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5刑初24号公诉机关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忠全，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东营市东营区，现住址东营市东营区，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瑞玺，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瑞娟，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新兴，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东营市河口区，现住址东营市东营区，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尚树林，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垦检公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犯诈骗罪，经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金泉、王晓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全及其辩护人孙瑞玺、王瑞娟，被告人李新兴及其辩护人尚树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法庭审理期间，因需补充侦查，检察机关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通过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利用李忠全实际控制的XX担保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担保公司）多次申报专项资金，共骗取专项资金830万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09年国家第二批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09年12月23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10万元。2、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0年6月29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40万元。3、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0年8月17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200万元。4、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1年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贴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1年12月21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70万元。5、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2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2年12月19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80万元。6、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2年省级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2年12月19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50万元。7、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3年11月4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8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忠全辩称，他并不是XX担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他没有参与，也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他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忠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公诉机关仅以申请书的复印件认定被告人李忠全实施了诈骗行为，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四、五、七起事实，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申请资料的原件，但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XX公司存在真实的担保业务，该数额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扣减。4、被告人李忠全存在重大立功的可能，可从轻处罚。5、相关中小企业管理部门、商务部门、财政部门对申报材料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6、比较王某1等具体实施者，可对被告人李忠全从轻处罚。7、被告人李忠全未将涉案资金非法占为己有，主观恶性较小，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新兴辩称，他是被动参与申请扶持资金的事情，只是协助工作人员刘某2、曹某、李某1一起完成，没有从中收益，不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新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起事实，是XX公司的单位行为，无论是否构成犯罪，都不应认定李新兴构成诈骗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三、五、六、七起事实，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后调取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不能认定李新兴构成诈骗罪。3、李新兴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4、李新兴可能构成重大立功，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获得国家中小企业相关发展专项资金，利用李忠全实际控制的XX担保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多次伪造贷款担保业务，提供虚假的银行证明文件等材料申报专项资金，共骗取国家财政补贴780万元。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09年国家第二批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09年12月23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10万元，后全部转入李忠全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工信厅联企业［2009］165号《关于做好2009年第二批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该补助项目申报条件为“2009年上半年增加的担保额（本期增加担保金额）中，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业务额占80%以上，单笔800万元（含）以下贷款担保业务额占60%以上或单笔800万元（含）以下贷款担保业务额在2.5亿元以上；2009年上半年增加的贷款担保金额达实收资本1.5倍以上，且代偿率低于3%”等；申报材料要求提供“经协作银行盖章确认的2009年上半年贷款担保情况总汇表（原件）；担保贷款卡凭证复印件；2009年上半年度会计报表和专项审计报告”等资料。