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刑初57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历某（曾用名历某某，别名央），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鹿邑县电业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3月4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苏守忠，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正义，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涉黑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历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士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历某及其辩护人苏守忠、李正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王某（已判刑）为树立强势地位，纠集社会闲杂人员，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纪律较为严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是以王某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历某及尚某、刘某1、任某、岳某、李某1、李某2（以上6人均已判刑）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赵某、牛银晨、吴某、赵国华（以上4人均已判刑）、段伟、张全涛、刘某2（3人已提起公诉）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历某在以王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负责管理财务，为王某等人购买毒品和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资金帮助。二、违法行为1.2007年11月份左右，王某购买毒品时，被告人历某为王某提供毒资20000元。2.2009年春节前后，王某购买毒品时，被告人历某为王某提供毒资20000元。3.2007年4月23日，陈亚涛（已判刑）注册成立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夏天，被告人历某和王某、陈某、陈亚涛、尚某等人合伙以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在鹿邑县一机厂开发“金色年华”住宅小区时，被告人历某占股20%，负责该公司财务，并和尚某实际负责工地施工，因地皮补偿问题多次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王某指使岳某、李某2、杨某、段伟、刘某2等人到该工地护场，尚某、历某在场组织、指挥与当地村民发生肢体冲突，持木棍殴打当地群众。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历某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历某辩称，我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其活动，与王某是同学关系。我到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原一机厂金色年华项目任会计，是王某和陈某他们商量决定的，我没有在该项目中入股。王某是该项目的股东，我是现金会计，他个人拿钱或安排人来找我拿钱很正常。辩护人苏守忠的辩护意见是：1.不能认定历某在王某黑社会犯罪集团中负责财务。历某只是在合法的公司弘道置业公司任现金会计，该公司不是王某完全控制，历某给付王某款经陈某同意合规合法，并不知王某购买毒品的事。2.历某与王某等人是朋友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历某参与了黑社会集团的具体某一项犯罪活动。弘道置业公司是合法企业，没有违法行为。历某在弘道置业公司任职，也没有获取不当利益。3.指控历某“在2008年夏天金色年华工地组织、指挥他人与当地村民发生肢体冲突”没有确凿证据。杨某的证言是在工地冲突发生十年以后，其证言是孤证，不能与李某2、尚某、岳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是言词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不能认定历某为王某购买毒品提供资金帮助，也没有证据证明历某为王某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资金帮助。