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康焕，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园，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优，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日富，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太，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宣谋，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廉江市建设大道西36号。法定代表人：李建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英鹏，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耀高，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上诉人钟康焕、莫日富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雄建设公司）、林耀高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康焕上诉请求：判令强雄建设公司与莫日富对钟康焕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强雄建设公司与莫日富分别按照30%和60%的的比例对我方承担损失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我方系莫日富雇佣的工人，强雄建设公司在明知莫日富没有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仍将工程发包给莫日富，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强雄建设公司与莫日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强雄建设公司和莫日富承担按份责任是错误的。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我方有权要求任何一连带责任人承担全部损失，再由其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莫日富答辩称，针对钟康焕的损失我方不应承担责任。莫日富只是涉案工程的介绍人并非发包人，也不是钟康焕的雇主，对钟康焕提供的劳务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莫日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钟康焕对我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林耀高、钟康焕和强雄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我方只是涉案工程的介绍人，对钟康焕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只是负责将强雄建设公司的工程业务介绍给林耀高，具体的工程承包、结算等事宜直接由林耀高与强雄建设公司进行磋商。我方在一审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钟康焕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钟康焕自负10%的责任明显过轻。钟康焕作为具备相应工作经验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切割工作具有危险性，其在施工时没有做好安全防护工作，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根据《侵权责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钟康焕应当承担40%的责任。三、钟康焕系农村户籍，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四、强雄建设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钟康焕答辩称，莫日富是雇佣者之一，依法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钟康焕在施工过程中是因劳务提供者没有提供相应安全防护条件和未尽到安全提示义务而导致的。一审法院判令我方自行承担10%的责任公平合理。另外，我方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依法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强雄建设公司答辩称，我司与莫日富是承揽关系，工程中标后将工程转包给莫日富，我司与林耀高没有任何关系，至于莫日富与林耀高之间的关系由法院依法核实。我司将工程转包给莫日富，并没有对莫日富进行过指示和监督等施工工作，对莫日富应当承担的责任我司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存在连带责任的界定。至于钟康焕的责任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在一审中已详细说明。林耀高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庭也不作答辩。钟康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莫日富支付钟康焕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鉴定费等合计236364.08元；2、判决强雄建设公司对莫日富的应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莫日富、强雄建设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强雄建设公司中标湛江市霞山区银帆公园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后，将部分工程转包给莫日富。2016年12月31日，莫日富雇用林耀高组织钟康焕等人进行施工。莫日富安排钟康焕从事切割大理石的工作。2017年1月4日，钟康焕在务工过程中，被电锯割伤右踝部，被工友送至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湛江肿瘤医院治疗。钟康焕在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湛江肿瘤医院做了一次手术，住院20天，医疗费14845.8元，由于治疗效果不佳，经被告同意后于2017年1月24日转院至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继续进行手术治疗。钟康焕于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8月4日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治疗，共做了三次手术，住院192天，医疗费71572.95元。至此，钟康焕累计住院212天，医疗费合计为86418.75元，所有的医疗费均由强雄建设公司支付。2017年6月12日，钟康焕向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伤残鉴定，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粤中鼎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1202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钟康焕的右踝关节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由于莫日富、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能赔偿给钟康焕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抚慰金、护理费、鉴定费等，钟康焕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处理。另查明，钟康焕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中注明：住院天数为192天，住院期间需要1人陪护。钟康焕在医院住院期间收到强雄建设公司给付的6000元生活费。又查明，强雄建设公司将“银帆公园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工程款直接打入莫日富的账户，再由莫日富向受雇用工人发放工资。又查明，强雄建设公司对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的1202号鉴定意见书不服，于2017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通过摇珠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钟康焕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钟康焕系莫日富雇用的工人，在施工过程中造成钟康焕人身损害，莫日富应承担赔偿责任。强雄建设公司作为工程分包方，明知莫日富没有施工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还将工程分包给莫日富，对钟康焕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钟康焕住院共212天，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无固定工作，钟康焕请求以每天103.24元计算误工费21886.8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请求营养费6360元，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应为5000元×20%=1000元；钟康焕请求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强雄建设公司提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但根据钟康焕提供的证据，钟康焕已经超过一年的时间均在市区打工生活，故对钟康焕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请求交通费31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请求护理费21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钟康焕请求伤残鉴定费1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231004.08元。莫日富提出钟康焕的雇主是林耀高，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钟康焕作为雇工，在被分配切割工作时，未经培训亦未要求雇主给予一定的安全措施，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即10%的责任，即（231004.08元+86418.75元）×10%=31742.28元；强雄建设公司承担30%的责任，即95226.85元，其在住院期间已经支付了86418.75元的医疗费和6000元的生活费给钟康焕，应予扣除。