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民终3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梅江镇环西北路25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0860680261C。 负责人：廖太梯，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付睿智，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宁，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大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燕兰，系肖宁之妻，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清秀，女，196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承林，男，195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余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禄坤，大余县弘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肖宁与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核减不应由其承担的赔偿费用7723.44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为:本案事故中，上诉人肖宁负主要责任，涉案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且上诉人已经就有关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宋建新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依据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单载明的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享有15％的免赔比例。 上诉人肖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向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赔偿69099元，即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核减其赔偿额1109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为：依据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依据《赣州市市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50元/天计算有误，应予核减；2、营养期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未提交上述证据予以证明，故营养费不应支持。即便要支持，也应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3、被上诉人彭清秀未佩戴安全头盔，存在过错，且该行为与损害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判决5000元为宜；4、重新鉴定意见改变了原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仍判决重新鉴定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不合理。 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辩称，对上诉人肖宁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异议。 上诉人肖宁辩称，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应按一审判决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辩称，1、一审判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未超过法律规定；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评定答辩人彭清秀构成八级伤残，上诉人肖宁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后彭清秀仍为八级伤残，故重新鉴定费应由上诉人肖宁承担；2、（2018）赣0732民初912号和（2018）赣0732民初1395号生效民事判决都未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主张的免赔率，且其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被告赔偿两原告的合理费用285743.75元（其中彭清秀281065.43元，郭承林4678.32元，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被告肖宁驾驶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沿323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行驶至大余县××镇××大道井孜头路口路段时，因在复杂危险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遇见前方有紧急情况遂急刹车，因车辆制动性能有问题，使车辆往右侧偏离过程中撞到右前方正常骑行二轮自行车的龙某，并将其碾压，后继续往前至井孜头路口撞到郭承林驾驶的二轮助力车（搭乘彭清秀），导致龙某当场死亡，彭清秀、郭承林受伤，上述所有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彭清秀、郭承林被送往大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郭承林共住院5天（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10日），花费医疗费3170.97元；彭清秀共住院75天（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9月18日），花费医疗费72278.76元。其中，肖宁垫付了23200元医疗费，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2018年7月20日，大余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依法作出第36072312018000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宁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承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龙某及彭清秀不负事故责任。涉案车辆原为案外人宋建新所有，原车辆号牌号码为赣Ｂ×××××。涉案车辆在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6日0时起至2019年3月25日24时止。后肖宁从宋建新处购买该车，于2018年5月10日办理过户登记，车辆号牌号码变更为赣Ｂ×××××，并于2018年5月11日在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处变更投保人为肖宁。2018年8月13日，彭清秀对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已花费的医疗费55836.18元，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赣0723民初912号民事判决书，对医疗费55836.18元进行了处理，即：核减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已向彭清秀先行支付的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45836.18元，由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事故赔偿责任比例70%，向彭清秀赔偿32085.33元；剩余30%的损失13750.85元，按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由郭承林承担，因彭清秀未向郭承林主张权利，系彭清秀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故该院对剩余30%的损失13750.85元不做处理。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已赔偿彭清秀医疗费32085.33元。2018年10月12日，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受理了彭清秀对疾病与损伤间因果关系、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后续住院时限进行鉴定的委托。受理当日，彭清秀在大余县中医院进行CT检查，花费534元。2018年10月13日，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临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彭清秀多发性脑梗塞与该次车祸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右侧第1-12肋骨骨折，左侧第5-7肋骨骨折，其中右侧第1-11肋骨畸形愈合评定为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为玖仟元整（￥9000.00元）；后续住院时限评定为30日；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此次鉴定，彭清秀支付鉴定费3500元。2019年1月8日，肖宁对彭清秀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经原、被告双方选定，该院委托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彭清秀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8日对彭清秀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赣医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彭清秀的伤残等级为八级。2、彭清秀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75日、营养期为105日。肖宁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300元；彭清秀花费交通费139.10元。彭清秀于1964年9月6日出生，彭清秀与郭承林均为失地农民。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的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肖宁驾驶车辆将彭清秀、郭承林撞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大余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的肖宁负事故主要责任，郭承林负事故次要责任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赔偿责任比例，根据已生效的（2018）赣0723民初912号判决书与（2018）赣0723民初1395号判决书，确定为肖宁承担70%，郭承林承担30%。因涉案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仍有不足的，再由被告肖宁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彭清秀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的认定：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等，并结合出院记录，彭清秀实际花费医疗费共计72278.76元。因其中的医疗费55836.18元已在（2018）赣0723民初912号案件中进行了处理，彭清秀实际尚未处理的医疗费为16442.58元。2、后续治疗费。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后续治疗费用为9000元，被告未提出异议，予以采纳。3、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彭清秀主张误工费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180天，因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误工期为150天，该院考虑彭清秀系失地农民，故按照2017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8801元/年÷365天×150天=11836.03元。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彭清秀主张，护理费标准按照大余县人民医院护理人员工资120元/天计算，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因2017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3662元/年，因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中，护理期为75天，故护理费为：75天×33662元/年÷365天=6916.8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彭清秀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75天，该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且彭清秀住院75天，故对于彭清秀的该主张，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天×50元/天=3750元。6、营养费。彭清秀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营养期为105天，故营养费为：105天×50元/天=5250元。