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308行初2615号原告彭亦彬，男，汉族，1984年12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新洲路5008号。负责人王平洋，该办主任。委托代理人毛伟民，该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汪韬，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亦彬诉被告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18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彭亦彬，原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应急管理办公室（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委托代理人毛伟民、刘汪韬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理期限延长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一、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启动区项目（一期）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及全部附件。被告未作书面答复，未说明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是否存在，也未说明其余宗地的情况，其提供的融悦山居保障房B区、C区、D区《广东省人民防空工程平战转换手册》，并非融悦山居保障房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依据《深圳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2009年版）第二十八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二条、《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进一步推进人民防空事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发〔2008〕4号）第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可以判断人民防空工程平战转换手册与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文件。二、被告未作出书面答复函提供政府信息，且所提供政府信息内容不完整，不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及《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东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规程的通知》的规定。原告申请公开深圳市人民防空部门对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启动区全部建设项目的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及全部附件，被告未作出书面答复函，仅提供了4份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建设意见征询单、3份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初步设计审查意见书、3份深圳市人防工程核准单，未提供其余宗地的人防工程核准单、人防地下室初步设计审查意见书、人防地下室建设意见征询单，也未对其余宗地是否存在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予以说明。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启动配套区项目各宗地紧密相连，与原告的自身生活需要具有关联性，且融悦山居作为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启动配套区项目的重要项目之一，是作为一个物业管理区域管理，被告未提供其余宗地的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也未说明其余宗地的情况，属于提供政府信息内容不完整，影响原告对融悦山居是否存在人防违法的判断。三、邮寄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要求原告承担邮寄费（EMS快递单号：1033645594880)8元，违反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已取消邮寄费的规定。根据《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清理规范一批行政事业性收费有关政策的通知》（财税〔2017〕20号）的规定，自2017年3月15日起取消依申请提供政府公开信息收费，包括：检索费、复制费(含案卷材料复制费）、邮寄费。该邮寄费已由原告支付后收取EMS邮件。原告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被告邮寄的邮件（EMS快递单号：1033645594880)。综上，被告2018年5月15日以邮寄材料形式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具体行政行为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明显不当。原告请求判决：1.撤销原被告深圳市人民政府应急管理办公室(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2018年5月15日以邮寄材料(EMS快递单号：1033645594880)形式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具体行政行为；2.被告在收到本案生效判决、裁定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被告给予原告行政赔偿：被告应当自收到本案生效判决文书之日起60日内支付国家赔偿金，赔偿标准为返还邮寄费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18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被告逾期未完成支付的，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二、被告已应原告要求依法向原告进行了信息公开，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告分别于2018年4月21日、2018年4月22日向被告申请公开“深圳市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启动区项目（一期）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书及全部附件。……请提供加盖深圳市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公章的上述纸质文件一份邮寄给申请人，并扫描电子版发送至申请人电子邮箱”。被告就此分别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018F0421、2018F0422），并将项目验收文件及附件发送至原告指定邮箱。2018年5月15日，被告通过快递的方式向原告寄送了项目验收文件及附件。故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三、《深圳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2009年版）于2009年8月1日实施，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其他人民防空工程竣工后，建设单位在组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同时，应当向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申请专项验收。平战结合的人民防空工程，应当按照规定制定平战转换方案，备好器材、构件等，与工程同步验收。未进行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建设主管部门不得办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但2004年7月5日发布的《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发布深圳市行政审批事项清理结果的决定》（深圳市人民政府令第134号）取消了被告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行政许可事项，改由建设单位依法组织有关单位验收，主管部门事后监管。同时根据深圳市人民政府职权清单，被告仅保留“应建或易地修建防空地下室的民用建筑项目许可、拆除人民防空工程审批”两项行政许可职权。2018年4月21日，原告根据上述条款向被告申请公开“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启动区项目（一期）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及全部附件”，被告于2018年5月15日向原告作出了深民防办函〔2018〕4号《市民防办关于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服务启动区一期（融悦山居）涉嫌人防违法问题回复的函》，明确说明了被告不具有人防工程竣工验收的审批职权，并进一步告知了原告建设单位组织人防工程进行竣工验收。被告对人防工程进行平战转换核查备案事项，并将备案材料邮寄送达原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1日、2018年4月22日，原告两次向原深圳市人民政府应急管理办公室（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分别要求公开深圳市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平湖金融与现代服务业基地配套启动区项目（一期）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及全部附件、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及全部附件，要求提供纸质版，并将电子版发送至原告邮箱。2018年5月15日，被告通过邮件形式将《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建设意见征询单》（编号：2015-008、2015-009、2015-010、2015-011）、《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初步设计审查意见书》（编号：2015-009C1、2015-010C、2015-011C1）及《深圳市人防工程核准单》（宗地号Ｇ04202-××2、Ｇ04203-××9、G04203-0101）、《广东省人民防空工程平战转换手册》（工程编号：2015-009、2015-010、2015-011）的扫描版发送至原告的电子邮箱。同日，被告又将前述文件材料邮寄给原告，邮单号为1033645594880。2018年5月18日，原告给付邮费8元后签收该邮件。根据2019年1月10日印发的《深圳市机构改革方案》，深圳市人民政府应急管理办公室（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深圳市地震局、深圳市核应急管理办公室）不再保留，其除人防管理以外的职责由深圳市应急管理局行使。