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51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敏，女，汉族，1983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颖，男，汉族，1982年6月26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若涛，云南朋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权，云南朋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敏因与被上诉人胡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按一审起诉请求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2018年10月3日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系其本人亲笔所写并签名捺印，是一份真实合法有效的重要凭证，也是上诉人起诉的依据。提交的证据“交易明细表”中已明确记载通过上诉人招商银行卡号为62×××89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卡号为62×××42双方转账款项为1388，289元，现金100，000元，并非一审认定的“原告陈述的借款包括20万加770，500元＝970，500元”。上诉人认为在其“交易明细表”标号为6、13两项为统计错误，正确数额应为总数1，488，289元减去这两项得到的数字为1，377，589元，这是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金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借款利息有口头约定，月息为2%，被上诉人也是按照此约定支付的利息。在上诉人提供了前两笔借款15万元后，被上诉人也分别于2015年9、10两月支付了3，000元利息，后因借款增加，考虑被上诉人支付能力等因素，上诉人同意可灵活掌握还款金额和进度，所以出现了金额及时间的不固定性。2、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两次开庭传票均显示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但第二次开庭是适用普通程序，未在开庭前及时通知双方当事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合同法第196条、第210条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31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胡颖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120，000元，并承担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手续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敏与被告胡颖曾系较好的朋友关系。2018年10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有胡颖（身份证：5301021982××××××××）在2016年陆续向杨敏借款1，120，000元。”原被告认可双方发生以下账目往来：1、2015年2月2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5，000元；2、2015年7月3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账户转账388元；3、2015年9月4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账户转账50，000元；4、2015年9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000元；5、2015年10月1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000元；6、2015年11月19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00，000元；7、2015年11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000元；8、2015年11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450元；9、2015年12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0，000元；10、2015年12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元；11、2015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00，000元；12、2015年12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000元；13、2016年1月2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000元；14、2016年1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6，700元；15、2016年2月1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65元；16、2016年2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500元；17、2016年3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4，600元；18、2016年4月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70元；19、2016年4月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8，000元；20、2016年4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21、2016年4月1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两次向被告转账共计15，000元；22、2016年4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23、2016年5月18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两次向被告转账共计5，200元；24、2016年6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736元；25、2016年7月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8，620元；26、2016年7月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6，200元；27、2016年7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1，450元；28、2016年7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550元；29、2016年7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100元；30、2016年7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31、2016年8月1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8，000元；32、2016年8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0，250元；33、2016年8月3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34、2016年9月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9，000元；35、2016年9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100元；36、2016年9月29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1，000元；37、2016年9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38、2016年10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100元；39、2016年10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300元；40、2016年11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300元；41、2016年12月2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7，100元；42、2016年12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800元；43、2016年12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1，500元；44、2017年1月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2，000元；45、2017年1月2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600元；46、2017年1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00元；47、2017年1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48、2017年2月1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404元；49、2017年2月1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0元；50、2017年2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5，100元；51、2017年3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00元；52、2017年3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53、2017年4月1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5，000元；54、2017年4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28，200元；55、2017年4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6，500元；56、2017年5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100元；57、2017年6月1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4，520元；58、2017年6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59、2017年6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1，000元；60、2017年6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61、2017年6月30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0元；62、2017年7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455元；63、2017年7月3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64、2017年8月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65、2017年8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9，400元；66、2017年8月18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0，000元；67、2017年8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700元；68、2017年8月3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835元；69、2017年9月1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70、2017年9月1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600元；71、2017年9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3，000元；72、2017年9月2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73、2017年9月2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0元；74、2017年9月25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5，000元；75、2017年10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500元；76、2017年11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800元；77、2017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0，000元；78、2017年12月15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0，000元；79、2017年12月20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1，500元；80、2017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0，000元；81、2017年12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500元；82、2017年12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5，700元；83、2018年1月9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0，000元；84、2018年1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1，200元；85、2018年1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86、2018年1月20日，被告通过其支付宝向原告转账24元；87、2018年1月2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两次向被告转账共计47，000元；88、2018年1月2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000元；89、2018年1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500元；90、2018年1月3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36，200元；91、2018年2月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7，000元；92、2018年2月2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40，000元；93、2018年2月1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500元；94、2018年2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3，000元；95、2018年2月22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5，000元；96、2018年2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300元；97、2018年2月2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7，000元；98、2018年3月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两次共计38，000元；99、2018年3月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2，000元；100、2018年3月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5，000元；101、2018年3月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7，100元；102、2018年3月19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2，000元；103、2018年3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9，300元；104、2018年3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105、2018年4月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44，000元；106、2018年4月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388元；107、2018年4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元；108、2018年4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614元；109、2018年4月2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6，000元；110、2018年4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500元；111、2018年4月26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7，000元；112、2018年4月2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9，500元；113、2018年5月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6，036元；114、2018年5月8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两次向被告转账共计20，000元；115、2018年5月1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