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2刑初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明瑞，男，1970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宁明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爱，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宗政，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宁明县，壮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广西宁明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8日被宁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2日宁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宁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明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春妤，广西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明瑞、何宗政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冯荣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明瑞及其辩护人黄爱、黄东乐、被告人何宗政及其辩护人周春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已依法办理审限延长手续。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明瑞与广西宁明县爱店镇爱店社区那逢屯村民因对途经那某中越1235界碑便道拉运走私货物车辆收取、分配过路费的问题产生矛盾。2016年10月26日晚，黄明瑞为争夺该走私通道控制权，召集被告人何宗政、陆某1（在逃）到其家中，何宗政、陆某1又分别召集韦某、何某、陆某4、陆某5等七、八十人聚集到黄明瑞家中，众人按黄明瑞的安排事先戴好白手套以区分敌我，并各自领取刀、棍等器械。当晚21时许，黄明瑞带领众人持械前往那逢屯路口与那逢屯村民斗殴，双方对砸石块后，村民潘某7、凌某、陆某3被黄明瑞一方人员砸伤。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明瑞、何宗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明瑞、何宗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黄明瑞的辩护人黄东乐辩称，因双方并未发生械斗，仅是互掷石块，黄明瑞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应属聚众斗殴未遂。且黄明瑞造成的危害较小，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黄明瑞的辩护人黄爱辩称，参与斗殴的人数无法统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按照公安机关的执法记录仪中记录的实际人数进行统计。黄明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对方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应酌情从轻处罚黄明瑞。 被告人何宗政的辩护人周春妤辩称，对方对案件的引发存在过错。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二被告人及三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明瑞与广西宁明县爱店镇爱店社区那逢屯村民因对途经那逢屯中越1235号界碑便道拉运走私货物车辆收取、分配过路费的问题产生矛盾。2016年10月26日晚，黄明瑞为争夺该走私通道控制权，召集被告人何宗政、陆某1（在逃）到其家中，让何宗政、陆某1又分别召集韦某、何某、陆某4、陆某5等七、八十人聚集到其家中。到场众人按黄明瑞的安排事先戴好白手套以区分敌我，并各自领取刀、棍等器械。当晚21时许，黄明瑞带领十余人持械前往那逢屯路口与那逢屯村民斗殴。双方对砸石块后，村民潘某7等人被黄明瑞一方人员砸伤。 2017年9月14日黄明瑞赔偿受害人潘某7经济损失12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14时许，宁明县爱店镇爱店村那逢屯的潘武松到宁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报案称：2016年10月26日晚其朋友潘建其在那逢屯村道路路口被人殴打致伤，要求公安机关查处。2016年11月30日宁明县公安局决定对黄明瑞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明瑞于1970年6月3日出生，何宗政于1986年10月9日出生。