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977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浩，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海博恩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户籍地江苏省泗阳县，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到案，12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琦，江苏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二斌，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旧，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到案，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苏振，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应旭辉，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壮，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收废旧，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住无锡市新吴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到案，12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鹏，江苏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伟智，男，1976年12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宜兴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宜兴市安监局应急中心副主任，住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7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丁飞，江苏合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9月29日、11月20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沛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浩及其辩护人周琦，被告人孙二斌及其辩护人苏振、应旭辉，被告人王东壮及其辩护人周鹏，被告人潘伟智及其辩护人丁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经事先商量，决定在江苏沪宁钢机股份有限公司的地磅称上安装遥控干扰器，后至该公司收购废钢称重时采用遥控器干扰称重数值，骗取公司废钢，销赃得款后予以分赃。同年12月4日，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采用上述手段至江苏沪宁钢机股份有限公司骗取44.7吨废钢，合计价值人民币10057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月21日，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再次采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时被发现。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三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退赃，能认罪认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潘伟智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伟智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未提出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浩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浩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朱浩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共同退赃，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二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孙二斌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共同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小，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东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东壮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东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东壮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共同退赃，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伟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伟智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潘伟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且属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朱浩、潘伟智商量至江苏沪宁钢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宁公司）收购废钢，后朱浩联系了被告人孙二斌，孙二斌联系了被告人王东壮，孙二斌、王东壮也同意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在得知沪宁公司废钢价格高，按市场价格转卖出去无利润，朱浩、孙二斌、王东壮即商量至沪宁公司称重的地磅上安装遥控干扰器，在称重过程中减少实际称重数值。后被告人王东壮找人在沪宁公司的地磅上安装了遥控干扰器，被告人朱浩将在地磅上安装遥控干扰器的事情告诉了被告人潘伟智，并让潘伟智联系沪宁公司的人员安排收购废钢。12月4日，被告人朱浩得知潘伟智已与沪宁公司联系好后即通知胡伟明与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一起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孙二斌、王东壮联系了三辆货车，在沪宁公司地磅称重废钢过程中，王东壮采用遥控器干扰称重的手段，骗得沪宁公司废钢44.7吨，合计价值人民币100575元。12月21日，被告人潘伟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采用上述相同的手段，由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等人再次带着二辆货车至沪宁公司骗取29.66吨废钢过程中时被发现而未得逞，该部分废钢价值合计66375元。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主动向公安机关民警投案；12月27日，被告人朱浩在其公司内被抓获；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潘伟智经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1月28日，被告人潘伟智在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相关证据材料后作了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共同退赔给沪宁公司1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材料，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的供述，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四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证人沪宁公司安保部长马某的陈述笔录以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1日，孙二斌、王东壮和胡伟民带着两辆货车到厂里收购废钢，在第二辆货车称重时发现电子秤显示-15吨无法清零，怀疑电子秤被人做了手脚，后将电子秤重启并重新过磅货车，发现比原来过磅的重量多15吨，并将已过磅出厂的第一辆货车叫回重新称重，也比原来过磅重量多15吨，故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在电子秤的显示器内部找到了电子芯片等电子设备，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上述电子设备及过磅清单。