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6584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负责人：滕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霆，北京市金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曾荣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亦超，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源，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诉被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欣独任审判，后被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8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霆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亦超、陶源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申请，适用简易程序，延期审理一个月，双方申请庭外和解，延期审理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88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5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被告找到原告为其提供咨询顾问服务，双方于2018年5月7日签订《客户服务协议(XXXXXXXX)》(以下简称“服务合同”)，根据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提供“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创意服务”、“TVC拍摄监制”等服务内容，约定服务费总价款1,450,000元，支付方式为：签收合同后支付435,000元，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及品牌TVC创意脚本完成并通过验收后支付580,000元，服务完成并通过验收后支付435,000元，如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被告须向原告按逾期未付金额之月利率1.5%自欠付日期起计算应支付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服务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2018年6月，因被告预先选定的代言人遭遇名誉危机，不再适合担任被告品牌的代言人，被告表示“希望奥美现阶段帮我们进行一些代言人的推荐以及代言人试探性的沟通”，故在2018年7-8月间，原告推荐并初步联系了新代言人，并提出了具体的工作方案，但因被告早已向原代言人支付了巨额代言费，不忍遭受损失而拒绝了原告的建议。2018年10月18日，应被告要求，原告第三次向被告提供没有代言人的情况下的传播方案。至此，2018年5-6月，原告实质上已经完成了服务合同约定的相关工作，并根据被告的指示提供了合同外的服务，但被告至今仅支付了第一笔服务费即435,000元。2018年9月25日，经双方协商，被告同意支付第二笔服务费即580,000元，原告亦在2018年10月9日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2018年10月11日，被告确认收到上述发票，但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不支付第二笔服务费，亦未就第三笔服务费及原告合同外的工作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故涉讼。被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辩称：首先，被告不同意解除涉案的服务合同，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解除合同的条件，被告不存在延迟履行债务的行为，涉案的第二、三笔服务费用尚未达到支付条件，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且原告从未在起诉前向被告发出过解除合同的通知，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故合同解除的条件不成就；对于第二项诉请，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尚未交付任何通过验收的成果，故第二、三笔服务费用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对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的100,000元服务费，没有任何合同依据，被告认为这部分工作内容依然属于合同内的服务，不需要另行支付服务费；对于第三项诉请，基于上述原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金。据此，被告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原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客户服务协议》。庭审中，被告变更其答辩意见为：同意解除涉案的《客户服务协议》，因原告未提供任何合格的工作成果，被告无需支付原告任何服务费，故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435,000元，且因原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委托第三方公司重新提供了服务，原告应当赔偿被告因此遭受的损失510,000元，并据此变更其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赔偿因被告委托第三方广告公司重新提供服务而遭受的损失510,000元；2、判令原告向被告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435,000元。针对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辩称：鉴于被告同意解除涉案的《客户服务协议》，其撤回本诉的第一项诉请。但对于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认可。理由是，首先，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故无需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费用435,000元；其次，被告与第三方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为召开发布会及公益活动，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内容不一致，并不具有替代性，且其中利用了现有的材料进行设计，该材料系原告的成果，故被告不存在损失。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原、被告签订《客户服务协议》，约定原告系服务提供商、被告系客户，在服务过程中，服务提供商向客户提供附件1约定的可交付成果，包括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主形象KV设计、品牌TVC创意、产品主视觉设计；客户按本协议附件2约定的时间表及验收标准审核并验收服务提供商向客户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即5月18日前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第一版，TVC创意脚本初版，5月25日前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第二版，TVC创意脚本定版，主形象KV初稿，产品主视觉初稿，6月1日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最终版，主形象KV第二稿，产品主视觉第二稿，6月8日前交付主形象KV完稿，产品主视觉完稿(实际交付日期随工作开展后可调整变化，以双方邮件沟通为准)，验收标准应符合本协议或双方书面约定标准，若客户对服务提供商交付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有异议，应于服务提供者将其交付后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否则视为客户接受，若客户对服务提供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有修改建议，服务提供商应根据客户建议进行修改；本协议服务、可交付