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3民初503号原告：巴炳征，男，1967年1月24日生，汉族，现住东营市垦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莲顺，山东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保如，男，1962年1月17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男，1964年11月9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海，男，1961年9月16日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县静海镇冬平园13-2-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7972974966。法定代表人：刘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华，男，系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西路139号6号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700671091E。法定代表人：韩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家奎，男，系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华路海外装饰大厦A座2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2077947L。法定代表人：陈震辉，董事长。第三人：赵立升，男，1970年3月2日生，汉族，现住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山东德衡（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巴炳征与被告李保如、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国顺公司）、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天辰公司）、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戎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受理后，被告李保如申请追加赵立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炳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莲顺，被告李保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李林海，被告天津国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家奎，第三人赵立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炳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8000元、利息21942.7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以上共计129942.75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逾期欠款利息（以10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深圳戎鹏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3月29日从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处承包了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项目项目部的彩钢板房工程，承包工程后，原告按照协议保质保量地履行了合同。2015年1月22日，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向原告出具《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明细清单，被告欠原告工程款108000元。后原告多次向各被告催要工程款项，而作为发包方的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总包方的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分包方的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李保如各自推脱责任，均不愿意按时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特具状起诉，望判若所请。被告李保如辩称，1.原告巴炳征是通过第三人赵立升介绍与被告李保如认识的；2.原告巴炳征同意并数次伙同第三人赵立升（赵立升为巴炳征、岳军田、张磊、尚玉亮、姚东明、葛海军、康洪才所委派的负责人）一行（赵立升、巴炳征、岳军田、张磊、尚玉亮、姚东明、葛海军、康洪才）等人数次威逼之下，被告李保如出于无奈同意了第三人一伙人的请求，由第三人赵立升负责并到开发商处直接支取他们的款项（手续在赵立升手上，当时赵立升只给我看了一眼，复印件都不给我，我也不敢多说），分别开具了可到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收据，随后第三人赵立升已支取1300万元（有被告李保如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对账单显示）；3.请求原告出具所施工的彩钢房工程验收合格手续；4.请求原告到第三人处收回2016年7月6日票号为7019147的收据还给被告后再协商剩余工程款支付一事（理由是被告不能出双份款项）；5.请求法院把赵立升追加为第三人；6.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辩称，天津国顺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认可，请法庭予以驳回。被告河北天辰公司辩称，河北天辰公司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该项目所有款项本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赵立升述称，不认可被告李保如在答辩状中对事实的描述；原告的收据第三人早已归还，并不在第三人手中。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巴炳征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合同书一份，证明2014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李保如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施工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承包的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项目项目部（“军马场”）的彩钢板房工程，工期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4月10日，合同总造价138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保质保量地履行了合同。经质证，被告李保如认为该合同上面没有李保如的手印，只有他的签字，更改的地方很多，不认可该份合同。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合同不认可，合同总价138000元改成13万元。原告应提交验收合格证明。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合同不认可，认为合同有多处改动，合同金额是不真实的。该合同实施完毕后，未有验收合格报告。该合同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无法律上的任何关系。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认为其对该合同的签订不知情，且与第三人无关，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请法庭依法予以核实。证据二、《军马场工地工程量板房》工程量清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4年4月7日签订工程量结算清单，工程款共计138000元，被告李保如承诺于2014年12月20日前支付工程款8万元，剩余工程款于2014年12月底支付。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上面只有李保如的签字，没有其手印，也没有注明工程是巴炳征所做。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认为其未参与该项目，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请法庭依法认定。证据三、《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一份，证明2015年1月22日，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向原告及其他材料商共同出具《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明细清单，截止到2015年1月22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08000元。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同意对清单上欠款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开发商处直接拨付。经质证，被告李保如认可该证据，但认为上面的总价是10900610元，实际从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约1300万元，已经多支付了。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表示对证据不清楚，请法庭查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在别的案子中提出过，但是按照《合同法》规定，债权转移成立后，债务人不再承担给付债务的责任。据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所知，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在深圳的公司内对过账，具体不清楚，钱已经付过。原告应向其委托的人主张权利。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据四、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初220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该打印件系从裁判文书网打印，证明涉诉各方在涉案工程中的主体地位，涉案工程系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住宅项目建设安装工程的的分包工程，涉诉各方在工程中的主体身份分别为：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系工程发包方，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系工程总包方、被告天津国顺公司系工程的分包方，被告李保如借用天津国顺公司资质承包上述工程，原告作为总项目中彩钢板房安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上述各方主张权利。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对该项目应由李保如和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五、编号为7019147的收据一份，证明因各被告迟迟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2016年7月6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时，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李保如出具可以到深圳戎鹏公司直接支取工程款的收据一份，收据编号为7019147，该收据系原告的债权凭证并非已收款证明，这一点通过李保如答辩状内容得到印证，但被告拒绝原告支取上述收据中的工程款，导致原告上述工程款债权仍无法实现，各被告仍应对原告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清楚，对此不认可。