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2815号原告：吴梓珊，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皓文，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浩锋，男，汉族，系吴梓珊配偶。被告：东莞市飞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厚街大道万瑞中心13楼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WG09B81。法定代表人：赵斐。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双梅，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瑶，广东广信君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梓珊诉被告东莞市飞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梓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皓文、邹浩锋，被告飞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双梅、陈佳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梓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吴梓珊与飞度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网络店铺转让合同》；2.飞度公司返还已提取吴梓珊账户内的1820167.06元；3.本案诉讼费由飞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吴梓珊与飞度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了《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由飞度公司受让吴梓珊的网店，同时约定飞度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将转让费2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吴梓珊。合同签订后，飞度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约定时间内向吴梓珊支付转让费，已属违约。除此之外，飞度公司未经吴梓珊同意擅自修改其用于网店经营的个人银行卡密码，并提取了吴梓珊网店账户内的1820167.06元，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吴梓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吴梓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后吴梓珊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吴梓珊与飞度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网络店铺转让合同》；2.飞度公司向吴梓珊返还已提取吴梓珊银行账户内的1820167.06元；3.确认飞度公司从吴梓珊的拼多多账户提现至吴梓珊的银行账户的经营收入款692846.65元及未提现（还在拼多多账户内的）经营收入1067744.88元归吴梓珊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飞度公司承担。本院对吴梓珊的变更诉讼请求予以准许。被告飞度公司辩称：1.案涉合同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事由，吴梓珊诉请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合同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吴梓珊并不享有任意解除权。飞度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虽有逾期违约情形，但未达到法定或约定的可解除合同的条件，吴梓珊无权以飞度公司逾期付款为由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双方合同并未约定飞度公司不得更改银行账户的网银登录密码，且网银登录密码的修改也并不影响双方案涉合同的履行；2.自2018年11月8日起，案涉商铺的所有权及经营收入均归飞度公司所有，吴梓珊要求飞度公司返还属于飞度公司所有的经营收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飞度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转账支付200000元，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被告飞度公司后补充辩称：一、案涉合同应属无效，飞度公司经营期间的收入应当归飞度公司所有，吴梓珊无权要求返还。（一）合同无效后，吴梓珊要求返还的财产应以交付给飞度公司的为限，无权要求返还经营收入；（二）2018年11月8日后，网店由飞度公司经营，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经营收入应当归飞度公司所有；（三）合同签订过程中，飞度公司显然是善意的，且飞度公司基于对吴梓珊的信赖进行经营，经营收入属于飞度公司的合法信赖利益，应当予以保护。二、即使法院认为合同有效但应予以解除，经营收入也属于飞度公司履行合同期间的合法所得，应予以保护并要求吴梓珊就其控制、占有部分返还给飞度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8日，飞度公司与吴梓珊签订了一份《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吴梓珊将在拼多多网络平台（网址：https://www.pinduoduo.com/）上开设的一家名称为“雅妍彩妆店”的网络店铺（编号：994238459，账号：pdd99423845959，创建时间：2018年7月19日，下称“网店”）转让给飞度公司，网店转让前于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前经营产生的税费及其他营业支出由吴梓珊承担，转让后由飞度公司经营上述网店，吴梓珊提供必要的协助。网店转让费为200000元，同时飞度公司应在接收网络店铺后向吴梓珊支付店铺转让前剩余价值35309.33元以及转让前平台未到账的待付款390000元，其中转让费200000元和转让前剩余价值35309.33元于签订合同后5日内支付，转让前平台未到账的待付款390000元需到账后再支付。由于网店在拼多多网络平台上是用吴梓珊个人身份证注册的，吴梓珊需将网店的账号、密码、注册邮箱账号、邮箱密码、注册银行卡等提供给飞度公司，且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网店所在网络平台找回或者修改账号及密码，也不得转移账号内的资金或将网店再转让给任何第三人。