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1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荣，女，1984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半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余干县。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尚双瑜，江西听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荣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7日立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5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荣及指定辩护人尚双瑜，翻译人员杨铭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荣系聋哑人。2018年1月至案发，张良（另案处理）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名为“筑道暖通”的店铺，雇佣“失足女”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54680.77元。其间，刘小荣负责收取卖淫款、支付招揽分成等管理工作。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五名“失足女”和二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刘小荣被当场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证人杜某、胡某1、胡某2、张某、成某、潜龙、罗某、陈某、杨某、赵某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检查、辨认笔录，同案人张良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小荣辩称其收到的嫖资给了张良，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其辩护人的意见如下：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刘小荣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法证实涉案金额有人民币954680.77元；2.被告人刘小荣系从犯；3.被告人刘小荣系初犯，无前科劣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荣（外号“小小”）系聋哑人。2018年1月至案发，张良（已被判刑）租赁南昌市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名为“筑道暖通”的店铺作为卖淫场所，通过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等制度，并建立微信工作群对日常运营进行管理交流。该卖淫场所只提供一种150元的性服务，就是卖淫女与嫖娼人员发生一次性关系，卖淫女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如果卖淫女收取嫖资，就会把店里的提成给刘小荣。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分别收取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1270元、卖淫女陈某人民币30元；分别转出给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11040元、卖淫女陈某人民币15610元。张良支付宝账户收取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300元；分别转出给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28090元、卖淫女陈某人民币131109.71元。张良微信账户分别收取卖淫女陈某人民币20490元、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9959.01元、卖淫女罗某人民币6639.88元、卖淫女成某人民币1209元、卖淫女赵某人民币1469.99元；分别转出给卖淫女陈某人民币16307.22元、卖淫女胡某1人民币130017.52元、卖淫女罗某人民币114461.13元、卖淫女成某人民币54600元、卖淫女赵某人民币52482.51元。按照该卖淫场所提供性服务的分成比例，该卖淫场所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954680.77元。其间，被告人刘小荣负责该场所的日常管理，并负责收取嫖资、支付分成款等管理工作。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五名卖淫女和二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人员，被告人刘小荣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小荣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小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刘小荣及张良通过微信工作群安排卖淫活动及通过微信收取嫖资。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日，成某因卖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潜龙因嫖娼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16日，杜某、胡某2因嫖娼分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一日，胡某1、张某因卖淫分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一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其走路经过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店时，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靠两面墙坐了七、八个穿着暴露的小姐，而且开的灯是红灯。杜某走进到店里后，其中有一个戴帽子的女子问杜某“搞不搞，搞一次150元”，杜某选择了一个体型丰满带帽子的小姐，然后旁边就有一个年轻的女哑巴拿了一部手机让杜某扫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杜某扫码支付了150元嫖资，杜某选择的小姐就带杜某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叫杜某躺在床上，杜某选择的小姐自己把上衣脱掉了，还没有来得及做服务，公安民警就进来查处了。