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04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娟(化名：余博雅)，女，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辩护人陈鹏，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翁益佩，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辩护人王玥，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王虎(化名：王智慧)，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辩护人朱辉，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张伟红(化名：Lisa)，女，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台湾省台中市。辩护人丁芳，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佳佳，女，1986年3月8日出生，拉祜族，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辩护人范永滨，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杨显珊(化名：杨姗姗)，女，1987年12月2日出生，布依族，户籍地福建省。辩护人邢宝亭、张芳，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夏娟，女，199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辩护人刘新艳，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松(化名：余鸿飞)，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辩护人金玲，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8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娟、翁益佩、王虎、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夏娟、余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娟及其辩护人陈鹏、被告人翁益佩及其辩护人王玥、被告人王虎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朱辉、被告人张伟红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丁芳、被告人吴佳佳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范永滨、被告人杨显珊及其辩护人邢宝亭、张芳、被告人夏娟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新艳、被告人余松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余娟对外宣传其系讲授“成功学”课程的陈某某的弟子，并以上海云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海博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租赁本市吴中路XXX号XXX楼、漕宝路XXX号宝龙城T3楼402室为经营地点，雇佣被告人翁益佩为总经理兼讲师，被告人王虎、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为团队长，被告人余松、夏娟为财务，以缴纳人民币1万元、10万元、18.8万元、100万元不等的价格作为取得余娟课程各个级别学员资格的入门条件，积极发展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并让下线继续发展其他下线，形成层级关系，并按照发展下线的人数获得提成，提成根据本人直接发展的学员、由其下线发展的学员分别按学员缴纳学费的25%、5%获取。共计非法获利数百万元。经审计，被告人王虎发展的下线人数为5层88人，被告人张伟红发展的下线人数为5层74人，被告人吴佳佳发展的下线人数为6层62人，被告人杨显珊发展的下线人数为4层47人，获提成数万至数十万元不等。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翁益佩、王虎、张伟红、吴佳佳、余松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告人夏娟投案自首。同年8月7日，被告人余娟投案自首，被告人杨显珊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娟、翁益佩、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夏娟、余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余娟将人民币35万元存入涉案账户，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该账户，并从被告人余松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显姗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余娟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上述事实，被告人余娟、翁益佩、王虎、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夏娟、余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王1、肖某某、张1、侯某某、苏某某、祖某某、高某某、练某某、谢某、刘1、李某1、殷某、朱某某、魏某某、陈某、郑某某、马某1、刘某2、胡某某、郭某某、金某某、姜某、刘某3、杨某1、杨某2、孙某、王某2、李某2、许某某、白某某、徐某某、张某2、吴某某、邓某某、谭某、刘某4、边某某、马某2、杨某3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相关公司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打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考勤表、提成记录表、银行账户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报告书，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案件卷宗，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话术单、公司制度、宣传照片、抓获经过，被告人余娟、翁益佩、王虎、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夏娟、余松的供述及被告人余娟检举他人犯罪的相关谈话笔录、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娟伙同被告人翁益佩、杨显珊、王虎、张伟红、吴佳佳、余松、夏娟，以讲授成功学、获取高额回报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余娟、翁益佩、夏娟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余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翁益佩、王虎、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夏娟、余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娟具有自首及立功情节，被告人夏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翁益佩、张伟红、吴佳佳、杨显珊、余松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娟、杨显珊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余松有部分赃款被扣押，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均以各名被告人的上述减轻或从轻情节及被告人等均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为由，请求对各名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社会危害性等情况分别予以惩处。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经济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翁益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王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张伟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吴佳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杨显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夏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夏娟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八、被告人余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余松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在案赃款予以发还；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能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