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民初535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 法定代表人：田明，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嵊州市嵊上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经环西路388号金湾国际花城江畔语林18幢1、2、3、5层。 法定代表人：高云雷，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嵊州市嵊上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嵊上会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原告灿星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到庭参加诉讼。嵊上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的《舍离断》等150首涉案歌曲（详见歌曲清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资深艺人担任导师，对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均进行了精心的设计，经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后期剪辑等完成。一经播出，热度不减，在观众中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也未向原告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嵊上会”的点唱机中收录了原告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原告通过公证人员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 被告嵊上会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1.《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光盘封面及光盘，以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拥有相应权利。 证据2.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855号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 证据3.授权书一份，以证明灿星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未就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并经原告质证如下： 证据4.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相关诉讼文件、《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灿星公司的情况说明各一份，以证明涉案作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梦响强音公司授权案外人宝声公司制作“专业卡拉OK版本视频”的行为超出了该类电作品或者该汇编作品对原作品的使用范围。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独家授权给案外人宝声公司，原告已失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涉案作品属于类电作品而非汇编作品，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应著作权。 证据5.新闻三则，以证明原告未经权利人许可，侵权使用原作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即便涉诉也应有相应的判决。 证据6.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涉案作品从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符合汇编作品的特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在行使汇编作品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法院的判决并不当然对其他案件的审判产生指导效应，且该案判决时间较长，法律实践对作品的认定已产生变化。该判决书认定为汇编作品的是《春晚》节目，而非涉案作品，被告据此将涉案作品性质认定为汇编作品毫无依据。 证据7.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著作权许可协议》，以证明被告按照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即已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主观无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且被告所支付的使用费已超出音集协授权范围的被告使用全部作品的对价。经质证，原告对“使用费标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国家版权局出具的文件，系部门规章，不能对抗上位法。《著作权法》规定权利人在受到侵害时有权主张法定赔偿。对《著作权许可协议》，因被告未能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也有异议，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被告与音集协之间的许可协议与原告无涉。 证据8.音集协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各一份，以证明非会员权利人可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并申领相应的版权费，其权利依法得到保护及本案损失与获利均可查明。经质证，原告对“分配细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音集协对该细则未进行公示，且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该细则与原告无涉。对调查报告的“三性”均有异议，系音集协单独委托咨询公司出具，不应作为法院计算赔偿金额的标准；其次，该调查报告出具时间较早，其内容存在滞后性，不适用于当下KTV市场；再者，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该调查报告与原告无涉。 证据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351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5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朝民初字第2369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以证明是否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是著作权注意义务标准。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部分案件判决时间较长，法律实践对作品的认定已产生变化，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10.《中国新歌声》作品登记证书、《中国好歌曲》视频截图、《中国之星》百度介绍及视频截图各一份，以证明该作品系原告与案外人联合制作，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原告不得对该节目单独主张权利，法院应追加相应共有人参与诉讼。经质证，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网络截图不能推翻著作权登记证书的证明力，且根据行业惯例，在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许多作品中都存在“联合出品方”，其在作品上仅享有署名权而不享有其他著作权权利。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被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4，青岛市市南区法院的诉讼材料及灿星公司向该院作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的签约双方为原告灿星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与广州宝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合同文本看，未能体现原告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著作权维权的放弃，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定。证据5，系网络报道，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6、8、9，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7，国家版权局的公告，因原告并非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故该公告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认定。《著作权许可协议》，被告虽未出示原件，但鉴于被告代理人系由音集协推荐，被告将该协议的复印件及付款截图作为证据材料向法院提交，视为音集协认可该协议及付款情况，故对其予以认定，并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予以考虑。证据10，《中国之星》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中国好歌曲》的视频截图，系网络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作认定。《中国新歌声》的作品登记证书，虽系复印件，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其内容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相印证，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将在下文予以评述。 通过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收录了涉案150首歌曲在内的多首作品，专辑外包装均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记载，《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向灿星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与灿星公司共同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综艺节目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当该许可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等。 2019年4月12日，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与原告委托的申请人所指派的工作人员史发萍到位于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达成路和经环西路交叉口附近嵊上会娱乐宫殿，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8210包间。史发萍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将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公证员格式好的存储卡交由史发萍，由史发萍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史发萍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史发萍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涉案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史发萍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全部复制于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后刻录成光盘,并附于公证书）。公证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上述包间的标识牌及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显示商户名称为“嵊州嵊上会娱乐一号会所”，交易金额为2324元）。2019年4月29日，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行为出具（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855号公证书一份。 经比对，原告认为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150首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权属光盘所载同名歌曲在音源、音像上均一致。被告认为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150首被诉侵权歌曲与原告提交的《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综艺节目中的同名歌曲的视频画面一致，但取证画面中有“乐心音乐”、“乐心多媒体数字”标识，系其他权利人经过技术加工制作而成的录音录像制品，与整体综艺节目为不同客体。 另查明，被告嵊上会公司为上述公证书所载经营场所的经营者，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时间为2013年4月3日，经营范围：卡拉OK服务；食品经营。其与音集协订有《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其在其经营场所的45间（包房/终端）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作品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等内容，反映了制作者的构思，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认为系汇编作品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原告提供的包含部分涉案作品的《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在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原告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的著作权人。