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342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某某，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乐平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许银浪，江西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许银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某因没钱支付民工工资、田租款和一些高利贷，采取隐瞒水田真实情况等方式与被害人李某1、杨某、姚某和吴某等人签订土地流转合同，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诈骗21.4万元人民币。1、2018年2月份，被告人方某某虚假捏造德兴汪家村水田300亩为其承包，骗取被害人李某1、彭某与其签订承包汪家水田300亩、戴村桥下水田250亩、洪家亭水田22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李某1租田款18.5万元，这些钱都被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同年3月份方某某又私自将农户正在签字的土地流转合同复印，虚假捏造戴村河对岸荒地712亩为其承包，骗取李某1与其签订承包荒田712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李某1租田款等共9.4万元，4月份李某1发现德兴汪家水田非被告人方某某所承包，自己不能耕种。于是要求被告人方某某退款，案发前被告人方某某已归还被害人李某1等人16.5万元，至今还有11.4万元未归还。2、被告人方某某于2018年2月份虚假捏造柏源水田200亩为其承包，骗取杨某与其签订承包兰村水田800亩、柏源水田2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杨某签订合同后支付了16万元给方某某。后杨某发现柏源水田非方某某承包，自己不能耕种，于是要求被告人方某某退款，方某某陆续退还10万元后继续虚假捏造庄前范水田400亩为其承包，骗取杨某将剩余的6万元作为租田定金与其签订庄前范村水田400亩、小家畈和王家山水田4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后杨某发现庄前范水田也非方某某所承包，要求方某某退款，案发前被告人方某某退还了1.5万元，至今还有4.5万元未归还；3、被告人方某某于2018年3月份虚假捏造事实，对被害人姚某等人谎称名口镇小户队水田200亩为其承包，骗取姚某等人与其签订庄前畈水田2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姚某等人租田款7万元，后姚某等人发现被骗，所租庄前畈水田非方某某所承包后，将与方某某所签合同作废撕毁并要求方某某归还全部租田款，被告人方某某分多次共归还4.5万元，并将部分租田款用于还债，至今还有2.5万元未归还；4、2018年3月底，被告人方某某隐瞒了已将兰村的水田转租给胡有林、许某1、齐赛林等人的事实，欺骗吴某在兰村还有水田转租给他，被害人吴某于2018年3月20日转了5万元给方某某，后吴某发现被骗后，要求方某某退款，被告人方某某在案发前退还了2万元给吴某，至今还有3万元未归还。该3万元被方某某用于支付田租款。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其是因为2017年遭遇水灾，为了补发农民工工资没有办法才做了这些事，且后来也还了被害人大部分被骗的钱；归案方面，当时是接到一个办案人员的电话在农业局网吧那里等的，故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某某系投案自首，被告人是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而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在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方某某有部分退赃行为，且退赃的比例比较高，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其原是种粮大户，近十几年来向国家销售了几千万斤水稻，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后是因为2017年涨大水造成损失，为了支付农民工的工资才走上犯罪道路；3、被告人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方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偶犯和初犯。综上，故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方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某某因没钱支付民工工资、田租款和一些高利贷，采取隐瞒水田真实情况等方式与被害人李某1、杨某、姚某和吴某等人签订土地流转合同，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诈骗21.4万元人民币。