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580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海健，男，1978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个体经营，住启东市。曾因吸毒，于2016年3月1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11月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又因吸毒，于2018年12月26日被启东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玉红，执业证号13206200311123264，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杨海飞（绰号：“歪头”），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又因吸毒，于2019年4月2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不予行政处罚。曾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10月30日被原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龚春波，女，1992年8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吸毒，于2019年4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春妍，执业证号13206201711752990，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挺（绰号：“王一票”），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华盛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控股公司）技术员，住启东市。曾因吸毒，于2016年7月21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又因吸毒，于2017年10月2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后于次月7日被该局决定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又因吸毒，于2019年4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同月25日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思思，执业证号13101201311288002，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6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龚春波、王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又以通检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指控被告人宋海健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4日追加起诉。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海健及其辩护人曹玉红、被告人杨海飞、被告人龚春波及其辩护人曹春妍、被告人王挺及其辩护人陈思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宋海健贩卖、运输毒品。2018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宋海健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给杨海飞、黄某、王挺等人，共计109.75克，收取毒资人民币65198元（以下均以人民币计）。（2）被告人杨海飞贩卖毒品。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杨海飞帮助被告人宋海健或自己直接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0.2克，自己获取毒资300元。（3）被告人龚春波、王挺贩卖毒品。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龚春波、王挺帮助被告人宋海健一同来到被告人杨海飞住处，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给杨海飞，帮助收取毒资8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车辆轨迹等；2．证人黄某、尹某、曾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龚春波、王挺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5．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称重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勘验、检查笔录；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海健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杨海飞直接和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被告人龚春波、王挺共同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宋海健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杨海飞、龚春波、王挺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海健否认起诉书指控其犯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其和杨海飞、黄某、王挺之间的经济往来部分是购买海鲜的费用，部分是玩赌博游戏的转账。 被告人宋海健的辩护人曹玉红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海健向杨海飞贩卖毒品，未能提供该毒品的实际重量，也未能提供该毒品真假品质的证据，结合龚春波供述称宋海健贩卖的毒品不纯，故该节指控属存疑；（2）被告人宋海健与被告人杨海飞之间有微信转账记录，只能说明两人有经济往来，并不必然就是毒品交易的毒资；（3）被告人王挺供述由粗到详，让人怀疑王挺供述变化的背景和动机；（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海健向黄某贩卖毒品，是否真的存在毒品交易行为，只有宋海健本人清楚；（5）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龚春波处扣押的毒品，到底来自谁，仅有被告人龚春波、王挺两人的供述，不排除来自其他贩毒人员，故该毒品来源存疑。 