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加法，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孔烧，男，195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女，女，195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1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法定代理人：王加法（系王某1之父），男，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200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法定代理人：王加法（系王某2之父），男，住浙江省苍南县。上列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生状，上海市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塘北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27732018214C。法定代表人：杨德选，该局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县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灵溪镇建兴东路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274707880821。法定代表人：黄爱群，该局局长。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叶雄，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桥墩镇镇府路56-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27730921565M。法定代表人：詹光华，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李红，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表，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4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支持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依法向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释明并确定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错误的。基于同一事实存在多种侵权可能，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有权选择合适的案由提起诉讼。且公路有别于宾馆、商场、银行等公共场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本案属于下一级案由不能涵盖应由上一级案由确定的情形，故应确定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若确定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将失去真实的侵权原因，因本案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侵害，而是公路没有设置护栏导致受害人跌落溺毙。2.原判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作了限制性解释，属于对公共场所的重新定义，明显与法律规定和客观实际不符，在本案中适用尤为显失公平，有悖民法的公平原则。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县级以上交通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区域内的公路路政管理工作，县级以上交通行政主管部门所属公路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本区域内的公路路政管理工作，应当履行该法定职责，确保公路设施保障通行安全。3.原判认为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未尽举证责任，不能证明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是否存在过错，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负有按照相关标准设置护栏，确保安全通行的义务，其没有按标准设置护栏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辩称，1.原判以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为由判决驳回起诉，于法有据，并无不当。（1）本案系董建平驾驶不符合国家标准的两轮电动车且雨天逆行而造成死亡的单方交通事故，并由公安交警部门依职权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足以说明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一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提起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之诉，但该条款明确公共场所仅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而本案事故发生于104国道，并不是该条文中的公共场所，故原判认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实充分，证据确凿。2.董建平死亡是自身不遵守交通规则逆向行驶造成的，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已经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依法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盘视频内容及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说明案涉两轮电动车无人力骑行功能，最高车速、整车质量及轮胎宽度等都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技术要求，董建平驾驶该车靠左逆向行驶，思想麻痹，未看清路面情况驶出路面坠入边沟造成自身死亡，其在事故中属根本过错，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应承担全部责任。且董建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夜间、雨天、逆向行驶是一种严重妨碍车辆正常通行的违法行为，容易引发交通事故，应当能够预见行为的危险性，董建平的死亡和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涉案地点为国道1990K+800处左侧104国道与机耕路交叉口，该路段104国道公路技术等级为一级公路，双向车车道，路基宽度25米，公路前进方向（温州到福州其左外侧为农业灌溉沟渠，沟渠与路面高差约3米，根据《公路交通安全设施设计规范（JTGD81-2006）中4.2设置原则，二级及以上等级公路路堤高度在4米以上路段必须设置路侧护栏，但案涉路段路侧已经设置A级钢制波形防撞护栏，路口设置示警桩，已按最高标准进行设置，不仅符合法律规定标准，更符合人身安全保障要求。另，苍南县人民政府苍政办（2012）219号文件规定的主要职责范围，并不包括涉案地点设置护栏的主体。3.义务是责任承担的前提，不存在无义务的权利，也不存在无权利的义务。即使以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为案由，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作为政府组成部门，履行公共服务职能时无偿提供相应服务，既没有法律规定其应当承担公共场所的安保义务，也没有与当事人之间形成约定的安保义务，故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事故现场照片及公路交通安全设施设计规范等可以证实案涉路段周围有护栏且路口有警示标识，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主张公路没有设置护栏，与事实不符。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适用过错原则，受害人承担着行为人有过错的举证责任，而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在一审法院依法释明案由的情况下，依旧坚持以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案由起诉，且对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是否存在过错没有举证证明，对其主张的未设置护栏致受害人死亡所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也不能说明过错，反而说明公路已设置护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后果。（2）原判仅对安全保障义务从时间、空间和对象体现出的限制性进行说明，没有对公共场所重新定义，安全保障义务是依据法律或约定负有的义务，本身就具有限制性，并非任何人都负有这个义务。民法公平原则的立法原意是在法律出现空缺时尽可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而案涉法律均有明确规定，依法作出不利于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的裁判，没有违背民法的公平原则。