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1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志军，绰号向六咡，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井研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井研县。2018年2月23日被抓获，2018年3月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井研县看守所。 辩护人殷仲全，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志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16日以五检公诉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5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文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志军及辩护人殷仲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向志军与胡某等七户居民针对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拆迁改造签订《房屋拆迁及改造补偿协议》，约定由向志军负责旧房拆迁改造，归还胡某等人住房和门市面积后，余下的住房及门市归向志军出售和变卖。同年9月23日，向志军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东门新村20号拆迁改造发包给汪某施工修建东门新村20号房屋。2016年2月29日至7月13日期间，井研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多次下达《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确认向志军修建的东门新村20号房屋系违法建筑，向志军仍然指使汪某修建直至主体完工。 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志军在不具备出售条件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将住房及车位进行销售，其中重复向王某1、李某1（10.8万元）、梅某（2.6万元）、林某1（10万元）、陈某（8万元）、吕某（5万元）、杨某1（13.6万元）、左某（3万元）、吴某（12万元）、曹某（6.3万元）的购房款，骗取前述被害人共计71.3万元。被害人吴某、杨某1等因向志军一房多卖无法实际取得房屋，多次找向志军退购房款，但向志军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敷衍，至今未予退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一房多卖的真相，骗取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向志军辩称：其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只骗了吴某和杨某蓉的25.6万元，卖给王某1、李某1的负一楼没有重复出售，梅某的2.6万、左某的3万元系欠款，林某1、陈某的钱交给了汪某，吕某的5万没有收到、曹某的6.3万元已转为借贷关系，都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向志军诈骗王某1、李某110.8万元、林某110万元、杨某113.6万元、吴某12万元的购房款共计46.4万元无异议，辩称指控诈骗梅某2.6万元、左某3万元证据不足，3楼3号向志军只卖给了陈某一人，且向志军没有收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指控吕某交给向志军房款5万元证据不足，曹某的6.3万元已转为借贷关系不构成犯罪。向志军无犯罪前科，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向志军与胡某等七户居民针对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拆迁改造签订《房屋拆迁及改造补偿协议》，约定由向志军负责旧房拆迁改造，归还胡某等人住房和门市面积后，余下的住房及门市归向志军出售和变卖。同年9月23日，向志军在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东门新村20号拆迁改造发包给汪某施工修建东门新村20号房屋。2016年2月29日至7月13日期间，井研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多次下达《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确认向志军修建的东门新村20号房屋系违法建筑，向志军仍然指使汪某修建直至主体完工。 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向志军在不具备出售条件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将住房及车位进行销售，其中重复向王某1、李某1、梅某、林某1、陈某、吕某、杨某1、吴某、曹某销售住房，骗取王某1、李某110.8万元、梅某2.6万元、林某110万元、陈某8万元、吕某5万元、杨某113.6万元、吴某12万元、曹某6.3万元的购房款，共计骗取前述被害人人民币68.3万元。被害人吴某、杨某1等人因向志军一房多卖无法实际取得房屋，多次找向志军退购房款，但向志军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敷衍，至今未予退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对向志军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7日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一审管辖。 2.被告人向志军的户籍资料证实，向志军的出生时间及相关户籍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8日向志军被登记为在逃人员。同月23日在云南省蛮云边境检查站被抓获。 4.井研县房地产管理所提供的房屋信息摘要等资料、《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委托书》、《房屋拆迁及改造补偿协议》证实，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属徐某祥、徐某2和丁克容、徐某1和谢某平、徐某1和胡某、徐某2和朱某平等人所有，2015年11月取得东门新村538.12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2015年8月19日，曾德基、胡某等七户申请改建，委托修建人向志军负责办理关于建房的一切审批手续。向志军对东门新村20号房屋进行拆除并在原址上建房并补偿胡某等人住房、门市，多余的住房与门市归向志军出售和变卖，并由向志军办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并承担相关税费。 5.汪某与向志军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关于修建井研县东门新村20号工资支付的补充协议》证实，2015年9月23日向志军将东门新村建设工程发包给汪某，开工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2016年4月15日双方补充协议以新建楼的商务层和二楼作为支付工资的抵押物，向志军无权单方买卖抵押房屋。 