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兆磊，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童本华，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晶，山东泰山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良，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涛，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海荣，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金凤，女，1984年9月24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平县，住东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冲，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姗姗，女，1984年10月25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昭令，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强。被告人程潇，女，1999年3月15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住泰安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高明红，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秀丽，曾用名王春玲，女，1974年2月12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文涛，山东德衡（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文凤，山东德衡（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天宇，男，1999年5月16日出生，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戚桂花，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兆磊、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22日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8月21日恢复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耀辉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张兆磊与陈瑞在山东省泰安市天龙国际大厦B座1605室成立泰安市唐汉工艺品有限公司（2018年4月4日变更为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瑞变更为窦锐）销售玉石。因经营不善，2017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兆磊与陈瑞为首的诈骗集团先后招募员工连同之前员工共同实施电信诈骗，其中被告人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等人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至案发，被告人张兆磊与陈瑞领导的诈骗集团骗取江苏省启东市的杨某甲、袁某及全国各地共51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47536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单发货表及公民个人信息等书证、相关物证、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兆磊、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兆磊在集团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张良等八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良、高明红、李姗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王涛、胡金凤、程潇、王秀丽、张天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兆磊辩称其交给陈瑞200000元系高息借款，非投资款，陈瑞转账给其2960000元系购房款，其与陈瑞之间无投资合作关系，对陈瑞等人的诈骗行为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兆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张兆磊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张兆磊不构成诈骗罪；2.如果认定张兆磊构成犯罪，应认定张兆磊为从犯，且参与犯罪时间至其将银行卡拿回为止。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其认识到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已及时悬崖勒马，辞职离开。建议对王涛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金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金凤的犯罪金额应以其直接参与的数额305120元认定，其在工作期间取得的收入30000余元是根据该数额按比例取得的，其余由他人实施的行为所涉及的数额与其无关；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在涉案组织中为一般工作人员，系从犯，获利较少；4.