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8701号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轩、皮棣飞，被告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预付的频道转让款182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被告违约行为负担的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26200元；（第二至四项共计4102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4月15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番禺万达广场B1座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会议室分别签订《虎牙主番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下称“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其旗下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公会旗下虎牙直播频道(ID90599频道)所有权及该频道下所有艺人经纪代理权等转让给原告。被告在协议中承诺其旗下所有虎牙主播在虎牙平台拥有合法有效注册账号，被告拥有旗下所有虎牙主播合法有效经纪代理权；双方在协议中亦约定：本协议签署后，被告不协助原告在本协议签订后取得被告原在湖南星怡互娱公会虎牙主播的经纪代理权，以及协助原告按虎牙平台要求签署后台变更文件或因任何原因导致原告无法成为虎牙直播平台ID90599频道后台实名所有者及取得全部附件名单主播经纪代理权的，视为被告根本违约，除应向原告全额退回已支付转让款外，还应向原告赔偿合同标的金额的50%（即人民币贰拾万元）及负担原告因此支付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等支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本次目标转让频道所属主播名单，以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的形式予以明确，后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主播名单进行补充，明确了)90599频道主播何丽玲(身份证号码：)、何美玲(身份证号码：)的经纪权是本次协议转让的内容之一。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后，原告安排主播何美玲、何丽玲在其所属的虎牙频道开展直播演艺工作，2019年4月25日，主播何美玲收到虎牙平台发来的“冻结主播通知”，2019年5月22日，经向虎牙平台客服咨询，何美玲是因“主播和原公会（经纪组织）签约期间，用小号在其他公会（经纪组织）开播”而被虎牙平台停播、冻结直播权限；即主播无法在原告所属的频道进行直播。2019年5月24日，原告收到案外人东莞市赛卡娜文化传媒有限司（下称“赛卡娜公司”）委托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发来的律师函，律师函称何丽玲(身份证号码：)、何美玲（身份证号码：）两位主播与赛卡娜公司签署了《赛卡娜文化传媒艺人经纪协议》，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4月22日，目前合同仍未履行完毕，从客观上原告不能取得上述两位主播艺人的经纪权，否则两位主播艺人将支付高达人民币100万元整的违约金，原告亦有可能为之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与原告签署协议及补充协议转让其所属直播频道和主播经纪权，但被告本身却并非其转让主播的独家经纪人，其转让主播艺人的经纪权权属存在重大瑕疵，导致主播在原告所属频道一直播即被虎牙平台冻结封禁、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转让其不享有经纪权的主播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签订地在广州市番禺区，协议亦约定双方履行协议、补充协议的任何争议均可以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现向贵院提起违约之诉；依据协议“四、违约责任4.1”条之约定，向被告主张全额返还原告己支付的转让款、违约金及原告因此负担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及公证费。被告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星汇公司的转让合同应分为两部分。答辩人与星汇公司的转让合同总价值为40万元，其实际包含了两部分的内容，一为广州虎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虎牙公司”）频道账号19×××48及公会频道号码90599频道转让费，二为与频道绑定的8个主播的经纪合约。二、答辩人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不存在解除合同，退还转让金。答辩人与星汇公司签订合同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实际归答辩人所有而登记在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张启隆名下的虎牙公司频道账号19×××48及公会频道号码90599，通过张启隆与星汇公司共同向虎牙公司申请转至星汇公司名下，而与频道账号19×××48及公会频道号码90599绑定的8个主播直播间也同时转至星汇公司，星汇公司成为了频道的实名所有者，而星汇公司在受让后也在虎牙公司进行了直播。可见，在频道转让方面，答辩人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至于转让合同的第二个内容，答辩人承担的义务是协助星汇公司取得附件名单主播的经纪代理权，而附件名单主播在虎牙直播间的账号是绑定平台ID90599下的，答辩人与这些主播是签订了经纪代理合同的，随着频道所有权的转让，这些主播的经纪代理合约也就一并转至星汇公司名下，这些主播也愿意与星汇公司签订新的经纪代理合约，但星汇公司与各位主播之间以什么条件或方式签订新的合约，由于答辩人不是合约的当事人，不可能参与，更不能左右双方签订合约的内容，这完全取决于星汇公司与各主播之间是否能达成一致。因此，答辩人在转让合同第二个内容方面也没有违约行为。相反，是星汇公司应该依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其未付的合同价款。三、星汇公司起诉中所列的两位主播没有在主合同附件名单中。