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4995号原告：河南金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航海西路金苑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9237552X。法定代表人：朱云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长剑，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杰，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新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新建北路1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689715048L。法定代表人：张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玉，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诚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横水镇中心大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672498671。法定代表人：李国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河南义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倩倩，女，汉族，1987年9月30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李向辉，男，197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静，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边韶，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娜，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新郑市中心城区新区能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和，男，195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系能庄社区居委会第三村民组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民，男，195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系能庄社区居委会第三村民组居民。原告河南金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苑公司）诉被告郑州新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京公司）、河南诚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宸公司）、李向辉、边韶、第三人新郑市中心城区新区能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能庄三组）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原告金苑公司于2017年5月5日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书，新京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豫01民终796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新京公司和诚宸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8）豫民申8983号民事裁定，指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1民再54号民事裁定，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7964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长剑、陈文杰、被告新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玉、朱俊阁、被告诚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杜倩倩、被告李向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静、被告边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第三人能庄三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和、侯国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排除妨害，赔偿原告土方外运损失8448265.9元、鉴定费损失117142.25元（共计8565408.1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被告新京公司和被告诚宸公司在建设、开发新郑市新华路办事处“边家村改造项目”施工过程中，通过被告李向辉和王伟强等人将该项目施工工地所挖掘出来的土方拉至原告通过依法转让取得土地使用权和开发建设权的位于新郑市中华北路东侧、郑韩故城外环路北侧面积约308.63亩，地号6-G15的土地上。虽经原告报案并多次交涉，被告新京公司、被告诚宸公司和被告李向辉等均置之不理，非但不停止侵权行为，还继续扩大堆积土方，导致原告项目施工土地被严重侵占，项目施工前期准备工作受到严重影响。后在原告多次强烈要求下，被告也不排除妨害，清除堆积的大量土方，万般无奈之下，原告只得申请鉴定，委托第三方进行清运，给原告带来8565408.15元的巨额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庭审中，金苑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四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新京公司辩称：新京公司没有实施向原告土地上倾倒土方的行为。