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81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东升，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华，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19〕777号起诉书、京顺检一部刑变诉（2019）3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东升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升及其辩护人张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1999年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陈东升伙同刘平、闫军、牛洪峰、王长安（均已判刑）等人携带铁管、菜刀等凶器，强行进入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小吃部，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走人民币400元及黄金耳环1副、皮鞋2双，赃物价值人民币500余元，赃款及赃物共计人民币900余元，并将陈某1、宋某头部、肢体部打伤，经鉴定均构成轻微伤。二、1999年1月14日4时许，被告人陈东升伙同闫军、刘平、牛洪峰、王长安（均已判决）等人，携带铁管、木棍、菜刀等凶器，到北京市顺义区×镇×村×批发市场×号摊位，强行进入郑某1家，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走人民币5万元及爱立信788C型手机一部、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2副、香烟等物，赃物价值人民币8700元，赃款及赃物折款共计人民币58700余元，并将郑某2、郑某3头部、面部、肢体部打伤。经鉴定，郑某2、郑某3身体所受损伤均构成轻伤。被告人陈东升后被查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东升伙同他人持械入户，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东升辩称自己叫郭立，不是陈东升，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行为。被告人陈东升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在定罪方面，鉴于被告人对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被告人姓名和事实不予认可，请法院依据客观证据依法进行认定，做出判决；在量刑方面，即使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在两起抢劫事实中其并非倡议者、组织者。综上，请法庭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1999年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陈东升伙同刘平、闫军、牛洪峰、王长安（均已判刑）等人携带铁管、菜刀等凶器，强行进入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小吃部，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走陈某1、宋某、陈某2、陈某3的人民币400余元及黄金耳环1副、皮鞋2双，赃物价值人民币500余元，赃款及赃物共计人民币900余元，并将陈某1、宋某头部、肢体部打伤，经鉴定陈某1、宋某身体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二、1999年1月14日4时许，被告人陈东升伙同闫军、刘平、牛洪峰、王长安（均已判决）等人，携带铁管、木棍、菜刀等凶器，到北京市顺义区×镇×村×批发市场×号摊位，强行进入郑某1家，采用殴打等暴力手段，抢走人民币5万元及爱立信788C型手机一部、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2副、香烟等物，赃物价值人民币8700余元，赃款及赃物折款共计人民币58700余元，并将郑某2、郑某3头部、面部、肢体部打伤。经鉴定，郑某2、郑某3身体所受损伤均构成轻伤。公安机关于2001年9月1日将被告人陈东升上网通缉。被告人陈东升与其妻子于某于1998年生有一女，姓名为陈某2。被告人陈东升于1999年11月6日将姓名由陈理想变更为陈东升。2018年12月13日晚，民警将自称为郭立的被告人陈东升在河北省保定市抓获。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称为郭立的被告人陈东升系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经公安机关分析，郭立的真实身份为在逃人员陈东升。2018年12月13日晚，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县×乡×村将在逃人员陈东升抓获。（2）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闫军、王长安、刘和海、刘平、牛洪峰、李化文、牛亚军因本案指控的事实已被判刑的情况。（3）情况说明（临泉县公安局×出所出具）证实，陈东升于1999年11月6日将姓名由陈理想变更为陈东升。（4）户籍证明（临泉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证实，陈东升，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址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曾用名“理想”。（5）人口信息补录、重信息删除审核表（河北省赞皇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申请、河北省赞皇县×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调查报告证实：郭立的户籍（郭立，男，河北省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系2011年以在2000年户口录入微机时漏登为由补录的。（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01年9月1日，被告人陈东升被公安机关上网抓逃。2.证人证言（1）于某的证言：我和陈东升是夫妻关系，我最后一次看见陈东升是在十六七年前了。我和陈东升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儿子，叫陈行龙，1996年出生，一个是女儿，叫陈某2，1998年出生。陈东升因抢劫被公安机关通缉多年，已经潜逃了20年左右。陈东升在潜逃期间托人给过我钱，用来抚养两个孩子。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2018年12月20日于某辨认出11号男子（“郭立”）就是其丈夫陈东升；2019年1月5日于某辨认出10号男子（“郭立”）就是其丈夫陈东升。（2）陈小琪的证言证实，其父母共有四个孩子，分别是其和其大哥陈东升、二哥陈某3、三哥陈某4。陈东升已经二十年没回家了。（3）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小就是其母亲于某抚养长大的，其父亲陈东升在其很小的时候就一直不在家，此后没有回来过。（4）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其把院子出租给了一名叫“小田”的男子，用来经营“×大众浴池”。