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385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成，男，汉族，1995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郾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漯河警方抓获，同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晓姝，河南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明明，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河南省漯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漯河警方抓获，同年4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杨庆梅，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路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张宇成伙同被告人尹明明、崔琪（另案处理）在河南恒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鹏公司），以张宇成为购车人贷款61000元分期购买了一辆价值87600元的捷达汽车。后被告人未按购车借款合同规定给债权人恒鹏公司办理车辆抵押，亦未按期偿还分期贷款，于2017年5月31日在恒鹏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意图将该车转卖谋利。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张宇成隐瞒该车系分期贷款车的事实，将该车以7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被害人王某2，同时王某2向被告人尹明明支付介绍好处费9000元。后该车在王某2在郑州市北车管所办理手续期间，被债权人恒鹏公司在向张宇成催要无果的情况下将该车开回留置，致使被害人王某2蒙受经济损失。案发后，该车于2019年3月20日已发还被害人王某2。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张宇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宇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宇成非犯意发起人，全程受崔琪、尹明明引诱交易，未实际控制车辆；2.涉案车辆已追回，挽回了被害人损失；3.张宇成家属协助侦查机关抓捕被告人尹明明，应当认定张宇成有立功表现；4.张宇成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希望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明明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张宇成要卖车还分期公司的钱，其才向张宇成介绍购车人；其明知车辆在恒鹏公司有贷款仍介绍张宇成卖车，认为自己构成合同诈骗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尹明明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在崔琪的指点下卖车，本案通过签订合同实现了诈骗目的，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2.尹明明既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主要犯罪行为的实施者，亦未分得赃款，只是分得了较少的好处费，系从犯，应减轻处罚；3.系坦白，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希望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在被告人尹明明、崔琪（另案处理）的介绍下，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张宇成与恒鹏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购买2017款1.5L白色捷达汽车一辆，车辆总价款87600元，首付26600元，贷款61000元，合同约定由张宇成向银行申请汽车消费专项贷款，恒鹏公司为张宇成提供贷款担保，张宇成向恒鹏公司借款61000元用于购车。同时，在尹明明的引荐下，张宇成向尹明明的老板师某借款5万元用于支付车辆首付款，约定借期一个月。2017年5月31日，涉案车辆登记在张宇成名下。为偿还师某借款，张宇成、尹明明、崔琪三人商议将车卖掉，并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以方便过户。2017年6月12日，尹明明通过尹伟峰找到被害人王某2，隐瞒该车系分期贷款车的事实，将该车以7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王某2，王某2向尹明明支付介绍好处费9000元，张宇成将所得赃款中的50000元用于偿还师某借款，2000元作为给尹明明的好处费，剩余18000元用于个人消费。王某2在郑州市北车管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期间，恒鹏公司向张宇成催要债务无果的情况下将车辆开回留置。2017年6月16日，王某2发现车辆不见了，遂报案。案发后，2019年3月19日，侦查机关从恒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处扣押涉案车辆，并已发还被害人王某2。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表两份，证明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一组，证明2019年3月19日，侦查机关从李某处扣押白色大众捷达车一辆，车架号LFV2A2BS5H4578804，发动机号051626，黑色大众捷达车钥匙一把；并于次日将该车及钥匙发还被害人王某2。（3）银行流水账单及证人师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6月12日，被害人王某2（账号显示46×××11）向被告人尹明明尾号0803邮政银行卡转账9000元；同日，被告人尹明明向师某支付宝转账7000元；被告人尹明明的支付宝账户、微信号；证人师某支付宝账户、微信号。