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藏04民终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芝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八一镇巴吉西路好佳居家俱城1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400MA6T1KR57F。   法定代表人：郭余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梅，西藏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明旭，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职人员，现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章静，女，1993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区，无业，现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路，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罗布林卡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00783522672P。   法定代表人：郭存良，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拉萨京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罗布林卡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1006868375769。   法定代表人：郭存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拉萨京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八一镇迎宾大道118号联通营业厅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4000995916555。   负责人：郭余良。   原审被告：余林成，男，1987年8月3日出生，彝族，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林芝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芝京达）与被上诉人朱明旭、贺章静、原审被告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萨京顺达）、拉萨京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以下简称京顺达林芝分公司）、余林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18）藏04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芝京达法定代表人郭余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梅、被上诉人朱明旭及其与贺章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余林成经依法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芝京达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18）藏04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林芝京达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买卖合同的效力认定错误。案涉汽车销售合同是由余林成与朱明旭签订的，且加盖的印章是伪造的，系依法不成立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二，关于买卖合同主体的事实认定错误。伪造印章的人是余林成，我方已向林芝市公安局报案。收款人账户是余林成的，依据合同主要的条款可知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人是余林成，因此出卖人应是余林成。第三，一审中关于几个当事人的认识认定错误。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拉萨京顺达林芝分公司四个公司是真实客观存在的。合同上加盖印章的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并不存在，印章是伪造、虚假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未认定。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对交易习惯的认定，交易习惯的举证责任属被上诉人，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没有明确。第二，一审法院遗漏了主要证据及对法庭调查的主要证据未认定。本案最关键的证据是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并不存在，经一审法院调查，该公司未注册，也就无印章。另外遗漏了关键证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连城汽贸的负责人系余林成，但对该证据未作任何说明。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认定本案的出卖人不是林芝京达。   朱明旭、贺章静共同辩称，1、林芝京达与朱明旭、贺章静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从签订合同、预付定金、支付尾款到提车，都在林芝京达的经营场所完成，朱明旭、贺章静是到林芝京达处购车。2、四公司之间系关联性企业。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余良、郭存良有关联关系，购车过程四家公司均有参与，林芝京达提供经营场所而且是卖方，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是定金收款方，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在《汽车供销合同》和收据上盖章，拉萨京顺达提供临时牌照。3、余林成的代理行为合法有效。购车的整个过程中，朱明旭、贺章静完全有理由相信余林成是林芝京达的工作人员，应认定为表见代理。4、林芝京达未向朱明旭、贺章静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车辆合格证》，导致车辆无法上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应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综上，林芝京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余林成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   朱明旭、贺章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汽车供销合同》；2.判决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0000.00元；3.判决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返还购车款185000.00元；4.判决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给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4300.00元，2018年5月31日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到给付之日止；5.判决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赔偿购买车辆保险费用、车船税损失5942.74元；6.