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6911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塘家社区观光路汇业科技园厂房2栋2楼（A区、B区、C区）。法定代表人：刘家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文华，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斌，广东隆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何艺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怡，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倩，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业电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铃铃纵行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汇业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斌、铃铃纵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怡、郭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汇业电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支付货款300075元及利息（以300075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铃铃纵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铃铃纵行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于2018年4月5日向汇业电子公司发出4500100329号采购订单，采购Stigo电池（松下3200）140组（含税单价550元）、Stigo电池（福斯特2500）850组（含税单价298元），经汇业电子公司审核回传后，铃铃纵行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向汇业电子公司支付预付款124700元。铃铃纵行公司另于5月10日向汇业电子公司发出4500100341号采购订单，采购Stigo电池(三星2900)1000组（含税单价445元），经汇业电子公司审核回传后，铃铃纵行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向汇业电子公司支付预付款133500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上述采购订单履行情况如下：1、汇业电子公司己完成4500100329号采购订单的全部生产义务，并按照铃铃纵行公司要求交付Stigo电池（松下3200）10组、Stigo电池（福斯特2500）400组。对于未交付的Stigo电池（松下3200）130组、Stigo电池（福斯特2500）450组部分，铃铃纵行公司经汇业电子公司多次催促仍拒不提货；2、汇业电子公司已完成4500100341号采购订单的全部生产义务，并按照铃铃纵行公司要求交付Stigo电池（三星2900）501组。对于未交付部分Stigo电池（三星2900）499组，铃铃纵行公司经汇业电子公司多次催促仍拒不提货；3、铃铃纵行公司尚欠已交付货款311.5元，未交付部分货款299763.5元。铃铃纵行公司所采购之产品为定制品，汇业电子公司无法另行处理，现因铃铃纵行公司拒不履行采购订单的行为，令汇业电子公司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故汇业电子公司诉至法院。铃铃纵行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汇业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汇业电子公司生产销售的电池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铃铃纵行公司是从汇业电子公司处采购锂电池，将这些电池安装在电动车上销往欧洲和台湾等地区，在销售过程中铃铃纵行公司发现汇业电子公司生产和销售的电池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影响使用和销售。主要的质量问题有两种，一种是在电池关掉较长时间后无法启动。电池虽然处于满电状态，但是不能启动，还有些电池电量已经完全耗尽，充不上电，铃铃纵行公司初步检测的原因是因为电池睡眠功能的问题，电池寿命缩短，导致电池失效。而这些情况是在客户收到电池进行检测后发现的，不良率高达10%。就此问题，铃铃纵行公司的客户遭到了德国、比利时等多国经销商的投诉，并且为了维修和更换电池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第二，铃铃纵行公司在得知这些电池质量问题以后，已经向汇业电子公司提出，而汇业电子公司在这些不良品的电池处理上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至今都不能有效解决电池的质量问题。