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1民初5550号原告：徐原水，男，汉族，1963年10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江山市市区。原告：张雯，女，汉族，1961年8月15日出生，住浙江省江山市市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榕杰，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杰斌，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张巍，男，汉族，1988年10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被告：商敏霞，女，汉族，1989年2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琼舫，浙江恩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原水、张雯与被告徐张巍、商敏霞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原水、张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榕杰、被告徐张巍、被告商敏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琼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原水、张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归徐原水、张雯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徐张巍、商敏霞承担。事实和理由：徐原水与张雯系夫妻，徐张巍、商敏霞系徐原水、张雯的儿子和儿媳。2017年6月，徐原水、张雯夫妻将江山市的房屋变卖，到杭州市富阳区购房，因夫妻年龄偏高导致商业贷款年限短，每期按揭贷款金额高，难以承受。在房产中介的提议下，徐原水、张雯夫妻要求徐张巍、商敏霞夫妻出面代持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全部购房款、按揭款和房屋装修款均由徐原水、张雯夫妻出资。2016年7月20日，徐原水与徐张巍签订《富阳城区购房协议》，明确房屋权属。徐原水、张雯认为，《富阳城区购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徐原水、张雯系借用徐张巍、商敏霞的名义购买案涉房屋，房屋属于徐原水、张雯所有，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徐张巍辩称，徐原水、张雯的起诉属实，同意其诉讼请求。商敏霞辩称，1、其与徐张巍于2015年7月登记结婚，2016年7月购买位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房屋总价为1330000元，首付300000元，向银行按揭贷款1030000元。案涉房屋系徐张巍和商敏霞婚后共同购买，登记在两人名下，属于两人共有房屋。徐张巍于2016年8月24日提取公积金94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提取公积金46900元，用于归还房贷。另外，应徐张巍的要求，商敏霞自2016年8月开始每月从仅有的3000元工资中拿出2000元交给徐张巍用于归还房贷。2、徐原水、张雯所称案涉房屋系其委托徐张巍和商敏霞代持不是事实。案涉房屋首付款可能存在徐原水、张雯出资，但该出资应当视为对儿子和儿媳的赠予。另外，2016年6月28日张雯转给徐张巍360000元，徐张巍已于2016年7月6日将360000元转账还给张雯。而且转账也只能说明资金流动的记录，不能证明房屋代持的事实。徐原水与徐张巍签订的《富阳城区购房协议》（即所谓代持协议）系伪造，意在侵占商敏霞的合法财产，商敏霞没有签字，不予认可。3、张雯自2018年7月12日起每月转给徐张巍5164元，此时正是商敏霞第一次起诉离婚期间，这显然是在制造徐原水、张雯出资购房的假象。张雯在一段时期内确实有2000元、3000元不等（以2000元居多）的款项转给商敏霞，这主要是因为徐张巍、商敏霞的女儿（即徐原水、张雯的孙女）出生后，主要是商敏霞的父母在帮忙照料，徐原水、张雯表示其没有时间帮忙照料孩子，就补贴点生活费以表心意，这些款项并非用于支付房贷房贷。综上，案涉房屋系徐张巍、张雯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房屋代持的事实。徐原水、张雯与徐张巍伪造部分证据提起诉讼，意图侵占商敏霞的合法财产。据此，请求驳回徐原水、张雯的诉讼请求，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徐原水、张雯提交的证据，徐张巍均无异议。证据1、结婚证2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徐原水和张雯系夫妻，徐张巍和商敏霞系夫妻的事实。商敏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各1本（复印件），用以证明案涉房屋登记在徐张巍、商敏霞名下的事实。商敏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富阳城区购房协议》1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是徐原水、张雯委托徐张巍、商敏霞代持，房屋所有人应为徐原水、张雯的事实。商敏霞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徐原水与徐张巍串通签订，意图侵占商敏霞的合法财产。本院审核后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故在下文另行阐述。