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村旧誉洞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誉礼元，社长。委托代理人温志超，广东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城区。负责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期限至2019年9月9日止）。委托代理人邓文龙，该府工作人员（委托期限自2019年9月10日起）。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至2019年9月9日止）。委托代理人崔铭涛，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期限自2019年9月10日起）。原审第三人李伟雄，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蒋伟良，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村旧誉洞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旧誉洞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行初13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李伟雄于1987年11月30日出生，原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蛟塘镇坪岭村委会榄坑尾村。2010年11月16日，李伟雄与誉琼芳登记结婚，二人均属初婚，婚后在政策内生育一孩李杰铭。2015年7月29日，李伟雄将户籍从广东省高要市蛟塘镇坪岭村委会榄坑尾村迁入至旧誉洞村，迁入前其户口性质为农业。誉琼芳的父亲是誉锡元，母亲是陈月桃。誉琼芳是誉锡元和陈月桃的独生女，出生入户旧誉洞村，户籍至今未迁移。誉琼芳及其父母均持有旧誉洞经济社核发的股权证，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2015年7月31日，誉琼芳到狮山镇罗村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反映，旧誉洞经济社不同意为李伟雄办理出资购股手续，后狮山镇罗村综治信访维稳办出具《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建议李伟雄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7年3月13日，李伟雄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并提交了户口簿、结婚证、高要市蛟塘镇坪岭村民委员会和高要市公安局蛟塘派出所2015年出具的《证明》（以下简称2015年《证明》）等材料，要求狮山镇政府：1.确认李伟雄具有旧誉洞经济社集体组织成员身份，享有出资购股权利；2.责令旧誉洞经济社为李伟雄办理出资购股手续（购股金额2000元，购股完成后，2016年享有社员同等权利）。2017年5月12日，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1.确认李伟雄属旧誉洞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起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2.旧誉洞经济社应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10日内，为李伟雄办妥出资购股手续（购股金额确定为2000元，旧誉洞经济社拒绝履行的，不影响李伟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出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内扣除）；3.驳回李伟雄其他申诉请求。旧誉洞经济社对该处理决定不服，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粤0606行初125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旧誉洞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旧誉洞经济社不服，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粤06行终272号行政判决，以狮山镇政府未查明李伟雄迁出户口后是否已放弃户口迁出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待遇的事实，属于主要证据不足为由，判决撤销（2017）粤0606行初1252号判决以及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5月31日收到（2018）粤06行终272号判决书后，经重新调查，取得了李伟雄原户籍所在地肇庆市高要区蛟塘镇坪岭村民委员会2018年出具的《证明》（以下简称2018年《证明》），证实李伟雄迁出后不再享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成员待遇。2018年7月30日，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10日、8月13日分别送达给李伟雄及旧誉洞经济社。另查，2007年6月1日起施行的《狮山镇穆院村旧誉洞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7年章程》）第七条规定：“购股条件……二、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股份：……4.纯女户的一名农业户口入赘女婿（违反计划生育的纯女户不得入赘）。……三、出资购股标准为：上述人员采取优惠配售办法，以现金购股方式购买。配售办法必须以一次性出资现金2000元购买。配售的股权数，只能一次性购满10股，不能买多，也可以完全不买。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2015年11月13日经旧誉洞经济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南海区狮山镇穆院村旧誉洞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又查，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8年10月31日下发南办发〔2008〕59号《中共佛山市南海区委办公室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通知》。《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6点规定，结婚时户口性质为农业的农村独生女户入赘女婿，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李伟雄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旧誉洞经济社的侵害，要求狮山镇政府处理，狮山镇政府有权作出处理决定。旧誉洞经济社认为狮山镇政府处理超越法定职权的意见，不予支持。案件中，狮山镇政府根据李伟雄的申请作出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在该决定书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后，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重新进行调查，在查明相关事实后作出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履行了行政处理的程序，予以确认。