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12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双太，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元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国，男，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元氏县。上诉人张双太因与被上诉人张建国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2018）冀0132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双太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依法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耕土地的面积，分清界点，并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60000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土地侵权、要求归还被侵占的土地一案，一审判决称：“原告张双太请求本院判决被告张建国停止侵权、退出耕地等，有理有据，应予支持。但是，因双方对边界指认不一，差距数米，争议较大，而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对于土地使用权的边界的确认，又无法律授权，导致判决后执行中没有参照的界点（即无法执行），所以需要在双方对地界确认一致后，或政府部门依法确认生效后，原告方能通过民事诉讼得到支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虽有理，现在也应暂时驳回。”上诉人认为，既然一审判决确认了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就应该判决被上诉人停止侵权，归还上诉人被侵占的土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据充分证明了双方的边界，一审判决却以无法确认界点为由，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实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张建国答辩称，我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1984年分地时间和总亩数一审提交过，1984年的地亩数不是1989年的地亩数，我分的地一点都不多，不应该从我的地里找补，他应该找张文忠要地。张双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张建国停止侵权，退出我的耕地，恢复我耕地面貌；2、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冀0132民初30号判决书查明：原告张双太与被告张建国系西郝村12小组村民，二人发生纠纷的承包地位于西郝村村北花园坑地，该地系梯形地块，1984年分地时该地块自西向东依次是龙辰、爱英、建满、建新、贵楼、英楼、双太、书太、建良、建民、香联。原告称1984年分地时，原告分了3.498亩，南北长209.9米，南至春彦房基地和西夹道，北至道，东至书太，西至英楼，北头宽11.65米，南头宽10.56米。1985年张英楼次子张建国因张英楼分家成为原告的西邻。1986年张文奎、张建良建房，与12小组五户村民（包括原告张双太）进行土地调整，张文奎占用张香联的地后将其村东的地补给了张香联；张文奎占建民7.8米宽补给建民1.10米；占建良7.5米宽，补给建良1.06米宽，建民向东张香联地移动2.16米，张建良向张建民地移动1.06米，张建良房基地自书太的东地界，起点是文奎西房檐，也是建良和书太原地界；向西占张书太宽8.78米，补给书太1.24米，占双太10.56米，补给双太1.49米，补给书太1.24米+双太1.49米，共计2.73米，由文奎西房檐向东张建良地移动2.73米，双太向东书太地移动1.49米，房基地占用的长度均为26米，南至房基，所补给几户的地，南至文奎、建良房基，北至道，南北长计184米。以上互换房基地，不涉及被告张建国的承包地。（2018）冀0132民初30号判决书做出之后，原告张双太上诉，认为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合适，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告张建国对该判决没有上诉。重审中进一步查明：1984年按照国家政策，原告和被告所在的西郝村十二生产队分为四个小组进行耕地联产承包，原告和被告同在一个组。本案原被告争议的土地，处于西郝村村北，该地块的名称叫“花园坑地”。该地块中，原告和被告东西相邻，原告在东边、被告在西边，分地的顺序，以及相互分地形成的地界，原、被告称，组里所有人包括原、被告自己没有异议。原告称，当时分地时，自己已经成家，4口半人的地。被告称，自己当时已经成家，分地时的户主，是自己的父亲张英楼，全家8口人的地，8口不包括自己的媳妇，当时也没有子女出生。后来我家分了家，从这块地中，我分了我的份额，分了后，我的地仍然与原告相邻。1989年，当时我已经有一儿一女，加上我媳妇，一共4口人了，村里因为增人增地作出过调整，给我增地了，增加了多少不记着了，增加后我与张双太的地界变更，向东移动到了张双太的地里，大约5米左右，其他农户也都依次都进行了移动调整，之后在变动了的地里我种了一季麦子，次年麦收时节，我的麦子被张双太收割了，他也没有给我补偿，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是本家一个叔叔，我很有意见，但也不能怎么办。