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波，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琪、李先慧，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利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做出（2018）鲁0105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利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利波与姚迎盈、董秀敏先后有婚史，与姚迎盈育有一子，与董秀敏育有一女。2014年8月28日王利波与李亚秀登记结婚，2015年6月23日二人协议离婚。2013年9月至2015年11月，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婚恋网站与被害人鹿非非、高娜等多名女性相识后，隐瞒婚姻状况，同时与多名女性以婚恋名义交往，其间以自己经营的酒店、网吧等需要资金周转、偿还信用卡、还车贷等事由借钱，后王利波一直未归还，经被害人多次催要，王利波偿还部分钱款后隐匿并拒不归还剩余钱款。王利波共计诈骗被害人鹿非非、高娜等10人1436516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利波在与董秀敏离婚后，于2013年8月份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鹿非非。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鹿非非交往。2013年9月29日，王利波以网吧购买电脑资金短缺为由借钱，鹿非非给王利波现金15000元，王利波向鹿非非出具借条。经鹿非非索要，王利波偿还5000元，剩余款项一直未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鹿非非10000元。2.被告人王利波在与董秀敏离婚后，于2013年5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高娜。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高娜交往。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王利波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员工发工资、还车贷、交罚款等事由借钱，高娜通过自己或姐姐高晓的账户向王利波转账共计54000元。经高娜索要，王利波偿还30000元。王利波诈骗被害人高娜24000元。3.被告人王利波在与李亚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4年11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段玉芹。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段玉芹交往。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王利波以资金周转、给员工发工资、交房租等事由向段玉芹借钱，段玉芹通过信用卡套现、转账等方式给王利波201206元。其间王利波偿还信用卡28081元，剩余173125元一直未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段玉芹173125元。4.被告人王利波在与李亚秀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1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赵敬媛。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提出与赵敬媛交往，后以经营酒店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钱。赵敬媛于2015年1月27日向王利波转账20000元，2月11日转账10000元。经赵敬媛多次索要，王利波拒不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赵敬媛30000元。5.被告人王利波在与李亚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1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赵雯。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赵雯交往，以给员工发工资、装修婚房、资金周转、交房租、还信用卡为由借款。2015年1月至4月，赵雯共计向王利波转账299782元。经赵雯索要，王利波偿还10085元，剩余款项289697元一直未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赵雯289697元。6.被告人王利波在与李亚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3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杨书爱。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杨书爱交往，以资金周转、修车、还信用卡、还车贷、还银行借款等事由借钱。2015年3月至7月，杨书爱通过现金、转账等形式给王利波637030元。2015年7月，应王利波要求，杨书爱将房子抵押给褚某某帮助王利波借款300000元，因王利波欠褚某某160000元，褚某某向王利波转账137200元。后褚某某向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起诉，并查封了杨书爱的房产，法院判决杨书爱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杨书爱向褚某某支付160000元，褚某某将房屋解除抵押。经杨书爱索要，王利波偿还5000元，余款一直未归还。后杨书爱将王利波的路虎车变卖获款140000元。王利波诈骗被害人杨书爱652030元。7.被告人王利波在与李亚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5、6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慕雷。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慕雷交往，以资金周转、给员工发工资、租厂房等事由借钱。2015年6月7日至6月14日，王利波使用慕雷的信用卡套现、贷款共计108000元。慕雷催促被告人王利波还款，王利波拒不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慕雷108000元。8.被告人王利波与李亚秀离婚后，于2015年9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李玉环。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李玉环交往，以需要解封车辆、偿还借款等事由向李玉环借钱。2015年10月至11月，李玉环通过转账、现金等形式给王利波共计71644元。经李玉环索要，王利波拒不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李玉环71644元。9.被告人王利波与李亚秀离婚后，于2015年10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薛志静。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薛志静交往，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薛志静借钱。2015年10月至11月，王利波使用薛志静的信用卡套现共计62020元。经薛志静索要，王利波一直未归还。王利波诈骗被害人薛志静62020元。10.被告人王利波与李亚秀离婚后，于2015年10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莲。