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男，1996年12月1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何玉华，男，1976年9月1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白族，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之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双意刀，男，1993年5月10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6日被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兴君，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玉才，男，1986年12月7日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傈僳族，文盲，农民，住保山市隆阳区，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柴家利，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福江益，男，1997年10月16日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市，现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赟燊，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8月2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的诉讼代理人何玉华、被告人双意刀及其辩护人张兴君、被告人乔玉才及其辩护人柴家利、被告人福江益及其辩护人杨赟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日0时许，被告人双意刀驾驶摩托车搭乘乔玉才、福江益沿本区芒宽乡六曼公路由北向南行驶途中，在对由杨某驾驶并搭乘被害人石某的摩托车超车时，因石某向双意刀、福江益、乔玉才吼骂，双意刀提议拦截对方后驾驶摩托车搭乘乔玉才、福江益行至芒宽乡吾来村小永组“桥头牛肉馆”旁的岔路口将摩托车停下，双意刀指使福江益使用铁架将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强行拦下，双意刀、福江益、乔玉才使用铁架、石头对石某砸打，致使石某头面部外伤，面部两处瘢痕共计长8.7cm。经鉴定，石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2月1日1时6分，被害人石某妻子杜某报警，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分别于同年4月25日、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已部分赔偿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三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双意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乔玉才、福江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双意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过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三人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中被告人双意刀、福江益认罪认罚。被告人双意刀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双意刀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2、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乔玉才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受害人”存在不法侵害行为，被告人乔玉才是对不法侵害人本人实施了防卫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其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行为，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即使被告人乔玉才构成故意伤害罪，亦具有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受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福江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福江益具有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福江益系防卫过当，依法可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以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赔偿：1、医疗费3247.26元；2、误工费1600元；3、护理费1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交通费3500元；6、营养费10000元；7、精神损失费1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0947.26元。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双意刀答辩称其愿意赔偿，但石某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另石某具有过错。被告人乔玉才、福江益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0时许，被告人双意刀驾驶摩托车搭乘乔玉才、福江益沿本区芒宽乡六曼公路由北向南行驶途中，在对由杨某驾驶并搭乘被害人石某的摩托车超车时，石某向双意刀、福江益、乔玉才吼骂，双意刀提议拦截对方后驾驶摩托车搭乘乔玉才、福江益行至芒宽乡吾来村小永组“桥头牛肉馆”旁的岔路口将摩托车停下，双意刀指使福江益使用铁架将杨某驾驶的摩托车强行拦下，双意刀、福江益、乔玉才使用铁架、石头对石某砸打，致石某头部外伤、头部皮肤挫擦伤、左眼钝击伤、眼周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石某头皮留有3.8cm的瘢痕，面部留有两处共计8.7cm的瘢痕，其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2月1日1时6分，被害人石某妻子杜某报警。双意刀、乔玉才于2019年4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福江益于2019年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石某受伤后到隆某区芒宽中心卫生院检查伤情、缝合伤口，支出医疗费641.89元，后到保山市隆某区金合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9天，并在住院期间到保山市人民医院检查眼睛伤情，其在保山市隆某区金合医院有限公司支出医疗费2462.84元；在保山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142.53元。 