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1民初3001号原告：赵永贵，男，198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纳雍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系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六盘水分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54152。被告：刘毅，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现住。被告：严克平，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告：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城北路143号一幢2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665182101W。法定代表人：吕兰英，系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安顺中亿达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马官镇太平村（普定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2337363181E。法定代表人：余利丰，系该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雄，系贵州罡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4201910098616。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梦文，系贵州罡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4201710186008。原告赵永贵与被告刘毅、严克平、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达公司”）、第三人安顺中亿达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黔0221民初3962号民事判决：1.被告祥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永贵各项损失共计54233元；2.驳回原告赵永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祥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黔02民终578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永贵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被告刘毅、严克平，第三人中亿达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子雄、段梦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永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9250元、护理费4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必要的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六盘水市2017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080元×20年×10%）、康复费20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各项共计8971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9日原告经被告刘毅雇佣到安顺施工，主要是拆除防护栏，工资按照200元／天发放。由被告刘毅提供伙食并接受刘毅的管理，该工程的承包人是被告祥达公司，项目实施的负责人是严克平，该路段由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实施铺沥青。原告在拆除防护栏的过程中被防护栏连接处夹断左手食指上节。事故发生后，原告被第三人的管理人员胡洪波和原告工友何林贵送到贵州省建筑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过程中，被告祥达公司仅仅向原告支付少许医疗费，后续的治疗费等其他费用未支付，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刘毅均推诿，被告严克平作为项目的负责人未尽到监管职责，才导致原告受伤，被告祥达公司明知道被告刘毅没有承包资质，将工程分包给刘毅的行为违法，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刘毅辩称，赵永贵不是我雇佣的，他是和他朋友一起去去给我们工作，我们答应说给他160元一天。因第三人临时需要人员拆除工路的防护栏，所以给他200元一天的工资，第三人开车到我们工地上把原告接走的，我们和第三人公司的承包合同写得很清楚，工程是做路肩桥而不是拆除护栏，原告所受的伤害与我和我的现场管理人员无关，夹断原告手指的现场与我的工地不是同一处。被告严克平的答辩意见和刘毅一致。第三人中亿达公司述称，第三人仅为涉案工程的沥青铺设的承包人，本案原告的受伤与第三人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第三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的雇主系被告刘毅，根据被告刘毅与祥达公司签订的《班组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拆除护栏工作与被告刘毅承包的施工内容有必要关联性，本案原告不排除是被告刘毅安排施工，施工受伤也应有其雇主被告刘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祥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出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赵永贵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贵州省流动人口暂住登记凭证，证明原告居住在钟山区三块田。被告刘毅、严克平无异议；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凭证有效期至2017年8月9日，有效期为一年，所以原告是在凭证有效期之外到普定县务工，不能证明原告受伤前一年在钟山区三块田居住的事实，其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有公安机关签章及经办人员签名，能够证实原告在六盘水市钟山区三块田搬迁街35号居住的事实，故予确认。第三组，住院病案、出入院记录、交通费发票23张合计金额821元，证明原告因事故受伤的情况及住院经过，住院天数为18天。