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99年4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3月1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6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6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绪，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招摇撞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9月30日以普检未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以普检未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崔晓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冯绪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6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7月29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9年8月29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招摇撞骗2017年3月6日，被告人李某1冒充警察身份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可以代办鞍山市驾驶证的信息，其好友焦某转发该微信，焦某微信好友段某1看到该信息后，联系焦某并表示要办理C1驾驶证。后李某1与段某1双方约定代办C1驾驶证的费用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800元，另支付办理暂住证费用200元，段某1于2017年3月28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焦某预付3000元定金，焦某收到钱款后全部转给李某1。次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自称辽宁省普兰店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李某6，其身穿警号为213112假警服在大连市普兰店区玉德见面，其让段某1填写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并收取段某1身份证复印件两张。事后，李某1并未帮助段某1办理驾驶证，3000元定金被其挥霍了1517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返还段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与寇某结识，二人聊天过程中，李某1得知寇某欲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其答应为寇某找人办理该证书并收取2200元。后李某1找他人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并邮寄给寇某，因国家取消了会计从业资格证，寇某遂要求李某1再办理一张初级会计师证，李某1为其办了一张初级会计师证书，寇某收到初级会计师证书后发现该证书为旧版证书，要求李某1办理新版证书。李某1又为寇某办理了一张新版初级会计师证书，但该证书在网站上无法查询到寇某本人信息，寇某将该证书退还给李某1，并要求李某1退还办理证书费用，后李某1一直未能再为寇某办理初级会计师证书，其将收取的2200元返还给了寇某。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庞某通过左某(绰号黑子)结识王某4,并表示欲办理一张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王某4询问被告人李某1能否办理该证件,李某1答应王某4为庞某办理该证件。李某1联系一名办证人员(真实身份不详)为庞某办理,并索要庞某身份证照片、汽车驾驶证、一张白底免冠照片及3500元,李某1向办证男子支付了2400元,其从中牟利1100元。一个月后,李某1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交付给王某4,王某4转交给左某。2019年，庞某发现该证件无法检证,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5因工作需要欲为员工办理电工作业证、高处作业证,其在普兰店莲城驾校学习驾驶证时结识“小曼”(真实身份不详),小曼告知其可以联系办证人员。后小曼联系被告人李某1询问办证事项,李某1告知小曼每证500元,并向小曼收取办证人员的相关材料及3000元。后李某1联系一名办证人员(真实身份不详)为冉某、王某10、矫世伟办理了电工作业证,为王某6、刘某5、常春秋办理了高处作业证,支付办证费2400元,其从中获利600元。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1在检察机关帮教期间,主动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与李某3聊天过程中得知李某3想办一张大学本科毕业证，李某1为谋取利益，遂告知李某3其可以找人办理，后李某1联系辽宁省锦州一名办证男子（真实身份不详）为李某3办理毕业证，李某3支付给李某1办理毕业证费用1800元，李某1将其中1000元转账给辽宁省锦州办证男子，该男子将办好的毕业证邮寄给李某1，李某1将毕业证交付给李某3。后李某3在“学信网”上无法查询到该毕业证信息，李某1遂将收取的费用全部返还。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3联系被告人李某1帮其同事王某7、柳某办理大学本科毕业证书，李某1通过李某3向王某7、柳某收取办证费用12000元，并将其中的5800元通过微信转账辽宁省锦州办证男子，将其中的2800元用于偿还其之前所欠李某3的债务，赚取的3400元用于个人挥霍。毕业证办理下来后，李某1将证件交付给王某7、柳某，王某7发现在“学信网”无法查询到该毕业证的相关信息，遂要求李某1退还办理证书费用，后李某1将其收取的钱款全部返还给了王某7、柳某。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1在检察机关帮教期间，主动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四、诈骗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成立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3月开始,李某1对外宣传“其可以办理大连市普兰店区本地驾驶证件,下证快保过,本人仅参加考试即可、无需练车”后其以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委托协议,并以办理驾驶证件为由收取费用。2018年3月12日,经李某4(别名李某7)介绍孙某1、孙某2、郜某1、刘某1、卜某、张某1、鲁某2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七人均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刘某1、卜某、张某1、鲁某1每人5000元,收取孙某1、孙某2和郜某1每人5500元，七人共计36500元。