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07刑初7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龙前（曾用名鲁卫国，外号“二宝”），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33************45X，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河码头组。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金山，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纪树华，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小平（外号“三哥”、“四川老三”），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10************971，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计至2019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彬，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运炳，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10************85X，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7年5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志鹏，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9]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龙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龙前及其辩护人黄金山、纪树华、被告人胡小平及其辩护人陈文彬、被告人胡运炳及汕头市龙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陈志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同案人李继华（已判决）自2010年2月份以来，先后招揽、纠集同案人李国华、李泽龙（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鲁龙前、同案人胡小平、李德钦、林永木、辛宰雄、冯成举、刘进春、李宏彦、李少波、李衍迎、辛宰洪、袁燕娟、陈翀、杨军、尹理想、张小冬、苏功权（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采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1.组织特征的事实2010年2月份以来，同案人李继华先后纠集被告人鲁龙前及同案人李国华、李泽龙、李德钦、林永木、胡小平、辛宰雄、冯成举、刘进春、李宏彦、李少波、李衍迎、辛宰洪、袁燕娟等人共同成为团伙成员，由被告人鲁龙前等人参股赌场并“做庄”，同案人李泽龙、李德钦、林永木负责赌场的日常运作，同案人辛宰雄、冯成举、刘进春、李彦宏、李少波、李衍迎、辛宰洪等人予以协助，同案人袁燕娟协助同案人李继华对赌资的管理，再由同案人李国华带领同案人陈翀、杨军、李德钦、尹理想、张小冬、苏功权等人参与其他违法犯罪。该团伙以汕头市龙湖区*******委的赌场及同案人李国华的健身房为聚集和活动据点，通过对赌场进行看场、外围“望风”、赌客接送，形成一个分工明确、结构严密的犯罪组织。2.行为特征和经济特征的事实2010年2月份以来，同案人李继华指挥上述犯罪成员，采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在鸥上居委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多名被害人受伤。以此维护其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再将非法所得用于发放该组织成员报酬、维持组织活动经费，以及赌场造成被害人伤害后果的赔偿等。为了逃避警方追查，同案人李继华还指使同案人李德钦、林永木等人送钱给担任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鸥汀派出所联防队队长的同案人李宏钊（已判决），及时获取警方巡逻或群众举报信息，以便及时转移赌场。3.危害性特征的事实2010年2月份以来，同案人李继华指挥上述犯罪成员，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鸥汀街道鸥上居委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其行为造成群众心理畏惧、安全感下降，在赌场赌博欠下巨额赌债的同案人辛伟洪（已判决）因慑于同案人李继华等人的淫威，被迫卖掉祖宅还债，不敢在鸥上居委居住，长期背井离乡、漂泊在外。同案人李继华领导的组织在龙湖区鸥汀街道区域内已形成非法控制，造成恶劣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开设赌场事实2010年2月份至2012年1月3日期间，同案人李继华伙同被告人鲁龙前及同案人胡小平、“江西老四”、“江西雄”、“阿亮”、“老七”、“桂子”、“土行孙”等人（身份不明，均在逃）经事先通谋共同开设赌场，并先后纠集同案人李国华、李泽龙、李德钦、林永木、辛宰雄、冯成举、刘进春、李宏彦、李少波、李衍迎、辛宰洪和同案人罗明高、李海平、李秋福、杜根源（均已判决）等人，分别在汕头市龙湖区*******委“五座祠”祠堂后、“伯爷庙”前、“八角亭”旁、“证果寺”旁、“亭巷一横1号”等五处地点设立赌博场所，以“筒子九”、“鱼虾蟹”、“黑牌九”等作为赌博工具，设定赌博方式、赌注金额、赔率，同时向赌客高利放贷作为赌资，先后招引、吸引吴炎庭、杨超、李开魁、何永生等多名违法人员到上述场所进行赌博，从中“抽水”营利。