5.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历某构成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历某是鹿邑县电业局内退职工，有正当职业，在合法的弘道置业公司上班是正当职业，弘道置业公司不是黑社会组织开办。认定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者，根据有关指导意见或座谈纪要的规定，要满足以下条件中的一个，一是多次积极参加违法犯罪活动；二是积极参与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以及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本案中历某没有多次参与王某集团的犯罪活动，历某是弘道置业公司的现金会计，但不能因此认定为王某犯罪集团的财务主管。6.根据现有证据分析，即使构成本罪，该案已经超过刑事追诉时效。本案指控历某违法犯罪的事实均发生在2007年11月、2008年5月期间，本案刑事立案在2018年8月，相距时间已超过十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对历某已经立案或追究刑事责任。历某没有逃避侦查，不存在延长追诉时效的情况。综上，辩护人认为指控历某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应判决宣告无罪。辩护人李正义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历某主观上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故意和动机。被告人历某被弘道置业有限公司聘请负责财务工作，该公司每月支付2000元报酬。历某与王某是同学关系，并不是王某组织的黑社会组织成员。2.被告人历某客观上没有实施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危害行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历某实施了违法犯罪活动，更不是积极参加者。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历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某作为弘道置业公司的股东，向公司的会计历某借钱，属正常之事，被告人对王某借钱的目的不知情，更不知是购买毒品。在开发一机厂金色年华小区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历某在场组织指挥他人与当地群众发生肢体冲突、殴打群众，仅有杨某等人的证言，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被告人历某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历某的行为不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的危害性特征，依据罪刑法定原则和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请法院判决宣告被告人历某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王某（已判刑）为树立强势地位，纠集社会闲杂人员，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纪律较为严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是以王某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历某及尚某、刘某1、任某、岳某、李某1、李某2（以上6人均已判刑）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赵某、牛银晨、吴某、赵国华（以上4人均已判刑）、段伟、张全涛、刘某2（3人已提起公诉）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历某在以王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负责管理财务，为王某等人购买毒品和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资金帮助。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周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刘某1、任某、岳某、李某1、李某2、赵某、牛银晨、吴某、赵国华、杨鹿鸣、王振等人因犯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贩卖、运输毒品等罪名被判刑的情况。