成果总价款1,450,000元(不包括与制作相关的第三方费用)，协议签署后，客户应于收到服务提供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上述价款的30%即435,000元，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及品牌TVC创意脚本完成并通过验收后，客户应于收到服务提供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上述价款的40%即580,000元，服务完成并通过验收后，客户应当于收到服务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剩余30%的价款，即435,000元；如客户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服务提供商有权中止或终止正在进行的服务，客户须向服务提供商按逾期未付金额之月利率1.5%自欠付日期起计算应支付的违约金；无论何种原因，任一方均可提前60日发出书面通知终止本协议，若客户依本处约定终止本协议，客户须向服务提供商按比例承担所中断之服务、可交付成果的价款，且须就服务提供商之工作人员就该服务、可交付成果于本协议终止前所实际发生的所有差旅、住宿费用及其他杂项费用支出进行付款，若服务提供商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未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标准，客户可只就符合以上述标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部分支付价款；若一方违反本协议之约定，其将根据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若需服务提供商被要求提供附件1所列服务之外的服务(“特别项目”)，客户应按附件4另外支付服务费用，该类服务费用将取决于所将需花费的额外工作时间，于执行特别项目之前，须将项目服务费用及第三方费用的估价单提请客户同意及批准，若特别项目须预先付款，服务提供商须首先征得客户的同意及批准。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4日、6月7日、6月21日、7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六版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方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微信工作群中提出：“虽然还不是很熟悉整体的情况，就现有情况，品牌价值体系部分逻辑性不是很好，视觉形象整体可以，细节比如颜色标准等需要商榷，公告策略及方案有些不明了的地方”，后双方又于2018年7月30日、7月31日、8月6日电话会议进行沟通。2018年6月1日、6月6日、6月11日、6月22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四版的主形象KV设计方案，被告于2018年6月25日在邮件中对XXXKV0622版提出字体及版式选择的调整。2018年6月5日、6月25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两版的TVC创意方案。2018年7月6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产品主视觉设计方案，被告的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回复：“这一版调整的KV，三个option的设计方向都偏离了……”，后原告又于2018年7月7日向被告交付了新版本的XXXKV产品提报。2018年6月13日、6月14日，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沟通增加备选代言人的事宜。2018年8月20日、10月18日，原告曾向被告发送了《XXX品牌升级整合营销策略(含新代言人)》及《XXX品牌升级方案(无代言人)》的方案。2019年1月21日，双方召开XXX品牌升级整合营销策略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对于行业现状及XXX所处位置、代言人的使用问题进行了讨论，并注明：“双方达成一致，将结清目前《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项目剩余款项(扣除其中未交付KV方面完稿部分款项)，未来合作将另立新项”。原告工作人员将上述会议纪要发送给被告，并在邮件中表示“其中关于《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总合同方面，会议上我们双方达成一致，贵方将会结清项目剩余费用，目前我方核算KV完稿的人员成本为15,000元，如确认无误，我方将开取肆拾贰万圆的发票”，被告在2019年1月23日邮件中回复：“我认为你邮件中的表述是不对的”，“项目本身没有完成，具体我们双方要再核对”。2019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一份，表示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项下约定的义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合计1,015,000元，并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回函，表示原告交付的成果并未通过验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且单方中断服务，其保留追偿的权利。再查明，2018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58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8年10月11日签收。又查明，2019年5月15日，被告与案外人上海聚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酷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委托聚酷公司提供XXX奶粉广告新闻发布会策划及XXX公益活动策划服务相关事宜，总价750,000元。就该份合同被告已经支付325,000元，案外人亦已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给被告，且该合同约定的发布会已经于2019年7月23日举行。另查明，2018年5月21日，原、被告签订《客户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作为服务提供商，被告作为客户，由原告为被告提供可交付成果：VI设计，价款499,683.60元。2018年12月7日，被告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关于logo项目已确认，合同可以结算了”，后原告工作人员回复称：“我将开取VI合同的中期199,873.44元及尾款149,905.08元的发票，合计349,778.52元，请确认金额”，被告回复“金额确认无误”。后被告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原告尾款349,778.52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将XXX产品KV调整文件发送给被告，被告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9月4日，被告回复：“此版产品KV只做为户外广告投放过渡期的使用，不是最终版品牌KV，并不作为当初VI合同中品牌KV定稿”，原告于2018年9月5日回复：“这个KV应该属合同里面的产品KV，请确认，确认后会安排后续的工作”，原告于当日回复邮件称：“你今天通知我属于合同内KV，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2018年9月6日，原告邮件被告提出：“关于XXX产品KV一事，我们提供的所有服务都是基于双方合同服务范畴内提供的服务，关于附件KV我们可以接受的方式是：1、算作合同范畴的产品KV；2、走单独的项目费用，具体费用请见附件”。后原、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就双方于2018年5月7日XXX品牌传播策略制定、创意服务、TVC拍摄监制等服务内容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现双方就增加的工作内容及增加的服务费用等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增加的服务为户外大牌，报价43,775.70元，总体创意修改次数不得超过3轮，付款方式为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原告新增费用的60%作为首付款即26,265.42元，确认完稿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须支付新增费用的40%即17,510.28元，被告付讫全部价款后，原告交付完稿文件，交付物至知识产品方转移给被告。