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01刑初39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女，198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梁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男，199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梁某3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200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梁某3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被害人梁某3之养父。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郭维，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男，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告人张某，男，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洹，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男，198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贵Ｂ×××××号机动车登记所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103号建业国际大厦8楼810、811号，统一社会信用社代码91520201082765460L。法定代理人田军，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明群，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贵Ｂ×××××号机动车驾驶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2，男，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系贵Ｂ×××××号机动车登记所有人。符某某、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李荣桃，贵州大局律师事务所律师。符某某、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吉欣，贵州大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地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统一社会信用社代码9152020091465481X4。法定代理人张玉成。诉讼代理人胡文江，系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顾彬桂，系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刑检刑诉［2019］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郭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李荣桃、吉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李明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胡文江、顾彬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8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张某无证驾驶贵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六盘水市水城县南开乡232县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南开乡（××至开河）2公里＋200米处时，因张某未按规定靠右行驶，致使所驾车辆与对向行驶的一辆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无牌二轮摩托车驾驶员梁某3、乘客荘某受伤。事故发生后，张某积极拨打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出勘现场。经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张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张某肇事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南开乡卫生院驾驶员王大贤驾驶贵Ｂ×××××号救护车与医务人员胡晓春、陈晓芳赶到现场，将梁某3、荘某送回医院救治，当救护车行驶至南开乡（××至开河）1公里＋200米处时，因符某某驾车未按规定靠右行驶，致使其驾驶的贵Ｂ×××××号面包车与对向行驶的救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救护车上的王大贤、胡晓春、陈晓芳、梁某3、荘某受伤。经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认定：符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大贤报警后，南开乡卫生院安排车辆将救护车上的五人接回卫生院治疗，梁某3经抢救30分钟无效死亡。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贵中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0205号）鉴定：梁某3的第一次交通事故时致重型颅脑损伤，伴有脑受压和神志昏迷等症状和体征，属重伤二级。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贵中一司鉴［2018］病鉴字第4304号）鉴定：死者梁某3的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严重颅脑损伤、导致深度昏迷，系致命性损伤；梁某3的头顶部挫擦伤及顶部头皮下出血符合第二次交通事故所致，由于头部两次损伤的叠加效应，导致其加速死亡，死亡原因为重型颅脑损伤。经六盘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荘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张某向死者梁某3家属赔偿了4万元，向伤者荘某赔偿了4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户籍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收条，查获经过，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安全性能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被告人张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诉称，被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的行为造成梁某3死亡，依法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明知张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还将其所有的贵Ｂ×××××号机动车拿给张某驾驶，应对张某的赔偿责任承担过错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2系贵Ｂ×××××号车所有人，应当对符某某的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贵Ｂ×××××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等保险，而张某系无证驾驶，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贵Ｂ×××××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诉请人民法院判令张某、黄某某、符某某、张某2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631840元、丧葬费35897.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人梁某1抚养费20348元，以上共计诉请738085.5元。诉请人民法院判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的诉讼代理人变更了诉讼请求，请求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当庭提交了居住证明、抚养关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诉称，被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的行为是造成其受伤的因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对张某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过错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2对符某某的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请人民法院判令张某、黄某某、符某某、张某2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3704.66元，误工费20976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诉请35780.66元。并当庭提交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张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辩称，贵Ｂ×××××号车辆已卖给被告人张某，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张某系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保险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案发当日符某某驾驶的车辆系向张某2购买，符某某购买车辆后将车牌贵Ｂ×××××变更为贵Ｂ×××××号，贵Ｂ×××××已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投保，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辩称贵Ｂ×××××号已卖给符某某，张某2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辩称，交警出具的第二次事故认定书中未体现荘某在第二次事故中受到伤害。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荘某的赔偿责任。无证据证明死者梁某3系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以农村户口计算。第二次事故只是加速了梁某3的死亡，故该公司认为承保的车辆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即20%的赔偿责任。经本院审理认定，被告人张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的行为导致梁某3死亡、导致荘某受伤，二被告人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某驾驶的贵Ｂ×××××号车系2018年10月20日向黄某某购买，该车于2018年10月21日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贵Ｂ×××××号车与贵Ｂ×××××号车实际系同一辆车，该车于2017年11月19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和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荘某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8日至11月30日在首钢水城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33日，并为此产生医疗费15704.664元。经六盘水红山司法鉴定所鉴定：荘某伤后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60日，并为此产生鉴定费600元。2018年11月7日，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支付了荘某医疗费8000元。另据水城县双水街道明硐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梁某3于2013年6月20日在该社区登记居住。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发票、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居住证明、车辆转让协议、鉴定意见书及保险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靠右行驶，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在事故发生后保护现场，拨打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出勘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已赔偿死者家属及伤者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张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的建议成立。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过失犯罪，其家属积极赔偿死者家属及伤者部分经济损失，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其诉请死亡赔偿金631840元（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20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诉请丧葬费35897.5元，本院予以支持35018元（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0036元／年÷12个月×6个月），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梁某1的抚养费2034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讼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可支持费用共计6872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诉请医疗费3704.66元，经查，荘某向法庭提交产生的医疗费发票共计15704.664，扣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垫付的8000元及被告人张某赔付的4500元，剩余医疗费用3204.66元，本院予以支持3204.6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误工费20976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按照2018年贵州省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予以支持43654元／年÷365日×120日＝1435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护理费45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诉请营养费3000元，因其系轻伤二级，本院酌情支持30元／日×60日＝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诉请鉴定费6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诉请精神抚慰金2000元，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诉请交通费1000元，本院酌情支持500元。综上，本院共计支持荘某24957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某与张某2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作如下认定：庭审已查明，在案发前黄某某已将贵Ｂ×××××号车辆卖给被告人张某并已实际交付，只是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黄某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贵Ｂ×××××号车的驾驶员符某某具有驾驶资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张某2具有过错，故张某2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对于荘某的损失24957元，应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赔偿8478.5元［（24957-8000）÷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赔偿16478.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各项损失共计687206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552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5521.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二次事故共同造成被害人梁某3死亡，现有证据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不足部分476163元，应当由被告人张某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某某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张某系无证驾驶，根据其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的保险单及商业保险条例的规定，应由张某自行赔偿238081.5元，张某在案发后已赔偿死者亲属4万元，予以扣除后张某还应赔偿198081.5元。符某某应承担的50%赔偿责任即23808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8081.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5521.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478.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360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478.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佰某、梁某2、梁某1、陈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登艳人民陪审员  丁发会人民陪审员  李祖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瑞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