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24刑初6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春江，乳名三雀，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群众，捕前住河北省沽源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敲诈勒索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颖峰，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宇忠，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群众，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市沽源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南，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化远，男，1985年0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文河，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沽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江犯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崔建功、检察员张红强、宫英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1的诉讼代理人河北同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6、被害人张某3的诉讼代理人河北郭某3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某3、被害人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河北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7、被告人李春江及辩护人赵颖峰，被告人孟宇忠及辩护人王海南，被告人张化远及辩护人张文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的秋天，被害人张某1因为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困难，遂向李春江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6分，由张某3进行担保。五个月后因被害人无法继续支付其高额利息，被告人李春江遂伙同他人多次以殴打、辱骂的方式向张某1索要债务。后李春江将张某1的一辆京牌雪佛兰轿车进行扣押，并强迫张某1于2014年年初将一辆京牌雪佛兰轿车以5.5万元的低价转卖给李春江所找的买主李某2，2015年年初，李某2将该车以6万元价格出售。2013-2014年间被害人张某2分四次共计向被告人李春江借款37万元，担保人分别是张某6和尹某，前两次借款约定月息3分，后两次约定月息4分。上述借款在还了2个月利息之后，李春江便开始索要本金，因被害人张某2无力偿还本金，李春江便强行要求张某2按月息6分结息。后因张某2资金周转困难，不能及时还款，李春江遂伙同他人多次以辱骂、殴打、威胁等手段向张某2进行索要高利贷。2015年7月份，李春江再次找张某2要账，张某2没钱，李春江提出要用张某2金地小区楼房抵账，被张某2拒绝。后李春江多次晚上前往张某2家中要账，并对张某2进行辱骂和殴打，严重影响了张某2及家人的正常生活。李春江还多次威胁张某6并扬言要将一名80多岁老太太放在其家中让其负责生活，张某2被逼无奈只能按照李春江的要求将楼房以20万元价格出售抵债。在将房屋出售给李春江之后，李春江又以过户费、地下室、公某基金等名义又向张某2索要58000元，张某2无奈又向李春江支付了38000元，后李春江后向张某6索要20000元。2009-2012年被害人刘某1多次向李春江高利贷款共计80余万元，约定月息3分实际支付为月息6分。2014年初刘某1累计支付李春江高利贷本息共计170万元，但李春江认为刘某1仍欠其12万元利息，后李春江多次以辱骂、殴打、威胁等方式向刘某1索要利息。2014年4月，被告人李春江以借车为由非法扣押刘某1一辆京牌奥迪A6轿车（车牌号：京Ｈ×××××），在多次以赎车为由向刘某1索要债务未果后,被告人李春江遂将该车开回沽源县并多次恶意违章，在得知该车登记在刘某2的名下后，2015年秋天，李春江通过电话联系刘某2要求其将车赎回，并多次以违章或者撞人的内容威胁刘某2将该车赎回，后刘某2因害怕遂以3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车赎回。2011-2013年间，被害人张某3多次向被告人李春江借高利贷共计83万元，约定月息均为6分。截至2013年年底，张某3累计向李春江支付高利贷本息共计170余万元，但仍欠21万元，2013年年底张某3为李春江打了一张21万元欠款借条并约定三个月之内还清不再衍生利息。2017年9月，李春江和于某联系让帮其向张某3要账，于某之后联系了孟宇忠，孟宇忠联系了张化远等人，张化远等人于2017年9月28日来到沽源县，次日中午张化远等人在孟宇忠的指挥下找到张某3以后就一直跟着张某3，晚上张某3回家张化远等人也跟着张某3回家，进家以后张化远等人一直待着不走并且摔东西和辱骂张某3媳妇，大约晚上22时左右，张某3说自己年迈的岳父患有小脑萎缩，需要早点休息，让张化远等人离开住所，但张化远等人赖着不走，张化远声称自己有艾滋病要咬张某3，后来张某3报警，警察来到现场以后口头警告张化远，让张化远等人通过正当途径索要债务，不许干扰别人的正常生活，后张化远等人离开张某3住所。