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53247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天华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胡海骏。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万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琳，女，北京中天华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副总工程师，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勃，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民，男，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师，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天华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华拓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豪宏博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天华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琳,被告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勃、周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天华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文豪宏博尔公司支付设备采购款1752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63800元（自2014年4月19日起算，每日为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1%）。事实与理由：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签署《无菌车间MNS柜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约定：文豪宏博尔公司因其承包的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工程，向中天华拓公司采购118台MNS柜；合同总价为638万元；交货地点为石家庄xxx施工现场；付款条件为本合同签订后，文豪宏博尔公司向中天华拓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预付款，交货前文豪宏博尔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提货款，货到工地文豪宏博尔公司再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调试完毕，文豪宏博尔公司验收合格准许运行后再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余下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文豪宏博尔公司每逾期一天付款，须向中天华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但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1%；中天华拓公司提供设备的质量保证期为十二个月。合同生效后，中天华拓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无菌车间早已使用并投产。但文豪宏博尔公司一直未全额支付合同款项。2014年4月18日，双方进行了财务对账，确认合同已付款3828000元，之后又陆续付款80万元，尚欠1752000元，文豪宏博尔公司经中天华拓公司多次催款至今未付。文豪宏博尔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中天华拓公司提出诉讼。文豪宏博尔公司答辩并反诉称，文豪宏博尔公司与中天华拓公司系关联公司。文豪宏博尔公司就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文豪宏博尔公司为总包方）设备采购于2011年11月23日与中天华拓公司签订《无菌车间MNS柜设备购销合同》（合同编号xxx），该合同总金额为638万元。2017年10月19日，中天华拓公司就该合同起诉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文豪宏博尔公司支付货款。文豪宏博尔公司应诉后发现该合同下中天华拓公司所供MNS柜均安装使用了美国罗克韦尔公司独家生产销售并享有独家专利的“E3”产品。经核实，该“E3”产品系文豪宏博尔公司自罗克韦尔公司处所购买并给提供给中天华拓公司用于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该合同项下的“E3”产品价值1293261.98元，中天华拓公司应予以返还或从该合同价款中扣除。此外，该合同第二部分“产品供需条款”下，第（五）条“货物验收”第1款“工厂性测试……发货前需方到供方工厂进行FAT测试……FAT测试标准……出具合格报告后供方方可发货……”、第3款“安装调试验收……由需方进行安装调试验收……验收标准为：需方确认的URS/SAT/IQ/OQ文件……经需方验收达到上述验收标准……需方出具验收合格报告……”、第（十）条“供方的质量标准”第4款“……供方应及时……免费派人安装调试并培训……”、第（十一）条“随机文件和验收资料”“供方负责提供每台设备8套随机文件，包括所购设备、配套设备、所属装置……”，该合同URS技术协议URS04“文件要求……，提供图纸……”。URS技术协议URS07-2“免费提供可满足一年设备运行需要的易损零部件、易耗品及清单……”，但中天华拓公司一直未提供图纸、FAT/SAT/IQ/OQ文件、随机文件等验收必需材料，致文豪宏博尔公司不能向业主按约收回工程款，也不能对业主进行材料移交，中天华拓公司亦未按约定提供培训、易损易耗零部件及清单。故文豪宏博尔公司不同意中天华拓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中天华拓公司支付“E3”设备款1293261.98元；2.要求中天华拓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图纸、FAT/SAT/IQ/OQ文件、随机文件、培训服务、至少能满足一年运行所需要的易损易耗零部件及清单；3.要求中天华拓公司承担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中天华拓公司对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反诉辩称，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中天华拓公司给付“E3”设备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之间合同报价不包括“E3”，“E3”不在双方购销合同范围之内，文豪宏博尔公司反诉请求当中的金额不知如何而来；文豪宏博尔公司自行采购“E3”设备与本案的合同无关，是文豪宏博尔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为了完成对华北制药公司的合同义务而进行的采购，且根据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见其与罗克韦尔公司签署系统销售合同的时间为2011年7月10日，案涉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1年11月23日，在文豪宏博尔公司已经采购“E3”设备的情况下，四个月之后在与中天华拓公司的购销合同中不可能再次包含“E3”设备的报价。