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3刑初8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维光，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现住地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永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郁庆，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维光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11月2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8日提请恢复审理）。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铫、张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维光及辩护人陈郁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维光于2016年5月开始担任永兴县天御足道总经理并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从2016年8月1日开始，天御足道推出了“金牌推油、贵妃推油、魅力推油”三种服务项目，其中“魅力推油”含有“口交”内容，直至2018年2月8日20时许被公安机关查处。期间，被告人陈维光负责招聘、管理从事服务的推油技师；主管郭某（另案处理）负责技师考勤；楼面部长谭某、邝爱辉等（均另案处理）负责管理领班及技师用品发放；领班周某、谢某等（均另案处理）负责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财物刘某（另案处理）负责管账。永兴县天御足道通过从事“口交”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90426元。案发后，永兴县公安局暂扣了被告人陈维光人民币8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以及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陈维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维光辩称天御足道没有“口交”项目，也没有卖淫服务，非法获利金额他并不清楚。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天御足道只有“打飞机”项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维光有组织卖淫行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陈维光在天御足道没有任何提成，不能认定为主犯。电子数据的提取时间和案发时间不吻合，提取人只有一人，见证人与天御足道无直接关联，不符合法定程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维光于2016年5月开始担任永兴县天御足道总经理，接手店内管理工作，负责招聘、管理从事服务的推油技师；主管郭某（另案处理）负责技师考勤；楼面部长谭某、邝爱辉等（均另案处理）负责管理领班及技师用品发放；领班周某、谢某等（均另案处理）负责接待客人并介绍服务项目；财物刘某（另案处理）负责管账。从2016年8月1日开始，天御足道推出了“金牌推油、贵妃推油、魅力推油”三种服务项目，其中“魅力推油”含有“口交”内容，直至2018年2月8日20时许被公安机关查处，永兴县天御足道通过从事“口交”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90804元。另查明：案发后，永兴县公安局暂扣了被告人陈维光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明：永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扣押天御足道收银表一张、天御足道上钟卡一张、服务台电脑主机一台；2.天御足道收银报表证明：2018年2月8日天御足道共收款10笔，金额共计3476元。3.天御足道上钟卡证明：2018年2月8日209、205房间技师208号于20:20上钟，服务项目为GF。4.天御足道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证明：天御足道2016年8月1日到2018年2月8日期间所有营业项目销售情况及金额。5.天御足道营业项目消费明细表证明：天御足道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032项目魅力推油共销售4903件，销售金额为1615002元，206项目新魅力推油共销售216件，销售金额为75802元，共计销售5119件，销售金额为1690804元。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永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9日向周某作出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的处罚决定；向曹某、彭某1、黄某1、文某、雷小妹、马某、李某、彭某2作出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的处罚决定。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追缴物品清单、一般缴款书证明：（1）永兴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6日扣押了陈维光人民币80000元；（2）曹某、彭某1、黄某1、文某、雷小妹、马某、李某、彭某2已缴纳罚款人民币500元。8.情况说明证明：永兴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对陈维光组织卖淫案作出情况说明：（1）关于陈维光一案中的提取笔录中提取时间不一致的说明，提取时间为2017年2月13日是记录错误，真实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2）、原办案人王雄志因工作调动，已不在永兴县公安局工作；见证人史某因在外务工，两人均无法到场提供证明；（3）、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重新调取慧通会员管理系统资料，系统时间段为:2016年08月01日00:00至218年02月08日23:59天御足道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以及项目消费汇总表中（新）魅力项目共卖出216件，金额为75802元，两表中的数据一致。原提取中出现数据一致的矛盾，系原办案人员提取时系统时间段不一致导致。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天御足道负责接待，工资1800元／月，客人来了以后问需要什么服务，然后再具体对服务内容和价格进行介绍。