2.户籍证明及鹿邑县公安局真源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历某系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等基本情况、无前科。3.证人王某（又名麻五、马某）证言，我认识尚建峰、历某、杨某。我和历某是小学同学，他的小名叫小央。在原一机厂开发“金色年华”小区这个项目当时是以陈亚涛的弘道置业公司的资质干的，我投资的有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陈某具体运作的，我印象中尚建峰投资了十万元钱，历某有没有投资钱我不知道。当时我们把地买好准备动工，当地老百姓不叫动工。我在郑州的，就安排岳某到工地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当时是尚建峰在工地指挥的，当地的老百姓不叫施工，我听说他们这些人把阻止施工的人架走了。我知道李某2领着人去工地了。这个项目没有分红，挣的钱当时刘某1叫我投到仙源商城项目中了，我把钱抽出来投到仙源商城项目中去了，后来还没有弄好我就被抓了。（2019年6月24日）历某是弘道置业公司的会计，我从弘道置业公司两次支走了120万元(一次70万元、一次50万元)是经陈某同意经历某的手支的。我没有让岳某找历某拿钱用来购买毒品，我也没有给历某说过支钱是用于购买毒品。历某没见过我吸毒。我没有让岳某找历某拿过两万元给任某汇过去用来购买毒品。我确实从弘道置业公司支出过钱，但这些钱花在什么地方了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当时群众在鹿邑县金色年华工地闹事的时候，我没有安排历某去工地。4.证人刘某1证言，我认识王某、尚建峰、刘帅、历某、杨某，当时尚某的名字叫尚建峰。历某的小名叫小央，别人都叫他央哥，我叫他小央。王某和尚建峰、历某的关系不错，当时他们几个年龄差不多，他们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王某从珠海回到鹿邑后跟着他的有历某、尚建峰、刘帅、扬威这几个人，其他的我现在记不住了。当时王某和陈某一起开发的金色年华小区，我知道历某在这个项目中给王某帮忙的，具体干的啥我不清楚。5.证人任某（又名任磊、小骚磊）证言，我是2004年认识的王某，他回到鹿邑我才跟着他。我不认识尚某、刘帅、历某、杨某、白宽宽、孟国士。我不知道王某原一机厂的项目。6.证人岳某证言，我认识王某（麻五），尚某（尚建峰）、刘帅、历某、杨某、孟国士这些人都是跟着王某混的。王某是我们这么多人中的老大，我们都听他的。王某和尚建峰、历某、刘某1他们年龄差不多，他们属于老一辈的，平时都是他们几个在一起，杨某、白宽宽、刘帅、孟国士我们都是年轻点的，我们都属于小一辈的。杨某、孟国士和刘帅都是王某的小弟，都是跟着王某混的，王某刚开始时在珠海混的，当时杨某在珠海跟着王某，我在珠海的时候也是跟着王某，刘帅和孟国士是王某回到鹿邑后才跟着王某的。我知道“金色年华”这个工地是王某和他人合伙干的，当时历某和尚建峰经常在这个工地帮忙。当时这个工地和当地老百姓因为开工发生争执，是王某安排我带着人过去的，当时去的人很多，都是王某安排过去的。当时是建峰在场指挥我们的，我们都听他的指挥，历某是否在现场我想不起来了。我到了现场看到王某的小弟都在，我有事就走了一会。那天中午结束后建峰在饭店里安排的饭，我在那吃了。当时杨某在现场没有我想不起来了。王某应该是个股东，这个工地上的啥事他都问，工地上有事他安排我去解决，历某和尚建峰在这个项目上帮忙，他俩经常在项目和工地上，他们具体负责什么我弄不清楚。我和杨某、刘帅身上有小狼头的纹身，王某身上纹的是大狼头，这是为了显示对王某的尊重。7.证人李某1证言，当时王某在鹿邑的名声非常大，他手下有很多小兄弟，尚建峰和历某和王某关系不错，王某在原一机厂投资开发的工地是历某和尚建峰具体负责的。我知道历某和建峰经常在这个项目的公司和工地帮忙，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负责啥的。当时和王某关系好的人，王某都派到一机厂开发项目中去了，有历某、尚建峰。岳某和王某经常在一起，他给王某拎包的。8.证人李某2证言，老一茬跟着麻五的有尚建峰、吴小央、刘某1、杨鹿鸣、赵某、关工厂、段国华、老歪等人。尚建峰、吴小央主要给麻五运作生意、完善手续、管理财物等任务。跟着麻五的主要有刘某1、老歪、杨鹿鸣、小央、杨某、文龙、保卫、吴鹏、赵某等人。小央，三、四十岁，身高1.73米左右，瘦瘦的，家是北关的。尚建峰和小央是会计、管理财务。老歪主要帮麻五贩卖毒品。我手下有牛云龙、白宽宽、张昊、阿彪。200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我在家中睡觉刚醒看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电话，有文龙的、麻五的，我知道有急事，又不敢给麻五打电话。