其中，同案人李继华为该赌博团伙首脑，被告人鲁龙前、同案人胡小平、“江西老四”、“江西雄”、“阿亮”、“老七”、“桂子”、“土行孙”等人参股赌场、负责“做庄”并组织赌客到赌场参赌；同案人李国华协助同案人李继华看管各赌场并为同案人李继华追讨赌债；同案人李德钦、林永木受同案人李继华指使负责各赌场的现场管理，协助同案人收付赌款，并为同案人李继华追讨赌债；同案人辛宰雄负责赌场“看场”和“望风”；同案人冯成举、刘进春负责用汽车接送参赌人员出入赌场；同案人李宏彦、辛宰洪、李衍迎负责外围“望风”；同案人李少波负责“望风”兼看管赌场人员车辆；同案人罗明高（已判决）负责向赌客发放高利贷作为赌资等。2012年1月3日下午4时左右，公安机关在汕头市龙湖区**************赌场抓获同案人李海平、杜根远、李秋福、陈翀、李少波、罗明高及多名参赌人员，现场缴获赌具点钞机1部、“抽水”箱2个、赌资人民币43553元、港币1160元、美元3元、新加坡币5元。三、聚众斗殴事实2012年6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鲁龙前与被告人胡小平在汕头市龙湖区天山夜总会一包厢内喝酒时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相约到龙湖区林百欣广场斗殴。次日零时许，被告人鲁龙前纠集同案人“阿峰”、“阿华”（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携带枪状物、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窜至林百欣广场靠金环路边一侧埋伏等候；被告人胡小平则纠集被告人胡运炳及同案人胡伟、“小春”、“万军”、“洋洋”（均另案处理）等人驾乘一辆面包车并携带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至林百欣广场。当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等人到达林百欣广场金环路一侧草地时，随即遭到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阿峰”、“阿华”等人持凶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持砍刀砍打被告人胡运炳头部、后背部及身体等处；被告人胡小平在翻越马路隔离栏逃跑时被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抓住并持砍刀砍打身体各处。作案后，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均逃离现场，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则被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经汕头市龙湖区********鉴定：被告人胡运炳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顶部创口长度已超过8cm；背部单条创口长度已超过10cm；其四肢创口累计已超过15cm，该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胡小平的伤情因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现有材料，无法认定其损伤程度。2018年11月12日20时许，潮州市饶平粤闽公安检查站民警在执行检查勤务过程中将被告人鲁龙前抓获，后移交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办理；2019年1月8日，汕头市*********派出所民警对正在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小江湖监狱服刑的被告人胡小平押解回汕头市；2019年1月14日，民警对正在汕头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的被告人胡运炳执行刑事拘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龙前受同案人李继华的招揽、纠集，伙同多名同案人，参加由同案人李继华组织、领导的黑社会组织，为维护其经济利益及妄图称霸一方，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残害人民群众；又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鲁龙前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胡小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鲁龙前辩称其没有参加同案人李继华组织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黄金山、纪树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鲁龙前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被告人鲁龙前主观上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被告人鲁龙前从没有意识到李继华黑社会性质组织、团伙的存在，即没有参加的认识因素；其也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志因素，其从没有“希望”加入李继华组织的意思。2.被告人鲁龙前客观上没有参与该组织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鲁龙前通过参与赌博认识李继华，对该组织的其他成员不熟悉，从没有与他们纠集在一起，这些人所实施的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鲁龙前均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他。被告人鲁龙前与李继华等人主观上没有犯意的联络，客观上没有参与到这些人惯常实施的犯罪，不符合“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规定，即被告人鲁龙前从未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违法犯罪活动。二、被告人鲁龙前参与赌博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1.被告人鲁龙前没有开设赌场的行为，涉案赌博据点是李继华所开设的。2.被告人鲁龙前不是该赌场场所的工作人员，其没有经营、管理赌场场所的行为。3.被告人鲁龙前没有为赌博提供任何条件，赌博方式也不是由其设定。