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81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国，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国家公务员，捕前任北流市公安局拘留所副所长，住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北流市监察委员会决定执行留置，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晖，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国犯非法采矿罪、受贿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国及其辩护人李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份，赖福炎、赖增剑（均另案处理）商量决定在北流市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非法开采石头，赖增剑持有该石场的干股并负责与当地村民洽谈以及在石场日常开采中平息村民的闹事等事宜。之后，被告人赖国与赖某2炎、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上述地点共同投资开设石场，成为石场的股东。从2017年6月29日开始，赖国伙同赖某2炎、赖某3、徐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及租赁机械设备，在北流市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山岭非法开采石灰岩石出售。2018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去到该石场，当场扣押到二辆一共装载了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38元57.3立方米石头。经鉴定，赖国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2188941元。2017年4月，被告人赖国与赖某2炎商量，决定由赖某2炎按月供给赖国活动费用，由赖国负责与有职权管理石场的有关公职人员联系，以保证上述石场及赖某2炎独自投资建设的碎石生产线不受到政府有关部门处理，能够正常运行。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赖国作为北流市拘留所副所长，利用其本人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多次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打听国土等执法部门执法行动信息，通知赖某2炎开工或停产，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请求不扣押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致使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在对上述石场的执法过程中没有扣押该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设备。赖国为赖某2炎非法采矿、加工碎石提供帮助、保护，在北流市城区收受、索取赖某2炎送给的活动费用共计18.5万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执法记录、扣押清单、会计资料、鉴定意见、银行账户流水账、任职材料、干部履历表、到案经过、赖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国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受贿罪，赖国在非法采矿犯罪中是主犯。赖国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赖国定罪处罚。 被告人赖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提出其于2018年8月退出石场股东后，赖某2炎等人继续非法采矿的破坏价值不应认定为其的犯罪数额；其未收到2017年10月的3万元，同年11月初给的5.5万元中有2万元是借款；赖某2炎给其的是活动费用，其不构成受贿罪。 赖国的辩护人李晖提出的辩护意见：赖国非法采矿的时间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月，赖国参与非法采矿的破坏价值没有达到非法采矿罪的立案起点，赖国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赖某2炎于2017年9月1日转账给赖国的2万元，赖国于当日已转给徐某；同年10月，赖国未收到赖某2炎给的3万元；赖某2炎于同年11月给的5.5万元，其中的2万元是借款；赖某2炎于2018年1月支付3.5万元给徐某，徐某没有转交赖国；赖某2炎最后一次给的1万元是借款，因而，赖国收取的活动费为7万元、而不是18.5万元；赖国是石场股东之一，赖国收取的活动费是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非法采矿的石场逃避处罚，为非法采矿的行为提供保护，就是为自己谋取利益，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因而，赖国不构成受贿罪；若赖国构成非法采矿罪、受贿罪，赖国在非法采矿犯罪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据此，请求对赖国从轻处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 赖国于2010年7月8日任北流市拘留所副所长，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中国共产党北流市组织部北组干[2010]7号文件，赖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犯罪事实 （一）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7年6月份，赖福炎（另案处理）欲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非法开采石头，其向时任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组长赖增剑（另案处理）提出，只要赖增剑负责与当地村民洽谈以及在石场日常开采中平息村民的闹事等事宜便可得到该石场的部份股份并成为股东。赖某3同意。