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91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超，绰号“阿超”，男，1988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辽宁省海城市。被告人吕超曾因赌博，于2010年3月2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吕超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成宝，绰号“大宝”，男，1988年8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海城市。被告人刘成宝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尤卫忠，许懿磊，江苏泰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强，小名“小天”，男，1986年8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告人孙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孙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岗，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及辩护人李永刚、许懿磊、徐岗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超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刘成宝、孙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受人委托讨债，讨债过程中在常熟市冶塘镇嘉德钢管有限公司、常熟市莫城街道乌泥泾南、常熟市明日星城日锦苑等地，采用殴打、泼粪、言语威胁、长时间滞留、深夜敲门呼喊等手段滋扰、恐吓被害人，对被害人工作及家庭生活产生严重影响，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吕超针对12名被害人，被告人刘成宝针对9名被害人，被告人孙强针对5名被害人实施了上述讨债行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吕超受范某委托向谭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12月下旬期间，多次至常熟市虞山镇青莲××号荣某(系谭某2父亲)家、××号谭某1(系谭某2哥哥)家，采用长时间滞留、拒不离开、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荣某、谭某1。具体如下：(1)被告人吕超伙同张某5等人，于2016年12月23日下午至常熟市虞山镇青莲××号，采用长时间滞留、拒不离开等方式向被害人荣某讨要债务。(2)被告人吕超等人于2016年12月下旬某日凌晨，先后至××号荣某家、××谭某1家，采用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向被害人荣某、谭某1讨要债务。2.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苏某2讨要苏某3(系苏某2哥哥)的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3月17日至常熟市嘉德钢管有限公司，采取聚众哄闹、长时间滞留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苏某2。3.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蒋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3日，至常熟市谢桥小康路12-103号蒋某2红木厂内，采取车辆堵门、滞留等方式滋扰被害人蒋某2、殷某。被告人吕超伙同孙强、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4日至上述地点讨债，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吕超当场殴打殷某脸部，致被害人殷某轻微伤。4.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蒋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3日夜至4月4日早晨，至常熟市信步华庭××号陈某2(系蒋某2亲家)住处，采取深夜呼喊、敲门、彻夜蹲守、车辆堵路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陈某2及其家人。5.被告人吕超受李某1、范某委托向徐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5月9日早晨，在常熟市张桥中心小学门口，以拦截、贴靠、扣留证件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徐某2。被告人吕超受李某1、范某委托向徐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他人于2017年5月28日，在常熟市辛庄镇格林小镇附近，以拦截、围堵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徐某2及其家人。6.被告人吕超受华某委托向黄某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6月间，多次至常熟市明日星城××黄某住处，采用泼粪、跟踪贴靠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黄某及其妻子周某2。具体如下：（1）被告人吕超等人于2017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至上述地点，采用深夜敲门的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2）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6月16日晚，指使刘成宝至上述地点，以泼粪的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3）被告人吕超、孙强等人于2017年6月27日早晨，在上述地点附近，以跟踪贴靠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妻子周某2。7.被告人吕超受施诗委托向白某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5月5日，至昆山市花桥镇××王某1(系白某前夫)家中、华东台商子女学校，以长时间敲门、滞留不走等方式滋扰被害人王某1及其女儿。8.被告人吕超、孙强、刘成宝于2017年7月至11月间，为帮周某1向张某3讨要经济纠纷款，伙同周某1等人在常熟市泰山南路78-13号典金商贸门口等地，多次采用举标语牌、跟踪车辆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张某3。(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苏某2催讨苏某3(系苏某2哥哥)的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在张某3等人教唆、指使下，于2017年3月17日夜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将苏某2贴身连续看守在常熟市嘉德钢管有限公司内，期间对苏某2采取言语威胁、损毁财物、限制睡觉等方式进行滋扰、恐吓，被害人苏某2于2017年3月23日晕倒就医，同日晚被害人苏某2割腕。被害人苏某2后于2017年3月29日向张某3支付人民币60万元用于清偿债务，吕超从张某3处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后分给被告人刘成宝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孙强人民币5000元。二、吕超个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吕超受邵某1委托向金某讨要加工款，后于2016年10月13日常熟市香格里花园××室金某住处，采用深夜敲门、呼喊、辱骂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金某及其家人，后于次日向金某强拿硬要人民币1万元。