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6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均，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2月23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抓获，次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骏，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耿付英，女，195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河南省卫辉市。2008年12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藁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郭小让，女，197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13日被河南省修武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16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李瑞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豫0621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瑞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耿付英伙同郭小让、李瑞均预谋后，由郭小让假装愿意与被害人王某3、寿某4、赵某2结婚，以索要彩礼等名义，分别骗取王某383000元、寿某4124500元、赵某2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李瑞均的供述，被害人王某3、寿某4、赵某2的陈述，证人寿某1、寿某2、寿某3、权某、王某1、陈某、杨某、王某2、赵某1、刘某、雷某、李某、催玉素的证言，卫辉市唐庄镇官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复印件，河北省藁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藁城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破案经过、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耿付英伙同郭小让、李瑞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155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李瑞均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耿付英、郭小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瑞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小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付英辩称“他们说彩礼的时候我都不在场”，经查，证人寿某1证言“我儿子寿某4感觉郭梦玉还不错，这时郭梦玉的姨妈耿付英就说拿2000元钱让两个小孩先订住吧。我就拿出2000元钱给了耿付英”，“订婚当天上午，郭梦玉、耿付英……来到我家，耿付英让我拿100000元彩礼，我就把提前支取好的100000元彩礼给了耿付英”，证人寿某2等人的证言也证明寿某4拿出100000元彩礼时耿付英在现场。证人陈某证言“老耿的老婆（即耿付英）说给郭梦玉介绍的对象比较多，让王某1先办事然后再让郭梦玉和王某3去领结婚证。然后王某1拿出2万元的现金，最后是我把这2万元的现金给了老耿的老婆。我们在吃饭的时候把郭梦玉和王某3结婚的日子订到农历2月26日，当时老耿的老婆提出要6万元的彩礼”。证人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等证据也证明了耿付英向被害人索要彩礼、接受彩礼的事实，故耿付英上述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郭小让辩称“我没有见到起诉书上说的钱数，我得了四百多块钱，还有一些剩下的钱给男方家买了空调”。经查，仅在被害人寿某4被骗的事实中，郭小让供述“我和耿付英、寿某4的父亲一块儿到卫贤镇邮政银行那去存这10万元的现金”，“寿某4他们给我买了一枚金戒指、一对金耳坠、一条金项链”，其所供述诈骗的数额已远远超出“四百多块钱”；郭小让“给男方家买了空调”，是其对诈骗钱财的处置，不是犯罪后退赔给被害人的财物，因此，该费用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故郭小让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瑞均辩称其“只是参加了他们的结婚婚礼，他们中间是怎样介绍的我都不知道”。经查，被告人耿付英供述“我让李瑞均看了郭小让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李瑞均看过说郭小让身份证上的年龄都40多了。我对李瑞均说这个事可不能对外人说，万一说出去这是要出大事的，我和郭小让骗人说的话就会被揭穿。李瑞均也听我的话，他也怕我出事，所以李瑞均见到外人还是说郭小让是我的亲外甥女”，被告人郭小让供述“李瑞均对我说以后见到外人就说他是我哥，以后找到对象方便对方到李瑞均的家认门，这样容易让对方相信”，被害人寿某4的陈述、证人寿某1、赵某1等证言，均证明李瑞均对他们说过“郭小让是耿付英的亲外甥女”等话语，使被害人更加相信耿付英、郭小让虚构郭小让身份信息等事实的真实性，因此，李瑞均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伙同李瑞均对三名被害人借婚姻为名实施诈骗，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均证明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至于三被告人所得赃款的去向及耿付英、郭小让每人所得到赃款数额的问题，是三被告人犯罪后对赃款的处置情况，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成立。关于犯罪数额，王某3、赵某2被骗的数额，被告人与被害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寿某4被骗的数额，虽然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对具体数额记不清，但对寿某4给郭小让、耿付英所购买的戒指等实物的数量等情况，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因此，结合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寿某4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能够确认寿某4被骗的数额，所以，耿付英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耿付英诈骗所得钱物到底在谁手中，耿付英得了多少，郭小让得了多少等事实不清”、“关于诈骗数额，被害人和被告人双方所述不一致”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郭小让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被告人李瑞均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瑞均与他人事先预谋参与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的供述，能够证明李瑞均知道郭小让的真实身份，并愿意隐瞒郭小让的真实身份。被害人寿某4的陈述、证人寿某1、赵某1等证言，能够证明李瑞均在耿付英、郭小让实施诈骗行为中向被害人及其家属宣讲耿付英、郭小让虚构的事实，使被害人及其家人更加相信耿付英、郭小让所虚构事实具有客观性，从而达到诈骗的目的，因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瑞均辩护人提出“李瑞均未参与分赃”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李瑞均辩护人提出“李瑞均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耿付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郭小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李瑞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李瑞均退赔被害人王某383000元、退赔被害人寿某41245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28000元。上诉人李瑞均上诉提出：其不知郭小让的真实年龄和身份，未参与预谋；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参与分赃。上诉人李瑞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瑞均参与诈骗的谋划，其行为并未对耿付英、郭小让诈骗产生实质的推动作用，原判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耿付英伙同郭小让、上诉人李瑞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155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耿付英、郭小让系主犯；李瑞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郭小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瑞均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耿付英、郭小让的供述，被害人寿某4的陈述，证人寿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足以证明李瑞均知晓郭小让的真实身份，其积极配合耿付英、郭小让实施诈骗，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从而达到诈骗的目的。原判并未认定李瑞均参与分赃，其是否参与分赃不影响犯罪成立。原判充分考虑李瑞均犯罪的事实、性质、从犯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减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珂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马向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刘运强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