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212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某，男，1974年8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无业，住大同市。2010年11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左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某，山西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叶风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赵亚娟担任公诉记录。被告人柴某及其辩护人董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某、高桃(已判决)伙同大同市新荣区上深涧乡后所沟村部分村民，以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台矿地下采煤造成该村房屋裂缝、田地不能耕种未对村民进行补偿为由，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5月底期间，在后所沟村东南通往四台矿风井的唯一道路搭设帐篷，强行阻止给四台矿风井锅炉供煤的车辆通过，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并给该矿造成54148元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柴某在此事件中，参与谈判、提议堵路、看帐篷等。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某以个人利益得不到满足为由，伙同部分村民堵塞四台矿风井区运煤道路，致使四台矿风井区不能正常运行，情节严重，并给该矿造成经济损失54148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辩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前任村支书李某指使的。对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辩称除没有提议堵路外，对其他内容无实质性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构成自首，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次，被告人是积极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请求法庭在合议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柴某伙同高桃(已判决)及大同市新荣区上深涧乡后所沟村部分村民，以大同煤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台矿地下采煤造成该村房屋裂缝、田地不能耕种未对村民进行补偿为由，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5月底期间，在后所沟村东南通往四台矿风井的唯一道路搭设帐篷，强行阻止给四台矿风井锅炉供煤的车辆通过，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并给该矿造成54148元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柴某在此事件中，参与谈判、堵路、看帐篷等。   另查明被告人柴某于2019年7月4日9时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柴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我小名叫军军。我没捐款，捐款的事是高桃负责。我就是拦路，轮到我那天我就上去看帐篷拦车，别的我啥也没做。2017年12月份以前就把四台矿风井区的运煤通道封堵。因为四台矿地下采煤导致后所沟村地裂了不能种，房屋裂缝不能住，村民没有生活来源，只能向四台矿要个说法，村民在通往四台矿风井区道路上堆土，在旁边搭设简易棚看着，运煤车过来后拦住不让进去。经后所沟村去风井区的路就那一条。17年年底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束后，我就撤出去了，外出开车去了。眼看过年呀，家里一点生活费都没有，我就出去开车挣钱去了，不跟他们在一起了。高桃用手机在村的微信群发布“看山头"值班表，轮到我我就去了。其他啥也没参与。另外全村人基本都“看山头"了，“看山头的意思就是四台矿风井区冬天取暖用煤，运煤车从那里经过，我们不让过，看山头一组八九个人。村里一直就有这个群，有事就在群里通知我，家人把我拉进这个群的，我没有参与后所沟村民和四台矿、新荣区、上深涧乡政府商谈过程，陶真给搭的帐篷。搭帐篷那天我不在。   2、李某证言。2017年11月25日，本不计划拦路，先和四台矿协商，约定的是11月26日(周一)，周日当天有两车煤送往四台矿风井区，村里人怀疑是我让运煤车通过呢，就把路堵了。第二天，我和冯和、高振华、柴某、高桃，还有一个村民记不清了，加上我一共六个人去四台矿。柴某在与四台矿商谈的过程中是准备拦路这伙村民的代表。四台矿采煤导致后所沟村民住的房屋、种的地大部分都出现裂缝，房不能住，地不能种，地下水断流，老百姓吃不上水。微信群里没人说堵路，2017年冬天后所沟村准备换届选举，乡里开会说准备换届选举，让登记选民，在此之后柴某就进群了，在群发言，要求村民把村里有微信的人都拉进我们村里的群，并说多年来四台矿风井建矿把后所沟村所造成的自然灾害(房子裂缝，田地有裂缝)要求四台矿补偿，说给村里人办事、要房，要和四台矿要说法。