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森，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花，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若慧，女，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若洁，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富富，女，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岳，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琦奕，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计学珍，男，196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计培丽，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晶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式文，男，193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原审被告：林寅寅，女，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意大利共和国。上诉人林森、**花、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因与被上诉人计学珍及原审被告林式文、林寅寅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0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森、**花、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共同上诉称，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计学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计学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用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约定：“该地块的建设项目由乙方独立运作，甲方保证转让土地后绝不反悔，不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的项目建设”。虽然，该约定未明确该地块的“建设项目”是否是非农建设项目，但我们通常理解的“建设项目”一般都是指非农建设项目。可见，根据协议本身已经可以初步证明计学珍受让土地用于非农建设了。改变土地农业用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行为，应属无效。如果计学珍主张受让土地是用于农业建设的，应当举证证明。另外，《土地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计学珍因故没有进行项目建设，没有改变土地用途，这属于合同履行问题，与合同效力无关。二、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未经发包方同意，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例外情形，应属无效。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本案中，双方对《土地转让协议书》未经发包方同意的事实，均无异议，并且亦不存在上述的“例外情形”。1.涉案土地流转行为未曾报批，故不存在“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情形。2.原判有关“发包方未明确表示不同意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且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规范的前提下，转让双方若依此条款主张转让合同无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的认定，既不能表明转让协议已经发包方同意，也不能表明转让协议符合“例外情形”，故原判据此认定转让协议有效，于法无据，显属错误。三、即使原判的其他认定均成立，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未办理法定的批准手续，应认定该合同未生效。经发包方同意是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的法定批准手续，未经发包方同意的转让合同不能生效。在本案中，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即使符合“例外情形”，不能被认定为无效，但是，由于该协议未办理法定的批准手续（未经发包方同意），是尚未生效的。因为，上述批准手续是发包方审批的，登记手续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办理的，办理的顺序是批准手续在前，登记行为再后。因此，未经登记不可对抗善意第三人，只能得出登记行为不是合同生效要件的结论，但无法推出批准手续并非本案合同生效要件的结论。因此，原判的有关批准手续并非本案合同生效要件的结论是错误的。计学珍辩称：一、计学珍与**花、林正树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未约定土地受让后用于非农建设，且计学珍实际也未改变土地用途，林森等人提出该协议约定的用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协议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且亦并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首先，《土地转让协议书》并未约定土地受让后用于非农建设。《土地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约定涉案土地的建设项目由计学珍独立运作，转让人保证转让土地后绝不反悔，其目的在于排除**花、林正树转让后的干涉行为。更何况建设项目包含农业建设项目和非农建设项目。其次，土地的农业用途是否改变，应当以实践为准。不论《土地转让协议书》如何约定，计学珍受让土地后实际未改变土地的农业用途。二、本案发包人存在拖延表态的行为，符合《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除外”的但书情形，转让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本案一审证人徐某现任睦州垟村村委会主任及睦州垟经济合作社副社长职务，其证人证言可证明发包方早巳知晓涉案承包地转让给计学珍，发包人对此没有明确提出异议，甚至曾同意将该承包地征收取得的权益分配给计学珍，但因林森等人不同意而暂停分配，发包人要求计学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发包人拒绝表态的行为，已构成《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三条中“拖延表态”之规定，因此，《土地转让协议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不存在必须经批准登记方可生效的法律规定。1.《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以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九条中所指的“批准”是指行政许可，《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的“发包人同意”并非行政许可。2.我国法律或司法解释没有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必须向发包人申请批准登记。3．《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亦表明了当事人未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的法律后果为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而并非合同不生效。综上，请求驳回林森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林式文、林寅寅未发表陈述意见。计学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计学珍与**花及林正树（已故）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二、确认《土地转让协议书》项下土地“退二进三”补偿款15万元归计学珍所有；三、确认《土地转让协议书》项下15平方米三产安置用地指标权益归计学珍所有；四、判令**花向计学珍支付农田补助费225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至**花实际履行之日止）；五、判令**花等人对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配合办理相关手续义务；六、**花、林若慧、林森、林若洁、林寅寅、林富富、林式文在遗产继承范围内对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计学珍、**花等人及林正树均系茶山街道睦州垟村村民，计学珍与林正树均为农户户主，林正树户内成员包括**花、林森、林若慧、林若洁、林寅寅、林富富。2009年1月25日，林正树与**花（作为甲方）与计学珍（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塔头夹0.150、另田0.050、柑桔0.445，承包土地地块登记为准，土地面积333平方米（折0.50亩）转让给乙方，土地转让价为25万元/亩，地价合计125000元；本合同签订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增加地价和各项补偿费；该地块的建设项目由乙方独立运作，甲方保证转让土地后绝不反悔，不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的项目建设；本合同签订后的3天内，甲方应将该项地块交付乙方等内容。徐某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当时徐某任睦州垟村民委员会委员。同日，计学珍支付林正树、**花112500元，林正树、**花出具领款凭证，载明：“土地转让费、林正树有0.645亩，2009年1月25日先交易给计学珍0.5亩×22万5仟一亩，今后以丈量为准，多还少补，转让费不计息，不增减。”上述《土地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土地仍作耕地使用，未改变土地用途。