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02刑初606号 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后在逃，于2018年10月24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苏州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10月24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29日被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举，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一部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辩护人张鹏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邹某（已判决）在福建省龙岩市加入以“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自上至下分为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大主任、业务主任、业务员五个级别。2016年年底，邹某带领20余名传销成员转移至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在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沙石镇等地租赁4处民房作为传销窝点从事传销活动，组织成员通过网络交友方式将新人骗至传销点，并通过限制人身自由、暴力威胁等形式强迫新人缴纳费用、获取新人银行密码，逼迫新人加入传销组织，使其团队不断发展壮大。传销成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犯罪活动，牟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冯某某加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自冯某某加入该组织以来，冯某某作为“业务员”先后被派往多个窝点参与拘禁控制被害人。 （一）涉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1、2017年7、8月，黎忠全（已判决）作为业务主任负责赣州市章贡区京九路22号10栋5号5楼出租房传销窝点。2017年8月11日被害人王某1被骗入该传销窝点。黎某1指使被告人冯某某及李某1、王某2、符某、江某1、宋某1、梁光景、董某、李虾崩（均已判决）等人将王某1非法拘禁在该传销窝点内。期间，传销成员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殴打、体罚。2017年8月18日被害人王某1从该窝点逃脱。 2、2017年8月27日被害人蒋某1被骗入该传销窝点。黎某1指使被告人冯某某及李某1、王某2、符某、江某1、宋某1、梁光景、董某、李虾崩等人将蒋某1非法拘禁在该传销窝点内。期间，传销成员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殴打、体罚。直至2017年9月5日，被害人蒋某1才从该窝点被解救。 3、2017年9月6日，被害人米某通过网络交友被马某1（已判决）骗至赣州市章贡区，并被马某1等人带至沙河镇沙河新村传销窝点。进入房间后，安某、普社周（均已判决）等人控制住其身体并搜身，被告人冯某某进来对其威胁、恐吓。在控制住米某后，被告人冯某某便伙同安某等人对米某进行二十四小时看守，并随时向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毛某（已判决）汇报米某的情况。直至2017年9月17日，被害人米某才从该窝点被解救。 （2）涉嫌抢劫的犯罪事实 1、被害人王某1被拘禁期间，被告人冯某某等人通过恐吓、威胁及变相体罚的手段逼迫王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被告人冯某某等人将密码告知该窝点主任黎某1。2017年8月13日、2017年8月14日，黎某1单独或伙同蒲某1（已判决）至工商银行ATM机中先后取出现金共计人民币24100元并通过蒲某1上交给邹某。 2、被害人米某被拘禁期间，被告人冯某某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米某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在成功获取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冯某某取出银行卡内2800元交给米某，米某交给蒲某1。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相关书证、同案犯及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伙同邹某、蒲某1、黎某1、李某1、宋某1、江某1、符某等人通过言语恐吓、暴力殴打等手段拘禁被害人，并劫取被害人的钱财，形成了组织人数众多、重要成员固定、有明显的组织领导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活动，扰乱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冯某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之一。