7、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于1964年出生，为失地农民，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年。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与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均评定彭清秀构成八级伤残，故彭清秀主张的伤残系数30%，予以支持。因此，按照2017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119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1198元/年×30%×20年＝187188元。8、精神抚慰金。彭清秀因该次事故受伤致残，这不仅给其身体带来了不良后果，而且势必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痛苦。彭清秀为八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鉴定费。原告主张其在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花费3500元，进行CT检查花费534元，因原告均提供了发票证明该两笔费用，且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及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均载明了2018年10月12日的CT片（片号2733），对于原告在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花费3500元，以及CT检查花费534元，予以确认。因重新鉴定后，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伤残等级也为八级，与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一致，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与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一致，故对于原告在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花费的鉴定费3500元中的2800元由被告负担，700元由原告负担，对于被告肖宁因重新鉴定花费的鉴定费1300元，由被告肖宁自行承担。因此，鉴定费合计为2800元+534元=3334元。10、交通费。彭清秀于2019年1月18日在位于赣州市××赣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而彭清秀居住于大余县，对于彭清秀向该院提交的2019年1月18日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认定。经核算，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合计为139.10元，予以支持。以上各项共计：253856.56元。二、关于郭承林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病人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等，并结合出院记录，郭承林实际花费医疗费3170.97元。故对于郭承林主张的医疗费3170.97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郭承林主张误工费按照50928元/年的标准计算，因郭承林住院5天，该院考虑郭承林系失地农民，故按照2017年江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8801元/年÷365天×5天=394.5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郭承林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郭承林住院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5天×50元/天=250元。4、摩托车（助力）保管费。因郭承林提供的发票并非是正式发票，对于其主张的摩托车（助力）保管费400元，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4065.50元。因此，原告彭清秀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16442.5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11836.03元，护理费691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营养费5250元，残疾赔偿金18718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334元，交通费139.10元，合计253856.56元；原告郭承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3170.97元，误工费39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250元，合计4065.50元。因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先行赔付10000元，故医疗费限额已赔付完毕。（2018）赣0723民初139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交强险中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预留36666.67元给彭清秀、郭承林，故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彭清秀赔偿残疾赔偿金36666.67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即原告彭清秀的剩余赔偿数额253856.56元-36666.67元=217189.89元以及原告郭承林的赔偿数额4065.50元，合计221255.39元，按照事故赔偿责任比例，郭承林承担30%为66376.62元，剩余70%的赔偿数额154878.77元由被告肖宁承担，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部分再由被告肖宁承担。（2018）赣0723民初139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已赔付216425.07元，而（2018）赣0723民初9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向原告彭清秀赔付32085.33元，故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还剩余300000元-216425.07元-32085.33元=51489.60元。因此，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彭清秀、郭承林51489.60元，剩余154878.77元-51489.60元=103389.17元由被告肖宁承担。因肖宁已垫付23200元，应予以核减，故被告肖宁应赔付原告彭清秀、郭承林103389.17元-23200元=80189.17元。被告肖宁辩称，其对死者龙某家属已赔付330000元，属于垫付性质，应剔除该款项后再行计算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的比例分配，再计算被告肖宁应承担的数额。但该330000元系赔付给该起交通事故中的另一死者龙某，并非赔付给原告，且（2019）赣07民终115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载明，被告肖宁对于该款项可以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故对于被告肖宁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保险公司享有15%免赔率，且其已对宋建新履行了充分告知义务，受让人肖宁以没有告知为由，不应得到支持。但（2018）赣0723民初912号以及（2018）赣0723民初139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对于该抗辩意见均未采纳，且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对于“免赔率”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范围限额内赔偿原告彭清秀残疾赔偿金36666.6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限额内赔偿原告彭清秀、郭承林合计51489.60元；三、被告肖宁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彭清秀、郭承林合计80189.17元；四、驳回原告彭清秀、郭承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6元，由原告彭清秀、郭承林承担544元，由被告肖宁承担5042元。 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免赔率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有缴纳保费的义务，保险人按照投保人投保的险种及其对应的保险责任范围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中，涉案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单载明的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经查，本案交通事故中，上诉人肖宁负事故主要责任，且涉案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处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提出其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5%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被上诉人彭清秀住院治疗75天，行“右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适当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右锁骨1年左右拆线钢板，并经一审法院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评定其构成八级伤残。故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彭清秀的伤情、住院治疗和需拆除内固定等实际情况，结合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和当前司法实践，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处理并无不当，可予维持。至于鉴定费的问题，该费用是因上诉人肖宁对大余正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所支出的，且重新鉴定后，被上诉人彭清秀的伤残等级并未改变，故上诉人肖宁主张该鉴定费应按照过错责任分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评析，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费用和责任承担主体，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分别为253856.56元、4065.5元，合计257922.06元，该款应先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付36666.67元；余款221255.39元（257922.06元－36666.67元），依据事故责任，由上诉人肖宁承担70％，即154878.77元（221255.39元×70％），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郭承林负担。鉴于涉案赣Ｂ×××××号中型自卸货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处投保了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结合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另案中应赔付248510.4元及其享有15％的免赔比例之实际，故本案中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应承担的赔偿额为43766.16元（300000元－248510.4元）×85％。即上诉人肖宁应赔付的154878.77元，由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43766.16元，由上诉人肖宁赔付11112.61元，核减其已支付的23200元，仍应赔付87912.61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肖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人民财保宁都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 二、变更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损失合计43766.16元； 三、变更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3民初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上诉人肖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损失合计87912.61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元，合计5713元，由上诉人肖宁负担511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公司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彭清秀、郭承林负担5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伟民 审 判 员  彭伟明 审 判 员  肖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 代理书记员  李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