警察离开之后，张化远等人再次进入张某3住所，张某3让张化远等人离开，他们以手机需要充电为由拒绝离开，后张某3又一次报警，派出所民警将张化远等人带到平定堡镇派出所并对其进行批评教育。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张化远等人再次来到张某3住所敲门，张某3没有开门，张化远开始砸门，砸了几下离开，后在张某3楼下对其进行监视，一直监视到凌晨两点钟左右才回到于某的公司休息，9月30日上午张化远等人继续对张某3进行跟踪，直到下午17时左右，张化远等人要债未果后，才离开张某3居住的小区，后回到宣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报警记录，张某3实名举报信、借条、利息结算凭证、李春江其它放贷行为的债务纠纷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文书、还款凭证、个人贷款提前还款审批表、住宅楼买卖合同复印件、承若书复印件、公证书复印件等；沽源县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李春江、张化远、孟宇忠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江以放高利贷为业，在索要高利贷过程中违背他人意愿，强行逼迫他人低价出售财物偿还其债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他人索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江在索要高利贷债务过程中纠集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等人，采用跟踪、滋扰、恐吓、辱骂等手段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江辩称李春江贷款都是3分利息，没有打过张某1，张某2是自己主动要求用房抵债的，李春江没有强迫。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春江的辩护人辩称：一、李春江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因为李春江不是追求获得车辆的所有权和房屋的产权，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债权得到清偿，如何清偿张某2和张某1是有选择权的，李春江不存在强迫。二、李春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李春江没有用恐吓或要挟的方法，也没有非法占有，不成立敲诈勒索罪。三、李春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春江并没有委托于某帮其要账，孟宇忠、张化远找张某3要账但并非李春江指使，李春江主观上不存在寻衅滋事的故意。不管是李春江还是孟宇忠等人都仅限于要求张某3偿还债务，并未提出其他要求，没有干涉他从事正常工作。也并未侵犯公共秩序。被告人孟宇忠辩称孟宇忠不认识李春江，于某让孟宇忠和张化远要账，孟宇忠不想去，张化远去了，孟宇忠告诉张化远别打人家。孟宇忠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孟宇忠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孟宇忠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不大，系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获得被害人张某3的谅解，对被告人孟宇忠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化远辩称去张某3家要账是张化远和范某去的，孟宇忠没去，张化远和对方说有艾滋病不是威胁对方，没有打骂对方。张化远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化远的辩护人辩称张化远是被动的、偶然的，被他人利用，糊里糊涂走上违法之路，鉴于张化远在本案中的地位、所起的作用，以及被告人对法律认识不足，家庭实际困难，请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春江强迫交易案（张某1）2013年的秋天，被害人张某1因为购买挖掘机资金周转困难，遂向李春江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6分，由张某3进行担保。五个月后因被害人无法继续支付其高额利息，被要债务。后李春江将张某1的一辆京牌雪佛兰轿车进行扣押，并强迫张某1于2014年年初将一辆京牌雪佛兰轿车以5.5万元的低价转卖给李春江所找的买主李某2，2015年年初，李某2将该车以6万元价格出售。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1被强迫交易案系沽源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沽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3日对张某1被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3年秋天，张某1因买挖掘机向李春江借款十万元，约定利息六分，每月需还利息6000元，担保人是张某3。张某1还了五六个月利息，因为利息太高，张某1无力偿还。在张某1没有还钱后，李春江和他媳妇去张某1家找张某1，当时张某1的女儿张某5在家，因为还钱的事，张某1和李春江吵了一架。过了十来天后的一天晚上，李春江拿着搞把在政协门口等张某1，将张某1的车拦下，让张某1还钱，张某1没说话，李春江用搞把和拳头打张某1，将张某1的眼睛和腿都打肿了。