案发后，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已赔偿被害人石某经济损失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被告人的户口证明，证实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双意刀、乔玉才于2019年4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福江益于2019年5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4、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杜某将案发时双意刀遗落的手机一部交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将该手机予以扣押（未移交本院）。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位于本区芒宽乡吾来村小永组“桥头牛肉馆”旁，2019年2月1日，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在中心现场公路东侧牛肉馆旁一个直径约为7厘米的不规则石头，公路西侧排水沟旁有石某被伤害后用来止血的摩托挡风衣，中心现场路面上有疑似血迹，中心现场东南方向15米处的土路桥面上有一个直径约为10厘米的不规则石头，中心现场东南方向20米处的土路上有一段长约1.5米的由三根铁质四方形空心金属管连接做成的晾衣架支架。公安民警将上述疑似血迹、石头、晾衣架支架予以提取。 6、保山市隆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司）鉴（法损）字[201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石某此次受伤致头皮留有3.8cm的瘢痕，面部留有两处共计8.7cm的瘢痕，其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7、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保）公（司）鉴（DNA）字[2019]126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案发现场路面的疑似血迹及石头上的疑似血迹为石某的血迹。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对案发地点“桥头牛肉馆”对面的公路及丢弃作案工具铁架、石头的地点等进行了辨认。双意刀、乔玉才辨认出“福加华”即福江益，福江益辨认出双意刀、乔玉才。 9、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丽刑终字第36号刑事裁定书、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2014）丽松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双意刀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 10、收条1份，证实双意刀、乔玉才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000元。 11、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我和我妻子杜某及杨某从芒宽街回家，杨某骑摩托载着我，来到芒宽平某岔路口时有一张载三人的摩托车将我们超了，我感觉对方都要擦到我，我说了句骑慢点，对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到了次日凌晨一点左右，我们到吾来村“桥头牛肉馆”处时，看见一男的站在牛肉馆旁，手里拿着一根会发光的条状物，还有另两个男的站在他身后，对方看到我们后，拿着条状物的那名男子就向我们走来，杨某将摩托车停稳，我下摩托车后，那名男子就用他手里的东西朝我头上打下来，我的左眼旁边顿时就开始流血，紧接着我感觉对方几个人拉着我打，用什么打及怎么打我没有反应过来，打了两分钟左右我听见杜某在旁边又喊又叫并说要报警，接着对方就骑着摩托车往勐赖大桥方向走了。 1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初的一天，其和双意刀在微信上聊天，他说他和乔玉才在吾来桥头与人打架，并将对方两个人干翻了。 1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初的一天早上，其在勐赖大桥往大门坎村兴郎组方向几百米的路上遇到双意刀及一傈僳族小伙子，双意刀和其说他们二人及乔玉才昨晚在小永桥头打架，手机丢了，并和其借手机打给他自己的手机。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时许，我载石某从芒宽乡和石某的妻子杜某到吾来村桥头组，到芒宽村平田组路口处遇到三名男子骑着摩托车，我们超车后，他们跟在我们后面，后加速超过了我们，石某大声的说了一句骑慢点，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当我们来到吾来村桥头组“桥头牛肉馆”处时，他们三个穿黑色上衣的那名男子站在路中间，手上拿着一根伞架一样的东西，另两名男子站在公路边，其中一个手里也拿着伞架一样的东西，我们被对方拦下后，石某就走到路中间的那名男子前，那名男子就用手上的东西打石某，杜某就上去劝，我也跟着走上前去，站在路边的那两名男子围上去打石某，其中一名男子手拉着石某的衣领，另一只手用石头打他的头，另一个用拳头打，我跑过问他们整什么，拿着石头的那名男子打了我鼻子两下，另一个也用伞架一样的东西打了我的肩膀一下，我从衣兜里拿出一把跳刀，打开刀子并抵在拿石头的那名男子左肩处说你们再动一下，他们三人就退后并骑摩托车走了，之后杜某报警。 1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1时许，杨某骑着摩托车载着我丈夫石某，我自己骑着一辆摩托车一起从芒宽街回芒宽乡吾来村桥头1组家，我们到平某岔路口时，有一辆摩托车载着三个人将我们超了，我们到吾来村沙场那里时，看见那三个人在路边闲着，杨某从他们旁边过去了，之后他三个骑着摩托车又将他们两个超了，超了之后石某说了一句“开慢一点”，然后我们继续行进，到吾来村“桥头牛肉馆”那里时，我看到前面超车的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根晾衣架的枝竿站在路中间拦着路，另外两个人站在他后面，杨某将车停了下来，石某从摩托车上下来向路中间那名男子走去，拿着晾衣架枝竿的男子就用手中的东西打石某，杨某也从摩托车上下来，站在后面的那两名男子也拿着石头冲上来打石某，我就赶紧去拉他们，其将石某拉开时石某的头部都是血，我就到旁边捡了一根棍子，转过头来看见一个小伙子勒着杨某的脖子，我说他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之后他们说了几句不是汉语的话就走了。 16、被告人乔玉才的供述，其称2019年2月份的一天0时许，双意刀驾驶摩托车载着我和“福加华”从芒龙村到吾来村安家寨，在不到安家寨一点的路上遇到同向行驶的一张摩托车，我们准备超车的时候，对方坐在后面的一个男的骂了我们，我们超车后双意刀说要问一下对方是什么意思，“福加华”也说要问一下对方，我劝他们两个，但他们不听，之后双意刀将摩托车开到吾来村“桥头牛肉馆”旁的岔路口旁，我站在摩托车旁，双意刀和“福加华”去路中间拦对方，约一分钟后将对方拦下，我听到双意刀说了句“什么意思？”，对方什么也没有说，之后他们就打了起来，约一分钟后，我听到双意刀说了句“你拿着刀子！”，我听到后就在地上拿了个石头，对方之前骂我们的那个男子向我走来，我以为他拿着刀子就上前砸了他头部一石头，他就折回去了，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跳刀向我走来，我问他想整什么，他说整什么都得，我就那石头砸了他头部一石头，他被砸后就从侧面抱住我并勒住我的脖子，我又用石头砸了他头部一石头，他放开了我，之后我发动摩托车并叫双意刀和“福加华”走了，我看见“福加华”手里拿着一根铁棒还是木棒的东西，我叫他扔了，之后我载着他们二人回到家中。 