4.被告人鲁龙前无法从其他参赌者身上抽取红利，只能通过其参赌或赢或输。5.其他的赌博参与者不是由被告人鲁龙前叫过来的，其不是赌博的组织者。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龙前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1.汕头市*********鉴定书中对现场提取的两把砍刀的鉴定都没有检验出鲁龙前的DNA，显然无法认定被告人鲁龙前持械聚众斗殴。2.胡小平当庭供述其是被不认识的人砍伤的，胡运炳当庭供述其不能确定是被谁砍伤的，故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鲁龙前手持刀具参与斗殴。四、被告人鲁龙前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鲁龙前是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鲁龙前是少数民族人。3.胡小平对于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鲁龙前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陈文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胡小平并非聚众斗殴罪的提议者，现有证据证实本案的提议者是被告人鲁龙前；虽然被告人胡小平有招引其他人到达案发现场，但其一方人员并没有动手殴打对方，故其对本案聚众斗殴的引发并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是首要分子。二、不应对被告人胡小平以“持械”聚众斗殴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小平没有授意被告人胡运炳等人携带器械，其不应对被告人胡运炳等人携带工具以及被告人鲁龙前一方携带作案工具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三、被告人胡小平一方没有动手殴打对方，其一方完全处于被动挨打处境，其社会危险性明显小于对方。四、被告人胡小平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也当庭表示认罪。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小平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陈志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胡运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在主观上其并无带头挑起事端的故意，其是在被告人胡小平的提议下共同前往案发现场；在客观上其没有对对方进行殴打和伤害，反而是被对方砍至全身多处受伤，故其没有在本案过程中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后果。二、被告人胡运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运炳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0年2月至2012年1月3日，同案人李继华（已判决）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在汕头市龙湖区*******委“五座祠”祠堂后、“伯爷庙”前、“八角亭”旁、“证果寺”旁、“亭巷一横1号”等五处地点设立赌博场所，以“筒子九”、“鱼虾蟹”、“黑牌九”等作为赌博工具，设定赌博方式、赌注金额、赔率，同时向赌客高利放贷作为赌资，先后招引、吸引吴炎庭、杨超、李开魁、何永生等多名违法人员到上述场所进行赌博，从中“抽水”营利。期间，被告人鲁龙前多次到上述“五座祠”祠堂后、“伯爷庙”前、“证果寺”旁的赌场参赌，同案人李继华遂口头承诺让被告人鲁龙前参股赌场，由其组织赌客到赌场参赌并“做庄”，从赌场营利非法所得中获取分红。2012年1月3日16时许，公安机关查获同案人李继华开设于汕头市龙湖区**************的赌场，现场抓获多名同案人及参赌人员，缴获赌具点钞机1部、“抽水”箱2个、赌资人民币43553元、港币1160元、美元3元、新加坡币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李继华、李德钦、胡小平等多名同案人因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青松、黄靖岚、吴炎庭、杨超的证言，分别证明于2010年年初至2011年5月期间，其曾到李继华在鸥汀开设的赌场参赌。2.证人岳文婷、胡勇、徐平、沈丽霞、王清彪的证言，分别证明于2010年4月至2011年11月中旬期间，其曾到本案涉案赌场参赌。3.证人李道霞、周贤卿、常远江、张红梅、闫丽娜、徐红、李开魁、晏庆平、谭玉蓉、杨芬、王勤、尹双庆、王耀国、熊飞、田奇、沈付军的证言，分别证明于2012年1月3日下午，其在鸥上亭巷一横1号赌场参赌，现场被民警抓获。（三）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同案人李继华的供述及辨认：我自2010年初开始先后在鸥汀“五座祠”祠堂后、“伯爷庙”前、“八角亭”旁、“证果寺”旁、“亭巷一横1号”等五处地点轮流开设赌博场所，期间先后和“江西雄”、“江西老四”、“湖南二宝”、“四川老三”、“四川阿亮”、“江西老七”、“东北桂子”等人合作。我提供场地、负责安排赌具、场内外的人员、望风、看场、抽水等事宜。我给股东股份的条件是股东本人要做庄，同时要招好的赌客参赌，只要符合条件，便分配给他们股份，比如“四川老三”就带几名小弟在赌场做庄，那几名小弟又招呼了其他老乡到赌场参赌，“抽水”的钱自然要分给他的。赌场有固定的经营模式，每天有60至70名赌客，每天盈利1至3万元不等，赌场每天在“抽水”的钱中拿出1000元做日常开支，剩下的钱由股东平分。我是在夜总会喝酒时认识“二宝”的，他来我开设的赌场赌博，每次下注比较豪爽，下注比较大，还可以做庄，带赌客来赌，还带了他丈人来赌场放贷，所以我让他参股赌场，给他一成股份，任务是叫赌客来参赌和在赌场中做庄。我们都是当天赌完后结账，按“抽水”总额分一成现金给他。每次赌博“二宝”分到的水钱应该都有两三千元左右。各合伙人都应该知道“二宝”在我的赌场有股份。至于“二宝”的其他行为我不清楚。李继华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2.