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505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曾用名赵海霞，女，1983年8月10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人，汉族，专科文化，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住商丘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6日因多次传唤不到案，被没收保证金；于2016年9月12日，因怀孕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3月7日被上网追逃，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马亮、陈玉霞，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河南省商丘市人，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南林河酒业有限公司下岗职工，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股东。现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3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华，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凤梅、韩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1、李某1伙同陈玉民（另案处理），于2014年5月30日在商丘市开发区怡佳百合小区东大门北侧门面房内成立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赵某1担任法人。2015年2月5日李某1退出股东。自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该公司以该公司房地产建筑开发有实力为由，在未经金融等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以月息1.5分至4分之间的不等利息，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商丘航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从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该公司向杜付平、宋玉梅等198位集资参与人存款合同320份，借款合同金额46019000元；已支付利息为5154638元；已退还本金3005430元，集资户合同损失金额为37858932元。现该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归还，其行为严重扰乱金融管理秩序，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归案经过、借款合同借据，证人闫某、贾某、梁某、朱某1等人的证言，朱某3、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赵某1、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李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借款合同金额辩称已支付三次利息，计1025万元。提出担任法定代表人系被陈玉民所逼迫。其辩护人马亮提出，赵某1是在陈玉民胁迫下参加犯罪，陈玉民是实际控制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大部分都由陈玉民支出；赵某1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且有三个未成孩子，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李华提出，对李某1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某1和陈玉民、赵某1不存在事前共谋，没有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已经于2015年2月份将股权还给了真正的权利人陈玉民。即使认定李某1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某1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犯罪中止，且其身体特殊状况，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1、李某1伙同陈玉民（另案处理），于2014年5月30日在商丘市开发区怡佳百合小区东大门北侧门面房成立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赵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5日李某1退股。自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赵某1等人以该公司从事房地产建筑开发有实力为由，在未经金融等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以月息1.5分至4分之间不等的利息，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从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该公司共向包括杜付平、宋玉梅等198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签署合同320份，借款金额46019000元；已支付利息为5154638元；已退还本金3005430元，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为37858932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赵某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赵某1、系成年人；无前科，非中共党员。（2）被告人李某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李某1系成年人，无前科。（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于2015年2月5日变更，由陈玉民、李某1、赵某1变更为陈玉民、赵某1。（4）首次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复印件：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30日。（5）协助查封通知书：赵某1在柘城县团结巷44号的房屋已被查封（2018年3月27日-2020年3月26日）。（6）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处房产档案馆证明3份：赵某1截至目前在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无房产登记。陈玉民截至目前在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无房产登记。（7）赵伟截至目前在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处登记有以下房产，睢阳区睢阳大道西侧清华路北怡佳百合*百合园1号楼2-603，面积142.73㎡，住宅，私有财产。（8）邵园派出所证明：赵某1户口已迁往商丘市开发区，长期不在其辖区居住。（9）怡佳百合管理处证明：赵某1长期不在怡佳百合小区3-1103居住。