（4）银行流水账单，证明2017年5月26日，李某分两次共计转账给魏某（尾号1972）邮政银行账户59862元；同日，魏某转账给崔琪（尾号1000）中国银行账户51464元；2017年6月12日，被害人王某2通过（尾号5902）兴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张宇成（尾号9005）中国银行账户共计转账70000元；同日，向被告人尹明明（尾号0803）邮政银行账户转账9000元。（5）由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车辆收购手续一套，证明2016年6月12日，被告人张宇成将其名下豫Ｌ×××××牌号（车架号LFV2A2BS5H4578804、发动机号051626）的白色捷达汽车以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某2的事实。（6）贷款购车手续一组，证明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张宇成与恒鹏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购买2017款1.5L白色捷达汽车一辆，车辆总价款87600元，首付26600元，贷款61000元，合同约定由张宇成向银行申请汽车消费专项贷款，恒鹏公司为张宇成贷款担保，同时向恒鹏公司借款61000元用于购车；2017年5月31日，涉案车辆登记在张宇成名下；2017年7月24日，李某替张宇成还7月月供1932.3元。（7）由李某提供的声明及照片一组，证明2018年11月3日，在张宇成家中，张宇成写下声明承认其在车没有抵押给银行的情况下将车辆转卖并过户，得到五万元整，其让恒鹏公司将在郑州的车开走，愿意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并与恒鹏公司无关。（8）身份信息及营业执照，证明同案人崔琪的身份信息，以及漯河市运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9）银行转账记录截图一组，证明师某指认，2017年2月23日，尹明明让其向崔琪出借48000元；2017年4月17日，尹明明让其向张宇成转款50000元。（10）机动车鉴定评估作业表，证明2019年4月2日，经河南恒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大众汽车（车架号LFV2A2BS5H4578804、发动机号051626）进行评估，该车2017年6月16日的市场理论价值约为85500元，2019年3月20日的市场价值约为63000元。（11）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一份，证明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张宇成妻子刘某在漯河市发现尹明明后，打电话报警协助公安机关将尹明明抓获归案。（12）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宇成于2019年4月8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抓获，同年4月9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被告人尹明明于2019年4月2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抓获，同年4月24日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2.辨认笔录一组，证明辨认人谢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尹明明、张宇成即卖给王某1汽车的男子；辨认人张宇成辨认出被告人尹明明就是和其一起实施诈骗的男子；辨认人张宇成辨认出崔琪就是与其一起贷款买车诈骗分期公司和购车人的男子；辨认人尹明明辨认出崔琪就是与其一起贷款买车诈骗分期公司与购车人的男子。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7年6月12日，其代表老板王某2在漯河市通过谢某购买了张宇成的一辆豫Ｌ×××××号白色捷达汽车，以7万元的价格成交，由王某2直接转账给张宇成的银行卡，其给中间人谢某、尹伟峰支付介绍费3000元，王某2给中间人尹明明转账介绍费9000元。张宇成将车辆、车辆手续及一把车钥匙交付给其，其到郑州将汽车和车辆手续交给王某2，6月16日，其听王某2说该车不见了，联系不上张宇成、尹明明。（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恒鹏公司法定代表人，恒鹏公司都是先替客户垫款购买汽车，然后持客户的购车发票和保险单到银行申请贷款，恒鹏公司作为担保方向银行交纳保证金，贷款直接打到恒鹏公司账户，如果客户不按时还款，银行会从公司交的保证金内扣减。2017年5月26日，张宇成与其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分期合同、邮政银行借款和担保合同，通过其公司购买捷达汽车一辆，2017年5月26日，其通过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转给公司业务员魏某尾号1972邮政储蓄银行卡59862元购车款和1138元交强险，共计61000元。张宇成于2017年5月31日将车辆上牌，上牌后，其公司按照程序向中国邮政银行河南省直属分行申请放款，2017年6月12日，张宇成把车辆登记证书和一把车钥匙邮寄到其公司，其公司到漯河车管所办理抵押未果，遂联系张宇成，张宇成让到郑州市北车管所找他，其公司的人员到北车管所没有见到张宇成，但看到了涉案的白色捷达车在车管所里停放，6月13日凌晨，其公司联系到张宇成，张宇成称不要车了，让其公司将车开走充抵贷款，其公司人员遂将车辆开走，并将车停放在郑州一个停车场内了。后因与张宇成一直联系不上，其公司一直替张宇成偿还银行贷款。2018年11月3日，其公司人员在张宇成老家漯河市召陵区万金镇湾张村6组122号找到张宇成，张宇成称车辆上牌的第三天因急需用钱就将车卖给别人了，没有办理抵押。（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其是恒鹏公司销售业务员，2017年5月26日，恒鹏公司老板李某让其给鹏捷汽车销售公司总经理崔琪名下账户转账59862元，包含张宇成车款51464元、保险费用4898元、1500元手续费、2000押金。（4）证人师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南上亿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尹明明于2016年应聘到其公司作为司机，2017年2月份，尹明明向其借款5万元，承诺每月给其2000元利息，扣除首月利息，其给尹明明指定的崔琪尾号2170建设银行账户转款48000元；其不认识张宇成，2017年4月17日其转入张宇成银行账户的5万元，是尹明明向其借款，该笔钱后来归还了。期间，尹明明将一辆白色大众汽车过户给其，之后尹明明称能够将车高价卖掉，又将汽车过户给原车主了，所有手续是尹明明代办的，其记不清原车主是谁了。（5）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12日，其介绍王某1通过尹伟峰购买了尹明明、张宇成的一辆白色捷达汽车，王某1向其和尹伟峰支付了3000元介绍费。