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民终2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永定区北正居委会澧滨小区1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18688371X0。法定代表人：敬有权，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洋生，男，194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广钊，男，1949年10月6日出生，白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碧，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易娥，女，1949年2月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桂花，女，1969年9月1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三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钟广钊，男，1949年10月6日出生，白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先友，男，1974年5月25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沅陵县。上诉人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广钊、王云碧、田易娥、全桂花、侯先友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令返还上诉人被瓜分的钱款884240元；3、赔偿利息损失47085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被告合同、协议均系违法无效合同、协议；二、金马公司认同转让违法无效的认定；三、钟广钊等人上访、上网、圈地搭棚、阻工、起诉均未能改变转让合同违法无效的认定；四、2015年3月18日合同应是违法无效合同；五、钟广钊五被上诉人主张退多收的购地款涉嫌诈骗；六、混淆法律关系的认证。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并判决被上诉人返还瓜分的884240元及其利息损失47085元。金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五被告返还保管的金马公司的土地补偿款及图纸设计费共计884240元及产生的利息损失47085元（按照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3月13日基准利率计算）；2．由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00年10月20日有偿取得沅陵县沅陵镇沿江大道内侧的相关土地的使用权。2002年12月20日，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核发了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沅陵县沅陵镇沿江大道内侧地号为2－28－130（1）的土地出让给原告，终止日期为2040年10月20日，用途为“旅游业（12）”，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7.2亩。其记事中还说明“2003年12月31日已转让给张家界荣台房地产有限公司面积2870.58ｍ2。本公司剩61932.66ｍ2”。2002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侯先友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2－28－130地号范围内、座落于沅陵县面陆位以价格36万元／亩、0.1366亩、总价49140元转让给被告侯先友，被告侯先友于当天将预付土地款49140元支付给原告，原告出具了收款凭证。2002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钟广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同路段座落于沅陵县上角路交临滨江段街面叁位长13米、宽7米、面积约为0.1365亩（包括道路面积）转让给被告钟广钊建设、经营管理，时间从原告购地时间起算（2000年10月20日），土地出让年限为肆拾年，土地出让价为（0.1365亩36万元＝49140．万元）36万元／亩，其总价款为“肆万玖仟壹佰肆拾元，并约定合同签订时付总价款的100%。同日，被告钟广钊将土地转让款49140元交付给原告，原告出具了收款凭证。2002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王云碧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2－28－130地号范围内同地段上角交临滨江段街面贰位以价格36万元／亩、面积约为0.175亩、总价款63180元转让给被告王云碧，王云碧亦于当天支付转让款56160元、于同年11月5日支付7020元。2003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田易娥、邓楚凯（田易娥丈夫）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同号位范围内、座落于沅陵县上角路交临滨江段街面伍位以价格36万元／亩、面积0.21亩、总价72000元转让给被告田易娥、邓楚凯，被告田易娥、邓楚凯于当天将土地转让款72000元人民币交付给原告，原告亦出具了收款收据。2003年9月1日，原告与郑海英（系被告全桂花母亲）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同路段长13米、宽11米、面积约为0.2147亩土地以同样的单价、总价款为77220元转让给郑海英，原告还保证郑海英于2004年2月底前能开工建设，郑海英亦在签订合同的当日将土地转让款77220元交付给原告，原告出具了内部收款收据。该五户受让土地均在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且该五户在合同签订后均未办理国土使用权证变更登记手续。2005年6月2日，原告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报告，称因单位名称发生变更和单位土地权属发生变更，请求注销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6月8日，沅陵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原告公司97.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其持有的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注销。