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杭，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松涛，浙江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文康，男，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震，浙江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石林，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杜堂好，浙江匡智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王勋成，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奕，浙江金麟律师事务律师（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拱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6日，2019年10月12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提起变更起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艳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及辩护人盛松涛、戴震、吴**、杜堂好、徐奕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9月2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匡伟等人（另案处理）开设了不具备合法交易主体资格的“中浙添财宝”交易微平台及“米投1号”APP上线运营，并通过注册于杭州市拱墅区德胜路195号海外海德胜大厦1421室的梵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梵瑞公司）发展会员单位。平台设置“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熊猫银币”三种产品的交易指数，收取15%的手续费，但走势图与国际盘不接轨，平台软件还设置滑点功能，可以操控倍率的幅度，致使客户亏损。客户向平台充值后，钱款便进入梵瑞公司在北京易智付平台开设的账户，客户亏损即为公司盈利，梵瑞公司与下级会员单位共同对被害人在平台内亏损的资金进行分配。其中，何展鹏（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的杭州元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延公司）注册为梵瑞公司的会员单位，使用G003G003账号，通过提成、返点等方式与梵瑞公司进行分成。 2017年4-6月，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与何展鹏合作，使用元延公司下属的G003G003G001和G003G003G005账号，以微信养号、以话术营销、建立虚假投资群哄骗客户下单等方式，恶意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并产生大量手续费，随后通过从梵瑞公司分成约85%的方式将被害人财物占为已有。现查明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共同从何展鹏处获得分成赃款945800元，共同骗取被害人入金1485980.62元，出金仅254510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1231470.62元，其中已报案的10名被害人总损失77586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丁某、冯某等人的陈述；涉案人何展鹏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手机勘验检查电子数据、平台勘验检查电子数据；搜查笔录、手机勘验笔录、电子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江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于定诈骗罪没有异议,但涉案金额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已达到94万元，应认定为10万元左右。被告人江杭不是犯意的首倡者，也不是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在整个诈骗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由此其行为表现出的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属于从犯，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文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人所递交电子证据上的三性上是有瑕疵的，不足以认定本案犯罪金额为94万。被告人胡文康属于从犯，且被害人在本案当中也有过错，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文康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积极配合调查，当庭也认罪认罚，诚心悔罪，恳请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石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出具的证据无法证明何展鹏聊天的对方是郑石林，不能认定操作方法是郑石林教授给何展鹏的。郑石林在案件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在整个案件中所引起的作用及地位较轻，且本案非暴力性案件，社会危害程度比较低。被告人郑石林有坦白情节，能够如实供述案情，自愿认罪，愿意积极退赃，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勋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金额特别巨大有异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如实供述，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匡伟等人（另案处理）开设了不具备合法交易主体资格的“中浙添财宝”交易微平台及“米投1号”APP上线运营，并通过注册于杭州市拱墅区德胜路195号海外海德胜大厦1421室的梵瑞公司发展会员单位。