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17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光军，男，汉族，1970年1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2018年9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松，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某3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鲁某4、谭某3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云01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鲁某4、谭某3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龙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龙某3，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3日晚，被告人龙某3在昆明市东川区内，与前妻谭某1因情感纠纷发生激烈争吵，争吵过程中被告人龙某3用杯子和木条打击谭某1头部、躯体，致使谭某1全身多处损伤，后被害人谭某1因创伤性休克死亡。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龙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由被告人龙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鲁某4、谭某3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84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鲁某4、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断木条多根及塑料杯子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某3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中有过错，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晚，上诉人龙某3在昆明市东川区内与前妻谭某1因情感纠纷发生激烈争吵，争吵过程中龙某3用杯子和木条打击谭某1头部、躯体，致使谭某1全身多处损伤，后被害人谭某1因创伤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龙某3自然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4日2时42分，龙某3到东川区公安局新村派出所投案称其在东川区铜都商城二楼将其媳妇打死。民警在龙某3带领下去到昆明市东川区。经现场初步查看，发现一名女子在房间内的床上已经死亡，尸表头部有明显伤痕，疑似暴力侵害致死，龙某3自称系被其打死的前妻，民警遂将龙某3抓获。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商铺。距东墙186.5厘米、距北墙142厘米处有7×12厘米范围内见擦拭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l号)。房间内地面上距东墙313厘米、距南墙136厘米处见一团头发(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134厘米，距西墙303厘米处见一团头发(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号)。房间内地面距北墙133厘米、距东墙255厘米处见根长49厘米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4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142厘米、距东墙284厘米处地一根长30厘米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5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南墙88厘米、距西墙260厘来处有55×12厘米范围内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6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127厘米、距西墙203厘米处见一团头发(已原物提取，编号为7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192厘米、距西墙256厘米处见一团头发(已原物提取、编号为8号)。房间南墙上距地高16至69.5厘米、距西墙134厘米处见47×52.5厘米范围内有点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9号)。房间靠南墙、距西墙147厘米处有一根长18.5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0号)。房间内地面上距西墙50厘米、距南墙100厘米来处有个L形染布血迹断木条，木条长37.5厘米、一边长48.5厘米(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1号)。房间地面上距南墙54厘米、距西墙59厘米处见35×31厘米范围内有擦拭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12号)。房间地面上距南墙142厘米、距西墙74厘米处见一团头发(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3号)。