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民终29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月昭，男，195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丁连，女，195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福淮，男，195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戌玉，女，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丽丽，江西寻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美山，男，200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美珍，女，201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乌方，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小平，江西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景根，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寻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朱桥东路168号恒茂英伦国际1栋商业36室第1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4MA35KBC96L。 法定代表人：陈金根，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石源，男，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 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景根、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陈石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4民初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均按照城镇相应标准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虽然受害人刘某和彭某属于农村户籍，但其居住地为城镇规划区，且土地被依法征收，故相关赔偿费用应适用城镇相应标准。 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核减不应由其承担的各项费用24675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为：1、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分担，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有误；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受害人刘某追尾所致，而刘景根在其停车后方四五十米放置了一个反光锥筒，已经尽到合理提示义务，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 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给答辩人带来严重的损害后果，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弥补答辩人的伤害，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 对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的上诉，保险公司辩称，省高院的有关指导意见已明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事故责任。同时，上诉人称在当地基本不发放失地农民证和不缴纳社保是其单方陈述，依法不应采信。 被上诉人陈石源辩称，请法院核实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提交的证据，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刘景根、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亲属刘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及殡葬产生的向相关费用等，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296914元；2、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亲属彭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及殡葬产生的向相关费用等，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190414元；3、以上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事故车辆强制保险赔付11万，剩余2377328元按事故责任的50%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给原告100万元，不足部分188664由被告刘景根、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陈石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付给原告。以上费用合计为人民币1298664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刘景根、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陈石源共同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与彭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6年7月6日生育儿子刘美山，于2011年8月25日生育女儿刘美珍。2018年12月8日早上，刘某驾驶的赣Ｂ×××××二轮摩托车（后载彭某）从寻乌县文峰乡河岭村家里出发往寻乌县文峰乡长举村方向行驶。06时18分许，途径寻乌县城南出口路黄坳加油站附近路段时，撞至前方同方向刘景根驾驶临时停放在道路上的赣Ａ×××××/赣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刘某、彭某二人现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江西省寻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刘景根的行为对发生该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相当，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彭某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刘景根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陈石源与刘景根共同共有，该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石源、刘景根共同向原告垫付了共8万元，其中被告陈石源垫付了5万元，被告刘景根垫付了3万元。2018年12月11日，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彭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死者刘某、彭某及其子女刘美山、刘美珍及刘某父母刘月昭、谢丁连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并一起居住在寻××县文峰乡××下××组，事故发生时，死者刘某父亲刘月昭年满67周岁、母亲谢丁连年满61周岁；死者彭某父亲彭福淮63岁、母亲赵戌玉60岁，两人均系农业家庭户口，居住在寻××县××村村大坑头小组。因双方对原告损失数额等问题无法达成一致，2019年4月1日六原告具状诉至该院，因而成诉。寻乌县文峰乡河岭村在寻乌县城市总体规划（2014-2030年）控制区。根据寻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寻乌县城市总体规划》中对地域名词界定及注释：1、寻乌县城城市规划区“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的第三条的规定，在寻乌县行政区划范围内，因县城的城市建设和发展需要实行规划控制的区域，具体包括（1）长宁镇镇域12.5平方公里；（2）文峰乡的新罗、东团、长溪、田背、黄垇、小布村以及县城外围道路沿线的长举、长布、岗背、图合、杨梅、河岭、长岭等村用地，加上长宁镇面积为50.29平方公里；（3）文峰乡的九曲湾水库、云盖岽风景区。”；2、寻乌县城城市建成区“指寻乌县城城市规划区内具有一定规模的连片城市建设地区，义同于寻乌县城城区，简称‘城区’”。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及原告各项赔偿请求应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对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2018年12月18日江西省寻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360734120180000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查明事故形成的原因为“1、刘某驾驶机动车途径肇事地点，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2、刘景根驾驶机动车途径肇事地点，在设有禁停标志的路段停车，夜间临时停车时未开启危险警报灯、示廓灯和前后位灯。”，并认定刘某、刘景根的行为对发生该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程的严重程度相当，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彭某不负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在领取该事故认定书后未在期限内申请复核。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被告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应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死者刘某与被告刘景根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彭某不负事故责任；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的问题，寻乌县文峰乡河岭村在寻乌县城市总体规划（2014-2030年）控制区，但根据寻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寻乌县城市总体规划》中对地域名词界定及注释，寻乌县城城市规划区“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的第三条的规定，在寻乌县行政区划范围内，因县城的城市建设和发展需要实行规划控制的区域”，区别于寻乌县城城市建成区即‘寻乌县城城区’、‘城区’。另外，原告户口性质均为农业户口，其职业为农民，原告提交的关于河岭村属寻乌县城市总体规划控制区的证明不足以认定六原告居住生活在城镇且收入、消费在城镇，原告请求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相关标准适用户籍性质予以计算。