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9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男，1976年3月7日生，重庆市万盛区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1998年6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未遂）被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6月5日因赌博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6月26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某，女，1963年5月22日生，北京市东城区人，住北京市东城区。2010年9月15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6月26日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贾艳军，北京市众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贾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由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藁检公诉刑诉〔2019〕177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贾艳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贾某某在石家庄市藁城区部分乡镇进行为出国打工人员服务的宣传，2017年初，石家庄市藁城区XXX村董某1、周某分找到被告人贾某某和胡某某咨询出国打工事宜，胡某某和贾某某承诺给周某分办理先到乌拉圭打工三个月后转到澳大利亚打工，商谈好条件后，董某1、周某分在家中付给胡某某出国费用3万元，后董某1又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胡某某出国费用9万元，期间，被告人胡某某又收取了另一名准备出国打工人员张某某出国费用5万元。胡某某为周某分办理了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店销售经理的虚假身份，为张某某办理了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店部门经理的虚假身份，胡某某、贾某某以考察牛羊肉市场名义为二人办理了到乌拉圭的商务签证。2017年5月21日周某分与张某某来到北京准备出国，当天被告人胡某某又从周某分手中收取了5000元，5月22日胡某某、贾某某将周某分、张某某二人送至机场乘飞机到乌拉圭打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贾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某某辩称，给张某某办出国，是给我国外的朋友帮忙，周某分是后来捎着办的，我给周某分办理的不是出国打工，而是商务签证。 被告人贾某某辩称，我和周某分的丈夫是朋友，我出于帮忙找的胡某某，之后的事我不清楚。 辩护人贾艳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没有异议，但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贾某某在石家庄市藁城区部分乡镇进行为出国打工人员服务的宣传，2017年初，石家庄市藁城区XXX村董某1、周某分找到被告人贾某某和胡某某咨询出国打工事宜，胡某某和贾某某承诺给周某分办理先到乌拉圭打工三个月后转到澳大利亚打工，商谈好条件后，董某1、周某分在家中付给胡某某出国费用3万元，后董某1又通过银行转账付给胡某某出国费用9万元，期间，被告人胡某某又收取了另一名准备出国打工人员张某某出国费用5万元。胡某某为周某分办理了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店销售经理的虚假身份，为张某某办理了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店部门经理的虚假身份，胡某某、贾某某以考察牛羊肉市场名义为二人办理了到乌拉圭的商务签证。2017年5月21日周某分与张某某来到北京准备出国，当天被告人胡某某又从周某分手中收取了5000元，5月22日胡某某、贾某某将周某分、张某某二人送至机场乘飞机到乌拉圭打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董某1提交的周某分护照及临时签证申请表、宣传单、在职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执、录音光盘； 3、到案经过；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6、北京市文书巷胡同2号照片； 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 8、公证书、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店营业执照； 9、刑事判决书； 10、户籍证明信； 11、情况说明，证明，（1）在北京西红门嘉悦广场物业记录中，没有北京鸿冠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的具体记录，现在1305室没有人员租用。