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波，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老河口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4年6月27日经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老河口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石艳安，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河检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波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浦克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波及其辩护人石艳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5月底，被告人李海波、唐章勇（已判刑）、黄中平（已判刑）、周某（已劳教）四人在广东省深圳市密谋到湖北省老河口市抢劫，并准备好了手铐、对讲机、背包带、封口胶带等作案工具。2004年5月31日四人由深圳启程，于6月1日到达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当晚唐章勇、黄中平和周某三人在仙人渡张某1的旅社内住宿，李海波回家带两把长刀，骑一辆枣红色太子牌125型两轮摩托车到旅社，准备次日外出抢劫。2004年6月2日至6月3日，被告人李海波伙同黄中平、唐章勇先后在老河口市境内采取暴力、持刀威胁等手段多次强抢他人财物，共抢得人民币120元、TCL手机一部、大阳牌摩托车一辆：1.2004年6月2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唐章勇、黄中平，随身携带长刀、手铐、背包带、封口胶带等作案工具，窜至本市张集镇赵湾林场黄赵路段一山坡处伺机作案。下午4时许，戈某带其嫂子、儿子骑摩托车途经此地。黄中平招手拦车，唐章勇上前向戈某要钱，戈某见状即加速骑摩托车离开。2.2004年6月2日下午7时许，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唐章勇、黄中平行至本市仙人渡镇白鹤岗村地段，被告人李海波见路东的土路上王某1扛一箱子行走，便驾车追上王某1。唐章勇上前把王的箱子掀倒在地，黄中平持刀与唐章勇一同把王按倒在地，李海波对王踢两脚并威胁王敢呼救就砍死他。唐章勇从王某1身上搜出现金10元，后三人逃离现场。3.2004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唐章勇、黄中平窜至本市市区，准备抢劫到建设银行取钱的人未果。当日中午，被告人李海波提议再次到本市张集镇赵湾林场黄赵路段的小山坡处抢劫。被告人李海波同唐章勇、黄中平在该地点等到下午2时许，见杨某1骑大阳牌摩托车带儿子杨某2途经此地，李海波上前拦车，并拔下杨某1的摩托车钥匙，唐章勇、黄中平持刀拽杨某1，李海波拽杨某2，先后到路旁山窝处。黄中平从杨某1身上搜得TCL手机一部，李海波用长刀刺破杨某1马甲搜得现金110元，后三人在逃离时由黄中平将杨某1的大阳牌摩托车骑走。经鉴定，被抢TCL手机基准日期评估价为902元；被抢大阳牌摩托车基准日期评估价为3772元。涉案TCL手机及大阳牌摩托车在案发后已起获，并于2004年6月11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发还被害人杨某1。老河口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波伙同他人连续抢劫作案三起，是多次抢劫。被告人李海波伙同他人在抢劫戈某时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海波辩称：其没有参与抢劫，没有作案的动机，只是帮忙黄中平销赃。2011年到仙人渡派出所投案自首之后被取保候审，因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已经撤案。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第一起抢劫戈某只是处于犯罪预备状态，不属于抢劫未遂。第一起与第三起事发地点相同，犯罪时间具有连续性，犯罪地点具有相近性。综合全案，不能认定为多次抢劫。2.被告人李海波2011年11月积极投案自首并取保候审后，未更换联系方式，一直遵纪守法，对2017年4月重新被列为网上逃犯不知情。被告人李海波检举、揭发老河口市公安局民警徐海林违法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应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上访信一份，拟证明被告人李海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底，被告人李海波、唐章勇（已判刑）、黄中平（已判刑）、周某（已劳教）四人在广东省深圳市密谋到湖北省老河口市抢劫，并准备好了手铐、对讲机、背包带、封口胶带等作案工具。