2005年5月12日，沅陵县人民政府与原告签订《滨江小区建设有关协议》（即“5.12协议”），2005年6月16日原告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承诺，承诺负责收回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等交沅陵县国土资源局注销。不久，沅陵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6月17日又给原告核发了沅国用（2005）第41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确定将沅陵县沅陵镇滨江小区的一块720平方米面积地块以国有出让方式将使用权给予原告。2006年12月10日，原告金马公司（甲方）又与被告王云碧、钟广钊、全桂花、田易娥、侯先友（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说明“2002年下半年，甲方为盘活国有资产，加快滨江小区建设进程，按照滨江小区总体规划要求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法》之规定，结合沅委［2000］14号决定将滨江大道内侧、古城南路路口以西一宗地转让给乙方，因各种原因，双方一直未能办理国土过户手续。2005年6月17日，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又将该宗土地重新核定面积为720平方米并下发国土使用权证给甲方。按照甲、乙双方原签定的合同约定和结合该宗地现状现经受让人内部调解安排给5户（即乙方）。就此，甲、乙双方本着尊重历史，根据现实和平等、公开、互惠互利的原则，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约定宗地面积720平方米，长49米，宽15.4米。其中王云碧138.6平方米（长9米，宽15.4米）；钟广钊107.8平方米（长7米，宽15.4米）；全桂花169.4平方米（长11米，宽15.4米）；侯先友107.8平方米（长7米，宽15.4米）；甲方30.08平方米。该宗地按16万元/亩（689.92平方米），总地价为16.56万元。……该国土过户给乙方后，原甲方与乙方一切合同、协议或承诺都自行废除。2014年1月17日，沅陵县城乡规划委员会通过沅陵县古城南路地块旧城改造项目。沅陵县人民政府因旧城改造及城市发展需要，拉通古城南路，需要使用原告持有的一宗720平方米土地。2014年10月21日，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沅国土资［2014］165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说明2005年6月9日，因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发生变更、城市规划调整及该公司依照《滨江小区建设有关协议》约定，其土地权属面积发生多次变更等因素，“我局报经县人民政府批准，作出了《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沅国土资发［2005］12号）。决定“收回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证中的97.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注销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县政府与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定的《滨江小区建设有关协议》，另行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该《决定》的要求，我局于2005年6月17日为该公司另行核发了沅国用（2005）第414号、415号、416号、417号共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土地权属面积为41.37亩，其中第414号、第415号、第416号三宗土地经县政府同意已依法转让给沅陵县鑫沅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建设“龙兴花城”项目，而金马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证中720平方米土地至今一直未能开发利用，闲置至今。根据县城规划要求和城市发展需要……提请人民政府同意收回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证中的72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上述土地使用权涉及的补偿，按现行市场价评估决定”。2014年10月24日，沅陵县人民政府出具了沅政函［2014］125号《沅陵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收回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收回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72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此，2014年11月24日，沅陵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了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原告持有的（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72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说明收回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涉及的补偿问题，按市场价格评估决定，补偿资金由县财政拨付。并说明“本决定自作出之日起生效，当事人如对本决定不服，可自《决定》收到之日起15日内向沅陵县人民政府或怀化市国土资源局提起行政复议，或30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随后，2014年11月26日，原告与沅陵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合同》，双方约定由沅陵县土地储备中心收回位于亩（即720平方米）的土地，并要求原告保证收回地块“权属合法、界址清楚、面积准确、无纠纷、无遗留问题等”。并确定双方以评估结果作为补偿依据确定此宗地块的收回成本为88.424万元（其中土地补偿80.424万元，规划设计8万元），其中规划设计8万元为原告“前其规划、设计、图纸各种费用捌万元整”。2014年12月27日，原告金马公司函告沅陵县人民政府不同意以前函告的内容，不同意土地评估价格，并于2015年1月12日向怀化市国土资源局提起行政复议，怀化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4月2日决定维持沅陵县国土资源局的收回决定。