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81刑初8号公诉机关新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小壹，绰号阿敏，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捕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于2018年11月20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新民市公安局从广东省江门监狱解回,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于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蔡小壹被广东省江门监狱刑满释放。同日，新民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辩护人鄢恒辉，系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龙，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箱地辽宁省凌源市，捕前住辽宁省东港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在广东省江门监狱服刑。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新民市公安局从广东省江门监狱解回,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于2019年10月25日被广东省江门监狱刑满释放。同日新民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并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贵杰，系辽宁潢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曾用名王阿歪，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册亨县，布依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贵州省册亨县，捕前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5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2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2018年5月23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志强，男，1980年9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捕前住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5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翠文，系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桂成，男，1991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新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经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当日由新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民市看守所。辩护人曾雨佳，系辽宁诚俭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飞、杨志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6月24日以新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蔡小壹、李晓龙、杨桂成犯诈骗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洪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小壹及其辩护人鄢恒辉、被告人李晓龙及其辩护人李贵杰、被告人王飞、被告人杨志强及其辩护人张翠文、被告人杨桂成及其辩护人曾雨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飞与蔡小壹结识后，共谋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期间王飞冒用他人身份证在广东省东莞市租住两处出租房，作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窝点。后蔡小壹又招募了刘某3（另案处理)、李晓龙，刘某3与李晓龙在丽都花园菁泉豪苑10栋6C的出租房居住，蔡小壹与王飞在金美花园23栋3D的出租房居住，由被告人蔡小壹提供手机、电话卡、银行账号等作案工具，以冒充被害人亲属，谎称打架被抓为由的方式拨打诈骗电话实施电话诈骗。诈骗成功后，由被告人蔡小壹联系茂名市电白区的取款团队杨某2（未到案）、杨志强、杨桂成等人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通过ATM机将诈骗款提现。每成功一起，被告人王飞、李晓龙能得到赃款的30%，被告人蔡小壹能得到赃款的48%，取款团队杨志强等人得到赃款的22%，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电信诈骗团伙。经核实，该电信诈骗团伙已成功诈骗了以下被害人：1.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杨某1接到183××××7797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内，将5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5账户内（户名：杨国标）。2.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郭某接到手机号码为159××××7406的诈骗电话，后分别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大红旗镇农商银行内，将7000元人民币汇至62×××0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10000元汇至62×××7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3.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洪某接到183××××1131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5账户内（户名：张宝福）。4.2017年12月26日，被害人温某1接到159××××9491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5.2018年1月3日，被害人刘某1接到159××××9453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张坤）。