（10）2016年2月17日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处开具赵某1证明，赵某1身份证号：，购买商丘怡佳房地产有限公司怡佳百合住宅小区3号楼1单元11层1-1103号房，已于2014年6月12日在我处进行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11）商丘市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平面图证明：睢阳路西清华路北怡佳百合3号楼1-1103为赵某1所有。（12）委托书证明：2014年12月29日陈玉民委托赵某1全权代表其本人签订还款协议所有事项。（13）商丘市中心医院尿液检验报告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柘城县人民医院产新科生儿病例证明：赵某1怀孕至住院生产的相关证明。（1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赵某1与借款方签订的合同详情。（15）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看守所暂不予收押说明书等证明：本案于2015年8月21日立案，2015年9月11日对赵某1取保候审，于2015年12月16日，没收其保证金；2016年9月12日对赵某1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3月7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李霞分别于2016年9月6日、2018年10月28日到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投案。2015年9月17日李某1被网上追逃，2018年12月13日商丘市看守所因李某1患病，暂不予收押。（16）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赵某1名下所有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赵某1、李某1银行流水明细。（17）宝鑫商贸吸收存款一览表证明：宝鑫商贸公司吸收的全部金额明细。（18）赵某1吸收存款一览表证明：赵某1吸收存款的全部金额明细。2、鉴定意见：豫中德会鉴字（2019）第061号，（1）宝鑫公司募集资金的借款合同及借条等有320份，涉及人数198人，借款合同金额合计为4601.9万元，已支付利息合计为515.4638万元，已退还本金300.543万元，储户合同损失金额合计为3785.8932万元。（2）2014年6月-2015年8月期间赵某1银行流水总支出4764.0231万元，其中：ATM取款/卡取现金965.66654万元，汇款转账2985.90675万元，消费支出812.449853万元。（3）2014年6月-2015年8月期间陈玉民银行流水总支出3830.727094万元，其中：ATM取款/卡取现金534.05775万元，汇款转账2645.179924万元，消费支出651.48942万元。3、集资参与人陈述及提交材料（1）集资参与人张某5、司某等人均证实其存款情况并分别提交了借款合同、情况说明等材料，分别证实各自存款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证言：2013年11月份，陈玉民、李某1和赵彦峰三人承接的虞城亿阳金都国际小区的7、8、9、16、17、18号楼的全部建筑工程。该项目在2014年6月份之前投资三百余万元，其中陈玉民投资165万元、李某1投资90万元、赵彦峰投资70万元。（2）证人朱某2证言：在2013年11月份，李某1介绍我去虞城亿阳金都国际小区担任会计，陈玉民、李某1和赵彦峰三人承接的是小区的7、8、9、16、17、18号楼共6栋楼的建筑工程，工程是部分垫资模式，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工地开始施工，在2014年6月份这6栋楼的主体已经完工，后续的工作大概做了有一年的时间，这个项目在2014年6月份之前投入了三百余万元，其中陈玉民投资165万元、李某1投资90万元、赵彦峰投资70万元。（3）证人郭某证言：我和陈玉民是老乡，在2014年9月19日，陈玉民带着我一块去商丘市弘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去购买了一辆一汽奔腾轿车。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在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我带着刘某去办理的营业执照，当时赵某1让我代为办理宝鑫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相关文书，我带着他俩去办理的，委托书上也有我签的名字。我和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和陈玉民关系比较好而已。（4）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11月份，我在柘城县未来大道县政府西金沙府西门口东侧（从西向东1号—7号）购买七间门面房（上下二层），总价值500万元左右，房款已交清，现在这七套门面房都在我名下。我以前不认识赵某，从租赁房子时认识的，我与赵伟有没有业务联系和经济往来，赵伟租赁的三间门面房（从西向东数5号—7号）不是赵某1买的，这三间门面房与赵某1没有任何关系，可去金沙售楼部调查购房信息及支付房款凭证等。（5）证人杨某书面证言及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11月份，民权丹尼斯项目马上要开发承建，当时李某1资金紧张，急需用钱，让我出资250万元给李某1占民权丹尼斯项目10%的股份，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该项目一直没有开工。2015年2月份，我三人与黑龙江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签订终止协议书当天，经合伙人陈玉民、李某1同意，该公司退还我保证金250万元。（6）证人刘某证言：从2014年7月份至同年12月份我在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担任现金会计，负责公司小额现金流水账，月工资3000元。公司有李某1的独立办公室，但是他不经常去。我在公司工作期间，我听说李某1是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在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没有退还的存款合同有93万元。（7）证人梁某证言：公司法人是赵某1、董事长陈玉民、副经理牛某负责点名，早上开会等、闫某、张卫华他们有独立办公室，贾某没有，刘敏岩是公司会计有独立办公室。我负责发放节日礼品发放，还有客户旅游统计协调。我从2014年6月份去公司上班，一直到2014年12月份，一个工资3000元，最后两个月工资因公司资金断裂工资没有按时发放，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办公桌电脑等。（8）证人牛某证言：于2014年6月份左右在宝鑫商贸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到2014年11月份左右，公司出事以后就不干了。公司法人是赵某1，做的借款合同里面陈玉民是借款人，我是副经理，会计刘敏岩、闫某、张卫华、贾某、孙慧、梁某，都有独立的办公室。我在公司签订了10个合同，总共存了77万元。（9）证人贾某证言：我于2014年8/9月份去宝鑫商贸有限公司上的班，一直干到公司出事后，就不在宝鑫上班了，公司法人是赵某1、董事长陈玉民、副总经理李某1、副经理梁某、会计刘敏岩、牛彦君，他们都有独立的办公室。（10）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7月份左右，我当时是商丘市鼎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该公司负责人是秦湘恒，赵某1那时跟着我担任业务员，等到2014年6月份，赵某1注册成立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赵某1，经营地点在商丘市开发区睢阳大道怡佳百合小区门口北侧。