。 3.2017年7月底至8月初，被告人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X某居住在其租住的上海浦东新区内，并通过看管和反锁房门的方式，限制X某的人身自由。 三、强迫卖淫罪 2017年8月份，在被害人X某无力还款后，被告人冯虎以“曝盘”、通知家人朋友等方式对X某实施威胁，要求其通过卖淫的方式挣钱还债。2017年8月8日，X某在肺炎高烧的情况下被迫与被告人孙移翔介绍的嫖客赵某见面。后赵某因见其可怜，支付2000元钱后并未与其发生性关系。随后X某将该2000元钱交给被告人冯虎用于还账。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顾某6、阴红兵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顾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冯虎、孙移翔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孙移翔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黄鲁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文玮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冯虎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诈骗中的第3、4、5、6起都是毛某介绍、钱被毛某拿走。对第7、8、9、11、12、16、20起的诈骗金额有异议，第13、14起打的是单倍借条；非法拘禁顾某3是给她爸爸打电话后才开始拘禁她的，前期没有限制过；没有强迫卖淫，郑某只是让我介绍了几个介绍卖淫的中介。 被告人冯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关于指控涉恶犯罪的定性问题，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要件，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也并非恶势力犯罪。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一个犯罪集团。（二）被告人未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犯罪活动，且本案五名被告人并非经常实施涉恶犯罪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要件。二、三宗罪的辩护意见。（一）诈骗罪：第2起，指控事实无异议，冯虎仅起介绍作用；第3-6起，实际是毛某借用四被害人的名义向冯虎借款，应当在骗取数额中扣除；第7起，五次借款中部分单倍借条的数额应扣除；第8起，陈某1的陈述具有虚假、夸大控告嫌疑；第9起，有单倍借条的数额，应对周某1实际到手数额在诈骗数额扣除；第20起，冯虎在民事起诉3万元，在庭审中将15000元扣除，实际要求偿还15000元；第15-24起，冯虎出借本金未收回，作为民事纠纷财产损害者，不能用其损失的事实对其定罪量刑。（二）非法拘禁罪：定性无异议，量刑部分：1.三起非法拘禁均属事发有因；2.受害人人身自由并未受到严重限制，手机未被拿走，可与外界联系；3.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无虐待、殴打等暴力行为。（三）强迫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标准。三、量刑情节：冯虎具有的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初犯、偶犯，无前科；2.有不可归责于被告人的责任；3.人身危险性相对较低；4.诈骗案、非法拘禁案未采取暴力行为。 被告人孙移翔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诈骗第11起并未介绍。第9起只归还了周某1部分借据，其他事情我不清楚。12起中出借的钱是我先给顾某4的，后来冯虎又给我的。17起，郑某不是我介绍给冯虎的。18起也不是我介绍的。非法拘禁，我没有限制杨某3的人身自由。强迫卖淫，我认识赵某，我不知道冯虎想让郑卖淫挣钱还款，我把赵某介绍给冯虎，我不记得赵某和郑某是谁牵的线。 被告人孙移翔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关于涉恶犯罪的定性问题，辩护人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首先，被指控的五名被告人并非固定或相对固定的实施犯罪，五被告人也没能在任何区域或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其次，本案指控罪名中只有非法拘禁罪较为符合黑恶势力指导意见第8项罪名的规定，其他两个罪名与恶势力犯罪所常见的罪名不符；再次，几被告人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最后，即使认定涉恶犯罪，被告人孙移翔的行为和涉嫌的罪名也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标准。二、诈骗罪：1.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第18起诈骗犯罪依法不能成立；2.其他四起诈骗犯罪，孙移翔仅实施了介绍行为并从中赚取介绍费。三、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移翔实施了非法拘禁行为。四、强迫卖淫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移翔实施了强迫被害人去卖淫的行为，即使孙移翔实施了介绍行为，也不能证明其实施了强迫行为。五、量刑意见：1.自首情节应予认定；2.孙移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为辅助作用，系从犯；3.相对于其他同类犯罪而言，本案社会危害相对较小。 被告人黄鲁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鲁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依法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二、诈骗罪：（一）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诈骗罪于法无据，黄鲁平的介绍借款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起诉书指控黄鲁平参与帮助拿回顾某4借款走账现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起诉书指控黄鲁平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依据起诉书指控的黄鲁平参与的第9、12起犯罪事实，诈骗数额未达到特别巨大的范畴；2.黄鲁平并非首要分子，犯罪数额只能以其实际参与的金额作为处罚标准。三、非法拘禁罪：黄鲁平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限制被害人杨某3人身自由的拘禁行为，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起诉书该项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四、量刑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系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4.自愿认罪；5.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踏入社会时间较短，认知能力较差，且在犯罪过程中其本身也是受害者。 被告人金虎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仅是向冯虎借钱并向其介绍过客户，没有参与放贷。 被告人金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金虎系从犯；2.金虎所参与诈骗金额和获利数额较小；3.金虎也是诈骗犯罪的受害人，以介绍人身份参与犯罪具有原因，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金虎不是冯虎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成员，与犯罪集团之间只存在普通的共同犯罪行为；5.金虎到案后如实供述；6.金虎具有悔罪表现，亲属积极退还犯罪所得。综上，建议对金虎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文玮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文玮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李文玮未参与其他人的犯罪活动，不是犯罪集团成员。2.李文玮在得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随即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李文玮系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4.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5.李文玮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6.李文玮在犯罪过程中起作用较小，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冯虎陆续招聘被告人孙移翔、黄鲁平、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有组织地向在校大学生开展“套路贷”。期间，发展被告人金虎为介绍客户的中介，发展被告人李文玮为该组织后续放贷，以此进一步垒高贷款人债务。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三名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欺诈、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多次针对在校大学生实施诈骗、非法拘禁、强迫卖淫等犯罪，由此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主要实施以下犯罪： 一、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冯虎组织孙移翔、黄鲁平等人主要面向在校大学生开展放贷业务。