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刑终338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石新，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12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1月16日经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建勇，广东左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霞，女，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及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莫茜特，广东泓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苏金铃，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潘均泉，男，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因吸毒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博然，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储存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金霞、潘均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储存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粤0604刑初86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石新、李金霞提出上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小波、检察官助理李臻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罗水华及其辩护人苏金铃、朱石新及其辩护人胡建勇、李金霞及其辩护人莫茜特、潘均泉及其辩护人刘博然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6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经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审理期限从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11月3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罗水华伙同被告人朱石新驾驶粤R*****小型汽车搭载毒品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行驶至佛山市禅城区*******酒店，准备将1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一男子（待查）时被民警当场人赃并获。民警当场扣押了粤R*****号（套牌）本田牌雅阁小汽车1台，从上述汽车内查获硝甲西泮共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共3.02克、甲基苯丙胺共50.22克、氯胺酮共17.57克及自制吸毒工具等物；从被告人罗水华处缴获IPHONE6S手机2台、VIVO牌X6D型手机1台；从被告人朱石新处缴获摩托罗拉牌XT1799-2手机1台。二、窝藏、转移毒品事实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罗水华将一批毒品存放在被告人李金霞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出租屋的床底。同月18日，被告人李金霞经与被告人潘均泉商议后，将被告人罗水华存放于其住处用王老吉铁罐装着的205.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潘均泉保管。三、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将自制仿12号猎枪1支、自制小口径枪1支、制式12号猎枪弹3发储存于被告人朱石新女朋友潘惠霞（另案处理）住处的床底。同月19日，潘惠霞将上述枪支、弹药交给被告人李金霞，再由被告人李金霞带到被告人潘均泉住处交由被告人潘均泉储存。被告人朱石新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了被告人罗水华私藏枪支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9日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抓获被告人李金霞、在源潭镇一汽车修理店门口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王俊。