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02刑初68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杨学盛，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动力部经理。 被告人杨小东，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汤明德，怀化市鹤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880232198。 被告人曾国庆，女，1963年9月30日出生，家家康大药房出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皮朝南，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610126997。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刑诉[2017]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7）湘120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不服，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以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部分证据还需进一步核实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9年7月10日，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变诉[2019]0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学盛、被告人杨小东及指定辩护人汤明德、被告人曾国庆及辩护人皮朝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6年1月19日，被告人杨小东以个人独资形式注册成立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2008年4月至2014年6月，杨小东欲对外投资，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和缓解资金不足，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未取得《金融许可证》，无合法资质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名义，以支付1.5%到4%的高额月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00人吸收存款共计74561076元（人民币下同），已退还本金16830000元，支付利息共计27532706.83元，尚欠本金30198369.17元。 2、2009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小东及其妻子被告人曾国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怀化市家家康药房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392人吸收存款共计78635025元，已退还本金21400381元，支付利息共计29690162.40元，尚欠本金28295717.60元。 3、2008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小东以个人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55人吸收存款共计75491000元，已退还本金600万元，支付利息共计30149965元，尚欠本金39435535元。 以上，被告人杨小东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共747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28687101元，至案发时止，已退还本金44230381元，支付利息87372834.23元，尚欠本金97929621.77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杨小东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现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学盛及被告人曾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小东对补充鉴定金额认定及社会不特定关系人的认定提出异议，同时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理。 被告人杨小东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杨小东是初犯；2、杨小东积极配合；3、杨小东投案自首；4、杨小东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尽力减少损失。建议对杨小东从轻处理。 被告人曾国庆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曾国庆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从犯。2、曾国庆系自首，且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尽力减少损失。建议对曾国庆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果超市）、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以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承诺支付1.5%到4%的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747名集资参与人，以借款的名义非法吸收存款。其中，被告单位优果超市向300名集资参与人集资借款74561076元，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共同向392名集资参与人集资借款77602324元，被告人杨小东单独向55名集资参与人集资借款75491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单位优果超市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的事实。2006年1月19日，被告人杨小东以自然人独资形式注册成立优果超市，2008年4月至2014年6月，杨小东欲对外投资，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和缓解资金不足，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优果超市名义，以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承诺支付1.5%到4%的利息为诱饵，向300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74561076元。至案发，优果超市已退还集资款44362706.83元。 2、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的事实。怀化市家家康大药房系被告人杨小东与其妹妹杨某某于2003年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登记资料中杨小东占60%的股份，杨某某占40%的股份，但实际出资人为被告人杨小东，杨某某未出资，被告人杨小东系怀化市家家康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家家康大药房）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曾国庆（被告人杨小东的妻子）系家家康大药房的财务人员。