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02刑初3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荣，曾用名张蒨荣，男，1995年3月3日出生，哈尼族，中专文化，普洱昌木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木公司）汽车销售顾问，户籍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住普洱市思茅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思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锐，普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荣犯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决定延期审理两次，期间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因发现新证据，作出思检二部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书，对思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予以变更。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荣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事实被告人张庆荣自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30日担任昌某公司汽车销售顾问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昌某公司的25名客户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88631元非法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中：1.2017年3月份纪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7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纪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10000元后未交回公司。2.2017年5月份李某8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8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7500元后未交回公司。3.2017年10月份李某2（以王建兰为名）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56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福瑞达M50S超值版汽车，被告人张庆荣收取李某2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40000元后未交回公司。4.2017年10月份李某3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6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7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3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19690元后未交回公司。5.2017年12月份宋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宋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30880元后未交回公司。6.2017年2月份钱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6800元的价格（合同售价人民币90000元）购买了一辆江淮S3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钱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14650元后未交回公司。7.2018年1月份余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1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福瑞达M5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余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7000元后未交回公司。8.2018年4月份汤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0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通过刷卡支付公司人民币50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人民币40800元给被告人张庆荣，张庆荣返还汤某人民币8000元后，实际收取车辆尾款人民币32800元未交回公司。9.2018年4月份李某4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66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4妻子杨某4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30500元后未交回公司。10.2018年4月份李某5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6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5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40000元后未交回公司。11.2018年4月份米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46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福瑞达M5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米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16200元后未交回公司。12.2018年3月份李某9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7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9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48600元后未交回公司。13.2018年3月份阿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3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阿某支付的人民币26500元购车款后未交回公司。14.2018年1月份郑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138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S7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郑某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68000元后未交回公司。15.2018年1月份陈某1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11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S7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陈某1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61800元后未交回公司。