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初162号原告：李胜军，男，汉族，1974年12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东，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廷操，广东君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仙桥紫泰路以北、莲花大道以西。法定代表人：黄逸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碧珠，广东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嘉伟，广东名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火车北站东一路49号。经营者：陈国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彦林，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胜军诉被告广东远大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远大公司）、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下简称万佳鑫经营部）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胜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东、被告远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碧珠、魏嘉伟、万佳鑫经营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胜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具体包括停止侵害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请求责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含维权成本）；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胜军于2016年6月8日完成名称为“水果范—香蕉”美术作品的创作，于2018年11月8日首次发表，并于2019年1月14日在国家版权局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09366。由于该美术作品非常美观，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的拖鞋产品一经上市，便深受消费者的喜爱。经调查，发现由远大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万佳鑫经营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经对比，被控侵权产品与著作权人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构成侵权。两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市场份额，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两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远大公司答辩称，1.原告主张远大公司侵犯其著作权，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若无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诉称向万佳鑫经营部购买鞋子，主张该鞋子由远大公司生产、销售，但无法举证证明该产品是由远大公司生产销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只能证明原告向万佳鑫经营部购买了涉案15双鞋子，原告提供的远大公司的两个注册商标注册信息，只能证明该产品涉嫌侵犯远大公司的商标专用权，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远大公司所生产、销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求依法应予驳回。2.远大公司并没有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更没有向万佳鑫经营部销售涉案产品。原告主张远大公司与万佳鑫经营部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在涉案产品上出现的标记了远大公司注册商标的侵权行为，远大公司保留包括对原告等提起侵权赔偿责任的权利。被告万佳鑫经营部辩称，1.涉案鞋子来源不明确，存在原告推销给万佳鑫经营部的可能。2.即使万佳鑫经营部构成侵权，涉案鞋子在万佳鑫经营部只有15双，全被原告买走，且涉案鞋子长期积压，万佳鑫经营部不再进行销售，不存在继续侵权的可能，万佳鑫经营部不存在销毁库存的可能；侵权产品只有15双，每双售价12.5元，万佳鑫经营部销售该产品仅获利15元，原告主张20万元的赔偿无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李胜军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著作权具有受保护权利；2.（2019）川国公证字第67326号公证书，证明万佳鑫经营部未经许可，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使用了涉案作品；公证实物一共有四类产品，其中绿色拖鞋1双、黑色拖鞋5双、蓝色拖鞋5双、黄色拖鞋4双，鞋子形状一致，鞋面图案不一致（共有四种）。涉案鞋子鞋面、鞋底均标明XINZL商标标识，鞋底正面有图形商标标识，均指向被告远大公司。3.XINZL商标注册情况打印件；4.图形商标注册情况打印件；证据3、4共同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两个商标的注册人均为远大公司，远大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被告远大公司对原告李胜军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向万佳鑫经营部购买了涉案鞋子15双，不能证明该鞋子由远大公司生产，销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该产品涉嫌侵犯远大公司的商标专用权，不能证明远大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被告万佳鑫经营部对原告李胜军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是由万佳鑫经营部销售，但是来源不明，存在原告推销给万佳鑫经营部的可能。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图标和万佳鑫经营部无关。被告远大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远大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远大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李胜军对被告远大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其经营范围中包含生产、加工、销售各式鞋类、塑胶制品，与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属于同领域，其注册资本是1000万，说明规模大，且成立时间是2010年，说明不是创业期，而是有一定规模，生产鞋子有一定的流程，需要开模，据此说明远大公司生产涉案产品规模较大。