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3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国钦，男，194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烟台石油公司退休干部，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理人：范某，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系范国钦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淑香，女，1947年9月5日出生，汉族，烟台住房管理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系范国钦妻子。以上二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衣振军，山东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栖霞市亭口镇杏家庄村。法定代表人：邢绍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学松，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国钦、谢淑香因与被上诉人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6民初2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国钦、谢淑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书面证据、证人证言不予采信错误。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付款凭证、收款收据、记账凭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一部分借款全部支付到被上诉人账户，从而证实对账单的事实。至于借款用途并不是证明借款事实存在的必要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收款收据及银行流水，盖有被上诉人印章，且都是现在被上诉人的会计杨某给出具的，杨某出庭证实了证据的真实性。杨某在2017年9月1日开具对账单时范国钦已无民事行为能力，该对账单应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掌管着印章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以会计未经被上诉人允许私自开具对账单而否认借款事实错误。借款事实有原始账目和相关借款凭证、银行流水为证，欠款的事实在被上诉人的审计报告中也都予以体现，该审计报告是被上诉人方的实际掌控人对上诉人范国钦任职期间的账目进行审查，完全具有法律效力，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借款和欠款事实。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不足。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系聘用关系，而非承包关系。被上诉人说成是承包关系系歪曲事实。3、一审法院认定范国钦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监护人代为书写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等有违法律规定，不能证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错误的。监护人做出的有利于范国钦的法律行为应为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4、一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委托烟台中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2013年6月26日对被上诉人冷库财务情况的审计报告复印件，一审法院没有调取原件，致使案件事实不清。被上诉人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人提供的主要证据对账单系2017年9月1日由杨某出具形成的。杨某到庭作证称其是冷库会计，工资在冷库领取，由于冷库没有单独的公章和财务章，故被上诉人的公章由杨某保管，对账单是其自行出具的，没有经过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同意。该对账单不具备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正确的。上诉人所称借款数额巨大，但既无借款合同，也无法说明款项来源及用途，上诉人所称借款与常某。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没有欠付工资的问题。如果存在劳动关系，工资待遇如何约定，数年不发工资上诉人如何生活，又怎么会为公司利益向他人借款数百万元而无借款合同，明显与常某。范国钦、谢淑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偿还借款1292920.55元及自2014年9月24日起的利息；二、由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4年3月开始，被告一直拖欠原告的工资，并将拖欠的工资作为借款使用，而且被告也陆陆续续向原告借款。截止到2017年9月1日，经原、被告对账，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包括工资）本金1108327.06元，利息184593.49元，共计欠款1292920.55元。被告经原告开具了对账单，同时约定从2014年9月24日起按照年息6%开始计算利息。但是被告至今未偿还该款项，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法院依法裁判。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一审辩称，第一、二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所以诉状中所称的欠工资不存在，而且诉状中称把拖欠工资作为借款使用也不存在，陆续借款的事实也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第二、被告下属有五个分公司，其中包括冷藏分公司，也就是冷库。该公司于2006年开始营业，第一原告范国钦承包经营。从2007年到2013年间，共向杏家庄村民委员会交纳土地占用费105万元。由于冷库没有法人资格，也没有单独公章和财务章，为了冷库的经营方便，公司的两个公章包括法人章一直由原告保管并使用，本案中原告所称的对账单是在原告方掌握公章的情况下自行开具的，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本案的案由系借款合同纠纷，应查明双方是否有借款的合意、借款的原因、出借款项是否交付、是否约定还款时间、所借款项的实际用途及是否实际还款等，仅凭一张存在重大疑点的对账单是无法认定借款事实的。而且本案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邢绍尊也是被告的股东，对于对账单的发生并不知情，对于借款的事实也有异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国钦、谢淑香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对账单，证明欠款事实；证据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付款的事实；证据三、收款收据，证明借款和欠款的事实；证据四、记账凭证，证明被告公司应付款项；证据五、工资表，证明被告未付工资；证据六、烟台中山会计师事务所报告，证明被告欠款的事实；证据七、光盘和照片，证明原告提交的欠款证据在被告账目中，是真实的，是原告的儿子范某用手机拍摄和录制的；证据八、刘某、范某、新源同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打给被告账户的款项属于原告所有，原告有权主张权利；证据九、被告出具证明，证明原告范国钦是被告聘用的经理，不是承包关系。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有异议，在答辩中被告提到过该对账单系原告利用掌握公章的便利，以及杨某越权开具。被告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只有一个自然人，就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邢绍尊。