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7172号原告：余某1(SXXYU)，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现住美利坚合众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晏，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训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某1，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郭某2，女，19XX年XX月XX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峥，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慧灵，上海中成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1，女，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炯，康达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余某1与被告李1遗嘱继承、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中追加郭某1、郭某2为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4月1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晏、单训平，原告郭某1、郭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峥、任慧灵(第一次庭审时未到庭)，被告李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炯到庭参加诉讼。因余某1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徐汇区东安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按照被继承人余某2所立遗嘱，由余某1继承余某2名下的系争房屋及动产；要求李1返还其自余某2上海银行账户转走的存款共计895,658.24元(以下币种未经特殊说明均为人民币)，并自2018年1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日；余某2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家属慰问金共计191,832元由余某1、李1各取得二分之一。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余某2与李某2原系夫妻，共生育余某1、李1两名女儿。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余某2与李某2离婚。后余某2与吴某1于1985年7月25日登记结婚。吴某1与前夫共育有郭某1、郭某3、郭某2三名子女。吴某1于2004年5月死亡，其父母先于其死亡。郭某3于2012年1月死亡，其生前未婚且未生育子女。余某2于2018年1月死亡，其父母先于其死亡。2006年7月25日，余某2立自书遗嘱表示其死亡后名下的所有财产由余某1继承。系争房屋系1989年10月余某2生前所在单位增配的公有住房，1995年3月购买产权，后登记于余某2名下。系争房屋系按照“94方案”购买的住房，吴某1至死亡时未对产权登记状况提出异议，且自产权登记至今已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故系争房屋系余某2的个人财产，应当全部由余某1继承。余某2名下另有存款、股票、基金应由余某1继承，李1自余某2上海银行账户中转出的钱款应当向余某1返还并给付相应利息。余某2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费及家属慰问金现保管于原单位，应由余某1、李1各半取得。郭某1、郭某2诉称，对余某1所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系争房屋系余某2与吴某1婚后取得，应系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余某2遗嘱中处理吴某1财产的部分应认定无效，属于吴某1的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郭某1、郭某2继承。因郭某1、郭某2在余某2生前对其尽到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故要求适当分得余某2的遗产。郭某1、郭某2已支付的余某2与吴某1的墓穴管理费，要求余某1、李1共同承担。李1辩称，对余某1所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系争房屋系余某2与吴某1婚后取得，应系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因余某2与吴某1结婚时李1仍在上学，李1系与吴某1形成了抚养关系的继女，故可以继承吴某1的遗产。李1不认可余某1提交的遗嘱，故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余某2的遗产。李1确自余某2上海银行账户中转出89万余元，上述钱款全部用于支付李1女儿的留学费用。因李1在余某1起诉前并不知道余某2立有遗嘱，且89万余元并不存在稳定的孳息，故不同意给付89万余元所对应的利息。李1为余某2的丧葬事宜支出54,873.22元，该笔钱款应当在余某2的遗产中先行扣除。余某2生前陆续向余某1汇款共计约150万元，该钱款系余某2对余某1享有的债权，余某1应予返还。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余某2与吴某1(曾用名吴某2)于1985年7月25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或收养子女。余某1、李1系余某2与其前妻所生之女。郭某1、郭某3、郭某2系吴某1与其前夫所生子女。余某2与吴某1结婚时他们的子女均已成年。吴某1于2004年5月19日因死亡注销户籍。郭某3于2012年1月13日因死亡注销户籍。余某2于2018年1月9日死亡。当事人一致确认郭某3生前未婚亦未生育子女，其父先于其死亡，并确认余某2、吴某1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死亡，吴某1、郭某3生前均未立遗嘱。余某2于1995年3月10日购买系争房屋产权，1995年6月30日系争房屋核准登记权利人为余某2。经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系争房屋目前的市场价值为2,411,000元。现系争房屋空关，其内无户籍。余某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4531账户)，于2007年3月6日开户，截至2019年7月18日余额为8,671.83元。尾号4531账户中基金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账户有“华安上证龙头联接”等22支基金，截至2019年7月18日上交易日总市值共计69万余元。余某2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账户，人民币账户于2005年2月23日开户，截至2018年5月11日余额为0.56元；美元账户于2006年6月29日开户，截至2018年5月11日余额为1.24美元。