证据4、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2份，用以证明徐原水、张雯在浙江省江山市无房屋的事实。商敏霞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后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出资清单1份、装修清单1份、打款记录34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首付款、车位款、装修款、按揭款均由徐原水、张雯夫妻出资，截止到2019年6月支出1229968元，实际上房屋系挂名在徐张巍、商敏霞夫妻名下的事实。商敏霞对其中打款清单、装修清单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单方制作，对于打款记录，其中一部分系张雯转给徐张巍，只能证明双方打款的情况，张雯转给商敏霞的款项，系补贴生活费，因为张雯得知商敏霞在每月工资仅3000元的情况下还要转给徐张巍每月2000元，同时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其中出资清单、装修清单系一方当事人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6、收条1份，用以证明从2016年8月开始的房贷房贷都是徐原水、张雯支付。商敏霞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业务凭单3份，用以证明2019年7、8、9三个月的房贷也是徐原水、张雯在支付。商敏霞认为只能证明张雯与徐张巍之间的汇款情况，而且这是张雯与徐张巍串通故意制造假象，意图侵占商敏霞的合法财产。本院审核后对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物业费收据2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2018年、2019年的物业费都是徐原水、张雯支付。商敏霞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其中2018年的收据看不出是谁去交费，2019年的收据注明“张雯交”，但鉴于此时徐张巍、商敏霞的婚姻状况，张雯去交物业费也正常，况且房屋装修好以后一直是徐原水、张雯居住。本院审核后对两份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张雯每月支付给商敏霞2000元用于支付房贷的事实。商敏霞对微信聊天记录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聊天记录不完整，事实是孩子出生后徐原水、张雯作为爷爷奶奶没有时间帮忙照料，于是每月支付2000元以表心意。本院审核后对聊天记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对徐张巍提交的证据，徐原水、张雯均无异议。证据1、装修清单及装修款凭证1组，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支出装修款520000余元，款项系从徐张巍账上支付，但均系其父母（即徐原水、张雯）出资。商敏霞对其中装修清单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徐原水、张雯与徐张巍制作，对其中的付款凭证，有一部分系打印件，对证据三性有异议，对于其他收据，有商家盖章的均无异议，对白条均有异议，且这些凭证只能证明徐张巍支付这些款项，不能证明系徐原水、张雯出资。本院审核后认为，装修清单系当事人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既未加盖印章也无经办人签名的销货卡、收据等不予认定；对加盖有单位印章或经办人签名的收款凭证、个人所出收条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支付宝转账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购房费用明细单1份，用以证明购房时支出的一些杂费，徐张巍认为该份证据原件在商敏霞处。商敏霞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审核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三、对商敏霞提交的证据。证据1、房产证（原件核对后当庭退还）、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系徐张巍、商敏霞共同购买，房屋所有权人系徐张巍、商敏霞的事实。徐原水、张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仅凭该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徐张巍、商敏霞所有，实际情况是徐张巍、商敏霞为徐原水、张雯代持房屋，徐原水、张雯才是房屋所有权人。徐张巍认为案涉房屋并非其与商敏霞购买，事实是其父母（即徐原水、张雯）要在富阳买房，但因为年龄原因贷款期限较短难以承受，而其刚刚上班可以贷款30年，故由其出面购房。本院审核后对证据三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目的涉及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故在下文另行阐述。证据2、住房公积金提取核准单2份，用以证明徐张巍于2017年12月27日提取住房公积金46900元，用于归还房贷的事实。徐原水、张雯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房屋于2016年7月7日支付首付款，而该笔住房公积金提取于2017年12月27日，相隔一年多，只能证明徐张巍提取过住房公积金，不能证明款项用于归还房贷。