根据当事人提交且经审查认定的证据，对死亡赔偿金部分，原告近亲属死者刘某、彭某为农业户口，按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460元计算计算20年，对原告诉求中超出部分予以剔除；丧葬费部分，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部分，基于原告近亲属死亡的事实，原告依法可以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主张每位死者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符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告可以同时主张丧葬费和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由于原告未就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举证证实，原告虽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根据以上规定结合当地风俗，将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等相关费用酌定为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各被抚养人均为农业户口，故相关损失按2018年度农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0885元计算，事故发生时，原告刘月昭67岁，可计算13年，原告谢丁连61岁，可计算19年，两人共生育两个子女，原告刘美山12岁，可计算6年，原告刘美珍7岁，可计算11年，两人均由两人共同抚养，原告彭福淮63岁，可计算17年，原告赵戌玉60岁，可计算20年，该两人共生育三个子女，由于死者刘某被扶养人有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四人，其前11年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刘某前11年的扶养人生活费应核减为10885元/年，其后的费用据实计算，由于死者彭某被扶养人有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四人，其前11年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过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彭某前11年的扶养人生活费应核减为10885元/年，其后的费用据实计算。死者刘某合理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289200元（14460元／年×20年）；2、丧葬费31534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相关费用2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174160元（10885元／年×11年+10885元／年×2年÷2人+10885元／年×8年÷2人）；合计546894元。死者彭某合理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289200元（14460元／年×20年）；2、丧葬费31534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相关费用2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174160元（10885元／年×11年+10885元／年×6年÷3人+10885元／年×9年÷3人）；合计546894元。六原告损失费用总计1093788元，其中1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给六原告，余额98378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六原告其中的50%即491894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六原告合计601894元。被告刘景根、陈石源垫付的80000元由六原告取得保险理赔款项中，直接予以返还；诉讼费的承担，则依据相关规定予以确定。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相关损失，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六原告合计601894元，被告刘景根、陈石源垫付的80000元由六原告返还。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六原告491894元，合计601894元；二、被告刘景根、陈石源垫付的80000元由六原告取得保险理赔款项中，直接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执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98元，减半收取计13349元，由被告刘景根、陈石源负担6674.5元，由原告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负担6674.5元。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建上杭广厦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寻乌分公司及证人候某出具的证明、工资表、考勤表；2、土地成本、青苗及生产设施分户补偿明细表、寻乌县文峰乡河岭村出具的证明。以证据拟证明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刘某、彭某在城镇居住、务工，土地被征收，涉案有关赔偿费用应当适用城镇标准。 对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经审理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佐证，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纳。 上诉人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刘景根、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陈石源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受害人刘某、彭某为居民家庭户，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务工。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诉争赔偿费用适用标准的问题。随着户籍制度的改革，农村和城镇户籍统称为居民家庭户，故在确定有关赔偿项目适用标准时不能仅以户籍类别为据，而应结合受害人居住的、收入来源等综合判断。本案中，受害人刘某、彭某为居民家庭户，且依据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刘某、彭某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收入来源非传统农业生产，故其有关的赔偿费用应按照城镇相应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江西省寻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事故发生的原因力，认定受害人刘某和被上诉人刘景根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彭某不负事故责任。虽然上诉人保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依据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该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同时，精神损害抚慰金属法定赔偿项目，且依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故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评析，结合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和费用，本院认定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184148元。其中，一、受害人刘某的合理损失：1、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2、丧葬费31534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相关费用2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60元（20760元／年×13年+20760元／年×6年÷2人），合计1092074元；死者彭某合理损失：1、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2、丧葬费31534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等相关费用2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60元（20760元／年×11年+20760元／年×6年÷3人+20760元／年×9年÷3人），合计1092074元。该款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2074148元（2184148元—110000元），按照事故责任由被上诉人刘景根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037074元，该款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00元，由被上诉人刘景根负担37074元，核减其已经先行垫付的30000元，仍应赔付7074元，其余损失，由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自负。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陈石源、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陈石源、南昌鑫慧德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陈石源垫付的50000元，由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在上述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即上诉人保险公司应赔付的1100000元，支付给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10500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陈石源50000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部分纠正。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4民初356号民事判决； 二、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刘美山、刘美珍、彭福淮、赵戌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合计1110000元；其中支付给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10500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陈石源50000元； 三、限被上诉人刘景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7074元，核减其已经先行垫付的30000元，仍应赔付7074元； 四、驳回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698元减半收取133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70元，合计40119元，由上诉人刘月昭、谢丁连、彭福淮、赵戌玉、刘美山、刘美珍负担1755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负担5001元。 由被上诉人刘景根、陈石源共同负担1755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伟民 审 判 员  彭伟明 审 判 员  肖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李志文 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