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528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少强，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28119930824501X，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务工，住普宁市大池农场大池村老寨135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明，普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少强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同月27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少强及指定辩护人钟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普宁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即飞鹅山，含鱼池）的土地使用权人系普宁大池农场。2016年12月28日，普宁大池农场与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鱼池承包合同，将上述土地承包给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经营，其中约定由普宁大池农场为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园区基础建设提供方便。2017年2月13日，普宁大池农场与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由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整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山地。同年3月2日，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始动工。次日，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发现该山地在平整施工，遂组织部分大池村村民在大池村“关爷宫”开会，商定同月5日以平整的部分山地属大池村集体为由到工地阻止施工。 2017年3月5日15时许，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杨少强等约100名村民携镰刀、水管等工具到工地进行围闹，阻止现场施工。期间，普宁大池农场的领导到场多次向带头的杨家勤、杨金城解释该山地的使用权是属大池农场的，不存在纠纷。但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等人不听劝息，继续言语胁迫工地停工。为避免事态扩大，工地当日被迫停止施工。 2017年3月6日15时许，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上述工地继续施工时，被告人杨少强及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杨圳浩、杨足才、杨得胜、杨壮雄、杨建村、翁映芳、杨文莫（均另案处理）等五六十名村民到该工地阻挠施工。普宁市公安局大池派出所的民警及大池农场的工作人员在场维持秩序。期间部分村民为阻止推土机继续施工，用石头将推土机的挡风玻璃砸破,大池农场的工作人员及大池派出所所长何xx等民警赶到现场维持秩序，被告人杨少强及同案人杨壮雄、杨建村、翁映芳、杨文莫等人不顾大池派出所民警及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劝说，继续在工地进行闹事，后对大池农场工作人员林xx、大池派出所所长何xx进行殴打，致林xx、何xx受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xx、何xx二人所伤均属轻微伤。经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受损的旧龙工牌推土机前挡风中间玻璃维修费用人民币1250元。 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卢xx、林xx、吕xx、杨xx、邓xx、杨xx、杨xx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何xx和林xx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少强及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杨壮雄、杨建村、翁映芳、杨文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作案现场照片及视频录像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大池农场橡胶一队队址渔池权属情况说明、农场基本概况以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少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少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作用较为轻微，可以酌情从轻；2.