同案人李德钦的供述及辨认：我在李继华开设的赌场负责现场管理、协助收付赌款和追讨赌债。2010年2月春节前后至2012年初，李继华先后与李绍坤、“青松”、“湖南老三”、“四川老三”等多人合伙在鸥上一带开设4、5个赌场，最后开设的亭巷一横的赌场，靠“抽水”盈利。场地、赌具、看场管理的人由李继华提供、安排，赌场参赌人员则一般由合伙人找来，只有找来赌客，李继华才会给他们股份。“四川老三”在赌场做庄时，有2名马仔在帮忙看场。我有见过“二宝”到赌场赌过几次，他赌得比较豪爽，下注比较大，所以当时李继华有说过给他股份，但是具体有给他多少股份我就不清楚了。“二宝”有时也有带一些赌客过去赌博，我见过李继华给过他一两次钱，大概千把两千元左右，“二宝”有时有带赌客来时或是在场赌得比较大时李继华还会买条把烟给“二宝”抽。李德钦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3.同案人林永木的供述及辨认：我在李继华的赌场中主要负责“吃赔”的工作。我在李继华的赌场见过“二宝”在做庄参赌，没有帮忙做其他什么工作。李继华一直对外宣称很多人有赌场的股份，但我没见过他分红给其他人。林永木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4.同案人袁燕娟的供述及辨认：我在我丈夫李继华开设的赌场经常看到有一名叫“二宝”的男子在赌博，有时做庄，还见过他有时带几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参赌。赌场的事情都是李继华在管，我不知道“二宝”是否有股份，也不清楚李继华平时是否有分钱给“二宝”。袁燕娟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5.同案人李泽龙的供述及辨认：我在李继华开设的赌场主要负责“望风”工作，偶尔参与“吃赔”工作。赌场不是李继华一个人经营的，“二宝”是他的合伙人。“二宝”经常带人去赌场赌博，也经常有做庄，李继华就会给他一定的股份。李泽龙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6.同案人辛伟洪的供述：2011年5月份，我在汕头市龙湖区“五座祠”祠堂李继华开设的赌场赌博，“二宝”坐庄下注多达二万元。7.同案人胡小平的供述及辨认：李继华赌场中有一个叫“二宝”的湖南男子，他在赌场的作用和我一样。李继华跟我与“二宝”都说给我们股份，并要我们做庄和拉赌客，但直到李继华被抓我都没有分到钱，他只是口头承诺给我股份，我不清楚“二宝”是否分到钱或股份。“二宝”有做庄、拉赌客，他带去一个背黑色背包的小弟在他做庄时就帮他收、赔钱，另外他还经常带他丈人去赌场。我和“二宝”之前都是赌客，赌熟了之后，李继华跟我们说，如果我们能带赌客去赌博，就给我们提成。当我们每次有带赌客去参赌时，李继华都会给我们一到三千元不等的好处费，但如果没带赌客去的话，我们就只是普通赌客，没有提成。胡小平对鲁龙前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8.被告人鲁龙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0年年中至2011年期间，我多次到李继华开设的位于“证果寺”旁、“伯爷庙”前、“五座祠”祠堂后的赌场以“筒子九”的形式参与赌博，但我只在“伯爷庙”前的赌场有两三次做庄。赌场每天下午的2点多开始有人在赌，一直到下午的6点多就收场，少的时候二三十人，多的时候四五十人。李继华一般都在旁边喝茶，收场的时候他就会过来拿走“抽水箱”，有时候李继华没到赌场，他的老婆就会到赌场拿走抽水箱。李继华看我赌得很豪爽就想拉我入股，想留住我在他的赌场那里赌，但我没有接受。我做庄的时候，每赢1000元就给李继华抽水30元钱，每次做庄输赢都是几千块到上万块钱。有时候我会跟我两个帮我开车的朋友“阿静”、“胖子”过去，但是他们都没参与赌博，只是我一个人在赌。李继华有时候见我赌输了会给我点钱吃饭、坐车，有时候我赌赢了也会给我点加油费，每次都会给一千多，有时候输多了也会给我两三千元现金。我不清楚李继华是如何给赌场其他有股份的人分红的，平时都是私底下给的。鲁龙前对“证果寺”旁、“伯爷庙”前、“五座祠”祠堂后赌场的位置拍照及李继华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鲁龙前在庭审期间供述：我没有参与李继华经营赌场，我只是去赌博、做庄，也有几次带赌客去，李继华给过我几千元。我没有接受李继华的领导和管理，对于李继华的其他犯罪活动我完全不知情，也不知道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存在。二、聚众斗殴事实2012年6月18日晚上，被告人鲁龙前与被告人胡小平在汕头市龙湖区天山夜总会一包厢内喝酒时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相约到龙湖区林百欣广场斗殴。次日零时许，被告人鲁龙前纠集同案人“阿峰”、“阿华”（身份不明，均在逃）等二十余人，携带枪状物、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窜至林百欣广场靠金环路边一侧埋伏等候；被告人胡小平则纠集被告人胡运炳及同案人胡伟、“阿涛”、“阿德”、“小春”、“万军”、“洋洋”（身份不明，均在逃）等人驾乘一辆面包车并携带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赶至林百欣广场。当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等人到达林百欣广场金环路一侧草地时，随即遭到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持凶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持砍刀砍打被告人胡运炳的头部、后背部及身体等处；被告人胡小平在翻越马路隔离栏逃跑时被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抓住并持砍刀砍打身体各处。作案后，被告人鲁龙前及其一方的同案人均逃离现场，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则被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经汕头市龙湖区********鉴定：被告人胡运炳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顶部创口长度已超过8cm；背部单条创口长度已超过10cm；其四肢创口累计已超过15cm，该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胡小平的伤情因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现有材料，无法认定其损伤程度。