事后李某1仅为七人报考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2018年3月15日,经李某4介绍阎某、赵某1、徐某1、桑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四人均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徐某1、阎某每人5000元,收取桑某、赵某1每人5500元。后李某1又以无须参加科目二考试为由收取赵某11200元，四人共计22200元。事后李某1仅为阎某、赵某1、桑某报考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2018年3月21日,经李某4介绍白某、王某1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二人均与李某1签订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每人5500元,后李某1又以科目三考试未通过需要补交考试费用为由收取白某170元。李某1收取二人办理费用共11170元。2018年3月初的时候,朱某1和赵某2聊天时表示其因工作忙没有时间学习驾驶证,欲找人办理驾驶证,赵某2在此前听说过王成可以办理驾驶证,后赵某2联系王成帮助朱某1办理驾驶证。王成又将王某8介绍给赵某2认识,让王某8帮助赵某2联系人办理驾驶证。2018年3月24日,王某8带领赵某2、朱某1来到在普兰店区久久红歌厅附近的一个车库内与被告人李某1见面,李某1承诺可以为朱某1办理驾驶证,并收取朱某1办理驾驶证费用10000元,同时以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和朱某1签订了委托协议。后朱某1多次催促李某1,李某1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并未给朱某1办理驾驶证。2018年4月24日,经李某4介绍曹某、刘某2来到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二人均与被告人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每人5000元,共计10000元。事后李某1仅为二人报考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2018年5月28日,经高某1、刘某4、林某2、徐某2介绍杨某1、杨某2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二人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每人3500元,共计7000元。2018年5月5日,经李某4介绍刘某3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刘某3成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刘某3成5000元,又以大客车车费、体检费、电话卡费为由收取刘某3成400元。李某1收取刘某3成办理证件及体检等各项费用共计5400元。2018年5月10日,经李某4介绍程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程某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程某办理驾驶证费用5000元。事后李某1仅为其报考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760元。2018年5月11日,经李某4介绍丁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丁某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丁某办理驾驶证费用5000元。2018年8月19日,经李某4介绍邢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邢某与李某1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李某1收取邢某办理驾驶证费用5000元,后李某1又以无需参加科目二、科目四考试为由收取邢某2400元,李某1收取邢某共计7400元。事后李某1仅为其报考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760元。2018年10月15日,经高某1、王某2介绍王某3在普兰店久久红歌厅KTV附近的一个车库内与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协议,被告人李某1收取王某3办理驾驶证费用3000元。被告人李某1为掩盖其收取上述人员钱款而一直未能给学员办理驾驶证件的事实,遂以“中科驾校”名义向部分学员发送短信通知考试,在普兰店众森德泰驾校场地多次组织虚假考试,以骗取被害人信任。综上，被告人李某1多次以办理驾驶证件为由,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1203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招摇撞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被告人李某1的刑事责任。其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又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招摇撞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解称其有能力为他人办理驾驶证，收取相关款项后也为办证人实际交纳了报名费，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部分款项用于支付中间人，该部分钱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如实供述了招摇撞骗、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并返还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李某1实施招摇撞骗犯罪行为时未成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提出，李某1与驾校间有合作关系，其在收取学员费用后，将款项按时交给驾校，并组织学员进行学习，李某1主观上无非法占有财物故意，客观上无虚构事实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且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应以委托协议记载为准，且有44400元支付给了李某4，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中。经审理查明：一、招摇撞骗2017年3月6日，被告人李某1冒充警察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可代办鞍山市驾驶证的虚假信息，被害人段某1通过微信好友焦某获此信息后，向焦某表示欲办理C1驾驶证，经焦某从中联系，李某1与段某1议定代办驾驶证费用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800元，暂住证费用为200元，且约定事先给付一半定金，办妥后结清尾款。