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3民初335号原告：岳军田，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市垦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莲顺，山东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保如，男，196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海，男，196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静海县静海镇冬平园13-2-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7972974966。法定代表人：刘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华，男，系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西路139号6号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700671091E。法定代表人：韩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家奎，男，系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振华路海外装饰大厦A座2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2077947L。法定代表人：陈震辉，董事长。原告岳军田与被告李保如、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国顺公司）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天辰公司）、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戎鹏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岳军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莲顺，被告李保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李林海，被告天津国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家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岳军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支付原告工程款360000元、利息7167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8日）以上共计43167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逾期欠款利息（以3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四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5月16日从被告一、被告二处承包了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项目项目部的外墙保温施工工程，承包工程后，原告按照协议保质保量地履行了合同。2015年1月22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向原告出具《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明细清单，被告欠原告工程款360000元。后原告多次向各被告催要工程款项，而作为发包方的被告四、总包方的被告三、分包方的被告二、被告一各自推脱责任，均不愿意按时支付我方工程款。原告特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李保如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双方的债权债务及合同关系在2016年7月6日就已失效了（有票据证明）。理由如下：一、济军生产基地和深圳戎鹏到如今未能办理工程结算，拖欠我约2000万元左右工程款未支付。二、原告岳军田的剩余工程款他同意并数次伙同赵立升（当时他们所委派的负责人）一行（赵立升、巴丙征、岳军田、张磊、尚玉亮、姚东明、葛海军、康洪才）等人到办公室催款，被告李保如出于无奈同意了原告一伙人的请求，由赵立升负责并到开发商处直接支取他们的款项（手续在赵立升手上，当时赵立升只给看了一眼，复印件都不给我，我也不敢多说），分别开具了深圳戎鹏能支付工程款的收据，而随后赵立升在深圳戎鹏已支取了1300多万元。（有被告李保如与深圳戎鹏对账单显示）这份收据证明被告不欠原告的工程款。三、请求出具原告所施工工程验收合格收据及竣工报告。四、请求原告到赵立升处收回2016年7月6日票号为7019150的收据还给被告后再协商剩余工程款支付一事（理由是被告不能出双份款项）。五、请求法院把赵立升追加为第三人。六、答辩人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国顺答辩意见与李保如相同。被告河北天辰公司辩称，一、2019鲁05民终1152号判决已判决河北天辰对整个项目不承担责任，天辰公司已经超付了工程款，李保如从深圳戎鹏支付了3600万工程款，我公司垫付了1600余万工程款，该项目总造价5200万；二、原告所诉的款项已在2015年1月22日三方（原告共计十人、李保如一方、天辰公司一方）签订了债前转账协议，将原告等事后债权1090.610万转至深圳戎鹏公司，十人委托代表赵立升在协议当中签字将付款时第一项全额扣付。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未作答辩。原告岳军田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一份，2014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李保如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从被告一处承包了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项目项目部的外墙保温施工工程，结算方式按实际发生的保温展开面积进行结算，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经质证，被告李保如认为该合同纸张不一，不认可该份合同。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合同不认可，合同中没有该公司的签字和盖章。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合同不认可，认为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且合同属于阴阳页，没有骑缝章。证据二、《欠条》一份，2014年10月9日被告李保如及天津国顺公司向原告就涉案外墙保温工程出具了欠条，经核算，原告涉案工程劳务费共计40万元。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认为该证据与自身无关，对该证据不认可。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认为该证据与自身没有关联性。证据三、《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欠款明细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9）鲁0503民初503号案件中）、被告三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注：丁冬是天辰公司的项目代表，丁冬在该授权委托书中签字、按手印）、丁冬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1月22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向原告及其他材料商共同出具《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明细清单，截止到2015年1月22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0元。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同意对清单上欠款从开发商处直接拨付。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和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认可该证据。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委托书和身份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委托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初220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一份，该打印件系从裁判文书网打印。证明：涉诉各方在涉案工程中的主体地位，涉案工程系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戎城紫宸住宅项目建设安装工程的分包工程，涉诉各方在工程中的主体身份分别为：被告四深圳戎鹏公司系工程发包方，河北天辰公司系工程总包方、天津国顺公司系工程的分包方，李保如借用天津国顺公司资质承包上述工程，原告作为总项目中外墙保温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上述各方主张权利。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对该项目应由李保如和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证据五、编号为7019150的收据一份，证明：因各被告迟迟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2016年7月6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时，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李保如向原告出具可以到深圳戎鹏公司直接支取工程款的收据一份，收据编号为7019150，款项共计36万元。该收据系原告对被告的债权凭证并非已收款证明，这一点通过李保如答辩状内容得到印证。但被告拒绝原告支取上述收据中的工程款，导致原告上述工程款债权仍无法实现，各被告仍应对原告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李保如对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清楚，对此不认可。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不清楚事情经过。被告李保如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马场戎城紫辰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一份，证明2015年11月22日原告债权已转移至深圳戎鹏公司，有原告的签字和手印，一共有十位。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所述的债权转账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从未对名下的涉案债权对外出具过债权转让。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二、2016年7月6日收款收据十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质证后退回），证明2016年7月6日被告李保如和天津国顺公司已向被告的债权人开具了付款人为深圳戎鹏公司的收据。