被告人冯某某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等方式迫使他人交出财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某某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冯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罪，签字具结，在法庭上亦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邹某（已判决）在福建省龙岩市加入以“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2016年年底，邹某带领蒲某1、黎某1、龙某、毛某及被告人冯某某等20余名传销成员转移至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在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沙石镇等地租赁多处民房作为传销窝点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自上而下分为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大主任、业务主任、业务员五个层级，成员众多，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该组织以网络交友、介绍工作等名义将新人骗至传销窝点，为逼迫新人加入传销组织，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邹某、蒲某1为首要分子。2016年12月，被告人冯某某进入该传销组织，并逐渐成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犯罪活动。 （一）非法拘禁 2017年8月27日，被害人蒋某1被骗入该传销窝点。随后，黎某1指使被告人冯某某及李某1、王某2、符某、江某1、宋某1、梁光景、董某、李虾崩等人将蒋某1拘禁在该传销窝点，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9月5日，被害人蒋某1才从该窝点被解救出来。 （二）抢劫、非法拘禁 1、2017年8月11日，被害人王某1被骗入黎忠全（已判决）负责的位于赣州市章贡区京九路22号10栋5号5楼出租房的传销窝点。随后，黎某1指使被告人冯某某及李某1、王某2、符某、江某1、宋某1、梁光景、董某、李虾崩（均已判决）等人将王某1拘禁在该传销窝点，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冯某某等人通过威胁及暴力手段逼迫王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被告人冯某某等人将密码告知该窝点主任黎某1。2017年8月13日、8月14日，黎某1单独或伙同蒲某1（已判决）通过银行ATM机从王某1的银行卡中先后支取现金共计人民币24100元，并将该钱通过蒲某1上交给邹某。2017年8月18日，被害人王某1逃离该传销窝点。 2、2017年9月6日，被害人米某被马格求（已判决）骗入毛周文（已判决）负责的位于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沙河新村金盆山路501号6楼的传销窝点。随后，被告人冯某某便伙同安某、普社周（均已判决）等人将米某拘禁在该传销窝点，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冯某某通过恐吓、威胁等手段逼迫米某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在成功获取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冯某某将从米某银行卡内支取的现金人民币2800元交给米某，再由米某交给蒲某1。2017年9月17日，被害人米某从该窝点被解救出来。 2017年9月17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查获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沙河新村金盆山路501号6楼的传销窝点，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冯某某等人，同日对被告人冯某某执行刑事拘留，但赣州市看守所以被告人冯某某患有肝硬化、脾大、门静肪扩张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次日，被告人冯某某被取保候审，后在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冯某某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苏州站派出所抓获，并于2018年10月24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0月29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对被告人冯某某执行逮捕，赣州市看守所再次以被告人冯某某患有肝硬化、失代偿期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同日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对被告人冯某某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17日，公安人员在沙河镇沙河新村传销窝点抓获冯某某，取保候审后在逃，2018年10月24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苏州站派出所抓获，10月24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2、检验报告单、不予收押证明，证实因被告人冯某某患有肝硬化、脾大、门静脉扩张等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 3、户籍及前科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冯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4、王某1被取走钱的流水记录、银行卡照片、嫌疑人取钱照片截图，证实王某1银行卡被取走钱的金额，取走王某1银行卡中钱的男子是黎某1。 5、刑事判决书，证实冯某某同案被判刑的事实。