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512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学斌，女，1974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春英，浙江兰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学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梦迪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学斌，辩护人赵春英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10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邱学斌以经营位于诸暨市暨阳街道城市匹狼赛柯某内衣店需要进货、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分至7分不等，向某学锋、陈某1、邱某2等1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共计13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000余万元。 二、诈骗 2016年7月，被告人邱学斌通过微信和被害人杨某1均相识，并发生了不正当男女关系。此后，被告人编造怀孕、打胎、治疗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均钱财。至2018年7月，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均人民币共计54.4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邱学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学斌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邱学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邱学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已归还邱某1一百多万元、黄某五六百万元、张某将近二百万元、邱某3一二万元；对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提出是杨某1均主动联系她的，杨某1均曾说过如果她怀孕了会对其负责，她虽然没有怀孕、打胎，但杨某1均是自愿给她钱的。 辩护人赵春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邱学斌吸收存款的主观目的是为了经营店铺，部分款项用于归还本金或者利息，没有用于赌博、出借他人或者挥霍等，主观恶性较小；（2）根据邱学斌的供述，张某处的借款已基本还清，并将其内衣店内的货物交由张某夫妻处理，降低了张某的经济损失，对黄某已归还部分现金，并将自己的奥迪车交由黄某处置，对邱某1、邱某2、陈某1、陈某2处的借款，以现金、POS机等形式多次归还。2.对于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1）从起因看，杨某1均用微信主动联系被告人邱学斌，并谎称他是没有家庭的，数次接触后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表示如果邱学斌怀孕了会对她负责的。被告人邱学斌谎称自己怀孕、打胎要用钱等，这只是不正当男女关系中女方向男方要钱的一个借口；（2）根据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杨某1均因他的老婆要回诸暨了，怕二人的事情被他老婆及家人知道，主动提出每年给邱学斌10万到50万元的钱，在此过程中邱学斌没有使用欺诈或者胁迫手段；（3）如果将本案邱学斌与杨某1均之间的情况纳入犯罪打击，从某种程度上对社会道德是一次打击，会助长杨某1均等人的不法行为；（4）经过补充侦查，未提取到邱学斌与杨某1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邱学斌对杨某1均实施了诈骗罪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邱学斌一贯表现较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10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邱学斌以经营位于诸暨市城市广场的“七匹狼赛柯某”内衣店需要进货、资金周转等为由，以月息1分至7分不等，向某先锋、陈某1、邱某2等1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共计130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10月23日至2012年6月1日期间，被告人邱学斌以高息向某先锋陆续借款共计152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122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借条，民间借款协议，浙江省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2.2010年10月16日，被告人邱学斌向陈某1借款共计15万元，约定月息3分，已支付利息5.4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9.6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3.2010年11月28日，被告人邱学斌向某仙金借款8万元，约定月息3分，已支付利息3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邱某2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4.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邱学斌向周某1陆续借款共计50万元，约定月息1.5分，已支付利息6万元左右，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44万元。2011年，被告人邱学斌通过周某1以高息向周某2、陈某4借款共计9万元，后由周某1还本付息。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5.2011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被告人邱学斌向黄某借款，黄某自己提供或向社会人员吸收存款后，高息转借给被告人邱学斌共计791万元。被告人邱学斌部分还本付息给黄某。