案发时二被告人已经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6日，宁明县公安局民警在宁明县城中镇南友高速公路宁明收费站入口处将黄明瑞抓获。2016年12月28日民警依法将犯罪嫌疑人何宗政从家中传唤至宁明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经讯问，何宗政对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2月24日，宁明县公安局对何宗政依法执行逮捕。 4.谅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9月14日黄明瑞赔偿受害人潘某7经济损失12000元，取得了潘某7的谅解。 5.受害人潘某7陈述，证实2016年10月26日21时许，其听到村里有人放鞭炮集合信号后，从家中带上一把镰刀，到学校集合。随后，其与同持镰刀或木棍的约三百名村民一起前往1235号界碑便道路口。村里的人正在路口和站在上坡的禄葛屯黄明瑞（绰号“水某”）等四十多人对峙。黄明瑞他们都戴着白手套，手持杀猪刀或木棍。对峙双方隔空对骂。黄明瑞扬言要杀了那逢村的年轻仔。十分钟后，双方开始互扔石头。其被砸中头部右后侧。同村的人见其被砸伤，拿起刀棍一起朝黄明瑞这方冲上去。黄明瑞赶紧逃离。不久，爱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处理。两个村子的人因为争夺经过1235号界碑便道走私车辆的收费权而产生的。黄明瑞那帮人是桐棉镇的“阿某1”、“阿某2”及爱店镇的“阿团”叫来的。 6.证人凌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2时许，村里的妇女在爱店镇1235界碑119国道那逢屯村道上，拦走私车辆收取过路费。禄葛屯的黄明瑞带来几十个人强行将其村里拦下的走私车放行。村里的人得知此事后，全部手持镰刀、棍棒等械具来现场与黄明瑞进行理论。双方先是争吵，后来黄明瑞等人用石头扔砸村民。其被砸中左脚，受伤被送医院治疗。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双方未升级为群殴。黄明瑞等人离开现场后，其村里的人也陆续离开。该村道原有三米宽，2014年，黄明瑞拉运木头时将该路拓宽为5米，并陆续铺设石渣硬化。随着政府村村通建设，国家又在这条路的基础上铺设了将近2公里的水泥路。黄明瑞因此对其村里的人说，那条路是他的。双方的矛盾因此而起。 7.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18时许，其听到村里的放炮声后，即自行到1235界碑的便道守候路经此处的运送越南走私货物的车辆，借机收取过路费。当日20时许，黄明瑞带着六十多个手戴白手套、手持长刀、棍棒的人来到界碑附近，欲殴打其村里的人。其村里此时已有一百多人来到现场。双方在1235界碑那某便道上相互对峙，随后双方互砸石块。不久，爱店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双方见状，陆续离开。其听说当晚潘某7被人砸伤了头部。 8.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其在家中看见爱店镇禄葛屯的黄明瑞家里陆续由十几辆小车运来六十多人。他们均手持长刀铁棍。当晚22时许，黄明瑞带领这些人进入爱店镇1235界碑那某村道上。其听说，黄明瑞与那某的村民是因为争夺那条走私便道的过路费的事情而引发的。黄明瑞因此纠集了这六十多人过来，想驱赶其村里的人不给收取过路费。他还扬言杀死村里的人。其村里的人听闻某明瑞如此叫嚣，遂手持棍棒、镰刀前去找他理论。黄明瑞等人用石头砸村里的年轻人。其后来听说本村的潘某7被砸伤头部。爱店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双方的人陆续离开。 9.证人陆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村里的潘贤绿打电话告知其，黄明瑞带人到1235号界碑与其村里的人打架，让其电话报警。其马上向警方报警，并协助警方带路到事发现场。当晚23时许，其看见陆续有三群人走向黄明瑞的家中，每群约有二是多人。这些人不久就分别乘14辆车离开黄明瑞家。黄明瑞与其村里的人打架都是因为他与其村里的人争夺1235号界碑路段向走私车辆过路费的收费权引起的。 10.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19时许，其看见十几辆面包车开到黄明瑞家门口。车上下来了约五、六十人。他们自觉戴上白手套，搬下整箱的刀头和木柄，现场组装刀具。黄明瑞和他的堂弟黄明深告知其，其儿子在1235号界碑路口惹事，让其叫他回来。如不照做，他会砸烂其家的代销店。黄明瑞等人随后手持刀具前往1235号界碑路口。 11.证人农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其看见禄葛屯的黄明瑞家中聚集了十几辆小车及六十多人。他们手戴白手套、手持长刀棍棒。当晚22时许，黄明瑞等人持刀进入1235号界碑那某村道上，欲阻拦其村里的人向路经该道的走私车辆收取过路费。其村里的男人均手持刀棍赶到现场与黄明瑞进行理论。双方争吵后，互掷石块。其村里的潘某7被石头砸伤。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双方即行陆续离开。 12、证人农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2时许，其听闻侄子潘某7被打伤后，马上赶到事发现场。其随即带潘某7到爱店卫生院进行包扎救治。