其和“小田”聊天的时候，“小田”自称为安徽人。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郭立”就是租用其院子经营“×大众浴池”名叫“小田”的男子。（5）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郭立是在2009年下半年认识的。当时其在郭立的浴池打工。郭立当时是浴池的经理，跟着老板干，后来老板撤股了，郭立就把浴池盘下来了。2011年开春二人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从那之后，郭立的身份证、户口本就由郭某保管，在这之前，郭某没见过郭立的身份证、户口本。郭立自己说他是石家庄赞皇县人，是孤儿。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编号：2019WZ1123号鉴定书）证实，采用中国人群STR群体数据资料，按照《DNA鉴定文书规范》进行统计学计算，郭立为陈某2生物学父亲的累计亲权指数为3.33×108，即郭立是陈某2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是无关个体为陈某2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的3.33×108，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郭立是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在上述基因座中，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4.被告人陈东升当庭的供述和辩解：我叫郭立，我记不清自己的出生日期了。我不知道谁给我办的户口。我不知道父母姓名，没见过父母，我八九岁时就跟“有财叔”一起要饭。我一开始跟“有财叔”在驻马店要饭，后来我和“有财叔”要饭到石家庄。到17岁时，“有财叔”走了，把我留在了石家庄，走的时候“有财叔”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了我。之后我还是在石家庄要饭，碰到了几个好哥哥，跟着他们，管我吃住，我和他们老去地下浴池洗澡，一个河南的哥哥给我找了一个搓澡的活，那么多年一直干着搓澡，后来当了经理，再后来把澡堂盘下来了，自己干。我媳妇叫郭某，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姓郭。我没有在赞皇县水泥厂工作过。我没有参与过抢劫，没有来过北京和顺义。（二）第一起事实的证据1.证人证言（1）纪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的时候其将房屋出租给陈某1夫妻，用来经营小吃部。一天，陈某2跟其说小吃部里边进了六七个人。其看见陈某1和其妻子受伤了，屋里有被翻动的痕迹。（2）张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1月13日晚其给一对夫妻看过病，男的叫陈某1，女的叫宋某。陈某1是头皮裂伤，宋某是右肘部裂伤。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宋某、陈某2、陈某3的陈述证实，1999年1月13日21时许，陈某1、宋某、陈某2、陈某3正在×小吃部内干活、看电视，忽然有七八个人手持铁管、菜刀等凶器从小吃部外部闯进来，进屋后对四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并让被害人把钱拿出来。这些人抢走了四名被害人400余元、两双皮鞋及一副金耳环。3.同案犯的供述（1）刘平的供述于2001年9月22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王长安、“横”、“付”、“土匪”、“理想”（姓陈、20多岁，安徽临泉人）等人持铁棍、长刀等物品，抢了×市场西部的一个小吃部，抢了一些钱，具体数额其不清楚。之后凌晨1时许，其和王长安等人又持械抢了×市场的一个屋子。②于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证实，1998年左右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和王长安、闫军、牛洪峰、李华文、陈某3等10余人来到小吃铺并实施了抢劫，后来其和王长安等人又来到了石门市场外南侧马路的西南侧一家×市场里，抢了×市场内的一户人家并对房子内的人员进行了殴打，打完之后，闫军从该房子里抢了一个包出来。其不清楚陈某3的哥哥是否参与了这两起。陈某3的哥哥外号叫“理想”，他是安徽省临泉县人。附辨认笔录证实，刘平辨认出陈东升就是名叫“理想”的男子。（2）牛洪峰的供述于2019年5月22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左右的一天，其和王长安、刘平、闫军、陈某3、陈某3哥哥“理想”、牛洪和等人来到×的一家小吃铺门前时，小吃铺家养的狗叫唤，其和王长安等人上去把狗打死了，之后牛洪峰等八九个人就一起进了小吃铺，把小吃店内两男一女给打了，打完之后就离开了。其和王长安、刘平、闫军、陈某3，陈某3哥哥“理想”、牛洪和等人一起进了×市场老板家，从老板家抢了一包钱。包里大概有5万元人民币左右。闫军从抢的钱里分了其4000元左右。于2001年10月27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牛亚军、闫军、“老二”、王长安及另外两名老乡持刀等凶器进入一家小饭馆，打了这个饭馆的人，打完之后，其和王长安等人回到王长安家里歇了一会，大约当天晚上12点左右，其和等人又持刀、棍等凶器去了×市场。（3）闫军的供述于2019年5月22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的一天晚上21时许，其和王长安、牛洪峰、“付”、“理想”、“老二”等七八人来到了顺义区×市场附近的一个×市场里的一间民房，进去之后，将房间里的四个人给打了，打完人后，看见屋里有很多财物，就把人家的钱给抢了。还有一次是1999年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和“老二”、牛洪峰、“理想”等五六人，来到了顺义区的一家小吃铺，进去之后看到了屋里是一对夫妻，并对这对夫妻进行了殴打，打完之后就走了，印象中应该是没有抢到东西。于2002年5月3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的一天，其和王长安、刘自朋、牛洪和、“理想”、“老二”、“行”等人去抢劫石门×厂，在这次抢劫过程中，其用木棍打了一个人，抢走一只密码箱，内有现金3万元左右，其从中分得4000元。抢劫的时候其拿着木棍，“理想”拿着菜刀。③于2002年4月29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与王长安、“付”、“行”、“理想”、刘自朋、“老二”等人抢劫了石门×厂，其进屋抢得一只密码箱，内有现金30000元。这次抢劫的同一天晚上，几个人还抢了一个小吃部。其负责在小吃部前边看人，“老二”、“行”、“付”、“理想”等人闯进小吃部，其看到“理想”将小卖部门前拴着的狗打死了。（4）刘和海于1999年2月26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中旬一天晚上，其和陈某5等九人持菜刀、铁棍到了×的一家小吃铺，打了老板，并抢了钱。之后，其和陈荣生、王长安等人又去了×市场的一处房子，打了屋里的人，并抢了财物。陈某3是安徽省临泉县×乡×村人，陈某5与陈某3是亲哥俩。（5）牛亚军于2001年9月13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和王长安、“李享”（安徽临泉人）、牛洪峰、闫军等人持砍刀、木棒等凶器进入×的一家小吃部，把屋里的两男两女给打了，并把一条狗给打死了，抢走了三十多元钱和两双皮鞋。（6）王长安的供述于2019年4月20日的供述证实，1998年12月左右的一天夜里，其和“荣军”、“哈儿”、李想等十个人把顺义区×村×厂一户做生意的人家给抢了，用木棍把人打了，大概抢了5万元现金。