被告人黄鲁平、孙移翔等人主要负责对借款人的收入来源、通讯录、淘宝信息、个人征信、负债情况等个人信息进行审核，由冯虎根据借款人的资质情况决定是否放贷。被告人孙移翔与黄鲁平等人也承担介绍借款人给冯虎的任务。在放贷过程中，冯虎等人以“保证金”、“行规”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出具双倍、多倍借条，并按照借条上的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银行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条上的借款交付被害人的银行流水痕迹，随后以扣除利息、手续费、中介费等各种理由将其中部分资金收回，被害人实际上并未取得借条上或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在被害人逾期偿还时，冯虎自己或让孙移翔、李文玮等人继续放贷给被害人以偿还前期借款，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后冯虎、孙移翔、黄鲁平等采用电话轰炸、上门催讨、民事诉讼、非法拘禁、强迫卖淫等方式索取债务。至2018年5月份，冯虎等人实施24起诈骗行为，其中，向已查明身份的顾某1等10名被害人（包括8名在校学生）放贷，14起既遂，放贷金额为554900元，被害人偿还本金及手续费、利息、逾期费等共计1164150元，冯虎等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09250元；10起未遂，向朱某1等9人（包括7名在校学生）放贷339644元，要求9人出具了862000元的借条，上述借款因案发只收回97700元。 在上述诈骗行为中，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参与了全部诈骗，诈骗数额为609250元；被告人金虎参与了2起，诈骗数额为211600元；被告人李文玮参与了2起，诈骗数额为6900元。 诈骗既遂共14起，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一）2017年5月19日，被害人顾某1（在校学生）经孙某介绍欲在冯虎处借款3万元，出具6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6万元制作虚假银行转账流水，将走账的钱取出给冯虎并扣除利息、中介费，顾某1实际到手2万元。至2017年7月10日，顾某1共偿还冯虎本息共计74550元，顾某1被诈骗54550元。 （二）2017年5月27日，被害人顾某1经冯虎介绍欲向被告人李文玮借款13000元。顾某1出具26000元借条，李文玮向顾某1银行卡转账26000元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顾某1将扣除利息、手续费等费用后实际到手的1万元用于偿还冯虎。至2017年6月13日顾某1分三次偿还李文玮本息共计16900元，顾某1被诈骗6900元。 2019年5月3日，顾某1收到李文玮赔偿款10680元，对李文玮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立案经过。 （2）李文玮支付宝交易记录两份，证实2017年6月3日至6月13日，顾某1给李文玮支付宝转账4次共计16900元。 （3）顾某1银行账户交易查询明细一宗，证实2017年5月27日，李文玮往该账户内转账26000元，同日该账户ATM机取款16000元。 （4）傅天的支付宝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5月27日傅天账户内转入7250元，对方账户12×××77。 （顾某1称通过傅天将利息还给了冯虎，冯虎认可。） （5）顾某1尾号为6350的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5月19日该账户收入6万元，同日取现两笔共计4万元。 （6）冯虎与顾某1之间的支付宝交易情况一份，证实2017年5月26日至7月10日，顾某1向冯虎支付宝转账17300元。 （7）户籍信息截图，证实顾某1的身份情况。 （8）李文玮辩护人提交原谅书一份，证实2019年5月3日，顾某1收到李文玮赔偿款10680元，对其行为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贷款中介群得到顾某1想贷款的信息，经金虎介绍，将顾某1介绍给冯虎，顾某1向冯虎借3万，实际到手2万，自己拿了3000元的中介返点。听说冯虎从顾某1身上赚了5万元。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1的舅舅，2017年6月5日用手机银行转账给顾某13万元，7月初，顾某1妈妈从其处拿走6万元用于还冯虎的高利贷。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9日，其经孙某介绍在冯虎的住处向冯虎借3万元，周息15%，写了6万元的欠条，扣除手续费利息等，实际到手2万元。在ATM机上取现给了冯虎4万元，冯虎从中拿出5500元给了孙某，其中1000元是顾某1借孙某的钱，另外4500元是中介费。归还6次共计74550元。5月26日顾某1无钱付利息，冯虎以告知亲戚朋友相威胁，于5月27日介绍顾某1从李文玮处借款13000元，写了26000元借条，实际到手1万元，三次偿还共计16900元。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顾某1是孙某2017年6月份介绍的，借了3万元，写了6万元借条，利息是10天20%即6000元。给顾某1用农业银行转了6万元，顾某1取现3万6千元给我。顾某1共还了我5万元左右。介绍过顾某1向李文玮借钱。 （2）被告人李文玮的供述，证实顾某1通过冯虎介绍从其处借1万，写了双倍借条，银行卡转了2万，取了1万走账的钱、2000元利息给其。后顾某1分三次还了16900元。 （三）2017年5月23日，毛某（在校学生）以徐某的名义欲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徐某银行卡转账40000元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毛某实际到手20000元。至2017年6月6日，毛某通过徐某分九次偿还利息共27000元，毛某被诈骗7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8年7月9日我院将该案移交经开区公安分局，7月13日该局立案。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5月23日冯虎向徐某农业银行卡中转存4万元，随后该卡被取现2万元。同日徐某向冯虎支付宝转账5000元，向毛某转账5000元。2017年5月30日起至7月26日，徐某通过支付宝先后向冯虎转账9次，共计3000×8+700=24700元。2017年6月6日，徐某微信转账2300元给冯虎。 （3）徐某户籍信息截图，证实徐某的身份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带着徐某去找冯虎借了2万元，徐某出具4万元的欠条，给徐某转了4万元，徐某去银行取2万元现金给冯虎，给我用支付宝转了5000元，微信转了1万元，我又转给冯虎6000元左右。后还了几期3000元的利息。冯虎给我5个点的中介费即1000元。 3.证人证言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2017年4月22日开始替毛某从冯虎手中借钱。5月23日借了2万元，写了双倍欠条，已还27000元。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通过毛某介绍认识了徐某。徐某5月23借了我2万元，写了4万条，取现2万元。通过支付宝、微信一共还了我27000元。 （四）2017年5月31日，毛某以顾某2的名义欲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万元，写借条4万元，冯虎向顾某2银行卡转账4万元制作虚假银行转账流水，毛某实际到手2万元。至2017年7月30日，毛某通过顾某2分11次偿还利息、逾期费共计24300元，毛某被诈骗43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该起事实的案发、立案过程，系我院移交。 （2）顾某2借记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31日*虎向顾某2银行卡中汇款4万元，随后该卡向1202020419****4977（支付宝渠道号）转账4笔共计18000元，ATM取现五笔共计1万元。POS机交易消费1500元，6月1日向1202020419****4977（支付宝渠道号）转账1万元。 （3）冯虎与顾某2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5月31日顾某2转账给冯虎8000元，6月7日至7月30日共转账11次，共计3000×6+1200×4+1500=24300元。 （4）户籍信息截图一份，证实顾某2的个人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31日带顾某2找冯虎借钱，借2万写4万的欠条。冯虎带着顾某2去银行取钱，顾某2把走账的2万的取出来给冯虎，顾某2给了我2万，我给了冯虎5000元的利息、保证金。我共还了2万多利息跟逾期费，冯虎给了我1000元的中介费。 3.证人证言 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毛某让我从冯虎那里借2万元，写了4万元欠条，到手2万给了毛某。毛某总共转给我6次利息、5次逾期，总共还了24300元给冯虎。毛某不还利息后冯虎用电话轰炸我电话。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顾某2是经毛某介绍认识。顾某25月31日借我2万元，打双倍借条，转账4万元，之后顾某2把走账的20000元给我，又给了我8000元包括上一次的5000元借款和这次3000元的利息。顾某2一共还了6次利息、5次逾期，共还24000元。 （五）2017年6月9日，毛某以申某的名义欲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万元，出具借条4万元，冯虎向申某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毛某实际到手2万元。至2017年7月30日，毛某通过申某分19次偿还利息共计3万元，毛某被诈骗1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该起事实的案发、立案过程，系我院移交。 （2）申某银行交易明细及转账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6月9日冯虎向申某跨行汇款4万元，随后该卡向毛某支付3200元，取现7次共计2万元，转毛某支付宝6800元，微信转账给毛某1万元。自6月16日至7月30日，共计微信转账给冯虎3000×4+1200×15=30000元。 