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03民初1079号 原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徐家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56619129Q。 法定代表人：景宏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199611659140。 委托诉讼代理人：**飞，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预备会员证号20190614。 被告：攀枝花攀煤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陶家渡一村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6991856770。 法定代表人：周章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武，男，该公司财务总监。 被告：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安宁市郎家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194794117。 法定代表人：杨雨凡，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保华，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8811630321。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云南新洋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211720752。 原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与被告攀枝花攀煤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销公司）、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新、**飞、被告运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武、被告昆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保华、杨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00万元票据款及相应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2019年5月30日起至票据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为取得拒付证明产生的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华荣公司变更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支付为取得拒付证明产生的费用1516.8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6日，原告与运销公司签订内部经销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运销公司供应煤炭，运销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或汇票支付。2018年9月21日，原告从运销公司收到票据号码为190××××xxxxxxx3、票面金额为2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票面信息为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兑人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力帆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5月30日。原告作为持票人，前手背书转让人为运销公司、昆钢公司等7名连续背书人。2019年5月31日，原告通过电子汇票系统向重庆力帆公司提示付款。重庆力帆公司于当日签收，目前票据状态显示“已结清”。2019年6月19日，原告派人到重庆力帆公司办公现场提示付款。截止2019年8月27日，原告票据款项托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分行账户始终未收到重庆力帆公司支付的票据款项。原告曾就承兑人重庆力帆公司逾期不支付款项，也不出具拒付说明的相关事宜，向重庆力帆公司邮寄律师函进行催告，要求其付款或出具拒付证明。原告也向中国人民银行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进行过投诉。通过查询公开的裁判文书网，也可以判断承兑人重庆力帆公司有同类涉诉案件，已丧失商业信誉和支付能力。承兑人重庆力帆公司不付款，且不回应的行为，完全可以判断原告的票据权利处于拒绝付款状态，原告对承兑人重庆力帆公司的付款请求权实际上无法实现，只有通过行使拒付追索权来实现合法的票据权利。 被告运销公司辩称，原告陈述是真实的，原告未收到票据款属实。原告出示的证据是真实的。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昆钢公司辩称，原告诉称合法取得票据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未完成举证责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查询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涉案票据均于持票人提示付款后被签收。票据状态是已结清。涉案票据上记载的最后被背书人是票据权利人重庆力帆公司，已不再由原告持有。根据票据权利与持票人相结合的原则，票据持有人即票据权利人，因原告已丧失对票据的持有，就不再是票据权利人，无法行使票据权利。票据权利包括追索权。无票据权利的原告行使追索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请求权基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并非涉案票据的持有人，无权对背书人行使追索权，无权主张昆钢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0日，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了票据号码为190××××xxxx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记载：“出票日期：2018／05／30。汇票到期日：2019／05／30。票据号码：190××××xxxxxx3。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收款人：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票据金额：贰佰万元整，2000000。承兑人信息：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能否转让：可以转让。承兑信息：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05／30。”同日，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同日，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昆明精诚商贸有限公司。同日，昆明精诚商贸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经营部。同日，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玉溪经营部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钢铁公司）。2018年9月19日，昆明钢铁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昆钢公司。2018年9月21日，昆钢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运销公司。2018年9月25日，运销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华荣公司。 2019年5月31日，华荣公司向重庆力帆公司提示付款。同日，重庆力帆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同意签收。之后，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受华荣公司的委托，就涉案汇票到期后未付款事宜向重庆力帆公司发出律师函。