被告万佳鑫经营部对被告远大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万佳鑫经营部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9-F-00709366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香蕉，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李胜军，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6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11月8日。该作品所附图片为一只底部为黑色、鞋面半透明的拖鞋，鞋面上印有若干个撕开的香蕉，每个香蕉边上印有半圈白色的英文单词。2019年6月10日，李胜军的委托代理人杨华平与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公证人员一同到位于成都市××××号“万家鑫”店铺，杨华平在该店铺购买了销货品名为1902W-9的拖鞋15双，销货品名为9931的拖鞋10双，该店工作人员出具了号码为0004725的万佳鑫万达广场店票据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物品中的品名为1902W-9的拖鞋15双进行拍照、封存，后交于杨华平保管，该公证处作出（2019）川国公证字第67326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现场拍得照片二十四张附于公证书后。当庭拆封的上述公证封存实物，内含拖鞋15双，其中蓝色拖鞋5双（鞋面印有西瓜图案），绿色拖鞋1双（鞋面印有仙人掌图案）、黑色拖鞋5双（鞋面印有香蕉图案）、黄色拖鞋4双（鞋面印有菠萝图案）。黑色拖鞋鞋面上的香蕉及英文字母图案与原告国作登字-2019-F-00709366号作品登记证书“水果范—香蕉”作品基本一致。鞋底正面印有一个图形与XINZL字样，图形为中间一个较大水滴形，水滴上有一小突出，水滴两侧是两个相向的S形，上述图形右侧为XINZL字样；鞋底底面分四行印有“39-245”“XINZL”“YD-1902W”“madeinchina”。该拖鞋没有吊牌、合格证，也没有标明生产厂家及地址、条形码等信息。经核对中国商标网，第12068124号注册商标“XINZL”、第12068077号注册商标“”的商标申请人均为远大公司。另查明，被告远大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31日，是一家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加工、销售各式鞋类、塑胶制品等；注册资本1000万元。被告万佳鑫经营部成立于2014年3月24日，是一家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批零兼营：鞋类，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争议焦点是：一、被告万佳鑫经营部是否侵害了原告李胜军的著作权的问题。二、被告远大公司是否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的问题。三、被告远大公司、万佳鑫经营部是否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关于被告万佳鑫经营部是否侵害了原告李胜军的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作品登记证证明其是美术作品“水果范—香蕉”的著作权人，本案没有相反证据，应确认李胜军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经比对当庭拆封的公证实物与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拖鞋形象及鞋上图案整体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水果范—香蕉”作品相似。（2019）川国公证字第67326号公证书证实原告代理人从被告万佳鑫经营部处购买了被控侵权拖鞋，被告万佳鑫经营部也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著作权包含发行权，被告万佳鑫经营部未经著作权人李胜军同意，销售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拖鞋，侵害了原告的发行权。关于被告远大公司是否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的问题，原告庭审中主张远大公司侵权的主要依据是公证实物鞋底上印制有远大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2068077注册商标“”、第12068124号注册商标“XINZL”，但远大公司否认被控侵权拖鞋为其生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第五十四条还规定未按上述规定标识的应受相应行政处罚，可见，在产品或包装上标识生产者名称、地址是法定必须标识的，是消费者识别生产厂家基本信息的依据。本案被控侵权拖鞋并未标注生产厂家、条形码等基本信息，商品生产者处于不明状态。而商标标识并非强制要求标识于产品上，商标标识体现的是商誉，但不能证明产品制造阶段的实际来源，产品上标注商标的所有人与生产商并不一定一致。本案中指向远大公司的证据仅有拖鞋底的商标，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作为销售者的万佳鑫经营部也否认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远大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远大公司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实际生产者实施共同侵权，不能认定远大公司侵权。原告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远大公司、万佳鑫经营部是否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由于本案中证据不足以证明远大公司系本案的侵权人，故原告请求远大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万佳鑫经营部销售侵权原告著作权产品，原告要求万佳鑫经营部停止销售并赔偿损失的诉请，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告李胜军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万佳鑫经营部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综合考虑权利人获得权利的时间、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因原告为本案维权确需支付公证费、律师费等必要合理支出，赔偿数额应包含合理开支。故酌定被告万佳鑫经营部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并销毁库存的侵犯原告李胜军国作登字-2019-F-00709366号美术作品“水果范—香蕉”著作权的产品；二、被告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胜军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分别由被告金牛区万佳鑫拖鞋经营部负担300元，原告李胜军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晓炜审判员  黄志成审判员  洪如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柔凤书记员罗士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第五十四条产品标识不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责令改正；有包装的产品标识不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三十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