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1153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林涛，男，1995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石贞，女，1994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初中文化，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金门市钟祥市，户籍地湖北省来凤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廖前锋，男，1989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维，女，1990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姚昌郡，女，1992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襄阳市保康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被宜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实行独任审判，于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沛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2月，向俊锋与魏巍（已判决）在湖北省武汉市成立武汉聚贤宏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贤公司)。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向俊锋与魏巍等人以发展眼贴、足贴产品的微商代理等为由，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前述眼贴、足贴分别由深圳市药都本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三浦天然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聚贤公司从中间商处购入的眼贴、足贴单价分别为34元/盒、22元/盒。聚贤公司由向俊锋担任实际控制人、总负责人；魏巍为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升级部负责人，负责全公司的运转、对员工进行管理；袁婷（另案处理）担任财务主管，负责财务统计以及通知发货；何世敏（另案处理）担任人事主管，负责面试新员工、考勤、核算工资。聚贤公司设立升级部和新单部两大部门并集中办公，升级部由魏巍、郭洪亮、江秋生、吴凯等人组成，并由魏巍直接管理升级部；新单部下设神锋队、麒麟队、超越队、精英队、非凡队五个队。其中，精英队由杨雪妮担任队长，队员有被告人廖前锋以及向旭、沈迎香、胡不凡(已判决)等人；麒麟队由李淑娟(已判决)担任队长，队员有被告人姚昌郡、石贞、吴林涛等人；神锋队由刘小乙(已判决)担任队长，队员有被告人刘维以及曾勇成、梅勇、赵金阳(均另案处理)等人。聚贤公司通过东南卫视、旅游卫视等电视广告推送新单部成员的微信二维码招募微商代理，以平台推广为由，诱导被害人主动扫二维码加新单部成员为微信好友。之后新单部的成员谎称自己为“招商导师”、“招商负责人”、“招商总监”等，向被害人发送伪造的交易截图，并按照公司统一印制的话术单与被害人沟通，让被害人误以为眼贴、足贴销路良好，诱使被害人成为代理商，并向被害人承诺公司安排人员帮助指导被害人销售眼贴、足贴。被害人成为微商代理后，新单部的队员将被害人相关信息推送给升级部的成员，并由新单部的队员将升级部人员的微信名片推送给被害人。之后，升级部的队员一方面冒充“首席执行董事”等，与被害人成某好友，按照公司印制的话术单与被害人沟通，谎称帮其“推广引流”，介绍购买产品的客户，并承诺产品销售不出去可以全额退款；另一方面升级部的队员又使用其他微信号，冒充美容院、养生馆的老板、微商等“买家”，假装向被害人订购眼贴、足贴，询问产品的相关信息。在此过程中，新单部的队员通过假装不认识“买家”，协助被害人回答“买家”的问题等多种方式来配合升级部的成员，消除被害人的疑虑，促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升级部假扮的“买家”通过支付少量订金，大量购货的方法使得被害人误以为有利可图，被害人遂向聚贤公司全额付款买进货物。之后，升级部队员扮演的“买家”以发货不及时、价格不合适、自己已经从别处买到货物等种种理由或者直接拒绝购买被害人手中的产品，并拒绝支付货款。被害人向聚贤公司要求全额退款，聚贤公司拒绝退货，致使被害人被迫接受货物并囤积在手中难以销售，或以很低的价格让被害人退货，使被害人遭受重大损失。新单部和升级部的队员除固定工资外，按照各自参与诈骗成功的金额获得相应的提成。在上述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吴林涛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3900元；被告人石贞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4902元；被告人廖前锋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480元；被告人刘维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420元；被告人姚昌郡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600元(上述诈骗金额均已按照眼贴34元1盒、足贴22元1盒的标准，根据被害人实际收货数量进行了成本扣除)。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被告人姚昌郡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共同行为人戴梦慧。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侦查人员制作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材料，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聚贤公司的经销合同、营业执照、合作协议范本、产品供应协议、价目表、足贴、眼贴摄影照片，话术本，有关聚贤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共同行为人向俊峰、魏巍、向淋、郭洪亮、吴凯、江秋生、刘小乙、杨雪妮、何世敏、袁婷的供述及相关业绩表、订单、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甲、刘某、陈某乙、张某甲、张某乙、杨某乙、祁某、唐某的陈述笔录及相关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人杨某甲、孔某的证言笔录，相关同伙的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并有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的供述、业绩汇总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吴林涛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石贞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廖前锋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刘维判处拘役三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鉴于被告人姚昌郡具有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立功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对上述量刑建议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通讯工具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石贞、吴林涛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前锋、姚昌郡、刘维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姚昌郡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林涛、石贞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廖前锋、刘维、姚昌郡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吴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可以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二、被告人石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缴纳）。三、被告人廖前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缴纳）。四、被告人刘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缴纳）。五、被告人姚昌郡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缴纳）。六、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被告人林涛、石贞、廖前锋、刘维、姚昌郡按照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退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翟一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 英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