之后，被告人赖国与赖某2炎、徐某（另案处理）共同投资在上述地点开设石场，按投资比例，赖某2炎占该石场的55%股份（其中的5%股份为赖某3干股，赖某3不出资），赖国占该石场的23%股份，徐某占该石场的22%股份。从2017年6月29日开始，赖国、赖某2炎、赖某3、徐某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及租赁机械设备，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山岭非法开采石灰岩石，将开采出的石头以38元至40元不等的价钱予以出售。2018年10月31日，公安民警去到该石场，当场扣押挖掘机一台、增压输送机一台，扣押到二辆一共装载了57.3立方米石头的货车。该57.3立方米石头总共拍卖得款3438元。经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鉴定，赖国参与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一带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石灰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218894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关于移送民安镇非法采矿案公职人员违法、违纪线索报告、北流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底，北流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非法采矿。北流市公安局接到举报后，出警到现场查处。公安民警在侦办非法采矿案中，发现赖国参与非法采矿违法犯罪行为，遂于2018年12月3日将赖国违法犯罪线索移送中共北流市委纪律检查委员会及北流市监察委员会办理。北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4月23日决定对赖国涉嫌非法采矿罪立案调查。 2．证人黄某、李某1、党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四人均是北流市工作人员。2017年10月的一天，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组织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其四人在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有非法采矿行为。 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大队长。2017年10月的一天，李某2带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李某2电话向其汇报说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有非法采矿行为，征求其的处理意见。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北流市工作期间，赖国于2017年年初询问其执法监察大队谁负责民安镇的国土监察，其当时告知是党某副大队长。同年10月的一天，赖国询问欧某的电话，其便将欧某的电话号码告知赖国。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为赖福炎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经营的石场搭建工棚，因赖某2炎未能支付搭建工棚的材料及工钱共2.2万元。三个月后，其到赖某2炎经营的碎石生产线装载石粉和碎石兑现欠款。 6．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其到赖福炎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经营的石场从事日常事务管理。赖某2炎告知其该石场没有采矿许可证，该石场股东有赖某2炎、冯某、赖某3、赖国、徐某等人。 7、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明其爱人赖福炎欲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由于无法办理采矿许可证，属非法开采，便邀请赖国入股。赖国投资成为石场的股东后，为石场及赖某2炎投资建设的碎石生产线提供了保护，便利石场及碎石生产线非法经营期间，免遭政府执法部门查处。其是该石场的会计，负责记录石场的收支情况和生产经营情况等。2018年8月，赖国、徐某怀疑石场收支问题与赖某2炎发生矛盾，便对石场账目进行清算及退款，赖国、徐某得到退款后便退出石场股份。 8．同案人冯某的供述，证明其向赖某2炎追收借款未果。2018年10月初，赖福炎愿意将欠其的借款作为投资款入伙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的石场，承诺给其10%的股份，其表示同意。赖某2炎便让其参与石场的管理。由于该石场无法办理采矿许可证，属非法开采，同月31日，北流市公安局出警对该石场查处。 9．同案人赖某3的供述，证明其是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组长。2017年6月，赖福炎、赖国、徐业强合伙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赖某2炎向其提出，只要其负责与当地村民洽谈以及在石场日常开采中平息村民的闹事等事宜便可成为该石场的股东。其同意后开展相关工作，占有该石场的5%股份。其在该石场没有出资，赖国负责疏通相关政府职能部门查处。2018年8月，赖国、徐某退出合伙非法经营的石场后，冯某于同年10月初入股该石场的管理。同年10月31日，该石场被北流市公安局查处。 10．同案人赖某2炎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非法开采石头，向时任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组长赖某3提出，只要赖增剑负责与当地村民洽谈以及在石场日常开采中平息村民的闹事等事宜便可成为该石场的股东。赖某3表示同意。之后，其邀请赖国共同投资开设该石场，赖国介绍徐某投资入股该石场。经其与赖国、徐某商量，确定其占该石场的55%股份（其中的5%股份为赖某3占有），赖国占该石场的23%股份，徐某占该石场的22%股份。从2017年6月29日开始，其与赖国、徐某、赖某3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及租赁机械设备，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山岭断断续续非法开采石灰岩石。赖国负责疏通相关政府职能部门查处，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2018年8月，赖国、徐某怀疑该石场收支问题与其发生矛盾，便对石场账目进行清算及退款。