庭审中自愿认罪，愿意积极退赃，从犯罪组织离职后在正规单位上班，不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姗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姗姗的犯罪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的数额认定；2.获利较少；3.在共同犯罪中系地位较低的从犯；4.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后主动离职，主观恶性较小；5.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6.系初犯，愿意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秀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秀丽的犯罪金额应以其实际参与的数额20880元认定；2.系从犯，获利较少，参与时间较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主动退赔。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天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天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3.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即主动离开犯罪组织；4.一贯表现良好，愿意退赃。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张兆磊与陈瑞（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泰安市天龙国际大厦B座1605室成立泰安市唐汉工艺品有限公司销售玉石，2018年4月4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汉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瑞变更为窦锐。公司成立后，因经营亏损，2017年6月开始，陈瑞、张兆磊经商议决定组织公司员工并招募新员工共同实施电信诈骗，骗取他人钱财。具体诈骗方式为：话务员根据分发的客户个人信息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将其手中的收藏品信息免费在收藏品交易网站上发布3天，以获取被害人的收藏品信息，之后以收藏品交易信息长期挂网发布需要办理会员为由，诱骗被害人交费办理会员或购买公司产品后赠送会员；话务员获取被害人信息后，由辅助人员冒充买家拨打被害人电话，谎称欲高价收购被害人手中收藏品并高价收购指定的唐汉公司玉玺等藏品，诱骗被害人向唐汉公司购买玉石。为使公司员工掌握并熟练运用骗术，陈瑞等人在唐汉公司召开的全员大会上及日常工作中培训员工使用话术、辅助人员设套路诱骗被害人。自2017年6月至案发，该诈骗集团采取上述手段骗取全国各地共518名被害人钱款合计7472680元。其中被告人张兆磊为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自2017年6月21日起参与组织诈骗活动至2018年2月，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6141660元。被告人张良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7月3日参与诈骗至2018年1月5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5357652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80680元；被告人王涛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6月23日参与诈骗至2018年4月26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7360980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88100元；被告人胡金凤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9月18日参与诈骗至2018年3月12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4176332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09920元；被告人李姗姗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9月28日参与诈骗至2018年3月27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4320912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308080元；被告人程潇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6月29日参与诈骗至2017年8月26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1646688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24060元；被告人高明红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11月7日参与诈骗至2017年12月21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1785076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56200元；被告人王秀丽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7月21日参与诈骗至2017年8月16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789510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20880元；被告人张天宇为话务员，负责拨打行骗电话。