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02民初3280号 原告：杨三，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天，四川达宽（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如峰，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跃华，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李红梅，女，196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杨锐，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杨三与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三在诉讼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川1402民初3280号民事裁定：1.对三被告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产权份额内予以查封；2.对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海华·都市理想的房产6套予以查封；3.对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予以查封。三被告对财产保全提出复议，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川1402民初3280号之一民事裁定：1.解除对登记在三被告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产权份额的查封；2.解除对登记在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海华·都市理想的房产6套的查封；3.解除对登记在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名下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的查封。原告杨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天、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55万元；2.判令被告一、二归还原告借款利息574.8万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7日，被告一、二最终归还利息金额按照约定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时止，附本金利息利率计算清单）3.判令被告三对2016年12月26日借款本金500万元、2017年4月18日借款本金250万元、2017年4月11日借款本金3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1050万元以及产生的利息以及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60万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一、二支付原告产生的律师费60万元。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一系亲兄弟关系，被告一、二系夫妻，被告三系被告一、二的儿子。2016年起被告因投资开发建设金河湾商住楼项目，对外差欠民间借贷，原告介于兄弟关系，协助被告贷款，后通过员工高息拆借等方式帮助被告渡过难关。后被告却未按约偿还原告借款，导致原告深陷债务泥潭。从2016年6月20日至今，被告一、二共计向原告借款1155万元（被告三对其中1050万元进行担保），所有债务均已到期，被告至今没有偿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共同辩称，1.借款本金数额应当以原、被告银行转账记录为准；2.原告主张的借款中，有部分借款双方并无利息约定，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该部分借款利息不应得到支持；3.被告已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当予以扣除；4.关于律师费，原、被告只在部分借款中对律师费进行了约定，被告只对约定的借款数额在合理范围内承担律师费；5.被告杨锐只在2016年12月26日500万元的借款中作为担保人签字，其余借款被告杨锐即非借款人也非担保人，被告杨锐只对2016年12月26日500万元借款及该借款数额对应的合理范围内的律师费承担责任。 原告杨三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1.2016年12月26日500万元《借款协议书》及转账凭证；2.2017年4月11日300万元《借款协议书》及转账凭证；3.2017年5月2日250万元《借款协议书》及借支单，拟证明以上三笔借款本金为1050万元，其中500万元本金约定月息3.5%，300万元本金约定利息1.5%，250万元本金约定利息3.5%。三被告质证，对借款500万元予以认可；对借款300万元认可借款金额，但被告三没有签字，不认可担保责任；对借款250万元认为没有转款凭证，是否为借款由法院认定，同时被告三没有在《借款协议书》中签字，不应承担责任。 二、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对外进行拆借签订的《借款协议书》21份以及相应领款单与转款凭证，拟证明2017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250万元《借款协议书》，借款本金250万元出借方式是通过原告帮助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归还第三方债权人本金及一个月利息予以体现。三被告质证，对原告代为偿还250万元本金及一个月利息予以认可。 三、1.2017年6月1日借款20万元借支单与转账凭证；2.2016年6月20日借款20万元借支单与转账凭证；3.2017年8月14日借款40万元借支单与转账凭证；4.2016年8月9日借款20万元借支单与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分别向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借款100万元。三被告质证，认可借款本金，但不认可借款利息。 四、2018年12月15日对账单，拟证明原告共计向被告出借借款本金1150万元，并对案涉借款全部利息进行了约定。三被告质证对借款本金1150万元予以认可，对借款500万元、300万元、250万元的利息低于月息2分按实际约定计算，高于月息2分的按照2分计算；对其余借款100万元以及原告代为支付的利息5万元是否计算利息由法院认定。 五、金河湾商住楼房屋产权查询登记表，拟证明金河湾商住楼产权人为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李红梅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被告质证无异议。 六、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产生律师代理费60万元。三被告质证，律师代理费被告只在合理范围内承担，由法院依法认定。 对原告杨三提交的以上证据，经三被告质证后，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借款利息以及被告三担保责任的认定，本院在论述部分予以阐述。 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2017年1月26日、2月25日、3月26日银行转款回执，拟证明被告杨跃华分三次向原告银行账户转款17.5万元，合计52.5万元，系支付借款500万元的利息。原告质证无异议。 二、2019年4月2日四川农村信用社刷卡支付凭证，拟证明被告杨跃华向眉山阳泰工贸有限公司刷卡支付40万元系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针对2017年8月14日的借款40万元）。原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被告支付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的利息。 对三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支付的40万元款项性质本院在论述部分予以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杨跃华与李红梅系夫妻，被告杨锐系被告杨跃华、李红梅之子。原告杨三与被告杨跃华系兄弟。位于眉山市东坡区%的产权登记在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名下。 原告提供借款情况： （一）2016年12月26日，杨三作为甲方（出借人）与杨跃华、李红梅作为乙方（借款人）、杨锐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出借现金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款到乙方指定如下账户即为出借到位，并出具借条。乙方指定将此款支付在如下卡号或现金支付给乙方。建行：（无）二、借款期限：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到期应还清，利随本清。