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2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XX，女，1954年1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同上。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大营门派出所抓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英昊，天津市河东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XX，女，1989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户籍地同上。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头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某3，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公诉刑诉（2018）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XX、陈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纪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XX及其辩护人刘英昊、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张某3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9日，吕某（另案处理）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天津市河东区注册成立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被告人杨XX于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先后任该分公司客户理事会会长、总公司副总裁、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陈XX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先后任该分公司营业二部业务员、主管、营业九部经理。被告人杨XX、陈XX在任职期间，伙同孔某、郭某、陈某、魏某、张某1等人，以宣讲、发放宣传单、高额回报等为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杨XX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6366450元，被告人陈XX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40127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XX于2018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XX于2018年1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及相关注册登记材料，“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条例”，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事会成员表、理事会制度、会议记录，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调查表、明细及相关合同、协议、收据、银行明细、存折、身份证等证据材料，证人吕某、孔某、郭某、陈某、魏某、张某1、唐某、蔡某、黄某、王某、侯某、张某2、张某3的证言，宣传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办公室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查询材料，审计报告，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人员详细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XX、陈XX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XX、陈XX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杨XX否认其是总公司副总裁，并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被告人杨XX的辩护人辩称杨XX是2016年10月份回到天津分公司，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应予考虑，且杨XX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均辩称，陈XX于2016年10月份辞职并离开天津，2016年11月、12月期间九部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应计入陈XX的犯罪数额。陈XX的辩护人还辩称陈XX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吕某。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9日，负责人吕某，营业场所为天津市河东区津滨大道55号。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人员以本公司及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利用发放宣传单、组织旅游的方式进行宣讲，并以高息回报等手段，与不特定公众签订“玉艺术品收藏服务协议”、“保管合同”、“资金出借合同”吸收公众存款。自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21024168元。其中，重复投资5474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81人，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05971263.66元。被告人杨XX系该分公司理事会会长，并于2016年11月11日至12月31日期间全面管理该分公司业务及行政方面的运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637000元，包括重复投资560000元；被告人陈XX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在该分公司二部任业务员，于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在该分公司二部任主管，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任该分公司九部经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022700元，包括重复投资10000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0日将被告人杨XX抓获归案，于2018年1月24日将被告人陈XX抓获归案。被告人陈XX在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吕某。2、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及相关注册登记材料，证实：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9日，负责人吕某，营业场所为天津市河东区津滨大道55号。3、“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及“补充条例”，证实：2015年7月16日，孔某与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任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业务总监，负责该公司理财业务，并按业绩提成。4、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事会成员表、理事会制度、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杨XX系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理事会会长。理事会作为公司重要的业务渠道补充，协助业务部门完成业务指标，理事享有业务津贴及个人推荐入单业务提成。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负责监管辖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属于该局所监管的机构。6、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调查表、明细及相关合同、协议、收据、银行明细、存折、身份证、宣传单等证据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通过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人员的宣传或经人介绍到该公司参与投资，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并证实投资的时间，产品，数额，收益率，业务员，经理等具体情况。