6.2018年1月3日，被害人郎某接到159××××9453的诈骗电话，后在中国农业银行新民分行兴隆支行，将2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张坤）。7.2018年1月4日，被害人牛某接到159××××9172的诈骗电话，后在中国农业银行新民分行兴隆支行，将2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陆景峰）。8.2018年1月4日，被害人李某1接到159××××9490的诈骗电话，后在中国农业银行大红旗分理处，将5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陆景峰）。9.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李某2接到158××××6321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中国农业银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李高楼）。10.2018年1月6日，被害人宋某接到158××××5295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农业银行内，将6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孙明江）。11.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刘某2接到151××××2593的诈骗电话后，通过手机银行将4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6账户内（户名：孙建福）。12.2018年1月17日，被害人张某接到159××××6149的诈骗电话，后在大红旗街道农业银行大红旗支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唐顺明）。13.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温某2接到159××××7956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建设银行内，将30000元人民币汇至62×××06账户内（户名：应学涛）。14.2018年1月24日，被害人江某接到151××××6719的诈骗电话，后在新民市中国农业银行内，将20000元人民币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于冬梅）。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王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杨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桂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9日公诉人补充公诉意见：关于受害人洪某被诈骗的人民币30000元，电白区人民法院没有作为犯罪数额认定，只是作为拨打电话的次数认定的，因此受害人洪某被骗的人民币30000元还应计算到五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当中。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小壹、李某3、王飞、杨志强、杨桂成利用电话实施诈骗，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蔡小壹对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解称没有这么多钱，这些不全是我干的。我准备了五部诺基亚手机和五张电话卡，王飞租的房子，我负责给他们提供帐号，李晓龙和刘某3负责打电话诈骗，骗到的钱他们俩人分配30%，我拿40%,王飞没有参与刘某3和李晓龙的诈骗，他打电话诈骗，没有成功。给我提供帐户的人叫领门仔，诈骗成功后，他安排人取钱。我认为我们不是诈骗集团。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中如果能够证明电话是李晓龙、刘某3、王飞三个人打的，辩护人认为和蔡小壹是有关系的；如果不能确定是他们打的电话，就与蔡小壹没有关系。我认为蔡小壹诈骗的数额没有这么多。被告人李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和刘某3住的房子是蔡小壹提供的，手机是蔡小壹提供的，蔡小壹教我们打电话骗钱，诈骗成功后我们按20%分成，我打成功过三次，银行卡号是刘某3给的，他说是蔡小壹发给他的，蔡小壹每天通过刘某3给我们换卡，我和刘某3算话务组的，刘某3成功的机率高，我们俩各算各的，我分得将近人民币27000元，没骗到那么多钱，我们不构成犯罪集团。其辩护人辩护称，李晓龙等人并不是犯罪集团，李晓龙是从犯，应该按其所参与的查证属实的事实进行处罚。被告人王飞辩解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我认为我不是主犯，我只是租了二个房子。我和蔡小壹在金美小区住，蔡小壹给我两个手机，手机里输入了贵州地区电话号前面的号码，我自己加尾号打电话，我打过多少次电话记不住了，都是往贵州那面打，东北这面我没打。我成功过一次，骗了人民币30000元钱，我得到人民币9000元，钱是蔡小壹给我的。打电话有剧本，男的叫爹，女的叫妈，剧本是蔡小壹教的。起诉书指控的这些钱，我根本不知道，我也没分到钱，我自己认为我们应该不是团伙。我和刘某3、李晓龙没在一起，和杨桂成、杨志强根本也不认识。被告人杨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是杨某2让我取的钱，卡是他给我的，我自己去茂名取的，取了人民币10000多元，回来把钱给杨某2了，他给我人民币700元钱，是按3%比例给我的钱。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取的钱。其辩护人辩护称，第一被告人的诈骗行为是整个诈骗行为的最末端，建议认为从犯。第二本案不宜认定为集团犯罪，因为不具有集团犯罪的特征。第三犯罪数额既不能适用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也不能适用其他被告人诈骗的数额，因为不能排除其他人取款的可能性。所以，应该以现有取款证据为准。被告人杨桂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我和杨某2以前就认识，我给他取过一次钱，是他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帮忙取钱，给我的卡，告诉我密码，我去ATM机取了人民币20000元，取回来之后才知道是诈骗款，杨某2给了我人民币600元，我和他们也不是团伙。其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桂成一时贪图便宜，虽然触犯刑法，但是犯罪情节较轻，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小作用，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真诚悔罪的酌定从轻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对以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提出如下答辩意见：公诉人对被告人蔡小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如下答辩：关于犯罪集团，蔡小壹集团分三个部分，一个是组织者蔡小壹，第二个是话务组由李晓龙、王飞构成，取款组是杨某2，下面分为杨桂成、杨志强、杨某3等人，他们几个人相对是固定的，纠集比较固定，在固定的场所和固定的时间段进行持续的犯罪。