天御足道的服务内容主要是泡脚和泡澡，泡澡分为三个价位，238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打飞机、278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波推和打飞机、358元的服务内容包括口爆、波推、打飞机。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8点多钟，她在永兴县名男子服务，点的是238元的推油套餐，包括:推油、按摩、精油开背、“打飞机”，客人刚把衣服裤子脱了，民警就来查房了。推油分三个价位，238包含正常推油和打飞机，298元在238元的基础上多了一个波推，波推完后再打飞机，278元在298基础上多了一个口爆，不包含打飞机。春节期间每项涨价20元。她的工作没有底薪只有提成，238元的项目提成100元，298元提成130元，378元提成180元，十天结算一次。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8点多钟，他和朋友文某来到永兴县便江镇天御足道足浴城，选了238元的按摩推油套餐，包含推油、按摩、打飞机。选好后文某去买单了，他被带到211房间等待，几分钟后一名技师进来了，问他先按摩还是先泡澡，他选择了先按摩，技师让他脱了衣服躺床上，刚按了几分钟公安民警就进来了。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8点左右，他和黄某1在一歌ＫＴＶ喝了酒，准备去天御足道泡澡，服务员介绍完项目后，他选了238元的项目，包含推油、按摩、泡澡和打飞机。他被带到212房，一个技师进来让他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女技师拿毛毯盖在他身上帮他按摩，按了五六分钟公安民警就进来了。5.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21时许，她正在天御足道上班，部长安排她去212房间接待客人，服务项目是238元的“金牌”推油，她进去之后帮客人按背，按了几分钟公安民警就进来了。天御足道的推油分三个价位，每个价位的服务项目不一样，238元的“金牌”套餐包含推油、打飞机，时长80分钟，技师提成100元；298元的“贵妃套餐”包含推油、打飞机、波推，时长70分钟，技师提成130元；378元的“魅力套餐”包含推油、波推、口爆，时长70分钟，技师提成180元。一般客人来了之后由接待员带到专门推油的房间，给客人介绍完具体项目后就会安排技师为客人服务，技师进去之后就直接放水给客人洗澡，洗完澡之后客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首先是用精油给客人推背，推完油之后就给客人打飞机（手淫），298元的项目用手推完之后再用乳房给客人推背，378元的项目最后是用嘴含着客人的性器官，客人射精为止，俗称口爆。陈总负责推油技师和店里的全盘管理。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21时许，她接到前台的通知称210房间有客人，要她上钟。她进入房间之后看到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她向其介绍238元的金牌套餐包含按摩、泡澡、打飞机等服务，介绍完后就开始帮客人推油，推了30分钟的样子，推完油之后用手帮他打飞机，打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就去泡澡了。天御足道一共有三种套餐，238元的金牌套餐含按摩、推油、打飞机、泡澡；298元贵妃套餐含有按摩、调情、波推、打飞机、泡澡；378元的魅力套餐含有按摩、调情、口交、泡澡。因为春节临近，所以才每个项目涨20元。天御足道一般是由陈维光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7.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他在天御足道二楼泡澡，点的套餐包含了按摩、洗澡、打飞机。8.证人雷小妹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8点多钟的样子前台通知她去209房间上钟，点的是298元的服务，包括推油、按摩、精油开背、“波推”、“打飞机”。她帮男子推油，男子嫌推油太脏就让她直接按摩，也没有“波推”，随后她帮男子打飞机直至射精。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21时许，他和几个朋友去天御足道泡澡，选了298元的套餐，被安排在209房间。有一个女技师进来让他换了一次性的衣服裤子，然后要帮他推油，他嫌油太脏了就让技师直接按摩,技师问他要不要波推，他也拒绝了，就是让技师给他打了飞机。10.证人邝爱辉的证言证明：天御足道的实际负责人是黄某2，法人代表也是黄某2，陈维光是总经理，是黄某2聘请来负责店里的全盘工作，推油技师也是由其管理。一般的工作流程是客人进门之后，领班问客人泡脚还是泡澡，根据客人的需求领班将客人带到所对应房间，然后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客人选定项目之后就下单通知钟房，由钟房安排技师为客人服务，客人做完服务之后就去前台买前台收银收费用后，统一把消费单交给财务，由财务计算技师的工资，工资报表计算好交给总经理陈维光，陈维光再根据工资单发放工资。天御足道有足浴泡脚、推油泡澡两种，推油泡澡分三种:218元、278元、358元三种，218元有推油、按摩、“打飞机”，278元服务有推油、按摩、“打飞机”、“波推”，358服务有推油、按摩、“波推”、“口爆”。“打飞机”、“波推”、“口爆”这都是一些色情服务项目。泡澡技师平常都是由总经理陈维光负责，店里包吃住。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9月22日来到天御足道上班，天御足道实际负责人一直是陈总，天御足道有两种技师，即足浴技师和推油（泡澡）技师。足浴技师做正规足疗，有的足浴技师还是做正规的推油。但是推油技师只做涉及“打飞机”、“胸推”、“口爆”的推油泡澡服务。泡澡分为218元70分钟，包含泡澡、推油、打飞机，278元包含泡澡、推油、打飞机、胸推；358元包含泡澡、推油、口爆，春节期间每项服务加20元。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天御足道负责接待客人，然后将客人带至包房，向客人介绍服务，再根据客人的需要向钟房报告，由钟房安排技师。天御足道的足浴和推油是正规按摩，但泡澡里面不同的价位就有不同的服务，218元的金牌推油是正规的，但是多了一项“打飞机”，278元贵妃推油有“波推”和“打飞机”，358元魅力推油只有“波推”和“口爆”。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6年8月1日左右到天御足道任职财务员的，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8日天御足道涉及推油的营业额有238万余元。金牌推油、贵妃推油、魅力推油这三项服务每天的营业额少的话有两、三千元，多的话有三、四千元。顾客一般选择现金、微信或支付宝、银行卡、充值的会员卡等方式支付。第二天12点收银员会把营业收支的原始手工单给她，她核算之后，再制表通过微信发送给陈维光。当天下班之前收银员就会直接把现金交给陈维光，陈维光一般先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第二天再存银行。天御足道是用前台的电脑收银的，该电脑里有一个叫“慧通会员管理系统”的软件，专门用来收银和统计的，所有的消费种类都会统计在内，她和陈维光、收银员李外香、曾婷艳各有一个账户密码，这四个账户都是普通账户，结完账以后就不能更改了。她的系统账户是5555，密码是68256576。