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民初5604号原告：重庆市万州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重庆市万州区体育局），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城大道7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1MB16028044。法定代表人：熊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运，重庆煦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万州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太白路94号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287640055E。法定代表人：杨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东，重庆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万州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以下简称万州文旅委）与被告重庆万州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州文旅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按《拆迁安置还房协议》的约定将“香榭丽晶”C型5楼、E型2楼或者G型3楼和5楼共计159.10平方米的房屋交付原告，并办理产权证；2.如被告已不能安置原告，则按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赔偿原告。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4.39万元。事实及理由，原告在万州区白岩路二支路×号拥有办公用房一栋，房屋产权证号为房权证301字第×号，建筑面积800.16平方米。2007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拆迁还房安置协议》，约定被告在香榭丽晶还房8套，共计819.70平方米，具体还房位置为：A型3、4楼；C型4、5楼；E型2楼；G型3、4、5楼。被告只还了660.60平方米，尚有159.10平方米没有还房。被告还房于2012年11月19日完工，但迄今没有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完工后，被告仅通知原告隶属企业重庆三峡国际旅行社接房，并还房660.60平方米。另159.10平方米房屋没有通知原告接房。原告于2015年12月2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5）万法民初字第11352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当事人没有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为由，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渝02民终4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提出申诉。申诉过程中，原告在万州区国土局档案中找到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遂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监督。该院依法提起抗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抗诉成立，但一审原告提起的是侵权之诉，现应依据双方当事人的拆迁安置协议重新提起合同之诉。原告为保护国有财产不流失，依法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博达公司辩称，因原告所属的职工宿舍楼不属于项目拆迁范围，原告及其职工强烈要求纳入拆迁范围或者要求以拆迁安置补偿对待。经政府与规划部门协调，原告的职工宿舍楼仍无法纳入项目拆迁范围。但迫于原告和职工的压力，同时，原告承诺其自有的办公房不要求还房及补偿，但必须对职工住房参照拆迁对待。经双方协商，原告放弃了安置权利义务，本案争议的还房不履行，以解决其职工住房以旧换新问题。事后，被告对原告的职工住房采取置换的方式还房4578.90平方米。诉争的还房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更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其唯一的用途是国土部门在土地出让时，测算土地出让价金，需要申报拆迁房屋面积。双方才签订该协议报送国土部门。该协议只有一份，原被告双方都未持有。原告曾提起侵权之诉，在诉状中确认没有与被告达成拆迁安置协议，亦可说明案涉的还房协议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即使原告以还房协议为据，其还房的权益受到损害，至少发生在2013年4月12日之前。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诉讼时效于2015年4月届满。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以下简称万州外事办）在重庆市万州区白岩二支路×号1-6层有办公用房一栋，房屋产权证号为房权证301字第×号；建筑面积800.16㎡；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万龙国用（2004）×号；土地使用面积289.69㎡；使用权类型为划拨。2001年，重庆市万州区行政机构调整，决定不再保留政府外事办公室，组建旅游局，挂政府外事办公室牌子。行政机构调整后，对原外事办的资产重新进行了划拨分配，该办公楼的所有权变成万州区旅游局、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万州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万州区旅游人才培训中心、万州区旅游开发公司共有，其面积分别为139.56㎡、409.6㎡、59㎡、59㎡、133㎡。2007年10月30日，被告博达公司（乙方）与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甲方）签订《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拥有房屋的基本情况。1.产权证号为房权证301字第×号。2.证载建筑面积800.16㎡；3.甲方位于3号综合楼宿舍部分办公房168.17㎡。4.甲方车库及配电房192.80㎡（无证）；二、还房及补偿方式。1.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被拆除的办公楼按证载建筑面积1：1还到香榭丽晶项目，A型（建筑面积52.50㎡）3、4楼，C型（建筑面积71㎡）4、5楼，E型（建筑面积107.50㎡）2楼;G型（建筑面积133㎡）3、4、5楼，共8套，建筑面积819.70㎡。甲方位于3号综合楼宿舍部分拥有的办公用房168.17㎡，乙方用香榭丽晶项目A型（建筑面积52.50㎡）20楼，G型（建筑面积133㎡）24楼还房。甲方车库及配电房由乙方按1200元/㎡进行货币安置，共计231360元。2.还房面积最终以房测站实测建筑面积为准，甲乙双方约定按实测建筑面积2000元/㎡互补差；三、过渡费。按拆迁时间，从2007年11月5日开始，办公用房乙方按300元/两年/㎡向甲方支付过渡费，两年共计290499元。超过本协议两年后，乙方无法交房，过渡费上浮100％……五、装饰、装潢及搬家费。1.经双方协商，乙方对甲方用原办公用房的装饰装潢及附属补偿按600元/㎡，共计580998元。2.搬家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20000元……七、还房交房时间及标准。交房时间为本协议签订后两年，不可抗力及政策性因素除外。交房标准，入户设防盗门，塑钢窗，室内为清水房，预留门洞，水、电、电话按原有户头及标准还。八、违约责任。