段某1于2017年3月28日微信转账预付定金3000元。次日16时许，被告人李某1身穿警号为213112假警服在大连市普兰店区玉德见面，其自称辽宁省普兰店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李某6，让段某1填写了“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和“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并收取了段某1身份证复印件。李某1骗取钱财后，并未帮助段某1办理驾驶证、暂住证，部分定金被挥霍。案发后，赃款1483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给了被害人段某1，后李某1又赔偿了段某1余下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谅解。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1被巡检民警发现其持有伪造的警官证和身份证，后经讯问如实供述了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李某1的车内和家中搜查出的名为“李某6”的警官证、身份证和驾驶证，警用制式服装（包括领带、腰带、毛衫、裤子、棉袄、夹克、春秋常服、衬衫、警帽），以及警用品（警报器、手铐），并予以扣押。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身份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物证照片、前科查询证明、社会调查报告、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人焦某、李某2、林某1、张某3、李某3、孟某的证言，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2018年元旦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与寇某结识，其得知寇某欲办理会计从业资格证后，承诺为寇某代办证书并收取办证费用2200元。嗣后，李某1从他人处低价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证交给寇某，因我国已统一取消了该资格证书的认定与颁发，寇某要求李某1为其办理一张初级会计师证，李某1采用同样方法又为寇某购买了初级会计师证，寇某收到后发现该证书版式系旧版，遂要求李某1办理新版证书，李某1依言照办，后又因网上无法查询到其办理的新版初级会计师证相关信息，寇某将新版证书退还给了李某1，并要求李某1退还办证费用。2019年2月28日，李某1向寇某全额退还了办证费用。2.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庞某结识王某4后，表示欲办理一张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王某4联系被告人李某1问其能否办理该证件,为获取利益，李某1承诺为庞某代办证书，并向庞某索要其身份证、驾驶证、免冠照片，以及办证费用3500元，后李某1从他人处低价购买了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交给庞某，2019年，庞某检证时发现该证件系伪造,遂向公安机关报案。3.2018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5因工作需要欲为员工冉某、王某10、矫世伟办理电工作业证，为王某6、刘某5、常春秋办理高处作业证,其在大连市普兰店区莲城驾校学习期间结识的同期学员表示可为其联系到办理证件的被告人李某1，李某1为获取利益承诺为王某5办理上述证件，并通过中间人向王某5索要证件持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办证费用共计3000元，后李某1从他人处购买了上述证件交给王某5，王某5收到证件后信以为真。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1在检察机关帮教期间,主动供述了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李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向他人出售国家机关证件，违法所得共计6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身份证明、微信转账截图、前科查询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人寇某、李某4、王某4、庞某、王某5、左某、矫世伟、王某6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某1与李某3聊天过程中得知李某3想办理大学本科毕业证，李某1为谋取利益向李某3自荐，其有能力办理该证书，李某3遂支付给李某1办证费用1800元，后李某1从他人处购买大学本科毕业证交给李某3，李某3无法在学历认证的“学信网”上查询到该证书信息，李某1遂将收取的办证费用全额返还。2.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3联系被告人李某1问其是否可以为王某7、柳某办理大学本科毕业证，李某1为谋取利益向李某3承诺可以代办毕业证，并通过李某3向王某7、柳某收取办证费用共计12000元钱，后李某1从他人处购买了毕业证交给王某7、柳某，因其办理的毕业证书在“学信网”上无登记信息，王某7、柳某要求李某1退还办证费用，后李某1将其收取的钱款全额返还。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某1在检察机关帮教期间，主动供述了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身份证明、微信转账截图、前科查询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人李某3、王某7、孙某3、柳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诈骗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李某1注册成立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信息），其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司成立后，李某1对外宣传“办理大连市普兰店区本地驾驶证件,下证快且保过,本人参加考试即可，无需练车”的虚假信息，并许以利润拉拢中间人为其介绍客源，获此信息的被害人均信以为真，委托李某1代办驾驶证，李某1以万和信息名义与多名被害人签订了委托协议，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钱财。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孙某1、孙某2、郜某1、刘某1、卜某、张某1、鲁某1经李某4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七人均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刘某1、卜某、张某1、鲁某1每人5000元,骗取孙某1、孙某2和郜某1每人5500元。