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7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男，196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兴启，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6月3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月，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男，199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汝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爱国，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吴某、田某、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冬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及其辩护人王兴启、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李月、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李全伟、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王爱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黑龙江景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拍卖程序，竞买得汝州市煤焦化有限公司的清算资产，后开始厂区地面附属物及废旧设施、设备拆除工作。拆除过程中，储存焦油的罐体等泄露耽误施工，现场负责人雷某便指示钩机司机吴某驾驶钩机在工地挖一大坑，又让铲车司机田某将焦油铲进坑内进行了掩埋，还令王某把现场留下的煤焦油用铲车铲进工地西北侧的水泥池里。2018年12月25日，汝州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查时，发现厂区东北角地面有危险废物煤焦油及粗苯残渣露天堆放，经称重共计2763.43公斤；汝州市公安局后现场勘验，又在吴某挖、田某掩埋的土坑内查出煤焦油，经称重共计27.4吨，经抽样检测，确认为煤焦油，属于国家危险废物目录里的危险废物。2019年3月27日，汝州市环境保护局委托汝州市万源特种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现场的煤焦油及污染物进行清理运输，从4个倾倒掩埋点共清运出煤焦油106.46吨（其中东南破坏的水泥池内14.22吨，西北侧水泥池内64.6吨，吴某、田某私挖掩埋坑内27.64吨）、混合料678.2吨、粗苯渣1.36吨。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雷某、吴某、田某、王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张云旗、陈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提请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人雷某、吴某、田某、王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雷某辩称，对指控污染物的数量有异议，但表示认罪。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雷某不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也不是老板；2、地面污染物不属于被告人所在公司的义务清理范围；3、老厂的储油罐本身泄露严重，非施工造成；4、指控雷某令王某把现场遗留的煤焦油铲进水泥池里，与事实严重不符；5、环保局执法检查发现露天堆放的煤焦油和粗苯渣2763.43公斤，系老厂的遗留物，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6、水泥池内64.6吨系厂区固有的煤焦油转移，不属于倾倒污染物范围；7、南侧水泥池内14.22吨系原来固有，不是施工方造成的污染；8、混合料系厂区地面固有存在物，与被告人无关；9、粗苯渣1.36吨系现场清理的污染物，非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污染物；10、雷某自首，指控的西北侧水泥池内64.6吨煤焦油是从东侧转移过来的，没有掩埋和倾倒；14.22吨是原来就有的，各被告人对该14.22吨不应承担责任；雷某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辩称，指控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认定吴某构成自首没有意见；关于共同犯罪，吴某仅对其个人行为承担不利的后果，指控的106.46吨，吴某涉及的仅为27.64吨，且该27.64吨的后果也是在吴某无辨别能力的情况下听从老板的指挥，其并无挖坑填埋煤焦油的故意，不应对106.46吨承担法律后果；建议对吴某作出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的判决。