2、XX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证实2009年8月26日，XX公司出具了该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09年上半年在XX银行XX支行、XX支行、XX支行为中小企业贷款客户担保总笔数为110笔，担保总额为40200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东营市财政局东经贸发［2009］165号《关于山东XX有限公司、XX担保有限公责任公司等申请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的请示》、山东省财政厅鲁财企指［2009］98号《关于下达2009年国家第二批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市经贸委、财政局确认XX公司单笔800万以下贷款额40200万元，同意申请专项资金300万元，下达东营市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440万元，其中XX公司无偿资助分配指标为11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XX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银行尾号2349账户于2009年12月23日收到东营市财政局拨款110万元，次日转入李忠全XX银行尾号1666账户110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二、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0年6月29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40万元，后全部转入李忠全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东省商务厅关于做好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该专项资金申报条件为，“实收资本5000万元以上；项目申报期内贷款担保总额3000万元以上，为中小外贸企业提供的贷款担保额占其总担保额的10%以上，且代偿率低于3%”等；申报材料要求提供“经协作银行签章确认的项目申报期内贷款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贷款卡凭证复印件”等材料。2、XX公司《中小外资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证实2010年4月8日，XX公司出具了该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10年第一季度在XX银行XX支行、XX支行为中小企业贷款客户担保共68笔，担保总额为19050万元；其中为中小外贸企业贷款担保业务13笔，担保总额为3710万元，担保费率1%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市商务局、东营市财政局东商务字［2010］21号《关于呈报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商务厅鲁财企指［2010］20号《关于下达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东营市财政局、东营市商务局东财企指［2010］6号《关于下达2010年第一季度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2010年东营市商务局、财政局确认XX公司2010年第一季度贷款担保总额19350万元，XX担保公司申请资助额68万元、奖励额57万元；下达东营市中小外贸企业融资担保专项资金分配指标345万元，其中XX公司补助及奖励金额为4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XX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银行尾号2349账户于2010年6月29日收到东营市财政局拨款40万元，次日转入李忠全XX银行尾号1666账户40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三、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0年8月17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200万元，后全部转入原XX公司员工刘某2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工信厅联企业［2010］93号《关于做好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山东省中小企业办公室、山东省财政厅鲁中小企办字［2010］25号《关于做好国家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该专项资金担保（再担保）业务补助项目申报条件为，“2009年下半年担保机构新增担保业务额须达净资产1.5倍以上”等；申报材料要求提供“经协作银行盖章确认的2009年下半年度贷款担保情况汇总表”等材料。2、XX公司《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申请书》，证实2010年5月25日，XX公司出具了该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09年下半年度在XX银行XX支行、XX支行、XX银行东营XX支行为中小企业担保共81笔，贷款总额为28020万元，申请资助额850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东营市财政局东经信发［2010］81号《关于申报国家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东财企指［2010］15号《关于下达2010年国家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东营市经信委、财政局确认XX公司2009年下半年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担保综合20450万元，申请2010年中小企业发展资金520万元；下达预算指标全市合计850万元，其中XX公司20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XX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银行尾号2349账户于2010年8月17日收到东营市财政局拨款200万元，8月19日转入刘某2XX银行尾号4408账户200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2009年下半年，XX担保公司没有为企业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四、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1年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贴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1年12月21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70万元，后全部转入原XX公司员工刘某2、张某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商务厅鲁财建［2011］119号《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项目的通知》，证实该项目申报条件为，“实收资本4000万以上；申报期内为中小商贸企业提供的贷款担保额占其担保总额的20%以上；上年度贷款担保总额达实收资本的2倍以上；担保费率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50%”等；申报材料要求提供“合作银行盖章确认的项目申报期内中小商贸企业贷款担保业务补助资金项目申请表”等材料。