被告人李金霞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并在被告人朱石新的配合下，共同协助公安机关在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新马管理区****之一抓获被告人潘均泉，并当场在其住处查获上述枪支、弹药及苹果手机1台、手铐1副等物；在附近废旧柴房内查获被告人罗水华原存放于被告人李金霞处，后被告人李金霞交由被告人潘均泉保管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05.5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5月16日，民警在被告人罗水华身上查获苹果IPHONE6S手机1台、在朱石新身上查获黑色摩托罗拉XT1799-2手机1台；扣押粤R*****（套牌）雅阁小汽车1台；在车上搜得苹果IPHONE6S、VIVO牌X6D手机各1台、疑似自制吸毒工具3个、疑似子弹3粒、布袋1个、皮包1个、眼镜盒1个、共重81.57克的疑似毒品36小包。同月29日，民警从潘均泉住处查获手机1台、手铐1副、疑似枪支2支、疑似弹药3枚、疑似子弹10粒、疑似毒品1包（净重977.30克）、疑似毒品液体1罐（净重205.5克）。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李金霞、潘均泉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被告人朱石新曾于2011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的前科。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6日18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酒店大堂抓获被告人罗水华、在停车场的小汽车内抓获被告人朱石新；2018年5月29日，根据朱石新指认，在清远市清城区************出租屋抓获被告人李金霞；2018年5月29日，根据李金霞指认，在清远市清城区**************之一抓获被告人潘均泉。被告人朱石新、李金霞有立功表现。4.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结果告知书。证实：对被告人罗水华驾驶的汽车里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共重81.57克，并对上述疑似毒品取样；对从被告人潘均泉住处隔壁的柴房处查获的白色颗粒晶体及罐装着的液体进行称量，分别重977.3克、205.5克，并取样。称量、取样结果已告知朱石新、罗水华、李金霞、潘均泉；告知朱石新从被告人罗水华驾驶的汽车里查获的疑似毒品总称重。5.通话清单。证实：136*****443(李金霞）、186*****518、137*****397（朱石新）、139*****549（朱石新）、139*****740（罗水华）、158*****834、183*****694、130*****996（潘均泉）的开户资料和通话记录清单。6.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李金霞、潘均泉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其中被告人罗水华行政拘留时间自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朱石新行政拘留时间自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潘均泉行政拘留时间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金霞行政拘留时间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金霞另被处以社区戒毒三年（自2018年5月30日至2021年5月29日）。7.情况说明。证实：（1）司法鉴定中，根据鉴定中心要求，在同一位置搜出同一类型的毒品超过10包以上数量的，不必全部送检，只需抽10包或以上送检就行，故编号为AJ21246、AJ21247、AJ21248、AJ21259、AJ21260白色晶体检材被退回。（2）民警根据举报线索侦查发现被告人李金霞、潘均泉等人窝藏、转移毒品、非法储存、运输枪支案、非法储存、运输弹药案，决定以朱石新、罗水华运输毒品案为主案并案侦查。（3）朱石新、罗水华指认王俊是供货毒品的人。朱石新在拘留期间向审讯员反映，罗水华位于清远的住处藏有枪支弹药和毒品。民警在朱石新的配合下抓获王俊、李金霞。李金霞在现场审讯时，交代自己有转移、窝藏枪支毒品行为，已将枪支毒品转移交给潘均泉。民警根据李金霞提供的线索并在朱石新的配合下，抓获潘均泉，起获枪支和毒品。（4）2018年5月16日，民警得知有一名叫“啊华”的吸毒男子到南庄镇***酒店住宿的线索，为查处吸毒行为，在***酒店大堂附近预伏时，发现两名男子进入酒店大堂，其中一名穿花衬衣的男子行迹可疑，另一名男子（犯罪嫌疑人罗水华）身穿黑色短袖与其同行。民警准备控制该两人进行盘查时，犯罪嫌疑人罗水华反应激烈，民警就合力将其控制。穿花衬衣的男子乘机逃离了现场。（5）证实潘均泉在接到家属的通知后，明知民警在其住所的情况下，回到住所并主动向民警交代其藏匿枪支、毒品的位置，但没有主动交代罗水华的部分毒品已转移给王俊的事实。8.佛禅检刑诉[2018]1250号起诉书，证实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对被告人王俊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王俊在2018年5月5日在清远市清城区**大桥处以1500元价格将4克的毒品K粉贩卖给罗水华。