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5287号原告：北京快乐手拉手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杨庄中区锅炉房玖玖源假日酒店8208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357930972F。法定代表人：高子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涛，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楠，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聚源西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938854802。法定代表人：丁金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金，女，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涪宁，北京市明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快乐手拉手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手拉手公司）与被告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锋灿灿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蕾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手拉手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涛，被告金锋灿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涪宁、丁金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手拉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无效；2．被告返还原告40万元咨询服务费；3．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被告为了做高资金流水找原告帮忙因此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40万所谓的“咨询服务费”。被告向原告提供所谓的“咨询服务”，但事实上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提供咨询服务。双方也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在原告帮助被告做完资金流水后，被告理应返还原告40万元的“咨询服务费”。原告认为，该《合作合同》并非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给被告走资金流水账和为原告获取虚假发票，合同本应属无效。现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返还。故原告将被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合同无效，被告向原告返还40万元。被告金锋灿灿公司辩称：被告的关联公司案外人北京梦想联盟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想公司）和原告的关联公司北京手拉手儿童艺术剧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手拉手儿童剧团）于2018年1月30日至5月6日签署三份《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儿童剧合同》），约定由梦想公司委托手拉手儿童剧团设计制作奇尼的演出剧目项目。手拉手儿童剧团负责项目的全部整体设计与制作，包括舞美、制作、灯光、音响和其他物料的设计和制作。上述三份合同条款完全一致，但由于手拉手儿童剧团无法顺利执行合同约定部分工作，合同金额进行了调减，调整后合同金额为111．002万元，梦想公司已经向手拉手儿童剧团支付了全部合同款项。在舞台剧合同执行过程中由于手拉手儿童剧团无法向甲方提供高标准的舞美制作、灯光设计、音响筹划制作服务，经多次沟通仍无法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保质保量完成合同，而梦想公司已经为舞台剧合同履行做了各项准备，并且向第三方支付了场地费，梦想公司向手拉手儿童剧团提出如无法顺利完成委托工作，手拉手儿童剧团需要向梦想公司支付75万余元（返还已支付的35万元、给梦想公司造成的各项损失40万余元）。经双方反复协商，手拉手儿童剧团如果违约会造成自己损失更大，如果继续履行可能还有利润，因此为了减轻违约责任，手拉手儿童剧团提出舞台剧合同继续执行，将合同金额调整为111．002万元，舞美、灯光、音响等工作由被告完成，但手拉手儿童剧团负责在2018年6月向被告支付40万元作为灯光、舞美、音响等费用，为此换取梦想公司放弃向手拉手儿童剧团主张舞台剧合同的违约责任。经双方努力，舞台剧项目在2018年6月9日全部完成。在被告方丁金金的反复催促下，由于手拉手儿童剧团账上没有钱，2019年5月经高子扬提出，双方同意在2019年6月补签已经拖延1年的《合作合同》，在收到手拉手公司支付的款项后，被告将拖欠的款项支付给了舞美设计等相关人员。2019年6月，被告发现原告未经许可擅自公开商演舞台剧项目，因此丁金金在6月24日约见原告法定代表人高子扬，提出赔偿和承担侵权责任，丁金金把所有道具和服装取回后，高子扬无法继续通过侵权行为牟利，怀恨在心，混淆视听，提起本次诉讼。