肖邵阳、金某与申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申某证言中所提到的毛某给其的钱有三笔1200元是通过肖邵阳、金某给的。 （4）户籍信息截图一份，证实申某的个人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5日把申某介绍给冯虎，申某借了2万写了4万元的借条。冯虎把4万元钱转给申某，申某把剩余的2万元给了我，我就给冯虎转了5000元左右的头息和保证金。申某这笔钱我还了18000元左右，冯虎给了我1000元的中介费。 3.证人证言 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毛某陈述内容一致，同时证实毛某还不上钱后，冯虎用“呼死他”软件给我和我爸打电话，给我朋友发消息说我欠他钱不还。还去学校找过我，让我还款。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申某借款2万元，出具4万元借条，还了3万元。 （六）2017年7月19日，毛某以杨某2的名义欲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万元，出具4万元借条，冯虎向杨某2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毛某实际到手2万元，至2017年7月30日，毛某通过杨某2分十次偿还利息共计24000元，毛某被诈骗4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案发及立案过程，7月10日报案，7月20日立案。 （2）冯虎与杨某2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5月31日至7月30日期间，杨某2先后十次向冯虎转账共计24000元。 （3）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5月24日转账给毛某三次，共计19980元。 （4）户籍信息一份，证实杨某2系成年人。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4日经其介绍，杨某2借冯虎2万，写了4万元的借条。冯虎给杨某2转了4万块钱，杨某2把多余走账的2万块钱取出来给了冯虎再把利息给冯虎之后，把剩余的钱给我了。杨某2这笔我给还了2万多。冯虎给了我1000元的中介费，5%的点。 3.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4号通过毛某认识冯虎，替毛某从冯虎手中借钱，借了2万元，借据为4万元。冯虎拉着去银行取的钱，共取了2万元现金给了冯虎，我又把剩下的2万元转账给毛某。冯虎催，毛某就通过我还钱，共还了约6万8千元，我还垫了2400元。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通过毛某介绍认识杨某2，杨某2借了2万元，打的4万元钱的借条，通过银行转账给杨某24万元。杨某2取现2万给了我。杨某2总共还了24000元利息。 （七）2017年11月28日，被害人顾某3（在校学生）经刘某介绍先后5次向冯虎共借款93200元，出具14万的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后顾某3实际到手93200元。至2017年12月30日，顾某3及其父亲顾某5共还款136200元，顾某3被诈骗43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冯虎与顾某3支付宝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11月28日、29日，冯虎分三次转账给顾某36800元。 2017年12月3日、6日、8日，冯虎分别转账给顾某35400元、6000元、10000元。 （2）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30日，顾某5向冯虎账户转账74000元。 （3）顾某3银行卡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12日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8日，冯虎向顾某3转账20000元。 （4）孙移翔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1月30日，冯虎向孙移翔转账60000元；同日，孙移翔向顾某3转账60000元。 （5）顾某3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1月30日，孙移翔向顾某3转账60000元。同日分七笔取现2万元。 （6）冯虎与顾某3微信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11月28日、12月6日、12月14日、2018年1月4日，冯虎分别向顾某3微信转账4000元、200元、10000元、1000元。 （7）户籍信息一份，证实顾某3系成年人。 顾某5提供的顾某3借据8张，证实顾某3向冯虎借款8万元，向孙移翔借款6万元。 顾某5提供的清账声明一份，证实2017年12月30日冯虎收到还款126000元，与顾某3所有债务已结清。 微信转账凭证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30日，顾某5通过微信转账给冯虎2000元，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冯虎74000元。 2.证人证言 证人顾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3的父亲，因顾某3借冯虎钱，冯虎给其打电话说顾某3被冯虎扣在上海。后其和同事去上海，还了冯虎126000元后才将顾某3带走。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顾某3的陈述，证实通过刘某介绍认识孙移翔，从冯虎、孙移翔处5次借款，第一次借款1万元，写2万元欠条，到手6800元；第二次借款2万元，孙移翔给我转了6万元；第三次冯虎借了5400元，欠条多少忘了；第四次借了6000元，欠条多少忘了；第五次借了3万元，冯虎给我工行转了2万元，支付宝转了1万元。冯虎逼我打了一张4万的欠条。我爸爸还了128000元。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顾某3是中介介绍的，是谁忘记了。2017年11月28第一次借了1万元，打什么借条我忘记了，分了三次给了6800元；11月30日第二次借款是以孙移翔的名义通过孙移翔转给了顾某3，借了6万元钱，利息为十天12000元；12月3日通过支付宝转给顾某35400元；12月6日支付宝转给顾某36000元；12月8日支付宝转账1万元，银行转账2万元，这几笔钱都是实际到手的金额，借了多少钱我忘记了。顾某3的父亲共还了126000元。 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冯虎让我给顾某3转过6万元钱，没给我写过借条，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 （八）2017年12月4日，被害人陈某1（在校学生）经余万万介绍欲从冯虎处借款5万元，出具10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5万元，扣除利息等后，陈某1实际到手35000元。随后冯虎要求陈某1当场用到手的35000元玩“百家乐”赌博用于还钱，在陈某1输光所有钱后，冯虎以不还钱就不让陈某1离开为要挟，通知陈某1的父亲陈和新替陈某1归还欠款10万元。当晚，陈和新赶赴上海将10万元归还冯虎才得以将陈某1领回。事后，冯虎按照事先约定又归还陈某124400元。陈某1被诈骗406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4日，冯虎向陈某1账户转账50000元；同日，陈某1账户分五次现金取款15000元。 （2）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一份，证实2017年12月4日，冯虎向陈某1转账12400元。 （3）户籍信息一份，证实陈某1系成年人。 （4）借据两张，证实陈某1共向冯虎出具两张借据，每张5万元。 （5）清账声明，证实2017年12月4日冯虎、陈某1声明已清账。 （6）陈某1提供的其父亲给冯虎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12月4日陈某1父亲给冯虎转账6万元。 （7）陈和新提供的转账记录、与陈某1的聊天记录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4日，陈和新与“XI”（微信名）有转款记录。聊天记录中有谈论还钱事宜，同时微信中有一段拍摄陈某1的视频。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和新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1的父亲，陈某1给其打电话说欠冯虎的钱被扣，后其与老婆等去上海，将欠冯虎的10万元给冯虎后，将陈某1领回家。 证人何某的证言与陈和新证言内容一致。 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下午，陈和新到其办公室借走了3万元现金。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余万万从冯虎处借钱，冯虎开了一辆红色卡迪拉克带我到银行，往我银行卡里转了五万块钱，又让我取一万五千元现金给他。冯虎让我写了两张五万元的欠条。冯虎让我玩百家乐还钱，玩百家乐不是自愿的，钱输没后冯虎让我给家打电话。当晚父亲还了10万元给冯虎将我赎回，冯虎又给我24400元。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陈某1通过中介借了8万，扣完利息，陈某1到手7万5千元左右，借条我记得是8万元，陈某1父亲还了10万。 （2）被告人黄鲁平的供述，证实那个人姓名、时间、具体借多少忘了，借条打了十万，冯虎不让走，让他玩百家乐，后他家里人给了冯虎10万元钱把人领走了。 （3）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当时不在上海。听冯虎说陈某1借钱后就在冯虎租住的新都花园里玩网络赌博。陈某1把钱输光后，他父亲把钱还给冯虎，把人带走了。 （九）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周某1（在校学生）经被告人黄鲁平介绍从被告人冯虎处先后借款两次共73000元，出具29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后周某1实际到手75200元。至2018年2月2日，周某1共计还款273500元，被告人孙移翔帮助冯虎将三张5万的借据归还周某1。周某1被诈骗1983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过程。 （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8日，冯虎向周某1转账30000元；同日，周某1分七次取现金20000元。2017年12月12日，冯虎向周某1转账20000元；同日，周某1分四次取现金20000元。 （3）周某1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交易明细一宗，证实2017年12月8日，冯虎向周某1转账20000元。 （4）周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8日，冯虎向周某1转账40000元；同日，周某1分七次取现金19800元。 2017年12月12日，冯虎向周某1转账40000元；同日，周某1分四次取现金20000元。2018年1月31日、2月2日，周某1向冯虎分别转账137500元、136000元。 （5）户籍信息一份，证实周某1系成年人。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黄鲁平介绍认识冯虎。2017年12月8号借6万，借据写9万，冯虎制造9万虚假银行流水，后我取39800给冯虎。2017年12月12号，借2万，借据6万，到银行往我银行卡打了6万，取4万给了冯虎，当时冯虎开的是红色凯迪拉克。冯虎帮我还了5千网贷。2018年1月2号，冯虎又让我打了三张五万元的借据。2018年1月31日，我和我爸爸用网银给冯虎转了137500元。2018年2月2日我通过网银转给冯虎136000元，孙移翔把我写的三张五万元借据还给我。总共还了273500元。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周某1是黄鲁平作为中介介绍。2017年12月8日，借款6万元，打6万借条，给其卡转了9万元，就让他取3万元给我。2017年12月12日借给周某16万元钱，写的6万元的借条。周某1在线上打过欠条，欠条金额记不清了，欠条怎么给他也记不清了。2018年1月31日他还了137500元，2月2日还了136000元。 （2）被告人孙移翔的当庭供述，证实当时公司人都回家了，我只归还了周某1的部分借据，三张共15万，借多少钱等其他事情我不清楚，我是第一次见他。 （3）被告人黄鲁平的供述，证实周某1是网上的人介绍的，我先用冯虎的钱借他，他借3000元，到手2100元。我给审核整理的资料。 （十）2017年12月18日，被害人褚某（在校学生）经被告人金虎介绍欲从冯虎处借款47000元，出具10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褚某实际到手36700元。至2018年2月14日，褚某归还冯虎本息共计62600元。褚某被诈骗25900元。其中，被告人金虎收取中介费5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过程。 （2）借据、收据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8日，褚某手写借据，借冯虎40000元，并于当日收到40000元。 （3）手机截屏一宗，证实冯虎的支付宝账户名称为“虎”。2018年1月19日，褚某支付宝转账给冯虎20000元；1月25日，褚某支付宝转账给冯虎3000元，备注“续期”；1月31日，褚某支付宝转账给冯虎2800元，备注“续期”；2月6日，褚某支付宝转账给冯虎2800元，备注“续期钱”；2月14日，褚某支付宝转账给冯虎14000元，备注“褚某15000元欠款还”。 （4）褚某支付宝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8日，褚某用支付宝向金虎转账5000元。2018年1月3日、10日1月19日、25日、31日、2月6日、14日，褚某用支付宝向冯虎转账20000元、2500元、20000元、3000元、2800元、2800元、14000元。 （5）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褚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证实2017年12月18日，冯虎向褚某转账40000元；同日，褚某分十次取现金20000元。 2018年1月10日，冯虎向褚某转账30000元；同日，褚某分五次取现金15000元。1月19日，冯虎向褚某转账30000元；同日，褚某分六次取现金18000元。 （6）户籍信息一份，证实褚某系成年人。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实经金虎介绍认识冯虎。2017年12月18日借款2万元，写4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褚某将走账的钱和利息交给冯虎后又给金虎转账中介费5000元，实际到手12700元。2018年1月3日偿还冯虎2万元。2018年1月10日借款15000元，写借条30000元，扣除走账的钱和利息实际到手12000元。2018年1月19日，褚某偿还冯虎2万元。2018年1月19日借款12000元，写3万元借条，转账3万元，实际到手12000元，后先后四次还利息和本金共22600元。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内容与褚某陈述一致。 （2）被告人金虎的供述，证实其介绍褚某与冯虎认识并借款，获得5000元中介费。 （十一）2017年12月19日，被害人黄某1（在校学生）经被告人孙移翔介绍欲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万元，出具4万元的欠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黄某1实际到手16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将黄某1起诉至我院，请求判令黄某1归还欠款及利息41200元。2018年3月4日，黄某1的父亲黄某2替黄某1归还欠款31000元，连同黄某1之前归还的利息，共计偿还冯虎本息35000元。冯虎于2018年4月3日撤诉。黄某1被诈骗19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及立案过程。 （2）黄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7年12月19日，冯虎向黄某1转账40000元；同日，黄某1分十次现金取款20000元。 （3）黄某1支付宝交易记录一宗，证实2017年12月19日，黄某1通过支付宝向刘某转账4000元，同日，孙移翔向黄某1转账1700元，备注“全款2500续期800”。2017年12月25日，黄某1向孙移翔转账2500元，备注“黄某1还款”。2018年1月18日，黄某1向冯虎转账1000元。1月19日，黄某1向孙移翔转账两次，共计900元；同日，黄某1向冯虎转账1000元。 （4）冯虎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8年3月4日，黄某2向冯虎转账31000元。 （5）黄某1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12月28日，黄某1微信向冯虎微信转账2000元。30日，孙移翔微信向黄某1转账2100元。 （6）我院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2月6日，冯虎将黄某1起诉至我院，请求判令黄某1归还欠款及利息41200元。冯虎于2018年4月3日撤诉。 （7）户籍信息二份，证实黄某2、黄某1均系成年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孙移翔和冯虎给其打电话催收黄某1的欠款。2018年2月6日，冯虎将黄某1起诉至法院，并用手机发送诉讼费用票据给其，2月中旬，冯虎又找催收公司的两人到黄某2家中进行催收，经协商还冯虎31000元。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黄梦园被冯虎他们套路了，冯虎借钱给黄梦园，还不上孙移翔就借钱给黄梦园，等她还不上孙移翔，冯虎和孙移翔找到我，钱由他们出，用我的名字，我借了两千块钱给她，打了三千块钱的欠条。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经网上中介认识孙移翔，孙移翔让我去找冯虎借钱。借2万写了4万元的借条，打的银行卡4万，取2万给他。又让我给他支付宝转4600元，到手15400元。一共还给冯虎35000元。冯虎让我借孙移翔的钱还钱，我借孙移翔2800元，到手2000元，还了3800元。我借刘某2000元，到手1000元，还了2000元。冯虎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上门催款、通知父母、到法院起诉我。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孙移翔介绍的黄某1，其他内容与黄某1陈述一致。 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黄某1借过两次钱，钱也是冯虎转给我的，一次借2000元还2800元，一次2500元实际到手1800元，是冯虎要的。 （十二）2018年1月11日至2月7日，被害人顾某4经被告人金虎介绍先后8次从冯虎、孙移翔处共计借款金额182000元，出具借条364000元，冯虎、孙移翔向其银行卡转账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等顾某4实际到手164800元（均为冯虎出的钱）。其中第二三次系从孙移翔处借款，实为冯虎转给孙移翔的钱款。至2018年2月25日，顾某4先后7次还款共计350500元。顾某4被诈骗185700元。其中，被告人黄鲁平帮助冯虎拿回走账的现金一次，被告人金虎收取中介费6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的案发和立案经过，2018年7月11日我院移送。 顾某4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支付宝交易信息一份，证实2018年1月11日，冯虎向顾某4三个账号中分别转账2万元、3万元、5万元，随后同日分别取现2万、2万、2万元；15日冯虎向顾某4账户转进3万元，随后转出2万元、1000元，均支付给刘某支付宝账号。工商银行账户冯虎转入2万元，随后转出1万元（刘某账号）。20日，冯虎向顾某4工商银行转账2万元，随后取现12000元，向兴业银行转账2万元，随后取现17500元。21日，顾某4工商银行向冯虎跨行汇款两笔5000元，共计10000元。22日，顾某4工商银行向孙移翔跨行汇款10000元。24日，顾某4工商银行向冯虎跨行汇款7000元。25日，冯虎向顾某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两笔共计14万元，随后该账户向孙移翔转账10.8万元。26日，顾某4工商银行向冯虎跨行汇款2000元。29日，冯虎向顾某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两笔共计4万元，随后该账户向孙移翔转账2.6万元。同日冯虎给顾某4转4000元，随后顾某4给冯虎转回4000元。30日，顾某4给冯虎转账两笔共计10000元。