2015年4月27日，原告不服被告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土地行政处罚一案，向沅陵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金马公司认为原告与王云碧、钟广钊等5户于2006年12月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于2007年1月呈报沅陵县国土局审批，但沅陵县国土局迟迟不予办理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6条规定，在土地使用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之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所以被告作出收回原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是违法的，是滥用职权的行为，故诉请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沅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沅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虽然与王云碧、钟广钊等5户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但未按照法律规定完成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即未获得土地管理部门批准，该转让未成立，所以被告作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决定中涉及的720平方米土地系原告合法持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认为沅陵县国土资源局所作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由此判决驳回原告金马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怀中行终字第7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此期间，2015年3月18日，原告又与被告钟广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说明2006年12月10日原告与五被告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约定的五被告的面积分别是“其中转让侯先友107.8m2，田易娥169.4m2，全桂花169.4m2，王云碧138.6m2，钟广钊107.8m2，合计向五户转让土地693m2。该宗地剩余土地27m2属甲方。”还说明剩余的27m2土地不属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11.08亩之列，也与之前转让23户居民土地无权属矛盾。因被告钟广钊所购土地面积太小，建房不便布局，因此，原告亦以16万元/亩的价格将这剩余的27m2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钟广钊。此27m2土地亦属于沅国有（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由此，原告所拥有的沅国有（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720m2土地均已转让给本案五被告。2015年4月22日，原告向被告钟广钊发送了《聘书》，聘请被告钟广钊为原告常住沅陵特别代表，并授权依法办理原告涉及沅陵县原开发投资业务遗留问题等相关事宜。2016年5月25日，原告与钟广钊（五户受让人代表）在蒋洋生的见证下签订了《协议》，约定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怀中行终字第77－2号《行政判决书》已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同意将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人民币打入驻沅代表钟广钊（亦是五户代表）账户，但鉴于侯先友5户要地不要钱的主张，双方一致同意等11.08亩土地或款项到位后一并结算。并约定“但鉴于执行生效判决尚需一定的工作经费，甲方同意从此款先行垫付伍万元整，结算时一并从原签订的代理经费合同中抵扣”。2016年5月25日，原告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请求按照生效判决给付土地补偿款的函》，认为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怀中行终字第77－2号《行政判决书》已定纷止争，“鉴于本公司曾将720平方土地转让侯先友等5户，且收取了受让人的转让款，本公司应将该土地补偿款捌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元给付侯先友等5户。故请求将该款打入本公司驻沅代表钟广钊农业银行沅陵支行账号：18×××05，全权委托钟广钊按照土地转受让合同各户面积分配土地补偿款，切实维护受让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稳定。”被告钟广钊于2016年7月13日出具了收条，证实收到了原告经沅陵县国土储备中心转付给五被告的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并说明“因此上述人员与金马公司的土地纠纷处理完备，与公司无关”。被告钟广钊实际上于2016年8月1日收到了该笔土地补偿款。2016年9月8日，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敬有权与被告（五户）代表钟广钊在原告法律顾问蒋洋生在场的情况下又签订了一份《作废声明》，具体内容是“2016年5月25日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钟广钊曾签订了一份关于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归属的《协议》。经双方和见证人蒋洋生研究，认为该协议有不妥之处，一致同意宣告作废”。在此声明中，原告法定代表人敬有权及蒋洋生、钟广钊均签名确认。2016年11月1日，五被告签署《授权委托书》，说明“鉴于原由五户代表钟广钊与金马公司所签协议已作废，五户人权益将无法保障。故再次授权委托五户代表钟广钊与金马公司协商，完善土地补偿款保管措施，并重新签订协议，以保障我们的合法权益”。2016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五户土地受让人签订了《协议》，约定“720平方米土地政府收回补偿款已到账。该地五户受让人协商一致意见，希望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的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户人。