2018年11月12日20时许，民警在潮州市饶平粤闽公安检查站抓获被告人鲁龙前。同月14日，民警对正在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的被告人胡运炳执行刑事拘留。另查，被告人胡小平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5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刑事拘留，因该案于2015年6月29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胡小平在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小江湖监狱服刑期间，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发现本案漏罪，于2019年1月8日对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公安机关对现场提取涉案作案工具的拍照。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到二把砍刀的外形和特征。(二)书证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鲁龙前、胡小平、胡运炳到案的经过。2.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鲁龙前、胡小平、胡运炳的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胡小平于2012年6月18日被殴打所受损伤，因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认定被鉴定人的损伤程度。4.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胡运炳的前科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泽凡的证言：2012年6月19日0时30分许，我驾车行驶至时代广场金环路的路口时，看见一名男子从广场里跑出来，后面有几名男子追着他。我继续开车到星河大厦时从后视镜看到除了刚才我看到的几名男子，还有很多人追上去围殴那名逃跑的男子。我将车掉头开到对面东方中学时，看见那名男子已被人打倒在金环路中间的隔离栏处，那群男子就走开了。我慢慢开车到他身边，看到那名男子头部流了很多血，我就拨打110报警。之后，我在金环路时代广场路口发现那里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倒在汽车道和慢车道中间的花圃上，浑身都是血，身上衣服几乎都被血染红了。这时，救护车来了，我看到救护车去救那个倒在马路中间的人，我就驾车掉头到救护车旁边告诉他们对面花圃还倒了另外一个人。警察到现场后，我就回家了。那群追打人的男子至少有十人以上，我看到其中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至少60公分长的棍状物。2.证人曹鮀彬的证言：2012年6月19日凌晨0时多，我在汕头市********的路旁做生意时，忽然听到林百欣广场内金环路入口处西侧的草坪传出来“砰、砰”几声爆竹爆炸一样的响声，接着我看到两名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刀追着一名男子从草坪里跑了出来，跑到林百欣广场入口处的地方时，被追的男子想上一辆银灰包的面包车逃跑，面包车边行驶边要接被追的男子上车，当车开到金环路中间时，被追的那名男子的手已经抓到了车门准备上车了，但追来的两名男子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拉下车，面包车就朝金环路以南的方向开走了。被追的男子被拉下车后，两名追来的男子把他拉到金环路西侧的绿化带旁说话，那两名男子还不停的拿刀向被追的男子比划，他们双方在说话时，面包车又返回来，此时草坪里的人看到后，又有十来个人手持刀从草坪里追了出来，两名先追出来的男子把被追的那名男子拉到路中间的隔离栏，后追出来的十来个人中的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枪状物对向面包车。因面包车已开到我摆摊的面前，且人比较多，所以那人没有开枪，而另一个手持水龙管且水龙管上装有刀的男子用刀朝面包车砍了两刀，面包车被砍后就马上跑了。因后面追出来的人砍不到面包车上的人，所以就追到路的隔离栏砍那名被追出来的男子。接着，他们十来人就一起用刀砍被追出来的男子，被砍的男子倒地后，部分砍人的男子坐摩托车走了，部分回到草坪里面。过了四、五分钟后草坪里又走出来一名满身是血的男子，他出来后坐在路边，十分钟左右民警赶到现场。我不知道双方因为什么打架。砍伤人的一方除了用刀外还有用水龙管，还有水龙管上装有像斧头一样的东西。他们用的是比西瓜刀长一点的刀，枪状物像是长的猎枪。砍伤人的一方他们大多数是平头，三十岁左右，外地人，人数有二十来人，我看到有十来个人用刀砍人。（四）鉴定意见1.汕头市龙湖区********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胡运炳的伤情鉴定情况。2.汕头市********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1把砍刀的刀刃3处可疑血迹检测出人血，与胡运炳的STR分型相同。（五）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汕头市龙湖区***林百欣广场区间路西侧路口，现场勘验发现，该处铁栏杆东侧、西侧地面有滴状血迹，其中西侧地面放有枪支零件，金环路东侧绿化带上放有刀套，绿化带东侧地面及铁栏杆西北侧地面有血泊。铁栏杆的南侧草坪步道上放有水管、砍刀。区间路北侧为草坪，草坪东南侧设有座椅，座椅上放有红白色条纹手提包，座椅西南侧草坪上放有刀套，座椅东侧地面放有砍刀。（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1.同案人李继华的供述：我于2012年2月份被抓后，在汕头市看守所与我羁押在一起的有一个外号“河南胖子”的人,他与“二宝”、“四川老三”都认识。