一方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2007年12月13日，万州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万州区旅游人才培训中心、万州区旅游开发公司分别向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进行白岩二支路×号旅游局办公楼拆迁事宜的谈判、合同的签订、拆迁及款项的收取等事宜。2007年12月21日，被告博达公司（乙方）与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甲方）签订《旅游局（原万县市外事办）办公楼拆迁安置协议》，主要约定：“乙方拆迁甲方万州区白岩二支路×号办公楼，该办公楼面积800.16㎡（其中：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409.6㎡、万州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59㎡、万州区旅游人才培训中心59㎡、万州区旅游开发公司133㎡，共计660.6㎡），另有车库、配电房。安置方式：1.对办公楼实行产权调换，按证载面积1：1还房，超面积或不足部分按筑面积2000元/㎡相互补差，还房面积以实测为准；2.还房位置为白岩路32号香榭郦晶楼；3.车库、配电房采用货币安置，总包干费用5万元。相邻住宅及门面补偿：1.乙方对甲方在宿舍楼内住宅、办公用房，协商按4万元包干补偿；乙方对甲方办公楼临街门厅一层包干补偿40万元。”签订协议后，博达公司将万州区白岩二支路×号办公楼拆除。2008年3月18日，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白岩路238号、240号、242号和白岩二支路×号片区旧城改造所涉106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拍卖方案的批复》，同意依法收回包括万州外事办（万州区旅游局）289.69平方米在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共1062平方米，同意对该宗土地使用权进行保底价拍卖,将原地拆迁还房9187.85平方米（其中住房7391.40平方米，营业用房808.58平方米，办公用房987.87平方米）作为拍卖出让条件，竞得人应与万州区旅游局等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还房协议》。2008年7月25日，博达公司竞得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5月19日，博达公司与重庆市万州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亦明确约定受让方必须与万州区旅游局等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还房协议》，还房面积为拍卖方案批复的9187.85平方米。2013年4月2日，被告博达公司向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发出接房通知，载明“我公司开发的香榭丽晶项目已于2012年11月20日完工。根据我公司与贵单位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我公司于2012年12月、2013年元月多次电话通知贵单位来我公司接房，但贵单位因原旧房产证不能提供而不能接房。现我公司再次书面通知要求贵单位接房（带拆迁安置协议、原房产证、土地证）”。双方为交房及产权事宜发生纠纷，重庆三峡国际旅行社于2015年向本院提起诉讼。2015年10月12日，经本院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博达公司在本调解书签收之日七日内向原告重庆三峡国际旅行社交付《旅游局（原万县市外事办）办公楼拆迁安置协议》所约定的还房……；二、本案处置的应还房屋总面积约660平方米（原产权证上余下的约139平方米未处理，不在其中），实际还房面积约685平方米，还房面积超过部分被告自愿放弃差价补偿……”。2015年12月29日，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以“被告仅与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签订安置协议，在没有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拆毁了原告的房屋”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原物，如不能返还，则折价赔偿损失（以评估为准）。该案中，因双方对被拆除办公楼的价值不能协商一致，原告申请司法评估鉴定。本院于2016年3月28日委托重庆华川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白岩二支路×号第二层办公房地产市场价值进行司法评估。该公司于2016年7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出让单价估价为7480元/平方米，139.56平方米总价为104.39万元；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划拨单价估价为7243元/平方米，139.56平方米总价为101.08万元。”2016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5）万法民初字第11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赔偿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房屋损失104.39万元。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并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且为拆迁补偿安置发生争议，依法不属于民事纠纷受案范围，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渝02民终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万法民初字第11352号民事判决；驳回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的起诉。2018年3月10日，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向重庆市万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行政裁决。重庆市万州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裁决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经查，2007年10月30日，博达公司与你单位签订《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协议中约定拆迁的房屋产权证为房权证301字第×号，证载面积800.16㎡，你单位拥有部分产权，与你单位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和面积相同。综上，你单位拥有的房屋已与博达公司达成安置拆迁协议。你单位的行政裁决申请不符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16条规定的情形，我局不予受理”。后原告不服渝02民终42号民事裁定，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以渝检民监[2018]199号民事抗诉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渝民抗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进行了审理。该案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举示了《拆迁安置还房协议》。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基于再审中出现的新证据《拆迁安置还房协议》，该院原二审认定原万州区旅游局与博达公司未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事实错误。据此，原二审裁定驳回原万州区旅游局起诉缺乏事实依据。依据再审查明的新事实，万州文旅委（原万州区旅游局）与博达公司就位于万州区白岩二支路×号二层的案涉房屋已经签订了《拆迁安置还房协议》。