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民初1315号原告：陈某1，住所浙江省乐清市。委托代理人：尹某，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殳某，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法定代表人：倪某。委托代理人：宝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2，住所乌海市。委托代理人：宝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某，住所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原告陈某1与被告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陈某2、第三人朱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代理人尹某，被告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陈某2的委托代理人宝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某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退股款5598133元并自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第三人在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上述第1项诉请费用；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8月，倪某将其个人独资企业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以下巴音乌素煤矿）转让给案外人王某。2010年9月，陈某2从王某手中承包巴音乌素煤矿部分煤田开采，后因王某缺乏资金又于2011年6月将巴音乌素煤矿整体转让陈某2。自2010年9月，原告开始与陈某2等人合伙对巴音乌素煤矿进行投资和经营，截止2011年7月原告共投资巴音乌素煤矿5275万元，并有巴音乌素煤矿向原告出具的相关账单为证。期间，陈某2实为巴音乌素煤矿的实际控制人，但是工商登记一直未办理变更。后因巴音乌素煤矿资金短缺和管理不善，2018年10月18日陈某2和朱某签订了《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将巴音乌素煤矿50%的份额转让给了朱某，朱某总计支付对价4个亿，其中2500万是启动资金，剩下的3.75亿是股权转让价款，按批次支付（协议签订七日内支付5000万元，巴音乌素煤矿技术改造后三十日内支付1亿元，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500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1亿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1亿元）。2018年12月22日，陈某2、陈某1等合伙人就巴音乌素煤矿股权转让事宜召开会议并形成《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关于煤矿合作及股东退股的会议纪要》，依据会议纪要约定，目前煤矿开工手续已经基本完成，根据2018年10月18日与朱某签订的合作协议进行合作经营并同意按照合作比例进行退股；2、确认全体股东的股权比例，按照合作协议内容进行退股并签订退股确认书；3、所有股东均同意以合作协议的退股时间以及退款顺序进行退款。2018年12月23日，原告按照合作协议以及会议纪要的要求和陈某2及巴音乌素煤矿签订了《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按确认书确定原告共计向巴音乌素煤矿投资5158.88万元，本次退股款折合人民币2579.44万元，退款金额和时间均以合作协议内容约定的时间和比例进行退款。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第三人朱某应当已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亿元。据原告所知，第三人朱某目前至少已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25亿元，按照比例陈某2及巴音乌素煤矿至少应该支付给原告8598133元（1.25亿元/3.75亿元×2579.44万元），但陈某2以及巴音乌素煤矿实际只给付原告300万元，尚欠5598133元未支付。综上，经两被告确认原告共计向巴音乌素煤矿投资5158.88万元，在巴音乌素煤矿50%股权对外转让后，依据会议纪要及确认书的约定两被告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的内容向原告支付退股款，截止起诉之日两被告尚欠前两期应付退股款5598133元未支付，两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及时支付，逾期支付还应承担利息。第三人朱某受让的股权中实际包含原告的退股份额在内，因此应当在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对应的退股款。原告所投资资金部分是个人自由资金、部分是从亲友所借，部分为受亲友所托代投资金，投资至今十年未有利润可言还背负巨额利息，原本打算股权转让后可缓解，两被告再次毁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你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受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陈某2辩称，一、被答辩人的起诉状陈述事实中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形，构成虚假诉讼。1、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所主张的资金数额是由其本人注入的资金和利息形成的数据，而原告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投资款。答辩人认为投资不同于借款，不会产生利息，二者的法律关系不同，实现和追求利益的方式不同，清算结算方式也不同，对原告自制的结算（投入资金和利息），答辩人不予认可。由于原告诉请、证据及陈述存在相互矛盾，其诉讼请求无法构成，应当依法驳回。2、原告在本案起诉状陈述中故意隐瞒了当初通过原告关系注入资金的林祖幸、黄益等在原告名下投资份额，故意采取结算利息方式提供资金的份额，剔除自己名下其他投资人份额，其行为即有侵害答辩人利益的目的，也有损害挂靠原告注入资金人林祖幸，黄益利益的故意。而且，为了实现损人利己，存在虚假诉讼情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二、关于清算和“股权确认书”问题。1、2018年12月22日，“鄂旗巴音乌素煤矿关于煤矿合作及股东退股的会议”，会议纪要的“三性”予以认可。2、对原告持有的“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作出如下说明：（1）原告份额内包括林祖幸、黄益挂靠原告注入的资金。（2）由于原告陈某1与答辩人陈某2是亲姐弟关系，所以陈某2未经审查在确认书上签了字。（3）从2010年7月起，原告及其名下挂靠人累计投资金额为5000多万元，双方未经详细核对清算。由于涉诉等诸多问题，煤矿拖欠无法生产，原告提出退出投资，经答辨人同意于2013年2月6日向原告退还39475000元（陈某2妻黄丽明账户转出）。至此，原告投资（包括其挂靠人）余额应当是1000多万元。所以，股权确认书上2579万元明细存在错误，确有必要重新核算。