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30165号原告：李文成，男，194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原告：乔素梅，女，194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上列二名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国，上海轩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霞(LEIXIA)，女，1974年6月26日出生，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李悦衡(LIALVINYUEHENG)，男，2009年9月12日出生，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雷霞(LEIXIA)［系被告李悦衡(LIALVINYUEHENG)的母亲]，即上列被告雷霞(LEIXIA)。上列二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承胜，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尧，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成、乔素梅与被告雷霞共有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依法追加李悦衡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同年12月18日和2019年3月21日、5月21日、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成、乔素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国，被告雷霞、李悦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承胜到庭参加诉讼，雷霞到庭参加第二次、第四次的庭审，雷霞、李悦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尧到庭参加第一次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成、乔素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李文成、乔素梅与被告雷霞、李悦衡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李晓辉的遗产，由原、被告双方各继承分得遗产的一半。事实和理由：李文成、乔素梅系李晓辉的父母。雷霞与李晓辉于2012年登记结婚，生有儿子李悦衡。李晓辉于2018年2月4日死亡，其无遗嘱。李晓辉生前拥有的财产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周东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周东南路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周祝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周祝公路房屋)、江苏省昆山市锦溪镇淀湖观园120-1号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昆山房屋)、湖北省仙桃市龙华山办事处黄荆村和合国际三期13号楼1单元302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仙桃房屋)、湖北省武汉市光谷朗诗城三期18栋801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武汉房屋)、在美国的别墅一套(具体地址不清楚)、牌号为浙AJXXXX的东风标致牌小型汽车一辆，上述财产的一半为李晓辉的遗产。李晓辉、雷霞的银行存款的一半为李晓辉的遗产。李晓辉的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以及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为李晓辉的遗产。上述遗产均在被告处，应当继承分割。原告年老体弱、疾病缠身，可以多分得遗产。李悦衡享有抚恤金，不应多分得遗产。雷霞、李悦衡辩称，第一，李晓辉、雷霞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应当归雷霞所有，其余财产为李晓辉的遗产。李悦衡尚未成年且与李晓辉共同生活，应当多分得遗产。原告有养老金，生活并不困难，不应多分得遗产。李晓辉擅自向其哥哥支付了2.90万美元，该款应当作为遗产分割。周东南路房屋上尚欠银行贷款需要清偿。仙桃房屋系雷霞变卖婚前财产后购置。武汉房屋在购买时雷霞的父亲出资10万元。在美国的别墅属境外不动产，中国法院无管辖权。伤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归李晓辉生前所在公司所有。李晓辉的银行存款已由原告领取。第二，李晓辉生前负有大量债务，债务应当在遗产继承中一并处理，清偿债务后余下的财产才属于可以继承的遗产。李晓辉与案外人签订《委托投资协议》《关于宁波欣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案外人已某在催讨资金并提出退股。案外人何某某向李晓辉汇款42.698万元，后续会被讨要该款。李晓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宁波欣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署《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尾款尚未支付。李晓辉与案外人签署多份《借款合同》，负有多起借款债务。相关仲裁案件已某明确李晓辉的部分债务。债权人之一的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已某起诉。李晓辉获得上海市浦江人才奖20万元，其去世后无法参加答辩，该款需要退还。第三，雷霞办理了李晓辉的丧葬事宜，支出费用74,893元，该款应当从遗产中扣除。李晓辉死亡后，亲友赠送的礼金50,674元由原告收取，该款应当分割。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文成、乔素梅系李晓辉的父母。李晓辉、被告雷霞于2008年10月起以夫妻名义同居，于2009年9月12日生育儿子被告李悦衡，于2012年12月7日在中国补办结婚登记。李晓辉于2018年2月4日溺水死亡，其户籍于同月8日注销，其生前未立遗嘱。李晓辉、雷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1.周东南路房屋，该房屋系公寓住房，建筑面积140.10平方米，产权于2017年12月11日登记为李晓辉、雷霞共同共有。该房屋上登记了抵押权，对应的债务为购房时的银行贷款、公积金贷款共计191万元，该抵押权尚未涤除。2.周祝公路房屋，该房屋系办公楼，建筑面积50.19平方米，产权于2017年11月7日登记为李晓辉、雷霞共同共有，截止2018年6月12日该房屋上无抵押权等他项权利登记。3.昆山房屋，该房屋系商品住宅，建筑面积241.79平方米，产权于2018年1月15日登记为李晓辉、雷霞共同共有，截止2018年5月11日该房屋上无抵押权等他项权利登记。4.武汉房屋，该房屋系商品住宅，建筑面积87.59平方米，由李晓辉、雷霞共同购买，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合同备案时间为2015年7月23日。5.仙桃房屋，该房屋系商品住宅，建筑面积103.68平方米，产权于2017年9月11日登记在李晓辉、雷霞名下，截止2019年7月5日该房屋上无抵押权等他项权利登记。6.在美国的别墅一套。7.