2009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家家康大药房扩大经营为由，分别承诺以1.5%、2%、2.5%不等的利率支付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向392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77602324元。该集资借款由曾国庆个人出具收条，并采取单独手工记账的方式进行记录，集资款未进入家家康大药房的财务账，亦未用于家家康大药房的经营，而是被杨小东用于归还优果超市集资款的利息，购买房产等。至案发，杨小东、曾国庆已退还集资款49292206.4元。 3、被告人杨小东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的事实。2008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小东以扩大生产经营为由，承诺按2%至3.5%的利率支付利息，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向55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借款75491000元。至案发，杨小东已退还集资款36055465元。 以上集资参与人集资借款的金额、退款情况及未退集资款情况详见附表。 另查明，因本案，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查封、扣押、冻结涉案财产情况如下： 1、优果超市在怀化工业园嘉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份3000万元。 优果超市在芷江农商行的260万股权及所购不良贷款余额所有权。 2、杨小东（70万元）、唐某某（10万元）在芷江优果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份所有权及杨小东在优果超市的全部股份。 杨小东、曾国庆在怀化佳加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 杨小东、杨某某在怀化市家家康大药房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 3、曾国庆名下湘N2xxxx、湘NCxxxx、湘N1xxxx汽车各一辆。 4、杨小东名下湘NAxxxx、湘N0xxxx、湘N0xxxx、湘A0xxxx汽车各一辆。 5、怀化优果超市名下湘NExxxx、湘NExxxx、湘NExxxx、湘NExxxx、湘NExxxx、湘NAxxxx、湘NDxxxx、湘N0xxxx汽车各一辆。 6、杨小东将非吸资金借给谢某某购买的湘A2xxxx汽车一辆。 7、新晃侗族自治县沙洲路1号xx商居大厦1层22号商铺（578㎡）及2层全部商铺（1748㎡）的所有权。 8、曾国庆名下在怀化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09xxxx（抵押债权60万元）、0009xxxx（抵押债权90万元）的房产所有权及在怀化市鹤城区xx坪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005xxxx（抵押债权12.5万元）的房产所有权。 9、曾国庆名下在长沙市开福区xx路x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7142xxxx的房产所有权。 10、杨某甲名下在长沙市雨花区xx街x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71003xxxx尚东紫郡新寓F栋605号房屋所有权。 11、杨某甲名下在长沙市开福区xx路x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71409xxxx的xx广场B区商业综合体处置款人民币240万元。 12、杨某甲名下在会同县xx镇西城区的xx大市场2栋夹层6、7、8、9、10、11、12、13、14、15号房产所有权及2栋2层201、202、203、204号房产所有权。 13、杨某甲名下位于怀化市河西大道与神龙东路交叉口西北xx城101号的房产证号为71201xxxx的房产所有权（抵押债权2500万元）及在怀化市鹤城区武陵路xxxx34栋102室的房产证号为71002xxxx的房产所有权（抵押债权14.7万元）。 14、杨小东名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湘江中路二段36号的xxx中心1号楼A、B座栋2701号房产所有权(建筑面积301.88㎡)。 15、优果超市名下位于怀化市河西大道与神龙东路交叉xx物流12栋101、102、103、104、105、106、107、108号的房屋产权证号为71101xxxx（抵押债权72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20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108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108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30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20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126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90万元）的房产所有权及杨小东名下xx物流201、301、401、501的房屋产权证71101xxxx（抵押债权4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4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40万元）、71101xxxx（抵押债权40万元）的房产所有权。（上述房产，根据房产登记部门出示的依据，2014至2016年前被怀化中院和鹤城区联席办查封） 16、杨小东名下位于怀化市武陵路xx雅苑103、203、303号的房屋产权证0009xxxx号房产所有权（抵押债权96万元）、位于怀化市xx路的房屋产权证号0005xxxx号房产所有权（抵押债权26.5万元）、位于怀化市鹤城区xx路的房屋产权证70900xxxx号房产所有权（抵押债权45.6万元）、位于怀化市xxx10号的房屋产权证0005xxxx号房产所有权。 17、怀化宏昊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在“xxxx项目”11栋的201A、201B、202A、202B、203A、203B、204A、204B、301A、301B、302A、302B、303A、303B、304A、304B、401A、401B、402A、402B、403A、403B、404A、404B、501A、501B共25套房产所有权（以上房产2015年4月30日被怀化中院查封）。 18、杨小东在湖南耀得仓储物流投资有限公司的320万股份所有权。 19、杨小东银行存款取现金人民币81390元。 20、杨小东名下位于芷江侗族自治县的房屋产权证号为芷房权证芷江字第0003xxxx号－00031xxxx、芷房权证芷江字第0003xxxx号－00031xxxx、芷房权证芷江字第0003xxxx号－00031xxxx、芷房权证芷江字第00031xxxx号－00031xxxx、芷房权证芷江字第0003xxxx号－00031xxxx的房产所有权。 以上财产，部分房产存在已被其他机关先行查封的情况，具体以该房产的查封登记为准。 案发后，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分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24日接到报案人张某某报案，并于当日以杨小东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事实。 