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4977号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南二路66号院金茂府8号楼2单元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1100007263780106。负责人：李凤森，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女，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居民，北京市中理律所律师助理，住北京市海淀区，身份号码×××。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80249142XF。负责人：杨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路东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80148659X0。负责人：李志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冲，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居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冰，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理律所）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顺义支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理律所负责人李凤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被告农行顺义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王贝贝，被告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冲、谢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理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第二被告赔偿原告代理费损失155723.42元；2.判令第一、第二被告负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接受第一被告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第一被告的代理人，就第一被告与北京顺意生物农药厂（以下简称顺意农药厂）本金1493.333万元借款纠纷案为第一被告提供解答与本案有关的法律问题、调查取证、草拟、修改、审查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文书、申请立案、申请财产保全或先予执行，案件的一审、二审工作、再审立案、再审出庭及相关工作、案件的执行等法律服务；第一被告委托原告提供法律服务的代理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原告完成第一被告委托的工作之日止，但最长不超过2013年12月31日，原告、第一被告双方可协商延长代理期限；本案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在原告向第一被告提供了根据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另第一被告满意的成果后，第一被告应按照以下方式向原告支付代理费：收回现金的，按照第一被告实际入账的现金额的2%支付；收回实物资产的，按照该资产价值的2%支付。上述协议签订前的同年7月7日、8日，原告已就第一被告与顺意农药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按2份《借款合同》约定200万元本金及利息、1296.333万元本金及利息分别向顺义法院起诉并申请了财产保全。同年8月5日，顺义法院做出（2010）顺民初字第9012、9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顺意农药厂所有的价值20004364.4元、277061.03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者冻结，原告带法官实际到顺义区建委、市国土资源局查封了顺意农药厂抵押的坐落于顺义区北石槽乡良善庄村北的抵押房屋16049.2平方米建筑面积和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1967.2平方米。同年9月10日顺义法院做出（2010）顺民初字第9012、9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意农药厂偿还第一被告借款本金12963330元、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判决第一被告对顺意农药厂上述被保全查封的抵押房屋、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如果顺意农药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民事判决查明认定顺意农药厂与第一被告2002年10月9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1、2约定抵押房地产暂作价2377万元。同年10月9日原告代理第一被告依据（2010）顺民初字第9012、9013号民事判决书向顺义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1年7月1日，原告向顺义法院递交《请求从冻结扣划400多万元中发还（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款项并对该案执行结案，剩余款项发还（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判决部分款项的申请》。该申请写明按单德瑞法官要求先将我行申请执行（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判决书一案的申请执行款项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926073.97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63854.78元，给付案件受理费14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109408.75元。同年7月22日，原告向顺义法院提交《先依法扣除（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费30101元后，再将3087012.95元执行案款发还我行的申请》的当日，顺义法院向第一被告发还案款3087012.95元，并对执行的（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一案结案。同年8月15日，顺义法院依据（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民事判决书向第一被告发还执行案款909386.05元。同年9月1日，第一被告依约按上述两次顺义法院发还实际入账现金额3996399元的2%向原告支付代理费79927.98元。2012年7月9日，原告代第一被告向顺义法院递交第一次《续封申请》。2013年4月16日，原告代第一被告向顺义法院递交《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启动对抵押房屋、土地依法评估、拍卖、变卖的申请》。2014年7月1日，原告代第一被告向顺义法院递交第二次《续封申请》。2015年1月12日，原告代第一被告向顺义法院递交《依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启动对2010年8月10日起就申请贵院查封的北京顺意生物农药厂抵押给我行房地产评估拍卖的申请》。