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16日，民警对佛山市**********酒店停车场旁边及涉案车辆进行勘查及现场拍照，搜获涉案物品一批。2018年5月29日，对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之一进行勘查，查获涉案枪支弹药、晶体、液体等涉案物品。10.鉴定书（1）鉴定文号：佛公（司）鉴（痕）字【2018】06002号。证实：涉案的枪支状物品2支，枪弹状物品3发，枪弹状物品10发，经鉴定，枪支状物品2支分别为自制仿12号猎枪及自制小口径枪（均具备认定为枪支的条件），枪弹状物品3发均为制式12号猎枪弹（具备认定为枪弹的条件），枪弹状物品10发不是枪弹（不具备认定为枪弹的条件）。（2）鉴定文号：佛公（司）鉴（化）字【2018】05014号。证实：（罗水华车里查获的）A、送检的D201805014001号、D201805014025号、D201805014029号检材中均检出硝甲西泮成分；B、D201805014012号、D201805014016号、D201805014017号、D201805014020号、D201805014031号检材中均检出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成分；C、D201805014015号、D201805014018号、D201805014019号、D201805014022号、D201805014023号、D201805014027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D、D201805014013号、D201805014024号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化学品成分；E、其余检材中（D201805014002、D201805014003、D201805014004、D201805014005、D201805014006、D201805014007、D201805014008、D201805014009、D201805014010、D201805014011、D201805014014、D201805014021、D201805014026、D201805014028、D201805014030号）均检出氯胺酮成分。（3）鉴定文号：佛公（司）鉴（化）字【2018】06002号。证实：（潘均泉住处附近柴房查获的）送检D201806002002号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D201806002001号检材中未检出常见的毒品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经统计：毒品硝甲西泮共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共3.02克，甲基苯丙胺共255.72克，氯胺酮共17.57克。11.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制作成光盘1张。证实：两次毒品的称重、取样过程均已录音录像并制作成光盘。1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水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贩卖和运输毒品的行为。2018年5月16日18时许，经朋友介绍，一买家联系我称要购买15克冰毒，交易地点是佛山市****的***酒店。我和朱石新一起驾驶粤R*****本田雅阁从清远清城区出发。到达约定地点和买家碰面后，买家上了我车，从后排座位一个公仔里面的利是袋里拿出冰毒（15克）试了一下，然后买家让我跟他去酒店大堂拿钱，顺便有好的K粉给我试试。我当时想，如果他的货好，我就不收他的钱了，换他20克的K粉。我跟买家去酒店大堂时，我叫朱石新下车去周围看看情况，然后上车等我。当我到了酒店大堂后就有便衣警察将我抓获（后也将朱石新抓获），并带我到粤R*****本田雅阁车那里，当着朱石新的面，在车上查获了很多毒品（有冰毒、K粉、摇头丸等约40多克。除了准备贩卖的15克冰毒外，其余毒品我打算用于自己吸食）。朱石新帮我一起贩卖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3月中旬一晚上，我和他一起贩卖了约4克K粉，大约赚了2000元；第二次就是今天，我和他约好一起贩卖毒品冰毒15克，约6000元，赚钱一人一半，我们是这样沟通的。我的毒品是向“鸡进”购买的（男，约30岁，具体情况不详）。朱石新是帮我一起贩卖毒品的：第一次是三个月前，我们一起贩卖约4克K粉（由朱石新联系买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在清远市清城区**大桥桥面交易），卖得约2000元人民币，这些钱我和朱石新一起买毒品吸食了；第二次就是被抓获这次，我和朱石新约好一起贩卖毒品冰毒15克，约6000元（我拿货每克250元，卖每克350元，赚1500元差价，和朱石新平分）。“阿霞”是我朋友，但我不认识潘均泉、李金霞。警察在我驾驶的粤R*****本田雅阁车上查获三粒疑似子弹弹壳的金属物体，但我不清楚这些疑似子弹弹壳的东西为何在我驾驶的汽车上；警察在我驾驶的汽车内查获的三个疑似吸毒工具是我自制的，用来自己吸食毒品。我没有使用过枪支，没看见过朱石新有枪支。我没有涉及枪支弹药的违法犯罪行为，没有非法购买和组装枪支。不清楚微信名叫“重生小全”的人是谁，“四眼”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审查起诉阶段：朱石新跟我来佛山，他知道我车里装有毒品，出发前我有跟他说要送毒品出来给客户。