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的出生时间、出生地及其他身份信息。 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怀化监管分局函，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怀化监管分局未向优果超市、怀化佳加家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湖南耀得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怀化工业园嘉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及杨小东、曾国庆办理存贷款业务行政许可审批。 5、优果超市的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6、优果超市员工通讯录一份，证明优果超市的员工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接受材料清单、收据，证明2015年8月11日，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侦大队依法从被告人杨小东处扣押雅科仕小车一辆、2015年1月5日依法扣押家家康大药房经营凭证20本及集资凭证38本，2014年8月6日，扣押优果超市会计原始凭证1719册。2015年12月10日，扣押杨小东、曾国庆银行卡、U盾等物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扣押杨小东银行存款提现款81390元。 8、杨小东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湖南农村信用社联社的银行卡各1张，杨某某中国建设银行U盾1个，杨小东中国工商银行U盾1个，刘某中国建设银行U盾1个，曾国庆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湖南农村信用社联社的银行卡各1张，宋某某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湖南农村信用社联社的银行卡各1张、湖南农村信用社联社存款存折1本，证明杨小东主动提交的上述涉案银行卡、U盾、存折及上述存折、银行卡所记录的资金往来情况。 9、优果超市电子数据光盘，证明优果超市融资账目及超市营业电子数据，银行账目明细。 10、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及收款收据，证明鹤城区处置优果超市非法集资专案工作组收到长沙芙蓉区法院转入资产处置款240万元。 11、杨小东、曾国庆的非法集资凭证，证明杨小东、曾国庆以家家康大药房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情况。 12、优果超市财务室债权债务记录电子档打印纸质档。证明优果超市涉案债权债务的具体情况。 13、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湖南农村信用社、交通银行等金融机构的涉案账户的交易流水及凭证，证明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的资金往来情况。 14、杨小东、曾国庆、杨某甲在长沙、会同县、新晃侗族自治县、芷江侗族自治县的房屋产权情况表、土地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协助财产冻结通知书及回执、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杨小东、曾国庆、杨某甲名下不动产房屋、土地等资产的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5、家家康大药房、门诊承包经营合同、优果超市承包经营协议，证明：杨小东名下公司的经营现状。 16、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财务报表，证明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经营情况。 17、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供货商登记表、债权人申报登记表，证明优果超市、杨小东、曾国庆所欠供货商货款情况及优果超市、杨小东、曾国庆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集资参与人对集资金额的申报、确认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滕某某的证言（优果超市任财务总监），证明：滕某某任职期间发现优果超市的财务管理特别混乱，银行贷款都不做账，办理的贷款票据都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其他账目一塌糊涂；优果超市之前公司的财务总监是李某某，财务经理牛某某原是公司的总账会计，原公司的总出纳宋某某改为杨某某，宋某某现在去杨小东办公室；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主要是怀化建辉、善行天下等公司出事之后债权人都来公司挤兑货款，才导致现在这个状况。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优果超市出纳），证明：宋某某负责收款和付款以及支付怀化城区所有门店的员工的工资及支付集资款利息等。收来的集资款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主要是进入杨小东在建新信用社和建行兴隆支行的存折及宋某某在宝家山支行和建新信用社的银行卡。宋某某不清楚集资款的去向，有付货款，有退集资款，也有转入到杨小东自己持有的个人账户。优果超市对外集资已经有好几年了，集资款项主要来源于银行、公司员工、亲朋好友以及社会上的人等，其他的借款渠道我就不清楚了。对外集资的时候没做什么大张旗鼓的宣传，就是口口相传。宋某某也集资二十万在公司。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今杨某某在优果超市公司上班，最先负责资金采购货物这块，2013年到后勤部负责，2014年4月负责公司除新宁店外的十家超市的出纳工作，主要管钱，经杨某某手的钱主要有付货款、员工工资及所有费用开支、借款的利息、退借款人的借支款项、杨小东个人的开支，其中利息和退借款在内大约共计800万元。优果超市公司下面有十一家超市，曾国庆在三角坪有家单独注册的家家康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原是曾国庆哥哥曾某某，因曾某某得尿毒症快死了及按照公司法规定必须要有股东，杨小东就把杨某某的名字挂过去，算是股东，让杨某某出任法定代表人，实际只是挂名，股份全是杨小东的，公司是杨小东夫妻在管理，杨某某没有从大药房得过一分钱。杨某某知道的公司的借款渠道主要有银行、公司员工、亲朋好友，其他就不清楚了。除银行贷款外，利息支付标准是月息2分。 4、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明：牛某某从2006年开始就在优果超市公司工作，做总账会计。导致公司现在状况的主要原因是支付利息太多。2006年优果超市公司就已经开始融资，集资款就有一亿多，从2008年10月份到现在支付了9600多万元的利息，之前的账由于系统崩溃而丢失。公司的融资对象主要是超市的员工及其亲朋好友。公司的平均月盈利不超过100万，高的时候100多万，低的时候只有二、三十万。支付的融资利息每月三、四十万到七十万不等，今年来每个月达到了两百多万。超市还欠供货商两三千万，银行贷款欠四五千万，还有一部分没有入账的其不清楚。公司融资所支付的月息有1.5%、2%、2.3%、2.5%等，到现在为止公司有记录融资的好像有400多人，有部分人已经结算清账了。