2004年5月31日四人由深圳启程，于6月1日到达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当晚唐章勇、黄中平和周某三人在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张某1的旅社内住宿，李海波回家带两把长刀，骑一辆枣红色太子牌125型两轮摩托车到旅社，准备次日外出抢劫。2004年6月2日至6月3日，被告人李海波伙同黄中平、唐章勇先后在老河口市境内采取暴力、持刀威胁等手段多次强抢他人财物，共抢得人民币120元、TCL手机一部、大阳牌摩托车一辆：1.2004年6月2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载唐章勇、黄中平，随身携带长刀、手铐、背包带、封口胶带等作案工具，窜至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林场黄赵路段一山坡处伺机作案。下午4时许，戈某带其嫂子、儿子骑摩托车途经此地。黄中平招手拦车，唐章勇上前向戈某要钱，戈某见状即加速骑摩托车离开。2.2004年6月2日下午7时许，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载唐章勇、黄中平行至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白鹤岗村地段，被告人李海波见从外地务工返乡的王某1扛一箱子在路东的土路上行走，便驾车追上王某1。唐章勇上前将王某1的箱子掀倒在地，黄中平持刀与唐章勇一同把王某1按倒在地，李海波脚踢王某1并威胁其敢呼救就砍死其。唐章勇从王某1身上搜出现金10元，后三人逃离现场。3.2004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海波骑摩托车载唐章勇、黄中平窜至老河口市市区，准备抢劫到建设银行取钱的人未果。当日中午，被告人李海波提议再次到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林场黄赵路段的小山坡处抢劫。被告人李海波同唐章勇、黄中平在该地点等到下午2时许，见杨某1骑大阳牌摩托车带儿子杨某2途经此地，李海波上前拦车，并拔下杨某1的摩托车钥匙，唐章勇、黄中平持刀拽杨某1，李海波拽杨某2，先后到路旁山窝处。黄中平从杨某1身上搜得TCL手机一部，李海波用长刀刺破杨某1马甲搜得现金110元，后三人在逃离时由黄中平将杨某1的大阳牌摩托车骑走。经鉴定，被抢TCL手机基准日期评估价为902元；被抢大阳牌摩托车基准日期评估价为3772元。涉案TCL手机及大阳牌摩托车在案发后已起获，并于2004年6月11日由老河口市公安局发还被害人杨某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警，老河口市公安局分别于2004年6月2日、6月3日决定对戈某被抢案、杨某1被抢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在公安机关部署开展的清网行动中，犯罪嫌疑人李海波到老河口市公安局仙人渡派出所投案后又外出务工，后经该所多次电话通知其到所接受处理配合继续办案，李海波拒不到案。2017年该所又将其上网追逃。2019年2月19日11时许，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蕉田派出所根据线索，在惠东县平山街道某小区将犯罪嫌疑人李海波抓获。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海波身份信息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明：唐章勇（又名唐章恒）、黄中平、周某与李海波合伙抢劫，唐章勇、黄中平因犯抢劫罪，2004年9月3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有期徒刑九年。5.照片，证明：被抢的摩托车、手机及李海波等人的作案工具手铐、折叠刀、背包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6月3日下午，其父亲杨某1骑摩托车带其去看病，走到老河口市张集镇赵湾路口时，遇到三个人抢劫。其中有穿迷彩服的，有穿黑色西服的，两人手中持有长刀。杨某1被抢走摩托车、手机和一些钱。2.证人雷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6月3日晚王某1告诉其，6月2日下午七点多在仙人渡镇白鹤岗村地段被三个人持刀抢劫了八百二十元。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6月1日晚十点多，一名年轻人自称是仙人渡街旁边的，父亲叫李某2，带着另外三名外地口音的年轻人到其在仙人渡镇汉十路边开的旅社说要住宿，当天晚上他们在旅社楼下停放了一辆红色摩托车，6月3日晚上又停放了一辆黑色摩托车。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又名李某2，是李海波的父亲。2004年6月1日左右李海波从外地回老河口待了几天，将李某1的深红色太子型摩托车骑走。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6月6日下午，有两名年轻男子到其位于老河口市三环路的摩托车修理铺修车，其中一人骑一辆大阳125黑色两轮摩托车，另一人骑一辆太子型红色摩托车。