2、XX公司《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担保补助申报材料》，证实2011年7月，XX公司出具该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11年在XX银行XX支行、XX银行东营XX支行等为企业担保88笔，金额26250万元，为中小商贸企业担保贷款笔数及金额担保笔数35笔，担保金额8630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市财政局、东营市商务局东财建［2011］39号《关于呈报东营市2011年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项目的报告》、东营市财政局东财建指［2011］120号《关于下达2011年度省级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东营市财政局、商务局确认XX公司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贷款担保总额39450万元，申请财政补助金额100万元；下达预算指标给XX公司7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XX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银行尾号2349账户于2011年12月21日收到东营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拨款70万元，12月22日转入刘某2XX银行尾号4473账户2万元，张某XX银行尾号1495账户68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五、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2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2年12月19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80万元，后全部转入原XX公司员工张某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工信厅联企业［2012］121号《关于做好2012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山东省中小企业办公室、山东省财政厅鲁中小企办字［2012］32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国家和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项目的通知》，证实该项目申报条件为，要求提供“经协作银行盖章确认的2011年度在保的贷款担保情况明细表”等材料。2、XX公司《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申请书》，证实2012年6月25日，XX公司出具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11年在XX银行XX支行、XX支行、XX支行、XX支行、XX银行东营XX支行等为企业担保319笔，担保金额78926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东营市财政局东经信发［2012］133号《关于申报2012年国家和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项目的请示》，山东省财政厅鲁财企指［2012］99号《关于下达2012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东营市财政局东财企指［2012］41号《关于下达2012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东营市经信委、市财政局确认XX公司2011年新增贷款担保业务金额72886万元，申请担保补助792万元，下达给XX公司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预算指标18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农业银行尾号8393账户于2012年12月19日分别收到东营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拨款180万元、50万元，同日转入张某农行尾号8519账户230万元，后张某于同日转入刘某1农行尾号1414账户100万元、50万元，转入韩某农行尾号3010账户50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6、证人刘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左右，他应聘到XX公司工作干司机，李忠全以XX公司融资名义向其借款200万元，后李忠全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他了本金。经辨认，刘某1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李忠全。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2年初，她分多次借给李忠全600多万元，2012年10月份李忠全告知其无法还钱，后经仲裁，李忠全陆续归还。六、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骗取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伪造贷款担保业务、制作申报材料进行申报，申报成功后，2013年11月4日东营市财政局向XX担保公司账户拨付该专项资金180万元，后全部转入原XX公司员工张某个人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提供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工信厅联企业［2013］66号《关于做好2013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山东省中小企业局、山东省财政厅鲁中小企局字［2013］30号《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国家和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项目的通知》，证实该项目的申报条件为，符合《担保资金办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要求，申报材料要求提交“经协作银行加盖银行公章确认的2012年度在保的贷款担保情况明细表”等材料。2、XX公司《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申请书》，证实2013年4月25日，XX公司出具该项目申请资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12年度在东营XX农村合作银行东城支行、XX银行东营XX支行等为企业担保222笔，担保金额61280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3、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东开财发［2013］23号《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提报2013年国家和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项目的请示》、东营市财政局提供的东营市财政局、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东财企［2013］7号《关于申报2013年国家和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补助项目的请示》、山东省财政厅鲁财企指［2013］58号《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东营市财政局东财企指［2013］35号《关于下达2013年国家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东营市财政局、市经信委确认XX公司2012年新增贷款担保业务金额52180万元，申请但保补助809万元；下达给XX公司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拨款指标180万元。4、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农业银行尾号8393账户于2013年11月5日收到东营市财政局拨款180万元，同日转入张某农行尾号7058账户180万元。5、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详见综合证据），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另，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XX公司《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担保补助申报材料》复印件，证实2012年8月，XX公司出具申报材料，其中包括XX公司2012年在山东东营XX银行开发区支行、XX银行XX支行、XX支行等为企业担保94笔，担保金额27120万元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情况汇总表、担保信息等材料。