7，800元；116、2018年5月1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200元；117、2018年5月12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0，000元；118、2018年5月1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119、2018年5月1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800元；120、2018年5月24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20，000元；121、2018年5月27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两次向被告转账共计8，000元；122、2018年5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5，000元；123、2018年5月3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689元；124、2018年6月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2，000元；125、2018年6月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9，200元；126、2018年6月6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800元；127、2018年6月1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2，960元；128、2018年6月1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129、2018年6月12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元；130、2018年6月1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131、2018年6月1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500元；132、2018年6月20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0元；133、2018年6月2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0元；134、2018年6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1，700元；135、2018年6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三次向原告转账共计40，700元；136、2018年6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三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5，200元；137、2018年7月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800元；138、2018年7月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800元；139、2018年7月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16，200元；140、2018年7月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400元；141、2018年7月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8，500元；142、2018年7月18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元；143、2018年7月1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5，000元；144、2018年7月1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7，640元；145、2018年7月2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元；146、2018年7月2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400元；147、2018年7月2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3，600元；148、2018年7月27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25，600元；149、2018年7月2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三次共计41，600元；150、2018年7月2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0元；151、2018年7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4，099元；152、2018年8月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4，500元；153、2018年8月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6，000元；154、2018年8月5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5，000元；155、2018年8月7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400元；156、2018年8月8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元；157、2018年8月1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300元；158、2018年8月17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3，000元；159、2018年8月19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160、2018年8月2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共计2，750元；161、2018年9月1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账1，600元；162、2018年9月3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2，400元；163、2018年9月3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两次向原告转款共计2，000元；164、2018年9月4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500元；165、2018年9月6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2，000元；166、2018年9月11日，原告通过其支付宝向被告转账15，000元；167、2018年9月22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元；168、2018年9月30日，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转账600元。由此，自2015年2月22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985，589元，被告共计向原告转款1，044，224元。原告于2015年6月12日、2015年10月29日通过其账号为62×××89的招商银行账户分别向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转账100，000元。另，2018年10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有胡颖（身份证：5301021982××××××××）在2017年陆续向杨敏的信用卡中借款447，300元。”。原告依据该份借条将被告诉至本院［案号：（2019）云0112民初844号］，要求被告归还借款447，300元。被告则认为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庭审中，原告陈述：1、原被告口头约定了本案及（2019）云0112民初845号一案的借款利息，借款利率均为年利率24%。2、本案诉争的借款包括：原告向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宝支付的770，500元，剩余均是现金交付。3、被告通过其银行账户或支付宝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性质为被告针对本案借款支付的利息、被告为原告购买保险的费用以及被告因使用原告信用卡而归还原告信用卡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就本案而言，由于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借条提出质疑，且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原告提交的借条并不能作为认定原被告借款合同成立的唯一证据，还应结合款项的交付情况综合认定。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原告认为其通过三种方式向被告出借款项，一是现金支付的149，500元，二是向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00元，三是银行转账或支付宝支付的款项。对于现金支付的149，500元，由于金额较大，原告亦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交付上述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不予确认。对于原告向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转账的200，000元，由于现无证据证明被告系通过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收取上述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亦不予确认。对于银行转账或支付宝支付的款项，由于被告认为（2019）云0112民初844号一案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而原告认为本案及（2019）云0112民初844号一案诉争的借款均包含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支付的款项，鉴于本案诉争的借条及（2019）云0112民初844号一案中的借条均未明确款项的来源，故一审法院认为应两案合并分析原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来往的款项。根据原被告对双方之间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来往的款项进行的确认，自2015年2月22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985，589元，被告共计向原告转款1，044，224元。同时，由于原告向被告转账的第一笔款项发生在2015年9月4日，故被告于2015年2月22日、2015年7月31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共计5，388元应与借款无关联性。鉴于此，一审法院确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为985，589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向原告归还的款项为1，038，836元，即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多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庭审中原告虽认为被告向其支付的上述款项为本案借款的利息、被告为原告购买保险的费用以及被告因使用原告信用卡而归还原告信用卡的款项，但由于本案及（2019）云0112民初844号一案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利息，而根据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来看也没有相应的规律，故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应为无息借款；同时，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为原告购买保险以及被告使用原告信用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仅确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支付宝向被告出借款项。由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多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已归还原告借款，对于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8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敏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记录截图。欲证明被上诉人以前支付的款项都是利息，月利率为２%。２，微信转账记录。欲证明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给被上诉人款项达到115，560元，并不在一审提交的交易明细里，应视为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3、银行交易明细，一审中已提交，认为当时提交统计的第6和第13项有误。4、应付利息表。欲证明从2015年7月至2019年3月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利息为84万多。经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是部分截图且选取了于自己有利的地方；对证据2，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重复计算多笔；对证据3，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表格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并存在重复计算和重复统计；对证据4、证据三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应付利息表属上诉人单方制作，认为双方没有对利息进行过任何的明确约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对一审确认168笔转账无异议，对“自2015年2月22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985，589元”提出异议，主张该期间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转款1，388，289元，一审遗漏认定2015年6月12日、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分别通过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转账的两笔10万元，同时主张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现金交付10万元；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本案的借款金额问题。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双方的168笔转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其2015年2月22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共计向被上诉人转款1，388，289元，而非一审认定的985，589元，认为一审遗漏认定2015年6月12日、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分别通过银行账户向被上诉人转账的两笔10万元，同时主张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现金交付1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2015年6月12日、2015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的两笔10万元，收款账户为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并非被上诉人，而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上海汇付数据有限公司收取了上述款项，且对出借金额在二审中陈述不一，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主张2015年12月的现金交付10万元，因其未进行有效举证，故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的金额明显多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的金额，一审据此确认被上诉人已归还上诉人借款，对上诉人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中转账给被上诉人的115，560元，庭审中，上诉人提出是新的诉求，不包含在本案的诉讼标的中，不在一审提交的交易明细里。本院认为，对其该项诉求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本案的利息问题。从被上诉人2018年10月3日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载明内容看，其对支付利息并未作明确约定，结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的时间及金额，并不呈现规律性，故本案借款应为无息借款。上诉人主张利息约定为口头约定，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微信聊天记录亦不能证明双方就本案借款的利息及利率达成合意。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0元，由上诉人杨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苏萍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贾 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张微波书记员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