那些准备借钱的人到公司来问，大家再汇报给财务总监李某某，他再告诉杨小东，得到杨小东同意后再由接待人开收据、签名、盖优果超市专用章，借钱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签协议，交钱的方式通过银行转账或是现金支付，一般转到出纳宋某某的建行账户上面，现金也是直接交给她，但其认为这是公司的行为，使用私人账户是因为习惯和为了方便，便于存取自由。公司向外融借资金，支付利息以及本金偿还等都是由其做账，出纳支付，大多集资人只有经办人签字的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公司融资的一个多亿的资金主要是支付给债权人利息、货款、员工工资、开销等。牛某某提供给的“08.10--至今月融资账目”所显示的人员是参与优果超市集资得利息的人，“年付息账目”电子文件夹里一般是优果超市实际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2014最新通讯录”记录的电话号码都是怀化优果有限公司员工的。这些数据是其从公司的财务软件中拷贝的，人员名单是人事部发给我的。2008年10月前的数据因公司换过财务软件就没有了，公司没有专门的集资账目，集资电子数据基本是由我输入在财务软件上。总部集资人的利息数据基本上是我提供，财务经理、财务总监审核，总经理和杨小东有时签字、有时没签字，但要按每月10日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就杨小东电话通知同意后，门店及总部才付款。下面门店的利息支付由门店总账会计核算后，报总部财务经理、财务总监审核后再由门店出纳付款。支付利息的途径有现金和转账。我也参与了公司的集资，觉得财不该外露，以自己名义集资不好，从2008年起牛某某就以其老公何某某、刘某某、肖某某、易某某、何某甲及其本人的名义参与集资，但这些钱都是牛某某和其老公的。2014年6月我退出所有集资款，所以在优果超市出事后没有申报债权。我参与集资的最高金额为100多万，当时因为还房贷，买车，就把钱退了。杨小东没有为集资的事支付给财务人员佣金或提成，就是拿工资，参与集资的拿对应利息。财务部的李某某、宋某某、周某某、杨某、丁某某、邹某某、聂某某、贺某某、雷某等人都参与集资。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从2005年起优果公司和佳加家购物广场公司就开始融资，集资有一个亿左右，以杨小东名义集资的数额李某某不清楚。优果超市公司除了一个多亿的融资债务，还欠银行贷款五千万左右，入到公司账上只有两千多万。李某某知道的优果超市公司融资支付的月息大部分为2%，3%不等，支付的融资利息每月三、四十万到七十万不等，到今年每月达到三百多万。我知道的融资对象主要是超市员工及其亲朋好友，主要是口口相传，没通过媒体宣传，目前被记录的融资人有四百多人。公司向外融借资金，按时支付利息以及本金偿还等都是由总账会计牛某某做账，并且有专门的每月账目明细以及凭证。每月我都会通过公司财务的电脑系统知道我们融借资金以及付息还款等的数额，我们通过月报表报给杨小东，支付利息时还要杨小东签字。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在2006年11月到杨小东开的优果超市公司任董事长特别助理，中间离开过一年多的时间，2008年5月又回到公司继续做董事长特别助理。除了工资外，刘某还有放在超市的集资款的利息收入。2012年4月我在超市放了10万元人民币月息2%，之后又陆陆续续放钱进去，一共放了41万元本金。公司安排我的主要职责是负责银行的贷款事项和公司筹到钱后还贷的事项，还有就是杨小东安排我负责他个人借款的利息支付和本金的偿还，在最先没有网银的时候，杨小东就把他在各个银行以及信用社的U盾给刘某拿起，需要支付利息和偿还别人本金时，杨小东就给刘某打电话或发短信，刘某就通过U盾操作支付，这些U盾在我离开时就和密码交给杨小东了。杨小东个人借款时，刘某不过问也不参加，只负责支付利息和偿还本金。集资款打到指定账户，之后都进了杨小东的账户，最后用于超市和药房的钱只有几百万元的样子，其余都是支付他个人借款的利息、偿还本金，有多少是用于支付借款的利息我记不清楚，因为没有统计过。还有就是宏昊房地产公司共同投资麻阳美林景苑项目、三角坪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河西买地皮；2009年开始投资千年湘西酒业，按杨小东讲是投资了1700万元，经我手付出的钱是800万元左右。听说他在长沙中珠银基酒业投资有2000多万元，但是经刘某手转账给对方大约在500万元以内，合作者是叫谢某某和他的儿子谢某甲。从2013年开始，以公司名义贷款到位后转到杨小东的账户的，刘某就写个贷款说明交给财务经理李某某，告诉贷款的额度和支付的利息，公司财务知道贷款的情况和支付这些银行贷款的利息。杨小东在嘉丰小额贷款公司注册时支付了3000万元的现金，经刘某手的有几百万元，通过其他支付了大部分钱。 7、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方某某2005年到优果超市任营运部经理，从2012年9月任优果超市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运营和采购，因此关于超市非法集资的事情方某某确实不清楚。一个叫张某某的供货商借了100万元给优果超市公司。 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杨小东是其父亲。2014年6月杨某甲开始在优果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事情。关于杨小东的资产杨某甲只知道在长沙共有四处房产，杨某甲名下有xx紫郡80多平米，还有在xx公馆的400平方米的写字楼，其他两套房产杨某甲不清楚是谁的名下。在怀化城区的河西有些房产，在杨某甲名下的是xx地下室和xx雅苑的一套房产，以及在会同以杨某甲的名义按揭购买的房产。杨某甲名下的房产不是杨某甲出的钱。公司出事后，城北xx雅苑杨某甲住的那套房子剩下的按揭贷款都是以杨某甲打工挣的钱还的。 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从2013年8月开始就在优果超市工作，任人事主管，之后任人事经理。胡某参与了优果超市的集资，2014年6月才放了25万元到优果超市公司月息2%，得过一个月利息。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优果超市的杨小东是杨某乙二哥，杨某乙从2004年开始就到优果超市公司，中途在城东开过阳光大药房，到2010年至2011年又回优果超市上班，2012年离开后在2013年春节后又回优果超市上班至2014年7月。杨某乙主要是负责现金采购货物这块，2013年10月开始负责优果超市的配送中心事项。我总体不清楚公司的经营状况，只知道在2014年3月前我负责的现金采购财务在支付货款时比较及时，4月后就资金紧张，公司财务问题就全面浮现了。杨某乙个人前后共借了90万元现金给杨小东赚利息，约定月息2%，2009年起由杨某乙老婆周某甲经手在优果超市集资92万元，月息2%。 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和杨小东是十年多的朋友关系，关系比较好。吴某某只知道他在芷江和长沙有房子，前几天才知道在会同有房产，还知道他经营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还有在外面经营了一些不清楚的项目，不知道他的融资渠道，只知道在外面借钱。吴某某提交的怀化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是杨小东要其代交的。 12、证人易某甲的证言，证明：湖南千年湘西酒业有限公司是在2003年10月份成立的，最先股东有10个人，易某甲是在2004年任股东，杜某某退股后由易某甲任董事长。2003年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金50万元到2012年公司的注册资金调整到3000万元，股东为易某甲、杨小东和李某甲。2014年5月杨小东退股，没有跟我们公司做结算。杨小东在公司任股东期间都是按照公司的股份投入的，我们财务做了一个资金往来清算，截止2014年12月30日为止我们公司还欠杨小东7218713元。2013年10月由我们公司提供担保，杨小东的优果超市和刘某在鹤城信用社贷款共计1000万元，杨小东公司出事后，鹤城信用社要求我公司还款，我们公司还了这笔贷款6个月的利息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要求信用社停息，我现在又没有偿还能力，所以看以后人民法院怎么判决，要是法院判我公司还款，那我公司欠杨小东的钱就另说了。