2、东营市财政局东财建指［2012］102号《东营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度省级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下达给XX公司中小商贸企业融资性担保费用补助资金预算指标50万元。3、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农业银行尾号8393账户于2012年12月19日分别收到东营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拨款180万元、50万元，同日转入张某农行尾号8519账户230万元，后张某于同日转入刘某1农行尾号1414账户100万元、50万元，转入韩某农行尾号3010账户50万元。4、东营市公安局以东公函［2018］72号公函向东营银监分局发函协助调取的全市XX银行提供的XX公司2009年至2013年在全市XX银行开展贷款担保业务情况材料、办案说明，证实XX公司真实为企业提供担保的业务未达到申报条件，存在材料造假行为。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送意见书、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系东营市监察委员会移交案件线索至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为案件顺利侦破，侦查人员到XX县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该移交的申报材料的原件三册（材料申报时间分别为：2009年8月26日；2010年5月25日；2013年4月25日）及其他发案、受案情况。2、东营市东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证实XX担保有限责任公司XX登记信息以及自2005年以来企业信息变更、股东持股等情况。其中该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28日，2005年11月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忠全，2010年5月27日变更为杜东明，2010年8月5日变更为李忠全，2012年4月17日变更为王某1。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诉讼保全担保，投标担保、预付款担保，工程履约担保、尾付款如约偿付担保等履约担保业务，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等中介服务；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3、东营市公安局东公函［2018］72号《关于协助调取有关证据的函》、办案说明、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分行等24家XX银行根据东营市公安局调取证据函出具的相关证明、回复，证实2009年至2013年期间，XX公司在东营农村XX银行于2009年3月31日发生担保业务630万元，2009年3月10日发生担保业务1200万元，2010年4月2日发生担保业务630万元；在中国XX银行于2009年3月27日发生担保业务500万元，2010年3月31日发生担保业务500万元，2010年4月22日发生担保业务1000万元，2010年6月8日发生担保业务500万元，2010年7月20日发生担保业务1000万元，2010年6月30日发生担保业务400万元，2010年9月20日发生担保业务1600万元；在XX银行东营分行于2009年6月至2011年2月期间先后为冯某等个人提供个人经营贷款、个人自用车贷款担保业务。除上述担保业务外在全市XX银行未发生其他担保贷款业务。4、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2009年-2013年XX担保公司申报国家省资金情况说明》、2009年至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扶持资金的相关文件，证实2009年至2013年中小企业发展专项扶持资金的相关文件、通知、请示以及申报流程等情况。5、东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XX公司自2009年至2013年，公司运营资金来源以通过伪造相关补助项目申请书申报补助资金为主，其财务审计报告均系伪造，与公司实际运营情况不符，该案案发时，公司未留存相关财务资料，已不具备进行财务审计的条件；该公司个别年度存在为个人提供少量（与其虚报的业务量相比）贷款担保业务的情况，明显不符合专项资金的申报条件；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及交易流水，李忠全、李新兴诈骗所得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或者由李忠全本人使用用于缴纳电话费、物业费等费用；关于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提供的相关人员违法犯罪的线索，均已移交相关部门调查处理，现均正在调查中。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李忠全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新兴被传唤到案。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忠全出生于1971年12月8日，被告人李新兴出生于1969年6月18日及其他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原XX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春，他经人介绍到XX公司上班，当时XX公司共七八人，李忠全是实际控制人，任总经理，副总经理是李新兴，负责面上的工作和日常管理，办公室还有刘某2、曹某等人，他在公司没有任何股份，没有奖金分红，每月拿固定工资，只担任空白的法人代表。XX公司每年从政府申报一次扶持资金。他记得2011年和2013年底运作了两笔政府扶持资金，当时是李新兴安排办公室整理的报送材料，这些资料是根据从外边拿回来的资料改的，他感觉都是假的，所需要的银行章和企业章是李新兴联系宏信打字复印店做好后由他去取的，这两年一共做了两百多个假章，后被李新兴拿走。2016年东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找他并要求退还骗取的扶持资金，他就找李忠全交涉，李忠全在还款期限的最后一天退还了资金。经辨认，王某1能够分别从10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曹某、6号照片刘某2，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李忠全。2、证人刘某2（原XX公司员工）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起她到XX公司做办公室工作，当时XX公司法人是李忠全，司机王某1也担任过一段时间法人代表，但实际控制人一直是李忠全，负总责，李新兴具体负责日常工作。2012年XX公司《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申请书（信用担保业务补助及保费补助项目）》申请资料是当时李忠全安排大家加班整理，由李新兴安排大家具体参与的，后她与李忠全送到开发区经发局，这些资料中的营业执照、审计报告等基本材料是她到财务上复印的，但担保情况明细不清楚是谁复印的，感觉是假的，因为公司没有这么多业务，李忠全安排她把材料复印完后交给李新兴。上面的印章是宏达打印店盖的。XX公司经常到宏达打印店（老板姓李，她称呼为“李某5”）和冠钧打印店打印、复印东西。报送资料等事项的具体流程一般是李忠全和李新兴先商量好，再由李新兴安排大家具体干活。她在公司工作期间，用本人身份证办理过4张银行卡均归公司使用，其中尾号4473和4408的XX银行卡和尾号9212的农业银行卡是李忠全安排李某1让办的。经辨认，刘某2能够从10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李某3就是“李某5”，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李忠全。3、证人曹某（原XX公司员工）证言，证实2008年左右经李忠全招聘她到XX公司业务部工作，工作安排由经理李新兴具体负责。4、证人李某1（原XX公司员工）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约2006年她经招聘到XX公司工作，后来担任出纳。公司主要领导是李忠全，李新兴也是领导，有时候给员工安排工作。