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1刑初189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健保，男，1987年5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吴川市。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安全，北京贵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健春（曾用名陈建春），男，1989年2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吴川市。2018年8月8日被羁押，2018年8月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清华，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公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健保及其辩护人董安全，被告人陈健春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清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原华泰冶炼厂内租用场地、购买设备，多次向王某6、陈某1非法收购价值441万余元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其中向王某6支付407万余元，向陈某1支付34万余元），聘请王某2、王某3等人对废旧电瓶塑料外壳进行粉碎，之后通过向他人出售塑料碎片颗粒和铅头获利。2018年8月11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叉车两辆，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自卸货车一辆、发电机一台、离心机三台、粉碎机一台、废旧电瓶塑料外壳颗粒39.8吨。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犯非法经营罪均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健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董安全辩护认为：被告人陈健保收购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不属于危险废物，被告人陈健保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陈健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张清华辩护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健春构成非法经营罪无异议。2、被告人陈健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陈健春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4、被告人陈健春在非法经营的过程中，所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健春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原华泰冶炼厂内租用场地、购买设备，以人民币4076624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向王某6非法收购废旧电瓶塑料外壳565吨，以349103元的价格向陈某1非法收购废旧电瓶塑料外壳43吨，并雇佣王某2、王某3等人对废旧电瓶塑料外壳进行粉碎，通过向他人出售废旧电瓶塑料外壳颗粒和铅头获利。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并扣押了OPPOR15手机1部、粤Ｅ×××××号吉普指南车1辆、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A35型杭州叉车2辆、东风自卸货车1辆、发电机1台、离心机3台、粉碎机1台、废旧电瓶塑料外壳颗粒39.8吨，吉普指南车已经发还被告人陈健春的家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8日晚，个旧市公安局民警在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原华泰冶炼厂内抓捕犯罪嫌疑人杨某1等人时，同时发现被告人陈健春等人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拆解粉碎废旧蓄电池外壳。个旧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9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8日23时许，个旧市公安局民警在个旧市鸡街镇原华泰冶炼厂办公室内抓获陈健春。2018年8月14日16时30分许，吴川市公安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电话后，在吴川市公安局出入境大厅里，抓获涉嫌网上在逃的人员陈健保。3、被告人陈健保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杨某2和王某6在鸡街镇西口建了一个处置废旧蓄电瓶的厂，2017年8月，杨某2找到他让他投资一起建厂粉碎电瓶壳子，说好由杨某2将处置废旧蓄电瓶厂里拆解出来的电瓶壳子供应给他们粉碎，粉碎出来的塑料颗粒由杨某2负责销售。之后他问陈健春有没有兴趣，陈健春表示同意后，他就出资了大概五、六十万元左右，给陈健春和杨某2建厂，厂里面的股份他占五成，杨某2没有投资钱，占干股三成，负责找货源电瓶壳子和销售破碎壳子，陈健春占二成股份，负责厂里的日常工作管理和账目管理。陈健春、杨某2和一个叫王某1的当地人租了场地，并签订了协议，之后又购买了叉车、货车、碎料机、发电机及甩干机等设备，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经营，期间没有到相关部门进行过报备和审批，也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厂子主要是陈健春和杨某2管理，他期间只到过厂里两次，厂里的主要货源是杨某2和王某6合伙开的废旧电瓶处理厂里产生的废旧电瓶壳子。