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另案处理人员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邱某4（系黄某妻子）的证言，借条，本院（2014）绍诸刑初字第398号刑事判决书，邱学斌尾号1296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6.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6月24日，被告人邱学斌向杨某2陆续借款4.5万元，约定月息1.5分，已支付利息0.5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4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7.2011年3月21日，被告人邱学斌向陈某2借款共计10万元，约定月息3分，已支付利息0.3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9.7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8.2011年11月12日至12月26日期间，被告人邱学斌以高息向陈某3借款共计57万元，已支付利息1.55万元，归还本金38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7.45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借款合同，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9.2012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邱学斌以高息陆续向张某借款共计222万元，部分还本付息。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借款合同，邱学斌尾号1296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回单，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10.2012年3月，被告人邱学斌向钱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1.2分，已支付利息3万元，本金未还，造成经济损失7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钱某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11.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邱学斌以高息向王某借款10万元，未还本付息，造成经济损失10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借条，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12.2012年5月10日，被告人邱学斌以向某晓燕借款13万元，约定月息3分，未还本付息，造成经济损失13万元。 该节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被害人邱某3的陈述，借款合同，借条，邱某3尾号1666工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所证实。 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证人邱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邱学斌的妹妹。邱学斌于2008年左右在诸暨市角广场圆盘处开了一家“赛柯某”内衣店，主要是卖“七匹狼”的内衣、袜子，开始是和其姐夫杨毅一起开的。2009年邱学斌叫其到店里帮忙做营业员。2010年邱学斌和杨毅闹离婚，其也离开了店里。 2.邱学斌尾号6416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与邱某1、黄某、陈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之间的钱款往来。 3.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前夫杨毅在1996年结婚，杨毅是办袜厂的。其自己于2006年在诸暨城市广场开了家“七匹狼.赛柯某”内衣店，卖内衣及奢品“A货”。2008年左右其与杨毅离婚，其是“净身出户”，没有分到财产。其内衣店开始生意还是好的，因为开店的钱是借来的，库存也越来越多，资金跟不上，于是从2009年开始借款。后来生意越来越差，同时借款的利息也很好，借款越来越多。2012年店铺关闭，因为债主老是来讨债，其就换了手机号。之后也没有正经工作，直到被抓获归案。 4.诸暨市公安局公告，证实2018年10月8日，诸暨市公安局就邱学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在《诸暨日报》刊登公告，通知未报案相关受害人于2018年11月20日前到诸暨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报案。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邱学斌于2018年8月27日在诸暨市茅诸埠桥“康某道”门口被抓获。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邱学斌出身于1974年11月28日，以及家庭住址等个人身份信息，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不动产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邱学斌目前名下无不动产登记、无车辆登记，无持有股票。 二、诈骗 2016年7月，被告人邱学斌通过微信和被害人杨某1均相识，并发生了不正当男女关系。此后，被告人邱学斌编造怀孕、打胎、治疗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杨某1均钱财。至2018年7月，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均人民币共计54.4万元。 该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杨某1均的陈述，证实2016年七八月份，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一个昵称“流星雨”的女的，聊天过程中，对方自述是离异。聊了半个月左右，“流星雨”说心情不好想到其家里来，当时其家里没人，其就把“流星雨”接到其家中，二人发生了性关系，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过了二三天，其跟“流星雨”说想断掉关系，“流星雨”要求给她二万元钱损失费。其就给了对方2万元现金，随后就把对方微信删除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流星雨”又微信联系其，说怀孕了，问其怎么处理，其说打胎。