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会或执行董事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在邢绍尊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杨某自然无权出具对外的对账单，该证据材料不真实，应该不予采信。对证据二付款凭证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另外，即使上述款项进了被告的账户，也并非当然是借款，还应当查询上述款项的去向，是否为原告所用；对证据三收款收据6份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有一张2014年9月24日的收据系原件，对于该证据有异议，在2014年该公章由原告方掌控，无法确认该款项是否真正出借给被告，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四对账凭证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五工资表也是复印件，而且没有连续，只有一张，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和事实不符；对证据六审计报告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报告没有审计的依据，庭后落实再回复；对证据七真实性不能确认，这些单据都没有经我的手，当时我不是法定代表人，这些单据和账目都在杨某会计手中，杨会计是冷库聘的会计。光盘录制的时间和地点我们不清楚，而且上述材料中没有体现出这些款项的用途，如有这个钱真正到了公司账户的话，这些钱到了什么地方应该查明白。另外这几张单据没有收款人的签字，而且数额很大，被告怀疑这些单据是原告后来补做的，单据上的字迹和原告的字迹相近。证据七不能证明借款的事实。另外，工资表也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欠付工资的事实，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冷库系第一原告承包经营，自负盈亏，除了每年向村里交纳一部分土地使用费以外，其他盈利和费用都是由冷库或第一原告自行支配,冷库的工作人员包括本案证人杨某都从冷库领取工资。但由于第一原告系经营人，虽然冷库工资表上出现他的名字，但他自己从来也没有实际领取过，所以被告不存在向第一原告支付工资的义务；对证据八有异议，这几份证明存在重大疑点，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第一原告所有，如果原告和被告之间发生借款关系，正常来讲应该由原告将款项支付给被告，这些公司或个人的账户打款给被告，不排除存在其他交易的可能性，不能认定是原告的借款。而且上述证人也没有出庭，不符合法律规定，无法认定原告主张的事实；经被告法定代表人查看，对证据九真实性不能确认。但从内容的第三条看，范国钦每年向村委会交纳土地租赁费，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义务，这说明被告聘用第一原告管理冷库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所以被告不存在向第一原告支付工资的义务，该聘用书并非劳动合同。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被告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股东系邢绍尊，占有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进而说明，在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做的行为系无效行为。范国钦、谢淑香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内容有异议，被告现在的法人是2015年10月12日变更的，而实际上被告这种企业是当时所属于亭口镇杏家村集体的。当时为了扶贫成立的公司，当时投入上千万元，现在的法人出资50万元就能将该企业收入个人吗？因而该企业实际的控制人不是被告现在的法人，而应该是属于集体或者是股份制的。经范国钦、谢淑香申请，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冷库会计杨某到庭作证。杨某称:范国钦聘其为冷库会计，工资在冷库领取，其任公司监事是成立公司时凑了个名。公司的公章由杨某保管，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下面公司冷库的盈利自己支配，其他单位盈利都交给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对账单是我出具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这些证据原件是在账本上，和原件一致。这些材料是我提供给原告的，这些材料现在都在我处保管。范国钦在冷库时一直没有领取工资，到了年底把工资转到冷库往来账上，成了借款。范国钦在经营冷库时发生的费用及工人工资等由冷库承担。盈利给杏家庄村民委员会一部分土地使用费，其他用于冷库经营了。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审计报告是真实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照片和光盘都是真实的，这些账现在在杏源公司，帐还是我管的。拍照片和视频时我在场，是在公司拍的，帐是我提供的。冷库就有两年盈利，其余都是亏损。有几笔账上写的谢淑香代收苹果款的意思是，谢淑香收的苹果放在冷库，谢淑香的苹果卖了后将苹果款入在冷库。冷库借款用于借给客户收苹果用的。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称，对第一原告范国钦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身份有异议，根据本次庭审中证人杨某的描述，以及相关亲属的描述，范国钦自2015年脑出血后生活不能自理，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本次起诉状中的签字并非范国钦所签，也不能证明是范国钦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对范国钦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如果他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履行相关程序。如果原告坚持表示签字系范国钦本人所签，被告申请做笔迹鉴定。二原告称，签字不是范国钦所签，因为范国钦现在不能签字，是范国钦的儿子范某所签，我们有法院判决证实范国钦所有的民事行为都由范某来履行。庭审结束后二原告提交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2017）鲁0691民特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判决，范国钦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范某为范国钦的监护人。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提交书面质证意见：1、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34条、第35条之规定，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应当最大程度地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保障并协助被监护人实施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原告范国钦在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之前一直与被告及其管理人员相处融洽，自己承包冷藏厂自负盈亏，双方并无任何经济纠纷，提起本案诉讼绝非范国钦的真实意思表示。范某提起本案诉讼不能证明基于范国钦的真实意愿，范某履行监护人职责的行为不当，其无权直接冒充范国钦签字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提起诉讼。因此，本案诉讼并非是范国钦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贵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若法院认可范某冒充“范国钦”签名委托诉讼代理人并起诉被告是合法真实的，我方认为起诉状中范国钦与谢淑香签名系同一人所签，申请对起诉状中的签名进行鉴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28日，下属冷藏分公司、果醋饮料分公司、杏源商场、原大众宾馆、原卧虎山庄。