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2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射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男，汉族，1981年8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系死者陈某之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汉族，2015年12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系死者陈某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女，汉族，2014年7月7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系死者陈某之次女。 法定代理人：何某3，男，汉族，1981年8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女，汉族，2010年4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死者陈某之长女。 法定代理人：钱某2，男，汉族，1981年8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之父。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孝良，男，汉族，1957年8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之祖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1956年3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死者陈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3，女，汉族，1957年9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死者陈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男，汉族，1956年3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大英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3之丈夫。 被告人：魏超，男，汉族，1972年3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射洪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射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9日被射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勇，系四川子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小蓉，女，汉族，1985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明，男，汉族，1968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吉兰，女，汉族，1974年9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均，男，汉族，1981年9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射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高，男，汉族，1967年12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公司地址：太和镇太和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22708993634Q。 负责人：陈柏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庆，系该公司员工。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喻虹艳，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紫云街道办事处凉帽山社区兴盛小区1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227866962722。 负责人：陈斌，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龙，系该公司职员。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系该公司员工。 射洪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超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钱某1、陈某、钱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于2019年8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马伯良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黄英、胥秀英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林明、书记员段力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陈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高、张小蓉、李胜明、汪吉兰、姚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孝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庆及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红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龙、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何某2、钱某1、钱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负责人陈柏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负责人陈斌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补充侦查一次，后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合议，现已审理终结。 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魏超与李某明及汪某兰等人在本县东岳乡和尚垭街“梓江”餐馆吃饭、饮酒。当晚20时许，被告人魏超与驾驶川Ｊ×××××小型普通客车搭乘陈某芳（女，34岁，本案被害人）、汪某兰（女，44岁，本案被害人）、张某蓉（女，34岁，本案被害人）以及李某明（男，51岁，本案被害人）从东岳乡出发，准备驶往本县天仙镇，当车行驶至天仙镇马渡村7组路段时，不慎掉下悬崖，造成陈某芳当场死亡，汪某兰、张某蓉、李某明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大队民警接李某明报警后赶至现场，发现被告人魏超有酒后驾车的嫌疑，遂将其与被害人送往射洪县中医院治疗，同时抽取血液样品送检。 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所送被告人魏超的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59.9mg/100ml。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芳系肺破裂伴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在卷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超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钱某1、陈某、钱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魏超犯交通肇事罪应承担的刑事责任；二、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魏超及其他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钱某1、陈某、钱某3因陈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6643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2130.55元、丧葬费32358.50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3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1643809.05元；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及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以上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魏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我自愿认罪；公诉人在第一次会见的时候就问我是否是自首，我当时就说了我本人没有拨打报警电话，但是我让同车的李胜明拨打了报警电话；这个事情出了，我愿意尽我最大的能力进行赔偿，但是当天我喝酒喝的一塌糊涂了，车上的人员就陈某是清醒的，她应该及时阻止我开车，而且她也应该明确拒绝搭乘我的车辆，因此我认为陈某本人在这件事上也应承担一定责任。 指定辩护人杨建勇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超犯交通肇事罪，辩护人不持异议，但辩护人需要指出的是，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叫同车人员李胜明拨打110救人，原地等待警察的到来，且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鉴于上述情节，被告人这一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魏超具有初犯情节，在此前被告人魏超无任何犯罪记录，在此次犯罪过程中由于自己没有充分认识到酒后驾车对社会的危害性，触犯法律，其教训是深刻的；被告人魏超不仅认罪态度良好，且当庭认罪，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魏超具有强烈的赎罪愿望，愿意力所能及赔偿受害者的损害，且被告人已充分认识到自身的违法行为，表示愿意尽力赔偿，并请求受害人家庭谅解，综上希望法庭根据以上情节对被告人魏超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小蓉辩称，作为朋友，她出事我心里很难过，我的确打电话喊过陈某，但是我并没有连拉带劝；我作为本案的受害者，我也收到了身体上的伤害；我没有责任也没有经济能力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胜明辩称，我没有责任也没有赔偿能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吉兰辩称，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我也是本案的受害者，我没有责任也没有赔偿能力，受伤后我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月，虽然现在出院了，但是我还欠起医院很多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姚均辩称，我没得责任赔偿，因为魏超喊我吃饭这个事很正常，吃法过程中我没喝白酒，这个饭局中途我就回去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陈某也根本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我没劝酒、没喝酒、没倒酒，因此这个事情各方面都跟我没有关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高辩称，我作为朋友支持帮助是可以，但是我实际上没有责任也没有这个能力进行赔偿；在这个饭局上我们是喝了点酒，但是喝了酒过后我就把魏超的钥匙拿给了文某1，我都以为已经安全了，他们后面隔了两个小时去唱歌，我根本就不知道；另外张小蓉以及死者陈某也没有跟到我们一起吃饭。