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初582号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三条33号京纺大厦5层。 法定代表人：赵季平，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延安东路508号。 法定代表人：冯立中，党委书记、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著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飞，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著协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1.停止在其所有的广播电视频道播放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权益的音乐作品；2.支付原告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使用费60000元（其中《中学时代》20000元，《向天再借五百年》40000元）；3.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放弃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音著协作为目前中国大陆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受托对作曲者、作词者、音乐出版者和其他权利人的著作权进行管理，向音乐作品的使用人发放许可和收取许可使用费，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并且与全球7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同类集体管理组织之间签订有相互代表协议。被告在其所有的广播电视频道中，为经营需要播放歌曲，其中包括原告随机取证的受托管理音乐作品《中学时代》（在FM103.5绍兴音乐台2017年8月30日《慢跑》节目中播放）、《向天再借五百年》（在绍兴电视台公共频道2017年4月14日《师母来哉》节目中播放）。此后又在绍兴网络广播电视台长期播放上述作品。被告的行为已侵犯原告所拥有的上述音乐作品的广播权。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国务院颁布的《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录音制品支付报酬暂行办法》的规定缴纳相应费用，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答辩称：1.被告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原告是受著作权人委托，对其委托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待查实。2.从实体说，被告认为涉案两首歌曲不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涉案两首歌曲之前已经公开发表，被告作为广播电视台，播放已经发表的作品不构成侵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三项规定，为报道时事新闻，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中不可避免地再现或者引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向其支付报酬。涉案两首歌曲分别在两个电视节目中播放，其中《师母来哉》是一档生活服务类方言节目，主要为当地中老年人提供衣食住行等生活方面的资讯，《向天再借五百年》是在介绍旅游资讯时播放的背景音乐；另一档节目《慢跑》是早上5-6点播出，为早上锻炼的人提供音乐收听的节目，两档节目均具有公益性质，被告不以营利为目的，也没有广告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三项规定，被告可以不支付报酬。退一步讲，即使需要支付报酬，根据国务院报酬支付办法，应支付的金额也非常小，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金额明显过高，包括相关合理费用也过高，且公证费用大大超过音乐本身使用的报酬，故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第2项主张费用过高，不能成立。最后，被告认为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相关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原告取证的时间在2017年，已经超过了两年诉讼时效。综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音著协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涉案音乐作品《中学时代》、《向天再借五百年》网络出版截图及在音乐平台的评论，证明：1.涉案音乐作品《中学时代》的词作者为卢庚戌、曲作者为李健，涉案音乐作品《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词作者为樊孝斌、曲作者为张宏光；2.被侵权音乐影响力大、传唱范围广，受到听众广泛好评。 证据2.涉案音乐作品《向天再借五百年》百度百科介绍打印件，证明《向天再借五百年》于2018年获得30年电视剧歌曲盛典“中国改革开放30年优秀电视剧歌曲”称号。 证据3.会员合同，证明涉案音乐作品词曲作者卢庚戌、李健、樊孝斌、张宏光授权原告对其音乐作品著作权进行集中管理。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 证据4.被告侵权公证书及光盘，证明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在其旗下的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了原告享有词曲著作权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音乐作品的著作权。 证据5.函件（包含邮政底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停止侵权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国务院颁布的《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录音制品支付报酬暂行办法》的规定缴纳相应费用，但被告一直置之不理。 证据6.合理费用凭证，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的事实，对于公证费，原告庭后提交补充意见认为，根据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反馈，北京公证行业收费已市场化，无统一标准，行业惯例为4000元左右/半天。对于交通费及其他费用请法庭酌定。 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对于音著协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两首歌曲本身的作者无异议；对于音乐平台的评论，原告只提供了一小部分的评论，属于网络匿名评论，其内容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起到任何证明作用，对证据2百度百科介绍的真实性无异议，正好可以证实该歌曲在2004年已经发表，被告使用在发表之后。对证据3会员合同，是原告和案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合同上也写到，合同期限为三年，实际上三年期限早已满，之后有无续期没有相关依据；另外，著作权人目前是否在世并不清楚，故无法确认其处于有效状态。对证据4侵权公证书及光盘，有公证单位盖章及公证人员签字，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里面音乐播放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据5函件，被告是新成立的单位，人员已经进行了调整，之前几年有无收到被告无法核实，从内容看都是原告要求与当时的绍兴电视台签订音乐许可协议，与本案无关；另原告提供的交寄清单及邮政单，并不能证明其收到，且有些是寄到绍兴县的，地址明显不符，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有无通知到被告无法确定。对证据6合理费用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费用明显过高，特别是公证费用，远远超出了歌曲使用费用。 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被告对两首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无异议，予以认定；对于评论，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原告提交了音乐著作权合同原件，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明，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词、曲作者提出过书面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取证公证中音乐播放的事实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5，能够证明原告曾对缴纳使用费进行过催告，予以认定。证据6，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音乐作品《中学时代》的词作者为卢庚戌、曲作者为李健；音乐作品《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词作者为樊孝斌、曲作者为张宏光。《向天再借五百年》于2008年12月获得30年电视剧歌曲盛典“中国改革开放30年优秀电视剧歌曲”。音著协（乙方）于1996年12月1日、1996年6月1日、2002年9月1日、2002年9月1日分别与樊孝斌、张宏光、卢庚戌、李健（上述四人均为甲方）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该合同均约定：甲方同意将其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授权乙方以信托的方式管理。