（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在漯河市发现尹明明后向公安机关举报，后警察将尹明明抓获的事实。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7年6月12日，其通过尹明明、谢某、尹伟峰、王某1购买了张宇成的一辆白色大众捷达轿车，支付张宇成车款70000元，支付尹明明介绍费9000元，支付谢某、尹伟峰介绍费3000元，共计支付82000元。2017年6月13日早上9点左右，其开车去郑州市北车管所办理车辆入户手续，当天未办完，其将车停放在车管所昆仑车行门口，6月16日下午3点左右，其去取车时发现车不见了。之后其一直与张宇成、尹明明联系不上，遂报警。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宇成供述，证明其通过做汽车分期的崔琪买车，但没钱付首付，崔琪向其介绍了尹明明，称尹明明的老板师某可以借给其5万元作为首付，后师某向其农村信用社卡内转了5万元，其和尹明明、崔琪一起将钱取出，尹明明拿走了4000元作为一个月的利息，崔琪让其将剩下的46000元放到李芳那，让李芳办理贷款买车的事项。提车后，尹明明和其一起到车管所上牌，牌号是豫Ｌ×××××，上完牌后车辆一直是尹明明开着。之后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为其办理了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由于其借师某的5万元钱到期了，尹明明让其还师某的钱，其没有钱，尹明明就提议将车过户给师某，但是车辆登记证书已被银行拿去抵押了，所以车辆过户需要再补办一个车辆登记证书，补车辆登记证书是尹明明和其一起去的。2017年6月7日，尹明明带其到漯河市车管所以丢失为由补办了一个车辆登记证书，次日将车过户给师某。后来师某又说车不好卖又将车过户给其了。每次过户都是尹明明代办的，其没有见到师某。将车卖给王某2是尹明明和王某2谈的，价款7万元均打到其本人的中国银行账户内了，其中5万元其和尹明明一起取出作为归还师某的借款了，剩余2万元中，尹明明要走了2000元作为好处费，其留下18000元花完了。（2）被告人尹明明供述与辩解，证明2007年年初，崔琪告诉其客户张宇成想分期购买一辆汽车,但没有首付款,想找其老板师某借钱付首付并支付利息，其告诉师某后，师某同意了，并于2017年3、4月份向张宇成银行卡转账支付了5万元借款，约定月息五分，借期一个月，崔琪作为借款担保人。因张宇成购车贷款的审批程序时间较长，借款到期后，其向崔琪催要张宇成的借款，崔琪称还未提车，要等提车后将车再次抵押才能归还借款。因该车是分期购买的，已经做过抵押，再次抵押金额较少，只能将车卖掉才能归还师某的借款。因师某一直向其催要借款，在车辆上牌后，其与崔琪、张宇成商量将车卖掉还师某的借款，其三人一起到漯河市车管所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崔琪又提议将车直接过户给师某抵账，因车辆尚未办理抵押手续，可以直接过户，师某同意了。过户给师某时，是其和崔琪找的黄牛代办，过完户后，师某觉得还要支付崔琪中介费不合算，就不想要车了，崔琪和张宇成让其再将车卖给别人。之后其通过尹伟峰找到了郑州的一个购车人，让张宇成去办手续，郑州的购车人直接打给张宇成银行账户7万元，打给其银行账户9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崔琪2000元好处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师某7000元，又和张宇成一起取款5万元交付给师某。尹伟峰知道该车是分期车但未作抵押，尹伟峰没有给郑州的购车人说车辆是分期车。卖车后，师某让其找张宇成要借款利息，其又找张宇成要了2000元利息给了师某，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购车一直是崔琪负责的，车的首付和其他花费其不知情，提车后也是崔琪开着，其和张宇成都没有开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尹明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尹明明明知张宇成的车辆系分期付款购买，为归还其老板师某的借款，与张宇成、崔琪共同商议将车转卖，为转卖车辆又补办了车辆登记证书，后通过尹伟峰联系到购车人王某2，向王某2隐瞒车辆负有贷款的真实情况，非法获取了79000元购车款，侵犯了王某2的财产权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同时，尹明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故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尹明明的辩护人提出尹明明系坦白的意见，经查，结合尹明明在归案后及庭审时的供述，依法不能成立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宇成的辩护人提出张宇成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犯罪分子亲友为使犯罪分子立功，向司法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不能认定为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故张宇成的家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不能视为张宇成有立功表现，但在对张宇成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所犯诈骗罪应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退赃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1.被告人张宇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宇成、尹明明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宇成的妻子协助抓捕被告人尹明明，酌情对张宇成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宇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宇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0元，被告人尹明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大众捷达汽车一辆（车架号LFV2A2BS5H4578804、发动机号051626）、车钥匙一把，发还被害人王刘义（已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