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1324行初105号 原告：蒋邦海，男，汉族，1968年5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泗县。 原告：蒋昆朋，男，汉族，1977年6月12日出生，住安徽省泗县。 原告：蒋永安，男，汉族，1978年2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泗县。 原告：张成富，男，汉族，1975年1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泗县。 上述四原告委托代理人：毛卫东，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泗县草庙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草庙镇政府），住所地泗县草庙村草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4003203356B。 法定代表人：魏宇，该镇镇长。 出庭负责人：仝泽甫，该镇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郭明杰，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刚，男，汉族，1969年8月13日，住安徽省泗县。 原告蒋邦海、蒋昆朋、蒋永安、张成富诉被告草庙镇政府、第三人李刚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蒋邦海、蒋昆朋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卫东、被告草庙镇政府出庭负责人仝泽甫、委托代理人郭明杰、第三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4月，草庙镇政府根据《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泗县禁养区内畜禽规模养殖限期搬迁拆除奖补办法的通知》，与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刚签订《拆除补偿协议》，对合作社鸭棚进行拆迁，给付补偿款819200元。 四原告诉称：请求确认被告签订的《草庙镇禁养区畜禽规模养殖场搬迁拆除补偿协议》无效，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30日，原告作为泗县草庙镇三蒋村村民在该村前组从其他村民手中租赁承包地34亩，租期10年，用于修建养殖大棚。原告直接投资修建6座，第三人李刚作为外来人员在原告蒋永安租赁的土地上修建2座。2015年11月，原告与李刚商议共认缴出资100万元成立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本院注：以下简称合作社)，但未将各自修建的鸭舍资产注入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李刚也从未向原告公开和结算合作社账目，卖鸭收入全由李刚装入自己腰包。2016年5月30日，被告按每座1万元的标准直接将惠农补贴资金发放到原告个人账户。2018年4月，被告因统一规划需要，拟将上述8座鸭舍拆除。被告明知鸭舍并非李刚个人私人财产，却与其串通，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私下签订《草庙镇禁养区畜禽规模养殖场搬迁拆除补偿协议》，补偿给李刚个人819200元。原告得知这一情况后即向被告和李刚提出异议，被告不顾原告多次阻拦和报警，组织人员和机械，于2018年11月2日夜将鸭舍全部拆除，并将全部补偿款打到李刚个人账户。李刚拿到补偿款后也未将相应款项分配给原告。经原告电话责问李刚，李刚明确指认是被告拆的并支付了4万元拆迁人员劳务费。被告的上述行为，在程序上和实体上均违法，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请依法判如所请。 草庙镇政府辩称：涉案的鸭棚是以第三人为法定代表人的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搬迁拆除协议是在被告审查合作社合法手续的基础上才予以签订的，4原告作为合作社的成员，没有向被告说明该鸭舍是其所建，第三人向被告提供4原告退出的手续。即便是4原告与第三人成立合作社时有经济纠纷或者往来，这应当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纠纷，4原告曾起诉过第三人分割补偿款。在民事诉讼中，原告也认可8个鸭棚是专业合作社的，作为4原告不是拆迁协议的相对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本案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李刚诉称：原告说土地是他们承包的34亩，数字不正确，应该是36亩多。后来成立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也是形式，原告说的投资款也只是表面数字。后来在法院的民事诉讼中也进行了分割。拆迁是因为政府行为，需要关闭搬迁。鸭棚也是我自己建的，4原告虽然投资了一部分设备，钱也给他们了，经营也一直是我在经营。原告提供的验收是2015年11月，当时打款是12月左右。原告说的都不是事实。拆除鸭棚也是和被告之间签订，棚子是我自己拆除的，款项该支付给原告的我都已经支付了。 被告草庙镇政府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泗政办秘【2017】59号通知《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限期关闭搬迁拆除全县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户）的紧急通知》，证明被告根据上级文件要求实施辖区内的限期拆除工作。第二组涉案合同签订的证据：1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2、拆除补偿协议；3、泗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4民初870号民事判决书；4、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5、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6、蒋昆朋自愿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7、蒋永安自愿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8、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理事会决议；9、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证明。