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9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龙花，女，1964年4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东钱湖分局传唤，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璐，浙江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亚波，女，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东钱湖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良增，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亚芬，女，1971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东钱湖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桂春，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8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龙花及其辩护人范璐，被告人陈亚波及其辩护人杨良增，被告人朱亚芬及其辩护人张桂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2月3日上午，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伙同陈某7、王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决定，阻止宣布撤销陈某7党员资格、免去村支部副书记职务的党员大会召开。会议期间，陈某7擅自走上主席台进行煽动讲话，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等人起哄干扰会议进行，抢夺罢免陈某7的纸质文件，围攻东钱湖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副局长谢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导致会议被迫中断，持续时间较长，最终谢某1等人在民警协助下才得以离开现场。 被告人陈亚波、曹龙花、朱亚芬、王某2、陈某8（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满陈某7被抓，经事先商量，组织、煽动宁波市鄞州区前堰头村村民于2018年11月6日、7日、8日、9日、12日至宁波市公安局东钱湖分局、东钱湖管委会、宁波市公安局、宁波市检察院、宁波市信访办、宁波市鄞州区检察院等部门，以喊冤上访为由，以辱骂、哭闹、跪拜等方式起哄闹事，向有关部门施压以求达到释放陈某7目的，人数众多，持续时间长，致使相关部门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2018年6月25日上午，陈志丰等人为把持宁波市鄞州区前堰头村事务的话语权，不让时任支部书记谢某2顺利开展工作，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曹龙花、曹仁英（另案处理）等人以村里事情还未解决为由在村委大院吵闹滋事，阻止党员活动开展，导致党员赴嘉兴南湖学习活动被迫取消，损失包车费用1000余元。 2018年6月中旬以来，陈某7等人为了把持前堰头村事务话语权，阻扰村支部书记谢某2开展工作，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曹龙花、曹仁英等人带领二三十名村民到谢某2办公室，以查账为借口，采取吵闹、辱骂、威胁等方式阻扰谢某2正常办公，至8月初，共计10余次，严重影响谢某2正常工作。 2018年7月16日上午，陈某7等50、60名村民到宁波市信访局上访，期间遇到反映陈某7有关问题的前堰头村民陈某1等人。被告人陈亚波、朱亚芬、王某2等人在宁波市信访局大厅无故辱骂、围堵、殴打被害人陈某1，致陈某1脸部受伤，严重影响宁波市信访局正常工作秩序。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陈述，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某7、曹某3、史某5良、王某3、史某6、王某2等人的供述，证人谢某1等人的证言，视频，相关书证，到案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及其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2月3日上午，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伙同陈某7、王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决定阻止宣布撤销陈某7党员资格、免去村支部副书记职务的党员大会召开。会议期间，陈某7擅自走上主席台进行煽动讲话，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等人起哄干扰会议进行，抢夺罢免陈某7的纸质文件，辱骂、围攻谢某1等政府工作人员，导致会议被迫中断，最终谢某1等人在民警协助下才得以离开现场。