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04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194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男，195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女，198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4，男，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鸿涛，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5，女，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即本案另一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6，女，195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杨某6之丈夫），194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某4、杨某5、杨某3因与被上诉人杨某6分家析产、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85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杨某2、杨某4、杨某5、杨某3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继承人杨某7名下的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由杨某1、杨某2、杨某4三人继承所有，三人共同给付杨某6房屋折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8.3万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和同号XX室归杨某4、杨某5、杨某3所有，杨某4、杨某5、杨某3不给付杨某6属折价款1,641,510元。事实和理由：朱某1于2001年12月经诊断患有失语症状，不能理解他人和自己的语言，阅读不正常，所以被上诉人提供的2006年10月19日的代书遗嘱无效，该遗嘱内容系事先打印，无法证明是否由立遗嘱人本人口述及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012年11月1日的代书遗嘱也应属无效，从杨某6提供的视频资料中显示，律师持已事先打印好的遗嘱、谈话笔录向朱某1宣读，谈话笔录的用词均为只有法律专业人士才会用的法律术语，视频中也显示杨某6和其配偶陈某及律师多次诱导朱某1订立遗嘱，也有人递字样让朱某1临摹。在原先审理中，见证律师朱斌称无录像，在此次重审中，见证律师李娜却拿出时长8分钟的录像，称朱某1意思表达清楚，而其提供的录像只是截取了杨某6提供录像中有利于杨某6的部分，所以该遗嘱无效。标注日期为2012年9月18日的朱某1自书遗嘱无效，该遗嘱用纸特别大，有涂改，即便杨某6提供了照片，也无法证明系朱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邢家桥北路房屋）应以法定继承形式由上诉人继承房屋，杨某6欺骗朱某1订立遗嘱，理应少分或者不分，上诉人所继承份额较大，所以杨某6只能分得房屋折价款。朱某1的遗产不包括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的折迁利益，其是空挂户口，不应享有权益。杨某6辩称，朱某1生前先后立有三个遗嘱，确认了朱某1的遗产全部由杨某6继承。2012年的代书遗嘱合法有效，见证律师也出庭作证，证实朱某1做见证遗嘱时候头脑、神智清楚，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朱某1向代书人口述了遗嘱内容，遗嘱没有瑕疵，是律师制作的。代书遗嘱不一定需要录音、录像；相关的文件都是由朱某1亲自书写。2012年的代书遗嘱和自书遗嘱内容一致，并且朱某1亲自签名并盖印。李娜提供的朱某1遗嘱视频是李娜自己录制的，并不是从杨某6提供的视频里截取的。朱某1完全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三份遗嘱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某6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按法定顺序继承被继承人杨某7遗留在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杨某7所有的产权份额；2、要求按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订立的遗嘱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遗留在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朱某1所有的产权份额；3、要求按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订立的遗嘱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遗留在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动拆迁安置利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杨某7（于2005年10月19日死亡）、朱某1（于2017年5月4日死亡）系夫妻关系，为杨某6、杨某1、杨某2、杨某4之父母；杨某4、杨某5系夫妻，为杨某3之父母。被继承人杨某7、朱某1夫妇之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杨某7夫妇死亡，被继承人杨某7生前未订立遗嘱。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原系为被继承人杨某7承租之公房，并由被继承人杨某7、朱某1居住使用，后被继承人杨某7购置了该公房售后产权，并于2015年1月经有关房屋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成为该房屋所有权人。被继承人杨某7死亡后，杨某6与杨某1、杨某2、杨某4经协商后将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予以出租，取得租金及被继承人朱某1名下的养老金由杨某4负责保管，并用于被继承人朱某1的日常生活及相关之医疗费用。截至被继承人朱某1死亡时，尚在杨某4处上述钱款余额为40,509.79元。被继承人朱某1因患脑梗塞等疾病多次住入相关医疗机构就诊治疗，杨某6与杨某1、杨某2、杨某4均对被继承人朱某1尽了赡养义务。杨某4、杨某5共同出资建造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二层楼房，杨某4于1994年12月28日申请建房时，列明家庭成员为朱某1、杨某4、杨某5、杨某3。