2018年11月1日，被告支付原告该合同价款43,775.7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客户服务协议、品牌营销策略、KV、TVC脚本、电子邮件、会议纪要、发票、律师函，被告提供的客户服务协议、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补充协议书、律师函、服务协议、转账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经双方协商一致，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客户服务协议》于2019年8月29日予以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及合同外的服务费用共计880,000元；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三、合同解除后，被告是否有权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及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原告所主张的服务费分为两部分，一是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二是合同外的服务费100,000元。首先，就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服务内容包括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主形象KV设计、品牌TVC创意、产品主视觉设计，付款条件为X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及品牌TVC创意脚本完成并通过验收后，被告应于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原告支付580,000元，服务完成并通过验收后，被告应当于收到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原告支付剩余435,000元。本案中，一、品牌传播战役策略，原告认为最终交付成果以0621版本为准，但其后又在被告的要求下提供了0720版本，被告对于0720版本亦提出了修改意见，原告辩称0621版本及0720版本没有本质区别，且虽然没有明确确认最终版本，但在之后的活动中被告已经使用了该策略，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0621与0720版本并不一致，且对0720版本被告提出修改意见后，双方还经过了多次沟通，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对最终方案进行了确认，亦未能证明该策略被实际使用，故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品牌TVC创意脚本，原告认为以0625版本为最终交付版本，被告未对该方案进行任何回复即默认对该方案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虽未明确表示认可或异议，但在之后的邮件中对合同的整体履行完毕提出了异议，故不能因此反推TVC创意脚本已经经过验收确认；三、主形象KV，原告以0622版本为最终确认版本，但从电子邮件可以看出，被告在6月25日对该版本提出了修改意见，后双方并未达成最终确认版本；四、主视觉KV，原告主张以0707版本为最终确认方案，该方案并未有被告的任何确认表示，原告认为被告在户外大牌的补充协议中使用了该KV设计就是对该方案的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户外大牌广告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双方在电子邮件中明确“此版产品KV只做为户外广告投放过渡期的使用，不是最终版品牌KV”，并为此另签书面合同，支付价款，故被告以该补充协议的履行来证明主合同KV方案的完成，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主张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系以其工作量来计算得出，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其次，虽然原告已经开具了第二期的服务费发票且被告已经签收，但开票仅是付款的前提条件之一，不能以开票反证其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还须以验收完成为前提，故原告主张以开票作为付款条件成就的理由，本院亦难以支持；再次，本院注意到，双方在2019年1月21日仍在就涉案合同的方案及代言人选任进行沟通，但原告在2019年1月24日就发出律师函认为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亦不符合常理，故对于原告主张的780,000元服务费，本院难以支持。其次，就合同外的服务费，原告主张因代言人问题，其向被告提供了两个版本即无代言人和新代言人的方案，该方案系合同外的工作内容，故应当由被告另外支付费用100,000元，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并未对代言人的选任有任何针对性，是否有代言人和选任何位代言人均为双方协商的内容，并非合同外的内容；其次，根据合同约定，若原告被要求提供附件1所列服务之外的特别服务，被告应按附件4另外支付服务费用，该类服务费用将取决于所将需花费的额外工作时间，于执行特别项目之前，须将项目服务费用及第三方费用的估价单提请被告同意及批准，若特别项目须预先付款，原告须首先征得被告的同意及批准，如上述两方案系合同外的服务，原告应提交相应的估价单或征得被告的同意和批准，对此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就该服务得到过被告的同意和批准，故原告就此主张合同外的服务费100,000元，本院难以支持。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鉴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尚未达到付款条件，故其主张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亦无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就涉案合同的解除，原告称因代言人的信誉危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合同并未针对某位代言人而签订，且就代言人的选任系客户方即被告的利益相关性更大，原告作为服务提供商虽然有义务对此向客户提出建议，但在被告并未明确表示反对或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单方解除合同，不具有合理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同意解除合同，故涉案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在双方未确认解除前，被告就另行与案外人签订服务协议，且该协议内容系XXX奶粉广告新闻发布会策划及XXX公益活动策划服务相关事宜，与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协议内容并无重合部分，故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另行签订的合同并非因涉案合同解除给其造成的损失，对其主张的损失5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若原告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未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标准，被告可只就符合以上述标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部分支付价款，本院考虑到原告确实就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提供了多份方案的修改稿，部分方案被告亦未积极履行配合修改的义务，故被告已经支付的价款435,000元作为原告已经交付劳动成果的补偿，不再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3,122元，减半收取6,56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625元，合计诉讼费用13,18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6,561元(已付)，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负担6,625元(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潘瑜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