（2）侦查机关未能找到夏某洪。 12、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6年4月份时，我在村里坐着闲聊时，听同村的董某甲说，在韩家洼一个旅馆住着一个能办理出国打工的女子，还说这个女子常年在那住，现在正找人做代理，散发关于出国打工的传单。后来，董某甲和我作伴去的韩家洼的旅馆，在旅馆见到了一个女的，她说她叫贾某某，还说我可以给她做代理，收一本护照办出去一个人给我5000元的代理费。后来，大概是2017年3月份，过完春节后，我和我媳妇说起来这件事，我媳妇周某分说：“我想出国打工”我俩商量好以后，就一起去找贾某某。后来，贾某某搬到了YY村一个旅馆，我们是在YY村旅馆见到的贾某某。旅馆名字我记不清了，但是我闺女董某2知道，她婆家是YY村的，她妈妈周某分出国的事情她也知道。在旅馆里贾某某给我们看了她的身份证，贾某某的身份证是北京的，身份证号码我记下来了是：110104XXXXXXXX420。当时还有一个男的，叫胡某某，身份证我也记下了是：510XXXXXXXX2016，胡某某身份证是重庆市綦江区的。然后我们就和贾某某，胡某某谈出国打工的事，贾某某当时就说：“去澳大利亚吧，那边打工挣钱多”我和我媳妇都觉得可以。然后贾某某给我们要13.5万元，还说前期没有费用，办好签证后才收钱，我们也就答应了、贾某某、胡某某就让我们去准备出国材料，包括护照、照片、户口本、无犯罪记录证明。当时，贾某某，胡某某说的是先去乌拉圭工作三个月后，再去澳大利亚，还要我们找营业执照，最好是九门牛羊肉销售的营业执照，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去乌拉圭。当时，我媳妇周某分就有护照，又准备了照片，到派出所开具了无犯罪记录证明，然后又到石家庄市办理了公证。我们去九门没找到营业执照，资料准备好后，大概是2017年的3月份，我电话联系贾某某和胡某某，她们说没有在旅馆，让把资料邮寄到北京市大兴区嘉悦广场2号楼1305室，收件人是胡某乙，手机号码是130××××7224。资料邮寄走后大概有一个多月，应该是4月份的时候，胡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签证办好了，让我准备钱。4月20号左右，胡某某坐出租车找到我家，给我要钱，说要买机票，他想让我一次性给清13.5万。我说：“等到了澳大利亚才能给清你”他说：“不行”当时我家在也没那么多钱，就给了他3万元现金。我给他要护照，他说等上飞机时再给我。然后他就走了，让我把剩下的钱汇给他。然后又过了几天，胡某某给我打来电话说机票买好了，买的是5月21号的机票，让我媳妇做好准备，还让我把剩下的钱汇给他。5月中旬的时候，贾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还有一个人也去乌拉圭，和我媳妇同路。那个人叫张某某是藁城区南孟镇ZZ村的，40多岁，他到乌拉圭待了一年多，现在刚回来，听说在乌拉圭也没挣到钱，是他家人给他买机票才回来的。5月20日早晨，我媳妇周某分从307国道陈家庄路口坐的去北京大巴车走的。张某某是从只甲路口上的大巴，他们是同一趟车。到北京后，胡某某给安排的旅馆，我媳妇周某分和张某某都住在一个旅馆，当天晚上胡某某找到他们，从我媳妇手里要了5000元现金，还让周某分打了一个欠条，欠条上写着欠胡某某一万元，张某某当时见了。21号胡某某给我打电话要钱，打了得有10次电话催我交钱，还说不给钱就不给护照。当天下午，我和我闺女董某2一起去只甲路口农业银行给胡某某汇了9万元，汇款回执我还留着。胡某某的账号是：62×××74.5月21日晚上，我媳妇周某分和张某某坐飞机走了，现在，我妻子周某分还在乌拉圭，一直在一个小超市打工，快两年了，也没挣多少钱，一个月也就挣3000多元（人民币）。张某某现在回来了，也是一直在乌拉圭的那个超市打工，超市是他侄子张某民开的。当时给我媳妇办签证之前就说了。去乌拉圭后先到张某民超市干活，不出三个月，再到澳大利亚去出国打工。在乌拉圭就是张某民去机场接的机。贾某某的电话号是：139××××5049，微信号吗：ｗｘｉXXXXX621，绑定的手机号也是139××××5049，ＱＱ号码：15×××21；胡某某的手机号码是130××××7224和156××××8766，微信：×××和×××。周某分办理的商务签证。我能确定，贾某某和胡某某给周某分做的材料，我还留着复印件。是以山东一个公司的名义去乌拉圭考察牛羊肉市场的。我可以给你们提供复印件。我闺女董某2还有一些视频录音，视频是在北京和贾某某胡某某吃饭时候录得，录音是微信上保留的一些录音。别的没有了。 13、证人董某2的证言，2017年4月上旬，我母亲周某分在我家住着时跟我说：“贾某某和胡某某给我办理出国，去澳大利亚打工，出国的费用他们要18.5万元，让我先去乌拉圭工作三个月办理身份，然后在转到澳大利亚工作，你加上贾某某的微信，和她聊聊这事，看看靠谱不。”