余某2名下上海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以下简称尾号3845账户)，于2012年11月7日开户，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19日李1自该账户转账共计895,658.24元，截至2018年5月11日余额为0.22元；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对应存折账号为XXXXXXXXXXXXXXX)，于1998年9月23日开户，截至2018年5月11日余额为1.73元；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于2016年5月15日开户，截至2018年5月11日余额为0.92元。余某2名下中国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于2015年4月13日开户，截至2018年6月5日余额为283.81元；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包含三个整存整取账户，起息日分别为2017年10月5日、2018年5月28日(两个整存整取账户起息日均为该日)，截至2018年6月5日余额分别为1,572.67美元、22美元和370.08美元；账户号为XXXXXXXXXXXX账户，2011年3月21日开立有人民币账户及两个美元账户，截至2018年6月5日余额分别为509.06元，0.09美元和0.51美元。本案庭审过程中，当事人一致确认余某2上述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均为余某2的个人财产。余某2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X证券账户，截至2018年1月9日，该账户内有“河钢股份”3,254股、“国泰金泰”45,825股、“添富快线”923股、“宁波联合”1,500股、“复星医药”3,000股、“伊力特”4,000股、“华域汽车”2,000股、“梅雁吉祥”3,218股、“秋林集团”900股、“大秦铁路”1,000股，资金余额84.91元，资产合计363,455.36元。截至2004年5月19日，上述证券账户资金余额为30,244.67元，当事人一致同意30,244.67元的一半为吴某1的遗产，证券账户中的其余资产均为余某2的遗产。余某2名下抚恤金(189,192元)、丧葬费补助(600元)、家属慰问金(2,000元)、补发养老金(40元)共计191,832元，上述钱款均保管于中共上海市徐汇区委员会老干部局处。本案审理过程中，李1称其为办理余某2的丧葬事宜花费54,873.22元，并要求上述费用在余某2的遗产中予以扣除。为此，李1提交余某2住院收费票据、急救医疗费专用收据、出租车发票、医疗用品发票、上海市龙华殡仪馆发票、平安殡仪服务收据、上海平安殡仪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字条等证据，余某1认可上海平安殡仪服务中心的11,659元、寿衣1,880元、上海市龙华殡仪馆的8,659.20元，因李1提交的字条中写明“爸身上有5000元”，故余某1认可李1垫付的余某2的丧葬费为17,198.20元，并认为该笔费用应由余某1和李1共同分担。审理中，余某1提交《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余某2……现我因年老多病，为避免纠纷，处理好自己身后之事”，特请李某3、嵇某某两位同志为见证人，亲书遗嘱如下：一.订立遗嘱人名下现有财产名称.数额：1.光大.中国(均系淮海中路支行)上海银行(养老金户)开设账户；中山证券公司账户，账号XXXXXXXXX.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人寿保险一份，投保人系本人，被保险人余某1，保险金人民币贰万元.受益人余某2本人2.座落在上海市徐汇区(华欣家苑)龙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一套，面积为95.04平方米，共有此房屋(业主余某1，各占50%，现已出租)。另座落在上海市徐汇区东安一村XXX号XXX室住房一单元，面积33.40平方米，现自己居住。产权人余某2。二.立遗嘱人所有财产处理意见如下：长女余某11960年10月28日出生，美籍华人，现在美国国家健康研究院工作，与订立遗嘱人长期共同生活共居一处，赴美国后也不断关心、念及父亲，为此，我将属于我名下的动产及不动产份额，全部由长女余某1继承。我所有动产(包括股票、现金)也有长女余某1继承处理.……三、其他：……3.我死后丧事从简，不开追悼会，遗体告别，骨灰处理均由长女按我意愿简单处理。……”该《遗嘱》正文下方有“立遗嘱人：余某2”字样，并署期2006年7月25日，另有见证人李某3、嵇某某签名。郭某1、郭某2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无异议。李1不认可上述《遗嘱》的真实性，经本院释明后，仍表示不申请对上述《遗嘱》进行笔迹鉴定。李1称余某2于2017年11月在上海市普陀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有撤销遗嘱的录像，录像由该医院的党委书记保管。经本院核实，上海市普陀区人民医院党委书记回复称不认识被继承人余某2。余某1提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出具的《回复函》，称余某2投保的国寿鸿裕两全保险(分红型)，被保险人余某1，受益人余某2，该保险合同于2011年2月6日满期终止，满期金金额2万元已于2011年2月17日领取，其他红利及利息也已全部转账领取。郭某1、郭某2、李1对《回复函》均无异议。余某1称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龙吴路房屋)已于2011年出售，不属于遗产范围。郭某1、郭某2、李1对龙吴路房屋已出售的情况未持异议。郭某1、郭某2称其承担了余某2与吴某1的墓穴管理费共计900元，要求余某1、李1共同承担。审理中，余某1、李1均表示同意共同承担。李1称余某2另有和田玉、首饰保管在余某1处，余某1对此予以否认。李1称对于其主张的余某2对余某1享有的债权，因只有5万美元的证据，故调整为5万美元。为此，李1提交境外汇款申请书(交易附言为其他私人旅行)一份，证明余某2曾于2015年4月26日向余某1汇款5万美元，该笔钱款系余某2对余某1的债权，应当作为遗产继承。余某1认可曾收到5万美元，但认为5万美元是余某2生前对个人财产的处分，系对余某1的赠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余某2死亡医学证明书、(94)沪徐证外民字第659号公证书、户口登记表摘抄、常住人口登记表、系争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基金账户余额、中国光大银行阳光卡账务信息、上海银行账户历史明细、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打印清单、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零陵路股票交易明细对账单、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回复函、《关于余某2抚恤金等费用的说明》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对于余某1提交的《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李1虽称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但经本院释明后仍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应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遗嘱》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要件，故本院对《遗嘱》的效力予以确认。