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77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丹，女，1981年7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秦雪峰，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凯，男，1988年1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新、徐广科，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丹、李凯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丹及其辩护人秦雪峰、被告人李凯及其辩护人蒋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汪丹、李凯在杭州市余杭区三处租房内容留、介绍柳某、瞿某等6名女性卖淫，卖淫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除去卖淫女及代聊分得款，被告人李凯、汪丹所得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左右。期间，被告人汪丹负责找来卖淫女、通过网络代聊招揽嫖客介绍给卖淫女等；被告人李凯负责出面租赁上述卖淫场地、在租房楼下望风、给卖淫女买饭、从卖淫女处收取分成等。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丹、李凯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汪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汪丹系自首；（2）被告人汪丹自愿认罚认罚；（3）被告人汪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汪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凯辩称其系给汪丹打工，其仅每天拿二三百元工资，没有参与分红，其非法获利仅4万元左右。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凯系从犯；（2）被告人李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3）被告人李凯主观恶性较小，实际获利较少，且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汪丹、李凯在杭州市余杭区等租房内容留、介绍柳某、瞿某等6名女性卖淫，其中，被告人汪丹负责招揽卖淫女、将通过网络代聊招揽的嫖客介绍给卖淫女等；被告人李凯负责租赁上述卖淫场地、在租房楼下望风、给卖淫女买饭、从卖淫女处收取分成等。被告人汪丹、李凯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除去卖淫女及代聊的分成，被告人汪丹、李凯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30万余元。另查明，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前述西溪花城26幢2单元402室扣押了人民币1500元及避孕套26只、透明塑料膜1包。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底4月初，“小点点”（经辨认为被告人汪丹）介绍其在西溪花城26幢2单元402室卖淫，汪丹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汪丹找到嫖客后会在群里说一下，嫖客到租房后，其向嫖客卖淫，每次卖淫收取嫖资300元，其从中抽取100元，另外的200元付给“小何”（经辨认为被告人李凯，通过支付宝、微信或现金），后续李凯应该将钱给了汪丹，其中代聊分120元，汪丹、李凯平分80元；霍某来该租房卖淫的时间比其早，其和霍某平均每天卖淫7、8次，多的时候十余次，2018年3月底至2018年4月10日，其共计卖淫30余次，获利3000元左右；李凯负责租房子、介绍嫖客、望风、收嫖资；2018年4月10日晚，李凯在微信群里称有人来，霍某先带一名嫖客（经辨认为徐某）进了房间，后其带另外一名嫖客（经辨认为卢某）到房间，后遇警察敲门，李凯在群里不让其开门，并让其将避孕套之类处理掉，告诉其等人应该怎么做等，后其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83××××4070，昵称是“小梦”，其的微信号是“aa183671740”，昵称是“小梦”；李凯的微信昵称是“鱼那么信任水，水却煮了鱼”，微信号是“wxid-6acclep6ou22”等事实；2、证人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小点点”（经辨认为被告人汪丹）介绍其到余杭区西溪花城小区卖淫，2017年12月，其卖淫几天后回老家过年，2018年3月底4月初，其从老家回到租房卖淫，其回来两天后，柳某也来租房卖淫；其、柳某、汪丹、“小何”（经辨认为被告人李凯）有一个微信群，如果有嫖客上门，汪丹会通过微信群告知其等人，其和柳某给嫖客开门，先向嫖客收取嫖资，后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李凯在租房楼下望风，李凯还负责租房子、送生活用品、收嫖资，汪丹负责介绍嫖客；卖淫一次收取嫖资300元，偶尔会收400元，其和柳某将扣除100元后的嫖资交给李凯，其听说汪丹、李凯二人平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因无支付宝，所以会通过支付宝将嫖资转给汪丹，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支付宝账单中，其已对支付宝账单进行了辨认，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4月10日，每笔300元，共计59笔；2018年4月10日，其、柳某及两名嫖客（经其辨认当日其向徐某卖淫、柳某向卢某卖淫）在该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其的微信号是“181××××1752”，昵称是“路在何方”，李凯的微信昵称是“鱼那么信任水，水却煮了鱼”的事实；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加了“贝贝”，“贝贝”称300