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404刑初787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青山，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2017年1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新伟，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卞俊文，江苏中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谈松林，男，1964年6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2017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宏嘉，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解新，男，1958年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住常州市钟楼区。2017年12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清，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斌芳，女，1965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2017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刘申玲，女，1992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7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8）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辩护人黄新伟、卞俊文、蒋宏嘉、刘建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卫国（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以望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洲集团）全资设立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洲财富），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望洲财富在全国多个省、市开设门店，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9月，望洲财富在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6幢1604室设立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先后受派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下属营业部经理、团队经理和业务员开展上述业务。 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等人，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经杨卫国及望洲财富授意，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望洲财富名义推出“金年福”、“金六福”、“金季丰”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按照投资金额7%至15%的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并通过传单、电话、广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815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875元，造成1046名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144814125元。 被告人徐青山于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述业务期间，该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72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99627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人民币126227725元。被告人谈松林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负责人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37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557711.6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53166288.34元。被告人李解新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270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22135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24048650元。被告人冯斌芳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1557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8093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41476070元。被告人刘申玲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662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132983.3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35529016.67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冯斌芳、刘申玲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望洲集团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富友平台中的归还资金、涉案银行账户中资金、望洲集团投资的下属关联公司的款项和汽车、权利人为杭州联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不动产、望洲集团及下属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基金等赃款赃物。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的供述笔录，证人吴某乙、张某甲、吴某甲等人的证言，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债权债务明细等鉴定意见，工商登记资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传单等书证，望洲集团电子账套等电子数据，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冯斌芳、刘申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青山提出其主观上并不明知望洲财富非法吸收他人存款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青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属于从事P2P的中介机构；2、指控被告人徐青山明知杨卫国及望洲财富非法吸收资金的证据不足，其主观上无非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故意；3、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证据上存在瑕疵；4、被告人徐青山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结合杨卫国及望洲集团的行为，应认定被告人徐青山为从犯；6、建议对被告人徐青山适用缓刑。 被告人谈松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结合被告人谈松林在本案中的实际地位和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谈松林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谈松林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解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解新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故意；2、被告人李解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应认定被告人李解新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李解新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杨卫国（已判刑）于2014年3月，以望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洲集团）全资设立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洲财富），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望洲财富在全国多个省、市开设门店，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9月，望洲财富在常州市钟楼区吾悦国际广场6幢1604室设立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先后受派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下属营业部经理、团队经理和业务员开展上述业务。 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等人，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经杨卫国及望洲财富授意，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望洲财富名义推出“金年福”、“金六福”、“金季丰”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按照投资金额7%至15%的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并通过传单、电话、广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815000元并汇至望洲集团。案发前，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875元，造成1046名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144814125元（详见常州二分公司债务明细）。其中，被告人徐青山于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述业务期间，该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72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99627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人民币126227725元。被告人谈松林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负责人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37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557711.6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53166288.34元。被告人李解新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270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22135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24048650元。被告人冯斌芳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1557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8093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41476070元。被告人刘申玲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662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132983.3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35529016.67元。 在此期间，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按业绩的一定比例收取提成。被告人徐青山非法获取业绩提成人民币635984.68元，被告人谈松林非法获取业绩提成人民币492277.03元，被告人李解新非法获取业绩提成人民币51842.50元，被告人冯斌芳非法获取业绩提成人民币346482.49元，被告人刘申玲非法获取业绩提成人民币297215.09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冯斌芳、刘申玲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扣押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电脑主机10台。 另查明，望洲集团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了富友平台中的归还资金、涉案银行账户中资金、望洲集团投资的下属关联公司的款项和汽车、权利人为杭州联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不动产、望洲集团及下属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基金等赃款赃物。 