旧誉洞经济社认为狮山镇政府作出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前存在未告知旧誉洞经济社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及未听取旧誉洞经济社意见等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程序违法。经查，现行法律、法规对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并没有相应的程序规定，另涉案的行政处理不属于行政处罚，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且旧誉洞经济社在狮山镇政府作出第一次行政处理决定后，已通过相关诉讼知悉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证据及事实，充分行使了陈述申辩的权利，故旧誉洞经济社的主张缺乏理据，不予支持。李伟雄的妻子誉琼芳为旧誉洞经济社成员且属独生女户，李伟雄户口迁入旧誉洞经济社所在地前户口性质为农业，在户口迁入后已不再享有原户籍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待遇，因此，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6点以及旧誉洞经济社《2007年章程》第七条、《2015年章程》第十条的相关规定，李伟雄在出资2000元购买10股股权后可取得旧誉洞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待遇。旧誉洞经济社认为李伟雄不符合旧誉洞经济社章程关于出资购股资格规定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虽然李伟雄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时限内未出资购股，根据该章程规定可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但从狮山镇政府提供的群众来访登记表、受理事项详表、《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等证据可知，李伟雄未能出资购股的原因是旧誉洞经济社拒绝为李伟雄办理购股手续导致，该事实从旧誉洞经济社诉称的李伟雄不符合旧誉洞经济社章程关于出资购股资格的内容亦可印证，因此，旧誉洞经济社以李伟雄未提出过购股申请为由认为李伟雄已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李伟雄的结婚证、户口簿、2015年《证明》、2018年《证明》、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誉琼芳一户的股权证、《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2007年章程》《2015年章程》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及《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的相关规定，作出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旧誉洞经济社要求撤销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请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旧誉洞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旧誉洞经济社负担。上诉人旧誉洞经济社上诉称：一、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违法。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处理没有相关法律依据，那么该行政处理行为因缺乏依据而违法。同时，狮山镇政府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前没有告知旧誉洞经济社作出该处理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亦没有告知享有的权利及听取申辩意见，直接剥夺了旧誉洞经济社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旧誉洞经济社在诉讼中进行陈述申辩与行政处理阶段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利不应混同，亦不能以该社在诉讼程序中进行了陈述申辩为由而认定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存在的程序性问题得到治愈。二、原审第三人李伟雄逾期向旧誉洞经济社提出购股的申请，应视为已主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首先，一审判决认为“李伟雄无法依据章程规定，在股权固化的时间节点前申请出资购股，李伟雄逾期购股的责任不应归责于自身”是错误的。如李伟雄认为其符合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的条件，应向旧誉洞经济社或政府部门提起申请。其次，旧誉洞经济社不是户籍管理部门，没有义务和途径知悉李伟雄的入户时间。一审判决错误将“李伟雄未提出购股申请”的举证责任强加给旧誉洞经济社，并错误认为应由该社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李伟雄怠于行使权利的过错责任不应由旧誉洞经济社来承担。另外，群众来访登记表、《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等证据均不能证明李伟雄曾向旧誉洞经济社主张权利，有关部门亦未将李伟雄的权利主张告知旧誉洞经济社。故李伟雄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时已超出章程规定的行使权利的期限，不应得到支持。三、李伟雄不具备旧誉洞经济社的出资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1.李伟雄结婚后并未及时将户口迁移至旧誉洞经济社处，视为未入赘，依据章程规定，不应享有购股资格。2.依据旧誉洞经济社2005年10月10日《狮山街道穆院村穆院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第十四条的规定，李伟雄婚后未及时将户口迁入旧誉洞经济社处进行入赘，且其配偶属于外嫁女身份，本不应享有旧誉洞经济社的股权。因此，李伟雄也不能以其配偶享有旧誉洞经济社的股权而主张其具有出资购股的权利。3.《2007年章程》并未在旧誉洞经济社处施行。4.狮山镇政府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李伟雄在其原户口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是否还享有股权分红。狮山镇政府提供2015年《证明》和2018年《证明》中“戴细苟”的签名存在明显差异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以不存在差异为由驳回旧誉洞经济社的笔迹鉴定申请错误。同时，肇庆市高要区蛟塘镇坪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2018年《证明》所盖的公章亦可能是伪造的。