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福文，男，195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2年1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2年11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2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3年8月2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2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6月2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4年11月5日因违反监管管理规定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3月7日因妨害社会管理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吴全文，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莱阳市公安局退休公务员，住莱阳市。辩护人吴淑红，女，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莱阳市。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明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福文及其辩护人吴全文、吴淑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福文自1997以来就开始到多级政府上访，主要反映该村书记姜厚玮侵占村集体财产等问题。2011年12月26日，烟台市人民政府就其上访事项经过莱阳市、烟台市两级政府调查核实出具了信访终结性意见，但被告人吴福文自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5日间，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非访区域上访，并冲击警戒线，被北京市、烟台市公安机关训诫，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8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福文进京非访，经北京市、烟台市公安机关教育、训诫后，再次进京非访，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起哄闹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提出起诉书列举的都不属实，是伪造的，对我行政处罚是违法的，其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上访过，其没有到过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其没有犯罪。辩护人吴全文提出的辩护意见:1)吴福文及家庭多次受到非法侵害，至今未得到莱阳市公安机关的任何解决。吴福文维权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2)吴福文现69岁，身患糖尿病及并发症、肾病和高血压等病；3)公安机关对吴福文多次行政拘留和刑事拘留，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判决无罪。辩护人吴淑红提出的辩护意见:1)控方提供的所谓证据，仅表示吴福文信访的经过，没有一份证据证明吴福文有任何闹事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情节；2)吴福文控告的主要对象是莱阳市公安局，该局与吴福文存在利益冲突，而本案的侦查机关是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证人证言是公安系统的警务人员，该对吴福文不利的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3)对控方提到的2012年12月26日，烟台市人民政府就其上访事项经过莱阳市、烟台市两级政府调查核实，出具了信访终结性意见，事实是国家信访局有公告对信访终结的事项不予受理，证据中有吴福文2015年至2018年到国家信访局登记的记录，这恰恰也证明了控方提供的信访终结不属实；对《山东省联席会议的审核认定意见》没有从法定程序上，实体上案要求作出；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不服，吴福文信访是《宪法》赋予行使正当控告的权利；4)针对李某的报案存在质疑，李某是吴福文控告的对象之一，其报案的所称的问题没有证据证实，其报案的可信度存疑；5)起诉书指控的吴福文从2012年1月2日到2015年3月7日被行政拘留过八次，其后再无被处罚，而侦查机关却是2018年11月15日立案，是以解决上访问题为由将吴福文从家中骗走，是政府有预谋的打击报复，是为了阻止吴福文继续上访而把之前三年的事情现在来追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6)吴福文的上访行为是根据宪法而实施的合法维权，而绝不是寻衅滋事，请求法院宣告吴福文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福文自1997以来就开始到多级政府上访，主要反映该村书记姜厚玮侵占村集体财产等问题，后又继续以反映该村书记姜厚玮侵占村集体财产及村集体停发其福利待遇、冷库赔偿款、灰膏厂补偿款被侵吞、被社会闲散人员殴打等问题多次上访。2011年12月26日，烟台市人民政府就其上访事项经过莱阳市、烟台市两级政府调查核实出具了信访终结性意见，但被告人吴福文自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5日间，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非访区域非正常上访，并冲击警戒线。被告人吴福文先后被北京市警方多次训诫，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8次。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多次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做其劝返工作。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于2018年11月14日14时34分报案至莱阳市公安局，莱阳市公安局经审查于2018年11月1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吴福文于2018年11月15日被传唤到案并刑事拘留。（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福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3）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5]00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3月5日10时许，吴福文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冲击国家大剧院广场北广场公安机关设置的警戒带，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民警查获。吴福文于2015年3月7日因妨害社会管理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4]00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监视居住决定书，2014年11月4日，吴福文在监视居住期间没有经过莱阳市公安局龙门路派出所批准的情况下，私自从吴格庄村其住处到北京去上访，其于2014年11月5日9时被公安机关查货。吴福文于2014年11月5日因违反监管管理规定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5）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4]00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2014]第201405160307号，2014年5月16日，吴福文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对其训诫一次。