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2民初3412号原告：刘怡麟，男，汉族，2004年12月19日生，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刘翔宇，男，汉族，1979年1月8日生，住西华县，系原告刘怡麟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武军，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冰冰，男，汉族，1988年7月14日生，住西华县。被告：韩红升，男，汉族，1967年12月23日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慧（实习），河南松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怡麟与被告张冰冰、韩红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1622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韩红升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16民终3227号民事裁定，以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怡麟的法定代理人刘翔宇及委托代理人陈武军、被告张冰冰、被告韩红升及委托代理人***、赵文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司法鉴定费、财产损失费、评估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577.78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重审时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204622.3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7日18时许，被告张冰冰驾驶被告韩红升登记所有的豫Ａ×××××号小型轿车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西华县奉母路自来水公司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原告刘怡麟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原告刘怡麟身体多处严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冰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刘怡麟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张冰冰作为直接侵权行为人，被告韩红升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应对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8条及其他法律规定，特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如原告所请。被告张冰冰辩称：1、本次事故的发生是事实，被告张冰冰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支付了19381.09元医疗费，还为原告支付了4000元请专家治疗的费用。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4月17日，原告在西华县人民医院治疗终结之后，并未开具任何转院手续，第二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无法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因在西华县人民医院出院后至第二次住院中间相隔了7个月，所以说第二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不应当承担。3、原告的诉请数额过高，部分项目不合理。辅助器具费未鉴定，无法证实；补课费没有法律依据；加油费、过路费、停车费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韩红升辩称：1、同意张冰冰关于医疗费的答辩意见。2、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院司法解释，涉案车辆已数次转让，被告韩红升将涉案车辆转让给古金峰，后古金锋又转让他人，被告韩红升并不知晓。韩红升将车辆转让给古金峰时并未违反行政管理法规，且韩红升将车辆转让给古金峰后，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辆的运营中获得利益，原告所受损伤与被告韩红升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联，原告要求韩红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韩红升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应由该车辆的管理人和使用人承担。3、关于数次转让被告韩红升已向法院申请追加古金峰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目的：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责任的划分，以及肇事车辆豫Ａ×××××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韩红升。第二组：西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的车辆转移记录表、违法记录表各一份，被告韩红升的民事上诉状一份。证明目的：1、车辆转移记录表、违法记录表显示：2012年10月26日—2014年1月8日期间，涉案车辆的车主为吴昊昶，当时车号为豫Ａ×××××。2014年1月8日，该车辆过户至被告韩红升名下，登记车号为豫Ａ×××××。2014年1月11日—2014年2月14日，该车在中牟县商都大道三次违章，由被告韩红升进行处理。2017年11月份之后，该车在西华县境内出现多次违章记录。上述事实印证了2013年7月份韩红升并非车主，无权卖车。更不可能把车辆卖给别人后，又于2014年1月8日将车辆过户至本人名下，并使用自己的驾驶证处理违章，因此，韩红升在上诉状中称：“2013年7月份，将豫Ａ×××××号轿车卖给了古俊峰”，与事实不符，更与公安机关的车辆登记信息相悖，法庭不应采信。2、第一次法庭审理时，被告张冰冰、韩红升陈述：“2017年7月2日，韩红升将豫Ａ×××××号轿车出售给西华县的张冰冰所有”。而公安机关备案的车辆违章记录显示：从2017年11月份起该车辆在西华县出现多次违章，印证了二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买卖车辆时间的真实性。第三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豫Ａ×××××号小型轿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公安机关对张冰冰的询问笔录、车辆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目的：1、被告张冰冰驾驶人信息情况，豫Ａ×××××号小型轿车车辆信息情况，该车最后年检截止日期为2014年1月31日，根据《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该车在年检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年检合格标志，于2017年1月31日已达到报废标准。2、2017年7月2日，系肇事豫Ａ×××××号小型轿车达到报废后，被告张冰冰与被告韩红升对报废车辆进行了车辆买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因此，被告张冰冰与被告韩红升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组：西华县人民医院入院证、出院证、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费用总清单、住院病历各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出院介绍信、诊断证明书、门(急)诊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费用总清单、住院病历各一份、中国人民解放总医院门诊票据三份、(2018年11月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费用清单一份门诊消费清单一份、西华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三份、市骨科医院门诊票据两份、济南福鼎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刘怡麟因本次事故造成身体(左股骨颈骨折、右下肢挫裂伤、多发外伤等)多处受伤，住院治疗38天，花去医疗费84494.74元。