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刑初9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54年6月11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人，汉族，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系被害人吴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人，汉族，户籍地云南省富源县。系被害人吴某2哥哥。被告人向云喜，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湖北省竹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竹溪县，现住云南省富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云南知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云喜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四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云喜及其指定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向云喜在富源县中安街道龙源新村7幢19单元4-3号房间与女友吴某2因琐事发生吵打，随后二人持刀互杀，互杀过程中，吴某2用刀具杀伤向云喜颈部；向云喜用刀具砍杀吴某2头面部、颈项部、肩部等部位数十刀，致吴某2当场死亡。经富源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2的死因系头面部、颈部锐器伤致失血死亡；向云喜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检笔录、被告人向云喜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云喜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向云喜具有自首情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从重追究被告人向云喜的刑事责任，并判令向云喜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899800.72元。被告人向云喜辩解其不是故意杀人，而应当是防卫过当，吴某2先用刀杀伤其气管处其才拿刀杀到吴某2。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吴某2对案件的发生有较大过错，向云喜杀伤吴某2属于激情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向云喜与其女友被害人吴某2因琐事发生吵打，并持刀互杀，在此过程中，被害人吴某2用刀杀伤被告人向云喜颈部，被告人向云喜用刀砍杀被害人吴某2头面部、颈部、肩部数十刀，导致被害人吴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吴某2系头面部、颈部锐器伤致失血死亡，被告人向云喜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9日0时29分，富源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叶某1报称其母亲的一名男性朋友在其家中拿着刀和其母亲吵架，请处警。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向云喜被公安机关抓获，因被告人向云喜当日受伤，遂由公安机关指定其在富源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监视居住进行治疗。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示意图证实，中心现场为云南省富源县中安街道龙源新村7幢十九单元19-4-3号房，该住房客厅南墙下由东往西依次摆放有鞋柜、冰箱，茶几与冰箱间的过道内散在有滴落状、溅落状血迹及成趟血鞋印，鞋印可分辨处点状花纹，方向由西向东。过道西端南墙下的过道西侧为厨房，厨房地面上有一女性尸体，呈仰卧位，头东北脚西南，尸体头部东侧过道边沿处有用过的医用橡胶手套一双，尸体左手上及左臂东侧地面上有大量黑色毛发，尸体南侧厨房地面上散在有残缺血鞋印及片状血迹（已提取）。厨房橱柜中有菜刀等物，菜刀刀叶上有“JEECHON”字样（已提取），刀刃一侧有缺口，刀叶及刀柄粘附有血迹，橱柜东侧地面上向内塌陷变形，并粘附有擦拭状血迹（已提取），橱柜东侧地面上的大米包装袋上粘附有喷溅状血迹，橱柜南侧6cm地面上有刀具一把（已提取），刀叶上有“SUPOR”字样，刀刃锯齿状，刀叶及刀柄上粘附有点片状血迹，橱柜南侧40cm处地面上有菜刀一把（已提取），刀叶上有“SUPOR”字样，刀叶及刀柄上粘附有血迹，厨房西南墙脚的不锈钢洗碗池东侧边沿处粘附有擦拭状血迹（已提取），洗碗池东侧为餐桌，餐桌表面及桌上的鱼腥草外包装塑料袋上粘附有擦拭状、点片状血迹（已提取），洗碗池北侧的简易桌一脚曲折变形。