案发前，李某1仅为孙某1等七人报考驾驶证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2.2018年3月15日,被害人阎某、赵某1、徐某1、桑某经李某4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四人均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阎某、徐某1每人5000元,骗取桑某、赵某1每人5500元。嗣后，在李某1组织的虚假考试过程中，其又以免考科目二为由骗取赵某11200元。案发前，李某1仅为阎某、赵某1、桑某报考驾驶证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3.2018年3月21日,被害人白某、王某1经李某4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二人均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白某、王某1每人5500元。嗣后，在李某1组织的虚假考试过程中，其又加收白某补考费用170元。4.2018年3月24日,被害人朱某1经王某8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朱某1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朱某110000元。至协议期满后，朱某1多次询问办证结果,李某1均以各种理由推脱，掩盖其并未给朱某1办理驾驶证的真相。5.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曹某、刘某2经李某4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二人均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曹某、刘某2每人5000元。案发前，李某1仅为二人报考驾驶证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6.2018年5月5日,经李某4介绍刘某3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刘某3成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刘某3成5000元。7.2018年5月10日,经李某4介绍程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程某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程某5000元。案发前，李某1仅为其报考驾驶证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8.2018年5月11日,经李某4介绍丁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丁某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丁某5000元。9.2018年5月28日,被害人杨某1、杨某2经高某1、王某2、徐某2等人介绍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二人均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并将办证费用交给高某1，高某1分别向中间人转付费用。嗣后，徐某2按约定标准向李某1付款共计7000元。案发后，高某1退还了被害人杨某1、杨某2全部经济损失。10.2018年8月19日,经李某4介绍邢某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李某1承诺其办理的驾驶证保过、无需练车后，邢某与其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李某1以收取办证费用为由，骗取邢某3500元。嗣后，在李某1组织的虚假考试过程中，其又以免考科目二和科目四为由，骗取邢某2400元。案发前，李某1仅为邢某报考驾驶证科目一交纳了报名费760元。11.2018年10月15日,经高某1、王某2、徐某2介绍王某3来到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王某3将办证费用交给高某1，高某1分别向中间人转付费用。嗣后，徐某2按约定标准向李某1付款3000元。案发后，高某1退还了被害人王某3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某1骗取上述被害人的办证费用后，除为部分被害人交纳了科目一考试报名费用外，其他款项均被挪为私用。期间，李某1以“中科驾校”名义发送虚假考试信息,并在大连市普兰店区河市多次组织虚假考试等方式掩盖事实真相。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李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综上，被告人李某1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101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报案，被告人李某1于2019年5月1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无前科劣迹。4.委托协议，证明被害人朱某1、王某3、邢某、孙某1、孙某2、刘某1、郜某1、徐某1、赵某1、桑某、曹某、刘某2、刘某3成、程某、丁某均与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签订了办理驾驶证委托协议。5.收条，证明证人高某1返还了其介绍到被告人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的被害人杨某1、杨某2、王某3的全部经济损失。6.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3月14日赵某1向李某1转款5500元；2018年5月11日，丁某向李某1转款5000元；2018年3月23日，朱某1向李某1转款10000元；徐某2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4月4日向李某1分别转款9000元、5000元；2018年3月23日，李某1向王某8转款4000元；2018年3月10至2018年9月10日间，李某113次向李某4转款共计74800元；以及因为李某1办理驾驶证一事，被害人杨某2、杨某1、王某3与高某1之间，高某1与刘某4、王某2之间，刘某4与林某2、王某2之间，王某2与徐某2、林某2之间，王某8与王成之间收取办证费用后相互转账情况。7.大连市普兰店区莲城驾校（以下简称莲城驾校）、大连市普兰店区长城驾校（以下简称长城驾校）学员名单及交费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1为骗取被害人信任，分别在莲城驾校、长城驾校为部分被害人报了名，后又为其中的14人交纳了报名费每人760元。8.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11月7日注册成立了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9.