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一楼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MA285TLX8N。法定代表人：高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杰，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145784053M。诉讼代表人：温州天原会计师事务所，系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如文，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凤，女，195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审被告：高辉，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上诉人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瑞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教公司）、杨凤，原审被告高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11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辉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教公司和杨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于2018年4月21日之前就使用涉案房产而支付的费用，瑞教公司应向蔡陈英、陈瑞味、杨凤或其他实际领取款项的债权人进行主张，不应再向上诉人主张。1、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4月19日期间的厂房占有使用费用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于2016年6月30日与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地址为涉案厂房）及其法定代表人陈瑞味签订一份《承包协议书》，并支付相关费用，取得了涉案厂房使用至2017年4月19日的权利。2、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厂房占有使用费用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于2017年4月20日与杨凤、蔡陈英、陈瑞味（均系瑞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瑞教的亲属）及瑞教公司的债权人小组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合同的另一方系涉案厂房事实上的有权处分人。该份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已经全部履行了该协议的义务，理应取得该合同约定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涉案厂房的承租权。二、原审法院对瑞教公司管理人主张张贴事实予以确认是错误的。1、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管理人具体张贴时间。原判仅按照通知书落款时间确定张贴时间不具有客观性，是错误的。2、据情况说明记载，管理人主张于2016年10月14日下午前往案涉厂区对租户一一走访，但没有形成走访记录及对走访对象进行拍照留底等任何有效证据。三、因本案可以存在杨凤、蔡陈英、陈瑞味等瑞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亲属利用身份关系的便利，在与上诉人及其他案件的当事人签订协议时，故意隐瞒瑞教公司的经济情况和破产案件的事实，私自收取款项，损害了瑞教公司破产管理人及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在了解案件基本事实之后，再交由公安部门进行具体的案件侦查，对其中的不法行为依法进行惩处。瑞教公司辩称，一、关于《承包协议书》的问题，对其真实性不清楚。即使真实，上诉人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上诉人并未有证据证明陈瑞味有权将案涉厂房交付给其使用且已向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4月19日之间的租金。二、瑞教公司破产案件，已由苍南法院于2016年7月27日公告。三、上诉人与蔡陈英等人签订合同时，面对瑞教公司停产、与瑞教公司债权人签订合同、债权人交付房屋、直接向瑞教公司债权人付款等违反常规的情形，就应当意识到此系不正常的交易。被上诉人杨凤未作答辩。原审被告高辉未作陈述。瑞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高辉向瑞教公司腾空并归还位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地块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南楼一楼东首的厂房；二、依法判令高辉向瑞教公司支付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厂房占有使用费350239元；三、依法判令高辉向瑞教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的厂房占有使用费（按评估价每年每平方米280元的标准计算）；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高辉承担。后瑞教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为：一、依法判令高辉、辉阳公司向瑞教公司腾空并归还位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地块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南楼一楼东首的厂房；二、依法判令高辉、辉阳公司向瑞教公司支付自2016年7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的厂房占有使用费324090元；三、依法判令高辉、辉阳公司向瑞教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7日起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的厂房占有使用费（按评估价每年每平方米300元的标准计算，面积为540.15平方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温州天成纺织有限公司申请，该院于2016年7月7日裁定受理瑞教公司破产清算，同月27日指定温州天原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担任瑞教公司管理人，并进行公告，同时告知瑞教公司债务人或财产持有人应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交付财产。管理人又在2016年10月14日和2018年3月1日在案涉厂房所在地，张贴有关瑞教集团破产清算案有关的裁定书、决定书、通知书、公告等材料，告知各租户应当向管理人缴纳租金，向管理人以外的单位或个人缴纳租金行为无效。2016年7月4日开始，辉阳公司从案外人取得瑞教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南楼一楼东首的500平方米厂房并开始使用，此后辉阳公司在该厂房内生产经营至今。在2017年4月20日，高辉与原审第三人杨凤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向杨凤支付“租金”1.5万元。经评估，2016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6日期间，该厂房每年每平方米占有使用费为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案涉房屋的所有人为瑞教公司，虽辉阳公司在2016年占有使用涉案厂房时，瑞教公司尚未进行破产清算，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其系从瑞教公司处合法取得，而在瑞教公司被该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后，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杨凤等人将房屋交由辉阳公司使用系受到瑞教公司管理人的授权或其具有处分权，也没有证据证明辉阳公司从杨凤等人处取得该房屋时，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杨凤得到瑞教公司管理人的授权或具有处分权。因此，辉阳公司占有使用涉案厂房，没有法律依据。高辉与杨凤等人之间所订立的“租赁协议”，不能对抗瑞教公司作为所有权人行使有关权利。现瑞教公司要求辉阳公司腾空厂房、归还瑞教公司，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高辉虽以个人的名义从杨凤等人处取得涉案厂房，但结合现厂房由辉阳公司使用、高辉系辉阳公司法定代表人等相关事实，可以认定高辉与杨凤等人联系并取得涉案厂房的行为系从事职务行为，而涉案厂房也系由辉阳公司使用，故瑞教公司要求高辉共同腾空、返还厂房及支付占有使用费，理由不当，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确认的占用面积及经评估确定的占有使用费标准，经测算，2016年7月7日至2019年6月10日，涉案厂房的占有使用费应为438894.6元，瑞教公司的诉讼请求超出其部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空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南楼一楼东侧厂房并交付给瑞教集团有限公司；二、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瑞教集团有限公司自2016年7月7日至2019年6月10日的厂房占有使用费438894.6元，并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实际腾空、交付之日止，按每日410.95元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三、驳回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12元，由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负担7883元，由瑞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9元，鉴定费2000元（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已垫付），由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1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瑞教公司和杨凤、原审被告高辉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辉阳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拆除违章棚的时间保证书，拟证明陈民相系现在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蔡陈英向杨凤转账记录，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收条收据和情况说明，拟证明上诉人已经按2017年签订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第二期租金72800元的事实。