厨房南侧过道北端东墙下有一洗衣机，洗衣机左侧面、前侧面及顶面粘附有大量喷溅状、流柱状及滴落状血迹（已提取），洗衣服顶部有打开状的苹果手机一部（已提取）和梳子一把，洗衣机上方东墙上有喷溅状血迹，洗衣机西侧过道地面上有刀具一把（已提取），刀叶有“SUPOR”字样，刀叶及刀柄上粘附有血迹，洗衣机西侧过道地面上有片状、滴落状血迹及残缺血鞋印（已提取），洗衣机南侧东墙下散在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及黑色毛发粘附。卫生间东墙北侧散在有溅落状及擦拭状血迹，卫生间门处及地面上有侧倒状的垃圾桶，垃圾桶及桶内部分卫生巾纸上、白色塑料盆内粘附有喷溅状、滴落状血迹（已提取），卫生间内地面上的塑料凳呈侧倒状，两凳腿及凳面脱离断裂。厨房北侧为小卧室，南墙为开启状木门，门内侧一端有断裂痕，门面上有蹬踏血迹，并粘附有喷溅状血迹，我是内房门北侧地面上粘附有残缺血鞋印。客厅房门北侧东墙上有一电源开关，外壳缺失，开关北侧按键上粘附有点片状血迹（已提取），开关上方东墙上有擦拭状血迹，客厅茶几与沙发间地面上有一垃圾桶，桶内有一棕色啤酒瓶瓶口处断裂缺失，酒瓶上粘附有滴落状血迹，过道内散在有棕色玻璃碎片及残缺血鞋印，茶几表面及茶几上物品粘附有喷溅状及滴落状血迹（已提取），客厅北侧玻璃窗外侧一扇由西向东打开，该扇窗窗台内侧及外侧散在有滴落状及喷溅状血迹（已提取），玻璃窗内侧一扇窗面上有喷溅状血迹，窗台下墙面有流柱状及喷溅状血迹，窗台下茶几与西墙过道内地面上有散在滴落状、大片状血迹及残缺血鞋印（已提取），残缺血鞋印可分辨出点状花纹，沙发贵妃床下西端粘附有片状血迹及重叠血鞋印，点状花纹，沙发上摆放有一金色直板手机（已提取），粘附有血迹，客厅南墙鞋柜正侧面上有擦拭状血迹，冰箱门上粘附有喷溅状血迹，房门背侧保险锁锁扣上粘附有片状血迹（已提取）。移开尸体后，尸体右肩下地面上有橘黄色裁纸刀一把（已提取），刀上粘附有血迹及黑色毛发，尸体头部下地面上有血泊（已提取），尸体左臀部下地面上有黑色刀具一把（已提取），刀叶上有“SUPOR”字样，刀叶及刀柄上粘附有血迹及黑色毛发，尸体两大腿间有锉刀一把（已提取），刀叶及刀柄上粘附有血迹。现场勘查提取血迹及血鞋印、刀具、手机等痕迹、物品。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向云喜辨认了作案地点位于富源县住房，并指认在卫生间和被害人吴某2发生口角，其用黄色裁纸刀朝吴某2肩膀和脖子处顶了一下，指认厨房西墙玻璃窗台南侧一端为被害人吴某2用多功能刀杀到其脖子，其随后用菜刀砍吴某2头部的地方，指认小卧室门口为叶某1看到其用菜刀砍吴某2头部的地方，指认小卧室门口南侧厨房一空地处为叶某1回卧室后其继续用刀将吴某2砍倒的地方，指认客厅北墙玻璃西侧南侧空地为其打110报警的地方，指认其将手机放在客厅北墙玻璃窗下沙发贵妃床上。5、尸检笔录及照片、尸检鉴定意见证实，死者头面部、双上肢及双脚踝处有点片状血迹及血痂粘附，左手掌粘附有大量头发。头顶部分别有4.5cm、5.0cm、5.5cm长横行创口，创缘整齐，创深至颅骨，枕部分别有10cm长弧形创口、9.5cm横行创口、8.5cm斜形创口，其中10cm长弧形创口深至骨质，有3cm×3cm大小颅骨外板剥离。右颞部分别有10cm、4.5cm、6cm长横行及斜形创口，10cm、4.5cm创口相交融，创缘整齐，深达骨质。右耳廓上缘有1cm长创口，右乳突下缘有9cm长斜形创口。右口角外侧至右耳廓中部有11cm长斜形创口，创内肌肉组织及肌腱断裂，该创下缘有长斜形皮肤划伤。左前额部及前额部正中分贝有3cm、7cm创口，创缘整齐，深达骨质。左颈部经甲状软骨至右乳突下边缘创口交接处有18cm长开放形创口，气管横断，甲状软骨上有2.8cm长创口，前颈部下缘有3.4cm长斜形创口，深达皮下。颈部有1cm长斜形创口，深达肌层。右肩部后侧有3cm×2cm大小皮肤创，深达皮下，皮瓣剥离。左手食指远节指骨背侧、中指中节指骨背侧、环指中节指节背侧、小指中节指节背侧分别有长斜形创口，深达皮下，小指上创口深达骨质。左手掌心分别有9cm、2cm长斜形创口，深达肌层。左手中、环指内侧分别有3cm、1.5cm斜形创口，深达肌层。右手大鱼际肌处有5cm长斜形创口，深达肌层。术式切开头皮，右侧颞肌出血，锯开颅骨，大脑右侧额叶、颞叶、枕叶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无骨折。沿右颈部经甲状软骨至右乳突下缘创口肌层剥离探查见右颈静脉分支处有0.5cm长创口。尸检提取尸体血样、心血、阴道拭子备检。经鉴定，死者系头面部、颈部锐器伤致失血死亡。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叶某1左手环指指尖血样一份、向云喜右手环指指尖血样一份。7、DNA鉴定意见、理化检验鉴定意见证实，送检尸体南侧地面上血迹、橱柜上擦拭状血迹、洗碗池东侧方形餐桌上血迹、尸体头部下地面上血泊处血迹、尸体右肩下地面上裁纸刀刀柄和刀叶上血迹、橱柜上菜刀刀叶上血迹、尸体腿间地面上锉刀刀柄上血迹、橱柜南侧40cm处地面上菜刀刀柄和刀叶上血迹的人血DNA与尸体血样基因相同，似然率为1.90×10；送检客厅北墙窗台上滴落状、流柱状血迹、茶几与客厅西墙间过道内地面上血迹、洗衣机西侧过道上血迹、洗衣机南侧过道东墙上血迹、房门北侧东墙上血迹、卫生间门口处垃圾桶上血迹、房门背侧保险锁扣上血迹、洗衣机上血迹、左臀部下地面上黑色刀具刀柄和刀叶上血迹、洗衣机西侧过道上刀具刀柄和刀叶上血迹、洗衣机上的手机上血迹、客厅沙发上的手机血迹的人血DNA与被告人向云喜血样的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94×10；送检洗碗池上血迹、橱柜南侧6cm处地面上刀具刀柄空白处擦拭物、橱柜上菜刀刀柄上血迹、尸体腿间地面上锉刀刀叶上血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吴某2和被告人向云喜DNA分型；死者是叶某1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2.92×10；死者体内未检出有毒物，但检出乙醇，含量为12.9mg/ml。