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琼01刑终419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玮，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宜兰县，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10091488，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湾地区宜兰县。2017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君，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宏俞，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宜兰县，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08305736，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台湾地区宜兰县宜兰市。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邢佰峰，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8）琼0108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赟、书记员苏安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及辩护人李明君、邢佰峰、周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26日9时许，住在海口市××区的被害人徐某接到号码为133XXXXXXXX的诈骗电话，犯罪分子冒充公安民警谎称徐某在上海有一张银行卡涉及洗钱的违法行为，要对徐某网上通缉，并让徐某提供个人及家庭信息、银行卡卡号以证明自己财产来源的合法性，诱骗徐某通过登录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输入个人信息的方式证明财产的“合法性”。被害人徐某根据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IP号登陆犯罪分子提供的钓鱼网站，填写了银行卡以及个人的相关信息。2017年10月31日，徐某发现其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80余万元人民币已被非法转走，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查明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被分散至包括户名为董运芳、郭党生、张玉宝的银行账户在内的多个银行账户中。   2017年9月底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先后受一个外号称“小丸子”的上家指使，以每转移10万元人民币，获得报酬（好处费）300元人民币的标准帮助上家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9月29日，高志玮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青岛机场入境，后乘车到达烟台市。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何宏俞从台湾乘飞机在山东烟台机场入境，并与被告人高志玮在烟台会合，二人居住同一酒店并共同使用“小丸子”给二人寄送的银行卡，一起从事帮助上家转移非法资金活动。2017年10月29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何宏俞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中国银行烟台分行新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恒丰银行卡（户名：董运芳，卡号：×××），将其中的17200元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45分至19时49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山东省临沂市××区中国银行临沂分行沂蒙支行，使用被害人徐某被骗资金分散至关联银行卡中的一张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党生，卡号：×××）和一张华夏银行卡（户名：张玉宝，卡号：×××），分别将其中的17400元和17500元共计34900元资金取走并存入“小丸子”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后来二人又转移至山东省济南市。2017年11月14日11时30分许，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舜井支行将被告人何宏俞抓获，从被告人何宏俞处缴获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人民币72500元、手机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卡号：×××；×××；×××；62148379019194015；6214837909416392；6214837921815712；6214833116880041；6214831246272931；6214837909198255；6214837909324182；6214837921607465；6214837909482055；6214834700821755；6214837921776815；6214837921607887；6214837909211371；6214837909238192；6214837922048501；6214833116908875；6214833116919666）、光大银行卡1张（卡号：×××）、华夏银行卡4张（卡号：×××；6230200165852125；6230200870834830；6230200870859597）、恒丰银行卡2张（卡号：×××；6230780100012959053）、广发银行卡3张（卡号：×××；6214624021000580194；6214625621000035880）、兴业银行卡2张（卡号：×××；622908323024549578）、日照银行卡1张（卡号：×××）、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   被告人何宏俞被抓获后，被告人高志玮发现联系不上何宏俞，遂与“小丸子”联系，按照“小丸子”的指示，高志玮将作案手机和部分银行卡丢弃并潜逃。