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民初3570号 原告：陈瑞蓉，女，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伦全，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 被告：郑江燕，女，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博（特别授权），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瑞蓉与被告陈伦全、郑江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10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伦全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瑞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伦全、郑江燕返还陈瑞蓉借款600万元人民币，并对其中借款本金5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主张该笔借款诉讼支付的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误工费、打印复印费等所有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陈伦全、郑江燕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与他人承建高速公路急需资金，通过朋友介绍，于2013年9月16日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480万元，交付现金20万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月利息3%，2015年1月31日还款，二被告分别在借条上签字并捺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支付本金，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推诿，但承诺按时支付利息。2016年底以来，被告就以各种借口不再支付利息，也不归还本金。2018年2月12日，原告通过借款中介人找到被告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借条，拟定还款时间并承诺不按期归还的，承担原告主张权利的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但二被告此后未再支付本息，原告遂起诉至本院。 被告陈伦全、郑江燕辩称，一、该款系案外人四川远近联盟投资有限公司（简称远近联盟公司）所借，二被告并非借款主体，主体不适格；二、原告实际出借仅480万元，20万元现金被告没有收到，也没有证据证明，500万元拆分成转账及现金也不合常理；三、远近联盟公司每月向关娅支付20万元与借条约定利息标准不一致，应认定为本金，远近联盟公司实际已经超额支付，不存在欠付的问题；四、原告资金并非自有资金，系通过社会集资筹资，原告借款具有经常性、反复性的特点，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涉嫌非法经营，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五、原告提交的借据还款时间为2015年1月31日，在借款方未偿还的情况下，原告有积极减损义务，但其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六、根据借条来看早已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9月16日，被告陈伦全、郑江燕向原告陈瑞蓉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我们陈伦全、郑江燕因个人资金需要，特向陈瑞蓉借到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500万元整），其中（大写）肆佰捌拾万元已于借款当日转入我本人账户为62×××54的建行卡上，另有现金（大写）贰拾万元也已于2013年9月16日向我们直接支付，该笔借款利率为3%（月利率），并于每月16前支付当月借款利息。还款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还款方式为一次性偿还。如到期不能偿还时，我们愿以夫妻所有收入以及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作为偿还。”二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同日，案外人关娅通过银行转账分三次共向陈瑞蓉转账480万元，陈瑞蓉随即通过银行转账将480万元转入陈伦全银行账户，陈伦全于次日将480万元打入四川远近联盟投资有限公司账户。 被告陈伦全提交的由远近联盟公司出具的《关娅转款对账明细表》显示，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远近联盟公司通过黄凯、曾祥等人向关娅转账37笔，共计730万元,其中有28笔转款有转账凭据。关娅提供的《关娅收陈伦全利息明细》显示，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关娅收到转账37笔，共计金额740万元。两份转款明细有34笔共计690万元转账时间和金额基本一致（28份转账凭证中有一笔时间差一天，其余内容一致），另有一笔时间为9月29日的20万元转账，双方仅提供的年份不同。从转账规律来看，自借款次月开始按每月20万元的标准支付直至2016年9月（期间偶有逾期，但很快补上），仅关娅提供的明细完全符合该规律。原告认可关娅提供的转款明细及收到740万元转账的事实，但称仅按月息3分的标准收取共计720万元利息，但未能提供具体收款时间、金额明细。 2018年2月12日，被告陈伦全、郑江燕向原告陈瑞蓉出具借条，载明“我们陈伦全、郑江燕夫妻于2013年9月16日借到陈瑞蓉资金500万元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其中通过银行转账入陈伦全建行卡号为62×××54的账户480万元（肆佰捌拾万元），拿现金20万元（贰拾万元整）。由于我们未能在约定日期和宽展期限内支付本息，现经与出借人商议，决定再支付100万元（壹佰万元整）利息结清以前应支付的利息作为出具本借条之前的所有利息，共计欠款600万元（陆佰万元整）（还款承诺：2018年2月28日之前还款50万元、2018年3月30日之前还款50万元、2018年4月30日之前还款150万元、2018年5月30日之前还款100万元、2018年6月30日之前还款150万元、息100万元于2019年6月30日之前还清），如果任何一次不按还款承诺还款，对本金500万元（伍佰万元整）的未还款今后利息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我们愿意用房屋、股份、车辆、工资、股票等作为抵押担保，出借人有权直接到我们单位扣领应该发给我们的工资和福利。我们承诺因出借人主张该笔借款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公告费、复印费等所有费用由我们承担。”二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捺印。 另查明，一、被告陈伦全此前曾向陈瑞蓉借款500万元，并于2013年7月10日转入四川萨木雅投资有限公司账户，陈伦全于2013年8月9日分两次给陈瑞蓉转账500万元、17.5万元，共计517.5万元；二、二被告称2018年2月12日借条系原告找社会闲杂人员强迫所签，但仅提供了两张照片及陈伦全与郑涛的机票订票信息，并称报警因材料不齐警方未立案；三、调取本院诉讼信息显示，陈瑞蓉作为原告在本院共有两件民间借贷纠纷（含本案）；四、陈瑞蓉银行流水显示与关娅有多笔资金往来，但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并无规律转款记录；五、2019年5月23日，陈瑞蓉与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照借条金额600万元的5%收取律师费30万元，该款应于签订合同二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六、本案起诉前，陈瑞蓉曾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以及财产保全保险费4800元。 本院认为，被告陈伦全、郑江燕以原告陈瑞蓉系职业放贷人，涉嫌非法经营为由主张借贷无效，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原告向二被告提供借款，二被告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借据》，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陈瑞蓉以陈伦全、郑江燕为被告提起诉讼，两人均系本案适格被告，二被告以该款最终流向远近联盟公司以及远近联盟公司代偿借款为由主张实际借款人为远近联盟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首次借款时约定2015年1月31日前偿还借款，2018年2月12日结算后对还款时间重新作出约定，被告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辩称借款逾期，原告怠于行使权利，对扩大损失应自行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对本案的有关问题具体分析如下： 关于借款本金金额。二被告主张仅收到借款480万元，原告则主张支付了借款500万元，转账金额480万元与约定借款金额相差20万元，该金额与案外人每月代付利息金额20万元相符，有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首月利息的可能，且原告主张支付现金20万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认定，2013年9月16日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80万元。 关于已付利息金额。首先，对案外人关娅提供的740万元利息收取明细，原告陈瑞蓉认可其真实性，二被告请求本院对明细内容进行核实，从利息支付规律来看，远近联盟公司自借款次月开始按每月20万元转账至2016年9月（偶有逾期，但很快补足），二被告提交的730万元明细部分转款时间与规律不合，关娅提供的收款明细不仅金额更高，而且完全符合该规律，关娅提供的利息收取明细更为真实可信；其次，原告认可通过关娅收到720万元利息，其应当持有相关转账凭据，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可以推定二被告陈伦全、郑江燕主张的原告陈瑞蓉通过关娅收到全部利息的事实成立；最后，陈伦全于2013年8月向陈瑞蓉偿还上一笔借款是直接将借款本息转入陈瑞蓉账户，本次借款陈伦全未直接向陈瑞蓉偿还，而是通过远近联盟公司将利息转入关娅账户，原告与关娅有多笔的资金往来，本案借款本金480万元亦源于关娅，利息通过关娅支付，原告在三年多的时间内一直未提出异议，现原告否认全额收到740万元利息有避免利息超付部分被冲抵本金之嫌，如因此获利有违公平正义。