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过女哑巴“小小”点头同意，2018年1月开始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名叫“筑道暖通”的按摩店上班。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有一个客人到按摩店来嫖娼，客人挑选中了胡某1，然后胡某1要求客人先付150元的嫖资给店里看店的哑巴“小小”，“小小”就拿手机让客人扫码付钱，付完嫖资后胡某1就带客人到二楼的房间给客人做服务，正在给客人做服务的时候，公安民警就来查处了。按摩店里就一种150元的性服务，就是全裸跟客人“做爱”一次，技师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每上完一个钟下楼后，哑巴“小小”就会拿100元的现金给胡某1，每次都是按次结算，一般都是现金结算。哑巴“小小”在店里收取客人的嫖资，发放技师的提成，还会安排技师吃饭，打扫店里的卫生。按摩店的老板是一个姓张的男子，主要是到店里看小姐上班的情况和生意情况，有时候还会在店外望风，按摩店里有突发问题时，哑巴“小小”会找张老板来解决。按摩店提供吃饭和住宿，还建了一个叫“带刺悳玫瑰”的微信工作群，群主是女哑巴“小小”，成员有20个人，所有在该按摩店上班的小姐都在这个群里面，胡某1在这个群里的昵称叫“美丽人生”。群里有一个昵称“小四”的人经常会在群里安排工作，安排技师上钟接待客人，技师有事会在群里反映。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其乘坐出租车经过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时，看到店里开了红灯，店里两边坐了六、七个小姐。一个女哑巴把胡某2带到小姐面前，然后小姐就说“做不做爱，做爱一次150元”（坐出租车来的就需要多收50元的出租车提成）。胡某2默许了200元的价格后就选中了其中的一个小姐，女哑巴就拿了一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让胡某2付款，付完200元嫖资以后，胡某2选中的小姐就把胡某2带到二楼一个房间，小姐穿的是一件花色的连体衣，把衣服直接往上拉就可以“做爱”，胡某2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正准备“做爱”的时候，公安民警就进来查处了。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准备给客人按摩时被公安机关查处。 （5）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日，其经过“小小”和“小四”同意，到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上班。2018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按摩店进来一名年轻男子用现金支付了150元的嫖资给店里的女哑巴。成某和该男子到了二楼的房间，该男子用生殖器插入成某的阴道并来回抽动，大概两分钟后被公安机关查处。按摩店里就一种150元的性服务，就是戴避孕套发生一次性关系，上一个钟技师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一般上完一个钟下楼后，哑巴“小小”就会拿100元现金给成某，都是按次结算，一般都是现金结算。有时候技师自己收的钱，就会用微信把店里的那部分提成发红包给“小小”。哑巴“小小”在店里收取客人的嫖资，还负责发放技师的提成，还会安排技师吃饭，打扫店里的卫生。按摩店里有个微信群叫“带刺悳玫瑰”，店里的小姐和店里的老板都在群里，群主是哑巴“小小”，老板“小四”会在群里安排一些具体的卖淫工作，叫技师接待客人。“小四”有时候会来店里看小姐上班的情况，也会跟哑巴”小小“交流一下。 （6）证人潜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其开车经过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时，看到店里开了红灯，店里两边坐了十多个小姐。潜龙进店后，有一个小姐就问“搞不搞，搞一次150元”。随后潜龙拿了150元给了坐在店里的聋哑女人，并选了一个小姐。选中的小姐把潜龙带到二楼一个房间，小姐脱了裤子一个脚，潜龙脱了裤子正准备把生殖器插入阴道发生性关系时，公安民警就进来查处了。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应聘到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上班，店里面的一个女哑巴和罗某通过手势交流，旁边店里的小姐帮忙翻译，和罗某谈好了上班的价格，卖淫一次150元，罗某得100元，店里得50元，每天下午上班，第二天4、5点结束，店里提供免费晚餐。女哑巴是该店负责管理的人，平时坐在店里负责收钱和给小姐发提成，每单生意立即分成，店里只有150元“做爱”一次的卖淫服务。该按摩店的老板是一个女哑巴和一个外号叫“小四”的年轻男子，女哑巴听“小四”指挥，“小四”明面上不参与店里的管理，但是在微信群里会参与管理，微信群的名字叫“帶刺悳玫瑰”，女哑巴是群主，在群里的名字叫“南昌小小”，微信昵称是“小小”，“小四”在群里的名字叫“南昌四哥”，微信昵称是“小四”，群里总共有20个人，除了两个老板以外，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店里的小姐。店里开门、关门都是女哑巴负责，女哑巴掌管钥匙。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8日应聘到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上班。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陈某在按摩店上班等客人时，公安民警进来检查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按摩店里就一种150元的性服务，如果是出租车带过来的客人就收200元，出租车司机要提成50元，150元的服务就是口吹一下，然后客人戴上避孕套发生性关系一次，技师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一般上完一个钟下楼后，哑巴“小小”就会拿100元现金给陈某，上钟的钱都是按次结算，一般都是现金结算，有时候技师自己收的钱，就会用微信把店里的那部分提成发红包给“小小”。哑巴“小小”在店里收取客人的嫖资，还负责发放技师的提成，还会安排技师吃饭，打扫店里的卫生，支付出租车司机的50元也是哑巴“小小”负责。一个外号叫“小四“的男子是老板，店里的事情都是“小四”做主安排的。店里有个工作群叫“带刺悳玫瑰”，群主是女哑巴“小小”，成员有20个人，店里的小姐和店里的老板“小四”也都在这个群里面，“小四”有时候会来店里看小姐上班的情况，会在群里安排技师接待客人等，技师有什么事情也会在群里请假。 （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名叫“筑道暖通”的按摩店上班等客人时，公安民警进来检查。按摩店里就一种150元的性服务，150元的服务就是客人戴上避孕套发生性关系一次，技师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一般上完一个钟下楼后，哑巴“小小”就会拿100元现金给杨某，上钟的钱都是按次结算，有时候技师自己收的钱，就会用微信把店里的那部分提成发红包给“小小”。