关于数额问题，本案中涉及的犯罪数额，都是被告人李某3、王飞以及另案审理的刘某3通过公安机关扣押的五部手机打电话诈骗得来的，公诉人核实的数额为人民币437000元，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公诉人对被告人李晓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如下答辩：按照两高关于审理电信诈骗的规定，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关于卡号重复使用问题，公诉机关认为卡号被别人重复使用，这种情况存在，但本案涉及的时间段里打出去的电话固定，在这个时间段里被害人把钱打到对方指定的卡里，被告人就是犯罪既遂。被告人李晓龙称没骗到那么多钱，是因为他们按照分工按比例收钱。公诉人对被告人王飞的辩解提出如下答辩，五被告人实施电信诈骗，组织明确，分工清晰，应认定为诈骗集团。公诉人对杨志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如下答辩，被告人蔡小壹找到了王飞、刘某3、李晓龙等人，负责取款的杨某2找到杨志强，形成了阶梯结构，话务组、取款组，均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成员。被告人杨志强在笔录中可以看出明知道是诈骗的钱还去给取款，现在说不知道是什么钱，说明其认罪态度不好，建议对被告人杨志强酌情从重处罚。公诉人对杨桂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如下答辩：公诉人坚持五被告人是犯罪集团的意见，说杨桂成不是经常性的活动是不正确的，通过取款视频截图，杨桂成取款应在三次以上，辩护人说他是初犯可以，但说他是偶犯，公诉人不认同，有一定的主观恶性，是国家打击的重点。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飞与蔡小壹结识后，共谋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期间王飞冒用他人身份证在广东省东莞市租住两处出租房，作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窝点。后蔡小壹又招募了刘某3（另案处理)、李晓龙，刘某3与李晓龙在丽都花园菁泉豪苑10栋6C的出租房居住，蔡小壹与王飞在金美花园23栋3D的出租房居住，由被告人蔡小壹提供手机、电话卡、银行账号等作案工具和打电话剧本，以冒充被害人亲属，谎称打架被抓为由的方式拨打诈骗电话实施电话诈骗。诈骗成功后，由被告人蔡小壹联系茂名市电白区的取款团队杨某2（未到案）、杨志强、杨桂成等人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通过ATM机将诈骗款提现。每成功一起，被告人王飞、李晓龙能得到赃款的30%，被告人蔡小壹能得到赃款的48%，取款团队杨志强等人得到赃款的22%，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电信诈骗集团。经核实，该电信诈骗集团在本案中，在被告人蔡小壹的组织下，已成功诈骗了以下被害人：被告人王飞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7日，被害人杨某1接到被告人王飞用手机号码为183××××7797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将人民币50000元汇至62×××75帐户内（户名：杨国标）。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932903460087。被告人李晓龙的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郭某接到被告人李晓龙用手机号码为159××××7406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先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大红旗镇农商银行，将人民币7000元汇至62×××0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将人民币10000元汇至62×××7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52402604223。2.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洪某接到被告人李晓龙用手机号码为183××××1131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75账户内（户名：张宝福）。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20903844025。3.2018年1月4日，被害人李某1接到被告人李晓龙用手机号码为159××××9490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中国农业银行大红旗分理处，将人民币50000元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陆景峰）。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52402604223。4.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刘某2接到被告人李晓龙用手机号码为1140262593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将人民币40000元通过手机银行汇至62×××76账户内（户名：孙建福）。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194403578873。5.2018年1月17日，被害人张某接到被告人李某3用手机号码为159××××6149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大红旗街道农业银行大红旗支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唐顺明）。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194403578873。6.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温某2接到被告人李晓龙用手机号码为159××××7956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建设银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06账户内（户名：应学涛）。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52402604223。同案犯刘某3的犯罪事实：1.2017年12月26日，被害人温某1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9××××9491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78账户内（户名：杨云柱）。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604103187910。