被告人杨海飞对起诉书指控其从被告人宋海健处购买毒品，帮助宋海健贩卖毒品、以及向丁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以及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龚春波对起诉书指控其和被告人王挺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龚春波的辩护人曹春妍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春波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龚春波是贩卖毒品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龚春波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也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挺对起诉书指控其和被告人龚春波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挺的辩护人陈思思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挺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挺是贩卖毒品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宋海健贩卖、运输毒品 2018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宋海健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等人，共计109.75克，收取毒资6519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12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经被告人龚春波、王挺的介绍，在被告人杨海飞的住处贩卖给被告人杨海飞甲基苯丙胺0.8克，当场收取毒资现金800元。 2．2018年6月12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某宾馆贩卖给被告人王挺甲基苯丙胺2克，微信收取毒资1500元。 3．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海健通过客车司机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的海鲜盒从启东市运输至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并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海飞提取，其中直接贩卖给被告人杨海飞甲基苯丙胺4.3克，微信收取毒资3000元；通过被告人杨海飞将贩卖给黄某的甲基苯丙胺10克，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时间宾馆停车场交付给黄某，微信收取毒资7000元。 4．2018年7月中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海健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匆忙客餐厅外的汽车内贩卖给黄某甲基苯丙胺28克，微信收取毒资13500元。 5．2018年7月中下旬的一天，黄某与尹某一同乘坐曾某（系尹某的丈夫）驾驶的苏Ｆ×××××小型汽车来到启东市，后被告人宋海健在启东市“箐瓦台”洗浴会所附近，贩卖给黄某甲基苯丙胺10克，微信收取毒资6000元。 6．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宋海健通过客车司机将甲基苯丙胺从启东市运输至海门市大千市场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3.65克交给黄某，分多次微信收取毒资20498元。 7．2018年9月24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在启东市“箐瓦台”洗浴会所附近贩卖给被告人王挺甲基苯丙胺2克，微信收取毒资1400元。 8．2018年11月3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将2.6克甲基苯丙胺埋于启东市一所小学门口花坛里，后被告人杨海飞至该处取得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宋海健微信收取毒资2000元。 9．2018年11月9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将2克甲基苯丙胺埋于启东市汽车站南门附近的花坛里，后被告人杨海飞至该处取得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宋海健微信收取毒资1500元。 10．2018年12月7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将1.6克甲基苯丙胺埋于其老家住宅附近，后被告人杨海飞至该处取得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宋海健微信收取毒资1000元。 11．2018年12月10日左右，被告人宋海健在启东市某饭店里贩卖给被告人王挺甲基苯丙胺12.8克，微信收取毒资7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照片 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牌iPhone7手机一只，苹果牌iPhone8手机一只，苹果牌iPhoneXSMax手机一只，三星牌N9600手机一只，证明各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型号及外观的事实。 2．书证 （1）被告人宋海健手机里提取的转账截图，证明：①证人黄某通过手机微信多次转账给宋海健，共计46998元。其中：2018年6月27日向宋海健转账4700元、2300元，7月3日向宋海健转账900元、8100元，7月17日向宋海健转账5000元，7月18日向宋海健转账2500元、2000元，7月24日向宋海健转账1000元、9000元，7月28日收到宋海健转账500元、500元，8月12日向宋海健转账5500元，8月17日向宋海健转账2500元（漏拍一笔2500元），8月18日向宋海健转账200元、600元、1000元、198元。②被告人杨海飞通过手机微信多次转账给宋海健，共计7500元。其中：2018年6月26日向宋海健转账3000元，11月3日向宋海健转账2000元，11月9日向宋海健转账1500元，12月7日向宋海健转账1000元；③被告人王挺通过手机微信多次转账给宋海健，共计9900元。其中：2018年6月12日向宋海健转账1500元，9月24日向宋海健转账1400元，11月23日向宋海健转账2000元，11月25日向宋海健转账3000元，12月10日向宋海健转账2000元的事实。 （2）证人黄某手机里提取的转账截图，证明黄某通过手机转账给被告人宋海健，共计46998元。