被打过后的一个月，李春江打电话让张某1把车卖了还钱，张某1不想卖，但是李春江一直催着还钱，李春江联系张某1到联修车店，李某2与李春江在一起，李某2给算出张某1的车值5.5万元，张某1被迫同意后，李某2将5.5万元给张某1，签订协议后，张某1将5.5万给了李春江。车是紫色雪佛兰乐风三厢轿车，2011年购买时价值8万元，车牌为京Ｐ×××××。3、证人李某2、武某1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沽源县联修车店，通过武某1李某2向张某1以5.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顶账车，红色雪佛兰乐风车，车价值5万元，京牌价值5000元，当时商量价钱的时候，张某1不愿意卖京牌，被李春江骂了几句，最后将京牌与车一起卖给了李某2，李某2将车买走后一年又将车卖给了张鹏。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5年初，张某4通过武某1的介绍向李某2以六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京牌车，后一年左右以4.2万元的价格卖了。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李春江和李春江媳妇到张某5家向张某5的父亲张某1要账，张某1没有钱，李春江的媳妇就骂张某1，说不还钱就把房子扣了，张某1说房子是租的，李春江威胁说必须还钱，不然就把张某1的头拧下来，大约在张某1家吵闹了四十分钟，把张某5和妹妹吓哭了。过了一个星期后，张某5看到张某1眼睛肿了有淤青，才知道李春江把张某1打伤了。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张某1实在受不了李春江经常到家里要账，把家里的车卖了。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李春江指认张某1交易雪佛兰车的地点、张某2交易房屋所在地、扣押刘某2黑色奥迪A6车存放地点、张某3公司所在地以及住宅所在地。7.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约定利息六分。8、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1向李春江借钱，还有三四万没有还，张某1主动将车辆抵押给李春江，让李春江找人卖，由于车胎没气，李春江和张某1去打气的途中遇到一个买主，张某1自己和买主商量的价钱，最后张某1把卖车的钱给了李春江。车是红色雪佛兰轿车，北京车牌。（二）被告人李春江强迫交易案（张某2）2013-2014年间被害人张某2分四次共计向被告人李春江借款37万元，担保人分别是张某6和尹某，前两次借款约定月息3分，后两次约定月息4分。上述借款在还了2个月利息之后，李春江便开始索要本金，因被害人张某2无力偿还本金，李春江便强行要求张某2按月息6分结息。后因张某2资金周转困难，不能及时还款，李春江遂伙同他人多次以辱骂、殴打、威胁等手段向张某2进行索要高利贷。2015年7月份，李春江再次找张某2要账，张某2没钱，李春江提出要用张某2金地小区楼房抵账，被张某2拒绝。后李春江多次晚上前往张某2家中要账，并对张某2进行辱骂和殴打，严重影响了张某2及家人的正常生活。李春江还多次威胁张某6并扬言要将一名80多岁老太太放在其家中让其负责生活，张某2被逼无奈只能按照李春江的要求将楼房以20万元价格出售抵债。在将房屋出售给李春江之后，李春江又以过户费、地下室、公某基金等名义又向张某2索要58000元，张某2无奈又向李春江支付了38000元，后李春江后向张某6索要20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2被强迫交易案系沽源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沽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对张某1被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张某2于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因砖厂资金紧张向李春江借款4次，共计37万元，约定利息3分、4分，还款两个月后，李春江让张某2还清所有本息，张某2还不了，利息涨到了6分。2013年3月、2014年6月的借款张某6在场给做的担保，其他两次只有张某2、尹某在场。到2015年10月，张某2向李春江支付利息531400元。李春江多次找张某2要账，殴打张某2。2015年7月，李春江向张某2要账，提出用张某2的楼房抵账，张某2不同意，李春江多次打电话并辱骂、威胁张某2，迫于压力张某2同意将楼房抵账给李春江，当时张某2按照市场价格抵账，李春江不同意，就到张某2家里闹，到张某6家里闹，最后逼不得已，按照20万元的价格抵账给了李春江。房子位于沽源县金地小区2号楼702室，92平米，2012年张某2以每平米3000元购买的，总价28万元。3、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张某2向李春江贷款张某6是担保人，贷了15万元，月息好像是5分，过了几天张某2和尹某又向李春江贷款17万元，直接扣了2万利息，实际张某2拿走15万元。后来因为张某2还不起了，李春江找张某6问张某2有什么家产，让张某6一起去和张某2要钱，找张某6的时候李春江夫妇每次对张某6进行辱骂，找张某6要钱的时候骂的更难听，还说不还钱就弄死张某2的话。有一次去张某2家要钱，李春江打了张某2鬓角上一拳。后来没有办法，张某2只能将位于沽源县金地小区的住宅楼给李春江抵债，因房子抵债后还欠40000元，李春江让张某2从新打了欠条并让张某6担保，后李春江多次向张某6要账，张某6支付了20000元给李春江。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尹某的丈夫丈夫因经营砖厂资金困难向李春江借款四次共37万元。