2.2018年1月3日，被害人刘某1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9××××9453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张坤）。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604103187910。3.2018年1月3日，被害人郎某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9××××9453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中国农业银行新民分行兴隆支行将人民币20000元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张坤）。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604103187910。4.2018年1月4日，被害人牛某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9××××9172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中国农业银行新民分行兴隆支行将人民币20000元汇至62×××72账户内（户名：陆景峰）。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604103187910。5.2017年12月16日，被害人李某2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8××××6321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中国农业银行将人民币30000元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李高楼）。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19603536572。6.2018年1月6日，被害人宋某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8××××5295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农业银行将人民币60000元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孙明江）。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19603536572。7.2018年1月24日，被害人江某接到刘某3用手机号码为151××××6719号打来的诈骗电话后，到新民市中国农业银行内将人民币20000元汇至62×××70账户内（户名：于冬梅）。该手机的序列号是35319603536572。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的犯罪事实：从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截图看，被告人杨志强自己于2018年1月4日在阳西联社ATM机上提取了牛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志强与被告人杨桂成一起于2018年1月17日在阳江阳西支行营业部提取了张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20日在茂名高凉中路支行提取了温某2的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24日在粤茂名高州高城支行自助取款区提取了江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20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杨志强家进行搜查时，搜查出来的黑色外套、灰色长裤及红色摩托车头盔、白黑相间的横条衣服与被告人杨志强取款时所穿戴的黑色外套、灰色长裤及红色摩托车头盔、白黑相间的横条衣服相同。综上所述，该诈骗集团在被告人蔡小壹组织下，在取款人杨志强、杨桂成参与下，由被告人王飞打电话诈骗人民币50000元，由被告人李晓龙打电话诈骗人民币197000元，由同案犯刘某3打电话诈骗人民币190000元，该诈骗集团共计诈骗人民币437000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王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杨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桂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蔡小壹、李晓龙被公安机关解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被害人杨某1、郭某、洪某、温某1、刘某1、郎某、牛某、李某1、李某2、宋某、刘某2、张某、温某2、江某的报案材料，通信记录，银行转帐记录，通话时间、时长和证明身份的相关材料。证明上述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以及被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37000元。2、抓捕经过。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王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杨志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杨桂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蔡小壹、李晓龙被公安机关解回。3、被告人蔡小壹供述，在2017年年底到2018年1月份，我和王飞提出来搞诈骗，王飞就同意了。王飞在丽都小区租了房子，我和王飞就住在这个出租屋内打诈骗电话，我们俩住了两个礼拜，李晓龙和刘某3就到丽都花园租的房子里住，我和王飞搬到了金美花园住，然后我们就一起搞电信诈骗。诈骗到钱后我联系杨某2要银行卡，由他负责取钱。打电话的话务员拿30%,“领门”仔拿22%，我拿48%。我们没诈骗到这么多钱。4、被告人李晓龙的供述，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东莞一个玩具厂上班，认识了同是东北人刘某3，在此期间通过刘某3认识了“小五”也就是王飞，当时和王飞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阿某1”的人，“阿某1”经常请我们吃饭、酒吧等处去玩，花钱挺大方。2017年10月份，我、刘某3、阿某1、王飞又在一起吃饭时，蔡小壹也来了，我就认识了蔡小壹，过了几天蔡小壹又请我们吃饭，然后让我们跟他一起干，我当时觉得自己赚的钱太少了，他们出手都特别大方，就同意和他们一起干，没过几天，蔡小壹就把我和刘某3叫到东莞市常平的金美花园小区去了，去了之后蔡小壹、阿某1、王飞还有一个叫阿杰的都在，之后蔡小壹给我和刘某3一人一个小的诺基亚手机，然后蔡小壹拿出一张纸，上面就是写的诈骗的剧本，蔡小壹让我拿这个诺基亚手机播一个号码，接通之后让我照着剧本上面的念，刘某3和我一样也是打电话念剧本，我知道这是诈骗电话，钱怎么分的是刘某3和蔡小壹谈的，这样我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至2018年1月26日，我和刘某3就在丽都花园小区的房子里居住打诈骗电话，我拨打的电话是024开头的沈阳地区的，手机和电话卡都是蔡小壹提供的，每天上午开始打到中午，吃完饭下午2点打到晚上8点，蔡小壹还提供了几个银行卡号码，诈骗成功后钱就汇到这几个银行卡里，我记得我骗成功过三次，获得大约25000元诈骗款。