我就与文龙通电话问他有啥事，他说“五哥的一机厂工地开工哩都在这里，你赶快带你的人过来。”我就去一机厂工地，到那看到大多数都是跟着麻五的，还有一些不让施工的妇女老婆。麻五的人有岳某、杨某、刘帅、小光、骚磊等五、六十人。有个老婆坐在挖掘机前面不走，尚建峰指使人要把老婆拉走，有几十女的不让拉。他们就在那吵，吵着吵着就推搡开了。当时有个妇女拉扯尚建峰，尚建峰就推了那个女的一下，后来他们就对着骂。女的骂尚建峰是流氓头子。尚建峰可能给麻五打的电话请示，然后让我们都走了。这个工地是麻五和陈某开发的。9.证人杨某证言，央哥以前好像在那单位上班的，他和王某关系不赖，他们两个认识的比较早，他是和王某在一起玩的老一辈的人，他比我年龄大，2005年前后他和王某在一起搞房地产开发。2008年夏天，当时我和李某2在一起玩的，不知道谁给李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金色年华建筑工地有人不让施工，叫我们几个过去看看，李某2把这事给我说了后，我和李某2领着几个人坐车直接去金色年华工地了。到工地后，央哥和建峰哥都在建筑工地的，工地上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年人站在挖掘机前不叫施工，当时央哥和建峰哥安排我们几个把这几个老年人先支走。我们几个人上去把这几个老年人连拉带架的把这几个人弄一边去了。后来这几个年纪大的人又过去了，后来央哥和建峰哥就说叫他们上指挥部去，叫他们派个代表谈这个事情。当时听说没有包赔到位就施工了。后来央哥就给我们说没啥事了，就叫我们走了。我去了金色年华工地才知道王某和建峰、央哥在金色年华有份，王某开发的。央哥是会计，基本上啥事都交给央哥了，建峰在工地上是帮忙的。10.证人赵某证言，我认识王某、尚某、历某、刘帅、杨某等人。王某和尚某、历某他们年龄差不多，他们几个经常在一块玩，他们几个能和王某说说笑笑。我比他们年龄小，给他们一起玩的不多。历某和尚某在原一机厂“金色年华”项目中做什么我不知道。11.证人刘某2证言，我认识尚某、李某2、岳某、杨某、段伟，历某和张全涛没有印象。2008年夏在鹿邑县一机厂住宅小区开发工地发生殴打村民时，我去了现场，尚某在那，历某我不认识。12.证人陈某证言，北关一机厂金色年华住宅楼是2008年3、4月份我和陈亚涛、历某、麻五（王某）四人共同开发的，面积5亩左右，以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法人代表是陈亚涛。我主要负责协调这块地皮，陈亚涛负责工程建设，历某负责财务，麻五负责外围，防止施工时有人捣乱。开发北关一机厂金色年华住宅楼时，陈亚涛、历某、和我每人出资20万元，麻五出资40万元（事实上麻五出20万元，尚建峰出20万元，但尚建峰的钱是直接交给麻五的）。开发时没有办成这整块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只有那十几户人家的小土地使用证。现在没有算账。账上的钱经麻五给历某安排被刘某1分两次借走120万元。我和陈亚涛虽然是名义上的老板，但都是王某当家，历某、尚建峰具体操作的。历某和建峰负责看着工地，他们两个也负责售楼部卖房子，卖房子的钱也是历某管着的。当时王某找我直接给我谈的，说这个项目他想在一份，当时我不是很想同意，因为王某和历某关系不错。我们刚开始准备干的时候王某经常找历某。当时王某在鹿邑名气比较大，手下有很多小弟，我们金色年华小区在刚开始开工的时候当地老百姓不愿意，王某叫了很多手下的小弟到建筑工地和当地不让施工的居民发生了争执，再说当时王某在鹿邑赖的很，名气大的很，也没人敢不叫施工。王某安排小弟去金色年华小区工地，可能是尚建峰和历某叫王某安排人去的。金色年华这个项目其实被王某控制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历某将挣的钱分两笔借给王某120万元。我当时气的不得了，挣的钱都叫王某收益了。13.证人尚某证言，（2018年9月28日）当时王某在鹿邑的名声很不好，他手下有很多小弟，当时在鹿邑流传一句话，说“孬的给麻五样”，就说明王某在鹿邑赖的很。当时和王某一起的有我、历某、陈某几个人。王某的小弟我认识的有李某1、杨某、岳某、刘帅，还有很多小弟我见面认识，但叫不上来名字。鹿邑县金色年华（一机厂）项目建设是以鹿邑县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的，当时具体拿地是陈某出面协调的，陈某安排历某具体办的。当时我和陈某、陈亚涛、历某我们一人投资二十万元，王某有没有投钱我不知道。现在我投资的二十万元没有要回来，卖房子的钱历某管着的，我给他要了多次，都没要到钱。历某说挣的钱都叫王某借走了。1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岳某、李某1、王某、杨某辨认出历某。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违法行为1.2007年11月份左右，王某购买毒品时，被告人历某为王某从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资金2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证言，200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让我从珠海卖毒品回来交给他，他负责出卖一部分，留着自己吸一部分。