平台设置“中浙铜缆”“中浙芳烃”“熊猫银币”三种产品的交易指数，收取15%的手续费，但走势图与国际盘不接轨，平台软件还设置滑点功能，可以操控倍率的幅度，致使客户亏损。客户向平台充值后，钱款便进入梵瑞公司在北京易智付平台开设的账户，客户亏损即为公司盈利，梵瑞公司与下级会员单位共同对被害人在平台内亏损的资金进行分配。其中，何展鹏担任法人代表的元延公司注册为梵瑞公司的会员单位，使用G003G003账号，通过提成、返点等方式与梵瑞公司进行分成。 2017年4至6月，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与何展鹏合作，缴纳了会员费后，由被告人江杭、胡文康掌控，被告人郑石林、王勋成分别为业务主管，分管各自名下业务员，使用元延公司下属的G003G003G001和G003G003G005账号，以微信养号、以话术营销、建立虚假投资群哄骗客户下单等方式，恶意造成被害人资金损失并产生大量手续费，随后通过从梵瑞公司分成约85%的方式将被害人财物占为已有。四被告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入金1485980.62元，出金仅254510元，共造成被害人损失1231470.62元，其中已报案的10名被害人总损失775863元。被告人郑石林负责的业务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1200000余元，被告人王勋成负责的业务造成被害人损失20000余元。上述四被告人从何展鹏处共获得赃款共计945800元，由何展鹏转入王勋成的银行卡内，该笔钱款已被四名被告人全部取现。 2018年8月7日民警在杭州市西湖区抓获被告人江杭、郑石林；在杭州市西湖区抓获被告人胡文康：在杭州市余杭区抓获被告人王勋成。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勋成退出赃款1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涉案人何展鹏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9日至6月22日期间，何展鹏的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划给王勋成62×××18的银行账户945800元。王勋成的建设银行卡收到何展鹏划款945800元。何展鹏供述该钱系给王勋成所在公司的分成，该公司使用元延的代理商账号并支付了一半的保证金即15000元，公司老板是江杭，和元延公司具体联系的人是郑石林，建立喊单群的人是彭德高。王勋成所在公司名字是百伍聚宁，做过“华西风云”，后来那个平台出事注销了公司，从杭州搬到桐庐开始做中浙，在桐庐分两个地方办公，一个是王勋成负责，账号是Ｇ003Ｇ003Ｇ005，另一个是郑石林、彭德高负责，账号是Ｇ003Ｇ003Ｇ001。 2.何展鹏手机勘验证明：微信群成员列表“胜者为王”喊单群的群主昵称宝塔。何展鹏在微信群列表“胜者为王”，昵称为至尊玉。何展鹏的微信与橘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5月5日橘子告诉何展鹏4月的总手续费301472元，内返条件是交易所拿的35%，上个月内返金额是15827.28元。5月11日，橘子提及何展鹏是三家捆一起拿运行中心，即使一家做，还是给这个返佣条件。 其中其与微信好友中的“伟大的叔叔”的微信聊天记录，谈了很多关于两公司间结账的内容，微信中有明确的数额，有聊天记录证明，郑石林等人收到587058元，且金额、时间均与银行卡记录一致。 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微信记录证明：2017年3至4月，用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了朋友“张璐”，将“华西风云”微信公众号推荐给丁某投资，由微信号为“郑”的人拉到投资群,在里面亏了5至6万。后张璐说华西风云需要维护，将丁某拉至微信公众号“正大中微云生活”，在这个平台上投资6000多元，均亏损。两个平台都是通过Ｋ线走势买涨买跌，正大中微云生活收15%的手续费，买涨跌4、6、8个点。 手机中有“正大中微云生活”的页面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入金5450元，无出金。丁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张璐，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4.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充值记录证明：2017年2月，通过微信好友介绍加入“正大中微云生活”，后发现无法提现，在里面被骗67100元。由微信号为“郑”的人拉到投资群,平台购买芳烃、银币、铜的涨跌，收15%-20%的手续费，买涨跌4、6、8个点。通过户名魏某的建设银行卡打钱，出金过几次。 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入金27000元，出金8385元。魏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周毅力，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5.被害人缪某的陈述、充值记录证明：通过同事顾某介绍在中浙平台投资，实际投入13500元，输掉8500多元，后发现平台有问题，删掉了平台。平台收25%的手续费，出入金只能周一至周五，1000元以上要审批。自己买涨跌输掉，没有人指导。通过农业银行卡走账。 支付宝交易截图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入金13500元，出金6300。缪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王超洋，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6.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至5月，通过微信号×××在“正大中微云生活”投资，加入宝塔为群主的喊单微信群，在群里操作3天，亏了3000多元。 平台电子数据证明：顾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王超洋，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4至5月，通过微信名叫“心旅途”的女子加好友，在“正大中微云生活”进入“中浙平台”投资，后加了她另一个工作号“尘”,由这个女的推荐加了宝塔，进入宝塔为群主的喊单微信群。2017年6月底，宝塔把群解散，立刻提款200元，还剩2000元在平台里没法提出来。注册过三个账号185开头胡某、183开头胡某、130开头的李志宏。绑定微信号×××,胡某浦发银行卡，李志宏浦发银行卡充值过两笔。一共亏了9万元左右，朋友谢某也跟着一起玩了这个平台，亏了4万元左右。 李志宏、胡某的浦发银行流水、电子数据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入金59800元，出金4100。