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5045号 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绍兴路4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98579241E。 法定代表人：陈迪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珏，沈希，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朝晖五小区34幢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0793465561。 法定代表人：徐新群。 被告：应淑荣，男，195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莉、张园园，浙江文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通机电）为与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信联）、应淑荣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盛华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又于10月31日进行了补充质证。原告元通机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珏，被告应淑荣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莉、张园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元通机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等损失共计584754元及前述款项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1.3倍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1日为46139元）；二、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华荣信联签订了一份名为合作实为租赁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华荣信联承租原告享有租赁权的位于杭州市绍兴路466号面积为685平方米的房屋（其中香积寺路206号部分399平方米由原告向产权人直接承租、香积寺路212号部分286平方米由浙江中大元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通实业）向产权人承租后交由原告经营），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被告华荣信联除应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外，尚应根据原告与前述房屋产权人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集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物业协议等全部相关承租协议的约定承担房屋租赁费、物业费、水电费等全部费用。同时前述协议还明确约定，有关租赁期限到期后的续签事宜由被告华荣信联自行负责，如公交集团要求收回房屋使用权，原告不承担责任。前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华荣信联交付了租赁房屋，被告应淑荣作为租赁房屋的实际承租人代表被告华荣信联予以接收。2016年12月31日，前述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两被告就前述房屋既未与公交集团达成续租协议，又未按约腾退，导致公交集团以原告及元通实业为被申请人依法提起仲裁申请，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根据相关生效仲裁裁决书确定的内容，原告于2018年3月29日实际向公交集团支付前述房屋的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等费用共计584754元。嗣后，原告曾多次就前述损失的赔偿事宜与两被告交涉并协商前述损失的赔偿事宜。2018年7月，被告应淑荣虽与原告签订书面协议，确认在其实际转租经营期间因其未按时腾退租赁房屋而给原告造成的前述损失，并承诺由其偿还，但此后仍一直未予支付，被告华荣信联公司亦未根据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任何赔偿款项。原告屡催，均无着。故诉请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元通机电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以下证据： 1.《项目合作协议》1份，证明2014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华荣信联签订了名为合作实为租赁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华荣信联承租原告享有租赁权的位于杭州市绍兴路466号面积为685平方米的房屋，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 2.《房屋交接书》1份，证明被告应淑荣代表被告华荣信联接收涉案租赁房屋。 3.（2017）杭仲裁字第406号、（2017）杭仲裁字第407号裁决书各1份、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2份，证明租赁期届满后，两被告就租赁房屋既未与公交集团达成续租协议，又未按约腾退，导致公交集团以原告及元通实业为被申请人依法提起仲裁申请，根据相关生效仲裁裁决确定的内容，原告于2018年3月29日实际向公交集团支付租赁房屋的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等费用共计584754元的事实。 4.《协议》一份，证明2018年7月，被告应淑荣与原告签订书面协议，确认在其实际承租经营期间因其未按时腾退租赁房屋而给原告造成的前述损失，并承诺由其偿还的事实。 5.《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明2013年12月15日，原告向公交集团承租位于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06号）的房屋，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 6.《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2013年12月15日，元通实业向公交集团承租位于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12号）的房屋，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同时元通实业将该房屋的租赁、转租、后续责任承担、追偿等相关事宜均交由原告处理的事实。 7.（2018）浙01执100号、（2018）浙01执101号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明内容同证据3。 华荣信联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房屋系原告和元通实业分别向产权人公交集团承租，因公交集团与原告及元通实业产生纠纷，公交集团对原告及元通实业分别提起了仲裁申请，仲裁委分别作出了仲裁裁决。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执行案件与两个裁决有关，若两个执行案件是对上述裁决的执行，原告主张的房屋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也包含了元通实业的费用。原告混淆主体，要求被告华荣信联共同赔偿缺乏依据。即使元通实业将案涉香积寺路212号的房屋交由原告经营，并将案涉房屋后续的责任承担及相关追偿事宜交由原告处理，原告也仅是元通实业的代理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对被告华荣信联提起诉讼。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且主张的金额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原告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等款项，房屋占有使用费和违约金计算至何时及具体金额、违约金中是否包含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是否包含其他款项均不明。原告主张的金额为两个执行案件的执行案款之和，但执行案件与本案无关。三、原告向被告华荣信联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执行费等款项及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1.3倍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要求也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向公交集团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系基于其与公交集团之间房屋租赁合同，与被告华荣信联无关，被告华荣信联并非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案涉房屋各个店面均由商家实际使用，原告对此明确知晓，公交集团提起的仲裁申请明确有腾退房屋的请求，且费用也是主张房屋腾退之日止。