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较好，且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普宁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即飞鹅山，含鱼池）的土地使用权人系普宁大池农场。2016年12月28日，普宁大池农场与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签订山地承包合同书、鱼池承包合同，将上述土地承包给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经营，其中约定由普宁大池农场为广东金山湖生态旅游度假村有限公司园区基础建设提供方便。2017年2月13日，普宁大池农场与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由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整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山地。同年3月2日，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始动工。次日，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发现该山地在平整施工，遂组织部分大池村村民在大池村“关爷宫”开会，商定同月5日以平整的部分山地属大池村集体为由到工地阻止施工。 2017年3月5日15时许，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杨少强等约100名村民携镰刀、水管等工具到工地进行围闹，阻止现场施工。期间，普宁大池农场的领导到场多次向带头的杨家勤、杨金城解释该山地的使用权是属大池农场的，不存在纠纷。但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等人不听劝息，继续言语胁迫工地要停工。为避免事态扩大，工地当日被迫停止施工。 2017年3月6日15时许，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上述工地继续施工时，被告人杨少强及同案人杨家勤、杨金城、杨圳浩、杨足才、杨得胜、杨壮雄、杨建村、翁映芳、杨文莫（均另案处理）等五六十名村民到该工地阻挠施工。普宁市公安局大池派出所的民警及大池农场的工作人员在场维持秩序。期间，部分村民为阻止推土机继续施工，用石头将推土机的挡风玻璃砸破,大池农场的工作人员及大池派出所所长何xx等民警赶到现场维持秩序，被告人杨少强及同案人杨壮雄、杨建村、翁映芳、杨文莫等人不顾大池派出所民警及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劝说，继续在工地进行闹事，对大池农场工作人员林xx、大池派出所所长何xx进行殴打，致林xx、何xx受伤。经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xx、何xx二人所伤均属轻微伤。经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受损的旧龙工牌推土机前挡风中间玻璃维修费用人民币1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经被告人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家勤、杨金城辨认无误的案发现场相片、视频截图、微信截图。 2.现场录像说话内容，证明：大池派出所2017年3月5日15时在施工现场录得的大池村民杨金城、杨家勤、杨建村等人在阻止施工的情况。 3.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3月5日，普宁市公安局大池派出所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个别大池村民丢弃的铁水管7根。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7年3月13日，经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xx、林xx所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 5.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受损的旧龙工牌推土机前挡风中间玻璃等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3月6日）的市场中等工料费为人民币1250元。 6.关于大池农场橡胶一队队址渔池权属情况说明、普府国用总字（1993）第26000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普府国用（2006）第场01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普宁大池农场是1959年11月设立的，原橡胶一队队址（即飞鹅山，含鱼池）是供农场职工居住、使用的农场10个居民点之一；原橡胶一队队址的非农业建设用地的已于1993年由普宁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普府国用总字（1993）第26000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大池农场内的农用地于2006年9月14日由普宁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普府国用（2006）第场01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均系普宁大池农场。 