2006年10月1日，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聘用范国钦为该公司副总经理，经营管理冷藏分公司（两个冷风库）聘用期限为10年，其职责权限为：1、负责冷风库、气调库的工作，保障投资方的利益，做好每年度的投资回报工作。2、充分利用发挥苹果交易市场作用，最大限度地为村民谋取最大利益。3、保障村委会每年收取土地租赁费。2014年4月11日，范国钦因脑出血住院治疗30天，至2016年2月4日期间，范国钦因脑出血及后遗症曾多次住院治疗。经谢淑香、范莉莉申请，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鲁0691民特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范国钦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范某为范国钦的监护人。二原告称，在范国钦经营管理两个冷风库过程中，范国钦及妻子谢淑香多次借款给被告用于范国钦经营管理被告的两个冷库运营所用。其中包含被告应付给范国钦的工资，范国钦转为借款给被告所有的冷库使用。截止到2017年9月1日，经被告冷库会计杨某结算，尚欠二原告借款共计1292920.55元，被告给原告出具了对账单，内容如下：“谢淑香、范国钦：截止到2017年8月31日，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共欠你们借款本金1108327.06元（其中含2004年3月-2014年12月工资380100.00元），借款利息184593.49元，共计欠款1292920.55元。以上欠款按照年息6%，从2014年9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经手人：杨某，2017年9月1日。”现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理由如下：第一、本案的原告之一范国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正确表达意志，二原告所称借款系在原告范国钦经营管理被告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下属的两个冷库所产生。二原告申请到庭作证的杨某称：范国钦聘其为冷库会计，工资在冷库领取，其任公司监事是成立公司时凑了个名。公司的公章由杨某保管，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下面的公司冷库的盈利自己支配，其他单位盈利都交给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原告提交的主要证据是由冷库会计杨某一人出具并加盖公司印章的对账单和借单据，该证据的可信程度并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之程度；第二、原告提交的烟台中山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2013年6月26日作出的关于烟台杏源工贸有限公司冷库财务情况的审计说明所载明欠个人借款：10186387.23元，其中：范国钦4905397.00元、谢淑香2981008.23元，二原告借款总额700余万元，该款项来源和资金流二原告也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二原告就该项证据所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二原告关于本案出具的借款单据借款总额为2636517.00元，有谢淑香和范国钦的两笔借款单笔均超过100万元，如此大额的借款既无借款合同，也无确实可信的资金来源和借款用途，有违常情；第四、原告提交的范某、刘某、山东新源同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打款合计153万元，范某、刘某及山东新源同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言和证明被告因证人未到庭质证及打款的用途提出质异议，原告亦未能补强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确认；第五、原告主张工资收入转为借款，对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工资的数额来源、计算方式均不能确实充分的予以证明；第六、根据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企业信息，被告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邢绍尊，杨某出具的对账单被告称其并不知情；第七、在原告范国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已不能正确表达其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本案原告仍以范国钦本人名义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写范国钦本人之名，有违法律规定，亦与事实不符，故原告所诉称的事实和理由被告提出质异议亦在情理之中。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事实存在不能排除的合理怀疑，不能充分证明双方达成过借贷合意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款项实际交付的事实，故原告就其主张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判决：驳回原告范国钦、原告谢淑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36.28元，由原告范国钦、谢淑香共同负担。本院审理期间，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称2010年11月10日向被上诉人账户打款61万元，借给范国钦冷风库收苹果用。质证中，被上诉人称，证人所称的借款与常某，61万元的借款没有借条或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更没有约定利息，而且此前也没有过类似的往来，长达8年的时间，该证人也没有通过一些诉讼等方式去要款，该证人证言，有虚假的可能性。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6年10月1日的聘用书，应当作为确定上诉人范国钦与被上诉人间民事法律关系的依据。该聘用书约定上诉人范国钦的职责权限为：1、负责冷风库、气调库的工作，保障投资方的利益，做好每年度的投资回报工作；2、充分利用发挥苹果交易市场作用，最大限度地为村民谋取最大利益。3、保障村委会每年收取土地租赁费。根据聘用书的内容，结合上诉人范国钦实际经营管理冷风库的运作方式，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确定上诉人范国钦对涉案冷风库是独立经营核算的。基于上诉人范国钦对涉案冷风库进行独立经营核算的事实，且聘用书也没有对范国钦经营冷风库期间债权债务做出规定，上诉人范国钦经营冷风库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聘用书中没有对范国钦工作期间劳动报酬进行约定，上诉人主张借款中的工资转换部分，不应予以认定。从审计报告看，上诉人在经营冷风库期间存在大量借款，这些借款均无借款合同，只是在账目中予以记载，范某、刘某、山东新源同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虽然将款项汇入被上诉人名下，但均写明为货款，鉴于上诉人经营冷风库期间从事苹果收购存贮的情况，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该部分款项为借款合情合理。关于2017年9月1日杨某为上诉人出具的对账单，虽然加盖了被上诉人印章，但从杨某关于该对账单形成过程的陈述及对账单内容看，该对账单只是对上诉人经营冷风库期间账目的汇总，因该冷风库不是由被上诉人经营管理，杨某私自出具对账单、在对账单上加盖被上诉人印章的行为并不能对被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对对账单所作认定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上诉人范国钦对涉案冷风库进行独立经营核算，且其主张的借款事实存在诸多瑕疵，一审法院所作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所提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36.28元，由上诉人范国钦、谢淑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王天松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