故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证明》和2018年《证明》具有法律效力错误，现申请二审法院对2018年《证明》中的“肇庆市高要区蛟塘镇坪岭村民委员会”印章的真伪性及上述两份《证明》中“戴细苟的签名是否属于同一人签署”进行鉴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8）粤0606行初1392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支持旧誉洞经济社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狮山镇政府负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上诉人旧誉洞经济社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1.该社提出的狮山镇政府在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前未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及听取意见的观点不成立。相关法律法规并未对案涉行政处理事项的程序作出明确的规定。本案行政处理不是行政处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此外，旧誉洞经济社在狮山镇政府作出第一次行政处理决定后，已在诉讼程序中知悉案涉行政处理决定的证据及事实，已充分行使陈述申辩的权利。2.旧誉洞经济社主张原审第三人李伟雄逾期出资购股应视为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的观点亦不成立。虽然李伟雄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时限内未出资购股，但根据群众来访登记表、受理事项详表、《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等证据可知，李伟雄未能出资购股的原因是旧誉洞经济社拒绝为其办理购股手续，该事实从旧誉洞经济社诉称的李伟雄不符合其章程关于出资购股资格的内容亦可印证。二、狮山镇政府作出的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伟雄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具有对原审第三人李伟雄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的法定职权。狮山镇政府受理李伟雄的申请后所作出的5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后，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重新调查后作出本案被诉之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且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履行了行政处理的程序，本院予以确认。旧誉洞经济社主张狮山镇政府在作出行政处理前未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及未听取其意见，程序违法。但涉案行政处理不属于行政处罚，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规定。如一审所述，现行法律、法规对案涉行政处理事项并没有相应的程序规定，且旧誉洞经济社在狮山镇政府作出第一次行政处理决定后，已通过相关诉讼知悉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证据及事实，充分行使了陈述申辩的权利。故旧誉洞经济社的上述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原审第三人李伟雄的妻子誉琼芳是上诉人旧誉洞经济社的成员且属独生女户。李伟雄婚后将其农业性质的户口迁至旧誉洞经济社处，不再享有原户籍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待遇。李伟雄作为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其能否成为旧誉洞经济社成员，应按照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的相关规定或组织章程的规定进行判断。根据《佛山市南海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办法》第二条第6点“结婚时户口性质为农业的农村独生女户入赘女婿，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旧誉洞经济社《2007年章程》第七条、《2015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李伟雄在章程规定期限内履行出资2000元购买10股股权的义务后可取得旧誉洞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待遇。旧誉洞经济社主张李伟雄不具备出资购股资格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伟雄是否履行章程规定的义务问题，如一审所述，虽然李伟雄未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出资购股，根据该章程规定可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但从狮山镇政府提供的群众来访登记表、受理事项详表、《关于誉琼芳反映穆院社区股权权益问题的回复》等证据可知，李伟雄未能出资购股的原因是旧誉洞经济社拒绝为其办理购股手续，该事实从该社诉称的李伟雄不符合出资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的内容亦可印证。因此，旧誉洞经济社以李伟雄未提出过购股申请为由认为其已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事实，狮山镇政府经调查后作出的8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旧誉洞经济社主张坪岭村民委员会出具2015年《证明》与2018年《证明》上的“戴细苟”的签名明显不是同一人签署，不能排除上述两份《证明》属于伪造的证据，不应被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且要求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明》中“戴细苟”的签名“是否出自同一人签署”及2018年《证明》中“肇庆市高要区蛟塘镇坪岭村民委员会”公章的真伪性进行鉴定。经查，上述两份《证明》使用的均为该坪岭村民委员会的便笺纸，“戴细苟”的签名并无明显不一致的情形。故在旧誉洞经济社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两份《证明》虚假的情况下，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接纳。旧誉洞经济社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旧誉洞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穆院村旧誉洞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文东审 判 员 陈智扬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