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丹妮，女，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宁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敖选山，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海忠，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至11月28日被临时羁押在梧州市看守所。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春妤，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8]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丹妮、吴海忠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丹妮、吴海忠及其辩护人敖选山、周春妤及证人陈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已办理延长审限的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黄丹妮到黄某家称被告人吴海忠有四块位于宁明县丽豪酒店旁边的土地要销售。黄某在黄丹妮的带领下看过土地后决定购买。黄丹妮与吴海忠商量后决定以32万元的价格销售给黄某并许诺办理国土证，后由黄丹妮向黄某收取32万元。2014年6月份，黄某找到黄丹妮称和黎某同、杨某在个鱼塘需要办理国土证，让黄丹妮帮忙办理，黄丹妮以收取每人10万元的价格帮忙办理。2015年某日，黄丹妮将一张写有黄某土地出让金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交给黄某，后给黄某四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2015年11月12日，黄丹妮将六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交给黄某、黎某同。2016年某日，黄丹妮以土地使用证属于划拨转为国有为由将该六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收走并收取黄某、黎某同、杨某各2.5万元。2016年4月，黄丹妮以办理丽豪大酒店旁四块土地准建证为由收取黄某5.1万元。2016年7月份，黄丹妮以城南小区有一块土地销售为由收取黄某定金5万元。2017年2月份，黄某拿四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到宁明县国土资源局询问得知其持有的土地使用证未在宁明县国土资源局进行确权登记，不是该局所发。黄丹妮收取黄某、黎某同、杨某交给的78.96万元后与吴海忠共同分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丹妮、吴海忠合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丹妮、吴海忠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黄丹妮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帮黄某等三人办理北仁鱼塘的国土证、丽豪地皮的准建证，城南小区地块的定金均不是事实。其仅帮吴海忠出售丽豪酒店旁的四块地皮，吴海忠仅给其6万元。且其是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犯罪，并主动去自首。吴海忠辩称，其没有与黄丹妮商量和实施诈骗，也没有分得钱，其不构成犯罪。黄丹妮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帮黄某等三人办理北仁鱼塘的国土证、丽豪地皮的准建证，城南小区地块定金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指控不成立；二被告人不宜认定主、从犯；黄丹妮构成自首。吴海忠的辩护人辩称，检察机关指控吴海忠与黄丹妮共同诈骗黄某32万元及共同参与分赃黄丹妮诈骗所得78.96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吴海忠构成诈骗罪。黄丹妮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两份还款协议书、辩护授权委托书，吴海忠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出庭。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黄丹妮到黄某家谎称有四块位于宁明县丽豪酒店旁边的土地要销售，价格共32万元，黄某在黄丹妮的带领下看过土地后决定购买，黄丹妮骗取黄某32万元，并把四本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交给黄某。2014年6月份，黄某与黄丹妮说其和黎某同、杨某在个鱼塘需要办理国土证，让黄丹妮帮忙办理，黄丹妮以收取每人10万元的价格帮忙办理。2015年11月12日，黄丹妮将六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交给黄某、黎某同，骗取共29.36万元。2016年某日，黄丹妮以土地使用证属于划拨转为国有为由将该六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收走并骗取黄某、黎某同、杨某各2.5万元。2016年4月，黄丹妮以办理丽豪大酒店旁四块土地准建证为由骗取黄某5.1万元。2016年7月份，黄丹妮以城南小区有一块土地销售为由骗取黄某定金5万元。2017年2月份，黄某拿黄丹妮交给的四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到宁明县国土资源局询问得知其持有的国土使用证未在宁明县国土资源局进行确权登记，不是该局所发。黄丹妮诈骗黄某、黎某同、杨某共78.96万。被告人吴海忠明知黄丹妮诈骗黄某等人的钱，仍向黄丹妮要诈骗所得的13万元用于个人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2日15时许，黄某到宁明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称：其和黎某同、杨某因购买土地被他人诈骗78.96万元。宁明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黄丹妮于1989年9月18日出生，吴海忠于1984年10月1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4日15时20分，吴海忠在广西梧州被执勤民警抓获，于2017年11月24日至2017年11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黄丹妮曾于2017年7月13日到宁明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称其前夫吴海忠诈骗黄某的钱，后经侦查，黄丹妮未主动交代犯罪事实。 4.