但原告在仲裁案件中不但没有申请追加实际使用人，甚至没有对该问题进行抗辩，导致对其不利的仲裁结果。被告华荣信联不是房屋实际使用人，无需承担租赁合同期满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原告无权因自己的过错要求被告华荣信联承担相应的后果。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华荣信联承担违约金，原告与公交集团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届满，但在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前，公交集团于2016年12月12日对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房屋进行公开挂牌招租，并在其网站上发布交易通知。原告按照交易须知的要求参加了案涉房屋的投标。2017年2月6日，公交集团在其网站上发布了租赁权中标结果公示，案涉房屋租赁权由原告中标，但其后公交集团违背承诺未与原告签订新的租赁合同。鉴于上述情况，原告在仲裁案中并不认可自己违约，并且因原告与被告华荣信联存在合作关系，案涉房屋的投标保证金及原告与公交集团之间仲裁案的律师费也是被告华荣信联支付的，原告同意被告华荣信联继续使用租赁物，也从未要求被告华荣信联进行腾退，被告华荣信联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使用租赁物。原告向公交公司支付的违约金是基于原告与公交公司之间的约定，与被告华荣信联无关。原告与被告华荣信联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并无相关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华荣信联承担违约金。对原告要求被告华荣信联承担的仲裁费用，该费用系因原告与公交集团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所产生的，与被告华荣信联无关，原告该项诉请缺乏依据。仲裁裁决已明确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等款项的履行期限，公交集团对上述裁决申请执行，是由于原告未按期履行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因此产生的执行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华荣信联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华荣信联赔偿前述款项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人民币贷款利率标准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赔偿公交集团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仲裁费的损失系其自身原因导致，与被告华荣信联无关。被告华荣信联也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也不存在实际的损失。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也没有相关约定，原告该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应淑荣与被告华荣信联的答辩意见相同，并补充答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应淑荣赔偿案涉款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应淑荣并非案涉《项目合作协议》相对方，非该协议的权利义务承担主体。《协议》是原告以胁迫的手段逼迫被告应淑荣签订，不是被告应淑荣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就《协议》内容来看，《协议》所述“甲方将该房屋转租给乙方应淑荣”也与事实不符。被告应淑荣从未承租过案涉房屋，对案涉房屋也无需支付房屋使用费或腾退，当然也无需承担责任。再者《协议》中要求被告应淑荣偿还的费用金额及具体明细从未与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核对。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可以明确知晓上述费用不实。被告应淑荣对该《协议》不予认可，更何况《协议》上从未出现过元通实业，被告应淑荣更不可能对元通实业所谓的损失承担责任。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共同提交以下证据： 1.《关于公司经营业态调整的函》、《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各1份，证明被告华荣信联与原告就案涉租赁物存在合作关系。 2.《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各2份，证明被告华荣信联与原告就案涉租赁物存在合作关系，《项目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届满后，双方的合作关系并未终止，原告与公交集团、元通实业与公交集团之间仲裁案的律师费也是被告华荣信联支付的。 3.报警单详情，收条各1份，证明内容被告应淑荣受原告胁迫，被迫与原告签订了《协议》，并被迫付给原告指使的讨债人员费用。 4.杭州昪煦盈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2018年7月27日在被告华荣信联的经营场所报警。 经庭审质证，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对原告元通机电的证据1-4、证据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1中的部分内容认为原告系代表元通实业签订，且应淑荣并非合同当事人；对证据3认为（2017）杭仲裁字第407号与本案无关，且付款凭证与仲裁裁决缺乏关联性；对证据4认为被告应淑荣系被迫签订，且《协议》确认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费用金额包括了元通实业的费用；对证据7认为（2018）浙01执101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系元通实业，并非本案原告。对证据5-6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且元通实业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元通机电对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的证据1-2、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间的合同关系应以元通机电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为准；对证据2认为律师费是被告华荣信联自愿支付的，《项目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不再存在合作关系。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胁迫被告应淑荣，且收条上签字的人员并非原告工作人员。 综上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元通机电的证据1-4、证据7及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的证据1-2、证据4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元通机电的证据5-6均系原件，且与其他证据能互为印证，本院对真实性亦予以确认。被告华荣信联、应淑荣的证据3客观真实，其中的收条表明讨债人员至被告华荣信联处的目的是催讨案涉房屋租金，本院对被告应淑荣受胁迫与原告元通机电签订《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依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4年6月20日，原告元通机电与被告华荣信联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合作经营场地由元通机电提供，合作内容为服务类产业，合作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本项目由双方共同投资、利益均分，同时元通机电所得利润不少于房屋租金开支及支付二名财务人员的费用。 