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80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靖宁，男，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钱加阳，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珺，上海圣瑞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祥壹，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柳卫星，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靖宁及其辩护人钱加阳、被告人马祥壹及其辩护人柳卫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经贾某(另行处理)介绍结识，后三人共谋以无息借贷人民币250,000元(以下币种均同)的条件骗取被害人金某某(聋哑人、文盲)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同年12月12日在被害人金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金某某位于浦东新区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给马某某(另行处理)，后被告人马祥壹以马某某的名义将该房屋于2017年2月抵押贷款1,300,000元，并由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及贾某等人分款。2018年2月，马祥壹再次将该房屋抵押贷款1,450,000元偿还上述1,300,000元抵押款并将剩余抵押款作为己用。经查，借款人马祥壹无经济能力偿还该笔贷款。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接公安通知主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朱靖宁提出其只是介绍借款，并没有诈骗。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朱靖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被害人金某某夫妇明知且自愿同意房屋过户，通过过户房屋方式获取抵押款，案发前马祥壹一直在还贷。2、朱对犯罪事实作了充分供述，朱对行为性质的理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应当认定朱靖宁具有自首行为。被告人马祥壹提出其没有参与共谋，房屋过户协议是朱靖宁、贾某和被害人签订的，办理第二次抵押贷款是为偿还到期的130万元，本人具有还款能力，案发之前是按时还款。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马祥壹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被害人房屋的过户是朱靖宁、贾某商议的，马祥壹没有参与，马祥壹参与了第二次抵押贷款145万元，马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借贷法律关系。2、马祥壹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2016年间，被告人马祥壹及其母亲葛某多次向被告人朱靖宁以及贾某等人借款，因经济状况不佳无力归还。同年下半年，被告人马祥壹再次向被告人朱靖宁以及贾某借款，其间，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和贾某获悉聋哑人金某某、宋1夫妇需要借款25万元，且金某某夫妇名下有房产可以抵押借款，抵押款远远高于25万元，因聋哑人名下的唯一房产不得抵押，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和贾某等人经商议后，决定将金某某夫妇的房产过户至他人名下，再以房屋抵押借款，将金某某夫妇的大部分抵押借款交由被告人马祥壹使用。2016年8月至12月，在被告人朱靖宁以及贾某等人的联系安排下，以被害人金某某可以无息借贷使用25万元为诱饵，让被害人金某某与马某某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通过虚假买卖的方式将金某某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给马某某，2017年2月，马某某等人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借款130万元，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等人在获取上述借款130万元后，利用聋哑人较低的认知能力，以被告人马祥壹向金某某借款为名，将其中25万元交由金某某使用后，余款作为马祥壹的还款等直接支付给了被告人朱靖宁及贾某等人。2018年1月，被告人马祥壹等人因无力偿还上述贷款，将金某某的房产再次抵押借款145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本金130万元。至案发，马祥壹等人无力归还上述借款。2018年6月6日、6月7日，被告人马祥壹、朱靖宁经电话通知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两名被告人均否认诈骗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宋1的陈述，证实通过王某某的儿子向他人借款25万元用于理财，在借取钱款时，将房产证抵押给对方，什么时候归还25万元，对方就将房产证还给我们，在办理借款过程中，王某某的儿子做手语翻译，妻子金某某在一叠纸上签了名，2018年5月底儿子发现房产已经变更到马某某名下，其发现受骗即报案。向宋1出示“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项目融资协议”，宋1表示上述合同、协议上的金某某字样是金某某本人签的，但是都没看过协议合同内容，是王某某儿子让金某某签署的。