2018年6月27日向宋海健转账4700元、2300元，7月3日向宋海健转账900元、8100元，7月17日向宋海健转账5000元，7月18日向宋海健转账2500元、2000元，7月24日向宋海健转账1000元、9000元，7月28日收到宋海健转账500元、500元，8月12日向宋海健转账5500元，8月17日向宋海健转账2500元、2500元，8月18日向宋海健转账200元、600元、1000元、198元的事实。 （3）被告人杨海飞提供的其与被告人宋海健之间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杨海飞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11月3日、11月9日、12月7日先后四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3000元、2000元、1500元、1000元的事实。 （4）苏Ｆ×××××小型汽车的行驶轨迹、苏Ｆ×××××小型汽车的行驶轨迹，证明驾驶苏Ｆ×××××小型汽车（黄某所有）和苏Ｆ×××××小型汽车（尹某、曾某夫妇所有）的行驶路径，以及两部车辆曾出现在同一交通监控中的事实。 （5）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挺手机号183××××8766与涉案人员宋海健、郭某的通话情况；以及各被告人之间、与涉案证人之间的经常通话情况的事实。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该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宋海健使用的苹果牌iPhone7手机一只、被告人杨海飞使用的苹果牌iPhone8手机一只、被告人龚春波使用的苹果牌iPhoneXSMax手机一只、被告人王挺使用的三星牌N9600手机一只的事实。 3．视听资料 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黄某微信语音聊天音频（及制作的音频资料说明书），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2月15日，对被告人宋海健与黄某二人于2018年8月23日的微信语音音频进行解读，双方为白色晶体的多少在争执的事实。 4．勘验、检查笔录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于2019年2月18日依法对被告人宋海健的人身进行检查，依法扣押其随身的苹果牌iPhone7手机一只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于2019年2月27日依法对被告人杨海飞的人身进行检查，依法扣押其随身的苹果牌iPhone8手机一只的事实。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龚春波的人身进行检查，依法扣押其随身的苹果牌iPhoneXSMax手机一只的事实。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王挺的人身进行检查，依法扣押其随身的三星牌Note9手机一只的事实。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依法对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应的电子数据的事实。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含检查照片），证明该局依法对黄某的VIVO牌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依法提取到黄某于2018年6月至9月与宋海健微信聊天（其中黄某因认为宋海健贩卖给自己甲基苯丙胺偏少，而与宋海健理论，并称上次也有少给的情况）及转账记录和部分手机短信情况。黄某共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46998元。另，2018年8月23日，黄某拍摄的甲基苯丙胺称重图片发给宋海健（一张称重为11.16克、一张称重为22.49克）的事实。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该局网络侦查人员依法对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并将提取的电子数据予以固定的事实。 （8）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制作的人身检查笔录、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证明该局于2018年9月6日依法对黄某的人身进行检查，从黄某穿着的裤子左侧口袋内检查到一大袋由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疑似毒品晶体，并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保全的事实。 （9）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制作的检查笔录、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证明该局于2018年9月7日对黄某案发前出资登记入住的时间宾馆419号房间进行搜查。在时间宾馆419房间的写字台北抽屉内发现一自制冰壶以及一小袋由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疑似毒品晶体，并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保全的事实。 （10）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制作的称重记录（含称重照片），证明该局于2018年9月7日依法对在黄某身上及其暂住的419号房间内搜查到的疑似毒品晶体进行称重，分别为1.21克、0.56克，共计1.77克的事实。 （1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含拍摄的照片），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龚春波位于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到白色晶体2袋及其他吸毒工具的事实。 （1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称重笔录（含拍摄的照片），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对依法扣押到白色晶体2袋进行称重，分别重7.3克、5.67克的事实。 5．证人证言 （1）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苏Ｆ×××××小型汽车是其的，手机号码138××××7630是其使用的号码。其先后向被告人宋海健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四次。①2018年6月下旬，其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宋海健7000元，向宋海健购买甲基苯丙胺10个。后来是宋海健让别人送到时间宾馆停车场，对方通过副驾驶扔给其一个香烟盒子，里面是一个袋子装的，有10克甲基苯丙胺。②过了段时间，宋海健到川姜镇来的，其过去在川姜镇匆忙客餐厅前汽车内见面的，宋海健给了其一大包甲基苯丙胺，说省得开包了，那次其是通过微信分几次转账13500元给宋海健的，共买了甲基苯丙胺30个，实际重量为28克的样子，后来其送宋海健从海门三和镇去上海的。