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辩称，答辩人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无异议，被保险车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被保险人魏超只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因此陈某作为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根据保险合同条款规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辩称，答辩人依据与本案被告魏超签订的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川Ｊ×××××号车在我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限额10万；驾驶员魏超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答辩人依约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是侵权人或者责任人，不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等其他费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超于2008年5月5日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Ｃ1。2019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魏超与李胜明及汪吉兰等人在射洪县东岳乡和尚垭街“梓江”餐馆吃饭、饮酒。当晚20时许，被告人魏超与驾驶川Ｊ×××××小型普通客车搭乘陈某（女，34岁，本案被害人）、汪吉兰（女，44岁，本案被害人）、张小蓉（女，34岁，本案被害人）以及李胜明（男，51岁，本案被害人）从本县东岳乡出发，准备驶往本县天仙镇，当车行驶至本县天仙镇马渡村7组路段时，不慎掉下悬崖，造成陈某当场死亡，汪吉兰、张小蓉、李胜明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大队民警接李胜明报警后赶至现场，发现被告人魏超有酒后驾车的嫌疑，遂将其与被害人送往射洪县中医院治疗，同时抽取血液样品送检。 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所送被告人魏超的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59.9mg/100ml。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系肺破裂伴颅脑损伤死亡。 2019年3月1日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一）川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除事故中受撞损外，其余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6条相关要求。（二）川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除事故中受撞损外，其余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三）川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灯光照明装置在事故中受撞损坏严重，无法完整检验。2019年3月1日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一）事故现场盐射路射洪县天仙镇马渡村7社路段道路中间弯道半径约为26.06ｍ。（二）事故现场盐射路射洪县天仙镇马渡村7社路段道路左侧的纵向坡度在1.0%-1.8%之间，道路左侧的横向坡度在3.7%-5.7%之间。2019年3月12日，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陈某系肺破裂伴颅脑损伤死亡。 2019年3月19日，本次事故经射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092212019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魏超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陈某、汪吉兰、张小蓉、李胜明不承担该事故责任。 2019年7月9日，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张小蓉于2019年2月27日因交通事故致胸椎骨折、腰椎骨折、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2019年10月29日，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汪吉兰于2019年2月27日因交通事故致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陈某与钱某3婚后生育陈某、陈建军二个子女。陈某与钱某2结婚后生育钱某1一女，陈某与钱某2离婚后，陈某与何某3结婚生育何某1、何某2二个子女。 再查明，被告人魏超驾驶的川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17日0:00时起至2019年4月16日24:00时止；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购买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并购买不计免赔，购买每座限额为100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7日0:00时起至2019年6月6日24:00时止，事故均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限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超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提供、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魏超居住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遗留物品清单、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5份、血液酒精浓度检验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相关人员身份信息、投保查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射洪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射洪县中医院病情证明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何某3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四川省社会保险费专用票据4份、通话记录查询单、银行账户余额查询、离婚协议、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条，被害人李胜明、张小蓉、汪吉兰的陈述，证人何某3、敬某、张某、姚均、刘高、钟某、文某1、孙某、王某、文某2的证言，被告人魏超的供述与辩解，成都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血液乙醇浓度检验报告5份、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份、四川中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现场图、视听资料。 （二）公安机关补充侦查的证据：情况说明、四川中益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 （三）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亲属关系证明、大英县回马镇光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结婚证复印件、何某3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买卖协议。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出示的证据：保单抄件、交强险保险合同条款。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出示的证据：保单抄件、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超违反交通安全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一级、一人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承担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刑事责任。射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条文和量刑建议意见恰当，对其指控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是否认定被告人魏超自首。被告人魏超在明知围观群众已报警的情况下，仍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魏超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购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属实，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限内。但本案死者陈某属于事故车辆车上人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案被告人魏超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物证鉴定所鉴定，所送被告人魏超的血液样品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59.9ｍｇ／100ｍ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被告人魏超血液中乙醇浓度超过80ｍｇ／100ｍｌ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二项，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保险人可以责任免除。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射洪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小蓉、汪吉兰、李胜明、姚均、刘高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陈某的死亡既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又无共同侵权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张小蓉、汪吉兰、李胜明、姚均、刘高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死者陈某是否存在相应过错。死者陈某事故发生前未与被告人魏超一同饮酒，被告人魏超又未能举证证明死者明知其是酒后驾驶而搭乘其驾驶的车辆，故对其提出死者也有一定过错应减轻其赔偿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五为，是否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死者陈某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对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钱某1、陈某、钱某3因陈某死亡产生的损失及项目确定为：死亡赔偿金33216.00.00元／年×20年＝664320.00元、丧葬费32358.50元、交通费酌定2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7.53元／天×3人×3天＝967.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486.00元［23484.00元／年×15年÷2人（何某1）＋23484.00元／年×18年÷2人（钱某3）］，共计1087132.2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 二、由被告人魏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陈某、钱某3因陈某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664320.00元、交通费2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67.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7486.00元，共计1087132.2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何某1、何某2、钱某1、陈某、钱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伯良 人民陪审员  陈黄英 人民陪审员  胥秀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