计学珍与林森均主张各自有耕种。2010年12月17日，林正树死亡。后因温州大学城市学院建设需要，涉案土地中的大部分土地被征收，实际丈量后为0.5437亩。在该土地被征收前，计学珍向睦州垟村村民委员会、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反映该土地涉及流转，要求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睦州垟村村民委员会、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未果。上述土地被征收后，可获得征地补偿的项目及标准包括，征地款43400元/亩，二产指标67平方米/亩（后“退二进三”补偿款为67平方米×4523元/平方米），三产安置用地指标30平方米/亩。林森确认**花已领取农田补助款22500元，该款包含在征地款之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双方主要存在以下几个争议焦点：1.关于《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林正树、**花签名的真实性问题，林森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结合证人徐某的证言，对林森等人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林森主张林正树、**花无权代表全户转让涉案承包地，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应认定无效问题。我国实行家庭承包经营制，农户家庭是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土地承包方，农户家庭的户主是土地承包方的代表。本案中，林正树系家庭承包户主，与妻子**花一道与计学珍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构成表见代理。3.关于涉案土地转让用途问题，虽《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该地块的建设项目由计学珍独立运作，但未并就何项目进行明确，且协议签订后土地用途并未改变，故林森等人据此主张转让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土地转让协议书》未经发包人明示同意产生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根据但书的内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同，并不必然无效。本案中，《土地转让协议书》经时任睦州垟村村民委员的徐某见证，虽当时作为个人见证，但也可以反映出睦垟村村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中对此事有所了解。后涉案争议土地大部分被征收时，计学珍曾告知发包人涉案土地流转情况，发包人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在发包方未明确表示不同意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且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范的前提下，转让双方若依此条款主张转让合同无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5.关于办理批准手续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批准手续并非本案合同的生效要件。综上，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关于土地征收权益归属问题。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计学珍支付林正树、**花转让款112500元，结合领款凭证的内容“林正树有0.645亩2009年1月25日行交易给计学珍0.5亩×22万5仟一亩，今后以丈量为准，多还少补，转让费不计息，不增减”可以认定计学珍受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为0.5亩，转让价按225000元/亩计算。故计学珍主张确认0.5亩土地征收补偿权益，（包括“退二进三”补偿款15万元、住宅安置用地指标15平方米、征地款21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具体项目及标准由相关单位核定为准。本案为确权纠纷，林森等人并非相关权益的发放和给付主体，故计学珍的第四、五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花已领取的款项问题，可由发放单位与**花另行处理。关于林式文主体资格问题。通过家庭承包方式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其户内某一成员死亡的，不产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继承问题。本案中，林正树于涉案土地被征收之前死亡，故并不发生继承的问题，故本案林式文主体不适格，计学珍对于林式文的起诉应予驳回。计学珍主张**花、林森、林若慧、林若洁、林寅寅、林富富在遗产范围内对返还农田补助费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计学珍与**花及林正树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二、确认登记在林正树户承包权证中的0.5亩土地征收补偿权益（包括“退二进三”补偿款15万元、住宅安置用地指标15平方米、征地款21700元，具体项目及标准由相关单位核定为准）归计学珍所有；三、驳回计学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43元，由**花、林森、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林寅寅负担。二审中，林森、**花、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瓯海农商银行进帐单一份；证据2，瓯海区茶山街道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2015年11月4日瓯海区茶山街道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作为发包方向**花发放了涉案土地被征收的部分农田补助款22527元的事实。经质证，计学珍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进帐单没有载明款项的性质，金额与一审认定的金额也不一致，其无法核实。且**花是否领取该款项与本案确权争议无关。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经济合作社不同意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涉案纠纷的发生正是由于经济合作社的承包地未办理变更登记造成的，故经济合作社相关工作人员错误的将其中部分农田补助费转至**花账户，如经济合作社认可林森等人为承包人或明确不同意转让行为，自然会将后续早已经符合分配条件的“退二进三”补偿款、住宅用地指标15平方米均分配给他们，但经济合作社至今未分配，表明其不认可林森等人的承包人身份。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11月4日瓯海区茶山街道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向**花发放了涉案土地被征收的部分农田补助款22527元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该笔款项的金额与计学珍、林森等人在一审中陈述的涉案土地农田补助费为22500元，存在偏差，由于有上述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后，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认定，2015年11月4日瓯海区茶山街道睦州垟村经济合作社向林正树户发放了塔头夹0.150、另田0.050、柑桔0.445，承包土地地块被征收的部分农田补助款22527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计学珍与**花及林正树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及捺下的手指印，可以认定系双方协商一致而订立，林森等人主张该《土地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约定：“该地块的建设项目由乙方独立运作，甲方保证转让土地后绝不反悔，不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的项目建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关于土地经营权的流转不得改变土地农业用途的规定，应属无效。由于该份《土地转让协议书》中并未明确约定该地块的“建设项目”系用于非农建设，且该协议签订后涉案土地的农业用途并未改变，故林森等人据此主张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计学珍与**花及林正树于2009年1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土地转让协议书》未经发包人同意产生的效力问题。根据《土地承包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同，并不必然无效。本案中，《土地转让协议书》经时任睦州垟村村民委员徐某的见证，计学珍也于当日支付了相应的土地转让费，涉案争议土地大部分被征收时，计学珍曾告知发包人涉案土地流转情况，发包人对此亦未明确提出异议，要求计学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因此在发包方未明确表示不同意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且转让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范的前提下，该转让合同符合诚实信用原则，系合法有效，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如当事人未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并非导致合同不生效。故林森等人提出的涉案《土地转让协议书》不生效或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林森、**花、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3元，由上诉人林森、**花、林若慧、林若洁、林富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