经宋1辨认，在房产中介、房产交易中心签字时，被告人朱靖宁就是出借钱款的人，贾某、马某某均在场。2、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丈夫宋1通过王某某认识了王某某的儿子，通过王某某儿子向他领导借款25万元，不需要利息，但要把房产证押给他们，等归还25万元，就归还产证，其在一叠纸上签了名。经金某某辨认，签字时贾某在场，朱靖宁就是出借给他们25万元的王某某的领导。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葛某向其借钱近12万元，后来葛某的儿子马祥壹经营饭店需要资金向其借钱，其介绍马祥壹给朱靖宁借款。后来马祥壹和朱靖宁商量借款的事，其没有参与。2017年2月，葛某通知其马某某有一笔130万元的钱到其卡上，这笔钱是马祥壹、葛某的，转给其是让其分配还款的，马某某转来的130万元其后来知道是用聋哑人金某某位于惠南镇的房屋抵押贷款。130万元贷款分两笔到马某某银行账户后，4万元作为手续费转给贷款公司，余下的126万元从马某某账户转至其银行账户，之后几天其转给朱靖宁36万余元，其中30万元是马祥壹向朱靖宁的借款，6万余元是利息等，转给杜达茂45万元，其中25万元是给金某某的借款，20万元是马祥壹之前的借款，转给马祥壹1.5万元，给马某某5.5万元，陈某某8万元，这笔贷款下来后马祥壹将之前借的近12万元全部还清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宋1、金某某夫妇想借款25万元用于理财，其母亲王某某就把宋1夫妇借钱的事宜介绍给朱靖宁，最后决定通过房屋抵押借款，金某某夫妇是聋哑人，唯一住房不能抵押，所以决定将金某某夫妇的房屋过户给他人再抵押借款。2016年10月，朱靖宁带着金某某夫妇到一房产中介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签合同时因还未找到合适的买方，所以买方一栏的信息尚未填写；11月金某某夫妇与朱靖宁又在四川北路海宁路签了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告知金某某夫妇把他们位于惠南听潮路的房屋过户，其中25万元给他们，这时候抵押贷款130万元的事未提起。整个过程都是其做手语翻译的，金某某夫妇了解将通过过户房屋再借款的事实。然后当日，由朱靖宁将房屋首付款转给买房人，买房人将40万元转给金某某，金某某再将40万元转给朱靖宁，完成了虚假的房屋首付款的支付，当日晚上朱靖宁将借款12.5万元转给宋1，另12.5万元朱靖宁称等房屋评估后再给，房屋实际过户是在2016年12月底。这25万元实际上是朱靖宁借给宋1的，期限为5年，期间无需支付利息，只要宋1将25万元在5年内还给朱靖宁，朱靖宁就将房屋再过户给他们，在2016年11月在浦东新区桃林路环球广场朱靖宁的公司内，宋1夫妇与朱靖宁签署了借款协议，协议内容是房子抵押给工行借款130万元，朱靖宁借给宋125万元，5年内还款后，将房屋过户还给宋1，签借款协议时，其在现场做的手语翻译。之后，宋1夫妇与他们签署的三方融资借款协议，其没在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后来，其听说房屋被再次抵押。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通过贾某介绍认识了马祥壹，贾某提出将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到其名下，然后再抵押贷款，将贷款出借给马祥壹；后在朱靖宁的安排下，其与聋哑人金某某夫妇以及贾某等人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惠南听潮路的房屋的过户手续，然后以其名义把这套房屋抵押给银彭投资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30万元，130万元的贷款是由贾某、马祥壹他们控制的；贷款下来后，贾某起草了三方协议，由其和金某某、马祥壹签署，协议内容是130万元归金某某所有，25万元金某某自用，105万元出借给马祥壹用于饭店经营装修，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这份协议是贷款发放后其和金某某在贾某的安排下在德平路房产交易中心签的，当时马祥壹不在现场，还没在协议上签名。在办理房产过户时，金某某他们带了个手语翻译，有时贾某通过手机书写与金某某夫妇交流。后来马祥壹和其将房屋第2次抵押借款145万元。抵押贷款的还款都是马祥壹每月转到其账户后自动还款的。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祥壹的母亲。2016年他们家经济状况不好，决定与朋友合资在苏州开设饭店赚钱后归还欠款，饭店需要投资钱款，让儿子马祥壹向贾某借款，贾某介绍了贷款公司的小朱，他们向小朱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元归还之前的部分欠款，另30万元投资到饭店，但饭店经营还缺资金，于是贾某想办法帮马祥壹找到“枪手”马某某向银行贷款130万元，然后贾某直接分配了130万元，把他们之前欠贾某的11.9万元以及小朱等人的欠款都扣除，再将剩余的钱给其。后来其听贾某说这130万元是将聋哑人金某某的房屋过户给马某某后抵押贷款借取的，130万元中50万元给了小朱，25万元给了金某某，支付枪手费4万元、中介费1.5万元、税费等4万元，其余的钱款用来归还贾某以及贾某表兄的债务了，部分转入其账户。目前，苏州饭店已经歇业，马祥壹没有资产、工作，其夫妇只靠退休工资生活，没有能力归还欠款。向证人葛某出示130万元的分配委托书，葛某证实委托书上的签字是其签的，但委托书上的内容没仔细看过，而且委托书是事后钱款被贾某分配后才签的。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有个叫马某某的客户通过其公司联系浙江正唐资产有限公司，将惠南镇听潮六村XXX号XXX室房屋进行抵押贷款得130万元。贷款到期后，其又帮马某某联系，最终由小额贷款公司放贷，将之前第一次贷款还清。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马祥壹母亲共同在苏州投资经营饭店，饭店一直亏损，在2017年12月已经倒闭。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宋1是聋哑人，系其朋友，宋1将惠南听潮路房屋抵押借款的事宜是其儿子刘某出面的，刘某当手语翻译。