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3刑初3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东，化名邢鹏，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9年3月6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火车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伟涛，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明明，化名王辉，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2019年3月17日，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580号爱情2599宾馆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周遂芳，河南开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西检一部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建军、杨松普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底,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从开封逃窜至洛阳市西工区，李晓东负责一个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组织规模庞大、结构严密，自上而下设置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帅哥和美女等层级，每个传销窝点以小主任为核心，由大主任李晓东指使小主任授意管家管理具体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微信、QQ聊天的方式，以谈恋爱、过生日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后采取殴打、恐吓、威胁等手段控制被害人致不敢反抗，强行搜走其身上手机，并对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清点，威胁其说出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相关密码。被告人李晓东作为该传销组织的大主任，领导并指使手下五个小主任王某、郝明明、崔某、刘洋（化名）、林峰（化名）在洛阳市西工区以各自临时租赁的出租屋作为传销窝点,通过洗脑对组织成员进行精神控制，通过非法拘禁等手段对组织成员进行人身控制，同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恐吓、威胁、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5月至7月期间，被害人周某、李某1、蔡某1、孙某先后被骗入洛阳市西工区盐业路10号院3单元201室传销窝点；被害人李某2、蔡某2、朱某先后被骗入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4号院23号楼1单元401室传销窝点；被害人姬某被骗入洛阳市西工区东下池村东兴六区商业局1号楼2单元三楼东户传销窝点，分别被王某、郝明明、崔某、刘洋、刘某、全某、束某、凃某、杨某、杜某、孙明财、姚某人看管、拘禁。期间，李晓东等人从周某处抢走36000元、从蔡某1处抢走3800元、从姬某处抢走900元；李晓东、郝明明等人从李某1处抢走46000元，从蔡某2处抢走8200元，从姬某处抢走400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受害人资金流水、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李晓东、郝明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李晓东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对抢劫罪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十三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郝明明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对抢劫罪判处十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十一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晓东辩解，我没有指派他人殴打、辱骂被害人，他们犯罪时，我都不在案发现场，都不知道，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伟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晓东主动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2.李晓东主动离开传销组织，属犯罪中止，其并未获利，也是受害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郝明明辩解，逼迫李某1打电话向家人要钱时，我只是在场什么也没做，抢劫蔡某2时我不在现场，我没有参与抢劫姬某，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周遂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郝明明抢劫被害人李某1、蔡某2、姬某证据不足。2.郝明明因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其也是受害人。3.郝明明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悔罪。4.郝明明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先后被骗加入一个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模庞大、结构严密，自上而下设置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帅哥和美女等层级。大主任管理任命小主任，统筹管理传销窝点，将被害人分配到其管理的不同传销窝点，收取传销窝点的赃款后交给上线等。每个传销窝点以小主任为核心，由小主任指使管家管理具体事务。该传销组织通过微信、QQ聊天的方式，以谈恋爱、过生日等理由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后采取殴打、恐吓、威胁等手段控制被害人致其不敢反抗，强行搜走身上手机，并对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清点，胁迫被害人说出手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相关的密码，逼迫被害人购买每份价格2800元的虚拟“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洗脑”对组织成员进行精神控制，通过非法拘禁等手段对组织成员进行人身控制。同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恐吓、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被害人，扰乱经济及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组织严密、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多个层级、成员众多的恶势力传销犯罪集团。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等人从河南省开封市窜至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李晓东担任该传销组织的大主任，指使其任命的郝明明、王某（已判决）、崔某（另案处理）、刘洋（化名）、林峰（化名）等小主任在洛阳市西工区以各自临时租赁的出租屋作为传销窝点,对被骗入窝点的被害人姬某、周某、李某1、蔡某1、孙某、李某2、蔡某2、朱某等人实施殴打、恐吓、威胁、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13日，被害人姬某被邀约女以参加寿宴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东下池村东兴六区商业局1号楼2单元三楼东户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崔某等人对姬某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QQ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姬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逼迫姬某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并将姬某随身携带的现金900元抢走，将其银行卡内的4000元取出，后由李晓东交给上线，至2018年6月10日姬某趁机逃离。