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3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小英，女，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释放，后于同年7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秀林，云南徐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雪，女，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释放，后于同年7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任静德、刘浪涛，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桂清，女，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释放，后于同年7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瑞星，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春季，女，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福建省安溪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释放，后于同年7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泽、赵云曙，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玲，曾用名王敏，女，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释放，后于同年7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柏在彬，云南越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犯诈骗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苏桂清、苏春季、王玲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了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王玲分别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遵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本院以案情重大复杂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李靓、书记员耿成竹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英及其辩护人徐秀林、被告人王丽雪及其辩护人刘浪涛、被告人苏桂清及其辩护人王瑞星、被告人苏春季及其辩护人陈泽、赵云曙、被告人王玲及其辩护人柏在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分别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间起，从中国云南偷渡至缅甸，在王某3（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在缅甸一出租房内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向不特定的人员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以可以向被害人办理银行贷款业务，需要被害人提供担保、刷银行流水等为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等方式转账，诈骗被害人财物。2018年6月15日，五名被告人被缅甸警方抓获，并从作案地点扣押了72部用于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机。经提取，从2018年6月5日00时至2018年6月15日五人被抓获时为止，从上述扣押的72部手机内共提取到向不特定的人群发送的诈骗短信共2720条，拨打的电话记录共2821条。经对被害人信息梳理取证，共查明：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33.5万元；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12.2万元；被害人孙某被诈骗0.5万元；被害人牟某被诈骗3.4万元；被害人程某被诈骗0.8万元；被害人马某被诈骗0.3万元；六名被害人共计被诈骗50.7万元人民币。另查明，五名被告人均系经过偷渡的方式从中国偷渡到缅甸。其中2017年12月27日、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和王某3未办理出入境手续，两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2018年5月2日，被告人苏小英、苏桂清、苏春季三人一起再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2018年6月5日被告人王丽雪再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五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渡国（边）境，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与诈骗罪数罪并罚。