胡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王超洋、胡某，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8.被害人谢某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4至5月，通过胡某介绍，加了“宝塔”的喊单群，“正大中微云生活”微信公众号和“米投壹号”ＡＰＰ投资，后加了她另一个工作号“尘”,由这个女的推荐加了宝塔，进入为群主的喊单微信群。平台买4个点收15%手续费，买8、12点收12.5%手续费。 谢某的浦发银行流水、支付宝、电子数据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谢某的入金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王超洋，入金17660元，出金1200元。业务员谢某，入金10000元，出金1000元。均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9.被害人查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通过微信朋友一个漂亮小姑娘的介绍，加了“华西风云”小程序竞猜芳烃，几分钟赚了500元，玩到6月份，总共亏了3万多元。后来平台改了名字有个“浙”字，被拉到250人的喊单群里，其使用中国银行卡尾号1081。 中国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金额以平台电子数据为准，查某入金3900元，出金无，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陆富斌，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1。 10.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通过微信“天道酬勤”,介绍老师“厚德载物,进行平台操作，手续费15%，买4、6、8的Ｋ线图。 平台电子数据证明：冯某入金7600元，出金1200元，在中浙平台对应的业务员为吴昕莉，使用账号Ｇ003Ｇ003Ｇ005。 11.何展鹏银行卡收款出款情况、王勋成银行卡流水证明：何展鹏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自2017年4月28日至6月22日，从匡伟的招商银行卡收入两笔共70074.49元，从易智付收入自4月13日至6月22日，共35次计996539.72元。其中划给王勋成62×××18的银行账户945800元。王勋成的农业银行账户从何展鹏处收入后当日或两日内均现金取款，少部分为消费和支付宝转账。 1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被告人江杭供述：王勋成的团队盈利中，王勋成拿30%，胡文康、江杭各35%，郑石林、彭德高一共拿30%，胡文康、江杭各35%。上述比例是在拱墅的时候就这样的，到桐庐后没有另外进行出资。 原来在拱墅注册过公司，其为法人代表，做过“华西风云”，该平台被公安查处后将公司解散，部分人员搬迁到桐庐并开展“中浙平台”业务。管理层是江杭、胡文康，负责经营的是王勋成、郑石林、彭德高，下面还有业务员周毅力、陆富斌、方宇、郑家俊等。其知道中浙平台客户都是亏的，因为手续费很高。公司做中浙平台赚到的10至20万，其本人获利4至5万。该平台是胡文康、郑石林从何展鹏处谈下来的，公司的事胡文康主管，账务也是胡文康处理。 14.被告人胡文康供述：其与何展鹏联系拿中浙平台，赚钱的方法是拉客户到平台交易，从客户亏损的钱中提成，知道是因为手续费很高所以客户肯定亏钱。其承认通过王勋成的卡拿分红钱，王勋成是单独负责一个点，但成绩不好。桐庐这边总获利10至20万元左右，其个人拿到5万。 15.被告人郑石林供述：做中浙平台是何展鹏向江杭、郑石林介绍的，谈好按照手续费和客户亏损给返利。江杭、郑石林、胡文康一起给何展鹏1.5万元会员费，做了何展鹏下面的代理商，江杭是投资人，郑石林负责发展业务。其承认知道客户都是亏损的，盈利是何展鹏打到王勋成卡里，承认卡在郑石林处，总共获利仅10至20万，其个人、江杭、胡文康均拿到5万不到。 16.被告人王勋成供述：进公司后是江杭进行培训，知道走势图是平台控制的，客户肯定亏损，知道有喊单群，其作为业务员是从手续费中抽提成，不是拿工资。收款的卡是其的，但2017年6月10日后主要由郑石林保管和控制。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虚假投资平台，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勋成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杭、胡文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石林、王勋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和非法所得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非法所得数有上家何展鹏的供述及银行打款数据、投资平台的后台电子数据、何展鹏打入王勋成卡内的银行流水，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依托，故不作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江杭和胡文康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述两被告人是虚假投资平台总负责人，对下面分组的业务主管的犯罪所得均按比例进行提成，且所占的比例较大，应对整个犯罪的数额负责，系主犯，辩护人的从犯意见不做采纳。被告人郑石林及王勋成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9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文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9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石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4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勋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勋成退出的13000元发还给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江杭、胡文康、郑石林、王勋成退出其余非法所得（以各自犯罪所得为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人民陪审员  俞美娟 二０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蒋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