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2刑初410号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霞，又名郭静，女，197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郸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所。辩护人：任勇，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东霞，女，1988年8月11日出生7，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大学文化，农民，周口市沈丘县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沈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常莉莉，河南箕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霞、孙东霞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霞及其辩护人任勇、被告人孙东霞及其指定辩护人常莉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被告人孙东霞通过陌陌认识被害王某道，二人在聊天过程中被告人孙东霞告王某道可以帮助别人要账王某道邀被告人孙东霞在周口市一西餐厅见面详谈，被告人孙东霞带被告人高霞（化名郭静）一同前往。三人见面后，被告人孙东霞和高霞均称她们开办的公司可以帮助他人要账，并谎称可以帮助他人消除个人银行失信及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被害王某道信以为真。2019年1月11日和1月14日，被害王某道分四次用支付宝打给孙东霞20,000元用于消除个人银行失信，被告人孙东霞扣除5,000元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高霞14,3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高霞7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害人王某以银行转账方式给被告人孙东霞10,000元用于办理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被告人孙东霞扣取2,000元好处费，将剩余8,000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高霞。2019年2月2日至3月14日，被害人王某分七次以微信转账方式给被告人高霞20,000元用于办理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后被害人王某发现被骗，将20,000元钱向被告人高霞要回。被告人孙东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全部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王某谅解。被告人高霞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对其实施抓捕时吞食金项链，企图逃避打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高霞、孙东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霞诈骗数额为50,000元，鉴于本案涉案赃款全部追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孙东霞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将涉案赃款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孙东霞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高霞及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被告人高霞辩称没有与孙东霞共同收取王某30,000元，其中个人收取王某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20,000元，已退还给王某，其行构不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高霞与孙同霞共同诈骗王某3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高霞个人骗取被害人王某20,000元，该款高霞已退还被害人，亦构不成诈骗罪。被告人孙东霞及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东霞具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能将涉案赃款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孙东霞通过陌陌认识被害人王某，二人在聊天过程中被告人孙东霞告诉王某可以帮助别人要账，王某邀被告人孙东霞在周口市一西餐厅见面详谈，被告人孙东霞带被告人高霞（化名郭静）一同前往。三人见面后，被告人孙东霞和高霞均称她们开办的公司可以帮助他人要账，并谎称可以帮助他人消除个人银行失信及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被害人王某信以为真。2019年1月11日和1月14日，被害人王某分四次用支付宝打给孙东霞20,000元用于消除个人银行失信，被告人孙东霞扣除5,000元好处费后将剩余赃款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高霞14,3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高霞7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害人王某以银行转账方式给被告人孙东霞10,000元用于办理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被告人孙东霞扣取2,000元好处费，将剩余8,000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高霞。2019年2月2日至3月14日，被害人王某分七次以微信转账方式给被告人高霞20,000元用于办理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后被害人王某发现被骗，经过王某多次索要，高霞于2019年4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将10,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4月26日报案至西华县公安局刑警队，西华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被告人高霞又于2019年5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退还给王某10,000元。被告人孙东霞于2019年5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能将涉案赃款30,000元全部退赔被害人王某，被害人王某亦对其行为予以了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高霞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7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1日被逮捕，于2018年11月2日被郸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认定依据：1、被告人高霞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孙东霞是卖玫琳凯化妆品的，通过买东西认识的，我开了一家卖窗帘的店。2019年1月份，孙东霞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3,300元，是我用张凯的钱，但是我没有支付宝，然后让张凯转钱给了孙东霞，孙东霞又转给我微信上的钱。2月份孙东霞转给我10,300元是张凯支付宝转给我的钱，我让张凯转给了孙东霞，孙东霞又用微信转给我的。3、4月份也同上两个月的一样。我通过孙东霞认识王某后，王某找到我说他的驾驶证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吊销了，想让我帮帮忙看下原因，顺便把驾驶证恢复了。我给王某说，驾驶证能恢复了就收1万元的费用，不能办理了我退钱。王某2019年2、3月份转给我20,000元，是王某的驾驶证被吊销了，想找我恢复驾驶证，后来没办成我把这20,000元退给王某了。我本人没有能力帮助他人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2、被告人孙东霞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我通过陌陌聊天软件，发现有人发了一张图片，上面内容是要账的信息，要账难，具体内容我忘记了。然后我就在图片下面评论“都可以理解，看看能不能帮你忙”。2019年1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王某约着我想见一面，因为王某想要账，郭静给我说过她开的公司，公司业务可以帮人要账、消除银行个人失信、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办理银行贷款等，我就也约着郭静一起见了面，我们约在了周口市交通路和八一路交叉口的一家西餐厅见了面，当时郭静的外甥高帅也在场，见面后我就把王某介绍给郭静认识，然后郭静就开始给王某介绍她自己的业务，说她开的公司可以帮人要账、消除银行个人失信、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办理银行贷款等，介绍完以后我们就开始吃饭，吃饭结束后，王某和郭静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我们就走了。中间间隔了3天左右，郭静打电话给我说，王某找她消除银行失信，收2万元的费用，因为她没有支付宝账号，就让我帮忙提供下我的支付宝账号，让王某打到我的支付宝上，然后我再转给郭静。后来我给王某打电话了，并且把支付宝账号给了王某，我只是给王某说过郭静有公司，可以消除银行个人失信的行为、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办理银行贷款等，我没有给王某说过我可以办理这些业务。