6.井研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告知书》、《四川省建设行政执法送达回证》等资料证实，2016年2月29日、3月24日、5月24日、7月13日，井研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曾先后四次因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商住楼改建行为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属违法建设，责令施工受委托人向志军立即停止施工，接受处理且明确该房屋的交易系违法行为，违法建成的房屋不能办理房屋所有权证。 7.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向志军修建的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楼房负一、二楼面积以及门市面积的情况说明证实，负一楼约400㎡，负二楼约400㎡，一楼门市五间共270㎡。 8.证人向某、徐某1、徐某2和胡某的证言、车库买卖协议、收条证实，向志军告诉向某东门新村20号负一楼是大产权，向志军有权处置，能办产权证，因其缺钱，并带向某找到原住户同意后，双方于2016年2月23日签订了《车库买卖协议》，向志军将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负一楼面积400㎡以总价50万元卖给向某。同时向志军出具收到50万元购买车库款的收条。 9.被害人王某1和李某1的陈述、房屋买卖合同、收条、证人周某和刘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周学文、刘某介绍，2016年8月14日向志军将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负1楼约300㎡以13万元卖给王某1、李某1，同日向向志军出具收到王某1、李某110万元购房定金的收条，同年8月22日向志军又出具收到王某1、李某1办理水电气户头费8000元。向志军告诉王某1、李某1能办土地证和房产证。 10.证人汪某的陈述、施工承包协议、关于修建井研县东门新村20号工资支付的补充协议、房屋人工费、收条等证实，2015年9月23日汪某承建向志军负责改建的井研县东门新村20号楼房，向志军承诺办证的事由向志军负责，让汪某于2015年12月开始修建至2016年6月完工。修建过程中，汪某听其工人说“住建局的工作人员来工地检查，说是违法建设，不准修建”，也知道下达了《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和告知书，但向志军让汪某不用管，继续修。向志军因欠汪某的工人工资和垫付的混泥土材料费等，2016年4月15日，向志军和汪某协商约定“以新建的东门新村20号房屋商务层和第三楼作为支付汪某工程队工资的抵押，在未付清工资前，向志军无权单方变卖抵押房屋，汪某协助向志军变卖抵押房屋的资金首先支付汪某的工资”。向志军抵给汪某的三楼的三套房屋后经汪某介绍，林某2、林某1、陈某与向志军签定了购房协议，将抵押给汪某的3楼1号卖给了林某2、3楼2号卖给了林某1，3楼3号卖给了陈某，汪某收了林某27万元、林某110万元、陈某8万元。 11.证人林某2的陈述、银行对账单、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实，林某2通过汪某知道了汪某帮向志军修建研城镇东门新村的楼房，向志军欠汪某的工人工资,把东门新村20号的3楼住房抵押给了汪某。2016年7月26日林某2的丈夫刘某贵和哥哥林某1分别与向志军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分别以2300元／㎡购买了3楼1号房屋和3楼2号房屋。签完协议后,刘某贵在向志军同意的情况下将两套房屋的预付房款17万元交给了汪某。 12.证人朱某1、朱某2、赖某和徐某3的证言、借条证实，2016年2月27日向志军通过朱某2向朱某1借款4万元用于东门新村20号房屋修建工程，并约定以该工程新建第三层商业房100㎡（3楼2号）做抵押，借款期限3个月，到期不还以抵押的100㎡商业房抵消此借款。 13.证人邱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向龚某利核实相关案情的情况说明证实，向志军因欠龚某利的钱无法偿还，于2015年12月20日将东门新村3楼3号以16万元的价格抵偿给龚某利。 14.被害人梅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协议、车某、收条证实，向志军因欠梅某明本息共计15万元，2016年6月21日向志军以17.6万元将东门新村20号3楼1号的住房卖给梅某明，以2万元将底楼架空层车位25㎡卖给梅某明，抵扣欠款本息后梅志明支付了4.6万元给向志军，向志军出具收条一张。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实，陈某在东门新村20号工地上班期间没有看到过《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向志军没钱支付汪某施工队工资，就把东门新村20号的二楼商务层和三楼的全部住房作为工人工资抵给汪某。经向志军、汪某、陈某协商，2016年7月26日向志军以2300元／㎡的价格将东门新村20号3楼3号住房出售给陈某。陈某在向志军在场的情况下将8万元购房款交给了汪某，随后向志军就把3楼3号住房的门钥匙交给了陈某。 16.证人董某、王某2和杨某2的证言、房屋买卖协议、收条、王某2银行卡明细、情况说明证实，经王某2介绍董某以23.2万元的价格购买向志军修的东门新村20号5楼1号，双方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购房协议。向志军欠王某2的债务在房款中予以了抵扣。 17.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古某和贾某的证言、借条、房屋买卖协议、手机截图照片、情况说明、电话业务受理单截图证实，2014年至2015年,向志军向吕某借钱后一直未归还。双方协商将向志军修建的东门新村20号5楼1号住房以22万的价格卖给吕某,2016年5月15日吕某和向志军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抵扣欠款后吕某付给向志军5万元房款。 1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借条、房屋买卖协议、收条等证实，2016年7月23日向志军以21.6万元把井研县研城镇东门新村20号五楼1号卖给杨某1，同日收取杨某110万元购房款，同年7月27日收取杨某13.6万元购房款。 19.被害人吴某和代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周某、罗某和王某3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车位买卖合同、收条证实，2016年9月29日向志军以20万元将东门新村20号五楼1号卖给吴某，以3万元卖给吴某车位25平方米。吴某付给向志军12万元购房款。向志军告诉吴某房子是大产权，有《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 20.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周某证言、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实，2016年10月8日向志军以17.5万元将东门新村20号5楼1号房屋卖给曹某，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后曹某付给向志军6.3万元，向志军出具收到6.5万元的收条。 21.