自2017年10月28日参与诈骗至2017年12月11日，参与期间该集团实施诈骗的总金额为1614088元，其直接参与诈骗数额为16400元。被告人张兆磊、胡金凤、张天宇于2018年8月7日在山东省泰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涛、王秀丽、程潇于2018年8月8日在山东省泰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良、高明红分别于2018年8月7日、8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良、王涛、胡金凤、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姗姗于2018年8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前3份笔录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2018年9月1日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启东市公安局依法在陈瑞处扣押206900元、孙孟佳（另案处理）处扣押50000元、汪发梅（另案处理）处扣押3619元；依法冻结陈瑞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578019.65元、陈瑞在泰安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的购房款2231186元；冻结张文娟（另案处理）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0547.86元；冻结窦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3096.79元、窦锐名下泰安泰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9320.34元。在前案审理期间，汪发梅、孙孟佳、郑滨、安祥、黄某雪、黄某迪、丁某各退缴赃款50000元；丁彤彤、李静、孔小含、熊英俏、张某分别退缴赃款15000元、3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兆磊、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各退缴赃款50000元，被告人王涛退缴赃款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照片,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事项，犯罪时均系成年人，无犯罪记录。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过程。被告人张兆磊、王涛、胡金凤、程潇、王秀丽、张天宇系被抓获，张良、高明红、李姗姗自动投案。3.物证、书证及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①2018年5月9日侦查人员对唐汉公司进行搜查，从陈瑞处扣押206900元、汪发梅处扣押3619元、孙孟佳处扣押50000元，并扣押了印章、打卡器、读卡器、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机箱、电脑服务器、U盘及大量玉石制品、会员卡、典藏证书、玉雕盒、宣传册、含有公民个人信息和话术的纸张资料等。②从吴桐丽处扣押的营业执照显示，2017年3月13日成立泰安市唐汉工艺品有限公司，处所在泰安市长城路东侧泰山家园高层公寓B座16楼1605号，法定代表人陈瑞；2018年4月4日，公司变更名称为泰安唐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窦锐。4.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顺丰速运公司、圆通公司的快递数据，证明：被告人通过快递公司发送货物及代收货款的情况。5.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冻结通知书及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①被告人张兆磊及另案处理的陈瑞、孙孟佳、吴桐丽、汪发梅、吴庆、窦锐名下涉案银行卡的使用、交易情况。②张兆磊名下尾号6516的农业银行账户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2月5日不断有顺丰公司、圆通公司的代收货款转入；2017年8月14日、9月27日该账户分别转出1000000元、500000元至张兆磊妻子梁某账户，2017年11月6日、11月30日、12月25日分别转出500000元、500000元、460000元至张兆磊名下尾号6291的账户；2018年3月3日转出208000元至陈瑞名下尾号8373的账户后，该账户无转账交易。③梁某名下7455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14日、9月27日收到张兆磊名下尾号6516账户转入的1000000元、500000元后，于2017年10月9日支出1000000元购买理财产品，11月13日支付500100元给永利汽车贸易公司。张兆磊名下尾号6291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6日收到张兆磊名下6516账户转入的500000元后，于11月13日向永利汽车贸易公司全额转出。④窦锐名下尾号9478的农业银行账户自2018年3月至5月不断有顺丰公司的代收货款及被害人汇款转入，后陆续提现。⑤陈瑞名下尾号8373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3日由张兆磊名下6516账户转入208000元，之后不断有现金存入及来自吴桐丽、孙孟佳、张文娟等人账户的钱款转入。吴桐丽、汪发梅等人名下银行账户均有接收被害人货款的记录。