2014年6月21日因此事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6）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4]0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2月1日（正月初二），吴福文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对其训诫一次。吴福文于2014年2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7）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3]009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7月3日，吴福文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对其训诫一次。吴福文于2013年8月2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8）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3]00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3年2月9日，吴福文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对其训诫一次。吴福文于2013年2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9）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2]013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烟台市公安局训诫书，2012年11月9日，吴福文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府右街费正常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烟台公安局对吴福文非正常上访进行训诫（吴福文拒绝签字）。吴福文于2012年11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0）莱公（龙门）行罚决字[2012]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2年1月1日，吴福文在北京市天安门非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并对其训诫一次。吴福文于2012年1月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1）莱公决字[2011]055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1年5月18日，吴福文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外国驻华使馆区上访。吴福文于2011年5月2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2）莱公决字[2008]2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08年6月13日，吴福文等人在北京市非正常上访，莱阳市政府工作人员在劝返过程中，遭到了吴福文的殴打。吴福文于2008年6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一份（2008年1月14日）、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二份（2008年1月11日、6月16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于2008年5月5日出具的工作说明一份，证实2008年1月3日、9日、5月5日、6日，吴福文等人在北京等非法区域上访，民警并动员其离开，吴福文仍滞留不走，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民警将其带至派出所审查。（14）（2018）鲁终结行字第36、37、42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吴福文：你与莱阳市公安局不服治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法院裁判，提出申诉，经本院审查认为你所表达的意愿已经不能通过诉讼程序解决，经报请最高法审核备案，依照《人民法院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办法》的规定，决定予以终结。按照法律规定，该案中你的诉讼权利已经充分行使完毕，法律程序已经穷尽，望服判息诉。证实吴福文不服莱阳市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已终结。（15）从莱阳市信访局调取的吴福文2012年12月份以来信访记录台账，证实吴福文自2012年2月16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来信、来访的方式到各级信访局上访51次，信访事项为村书记姜厚玮侵占村集体资产，其中，2012年2次、2014年1次、2015年5次、2016年16次、2017年17次、2018年10次。系统显示2012年山东省联席会议办公室已将此信访事项终结。（16）烟台市人民政府关于吴福文信访事项复核审查意见书（2011）30号，2011年12月26日：维持莱阳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11月25日作出的信访复查意见。本意见为信访终结性意见，信访人不服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行政机关不再受理。莱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吴福文信访事项复查审查意见书-（2011）3号，2011年11月25日对吴福文信访的村委停发福利待遇及村干部侵吞冷库和灰膏厂赔偿款问题，审查认为：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处理意见，调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的法律法规政策依据适当，无不妥之处，予以维持。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关于吴福文反映停发其福利等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1）30号，2010年10月23日：因吴福文欠村集体水电费，停发其福利待遇；索要冷库拆迁房毫无道理；灰膏厂补偿问题与村委毫无关系。（17）吴福文书写的“关于举报腐败遭到恶势力侵入住宅伤人抢劫等依法查处和赔偿的请求”（2014年9月6号）证实，吴福文要求依法追究2007年姜厚玮等人侵入住宅行凶的法律责任；撤销公安局打击报复实施拘留等处罚，恢复名誉；赔偿经济损失、精神赔偿和伤害赔偿金、非法拘禁赔偿款及扣押的面粉等共计约150万元。（18）山东省公安厅推送给烟台市公安局关于吴福文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2018年9月3日）以及莱阳市公安局出具的调查处理意见（2013.10.30），证实吴福文反映问题，三级侦查机关都给予了答复。（19）烟台市中院（2016）鲁06行终105号、107号行政判决书，证实吴福文诉莱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违法均被驳回。（20）莱阳市信访局、莱阳市吴格庄村委、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答复意见书、听证结论书、复查意见书、终结认定报告（2010.10.23-2011.12.28），证实关于被告人吴福文所反映的情况，莱阳市相关政府均在2011年左右给予了证明书面答复。（21）莱阳市信访局（2017.5.18），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2010.12.6）出具的重点上访人员维稳布控通知，证实莱阳市对被告人吴福文多次进京非访进行维稳布控。2、证人证言（1）李某（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宫家村）于2018年11月4日的证言，证实吴福文为反映村委侵占土地款、停发其福利待遇等问题多次上访，其信访事项均已调查处理并将结果告知吴福文，2011年信访事项已终结，吴福文仍以此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地方登记上访，向政府施压，达到索要赔偿款150万元的目的。吴福文最近一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8年10月份，当时城厢街道办事处的驻京工作人员于某打电话给董喜山书记，董书记听后就安排于某直接在北京给吴福文做劝返工作，于某又给他做工作，听说还给他买了车票，吴福文这才于10月26日回了莱阳，回莱阳后董书记还约谈过吴福文，劝他不要执迷不悟，但吴福文表示不按照他的标准把150万元钱给他，他以后还会继续上访。