3、证人沪宁公司的司磅员马强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0月左右，潘伟智联系其称有朋友想到厂里收点废钢，其称只要价格合适可以做，后其与潘伟智定好数量、时间，让潘伟智安排车辆来收废钢，期间，潘伟智曾请其吃饭和唱歌，还送其红包时被其拒收。4、证人余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12月初和12月21日，余某通过“运满满”平台承接了运输单子，12月初，其和李某、余广生驾驶货车至沪宁公司装运废钢，后送至无锡薄氏再生物资回收公司；12月21日其接单后和李某一起至沪宁公司装运废钢，后被警察带至派出所。5、证人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曾帮王东壮联系了“小顾”装地磅遥控器。6、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马某提交的司磅单，证明：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于2018年12月4日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的重量共计125.88吨，单价为每吨2250元；12月21日收购废钢的重量共计92.4吨，单价为每吨2400元。7、证人薄建刚的证言笔录及提供的收货单，证明：2018年12月5日，孙二斌到其经营的再生物资回收公司卖了三车废钢，共170.58吨，支付了人民币383800元。8、书证称重记录单，证明：2018年12月21日，民警对现场查获两辆货车上的废钢称重共计122.06吨。9、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摄影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1日14时许，张渚派出所民警接到沪宁公司报警后，至沪宁公司磅房检查时，在磅房取暖器后线路上和地磅显示器内部线路上查获芯片各1块。10、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刻录的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伟智处扣押其华为手机1部，并对该手机进行了勘验，潘伟智在微信中要求朱浩至沪宁公司要用五十吨的车，每次少五吨以及双方微信转账的情况。11、被告人朱浩的多份供述笔录及庭审中的供述，均证明：2018年10月左右，潘伟智让其找人到沪宁公司收废钢卖，赚点钱，其通过李胜联系了孙二斌，孙二斌认为沪宁公司的价格太高没有利润，其与潘伟智讲了，潘伟智称在收废钢时搞秤，同时向其提出了要10000元一车提成，其就告诉了孙二斌，让孙二斌操作，后孙二斌称秤搞好了，其也转告给了潘伟智。2018年12月4日，潘伟智让其至沪宁公司拉货，其就告诉了孙二斌，因自己没有时间，就让胡伟民去跟车，后孙二斌给其现金30000元，因潘伟智向其借过钱，故其扣了部分钱，分2次给了潘伟智4000元和2000元，共6000元。12月21日左右，潘伟智通知可以装二车货，其就把消息告诉了孙二斌，并让胡伟民跟车，后胡伟民告诉其在称重时警察去了，并把他们带走了。12、被告人孙二斌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中的供述，均证明：2018年10月左右，其通过李胜结识了朱浩，朱浩向其提出沪宁公司有废钢出售，其看了报价后觉得价格高没有利润，朱浩向其提出能不能搞秤，并提出每车能搞10吨以上就要10000元的抽成，后其联系了王东壮，在11月左右，王东壮说已经装好了遥控器，其将已装好遥控器的事告诉了朱浩。12月4日，其根据朱浩的通知，和王东壮、胡伟民一起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通过遥控器操作，搞到了40多吨废钢，第二天，王东壮称废钢卖了380000元左右，扣除费用有70000元的利润，其与王东壮各分得20000元左右，给了朱浩30000元。12月21日上午，其与王东壮、胡伟民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时，也用了遥控器操作，第一辆车过完磅已开出厂外，第二辆车过磅时被厂里发现，并报了警，后按照厂里的要求把第一辆车叫回了公司。13、被告人王东壮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中的供述，均证明：2018年10月左右，其与孙二斌、朱浩一起至沪宁公司看了废钢和地磅，想在地磅上搞秤，后其通过韦某的介绍，有个人通过微信联系称能搞地磅，并约好在沪宁公司碰面，看了下地磅，后该男子称已安装，并给了遥控器，其付给男子20000元左右，并把在沪宁公司地磅上已安装了遥控器的信息告诉了孙二斌。12月4日，其与孙二斌至沪宁公司收购废钢，其操作了遥控器搞了三车，后将废钢卖给了无锡薄氏店，去掉成本之后，其分得18000元左右，给了孙二斌40000多元，其中要给朱浩30000元。12月21日，其与孙二斌在沪宁公司收废钢，还是操作遥控器，其中一辆车已过完磅，第二辆车过磅时被厂里发现，其将摇控器丢在路边，后就被警察带至派出所。14、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所作辨认笔录，证明：经两人对12张照片辨认，分别指认出本案被告人朱浩；并且经民警带至沪宁公司辨认，指出西厂区入口东北侧电子地坪处是其实施诈骗的具体地点，同时被告人王东壮指认出其丢弃遥控器的地点。15、被告人潘伟智于2019年1月28日晚上至2019年6月27日共六份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均证明：2018年11月左右，其与朱浩在谈生意过程中谈到收废铁废钢，其就联系了沪宁公司的马强，马强也报了价格，称价格是公司定的，不能低了，同时也建议收购后可以卖到小钢厂去，也许小钢厂收购的价格会高点，朱浩听其说后称价格太高，并提出是否让驾驶员在称重时开边上点或在车上装水箱，实在不行就装个干扰器，其当时提出有探头，不好装干扰器，后朱浩告诉其干扰器已装好，让其联系马强去收购废钢，其联系了马强后通知了朱浩去沪宁公司收购废钢，12月初去了一次，12月21日去后就出事的，期间，其收到朱浩三次钱，其主要用于请马强吃饭等。16、宜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8年12月4日和12月21日，涉案废钢的价格为每吨2250元。17、书证收条，证明：沪宁公司在案发后收到王东壮、孙二斌家属退还公司赔偿款110000元。关于被告人朱浩在投案途中被抓获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朱浩在审查起诉阶段时供述其准备于2018年12月27日至公安机关自首，后于当日其在公司办公室处理公司事情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朱浩妻子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7日朱浩让其至公司，告诉其一些业务等电话，说要去宜兴一趟，后朱浩就被人带走。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浩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均未曾供述称要至公安机关投案，朱某的证言也未能证实朱浩要去自首，且其与朱浩系夫妻，该证言的证明力较弱，现无其他证据证明朱浩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故该部分事实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沪宁公司收购废钢过程中，合伙采用遥控器干扰称重的手段骗取废钢，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分别联系他人安装遥控干扰器，联系车辆并共同出资到沪宁公司收购废钢，再负责销售分赃，孙二斌、王东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两被告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伟智负责与沪宁公司联系收购废钢，再由朱浩通知孙二斌、王东壮至沪宁公司收购，潘伟智、朱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二斌、王东壮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浩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能赔偿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归案后，三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被告人潘伟智在庭审中能认罪认罚，对四被告人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朱浩、孙二斌、王东壮、潘伟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部分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二、被告人孙二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三、被告人王东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四、被告人潘伟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许卫琴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人民陪审员  郑一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