本案涉诉的《合作合同》是对《儿童剧合同》的补充和变更，两者有明显的承继关系，手拉手儿童剧团同意以原告手拉手公司名义签署并履行《合作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主观恶意和串通行为，具有法律效力。《合作合同》的各项工作已经实际履行，原告也为此出具了验收合格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关联性和效力上，证明力有限，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无法证明待证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手拉手公司提交的《合作合同》、转账记录、微信记录、金锋灿灿公司提交的《委托创作制作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6月3日,手拉手公司（甲方）与金锋灿灿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合同》，合同约定鉴于乙方在舞台剧创作方面的专业能力，甲方聘请乙方为其提供舞台剧演出场地挑选及陈列展示等咨询服务，乙方同意接受委托，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有关法律法规，本着平等互利、共同发展、优势互补的原则，达成以下条款：一、合作内容，为达到优质的儿童舞台剧制作水准要求，乙方协助甲方筛选灯光音响合作方；舞美制作工厂合作方；服装制作工厂合作方等相关服务工作，为甲方提供咨询（以下简称项目）的项目合作。二、合作期限，双方约定本合同内咨询服务工作期限为1年。三、费用，甲方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总额为40万元整，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总费用的50%，即20万元，项目交付并经甲方验收书面认可后，支付给乙方总费用的50%，即20万元。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金额的国家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还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9年6月4日，金锋灿灿公司将40万元增值税发票提供给手拉手公司，手拉手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向金锋灿灿公司一次性汇款40万元。手拉手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金锋灿灿公司丁金金与手拉手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子扬的微信记录、手拉手公司工作人员白某与丁金金微信记录、金锋灿灿公司代理律师与高子扬通话记录及高子扬转给金锋灿灿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金勇16000元税金（40万元的4%）的记录一份，手拉手公司申请白某出庭作证。其中微信记录记载：1．2019年5月10日，白某发丁金金：“丁总，您好，我们财务希望我们能重新签一份合同，我们需要30万元普通发票开给快乐手拉手（即手拉手公司）。1．手拉手（即手拉手儿童剧团）目前账上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打给您这边，我们的客户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没有如期打款给我们。2．快乐手拉手目前账上是有钱的，所以我们希望您这边能给我们快乐手拉手开30万元普通发票。3．贵单位是小规模纳税人，我们需要的30万元普通发票应该在贵单位的开票额度中，那我们是不是就不需要承担税点了”。丁金金回复白某：“稍等，我跟财务商量一下，看看想个办法怎么操作为妥哈，只要在40里”。2．2019年5月13日，白某发丁金金“丁总，您好，是这样的，我们财务这边要求必须先见到发票才能打款，这个问题您那边还要再确认一下，另外关于发票这方面，财务向高总汇报了（我旁听）虽然快乐手拉手这边的发票缺口比较大，但也不是不能补齐的”。丁金金回复“哦”。3．2019年6月3日，丁金金发高子扬：“合同您改好了发我”，高子扬回复丁金金：“不是，我是说税款打到你哪个账号，是打到那个40万的对吧”，丁金金回复丁金勇的账户及开户行。后高子扬发送给丁金金一份名称为“金峰合同”的文档。丁金金回复：“高总，那个合同，要是别的没改，您就把就是什么联系地址，然后公司账户的那个账号什么的添上就行了”。4．2019年6月12日，高子扬发丁金金：“那家又催我要款，你那个会计今天可以取现了吧，咱们本周解决了吧”。丁金金回复“嗯，上午还通电话呢，他下午过去银行，这事您放心”。5．2019年7月8日，高子扬发丁金金：“丁总，一直没联系你，也在等你的消息。不知道你现在是个啥情况，是否还需要我们配合。如果需要根据场次来结算咱们之间的合作费用，我们随时恭候。另外我们快乐手拉手打给金锋公司的四十万元，本身是为了走账用，希望你尽快打过来，谢谢”。丁金金回复“剧目演出的问题，您的隐瞒对我个人而言，被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跟伤害，我现在不知道出了健身还能做什么来排解压力，稍后我给您打电话。”高子扬回复“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们的合作演出是一码事。我们快乐手拉手给金锋公司打款四十万元是另外一回事，咱们都要做到言而有信，说到做到。”丁金金未回复。金锋灿灿公司代理律师王律师与高子扬通话记录截取部分内容为：王律师：“您的意思是不想就这两个案子一起解决了是吗？”高子扬：“这两个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不可能混为一谈。”