于2014年11月5日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4日，吴福文在监视居住期间没有经过莱阳市公安局龙门路派出所批准的情况下，私自从吴格庄村其住处到北京去上访，其和政府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的过程。（2）张国洪于2014年11月5日所做的证言以及初炳刚的书面证明一份，证实了2014年因吴福文到北京上访，莱阳市政府的接访干部到北京将其接回的事实。（3）曲宁、苏忠强（莱阳市政府十八大期间驻京维稳组工作人员）于2012年11月9日书写的证明材料：2012年11月9日，接上级部门通知，吴福文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府右街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后经工作组工作，转为外围清查查获，工作组于11月9日15时许将吴福文从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接出并由莱阳市政府派人将其接回当地。（4）于某（莱阳市鹤山路301号）于2014年6月21日的证言，证实其系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2014年5月17日和办事处工作人员张峰一起去北京接非正常上访的吴福文，驻京办事处吕建武说吴福文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地区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训诫。于某于2015年3月7日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6日下午接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派出所电话，说吴福文在北京上访闯警戒带，让我们派人将吴福文接回莱阳。办事处领导安排于某和孙勇接吴福文，白纸坊派出所同时移交了一份吴福文的询问笔录。（5）王晓卿、吕建武的书面证明材料，均证实了上述事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吴福文于2018年11月15日、16日,12月21日的三次供述，归纳如下：（据我们查询你有多次上访经历，你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地区非访，并多次受到北京警方的训诫，你的诉求是什么？）我去天安门是为了发信，这是我的权利。（你知道不知道中南海、天安门等不设信访接待的场所不允许上访？）中南海、天安门有信箱，谁还不让我们去发信？我于2008年至2015年，被莱阳市公安局拘留了有十来次了，都是捏造我的罪名。与信访有关的地方我都去，现在你们给我安了罪名，我就不去中南海和天安门了。我多次上访，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最近一次是今年10月20号前后，我也是去北京上访的。（你所诉求的事情是否已经终结？）没有。（你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多少次了？）我不记得了。（你是否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过，训诫过几次？）虽然我跟你们没矛盾，但我拒绝回答你们的问题。（2）吴福文于2011年5月19日供述，因为我5月18日到北京朝阳区三里屯辖区一外国大使馆上访了。一起的有我妹妹吴秀芳、我村的姜秀锦，到了北京以后看到了于月清。5月18日是联合国人权日，我们去想制造声势，给莱阳市政府施加压力，好给我们解决问题。上访的事情我都写在材料里面，还是反映以前村治安打我的事。（3）吴福文于2013年2月10日供述。2013年2月9日上午11时，我到北京市天安门东侧长安街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查获，并对我进行训诫了。我当时没有签字。到北京上访反映什么问题，我拒绝回答你们的问题。（4）吴福文于2015年3月6日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供述，我从1997年开始上访至今。2015年3月5日10时许，我从北京南站附近坐车来到北京市西城区国家大剧院附近，我知道当天全国人大开幕，我想去会场将上访材料交给代表，引起重视，并且能够帮助我解决我的诉求，我下车没多久就碰到了蓝寿仁，他也是上访的，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但是没离开多远，一直在国家大剧院北广场引桥东侧附近溜达，11时许，在一条警戒线附近没有人注意我们，有另外一男一女先过了警戒线，蓝寿仁跟着他们过去了，我随后也过去了，但是没走几米就被民警拦下来了。我们都觉得那时候没人注意我们，而且人多点影响也大点，也好过去。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福文进京非正常上访，经北京市、烟台市公安机关教育、训诫后，再次进京非正常上访，被莱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起哄闹事，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文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根据相关证据，被告人吴福文供述自2008年开始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被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非访，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解决问题，其中在2015年全国人大开幕时冲闯警戒带，与证人李某、于某等人证言相印证，信访复核意见书等证实信访事项已终结，再有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信访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获取，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吴福文在信访事项已经三级终结，且被多次训诫、行政处罚情况下，仍多次到北京各敏感地区缠访，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自己要求，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事实。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一项权利,但公民在信访过程中应当自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依法、文明、理性表达诉求,不能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对信访的程序、方式、具体的接待部门都有明确规定，中南海周边及天安门地区并未设立信访接待部门。北京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训诫的内容包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被告人吴福文在被训诫后应明知上述规定，但其无视上述规定，故意反复到上述地区滞留，意图造成影响，其行为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应认定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被告人吴福文提出的关于起诉书列举的都不属实，是伪造的，对其的行政处罚是违法的，其没有到过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扰乱社会秩序，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吴福文的上访行为是根据宪法而实施的合法维权；对其多次行政拘留，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指控的吴福文从2012年1月2日到2015年3月7日被行政拘留过八次，其后再无被处罚，而侦查机关却是2018年11月15日立案，是政府为了阻止吴福文继续上访而把之前三年的事情现在来追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吴福文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福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因上访先后多次被行政拘留80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高强审 判 员  肖 娜人民陪审员  谭业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