被告刘毅及严克平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住院病历无异议，但认为出院记录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交通费票据系原告出院后产生的，与原告住院没有关系，而且原告系自行拆除护栏，与两个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对住院病历，根据原告的证明目的及被告、第三人质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对交通费票据，原告在贵州省建筑医院住院治疗时间为2017年9月10日——2017年9月28日，而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全部系在该时段外产生，且与就医地点有关、距离该时段最近的有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20日等，不能说明与住院治疗有关，即便从情理上在出院后有可能返院检查及后续的治疗，但原告并无相应检查或后续治疗票据加以印证，故对这些产生于出院后长达10日以上的交通费票据，原告不能说明系治疗伤情所产生，故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但对其中产生于2017年12月25日的从六盘水—贵阳、贵阳—六盘水的四张火车票（金额共计162元），虽与原告住院治疗时间相隔过长，但却与原告于2017年12月25日在贵阳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伤残等级评定相吻合，故对该四张火车票本院予以认定。第四组，鉴定费发票2张（共计金额1300元）以及复查发票13张（共计金额354.3元）。被告刘毅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复查或者住院就诊都应当由门诊证据证明，原告不能证明该13张发票项下的医疗费系复查左手指受伤产生，且原告拆除的护栏不在刘毅承包范围内；被告严克平的质证意见与刘毅一致；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真实性及合法性、鉴定费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该费用与原告左手指受伤有关联性。本院认为，鉴定费票据与鉴定意见书相印证，予以确认，对其余医疗票据，结合原告的伤情、后续检查治疗的必要性以及费用金额，亦予以确认。第五组，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因外伤致左食指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断裂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60日、护理期20日、营养期20日。被告刘毅及严克平认为与其无关，第三人中亿达公司无异议。因鉴定意见书与鉴定费发票、住院病历等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第六组，原告与被告刘毅的通话录音2份，证明原告在三被告工地上拆除防护栏受伤的事实。被告刘毅认为通话录音体现的是原告要求刘毅帮忙证明其是帮祥达公司拆除护栏，是在祥达公司工地上受伤，这是事实；被告严克平质证意见与刘毅一致；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相反证实：1.原告是为被告刘毅做工，因此在本案中原告要求刘毅作为第一被告进行赔偿。2.本案第一被告刘毅并没有否认原告为其打工的事实，默认同意赔钱，只是还没有结帐，结了帐后赔钱无所谓。本院认为，根据通话内容，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七组，《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证明被告祥达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刘毅，严克平为该工程的工地现场负责人。被告刘毅称，该协议是祥达公司与我签订的，注明我承包的范围是路肩墙，并不是拆除护栏，所以责任是祥达公司的。严克平只负责我承包范围内的现场，并不是给公司管理现场，我与严克平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严克平的质证意见与刘毅一致；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范围并不包括拆除防护栏，原告拆除防护栏受伤与公司无关，并且协议书第6条第2款规定：施工人员要文明施工，禁止野蛮施工，故本案原告施工中不注意安全，不文明施工导致的受伤，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本院认为，根据该组证据的内容、原告证明目的、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定，其余予以确认。被告刘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证明刘毅承包范围不包括拆除防护栏，所以刘毅不承担责任。原告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1.虽然刘毅与祥达公司的分包协议中没有拆除防护栏的项目，但是根据刘毅与原告的录音，可以证明该拆除防护栏的项目是由刘毅承包并雇佣原告施工的事实。2.原告是在祥达公司的工地受伤，拆除防护栏是在工地上，并且是整个工程的先前工程，如不拆除，就不能完成砂浆搅拌、砌筑、模板安装及拆除、绑扎钢筋等工作；被告严克平无异议；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同时认为该证据证明祥达公司并没有拆除防护栏的工作内容发包，因此刘毅如何安排原告拆除防护栏与公司无关，是否拆除防护栏对祥达公司的工程并无任何影响，也不带来任何好处及收益，故原告的损失应由刘毅承担。本院认为，根据各方所述，原告并非从事该协议书范围内的工程受伤，故对赔偿主体的认定，应综合全案证据，该协议书并不能说明。此外，结合上述分析，对该协议书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其余予以确认。被告严克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中亿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公司信息。其余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1份，证明：1.“安普公路”马官段由浙江祥达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分包给被告刘毅组织施工，分包内容包括砂浆搅拌、砌筑、模板安装及拆除、绑扎钢筋等工作内容，但不包括致使原告受伤的拆除防护栏工作，因此原告拆除防护栏时夹断手指受伤与祥达公司无关。2.《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第6条第2款约定被告刘毅的施工人员要文明施工，禁止野蛮施工，故本案原告施工中不注意安全，不文明施工导致的受伤，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原告对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的第6条第2款约定内容与法律相悖，同时认为，原告作为雇工，不可能违背老板意志，拆除防护栏包括在祥达公司与刘毅签订的合同范围内，虽然合同未仔细约定拆除防护栏，但是如不拆除防护栏，不可能完成砂浆搅拌、砌筑、模板安装及拆除、绑扎钢筋等工作，拆除防护栏是先期的工作，故该组证据也达不到中亿达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刘毅称，该协议书证明我承包范围与拆除防护栏没有关系，拆除防护栏需要很多人实施，一直以来都是公司在组织人员拆除，当时就是公司的毛总直接叫原告去拆除防护栏，与我无关；被告严克平的质证意见与刘毅一致。