16.2017年3月份罗某3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76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江淮S3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罗某3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34000元后未交回公司。该车落户在周某3名下。17.2018年2月份罗某1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7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3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罗某1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35800元后未交回公司。18.2018年3月份李某6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4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3汽车，并将李某6的车牌号为云Ｊ×××××号的二手车置换后抵扣购车款，后被告人张庆荣将云Ｊ×××××二手车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卖予方某1。张庆荣在收取李某6支付的购车款人民币36400元后，未将抵扣款和购车款共计人民币41400元未交回公司。19.2018年4月份杨某2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75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3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杨某2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20000元后未交回公司。后将杨某2云Ｊ×××××号二手车以人民币21500元的价格销售后冲抵购车款。20.2017年3月份陈某2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75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3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陈某2叔叔陈朝双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20000元后未交回公司。之后，将云Ｊ×××××二手车以人民币26500元的价格卖予方某1置换后抵扣购车款。21.2017年3月份李某7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144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7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7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85800元后未交回公司。22.2018年3月份罗某2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罗某2支付的人民币56000元购车款后未交回公司。23.2017年12月份唐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129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瑞风M7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唐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17910元后未交回公司。24.2017年5月份夏某在昌某公司以人民币82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夏某支付的车辆尾款人民币5961元后未交回公司。25.2018年4月28日，周某2在昌某公司展厅签订新车销售合同约定以111000元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7七座SUV，被告人张庆荣收取周某2购车款111000元后未交回公司。二、合同诈骗事实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张庆荣介绍郭某1到普洱市康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约定以70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东风风光560汽车，后张庆荣以代交车款为由骗取郭某1人民币66800元的购车款后，交至普洱市康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鑫公司）30800元，后以厂家补贴为由退还郭某110000元，实际骗取郭某1购车款26000元。三、诈骗事实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张庆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厂家办理补贴的事实，将被害人宋某的福瑞达昌河M50S型微型车骗走后于当日中午将该车以33600元的价格卖至文斌二手车店。经思茅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宋某的M50S微型车价格为人民币29666元。公诉机关对指控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庆荣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无异议，不认可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张庆荣与郭某1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真实有效，且已履行交付义务，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另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张庆荣侵占的金额主要依据昌某公司的应收款及证人证言，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张庆荣卖车的款项，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取的款项，张庆荣已退还部分款项的情节，在量刑上应予以考虑。张庆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法庭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的表现，给予张庆荣相应的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的事实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庆荣在担任昌某公司汽车销售顾问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取昌某公司22名客户购车款共计人民币682101元后私自占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2月，在经手钱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3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钱某的购车款9321元未交回公司。2.2017年3月，在经手纪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开瑞K60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纪某的购车款10000元未交回公司。3.2017年5月，在经手李某8向某公司购买一辆开瑞K60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李某8的购车款7500元未交回公司。4.2017年10月，在经手李某2以王建兰为名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昌河福瑞达M50S超值版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李某2的购车款40000元未交回公司。