元可以提供一次性服务，地址在西溪花城26幢2单元402室，其到该地址，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其按照该女子的要求通过支付宝转给她300元，其和该女子将衣服全脱下，还没有发生性关系就听到有人敲门，其穿上衣服，删除“贝贝”，加了该女子的微信“柳某”及电话132××××2397，其并不认识在该租房内的二名女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其等人均被民警查获的事实；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晚，其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添加“晓晓”，“晓晓”向其发送文字信息，写到口交、胸推、做爱这些，价格是300元，地址在西溪花城小区，并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171××××8767，还发给其一张女性照片；其到小区门口后打对方电话，对方让其到26幢2单元402室，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其发现不是照片中的女子，想要离开，有人敲门，该女子不让其开门，称可能是警察，其删除之前添加的微信好友，并和该女子互相加了微信，告知对方真实姓名，后其和房间内其并不认识的二女一男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5、证人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及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4月8日，其在乐天城附近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名女子；同年4月10日，该女子通过微信发送给其一张图片，图片上的文字是一次全套400元等，其问该女子是什么意思，女子发送一个定位给其，其按照定位来到五常街道西溪花城，对方让其到西溪花城26幢2单元402室，一名短发女子（经辨认为霍某）给其开门，并问是否需要服务，霍某让其先付钱，其用手机支付宝扫码付给对方300元，后其和霍某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58××××6697，昵称是“摩羯座”；其的微信号是“gjgs6666666”，微信昵称是“余生逍遥”等事实；6、证人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初，其在文一西××××路附近的家中，通过微信搜索附近人添加一名女子的微信，该女子和其聊天，并发给其五常街道一个小区的地址；其按照对方发给其的地址到了该小区，一名女子（经辨认为霍某）给其开门，房间内有两名女子，霍某让其先付钱，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给霍某300元，其和霍某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34××××5075，昵称是“郑某”等事实；7、证人吕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其在西溪花城小区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女性头像的微信，对方发给其几张图片（图片内容是女生照片），并发送“需要服务吗”及地址给其；其到对方发送的位置，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对方300元，后其与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8×××56，实名认证；对方的支付宝昵称是“傻大姐”等事实；8、证人郭某的证言、接收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6日，其在西溪花城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名女性头像的人，该人的朋友圈内有个二维码，其识别二维码加了另外一个人的微信，对方发给其3张女性照片，称一次全套400元，给其优惠一次300元；其到对方发送给其的地址（西溪花城26幢2单元402室），一名长头发的女子给其开门，并带其进入一个房间，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给对方300元，后其与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5×××26，实名认证；对方的支付宝昵称是“傻大姐”等事实；9、证人陈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其在西溪花城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女性头像的微信，对方发给其一张图片，图片显示具体服务的地址和价格，其到照片的地址后发了照片给对方，对方告诉其具体门牌号，其到门口后，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并带其进入一间房间，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该女子300元，后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8×××27，实名认证；对方的支付宝昵称是“傻大姐”等事实；10、证人陈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其在西溪湿地附近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一个女性头像的微信，对方微信里面有有关卖淫的信息，对方跟其说了价格及服务内容等，并发送地址给其；后其到对方发给其的地址，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并带其进入一间房间，其通过支付宝支付给对方300元，后其与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是137××××5379，昵称“徒”；对方支付宝昵称“傻大姐”等事实；11、证人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26日，其在西溪花城的租房内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