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初4726号原告：卫乃军，男，195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告：葛天喜，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心波、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志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卫乃军与被告葛天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豫9001民初5647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葛天喜不服提起上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豫96民终46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另一案原告葛海霞诉被告葛天喜合伙协议纠纷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乃军，被告葛天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心波、孔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乃军原审中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解除原被告的合伙关系；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股金15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合伙财产使用费30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次庭审中原告卫乃军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0年6月至2019年承包分红款45万元；2、解除合伙关系，退还股金1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6年11月，原告与被告及合伙人李平（李立平）、李文平、贾绍凯、葛海霞6人每人入股150000元，合伙投资经营济源市五龙福祥石料厂（以下简称福祥石料厂）。2007年、2008年、2009年原告及其他合伙人与被告分别签订承包期为1年的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被告每年支付原告及其他合伙人承包费分红款。2010年元月17日，原告及其他合伙人李平、李文平、贾绍凯、葛海霞与被告又签订了福祥石料厂承包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承包费等事项。被告经营到2010年6月15日，因采矿证到期，又逢济源市人民政府非煤矿产资源整合，福祥石料厂也在整合范围，并规定采矿证到期后不得在经营。因此，被告2010年前半年给付原告等合伙人每人15000元分红款。后被告于2012年9月12日与其他3家石料厂共同办理了采矿权人为济源市五龙口天喜石料厂（以下简称天喜石料厂）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1月12日，同时被告注册登记了名为天喜石料厂的个体经营石料厂。但被告及其他3家石料厂仍是各自独立经营原来的个体石料厂，相互间不发生业务交叉，盈亏、债权债务均各自独立承担。事实上被告仍是继续经营使用其与原告等5合伙人共同投资的原福祥石料厂的机械设备、场地、厂房及采石山体区域。被告换证经营至今7年有余，没有给原告等合伙人有任何交代和说法。其与葛海霞是石料厂的实际合伙人，拥有六分之一的股权，双方在平等协商、共同同意的基础上签订有《福祥石料厂承包协议书》，按照承包协议，被告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葛天喜答辩：1、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因“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已终结，葛海霞、卫乃军的该项请求无法成立。福祥石料厂在原采矿证到期后，从客观上来说福祥石料厂已无法再继续经营。在全体合伙人多次召开合伙人会议后，无法就整合后的投资、经营等相关事项形成一致意见，按多数合伙人意见终结了福祥石料厂的合伙关系，并且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了作价、分割，福祥石料厂从法律上来说已不存在。其他四名合伙人所表决、签订的“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对葛海霞、卫乃军产生法律效力，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终止。2、分红款项的支付是建立在合伙关系继续存续、石料厂能够正常经营的前提之下，现在这两个条件均不具备，并且原合伙期间的设备已经进行了分配，各股东已实际领取。3、福祥石料厂出现亏损，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将石料厂由其承包经营。当时其接收的只有机器设备，说明葛海霞、卫乃军所投入的股金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合伙期间的设备和债务，不存在再退还股金一事，其要求退还股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4年2月18日，二人分别向市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承包费分红款12万元及违约金2.4万元，该案件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现在二人再次起诉，存在一案两诉的情形，应驳回原告诉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5年1月13日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年济民一初字第00190号庭审笔录一份，其中第5、6页两张，证明被告自认的事实，说明原告入股15万元；2、2010年1月17日五个股东与被告签订的福祥石料厂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以石料厂石子销售价格决定承包费用，原告主张的分红30万元参照标准为该协议第四项。2011年至2017年6年一直是被告在经营，应当以该标准计算给原告分红；3、四张照片，天喜石料厂、习杰石料厂、新安石料厂、有才石料厂生产经营场地，证明四家石料厂各自独立经营，天喜石料厂仍是在福祥石料厂的生产经营场地经营的；4、2016年至2018年电费明细三张，证明各石料厂用电独立，是各自经营的。从电费缴纳可以看出天喜石料厂仍是沿用福祥石料厂的户名来缴纳电费的；5、石子价格信息一张，该信息是2011年至2017年之间的石子价格信息。2011年到2017年的石子价格均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石子价格；6、2006年11月26日收据一张，证明入股股金15万元；7、四家石料厂用电明细一份，证明四家石料厂是各自用电，独立经营的。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但是该15万元在合伙经营期间因经营行为变化为合伙的固定资产投入和债务，散伙时在终结协议中已经进行了妥当的处理，所以不存在返还投资款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已经经过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履行时间截止2010年6月15日，同时被告已经支付了协议中约定的承包款1.5万元。