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91民初1585号原告:宋代勇,男,1984年3月18日生,汉族,住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曹倩雯，江苏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卯街道纬三路（华东驾校东侧）。法定代表人：戴建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明，扬中市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宋代勇与被告镇江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苏1191民初51号民事判决，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30日、同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浩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被告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2、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11.2万元，并支付欺诈性销售赔偿金33.6万元，原告将车辆退还被告；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原告从被告处购买长安牌汽车一辆（该车出厂日期为2016年1月19日）。此后，被告向原告交付案涉车辆，并为原告代办了车辆牌照及保险。2017年10月，原告自行购买第二年车辆保险时方得知，案涉车辆曾于2016年8月出售给案外人靖伯顺，系一辆二手车。对此，原告数次向被告讨要说法，被告才承认案涉车辆系老款，案外人靖伯顺起初欲购买新款，其使用后发现老款问题后将车辆退还给被告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专业汽车销售公司，在向原告出售案涉车辆时，故意隐瞒该车曾于2016年8月出售给案外人靖伯顺并经其使用的重要事实，已构成欺诈，应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退一赔三。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已经按照各自权利义务履行完毕，故原告向法庭提出的要求撤销汽车买卖合同不恰当。2、原告主张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二次销售和欺诈的情形。3、被告不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形。首先，涉案车辆是曾经仅办理了保险，因被告销售人员在他人购买车辆时错误交付了车辆，他人购买的是2016款汽车，被告的销售人员误发了涉案的2014款汽车导致办理了2014款汽车保险。购车人发现交付车辆错误后及时与被告联系，被告即办理了涉案车辆退保。第二，二次销售是指在办理保险下还要购买车辆购置附加税，签订销售合同，办理车牌才算完成销售。而涉案车辆并不存在。第三，原告在购买车辆保险时发现曾经买了保险，向镇江消费者协会反映，镇江消费者协会经过调查认为被告向原告销售的2014老款汽车即本案涉案车辆不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形。第四、被告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因为涉案车辆不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形，被告也不认为该车是二次销售，是被告的销售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原告推销该车辆，没有任何刻意隐瞒和歪曲事实导致原告作出错误的认定，即购买了案涉的2014老款汽车。况且，原告在购买涉案汽车时是亲自办理了保险，他完全可以与保险公司交流该车办理保险的情况，故而被告认为原告在办理车辆保险时就知道该车办理过保险，他的行为也表明他不认为该车是二次销售。涉案车辆在原告使用一年之后（即14个月之久）在办理保险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需要与被告交涉时与被告发生矛盾，所以向镇江消费者协会反映，该协会在调解过程中也明确表示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第五、被告销售涉案车辆不存在欺诈和二次销售行为，所以不符合原告所述根据消费者权益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退一赔三的情形，也不能适用该条款。第六、原告根据的消费者权益法，从原告知道和应当知道权益被侵犯之日起一年，本案涉案车辆从原告第一次购买保险时原告就应知道该车辆曾经由他人办理过保险，保险公司是有记录反映的，而原告时隔14个多月后再主张权益，显然时效已过。第七、被告向原告出售的涉案车辆，原告从购买至今一直在使用，不存在质量问题，没有给原告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被告销售的汽车质量是合格的。第八、原被告在镇江消费者协会的调解本着诚信自愿公平原则，在调解时未达成调解意见，不是因为二次销售和欺诈行为，是由于曾经购买过保险，被告认为存在瑕疵自愿送原告几次保养。而原告要求该车辆终身保养，双方形成很大分歧故而调解不成，并不存在原告起诉的诉状诉称的相关行为。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以下为原告提供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2、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6年10月18日向被告支付了11.2万元购买案涉车辆，并由被告为原告代为办理车辆保险。证据3、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向税务部门缴纳了车辆购置税并于2016年11月1日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证据4、车辆一致性证书、车辆三包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案涉车辆出厂日期为2016年1月19日，车辆识别代号为LS4ASE2W3GJ107000等车辆信息和保修信息。证据5、照片打印件2份，证明案涉车辆于2016年8月20日前曾经被出售给案外人靖伯顺，并办理了车辆保险，此后靖伯顺发现该车为老款，而其欲购买的是新款，故将车辆退还给被告，被告再将该车辆出售给原告。证据6、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边隋荣是与原告是夫妻关系，边隋荣代原告与被告签订购买合同，原告予以认可，且边隋荣对宋代勇作为本案主体没有异议。