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宁，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世辉，男，1967年5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业军，男，1963年7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川，男，1980年7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玉林市福绵镇供电所职工，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冠年，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鸿威，男，2000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川、李宁、李鸿威、李世辉、李业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莲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川、李宁、李鸿威、李世辉、李业军、辩护人陈冠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李川、李世辉在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吕屋队黎宇、黎健开的麻将室内赌博时与人发生争执被殴打。李川回到其村后告知其兄弟李鉴（另案处理）、李宁，随后纠集李宁、李某3、李世辉、李业军、李鸿威、李某4等二、三十人持棍、铁械、刀等器械到寻人报复。李川一伙在吕某11家石棉瓦棚内，持械打伤了吕某5、吕某2。李某3、李川等人在撤退回时，遭到吕屋队村民拦截，李某3、李川等人又与吕屋队的村民发生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吕某5构成轻伤一级，吕某2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李川辩称其是参与打架，但其行为不属聚众斗殴，是故意伤害。 辩护人陈冠年提出，对指控李川犯聚众斗殴罪有异议，他们的目的仅是报复之前打他们的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李川有自首行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宁辨称，其没有参与打架，反被对方打到，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鸿威辩称没有动手打架，只是站在旁边助威，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世辉、李业军提出他们不是主要参与者，仅是随众前往现场，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李川、李世辉在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吕屋队黎宇、黎健开的麻将室内赌博时与人发生争执被殴打。李川回到其村后告知其兄弟李鉴（另案处理）、李宁，随后纠集李宁、李某3、李世辉、李业军、李鸿威、李某4（已判刑）等二、三十人持棍、铁械、刀等器械到寻人报复。李川一伙在吕某11家石棉瓦棚内，持械打伤了吕某5、吕某2等人。李某3、李川等人在撤退回时，遭到吕屋队村民拦截，李某3、李川等人又与吕屋队的村民发生打斗，致多人不同程度损伤。经鉴定，吕某5构成轻伤一级，吕某2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李川等人通过家属赔偿了受害者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5日14时许，有群众电话向马坡派出所报警称，有几十人持刀、水铁管、木棍等工具来见人就打，有两人因伤被送进医院治疗。2019年2月6日，陆川县公安局对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宁、李鸿威、李川、李业军、李世辉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2月6日，陆川县公安局对现场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吕屋队吕峰铁棚房进行了现场勘验（附草图2张，现场照片18张）。 4.收条，证实吕某11于2019年2月7日和13日分别收到李川的家属代为赔偿的医药费5万元。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在作案现场提取扣押到作案工具木棍2条、竹棍5条、铁棍1条。 6.玉林市福绵区新桥中心卫生院疾病证明书、玉林市桂南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2019年2月5日，李世辉右手受伤在福绵区新桥中心卫生院做清创缝合手术。 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调取李川手机号码137××××9823在2019年2月4日至2月12日的通信记录；调取152××××9263（机主李宁）、187××××4397（机主李鸿威）、188××××4875（机主）的手机2019年2月5日至6日的通信记录。上述手机号之间互有通信。 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5日公安机关将李宁、李鸿威抓获。2019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李川在福绵区供电管理所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将李世辉、李业军依法拘传抓获。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鸿威辨认出在带队去陆川县吕某12家棚内殴打他人的男子是李川。被告人李鸿威辨认出在陆川县打架的人的男子李某2、李川、李业军、李某5、李某3、李世辉、李某4、李某6、李世超、李宁。李宁辨认出在带队去陆川县吕某12家棚内殴打他人的男子是李川；同时辨认出在陆川县打架的人的男子李业军、李某5、李某3、李世坤、李世成、李某6、李世超、李鸿威、李川。证人梁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有李世成、李某4、李鸿威。证人吕某9辨认出当中的男子有李某3、李某7、李世茂、李世成、李世超、李业军、李川、李宁。受害人吕某10辨认出当时冲在最前面的男子是李川。受害人吕某1辨认出当时用耙打伤其手部的男子是李宁。受害人吕某2辨认出当时冲在前面并持刀的男子是李川，在间铺子给人玩麻雀赌博而发生纠纷的人是黎某1、黎某2。受害人吕某3辨认出当时打伤其的男子是李宁。