房间地面上距南墙124厘米，距西墙68厘米处见一根长32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木条上拴有绳子(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4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南墙130厘米、距西墙53厘米处见一根长27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5号)。房间靠西墙距南墙110厘米处有一个粉红色枕头，枕头上染有血迹(已原物提取、编号为16号)。拉开房间内西墙窗帘后发现西墙上距地高26厘米、距南墙124厘米处见24×11厘米范围内有擦拭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17号)。房间地面上距西墙43厘米、距北墙91厘米处见47×22厘米范围内有片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18号)。房间内北墙上距地面高度16至40厘米、距西墙139至171厘米范国内有点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19号)。房间内距北墙16厘米、距西墙148厘米处纸盒内见个白色华为手机，手机正面印有“honor”字样（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0号)。房间内地面上距西墙126厘米、距北墙41厘米处见49×63厘米范围内有片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21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75厘米、距西墙116厘米处见一根长49.5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2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81厘米、距西墙161厘米处见染有血迹一半塑料瓶子(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3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58厘米、距西墙167厘米处见染有血迹另一半塑料瓶子(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4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33厘米、距西墙147厘米处见一根长19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5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40厘米、距西墙148厘米处见一根长27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6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17厘米、距西墙147厘米处见一根长49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7号)，房间内地面上距北墙40厘米、距西墙157厘米处见一根长29厘米染有血迹的断木条（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8号）。房间内靠北地距西墙184厘米处有一床垫，床垫长193厘米、宽118厘米、高21厘米，床垫上仰卧一名女尸，尸体头东脚西，尸休身上盖有被子、棉絮，移开棉絮后，棉絮下有两条湿的床单，一条粉红色床单长180厘米、宽120厘米，床单上染有血迹(已原物提取、编号为29号)。一条蓝色床单长182厘米、宽115厘米，床单上染有血迹(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0号)。移开被子后女尸上身穿有一件黄白色条纹T恤连衣裙、一件黑色高领毛线衣，衣、裙掀齐胸下，下身赤裸，床垫上距床南沿29厘米、距床东沿54厘米处有一肉色内裤(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1号)。床垫上距西沿43厘来、距北沿2厘米处有个华为手机，手机上印有“honor”字样(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2号)。床垫上靠南沿距床面沿49厘米处地64×48厘米范围内有片状血迹(已原物剪取、编号为33号)。床垫上西南角见29×58厘米范围内有片状血迹(已原物剪取、编号为34号)。床垫上面北角见67×39厘米范围内有片状血迹(已原物剪取、编号为35号)。北墙上距地高18至45厘来、距南墙201原来处见56×27厘米范围内有擦拭状血迹(已用棉签转移提取、编号为36号)。移开尸体后，尸体下见一个染有血迹瓶盖(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7号)。一个黄色手机壳（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8号)。床垫东北侧见一个枕头，枕头上套有一件条纹T恤，T恤及枕头上附着血迹(已原物提取、编号为39号)。4、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对龙某3、赵某1、赵某2进行DNA鉴定提取血样。对龙某3所穿衣服、裤子、鞋子进行提取，并对龙某3所穿衣服、裤子、鞋子进行了扣押。5、龙某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对龙某3进行人身检查：神志清楚、对答且题，查体合作，龙某3双侧颜面见少量血迹附着，左颈部见1.5厘米条状表皮擦伤，左锁骨处见4.5厘米弧形条状皮下出血，双手前臂见少量血迹，左上臂内侧见3×2厘米陈旧性皮下淤血，左手大鱼际肌肿胀出血，右手背侧见7%厘米皮下出血，左大腿内侧见5×4厘米陈旧性皮下淤血，其他未见特殊。6、辨认、指认笔录，证实：（1）龙某3对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已损坏的杯子及已断的木条多根进行了辨认。（2）龙某3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7、鉴定意见（1）尸检意见书：①谭某1尸体胃内容物及肝脏中均未检出巴比妥类、苯二氮杂卓类安眠镇静药物成份；均未检出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农药成份;未检出毒鼠强成份。