赖国、徐某得到石场退款后均退出石场的股份。之后，冯某入股该石场的管理。同年10月31日，北流市公安局对该石场进行查处。 11．现场勘验笔录、证据保存清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非法采矿现场位于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石头岭。现场扣押一台挖掘机、一台增压输送机。 12．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记录表，证明2017年10月9日，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党某、陈杰、王中炜、李某2、潘柳森、李育键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矿山巡查，发现有人非法采矿，已留置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行为通知书》。同月16日，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党某、陈杰、王中炜、李某1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矿山巡查，发现有新的非法采矿行为，人员已逃离现场，现场留置有一台挖掘机，其四人便向领导汇报。 13．搜查笔录、指认照片、扣押及发还清单、变卖公告、成交结果报告、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2018年10月31日，北流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依法对赖福炎、赖国等人非法采矿的石场查处，现场从梁某1处扣押到桂Ｋ×××××货车一辆，从梁某2处扣押到桂Ｋ×××××半挂货车一辆，从赖某1处扣押到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五份、收款收据十张、现金支出证明一张、笔记薄五本，石头57.3立方米。同案人刘某指认非法采矿过程中其记录的总账本收支登记情况。扣押的57.3立方米石头经拍卖，共拍卖得款3438元。同年11月26日，梁某1、梁某2从公安机关领回各自被扣押的车辆。 14．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北流市建筑石料用石灰岩单价的复函，证明北流市持证石场合法开采的建筑石料用石灰岩原石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期间销售单价为45-70元／立方米（30-47元／吨），其中2018年10月销售单价为55-70元／立方米（37-47元／吨）。 15．广西壮族自治区自然资源厅桂自然资函﹝2018﹞172号批复及桂自然资鉴定﹝2018﹞第4号鉴定结论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第四地质队关于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一带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石灰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证明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一带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石灰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2188941元。 16．被告人赖国的供述，证明2017年4、5月，赖福炎对其说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邀请其入股。其与赖某2炎、徐某等人到上述山岭察看后，决定投资入股开设石场。经商量确定，其投资5.4万元，占石场的23%股份；徐某投资5万元，占石场的22%股份；赖某2炎投资12.7万元，占石场的55%股份；赖某2炎的55%股份中，赖某3占有5%的干股。开设的石场于2017年6月29日开始筹建。其与赖某2炎、赖某3、徐某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及租赁机械设备，同年9月开始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山岭开采石灰岩石出售。石场非法采矿期间，其不参与石场的日常管理，其负责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林某、欧某等人打听国土等执法部门执法行动信息，通知赖某2炎开工或停产，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其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请求不扣押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致使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没有扣押其合伙开设的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设备。后因石场的经营管理发生矛盾，2018年8月，其与赖某2炎、徐某等人经对石场的账目清算后，赖某2炎退款3.4万元给其、退款4.5万元给徐某。其、徐某得到结算款后均退出该石场的股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并经法庭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定。 （二）受贿的事实 2017年6月份，赖福炎与被告人赖国及徐业强共同投资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赖某2炎按投资比例占该石场的55%股份。同年7月份，赖某2炎在上述石场旁独自投资建设一条碎石生产线，对上述石场非法开采的石头进行破碎后销售。赖某2炎的妻子刘某对该碎石生产线及上述石场的开支采取分开独立记账。赖某2炎为了上述石场及碎石生产线能正常非法开采及生产，经与被告人赖国商量，决定由赖某2炎按月供给活动费用赖国，请托赖国与有职权管理石场及碎石生产线的有关公职人员联系，以保证非法开设的石场及碎石生产线不受到政府有关部门处理，能够正常运行。上述石场及碎石生产线在非法开采、生产期间，赖国作为北流市拘留所副所长，利用其本人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多次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打听国土等执法部门执法行动信息，通知赖某2炎开工或停产，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请求不扣押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致使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在对上述石场的执法过程中没有扣押该石场的挖掘机等机械设备。