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8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县海拉乡海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7714067T。主要负责人：代成昆、陈戈，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成绍春，云南法闻（会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舜尧，男，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医生，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国文，男，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杰，男，196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冷水江市。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杨德伟，贵州靖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荣，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委托代理人：赵小正，贵州智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靖市丰登工矿机电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579827567U。法定代表人：刘机成，负责人。上诉人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野猫洞煤矿）因与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李绍荣、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集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526民初903号民事判决，野猫洞煤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裁定发回重审。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526民初848号民事判决，野猫洞煤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李绍荣在庭审中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系李绍荣自己伪造的，上诉人没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给李绍荣。被上诉人李绍荣不是上诉人实际经营管理者，被上诉人李绍荣的行为代表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行为，其权利义务应该由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及李绍荣承担。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辩称：我方与野猫洞煤矿签订合同，虽然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无效，但是三被上诉人向野猫洞煤矿缴纳了200万元的保证金，对煤矿进行实际施工，三被上诉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确凿无异。被上诉人李绍荣作为野猫洞煤矿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其与三被上诉人签字确认工程款等相关款项，三被上诉人与李绍荣之间的行为应当由野猫洞煤矿承担。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绍荣辩称：李绍荣是野猫洞煤矿的实际管理者，李绍荣以野猫洞煤矿的名义与三原告所签订的掘进工程及采煤劳务合同书，向其出具的保证金收据等行为应视为代表野猫洞煤矿的行为，应认定其为职务行为。其相关权利义务应当由野猫洞煤矿享有，义务也应当由野猫洞煤矿承担。而且李绍荣所收到的保证金也全部用于煤矿建设，所以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本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三原告与被告野猫洞煤矿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无效；2、由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万元；3、由被告野猫洞煤矿退还原告保证金2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野猫洞煤矿支付三原告劳务工程款541607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由被告野猫洞煤矿支付原告垫付的安全体检费8730元、停工生活费和差旅费及其他补贴193250元、购买材料设备费用67429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被告野猫洞煤矿（甲方）与被告集成公司（乙方）签订《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对野猫洞煤矿合作经营和建设，约定：一、甲方经营权委托给乙方，甲方派1-2人人事监管工作。乙方接受托管后投资进入，经营甲方煤矿五年，期满后双方另行协商终止或延期事宜。二、合同签订后7日内完成煤矿所有资产、场地、设备等交接手续。暂核定煤矿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4000万元。三、为保证双方合作诚信，乙方付给甲方合同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首付20万元，满一月后付足50万元。四、乙方进入煤矿经营的第一年，基本属投入阶段，所产生的经营效益，乙方自行投入煤矿的建设，甲方不收取乙方费用，以后每年产生的经营效益，根据市场行情，每年协商定价，作为效益分成。合同另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该协议落款处有甲方代表邱振武签名并加盖野猫洞煤矿印章，乙方有刘机成签名并加盖集成公司印章。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此前，被告集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向李绍荣出具《法人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今授权李绍荣全权代表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接收、投资经营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履行与野猫洞煤矿原股东代培俊、邱振武所签合同。其经营管理投资过程中的责权利由李绍荣承担，并负责生产活动中的风险。委托人：曲靖市集成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印章），法人代表：刘机成（手印）”。2016年7月14日，被告野猫洞煤矿又向被告李绍荣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兹有李绍荣同志，系我矿新增投资合伙人，现全权委托该同志代表煤矿全体股东对煤矿所有生产经营管理，对涉及煤矿的工作业务前来与贵单位进行洽谈联系，请贵单位帮助办理有关手续。