杨小东退股的时候，在2014年4月至7月之间，杨小东前后在公司拿走600万元左右。 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在应鹤城区政府要求担任优果超市的债权委员会主任之前是一个叫孙某某的人担任的债委会主任，债委会是在2014年8月初经过选举后才正式成立的。优果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应该是在鹤城区政府工作组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优果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处理了四家门店，在处理这些店之前，我们债委会没有给政府的工作组报告，当时考虑是超市自救范围内的事情，就没有报告。当时处理这四个店是因为方某某和杨小东在我们债委会开会时提出来讲说这四个店的经营成本上升，利润空间小，所以提出将其转让。我们债委会考虑的是超市处于自救状态，超市方提出的这个要求，我们债委会与会的人员也就同意了，所以才转让的。债委会没有参加新宁优果超市门面店的具体的处理过程，在我们债委会都同意后，超市的方某某把签好后的合同给我们，由管公章的张某甲拿出来，我给他们盖的债委会章和超市的公章，方某某告诉我们新宁店转让金的去向。2014年中秋节期间转让怀化优果迎丰店，债委会的人参加了全部转让过程，债委会主要负责是刘某甲和李某乙，以291万元转让给雷某的债权人，转让金在抵了债权之后将剩下的钱打到了经债委会同意的杨某丙的私人账户上，具体由超市财务管理，后由于特殊情况支付了一些钱给债权人应急。2014年9月债委会的人员到溆浦去实地调查了优果超市店回来后我们才同意转让的，于10月初以145万元转让处理，转让合同是我签字，将钱都还给当地的供货商和员工债权人。2014年11月以65万元转让了溆浦湘维优果店，合同的盖章是李某乙办的，方某某告诉我说65万元钱偿还了债权人的债务及房租、水电等费用。 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某和杨小东在20多年前就认识了，是医药公司的同事，关系比较好。陈某某介绍鑫汇投资公司的张某给杨小东借了200万元。 15、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某介绍刘某乙借给杨小东50万元，彭某某跟杨小东也没有更深的关系，只是认识。 16、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明：周某乙担保，杨小东从周某乙朋友那里借钱，借了1年时间，月利息为3%，这笔钱连本带息已经还完。2013年杨小东为了成立嘉丰小额贷款公司，找周某乙借了1000万元钱约定月利息是3%，一个多月以后，这些钱连本带利还给周某乙。还有一笔1000万元也是2013年杨小东找周某乙借的，月息2.5%，半年到期后连本带息都还给周某乙了。周某乙给优果超市公司之间供货到现在为止还欠我100万左右的货款。周某乙介绍张某乙给杨小东借了200万元，月利息是2.5%。 1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李某丙介绍李某丁借了250万元给杨小东，月息是3%。 18、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某和杨小东是在2003年一起开酒厂时认识的，我们是朋友关系。2007年6月杜某某从其招商银行账号转账到杨小东建行账号50万元，月利息是2%，口头约定他如果有钱的话，按月息3%支付。2008年1月给杨小东借了13万元当时没有谈利息，后来杨小东是否按以前约定利息杜某某记不清楚了。杜某某和魏某某、谭某某都是在一起做生意的朋友。2009年9月魏某某需要资金向我借钱50万元月息3%，一年左右，杨小东需要钱，杜某某就把这笔钱转借给杨小东，约定的利息还是3%。2010年10月与2011年1月，谭某某由于需要资金分别向杜某某借款60万元、20万元，约定月息3%，之后杨小东又找杜某某借钱，杜某某就将借给谭某某的80万元转借给杨小东，约定月息3%，这80万元钱，杨小东也是后来陆续还给杜某某的。到2014年7月止，杜某某借给杨小东的193万元本金以及60万元的股金后来都陆续还完了，杨小东支付100多万元的利息。 19、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谭某某和杨小东是在2005年就认识了，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很好的朋友。谭某某个人建行账户尾号为8268是本人使用，其他的4个账号都是耀得公司和中坡明珠项目部使用。谭某某和杜某某在经济上有往来，在2010年12月和2011年年初，谭某某两次向杜某某借了共80万元人民币，约定月息2%，大约借了一年左右，钱到期后，杜某某讲她要把这笔钱借给杨小东，要我把这80万元钱给杨小东。钱是怎么转给杨小东的，谭某某就记不清楚了。 20、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魏某某和杨小东是在2005年就认识了，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很好的朋友。魏某某在临时需要资金时，到杨小东那里短时间拆借，他需要资金时，有时也找我短时间拆借，金额都在100万元以下。 2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杨小东在10年以前就认识了，我们是朋友关系。2011年杨小东一次性向我借了200万元，期限是3个月，用于生意上的资金周转，我们当时约定月息是3%，这笔钱杨小东后来是分多次才还完给我。我借钱给杨小东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往来的。 2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和杨小东是在10年以前一起开动漫城，后来由于投资动漫城失败，王某某还欠杨小东一共是180万元，我就给他打了两张欠条，一张是150万元，一张是30万元，目前王某某还不起杨小东180万元钱。 23、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彭某甲和杨小东在20多年前在一起做药材生意时认识的就有经济往来了。杨小东通过彭某甲的介绍，2013年6月向申某某借了100万元，月息3%；2013年12月申某某借100万给杨小东，约定的月利息彭某甲不知道。2014年5月申某某借了200万元给杨小东，口头约定月息为5%。还有个叫颜某某的债权人也是彭某甲介绍给杨小东的，他们之间不认识，杨小东借了颜某某80万元钱，这其中50万元是彭某甲的，彭某甲和杨小东关系看起来不错，不好意思收他利息，就以颜某某的名义放了50万元，颜某某只有30万元。还有就是杨小东在xx紫郡的605号房子彭某甲在住，另外杨小东的一台辉腾轿车彭某甲先拿起，2015年4月卖给了叫张甲的男子。 2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杨小东既是朋友关系又是合作关系。我们是2011年在北京通过怀化公路段搞的和正项目认识的。2012年元月我买车的时候从杨小东那里借了120万左右。此外，谢某某和杨小东还有债权债务关系，到目前为止谢某某还欠杨小东的2130万元。 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3日，周某应夏某某的邀请，到优果超市帮忙清理账务情况。 2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和杨小东没有关系，我是给他超市送一次性纸杯，和他超市有业务往来。2014年3月份优果超市的会计问张某某有没有资金，有的话可以放在超市，在4月份张某某问超市业务总监方某某说超市还需要资金，在五月二十几号张某某就在方某某的办公室与杨小东谈好利息，随后张某某通过其妻子罗某某转账100万元到杨小东的妹妹超市出纳杨某某的账号，约定月息2.5%。 27、集资参与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张某甲是通过一个叫滕某甲介绍认识杨小东的，也是通过她知道优果超市需要借钱的消息的。张某甲从2009年开始一共借给优果超市88万元，经办的财务人员都给张某甲打了签有他们名字的收款凭证，并盖有优果超市的财务专用章。