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1入所时身体健康检查无异常。10.证人李某4(别名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至8月间为被告人李某1介绍过20余人办理驾驶证，李某1每证按外地户口2300元、本地户口2000元标准向其给付提成，办证人或转账，或现金支付给李某1，事后，李某1再向其转付提成款，李某1微信昵称“年少时的梦”。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好友朱某1想办理驾驶证，其帮助朱某1通过王成联系王某8，王某8说有个哥们儿能办，承诺平时不用去学车，考试亲自来就行，保过，双方约定好10000元办证费用。2018年3月23日下午，其和朱某1被王某8带到万和信息，在那里见到了办理驾驶证的李某1，朱某1给李某1转账10000元，并签订了一份合同，但李某1收取钱款后，以各种理由推脱，朱某1的驾驶证始终没有办下来。1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李某1曾对其说过，他办理办外地驾驶证，人来一次就行，办本地驾驶证，来四次即可保过。2018年3月，其与被害人朱某1的朋友赵某2通过王成取得联系，二人约定按上述要求办理驾驶证的费用为10000元。2018年3月23日，其带着赵某2、朱某1去李某1公司，李某1与朱某1签了合同后，向其转账好处费4000元，其又向王成转账2000元。其微信昵称“白狼”，李某1微信昵称“年少时的梦”。1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5月份，其从刘某4微信朋友圈中获悉“办理普兰店本地驾校的驾驶证，保真且下证快，保过，介绍学员有好处”其联系刘某4面谈，刘某4肯定了上述信息的真实性，并说明普兰店本地人一个驾驶证7000元，外地户口加500元办暂住证，好处费自己看情况往上加，其信以为真也转发了该条信息。2018年5月，有人向其推荐了被害人杨某1、杨某2，其联系了刘某4，刘某4又联系了王某2，王某2带其和杨某2、杨某1到万和信息公司签订了办理驾驶证的委托合同，因杨某2、杨某1均非本地户籍，王某2说等暂住证办下来再联系报考驾校。2018年10月，其带着欲办理驾驶证的王某3来到普兰店，并直接联系了王某2从中介绍，王某3与万和信息签订了委托协议。2019年5月，杨某1到交警部门和驾校查看驾驶证办理进度时，发现李某1根本没有给他们报名，其得知被骗后，遂联系王某3，发现王某3与他二人情况一样，事后，其全额返还了杨某2的办证费12300元，杨某1的办证费12300元，王某3的办证9000元。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朋友林某2处得知有人能办理普兰店驾校的驾驶证，办证过程中本人参加考试即可，保真、保过、下证快，说有合适的可以介绍，共享利润，林某2说是普兰店的一公司和办证人签订合同后，由公司帮着办理，其信以为真，遂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该信息，不久，高某1打电话询问办证详情，其转述了林某2的话，当高某1询问办证费用时，其电话联系林某2了解到大连本地人办理驾驶证5500元，外地人6500元，其告诉高某1本地人办理驾驶证7000元，外地人加500元办暂住证。2018年5月28日，其带着高某1和被害人杨某2、杨某1到普兰店找林某2，林某2带其到万和信息门口，当时王某2在场并协调办证的事，王某2带着高某1和杨某2、杨某1到公司里签了合同。签约前，高某1向其支付杨某2、杨某1办证费用共计15000元，其转支付给王某213000元，林某2500元后，自己留了1500元。1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5月份，其收到办理驾驶证的微信信息后，遂联系王某2核实，王某2说办的驾驶证肯定是真证，有合适的人，帮忙介绍有好处费，其在微信圈转发了该信息，刘某4打听办证费用时，其将王某2交待的收费标准告诉他，后来刘某4带着一个女的，两个男子来普兰店办证，两个男子是外地人，要办理驾驶证，其将刘某4等人带到万和信息门口，王某2带人到公司内签了合同，事后，刘某4向其转发500元，王某2向其转发400元。16.证人王某2（绰号大明）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其朋友徐某2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代办驾驶证、普兰店本地驾校，保真、保过、下证快，本人参加考试即可”的信息，其知道徐某2是找李某1办理驾驶证，便转发了该条信息。2018年5月，林某2询问办证费用及好处费，同年5月28日，林某2带着刘某4、高某1来给杨某2、杨某1来办理驾驶证，其从刘某4处收到13000元后，带着杨某2、杨某1到万和信息签了合同，并告知他二人回去等消息。其将二人的办证费用都转给了徐某2，徐某2支付其好处费2000元，其又转给林某2400元。2018年10月15日，高某1带着王某3来办理驾驶证，王某3与万和信息的人签完合同后，其将收取6000元中的4500元交给了徐某2，自己留了1500元。17.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李某4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某1，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真的驾驶证，普兰店驾校的，下证快且保过，只参加考试就可以。李某1本人也说如果有人办证，领到他开的万和信息签合同，他负责办理真证。一开始李某1办理驾驶证本地人3000元，外地人3500元，中间人想挣多少钱自己加，向办证人要。后来李某1办理驾驶证的钱数总变，没有统一的标准。知道这个事后，其在微信朋友圈的发布了办理驾驶证的信息，王某2了解情况后也转发了。2018年5月28日，王某2说有人要办证，其让王某2把人带到万和信息，两个办证的人与公司签了约，王某2向其转账办证费13000元，其按约定向李某1支付了办证费用7000元，给了王某2好处费2000元，自己留了4000元。2018年10月15日，王某2又为公司介绍三个办证的本地人，因其对王某2说过一个证4500元，王某2此次向其转账13500元，其收款后向李某1转账9000元，自己留了4500元。1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任大连市普兰店区众森德泰驾校校长，经查询被害人王某3、杨某1、杨某2和张某2都没有在其驾校报名学习。其驾校报名学习驾驶证的流程为体检合格后先录入公安网系统，再进行内部系统报名、交纳学习费用，交费方式分两种，或一次性交齐全款，或先交1000元报名费，科目一通过后交齐尾款，四个科目全考完后，一星期左右下发证件。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任大连市普兰店区长城驾校校长，同时经营润通驾校，在长城或润通驾校报名学习驾驶证的流程为体检合格后先录入公安网系统，之后报名并交纳报名费用760元，学员通过驾校统一安排科目一考试后再交纳2200元，四个科目全考完，三个月左右下发证件。学习过程中必须参加练车，不可能保过，学员学习和考试的时间都是按流程进行，不可能任学员自由安排，也不存在VIP班，李某1曾介绍学员来学习，驾校均是按规定收费，对李某1也没有提成。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任大连市普兰店区莲城驾校校长，在其驾校学习驾驶证的流程为先交报名费用760元，体检合格后录入公安网系统，驾校统一安排科目一考试，通过后再交纳尾款，进行余下三个科目的学习和考试，科目四考完当天下发证件。