我增加了的土地上的麦子，张双太收走后，秋季播种就是我的叔叔张双太了。法庭询问被告：1989年因为增人增地实施的承包地调整，包括你的花园坑地调整增加的土地，村委会或者乡政府以及其他上级机关，是否作出过确认或者肯定？被告张建国回答：当时乡政府督促村干部依照该政策坚决落实过，所以村委会和乡政府应当承认这一事实。法庭询问被告：在1989年承包地调整后，一直到你与原告发生纠纷，在村委会的调解、乡政府的处理、农业仲裁委员会的仲裁、以及发生的行政诉讼和民事诉讼中，你是否曾经持有或者持有过村委会、乡政府、及其他上级机关确认、承认、支持1989年花园坑地土地调整结果的书面文件？被告回答：有，是第二年夏收的时候，因为增人增地张某某增地移动到了武某的地里，武某的地是其他小组成员张某耕种的，变更时他没意见，种小麦时候，他不让种地了，发生了纠纷，经过了派出所，次年收麦子这些纠纷经过乡政府领导的处理，向领导写了一个批示意见，大致意思是，调整后种植的小麦，谁种谁收。张某回来在自己原来的承包地里把因调整由西邻中种植的麦子，抢收了。我叔叔张双太把我在增加的土地里的麦子抢收了。之后，对于边界，两家没有丈量核对。他说让我拔掉越界我点种的玉米，我说你不丈量，你不能拔掉我的玉米，你拔掉我一棵苗，我拔掉你10棵苗。当时干部们写的“谁种谁收”的批示意见，村里的包队干部让我叔叔张双太看过，这个批示意见应该在当时的包队干部张建瑞（现在的村书记）手里，我个人手里没有。法庭询问原告，1989年增人增地这次承包地调整活动，当时你是否同意过？张双太说，因为被告给我说的好话，怕别人不同意这次分地活动，我也想让被告分一些地，但是也口头说了如果分不下去，谁还种谁原来的地。我还收割我原来地上的麦子。次年麦收的时候，增人增地调整不下去了，我就按照口头说的收割了我原来地上的麦子。虽然是被告播种的麦子，但是他没有意见。法庭询问原告，你收割原来地上的麦子后，秋种是谁？原告张双太回答是他自己点的秋种。法庭问，对于两家原来的地界（承包地的边界）是怎么回复的？原告张双太回答，是其自己用自己的尺子丈量了一下，找出了原来的地的边界，点了玉米，后来一直种植到2004年秋季。法庭询问原告和被告，现在你们两家的地界还能清楚的看到吗？原告和被告都回答：能。法庭询问，现在争议的土地，现在是谁种着？被告张建国回答，“我种着呢，我是按照1984年所分的地种着。”原告回答：被告种着一部分，其余部分土地都被被告用垃圾占用，原告自己一点也没有占用。经法庭建议并通知原告和被告，2019年6月11日，原告和被告到场，法庭人员到场，对1984年分地后原告和被告的承包地的边界，进行指认、辨认和核对，原告和被告对该争议土地的北头的边界，指认不一致，各自指认的界点相距数米，原告指认界点居于被告（西边）一侧，被告指认界点居于原告（东边）一侧。由于原告和被告对界点指认不一，法庭不能确认84年当时的真实界点。另查明，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因村镇西郝村委会证明三份：第一份是2006年出具的《关于张双太花园坑地承包地的确权证明》：“张双太花园坑地3.498亩，南北长209.9米、北宽11.65米、南宽10.56米。其中：北东至东地边36.06米，北西至东地边47.71米，南东至东地边32.79米，南西至东地边43.35米。”第二份是2012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我村12队张双太、张建国组在1984年将土地承包到户后，以后再没有调整过土地。”第三份是2013年12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是，1984年联产承包时，原被告双方所在的第十二生产队分为四个小组进行耕地联产承包，双方同在一组。该组成员主要是他们近亲的本家，该组所分的土地位置是位于村北的“花园坑地”该组成员分地的顺序，是其本组自己确定的，当时均无意见。分地时的具体方案以及细节由本组自己协商确定，当时均无意见承包完成后，小组报到小队，小队报村委会备案。按此底账执行农业税等征收任务。1989年，张建国已经结婚生子，家中人口由张建国一人，增加到本人、妻子和一儿一女。这种情况在本组并非张建国一户，他们要求本小组按照89年新人口数重新计算分地亩数，张建国等几户属于增地增人户，按照新的方案丈量过程中，张建国承包地东边界，向东张双太的承包地里滚动若干，张双太当时无意见，但其他有关户不同意新方案，中途丈量暂停，此方案没有最终确定办下来。其他农户仍旧按照84年分地现状耕种，此时，张建国已经按照滚动的新方案种植冬小麦，90年麦收时，张双太收回张建国向东滚动的部分土地，恢复了84年分地的原状。被告张建国向法庭提供编号为061112044的《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承包方代表张建国，承包年限：承包时间共30年，从1999年某月某日起至2028年某月某日止，第六页承包土地登记表上只载明了一块土地：“村北坑地、长184米、宽14.92米、面积4.12亩，北至道、南至房基、西至士国、东至双太”该合同书上没有签订日期，盖有元氏县档案馆印章，并标注“原件存于档案馆”。