被告人田某辩称，指控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田某第一次是作为证人接受询问的，其如实供述，应视为自动投案；同意公诉人认定田某从犯的公诉意见；田某受他人指使，本次犯罪主观恶性小，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本案涉及的现场本身就是一个焦化厂，14.22吨煤焦油是已经存在的，对64.6吨煤焦油有异议，转移不应认定为犯罪的吨数；建议对田某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王某辩称，指控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1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黑龙江景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拍卖程序，竞买得汝州市煤焦化有限公司的清算资产，后开始厂区地面附属物及废旧设施、设备拆除工作。拆除过程中，储存焦油的罐体等泄露耽误施工，现场负责人雷某便指示钩机司机吴某驾驶钩机在工地挖一大坑，又让铲车司机田某将焦油铲进坑内进行了掩埋，还令王某把现场留下的煤焦油用铲车铲进工地西北侧的水泥池里。2018年12月25日，汝州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检查时，发现厂区东北角地面有危险废物煤焦油及粗苯残渣露天堆放，经称重共计2763.43公斤；汝州市公安局后现场勘验，又在吴某挖、田某掩埋的土坑内查出煤焦油，经称重共计27.4吨，经抽样检测，确认为煤焦油，属于国家危险废物目录里的危险废物。2019年3月27日，汝州市环境保护局委托汝州市万源特种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对现场的煤焦油及污染物进行清理运输，从4个倾倒掩埋点共清运出煤焦油106.46吨（其中东南破坏的水泥池内14.22吨，西北侧水泥池内64.6吨，吴某、田某私挖掩埋坑内27.64吨）、混合料678.2吨、粗苯渣1.36吨。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雷某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吴某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到案情况。称重单、检验报告、现场照片等。证实现场污染物的性质、重量及污染情况。3、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12月25日上午在执法检查时，发现厂区东北角地面有危险废物煤焦油及粗苯残渣露天堆放，经称重共计2763.43公斤。4、证人张某1证言。老焦化厂有两个煤焦油罐，两个都拆了，有两个煤焦油船，拆了一个，一个粗苯渣罐。环保部门给我联系过，说有人举报焦化厂拆除时候的污染物运出去了。李喜闯到现场去看了，他说拆除现场有一大堆煤焦油混着垃圾在煤焦油罐的位置堆着，没有运出去。我给雷某说了，不能运出去，要找有资质的处理，过了几天施工现场那堆煤焦油没有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把煤焦油处理了。5、证人肖某证言。施工现场负责人是雷某，11月初他们拆除旧设备焦油罐和粗苯罐的时候没有按照操作规程处置，把焦油罐和粗苯罐都割开了，焦油和粗苯渣弄一地，当时有四、五百吨焦油和粗苯渣，我就对雷某说：你一定得把这些焦油处理好，这可是污染东西，危险化工物品。他说准备挖坑埋起来。之后他用铲车把焦油和粗苯渣拢了一大堆，他说随后处理，我就给公司领导张某1打电话汇报。后来不知道雷某怎么把焦油和粗苯渣处理了。6、证人冯某证言。2018年12月12日晚上他们拆除公司有三辆清运车进出，是市里规定的那种带自动棚的专业清运车，说的是拉垃圾，总共拉了几车记不清了。7、证人张某2、席某证言。2018年11月初，黑龙江景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拆除旧焦油罐和粗苯罐的时候，因为他们不懂得操作处置，把焦油罐和粗苯罐都割开了，焦油和粗苯渣弄一地，之后雷某让工人用铲车把焦油、粗苯渣合着一些垃圾拢了一大堆。到12月14日早上，肖某打电话说发现那堆焦油和粗苯渣没有了。8、证人王某1证言。我发现原化产车间和动力车间旧址的地上流了很多焦油和粗苯渣，随后过了几天又发现被拢成大堆了，还在旁边挖了个大坑想把东西埋了，到2018年12月13日，发现那堆焦油和粗苯渣没有了，就剩一小部分，他们挖的坑里也没有。9、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12月份张某1给我说了，他说施工的拆除公司割储存罐的时候，流出一点污染物，环保局介入了，他没有给我说其它的情况。10、证人吴某1证言。一开始用气割割管道和设备的时候，里面有煤焦油，老是冒烟，雷某买了一辆洒水车，我们买的水桶和盆，二十来个气割工每人旁边都放着水桶和盆子，一个小工跟着，如果气割时候冒烟着火了，就赶紧用水浇灭，天天割，每天都时不时的冒烟，我们看的紧，都是一冒烟或者有小火，就浇灭了，没有起过大火。11、证人王某2证言。我和雷某签的施工合同，我们只管把铁拆出来，用气割割碎，之后把铁装上车，每吨铁给我们260元工钱。我们在工地东边干活的时候，气割了一个大罐子，从里面流出了很多煤焦油，都流到地上了，有天晚上我见周口的小王开着铲车忙到半夜，用铲车从东边把煤焦油端到西边，将煤焦油倒在烟囱北侧的水泥池里了。12、证人吴某2证言。见东侧的一个池子里面有煤焦油，现在还在池子里，原来那上面是个水池，钩机把水池打掉取里面的钢筋，上面的水池打了之后，下面的池子的煤焦油露出来了，因为有建筑垃圾掉进去，煤焦油溢出来了。13、证人许某证言。焦油流到地上好多，是黑色的，很粘稠，有异味，气割时候着火了非常呛、难闻。雷某说让我在厂院子里西南角挖个坑，我让司机吴某去了，老雷在现场指挥着挖的，后来我看到工地上了挖坑的地方埋的有焦油。14、被告人雷某供述。2018年11月18日我们进场施工的，施工现场的负责人是我，郭庆利是我的合作伙伴，领工的是王某2，他们是根据我的安排干活的。这个本身就是废弃的老焦化厂，有些管道和储存罐已经腐蚀烂掉了，地面上已经流有很多煤焦油，割到现场西南角焦油船的时候，从里面流出了很多了煤焦油，大概有三、四十吨，流了一地，工人没法干活，正好施工时候因为挖钢筋和电缆，钩机司机吴某在焦油船西侧旁边挖的有坑，坑长8-9米，宽4-5米，我就指示铲车司机田某把那些焦油填埋到坑里了，之后又用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覆盖在上面。15、被告人吴某供述。