学习过程中必须参加练车，之前驾校就是分车分教练，教练分时段安排学员练车，练习达到一定次数再进行考试，2018年11月1日驾考改革后，学员练车时间必须达到科目二16小时以上，科目三24小时以上才能参加考试，考试通过才下发证件，不可能保过，也不存在VIP班，驾校统一安排学习时间、车次、教练和考试时间。2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起在众森德泰驾校任职教练，从未听说过有VIP班，2018年，其以前的学员许岳富介绍了几个学员过来学习，后来得知许岳富是给李某1打工的，这些学员是李某1通过许岳富介绍过来的，其不曾给过李某1或是许岳富好处费，每个学员必须参加练车，正常参加考试，考不过可以补考，但没有保过的说法。2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莲城驾校专门负责报名工作，李某1与女友毛双双在其驾校学车，之后李某1陆续带学员过来报名，前后有40人，后来其发现李某1为这些学员留的联系方式均无法成功联系到学员，其联系了李某1，李某1答应转告学员，但仍无人来参加考试。截止2019年10月16日，这些学员中有23人除了报名，什么也没有参加，其余学员来驾校要求退报名费，经其劝说有几个学员已经自己交费开始参加学习了，也有学员自行放弃了。2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长城驾校任职教练，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10月30日间，李某1共向其介绍了53名学员，其从未给过李某1好处，李某1自称从事中介服务，估计是多收了学员的钱，李某1向其说过，这些学员驾驶证考取过程中有什么事先通知他，结果等其通知时，李某1各种理由推脱学员来不了，因为钱没交齐，报名的学员也没有办法参加考试。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长城驾校负责收取学员报名费，截止2019年10月7日，李某1介绍来的53名学员中大部分人都还是只交了报名费，却没有来参加考试的，少数几个科目一考过了，因为没有交纳尾款2200元，无法继续学习。25.证人赛黎明的证言，证明其在大连市普兰店区静远驾校工作，经查询其驾校中无案涉被害人报名信息。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众森德泰驾校工作，经查询其驾校中无案涉被害人报名信息。27.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因其欲办理一个驾驶证，朋友赵某2通过中间人找到李某1，2018年3月23日，其在万和信息向李某1转账支付了10000元办证费用，次日与李某1签订了委托协议。双方约定的办证期满后，其多次催促，李某1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杨某2通过高某1、王某2等中间人介绍在李某1处办理的驾驶证，其二人将24600元办证费用交给了高某1，并在万和信息签订了委托协议，2018年11月，王某2通知其和杨某2到众森德泰驾校参加科目二考试，考试车的牌照都用布遮挡，其虽有疑问但未深想，考试过程中其与万和信息的老板建立了电话联系，2019年5月末，经查询得知其与杨某2在驾校根本没有报名记录，高某1将其与杨某2交付的办证费共计24600元全部返还。万和信息老板的电话为159××××2222，微信号×××(该号对应昵称“初十上班”)。29.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想考驾驶证，但无时间参加练车，其见微信圈里的高某1承诺他们办理驾驶证时间短、下证快、保真保过，遂与之联系。2018年10月15日，其经高某1、王某2等中间人介绍来到李某1经营的万和信息，其将9000元办证费用交给了高某1，并与万和信息签订了委托协议，2019年1月，万和信息的人通知考试，其在考场按一男子要求做侧方位停车、坡起等驾车操作后，该男子说通过考试了，之后再无信息，直到2019年5月30日，高某1告知其被骗了，并向其返还了全部办证费用。30.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19日，李某4将其带到万和信息介绍给了李某1，李某4说李某1能办驾驶证，每人交5000元，其当场把钱交给李某4后，与李某1签订了委托协议，协议上写的是3500元，当时其告诉李某1自己什么都不会，李某1说210个工作日就把证办下来，并说外地人需要暂住证，其自行去派出所办了暂住证。李某1曾带其到长城驾校报名，并说科目一他替考了，后分别以免考科目二、科目四为由，向其收取共计2400元，期间“中科驾校”曾向其发送过通知考试的短信。3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想直接办张驾驶证，李某4说他能找人办。2018年3月12日，其与孙某1、卜某、张某1、孙某2、鲁某1、郜某1共计七人被李某4带到万和信息，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驾驶证，每人支付了5000元，李某1承诺100个工作日下发证件，七人与李某1签署了一份委托协议，此后李某1带其到长城驾校报了名，其在众森德泰驾校参加过科目二考试，在庄河市参加过科目三考试，科目一没有参加考试，但李某1说这三科都通过了。期间“中科驾校”曾向其发送过通知考试的短信。32.被害人郜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2日，其与孙某1、卜某、张某1、孙某2、鲁某1、刘某1共计七人被李某4带到万和信息，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驾驶证，每人支付了5000元，李某1承诺只要去四次，100个工作日内下发证件，七人与李某1签署了一份委托协议，因其是外地人，李某1额外收取了500元。此后李某1带其到长城驾校报了名，在庄河市练过车，其没有参加过考试。3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8年3月12日，其与郜某1、卜某、张某1、孙某2、鲁某1、刘某1共计七人被李某4带到万和信息，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驾驶证，每人支付了5000元，李某1承诺不用练车就能通过考试，100个工作日下发证件，七人与李某1签署了一份委托协议，因其是外地人，李某1额外收取了500元。此后李某1只带其到长城驾校报了名。34.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2018年3月12日，其与孙某1、卜某、张某1、郜某1、鲁某1、刘某1共计七人被李某4带到万和信息，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驾驶证，每人支付了5000元，李某1承诺100个工作日下发证件，七人与李某1签署了一份委托协议，因其是外地人，李某1额外收取了500元。此后李某1带其到长城驾校报了名，去庄河市参加过考试。35.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李某4聊天时得知李某4认识办理驾驶证的人，去四次就可以。2018年3月15日，其与男友跟随李某4来到普兰店见到李某1，李某1说一人5000元，只需要去四次，保证4个月之内下发证件，其与李某1签了委托协议，并支付了5000元。2018年7月10日，其从李某1处接到考试通知来到万和信息，当天有20多人在场，李某1一人收取50元车费后，将其一行人拉载到庄河市的一个空场地，场地上停放着两辆印有驾校字样的车，还有一个穿制服的男子，其上车开了一圈，就通过考试了，其还参加过一次考试，之后再无消息。36.