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民终12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周仕兵，男，汉族，1974年11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常清，重庆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萧艳东，男，苗族，1980年10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大元，男，1955年1月20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系萧艳东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森，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周激，男，汉族，1973年12月23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周波，男，汉族，1967年10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解放路大十字AB幢B单元1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66358414X2。法定代表人：周激，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硕庆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九宫庙街道钢花路1016号2-3号，组织机构代码67611447-0。法定代表人：周激，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周仕兵因与被上诉人萧艳东、原审第三人周激、周波、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康公司）、重庆硕庆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硕庆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法院）（2017）渝01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仕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常清，被上诉人萧艳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大元，原审第三人周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周激、隆康公司、硕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仕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准予对一中法院（2015）渝一中法民执字第11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的“博宏大众家园”一期二单元X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萧艳东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大众家园B区2号楼选房登记表》，以及在本案执行异议案审查的诉讼文书、委托书等文件上“萧艳东”的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一审判决未查清萧艳东是否是真实的被拆迁人。一审判决未查清2013年5月24日、2014年1月14日博宏公司取得博宏大众家园预售许可证的事实。一审法院未向（2015）渝一中法民执字第1177号案件执行人员核实查封的情况。客观事实是在一中法院执行人员对案涉房屋进行查封时，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黔江国土局）没有对萧艳东的被拆迁人身份进行备案。同时，在博宏公司在提交2013年5月24日、2014年1月14日博宏大众家园预售许可证的申报资料时也没有将萧艳东系被拆迁人的身份进行备案。2.一审判决因程序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周仕兵在一审中申请调取案涉项目的拆迁档案，但没有调取2013年5月24日、2014年1月14日博宏大众家园预售许可证的申报资料。一审法院未对本案作实质审查，采信（2017）渝01执异456号执行裁定书中载明的黔江国土局《关于查封隆康公司与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联建的博宏大众花园一期115套房屋的复函》，该复函不具有公信力，因此一审法院存在采信证据错误。周仕兵在一审中提出要求萧艳东亲自出庭核实身份，一审法院未准许属于程序错误。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明显遗漏。本案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及《城市商品房预售管理办法》等法律规定。萧艳东答辩称，1.周仕兵主张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成立。隆康公司、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在对案涉房屋进行施工的过程中造成地质滑坡，导致萧艳东的房屋受损，萧艳东有权选择货币安置或实物安置进行补偿，后萧艳东与隆康公司、博宏公司协商一致，共同选择实物安置方式进行补偿。因此，萧艳东当然属于被拆迁户，对此黔江国土局已经向一审法院作了合理的说明和解释。周仕兵上诉认为萧艳东不属于被拆迁安置户，属于普通债权的理由不能成立。2.周仕兵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萧艳东与隆康公司、博宏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合同书》属于案涉项目正常拆迁结束后，在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生的新的法律事实，因此该合同书未能进入国土部门正常的拆迁档案也属于正常现象，但并不能因此否定在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新发生的拆迁安置事实。一审法院采信黔江国土局的复函并结合其他事实认定案涉房屋属于拆迁安置房并无不当，周仕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波陈述意见称，其在周仕兵向周激借款时签了字，其他情况不清楚。周激、隆康公司、硕庆公司未答辩。周仕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准予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2.案件受理费由萧艳东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周仕兵与周激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周激向周仕兵借款500万元，期限6个月，借款月利率2%。为保证上述合同的履行，周激以其持有的岳池县润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0%的股权及硕庆公司90%的股权，周波以其持有的广安市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6.67%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隆康公司、硕庆公司以其自有财产为周激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周仕兵如约支付了借款，到期后周激未按时偿还本息，周仕兵遂诉至一中法院。