2017年11月27日14时46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厦门市五通客运码头准备乘船回台湾时被抓获，从被告人高志玮处缴获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31日，被害人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人诈骗人民币280万元。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徐某被骗资金经过多次转账后，最终被骗资金分散转入多人的账户中，高志玮、何宏俞等人持这些账户的银行卡分别从山东省烟台市、临沂市、济南市等地的多家银行自助取款机将被骗资金取走，具有重大涉案嫌疑。2017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舜井支行抓获被告人何宏俞。2017年11月27日，同益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在厦门五通客运码头出境现场检查过程中，高志玮在接受出境边防检查时计算机发出在逃人员报警信息，检查站民警将被告人高志玮抓获。   3.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证明及济南市看守所出所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何宏俞于2017年11月14日在山东省济南市××区建设银行舜井支行被抓获，同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并临时寄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于2017年11月16日出所被带回海南省海口市，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高志玮于2017年11月27日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并临时寄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一看守所，于2017年11月30日带回海南省海口市，并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4.台胞证签发信息及台胞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何宏俞，台湾省宜兰县人，男，1994年1月2日出生，台湾省身份证号G122160413，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08305736，最近一次于2017年10月14日15时32分在山东烟台机场入境。被告人高志玮，台湾省宜兰县人，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台湾省身份证号K122577715，台湾居民往来大陆通行证号10091488，最近一次于2017年9月29日15时13分在山东青岛机场入境。   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何宏俞处缴获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人民币72500元、电话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卡号：×××、×××、×××；62148379019194015、6214837909416392、6214837921815712、6214833116880041、6214831246272931；6214837909198255、6214837909324182、6214837921607465；6214837909482055、6214834700821755、6214837921776815；621483792160788、6214837909211371、6214837909238192；6214837922048501、6214833116908875、6214833116919666）、光大银行卡1张（卡号：×××）、华夏银行卡4张（卡号：×××；6230200165852125；6230200870834830；623020087085959）、恒丰银行卡2张（卡号：×××；6230780100012959053）、广发银行卡3张（卡号：×××；6214624021000580194；6214625621000035880）、兴业银行卡2张（卡号：×××；622908323024549578）、日照银行卡1张（卡号：×××）、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从被告人高志玮处缴获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卡号：×××）。   6.监控视频及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使用银行卡取款的记录及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在自助ATM取款机取钱的事实。   7.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害人徐某人民币280万余元被诈骗后，被骗的资金经多次转账后被分散至多个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37分许，被告人何宏俞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中国银行烟台分行新站支行使用一张恒丰银行卡（户名：董运芳，卡号：×××）将17200元被骗资金取走并存入其上家“丸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10月29日19时45分至19时49分许，被告人高志玮在山东省临沂市××区中国银行临沂分行沂蒙支行使用一张光大银行卡（户名：郭党生，卡号：×××）和一张华夏银行卡（户名：张玉宝，卡号：×××）将34900元被骗资金取走并存入其上家“丸子”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何宏俞、高志玮所取款项中有被害人徐某的部分款项。与本案有关联。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宏俞对高志玮指认情况以及何宏俞对取款现场、租住房间、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指认情况；被告人高志玮对何宏俞指认情况以及何宏俞对取款的视频监控截图的指认情况。   