第二天我通过岳某问到珠海小骚磊的手机号，我让小骚磊给我买40克冰毒、200粒麻古给我捎回来。我让他把卡号给岳某发过去，让岳某把钱给他汇过去。我让岳某去弘道置业找历某拿二万元钱给小骚磊汇了过去。过的有三四天的一天下午，小骚磊的一个朋友给我捎来的毒品，岳某领着这个年轻人去我住的刘生家将40克冰毒、200粒麻古给我送来的。他们走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让刘某1找我，在刘生家我给刘某130克左右冰毒，三十多个麻古，其余的我自己留着吸了。（2）证人岳某证言，王某让我到弘道置业找历某拿过几次钱，但是具体拿钱干啥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我找历某拿钱不需要说什么，王某给历某联系好的，我找历某把钱拿走就行了。我印象中我给任某（小骚磊）汇过一次钱，好像是一万元。我没有从历某那拿钱用来买毒品。我没有给历某说过从他那拿钱用来买毒品的话。（3）被告人历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是弘道置业公司的股东，他个人拿钱或安排人找我拿钱很正常。王某没有因为购买毒品找我拿过钱。2.2009年春节前后，王某购买毒品时，被告人历某为王某从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资金2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证言，2009年春节后，当时我和岳某在和谐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住。我给岳某二万元钱让他给小骚磊汇过去买毒品。我把小骚磊的农行账号发到岳某手机上，岳某拿着二万元钱就汇给小骚磊。购买这二万元钱冰毒的钱是我从弘道置业拿的，我给弘道置业的会计历某打的电话，我给历某说我急着用钱，给我送二万元钱，历某就把二万元钱送到了和谐宾馆我住的房间里。我在弘道置业投资的有钱，是股东之一，我对弘道置业有一定的财产支配权。（2）证人岳某证言，2009年春节后我拿着王某的二万元现金及小骚磊的卡号到鹿邑县县委斜对面给小骚磊汇过去购买毒品，当时农行收50元手续费我垫的。（3）被告人历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是弘道置业公司的股东，他个人拿钱或安排人找我拿钱很正常。王某没有因为购买毒品找我拿过钱。3.2007年4月23日，陈亚涛（已判刑）注册成立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2008年夏天，被告人历某和王某、陈某、陈亚涛、尚某等人合伙以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在鹿邑县一机厂开发“金色年华”住宅小区时，被告人历某占股20%，负责该公司财务，并和尚某实际负责工地施工，因地皮补偿问题多次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王某指使岳某、李某2、杨某、段伟、刘某2等人到该工地护场，尚某、历某在场组织、指挥与当地村民发生肢体冲突，持木棍殴打当地群众。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历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王某是同学关系，我没有和王某合伙开发房地产项目，当时王某、陈亚涛、陈某用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资质合作开发的鹿邑县一机厂项目，我当时在公司负责过财务，主要是现金会计。当时我给陈某、陈亚涛、王某等人说好入股了，结果我没有凑够钱，所以没有入成股。王某等人在开发鹿邑县一机厂金色年华时和村民发生冲突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场，事后我听说的，后来陈某和村民解决事情时找我拿钱我才知道。岳某结婚前后可能从我这里拿过钱，当时王某说他家困难，具体王某什么时间还的钱，我记不清了。(2)证人王某证言，金色年华这个项目当时是以弘道置业的名义开发的，我投资的有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是以陈亚涛公司的资质干的，陈某具体运作的，我印象中建峰当时投资了十万元钱，历某有没有投资钱我不知道。我安排人到金色年华工地与当地老百姓发生争执的事，我当时在郑州哩，我安排岳某到工地上看看怎么回事，当时是尚建峰在工地指挥的，当地老百姓不叫施工，我听说他们这些人把阻止施工的人架走了。我头一天给李某2说叫他领着人去工地看看，但第二天我没有给他打通电话，到最后我知道李某2领着人去工地了。我知道的有李某2、岳某去了。