赖国为赖某2炎非法采矿、加工碎石提供帮助、保护，在北流市城区收受、索取赖某2炎送给的活动费用共计16.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9月1日，被告人赖国收受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的2万元。 （2）2017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赖国在北流市皇朝酒店负二楼的茶室里，收受赖某2炎送给的现金3万元。 （3）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赖国收受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的3.5万元。 （4）2017年12月8日晚，被告人赖国在北流市住建局门口，收受赖某2炎送给的现金3.5万元。 （5）2018年1月9日，被告人赖国指使他人去到北流市西河别墅区赖福炎租住的房屋处，由他人代其收受赖某2炎送给的现金3.5万元。 （6）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赖国以购买礼物走关系为由，在北流市花果山向赖某2炎索要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北流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北流市监察委员会办理赖国非法采矿违法犯罪过程中，发现赖国涉嫌受贿行为。北流市监察委员会遂以涉嫌受贿罪对赖国立案调查。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协管员。2017年10月的一天，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组织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其驾驶拖车欲将停放在现场的挖掘机扣押时，执法监察大队常务副队长李某2对其说不扣押该挖掘机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协管员。2017年10月的一天，党某带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进行非法采矿。黄某驾驶拖车欲将现场的挖掘机扣押时，党某说不扣押该挖掘机了。 4．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副大队长。2017年10月的一天，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进行非法采矿。黄某驾驶拖车欲将挖掘机驶上拖车进行扣押时，李某2告知有领导打电话叫停止扣押挖掘机，工作人员便不扣押该挖掘机了。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常务副大队长。2017年10月的一天，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进行非法采矿。工作人员欲将挖掘机驶上拖车进行扣押时，其接到欧某电话告知停止扣押该挖掘机，工作人员便不扣押该挖掘机了。 6．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流市大队长。2017年10月的一天，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非法采矿点查处，李某2电话向其汇报说现场发现一台挖掘机，征求其的处理意见。其指示扣押现场的挖掘机。这时，赖国给其电话说该石场是其堂弟开设的，挖掘机刚放置，还没有开工，向其求情可否不扣押现场的挖掘机。其便电话通知李某2有领导打电话交待不扣押挖掘机。之后，李某2等人就没有扣押该挖掘机。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北流市工作期间，赖国于2017年年初询问其执法监察大队谁负责民安镇的国土监察，其当时告知是党某副大队长。同年10月的一天，赖国询问欧某的电话，其便将欧某的电话号码告知赖国。 8、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赖福欲、赖国、徐业强等人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该石场无采矿许可证，属非法开采。赖某2炎在石场旁投资建设碎石生产线，亦属违法经营。为使石场及赖某2炎投资建设的碎石生产线在非法采矿、生产经营期间，免遭政府执法部门查处，赖某2炎每月给予活动费用赖国，由赖国负责理顺相关职能部门。2017年10月的一天，当时的北流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人员到上述石场查处，要求扣押石场的机械。赖某2炎将上述情况告知赖国后，国土资源管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人员便撤离，石场的机械未被扣押。至2018年10月底，石场及碎石生产线才被公安机关查处。赖某2炎先后六次共给了18.5万元赖国，具体是：2017年9月1日下午，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给赖国；2017年10月1日，赖福炎在北流市皇朝酒店负二楼的茶室给了现金3万元赖国；2017年11月2日，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给的5.5万元赖国，其中的2万元是赖国借款；2017年12月8日晚，赖某2炎在北流市住建局门口给了现金3.5万元赖国；2018年1月9日，赖福炎在北流市西河别墅区租住的房屋处给了现金3.5万元徐某，由徐某转交赖国；2018年1月的一天，赖国以购买礼物走关系为由，在北流市花果山向赖某2炎要了现金1万元。 9、同案人赖某2炎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与赖国、徐业强等人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非法开采石头出售。同年7月，其在该石场旁独自投资建设一条碎石生产线。为了确保上述石场及碎石生产线不受到政府有关部门处理，能够正常非法开采、生产，经其与赖国商量，决定由其每月给活动费用赖国，由赖国与有职权管理石场的有关公职人员联系，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石场及碎石生产线在非法采矿、生产期间，多次避免相关职能部门查处。