余某2的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的内容由余某1继承。吴某1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余某2、郭某1、郭某2、郭某3平均继承，余某2、郭某3于吴某1死亡后遗产分割前死亡，故其二人能够继承的吴某1的遗产由其各自继承人继承。郭某1、郭某2称其在余某2生前对其尽到了较多的赡养义务，要求适当分得余某2的遗产，但郭某1、郭某2并未就其主张举证，本院不予采纳。李1称余某2与吴某1结婚时其仍在上学，故系与吴某1形成了抚养关系的继女，但余某2与吴某1结婚时李1已年满21周岁，其主张与吴某1形成抚养关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系争房屋系以“94方案”购买的住房，产权登记于余某2一人名下。根据相关法律和政策规定，相关成年同住人及出资人可以主张确认该房屋产权共有，诉讼时效从发生争议时起算。系争房屋自登记于余某2名下后，吴某1作为同住人享有主张共有产权的权利而未主张，其行为可以认定是对余某2为系争房屋产权人的事实的认可，故其虽与余某2系夫妻关系，不能再行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主张相应权利，系争房屋应属余某2的个人财产。当事人认可余某2名下的存款均系其个人财产，本院予以确认。余某1主张李1自余某2尾号3845账户中转出的89万余元钱款，李1应予以返还。李1擅自处分被继承人遗产的行为应当予以批评。余某1主张以89万余元为基数计算贷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考虑到上述钱款原保管于被继承人活期存款账户，本院酌定李1向余某1给付的利息应以89万余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当事人对余某2证券账户内的资产达成一致处理意见，本院予以准许。当事人一致同意共同承担吴某1与余某2的墓穴管理费，本院予以准许。李1称余某1处保管有余某2的和田玉及首饰，但余某1对此予以否认，李1又未能举证，待今后有证据证明的，当事人可通过协商或另行起诉解决。对于余某2生前向余某1汇款的5万美元，李1称系余某2对余某1享有的债权，余某1对此予以否认，而仅凭汇款凭证难以认定余某2与余某1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李1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余某1作为按照余某2的遗嘱继承余某2遗产的继承人，且余某2在遗嘱中写明其丧事由余某1处理，故余某1负有安葬余某2的义务，余某2的丧葬费应由余某1负担，李1垫付的部分余某1应予返还。对于李1垫付丧葬费的金额，本院认定上海市龙华殡仪馆的殡葬服务收费8,659.20元、平安殡仪服务的11,659元、寿衣1,880元均系李1垫付，余某1主张李1提交的字条中提到余某2身上有5,000元，该笔款项应当在李1垫付的费用中予以扣除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余某2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钱款，补发养老金属于余某2的遗产，应当由余某1继承。因余某2的丧葬费由余某1负担，故丧葬费补助应归余某1所有。抚恤金、家属慰问金并非余某2的遗产，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案一并处理。因余某1、李1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系余某2生前供养的人，故抚恤金、家属慰问金应当由余某2的继承人平均享有，即由余某1、李1平均取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余某2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东安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归余某1(SXXYU)所有，郭某1、郭某2、李1有配合余某1(SXXYU)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费用由余某1(SXXYU)负担；二、被继承人余某2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国光大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账户、上海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上海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上海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国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中国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中国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中的存款本息、基金均归余某1(SXXYU)所有；三、李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某1(SXXYU)895,658.24元，并以895,658.2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四、余某2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X证券账户内的股票及资金余额均归余某1(SXXYU)所有，余某1(SXXYU)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郭某1、郭某2股票折价款5,670元；五、余某1(SXXYU)、李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郭某1或郭某2垫付的余某2的墓穴管理费共计450元；六、余某1(SXXYU)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1垫付的余某2丧葬费17,198.20元；七、现保管于中共上海市徐汇区委员会老干部局的被继承人余某2的补发养老金、抚恤金、丧葬费、家属慰问金共计191,832元，由余某1(SXXYU)取得96,236元，李1取得95,5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08元，由余某1(SXXYU)负担39,474元，郭某2、郭某1各负担55元，李1负担6,924元；评估费7,674元，由余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余某1(SXXYU)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郭某1、郭某2、李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吴国妹人民陪审员  李 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武 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