其听村里人说是被黄明瑞等人用石头砸伤的。 13.证人农某3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村里放鞭炮集中大伙到1235号界碑便道去。村里有约二、三百人到那里。一个小时后，禄某的“阿水”带领一群人来到现场。双方发生了争吵，继而开打起来。“阿水”他们拿起石块砸了过来。后来，“阿水”被其村里的人赶跑了。派出所民警也来到现场。 14.证人黎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村里的人集中前往1235号界碑便道处拦走私车辆收取过路费。黄明瑞与“阿深”两兄弟在威胁潘某2，如果潘某2不叫他儿子回来，就打烂他的家。潘某2对二人不予理会。黄明瑞二人威胁后走到另外一家小卖部，买手套和矿泉水。公路对面正站着几十个人。黄明瑞和“阿深”买好手套和矿泉水后叫潘德英去黄明瑞家看买回来的一箱刀具。黄明瑞和“阿深”开车带着这几十个人一起去1235号界碑便道打架。至半夜，其看见刚进家门的儿子正在洗手。他的头部扎着绷带，他说是被黄明瑞那帮人用石头砸伤的。 15.证人潘某3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一大早，其起床后知悉，其儿子潘某7昨晚被黄明瑞等人用石头砸伤脑袋。 16.证人潘某4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1时许，其和妻子方珍兰在自家的小卖部看见禄葛屯的黄明瑞家里聚集了十几辆小车，车上陆续下来约六十个人。其中有一人到其小卖部购买手套，并将手套分发给在场的人员。他们戴上上手套，拿起长刀棍棒聚在黄明瑞家周围。当晚22时许，那些人前往1235号界碑的119省道那逢屯村道上。其与那逢屯同村的一百多名村民也一起前往那里。在那某通往119省道边境路段的三岔路口的坡上，黄明瑞站在坡顶指着其村里的人叫骂，并向其村里的人投掷石块。黄明瑞的帮手陆某1带着十来人手持长刀在那里和其村里的人互扔石头。其村里的人因为站在坡底，被黄明瑞等人砸伤。受伤最严重的是被砸伤头部的潘某7。由于其村里的人员持续增加，黄明瑞见势不妙，即行离开。 17.证人陆某3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0时许，其看见禄葛屯黄明瑞家门口聚集了十几辆小车，车上下来几十人。他们戴着白手套、手持长刀棍棒。那逢屯的村民见状即在村里的微信群里相互转告，同时让大伙回家拿棍棒刀具到119省道的三岔路口集合。当晚22时许，黄明瑞那伙人来到1235号界碑119省道通往那逢屯村道上。其那某的一百多名村民也到那里和黄明瑞等人对峙。黄明瑞等人站在坡上不断的朝其村里的人投掷石块。其因躲闪不及，被一块石头砸中背部。发现其村里的人不断增多后，黄明瑞等人就离开了。其听说潘某7当晚被砸伤头部。 18.证人潘某5、潘某6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22时许，因村里的人不给黄明瑞的走私冻货车辆经过其村里的村道。禄葛屯的黄明瑞召集了六十多人戴白手套，持长刀木棍前往那条村道，欲将其村里的人赶走。村里也自发组织了很多人前往。双方在那条村道的山坡上相互对骂。黄明瑞拿着一个强光电筒照向其这一群人的方向，他们那边的人趁着灯光开始向其这一方投掷石头。其村里的人逐渐增多，乘着人多，一起向站在上坡的黄明瑞一伙冲了上去。黄明瑞等人见状，乘机逃离。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当晚，其村里的潘某7被石头砸伤头部。 19.证人农某4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某日晚上20时许，何某叫其到爱店镇那某喝酒，顺便帮他个忙。其应承后，乘坐黄某2的面包车前往爱店镇那某。何某告诉其，当晚在那某有人要打架，让其直接到爱店等他。 2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某日21时许，同村的农某4叫其一起到爱店镇喝酒。在那某路口，何某告诉农某4，当晚那里会有人打架。其二人按照何某的意思，乘车返回桐棉镇。 21.证人陆某4、陆某5、陆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某晚，黄明瑞联系其与陆某5、堂弟陆某1到他家里。其三人到黄明瑞家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随后，陆续有人来黄明瑞家集中。黄明瑞说，那某的村民和他争夺地盘，让其和陆某1、陆某1等人帮他打架助威，为了不误伤自己人，他让大伙戴上白手套。有个年轻人用车运来棍棒和刀具。大伙自觉戴上手套，拿起棍棒或刀具。大伙准备好后，黄明瑞带着大家一起前往1235号界碑那某便道打架。其和陆某1、陆某5在路口等着，没有进去打架。不久，便道里传出了双方争吵声。没过几分钟，黄明瑞带着人从便道逃出来。大伙跟着离开，走到公路边时，遇到派出所的民警。民警让大伙放下刀棍，不要闹事。其几人把刀棍放下来后，各自回家休息。当晚来到黄明瑞家帮忙打架的人约有七八十人。 22.证人何某、韦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某晚20时许，何宗政说，他干爹黄明瑞跟那某的人抢码头，让其到黄明瑞家去帮忙。其即联系农某4一起过去帮忙。其来到黄明瑞家时，看见已有四、五十人聚集在那里。黄某3、何宗政等人坐在黄明瑞家二楼喝茶聊天。期间，其送舅舅韦国明去休息。随后，其和韦某坐“阿勇”的车回黄明瑞家。途经那某1235号界碑便道路口时，其看见黄明瑞、何宗政带着几十人戴着白手套，拿着长刀走进便道。回到黄明瑞家后，其预料黄明瑞等人会去打架，即联系农某4，让他们回去。 