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经朋友介绍其于2018年3月14日跟随李某4来到普兰店区万和信息见到李某1，同行办证的另有几人，李某1承诺110日之内，安排学车和考试，考试只参加四次即可，保过。每人5000元费用，外地户口加办暂住证另收5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5500元后，与李某1签了委托协议。2018年6月，李某1组织其与40余名学员到庄河市考试，考场上有两辆教练车、两名穿警服的男子，考试时其身旁穿警服的男子拿着摄像机录像，考完试，这个男子就说通过了。之后李某1还通知其在众森德泰驾校参加科目二考试，李某1在教练车上对其说，只要交1200元就可以不用考了，为此，其又向李某1支付了1200元。37.被害人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5日，经李某4介绍其随之来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其将5000元交给李某1，并签订了一份委托协议。至2019年6月，其到长城驾校查询，发现只有报名记录。38.被害人桑某的陈述，证明因其年龄偏大就想找人办个保过的驾驶证，2018年3月15日，经李某4介绍，其随之来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李某1说，C1驾驶证5500元，来四次，坐着就行，走个形式需要录像，其将5500元交给李某1，并签订了一份委托协议。之后其大约每周都会给李某1打电话询问进展，李某1总是说需要预约，至2018年6月，李某1安排其在庄河市一处路边开了几圈车，后来又在普兰店众森德泰驾校院内考“坡起”，李某1公司的人说是过了，其到驾校查询，科目一没过，其他科目根本没有记录。39.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其想直接办张驾驶证，李某4说他能找人办。2018年3月21日，其被李某4带到万和信息，李某4说李某1能办理驾驶证，其向李某1支付了5500元，并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六个月左右下发证件，此后李某1通知其到众森德泰驾校参加科目二考试，在庄河市参加科目三考试，其还接到过“中科驾校”的通知考试的短信，因为科目三第一次考试未通过，李某1收了170元补考费，科目一没有参加考试，李某1说不用去就算通过了。4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1日，其与白某等六人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并说他能办理驾驶证，每人5500元，含办暂住证的费用，其将钱交给李某1，并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110个工作日下发证件，此后李某1带其在众森德泰驾校参加过科目二考试，在庄河市参加过科目三考试，李某1都说通过了，科目一和科目四，李某1说不用考就可以拿证了，但至今驾驶证也没有办下来。4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其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并说他能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其将钱交给李某1，并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150个工作日下发证件，此后李某1带其在莲城驾校报名，还在庄河市参加过科目三考试，现场有“驾校”字样的教练车，还有穿制服的人拿着摄像机录像，其驾车行驶了两圈，李某1说通过了，还说不用考科目一和科目四，但至今驾驶证也没有办下来。4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其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并说他能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其交了钱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四个月左右下发证件，此后李某1带其在莲城驾校报名，还在庄河市参加过科目二、科目三的考试，李某1说通过了，还说不用考科目一和科目四，其发现被骗后，到莲城驾校取消了报名。43.被害人刘某3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5日，其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并说他能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其将钱交给李某1，并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去四次，四个月左右就能下发证件，因其是外地人，其还自行到派出所办了暂住证，李某1之后安排了体检，还通知其参加了三次考试，有一次是“中科驾校”发送的考试信息，李某1都说通过了，还说就差科目二了。4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0日，其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并说他能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其将钱交给李某1，并签了委托协议，李某1说五个月左右下发证件，此后李某1带其去长城驾校签过字，在那里考过科目一，之后李某1让其回家等消息，却再无联系。45.被害人丁某的陈述，2018年5月11日，其经李某4介绍来到万和信息，李某4带其见了李某1，李某1说，C1驾驶证每人5500元，就来四次，走个形式，需要录像，科目一和四免考，科目二和三必须考，因其与李某4是朋友，李某1收了5000元，双方签了委托协议，此后李某1带其去庄河市参加考试，开了一圈就过了，后来在众森德泰驾校参加“坡起”考试没有通过，李某1说补考交纳1200元，不交只能下次再考，其当时没有交纳，后经其查询，发现其在驾校根本没有报名记录。46.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11月成立了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一直由其负责经营，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其帮着百余人办理过驾驶证。其对外宣传并承诺办理普兰店本地驾校的真驾驶证，下证快且保过，本人参加考试即可，无需练车。办证的人都是通过中间人介绍到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之后其负责联系办证人到交警部门体检，到驾校报名、考试。委托协议的版式相同，甲方为办证人，乙方是大连市万和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协议有的是其亲自与办证人签的，有的是其让中间人代办的。其收取办证费用后为部分办证人在驾校报了名，其余款项均挪为私用，在此期间其利用这些款项干过中介公司、二手车交易，经营过电信营业厅。当办证人催办驾驶证时，其于2018年10月至12月间组织了部分办证人进行驾考，整个过程都是假的，场地在众森德泰驾校、庄河市，其安排人穿着制服在车上假装录像，凡开车过程中熄火的，就告诉他们没过，再收取补考费用，遇有人担心考不过的，其承诺为他们想办法，另行收取1200元。为骗取信任，其曾以“中科驾校”的名义向办证人发送考试信息。