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6刑初1200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靖闯，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暂住地重庆市南岸区。2006年7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5月2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德平，重庆天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19）1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靖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亮、检察官助理宦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靖闯及辩护人夏德平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黄杜丹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靖闯在其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华润凯旋天地*栋**的住处内被民警抓获，当场从客厅电视柜上查获黑色夹包一个，并从其次卧房间衣柜内查获红色保险柜一个，后民警从靖闯的黑色夹包内查获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包（净重13.75克），并从该保险柜内查获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3包（共计净重426.89克）、甲基苯丙胺3包（共计净重58.97克）及大麻叶1包（净重5.38克）。民警另在华润凯旋天地停车库B层116号停车位查获靖闯所有的渝A*****奔驰轿车一辆，后从该车后排中间的扶手箱内查获手枪一支及手枪弹夹内的制式64式7.62毫米手枪弹4发，并从车内查获制式5.6毫米运动枪弹41发。经鉴定，查获的毒品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四氢大麻酚成分，查获的手枪认定为枪支。 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靖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靖闯的行为构成累犯，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靖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 被告人靖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侦查机关从其黑色夹包内查获的毒品，不是他本人的，也不知道毒品是从哪里来的。侦查机关从其出租房内查获的红色保险箱不是他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侦查机关从其保险箱内查获的毒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他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被告人靖闯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靖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靖闯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1、涉案的保险柜的来历没有查清；2、侦查人员在搜查、提取、扣押涉案物品过程中，存在诸多程序及证据上的重大瑕疵和矛盾，主要表现在：（1）涉案的保险柜是侦查人员在第二次进行现场搜查时查获的，第一次搜查现场与第二次搜查现场隔间将近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内，侦查人员未对房屋采取任何封闭现场的防范措施，不排除有人为制造现场的情况发生。（2）第一次搜查时未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现场扣押并制作笔录。（3）第二次搜查参加搜查的侦查人员苟一波未在搜查笔录上签字，且靖闯未到搜查现场。（4）侦查人员在提取笔录上记载为，“红色铁质保险箱”，而封存笔录上记载为“保险柜”，记载不一致，是否为同一物品无法得知。（5）第二次搜查后当场形成的扣押笔录，侦查人员苟一波未签字，在办案中心对保险柜又进行第二次扣押，两次扣押是否为同一保险柜，且第二次扣押笔录中搜查人员程歧未签字。（6）对黑色夹包和保险箱内物品的扣押笔录与搜查笔录的时间出现矛盾。扣押笔录的时间早于搜查笔录时间，出现了先扣押后搜查前后矛盾的情况。3、DNA鉴定意见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侦查机关在多个毒品外包上检测出靖闯的DNA，也就是说不是在全部的毒品外包上查获了靖闯的DNA，且部分还有混合基因型，该鉴定意见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综上，建议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靖闯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靖闯与覃某某系情侣关系，二人于2019年3月共同租住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华润凯旋天地*栋**的出租屋内。