女性头像微信，该人的朋友圈内有一张二维码，其识别二维码添加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微信，对方添加其后给其发送了2张女性图片，给其发送卖淫信息并发送西溪花城的地址给其；其到对方发给其的位置后拍照给对方，对方告诉其具体门牌号，其到了该户后一名女子给其开门，并将其带进房间，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对方300元，后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3×××77，昵称是“峰”，实名认证；对方昵称是“傻大姐”等事实；1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12月，其将杭州市余杭区西溪花城54幢1单元401室租赁给胡侃文，对方电话是181××××8887；其偶尔过去查看，是胡侃文自己租住的；其不认识李凯，也没有将房子租赁给李凯的事实；13、证人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3月8日，其将位于余杭区的房子租给王某（经辨认为被告人李凯），每月租金3200元，押一付一，李凯给其6400元现金；2018年4月7日，对方（微信号“wxid_6acclel5pou22”，微信昵称是“鱼那么信任水，水却煮了鱼”）通过微信转给其3200元租金的事实；14、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0日，侦查人员对余杭区进行检查，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柳某、霍某、徐某、卢某，后于次日到该房间检查，并查扣人民币1500元及避孕套26只、透明塑料膜1包，上述款物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的事实；15、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被告人李凯的OPPO手机1部，扣押霍某的OPPO手机1部、柳某的苹果7PLUS手机1部，后将霍某、柳某的手机发还给霍某、柳某的事实；1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徐某处调取魅族手机1部，从卢某处调取OPPO手机1部的事实；17、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U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李凯、柳某、霍某、卢某、徐某的手机进行勘验的情况；1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1）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10日，柳某的支付宝账号（183××××4070）入账多笔300元的资金，共计1万余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汪丹的支付宝账号（15×××96）入账多笔300元、400元的资金，共计52700元；（3）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李凯（支付宝账号是15×××96）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汪丹（支付宝账号是18×××90）转账共计人民币605340元的事实；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霍某、柳某及卢某、徐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2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汪丹、李凯的身份信息及查无前科的事实；2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汪丹、李凯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2、被告人汪丹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供称2017年4月，其通过“瑶瑶”认识了“小何”（经辨认为被告人李凯），李凯跟其商量一起做网络卖淫，李凯负责找卖淫女、承租卖淫的房间、安排卖淫女、给卖淫女提供生活物品、放风、日常管理等，其负责从网上找网络代聊、联系卖淫女等；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其和李凯在余杭区租房内，多次容留、介绍霍某、柳某等四五名卖淫女卖淫，具体流程就是李凯安排卖淫女到租房，其找来的代聊找到嫖客后通知其，其在微信群中通知李凯和卖淫女，之后嫖客到租房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卖淫女收取嫖资（卖淫一次300元至400元，卖淫女分100元，代聊分120元，剩下的80元由其和李凯平分，收取现金或通过微信、支付宝收款，其中霍某没有支付宝，她的嫖客是将嫖资用支付宝转到其的支付宝内）后，将扣除100元后的嫖资于当晚汇总给李凯，李凯收到钱后会将给其和代聊的钱一并转给其（一般是通过支付宝，也有通过微信转账），其收到钱后将其中的120元转给代聊，日常开销从其和李凯二人分得的80元中扣除；其找来了瞿某、柳某两名卖淫女，瞿某从2017年12月至案发、柳某从2018年春节后卖淫，另外李凯还安排了三四名卖淫女卖淫；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5×××96，支付宝名称是“傻大姐”，实名认证汪丹，其微信昵称是“小点点”，其和李凯各分得十余万元；其得知被上网追逃后，2018年4月8日，其在江干区钱江新城找律师时被民警抓获等；庭审中供称卖淫所得款项100余万元，扣除卖淫女和代聊的分成，其和李凯共计分得30万元，其负责从网上找代聊，通过代聊寻找嫖客，其还找了2名卖淫女，期间容留、介绍5、6名卖淫女（其中有柳某、瞿某、“小楠”、“瑶瑶”、“小兰”）在3处租房卖淫，李凯负责找租房、找卖淫女、买饭、望风，每次卖淫一般收取300元，卖淫女分100元，代聊分120元，剩余的80元由其和李凯平分，卖淫女收取嫖资扣除分成后，将剩余的嫖资于当晚转给李凯，李凯扣除他的分成、日常开销后，将剩下的属于其和代聊的分成转给其；2019年春节后，其老家的公安机关到其家里找其，但没有告诉其家里人是为了什么事情，其家人告诉了其，其就知道是因为本案的事情，其没有联系过民警，其因为比较害怕想找个律师陪其去自首，所