本组证据主要证明：1、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系经过依法登记成立的法人组织，法定代表人系本案第三人李刚，合作社账户使用的是李刚的个人账户。2、合作社成立不久，因各自特殊原因，几位原告纷纷提出退伙申请并经理事会决议通过，致使合作社成员实际减少为李刚一人；同时，主要基于这方面的原因，合作社账户使用的是法定代表人李刚的个人账户。3、李刚作为法定代表人，完全可以代表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与被告草庙镇政府签订涉案合同，即涉案合同的主体合法。 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划定的禁养区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泗县人民政府作为被告的上级政府，其文件不具有法律依据和政策依据，因为政策调整要坚持三公原则。符合条件的养殖场纳入拆迁范围的属于征收。我国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原告有相应的权利，被告提供的通知不能作为其作出的行为的依据。对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营业执照没有界定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资产范围和明细，主要财产构成有土地，该土地是原告租赁的，被告为基层人民政府，这个被告也是明知的。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目的、合法性有异议。该协议确定养殖建设的面积和补偿金额。面积是认可的，补偿金额过低，也没有相应的评估报告，连建筑成本都不够。这个数字也证明了第三人为什么同意签订这个协议，他是私下已经和被告串通好的。乙方（合作社）确认的收款账户，说第三人的账户就是私下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与事实不符。该协议没有界定具体的养殖建设的财产明细和调查登记明细，决策结果不公正，价格过低，在程序上没有具体的财务补偿标准，属于暗箱操作。在程序上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也违反了农业部和环保部和关闭养殖场的部门规章。该协议没有证据界定原告投资土地和人力、资金等合法财产纳入了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所以该协议实质上是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是属于无效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申请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效力问题与本案并不冲突，4原告确实有三个原告向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提出来退出申请，合作社在经营期间形成的债权债务，但是对之前的存量经营资产并没有清算，致使作出了不和第三人合作的意思表示，原因也是因为其把握了经营权。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明知合作社的财产范围，原告和第三人之间有经济纠纷，被告签订的补偿协议在存在问题情况下，依然强行把协议执行，被告不具备善意第三人资格，也违背了作为基层人民政府的三公原则。对其他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想证明第三人是有权利签订拆迁协议的，于事实不符。对关闭和搬迁通知书，这两份通知均明确责令第三人在2017年11月25日自行搬迁关闭，从这个情况看，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合法性有异议。这两份通知抬头用的都是李刚，没有送达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从形式上被告把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认为成李刚的，这也是被告行为矛盾的地方。责令自行关闭的时间是2017年9月15日，说明李刚早知道了拆迁信息，但是对原告进行了隐瞒，想独占拆迁款，以至于部分原告对和其合作心存疑虑，退出合作社要有相应条件。该通知也自相矛盾其行政行为不合法。政府的行为不需要重复发两个拆除文件，被告也没有相应的法定职权，在法律上其没有权利要求自行关闭和拆迁，被告没有进行评估和听证，不具备合法性和合理性，原告也没有拆迁的能力，拆迁的安全性不能保证。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和第三人签订协议的合法性，反而可以证明被告和第三人相互串通，对原告没有效力，也达不到证据目的。 原告蒋昆朋质证认为：当时我们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是因为第三人说我们退出，他好和强英公司算账，以后我们之间该分红分红。蒋邦海和蒋永安和我都签字了，他实际上就是欺骗。 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租地合同，证明原告个人在合作社成立前租的地。2、（2018）皖1324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皖1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陈述属实，第三人李刚在诉状中答辩意见前后矛盾，违背诚信原则未将拆迁补偿款补偿个原告。3、原告蒋昆朋与被告副镇长仝泽甫通话录音，证明被告明知原告权利人身份和异议并答应拆棚后给钱，但事后却没给原告。4、原告蒋昆朋与被告书记许东方通话录音，证明被告明知原告的异议诉求推诿给法院，却强行将补偿款支付给李刚个人。5、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证明2015年11月合作社才成立，原告系合作社成员，全部成员均系现金认缴出资，已经建好的大棚并非合作社资产。6、泗县畜牧局出具的原告养殖大棚验收合格证明，证明2015年11月合作社成立，原告系合作社成员，成立前原告的大棚即建成并验收合格，也证明被告说鸭舍不达标。7、泗县畜牧局出具的惠农补贴资金发放明细表，证明畜牧局将资金打入原告个人账户，大棚系原告个人合法财产。8、《草庙镇禁养区畜禽规模养殖搬迁拆除补偿协议》，证明被告回避原告和合作社与李刚个人违反法定程序签订补偿协议并将资金打给李刚个人，补偿对象错误，协议补偿标准明显过低，仅对鸭舍按每平方米70元补偿，没有评估程序，漏补项多，应依法推定被告为拆除行为主体。9、强拆视频和报警录音，证明原告对非法行为进行了异议和维权。10、蒋邦海和李刚通话录音，证明李刚指认拆除原告鸭棚系被告所为。11、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原告陈述属实。