(3)证人李某2证言，200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我在家中刚睡醒打开手机一看，有几十个来电提醒，其中有文龙的、国旗的、还有麻五的。我知道有急事，又不敢给麻五打电话，就给文龙回个电话问他啥事？岳某说：“五哥的一机厂工地开工哩，都在这里，你赶快带你的人过来。”我给张昊联系，让他找些人去五哥工地。然后我就搭出租车直接去一机厂工地，到工地我一看围满了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跟着麻五的，还有一些不让施工的妇女老婆。麻五的人有岳某、杨某、刘帅、小光、骚磊、闫龙飞、国旗、段伟、无敌、大鹏鹏、王长虹、郑保卫等五、六十人。我和段伟、国旗打过招呼就到路边等张昊他们去了，等的有五六分钟，张昊叫的人陆陆续续也都到了，有二十多人。我就给张昊他们说：“你们过里面看一会，然后就回去吧。”因为我看那阵势不一定弄成事，就让他们回去了。小白（白宽宽）也去了，是跟张昊一块去的。有个老婆坐在挖掘机前面不走，尚建峰指使人要把老婆拉走，有几十个女的不让拉。他们就在那吵，吵着吵着就推搡开了，当时有个妇女去拉扯尚建峰，尚建峰就退推了那个女的一下，后来他们就对着骂，女的骂尚建峰是流氓头子。后来尚建峰打了个电话，让我们先走了。尚建峰可能是给马某打的电话，请示后让我们走的。这个工地是麻五和陈某开发的。(4)证人岳某供述，金色年华小区工地是王某和他人合伙干的工地，当时历某和尚建峰经常在这个工地帮忙，当时他们在这个项目中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再说他们年龄大，这样的事也不会叫我知道。当时王某安排我带人去的，去的人很多，都是王某安排过去的，当时是建峰在场指挥我们的，我们都听他的指挥，历某有没有在现场我现在想不起来了。那天中午结束后建峰在饭店里安排的饭，我在那吃了。那天刘帅好像去了，杨某去没去我现在想不起来了。王某应该是个股东，这个工地的事他啥都问，工地上有事都是他安排去解决，历某和尚建峰在这个项目上帮忙，他们两个经常在项目和工地上，他们具体负责啥我弄不清楚。(5)证人刘某1证言，王某回到鹿邑县后跟着他的有历某、尚建峰、刘帅、杨某这几个人，其他的人我记不住了。当时王某和陈某一起开发的金色年华小区，我知道历某在这个项目上给王某帮忙，具体干啥的我不清楚。(6)证人李某1证言，当时王某在鹿邑县的名声非常大，他手下有很多小兄弟，当时鹿邑有一句话说“赖的给麻五样”，尚建峰和历某他们和王某年龄大小差不多，他们几个关系不错。王某在原一机厂投资开发的工地，是历某和尚建峰具体负责的，我知道历某和建峰经常在这个项目的公司和工地帮忙，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负责啥的。当时和王某关系好的人王某都派到一机厂开发项目中去了，有历某和尚建峰，岳某是给王某拎包的。(7)证人吴某证言，2008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郑保卫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机厂工地，我到工地之后看见吴鹏和郑保卫在一起，岳某带着十几个人在工地上，后来又来了十几个人，村民也来了十几个人都是老婆、中年妇女和老头，他们挡着挖掘机不让施工，岳某领着人把妇女、老头都架到一边去，有一个60多岁的老婆躺在挖掘机前边不让施工，挖掘机不能再挖了，郑保卫、岳某、吴鹏和我领着人都走了。(8)证人陈某证言，2008年3、4月份我和陈亚涛、历某、麻五四人共同开发的一机厂金色年华住宅楼项目，该块地5亩左右，以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开发的，法人代表是陈亚涛。我主要负责协调这块土地，陈亚涛负责工程建设，历某负责财务，麻五负责外围，防止施工时有人捣乱。陈亚涛、历某和我三个人每人出资20万元，麻五出资40万元（事实上麻五出资20万元，尚建峰出资20万元，但尚建峰的钱是直接交给麻五的）。2018年9月17日陈某的证言，金色年华这个项目其实被王某控制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历某将挣的钱分两笔借给刘某1、王某120万元，挣的钱都叫王某受益了。（9）证人张某证言，200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上午，孙老六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劝麻五不要因为一机厂工地施工的事找孙老六的麻烦。原一机厂那块地皮，有五亩地大小，是孙老六和其他几户共有的，市场价每亩得30万元，得150万元。最后孙老六等人迫于陈某和麻五的压力以30万元的低价成交了。这块地是陈某和麻五合伙开发的，用的是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资质，陈某出的资，麻五入的干股，负责摆平各种纠纷，陈亚涛负责施工。(10)证人孙某1（别名孙老六）证言，2008年夏天的一天，俺嫂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一机厂地皮上强行施工，咱孙庄的人给施工人吵起来了。