“河南胖子”跟我说，我被抓后“二宝”与“四川老三”两个人合伙开赌场,两人因赌场纠纷相约到林百欣广场打架，双方都有带刀等器械，在打架中“四川老三”这边的人少，“二宝”一方人多，所以“四川老三”一方打输了,“四川老三”被打逃跑中翻过路边隔离栏摔倒，被“二宝”等人砍伤。2.被告人鲁龙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我与胡小平是在李继华的赌场认识的，没有纠纷。2012年6月18日晚上，我在天山夜总会的一个包厢里因在赌场赌博的事与胡小平发生争吵，之后我就离开夜总会回家了。我没有参与在龙湖区林百欣广场打架的事，也不知道是谁与胡小平打架。鲁龙前对胡小平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鲁龙前在庭审期间供述：案发当晚，胡小平喝多后打电话来骂我，我约他到天山夜总会说清楚。我们见面后吵起来，之后他就离开了。接着，我与胡小平通过电话相约去林百欣广场打架，我打电话给“阿波”，让他叫人一起去。当时，我们双方都带了铁管和刀，我带了木棍。我用木棍打胡运炳，其他人用什么工具打的我不清楚。我看见胡小平没有拿工具，胡运炳拿了一根钢管，还有人拿刀。我一方没有人受伤，因为我们人多，一打起来对方就跑了。2.被告人胡小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2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与胡运炳等人在音乐城喝酒，“二宝”在天山夜总会喝酒。期间，我到天山夜总会跟“二宝”敬酒。当时应该是我喝多了，因此与“二宝”发生了纠纷。我们两人吵架，我记得我跟“二宝”说：你想打架吗？你叫多少人来都可以。随后，我回到音乐城继续喝酒，“二宝”打电话约我到林百欣广场见面，我就叫胡运炳、我侄子等在场的人一起去林百欣广场。我们开一辆面包车去，由我侄子开车，车上有我、胡运炳及“阿涛”、“阿德”。我们到金环路林百欣广场入口处刚下车时，“二宝”带了二十个人左右冲上来打我们，并且还用刀砍我们。我见状就跑，跑到金环路中央隔离栏时，就被人砍伤倒地。因为我受伤了，加上因为当晚喝了太多酒，我倒地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送到汕头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了。在医院里，我发现胡运炳也受伤了，和我一起在该医院接受治疗。因为医院费用太贵了，我付不起医疗费就走了，也没想到要去做法医鉴定。当晚，我自己没有带什么打架工具，胡运炳他们几个人带什么打架工具我不清楚。在现场我没听到枪声，也没看清对方手里是否有枪，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有刀，因为我与胡运炳都是被刀砍伤的。胡小平对胡运炳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胡小平在庭审期间供述：2012年6月28日晚，我与鲁龙前喝酒喝多了就发生口角，他打电话约我去林百欣广场打架，我就叫了一起喝酒的胡运炳等几个人，乘坐我租来的由胡伟驾驶的一辆面包车赶过去。我不知道与我一起去的几个人带了什么工具。到现场后，我一下车就被鲁龙前和他的一个兄弟砍了，我们没有殴打对方。3.被告人胡运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2年6月18日20时许，“三哥”叫我到黄河路音乐城夜总会的包厢喝酒。喝酒过程中，“三哥”在电话里跟“二宝”吵架。接着，“三哥”带着我一起到天山路天山夜总会找“二宝”，我留在楼下等他。没过多久，“三哥”很生气地从楼上下来，我们回到音乐城继续喝酒。约半小时后，“三哥”接到“二宝”的电话，“二宝”跟“三哥”约在林百欣广场见面，“三哥”接到电话后很生气地把手机一甩说见面就见面，之后带着我及胡伟、“小春”、“万军”、“洋洋”等人乘坐一辆银白色面包车赶往林百欣广场。我们车上有钢管、砍刀等器械。到了林百欣广场，胡伟留在车上，我们拿着钢管、砍刀从金环路西侧入口处步行进入林百欣广场，刚进去就看到“二宝”带着二、三十个人拿钢管、三四十公分长的砍刀朝我们冲过来，“小春”和“洋洋”就跑掉了。我被“二宝”用刀砍伤头部和身体。“三哥”看到我被砍后往草地外跑，“二宝”砍完我后，又去追砍“三哥”，“三哥”被砍倒在护栏边。后来，我拨打120求救，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都到场了。我朝着警车走去，到警车旁我就晕倒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实不就不清楚了。“二宝”与“三哥”之间应该是因为钱的事情发生矛盾。“三哥”带我们到林百欣广场时没有跟我们说去做什么，但他的意思肯定是因为跟“二宝”吵架了，“二宝”约他见面打架，所以要我们过去帮忙。我们一去到就被砍了，根本没有办法跟对方打。对方有二、三十人左右，我只认识“二宝”、湖南人“阿华”、湖北人“阿峰”。因为是胡小平叫我们一起上了面包车，之前我以为是胡小平带的工具，现在想想上车时那些砍刀和钢管已经是放在车上的，具体是谁提供的我无法确定。胡运炳对鲁龙前、胡小平的人物相片进行辨认，指认鲁龙前就是“二宝”、胡小平就是“三哥”。被告人胡运炳在庭审期间供述：当晚到现场后我拿了一根钢管下车，不知道有没有人拿刀。我不能确定当时我是不是被鲁龙前砍伤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鲁龙前以营利为目的，明知同案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仍为其招引赌客及现场组织赌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还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鲁龙前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龙前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鲁龙前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数罪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小平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小平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胡小平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运炳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