此外，原告提供的包含部分涉案作品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专辑外包装虽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但根据被告提交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作品登记证书之记载，应认定《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的《授权书》，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著作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中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有相应公证书为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之民事责任。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虽有“乐心音乐”、“乐心多媒体数字”等标志，不影响与原告权属作品音源、音像一致性的比对认定。被告虽已向音集协缴纳许可使用费，但并不能推定其有无偿使用非协会管理作品的权利，故被告已尽注意义务，无过错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原告灿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其向本院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告已向音集协交费、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嵊州市嵊上会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点播《舍离断》等150首涉案作品（详见歌曲清单）的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 二、被告嵊州市嵊上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20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95元，被告嵊州市尊爵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6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红琴 审 判 员  张万江 人民陪审员  刘 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青 ? 附：歌曲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舍离断 何佳乐；戴荃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骄傲的少年 南征北战NZBZ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刷刷刷刷 刘夫阳；温岚；范晓萱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毕业照片 苹果园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归期 王兀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Idon'tcare 刘夫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Mr.Man 满江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冥明 苏运莹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妞儿说 沙宝亮；曾昭玮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山人 山人乐队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我听不见 沙楠杰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小样 王汇筑；徐苑；李亮辰；王梓轩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因为你是范晓萱 刘维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有一块青苔很明显 李亮辰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只要我长大 王汇筑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孤城 徐苑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Mr.Man 满江；韩红；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妞儿说 曾昭玮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0期 上山下 山人乐队；吉克隽逸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同日同月同星曲 王兀；陈洁仪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1期 云花开 何佳乐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9期 只有为你 那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安静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不管有多苦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满 周杰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我要夏天 汪峰；庾澄庆；周杰伦；那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有没有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无处安放 白若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双截棍 游淼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心有独钟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天空之城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十万毫升泪水 杨搏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期 就是现在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找自己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小幸运 白静晨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寂寞有多长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曾敏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梦回唐朝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停格 郑迦文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2期 我要给你 谭轩辕&大山&赵大格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爱情废柴 侯志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追梦赤子心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一起来 阿瑞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小苹果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恋曲1980 朴翔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3期 双刀 李瑞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过不去 王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悟空 单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夏洛特烦恼 陈晨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牛仔很忙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小雪 杨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雨下一整夜 黄俊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4期 Unchainmyheart 官灵芝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我好想你 周旸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我的天空+RapGod 低调组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深海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我的梦+Undo 吴映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爱是什么 林恺纶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那些花儿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安和桥 包师语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5期 当我想你的时候 蔡健雅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BeatIt+一起摇摆 阿瑞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SeeYouAgain 刘雪婧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6期 一万次悲伤 徐歌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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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闯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静心等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友情岁月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流着泪说分手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醉拳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不敢停止想你 赵小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焚心以火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1期 小镇姑娘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我要我们在一起 赵小熙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我知道你很难过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异类 徐歌阳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滚滚红尘 吉克皓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私奔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傻瓜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夜空中最亮的星 低调组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春泥 杨美娜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地心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12期 静静的 庾澄庆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你走你的路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告白气球 周杰伦；低调组合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那些花儿 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寂寞有多长 苏立生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GoodbyeMyLover 郑迦文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十万毫升泪水 杨搏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相见不如怀念+默+白天不懂夜的黑+征服 那英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再见蒲公英 汪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梦回唐朝 刘文天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小苹果 姚希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曾敏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给我一个吻 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算什么男人 周杰伦；羽田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 丑八怪;给我一个吻 薛之谦&万妮达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双截棍 向洋&周杰伦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 李佩玲&那英&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命中注定 庾澄庆&杨美娜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LetItGo 李佩玲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最长的电影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当年情 汪晨蕊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河流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城里的月光;女人花 向洋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窗台 蒋敦豪 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