根据双方框架协议，汇业电子公司应当对生产和市场上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改进，并且配合进行调查和服务。但是在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反应电池问题以后也已经将不良品寄给了汇业电子公司，但是汇业电子公司至今都没有给出问题的原因以及解决方案，对于市场上已经出现的问题电池没有更换和维修。第三，因为电池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汇业电子公司拒绝对质保期内的电池承担更换和维修责任。因此，铃铃纵行公司不进行提货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对于锂电池来说，充电放电是基本的功能，如果说一段时间不使用，就会导致电池完全失效，这显然不符合电池的正常使用寿命，而且铃铃纵行公司对于这种情况也没有进行任何的提示，现在市场上出现的电池的不良率高达10%，而这10%都还是在初始唤醒的车辆当中，未进行最终的销售和使用，那使用过程中的质量问题更为严重，如此高的质量不良率说明了电池在整个功能上是存在于质量、技术缺陷的。而汇业电子公司至今也没有分析出任何原因，也不解决问题，所以铃铃纵行公司才没有提货，并且根据我们双方的订单和实际履行情况，双方从始至终都没有约定，是一次性进行提货，而是应该根据铃铃纵行公司的出货安排进行提货，我们只要能够保证在发货前支付该部分货款即可。铃铃纵行公司实际支付的货款是高于已收到货物的货款总值的。铃铃纵行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汇业电子公司赔偿给铃铃纵行公司造成的损失2119.52欧元；2、请求判令汇业电子公司向铃铃纵行公司提供4500100329号以及4500100341号订单项下电池的质量检测合格证明；3、本案诉讼费用由汇业电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30日，铃铃纵行公司与汇业电子公司签署《采购框架协议》（协议号：LLT-SCM-0002），约定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采购“Stigo电池”，协议1.1条约定采购订单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协议第6.1条约定：“乙方（汇业电子公司）严格执行甲方（铃铃纵行公司）提供的有效版本的技术文件。乙方提供的产品应符合上述第5条提到的验收标准”。2018年4月28日，铃铃纵行公司发出4500100329号采购订单，采购Stigo电池松下3200，数量为140个，采购Stigo电池福斯2500，数量为850个。2018年5月10日，铃铃纵行公司发出4500100341号采购订单，采购Stigo电池三星2900（含电池盒），数量1000个。铃铃纵行公司使用该电池在投入市场后频繁出现无法激活、无法充电等严重质量问题，不良率高达10%，不仅达不到铃铃纵行公司的定做标准，甚至不符合一般电池的正常使用标准。铃铃纵行公司因电池质量问题遭到客户投诉，给铃铃纵行公司的声誉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因为每批电池很难全部逐一开箱检查，不仅耗时巨大也很难达到精准结论。因此在实践过程中，对电池的生产工艺和生产环境进行检测就非常重要，铃铃纵行公司曾对电池生产情况进行过视察，发现在生产环节存在诸多问题，铃铃纵行公司也多次与汇业电子公司沟通，至今未能得到有效解决。铃铃纵行公司生产的产品全部是面向海外市场，而这些不合格的电池一旦流入市场，再进行更换、维修的费用非常高，而且会使企业声誉严重受损。故铃铃纵行公司提出反诉。汇业电子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铃铃纵行公司的反诉请求，汇业电子公司自2018年6月开始就一直向铃铃纵行公司供货，铃铃纵行公司一直没有提出异议，直到汇业电子公司提起诉讼后，铃铃纵行公司才提出质量问题。按铃铃纵行公司所述其使用汇业电子公司所提供的电池组装成电动车销售给客户之后，客户才反馈有质量问题的，在组装当初铃铃纵行公司出厂销售时理应对产品进行检测，其检测结果也未出现质量问题。所以汇业电子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而且铃铃纵行公司也没有提出有效证据，证明汇业电子公司交付时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铃铃纵行公司作为买方（甲方）与汇业电子公司作为卖方（乙方）签订《采购框架协议》协议号：LLT-SCM-0002，甲方在乙方订单确认后3天内支付订单总货款的30%为预付款，剩余70%余款在出货前付清。乙方在出货同时向甲方出具有效合法发票。验收标准与依据为甲方提供有效版本的技术要求、产品参数等技术文件，以及由乙方提供的经甲方确认的技术规格书、附属材料明细清单等；当技术文件等发生变更时，变更通知单中内容同样作为产品的验收依据，甲方未提及或明示而国标或行标有规定的则依据国标或行标，没有国标或行标的，按照为实现交易目的的原则进行检验。甲方对乙方交付的产品，按甲方的技术文件及相关标准进行抽样检验，其检验结果作为评估乙方产品是否合格的依据。