金马公司同意五户人的要求。现经双方协商同意：此补偿款88.4万元除提取五万元作办案经费外，余款暂存金马公司代表钟广钊账户，存折放邓楚凯处（邓系五户人之内，县人行退休干部），待五户得到土地后再转入金马公司账户。”2016年11月4日，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敬有权出具借条一份，“暂借土地补偿款贰万元（20000.0元）。注：异地取款手续费50元”。2017年2月21日，原告向沅陵县人民政府出具了《关于执行（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的函》，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和怀化市中院的行政判决，政府应根据“5.12”协议的约定给金马公司在滨江小区红线范围内另行划地颁证7.88亩；根据公司与县国土局签订的协议规定，政府应在滨江小区红线范围外划地颁证3.2亩，合计11.08亩。鉴于滨江小区划地11.08亩确有困难的实际情况，公司决定按两种办法处理，即将公司应兑现杨流安、董福远等23户4.21亩已签约转让的土地从7.88亩中划分出来，请求政府按照“5.12”协议约定另行划地颁证。余下的3.67亩加上3.2亩，合计6.87亩按市场价接受货币补偿，如此可减轻政府供地困难。同时说明原在亩土地应按政府出让龙辰的地价，即每平方米1331元补偿。3.2亩按720的评估价补偿，即每平方米1116元。并认为转让给杨流安、董福远等23户的4.21亩系“5.12”协议之前转让的，并且是依据政府发给原告115.5亩合法国土权证，原告已经收取了23户的土地转让款，公司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应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所以4.21已转让土地的处置权应属于23户土地受让户。是按照等质原则另行划地，还是以市场价现金补偿，请求政府与23户协商决定，公司不予做主包办。如能划地，责成公司驻沅代表钟广钊协助办理相关国土过户手续，并负责收回部分户所欠公司土地转让费；如果接受货币补偿，其款打入驻沅代表钟广钊指定的账户，责其按照各户土地面积分偿各户，并收回有关户的转让欠费。最后声明：凡之前向政府所提建议意见无论书面的或口头的若与本函意见相佐者，均以此意见为准。2017年6月6日原告又向沅陵县人民政府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沅陵县人民政府应给原告11.08亩土地并颁证。然而鉴于政府供地困难，且原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敬有权年老多病（高血压），无能力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实际情况，决定自愿接受货币补偿，特委托敬有权儿子敬波为特别授权代理人，委托金马公司法律顾问蒋洋生为代理人，共同代表公司与沅陵县人民政府依法协调处理接受货币补偿相关事宜。并说明2017年3月5日所发的委托蒋洋生、董福远为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即日作废，以本委托为准。2018年2月7日，敬波代表原告与沅陵县人民政府签订《货币补偿协议》，因甲方（沅陵县人民政府）欠乙方（原告）11.08亩土地未供，目前已无法从原合同约定的滨江小区范围内供地，双方同意就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怀中行初字（2015）第37号行政判决中所涉及的11.08亩土地对乙方进行货币补偿事宜，达成协议“一、甲方对乙方进行货币补偿的土地，为滨江小区红线范围内的11.08亩。二、货币补偿的标准，参照沅陵县政府已收回乙方720平方米地块的评估价，即每平方米1117米。11.08亩土地的货币补偿款共计800万元。”沅陵县人民政府于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300万元，剩余款项在乙方处理完在沅陵与该宗地有关联的债权债务关系后一次性支付到指定账户（凭解除合同或有关证明材料），还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提高货币补偿数额，今后因县城规划调整导致该地块地价变化，将不再另行补偿，遵照本协议执行。2017年，五被告经过协商，将720平方米土地价款及设计费等884240元进行了分配，每平方米1228.10元。其中被告王云碧土地面积138.6m2，应付款170214.66元；被告钟广钊土地面积134.8m2，应付款165547.88元（未签字）；被告全桂花土地面积169.4m2，应付款208040.14元；被告田易娥土地面积169.4m2，应付款208040.14元；被告侯先友107.8平方米，应付款132389.18元。除被告钟广钊外，其他四被告均在《720平方米价款分偿结算表》签字确认，在结算表上还说明“以上应付款项已于2017年2月23日付清”。2017年本案原告以本案五被告为被告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判令五被告返还金马公司的土地补偿款234146元，撤销2016年11月4日同意给钟广钊等五人等人720平方米土地的协议，一审法院作出（2017）湘1222民初79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要求撤销原告与本案五被告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钟广钊等五人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234146元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为此判决驳回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一审判决，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2民终9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由于原告以沅陵县人民政府供地困难等为由不再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提供其与五被告签订《协议》所约定的土地，并接受了沅陵县人民政府进行货币补偿的条件，因而没有（也无能）向五被告履行双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本案五被告中的钟广钊、王云碧等人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并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另查明，邓楚凯系被告田易娥丈夫，郑海英系被告全桂花母亲。