对证据3、4实际证实在2010年政府要求资源整合之后原被告经营的福祥石料厂已经散伙，被告以自己名义和案外人重新组建天喜石料厂，经营方式主体均不相同，虽然经营期间以福祥石料厂名义缴纳电费，但是不能说明是福祥石料厂经营行为的延续，是为了缴费方便没有进行变更。对证据5该证据是原告单方陈述，同时与本案争执的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2010年散伙之后石子价格与原告和被告诉争事实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对证据6、7质证意见同证据1、4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济源市人民法院（2014）济民一初字第190号和187号案卷卷宗中所复印的葛海霞、卫乃军起诉时的“起诉书”，证明2014年2月18日二人曾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其2010年1月17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分红款120000元及违约金24000元。现在又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其分红款，存在一案两诉的情形，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中民一终字第104号和103号民事判决书，3、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一份，该两份证据证明济源两级法院已查明了双方之间的合伙纠纷的基本事实；4、原告卫乃军书写的“原收入支出情况”明细表，证明被告2017年5月接收承包经营“济源市五龙口福祥石料厂”时石料厂之前亏损了四万九千余元，且被告接收承包经营时的机器设备没有其他资产及现金；5、安全生产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所投资设立的济源市五龙口天喜石料厂是在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后才能进行生产经营；6、济源市矿山临时使用合同及北官庄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济源市五龙口天喜石料厂每年均向北官庄居委会交纳场地使用费；7、济源市政府相关文件及济源市五龙口天喜石料厂2017年资源储量动态检测报告一份，证明该几年中由于政府环境治理、安全检查等原因导致石料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在于，被告新办理天喜石料厂以后的正常生产经营情况。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终结。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提交的终结协议是在葛海霞起诉之后葛天喜临时编造的终结协议，已经司法鉴定机构确认虚假协议形成于2014年3月份，终结协议缺乏财产的分配方法没有葛海霞的签字，葛海霞对该协议不知情，故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证据4的原收入情况不认可。对证据5、7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临时使用合同是后期补的，对村委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对以上证据，原被告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对双方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3，虽然系事后补签，但已经生效判决确定了相关事实；证据4系原告本人所写；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加盖了村委公章，原告也未提供证据推翻，本院对该3份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原告卫乃军、被告葛天喜及其他合伙人李平、李文平、贾绍凯、葛海霞合伙经营福祥石料厂,其中卫乃军、葛海霞各投入150000元，并由卫乃军担任福祥石料厂会计。2007年5月，原告及其他合伙人与葛天喜签订了承包期为一年的承包合同，约定由葛天喜承包经营，葛天喜每年支付其他合伙人承包费分红款。根据卫乃军当时记录的《原收入支出情况》，卫乃军综合计算投资、设备支出及其他债权债务后，福祥石料厂共计欠38820元。此后2008年、2009年，原告及其他合伙人与被告葛天喜又分别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葛天喜继续承包经营，被告每年支付其他合伙人承包费分红款。2010年元月17日，原告及其他合伙人继续与被告葛天喜签订了福祥石料厂承包合同，约定：一、石料厂的资产归全体股东所有，任何人不得擅自处理，如需处理固定资产，需经全体股东的同意；处理固定资产所得，归全体股东所有；二、承包时间，从2010年2月1日至承包人再次办理开采证结束时间，即开采证到期承包期结束；三、由承包人负责石料厂安全生产、经营管理、人事安排、财务管理和各种证件的办理和费用，并对石料厂的所有经营负全权责任；四、承包费用为以石料厂销售价格决定承包费用，具体以搅拌站价格为依据，分四个标准确定承包费，每半年发放一次，如石料价格波动较大承包费用按持续时间三个月及以上的价格标准发放。合同签订后葛天喜继续经营。当时，福祥石料厂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有效期限为2009年6月15日至2010年6月15日。2010年6月8日，济源市人民政府下发了济源市非煤矿产资源整合工作实施方案，对建筑石料企业进行整合，方案的主要内容为：原则上一个矿区只设一个主体，同一个矿区有多个采矿权的，要整合成一个开采主体。济源市五龙口北官庄矿区现有7个企业，整合为2个矿权主体，2010年底，完成小矿区企业的联合重组，完成生产规模不达标的小矿山企业的关闭清理；2010年3月至4月为调查阶段；2010年4月至6月为制定方案阶段；2010年7月至11月为组织实施阶段；2010年12月为检查验收阶段；对已经列入整合规划的矿山，采矿证到期后不予延期。凡符合新办证条件的颁发有关证件，未取得相关证件前，矿山企业不得生产。原、被告经营的福祥石料厂也在整合范围。对此，原、被告等合伙人曾就是否经营、如何经营等进行过讨论，但未形成一致意见，但实际上对合伙财产进行了分割，其中福田50装载机作价90000元由李文平、贾绍凯领走，200型变压器作价5万元由被告葛天喜领走，粉碎机100型一套作价50000元由李平领走，剩余宇通30装载机包括油锤当时葛天喜作价90000元，因原告不同意葛天喜提出的方案至今仍在葛天喜处。另葛天喜还分别支付李文平、李平、贾绍凯2010年度分红款15000元，二原告未得到分红款。2012年9月12日，葛天喜与其他3家共同投入大量资金又办理了采矿许可证，显示采矿权人为天喜石料厂，并相应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每三年更换一次，由葛天喜交纳场地使用费后在福祥石料厂原址经营至今。2014年2月1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截止2013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分红款12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4000元。在该案审理中，被告葛天喜提供了其书写的“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载明：因资源整合，开采证到期，矿山不能继续干，已经召开几次股东会讨论，多数人表示不再投资，被告提出如下方案：1、办理新证，合伙人需要再投资，但其不再承包；2、办理新证后轮流干；3、合伙解散，财产作价分割。