其曾经带着宋1夫妇到一房产中介签署买卖合同，当时宋1看了合同内容，之后其还带着宋1夫妇去了德平路的房产交易中心，其知道宋1向姓朱的借款25万元，然后将房屋抵押给姓朱的。1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宋1在聋哑学校学习过，会一些简单的汉字，仅限于简单的日常用语，宋1的妻子金某某是先天性的聋哑人，没上过学；平时宋1、金某某夫妇都是与聋哑人交流的，生活圈有限。11、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是聋哑学校老师，现在退休了。宋1和金某某都是聋哑人，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宋1到聋哑学校来读过二年书，认识一些简单的汉字词组，金某某不识字，是文盲。12、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实2016年8月被害人金某某与马某某签署房屋买卖合同，金某某将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以人民币17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某。13、项目融资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马祥壹和马某某、金某某三方签署协议，约定以马某某名义“融资”130万元归属于金某某，其中25万元由金某某使用，105万元借给马祥壹使用，使用期限为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14、手书代收代付明细材料，证实葛某、马祥壹签字的涉案130万元贷款由马某某账户划入贾某账户，再进行分配的情况。15、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的个人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抵押合同，证实2018年1月马某某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向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145万元。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户名为贾某的民生银行账户(尾号为5364)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7日，从马某某账户转入2笔资金，分别为25.9960万元、100万元。2017年2、3月，该账户转入朱靖宁账户36.1万元，转入杜达茂账户合计45万元，转入贾某账户15万余元，转入马祥壹账户2.5万元，转入马某某账户2.9万元，转入俞晓盛(贾某自称系其弟弟)账户11万余元，转入陈某某、葛某、王芬等账户10万余元。(2)户名为杜达茂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0日、21日、22日，收到贾某转入资金合计45万元。2017年3月6日，该账户转入金某某账户14万元。(3)户名为马某某的建行上海市分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7日，该账户收到“张小强”账户转入资金2笔，分别为30万元、100万元，款项用途为“借款”；当日，该账户以还款为由转账汇入贾某账户资金2笔，分别为25.9960万元、100万元；以支付手续费为由汇入“陈宇舟”账户4.004万元。(4)户名为马某某的工行上海市南汇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6日，该账户汇入资金145万元；当日，该账户汇入“陈宇舟”账户8万余元，汇入“邵光”账户130万元，汇入马祥壹账户6.9万元。17、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的到案情况。18、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行为的定性，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表明，被告人马祥壹在已经借债，经济状况相当不佳，需再次借款的情况下，经贾某介绍认识朱靖宁后，得知被害人聋哑人金某某夫妇需要25万元借款，而金某某夫妇的房屋抵押贷款金额远远高于25万元后，经商谋，通过办理房产过户后抵押贷款的方式将钱款交由马祥壹使用，之后在办理房屋抵押借款时，向金某某夫妇隐瞒了准备将大部分借款交由马祥壹使用的意图；在获取抵押贷款后，也未将钱款如数交给金某某夫妇，而直接汇入贾某账户控制钱款；且未经金某某夫妇同意擅自分配处分钱款，并利用聋哑人文化水平低下、认知能力较低的情形，同时利用金某某夫妇急需钱款的心理，诱骗金某某签署“融资协议”，以借为名骗取房屋抵押贷款，所获取的钱款仅有25万元归金某某夫妇使用，剩余钱款105万元被作为马祥壹的还款直接归属于朱靖宁等人；同时，被告人朱靖宁等人亦明知作为“借款人”的马祥壹根本没有还款能力。虽然在案的证据尚不足以判定金某某夫妇对于虚假过户事宜完全不知情，但朱靖宁、马祥壹伙同贾某等人采用欺骗手段以借为名获取被害人钱款，并肆意处分所获取的钱款，且在事后没有归还的故意及行为，朱靖宁、马祥壹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应以诈骗罪论处。另，被告人朱靖宁、马祥壹虽然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但当庭对主要诈骗事实未予供认，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靖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8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祥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8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符金秀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