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民初3112号原告：郑基山，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家胜，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循梅，安徽郢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寿县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2788588160T（1-1）。法定代表人：李永，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基山与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安徽锦秀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基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家胜、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安徽锦秀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第一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郑基山于2019年9月24日申请撤回对第三人安徽锦秀三杨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工程承包费1118600元（当庭变更为922954元）及代为被告垫付办理施工许可证费用86899元、保险费25000元，合计1230499元（当庭变更为1034853元），2019年8月20日当庭申请增加工程款迟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利息为486300元，息随本清；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8月，被告开发建设“迎河镇锦城花园项目”工程，为使工程发包形式合法化，原告安排第三人参与由被告组织的招标，由第三人中标取得形式上的工程建设权，第三人并不实际组织施工。为使利益最大化，工程建设的发包权仍然由被告控制。被告把该工程4#、5#商住楼发包给原告建设，双方口头约定按照被告编制的预(决)算价格计算承包费用。4#楼的建筑面积为2161.79平方米，5#楼的建筑面积4030平方米，被告编制的“建筑工程预(决)算书”每平方米工程造价为766.5元，扣除水电安装费每平方米50元，原告享有的每平方米工程承包费为716.5元。两栋楼的工程承包费为4436400元。另，原告承揽修建了下水道工程，承包费为60000元、4#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为8800元、5#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为16650元，原告工程承包费合计为4521800元，被告已支付3410000元，被告尚欠1118600元工程承包费至今未付。原告为被告垫付施工许可证费用86899元、保险费25000元被告均未支付，经催要无果，原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判决。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发票九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费用合计86899元；3、中标通知书、招投标文件各一份，证明发包方为被告，中标方为第三人；投标文件证明中标价格为每平方766.5元；4、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承包本案被告发包的案涉项目，竣工时间为2011年7月；5、寿县公安局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法定代表人认可工程竣工时间是2011年，没有具体哪一个月份，结合4号证据可以认定工程竣工时间为2011年7月；6、算账清单一份，证明4号楼建筑面积2139.3456平方米，5号楼建筑面积3977.496平方米，其中的工程承包单价不认可。被告当庭辩称：一、原告陈述部分与事实不符，迎河镇锦城花园项目工程招标，由寿县建设局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组织，并非被告组织，第三人虽系中标公司，但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未形成实质上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承包费1118600元并从2012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2010年4月10日原、被告就迎河锦城花园4#、5#两栋楼的施工建设签订书面合同，在合同中双方约定了施工内容、施工质量等级及单平方造价，工程总价款按照580元/㎡乘以施工实量平方数。4#楼实际施工面积为2161.79㎡，5#楼实际施工面积为4030㎡，工程实际价款为6191.79㎡×580元/㎡＝3591238.2元。而在本案中原告脱离双方签订的合同，要求按照建筑工程预算书上编制的价格进行结算，显然违背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次，在案涉工程上，原告已实际领取工程款3459153元，尚有132085.2元工程款被告没有支付。但按合同约定，总工程价款的5%（3591238.2×5%＝179561.91元）是作为房屋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三年内分批次返还，132085.2元已演化为质保金。因原告承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原告不予以修复，最终导致132085.2元被告没有返还给原告，而非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因而在本案中并不存在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事实基础，而且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能够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或者房屋实际交付的确切时间，其要求从2012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时间点也没有事实依据；第三，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下水道工程、4#楼一楼院墙、5#楼一楼院墙三处并非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范围内的内容，被告应按双方工程量测算及确认价款、给付时间等证据予以主张。三、原告主张其为被告垫付的施工许可证办证费用86899元及保险费25000元被告不予以认可。四、原告负责施工的锦城花园4#、5#楼存在屋面漏水等方面问题，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进行维修，但被答辩人不履行保修的义务，最终导致答辩人自行找人维修，实际支付59500元，该部分款项应从未付款项中予以扣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基本注册信息及法定代表人信息；2、《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4月10日签订一份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锦城花园4#楼、5#楼由原告施工；涉案建筑工程款为580元/平方米，结算依据为实量实算；工程款给付方式为三层主体齐付25%、主体齐付25%、竣工验收合格付30%、三月内决算付15%，留5%分三年返还（第一年返还50%、第二年返还20%、第三年返还30%）。