2019年4月16日13时许，靖闯在该出租屋内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对该出租屋进行现场搜查，从该房屋客厅的电视柜上查获一个黑色夹包，从次卧房间衣柜内查获一个红色保险柜和部分其他物品，并进行扣押。民警在公安机关内对上述物品进行清点时，从所查获的黑色夹包内清查出了1包净重13.75克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从查获的红色保险柜内清查出了23包净重共计426.8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3包净重共计58.97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及1包净重5.38克的大麻叶。民警在覃某某的带领下还在华润凯旋天地停车库B层116号停车位查获了靖闯所有的一辆牌照号为渝A*****的奔驰轿车，民警当场从该车后排中间的扶手箱内查获一支手枪及手枪弹夹内的制式64式7.62毫米手枪弹4发，还从车内查获制式5.6毫米运动枪弹41发。经鉴定，查获的手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制式枪弹的非制式枪，经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靖闯的女朋友，他们于2019年3月开始共同租住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华润凯旋天地的出租屋，该房子只有靖闯和她在居住。该房屋是她出面与中介签订的租房合同，但房租是靖闯在负担。她在与中介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时，双方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了逐一清点，并签字确认。在清点物品的过程中，她并未见过次卧内的保险柜。她还证实2019年4月16日中午，她回到家刚打开门，有两个便衣民警冲进房间内将靖闯和梅某某当场抓获。民警当场就对房屋进行搜查，从次卧内搜查出一筐物品，具体有什么，她记不清楚了。后来民警将靖闯、梅某某和她带走了。她走出房间内后将大门关上了。后来她带领民警到万象城车库找到靖闯的奔驰车，民警将该车开到了沙坪坝区公安分局。隔了不久，民警又将她带到了出租房内，从出租屋的次卧内把保险柜取出来，并在保险柜内贴上封条带回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在公安机关，民警当着她和靖闯的面将查获的黑色夹包和保险柜打开，并从里面清点出毒品。她还证实该房屋的次卧是靖闯锁着的，靖闯不准她进入。有时候钥匙插在门上。其还在2019年10月21日补充证实，2019年4月16日下午，民警又将其带至其出租房内进行搜查，民警再次进行搜查时，从次卧的衣柜内提取了一个红色保险柜，并将保险柜贴上封条。她表示这一次来没有发现房屋有什么变化，门窗都是关好的。 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满城房产阳光店的业务员。华润凯旋天地*栋**的房子是她经手出租出去的。租房合同是覃某某和她签订的，她还看了覃某某的身份证。当时在签订合同时，他们专门制作了房屋附属设施清单，并同租房者对该房屋的附属设施进行清点。签订租房合同时，该房屋的次卧内并无保险柜，如果有的话，他们肯定会列在清单上。 物业委托代理租赁合同及合同附件:房屋附属设施清单，证实覃某某与重庆圆容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房合同，租住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华润凯旋天地*栋***的房屋，并对出租房屋内的附属设施进行清点核对后签字确认。 搜查笔录，2019年4月16日13时40分至14时15分，证实民警对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华润凯旋天地*栋**的房屋进行搜查，在次卧内搜查出了手机、电脑、吸毒工具、刀具等物品；2019年4月16日17时13分至18时17分，证实侦查人员在第一次搜查过程中，发现有一红色铁质保险柜固定在该房屋次卧衣柜底部，侦查人员无法提取。后侦查人员带领覃某某再次对现场进行侦查，并对固定在其住所次卧的红色铁质保险柜进行提取，封存；2019年4月17日11时52分至12时30分，证实侦查人员在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的停车库内对靖闯的牌照号为渝A*****进行搜查，从该车内搜查出手枪一把、枪弹若干、部分现金。 提取笔录，2019年4月19日16时17分至16时29分，证实民警在沙坪坝区看守所提取靖闯的指血；2019年4月16日23时55分至4月17日0时9分，证实侦查人员当着靖闯与覃某某的面，对红色保险柜解封后，提取保险柜内的物品。 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2019年4月16日18时18分至18时20分、2019年4月16日23时58分至4月17日0时03分，两份扣押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第二次对案涉房屋进行搜查时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2019年4月17日21时00分至21时40分，证实侦查人员对第一次在案涉房屋内搜查的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2019年4月17日12时31分至12时33分，证实侦查人员对搜查靖闯的奔驰车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2019年4月16日16时03分至16时12分，证实侦查人员当着靖闯的面对查获黑色夹包和红色保险柜进行清点，提取黑色夹包和红色保险柜内的物品，并进行扣押。 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1，证实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以及扣押清单中，对从黑色夹包内查获的疑似毒品麻古片剂表述不清楚。