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某7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12月26日，管委会章昊主任在他办公室对其讲其的入党程序有问题，党委决定把其的党员资格取消，并决定12月底对其宣布；2018年2月2日晚上，其把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史某6、史某5良、王某3等人叫到其家里，把关于自己入党调查的函给他们看，大家都觉得其的入党程序是没有问题的，其讲明天开会还有一丝希望也要上去发言，不然肯定要被罢免，大家都支持其，说第二天不要让这个会开下去，把它阻止掉，曹某3、曹龙花等人还说明天多叫些人到村委会；第二天，其到村委会后，徐某1把其叫到小会议室，徐某1说了其的党员程序的调查情况，期间徐某1让陈某2和谢某1的一副字画合影，其一下子就很生气，觉得他们是在讽刺其，上前把字画夺过来揉成一团并走出小会议室，史某6、王某3等人马上冲进来骂陈某2和谢某1；后大会议室开始开会了，并没有其讲话的议程，但陈某8先走进来开始发言，其接着发言，想在组织宣布决定之前给自己挣回点面子，其拿着那份高桥镇党委的调查函说了一些自己在任职期间的表现，下面的党员和门口的村民都鼓掌叫好，有些党员也站起来发言，表示支持其继续当书记，后场面开始混乱，围在门口的村民冲进会场，质问徐某1和谢某1等人，领导被警察护送到一楼停车场，其看到部分村民挡在谢某1的车子前面，就上去劝村民，后村民散开了，领导才得以离开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5良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2月2日晚上，被告人陈某7叫了其和王某3、史某6、曹某3、陈某8、曹龙花等人到陈某7的家中，陈某7讲明天开党员大会要宣布罢免他的书记职务，他认为他不需要党员身份也可以全面主持村里的工作，如果他继续当书记，前堰头村基本上由他说了算，如果大家有拆迁上的要求，他会满足大家的；他还安排了第二天的任务，他会提前到会场里发言，曹某1等党员以及王某3等村民代表要站起来说一些支持他的话，给他鼓掌，不要给管委会的人有发言的机会，其和曹某3、陈亚波等人先守在会场外面，等里面闹起来时再冲进去，捣乱会场秩序；第二天早上，大家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来到村委会，其看到陈某7站在会场发言台上拿着稿子在念，主要内容是他为村里做了多少工作，他的入党程序是没有错的，等他讲完后，曹某1、忻元兴等党员就鼓掌叫好，其和其他几个人在会场外面跟着鼓掌起哄，喊一些支持陈某7的口号；接下来管委会领导上台宣读文件，没读几句就被下面的曹某1等人多次打断，根本不能读下去，后其听到会场里面突然吵闹起来，曹某1等党员带头跟管委会的领导发生争吵，会场里面乱哄哄一片，其和曹某3、陈亚波等村民就冲了进去，把管委会的领导围住并质问他们为何要罢免陈某7，几个女的还骂骂咧咧；其看到民警把领导护送到停车场，庄某趴在车子的引擎盖上边拍打车窗边辱骂，陈亚波、朱亚芬等人站在车子前面拦着，用手指着领导骂，其和陈某7等人在二楼喝茶聊天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2月2日晚上，陈某7叫了其和史某5良、史某6、曹某3、朱亚芬、曹某1等人到他家里开会，他说明天就要被罢免村副书记了，连党员资格也要被取消了，他会在会议上提出异议，要大家配合他起哄，不能让这个会开下去，陈某8提出不能让管委会的人宣读这个罢免文件，王某2提议第二天把村里的老太婆都叫去，让她们一起去闹，最后陈某7和陈某8分配了任务，有资格参加会议的人，比如其和曹某1、陈某4等人在开会时起哄，其他人在会场外面起哄；第二天早上，在会议开始之前，谢某1拿出自己写的字画，还邀请村主任陈某2一起合影，陈某7一把抢走字画揉成一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会议开始后，陈某8就上去讲话，指责自从她父亲没当村书记后，村里工作就很混乱，接着陈某7也上台宣读他的“丰功伟绩”，当场表态对镇里的决定不服，其就和曹某1、陈某4等人在下面拼命鼓掌，说一定要他继续当干部，曹某1等人冲上去想去夺领导手里的文件，史某5良、陈亚波等人冲着领导辱骂、推搡，现场一片混乱，后民警护送领导离开，其看到王某1用手打了谢某1后脑几下，村民围着领导的车不让离开，有人趴在车上，后民警协助把领导护送走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6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2月2日晚上，其到陈某7家里时，曹某3、王某3等人已经在了，陈某7讲明天村里要开党员大会，要宣布罢免他的村书记职务，大家要多找点人去闹，不让他们宣布文件，还让其组织一些人去，其口头答应了；第二天其站在会场门口，陈某8先讲了村里很腐败等事情，然后陈某7走到台上，说自己为村里做了很多事情，曹某3、陈亚波、陈某8等人就拍手叫好，其也跟着拍手叫好，管委会领导准备宣读罢免文件时，几个党员上台不让他读，外面的人跟着起哄走进会场，其也跟着走进会场站在主席台上，用手指着领导喊“你们保护村霸”，领导退出会场想离开，有妇女趴在车上不让离开，后来民警把领导护送走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2月3日开村党员大会的前一天晚上，很多人到其家里讨论陈某7的书记职务和党员资格被撤掉的问题，在场的有曹某3、史某6、王某3、史某5良、陈某8等人，陈某7说他要到会场发言，把自己在村里做的工作讲一下，如果下面的人鼓掌支持，他的胆子也会大的，史某6、王某3、史某5良等人都说不要让这个会顺利开下去，其想自己也要出力的，就去叫了自己的一些亲戚去帮忙撑场面，不让罢免陈某7的决定在会议上通过的事实； 