同时认为，五名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应共同对该犯罪团伙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但鉴于各被告人参与时间不同、在整个诈骗行为属于第一环节，所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故五名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王玲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玲两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桂清、苏春季结合其具体情形进行量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法律适用、量刑等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质证意见：1、被告人苏小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未参与实施诈骗被害人王某1。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被骗与被告人苏小英无关联性，所查获的72部手机未检测出苏小英的指纹，且并非都是本案五名被告人使用的。偷越国边境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与诈骗罪系牵连犯罪，建议不再进行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苏小英系初犯；成立坦白；属于从犯；系犯罪未遂，认为仅以发短信是不能完成诈骗行为的；认罪认罚；诈骗金额50多万，达数额巨大，但各被害人都有特定联系人，所查获的手机并不都是五名被告人使用，故不能由五被告人共同承担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王丽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王丽雪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表示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丽雪未实施诈骗刘某1、牟某、孙某、王某1。同时提出被告人王丽雪系从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3、被告人苏桂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对自己发短信系诈骗行为主观不明知，也不知道自己工作地点在境外。其只工作了十天，发过×××0-200条短信，没有拿到工资，也不知道有被害人的存在。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被骗的事实与被告人苏桂清的行为没有关联性，同时提出被告人苏桂清主观恶性小，没有与被害人直接沟通；涉案金额无法查清，无相对应的被害人，属于犯罪未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4、被告人苏春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提出自己所发短信没有做成一单业务，且没有拿过工资及提成，其不知道有人被骗，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被骗的过程。其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所发的短信不能与具体的被害人被骗金额对应。同时提出被告人苏春季未参与分赃；属于诈骗未遂，各被告人仅有发短信的故意，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初犯；被告人的行为仅为犯罪行为的一部分，按照共同犯罪中集团犯罪的其他人员仅应对自己的部分承担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春季二年以下有期徒刑。5、被告人王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是受王某3指使，不知道有被害人，被骗金额应考虑其只是发短信的作用来认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玲未参与刘某1被骗这起事实，其参与的诈骗金额为38.5万元；系坦白、从犯；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玲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先后分别从中国偷渡至缅甸，在王某3（未到案）的指使下，在缅甸一出租房内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向不特定的人员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后该犯罪团伙以向被害人办理银行贷款业务，需要被害人提供担保、刷银行流水等为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等方式转账，诈骗被害人财物。2018年6月15日，五名被告人被缅甸警方抓获，并从作案地点查获并扣押了72部用于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机。经提取被扣押手机电子数据及对被害人信息梳理取证，查明被扣押的部分手机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15日先后向被害人牟某、刘某1、孙某、王某1、程某、马某等不特定多数人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刘某1于2018年6月3日至6月11日被诈骗12.2万元。孙某于2018年6月6日被诈骗0.5万元。牟某于2018年6月6日至7日被诈骗3.4万元。王某1于2018年6月11日至12日被诈骗33.5万元。程某于2018年6月12日被诈骗0.8万元。马某于2018年6月14日被诈骗0.3万元。六名被害人共计被诈骗50.7万元人民币。另查明，五名被告人未办理出入境手续，从中国偷渡到缅甸。