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头，男，1953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华，江西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根，男，1950年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文盲，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海仔，男，1944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管怡康、杨建，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头及其辩护人刘建华、被告人李正根、被告人李海仔及其辩护人管怡康、杨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长头强行租赁村民田地、为谋求个人利益阻工以及伙同被告人李正根、李海仔以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名义，煽动村民多次阻工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至今，李长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强行租赁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村民戴某、涂某各自位于李家村南的1.5亩、1.2亩田地。2、2015年8月，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委会对村里的排水管道进行改造，期间李长头以施工会导致其房子的基脚松动为由，阻止施工，致该工程被耽搁近五日，直至村委会同意在李长头家房子门前浇筑了一块水泥地。3、2017年10月6日上午，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为首的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以及村民代表20余人，到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水电八局”）位于“小网洲”的杨家滩电排站施工工地，以施工方占用村民土地不予赔偿为由进行阻工、威胁，致使该工地从10月6日至10月10日处于停工状态。4、2017年10月10日水电八局开始施工，同日下午，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为首的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成员，在李家村召集村民180余人前往“小网洲”水电八局工地阻工，致使工地停工半天，后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以老年协会名义给参与阻工的人每人发放50元。5、2018年1月18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通过组织老年协会开会商议，以不满昌东镇对“小网洲”一事的答复、反映李家村干部贪污腐化为由，组织村民60余人到区、市两级政府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李海仔被抓获归案，李正根被传唤归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李长头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戴某、涂某的陈述；证人李某5等人的证言；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长头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与李正根、李海仔组织多人多次阻工、无理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其中被告人李长头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正根、李海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长头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施工阻工耽搁5日，只阻工了半个小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检察机关将租赁土地事件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认定构成犯罪。2、村委会挖水沟施工，侵害了李长头的合法权益，李长头的行为是自力救济。3、被告人对于到“小网洲”之事自愿认罪，但确实是事出有因。4、到区、市政府上访是公民合法权利，被告人没有采取非法手段，也没有造成不良影响。被告人李长头并非主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长头是主犯，本案不适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认罪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正根辩解2017年10月6日、10日去了施工工地，但没有阻工。被告人李海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认为属实，但否认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李海仔参与两次“小网洲”工地阻工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李海仔参与2018年1月18日上访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及造成的危害结果相对较小，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长头强行租赁村民田地、为谋求个人利益阻工以及伙同被告人李正根、李海仔以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名义，煽动村民多次阻工和无理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至今，李长头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强行租赁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村民戴某、涂某各自位于李家村南的1.5亩、1.2亩田地。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鱼塘照片，证实李长头租戴某、涂某的田已改为鱼塘。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戴某2018年1月8日的陈述，证实李长头给其种田设置障碍，其迫于无奈，以低于市场价向李长头出租了1.5亩田地。期间曾收回过土地，但因李长头的阻扰，该年度土地撂荒了，后再次将田地租予李长头，但租金仍低于市场价。（2）被害人涂某2018年5月5日的陈述，证实其所属田地与李长头鱼塘相邻，因李长头不让其排水，其无法种庄稼，迫于无奈，以低于市场价向李长头出租了1.2亩田地。期间曾收回过土地，但因李长头的阻扰，该年度土地撂荒了，后再次将田地租予李长头，但租金仍低于市场价。3、被告人李长头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其以每年200元一亩的价格租用了戴某、涂某的田地，而后涨至300元一亩的事实。被告人李长头的辩护人庭审时提供了两被害人的水塘实景照片，以证明两被害人的田地地形低洼，不适宜种植庄稼。经查，两被害人均陈述，李长头将她们的田地租赁后，改为水塘养鱼，后因租田价格上涨，两被害人要求增加租金，因李长头不允许她们改种藕、种菱，导致田地撂荒，最终被迫低价租给李长头。因此，该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并不矛盾。