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原、被告签订《国有土地转（受）让合同》后，由于原告所持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被政府收回后政府支付了884240元土地补偿款及规划设计费，政府按原告要求将此款打入被告账户，现原告认为被告非法占有其财产而要求五被告返还而形成的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争执的焦点是：一、被告各自占有款项的行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原告金马公司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的依据，有损失他人而获得利益。其成立有四个要件：1．一方受益。是指因一定事实，使一方的财产总额增加。财产的增加包括积极增加和消极增加。对利益的认定是整个不当得利制度的核心，利益的范围很广，不仅包括金钱，还有劳务及使用权等权益的增加，如财产利益上负担的消灭。2．他方受损。所谓受损，是指因一定的事实使财产利益的总额减少，既包括积极损失，也包括消极损失。即现有财产利益的减少和应得财产利益的减少。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是指他方受损与一方受益之间有变动的关联性，后者是前者的原因。4．没有合法根据。是指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法律上的根据，这是认定“不当”的核心内容。我国民法在财产变动上不承认无因性，因此，没有法律上的根据既包括在取得利益时没有合法依据也包括事后丧失合法依据。以上四个要件缺一不可。本案中，原告于2002年至2003年间分别与侯先友、钟广钊、王云碧、邓楚凯（田易娥丈夫）、郑海英（全桂花母亲）签订了几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原告将从沅陵县人民政府所获得的位于2－28－130地号范围内同地段上角临滨江路段街面（均属于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土地转让给乙方，土地受让人亦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土地转让价款。后来由于原告名称发生变更和单位土地权属发生变更等原因，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原告的申请作出了《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了原告97.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注销了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重新于2005年6月17日为该公司另行核发了沅国用（2005）第414号、第415号、416号、417号共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土地权属面积为41.37亩，其中第414号、415号、416号三宗土地经县政府同意已依法转让给沅陵县鑫沅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建设“龙兴花城”项目，而金马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归原告所有。因为原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致使原告与侯先友、钟广钊、王云碧、邓楚凯（田易娥丈夫）、郑海英（全桂花母亲）签订的几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法履行，于是原告金马公司又于2006年12月10日与被告王云碧、钟广钊、全桂花、田易娥、侯先友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其中所转让的土地即为原告重新由政府核发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包含的土地范围。2015年3月18日，原告又与被告钟广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将2006年12月10日原告与五被告签订合同中剩余的面积进行了修正并将最后27平方米土地转让给被告钟广钊。至此，原告所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均已转让给五被告。后来，由于沅陵县人民政府因县城规划要求和城市发展需要使用原告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720平方米土地，沅陵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政府批准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了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原告持有的（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72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对原告所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了回收。原告随即于同年11月26日与沅陵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合同》，此后原告虽然反悔并提起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但均被驳回。2016年5月25日，原告与钟广钊（五户受让人代表）签订了《协议》，原告同意将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人民币打入驻沅代表钟广钊账户，但鉴于侯先友5户要地不要钱的主张，双方一致同意等11.08亩土地或款项到位后一并结算。同日，原告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要求按照生效判决给付土地补偿款的函》，表明原告因为收取了相关土地的转让款，因而要求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将补偿款捌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元打入五被告代表钟广钊账户内，由钟广钊进行分配，其他事项再与原告无关。2016年9月8日，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敬有权、法律顾问蒋洋生与被告（五户）代表钟广钊又签订了一份《作废声明》，具体内容是“2016年5月25日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钟广钊曾签订了一份关于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归属的《协议》。经双方和见证人蒋洋生研究，认为该协议有不妥之处，一致同意宣告作废”。2016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五户土地受让人签订了《协议》，约定“720平方米土地政府收回补偿款已到账。