7.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证明：2002年12月24日，普宁大池农场与杨xx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将原橡胶一队7个鱼池承包给杨xx经营，承包期间自2003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承包金额为每年人民币1500元；2011年8月1日，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委与杨xx签订协议书，将飞鹅鱼塘及周边青竹、原飞鹅路往猪舍及两旁水田（约4亩，即原橡胶一队家属园地）出租给杨xx，租赁期间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51年8月1日止，租金每年人民币1500元，其它每年人民币200元，按金人民币2000元。 8.普宁市公安局大池派出所的出警情况说明以及执法民警自述材料，证明：2017年3月5日15时许，大池派出所民警接到大池农场报称多名大池村村民在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工地阻挠施工，请求派出所出警维持秩序。民警到场后，杨家勤、杨金城在场煽动数十名村民阻止工地施工，大池农场的领导一再解释该队址土地是大池的，有土地使用权证，请村民不要妨碍农场施工，杨家勤、杨金城不听劝告，继续煽动村民阻止施工，致工地当日暂停施工。次日15时许，大池农场又报称约40名大池村民再次到上述工地阻挠施工。民警到场后，劝说在场对土地有异议的村民，应到农场反映，不得妨碍施工，不得进入作业区，以免发生事故。当日16时许，村民杨壮雄、杨圳浩跳到施工区，煽动村民围堵作业中的推土机，并拿石块砸破一辆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及左侧玻璃，民警与农场工作人员上前制止。期间，派出所所长何xx、农场工作人员林xx被杨少强、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圳浩等人殴打致伤。 9.被害人何xx的情况说明，何xx系普宁市公安局大池派出所所长，证明：2017年3月6日15时许，普宁大池农场来电称农场对飞鹅山的橡胶生产一队原队址的土地进行平整时，40多名大池村村民到场围闹，阻止施工，为防止引发群体性事件，要求派出所到场维持秩序，平息事件。他随即带领民警到场，对村民进行说服工作。当日16时许，几个年轻村民跳到施工作业处，煽动村民围堵推土机，并拿石头砸破推土机挡风玻璃、左侧玻璃，一些村民一拥而上拿石头砸推土机及司机。民警警告闹事村民，准备控制带头闹事的杨壮雄等人，但被村民围住，推搡民警，阻止民警控制杨壮雄，他和农场职工林xx被大池村村民推打到地上，经鉴定均为轻微伤。 10.被害人林xx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林xx系普宁大池农场职工，证明：2017年3月6日15时许，大池农场办公室通知他们职工到农场橡胶一队原队址的工地维持秩序。他到现场时见40多名大池村民在场聚集，推土机在工地作业。16时许，他听见村民中有人高喊下去阻止推土机作业，接着，几名村民跳下去施工区，杨圳浩、杨壮雄拿石头砸推土机，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和左边门玻璃被砸裂。民警上前制止，但村民不理会，指责民警。随后，民警及农场的工作人员遭到多名村民的围攻，其中杨壮雄、杨足才、杨少强、杨文莫等人围着殴打派出所所长何xx。他见状过去制止，但被杨建村勒住脖子摔倒在地并殴打，还被杨建村的妻子用脚踹，杨足才等人也参与殴打他。 林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少强、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圳浩、杨足才。 11.证人邓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邓xx系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人员，证明：2017年3月2日起，公司对普宁大池农场飞鹅山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土地进行平整。同月5日15时许，公司在该工地施工时，突然，60多名大池村村民到施工现场，村民有的持镰刀、有的持钢管，要他们停工。因为村民众多，他们停止了施工。约10分钟后，林xx副场长、农场工作人员及民警到了现场。这时，一名50岁左右、手持镰刀的男子情绪非常激动，与另一名年龄相仿、手拿一张纸的男子大声叫嚷起来“这片土地是我大池村的，你们必须停工。”“你们要开发可以，但互利问题必须与我们两人说清楚，不准与大池村的村干部谈。”持镰刀的男子还说：“1959年之前，这片土地是我们村的，现在你们农场的人来这里工作，占用了我们的土地，现在我们要拿回这块地，如果你们要开发，利益就要和我们共享。”两人在与林xx对话期间还煽动村民说“他们如果再继续开工，我们就把挖掘机、铲车砸掉。”林xx向他们解释：“这片土地是属于农场所有，农场组织在此施工是正常工作，你们不要在这里阻挠，大家回去，有事可以到农场反映。”