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民初9166号原告：杨进军，男，1972年8月3日生，土家族，贵州省铜仁市人，住贵州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曹贞，贵州黔成起智（兴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翠微巷28号。法定代表人：谭克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男，1976年4月11日生，苗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系该公司职工。被告：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街道办瑞金大道会展中心。法定代表人：梁永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进军与被告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夏玥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进军委托代理人曹贞，被告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飞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杨进军以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系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当庭承诺由其承担相关责任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这是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进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杨进军工程款1080051.4元；2．判决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杨进军工程欠款利息（工程欠款利息从2018年3月1日起以工程款1080051.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截止2019年8月6日应付的工程欠款利息为：91806.4元；3．判决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款及工程欠款利息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杨进军承担支付责任；4．诉讼费用由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5日，案外人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与贵州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办学框架协议》（该合作办学协议后在2014年11月19日双方又进行了更改重新签订），协议签订后，案外人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甲方）便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在2014年11月12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规定了双方之间的相关权利及义务。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与杨进军签订了一份兴义市民族幼儿师范学校《木工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约定了工程名称：兴义市幼儿师范学校，工程地点：兴义市坪东街道办洒金村，建筑总面积暂定约：73400平方米；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界面、方式及工作内容：1、工程承包范围：……。具体包含：该工程木工制作与安装施工所有部位，施工图纸设计表示土建部分内容及变更设计修改。2、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以固定包干综合单价：按结构展开面积36/平方米承包给杨进军方。3、承包界面：……。4、分部工程内容：……。5、具体施工方法：……。第三条合同工程工期：1、合同工期日期：2014年12月30日至2014年5月5日，其中春节后减10天不计合同工期天，总日历天数128天。2、：……。3、：……。第四条工程质量标准：……。第五条甲方责任及义务：……第六条乙方责任及义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承包结算方式：……。第十条施工验收：……。第十一条其他约定：1、……。2、……。3、签订合同乙方按合同总价5%同时支付履约合同保证金300000元整，其中民工工资保证金元，工程完工退还履约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50%。工程已履行合同全部完工、无劳资纠纷，在合同工程工期完工验收合格10天内无息退回剩余50%保证金。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等。上述《木工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后，杨进军便组织相应的工程队进场施工，直到2015年5月1日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知杨进军：说该工程的发包方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没有按与其约定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无法继续施工下去，通知杨进军停止施工。工程款的支付等处理完相关事宜后与杨进军进行结算，结算后将及时支付给杨进军。杨进军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进行了施工结算，杨进军所施工的工程款项应为2780051.4元，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分别于2015年2月16日向杨进军支付了1000000元，于2016年2月5日向杨进军支付了200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杨进军支付了800000元，共计支付了2000000元，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杨进军的工程项为：2780051.4元-2000000元＋300000元=1080051.4元。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称黔西南州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欠其该工程壹仟叁佰多万元，待黔西南州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后其就把欠付杨进军的工程款1080051.4元支付给杨进军。对于该项目工程，2016年5月17日贵阳荣方建设有限公司与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关于“兴义民族幼儿师范学校”停工并办理工程结算事宜的会议纪要”中的约定第八条：审计结束后，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根据黔西南州审计局《审计报告》结果，在两年内分四期支付工程结算款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4月9日，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与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达成（2016）黔2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约定涉案工程由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施工单位根据审计结果办理结算，同时根据（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民事调解书，涉案工程已完成相关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即贵州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及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已从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处受让涉案工程业主（发包人）的相关权利义务，并已实际取得涉案工程事物，并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达成了对该项目的付款约定。故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其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杨进军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工程欠款利息的责任。由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一直未支付杨进军的工程款1080051.4元，已给杨进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导致杨进军在日常生活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困难，现杨进军作为该工程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支持杨进军提出的诉讼请求。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杨进军是兴义市民族幼儿师范学校木工制作与安装施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的涉案工程项目部签订有《木工施工承包合同》，双方确实在2018年3月1日办理了结算，金额确实为2780051.4元，在2015年2月16日支付了杨进军1000000元，2016年2月5日支付了杨进军20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了杨进军800000元，共计支付了杨进军2000000元，现尚欠1080051.4元（含300000元的保证金），工程出了一些状况，发包方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失联，导致工程款没有按时支付，所以后期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应州政府的会议纪要接手了涉案工程，作为新的业主方，我方与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经法院调解，最后约定第一期款项已经支付，第二期款项到期了但未付，第三期还未到期，我们需要等到业主方支付我方款项，我方才有钱支付。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1．