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6286号原告：袁建新，男，196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莹，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景乐路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000MB2C91699Q。法定代表人：陈达灿，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南屏科技园屏东四路十一号A型厂房第六层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701812155。法定代表人：揭文。原告袁建新与被告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珠海医院)、第三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树林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华、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及第三人红树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揭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建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其截至2014年6月30日之前对红树林公司所负之应付账款共计103764.27元支付给原告；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等与企业有关纠纷，业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上述443号判决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对外应收款3012058.11元的权益由袁建新享有”，其中包括本案应收账款。基于上述生效判决，原告于2016年以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为被告，以本案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等为第三人提起诉讼，诉请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连带将包括本案应收账款在内合计1803442.08元支付给原告。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现已生效。上述2075号判决判令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向原告支付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已实际收取的应收款1231825.80元，具体项目详见该判决附表，其中未包含本案应收账款。鉴于上述生效判决已确认本案应收账款之权益归原告享有，即原由红树林公司对本案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享有之应收账款债权已变动/转移归原告享有，原告基于生效判决之确认而取得该等应收账款之债权人地位，从而有权要求债务人直接向自己履行债务，如此既是保护生效判决所确认原告法律权益之必要手段，也有利于节约司法资源。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辩称，一、本案不涉及债权转让，中医院珠海医院并非适格被告，原告起诉被告违反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红树林公司等之间的（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一审为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3民初1766号]，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斗门区法院的一审判决。斗门区法院（2016）粤0403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书第19页第二段指出：涉案应收账款虽经法院判决确认归袁建新所享有，但涉案应收账款是红树林公司对外的债权，发生债权债务关系的是红树林公司，红树林公司至今没有通知债务人告知应收账款享有人的变化，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红树林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向被告开具《证明》，内容为：原珠海市朗德医药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7月7日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变更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变更前、后与贵单位所发生的一切业务往来均由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承担。债权转让是指不改变债权的内容而将它转移给他人的合同，既包括所转让债权的金额，又包括转让债权的对象即该债权所指向的具体债务人，也就是说只能在保持债权同一性的前提下发生债权主体的变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在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债权人红树林公司将其享有的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袁建新，红树林公司也未通知被告其已将债权转让。因此，中医院珠海医院并非适格被告，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债权的转让的规定为由向被告提起诉讼，理由不成立。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应付给红树林公司的账款为103764.27元。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声称中医院珠海医院对红树林公司所负之应付账款截至2014年6月30日应为103764.27元，但该金额是原告单方计算的，既没有得到债权人红树林公司和债务人中医院珠海医院的认可，也没有经过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不属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4《对账函》显示被告认可截至2014年6月30日的应付金额为183873元。（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第20页附表一（该附表一系原告在该次诉讼中提交）记载中医院珠海医院2014年11月17日前已向红树林公司支付156153.75元。2015年7月9日，被告将红树林公司在2014年6月1日前销售给被告的总价为18435.17元的三种药品退回给红树林公司，红树林公司也已签收。因此，被告当前应付给红树林公司的账款为9284.08元（183873-156153.75-18435.17）。至于应付给红树林公司的账款，被告在收到本案传票前已准备支付，但因本次诉讼引发的应付账款收款主体争议而止付，被告愿意与红树林公司协商处理付款事宜。第三人红树林公司述称，原告起诉的是被告，请求的是2014年6月30日之前的应付账款，只要被告愿意向原告支付，第三人没有意见。之前的案子，法院是在没有第三方参与的情况下判决的款项，对此第三人也有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对账函上显示的款项183872元，法院已经将156153.75元划给原告，现只有两万多元未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7日之前，第三人红树林公司的股权情况为原告袁建新占20%、李世系占55%、黄民助占25%，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缴资本为100万元，由袁建新实际经营。