上述证据，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8月，高新区昌东镇李家村委会对村里的排水管道进行改造，期间李长头以施工会导致其房子的基脚松动为由，阻止施工，致该工程被耽搁近五日，直至村委会同意在李长头家房子门前浇筑了一块水泥地。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刑事照片，证实李长头家门前浇筑的水泥地的具体位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2018年1月13日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李家村按照上级的要求，对村里的排水管道进行改造，要对地面开挖，李长头及其儿子李康阻止村排水道改造，挖机、人工停工，造成的损失约两万余元的事实。（2）证人龚某2018年1月13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阻止排水沟改造，致其财产受损的事实。（3）证人万某2018年1月13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阻止李家村排污管道改造工程，并有村委会出钱给李长头做水泥地的事实。（4）证人李某2（李家村委会会计）2019年8月5日的证言，证实李家村排水管道改造工程的账目是由昌东镇经管站经手的，施工中李长头以施工挖机会震倒他家房屋为由，不准施工人员施工，导致停工两三天，后算了误工费给施工队。经镇里协调，李长头要求给他家门前的场地浇水泥路才允许施工。施工费用是算到整个工程一起的。3、被告人李长头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其阻止过村里排水管道改造施工的事实。上述证据，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长头的辩护人庭审时提供了李长头房屋墙外、屋内墙上裂缝及水沟施工痕迹实景照片。经查，该证据不能证实村委会对排水管道进行改造，与李长头家房屋发生裂缝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李长头提出的第二次施工阻工仅半小时，未耽搁五天，未浇筑水泥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村委会挖水沟施工，侵害了李长头的合法权益，李长头的行为是自力救济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长头等人阻止村委会挖水沟施工，耽搁工程五天及村委会出钱给李长头做水泥地的事实，有证人李某1、万某、龚某、李某2的证言及刑事照片予以证实，因此，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上述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2017年10月6日上午，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为首的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以及村民代表20余人，到中国水利水电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水电八局”）位于“小网洲”的杨家滩电排站施工工地，以施工方占用村民土地不予赔偿为由进行阻工、威胁，致使该工地从10月6日至10月10日处于停工状态。四、2017年10月10日水电八局开始施工，同日下午，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为首的昌东镇李家村老年协会成员在李家村开会，召集村民180余人前往“小网洲”水电八局工地阻工，致使工地停工半天，后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以老年协会名义给参与阻工的人每人发放50元。五、2018年1月18日，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通过组织老年协会开会商议，以不满昌东镇对“小网洲”一事的答复、反映李家村干部贪污腐化为由，组织村民60余人到区、市两级政府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秩序。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李海仔被抓获归案，李正根被传唤归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李长头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水电八局施工日志，证实2017年10月6日-9日因土方开挖遭到村民阻工，未正常施工，10日施工影响半天。（2）存折一份、借条二张,证明李长头等人从李家老年协会李某10处领取现金二笔，共计人民币三万元（一次人民币一万元，一次人民币二万元）。（3）会议记录二次、会议照片一张，证明村委会已于2017年3月28日开会说明杨家滩地被征用问题，但李长头于2017年10月9日向村委会提出杨家滩拖沙问题。（4）昌东镇政府2018年1月6日出具的“关于李某17、李发保同志有关问题调查初步核实报告”，证明李家老年协会成员赴镇上访反映“小网洲”之事和李家村干部问题，镇政府及时派驻调查组核实，并出具了核实报告。（5）村民补助明细单一份、信访费收据二份，证明由李家老年协会支付参与2017年10月10日阻工的村民补助9000元和2018年1月18日上访往返车费1600元。（6）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犯罪嫌疑人李长头网逃后于2019年5月21日被高新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21日，李海仔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李正根被传唤归案。（7）人口信息，证明李长头出生于1953年9月5日，李正根出生于1950年1月3日，李海仔出生于1944年8月23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水电八局杨家滩电排站工程现场负责人）2018年10月29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6日、10日，李家村的村民到“小网洲”水电八局的工地进行阻工，第一次导致停工三四天，第二次停工半天。（2）证人李某42018年11月4日的证言，证实老年协会人员发钱给他，让他敲锣宣传阻工的事实。（3）证人李某52018年11月1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实际主持老年协会工作，并组织老年协会成员开会商量了“小网洲”阻工发钱和去市政府上访一事。（4）证人李和贵2018年11月2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实际主持老年协会工作，并组织老年协会成员，开会商量了“小网洲”阻工发钱和去市政府上访一事。（5）证人李某62018年11月2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在老年协会牵头做事，其听到李某4打锣，去过“小网洲”阻工，并领取50元误工费，到镇里上访是李长头打电话让他去的，李长头召集老年协会的人员到市里上访，事先开会商量过的事实。（6）证人李某7（外号“射子”）2019年6月5日的证言，证实其去过“小网洲”阻工一次，并领得50元钱，去市里上访一次，有六十多人，去之前老年协会开会进行了商量。（7）证人李某82019年6月5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李正根和李海仔三个人负责老年协会的工作，其两次去“小网洲”阻工，老年协会对第二次去“小网洲”阻工和去市政府上访开会商量了。（8）证人李某92017年10月15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李海仔、李正根组织人去“小网洲”水电八局施工工地阻工的事实。（9）证人李某10（老年协会出纳）2018年1月19日的证言，证实李长头以修理祠堂为由，从老年协会账上借款3万元的事实。