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富源南路435号贵阳东方现代钢材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内1号楼3楼39号［二戈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573310217T。法定代表人：李思俊。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怀，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燕燕，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云，贵州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1061094。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简行，贵州辰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230118081142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雅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北段346号。工商注册号：520102000323835。负责人：谢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晓，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130942。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露，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826545。原审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梭草路98号（东方金属材料交易中心C-1-1），统一信用代码：91520100761370591B。法定代表人：梁山。原审被告：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蓑草路98号B-2-18［油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556619802K。法定代表人：费文烨。原审被告：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蓑草路98号东方金属材料交易中心内D-1-17［油榨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5650437101。法定代表人：王进。原审被告：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5733080615。法定代表人：陈涛。原审被告：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合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15733401926。法定代表人：邹剑。原审被告：梁山，男，1967年9月1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田翠花，女，1972年2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陈一箐，女，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王晓梅，女，1970年12月12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王进，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原审被告：刘晓佳，女，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审被告：刘香奇，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原审被告：王兰，女，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被告：邹剑，男，198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原审被告：熊远敏，女，198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通公司）、王怀、熊燕燕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雅支行（以下简称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原审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宇达公司）、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公司）、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通公司）、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达公司）、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天腾拉丝公司）、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王晓梅、王进、刘晓佳、刘香奇、王兰、邹剑、熊远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0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另，合利达公司、刘香奇、王兰亦提起上诉，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筑通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951号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中农商银行湘雅支行不能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款项，案涉托收凭证的付款人为贵阳农商银行南明支行；2.本案中债权人主债权的诉讼时效已过；3.本案的保证期间已过，保证责任已消灭。被上诉人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辩称，1.根据《票据法》第25条规定，付款日期为汇票到期日，因此本案发生垫付时间为汇款到期日而非委托日期，上诉人所述无事实法律依据；2.我方于2017年6月9日扣划金宇达公司保证金用于偿还垫付的票据本金。因此在2017年6月9日本案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上诉人与金宇达公司系连带债务人，因此该扣划效力应及于其他保证人。我方2017年9月1日向南明区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就已经中断，且我方提起诉讼时，未超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3.我方是本案合同相对方，是适格主体，托收凭证中付款单位是银行内部的业务操作要求，不影响汇票以及承兑垫付发生的事实；4.本案的公司及自然人保证系对所有联保成员的债务进行保证，因此，上诉人应当对金宇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先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本金2,193,440.85元及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罚息（截止到2017年7月10日的利息暂计为109,392.71元；逾期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直至本金付清时止）；2．请求判令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造成的经济损失7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履行债务；4．请求判令被告梁山、田翠花、王晓梅、陈一箐、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邹剑、熊远敏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履行债务；5．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将第一项诉请中的利息变更为834,327.4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原告农商行湘雅支行（授信人、乙方）与被告金宇达公司（申请人、甲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编号：筑农商（湘雅支）行2014年综字05007号］，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额度为陆百万元的综合授信，授信期限为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止，授信的具体种类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差额部分额度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使用方式为余额控制，循环使用；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债务本金或支付利息的，对应付未付款项，自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乙方按逾期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及复利；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按单项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相应的单项合同没有利率条款的，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档次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上浮；甲方违约的，应当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同日，原告农商行湘雅支行（承兑行、乙方）与被告金宇达公司（承兑申请人、甲方）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编号：筑农商（湘雅支）行2014年银承字05007号］，约定：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止期间，在承兑总额度为人民币陆百万元内，乙方为甲方办理汇票承兑而形成的一系列承兑债权金额，其中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50%由甲方提供等额的保证金作质押担保，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扣除前述保证金质押担保金额外的承兑金额叁佰万元由本协议约定的担保方式进行担保；甲方在此委托乙方无条件支付本协议项下承兑汇票款项，甲方应当在本协议项下承兑的任一汇票到期日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乙方开立的账户，并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乙方在本协议项下汇票承付或到期前，划存本协议项下相应汇票承兑质押保证金账户的承兑质押保证金承付票款，不足部分授权乙方直接从甲方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或贵州省农村信用合作社所属机构开立的一切账户中扣划相应资金承付票款；承兑汇票到期日前，甲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乙方无条件向收款人支付票款；乙方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甲方逾期贷款，并按垫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计收逾期利息。