2006年8月9日，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被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动拆迁，动迁单位核定该房屋被拆迁人为杨某4，同住人：杨某3、朱某1、杨某5共四人，同时核定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42平方米，应建未建158平方米（其中：已建造的42平方米房屋折价122,094元，应建未建158平方米折价410,800元），动迁单位另给付被拆迁人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159,166.76元,搬家补助费1,000元，设备迁移费1,200元，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12,000元，期房过渡期为24个月，暂发12个月计19,200元，动迁单位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和同号XX室房屋两套房屋（总价714,260.76元）进行安置，经结算，动迁单位实付被拆迁人19,200元。2008年12年16日，动迁单位与杨某4、杨某5、杨某3在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确认上列两套动迁安置房屋购房人均为杨某4、杨某5、杨某3三人。动迁安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和同号XX室房屋取得后，由杨某4、杨某5、杨某3使用。2006年10月19日，被继承人朱某1委托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办理代书及见证遗嘱，该代书遗嘱内容为“在我故世以后，我以下遗产，即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地产中属于我的份额，全部由我女儿杨某6继承”,该遗嘱由朱某1捺手印并签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俞杰明、杨睿作为见证人、律师助理周某作为见证人和代书人签名盖章。2012年9月18日，被继承人朱某1自书遗嘱，载明“上海XX路XX弄XX幢XX号XX室和XX室房地产中属我的份额全部由杨某6（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继承”。2012年11月1日，被继承人朱某1再次委托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办理代书及见证遗嘱，言明“1、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我女儿杨某6一人继承；2、另有两套我享有的动迁安置房分别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幢XX号的XX室和XX室，目前产证还没有下来，这两套房子里依照动迁协议和国家法律法规政策我应当享有的份额在我身后也全部由我女儿杨某6一人继承；3、除上述两点外，其余的都以上次遗嘱中写的为准”，该遗嘱由朱某1捺手印并签名,上海市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朱斌作为见证人、律师李娜作为见证人和代书人签名署期。原审审理中，经杨某6申请，证人李某来院陈述：朱斌律师联系其为朱某1做遗嘱见证，证人李某带了像机、电脑、U盘和朱斌律师一起至朱某1家中，朱某1陈述了遗嘱内容，证人李某用电脑做记录后出去打印书面代书遗嘱，再录了朱某1签字情况。当时朱某1精神状态正常，意思表达清楚，沟通顺畅。遗嘱内容由朱斌律师宣读，朱某1本人确认的。原审另查明，2018年8月13日，杨某8作为证人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陈述，2006年被继承人朱某1本人去其律师事务所做见证遗嘱，当时朱某1头脑清楚，状态正常，见证人反复询问了朱某1意见，之后，代书遗嘱由朱某1本人和见证人签名确认。同日，朱某2出庭作证并陈述，其和李娜作为2012年11月1日的被继承人朱某1遗嘱见证人，反复询问确认了朱某1的遗嘱意愿，朱某1神智清楚。原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之价格为183万元。经杨某6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和同号XX室房屋之价格进行评估，经评估，评估意见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建筑面积64.91平方米）和同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95.38平方米）之价格分别为446万元和652万元。为此，杨某6垫付评估费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杨某7生前未订立遗嘱，故其遗产应按法定顺序予以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和杨某6及杨某1、杨某2、杨某4分别系被继承人杨某7之配偶和子女，属同一顺序继承人，故被继承人朱某1和杨某6及杨某1、杨某2、杨某4对被继承人杨某7遗留的遗产享有同等继承权。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系被继承人杨某7与被继承人朱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被继承人杨某7、朱某1夫妻共同财产。各方当事人在被继承人杨某7死亡后出租该房屋所取得的收益部分中包含了被继承人杨某7遗留的遗产之孳息，该部分孳息，原审法院根据房屋出租收益之数额及租金的用途等因素酌情予以核定。在继承被继承人杨某7遗产时，应先析出属于被继承人朱某1所有的部分，剩余部分为被继承人杨某7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根据法律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立下数份遗嘱，本案最大的争议焦点是即是关于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订立的遗嘱效力问题。杨某1、杨某2、杨某4辩称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患失语症等疾病，在订立遗嘱时不能正确表达自己意思，故杨某6提供的被继承人朱某1所订立的自书和代书遗嘱应属无效，因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被继承人朱某1住院病史记录，被继承人朱某1虽因患脑梗塞等疾病于2001年12月住入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时被诊断为命名性失语症状，但被继承人朱某1通过治疗后出院时经检查为神清、答问切题；之后，被继承人朱某1因其他疾病多次住院治疗，均在治愈或好转的情况下出院；被继承人朱某1曾患命名性失语症并不当然代表其丧丧失失语言表达能力，证人李某等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继承人朱某1立遗嘱时精神状态正常，意思表达清楚，故原审法院可以确认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所立遗嘱内容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违法之处，遗嘱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其所立涉案遗嘱应属有效。杨某1、杨某2、杨某4辩称朱某1订立的遗嘱无效，缺乏足够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其上述相应诉讼意见不予采纳。被继承人朱某1生前立下数份遗嘱，且其于2012年11月1日立下的最后一份代书遗嘱确认其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由杨某6一人继承，故被继承人朱某1遗留的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产权份额等所有财产应由杨某6继承。