（10）证人李某11（村民代表）2017年10月13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老年协会组织村民去“小网洲”阻工，并且召集村民代表开了会，老年协会主要管事的人是李长头和李海仔。（11）证人李某122017年10月14日的证言，证实10月6日其和老年协会成员去了“小网洲”讨要资源费，其是李某5叫去的，李某5是李长头打电话叫去的，李长头让水电八局的挖机停下，逼着对方将挖机开走。10月10日去“小网洲”是老年协会召集的，安排李某4打锣召集。（12）证人李某13（李家村治保主任）2017年10月11日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10月7日上午，李家村九家里的人跑到“大网洲”阻工一天，接着是2017年10月9日李家村九家里村民又到“大网洲”抽沙点阻工，接下来就是昨天（2017年10月10日）九家里的村民又到“大网洲”阻工一天，到了下午整个李家村村民大约上百人跑到“小网洲”电排站阻工。今天李家村村民代表及老年协会大约十七个人到镇政府上访。因为“大网洲”原来是九家里的地方，当时在村委会协调下，赣昌公司与九家里签订赔偿协议，因为从河堤到“大网洲”有条路，原来是九家里人修的，后来赣昌公司总共以六万方河沙计算赔偿补助金。当时按照六元一方计算，赣昌公司支付了三十六万元，其中一元钱一方作为资源费属于村委会所有，其余的三十万元钱全归九家里村民所有。以李长头、李海仔、李火根、李正根、李某14、李某15为首的村老年协会组织开会，让协会会员通知房下的村民，具体是李某4在村里敲锣，挨家挨户叫人去现场，并且扬言凡是到现场的，50元一人作为报酬。（13）证人李某142017年10月15日的证言，证实10月6日去“小网洲”是李长头召集大家开会去的，10月9日晚上对去“小网洲”一事，老年协会召集村民开会，安排李某4次日打锣召集大家，同意给去的每人发50元，会长李全根不在，平时有事都由李长头召集商量。（14）证人李某152017年11月4日的证言，证实老年协会的日常工作由李长头和李海仔主持，10月10日去“小网洲”阻工之前，老年协会开会商量了的事实。（15）证人李长权2017年11月4日的证言，证实老年协会实际主持工作的是李长头、李海仔和李某17，李某4在村里打锣召集，挣五十元。（16）证人李某162018年1月19日的证言，证实去市政府上访和去“小网洲”都是老年协会组织的，去“小网洲”领了50元。（17）证人李某17（昌东镇李家村书记）2019年6月20日的证言，证实“小网洲”是属于国家所有的河滩，建排电站时，村里、镇里和施工单位谈过补偿一事，因土地是国有的，不是李家村所有，所以没有补偿。2017年10月李长头带村民阻工要求水投集团给予补偿，水投公司为正常施工，答应给村里10万元，但一直没拿。2017年底李长头带老年协会成员到镇里上访，2018年1月镇里干部将其反映问题到李家村开会宣布调查结果，会还没开完，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带头捣乱会场，过了两天，他们就带人去市里上访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李长头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其组织人员到“小网洲”水电八局施工工地二次阻工和组织村民至区、市政府上访的事实。（2）李正根2019年1月21日的供述，其签字从老年协会借款并保管，同时参与由李长头带头组织的“小网洲”二次阻工和市政府上访的事实。（3）李海仔2019年1月21日的供述，其与李长头、李正根一起签字从老年协会借款，同时参与“小网洲”二次阻工和市政府上访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李正根提出的2017年10月6日、10日去了“小网洲”施工工地，但没有阻工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正根于2017年10月6日、10日，到水电八局工地阻工的事实，有李某3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水电八局施工日志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因此，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长头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于到“小网洲”之事自愿认罪，但确实是事出有因及到区、市政府上访是公民合法权利，被告人没有采取非法手段，也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及被告人李海仔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指控李海仔参与2018年1月18日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并提供了李某17违纪处分的情况说明。经查，村委会已于2017年3月28日开会说明杨家滩地被征用问题，但李长头于2017年10月9日向村委会提出杨家滩拖沙问题，且镇政府及时派驻调查组核实了李某17、李发保同志的有关问题，并于2018年1月6日出具了核实报告，而被告人李长头、李正根、李海仔对“小网洲”一事答复不满及反映村干部贪污腐化问题，不是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而是通过组织大量村民前往区、市政府无理上访，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因此，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头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强行租赁他人田地；伙同被告人李正根、李海仔组织多人多次阻工、无理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李长头积极组织召集李家村村民开会商量到“小网洲”水电八局工地阻工及到区、市政府上访，安排参与人员车辆、误工费用的发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正根、李海仔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长头的辩护人提出的检察机关将租赁土地事件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认定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长头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强行租赁他人田地，影响了他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李长头并非主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长头是主犯，本案不适宜划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长头、李正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长头、李海仔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具有认罪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海仔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海仔系本案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长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被告人李正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海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宇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人民陪审员  李玉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