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陈瑞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578019.65元、窦锐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23096.79元、窦锐名下泰安泰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9320.34元、张文娟名下建设银行账户40547.86元，冻结陈瑞在泰安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的购房款2231186元。6.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扣押物品进行检查的情况。其中在孙孟佳处扣押的U盘内有多个文件夹及统计表，2017、2018年唐汉公司出单发货信息中记载了被害人基本信息、订购产品、发货日期、下单和辅助员工情况及快递单号、是否签收、代收货款情况等；2017年6月21日起发货信息中有辅助人员提成的信息；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表中，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表上均有“张总”、陈瑞的名字。7.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刑事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及另案处理共同犯罪人退缴赃款的情况。8.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劳务合同书、离职申请书，证明:吴某甲在山东省泰山玉研发有限公司做人事工作，张某于2013年至2017年12月在其公司上班，是市场营销部工作人员，后辞职。公司没有向唐汉公司出售过玉石。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之前在泰山玉研发公司做销售经理，2016年底认识陈瑞，陈瑞说要订制玉石销售，张某就找了一个当时和自己公司有合作的加工厂帮陈瑞加工制作墨玉印章、龙凤印章、步步登高印章等，加工完卖给陈瑞，一共卖过三次，分别收款2000元、10500元、1580元，张某收陈瑞一套200到300元，市场上这些印章一套最多能卖800元。陈瑞应该是经理，上面还有一个老板，张某跟陈瑞第一次见面就是陈瑞的老板带陈瑞过来的，陈瑞的老板找了张某之前的领导介绍。陈瑞的老板本来是做别的生意的，对玉石感兴趣就投资了。10.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赵某所在快递公司负责圆通快递在泰山区的配送业务，位于岱岳区天龙国际大厦B座1605、1606室的唐汉公司快递配送及代收货款业务由其负责。快递公司代收货款后会将货款打到该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上，2017年该公司提供的是张兆磊的银行账户，2018年3月开始用窦锐的银行账户。11.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朱某在泰山区顺丰万达分部做快递工作，2017年10月起负责天龙国际大厦顺丰快递的收发一直到2018年5月。唐汉公司经常寄件，寄的都是玉石和鉴定证书，价格一、二千至一万元不等。12.证人寇某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认筹申请书、认购协议、收款收据、认购审批单复印件，证明：寇某是山东泰安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的置业顾问。2018年2月陈瑞在万达订购了写字楼，并支付了250000元认筹金，2018年4月17日首付1231186元和750000元。13.证人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梁某是张兆磊的妻子，张兆磊是做建筑的。梁某从来不用银行卡，也不会用，其对自己名下尾号7455的银行卡的资金进出情况不知情。14.梁传燕、程夫华、姬连芝、张义华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证明：程潇出生于1999年3月15日；张天宇出生于1999年5月16日。15.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笔录，证明：2018年3、4月，一个女的打电话给杨某甲，自称叫张路，是山东泰安收藏品公司的人，问杨某甲有没有收藏品，有的话可以帮杨把收藏品挂在网上卖，杨某甲同意挂在网上卖。过了没几天，一个自称李广才的人给杨某甲打电话，自称是北京的房地产老板，想要买杨某甲挂在网上的藏品，但是还要杨某甲去买一个大阅兵国玺，说到时候他会把杨的藏品和大阅兵国玺一并收购，李广才还跟杨某甲说这个大阅兵国玺去找泰安公司的张路就可以买到。之后杨某甲就打电话找张路买大阅兵国玺，花了7800元，山东泰安收藏品公司把大阅兵国玺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过来，钱是快递到付的。杨某甲收到大阅兵国玺之后打电话给李广才问他什么时候来收购，李广才让杨某甲再买一个改革宝玺，到时候再来收购。这个改革宝玺要10000多元，杨某甲没钱，就没有买。之后李广才说杨某甲买不到改革宝玺就不来收购杨某甲的藏品了，然后杨某甲就联系不上李广才了。1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快递单、唐汉公司会员卡、玉石等，证明：2017年12月初，有一个自称叫丁宁的女子联系余某，说是山东泰安唐汉收藏品公司的，可以在网上帮人挂牌销售，问余某有没有收藏品，可以免费挂到网上销售。余某同意让她把收藏品放到网上。过了三天，丁宁打电话来说三天免费挂牌时间已到，继续挂的话要购买她们公司产品成为会员。余某说没钱，丁宁说那就买个便宜点的东方红玉石1300元，货到付款，余某付款给快递员，快递里面是一块东方红玉石和一张会员卡。不久，有一个四川老板刘国水打电话过来说在网上看到余某的藏品，想买下来，出价300000元，他还要买一对和印，余某说没有，刘国水说余某是唐汉公司的会员，和印可以在这个公司买到，他说已经在唐汉公司给余某打了120000元定金，等余买到和印就来收购余的藏品。余某就找丁宁买和印，丁宁说和李经理联系，后李经理和余某联系过一次，跟余说刘老板已打了120000元。后余某以1500元一个的价格又买了2个和印，快递货到付款。