诈骗成功后分钱的事都是刘某3和蔡小壹谈的，我们还因此发生过矛盾，最后还是按20%给我的诈骗款。5、被告人王飞的供述，我从2017年10月份左右一起到2018年1月份快过年的时候，在东莞市出租房内进行的电话诈骗，房子是我和一个叫阿某2的人在金美花园中介租的，是我用我老乡王某胜的身份证租的，租金是阿某2付的，当时知道我们干的不是好事，所以才用王某胜的名字租的。开始我俩在东莞市租的房子，住没多久，搬到常平的金美花园小区，然后就开始在这个房子内打诈骗电话，打了一阵子。2017年9、10月份时，阿某2又给我介绍了二个东北人，就是阿某2找来的话务员，开始这两个话务员也在金美花园小区住，后来我和阿某2又在丽都小区租的房子，也是我用王某胜的身份证租的，阿某2交的房款。之后那两个东北人搬到丽都小区的房子住了，就在那个房子里打电话。我们打电话的手机是阿某1提供的诺基亚手机，手机里面的电话卡也是阿某2提供的，阿某2开始给我一个座机号让我打，打不通的话就按最后一位的号码向上打，接通了电话看是男的还是女的，男的就叫爸，女的就叫妈，接着就说我换手机号了，现在正在上班，然后挂掉电话，第二天再打这个号码，打通了之后就说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出去吃饭喝酒，喝多了和别人打起来了，把对方人打伤了，需要赔钱，要不就得进去了，如果对方相信我说的话，就会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就说几万元块就可以，然后再让对方给阿某2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号码汇款，钱打到卡里之后阿某2联系如何取钱，最后我从阿某2手里拿我那部分。我们按百分之三十提成。我开始的时候打过一些贵州的，之后就打始打东北的，是辽宁沈阳的座机号码，但是因为我说的普通话不标准，所以成功率不高，我诈骗成功一次三万元，我分得9000元左右。我行李箱里的手机、租房合同、诈骗剧本还有沈阳地区乡镇的座机号码归属地的单子是在金美小区带出来的，是我知道蔡小壹被抓后，就把金美花园出租房里面的东西全都收拾带走了，一直在我行李箱里放着了。我和阿某2用的手机有5、6部吧，都放在我行李箱里了。李局敏，我平时叫他敏哥，经过辩认是蔡小壹；东北人阿某3，经过辨认知道他叫李晓龙；还有一个东北佬，经过辨认他叫刘某3。我和李晓龙、刘某3都都是话务人员，受雇于蔡小壹，蔡小壹教我们打诈骗电话，是我们的师傅，他平时管我们吃住，大老板给蔡小壹拿钱，蔡小壹给我们做饭或者叫外卖。6、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我和杨某2认识五、六年了。杨某2负责给电信诈骗的人洗钱，我负责找人将电信诈骗来的钱取出来，我和杨某2一起从中抽取利润。其中80%要给诈骗的人，我和杨某2得到20%，我在从中拿出2%-4%的提成给取钱的人，剩下的我和杨某2平分。我找过“成仔”、杨某3等人取钱，我没和杨桂成去取过钱，他们取完钱后交给我，我再交给杨某2，我还找过“米仔”取过钱。我一共得到30000多元好处费。7、被告人杨桂成的供述，我和杨志强是邻居，我们俩人都给杨某2取诈骗款，杨某2也是茂名市电白区电城镇的人，比我大三岁左右，我不知道他是哪个村的，他是一个“卡头”，就是专门给电信诈骗洗钱取款的。杨某2让我去取钱，还给我好处，肯定就是诈骗款了，要不然杨某2自己就去取款了。杨某2让我去取款的流程就是他那面有诈骗款来了，杨某2就会给我打电话，我就找杨某2取银行卡，我不在电白银行的ATM取款，我拿着银行卡到其他银行的ATM机取钱，取完钱之后，再把钱给杨某2，杨某2就把好处费给我，每取款一万元，给我三百元好处。我给杨某2一共取过三次款，差不多五万元，我一共得了一千多元的好处费。这三次都是我和杨志强一起去取的诈骗款，我和杨志强取款时，知道ATM机有摄像头，我就戴口罩，杨志强戴着红色摩托车头盔。8、新民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扣押物品照片，新民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在被告人王飞住处搜查出来的物品。9、房产公司收款收据，房屋租赁合同、王某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飞以王某胜名义租赁房屋的事实。10、电话号码单和剧本、电话记录信息、手机照片、手机卡照片，证明在被告人王飞、蔡小壹住处搜查出来的被告人蔡小壹提供的东北地区电话号码段和打电话内容及剧本样式。11、被告人王飞辩认其他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辩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王飞能够清楚辩认与其一起诈骗的其他被告人以及辩认出诈骗时所居住的小区。12、杨志强、杨某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杨志强、杨某3互相辨认对方的经过。13、新民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用来诈骗的手机持有人、手机号码、手机序列号、诈骗通话的时间、被诈骗的受害人及被诈骗金额的明细表。证明被告人王飞、李某3及同案犯罪嫌疑人刘某3打电话诈骗的情况。14、入所健康检查表、新民市公安局入所身体检查表，证明王飞、杨志强入所时的身体状况。15、东莞金美派出所讯问录像光盘，证明于2018年4月21对杨志强、王飞进行讯问的情况。16、银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截图，证明在对被告人杨志强家进行搜查时搜查出来的黑色外套、灰色长裤及红色摩托车头盔、白黑相间的横条衣服与取款人的穿戴相同，证明杨志强自己于2018年1月4日在ATM机上提取了牛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志强与被告人杨桂成一起于2018年1月17日提取了张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20日提取了温某2的被诈骗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8年1月24日提取了江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20000元。17、新民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杨志强家搜查扣押物品照片、杨志强手机由支付宝截图、杨志强手机内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明在被告人杨志强扣押物品的情况以及杨志强手机支付宝交易情况。18、李某1、牛某、江某、温某2被电信诈骗案被骗款项的资金流向情况。19、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蔡小壹处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20、帐号及电话号、涉案物品照片，证明蔡小壹所打电话的号码、使用的帐号等信息。21、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2017年8.9月份，我跟李晓龙在东莞市新玩具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绰号叫“阿某2”的男子，刚开始认识时，他经常请我们吃饭、喝酒，后来有一次跟我们说有发财的机会，问我们是否愿意和他一起干，后来就知道是电信诈骗。