粉碎后的塑料壳颗粒一开始是由杨某2帮他们负责销售，后面因杨某2给的价格很低，他们就卖给了一个安徽的老板。他出资时把他的一张农行卡给了陈健春使用，开厂至今的货款收付都是用的这张卡，做账是由陈健春负责，因没有盈利，所以没有分过红。4、被告人陈健春的供述，证明2017年陈健保和杨某2商量好要来云南建厂后，杨某2带着他来鸡街购买了粉碎机、离心机等设备，并和原华泰冶炼厂的老板王某1签订合同租下了华泰厂进大门后的左侧部分场地，租期三年，每年支付租金一万五千元。建厂前期一共投入了二十六、七万，都是用的陈健保的钱。粉碎厂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投入生产加工，由他负责厂里的经营管理工作，陈健保负责出资，杨某2负责联系货源和买家，厂里的股份他占二成，杨某2占三成，陈健保占五成，没赚钱之前，他每个月拿5000元工资，开厂后一直没有回本，也没有分红。厂里的工人有王某2、王某2的老婆、以及王某2介绍来的两男一女，负责分类、粉碎和装袋。粉碎厂没有办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也没有到相关部门进行报备、审批，经营范围主要是电瓶外壳的粉碎加工。杨某2联系货源谈好价格后，他去过磅，按照杨某2说的金额和银行卡号打款，厂里的工人把收回来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进行分类，按照不同种类分别放入设备里粉碎，电瓶外壳上会有一些铅泥沾在壳子上，他们用自来水冲洗碎片，碎片和铅泥一起被冲进池子里，把漂在上面的塑料颗粒捞起来进行甩干并装袋出售卖给曹某、曾某、马某1、吴某、刘某、饶某、龚某等人，水里沉淀下来的铅泥挖出来卖给了杨某4，被铅泥污染的废水就直接排放在厂外面山坡上。粉碎厂这边的塑料外壳上也有铅头，他找工人用刀砍出来后，以每吨1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杨某2，一共卖了13万多元，货款是谢某2分两次打到他的卡上，一次是2017年12月初，一次是2017年12月末。前期厂里的货源都是杨某2联系的，后期由他直接和王某6对接。经王某6介绍，他从2018年3月开始向陈某1购买电瓶塑料壳，先后买了10多次，王某6和陈某1卖给他们的塑料外壳都是从废旧电瓶上拆解下来的。粉碎厂的进货和出货都是用银行卡进行交易，不用现金，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是用他的农行卡进行结算，2018年2月后是用陈健保的卡结算，王某6是用自己的卡及杨某3和谢某的银行卡进行交易。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他向王某6购买了约565吨电瓶塑料外壳，通过自己尾号为3573的银行卡向王某6尾号为8378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2720557元，通过自己尾号为3573的银行卡向谢某尾号为0771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503775元，通过陈健保尾号为7570的银行卡向杨某3尾号为0279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852292元。和陈某1交易时，对方用的是陈某2和马某2梦的银行卡。他和陈某1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银行流水中与陈某2、马某2交易的部分就是货款。2018年3月至4月期间，他向陈某1购买了约43吨电瓶塑料外壳，通过陈健保尾号为7570的银行卡向陈某2尾号为6476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280129元，向马某2梦尾号为0876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68974元。云Ｇ×××××号货车是他购买的，因购买时他没有相关证书，所以登记在朋友邹某的名下。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3、谢某的银行卡实际是杨某1和王某6在使用。王某6让杨某1管账，杨某1自己没有银行卡就把杨某3的银行卡拿去用了，谢某的银行卡是他给王某6使用的。他向陈健春、陈健保买铅头的钱，是谢某2支付的，他没有钱，就向谢某2借款，让谢某2直接把钱打到陈健春和陈健保的银行卡上。他按照11000元一吨的价格，向陈健春购买大概12.2吨铅头，支付了134487元费用。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3月，他开始在王某6的厂里负责管账和过磅，厂里面拆解出的废旧电瓶塑料壳子都由王某6卖给了陈健春。杨某3的农业银行储蓄卡是杨某2拿给他用的，从2018年2月开始，厂里的资金流转交易都是用的这张卡。谢某的卡是王某6在使用，用于厂里的资金流转支付。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她名下的一张农行卡被杨某2拿走了，之后她就没有见过这张卡，也不知道是谁在使用。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时候她把自己名下的一张农行卡借给杨某2用了。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他开始在鸡街镇托修厂拆解废旧电瓶，拆解出来的电瓶外壳，他全部卖给了陈健春。因为没有银行卡，他就借用了马某2的银行卡和陈健春交易结算。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的华泰厂是他家的，2017年年初他就把华泰厂租给了杨某2，2017年9月他和杨某2签订了合同，租期为三年。他上去厂里看过一次，当时厂里堆放着一些废旧电瓶壳子，杨某2和他说，等办好手续后才开始拆除废旧电瓶。11、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王某5的证言，证明他们从2018年2月开始在鸡街镇西口的一个厂里处理废旧电瓶外壳，老板是陈健春。他们的工作内容就是把电瓶外壳放进机器，浇入清水防尘，然后用机器将电瓶外壳粉碎成小颗粒放在烘干机上烘干，并用口袋装起来，水浇入机器时是清的，从机器流出来就是黑色的，产生的废水被排进了厂里的塘子里。