③后来又有一次，其和尹某夫妻去启东找宋海健购买甲基苯丙胺的，那次花了6000元从宋海健处购买了甲基苯丙胺10克，其去之前就告诉尹某到启东就是购买甲基苯丙胺的。④其和尹某夫妻去海门大千市场，宋海健是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装有海鲜的泡沫箱子里，这次其是分几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的，本来说好是甲基苯丙胺43个，后经称量一袋甲基苯丙胺重11.16克，另一袋甲基苯丙胺重22.49克，总共仅重33.65克，其还在微信里找宋海健理论的。其一共向宋海健购买甲基苯丙胺花费46998元的事实。其辨认出：（1）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2）照片一中的4号男子就是帮宋海健送毒品的男子（被告人杨海飞），照片三中的7号女子就是被告人龚春波的事实。 （2）未到庭证人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曾某是夫妻。2018年8、9月份的一天，黄某打电话给其，让其老公曾某帮忙开车去启东，其因不会开车，就让曾某开车，其也跟着一起去的，其清楚黄某有个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上家在启东，他应该是去买甲基苯丙胺的。之后其三人开车到启东一个酒庄接到黄某朋友，那人让他们开车去一个会所就一个人下车的，期间其曾问过黄某是否来买甲基苯丙胺，黄某予以确认。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回到车上，其从后视镜看到那个男子给了黄某一个塑料自封袋，接着又将那人送回酒庄。后来在返回快到通州时，黄某给了一点甲基苯丙胺给他们，回家后就吸掉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8号男子就是黄某，照片二中的10号男子就是在启东市将毒品交给黄某的男子（被告人宋海健）的事实。 （3）未到庭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尹某是夫妻。2018年7月份的一天，黄某联系尹某，要去启东给人家送四件套，但他不好开车。后其开了苏Ｆ×××××汽车带尹某和黄某去的。其开车停在一个酒庄，接了一个男的上车，后来到“箐瓦台”洗浴会所该男子下车，出去了十几分钟后又回到车后排座位。之后去一个地方买了酒就分开了。其和尹某、黄某往回走，到了德胜高速站，黄某给了一点甲基苯丙胺给尹某，其也是回到家后才知道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8号男子就是“香哥”（黄某），照片二中的10号男子是向“香哥”贩卖甲基苯丙胺的男子（被告人宋海健）的事实。 （4）未到庭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大家都叫其“宝哥”。2018年9月，被告人王挺（即“王一票”）让其一起拼个东西，就是一起买甲基苯丙胺。其分两笔转给王挺1000元、400元，共计1400元，后来王挺的老婆给其0.6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二中的2号男子就是“王一票”（被告人王挺），照片三中的8号女子是“王一票”的老婆（被告人龚春波）的事实。 （5）未到庭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自己买了一辆大巴车，牌号鄂Ａ×××××。其现在主要开的线路是启东到武汉，是从启东车站出发，经过海门大千市场车站。其车上除了带人还会带货物，其带过海鲜、四件套、油泵之类的货物。让其带货、接货的人比较多，其不一定能认出来的事实。 （6）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启东运输公司上班，2018年其跑的线路是启东到武汉。其主要负责开车，有时也会帮人带货，有床上用品、海鲜水产品之类的。其曾带过货到志浩市场（川姜镇）时间宾馆对面站台的事实。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宋海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到案后一直否认贩卖毒品。期间其曾供述承认贩卖毒品给黄某，贩卖的毒品是甲基苯丙胺，是在武汉汉口向一个叫“马姐”的人购买，但未具体供述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其供述曾和黄某见过三次面，一是在时间宾馆；二是在时间宾馆附近的早餐店，吃完早饭后黄某送其到海门汽车站；三是黄某开宝马汽车到启东来见面。之后又再次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 （2）被告人杨海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五次从被告人宋海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①2018年5、6月份，其电话联系被告人龚春波问其能否弄到甲基苯丙胺。6月初的一天，龚春波回复其说启东的宋海健会来叠石桥，她帮其问了宋海健是800元1个甲基苯丙胺。之后其用信用卡套现1000元。当天中午，宋海健、龚春波、王挺就开车到其家里，记得是龚春波给了1个甲基苯丙胺，其把800元现金给了宋海健。其发现甲基苯丙胺有点少，当时三人称了仅有0.6克，宋海健答应补点甲基苯丙胺。当天下午，王挺、龚春波又开车到其家，给了其约0.2-0.3克甲基苯丙胺。之后其与宋海健也互相加了微信。②2018年6月底，其通过微信向宋海健转账3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5个，这次是通过客车司机开车带过来的，甲基苯丙胺是放在装有海鲜的泡沫箱子里的。其拿到后联系宋海健，宋海健让其把那个黄南京香烟盒子里的甲基苯丙胺带给“香哥”（黄某），并给其一个电话号码138××××7630，其就电话联系把那甲基苯丙胺送到黄某指定的时间宾馆停车场，其是通过副驾驶把甲基苯丙胺给黄某的。③2018年11月3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200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海健通过“埋雷”的方式将至少2.6克甲基苯丙胺放在启东某小学门口的花坛里。④11月9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15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海健通过“埋雷”的方式将至少2克甲基苯丙胺放在启东汽车站南门附近的花坛里。⑤12月7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宋海健1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海健通过“埋雷”方式将至少1.6甲基苯丙胺放在宋海健老家房子的茅厕里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二）中的9号男子就是在时间宾馆收毒品的男子（黄某），照片（三）中的3号男子就是“王一票”（被告人王挺），照片（四）中的11号女子就是被告人龚春波。