7、天津中审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通过“玉艺术品收藏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合同”等系列理财产品，以16%-24%的年收益率为回报承诺，自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1024168元。其中，重复投资547400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1381人，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05971263.66元。被告人杨XX于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任该分公司理事会会长期间，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00元，于2016年11月12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28200元，包括重复投资560000元；被告人陈XX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任该分公司二部业务员，于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任该分公司二部主管，于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任该分公司九部经理，在上述期间，陈XX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022700元，包括重复投资10000元。8、银行账户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杨XX领取工资及提成的情况。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9月2日注册成立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注册成立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4月9日注册成立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实际是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因为营业执照在其他地方办理分公司，所以就用了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的分公司，但是，所有劳务合同、借款合同等用的都是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就是以玉石和农业为名吸收公众的资金，但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杨XX从2015年开始任天津分公司的理事会会长，负责管理客户，每月工资3000元，2016年上半年调到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副总裁，负责各分公司业务，每月1万元工资。郭某、孔某是其聘任的经理，郭某开始负责吸收资金，因业绩不好，又招聘孔某负责吸收资金，郭某负责行政管理，孔某有自己的团队，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人。孔某及其团队按分公司的吸收资金数额提成，郭某拿工资及按分公司吸收资金数额的提成。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玉石收藏合同，但不拿玉石，只得利息，到期返本金，目的是吸收公众的资金，后来，就直接吸收资金了。所有的合同是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邮寄到天津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合同再邮寄回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上有两个公章，一个是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个是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投资人以现金、ＰＯＳ机、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交付给公司，再从公司返利息及提成。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吸收的资金都转入其中国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和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其用于购买厂房、设备、玉石原料，农业开发，还有公司的开支。10、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吕某派其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任业务总监，负责理财产品业务，给付高额利息，吸收老百姓存款，但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到天津分公司之前是郭某、杨XX主持工作，郭某是总经理，杨XX是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副总裁，负责天津分公司业务。杨XX还是天津分公司理事会会长，有固定工资，介绍客户有返点，工资和提成由总公司发，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和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天津分公司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签订的提成是吸收存款数额的25%，其团队拿24%，给郭某1%。开始成立五个业务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张某1，三部经理徐某，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后来业务员多了，2016年6月其成立了十个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唐某，三部经理陈某2，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六部经理詹某，七部经理陈某3，八部经理王某2，九部经理陈XX，十部经理李晓松。经理下面有业务主管，主管下面是业务员。其拿业绩提成的2%-3%之间，整个团队拿业绩的23%，部门经理拿所管理部门业绩的17%，然后部门经理从这些钱里再给主管和业务员，主管拿这些提成的13%，业务员拿11%。提成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开始每个星期发放一次提成，后期就每天发了。公司的宣传单和理财产品的介绍内容都是总部发过来的，由魏某修改的，朱文杰做的ＰＰＴ教程。发的传单一张介绍公司情况，另一张宣传免费旅游。在旅游中宣讲公司理财产品和公司项目发展前景，给付高息等。由经理负责本部门带的人签单购买理财产品，理财产品合同是玉石收藏合同和借款合同。其于2016年10月30日回老家，同年11月10日回一次天津分公司，是杨XX在负责天津分公司的工作，当时天津分公司还在开展业务，因为其收到了11月份的提成。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9日，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注册地点位于天津市河东区，负责人吕某。其经天津分公司理事会会长杨XX向总公司推荐任天津分公司副总经理。因杨XX投资比较多，由客户选举为理事会会长，负责接待解答，盯着天津分公司的业务。杨XX有固定工资，也发展客户拿提成，工资和提成由总公司发。2015年8月左右，孔某到天津分公司任业务总监，其负责行政。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份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孔某是业务总监，郭某是总经理，杨XX是理事会会长，2016年公司快出事之前，杨XX宣布自己被提职为副董事长。开始成立了5个业务部，其任四部经理，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张某1，三部经理徐某，五部经理李某。后来成立了10个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唐某，三部经理陈某2，其是四部经理，五部经理李某，六部经理詹某，七部经理陈某3，八部经理王某2，九部经理陈XX，十部经理李晓松。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业务就是推广理财产品，给付高额利息，吸收老百姓存款。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2015年，杨XX是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副总裁，负责天津分公司业务，与郭某主持天津分公司工作。