2015年8月20日，一中法院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059号民事判决：周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周仕兵支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30日起至2013年11月29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共计60万元；2013年11月30日至付清借款本息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6%计算，利随本清）；二、如周激不履行上述义务，周仕兵有权对周激持有的岳池县润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其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如周激不履行上述义务，周仕兵有权对周波持有的广安市鼎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16.67%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其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隆康公司、硕庆公司对被告周激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周仕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周仕兵向一中法院申请执行。一中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立案执行，并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执字第117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隆康公司与博宏公司联建的位于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下坝居委处的“博宏大众家园”X号的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3月30日止。其后，萧艳东对本案争议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2017年4月24日，一中法院作出（2017）渝01执异1649号执行异议裁定：中止对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下坝居委处的“博宏大众家园”一期二单元X号房屋的执行。2017年5月15日，周仕兵对上述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8月10日，隆康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地质滑坡，造成萧大元房屋出现不同程度裂缝。2013年8月10日，博宏公司（甲方）、隆康公司（甲方）与肖艳东（乙方，现名萧艳东）签订《房屋置换合同书》，载明博宏公司与隆康公司合作开发“大众家园”B区工程项目时，引起地质滑坡，给乙方房屋造成严重损害。双方约定：甲方以房屋置换的方式，偿还乙方住宅房屋12套，建筑面积共计1264.71平方米。置换房屋坐落、楼层：黔江区城东办事处下坝居委“大众家园”B区1号楼建成的清水房，达到商品房交房条件标准后的1号楼二十六层6套，二十五层6套房屋；并且是以隆康公司的商品房屋与乙方受损房屋作为置换。房地产权证相关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其所置换房屋面积的相关税费由隆康公司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并注明须根据国土房管部门的要求乙方提供必要的身份证件以便协助甲方办理产权证件。甲方置换给乙方房屋的具体面积以置换房屋的产权证上记载的面积为准，甲方应分户（套）给乙方办理产权证，并将置换房屋的第二十六层的产权证办给肖艳东，第二十五层产权证办给肖亚林。甲方交房时间：以甲方B区1号楼工程完毕，将置换房屋交给乙方入场装修时为限（除不可抗力因素外，从本合同签字之日起不得超过24个月），甲方交付给乙方的置换房屋，必须分户（套）办理水、电、气、光纤、闭路手续，同时交给乙方。乙方交房时间：待甲方将置换房屋交付给乙方之日起90日之内，由乙方将受损房屋交付给甲方（交房之前的房屋租金仍由乙方收取）。2016年9月1日，博宏公司发出接房通知书，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萧艳东。2016年11月22日，重庆市黔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在向本院复函时书面确认：黔江区城东办事处下坝居委处“博宏大众家园”一期一单元X号房屋为拆迁安置还房，户主为肖亚林，一单元X号房屋为拆迁安置还房，户主为肖艳东。2017年2月24日，肖大元更名为萧大元。2017年5月24日，肖艳东更名为萧艳东。一审法院还查明，2013年5月24日、2014年1月14日博宏公司取得博宏大众家园预售许可证，该证未特别注明预售房屋是否包括拆迁还房。2016年11月3日，“博宏大众家园”小区取得渝（2016）黔江区不动产权第X号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博宏公司，房屋建筑面积为38518.44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萧艳东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2003年6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上述规定意在保护被拆迁人的补偿安置权利。首先，萧艳东与博宏公司、隆康公司签订《房屋置换合同书》是在2013年8月10日，法院确认周仕兵对隆康公司享有的债权及法院执行措施均晚于《房屋置换合同书》的签订时间。虽然博宏公司取得的预售许可证未将拆迁安置房屋排除在预售许可之列，但房管部门的来函以及调查回复均说明涉案房屋属于拆迁安置房屋。其次，隆康公司与博宏公司为联建关系，周仕兵对隆康公司享有的保证债权为一般债权，且上述房屋大证均在博宏公司名下，加之涉案《房屋置换合同书》约定隆康公司以“大众家园”B区1号楼二十五层，二十六层的房屋（建筑面积1264.71平方米）对萧艳东进行安置补偿，系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萧艳东的房屋进行所有权调换，且该合同系基于博宏公司、隆康公司合作开发“大众家园”B区工程项目造成肖大元房屋损害而签订，因此应予以特别保护。故萧艳东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能够排除强制执行。综上所述，周仕兵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周仕兵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周仕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周仕兵举示如下证据：1.周仕兵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周仕兵作申请执行人主体合法。2.（2015）渝一中法民执字第1177号通知，拟证明相关裁判文书确认周仕兵为申请执行人，隆康公司、硕庆公司、周激、周波为被执行人。3.