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上午，其根据东钱湖管委会的工作安排，和徐某1等人到前堰头村召开党员大会，宣布对陈某7撤销党员资格和免去村支部书记职务，其在村委会小会议室拿着自己的字画和村主任合影时，陈某7突然冲上来抢走了字画并揉成一团；8时30分许，党员大会在二楼大会议室召开，陈某7未经安排在主席台讲了十几分钟，当其宣布决定时，部分村民推开主席台，把其和徐某1围住，在民警的协助下其才得以离开会场，期间其被人用拳头打了一下头，当其准备上车离开时，被村民拦住了车，后在民警的协助下才离开的事实； 7.证人任某1、任某2的证言，均证实其系东钱湖派出所协警；2018年2月3日8时许，其在东钱湖镇前堰头村村委会维持会场秩序，会议开始前走廊上聚集了30余名村民，陈某8先上台讲话，之后陈某7上台讲，站在门口的村民鼓掌叫好，坐在前台的人指着管委会领导骂骂咧咧，之后门外的村民挤了进去，现场秩序一片混乱，民警护送领导出去，期间有人打了谢某1的后脑勺，楼下有村民拦着车不让走，经过劝阻后领导才离开现场的事实； 8.证人闻某、史某2、陆某、俞某、陈某2、陈某3、姜某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2月3日早上，村里开党员大会时，陈某8和陈某7先后上台讲话，领导要宣布免除陈某7的职务时，曹某1等党员上前质问并阻止，现场群众围堵和辱骂领导，并拦车不让走，后在民警的护送下领导才离开现场的事实； 9.证人陈某4、应某花、忻岳凤、朱某、陈某5、曹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2月3日早上，其在陈某7、曹某3等人的事先安排下，在村党员大会上吵闹、辱骂、推搡领导，致使会议无法进行，领导在民警的护送下才得以离开的事实； 10.中共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委员会组织部关于不予以承认陈某7党员身份的决定，证实2018年2月1日，东钱湖管委会组织部做出不予以承认陈某7党员身份的决定，并于同月3日，由谢某1、徐某1等人前往前堰头村予以宣布的事实； 11.视频，证实2018年2月3日早上，陈某7、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在前堰头村党员大会上起哄、干扰会议进行，围攻领导的事实； 12.被告人曹龙花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2月2日18时许，其到陈某7家里，看到曹某3、史某6、王某3等人已经在了，陈某7讲明天就要开党员大会了，你们一起跟我去起哄，让会议取消掉，大家都说会一起去的，曹某3让其多叫几个人，其就联系了陈某10等人；第二天其站在会场门内侧位置，陈某7站在主席台上讲了十几分钟，会场内外很多党员和群众跟着起哄，意思是不要撤销陈某7的职务；当管委会领导上台讲话时，很多村民上前围拢，领导讲话就被打断了，只好离开会场，但有村民趴在车上不让走，经过劝阻领导的车子才得以离开的事实； 13.被告人朱亚芬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2日，王某2打电话让其第二天到村里来，陈某7的书记职务要被罢免了；第二天其到王某2家里，王某2和陈某8都让其到会场吵闹，后其到村委会看到陈志丰和领导在二楼小会议室里开会，就和陈亚波一起辱骂领导，后到了大会议室，陈某8先讲了几句后，陈某7开始发言，讲自己为村里做了很多工作，大家都起哄鼓掌，管委会的领导都没有机会讲话，不知道谁把桌子掀翻了，外面的人就一起涌进会场质问领导，在场的民警护送领导离开，其和其他村民拦在领导的车前面，还质问领导，后民警把领导护送离开的事实； 14.被告人陈亚波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2月2日晚上其和陈某8一起到陈某7家中，史某6、王某3、史某5良等人已经在了，讨论明天开党员大会罢免陈某7书记职务的事情；陈某7讲曹某1等党员要打头炮，其他党员要跟着起哄，村里年纪大的村民冲进会场，让这个会开不下去；开会当天其在会议门口，曹某3搬了椅子坐在门口，会议室的门就关不上了；陈某8先讲话，然后陈某7讲自己在村里做了哪些工作，下面的党员和站在门口的群众就鼓掌叫好，管委会领导准备发言，其和其他站在外面的人开始冲进会场指着领导骂，民警就护送领导离开，朱亚芬等人拦着领导的车不让走，后民警把领导护送离开的事实。 二、被告人陈亚波、曹龙花、朱亚芬和王某2、陈某8（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满陈某7被抓，经事先商量，组织、煽动宁波市鄞州区前堰头村村民于2018年11月6日、7日、8日、9日、12日至宁波市公安局东钱湖分局、东钱湖管委会、宁波市公安局、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等部门，以喊冤上访为由，以哭闹、辱骂、跪拜等方式起哄闹事，向有关部门施压以求达到释放陈某7目的，致使相关部门工作不能正常进行。