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5民初4862号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区济阳镇华阳路66号。法定代表人：张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迪，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东路139号。法定代表人：于荣兴，董事长。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解放东路27号平安苑综合楼西楼1-501。负责人：陈庆鹏。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振亚，男，199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系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兆胜，聊城高新旗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集团）与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建集团）、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聊建济南分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斯达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迪、张丹，被告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振亚、梁兆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斯达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852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852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4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原告以电汇、支票等方式向被告出借款项7笔，共计852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原告认为，聊建济南分公司作为聊建集团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还款责任，其还款责任应由聊建集团承担。为此诉至法院。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共同辩称：第一，原告起诉被告完全错误，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客观、真实的借贷关系，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与原告、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斯达科技公司）于2018年2月份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了联合中标的济南市港新园公租房项目（第一标段住宅产业化）和新东站片区城中村改造村民安置用房项目（五标段）工程实际系原告、万斯达科技公司总承包，工程盈亏及施工期间所产生的工程垫资、人工费、材料费、租赁费等一切费用均由原告和万斯达科技公司共同承担。被告作为有丰富经验的建设工程施工企业，配合原告和万斯达科技公司的工作，仅收取工程款的2.5%作为收益。原告本案所称的“借款”并非实际借款，系原告归还其实际控制的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拆借、挪用的上述工程款项。自2014年11月份起至2019年5月24日，原告分7次通过其实际控制的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共计拆借、挪用工程款项23840000元，截止目前，扣除原告依据上述《补充协议》向被告应当支付的5000000元后，原告仅归还19930000元，至今尚欠3910000元。并且，更能足以证实原告在上述工程中未完全履行《补充协议》，不仅不履行垫资义务，还拆借、挪用上述工程中的工程款项，更拒不支付被告应当享有的收益。被告多次向原告追偿《补充协议》约定的收益及对外垫资，被告却置之不理，迫于无奈，被告已于2019年7月在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原告支付被告所代垫款项及收益。第二，原告收到东昌府区人民法院的应诉材料后，不但不同被告积极处理协商，反而虚假陈述，捏造事实、虚构民事纠纷向贵院恶意提起虚假诉讼，并恶意利用保全手段，冻结被告的银行账户，侵害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导致被告的招投标、日常经营等活动难以为继，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名誉影响。万斯达集团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质证，本院经审查，分析如下：证据一、2017年4月14日聊建集团工作人员曹彦军签字领取的支票存根一份（金额30万元）、同日聊建集团出具的收据一份（金额30万元），用以证明万斯达集团于2017年4月14日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30万元；证据二、2018年3月6日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电汇200万元款项的付款回单一份、2018年3月6日聊建济南分公司向万斯达集团出具的200万元收据一份、2018年3月6日聊建集团工作人员李宁向万斯达集团出具的现金支票请用单一张（金额为200万元），证明2018年3月6日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200万元；证据三、2018年2月12日山东星达物贸有限公司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电汇500万元付款回单一张，证明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500万元；证据四、2018年7月5日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电汇15万元电子回单一张，证明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15万元；证据五、2018年9月12日聊建集团工作人员邹立军向原告出具的电汇请用单一张、同日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电汇67万元付款回单一张，证明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项67万元；证据六、2019年5月10日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电汇40万元付款回单一张，证明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支付出借款项40万元。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共同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及目的有异议。其中除证据三之外的证据均为万斯达集团归还其从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挪用和拆借的工程款项。并且，万斯达集团至今仍尚欠从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拆借挪用的工程款项。