另外，就该租期的租金，有转账记录的，除了一审认定的15000元外，另于2017年4月29日转账给陈瑞味的侄子陈洪豪5000元，2017年4月23日通过支付宝转给陈瑞味的外甥陈志蓬8000元，2017年4月29日转账给陈志蓬12000元，所以有转账记录的一共是40000元。上诉人已经支付了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租金。3、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承包协议上约定的承包金和租金400600元，租金是10个月共10万元，承包金和租金是分开支付的，都是向陈瑞味支付的，后来陈瑞味自己黑户了，就让高辉打入陈瑞味妹妹陈林芬账户里。4、承包协议书、工商登记信息、电费表、房屋租赁协议、收条、收据、情况说明、厂房租赁协议，拟证明上诉人使用涉案厂房符合法律规定，并已缴纳费用的事实。瑞教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认可。对于证据2、3，转账记录有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对于承包协议书，是高辉和案外人签订的，“三性”也不予以认可，该承包协议书不能证明上诉人或者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租金。对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上诉人在2016年时已进行独立工商登记，所以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电费单、租赁协议、收条、收据和情况说明等，都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该组证据中的电费单，因没有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租赁协议、收条等真实性以杨凤在一审时的陈述为准。杨凤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系案外人所签订，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据4中电费单没有当事人签名，真实性无法确定，均不予采信。证据2、3与4中承包协议书、工商登记信息、房屋租赁协议、收条、收据、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支付了2018年4月20日之前的“租金”，至于该支付行为的效力是否及于瑞教公司，本院将在案件的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中厂房租赁协议的承租人为案外人戴安坯，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认定。二审另查明，2016年6月30日，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瑞味与高辉及案外人龙季阳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将该公司的设备和场地由龙季阳、高辉承包经营，龙季阳、高辉以承包的形式支付甲方承包款项，该承包款项包括10个月的租金约10万元，并按照陈瑞味的要求予以支付。2017年4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载明的出租人为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债权人小组，上诉人已经按照该协议出租人的要求支付了约定的“租金”152800元。2016年12月16日，苍南县公安经侦大队及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通知瑞教公司厂房的各租户，因瑞教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因发生巨额债务纠纷，要求租户将之后的租金交纳到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专户。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瑞教公司是否有权向辉阳公司主张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4月19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问题。涉案2016年6月30日签订《承包协议书》的发包人虽然为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瑞味，但该协议书签订时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地址及实际营业地址均为涉案厂房，上诉人陈述陈瑞味告知其尚有10个月的租期，且当时瑞教公司尚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并无证据证明瑞教公司当时对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或上诉人占用涉案厂房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或上诉人对涉案厂房具有合法使用权的事实。且当时瑞教公司认可代其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的杨凤、蔡陈英、陈民相等人亦未就该10个月的租金向上诉人主张过，故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温州市豪辉印务有限公司就涉案厂房尚享有10个月的承租权，其取得诉争厂房该期间的承租权主观上系善意的，不存在过错，客观上在知悉瑞教公司破产前已支付了相应的租金，故上诉人该期间的承租权依法受保护，瑞教公司不得就该租赁期间再行向辉阳公司主张占有使用费。原判认定辉阳公司仍需向瑞教公司支付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辉阳公司基于涉案2017年4月20日签订《厂房租赁协议》而支付“租金”的行为对瑞教公司是否具有法律拘束力的问题。首先，瑞教公司于2016年7月份被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确定破产管理人，同时告知瑞教公司债务人或财产持有人应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交付财产，并进行了相应的公告；其次，管理人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于2016年10月14日在厂区张贴瑞教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相关公告，告知各租户应当向管理人缴纳租金，向管理人以外的单位或个人缴纳租金行为无效；最后，2016年12月16日，苍南县公安经侦大队及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通知瑞教公司厂房的各租户，因瑞教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发生巨额债务纠纷，要求租户将之后的租金交纳到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专户。据此，可以认定辉阳公司在2017年3月1日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悉瑞教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只有管理人才有权出租厂房，故若其续租厂房只能与管理人签订租赁合同并向管理人缴纳租金，确保其所缴纳的租金作为破产财产依法予以分配。但辉阳公司签订2017年合同时未尽到谨慎义务，却与管理人之外的他人私自签订并支付“租金”，显然，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造成该“租金”不能作为破产财产依法分配，且瑞教公司的管理人对该支付行为亦不予认可，故该合同对瑞教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辉阳公司就该期间支付“租金”行为对瑞教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视为未支付，故辉阳公司应自2017年4月20日起向瑞教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鉴于当事人对一审确定按照厂房500平方米，每年每平方米300元的标准计算占有使用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截至2019年10月19日，辉阳公司需要瑞教公司支付占有使用费为375000元。另，鉴于辉阳公司占有涉案厂房无合法依据，应及时予以搬离，并于2019年10月20日起向瑞教公司按照每天410.95元的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至于杨凤及案外人蔡陈英等是否涉嫌犯罪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及辉阳公司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综上，辉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112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瑞教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的厂房占有使用费375000元，并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腾空、交付之日止，按每日410.95元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四、驳回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8412元，由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负担5412元，瑞教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000元，鉴定费2000元，由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瑞教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000元；二审受理费5331元，由苍南辉阳文具有限公司负担2355元，瑞教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9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淙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