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收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涉案款项并未向原告支付。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对账单复印件一份（提交复印件，原件质证后退回），证明原告等十人委托赵立升向深圳戎鹏公司主张债权，赵立升给付原告等人。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中没有体现原告字样的相关对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5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超付了该项目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质证，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无证据提交。分析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该证据为原告与被告李保如所签，被告李保如虽辩解不认可该合同，但对其在该合同上签字无异议，故对该合同中有李保入本人签字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该欠条上有李保如的签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项目材料供应商上有被告李保如签字，也有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加盖的单位公章，且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授权委托书、身份证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做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四为（2019）鲁05民初220号民事裁定书，各被告对此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文书为生效文书，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因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均认可该证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李保如提交的证据一，原告岳军田、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均认可该证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被告李保如辩称的“该债务已由被告李保如、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河北天辰公司转移给深圳戎鹏公司”因原告不予认可，且出庭的三被告再无其它证据证明该债务已确实发生了转让，因此对该辩解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李保如提交的证据二，因原告及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收据无法证明岳军田收到了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给付的36万工程款。对被告李保如提交的证据三，因该对账单上有天津国顺公司、河北天辰公司的盖章，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李保如并未明确指出该份对账单中的哪些账目是给付给岳军田等十人作为外墙保温工程的工程款，因此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提交的（2019）鲁05民终1152号民事判决书，因该裁判文书为生效法律文书，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与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提供土地，委托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资建设房屋。2013年10月20日，大连奇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所承包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黄河三角洲综合训练基地的部分工程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3月18日，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李保如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被告李保如，范围包括戎城紫宸项目的会所、1#、2#、3#、8#、10#、11#楼及相连的地下车库土建安装的所有工程内容，工期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4年8月28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李保如没有施工资质，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进行施工。2014年5月16日，原告岳军田作为乙方与被告李保如作为甲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李保如承包的位于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岛镇马场神仙岛以西的济军生产基地戎城紫宸项目的外墙保温工程发包给岳军田完成，岳军田需缴质量保证金15万元，付款方式为年终付到完成量的95%，留保修金5%，并最终按照实际发生的保温展开面积进行办理结算。原告与李保如在庭审一致认可保修期从施工完毕开始计算，保修期为一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交纳了15万保证金进场施工，因为工程存在资金隐患，原告于2014年10月底撤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李保如于2014年10月9日向原告就涉案外墙保温工程出具了欠条，内容为：今欠岳军田在戎城紫辰会所施工的外墙保温工程，经核算合计40万元，其中保修金、未完成的工作量全部含在里未扣除，在付款时扣除保修金，剩余的工作量必须完成。2014年10月底，原告将欠条中所说的“未完成工作量”完成并另外处理了物业楼门窗封堵问题。之后李保如返还原告5万元保证金。2015年1月22日，被告李保如与河北天辰公司同岳军田等人签订《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注明欠原告工程款35万元，且注明同意开发商直接拨付。庭审过程中，已明确“开发商”为深圳戎鹏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7月6日李保如交付给原告收据一张，收据载明工程款为36万元。李保如在庭审中陈述：原告总共干了26万的工程量，加上原告交纳的质保金是15万元，总共是41万元，已经退还了5万元的质保金，剩余的36万元深圳戎鹏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了，原告总共是干了25万元的外墙保温工程，是在2014年10月底干完的，剩余的1万元是处理物业楼的门窗封堵，也是在2014年10月底完成的”。被告李保如提供的收据及对账单均无法证明原告岳军田收到了深圳戎鹏公司给付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由被告李保如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从被告河北天辰公司处承包而来，被告李保如又将涉案工程给了原告岳军田，原告没有施工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无效，但原告已实际进行了施工，且原告岳军田与被告李保如已进行了结算，故原告岳军田向被告李保如主张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合2014年10月9日的欠条、2015年1月22日的《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编号为7019150号收据，以及李保如的陈述：“原告总共干了26万的工程量，加上原告交纳的质保金是15万元，总共是41万元，已经退还了5万元的质保金，剩余的36万元深圳戎鹏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了，原告总共是干了25万元的外墙保温工程，是在2014年10月底干完的，剩余的1万元是处理物业楼的门窗封堵，也是在2014年10月底完成的。”，可以得出原告施工的外墙保温项目工程款为25万元、物业楼门窗封堵项目工程款为1万元。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中包含其交纳的未退还的保证金10万元。根据原告与被告李保如关于质保金及质保期的约定。被告李保如虽辩解其开具了原告可于2016年7月6日到被告深圳戎鹏公司支取工程款360000元的收据，但根据被告李保如提供的被告天津国顺公司与被告深圳戎鹏公司的对账单，该对账单中本案中原告所持有的编号为7019150的收据并未在对账单中体现，且收据原件现仍在原告手中，故对被告李保如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被告李保如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6万并退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及利率，2015年1月22日的《马场戎城紫宸项目材料供应商款项》上。被告李保如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曾向原告还款，故原告自即日起要求被告支付元预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率，因原、被告间对其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元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2019）鲁05民终1152号已有论述，被告河北天辰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给了借用被告天津国顺公司资质的被告李保如，被告河北天辰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双方非合同相对方，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与其无合同关系的转包人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故被告李保如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天津国顺公司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保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岳军田支付剩余工程款36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6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岳军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75.05元，由被告天津国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李保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春辉人民陪审员  崔丰池人民陪审员  时学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