答辩人与星汇公司的转让合同附件名单是8名主播，而星汇公司具此起诉的两名主播何美玲、何丽玲并没有包含在主合同附件名单中，她们只是在后来双方的补充协议当中新加入的人员，且在补充协议中可以明确看出，这两位主播在虎牙公司是没有直播账号的，对此，星汇公司是知情的，答辩人不存在隐瞒。同时，答辩人与这两位主播同样签订了经纪合同，两位主播也向答辩人承诺了没有与其他公司签订过合同，至于两位主播在签约时隐瞒了与其他公司签订了经纪合同的事实真相，答辩人无从得知，答辩人也不存在过错。因此，在频道转后，这两名主播与答辩人签订的合约同样转至星汇公司名下，后续如何签订新的合约，答辩人无法也无权参与。从星汇公司自己提供的证据来看，这两名主播现实际是由星汇公司在行使经纪代理，否则两名主播不可能会依星汇公司代理人的申请前往公证处办理公证等相关手续。即使两名主播没有与星汇公司签订经纪代理合同，那答辩人只应按补充协议的约定从尾款中扣除其身价的相应费用，而扣除后的余款，星汇公司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给答辩人，但至今星汇公司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其明显存在违约行为，对此，答辩人保留依法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答辩人已经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请法庭驳回星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一份《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转让内容：1.1甲方承诺旗下所有虎牙主播在虎牙平台拥有合法有效注册账号，甲方拥有旗下所有虎牙主播合法有效经纪代理权，包括但不限于甲方自己所有，或者从第三方授权所有的经纪代理权。甲方所有的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公会对虎牙直播平台ID90599频道拥有合法有效的所有权，以及包括但不仅限于甲方自己所有，或者从第三方授权所有的经营权。1.3甲方必须在本合同约定的履行日期，即2019年04月15日24点前将上述频道，包括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公会旗下所有主播（主播名单以协议附件形式确定）在协助乙方在虎牙娱乐平台完成所有权变更。甲方还应协助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配合乙方在虎牙直播平台处变更ID90599频道后台信息，协助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取得甲方原在湖南星怡互娱公会虎牙主播的经纪代理权，以及协助乙方按虎牙平台要求签署后台变更文件，顺利完成本次交易的所有权交割，最终使乙方对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公会虎牙直播ID90599频道拥有独立、排他的运营权和管理权。如甲方未能配合乙方完成上述操作，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对乙方所付款项全额进行退款。第二条约定经纪权及所有权转让价格、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2.1甲、乙双方约定，本次艺人经纪代理权及频道所有权转让总价格为人民币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整），本次艺人经纪代理权及频道所有权转让价款支付的时间跨度为：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04月14日止。2.1.1乙方应在截止到2019年4月20日之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预付款人民币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1.2乙方应于虎牙平台将ID90599频道所属权成功变更为乙方所有后的7个工作日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2.1.3乙方应于2020年04月14日在全部附件名单中全部主播稳定开播六个自然月及甲方公会月流水不低于出售前的80%即187258元的5个工作日内（公会月流水以虎牙平台提供的数据为准，2019年01月至03月甲方公会月平均流水为234073元），届时乙方应于2020年04月15日至2020年4月19日之间向甲方完成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最后一笔付款，一次性支付人民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不得溢价。稳定开播的定义是指：自然月中每个主播直播26天每天5小时或月累计时长130个小时。第四条约定违约金责任：4.1本协议签署后，甲方不配合乙方在虎牙直播平台处变更ID90599频道后台信息，协助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取得甲方原在胡南星怡互娱公会虎牙主播的经纪代理权，以及协助乙方按虎牙平台要求签署后台变更文件或因任何原因导致乙方无法成为虎直播平台ID90599频道后台实名所有者及取得全部附件名单主播经纪代理权的，视为甲方根本违约，除应向乙方全额退回已支付转让款外，还应向乙方赔偿合同标的金额的50%（即人民币贰拾万元）及负担乙方因此支付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等支出。4.2甲、乙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其他条款或者附随诚信约定的，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违约金80万元。7.1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在虎牙直播平台ID90599频道的所有权、所有艺人经纪权转让给乙方，甲方与附件名单主播之前签订的一切合同中关于经纪权属的权利义务终结，甲方同意附件名单主播有权自行或与第三方合作从事互联网直播工作，不受原涉及双方权利义务的任何合同限制，附件名单主播从事上述行为与甲方无关。上述协议的附件为《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该名单列明了8名主播的姓名、昵称、ID、虎牙直播间ID等信息。同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该补充协议对《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做如下补充，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对转让主播经纪权进行估值，对每个主播进行了估价，除列明原协议《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中的八名主播外，还增加“9.