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382行初65号 原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分公司，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宋湖工业区汇丰路8号（浙江幸福摩托机械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MA28758X06。 负责人：虞可帅。 委托代理人：吕超，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清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乐清市城东街道晨曦路186号。 法定代表人：叶志吉，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马金晓，该局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何玉倍，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分公司不服被告乐清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起诉。经材料补正后，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予以受理后，于同月31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吕超，被告出庭应诉负责人马金晓、委托代理人何玉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注册成立于2016年12月29日。原告于2017年3月份提供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编辑涉及的课程宣传资料委托乐清市焦点广告有限公司在其乐清市乐成街道宋湖工业区汇丰路8号（浙江幸福摩托机械有限公司内）经营场所内张贴宣传有皇家启蒙系列汉英国学宫全脑拓展训练课程介绍的KT板，并开始招生从事脑立方课程培训经营活动。原告在其经营场所粘贴宣传的KT板具体宣传有：少年LF生命动力、未来领袖训练营、皇家启蒙系列汉英国学宫全脑拓展训练、豪记妙忆速成训练、导图思维突破训练、海量单词成果训练、超感心像力训练、超感创作力训练、脑屏成像学习9种课程。其中超感心像力训练课程特点介绍有：高效提升专注力，在闭眼状态下能对色卡、字卡、牌卡进行识别（准确率高达80-100%）；超感创作力训练课程特点介绍有：在15分钟内按要求写出300-500字左右的作文，快速按意境写出七言、五言诗（高达每小时写诗12-20首）；脑屏成像学习法课程特点介绍有：通过本学习法的训练，达到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效果。任何一篇文章的记忆（200-300字，包括任何文言文、英语课文、公式，甚至标点符号）都能倒背如流，并形成长久记忆。被告通过对部分学员家长的查实，学员家长到原告处咨询报名时，原告均会通过上述KT板的宣传内容，向学员家长宣传上述课程特色，并向部分学员家长声称参加该处的培训课程后，学习成绩能明显提高，且无需再参加其他补习班，并承诺三个月无效退款。上述学员家长在培训后均确认学员学习成绩未提高，未达到原告声称的培训效果，亦未达到原告处KT板上课程特点描述的效果。上述学员家长向原告提出三个月无效退款要求时，原告亦未履行其承诺。被告就原告公开承诺的培训课程效果提出举证说明要求，被告未能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原告从2017年开业至今，招收学员88人，其中钻卡会员59人，包含赠卡2人，收费68000元每人，金卡会员8人，包含赠卡4人，收费48000元每人，超感心像力训练课程单门招生13人，收费17800元每人，汉英国学宫课程招生2人，收费29800元每人，超感心像力训练、超感创作力训练一起报名1人，收费37600元每人。该处总计获得经营额4396600元。被告认为，原告通过口头承诺、明示准确数据效果的课程特点介绍等表示方法向消费者介绍其培训服务，影响消费者作出是否购买的决定，误导消费者，造成引人误解的宣传事实，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的违法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给予原告罚款600000元。 原告诉称，2018年11月2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检查，发现原告经营场所的KT板宣传内容涉嫌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日经批准予以立案。后被告经查明认为，原告通过口头承诺、明示准确数据效果的课程特点介绍等表示方法向消费者介绍培训服务，造成引人误解的宣传事实，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为此，被告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了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罚款600000元。被告对原告的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脑立方上海分公司）进行检查时，查明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存在通过夸大广告进行课程介绍，作出明示或者暗示的保证性承诺等违法行为，于2017年10月26日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作出了沪监管浦字[2017]第150201715004号行政处罚决定，给予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共计罚款3865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当事人的同一违法行为，不得给予两次以上罚款的行政处罚。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与原告均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17年10月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进行了罚款，故被告于2018年11月依据口头承诺、广告宣传造成的引人误解的宣传事实等相同事由对原告进行再次罚款，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法律规定，同类行政主体先后针对同一公司项下的不同分公司进行罚款，且依据的基本是同类事由，因此被告对原告实施处罚缺乏法律依据。被告在对原告进行相关合规检查时，原告已经没有实际经营，相关培训业务也不再开展，因公司原因而未能办理注销手续。所以，被告在原告已停止相关经营的情况下，仍作出较重的罚款决定，该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证据不足。此外，2017年8月27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对各个分公司下发了相关通报，要求各分公司积极配合整改，回收已经下发的宣传材料，并于2017年10月21日下发了广告升级的通知，按照相关部门指导意见重新制作并再次下发，以提升品牌形象和规范宣传。被告认定原告经营的金额依据不足，对原告作出的处罚金额过高，适用法律错误。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营业执照、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沪监管浦字[2017]第150201715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证明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被告也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责任承担上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 被告答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8年11月2日被告对原告进行检查，发现原告经营场所内张贴少年LF生命力、未来领袖训练营、皇家启蒙系列汉英国学宫全脑拓展训练等9种课程介绍。