其中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和王某3，两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2018年5月2日，被告人苏小英、苏桂清、苏春季三人一起再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2018年6月5日，被告人王丽雪再次从云南偷渡国（边）境至缅甸。针对上述事实及罪名，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五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王玲未查询到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移交书、佤邦警察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五被告人于2018年6月15日被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司法委警察局执法干警抓获，在作案地点查获手机72部、笔记本电脑11台、U盘41个、银行卡15张，身份证14张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后缅甸警方将涉案人员及物品移交中国警方。3、指认照片，证实五被告人指认了移交的涉案手机和电脑。4、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昆公司鉴[2018]3527号）、电子物证清单序号与DNA序号对应表，证实扣押的56号小米手机、1号、×××号笔记本电脑上检测出被告人苏小英的基因分型；扣押的9号笔记本电脑检测出被告人王丽雪的基因分型；扣押的61号手机、2号笔记本电脑检测出被告人苏春季的基因分型；扣押的53号手机、5号笔记本电脑检测出被告人苏桂清的基因分型；扣押的57号手机检测出被告人王玲的基因分型。5、辨认笔录，证实五被告人均辨认出涉案扣押的34号机、35号机、57号机、60号机、61号机、62号机就是在缅甸邦康工作地点查获的手机，但不确定自己是否使用过，手机照片上的短信内容与自己在缅甸邦康工作时发送的内容一致。6、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2018年6月5日00时至2018年6月15日窝点扣押手机拨打电话与诈骗短信接收号码统计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部分手机和U盘进行了勘验检查，从中提取电子证据数据，从34号机、35号机、36号机、48号机、49号机、57号机、60号机、61号机、62号机、64号、69号、29号机、85号机中均提取到与被告人供述一致的诈骗短信和拨打的部分诈骗电话。其中在2018年6月5日00时至2018年6月15日窝点扣押手机接收、发送短信条数2720条，拨打、接听电话条数2821条。7、五名嫌疑人活动轨迹截图，普洱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的出入境记录一览表，证实：被告人苏小英第一次于2017年12月27日、28日自厦门-昆明-JMJ（澜沧景某），于2018年2月3日JMJ-昆明-厦门；第二次于2018年2月23日自泉州晋江-昆明，于2018年4月20、21日自JMJ-昆明-厦门；第三次于2018年5月2日自厦门-昆明。被告人王丽雪第一次于2017年12月27日、28日自厦门-昆明-JMJ（澜沧景某），于2018年2月3日自JMJ-昆明-厦门；第二次于2018年2月23日自泉州晋江-昆明，于2018年5月29日自昆明-厦门；第三次于2018年6月5日自泉州晋江-昆明。被告人苏桂清、苏春季第一次于2018年5月2日自厦门-昆明。被告人王玲自2018年4月7日、8日自厦门-昆明-JMJ。经普洱市公安边防支队查询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均无出入境记录。8、被告人苏小英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6月15日在缅甸××医院旁××民房被××军队抓获。2017年12月底，其通过微信群里的招聘广告，工作内容为发短信工资5000元，包吃住。后与王某3、王丽雪一起到景某，再转摩托车到一条小河边，坐船到河对面，后王某3在缅甸康邦418医院旁租了房子，有1个店面、2个卧室、1个客厅和1个厨房。刚开始王某3说等有了手机号码就可以工作了。王某3给其和王丽雪每人配了一个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这个电脑里面有一个QQ号码，会不定期接收到一些他人的姓名和联系电话。电脑上的QQ号码收到手机号码信息，王某3就让其和王丽雪给这些号码发短信。短信内容是：“尊敬的某某你好，您在网上申请的贷款已经通过审核，请添加客服QQ补充完整资料即可下款，过期无效”。有时候其们也会打电话，内容和短信是一样的。如果有人回复短信，就让他加QQ咨询，如果对方加了QQ，其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其们的工作并没有相关部门审批和授权，发的短信也是骗人的。第一次其在缅甸大概干了两个月，其和王丽雪、王某3就回安溪过春节了。第二次去缅甸是过完年后，其和王丽雪、王某3从安溪来到缅甸发短信，这次大概干了两个月，其就回去看了一下小孩，走的时候只有王丽雪和王某3在。第三次其于2018年5月2日从厦门坐飞机到昆明王某3忠安排车来接，上车后发现还有两个女的也上车了，后来知道她们是苏桂清和苏春季，也是和第一次去一样的方法，转摩托车、坐船过小河，到了河对岸有人接。其们到达后王某3忠和王丽雪已经在这里了，因为没有需要贷款人员的信息就发不了信息也打不了电话，其、王丽雪、苏桂清和苏春季就每天闲着，在宿舍睡觉、玩手机、休息。5月下旬因为没事做王丽雪就回老家了，一直到5月底，其和苏桂清、苏春季才开始发送诈骗短信和打诈骗电话。到了六月初，其们工作了四五天后，又来了一个叫王玲的，过了一两天王丽雪也回来了。其们五个就一起王某3忠租的房子里发诈骗短信，一直到2018年6月15日被缅甸警察抓获。她们四个人应该都知道发的短信是骗人的，其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是骗人的，但为了赚钱就发了。有人回消息骂其们是骗子，其拿去王某3忠王某3忠说只是发短信没做什么，没事的。