综上，原告诉请存在虚假，其主张证据不足，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朱某述称，一、朱某不是适合的诉讼主体。陈某1提出的要求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支付其退股款，其所提出的依据是陈某1与陈某2间的合伙关系。朱某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陈某1要求支付退股款只能向陈某2提出，与朱某无关。陈某1在该案中列朱某为第三人，要求第三人承担支付退股款的责任完全是不适宜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朱某并不清楚陈某2与原告陈某1间的关系，陈某2与陈某1之间的合伙或借贷关系应当予以审理，而且该审理与朱某无关。三、陈某1要求朱某在支付股权转让款范围内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原告，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在朱某受让陈某2持有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时，朱某并不清楚陈某1的存在，而且根据陈某2提供的判决书或仲裁裁决书均可以显示陈某2为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的投资人，而与陈某1无关。陈某1对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不享有任何权利。其次，朱某与陈某2就巴音乌素煤矿签订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的主体为朱某与陈某2，朱某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对象亦是陈某2。陈某1并非上述经营合作协议的主体，而且协议中也未约定将转让款支付给陈某1，因此，陈某1要求朱某将支付股权转让款范围内直接支付给陈某1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四、陈某1针对朱某的诉讼请求是没有请求权基础的。朱某作为有独立请求第三人的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某1针对朱某的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证据一、陈某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营业执照复印件1页，证明被告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陈某2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陈某2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四、第三人朱某任职信息1页，证明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证据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证据五、陈某1投资陈某2巴音乌素煤矿总账单1页、账单（旧账）、转账凭证复印件5页，证明原告总计投资巴音乌素煤矿5275万元。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巴音乌素旧账是原告自己制作和自己盖章形成的，没有巴音乌素煤矿财务等人员的签字，当时原告是巴音乌素煤矿和尔格图煤矿的财务管理人员，是由原告自己加盖的公章，没有相应资金注入也没有实际控股人陈某2的认可。关于给顾明桥300万元汇款，不是巴音乌素煤矿及陈某2的汇款不予认可，对于给陈某2的两笔汇款认可，对于陈某1给陈某2的汇款50万元不认可，因为汇款金额和标注金额不符，存在瑕疵；黄照彪汇款200万元认可，黄照彪是陈某1名下的投资人，被告计算到陈某1名下；对于原告自制账页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陈述账目为原告自行制作并加盖公章，不予认可，该公章确实为被告巴音乌素煤矿的公章，故对于原告提供的陈某1投资陈某2巴音乌素煤矿总账单1页、对于账单（旧账）、转账凭证复印件5页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告提供证据六、鄂尔多斯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31页，证明陈某2从王某处受让取得巴音乌素煤矿并系巴音乌素煤矿实际控制人。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证据认可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告提供证据七、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复印件8页，证明陈某2将巴音乌素煤矿5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朱某以及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第三人朱某的身份信息；第三人朱某应在股权转让价款范围内支付原告退股款。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合同是相对性的，原告和第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告提供证据八、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关于煤矿合作及股东的会议纪要复印件2页，证明原告与被告陈某2合伙投资巴音乌素煤矿；合伙人一致同意转让50%股权给第三人朱某、所有合伙人按合作比例进行退股以及退款的方式和时间。证据九、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复印件2页，证明原告与被告陈某2合伙投资巴音乌素煤矿且原告总计投资5158.88万元；被告同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比例进行退款；本次总计应退2579.44万元、前两期应退8598133元。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该两张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和朱某存在合作关系，实际履行是附条件的，是实际开工时付钱，巴音乌素煤矿实际支付资金和退款资金的条件未成就；确认书中签字是事实，但是对金额有异议在被告提供的答辩状中已经说明原因，陈某1和陈某2系姐弟关系，陈某2未经核对审查对股权确认书签字，确实存在一定过错，但是确实和实际金额不符。本院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证据一、农业银行汇款单复印件一张，证明案外人林某原告指定向被告直接打入的资金应当在原告投资份额内。证据二、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内华字（2013）第9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一直担任集团财务总监，一段时期内持有巴音乌素煤矿印章。证据三、黄丽明（陈某2妻子）账户×××存款账户明细原件一份，证明在2013年2月6日向原告退还投资款39475000元。