赵某1离开鼎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自己任法人经营宝鑫商贸公司时，与我及鼎海投资没有经济纠纷，在赵某1自己成立公司后，我们互相短期拆借过，目前我还欠赵某1200万左右。我是通过赵某1认识的陈玉民，2014年赵某1与陈玉民在一块同居生活，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11）证人孙某证言：我原先和赵某1一起在鼎海公司上班，是同事，后来赵某1自己开公司，我就去她那上班了，主要负责汽车租赁，当时赵某1给我说钱放在我这利息高，我就在她那存钱了，我在赵某1公司收到利息15.96万元，我收到10%（7万元）的本金，现在我损失本金47.04万元。（12）证人段某（曾用名段辉）证言：2014年我通过李某1介绍认识陈玉民，2014年9月份，陈玉民当时出资60万元，我出资200万元合伙承建虞城县尚城国际小区工程建设，后来陈玉民急着用钱，我用现金及转账的方式归还陈玉民60万元，李某1知道这事。（13）证人闫某证言：公司实际操控人是陈玉民，法人是赵某1，副总经理李某1，会计刘敏岩，副经理梁某、张卫华、牛某、马小冬，陈玉民和赵某1是以夫妻身份在公司使用的，都有独立的卫生间。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1有多次供述，主要证明：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是在2014年6月6日成立的，主要经营建筑方面的，在2015年9月份公司被商丘市公安局以非法经营给予立案，我们公司从成立到被商丘市公安局查封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们一共吸收了四千多万元，用于民权丹尼斯一千二百万元、民权格兰艺堡四百多万元，商丘欧洲城一千万元，虞城亿阳国际与商城国际分别六百万、四百万、黄某借走一千多万元。宝鑫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股东有陈玉民、李某1，我与陈玉民、李某1是合伙人。业务经理有牛某，梁某，贾某，张卫华，闫某，刘敏岩是会计，赵伟是我哥负责公司采购，后勤。公司经营以来面向社会吸收的存款有3223万元，目前已退还集资户本金600多万元，集资户有100多户，月息利息不等在2.5分至3.5分之间。吸收的存款经公司股东陈玉民、李某1投资到平台欧洲城工程保证金1000万，虞城县尚品国际工程保证金160万，虞城县亿阳国际工程保证金400万，民权丹尼斯工程保证金1250万等。我借给史召杰100万，借给徐向东200万元，借给李灵君200万。名下资产有：柘城县城关镇团结巷44号有一套房子244平方，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商丘怡佳百合小区3号楼1103室已过户给会计刘敏岩的侄女刘璐；睢阳区闫集乡的五间门面房刘敏岩的弟弟刘春林占着，民权县格兰艺堡小区五套房子手续在业务经理闫某那，房子闫某占着，公司购买的车辆辉腾、路虎揽胜、丰田陆地巡航舰、2辆别克GL8、帕萨特、奔驰车、奥迪Q3。现在奔驰车经张卫华介绍抵押出去了，奥迪Q3丢了，剩余的车辆都让陈玉民处理了，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公司出事后，陈玉民要求我把非法集资的责任全部承担下来，我不同意承担责任（因为公司吸收的钱都经陈玉民安排支出了），陈玉民就殴打我，逼得我没法了，我想自杀就喝了安眠药，在北关医院抢救了过来。（2）被告人李某1有多次供述，主要证明：商丘市宝鑫商贸有限公司是2014年6月份注册成立的，法人是赵某1，赵某1占80%的股份、陈玉民占10%的股份，我占10%的股份，公司地点在商丘市开发区睢阳大道怡佳百合大门北侧，我于2015年2月份退出股份。我一分钱也没有投资，名义上是股东。我不负责任何业务，也不参与该公司的任何经营情况。我没在公司投资一分钱，也没介绍任何一个人到公司办理理财合同，公司也没有我的名片。也没有领过任何提成及利息。我与陈玉民合伙承建工程，赵某1与陈玉民当时在一块生活居住。2014年11月份，我与陈玉民共同借赵某1一千万元用于缴纳民权县龙兴新城项目保证金。赵某1借给的一千万元是吸收理财人的钱。2015年2月6日，我与陈玉民与黑龙江建工集团签订工程项目合作终止协议书，黑龙江建工集团退还给杨某250万，剩余的保证金退还到陈玉民的工行账户上，我并在终止协议书上签字。与陈玉民合伙当时承建3个工程，有商丘市开发区欧洲城，虞城亿阳国际，虞城县尚城国际。欧洲城工程于2013年11月份交保证金400万元，其中有我100万元；虞城亿阳国际陈玉民于2013年11月份投资165万，我投资90万，赵彦峰投资70万元；现在工程还没结算；虞城县尚城国际陈玉民投资160万缴纳保证金，是段辉经办的，我没有投资钱。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1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经过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侦查机关于2015年8月21日立案，于2015年9月11日对赵某1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因传唤不到，于2015年12月16日决定没收其保证金；赵某1于2016年9月6日主动归案，后于2016年9月12日再次对赵某1取保候审，于2017年9月11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8年3月7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10月28日，赵某1到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主动归案。综上，赵某1的主动归案行为，均发生在其违反了有关非羁押性强制措施之后，故其归案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集资参与人张保荣、梁某等人均能证实赵某1主动为他们宣传其公司实力、办理存款手续的情节，赵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系被陈玉民所逼迫，与本案目前在案证据证实的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本罪，如构成系从犯、中止等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伙同赵某1、陈玉民共同成立的公司，自成立即以面向公众吸收存款为主要目的，李某1对上述活动是明知的，并有实际使用非法吸收的巨额公众存款的行为，辩护人提出李某1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李某1与赵某1等构成共同犯罪，其虽于2015年2月5日退股，但赵某1等人的犯罪行为仍在持续，故其行为依法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特征，构成中止的辩护意见亦不予以采纳。李某1参与共同犯罪活动时间不长，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李某1无前科，辩护人提出李某1系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李某1等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管理法规，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1、李某1均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个月27天。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1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国强审判员  朱凤菊审判员  门 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