李晓辉的银行存款，其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上海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浦发银行账户截止2018年2月8日的存款余额共为10,075.87元。8.雷霞的银行存款，其华夏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截止2018年2月8日的存款余额共为2,350,274元。9.2010年5月21日，李晓辉名下登记了牌号为浙AJXXXX的东风标致牌小型汽车一辆，该车现由雷霞保管，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该车现值1万元。10.李晓辉的医疗保险账户、养老保险账户的余额分别为266,163.54元、152,570元。2007年11月，雷霞购买了位于湖北省仙桃市干河办事处复州大道北二巷的房屋一套，产权在次月登记在雷霞名下。2013年11月，雷霞、李晓辉与湖北和合置业有限公司就购买仙桃房屋事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房屋购买价为347,060元、一次性付款。2015年7月，雷霞与案外人就出售上述北二巷房屋事项签订《仙桃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售价16万元。2016年6月17日，雷霞的父亲雷俊民向雷霞付款152,000元。2017年6月14日，李晓辉向其哥哥支付美金29,000元，付款附言为无偿捐赠。李文成、乔素梅均系享有养老金的退休人员，每月养老金分别为5,907.25元、4,638.40元。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已某发放了李晓辉死亡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42,792元，上述款项由雷霞领取。李悦衡在李晓辉死亡后的次月起每月可以领取抚恤金5,811.24元。雷霞负责出资办理了李晓辉的丧葬事宜，原告收取了悼念李晓辉的人员赠送的礼金50,674元。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受理申请人苏州极创金源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申请人苏州悦明生物医药有限公司、雷霞、李文成、乔素梅、李悦衡就相关借款纠纷的仲裁案件。申请人在该仲裁案件中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出具(2018)沪0115财保287号民事裁定，根据该裁定，周东南路房屋于2018年5月9日起被司法查封。上述仲裁机构对上述仲裁案件作出(2019)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482号裁决书，裁定雷霞对苏州悦明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应付上述申请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文成、乔素梅、李悦衡以所得李晓辉遗产价值为限对苏州悦明生物医药有限公司的上述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申请人就上述裁决书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尚在执行中。2019年10月11日，雷霞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上述裁决书，该申请已被驳回。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已某受理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与宁波欣安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李晓辉、雷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涉及李晓辉、雷霞作为保证人的300万元借款债务，该案尚在审理中。审理中，本院依法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三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作出评估，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三份房地产司法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周祝公路房屋价值83万元、武汉房屋价值148万元、昆山房屋价值365万元(三套房屋的价值时点均为2019年6月10日)。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19,778元、估价人员差旅费2,375元。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仙桃房屋的价值为45万元。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涉案户口薄、干部履历表、常口历史库信息资料、补办结婚登记档案信息、出生医学证明、雷霞护照信息、雷霞出入境记录、李悦衡护照信息、李悦衡出入境记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薄、仙桃市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书、昆山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权属登记查询、武汉市房屋交易查询结婚告知单、上海市浦东新区医疗保险实务中心出具李晓辉个人交易明细、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终止关系养老保险核定表、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工伤(亡)人员待遇核定表(个人)、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浦东分中心工伤保险待遇变更核定表、(2019)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482号裁决书、《仙桃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仙桃市不动产登记证明查询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19)京04民特486号民事裁定书、EMS面单、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上海银行流水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流水明细、中国建设银行流水明细、招商银行流水明细、华夏银行流水明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调查令、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申请书、房地产司法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估价师差旅费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未立遗嘱的，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其遗产继承分割事项。被继承人的父母、配偶、子女系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同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可以适当照顾、对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可以适当多分遗产。