我到那里后看到施工方几辆挖土机在那停着，俺庄的大人小孩去的有三、四十人阻止不让施工，施工方也有四五十个年轻人在那儿站着，有的年轻人手里拿的有棍，还有村民和那些年轻人对骂。大约过了个把小时，可能有人报警了，城郊派出所的警车去了，村民们和那些年轻人陆续都离开了。当天也没有打架，俺庄的人都吓坏了，怕那些年轻人拿棍打人。当天没有施工成功，麻五给我打电话说一机厂施工你给我捣乱，我不让你好过，我担心麻五找我麻烦，我就找张某去调解这个事，后来一机厂的地皮就低于市场价20多万成交卖给麻五、陈某、陈亚涛他们的，具体数目我不清楚，签协议是我们行政村支书、我哥孙建民，还有很多村民去的，我没有参与。开发商那方去的有历某，其他人我不认识，签协议的地点是在大闸路口的一个饭店，吃饭时有两桌人。（11）证人徐某证言，2008年秋天的一天，开发商到一机厂工地施工，孙庄的村民自觉组织一部分人不让施工，开发商请来一群年轻人吓唬村民，有的手拿铁锨，有的手拿木棍，其中有人说，谁不让施工打谁，还骂村民。有些村民就在工地上站着，我也站在工地上，有一个年轻人去推我，我向后一退，栽倒在地上，当时胳膊也流血了。其他群众不愿意与开发商吵，我就回家了。(12)证人孙某2证言，2008年秋天的一天，开发商到一机厂工地施工，孙庄的村民自觉组织不让施工，挖掘机挖土的时候我们不让挖，我就站在挖掘机前面，有四五个年轻人强行拉我，我不走，一气坐在地上。其他的村民就和开发商吵，吵了一阵子，施工方就走了，我们村民也走了。后来村民知道开发商是麻五，村民都害怕，也不敢阻止施工了。(13)证人李某3（李娃头）证言，2008年的一天，我听说陈某在北关移动公司搞开发，当时百姓不愿意，陈某安排刘卫星领着几十个小孩到工地吓唬人家。这是我在刘卫星家与刘卫星闲聊时听刘卫星说的。(14)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8月7日）王某和我爸认识，我从小就认识他。2000年王某把我介绍到珠海市一个歌厅当内保，当时有王小光、小振、岳某、无敌，我干的有一年多，2003年回到鹿邑县。2004年前后，王某也回到鹿邑，在鹿邑搞房地产开发，当时经常跟着王某一起混的有岳某、王小光、刘帅、李某2，他们平时都叫王某五哥。跟着王某的还有梁冰、郭国旗、赵某、老歪，还有一个叫央哥的，一个叫建峰的。央哥以前好像在哪单位上班，他和王某关系不赖，他们两个认识的也比较早，他是属于和王某在一起玩的老一辈的人，2005年前后他和王某一起搞房地产开发。2008年夏天，当时我和李某2在一起玩的，不知道谁给李某2打了一个电话，说金色年华建筑工地有人不让施工，叫我们几个过去看看，李某2把这事给我说了后，我和李某2领着几个人是坐着一辆车还是两辆车直接去金色年华工地了。我们到工地后，央哥和建峰哥都在建筑工地的，工地上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年人站在挖掘机前不让施工。当时我们到工地后央哥和建峰哥安排我们几个把几个老年人连拉带架的弄一边去了，后来这几个年纪大的人又过去了，后来央哥和建峰哥就说叫他们上指挥部去，叫他们派个代表谈这个事情。当时听说没有包赔到位就施工了。后来央哥就给我们说没啥事了，就叫我们走了。当时去金色年华工地的有李某2、我，还有李某2的几个小弟。央哥和建峰哥应该是负责这个工地动工、施工的。那天我问李某2后才知道那个工地有麻五的份。（2018年8月12日）我去了金色年华工地我才知道王某和建峰、央哥在金色年华有份。当时我和李某2去工地的时候我才知道王某开发的，央哥是这个工地的会计，基本上啥事都交给央哥了，建峰在工地上是帮忙的。1卷P54-56(15)证人尚某证言，（2018年9月13日）金色年华工地是2008年左右陈亚涛开发的，公司叫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陈亚涛是法人，在鹿邑县老一机厂的位置，陈亚涛、陈某、王某参与的都有份。我没有投钱，我都是到公司看看，工地上我也去，公司需要东西的时候，叫我负责买。历某（小名叫小央）在这个项目中帮帮忙，在公司负责接待、有买房子的他出面洽谈。金色年华工地刚开工的时候，有一天陈亚涛给我打电话说工地上有点事，让我过去看看，然后我就上工地去了，到金色年华工地上后我看见工地上有很多一机厂庄里面的人，阻拦着不让施工，还有很多年轻人，这些年轻人我也都不认识，我看没啥事，就走了。当时历某没有在金色年华工地。当时没有年轻人将阻止施工的老人和妇女强行拉走或者对阻止施工的老人和妇女进行殴打。（2018年9月28日）当时王某在鹿邑的名声很不好，他手下有很多小弟，当时在鹿邑流传一句话，说“孬的给麻五样”，就说明王某在鹿邑赖的很。当时和王某一起的有我、历某、陈某几个人。王某的小弟我认识的有李某1、杨某、岳某、刘帅，还有很多小弟我见面认识，但叫不上来名字。鹿邑县金色年华（一机厂）项目建设是以鹿邑县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发的，当时具体拿地是陈某出面协调的，陈某安排历某具体办的。王某当时在鹿邑比较赖，他要进到这个项目中，我们也没有办法，当时王某主要是负责外围的问题解决。当时我和陈某、陈亚涛、历某我们一人投资二十万元，王某有没有投钱我不知道。