黔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回证，拟证明黔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收到1177号执行裁定书和117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该中心进一步确定查封的房屋属于隆康公司的商品房。4.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执5860号执行裁定书、（2018）渝0106执586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案涉房屋的执行法院现在为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一中法院的查封到期后再续查封继续执行。5.黔江区博宏大众家园1-2号楼测绘报告，拟证明1177号执行裁定查封的案涉115套房屋属于商品房并且被有关部门同意销售，没有批注其中的部分房屋属于安置房。6.案涉项目的《重庆市商品房预售（许可）登记申请审批表》，拟证明1177号执行裁定查封的案涉115套房屋属于商品房屋并且被有关部门同意销售，该表上没有批注其中的部分房屋属于安置房。7.案涉项目的重庆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渝国土房管（2014预）字第X号、重庆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编号为渝国土房管（2013预）字第X号，拟证明1177号执行裁定查封的案涉115套房屋属于商品房销售范围，没有批注其中的部分房屋属于安置房。8.《黔江区博宏大众家园1-2号楼房产面积测算报告书》，拟证明1177号执行裁定查封的115套房屋是案涉项目博宏大众家园商品房中的一部分，没有批注其中的部分房屋属于安置房。9.房屋照片一组，拟证明案涉房屋还在对外出租，产权仍然属于萧艳东且案涉房屋没有被拆迁。10.黔江规划函（2014）21号复印件、博宏建司文（2014）1号复印件、重庆市商品房预售（许可）登记申请审批表复印件（博宏大众家园一期2号楼）、行政起诉状和申请书。拟证明：原重庆市黔江区规划局和博宏公司、隆康公司通过相关文件将案涉房屋界定为商品房并办理预售许可证；渝国土房管（2013预）字第X号重庆市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审批流程合法；周仕兵向重庆市黔江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提交了申请，请求撤销案涉复函；周仕兵已经向黔江区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案涉复函。本院对周仕兵举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案涉房屋不是补偿安置房屋”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萧艳东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萧艳东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主要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首先，根据萧艳东举示的其与隆康公司、博宏公司签订的《房屋置换合同书》、博宏公司的接房通知书、收条、黔江国土局对一审法院的复函等证据可以证实萧艳东与博宏公司之间房屋置换法律关系的真实性、合法性，故本案符合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四条（一）、（二）项规定，萧艳东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且其享有的权利真实、合法。其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规定，以产权调换为补偿方式的置换协议为以物易物的互易合同，被置换人通过所有权调换取得的置换房屋的权利有别于一般商品房买售人的权利，应当受到特别保护。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在明确了安置房位置、用途的情况下，被拆迁人对该特定房屋的债权应视为一种特种债权，具有物权的优先效力，称为债权物权化。故本案中，萧艳东因房屋安置从博宏公司处获得案涉房屋，萧艳东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权利具有物权的优先效力，符合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四条（三）项规定，足以排除执行。周仕兵对本案的诉讼文书、授权委托书、《安置补偿合同》《大众家园B区2号楼选房登记表》、选房通知回执单、等文件上萧艳东的签名是否系其本人书写提出异议，要求萧艳东出庭并核实前述文件上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亲自书写。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萧艳东向本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附有萧艳东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及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函，符合法律规定。周仕兵仅凭主观怀疑不能否定授权委托书的法律效力，其关于萧艳东必须本人出庭确认其授权委托的意思表示真实的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萧艳东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法律并未要求萧艳东本人必须亲自到庭参加诉讼。同理，周仕兵对于《安置补偿合同》《大众家园B区2号楼选房登记表》选房通知回执单等文件上萧艳东的签名是否系其本人书写虽然表示怀疑，但亦未举示初步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周仕兵的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仕兵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问题。周仕兵的理由是：其已经向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黔江国土局向一审法院做出的《关于查封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联建的博宏大众家园一期115套房屋的复函》和《说明》，黔江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该案，该案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的二审审理结果，故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虽然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该案，但如前所述，本院认定案涉房屋属于补偿安置房并非仅仅根据黔江国土局的复函，故本案并非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条件，对周仕兵关于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周仕兵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周仕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渝梅审判员  李 震审判员  郭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曾朝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