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10民初20772号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闲林街道天目山西路2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143835881P。法定代表人：廖长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浙江睿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浙江睿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胜之，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娟利，浙江一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成，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景，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娟娟，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仓前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仓前塘路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1100025110662。负责人：王洪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国强，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磊，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润公司）为与被告陈胜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自勇独任审判，于2018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被告陈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赵娟利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被告陈胜之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汤成、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仓前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仓前街道办事处）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7月10日依法追加汤成、仓前街道办事处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依法由审判员陈自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华、李明达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被告陈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大、赵娟利，被告汤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景、徐娟娟，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润公司起诉称：2015年9月，仓前街道办事处将余杭区仓前街道仓兴街农贸市场委托租赁给原告嘉润公司经营。原告嘉润公司在该农贸市场租赁经营期间，于2017年12月与被告陈胜之签订《仓前农贸市场营业房（摊位）租赁合同》一份，将该农贸市场31、32号营业用房出租给被告陈胜之用于餐饮经营。2018年9月10日02时44分，仓前街道仓兴街农贸市场店铺发生火灾，造成该农贸市场营业用房及设备部分损毁，以及部分经营户财产毁损，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35856元。该火灾事故发生后，经杭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余杭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火灾系32号店铺内液化气泄露遇热源（电气设备）引发火灾。另，该火灾事故发生后，原告嘉润公司为了方便当地居民生活，尽快恢复农贸市场的日常经营，原告嘉润公司在消防部门事故现场勘查后，立即对火灾受损部分的房屋以及设施设备进行了必要的修复，花去维修费用为65856元，对5个受损的经营户进行了财产损失赔偿进行了垫付，花去垫付费用人民币470000元。被告陈胜之对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害拒绝赔偿。综上所述，原告嘉润公司认为本次火灾发生系被告陈胜之对易燃易爆物品（液化气）的使用和管理不当所致，根据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陈胜之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被告陈胜之理应对本次火灾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为此，原告嘉润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胜之赔偿原告嘉润公司火灾财产损失人民币535856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申请费由被告陈胜之承担。原告嘉润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仓前街道办事处与原告嘉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嘉润公司系仓前农贸市场合法经营主体资格，以及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2、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陈胜之签订的《仓前农贸市场营业房摊位租赁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陈胜之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原告嘉润公司经营的仓前农贸市场31、32号营业房经营餐饮，以及双方合同约定的相关事实。3、《火灾事故认定书》1份，用以证明2018年9月10日，仓前街道仓兴街农贸市场发生火灾，起火点为被告陈胜之承租的32号店铺内，起火原因为液化气泄露遇热源引发火灾的事实。4、《事故损失确认书》、仓前农贸市场33、35号李淑玲经营的亚东调味品批发商行“受损物品清单”、仓前农贸市场77、78号林三秀经营的杭州万朵源食品有限公司“受损物品清单”、仓前农贸市场76号李小娣经营的服装店“受损物品清单”、仓前农贸市场75号龚建明经营的副食品店“受损物品清单”、仓前农贸市场29、30号朱可敏经营的品昌私房菜“受损物品清单”各1份，用以证明本次火灾造成在仓前农贸市场内承租经营户财产损失情况，以及财产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70000元的事实。