2014年6月20日，袁建新、李世系、黄民助为甲方，揭文、李前峰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第一条第1款约定甲方将其所持有的朗德公司全部股权（包括除公司现有的债权债务外的公司所有资产）作价128万元整转让给乙方所有，转让后乙方受让股权及比例由乙方自行决定。协议书第一条第3款约定股权转让包括朗德公司的除上述以外的其他资产，但不包括股权转让之前的任何债权、债务。股权转让前公司债务由甲方承担，甲方应于股权变更手续完成前全面解决公司债务，股权转让后若发现存在转让前产生的任何债务，仍由甲方负责，如果乙方或公司处理该债务，有权向甲方追偿，并可用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约定股权转让日之前已客观存在的甲方之应收账款，在到账日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同日，袁建新为甲方、揭文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朗德公司的20%股权作价25.6万元转让给乙方；转让后，原公司名下所有债权债务除原股东李世系、黄民助单独列明部分以外（见附表）全部由甲方承担和享有，甲方债权债务见附表清单……。2014年6月27日之后，揭文、李前峰各占红树林公司50%的股权。2014年7月1日，揭文正式接手红树林公司，包括公司的证照、公章、钥匙、账册、会计凭证等。2014年7月7日，朗德公司更名为红树林公司，也办理了以揭文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4年12月23日,袁建新以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案号：（2015）珠香法湾民二初字第7号】，请求判令：一、确认截止至2014年6月30日红树林公司的应收款3070496.27元及截止至2014年6月30日红树林公司处的库存商品金额12340O.21元归袁建新所有；揭文、李前峰向原告支付已实际收取的应收款941851.91元(计至2014年11月17日)；被告对应收账款余额在实际收取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揭文、李前峰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2015）珠香法湾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袁建新在红树林公司处的库存商品金额为12340O.21元；二、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红树林公司对外应收款3012058.11元的权益由袁建新享有；三、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袁建新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1月17日已实际收取的应收款941851.91元。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二初字第7号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5）珠香法湾民二初字第7号第一项；三、驳回袁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未自觉履行该判决，袁建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1月4日依法扣划了红树林公司的款项941851.91元。2016年,袁建新以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为被告，向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之诉【案号：（2016）粤0403民初1766号】，该案第三人为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卫生院、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珠海市健恩贸易有限公司、珠海丽康医院、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在该案中，袁建新请求判令：1.红树林公司将属于袁建新的应收账款1803442.08元支付给袁建新，揭文、李前峰承担连带责任；2.揭文、李前峰支付违约金10万元。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粤0403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袁建新支付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已实际收取的应收款1231825.80元；二、驳回袁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附表一显示：债务人中医院珠海医院应收账款为259918.02元，2014年11月17日前收款156153.75元，结余103764.27元。附表三显示债务人中医院珠海医院期初结余103764.27元，已收账款0，期末结余103764.27元。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袁建新、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及第三人红树林公司经对账后均认可：2014年5月红树林公司向中医院珠海医院供货59084元，2014年6月红树林公司向中医院珠海医院供货45191元，2014年6月中医院珠海医院向红树林公司付款1496元；截至2014年6月30日，中医院珠海医院尚欠红树林公司货款为102779元（59084元+45191元-1496元）。红树林公司另还主张中医院珠海医院提交的对账单上载明的2014年12月退货14709元、2015年4月退货26245.5元、2015年8月退货855.45元所对应的药品属于红树林公司2014年6月30日前向中医院珠海医院提供，应从红树林公司2014年6月30日前的应收账款中抵扣。为证明2014年7月之后中医院珠海医院退回红树林公司的药品属于红树林公司2014年6月30日之前供应的药品，红树林公司提交退货证明和5张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西成药库药品退货单作为证据。其中退货证明为中医院珠海医院于2015年7月9日出具，内容为：“兹有原珠海市朗德医药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6月1日前销售给我院的药品中有：注射用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69瓶共：3946.11元；龙血竭含片292盒共：8030元；秦皮接骨胶囊166盒共：6459.06元；三个药品总价格为：18435.17元。并已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我院。因药品滞销，现我院退回给贵司。特此证明！”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西成药库药品退货单显示的退回红树林公司药品情况为：2014年12月31日退回穿心莲内酯软胶囊400盒共11644元、退回龙血竭含片292盒共计8030元；2015年1月22日退回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69支共计3946.11元；2015年4月3日退回穿心莲内酯软胶囊404盒共计11760.44元、退回龙血竭含片292盒共计8030元、退回秦皮接骨胶囊166盒共计6459.06元；2015年8月25日退回苦参素片16盒共计468.8元、退回赖诺普利胶囊19盒共计386.65元。上述退货共计50725.06元。