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在汽车销售时保险单中的保险期间一般为1年。对证据3、4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原件，也未说明证据的来源，从内容上讲，也不能证明案涉车辆曾经完成过销售，因为在销售车辆流程中不仅要提车、试驾，而且在交费后要完成上牌手续，所缴纳的保险也是至少为1年期间的保险并不存在销售行为后车险只缴纳几天的情形，该证据可以从另一面进一步佐证原告完全可以在第一次办理保险时知道该车辆办理过保险。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本案的合同签订方是原告，对该份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以下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汽车买卖合同、销售发票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买卖合同，当时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时买方主体为边隋荣，边隋荣是原告的妻子，边隋荣代原告签订买卖合同，汽车购买价款为11.2万元（裸车价不含上路上牌费）。证据2、案外人陈燕的汽车买卖合同及销售发票复印件各1份，证明在2016年的5月与案涉车辆的同款车型同期正常销售价为12万元（裸车价不含上路上牌费），含上路上牌费用的销售价为13.7万元。证据3、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自2016年5月起对案涉车型的建议零售价为136800元，公司规定的最低的订单价格为127690元（非裸车价包含契税和上牌费用）。证据4、保险信息查询单打印件1份，该份材料是被告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处调取的，因被告不保管该信息材料，所以未提供原件，可以向相关保险公司核实，证明靖伯顺第一次购买的老款车是在2016年8月19日办理投保手续，8月20日起保，但是由于8月21日、22日是双休日，被告想去办理退保手续，保险公司无法办理退保，实际上是在23日完成退保手续，在24日被告为靖伯顺更换的新款车办理了投保手续，也就是在老款车完成退保手续第二天就为新款车办理投保手续。证据5、汽车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在2016年8月19日靖伯顺就已经与被告协商购买长安牌CS75自动精英款汽车，当时双方协商好车价为13万元，并且被告当天为车辆进行了投保。2016年8月20日靖伯顺与被告签订了该份合同，靖伯顺支付了车价款并提取了涉案的老款车，之后靖伯顺的儿子发现该车是老款并非是新款，所以要求换取新款车，由于当时靖伯顺称公司交付错误，不是自己的责任，不愿意另行签订新款车的买卖合同，故就按老款车的买卖合同进行了交易。证据6、二审中提交的镇江消费者协会的情况说明、一审法官向靖伯顺谈话笔录及被告原代理人向镇江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的笔录，证明被告不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形是因为误交，被告工作人员将2014老款作为2016新款误交给靖伯顺，靖伯顺开回家之后才发现交付错了，不是现场验车时发现，被告也未能及时发现故存在退回时隔一两天而不是当天当场退回，也没有作出任何消费欺诈的行为。原告驾驶该车辆至今不存在任何车辆质量问题。在之前也没有任何车辆变更信息。证据7、车籍查询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出厂时间是2016年1月26日即被告入库涉案车辆时间，被告向原告销售的涉案车辆系新车。证据8、2016年8月20日汽车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靖伯顺曾向被告购买长安2016年新款汽车一辆。证据9、原告汽车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是原告配偶购买的。证据10、2016年8月20日长安汽车交接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系交接错误。证据11、2016年8月24日车辆交接单复印件一份，证明靖伯顺所购车辆错误重新交接车辆的事实。证据12、镇江消协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经过涉案车辆镇江消协不认定为二手车。证据13、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涉案车辆参照最高院对于汽车买卖案件第17号指导案例分析和裁判要点实例所作的说明。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于由边隋荣代原告签署买卖合同的事实及买卖合同主体为原被告不持异议。对证据2的买卖合同因没有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与其他客户订立合同的价款与原告与被告订立的合同无关，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因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该通知的价款也仅为建议零售价，而通知中的常规订单价款也并非被告销售最低价格，并且实际上被告作为独立的汽车销售公司具有一定的自主定价权，其将车辆已低于该份通知中的价款销售给消费者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我方提供的保险照片内容一致，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案涉车辆实际已完成交付并且被告也代靖伯顺办理保险之后，靖伯顺退还车辆，被告再次出售给原告，构成二次销售，至于被告称23日办理退保并不影响其构成二次销售行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结合被告的当庭陈述恰恰说明被告在将车辆交付给靖伯顺，靖伯顺发现车辆为老款退换后，被告再将该老款车销售给原告已构成二次销售。对证据6不认可，该情况说明中消费者协会仅是表述为无法认定属于二手车并没有否认被告构成二次销售，且消费者协会作为社会组织其作出的认定并不具备法律效力。该消费者协会并未对本案事实进行详细调查，其所作出的认定显然不是客观的，并且也严重缺乏专业性。当原告向消费者协会投诉时，被告并未按照消费者协会的通知先来做个调查，至于此后被告是否到消费者协会配合调查，原告不知情，也无法就被告的依据向消费者协会提出反驳意见，故消费者协会作出的情况说明缺乏客观性、真实性。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应当由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进行认定。对两份笔录，在一审法官所作笔录中，靖伯顺明确陈述被告已将车辆交付给靖伯顺且靖伯顺已将车辆开回家中，表明车辆已经交付。靖伯顺于当晚发现车辆有问题于次日才到被告处交涉。