他们的收入是按照工作产量来拿工资，每生产一吨塑料小颗粒，陈健春支付240元。在没有电瓶外壳的时候，陈健春会叫他们把小颗粒中不合格的捡出来丢掉，这种叫分工，每人每天120元。机器好的时候，一天可以干得四吨，坏的时候每天就只干的一、两吨。塑料外壳大部分是陈健春从粉碎厂下面一层砍电瓶的地方过磅后拉上来粉碎厂的，有时候陈健春也会从外面买塑料外壳回来粉碎。1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货车驾驶员，和陈健春是普通朋友。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他帮鸡街镇托修厂姓陈的老板拉过电瓶外壳到鸡街镇西口给陈健春，每车费用150元，2017年8月31日拉了20车，收到陈健春转账的3000元，2018年1月1日拉了19车，收到陈健春转账2900元。登记在他名下的云Ｇ×××××号解放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是2018年时陈健春购买的，因购买车时需要驾驶货车的从业资格证，陈健春没有资格证就喊他帮忙，把车过户登记在他的名下。13、人像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4、张某分别在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健春就是废旧电瓶处理厂的负责人。被告人陈健春在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某1就是通过电话、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售卖废电瓶塑料外壳给他的人。证人王某1在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某2。证人邹某在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陈健春就是购买了车，并用他的身份证办理车辆过户的人。14、现场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健春分别对使用废旧电瓶外壳粉碎机、冲洗池的地点及堆放废旧电瓶塑料颗粒的地点进行辨认，位于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华泰有色金属矿产品加工厂内。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华泰冶炼厂以及厂内的具体情况。1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个环监字[2018]119号监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个旧市环境科研检测站对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华泰冶炼厂内的废水进行监测采样，在清洗池内提取水样品2份，在干枯水池外排口提取水样品1份，在厂内最低点水池内提取水样品1份。经个旧市环境科研检测站检测：（1）清洗池1#水样pH超标、铅超标0.29倍、锌超标1.44倍、镉超标29.64倍、锰超标1.25倍、汞达标；（2）清洗池2#水样pH超标、铅超标0.1倍、锌超标1.46倍、镉超标28.02倍、锰超标1.3倍、汞达标；（3）厂外排水口水样pH达标、镉超标1.64倍、其余分析项目达标；（4）最低点水池水样pH超标、铅超标1.52倍、镉超标33.74倍、锌超标11.96倍、锰超标33倍、汞达标。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笔录、过磅单、试听资料，证明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11日，公安民警两次对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华泰有色金属矿产品加工厂进行了搜查，在华泰厂的活动板房内、陈健春的宿舍内的床头、简易衣柜内查获了大量账本及单据，在加工厂左厂区彩钢瓦棚下方查获用大编织袋和普通编织袋包装的废电瓶塑料外壳颗粒，经称量净重为39.8吨。上述物品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此外，公安机关还扣押了被告人陈健春持有的OPPOR15手机1部、粤Ｅ×××××号吉普指南车1辆、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A35型杭州叉车2辆、东风自卸货车1辆、发电机1台、离心机3台、粉碎机1台。粤Ｅ×××××号吉普指南车1辆于2019年8月15日已经发还给被告人陈健春的家属。18、租赁协议，证明王某1和杨某2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1）王某1将华泰冶炼厂炉台车间出租给杨某2，租金为38000元每年，租赁期为三年，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2）王某1将华泰冶炼厂配矿车间出租给杨某2，租金为15000元每年，租赁期为三年，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1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健春62×××73的银行账户与王某662×××78、谢某62×××71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被告人陈健保62×××70的银行账户与杨某362×××79、陈某262×××76、马某262×××76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上述资金往来情况与被告人陈健春供述的一致。2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刑事照片、原始证物使用记录，证明个旧市公安局网安大队对杨某1所持有iPhone7Plus手机、陈某1所持有的华为ALP-ALOO手机、陈健春所持有的OPPOPACTOO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将所提取的文件及图片保存于U盘内，并计算提取数据的MD5效验值。