我存放了两支枪在朱石新女朋友“四眼”的床底，大概在2018年5月14日左右，我把枪存放在“四眼”床底，一开始用一个包装着，后来忘记用什么装了，一把是双管枪、一把单管枪。我当时跟朱石新说将两支枪放“四眼”那里，叫他拿钥匙开门，把枪交给朱石新去存放了。枪是借朋友的，他吸毒死掉了，我是帮朋友存放的。我朋友没有持枪资格，枪肯定是非法获得的。我在李金霞出租屋里存放了用王老吉铁罐装着的液体，是我的，我是用这些水来过滤吸毒用的，我吸食的是冰毒。被告人罗水华对查获的汽车及毒品（相片）进行确认，辩解称没见过用于装枪的纸盒，对其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从新开始”及“罗水华”、微信记录（有***地址定位）、对朱石新微信账号“牵挂@fang新仔”、“鸡进”微信账号进行了确认。辩解称不知道“金霞”、“四眼姐姐”、“重生小全”是谁。确认其手机上的枪支模型相片，对查获毒品称重相片进行了确认。辨认笔录，对被抓获地及运输毒品的汽车停放地点指认，辨认出王俊就是“鸡进”，辨认出同伙朱石新。（2）被告人朱石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贩毒的行为。我一年多前认识罗水华，我帮他贩卖毒品（冰毒、K粉）几次，他也没有明说给多少好处我，我就从贩卖毒品收回来的钱里面拿来花，共花了约700元。2018年5月16日15时许，罗水华找到我说到广州出货（意思是贩卖毒品），叫我和他一起去，我答应了，然后他开着车牌粤R*****的本田雅阁小轿车搭载我出发。车上仪表台上有一个黑色皮质皮包，路上罗水华说买家要20个冰毒（即20克），叫我从皮包里拿出来。我打开皮包看到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有几大颗冰毒，罗水华说那里是20个（即20克），我用车上一个利是封将这包冰毒装好递给罗水华。到了佛山市禅城区****的***酒店，他将车停在路边，并致电买家，后一个穿着花衫的男子过来上了车，罗水华就叫我下车到附近走走，直到罗水华致电叫我上车等，他则和买家往酒店大堂方向走。几分钟后有便衣民警过来将我抓获，并在车上查获很多毒品（有冰毒、K粉、摇头丸等），这些毒品是罗水华的，具体来源我不清楚。2018年5月18日供述和辩解（检举材料）：罗水华是专门帮人收烂数的，在抓获前刚接了一单生意，是别人叫他收8万元，借据都到手了，这单生意他是准备和我一起做的，但还没做就被抓获了。罗水华事前还准备好了两支枪（现在放在我的朋友家里），是两支散弹枪，每支50公分长，一支双管散弹枪，另一支是单管钢珠枪（可打穿3厘米的铁板，我自己试过）；还有斧头（平时放在车上）。另外罗水华还藏有毒品（K粉、摇头丸、冰毒、大麻、“奶茶”等，“奶茶”是他自己调制的一种毒品）。这些毒品就藏在一个叫“阿霞”（罗水华的女朋友）的家里，我可以带路。（2018年6月12日供述和辩解）当我们差不多到南庄镇***酒店的时候，罗水华叫我从副驾驶位车门位置拿利是封出来装毒品，我才知道我们是运毒品过来贩卖的。一次是在2018年5月10日17时许，罗水华致电叫我送一包毒品K粉到源潭镇**大桥附近一个****加油站和买家交易，该次交易得款500元，我全部交给了罗水华；隔了两三天，罗水华又叫我拿一包毒品K粉到黎溪镇***酒店门口与上次那个买家交易，该次交易得款900元，我只给回罗水华200元，剩余700元我花了。罗水华的枪支之前是放在他女朋友“阿霞”的出租屋，后来罗水华担心“阿霞”的出租屋有外人出入，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在我女朋友“四眼”不知情的情况下，罗水华和我一起将枪支藏在“四眼”出租屋床底。第二天“四眼”就知道了，并让我转告罗水华将东西拿走，只是由于当时罗水华不在源潭镇，所以一直没有机会拿走。放枪支弹药用的长方形纸花盒是“阿霞”的，盒内除了枪支还有几个口香糖塑料罐，是用来放子弹的，还有一包很大包的类似冰糖的物体。警察抓获我时在罗水华的车上搜到三粒钢珠弹，这些钢珠弹和罗水华藏匿在“四眼”出租屋内的钢珠弹是一样的（罗水华告诉我这些枪支弹药是用来“收数”，即追债的，但我没见他使用过）。我认识“鸡进”，他是罗水华的朋友，他们相互都向对方购买过毒品。我也认识潘均泉，他和罗水华的关系很密切，我是通过罗水华认识潘均泉的。（2018年6月23日供述和辩解）我明知罗水华是贩卖毒品的，还和他一起开车从清远将毒品带到佛山来。当我们差不多到南庄镇***酒店的时候，罗水华叫我从副驾驶位车门位置拿利是封出来装毒品，我才知道我们是运毒品过来贩卖的。我们到***酒店的时候，罗水华叫我拿利是封出来装毒品时，我才知道车上有毒品。我和罗水华开车来佛山，途中没有停车。之前帮罗水华贩卖过两次毒品。罗水华的枪支可能是他买回来的。在没有把枪支放“四眼”出租屋前，我看见过罗水华拿过枪上他车出去过，我不知道他去哪里。（2018年6月24日供述和辩解）5月18日我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罗水华涉及枪支的事情，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李金霞和潘均泉。我们一直行驶在高速路上，没有停留。罗水华买这么多毒品是为了贩毒用的。审查起诉阶段：2018年5月16日下午，罗水华叫我跟他一起来广州。在高速路上，罗水华跟对方微信视频，约定地点等内容。我听到罗水华和对方聊天内容，我想罗水华应该是携带毒品过来卖给对方。在离目的地大概还有20分钟车程的时候，罗水华叫我用利是封装好准备贩卖的毒品，大概是十几克至二十克的冰毒。罗水华本来就是贩毒的，我之前都帮他卖过毒品。朱石新对其使用的手机（相片辨认）、微信号“假装快乐”、罗水华微信号“传褀人物”、微信记录（有***定位）、“鸡进”微信号、“四眼”的微信号“霞xiao慧”及聊天记录、对运毒搜出毒品的车辆、毒品（相片）确认，对搜出的疑似子弹（相片）辨认，对帮罗水华藏于“四眼”床底下的枪支、弹药（相片）确认。