该地五户受让人协商一致意见，希望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的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户人。金马公司同意五户人的要求。现经双方协商同意：此补偿款88.4万元除提取五万元作办案经费外，余款暂存金公司代表钟广钊账户，存折放邓楚凯处（邓系五户人之内，县人行退休干部），待五户得到土地后再转入金马公司账户。”此后，原告又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履行（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确定的义务，后经多次协商，原告最终放弃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给付11.08亩土地使用权的要求，接受进行货币补偿。由以上过程可见，五被告与原告签订《国有土地转（受）让合同》后，由于原告所转让的土地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两次被沅陵县人民政府注销、收回，在与政府协商过程中，原告接受了货币补偿的要求，同时，又按五被告的要求与政府进行协商，请求进行土地置换。2016年5月25日双方签署《协议》就开始约定政府为沅国用（2005）第417号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884240元暂存在原告代表（亦是被告五户代表）钟广钊处，并说明“鉴于侯先友5户要地不要钱的主张，双方一致同意等11.08亩土地或款项到位后一并结算”。同日，原告亦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请求按照生效判决给付土地补偿款的函》，要求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将土地转让价款884240元打入被告钟广钊账户内，“全权委托钟广钊按照土地转受让合同各户面积分配土地补偿款，切实维护受让人的合法权益”。再后来，由于原、被告双方觉得此协议有不妥之外，于是于2016年9月8日作出《作废声明》，声明作废双方于2016年5月25日的《协议》。2016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五户土地受让人又重新签订了《协议》，约定“720平方米土地政府收回补偿款已到账。该地五户受让人协商一致意见，希望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的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户人。金马公司同意五户人的要求。现经双方协商同意：此补偿款88.4万元除提取五万元作办案经费外，余款暂存金马公司代表钟广钊账户，存折放邓楚凯处（邓系五户人之内，县人行退休干部），待五户得到土地后再转入金马公司账户。”因此，五被告代表钟广钊占有此款是有合法的依据的，其是按照原、被告的《协议》合法占有。而且，原、被告签订的两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签订的协议，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只不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替代，2015年5月25日的《协议》作废后被2016年11月4日的《协议》替代，原、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及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效力亦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其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其次，虽然原、被告签了几次协议，但按照双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来看，此补偿款具有质押的性质，即如果五被告得到了沅陵县政府所欠原告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被告，五被告即将此相应的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退回原告处。被告退回原告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的前提是“五户得到土地后”，因此，在五户得到土地前占有此88.424万元土地补偿款是合法占有，此款具有质押的性质。而此后，由于原告于2018年完全接受了货币补偿的条件，放弃要求政府给予11.08亩土地使用权的要求，致使五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国有土地转（受）让合同》无法得到履行，而原告亦没有将五被告的土地转让价款返还等，因此，五被告占有此款亦是合法占有。现部分被告已经为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返还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另外，被告还有部分开支、原告法定代表人还有部分借支款等问题需要处理，因此，原告所质押于被告处的转让款需要等此五被告与原告进行清算后，才能将剩余款项返还给原告。况且，五被告将原告质押于被告钟广钊处的货币补偿款进行分别处理，并不能改变此款质押的性质；当然，在五被告与原告进行清算后，如有多余部分，亦不能免除五被告返还多余部分的义务。在原、被告进行清算前，无法证实原告受到了损失，亦不能证实五被告因此非法获利。故五被告并不构成对原告土地货币补偿款的非法占有，只有等五被告与原告进行清算后，原告才能主张要求五被告返还剩余的款项，现在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884240元土地补偿款及规划设计费条件并不成就。况且，原告亦没有提出证据证实五被告分别占有884240元土地补偿款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对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保管的金马公司的土地补偿及图纸设计费共计884240元及产生的利息损失4708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2017年原告曾以本案五被告为被告提起了合同纠纷，其诉讼请求为撤销双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并要求五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补偿款234146元，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系撤销《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多余部分土地补偿款。