综上，本院认定原告通过关娅已收取利息740万元。 关于截至2016年12月1日二被告尚欠借款金额。庭审中，二被告主张每月偿还20万元应认定为偿还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已还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先冲抵未还利息，再冲抵本金。2013年9月16日，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金额为480万元。2013年11月18日至2016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关娅收到37笔，共计740万元利息。逐笔冲抵后，截至2016年12月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08267.76元（详见附表）。 关于二被告于2018年2月12日出具的借条。二被告称该借条系原告找人强迫所签，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借条系二被告亲笔签名捺印，本院对该借条真实性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1308267.76元为基数，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前期借款本息之和上限为1684188.64元，二原、被告对前期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确认借款本金500万元，远远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对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重新结算时约定未还款今后利息按照年利息24%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因此，被告陈伦全、郑江燕应向原告陈瑞蓉偿还借款本金1684188.64元，并以1684188.6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关于原告因主张债权产生的损失金额。原告陈瑞蓉向本院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欲证明因本案产生律师代理费30万元，但未向本院提供代理费发票。本院认为，原告陈瑞蓉虽然未提供代理费收取发票，但是其因本次纠纷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必然产生律师费用，为避免诉累，本院酌定律师费金额为60000元。此外，原告因本次纠纷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产生保全费5000元及保险费4800元，原告主张该费用由二被告承担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复印费等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伦全、郑江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瑞蓉借款本金1684188.6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684188.64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陈伦全、郑江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瑞蓉律师代理费60000元、保险费4800元，共计64800元； 三、驳回原告陈瑞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8800元，由原告陈瑞蓉负担26900元，由被告陈伦全、郑江燕负担3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文军 人民陪审员  王德友 人民陪审员  文 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秦 宾 附：本息归还情况表（单位：元）                            序号                       还款时间                       天数                       应付利息                       还款额                       超额还款                       折抵后本金                               1                       2013年11月18日                       63                       302400.00                       400000                       97600.00                       4702400.00                               2                       2013年12月20日                       32                       150476.80                       200000                       49523.20                       4652876.80                               3                       2014年1月17日                       28                       130280.55                       200000                       69719.45                       4583157.35                               4                       2014年2月21日                       35                       160410.51                       200000                       39589.49                       4543567.86                               5                       2014年3月22日                       29                       131763.47                       200000                       68236.53                       4475331.33                               6                       2014年4月18日                       27                       120833.95                       200000                       79166.05                       4396165.27                               7                       2014年5月22日                       34                       149469.62                       200000                       50530.38                       4345634.89                               8                       2014年6月17日                       26                       112986.51                       200000                       87013.49                       4258621.40                               9                       2014年7月26日                       39                       166086.23                       200000                       33913.77                       4224707.63                               10                       2014年8月19日                       24                       101392.98                       200000                       98607.02                       4126100.62                               11                       2014年9月16日                       28                       115530.82                       200000                       84469.18                       4041631.43                               12                       2014年11月27日                       72                       290997.46                       400000                       109002.54                       3932628.90                               13                       2014年12月16日                       19                       74719.95                       200000                       125280.05                       3807348.84                               14                       