证据三所涉及的500万元，为万斯达集团依据与聊建集团及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所支付，与本案无关。以上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及目的均不是借款，并且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没有向万斯达集团出具过任何借款借据，万斯达集团银行电子回单所标明的“借款”二字系其单方填写，万斯达集团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随意填写。本院经审查认为：万斯达集团提交的上述证据中，证据一、证据二的用途一栏，万斯达集团均注明为“往来款”，在财务制度中，“往来款”是指“企业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因发生供销产品、提供或接受劳务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资金数额”。在原、被告双方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借据予以印证，且原、被告之间因历史原因，存在其他业务往来的前提下，“往来款”汇款凭证，不能证明该两笔“往来款”系借款性质，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三，付款人系山东星达物贸有限公司，用途为“往来款”，万斯达集团未能提交山东星达物贸有限公司与本案之间关联关系的证据，如上所述，该笔“往来款”汇款凭证，不能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借款，本院不予认定。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均系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的汇款，共计122万元，用途均注明为“借款”，经庭审查明，该三笔汇款聊建济南分公司均已收妥入账，且聊建集团提交的三份相对应“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均清楚的注明用途为“借款”，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借款合同，但双方均系正规集团公司，应当具备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且聊建集团并未提交充分证据对该三笔共计122万元的“借款”性质予以推翻，亦未举证证明该三笔借款已经偿还，因此，本院对该三笔共计122万元借款予以认定。万斯达集团另提交房屋租赁合同、联合投标协议书、预制构件款发票、（2019）鲁0191民初397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直接关联，本案中不予认定。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本院审查，分析如下：证据一、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2018鲁1502民初985号）、2018年2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2018）鲁1502民初98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济南市港新园公租房建设项目（第一标段住宅产业化）工程名义上是聊建集团与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联合中标，实际上系万斯达集团、山东万斯达建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承包和主导，无论工程盈亏均与聊建集团无关，聊建集团配合万斯达集团、万斯达建筑科技公司工作，只收取工程总价款2.5%的业务指导费作为收益。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018年2月12日山东星达物贸有限公司向聊建济南分公司所支付的5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本案原告与被告在（2018）鲁1502民初985号案件中依据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所支付的工程款。证据二、被告与原告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的银行回单及收据等凭证复印件34份（共计69页），证明原告自2014年11月27日起共计分9次在原告实际控制的聊建济南分公司银行账户中挪用款项2384万元，原告向被告账户支付款项共计2493万元，扣除原告依据《补充协议》应当支付给被告的500万元，原告实际归还挪用的款项1993万元，至今原告仍有挪用的款项391万元尚未归还被告账户，原告实际控制的聊建济南分公司的账户为中国银行济南明湖支行（账号为23×××26）和兴业银行济南燕山支行（账号为37×××64），本案案涉款项并非借款。原告在工程中，不仅未履行其垫资义务，反而挪用、拆借工程中的工程款，且多次挪用的款项至今尚未还清。证据三、聊建济南分公司兴业银行账号37×××64结算账户服务申请（变更）表一份、中国银行网上银行银行账号为23×××26服务申请/变更表一份、中国银行网上银行操作截图一份、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191民初146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聊建济南分公司的银行账户管理员、操作员即实际控制人为王萤雪，王萤雪为万斯达集团的工作人员，进一步说明聊建济南分公司的上述两银行账户由万斯达集团实际控制。补充证据一、2014年12月份聊建济南分公司工资支付流程凭证一份、2015年10月份聊建济南分公司工资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补充证据二、2016年1月份材料款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记账凭证日期为2016年1月6日）、2016年10月份材料款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记账凭证日期为2016年10月13日）；补充证据三、2017年4月份设备款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补充证据四、2015年12月份聊建济南分公司税费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记账凭证日期为2015年12月11日）；补充证据五、2014年11月份电费支付流程一份（记账日期为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1月份汽油费支付流程凭证一份（记账凭证日期为2014年11月27日）；补充证据六、2016年10月份水泥货款支付流程凭证两份；补充证据七、工程款付款计划申请表两份；补充证据八、《关于山东万斯达集团和山东聊建集团联合体承包的装配式施工项目的补充协议》一份。以上补充证据一至补充证据七证明以聊建济南分公司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受万斯达科技公司、原告实际控制，即实际受张波、朱彤夫妻二人管控，在对外支付工资、材料款、设备款、工程款、日常费用报销等一切费用时均需万斯达科技公司、原告的工作人员审核同意后方能对外支付。张波、朱彤二人为原告公司、万斯达科技公司仅有的两名股东，并且二人均是公司的高管，原告公司及万斯达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波。补充证据八证明该工程名义上是聊建集团与万斯达科技公司联合中标，实际上系万斯达集团、万斯达科技公司总承包和主导，聊建集团仅收取工程总造价的2.5%作为指导收益，无论工程盈亏均与聊建集团无关。针对上述证据，万斯达集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一系被告依据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向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资料。