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米某的陈述：9月6日他到了赣州以后，马某1把他带入传销窝点，他就进了房间，看到安某、普社周、姬某、黎某2、黄某2在那里打牌，然后这些人就马上起来把他控制住，黎某2和安某两个人分别踩着他的双脚，黄某2抓他的左手，姬某抓他的右手，普社周在边上看，冯某某就进来了，冯指着他威胁说知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说要是想跑就弄死他。这时梁光景也进来了，带着黄某2和姬某在搜他的身和随身的行李，安某就在边上登记，之后就问他的基本情况，坐直坐久了背就会不自主的弯下去，黎某2就用拳头捶他的背，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坐直来，梁光景也因为该原因用脚踢过他。平时白天的时候普社周、安某、姬某、黎某2、冯某某、娄某、梁光景看守过他，看守过他上厕所，不让他离开，一个女的叫白伙努的白天也会看守他。看守的方式就是坐着给他洗脑。到了晚上黎某2睡房间门口，普社周睡他上面，反正两个人都是看守他的。有一次安某睡了他旁边看守过他。平时都是冯某某、姬某、娄某。冯某某再次问他银行卡密码的时候就威胁他了，就说他不告诉密码就是不真诚，不真诚就会打他，把他扔进水里淹死。他害怕就把密码告诉了冯。9月15日一个大早，冯某某交给了他两千八百元钱，他将两千八百元钱交给了浦祖军。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8月，他被一个女网友骗至章贡区，被带到沙河镇五龙村北区的一个传销窝点。他进去后，一伙人摁住他，搜出他的东西，随后，他就被限制在该房子里，去哪里都有人跟着他。那个叫冯某某的问他银行卡密码，冯手上拿一个装着水的矿泉水瓶子，刚开始和他聊了一些话，说着说着，时不时就拿一个瓶子扔过来打他，还讲一些这个行业是封闭式的行业，不能出去，给他解降为什么上厕所、洗澡、睡觉要有人跟着，为什么不能出去，如果出去乱讲会怎么样。还恐吓他说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如果他不听话，就要对他家里的人下手。冯问银行卡密码，他迫于无奈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了冯。8月13日第一笔取了100元，第二笔取了5000元钱，第三笔取了5000元，第四笔取了5000元，第五笔取了4000元；8月14日取了5000元，另外8月18日取了200元钱，总共被取走24300元整。2017牟8月12日也就是他去的第二天，冯某某当着大家的面拿一个装了水的矿泉水瓶很凶的对我叫喊，问我到底考虑清楚没有，反正一下很凶一下语气又很平缓的跟他说，他一下话没回答好，冯就用矿泉水瓶砸他，还胁他说谁谁谁在这里不真诚进来，就会被打之类的，说了几分钟后他怕真的会挨打就把密码告诉了冯，当时他不知道有没有取钱，他是18日出去之后回到家里到银行查了才知道13号取了他银行卡里的钱。 （2）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是老乡王某4以帮忙找工作的名义把他骗到赣州的。他27号中午到了赣州，到了之后就联系了王某4，王某4就把他带到了一栋房子的五楼一个出租旁，进去之后看见里面有七、八个人坐在地上打牌，他看了一下有点怕就准备出来，里面的人看见他之后就问他要不要一起打牌，他一看不对就准备跑，但是他后面也有人堵住了门，当时在吵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人说吵什么吵，他看了下像领导，就想能不能抓到这个人然后逃出去，然后他就冲过去准备抓，刚抓住，另外七、八个人就过来把他按在地上了。后那个人就过来威胁他说，这么没有礼貌，信不信打断他的手脚，把他的牙齿全部打掉，然后让他不要乱动，就有人搜他的身和包，把他的手机、银行卡、钱包、身份证全部拿掉了，还把他的鞋子脱掉了，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给一个人做了登记，然后全部装在一个袋子里。这个传销组织分为五个级别，宋某1和冯某某应该是更高级别的，因为其他人都会听这两人的。他在里面被关了大概十天左右。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犯邹某的供述：他于2015年10月在福建龙岩开始搞传销。该传销组织的级别从下往上是新人，业务员，代表，主任，小经理、大经理、总管，他是小经理是级别。他现在下面有大概十五六个，都在赣州市的出租房里面，但他只和蒲某1联系，由蒲某1负责下面的窝点。他们是从福建省龙岩市搬过来的，一起来的有梁光景、毛某、黄某2、宋某2、周某（离开了）、黎某1、李某2（离开了）、谢某（离开了）、杨某1（离开了）、李虾崩、李社欧、杨某2、王某3、李某3（离开了）、罗某（离开了）、冯某某、蒲某2、龙某、蒲某1、宋某1、李某1、李某4、夏某（离开了）等二十多个人。 2、同案犯安某的供述：在沙河新村窝点，米某是新人，毛某是领导，娄某、姬某会上课，冯某某、黎某2会骂人和体罚人，白伙努主要就是和人聊天，普社周和他就是领导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具体的分工。2017年9月5号还是6号的时候，米某当时是被两个女带过来的，米被带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在房间里打牌，然后外面过来的领导叫梁光景的，就让米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当时他们怕米反抗，就一起拉住了米的手脚，然后黄某2和姬某就开始搜米的身和随身的行李，他做了登记。因为米坐的不好，黎某2就用拳头锤了一下米的背。接待新人的有董某、马某2、普虾保、袁某、付发友，负责做保镖，控制新人，按住新人的手脚，使新人不能动。米大概来了三、四天的样子，冯某某就去对米说在这里考察这么多天了，做人要真诚，不真诚就要受罚，然后继续对米某说，中途他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听冯某某说米某已经把密码说出来了。 （2）同案犯娄某的供述：他见过冯某某用装烟灰缸的盒子扔过米某。 （2）同案犯普社周的供述：米某来的时候，安某和黎某2将米按在凳子上，冯某某就用言语威胁，然后有人将米的包给了他。后来，窝点的人轮流跟着米某，冯某某还用烟盒子砸过米某。 （2）同案犯姬某的供述：窝点总共有十人，包括他和冯某某、黎某2等人。他没有问过米某的密码，冯某某问过米某银行卡密码，他没有听到冯怎么问，只是他在放米某的行李时，看到冯某某在一旁写着什么银行卡密码。