5、《仓前农贸市场火灾维修清单》1份、维修发票11份，用以证明本次火灾造成仓前农贸市场房屋及设施设备损失情况，以及维修费用为65856元的事实。6、《人民调解协议书》1份、收条5份，用以证明原告嘉润公司因本次火灾向受损5家商铺垫付火灾财产损失赔偿款人民币470000元的事实，以及原告嘉润公司就该部分垫付款向火灾事故责任人追偿的权利。7、火灾事故现场图片14份，用以证明本次火灾发生后事故现场状况。被告陈胜之答辩称：根据原告嘉润公司提供的证据之一《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案所涉火灾事故的起因系由位于店铺内燃气泄露遇热源所致；火灾事故发生时，32号店铺实际系由被告汤成经营使用。另，根据杭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余杭区大队的勘验现场笔录及照片可知，案涉火灾事故致损的扩大系因农贸市场各店铺间防火墙未到顶、顶部为钢梁及彩钢板，达不到防火要求。且据被告陈胜之所知，农贸市场在投入使用前并未依法依规申请相关部门进行消防安全检查，案涉火灾发生时消防管道内无水、消防通道受阻，致使无法及时扑灭火势，造成各店铺的财产损失扩大。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系属侵权，被告汤成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其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为案涉农贸市场所有权人，未依法取得农贸市场的消防许可证、配备完好的消防设备、保障畅通的消防通道，造成损失扩大，亦应当承担其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为明晰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保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肯请法院准许追加汤成、仓前街道办事处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案案由所体现的是侵权法的关系，但原告嘉润公司的依据是签订的租赁合同，恳请法庭依据侵权法审理。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是案涉农贸市场的所有人，未根据法律规定进行消防安全检查；被告陈胜之仅仅是起火点登记人，即使存在使用和管理不当，那也应该是实际经营者被告汤成；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应当对市场进行必要的安全管理，消防队到场时着火点仅仅是32号店铺，并未波及其他店铺，后因消防通道堵塞等导致拖延救火，原告嘉润公司作为管理者，未对经营者进行行为管理；对五个受损经营户进行了赔偿，原告嘉润公司垫付的事实和法律基础是什么，如果原告嘉润公司没有责任，原告嘉润公司也无须承担；原告嘉润公司在商铺没有票据的情况下，以店铺手写赔偿。被告陈胜之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承包经营合同》1份，用以证明案涉火灾事故发生时，农贸市场32号店铺（起火点所在位置）实际系由被告汤成承包经营，被告汤成系直接责任人的事实。2、火灾现场看验笔录、技术鉴定报告、现场照片各1份，用以证明案涉火灾事故致损的扩大，系因农贸市场各店铺间防火墙未到顶，顶部为钢梁及彩钢板，达不到防火要求，及火灾发生时消防管道内无水、消防通道受阻无法及时扑灭火势的事实。被告汤成答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和原告嘉润公司的诉请依据不符。本案的案由为“财产损害偿纠纷”，是侵权法意义上的损害赔偿，但原告嘉润公司对于其财产损失向法院提起的诉讼是基于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陈胜之之间的合同约定，是合同之债，所以需要原告嘉润公司明确一下本案到底是侵权纠纷还是合同纠纷，如是合同纠纷，被告汤成并非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汤成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二、本案的火灾并非由被告汤成对易燃易爆物品使用或管理不当所致，被告汤成不应对涉案火灾损失承担责任。1、被告汤成对起火店铺的装修和设备安装未进行过任何改动。2018年8月6日，被告汤成从被告陈胜之处接手起火店铺时，店铺内的所有装修和设备都是安装好的，被告陈胜之自己已经营了一段时间，店铺内的任何装修和设备被告汤成都未进行过变更，完全沿用被告陈胜之的全部修设施。2、被告汤成使用液化气、电器设备时没有违反防火安全的规范，存在过错。2018年9月9日晚，厨师下班已把液化气、电器设备等全部关闭，不存在使用液化气的不当或者失误的行为。3、《火灾事故认定书》中的起火原因不明确，被告汤成也是受害方。《火灾事故认定书》的内容只能证明起火点的位置和由液化气泄漏预热源导致，对于该原因，被告汤成认为：在2018年9月9日白天温度明显较高并在明火和使用各项电器的情况下都木引起火灾，却会在2018年9月10日凌晨2点半左右，温度较低时在被告汤成已把液化气和电器设备完全关闭的状态下发生火灾疑点较多，首先在被告汤成已完全关闭液化气的情况下为何会泄漏？即使泄漏，那么当时的热源为电气设备，该份认定书中并未写明。如果没有热源，即使液化气泄漏也不一定会发生火灾。被告汤成怀疑是否是市场进出闲杂人员等乱扔烟头引起，如是外来火种引起，则该情况完全应归责原告嘉润公司的管理不善。因为被告汤成未收到过该份认定书，所以不能向消防部门提出复核，如消防部门向被告汤成之前发送这份《火灾事故认定书》，被告汤成一定提出复核申请，要求消防部门对起火原因进行进一步明确。如被告陈胜之对此份《火灾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则该份认定书对其的拘束力不能直接适用被告汤成。另外起火点和火灾责任人并不一定是同一方，而起火点的使用人也并非一定就是火灾责任人，因为当起火点的使用人在正常使用相关设备的情况下发生火灾，即该火灾是使用人之外的原因导致的，那么起火点往往也是直接受害方。4、被告汤成对原告嘉润公司提出的财产损失金额存有异议。首先原告嘉润公司提出的财产损失金额并未经过消防部门或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合法有效的评估报告进行认定。其次，据被告汤成了解到当时火灾商户要上访，原告嘉润公司为了不让其上访，全部按照火灾商户的要求进行了赔偿，该赔偿金并未经过被告汤成的确认，所以被告汤成对原告嘉润公司提出的财产损失金额不予认可。三、原告嘉润公司应对本次火灾承担全部责任。1、原告嘉润公司转租给被告陈胜之的店铺不符合餐饮商铺要求。（1）、涉案市场为农贸市场，原告嘉润公司违规出租商铺经营餐饮。农贸市场又称自由市场，是指在城乡设立的可以进行自由买卖农副产品的市场，如今的农贸自由市场是中国80年代改革开放的产物，指用于销售蔬菜、瓜果、水产品、禽蛋、肉类及其制品、粮油及其制品、豆制品、热食、调味品、土特产等各类农产品和食品的以零售经营为主的固定场所。因此鉴于农贸市场的概念和作用，涉案店铺并不能做餐饮，并且又是临时过渡期间的农贸市场，在结构建造上将更简陋。（2）、店铺结构材料不符合餐饮店铺要求，一旦发生火灾，易蔓延。涉案商铺的屋顶都是铁片，铁片导致火灾迅蔓延。如屋顶也是水泥，火灾时则不至于立刻蔓延到周边，从而对周边商户也造成损失。（3）、原告嘉润公司未依法配备消防设施，导致火灾发生无法及时救治餐饮店铺根据消防要求，需安装上喷淋、烟感、自然防排烟系统等，但涉案商铺根本没有这些消防设施。2、原告嘉润公司在供水、消防、安全等方面管理不善，导致火灾发生和火灾发生后损失的扩大化。