8、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向云喜颈部开放性损伤、喉损伤、颈部气管损伤、右手指损伤，经鉴定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向云喜混杂辨认，其使用橱柜南侧40cm处地面上的菜刀砍伤被害人吴某2头部，被害人吴某2使用洗衣机西侧过道上的刀具杀伤向云喜颈部，并用尸体左臀部下地面上的黑色刀具杀伤向云喜右腰部，案发当晚，被害人吴某2使用现场尸体右肩下地面上的裁纸刀削梨吃，但其没有用该刀杀伤吴某2；经证人叶某1辨认，其开门看见向云喜手里拿着的刀具为洗衣机西侧过道上的刀具，吴某2手中所拿的刀为橱柜南侧40cm处地面上的菜刀、橱柜上的菜刀和橱柜南侧6cm处地面上的刀三把刀具中的两把。10、提取笔录及照片、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3手机内提取其与叶某1的微信语音及文字记录，叶某1向吴某3求救称有人在杀其母亲吴某2，叶某1还告诉吴某3当时屋内只有向云喜和吴某2以及其本人三人在，其开不开门但可以接电话。1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向云喜使用的183××××7717的号码于2019年1月29日凌晨零时24分04秒至1时23分04秒之间五次拨打过110报警电话，警情性质认定为骚扰。12、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1（监护人杨某）证言证实，爸妈离婚后她跟随母亲生活，向云喜和母亲吴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没结婚。当天她在同学家吃完饭后回家，因没带钥匙打电话给吴某2，吴某2让她去她二舅家拿钥匙，但她二舅家没人又打电话给吴某2，吴某2让她看看向云喜有没有在家，到家发现向云喜在，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她就到房间玩手机。后来接到吴某2的电话让她锁好门不要去客厅，夜间十二点左右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就听见吴某2和向云喜吵架的声音，因为平时两人经常吵架她没有在意，后来听到厨房边有撞击的声音，她开门去看，看见向云喜将吴某2推倒在地，半蹲在吴某2身上，左右拿着一把尖刀往吴某2胸口刺，吴某2抓着向云喜的手反抗，吴某2另外一只手拿着把刀，向云喜另一只手按着吴某2拿刀的手，她就骂向云喜，向云喜过来不让她关门，吴某2把向云喜推开，她趁机把门反锁后就在房间里报警。报警后就听见吴某2的声音，像是被水淹了呛着又像被绳子勒着脖子喘粗气的声音，持续了两三分钟就没有声音了。向云喜拿着一把水果刀，刀柄是黑色的，吴某2拿的是两把菜刀，一把刀面宽一点，另一把刀面窄一点。（2）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吴某2是他亲小姑，叶某1是吴某2的女儿，2019年1月29日12点40分左右叶某1用微信发语音告诉他说吴某2被向云喜杀，当时他跑到吴某2家，敲门没人应答，也没人开门，后来来了四个警察，因他家有吴某2家的钥匙，他回家拿钥匙来开门，但门反锁了开不开，他把叶某1发的微信语音放给警察听，警察在上面处理就让他下楼了。后来特警的车、消防车、120急救车都来了，叶某1被消防车从房间内救出，警察同房内沟通后将向云喜抓起来。（3）证人吴某4证言证实，吴某2是他小姑，吴某2离婚后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处朋友，这个男子偶尔会到吴某2住处。当晚他接到弟弟吴某3电话说吴某2被和吴某2处朋友的男子杀了。他赶到吴某2家，警察让他下楼，后来消防车将叶某1从房里解救出来，又把这个男子押下楼。他感觉吴某2和杀人的男子平时关系还好。（4）证人叶某2（监护人叶某3）证言证实，吴某2是他母亲，他还有个妹妹叫叶某1，父母离婚后他跟着父亲叶某3生活。2019年1月28日吴某3打电话叫他回家，说是吴某2出事了。他赶到家时看到很多警察在场，吴某3说吴某2被人绑在家中不让出来。后来消防员将叶某1从房中解救出来，接着姓向的男人也被警察押下楼来。叶某1没有什么伤，只是告诉他吴某2和姓向的男子吵架。姓向的男子经常骗吴某2，向吴某2要钱，之前发生过四、五次吵架。（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当晚侄女叶某1打电话给他说吴某2被杀了，他和吴某4到现场，叶某1从窗子里伸出头，他还让叶某1喊吴某2看能否喊答应，叶某1说喊不答应，后来消防车将叶某1从窗子处救下来，警察强行把门撞开。吴某2和叶某3离婚后跟向云喜好，向云喜想和吴某2结婚但吴某2不想结。