原告通过向家长介绍张贴的课程内容，宣传课程特色，并向部分学员家长声称参加其培训课程后，学习成绩明显提高，且无需再参加其他补习班，并承诺三个月无效退款。然而在培训后学员家长均确认学员成绩未提高，未达到原告宣称的培训效果，未达到原告经营场所内张贴的课程介绍描述的效果。原告的行为误导消费者，造成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涉嫌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于当日立案，并展开调查。2018年11月20日，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拟作出如下处罚：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罚款600000元。被告于当日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以及享有的相关权利，原告未提出陈述或申辩及听证要求。2018年11月28日，被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行政处罚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当日送达给原告。据此，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二、被告在原告经营场所内发现其张贴的超感心像力训练、脑屏成像学习法等9种课程介绍，其中脑屏成像学习法介绍为：通过本学习法的训练，达到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效果，对文章的记忆能倒背如流，并形成长久记忆。其余课程介绍亦采用了绝对性、明确性的宣传方式，向消费者传递课程具备高效、显著的提升效果。被告向原告负责人、原告公司员工、学员家长进行调查，并就原告承诺的培训效果要求举证，但原告未能做出真实、明确的答复。而学员家长均反映，学员在培训后学习成绩未提高，未达到培训宣传效果，要求原告按其承诺进行退款，但原告均未履行其承诺。另外，原告向被告提交学员名单及收费情况等证据，反映原告在经营期间共获得经营额4396600元。原告通过口头承诺、明示准确数据的课程特点介绍等宣传方法向消费者介绍培训服务，行为误导消费者，形成引人误解的宣传事实，事实清楚。据此，被告对该违法行为进行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向消费者作引人误解的宣传。原告用明确数字以及绝对性效果提升的宣传方式，让消费者误以为通过参加培训，必能达到加强记忆力、提高成绩的效果，属于引人误解的宣传。被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对其进行罚款，完全合法。四、原告诉称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被诉处罚决定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原告系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具有承担行政责任后果的主体资格。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系基于原告在乐清经营期间实施的引人误解的违法宣传行为。而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是基于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在广告宣传中出现的多个违反《广告法》行为。原告和脑立方上海分公司系两个行为人实施不同的违法行为。另外，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10月26日因广告宣传行为被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后，原告不仅没有对其在乐清的宣传行为进行整改，相反，原告仍旧进行培训业务，甚至于2018年2月份招收新的培训学员并收费。故原告亦不存在其诉称的没有实际经营并积极整改的情况。综上，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1.立案审批表。2.现场笔录、照片、询问(调查)笔录、营业执照、收款收据、身份证、VIP服务确认单、询问(调查)通知书、送达回证、名单。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上述1-3证据证明2018年11月2日被告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依法进行调查、收集证据，经审查后对原告的违法事项予以立案。4.案审会记录、处罚建议审批表。5.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上述4-5证明被告拟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之前，依法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等相关事项。6.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7.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8.执法证。上述6-8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法律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二十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五十六条，《行政处罚法》第三十条至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至四十条，《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第十五条至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条、第四十一条，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凭VIP服务确认单、询问（调查）笔录、收款收据无法确认原告具体的经营金额，会员具体支付的情况应当有转账凭证等为依据。证据3-8，对其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被告适用的法律依据有异议，原告的行为系广告宣传行为，原告提供的培训系服务而非商品，被告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原告进行处罚系法律适用错误。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营业执照、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沪监管浦字[2017]第150201715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原件，故对该处罚决定书的三性有异议。即便原告提供原件经核实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是真实性的，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与原告也属于两个独立的行政主体，两公司的违法行为分属不同的违法行为，作出的行政处罚也系不同的行政主体，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 对原告、被告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已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其中营业执照、乐市监处字[2018]6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沪监管浦字[2017]第150201715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位于乐清市乐成街道宋湖工业区汇丰路8号（浙江幸福摩托机械有限公司内）的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在现场发现该经营场所内张贴有宣传介绍少年LF生命动力、未来领袖训练营、皇家启蒙系列汉英国学宫全脑拓展训练、豪记妙忆速成训练、导图思维突破训练、海量单词成果训练、超感心像力训练、超感创作力训练、脑屏成像学习9种课程的KT板。