黄某提供的宁国用（2015）第097561、097562、097563、097564《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0042813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黎某同提供宁国用（2015）第01795A、01796A《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附卷佐证。 5.宁明县国土资源局复函，证实宁明县公安局要求鉴定黄某持有的宁国用（2015）第097561、097562、097563、097564《国有土地使用证》未在宁明县国土资源局进行确权登记，不是该局所发；编号为00428133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并非宁明县国土资源局开具。 6.借条，证实黄某提供的黄丹妮出具借到杨某、黄某、黎某同78.96万元的借据。 7.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吴海忠、黄丹妮于2017年7月3日离婚。 8.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认识黄丹妮，2014年上半年一天，黄丹妮来到其家里说，城南小区的丽豪大酒店旁边有四块土地要卖，四块土地的价格共32万，问其要不要买，其问黄丹妮那四块地是谁的？黄丹妮说是宁明县政府征出来的地皮，其和黄丹妮到丽豪大酒店那里看四块地皮后，就和黄丹妮说想买那四块地，黄丹妮说要先给20万定金给她，后其就在其家里给黄丹妮20万现金，2015年的一天黄丹妮到其家并拿出一张土地出让金票据给其看，过了一段时间，黄丹妮拿四本国土证到其家给其，其把剩余12万元给她。 2014年6月，黄丹妮来到其家里，其和黄丹妮说其和黎某同、杨某在几年前合伙在北仁村买了一个鱼塘，但没有办得国土证，黄丹妮说可以帮办国土证，办得就要其和黎某同、杨某各10万元，如果办不得不用钱。黎某同联系他外甥杨某后回复说同意办。2015年11月12日黄丹妮拿着六本国土证到其家里，其打电话给黎某同，说国土证办好了，拿钱来其家，黎某同来到后说杨某在学校读书，没有空来，黄丹妮拿出六本国土证，其、黎某同、杨某各两本。其看到黎某同拍下杨某的那两本国土证并通过微信发给杨某。黄丹妮对杨某说国土证还要从划拨转为国有，你把证放在黄某这里。黎某同把他和杨某的国土证放在其家中，后黄丹妮把她的银行账号写给其就离开。当日，黎某同把他和杨某共20万元交给其，其中有2.7万元是黎某同在农业银行转给其的。11月12日当天，其通过农业银行转给黄丹妮22.6万元，黄丹妮说因发票的事少收6400元，其共给黄丹妮29.36万元。2016年，黄丹妮打电话给其说：之前，帮你和黎某同、杨某办理国土证属于划拨，现在转为国有才可以，但每人要多交2.5万元，接完电话后其即打电话给黎某同，把黄丹妮的意思说给他听，并叫他和杨某各把2.5万元给黄丹妮，后黄丹妮到其家中把六本国土证拿走了。 2016年4月份，其打电话给黄丹妮，请她帮忙办理丽豪大酒店旁边的四块地的准建证，她来到其家与其商量办准建证的事情，她要其交5.1万元才答应给其办理，其就答应了。7月份她和其说城南小区那又有一块地要卖，但要5万元作定金，其也答应买。2016年8月3日，其通过邮政银行转8万元到黄丹妮邮政银行卡里，2016年8月中旬其又给黄丹妮4.6万元现金，共12.6万元。后来黄丹妮以各种理由拖着不办理准建证给其，其意识到被骗了，其就拿四本国土证去国土局问，才知道黄丹妮给其的是假的土地证，于是其就来派出所报案。 9.被害人黎某同的陈述，证实其和黄某、其外甥杨某合伙在宁明县北仁村附近买了一个鱼塘，打算分成三个鱼塘，各得一个，因一直没办得国土证。2014年6月份，其和杨某在南宁医科大医院照顾其生病的父亲时，接到黄某电话说有人可以帮忙办理鱼塘的国土证，但三人各出10万元，还说办不得不用钱，其和杨某就答应了。杨某还读书，他就准备好10万元让其保管，以便日后办得国土证由其代交。2015年11月12日黄某打电话给其说：“国土证办好了，拿钱来我家。”其到黄某家见一名女子拿出六本国土证，其和黄某、杨某各得二本，因杨某读书，其就把他那两本国土证拍照后微信发给他看，那名女子走后，黄某跟其说国土证先放在他家，其就把其和杨某的国土证放在他家，并把其和杨某办证的共20万元交给黄某。2016年上半年，黄某打电话给其说：之前办的国土证是划拨土地，要转为国有，你和杨某要各自再给2.5万元，黄某还给帮办证的那女子手机号码，叫其自己给钱，后征得杨某的同意，就把5万元现金给了那名女子。2017年年初黄某叫其到他家里和那名女子商量退钱的事情，其到黄某家后，那名女子答应还其和杨某的25万元，那女子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黄某，借条内容是：今借到杨某、黄某、黎某同78.96万元。借条是写在那名女子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其看到那名女子的名字叫黄丹妮，2017年7月黄丹妮不还钱，所以其和黄某一起来派出所报案了。 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老公黄某在家里和其说黄丹妮在城南小区丽豪大酒店有四块地皮要出售，一共32万，其老公和其说想购买，其当时也同意。之后，黄某准备好20万元现金联系黄丹妮到其家，黄丹妮来到后，黄某就拿出20万元现金给黄丹妮，黄丹妮说尽快办好国土证，剩下的12万元其不清楚黄某是什么时候给的。2014年6月黄丹妮到其家里说可以帮黄某、黎某同及黎某同的外甥杨某在城中镇北仁村一起购买的那个鱼塘办理国土证，但每人要交10万元。后黄丹妮拿已经办好丽豪大酒店旁的那四块地皮的四本国土证到其家里给黄某，黄某将四本国土证交给其保管，黄某还和其说他和黎某同、杨某把办理北仁村鱼塘国土证的钱已交给黄丹妮了。2016年7月份，黄某和其说黄丹妮在城南小区又有一块土地出售，黄某还和其说想买，要交5万元的定金，其也同意，但不知道黄某是如何将5万元的定金交给黄丹妮的。黄丹妮又以办理准建证为由继续找黄某要钱，但准建证没办得。后黄某拿四本国土证到宁明县国土局问，才知道那四本证是假的，遂于2017年8月22日报案。黄某和其说一共被黄丹妮骗了53.96万元 11.被告人吴海忠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证实了其多次供述承认其知道黄丹妮2015年时以办假证骗他人的钱，黄丹妮分给其13万元至18万元的事实。黄丹妮是其前妻，2017年离婚。 12.被告人黄丹妮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一天，吴海忠和其说在城中镇城南小区丽豪酒店后有四块地皮出售，大约80万元左右。其到黄某家里跟他说，并带他去看地，黄某同意买。黄某叫其到他家，给了其20万元现金，其回到家后就把20万元给吴海忠，同年8月一天，黄某通过银行转了8万元到其银行账号，第二天，其去银行领取8万元交给吴海忠，再过半个月，黄某又通过银行转12万元给其，第二天其领了12万元交给吴海忠。2014年底或2015年初，吴海忠说办得土地证了，在家里他把四本土地证给其，其打电话给黄某和他说土地证已经拿到了，他就叫其送过去给他，其到他家里把四本证拿给他，黄某当场把剩余的38.96万元给其，并说这钱黎某同、杨某也有份，其回到家把钱给吴海忠，吴海忠从中拿了6万元给其。2017年5、6月份，黄某打其电话说怀疑那个土地证是假的，叫其去他家里一趟，到后他说土地证是假的，叫其赔78.96元给他，于是其就写欠条给黄某，欠条内容是：今借到黄某、杨某、黎某同789600元，于2017年6月还清。吴海忠是其前夫，于2017年7月3日离婚。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宁明县城中镇新明路新阳小区一巷13号黄某家里。 14.