以没有乘坐飞机、火车，其从广东坐顺风车到杭州，结果其到律师事务所后律师正在查档案时民警就抓住了其等；23、被告人李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辩称2017年5、6月，其通过上海“老黄”认识了“小点点”（经辨认为被告人汪丹）；其按照汪丹的吩咐出面租了三套房子（经辨认为西溪花城54幢1单元401室、2017年10月租赁的西溪景苑小区清晖园9幢2单元202室、被抓前租赁的西溪花城小区26幢2单元402室）用于卖淫，其中西溪花城54幢1单元401室是其实名租赁，第二套和第三套是其使用汪丹给其的王某的身份证租赁，其每出面租房一次汪丹给其1000元；汪丹通过代聊从微信上招揽嫖客，然后让嫖客自己到租房里找卖淫女，同时在微信群里告诉其和卖淫女，卖淫女卖淫时，其在楼下望风，其每天中午、晚上给卖淫女送饭等，卖淫女有“小鱼”、“香萍”、“小梦”、“瑶瑶”、“小兰”、“*艳”等人，每天卖淫结束后，其回租房睡觉；卖淫女每次卖淫收取嫖资300元，卖淫女从中拿走100元，并剩下的嫖资转给其，其扣除其每天的工资（开始十几天每天200元，后来每天300元）后，将剩余的钱款转给汪丹，其每天收款少则几百元至1000元，多则3500元以上；其手机支付宝里的转账记录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其每个月分别转给汪丹23052元、60469元、78339元、99798元、64080元、71103元、54575元、53995元、430元、56437元、43062元，共计605340元，这些都是嫖资，另外还有很少一部分是通过现金给汪丹的；其共计获利4万元；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8×××90，昵称是“小雨”，微信昵称是“鱼那么爱水水却煮了鱼”，该微信是汪丹给其的，汪丹给其一部手机，后来被汪丹要回去了，其另一个微信账号是“qw18×××90”，昵称是“一生何求”；汪丹的支付宝账号是15×××96，昵称是“傻大姐”，汪丹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是“小点点”，另外一个微信号是“hqb518551188”，昵称是“越过墙头”；其辨认出霍某、柳某等；庭审中辩称其系给汪丹打工，负责望风、送饭、收款，卖淫女将钱转给其后，其扣除其的工资和饭钱（每天五六十元）等开支后再转给汪丹，案涉房子是汪丹看好后让其出面租下来的，其仅每天拿300元工资，没有参与分红，其仅获利4万元左右；其没有找过卖淫女，共有瑶瑶、小楠、湘平、小孟、燕子等几名卖淫女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凯辩称其系给汪丹打工，其仅每天拿二三百元工资，没有参与分红，其非法获利仅4万元左右；辩护人亦提出被告人李凯获利较少，经查，（1）被告人汪丹指认其与被告人李凯共谋做网络卖淫，由李凯负责找卖淫女、承租卖淫的房屋、在租房楼下放风、负责给卖淫女送饭、从卖淫女处收取嫖资等，扣除给卖淫女和代聊的分成后，其与李凯平分收益等；（2）证人柳某指认李凯负责租房子、介绍嫖客、望风、收集嫖资等，每次卖淫收取嫖资300元，其从中抽取100元，另外的200元付给李凯，后续李凯应该将钱给了汪丹，其中代聊分120元，汪丹、李凯平分80元；（3）证人瞿某指认李凯负责租房子、望风、送生活用品、收集嫖资等，卖淫一次收取嫖资300元，偶尔会收400元，其和柳某将扣除100元后的嫖资交给李凯，其听说汪丹、李凯二人平分；上述证据与在案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凯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承租用于卖淫的房屋、望风、向卖淫女提供生活物品、收取分成等，并从中分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汪丹、李凯结伙提供场所及条件容留他人卖淫，并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汪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丹系自首，经查，被告人汪丹系在与律师接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凯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凯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汪丹分工合作，负责承租用于卖淫的房屋、望风、向卖淫女提供生活物品、收取分成等，并从中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丹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汪丹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汪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凯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或与被告人李凯归案后的供述情况及庭审表现不符，或与被告人李凯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丹、李凯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丹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7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凯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7年4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追缴，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避孕套二十六只、透明塑料膜一包，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五、追缴被告人汪丹、李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九万八千五百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庞法松人民陪审员  林金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