还辨认出：①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一品龙虾店的门口路边就是客车驾驶员将客车停靠此处，其取到甲基苯丙胺和海鲜的地方；②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时间宾馆北边的停车场是其帮被告人宋海健交付甲基苯丙胺的地方；③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志南村二组3号家中，被告人宋海健、龚春波、王挺三人到其家中交付甲基苯丙胺的地方的事实。 （3）被告人龚春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被告人王挺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1月，被告人王挺、宋海健因吸毒被行政处罚时，曾被关押在同一个拘留所里，互相就认识了。①2018年6月，被告人杨海飞打电话问其能否买到甲基苯丙胺，其就叫王挺联系宋海健，后来宋海健经过海门叠石桥，他们一起在叠石桥百汇小区租住屋内吃饭时，宋海健说甲基苯丙胺800元一个。其就联系杨海飞，之后王挺开车带其和宋海健一起到杨海飞家，宋海健从他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杨海飞给了800元现金给宋海健。杨海飞当场打开包装看了甲基苯丙胺嫌少，宋海健愿意再补点甲基苯丙胺，接着他们就离开的。当日下午，其和王挺又开车去杨海飞家，把宋海健补的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宋海健给杨海飞的甲基苯丙胺一共0.8克左右。②黄某是其亲戚，黄某问其是否认识卖甲基苯丙胺的人，当时其和宋海健在一起，就告知宋海健。后来其去时间宾馆找黄某，黄某说要6000元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转给其6000元，其让宋海健也到时间宾馆，宋海健到后其就微信转给宋海健6000元，宋海健把甲基苯丙胺给了黄某。③2018年6月12日左右，当时其和王挺、宋海健在一起时，王挺微信转给宋海健15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海健给了至少2克甲基苯丙胺。④2018年9月24日，王挺微信转给宋海健1400元，其和王挺到启东“箐瓦台”洗浴会所，宋海健给王挺2克甲基苯丙胺。⑤2018年12月10日，王挺微信转给宋海健2000元，加上之前宋海健向王挺借的5000元，一共7000元向宋海健购买甲基苯丙胺，宋海健给了他们至少12.8克甲基苯丙胺，这些甲基苯丙胺全部带到安徽省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其在宿舍吸食一点点，感觉不太真，就把剩余的甲基苯丙胺用两个塑料袋放在宿舍床头柜，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4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二）中的2号男子就是黄某，照片（三）中的12号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挺，照片（四）中的1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杨海飞的事实。 （4）被告人王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其和被告人龚春波是男女朋友关系。因吸毒在南京被处理时，其和被告人宋海健关在同一个监室，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和微信。①2018年上半年，宋海健说其有甲基苯丙胺，如果其和朋友要的话，可以联系找他。被告人杨海飞和龚春波是邻居，杨海飞问龚春波有没有甲基苯丙胺。其就问宋海健的，后来宋海健正好来海门市叠石桥，其就开车带宋海健、龚春波到杨海飞家里，宋海健把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杨海飞给了现金给宋海健。后来杨海飞说宋海健给的甲基苯丙胺量有点少，宋海健愿意再补点。当天下午，宋海健又给其和龚春波一点甲基苯丙胺，其又开车送到杨海飞家，两次加起来至少有甲基苯丙胺0.8克。②其曾向宋海健买了三次甲基苯丙胺。2018年6月12日，在宋海健第一次卖甲基苯丙胺给杨海飞后，其在川姜镇宾馆里用微信转给宋海健1500元，宋海健给了至少2克甲基苯丙胺。③9月24日，其微信转给宋海健1400元，向宋海健购买了至少2克甲基苯丙胺。④12月10日，其微信转账2000元给宋海健，加上之欠宋海健欠其的5000元，向宋海健购买了16-17个甲基苯丙胺。其龚春波买回来吸了点，发现没什么感觉，就告诉宋海健毒品是假的，宋海健说下次给他。后来这些毒品都给公安机关扣押了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3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二）中的2号男子就是黄某，照片（三）中的12号男子就是被告人杨海飞，照片（四）中的1号女子就是被告人龚春波的事实。 7．鉴定意见 （1）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重7.3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重5.65克的白色晶体中未检出鸦片类、苯丙胺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类毒品成分的事实。 （2）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鉴定，从黄某身上以及时间宾馆419号房间内搜查出来的白色晶体两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事实。 二、被告人杨海飞贩卖毒品 2018年6月，被告人杨海飞帮助被告人宋海健或自己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0.2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杨海飞在其住处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给丁某，微信收取毒资300元。 2．2018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海健通过客车司机将装有甲基苯丙胺的海鲜盒从启东市运输至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海飞提取。同月30日，被告人杨海飞明知是甲基苯丙胺，仍根据被告人宋海健的指示，将宋海健贩卖给黄某的甲基苯丙胺10克送至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时间宾馆停车场，通过汽车副驾驶室窗户交给黄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海飞（微信账号：×××）于2018年6月14日22时28分收到丁某（微信账号：×××）支付转账款300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未到庭证人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和朋友金某在一起时想吸毒，其就微信问好友“海飞”（被告人杨海飞）有没有甲基苯丙胺，杨海飞说他只有一点点吸剩下的甲基苯丙胺，其就转给杨海飞300元，杨海飞就发了一个定位，让其自己去取甲基苯丙胺，位置是在川姜镇志南村那边，其后来知道那是杨海飞的家。