杨某6要求将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杨某6继承所有，由其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2、杨某4应继承被继承人杨某7该房屋产权份额折价款之主张，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应予准许，并根据各方当事人确认的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价值确定杨某6给付杨某1、杨某2、杨某4的房屋折价补偿款。杨某4在向有关单位申请建造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时，将被继承人朱某1作为家庭人员予以申请，故根据本市有关政策规定，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应为杨某4、杨某5、杨某3与被继承人朱某1共同共有，该房屋被拆迁时，拆迁人将被继承人朱某1作为动迁安置人员予以安置，被继承人朱某1由此取得的相关民事权益依法应归其所有。杨某6依据被继承人朱某1订立的遗嘱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在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动迁安置利益之请求，原审法院应予支持。杨某4、杨某5、杨某3虽被动迁单位列为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动迁安置房屋的购房人，但不能因此而排除被继承人朱某1应当享有的动迁安置权益。杨某4、杨某5、杨某3辩称被继承人朱某1不享有动迁安置权益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考虑到动迁安置房屋现由杨某4、杨某5、杨某3实际占用，杨某6要求杨某4、杨某5、杨某3折价补偿其可继承被继承人朱某1动迁安置利益的诉讼主张，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根据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的来源、该房屋共有人对房屋所作贡献、原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街XX弄XX号房屋在动迁安置时所确定的价值及动迁安置房屋的增值等因素确定杨某4、杨某5、杨某3给付杨某6折价款之数额。原审判决：一、被继承人杨某7名下的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地产由杨某6继承所有；杨某6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给付杨某1、杨某2、杨某4房屋折价款183,000元；杨某1、杨某2、杨某4在杨某6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后五日内协助杨某6办理上海市虹口区XX路XX号XX室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所需费用，由杨某6与杨某1、杨某2、杨某4根据相关规定各自承担;二、杨某4处被继承人杨某7、朱某1遗留的钱款40,509.79元由杨某6与杨某1、杨某2、杨某4继承；杨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给付杨某6与杨某1、杨某210,127.45元；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XX号XX室归杨某4、杨某5、杨某3所有，杨某4、杨某5、杨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杨某6属被继承人朱某1在上列动迁安置房屋中的安置权益折价款1,641,51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320元，由负担28,716元，杨某1、杨某2各负担3,960元，杨某4、杨某5、杨某3共同负担62,684元；评估费26,000元，由杨某6负担6,500元，杨某4、杨某5、杨某3共同负担19,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15民初89877号民事判决后，因该案中的杨某1等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15民初89877号民事判决，发回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的一审是该重审案件。在（2017）沪0115民初89877号案件中，杨某6提供了一份录像，欲证明2012年11月1日的代书遗嘱的效力。在该录像中，显示朱斌律师手持已经打印好的文件，向朱某1宣读，朱斌称根据朱某1的女儿所述，朱某1有立遗嘱的意思表示，并将该所涉遗嘱内容进行口述，全部立遗嘱过程中，未见朱某1所遗嘱内容进行口述，未见李娜律师对该些内容进行记录，在朱斌口述完毕之后，即将携带的已经打印好的笔录等文件给朱某1签署。之后又取出已经打印好的遗嘱让朱某1签署，并非李娜在本案一审中所述其做记录后再出去打印书面遗嘱。另外，朱某1在签署日期时，多次忘记如何书写，经旁人提醒才落笔书写，而且有另备纸张上写有朱某1的名字。在制订遗嘱过程中，明显有朱斌提醒在旁录像人员不要对朱某1进行提醒的语句。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本案中，涉及三份遗嘱。就第一份形成于2006年10月19日的代书遗嘱而言，该份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认定。故该份遗嘱中所涉的朱某1名下的遗产应由杨某6继承所有。对于第二份形成于2012年9月18日自书遗嘱，本院认为，虽然该遗嘱的用纸有异于平常用纸，纸张偏大，但杨某6提供了照片证实了是朱某1所书写，各上诉人虽然对该份遗嘱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认为该遗嘱系被继承人朱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以认定。对第三份形成于2012年11月1日的代书遗嘱，本院对该份遗嘱不予以认定，理由如下：代书遗嘱是代书人根据立遗嘱人的意思表示代为书写的遗嘱。首先，从订立该份遗嘱时的录像而言，该份遗嘱订立时，均是代书人朱斌在口述，并非朱某1所述，且朱斌口述的开场白中就表示是根据朱某1女儿说的前去见证代书遗嘱，所以朱斌所代书的遗嘱不能认定是朱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从李某的证人证言和现有录像来看，李某所作之证言与实际不符，所有由朱某1签署的该遗嘱的笔录、遗嘱等文件均是朱斌、李娜事先准备好的，并非是李娜当场制作的笔录后外出打印再形成的。所以李某所作之证言不实。故本院对该遗嘱不予认定。朱斌、李娜作为律师，未按法律规定见证代书遗嘱，其行为有失法律从业人员之准则。原审法院对第三份遗嘱所作之认定系错误认定。综上，本案中有效的遗嘱是第一份和第二份，该两份遗嘱所处分的是不同的财产，即原审判决主文第一、第三项中所列明的财产，故该些财产应按该些遗嘱内容由杨某6予以继承。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45元，由杨某1、杨某2、杨某4、杨某5、杨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林祯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