该产品是文豪宏博尔公司自行采购让中天华拓公司安装在设备中最终交付华北制药公司。文豪宏博尔公司与中天华拓公司之间的对账单也没有因“E3”产品而结算的体现。华北制药公司已与文豪宏博尔公司签订设备验收交接单，证明货物已完成交付并安装调试，数量齐全，均已到货、合格证齐全、质量符合要求、图纸齐全，FAT/SAT/IQ/OQ文件交付不是中天华拓公司的义务。FAT工厂性测试按照合同约定是文豪宏博尔公司的义务，其没有去做测试即同意中天华拓公司发货。2012年8月正式投产运行，无遗留问题，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中天华拓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图纸、FAT/SAT/IQ/OQ文件、随机文件、培训服务、至少能满足一年运行所需要的易损易耗零部件及清单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中天华拓公司履行了培训义务。中天华拓公司在现场维护了至少两年，在此期间若有问题也及时免费进行了更换、维护，无须另行提供满足一年运行需要的易损易耗零部件。不同意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反诉请求。中天华拓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文豪宏博尔公司围绕反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双方均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证：1.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编号为xxx的《无菌车间MNS柜设备购销合同》，证明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关于合同价款、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文豪宏博尔公司对真实性不认可，合同为31页的合同，中天华拓公司提供的合同最后三页是该公司单方加上去的，骑缝章也不完整，文豪宏博尔公司不认可最后三页内容。本院认为，文豪宏博尔公司认可前31页的内容，前31页的内容与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合同内容一致，双方提交的合同中的骑缝章均不清晰，故对于31页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关于2010-2014年度甲乙方合同财务对账单事宜》、《关于2010-2014年度甲乙方合同对账单事宜》，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确认本合同已付款和未付款金额的事实。文豪宏博尔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2010-2014年度甲乙方合同财务对账单事宜》盖了财务章只是证明双方对金额的统计，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已付款金额、未付款金额等，不是最终结算，根据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对该合同没有做最终结算，不能证明中天华拓公司履行了全部义务，文豪宏博尔公司找不到谭志梅这个人了，《关于2010-2014年度甲乙方合同对账单事宜》不能确定是否为谭志梅本人签字。本院认为，谭志梅为文豪宏博尔公司工作人员，在文豪宏博尔公司未提交谭志梅本人否认是其亲笔签名的情况下，本院对由其签名的书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两份对账单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第一份加盖财务专用章的对账单可以证明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之间各购销合同已付款、未付款及发票开具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二份对账单是对双方2010年4月1日-2014年4月18日期间签订的共计34份合同及金额的确认，但不能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合同付款及欠款情况，故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设备验收交接单》，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已验收合格，并且自2012年8月开始运行。文豪宏博尔公司认为不是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虽不是原件，但有华北制药公司的标志，是该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之间验收的证据，在文豪宏博尔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予以确认；4.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2015年12月10日快递材料，证明中天华拓公司的起诉未过诉讼时效。文豪宏博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否认收到快递材料。本院认为，文豪宏博尔公司未提出时效抗辩，该组证据缺乏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5.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网上打印的新闻，证明涉案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已建成投产，涉案标的物都已投入运行。文豪宏博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项目能够投产不能证明中天华拓公司提供的设备都投产，涉及文豪宏博尔公司的自动化控制系统都未完成。本院认为，诉讼中，文豪宏博尔公司认可中天华拓公司供应的设备均送到了现场，该证据证明2011年11月12日华北制药新工业园区的新制剂项目已竣工投产，但中天华拓公司认可的设备投入运行日期为2012年8月，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6.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交货单，证明中天华拓公司交付了图纸。文豪宏博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否认收货方签字人尹锐是文豪宏博尔公司的人员，合同号也是后添加上去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是原件，本院不予确认；7.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编号为xxx的《无菌车间MNS柜设备购销合同》，证明合同附件中要求MNS柜必须安装“E3”产品及应实现的功能，还约定中天华拓公司有提供FAT/SAT/IQ/OQ文件、培训、随机文件等义务，且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的合同与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不一致。