到2017年10月7日左右，我和李晓龙跟“阿敏”去东莞横江夏的丽景花园小区的一处出租屋内，“阿某2”就拿出一叠公民信息及诈骗的演练稿子给我们进行培训，我跟李晓龙按照“阿某2”事先培训的流程对照公民信息拨打电话，谎称是事主子女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需要保证金，进行诈骗活动，每天打五六百个电话，刚开始两个月成功诈骗了一单，我们就休息几天，我跟李晓龙先后成功了十多次，我成功了七、八次。我们一般都拨打辽宁省沈阳市的电话，我跟李晓龙通过地区的编号进行随机输入号拨打的。我和李晓龙按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三十进行提成，“阿某2”分得剩余的百分之七十。我们前期诈骗住的丽景花园的房子是“阿某2”租的，当时我们三人住在一起，后面进行诈骗住的横江夏的丽都花园箐泉豪苑10栋6C也是“阿某2”租的，但是我和李晓龙单独住一套房，“阿某2”租住另一套房子，具体哪里不知道，我跟李晓龙的伙食费用都是“阿某2”负责提供，每个月两个人共计人民币2400元，我们诈骗的公民信息和对话稿都是“阿某2”提供的。我记得第一次李晓龙成功诈骗了辽宁省沈阳市的一名事主人民币50000元，时间是17年10月15日，我跟李晓龙一共分得人民币15000元，我个人分得人民币7500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0日，李晓龙成功诈骗了辽宁省沈阳市的一名事主人民币30000元，并将这30000元人民币打入了“阿某2”提供给我们的帐号，我跟李晓龙分得人民币9000元，我个人分得人民币4500元；还有一次2017年11月10日左右，我成功诈骗了辽宁省沈阳市的一名事主，诈骗了人民币50000元，我和李晓龙共分得人民币15000元，我们每人分得人民币7500元；还有2018年1月25日，我成功诈骗了辽宁省沈阳市的一名事主人民币30000元，我分得人民币9000元，其他的记不太清了，我个人获利人民币60000多元，李晓龙的不清楚，因为刚开始我们还一起平分，后来我们就分开提成了，刚开始“阿某2”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将提成分给我们，后来我与李晓龙跟“阿某2”分开住之后，“阿某2”都是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支付我们俩提成。22、刘某3辨认蔡小壹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李晓龙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刘某3辨认同犯案情况。23、刘某3使用的物品照片、帐号，证明刘某3进行电话诈骗时所使用的电话及帐号情况。24、被告人李晓龙的辨认蔡小壹、刘某3的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晓龙辨认同犯案的情况。25、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李晓龙搜查及扣押物品情况。26、被告人李晓龙确认的搜查物品照片、手机照片、银行帐号照片、微信付款截图照片，证明李晓龙用于诈骗的手机样式及银行帐号名称、微信付款明细情况。27、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截图，证明在杨某4处搜查物品情况及扣押物品情况，杨某2微信截图情况。28、户籍信息、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茂名公安局电白分局反电信诈骗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晓龙、杨桂成的户籍信息，以及蔡小壹、杨桂成、杨某4、李晓龙、刘某3的犯罪记录查询信息。29、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刑初7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蔡小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杨桂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止。30、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3）穗云法刑初字第70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志强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止。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小壹、李某3、王飞、杨志强、杨桂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电话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小壹、李某3、王飞、杨志强、杨桂成犯诈骗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志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下发的法发（2016）32号《关于办理电信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犯罪集团中组织、指挥、策划者和骨干分子依法从严惩处。对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全部犯罪包括能够查明具体诈骗数额的事实和能够查明发送诈骗信息条数、拨打诈骗电话人次数、诈骗信息网页浏览次数的事实。”的规定，被告人蔡小壹、李某3、王飞、杨志强、杨桂成五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已经构成集团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蔡小壹为被告人李某3、王飞及刘某3等人提供居住房屋，提供手机、手机卡、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并联系取款团队取款、提现，然后分成，可以认定被告人蔡小壹是组织者，是该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3是话务组成员，积极打电话进行诈骗，被告人王飞伙同被告人蔡小壹密谋诈骗，在明知道租房子是为了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以老乡的名义租住二处楼房供诈骗者居住，同时作为话务组成员也打电话进行诈骗，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某3、王飞是集团的骨干成员，是进行诈骗的积极参与者，是除了被告人蔡小壹以外的主犯；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是取款组成员，按比例分成，是该集团的积极参与者，但分成比例较小，获利也少，可以认定为从犯。