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2民初10538号原告:马俊超，男，汉族，1979年6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婉，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米超宏，男，汉族，1966年4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被告：刘秋芳，女，汉族，1971年9月28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现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涛，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晶晶，河南君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秀珍，女，汉族，1952年3月2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登封市，现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马俊超与被告米超宏、刘秋芳、第三人王秀珍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俊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婉，被告刘秋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涛、于晶晶，第三人王秀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米超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俊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依法撤销被告米超宏、刘秋芳将其所有的位于郑州市××工人路××单元××房产（房屋不动产权证号：豫（2016）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13256号）转让给第三人王秀珍的行为；2、本案律师代理费、差旅费、打印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被告和第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米超宏、刘秋芳系事实婚姻关系，位于郑州市××工人路××单元××房产（房屋不动产权证号：豫（2016）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013256号）系刘秋芳与米超宏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登记在刘秋芳名下。同时，刘秋芳与第三人王秀珍为母女关系。2016年6月20日，被告米超宏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到期后，米超宏未予偿还，原告起诉米超宏和刘秋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令被告米超宏偿还原告欠款本金及利息，确认上述房产为米超宏、刘秋芳夫妻共同财产。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刘秋芳于2016年9月7日，私自将上述房产转让给第三人王秀珍，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最终导致目前米超宏、刘秋芳名下没有任何不动产和其他财产，导致原告对米超宏的债权无法实现。综上所述，两被告为了逃避债务，和第三人恶意串通，将房产低价转移，严重侵犯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74条、7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部分关于撤销权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8、19的规定，原告依法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米超宏未答辩。被告刘秋芳辩称，关于原告马俊超以债权人的身份起诉刘秋芳，要求撤销刘秋芳与第三人王秀珍之间以房抵债的行为，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一、撤销权要求，债权人需对债务人享有合法债权。(一)、刘秋芳不是马俊超的债务人:1、涉案借款的发生时间，不在刘秋芳与米超宏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刘秋芳对米超宏向马俊超借款一事毫不知情，所借款项也未用于刘秋芳的经营与生活；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10936号民事判决书也确认60万元的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刘秋芳也不是马俊超的债务人。(二)、原告明知米超宏曾多次向周边的朋友进行大额借款，并且知道米超宏网上赌博的习惯，仍出借涉案款项，故原告对出借的款项得不到清偿也应当承担责任。综上，刘秋芳不是马俊超的债务人，马俊超对米超宏享有的债权也非合法债权。二、原告马俊超在诉状中陈述，刘秋芳转移房产的行为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嫌疑。刘秋芳本就不是马俊超的债务人，也就不存在逃避债务、损害马俊超债权的恶意。但就刘秋芳与王秀珍之间以房抵债行为的合法性、正当性需明确如下:(一)、刘秋芳与王秀珍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刘秋芳向其父母刘国恒、王秀珍借款206.665万元的形成过程及还款情况:闫宏鑫是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要开发登封市洧河路中段2号家属楼，闫宏鑫和闫红军是堂兄弟关系，闫红军做中间人，在2004年1月6日找刘秋芳向闫宏鑫出借资金，在2004年1月14日闫宏鑫出具了收据，并且备注“以门市房(从西排第一间)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作为借款的担保，如果闫宏鑫还不上钱，把借款作为订房款。