被告人向志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胡某、曾某基、张某容等七户人委托向志军改建东门新村20号房屋，向志军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修建，但只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住建局多次下达责令停止建设决定书，向志军仍然喊汪某修建，且知道未获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而施工修建，会罚款。如果补不到手续，就拿不到《房产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向志军称其有以卖房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向志军告诉买房的人房子是大产权房子,都办得到房产证，没有跟买房的人说修建的房子是没有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住建局多次责令停止建设这些情况。公安机关出示的与汪某签订的“关于修建井研县东门新村20号工资支付的补充协议”，与向某、王某1、李某1、朱某1、龚某利、梅某、林某1、陈某、董某、吕某、杨某1、吴某、曹某等人签的房屋买卖协议、车库买卖协议、收条都是向志军出具的。按照协议，向志军将该楼房第三层的三套住房以及第二层商务层作为支付汪某施工队工资的抵押物,抵押给汪某。所以买3楼1号、2号、3号房屋的林某2、林某1和陈某支付的预付购房款25万元交给汪某抵了欠汪某施工队的工资。曹某只交了6.3万元，有2000元是存款没到期的利息损失，向志军出具了6.5万元的收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一房多卖，骗取他人钱款68.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向志军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指控骗取左某3万元的指控，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向志军关于左某的3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认定左勇的3万元系犯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向志军关于陈某的8万元交给了汪某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3楼3号只卖给了陈某一人，且向志军没有收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向志军于2015年12月20日将3楼3号抵偿给了龚某利，又于2016年4月15日在汪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房抵押给汪某，2016年7月26日经向志军、汪某、陈某协商，向志军与陈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陈某经向志军同意将房款8万元交给汪某。审理认为陈某的购房款8万元经向志军同意交给汪某只是向志军对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处置，不影响对其定罪，其行为构成了合同诈骗罪。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向志军关于梅某的2.6万元系欠款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诈骗梅某2.6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实指控的2.6万元系梅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支付的购房款的证据有被害人梅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协议、向志军出具的收条证实，足以认定。向志军明知其已在2016年4月15日将3楼1号抵押给了汪某仍隐瞒真相再次将该房抵偿给梅某并收取梅某2.6万元，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向志军关于没有收到吕某的5万元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吕某交给向志军房款5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明向志军在与吕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收取被害人吕某5万元的证据有被害人吕某的陈述、房屋买卖协议、向志军出具的收条，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向志军和辩护人关于曹某的6.3万元事后已转为借贷关系，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向志军在明知其已将5楼1号房卖给他人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再次将该房卖给曹某，且收取曹某6.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其后，在被害人曹某的多次要求交房或退还购房款的情况下，双方达成还款协议但未实际履行，不影响定罪。故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向志军关于卖给王某1、李某1的负一楼没有重复出售，不应计入犯罪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2月23日向志军已将负一楼全部400㎡卖给了向某后仍隐瞒真相再次将负一楼300㎡卖给王某1、李某1并收取10.8万元，显然系重复出卖，故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关于林某1的10万元交给了汪某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经查，2016年2月27日向志军用3楼2号抵押给朱某1向朱某1借款4万元后，隐瞒真相于2016年4月15日将3楼2号再次抵给汪某并经其同意于2016年7月21日卖给林某1并同意汪某收取林某110万元购房款。购房款10万元经向志军同意交给汪某只是向志军对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处置，不影响对其定罪，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向志军无犯罪前科，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志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3日起至2025年6月22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向志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3万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王某1、李某1、林某1、陈某、吕某、杨某1、吴某、梅某、曹某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粟文 人民陪审员  邹云华 人民陪审员  傅仲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熊 琳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