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袭著国，男，1964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2014年3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四看守所。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袭著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鲁018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袭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淑萍、检察官助理张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袭著国、证人刘某、刘某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阅卷一个月，并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8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9月16日，本院根据检察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袭著国虚构能购买到便宜矿石、办理出国劳务以及安排工作、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事实，以打点关系需要费用等为幌子诈骗他人财物，合计61.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袭著国诈骗被害人李某甲的事实2017年10月份，被告人袭著国虚构自己是副厅级领导干部，能够通过某副省长找到济钢集团领导，帮李某甲低价购买济钢集团铁矿石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李某甲的信任，之后以打点关系需要费用为名，于2018年12月1日索要李某甲现金30万元。2018年2月3日，袭著国虚构其干儿子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骗取李某甲20万元。2018年3月19日，袭著国虚构为李某甲请托的济钢集团某领导家中老人过世，需要随礼，索要李某甲现金1万元。综上，袭著国共计骗取李某甲钱款5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其经营钢材生意，经过朋友杨某元介绍认识了袭著国，袭著国自称省人事厅副厅级干部，还称能通过一姓杨的副省长从济钢集团买到处理的铁矿石，但需要花钱打点关系，其信以为真，2017年12月1日，袭著国以打点关系为由向其索要30万元现金，2018年，袭著国称其干儿子出车祸，资金紧张，借走20万元，后以济钢集团帮助办事的领导家里老人去世为由索要1万元，还以各种理由骗其手机一部、皮鞋四双、飞机模型一个、电脑一台。由于袭著国答应的事情一直推脱没有办成，其到济钢集团查证得知没有处理铁矿石的事情，确认其被骗。2.被害人郝某琴（李某甲妻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下旬，其朋友杨某元向其介绍了袭著国，说他是省纪委，本事挺大，能帮其从济钢集团委托一个办公室姓董的，还有一个退休的姓齐的办事。2017年12月1日，其与李某甲、杨某元、袭著国四人一起吃饭，吃完饭以后，通过杨某元把向济钢集团托人办事的30万现金放到了袭著国的白色轿车上，他收钱后说几天便能把货拉出来，但是一直拖到春节也没有解决这个问题。2018年2月初，袭著国给其打电话，说他的姓党的干儿子出了交通事故，需要20万元，其于2月3日11时通过其公司账户转到袭著国尾号为565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20万元，袭著国说过了正月十五还钱，但一直未还。2018年3月19日，袭著国说济钢集团的一个领导母亲去世需要1万元随礼，其给他1万元现金。其还给过袭著国苹果手机、电脑等物品，加起来大约得有六七万元。3.证人杨某元的证言证明：其在章丘区相公庄镇有一个洗车店，袭著国经常去洗车，袭著国自称是省纪委副厅级干部，还说认识济钢集团办公室董姓主任和财务科的老领导，能从济钢集团随意买出货物。其介绍李某甲认识了袭著国，袭著国以需要钱打点关系为名索要李某甲30万元现金，后听说李某甲从济钢集团买铁矿石之事一直没有办成。后来李某甲找到其称他经过核实袭著国身份是假的，被骗的30万元也未能追回，另听李某甲说袭著国以其亲戚出车祸为名借李某甲20万元。4.证人李艳某（袭著国妻子）的证言证明：袭著国自2014年起没有正式工作，负有三十多万元债务，其曾经听袭著国打电话时说一个干儿子出了车祸。5.证人林某莺（时任章丘闵源钢铁厂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在2017年底的时候找其声称从济钢集团能买到铁矿石，其安排李和供应部门对接，因为没看样品故没谈价格。6.证人程某（时任济钢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行政科科长）的证言证明：济钢集团办公室从2017年11月份没有姓董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临时工。7.报案记录证明：2018年4月20日14时54分，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公安分局接到李某甲电话报警称，2017年11月，其被一个自称山东省人社厅的副厅级干部叫袭著国的人，以介绍生意为由诈骗人民币30万元，要求查处。