2004年4月29日，闫宏鑫又向刘秋芳借款4万元，闫宏鑫出具收据，并且备注“壹层门面房第叁间壹间，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作为借款的担保，如果闫宏鑫还不上钱，把借款作为订房款。2004年7月10日，闫宏鑫和闫红军找到刘秋芳，想让刘秋芳合伙参与承包这个工程，刘秋芳主要是提供资金，闫红军在工地上招呼工程，筹资齐备后签合同。闫宏鑫和闫红军两人离开后，刘秋芳找到母亲王秀珍商量承包工程的事，母亲王秀珍听后又与刘秋芳的父亲刘国恒商量，都觉得刘秋芳在医院工作工资太少，搞工程能多赚些钱，支持刘秋芳去做工程。2004年7月11日，刘秋芳、王秀珍、刘国恒3人就去筹资准备合作工程，待最终确定合作后就出资。2004年7月12日，闫宏鑫和闫红军又找到刘秋芳，刘秋芳联系了王秀珍，4人一起到登封市××路和××大道交叉口向北300米左右的一个饭店2楼吃饭，达成了合作的一致意向。在7月12日当天，刘秋芳和母亲王秀珍两人最终筹资36万元现金，其中10万元是王秀珍出借的，交付给了闫宏鑫，闫宏鑫出具3张收据，分别备注“壹单元二层东户、三室二厅，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壹单元、二层、西户、三室二厅，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门市房、肆间、伍间，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2004年7月23日，甲方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闫红军、刘秋芳签订了《联合开发合同书》，约定乙方负责50万元的资金投入，监督工程质量和进度，不负责管理和施工，待工程款全部到位时，甲方付给乙方利润8.4万元。为确保乙方利益，在投资承建阶段，根据投入资金数额，甲方随时给乙方开具房票，在没开房票之前，该楼从东头二层起到六层四单元东、西户共计8套房，暂归乙方所有，待工程完工，甲方负责把乙方投资款及利润部分付清，甲方方可售四单元东、西的8套套房，否则不得任意出售，甲方签字盖章，乙方俩人签字捺印。之后闫红军找到刘秋芳说投资款不够了，又需要18万元，刘秋芳又筹资18万元现金。在2004年10月17日，闫红军带着刘秋芳一起去中牟找到闫宏鑫，交付了18万元，闫宏鑫出具1张收据，备注“二单元叁层东户五室二厅，抵押贷款，以借条为准。”2005年2月底或是3月初，闫宏鑫找到刘秋芳，说有个中牟广厦小区开发的工程，因为资金不足，想让刘秋芳投资。刘秋芳与父母协商后，同意投资，并在2005年3月14日甲方河南九天置业有限公司、法人闫宏鑫与乙方刘秋芳签订《投资建房合同书》，约定乙方负责投资70-80万元，乙方不干涉甲方的资金用项，不参与甲方的售房盈利，由甲方付给乙方投资盈利款15万元，作为乙方的报酬。甲方签字盖章，乙方签字捺印。2005年3月17日，刘国恒向登封市城关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用房产抵押贷款24万元。2005年3月18日，甲方刘国恒、王秀珍与乙方登封市城关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05年字第15号，抵押房屋评估价35万元，担保债权24万元，交纳评估、抵押费用共2000元。2005年3月22日，刘秋芳提交《农户短期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24万元，借款用途房地产开发，借款期2年，刘国恒、王秀珍提供抵押担保，信用社同意办理贷款。2005年3月22日，贷款人:登封市城关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人:刘秋芳，抵押人:刘国恒、王秀珍，三方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用途:房地产开发，贷款金额24万元，贷款期限2年，贷款利率月息千分之11.04，还款方式现金。贷款款项实际放款在2005年3月30日，每月还利息，最后一期还本金和利息。因当时刘秋芳还有一笔16万元的贷款，没钱还这笔24万元的贷款，只还了两个月利息，之后的还款都是刘国恒和王秀珍还款，本金24万元及利息约6万元，合计30万元。2005年3月22日，刘秋芳还在登封市城关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了16万元，贷款用途:房地产开发，贷款期限2年，月息千分之11.04。这笔16万元的贷款，每月由刘秋芳偿还利息。2005年3月18日，刘秋芳从朋友董跃存那里借款20万元，月利息2%0，2005年3月20日，刘秋芳从亲戚王现锋那里借款10万元，月利息1.5%，刘秋芳将借款的70万元分批付到工程上。2005年7月17日，王秀珍出借给刘秋芳1万元，帮助刘秋芳支付别人利息，登记在账本。2005年9月1日，甲方闫红军、刘秋芳与乙方李洪涛，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中牟县广厦小区9号楼承包给乙方承建，以每平方米405元的价格让乙方承建，总价约174万元，约定工期5个月，从2005年9月1日至2006年1月31日。实际该工程延长了1年多，到2007年3月左右才完工，导致刘秋芳不仅未赚钱，反而因为多方借款，长期支付利息并赔钱。2005年10月14日，王秀珍出借给刘秋芳5万元。2005年10月18日，王秀珍出借给刘秋芳5万元。2005年10月20日，王秀珍出借给刘秋芳1万元。这三笔共11万元，登记在账本上，投入9号楼工程。2006年3月，闫红军和刘秋芳承包做中牟县广厦小区11号楼的工程。11号楼一共675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386元的价格让孙连林的工程队承建，共投资2605500元。2006年8月至11月，闫红军和刘秋芳又承包做中牟县广厦小区3号楼的工程。3号楼一共380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430元的价格让孙连林的工程队承建，共投资1634000元。其中包含3号楼投资材料款共1244693.7元。2006年10月13日，王秀珍找朋友贾银凤借款16万元，月利息1.5%，交给刘秋芳使用，刘秋芳将款项投入3号楼工程。该款实际是每年支付一次利息，年付利息28800元。款项实际用了41个月，共支付利息98400元，本金及利息共计258400元，这些款项因为中牟县广厦小区9号楼工程延期，刘秋芳拿不到钱，都是王秀珍还的本息。因刘秋芳还不上其他人的借款，2007年6月8日，抵押人刘国恒与抵押权人郑州正信住房置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抵押房屋作价55万元，担保33万元贷款，贷款期限20年，这笔33万元的贷款全部用来替刘秋芳偿还借款。