本案诉讼费由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6日贺章静在林芝京达经营场所刷卡支付定金30000.00元，收款单位为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收款人张浩向贺章静出具30000.00元收款收据，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朱明旭作为乙方与甲方林芝京达签订《汽车供销合同》，合同约定朱明旭购买车辆产品名称阿特兹、规格型号2018款2.5尊崇型、生产厂家马自达、白色、单价215000.00元，首付定金30000.00元，甲方交车地点林芝京达店内，委托代表人余林成，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2018年4月30日贺章静向余林成转账85000.00元、余成林转账100000.00元，余林成出具贺章静购车尾款185000.00元收据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朱明旭将所购车辆（产品名称阿特兹、规格型号2018款2.5尊崇型、生产厂家马自达、白色、车架号LFPM5ACP7J1A12226）提走，林芝京达向朱明旭提供一张签发单位拉萨京顺达，并加盖拉萨京顺达公章《新车临时移动证》。2018年5月4日朱明旭在平安保险公司林芝中心支公司为车辆购买保险、车船税5942.74元。林芝京达未向朱明旭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合格证》，朱明旭所购新车无法上牌，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朱明旭、贺章静所提交的证据证明《汽车供销合同》虽是朱明旭签订，但购车定金及车辆尾款是贺章静支付。故，购车行为是朱明旭、贺章静的共同行为。余林成是否是林芝京达的员工，朱明旭、贺章静在林芝京达经营场所购买车辆时无法核实，朱明旭、贺章静与余林成签订《汽车供销合同》、给付定金30000.00元、向朱明旭、贺章静出具购车尾款185000.00元收据及提车都是在林芝京达经营场所完成，林芝京达辩称余林成并非其员工，合同所盖印章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不存在，但林芝京达在朱明旭、贺章静提车后向其提供一张签发单位拉萨京顺达，并加盖拉萨京顺达公章《新车临时移动证》，根据新车购买习惯，《新车临时移动证》是出售方必须提供的单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林芝京达如认为余林成无代理权，应向朱明旭、贺章静明示。故，朱明旭、贺章静与林芝京达签订的《汽车供销合同》有效。林芝京达是《汽车供销合同》相对方,其作为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以外的有关单证和资料，所有新车出卖人都必须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合格证》等相关新车上户所必须的手续，林芝京达作为出卖人未向朱明旭、贺章静提供以上手续，所购买的新车无法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上牌，正常使用，致使购买新车的目的不能实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故，朱明旭、贺章静诉请解除《汽车供销合同》，该院予以支持。朱明旭、贺章静应将所购车辆退还给林芝京达。朱明旭、贺章静诉求双倍返还定金60000.00元，林芝京达返还购车款185000.00元，给付购车款185000.00元占用期间资金利息损失至给付之日止，赔偿购买车辆保险费用、车船税损失5942.74元，该院予以支持。拉萨京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拉萨京顺达、余林成并非《汽车供销合同》的相对方。故朱明旭、贺章静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该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余林成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该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朱明旭与林芝京达签订的《汽车供销合同》；二、林芝京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双倍返还朱明旭、贺章静定金60000.00元；三、林芝京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朱明旭、贺章静购车款185000.00元，朱明旭、贺章静将所购车辆（产品名称阿特兹、规格型号2018款2.5尊崇型、生产厂家马自达、白色、车架号LFPM5ACP7J1A12226）返还林芝京达；四、林芝京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朱明旭、贺章静车辆保险费、车船税5942.74元；五、林芝京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朱明旭、贺章静给付购车款185000.00元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4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林芝京达将购车款返还之日止；六、驳回朱明旭、贺章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28.64元，由林芝京达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林芝京达提交了以下证据作为辅证：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余氏兄弟汽车配件、连城汽贸）两份，证明余林成具有销售汽车的营业执照，朱明旭、贺章静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2、《调查取证申请书》（调取2018年5月20日接案笔录）一份，证明林芝京达不是合同相对人，本院庭后调取到《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在基本情况一栏表述为“报案人贺章静于2018年4月6日在京顺达汽车销售公司余林成处以215000.00元的价格购买马自达阿特兹轿车1台”，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参考；3、《调查取证申请书》（调取马自达阿特兹轿车的供销情况）一份，证明林芝京达未销售过诉争车辆，因该申请书无明确的调取单位，本院不予准许；4、《授权书》两份，证明林芝京达未销售过诉争车辆，该证据仅能证明京顺达林芝分公司具有销售中兴汽车的资格，不具有排他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6日朱明旭在林芝京达经营场所使用贺章静的银行卡刷卡支付30000.00元，收款单位为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收款人张浩向贺章静出具30000.00元收款收据，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同日，朱明旭作为乙方与甲方林芝京达签订《汽车供销合同》，合同约定朱明旭购买车辆产品名称阿特兹、规格型号2018款2.5尊崇型、生产厂家马自达、白色、单价215000.00元，委托代表人系余林成，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2018年4月30日贺章静向余林成转账85000.00元、范胜兰向余林成转账100000.00元（收款人名称为余成林，但银行账号与余林成账号一致），经手人余林成出具了贺章静马自达车尾款185000.00元的《收据》并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同日，朱明旭将所购车辆（产品名称阿特兹、规格型号2018款2.5尊崇型、生产厂家马自达、白色、车架号LFPM5ACP7J1A12226）提走，并收到一张加盖拉萨京顺达公章的《新车临时移动证》。2018年5月4日贺章静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林芝车商业务分部和林芝中心支公司为涉案车辆购买车船税、保险费共计5942.74元。朱明旭未收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合格证》，所购车辆无法上牌照。   另查明，朱明旭与贺章静购车时系男女朋友关系，本案审理时为夫妻关系。