其们五个人没有分工，各干各的，每个人有自己的电话和电脑，每天电脑的QQ号都不一样，每个人收到的信息也不一样。租的房子里，一间卧室是其们五个住的，另外一间卧室是工作的地方，共有五张桌子。每个人使用的电脑和手机都不固定，每天都会更换。每天工作完了王某3忠会把电脑和手机都收起来保管，第二天又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王某3忠是把手机收到其们住的房子里的一个铺面放杂物的地方，没有带出其们住的地方。其也记不得自己用的手机和电脑了，上面没有记号标签，而且经常更换。其们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平时都在上班的地方或宿舍，一般不外出，只王某3忠说上班了，就是说明有信息传过来，其们就去发短信或打电话，干完后就继续在工作间或宿舍等着。每天发的短信和打电话的数量不固定，少的时候一、二十条，多的时候五十来条，打电话比较少。要发的短信在已发信息里面找，然后复制粘贴，按照电脑上的信息换名字就可以。其发短信和打电话收到过回复，多数是问怎么办理，有些说其们是骗子。其来缅甸邦康没有办过手续，是从小河边偷渡过来的。经依法辨认，被告人苏小英分别辨认出王丽雪、苏桂清、王玲、苏春季。9、被告人王丽雪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王丽雪供述中关于其与苏小英王某3忠第一次一起到缅甸过程的内容与苏小英供述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第二次到缅甸是过完年后，其、苏小英王某3忠从安溪来到缅甸，其呆了两个多月后一个人回了福建老家。前两次其是去玩，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其和苏小英王某3忠住在一起，但其经常出去玩所以不怎么在一起吃饭。第三次是其在2018年6月初左右，一个人从福建老家到缅甸邦康，去缅甸帮人发短信、打电话，去到的时候苏小英、苏春季、苏桂清、王玲已经在工作了。其们发短信的地点是在缅甸邦康418医院旁边的一个多层的铺面，铺面里一个大厅用来堆放杂物，房间是发短信的工作地点，一个客厅是吃饭的地方，客厅接着一个房间是其们五人的宿舍。宿舍还接着一个小厨房。总共这里上班的有六个人，王某3忠外的其余五个人都是在发短信和打电话。工作期间，每个人的工作内容是一样的，每个人有一张固定的桌子，桌子上有手机和电脑，手机和电脑用完之后会有人来收走。工作时间不固定，电脑上的QQ发来消息，就根据信息上的内容发短信和打电话，发完了就休息。休息的时候就待在宿舍，一般都不出去。QQ上发来的消息不知道谁发的，发信息的QQ记不得了。有时候发了短信对方回复短信或者打电话过来问情况，其就告诉他们加QQ问情况。工作期间其使用了多少台手机和电脑已经记不清楚了，其没有使用手机抢过红包和转账，私下也不可以使用这些手机和电脑。后面其也知道这是骗人的，但为了钱就干了，没有拿到过工资经辨认，王丽雪辨认王某3忠及苏小英、苏桂清、王玲、苏春季，指认四人均是做发短信工作。0、被告人苏桂清的供述及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日其和姐姐苏春季，通过微信找工作到昆明，在机场认识了苏小英，一辆面包车把三人带到普洱。过了大概十多天，有人来把其们从出租房接到孟连边境的河边，其们三个就从那里坐小木船过河，后就直接来到了418医院对面的出租房。这次是通过昆明来到邦康境内。其工作的房间每个人有固定位置的桌子，每人一个手机和一台电脑。一般就是早上做饭大哥把电脑手机放好，晚上再收走。如果手机发不出短信了，其们就王某3忠解决。QQ上发过来诈骗人员的名单王某3忠就会过来叫其们开始工作。其属于第一级发短信的“话务员”，然后如果有人上当了就会去加短信上面的那个QQ号，然后就由第二级的工作人员接待他们，具体第二级人员怎么操作其就不知道了。其大概发了200多条短信，短信内容大概就是“您的贷款已经通过初审，请添加Qｘｘ×××ｘｘx补充资料下款”。在418医院旁其们工作的地方是一个铺面，除王某3忠，其们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员，平时上班时里面是关着门的。上班的时间都不固定，资料来了就上班，一般晚上都不上班，名单上的短信发完了就下班了。微信上的那个人说这个信息是合法的，其认为这些短信的内容是真实、合法的。如果这个事情是违法的，其就不会做了，也不知道工作的地点是在缅甸，因为他们说的是在云南，如果其知道就不会去了。其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工作是电信诈骗，以为只是帮一个贷款公司发送短信拉业务。经辨认，苏桂清辨认王某3忠及苏小英、王丽雪、苏春季、王玲。11、被告人苏春季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底，其妹苏桂清通过微信招聘群看到一条招聘信息，用手机发短信拉业务，包吃住，每个月工资5000元，工作地点在云南。2018年5月2日其们就坐飞机到昆明，后与苏小英坐了十多个小时的车，在第二天中午才到目的地。进去房子后发现还有一个做饭的人，和另外两个人在里面，其们一直在里面闲了一个月。到了2018年6月4日左右，房子里摆好了电脑和手机，煮饭的那个男的就告诉其们可以工作了。然后其们就过去拿手机按照之前了解的工作内容，将手机上已经编辑好的短信发出去给电脑上显示的号码，把电脑上的号码发完后其们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回去休息了。其们一直做到2018年6月15日左右，就被缅甸的警察抓了。其工作了十天左右，没有付过工资。每天大概发20多条，应该总共发了300条左右。很少有人会回复短信，回复了的也不会理他。没有打过电话号码。其并不知道自己做的工作是电信诈骗，其以为只是帮一个贷款公司发送短信拉业务。有没有骗取成功不清楚。经辨认，苏春季辨认王某3忠及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王玲。12、被告人王玲的供述及辩解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初，其从厦门坐飞机到昆明，转机到普洱，再坐汽车到小勐腊，在赌场赌钱一直赌到5月底，然后通过微信加入了一个赌博群，群里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介绍一个坐着发短信就可以赚钱的工作。