我加上贾某某的微信后，就问她：“我妈妈去了乌拉圭干什么工作，一个月挣多少钱，三月能不能转到澳大利亚？”贾某某说：“去了乌拉圭，就是在一个超市卖东西，一个月能挣七八千人民币，只要身份办下来了三个月准能走”。然后我又问她：“为什么你们这先收钱，别的办理出国的都是落机付款。”她说：“我们这就是这种程序，机票还得你们自己出，这点钱就是办理材料，打点国外接机的人”过了十来天（具体几天我记不清了）我接到我爸爸董某1的电话说：“胡某某过来了，在你们YY村翼佳宾馆里住着，你过去跟他谈谈你妈妈出国的事”然后我自己就去的宾馆见的胡某某。到后，我就问胡某某：“为什么你们让先给钱，不能落机付款？”她说：“我办了这么多年出国务工，都是先给钱。”我又问他：“要是去了乌拉圭转不走怎么办？”他说：“肯定能转走，我办了这么多年了。”然后跟他说：“你能不能少要点钱啊，我家里条件也不怎么好？”他说：“我这已经给你少要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到了2017年5月初，我在娘家南董镇××村家里住着时，胡某某打车就过来了。过来后就问出国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爸爸就说还差几万。胡某某说：“上次就给你们定了飞机票，你们没有准备好钱，就把票退了，这次你们赶紧准备吧”我爸爸问他：“已经给你三万元了，再给你多少啊？”他说：“你一共给我十三万五，再给我十万五千元就行了”我爸爸说说：“等落机付款再给你们行不？”胡某某说：“不行，你们赶紧准备钱吧，就这几天飞机票”然后他就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妈妈跟我说：“胡某某给订好了5月22日的飞机票，21号就得去北京，你再给我准备点钱、”我说：“行。路上有人给你作伴不？”我妈说：“有ZZ村一个叫张某某的也去。”到了5月21日早上。我妈妈就坐藁城去北京的大巴车走了。她到北京后，就给我爸打电话要钱，因为钱在我这里我爸就跟我打电话说，我俩就去的只甲路口农业银行给胡某某汇了9万块钱。到了晚上我妈打来电话说：“胡某某把我身上带的5000元现金给扣了，还让我打了一个一万元的欠条”到了2017年5月22日我妈就和张某某一起坐飞机去乌拉圭，到现在一直在一个超市打工。我给胡某某和贾某某录了一些视频，一直到现在我妈妈周某分还在乌拉圭工作，一个月就挣3000多人民币，事情就是这样。 14、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我叫胡某某，平时朋友们都叫我胡某乙。2017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北京接到了朋友贾某某的电话，她说：“我有个朋友想出国，你能不能办”。我说：“他是什么情况”？贾某某说：“我也不清楚”我说：“那你让他联系我”，贾某某是帮出国务工公司做宣传的，具体的公司名字我不清楚。我和她就是朋友关系。2017年初我接到一个男子打来的电话问我是小胡吗，我说是，他说他叫董某1还说家里有人想出国打工，我就问他什么情况，他大概的说了一下是他妻子想出国打工，因为我正好有个藁城区AA村的朋友叫张某丁，在乌拉圭开了一家超市需要工人，我就跟董某1说可以去乌拉圭打工。董某1就问我去乌拉圭打工做什么工作，薪资待遇是多少，我就说去乌拉圭后在一家超市打工，老板也是藁城的，而且在乌拉圭打工的身份是合法的，还有一个藁城的叫张某某也要去，工资一个月五千元左右。接着我就跟董某1说能不能找到农牧业的营业执照，如果能找到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出国会更顺利费用会低。董某1当时挺痛快的就跟我说他能找到。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就给董某1打电话问找没找到营业执照，他说没有。因为让我找费用很高，我就让他再想办法找找。然后我就找到山东临朐县的朋友夏某洪，用他名下大当家副食百货店的营业执照。后来我就跟董某1说营业执照找到了，办理费用是9万元，机票3万元左右总共需要12万元，他当时就答应了。随后我用夏某洪的营业执照去山东省临朐县公证处做的公证书，去北京外交部做的认证书，还做了一个周某分在夏某洪公司的在职证明。2017年4月初周某分和张某某二人就来的北京，我以我朋友夏某洪名下的香港鸿冠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带他俩去的乌拉圭大使馆办理的签证，二人都是商务考察的名义，周某分以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销售经理的身份，张某某以山东省临朐县大当家副食百货部门经理身份，去乌拉圭考察牛羊肉市场。大概过了半个月，周某分的签证下来了，我就给董某1打电话让他先拿出三万元订机票，期间我给周某分定了三次机票，但是都因为董某1钱没到位都给取消了。直到第四次董某1才拿出三万元现金把机票定了。定的大概是2017年5月中旬走（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去藁城董某1家要未结清的9万元，他女儿和我就去的一个农业银行给我转账。