双方还约定，一方当事人违约，对方有权解除合同，飞度公司逾期付款10日以上，吴梓珊有权解除合同。另，若吴梓珊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或又将网店转让给任何第三人，应返还所有费用并额外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签订后，吴梓珊向飞度公司交付了网店的账号、密码、注册邮箱账号、邮箱密码、注册银行卡等，飞度公司也委托案外第三人倪瑞玲向吴梓珊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支付了35309.33元、2018年11月20日支付了200000元、2018年11月27日支付了378667.3元。飞度公司称，转让前平台未到账的待付款少于390000元的原因是吴梓珊转让前仍拖欠邮政快递费11332.7元，故予以扣除，吴梓珊于收款当天就此出具了书面的扣款确认。2018年11月22日，为将网店绑定的银行账户与吴梓珊自身使用的银行账户进行区分，原、被告双方共同前往上海××发展银行××街支行，以吴梓珊的名义办理了新的银行卡（账号：62×××02），并将飞度公司指定的手机号码作为该银行卡的网银绑定手机号码，开通了短信通知功能。同时，吴梓珊将该银行卡原件、账户密码及网银U-key交付给飞度公司使用，飞度公司也将网店绑定的银行账户更改为该新开的银行卡账户。吴梓珊对协助办理银行卡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是飞度公司以其配偶在飞度公司的工作对其进行要挟，强迫吴梓珊协助办理的。后吴梓珊于2018年12月25日到上海××发展银行××街支行对该银行卡（账号：62×××02）进行了挂失操作，使飞度公司无法正常使用该银行卡用于网店的经营，包括提现货款等。飞度公司主张签订了《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后，自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起即由其负责经营管理网店，大量投入人力物力等，并提交了一系列因经营需要而对外签订的合同以及单据等予以佐证，包括租赁合同、网络店铺合作经营合同、劳动合同、进货凭证、工资支付凭证等，飞度公司对其投入网店的各种人力物力以及诉讼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证据公证费、诉讼保全的保险费等）等进行统计，汇总得出由于吴梓珊的恶意挂失账户，不配合履行《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等违约行为，造成其损失569489.5元。飞度公司还提交了对网店账号登录后的内容的公证书拟证明因吴梓珊的恶意干扰行为，导致网店无法正常经营，经营状况恶化，根据该公证书可知，2019年1月14日起，网店的销售数量从此前的8000至12000之间突然将至2000以下。吴梓珊则认为飞度公司逾期支付网店转让款，已构成违约，结合网店现仍登记于其名下的事实，故认为网店账户内未提现的款项，以及已经提现至银行卡（账号：62×××02）内的款项均应归其所有，故其挂失银行卡（账号：62×××02）只是防止飞度公司进一步侵害其合法权益。具体数额包括以下三部分：1.存于网店货款账户内的款项（截至2019年5月8日17时04分为1067744.88元）；2.已提现至银行卡（账号：62×××02）现仍存于该银行卡内的692846.65元；3.已提现至银行卡（账号：62×××02）已被飞度公司转出银行卡的1820167.06元。飞度公司对上述第1、第2部分的款项的数额没有争议，对第3部分的数额则认为应当由法院认定，但对于上述3部分款项的归属则有争议，认为其并未逾期付款，且网店在自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起已实际由其经营管理，且直至庭审辩论终结时仍由其经营管理，故上述3部分的款项应属于实际经营管理的飞度公司，不能仅以网店登记在吴梓珊名下即认为网店的所有经营所得归属于吴梓珊。吴梓珊提交了银行卡（账号：62×××02）2018年11月、12月期间的流水，拟证明上述第3部分的数额为1820167.06元。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就网店是否能够转让至飞度公司名下的问题发函给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拼多多网络平台运营公司），该公司函复本院称鉴于网店转让涉及网店信誉的一并转让，而网店信誉依附于经营者，为便于平台管理以及保护消费者权益，不同意吴梓珊转让网店给飞度公司。根据《拼多多网络平台合同协议》第10.11条，商家应妥善保管、使用账户，并确保使用其账户的主体为商家或商家授权的人员。收到上述函件后，飞度公司在另案[（2019）粤1972民初1565号]中变更原诉讼请求，不再要求确认网店归飞度公司所有，于2019年5月8日在另案[（2019）粤1972民初1565号]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首次提出若法院认为合同有效解除合同的主张（该申请书于2019年5月30日送达给吴梓珊），但其出于实际管理经营期间的收入仍存于网店的账户以及吴梓珊的银行卡（账号：62×××02）内，为避免违反网店与平台之间的合同，故在吴梓珊返还其收入前，仍在维持必要的经营并进一步消化库存等，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本院认为：飞度公司与吴梓珊就网店的转让签订了书面合同，并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现双方对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故本案应为因《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引起的合同纠纷，双方均应遵守相应的法律法规。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一、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双方的过错如何认定；三、若合同有效，是否应当解除。焦点一，案涉《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吴梓珊将以其名义在拼多多网络平台上注册的网店转让给飞度公司，具体形式为吴梓珊将网店的账号、密码、注册邮箱、邮箱密码以及银行卡等交付给飞度公司，由飞度公司自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起经营管理该网店，吴梓珊提供必要的协助，但未就变更网店在拼多多网络平台上的注册者进行约定，故《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主要是双方就网店经营权转让的权利义务的约定，可视为吴梓珊授权飞度公司经营该网店。