排除上述毒物致毒致死因素。②谭某1尸体颈部及唇粘膜有损伤，胸廓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说明其颈部、口鼻及胸廓曾受到过受外力作用。谭某1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双手十指甲床苍白，体腔内心、肺等脏器呈贫血貌改变，大血管干瘪、空虚，谭某1可排除因颈部、口鼻、胸廓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因素。③谭某1体表损伤分布在头颈部及躯干、四肢前后，损伤以皮肤擦挫伤、皮下出血为主，损伤范围广，损伤程度重，按照九分估算法计算，全身挫伤面积占体表总面积的38%，解剖见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双肺挫伤，结合其体表及体腔脏器呈贫血貌，伤后到死亡历程短等情况分析，谭某1死因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④根据尸体检验，死者谭某1头顶部、左上臂外侧、左大腿内外侧的挫伤及皮下出血，损伤形态均有圆形，符合接触面为圆形的钝器打击形成；死者谭某1头部、颈部、躯干及四肢的片状损伤，损伤形态未见明显的有形工具形状，符合徒手打击形成；死者谭某1右背部及右大腿外侧的损伤，见条形中空样，符合条形工具打击形成。结论：谭某1死因系创伤性休克死亡。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龙某3及被害人近亲属，均无异议。（2）DNA鉴定意见：①血迹（1号)、血迹（16号)、血迹（32号)、血迹（31号)、血迹（30号)、血迹(29号)、龙某3左手拇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右手拇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右手手掌擦拭物、左手手掌擦拭物、左颜面擦拭物、右颜面擦拭物、左中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右无名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左食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左中指指甲表面捺拭物、左无名指指甲表面擦拭物、木条（12号)上可疑血迹、木条(9号)上可疑血迹、瓶子(21号)上可疑血迹、龙某3T恤左腹部处可疑血迹、长裤右膝部处可疑血迹检见人血，所述检材、头发（2号)与谭某1的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为7.94×l023。②龙某3右手食指指甲表面擦拭物获得混合STR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上不排除包含谭某1的STR分型。③谭某1阴道拭子、内裤(28号)裆部可疑斑迹未检见人精斑。④血迹(7号)、龙某3右小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左小指指甲表面擦拭物、床单(27号)上可疑血迹、枕头(34号)上可疑血迹、龙某3鞋子(左)鞋尖外部内侧可疑血迹、鞋子(右)鞋帮中部外侧可疑血迹检见人血，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⑤头发(11号)、谭某1左手擦拭物、右手擦拭物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⑥赵某2与龙某3、谭某1在D3S1358等21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龙某3、谭某1是赵某2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1.52×l013。⑦赵某1与龙某3、谭某1在D3S1358等24个STR基因座上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龙某3、谭某1是赵某1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2.09×l013。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龙某3及被害人近亲属，其均无异议。（3）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龙某3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8、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6月13日龙某3因殴打其前妻谭某1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300元。9、查档证明：东川区民政局第一婚姻登记处证明龙某3与谭某1已于2007年11月12日离婚。10、证人证言（1）赵某1的证言：2018年9月14日凌晨两点半左右，我接到我父亲龙某3的电话说你明天早上回东川来，你妈被我打死了。我爸妈两年前离婚了，离婚后还生活在一起。我听我二姨妈讲我父亲喜欢赌博，赌了欠的些外债，找我母亲要，赌了收拾不住了才离婚的。2018年9月6日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我妈妈打电话跟我说你爹又打我了，我妈从微信上发了一张头部受伤的照片给我。（2）赵某2证言：我爸妈离婚后总是分分合台的，有时候是在一起，有时候又吵架后不在一起了。我爸爸去打我妈妈，2017年的时候，大概是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在昆明，我妈妈和我微信聊天的时候，我妈妈说我爸爸打她了，而且当时我在微信视频里面看见我妈妈的脸是肿起来的。我不知道我妈妈有没有找男朋友。（3）鲁某4证言：我女儿谭某1被龙某3打死了。龙某3重男轻女，老大是女儿，老二也是女儿，后面就在川金诺打工发点工资就赌博输掉了，家里面也不管，后面就离婚了。谭某1租住在铜都商场里面大概有三年了。谭某1有几张存款单在我那点，我不识数，有多少存款我就不清楚了。有两回谭某1说龙某3拿刀逼她复婚，谭某1说戒赌就复婚，有一次龙某3把赵某2的低保卡拿走，还是鲁某2他们下去说好的。