警察前来盘查，将骑大阳摩托车的男子抓住，另一人逃跑。（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戈某的陈述，证明：2004年6月2日下午，其骑摩托车带着嫂子、儿子去张集镇，经过张集镇赵湾村旁边的一个山坡时，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太子型摩托车，车上两人一人穿黑色西服，一人穿迷彩服，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穿黑色西服男子招手拦车，其停下没熄火，听见对方说“借点钱花”，又看见后面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知道是遇到抢劫的了，于是加大油门跑了。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当天其从上海打工返回老河口，下车后沿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白鹤岗村路段准备走回家。有三个人骑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穿褐色裤子及穿迷彩服的两名男子，一人将其扛的箱子推倒在地，并双手将其右手拧在背后，另一人用到架在其脖子上，两人将其按倒在地。当时骑摩托车、穿迷彩服、持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口音的男子朝其肩膀、面部各踢了一脚，又朝其头上打了一拳，威胁其不许叫喊。该男子一手用刀抵着其脖子，一手在其身上搜钱，穿褐色裤子的男子搜其背包，后三人骑摩托车逃走。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04年6月3日下午两点多，其骑摩托车载儿子杨某2行驶至张集镇赵湾路口下坡处，看见路中间停有一辆暗红色太子型摩托车，摩托车上坐着一个男子，旁边站两个男子，三人中两人穿迷彩服、一人穿黑色西服。他们将其拦住，其中两人拿出西瓜刀逼住其，并威胁其要是叫喊就伤害其儿子。穿黑西服的男子掏走其手机，穿迷彩服的男子用刀划破其马甲，在马甲口袋内搜出140元钱，因其哀求留点钱给儿子治病，对方退还了30元钱。后三人分别骑他们带来的摩托车和抢其的摩托车逃走。被抢走的是一部TCL翻盖手机和一辆黑色大阳125型摩托车。（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黄中平的供述，证明：2001年其在深圳市打工时先后认识了李海波、唐章恒、周某。因嫌打工挣钱少，2004年5月底四人商量抢劫，李海波提议到李海波的老家湖北省老河口市抢劫。2004年6月1日四人乘车从广州来到老河口市仙人渡镇，由李海波安排住在仙人渡镇公路西边一个招待所三楼。李海波准备了对讲机、手铐、粘胶带等工具，当晚李海波回家骑了一辆125太子型两轮摩托车到招待所。第二天上午，李海波骑摩托车带着其和小唐准备去拦路抢劫，当时李海波、唐章恒各穿一套迷彩服，其穿一套黑衣服，李海波身上带了一把长刀和一把短刀，小唐带了一把长刀，其带了一副手铐、一卷粘胶带、一根背包绳。三人到了老河口市张集镇一山坡处等待寻找作案目标。下午四点多钟，一名男子骑摩托车载着一个女的和一个小孩从该处经过，被其拦下要钱，男子见状骑摩托车加速离开，三人只好返回招待所。6月2日下午七点多，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其和唐章恒再次出去作案，在仙人渡镇往老河口市区三、四公里处，见到公路右侧小路上有一扛箱子、背背包的男子，李海波驾车追上该男子，唐章恒将那人扛的箱子推倒在地，其持刀架在那人脖子上，与唐章恒一起将那人按倒在地，李海波朝身上踢了两脚，威胁其不要叫喊。唐章恒从其身上搜出10元钱，三人回到招待所。6月3日上午，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其和唐章恒到老河口市区一些银行门口，准备抢劫取钱的人，但没有找到下手的目标和机会。后李海波提出还到第一次未抢劫成的地点。下午两点多钟，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骑摩托车带一个小男孩路过，三人拦停摩托车，李海波拔掉摩托车钥匙，唐章恒、李海波持刀威胁，其从那名男子身上搜走一部手机，李海波用刀刺烂男子衣服，搜出一百元左右现金。其骑抢来的黑色大阳摩托车、李海波骑自己的摩托车载唐章恒，一起返回了招待所。2.同案犯唐章恒的供述，证明：2004年5月中旬其通过老乡黄中平、周某认识了李海波。5月下旬的一天，李海波提出到其老家湖北去抢劫。四人一起到了老河口市，为防止抢劫时对方反抗，提前购买了手铐、砍刀、封口胶带等作案工具，作案时其和李海波都穿的迷彩服，黄中平穿的黑西服。2004年6月2日下午四点多，李海波骑一辆红色125太子型摩托车，载着其和黄中平到老河口市一乡间公路山坡处，持刀抢劫一名载着一个女的和一个小孩的骑摩托车的男子未成功。当日下午七点多，三人采取同样方式在老河口市仙人渡镇公路右侧从一背背包男子身上抢走10元钱。6月3日上午李海波骑摩托车带其和黄中平在老河口市区银行门口伺机抢劫取钱的人，未找到下手机会。当日下午两点多，三人再次来到第一次作案的乡间公路处，持刀抢劫一名骑摩托车带小孩的男子，抢走对方一辆大阳牌摩托车、一部手机和一百多元钱。3.