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28民再4号 监督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吴作恩，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城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道广，陕西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197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城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男，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城关镇，系李超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国利，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吴作恩因与被申诉人李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旬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7）陕0928民再4号民事裁定书，向旬阳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民（行）监（2019）610928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陕0928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后本院作出（2019）陕0928民再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陕0928民再4号民事裁定，恢复对（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案件的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该案。申诉人吴作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道广、被申诉人李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成国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1、（2017）陕0928民再4号准予撤诉民事裁定未一并撤销（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2、（2017）陕0928民再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诉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申诉人吴作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申诉人李超清偿借款1350000.00元。事实与理由：旬阳县人民政府收取马祥嘉党家坝棚户区改造工程保证金5000000.00元需退付，同时马祥嘉尚欠被申诉人借款需清偿。2015年8月7日，经马祥嘉、申诉人、被申诉人三方协商，约定马祥嘉交纳的工程保证金退付后清偿被申诉人借款3000000.00元、支付申诉人工程款2000000.00元。政府退付的工程保证金到帐后，被申诉人与申诉人协商，约定将应付申诉人的2000000.00元工程款借用一周并向申诉人出具借条。到期后，被申诉人仅清偿650000.00元，剩余借款至今未清偿，故提起诉讼。申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被申诉人李超2015年8月7日向申诉人出具的借条，欲证实双方借贷关系成立。2、申诉人领取马祥嘉周家沟工地工程款领条，欲证实申诉人出借资金来源。3、马祥嘉所书情况说明（落款时间2015年10月15日），欲证实三方协商经过及被申诉人李超向申诉人借款的事实。4、2015年8月5日保证金转款凭据、马祥嘉与被申诉人李超2015年8月6日结算清单，欲证实马祥嘉和被申诉人李超结算时扣减应付申诉人2000000.00元工程款及该款项由被申诉人李超管理的事实。5、马祥嘉向被申诉人李超出具的借条，欲证实马祥嘉和被申诉人李超结算后，马祥嘉尚欠被申诉人李超4870000.00元，该款项不包括应付申诉人的2000000.00元工程款。6、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旬阳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申诉人李超2015年8月7日向申诉人出具的借条系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7、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法院（2018)陕0926民初242号民事裁定书、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9民终128号民事裁定书，欲证实申诉人和被申诉人李超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申诉人李超辩称，1、马祥嘉因资金周转困难，自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17日累计向被申诉人借款9372387.00元，同时书面承诺以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保证金5000000.00元作为抵押担保并作为第一还款来源，且将保证金凭证交付被申诉人。2015年8月5日，马祥嘉同意授权将5000000.00元保证金支付被申诉人，并于当日一次性转款。在转款前，被申诉人对作为借款抵押担保的5000000.00元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转款后，被申诉人实际取得该笔款项的优先受偿权并实际占有该笔资金，应视为马祥嘉向被申诉人履行担保的清偿行为。2、被申诉人与申诉人素无经济往来，被申诉人2015年8月7日向申诉人出具借条时，申诉人吴作恩未实际借款给被申诉人，双方借贷关系不成立。3、马祥嘉欲将5000000.00元保证金分为两部分分别支付被申诉人和申诉人系马祥嘉清偿借款前的个人意愿，事实上马祥嘉将5000000.00元全部支付给被申诉人。4、马祥嘉和申诉人均为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旬阳分公司经理，不排除二人在工程款方面串通虚构的可能，且从申诉人2015年8月6日向马祥嘉出具领条来看，申诉人已实际收取马祥嘉2000000.00元工程款；即使马祥嘉拖欠申诉人工程款，申诉人亦应向马祥嘉主张。5、马祥嘉系能够查清本案事实的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应列马祥嘉为被告或者第三人。被申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马祥嘉与被申诉人李超2015年8月6日结算清单，欲证实马祥嘉自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17日累计向被申诉人借款9372387.00元。2、马祥嘉所书承诺书（落款时间2015年2月5日），欲证实马祥嘉以政府棚户区改造项目保证金5000000.00元作为抵押担保向被申诉人借款。3、2015年8月5日保证金转款凭据，欲证实马祥嘉向被申诉人清偿借款5000000.00元。