其收取的办证费用3000元、5000元、5500元不等，多出的500元，都是外地户口的，他们这些人是需要先办暂住证的。VIP班是指办证人什么时间到驾校学习或是参加考试，教练就什么时间安排，收费标准是6000元。其能记住名字的中间人有徐某2、王某4、李某4和绰号“白狼”的男子，被害人朱某1就是“白狼”介绍来的，当时其收了朱某110000元办理驾驶证费用，转给“白狼”4000元好处费，自己留了6000元，后期都给花了，并没有给朱某1办理驾驶证。其与李某4约定合作，每提供一客户向他返利2300元或2000元，若办证人直接把钱交给李某4，他就会直接扣下好处费，转付其3000元办证费；也有办证人直接向其交款5000多元的，其收取后再按约定向李某4返利。其在代办理驾驶证期间使用电话是159××××2222、185××××7111和156××××2202，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年少时的梦”和“初十上班”。4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郜某1、孙某1、孙某2、徐某1、阎某、桑某、王某1、曹某、刘某2、刘某3成、丁某，证人李某4、王某4均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系承诺能代办驾驶证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威信及正常活动，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其又向他人出售国家机关证件、学历证明，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招摇撞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以收取车费、体检费、电话卡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3成400元和以办理驾驶证费用、免考为由骗取被害人邢某6640元两节事实，被告人李某1予以否认，经查，现有在案证据针对刘某3成被骗取400元一节事实，仅有其个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相关指控不予认定；邢某被李某1骗取钱财一节事实，另有被害人赵某1、丁某的陈述，书证委托协议等证据证实，证据间形成完整链条，可以证实李某1除以办理驾驶证费用骗取他人钱财外，还以免考为由骗取部分被害人钱款，且收费标准为一科目1200元，因委托协议中记载被害人邢某办理驾驶证费用为3500元，据此，本院认定李某1以办理驾驶证费用、免考科目二、科目四为由骗取邢某钱款共计5140元。关于李某1提出的其确有能力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也实际为办证人交纳了报名费，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与驾校有合作关系，并按时向驾校交纳钱款、组织学员学习，李某1无非法占有财物故意，也无虚构事实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他人虚构无需练车即能参加考试并保证通过，获取被害人信任，骗取钱财，事后又采用了为部分被害人报名、组织虚假考试、发送虚假信息等方式隐瞒真相的犯罪事实，在案有证人李某4、赵某2、王某8、徐某2、王某2、高某1、刘某4、林某2、张某4、郭某、赵某3、姚某、李某5、范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孙某1、孙某2、郜某1、刘某1、阎某、赵某1、徐某1等人的陈述，驾校学员名单及交费信息、委托协议等书证，与被告人李某1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某1当庭以未及思量为由推翻原有供述，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提出用于支付中间人的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1的诈骗数额应以委托协议记载数额为准，且在案有44400元是被害人直接支付给了李某4，该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在案的委托协议中除被害人朱某1的协议记载办证费用为10000元、被害人邢某办证费用为3500元、被害人王某3办证费用为3000元外，其余协议记载数额均为5000元，被害人孙某1、孙某2、郜某1、赵某1、桑某被李某1以办理暂住证为由多收取500元的陈述，有微信转账截图、证人李某4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害人孙某1、孙某2、郜某1、赵某1、桑某被李某1以办证为由先行骗取了5500元；李某1为骗取他人钱财，事先与中间人李某4约定了利益分配方式，其明知各被害人交费数额，无论是李某4先行扣除，还是其事后分配，本院认为均系李某1真实意思表示，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1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李某1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应从重处罚。李某1招摇撞骗时系未成年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处罚。李某1主动向检察机关供述了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李某1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李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某1退赔被害人刘某1、卜某、张某1、鲁某1、阎某、曹某、刘某2、程某经济损失每人人民币四千二百四十元，退赔被害人孙某1、孙某2、郜某1、桑某经济损失每人人民币四千七百四十元，退赔被害人徐某1、刘某3成、丁某经济损失每人人民币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六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九百四十元，退赔被害人朱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一百四十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四、作案工具名为“李晨”的警官证、身份证和驾驶证各1张，警用制式服装（包括领带2条、腰带2条、毛衫1件、裤子4条、棉袄1件、春秋执勤服1件、春秋常服1件、衬衫2件、警帽1个），以及警用品（警报器1个、手铐1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秀琦人民陪审员  姜 娜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悦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处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的犯罪活动，现就办理这类案件适用法律的有关问题解释如下：对于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的，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