王利波隐瞒婚姻状况，以恋爱名义与王莲交往。2015年11月4日至11月6日，王利波以装修需要资金、交暖气费等事由借钱，王莲通过信用卡套现、转账给王利波22000元。经王莲索要，王利波拒不归还。2015年11月29日，王莲自行从王利波支付宝账户中转出6000元。王利波诈骗被害人王莲16000元。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王利波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据证实：1.被害人鹿非非的陈述和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8月，她与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征婚网站认识，王利波个人资料显示未婚。见面后王利波自称在历城区郭店镇协和学院旁经营宾馆、网吧、火锅店并带她参观，两人以恋爱名义交往。2013年9月，王利波以网吧购买电脑资金短缺向她借钱，她借给王利波1.5万元，王利波出具了借条。2013年10月底，王利波总是躲着她接电话，有时还不接电话，她感觉王利波有问题，便疏远王利波，并催王利波还钱。王利波以各种理由不还，并提出继续交往。直到2015年6月，王利波陆续还了她5000元。她告诉王利波如果不还钱就到法院起诉，王利波将她的QQ拉进黑名单。2015年10月13日，她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2月2日，法院判决王利波偿还她1万元。2.被害人高娜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借条证明：2013年，她与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并通过QQ联系，2013年8月份，王利波与她见面后将她带到郭店协和学院附近自己经营的网吧、宾馆和火锅店，后二人开始交往。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王利波以网吧交罚款、做生意、员工发工资为由向她借钱，她通过转账、现金等形式给了王利波10余万元。她向王利波要钱，王利波还给她约3万元。2015年9月，王利波便联系不上了。一开始王利波说自己没结过婚，后来才知道王利波是离异还有孩子。交往期间，她发现王利波和多名女性交往。3.被害人段玉芹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消费明细、借条证明：2014年11月份，她与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二人通过QQ联系，王利波称呼她老婆、宝贝。王利波资料显示未婚，有房有车，在济南做生意。2014年11月29日，她与王利波见面并确定恋爱关系。王利波驾驶路虎汽车带她到重汽彩世界7号楼2单元706室，说是自己贷款买的房子。王利波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钱，她将信用卡给了王利波，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2日，王利波使用她的信用卡套现179984元，消费222元，她向王利波转账21000元。王利波还过28081元的信用卡。2015年8月底，她得知王利波离过婚还有个儿子，便和王利波分手。2015年9月1日，王利波给她写了借款25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她便联系不上王利波。4.被害人赵敬媛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借条证明：2015年1月，她与王利波在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同年1月15日在舜龙大酒店见面。王利波说自己离婚多年没有子女，名下有奥迪轿车、路虎车，在郭店协和学院附近经营饭店、经营舜龙大酒店，并提出和她交往，聊天时称呼她老婆。王利波称酒店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钱，2015年1月27、2月11日，她分两次转账给王利波共计3万元。王利波均出具了借条。之后她没见过王利波，联系王利波要钱，王利波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5.被害人赵雯的陈述、被害人赵雯母亲张福英的证言和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证明：赵雯与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利波资料显示未婚，经营饭店。2015年1月14日，赵雯和王利波见面后开始交往，王利波以给员工发工资、还信用卡、车贷、装修婚房、酒店为由借钱，赵雯转账给王利波299782元。王利波使用赵雯的信用卡套现2万元。2015年4月份，赵雯发现王利波在世纪佳缘网站上继续找女朋友，王利波解释想通过征婚恋爱的方式多认识几个人，让对方用信用卡套现或办理贷款给自己用，之后赵雯与王利波分手。赵雯催王利波还钱，2015年5月份，王利波给赵雯写了借条。王利波还过2000元信用卡和8085元的贷款。2015年12月，赵雯到公安机关报案，王利波知道后打电话给赵雯，之后再没联系。2015年12月29日，赵雯向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8月24日法院判决王利波、李亚秀偿还赵雯借款299000元及利息。6.被害人杨书爱的陈述和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借条证明：2015年3月初，她通过世纪佳缘征婚网站认识王利波开始交往，2015年10月5日联系不上王利波。交往期间王利波以资金周转、还信用卡、还车贷等理由借钱，她通过转账给了王利波397030元，现金22万元，王利波使用她的信用卡套现2万元。王利波向她出具了借款64万元的借条。王利波让她将房子抵押给褚某某借钱，房屋抵押款是30万元，因王利波欠褚某某16万元，褚某某给了王利波14万元。王利波向她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并将历城区郭店东海城酒店抵押给她，但是后来这个酒店王利波又抵押给别人了。后来褚某某起诉她，她给了褚某某16万元将房子赎回卖了。王利波还给过她5000元。她找到王利波的路虎车后变卖获款14万元。7.被害人慕雷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借条证明：2015年5月底6月初，她与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利波称自己离婚多年无子女，在重汽彩世界有房子，在协和学院门口有经营饭店，并和她交往。王利波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钱，2015年6月7日至6月14日，王利波使用她的信用卡套现10.8万元。2015年7月，她联系王利波还款，王利波不还。2015年10月便联系不上了。王利波向她出具借条2张，写明借她共计9.2万元，余款他说补借条但没有补。在聊天记录中，王利波称呼她老婆。8.被害人李玉环的陈述、聊天记录、汇款明细、借条证明：2015年9月份，她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利波，王利波个人资料显示离异、无子女、有房有车无贷款等，后两人见面确定恋爱关系。王利波称在郭店中街经营聚鑫缘饭店、在协和学院东边经营御膳房饭店。2015年10月16日至11月，王利波以解封车辆、还账、还贷款等理由借钱，她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给了王利波71644元，王利波一直未还。2015年11月，她在党家庄利民学院开了火锅店，王利波帮她找的地方和房子，但是她自己经营的。王利波向她出具2张借条，写明共借李玉环6.1万元，其他微信转账和部分现金没有写借条。聊天记录中王利波称呼她老婆。9.被害人薛志静的陈述、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她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利波，后两人见面交往。王利波称自己结过一次婚，没有子女，在章丘经营饮料代理、在协和学院经营饭店、准备在老家筹备饭店，因资金紧张向她借钱。