23.现场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中心位于广西宁明县爱店镇那某路口。 24.被告人何宗政供述，证实2016年10月某日下午18时许，干爹黄明瑞说，他的码头被人抢了，叫其带多点兄弟去帮他把人赶跑，抢回码头。其即刻联系韦某、“阿某3”、何某、陆某6等人，告诉他们干爹的事情，让他们召集人马去爱店镇那某帮忙赶人，抢码头。当晚21时许，其几人乘车来到黄明瑞家时，看见他家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人。何某、陆某6不久也开车带了二十多人来到。桐棉镇的“阿某4”带了几辆轿车的人过来。黄明瑞对着来到的七十多人说，那某的村民把他的1235码头抢走了，不给他的车辆经过那条便道，这些来帮忙的弟兄以后在码头上工作，每天得300元工钱。有辆小车拉来一批砍刀、镰刀、铁管、木棍等打架的工具。为避免误伤自己人，黄明瑞又安排人去买白手套给来帮忙的人戴。为避免被人砸停放在黄明瑞家门口的车辆，其安排何某、陆某6带着十几个人留在黄明瑞家中值守。其带着韦某、黄某4、“阿带”等人跟着黄明瑞带领的十几人，一起前往1235号界碑便道岔路口。那某的人早已等在那里，双方对峙了一会后，就互掷石块。那某的人越来越多，其这伙人发现情况不对，即跑离。其刚退到公路边时，看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其将手中的手套和铁棍丢到路边，返回黄明瑞家。黄明瑞交给其4500元钱，告诉其这是他给其的辛苦费，让其拿钱去招待其召集来的兄弟们。按每辆车800元的标准，其给何某1600元，给陆某6800元。当晚大约有七十多人帮黄明瑞去打架、抢码头。 25.被告人黄明瑞供述，证实自上世纪80年代起，其父亲与林业站的人就在1235界碑铺设一条便道。后来，其将路面拓宽。2012年开始有走私车辆经过该便道，其开始与那某的村民共同向那些走私车辆收取过路费。双方因为过路费的事情引起纠纷，矛盾不断增大。至2016年，那某的村民不再想让其收取过路费。2016年12月，其听闻那某的村民扬言不给其进入那条便道，还要杀其。其甚感气愤，即召集干儿子“阿某1”、“阿某2”到其家里集中。“阿某1”、“阿某2”又找来七、八十人过来。其带上“阿某1”、“阿某2”等十几人一起到便道那边跟那某的人打架。其刚走到半路就被那逢屯的村民扔石头。其这群人也拿起石头向他们投掷还击。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大伙见状即行散开。当晚，为避免误伤，其这边的人都戴着白手套。去打架时，都带着镰刀和木棍等工具。那某大约有一百多人参与打架。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客观真实地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明瑞、何宗政纠集十数人、持械聚众斗殴，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明瑞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何宗政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明瑞、何宗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黄明瑞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黄明瑞的辩护人提出黄明瑞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明瑞主动纠集多人、准备器械与他人斗殴，到达现场后与对方对峙，互掷石块，致人受伤，该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已完成，并无未遂。故辩护人黄东乐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黄明瑞的辩护人黄东乐提出的不应认定持械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黄明瑞等人为了斗殴而随身携带刀棍棒至现场，处于随时可取用状态，虽然还未实际使用，但向对方或本方展露、显示，使他人能够察觉，威吓对方，该行为亦属于持械。故辩护人黄东乐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黄明瑞的辩护人黄爱提出的黄明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黄明瑞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何宗政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纳。何宗政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明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 二、被告人何宗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居英 人民陪审员  农建东 人民陪审员  农玉寒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屹明 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