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的职责划入市委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市委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对外加挂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牌子，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的人防工程建设质量监督管理相关职责划入深圳市住房和建设局。庭审中，本院向原告释明根据“一案一诉”的行政诉讼基本原则，其针对被告对其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不服的，应当分别起诉，原告认为被告对其两次申请系合并处理，坚持一并起诉。被告主张原告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系同一个申请，主张对其第一次申请，已答复原告被告没有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职权及相关文件，对其第二次申请，已将其掌握的全部文件提供给原告。原告不认可被告口头告知的内容，仅认可被告向其解释《深圳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二十八条执行不到位的情况，其要求被告落实前述规定，而被告一直未予落实。被告认可原告支付到付邮费8元。以上事实有起诉状、答辩状、EMS邮件等证据及《深圳市机构改革方案》、庭审笔录在案为证。本院认为，2019年深圳市机构改革之后，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承担的除人防工程建设质量监督管理之外的人防管理职责由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继续行使，本案所涉人防审查等职权即由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行使，故本院依职权变更本案被告为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鉴于原、被告均主张被告对原告2018年4月21日、2018年4月22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系合并处理，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决定对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对原告前述两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处理一并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于2018年5月18日以邮寄政府信息及发送邮件的方式作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未举证证明其已告知原告起诉期限，故本案起诉期限适用一年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11月18日向本院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关于本案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版）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根据上述规定，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行政机关负有告知义务，行政机关已依法告知原告的，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涉案建设项目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及全部附件。《深圳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2009年版，以下简称《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其他人民防空工程竣工后，建设单位在组织建设工程竣工验收的同时，应当向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申请专项验收。平战结合的人民防空工程，应当按照规定制定平战转换方案，备好器材、构件等，与工程同步验收。未进行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建设主管部门不得办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2004年7月5日施行的《深圳市人民政府关于发布深圳市行政审批事项清理结果的决定》（深圳市人民政府令第134号）取消了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行政许可事项，改由建设单位依法组织有关单位验收，主管部门事后监管。2016年4月29日，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印发的《广东省行政许可事项通用目录（2016年版）》载明的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市级行政许可事项不包括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行政许可。2016年11月2日，深圳市推进政府职能转变协调小组办公室印发的《深圳市行政审批服务事项通用目录（依申请事项）》（2016版）载明的市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行政许可职权亦不包括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行政许可。据此，虽然《实施办法》规定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具有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职权，但是具体权责文件中未将人防工程竣工验收设置为市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行政许可事项，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实施过涉案建设项目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行政行为，并记录、保存相关验收文件，因此被告主张原告申请公开的涉案建设项目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及全部附件不存在，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曾口头向原告告知其不具有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行政许可职权并解释《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的执行情况，可以合理推定原告知晓其申请公开的人民防空工程专项验收文件不存在，且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也向原告提供了《广东省人民防空工程平战转换手册》，以说明其现有职责，故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已尽到告知义务。原告主张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对于涉案政府信息是否存在未予告知、说明，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涉案建设项目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将其保存的涉案建设项目地块的《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建设意见征询单》《深圳市人防地下室初步设计审查意见书》《深圳市人防工程核准单》等材料提供给原告，已履行了法定的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还记录、保存涉案建设项目其他地块的人防审查意见（民防建设核准单）而未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因此，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对原告2018年4月21日、2018年4月22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的答复行为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可以一并或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根据《财政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清理规范一批行政事业性收费有关政策的通知》（财税〔2017〕20号）的规定，自2017年4月1日起取消依申请提供政府公开信息收费，包括：检索费、复制费(含案卷材料复制费）、邮寄费，取消上述收费后，行政单位和财政补助事业单位有关经费支出，纳入相关单位预算予以保障。据此，行政机关应当负担向申请人提供政府信息所产生的邮寄费用，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要求原告负担邮寄涉案政府信息产生的邮寄费8元违反前述规定。因邮寄费已由物流企业收取，原告负担邮寄费的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本院依法确认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要求原告负担邮寄涉案政府信息产生的邮寄费的行为违法，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邮寄费8元并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深圳市民防委员会办公室要求原告彭亦彬负担2018年5月18日邮寄政府信息产生的邮寄费人民币8元的行为违法；被告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亦彬支付人民币8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8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彭亦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担，原告彭亦彬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被告深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之数迳付原告彭亦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维  阳人民陪审员 李  明  明人民陪审员 孟    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婉文（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三）起诉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理由不成立的；（四）以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反对公开，理由不成立的；（五）要求被告更正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理由不成立的；（六）不能合理说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且被告据此不予提供的；（七）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且被告已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的；（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