5.2017年10月，在经手李某3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昌河M70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李某3的购车款19030元未交回公司。6.2017年12月，在经手宋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昌河M50S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宋某的购车款17380元未交回公司。7.2017年12月，在经手唐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瑞风M7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唐某支付的车款17910元后未交回公司。8.2018年1月，在经手余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福瑞达M50S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余某的购车款7000元未交回公司。9.2018年1月，在经手郑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7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郑某的购车款30000元未交回公司。10.2018年1月，在经手陈某1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7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陈某1的车款22000元未交回公司。11.2018年2月，在经手罗某1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M3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罗某1的购车款35000元未交回公司。12.2018年2月，在经手米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福瑞达M50S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米某支付的购车款16200元未交回公司。13.2018年3月，阿某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开瑞K60汽车，并与张庆荣商定以其云Ｊ×××××号二手车折抵部分车款，后该车被张庆荣以9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冯某，张庆荣在收取阿某及冯某支付的车款后私自截留26500元未交回公司。14.2018年3月，李某6在昌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3汽车，并与张庆荣商定以其云Ｊ×××××号二手车折抵部分购车款，后该车被张庆荣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方某1，张庆荣在收取李某6和方某1支付的车款后私自截留40000元未交回公司。15.2018年3月，在经手罗某向某公司购买一辆开瑞K60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罗某2的购车款50000元未交回公司。16.2018年4月，汤某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汤某的购车款后退还汤某8000元，私自截留9800元未交回公司。17.2018年4月，李某4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被告人张庆荣在收取李某4和妻子杨某4的购车款50500元后退还二人20000元，后张庆荣为该车购买保险支出5040元，余款25460元未交回公司。18.2018年4月，在经手李某5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昌河M50S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李某5支付的购车款40000元未交回公司。19.2018年4月，杨某2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江淮瑞风M3汽车，并与张庆荣商定以其云Ｊ×××××号二手车折抵部分车款，后该车被张庆荣以2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方某1，未将该车款交回公司。20.2018年4月，陈某2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瑞风M3汽车，并与张庆荣商定以其云Ｊ×××××号二手车以26500元卖给方某1，张庆荣在收取陈某2和方某1的购车款人46500元未交回公司。21.2018年4月，在经手李某7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7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李某7的购车款80000元未交回公司。22.2018年4月，在经手周某2向某公司购买一辆江淮瑞风S7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庆荣私自截留周某2的购车款111000元未交回公司。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庆荣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30日，昌某公司总经理李某1向公安机关报称，该公司销售顾问张庆荣将公司在售的车辆销售后未将汽车销售款上交到公司，截止目前张庆荣侵占资金共计700650元。2018年5月2日至8日，宋某、周某2、阿某、李某2等人分别向公安机关报称其通过张庆荣在昌某公司购买汽车，后未取到车也未退到钱，怀疑被骗。后公安机关对以上案件分别立案进行侦查。2．昌某公司销售单、新车销售合同、购车人的银行流水凭证、客户取款回单、收据、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涉案购车人通过张庆荣向某公司购买汽车并支付车款的情况：2017年8月8日和8月20日李某8分别向张庆荣支付车款2000元和5500元；2017年9月4日和2018年5月4日纪某分别向张庆荣支付车款3000元和7000元；2017年10月18日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庆荣40000元；2017年12月23日昌某公司收到唐某的定金10000元和车款37000元；2017年12月23日、24日、25日和26日唐某分别向张庆荣微信转账3000元、6250元、6200元、400元和2060元；2018年1月9日和2月9日昌某公司分别收到余某的购车款10000元和24800元；2018年1月3日昌某公司财务收到陈某1的车款3000元，2018年1月25日陈某1转账45000元给昌某公司财务黄某和取现25000元；2018年2月5日张庆荣收到余某购车款1800元；2018年2月18日汤某支付昌某公司定金5000元；2018年2月5日罗某1转账10800元到张庆荣尾号0676账户，2018年2月12日张庆荣出具收款35000元的收据给罗某1；2018年2月10日米某分别取款3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和2000元，当日张庆荣存入其尾号0355的账号存入16200元；2018年2月20日、23日和24日汤某微信转账支付张庆荣10000元、800元和7000元；2018年3月6日昌某公司收到罗某3（妻子周某3）支付的抵押费1000元、保证金2000元、车款6000元，周某3办理贷款40800元；2018年3月14日罗某2取款50000元，当日昌某公司收到李彩英（罗某2）支付的车款20000元；2018年3月26日李某6取款18000元、3月27日取款7000元、3月30日取款8000元支付张庆荣；2018年3月22日和25日宋某分别微信转账给张庆荣13380元和4000元；2018年3月29日和30日阿某分别取款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和2000元，2018年3月29日阿某妻子取款5000元；2018年3月29日冯某微信转账9500元给张庆荣；2018年3月29日和4月26日昌某公司财务收到阿某车款3000元和8000元；2018年4月1日方某1微信转账21500元给张庆荣；2018年4月5日张庆荣微信转账8000元给汤某母亲王某；2018年4月4日李某4支付张庆荣现金27500元；2018年4月6日、18日和20日李某4的妻子杨某4分别微信转账支付张庆荣13000元、5000元和5000元；2019年4月14日张文明代李某5转账40000元到张庆荣指定的周某1的尾号为4768的账户；2018年4月22日陈某2先后两次微信转账给张庆荣共计20000元；2018年4月22日李某7通过石兆艳尾号9101账户转账到张庆荣指定的周某1的尾号8101账号80000元。