哑巴“小小”在店里收取客人的嫖资，还负责发放技师的提成，还会安排技师吃饭，打扫店里的卫生。一个外号叫“小四”的男子是老板，店里有个工作群叫“带刺悳玫瑰”，店里的小姐和老板都在群里，“小四”有时候也在群里安排店里的一些具体的卖淫工作，有时候会来店里看小姐上班的情况。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5日左右开始到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名叫“筑道暖通”的按摩店卖淫。2018年11月16日凌晨1时许，赵某在按摩店一楼大厅等待嫖客时，公安民警进来查处卖淫嫖娼。该店就提供一种150元的卖淫服务，就是“做爱”一次，一个钟是20分钟，技师得100元，店里得50元。每上完一个钟下楼后，哑巴“小小”就会拿100元现金给技师，都是按次结算，一般都是现金结算。哑巴“小小”在店里收取客人的嫖资，发放小姐的100元提成，还会安排小姐的晚饭，打扫店里的卫生。一个外号叫“小四”的男子是老板，“小小”和“小四”的关系很亲密，“小小”都听“小四”的话。店里有个微信工作群叫“带刺悳玫瑰”，店里的小姐和店里的老板都在群里，老板的微信名叫“小四”。 3.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明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西神州〔2019〕会鉴字第3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张良通过支付宝账户向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转账350元，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向张良支付宝账户转账62414.3元；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收到胡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1270元，转出至胡某1支付宝账户11040元；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向陈某支付宝账户转账15610元，陈某支付宝账户向被告人刘小荣支付宝账户转账30元。张良支付宝账户向胡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28090元，向陈某支付宝账户转账131109.71元，胡某1支付宝账户向张良支付宝账户转账300元。张良X181××××3371微信账户收到陈某微信账户转账14616元，转出至陈某微信账户×××元；收到胡某1微信账户转账9374.01元，转出至胡某1微信账户×××元；收到罗某微信账户转账5029.88元，转出至罗某微信账户×××元；收到成某微信账户转账1179元，转出至成某微信账户×××元；收到赵某微信账户转账1359.99元，转出至赵某微信账户×××元。张良Zl137××××8179微信账户收到陈某微信账户转账5874元，转出至陈某微信账户×××元；收到胡某1微信账户转账585元，转出至胡某1微信账户×××元；收到罗某微信账户转账1610元，转出至罗某微信账户×××元；收到成某微信账户转账30元，转出至成某微信账户×××元；收到赵某微信账户转账110元，转出至赵某微信账户×××元。 4.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民警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内检查，发现有人卖淫、嫖娼，并将卖淫、嫖娼人员潜龙、成某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018年11月16日凌晨2时许，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民警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一个挂了“筑道暖通”招牌的按摩店内检查，发现有人卖淫、嫖娼，并将卖淫、嫖娼人员胡某2、杜某、张某、胡某1等人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调查。 5.辨认笔录，证明杜某、胡某2均辨认出被告人刘小荣是向其收取嫖资的哑巴女子；杨某、赵某、罗某、陈某、成某、胡某1均辨认出张良是按摩店的老板；胡某1、成某、陈某、罗某、赵某、杨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刘小荣是负责收取嫖资和发放提成的老板之一。 6.同案人张良（外号“小四”）的供述，证实其在青山湖区青山湖隧道口租了一个名叫“筑道暖通”的店铺开了一个按摩店，投资了四万元左右，刘小荣在店里负责收钱。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荣同他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小荣关于其收到的嫖资给了张良，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刘小荣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法证实涉案金额有人民币954680.77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1、成某、罗某、陈某、杨某、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小荣同张良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管理和控制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筑道暖通”店里只提供一种150元的性服务，卖淫女得100元，店里提成50元，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小荣及张良通过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与卖淫女的转账来往金额，按照卖淫女与卖淫场所的嫖资分成比例计算出该卖淫场所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954680.77元，被告人刘小荣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小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小荣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小荣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刘小荣、同案人张良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954680.7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锋 人民陪审员  张晓华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万丽媛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