大概2018年农历十一月份（阳历12月份）中旬的一天，我记不清是雷某和我老板许某他俩谁给我说的了，让我到施工现场的西南角挖个坑，说那个位置下面有混凝土地墎子，让我把墎子挖出来拆里面的钢筋，原来那个位置的台子上有个焦油船，我挖坑的时候焦油船已经用气割割掉了，让我挖坑的地方就在焦油船的西侧，当时是雷某在旁边指挥的我挖的。16、被告人田某供述。2018年11月1日，吴某2雇我的铲车到焦化厂干活，干的是老厂区拆除的工程，我负责把工人气割割碎的铁用铲车装到货车上，因为割的是厂里的各种设备，设备里面流出了很多煤焦油，割一个大储存罐的时候，里面流出了很多煤焦油，因为天冷成固态状了，堆在工地里也没法儿处理。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老板雷某让钩机司机开着钩机在工地的西南角处挖了个宽约5米、长约7-8米、深2-3米的土坑，挖好之后，又指挥我用铲车把堆在工地的煤焦油掩埋在坑里了，装煤焦油时候，因为不好铲，是吴某用钩机配合我装的，之后雷某又让我把一些垃圾堆在上面做掩护。17、被告人王某供述。西边埋土坑里的焦油我开始不知道，是后来知道的。有天下午铲车司机小田回家了，晚上雷某让我给小田打电话要铲车钥匙，把现场留下的一些焦油端到西边烟囱附近的水泥池里。我找到钥匙后开着铲车大概倒了两、三铲，我倒焦油之前，水泥池里已经有煤焦油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吴某、田某、王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雷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不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也不是老板；指控雷某令王某把现场遗留的煤焦油铲进水泥池里，与事实严重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施工现场负责人是雷某”，证人张某2、席某证言证实“雷某让工人用铲车把焦油、粗苯渣合着一些垃圾拢了一大堆”，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老雷在现场指挥着挖的”，结合被告人吴某、田某、王某的供述，均可证实被告人雷某在现场指挥其余被告人非法处置、倾倒污染物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提出“地面污染物不属于被告人所在公司的义务清理范围；环保局执法检查发现露天堆放的煤焦油和粗苯渣2763.43公斤，系老厂的遗留物，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责任；指控的西北侧水泥池内64.6吨煤焦油是从东侧转移过来的，没有掩埋和倾倒”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雷某的供述，该两处煤焦油系施工过程中拆过的焦油罐和粗苯罐附近的焦油，系被告人在拆除过程中造成的，应由各被告人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提出“南侧水泥池内14.22吨系原来固有，不是施工方造成的污染”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提出“混合料678.2吨及系厂区地面固有存在物，与被告人无关”的意见，经查，该678.2吨混合料是否属于危险废物，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应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故现有指控证据不能认定该678.2吨混合料属于危险废物，不应由各被告人对该678.2吨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雷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某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在侦查环节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想办法找到钩机司机，让其到案，结合被告人吴某自动投案的事实，不能认定雷某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田某第一次是作为证人接受询问的，其如实供述，应视为自动投案”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田某系被公安干警带到办案单位接受调查，虽其到案后能够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但因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雷某、吴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中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田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数额、情节等，对被告人雷某、吴某、田某、王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某、田某、王某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雷某的刑期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田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吴某、田某、王某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辉人民陪审员  吕红晓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权俊东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