乙方对甲方权利的管理，指同音乐作品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音乐作品使用许可证，征集作品的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甲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以乙方名义进行；本合同所称的音乐作品，指甲方现有和今后将有的作品。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甲方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7年9月1日，音著协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进行网页证据保全，该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897号公证书载明：音著协委托代理人张佳燊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使用该公证处电脑，进行清洁操作后通过www.baidu.com百度网搜索“绍兴广播电视台”，在打开的网页中点击“绍兴网络广播电视台-绍兴广播电视总台新媒体-绍兴第一视频门户”，进入相应的网页，点击上述网页中的“音乐广播”，进入相应的网页，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八月30周三”，选择所显示网页中的“05:00慢跑”，对该音频文件进行播放。暂停该音频文件，点击上述网页中的“19:00喊麦音乐”，对该音频文件进行播放。上述操作过程用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V2014”程序进行了录制，共录制4个视频，命名为录像2、录像3、录像4、录像5，其中《中学时代》的播放时间为录像2中0:23:50播放。 同日，音著协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进行网页证据保全，该公证处根据保全过程制作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7898号公证书载明：音著协委托代理人张佳燊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使用该公证处电脑，进行清洁操作后通过www.baidu.com百度网搜索“绍兴广播电视台”，在打开的网页中点击“绍兴网络广播电视台-绍兴广播电视总台新媒体-绍兴第一视频门户”，进入相应的网页，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师母来哉”，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4”，进入相应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7”，进入相应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10”，进入相应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13”，进入相应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师母来哉》1月15日”，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播放网页中的视频文件；关闭该标签页，点击上述网页中的“8”，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师母来哉》4月14日”，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播放网页中的视频文件；关闭该标签页，点击上述网页中的“6”，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5”，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师母来哉》6月1日”，进入相应的网页进行浏览，播放网页中的视频文件；关闭所有打开的标签页。上述操作过程用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V2014”程序进行了录制，共录制1个录像，命名为录像1，《向天再借五百年》系在0:08:30开始作为背景音乐播放。 上述录像1至录像5中，公证处除了对涉案两首音乐作品进行录像外，还对《慢跑》、《师母来哉》、《喊麦音乐》三个节目中的多首音乐进行录像取证。 音著协曾数次致函绍兴广播电视台，要求其与音著协联系，解决音乐作品广播权依法使用问题。 庭审中，音著协明确表示放弃要求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停止播放音乐作品《中学时代》、《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诉讼请求。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确认《向天再借五百年》于2017年4月14日在绍兴电视台公共频道《师母来哉》节目中播出，《中学时代》于2017年8月30日在FM103.5绍兴音乐台《慢跑》节目中播出，上述两首歌曲并非原声音乐，但内容一致。被告另确认绍兴广播电视总台和报社已合并成立本案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原绍兴广播电视总台的权利义务由现被告承继。2019年7月15日，原告音著协就本案两首歌曲起诉绍兴广播电视总台，2019年9月5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 为证明合理支出，音著协向本院提交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9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均为4180元；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15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为5000元。 本院认为，音乐播放器中载明了涉案歌曲《中学时代》的词作者为卢庚戌、曲作者为李健，《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词作者为樊孝斌、曲作者为张宏光，被告对上述两首歌曲中的词、曲作者均无异议，应认定卢庚戌、李健分别为《中学时代》的词、曲作者，樊孝斌、张宏光分别为《向天再借五百年》的词、曲作者，分别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音著协通过与上述作者签订音乐著作权合同获得授权，取得了涉案音乐作品公开表演权、广播权和录制发行权的管理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该音乐著作权合同已明确约定了自动续期办法，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该合同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因此，音著协作为音乐作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就涉案作品相关纠纷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绍兴广播电视总台作为广播电台经营者，在其广播节目中使用涉案音乐作品，虽符合法定许可使用，但因未按规定支付作品使用费，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作为绍兴广播电视总台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音著协请求判令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支付作品使用费、赔偿因本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诉讼主张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涉案《慢跑》和《师母来哉》节目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并非为报道时事新闻，故被告关于不需支付报酬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就涉案两首歌曲，原告已在2019年7月15日向绍兴广播电视总台起诉，且原告也于2018年发送过催告函，故被告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音著协在庭审中请求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市场影响力，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的规模，音著协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涉案公证取证的类型、公证收费的合理性以及原告对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多首歌曲进行公证等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10000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5元，由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725.5元，由被告绍兴市新闻传媒中心负担94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夏 鸿 审判员 王红琴 审判员 张万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安妮 ?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三条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他人未发表的作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广播电台、电视台播放他人已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但应当支付报酬。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