但两人不听劝阻，还是在场煽动村民，并带头喊“农场腐败，卖我土地，停止施工”等口号。后持镰刀的男子又说：“如果再开工，就要砸毁施工设备”。在此情况下，林xx只能让他们停工。在村民离开时，持镰刀的男子又对大池农场工作人员说：“今天这件事是小事，你们如果再敢施工，就要把事情闹大。”次日14时许，村民又到工地阻止他们施工，工人用手机录像时受到村民威胁。后他听到有人煽动村民阻挠推土机施工。随后，多名村民下去阻挠，其中两名年轻男子拿石块砸推土机，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左侧门玻璃被砸坏。民警上前制止，但其中一名扔石块的男子不听从，辱骂并与其他30多名村民围攻民警和农场工作人员。一名民警被殴打倒地，一名农场工作人员上前解围时，被一名50多岁、秃顶的男子勒倒在地，并被其他村民围殴。 邓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家勤是2017年3月5日在现场手拿纸张、情绪激动的男子，杨金城是2017年3月5日在现场手持镰刀、与林xx对话的男子，杨壮雄就是2017年3月6日在现场拿石头砸推土机、殴打民警的男子，杨圳浩就是2017年3月6日在现场拿石头砸推土机、殴打农场工作人员的男子，还分别辨认出杨文莫、杨足才、杨少强就是2017年3月6日在现场参与殴打民警的人，杨建村、翁映芳就是参与殴打农场工作人员的人。 12.证人邓xx、陈xx、邓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邓xx、陈xx、邓xx均系广东侨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挖掘机司机，分别证明：2017年3月2日起，公司对普宁大池农场飞鹅山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土地进行平整。同月5日15时许，公司的挖掘机、铲车在上述工地施工时，60多名大池村村民陆续来到施工现场，村民有的持镰刀、有的持钢管。村民要求施工人员停工，称施工的地方是大池村的。村民情绪激动，还口头威胁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停工。次日15时许，80多名村民又到该工地阻止施工，并用石头砸破铲车的玻璃。 邓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家勤、杨金城就是2017年3月5日在上述工地阻挠施工的其中两名男子。 13.证人林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xx系普宁大池农场副场长，证明：2017年3月5日15时许，农场得知部分大池村村民要到农场原橡胶生产一队队址的施工工地闹事后，他和农场部分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见杨金城、杨家勤带领大池村村民约60人持镰刀、钢管围住工地，喊口号“农场腐败，卖我土地，停止施工”。他向持镰刀的杨金城和拿合约的杨家勤解释该地方是农场原橡胶一队的队址，现平整土地是正常工作，你们无权干涉，还是回家去。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劝阻，称该地是大池村的，农场要使用必须就互利问题与他俩说清楚，否则就必须停工。现场的村民跟着起哄叫停工。民警也做村民的工作，但村民不听劝阻，大声吵闹。考虑大局稳定，他请示农场的主要领导后答应暂停施工。杨金城、杨家勤遂让村民回家。次日，村民再次到工地阻扰施工。期间，一些村民情绪激动，用石头砸推土机、挖掘机，致使工地无法施工；一些村民还动手打伤农场工作人员林xx和派出所所长何xx。事发后，杨金城到现场大声喊:“今天的场面滚得太小，滚得越大越好。”林xx还证明杨家勤手拿的合约，是前任大池村村委主任杨xx明知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属农场的情况下于2011年私底下让杨xx与该村签订的承包鱼池合约，该合约是无效的。 林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金城、杨家勤。 14.证人杨xx的证言，杨xx系普宁大池农场副场长，证明：2017年3月5日15时多，杨金城、杨家勤为首的60多名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村民到农场原橡胶生产一队队址工地围闹。农场副场长林xx在场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说，该地方是农场的，现在农场要平整是正常的事情，并叫他们回去，不要闹事。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劝阻，在场带头喊口号“农场腐败，卖我土地，停止施工”。后杨金城说：“开工要叫停，事不过三，第一日叫你们停工，第二日你们再做，我们还要叫你们停工，第三日，再敢做就要对施工设备砸掉。”当时，杨家勤还接着说“开工就要砸掉伊，爱做尼就做尼。”（意思是开工就要砸掉它，要干嘛就干嘛）林xx多次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从，杨金城说：“现时无事，但你们现在不能开工，开工就有事，最好勿开工，你听我说我们就撤，主要是现在不能开工。”最后，林xx只好答应暂时停工，杨金城遂让村民回去。次日15时许，部分大池村村民又到工地阻挠施工。期间，一些村民不听劝告冲进施工现场，用石头砸推土机、挖掘机，导致无法施工。部分村民还打伤民警及农场工作人员。当日16时许，围闹、打砸后，杨金城还到现场说：“今天的场面滚得太小了，滚得越大越好。”