2、被告人吕超受奚春勇委托向曹某讨要债务，后伙同他人于2017年1月至常熟市珠海路庆裕新都广场××号张某4住处，采取言语恐吓、损毁财物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张某4。被告人吕超之后又以借款名义向张某4索要人民币1万元，截至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3月19、20日，在非法拘禁被害人苏某2期间，以借款名义强拿硬要苏某2亲属于某人民币6万元，至今未归还。4.被告人吕超受华某委托于2017年6月向黄某讨要债务，后被告人吕超以讨要劳务费为名，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多次至常熟市康乐园××室华某住处，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后华某被迫向吕超支付人民币500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某日，至上述地点，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2）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某日，至上述地点，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3）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30日，至上述地点，以侵入住宅、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被告人刘成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吕超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三名被告人刑事责任。在恶势力团伙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吕超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且在缓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成宝、孙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均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成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超、孙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庭审中，公诉机关补充认为被告人吕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永刚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超当庭自愿认罪，认罪认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吕超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懿磊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成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刘成宝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岗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强系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孙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以吕超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吕超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多次接受委托替他人讨债，并在讨债过程中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刘成宝、孙强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采用殴打、泼粪、言语威胁、长时间滞留、深夜敲门呼喊等手段滋扰、恐吓被害人，对被害人工作及家庭生活产生了严重影响，具有以非法讨债为业的特征，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吕超针对12名被害人、被告人刘成宝针对9名被害人、被告人孙强针对5名被害人实施了上述讨债行为。具体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 1.被告人吕超受范某委托向谭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张某5(另案处理)等人于2016年12月下旬期间，多次至常熟市虞山镇青莲××荣某(系谭某2父亲)家、××谭某1(系谭某2哥哥)家，采用长时间滞留、拒不离开、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荣某、谭某1。具体如下： (1)被告人吕超伙同张某5等人，于2016年12月23日下午至常熟市虞山镇青莲××，采用长时间滞留、拒不离开等方式向被害人荣某讨要债务。 (2)被告人吕超等人于2016年12月下旬某日凌晨，先后至××荣某家、××谭某1家，采用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向被害人荣某、谭某1讨要债务。 2.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苏某2讨要苏某3(系苏某2哥哥)的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3月17日至常熟市嘉德钢管有限公司，采取聚众哄闹、长时间滞留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苏某2。 3.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蒋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3日，至常熟市谢桥小康路12-103号蒋某2红木厂内，采取车辆堵门、滞留等方式滋扰被害人蒋某2、殷某。被告人吕超伙同孙强、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4日至上述地点讨债，期间双方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吕超当场殴打殷某脸部，致被害人殷某轻微伤。 4.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蒋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4月3日夜至4月4日早晨，至常熟市信步华庭××号陈某2(系蒋某2亲家)住处，采取深夜呼喊、敲门、彻夜蹲守、车辆堵路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陈某2及其家人。 5.被告人吕超受李某1、范某委托向徐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5月9日早晨，在常熟市张桥中心小学门口，以拦截、贴靠、扣留证件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徐某2。被告人吕超受李某1、范某委托向徐某2讨要债务；后伙同他人于2017年5月28日，在常熟市辛庄镇格林小镇附近，以拦截、围堵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徐某2及其家人。 6.被告人吕超受华某委托向黄某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于2017年6月间，多次至常熟市明日星城××黄某住处，采用泼粪、跟踪贴靠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黄某及其妻子周某2。