原告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林祖幸支付给陈某2的款项和原告无关，林祖幸是单独投资；对证据2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按照文件内容原告只是主管尔格图煤矿财务和统计，和巴音乌素煤矿没有关系，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该款项不是退股款，转账中没有备注资金的用途和目的，双方在此时没有签订过退股协议；该笔资金实际是双方关于尔格图煤矿的借款，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被告提供的农业银行汇款单、华盛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内华字（2013）第9号文件，均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纳。本院对于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告补充提供证据九，黄丽明6228460328009488171卡号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交易明细一份，证明被告陈某2收到第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和被告之间的退股协议已经实际开始履行。被告陈某2、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质证对该证据来源有异议，不能做为证据使用，涉及到个人隐私，未经个人允许不得调取，只是支付部分资金，并没有完全履行。第三人朱某质证认为由于朱某和陈某2是合作关系，朱某接陈某2指令向黄丽明账户于2019年1月29日汇入3100万元情况属实，对于上述资金的具体支出和支配，朱某无权过问，具体情况朱某不清楚。该证据系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陈某2与第三人朱某签订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双方对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进行合作经营，陈某2与朱某一致同意巴音乌素煤矿作价7.5亿元。巴音乌素煤矿分100股，每股价款为750万元，朱某注入股金3.75亿元（另加前期启动资金2500万元）共计4亿元。占巴音乌素煤矿50%的股权。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为：（1）由第三人在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支付启动资金5000万元，（2）第二期股权转让款1亿元，朱某在巴音乌素煤矿正式开始进行技术改造后三十日内支付给陈某2，（3）第三期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于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4）第四期股权转让款1亿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5）第五期股权转让款1亿元，于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陈某2应在朱某按本协议第三条第2款（2）项约定付第三期股权转让款1亿元后15日内，将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营业执照的投资人变更为陈某2、朱某双方共同指定人名下（投资人以聘请的形式并经公证机关进行公证），该煤矿的性质仍为一人独资企业。但双方仍为实际投资人，并各按50%比例分享盈利，承担风险。另查明，2018年12月22日，陈某2等人在乌海五洲大酒店形成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关于煤矿合作及股东退股的会议纪要，根据2018年10月18日与朱某签订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内容进行合作经营并同意按照合作比例进行退股，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形成如下会议内容：一、确认全体股东的股权比例，按照合作经营内容进行退股并签订退股确认书。二、全体股东必须处理好自己的名下所有小股东的全部事情，如有股东没有处理好自己名下的小股东出现的情况均由股东自行承担，不得以任何理由影响煤矿的正常生产秩序。三、所有股东均同意以合作协议的退款时间及顺序进行退款，如因合作方原因不能按时退款，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进行协商并加以调整，一切以实际情况为准。2018年12月23日，二被告给陈某1出具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根据2018年10月18日与朱某签订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经营合作协议》内容进行合作经营并同意按照比例进行退股，现经全体股东协商一致同意并达成如下股权确认和退股等内容：一、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以原投资总价值7亿5千万，本次退股按原投资总价进行退股，不产生任何的利润和亏损。二、股权持有人陈某1，身份证号码×××共投资人民币5158.88万元占总股权的空白未填，根据合作协议本次应退2579.44万元，剩余股权占总股权的空白未填，继续由股权人持有。三、以上退款金额以及退款时间均以合作协议内容约定的实际和比例进行退款，如有调整以实际到账为准。另查明，2019年1月29日，朱某向陈某2妻子黄丽明转账3100万元，2019年1月30日，黄丽明向原告转账30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辩称陈某1与被告陈某2系姐弟关系，故未对入股款数额进行核实即签署了该股权确认书，对入股数额不认可，请求法院予以核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多份有巴音乌素公章的账目结算上均确认入股款为5158.88万元，且被告认可以前的入股数额为5000多万，在中途退还过3000多万元，实际入股数额需双方核对后确认，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的陈述，本院以被告出具的鄂托克旗巴音乌素煤矿股权确认书中的数字认定投资款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退还5598133元，第三人朱某是否在未付股权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原被告达成退款协议，约定按照朱某与陈某2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比例进行退股，以实际到账为准，原告陈述第三人朱某已向陈某2支付1.25亿元股权转让款，但提供的证据仅有3100万元的转账，并无1.25亿元转账的证据，故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达到付款条件应退付的款项数额，因证据不足，本院对原告对要求被告退付559813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在未付转让款项内直接支付原告退股款559813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朱某并无合同关系，朱某并无向陈某1支付款项的义务，且从该项内容的主张来看，原告对于朱某是否支付了转让款并不确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第三人朱某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987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倩玉审 判 员  肖继宏人民陪审员  刘晓月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孙 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