2、2018年5月24日，被害人周某被邀约女以过生日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盐业路10号院3单元2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王某及刘某（已判决）、全某（已判决）、束某（已判决）、崔某等人对周某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周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王某、刘某、崔某、刘洋逼迫周某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并将周某银行卡、微信内的36000元取（转）出，后由李晓东交给上线，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3、2018年6月初，被害人李某1被邀约女以过生日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盐业路10号院3单元2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王某及刘某、全某、束某等人对李某1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郝明明伙同王某、刘某、刘洋等人逼迫李某1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并将李某1银行卡、微信内46000元取（转）出，后由李晓东交给上线，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4、2018年6月9日，被害人蔡某1被邀约女以过生日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盐业路10号院3单元2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王某及刘某、全某、束某等人对蔡某1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QQ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蔡某1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刘洋、刘某将蔡某1随身携带的700元现金抢走，王某、崔某、刘某逼迫蔡某1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并将蔡某1支付宝内3100元转出，后上述款项由李晓东交给上线，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5、2018年7月4日，被害人孙某被邀约女以谈恋爱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盐业路10号院3单元2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王某及刘某、全某、束某等人对孙某进行搜身，逼问手机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孙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6、2018年5月25日，被害人李某2被该组织“韩有来”（另案处理）以开饭店帮忙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4号院23号楼1单元4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郝明明及凃某（已判决）、杨某（已判决）、杜某（已判决）、孙明财（已判决）、姚永新（已判决）等人采取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李某2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7、2018年6月19日，被害人蔡某2被邀约女以谈恋爱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4号院23号楼1单元4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郝明明及凃某、杨某、杜某、孙明财、姚某人对蔡某2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QQ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蔡某2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郝明明伙同凃某、刘洋等人逼迫蔡某2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并将蔡某2银行卡内的8200元取出，后由李晓东交给上线，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8、2018年7月4日，被害人朱某被邀约女以谈恋爱为由骗入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4号院23号楼1单元401室传销窝点。李晓东指使该窝点小主任郝明明及凃某、杨某、杜某、孙明财、姚某人对朱某进行搜身，逼问手机、银行卡、微信、QQ等密码，采取殴打、恐吓、看管、上课等方式限制朱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加入该传销组织，至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另查明，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李晓东离开该传销组织。综上，李晓东指使传销人员非法拘禁被害人姬某、周某、李某1、蔡某1、孙某、李某2、蔡某2、朱某等人，抢走姬某、周某、李某1、蔡某1、蔡某2共计现金98900元；郝明明指使传销人员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蔡某2、朱某，参与抢走李某1、蔡某2共计现金542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户籍及无违法犯罪纪录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辨认笔录、照片、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明细、微信交易截图、高铁购票信息、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姬某、周某、李某1、蔡某1、孙某、李某2、蔡某2、朱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刘某、崔某、全某、束某、凃某、杜某、杨某、姚某证言、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的供述与辩解等。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晓东辩解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李晓东在该恶势力传销犯罪集团中担任大主任，统筹管理传销窝点，任命窝点小主任，调配传销人员，并将被害人分配至其管理的不同传销窝点，安排指使他人殴打、威胁被害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抢劫，收取各窝点的赃款交给上线，隐藏身份逃避查处，系该犯罪集团中的主犯。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其组织、指使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晓东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东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晓东虽然离开该组织，但并未阻止共同犯罪中其他人的犯罪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郝明明辩解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部分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蔡某2被骗入传销窝点后，郝明明作为窝点小主任，为便于管理被害人，明知凃某等人殴打、恐吓、逼迫蔡某2打电话向家人要钱，故意离开现场，且同案犯王某、刘某均能够证明郝明明参与逼迫李某1打电话向家人要钱，故郝明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郝明明辩解没有参与抢劫姬某及辩护人辩称该起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郝明明参与逼迫姬某打电话向家人要钱、取钱，该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亦是受害人、主观恶性小、从犯、偶犯的辩护观点及量刑建议，经查，李晓东、郝明明在被骗加入传销组织时，确属被害人，但转化为传销人员后，积极主动参与组织、指使、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迫使被害人购买虚拟产品，以此来提升自身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从而获取利益，已转为犯罪行为人的身份，不再具有被害人身份，该行为严重扰乱经济及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不具有主观恶性较小、从犯、偶犯的情节。故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集团犯罪，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所实施的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均系有组织的犯罪，在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彼此分工，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李晓东、郝明明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抢劫犯罪中，李晓东、郝明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郝明明作用相对较轻。李晓东、郝明明作为犯罪集团中的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使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晓东、郝明明一人兼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晓东、郝明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起至2034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郝明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30年3月16日止）。三、责令被告人李晓东与同案犯崔少薄共同退赔被害人姬小杰经济损失4900元；李晓东与同案犯王建红、崔少薄、刘磊共同退赔被害人周俊勇经济损失36000元；李晓东、郝明明与同案犯王建红、刘磊共同退赔被害人李加强经济损失46000元；李晓东与同案犯王建红、刘磊共同退赔被害人蔡鹏鹏经济损失700元；李晓东与同案犯王建红、崔少薄、刘磊共同退赔被害人蔡鹏鹏经济损失3100元；李晓东、郝明明与同案犯凃德文共同退赔被害人蔡二子经济损失8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雷人民陪审员  崔海霞人民陪审员  刘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赵 怡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