据此，博达公司并无非法占有原万州区旅游局位于万州区白岩二支路×号二层办公楼的事实，不能得出博达公司侵害万州文旅委（原万州区旅游局）财产权利的结论。万州文旅委（原万州区旅游局）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2019年3月20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7）渝02民终4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5）万法民初字第1135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万州文旅委的诉讼请求。2016年6月14日，重庆市万州区机关事务管理中心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原在白岩二支路有139.56平方米的办公房屋。该房屋约在2008年左右被博达公司拆除。2005年，万州区机关事务管理局成立，区级行政机关办公房屋统一由机关事务管理局管理。我中心于2005年7月接收区旅游局白岩二支路被拆除的办公房屋管理权后，多次与博达公司协商还房事宜。因双方分歧较大，一直未达成协议。由于博达公司拒不还房，房屋产权又登记在万州区人民政府外事办公室名下。为方便诉权的行使，于2015年我中心将白岩二支路139.56平方米的房屋管理权交回了万州区旅游局”。2019年1月19日，中共重庆市万州区委发布万州委发[2019]1号文件（中共重庆市万州区区委、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组建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将区文化委员会（区体育局）、区旅游局的职责整合，组建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作为区政府工作部门，保留区体育局牌子。不再保留区文化委员会、区旅游局。”本案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所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仅剩本案争议的部分未履行；同时认可被告已没有房屋可供安置还房，还房事宜已无法实际履行；该159.10平方米房屋的现行市场价值为10439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与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是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该协议是否得以解除及解除的法律后果；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与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是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问题。被告辩称原万州区旅游局为解决其职工住房以旧换新问题，放弃了办公用房的安置权利；双方约定本案争议的还房不履行；案涉安置协议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作用仅为完善土地出让手续，计算土地出让价金。因被告并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与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机构改革，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与其他单位已合并为万州文旅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原告依法享有和承担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的一切权利和义务。二、关于案涉《拆迁安置还房协议》是否得以解除及解除的法律后果问题。该安置协议中载明的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所有的房屋800.16㎡实际包含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等其他单位享有的660.60㎡。被告已另行与其他单位签订了安置协议，约定被告对该660.60㎡房屋进行产权调换，按证载面积进行1：1还房。现原、被告均认可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与被告签订的《拆迁安置换房协议》仅剩本案争议的部分未履行，且被告已没有房屋可供安置还房。现双方所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尚未履行的还房义务事实上已不能履行。原告得以请求解除合同。此外，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原告进行了催告，亦未证明原告何时知晓被告已不能实际还房，原告请求解除合同并未超过除斥期间。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因不能履行还房义务，导致《拆迁安置还房协议》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明确要求被告对其损失进行赔偿。原告的损失应当包含其应得而未得的还房价值。案涉《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中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还房819.70㎡，其中的660.60平方米应由重庆市三峡国际旅行社等其他主体享有。当事人已经另行达成协议对此进行了明确和处理。现被告尚余159.10平方米未向原告还房。该159.10㎡房屋的现行市场价值，应为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对此向原告进行赔偿。原、被告均认可该159.10㎡房屋的市场价值为10439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043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行使解除权的诉讼请求，本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原告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因在解除前，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能否继续履行尚不明确。原告在被告尚未处置安置还房前，完全可以行使物权请求权，要求被告办理安置还房的产权登记而实现其合同目的。现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的基础在于安置还房协议无法履行而进行解除。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应为知晓安置还房协议已实际不能履行之日。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何时知晓其已没有房屋可供安置还房，对其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重庆市万州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原重庆市万州区旅游局）与被告重庆万州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二、被告重庆万州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市万州区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损失1043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95元，由被告重庆万州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 彦人民陪审员  邱运华人民陪审员  毛开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熊 贤书 记 员  向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