8.工作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一工作证，姓名袭著国，工作单位济南市劳动社会保障局。9.济南市人社局出具的说明证明：袭著国所持工作证系伪造。10.济钢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至案发，济钢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科没有姓齐的工作人员，集团办公室也没有姓董的工作人员。自2017年至案发，济钢集团只对其下属的子公司出售过复合板、钢材、铁矿石等原材料，并未向任何外界机构或个人，以任何方式出售过上述原材料。1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2月3日章丘供销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尾号为8180的银行账户转入给袭著国邮政储蓄尾号为5651的银行账户20万元。12.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11月26日，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公安分局接收郝某琴红色U盘一个，内含有通话录音9段，录音内容与李某甲、郝某琴陈述一致。13.被告人袭著国供述：其于2017年11月份认识李某甲，为了帮助李某甲从济钢集团买便宜货物收取李某甲30万元，全部用于疏通关系，但其拒绝提供对方姓名。其曾给李某甲买到过便宜复合板、废钢以及铁矿石，但是李某甲嫌复合板、废钢的利润低不要，铁矿石是因为李某甲到闽源钢铁没谈成所以也没要。另因为其家中有急事借过李某甲20万元，所借20万元均已花费，但其拒绝说明该笔款项用于何事。二、被告人袭著国诈骗被害人刘某的事实2015年5月份，被告人袭著国虚构自己在山东省人社厅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并答应帮刘某之子找工作、购买经济适用房，之后以打点房管局的朋友需要送礼为由向刘某索要2万元，以买工作名额为由向刘某索要2.7万元，以交经济适用房租赁费为由向刘某索要3.15万元，共计骗取刘某7.8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份，袭著国到其家玩，称他山东省人社厅上班，其让袭著国帮忙给孩子买房子和找工作，后袭著国说他在房管局找关系需2万元送礼，2015年5月21日其给了袭著国2万元现金，袭著国打了借条。2016年春天，袭著国说他朋友的老婆在中国华电管财务可以解决孩子工作，要2.7万元购买名额，后袭著国来到其村里，其给了袭著国2.7万元，还在村里的云龙大酒店请袭著国吃了饭。2016年秋天，袭著国说给其孩子找的经济适用房已办好，需要交3.15万元租赁费，其和刘某开车去了济南，在山大路和解放路路口一个楼房，把钱给了袭著国。直到案发，袭著国答应给其办的事情一件也没办成，后来失去联系，其感觉被骗便报案。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曾于2016年年初请袭著国给孩子安排工作、租经济适用房，并因此请袭著国吃饭。2016年秋天刘某去济南市山大路附近给袭著国送过3万多元租赁费。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5日15时25分刘某报案称被袭著国以给孩子买房子和找工作为由诈骗现金78500元。4.借条证明：2015年5月21日，袭著国借刘某现金贰万元。5.被告人袭著国供述：其与刘某是朋友，其没有收刘某的钱帮他办事，正常借过他2万元，并打了借条，一直没还。其没有帮刘某的儿子介绍工作和找经济适用房。三、被告人袭著国诈骗被害人刘某蕾的事实2016年6月，被告人袭著国虚构能够帮刘某科（刘某蕾之弟）办理赴日出国劳务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刘某蕾的信任，并向刘某蕾索要5万元，后因袭著国一直未能给刘某科办成出国劳务，且不退还5万元，刘某蕾多次索要，追回损失2万元。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袭著国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蕾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小姑刘某说其弟弟刘某科可以出国打工赚钱，其同意。其与刘某经姓彭的找到了袭著国，袭著国自称全国人大代表而且当大官关系很厉害，还让其看了工作证，他说只要5万元，不用体检也不用培训，很快便能出国打工，而且还是好工种。刘某科便签了合同，甲方是东和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乙方是刘某科，交了劳务费5万。交钱后袭著国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大约过了一个多月，袭著国让刘某科去大连培训两天，之后能直接从大连去日本，刘某科便去了大连，但打回电话说不是那么回事，大连那边也是个劳务公司，让再交3万多学费，还得再培训，且袭著国没给人家钱。直到2016年年底还是没出国，其感觉上当，让他退钱，袭著国把其电话和微信拉黑，其间经多次催要，袭著国分两次给其转了2万元，剩下的3万一直未归还。2.被害人刘某科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与小姑刘某、姐姐刘某蕾经他人介绍称袭著国可以办理出国劳务，袭著国让其交五万元并签了合同。大约过了2个来月，袭著国联系其一块坐飞机到了大连，带其一块到了大连一家出国劳务公司，让其面试和体检，大连的公司说其体检合格、面试不合格，后袭著国让其再次面试，大连的公司还是说面试不行，袭著国让其回来等着办完签证即可，后来电话也不接，也不退钱，经家人不断催要，袭著国退给刘某蕾2万元。