当晚，金某开车带其去了杨海飞发的位置，没看到杨海飞，金某下车到水池那边拿甲基苯丙胺，之后其微信告诉杨海飞拿到甲基苯丙胺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其和金某一人一半，各自回家吸掉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9号男子是被告人杨海飞，照片二中的6号男子是金某，照片三中的1号女子给杨海飞毒品的女子（龚春波）的事实。 （2）未到庭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其和丁某在一起时想吸毒，丁某微信联系了一个叫“海飞”（被告人杨海飞），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其记得丁某微信转给对方300元，对方给丁某发了一个位置，接着其开车带丁某去的，是一幢楼房。丁某说甲基苯丙胺在楼房前面水池里面，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发现量比较少，其拿了点甲基苯丙胺在车里吸的，剩余的甲基苯丙胺由丁某带回家吸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1号男子是被告人杨海飞，照片二中的11号男子是丁某，照片三中的8号女子给杨海飞毒品的女子（龚春波）的事实。 （3）未到庭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苏Ｆ×××××小型汽车是其的，手机号码138××××7630是其使用的号码。其先后向被告人宋海健购买了甲基苯丙胺四次。其中2018年6月下旬，其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宋海健7000元，向宋海健购买甲基苯丙胺10个。后来是宋海健让别人送到时间宾馆停车场，对方通过副驾驶扔给其一个香烟盒子，里面是一个袋子装的，有1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其辨认出（1）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2）照片一中的4号男子就是帮宋海健送毒品的男子（被告人杨海飞）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海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五次从被告人宋海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2018年6月底，其通过微信向宋海健转账3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5个，这次是通过客车司机开车带过来的，甲基苯丙胺是放在装有海鲜的泡沫箱子里的。其拿到后联系宋海健，宋海健让其把那个黄南京香烟盒子里的甲基苯丙胺带给“香哥”（黄某），并给其一个电话号码138××××7630，其就电话联系，把那个甲基苯丙胺送到黄某指定的时间宾馆停车场，其是通过副驾驶把甲基苯丙胺给对方的。另在2018年6月初的一天，也是宋海健三人贩卖毒品给其的第二天，丁某（“丁丁”）问其有无甲基苯丙胺，其称有一点点，可以送给他。其将装有0.2克甲基苯丙胺的塑料袋放在楼房外面的水池里，让丁某自己过来拿，后他告诉其已拿到。后其当庭供述是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给丁某，获取毒资300元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二）中的9号男子就是在时间宾馆收毒品的男子（黄某）；还辨认出照片（一）的10号男子就是“丁丁”（丁某）。还辨认出：①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一品龙虾店的门口路边就是客车驾驶员将客车停靠此处，其取到甲基苯丙胺和海鲜的地方；②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时间宾馆北边的停车场是其帮宋海健交付甲基苯丙胺的地方的事实。 三、被告人龚春波、王挺贩卖毒品 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龚春波、王挺明知被告人宋海健系贩毒人员，仍介绍被告人宋海健并将其送至被告人杨海飞住处，由被告人宋海健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给被告人杨海飞，收取被告人杨海飞毒资800元。 2019年3月13日，侦查机关在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查获被告人龚春波、王挺所有的2袋装有白色疑似毒品晶体的塑料袋〔1袋称重7.30克（编号1-1），1袋称重5.67克（编号2-1）〕。经鉴定，1-1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2-1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中未检出鸦片类、苯丙胺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勘验检查笔录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含拍摄的照片），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龚春波位于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到白色晶体2袋及其他吸毒工具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称重笔录（含拍摄的照片），证明该局于2019年3月13日对依法扣押到白色晶体2袋进行称重，分别重7.3克、5.67克的事实。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龚春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被告人王挺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被告人杨海飞打电话问其能否买到甲基苯丙胺，其就叫王挺联系宋海健，后来宋海健经过海门叠石桥，他们一起在叠石桥百汇小区租住屋内吃饭时，宋海健说甲基苯丙胺800元一个。其就联系杨海飞，之后王挺开车带其和宋海健一起到杨海飞家，宋海健从他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杨海飞给了800元现金给宋海健。杨海飞当场打开包装看了甲基苯丙胺嫌少，宋海健表示愿意再补点甲基苯丙胺，接着他们就离开的。当日下午，其和王挺又开车去杨海飞家，把宋海健补的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宋海健给杨海飞的甲基苯丙胺一共0.8克左右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4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三）中的12号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挺，照片（四）中的1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杨海飞的事实。 （2）被告人王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其和被告人龚春波是男女朋友关系。