2月2日、3日，顾某4给冯虎转账11000元、18000元。 （3）顾某4支付宝交易记录一宗，证实2018年1月11日18:10，顾某4给金虎转支付宝6000元。（1月11日21:03，顾某4给金虎转账2000元）。13日、15日，孙移翔给顾某4转账6500元、9800元。当日，顾某4给孙移翔转账10000元。16日，顾某4给孙移翔转账3000元，给冯虎转账26000元。18日，冯虎给顾某4转账19000元。19日，冯虎给顾某4转账10000元，顾某4给孙移翔转账3500元。2月7日，冯虎给顾某4转账4000元。 （4）冯虎的农业银行账户信息一宗，证实2018年2月25日，顾某6分两笔转账给冯虎10万元、14万元，共计24万元。 （5）户籍信息一份，证实顾某4的身份情况。 （6）顾某4提供的支付宝个人借款合同三份，证实合同显示顾某4分别于2018年1月13日、15日向孙移翔借款两次，每次两万元，2018年1月19日向冯虎借款一次，两万元。 （7）顾某6提供的顾某4给冯虎打的借条七张，证实借据显示顾某4于2018年1月11日借冯虎1万元，1月15日借5万元，1月20日借4万元，1月25日借款7万元（同样内容两张单子），1月29日借款2万元（同样内容两张单子），约定每月利息为2%，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还款周期为8日至10日不等。 2.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三份，证实顾某4能够辨认出诈骗自己的孙移翔、冯虎以及冯虎的女助手黄鲁平。 3.证人证言 证人顾某6的证言，证实冯虎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欠他24万元钱让还钱。冯虎拿出我儿子打给冯虎的7张30多万的借条，他让还24万。我分两次一次10万、一次14万转账给冯虎共计24万元钱，冯虎就把借条给我了。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顾某4的陈述证实，六次借冯虎21.4万，实际到手11.1万，还了25万元多；两次借孙移翔2万，实际到手1.3万元，还了2.65万。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顾某4通过金虎介绍借钱，借了七八次，有借我的，有借孙移翔的，孙移翔借出的钱是我的。具体数额以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转账为准。 （2）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顾某4欠冯虎钱，冯虎让我以我的名义借钱给顾某4用来还冯虎的钱，后来冯虎又借钱给顾某4，让顾某4借我的钱，顾某4借我的钱都是冯虎转给我的，实际上是冯虎瞒着顾某4，用自己的钱不断还自己的钱，具体数额忘了。 （3）被告人金虎的供述，证实顾某4是一个中介推给我，我发给冯虎，之后顾某4去找冯虎见面借钱，中介费顾某4给了6000元。 （十三）2018年4月4日，被害人张某2（在校学生）经中介介绍欲从被告人冯虎处借款1万元，出具2万元的欠条，经黄鲁平对张某2的通讯录、负债情况等信息审核后，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张某2实际到手9000元。至2018年4月22日，张某2共还款14000元。张某2被诈骗5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案发经过。 （2）借据、收据各两张，证实2018年4月4日张某2向冯虎借款2万元。 （3）冯虎的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4月4日冯虎微信转账给张某24400元，张某2转给冯虎400元，张某2转账给冯虎4500元。13日张某2转账给冯虎1000元，4月22日张某2转账给冯虎13000元。 （4）张某2银行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4月4日12:36、12:37冯虎向其银行账户内转账两笔共2万元，13:02-13:03分三笔自助取款共计1万元。 （5）户籍信息截图，证实张某2的身份情况。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中介认识冯虎，想借1万元，出具2万元的借条，到手9000元，还了14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内容与张某2陈述一致。 （2）被告人黄鲁平的供述，证实审核过张某2的资料，冯虎借给张某21万元。 （十四）2018年4月22日，被害人林某经微信名为“祥熙金融”的中介介绍欲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2万元，出具4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林某实际到手15000元。至2018年5月22日，林某偿还本息共计20000元。林某被诈骗5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林某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22日该账户内冯虎转入4万元，随后转给孙移翔24000元，微信转账给中介1000元。 （2）冯虎与林某的微信交易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5月1日至22日，林某给冯虎微信转账9笔共计28000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经中介“上海祥曦金融”从冯虎处借钱2万，写了4万的欠条，除去1000元的中介费和4000元利息，到手15000元，已经还了1万本金和1万元利息。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林某是中介介绍的，借了2万，到手1万6千元。林某一共还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 诈骗未遂共10起，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一）2017年11月22日，杨某3（在校学生）经被告人孙移翔介绍欲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5万元，出具20万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10万元制作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杨某3实际到手47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在我院起诉杨某3，请求判令杨某3归还借款及利息共计156000元，经调解后，杨某3一方同意偿还51300元，但因案发未实际履行。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银行交易转账记录、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被告人冯虎、孙移翔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8年5月6日，包某通过中介“江浙沪学生清账”介绍欲在被告人冯虎处借款3万元，出具借条6万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包某实际到手26800元。2018年5月17日，冯虎要求包某偿还利息本金共32000元，但因案发未实际履行。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包某邮储银行、平安银行、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包某的陈述、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郑某（在校学生，女，以下郑某均系同一人）经人介绍共在冯虎处借款4次，出具79000元借条，冯虎通过向其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郑某实际到手43000元。至案发，郑某偿还本息24次共计23060元。 （四）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2日期间，郑某经冯虎介绍共在李文玮处借款4次，出具98000元借条，李文玮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郑某实际到手48860元。至案发，郑某偿还本息合计38340元。 2019年4月17日，郑某出具谅解书，收到李文玮亲属赔偿款15000元，对李文玮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两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银行、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被告人冯虎、孙移翔、李文玮、金虎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7年6月9日，朱某1（在校学生）经微信名为“陈某3”的中介介绍欲从冯虎处借款5万元，写借条10万元，冯虎通过向其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朱某1实际到手35800元。至案发，朱某1先后还利息及解除“电话轰炸”的费用共27200元。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手机截图、朱某1支付宝交易明细、我院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2017年7月3日，董某（在校学生）经“黑德”介绍欲向被告人冯虎借款15000元，出具借条3万元，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董某实际到手9000元。2018年2月6日冯虎将董某起诉至我院，请求判令董某偿还借款3万元及利息。在诉讼过程中冯虎自认董某已还款15000元，我院遂判决董某偿还冯虎剩余借款15000元及利息。至案发，董某未还款。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董某借记卡（尾号0404）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的交易明细、我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证人张某4（董某姑父）的证言、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七）2017年7月19日，毛某以朱某2的名义从冯虎处借款20000元，出具借条40000元，冯虎向朱玉麟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毛某实际到手16784元。