2017年10月的一天，当时的北流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人员到上述石场查处，要求扣押石场的机械，其立即将上述情况告知赖国，赖国说会处理的。半小时后，国土资源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对其说以后不要非法采矿了，土资源管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人员便撤离了现场，石场的机械未被扣押。因而，其先后六次共给了18.5万元赖国，具体是：2017年9月1日下午，其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给赖国；2017年10月1日，其在北流市皇朝酒店负二楼的茶室给了现金3万元赖国；2017年11月2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的5.5万元赖国，其中的2万元是赖国借其的款；2017年12月8日晚，其在北流市住建局门口给了现金3.5万元徐某，由徐某转交赖国；2018年1月9日，赖福炎在北流市西河别墅区租住的房屋处给了现金3.5万元徐某，由徐某转交赖国；2018年1月的一天，赖国以购买礼物走关系为由，在北流市花果山向其要了现金1万元。 10．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巡查记录表，证明2017年10月9日，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党某、陈杰、王中炜、李某2、潘柳森、李育键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矿山巡查，发现有人非法采矿，已留置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行为通知书》。同月16日，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党某、陈杰、王中炜、李某1到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二十一组矿山巡查，发现有新的非法采矿行为，人员已逃离现场，现场留置有一台挖掘机，已向领导汇报。 11．户名赖国的2111706001202874673号账户、户名赖国的6222157953001473号账户,证明户名赖国的2111706001202874673号账户于2017年9月1日转入跨行汇款2万元（赖某2炎给付赖国的所谓活动费），户名赖国的6222157953001473号账户于2017年11月2日转入跨行汇款5.5万元（赖某2炎给付赖国的所谓活动费）。 12．被告人赖国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与赖福炎等人共同投资在北流市民安镇松石村十九组、二十一组的石灰岩山岭开设石场。同年7月，赖某2炎在该石场旁独自投资建设一条碎石生产线。为了确保上述石场及碎石生产线不受到政府有关部门处理，能够正常非法开采、生产，赖某2炎愿意每月给其活动费用，由其负责与有职权管理石场的相关公职人员联系，以逃避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检查。石场及赖某2炎的碎石生产线在非法采矿、生产期间，其向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林某、欧某等人打听国土等执法部门执法行动信息，通知赖某2炎开工或停产，以逃避国土等有关部门的执法检查。2017年10月的一天，赖福炎告知其北流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等相关职能部门的执法人员到上述石场查处，要求扣押石场的机械。其得知是北流市欧某队长带队执法后，便打电话给欧某，说其是北流市拘留所副所长赖国，现场查处的石场是其堂弟的，这些机械上午刚运载到石场，是否通融一下，其马上叫人拉走。欧某沉默一下后对其说快点叫人将机械拉走。一会儿后，赖某2炎告知其执法人员已撤离现场了。因而，其多次收受赖某2炎给的活动费用，其中，2017年9月1日，其要求赖某2炎给2万元活动费用，当日下午，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给其，其通过手机微信将该2万元转给了徐某；同年10月初的一天，其要求赖某2炎给3万元活动费用，当日晚，赖福炎在北流市皇朝酒店的茶室里给其现金3万元；同年11月初的一天，其要求赖某2炎给5.5万元活动费用，赖某2炎愿意给3.5万元，其提出借款2万元，赖某2炎同意，当日下午，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给其5.5万元；同年12月初的一天，其要求赖某2炎给3.5万元活动费用，赖某2炎同意，其吩咐徐某帮拿钱，当日晚，徐某在北流市住建局门口收到赖某2炎给的3.5万元现金后当即转交给其；2018年1月的一天，其与徐某以购买礼物走关系为由，要求赖某2炎给付1万元，当日，赖某2炎在北流市花果山给其现金1万元，之后，其与徐某分赃各得0.5万元。赖某2炎给其的活动费用共16.5万元均是赖某2炎自己的钱，该16.5万元不计入石场的收支账目。其与赖某2炎等人清算石场账目过程中，赖某2炎亦没有提出该16.5万元作为石场的经营成本入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并经法庭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定。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答辩如下： 1．赖国提出其于2018年8月底退出石场股东后，赖某2炎等人继续非法采矿的破坏价值不应认定为其的犯罪数额的辩解。经核查，本案中被告人赖国与赖某2炎等人是共同犯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共犯人自动停止犯罪，并有效阻止其他共犯利用其先前行为所形成的条件继续实行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另外，在共同犯罪中，每个人的行为均与共同犯罪的结果有关，一人既遂则全案既遂。赖国退出股份后并未有效阻止其他共犯继续实行犯罪，亦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已犯罪既遂，因此，赖某2炎等人继续非法采矿的破坏价值应当应认定为赖国的犯罪数额。但是赖国退股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赖国的上述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赖国的辩护人提出赖国非法采矿的时间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月，赖国参与非法采矿活动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没有达到非法采矿罪的立案起点，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核查，赖国及同案人赖某2炎、刘某、徐某均供述其四人等人合伙经营石场非法采矿期间，赖国、徐某因怀疑石场账务收支账目问题，于2018年8月对石场的账目进行了清算及退款，赖国、徐某得到清算款后便退出石场的股份。