再查明，自2004年至2009年，原告张双太与被告张建国因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纠纷，张双太向因村镇政府申请确权，因村镇政府作出确权决定，2011年9月20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石行终字第00161号行政判决书，将因村镇政府2009年10月20日作出的（2009）殷政字第2号《元氏县殷村镇人民政府关于西郝村村民张双太与张建国花园坑地承包经营权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予以撤销后；张双太向一审法院提起过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张建国耕种的3.49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张双太所有，张建国停止侵权，归还土地，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作出（2011）元民一初字第919号民事裁定书，以争议应由政府部门处理为宜，驳回了张双太的起诉，张双太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石民立终字第00305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了一审法院（2011）元民一初字第919号民事裁定书。然后，张双太向元氏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元农裁）第004号《仲裁决定书》，裁决：申请人张双太申请的花园坑地承包地3.498亩经营权，应当归申请人张双太所有，张建国应立即归还占用张双太的承包地。张建国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花园坑地北边东西宽25.562米、南边23.234米，总计6.69亩的经营权归张建国所有，一审法院作出（2013）元民一初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书,以争议应由政府部门处理，驳回了张建国的起诉，张建国、张双太均未上诉。2013年6月4日张双太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仲裁委作出的（元农裁）第004号《仲裁决定书》，责令张建国履行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归还其耕地3.498亩。一审法院作出（2013）元执立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因张建国对裁决书提起诉讼，法院已作出生效法律文书，该仲裁裁决书未发生效力，裁定不予受理。张双太认为，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书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法院应进行实体审理，于2013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2013）元民一初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进行再审。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16日作出（2014）元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争议应当先由人民政府确权处理，张建国的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驳回张建国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双太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驳回了张双太的再审申请。还查明，经一审法院调取，原告张双太合同编号06112025《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承包方代表张双太，承包年限：承包时间共30年，从1999年3月31日起至2028年3月31日止，第六页承包土地登记表上只载明了一块土地：“村北坑地、长184米、宽11.50米、面积3.17亩，北至道、南至房基、西至建国、东至书太”；被告张建国合同编号061112044的《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承包方代表张建国，承包年限：承包时间共30年，从1999年某月某日起至2028年某月某日止，第六页承包土地登记表上只载明了一块土地：“村北坑地、长184米、宽14.92米、面积4.12亩，北至道、南至房基、西至士国、东至双太”。原告张双太对编号06112025《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质证意见是，都不对。被告张建国对编号06112025《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质证意见是，我的对就可以，不管别人的对不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和被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利的取得，始于1984年根据国家政策，由西郝村委会给双方的发包。该次发包，应该是符合国家政策，也是合法有效的。发包后，原告张双太承包地居东，被告张建国（最初户主是张英楼，即张建国的父亲）居西，原告和被告的承包地位置，东西相邻。对于该次分地的次序和边界，在原告和被告相互之间，当时没有争议，至今天的诉讼庭审中，也没有提出争议。原告和被告之间的矛盾，缘起于1989年增人增地这次承包地的调整活动。张建国结婚后生育儿女，加上妻子，共增加了3口人。所以在调整中，经原告张双太同意，向张双太承包地里滚动数米，张双太依次向东边滚动。最后，因为该小组有的成员调整不能落实，调整活动停止，张双太又返回耕种1984年分地形成的位置，由此留下隐患，形成争议，产生矛盾。张双太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民事诉讼，要求判决被告张建国停止侵权，退出耕地，恢复耕地面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要看1989年增人增地的调整结果是否被乡政府和村委会确认。