2016年6月27日，原告代第一被告向顺义法院递交第三次《续封申请》。同年9月20日，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京顺委批转字（2016）第026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该协议将其对债务人顺意农药厂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第二被告，截止2016年3月20日共计本金11975114.25元利息17585140.06元。本协议是农行北京分行与第二被告于同年9月20日签订京委批转字（2016）第004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农行北京分行向第二被告转让截止2016年3月20日不良资产52户，债权合计1438447149.73元，见附件1《债权资产明细表》，转让价款378950000元。本协议签署之日5个工作日内，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一次性支付。上述《债权资产明细表》中载明2016年3月20日，原告代理上述顺意农药厂一案债权本息合计数额29560254.31元，与上述《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本息合计29560254.31元相符。在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第六条6.4专项约定了以下条款：对于第一被告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第二被告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第一被告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上述《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序号10、户名顺意农药厂、本金余额11975114.25元、利息余额17585140.06元，代理律所中理律所，代理期限无固定期。被第二被告受让债权时认可同意继承。同年12月5日，第二被告崔博经理告知原告第一被告已将顺意农药厂的执行债权转让给第二被告，由原告继续代理。2017年7月10日，第一被告张洪香经理通知原告律师于同年7月11日到北石槽镇政府参加第一被告变更第二被告为申请执行人一事。当日，北石槽镇政府副镇长刘顺成等与第一被告张洪香、秦炳杰、第二被告崔博、曹冲及原告李凤森参加。第二被告崔博表明已向顺义法院申请变更为申请执行人，由原告李凤森律师继续代理。对顺意农药厂偿还本息可商定。刘顺成副镇长表明顺意农药厂抵押的工业用地变成了旅游用地，正与吉利、华侨城、中信等企业谈判，如谈成可还款，请给一定时间。第一被告张洪香经理说明转让前一直和镇政府谈和解还款，没有减免政策才没有谈成。还说明了原告李凤森律师按《授权委托书》代理执行程序一直延长至转让第二被告之日止的事实。有2018年8月27日原告致第二被告《关于贵分公司承继前后我所律师代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与北京顺意生物农药厂借款合同纠纷案代理工作情况报告》证实。后原告多次向第二被告要求出具委托原告继续代理手续未果。依据以上事实和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在代理第二被告继承第一被告与顺意农药厂案件中，从立案、财产保全、审理到续封执行做了大量工作，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使涉案债权被顺义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并强制执行后，特别是保全查封续封到了顺意农药厂在2002年10月9日就暂作价2377万元抵押房产16049.2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1967.2平方米，对第二被告通过继承《委托代理协议》从原告代理执行债权资产回收资金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因第一被告转让债权时未通知并经原告同意，第二被告受让债权后不委托原告继续代理，也不履行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故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构成违约。按照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52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合计1438447149.73元实际收到价款378950000元平均26.34%的比例，以上述原告代理案件债权合计29560254.31元乘以26.34%得7786170.99元，作为第一被告实际入账金额，乘以约定的2%计算赔偿代理费损失155723.42元。综上事实与理由诉于法院，敬望法院准如所请。被告农行顺义支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中理律所代理期限内，顺义支行就已收到的执行回款，依约向中理律所支付足额风险代理费。《委托代理协议》已到期终止，双方的合同关系已结束，原告要求支付代理费损失，毫无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第1款对代理期限约定如下：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完成顺义支行委托的工作之日止，但最长不超过2013年12月31日，双方可协商延长代理期限。但就目前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在2013年12月31日代理合同自动解除之后，双方并未就代理期限一事签署书面协议，根据《民法总则》第173条规定，代理期间届满的，委托代理终止。故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已经于2014年1月1日自动终止。后来直到2016年，顺义农药厂的剩余债权仍然无法在执行程序中予以实现，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同时也是应上级行及政策要求，顺义支行将顺意农药厂的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现，中理律所以“顺义支行转让债权时未通知并经中理律所同意”为由要求顺义支行支付代理费损失，该诉求毫无依据，顺义支行转让顺意生物的债权时，中理律所和顺义支行的代理关系早已结束，顺义支行没有告诉中理律所的义务，中理律所以顺义支行没有履行一个不存在的义务而向顺义支行要求损失赔偿，毫无依据。需提请法院注意：合同期内，顺义支行就收到的执行回款已经依约足额向中理律所支付风险代理费，不存在拖欠情形。中理律所起诉状第三页亦认可这一事实。二、合同到期后，中理律所继续提供法律服务不视为对该《委托代理协议》合同期限的延长，也不成立事实合同关系，原因如下：1、从《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可知，延长合同期限需要合同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由此可知；该《委托代理协议》合同期限的延长方式并非自动延期，而是需要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如顺义支行和中理律所并未就合同期限的延长达成一致的协商意见，中理律所主动提供服务的行为不等于合同期限延长。2、从中理律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可以看出，中理律所后期提供的法律服务主要是三份文件：第二次续封申请、房地产评估拍卖申请和第三次续封申请，以上文件均为程序性文书，内容简单，花费时间极短，不符合《合同法》上对“事实合同中履行主要义务”的认定标准，故不能认定为已经成立事实合同关系。提交此类文件是中理律所基于《委托代理协议》，就受托代理事项的而进行的善后工作，应认定为履行后合同义务（附随义务之一）。