3.对于未尽举证责任方面，与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的答辩意见一致。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共同赔偿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1959元及丧葬费500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18034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加法系董建平的丈夫，董孔烧、杨小平系董建平的父母，王某1、王某2系董建平的子女。2019年3月6日，董建平驾驶温州CN876685两轮电动车，从苍南县灵溪镇驶往桥墩镇方向，当天18时32分许，途经苍南县104国道线1990KM+700M即苍南县柳垟公路服务站前路段，车辆靠左逆向行驶，思想麻痹，未看清路面情况，车辆驶出道路左侧路面，坠入道路左侧的边沟，造成董建平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10日，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303273201900009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建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无人力骑行功能，最高车速、整车质量、轮胎宽度等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技术要求；董建平的行为在事故中属根本过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现场位于苍南县，该路段呈东西走向，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间划有白色车道分界线，机动车道为双向四车道，中间有绿化花坛隔离，单向两车道宽为7.20米，北侧非机动车道宽为3.00米，南侧非机动车道宽为2.50米，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间有隔离护栏隔离，非机动车道边设有护栏，道路南侧为苍南县柳垟公路服务站，服务站与道路间有宽2.10米深2.60米的边沟，道路北侧为民房，路面为沥青结构。事故发生时为夜间，有灯光照明，天气晴，道路平直，路面干燥，视线良好。事故发生时，董建平驾驶温州CN876685两轮电动车在非机动车道护栏外行驶。事故发生后，2019年3月7日6时48分，苍南县公安局桥墩派出所接警后赶赴现场处置，该所经调查了解，董建平于2019年3月7日在苍南县柳垟公路服务站附近一沟渠内非正常死亡。2019年4月1日，经浙江省苍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综合分析认为死者董建平有溺水死亡可能。现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以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起诉，要求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安全保障义务是指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所负有的在合理限度范围内保护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义务。安全保障义务具有限制性，这种限制性主要体现在时间、空间和对象的限制。在空间上的限制性主要是指社会经济经营者的经营场所和社会活动组织者的活动支配空间。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侵权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约定对他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人，违反该义务，因而直接或者间接地造成他人人身或者财产权益损害，应当承担损害的赔偿责任。其构成要件为：1.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2.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相对人受到损害；3.损害事实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4.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行为的行为人具有过错。可见，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的，行为人仅在有过错的情况下承担责任，没有过错则不承担责任。至于过错的举证责任则由受害人承担。本案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要求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赔偿因董建平死亡而引起的各项损失，但对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是否存在过错，并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且涉案路段已经安装设计标准进行施工，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另外，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104国道，不属于公共场所，立案时将本案案由定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不当，本案案由应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宜。经一审法院向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释明后，其仍坚持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故其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31元，减半收取计10515.5元，由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由确定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在104国道苍南县境内，属于侵权责任纠纷，业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为道路交通事故，而“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涉及道路交通事故的案由只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原判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主张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适用法律是否存在解释不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条文以一般安全注意义务理论为基础，对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及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所致责任作出相应规定，所涉的公共场所明确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可见公共场所管理人对公共场所具有一定的支配控制力，在危险控制及成本支出方面具有优越性，也通常符合收益风险相一致的原则。公路作为公共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之一，服务于不特定多数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义务需要法律明确规定或合意约定，其一般也没有从中获取收益，明显有别于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故原判在适用法律过程中就安全保障义务进行限制性解释，亦无不当。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主张一审适用法律时对公共场所重新定义，依据不足，二审不予支持。关于过错责任的举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七十条规定，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该条文明确了公路主管部门的管理保护责任及监督检查权利，且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董建平驾驶两轮电动车，途径事故路段，车辆靠左逆向行驶，思想麻痹，未看清路面情况，车辆驶出路面坠入道路左侧的边沟而发生事故，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董建平的行为在事故中属于根本过错”，可见本案事故发生源于董建平自身原因，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苍南县交通运输局、苍南县公路管理局、苍南县桥墩镇人民政府对案涉公路的管理、保护存在过错，故一审认定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未尽举证责任，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31元，由王加法、董孔烧、杨小女、王某1、王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