每天上班的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个月5000元工资，包吃包住，其就同意去上班了。5月底，该男子将其带到了缅甸邦康418医院对面房子。其一直闲到6月5号左右，在房间里面的一个男子给了其一台白色手机，告诉其手机上有短信，自己的工作内容就是每天将这些短信转发出去。其到一间房间，里面有笔记本电脑。该男子打开了一台并登陆了一个QQ号，告诉说后面会有人通过该QQ号发来一些客户资料，让其使用手机将短信发送给这些客户，其就开始上班了。工作内容是向中国境内发送诈骗短信，有一个微信群，每天会有人把电话发到群里面，工作并没有经过批准。发送的短信内容基本是一样的，大意是尊敬的XX客户，您申请的贷款已经通过初审，请联系客服Qｘｘ××××ｘx完善资料下款。其电脑上的QQ会不定期发送一些客户的资料来，包括客户的姓名、联系电话，有一些客户资料还包括对方身份证号码、申请贷款的金额、家庭住址、IP地址、贷款用途等。其从6月5日开始发短信的，一直工作到6月15日被抓获，每天少的时候发20条，多的时候发50条左右，一共发了200条左右。和其一起的还有4个女子，大家都是一样的在发短信。其们上班的时间不固定，每天的短信只要发完就可以下班。每名女子固定坐在一个位置上，使用一台电脑。因为还没有干满一个月，所以还没有收到工资。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是诈骗短信，因为发过去之后对方会回信息过来骂其们是骗子。经辨认，王玲辨认王某3忠及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13、被查获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微信消息、微信红包、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拨打手机记录等电子证据及六份资金流向汇总表，证实：（1王某1军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6×××0日王某1军电话收到涉案扣押的49号手机发送的诈骗短信记录；嫌疑人王某1军在微信交流的微信号在涉案扣押的35号手机中使用；嫌疑人用于王某1军聊天的QQ号码在涉案扣押的48号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现王某1军的个人信息在涉案扣押的85-3移动存储设备中出现。资金流情况：1、2018年6月11日、12日，涉案扣押的29号手机微信×××0次领王某1军微信红包，×××0000元；2、2018年6月11日王某1军向涉案扣押的85号手机微信上的好友转账23000元；3、2018年6月11日王某1军向涉案扣押的29号、35号手机微信上的好友转账17000元，其中的7000元进一步流转至涉案扣押的35号手机中的微信号中且35号手机有收取此7000元的记录，并再次流转至涉案扣押的11号、13号手机中的微信号中，张某1静手机；4、2018年6月11日、12日王某1军好友彦维生的银行卡向涉案扣押刘某4飞扣押银行卡转账285000元。（2刘某1锦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6月2日，涉案扣押的57号手机刘某1锦发送了诈骗短信；刘某1锦商谈“贷款业务”的QQ号在涉案扣押的85-3号U盘有登陆记录；刘某1锦拉入财务群发红包的微信号绑定于57号手机。资金流情况：2018年6月3日至6月11日间，涉案扣押的48号×××0号、44号、35号、48号×××0号、19号、28号、29号、53号、54号、57号、71号、63号、85号手机收刘某1锦发的红包共计122000元。（3程某波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6×××0日，35号手机程某波拨打电话、发送诈骗短信记录。资金流情况：2018年6月12日，涉案扣押的29号手机收程某波发的红包共1600元×××0号手机、63号手机、29号手机的微信好友共计领程某波发的微信红包共×××00元。（4孙某祥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6月5日，34号手机孙某祥拨打电话。资金流情况：2018年6月6日，涉案扣押的29号手机收孙某祥发的红包800元，涉案扣押的53号手机收孙某祥发的红包200元。53号手机、63号手机、29号手机的微信好友共计领孙某祥发的微信红包×××000元。（5马某斌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6月13日，34号手机马某斌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马某斌微信×××0号、51号手机内的微信好友。资金流情况：2018年6月14日，涉案扣押的51号手机收马某斌发的红包600元。51号手机×××0号手机的微信好友共计领马某斌发的微信红包共×××00元。（6牟某涛被诈骗情况。通讯流情况：2018年5月29日，57号手机牟某涛发送诈骗短信、拨打诈骗电话。2018年6月6日，57号手机微信牟某涛微信有微信聊天记录。资金流情况：2018年6月6日至7日，涉案扣押的53号手机收牟某涛发的红包2800元，29号机收牟某涛发的红包1200元。48号手机×××0号手机、53号手机的微信好友共计领牟某涛发的微信红包共6800元。2018年6月6日、7日，涉案扣押54号、85号手机微信账号提取牟某涛的微信红包记录。14、勐海县公安局打洛派出所证明、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昆公司鉴[2018]3527-1号），证实已坠楼死亡的男子尸体血与涉案窝点扣押的多部手机及电脑指纹STR基因分型相同。15、被害王某1军刘某1锦孙某祥牟某涛程某波马某斌的报案报告、受案登记表、合同截图、红包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截图及陈述，证实：被害王某1军共被骗取33.5万元刘某1锦共被骗取12.2万元孙某祥共被骗0.5万元牟某涛共被骗3.4万元、被害程某波共被骗0.8万元、被害马某斌共被骗0.3万元，均在被查获的手机中提取到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16、证王某2海张某1静刘某4飞刘某2远刘某3伟杨某凯吴某妹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王某2海张某1静王某3忠套现，收取手续费，并辨认王某3忠；证刘某4飞刘某2远帮“福建人”套现，并收取手续费。