徐张巍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款项用于归还房贷，归还房贷的资金都是徐原水、张雯所出。本院审核后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住房公积金年度对账单1份（复印件，原件在徐张巍、商敏霞离婚一案中），该对账单缺少第2页，与徐张巍农商银行的明细结合，用以证明2016年8月24日，徐张巍提取住房公积金94000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另外徐张巍的公积金账户每月转账提取2448元用于归还房贷的事实。徐原水、张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缺少的第2页可以随时提供，因为房屋是按揭购买，徐张巍按照政策规定可以提取公积金，但提取出来是不是用于归还房贷，只有徐张巍自己清楚。徐张巍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94000元哪里够买房子，首付都不够。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徐张巍农商银行流水记录1份，用以证明张雯于2016年6月28日提供的360000元汇款，徐张巍已于2016年7月6日转账还给张雯，同时证明2016年8月24日，徐张巍提取公积金94000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张雯转入的款项不能证明是用于购买房屋。徐原水、张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360000元一进一出是事实，但随后张雯又转给徐张巍370000元，并现金存入徐张巍账户70000元，用于支付房屋首付款及税费、中介费等；徐张巍于2016年8月24日提取住房公积金94000元属实，但此时房屋已经买好，如果不是徐原水、张雯提供资金，徐张巍、商敏霞哪里有钱购房。徐张巍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审核后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徐张巍兴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记录1组，用以证明徐张巍的工资收入情况，其完全有能力支付房贷。徐原水、张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购房时徐张巍、商敏霞夫妻的年收入相加不会超过150000元，平时生活还要开销，没有能力购房。徐张巍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商敏霞于2018年7月13日向法院起诉离婚，而张雯自2018年7月12日起每月向徐张巍支付一定款项，印证徐原水、张雯与徐张巍制造假象，企图侵占商敏霞的合法财产。徐原水、张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徐原水、张雯本就打算到富阳买房，并支付房屋首付款、装修费，不存在伪造证据。徐张巍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其与商敏霞闹离婚，两个人都不来付房贷，其父母（徐原水、张雯）不能不管，怎么能说是伪造证据。本院审核后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证据7、诉讼费预缴通知单、受理案件通知书各1份，用以证明商敏霞于2019年5月5日再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的事实。徐原水、张雯、徐张巍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支付宝转账记录1份，用以证明商敏霞应徐张巍的要求，每月从3000元工资中拿出2000元给徐张巍用于归还房贷的事实。徐原水、张雯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2000元不是从商敏霞工资拿出，而是商敏霞向张雯要钱去还房贷，张雯每月转给商敏霞2000元，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徐张巍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00元确实是用于归还房贷，但2000元不是从商敏霞工资拿出，而且也不是每月都支付。本院审核后对转账记录本身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徐原水与张雯系夫妻，于1988年2月13日登记结婚。徐张巍与商敏霞系夫妻，于2015年7月1日登记结婚。徐张巍系徐原水和张雯之子。二、2016年7月，徐张巍、商敏霞以其名义采用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坐落于杭州市富阳区房屋，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富房权证移字第××号，载明房屋属徐张巍和商敏霞共同共有，他项权利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富阳区支行，债权数额为1030000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为：富国用（2016）第007174号，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徐张巍、商敏霞，登记日期为2016年7月13日。