原、被告工程款的结算应当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结算方式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对该工程款项予以结算，原告认可工程量及工程款总额，并认可其已实际领取3410153元工程款，该工程未付款为137615元；4、领条二份、汇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因支付防盗门款2011年4月24日从被告处借款15000元，被告于2011年6月24日再次代为原告支付防盗门款14000元，两次合计29000元；2015年1月1日，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永借款20000元。上述款项均应当从未付款中予以扣除；5、《寿县迎河镇锦城花园小区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00085109地方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负责施工的4#楼因防水出现问题，给楼下住户造成屋内漏水，被告要求原告维修，原告一直拖延不修，后被告委托余某对相应的楼面进行防水施工及修复，实际支付维修费23000元；6、00015952地方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负责施工的4#楼因防水出现问题，给楼下住户造成屋内漏水，被告要求原告维修，原告一直拖延不修，后被告委托杨某对相应的楼面进行防水施工及修复，实际支付维修费13500元；7、《承源防水涂装合同》复印件一份，07723758、06694518号地方税发票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负责施工的5#楼501、506室因防水出现问题，给楼下住户造成屋内漏水，被告要求原告维修，原告一直拖延不修，后被告委托余承元对相应的楼面进行防水施工及修复，实际支付维修费22000元；8、00036198地方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因原告承建的下水道出现问题，王长宜维修下水管道，被告实际支付维修费1000元；9、证人余某、杨某证言，证明印证被告提交的5、6号证据；本案原告承建的4、5号楼在2013年出现屋顶漏水，原告知晓的情况下，不积极修复，导致被告委托他人进行维修，该部分的维修费用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减除。经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本院对涉案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原告证据1，被告无异议。被告证据1、4，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2，被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该票据为手填发票，不是机打发票，无法核实真实性。付款单位显示是第三人，与被告无关；即便该票据是真实的，付款单位也应当是承建公司，不应当是开发公司支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作认定。原告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案涉工程中标方与发包方并未实际履行。原告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及原告的第一个证明目的无异议。认为被告法定代表人认可工程竣工为2011年，指的是另一个工程，非案涉工程。针对被告法定代表人陈述2011年窗户漏水，让原告维修，不能代表被告认可竣工验收时间为2011年。原告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双方进行结算的单据，载明的平方数和原告诉请的平方数不符，580元是双方合同约定。本院对原告证据3、5、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份处理意见书中，载明的经查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也就是竣工时间有异议。查明事实依据的证据在该意见书中没有显现，且寿县人力资源保障局处理该事宜时，没有同被告法定代表人有过接洽，包括核实工程的具体情况，单凭该证据不能确定工程竣工的时间。本院认为，原告证据4系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出具的文件，原告证明目的系该文件确认的内容，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被告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合同由于违背了中标合同的实质内容，不能作为工程结算依据；案涉工程不属于必须招投标的建设工程，原告有权要求按照中标价格作为工程结算的依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结算单1-7项确实是原告书写，不认可580元/平方米的承包价，原告当时是让被告先以580元/平方米算欠了我多少钱，是为了当时发农民工工资过年；认可已收到工程款3410153元；上半部分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写的，该证据是算账的草稿，仅仅是双方各自算各自的账，双方对该草稿没有共同签字确认效力，仅是对工程款问题大致的匡算。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鉴于该份证据与双方签订的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以580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总造价相互印证，被告抗辩不认可580元/平方米承包价的意见无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证据5、6、7、8、9，原告认为其对合同真实性无法进行确定，该合同内容是否与原告施工工程的质量有关，该合同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对因质量问题支付的费用，没有提出反诉；发票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本院对被告证据5、6、7、8、9不予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涉案工程系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李永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4月10日，被告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签订《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即寿县迎河镇锦城花园4#楼、5#楼发包给第三人施工；工程范围和内容为按土建、图纸施工（不含水电）；工程总造价为580元/平方米，质量等级为合格；开工日为2010年4月10日，竣工验收日为2011年1月10日；结算依据为实量实算；涉案工程包工不包料；双方还对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签订本合同补充协议作为该合同的附件，该协议约定拨款方式为三层主体现齐付25%，主体齐付25%，竣工验收合格付30%，三个月内决算付15%，留5%分三年返还（第一年返还50%，第二年返还20%，第三年返还30%）。