（1）、消防通道堵塞，出警消防车无法正常开入。火灾当天，消防通道堵塞，消防车辆过了很久才开入火灾点。（2）、涉案农贸市场的消防栓没有水。消防车辆开入后，涉案农贸市场的消防栓内没有水，出警人员又从大街上将水接入进行灭火。上述情况都是因原告嘉润公司平时对出入农贸市场的人员、车辆的停放、消防设备的检查防护等管理上的不善而导致火灾的发生及火灾发生后不能及时进行救治，延误消防部门灭火时间，进而造成火灾损失的扩大化。综上，被告汤成认为，涉案火灾的发生和扩大化和原告嘉润公司的违规经营及管理不善密不可分，原告嘉润公司要求被告汤成承担火灾损失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嘉润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汤成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答辩称：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理由如下：1、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的任何行为对火灾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火灾的发生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不存在任何过错；2、根据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陈胜之签订的合同中，也提到被告陈胜之应当承担物业防火安全责任，双方对场所内的责任已经有了明确划分；3、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和原告嘉润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中第7条约定，也应该是原告嘉润公司和被告陈胜之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庭审中，对原告嘉润公司提供的证据1-7，经被告陈胜之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实质上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和原告嘉润公司是消防安全的责任人，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显然没有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本案农贸市场是公共场所，希望本案参照2002年消防法。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承租不等于实际经营，消防安全责任人是原告嘉润公司，而不是被告陈胜之。合同第6条约定，市场的消防安全是原告嘉润公司的责任，并非被告陈胜之。本案是侵权纠纷，合同无法适用。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起火点是32号店铺，但并未对责任进行划分，实际经营的人是被告汤成，即使是侵权责任，责任主体也应该是被告汤成。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这仅仅是店铺单方面的书写，且具体数值，出卖的价格无法体现，所谓470000元的损失，不是实际损失，只有收条，没有付款凭证，不合理。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维修发票无法说明实际支出，且损失的概念应该是此前被毁损的价值，原告嘉润公司主张的费用虚高。对证据6，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实际上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调解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9月30日，消防安全责任书确认时间是2018年10月12日，原告嘉润公司在责任确认书未出来之前，未找被告陈胜之和汤成，不合常理；且没有相关款项往来证明原告嘉润公司实际支出了这部分款项。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照片很模糊，但可以看出，顶部是钢板做成，也并未到顶，31、32号店铺上轻下重，其余火灾店铺上重下轻，若原告嘉润公司消防安全措施到位，那么其余店铺不会波及。经被告汤成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被告汤成不该份合同的当事人，故对三性无法认定；从补充协议可知，这是临时农贸市场，涉案店铺不能做餐饮；合同第6条约定，原告嘉润公司作为负责人。对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没有被告汤成的签名，也只体现了火灾的发生原因，起火点的使用人并不一定是责任人，起火原因是液化气泄露，当天温度较高的时候并未引发，但是在凌晨温度较低的情况引发，被告汤成认为也有可能是外来火种。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汤成并未参与，也未看到评估机构对物件的评估。对证据5，被告汤成未参与，且维修是原告嘉润公司的单方面行为，三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7，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实质内容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并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汤成并未参与调解，上面也没有被告汤成的签名，该调解书应当对签名的人有约束力；欠条内容并未具有合法性，也是原告嘉润公司和商户的签名，与被告汤成无关联性。经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嘉润公司和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存在租赁关系，但不能证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有责任。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无关，原告嘉润公司和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就消防责任之间进行了约定。对证据3、4，起火的原因是液化气泄露，并未讲到其他原因，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无关。对证据5、6、7，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无关。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嘉润公司提供的证据1-7，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陈胜之提供的证据材料1-2，经原告嘉润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对真实性从形式上来看，是2018年8月6日，原告嘉润公司和被告陈胜之是2018年1月1日签订，租赁时间期限不一致；本次商铺营业房的租赁是不得转租转让的，原告嘉润公司对此不知情。