公司存在员工的银行卡放在财务上为公司使用的情况。XX公司钱款的转出需要领导签字时都是找李忠全签字。经辨认，李某1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李忠全。5、证人张某（原XX公司员工）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她到XX公司上班干出纳，公司用她的名字办了张银行卡，后她交给王某2了。经辨认，张某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李忠全。6、证人王某2（原XX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05年，他和梅某、许恩祥和李忠全发起成立了XX公司，他担任法人代表，实际出资30多万，都是他垫付的。公司成立一个多月以后，因李忠全和梅某是一家人，他就将公司股份转让给李忠全，将法人代表变更为李忠全，李忠全是公司实际控制人。7、证人李某2（原XX公司员工）证言，证实李忠全是XX公司的老板，是自己家的叔叔，她2010年到XX公司工作后曾按照财务要求办理了一张工行银行卡归公司使用。8、证人李某3（东营区宏达印务老板）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夏天，她认识了XX公司的李新兴，李新兴到他们店里刻章，并约定好以后刻章时李新兴把纸质版的公司名称让司机或者公司其他小姑娘送过来，刻好以后再安排人来取，来取的有司机小王、刘某2、一个姓曹的女子以及一名说不上名字的女子。2008年以来一共刻了200个左右的印章，主要是公司章，还有少部分银行章，这些印章都是批量完成，一批大约20多个。李新兴也去过冠钧广告的店刻章。经辨认，李某3能够分别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王某1就是司机小王，10号照片李新兴，分别从10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刘某2，2号照片曹某就是姓曹的女子，1号照片张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说不上名字的女子。9、证人李某4（东营区宏达印务工作人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她在东营区宏达印务工作期间，XX公司的小姑娘去过店里，有一次XX公司的“李某5”还去给这些小姑娘送饭。经辨认，李某4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李新兴就是“李某5”。10、证人任某（东营XX广告图文中心老板）证言，证实他在经营XX广告图文中心期间，曾帮助同学李忠全的哥哥“李经理”刻过50个左右的假章，最后是找的李忠全结算。经辨认，任某能够辨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李新兴就是“李经理”。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08年，李忠全分两笔向其借款90万元、200万元，并告知其自己是XX公司的老板。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09年8月28日李忠全打入刘某3账户的143万元钱是归还XX公司之前向他和合伙人的借款。13、证人高某（时任东营市经信委工作人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有关公司申请政府扶持资金的流程。送交申报材料时李新兴和公司员工一起去过他们单位。经辨认，高某能够分别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李忠全、10号照片李新兴。14、证人陈某（时任东营市经信委中小企业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中小企业申请政府扶持资金的流程情况，县区企业经信部门将各企业提交的申请书及汇总表报送至科室后，她负责汇总整理并审查材料的完整性，不审查真实性，后交给高某科长，由高某提交党工委会议研究并联合财政局确定拟申报企业名单。15、证人王某4（时任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工作人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XX公司通过开发区经发局申报过补助资金，是刘某2报送的资料，当时主要看银行章和审计报告，没有去银行核实，不知道是造的假章，年底审批下了180万元。经辨认，王某4能够从10张不同女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刘某2。16、证人刘某3（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工作人员）、赵某（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工作人员）、刘某4（东营市经信委工作人员）证言，证实中小企业申请政府扶持资金的流程情况，XX公司通过市经信委申请过扶持资金。17、证人毕某（时任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XX公司申报的补助资金发放后因其申报材料涉嫌造假又收回了。当时XX公司的法人王某1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忠全，后来通过王某1账户退了23万元。18、证人崔某（时任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工作人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X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忠全，2012年和2013年XX公司通过其单位提交过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申请书，但2013年这次经审批没有通过，听说XX公司通过其他途径报到了市里，也审批下了扶持资金。经辨认，崔某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李忠全。19、证人刘某5（时任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中小企业办公室副主任）证言、辨认笔录，证实XX公司老板是李忠全，李新兴是干活的。2013年XX公司申请扶持资金的材料是直接通过市里申报的。经辨认，刘某5能够分别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李新兴、7号照片李忠全。20、证人杨某1（时任东营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中小企业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XX公司的李新兴联系他说因时间来不及，想直接从市里申报信用担保补助资金，他安排刘某5与财政局对接后受理了XX公司的申请。他认识李新兴后慢慢了解到，XX公司是李新兴弟弟的，李新兴给其弟弟干活，代表其弟弟联络公司业务、咨询相关业务问题。21、证人杨某2（时任东营市商务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李忠全从市商务局申请过担保业务补助，后来得知李忠全系XX公司老板。22、证人杨某3（时任东营市财政局企业科工作人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未通过东营开发区经信局和财政局，直接从市局报送了国家级中小企业信用担保资金申请书。他按照领导要求通过东营市财政局文件签发单层层签批形成正式请示文件，并行文至省财政厅、省中小企业局。当时报送材料的是一个男子，是XX公司老板的亲戚。经辨认，杨某3能够从10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李新兴就是向其报送材料的男子。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忠全供述，证实2005年他从王某2手中购买了XX公司19%的股份，他变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XX公司一开始是王某2说的算，大约2008年起，实际控制人换成了王某1。王某1是王某1姐夫找他后他给安排到公司的。2016年，王某1找他说扶持资金不合规定需要退回，他就把钱打到王某1卡内，退给了开发区财政局。李忠全于2014年11月3日在楚某受贿案中的证言中称，XX公司是王某2于2005年6月28日成立的，2006年2月2日，他花了30多万买下了这个公司，法定代表人更换为他，期间公司股东不断变化，但他是实际控制人，并一直开展担保业务。2008年，他将公司的注册资金增长到1亿元，2011年以来就没有再开展新业务。2012年，他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王某1。