因吸毒在南京被处理时，其和被告人宋海健关在同一个监室，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和微信。2018年上半年，宋海健说其有甲基苯丙胺，如果其和朋友要的话，可以联系找他。被告人杨海飞和龚春波是邻居，杨海飞问龚春波有没有甲基苯丙胺。其就问宋海健的，后来宋海健正好来叠石桥，其就开车带宋海健、龚春波到杨海飞家里，宋海健把甲基苯丙胺给了杨海飞，杨海飞给了现金给宋海健。后来杨海飞说宋海健给的甲基苯丙胺量有点少，宋海健愿意再补点。当天下午，宋海健又给其和龚春波一点甲基苯丙胺，其又开车送到杨海飞家，两次加起来至少有甲基苯丙胺0.8克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3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三）中的12号男子就是被告人杨海飞，照片（四）中的1号女子就是被告人龚春波的事实。 （3）被告人杨海飞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先后五次从被告人宋海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其中，2018年5、6月份，其电话联系被告人宋海健问其能否弄到甲基苯丙胺。6月初的一天，龚春波回复其说启东的宋海健会来叠石桥，她帮其问了宋海健是800元1个甲基苯丙胺。之后其用信用卡套现1000元。当天中午，宋海健、龚春波、王挺就开车到其家里，记得是龚春波给了1个甲基苯丙胺，其把800元现金给了宋海健。其发现甲基苯丙胺有点少，当时三人称了仅有0.6克，宋海健答应补点甲基苯丙胺。当天下午，王挺、龚春波又开车到其家，给了其约0.2-0.3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其辨认出：照片（一）中的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宋海健，照片（三）中的3号男子就是“王一票”（被告人王挺），照片（四）中的11号女子就是被告人龚春波；还辨认出：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志南村二组3号家中，被告人宋海健、龚春波、王挺三人到其家中交付甲基苯丙胺的地方的事实。 3．鉴定意见 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重7.3克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74%；重5.65克的白色晶体中未检出鸦片类、苯丙胺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类毒品成分的事实。 四、量刑情节 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宋海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其否认上述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海飞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了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但未供述其贩卖毒品给丁某的事实。 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龚春波、王挺在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帮助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龚春波、王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龚春波、王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主体身份要求的事实。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宋海健等人贩卖毒品一案，由黄某向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检举，该局经审查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侦查，并分别于2019年2月18日、27日将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抓获归案，于2019年3月13日在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天扬路666号华盛控股公司宿舍将被告人龚春波、王挺均抓获归案的事实。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该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宋海健使用的苹果牌iPhone7手机一只、被告人杨海飞使用的苹果牌iPhone8手机一只、被告人龚春波使用的苹果牌iPhoneXSMax手机一只、被告人王挺使用的三星牌N9600手机一只的事实。 （4）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启东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宋海健有三次吸毒劣迹被公安机关处罚的事实。 （5）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刑初字第16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宋海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1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的事实。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海飞有两次吸毒劣迹，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均不予行政处罚的事实。 （7）原通州市人民法院（2008）通刑初字第03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海飞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10月30日被原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的事实。 （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龚春波有一次吸毒劣迹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9）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海门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挺有三次吸毒劣迹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宋海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宋海健归案方式及归案态度的事实。 （2）被告人杨海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杨海飞归案方式及归案态度的事实。 （3）被告人龚春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龚春波归案方式及归案态度的事实。 （4）被告人王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挺归案方式及归案态度的事实。 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健向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能否支持。 关于被告人宋海健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海健与购毒人员之间有微信转账记录，只能说明两人有经济往来，并不必然就是毒品交易的毒资，且从购毒人员处扣押到的毒品也不排除来自其他贩卖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健向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的指证，且分别得到被告人龚春波的供述和证人尹某、曾某等证人证言的印证，还得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照片、手机通话记录、车辆行驶轨迹等客观证据的佐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依法对被告人宋海健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健向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质量和数量存在瑕疵，能否支持。 关于辩护人曹玉红提出被告人宋海健向被告人杨海飞、王挺以及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质量和数量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海健贩卖的毒品确实大部分已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贩卖、运输毒品的质量和数量是根据被告人杨海飞、王挺、龚春波供述以及证人黄某等人证言来综合评判。被告人宋海健一直未供述其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是假的，被告人杨海飞、王挺及黄某等吸毒人员也一直未供述从被告人宋海健购进的甲基苯丙胺是假毒品。虽然被告人龚春波曾供述最后一次购买的毒品不正宗，且经鉴定部分白色晶体中未检出鸦片类、苯丙胺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类毒品成分，但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宋海健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属实，其贩卖的毒品全是按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运输。最后一次贩卖给王挺的部分白色晶体未检出鸦片类、苯丙胺类、大麻类、可卡因类、氯胺酮类的成分，但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但在量刑时可以酌情予以考量。故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足以支持，在量刑时采纳辩护人曹玉红的此项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海健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已超过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海飞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直接贩卖或帮助他人贩卖，数量已超10克未达50克，被告人龚春波、王挺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帮助他人少量贩卖，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宋海健分别伙同被告人杨海飞和被告人龚春波、王挺贩卖毒品，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海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指控、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杨海飞、龚春波、王挺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海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龚春波、王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均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法采纳辩护人曹春妍、陈思思的此项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海飞、龚春波、王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亦采纳辩护人曹春妍、陈思思的此项辩护意见。所获取的毒资，应予追缴。查获的毒品及作案工具，均应予没收。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和人民的生命健康，防止毒品在社会上泛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海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34年2月17日止；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海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龚春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已扣押的甲基苯丙胺7.3克，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 六、已扣押的作案工具：苹果牌iPhone7手机、苹果牌iPhone8手机、苹果牌iPhoneXSMax手机、三星牌N9600手机，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七、责令被告人宋海健、杨海飞分别退出涉案毒资人民币65198元、人民币3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振男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人民陪审员  施 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施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