因此被告在之前庭审中陈述相隔一个小时后退还及本次庭审中陈述随即联系退保明显不符。对律师谈话笔录被谈话人身份无法确认，且被谈话人也无法认定该车辆是否构成二手车也就是说并不否认被告可能存在二次销售的情形。根据两份谈话笔录可以确认涉案车辆已经交付给靖伯顺，此后再出售给原告显然构成二次销售。对证据7，该证据是由被告单方提供，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在该证据上所加盖的公章均是被告的公章。其次，即便该证据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我方并不否认该车辆在进入到被告仓库时是新车，但是被告将该车辆销售他人，退还后再次销售给原告显然构成二次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欺诈，与车辆是否新旧无关。且该车辆经过一次销售，也已经构成了旧车。对证据8-10真实性无异议，该三组证据恰说明被告在原告签订合同前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案外人并实际交付的事实。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该交接单日期是否真实我方不清楚，但至少该证据连同证据8-10恰能证明被告构成二次销售的事实。对证据12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中并无原告签字，且该通知书作为正式的文书应当加盖调解机构的印章，而该通知书没有任何印章。另外该通知书中并未明确认定涉案车辆是否构成二手车，仅仅表述为无法认定，故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二次销售仍然有待人民法院认定。对证据13系由被告单方作出，虽然该说明中提到了最高院17号案例但被告并未向法庭及原告展示17号案例，且被告在说明中认为原告只要认真查验并知晓涉案车辆曾买过保险，显然不是事实，因为原告购买车辆时第一年保险是由被告代为办理的。我方认为被告故意隐瞒二次销售的事实，与原告订立合同时就已经构成欺诈，至于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或安全隐患并不影响被告已构成欺诈的事实，故本案当然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结合全案作综合判断认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9日，原告至被告处看车，经被告销售人员介绍，其看中了停放于被告展厅内的案涉车辆。当日，边隋荣（原告妻子）代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购买长安2014款自动精英一台，车辆包牌价为13万元，由被告代为办理保险及上牌手续。2016年10月18日，原告付清车价款，被告向原告交付案涉车辆（品牌型号为长安牌SC6469B5、车架号为LS4ASE2W3GJ107000、发动机号为G96B001385）并开具车价款为11.2万元的销售发票。2016年11月1日，案涉车辆办理上牌登记手续，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此后，原告以被告故意隐瞒案涉车辆曾经出售事实为由，要求退车并赔偿。双方就此产生争议，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案涉车辆曾于2016年8月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车辆保险，后又退保；保险信息显示该单保险的起保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终保日期为2016年8月23日，车主名称为靖伯顺。案涉车辆曾于2016年8月19日申领了牌号为苏Ｌ×××××的临时号牌，临时号牌所有人为靖伯顺。审理过程中，案外人靖伯顺向本院陈述其曾于2016年8月向被告购买长安牌自动精英2016款（新款）汽车一辆，后因被告原因错误交付了2014款（老款），其于提车当晚发现后于次日上午至被告处进行了退换。2019年10月21日，被告向本院书面说明，自愿补偿原告维权费用3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在出售涉案车辆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原告主张的惩罚性赔偿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法律对欺诈行为的认定需要满足以下要件：一是有欺诈的故意和欺诈行为，即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消息或隐瞒真实情况；二是有欺诈后果，即当事人作出错误判断；三是因果关系，即欺诈行为引起后果。根据欺诈的构成要件，并不一定经营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必然就构成欺诈，还需要消费者因此作出错误的选择，若经营者隐瞒的信息与消费者选择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经营者则不构成欺诈。本案中，涉案车辆退还被告是因案外人靖伯顺购置车辆时被告交付错误导致的，且案外人在发现交付错误后时隔不久即到被告处进行了退换，镇江新区消费者协会亦出具情况说明称该车不属于二手车。虽然本案作为经营者的被告对作为消费者的原告隐瞒了车辆曾经交付错误及办理保险的事实，但上述事实对车辆价值影响不大，亦不影响车辆的外观、安全及使用功能，该事实不足以诱使消费者作出错误的选择，本院认为被告在车辆销售中确存在一定过错，但综合来看该过错行为的程度、性质与造成的后果未达到法律意义上欺诈的认定，故原告主张的撤销合同、退还购车款、欺诈赔偿金及将车辆退还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自愿补偿原告因维权造成的一定经济损失3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宋代勇诉讼请求。二、被告镇江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宋代勇补偿款3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0元，由被告镇江万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袁 泉审 判 员  吴 强人民陪审员  朱金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贝附：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具体公式附后）。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联系本案书记员查询汇款账号（联系电话0511-85319022）；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附：援引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