本院认为，该《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原告及被告刘毅均作为证据出示，认证意见同前。第三组，原告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系农村居民，住址为纳雍县，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原告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刘毅、严克平无异议。本院认为，前已述及，原告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1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对该组证据达不到中亿达公司的证明目的。第四组，住院病历1份、疾病证明书1份、微信转帐记录2份，证明祥达公司出于人道主义为原告垫付了18500元诊疗费。其余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祥达公司承包贵州“安普”（安顺—普定）公路的改扩建工程以后，将其中的路肩墙工程分包给被告刘毅施工。2017年9月5日，祥达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刘毅签订《班组施工分包协议书》：工程名称安普路，工程地点马官，工程范围做路肩墙。清包工，甲方只提供材料。施工工具等设备由乙方自备自理。……乙方指定严克平为工地现场负责人。该协议对质量要求、工程进度要求、劳动力管理、工地现场管理、材料控制、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9日下午，原告经人介绍到刘毅的工地上做工。次日上午，刘毅的工地因雨停工，祥达公司的管理人员就到刘毅工人住处以200元/天的工价找人去拆除“安普”公路的路沿防护栏，原告等人即随同祥达公司的管理人员前往，随后，原告在拆除防护栏的过程中，被防护栏夹断左食指。祥达公司管理人员随即将原告送往贵州省建筑医院住院治疗，其间的2017年9月12日，祥达公司向贵州省建筑医院支付原告医疗费17000元，2017年9月18日，祥达公司再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500元，两次共计18500元。2017年9月28日原告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8天。出院诊断为：左食指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断裂伤。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经于2017年12月25日鉴定，于2018年1月3日分别作出贵中一司鉴[2017]临鉴字第3454号、34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赵永贵因外伤致左食指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肌腱断裂伤，现遗留左食指远侧指间关节功能活动完全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赵永贵误工60日，护理20日，营养20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拆除防护栏的工作是受谁安排；2.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否支持。关于原告拆除防护栏的工作是受谁安排的问题。虽然原告最先是受雇于被告刘毅，但仅在2017年9月9日下午从事半天雇佣活动后，于次日上午因雨停工时临时受雇于被告祥达公司从事路沿防护栏拆除工作。虽祥达公司包括原告本身对此予以否认，但从原告提供的通话录音材料及前后两次庭审笔录综合分析，能够认定原告是临时受雇于祥达公司从事防护栏拆除工作而受伤，从而祥达公司第一时间把原告送到医院，并先后为原告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祥达公司对此主张系基于人道主义，但本院认为，在事故发生当时把原告送往医院也许是出于人道主义，但在入院后的第三日为原告向医院支付17000元的医疗费、入院后的第九日再向原告支付1500元的医疗费，则无人道主义持续成立的合理空间，也即如果不是受雇于祥达公司而受伤，则情理上祥达公司不可能一直都基于人道主义为原告支付医疗费。因此，原告的损失应由祥达公司承担相应的雇主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1.误工费9250元，结合原告受雇的工作及《鉴定意见书》，予以支持；2.护理费4000元，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及《鉴定意见书》，予以支持43654元/年÷365日/年×20日=2392元；3.交通费1000元，根据证据分析，予以支持162元；4.住宿费1000元，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酌情支持1800元；6.营养费1000元，结合《鉴定意见书》，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29080元×20年×10%=58160元，有证据证明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康复费2000元，原告仅有出院后金额共计354.3元的复查及后续诊治发票为证，故予以支持354.3元；9.鉴定费1300元，有发票及《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等因素，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共计支持77418元。对该费用，因原告基于成年人及雇员的法律地位，在从事雇佣工作中应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未尽足够的注意义务而不慎造成自身伤害的，自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此，上述损失酌情由原告自行承担30%，被告祥达公司承担70%即70%×77418元=54193元。另外，对祥达公司为原告垫付的18500元医疗费，虽原告未诉请赔偿，但原告在能够提供住院病历特别是出院记录的情况下，却未提交医疗费发票，因此，一方面，即便经结算医疗费确为该18500元，祥达公司也不可能全额承担，而另一方面，原告本身无证据证明祥达公司支付的18500元已全部用作医疗费，故对祥达公司已支付的18500元，宜从其承担赔偿的损失金额中予以扣减，至于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原告可另凭票据要求祥达公司另行支付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永贵各项损失人民币54193元，减除已支付的18500元，还应支付35693元；二、驳回原告赵永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2元，由原告赵永贵负担1229元，被告浙江祥达建设有限公司负担813元（原告已预交，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将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赵永贵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邓仕刚人民陪审员  张 黔人民陪审员  张发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