新京公司开发项目的土方运送及存放土地的安排，均通过协议委托边韶完成，新京公司向边韶支付承揽费用7664000元，侵权责任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原告诉请新京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新京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诚宸公司辩称：诚宸公司不是本案涉及土方的挖掘、运输和堆放人，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诚宸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向辉辩称：原告诉请的24万立方的土方，没有证据证明是完全由李向辉本人倾倒的，根据李向辉等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证实，李向辉在2015年1月18日至2015年1月21日，一共运输了3天的土方，每天也只有5到6台施工车辆，运输的土方量与原告起诉的土方量相差甚远，其次，据原告提供的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证实，在王伟超倾倒土方的时候，地上已经倾倒很多土，据此，原告要求李向辉承担24万立方土方的责任，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李向辉的诉讼请求。被告边韶辩称：1、边韶与赵志伟签订的协议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2014年12月9日，新京公司将涉案土方工程发包给边韶并签订了《边家新型社区（缔景天城）北区地下车库基槽土方工程协议》。2015年1月6日，边韶又将涉案土方工程转包给赵志伟并签订了协议。2015年1月31日住房城乡建设部印发的《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和资质标准实施意见》（建市【2015】20号）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对于原《建筑企业资质等级标准》（建建【2001】82号）中被取消的土石方、混凝土预制构件、电梯安装、金属门窗、预应力、无损检测、体育场地设施工程7个专业工程承包发包过程中，不再作资质要求。因此，边韶将涉案土方工程转包给赵志伟并签订有协议，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应受法律保护。2、边韶不是涉案土方工程的实际挖掘人和运输人。2015年1月6日，边韶又将涉案土方工程转包给赵志伟并签订了协议。协议明确约定：边韶负责资金的结算，不提供倒土方位，不以任何理由阻止赵志伟施工。赵志伟负责挖运，不得转给第三方。因此，边韶不是涉案土方工程的实际挖掘人和运输人。3、边韶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边韶将涉案土方工程转包给赵志伟，边韶不提供倒土方位，由赵志伟负责涉案土方工程的挖掘和运输。因此他人的挖掘、运输以及倾倒行为与边韶无任何关联。我国侵权责任法关于过错侵权责任的认定必须同时满足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的四个构成要件。而边韶不仅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而且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也没有过错，因此对于边韶转包后发生的侵权行为，边韶不应承担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边韶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能庄三组辩称：在原告买了李唐庄的土地后，在地的周围建了围墙，建围墙后，在围墙里边堆放了很多土方，谁负责堆放的不清楚，后来围墙倒塌，继续有人在那里堆放土方，谁负责堆放的不清楚，后来土方越来越多，已经占到能庄三组的土地，当时是一个沟，沟是挨着河道的，土方太多，土方压的有能庄三组的地，有李唐庄的地，也有河道的地，时间大概在2015年。后来，能庄三组的侯大清（音）挡住了李向辉，由能庄组长与李向辉签订了协议，能庄村民收了2万元钱，后来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将土方拉走的时候，因为要路过能庄的土地，大财公司支付了2万元的土地占用费。本案涉案的那块地叫窑沟，面积10亩多，这块地一直没有被征用，现在这块地已经被原告围住正在施工，但能庄三组历任组长一直在反映这个问题，原告后来向能庄三组出示了《土地征收补偿协议》，这个协议时间在能庄三组卖给西亚斯6亩8分地时间的前2天，当时能庄三组没有代表，能庄三组对这份协议持怀疑态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2月21日，新郑市国土资源局和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双方约定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67900000元，新郑市国土资源局将位于新郑市中华北路东侧、郑韩故城北侧的面积为205744.4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作为建设居住用地。2007年7月25日，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和金苑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将位于新郑市中华北路东侧、郑韩故城外环路北侧的面积为205744.4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总价91042900元转让给金苑公司。2011年5月18日，新郑市国土资源局与金苑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编号为2006-205-001），将原出让给新郑市建设投资公司的位于新郑市中华北路东侧、郑韩故城北侧的面积为205744.4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金苑公司，土地用途为居住，原出让合同的权利义务由金苑公司继续执行。（后新郑市国土资源局与金苑公司签订编号为2006-205-002、2006-205-003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2011年8月24日，新郑市城乡规划和城市管理局为金苑公司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涉案205744.41平方米土地被规划为二类居住土地，用于建设阳光港湾住宅小区。2016年8月16日，新郑市国土资源局为金苑公司颁发了证号为豫（2016）新郑市不动产权第0000047号涉案土地的不动产权证书，使用期限为2006年12月31日起至2076年12月30日止。金苑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在建项目建起了围墙，而涉案土地在其所建的围墙外，未圈入围墙内。2015年1月份，金苑公司发现未投入建设的阳光港湾住宅小区的土地上被倾倒了大量的土堆及建筑垃圾，遂报警。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于2015年1月20日晚扣留了一辆运输土方的自卸车，并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询问。李向辉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他在2014年12月中旬经人介绍承包了新华路边家城中村改造工程的地基土方外运的活，工地让他联系地方倒土存放，他就与原新郑市新区侯庄三组组长侯长林联系并与侯庄三组村民代表签订了租地协议交付租金后使用了涉案土地。后金苑公司与边家城中村改造工程建设单位新京公司和诚宸公司协商未果。