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丽丽，女，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峰，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2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丽丽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丽丽及辩护人刘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崔丽丽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内，以淘宝网、微信等方式联系铅弹买卖，通过同案人官某（已起诉）购买铅弹，并由官某直接将铅弹邮寄至购买人，从中赚取差价牟利。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崔丽丽向官某向官东购买1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冯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崔丽丽以26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吴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崔丽丽以52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2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马某”、“刘某2”（均另案处理）各1000发铅弹。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崔丽丽以26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崔丽丽以26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以41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刘某3（另案处理）贩卖铅弹1000发。2018年2月7日，同案人刘某3主动上缴剩余铅弹178发。经鉴定，上述铅弹属于气枪铅弹。2018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抓获被告人崔丽丽，现场起获手机4台、银行卡3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丽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结合被告人崔丽丽贩卖气枪铅弹6000发及其是从犯等处罚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崔丽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向上家购买铅弹1000颗，卖给刘某3，另外购买500颗，不记得买家的名字。有一次其向上家发了地址，但没有转账。还有两次其向上家转账和发地址，但是买家没付款给其，上家也没退款给其，其不知道有无发货，其有向他购买，并不能证明他把铅弹发货了，有的客户没有签收铅弹。其以为是铅珠，可以用到气枪上，其不知道是弹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六笔交易，前五笔因缺少物证和买家的证言，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第六笔买家明确收到700多发，只能认定铅弹数量为700多发，微信聊天截图显示的交易信息，只能认定为交易意图，而非交易达成，即使上家发货，买家收到货，也不能认定；2.陈某那单没有发货，其他应该是作了发货处理，是否存在没有按照约定物品发货及发货数量、买家是否收到货存疑；3.被告人崔丽丽是从犯，无前科，是初犯，当庭认罪；4.被告人崔丽丽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崔丽丽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崔丽丽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内，以淘宝网、微信等方式联系铅弹买卖，通过同案人官某购买铅弹，并贩卖给多个买家，从中赚取差价牟利。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崔丽丽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冯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崔丽丽以26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吴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崔丽丽以52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2000发铅弹，后贩卖给同案人“马某”、“刘某2”（均另案处理）各1000发铅弹。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崔丽丽以人民币260元的价格向官某购买1000发铅弹，后以410元的价格向同案人刘某3（另案处理）贩卖铅弹1000发。2018年2月7日，同案人刘某3主动上缴剩余铅弹178发。经鉴定，上述铅弹属于气枪铅弹。2018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抓获被告人崔丽丽，现场起获手机4台、银行卡3张。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结案报告书，证实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崔丽丽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被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2月7日，民警对同案人刘重望位于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千山红镇汀头路7号202房进行搜查，并对同案人刘某3主动交出的涉案物品铅制子弹共178粒依法扣柙；2018年4月26日，民警对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进行搜查。并对从被告人崔丽丽住所搜查到的银行卡3张、手机4台依法扣押。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痕检）字[2018]00176号鉴定书，证实刘某3上交的气枪铅弹形物品经鉴定属于气枪铅弹。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崔丽丽签认从同案人官某的手机微信中截取的图片，昵称为“乖乖的没什么好说”是其本人的微信账号。“乖乖的没什么好说”的微信账号向官某发送买家信息及铅弹数量等，如下：2018年1月4日向“上官”发送买家信息：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盛某都二期。冯某。155××××78881千个5.5的粮食。