（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是富源县阳光医院的医生，2019年1月29日凌晨3点左右他和救护车驾驶员救治过病人。受伤的是一个女人，包扎、抢救后受伤女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女子颈部和面部有刀伤，所在房间到处是血。（7）证人吴某5证言证实，吴某2是他的妹妹，2016年和叶某3离婚，2018年农历7月吴某2带着40岁左右的男人到他母亲家吃饭，二人像是在处男女朋友关系，他和吴某2等接触少，平时关系怎么样不清楚。13、被告人向云喜供述，他和吴某22018年农历4月初在后所镇新华煤矿认识的，农历6月确认男女朋友关系，新华煤矿7月份左右停产，他和吴某2一起在富源县居住。2018年农历腊月23日晚19时左右他回到家，吴某2和叶某1都没在家，他买了些熟食和酒到住处吃，叶某1就回家了。和叶某1交谈了几句叶某1就回房间了，他吃完东西出去玩了一会回家吴某2还没有回，次日凌晨零点多吴某2回家，他正拿着把裁纸刀削梨，刀还没放下就去开门，还问吴某2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吴某2说不让他管，他说吴某2这样不好，吴某2从厕所出门，他怕吴某2去叫人，就从后面揪着吴某2的头发，吴某2从刀架上拿了一把菜刀戳着他的脖子，他也从刀架上拿了把菜刀往吴某2的头部乱砍，具体砍了几刀记不清了，砍的时候吴某2喊救命，叶某1听到后开门看，吴某2让他不要伤害叶某1，说的时候还站着接着就倒在厨房处，后来我砍没砍着吴某2记不清了，削梨的刀应该没有杀着吴某2，吴某2倒地后他从厨房来到客厅拿电话打110报警，电话拨通后因为脖子受伤说不了话，他就一直坐在客厅窗户下靠着墙，后来外面有人自称是警察让他开门，他才将房门打开。他清楚的记得是用把菜刀砍着吴某2头部，菜刀是从厨房水池边窗台上的黑色塑料刀架上拿的，刀柄是黑色塑料的，刀柄长约20厘米，刀叶长约30厘米，刀是单刃，前端是齐的，应该是被他丢在厨房里了。吴某2用来戳伤他的菜刀刀柄是黑色塑料的，刀柄长约20厘米，刀叶长约30厘米，前端是尖的。14、随案移送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的刀具三把及视频光盘，现场洗衣机上提取的手机已发还吴某2的弟弟吴永志，沙发上提取的手机已发还被告人向云喜。15、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向云喜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害人吴某2生于1980年12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1提交了身份证明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的票据证实其诉讼请求。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办理丧葬事宜的票据，因丧葬费的计算有明确法律规定，因此丧葬费用按照法律规定计算。本院认为，被告人向云喜因口角故意杀死被害人吴某2，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向云喜案发后主动打公安机关电话欲报警，因颈部受伤未能报案，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后在民警喊话后自己打开房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向云喜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适用丧葬费的计算标准，要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被告人向云喜辩解不是故意杀人，而是防卫过当的意见，根据案件事实被告人向云喜揪下被害人吴某2大量头发后被吴某2用刀刺伤后随即用刀砍杀被害人吴某2头面部数十刀，其已不具备防卫的主观意图，而是意图杀死被害人吴某2，因此，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吴某2具有较大过错，而在案证据仅证实被告人向云喜因琐事与被害人吴某2发生口角，双方随即互杀，并非被害人吴某2单方引发本案，因此，不应认定被害人吴某2有过错，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云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向云喜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1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038.5元（未赔偿。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三、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以及其余现场提取的刀具三把予以没收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高卜强审判员 戚乔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