王律师：“我明白，丁总的意思是，这个40万确实是有这么回事，你这边演出每场多少钱，丁总没有和我说，理论上来讲是有一个商演，就要有一个结算，您要不算算账，看中间差多少，我个人觉得这个事情要是能放在一起解决，两个事情合二为一，对于我们的工作量会少，最简单的方式能解决……这两个钱最后算算账，到底是谁欠谁，到时候您和我说一下”。白某的证言为：我是手拉手公司的员工，手拉手公司和手拉手儿童剧团是同一个法人，两个单位是一套工作人员，我是行政工作也负责会计、出纳工作。因为我们二季度4月份对外开具的发票比较多，所以缺了很多费用发票，4月底我向领导高子扬汇报了这个情况。4月底5月初，领导让我做一份我们公司和被告的一个关于咨询类的合同，领导说被告会给我们开一个40万元的发票，让我收到发票后给被告打款，实际这件事没有发生，我们当时需要发票，打款是因为帮助被告走流水。领导跟我说这件事也觉得不是很靠谱，因为我们不存在实际生意上的合作，觉得这件事有风险，我和会计跟领导建议了，因为没有业务往来，数额较大，款项打出去被告不一定会返还给我们，所以建议为了保险起见这件事不要这么做，领导让我和被告的金丁丁联系，我当时和金丁丁用微信联系，我和她说我们这边虽然发票缺口挺大，但不是不能把发票补上。第一次和金总见面时，金总带了一个出纳，让我们先打款，然后给我们开发票，我们觉得风险更大，我们预计了一下二季度不要发票也行，所以就拒绝金总了，我和金总之后就没有再联系，金总和我们领导直接联系了。40万元是我2019年6月5日汇给被告的，被告在6月4日快递给我公司双方盖章的合同及40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听我们领导说1．6万元税款通过私户打给了丁金勇。我在2018年6月第一次联系的金丁丁，我一直叫她丁总，她说她是金，在我印象中她叫丁金金，因为她微信显示“金”，我以为是我自己理解错误，我一直叫她丁金金。金锋灿灿公司对于微信记录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转账1．6万元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因手拉手公司履行合同违约需要承担合同税金。金锋灿灿公司对白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表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证明内容都是听高子扬转述。对王律师与高子扬的电话录音不予认可，取得证据未征得王律师同意，不合法、不完整。金锋灿灿公司主张，签订《合作合同》是为了继续履行双方之前签订的《委托创作制作合同》，就此提交了2018年2月1日梦想公司（甲方）与手拉手儿童剧团（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制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儿童舞台剧《Keenyhouse之奇幻旅行》进行舞台剧创作制作专项服务，并支付相应的服务报酬。合同对项目名称、范围、创作制作要求、费用及支付方式、成果审核、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附件一对项目、价格进行了详细约定，合计140万元。金锋灿灿公司称因手拉手儿童剧团自身原因无法提供合同需要的高标准舞美制作、灯光设计、音响等服务，由梦想公司负责完成，合同总价调整为111．002万元，就此提交了2018年5月6日签订的《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记载的项目名称、项目范围、创作制作要求、成果审核、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与《委托创作制作合同》一致，制作费用及方式变更为111．002万元，成果审核中确定合成时间2018年5月6日至12日，首演时间2018年6月9日，首演地区北京民族宫大剧院。附件一对项目、价格进行了重新确定，其中涉及部分项目及价格调整。金锋灿灿公司表示，合同签订后其找了古磊负责音响设计系统调试及设备工作，找到了周策负责灯光设计及设备搭建调试工作、冯镜宇负责舞美制景制作工作并提交了工作量确认单、付款凭证、微信截图、制作图、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为证实双方已经履行完毕《合作合同》，金锋灿灿公司提交了手拉手公司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验收合格证明一份，记载合作内容灯光音响合作方提供，完成；舞美制作工厂合作方提供，完成；服装制作工厂合作方提供，完成。手拉手公司对金锋灿灿公司提交的证据及陈述的情况均不予认可，表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手拉手儿童剧团与手拉手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梦想公司与金锋灿灿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各自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金锋灿灿公司所主张事实与手拉手公司无关。先签订的《委托创作制作合同》是140万元，手拉手儿童剧团应完成包括舞美制作、灯光设计、灯光租赁等儿童剧创作工作，后签订的《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双方重新协商后变更为111．002万元，手拉手儿童剧团的合同义务少了舞美制作、灯光设计、灯光租赁这三项，合同已经在2018年6月9日首演时履行完毕，梦想公司也支付了111．002万元合同款，所以向古磊、周策、冯镜宇的付款义务人为梦想公司，金锋灿灿公司向三人付款与手拉手公司无关。