具体如下： （1）被告人吕超等人于2017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至上述地点，采用深夜敲门的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 （2）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6月16日晚，指使刘成宝至上述地点，以泼粪的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 （3）被告人吕超、孙强等人于2017年6月27日早晨，在上述地点附近，以跟踪贴靠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黄某妻子周某2。 7.被告人吕超受施诗委托向白某讨要债务，后伙同刘成宝等人于2017年5月5日，至昆山市花桥镇××王某1(系白某前夫)家中、华东台商子女学校，以长时间敲门、滞留不走等方式滋扰被害人王某1及其女儿。 8.被告人吕超、孙强、刘成宝于2017年7月至11月间，为帮周某1向张某3讨要经济纠纷款，伙同周某1等人在常熟市泰山南路78-13号典金商贸门口等地，多次采用举标语牌、跟踪车辆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张某3。 (二)非法拘禁 被告人吕超受张某3委托向苏某2催讨苏某3(系苏某2哥哥)的债务，后伙同刘成宝、孙强等人在张某3等人教唆、指使下，于2017年3月17日夜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将苏某2贴身连续看守在常熟市嘉德钢管有限公司内，期间对苏某2采取言语威胁、损毁财物、限制睡觉等方式进行滋扰、恐吓，被害人苏某2于2017年3月23日晕倒就医，同日晚被害人苏某2割腕。被害人苏某2后于2017年3月29日向张某3支付人民币60万元用于清偿债务，吕超从张某3处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后分给被告人刘成宝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孙强人民币5000元。 二、吕超个人实施的寻衅滋事 1、被告人吕超受邵某1委托向金某讨要加工款，后于2016年10月13日至常熟市香格里花园××室金某住处，采用深夜敲门、呼喊、辱骂等方式滋扰被害人金某及其家人，后于次日向金某强拿硬要人民币1万元。 2、被告人吕超受奚春勇委托向曹某讨要债务，后伙同他人于2017年1月至常熟市珠海路庆裕新都广场××号张某4住处，采取言语恐吓、损毁财物等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张某4。被告人吕超之后又以借款名义向张某4索要人民币1万元，截至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3000元。 3、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3月19、20日，在非法拘禁被害人苏某2期间，以借款名义强拿硬要苏某2亲属于某人民币6万元，至今未归还。 4.被告人吕超受华某委托于2017年6月向黄某讨要债务，后被告人吕超以讨要劳务费为名，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多次至常熟市康乐园××室华某住处，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后华某被迫向吕超支付人民币5000元。具体如下： （1）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某日，至上述地点，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 （2）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某日，至上述地点，以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 （3）被告人吕超于2017年8月30日，至上述地点，以侵入住宅、深夜敲门、呼喊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华某及其家人。 三、其他事实 常熟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26日成立专案组，对吕超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进行侦办，2019年5月7日，常熟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2019年5月10日，侦查人员在常熟市东南开发区湖畔现代城25幢3单元门口抓获吕超。2019年5月10日，侦查人员在南通市崇川区金茂售楼处抓获刘成宝。2019年5月17日常熟市公安局对孙强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5月20日广东省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狮山站派出所在广东省肇庆市四会锦绣棕榈园小区65栋1602将孙强抓获。常熟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成宝人民币905元、吕超手机一部、刘成宝手机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吕超曾因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吕超因该次犯罪被先行羁押十五天，罚金二千元已缴纳。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荣某、谭某1、谭某2、苏某2、殷某、蒋某2、陈某2、徐某2、黄某、周某2、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3、金某、张某4、陆某2的陈述笔录、证人华某、于某、范某、张某1、包某、易某、顾某、宋某、须某、季某、蒋某1、周某1、殷某、蒋某1、冯某、袁某、李某1、陈某1、陆某1、华某、徐某1、白某、李某2、邵某1、曹某、赵某、邵某2的证言笔录，证人刘某、丁某、苏某1、吕某、张某2、杨某、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据复印件、借条复印件、常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民事判决书、短信截图、受案登记表、非法讨债行为告诫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吕超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超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新发现的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超、孙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强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超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吕超前罪被先行羁押的期间，应折抵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许懿磊、徐岗提出被告人刘成宝、孙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成宝、孙强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在多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被告人吕超相比，二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人吕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成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本院(2018)苏0581刑初106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吕超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成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三、被告人孙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吕超、刘成宝、孙强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连涛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浩然 书 记 员  韦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