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5良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6日上午陈某7被派出所带走后，王某2就开始叫村里的人到她家里去，当时史某6、曹某1等人已经在了，王某2让大家到派出所施加压力，叫的人越多越好，后大家就陆续到了派出所，其看到王某2、曹某3、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在派出所的大堂吵闹，要求马上把陈某7放出来，当时围着派出所的有60余名村民，一直围到15时许，后来在领导做工作的情况下，陈某7家人说可以先回去等通知，大家就一起回村里；同月7日早上，王某2讲过去撑场面，其又和其他人于7时许到了派出所，一直在门口站着；到了9点，派出所领导说陈某7已经被刑事拘留了，王某2、曹某3等人的情绪就突然爆发了，大声辱骂派出所办案不公，围观的人也跟着辱骂，王惠菊等人带头说要去管委会和市公安局，其开车带人到管委会，但保安没有让进去，王惠菊等人又说去市公安局，其又开车带人到市公安局信访办，一直围了很长时间，中午曹某3等人买来包子和矿泉水分给大家，大家就继续坐在信访办门口，领导多次说其把通道堵住，已经严重影响他们正常的工作秩序，后东钱湖公安分局的领导过来做工作才劝走；当天晚上其到王某2家里，史某6、王某3、曹某3等人已经在了，王惠菊说明天继续去市公安局，陈亚波说陈某8给她打过电话，让其到省里上访，后朱亚芬和曹某1商量了第二天去省里上访的人选，其他人继续到市公安局；同月8日早上其开车带人到市公安局，看到已经有三、四十人在信访办门口等着，曹龙花、陈某4等人进去和领导谈了，其坐了一个小时左右，看到史某6、王某4、陈亚波、陈某11、陈某12五个人过来了，他们是早上去省里上访完刚回来；到了中午，曹某3买了很多包子给大家分发，信访办的人看见其也没有办法，后史美汝、王伟良等人到宁波市检察院上访，之后又到市政府信访办上访；当天晚上，王惠菊对其讲第二天先去鄞州区检察院，再去市公安局，要对他们持续施压；同月9日早上其开车带人到鄞州区人民检察院，门口已经围了王某2、曹某3、陈亚波等四、五十个村民了，导致车辆不能正常进出；10时许，其看见陈某4等人从里面走出来说可以走了，其就开车回村里，其他人又去了市公安局；同月11日晚上，王某2的姐姐对其讲明天先去派出所，再去市公安局闹，其说好的，但第二天其没去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7日早上，其接到陈某8的电话，让其叫一些人到东钱湖派出所去施加压力，其就叫了蒋某2等6人，其到派出所时看到王某2、曹某3等人在派出所的大堂大吵大闹，对派出所的答复不满意，王某2、陈亚波又说到管委会反映情况，大家走到管委会门口时，陈亚波接到陈某8的电话，说去管委会闹是没有用的，要去市公安局上访，大家就到了市公安局信访办坐着，谢某2过来劝大家不要上访，王某2等人就围住谢某2辱骂；同日晚上，史美汝打电话说陈燕燕告诉他去市公安局上访没有效果，要组织人去省公安厅上访；第二天，其和史某6、陈亚波、忻岳凤、陈某11、陈某12坐车到了省公安厅，把材料交给信访窗口，后又到宁波市检察院，和陈狄、曹龙花等人汇合，把情况进行了反映，其听说他们又去了鄞州区检察院和市公安局上访，但其没有去；同月12日早上，陈某8打电话让其到市监察委反映情况，其和史某6、陈狄等人就到了市监察委进行反映，之后又去了鄞州区检察院，其接到**龙的电话，听他说王某2、陈亚波带着很多人在东钱湖公安分局闹事，她们在门口拦住门，躺在地上打滚，还辱骂民警，这时陈某8打电话说在东钱湖公安分局闹是没结果的，让她们去市公安局闹，她们又到了市公安局门口，其又和史美汝到了市公安局，看到她们在门口哭喊、跪拜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6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6日中午，其听说陈某7被公安局抓去了，就和谢某2约好到派出所给陈某7求情，其到派出所时看到陈某7的家属在派出所大厅喊叫，其和他们一直待到晚上10时许才离开；同月7日早上，王某2打电话让其到东钱湖派出所，其赶到时看到陈某7的家属又在吵闹，还不断辱骂民警，之后一群人又赶到东钱湖管委会，但是没有进去，有人提议到市公安局，大家又赶到市公安局信访办，陈亚波等人作为代表反映问题，后来东钱湖公安分局的人劝其回家，大家才回家；当晚陈某8从香港打电话给其，说在宁波这样搞是没用的，要分一批人去省里信访，后陈某8和其商定好6个人去省公安厅信访；次日早上，其和王某3、陈亚波等六人到省公安厅递交材料，后开车到宁波市检察院，陈狄等人进去反映事情；同月9日早上，王惠菊打电话让其到市公安局上访，其赶到时看到三、四十个村民已经在了，他们派人进去反映情况，之后不愿意离开，东钱湖公安分局的人过来把他们劝走，当天还有部分人去了鄞州区检察院上访，当晚，其和王某2、王某3、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在陈某7家里商量，大家决定12号继续去东钱湖公安分局施压；12日早上，大家按照原定计划到东钱湖公安分局聚集，闹了一会儿又到市公安局，王惠菊等人在市公安局门口跪拜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11月6日中午，其听说陈某7被派出所抓走后就赶到派出所，已经有二、三十个村民在了，其在大厅门口吵闹，并辱骂胡刚，后来民警把其拦住了，其就坐在派出所大厅里，一直等到19时许才离开，当晚其告诉陈亚波第二天再去派出所；同月7日早上，其和陈亚波到了派出所，看到有些村民已经来了，后派了5个代表进去谈，得知陈某7已经不在派出所，其就开始辱骂，并在地上打滚，后大家又去了东钱湖管委会，陈燕燕打电话说去宁波市公安局，大家又去了市公安局；同月6日陈某7被刑拘后，其想给派出所施加压力，让陈某7早点放出来，就多次联系自己的亲戚到各个部门信访，其多次在派出所进行辱骂，12日还在东钱湖公安分局大院里打滚、跪拜，在市公安局门口跪拜的事实； 5.