2014年8月28日变更成了东营华融民间资本管理公司。从2010年春节到2012年中秋节期间，为了与时任东营市金融办的楚某科长搞好关系，使他经营的担保公司获得经营许可证和通过年检等方面得到照顾，他给楚某送过商场购物卡和一辆二手丰田牌皇冠轿车等礼物。2、被告人李新兴供述，证实2009年，经李忠全联系，他到XX公司工作，李忠全在公司有股份，是负责人之一。李新兴于2014年11月3日在楚某受贿案中的证言中称，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弟弟李忠全给他打电话说楚某没有车开，想把其公司那辆旧丰田皇冠轿车送给楚某用，让他帮着把车送到楚某那里，他就到XX公司财务办公室拿上钥匙把车开到楚某单位送给了楚某。3、调取于利津县人民法院的楚某受贿一案卷宗中被告人楚某于2014年9月7日的供述、办案说明，证实2010年下半年或2011年初，XX公司的董事长李忠全送给他一辆老丰田皇冠车。他是2007年认识的李忠全，那时李忠全就经营着XX公司。当时他让李忠全给他准备些钱欲买一辆车，李忠全说“买啥车啊，我公司有一辆老丰田皇冠车，你用着吧”，第二天李忠全就安排其三哥李新兴把车送到了他单位并将车钥匙交给了他。当时李新兴跟着李忠全干，李忠全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李新兴帮着处理。针对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实，因该起事实的关键证据XX公司制作的申请书系复印件，且没有关于该复印件是否与原件进行过核对，原件存放于何处的文字说明和签名，不符合书证的形式要件，不应予以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忠全提出他并不是XX担保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他没有参与，也不清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及被告人李新兴提出他是被动参与申请扶持资金的事情，只是协助刘某2、曹某、李某1一起完成工作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在2014年楚某受贿一案中，被告人李忠全当时作为证人详细阐述了XX公司的成立、变更、发展过程，解释说明了他是X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为了该公司的利益曾向时任东营市金融办的工作人员楚某行贿，此节与楚某供述印证一致。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李忠全的供述相印证，证实了公司初期王某2将股份转让给李忠全的情况，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并未持有公司股份，且开发区财政局要求时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退还骗取的扶持资金时，王某1曾与被告人李忠全交涉，由李忠全将钱款打入王某1账户后进行退还，对此李忠全予以认可，故王某2与王某1未持有XX公司的股份，王某1对XX公司无实际控制权，李忠全辩称他并非XX公司实际控制人，而是由王某2、王某1先后实际控制公司的辩解意见与本案证据不符，并与常理相悖。其次，XX公司员工王某2、王某1、刘某2、李某1等多名证人证言与打字复印店的任某、李某3、李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X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忠全，李新兴负责日常工作安排，扶持资金申请资料具体是由李新兴联系打字复印店、刻录公章并安排刘某2等人员办理的。再次，证人崔某、杨某1、杨某3等国家工作人员的证言亦能够证实XX公司的老板是被告人李忠全，同时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新兴曾直接与扶持资金申报部门领导联系资金申报事宜并送交申报材料。因此，被告人李忠全与李新兴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提出其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忠全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人李新兴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后调取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四起事实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据职权和法定程序调取，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具有证明效力，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国家行政机关相关文件、XX公司申报材料、金融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明等书证与证人王某1、刘某2等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为获得国家中小企业相关财政补贴款项，以李忠全实际控制的XX公司名义，在明知该公司不符合补贴项目申报条件及有关规定的情况下，制作虚假的各银行证明文件、担保信息，弄虚作假，编造夸大实际担保业务，以虚假的材料申报并获得相关补贴，最终进入李忠全或其公司控制的员工个人账户，严重违反国家财政扶持的条件及目的，其主观非法占有国家财政补贴资金的意图明显，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新兴提出他没有从中收益的辩解意见，经查，李新兴明知李忠全虚构担保业务，编造虚假信息申报政府扶持资金不符合相关规定，仍然积极提供帮助，应当构成犯罪，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忠全的辩护人提出XX公司存在真实的担保业务，该数额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国家财政补贴项目是针对申办单位的整体情况进行评估认定的，任何条件不符合均不能通过审核，从而无法获得任何补助款项，故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以虚假材料申报而获得的款项均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忠全的辩护人提出李忠全未将涉案资金非法占为己有，主观恶性较小以及相关中小企业管理部门、商务部门、财政部门对申报材料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以虚假材料申报所获得的款项打入公司对公账户后并未在公司财务上入账体现，反而第一时间便被转出到李忠全或其公司控制的员工个人账户上，诈骗赃款的用途以及行政机关各部门是否尽到相应义务并不影响对本案二被告人诈骗犯罪的定罪量刑，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忠全的辩护人提出比较王某1等具体实施者，可对被告人李忠全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可能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被告人提交的线索正在调查，不能证实相关案件得以侦破，故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财政补贴78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忠全作为X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整个犯罪过程起决策性作用，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李新兴在李忠全指使下具体安排实施，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兴的辩护人提出李新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忠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新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忠全、李新兴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开天审 判 员  朱丽翠人民陪审员  崔永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丛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