赖国退出股份后并未有效阻止其他共犯继续实施非法采矿，亦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已犯罪既遂，因此，赖国非法采矿的时间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的，属情节严重。赖国参与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石灰岩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2188941元，已触犯刑律，构成了构成非法采矿罪。综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赖国提出其未收到2017年10月的3万元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赖某2炎于2017年9月1日转账给赖国的2万元赖国于当日已转给徐某、赖国未收到2017年10月赖某2炎给的3万元、赖某2炎于2018年1月支付3.5万元徐某，徐某没有转交赖国、赖某2炎最后一次给的1万元是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核查，赖国收受他人财物后，对收受的财物如何使用、处置，不影响对赖国受贿犯罪数额的认定及定罪处罚。同案人赖某2炎供述其每次给付所谓的活动费用赖国的时间、地点、方式、数额的过程，以及同案人刘某供述赖某2炎每次给付所谓的活动费用给赖国的时间、方式、数额的过程，与赖国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每次收到赖某2炎款项的时间、地点、方式、数额均一致。赖国还供述了其吩咐徐某代其向赖某2炎取款后，徐某将赖某2炎交给他的款项当即转交给其。赖某2炎供述最后一次是赖国要求其给1万元购买礼物走关系，赖国在侦查阶段亦供述了其以购买礼物走关系为由，要求赖某2炎给付1万元，赖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对公诉机关指控赖国受贿数额为18.5万元。经核查，赖国要求赖某2炎给付2017年11月的活动费用5.5万元，赖某2炎愿意给3.5万元，赖国提出借款2万元，赖某2炎同意后，当日下午，赖某2炎通过银行转账给赖国5.5万元；赖某2炎、刘某均供述2017年11月初给付赖国的5.5万元中，有2万元是赖国借赖某2炎的借款。该2万元借款是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畴，依法不能认定为赖国受贿的犯罪数额。因而，赖国受贿的数额应当认定为16.5万元，赖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该2万元是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国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赖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位便利，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赖某2炎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请托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国犯非法采矿罪、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赖国是石场股东之一，其收取的活动费是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便利，为非法采矿的行为提供保护，既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更主要是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赖国实施该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特征。赖国提出其不构受贿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赖国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赖国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赖国伙同赖某2炎等人共同故意实施了非法采矿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赖国出资入股非法采矿、向相关执法部门打探消息、帮助石场逃避处罚，积极实施了非法采矿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赖国非法采矿共同犯罪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赖国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对非法采矿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赖国非法采矿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受贿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赖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没收上缴国库。 三、北流市自然资源局（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已扣押本案涉案的一台挖掘机、一台增压输送机，依法予以没收（由该局负责处理）。北流市公安局拍卖扣押到的石头所得款人民币三千四百三十八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该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苏 娟 审 判 员  刘小文 人民陪审员  李玉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杜钟坤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 第十一条第一款自判决指定的期限届满第二日起，人民法院对于没有法定减免事由不缴纳罚金的，应当强制其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