他说完这番话四五天后，群内人数从二十来个一下升到二三百人。每天晚上他在群里说这番话，这些都是在堵路前，后来，柴某等人又建了个群，不要我。另外他们还建了好几个群，都是些骨干，他们在小群商量好，再对外说，我看这势头不对，柴某是堵路的积极参与者，2018年1月份柴某哥哥柴某当上党支部书记后，柴某就不在群里说话，也退群了，他后撤以后，高桃又跑到前面。自柴某在群里挑动人民闹事后，我不想听就退群了。2017年10月上旬，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冯和妻子冯彩莲在微信中喊四台矿正准备往四台矿风井上煤，大家有人回来管吗，接着，柴广成、陶真、高桃等人拦住四台矿送煤车，并让回去，接着又开始用陶真个人的帐篷在四台矿风井土门前搭起了，用于看守进入四台矿风井的车辆，柴某、高桃、高振华(高小龙)等人排班1O人一组，负责白天、黑夜看守，柴跃给登记的。在搭帐篷同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号召捐款，并认同高桃负责保管钱，村里每户都让捐钱，我没捐过钱，村民每户最低壹佰元，最多的不知道，捐款形式是发红包还有给高桃现金，高桃负责收钱，柴某、高振华(高子龙)负责记账，第二次，20l7年11月，村民捐款多数是红包，有给高桃还有高振华(高子龙)收了一部分，高振华收的红包，因账目不清，被村民质疑并在群里争吵。柴某、高振华、高桃、冯丕军等给排的班，有没时间回来看守帐篷的出钱，白天三十，夜晚五十元，因柴跃(70岁)有文化，登记村民人员花名。我们村没有食堂，就是高桃、柴某、高振华在五保户刘六子家成立了食堂，村民回村吃饭，开始不收钱，后再次吃饭收三到五元整。越级上访材料是冯和制作的，横幅不知道谁制作的，但肯定是高桃从捐款出的。   3、高桃证言。李某让我管理食堂帐篷的，资金是村民捐款，我给买菜啥的，做饭人是李某雇的。冯和是村民代表，是监督员，搭帐篷以前李某领着我、冯和、柴某兄弟军军去过两三次四台，见了矿办主任，不过没说成个啥。因为我们三人是村民代表，所以李某叫我们去。在通往四台矿风井的路上搭设帐篷，阻断交通，是李某、柴某兄弟军军，高振华、宗喜柱、宗福仁、林海的主意。柴某弟弟让我管理捐款，全村人也都让我管理捐款。2017年冬天，村里选举前，李某和我、军军、高振华、冯和去了四台矿，和矿方谈谈给村里补偿的事，但没谈成，出来后我们在一个小饭店吃饭，军军和高振华就提出堵四台矿风井的路，阻止给风井运煤。   4、马某(化名)证言。我是后所沟村民，马某是我的化名，后所沟村民封堵四台矿风井区运煤通道这件事，是高桃、现在后所沟村书记的兄弟军军、冯和、高桂枝、冯佩君组织的。村书记柴锋的弟弟最先提出堵四台矿风井区路的，他先在后所沟村微信群里和村民说堵路向四台矿要钱给大家分。高桃和冯佩君管理村民们捐的钱，冯和写材料，高桂枝也算个头，他们在一起协商怎么办。这些人组织村民们堵路目的是要钱。   5、证人王某(化名)证言。后所沟村民封堵四台矿风井区运煤通道这件事，是高桃、现在后所沟村书记的兄弟柴某、冯和、高振华、宋喜柱组织的。这五个人参与的最早、最积极。柴某、高振华最先煽动堵路的。高振华后来因为有人说他贪污众人捐的钱，被排挤出去了，他们建了个微信群，这是大群，他们还有个骨干群，大群全村人基本都在，发布看帐篷的排班表，排班表由宗喜柱从骨干群里转发过来，大群里宗喜柱说的多，号召人们都回来看帐篷，或者捐款。人们捧高桃是领导，他负责管理、支出人们集资捐款的钱，管钱的是个三人组，有高桃、冯和、冯佩君。堵路以人拦为主，路也搭设帐篷，运煤车一过来就拦住，冯和是有名的上访户，村里人不相信他，他对上访的事门儿清，充当堵路的法律顾问，在幕后出谋划策，安排人们怎么做。村里有裂缝，向四台矿要钱，所以堵路了。   6、证人董某证言。我是上深涧乡纪检书记，2017年11月20日左右，后所沟村村民因为同煤四台矿采煤导致土地裂缝，不能种地，吃水，养殖生活困难，就把四台矿在村的风井区围堵，不允许风井送风，给四台矿施压，我和其他乡干部到村里做过工作，后所沟村里比较活跃的是高桃、宋喜柱、冯丕军、冯和、刘六子、康老女、刘丽丽、李凤英、柴某。这里面自始至终表现积极的有高桃、宋喜柱、冯和、康老女，柴某是前期活跃，当时的村书记李某辞职，柴某的哥哥柴锋当了村书记后，柴某就靠后了。冯和不靠前，这个人比较灵，刘丽丽、李凤英等几个人在中期比较活跃，在市信访大厅过夜，后来通过做工作，刘丽丽、李凤英这几个人就不参与了。封堵四台矿风井区运煤通道我估计是高桃、宋喜柱、冯和、柴某、康老女等这几个人的主意，但他们一出去就不仅仅是这几个人，好多人一起出动。高桃负责管理村里的捐款，去北京上访的费用，堵四台矿风井区路、看帐篷的费用，都从高桃这里出。我在他们搭设的帐篷里见过高桃、宋喜柱、柴某等人，但就是没见过冯和。他们站在自己立场上，就说没法生活了，四台矿采煤造成生活困难，要补偿，我们去做工作，村里一下就围上几十号人，但说到最后，剩下的就是高桃、宋喜柱、柴某等几人。我们乡党委做工作时，高桃、宋喜柱、柴某等人代表村里人谈过，还有就是我们找其他村民谈，说的过程中高桃这几个人就过来了，打断谈话，并说“别听他们瞎说"之类的话。因为采煤的问题，后所沟村民除了堵路还堵l09国道、上访、堵四台矿办公区等。李某就是因为村民上访、堵路辞职的。李某积极配合乡党委、政府工作，村民们有什么动向，都及时上报。   7、沈建兵证言。我是大同市同煤集团四台矿风井区区长，我们矿风井的用途就是给井下供暖和输送氧气。2017年11月25日当天上午ll时许，我们矿拉煤车给我打电话说后所沟村民把煤车拦住了不让过，然后司机就返回了，村民们就用装载机挖土把路封了，并搭起了帐篷，每天至少七、八个人拦路，一直到冬天，后所沟风井和前窑村风井被堵，无法向井下供暖，两个人井口分别冻烂一台水泵，另后所沟风井的4寸管路450米，因为两个地方村民的拦路造成我们矿井下生产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两个村的村民没有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殴打。   