针对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害人及被骗数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认定本案五名被告人发诈骗短信与六名被害人受骗遭受损失之间具有关联性的客观证据主要有四方面：一是本案被害人被骗的一整套流程都是相似的，且各被害人收到的信息内容与各被告人供述所发短信内容相同。被害人收到该贷款信息或接到贷款电话后添加对方QQ后填写贷款合同，后以贷款流水不够需刷流水为由，在不同的财务群内发微信红包或转账实施诈骗行为；二是该犯罪窝点查获的手机均提取到提及被害人姓名的贷款信息或与被害人电话之间的通话记录，以及查获的手机内的微信、微信好友领取被害人红包的记录。三是该犯罪窝点查获的部分手机、笔记本电脑均分别检测出五名被告人的基因分型。四是六名被害人从收到诈骗短信至被骗的时间均发生在六月份，该时间节点与五名被告人供述五月底或六月初开始工作的时间相吻合。经查，本案六名被害人陈述、贷款合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均能证实六名被害人被骗时间、被骗流程相似。从该犯罪窝点查获的手机、电脑内提取的电子数据诈骗信息、通话记录及微信红包记录与被害人陈述的被骗流程、细节相吻合，且从该犯罪窝点查获的手机、电脑均检测出五名被告人的基因分型。被害人陈述的被诈骗的事由、手段与五名被告人供述的诈骗方式相似。此外，本案6名被害人提供了被诈骗钱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微信红包截屏，能够与其陈述被骗经过相吻合，且与该犯罪窝点查获的手机内提取的电子数据中微信红包接收数额相互印证，仅牟某涛微信红包数额提取不全，但能够与被害牟某涛陈述被骗钱款数额的真实性予以印证。因此，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六名被害人及各自被骗数额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被骗与被告人无关联性、涉案金额无法查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五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电信诈骗案件中，参与人员较多，各参与人员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均系整个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应对其参与犯罪期间整个犯罪团伙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到达犯罪窝点的时间有在案的各被告人活动轨迹信息、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五被告人发送诈骗短信的时间与六被害人被骗并将钱款转出的时间相吻合对应，本案五名被告人无论在该犯罪窝点中的地位、角色、分工如何，对其犯罪数额均按照其参与犯罪后该团伙所骗的钱款总额即50.7万元认定。公诉机关将六名被害人被骗数额即50.7万元认定为五名被告人共同犯罪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知道被害人的存在，未参与实施部分被害人被诈骗的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玲的辩护人提出王玲未参与实施诈刘某1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刘某1锦于2018年6月2日收到本案扣押手机发送的诈骗短信，同年6月3日至6月11日将钱款转出。王玲的辩护人根据被告人王玲的供述，以王玲系从6月5日才开始发信息为由，认为王玲不应对此笔诈骗金额负责。本院认为，辩护人所提的该时间点（2018年6月5日），王玲所在犯罪团伙对被害刘某1锦诈骗的行为尚未实施完毕，被告人王玲应对加入该犯罪团伙后该犯罪团伙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五名被告人从犯的认定问题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从电信诈骗的整体情况来看，根据五被告人的供述，五名被告人实施发短信、接听、拨打电话的诈骗行为，而整个诈骗流程需要其他人员密切配合、环环相扣，诈骗行为才可能最终取得成功。本案因招募、管理五被告人王某3忠未到案，无法查证五名被告人是否参与后续诈骗流程，故本院仅认定五被告人实施了发送诈骗短信、接听、拨打诈骗电话的行为。从各被告人加入团伙的原因、时间及在团伙中的生活情况看，五名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通过招聘信息的方式进入该团伙，遵王某3忠的安排和管理实施诈骗，除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外，其余人员均在2018年5月才到达犯罪窝点，参与时间相对较短。从各被告人获利情况看，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各被告人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除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外，其他被告人均尚未领取过工资。综上，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在该犯罪团伙中有组织、策划等行为，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故本院认定五名被告人为从犯。四、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既、未遂的认定问题。本案电信诈骗团伙中各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其犯罪形态应当以参与犯罪期间整个团伙的犯罪形态作为评定标准，不应以每个人直接实施行骗的单个行为进行评判。