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民初2988号原告：马某某，男，汉族，1963年8月6日出生。住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某，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址：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六大街与新七大道交叉口博林国际广场2号楼一楼。负责人：安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住址：固始县中山大街257号。负责人：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某，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岐关西路11号。负责人：冯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该公司员工。被告：刘某某，女，汉族，1957年3月1日出生。现住中山市。被告：陈某某，男，汉族，1973年3月17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穆某某，男，汉族，1964年5月9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祝某某，男，汉族，1974年6月3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饶某某，男，汉族，1969年1月1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李某某，男，汉族，1957年1月3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黄某某，男，汉族，1981年10月24日出生。住固始县。被告祝某某、饶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某某。原告马某某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刘某某、穆某某、祝某某、饶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发回重审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固民初字第783号民事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豫15民终1044号民事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民申1671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豫15民再14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被告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某和金某某、被告陈某某、被告穆某某并作为被告祝某某、饶某某、李某某、黄某某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刘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赔偿原告各项人身损害损失1393836.56元（原一审请求数额为1418487.81元），同原一、二审判决确定的数额；2、要求豫Ｓ×××××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平安公司和**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诉讼请求的70%；3、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太平洋公司承担上述诉讼请求的30%，同时要求诉讼费按照上述比例来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7日23时30分许，原告马某某乘坐被告祝某某驾驶豫Ｓ×××××大型普通客车，沿大广高速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该公路1868公里480米处时，刘国彬驾驶的被告刘某某所有的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因发生碰撞公路护栏事故停放在路面一侧，为避让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祝某某驾驶大客车突然变向行驶，两车发生刮蹭后，又与公路护栏相撞，造成被告祝某某驾驶大型普通客车上的乘坐人原告马某某被甩出车外受伤。2014年2月13日，安阳市高速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祝某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国彬无责任。补充一个事实，被告刘某某的粤Ｔ×××××的小型客车在此次事故前发生过一起事故，其车辆停放在双副道路上其中一个正常的行车道上，发生事故后没有按照规定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和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同时由于交通事故发生在夜间，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规定，夜间发生交通事故同时还应该开启后尾灯、示廓灯。上述安全警示事项刘某某的机动车驾驶人均未采取，应当作为本案确定责任，划分赔偿比例的因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马某某不存在从乘客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形，在原一审庭审答辩中、再审申请书中已作出详细的阐述。河南高院（2018）豫民申1671号民事裁定书已明确认为，认定马某某属于豫Ｓ×××××号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障范围，适用法律错误。故我公司不应该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2、粤Ｔ×××××号车辆深夜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停放在高速路面，未设置警示标志或采取紧急措施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若没有粤牌车辆停放在高速公路路面，就不会有本次事故的产生，豫Ｓ×××××车辆发生事故与粤牌车辆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此粤牌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全部责任；3、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书证，人民法院可根据案件事实和高度盖然性，重新认定事故责任比例；4、承运人责任险不承担精神抚慰金，且有20%的免赔率；5、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及其他间接损失。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辩称，1、肇事车辆豫Ｓ×××××是挂靠在我公司名下，真正的车主是本案的其他六自然人被告；2、对于原告的请求，应该有本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要求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理由是，马某某在此次事故中，由乘客转化为第三者，符合第三者的规定。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我们同意平安保险公司代理人意见。补充一个事实，在事情发生后，刘某某的车本身受到伤害，在保险公司达成的协议，**公司赔偿21万元，刘某某自己承担6万元，从协议看，刘某某自己承担责任是清楚的。穆某某、祝某某、饶某某、李某某、黄某某辩称，同意**公司的意见。陈某某辩称，同意**公司的意见。刘某某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安阳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责任的划分认定合法准确，法庭应予以采纳。案发时，刘国彬驾驶的粤Ｔ×××××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广”高速上正常行驶，因行驶过路面浮冰导致车身发生侧滑及旋转，该车尾部撞击了“大广”高速公路停车道右侧的护栏后在应急车道上停车，车尾部顶在“大广”高速公路停车道右侧的护栏，导致该车后备箱无法打开，因此刘国彬客观上根本无法摆设警示牌，但他仍然打开了后灯双闪，对后车进行警示，并立刻报警。