对帮罗水华藏于“四眼”床底的疑似毒品（相片）、装枪的花盒进行确认。辨认笔录，辨认出同伙罗水华，辨认出王俊是“鸡进”、辨认出潘均泉、李金霞，对抓获地点进行了指认。（3）被告人李金霞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窝藏、转移毒品的行为，还有帮罗水华非法运输枪支给“泉仔”。我与罗水华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些毒品（摇头丸、“辉仔”、冰毒，还有一瓶我不知道什么液体）是罗水华2018年5月16日下午放在我出租屋的。我知道罗水华在我房间（床底）放置毒品，因为他本人吸毒，之前也有拿过毒品到我出租屋，但数量不多，他对我说是他自己吸食的，并且很快拿走。他出事后（被抓获），我在床底找出很多毒品（用电饭煲的纸箱装着，里面有一袋摇头丸、“辉仔”几排、冰毒十小包，还有一瓶药水），我有点害怕，想过扔掉，但有些朋友说这些是钱来的，为什么要扔掉？于是我找到罗水华的朋友“泉仔”（潘均泉，130*****996），问他如何处理，他让我把毒品放他那里，于是过了三、四天，“泉仔”到我出租屋将上述毒品拿走。在罗水华被抓前几天，罗水华和他朋友“阿新”到我出租屋，当时他们拿了一个麻包袋上来，我见袋里有铁的物体，就问他们是什么，“阿新”说是枪，之后我就没再问了，当天他们就把枪拿走了。5月16日他们出事后，我在房间里找到毒品，就同“阿新”的女朋友潘惠霞（外号“四眼”，134*****135）讲过毒品的事情，当时她也说回去找找看“阿新”有没有毒品放在她出租屋。过了约一、两天，潘惠霞致电我，说她在出租屋找到有支枪，并且有袋白色的晶体，用蛇皮袋装着的，问我怎么办。我就致电“泉仔”，“泉仔”说可以拿给他，但他现在没空，我就说送过去给他，于是潘惠霞拿到我楼下，我再打出租车将用蛇皮袋装着的枪送到“泉仔”家给他。我没仔细看，只是见到里面有枪状物体。我不清楚罗水华的毒品从哪里来的，罗水华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他卖给谁我不清楚。枪是罗水华和“阿新”的。2018年6月9日供述和辩解：我认识“鸡进”，他有卖毒品给罗水华。“奶茶”是罗水华使用商场上售卖的***奶茶粉，添加“***”、“**”，用***制作的混合毒品饮料，这个制作方法是罗水华告诉我的，他也曾在我租住的清远市清城区************内制作“奶茶”，但他不肯给我看制作过程。2018年5月初，我在出租屋打扫卫生时，在床底下找到一个以前放置鲜花的长方形纸盒，就打算扔掉，当时罗水华和朱石新也在，朱石新就叫我不要丢掉那个纸盒，他对罗水华说那个纸盒的长度刚刚好放东西，罗水华就过去看，朱石新就将他们随身携带的迷彩色手提袋里面的东西倒在纸盒里面，我看到有很多黑色的金属零件，有部分生锈了，还有一些子弹放在口香糖罐子里。我问朱石新这些是什么，他告诉我是枪，然后他们就在那里拼装零件，主要是朱石新在动手。后我洗完澡出来，他们两人就带着放枪支的纸盒离开了。过了约一两日，罗水华叫朱石新过来出租屋找子弹，但朱石新一直没找到，我就在床底下找到一个长方形小纸盒，里面有6粒金色的尖头子弹。约5月14日，罗水华开车载我到广州，我在副驾驶车门位置发现一个红色的圆柱形平头子弹，我问罗水华是什么，罗水华说是鱼雷。2018年5月15日晚，罗水华到我出租屋吃饭，并叫我帮忙数毒品，我数了一下，摇头丸275粒，“辉仔”约30片，还有十几包疑似毒品冰毒，一罐用纸巾塞着瓶口的王老吉铁罐（里面是开心水液体毒品），罗水华就将这些毒品放在我的电饭煲纸箱内，藏匿在我床底；我以为罗水华只是暂时将这些毒品放在我这里，所以没有理会。罗水华5月16日下午15时告诉我要去广州，并一直打电话找朱石新，还叫我帮忙找。17时许，我打电话给罗水华，罗水华告诉我找到朱石新了，现在在开车。5月16日晚上，我联系不上罗水华，就联系朱石新女友潘惠霞，她也说联系不上朱石新，可能他们出事了。我就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沙皮”的人，“沙皮”知道罗水华是贩毒的，说他可能被警察抓了，叫我找找屋子，看看罗水华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就在屋子床底找到罗水华藏匿的毒品一批，我就告诉“沙皮”找到东西了，他叫我找个信得过的朋友帮他保管。我就找了“泉仔”，我问他怎么办，后来我拜托“泉仔”帮罗水华保管。“泉仔”就过来拿走了我出租屋里的毒品（用电饭煲纸箱装着的）。6月23日供述：我不知道罗水华所持有的枪支弹药是从哪里来的，我看过他把一些散件拿出来看，没有看到他在拼装枪支。我将毒品原封不动交给“泉仔”，他跟我说一部分给“鸡进”拿去卖，还说卖给别人，别人说质量很差。罗水华出事后，他堂弟罗某致电我，问我“家伙”（枪支）在哪里，傻老表要拿回去。我说交给“泉仔”了，罗水华可能要拘留15天，快出来了，罗某听到后说那就不理他了，等罗水华出来再说。李金霞对枪支、弹药等（相片）确认，确认这些枪支弹药就是其送过去给“泉仔”保管的、确认装枪的盒子；对查获的毒品、纸盒等确认。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LJX（a134*****285)确认。辨认笔录，辨认出罗水华、“鸡俊”（王俊）、“啊新”（朱石新）、“泉仔”（潘均泉）。（4）被告人潘均泉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吸食毒品，并于2018年5月18日18时许将朋友罗水华两支自制枪支和一批疑似毒品藏匿起来。大约在2018年5月18日中午，“阿霞”（罗水华女朋友）致电我，称罗水华失踪了，她的出租屋太多人出入，罗水华的东西放在她那里不方便，能否放在我这里，我同意了。