2014年到2015年10月，李春江怕张某2还不了本金和利息，多次通过言语威胁尹某和张某2要钱，并殴打张某2一次，还多次到尹某家耀武扬威对他们施压、威胁、恐吓让还钱。被李春江逼的实在没办法，张某2怕再被李春江打，只好商量赶紧将房抵账给李春江。2015年10月份，张某2将金地小区2号楼1单元702室抵账大约20万元左右给李春江。5、证人邵某、韦某证言，证实邵某的公司于2015年接管金地小区物业，金地小区2号楼1单元702室业主当时收费本登记业主姓名是张某2，后业主基础信息变更业主为李春江，2015年、2016年缴纳物业费的人员是张某2，2017年至今没有交物业费。李春江去公司找张某6要钱总是骂骂咧咧的，和张某6大吵大嚷，后来韦某借给张某6两万元钱，张某6还给了李春江。6、书证：还款凭证、个人贷款提前还款审批表、住宅楼买卖合同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公证书复印件，证实张某2将房子卖给李春江并办理公证。7、沽源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经沽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位于沽源县金地小区张某2被强迫交易案涉及的房屋价值人民币348278元。8、指认照片，证实李春江指认张某2交易房屋所在地。9、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开始，张某2向李春江借款26万元，还了10万，还有16万没有还，李春江多次催要，张某2还不了。张某2和张某6到李春江家说用金地小区2号楼1单元702室的房屋过户给李春江，以16万元的价格抵账给李春江，后李春江将张某2欠银行的20万元还清，房子归李春江，并在沽源县公证处公证过。（三）刘某2被敲诈勒索案：2009-2012年被害人刘某1多次向李春江高利贷款共计80余万元，约定月息3分实际支付为月息6分。2014年初刘某1累计支付李春江高利贷本息共计170万元，但李春江认为刘某1仍欠其12万元利息，后李春江多次以辱骂、殴打、威胁等方式向刘某1索要利息。2014年4月，被告人李春江以借车为由非法扣押刘某1一辆京牌奥迪A6轿车（车牌号：京Ｈ×××××），在多次以赎车为由向刘某1索要债务未果后,被告人李春江遂将该车开回沽源县并多次恶意违章，在得知该车登记在刘某2的名下后，2015年秋天，李春江通过电话联系刘某2要求其将车赎回，并多次以违章或者撞人的内容威胁刘某2将该车赎回，后刘某2因害怕遂以3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车赎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刘某2被敲诈勒索一案系沽源县公安局民警在办案中发现，沽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刘某2、刘某1陈述，证实2009年刘某1通过张某3介绍认识李春江，从2009年至2012年，刘某1多次向李春江借款累计八十万元，约定利息三分，但还款时利息都是按六分计算的。至2014年初，刘某1共支付李春江本息一百七十万元，李春江说还欠十二万利息，并一直向刘某1催要。在李春江向刘某1催要的过程中，2013年3月，在北京石景山刘某1的公司，李春江打了刘某1，并将刘某1办公室的水杯、水壶给砸了，后来经医生确诊为面部痉挛，辱骂是经常的事，什么难听骂什么。2014年4月份的一天，李春江和他媳妇到刘某1的公司说李春江的车做保养了，要和刘某1借一辆车开几天，刘某1把他的车牌号为京Ｈ×××××号的奥迪A6轿车借给了李春江，好几天没有还车，打电话也联系不上李春江，过了十来天之后，李春江说车被他扣了，顶借款。车实际是刘某1购买的，因为当时想上京牌，行车本上写的刘某2的名字。李春江将车扣押一年多之后，李春江联系上刘某2让刘某2到沽源县赎车，刘某2问刘某1为什么车那么多违章，刘某1告诉了李春江将车扣押的事情，刘某2让刘某1把车赎回来，李春江威胁刘某2说如果不把车赎走，就继续违章或者撞死人，让刘某2负责，刘某2害怕和刘某1联系好多次让刘某1赎车，刘某1没有赎车，刘某2怕出事，给了李春江三万五千元，当时李春江把钱给了李春江的媳妇，李春江开车要离开，刘某2要报警，李春江看报警有些害怕，就把车还给了刘某2，刘某2将车报废了。3、证人王某2、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底，刘某3听到刘某2在院内打电话说关于赎车的事情，刘某2情绪挺激动，跟对方吵起来了，刘某2在电话里说刘某2也不欠钱，扣刘某2的车凭什么撞人，找刘某1要钱去。刘某2挂了电话刘某2给刘某1打电话说关于扣车的事情，之后刘某2和刘某3说刘某1买的奥迪A6轿车被沽源县的人扣了，因为刘某1欠沽源县放高利贷款人的钱，车的手续是以刘某2的名字登记的，如果真发生事故，刘某2肯定逃不了责任，刘某2很着急。刘某2和王某2去沽源县找李春江商量赎车的事情，李春江要三万五千元，刘某2没办法只能拿出三万五给李春江，李春江拿上钱后启动车要跑，王某2和刘某2挡住车，刘某2报警了，李春江怕出事就把车给刘某2了。4、证人任某证言，证实李春江经常带他媳妇到刘某1在北京石景山区的办公室催债，每次去李春江都对刘某1进行辱骂。2013年3月份的一天，李春江和他媳妇来到刘某1的办公室要钱，刘某1说暂时没有，李春江将刘某1办公桌上的一个水杯摔碎了，又拿起烧水壶摔在地上，刘某1过去阻拦，李春江在刘某1左脸上打了一拳，后被拉开了。同年10月份的一天，李春江和他媳妇又来到刘某1办公室，当时任某和刘某1正在吃饭，李春江进屋就骂，后把饭桌掀翻了。任某听人说李春江借走刘某1的奥迪A6车，再也没还给刘某1。5、书证：报警记录，证实电话号码为139××××3682于2015年10月10日拨打过110电话。6、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2辨认李春江系向其要钱赎车的人；经王某2辨认李春江系扣押刘某2名下奥迪车的人。