（意思今天的场面闹得太小了，要越闹越大才好） 15.证人林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xx系普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证明：2017年3月5日15时许，农场得知部分大池村村民到农场原橡胶生产一队队址的施工工地闹事后，农场副场长林xx、杨xx带领他们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现场有杨金城、杨家勤带头的60多名村民，村民有的持镰刀，有的持钢管。杨金城、杨家勤在场带领村民呼口号“农场腐败，卖我土地，停止施工”，林xx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称该地方是农场的，现农场要对该地平整，这是农场的正常工作，你们回去，不要在这里闹事阻挠施工。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劝阻，杨金城说:“开工要叫停，事不过三，第一日叫你们停工，第二日你们再做，我们还要叫你们停工，第三日，再敢做就要对施工设备砸掉。”当时,杨家勤还接着说：“开工就要砸掉伊，爱做尼就做尼。”林xx又多次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从，杨金城说：“现时无事，但你们现在不能开工，开工就有事，最好勿开工，你听我说我们就撤，主要是现在不能开工。”最后，在场农场领导只好答应暂时停工，杨家勤、杨金城遂大声叫村民回去。次日下午，又有约50名村民到工地阻止施工。当日16时许，他听见有人叫村民去阻止推土机作业。随后，有几个人跳到施工区，杨壮雄、杨圳浩拿石头砸推土机，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及左边门玻璃被砸裂。民警和农场工作人员制止，但受到村民围攻。期间，派出所所长被杨壮雄、杨少强殴打，农场工作人员林xx上前劝阻时，被杨足才、杨建村殴打。其认识的参与当日闹事的还有杨文莫。事后杨金城到现场，大声喊：“今天的场面滚得太小了，滚得越大越好。” 林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家勤、杨金城、杨圳浩、杨少强、杨足才。 16.证人杨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xx系普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证明：2017年3月5日15时许，农场得知部分大池村村民要到农场原橡胶生产一队队址的施工工地闹事后，他和农场部分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不久，他见杨壮雄等10多名村民持镰刀、钢管到场，钢管随即被民警收缴。后共有60多名村民到场，阻挠施工。农场副场长林xx、杨xx和农场的一些工作人员相继到场后，杨金城、杨家勤带着村民围住林xx、杨xx，要求农场停工，待土地的事情解决清楚后再动工。农场两位领导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说，该地方是农场的，现在农场要平整是正常的事情，并叫他们回去，不要闹事。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劝阻，在场带头喊口号“农场腐败，卖我土地，停止施工”。后杨金城说：“开工要叫停，事不过三，第一日叫你们停工，第二日你们再做，我们还要叫你们停工，第三日，再敢做就要对施工设备砸掉。”当时，杨家勤还接着说“开工就要砸掉伊，爱做尼就做尼。”林xx多次向杨金城、杨家勤解释，但杨金城、杨家勤不听从，杨金城说：“现时无事，但你们现在不能开工，开工就有事，最好勿开工，你听我说我们就撤，主要是现在不能开工。”最后，林xx只好答应暂时停工，杨家勤、杨金城遂让村民回去。次日15时许，约80名村民到工地阻止施工，有的村民用石头砸推土机的挡风玻璃。派出所何所长见杨壮雄拿石头砸推土机，遂过去抓住杨壮雄的手，杨壮雄不从，拼命挣扎。其他村民见状，围住何所长，替杨壮雄解围。期间，村民动手打伤了何所长。杨建村将农场工作人员林xx推倒并殴打，杨文莫和一名50多岁的妇女也参与殴打林xx。因发生了村民的上述行为，工地被迫停工。当日16时许，杨金城到现场，大声喊：“今天的场面滚得太小了，滚得越大越好。” 杨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金城、杨家勤、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 17.证人卢xx、林xx、林xx、吕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卢xx、林子江、林xx、吕xx均系普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分别证明：2017年3月6日15时许，有50多名大池村村民到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施工工地起哄、闹事，阻挠施工。当日16时许，有人叫村民去阻止推土机作业。随后，有几个人跳到施工区，杨壮雄、杨圳浩拿石头砸推土机，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及左边门玻璃被砸裂。民警和农场工作人员上前制止杨壮雄、杨少强未果，反遭杨壮雄、杨少强等人辱骂、围攻，工地被迫停工。其中派出所所长何xx被村民推倒在地殴打，农场工作人员林xx上前劝阻时也被村民殴打。卢xx、林子江、林xx均证明参与当日闹事的还有杨文莫。