对于1989年这次重新分地的调整结果，法庭询问被告张建国，是否得到了乡政府以及村委会的书面确认。被告张建国称，可能在村干部手里，但自己没有。就是说，被告没有证据，来证明1989年增人增地活动后，自己承包地的增加，以及承包地增加后向原告土地里边滚动数米的事实已经得到了村委会和人民政府的确认。如果得到了村委会和人民政府的确认，则应当按照增人增地调整后的结果来处理。否则，应当按照1984年分地的原始边界为参照。对于原告和被告争议的承包地，法庭询问现在是谁种着？被告张建国回答，是他（张建国）种着，但被告又称是按照1984年所分的地种着。现在，1984年分地至今已经三十五年，原告和被告从2004年矛盾公开以后，至今也有十五年，人老天不老，不管二人之间争议的那些承包地现在是谁在耕种，这些土地是不会灭失的。结合西郝村村委会2012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我村12队张双太、张建国组在1984年将土地承包到户后，以后再没有调整过土地”，原告和被告对于花园坑地的承包地的争议，应该按照1984年分地形成的位置来处理。就是说，被告张建国应该按照1984年分地的界点，在西边耕种；原告张双太应该在当时的界点东边耕种。再进一步说，就是，在没有新的土地承包政策导致1984年二人之间的分地边界发生变更之前，被告应该退回到1984年边界以西种植经营，原告应该按照1984年边界，在边界以东恢复种植经营。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张建国退出曾经因为增人增地所占原告的承包地，根据国家政策，应当予以支持。在一审法院建议并组织下，原告和被告在争议土地北头的现场，对1984年的二人之间的边界进行指认，但双方指认不一，相距数米，差距很大，有勘验现场略图在卷佐证。法庭限于民事审判的权限，也不能确认二人之间1984年分地的边界，因为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已经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原告和被告应当本着睦邻友爱、互谅互让、在遵守84年分地现状的原则下，确定共同的地界，并善意维护之，发展好相邻友好关系。法庭注意到：张双太和张建国在其家族中为叔侄，即使在法庭上，张建国仍尊称张双太为叔，礼数不缺，较为感人。张双太上访多年，遵守相关秩序，守法不乱，相关部门均有称赞。故，和解，是张双太和张建国可行之事，也是法庭所盼。如果和解不能，原告和被告双方或任何一方，则应当申请相关政府部门，对84年分地的边界再次依法予以确认，作为村民自治组织的西郝村村民委员会，在政府指导下，应配合做好边界勘查确认的辅助工作。待政府确认的地界双方认可后，或者政府的地界确认之决定生效后，双方自觉遵守，在各自承包范围内，安分守己，互不相扰，安居乐业。任何一方，在被侵犯后，可依据确认生效的地界为界点，主张相对方的侵权责任。综上，被告张建国应该按照1984年分地的界点，在西边耕种，原告张双太应该在当时的界点东边耕种，原告张双太请求判决被告张建国停止侵权、退出耕地等，有理有据，应予以支持。但是，因双方对边界指认不一，差距数米，争议较大，而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对于土地使用权的边界的确认，又无法律授权，导致判决后执行中没有参照的界点（即无法执行），所以需要在双方对地界确认一致后，或政府部门依法确认生效后，原告方能通过民事诉讼得到支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虽有理，现在也应暂时驳回。需要说明的是，双方对于《元氏县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的争议，在当事人申请人民政府处理边界纠纷问题时，可以申请一并调查处理。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张双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张双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同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政府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被上诉人虽主张1989年土地进行过调整，且上诉人曾让被上诉人在其土地上进行过种植，但因该小组有成员不同意调整，致使土地调整活动停止，故上诉人要求按照1984年分地形成的位置进行耕种于法有据，其要求被上诉人退出曾经因为土地调整所占土地的请求应予支持。经原审法院现场勘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二人之间的边界进行指认，但双方指认不一，相距数米，差距很大，而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对于土地使用权的边界确认缺少法律授权，因此上诉人可在双方对地界确认一致或由政府部门依法确定土地使用权边界后，另行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返还土地、赔偿损失。综上所述，张双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双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靖审判员 李 祥审判员 高瑞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张 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