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海忠、黄丹妮指认用于诈骗黄某的国土证、诈骗现场及黎某同辨认出黄丹妮等事实。 15.银行交易清单，证实从黄某与黎某同、黄丹妮的转账记录发现，黎某同于2015年11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转2.7万元给黄某，黄某于2015年11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转6.76万元给黄丹妮，黄某于2016年8月3日通过邮政银行转8万元给黄丹妮。 吴海忠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6月22日至2016年1月10日流水及农行宁明县支行出具的交易信息的说明，证实吴海忠的农行卡在该时间段有29万多元的钱转入，其中黄丹妮转入有3.3万元。 黄丹妮的辩护人提供两份还款协议书及刑事辩护授权委托书，证实黄丹妮于2017年7月10日分别与黄某、黎某同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2017年8月6日已委托敖选山律师作为其诈骗案的刑事辩护人。 吴海忠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实吴海忠和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在大新、宾阳、南宁等工地做工。 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上述证据中，黄丹妮供述是吴海忠告诉其有四块宅基地出卖，价格80万元，其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帮吴海忠卖地的，但黄丹妮供述与吴海忠及被害人黄某、黎某同的陈述不一致，而黄某、黎某同的陈述及证人方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因此，黄丹妮供述其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帮吴海忠出卖四块地皮的供述不是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黄丹妮的辩护人提供的两份还款协议，与被害人黎某同的陈述以及借条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丹妮是在诈骗事实被发现后在被害人追究下补签还款协议书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对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影响。证人陈某出庭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焦点，根据本案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本案有被害人黄某、黎某同的陈述及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丹妮实施了起诉书指控诈骗的犯罪事实。因此，黄丹妮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起诉书指控吴海忠与黄丹妮共同实施诈骗，关键的定罪证据就是吴海忠曾在公安机关的认罪供述，但吴海忠供述其具体参与诈骗的认罪供述的关键细节，与黄丹妮的供述及黄某的陈述不相吻合，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仅凭此认罪供述认定其犯诈骗罪。指控吴海忠与黄丹妮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吴海忠构成诈骗罪不成立。但吴海忠在公安、检察机关讯问的多次供述中，均承认其知道黄丹妮用假的土地证实施诈骗，并分给其使用了13万元至18万元左右，其属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仍然使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因此，吴海忠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犯罪数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13万元。 2.关于黄丹妮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是自首。黄丹妮供述吴海忠让其帮助出售宁明县城南小区四块地皮，且否认为黄某等三人办理北仁鱼塘的国土证和办理丽豪酒店旁边地皮的准建证，及城南小区地块出售为由诈骗的犯罪事实，黄丹妮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此，黄丹妮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丹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手段，诈骗他人78.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海忠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的钱财，仍使用其中的1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黄丹妮犯诈骗罪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吴海忠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黄丹妮、吴海忠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 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丹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9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吴海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责令被告人黄丹妮退出诈骗所得的人民币789600元，返还黄某539600元，返还黎某同125000元，返还杨永聪125000元； 责令被告人吴海忠在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人民币130000元内承担退赔的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庞建丽 人民陪审员  黄 硕 人民陪审员  农建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唐国韵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情节严重”：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第十条第二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十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