8、李志忠、薛彦军证言。我们是同煤集团四台矿副矿长和信访科科长，分别分管生活、后勤和信访工作，上深涧后所沟村村民来四台矿反映过问题，他们说山上有裂缝，生活不了，搬迁不合理等，我们去过后所沟村一次，在矿上也接待过几次，20l7年12月7日上午，我们和四台矿地质副总、风井区书记去了后所沟村，村委李某书记等人同我们见的面，谈后所沟村民搭帐篷封堵风井区运煤通道的事，没说成啥。   9、证人柴某证言。2017年12月25曰，我担任后所沟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0月中旬，后所沟村民刘丽丽建了一个美好家园群，把全村村民都拉进去，共380人左右，高桃，冯和妻子、康老女发表让全村人捐款，微信上说让人们捐款用于食堂、上访，搭帐篷等费用和四台矿讨公道，要矿区棚户区楼房80平米左右、10万现金。薛林海捐最多1000元，钱高桃保管。看帐篷高桃排班，全村人轮着看。上访材料由冯和负责。条幅是高桃组织制作的。柴某是我三弟，他没捐款，去帐篷那里去过两三回。   10、贾振全证言。四台矿采煤导致后所沟村民无法生活，无法居住。村里人才堵路要说法的，我捐了100元。轮我看帐篷时我去看帐篷，柴某和我一样过去看看帐篷。   11、武瑞平证言。我是四台煤矿车队司机，20l7年11月下旬，我给后所沟风井热风炉院送煤，还没进院，就被后所沟村民拦住，最后我也没把煤送进热风炉院就掉头走了，当时拦车的人有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我都不认识，从那天到现在我再没有往后所沟风井送过煤。后所沟风井区一周用80吨左右。这段时间其他司机也给这两个风井区送过煤，但都拦的没送进去，当时就是人拦，没用其他东西，他们就是站在车前不让车走，没有打骂过我，我没和他们发生冲突。   12、刘润、柴六子、柴玉莲、宗喜柱、刘妈子证言。证实后所沟村民到北京上访，给乡政府施压的事实。   13、犯罪嫌疑人柴某个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柴某个人基本情况。   1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9时，被告人柴某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至新荣区分局投案。   15、报案材料。四台矿风井区沈建兵称2017年11月25日后所沟村民，每天大约30余人，在四台矿风井唯一道路上搭设帐篷，致使后所沟主扇设备无法更新改造，致使井下严重结冰，造成很大的损失。   1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8，四台矿风井区沈建兵报案至新荣区分局。   1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6月4日，同案高桃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新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11月l8日，被告人柴某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0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   18、四台矿文件、具体情况。证实2017年11月25日起，后所沟工业区被村民围堵，严重影响矿井安全生产。事件发生经过结果。矿方、政府领导与该村村民代表谈话未果。   19、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证人王某、马某化名的原因。   20、鉴定意见、情况报告、堵路材料等。证实四台矿位于后所沟村的风井的直接经济损失评估价格为54148元。   分析上述证据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正当履行职务时所获取，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相联系，能够相互印证，客观地反映被告人柴某伙同后所沟部分村民从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5月底，在后所沟村东南通往四台矿风井的唯一通道搭建帐篷，强行阻止四台矿风井锅炉供煤车辆通行，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并给该矿造成54148元经济损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某以个人利益得不到满足为由，伙同部分村民堵塞四台矿风井区运煤道路，致使四台矿风井区不能正常运行，情节严重，并给该矿造成经济损失54148元。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柴某积极实施犯罪活动，系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柴某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构成自首，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柴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七月四日起至二Ｏ二Ｏ年一月三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程怀元   人民陪审员 李 苏   人民陪审员 杨 忠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佩娟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