3．（2018）云0802民初1306号、1536号、153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27日李某4和杨某4收到张庆荣的退款20000元；张庆荣将云Ｊ×××××号二手车以6000元卖给方某1；李某5支付张庆荣购车款40000元。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饶某、牟某、黄某、杨某1、周某1的证言，以上人员系昌某公司员工，证实昌某公司工作人员在对账时发现，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间，张庆荣经手销售的27辆汽车的售车款有短款行为，经向张庆荣核实其承认将售车尾款私自侵占，经财务核实，张庆荣侵占车款948664.46元。该公司对销售新车有严格的管理规定及程序，要求公司员工一律不准私自收客户任何款项，关于赊销车辆需通过直属领导，总经理签字，客户写好欠条方可放车。接到有客户来公司置换二手车购新车时，汽车销售顾问也要按严格程序办理，不能将客户的二手车私自处理，更不能将车私自变卖，张庆荣的行为是违反公司规定的。（2）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做二手车销售生意，2018年4月，其先后向张庆荣收购过四辆二手车，分别以26500元收购了陈某2的云Ｊ×××××号昌河车、以21500元收购了杨某2的云Ｊ×××××号东风小康汽车、以6000元收购了李某4的云Ｊ×××××号起亚汽车、以6000元收购了李某6的云Ｊ×××××号长安汽车车。（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张庆荣打电话说客户有一辆二手车要置换新车让其去看一下，在征得车主阿某同意后其以9500元向张庆荣购得该车，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庆荣。同年4月28日，张庆荣带着一个人到其经营的德安二手车经销公司通过POS机刷卡套现33000元。（4）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通过张庆荣以79800元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开瑞牌SUV汽车，并用其五菱之光的旧车置换，抵了14000元的新车首付款，后其通过办理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了53750元的车款，余款其通过手机银行两次转账给张庆荣，分别是3000元和7000元。（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其在昌某公司看中一辆汽车，付款时张庆荣告诉其公司的POS机坏了，后将其带到农村信用社让其向张庆荣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55）里存40000元，再取出16000元的现金给张庆荣，其付钱之后就把车开走了。2018年5月3日，昌某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其该公司只收到16000元车款。（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张庆荣谈好以73800元价格购买一辆昌河M70汽车。当天其交给张庆荣5380元的汽车保险费，张庆荣帮其办理了一份保险，然后其又交给张庆荣6700元就把车开走了。后来张庆荣经常打电话向其催款，其先后六次向张庆荣支付65570元车款。（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1日，其通过张庆荣以9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江淮瑞风S3汽车，当天其在昌某公司交给张庆荣订车款现金8000元，并签订了一份汽车销售协议，后张庆荣打电话让其再交纳一部分购车款，其一共交给张庆荣和财务人员现金46649.92元。（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其通过张庆荣以41800元的价格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昌河七座微型车，当天其先付了10000元（现金）的定金给张庆荣，后其又支付了30000元的现金给张庆荣。同年2月5日其向张庆荣支付了1800元的购车尾款。（9）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系汤某的母亲，证实2018年4月，其以汤某名义在昌某公司以408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昌河M50S汽车，当天支付给公司定金5000元，其丈夫汤传有和儿子汤某分别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张庆荣共40800元，后张庆荣返还其8000元。（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4日，其通过张庆荣以46600元购买一辆昌河M50S汽车，后支付27500元现金给张庆荣，剩余的19000元办理了按揭贷款。4月6日张庆荣打电话说公司有活动鼓励付全款购车可以得到优惠，再付13000元就可以购得车辆。随后其妻子杨某4微信转账13000元给张庆荣。4月18日张庆荣打电话说农村户口的购车有补助优惠活动，只要先支付10000元的定金后就可以享受34000的国家优惠补贴。4月18日和20日，杨某4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张庆荣5000元和5000元。4月27日其去讨要款项，张庆荣在展厅返给其20000元的现金。（1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4日其和张庆荣谈好以388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昌河50S的汽车，张庆荣告诉其转账给他40000元，比车价多出的1200元可以在新车落户时抵落户费用。当日其通过张文明将钱转入张庆荣指定的周某1的账户。4月30日昌某公司的工作人员告知其未收到车款。（12）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0日其通过张庆荣以46600元的价格购车一辆，并通过POS机刷卡支付30000元，后张庆荣带其到老啤酒厂对面的农村信用社取了17000元现金，张庆荣退还其400元钱，后将剩余的钱存进张庆荣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里。（13）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其向张庆荣买了一辆开瑞K60SUV，交给张庆荣8000元的订车款。第二天其又交了5000元的定金，并把其五菱之光面包车留下折抵18000元购车款。3月31日其又给张庆荣7000元定金；4月26日张庆荣说厂家有补贴再交8000元可减免10000元就到公司财务处交了8000元。（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2日，其向某公司财务支付定金50000元，后张庆荣带其到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取现50000元。1月17日张庆荣告知其再交30000元现金，当天其向张庆荣尾号0676账户转账30000元。（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张庆荣和其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后，带他们去洗车，后又带到洗车场对面的一家农业银行ATM机，其输好密码之后，由张庆荣操作从其卡里转走了70000元。（1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5日，其和张庆荣约定以7万多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江淮瑞风M3汽车，并谈好用其五菱小旋风的旧车置换抵扣22000元的购车款。当天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张庆荣的个人账户10800元，2月9日和12日其分别支付张庆荣现金10000元和15000元，后张庆荣开了一份35000元的收据。（1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其以76000元的价格和张庆荣订购了一辆江淮S3汽车，后其分别支付张庆荣现金18000元、8000元、8000元和3000元，并以其云Ｊ×××××号长安之星汽车置换抵扣车款20000元。