7、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1向李春江借款，还有16万左右的欠款没有还，之后李春江将刘某1的奥迪车扣押用于抵账。车是京牌车，车主是刘某1的朋友北京人。李春江通过车牌查询得到北京车主信息，联系了车主刘某2，让刘某2拿3万来赎车，过了很长时间，刘某2到沽源给了李春江3万元现金，李春江将奥迪车还给刘某2。在与刘某1要账的过程中发生过口角，互相辱骂过。（四）张某3被寻衅滋事案2011-2013年间，被害人张某3多次向被告人李春江借高利贷共计83万元，约定月息均为6分。截至2013年年底，张某3累计向李春江支付高利贷本息共计170余万元，但仍欠21万元，2013年年底张某3为李春江打了一张21万元欠款借条并约定三个月之内还清不再衍生利息。2017年9月，李春江和于某联系让帮其向张某3要账，于某之后联系了孟宇忠，孟宇忠联系了张化远等人，张化远等人于2017年9月28日来到沽源县，次日中午张化远等人在孟宇忠的指挥下找到张某3以后就一直跟着张某3，晚上张某3回家张化远等人也跟着张某3回家，进家以后张化远等人一直待着不走并且摔东西和辱骂张某3媳妇，大约晚上22时左右，张某3说自己年迈的岳父患有小脑萎缩，需要早点休息，让张化远等人离开住所，但张化远等人赖着不走，张化远声称自己有艾滋病要咬张某3，后来张某3报警，警察来到现场以后口头警告张化远，让张化远等人通过正当途径索要债务，不许干扰别人的正常生活，后张化远等人离开张某3住所。警察离开之后，张化远等人再次进入张某3住所，张某3让张化远等人离开，他们以手机需要充电为由拒绝离开，后张某3又一次报警，派出所民警将张化远等人带到平定堡镇派出所并对其进行批评教育。从派出所出来以后，张化远等人再次来到张某3住所敲门，张某3没有开门，张化远开始砸门，砸了几下离开，后在张某3楼下对其进行监视，一直监视到凌晨两点钟左右才回到于某的公司休息，9月30日上午张化远等人继续对张某3进行跟踪，直到下午17时左右，张化远等人要债未果后，才离开张某3居住的小区，后回到宣化。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春江、孟宇忠、张化远寻衅滋事一案系赵某1、李树祥、刘某9、刘某10、刘某1、王某1书面材料实名举报，沽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3日立案侦查。张某3被寻衅滋事案系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沽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张某3累计向李春江借款83万元，约定月息六分。2013年年底，张某3一次性偿还李春江本息170多万元，将之前打的欠条全部撤回，还欠21万未偿还，给李春江打了一张21万元的欠条，不再衍生利息，约定三个月还清。2014年4月份，约定还款期限到后，李春江和他媳妇王某3到张某3家要钱，说不给钱就要扣车，王某3和张某3媳妇吵了起来，张某3和李春江协商推迟一下还款期限，李春江同意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张某3。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张某3于李春江在电话里因为借款一事发生争吵。第二天一早，李春江和王某3还有一个叫“二愣子”的人到张某3公司找张某3，开始李春江骂张某3，接着李春江手持一根高尔夫球棒打张某3，张某3躲过去了，把办公桌上的电脑砸坏了，张某3和李春江相互撕扯，后被邻居劝说后李春江离开。2015年下半年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有四名陌生男子扫张某3家，张某3没有开门，四名男子开始砸门，张某3只能开门，四个东北口音的小伙子称是给李春江要账的，他们拿着张某3给李春江打的欠条的复印件，在家里坐着不走，张某3媳妇徐某要报警，张某3没让报，说了点好话，让他们走了。第二天，张某3下楼发现车被砸了，挡风玻璃砸烂了，前机盖砸了几个大坑。2017年7月份一天下午，有六名宣化口音的小伙子找到张某3，称给李春江要账，他们分两组，三人轮流跟着张某3，吃饭跟张某3一起吃，跟张某3回家，其中一个威胁张某3说有艾滋病，要是不还钱就咬张某3，晚上十一点，这几个人从张某3家离开。第二天换另外三人跟着张某3，晚上回家，这三个人就开始砸东西，把杯子摔了，茶几上的物品扔的满屋子都是，还辱骂张某3的媳妇徐某，后来徐某就报警了，警察去了之后，他们说是要账的，充一会儿电就走，警察走之后他们还是不走，又第二次报警，这次警察出警后把张某3和这几个人带到派出所做了调解，他们保证不去张某3家。当张某3回家后，另外三人又到张某3家，疯狂砸门，不让休息，张某3准备再次报警，结果他们听到报警就跑了。第二天张某3到公司发现前后窗户共四块大玻璃都被砸碎了，张某3把所有窗户重新换了，之后李春江也没有找过张某3，2018年2月份，李春江将张某3起诉到沽源县人民法院，并保全了张某3的住宅。2018年7月，张某3一次性给李春江16.5万元，债务清偿完毕了3、证人申某、郭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29日下午，张某3到申某开的麻将馆玩麻将，申某和张某3一张桌上玩，玩儿的过程中张某3一直接电话，玩到最后了，麻将馆过来三个人，一个偏胖，两个偏瘦，说找张某3，就在张某3旁边的凳子坐着，偏胖的男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偏瘦的两名男子一直坐在张某3身边，张某3在申某家吃完饭离开了，那两个人也跟着离开了。4、辨认笔录9份、扣押决定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附光盘一张、张某3实名联名举报信一封、报警记录2份、借条、清单，证实经张某3辨认李某4系伙同王某3、李春江向张某3要账的“二愣子”，张化远、孟宇忠、范某系到张某3家要账人员中的一人；经徐某辨认，张化远系到徐某家要账人员中的一人；经孟宇忠辨认，范某系和张化远同去张某3家讨债的“亮亮”；范某不能辨认出李春江，辨认出孟宇忠系指挥范某替李春江要账的“锁锁”，辨认出张化远系与范某一起要账的宣化小孩。