第五组：周口明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后续医疗费评估意见、鉴定费票据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刘怡麟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0000元、需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50天，支出鉴定费2163.2元。第六组：户口本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及护理人员的基本情况。2、原告刘怡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对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第七组：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评估费票据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电动车损失945元、支出评估费200元。第八组：加油费发票5份、停车费发票26份、车辆通行费发票17张。证明目的：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加油费、产生停车费、支出车辆通行费3826元。被告韩红升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照片11张。证明目的：涉案车辆在西华县的违章记录，该车自2014年起即由他人在西华县使用，被告韩红升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第二组：单位证明两份。证明目的：涉案车辆在西华县有违章行驶记录时，被告韩红升在郑州单位上班，车辆使用人非被告，被告韩红升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冰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张冰冰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韩红升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与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被告张冰冰无异议。被告韩红升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违章记录不能证明被告韩红升没有转让车辆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张冰冰承认出让协议不是被告韩红升本人所签。2014年至2016年涉案车辆在西华县有大量违章，照片显示使用人非被告韩红升。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韩红升的异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被告张冰冰无异议。被告韩红升对车辆转让协议有异议，协议是虚假的，不能证明被告韩红升转让车辆时，该车辆是报废的，故原告适用法律不当，要求被告韩红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张冰冰承认车辆转让协议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张冰冰自己补写的协议，协议上韩红升的签名不是韩红升本人所签，所以，对该份协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是，西华县人民医院的医疗票据并非原件，被告张冰冰垫付19381.09元，该费用原告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得到赔偿，不应当重复主张。从诊断证明上可以看出，原告已经好转出院，因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二次治疗无法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西华县人民医院的3张检查单、骨科医院的2个单子，都是在原告出院之后才有的，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关系。对于济南福鼎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无法证明与原告有关联性。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2019年2月14号的检查单子，2018年11月9号急诊费用，并非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所有的医疗票据无法证明与交通事故有任何的关联性。因为，原告第二次住院与发生交通事故第一次住院出院后相隔7个月，不排除中间是否有其他外因引起原告的第二次住院。所以说该次住院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均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被告提出的西华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保险公司报销部分不应重复计算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疗费是因原告左股骨骨折手术后不愈合治疗产生，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联，故，原告的医疗费均应予以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83元是必要合理支出，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是，从该鉴定意见书的第六项鉴定意见误工期327日可以看出，该鉴定意见书没有遵循实际情况，不客观，原告才14岁，不存在误工费。因此对他的护理及营养期存在怀疑。后续治疗费无法证明与2018年4月1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关联性，该费用不应有被告承担。鉴定费、检查费，因为双方有主次责任，应按照比例承担。本院认为，本鉴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之处，本院予以采信，鉴定机构评估原告的第二次手术需医疗费用8000-1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10000元。对原告提供的第六、七组证据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第八组证据，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是，对加油票有异议，加油票显示的日期为2019年2月13号至2019年2月15号，无法证明与第二次住院有关联性。对停车费发票有异议，停车费发票26份，不显示停车日期，无法证明与第二次住院有关联性。车辆通行明细清单及通行费票据，既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显示出具人的基本信息，因此，该证据无法采信，不应当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费用是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时产生的费用，该费用显示的时间与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时间相吻合的费用共计2604.75元，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韩红升提供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没有照片的拍摄人，明确的拍摄地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也不能证明该车辆不是韩红升所有。被告张冰冰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违章查询记录，能够印证肇事车辆自2014年11月8日起在西华县境内有多次违章未处理，但不能证明驾驶人是何人。对韩红升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解释，单位出具证明，应当由出具人签名，因此该证明形式不合法，同时该证明也不能证实韩红升不是车辆所有人。