陈某和毛某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两人是管家，黄某2是协助管家管理的，黎某2、毛某、冯某某、娄某是唱黑脸的，白伙努是唱红脸的，主要是给新人聊天、洗脑。他没有具体分工，就只是用言语威胁过米某。 （2）同案犯黎某2的供述：他们一伙人将米某围住，他和安某控制米的一只手和踩住一只脚，黄某2在搜身，姬某在翻包，普社周在边上看，冯某某在恐吓、威胁米，叫米老实点，不要乱来，要跑就弄死米。之后就进入考察期，二十四小时监视米，跟着米，他负责晚上守夜。 7、同案犯毛某的供述：他于2017年7月初当主任。邹某是第一级，其与黎某1、陈某、龙某是第二级，第三级是业务员，蒲某1是大主任。他在五龙北区、水东沿坳、沙石吉埠、沙河新村当过主任。收到的钱都交给蒲某1，蒲讲会交给邹某。 8、同案犯黎某1的供述：该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传销组织层级是业务员、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他是业务主任，管理沙河镇五龙北区的一个传销窝点。这个窝点对新人王某1、蒋某1进行拘禁，他还在沙河镇站东大道工行的ATM取了被害人王某1的5000元钱。 9、同案犯宋某1的供述：他是2016年下半年在福建龙岩加入传销组织的，后来，邹某将他和黎某1、龙某、蒲某1、冯某某等人一起来到赣州。在沙河五龙北区窝点，他和冯某某、宋光景、李某1一起体罚过王某1，冯某某等人追问王某1银行卡密码。 10、同案犯李虾崩的供述：2017年8月至9月，在赣州市章贡区沙河镇五龙村北区京九路22号10栋5号楼5楼的一个出租房拘禁了蒋某1、王某1。窝点有她和宋某1、董某、王某4、江某1、符某、李某1、冯某某等人，另外还有一个主任黎某1。主要是黎某1负责，如果黎不在，就是冯某某负责。 11、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沙河镇窝点一共有十人，分别是冯某某、李虾崩、宋某1、李某1、江某1、符某、王某2、蒋某1、董某和王某4。冯某某是这个家的老大。这个窝点的新人有蒋某1等，新人进来后会被限制人身自由。 12、同案犯董某的供述：2017年8月至9月，五龙新村北区京九路22号10栋5号5楼拘禁了王某1和蒋某1。冯某某打过蒋某1和王某1，并且冯某某逼问过王某1的银行卡密码。 13、同案犯符某的供述：蒋某1进来后冯某某叫蒋坐下，蒋就坐下了，冯某某叫蒋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蒋不肯，蒋认为冯某某是头，是说话算数的人，就过去跟冯某某打起来了，他们看到后就慌了，他们一伙人就过去把蒋某1按住，让蒋坐在凳子上。 14、同案犯江某1的供述：王某4、王某2、董某、冯某某、马某2、宋某1还有他殴打过蒋某1。当时蒋来的时候想直接走，冯某某就去拦住蒋，蒋某1就抓烂了冯某某的脖子，然后他们就一起上，把蒋某1按在了地上。 15、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他于2015年10月在福州交了28000元后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后来一直跟着这个传销组织。2016年底，邹某带领他和蒲某1、黎某1、毛某、龙某等人来到章贡区。来到章贡区后，在金星村、湖边、五龙新村、沙河新村四个窝点呆过，属于业务员级别。他们这个组织的领导有蒲某1、黎某1、毛某、龙某、陈某五个人，这五个人均是主任级别，黎某1、毛某、龙某、陈某都有自己管辖的“家”（窝点），这五个人上面还有老总，叫邹某。新人刚进来，就会有人上去按住搜身，登记搜出来的东西，然后就不让新人出房间，新人去哪里都有人跟着，和新人聊天，让新人加入一起做天狮。他问过好多新人的银行卡密码，开始是做思想工作，实在不行就会通过恐吓、体罚等手段问出密码。最近恐吓、体罚的新人就是王某1。米某进入沙河新村窝点后，他参与了拘禁米某，威胁过米某，米某的银行卡密码也是他问出来的，他问出来后告诉了主任毛某，毛某安排人取了2800元给他，他再亲手交给米某，再由米某交给毛某。 （四）辨认笔录 1、米某的辨认笔录：米某辨认出冯某某是威逼出其银行卡密码的人。 （2）王某1的辨认笔录：冯某某就是对其进行看守、威胁、恐吓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的男子。 （2）蒋某1的辨认笔录：冯某某就是2017年8月27日至9月5日将其非法拘禁的男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对上列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为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仅应就其本人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劫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冯某某还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拘禁和抢劫行为，应认定为主犯，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冯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冯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五年九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需折抵刑期五日。即从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5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冯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6900元，返还被害人王文林24100元、米江山2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明志华 人民陪审员  曾繁林 人民陪审员  邹兴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皓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