原告在上述合同第三人盖章处签字确认，李永在被告盖章处签字确认。2010年8月13日，被告向第三人发送中标通知书，第三人中标涉案工程的承包建设。此后涉案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进行建设，于2011年7月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9年6月原告向寿县公安局举报李永，李永向寿县公安局提交了其与原告对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清单，该结算清单确认原告所建4#楼建筑面积为2139.3456平方米，5#楼建筑面积为3977.496平方米，工程造价为580元/平方米。另查明，原、被告结算清单确认被告支付工程款3410153元；原告于2011年4月24日、2011年6月24日、2015年1月1日分别签字认可被告为其涉案工程支付费用15000元、14000元、20000元，合计49000元。上述两项合计支付工程款3459153元（3410153元+49000元）；原告当庭撤回涉案下水道承包费60000元、4#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8800元、5#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16650元、保险费25000元，合计110450元的诉请；原告庭后提交书面意见将诉请工程欠款数额变更为922954元，利息主张时间变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利息数额变更为391500元；2015年5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5年以内为5.5%。本院认为：被告将涉案工程即寿县迎河镇锦城花园4#楼、5#楼发包给第三人，但涉案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建设，且该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经验收交付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工程欠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工程的总价款的计算依据，原告诉请按716.5元/平方米（中标价766,5元/平方米扣除50元/平方米水电费）计算涉案工程总价款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诉称被告开发建设“迎河镇锦城花园项目”工程，为使工程发包形式合法化，安排第三人参与被告组织的招标，由第三人中标取得形式上的工程建设权，第三人并不实际组织施工，工程建设的发包权仍然由被告控制，被告把涉案工程4#、5#商住楼发包给原告建设，即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中标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签订的，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中标合同无效，原告据此主张按中标价格结算涉案工程价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称原、被告口头约定按照被告编制的预(决)算价格计算承包费用的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应按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作为计算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即双方签字确认的《安徽省小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及双方认可的结算清单约定的580元/平方米计算涉案工程价款。涉案4#楼建筑面积为2139.3456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1240820.448元（580元/平方米×2139.3456平方米）；5#楼建筑面积为3977.496平方米，工程总价款应为2306947.68元（580元/平方米×3977.496平方米），两项合计3547768.128元，被告已付工程款3459153元，尚欠工程款88615.1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工程欠款88615.13元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的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未约定，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由于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有误，应从2015年1月1日开始计算。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共计4年6个月，利息为21932.25元（88615.13元×5.5%×4年+88615.13元×5.5%÷12个月×6个月=19495.33元+2436.92元），以后利息从2019年7月2日起，以88615.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代被告垫付办理施工许可证费用86899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原告当庭撤回涉案下水道承包费60000元、4#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8800元、5#楼一楼住户建设院墙承包费16650元、保险费25000元，合计110450元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抗辩原告施工建设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未付下剩工程款及未付工程款已演化为质保金的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郑基山支付工程欠款88615.1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1932.25元，以后利息从2019年7月2日起，以88615.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郑基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51元，减半收取计10125.5元，原告郑基山负担9473.5元，被告安徽省寿县锦甘棠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旭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