在上述笔录和扣押清单中“疑似毒品麻古一包”系表述错误，靖闯持有的一小包疑似毒品麻古片剂系从其黑色随身夹包内查获的，并不是从客厅电视柜上查获的。 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2，证实办案人员在制作文书过程中沟通不畅，导致扣押文书的时间出现错误，经过查看检查、扣押视频，确定扣押的时间应为2019年4月16日23时55分至4月17日0时10分。 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3，证实侦查人员在第一次靖闯所居住的房屋进行搜查时，发现次卧有一红色保险柜，但因保险柜固定在衣柜内，无法搬离。只好先将靖闯、梅某某等人带回公安机关，并将门窗关好，由专门的民警在保管涉案房屋的钥匙。当日18时，再次对房屋进行搜查时，到达后门窗均完好无损，与离开时的状态一致。 称重笔录、提取笔录及称重、提取照片，证实从黑色夹包内查获的一小包毒品净重13.75克，从红色保险柜内查获的23包疑似麻古净重共计426.89克，3包疑似冰毒净重共计58.97克，1包大麻叶净重5.38克。侦查人员从上述毒品中依法提取部分毒品送检。上述称重、提取均有现场照片予以证实。 涉案毒品鉴定结论，证实所查获的毒品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四氢大麻酚成分；涉案枪支鉴定结论，证实所查获的手枪，经鉴定认定为枪支；DNA鉴定结论，证实从涉案枪支上检测出靖闯的混合基因；从涉案毒品的部分封装袋上检测出靖闯的DNA或者混合基因。 查获车辆的照片，证实民警对靖闯的奔驰车进行现场搜查时，搜查出枪支、弹药以及现金的情况。 搜查现场以及公安机关办案中心清点现场以及讯问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进行上述侦查活动的合法性。 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4）南法刑初字第0049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靖闯的前科情况。 1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靖闯的到案情况。 16、被告人靖闯的供述与辩解，其在第一次供述中供认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7日从其牌照号为渝A*****的奔驰车中查获的枪支和子弹是其从四川阿坝的一个藏民处购买所得，其一直将该枪支和子弹藏匿在车上，其对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供认不讳。其在第二次供述中供述，2019年4月16日14时许，他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凯璇天地*栋**的家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其家中查获了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夹包，并次卧室的衣柜内查获了一个红色的保险柜。民警从其黑色的夹包内查获了一包用黑色尼龙袋包装，再用银色塑封袋封装的麻古，大约有100多颗。这些查获的麻古是他自己的，是用来个人吸食的。民警还从红色保险柜内查获了4坨麻古，每坨5包，并用透明塑料膜包裹的蓝色塑封袋装的疑似绿色麻古共计20包；外用“好时巧珍珠”金属盒，内用透明塑封袋封装的白色晶体状；用银色塑封袋封装，内为棕色晶体状物质2包；用透明塑封袋包装的绿色植物状疑似大麻一包；还有10万元现金。他辩解这个保险柜不是他的，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其于2019年5月13日供述称，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凯璇天地*栋**的房子是覃某某去租的，他和覃某某在共同居住。他是在2019年4月初发现该房屋的次卧有保险柜，由于好奇，他看过保险柜，但是没有接触那个保险柜。他不知道保险柜是谁的。他供认民警从黑色夹包内的毒品是他自己用来吸食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靖闯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和公共安全，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靖闯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类毒品499.61克和大麻叶5.38克，其行为妨碍了国家对毒品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靖闯的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在搜查过程中出现的程序问题，本院综合作如下评析： 1、关于涉案的保险柜是侦查人员在第二次进行现场搜查时查获的，第一次搜查现场与第二次搜查现场隔间将近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内，侦查人员未对房屋采取任何封闭现场的防范措施，不排除有人为制造现场的情况发生。 经查，侦查人员在第一次搜查时就已经发现了次卧衣柜的红色保险柜。第一次搜查结束后民警对案涉房屋的进行检查，并由专门的民警负责对案涉房屋的钥匙进行保管。在第二次现场搜查前，覃某某到达现场后对房屋的状态进行确认，其明确表示房屋的状态与第一次结束时保持一致，未发现变化。且侦查人员的两次现场搜查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 2、关于第一次搜查时未对查获的物品进行现场扣押并制作笔录的问题；第二次搜查参加搜查的侦查人员苟一波未在搜查笔录上签字，且靖闯未到搜查现场等相关问题。 经查，民警将现场搜查的物品进行清点后带至公安机关办案中心，对物品进行当场扣押、封存，并制作相关的笔录。