（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日，其在昌某公司看上一辆江淮瑞风M3，张庆荣说要75800元，可以用二手车置换折抵购买新车，后其用东风小康面包车抵了55000元，另外支付了20000元的现金给张庆荣。（1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其看中一辆江淮M3，后和张庆荣谈好价格以63000元购车，并将其旧的昌河M50S车置换抵扣43000元，当晚其微信转账20000元给张庆荣。（2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其看中一辆江淮瑞风S7，车价155800元，张庆荣说可以用二手车置换购买新车，其就用旧的东风风神H30置换折抵了70000，后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80000元给张庆荣。第二天其又交了5800元给张庆荣让他办理保险。（2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4日，其和张庆荣谈好价格后以83000元购买一辆开瑞牌K60汽车，并用其一辆旧的长安之星微型车置换抵扣了13000元的购车款。当天中午其在昌某公司的财务室刷卡支付了20000元的购车订金，下午在展厅交了56000元现金给张庆荣。（2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张庆荣接待并带其看车，其看中了一辆江淮瑞风S7SUV，先交了10000元的订金到公司财务处，又通过银行转账37000元到公司老板娘农行账户并办理了59740元的车贷款。2017年12月23日、24日、25日和26日，其分别向张庆荣微信转账3000元、6250元、6200元、400元和2060元。（2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其联系张庆荣欲购一辆江淮汽车，后张庆荣告知其车辆是从宁洱店调上来，要将钱转进公司的员工冯某、方某1、张某的账户里，随后他们都会将钱转进公司的账户里。之后在张庆荣的要求下，其在恒源二手车交易市场冯某店内的POS机上刷卡33000元，接着张庆荣又让其用支付宝分三次转账62000元到方某1的账户里，用支付宝转账16000元到张某的账户里。（2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其通过张庆荣以44800元的价格在昌某公司购买了一辆昌河七座微型车，其支付了11000元订车款给财务，后其分别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支付张庆荣车款共计42580元。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2月至案发时，其在昌某公司工作。工作中其先跟购车客户协商沟通，收取部分购车款后让客户把车开走，后在未经公司领导同意的情况下，先后将收取的70余万元购车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二、合同诈骗的事实2018年2月郭某1找被告人张庆荣购买汽车，张庆荣隐瞒昌某公司不销售郭某1看中的东风汽车的事实，将郭某1带到康鑫公司选车，后张庆荣以昌某公司名义与郭某1签订《新车销售合同》，以7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郭某1一辆东风风光560汽车，张庆荣收取郭某1的购车款66800元后只交给康鑫公司30800元，后张庆荣退还10000元，剩余26000元车款被张庆荣私自占有。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庆荣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昌某公司新车销售合同，证实2018年2月27日昌某公司销售顾问张庆荣与郭某1签订《新车销售合同》，以76000元的价格出售郭某1一辆东风风光560汽车。2．银行卡交易对账单、收据、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2月23日郭某1四次取款共计20000元、2月27日取款共计40000元、2月28日取款共计6800元；2018年2月23日和28日张庆荣分别收到郭某1支付的东风风光5601.8手动挡型车款20000元和46800元；3月9日和5月2日康鑫公司收到郭某1车款20800元和10000元。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3日，其和郭某1通过张庆荣以76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东风风光560SUV。2月23日和28日，张庆荣先后两次开车来接其到三家村啤酒厂旁的农村信用社取了20000元和46800元支付购车款。4．证人杨某3的证言，其系康鑫公司员工，证实2018年3月6日，张庆荣带郭某1到该公司汽车仓库看车，后郭某1看中一辆东风风光560SUV汽车并谈好购车订金20800元。3月9日郭某1转账20000元的订金到公司财务处，张庆荣通过微信转了800元的订金尾款到其微信上；4月20日张庆荣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其。张庆荣代郭某1共支付了30800元。5．被告人张庆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2月底郭某1想购一辆东风风光560汽车，因昌某公司没有该款车，其就带郭某1到康鑫公司看车，看好车后其带郭某1回昌某公司谈价格、签合同，后其收了郭某1的车款只交给康鑫公司30800元。三、诈骗的事实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张庆荣电话联系宋某，虚构在昌某公司购买的车可获得厂家补贴的事实，欺骗宋某将其购买的云Ｊ×××××号M50S昌河车开回昌某公司交给张庆荣，后张庆荣将该昌河车卖给朱某。经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9666元。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宋某。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庆荣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日宋某向公安机关报称，4月27日张庆荣以厂家补贴为由，让其将车开回昌某公司售车处停放，后张庆荣未履行承诺，其怀疑被骗。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进行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5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朱某持有的白色昌河牌微型车一辆（车牌号：云Ｊ×××××），该车于2018年5月21日发还宋某。3．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证实经认定，云Ｊ×××××号昌河牌CH6456CJ28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29666元。该结果已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文斌二手车店，证实2018年4月27日，张庆荣开着云Ｊ×××××号白色昌河牌微型车来到店里，说该车是车主将旧车置换到他们公司的，其看到行车证车主叫宋某，其因和昌某公司有业务来往，基于信任就把这辆车以33600元收购了，车款33000元是张庆荣让其转账到一个叫袁某的人的银行卡上。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7日其接到张庆荣的电话称有厂家活动，让其把车开回去销售处停三天，等办理好手续就可获得10300元的厂家补贴，当天其将车开回后张庆荣又说再补交3000元就可以获得16000元的厂家补贴，后其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张庆荣。2018年5月2日其在文斌二手车店找到其云Ｊ×××××号昌河汽车，得知该车已被张庆荣出售。6．张庆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4月27日，其打电话给宋某谎称公司有活动，将车开来公司停两三天，办理好就能领取补贴并将车开走。宋某将车开来后其联系朱某说有一个客户开车来以旧换新，并以3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了朱某。全案综合证据：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庆荣的体貌特征及基本身份情况。