2015年1月16日                       31                       118027.81                       200000                       81972.19                       3725376.66                               15                       2015年2月20日                       35                       130388.18                       200000                       69611.82                       3655764.84                               16                       2015年3月24日                       32                       116984.47                       200000                       83015.53                       3572749.32                               17                       2015年4月22日                       29                       103609.73                       200000                       96390.27                       3476359.05                               18                       2015年5月15日                       23                       79956.26                       200000                       120043.74                       3356315.31                               19                       2015年6月17日                       33                       110758.41                       200000                       89241.59                       3267073.71                               20                       2015年7月15日                       28                       91478.06                       200000                       108521.94                       3158551.77                               21                       2015年8月16日                       32                       101073.66                       200000                       98926.34                       3059625.43                               22                       2015年9月16日                       31                       94848.39                       200000                       105151.61                       2954473.82                               23                       2015年10月17日                       31                       91588.69                       200000                       108411.31                       2846062.51                               24                       2015年11月16日                       30                       85381.88                       200000                       114618.12                       2731444.38                               25                       2015年12月18日                       32                       87406.22                       200000                       112593.78                       2618850.60                               26                       2016年1月15日                       28                       73327.82                       200000                       126672.18                       2492178.42                               27                       2016年3月14日                       59                       147038.53                       400000                       252961.47                       2239216.95                               28                       2016年4月18日                       35                       78372.59                       200000                       121627.41                       2117589.54                               29                       2016年5月16日                       28                       59292.51                       200000                       140707.49                       1976882.05                               30                       2016年6月21日                       36                       71167.75                       100000                       28832.25                       1948049.80                               31                       2016年6月23日                       2                       3896.10                       100000                       96103.90                       1851945.90                               32                       2016年8月8日                       46                       85189.51                       200000                       114810.49                       1737135.41                               33                       2016年8月15日                       7                       12159.95                       200000                       187840.05                       1549295.36                               34                       2016年9月29日                       45                       69718.29                       200000                       130281.71                       1419013.65                               35                       2016年11月24日                       56                       79464.76                       100000                       20535.24                       1398478.42                               36                       2016年12月1日                       7                       9789.35                       100000                       90210.65                       1308267.76                               合计                                                                       3908267.76                       7400000                                                                               注：2014年11月27日分两笔转入共计4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