1、2018年2月份，被告人方某某虚假捏造德兴汪家村水田300亩为其承包，骗取被害人李某1、彭某与其签订承包汪家水田300亩、戴村桥下水田250亩、洪家亭水田22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李某1租田款18.5万元，这些钱都被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同年3月份方某某又采用夸大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私自将农户正在签字的土地流转合同复印，以将其无处分权的戴村河对岸的712亩荒地出租为由，骗取李某1与其签订承包荒田712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李某1租田款等共9.4万元，4月份李某1发现德兴汪家水田非被告人方某某所承包，自己不能耕种。于是要求被告人方某某退款，案发前被告人方某某已归还被害人李某1等人16.5万元，至今还有11.4万元未归还。而戴村河对岸的荒地虽然方某某曾与他人口头约定一起承包，但其一直未能支付自己那部分的承包款且未签订承包合同，其无权个人决定将荒地转租给第三方。2、被告人方某某于2018年2月份虚假捏造柏源水田200亩为其承包，骗取杨某与其签订承包兰村水田800亩、柏源水田2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杨某签订合同后支付了16万元给方某某。后杨某发现柏源水田非方某某承包，自己不能耕种，于是要求被告人方某某退款，方某某陆续退还10万元后继续虚假捏造庄前畈水田400亩为其承包，骗取杨某将剩余的6万元作为租田定金与其签订庄前畈村水田400亩、小家畈和王家山水田4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后杨某发现庄前畈水田也非方某某所承包，要求方某某退款，案发前被告人方某某退还了1.5万元，至今还有4.5万元未归还；3、被告人方某某于2018年3月份虚假捏造事实，对被害人姚某等人谎称名口镇庄前畈（小户队）水田200亩为其承包，骗取姚某等人与其签订庄前畈水田200亩的土地流转合同，骗取姚某等人租田款7万元，后姚某等人发现被骗，所租庄前畈水田非方某某所承包后，将与方某某所签合同作废撕毁并要求方某某归还全部租田款，被告人方某某分多次共归还4.5万元，并将部分租田款用于还债，至今还有2.5万元未归还；4、2018年3月底，被告人方某某隐瞒了已将兰村的水田转租给胡有林、许某1、齐赛林等人的事实，欺骗吴某在兰村还有水田转租给他，被害人吴某于2018年3月20日转了5万元给方某某，后吴某发现被骗后，要求方某某退款，被告人方某某在案发前退还了2万元给吴某，至今还有3万元未归还。该3万元被方某某用于支付田租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江西省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证实方某某于2018年2月5日将汪家300亩、戴村桥下250亩、洪家亭220亩的土地租给彭某，并收到李某1、彭某付款十二万元，于2018年3月16日收到彭某7万元；2018年2月28日方某某将712亩荒地租给李某1、彭某。范小方提供的《江西省农村土地流转合同》证实荒地系由港口村小组、茅新代村小组、良坑村小组租给彭春美、吴元昌，时间从2018年2月20日到2033年2月20日；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12月30日兰村上面大约200亩的地系租给齐水金、齐赛林的事实；证实2018年兰村大约145亩的地已租给许某1的事实。2.银行转账明细，证实李某1于2018年2月8日转账3.5万给方某某；吴某于2018年3月20日转账5万元给方某某。3.收条，证实方某某收到彭某的田租款2万元及电线开户杂费3.4万元；证实方某某收到吴某5万元田租款。4.合同书，证实2018年4月9日方某某将800亩良田（其中小家畈、王家山400亩左右，庄前范400亩左右）租给杨某，杨某已付6万元作为定金。5.欠条，证实截止到2018年3月22日方某某欠杨某租田款16万元；截止到2018年3月2日，方某某尚欠吴某3万元。6.名口镇荒地承包事项说明，证实范小广、吴锦景、方某某三人虽曾口头约定共同承包名口镇荒地，但由于方某某一直未能支付其一万元承包款，导致两人支付的四万元只能承包345亩的荒地，故方某某无权将其出租。7.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证明方某某系被抓获归案。8.前科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方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港口村的一块荒地承包给了戴村的“草包”，那块地港口村、茅新代村、良坑村都有份，港口村大概有120亩左右。2.证人戴某1的证言，戴村河对面港口村的荒地是范小广等人一起承包的，方某某占三分之一股份，但一直未付钱。范小广叫我帮他租田，我就拿空白合同叫农户们签字。中途，方某某找到我说要看合同，我就把合同给了他，第二天就拿回来了，当时合同是两张纸装订在一起，第一张上面只填写了“五一桥村港口村小组良坑村小组茅新代村小组”几个字，其他全是空白的；第二张纸上只有部分农户的签字，其他全是空白。