2014年6月23日，原告元通机电（甲方）与被告华荣信联（乙方）在上述框架协议基础上，又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乙方承包甲方已租赁的杭州市绍兴路466号房屋，该房屋面积685平方米，合作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乙方承包费从2014年7月1日起算，从2014年7月1日起房屋租赁费、物业费和水电费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经甲方与公交集团结算，乙方自负盈亏；合作期间由乙方负责场地装修、广告策划等，甲方承诺乙方可使用该房屋30个月，原甲方和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后的续签工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协助乙方做好相关工作，如乙方仍需由甲方出面与房屋所有者签订合同，则签订合同形式与内容与本合同相对应，但若房屋所有权人要求收回房屋使用权，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并且甲方承诺如房屋所有人给予甲方补偿，甲方也给予乙方房屋装修的相应补偿，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应承担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按照损失的100%支付罚金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元通机电与被告华荣信联于2014年6月30日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协议履行期间届满后，被告华荣信联未能与房屋所有权人续签房屋租赁合同，亦未及时腾退房屋。 另查明，上述《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的房屋分别由元通机电和元通实业向公交集团租赁，其中，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06号）建筑面积约399平方米，系元通机电向公交集团租赁，第一年租金为235000元，自第二年起每年递增3%；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12号）建筑面积约286平方米，系元通实业向公交集团租赁，第一年租金为170000元，自第二年起每年递增3%。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均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逾期归还房屋的违约金均为200元/天。因华荣信联在上述《项目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未及时腾退房屋，公交集团分别就其与元通机电、元通实业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向杭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8年1月3日作出（2017）杭仲裁字第406号裁决：一、元通机电腾退坐落在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06号）的房屋并返还公交集团；二、元通机电向公交集团支付逾期腾退房屋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按683元/天标准计算）；三、元通机电向公交集团支付违约金（从2017年8月15日起计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按200元/天标准计算）；四、仲裁费7760元，公交集团承担1552元，元通机电承担6208元。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7）杭仲裁字第407号裁决：一、元通实业腾退坐落在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12号）的房屋并返还公交集团；二、元通实业向公交集团支付逾期腾退房屋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按494元/天标准计算）；三、元通实业向公交集团支付违约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按200元/天标准计算）；四、仲裁费6484元，由元通机电承担。上述裁决生效后，因元通机电、元通实业未自觉履行义务，公交集团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8年1月29日发出（2018）浙01执100号、（2018）浙01执101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元通机电支付案款302729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支付执行申请费4441元，腾退坐落在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06号）的房屋并返还公交集团；要求元通实业支付案款273580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支付执行申请费4004元，腾退坐落在绍兴路466号（香积寺路212号）的房屋并返还公交集团。2018年3月29日，元通机电履行了两执行案件的案款和申请执行费。 本院认为，原告元通机电与被告华荣信联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根据合同约定的“原甲方和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后的续签工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协助乙方做好相关工作，如乙方仍需由甲方出面与房屋所有者签订合同，则签订合同形式与内容与本合同相对应，但若房屋所有权人要求收回房屋使用权，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华荣信联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应自行负责与公交集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被告华荣信联既未与公交集团就案涉房屋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亦未及时腾退房屋，并因此给原告元通机电造成损失。根据《项目合作协议》有关“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应承担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按照损失的100%支付罚金”的约定，应赔偿原告元通机电的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华荣信联未及时腾退房屋，造成公交集团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裁决原告元通机电应支付公交集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和应承担的仲裁费均系其损失的组成部分；同时，因部分案涉房屋由原承租人元通实业交由原告元通机电经营，被告华荣信联未及时腾退房屋的行为还引发了元通机电对元通实业违约，进而造成元通实业对公交集团违约而承担违约责任，由原告元通机电直接履行（2017）杭仲裁字第407号裁决案款，并未超出原告元通机电应向元通实业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该部分款项亦系原告元通机电损失的组成部分。就损失金额问题，两执行案件的案款并未超过元通机电、元通实业截至2018年1月29日应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违约金和应承担的仲裁费之和，被告华荣信联未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月29日前已腾退房屋，公交集团申请强制执行系因被告华荣信联未及时腾退房屋引发，而房屋占有使用费和违约金均需根据实际腾退之日计算，故两执行案件的案款及执行费均应计入原告元通机电的损失。上述款项共计584754元，原告元通机电已于2018年3月29日履行，原告元通机电要求被告赔偿该部分款项自2018年3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的利息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罚金金额。故被告华荣信联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原告元通机电计算的利息金额有误，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淑荣并非合同当事人，原告元通机电亦未举证证明其系房屋实际使用人，故原告元通机电要求其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584754元； 二、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利息42161.5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此后的利息以58475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 三、驳回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09元，由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浙江元通机电经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荣信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员 叶盛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代书记员 王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