若乙方未按期还款，导致甲方依法主张权利的，由此产生的所有诉讼费、律师费均由乙方承担。三、借款利息：每万元月息为350元，一月一付。甲方收取利息卡号（开户行）：建行金罗马支行，杨三，6236683650000599167。四、担保：乙丙方均以现有正在建设的金河湾商住小区房屋作为抵押担保。丙方为乙方该笔借款偿还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还清借款及利息为止，自借款到期之日起结算，担保范围为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甲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用等。同日形成借支单一份，载明“借支人姓名：杨跃华，借支事由：修建金河湾商住小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借支人处杨跃华、李红梅、杨锐签字。同日，原告杨三向被告杨跃华账户转款500万元。 （二）2017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出借现金人民币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款到乙方指定如下账户即为出借到位，并出具借条。乙方指定将此款支付在如下卡号或现金支付给乙方。建行：杨跃华，卡号：43×××65。二、借款期限：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到期应还清，利随本清。若乙方未按期还款，导致甲方依法主张权利的，由此产生的所有诉讼费、律师费均由乙方承担。三、借款利息：每万元月息为150元，一月一付。甲方收取利息卡号（开户行）：建行金罗马支行，杨三，6236683650000599167。其余内容与2016年12月26日《借款协议书》一致。甲方由原告杨三签字，乙方由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签字。被告杨锐以其签字并不在丙方（即担保方），否认承担担保责任。2017年4月11日，原、被告形成借支单一份，载明“借支人姓名：杨跃华、李红梅、杨锐，借支事由：修建金河湾商住楼，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支人处杨跃华、李红梅、杨锐签字。同日，原告杨三通过朱嵩银行账户向被告杨跃华账户转款300万元。 （三）2017年5月2日，原告与被告杨跃华签订《借款协议书》，主要约定：一、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出借现金人民币250万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并出具借条。二、借款期限：本协议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18年4月17日止，到期应还清，利随本清。若乙方未按期还款，导致甲方依法主张权利的，由此产生的所有诉讼费、律师费均由乙方承担。三、借款利息：每万元月息为350元，一月一付。甲方收取利息卡号（开户行）：建行金罗马支行，杨三，6236683650000599167。其余内容与2016年12月26日《借款协议书》一致。甲方由原告杨三签字，乙方由被告杨跃华签字。被告杨锐以其未签字，否认承担担保责任。2017年4月18日，原、被告形成借支单，载明“借支人姓名：杨跃华、李红梅、杨锐，借支事由：修建金河湾商住楼，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借支人处杨跃华、李红梅、杨锐签字。该笔250万元的借款，系原告杨三在2017年4月18日、4月19日代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向21位案外人的借款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原告杨三同时按月息2%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合计5万元。 （四）2016年6月20日，被告杨跃华向原告杨三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支单，载明“借支姓名：杨跃华，借支事由：借现金支付银行利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工行账号62×××45李红梅。”同日，原告杨三通过案外人朱嵩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至宋明秀银行账户，再通过宋明秀银行账户转款至被告李红梅银行账户。 （五）2016年8月19日，被告杨跃华向原告杨三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支单，载明“借支姓名：杨跃华，借支事由：支付银行利息，人民币贰拾万元整，请转入工行李红梅62×××45。”同日，原告杨三通过案外人宋明秀银行账户向被告李红梅账户转款20万元。 （六）2017年6月1日，被告杨跃华向原告杨三出具金额为20万元的借支单，载明“借支姓名：杨跃华，借支事由：金河湾工程用款，建行杨跃华43×××65，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同日，原告杨三银行账户向被告杨跃华账户转款20万元。 （七）2017年8月14日，被告杨跃华、李红梅向原告杨三出具金额为40万元的借支单，载明“借支姓名：杨跃华、李红梅，借支事由：修建金河湾商住楼，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同日，原告杨三通过案外人吴秀珍银行账户向被告杨锐账户转款40万元。 以上七笔借款本金总计1150万元，三被告均无异议。原告要求被告杨锐对第一、二、三笔借款承担连带偿还的保证责任，被告杨锐仅认可对第一笔借款即5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对其余借款均不承担偿还责任。 2018年12月15日，原、被告形成对账单一份，主要对以上七笔借款进行对账，约定借款利率均按月息3.5%计算复利。同时，对账单中对2017年4月18日原告代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支付21位案外人借款一个月利息5万元，列为单独一项借款，由被告按借款利率月息3.5%计算复利。对账单下方出借人由原告杨三签字捺印，借款人由被告杨跃华、李红梅签字捺印。 原告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以每笔借款发生之日，按月息2%（其中2017年4月11日借款300万元按月息1.5%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6月27日，利息总金额为574.8万元（利息不满一月，暂不计算）。 三被告还款情况： （一）2017年1月26日、2月25日、3月26日，被告杨跃华银行账户（43×××65）向原告杨三银行账户（62×××67）分别转款三次，每次转款17.5万元，合计52.5万元。被告主张系支付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三个月的利息，原告予以认可。被告同时主张超过月息2%的利息扣减本金，原告主张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在月息3%范围内应当予以认可。 （二）2019年4月2日，被告杨跃华通过刷卡方式向眉山阳泰工贸有限公司支付40万元，被告主张系偿还2017年8月14日的借款本金40万元，原告认可收到40万元，但主张系支付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的利息。 另查明，为追索本案债权，原告（甲方）与四川达宽（成都）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指派邱天、蒋如峰、林火军律师为甲方处理本案的代理人；甲方支付乙方律师代理费60万元，按照标的额1050万元进行确定。四川达宽（成都）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邱天出庭参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60万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二、借款利息计算问题；三、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问题；四、被告杨锐承担保证责任问题。 一、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双方对借款本金1155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2019年4月2日向原告转款40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2017年8月14日借款40万元）还是支付借款利息（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从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来看，双方对借款500万元约定每万元月利息为350元（即月息3.5%），被告支付的款项40万元与按月息3.5%计算的利息金额上并不吻合；其次，被告已支付的三个月利息52.5万元，系逐月支付，每月金额与《借款协议书》相符，而该笔40万元系一次性支付；第三，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均转入《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原告指定收息账户，而被告向原告转款的40万未转入原告指定的收息账户。