至案发，毛某通过朱某2偿还利息3000元。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朱某2建行交易记录、冯虎与朱某2之间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朱某2提供的本人支付宝记录、证人毛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被告人冯虎、黄鲁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八）2018年3月11日，阴科宇（在校学生）在微信名为“前男友”的中介介绍下认识冯虎并向冯虎借款20000元，共出具40000元借条，冯虎向其银行卡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阴科宇实际到手13500元。2018年3月24日，冯虎以阴科宇未还利息为由要求阴科宇在“凭证云平台”又出具5000元借条。2018年4月3日，冯虎向我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阴科宇还款40000元。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收证据清单、冯虎与阴科宇、阴红兵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截图、阴科宇的尾号为965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凭证云借款协议、我院民事卷宗、被害人阴科宇的陈述、证人阴红兵的证言、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九）2018年4月15日，张某3经中介“恋爱中的余罪”介绍在冯虎处借款25000元，出具5万元借条，冯虎通过向其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张某3实际到手17700元。至案发，张某3共偿还利息5000元。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某3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支付宝清单、张某3与冯虎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十）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14日，胡某（在校学生）经微信名为“至尊宝”的中介介绍先后4次向被告人冯虎借款10万元，出具借条16万元，扣除走账的钱、利息、中介费后胡某实际到手81200元。至案发，胡某共偿还利息1100元。 该起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胡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078）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的交易明细、胡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胡某给黄鲁平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告人冯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份至2018年1月份，因杨某3、顾某3、郑某还不上借款，被告人冯虎等人通过看管和反锁房门的方式限制上述三人的人身自由。其中，冯虎参与拘禁杨某3、顾某3、郑某三人，孙移翔、黄鲁平参与拘禁杨某3一人。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7年7月底至8月初，被告人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郑某居住在其租住的上海浦东新区蓝村路“新都花园”1号楼1603室内，并通过看管和反锁房门的方式，限制郑某的人身自由约四五天。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该起事实的案发、立案过程，本案被立为郑某被非法拘禁案。 （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塘桥派出所事件单一份，证实2017年8月2日郑某的朋友收到郑某的短信,让其帮忙报警，称因债务纠纷，郑某被留在新都花园1号1601（实为1603）室，对方不让郑某离开，报警人在赶往路上，请民警到场处理。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借款中介推荐给孙移翔，孙移翔又介绍了冯虎和李文玮，借了冯虎钱还不了，冯虎就以曝盘吓唬我，不让我走，他或孙移翔看着我，待在浦东新区蓝村路“新都花园”1号楼1603室内，或是关门不让出去。后孙移翔联系到南京帮我借款，借到4000元钱后我就还给了冯虎。8月1日南京借给我钱的人知道了我的负债情况就让我还钱，我说在冯虎处走不了并说了具体地址，晚上有人敲冯虎的门，说是警察，冯虎不让开门并让我给南京方说我已经安全回家了。被冯虎又关了两三天，直到我答应下海，冯虎才让我回家。共被关了四五天。因为冯虎绑定了我的手机ID，我走了冯虎就会知道，所以不敢报警不敢走。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郑某借过我钱。2018年8月1日我、李文玮和郑某约对方在一个地方见面借钱，对方不借给郑某并向把她带走，我不同意就把郑带走了，后对方还是想带走郑某并报警，警察到我家时，郑已经离开我家了。郑某没有在我家住过。 （2）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31日我跟郑某一起去南京借过钱，当时郑某和冯虎在一起住小区，冯虎让我带郑去借钱。借了4000元我们就回上海，郑借的钱还给冯虎了。 （3）被告人李文玮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冯虎把郑某关在他家里不让她走。2017年8月1日我在冯虎家见到郑某，第二天晚到冯虎家，冯虎说郑某没回家，二人发生关系了。冯虎也告诉过我关郑某在他家的事。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四份，证实郑某能够辨认出冯虎、李文玮、孙移翔、黄鲁平。 （二）2017年12月，被告人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顾某3居住在其租住的新都花园内，并通过看管和反锁房门的方式限制顾某3的人身自由。2017年12月25日，冯虎电话告知顾某3的父亲顾某5，要求还钱才能放顾某3走。同年12月30日，顾某5到上海按照冯虎的要求支付126000元后才得以将顾某3领回。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顾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底，因不能还钱，冯虎让其到冯虎的新都花园住了一段时间后，冯虎让顾某3联系家人还钱并通过看着不让出去、不让给别人打电话说被关的事情、反锁房门等方式限制顾某3的人身自由一周左右，在顾某3父亲还款126000元后，冯虎放其离开。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在冯虎新都花园住处见过那个被冯虎抓来的女大学生，冯虎跟我说这个女大学生欠了他的钱，被他抓来给他打工还账。后冯虎说那个人爸爸还钱了，她就拿行李走了。 证人顾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顾某3的父亲。顾某3借了冯虎的钱，冯虎给其打电话说女儿被他扣在上海，把钱还给他，才能让顾某3走。后其与同事一起去上海把126000元钱还给冯虎，才见到顾某3，把顾某3领走。顾某3从12月26日到12月30日一直被冯虎关着。 （3）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顾某3因欠钱被冯虎关起来，其与顾某5一起到上海把顾某3接回的过程。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借给顾某3钱后，让顾某3给家里打电话还钱，我给她父亲打电话谈的还钱的事，后顾某3父亲还了钱。从我联系要钱到还了钱有一个星期左右。 4.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周某1能够辨认出顾某3就是被冯虎抓来干活的女大学生。 （三）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孙移翔、冯虎要求还不上借款的杨某3到上海给冯虎打工还债。在打工期间，杨某3与孙移翔、黄鲁平、刘某等人共同居住于冯虎在上海市浦东区东方路贵龙园小区租赁的8号楼201室内。2018年1月，被告人冯虎、孙移翔得知杨某3想要回家后，遂安排黄鲁平、刘某等人对其严加看管，并在外出时将房门反锁。至杨某3的父母到上海将杨某3强行带离时，冯虎非法限制杨某3人身自由十日左右。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浦东新区潍坊新村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3月29日，杨某3因被冯虎诈骗到上海市浦东新区潍坊新村派出所报警。 （2）户籍信息三份，证实杨某3、刘某均系成年人。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有人介绍了杨某3给我，我介绍给冯虎，杨某3跟冯虎借钱。2018年2月份，杨某3自己来找冯虎替冯虎工作整理客户资料，直到杨某3跟她家人说了在上海的事，冯虎就通过反锁房门、让我和黄鲁平、孙移翔看着等方式限制她的自由十天左右。反锁房门我看是冯虎、孙移翔的意思，怕杨某3偷跑。有一天冯虎、孙移翔让我看着杨某3，晚上杨某3让她家人强行拽走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3的母亲。2017年12月份杨某3打电话说欠钱让人看着回不了家了。后我对象接了冯虎让还钱的电话，我和对象就按照杨某3发的位置到了上海，当时是一个女的开门，我们见到杨某3后要带她走，这个女的拦着不让走，并对着手机喊杨某3的家人把杨某3带走了，我们就强行把杨某3带走了。2018年2月8日冯虎开着一辆红色轿车到我家要账，发生争执后我们报了警。 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3的父亲，其证言内容与王某的证言内容一致。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通过孙移翔认识冯虎，借冯虎的钱还不上了，孙移翔让到冯虎贵龙园住处上班挣钱还钱。干了一个月左右，平时孙移翔让我联系客户时有公司人员跟着我，不出去就把我反锁在屋里。2018年1月份，我想走他们不让，出门有刘某、黄鲁平跟着，在家的话就反锁房门，两周后我跟家人说后，我家人就把我强行带走了，当时刘某在房间看着我，其他人都不在，刘某就联系冯虎他们了。