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01民初1837号原告：张少龙，男，1974年5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沧州市人，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栋，格尔木市察尔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兆玉，女，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沧州市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告：马乙布，男，1992年1月1日出生，回族，青海省格尔木市人，住格尔木市。被告：马海牙，男，1967年5月2日生，回族，青海省格尔木市人，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冶增平，格尔木市金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金峰东路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310998451J。法定代表人：韩俊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彪，青海欣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柴达木西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64934298F。主要负责人：李文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少龙与被告马乙布、马海牙、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马乙布、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赔偿原告在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费用138290．3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03月30日14时许，被告马乙布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天骏德锦”牌挂车），由格尔木往拉萨方向行驶，至109国道2771公里980米处，车辆与倒车的由张少龙驾驶的无号“大江”牌正三轮摩托车侧面相撞，造成三轮摩托车驾驶人张少龙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产生医疗费70987．36元、救护费12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850元、护理费11913元、误工费37620元、保全保险费900元、保全费2020元，以上各项损失费用合计138290．36元。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追加被告马海牙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医疗费71872.36元、救护车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20元、交通费2084.7元、病号服费50元、住宿费100元、鉴定费336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14034元、误工费35085元、伤残赔偿金12606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329.55元，保全费2020元，保全保险费900元，合计340215.61元，要求四被告按60%连带赔偿242129.4元。被告马乙布、马海牙共同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合理的赔偿部分，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由于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均有过错，被告认为赔偿责任应按5:5比例承担比较合理。被告的车辆于2018年6月11日与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马乙布为马海牙的雇佣人员，具体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在举证期间予以说明。原告诉讼请求中是按2019年标准计算，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标准计算。另外，原告没有原由的故意倒车，导致马乙布没能绕过原告的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发生，原告是造成此次事故造成的主要原因，被告马乙布在此次事故中是没有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迅翔物流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与马海牙签订的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双方系买卖关系，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辩称:被告保险公司承保了被告马海牙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驾驶人马乙布持B2驾照，其驾驶的车辆所需驾照为A2驾照，严重违反了交通道路安全法规定，属于无证驾驶。根据交通事故赔偿问题的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但保险公司享有向侵权人的追偿权。本案驾证不符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在保险合同中就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解释说明，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不予赔偿。另外，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次案件的诉讼费及鉴定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30日14时许，车辆驾驶人马乙布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由格尔木往拉萨方向行驶，至109国道2771公里980米处，车辆与倒车的由张少龙驾驶的无号“大江”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侧面相撞，造成三轮摩托车驾驶人张少龙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3日西藏自治区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出具第54280112019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事故中机动车在肇事前制动系统、转向系统、行驶轨迹、肇事时行驶速度及三轮车属性进行分析鉴定：（1）×××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均符合国家标准；发生事故前的车速无法鉴定；经鉴定：送检的“大江”牌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围内的正三轮摩托车。该起事故应在事发前双方当时有过争吵并发生肢体接触，该路段无视频监控设备，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判定事故成因。综上所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之规定，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张少龙被送至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交通事故造成张少龙：车祸伤、左足开放性骨折、左足多发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足骰骨、楔骨缺失、左足多发跖脱位、左足背皮肤缺损，医院给予创伤包扎，消毒，破伤风注射，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保肢治疗。原告在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支付检查及简易处置费用合计451.87元。随即原告接受建议乘坐救护车（救护车费12000元）赶往西宁市，并于次日入住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入院诊断为：左足碾压伤，左足毁损伤，左足多发性粉碎性骨折。该院给予张少龙对症治疗，2019年5月26日原告出院。医嘱：1.伤口换药2-3日/次;2.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3.患肢保暖,定期复查;4.待骨折愈合拆除内固定;5.建议休息两周，随诊。原告在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支出住院治疗费用合计70534.69元。出院后，原告依据医嘱又于2019年7月9日、8月16日、8月26日分别到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及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治疗及复查产生医疗费88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马乙布支付原告赔偿款9500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9月2日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司作出青昆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一）被鉴定人张少龙系左足碾压伤、左足第5趾近节趾骨骨折、左足第1-5跖骨骨折，左足内中外侧楔骨粉碎性骨折伴缺损、左足骰骨粉碎性骨折伴缺损、左足第1趾指间关节囊破裂伴脱位、左足第2-3跖趾关节囊破裂伴脱位、左足各趾屈伸肌腱断裂、左足第1-5趾趾背动脉断裂、左足第1-5趾双侧指固有动脉断裂、左足第1-5趾趾背神经断裂、左足皮肤撕脱伤，其足弓结构完全破坏，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张少龙无后续治疗费。（三）被鉴定人张少龙因损伤所致的误工期为120-150日、护理期为30-60日、营养期为60-90日。原告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3360元。另查明，原告张少龙系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10月9日注册登记成立“格尔木少龙货运信息部”，婚生女张依琳于2010年7月27日生；沧县兴济镇建国街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张少龙母亲陈立珍生于1953年7月9日，母亲生育两子，长子为本案原告张少龙，次子谷永杰（曾用名张二龙）。再查明，马海牙与马乙布系父子关系，2018年6月11日马海牙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购买车辆×××（×××），双方签订《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买方应为车辆投保交强险、车损险盗抢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涵盖以上商业险种的不计免赔特约险等险种，买方承担保险费用，由卖方代办保险。买方在交清首付款并实际接收车辆后未按约付清购车款前卖方保留车辆所有权。因此，马海牙系肇事车辆实际车主，车辆登记在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运营，马海牙雇佣马乙布驾驶车辆。