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4刑初37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曾用名张又庭，男，1959年11月3日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仙桃大福医院院长，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华，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成文，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66年11月23日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仙桃大福医院党支部书记，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浩，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书浩，湖北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59年10月25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仙桃大福医院代理院长，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涂建平，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女，1964年12月20日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仙桃大福医院会计，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衡大勇，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尹勤学，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某，男，1987年11月16日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中专文化程度，仙桃大福医院医师助理，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皓，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男，1985年5月6日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仙桃大福医院医生，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现住仙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汉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程思培，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川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鄂川检二部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生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刘志华、龙成文，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陈浩、邓书浩，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涂建平，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衡大勇、尹勤学，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皓，被告人韦某及其辩护人程思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判期间，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7月、8月、10月期间，被告人张某1（仙桃市大福医院院长）安排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该院员工）等人利用汉川市西江乡、杨林沟镇、脉旺镇籍病人可以到汉川医保中心报销住院费的便利，在明知患者未住院的情况下，采取伪造在该院住院的病历和资金结算单的手段，分四次向汉川市医疗保险中心虚报医保资金共计506730.28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伪造住院的病历和资金结算单，骗取医保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龙成文、刘志华在庭审中共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行为，诈骗所得归单位所有的，应属于单位诈骗。被告人张某1是以大福医院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行为，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虽然违法所得存入张某1的个人账户，为了财务方便将该个人账户给单位使用，实际就是大福医院单位账户，该账户是专款专用，用于单位的日常开支、发放工资、采购药品及设备等，被告人张某1个人没有消费此款，其他被告人均未分配诈骗所得，因此，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张某1具有下列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情节：（1）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公安机关办案说明及公诉机关均认可；（2）被告人张某1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1在庭审前已全部退赃；（4）被告人张某1无犯罪前科；（5）被告人张某1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陈浩、邓书浩在庭审中共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的犯罪。从本案所有被告人的犯罪动机上看，本案被告人并未因各自的犯罪行为获得利益，被告人是在医院领导的工作指示后实施的犯罪行为，具有强烈的单位属性，诈骗而来的资金全部统一交给了院长张某1，并未私分赃款；本案诈骗所得的医保资金也都用于医院的日常运营和发放员工的工资奖金等福利。因此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的套取医保资金的动机是为了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任务，实现单位利益。本案被告人实施的套取医保基金的行为都是仙桃市大福卫生院的名义进行的，套取医保基金的意志符合仙桃市大福卫生院的利益，成为仙桃市大福卫生院的意志，因此，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2、张某1、杨某某、张某2等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仙桃市大福卫生院的医保定点医院资格来源于汉川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服务中心与其签订的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协议，该协议应属于民事合同，定点医院为谋取私利，骗取医保基金，扰乱了市场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3、被告人张某2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某2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张某2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张某2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涂建平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某有自首情节，主动归案，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某某在其涉嫌的诈骗罪中系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赃款已全部退还，本案造成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应依法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某某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某的辩护人衡大勇、尹勤学在庭审中共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邓某某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邓某某依法应当构成自首；3、邓某某依法应当属于从犯