到了五月中旬，我就通知周某分和张某某来北京准备出发，他俩是头一天下午来的，贾某某开车和我去木樨园车站接的周某分和张某某二人，在附近的一个旅馆住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早上他俩坐飞机去的乌拉圭。 15、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2015年鸿冠国际经济贸易公司聘请我工作。我在该公司做接待服务工作。我认识董某1，和他是朋友关系。2016年10月份左右，我住在藁城区正无路韩家洼御景宾馆，给我公司发出国广告宣传时，董某1自己主动来找我咨询出国的事时认识的，后来介绍董某1妻子周某分出国务工。2017年初董某1电话联系我，他想出国务工，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达不到出国务工的要求，后来董某1又想让他妻子出国打工，董某1跟我说他妻子之前被韩国、法国拒签了，而且岁数也超龄了达不到出国务工的要求。想让我看看还能去哪个国家。我跟他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做签证的叫胡某某，你们俩电话联系一下看行不行”。胡某某是做签证的，和我们在一块办公但我们不是一个公司，我没注意他的公司名称。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也有过业务上的往来，胡某某主要做大国家的签证，我们公司主要做一些小国家的劳务签证。然后董某1就和胡某某联系周某分出国务工的事，邀请函发到胡某某邮箱后，胡某某通知了董某1让其妻子周某分去北京办理签证。然后董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妻子周某分去北京少，你接她们一趟”大概2107年2月底周某分和张某某二人坐大巴车来了木樨园，后来我开车到木樨园接上胡某某、周某分、张某某三人到乌拉圭驻中国使馆办理签证。到后，我在车里等着，胡某某带周某分、张某某去面签。签完后，我又开车将他们三人送回木樨园，然后就各自走了。大概两周后我接到董某1的电话说“胡某某给我要机票钱，并说周某分的签证下来了”。过了两天董某1又给我打来电话说：“家里实在挺困难，你是介绍人你过来一块和胡某某说一说周某分出国费用的事吧”。过了两天我和胡某某从北京一起来到藁城区宾馆（我记不清是只照宾馆，还是御景宾馆了）。开了两间房，下午15时左右，董某1来到宾馆先走到我房间门口和我打了声招呼，我告诉董某1胡某某在里面的房间后，董某1就进去找胡某某谈周某分出国费用的事，他俩怎么谈的我没见，后来董某1就走了，他们谈成什么结果我不清楚。第二天我就回北京了，胡某某还在宾馆住着。又过了两三天，董某1给我打电话说：“机票钱没凑够，你跟胡某某说说先让他给周某分垫付机票钱”。我还没来及给胡某某打电话说，董某1就把机票钱给了胡某某。然后他们就在家等着出国。等到五月份左右，董某1给我打电话说：“因为要给在乌拉圭开超市的张某丁（张某某侄子）捎东西比较沉，你帮忙开车送周某分和张某某去北京首都机场”。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去木樨园接上了胡某某，张某某，周某分三人，随后一起去的北京首都机场，到机场后他们三人就下了我的车，我开车就回家了。周某分出国费用是多少我不清楚，谈钱，给钱时我都没在场。周某分出国我没拿钱。周某分出国前董某1女儿没联系过我。张某某出国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播放文件名为ＲＥＣ2019082943的录音文件约12分钟，以上录音是我和董某1的通话录音，是董某1给我打的电话。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贾某某违反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某某、贾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某、贾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对被告人胡某某辩称的，其给周某分办理的不是出国打工，而是商务签证，经查，有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宣传单等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确实、无疑，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贾某某辩称的，其出于帮忙找的胡某某，之后的事其不清楚，经查，其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确实、无疑，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贾艳军辩称的，贾某某应认定为从犯，可以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进生 人民陪审员  安风娥 人民陪审员  杜杏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