②于1999年2月14日的供述证实，1999年1月中旬一天凌晨，其和“土匪”、“小营”、“行”、“付”、“李享”、李化文等十个人持木棍，将×批发市场×号抢了。抢得的物品有一部手机和充电器说明书、三条烟。“李享”，临泉县人。附辨认笔录证实，王长安辨认出陈东升就是名叫“李想”或“李享”的男子。4.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村西十字路口西南侧，该小吃部共有坐西朝东房两间。屋门前有一条被打死的狗。北侧窗玻璃被打碎一块。室内北侧一圆桌及凳子倒地，物品散落于地，屋内有两张单人床，床上物品凌乱。5.鉴定意见、价格评估结论（1）涉案物品价格结论书证实，被抢的黄金耳环一对价值人民币510元，皮鞋二双价值人民币60元。（2）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二份证实，陈某1、宋某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三）第二起事实的证据1.书证、勘验笔录（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事主郑某1报案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顺义区×镇×村×批发市场×号摊位郑某1家。有坐北朝南房屋两间，南侧一门被撬开，里侧插棍毁坏，床上被翻动，客厅内有大量血迹。2.被害人郑某1、郑某2、叶某、郑某4的陈述证实，1999年1月14日4时许，有六七个人持刀、棍棒等凶器进入郑某1位于顺义区×镇×村×批发市场×号的家中，对郑某1及全家人进行殴打，并让把钱拿出来，后抢走人民币5万余元及爱立信788C型手机1部、金项链1条、金手链2条、金耳环2副、金戒指1枚、香烟等物。3.证人证言（1）张某（医生）的证言证实，郑某4、郑某2、郑某3伤势情况。（2）于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1月13日晚上其住在××市场一户姓郑的福建人家中。夜里，有人持刀、棍撬门进屋，并将姓郑的家人打了，抢了物品。4.同案犯刘平、牛洪峰、闫军、刘和海、王长安的供述内容与在第一起事实的证据中上述同案犯的供述内容相同，不再重复。5.鉴定意见（1）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二份证实，被害人郑某2、郑某3所受损伤均构成轻伤。（2）补充说明二份证实，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郑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郑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3）涉案物品估价结论书证实被盗的爱立信移动电话一部、红梅香烟二条、红塔山香烟一条、桂花香烟二条、黄金手链两条黄金戒指一枚、黄金项链一条、黄金耳环二副共计价值人民币8734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本案自称为“郭立”的被告人与陈东升是否为同一人；二是陈东升是否与他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犯罪事实。就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是，根据本案的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中自称为“郭立”的被告人与陈东升系同一人。理由如下：1.现有证据证实于某和陈东升是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女，为陈某2，陈东升因抢劫被公安机关通缉，潜逃多年。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郭立”是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了科学合理的确信。2.证人于某的二份辨认笔录证实，于某两次均辨认出“郭立”系其丈夫陈东升。3.被告人未能提出能够引起合理怀疑的辩解和证据。就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是，被告人陈东升与他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具体理由为，同案犯刘平于2001年9月22日的证言证实一名叫“理想”的男子和刘平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刘平于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证实“陈某3”的哥哥叫“理想”，且刘平辨认出陈东升即为名叫“理想”的男子；同案犯牛洪峰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某3”的哥哥“理想”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同案犯闫军的证言证实其和“理想”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同案犯刘和海的证言证实“陈某3”和“陈某5”为亲哥俩，其和陈某5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同案犯牛亚军的证言证实其和“李享”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抢劫事实；同案犯王长安的证言证实，其和“李享”等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抢劫事实，王长安辨认出陈东升即为“李享”；且临泉县公安局×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和情况说明证实，陈东升于1999年11月6日将姓名由陈理想变更为陈东升。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东升曾用名陈理想，被告人陈东升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抢劫事实。综上所述，被告人陈东升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权利和财产权利，已经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东升辩称自己不是陈东升，没有实施过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东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东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32年12月1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东升同已决犯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1、宋某、陈某2、陈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九百七十元，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八千七百三十四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仁洋人民陪审员  刘星宇人民陪审员  尹晓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 贞书 记 员  张静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