证人蒋某1、任某1的证言，均证实其系东钱湖派出所工作人员；2018年11月7日8时许，前堰头村有四十余名村民聚集在派出所门口，领导向陈某7的家属告知陈某7被刑事拘留，王某2、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就开始谩骂并煽动村民闹事，村民围堵领导，要求放掉陈某7，并扬言到市公安局上访；同月12日8时许，王某2、朱亚芬等人在派出所门口辱骂胡刚，王某2一边哭闹，一边跪拜，还在地上打滚，之后王某2还用双手抓着胡建华局长的腿，并抱着他的腿不让离开，导致车辆不能正常通行，持续一个多小时的事实； 6.证人董某、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10时30分许，其看到四、五十名前堰头村村民聚集在市公安局信访办门口，要求释放陈某7，后他们坐在市公安局门口，王某2朝大院方向跪下来，嘴里一直哭喊着，陈亚波、朱亚芬等人也纷纷跪下来进行跪拜，导致车辆无法进出；领导把他们引导到信访办接访，他们把信访办堵住，其他群众无法进来，经过领导的解释和沟通，他们还是不配合；直到13时许，派出所的民警才把他们带走；他们已于同月7日至9日来信访过，每次都过来吵闹，持续好几个小时，导致信访办的工作无法开展的事实； 7.证人周某1、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其系鄞州区人民检察院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2018年11月9日8时许，陆续有六、七十人聚集在单位门口和大堂，讲书记被抓了，有几个人情绪还比较激动，影响了其他办事的群众，后于9时50分许离开的事实； 8.证人陈某4、张某、应某花、王某1、庄某、余某、忻岳凤、朱某、史某3、陈某6、洪某、史某4、曹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11月6日至12日期间，其在王某2、曹某3等人的安排下，多次到东钱湖派出所、市公安局等部门上访，王某2、曹某3等人辱骂、跪拜，严重扰乱各部门工作秩序的事实； 9.视频，证实2018年11月6、7、8、9、12日，王惠菊等人在东钱湖公安分局、市公安局等部门聚众滋事的情况； 10.宁波市公安局信访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7、8、9、12日上午，东钱湖前堰头村四、五十名村民到市公安局信访办连续非法信访，在信访大厅、门口聚集、静坐，要求释放陈某7，经多次劝导无效，持续时间较长，严重影响了信访办的正常工作秩序，导致其他信访群众无法正常反映诉求的事实； 11.宁波市公安局警务保障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上午10时25分许，东钱湖前堰头村几十名村民到市公安局信访，非法拦门，在门口跪拜、大声哭喊、静坐，要求释放陈某7，持续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办公车辆的进出和周边车辆的正常通行，严重影响了市公安局正常的办公秩序，后动用大量警力维持现场秩序，严重浪费了警力物力的事实； 12.被告人曹龙花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6日中午，曹某3通知陈某5，陈某5又通知其一起到派出所，其看到曹某3、史某6、史某5良等人已经在了，王某2、曹某3等人骂派出所乱抓人，要求立即放陈某7，一直闹到15时许，分局领导和其、曹某3、史某6等代表谈话，大家就慢慢散了，曹某3让其第二天再来；11月7日，其又来到东钱湖派出所，王某2、曹某3等人情绪激动，不停地辱骂民警，吵闹了2个多小时，后又到东钱湖管委会，之后到宁波市公安局去信访，中午吃曹某3送来的包子，晚上其到了陈某7家里，史美汝、王伟良、曹仁英、王惠菊、陈亚波、朱亚芬一起商量明天部分人去市公安局，部分人去省公安厅；11月8日，曹仁英通知其到市公安局，当时去了三、四十人，下午其又去了市检察院，遇到了陈亚波、朱亚芬；11月9日，其去了鄞州区检察院；11月12日，其到了东钱湖公安分局，王某2等人一边哭骂一边跪拜，还在地上打滚，其也辱骂过民警，后又去了市公安局，王某2等人在门口跪拜，其他几个人在门口静坐，导致车辆无法进出的事实； 13.被告人朱亚芬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7日早上，王某2打电话让其一起到派出所，其到了派出所看到已经来了很多村民，9时许派出所领导讲陈某7已经被刑事拘留了，王某2、陈亚波等人就在大堂一直骂，后大家来到东钱湖管委会，在门口聚集了一会儿，又来到市公安局，在信访办门口围着，中午曹某3买了包子给大家吃，大家继续围着，直到下午才陆续回去，在王某2家里，大家商量第二天去市公安局；同月8日早上，其带着王惠菊、王仁菊去了市公安局，一直坐到中午，王惠菊让其第二天去市信访局和区检察院；同月9日，其先后去了市信访局和区检察院；同月11日晚上，王某2打电话让其第二天去东钱湖派出所；同月12日早上，其看到王某2在分局大院哭闹、打滚、跪拜，还在大门口跪拜，很多村民在辱骂，导致车辆无法进出；之后又来到市公安局，王某2大哭大喊，并在大门口跪拜，其和陈亚波等人也跟着跪拜，领导过来接待，一直到中午领导离开了，曹某3买了包子给大家吃，大家一直呆到下午才被带走；其和大家一起去各个部门上访是陈某8、史某6等人商量后做出的决定，每次到一个部门信访的差不多了，史某6就指挥大家可以回去了，或者去下一个地方的事实； 14.