后我去到“阿霞”的出租屋，“阿霞”交给我一个纸箱，我就将纸箱带回家了。第二天，“阿霞”一人拿着一个蛇皮袋过来我住所给我，我收下了，当时并没有打开看是什么东西。两三天后，我打开罗水华的物品，发现蛇皮袋里有自制的枪支和弹药，纸箱内有疑似毒品，我就致电“阿霞”让她尽快处理掉，“阿霞”同意了，但一直没有过来拿走，于是我将纸箱（内有疑似毒品）藏匿在家附近的废旧柴房里，将蛇皮袋（内有自制枪支弹药）放在我卧室衣柜上面。“阿霞”交给我的是一个电饭煲纸箱装着的，其中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颗粒晶体，另外一个是黑色袋子内是王老吉铁罐，内有白色不明液体。我当时有点害怕，虽然我知道可能在贩毒，但没想那么多，我不敢藏在自己家里，害怕被家人发现。罗水华女朋友“阿霞”将东西交给我时，我虽然答应帮她保管，但也不想因毒品被连累，所以不敢存放在家里。我就想罗水华找到我时，我原封不动还给他。我知道这样做是违法犯罪的，但没想到这么严重。2018年6月12日供述和辩解：我将“阿霞”交给我的物品拿回家后，就打开来看，发现有各类毒品，而蛇皮袋内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数量比较大，我害怕被人发现，就将所有毒品都放在电饭煲纸箱内，而其中6、7粒有点碎裂的摇头丸我就自己收起来吸食，并将剩余毒品藏匿在废旧柴房。过了约5天，“阿霞”联系我想将毒品拿回去。我去废旧柴房拿毒品时，发现纸箱被人动过了，纸箱内的毒品被人拿走了，只剩下那包疑似毒品冰毒和一罐疑似毒品饮料。由于我无法归还毒品给“阿霞”，就找借口说很忙拒绝“阿霞”将毒品拿走，为了打发“阿霞”，我将之前收起来的摇头丸给了“阿霞”4粒，之后“阿霞”一直没有再找我拿毒品。“阿霞”交给我的纸箱里没有“辉仔”和冰毒。因为我解释不了纸箱内的其他毒品去哪里了，所以我就对警察说谎，说纸箱内只有这些毒品，现在我想清楚了，所以主动交代。6月23日供述：查获的枪支是罗水华的，不知道枪、弹是从哪里来的，是他女朋友交给我的。当时罗水华可能被警察抓了，她就说把枪放在我那里帮其保管，我不知道罗水华是否能自己制作枪支零件拼装。6月24日供述：我打电话给“鸡俊”，叫他过来我家，我带他去到柴房，将罗水华的毒品给了一部分“鸡俊”，“阿霞”找我要毒品的时候，我就叫她找“鸡俊”。（你当时将毒品交给鸡俊是什么目的）想让“鸡俊”看看这批毒品的质量，如果质量可以就将这批毒品贩卖出去。后来“鸡俊”说质量不行，我就叫“鸡俊”把毒品还回来，但直至我被抓，都没拿回来。潘均泉对帮罗水华保管后被民警搜出的枪支、弹药、手铐、疑似毒品等（相片）进行确认，对搜出赃物的地点进行指认。对其本人手机、通话记录、本人微信号“重生小全”、“鸡俊”微信号“MR-JUN”、与“鸡俊”聊天记录确认。辨认笔录，辨认出罗水华、“阿霞”（李金霞）、“鸡俊”（王俊）、“阿新”（朱石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毒品，其中，被告人罗水华贩卖、运输毒品硝甲西泮共计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共计3.02克、甲基苯丙胺共计255.72克、氯胺酮共计17.57克，被告人朱石新贩卖、运输毒品硝甲西泮共计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共计3.02克、甲基苯丙胺共计50.22克、氯胺酮共计17.5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金霞、潘均泉无视国家法律，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05.5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李金霞、潘均泉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自制仿12号猎枪一支、自制小口径枪一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在共同实施毒品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石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石新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对该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石新、李金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均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石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危害社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李金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并综合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罗水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二、被告人朱石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三、被告人李金霞犯窝藏、转移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潘均泉犯窝藏、转移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对扣押的涉案毒品、自制仿12号猎枪1支、自制小口径枪1支、制式12号猎枪弹3发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予以销毁；对扣押被告人罗水华的作案工具IPHONE6S手机2台、VIVO牌X6D型手机1台；被告人朱石新的作案工具摩托罗拉牌XT1799-2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处理。