莫日富承担60%的责任，即190453.7元。莫日富、林耀高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害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限莫日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钟康焕人民币190453.7元；二、限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钟康焕人民币2808.1元；三、驳回钟康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钟康焕。本案受理费4845元，由钟康焕承担685.93元，由莫日富承担4109.07元，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50元。二审期间，莫日富向本院提供了两份证据：证据一是民工工资表，证明林耀高是钟康焕等人的雇主，工人工资由林耀高结算并发放；证据二是收据，证明工程款实际由强雄建设公司与林耀高双方结算，林耀高收到工程款后再向工人发放工资。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强雄建设公司则认为莫日富所提供的证据在一审之前已经形成，不属于新证据。钟康焕对莫日富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另外，莫日富以一审期间没有代理人和无法找到证人为由，向本院申请两个证人出庭作证，但强雄建设公司则认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理由不成立。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莫日富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一，已在一审诉讼期间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已作审查认定，本院不再审查；证据二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也无法证实莫日富所主张的事实；莫日富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且没有充足合理的理由予以说明，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钟康焕、莫日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当事人之间构成何种法律关系；二、造成钟康焕损害的责任应如何分担；三、一审法院确定造成钟康焕损害的赔偿标准及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构成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强雄建设公司将银帆公司环境综合整治工程部分转包给莫日富，之后钟康焕通过林耀高到涉案工程从事切割大理石工作，在工作过程因被电锯割伤右踝部导致本案的损害后果。虽然强雄建设公司与莫日富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但强雄建设公司将相应的工程款汇入莫日富的银行账户，再由莫日富将相应的工人工资款转给林耀高，强雄建设公司是直接与莫日富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并非与林耀高直接存在法律关系，莫日富所主张林耀高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与事实并不相符，且强雄建设公司也不予认可；另外，从莫日富提供的民工工资表来看，林耀高虽然是工资表的制作人，但也只是作为普通的员工与其他的员工一并领取工资，其从莫日富领取的工人工资只是代发放的角色，且钟康焕也没有确认林耀高为其雇主，莫日富以此推定林耀高为钟康焕的雇主依据不充分。在目前证据无法证实林耀高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和钟康焕的雇主的情况下，莫日富作为工程的承包人，对钟康焕在劳务过程中的损害后果应承担雇主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钟康焕系莫日富雇佣的工人以及莫日富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莫日富关于其只是工程的介绍人，对钟康焕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造成钟康焕损害的责任应如何分担的问题。涉案工程属于霞山区银帆公园环境综合整治工程的一部分，工程的施工单位应具备相应的资质要求。强雄建设公司中标银帆公园环境综合整治工程后，作为该工程的总承包人和专业的建筑施工企业，应当知悉承接工程的资质要求，其明知莫日富不具备相应的施工承包资质，仍将部分工程发包给莫日富，其未尽管理义务，对钟康焕的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莫日富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明知切割大理石工作易于造成施工人员受伤，但未为钟康焕提供足够的安全防护装备，未为钟康焕提供安全的施工作业环境，对造成钟康焕的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钟康焕明知切割大理石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在工作过程中应当负有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但其在切割大理石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对造成自己的损害亦存在过错，亦应自负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关于“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三条关于“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强雄建设公司和莫日富对造成钟康焕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莫日富承担造成钟康焕损害70%的责任，强雄建设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钟康焕自负30%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强雄建设公司对钟康焕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却又判决强雄建设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存在前后矛盾，且确定本案的责任分担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法院确定造成钟康焕损害的赔偿标准及数额是否正确。莫日富上诉主张钟康焕是农村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但钟康焕已提供了中国水产湛江海洋渔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产权证书，足以证明其已跟随家人在城镇居住，结合钟康焕提供的工资表以及受伤时在涉案工程从事切割大理石工作的事实，亦应推定钟康焕的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莫日富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钟康焕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与证据，钟康焕的各项损失中应按过错责任分担的数额为307422.83元（医疗费86418.75元+护理费2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2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1886.88元+交通费3180元+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鉴定费1800元），莫日富应承担造成钟康焕损害70%的责任，即215195.98元，强雄建设公司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强雄建设公司已支付86148.75元医疗费和生活费6000元，合计92148.75元，应予扣除，即莫日富还应赔偿123047.23元，强雄建设公司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方式、场合、情节，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负担能力以及当地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而不能在实际已经考虑了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的情况下，再次按责任比例分担，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不当。钟康焕因本案事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钟康焕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7000元。综上，莫日富应赔偿钟康焕的损失合计130047.23元（123047.23元+7000元），强雄建设公司对莫日富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钟康焕和莫日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莫日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钟康焕130047.23元；三、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莫日富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钟康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45元，由钟康焕承担1453.5元，由莫日富和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39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45元，由钟康焕承担1453.5元，由莫日富和广东强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39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韧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郑薇书记员占健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得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