星怡、俐儿，ID无，虎牙直播间ID无，姓名何丽玲，身份证号码，估价35000；10.星怡、伶儿，ID无，虎牙直播间ID无，姓名何美玲，身份证号码，估价65000”。第二条约定如附件名单中任一主播未按乙方要求与乙方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则按照本协议“四2.1.3”条执行。第三条约定对于原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中任何末囊括的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包括但不限于：沁沁），无论该主播是否已存在违反主播与甲方之前的约定或在何处直播、是否仍从事直播工作等，甲方均应竭力与上述主播接洽，帮助上述主播在虎牙频道改签至乙方名下或与乙方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对于原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外的任何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完成上述操作的，乙方不再另行向甲方付费。第四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将原协议中“经纪权及所有权转让价格、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的支付时间变更为：2.1甲、乙双方约定，本次艺人经纪代理权及频道所有权转让总价格为人民币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整）。2.1.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预付款人民币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1.2甲方将原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所有主播成功与乙方签订“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且主播在乙方指定的频道稳定开播一个月（一月26天，每天5小时）后的5个工作日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第二笔款项20万元。2.1.3在甲乙双方签署本协议之日如果原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主播一月内没有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但符合稳定开播的条件的，支付尾款时按照该主播估价扣除百分之三十费用；如果名单上主播在一个月内没有稳定开播且没有与乙方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支付尾款时按照该主播估价扣除百分之八十。其他关于付款条件等的约定不变。上述补充协议的附件为《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合同版本），载明合同内容为原告在合同期内担任艺人经纪人，在合同期限由原告全权负责艺人涉及到出版、出演、广播、电视、广告、代言、电影、录音、录像等与演艺及网络直播有关的商业或非商业活动，以及与艺人公众形象有关的活动，艺人为此向原告支付经纪费用。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出具《收款账户及金额变更确认函》，确认变更收款账户以及将第一笔预付款由200000元减少为182000元。2019年4月19日，王纪娇向被告指定的收款账户汇款182000元。被告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预付款182000元。其后，被告将其所有的虎牙频道ID90599以及《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列明的8名主播的经纪权转让给原告。原告确认该8名主播可以正常开播。原告提交（2019）粤广南粤第11175号《公证书》，证明何美玲的账号因主播和公会签约期间，用小号在其他公会开直播，导致违规封禁。另提交虎牙直播平台网站截图，证明何丽玲也由于同样事由账号被封禁，无法进行直播。2019年5月20日，广东丹明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寄送一份《律师函》，主要内容为何丽玲、何美玲两位主播艺人与东莞市赛卡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署了《赛卡娜文化传媒艺人经纪协议》，该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4月22日，故原告无法取得上述两名艺人的经纪权，要求原告不得与两名艺人签署任何经纪服务合同，以及解除与星怡公司签订的频道所有权及主播经纪权权转让协议。原告据此称何丽玲、何美玲两位主播的经纪权属于东莞市赛卡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虎牙平台对此予以承认，因此禁止该两名主播在原告受让的频道上直播，原告无法取得为何丽玲、何美玲两位主播的经纪权。原告为上述证据保全公证花费公证费2000元。被告对原告无法取得何丽玲、何美玲两位主播的经纪权予以确认，但称被告向原告转让该两名主播的经纪权时，被告与两名主播签订了独家经纪合同，被告也履行了协助原告取得该两名主播的经纪权的义务，被告无法得知该两名主播存在与其他公司签订经纪合约的行为，故被告并无违约。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何丽玲、何美玲签订的两份《艺人培训及演艺经纪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被告与何丽玲、何美玲进行独家排他性的在线演艺经纪管理合作，被告担任何丽玲、何美玲独家经纪管理人，何丽玲、何美玲承诺作为被告在线直播的独家签约艺人，仅在被告平台或者被告提供的第三方平台从事在线演艺直播活动，未经被告许可，何丽玲、何美玲不得从事相同或类似活动。上述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7日，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9月7日至2021年9月6日止。被告另提交《湖南星怡互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约主播）管理制度》，拟证明其已尽审慎注意义务。