袁建新对此只认可其中2014年12月31日退回龙血竭含片292盒共8030元、2015年1月22日退回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69支共计3946.11元、2015年4月3日退回秦皮接骨胶囊166盒共6459.06元，上述三种药品退货共计18435.17元属于中医院珠海医院退回2014年6月30日前供应的药品，同意从2014年6月30日前应收货款中抵扣。袁建新称其余退货因红树林公司转让之后也有较高频率较大数量的进货，按常理应当不属于2014年6月之前的进货，且退货证明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5日，证明2014年6月之前的退货仅有上述三种。中医院珠海医院对红树林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无异议，称该两份证据均是其提供给红树林公司的。中医院珠海医院另还提交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药品入库明细账作为证据。该药品入库明细账上显示的退货药品名称、数量、金额等均和红树林公司提交的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西成药库药品退货单一致,另还显示穿心莲内酯软胶囊的进退货情况为：2014年5月进货400盒、2014年6月进货1000盒、2014年7月进货400盒、2014年8月5日和2014年8月28日各进货200盒、2014年8月29日退回200盒、2014年9月17日进货800盒、2014年12月31日退货400盒、2015年1月进货400盒。中医院珠海医院还称，退货证明上的药品在2014年6月之后不再进货，容易甄别为袁建新经营红树林公司期间供应的药品，而对袁建新存有争议的退货药品，因揭文接手红树林公司后也一直发生供货行为，其无法甄别退回的药品属于袁建新经营期间还是揭文经营期间供应的药品，对其来说只需对红树林公司退货。红树林公司对中医院珠海医院提交的药品入库明细账无异议，并称：药品的销售方式与一般物品不一样，药品要进入医院销售需经过省药品招标平台统一招标，中标后才能进入医院销售，按照省招标文件的规定，供给医院的药品如无质量问题或非近效期产品不允许退货，从医院提供的入库明细可看，红树林公司2014年7月1日之后提供给医院的药品都是新的生产批号的，离生产日期较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过期，药品的有效期一般是2年，若有效期还剩半年，则会视为近效期药品，患者一般不会接受，医院则会选择退货，我们为了能继续跟医院合作，一般都会接受退货；按照现有的医院临床产品的销售方式，每一个在医院销售的产品一般都会有厂家销售人员跟进，且谁负责购进、谁负责销售，揭文从2014年7月1日接手公司后新的业务员会跟进新的销售，而原来的药品没有业务员跟进，医院一般不会销售，故会导致原来进的产品积压导致因近效期药品退货，医院退货退的一般是库房积压很久的产品。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中医院珠海医院是否适格被告的问题。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已判决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第三人红树林公司对外应收款3012058.11元的权益由袁建新享有，（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也已判决红树林公司、揭文、李前峰向袁建新支付2014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已实际收取的应收款1231825.80元，且在（2017）粤04民终2075号案中中医院珠海医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已通过诉讼知晓红树林公司截至2014年6月30日对外应收款的权益均由袁建新享有的事实，其关于未收到红树林公司债权转让通知从而导致债权让与对其不生效力的抗辩，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经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对账，截至2014年6月30日，中医院珠海医院尚欠红树林公司货款102779元。但袁建新和红树林公司对2014年7月之后中医院珠海医院退回红树林公司的药品是否属于红树林公司2014年6月30日前供应的药品存有争议。本院认为，从中医院珠海医院和红树林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可推定中医院珠海医院2015年8月25日前退货药品均为红树林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前供应的药品，应从三方对账确认的欠款金额中抵扣，理由如下：第一，中医院珠海医院称其出具的退货证明仅针对容易甄别的属于袁建新经营红树林公司期间的供应药品，对其他退货药品因2014年7月之后一直有进货无法甄别，故其出具的退货证明并未载明出具日期之前的所有退货药品。第二，从中医院珠海医院提交的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药品入库明细账所显示的穿心莲内酯软胶囊的进退货情况来看，并非退货日期前的所有药品均销售完毕才会重新购进新的同种药品。第三，红树林公司作为专门从事药品销售的公司，其对药品进入医院销售的过程的陈述可信度较高。红树林公司2014年7月以后向中医院珠海医院供应的药品为刚生产的药品，且药品有效期一般为2年，而中医院珠海医院最后退货的日期为2015年8月25日，故此前退货的药品为近效期药品的可能性较高。综上，中医院珠海医院应向袁建新支付2014年6月30日之前的应付账款为52053.94元（102779元-50725.0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建新支付截至2014年6月30日应向第三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52053.94元。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8元，由原告袁建新负担596元，被告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负担5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蒙秋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黎美妮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袁建新提交的证据：1.（2015）珠中法民二终字第443号《民事判决书》；2.（2017）粤04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3.律师函（2016.3.4）；4.对账函（2014.7.24）；5.2014年6月份应收账款对账单；6.出货明细；7.对账短信截图。被告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提交的证据：1.对账函（2014.7.24，同原告证据4）；2.退货证明（2015.7.9）；3.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对公银行账号说明（2016.11.1）；4.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019.3.14）;5.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与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8月19日应付账款的对账单；6.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与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之间的药品入库明细账。第三人广东红树林药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西成药库药品退货单；2.退货证明（2015.7.9，同被告证据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