卢xx证明参与殴打何xx的有杨壮雄、杨少强等人，参与殴打林xx的有杨足才、杨建村等人。林xx证明参与殴打何xx的有杨壮雄、杨少强、杨圳浩等人，参与殴打林xx的有杨足才、杨建村及杨建村的妻子等人。吕xx证明参与殴打何xx的有杨少强、杨壮雄、杨文莫、杨足才等人，参与殴打林xx的有杨文莫、杨建村及杨建村的妻子（即翁映芳）等人。 卢xx、林xx、林xx、吕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当日参与闹事的杨壮雄、杨圳浩、杨少强、杨文莫、杨足才、杨建村、翁映芳。 18.证人黄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xx系普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证明：2017年3月6日16时许，杨建村、杨足才、杨德胜、杨壮雄、杨文莫等人在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施工工地闹事。期间，派出所所长和农场工作人员林xx被打伤。 黄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当日参与闹事的杨壮雄、杨圳浩、杨少强、杨文莫、杨足才、杨建村、翁映芳。 19.证人杨xx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5日之前，他听说其大池村村民杨家勤等人煽动一些村民要到农场的飞鹅山工地闹事，其堂弟杨少强被杨家勤蛊惑后，在村中敲锣召集村民到村的“关爷宫”集中开会。他遂将杨少强叫到家中训斥，杨少强称其也没有办法，因杨家勤对其说：“这件事如果不参与，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叔，并且以后你家有什么事不要找我帮忙了。”训斥后，杨少强还是参与了闹事。 20.证人杨xx、杨xx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xx系中共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支书，杨xx系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民委员会主任，分别证明：2017年1月前，杨家勤、杨金城、杨细营为首的部分村民围闹大池村委，胁迫村干部交出所有山林租赁合同。同年2月份，杨家勤、杨金城、杨细营3人自称为村民代表，逼各家各户签名、捐款，煽动村民针对村委、党政部门闹事。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及周边土地，包括几个鱼池，即飞鹅山山地，是政府在1959年划拨给大池农场的，成年村民都知道该山地属农场的，不存在争议。2017年3月6日晚，杨金城、杨家勤曾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去打开村委的大门以便商量事情，他们拒绝。杨xx还证明他在2017年3月6日下午到案发现场时，闹事已结束了。 杨xx、杨xx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家勤、杨金城、杨细营。 21.同案人杨壮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5日13时许，他见杨少强等人在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敲锣，后在村“关爷宫”门口见杨金城、杨家勤、杨少强与村一些老人在说话。过了1个多小时后，他听说飞鹅山的山地被人平整，遂驾驶摩托车上山。他在现场见杨金城、杨家勤、杨建村、杨文莫、杨少强等人围在大池农场林副场长身边，杨金城说：“逢事不过三，这次，今天叫停，第二日开工我们再叫停，第三日，如果再开工那就砸掉。”杨家勤也附和说：“砸掉伊。”接着，杨金城和杨家勤反复对林副场长说不能开工。最后，农场领导答应暂时停工，杨金城大声叫村民回去。次日14时许，他听到村里的敲锣声便开摩托车到飞鹅山工地，见工地正在施工，但没见到村民。回到村里，他在“关爷宫”见到很多村民聚集，后村民各自开摩托车到飞鹅山工地，他也跟着去。到工地时，已有四五十名村民在现场，工地推土机在作业，他就说：“我们既然已经来现场了，要不要叫他们停工？”说完率先跳进施工区，并打手势让其他村民下来，杨圳浩等几名年轻人也跟着跳下来，从地上捡石头去砸推土机。他捡石头准备砸推土机时被派出所的何所长抓住，他打所长的手，反抗、挣脱。挣脱后，他见杨少强等人与民警冲突，杨少强动手殴打何所长。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圳浩等人殴打大池农场的一名工作人员。后工地无法施工，他们就离开。同月7日左右的20时许，杨家勤和杨金城组织村民在“关爷宫”开会，讨论大池农场在飞鹅山施工的事，要求村民今后听见有人敲锣，就必须上山去阻止施工。杨壮雄还证明杨金城、杨家勤在没有弄清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土地权属的情况下，将一份鱼塘的承包合同拿给村民看，称飞鹅山的3个鱼塘是大池村的，必须讨回来。村民是在杨金城、杨家勤的煽动下才到场阻止施工的。 杨壮雄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家勤、杨金城。 22.同案人杨建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5日，杨少强在村敲锣，称飞鹅山被普宁大池农场“物去”，大家一起到山上阻止。他听后遂与其他村民约70人陆续到飞鹅山的工地。他到现场见杨金城手拿1把镰刀，杨家勤拿一张纸张，一些村民手持镰刀和钢管，后钢管被民警收缴了。