另，即使认定成立了事实合同关系，也不应参照《委托代理协议》的收费标准进行收费，《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风险代理收费方式，并非常规收费方式，不具有参考性。综上所述，答辩人不能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主体有误。根据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的代理期限以下列第1种方式确定：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完成甲方委托的工作之日止，但最长不超过2013年12月31日，甲、乙双方可协商延长代理期限。原告与第一被告仅签订这一份协议，双方的委托代理关系早已因期限届满而终止，答辩人无需继承已经终止的协议，自然也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权利义务，因此，原告起诉主体有误；二、原告所举事实并不能支持其诉讼请求。1、原告起诉的代理费损失计算标准毫无依据。答辩人向被告一支付的对价是针对一整个资产包而言，其中共有52户债务人，是不可分割的，不能机械的以其中一户债权占总转让债权的比例来计算单户的支付对价。且该对价的支付与原告并无任何关系，原告与被告一系委托代理关系，原告只有在履行了委托义务后才能取得索要报酬的权利，该转让行为与原告的代理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不应以此为由来主张其损失；2、即使按照原告的逻辑，其要求支付代理费损失的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因为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并未达到向原告付款的条件，答辩人不存在有违约行为，原告主张损失也没有依据。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在中理律所向农行提供了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了令农行顺义支行满意的成果后，农行顺义支行按照以下方式支付代理费：收回现金的，按照农行顺义支行实际入账的现金额的2%支付；收回实物资产的，按照该资产价值的2%支付。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委托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代理费也只能依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费的支付方式，被告一也在之前回款后按照该标准支付过代理费。而现在的事实是自答辩人接受该笔债权转让后，并没有再收回任何现金或者实物资产，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没有达成，答辩人没有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的义务，因此答辩人并无违约行为，原告以此主张代理费损失没有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诉讼请求毫无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中理律所律师李凤森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农行顺义支行与顺意农药厂借款合同纠纷二案。2010年8月5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顺意农药厂所有的价值20004364.4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者冻结。同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顺意农药厂所有的价值2770061.03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者冻结。2010年9月10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意农药厂偿还农行顺义支行借款本金1296.333万，并支付利息（截止2010年7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为7041034.4元，自2010年7月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按日利率0.021%计算），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农行顺义支行对顺意农药厂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槽镇良善庄村北（农药厂）的房屋16049.2平方米建筑面积、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1967.2平方米拍卖、变卖的价款在1496.333万元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顺意农药厂偿还农行顺义支行借款本金200万，并支付利息（截止2010年7月7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为770061.03元，自2010年7月8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按日利率0.021%计算），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农行顺义支行对顺意农药厂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槽镇良善庄村北（农药厂）的房屋16049.2平方米建筑面积、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1967.2平方米拍卖、变卖的价款在1496.333万元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010年10月9日，农行顺义支行申请执行上述两案。2010年11月1日，农行顺义支行（甲方）与中理律所（乙方）签署《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就甲方与顺意农药厂本金1493.333万元借款纠纷案为甲方提供下列第1-11项法律服务：1、解答与本案有关的法律问题；2、调查取证；3、草拟、修改、审查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文书；4、申请立案；5、申请财产保全或先予执行；6、案件的一审工作；7、案件的二审工作；8、再审立案；9、再审出庭及相关工作；10、案件的执行；11、其他。执行程序中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程序以及因案外人不服执行异议裁定而提起的异议之诉或因甲方不服执行异议裁定而提起的许可执行之诉。第三条，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的代理期限以下列第1种方式确定：1、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完成甲方委托的工作之日止，但最长不超过2013年12月31日，甲乙双方可协商延长代理期限。第六条，本案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在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根据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令甲方满意的成果后，甲方应按照以下第1种方式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收回现金的，按照甲方实际入账的现金额的2%支付；收回实物资产的，按照该资产价值的2%支付，确定该实物资产价值的方式，经双方约定为以下第（4）种：（4）该实物资产变现后甲方实际收回的到账资金的价值。