21、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陈健春和陈某1通过微信就2018年4月1日至4月15日期间的进行的交易进行对账，陈健春通过尾号为7570的银行卡向陈某2尾号为6476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280129元。被告人陈健春通过微信和王某6商谈交易事项，王某6通过微信向陈健春借钱。22、短信记录节选照片，证明杨某1的手机收到尾号为0279的农业银行卡的余额变动提醒短信。23、个旧市公安局个公函[2018]37号文件、个旧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协助侦办“4.27”污染环境案工作的回函，证明陈某1在个旧市鸡街镇托修厂内经营的厂点及人员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资质。杨某4、王某6、杨某1、杨某2、陈健春、陈健保等人在个旧市鸡街镇黑神庙坡原华泰有色金属矿产品加工厂区内经营的厂点及人员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资质。24、个旧市环境保护局个环函[2018]7号关于拆解废旧蓄电瓶有关问题的回函、《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证明废旧蓄电瓶规范的名称为“废旧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废物类别，废物代码为900-044-49。25、行驶证复印件，证明云Ｇ×××××号解放牌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系邹某。26、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违反国家规定，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共同非法收购、处置危险废物废旧电瓶外壳进行营利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辩护人董安全提出废旧电瓶塑料外壳不属于危险废物，被告人陈健保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的单位，应当领取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禁止无经营许可证或者不按照经营许可证规定从事危险废物收集、贮存、处置经营活动。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性的废物。处置，是指危险废物经营单位将危险废物焚烧、煅烧、熔融、烧结、裂解、中和、消毒、蒸馏、萃取、沉淀、过滤、拆解以及用其他改变危险废物物理、化学、生物特性的方法，达到减少危险废物数量、缩小危险废物体积、减少或者消除其危险成分的活动，或者将危险废物最终置于符合环境保护规定要求的场所或者设施并不再回取的活动。废旧电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废物类别，废物代码为900-044-49，系危险废物。本案中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的供述，证人杨某2、陈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王某5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个旧市环境科研监测站个环监字[2018]119号监测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二人相互伙同，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是废旧电瓶塑料外壳仍然向王某6、陈某1收购，使用设备进行粉碎，将粉碎后的电瓶塑料外壳颗粒、铅头出售获取利益。电瓶塑料外壳系从废旧电瓶上拆解下来的，且外壳上附着着金属残留物，在对电瓶塑料外壳粉碎的过程产生的废水，经检测多项金属超标，对环境造成污染，符合危险废物的特性，被告人对电瓶塑料外壳进行粉碎，使之体积缩小，符合处置的定义。综上，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违反《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处置危险废物，进行经营活动，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对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董安全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成立，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予以确认；建议对二名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清华提出被告人陈健春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董安全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OPPOR15手机1部、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A35型杭州叉车2辆、东风自卸货车1辆、发电机1台、离心机3台、粉碎机1台系供被告人陈健保、陈健春实施非法经营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健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健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个旧市公安局扣押的废旧电瓶塑料外壳颗粒39.8吨，作案工具OPPOR15手机1部、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A35型杭州叉车2辆、东风自卸货车1辆、发电机1台、离心机3台、粉碎机1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进人民陪审员  杨美秀人民陪审员  殷 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