而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五被告直接返还保管的金马公司的土地补偿及图纸设计费共计884240元及产生的利息损失47085元，前一个诉讼是撤销合同并返还多余的款项，而此案件系原告认为被告对土地补偿款的占有构成不法占有，因而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两个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不同，其提起的诉讼请求亦不同，因而，原告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所述，五被告在原、被告进行清算前占有土地补偿款及规划设计费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要求五被告返还保管的金马公司的土地补偿及图纸设计费共计884240元及产生的利息损失47085元的诉讼请求的条件不成就，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侯先友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13元，由原告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原判决所列证据及二审调查询问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被上诉人钟广钊、王云碧、田易娥、全桂花、侯先友所保管的土地补偿款及图纸设计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现评析如下：首先，依照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的依据，有损失他人而获得利益。其构成必须同时具备四个要件。本案中，上诉人于2002年至2003年间分别与侯先友、钟广钊、王云碧、邓楚凯（田易娥丈夫）、郑海英（全桂花母亲）签订了几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上诉人将从沅陵县人民政府所获得的位于2－28－130地号范围内同地段上角临滨江路段街面（均属于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土地转让给乙方，土地受让人亦及时足额向上诉人支付了土地转让价款。后来由于上诉人名称发生变更和单位土地权属发生变更等原因，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同意上诉人的申请作出了《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了上诉人97.2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注销了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并重新于2005年6月17日为该公司另行核发了沅国用（2005）第414号、第415号、416号、417号共四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土地权属面积为41.37亩，其中第414号、415号、416号三宗土地经县政府同意已依法转让给沅陵县鑫沅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建设“龙兴花城”项目，而金马公司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归上诉人所有。因为原沅国用（2002）字第58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致使上诉人与侯先友、钟广钊、王云碧、邓楚凯（田易娥丈夫）、郑海英（全桂花母亲）签订的几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无法履行，于是上诉人金马公司又于2006年12月10日与被告王云碧、钟广钊、全桂花、田易娥、侯先友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其中所转让的土地即为上诉人重新由政府核发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包含的土地范围。2015年3月18日，上诉人又与被上诉人钟广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将2006年12月10日上诉人与五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中剩余的面积进行了修正并将最后27平方米土地转让给被上诉人钟广钊。至此，上诉人所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土地均已转让给五被上诉人。后来，由于沅陵县人民政府因县城规划要求和城市发展需要使用上诉人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720平方米土地，沅陵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政府批准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了沅国土资［2014］178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上诉人持有的（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720平方米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对上诉人所持有的沅国用（2005）第41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了回收。上诉人随即于同年11月26日与沅陵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合同》，此后上诉人虽然反悔并提起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但均被驳回。其次，2016年5月25日，上诉人与钟广钊（五户受让人代表）签订了《协议》，上诉人同意将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人民币打入驻沅代表钟广钊账户，但鉴于侯先友5户要地不要钱的主张，双方一致同意等11.08亩土地或款项到位后一并结算。同日，上诉人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要求按照生效判决给付土地补偿款的函》，表明上诉人因为收取了相关土地的转让款，因而要求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将补偿款捌拾捌万肆仟贰佰肆拾元打入五被告代表钟广钊账户内，由钟广钊进行分配，其他事项再与上诉人无关。2016年9月8日，上诉人单位法定代表人敬有权、法律顾问蒋洋生与被告（五户）代表钟广钊又签订了一份《作废声明》，具体内容是“2016年5月25日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钟广钊曾签订了一份关于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归属的《协议》。