12、土地租金收条，证明鸭舍占地系原告在合作社成立前有原告承租并支付租金。13、李刚出具给原告蒋邦海的便条，证明原告对合作社现金和劳务付出。14、照片13张，证明案被告在拆除鸭舍的时候原告进行了阻止，也证明原告的鸭舍可以不拆除，可以改成蔬菜大棚。 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定案涉鸭舍是合作社资产，并非4原告资产，原告对补偿协议数额认可，且是按照补偿数额起诉的，对具体补偿数额是认可这一事实的。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其证明对鸭舍的合格进行认证的，畜牧局发放的明细是真实的，是对大棚建设的补偿。拆除协议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属于拆除鸭棚的具体行为人，原告推定没有任何证据。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也认可是其组织人员拆除的，不是被告拆除的。对证据9，对视频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是被告实施的拆除行为，是第三人拆的。证据12、13，是其内部纠纷，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拆除是第三人拆除的。 第三人李刚质证认为：对证据1，合同的原件在我手里，土地使用权是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在使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原告没有实际出资，鸭棚是合作社资产。对证据6，验收证明应该在11月，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7，对于奖补钱是给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不是给他个人的。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鸭棚是我拆除的。对证据12，蒋昆朋的收条，是因为那个合同是他签的字，但是是第三人付的，后来也已经清算了。蒋邦海的便条与其他没有关系。 第三人李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水泥、钢架大棚制品厂销售安装合同书、收条，证明鸭棚是第三人所建，钱款是第三人所付。2、李刚出具给蒋昆鹏借条（2016年2月17日出具），证明蒋昆朋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清算了。3、蒋永安40000元领款单及另2张领款单复议件，证明蒋永安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清算了。4、张成富出具的77000元收条，证明张成富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清算了。5、李刚出具给蒋邦海的31400元收条，证明蒋邦海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清算了。6、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李刚，成立日期是2015年11月10日。7、土地租金领款单，证明租金是第三人所付。8、蒋昆朋2016年2月17日申请书，申请退出合作社，证明他们已经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9、蒋永安2016年2月17日申请书，申请退出合作社，证明他们已经退出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10、2016年2月17日理事会决议，同意蒋永安、蒋昆朋、蒋邦海、张成富退出合作社，合作社事务与其无关。证明4原告已经退出合作社。11、泗政办发【2015】57号文件，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泗县2015年度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支持肉鸭产业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补贴是有文件依据的。12、（2018）皖1324民初6189号民事判决书、（2019）皖13民终683号民事调解书，合作社付给张成富清算款70000元。13、（2018）皖1324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张成富确认占有合作社四分之一投资份额及给付拆迁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14、（2017）皖132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13民终937号民事判决书，退回蒋邦海退社资金70000元，驳回蒋邦海的诉讼请求。15、（2017）皖1324民初870号民事判决书,退回蒋昆朋退社资金70000元，分配2015、2016年度收益，驳回蒋昆朋诉讼请求。证明蒋邦海没有实际投资，张成富起诉说鸭棚是他建的，实际是我建的。蒋昆朋也没有实际投资。16、2016年2月17日申请，证明蒋邦海申请退出合作社。17、2015年10月验收申请，证明我申请畜牧局来验收，大棚是我建的。18、泗县惠农补贴资金统计表，证明畜牧局统一发款帮助扶贫的。19、2017年9月2日搬迁通知书。20、2017年11月5日搬迁、关闭禁养区养殖通知书，证明因为禁养让我们搬迁。21、泗县标准化肉鸭养殖棚验收一览表，证明当时验收是2015年11月份进行的，填这个表的时候我不在，是四原告填的，并且也有他们在场签的字。22、十份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都退场了，合同也交给我了，也一直是我在履行。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大棚的外棚是第三人找人建的，内设是我们几个人去山东买的建材建的，包括水泥等材料都有蒋邦海的欠条。对其关联性不认可，不是其建的，第三人只是在自己的两个鸭棚和其他鸭棚进行了少许的添附。对证据2-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事会决议确实有，但是签字不全，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提出的退伙申请，但是企业并没有进行清算，退伙申请是否有效，结算的过程和结果也没有，当时退伙的时候第三人隐瞒了拆迁的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1、对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通过第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涉案的鸭棚是原告和第三人投资建设作为合作社运营的注资行为，不能证明是其个人的财产。