法定代表人签字：代成昆，授权委托人：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加盖印章）”。2017年3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野猫洞煤矿（甲方）签订《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约定野猫洞煤矿将其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发包给原告，工程内容包含1102附属工作面回采，开拓巷道、采掘巷道等掘进及支护、砌筑、水沟等配套工程。承包方式：1、开拓巷道和采掘巷道包工不包料，材料和设备由甲方提供，乙方承担工具、炸材等消耗品；2、1102附属工作面回采，甲方只提供成套设备，乙方负责所有设备的安装调试、管理、维修及回收，并承担炸材、风镐及小五金材料等消耗品材料。爆破炸材的购进由甲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根据实际进价支付。工程单价：1、采煤140元/吨；2、运输大巷（高3米，宽3米，锚杆支护挂网喷浆）3200元/平方米，人行大巷掘进（上宽2.2米，下宽3.2米，净高2.4米）2800元/平方米；3、半（煤）岩巷掘进（上宽2.2米，下宽3.2米，净高2.4米）1800元/平方米。合同期限：2017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工程结算和付款方式：1、每月月底至次月5日对当月完成的工程量由双方管理人员共同验收，核对并造册结算清单，双方签字确认后，甲方在10日内支付当月工程价款（每月扣掘进工程价款10%为质量保证金）；2、质量保证金在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内退还乙方。若甲方超出一个月不支付乙方工程价款，甲方自愿在本矿煤炭价的基础上降低每吨20元，由乙方自行销售煤炭，直至乙方工程价款完全结清。特别约定事项：1、乙方必须向甲方交纳2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自签订合同至进场时交清；2、在正常生产情况下甲方每年退还乙方的保证金66万元，如果甲方原因造成乙方停工无法生产达一个月，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必须自乙方终止合同一个月内退还乙方所交纳的保证金200万元，并结清所有工程款项。若一个月后甲方未退还乙方保证金，乙方有权对甲方的生产设备进行处理。因甲方原因造成的停工、停产损失由甲方负责。违约责任：遇不可抗力或政策因素导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双方不算违约，甲方正常按前述退还乙方保证金。若一方违约，必须承担另一方因此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和承担30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如甲方在本合同履行期间转让或变更合同主体，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视甲方违约，且承担前述违约金（3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该合同落款处载明甲方委托代理人李绍荣签名和手印，野猫洞煤矿加盖公章，乙方三原告的签名和手印。合同签订后，被告野猫洞煤矿将其他印章交给被告李绍荣，由李绍荣实际经营管理该煤矿。原告按照约定组织劳务工程队进场施工，应被告李绍荣的要求，原告陆续以银行转账及购买材料等方式缴纳保证金200万元，李绍荣于2017年4月17日向原告出具了收到20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2017年6月，因被告野猫洞煤矿合伙人间产生纠纷，被告野猫洞煤矿要求原告停止施工。2017年6月18日，被告李绍荣对原告工程队垫付2017年6月因安全体检的相关费用及补贴8730元和因停工造成原告施工队的生活费、交通费及其他补贴193250元结算单进行签名并加盖野猫洞煤矿印章进行确认。2017年7月4日，经原告管理人邓太玉与被告野猫洞煤矿工程核算人李御衡对原告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结算，制作《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工队工程结算单》，载明应付工程款为541607元，李御衡与邓太玉在该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017年7月5日，被告李绍荣在该结算单上批注“同意支付，李绍荣，2017.7.5”字样。同时，被告李绍荣对原告购买设备、材料等支出的相关费用共计64729元的结算单以同样方式进行了批注。停工后，被告野猫洞煤矿代李绍荣发放部分工人工资。另查明，在另案中，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李绍荣提供的“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公章印文与2016年6月20日的《换发新版营业执照/备案工商联络员申请书》落款处的“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被告野猫洞煤矿提供的“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公章印文与2016年6月20日的《换发新版营业执照/备案工商联络员申请书》落款处的“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被告集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矿山设备、五金机电等物资销售，不具备煤矿建设、开采等相关资质。原告未取得煤矿劳务分包企业资质，以施工队名义进行施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野猫洞煤矿签订的《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工程内容包含1102附属工作面回采，开拓巷道、采掘巷道等掘进及支护、砌筑、水沟等配套工程。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章建设工程合同的规定认定为建设工程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三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被告野猫洞煤矿签订的《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违反上述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当事人应当赔偿给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了部分施工义务。李绍荣作为野猫洞煤矿的实际经营者，与原告结算确认下欠劳务款541607元，停工损失费用193250元，购买设备材料费67429元，安全体检费8730元，亦认可收到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所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野猫洞煤矿的实际经营管理者系被告李绍荣这一的事实，被告野猫洞煤矿未予否认。被告李绍荣以被告野猫洞煤矿名义与原告签订《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向原告出具保证金收据、工程款及其他款项结算单等行为应该视为代表野猫洞煤矿的行为。相关权利应由被告野猫洞煤矿享有，义务应由被告野猫洞煤矿承担。