原告称上述合同是被告与两主播所签，与原告能否实际取得两主播经纪权没有必然联系，被告无法将两主播的经纪权转让给原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可解除。原告称整个频道表演无法割裂，主播间可以进行“连麦”、“才艺PK比拼”、“大乱斗”，带动频道运营氛围，何美玲、何丽玲性格外向，在主播间有较强示范和带动作用，在团队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由于原告无法取得其二人的经纪权，导致其余8名主播基本没有开播，整个频道运营基本处于停滞状态，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故依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第四条4.1条的约定，被告属于根本违约，此外，《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第2.1.3条仅是对付款方式的变更，前提仍是原告必须取得全部主播的经纪权，并未对违约责任进行变更，被告无权处分何美玲、何丽玲的经纪权，原告可主张解除合同，退还货款。被告称《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主要针对该合同附件的8名主播，原告也承认取得8名主播的经纪权并进行了直播，被告已经完成该协议约定的全部法律义务，补充协议第2.1.3实际是对10名主播未取得经纪权责任的修改，原告未取得何美玲、何丽玲的经纪权应适用于该约定，被告不存在根本违约。另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提交《民事诉讼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经审查，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262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述协议是否符合解除条件。首先，《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转让虎牙频道ID90599以及《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附件《虎牙平台ID90599主播名单》列明的8名主播的经纪权，现原告确认上述转让已经完成，故被告已经履行《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其次，对于《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增加的两名主播，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如附件名单中任一主播未按原告要求与原告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则按照本协议“四2.1.3”条执行，而补充协议第四条2.1.3约定如果名单上主播在一个月内没有稳定开播且没有与乙方签署《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则原告可在支付给被告的尾款中进行相应扣款。补充协议附件《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载明原告担任艺人经纪人，艺人向原告支付经纪费用的内容。可见补充协议约定以原告与主播签订《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作为取得经纪权的依据，而主播无法与原告签订《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的后果即为原告无法取得该主播的经纪权，则依据补充协议第二条以及第四条2.1.3的约定作扣款处理。在原告无法与何美玲、何丽玲签订《独家演艺经纪服务合同》，无法取得其二人经纪权的情况下，应按补充协议第二条以及第四条2.1.3的约定进行扣款，而非可与被告解除《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再次，《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转让虎牙频道ID90599以及10名主播的经纪权，现被告已向原告转让了约定的虎牙频道以及8名主播的经纪权，原告也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被告已经履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即使被告无法向原告转让剩余两名主播的经纪权，其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也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全额退款，有违公平原则，也不利于交易的稳定。最后，原告称由于其无法取得剩余两名主播的经纪权，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为受让被告的虎牙频道ID90599以及十名主播，让该些主播可在频道上进行直播，原告以此获得收益，在原告已经拥有虎牙频道ID90599以及8名主播的经纪权，并确认该8名主播可以正常直播的情况下，原告完全有权让该8名主播在频道上进行直播，实现其合同目的。原告称剩余两名主播有重要作用，其二人缺席导致收益减损、频道停滞，原告对其所主张该两名主播的重要作用并无举证。从双方证据来看，此前8名主播在虎牙频道ID90599均有开直播间进行直播，而该两名主播没有开直播间，则原告关于其二人在直播中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可影响其余8人的直播以致频道停滞的主张，本院难以采纳。原告并无积极推进8名主播在频道上直播，无充分利用其所享有的资源，其称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无理据。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协议》、《虎牙主播经纪权、频道所有权转让补充协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进而，原告基于双方合同解除主张被告退还预付款、支付违约金、律师费以及公证费的诉讼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454元，由原告河北星汇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陈芝茵人民陪审员  邱秋霞人民陪审员  张志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禤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