2018年1月8日向“上官”发送买家信息：河北省任丘市西环路思贤村吴某170415380165.5的粮食1千个，同时向“上官”转账260元。2018年1月12日向“上官”发送买家信息：转账520元给“上官”，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仙市镇老街，马某135××××61935.5的粮食1千个；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龙海山庄3号楼302室17506317678刘某25.5的粮食1千个。2018年1月14日向“上官”发送买家信息：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千山红三分场，李某，186845667191千个粮食5.5的，同时分两次向“上官”转账260元。2018年1月14日向“上官”发送买家信息：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经济开发区兴隆北路10号（陈某收）186611783131千个粮食5.5的，同时向“上官”转账260元。被告人崔丽丽指认上述为其本人向“上官”购买铅弹的聊天记录，货物由“上官”用快递发货。5.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信息刻录到卷标名为“穗公网勘[2018]2871号”光盘，证实对被告人崔丽丽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崔丽丽的手机微信昵称为“乖乖的没什么好说的”，其与“上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崔丽丽于2018年1月4日将买家“冯某”的收货信息、铅弹数量及微信红包发送给“上官”；于2018年1月8日将买家“吴某”的收货信息发送给“上官”并转账260元；于2018年1月12日将买家“马某”、“刘某2”的收货信息发送给“上官”并转账520元；于2018年1月14日将买家“陈某”的收货信息发送“上官”并转账260元；2018年1月14日将买家“李某”的收货信息发送“上官”并转账260元。2018年1月16、17日，“上官”与崔丽丽商量因客户打快递电话，怕出事，“上官”对收货人名称为“陈某”的快递未发货并将购买铅弹款260元退还被告人崔丽丽。被告人崔丽丽与多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涉及铅弹枪支配件及有人被查获等。6.百世快递快递单，证实从百世快递公司起获的收件人为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千山红三分场李某186××××6729（重量为1.3kg）；收件人为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盛某都二期冯某155××××7888（重量1.4kg）；收件人为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仙市镇老街马某135××××6193；收件人为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龙海山庄3号楼302室刘某217506317678；收件人为河北省任丘市西环路思贤村吴某17041538016。7.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崔丽丽本人签认从其手机微信中截取的图片，被告人崔丽丽使用的昵称分别为“妖孽”、“乖乖的没什么好说的”的账户信息，其加入的群名为“华夏商会”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为讨论枪支配件、弹药买卖，被提及货商被查、出事等，并有多张枪支配件等图片内容。8.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实调取被告人崔丽丽三个微信号：×××，wxid-j6kh46e6ylwo22,cuili1i0434的微信登记信息及上述三个微信号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6日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被告人崔丽丽名下银行卡的登记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2018年4月26日对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北河小区50号三单元五楼一民房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民警在2018年2月7日对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千山红镇汀头路7号楼下进行现场勘验检查。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崔丽丽氯胺酮、吗啡、冰毒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下旬某天，我知道了我朋友刘某3不知从何处买了一些铅弹回来，因为之前我就听过刘某3说想买些子弹回来玩打小鸟，我觉得这些东西可能涉及违法，已经劝过他不要买这些东西玩，所以我跟他说给些铅弹我（目的是想把他的铅弹扔掉），接着当天刘某3给了约200颗铅弹给我，我拿走后把那些铅弹给扔掉在路旁的下水沟里冲走了。铅弹约5.5口径，灰色的。据我所知刘某3他没有枪，所以没有用过，他买了多少铅弹我也不清楚。证人刘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刘某3就是2018年1月下旬某天购买了铅弹的男子，并对起获的铅弹进行了签认。12.同案人刘某3的供述：2018年1月，我在益阳老家通过一个微信昵称叫“乖乖的没什么好说”（微信号：×××）下单购买了1000枚铅弹，并向他微信支付了410元，让对方把货寄到地址为：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千山红三分场，收件人名字为我冒充一个朋友的名字李某，联系电话为186××××6729，过了三四天货到了我就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千山红镇汀头路7号楼下收货，实际只收到了700枚左右（快递箱子里面只有3包铅弹，一包里面只有200多枚，具体我没有数过）。铅弹我自己留了一包（大概200多枚，其中我把质量差的丢掉了，剩余178枚），其他铅弹、瞄准器和消声器都给了“刘某4”（刘某1）。同案人刘某3对起获的铅弹、购买铅弹的微信信息、转账记录、收到铅弹快递的地点等进行了签认。13.同案人官某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叫“宝马型材”的网友，他的真实姓名叫蒋新祥。随后我被他拉进一个宝马担保交易群的微信群，他是该微信群群主，微信群里的成员都在该群进行枪支配件等有关物品的买卖。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因家中经济有点紧张，正好这个微信群里有人想买铅弹，我就萌生制造铅弹牟利的想法。我制造的铅弹直径是5.5mm，重量是1.4克左右，都是圆头的，规格一致。制造铅弹的大概步骤我是从视频网站学会的，然后购买制造铅弹的钳子（包含模芯）和铅丝进行制造。通过微信卖出的铅弹数量我不清楚，大概数量是六万至七万颗铅弹。一般微信好友提出购买需求，发来收货地址、姓名、收货电话和购买数量，并通过微信转账、红包等方式进行收款，我制造好铅弹后，按上述地址及数量寄出铅弹快递包裹。我一共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是“上官”，微信号：×××，这个微信号码的注册手机号码是158××××9540，该手机号码是我本人身份证注册登记的。