沽源县公安局扣押了孟宇忠一部黑色OPPOR9S手机，并从手机中提取微信网名“亮亮”的聊天记录52条，并刻录到光盘中。张某3于2018年4月12日向河北省第三督查组领导实名举报李春江。沽源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记载22点20分，181××××0249电话报警称富源小区8号楼5单元401有人闹事。2017年9月29日23时，张某3报警称在富源小区8号楼5单元401张化远为李春江要账，在张某3家不走，发生口角。2011年8月10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三万元，2011年10月20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五万元，2011年12月14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三万元，2011年12月20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七万元，2012年2月2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三万元，2012年2月3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五万元，2012年2月20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七万元，2013年2月12日张某3向李春江借款四十八万元。5、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3陆续向李春江借款21万元，多次催要张某3拒不归还，后来李春江起诉至法院，经协商，张某3给了李春江16万元，债务全清。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李春江和李春江的妻子王某3、李某4（二愣子）到张某3的办公室要钱，之后发生争执，在准备厮打的时候被人拉开了。2017年秋天，李春江找到于某，将张某3打的欠条复印件给了于某，让于某帮要账。后来李春江知道于某找了几个宣化的年轻个去张某3家要的账，也没打骂，账也没要回来。6、被告人孟宇忠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29日，孟宇忠和张化远从宣化到沽源县找于某，当时李春江在于大伟公司。李春江找于某让孟宇忠等人帮李春江要账，孟宇忠和张化远说别打别骂，别限制人身自由。后来张化远和范某去张某3家要账，孟宇忠与强强在公司等着，期间张化远问孟宇忠，孟宇忠在微信中指示亮亮和张化远翻箱倒柜、拿冰箱吃的，去轮流洗脸，麻烦张某3媳妇，在要账过程中，孟宇忠给张化远去医院对面的小区送过充电器，正好碰到张某3，孟宇忠和张某3说欠人家钱赶快给了算了。7、被告人张化远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孟宇忠给张化远打电话说到沽源县办点事，到了沽源见到于某等人，于某让张化远和范某住在于大伟的公司，第二天于某带着张化远和范某到张某3家转了一圈，下午张化远和范某就拿着欠条去找张某3要账，一共去了两次，两次张某3都报警了，张化远后来才知道是于某找孟宇忠让找人帮“三雀”要账。8、犯罪嫌疑人范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范某与张化远受李春江指派跟张某3要账，孟宇忠用微信指挥范某与张化远到张某3家耍赖皮，范某与张化远跟随着张某3，在张某3家不走，张某3两次报警，警察对范某、张化远二人进行警告。另查：案发后，被告人李春江得到被害人张某1、刘某2的谅解，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得到被害人张某3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3份，证实被告人李春江系被刑事传唤到案，张化远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传唤到案、孟宇忠系被抓获到案。2、户籍证明信，证实三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得到被害人张某3的谅解。被告人李春江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谅解书3份，证实刘某2、张某1、张某6对被告人李春江表示谅解。对公诉人出示的赵某1被寻衅滋事案的证人赵某4、李某3、刘某4证言；被害人赵某1陈述；被告人李春江、李某4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沽源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文件；指认现场图片。