张某甲还介绍了其女儿向某某借了25万元给超市，弟媳丁某某借了34万元给超市，其亲家以其女婿匡某某的名义借了10万元给超市，张某甲表弟彭某借了6万元给超市，匡某某的表姐夫冯某借了7万元给超市。 28、集资参与人顾某某的证言，证明：顾某某跟优果超市及杨小东没有关系，顾某某是通过我朋友张某甲得到优果超市需要资金这个消息后才借钱给优果超市的。顾某某一共借给30万元给优果超市。 29、集资参与人匡某甲的证言，证明：匡某甲原来不认识杨小东，其是听学校的老师在闲谈时讲借钱给优果超市利息2%，之后我又问了张某甲老师，她也讲那里支付利息较准时，还算稳当。匡某甲一共借给优果超市10万元，约定月息2%。 30、集资参与人戚某某的证言，证明：戚某某原来不认识杨小东，戚某某是听我们学校的老师在闲谈时讲借钱给优果超市利息2%，之后我又问了张某甲老师，她也讲那里支付利息较准时，还算稳当。戚某某共借给优果超市20万元，月息2%。 31、集资参与人武某某的证言，证明：武某某不认识杨小东和曾国庆两口子，是在优果超市做奶粉促销员时知道一些员工和外面的人把钱放到超市和大药房去拿利息，利息结算正常。2013年5月武某某在财务室找到出纳宋某某，随后转账5万元到宋某某的账号，她给我出具了月息2%，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章的收款凭证。2014年3月借给超市5万元，月息2%，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章的收款凭证。因为武某某在优果超市上班，武某甲也曾以武某某的名义借给超市10万元。 32、集资参与人杨某丁的证言，证明：杨某丁跟优果超市的老板杨小东是同事关系，但借钱给优果超市的是听同学讲有钱放在优果超市赚利息。杨某丁一共借了10万元给超市，月息2%，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章的收款凭证。 33、集资参与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跟杨小东没有任何关系，是通过我的朋友优果超市出纳宋某某得到超市需要资金的消息才借钱给优果超市的。王某甲一共借了40万元给优果超市，月息2%。王某甲还把超市需要资金的消息告诉其亲戚唐某、杨某戊、鲁某某、陈某甲等，他们都有借钱给超市。 34、集资参与人罗某甲的证言，证明：罗某甲跟杨小东没有关系，是通过一个朋友李某戊介绍后才借钱给优果超市。罗某甲一共借给超市25万元，月息2%。 35、集资参与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杨小东租用尹某某的房子开超市，尹某某也是他们超市的专门供货商，是杨小东打电话给尹某某讲他们超市分店需要装修和启动金，超市员工方某某还把装修的图纸给尹某某看过，尹某某才借钱给超市的。尹某某一共借了248万元给优果超市，是2014年4月3日借给超市的，约定月息2%。 36、集资参与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王某乙是主动向其朋友邹某某询问优果超市是否需要钱得知的这个消息，王某乙自己也放了40万元在超市。王某乙一共借给超市25万元，月息2%，2013年9月借给超市15万元、2013年10月借给超市5万元、2013年10月再次借给超市5万元。 37、集资参与人杨某己的证言，证明：杨某己不认识杨小东，跟优果超市也没有关系，其是通过超市一个姓周的会计知道优果超市需要钱，月息2%这个消息后我才借钱给超市的。杨某己一共借了50万元钱给超市。 38、集资参与人周某丙的证言，证明：周某丙和杨小东没有关系，算是认识。周某丙是听丽都公司的一些同事讲优果超市公司在集资的信息后自己找去的。我一共借给超市12万元，月息2%，盖有优果超市的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39、集资参与人滕某乙的证言，证明：滕某乙根本不认识杨小东，是通过好朋友张某乙、卢某某知道优果超市在集资的信息。滕某乙一共借给超市20万元，月息2%。 40、集资参与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彭某乙跟优果超市及杨小东都没有关系，只是其姑姑彭某丙是优果超市的员工，是通过其姑姑知道优果超市公司需要资金，月息2%。2014年元月，由彭某乙老婆田某某带着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找到其姑姑，到三角坪优果超市财务去办理的借款手续，定月息2%。彭某丙还介绍其姐夫尹某甲，弟媳曾某甲借钱给到优果超市。 41、集资参与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不认识杨小东，借了9万元给优果超市，约定月息2%，盖有优果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42、集资参与人冉某某的证言，证明：冉某某不认识杨小东，跟优果超市也没关系，是在和学校的老师在一起聊天时知道优果超市公司在集资的消息，借了12万给优果超市，月息2%。 43、集资参与人杨甲的证言，证明：杨甲和杨小东的老婆是信用社的同事，杨小东经常在我们信用社办理业务算是熟人，杨甲也听其他同事讲优果超市公司在集资，就自己联系优果公司的出纳宋某某，约定月息2%，就开始放钱进去，都是宋某某在给我办理集资的事情，转账也是转到她的账户。从2011年开始，杨甲一共放了74万元到优果超市。还有一个叫张甲通过杨甲借了40万元给优果超市。 44、集资参与人张甲的证言，证明：张甲不认识杨小东，在优果超市红星店上班，是超市员工，其是在上班的时候听同事说优果超市在融资，月息2%，就找到我朋友杨甲，确定了优果超市确实在集资，就将40万元通过其妹妹张乙打到杨甲的账户要她帮其代办集资手续。 45、集资参与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李某己跟杨小东没打过交道，其是通过优果超市的财务经理李某某知道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的，一共借给优果超市20万元。 46、集资参与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高某某跟杨小东不熟，是通过亲戚田某甲知道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的，田某甲是优果超市的员工。高某某一共借了20万元给了优果超市，月息2%。 47、集资参与人刘甲的证言，证明：刘甲跟优果超市的杨小东不是很熟，其给优果超市公司提供制冷设备，是供货商，跟超市的财务人员较为熟悉，听优果超市的一些员工在闲聊时讲杨小东的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付息比较准时，同时社会上的一些朋友也在讲，所以就自己找去的。刘甲一共借了20万元给优果超市，月息2%。 48、集资参与人唐某甲的证言，证明：唐某甲跟杨小东不熟，是在一次送货之后听优果超市的员工在闲聊时讲杨小东的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然后找去的。唐某甲一共借了优果超市50万元。 49、集资参与人梅某某的证言，证明：梅某某跟优果超市及杨小东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听叫张姨的朋友讲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就和同事戴某某、张姨一起到优果超市，一共借给超市40万元，月息2%。 50、集资参与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某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戴某某是听叫张姨的朋友讲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戴某某就和同事梅某某、张姨一起到优果超市借钱给他。戴某某一共借了70万元，2010年10月戴某某转了15万元在超市指定的账户，2011年3月又存了10万元到优果超市先前的那个账户上，戴某某于2012年12月将25万元取出。2013年5月戴某某又从戴某某的账号转账45万元到宋某某的账号上，这三次借款都有优果超市的，月息为2%。 