2018年3月份方某某说余干人老板（女的）过来看田，叫我帮忙带他们过去看下荒地，不要多说。我就带他们去看了田，他们没问，我没说范小广已经付了这块荒地的定金。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介绍李某1、彭某向方某某租田并签订合同，合同上写十二万定金，李某1先付了9万现金，剩下的2.5万说是转账，还有五千当介绍费。戴村河对面的荒田已由范小广租下。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方某某没有向其租过大新组的地。5.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方某某没有承包梅源组的地。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戴金峰几人承包了戴村河对面的荒地，但跟方某某没有关系，只是开荒的时候请了他的拖拉机打了地。7.证人戴某4的证言，证实在戴村河对面的荒地属于余家洲组的部分没有人承包，方某某也没讲过要承包那块地。8.证人戴某5的证言，证实其水田从去年就未给方某某承包了，旱地还是方某某承包的。9.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方某某未向“中间路”组的村民承包过土地。10.证人戴某6的证言，证实方某某2018年承包了兰村位置的水田120亩左右，小家畈的水田则是改由刘和兵承包。11.证人戴某7的证言，证实戴村河对面靠港口村的属于塘田畈组部分的荒地没有人承包，方某某也未向其提过承包的事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方某某从来没有租过“小户队”（庄前畈）的地。13.许某2的证言，证实“小户队”和湖洋畈的水田都未给方某某承包过。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庄前畈的水田没有给方某某承包。1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5-2018年，方某某承包兰村400亩的水田，而兰村靠柏源的120多亩水田从2017年下半年就给方某某的姨父许某3租了。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王家山的水田一直是他承包，与方某某没有关系。17.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方某某的姨父，其在柏源承包20多亩地，在兰村承包150亩地，已经承包了4年，2018年也是其承包的，没有租给方某某。18.证人戴某8的证言，证实方某某在2018年向其家承包了10来亩的田地。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兰村和戴家村门口合同约定600亩的地被其夫妻承包的事实。20.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方某某在兰村大约600亩的地分别租给其和胡有林的事实。21.证人戴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戴村桥下的200多亩水田是承包给方某某，但方某某转给了杨家边人种，承包款也是杨家边人给。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2月份我通过范某联系到了方某某，我们联系好在戴村见面后看田，我、彭某、范某几个人都去了，方某某说戴村桥下水田250亩、洪家亭水田220亩和德兴汪家水田300亩都是他承包的，总共水田700亩左右，方某某怕我们不信当时还拿出了一大沓他和水田农户的承包合同（当时没有仔细看）给我们看，最好谈好了330元一亩，方某某要求我们先交十二万定金，其中拿五千元给中间人范某，我当时把身上的八万元现金都给了他，签了合同，第二天上午我就在农村信用社通过转账给方某某三万五千元，范某的五千元是彭某当面点现金给他的（后退还）。一个月后我们在德兴信用社当面给了方某某七万元现金。之前我和方某某在戴村桥下看田的时候方某某说河对面的荒地712亩是他的，说把这个荒地开发政府还有补贴。后来3月份的说我和彭某就找他租荒田，当时方某某给我们看了与荒田农户的承包合同并带我们去看了荒田。我们就同意和方某某签了租荒田合同。当时我们就给了他七万四千元，其中三万四千元作为电线开户杂费并打了收条，后又给了方某某两万元作为挖机费。快4月份方某某水泵、电线都没有买。后来我不放心到汪家调查的时候，当地的村民说德兴汪家水田是他们自己种的，根方某某没有关系。我叫方某某把所有的钱都退还给我。总共退还了十六万五千元，还有二十六万四千元没有归还（含十五万借款）。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其和李某1一起向被告人租田，后发现被骗，被告人返还了16.5万元。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7年12月份，其和方某某签了租田合同并支付定金16万，承包1500亩左右的水田，分别是在德兴兰村水田800亩、柏源村水田300亩、小家畈水田400亩。后来发现柏源村的水田被方某某的姨父许某3种了，他没有转给任何人。方某某也承认其在柏源村没有水田承包，并答应返还杨某全部定金并补偿1000元的来回车费。