而且，即使刘国彬没有摆放警示标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陈述也对法院存在巨大误导，粤Ｔ×××××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被迫停在“大广”高速公路的停车道上，如果豫Ｓ×××××大型普通客车正常行驶，根本不会撞到粤Ｔ×××××小型普通客车，故豫Ｓ×××××大型普通客车并非为躲避粤Ｔ×××××而与之发生刮蹭，而是在行驶过程中失控，撞到了停靠在停车道上的粤Ｔ×××××小型普通客车，故豫Ｓ×××××大型普通客车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2、本案原告之所以受伤，主要原因是其在豫Ｓ×××××大型普通客车中没有使用安全带，故在急刹车情况下被甩出车外，原告对受伤的情况存在重大过失，因此与被告无关；3、虽然**公司与本人达成调解协议，但不能据此认定本人的车辆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4、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案件二审的书面答辩意见中陈述，本人的粤Ｔ×××××小型普通客车在答辩人处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方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4日止。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对原告的损失，只在粤Ｔ×××××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事故发生后，安阳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即当事人对事故认定均无异议，再审申请人解读事故认定书错误，多项意见均为主观臆测，并未提供客观真实有效的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故请法院驳回其该申请事项；2、重审前一、二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赔偿马某某12100元存在误判，本案马某某的诉求的损失项目中并没有财产损失，故答辩人只需承担交强险无责医疗限额1000元及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合计12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7日23时30分许，原告马某某乘坐被告祝某某驾驶的豫Ｓ×××××大型普通客车，在沿大广高速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该公路1868公里+480米路段时，祝某某为超越正前方在中间车道行驶的一辆小型货车，向左打方向车辆失控侧滑，导致其驾驶的车辆与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未系安全带的原告马某某被甩出车外受伤，豫Ｓ×××××大型普通客车和粤Ｔ×××××小型普通客车部分损坏。属被告刘某某所有的刘国彬驾驶的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当时因发生交通事故停放在路面右侧，在来车方向未设置警告标志。原告受伤后于2014年2月8日凌晨被送往河南省滑县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期间支付抢救治疗费4800.18元，由于伤情过重，于同日转入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颈髓损伤；2、右侧桡骨及尺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18天，于同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55283.49元；原告出院后于次日转入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仍为，1、颈髓损伤；2、右侧桡骨及尺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48天，于同年4月16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30533.00元。原告出院后于同日转入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区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脊髓损伤；2、右侧桡骨及尺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28天，于同年5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17889.60元。原告出院后于同年9月14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征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仍为，脊髓损伤。原告住院治疗7天，于同月21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64516.52元。原告出院后又于同年9月27日在固始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87天，于同年12月23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二人护理，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17546.44元。原告出院后又于2015年5月22日在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仍为，1、脊髓损伤；2、右侧桡骨及尺骨远端骨折，住院治疗35天，于同年6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22570.90元。原告治疗期间，1、在各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6280.47元（原告主张的数额）；2、院外购药共支付费用2514.00元；3、住院期间支付租用轮椅及购买治疗辅助器具费用1458.00元；4、住院期间支付陪护人员租床费用1170.00元；5、原告治疗期间支付护工服务费348.00元。原告治疗终结后于2015年1月26日经信阳天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马某某因交通事故致颈椎骨折C3-6颈髓损伤致四肢肌力下降符合二级伤残，并作出了信阳天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日经信阳天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为15分，生存期间需完全护理依赖，并作出了信阳天正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214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支付鉴定费用1200元。该起事故发生后经安阳市高速交警支队二大队认定，被告祝某某驾驶豫Ｓ×××××大型普通客车，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刘国彬驾驶属被告刘某某所有的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被告祝某某驾驶的豫Ｓ×××××大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及被告祝某某、饶某某、穆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挂靠在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名下经营，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承运人责任险（每座、每人赔偿限额均为50万元）等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保险期限为2013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14日止，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1、马某某是豫Ｓ×××××车辆的“本车人员”还是该车的“第三者”，是否符合转化第三者的情形；2、该案的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其属于豫Ｓ×××××车辆转化的“第三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认为其属于豫Ｓ×××××车辆的“本车人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16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豫Ｓ×××××车辆既投保有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又投保有承运人责任险（每座、每人赔偿限额均为50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是该责任保险的保险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祝某某为驾驶人，马某某为乘车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应否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对马某某承担保险责任，关键是马某某能否转化为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范围应与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范围一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马某某显属“本车人员”。