从系统里可以倒出《天御足道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比《天御足道项目消费汇总表》，都包含了金牌推油、贵妃推油、魅力推油三种项目。“加钟”类别里面的项目都分别是在金牌推油、魅力推油、贵妃推油的基础上加时间继续接受推油技师的服务；“推油”类别里面的（新）金牌推油、（新）魅力推油、（新）贵妃推油是因为春节期间在原来价格上分别涨价20元的服务项目。《天御足道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里面涉黄内容的单价有时候带有小数点，是打折或者免单形成的系统均价。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黄某2是天御足道的老板，陈维光是黄某2聘请的店长，黄某2授权陈维光全盘管理天御足道的所有工作，他于2017年7月中旬开始到天御足道上班，从他上班起就有金牌推油、贵妃推油、魅力推油。1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6年期间，他是天御足道的老板，2016年4月1日他将天御足道转交给了刘万喜，之后天御足道的所有事情他都没参与，只是向刘万喜收取转让费用，他还是天御足道的法人代表，但都是刘万喜作为老板在管理，陈维光和他也没有关系。16.证人邝应斌的证言证明：天御足道的法人代表是黄某2，具体谁是老板他不清楚，陈维光是天御足道的总经理，负责店里全面工作。推油项目都是由三个领班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维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天御足道的服务分两大类，一类是足浴，另一类是推油，推油服务是2016年8月份左右开始推出的，一共分三种:第一种是238元80分钟，包括的服务项目有推油、按摩、精油推背；第二种是278元70分钟，包括的服务项目有泡澡、搓背、全身推油、按摩和调情服务；第三种是358元70分钟，服务项目是在278元价位的服务项目上，还加了一项为顾客打飞机的服务。现在店内有推油技师四人，工号分别是:999、208、555、288。技师一般都是由他招聘面试，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熟手，二是自愿。推油技师没有底薪只拿提成，238元提成100元，278元提成130元，378元提成180元。技师的工资随时可以结算，收银每天会把技师的工资报表做好交给财务，财务核算后出具工资单给他，由他来代发工资。他的工资是每个月15号发放，4000元/月，每个月的营业额达到35万后开始按营业额的10%算提成。四、勘验、检查笔录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0月30日16时01分，永兴县公安局对被依法扣押的天御足道主机内的慧通会员管理系统进行数据提取，输入用户名（账号）:5555，口令（密码）:6825657，登陆成功后，民警查询项目消费汇总表、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营业项目消费明细表（推油类），选择时间:2016年08月01日00:00至2018年02月08日23:59。并将上述表格打印。营业项目消费汇总表中（新）魅力项目销售216件，金额75802元，与项目消费汇总表中（新）魅力项目数据一致。营业项目消费明细表推油类）总金额是2875138元。2.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照片。3.辨认笔录证明：（1）经郭某、周某、李某、马某、雷小妹、彭某1、刘某、谢某、邝爱辉、谭某辨认，辨认出陈维光就是天御足道的总经理。（2）经邝爱辉、陈维光、刘某、周某、郭某辨认，辨认出黄某2就是天御足道的法定代表人。五、综合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维光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8日晚上20许，永兴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永兴县便江镇天御足道足浴城有人卖淫嫖娼，民警赶至现场，将被告人陈维光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维光组织、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对于被告人陈维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天御足道只有“打飞机”项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维光有组织卖淫行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陈维光在天御足道没有任何提成，不能认定为主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8月份左右，天御足道开始推出推油服务，其中魅力推油项目，服务内容为按摩、泡澡、精油推背、“口爆”。被告人陈维光作为天御足道实际负责人，负责推出此卖淫项目并管理卖淫人员，在整个犯罪活动中直接实施了安排、组织、调度等组织行为，依法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上述事实，有书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其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电子数据的提取时间和案发时间不吻合，提取人只有一人，见证人与天御足道无直接关联，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经本院建议补充侦查，永兴县公安局作出情况说明，并依照法律规定在与案件无关的见证人的见证下由民警陈淦、段涛重新调取慧通会员管理系统资料，统计出天御足道在2016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共销售魅力推油项目4903件，金额为1615002元；销售（新）魅力项目216件，金额为75802元，总金额为1690804元，且与第一次调取的数据相吻合。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勘验、检查、搜查、提取笔录或者扣押清单上没有侦查人员、物品持有人、见证人签名，或者对物品的名称、特征、数量、质量等注明不详的，经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可以采用。其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维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折抵二十六日后，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3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陈维光犯罪所得八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文华审 判 员  曾永军人民陪审员  宋永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颖书记员李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