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以及封存笔录上均有相关见证人、侦查人员、在场人员以及覃某某或靖闯的签字。整个程序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证实。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3、关于对黑色夹包和保险柜内物品的扣押笔录与搜查笔录的时间出现矛盾的问题。扣押笔录的时间早于搜查笔录时间，出现了先扣押后搜查前后矛盾的情况。 经查，针对上述情况，庭审中，合议庭要求公诉机关当庭播放了侦查机关相关的搜查、扣押的同步录音录像，客观真实地反映了侦查活动中搜查、扣押的时间，确系侦查人员在扣押笔录上出现了笔误，且侦查机关专门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对此予以说明，该情况说明和同步录音录像能够补强其中的矛盾之处，可以予以采信。 4、关于DNA鉴定意见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侦查机关在多个毒品外包上检测出靖闯的DNA，也就是说不是在全部的毒品外包上查获了靖闯的DNA，且部分还有混合基因型，该鉴定意见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 经查，本案中关于DNA鉴定的检材提取合法，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方法科学、客观，其鉴定结论应当予以采信。该鉴定结论可以证实，靖闯关于其并不知晓红色保险柜内的物品是何物以及未接触过该保险柜内物品的供述是虚假供述。 关于被告人靖闯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从其所有的黑色夹包内查获的毒品不属于靖闯所有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对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凯璇天地*栋**进行搜查时，有覃某某和多名民警在现场，且对整个搜查过程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其搜查程序合法。2019年4月16日23时56分，侦查机关在公安机关办案区当着靖闯的面对查获的黑色夹包进行清点时，靖闯表示该黑色夹包是他的，并且表示黑色夹包内的物品是他的，但是表示红色保险柜不知道是谁的。2019年4月17日14时40分许，侦查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靖闯表示侦查机关在他的黑色夹包里查获的一包外用黑色尼龙袋包装，再用银色塑封袋封装的麻古，大约有100多颗，这些麻古是他个人用来吸食的。2019年5月13日14时22分，侦查人员再次对靖闯进行讯问时，靖闯作出与上次供述一致的回答。且侦查机关对黑色夹包内包装毒品的黑色尼龙袋进行DNA鉴定，其鉴定结论显示从该尼龙袋上检测出靖闯的混合基因。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侦查人员从其居住的出租屋内搜查的黑色夹包及其包内的麻古属于靖闯。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靖闯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从其所居住的出租屋内查获的红色保险柜内的毒品不属于靖闯所有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覃某某与中介人员签订租住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凯璇天地*栋**的租房合同后，在核对房屋的附属设施时，并未发现次卧的衣柜内有红色保险柜。可以得出该红色保险柜系在靖闯与覃某某入住之后安装并使用的。侦查机关在对现场进行第二次搜查时，由覃某某陪同民警前往现场，覃某某对搜查现场进行了确认与第一次搜查时并无区别，亦未发现有破坏侦查现场的情况出现，且侦查机关对整个搜查过程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其搜查程序合法。侦查机关对搜查出的红色保险柜当场进行封存，到达公安机关办案中心后，当着靖闯和覃某某的面，邀请专业开锁人员对红色保险柜进行开锁，民警对红色保险柜的物品当面进行清点，从该保险柜内查获了若干毒品。后侦查机关对所查获毒品的外包装进行DNA鉴定，鉴定结论显示从红色保险柜内查获的大部分毒品外包装上均检测出靖闯的DNA或者混合基因。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从现场搜查出的红色保险柜内的毒品属于靖闯所有，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靖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靖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对非法持有枪支罪可以从轻处罚。但对于其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未作如实供述，对非法持有毒品罪不宜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靖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3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将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枪一把和子弹若干予以没收；将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志锋 人民陪审员  徐 宏 人民陪审员  谢成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