其作为对方车辆的“第三者”，受到对方车辆的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本车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障。原审判决认定马某某属于豫Ｓ×××××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障范围，适用法律错误。故本院认定马某某是豫Ｓ×××××车辆的“本车人员”，受到对方车辆的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本车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障。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事故发生后，豫Ｓ×××××车辆驾驶员祝某某证言，证明我在中间车道行驶，我的正前方有一辆小型货车，我看到我的右前方停了一辆事故车辆，我想从左侧超过我前方的小货车，向左打了一把方向，车就失控了侧滑，然后我的车的左前方撞到了右侧停在路边的那辆小型汽车左侧前方。祝某某同时证明其发现前方右侧那辆事故车辆时距其有800米左右。本院认为，祝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祝某某驾驶的车辆发生侧滑导致两车相撞，与刘国彬驾驶的车辆停放在路边且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刘国彬不负该事故的责任。刘某某与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中，虽然同意对其车辆的损失金额自负部分责任，但这是其处分民事权益的表现，不能据此认定其在本案事故中应负责任。马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关于“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马某某住院及门诊治疗期间支付的医疗费用，票据正规、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院外所购药品经法庭审查属治疗所必需，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治疗期间所购买的辅助治疗器具，实属治疗所必需，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住院期间及复查期间所支付的住宿费属本人及护理人员所必需，但开支过高，本院予以酌定；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租床费用、护工服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治疗期间所支付的交通费，开支过高，本院予以酌定；原告要求赔偿其司法鉴定费，因属诉讼所必需，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较重伤残日常生活能力受到影响，为其个人及家庭成员造成精神上的极大压力和痛苦，其请求精神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过高，本院酌定5万元为妥；原告要求赔偿康复护理费用，有护理依赖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马某某人身损害损失为1391222.56元，其中：1、医疗费221934.60元；2、误工费27535.93元（353天，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28472.00元计算）；3、护理费30109.93元（353天，其中33天，出院医嘱二人护理，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收入28472.00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22300.00元（共计223天，按每天100.00元计算）；5、营养费7680.00元（256天，其中33天为出院医嘱，按每天30元计算）；6、交通费11000.00元（酌定）；7、住宿费8000.00元（酌定）；8、残疾赔偿金439046.10元（20年，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24391.45元，丧失劳动能力90%计算）；9、租陪护床费用1170.00元；10、司法鉴定费120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0元（酌定）；12、辅助治疗器具费1458.00元；13、支付护工服务费348.00元；14、护理依赖费用569440.00元（20年，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收入28472.00元标准，完全护理依赖计算）。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马某某的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元，后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关于承运人责任险有20%的免赔率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马某某的其他损失879222.56元，去掉精神抚慰金50000元，豫Ｓ×××××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80455.79元，马某某自负82922.26元，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对其他六名车主应赔偿的497533.53元承担连带责任。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豫Ｓ×××××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承担，马某某自负7143元，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对其他六名车主应赔偿的42857元承担连带责任。剩余损失由马某某自负。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在粤Ｔ×××××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马某某损失12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马某某损失500000元；被告祝某某、饶某某、穆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赔偿马某某损失540390.53元，被告河南**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对祝某某、饶某某、穆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马某某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66元，由马某某负担3294元，由被告祝某某、饶某某、穆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黄某某负担142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柴光华审判员  张学平审判员  胡丽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孙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