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认可欠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但我方认为部分款项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按照（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民事调解书，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支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为23085519.4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000000元后，尚欠13085519.48元，三方约定该款项应在兴义市万峰工贸有限公司按政府会议纪要支付给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并且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发票税款为2072724.55元）后，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才将款项支付给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因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力开具发票，经双方协商，该税款由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扣代缴，故尚欠工程款为11012794.8元，现因万峰工贸公司并未支付工程款，且按调解内容，最后一期的付款时间也未达到，故尚未支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因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和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杨进军没有合同关系，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确实欠付杨进军工程款，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也不存在违约，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及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诉讼费应由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现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即杨进军身份证复印件，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合伙办学框架协议书复印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2016）黔2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信用信息复印件，（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木工施工承包合同》、结算单等，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9日，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约定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代表州人民政府将位于洒金教育城J-05-14-01、J-05-13-03地块134亩土地以每亩200000元的优惠价格协议出让给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全额投资建设学校。2014年11月12日，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兴义民族幼儿师范学校工程经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邀请招标确定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名称为兴义民族幼儿师范学校工程，工程地点为黔西南州洒金教育城，工程内容为施工图所示本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的所有土建、水电消防及小区道路管网、运动场、球场、园林绿化、附属等工程，签约合同暂定约70000平方米（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9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66日历天，具体开竣工时间以现场开工令日期为准。2014年12月15日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杨进军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木工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兴义市幼儿师范学校，工程地点：兴义市坪东街道办洒金村，工程承包范围：工程木工制作及安装施工所有部位。2．结算办法：所有施工内容按结构展开面积计算实际收方量平方米乘以每平方米36元为综合包干价计算。协议还约定了甲方责任与义务、乙方责任与义务、工程质量、施工日期等内容。上述《木工施工承包合同》签订后，杨进军便组织相应的工程队进场施工。2018年3月1日，杨进军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施工结算，杨进军所施工的工程款项应为2780051.4元，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曾分别于2015年2月16日向杨进军支付了1000000元，于2016年2月5日向杨进军支付了200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杨进军支付了800000元，共计支付了2000000元，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尚欠杨进军的工程项为：1080051.4元（2780051.4元-1000000元-200000元-800000元＋300000元）。另查明，1.2016年，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黔23民初125号，经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双方于2018年4月9日达成一致意见：双方自愿终止2014年1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由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向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移交相关土地、工程实物、文件资料等，由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退还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土地价款等。2.2018年11月2日，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0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双方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主要内容为：由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3085519.48元，该款定于2019年1月25日前支付10000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6000000元，余款7085519.48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对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庭审中，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认可仅按调解协议履行了第一期支付义务10000000元，尚欠13085519.48元未支付。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木工施工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建的案涉项目木工制作与安装施工工程分包给杨进军进行施工，而杨进军系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故双方签订的《木工施工承包合同》无效。虽然案涉《木工施工承包合同》无效，但杨进军已实际完成施工，且已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双方对结算价款无异议，故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杨进军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即1080051.4元。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案中，杨进军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的时间为2018年3月1日，故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从2018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杨进军尚欠工程款1080051.4元及利息，利息以工程款1080051.4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杨进军诉请要求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就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其承担支付责任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杨进军承担责任，从（2016）黔23民初125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可以看出，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已经终止其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框架协议书》，涉案工程已完成相关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即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已从贵州远平环保产业有限公司处受让涉案工程业主即发包人的相关权利义务，从（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民事调解书可以看出，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又作为该案工程款支付责任的主体，向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则以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系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且该公司亦未经营为由，放弃了对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请。本案中，杨进军亦以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系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当庭承诺由其承担相关责任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贵州洒金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起诉，这是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本院予以准许。故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2018）黔2301民初951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本院确认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工程款支付责任主体，在其欠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085519.48元的范围内向杨进军承担支付责任。至于承担责任的范围，由于工程价款的组成一般包括直接费、间接费、利润和税金四部分。其中直接费主要包括材料费、机械费和人工费。在工程款之外，实际施工人还会向发包人及总承包人、转包人、分包人主张工程款利息、违约金、工程奖励等款项，但实际施工人可以向发包人主张的款项范围应当限定为工程款，不包括违约金、损失、赔偿等。故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085519.48元的范围内向杨进军承担支付1080051.4元工程款的责任。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承担责任后，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杨进军之间的工程价款债权债务相应部分消灭。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杨进军支付工程款1080051.4元及利息（以1080051.4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黔西南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在其欠付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085519.48元的范围内向杨进军承担支付1080051.4元工程款的责任。三、驳回杨进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46元，减半收取7673元，由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由贵阳荣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接给付杨进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    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韦能笑（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