2、（2018）皖1324民初6189号民事判决书张成富诉称为了建立合作社建立的鸭棚，原告认可建鸭棚是为了建合作社。3、（2018）皖1324民初3219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法院认定养殖棚系合作社的财产，所以说可以证明8个鸭棚是合作社财产，不是原告诉称的个人财产。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 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下列问题：1、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泗县人民政府划定的禁养区内；2、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系合法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刚，合作社没有设立账户，使用的是李刚的个人账户；3、蒋邦海、蒋昆朋、蒋永安、张成富退出合作社。 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对证据1、2、5、6、7、8、12、13、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合作社成立的部分情况及养殖补贴发放的情况及鸭棚被拆除的情况。对于证据3、4、9、10，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因鸭棚拆迁原告和第三人发生纠纷，原告就补贴有关事项向有关部门和领导主张权利的事实。对于证据11，该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该证词本院不予认定。 对第三人所举证据，对证据1，该大棚是何人所建系民事权属问题，与本案行政争议无关联性。对证据2-10、16、22，该证据能够证明合作社成立及运营的情况。对证据12，是人民法院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17、18、19、20、21，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因为合作社养殖大棚在禁养区内，养殖大棚被拆迁及补偿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0日，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刚，蒋邦海、蒋昆朋、蒋永安、张成富为合作社成员。合作社在经营期间，因合作社没有账号，使用的是李刚的个人账户。2016年2月17日，蒋邦海、蒋永安、蒋昆朋申请退出合作社。同日，合作社理事会召开会议，讨论蒋邦海、蒋永安、蒋昆朋、张成富退社事务，参会人员一致同意上述四人退社，合作社一切事务与上述四人无关。参会的蒋邦海、蒋永安、蒋昆朋、李刚均在会议决议上签字。 因为清算和退社股金的问题，张成富、蒋邦海、蒋昆朋先后向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2019）皖13民终683号民事调解书），合作社给付张成富清算款77000元，合作社的债权债务和张成富无关。对于蒋邦海的起诉，泗县人民法院和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2017）皖1324民初871号；（2018）皖13民终937号））认为：关于蒋邦海退伙，李刚已经就该欠款向蒋邦海出具欠条，双方就蒋李张合作社退伙欠款已经履行完毕，蒋邦海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出资7万元，对于蒋邦海要求退还股金7万元不予支持。对于蒋昆朋要求合作社和李刚退还股金7万元和分配2015、2016年度合作社收益，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324民初8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为生效的判决），以证据不足驳回蒋昆朋的诉讼请求。 2018年4月，草庙镇政府根据《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泗县禁养区内畜禽规模养殖限期搬迁拆除奖补办法的通知》，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刚签订《拆除补偿协议》，对合作社鸭棚进行拆迁，补偿款819200元打入李刚账户。四原告认为被告草庙镇政府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讼来院，请求确认草庙镇政府签订《草庙镇禁养区畜禽规模养殖场搬迁拆除协议》无效。 本院认为：被告草庙镇政府根据《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泗县禁养区内畜禽规模养殖限期搬迁拆除奖补办法的通知》，要求对位于禁养区的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养殖大棚进行拆除，该行政行为有法律依据和规范性文件的依据。泗县蒋李张养殖专业合作社是依法成立的经济组织，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李刚作为该社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合作社，符合法律规定。草庙镇政府和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刚签订《拆除补偿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拆除补偿协议》为有效协议。原告提出被告和第三人李刚串通签订协议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以其和合作社或第三人李刚之间的民事纠纷来否定草庙镇政府和合作社之间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的合法性，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出确认草庙镇政府签订《草庙镇禁养区畜禽规模养殖场搬迁拆除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蒋邦海、蒋昆朋、蒋永安、张成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蒋邦海、蒋昆朋、蒋永安、张成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均 人民陪审员  韦志山 人民陪审员  陈继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张 颖 书 记 员  王云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