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9时许，住在海口市××区的被害人徐某接到号码为133XXXXXXXX的诈骗电话，对方冒充公安民警谎称徐某在上海有一张银行卡涉及洗钱的违法行为，要对徐某网上通缉，并让徐某提供个人及家庭信息、银行卡卡号以证明自己财产来源的合法性，诱骗徐某通过登录犯罪分子提供的网址输入个人信息的方式证明财产的“合法性”。被害人徐某根据对方提供的网址IP号登陆犯罪分子提供的钓鱼网站，填写了银行卡以及个人的相关信息后，于2017年10月27日至29日期间发现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以及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80万元人民币被非法转走。   10.被告人何宏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底的时候，其在“脸书”社交网站看到有人发布“如何赚钱”的广告，其便按着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对方是一名女生接的电话，她说她叫“丸姐”，她在电话里告诉其只要去大陆ATM机取钱，再把钱存到指定账户，然后根据每天取款、存钱的数额大小支付报酬。后那女子约其在台湾省宜兰市××园碰面，她给其一部iphone6手机，跟其说这是以后工作用的手机，手机内有个“BBM”的聊天软件，每天会通过“BBM”告诉其每天何时去取钱，及把钱存入哪个账号，按每取钱的额度给其支付报酬，其每取人民币10万元再存到她指定的账户，就能得到人民币300元，在大陆的住宿费、差旅费由她负责。其答应了这份工作。那名女子在“BBM”软件里昵称叫“小丸子”。2017年10月13日左右其从烟台机场入境后，打车到烟台市区，住在爱璞酒店，然后办理了烟台的手机卡，把酒店地址和手机号码通过BBM发给“小丸子”，大约两三天后其收到寄来的十几张银行卡，之后“小丸子”每天会通过BBM告诉其何时去取钱，取到钱后，她会告诉其将多少钱存入哪张银行卡，银行卡号通过BBM告诉其，每次存入的银行卡不同，BBM的聊天记录，“小丸子”会删掉，在烟台取钱期间“小丸子”邀其进入一个群，在群里面其认识了也在烟台取钱的高志玮。在烟台取钱大约两个星期，“小丸子叫其去临沂取钱，其到临沂后“小丸子”让高志玮送银行卡给其，其在临沂取钱时间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小丸子”叫其去济南取钱，其和高志玮一走从临沂打车到济南，到济南后其和高志玮租住在济南诚基中心B7-623，在济南取钱大约一个星期。2017年11月14日，当时其在济南市中国建设银行舜井支行取钱的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其到烟台取钱时其心里清楚这些钱肯定是来路不正的，应该是诈骗来的。   11.被告人高志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9月中旬的时候，一个叫“凯妹”的朋友介绍说男朋友那有一份赚钱工作，不过要去到大陆，问其想不想做，其说考虑考虑，后便答应了，隔了两三天，“凯妹”打电话给其，约其出来咖啡屋见面商量具体工作。其到咖啡屋后，“凯妹”和一名女子已经在那等其，那名女子介绍说她叫“丸子”，她以后负责其在大陆那边联系和吩咐工作，“丸子”给其一部iphone6手机说这是到时候工作用的手机，手机里面已经安装好一个叫“BBM”的软件，其到大陆后通过“BBM”软件和她联系。当时“丸子”跟其说，到大陆会有人接应其，其的工作就是把接应其的人给其钱拿到银行去存，其就能获得报酬，其每存人民币10万元就可以得到人民币300元的报酬。“丸子”说其工作的交通费用她会负责。然后“丸子”就用手机把其台胞证、护照拍了下来，说要给其订机票。大概2017年9月底、10月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丸子”给其订了从台湾飞山东青岛的机票。其入境山东青岛后，当天“丸子”通过“BBM”联系其让其坐计程车到山东烟台，并让其找一个居住的地方，然后把其位置发给她。其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然后把其位置发给“丸子”。几天后，“丸子”给其寄了十几、二十张银行卡，各个银行的银行卡都有。“丸子”通过“BBM”说这些银行卡是用来工作的。每天其在“BBM”里面收到信息即从哪张银行卡取多少钱，再把这些钱存到“丸子”从“BBM”发来的银行账户。其就按这些指示去干，到烟台的ATM机上把钱取出来，然后又通过ATM机把这些钱无卡存入到“BBM”上发来的银行账户中。其在烟台等了两个星期，“丸子”其说有一个叫何宏俞的台湾宜兰的兄弟也要过来，和其干一样的工作，让其去接他并相互认识一下。然后其和何宏俞见面认识，其俩都是“丸子”通过BBM发来的信息，去取钱、存钱，然后获得报酬。在烟台待了快1个月，“丸子”让换个地方工作，其和何宏俞坐计程车到临沂，在临沂工作了10多天，“丸子”又给其发信息让其俩到济南，在济南一直工作到2017年10月24日，其联系不上何宏俞，其意识到出事了。其连忙联系“丸子”，“丸子”让其把手机和银行卡都丢了，不要留在身上，然后让其想办法躲起来，有办法回台湾后再联系她。然后其按照“丸子”的指示，把手机扔到济南的河里，然后其连夜坐车，赶了几天的路，往厦门走，想从厦门坐船回台湾。2017年11月27日，其到了厦门，其买了厦门到金门的船票，在登船过安检的时候被抓获。其来大陆之前是不知道其存取的款项涉嫌不法所得，但是其到了大陆并且开始帮她们做事情之后，其就发现她们做的事情一定是违法的，这些钱可能是诈骗来的。   12.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2018年6月29日，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高志玮、何宏俞处扣押的涉案手机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何宏俞的手机通讯录上检出名为“小丸子”的电话号码（+886901262529）记录；在高志玮的手机上检出名为“小丸子”的电话号码（0901262529）记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高志玮转移资金约660余万元、被告人何宏俞转移资金约500余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起诉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志玮提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为约人民币66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何宏俞关于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为约人民币50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志玮的辩护人提出高志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志玮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志玮、何宏俞当庭表示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志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何宏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扣押被告人高志玮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高志玮的作案工具中华邮政银行卡1张予以没收并销毁。