即，只要在被告人参与犯罪期间该犯罪团伙有诈骗犯罪得逞，有被害人被骗款项的，就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本案中，五名被告人参与犯罪期间，六名被害人均将款项转出进而遭受损失，该犯罪团伙的诈骗已得逞，五被告人均系犯罪既遂。故对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本案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问题。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名被告人供述中关于其到达工作地点的方式、工作环境及地点、工作形式和内容的描述，以及其所发短信的内容等，均不符合现实生活中合法贷款的途径、方式等通常情况，有违社会生活常识常理，被告人对此应当具有认识能力。故本院对被告人主观不明知自己是诈骗犯罪的辩解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苏桂清辩解其不知道自己工作地点在境外。经查，被告人苏桂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从昆明到普洱，后通过孟连边境的河边乘船到被抓获地点，这次是通过昆明来到邦康境内。其供述已表明其明知自己在境外，故本院对其不知道自己工作地点在境外的辩解不予采信，并认定其系在境外实施电信诈骗。对于苏小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小英偷越国（边）境实施电信诈骗的行为属于牵连犯，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英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与诈骗行为系两个不同的行为，苏小英偷越国（边）境次数已达三次，情节严重，应当数罪并罚，仅以诈骗罪对其定罪处罚将无法全面评价其罪行，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犯诈骗罪，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犯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人犯数罪的，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在境外实施电信诈骗，依法酌予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王玲到案后及在庭审中最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春季到案后及在庭审中最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小英、苏桂清、苏春季的辩护人均提出其被告人为初犯，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王玲的量刑建议，三名被告人无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涉案指控的六名被害人被骗金额50.7万元尚未追缴到案，应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手机72部、笔记本电脑11台、U盘41个等涉案物品，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苏小英、王丽雪、苏桂清、苏春季、王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小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羁押折抵三十六日，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十三日，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王丽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羁押折抵三十六日，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十三日，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已交纳）。三、被告人苏桂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羁押折抵三十六日，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十三日，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苏春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羁押折抵三十六日，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十三日，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27日羁押折抵三十六日，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2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十三日，折抵后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六、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涉案赃款50.7万元，根据各被害人被骗金额比例发还相关被害人。七、在案扣押的手机72部、笔记本电脑11台、U盘41个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玉蓉人民陪审员  刘晓红人民陪审员  陈婧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