4、（2017）陕0928民再4号案件承办法官与申诉人吴作恩谈话笔录，欲证实被申诉人与申诉人吴作恩之间系附条件的合同关系即在房屋、车辆过户且马祥嘉应按约定向被申诉人清偿剩余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被申诉人向申诉人吴作恩支付2000000.00元工程款。申诉人吴作恩原审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李超清偿借款1350000.00元。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2月5日、16日，案外债务人马祥嘉、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工程周转需要资金，先后要求安康市兆信典当有限公司发放借款，并三次向典当公司出具承诺。第一次承诺：本人马祥嘉自愿将坐落在旬阳县城区党家坝社区538号3幢1-101室、538号31幢1-301室，旬房权证字第D300000-07-3-1101号、旬房权证字D300600-07-3-1301号房地产使用权抵押给贵公司以资金周转之用。本人郑重承诺，我本人提供的所有资料及信息真实、完整、合法有效，若所提供的资料不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本人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法律和信用责任。第二次承诺：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愿将在旬阳县党家坝棚户区改造项目缴纳的伍佰万元押金、票据号码NOAK1200070910抵押给贵公司作为本人和马祥俊在贵公司以四套房产证抵押典当伍佰万元的担保，本人郑重承诺，如本人和马祥俊不能如期归还当金，本人自愿以伍佰万押金为该笔当金第一还款来源，到期必须协助典当行到财政部门领取该笔押金，用于支付典当行当金。我公司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法律和信用责任。第三次承诺：因春节临近，公司民工工资尚未兑付完毕，为防止春节期间不安全因素发生，公司决定从安康兆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伍佰万元用以支付民工工资。本人以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担保，房屋他项权证保证在20天内办理完毕，请兆信典当公司先行发放借款。房屋他项项权证逾期未办理，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全部由本人承担。该承诺加盖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印章及并有马祥嘉签名、捺印。2015年8月6日，马祥嘉、李超、吴作恩三人口头协商同意，政府5000000.00元押金退还到账后应支付李超3000000.00元、支付吴作恩工程款2000000.00元。当日，马祥嘉与李超经结算，马祥嘉尚欠李超借款4870000.00元，并向其出具借条：“今借到李超人民币肆佰捌拾柒万元，期限十个月内付清，月息贰分，按月结算”，借条上有马祥嘉捺印；该借条中包括有应付吴作恩的2000000.00元。当日，吴作恩向马祥嘉出具领条“领到周家沟工地工程款贰佰万元整（其中工人工资150万、材料款50万元整）”，该领条上有肖文康、马祥嘉签名。2015年8月7日，李超收到马祥嘉5000000.00元押金后，即向吴作恩出具借条：“今借到吴作恩现金贰佰万元整，8月10日付现金伍拾万元整，8月19日付现金壹拾万元整，8月10日汇帐伍万元，共计六十五万元整”，借条上有李超签名。李超按借条约定向吴作恩支付了650000.00元，尚欠1350000.00元未予支付。2015年10月15日，马祥嘉出具情况说明：“一、政府退还本人500万元，经我与李超、吴作恩三方协商，300万还李超借款，200万拨付工地工程款；二、我借李超钱属实，但李超又借有我的钱，加之我借李超钱期限未到，发生我与李超之间债务，与此200万无关；三、此工地也有李超股份，四套房已分给李超，按理说李超应协助解决工地资金难题，可我的200万为何不拨付工地，至今造成工地停工”，该情况说明上有马祥嘉签名及捺印。另查明，马祥嘉系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旬阳分公司经理，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物业管理。吴作恩系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旬阳分公司承包项目经理。本院原审认为，马祥嘉因承揽棚户区改造工程，先后向李超借款937287.00元，并向其承诺以部分财产及棚户区改造工程5000000.00元押金作抵押还款。后马祥嘉将收回的5000000.00元押金支付李超，同时要求李超将其中2000000.00元支付吴作恩工程款，李超即向吴作恩出具了2000000.00元的借条并向吴作恩支付了650000.00元，随后马祥嘉去向不明，李超的借款得不到保障，故拒绝支付吴作恩剩余1350000.00元。现吴作恩要求被告李超偿还借款1350000.00元，因不是实质借款，故吴作恩要求被告李超偿还借款无事实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本院原审作出（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判决：驳回原告吴作恩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庭进行了质证，申诉人提交的借条、双方均提交的保证金转款凭据、马祥嘉与被申诉人李超2015年8月6日结算清单，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申诉人提交的工程款领条、马祥嘉所书情况说明、马祥嘉向被申诉人李超出具的借条、被申诉人提交的马祥嘉所书承诺书与双方均提交结算清单相关联，且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申诉人提交的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旬阳民初字第01039号民事判决书、陕西省平利县人民法院（2018)陕0926民初242号民事裁定书、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9民终128号民事裁定书均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被申诉人提交的（2017）陕0928民再4号案件承办法官与申诉人吴作恩谈话笔录，系办案法官就相关法律规定向吴作恩释明的记录，无法证明待证事实，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认定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马祥嘉以其向政府缴纳的50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作为担保向被申诉人李超及李超经营的安康市兆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2015年8月5日，政府将马祥嘉交纳的50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退付至马祥嘉经营的陕西庆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旬阳分公司账户；同日该款项转入李超妻子经营的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因马祥嘉拖欠申诉人工程款未付，经吴作恩、李超、马祥嘉三方协商，约定马祥嘉转入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的5000000.00元清偿李超借款3000000.00元，剩余2000000.00元支付吴作恩工程款。