四、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人民币72500元，其中人民币52100元予以退还被害人徐某，余款人民币20400元用于冲抵被告人何宏俞的罚金；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作案工具iphone6手机1部、iphone7plus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何宏俞的作案工具手机卡39张、招商银行卡20张、光大银行卡1张、华夏银行卡4张、恒丰银行卡2张、广发银行卡3张、兴业银行卡2张、日照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均予以没收并销毁。   上诉人高志玮的上诉意见为：1.其不清楚涉案钱款是他人诈骗所得，被害人徐某受到诈骗的事情，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2.其本人涉案金额只有34900元且已经退赔，原审法院认定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情节严重不属实；3.其只是依照“小丸子”的指使提领钱款，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4.同样的案件存在不同的判决结果，请求给予公正的判决。   上诉人高志玮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未考虑高志玮退赔情节；高志玮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且系从犯，请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宏俞的上诉意见为：1.其为了赚钱而受雇于“小丸子”，仅是负责取钱，并不知道其行为是犯法的；2.其是替“小丸子”打工，属于从犯；3.同样的案件（2018）琼0108刑初533号的判决结果与本案判决结果不同，希望得到公正处理。   上诉人何宏俞的辩护人提出：1.何宏俞实际获得的报酬应扣除7500元；2.何宏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官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以上证据已在原审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高志玮提出其在进行存取款活动时并不清楚所提资金是他人诈骗所得及上诉人何宏俞提出其仅是负责取钱，不知道该行为是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在侦查阶段均曾供述，“小丸子”告诉其要小心警察，注意周围环境等，还供述其二人发现有可能是犯罪后要求回台湾的事实。并且二上诉人没有正当理由，协助“小丸子”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再结合其二人的认知能力和行为表现，可以认定二上诉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故对高志玮、何宏俞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及其辩护人提出高志玮、何宏俞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虽是受“小丸子”的指使行事，但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均是转移犯罪所得的直接实施者，且个人转移的犯罪所得数额巨大。故对高志玮、何宏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及其辩护人提出同样的案件存在不同的判决结果，希望得到公正处理的意见。经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琼0108刑初533号判决与原审法院做出的本案一审判决，均是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罪后态度等，并结合具有的相应量刑情节而做出的判决。该两案的判决并无矛盾、冲突之处。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高志玮及其辩护人提出高志玮涉案金额只有34900元且已经退赔，原审法院认为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情节严重不属实的意见。经查，银行视频监控截图、银行账户信息及明细清单等在案书证及二上诉人的供述证实，高志玮涉案银行卡数量多、金额大，且流转快，与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关于其二人持有大量银行卡、电话卡等犯罪工具，银行账户内资金流转频繁，经手转移的资金达几百万元的供述相互印证。高志玮、何宏俞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小丸子”寄送的银行卡帮助上家取存转移犯罪所得款，其中包括非法转移被害人徐某被骗钱款，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属《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故对上诉人高志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官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高志玮、何宏俞的辩护人提出高志玮、何宏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小凡   审 判 员 杨 珊   审 判 员 温智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鸿鹏   速 录 员 候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