审理中，被告人徐青山退出人民币635984.68元、李解新退出人民币51842.5元、刘申玲退出人民币297215.09元、冯斌芳退出人民币346482.49元（现均暂存于本院）。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望洲集团等营业执照及登记资料、望洲财富投资管理公司营业执照、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租赁合同等，证实了上述公司登记及经营范围等情况。 （2）中国银监会浙江监管局办公室《关于反馈有关企业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的函》、中国银监会常州监管分局关于核实有关企业是否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的批复，证实中国银监会浙江监管局从未收到过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望洲集团有限公司开办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申请，也未向该两家公司颁发过是任何核准其经营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的许可证件。中国银监会常州监管分局未批准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企业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 （3）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富友金账户及支付服务协议等，证实2015年9月10日，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富友金账户及支付服务协议，约定富友公司为望洲财富提供支付、账户系统及查询等服务。 （4）同案人员杨卫国、吴梦、张雯婷、刘蓓蕾的供述笔录，证人刘某、徐某、夏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4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书等，证实杨卫国于2013年2月28日成立浙江望洲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19日将公司变更名称为望洲集团有限公司。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由望洲集团全资设立，后变更为金控集团全资设立，望洲财富的生产经营范围设立时明确不得从事金融业务，且营业执照中明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望洲集团的生产经营范围中只有一般经营项目，无许可经营项目。金控集团营业执照中明确不得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发放贷款。望洲集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于2013年9月开展线下金融吸储业务，后为拓展望洲集团的金融业务，杨卫国通过望洲财富在全国多个省、市开设的门店，采用发放宣传单、举办年会、广告等多种形式进行宣传，并根据理财产品的不同期限约定7%-15%不等的年化利率，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线上渠道通过富友第三方网络平台与望洲财富签订代理出借协议、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等合同来吸收资金，望洲集团清算中心对平台上的理财、信贷客户资金具有划拨权限。线下渠道主要与杨卫国个人签订债权转让等协议，以及重复使用线上信贷客户信息的方式来吸收资金。望洲集团及杭州泓德担保有限公司为线上线下债权权益提供担保的运作情况以及案发后杭州公安机关扣押财产的情况。 （5）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刘申玲、冯斌芳的供述笔录、证人陈某、吴某乙、陆某、彭某、胡某、蒋某、张某乙、李某、张某甲、乔某（均为原公司团队经理、业务员）、金某、吴某丙等人的证言笔录，望洲财富理财宣传单、宣传册等，证实了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刘申玲、冯斌芳的任职情况，以及各自负责的团队经杨卫国及望洲财富授意，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望洲财富名义推出“金年福”、“金六福”、“金季丰”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按照投资金额7%至15%的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并通过传单、电话、广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汇至望洲集团，以及按业绩的一定比例收取提成的情况。 （6）证人王某甲、周某甲、董某、吴某甲、居某、江某、周某乙、周某丙、姚某、顾某、项某、汪某、姜某、史某、王某乙、程某、杨某、黄某、盛某、吴某丁、刘某、吕某等投资人的证言笔录，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理财产品列表、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及POS刷卡记录、出借代理协议、富友账户成功充值确认书、望洲集团有限公司担保函、杭州泓德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函等书证，证实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以签订借款协议等为名，采取承诺按期还本付息，以公开宣传手段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以及各人具体金额的情况。 （7）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核实望洲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债权债务情况的杭天智专审字[2016]第20号专项审计报告、望洲集团常州二分未偿还债务明细表及情况说明、杭州市江干区经侦大队移交的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分公司吸收客户资金的电子账套统计及其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收款确认书、富友账户成功充值确认书等，证实了望洲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债权债务情况，以及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等人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5815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875元，造成1046名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144814125元。被告人徐青山于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上述业务期间，该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72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99627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人民币126227725元。被告人谈松林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负责人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3724000元，归还资金共计人民币557711.6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53166288.34元。被告人李解新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4270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22135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24048650元。被告人冯斌芳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1557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8093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41476070元。被告人刘申玲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先后担任望洲财富常州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期间，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5662000元，归还资金人民币132983.3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35529016.67元。 （8）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怀德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以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9）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暂存款处理单，证实审理中，被告人徐青山退出人民币635984.68元、李解新退出人民币51842.5元、刘申玲退出人民币150000元、冯斌芳退出人民币346482.49元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徐青山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冯斌芳、刘申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解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青山、李解新、刘申玲、冯斌芳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被告人刘申玲、冯斌芳取得部分集资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斌芳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的期间应当折抵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冯斌芳、刘申玲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青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谈松林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解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青山提出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徐青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解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经查，结合本案五被告人的任职情况以及吸收资金的方式、宣传推广、业务流程等证据，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冯斌芳、刘申玲应当知晓高额利息下的大额资金往来所可能招致的风险，但为了获取高额提成，无视上述风险及国家金融法规，置所在公司是否具备相关金融资质于不顾，积极实施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青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望洲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传单、电话、广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到期还本付息，以线上线下两个渠道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徐青山等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与法律规定不符且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徐青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解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解新未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自首的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徐青山、谈松林、李解新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青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谈松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 三、被告人李解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 四、被告人冯斌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 五、被告人刘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 上列五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六、本案造成的损失在望洲集团杨卫国案扣押、冻结款项发还以及查封、扣押财产变价发还后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可 人民陪审员  秦亚萍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张 蕙 书 记 员  浦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