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明：其与黄中平、唐章恒、李海波在广州认识。经李海波提议，四人商量到内地的老河口市通过偷、抢方式弄点钱花。2004年6月1日晚住在老河口市仙人渡镇路边一招待所，李海波回家骑了一辆红色太子型摩托车，并带去了两把不锈钢长砍刀。6月2日上午，几人商量出去抢钱，因摩托车坐不下四个人，其被留在招待所打扫卫生。晚上天黑的时候李海波、唐章恒、黄中平三人回招待所说没搞到钱。6月3日上午他们三人又出去了，下午五点多带回来一辆黑色大阳牌摩托车，唐章恒还拿了一部TCL翻盖手机，李海波拿出来五、六张十元票面的人民币。6月6日上午，李海波骑自己的摩托车，黄中平骑抢来的黑色摩托车，说是出去卖车。下午五点多其给李海波打电话，李海波称出事了，叫其和唐章恒收拾一下东西等他。过了一会警察赶到将其和唐章恒抓获。4.被告人李海波的供述和辩解：其没有参与抢劫，只是帮黄中平等人销售摩托车。（四）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老河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的TCL手机价值902元，大阳摩托车价值3772元。（五）搜查、提取、辨认笔录1.2004年6月6日老河口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从李海波等人租住的招待所查获迷彩服两套、手铐一副、对讲机及充电器各一个、军绿色背包带一根等物品。2.2004年6月3日警察提取杨某1马甲一件，该马甲左腰处被划破。6月6日抓获唐章恒时，从其身上搜出银灰色TCL手机一部，从其丢弃的包裹里搜出长刀两把，从周某身上搜出折叠刀一把。3.经辨认：（1）同案犯黄中平、唐章恒辨认出两套迷彩服分别系李海波、唐章恒于2004年6月3日下午在张集镇赵湾林场处抢劫时所穿，查获的两把刀具系李海波、唐章恒作案时携带。（2）证人张某1辨认出编号420620197602272251、姓名李海波的身份证照片中的男子系2004年6月1日晚前来住宿、自称其父亲叫李某2的年轻男子，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该身份证照片中的男子系抢劫自己的三名犯罪嫌疑人之一。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1、杨某1被抢现场的基本概况。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海波等人抢劫戈某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不应认定多次抢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海波等人事先共谋实施抢劫，案发当日携带作案工具至案发现场，拦截被害人戈某的摩托车，因被戈某识破致抢劫未成。被告人李海波等人已经着手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海波实施三次抢劫行为，应认定多次抢劫。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海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海波曾于2011年向老河口市公安局投案后外出务工，后公安机关多次电话通知，其拒不到案。2017年李海波再次被列为网上追逃，并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到案后李海波一直否认其参与抢劫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自首应当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两个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海波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上访信，其主要内容为李海波反映自己被错误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侵害其合法权益，要求予以纠正。该上访信不属于书证、也不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变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海波在抢劫戈某的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海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海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9年8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兵审 判 员  魏根理审 判 员  文 浩人民陪审员  陈 兴人民陪审员  肖丽亚人民陪审员  胡家云人民陪审员  张 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齐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