2015年10月20日至11月10日，她给了王利波现金2万元，王利波使用她的信用卡套现62020元。她催王利波还钱，王利波未还，2015年11月20日前后，就联系不上王利波了。10.被害人王莲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底，她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王利波，王利波自称单身，有车，做饮料生意、经营饭店。2015年11月3日，王利波带她去了省监狱宿舍一处房子，说是自己叔叔的房子并提出和她交往，她同意与王利波交往。2015年11月4日至11月7日，王利波以装修、交暖气费为由借钱，她向王利波提供的账户转账8000元，王利波使用她的信用卡套现14000元。她向王利波要钱，王利波找理由不还。2015年11月29日她通过王利波的支付宝账户转走6000元。2015年12月，她便联系不上王利波了。11.证人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1日王利波跟他签订合同租下舜隆大酒店，期限3年，租金每年42万元。王利波将名字改为舜龙大酒店。王利波欠他16万元租金。2015年7月份，王利波带着杨书爱见他，说杨书爱自愿把房子抵押给他替王利波还钱。他们三人去办理了抵押手续。房子是抵押借款30万元，除去王利波应还的16万元欠款，他向王利波的账户转了137200元。后来他找不到王利波，便到天桥法院起诉了杨书爱，判决结果是杨书爱还款137200元及利息，杨书爱转给他钱，具体钱数记不清了，他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1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济南朝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2015年至2016年8月，重汽彩世界7号楼2单元706室没有装修过，且从2014年4月9日起一直没交物业费。13.证人武某乙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他于2012年5月份前后开始在协和学院附近帮王利波干烧烤，约一年时间。他记得王利波在烧烤店约四名女子见面，都介绍说是自己的对象。因为高娜帮王利波打理烧烤店，他只记得高娜。王利波在婚恋网站上注册信息，在上面找女性聊。1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1年底2012年初到王利波经营的梓福商贸公司上班约一年左右，公司当时在德裕家园有一个办公室。她是出纳，进货和销售的钱她不经手。当时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利波和王会会，俩人经常吵。据她所知公司应该是没有盈利。她还接到几家银行的电话，王利波办过好些信用卡，紧急联系人填的她。王利波日常消费一般，见王利波拿着LV钱包和公文包，还有几件名牌衣服，开着一辆奥迪A4轿车。15.证人王某某、母某某的证言证明：王利波的婚姻状况及王利波曾带多名女子回家。他们不知道王利波生意上的事，王利波也没给过家里钱。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她和王利波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并交往，后共同租赁了山东省监狱宿舍18号楼7单元401室的房子。交往期间她发现王利波还和别的女性同时交往。17.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郭店商业街东海城酒店的房东，2014年前后，王利波在此经营饭店，每年房租约六七万元。后来王利波将酒店转给了吴晓楠，他听说王利波欠吴晓楠的钱，所以将经营权和设施转给吴晓楠。曾经有一个女的联系他说东西是自己的，他告诉对方他只管房屋租赁，有问题找王利波。18.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王利波诈骗数额。19.调取证据通知书、婚姻登记档案查阅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王利波的婚姻状况。20.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材料、报案记录、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利波到案的经过。21.书证户籍证明信、前科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利波的自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利波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1.被告人王利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2.责令被告人王利波退赔被害人鹿非非经济损失10000元、高娜24000元、段玉芹173125元、赵敬媛30000元、赵雯289697元、杨书爱652030元、慕雷108000元、李玉环71644元、薛志静62020元、王莲16000元。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利波不服，以“1.其多年前就开始经营网吧、旅馆、饭店等生意，向鹿非非等十人借款用于经营周转属于正常的经济往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隐瞒自己的婚姻状况和虚构借款理由，也没有为了占有他人财物而逃匿，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一审认定的涉案数额事实不清”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王利波的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王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利波多年前即开始经营网吧、旅馆、饭店等生意，向鹿非非等十人借款用于经营周转属于正常的经济往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隐瞒自己的婚姻状况和虚构借款理由，也没有为了占有他人财物而逃匿，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以及一审认定的涉案数额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鹿非非等十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武某乙、李某乙的证言证实，王利波隐瞒婚姻、子女状况，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女性后，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以婚恋名义欺骗十余名女性与其保持交往，其间，以资金周转、偿还信用卡及车贷等各种事由向十名被害人多次借钱，除经被害人多次索要被迫归还部分财物外，其余143万余元至案发王利波拒不归还，其中大部分被害人均能证明2015年11月前后王利波与其失去联系，上述事实足以表明王利波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至于王利波有无正常的经营活动并不影响对其诈骗事实的认定。王利波的诈骗数额，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借条以及专项审计报告等主客观相结合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综上，王利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利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洪川审判员  刘建民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朱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