对证据2，对笔录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的事实有异议，更能反映原告嘉润公司向法院起诉的受损店铺的事实，以及起火原因系被告陈胜之所致。经被告汤成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虽然是被告陈胜之和被告汤成签订，其中有一条款是违法的，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对证据2，并不能证明被告汤成有过错。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法确定。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笔录只是对现状进行描述，没有对扩大火灾的原因进行责任的划分，因此不具有关联性。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陈胜之提供的证据1-2，具有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2015年4月2日和2015年10月10日，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分别签订《租赁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由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将仓前农市场出租给原告嘉润公司正常经营，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新农贸市场建成交付使用时止，原告嘉润公司在租赁期间与第三人产生的所有纠纷均与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无关。2017年12月，原告嘉润公司与被告陈胜之签订《仓前农市场营业房（摊位）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嘉润公司将仓前农市场31、32号摊位出租给被告陈胜之使用，用于经营餐饮，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市场的物业管理统一由原告嘉润公司负责，包括公共水、电、消防、安全、卫生等设施提供及服务，营业房内设施保养及维修由被告陈胜之负责，费用由被告陈胜之负担。2018年8月4日，被告陈胜之与被告汤成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被告陈胜之将仓前农市场31、32号商铺（约40平方米）承包给被告汤成经营餐饮，承包期限为半年（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承包期间，由被告汤成导致租赁房屋的质量或房屋内外部设施损毁，包括房内外防水、门窗、水电等，维修费由被告汤成负责。事后，被告汤成在承包经营期间，其承包经营的农贸市场西北区域32号店铺，因液化气泄漏遇热源引发火灾，造成其他经营户和房屋、设施设备等受损。火灾发生后，为了及时化解矛盾，维护社会稳定，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下，原告嘉润公司与受损户朱可敏、龚建明、李淑玲、林三秀、李小娣等五户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嘉润公司共计垫付赔偿款470000元。同时，原告嘉润公司对受损店铺进行了修复，共支出维修费用65856元。为此，原告嘉润公司诉至本院，请求上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公民的合法财产应当依法保护，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2018年9月10日02时44分的火灾而遭受财产损失，各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关于本案各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将仓前农贸市场出租给原告嘉润公司经营，原告嘉润公司将仓前农市场31、32号摊位转租给被告陈胜之经营餐饮，被告陈胜之承包给被告汤成经营餐饮。在被告汤成承包经营期间，因32号店铺内液化气泄露遇热源（电气设备）引发火灾，造成火灾的原因系被告汤成使用液化气管理不当所致，被告汤成应负主要责任。原告嘉润公司将摊位转租给被告陈胜之，被告陈胜之未经原告嘉润公司同意，擅自将承租摊位承包给被告汤成经营，原告嘉润公司和被告陈胜之对承包人被告汤成具有直接的安全管理义务，均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作为出租方，应对出租的仓前农贸市场的消防安全，也应承担一定的管理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所负法定义务范围、违反义务情况及过错程度，确定被告汤成、陈胜之、仓前街道办事处各承担50%、20%、10%的责任，余下20%的责任由原告嘉润公司自行承担。二、对于损失财产价值的认定。原告嘉润公司在杭州市余杭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下达成的赔偿协议及支出的维修费用，没有扩大损失，赔偿及支出费用基本合理，且被告陈胜之、汤成及仓前街道办事处均无相应的证据予以否定，故本院对原告嘉润公司垫付的财产损失赔偿款470000元及维修费用为65856元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告嘉润公司的总损失535856元，由被告陈胜之赔偿107171.20元；由被告汤成赔偿267928元；由被告仓前街道办事处赔偿53585.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胜之赔偿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火灾损失107171.2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汤成赔偿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火灾损失26792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仓前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火灾损失53585.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59元，由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负担257元，由被告陈胜之负担2443元，由被告汤成负担5319元，由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仓前街道办事处负担1140元。原告杭州嘉润余杭镇供销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陈胜之、汤成、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仓前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自勇人民陪审员  李 华人民陪审员  李明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马鑫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