中天华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同本身不能证明中天华拓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8.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系统购销合同，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为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向罗克韦尔公司采购了总额为4109721元的“E3”产品。中天华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原件，对关联性不认可，反而可以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于同年7月采购“E3”产品，与中天华拓公司在4个月后签订的037合同中不会含有“E3”产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缺乏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9.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为采购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使用的“E3”产品支出4109781元。中天华拓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发票的票面金额、开具时间与销售合同约定的方式都不一致，不能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主张的金额。本院认为，该证据缺乏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10.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华北制药公司对文豪宏博尔公司提起的反诉状，证明文豪宏博尔公司承包的一系列合同中大部分都存在未完工的情况，中天华拓公司未完成合同义务。中天华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争议的是无菌车间货款，反诉状提到的是保健品车间，能源计量控制系统等与本案无关，且不知文豪宏博尔公司诉请内容，也未得到生效判决的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对文豪宏博尔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11.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证明其他厂家供应的MNS柜若不含“E3”产品价格与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MNS柜相差很大。中天华拓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缺乏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文豪宏博尔公司为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工程的总承包方。2011年11月23日，文豪宏博尔公司（需方）与中天华拓公司（供方）签订合同编号为xxx的《无菌车间MNS柜设备购销合同》，需方向供方采购118台MNS柜用于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的无菌车间，合同总价为638万元，包含设备费、备件费、包装费、运杂费、保险费、（指导）安装调试费、验收费及培训费【含培训资料费】；本合同签订后，需方收到供方财务收据后7日内向供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预付款，在交货前，需方至制造工厂进行FAT验收，收到供方财务收据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提货款，货到工地，初步（开箱）验收合格的，收到相当于合同总价30%的财务收据及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准许运行后，收到财务收据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余下合同总价的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经最终验收无质量问题并共同签订验收报告后无息付清；供方需提供全新的、未曾使用过的产品和赠品。质保期为安装调试并经需方验收合格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后12个月。在质保期内因设备本身的质量问题发生故障，供方应负责免费修理和免费更换零部件；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支付逾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但违约金最高限额为合同总价的1%；于2011年12月30日交货，交货地点为石家庄xxx施工现场，由供方负责汽车运输至指定地点；货物验收包括工厂性测试、初步（开箱）验收、安装调试验收和最终验收。关于工厂性测试约定：发货前需方到供方工厂进行FAT测试，FAT测试标准以双方共同确认的FAT文件和技术附件为标准。需方测试合格并出具合格报告后供方方可发货，否则，需方有权拒收货物且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返还预付款，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和责任均由供方自己承担。关于初步（开箱）验收约定：货到交货地点后，需方需指定工作人员按交货清单进行现场清点，设备、主要零部件及备品备件参照供方提供的发货清单。初步验收由双方约定时间共同进行，供方如不能按约定的时间到场，视为准许需方单方面开箱验收（以书面或邮件确认函发出之日起三日内供方不书面答复为依据）并同意以需方单方签字确认的问题记录作为退换货以及要求供方承担其他违约责任的最终依据。关于安装调试验收约定：设备到货后，由供方免费负责对设备进行指导安装调试，在安装调试完毕并提交一切设备使用的文件后，由需方进行安装调试验收，验收标准为需方确认的URS/SAT/IQ/OQ文件，经需方验收达到上述验收标准视为供方交货产品各项性能符合合同规定，需方出具验收合格报告。关于最终验收约定：设备运行到质保期结束，双方再次共同对设备进行性能、质量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共同签署验收报告，作为设备的最终验收结束；供方负责提供每台8套随机文件，包括所购设备、配套设备、所属装置等有关技术资料，并于货到需方现场后十日内交付需方，该等资料需要满足国家监督部门验收的技术要求，否则因该等资料缺失导致需方接受行政主管部门处罚的，供方承担相应责任；合同还约定合同附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和澄清文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合同附件一为华北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对MNS低压开关柜的用户需求。该份合同及附件的页眉均有华北制药公司的英文缩写和图案。合同签订后，中天华拓公司应文豪宏博尔公司的要求，将设备运送至华北制药公司的新制剂项目的无菌车间。