2015年8月，孔某到天津分公司，成立了5个业务部，其是一部经理，二部经理张某1，三部经理徐某，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2016年成立了10个业务部，其是一部经理，其他经理有唐某、陈某2、陈某、李某、詹某、陈某3、王某2、陈XX、李晓松。公司理财产品的合同有两种，一种是玉石收藏合同，另一种是借款合同。50万以上的客户可以成为理事会会员，介绍客户有介绍费。杨XX是理事会会长，由上海总公司发工资，开始有提成，后来取消了。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和孔某一起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一起到的还有徐某、陈某、李某、朱文杰。郭某是总经理，孔某是业务总监，开始是5个部,其任二部经理时，陈XX在二部任主管。2016年是10个部，陈XX任九部经理。公司通过发宣传单，组织旅游的方式，吸引公众到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杨XX是理事会会长，不负责公司业务和运营，只负责和客户沟通，2016年7月被提拔为副总裁之后，经常在上海。1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经张某1介绍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二部当业务员，主管是蔡某，张某1是二部经理。2016年春节后，其在二部任主管。2016年成立10个部，其任二部经理，陈XX任九部经理，李晓松任十部经理。公司的业务就是卖玉石理财，签玉石收藏合同和借款合同。1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经张某1介绍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二部当业务员，2015年9月份开始在二部任主管，张某1是二部经理。2016年2月其降为业务员，当时二部主管有唐某、陈XX、李晓松。开始是5个业务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张某1，三部经理徐某，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2016年4月份以后，从徐某的三部提拔的六部经理詹某，七部经理陈某3，八部经理王某2。2016年8月份，从二部提拔的二部经理唐某、九部经理陈XX、十部经理李晓松，成为了10个部。其又成为主管，张某1被提升为部长，管理二、九、十部。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是郭某，杨XX是理事会会长，孔某是业务总监，后来徐某是业务副总，张某1是部长。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陈XX介绍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2016年3月至7月任二部业务员，陈XX是其主管，2016年7月开始，陈XX任九部经理，其在九部任主管。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经陈某3介绍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先后在三部任业务员和在八部任主管。天津分公司开始是5个业务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张某1，三部经理徐某，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2016年7月成立了10个部，一部经理魏某，二部经理唐某，三部经理陈某2，四部经理陈某，五部经理李某，六部经理詹某，七部经理陈某3，八部经理王某2，九部经理陈XX，十部经理李晓松。业务员拿着宣传单到人员密集的地方宣传免费旅游，在旅游中宣讲公司理财产品。回公司后，由业务员带对应的客户与公司签单，理财产品合同是玉石收藏合同和借款合同。其任业务员时拿9-11%的提成，任主管时拿13%的提成及主管人员的业绩的2%的管理奖。天津分公司总经理是郭某，孔某是业务总监，杨XX是理事会会长。2016年7月，杨XX被任命为总公司副总裁，天津分公司服从杨XX的管理。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上海天吕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纳。不清楚天津分公司的情况，杨XX好像是总公司的人，不知道在天津分公司担任什么职位。杨XX在总公司每月工资10000元，从2016年5月开始每月工资15000元，有时发现金，有时转银行卡，在银行明细中的对方户名和扩展备注中注明杨XX和盛凯利的都是转给杨XX的工资。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会计。业务员与客户谈好后，财务负责跟客户签合同、收钱。每天财务将合同信息录入“天津日报”、“天津日记账”并发给上海总公司。2016年9、10月份，天津分公司领导郭某、孔某都不在公司了，杨XX从上海回天津分公司主持工作，管理行政和业务，也拿提成。2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系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纳。“天津日报”、“天津日记账”是其与王某制作后发给上海总公司的。“天津日报”是客户的签单信息及所对应的业务员，“天津日记账”是每日的资金出入记录。天津分公司领导有郭某、孔某、杨XX，孔某主管业务，郭某主管行政。杨XX是理事会会长，2016年下半年被任命为总公司副总裁，主要管理天津分公司，管理过天津分公司所有事务，并且介绍他人到公司投资，从中拿提成。2016年9、10月份，郭某、孔某都不在公司了，杨XX回到天津分公司，全权负责大约一个月左右，这期间天津分公司正常运营，由孔某打电话通知其给杨XX多少提成，给的都是现金。2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经集资参与人报警，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侦查。经网上追逃，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0日将被告人杨XX抓获归案；于2018年1月24日将被告人陈XX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23、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上述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的犯罪地位问题。被告人杨XX供认其于2016年11月11日到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持工作。期间，杨XX全面管理天津分公司的业务及行政方面的运营，是此期间天津分公司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XX先后任业务主管、部经理，是其管理范围内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关于杨XX、陈XX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杨XX、陈XX均为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当分别按照其所参与的和组织、领导的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杨XX在担任山东吕氏天工泰山玉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理事会会长期间，对天津分公司业务不具有管理职权，虽享有业务津贴及个人推荐入单业务提成，但不享有管理提成。另，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杨XX在上海的总公司任职期间对天津分公司具有管理职权，并领取与天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的提成。故对于杨XX2016年11月11日之前的犯罪数额，应按杨XX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2016年11月11日之后的犯罪数额，应按此间天津分公司的全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均辩称陈XX于2016年10月份辞职并离开天津，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而证据证实陈XX于2016年11月15日、27日及2016年12月23日仍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陈XX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杨XX、陈XX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XX、陈XX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XX、陈XX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XX能退赔部分赃款，量刑时酌情考虑。以上情节结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XX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违法所得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青审 判 员  孙 伟人民陪审员  高淑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