甲方通过铃铃纵行公司供应链部门将检验结果通知乙方，乙方应及时查看，有异议时应在5个工作日内提出，或派员前往甲方现场确认，如甲方经检验发现存在质量瑕疵或者缺陷的，应于7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乙方于收到通知之日2个工作日内采取必要的处理措施，若需要现场处理的，应当安排合格技术人员到现场处理并自行承担费用；若委托甲方处理，则按照甲方的工时费用进行赔付。乙方严格执行甲方提供的有效版本的技术文件。乙方提供的产品应符合上述第5条提到的验收标准。甲方有权了解乙方质量保证体系的运作及过程控制情况，乙方不能拒绝甲方的质量检查要求。乙方针对甲方的指导建议和要求应及时改善，并把改善结果通报给甲方。为了确保乙方产品质量，甲方可每年进行1次或1次以上对乙方实施品质审核和监察，甲方以书面形式的报告给乙方其审核结果，乙方针对审核结果的问题点必须进行改善，并把改善措施和改善效果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以书面形式传给甲方。对进货、生产过程以及市场出现的质量问题，甲方向乙方反馈，乙方应及时进行质量改进并将改进情况向甲方反馈。乙方所供的产品，必须是经检验合格的合格品，若发生以次充好、混装废次品、属于国家强制性认证零部件的认证证书失效（证书被暂停、撤销或注销）仍供货、属于国家强制性认证零部件的认证标志属模压成型但模压申请书失效仍供货、原已被甲方退货的不合格品重新交付的情况时，乙方除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外，乙方还应向甲方按1万元／批支付违约金。三包期限：Stigo自售出之日起，两年或行驶20000km以内，对车辆负责保修。协议另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28日，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发出4500100329号《样品采购订单》，付款条件：预付30%，剩余70%款到发货，采购Stigo电池松下3200，数量为140个，未税单价470.09元，小计65811.97元，交货日期4月28日；采购Stigo电池福斯特2500，数量为850个，未税单价254.7元，小计216495.73元，交货日期4月28日，税率17%，含税总计330300元。2018年5月10日，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发出4500100341号《采购订单》，采购Stigo电池三星2900（含电池壳），数量1000个，含税单价383.62元，小计383620.69元，交货日期5月21日，税率16%，含税总价445000元。2018年6月6日至11月9日期间，汇业电子公司分4次向铃铃纵行公司交付Stigo电池（松下3200）10组、Stigo电池（福斯特2500）400组、Stigo电池（三星2900）501组。铃铃纵行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向汇业电子公司付款135547元，于2018年5月11日付款133500元，于2018年6月20日付款177250元，于2018年11月9日付款66150元。2018年4月13日铃铃纵行公司谢某向汇业电子公司李某发送电子邮件，称之前发的订单号4500100329作废请按照这个最新的订单数量安排下单，并尽快确认交期我们的需求最晚是4月27号可以接受分批发货，请提前安排好生产计划。4月14日李某回复电子邮件称接到公司财务总监通知所有客户需要先完成前面的订单，才能执行接下来的新订单。后谢某回复称双方达成共识，在本月20号左右支付预付款和前100套的余款，为避免交期，这批订单可以先走采购流程。2018年4月14日谢某向李某发送电子邮件，确认7月8月份的出货需求。7月16日李某向谢某发送电子邮件称，订单号为4500100329和4500100341的两个订单都已于将近1个半月前完成，4500100329还有FST电池450组、BD电池140组未出货，4500100341还有700组未出货。当时贵司催货期很急呢，超过一定的时间我们又需要重新全检及激活再来一遍，所以麻烦提供一下这两个订单的出货及付款计划，建议后面一个订单不要分几批出，因为这样的话我司的物流成本太高，多谢贵司的理解和支持。8月7日，谢某回复称，由于最近新国标刚落实，我们的车型需要根据新国标的要求进行改善，所以国内出货计划暂时暂停，另外外方的需求我们正在确认，会根据外方的需求把出货计划更新给你们。之后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汇业电子公司多次发送电子邮件催促铃铃纵行公司提货。2018年11月28日，谢某回复李某称：由于欧洲反倾销和美国贸易战，对我们的影响比较大，所以耽误了出货，对贵司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们也在积极地与外方沟通处理由此带来的库存积压。根据我们最新的生产计划，预计在2019年1月15号会出200pcs三星2900，有更新再通知你们。2019年1月15日，谢某向李某发送电子邮件称：对于我们未出货的电池组，已经跟领导确认过，这批货我们会在3月份陆续全部出完，具体的出货日期会提前通知贵司，感谢贵司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2019年1月17日，谢某向李某发送电子邮件称，我们之前发了一批货到国外，目前接到外方反馈，睡眠的电池有唤醒不了，下面是电池的编号，另我这边也有两个，请跟你们技术沟通一下，确认下这是什么问题，另外关于这个不良品我们怎么处理。1月18日，李某回复谢某称：关于睡眠唤醒不了的电池，请注意下拔插的接口有无损坏或打火接触不良现象，如完好无异常，麻烦尽量把不良品退回给我们分析。