收到王某的钱后，我就通过微信的方式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转给高霞10,000元、3,000元；2019年1月15日转给高霞1,300元、在融辉城给现金700元；2019年3月14日转给高霞8,000元，我分了7,000元钱。2019年4月份左右的时间，郭静给我打电话说过，王某找她办理因醉驾、酒驾被吊销驾驶证的事，但是王某只转给郭静1,000元，郭静给我说1,000元能办什么事，王某不给我钱我就不给他办理，而且郭静还让我看王某给她转钱的载图了，大概间隔了几天，也不知道郭静怎么给王某商谈的这个驾驶证的事，王某往我建设银行卡上转了1万元，后来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给郭静了，这次没有分红。3、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1月份的时间，我通过陌陌聊天的方式认识一名女子叫孙东霞，孙东霞告诉我她可以帮人消除个人失信行为，我听了之后非常感兴趣，因为我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在2015年4月逾期没有还，被拉入失信人员名单了，孙东霞说需要收取2万元的费用。我们约在周口市七一路和交通路交叉口的一家西餐厅见面，当时和孙东霞一起来的还有郭静，还有一个小孩不知道什么名字，坐下来后孙东霞给我介绍说郭静是她的一个姐姐，也是公司的人员，公司业务内容包括消除个人银行失信、银行贷款、恢复因醉驾、酒驾被吊销的驾驶证，人如果犯罪被公安局抓捕后还可以找她办理取保候审等业务。郭静也告诉我，她和孙东霞是一个公司的，有什么事你给孙东霞说，我们公司都可以办理。2019年1月11日到14日，我陆续向孙东霞的支付宝账户转账两万元人民币，孙东霞告诉我在一个月内可以消除个人失信，让我耐心等候她的消息。其后在接触过程中，孙东霞告诉我可以处理酒驾、醉驾被吊销的驾驶证，需要1万元的费用。于是我又通过支付转账的方式，给孙东霞的银行卡上打了1万元的费用，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银行失信和驾驶证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后来我就四处打听，发现孙东霞在周口市八一路与育新街交叉口的玫琳凯化妆品店上班，根本没有能力处理个人失信和驾驶证吊销的问题，我才发现上当受骗了。我找郭静也办理过业务，是关于恢复因醉驾、酒驾被吊销的驾驶证，我当时给郭静转账两万元，郭静告诉我她也能办理。郭静没有办理成功，退钱给我了，但是时间间隔有点长，而且要钱的过程也是比较艰难。孙东霞骗我30000元，郭静骗我20000元。4、被害人王某银行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王某向孙东霞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通过支付宝2019年1月4日转账10,00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18,000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2,000元。5、孙东霞给高霞转账记录：孙东霞2019年1月4日给高霞转账8,00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10,000元、3,000元、1月15日转账1,300元。6、被告人孙东霞与被害人王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与孙东霞和郭静（被告人高霞）在办理消除个人银行失信和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过程中均有接触。7、西华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孙东霞的哥哥孙东伟向西华县公安局退还赃款3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王某。8、王某给孙东霞出具的谅解书：孙东霞态度较好，主动赔偿损失，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理。9、被告人孙东霞辨认笔录、被辨认照片、被辨认人情况说明：被告人孙东霞辨认出和其一起实施诈骗的被告人高霞（化名郭静）。10、发破案报告及抓捕经过：西华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2019年5月9日将孙东霞抓获；2019年5月22日将高霞抓获。11、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5刑初645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高霞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12、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被告人高霞因犯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郸城县法院取保候审。13、被告人高霞户籍证明。14、被告人孙东霞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上述证据，亦经庭审示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霞、孙东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帮助被害人王某消除个人银行失信、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高霞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高霞与孙东霞共同诈骗王某30,000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指控高霞诈骗被害人王某2万元钱，被告人高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王某2万元钱的故意，且事后也把钱退还给了王某，不应认定为犯罪。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高霞、孙东霞共同诈骗被害人王某30,000元这一事实，有同案犯孙东霞供述，证实被告人高霞参与了诈骗王某30,000元，被害人王某陈述，也证实了高霞与孙东霞共同参与了，亦有孙东霞与王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孙东霞与高霞微信转账记录，均证实被告人高霞参与了诈骗王某30,000元，故指控高霞、孙东霞共同诈骗王某3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指控被告人高霞以能恢复被吊销的驾驶证为由诈骗王某20,000元，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高霞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以能恢复吊销的驾驶证为由收取20,000元钱，并于2019年4月18日、5月15日经过王某索要后退还王某20,000元；亦有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知道被骗后多次向高霞索要20,000元，后被告人高霞将20,000元退还给王某，西华县公安局发破案报告证实该案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伸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1991年4月23日）意见为：在具体认定诈骗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追回的被骗数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故被告人高霞于案发前2019年4月18日退还被害人王某10,0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霞诈骗王某50,000元，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指控不当，不予支持。辩护人部分辨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次犯罪并罚。关于孙东霞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东霞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根据西华县公安局发破案报告及抓捕经过，被告人孙东霞系被西华县公安局刑警队抓获到案，其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东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案发后能将赃款全部退还被害人王某，并取得被害人王某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沈丘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孙东霞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被告人孙东霞在社会上进行改造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孙东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霞及孙东霞在骗取王某30,000元这一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根据本案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5刑初64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高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高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58天，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东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鹏志审判员  袁素凌审判员  王俊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