受害人吕某4辨认出持铲打伤其的男子是李业军，当时在场的人有李某3、李宁、李某4、李鸿威。综上：辨认出李川参与打人有6人（李鸿威、李宁、李某4、吕某1吕某9、吕某2）；辨认出李宁参与打人有6人（李鸿威、梁某、吕某9、吕某1、吕某3、吕某4）；辨认出李鸿威参与打人之中有3人（李宁、梁某、吕某4）；辨认出李业军参与打人之中有5人（李宁、李鸿威、吕某4辨认出吕某22军持铲打其头部、吕某19辨认出吕某22军打人，吕某9辨认出在路上见到吕某22军）；辨认出李世辉参与打人之中有1人（李鸿威）。 10.鉴定意见，证实吕某2构成轻伤二级，吕某5构成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受害人和被告人，均无异议。 11.被害人吕某5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其在他大伯吕某11家中，突然有5、6个男子持刀、木棍、水管通从后门冲进来，见人就打，其与对方纠缠时被三个男子持刀砍伤头部和手部，头部做了开颅手术，构成轻伤一级。 12.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4时许，其在家中一楼处与吕某5、吕某6、吕某3、吕峰、吕卓、吕某23等人在一起吃饭时，突然有20几个男子持刀、木棍、水管通冲进来，其见状赶紧关门，用脚顶住门。对方来人就用刀砍、用石头砸门窗。很快从后门冲进5、6个持刀和木棍的男子，用刀朝他们砍来。其被他们砍到头部流血，左手虎口被砍伤（构成轻伤二级）。吕峰过来保护其也被砍伤，其看见吕某5被砍伤到头部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开麻雀店铺是黎某1、黎某2开的，其不知道当时是谁打了李川。同时其辨认出持刀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就是李川。 13.被害人吕某6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4时许，其在自己家中时，有5个男子持刀、木棍、水管通过来打吕某3，其见状出到三岔路口的小卖铺旁边，劝对方不要打人，他们不听劝阻并走过来打其，其头部被打出血，缝了五公分。 14.被害人吕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4时许，当时其在家听到屋外有人打架，便出去到吕某14家后面的三岔路口，看到对面有十几个男子持刀、木棍、水管通，有4、5个人二话没有说过来打其，其中一个人用铁铲柄敲了其头部，其抱头倒地后，接着又朝其脚跟敲了一下，其头部被打出血，缝了九针。其辨认出持铲打伤其的人是李宁。 15.被害人吕某4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4时许，其在吕某11家一楼处与吕某5、吕某6、吕某3、吕峰、吕卓、吕某23等人在一起吃饭时，突然见到有一帮人持刀、木棍、水管通冲进来，他们见状赶紧关门。来人就用刀砍门窗、用石头砸来。很快从后门冲进6、7个持刀和木棍的男子，用刀朝他们砍。其拿铁水管自卫，但是水管被他们打掉，一个男子拿水管通打其头部，其用手挡着被打烂手表不见了，头部也被打了6、7下，他们还想把吕某4拖出去打，后被同伙的人叫走了。在棚里被打时其认得拿铲打其头部的男子是李业军，后来出到三岔路口，那个人的铲不见了，换成木棍。辨认出其他参与的人有李某3、李宁、李某4、李鸿威。 16.被害人吕某7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16时左右，其听到有人喊打人了，就到小卖铺去看，发现十几个其他村的村民在那里，他们手拿着木棍、水管、铁耙等东西。其村的大部分村民也在那里，接着其他村的村民就开始打人，场面一片混乱，其抱头蹲在那里被三、四个人拿木棍打。 17.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16时左右，其走出家门口，一帮人指着其说：“是年轻人，砍他”。然后十几个人拿水管通追赶其，其跑到祠堂躲起来，直到他们散了才出来，听说队里有两个人被砍伤，其就打120，并拦住对方的人不给走，在拦过程中被对方的人用一个犁耙打到手部。 18.被害人吕某8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3时许，其在家吃饭，听到村里面有吵闹声，于是其出去看到有几十人拿着长刀，见到其村的村民就追打，其跑到一间猪舍藏起来。过了几分钟其听到其大哥吕某5和吕某2被人砍伤了。于是其过去把他们拦下来，但被他们用铁耙打伤头部、手部、脚部。 19.证人吕某1吕某13、吕某14、吕某11、吕某1吕某16、吕某17、吕某9、吕某7、吕某1、吕某1吕某18、吕某19、叶某、唐某、陈某、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5日，一群拿着刀、棍的人到闹事，打伤他们村群众的事实。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5日，因其父亲李世辉和李川、李某8、李某2、李某9等人到参与赌博时与人发生矛盾，被打了，后李川等人回到村里喊了几十人去马坡镇靖西村吕屋队打架。后其听村里人说了以后，就去到，看见其父亲受伤了，就送其父亲出去治疗。其没有参与打架。 21.证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农历大年初一下午，因李川、李世辉因在高山坡姓吕的地方赌钱与人发生争执被打伤，后他们喊了几十人从新桥镇长屏村岭背队去到陆川县马坡镇靖西村高山坡队，并且打伤了姓吕的人，其没有参与打架。 22.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5日大年初一下午其大哥李川回到村头时，跟村民说两人到靖西村吕屋队一麻将馆内赌“三公”时，被一绰号“鸭头”男子和十多人殴打了。大家就一起去找打李川的人报仇。其堂哥李川等人说他们到陆川县赌博时被人打，所以他就叫我们过去打那些人，其就跟着他一起。其和李川分两路去找人，后来李川带一帮人将对方的几个村民打伤。李川那帮人打伤人后，其在撤退时其和李鸿威、李萌良被村民拦截下来交给公安民警处理。他们这些人有人拿砍刀，有人拿水管通、有人拿木棍，我记得李某3、李某1李某6拿有木棍，其、李川、李某4、李鸿威、李业军、李世成、李世超都没有拿东西。其他人有没有拿东西不清楚。 23.被告人李川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5日，其与堂哥李世辉在赌“三公”时，与吕屋队的人发生纠纷，其和李世辉被打。回到家里告诉家里兄弟们，大家不服气。弟弟李宁和李某3就喊着要去高山坡找人评理算账以及赔医药费。下午4点多钟，李鉴和李宁就叫村民一起往靖西村过去，这些村民拿着木棍、铁棍、刀（李某3拿刀）走去吕屋队高山坡那里，找人时发生了打架。村民将对方的两个人打伤，村民拦截李宁、李鸿威、李某4作为人质。事后其通过妻子陈某赔偿了对方5万元的医药费。 24.被告人李鸿威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5日下午，李川被打后，他就叫村上的人过去报复打回那些人，其就跟着李川一起拿棍子去找打李川的人，后来李川带一帮人将对方的几个村民打伤。