可能是2008年当时天还比较热，当时工地开工当地村民不叫开工，主要是因为土地赔偿问题，当地的老百姓出来很多老人、妇女阻止施工。当时我在北小项目部办公室，陈某叫我去看看，然后我就去工地，看到当地的老百姓不叫施工叫赔偿损失，当时还有很多年轻人在工地附近站着，然后我给老百姓说不叫他们闹，老百姓说不赔钱就不叫动工，我看说不好，就给陈某汇报这事，陈某说叫我在工地上看着就行了。当时当时很多年轻人围住那些妇女、老人不叫他们到工地闹，他们一直闹，还骂我，我也还骂。后来这些老人、妇女非要进到工地里去，那些年轻人就把这些闹事的老年人和妇女架走了。那些年轻人有岳某、杨某、刘帅等，其他的叫不出名字。当日中午结束我给陈某汇报这事，陈某让我安排那些没走的年轻人在饭店吃饭，有两桌人吃饭。现在我投资的二十万元没有要回来，卖房子的钱历某管着的，我给他要了多次，都没要到钱。历某说挣的钱都叫王某借走了。（2019年6月21日）当时在鹿邑县金色年华工地闹事，我确实记不清当时历某在不在了，历某在那负责财务应该是陈某或王某叫他去的。当时和陈某、陈亚涛、历某我们几个说的每个人都是投二十万块钱，当时我们几个说的就是每人拿二十万块钱都集中交给历某，因为历某是会计。我当时把我的二十万元交给历某了。（16）证人刘某2证言，我认识尚某、李某2、岳某、杨某、段伟，对历某、张全涛没有印象。2008年夏，王某等人在鹿邑县一机厂开发住宅小区时，指使他人殴打村民当时我去了。记不清是尚建峰还是岳某让我过去的。到现场认识的人有刘帅、李某2、岳某。尚建峰在现场，历某我不认识。（17）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显示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亚涛，注册资金1000万元，股东陈亚涛持股比例70%，任缴出资额700万元，股东晋玉廷持股比例30%，认缴出资额300万元等信息。补查材料以上违法行为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历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鹿邑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印章和立案决定书上的印章不一致。鹿邑县公安局的2010年10月20日的情况说明（复印件），说明“王某组织、领导黑社会案件中，我们正在查找历某、尚建峰、杨某、大骚磊，暂时未找到。”经庭审质证，公诉人称原件在王某卷宗中，说明侦查机关曾对被告人历某查找。2.历某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2张，显示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鹿邑县电业局给历某的工资发放，说明历某有正当职业，没有参加王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且公安机关没有到历某的工作单位调查，也没有对历某立案调查。经庭审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3.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房款收据30页，证明历某是河南弘道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并不是以王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务管理人员。经庭审质证，该证据不能否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4.刘某2的自书证言，证实2009年弘道置业有限公司在一机厂工地开工当天他在现场，因地皮补偿问题与村民发生冲突事件，当时整个事件都是由尚建峰一个人指挥的。经审查，该证据指向时间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历某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并参与其财务管理，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属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历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历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历某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历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历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陈德星审判员 闫滨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