被告张冰冰质证意见是，韩红升应当提供明确的转让协议及过户协议，才能够证明他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理由成立，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4月17日18时许，被告张冰冰驾驶登记车主为韩红升的豫Ａ×××××号小型轿车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西华县城奉母路自来水公司路段时，与由西向东行驶骑两轮电动车的原告刘怡麟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怡麟身体多处严重受伤及车辆损坏。经西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冰冰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刘怡麟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怡麟于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13日在西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费医疗费25381.09元，后在门诊花医疗费1251.4元。其伤情诊断为：1、左股骨颈骨折；2、右下肢挫裂伤；3、左膝关节挫伤。因左股骨颈骨折术后不愈合，原告刘怡麟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2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55402.02元；于2018年11月9日在门诊花费70元，2019年2月14日在门诊花费274.25元，门诊费用合计344.25元。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治疗时支出加油费、过路费、停车费2604.75元。被告张冰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9381.09元和专家费4000元。2019年3月18日，经周口明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刘怡麟左股骨颈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8000-10000元，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50天，鉴定费2163.2元。2018年4月30日，经西华县守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原告刘怡麟的电动车损失价值为945元，支付评估费200元。被告张冰冰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韩红升，初始登记日期是2002年1月31日，最后年检截止日期为2014年1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据此规定，该车辆于2008年1月31日后应当每年检验1次。《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年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根据该规定，该车于2014年1月31日以后未参加年检，于2017年1月31日已达到报废标准。本院认为，被告张冰冰驾驶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怡麟受伤并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冰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被告张冰冰应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80%的赔偿责任，刘怡麟承担20%的责任。因被告张冰冰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被告张冰冰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怡麟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张冰冰承担8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对原告请求赔偿的范围及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82378.7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专家会诊费4000元，合计96378.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37天，每天50元，计款1850元。3、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180天，每天20元，计款3600元。1-3项合计101828.76元。4、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150天，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工资标准45677元计算，45677元÷365天×150天=18771.36元。5、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74.19元计算20年，因原告的伤残等级为10级，所以，应当赔偿10%，31874.19×20年×10%=63748.3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鉴定费2163.20元。8、辅助器具费83元。9、加油费、过路费、停车费2604.75元。10、财产损失费945元。11、评估费200元。以上1-11项共计195344.45元。被告张冰冰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各项费用92370.69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1145元，合计103515.69元。超过交强险的部分91828.76元，被告张冰冰赔偿80%，计款73463元。被告张冰冰应当赔偿原告损失数额共计为176978.69元。扣除被告张冰冰垫付的医疗费和专家费23381.09元，被告张冰冰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3597.60元。原告请求的补课费30000元，因无相关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张冰冰驾驶的豫Ａ×××××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韩红升名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达到报废标准。被告韩红升于第一次开庭时陈述其将该车只卖给了张冰冰，并未多次转让，与张冰冰之间签有转让协议，并提供了车辆转让协议，因交易时未带登记证书（行驶证），所以没能过户。被告韩红升的第一次陈述能相互印证，较客观真实，本次开庭时韩红升陈述其将该车辆于多年前已转让给古金峰，而韩红升未提供其与古金峰之间的车辆买卖协议，被告韩红升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证明韩红升将该车转让给古金峰的事实，韩红升要求追加古金峰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不予支持。经本院和张冰冰一起调取该肇事车辆2014年-2017年在西华县区域内的违章监控录像，不能辨认出驾驶人是谁，被告张冰冰陈述的其既不知车辆的出让人是谁，也没有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出让人也没有给其打收到条，其陈述完全不符合常理。综上，本案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登记在被告韩红升名下，由被告张冰冰使用，被告韩红升未提供有效的车辆转让手续，被告张冰冰也不能提供购车手续，那么可以认定，被告韩红升仍是车辆所有人，张冰冰是使用人，张冰冰驾驶韩红升所有的已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伤害，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冰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怡麟各项损失153597.60元；二、被告韩红升对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怡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4元，原告负担952元，被告张冰冰、韩红升负担33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俊山审判员  王冬梅审判员  李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团书记员李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