对于验收合格证明，手拉手公司表示《合作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2019年6月3日签订，汇款40万元是在2019年6月5日，验收合格证明在2019年6月10日出具，短短一周之内，该合同不可能履行完毕。金锋灿灿公司所说的儿童舞台剧合同早在2018年6月演出，舞台剧的编排已经完成，不存在手拉手儿童剧团违约的情况，梦想公司也已经支付了全部合同款111．002万元。我院依手拉手公司申请，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京0113民初252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金峰灿灿公司价值四十万的财产予以查封或冻结。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即为本案《合作合同》是否系手拉手公司与金锋灿灿公司以虚假意思表示签订的合同。手拉手公司主张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仅是为了金锋灿灿公司走流水、手拉手公司获得增值税发票的目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要形成合作关系，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就此手拉手公司提交了微信记录、通话录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金锋灿灿公司则称《合作合同》是儿童舞台剧委托制作合同履行的补充和变更，就此提交了支付凭证、验收合格证明、《委托创作制作合同》、《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予以证实。对于手拉手公司提交的证据，从丁金金与高子扬的微信记录中可以看出双方对于《合作合同》的具体履行并未有过任何协商和沟通，就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合同款的支付和发票的开具，可以证实《合作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存疑。高子扬微信中关于40万元合同仅为走账、开发票目的陈述，丁金金并未予以否认。证人白某虽与手拉手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但其证言能够基本反映整个《合作合同》签订的过程，亦非孤证，手拉手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实基本事实。对于金锋灿灿公司提交的反驳证据，首先，金锋灿灿公司称本案涉诉的《合作合同》系《委托创作制作合同》、《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的承继合同，但儿童舞台剧合同早在2018年6月首演前已经履行完毕，且合同价款组成中包含了金锋灿灿公司所称的由其公司找人完成的音乐设计制作；其次，儿童舞台剧合同履行完毕后一年双方才签订涉诉《合作合同》与常理不符，且在《合作合同》中并未明确记载与儿童舞台剧合同的承继关系，履行合同的主体与儿童剧合同履行主体完全不同，但就此问题《合作合同》并未进行任何说明或解释，亦与常理不符。另，《合作合同》的合作内容中还有协助服装制作工厂合作方的约定，而在儿童舞台剧合同中已经明确包含了服装制作、设计合作内容并已付款，两份合同存在重合；再次，《合作合同》约定履行期限为一年亦约定了合作费用非一次性付款，在2019年6月3日签订《合作合同》后，6月4日金锋灿灿公司即向手拉手公司出具发票，6月5日手拉手公司即支付了全部40万合作款，6月10日即出具了验收合格证明，短短一周之内履行完毕涉及较大标的合同全部合作内容，金锋灿灿公司在无法证实《合作合同》与儿童剧合同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形下无法进行合理解释；最后，《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对于《委托创作制作合同》的价款进行了变更，将舞美制作、灯光设计、灯光器材租赁等项目从合作内容中移除，但《儿童舞台剧合作合同》并未明确记载系因手拉手公司违约导致重新签订合同，金锋灿灿公司主张手拉手公司同意承担金锋灿灿公司另行聘请他人的费用，在手拉手公司不予认可情况下，金锋灿灿公司未进一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金锋灿灿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手拉手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对手拉手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以虚假的意思表示签订的《合作合同》应属无效。双方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走账等目的签订的《合作合同》，其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手拉手公司据此要求金锋灿灿公司返还已支付的4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快乐手拉手演艺经纪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无效；二、被告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返还原告北京快乐手拉手演艺经纪有限公司四十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六百五十元，由被告北京金锋灿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