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杨某3通过孙移翔介绍借款，杨某3还不上钱就让杨某3来打工挣钱还钱，干了一个月左右，杨某3父母到上海把杨某3接走了。我没有限制杨某3的自由。 我当时让黄鲁平、刘某、孙移翔看着杨某3，如果杨某3要走必须要给我说。 被告人黄鲁平的供述，证实杨某3是冯虎的贷款客户，还不上钱后给冯虎打工约一个月，整理过杨某3的资料。当庭供述：我们出去时反锁门后杨某3不能出去。冯虎没有安排我不让杨某3走。 （3）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介绍杨某3向冯虎借钱，杨某3还不上钱后想到我们这打工，冯虎同意后杨某3就来帮忙整理客户资料，一个月后杨某3父母把她接走了。我从杨某3来上海的那天开始跟她一起住的。 三、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7年8月份，在郑某无力还款后，被告人冯虎以曝盘、通知家人朋友等方式对郑某实施威胁，要求其通过卖淫的方式挣钱还债。2017年8月8日，郑某在肺炎高烧的情况下被迫与被告人孙移翔介绍的嫖客赵某见面。后赵某因见其可怜，支付2000元钱后未与其发生性关系。随后，郑某将该2000元钱交给被告人冯虎用于还账。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该起事实的案发、立案过程，本案被立为郑某被强迫卖淫案。 （2）李文玮与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李文玮催促郑某抓紧还钱，郑某答应李文玮周五开始接单（卖淫），约了李文玮同学。 （3）冯虎与郑某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内容为： 冯虎：……这个钱，只能自己去赚，不能借。你接点小生意，吧他能还上。 郑某：我知道你的想法，上次和李文玮也聊了。 （4）郑某电话被“轰炸”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12月27日郑竹韵提交了某日15:48-18:39共有五个被腾讯手机管家标注为骚扰电话的打进其电话。 （5）赵某提供微信截图两张，证实2017年8月8日00:46其付款2000元，同时证实Smoking的微信头像信息情况。 （6）郑某的化验单、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收费记录，证实郑某于2017年8月8日因肺炎到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就诊。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借了冯虎的钱，借不到别人的钱也还不上，冯虎绑定其手机ID，冯虎拘禁其时不敢报警也不敢走。冯虎逼着其下海卖淫挣钱还钱，要么就曝盘跟其家人说借钱的事情，其不想让家人知道，被逼没有办法就去了。是冯虎介绍的嫖客，其把借钱还不上的事情跟对方说了，他见其可怜给其2000元后什么也没做。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郑某是中介介绍的，她下海接单我知情，但没有指使孙移翔介绍嫖客。 （2）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微信名是smoking，认识郑某，冯虎介绍认识的，认识赵某，记得是我把赵某介绍给冯虎，不知道冯虎是不是想让郑卖淫挣钱还钱，知道郑见过赵某，不知道有没有发生性关系。 （3）被告人金虎的供述，证实认识郑某，听冯虎说冯虎带着郑去向别人借款时，郑某给人口交借到了钱。 （4）被告人李文玮的供述，证实冯虎介绍郑某给我，借了冯虎和我的钱。冯虎跟我说孙移翔找了一个人愿意出钱，他让郑去接单卖淫还钱，郑挣了2000元还给他了。 4.证人证言 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认识孙移翔，2017年8月8日smoking（孙移翔）给推荐了一个外围女，我跟孙移翔定好了时间和酒店，女的迟到了三个小时，她感冒发烧一直咳嗽，她说缺钱，需要还别人的钱才出来做的，我从她说的话和表情及感冒发烧的情况，给我的感觉是她不愿意来。这种事情正常她会按时来，晚了也不会说这么多理由。我见她可怜就给了她2000元什么也没做。 5.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二份，证实郑某能够辨认出冯虎让其接单的男的就是赵某，赵某辨认出了孙移翔就是推荐外围女的人。 另查明，被告人孙移翔于2018年7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被告人冯虎、黄鲁平、金虎、李文玮系被抓获归案。 再查明，2018年5月23日民警对冯虎的住所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冯虎的红色凯迪拉克轿车一台、黑色华为手机、银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台式GreatWall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联想G40笔记本电脑、黑色宏基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等物品。 本案的综合证据： 1.书证 （1）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各一份，证实上海信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系冯虎，经营范围系金融信息服务，不包括金融业务。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在孙移翔的见证下，侦查人员于2018年5月23日对冯虎位于闵行区江柳路888弄106号的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黑色华为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一宗。 （3）前科查询一宗，证实冯虎、孙移翔、黄鲁平、李文玮均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金虎于2018年2月8日，因涉嫌诈骗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4）抓捕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7月31日9时许，孙移翔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投案自首。 （5）工作情况、临时寄押证、提押证各一份，证实2018年7月26日，彭浦新村派出所民警摸排到李文玮电话后告知其到静安区彭浦新村派出所，随后于当晚将其抓获，并寄押在静安区看守所，2018年8月2日，经开区分局民警将其提押至临沂市看守所。 （6）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各一份，证实2018年7月17日，枫泾派出所民警将网上逃犯金虎抓获归案，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金山区看守所，7月20日追逃单位提解出所。 （7）临时寄押与提解审批、抓获经过各一份，证实2018年5月21日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水上治安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冯虎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宝山看守所，5月24日提解出所。 （8）抓获经过一份，证实黄鲁平于2018年7月11日被景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9）身份信息查询一宗，证实冯虎、孙移翔、黄鲁平、李文玮、金虎等人的身份信息，均系成年人。 （10）冯虎电脑提取信息一宗，证实冯虎电脑中提取到44名借款人信息，主要包括学信网账号密码、父母姓名、电话、当前负债平台信息、淘宝常用收货地址、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借款人手持身份证照片以及通讯录信息。 （11）冯虎荣耀手机提取短信信息一宗，证实短信中有冯虎催讨债务信息。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虎的供述，证实信荞金融公司注册后未开展业务，从2017年5月份通过农行卡以个人名义开展信贷业务，大约200余人，通过网上中介介绍业务，贷款对象主要是学生，因为学生好做，父母不会不管，发放贷款的资金是用的大学期间打工赚的钱。 客户通过中介联系我，我也通过中介联系客户。让客户提供借款的基本信息、工作情况、信用情况、借款人的通讯录、支付宝的芝麻信用、身份证的正反面、住址等信息，根据以上信息决定是否放贷。借条有单倍的、也有双倍的，和客户口头约定，发生逾期就以双倍借条到法院起诉。双倍借条、银行流水和借条不一致都是为了多要利息和手续费。 客户不及时还款，就和客户及亲属协商，还不上就到家里要，再不还就起诉到法院。放款的有黄鲁平、孙移翔等，黄鲁平是我的员工，负责登记、审核资料、介绍客户，我给发工资。孙移翔给我介绍客户，审核资料，帮我转过账、收过钱，跟我要账的有一个光头，叫什么忘了。中介有金虎。李文玮和我合作过几个客户，客户还不上就推荐他做另一个贷款人。 红色凯迪拉克轿车是2017年9月份买的，买车的钱有我做贷款挣的，家里也出了一部分。车用于回老家起诉用。 （2）被告人孙移翔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开始跟着冯虎干，整理客户资料、审核客户征信，冯虎决定是否放贷，也介绍客户，介绍了十几个，我和黄鲁平是冯虎的员工，工资三四千元，介绍客户有提成。超过一万的都是双倍借条，走双倍银行流水，多余的钱取出来给他。冯虎的华为手机是用来借款的。 （3）被告人黄鲁平的供述，证实孙移翔是我的男友，通过孙移翔认识冯虎，2017年8月份冯虎雇佣我给他工作，工资三四千，主要负责核实客户资料、整理客户名单等资料。 冯虎放贷的流程：先审核，冯虎和客户谈，觉得可以放贷就填资料，我和孙移翔把资料收集整理好后就打欠条，后放款，银行流水按欠条上打，后冯虎或孙移翔去银行取利息（周息是20%或30%）和押金（欠条上多写的数额）。客户按时还款就按实际借的钱还，到期还不上就续期还利息或按欠条上的要钱。催要欠款就是给客户家长打电话，用“呼死你”机器打爆电话，定位别人手机ID或上门要。冯虎和孙移翔都催过，上门要是冯虎和山东的朋友去。 我和孙移翔、周某2是冯虎的员工，平时都是我和孙移翔负责整理客户的资料。 （4）被告人金虎的供述，证实冯虎是放高利贷的，我借过冯虎的钱，给冯虎介绍客户，孙移翔也给冯虎介绍客户，是冯虎的客户审核员及合作伙伴。孙移翔的钱都是冯虎的，冯虎挣钱孙移翔起了很大作用。 冯虎放贷的具体流程：冯虎先看客户资料，和客户谈，合适就放款，打双倍借条，走双倍银行流水，冯虎带着客户到ATM机取款给冯虎，扣除中介费和利息，客户实际到手要远远少于实际借款数。