宣判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罗水华、朱石新贩卖、运输毒品未遂，属适用法律不当，应认定贩卖、运输毒品既遂；2.原审判决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罗水华有期徒刑十三年，未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量刑畸轻，应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被告人朱石新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朱石新是被罗水华临时叫去帮忙贩卖毒品的，上诉人朱石新对毒品的来源、购买数量、贩卖对象均不知情，也不是长期帮罗水华贩卖毒品，是胁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上诉人朱石新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自首、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金霞提出上诉称：1.罗水华在我家中放了毒品和枪支我是不知情的，等我发现后，由于不懂得如何处理，就打电话让潘均泉带走；2.我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办案单位，还有立功表现。综上，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认定李金霞的行为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定性正确；2.原审法院对李金霞量刑过重，依法应予改判，李金霞具有立功、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悔罪态度好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量刑时应予以参考，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水华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罗水华应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未遂）；2.本案贩卖的毒品仅限于50.22克甲基苯丙胺，而其他毒品均不应计入罗水华的贩卖数量；3.原判以贩卖、运输毒品对罗水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定性不准，量刑过重。罗水华的行为应构成贩卖毒品罪（未遂）、非法持有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潘均泉对原审判决无意见。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潘均泉定罪量刑准确，二审不应加重潘均泉的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石新、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李金霞、原审被告人潘均泉犯窝藏、转移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关于本案争议的犯罪定性及犯罪形态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朱石新、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的供述、搜查扣押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罗水华、上诉人朱石新驾驶汽车搭载毒品从清远市行驶至佛山市禅城区*******酒店，在将毒品贩卖给他人时被民警抓获，本案毒品运输过程完成，毒品交易流程也已经开始，涉案毒品进入了交易环节，故应认定原审被告人罗水华、上诉人朱石新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既遂。2.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李金霞、原审被告人潘均泉明知是毒品，为了包庇罗水华而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朱石新及其辩护人提出朱石新是胁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朱石新及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的供述一致证实朱石新对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知情，还有配合罗水华完成贩卖毒品的行为，上诉人朱石新具备贩卖毒品的故意，本案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朱石新被胁迫参与贩卖毒品，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罗水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毒品数量计算的问题，经查，根据相关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在抓获上诉人罗水华时从其车上查获的毒品及罗水华存放于李金霞处的毒品均应计入罗水华的贩卖毒品的数量。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罗水华、上诉人朱石新无视国家法律，贩卖、运输毒品，其中，罗水华贩卖、运输毒品硝甲西泮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3.02克、甲基苯丙胺255.72克、氯胺酮17.57克，朱石新贩卖、运输毒品硝甲西泮9.33克、亚甲基双氧甲基安非他明（MDMA）3.02克、甲基苯丙胺50.22克、氯胺酮17.57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李金霞、原审被告人潘均泉无视国家法律，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05.5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转移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罗水华、潘均泉，上诉人朱石新、李金霞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自制仿12号猎枪一支、自制小口径枪一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罗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朱石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朱石新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对该如实供述部分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石新、李金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潘均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朱石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危害社会，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水华、上诉人朱石新、李金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石新、李金霞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罗水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朱石新、李金霞及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的犯罪事实、作用、自首情节、立功表现、认罪态度等量刑适当，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原审被告人罗水华、上诉人朱石新涉毒犯罪的犯罪形态属于未遂有误，导致对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的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对抗诉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刑初86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至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4刑初86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原审被告人罗水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34年5月27日止）四、上诉人朱石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7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达 琳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马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第三百四十九条包庇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犯罪分子的，为犯罪分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或者犯罪所得的财物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