17、被告人双意刀的供述，其称2019年1月31日晚上，我骑着一辆摩托车载乔玉才、“福加华”回家，行驶到吾来村的公路上的时候，遇到两辆同向行驶的摩托车，前面的那张摩托车一个女的载着一个男的，后面那张摩托车另一名男子骑着，当我的摩托车与前一辆摩托车平齐时，坐在后面的那个男的就骂我们，当时我心里越想越火，加了一把油门将对方超了，之后我说把摩托车停下，看看他们为什么骂我们，乔玉才和我说不要闹了，我说不怕，后我将摩托车停在“桥头牛肉馆”旁边的一岔路口，我们三人站在公路旁等对方，两三分钟后看见对方向我们驶来，我让“福加华”将对方拦住，“福加华”从牛肉馆旁边的路上拿了一个铁架去到路中间，我也跟着过去，对方将摩托车停下后我问对方为什么骂我们，之前骂我们的那名男子就开始骂我，“福加华”就用铁架打或戳了骂我们的男子一、两下，我又拿了“福加华”手中的铁架朝对方那名男子的头部打了几下，并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后脑勺两下，这时另外一名男子拿着刀子朝我走过来，乔玉才见了之后就拿石头砸拿刀的男的，那名男子就没有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我看见对方拿着刀子就不敢再打了，我就约着乔玉才和“福加华”其摩托车回家了。 18、被告人福江益的供述，其称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双意刀用摩托车载着我和乔玉才回他们江东家，在过了芒距离后我们超过了两辆同向行驶的摩托车（一张是坐着两名男子的大摩托车，一张是坐着一名女子的女式踏板摩托车），超那张大摩托的时候，坐在后面的男子冲我们吼了几句，后双意刀来到他们家的岔路口，说看看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过了四、五分钟后我们看到有摩托车开来，双意刀说好像不是我们认识的，刚刚他们骂我们，会打我们的，赶紧找工具，我在公路边牛肉馆旁的墙边的铁架上扯下一根，并站在路边拦着对方，对方在距我们1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坐在后面的那名男子下来后问我什么意思并向我跑过来，我用铁架戳了他两下，戳到什么地方不清楚，同时双意刀和乔玉才在路上打驾驶摩托车的那名男子，被我戳到的男子没有向我走来而走向双意刀他们那边，接着就打了起来，我跑过去看见双意刀和乔玉才用石头打了对方已、两分钟，这时我看见对方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手里好像拿着一把刀子，对方的那名女子上来说不要打了，不然她要报警了，我也劝双意刀、乔玉才别打了，双意刀、乔玉才没有接着打对方，之后之后我们三个骑摩托车走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双意刀质证认为其没有用石头殴打石某；被告人乔玉才、福江益无异议；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的指定辩护人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的证实了本案查证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针对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保山市隆某区金合医院有限公司住院病案首页1份、出院1份证、出院记录1份、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费用清单1份，证实石某受伤后到保山市隆某区金合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9天，被诊断为头部外伤、头部皮肤挫擦伤，支出医疗费2462.84元；2、隆某区芒宽中心卫生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证实石某受伤后到隆某区芒宽中心卫生院检查伤情、缝合伤口，支出医疗费641.89元；3、保山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3张，证实石某住院期间到保山市人民医院检查眼睛伤情，被诊断为左眼钝击伤、眼周软组织挫裂伤等，支出医疗费142.53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双意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乔玉才、福江益起次要作用，次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双意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双意刀、福江益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双意刀、乔玉才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双意刀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双意刀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乔玉才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乔玉才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乔玉才具有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福江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福江益系防卫过当或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福江益具有自首、系从犯、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请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请求赔偿的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请求的营养费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中应赔偿的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247.26元；2、误工费900元；3、护理费9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交通费200元，以上共计6147.26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1147.2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双意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 二、被告人乔玉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三、被告人福江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 四、由被告人双意刀、乔玉才、福江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147.26元（含已支付的5000元），余款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六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忠周 人民陪审员  李希梅 人民陪审员  李乔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