边家城中村改造工程即缔景天城社区系新京公司开发，由诚宸公司承建，双方在该社区建设初期出具的《边家口新型社区（缔景天城）施工图预算编制说明》关于土方开挖事项中约定由诚宸公司负责机械开挖和回填，新京公司负责机械运输。2014年12月9日，新京公司（甲方）与边韶（乙方）签订《边家新型社区（缔景天城）北区地下车库基槽土方工程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开发的边家新型社区（缔景天城）北区6#~19#住宅及地下车库基槽土方工程交由乙方承包，开挖运出的土方存放场地由乙方自行安排解决，土方存放产生费由乙方自理，乙方必须保证甲方缔景天城南北区项目土方回填土方量，并在该工程具备土方回填时备有足够土源，确保该项目土方回填工作及时到位，自2015年1月10日开挖日起，2015年4月30日完工，该工程土方开挖合同单价为￥20元/立方米，结算工程量为383200立方米，工程总价款为7664000元，等等。2015年2月至2015年9月，新京公司陆续向边韶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并开具了发票。2015年1月6日，边韶委托其父边建欣与赵志伟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裴大户寨居委会三组（甲方）与赵志伟（乙方）关于铁路两侧南区、北区建筑工地土方挖运达成如下协议：1、两个建筑工地所有土方由乙方负责挖运，不得转给第三方……3、甲方不提供倒土方位，不以任何理由阻止乙方正常施工……5、乙方在施工中所有费用，如道路清理、倒土方位、工伤事故、工商税条、行政事业性处罚等，全部由乙方负责。2015年2月5日至2016年3月12日，边韶共计向赵志伟和李向辉支付3454000元。2014年12月20日，李向辉与能庄三组签订租地协议，协议约定李向辉（甲方）与能庄三组（乙方）经协商，1、乙方自愿将本村民组南地的土地租给甲方用于放土；2、甲方一次付给乙方青苗补偿费、土地使用费等费用共计：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3、乙方保证运土过程顺利进行，如有本村人阻挡归乙方负责协调；4、甲方在运土过程中的安全由自己负责；5、甲方只准倒土，土方处理权归能庄三组。甲方有李向辉签字按印，乙方有能庄三组14位村民代表签字按印。2015年1月，金苑公司发现在自己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上倾倒有建筑垃圾及黄土，向新郑市公安局报案，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在涉案土地上扣留运土车一辆，后分别对该车辆的司机王伟超、车辆所有人王伟强、赵志伟、李向辉、时任能庄三组组长侯长林进行了询问。上述询问笔录可以证实，李向辉是新京公司边家村改造项目土方工程运输的具体负责人，其于2014年12月20日与能庄三组村民代表签订《租地协议》后，安排施工车辆在涉案土地上倾倒土方至2015年1月20日，后因公安局介入，未再继续向涉案土地倾倒土方。庭审中，本院询问新京公司、边韶、李向辉，三方均不能明确涉案项目土方运输的施工开始时间。在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询问王伟超时，王伟超称其来倒土方时，那个地方已经存放很多土了，像小山似的；在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询问侯长林时，侯长林称，李向辉于2014年11月底和其联系倒土事宜，因其刚接队长不熟悉情况，没有及时答复李向辉，后大约到12月份上旬，从涉案土地经过时，看到有人用自卸车在空地上倒土，就挡住不让倒，李向辉又跑来与其协商说已经与种该块土地的村民说好，而侯长林认为该块土地系集体土地，个人不允许私自转让，然后李向辉说愿意出一部分费用给村里，侯长林即与村民代表商量后，认为该块土地既然没有卖，可以临时出租挣点租金，就与李向辉签订了2014年12月20日的《租地协议》。金苑公司回答本院询问时称，在他们于2015年1月发现有人在涉案土地上倒土之前，并未派人到涉案土地上看过。2017年8月17日，新京公司为诚宸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表明诚宸公司在新郑市边家新型社区项目缔景天城小区的实际施工中不包含土方开挖、运输、堆放等施工内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5年8月17日，经金苑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国是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土方外运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金苑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17142.25元。河南国是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0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新郑市中华北路东侧、郑韩故城外环路北侧，地号6-G15的土地上的外运土方总量为240280.60立方米，外运工程造价为：8448265.90元。期间，金苑公司将“阳光港湾”项目外来土方清运工程进行公开招标，2015年8月18日，金苑公司向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5年8月31日，金苑公司与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签订《“阳光港湾”项目外来土方清运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负责清运“阳光港湾”小区外来土方，采用固定综合单价，以每立方米29.20元的单价计算，结算价款＝固定综合单价*测量报告载明的土方工程量，即按照新郑市人民法院委托的河南国是司法鉴定中心测量报告确认的土方工程量结果（240280.60立方米）为准；计划从2015年9月16日开工，至2015年12月4日竣工；工程形象进度完成测量工程量的30%时付至合同总价的25%；完成测量工程量的60%时付至合同总价的50%；工程全部内容完成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工程结算完成后一次性结清余款等相关内容。2015年11月26日，金苑公司向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支付首笔款项1754044元。目前，“阳光港湾”小区堆放的外来土方已经清运完毕；金苑公司也实际向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支付了7399148.60元清运费，并提交了双方结算票据及发票。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合同》三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公安机关询问笔录5份、河南国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阳光港湾”项目外来土方清运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土地的不动产权证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金苑公司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由其与新郑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合同予以证实，未投入建设的部分土地被倾倒大量土堆，对金苑公司构成侵权，金苑公司有权对侵权人请求排除妨碍。