到了4月份的时候方某某分两三次还给杨某10万，还有6万元没钱还，就与其约定将小家畈、王家山的400亩，还有庄前畈的400亩，共800亩的水田租给他，剩下的6万元作为租田的定金并签订合同。后又发现庄前畈的田也不是方某某的，方某某也承认庄前畈的水田他也没承包到，同意把6万定金还给他，过了几天转账还给其1.5万。4.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8年3月份，其和李某2向方某某承包名口村村口附近的400亩左右的田，并支付定金7万，其中6.5转账、0.5万现金。后发现这个地根本不是方某某的，方某某没法辩解就答应退钱，总共退还4.5万元，还有2.5万元一直未给。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和姚某一起向方某某承包400亩左右的田，并支付了7万元定金，后发现田不是方某某的，就让其还钱。方某某退还了4.5万元，还有2.5万元没有还。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其向方某某租兰村300亩的水田，并转了5万元给他，后发现田不是方某某的，方某某答应退款，就退了2万元给他，还有三万元未还。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2017年农历12月份，李某1通过一个余干人找到我，李某1叫我帮她收田800亩左右，我当时手上有戴村桥下250亩、洪家亭220亩，我就说有田，还带李某1去德兴汪家、戴村桥下、洪家亭的田去看下现场，我们就谈好了并签订了合同。李某1支付了8万定金给我，年后我又叫李某1付了7万田租。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有华看中了戴村河对面的荒地，我就去把那荒地800亩收下来了，并和李有华签订合同。李有华付了7万给我。2018年4月李某1到了戴村问了当地百姓，得知汪家田我没有收到，就叫我把钱退给她。当时带李某1去德兴汪家看田，因为当时没有包下来，所以随便胡乱指了下说是自己包下的，好欺骗李某1。戴村河对面的荒地是戴村、良坑村、港口村、茂新代村小组共有。其中良坑村、港口村、茂新代村的荒地是我和范小广、吴锦景一起承包的。我占三分之一股。戴村的荒地不是我承包的，是骗了李某1。租给李某1的事没有跟范小广说。按合同来说我没有拿出1万元钱，我是没有三分之一的股份的，但是按情理我做了贡献。当时我做生意欠了好多钱，所以才会动了这个想法。利用租田协议诈骗李某1和彭某的租田款。在与李某1和彭某签字租田合同的时候，虚构自己有好多田地可以租给他们，获得信任，她们才会把租田款打给我。我从李某1那里骗了27万9千元，退还了16万5千元，还有11万4千元没有归还。去年12月份的时候，余干杨某找到我包田，我说有柏源田200亩、兰村田800亩，当时就和杨某签订了合同，杨某一共给了我17万元。2018年3月份，杨某到了柏源准备种田，发现田被我姨父种去了，要退钱。我就分三次退了他10万元，差他6万元。到了4月份，我就说把小家畈、王家山400亩、庄前畈400亩田租给他，欠他的6万算定金。后来，杨某又发现庄前畈的田我没有收到，我就退还了11万5千元，还有4万5千元没有归还。柏源的田骗了杨某，小家畈、王家山的田我当时收了一部分，但没有收这么多，庄前畈的田我也没收到，乱指了下说是我的田。2018年3月份姚某找到我，问我租田，我就带姚某去了庄前畈（也可以叫小户队），那个田是名口村和庄前人的田，但是都不是我的，我当时缺钱就乱指说是我的水田，然后租给了姚某，并签了合同，姚某就给了我7万元定金，后来被姚某发现了后，我就同意退钱给他。退还了4万5千元，还有2万5千元没有归还。2018年3-7月份我带吴某去兰村看水田，看了田之后，我们就说好了租给他兰村水田300亩，第二天他就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给我，后来一个月他自己突然说不租我田了，我就同意了答应退钱给他，通过银行转账退还了他2万元，并打了一张欠条给他。兰村的水田我是2月份租给胡某、于3月份租给杨某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称系接到办案人员电话去往抓获地等候，系自首，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犯罪金额系被告人未归还的部分，故对于这两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到案后及庭审过程中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之所以走上诈骗道路，系因为水灾导致资金无法周转，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及农民的租地款，而犯罪所得多数也确实用于此方面；被告人方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偶犯和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方某某诈骗违法所得21.4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杨某、姚某和吴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黄雪琴人民陪审员  李风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