买好后，刘老板联系余某说他公司出事了，没钱买余某的藏品了，之后余就联系不到他了。过了几天，一个自称安徽的姓王的老板也要买余挂在网上的藏品，但除了这藏品外，还要买一个大阅兵玉玺，这个玉玺也可以在唐汉公司买到，因为余某是该公司会员，王老板让余帮忙去买，到时候连同余的藏品一起收购，余就联系了丁宁买大阅兵玉玺，花了4000元，货到付款，等买了玉玺，王老板找了借口说晚点过来收购，又过不久一个自称陕西西宁的张老板联系余某，让余帮忙搞一些十九大的收藏品，还说在唐汉公司给余打了10000元的活动资金，但是余某没有弄，之后对方说余违约，丁宁也打余电话说因为余违约，网上交易活动也停止了。17.被害人袁某、潘某、聂某、吴某乙、于某、马某、李某甲、庄某、李某乙、李某丙、杨某乙等人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快递单和玉石照片，证明：各被害人被人诱骗高价购买玉石的经过及被骗金额。18.被告人张兆磊的供述笔录，证明：①2015年左右，陈瑞开始租张兆磊在泰安市天龙国际大厦B座1605的房子开公司做生意，张兆磊觉得陈瑞能挣钱，就想跟他一起做生意。2016年底、2017年初，张兆磊跟陈瑞商量合作，最后决定卖泰山玉。在张兆磊认识的张广安的介绍下，张兆磊、陈瑞认识了张某，后由陈瑞和张某联系进货的事情。当时张兆磊跟陈瑞口头约定按照二人投资比例分红，具体运营由陈瑞负责。为了让张兆磊放心，陈瑞提出公司用张兆磊的银行卡走账，由张兆磊找人做会计，张兆磊同意，后张兆磊将自己名下尾号6516的农业银行卡交给陈瑞，还安排朋友汪发梅到公司做会计。陈瑞新注册了一个公司，叫唐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瑞，公司的地址还是天龙国际大厦1605室。一开始张兆磊投资100000元，2017年3、4月份公司开始运作，就是打电话推销泰山玉，后张兆磊又投了100000元。大概2017年5月份左右，陈瑞打电话把张兆磊叫到公司，说投资的六、七十万赔得差不多了，跟张兆磊商量更换产品和销售模式的事。2017年6月底，张兆磊再到公司去的时候，听到员工压低嗓音假扮收购藏品的老板给客户打电话，就知道公司已经在用这种骗人的方式销售了。张兆磊一般一个星期或半个月去一次公司。又过了一段时间，张兆磊询问会计汪发梅，知道通过这种方式公司开始赚钱了。后来公司账上的钱越来越多，张兆磊不放心，向陈瑞提出把钱转一些出来，另外张兆磊手上有做工程时人家抵工程款的房子，想把这些房子变成钱，就向陈瑞提议让他买这房子，陈瑞同意。后陈瑞分6次转给张兆磊2960000元。到了2017年底，陈瑞跟张兆磊说有客户发现他们在骗人，要退货、投诉，还要告他们，张兆磊害怕被查到，就从陈瑞处把自己的卡拿了回来。之后就没再去过公司，公司用谁的卡流转张兆磊就不知道了。陈瑞曾说过，如果他和张兆磊被抓，就说张兆磊的200000元是借款，这样张兆磊就能撇清关系了。②公司2017年6月之后的销售模式是先给客户推销公司的某个产品，让客户知道公司有卖这个产品，然后让公司另外的员工冒充想收购工艺品的老板打电话给客户，说要买他手里的收藏品，并且暗示说要买唐汉公司的某个产品，约定的收购价肯定要高于公司出售的价格，这样客户就会相信这个产品能赚钱，就会主动向公司购买。③张兆磊共拿到2960000元。其中打到梁某卡上的1500000元中有500000元拿去买车；1000000元拿去理财，到期后又回到卡上，陈瑞说公司要退钱给客户，张兆磊就把1000000元给了陈瑞。打到张兆磊卡上的1460000元中有500000元拿去买车，90000元拿去交车子的税款，100000元加盟了一个公司，另外还了一些贷款，剩余700000元左右取现后用在平时做的工程业务上。2018年3月，张兆磊卖车得款1000000元，用于还欠款和房贷。张兆磊除了还陈瑞1000000元，另外还转账给陈瑞300000元、给现金200000元，还帮陈瑞支付过20000元定金订房，陈瑞被抓后陈瑞老婆找张兆磊借了100000元请律师。19.被告人张良的供述笔录，证明：①张良在2017年7月进入唐汉公司做话务员。到公司后即按照公司话术上的内容向客户推销产品，开始一直卖不出去，后吴庆和孙洪东教张良另一种销售方式，即指控的销售模式。公司实际上没有收藏品交易网站，也不会把客户的藏品信息放到什么网站上去，公司也不会去收购这些客户的藏品。吴庆、孙洪东教张良用辅助的销售模式时，张良就知道是骗人了。因为觉得公司这种方式太骗人，张良于2018年3月离职。②陈瑞是公司经理，张良听吴庆说公司的老板姓张。20.被告人王涛的供述笔录，证明：王涛于2016年10月进入公司，当时公司是卖酒的，经理是陈瑞。2017年4月，公司转型卖玉器。当时听陈瑞说公司的老板是张兆磊，张兆磊是投资人。王涛在公司是话务员，负责打电话给客户。一开始公司进行正规的电话销售，但是销售情况不是很好，大概在2017年6月左右，在公司开全体会议时，吴庆和孙洪东教大家用诈骗的方式去销售。具体销售方式同指控事实。因为觉得这种销售方式不好，而且要结婚，王涛就于2018年4月离职了。21.被告人胡金凤的供述笔录，证明：胡金凤于2017年9月左右到唐汉公司上班。刚到公司主管就给了胡金凤一个话术，让胡金凤熟记或照读，胡金凤按照话术根据公司提供的号码给客户打电话。具体销售模式同指控事实。胡金凤知道所谓的收藏品网站是没有的，承诺收购客户藏品的老板是公司员工假冒的，不会真的去收购他们的东西。公司经理是陈瑞，听吴桐丽说公司最大的老板是张总。唐汉公司的这种行为是骗人的，胡金凤感觉不太好就于2018年2月辞职了。22.被告人李姗姗的供述笔录，证明：李姗姗于2017年10月进入唐汉公司做话务员，按照公司发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产品。具体销售模式同指控事实。话务员跟客户讲的由政府管控的收藏品交易网站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老板买家是辅助人员冒充的。公司的老板是张总，李姗姗只见过几次。李姗姗知道唐汉公司的行为是骗人的，2018年2月过完年之后辞职。23.被告人程潇的供述笔录，证明：程潇于2016年11月进入唐汉公司，当时公司是卖酒的，后在2017年2、3月开始卖玉器。在卖玉器时陈瑞跟大家讲玉器生意是他和一个姓张的“张总”合伙弄的。程潇在唐汉公司是话务员。产品卖得不好，公司里就出现辅助这个角色，辅助就是帮助推销的，话务员先联系客户介绍公司的产品，后辅助给客户打电话冒充藏品买家，达到让客户购买的目的。24.被告人高明红的供述笔录，证明：高明红于2017年10月进入唐汉公司做话务员。公司经理是陈瑞，另外还有一个大老板，听人说叫什么磊。公司的销售模式同指控事实。2017年12月左右辞职。25.被告人王秀丽的供述笔录，证明：王秀丽于2017年6月进入唐汉公司，根据公司发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具体销售模式同指控事实。