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法定代表人郭存良与林芝京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郭余良为兄弟关系。   再查明，经巴宜区人民法院向巴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该局未发现“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的注册信息。   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合同相对人认定的问题。综观本案审理情况，余林成系林芝京达申请追加的当事人，审理过程中未记录询问朱明旭、贺章静是否要求余林成承担责任的问题，朱明旭、贺章静起诉时的被告人为林芝京达和拉萨京达，后申请追加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为共同被告，故本案的审理范围系朱明旭、贺章静与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之间是否构成买卖合同关系。至于余林成是否承担责任或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朱明旭、贺章静未明确亦未申请追加，应认定为不要求余林成承担责任或构成买卖合同关系，该问题系朱明旭、贺章静的诉讼选择，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的主要焦点是林芝京达、拉萨京达、拉萨京顺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是否是本案的合同相对人，结合本案事实，朱明旭在林芝京达经营场所刷卡支付30000.00元，收款单位为京顺达林芝分公司，加盖有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同日，朱明旭作为乙方与甲方林芝京达签订《汽车供销合同》，委托代表人系余林成，加盖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印章。朱明旭将所购车辆提走后，郭余良处向朱明旭提供一张加盖拉萨京顺达公章的《新车临时移动证》。本院认为，首先，虽从开始购车到提车整个过程，具体操作人系余林成，185000.00元的购车款转入余林成个人账户，但操作过程离不开林芝京达这一特定场所的特殊性及林芝京达、京顺达林芝分公司这两个主体的关联性；其次，林芝京达表示刷卡后将30000.00元现金给付余林成及《新车临时移动证》是借给余林成，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能确定，同时，林芝京达无法证明朱明旭、贺章静知道该事实；最后，拉萨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芝分公司经查询无其注册信息，应系不存在的公司，作为购车人的朱明旭、贺章静没有仔细审核其相关资质，有相应的过错，但因公司名字中特定字眼“京达”、“京顺达”及余林成和林芝京达的相熟度足以使朱明旭相信余林成是林芝京达的委托代理人，故本院认可余林成是林芝京达的委托代理人这一身份关系的认定，形成表见代理的法律关系，林芝京达与朱明旭、贺章静构成买卖合同关系，林芝京达是本案的合同相对人，一审法院对该法律关系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如余林成给林芝京达造成损失，可另案起诉。   2、关于解除《汽车供销合同》、双倍返还定金60000.00元、返还购车款185000.00元、给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4300.00元（2018年5月31日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到给付之日止）的问题。因朱明旭未收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合格证》，所购车辆无法上牌，已造成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构成根本违约，应解除买卖合同关系；《汽车供销合同》中约定“如乙方在验车过程中发现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乙方有权要求退订金，并支付相应的存款利息”，此约定有“验车”、“退订金”等特定词语，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的定金不同，在2018年4月6日的《收据》中也没有体现为定金，故本院认为2018年4月6日的30000.00元认定为订金更准确，同时，《汽车供销合同》未约定购车不成的其他违约责任，朱明旭在签订合同时未认真审查所盖印章的一致性，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朱明旭、贺章静请求双倍返还定金60000.00元、给付占用资金利息损失4300.00元的诉求既无约定也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订金30000.00元在提车后转为了购车款，故返还购车款的金额应为215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林芝京达应将购车款返还给朱明旭、贺章静，同时朱明旭、贺章静将所购车辆退还给林芝京达。   3、关于赔偿购买车辆保险费用、车船税损失5942.74元的问题。因林芝京达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的根本违约，导致朱明旭、贺章静购买车辆保险费用、车船税损失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应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朱明旭、贺章静与林芝京达签订的《汽车供销合同》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因林芝京达所售车辆缺少国家强制性规定的相关手续，导致合同目的不能达成，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返还购车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因朱明旭、贺章静在购车过程中审查合同义务不严谨，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公平原则，应承担一定的不利后果，故林芝京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19）藏04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撤销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19）藏04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第二、五、六项；   三、变更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2019）藏04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林芝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朱明旭、贺章静购车款215000.00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朱明旭、贺章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128.64元，由林芝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614.00元，由朱明旭、贺章静负担514.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28.00元，由林芝京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4614.00元，由朱明旭、贺章静负担51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杜 宝 玉   审 判 员 孙 丹 华   审 判 员 达娃玉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 刘 丽 娜   书 记 员 姆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