51、集资参与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陈某乙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陈某乙是听别人和一些朋友讲过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就主动找去的。陈某乙一共借给超市20万元钱,月息2%。2010年10月陈某乙转账10万元到宋某某的账户，2014年4月陈某乙又转账10万元到超市财务的牛某某提供的账号上。这两次转账都有超市的财务人员给陈某乙出具的加盖有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52、集资参与人杨某庚的证言，证明杨某庚跟优果超市的杨小东不熟，是优果超市化妆品生意的供货商，跟超市的财务人员长期打交道，所以知道超市需要资金集资且向集资人支付利息的消息。杨某庚一共借给超市19万元钱，月息2%。 53、集资参与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是在朋友聚会时经朋友介绍和杨小东闲聊时得知他的公司需要资金，愿意按月支付2%的月息。付某总共借给超市30万元钱，月息2%。 54、集资参与人靖某某的证言，证明：靖某某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是通过朋友李某庚知道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靖某某才借钱给超市的，为了让朋友能得到利息靖某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甲、叶某、杨某辛、常某某，她们也借钱给超市了。靖某某一共借了21万元给超市，月息2%。 55、集资参与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叶某跟优果超市没有任何关系，是通过我的朋友靖某某知道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的。叶某一共借了10万元给优果超市，月息2%。 56、集资参与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常某某跟优果超市没有任何关系，是听朋友靖某某知道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后才借钱给超市的。常某某一共借给超市22万元，月息2%。 57、集资参与人杨某辛的证言，证明：杨某辛跟优果超市没有任何关系，是通过朋友靖某某知道优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这个消息的。杨某辛共借给超市2万元，月息2%。 58、集资参与人李甲的证言，证明：李甲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借钱给超市是因为朋友靖某某讲放钱在超市月息2%比较稳当，李甲在谈好利息后，一共借给超市8万元。 59、集资参与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李某辛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是帮一个供货商在优果超市推销产品时知道超市需要资金的信息后就借钱给超市的。李某辛一共借了5万元钱给超市，月息2%并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60、集资参与人李某壬的证言，证明：李某壬跟优果超市没有任何关系，李某壬姐姐佘某某在家家康大药房打工，知道超市需要资金这个消息后介绍李某壬去的。李某壬一共借了10万元，月息2%，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专用章的10万元的收款凭证。 61、集资参与人罗某乙的证言，证明：罗某乙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因为朋友认识优果超市姓宋的会计，罗某乙就得到了超市需要资金的这个消息。罗某乙一共借了15万元给超市，月息2%，加盖有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62、集资参与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跟优果超市没有关系，因为其嫂子杨某葵在优果超市打工，知道杨小东的优果超市需要资金的消息介绍孙某去的，孙某一共借给超市10万元钱。 63、集资参与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孙某甲跟优果超市及杨小东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其儿媳妇杨某葵在超市打工，知道杨小东的优果超市需要资金的消息才借钱给超市的。孙某甲一共借给超市20万元，月息2%加盖有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孙某甲还让其女儿准备了10万元钱并帮她办理了借款手续。 64、集资参与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刘某丙跟优果超市及杨小东没有任何关系，是通过朋友优果超市会计周某某得到杨小东超市需要资金，月息2%的消息。刘某丙一共借了30万元给超市，月息2%，加盖有优果超市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 65、集资参与人杨某平的证言，证明：杨某平通过朋友介绍于2014年6月在农村信用社转账80万元到杨小东账号，在中国银行转账544000元到杨小东账号，共计1344000元。现在杨某平手上有一张杨小东打的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据，其中56000元为利息，月息4分，借期三个月的字样。 66、集资参与人肖某甲、贺甲、李某丁、申某某、张丙、肖某乙、向某某、陈某丙、林某某、孙某乙、刘某乙、康某某、张某乙、邹某甲、瞿某某、蒋某某、彭某丁、刘某丁、蒋某、陈某丁、陈某戊、郭某某、郭某甲、刘某甲、肖某、刘某戊、肖某丙、王某、杨某忠、丁某甲、潘某甲、陈某己、周某、李某、尹某乙、周某丁、周某戊、张某丙、周某己、覃某某、潘某乙、黄某、陈某庚、黄某甲、肖乙、杨某梅、潘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武某乙、杨某花、周某庚、佘某甲、滕某丙、王某丙、李某秀、曾某、张某庚、张某辛、彭某戊、夏某甲、张某壬、刘某己、刘某庚、王某丁、杨某来、韩某某、杨玉某、向某某、曾某乙、杨某芳、杨某辉、邓某某、杨乙、陈某辛、黄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与杨小东、曾国庆无特定关系，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优果超市承诺以支付利息方式向社会借款的消息后，为赚取利息给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杨小东借款的具体金额、时间与经过。 67、证人范某某、杨秀某、杨盛某、杨某辉、杨某香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杨盛某、杨某辉、杨某香、杨某爱、杨秀某、杨司某、杨某勇、范某某、范某甲、舒某某与杨小东、曾国庆系亲戚关系，系特定关系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小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⑴杨小东分别以个人、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的名义，承诺以支付利息的方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及退还本息情况；⑵杨小东在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的股份情况；⑶杨小东以吸收的存款对外投资及购买资产情况；⑷优果超市的经营、负债情况；⑸部分起诉书认定集资参与人与杨小东、曾国庆系亲戚关系，系特定关系人。 