2016年8月19日，“流星雨”说在诸暨市艾玛医院打胎，问其要了1万块钱。过了几天，又说发炎了，要买消炎药，问其要了5000元钱。2016年10月份，说流产手术没做干净，要去上海做手术。2017年8月初，又说手术上海吃不消做，要去日本做，问其要了5万元钱。在所谓的在日本做手术期间，“流星雨”说她舅舅知道这个事情了，她舅舅说要50万元才肯息事宁人，不然她舅舅就要来把其家庭拆散掉。其因为自己是有家庭的，没办法就通过朋友转账给“流星雨”20万元。到2017年年底，“流星雨”又说她舅舅逼她说出其名字。其想想这个事情肯定要了结掉的，否则之前的钱都白给了，就又分三次转账给“流星雨”10万元钱。这些钱转过去之后，“流星雨”就没来找其了，但是到了2018年4月上旬又说打胎得来的毛病复发了，又问其要18万元，其说实在没这么多钱了，最后给了她15万元。到2018年7月份，又来问其要钱，其给了5000元，之后还问其要2.5万元。其想想这样下去不对，就报案了。 其给钱给“流星雨”，开始是因为相信对方，觉得对方因为其的缘故怀孕、打胎，内心愧疚；后来对方说她舅舅知道了这个事情，她舅舅要来拆散其家庭，其就害怕了，不想家庭被拆散，没办法只有继续给钱了。其总共被骗56.4万元，其中2万元是现金给的。“流星雨”的收款账号有2个，一个是尾号7820的工行卡，一个是尾号4769的中行卡。微信记录因其怕被老婆看到，都删除了。 2.被告人邱学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其和杨某1均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认识以后和杨某1均发生了几次性关系，杨某1均自称是单身。其因自己是“逃犯”，未告诉杨某1均姓名。后其发现杨某1均对其也不是真心的，杨某1均好像很怕他老婆，让其不要主动联系他，但是又要其随叫随到，其心理就不舒服。后来有一次其问杨某1均万一怀孕怎么办，杨某1均说会给钱让其打掉。其就跟杨某1均说月经没来，好像怀孕了，后来又说胎没打好导致身体不好，要去日本、香港看病什么的，意思就是问杨某1均要钱。还说如果解决不好这个事情，其家里舅舅等人不肯歇的。杨某1均怕其把事情弄大，弄得他老婆也知道了，把他家庭拆散了，就打钱给其，总共打了50万元左右钱给其，但没有现金给过钱。其跟杨某1均发生性关系后其实是没有怀孕的，也没有去上海、日本等地动过手术。其在因欠债被追讨期间，主要就是靠从杨某1均处的50多万元钱度日的。 3.杨某1均尾号2753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杨毅尾号为7820的工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杨某1均账户于2018年8月19日向尾号4769账户转账1万元、2016年10月12日转账1万元、2016年12月7日转账2万元、2016年12月12日转账5000元、2017年1月15日转账2万元、2017年3月18日转账2.4万元、2017年12月3日转账5万元、2017年12月30日转账4万元、2018年1月4日转账1万元，2018年4月14日向尾号7820账户转账15万元、2018年7月11日转账0.5万元。 同时证实杨毅尾号7820的账户与高方宁尾号3625的工行账户有转账往来。 4.户名为高方宁、尾号为3625的工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8月13日收到杨某1均尾号2753账户汇入20万元、2017年8月23日收到杨某1均尾号2753账户汇入910元。 一、关于被告人邱学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的问题 被告人邱学斌辩解已归还邱某1一百多万元、黄某五六百万元、张某将近二百万元、邱某3一二万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害人邱某1、黄某、张某、邱某3不予认可。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邱学斌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 被告人邱学斌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某1均系自愿给钱、被告人邱学斌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邱学斌虚构了怀孕打胎需要钱、术后发炎需要去上海、日本治疗等事实，后又以其舅舅知晓二人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要来找麻烦等，先后多次向杨某1均骗取财物。被害人杨某1均的报案材料对于被骗的过程作了详细陈述，其虽与被告人邱学斌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其给钱的原因在于被告人邱学斌虚构了怀孕打胎、继续治疗需要用钱等事实，主动多次向其索要钱款，最后其疲于应付才来报案；被告人邱学斌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述中对虚构事实、从杨某1均处骗钱的过程亦予以供述，且没有证据显示存在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形；汇款凭证可以证实杨某1均被骗后向邱学斌汇款的时间、金额，从付款记录来看，时间不固定、金额不固定，可以印证被害人杨某1均的陈述。另查明，被告人邱学斌在向被害人杨某1均骗取钱财过程中实施了一定的暗示威胁言语。但综和全案证据和事实，其取得钱财的主要手段还是虚构事实，而不是敲诈勒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学斌犯诈骗罪的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学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邱学斌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邱学斌归案后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春英请求对被告人邱学斌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学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三0年八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邱学斌退赔被害人邱某1、陈某1、邱某2、周某1、黄某、杨某2、陈某2、陈某3、张某、钱某、王某、邱某3的经济损失； 三、责令被告人邱学斌退赔被害人杨某1均经济损失人民币54.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李建华 人民陪审员  王 颖 二０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蒋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