一般都是按周结算，客户到期未结清还要收取逾期费用。冯虎会找社会上的人去催账。 （5）被告人李文玮的供述，证实2013年认识冯虎，起初是我带冯虎卖学生用品。2016年冯虎说要做私贷，2017年四月份，因为我手上有资金，冯虎介绍客户十几个给我放款。后来介绍顾某1和郑某等客户时发现冯虎打的是双倍借条。冯虎说这是行业的规矩，就算学生逾期还不上，逾期费和利息也算在双倍借条里，可以按双倍借条还。放款的对象是学生。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拘禁他人、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孙移翔、黄鲁平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拘禁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金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玮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强迫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冯虎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孙移翔、黄鲁平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金虎、李文玮的刑事责任；其中，冯虎、孙移翔、黄鲁平应数罪并罚。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认定“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其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秩序混乱的程度以及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把握。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的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犯罪集团一般应当具备下列基本特征：一是人数较多（3人以上），重要成员固定或基本固定，二是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一种或数种严重的刑事犯罪活动，三是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四是有预谋地实施犯罪活动，五是不论作案次数多少，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或其具有的危害性都很严重。总之，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 本案中，为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犯罪对象主要是尚未踏入社会、心智相对单纯的在校学生，实施诈骗、非法拘禁、强迫卖淫等犯罪活动，诈骗既遂14余起10余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非法拘禁3人共20余日，强迫他人卖淫，应属“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冯虎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孙移翔、黄鲁平为重要成员，成员固定，分工明确。因此，应认定本案为恶势力，且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及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虎仅为介绍借款的中介、李文玮仅参与两起后续放贷行为，并非本案犯罪集团的成员，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行为定罪处罚。被告人金虎、李文玮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冯虎及辩护人关于毛某通过徐某等四人向冯虎借款的第三至六起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毛某通过他人向冯虎借款，跟其他受害人一样，冯虎让徐某等四人出具了双倍借条、向四人银行卡按借条上的数额打款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冯虎催还借款时毛某通过徐某等四人予以还款。实际借款人与借款人不一致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成立。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移翔及辩护人、黄鲁平及辩护人关于孙移翔、黄鲁平没有限制杨某3人身自由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通过冯虎、孙移翔的供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杨某3的陈述，能够证实杨某3到上海给冯虎打工还债是孙移翔的提议，在随后对杨某3的看管中，孙移翔既参与了拘禁杨某3，也安排了刘某对杨某3进行看管，故孙移翔构成非法拘禁罪；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杨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黄鲁平参与了对杨某3的看管，故黄鲁平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在非法拘禁杨某3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孙移翔、黄鲁平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虎、孙移翔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冯虎没有强迫郑某卖淫，公诉机关指控强迫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移翔实施了强迫被害人去卖淫的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综合全案案情，作为一名学生，郑某害怕自己负债累累的事实被家人知道，冯虎抓住其此心理对其实施威胁，且曾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致其心理恐惧，足以达到其心理被强迫的程度，结合当天其肺炎高烧的身体状况及收到嫖客给其的2000元嫖资后即刻转账给冯虎的情节，能够认定其是被迫的；虽被告人孙移翔将郑某的联系方式发给嫖客，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孙移翔知道郑某系被冯虎强迫，故孙移翔介绍嫖客的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故冯虎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孙移翔及辩护人关于孙移翔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金虎、李文玮均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移翔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鲁平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玮亲属已退赔被害人顾某1、郑某损失并取得谅解、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虎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其亲属已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向9人放贷后并未收回本金的事实，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各被告人应按照其参与的诈骗各被害人的数额予以退赔。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应依法予以没收，故本案诈骗未遂中被告人交付给各被害人的本金，应依法予以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五千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35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移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8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黄鲁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金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18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文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已缴。） 二、被告人冯虎、孙移翔、黄鲁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顾某161450元、退赔毛某25300元、退赔顾某343000元、退赔陈某140600元、退赔周某1198300元、退赔黄某119000元、退赔张某25000元、退赔林某5000元；冯虎、孙移翔、黄鲁平、金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褚某25900元、退赔顾某4185700元。 三、被告人冯虎等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杨某3的47000元、包顺的26800元、董某的9000元、阴科宇的13500元的本金；交付给郑某30460元、朱某18600元、毛某13784元、张某312700元、胡某80100元扣除还款部分后的本金，依法应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袁堂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于祥丽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