综上所述，五被告人以被告人蔡小壹为首要分子，由被告人王飞、李晓龙及刘某3为话务组成员，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为取款组成员，组织明确，分工清晰，构成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蔡小壹为该集团首要分子，应对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从重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下发的法发（2016）32号《关于办理电信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诈骗数额接近“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具有前述第（二）条规定之一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述规定的“接近”，一般应掌握在相应数额标准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本案诈骗金额达到人民币437000元，超过刑法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的百分之八十的标准，且被告人蔡小壹系电信诈骗集团的组织者，因电信诈骗被刑事处罚，符合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规定，对被告人蔡小壹应在十年以上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3、王飞、杨志强、杨桂成应对自己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五位被告人辩称不是诈骗集团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五被告人不是诈骗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下发的法发（2016）32号《关于办理电信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飞辩称没有拨打东北地区的电话行骗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飞持有的手机及手机号是被告人蔡小壹提供的，在2017年11月期间，该部手机一直由被告人王飞使用，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公安机关通过手机序列号证实，被害人杨某1接到的诈骗电话就是被告人王飞持有的这部手机拨打的，且被告人王飞无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有其他人使用其手机，因此，被告人王飞的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晓龙辩解称没有诈骗那么多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龙在本诈骗集团中扮演的是打诈骗电话的任务，受害人接到被告人李某3的诈骗电话后，将钱打入被告人李晓龙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该起诈骗就应视为是既遂的。被告人李某3诈骗成功六起，共计诈骗人民币197000元，该数额应认定为被告人李某3的涉案金额，已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被告人李某3经过分成所分得的实际金额的多少，仅能证明其获利情况，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因此被告人李晓龙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晓龙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晓龙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龙在犯罪过程中，每天集中时间打电话，诈骗成功六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7000元，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是诈骗行为的积极实施者，因此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有关规定，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辩解称只为杨某2取过一次钱的辩解意见，经查，从公安机关调取的ATM机取款截图看，被告人杨志强于2018年1月4日取走被害人牛某的被诈骗款人民币20000元；于2018年1月17日伙同被告人杨桂成将被害人张某的被骗款人民币30000元取走；于2018年1月20日将温某2的被骗款人民币30000元取走；于2018年1月24日将江某的被骗款人民币20000元取走；虽然被告人杨志强否认ATM机取款截图中的图像就是自己，但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志强家中搜查并扣押被告人杨志强取款时穿的衣服、长裤、红色摩托车头盔、白黑相间的横条衣服等物品，与ATM机上取款人的穿戴相同，且被告人杨桂成供述这三次取款都是与被告人杨志强一起去的，故可以认定ATM机取款截图中的另一取款人是被告人杨志强。综上所述，被告人杨志强自己取款一次，取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0元，伙同被告人杨桂成取款三次，取款金额共计为人民币80000元。因此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的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的辩护人均辩护称被告人杨志强、杨桂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人民财产安全，保障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维护社会经济稳定，对电信诈骗犯罪应予严厉打击。综合评价五位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诈骗金额的数量以及五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下发的法发（2016）32号《关于办理电信诈骗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项、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小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9年11月24日止）。被告人李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6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王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被告人杨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被告人杨桂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蔡小壹、李小龙、王飞、杨志强、杨桂成返还各位受害人损失（各被告人返还的金额见返赃明细表，附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计兴东审 判 员  林述静人民陪审员  倪 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丹书记员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