2019年6月18日，运销公司向昆钢公司送达包括涉案汇票的催款函。同日，昆钢公司向武钢集团昆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包括涉案汇票的追索函。该追索函记载：“上述汇票承兑人已于2018年5月29日和5月30日进行承兑，付款期到期后，付款人拒绝付款，持票人已发起追索。我公司为上述贰张票据的背书人，已被持票人追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特向贵公司发函……”2019年7月19日，华荣公司派工作人员到重庆力帆公司就票据支付事宜进行沟通。2019年7月22日，华荣公司向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以下简称重庆银保监局）报送关于重庆力帆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始终不予兑付的情况说明。2019年7月30日，华荣公司向重庆力帆公司邮寄函件，支付邮费13元。2019年7月31日，重庆银保监局向华荣公司发出信访事项告知书，告知已于2019年7月31日将信访事项转办至重庆力帆公司。2019年8月26日，华荣公司工作人员就重庆力帆公司不支付票据款项，未出具拒付说明的事宜，电话向中国人民银行重庆营业管理部投诉。2019年8月27日，华荣公司就重庆力帆公司不支付票据款项，未出具拒付说明的事宜，向重庆银保监局邮寄关于重庆力帆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相关问题的投诉函。截至2019年8月27日，华荣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结算账户12×××34未收到该汇票记载的款项。 2019年9月10日，华荣公司向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公证处（以下简称攀枝花公证处）申请对中国银行网上银行企业2.0系统现场操作过程中显示的申请操作记录下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实时打印及截屏打印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16日，攀枝花公证处作出（2019）川攀攀证内字第1614号公证书。公证书附截屏打印件记载：“190××××xxx3，票据种类：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2000000，操作种类：提示付款申请，操作状态：操作成功，出票日期：2018／05／30，到期日期：2019／05／30。初次委托日期：2019／05／31，最终授权日期：2019／05／31。”公证书附打印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出票日期：2018／05／30。汇票到期日：2019／05／30。票据状态：票据已结清。票据号码：190××××xxx3。出票人：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户银行：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收款人：重庆力帆丰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票据金额：贰佰万元整，2000000。承兑人信息：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能否转让：可以转让。承兑信息：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05／30。” 另查明：2018年1月1日，昆明钢铁公司与昆钢公司签订铁矿石买卖合同。2018年2月6日，华荣公司与运销公司签订内部经销协议。华荣公司与运销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2018年7月22日，昆明钢铁公司与昆钢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昆明钢铁公司与昆钢公司签订之间存在铁矿石买卖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华荣公司与运销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华荣公司取得涉案汇票合法。华荣公司是该汇票最后一次背书的被背书人，是该票据的持有人。昆钢公司、运销公司作为该汇票的背书人，应当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该汇票于2019年5月30日到期，华荣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向重庆力帆公司提示付款，符合在提示付款期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的规定。重庆力帆公司于当日同意签收。签收是指票据当事人同意接受其他票据当事人的行为申请，签章并发送电子指令予以确认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以及参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作为承兑人的重庆力帆公司应当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付款或拒绝付款。该付款应当是指足额付清票款。该汇票的票据状态虽显示“票据已结清”，但华荣公司并未实际获得该票款。之后，华荣公司通过邮寄函件、现场催收、投诉等方式，重庆力帆公司一直也未支付该票款。参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以及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追索时，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非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相关法律文件。”重庆力帆公司在提示付款后一直未支付该票款，结合该汇票记载的提示付款等票据信息，该情形属于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情形，作为持票人的华荣公司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华荣公司可以向作为前手的运销公司、昆钢公司行使追索权。华荣公司要求运销公司、昆钢公司连带支付该汇票金额200万元以及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票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故运销公司、昆钢公司连带支付该汇票票款200万元，以20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华荣公司要求支付为取得拒付证明产生的费用1516.8元，依据其提供的邮件交寄单、火车票、出差申请表等材料，结合重庆银保监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告知书等情况，华荣公司确实派工作人员到重庆进行催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报销标准，其主张的该金额，未超过该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华荣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攀枝花攀煤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票款200万元及其利息（以20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 二、被告攀枝花攀煤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为取得拒付证明产生的费用1516.8元； 三、驳回原告四川川煤华荣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攀枝花攀煤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云南昆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发彬 审 判 员  苏 敏 人民陪审员  何国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珊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 （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 （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 （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