2007年10月左右，闫红军和刘秋芳承包做中牟县广厦小区1号楼、2号楼的工程。1号楼和2号楼都是4524平方米，以每平方米430元的价格让孙连林的工程队承建，每个楼分别投资1945320元，两个楼共投资3890640元。2007年12月5日，王秀珍找朋友贾银凤借款31万元，月利息1.5%，交给刘秋芳使用，刘秋芳将款项投入1号楼、2号楼工程，用了25个月，同样是王秀珍替刘秋芳还款，共支付利息116250元，加上本金后共计还款426250元。2008年9月27日，刘秋芳向登封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城关信用社贷款28万元，月利息千分之11.34，贷款期限2年，每月还利息，最后一期还本金和利息。因这时候不允许个人贷款做房地产，所以借款用途写成调煤，实际款项还是用到了工程上。上述借款一共工程借款10万元+房屋抵押借款本金24万元+利息6万元+抵押评估费2千元+贾银凤借款16万+利息98400元+王秀珍抵押担保33万元+贾银凤借款31万+利息116250元，上述款项一共141.665万元。存折：王秀珍工商银行登封市支行的存折，开户日期:2005年5月24日，账号17×××4*。(1)、2005年10月18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2万元。(2)、2007年1月27日，王秀珍转账出借给刘秋芳8万元。(3)、2007年2月12日，王秀珍支取现金19800元，加上200元，出借给刘秋芳2万元。(4)、2007年7月27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3万元。(5)、2007年8月7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10万元。(6)、2007年10月10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1万元。(7)、2007年10月29日，王秀珍支取现金69740元，加上260元，出借给刘秋芳7万元。(8)、2008年2月4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2万元。(9)、2008年3月5日，王秀珍支取现金10500元，出借给刘秋芳1万元。(10)、2008年3月5日，王秀珍支取现金，出借给刘秋芳3万元。共计10次，一共39万元。刘秋芳工商银行登封支行的存折，开户日期:2005年5月24日，账号17×××0*。(1)、2007年1月27日，刘秋芳收到王秀珍转账的8万元。同日，刘秋芳还收到王秀珍出借的2万元现金，记录在账本上。(2)、2007年7月18日，刘秋芳收到王秀珍转账的20万元，该款是王秀珍向孙红霞借的钱，从杭州转来。共2笔，(不算2万的情况下)一共收到28万元，因第1笔与王秀珍工商银行登封市支行的存折，账号17×××4*中第2笔款项重复，所以实际按收到20万元。王秀珍工商银行陇海路支行的存折，开户日期:2010年6月4日，账号17×××6*。1、2010年6月4日，王秀珍开户存入6万元，并将存折交给刘秋芳使用。共1笔，一共6万元。根据3个存折的流水，王秀珍出借给刘秋芳共39+20+6=65万元。还款情况：(1)、2007年3月22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604144的工商银行账号1万元。(2)、2007年4月24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604144的工商银行账号1万元。(3)、2007年5月29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604144的工商银行账号2万元。(4)、2007年7月3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604144的工商银行账号17650元。(5)、2007年8月7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604144的工商银行账号10万元。(6)、2010年2月2日，刘秋芳还款给刘国恒尾号为258317的农业银行账号8万元。(7)、2010年8月19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218725的农业银行账号5万元。(8)、2012年10月11日，刘秋芳还款给王秀珍尾号为881806的工商银行账号1500元。一共8笔还款，刘秋芳共还款给王秀珍28.915万元。综上，借款一共是141.665万元+65万元=206.665万元，还款一共28.915万元，尚欠177.75万元。减去以房抵债的150万元，下欠27.75万元。(二）、刘秋芳根本不知道马俊超和米超宏之间的借贷纠纷。债务产生于2016年6月20日，刘秋芳与米超宏的结婚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21日。如果刘秋芳存在恶意转移债务，或知道米超宏外面有这么多大额借款这二者中的任何一件事时，刘秋芳决对不会与米超宏结婚。所以说刘秋芳逃避债务这于理是说不通的。原告马俊超提起诉讼时，登封市人民法院第一次一审时根本没有将应诉手续向刘秋芳送达，2016年9月时缺席判决。同期还有张国现、国华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弋昊峰等人提起的多起另案，均未向刘秋芳送达。原告马俊超提起的民间借贷案件中，第一次一审判决两个月后刘秋芳才知道涉诉，经郑州市检察院抗诉才得以在2019年参与诉讼抗辩，再审判决驳回了马俊超对刘秋芳的诉讼请求。刘秋芳根本不知道有诉讼，也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情形。三、刘秋芳并不存在撤销权要件中要求的: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行为。四、《合同法》第75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2016年9月6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85民初3629号民事裁定书，准备查封本案所涉的刘秋芳名下的房屋，但因为涉案房屋已经过户，法院没有查封。所以马俊超在2016年已经知道涉案房屋已经过户的事实，却于2019年1月份才提起撤销房屋过户行为之诉，本案早已超过除斥期间。五、马俊超的起诉是重复起诉。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年6月26日作出的(2019)豫0185民初2644号裁定已经驳回马俊超的起诉，并己生效。