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是存在过错或推定有过错，且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李向辉未经金苑公司的允许，将施工土倾倒在金苑公司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其行为对金苑公司造成了侵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金苑公司已自行将倾倒在涉案土地上的土方清运完毕，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新京公司、诚宸公司在社区建设初期出具的《边家口新型社区（缔景天城）施工图预算编制说明》关于土方开挖事项中约定由诚宸公司负责机械开挖和回填，新京公司负责机械运输，诚宸公司实际施工内容不包含土方的运输和堆放，诚宸公司对金苑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金苑公司请求诚宸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新京公司与边韶签订《边家新型社区（缔景天城）北区地下车库基槽土方工程协议》，约定新京公司将其开发的边家新型社区（缔景天城）北区6#~19#住宅及地下车库基槽土方交由边韶承包，开挖运出的土方存放场地由边韶自行安排解决，边韶父亲与赵志伟签订转包协议，将其负责的土方工程交与赵志伟承包，并向赵志伟支付了工程款，赵志伟承包该工程后，又由李向辉实际负责施工。新京公司将土方外运发包给个人虽违反了《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但造成金苑公司土地被占用的损害后果系李向辉堆放土方行为所致，新京公司的违规发包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金苑公司请求新京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相应地，边韶另行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发包给他人，其行为也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金苑公司请求边韶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李向辉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与能庄三组签订了租地协议，用涉案的土地来存放涉案土堆，而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系金苑公司，李向辉未经金苑公司的允许，将施工土倾倒在金苑公司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其行为对金苑公司造成了侵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而能庄三组将不属于自己的土地租赁给李向辉，造成李向辉在不知道涉案土地的权属的情况下对金苑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李向辉与能庄三组的行为共同对金苑公司造成了侵权，能庄三组依法应与李向辉共同对金苑公司承担相应的侵权行为，金苑公司请求李向辉、能庄三组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以其实际实施的侵权行为为限。金苑公司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在建设项目上建造了围墙，而涉案土地因无建设项目，就被圈在了其所建造的围墙之外，在2015年1月份发现涉案土地有人倾倒土堆之前，其既未派专人看管涉案土地，也未派人到涉案土地上查看过，而新京公司与边韶签订的合同日期是2014年12月9日，约定的施工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开挖，2015年4月30日完工。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于2015年1月20日晚扣留了一辆施工车辆，之后李向辉未再向涉案土地上倾倒土方。金苑公司不能证实涉案土地上的土方和建筑垃圾全部是李向辉施工所为，因此金苑公司对所有土方的清运费用由被告李向辉及能庄三组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全部予以支持。但李向辉向涉案土地倾倒土方是事实，其也不能说明其实际倾倒垃圾的具体数量，据新郑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本院认定李向辉自2014年12月20日与能庄三组签订《租地协议》之日起施工，至2015年1月20日案发之日，共施工31天，李向辉自述仅施工了四五天与事实不符，至于具体倾倒的土方数量，金苑公司无法证实，李向辉自述每天拉土大概两三千方，本院按照每天三千方计算，31天共计93000方。金苑公司已自行将倾倒在涉案土地上的土方清运完毕，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其请求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河南国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确认，涉案土地上土方数量为240280.6立方米，郑州市大财渣土清运有限公司清运该部分土方的施工费用为7399148.60元，鉴定费117142.25元，按照上述价格计算，本院计算李向辉及能庄三组应承担的清运费及鉴定费共计为2909161.4元。综上所述，金苑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向辉、第三人新郑市中心城区新区能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村民组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金苑置业有限公司土方清运费2909161.4元；二、驳回原告河南金苑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19元，由被告李向辉、第三人新郑市中心城区新区能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村民组负担30073元，由原告河南金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09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代蔚青人民陪审员  尹永涛人民陪审员  靳海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郭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