（4）鲁某1的证言：我表妹谭某1和龙某3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好像是2006年的时候就离婚掉了，之前谭某1说过她在钻石年华被龙某3打着，被新村派出所的处理过。（5）鲁明顺证言：2018年9月14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妹子鲁某1打电话告诉我谭某1的前夫龙老强打死了谭某1。（6）鲁某2的证言：谭某1是我表妹，谭某1和龙某3在2006年就离婚了。龙某3喜欢赌博，赌了欠的人家好多钱，以前我表妹谭某1跟我讲过她帮龙某3还了四千元钱的赌债。我听谭某1讲龙某3经常去骚扰她，还打过她几次。（7）鲁某3的证言：谭某1是我表姐，她们夫妻一直关系都很不好。两年前的时候，一天凌晨1点钟左右，我表姐谭某1打电话给我说你下来望望，你姐夫抢着我的补助卡。后面我下午就喊我姐夫还给我表姐，说了个把小时才还给我姐的。（8）谭某2的证言：龙某3以前喜欢赌博，赌了欠着多少的账，我姐姐谭某1跟他赔了好多账，赌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后来就离婚了。以后我姐姐就在新村一带租房子住，我姐姐跟我讲过龙某3经常会找她扯皮，骚扰我姐姐。我记得在这之前就打过我姐姐两次，在客运中心那里打过一次，在钻石年华广场打过一次。铜都商城二楼租房就我姐姐一个人住。（9）龙某1的证言：我二哥龙某3和我二嫂谭某1离婚十来年了。我听说我二嫂谭某1在外面找着一个，谭某1拿绿帽子给我二哥龙某3戴。我二嫂谭某1不孝顺老人。他们打过架。（10）龙某2的证言：我认不得我兄弟龙某3会跟谭某1打架。他俩以前是夫妻，离婚有十来年了。谭某1这个人对老人不孝顺。（11）孙某的证言：龙某3在川金诺上班，没事时我和他会约在一起吃饭，2018年9月13日下午18时左右，我们几个朋友在集义街口的回族夜食摊上吃东西，龙某3吃了一纸杯白酒，到20时龙某3说他要去买彩票就走了，龙某3当时不醉，只是话有点多，他每晚吃饭都要喝二两左右的。11、上诉人龙某3的供述我和谭某12007年就离婚了，离婚后我们依然还住在一起。我们关系不好是从大概两年前谭某1偷男人被我发现开始的。我遇着谭某1偷男人有两次。第一次是两年前一天下午7点多，我从川金诺上班下来去谭某1租房这点，我用钥匙开门开不开，门是里面反锁的，我从窗子的洞看见里面有个男的在里面还光着身子，我媳妇谭某1穿有件短袖的花格子衬衫，穿着一条裙子。第二次是2018年9月5日下午7点半左右，我看见有个男的从谭某1的房子里面出来，我就跑着上谭某1租房子这点一脚把门踢开掉，进去就看见谭某1在床上光着身子。2018年9月13日下午5点20分左右，我从川金诺公司下新村来约朋友孙某吃饭，饭后我走到铜都商城，看见谭某1出来往上面走，我跟着看见谭某1在路边有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拿了包用塑料袋装着的东西给她。骑摩托车的男子我认不得。进屋后，我说谭某1你咋会变成这种人。谭某1说你管不着，我们已经离婚掉了。当时我想着我一来就遇着谭某1跟男的在里面睡觉，我站起来用左手揪着谭某1脑壳顶上的头发，一下就把谭某1拉了跪在地上，我就用右手捏着拳头打谭某1，当时我打了谭某1脸和脑壳，打了几下我记不清了。谭某1就伸脚来踢我，谭某1踢我的时候，我就看见谭某1没有穿内裤。想着谭某1又是睡着男人才出去的，我在打谭某1的过程中她一直在骂。谭某1还手打我的时候我就用右手拿起一个杯子来，挖在谭某1脑门上，当时就挖出血来，就是挖了一下。我看谭某1的脑门出血了，我的左手就放开谭某1的头发了，当时谭某1是侧面斜睡在地上的，我就用右脚踢了谭某1裆部二、三脚，又踩了她上半身几脚。踩踩我就坐在床上，谭某1就喊我不要打了，从此以后她跟我好好过了，她以后也不出来偷男人。我就说你说这个话我起码听了一百来回了。接着我又捡起地上的条子来打谭某1，当时是打在谭同会大腿，条子被我打断。谭某1就转过来，头朝着门这边，移过床边来跟我说她还有十三万，钱是有的够过了，存折在她妈那点。我听不得，就到门口××了××、二分钟。我又回去，我就拿了床白花颜色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我就在床上睡着了。床上的棉絮打架的时候已经被扒开了，我是直接睡在床上的。14日凌晨1点钟左右，我醒过来发现谭某1没有上床来睡，往回打架她都会上床来睡，我就赶紧起来摸了下她的鼻子，我摸的时候感觉没有气了，只会“呃呃呃”的，我就把她抱在床上，头朝门脚朝窗，抱在床上我就按谭某1的胸脯，我使力按了十多下，又捏着谭某1的鼻子从嘴里面吸气，吸气之后，我就发现没有气了，谭某1已经死了。我打谭某1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就是几分钟的事。杯子是透明的高20来公分，有一个盖子，盖子上有个环，可以拿了提着。条子是装房子的泡沫压成的木条子，杯子和条子都是谭某1租的房子里面的。我的脖子上被谭某1抓着几下。我在床上坐着想了半把个小时，当时我也想着死，如果有药么我也吃药死掉了。想到凌晨两点多钟，我就打电话给我大姑娘赵某1和小姑娘赵某2。后我就从铜都商城出来到新村派出所报案了。我当时没有醉，我平常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喝两杯松子白酒。以上证据，经一审法庭调查、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形成锁链，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某3与前妻谭某1因情感纠纷发生激烈争吵，争吵过程中龙某3用杯子和木条击打谭某1头部、躯体，致谭某1创伤性休克死亡，上诉人龙某3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龙某3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龙某3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龙某3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龙某3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李江鹏审判员  庆 文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庞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