3.证人彭连菊的证言证明：其丈夫与刘某认识，刘某亲戚想办理出国劳务，但其没有资质，当时袭著国在场，说他能办理，于是刘某科便让袭著国办理，还给了袭著国5万元钱，后出国劳务的事一直没办成，刘某科家人想让袭著国退钱，一开始袭著国答应退钱，后来失去联系。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袭著国以名为“天野太郎”微信用户与刘某联系，袭著国多次称已经转账请对方查收，刘某称一分钱也没有见到。5.赴日研修（技能实习）生协议书证明：甲方山东东和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乙方刘某科，甲方为乙方办理赴日研修等事宜。6.书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调取的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图片证明：山东东和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袭著国，经营范围是经济贸易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劳务派遣（凭许可证办理）等。7.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8日9时15分，刘某蕾报案称被一自称袭著国的男子以办理出国劳务为由诈骗现金30000元。8.被告人袭著国供述：其帮刘某科办理出国劳务，签了合同，记不清收取了四万五千元还是五万元钱，但到现在没办成，其感觉刘某科太挑剔便不给他办了，其退给了刘某科一部分钱。认定上述事实，另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亮的证言证明：袭著国是其妻子的妹夫，其从未注册过公司，袭著国曾经两次借用其身份证，并持有两张以其名义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其对尾号7177的农业银行账户内的72700元不知情，不了解。2.到案说明证明：2018年4月23日14时许，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分局刑警四中队侦查员在济南市章丘区埠村街道办事处章丘供销再生资源院内，将涉嫌诈骗的袭著国抓获。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王某亮尾号为7177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2月14日至2018年5月8日与袭著国账户有多次交易记录。4.户籍材料证明袭著国的自然身份情况。5.刑事判决书证明：袭著国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4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袭著国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袭著国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袭著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51万元，退还被害人李某甲；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7.85万元，退还被害人刘某；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3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科。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袭著国不服判决，以“1.李某甲给其30万元现金，让其帮助联系购买济钢集团的复合钢板，其帮助李某甲联系询问了济钢集团的矿石价格，还一起去了闵源钢铁，是李某甲嫌利润低没要，另外李某甲给其的20万元系借款，其没有诈骗李某甲；2.其向刘某借款2万元，没有收过刘某的2.7万元和3.15万元；3.其公司为刘某科办理赴日劳务是正常业务，其他人都顺利出国了，其没有诈骗刘某科；4.公安机关扣押其随身携带银行卡内7万余元，未予处理”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未依法处理扣押款项不当，应予纠正。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公安机关向章丘区人民法院移送了侦查期间扣押的上诉人袭著国控制账户内资金727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刘某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袭著国曾说要给其孩子找工作，后来称有熟人在华电，可以弄到华电去，一个名额2.7万元，并到其家中拿的钱，为了表示感谢，其与刘某还一起带袭著国到饭店吃的饭。袭著国一共从其家中拿了三次钱，有两万元打了借条，还有为办理经济适用房要了3.15万元，是刘某和其一个兄弟一起去济南送的。证人王某亮的证言证明：袭著国2016年曾用其身份证办过一张农业银行卡，一直由他拿着使用。因为袭还欠其八万元，2018年又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说是还其钱用。其对2018年4月21日袭著国向其2016年开卡的尾号为7177的银行卡账户转款72700元不知情，不知道来源，袭著国也从未向其提起。