其和李宁、李某4被村民拦截下来交给公安民警处理。当时五哥（不知道名字）讲有重要的事，叫人出去李川家。于是其就和其三哥的儿子李某4一起过去到村中李川家。去到李川家里时，见到已经有20多人。李川讲在陆川县店铺里参与赌博被他人殴打了的事情，当时其村里还有一个人叫“四叔”的男子也被打了，其见到李川被人打伤脸部、眼睛和头部等部位，另外一个村民也被打伤头部，李川叫我们一起过去到那个店铺内找到打他的人，叫他们帮忙打回那些人。李川手持木棍和五哥、四哥走前面，其持一根一米长、碗口般大的棍跟着李川行，李宁、李某4走中间，后面还有几十人。李川带他们去到一个小店铺内，未发现有打李川的人。当时其手持木棍站在棚外面路边看，然后听到有人打架声音，其走到岔口店铺时见李宁已经头部受伤流血，李宁就叫其找李某4，于是其打电话找李某4，李某4讲他被人打，其就叫他走到小卖部。我们三人一起在小店铺，接着他们就被村民用木棍和铁棍打。过来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处理了。 25.被告人李业军的供述，证实李宁打电话给其说在吕屋队被打了，叫其去帮手打回来。其跟李宁一路走去靖西村吕屋队在找人时，李川那路人将对方村民打伤的事实，是李宁叫其去的，没有参与打架。 26.被告人李世辉的供述，证实其参与2019年2月5日在打架的事，是因为其和李川在赌钱的时候，被人打了，不服气。后其李川、李宁等人叫了几十人过去报复打人的。当时其拿木棍打到有一人，但是不知道打了谁，其也受了伤。 27.同案犯李某4供述，证实李川被马坡镇吕屋的人打了，然后李川叫三四十人去打对方。然后他们就拿水管通及木棍一起步行走去吕屋队。后分二路去找人了，其当时跟父亲李宁等六人在一起去的。记得他们走到吕屋祠堂附近，见到有村民，那些村民就走，后有人问村民，为什么要打李川，与村民讲理。突然听到有村民大喊打伤人了，他们就准备走，但被吕屋队的人拦住了。之后他们就被带到吕氏祠堂那里，那些村民就叫他们几个跪下来，还踢他们，中间有几个老人叫那些年轻人不要打，他们才没有再被打，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来到了。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 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宁、李川、李世辉、李业军、李鸿威的行为属聚众斗殴、而李川及其辩护人认为属故意伤害的意见。本院经查实，案发当天，李川、李世辉由于赌博引起的纠纷而被几名吕姓村民殴打。回到其所在村后，由于气愤不过，李川便纠集其兄弟及其他同姓村民二、三十人持刀、棍等工具返回吕姓村民所在的生产队，寻人报复，逢人就打，随意殴打吕姓村民，吕姓村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多人被打伤。而所谓聚众斗殴，是指为了私仇、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的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的行为。其主观上表现为团伙间为报复、争霸而有互殴的故意，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聚众双方互相厮打，而且双方事先通常都有一定准备。而故意伤害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公民个人身体健康。寻衅滋事，指的是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的行为，该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客观方面之一表现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从查明的事实看，李川等李姓村民为报复而上门随意殴打吕姓村民，造成多人受伤，情节恶劣，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同时吕姓村民是在不知情、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被对方单方面压倒性的殴打，已方既没有形成有效对抗的团伙亦无与对方对打的故意。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较符合客观实际，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和李川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宁辩称其没有参与殴打他人，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实，案发当天，李川等人被殴打回到自己村纠集人后，李宁参与前往吕姓村民家，且持棍参与打人，该事实有多名受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均可证实。因此，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李川、李世辉、李业军、李鸿威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罪名不成立。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李川、李宁、李世辉、李业军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鸿威受邀参与打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世辉、李业军、李鸿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且李鸿威表示认罪认罚，故三人均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李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李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 四、被告人李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五、被告人李鸿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 六、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棍2条、竹棍5条、铁棍1条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李 恒 人民陪审员  庞裕贵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谭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