其犯罪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30日16时10分，昌木公司经理李某1和员工周某1带着一个男子到普洱市报称，该公司在进行查账时发现员工张庆荣把公司在售的20多辆汽车销售后未将70余万元售车款上交公司财务，被其私自占用，故将张庆荣带来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接报后，民警将张庆荣带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讯问。3．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招聘人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考勤记录表，证实普洱昌某经贸有限告公司的章程及经营范围情况。张庆荣自2016年4月起至案发在该公司任职。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张庆荣租住的三家村岔河安置区出租房及其在昌某公司展厅内的办公桌进行搜查，并将搜到的张庆荣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予以扣押。2018年4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庆荣持有的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5．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实张庆荣中国建设银行62×××99银行卡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12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张庆荣中国农业银行6228483316130351064、62×××78、62×××76银行卡在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4月28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张庆荣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农村商业银行62×××55银行卡在2017年2月3日至2018年6月2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原始物证使用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庆荣所持有的苹果手机内的手机信息、QQ、微信聊天记录、转账信息等予以提取的情况。7．证人袁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张庆荣多次向其借款，后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还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张庆荣侵占李某3购车款3020元，经查，其中19030元有银行流水印证，其余金额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宋某购车款30880元，经查，其中1738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印证，其余金额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郑某购车款68000元，经查，其中现金50000元有收据证明已支付给昌某公司，退还11200元只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故上述两笔金额不能认定，根据转账记录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认定张庆荣侵占金额为2018年1月17日转入其账户的30000元；指控张庆荣侵占陈某1购车款61800元，经查，其中22000元有银行转账流水印证，其余金额仅有证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罗某1购车款35800元，经查，其中8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李某6购车款41400元，经查，其中40000元有银行流水和民事判决书印证，予以认定，其余金额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罗某2购车款56000元，经查，其中50000元有取款单印证，其余金额仅有证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的张庆荣侵占汤某购车款32800元，经查，其中17800元有微信转账记录印证，扣减张庆荣退还给汤某的8000元，9800元被张庆荣侵占，其余现金支付金额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指控的张庆荣侵占李某4购车款30500元，经查，有微信截图证实张庆荣已将其中的5040元保险款转账给公司财务，故应将该金额予以扣除，实际应认定25460元；指控张庆荣侵占杨某2购车款41500元，对张庆荣是否收取杨某220000元现金未交回公司的情节，证人杨某2证言与被告人供述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指控张庆荣侵占李某7购车款85800元，经查，其中5800元张庆荣已支付给公司财务购买保险，有民事判决书和保险单证实，故对该笔金额本院不予认定。以上公诉机关指控内容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相符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张庆荣侵占李某9购车款48600元、罗某3购车款34000元、夏某购车款5961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张庆荣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郭某1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张庆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宋某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张庆荣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张庆荣与郭某1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且已履行交付义务，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张庆荣在明知昌某公司不销售被害人看中的车型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以昌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销售合同，骗取被害人信任收取车款并将部分车款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庆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在犯罪过程中主动退赔部分款项，对此情节予以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观点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庆荣在一年多时间内20余次侵占应交回公司财物，情节恶劣，对此情节酌情从重考虑其量刑。张庆荣一人犯数罪，职务侵占及诈骗金额较大，且大部分犯罪所得未退赔，社会危害较大，故其提出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给被害公司及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其予以退赔。张庆荣用于实施犯罪的手机和银行卡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庆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庆荣退赔被害单位普洱昌木经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八万二千一百零一元；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跃文审 判 员  张 茜人民陪审员  罗耀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蕴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