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2月3日，袭著国尾号为5651的邮储银行银行账户收到尾号为8180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余额显示20.017万元，2018年4月21日，该账户转至王某亮尾号为7177的银行账户5.08万元，后余额74.94元，上述转入至转出期间，上述5651账户没有其他入账。2018年4月21日，王某亮尾号为7177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到袭著国尾号为8588、3981、5651的账户分别转账2.18万元、100元、5.08万元，共计7.27万元，同年4月24、25日，该资金被转出。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袭著国随身携带的五张银行卡，其中一张账户名为王某亮尾号为7177的农业银行卡内有7.27万元，均是从袭著国账户转入，为保障资金安全，办案民警将7.27万元转出控制，2019年8月14日，将上述款项移送章丘区人民法院。关于上诉人袭著国提出的李某甲为让其帮助联系购买济钢集团铁矿石而给其30万元，其确曾帮李某甲联系询问过复合钢板及铁矿石事宜，而另20万元系向李某甲借款，其没有诈骗李某甲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袭著国虚构个人系副厅级领导干部的事实，谎称能够帮助李某甲低价购买济钢集团铁矿石，骗取李某甲信任后，以打点关系为名索要李某甲30万元，以干儿子发生交通事故亟需用钱为名，索借2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甲、郝某琴的陈述、证人杨某元、林某莺等人的证言、济南市人社局及济钢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袭著国亦供认其以帮助李某甲低价从济钢集团购货收取李30万元，因家中急事借李某甲20万元。袭著国虽称其确曾帮助李某甲联系济钢集团购货事宜，另20万元系借款，但其不能提供所称从济钢集团疏通关系的人员姓名，亦提供不出20万元借款的用途及去向，明显不合常理。据此，上述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袭著国提出的其曾向刘某借款2万元，没有收取刘某2.7万元及3.15万元的问题。经查，袭著国虚构个人系山东省人社厅干部身份，谎称能帮助刘某儿子办理经济适用房及解决工作，先后三次索要刘某2万元、2.7万元、3.1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刘某华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及书证借条予以证实，袭著国虽一直对索要刘某2.7万元及3.15万元的事实不予供认，但刘某、刘某华对该事实陈述稳定，内容一致，且刘某的证言与刘某、刘某华陈述关于袭著国拿走2.7万元后与刘某、袭著国一起在村外饭店吃饭、刘某陪同刘某去济南给袭著国送3.15万元的事实细节亦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上，上诉人袭著国提出其没有收取刘某2.7万元、3.15万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袭著国提出的其公司为刘某科办理赴日劳务是正常业务，其没有诈骗刘某科的问题。经查，袭著国在没有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情况下，虚构个人系人大代表的身份，谎称可以为刘某科办理赴日劳务事宜，索要刘某科5万元。袭著国提出其为刘某科办理赴日劳务系正常业务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且与袭著国收钱后带刘某科到大连劳务公司面试、体检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袭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二审期间，公安机关移送了扣押的袭著国控制账户内资金72700元，经查其中50800元确系诈骗李某甲所得，依法予以归还，其余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袭著国虽在二审庭审中辩称该款系其归还王某亮欠款，与其二审庭审之前的数次供述及王某亮的证言均相悖，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刑初2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袭著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刑初23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51万元，退还被害人李某甲；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7.85万元，退还被害人刘某；继续追缴被告人袭著国诈骗所得3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科；公安机关移送的袭著国控制账户内资金727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甲50800元，余款219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李某甲、刘某、刘某蕾，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清霞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