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纲燕，男，汉族，1977年2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无住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文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住服饰（佛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李文君。上诉人曹纲燕、上诉人上海无住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无住公司”）与被上诉人无住服饰（佛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住（佛山）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24日判决：“一、确认曹纲燕与上海无住服饰有限公司自2016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二、上海无住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10月及11月工资12325元予曹纲燕；无住服饰（佛山）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曹纲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案件受理费。”曹纲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曹纲燕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不服，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二、原审法院单凭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在原审提交的《开除通知书》的落款公章和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两家公司的成立时间来认定曹纲燕劳动关系的主体不合理。三、曹纲燕在原审提交的证据4、证据8及《无住服饰大货生产明细表》可予以证明，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对证据4、证据8及《无住服饰大货生产明细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外，原审和仲裁阶段均由王家立代理，王家立是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两家公司的员工。综上，曹纲燕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维持曹纲燕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2.改判由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依法支付曹纲燕因本案产生的误工费、咨询律师和请律师代写上诉状、证据复印、路费总共费用6800元；3.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针对曹纲燕的上诉，上海无住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针对曹纲燕的上诉，无住（佛山）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上海无住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上海无住公司并非非法解雇曹纲燕。开除曹纲燕是因为其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因其过失导致上海无住公司多次蒙受损失。上海无住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合法解雇曹纲燕（详见原审证据1和证据2）。二、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已支付曹纲燕2018年10月和11月的工资。曹纲燕声称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未支付其10月和11月工资，并拒绝提供10月和11月的银行流水单，应由曹纲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虽然如此，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文件，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已全额支付全部工资数额（详见证据3）。三、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的工资组成部分是基本工资加计件工资加车补饭补等补贴。基本工资已经大大高于佛山地区法定的最低工资标准，计件工资是为了提高员工积极性，增加员工收入而设立的，属于多劳多得的额外收入。补贴则是奖励员工积极工作的相关补助，属于其领导所得额外的奖金。关于2017年3月工资差额，300元是因为其工作过失而产生的补贴部分的扣除，应计为奖金的扣除，并不影响其基本工资的收入。另外，当月工资单发放的时候曹纲燕并未提出异议，也未追讨该300元，应视为其认可奖金的扣除。综上，上海无住公司上诉请求：1.上海无住公司无需向曹纲燕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9099.16元；2.上海无住公司无需向曹纲燕支付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工资12325元；3.上海无住公司无需向曹纲燕支付2017年3月工资差额3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纲燕负担。针对上海无住公司的上诉，曹纲燕答辩称：1.关于上诉状第一项上诉请求，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本身就是违法解除曹纲燕的劳动关系和恶意拖欠曹纲燕的工资。详见曹纲燕在仲裁和原审提交的证据清单（开除通知书）。而且原审法院也是根据国家（劳动法）相关条文作出判决。2.关于上诉状第二项上诉请求，曹纲燕的2018年10月和11月的工资在劳动仲裁时已经作出裁决，而且在原审无住（佛山）公司、上海无住公司都没有起诉，而且至今也没有给付曹纲燕的工资。3.关于上诉状第三项上诉请求，曹纲燕的2017年3月的工资被恶意克扣，详见曹纲燕在仲裁和原审提交的证据清单（证据8第44页的聊天记录），还有6天的计件工资至今未支付给曹纲燕。综上所述，曹纲燕认为上海无住公司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并承担本次诉讼全部费用。针对上海无住公司的上诉，无住（佛山）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对本案在二审期间争议的问题，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劳动关系主体的问题。经审查，上海无住公司于2013年6月18日成立。无住（佛山）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成立。上海无住公司主张曹纲燕于2016年11月入职，曹纲燕则主张其于2016年11月13日入职，曹纲燕与上海无住公司、无住（佛山）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鉴于无住（佛山）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登记成立，成立后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故曹纲燕与上海无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次，上海无住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向曹纲燕出具了《开除通知书》，用人单位仍是上海无住公司，故曹纲燕与上海无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本案中，上海无住公司未能提供曹纲燕入职的相关登记资料以备审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上所述，曹纲燕主张其于2016年11月13日入职，故原审法院采信曹纲燕的主张确认曹纲燕的入职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离职时间，上海无住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向曹纲燕出具了《开除通知书》，上海无住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已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故原审认定上海无住公司与曹纲燕于2016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2018年11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原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的工资问题。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佛南劳人仲案字［2018］4089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上海无住公司需向曹纲燕支付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工资12325元，上海无住公司没有起诉，视为服裁，故原审判决上海无住公司需向曹纲燕支付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1232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上海无住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景诚审 判 员 张雪洁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晓霖书 记 员 朱夏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