因此，本院认为，被告转款40万元的行为与其正常支付利息的行为在以上方面均有不同，原告主张系支付利息但又不符合双方对利息支付的约定，故，被告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更符合常理与客观实际情况。因原、被告之间有多笔借款发生，与40万元金额相对应的借款为2017年8月14日借款40万元，因此对被告抗辩系偿还2017年8月14日借款40万元，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分析，被告尚有借款本金1115万元未偿还。 二、关于借款利息计算问题。双方签订有《借款协议书》的借款，均对利息作出约定；对以借支单形式提供的借款，虽然借支单上没有对利息进行约定，但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12月15日对账结算时，均对所有借款的利息作出明确约定。故，应当认定双方对借款均约定了利息。因双方大部分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3.5%，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对原告主张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其中2017年4月11日借款300万元按月息1.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1.已支付借款500万元三个月利息52.5万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利息按月息3.5%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被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可以抵扣本金。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45万元已支付至2017年3月26日，超过45万元的部分即7.5万元抵扣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为492.5万元。 2.根据原告的主张，借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7日，具体为：（1）2016年12月26日借款500万元，从2017年3月27日起以本金49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金额为265.95万元（492.5万元×2%×27个月）；（2）2017年4月11日借款300万元，从2017年4月12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金额为117万元（300万元×1.5%×26个月）；（3）2017年5月2日借款250万元，从2017年4月18日起以本金25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金额为130万元（250万元×2%×26个月）；（4）2016年6月20日借款20万元，从2016年6月21日起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金额为14.4万元（20万元×2%×36个月）；（5）2016年8月19日借款20万元，从2016年8月20日起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金额为13.6万元（20万元×2%×34个月）；（6）2017年6月1日借款20万元，从2017年6月2日起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金额为9.6万元（20万元×2%×24个月）；（7）2017年8月14日借款40万元（于2019年4月2日偿还），从2017年8月15日起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2019年4月2日止，金额为15.6万元（40万元×2%×19.5个月）；（8）2017年4月18日借款5万元（代被告支付的利息），从2017年4月19日起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金额为2.6万元（5万元×2%×26个月）。 综合以上对借款本金、利息的认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07.5万元（1155万元－7.5万元－40万元），截止2019年6月27日的利息568.75万元（265.95万元+117万元+130万元+14.4万元+13.6万元+9.6万元+15.6万元+2.6万元）。 三、关于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问题。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参加诉讼，支出相应律师代理费，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票据予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律师代理费的计算，本院根据《委托代理合同》中双方系按标的额1050万元确定，参照《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酌情确定律师代理费为50万元。 四、关于被告杨锐承担保证责任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杨锐对借款500万元、300万元、250万元以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杨锐在借款5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中丙方（即担保人）处签字，被告杨锐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借款300万元与借款250万元，被告杨锐系在《借款协议书》乙方（即借款人）与借支单的借支人处签字，被告杨锐应当对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杨锐对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锐辩称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杨锐对借款本金1042.5万元（492.5万元+300万元+250万元）、利息[截止至2019年6月27日利息为512.95万元（265.95万元+117万元+130万元），从2019年6月28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止的利息]以及律师代理费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李红梅与被告杨跃华系夫妻关系，且共同开发修建金河湾商住楼，借款亦有被告李红梅签字或是转入被告李红梅银行账户，被告李红梅是共同借款人或是对借款是知晓并同意的，故案涉借款系被告杨跃华、李红梅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二人承担共同还款义务。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跃华、李红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三借款本金1107.5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截止2019年6月27日的利息568.75万元；从2019年6月28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本金807.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杨跃华、李红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三律师代理费50万元。 三、被告杨锐对以上借款本金1042.5万元及利息（截止至2019年6月27日利息为512.95万元；从2019年6月28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本金74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律师代理费5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四、驳回原告杨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9188元，由原告杨三负担5168元，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负担1240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杨跃华、李红梅、杨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靖雅 人民陪审员  黄亚玲 人民陪审员  舒春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沈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