杨金城、杨家勤在现场跟农场副场长林xx对话，杨金城说：“逢事不过三，这次，今天叫停，第二日开工我们再叫停，第三日，如果再开工那就砸掉。”杨家勤在旁也说：“砸掉伊。”接着，杨金城对林xx说现在不能开工，开工说不定就要有事。最后，现场农场领导答应暂时停工，杨金城遂大声叫村民回去。当时，杨家勤还对林xx说过“农场黑暗，利用职权，无为村民着想”“我个人着有权益和利益”等话。因阻挠工地施工是杨金城、杨家勤带头的，且村干部又信不过，他就在场向林xx提出解决这块地的纠纷事要通过杨金城、杨家勤，不要通过村干部。次日15时许，他听到村里有敲锣的声音，遂开车载妻子翁映芳赶到飞鹅山的工地，见现场有两辆挖掘机和一辆推土机在作业。杨壮雄打手势指挥村民让工地停止施工。民警和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到场后，挖掘机和推土机开始作业。一些村民见状，情绪激动，跳到施工区，杨壮雄、杨圳浩等人拿石头砸挖掘机的玻璃。民警遂制止，但遭到杨壮雄等人抗拒。杨少强动手殴打派出所何所长。他和妻子也进入施工区。当时，妻子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林xx制止村民，就去抓林xx的手，被林xx踢中腹部，他就冲过去将林xx摔倒在地。杨文莫、翁映芳、杨圳浩也在场殴打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工地停止施工后，村民陆续离开现场。杨金城在围闹结束后到现场与农场领导说话，因他离得远，不清楚其说什么。他回家后，觉得自己太冲动，受到杨金城、杨家勤2017年3月5日在施工现场的蛊惑，非常后悔。同月7日20时许，杨家勤、杨金城等人召集村民在村“关爷宫”开会，讨论村民必须在飞鹅山的开发中得到利益，否则村民一听到敲锣声就要上山阻止施工的事。 杨建村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金城、杨家勤。 23.同案人杨文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5日，杨少强在普宁大池农场大池村敲锣通知村民到村“关爷宫”聚集，他到后见杨金城、杨家勤两人在场喊话：“飞鹅山块地被农场物去，给农场卖给投资商建别墅，我们手中有合同，这块地我们村有份，大家一起上山讨回公道，把这块地讨回来。”后村民在杨金城、杨家勤煽动下陆续上飞鹅山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工地。杨金城在场拿1把镰刀，杨家勤拿1份合同，一些村民手持镰刀和钢管，钢管后被民警收缴。接着，他见杨金城、杨家勤在场与农场领导林xx对话，杨金城说：“逢事不过三，今天叫停，第二日开工我们再叫停，第三日，如果再开工那就砸掉。”杨家勤在旁附和：“砸掉伊。”杨金城和杨家勤反复对林xx说工地不能开工，开工说不定就要有事。最后林xx答应暂时停工，杨金城遂叫村民回去。对话期间，村民杨建村曾对农场的领导说过这块地的事要跟杨金城、杨家勤说，不要跟村干部说。他记得参与当日阻挠工地施工的还有杨足才、杨得胜、杨壮雄、杨少强等人。次日15时许，杨少强在村敲锣通知村民到“关爷宫”聚集。他到场时有五六十名村民，杨足才、杨得胜称工地又开工了，叫村民到场阻止。他跟着村民到了现场。当时，挖掘机和推土机在作业。杨足才、杨得胜叫村民跳下去阻止施工，杨壮雄也打手势指挥他们。他和村民进入施工区阻止推土机和挖掘机作业，一些村民捡起石头砸毁推土机的玻璃。民警和大池农场工作人员上来制止，双方发生冲突。杨少强、杨壮雄殴打派出所所长何xx。大池农场工作人员林xx被杨建村摔倒在地后，他过去用拳殴打林xx，杨建村、翁映芳、杨壮雄也参与殴打。他还用肩膀撞了民警杨东阳。闹事后，杨金城曾到场说话，因离太远，听不清楚说什么。事后，他觉得自己太冲动，受到杨金城、杨家勤2017年3月5日在施工现场的蛊惑，非常后悔。 杨文莫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杨金城、杨家勤。 24.同案人翁映芳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6日下午，她听说很多村民要到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的工地阻止施工，因村的长辈说该土地是他们大池村的，她遂与丈夫杨建村及其他村民一起到施工现场。当时，挖掘机和推土机正在作业。村民见状，情绪很激动，有的还喊“这些土地是大池村的”，要下去作业区阻止施工。她和丈夫及一些村民先后下去，有村民砸坏了推土机的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她见大池农场工作人员林xx过来拉丈夫离开，与丈夫推搡着，为帮丈夫解围，遂冲过去抓住林xx衣服，与其推搡起来，并用右脚踹林xx。当时，丈夫、杨文莫也与林xx扭打在一起。期间，民警、大池农场工作人员在现场向村民解释土地是大池农场的，劝告和制止村民，但村民不理会。后工地被迫停工。 25.同案人杨家勤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3日，他和杨金城等人到大池农场原橡胶一队队址，见该处土地已被推平，一些山寮地也被推倒准备用来建造坟墓。他们遂回到村里，组织村民代表在村的“关爷宫”开会，陈述山上的情形，称村的鱼池被填了，要在本月5日一起到工地制止施工，弄清土地的事情。村民代表同意。同月5日下午，村里有人敲锣通知所有村民上山制止大池农场施工。约60名村民陆续到场。他和杨金城要求农场停止施工，将平整土地的用途跟村协议后方可施工。期间，他曾现场高呼口号，“农场是黑暗的，土地的使用没有公告，没有审批，我们怀疑你们在建造坟墓。”后农场林副场长让工人暂停施工并称要让村干部到农场解决。他就叫村民回家。