之后，双方多次在邮件以及微信中就电池质量问题沟通，汇业电子公司称经过对退回的不良品分析后，电池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而仅仅是操作问题。2019年2月18日，汇业电子公司向铃铃纵行公司发送《关于尽快履行提货义务的联络函》，催促铃铃纵行公司提货并支付货款。2019年2月23日，铃铃纵行公司回复汇业电子公司《异议函》，要求汇业电子公司尽快解决产品质量问题，并表示在无法保证产品质量的情况下拒绝提货。庭审中，汇业电子公司出示了该公司的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证明以及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明，并称由于本案所涉产品系定制电池组，因此无需经过其他第三方的单独质量检验，只需汇业电子公司在电池出厂时自行质检即可，汇业电子公司提交的电池照片显示，在外包装箱上均加盖了QAPASS印章，可以证明其经过检验电池质量均为合格。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采购框架协议》、采购订单、付款凭证、电子邮件、往来函件、微信记录和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汇业电子公司与铃铃纵行公司签订的《采购框架协议》及采购订单均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汇业电子公司向铃铃纵行公司供应的电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铃铃纵行公司主张汇业电子公司提供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汇业电子公司出示了其企业的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证明以及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明，并提交了外包装箱上QAPASS印章的证据，完成了其产品质量合格的基本举证义务。铃铃纵行公司应对汇业电子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义务。而本案中铃铃纵行公司仅提供了外方客户向其发送的电子邮件以及铃铃纵行公司向汇业电子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且铃铃纵行公司第一次向汇业电子公司提出电池质量异议的邮件是在汇业电子公司多次催促其提货，铃铃纵行公司一直未提货的情况下提出。而根据双方签署的《采购框架协议》约定，铃铃纵行公司对于交付的产品进行抽样检验，经检验发现存在质量瑕疵或者缺陷的，应于7个工作日内通知汇业电子公司。而铃铃纵行公司提出产品质量异议的期限明显超出双方协议约定的质量异议期。经本院询问，铃铃纵行公司明确表示对于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不申请司法鉴定。综上，本院认定铃铃纵行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汇业电子公司向其供应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铃铃纵行公司的答辩意见以及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汇业电子公司已经生产的电池，铃铃纵行公司应当尽快付款并履行提货义务，汇业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铃铃纵行公司逾期付款给汇业电子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担保费损失以及保全费损失，均应赔偿。需要强调的是，对于汇业电子公司供应的尚未届满质保期的电池，汇业电子公司应依约履行质量保证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货款300075元，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履行前述付款义务后，有权要求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交付Stigo电池福斯特2500电池450组、Stigo电池松下3200电池130组、Stigo电池三星2900电池（含电池壳）499组；二、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利息（以30007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深圳市汇业电子有限公司保全担保费800元、保全费2031元；四、驳回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917元，由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07元，由铃铃纵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国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