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62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虹，女，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口市美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国，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小琳，女，1982年7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成兵，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团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团风县，住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云，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雪，女，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省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丽，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儋州市，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卓，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蓝艺勇，男，1989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畲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广民，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海口市龙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丽君，女，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海口市美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洺标，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拯生，男，1992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三日作出（2019）浙0326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虹、李振国、袁小琳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1日至12月10日间，被告人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与颜某、符某（均已判刑）等人受他人纠集，在埃及开罗形成犯罪集团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该犯罪集团统一管理、集中吃住、分工明确，分设电脑手及一二三线话务员，电脑手“小黑”（身份不明）通过电脑软件以发送语音包的方式拨打被害人电话，电脑手被告人李振国为一线话务员辨别被害人户籍地和手机号码归属地，被害人回某电话之后，由一线话务员被告人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与符某等人冒充电信公司客服接听电话，并在电话里以被害人身份被冒用、名下手机号长期拨打国际长途导致欠费、名下宽带涉嫌开设赌博网站等为由代被害人报警，并将电话转接至二线话务员，由二线话务员颜某等人冒充公安民警进一步实施诈骗，而后将电话继续转接至三线话务员，由其冒充检察官实施诈骗。其间，被告人颜广民、陈卓、罗成兵中途转为二线话务员。该犯罪集团共拨打诈骗电话5万次以上。案发后，被告人曹洺标、胡拯生于2019年1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8000元（其中被告人罗成兵5000元、杨虹11000元、李振国15000元、庞雪10000元、李文丽10000元、陈卓5000元、蓝艺勇10000元、袁小琳4000元、颜广民10000元、张丽君10000元、曹洺标5000元、胡拯生13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文丽因涉嫌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实施电信诈骗于2017年7月28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释放。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叶云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曹洺标、胡拯生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各被告人退赔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李振国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系一线话务员的事实错误，其当初是被骗到国外，在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被指使去帮忙查询被害人户籍地和手机号码归属地等杂活，只是当了电脑手，并没有作为一线话务员直接参与打电话的诈骗行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并已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杨虹、袁小琳均对原判决的定罪量刑没有异议，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留所服刑而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的供述，被害人吴某、包某、周某、陶某、李某1、邹某、池某、蔡某、朱某的陈述，证人谭某、李某2、刘某、杨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平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接受证据清单、助力车照片、收款收据、情况说明、聊天记录及谅解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的说明、寄押证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振国提出原判认定其担任一线话务员的事实错误，其仅担任电脑手的意见。经查，李振国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在抵达诈骗窝点后，先是作一线话务员接听电话，大概半个月后转为电脑手，一直做到窝点解散回国为止，该供述得到同案犯李文丽、陈卓、颜广民、颜某等人的供述印证，同时也有部分同案犯杨虹、蓝艺勇、袁小琳、符某等人提到李振国系电脑手，但没有提到其是否作为一线话务员拨打过电话。原判综合上述证据认定李振国分别担任过一线话务员、电脑手的事实，与现有证据相符，故对李振国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虹、李振国、袁小琳、原审被告人罗成兵、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境外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通过拨打或者接听电话等手段，冒充电信公司客服或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帮助电信诈骗集团组织者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鉴于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均系犯罪未遂，其中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叶云、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曹洺标、胡拯生有自首情节，罗成兵、杨虹、李振国、庞雪、李文丽、陈卓、蓝艺勇、袁小琳、颜广民、张丽君、曹洺标、胡拯生能积极退赃，已依法予以不同程度地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振国等人诉求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筱海审判员  杨国智审判员  胡海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