被告人陈亚波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11月6日中午，曹某3打电话说其父亲陈某7被派出所抓走了，其就马上赶到东钱湖派出所，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了，到了21时许才离开；同月7日，其到了东钱湖派出所，领导说陈某7被刑拘了，大家就开始大吵大闹，之后去了管委会，接着又去了市公安局信访，回家之后其和史某6、王某3等人商量第二天的安排，史某6之前和陈某8通过电话，决定其和史某6、王某3等五人到省公安厅信访；同月8日，其先去了省公安厅，回来后去了市信访局，之后又去了市信访局和市检察院；同月9日，其去了鄞州区检察院和市公安局；同月12日，其按之前的安排去了东钱湖派出所，看到王某2在派出所大院里面打滚，在地上哭喊、跪拜，其和朱亚芬等人也开始骂，后又到了市公安局，看到王某2和一些妇女在大门口跪拜，其和朱亚芬也跟着跪了，领导出来把其引导到信访办进行接待，到了中午曹某3买包子给大家吃，后被民警分批带走的事实。 另查明的事实： 一、2018年6月25日上午，陈志丰等人为把持宁波市鄞州区前堰头村事务的话语权，不让村支部书记谢某2顺利开展工作，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曹龙花和曹仁英（另案处理）等人以村里事情还未解决为由在村委会大院吵闹滋事，阻止党员活动开展，导致党员赴嘉兴南湖学习活动被迫取消，损失包车费用1000余元。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某7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6月村里开会决定去嘉兴南湖开展党建活动后，史某6、曹某3等人到其家里聊天，大家都说不能让党员去的，如果谢某2带他们去的话，他们就不会对谢某2提反对意见了，曹某3表示她会带头把活动组织掉，其还打电话给陈某4等人，问他们外出旅游是否合适；后其没有到现场，听说曹某3带着很多年纪大的人把大巴车拦下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曹某3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6月25日早上，庄某等人来叫其，说村书记谢某2组织党员到嘉兴学习，村里的帐没查，不能让他去，后其和村里一些年纪大的人挡在大巴车前面，谢某2就把党员活动取消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5良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6月25日村里要组织党员到嘉兴南湖学习，前一天晚上在陈某7家中商量，在场的还有史某6、曹某3等人，陈某7提出要阻止第二天的活动，曹某3积极赞成，说自己会带队的，陈某7让其几个人不要去拦车，叫村里一些年纪大的老太婆去拦，还说如果这些党员被谢某2带出去玩，回来以后就被谢某2收买了，不会听他的话了，所以这次不会让谢某2组织成功的；第二天其没有去，听说陈某7叫了曹某3、曹龙花等一些年纪大的妇女把车拦住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6月24日晚上，陈某7叫其到他家商量事情，其看到曹某3、陈某8等人也在，陈某7和陈某8讲第二天村里党员要到外面组织党员活动，要找些村民拦住他们，让他们的活动搞不起来，其讲不能这么搞，他们两人说一定要搞，让谢某2丢面子，曹某3表示非常支持，当晚挨家挨户找了一些村民，让她们第二天阻止党员搞活动；第二天其到村委会，看到曹某3、曹龙花等人把一辆大巴车拦住不让走，最后谢某2说党员活动取消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6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村里党员去嘉兴学习的前一天，其在陈某7家里聊天时，陈某7讲明天不能让他们去，要叫村里的一些老年人把车子拦住，其劝他说党员活动又没什么事情，陈某7讲村里党员去之后都要听谢某2的话，其也表示默认了；第二天早上，陈某8打电话问其是否出发去了村委会，其就马上出发，到村委会看到王某3等人已经在了，后来党员活动取消的事实；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其召集村里干部开会，决定在6月25日到嘉兴南湖进行党建活动，由镇里和旅行社签订合同，1万5千元经费由镇里支出；活动当天早上7时许，其到村委会时看到很多村民在吵闹，反对村里开展党员活动，曹某1等党员向其请假不去了，门口等着的党员看村民这么吵也避开了，其只好取消了活动，并支付给旅行社1175元违约金的事实； 7.证人张某、应某花、朱某、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4日晚上或25日早上，曹某3等人通知其到村委会阻止党员活动，当天其到村委会之后和曹某3、曹龙花等人站在大巴车前质问谢某2，村里的事情没有解决还要去旅游，最终党员活动被取消的事实； 8.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发票，证实2018年6月22日，谢某2作为代表与宁波东钱湖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同月25日谢某2等36人赴嘉兴；同月26日东钱湖镇政府支出前堰头村支部活动费1175元给宁波东钱湖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事实； 9.被告人曹龙花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6月24日，陈某5对其讲，曹某3让她通知其，明天早上6时到村委会门口，阻止党员活动，多叫几个人去，其答应了，并通知了住在下虹桥头的村民；第二天6时30分许，其到了村委会门口，看到曹某3等二、三十名中老年妇女已经在现场，说村里事情不做，还想要去旅游，村里一些党员看到这种情形就说不去了，大巴车就离开的事实。 