由于被继承人李晓辉未立遗嘱，其父母原告李文成、乔素梅、其配偶被告雷霞、其儿子被告李悦衡系李晓辉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原、被告可以按照法定继承分得李晓辉的遗产。李悦衡尚未成年，其受李晓辉抚养、与李晓辉共同生活，取得抚恤金与可以继承遗产的份额无关，故李悦衡可以适当多分遗产。原告虽系老年人但有稳定的养老金收入，不构成生活特殊困难，故原告不能多分遗产，原告、雷霞三人可以均等继承遗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如无约定，夫妻一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死亡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为死者的遗产。关于李晓辉、雷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不动产，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周祝公路房屋、昆山房屋、仙桃房屋、武汉房屋属于李晓辉、雷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涉案司法估价报告和原、被告双方对仙桃房屋一致确认的价格，可以认定上述四套房屋的总价值为641万元。被告不认可司法估价结果，对委托人、估价人资格、估价手段等提出异议，因上述司法估价由本院按照相关规定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实施，受托的估价机构、估价人员具有估价资质，无证据证明估价手段、估价结果不当，故被告的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雷霞抗辩购买仙桃房屋的部分资金来源于其婚前房屋的出售款，但因仙桃房屋购买在先且合同约定一次性付款、雷霞出售其婚前房屋在后，故上述抗辩不能成立。雷霞抗辩其父亲雷俊民在购买武汉房屋时出资，但因武汉房屋的购买合同于2015年7月已某备案、雷俊民在2016年6月才向雷霞付款，且无证据证明雷俊民的上述付款实际用于购买武汉房屋，故上述抗辩不能成立。因周东南路房屋已某因另案被司法查封，故本案不能处理该房屋，原、被告在今后具备分割该房屋的条件后可以依法主张析产、继承的权利。美国别墅一套系在境外的不动产，本案不能处理，原、被告可以在今后依法另行主张析产、继承的权利。关于李晓辉、雷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其他财产，李晓辉、雷霞名下的银行存款2,360,349.87元、李晓辉名下的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418,733.54元、牌号为浙AJXXXX的东风标致牌汽车一辆(价值1万元)属于李晓辉、雷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晓辉向其哥哥的相关付款涉及他人权益，本案不能处理。因此，本院认定，除周东南路房屋、在美国的别墅以及当事人未提及的可能存在的其他财产外，李晓辉、雷霞的夫妻共同财产款合计9,199,083.41元，该款的一半属于李晓辉的遗产。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考虑涉案房屋、车辆的实际占有使用情况、产权登记情况，雷霞在继承遗产外本就享有一半的财产份额，雷霞系李悦衡的监护人需要监护李悦衡继承的遗产，以及有利于判决的履行、执行等因素，涉案房屋、车辆和李晓辉、雷霞名下的银行存款、李晓辉名下的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可以均归被告所有，由被告支付原告继承上述财产中的李晓辉遗产的相应折价款等钱款。根据前述遗产分割的原则，本院酌定由被告支付原告继承遗产款220万元。涉案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27,920元、丧葬补助金42,792元系社会保险机构对李晓辉近亲属的补偿、礼金50,674元系相关亲友对李晓辉近亲属的赠与，上述三项财产均不属于李晓辉的遗产，但根据当事人的要求，为避免今后讼累，本案可以一并处理上述财产。在李悦衡已某取得抚恤金的情况下，雷霞领取的上述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可以由原、被告四人均分。在雷霞负责办理了丧葬事宜、原告不认可被告主张的丧葬事宜费用支出、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丧葬事宜费用的合理性的情况下，雷霞领取的上述丧葬补助金可以视为已某使用殆尽，该款无需再作分割。原告取得的礼金系基于李晓辉死亡所产生的人情往来性款项，可以由原、被告均分。上述双方应当相互支付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礼金作抵扣后，雷霞应当支付原告338,623元。关于被告提出的债务一并处理问题，除涉案仲裁确定的债务应当按照仲裁裁决处理外，因被告主张的其他债务在债务人主体、债权数额、债权是否能够受到法律保护等方面目前均属不确定状态，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在李晓辉死亡后已某实际清偿了部分债务，故本案不能一并处理李晓辉的债务。如果原告或者被告在今后实际清偿了李晓辉的生前债务，可以依法向对方行使追偿的权利。因原、被告均不要求明确各自继承后享有的财产份额，故本案对双方内部人员之间的财产份额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周祝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江苏省昆山市锦溪镇淀湖观园120-1号房屋、湖北省仙桃市龙华山办事处黄荆村和合国际三期13号楼1单元302室房屋、湖北省武汉市光谷朗诗城三期18栋801室房屋归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所有；二、被继承人李晓辉名下的银行存款、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牌号为浙AJXXXX的东风标致牌汽车一辆和雷霞(LEIXIA)名下的银行存款归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所有；三、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支付原告李文成、乔素梅继承被继承人李晓辉遗产的折价款共计22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被告雷霞(LEIXIA)支付原告李文成、乔素梅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与礼金的差额款338,62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原告李文成、乔素梅应当协助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办理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房屋产权登记、变更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机构所收费用由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00元、评估费22,153元(含差旅费)，共计94,153元(原告李文成、乔素梅已预交)，由原告李文成、乔素梅负担23,955元，由被告雷霞(LEIXIA)、李悦衡(LIALVINYUEHENG)负担70,1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根华人民陪审员  顾凤瑾人民陪审员  濮如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黎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