运炳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胡运炳有前科，应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鲁龙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李继华、李德钦、林永木、袁燕娟、李泽龙、辛伟洪、胡小平的供述及辨认，与被告人鲁龙前的供述及辨认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鲁龙前以营利为目的，在同案人李继华开设的赌场中实施做庄、招引赌客等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对其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鲁龙前除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外，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鲁龙前参与同案人李继华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其他犯罪，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鲁龙前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组织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同案人李继华的领导和管理，故不应认定其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鲁龙前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并有法律依据，本院可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龙前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鲁龙前在庭审期间的供述、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的供述、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鲁龙前一方人员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械砍打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的事实。由于被告人鲁龙前是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其应对本方参与人员共同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故即使其本人没有持砍刀砍伤对方人员，亦应当认定其所组织的是聚众持械斗殴。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鲁龙前“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鲁龙前在庭审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鲁龙前与被告人胡小平约架的事实，对于引发本案双方均有过错。辩护人提出因被告人胡小平对于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而应对被告人鲁龙前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龙前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胡小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小平、胡运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胡小平接到被告人鲁龙前约架的电话后即招引其一方的人员赶到案发现场准备斗殴，应当认定其是首要分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小平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鲁龙前在庭审阶段的供述与被告人胡运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胡小平一方人员携带钢管和砍刀到达案发现场的事实；被告人胡小平是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其应对本方参与人员共同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故即使其本人没有持作案工具，亦应当认定其所组织的是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提出不应对被告人胡小平以“持械”聚众斗殴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小平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其余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胡运炳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可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鲁龙前、胡小平、胡运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龙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原判罚金已移交执行。）三、被告人胡运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人民陪审员 郑    锐人民陪审员 蔡  云  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官  海  乐书 记 员 汤仰聪（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