二、2018年6月中旬至8月初，陈某7等人为了把持前堰头村事务话语权，阻扰村支部书记谢某2开展工作，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曹龙花和曹仁英等人带领几十名村民到谢某2办公室，以查账为借口，采取吵闹、辱骂等方式阻扰谢某2办公，前后共计十余次，严重影响了谢某2的正常工作。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某7的供述，证实其供述其认为工作组进驻村里调查村里的违法事情没有进展，村书记谢某2也没有开展工作，曹某3多次以自己丈夫陈志康的抚恤金问题没有解决，要求查账为借口，到谢某2办公室去闹，史某6、王某3、史某5良等人也一直到谢某2的办公室去闹，就是不想让他在村里坐稳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曹某3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谢某2当上村书记后，其多次以查账为名义，和曹龙花、张某、史某3、徐某2等人到他办公室吵闹十余次，每次至少半小时以上，导致他没法开展工作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5良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谢某2被镇里派来当村书记后，陈某7是不认同的，认为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当书记，他想让谢某2知难而退，这样镇里就会重新让他全面负责，他就叫了张某、王某1、曹某3、曹龙花等人，只要谢某2一上班就到他办公室去吵闹，一吵就是一、两个小时，谢某2无法正常办公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谢某2到村里当书记后，其几个人在陈某7家里开会时，陈某7、陈某8等人多次提出要把谢某2赶走，之后谢某2一到办公室，曹某3、曹龙花等人就到谢某2的办公室去吵闹，严重干扰他的正常办公；2018年8月的一天，陈某7打电话让其第二天一起到村委会赶走谢某2，其讲知道了；第二天其和史某6想先去镇里找谢某2说这个事情，但是谢某2已经开车到村里了，其和史某6赶到村里时，看到谢某2办公室的桌子被史某3、徐某2和张某移了位置，椅子被曹龙花搬到外面，谢某2只好先离开了，之后一段时间谢某2都不怎么来村里上班，一来上班就被这些人吵闹，一闹就是两个小时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6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谢某2到村里当书记没几天，陈某7让其到他家里商量事情，其进门发现曹某3、史某5良、王某3、陈某8等人已经在了，陈某7讲不能让谢某2坐稳，要组织人去查账，后曹某3就多次叫曹龙花、王某5、张某等人到谢某2办公室吵闹；其经常在陈某7家里，听到她们聊天时讲到在谢某2办公室如何阻扰他办公，还辱骂他，其中有一次其在谢某2办公室看到曹龙花把他的办公椅搬到走廊外面的事实。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6日，其被任命为东钱湖镇前堰头村书记，核查信访中反映的问题和“三资”管理状况；6月中旬开始，每当其到村委会工作时，马上曹仁英、曹龙花、张某等一群村民就来到其办公室无端指责其，个别人会辱骂和敲桌子，每次持续一个半小时以上，严重影响了其的办公秩序，前后有十余次；其中同年8月6日其在村委会工作时，曹仁英等30余名村民到其办公室反映情况，要求把周某2抓起来，其讲公安机关正在调查，但村民不听解释，不停地辱骂其，还拍打办公桌，其要离开时，村民还拦住车，持续了十五分钟，当天下午其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被挪到墙角，椅子被拿走，茶几被移到门外，之后其在办公室装了监控，这些人就不怎么来了；这些人都是拥护陈某7的人，目的就是让村工作陷入混乱的局面，开展的工作一定要顺着他们的意思，否则就来吵闹的事实； 7.证人陈某4、张某、应某花、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开始，其在陈某7、曹某3等人的安排下，多次以查账等为由，结伙到谢某2办公室吵闹、辱骂，导致谢某2无法正常办公的事实； 8.被告人曹龙花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谢某2来村里当书记的前几天，其到陈某7家里，看到曹某3等人已经在了，陈某7讲谢某2要来当书记了，我们要组织人去查账，到他办公室去闹，让他当不成书记，曹某3讲她会把人组织好的，后其去谢某2办公室十余次，每次都有二、三十人一起去，其会叫上住在下虹桥头的村民一起去，每次都要坐上一、两个小时，徐某2等人骂谢某2，曹某3等人对谢某2指指点点，还一边辱骂，导致他不能正常办公；2018年6月的一天，张某、徐某2把谢某2的桌子反过来放，其把他的椅子搬到外面的事实。 三、2018年7月16日上午，陈志丰等人带领前堰头村五十余名村民到宁波市信访局上访，期间遇到反映陈某7有关问题的前堰头村民陈某1等人。被告人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在宁波市信访局大厅无故辱骂、围堵、殴打被害人陈某1，致使陈某1脸部受伤。 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在宁波市鄞州区被抓获。