另外一个昵称是“龙少”，微信号：×××，这个微信号码注册手机号码是136××××0230。该手机号码是我本人身份证注册登记的。这两个微信号码绑定的银行卡均为中国农业银行，尾号是6574，户名：官某。昵称是“上官”的微信是用来在卖铅弹的,昵称“龙少”的微信号是用来做微商的，用于卖减肥产品，在2018年1月曾用作卖铅弹的收款微信。买卖铅弹的款项全部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红包方式，没有通过支付宝。我没有用手机联系过买卖铅弹。制造的铅弹卖到全国各地多个省市，我知道北京、新疆、西藏这几个省市管控严，不能发，其他省市也有发过，具体以快递单的地址为准，我手机的微信里有交易记录。我在网上卖出的铅弹全都是通过四川宜宾市观音镇的百世快递邮寄的，每单运费是人民币10元至20元不等，要看收件地及重量。我在邮寄铅弹的快递单上留的姓名是假的，我用的是“工作室”、“刘某5”两个名字。我留的电话号码是180××××5601，这个号码不是我的，是我随便写的，为了不被查到。我在填写快递单时，品名写的多数是配件、轴承、镙丝等，这些都是随便写的，其实就是铅弹。快递单上的重量是真实的。1000颗铅弹重量大约为1.3kg左右，为了便于伪装，我在包装时，在纸箱里放了螺丝，所以同样是1000颗铅弹，但包裹的重量不一致，有1.3kg，有的是1.4kg，还有1.5kg。铅弹用塑料袋装好，每小袋装200颗铅弹，然后用锡纸把铅弹包裹起来，放在小纸箱里，用胶带固定好，贴好快光机时不被发现，放个镙丝是为了便于伪装。我已经确认了其中83张快递单是我填写并发货铅弹的，另外2张是我寄出的其他物品，不是铅弹。微信昵称：AA、B爷B耶、不爱你、不良人、光秃秃、AAA带俩王、卡特、AOOO酒红、久夏、A远方、蛋A李哥商贸、黄某、AAA户外刀迷、乖乖的没什么好说这些微信好友，都曾经向我购买过铅弹，具体的交易我记不清楚，以微信聊天记录为准。同案人官某对其与微信好友“乖乖的没什么好说”的聊天记录及卖铅弹的交易记录、收件人为“李某”的快递单（铅弹1000颗）进行了签认。14.被告人崔丽丽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6月份，我开始在淘宝上卖固定环。在卖固定环的配件过程中，2017年10份左右有一个客户将我拉进了一个叫华夏商会的微信群里面，我发现群里面经常都是在聊买卖气枪配件的信息，其中我卖的那个固定环也是用来气枪上固定配件的。后来我就在群里面加了一些微信朋友。2017年12月还是2018年1月份左右有一个微信朋友问我有没有铅弹卖，并说要向我购买1千克铅弹，于是我通过“华夏商会”的微信群联系到一名叫“上官”的微信好友，从他那里购买了一千克铅弹，价钱是200元500克，一千克是400元，于是我告诉那个买家买一千克铅弹要400多元，于是买家就给我发了收货的人及收货的地址后就通过微信转账给我钱，我就将买家的收货地址及姓名通过微信发给“上官”，“上官”就自己通过快递将货发给那个买家。之后过了没多久（大约应该是2018年1月中旬）又有一个微信好友向我购买500克铅弹，经过议价最后定为价钱为260元5OO克铅弹。议价之后买家就将收货地址及收货人发给我了，并将钱转给了我，于是我就又从“上官”那里以210元购买了500克铅弹，购买后我就将买家的信息发给了他并微信转账给了他210元，之后“上官”就给那个客户发货了。我只用微信昵称为“乖乖的没什么好说”，微信号是：×××和他们联系。我清楚买卖枪支弹药是违法的行为。被告人崔丽丽对非法买卖铅弹的地点、其淘宝店上出售的固定环、起获的银行卡3张、手机4台、微信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签认。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丽丽的基本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崔丽丽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1.同案人刘某3、官某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快递单据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同案人刘某3向被告人崔丽丽购买铅弹1000发并支付相应款项，其收到铅弹后未具体数过，同案人官某根据被告人崔丽丽发送的购买铅弹1000发的信息通过快递发货，且同案人官某供述1000发铅弹的重量为1.3kg，起获的快递单据显示重量为1.3kg。故被告人崔丽丽贩卖给同案人刘某3的铅弹数量为1000发。2.被告人崔丽丽与同案人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同案人官某的供述、被告人崔丽丽的供述、起获的快递单据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崔丽丽通过微信向五人非法买卖铅弹共计5000发并收取铅弹款，涉案铅弹由同案人官某根据被告人崔丽丽提供的收货信息通过快递直接发货，交易已完成。其中收货人为“陈某”的快递因同案人官某未发货和退款致交易未完成，亦未起获相应的快递单据，故指控被告人崔丽丽向“陈某”贩卖铅弹1000发，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本案铅弹数量应认定为700多发、只有发货单没有买家证言不能证明交易完成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崔丽丽提出买家未转账给其，不能证明上官发货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3.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崔丽丽的手机微信群内多次讨论枪支、弹药问题，且提及有人被查获的事情，被告人崔丽丽于侦查阶段亦供认其贩卖铅弹并知道买卖枪支弹药违法，被告人崔丽丽庭审中提出其不知道贩卖的是铅弹及不知道违法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人崔丽丽明知是弹药，应买家购买铅弹要求，向同案人官某购买铅弹，再贩卖给买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积极实施买卖铅弹行为，所起作用主要，并非从犯，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丽丽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丽丽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丽丽非法买卖弹药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崔丽丽非法买卖铅弹5000发，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崔丽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丽丽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8年6月25日止）。二、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三张、手机四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丽静人民陪审员  徐艺华人民陪审员  张 峻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判员代理书记员郑婷婷阳秋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