为将损失降到最低，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合伙结算，财产分割，其中：福田50装载机作价90000元、宇通30装载机包括油锤作价90000元、200型变压器作价5万元、粉碎机100型一套作价50000元，共计28万元。以在终结协议上签字为准。如有意见，可让法院公断，盖章签字后生效。被告及李平、李文平、贾绍凯均在协议上签了名。李文平、贾绍凯批注：2010年11月15日收到退回股福田50装载机一台，作价90000元；李文平并批注：收到2010年股东分红款15000元，元月26日；贾绍凯并批注：收到2010年股东分红款15000元；被告批注收到200型变压器一台（套），50000元，2011年3月1日；李平批注：收到100型粉碎机一套（包括50型粉碎机一套），50000元，收到2010年分红款15000元，2011年3月31日。原告对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第4页上除“盖章签字后生效”外的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有异议，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意见为：根据检测，落款时间为“2011.3.1”的“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第4页上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时间2011年3月2日，与2014年3月19日的《庭审笔录》上的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相当。本院在审理该案时认为：原、被告及案外人在履行2010年元月17日所签济源市五龙口福祥石料厂承包合同过程中，石料厂的开采证已到期，济源市人民政府要求原、被告经营的石料厂进行整合范围，双方也就是否继续经营以及如何经营进行过协商，虽然没有形成统一意见，但事实上合伙人也均没有再投资。被告与其他开采户投入大量资金再办采矿证后经营主体发生了变更，经营模式也发生了变化，之后的经营不是原、被告等人合伙经营的延续。且后来书写了“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除原告和葛海霞之外的其他合伙人（含被告）均在协议上签字，并领取了合伙财产中其应得的份额，也领取了被告承包期间的承包费分红款，虽然经鉴定“福祥石料厂终结协议书”第4页上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与协议上载明的时间不符，但签字人员均未否认签字的真实性，所以，可以认定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终结，所以，原告要求合伙终结之后的承包费分红款，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经调查其他合伙人也认可终结协议书内容，并认可已领取2010年承包费分红款15000元，所以，被告也应给付原告承包费分红款15000元，超出部分，原告提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金，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履行到半年时，采矿证已经到期，矿产资源开始整合，被告事实上已不能经营，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1月22日本院作出（2014）济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葛天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卫乃军承包费分红款15000元；驳回卫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被告均不服判决，向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济中民一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在本院认为中亦认定：天喜石料厂成立后采矿主体与经营模式均发生了变更，葛天喜之后的经营不再是原、被告等人合伙经营的延续；至于原被告等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终结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涉及。本院认为：原告卫乃军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6月至2019年的分红款，其前提是同时期双方合伙关系继续存在、被告仍然承包经营双方合伙投资的福祥石料厂，但生效的（2014）济民一初字第18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济中民一终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自2010年下半年被告与其他开采户投入大量资金成立天喜石料厂后，相对于原来的福祥石料厂，经营主体、经营模式均发生了变化，被告之后的经营已不是原、被告等人合伙经营的延续，事实上当时相关的合伙大部分财产其他合伙人亦予以了分割，原告和其他合伙人均未以新投入资金或管理等形式参与到新成立的天喜石料厂的经营中，足以证实2010年之后双方的合伙关系事实上已经终结，（2014）济民一初字第187号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之后至2013年的分红款也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驳回，在此情况下原告继续要求被告支付2010年6月至2013年的分红款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而其基于同样的事实和理由要求此后的分红款亦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故原告此项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支付入股股金150000元的请求，因双方事实上2010年合伙已经终结，故无需再对合伙关系予以解除，此前虽然被告于2007年承包直至2010年仍支付其他合伙人分红款，但该分红款是基于被告承包期间双方约定被告必须履行的义务，即不论盈亏被告必须支付其他合伙人分红款，并不能据此得出双方散伙时盈利或不亏损的结论，且原告本人书写的收支情况也说明被告在2007年开始承包时福祥石料厂是处于亏损状态的，此后直至2010年双方实际散伙一直由被告承包经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入股股金150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伙企业在解散时应当进行清算，因双方在事实上散伙时并未就合伙债务及财产进行清算并形成统一意见，考虑到被告主持分割财产时原告并不同意、被告自己已分得价值50000元的财产、剩余分给原告的财产仍长期保存在被告处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返还原告合伙投资款8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天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卫乃军800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卫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原告卫乃军负担7300元，被告葛天喜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东君人民陪审员  卢学东人民陪审员  杨 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姚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