2017年8月中旬辞职。26.被告人张天宇的供述笔录，证明：张天宇于2017年11月左右进入唐汉公司做话务员，组长董新岳给他话术和客户信息，后教他用辅助配合的销售模式，具体模式同指控事实。知道公司是骗人的，故于当年12月上旬辞职。27.另案处理被告人陈瑞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证明：①陈瑞于2017年3月注册了泰安市唐汉工艺品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张兆磊先后投资70万，安排了汪发梅到公司来做财务。投资的700000元中有200000元是张兆磊存在农行卡上的，500000元是陆续拿现金给汪发梅的，农行卡平时由汪发梅保管。公司一开始是做正规的推销泰山玉的生意，但做了几个月销售情况不好，已经开始亏损，张兆磊说一直亏损不行，必须想想办法，2017年5、6月，吴庆对陈瑞提议了一种销售办法，即指控的销售模式，陈瑞听了觉得可以，就找了张兆磊过来，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商量后决定就这么做，先赚到钱再说。2017年7月左右，陈瑞在公司开了一个全员会议，在会议上由吴庆教员工如何实施诈骗，之后公司就正式按这种模式骗钱。张兆磊平时经常来公司，几乎每周都来，有一次看到辅助打电话还问过陈瑞，陈瑞告诉他这就是辅助冒充收藏老板在打电话。②客户购买产品后，公司通过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发货和收款。有时客户会打一部分定金，打到窦锐、吴桐丽、薛亮、孙孟佳等人的银行卡上，取现后交财务或陈瑞。快递公司货到付款的钱之前绑定张兆磊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窦锐后绑定窦锐的银行卡。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是因为张兆磊说做的事情风险较大，让陈瑞另外找人做法定代表人，不要再用张兆磊的银行卡了。③所销售的玉石一部分是由张兆磊联系的，从泰山玉文化研发有限公司张某那里进货，另一部分是陈瑞从河南南阳的一个公司进货。④张兆磊提议把张兆磊和陈瑞的名字做到工资单上，这样下面员工看到老板的工资只有几千元，而员工拿的钱比老板多，就会更愿意去做。通过诈骗活动，公司账上的钱越来越多，张兆磊提出转一些钱出来，陈瑞同意，就先后转了2960000元给张兆磊。2017年底，陈瑞向张兆磊提出分红，张兆磊只肯给50000元到150000元，陈瑞觉得公司赚了3、4百万只分给他这么点，心里不舒服，就没拿，但之后以各种名目向张兆磊借钱，总共拿到1600000元左右。陈瑞和张兆磊说过客户退货、退款的事，但没有以这个理由从张兆磊处拿过钱，张兆磊也没有提过要把手上的房子卖给陈瑞。⑤辨认出张兆磊、王涛、张良、张天宇、李姗姗、高明红、程潇、王秀丽、胡金凤。28.另案处理被告人汪发梅的供述笔录，证明：①汪发梅于2017年3月由张兆磊介绍进入唐汉公司做财务。每月20号由孙孟佳算好工资，汪发梅进行核对，然后由陈瑞签字后由汪发梅去银行从张兆磊农行卡上取现金发工资。2018年过完年后，陈瑞让汪发梅干后勤工作，买东西做饭，直至案发。②2017年公司赚到的钱最后都到张兆磊的农行卡上，该卡是汪发梅第一天上班时张兆磊在陈瑞的办公室里交给汪发梅的，之后该卡一直放在公司由汪发梅保管，2018年3月陈瑞让汪发梅把卡上的200000元左右转到陈瑞的卡上，张兆磊卡上的余额只剩下3000元左右，然后陈瑞让汪发梅把卡还给了张兆磊。③张兆磊平时不在唐汉公司上班，员工看到张兆磊会叫“张总”。唐汉公司的工资表是孙孟佳做的，陈瑞让孙孟佳给张兆磊发工资，所以孙孟佳把他做到工资表上，汪发梅有一二次是直接发现金给张兆磊的，其余的因为张兆磊不在公司，所以汪发梅把钱给陈瑞带给张兆磊。公司在2018年过年前换过一个玻璃门，花了一二千元，是汪发梅支付给装修队的。④公司刚成立时的启动资金是700000元左右，是陈瑞陆续给汪发梅现金，汪发梅存到张兆磊卡上的。有两次陈瑞在办公室给汪发梅钱的时候张兆磊也在场，每次都是100000元，具体是不是张兆磊的钱汪发梅不清楚。⑤2017年由张兆磊的农行卡上转到张兆磊、梁某的建设银行卡上共3000000元左右，是陈瑞让汪发梅转的。29.另案处理被告人付豪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证明：唐汉公司实施诈骗及付豪参与诈骗的情况。2017年的时候，陈瑞开会时跟大家说这个公司是他与“张总”合资合作开的。“张总”不是每天都到公司来，来的话基本都是和陈瑞在办公室里谈事情。“张总”应该知道公司在用诈骗的方式进行销售，因为张总每次到公司进陈瑞办公室都要经过外面员工的办公区域，可以听到员工怎么和客户交流，公司辅助有时候到陈瑞办公室对面的洗手间打电话给客户，“张总”在陈瑞办公室也能听到。经辨认，张兆磊就是张总。30.另案处理被告人吴桐丽的供述笔录，证明：唐汉公司实施诈骗及吴桐丽参与诈骗的情况。公司经理是陈瑞，还有一个老板是张兆磊，公司做玉玺生意就是张兆磊入股之后开始做的。2017年的快递返款打到张兆磊的卡上，张兆磊于2017年农历年底左右退出公司经营，2018年3月之后的返款打到窦锐卡上。31.另案处理被告人孙洪东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证明：唐汉公司实施诈骗及孙洪东参与诈骗的情况。公司的经理是陈瑞，张兆磊是合伙人，陈瑞让大家叫张兆磊为“张总”。张兆磊在2017年的时候经常来公司，一般三、五天或一礼拜来一次，每次来应该都能听到公司员工打电话，知道公司是以诈骗的方式经营。辨认出张兆磊、张良、王涛、张天宇、李姗姗、高明红、程潇、王秀丽、胡金凤。32.另案处理被告人孔小含的供述笔录，证明：唐汉公司实施诈骗及孔小含参与诈骗的情况。公司负责人是陈瑞，陈瑞说房东张兆磊才是公司的大老板。33.另案处理被告人吴庆、靳顺锋、周尚宝、薛亮、郑滨、安祥、张文娟、丁翠英、李静、丁彤彤、董新岳、李文倩、熊英俏、乔荣强、孙孟佳的供述笔录，证明：吴庆、靳顺锋等人均供述了唐汉公司实施诈骗及自己参与诈骗的相关事实。34.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窦锐的供述笔录，证明：窦锐于2018年正月十六到唐汉公司上班，负责包装邮寄给客户的货物和开车。