根据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由华北制药公司出具的《设备验收交接单》，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无菌车间的MNS柜于2014年4月29日验收交接，无遗留问题。文豪宏博尔公司拒绝向中天华拓公司出具收货和验收手续。至中天华拓公司提起诉讼之日，文豪宏博尔公司未向中天华拓公司索要过技术资料，也未提出过质量异议。文豪宏博尔公司认可中天华拓公司交付了全部货物，否认进行了验收。2014年4月18日前，文豪宏博尔公司向中天华拓公司支付了涉案合同价款3828000元，中天华拓公司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了金额为4168600元的增值税发票。中天华拓公司制作对账单，将文豪宏博尔公司（甲方）与中天华拓公司（乙方）自2010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8日期间已执行的31份合同结算的状况以财务对账单形式进行了统计：项目名称（31个合同）、合同总额为70716115元、甲方已收发票54298668元、乙方欠发票16417447元、甲方付款51200625.03元、甲方未付款19515489.97元（涉案合同甲方未付款金额为2552000元）、付款率（各合同比例不同，涉案合同付款率为60%）分别交文豪宏博尔公司财务部和采购部进行确认。同年4月24日，文豪宏博尔公司财务部在对账单上加盖了财务专用章，认可收到中天华拓公司发票54298668元，支付货款为51200625.03元，账面欠款3098042.97元。同年4月28日，文豪宏博尔公司采购部谭志梅对合同及合同金额核对无误，对于付款情况和发票表示以财务对账单为准，采购部不做确认。其后，中天华拓公司向文豪宏博尔公司开具了剩余2211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文豪宏博尔公司仅付款80万元，尚欠中天华拓1752000元货款至今未付。中天华拓公司称已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过培训。文豪宏博尔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向华北制药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华北制药公司支付《华北制药新型制剂项目自控及弱点安装合同》、《华北制药新型制剂项目7个单体的电气安装、调试及厂区室外电缆工程的价款》，华北制药公司认为文豪宏博尔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完成《保健品空调自控系统设备购销合同》的工程，且由于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原因，导致《动力车间DCS控制系统设备购销合同》、《能源计量控制系统设备购销合同》未能实施，故提出反诉。此案尚未审结。文豪宏博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玮为中天华拓公司的大股东中天华拓公司称其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的MNS柜贴的是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厂标，该公司有3C认证资质。文豪宏博尔公司对于贴标的事表示认可。本院认为，中天华拓公司与文豪宏博尔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天华拓公司和文豪宏博尔公司对于中天华拓公司已交付涉案产品以及尚欠款金额的事实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一、中天华拓公司是否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了约定的技术资料、易损耗零件并进行了培训；二、文豪宏博尔公司可否要求从应付货款中扣除“E3”产品的价款。本院认为，向文豪宏博尔公司提供约定的技术资料并进行培训是中天华拓公司的合同义务。技术资料是文豪宏博尔公司验收的依据，人员接受培训才能掌握并使用中天华拓公司交付的设备。发货前进行FAT测试，是文豪宏博尔公司的权利，该公司未前往中天华拓公司工厂进行FAT测试，放弃了权利，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中天华拓公司向其出具FAT文件，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SAT/IQ/OQ文件产生于安装阶段、验收阶段和运行阶段，出具上述文件不是中天华拓公司的合同义务，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中天华拓公司出具，缺乏事实依据。合同约定中天华拓公司在货到现场十日内将每台设备8套随机文件交付文豪宏博尔公司，文豪宏博尔公司称从未收到文件，却长期不向中天华拓公司索要，文豪宏博尔公司的做法有悖常理。关于3C认证问题，文豪宏博尔公司称中天华拓公司交付的设备未经3C认证，中天华拓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质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中天华拓公司约定的质保期为12个月，文豪宏博尔公司从未提出过数量和质量异议，故本院认为中天华拓公司履行了交付应交付的设备及其附件、技术资料、合格证和认证证书的义务，结合中天华拓公司提交的《设备验收交接单》，无菌车间的MNS柜已由华北制药验收，无遗留问题，故文豪宏博尔公司以此作为拒付货款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合同约定中天华拓公司有培训义务，但参训人员、地点、时间、内容应由文豪宏博尔公司提出，在无证据证明中天华拓公司拒绝为文豪宏博尔公司人员培训的情况下，文豪宏博尔公司以此作为拒付货款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天华拓公司未与文豪宏博尔公司达成过买卖“E3”产品的书面或口头协议，中天华拓公司亦未委托文豪宏博尔公司购买或同意其代买“E3”产品，文豪宏博尔公司不能证明中天华拓公司应向其支付“E3”产品价款的事实，其也无法明确涉案设备包含的“E3”产品的数量和价款，故文豪宏博尔公司要求抵销货款的意见，不能得到本院的支持。文豪宏博尔公司为华北制药新制剂项目的总包方，其与华北制药公司之间的纠纷与中天华拓公司无关，不能证明中天华拓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文豪宏博尔公司收取了中天华拓公司交付的货物和发票，至今拖欠1752000元货款未付，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责任，故中天华拓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中天华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货款175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3800元，合计1815800元；二、驳回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42元（北京中天华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8220元（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文豪宏博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凤新人民陪审员  任军鹰人民陪审员  **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