同日，被告诚通公司、晟通公司、合利达公司、鑫天腾公司和筑通公司（联保小组成员、保证人、甲方）与原告农商行湘雅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联保业务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筑农商（湘雅支）行2014年联保字05007号］，约定：鉴于金宇达公司（债务人）与乙方签订了编号为筑农商（湘雅支）行2014年综字05007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在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内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甲方所有成员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所形成的一系列本金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及为因本金衍生的利息、复利、罚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最高额债权额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该最高额债权额是指债权本金金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债务人应当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乙方对债务人每笔债务分别计算，自主合同及主合同项下单项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至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年5月14日，被告王晓梅、陈一箐、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梁山、田翠花、邹剑、熊远敏（保证人、甲方）与原告农商行湘雅支行（债权人、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筑农商（湘雅支）行2014年最保字05003号］，约定：甲方愿意为乙方与被告鑫天腾公司、筑通公司、晟通公司、诚通公司、合利达公司、金宇达公司自2014年5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期间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债权的最高余额为人民币壹仟陆佰陆拾万元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乙方对债务人每笔债务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南明支行根据农商行湘雅支行与金宇达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分别于2015年3月13日为金宇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6月13日）；于2015年6月4日为金宇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9月4日）；于2015年6月5日为金宇达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00,000元和2,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9月5日）。该四张承兑汇票到期后，因金宇达公司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存入原告处，导致原告为其垫款2,493,440.85元，其中：2015年6月15日垫款195,945.79元、2015年9月4日垫款749,176.81元、2015年9月5日垫款1,548,318.25元，共计2,493,440.85元。2017年6月9日，因金宇达公司无力偿还上述垫款，原告扣划了金宇达公司的保证金300,000元，用于偿还了2015年6月15日的全部垫款本金195,945.79元和2015年9月4日、5日的部分垫款本金，但未清偿2015年6月15日垫款本金的利息71,128.32元。截至2017年7月10日，被告金宇达公司尚欠原告垫款本金2,193,440.85元、利息834,327.45元。2017年9月1日，原告将各被告诉至一审法院，后于2017年12月24日撤回起诉，又于2018年1月16日提起诉讼，两次诉讼的诉请相同。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联保业务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为金宇达公司开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金宇达公司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存入原告处，致使原告为其垫款，双方之间形成了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原告的垫款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2015年9月4日和2015年9月5日，原告于垫款后两年内（2017年6月9日）扣划金宇达公司的保证金用于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已经中断。截至2017年7月10日，被告金宇达公司尚欠原告垫款本金2,193,440.85元、利息834,327.45元，金宇达公司应向原告偿还该垫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70,000元，因未提交正规发票和已实际支付的相应凭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联保业务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分别计算，自主合同及主合同项下单项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至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原告垫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15日、2015年9月4日和2015年9月5日，故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分别为2017年6月15日、2017年9月4日和2017年9月5日，原告曾于2017年9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各保证人对2015年6月15日的垫款本金及利息免除保证责任，对2015年9月4日和2015年9月5日的垫款本金及利息不能免除保证责任。因2015年6月15日的垫款本金已用金宇达公司的保证金清偿完毕，故各保证人仅对该部分的利息71,128.32元免除保证责任。根据约定，《联保业务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最高额”是指债权本金金额，因本案债权本金未超过3,000,000元，故被告诚通公司、晟通公司、合利达公司、鑫天腾公司和筑通公司应对金宇达公司扣除71,128.32元后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660万元，故被告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王晓梅、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邹剑、熊远敏应在1,660万元范围内对金宇达公司扣除71,128.32元后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联保业务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均为原告农商行湘雅支行，故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认为原告不是适格原告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金宇达公司、诚通公司、鑫天腾公司、筑通公司、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熊燕燕、邹剑、熊远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法律后果。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雅支行垫款本金2,193,440.85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7年7月10日的利息为834,327.45元；2017年7月10日之后的利息，以2,193,440.8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和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对被告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扣除71,128.32元之后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和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王晓梅、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邹剑和熊远敏在1,660万元范围内对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扣除71,128.32元后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王晓梅、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邹剑和熊远敏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贵州金宇达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雅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82元，由被告贵州诚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晟通钢铁有限公司、贵州合利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贵州鑫天腾拉丝有限公司、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梁山、田翠花、陈一箐、王晓梅、王进、刘晓佳、王怀、熊燕燕、刘香奇、王兰、邹剑和熊远敏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承兑汇票、托收凭证原件，拟证明托收凭证的第三联是借方凭证，已经经过收款人的结算专用章盖章确认，证明承兑汇票所载款项已经支付。上诉人筑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托收凭证显示不出垫款事实，不能体现真实垫款时间。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汇票是否已经实际发生垫款的问题，本案中，《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相对方为被上诉人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农贵阳商银行湘雅支行作为贵阳农商银行南明支行管理的支行，汇票中的汇款人采用贵阳农商银行南明支行的名义是系银行内部业务层级及业务要求而产生的，金宇达公司作为出票人的案涉汇票已经承兑，垫款已经实际发生。关于案涉汇票垫款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是否已经经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三）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本案中，汇票垫款产生的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故被上诉人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于2017年6月9日扣划金宇达公司的保证金抵扣汇票垫款本金，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上诉人认为本案主债务诉讼时效已经中断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汇票垫款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是否已经经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案涉债权债务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两年，因被上诉人贵阳农商银行湘雅支行于2017年9月1日向贵阳市南明区法院提起过本案诉讼，故原判认为2015年6月1日产生的汇票垫款保证期限已经经过，而2015年9月4日和2015年9月5日产生的票据垫款保证期限并未经过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王怀、熊燕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82元，由上诉人贵州筑通钢铁有限公司、王怀、熊燕燕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彭 攀审判员  袁波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李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