2011年7月1日，农行顺义支行提交《请求从冻结扣划400多万元中发还（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款项并对该案执行结案，剩余款项发还（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判决部分款项的申请》，申请从冻结扣划400多万元中发还（2010）顺民初字第9013号案件案款，剩余款项作为（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案件执行款。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发还案款后，农行顺义支行于2011年9月1日向中理律所支付79927.98元。2012年7月9日，农行顺义支行对顺意农药厂坐落顺义区北石槽乡良善庄村北房屋等提出《续封申请》。2013年4月16日，农行顺义支行提出《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启动对抵押房屋、土地依法评估、拍卖、变卖的申请》。2014年4月7日，农行顺义支行再次提出《续封申请》。2015年1月12日，农行顺义支行提出《依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启动对2010年8月10日起就申请贵院查封的顺意农药厂抵押给我行房地产评估拍卖的申请》。2016年6月27日，农行顺义支行再次提出《续封申请》。诉讼中，中理律所提交2012年7月9日、2014年4月7日、2016年6月27日三份续封申请和2015年1月12日的拍卖申请原件，上述申请中均加盖农行顺义支行公章。2016年9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甲方、转让方）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乙方、受让方）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件和条款，甲方已同意转让且乙方已同意受让本协议项下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2016年3月20日，不良资产52户，资产的账面本金余额为522761250.8元，利息为915035249.43元，其他债权（垫付诉讼费）为650649.5元，债权合计为1438447149.73元。乙方受让不良资产所应支付甲方的价款为378950000元。对于甲方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甲方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该协议附件《债权资产明细表》中列明顺意农药厂本金为11975114.25元，利息为17585140.06元。该协议附件《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中载明顺意农药厂案代理律所为中理律所，代理期限为无固定期。诉讼中，农行顺义支行称“代理期限为无固定期”属于笔误。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称不认可无固定期限，应以合同为准。2016年9月20日，农行顺义支行（甲方、转让方）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乙方、受让方）签署《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顺意农药厂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3月20日，共计本金11975114.25元，利息17585140.06元。本协议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本协议约定事项与前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相抵触的，以前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为准。2017年1月19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名称变更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2018年8月24日，中理律所向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出具《关于贵分公司承继前后我所律师代理农行顺义支行与顺意农药厂借款合同纠纷案代理工作情况报告》，该报告分为承继前代理农行顺义支行起诉顺义农药厂一审判决及申请执行工作情况和承继后代理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受让对顺意农药厂债权工作情况。农行顺义支行工作人员在该报告上签字确认“承继前情况属实”。2019年9月23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京0113执异291号，裁定：执行依据（2010）顺民初字第9012号民事判决之执行一案的申请执行人农行顺义支行变更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该案中，农行顺义支行的代理人为其职员。诉讼中，中理律所认可二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同意继续作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的代理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称，如果法院认定农行顺义支行与中理律所的委托代理关系延续，同意按照原协议继续履行。诉讼中，各方认可前述执行案件中顺意农药厂的财产仍为查封状态，未拍卖。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农行顺义支行与中理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到期后，中理律所继续代理农行顺义支行参与诉讼，提出续封申请、拍卖申请，农行顺义支行事实上接受了中理律所履行委托代理义务。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签署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也将中理律所的代理期限确认为“无固定期限”，故农行顺义支行与中理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一直延续至债权转让前。农行顺义支行与中理律所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农行顺义支行按约定支付了中理律所相关费用，在本案中无支付义务。《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对于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同意继承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且在诉讼中，中理律所在同意继续作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代理人，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称如本院认定农行顺义支行与中理律所的委托代理关系延续，同意按照原协议继续履行，故中理律所与长城资产北京分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但因涉案财产未拍卖，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未达到支付代理费的条件，中理律所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千七百零七元，由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翔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