王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人栗建平、那某、巴某、岳某、张某3证言；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李春江、李某4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指认图片；工作说明；沈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人栗果红、胡某证言；被害人沈某1陈述；被告人李春江、李某4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现场照片；李树祥被寻衅滋事案：证人孙某、杨某、邢某证言；被害人李树祥陈述；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李某4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照片；被害人曹某、任某、高某、郭某1、白某、弓某、李某1、赵某2、常某、赵某3陈述；证人仇某、武某2、艾某、田某陈述；举报材料；辩护人提供李春江借款部分民事起诉证据以及被告人孟宇忠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的厂房现场照片5张、营业执照2份、河北北方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检验报告单，因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本案经过庭审质证的其他证据，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江在索要高利贷过程中违背被害人张某1、张某2意愿，强行逼迫他人低价出售财物偿还其债务，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春江的辩护人主张李春江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李春江不是追求获得车辆的所有权和房屋的产权，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债权得到清偿，如何清偿张某2和张某1是有选择权的，李春江不存在强迫。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告人李春江因向被害人张某1、张某2索要债务未果，李春江到张某1家中要债并殴打张某1，多次到张某2家要债、言语威胁张某2并殴打张某2，足以造成对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精神强制。被告人李春江主观上具有强迫出售张某1车辆、购买张某2房屋的故意，客观性亦实施了强卖强买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春江及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春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他人索要财物3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春江的辩护人主张李春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李春江没有用恐吓或要挟的方法，也没有非法占有，不成立敲诈勒索罪。通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李春江供述与辩解以及证人证言可知，李春江为向刘某1索要债务扣押其车辆，在得知车辆登记在刘某2名下后，以威胁、恫吓的手段迫使刘某2拿钱赎车，被害人刘某2因害怕交付李春江赎车费用35000元，李春江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对李春江辩护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春江得到被害人刘某2的谅解，且有当庭认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伙同他人，采用跟踪、滋扰、恐吓、辱骂等手段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张某3的正常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且属共同犯罪。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春江对被告人孟宇忠、张化远等人有寻衅滋事的不法授意行为，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春江具有对张某3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江某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江某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孟宇忠当庭认罪并得到被害人张某3的谅解，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化远当庭认罪并得到被害人张某3的谅解，对被告人张化远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江强迫交易非法所得房屋、车辆，被害人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春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孟宇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被告人张化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四、被告人李春江敲诈勒索违法所得35000予以收缴，返还被害人刘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徐志强人民陪审员  范灏琛人民陪审员  刘伟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赵菲菲判后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诉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