该诉讼案件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在双方之间的建工合同关系中，聊建将工程项目非法转包给万斯达股份公司。根据聊建与万斯达股份公司联合体协议，聊建负责建筑施工，万斯达股份公司负责向工程项目供应预制构件。而本案为万斯达集团向聊建集团借款纠纷，与上述案件没有关联。且《补充协议》并未体现与上述案件之间的关联，即《补充协议》中约定的500万元与东昌府区法院纠纷没有关系。另外，《补充协议》约定应当由聊建施工承包的建设工程交由万斯达股份公司主导，并由万斯达股份公司承担工程费用，该约定违反了《建筑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约定无效。因证据二不是原件，我方对其真实性暂不质证。万斯达公司并未从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挪用、拆借任何款项，聊建济南分公司为两被告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原告无法控制该账户中的款项。且被告所提供的付款回单中聊建向万斯达支付款项的该部分回单注明了用途，包括还款、货款等其他款项用途。因此，聊建主张的万斯达自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拆借款项与付款回单与付款回单中备注的款项用途不符。根据万斯达股份公司与聊建签订的联合体投标协议，万斯达股份公司向工程项目供应构件，聊建公司在聊建济南分公司接受发包人工程款之后向万斯达股份公司支付构件款，万斯达股份公司与聊建公司关于工程转包的约定无效。因此，万斯达股份公司、万斯达集团对工程均不具有垫资义务。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两份银行账户服务申请表中均体现办理具体银行业务人员为聊建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庆鹏及聊建的工作人员曹彦军，即被告在办理网上银行账户管理方式时由聊建单方即可操作和决定、变更。在两银行的申请表中均体现操作人员，包括聊建的工作人员曹彦军，且曹彦军为银行账户操作员主管，王萤雪仅为管理员。因此，万斯达无法控制聊建济南分公司两账户，聊建可以不经过万斯达而独立控制该账户。另外，王萤雪确实是我方工作人员。对补充证据一至补充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记账凭证等资料均由聊建集团单方制作，且具有原告工作人员朱彤签字的相关文件中均有聊建公司的管理人员即聊建济南分公司的负责人陈庆鹏签字确认。之所以有双方工作人员签字是由于万斯达股份公司与聊建集团组成联合体承包工程，聊建集团在对其济南分公司账户的管理权限中给予万斯达普通普通管理员的资格和身份，但每次对外付款均由聊建集团实际控制和决定。补充证据七系复印件，且内容不完整，不予质证。对补充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约定了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中的工程款由万斯达集团和聊建集团共同监督。因此，实际上聊建济南分公司账户并非由万斯达集团和万斯达股份公司实际控制。且协议的第二条明确约定了万斯达负责构件、设计、生产、运输等支持，聊建负责现场施工，故聊建主张的工程项目由万斯达集团和万斯达股份公司实际控制与事实和约定不符。本院经审查认为，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2018年7月5日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份（付款人万斯达集团、收款人聊建济南分公司、金额15万元、用途借款）、2018年9月14日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份（付款人万斯达集团、收款人聊建济南分公司、金额67万元、用途借款）、2019年5月10日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份（付款人万斯达集团、收款人聊建济南分公司、金额40万元、用途借款），该三份收款回单与万斯达集团提交的三份付款回单相对应，说明聊建济南分公司收款后明知该三笔汇款用途系“借款”，其并未提出异议并计入企业财务账目，可以进一步证明该三笔共计122万元的汇款性质系借款，本院予以认定。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提交证据一、证据二中的其他凭证、证据三以及补充证据一至补充证据八，均与本案审理的借贷纠纷没有直接关联，不能否定上述122万元借款事实的存在，亦不能证明上述122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7月5日，万斯达集团通过齐鲁银行向聊建济南分公司汇款15万元；2018年9月14日，万斯达集团通过中国银行向聊建济南分公司汇款67万元；2019年5月10日，万斯达集团通过中国银行向聊建济南分公司汇款40万元，以上三笔汇款用途均注明为“借款”，共计122万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及偿还期限。后经万斯达集团催要，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未偿还，万斯达集团为此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万斯达集团向聊建济南分公司出借122万元，有原告万斯达集团提交的银行付款回单（注明用途借款）予以证明，并由聊建集团提交的相应银行收款回单（注明用途借款）予以印证，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可以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原告万斯达集团的诉讼请求中，借款本金122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利息，相应利息依法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万斯达集团诉讼请求超出122万元及相应利息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聊建集团、聊建济南分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122万元的借款事实，且其提交的部分证据亦印证了该122万元属于借款性质。其次，聊建集团提交的绝大部分证据均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属于原、被告双方的其它纠纷，在原、被告双方存在多种业务纠纷且已诉至不同法院的情况下，根据不告不理的审理原则，本案依法只审理原告万斯达集团起诉主张的诉讼请求，对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其他业务纠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当事人均可另案主张权利。由于被告聊建济南分公司系聊建集团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聊建集团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2万元；二、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12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440元，由原告山东万斯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660元，由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7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聊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星人民陪审员  肖立军人民陪审员  高培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