2018年4月陈瑞让窦锐挂名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货到付款的货款通过窦锐的银行卡存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兆磊、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兆磊及陈瑞系首要分子，按照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期间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良、高明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王秀丽、张天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磊、王涛、胡金凤、李姗姗、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主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案发之前主动退出犯罪集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兆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兆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张兆磊与陈瑞合作经营唐汉公司期间，二人共同商议决定采取诈骗的方式经营，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2月公司的诈骗收入均进入张兆磊名下银行账户，张兆磊从中获取高额非法利益后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张兆磊、陈瑞、汪发梅、吴桐丽、付豪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工资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兆磊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兆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兆磊作为诈骗活动的组织策划者及非法利益的主要获得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兆磊的犯罪数额计算至将银行卡拿回为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兆磊因害怕被查处而于2018年2月将银行卡拿回，之后不再参与经营和分赃的事实，有张兆磊、陈瑞、吴桐丽、窦锐等人的供述笔录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胡金凤、李姗姗、王秀丽的犯罪数额以实际参与诈骗的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的，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诈骗集团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姗姗构成自首及对胡金凤、李姗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姗姗虽自动投案，但未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本案系电信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已查明的被害人多数为老年人，社会危害性较大，胡金凤、李姗姗虽系从犯，但参与犯罪时间较长，涉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直接参与诈骗金额远远超过巨大的标准，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兆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良、王涛、胡金凤、李姗姗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程潇、高明红、王秀丽、张天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兆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9年8月6日止。）被告人张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6日止。）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被告人胡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被告人李姗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被告人程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高明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秀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天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张兆磊未退赃款人民币5046141元，连同本案及前案被告人已退缴在案的赃款8350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260519元，发还被害人。各被告人对其参与期间集团犯罪的金额，与前案（2018）苏0681刑初618号、（2018）苏0681刑初655号、（2019）苏0681刑初99号的被告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退赃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姚雪松人民陪审员  顾凯贤人民陪审员  庞素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丁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