三、徐原水与徐张巍签订《富阳城区购房协议》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协议主要内容为：1、为了减轻徐张巍夫妻今后生活的压力，经家人协商同意，将徐原水、张雯在浙江省江山市城中路49幢501室房屋变卖后的款项用于在富阳区购房首付、装修、按揭等开支；2、购房首付、交税、中介费及月供由徐原水、张雯单独出资，在徐原水、张雯有生之年内，房屋虽然登记在徐张巍夫妻名下，但房屋的所有产权同意为徐原水、张雯所有，以利于其养老；3、因申请按揭原因，所购房屋不能登记在徐原水、张雯名下，为避免小家庭矛盾，所购房屋登记在徐张巍、商敏霞名下，但由于是徐原水、张雯独自出资，徐张巍夫妻承诺房屋产权归徐原水、张雯；4、徐张巍夫妻感激父母支持，今后要善待老人，给老人养老住宿提供一切便利，不然放弃所购房屋的所有权；5、所有购房款项均由出资方打给徐张巍，徐张巍全权办理购房及装修的一切款项，大笔钱款以借据确定，月供等零星款项、物业费等经一段时间，双方方便时结算确认。四、自2016年6月28日起，张雯转给徐张巍的款项主要有：2016年6月28日360000元、2016年7月7日370000元、2016年9月29日100000元、2016年10月10日150000元、2016年12月11日130000元、2018年7月12日5164元、2018年8月9日5164元、2018年9月10日5164元、2018年10月9日5164元、2018年11月10日5164元、2018年12月10日5164元、2019年1月12日5164元、2019年2月11日5164元、2019年3月11日5164元、2019年4月11日5164元、2019年5月10日5164元、2019年6月11日5164元、2019年7月12日5164元、2019年8月12日5164元、2019年9月11日5164元。张雯转给商敏霞的款项主要有：2016年8月3日2000元、2016年8月15日6000元、2016年12月6日2000元、2017年1月11日2000元、2017年2月4日3000元、2017年3月8日2000元、2017年4月9日2000元、2017年5月5日2000元、2017年6月7日2000元、2017年7月7日2000元、2017年8月11日2000元、2017年9月11日2000元、2017年10月10日2000元、2017年11月8日2000元、2017年12月9日2000元、2018年1月9日2000元、2018年2月7日2000元。另外，徐张巍于2016年7月6日转给张雯360000元。五、2017年1月11日，张雯与商敏霞通过微信有如下对话（两人对话以分号隔开）：思念（张雯的微信名）“那你先休息，我把房贷给你”、“那里搞卫生”；商商（商敏霞的微信名）“老妈，你上次和我说你要和张巍说给我钱交房贷的事”；思念“还没说”；商商“我是这么觉得，你可以试探下看，就说老妈来出一半房贷钱好不好”、“如果他说不好，那你就别说了”、“省的又要吵架”；思念“那什么时候说合适”、“你们讲话不要冲起来”、“你在上班吗”；商商“如果他说不好，但是你又觉得给我钱交房贷他又不知道心里不舒服的话，那你大可不用给我了，因为我不想再为这些事吵架了，心烦心累，大不了给果果少吃点少穿点”；思念“那今天先不给你行吗”；商商“我没冲”、“你自己看好了谁不好好讲话”、“至于房贷的事过完年再和他讨论”；思念“我看到了，你懂事多了”······六、徐张巍曾于2016年8月24日提取住房公积金94000元，于2017年12月27日提取住房公积金46900元。自2018年2月13日起，徐张巍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办理还贷转账提取业务，每月还贷转账提取2448元、2898元不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屋登记在徐张巍、商敏霞名下，首先应推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徐张巍和商敏霞。徐原水、张雯主张其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案涉房屋只是其让徐张巍、商敏霞代持。本院认为徐原水、商敏霞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其一，徐原水、张雯提供的《富阳城区购房协议》仅有徐原水、徐张巍的签名，张雯和商敏霞并未签名，商敏霞事后也未追认该协议，故该协议对商敏霞没有约束力。其二，上述《富阳城区购房协议》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0日，而在此之前案涉房屋已经登记在徐张巍和商敏霞的名下，不动产物权业已设立。其三，根据张雯与商敏霞的微信对话，至少到2017年1月11日，徐张巍对张雯给商敏霞款项归还房贷的情况并不知情，这与徐原水、张雯所称首付款、按揭款、装修款全部由其出资相悖，如果案涉房屋系徐原水、张雯全部出资而徐张巍、商敏霞仅系代持，按照常理则不应出现上述情况。其四，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住房公积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徐张巍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可知，其自2018年2月份起办理公积金还贷转账提取业务，从侧面反映徐张巍、商敏霞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房贷。据此，徐原水、张雯主张的房屋代持法律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张雯转给徐张巍、商敏霞的款项属于何种性质，不属于本案审查范畴，在本案中不作评判，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徐原水、张雯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原水、张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徐原水、张雯负担。原告徐原水、张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熊永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顾小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