经庭审核实，被告马海牙及马乙布均认可通过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投保，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0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时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向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出具《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赔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事实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在该份投保人《声明》中加盖本公司印章。经庭审查明，事故发生后，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通警察支队对当事人马乙布询问，2019年3月30日询问笔录中记载：问“你有没有驾驶证”答“没有”；2019年4月3日询问笔录记载：问“知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进行询问”答“因为我开车把一辆三轮电动车撞了”，问“你的驾驶证情况”答“我的驾驶证是B2,2017年9月13日在格尔木考的”，问“那我们第一次给你做笔录，你为什么说没有驾驶证？”答“因为B2驾驶证不能开半挂车，然后我没有说明我有驾驶证”，问“你驾驶的是什么车？车号多少？”答“我驾驶的是东风牌天龙半挂牵引车，车号为×××，拖挂×××”，问“车主是谁”答“是我2018年在青海迅翔物流公司消费贷款买的，首付款5万，每月月供2万”。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因在事发前双方当时有过争吵并发生肢体接触，该路段无视频监控设备，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判定事故成因，西藏自治区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警支队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能确认该起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无法确定双方责任大小，故由原告张少龙与被告马乙布平均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经西藏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局格尔木交通警察支队对当事人马乙布询问，被告马乙布自认B2驾驶证不能开半挂车，却驾驶证照不符的×××（×××）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被告马海牙自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购买车辆后，双方合同约定由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代办投保事宜，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提交由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声明》，证实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且被告马乙布明知证照不符仍违法驾驶车辆，故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马海牙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马乙布及马海牙庭审中称二人既是父子关系，又是雇佣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原告追加马海牙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要求马海牙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与马海牙签订的合同为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车辆买卖关系明确，应依据双方合同性质确定涉案交通事故责任，因此，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与马海牙签订的是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被告青海迅翔物流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1.医疗费，凭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认，医疗费合计71871.56元，本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2019年3月31日入住西宁夏都手足外科医院至2019年5月26日出院，住院计56天，原告主张39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依据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确定为75天，原告主张每日6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营养费计4500元，本院予以认定；4.伤残赔偿金，原告鉴定为构成九级伤残，按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付收入29169元（年/人）计算116676元，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伤残赔偿金”。伤者生育一女张依琳（2010年7月27日生），母亲陈立珍（1953年7月9日生），张少龙兄弟二人，事故发生时其母亲已66周岁，已过法定劳动年龄，张依琳事故发生时未成年，故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各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为：母亲的被扶养年限20-(66-60)=14年；女儿的被扶养年限18-9=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1473元（年/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一）前9年有2个被扶养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分别为：张依琳21473元×9年×20%÷2人=19325.70元，母亲陈立珍21473元×9年×20%÷2人=19325.70，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38651.40元未超出9年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二）第9年至第14年期间有1个被抚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母亲21473×5年×20%÷2人=1073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9388.90元，符合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额的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入伤残赔偿金后，伤残赔偿金为166014.90元，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伤持续误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2019年3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9年9月2日鉴定为九级伤残，鉴定张少龙因损伤所致的误工期为120-150日，鉴定误工期符合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规定，本院酌情确认误工期135天，原告提交证据证实受害人张少龙系从事盒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参照2018年海西部分工种（职业）从事“餐饮服务人员”工资指导价平均数4120元/月计算，误工费18539.99元，本院予以认定；6.护理费，以原告住院56天确认，参照2018年西宁市部分工种（职业）护理人员工资指导价平均数3334元/月计算，护理费6223.46元，本院予以认定；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故原告主张的救护车费用应计算入交通费中，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在需要保肢的紧急情况下选择乘坐救护车前往西宁救治，但因原告的伤情尚未达到危及生命的情况，选择救护车属于扩大损失，依据公平原则酌情平均分担，原告提交票据12000元，本院酌情认定6000元。原告提交火车票以张少龙及妻子韩兆玉出院返回格尔木和2019年7月8日前往西宁复查及8月27日返回票据合计6张确认，共计864元，本院予以认定，其他票据均无法证实与治疗有关，本院不予认定，交通费合计6864元，本院予以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因伤造成九级伤残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3000元；原告主张住宿费，其提交的手撕100元票据无时间显示，不能证实原告主张，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病号服费50元，属于原告消费性支持，不予认定；原告支出的保全保险费属于其因保全自行承担费用，不予支持。因鉴定费、保全费均属于诉讼费范围，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保全费在诉讼费中处理。鉴定费依据本案实际侵权人负担鉴定费3360元的50%计1680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张少龙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的上述赔偿款合计280933.91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剩余160933.91元，按本案实际按5:5分担责任，即由原告自担其中的50%计80466.96元，由侵权人即被告马乙布与马海牙连带承担50%计80466.96元，扣除已付的9500元，剩余赔偿数额为70966.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市西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张少龙赔偿款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马乙布与马海牙连带支付原告赔偿款80466.96元，扣除已付的9500元，剩余赔偿数额为70966.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3360元，由被告马乙布与马海牙连带负担16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张少龙；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马乙布与马海牙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张少龙；案件受理4932元，减半收取2466元，由原告张少龙负担406元（已交纳），由被告马乙布与马海牙连带负担20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裴淑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 虹书 记 员 时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