2、被告人曾国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⑴家家康大药房的股份构成情况及其在该药房的任职情况；⑵曾国庆根据杨小东的安排，以家家康大药房的名义向社会融资，但所融资金均没有进家家康大药房的财务账，也没有用于家家康大药房的生产经营，而是被杨小东支配使用；⑶杨小东以吸收的存款部分用于对外投资及购买资产情况。 三、鉴定意见 1、湖南明信司法鉴定中心湘明信司鉴中心【2015】会鉴字第4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9】会鉴字第04-2号、04-3号补充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1）优果超市向非特定人集资借款本金74561076元，已退还本金16830000元，支付利息共计27532706.83元，尚欠本金30198369.17元；（2）杨小东、曾国庆向非特定人集资借款本金77602324元，已退还本金21400381元，支付利息共计27891825.40元，尚欠本金28310117.60元；（3）杨小东向非特定人集资借款本金75491000元，已退还本金600万元，支付利息共计30055465元，尚欠本金39435535元；（4）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以家家康大药房的名义集资借款均为被告人曾国庆个人所打收据，家家康大药房会计账务没有记载反映，也没有进入家家康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且未见用于怀化市家家康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经营。 2、湖南明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明会审字[2015]第088号关于对优果超市及关联公司杨小东、曾国庆的债权债务及资产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优果超市及关联公司、杨小东、曾国庆的经营状况、债务情况、资产核查情况、债权及投资、资金去向、优果超市及杨小东、曾国庆可能兑付一般债权人债务款及其他情况。 四、相关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优果超市财务室、资讯部及家家康大药房办公室的现场情况；公安机关扣押了优果超市办公电脑内的硬盘4块并采取硬盘克隆提制的方式扣押了优果超市、家家康大药房办公电脑的电子数据。 2、提取笔录，证明：民警于2014年8月6日从优果超市财务部资料室提取该公司2006年至2014年的会计原始凭证1719册及银行日记账、审计报告、房地产评估报告、贷款资料、抵押承诺书等等涉案相关书证。2015年1月5日，民警依法从家家康大药房有限公司二楼财务室资料室内对其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药房经营凭证20本依法提取，并扣押集资凭证38本。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扰乱金融秩序，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以支付利息为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中，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4561076元，被告人杨小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7654400元，被告人曾国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60232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均成立。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杨小东系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该超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承担刑事责任。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曾国庆根据被告人杨小东的安排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并将吸收的存款交给杨小东使用，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分别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集资参与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获得的利息，可以折抵集资本金；已退还的本息不足抵扣集资款的，以被告单位优果超市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的财物予以退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财产不足全部返还的，按集资比例返还。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小东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小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结合本案具体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不宜宣告缓刑，被告人及辩护人建议对杨小东、曾国庆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国庆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曾国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小东对鉴定意见及社会不特定公众认定提出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机构主体适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事项客观、真实有效，且被告人杨小东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组织下已对其与集资参与人的关系进行了指认，同时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杨小东亦在本案原审庭审时再次进行了指认，足以认定本案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杨小东的上述辩护意见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小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3年1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曾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的物证U盾三块、银行卡十张，予以没收，随案封存； 五、责令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退还集资参与人未退还的集资款(详见附表)；被告单位怀化优果超市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杨小东、曾国庆的财产不足以退还全部集资款的，按比例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舒 勇 人民陪审员  潘秀兰 人民陪审员  彭何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若歆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