7日晚，他和杨金城等人在“关爷宫”开会，讨论上述土地的问题，会上他还称若村与农场没有解决好该处土地问题就要上访。 26.同案人杨金城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3日，他和杨家勤途经普宁大池农场飞鹅山时，发现有人对该地平整，杨家勤现场拿手机拍照。同月5日15时许，他听到铜锣声后到大池村“关爷宫”聚集，到场的村民有的拿镰刀，有的拿水管，陆续往农场原橡胶生产一队队址的工地（即飞鹅山）。他在“关爷宫”拿了1把镰刀到现场，现场有100多名村民在阻止工地的挖掘机作业。因飞鹅山工地旁3个鱼池被填了土，而这3个鱼池是大池村集体于2011年租赁给杨群办养殖业的。于是，他对大池农场林xx副场长说：“你们填土填到鱼池必须停工，协商清楚才可开工。”村民围在他和林xx身边听双方争论土地问题，杨家勤偶尔也插嘴。争论了一阵子后，林xx答应停工待协商清楚后再开工。他听后就叫现场村民回家。次日13时许，他因头痛没有到工地现场。16时许，他和杨亮伟来到现场，见现场有40多名村民。他准备离开时，钟场长叫他并说他今天又来搞事，他否认后离开了现场。同月7日19时许，村民到“关爷宫”内开会，会议的内容主要是村集体山地、飞鹅山鱼池的土地问题，很多人在会议上发言，他也在会议上发言，称村的“老爷头”要发挥作用，主动组织村民维护上述土地的权益。 27.被告人杨少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5日上午9时，村里的一个老人（具体姓名不知道）到他家里叫他到村“关爷宫”门口集中，随后他就自己开着摩托车到村“关爷宫”去。当时，村“关爷宫”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其中村民杨金城、杨家勤两人在场喊话：“飞鹅山块地被农场‘物去’，给农场卖给投资商建别墅，我们手中有合同，这块地我们村有份，大家一起上山讨回公道，把这块地讨回来。”之后，杨家勤安排他开摩托车载着一个老人去在村里敲铜锣，要求他们边敲边叫嚷：“村飞鹅山的土地被人占用了，大家一起上山讨回土地”。他便载着那个老人在村里顶寨绕一圈边敲铜锣边叫嚷，他也有跟着叫嚷，约十多分钟后回到村“关爷宫”门口集中。然后，杨金城说“你们先上去，我在后面等人”，村民们听后就陆续上飞鹅山。到了现场，看见飞鹅山施工现场有铲车和勾机在施工，村民就纷纷围上去，叫他们停工，但施工工人仍然继续施工，村民们就非常生气，一些老人就说你们年轻的过去叫他们停工，这时，杨壮雄就带头进去施工区，并挥手叫村民们下去，当时他也跟着冲进施工区，他看见旁边一辆勾机还在施工，就用手指着这辆勾机对村民们说“那边还有一辆勾机在施工”，村民们就朝着这辆勾机冲过去叫停，一些村民捡起石头砸勾机，他就拿出手机进行录像。这时，杨壮雄蹲下去拿石头准备砸勾机，一名穿警察制服的同志冲过去将其按住，村民们看见后就纷纷围过来解围，那名警察同志看见他在录像就说不能录像并要过来抢他的手机，他不同意，往后退时，因地面崎岖不平他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在他摔倒之前，他的头部不知被谁打了几下，当时他非常生气，从地面起来后，就用右手的肘部朝着那名警察的后背击打了一下。之后，推搡中他又倒在地上，后来被大池农场的武装部部长（姓林，具体名字不清楚）拉起来，并把他拖走，叫他回家去，不要留在那里，他便开着摩托车回家了。当晚，他就离开家到中山打工去了，后来现场发生什么事他就不清楚了。 杨少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何xx。 28.刑事判决书，证明：杨壮雄、杨建村、杨文莫、翁映芳、杨家勤、杨金城于2018年4月28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刑的情况。 29.户籍证明，证明：杨少强于1993年8月24日出生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少强与同案人无理取闹，采用围闹、胁迫等手段阻止普宁大池农场对其山地平整施工，致使工程停工，严重影响普宁大池农场的工作、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已侵犯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少强与同案人以暴力方法阻碍普宁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公安民警的人身健康权利，构成妨害公务罪。对杨少强应依法惩处，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杨少强所犯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杨少强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杨少强积极实施妨碍公安民警在场维护秩序的行为，与同案人杨壮雄等包围、责骂、推搡、殴打民警和帮助解围的农场工作人员，也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综合考虑杨少强的犯罪起因、犯罪手段、危害社会的程度等因素，对指定辩护人请求对杨少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少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肖斌 人民陪审员  陈小玲 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黄桂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