经双方和见证人蒋洋生研究，认为该协议有不妥之处，一致同意宣告作废”。2016年11月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五户土地受让人签订了《协议》，约定“720平方米土地政府收回补偿款已到账。该地五户受让人协商一致意见，希望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的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户人。金马公司同意五户人的要求。现经双方协商同意：此补偿款88.4万元除提取五万元作办案经费外，余款暂存金公司代表钟广钊账户，存折放邓楚凯处（邓系五户人之内，县人行退休干部），待五户得到土地后再转入金马公司账户。”此后，上诉人又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履行（2015）怀中行初字第37号判决确定的义务，后经多次协商，上诉人最终放弃要求沅陵县人民政府给付11.08亩土地使用权的要求，接受进行货币补偿。最后，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国有土地转（受）让合同》后，由于上诉人所转让的土地及国有土地使用证两次被沅陵县人民政府注销、收回，在与政府协商过程中，上诉人接受了货币补偿的要求，同时，又按五被上诉人的要求与政府进行协商，请求进行土地置换。2016年5月25日双方签署《协议》就开始约定政府为沅国用（2005）第417号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884240元暂存在上诉人代表（亦是被上诉人五户代表）钟广钊处，并说明“鉴于侯先友5户要地不要钱的主张，双方一致同意等11.08亩土地或款项到位后一并结算”。同日，上诉人亦向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请求按照生效判决给付土地补偿款的函》，要求沅陵县国土资源局将土地转让价款884240元打入被上诉人钟广钊账户内，“全权委托钟广钊按照土地转受让合同各户面积分配土地补偿款，切实维护受让人的合法权益”。再后来，由于原、被上诉人双方觉得此协议有不妥之外，于是于2016年9月8日作出《作废声明》，声明作废双方于2016年5月25日的《协议》。2016年11月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五户土地受让人又重新签订了《协议》，约定“720平方米土地政府收回补偿款已到账。该地五户受让人协商一致意见，希望从沅陵县政府所欠金马公司的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户人。金马公司同意五户人的要求。现经双方协商同意：此补偿款88.4万元除提取五万元作办案经费外，余款暂存金马公司代表钟广钊账户，存折放邓楚凯处（邓系五户人之内，县人行退休干部），待五户得到土地后再转入金马公司账户。”因此，五被上诉人代表钟广钊占有此款是有合法的依据的，其是按照原、被上诉人的《协议》合法占有。而且，原、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个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签订的协议，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只不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被《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替代，2015年5月25日的《协议》作废后被2016年11月4日的《协议》替代，原、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合同》及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效力亦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其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其次，虽然原、被上诉人签了几次协议，但按照双方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协议来看，此补偿款具有质押的性质，即如果五被上诉人得到了沅陵县政府所欠上诉人11.08亩土地中解决720平方米给五被上诉人，五被上诉人即将此相应的土地补偿款88.424万元退回上诉人处。被上诉人退回上诉人720平方米土地补偿款的前提是“五户得到土地后”，因此，在五户得到土地前占有此88.424万元土地补偿款是合法占有，此款具有质押的性质。而此后，由于上诉人于2018年完全接受了货币补偿的条件，放弃要求政府给予11.08亩土地使用权的要求，致使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国有土地转（受）让合同》无法得到履行，而上诉人亦没有将五被上诉人的土地转让价款返还等，因此，五被上诉人占有此款亦是合法占有。现部分被上诉人已经为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另外，被上诉人还有部分开支、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还有部分借支款等问题需要处理，因此，上诉人所质押于被上诉人处的转让款需要等此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清算后，才能将剩余款项返还给上诉人。况且，五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质押于被上诉人钟广钊处的货币补偿款进行分别处理，并不能改变此款质押的性质；当然，在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清算后，如有多余部分，亦不能免除五被上诉人返还多余部分的义务。在原、被上诉人进行清算前，无法证实上诉人受到了损失，亦不能证实五被上诉人因此非法获利。故五被上诉人并不构成对上诉人土地货币补偿款的非法占有，只有等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清算后，上诉人才能主张要求五被上诉人返还剩余的款项，现在上诉人要求五被上诉人返还884240元土地补偿款及规划设计费条件并不成就。况且，上诉人亦没有提出证据证实五被上诉人分别占有884240元土地补偿款已经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恰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3113元，由上诉人湖南金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湘平审 判 员  周 晓审 判 员  欧晓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舒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