李绍荣与原告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应视为原告所完成部分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至于涉案保证金等款项是否打入煤矿账户及是否用于煤矿建设等问题系被告野猫洞煤矿和被告李绍荣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野猫洞煤矿和被告李绍荣以外的第三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绍荣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李绍荣是以被告野猫洞煤矿的名义与原告进行交易，针对原告来说，被告李绍荣上述行为应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求被告李绍荣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集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野猫洞煤矿与集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集成公司实际并未参与煤矿的经营管理和投资，其也不具备相应的煤矿施工资质，从集成公司向李绍荣出具授权委托书的时间是2016年5月26日，早于其与野猫洞煤矿签订合作协议时间2016年6月1日看，该授权与合作协议无必然关联。同时，合作协议签订后，煤矿实际由野猫洞煤矿授权李绍荣经营管理，李绍荣也是以野猫洞煤矿名义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集成公司与野猫洞煤矿事实上并无合作关系，与原告之间也无发承包关系，因此，集成公司对此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欠付款利息，合同无效，则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条款也应属无效。同时，签订合同的双方均对所签订合同无效的后果具有相应责任，故原告关于利息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与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签订的《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无效；二、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工程劳务款541607元，停工损失费用193250元，购买设备材料费67429元，安全体检费8730元，合计人民币811016元；三、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所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四、驳回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88元，由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共同负担3168元，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负担2852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绍荣代表野猫洞煤矿确认欠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提交的购买设备、材料等支出的相关费用共计64729元。二审争议的焦点：李绍荣签订及履行涉案合同的行为是否代表上诉人野猫洞煤矿，该行为后果应否由上诉人承担。本院认为：本案中，2016年7月14日，上诉人野猫洞煤矿向李绍荣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绍荣对野猫洞煤矿进行经营管理，李绍荣经营管理期间代理野猫洞煤矿与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签订涉案劳务合同书将野猫洞煤矿的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发包给三被上诉人承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规定，野猫洞煤矿向李绍荣出具的委托书加盖了野猫洞煤矿的公章，且该公章根据一审鉴定结果（上述委托书上的煤矿公章与该煤矿换发前的公章一致），本院确认李绍荣的授权委托书依法有效，李绍荣经营管理煤矿期间因煤矿建设工程所需对外签订的涉案合同系代表上诉人的代理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称李绍荣的委托书系伪造，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查，一审查明李绍荣对被上诉人购买设备、材料等支出的相关费用共计64729元的结算单进行了批注与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提交的购买设备、材料等支出的相关费用结算单共计64729元吻合，本院确认李绍荣代表野猫洞煤矿确认欠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提交的购买设备、材料等支出的相关费用共计64729元，但一审却认定并判决野猫洞煤矿支付被上诉人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购买设备材料费67429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84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与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签订的《贵州省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掘进工程及采煤工作劳务合同书》无效；三、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所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四、驳回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8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被告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工程劳务款541607元，停工损失费用193250元，购买设备材料费67429元，安全体检费8730元，合计人民币811016元”；三、由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工程劳务款541607元，停工损失费用193250元，购买设备材料费64729元，安全体检费87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688元，由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共同负担3083元，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负担286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20元，由蒋舜尧、胡国文、李文杰共同负担520元，威宁县海拉乡野猫洞煤矿负担28000元；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在指定期间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两年内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张 晶审判员 唐 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邱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