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陈某7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7月的一天，史某6、王某3、史某5良、王某2等人到市信访局去信访，其晚到一步，看见史某1站在信访局门口就很生气，走过去用手掐住史某1的脖子，并开口骂他，旁边的人马上把其劝开了，陈某1走过来说他们是信访自己的事情，不是来告其的事实； 2.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5良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7月16日，陈某7叫了其和史某6、陈亚波、朱亚芬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反映陈某2、周某2的事情，刚好陈某1、史某1也来信访，其看到王某2、朱亚芬等人围着陈某1在推搡，把她推出了信访局，还一直骂她；史某6等人围着史某1推搡的事实； 3.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7月16日，其和陈某7等人一起到市信访局检举陈某2、周某2等人，其在信访局接待大厅遇到了史某1、陈某1等人，王某2、陈亚波、朱亚芬三人围着陈某1又拉又扯，把她的脸抓出血，史某6、史某3等人跟史某1拉扯在一起，陈某7突然把手里的包扔给史某6，朝史某1冲过去，要去打史某1的事实； 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史某6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7月的一天，其和陈某7等四、五十个村民到市信访局举报陈国某，后来王某2、朱亚芬等人和陈某1打起来了，陈某7想冲过去打史某1的事实； 5.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其供述2018年7月16日，其和陈某7等五、六十个村民到市信访局上访，看到陈某1、史某1等人也在上访，其就冲过去用手指着陈某1骂，手指头朝陈某1的脸戳戳点点，用手推了她几下，不知道她脸上的划痕是不是其造成的，后来陈某7很生气地和史某1吵起来，其也骂了史某1几句的事实。 6.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证实其陈述2018年7月16日早上，其和陈某1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其看到王某2、史某6等六、七十人已经在了，其和陈某1等先进去登记，朱亚芬等看到其和陈某1就过来指着骂，王某2、陈亚波、朱亚芬把陈某1围住，用手指在陈某1脸上点来点去，王某2抓了陈某1的脸；其被史某6、史某7和史某3等人围住，史某3冲上来用拳头打其，史某6用手指戳其的胸口，用拳头打其胸口两拳，其就赶紧往外跑，后背和后脑勺又被打了几拳，等其跑到门口，看到陈某7拎着包进来了，看到其后骂骂咧咧，用右手掐住其的脖子，把其往后推，推到围墙那里顶着，持续了几十秒钟，后被人拉开的事实； 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陈述2018年7月16日早上，其和史某1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其看到王某2、史某6等六、七十人已经在了，其和史某1等先进去登记，朱亚芬看到其就过来骂，陈亚波抓了其的头发，王某2抓其的脸，其的脸被抓伤了，朱亚芬和王某2还打了其的头，曹某3拽着其，要把其赶出去；史某1被史某6、史某7和史某3等人围住打，史某6打过史某1的后脑，其还看到陈某7在大厅用手掐史某1脖子的事实； 8.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殴打致脸部划伤、肢体乌青的事实； 9.被告人朱亚芬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7月16日，其跟着陈某7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看到史某1、陈某1等人也在信访，就和王某2、陈亚波等人一起辱骂、围堵、推搡陈某1，导致陈某1的脸部被抓伤，事后王某2说是被她抓伤的事实； 10.被告人陈亚波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8年7月16日，其跟着陈某7等人到市信访局信访，看到史某1、陈某1等人也在信访，就和王某2等人一起辱骂陈某1，用手指对她戳戳点点，还把她推出信访局，其看到史某6、史某7、史某3等人在旁边骂史某1，陈某7气势汹汹冲过来，和史某1吵了几句，快要打起来，其就马上把陈某7拦住的事实； 11.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龙花、陈亚波、朱亚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龙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亚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朱亚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应丽春 人民陪审员  胡根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