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4刑初290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剑平，男，1989年6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9年3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4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小波，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卢应平，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芳雄，男，1981年11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株洲县，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临时被羁押在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2019年3月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4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栎，江西道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万媛媛，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剑平及其辩护人李小波和南昌市青云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卢应平、被告人何芳雄及其辩护人廖栎和南昌市青云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万媛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0年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刘某（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董事长、已起诉）、刘孟（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已起诉）伙同公司疗养事业部市场总监马载禾（已起诉）、易某（已起诉）、章穗（因另案已判决）和部长陈金保（已起诉）、何习宾（已起诉）、宋剑平、何芳雄、张瑞（在逃）及部门客服经理梅雨（已起诉）、曾亮兵（已起诉）等人分别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在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998号通过采取开大会、组织投资者基地考察及旅游、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取得投资者信任，以预付款性质办理会员并推出如意卡、贵宾卡、至尊卡、爱心卡形式以年利息6%--10%向投资者借款，现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人去楼空，导致大量投资人拿不回本金产生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宋剑平从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任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经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宋剑平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48.818万元，业绩总额为813.633333万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文书号为：华赣司会鉴字【2019】第005号）。被告人何芳雄从2011年1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历任公司疗养事业部业务员、部长等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经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何芳雄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20.3745万元，业绩总额为339.575万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文书号为：华赣司会鉴字【2019】第005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及前科等书证；2、刘某、易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同步录音录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剑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人民币48.818万元，业绩总额为813.633333万元；被告人何芳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20.3745万元，业绩总额为339.57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剑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辩称：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宋剑平职务较低，应认定为从犯；2、公司内部存在转单与挂靠情节；3、投资人收回本金且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应酌情考虑；4、被告人宋剑平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何芳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何芳雄属从犯；2、起诉书认定的金额包含被告人何芳雄的基本工资，因此具体的金额应该减去被告人何芳雄的基本工资；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何芳雄愿意配合退赃。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24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飞生物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14年1月13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成立了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飞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某，公司地址为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998号。自2010年2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刘某（和飞生物公司、和飞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已起诉）、刘孟（和飞生物公司、和飞实业公司总经理，已起诉）伙同公司疗养事业部市场总监马载禾（已起诉）、易某（已起诉）、章穗（因另案已判决）和部长陈金保（已起诉）、何习宾（已起诉）、宋剑平、何芳雄、张瑞（在逃）及部门客服经理梅雨（已起诉）、曾亮兵（已起诉）等人分别以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南昌市青云谱区迎宾北大道998号通过开大会、组织投资者基地考察及旅游、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取得投资者信任，以预付款性质办理会员并推出如意卡、贵宾卡、至尊卡、爱心卡形式以年利息6%--10%向投资者借款，后和飞实业公司人去楼空，导致大量投资人拿不回本金产生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宋剑平从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任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经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宋剑平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48.818万元，业绩总额为813.633333万元。被告人何芳雄从2011年1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历任公司疗养事业部业务员、部长等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经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何芳雄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20.3745万元，业绩总额为339.575万元。2016年10月，被害人见和飞实业公司人去楼空，故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先后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列为上网在逃人员。2019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芳雄抓获归案；2019年3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剑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南昌市和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南昌市和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证明：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所在公司的注册信息。2.证人证言（1）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宋剑平从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任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2）同案犯刘孟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宋剑平从2012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任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职务，被告人何芳雄从2011年11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历任公司疗养事业部业务员、部长等职务，协助总监管理融资团队，带领融资团队向不特定对象借款。（3）同案犯马载禾的供述证明：同案犯马载禾承认认识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4）同案犯易某的供述证明：同案犯易某承认认识宋剑平、何芳雄等人。宋剑平是部门部长，主要负责部门全面工作，要求下面部门经理、业务员多做业绩；何芳雄是疗养事业部的客服部长，主要职责管理部门全面工作，自己为公司做业绩，带领部门团队业务员做业绩。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芳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何芳雄在2011年11月刚到南昌市和飞实业公司为普通业务员，2012年4月份至2013年10月期间历任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2）被告人宋剑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宋剑平在2012年2月份入职到南昌和飞实业公司，一直做到2014年5月份左右离开公司。其一入职就担任疗养事业部部长职务。4.鉴定意见江西华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华赣司会鉴字【2019】第005号），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赣神州【2017】司会鉴字第sz20170825号）证明：宋剑平在公司任职期间提取业绩提成为488180元，业绩总额为8136333.33元；何芳雄在公司任职期间共提取业绩提成为203745元，业绩总额为3395750元。证明：截止2018年1月15日共有1029人前往公安机关报案，涉案吸收公众存款为73,909,534.00元，已支付对应本息及红包等款项6,037,948.00元，吸收投资本金总额剔除已付的本息及其他款项余额为67,871,585.00元。5.辨认笔录（1）同案犯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2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宋剑平。（2）同案犯刘孟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12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宋剑平。8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何芳雄。（3）同案犯马载禾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3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宋剑平。11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何芳雄。（4）易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辨认出11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宋剑平。12号就是和飞公司疗养事业部部长何芳雄。6.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取证合法。7.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8.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系被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1、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在和飞实业公司任职，帮助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和飞实业公司设立后主要业务系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大部分吸收的资金被用于给付相关人员的提成和投资人的返利，且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系为了谋取个人提成的利益，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基本工资亦属于从事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违法所得，故不应将基本工资从公诉机关指控的业务提成中剔除。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且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亦能够从转单客户、挂靠客户、重复投资客户的投资金额中获得提成，因此对于其中的是否包含有转单客户、挂靠客户、重复投资客户的投资金额均不予扣除。5、被告人宋剑平、何芳雄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剑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13.633333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宋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剑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芳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9.57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何芳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芳雄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剑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3年9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何芳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宋剑平违法所得48.818万元，追缴被告人何芳雄违法所得20.3745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芳芳人民陪审员  余美秀人民陪审员  胡长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蔡莉芝书记员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