2015年8月6日，李超与马祥嘉就双方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6月17日期间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马祥嘉因向李超及李超经营的安康市兆信典当有限公司借款应清偿本息共计9372387.00元；马祥嘉以已转入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5000000.00元中的3000000.00元和车辆、房屋折款1500000.00元用于清偿债务，并就剩余借款本息约4870000.00元向李超出具借条。同日，吴作恩向马祥嘉出具2000000.00元工程款领条，但该款项仍存于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中，未实际支付吴作恩。2015年8月7日，李超向吴作恩出具2000000.00元借条，后于2015年8月10日清偿500000.00元、2015年8月19日清偿150000.00元。2015年9月24日，吴作恩以民间借贷为由将李超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判决，认为吴作恩与李超之间不存在实质借款，判决驳回吴作恩诉讼请求。吴作恩不服该判决，向旬阳县人民检察院申诉，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民（行）监（2017）610928000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7）陕0928民监4号民事裁定，裁定对（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案件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建议吴作恩撤诉并以确认之诉重新起诉；吴作恩于2017年12月11日申请撤诉，本院作出（2017）陕0928民再4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吴作恩撤回起诉。后吴作恩已确认之诉重新起诉，因当事人申请回避，案件移送平利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利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吴作恩与李超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民事判决相矛盾，作出（2018)陕0926民初24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吴作恩起诉；吴作恩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吴作恩系重复起诉，作出（2019）陕09民终128号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原审认定以下事实有误：1、认定马祥嘉向李超出具借条金额4870000.00元中包括应付吴作恩2000000.00元工程款在内有误，该借条金额系马祥嘉以已转入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5000000.00元中的3000000.00元和车辆、房屋折款1500000.00元清偿债务后的余额。2、认定李超2015年8月7日收到政府退付马祥嘉的5000000.00保证金有误，该款项于2015年8月5日已转入李超妻子经营的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3、认定李超按借条约定向吴作恩清偿650000.00元有误，李超向吴作恩清偿650000.00元的时间并非在出具借条时提前约定，而是此后李超在借条上备注了实际清偿的时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当事人陈述、答辩、举证、质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马祥嘉、申诉人吴作恩、被申诉人李超三方是否就政府退付的5000000.00元保证金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2、申诉人吴作恩和被申诉人李超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2015年8月5日，政府退付的5000000.00元保证金转入李超妻子经营的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李超就该款项具有相应支配权后，马祥嘉与李超于2015年8月6日就双方之间债务进行了结算并以已转入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5000000.00元中的3000000.00元和车辆、房屋折款1500000.00元用于清偿债务后就剩余借款本息出具借条、吴作恩同日向马祥嘉出具2000000.00元工程款领条，以上事实足以证明三方于2015年8月6日就5000000.00元的分配达成了最终的协议，且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申诉人辩称马祥嘉2015年8月5日将5000000.00元保证金支付被申诉人应视为马祥嘉向被申诉人履行担保的清偿行为，理由不成立，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因马祥嘉、申诉人吴作恩、被申诉人李超三方于2015年8月6日就5000000.00元的分配达成了最终的协议后，应付吴作恩的2000000.00元工程款仍存于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中，未实际支付吴作恩，李超于2015年8月7日向吴作恩出具借条借用应付吴作恩工程款，双方就借款达成合意时，该笔款项实际已存于李超具有相应支配权的旬阳县鑫鸿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中，吴作恩无需另行实际支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的规定，故申诉人吴作恩与被申诉人李超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吴作恩诉请李超清偿剩余借款1350000.00元，本院应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有误，应予纠正。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5)旬阳民初字第00999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诉人李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申诉人吴作恩借款135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0.00元，由被申诉人李超负担。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相应副本，上诉于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爱  辉                       审  判  员      柯  增  旭                       审  判  员      刘  恒  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  远  银                       书  记  员      鲁  延  欣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