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表示不清楚事情经过。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可，同时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被告李保如答辩状中所称的第三人持有该证据的描述与事实相悖。被告李保如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对账单1份（原件与复印件各一份，原件退回），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工程款已经在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支付，并且超额支付。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并不涉及本案中原告诉求中所列款项，也没有原告的签字认可，该证据与原告无关。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并请法庭核实后确认。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该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对账单系本案的两被告的对账，与第三人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上面记载的付款摘要也是两被告出具的，并没有第三人的签字认可。证据二、收款收据复印件及原件各11份（原件退回），证明第三人等人在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取过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收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涉案款项并未向原告支付。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与第三人无关。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已经超付了该项目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赵立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不应对本案承担责任。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第三人赵立升无证据提交。分析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该证据为原告与被告李保如所签，被告李保如虽辩解不认可该合同，但对其在该合同上签字无异议，故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同证据一，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该证据上有被告李保如签字，也有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加盖的单位公章，且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为（2019）鲁05民初220号民事裁定书，各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文书为生效文书，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因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第三人赵立升均认可该证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保如提交的证据一，该证据为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加盖了单位公章的的对账单，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保如提交的证据二，因各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提交的（2019）鲁05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因该裁判文书为生效法律文书，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与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提供土地，委托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建设房屋。2013年10月20日，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所承包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的部分工程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3月18日，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李保如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李保如，范围包括戎城紫宸项目的会所、1#、2#、3#、8#、10#、11#楼及相连的地下车库土建安装的所有工程内容，工期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8月28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李保如没有施工资质，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进行施工。2014年3月28日，原告巴炳征与被告李保如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李保如对其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的工地中的彩钢岩棉板房及楼梯进行施工，约定工程价款为13万元，施工期限为2014年3月29日至同年4月10日，付款方式为完工付到7万元，余款2014年4月29日付清。后于2014年4月7日结算，该工程总价款为138000元，被告李保如在结算单上签名并于2014年11月30日在该结算单上注明2014年12月20日前付8万元，2014年12月底付清余款。《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中注明欠原告款项数额为108000元，被告李保如于2015年1月22日在该材料上注明“情况属实，同意以上10户在开发商处直支取”并签名捺印，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在该材料上注明“情况属实，同意开发商直接拨付”并加盖了公章并有负责人签名捺印。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经对账，与本案有关的科目为：2016年3月31日补记2016年2月5日深圳转付给赵立升（李保如外欠款实付30万+利息6个月27000元）；2016年7月20日戎鹏付李保如工程款有收据3张700万对冲赵立升房款合同1010号7059675元，预付款金额7000000元；2016年2月3日国顺公司李保如300万（由营房处贷款转入赵立升300万，李保如外债欠赵立升钢筋款），预付款金额3000000元；2016年7月22日戎鹏公司代付国顺公司李保如工程款（300万+利54万元正），预付款金额540000元；付款日期显示2016/7/25/33，2016/3/31补记2016/2/5深圳付给赵立升30万元的6个月+利27000元，预付款金额27000元；2016/7/27付李保如欠赵立升货款收据号70191543共计700万对冲赵立升会所房款合同1010￥700元收据7月27日4787143#￥59675元，预付款金额59675元；付款日期显示2016/8/25，付李保如欠赵立升货款收据号7017635#100万7017639￥85万2016/7/6对冲赵立筑购房款合同1012￥918075元.1013#￥918075元，预付款金额1850000元；付款日期显示2016/8/25，付李保如欠尚玉亮货款收据号8月4日7017636#￥61万欠张磊7019149￥38万7月6日对冲韩国强合同1014￥918075元，预付款金额990000元。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由被告李保如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处承包而来，被告李保如又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原告巴炳征，原告亦没有施工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无效，但原告已实际进行了施工，且原告巴炳征与被告李保如已进行了结算，故原告巴炳征向被告李保如主张支付工程款及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数额，原告巴炳征与被告李保如所签合同中约定工程款数额为13万元，经2014年4月7日结算，确定工程款数额为138000元，后于2015年1月22日经被告李保如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确认，在该项目中尚欠原告工程款108000元，被告李保如虽辩解其开具了原告可到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收据，并由第三人赵立升负责并到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直接支取，但根据被告李保如提供的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的对账单，该对账单中只记录了被告李保如出具的其所提供的收据中号为7019149的收据，本案中原告所持有的7019147号收据没有在对账单中体现，且收据原件现仍在原告手中，故对被告李保如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认定被告李保如尚欠原告工程款108000元。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及利率，2014年4月7日的结算单上，已确定工程总价款为138000元，被告李保如于2014年11月30日承诺2014年12月20日前付8万元，2014年12月底付清余款。被告李保如于2015年1月22日仍欠原告巴炳征工程款108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自即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率，因原、被告间对其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2019）鲁05民终1152号已有论述，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了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的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非合同相对方，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与其无合同关系的转包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故被告李保如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保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巴炳征工程款108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08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巴炳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8.86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保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刚人民陪审员  崔丰池人民陪审员  时学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辛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