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即吴梓珊在本案中概括转让与拼多多网络平台之间基于网店的权利义务改由飞度公司代替吴梓珊履行与拼多多网络平台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当获得拼多多网络平台的同意，现拼多多网络平台的运营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同意，但如前所述，《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主要是在不改变注册者的情况下，就网店的经营管理权的转让进行约定，故《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属于飞度公司与吴梓珊之间就网店日常经营管理权利义务的让与的内部约定，并未否定在对外关系上仍由吴梓珊与拼多多网络平台根据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因此，在《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仅在飞度公司与吴梓珊内部之间就网店的经营管理权利进行约定的情况下，其效力不因拼多多网络平台不同意对网店进行更名而无效。至于吴梓珊若因飞度公司在经营管理中的问题导致对拼多多网络平台违约而承担责任，亦可循双方之间内部的合同的约定追究违约方的责任。焦点二，首先，如焦点一所述，《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合同，根据约定，飞度公司应当于签订合同后5日内支付35309.33元和200000元，虽然飞度公司的付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11月14日和2018年11月20日，超出了签订合同后5日内（2018年11月13日）的期限，但根据合同约定，飞度公司逾期付款10日或以上的，吴梓珊才有权解除合同，即飞度公司的付款日期晚于2018年11月23日时，吴梓珊才有解除权，结合前述付款日期，即使飞度公司逾期付款，但违约情况轻微，尚未达到吴梓珊有权解除合同的程度。退一步讲，即使逾期付款达到了吴梓珊有权解除合同的程度，吴梓珊亦应当通知飞度公司行使解除权，而不是在接受了前面两笔付款后，于2018年11月27日再接受飞度公司后续一笔款项的支付，并出具书面文书确认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抵扣。其次，虽然没有明确的书面交接，但吴梓珊已事实上将网店的账号、密码、注册邮箱、邮箱密码以及银行卡等交付给飞度公司，并协助飞度公司经营网店，且于2018年11月22日配合飞度公司共同前往上海××发展银行××街支行，以吴梓珊的名义办理了新的银行卡（账号：62×××02），并将飞度公司指定的手机号码作为该银行卡的网银绑定手机号码，开通了短信通知功能，吴梓珊还将该银行卡原件、账户密码及网银U-key交付给飞度公司，之后飞度公司也将网店绑定的银行账户更改为该新开的银行卡账户，据此可以认定吴梓珊已实际将网店交由飞度公司经营管理。虽然吴梓珊认为其受胁迫配合的，受胁迫的理由是其配偶仍在飞度公司任职，但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该主张亦与其于2018年11月27日接受后续款项并出具书面确认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互相矛盾，退一步讲，吴梓珊的配偶至今仍于飞度公司任职，但吴梓珊可于2018年12月25日挂失银行卡的行为亦表明其是否配合飞度公司，完全与其配偶的工作没有关联。因此，吴梓珊收取了合同相应款项后，于2018年12月25日以挂失银行卡（账号：62×××02）的行为，违反协助管理网店的合同义务，属于违约行为。最后，吴梓珊挂失银行卡（账号：62×××02）后，不仅不纠正这一影响飞度公司对网店开展正常经营管理的行为，且于飞度公司起诉后反而认为飞度公司违约在先，在已实际履行合同并多次接受对方款项的情况下，仍认为网店自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之后的所有营业收入均属于其个人所有，即以事实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义务，结合拼多多网络平台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将网店的注册者变更的事实，吴梓珊挂失银行卡的行为导致飞度公司无法提取营业收入至今已超过10个月，严重影响了飞度公司的正常经营，属于根本违约。由上可知，案涉网店已实际交付给飞度公司经营，根据合同约定，2018年11月8日17时25分起的营业收入均应属于实际经营者飞度公司，故吴梓珊要求飞度公司返还飞度公司经营期间所获得的经营收入，即已从银行卡（账号：62×××02）对外转账的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吴梓珊要求确认已从网店账户提现至银行卡（账号：62×××02）但未对外转账的692846.65元以及仍存于网店账户内的经营收入1067744.88元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焦点三，如焦点二所述，飞度公司虽然存在逾期付款，但未达到吴梓珊可行使解除权的程度，而吴梓珊在合同已实际履行并多次接受飞度公司支付的款项的情况下，又以挂失银行卡的行为妨碍飞度公司正常经营网店，并在诉讼中明确表明不再履行合同，属于根本违约，无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约定的解除权，还是根据该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规定的法定解除权，飞度公司均可解除《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现飞度公司于2019年5月8日明确提出若合同有效则解除合同的主张，该于2019年5月30日送达给吴梓珊，故本院确认《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已解除，解除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另，由于网店在争议期间的营业收入仍存于网店的平台账户内，需要提现至银行卡才能取现，因受限于吴梓珊挂失了银行卡，飞度公司认为需要在吴梓珊返还营业收入的同时，才归还网店的账号、密码等，属于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合法有据，故其维持必要限度的经营，避免网店对拼多多网络平台产生违约，亦属于降低损失的行为。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吴梓珊与被告东莞市飞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的《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已解除；二、驳回原告吴梓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607元，由原告吴梓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汉光人民陪审员  陈敬森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 祎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