其中超感心像力训练课程特点介绍有：高效提升专注力，在闭眼状态下能对色卡、字卡、牌卡进行识别（准确率高达80-100%）；超感创作力训练课程特点介绍有：在15分钟内按要求写出300-500字左右的作文，快速按意境写出七言、五言诗（高达每小时写诗12-20首）；脑屏成像学习法课程特点介绍有：通过本学习法的训练，达到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效果。任何一篇文章的记忆（200-300字，包括任何文言文、英语课文、公式，甚至标点符号）都能倒背如流，并形成长久记忆。同日，被告对原告涉嫌的违法行为予以立案调查。被告经调查后查明，原告注册成立于2016年12月29日。原告于2017年3月份在其经营场所内张贴被告前述现场检查发现的KT板，并开始招生从事脑立方课程培训。被告通过对部分学员家长的核实，学员家长到原告处咨询报名时，原告均会通过上述KT板的宣传内容，向学员家长宣传上述课程特色，并向部分学员家长声称参加该处的培训课程后，学习成绩能明显提高，且无需再参加其他补习班，并承诺三个月无效退款。上述学员家长在培训后均确认学员学习成绩未提高，未达到原告声称的培训效果，亦未达到原告处KT板上课程特点描述的效果。上述学员家长向原告提出三个月无效退款要求时，原告亦未履行其承诺。被告就原告公开承诺的培训课程效果提出举证说明要求，原告未能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被告另查明，原告从2017年开业以来，招收学员88人，其中钻卡会员59人，包含赠卡2人，收费68000元每人，金卡会员8人，包含赠卡4人，收费48000元每人，超感心像力训练课程单门招生13人，收费17800元每人，汉英国学宫课程招生2人，收费29800元每人，超感心像力训练、超感创作力训练一起报名1人，收费37600元每人。原告总计获得经营额4396600元。经询问调查、案审会讨论、听证告知等程序，被告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同月28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罚原则。二、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依据是否充分。三、被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对原告作出处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一事不再罚原则系行政处罚的一个基本原则，是指对于违法行为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得以同一事实给予两次以上的处罚，目的是在于体现过罚相当，防止行政机关重复处罚，保护行政管理相对人的合法权益。虽原告与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均系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但就行政执法相对人而言二者系不同的行为人即属于不同的主体，本案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被诉处罚系基于原告在乐清实施的违法行为的事实，而上海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系基于其在上海实施的违法行为的事实，二者处罚并不基于同一事实，本案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原告以其与脑立方上海分公司均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为由，认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已于2017年10月26日对脑立方上海分公司进行处罚的情况下，现被告依据基本相同的事由对原告进行处罚，违反了一事不再罚的行政处罚原则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被告根据其在原告经营场所现场的检查情况、原告提供的VIP服务确认单、受训学员总名单、被告对原告负责人、工作人员的询问以及多位学员家长的询问，从而认定原告通过口头承诺、明示准确数据效果课程特点等表示方法向消费者介绍其培训服务，影响消费者作出是否购买的决定，误导消费者，造成引人误解的宣传，原告从2017年开业以来获得的金额总计为4396600元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原告称被告在对其进行检查时，其已没有实际经营，相关培训业务也不再开展，被告认定原告经营额的依据不足的意见，原告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原告通过口头承诺、明示准确数据效果等表示方法向消费者介绍其培训服务，属于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实际上误导了消费者，其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八条规定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或者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一百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可以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中，被告根据原告在推销、宣传介绍其培训服务时作引人误解宣传，误导消费者的违法事实，并结合原告的违法行为没有减轻、从轻、从重情节的情况，给予原告罚款600000元，并无不当。原告认为其仅有广告宣传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在对原告的经营场所进行检查后，认为原告的行为涉嫌违法，经机关负责人批准予以立案并展开调查。后经案审会讨论，并向原告进行听证告知，原告未提出听证，也未提出陈述、申辩，被告随后作出了被诉处罚决定并送达给原告，程序合法。 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行为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认为被告作出被诉处罚行为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乐清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绍国 人民陪审员  胡春祥 人民陪审员  李丽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郑古月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 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八条规定对其商品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或者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处二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一百万元以上二百万元以下的罚款，可以吊销营业执照。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八条规定，属于发布虚假广告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