马俊超再次提起本案的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六、王秀珍自2016年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后，便一直在此居住。综上所述，刘秋芳没有向原告借款，不应当承担还款的责任；涉案的房产的过户行为是正常的以物抵债的行为，不存在恶意无偿转移财产的情况，原告不能以受让人是刘秋芳的母亲为由，否认以物抵债的行为，所以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王秀珍辩称，刘秋芳多次向王秀珍和丈夫刘国恒借款，下欠借款200多万元，在2016年用刘秋芳的房子抵了债务，房子已经过户至王秀珍名下，王秀珍一直居住至今，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8日郑州住房置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郑州市存量房交易结算资金非监管证明，证明：买卖合同号为2016148404的交易双方属于亲属关系，可以申请存量房交易结算资金非监管。同日，第三人王秀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地方税务局交纳税金500元。2016年8月19日，王秀珍向郑州市物业维修基金管理中心交纳郑州市房屋专项维修资金11416.72元。2016年9月7日被告刘秋芳（甲方）与第三人王秀珍（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148404号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于郑州市中原区工人路350号1号楼南4单元4层3号的房屋出售给乙方，房屋建筑面积为148.8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经双方协商确定，该房屋成交价款为500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米超宏向原告借款6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月利率为3%，被告米超宏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款到期后，因被告米超宏未偿还借款，原告以米超宏、刘秋芳为被告提起借贷关系诉讼,登封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6）豫0185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米超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俊超借款人民币6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6年6月20日起付至判定还款之日止);2.被告刘秋芳在上项确定的债务数额范围内与被告米超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诉人刘秋芳因与被申诉人马俊超及原审被告米超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5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以郑检民(行)监[2018]41010000494号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2019年1月25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抗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本案指令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再审;2.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4月16日，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5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维持本院（2016）豫0185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撤销本院（2016）豫0185民初362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刘秋芳不服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5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09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证明、发票、郑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是指债权人在债务人与他人实施处分其财产或权利的行为危害债权的实现时,申请法院予以撤销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中,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被告米超宏系原告的债务人，被告刘秋芳不是原告的债务人，房屋买卖合同是被告刘秋芳与第三人王秀珍签订并且完成的，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米超宏参与该行为。被告刘秋芳与第三人王秀珍房屋转让行为发生在原告起诉被告米超宏、刘秋芳借贷案件之前，而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秋芳对原告的债权知情，并且被告刘秋芳提供证据证明因与第三人王秀珍存在债务，房屋交易是以房抵债。综合以上，原告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俊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俊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莹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永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