；4、邓某某无前科，且本案全部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邓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张皓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某某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汪某某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汪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汪某某的诈骗数额应以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其参与诈骗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46512.56元；3、被告人汪某某在归案后坦白交代，供述稳定，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汪某某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某的辩护人程思培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韦某系共同犯罪的从犯；2、被告人韦某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已全额退赃；4、被告人韦某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韦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被告人张某1承包仙桃市长埫口镇大福医院（以下简称大福医院）并担任该院负责人私营至案发，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等人均系被告人张某1招聘到大福医院务工的员工，大福医院各务工人员领取固定工资。自2018年6月开始，被告人张某1指使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等人利用汉川市西江乡、杨林沟镇、脉旺镇籍病人可以到汉川医保中心报销住院费的便利，通过免费发放少许药品，骗取“患者”身份证、健康卡（存折）及密码等信息，在明知“患者”未住院的情况下，采取伪造虚假住院病历和资金结算单等手段，向汉川市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服务中心虚报住院费用，骗取国家医保资金。其中被告人张某2担任该院党支部书记，负责收集“患者”身份证、健康卡（存折）及密码；被告人杨某某担任行政院长，负责联系汉川市医保局，搞好外围关系，协调医保报销事宜；被告人邓某某负责“患者”虚假住院信息录入、整理“患者”虚假住院资料、办理医保报销事宜；被告人韦某负责发放药品以及协助被告人邓某某进行虚假资料整理；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编写患者虚假病例及查房记录。通过上述手段，大福医院分四次向汉川市医疗保险中心虚报医保资金共计506730.28元，该款均由被告人张某1所得。其中，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韦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506730.28元；被告人汪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46512.56元。案发后，被告人邓某某、杨某某、韦某经汉川市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3月4日、4月4日电话传唤或者书面传唤后，自行到汉川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1于2019年3月26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某1全额退赃。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等人辖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局均建议对上述五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六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张某1、薛某、凡文、陈某1、刘某1、赵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张某2、黎某4、陈某2、黎某5、郭某、李某1、李某2、李某3、谭某、田某1、陈某3、段某1、张某3、裴某、胡某1、胡某2、刘某2、周某1、李某4、黄某1、王某、李某5、尹某1、李某6、刘某3、张某4、黎某6、陈某4、李某7、黎某7、张某5、黎某8、杨某1、张某6、何某、黎某9、黎某10、黎某11、李某8、黎某4、刘某4、张某7、陈某5、尹某2、陈某6、黎某12、杨某2、吴某、曾某1、罗某、黎某13、付某1、刘某5、黎某14、黎某15、杨某3、汤某、徐某、张某8、杨某4、黎某1黎某17、张某9、尹某3、钟某、陈某7、李某9、肖某、崔某1、廖某1、廖某2、余某1、张某10、张某11、陈某8、陈某9、马某、李某10、李某11、黄某2、邱某、段某2、李某12、刘某6、张开松、刘某7、张某12、路某、彭某、杨某5、李某13、李某14、曾某2、李某15、张某13、黄某3、杨某6、张某1杨某7、江某、颜某1、李某16、周某2、余某2、余某3、李某17、李某18、付某2、别某、李某19、田某2、李某20、李某21、成某、李某22、李某23、李某24、李某25、李某26、李某27、李某28、李某29、杜某、赵某2、田某3、段某3、田某4、张某15、田某5、田某6、李某30、张某16、张某17、黄某4、李某31、李某32、张某18、严某、李某33、周某3、李某34、崔某2、黄某5的证言，赵贻方的铁路乘车信息，城乡医疗保险相关文件，情况说明，协议书，大福医院住院费用支付审批表，汉川市公安局搜查证，扣押清单，仙桃市大福医院基本情况，住院明细，银行流水，工资表，扣押决定书、清单，湖北省非税收通用票据，承诺书，刑警大队情况说明，汉川市纪委信访件交办单，信访举报交办单，信访拟办单，报销资料，退赃凭据，视听资料，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的辖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六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中不包括诈骗罪，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本案系合同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申报医疗保险补贴方面，医疗局与医院之间系行政上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本案没有民事合同的法律事实，也不存在相应的民事法律关系，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张某2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在仙桃市大福医院进行调查时，书面传唤被告人张某2至汉川市接受讯问，随即，民警将被告人张某2带离现场，被告人张某2的归案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六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医保资金，其中，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韦某骗取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汪某某骗取数额巨大，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1系犯意的提出者、组织指挥者、决策者，且涉案赃款全部由其所得，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依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处罚。被告人张某2、杨某某、邓某某、汪某某、韦某均系大福医院的务工人员，领取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均系被告人张某1犯意的执行者，且实际未得赃，均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杨某某、邓某某、韦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汪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国家经济损失被全部挽回，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邓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成海澜人民陪审员  周舜尧人民陪审员  何雕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苗苗书记员邓玉凤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