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高祥，男，1945年3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高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浩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高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陈高祥在未取得尤溪县洋中新城商住小区Ｃ区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书面承诺该Ｃ区地块由被害人陈某1按设计总额下浮7%承包建设，陈某1给付陈高祥40万元（人民币，下同）作为合同保证金。2013年8月14日，陈高祥通过他人归还陈某110万元。 2013年8月7日，被告人陈高祥再次在未取得尤溪县洋中新城商住小区Ｃ区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以其经营的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害人陈某2、饶某等人挂靠的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尤溪洋中镇洋中新城工程承包事宜。2013年8月13日，陈某2、饶某等人履行该合同约定提供工程履约保证金，通过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9月29日，因陈高祥未履行该合同约定，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后该补充协议书（一）亦未得到履行。陈高祥将上述100万元用于偿还其债务等，后无力归还上述钱款。 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陈高祥在尤溪县城关镇迎宾宾馆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13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高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解已通过黄某归还被害人陈某110万元，通过王某归还陈某110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陈高祥在未取得尤溪县洋中新城商住小区Ｃ区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书面承诺该Ｃ区地块由被害人陈某1按设计总额下浮7%承包建设，陈某1给付陈高祥4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2013年8月14日，陈高祥通过他人归还陈某110万元。 2013年8月7日，被告人陈高祥再次在未取得尤溪县洋中新城商住小区Ｃ区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以其经营的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害人陈某2、饶某等人挂靠的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尤溪洋中镇洋中新城工程承包事宜。2013年8月13日，陈某2、饶某等人履行该合同约定提供工程履约保证金，通过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至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9月29日，因陈高祥未履行该合同约定，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后该补充协议书（一）亦未得到履行。陈高祥将上述100万元用于偿还其债务等，后无力归还上述钱款。 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陈高祥在尤溪县城关镇迎宾宾馆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9年2月15日，尤溪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陈高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的账户100万元，陈高祥该账户至2019年9月20日账户余额为19894.1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高祥出生于1945年3月31日，犯罪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陈高祥在尤溪县城关镇迎宾宾馆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高祥无违法犯罪经历。 （4）被告人陈高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25日，陈某1向陈高祥转账40万元；2013年4月26日，陈高祥向李铁良转账20万元，陈高祥向黄某转账10万元；2013年6月19日，李铁良向陈高祥转账10万元；2013年6月21日，王某向陈高祥转账10万元；2013年7月7日，李铁良向陈高祥转账5万元；2013年7月20日，李铁良向陈高祥转账2万元；2013年8月21日，王某向陈高祥转账10万元。 （5）被告人陈高祥中国银行尤溪支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3月8日至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陈高祥个人账户的交易情况，至2018年1月17日，交易后余额为250493.74元。 （6）尤溪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2018年1月17日，尤溪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陈高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的账户50万元，陈高祥该账户余额仅有250493.74元。2019年2月15日，尤溪县公安局再次冻结陈高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的账户100万元，陈高祥该账户目前余额为19894.13元。 （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2年2月9日，受让人陈某3与出让人尤溪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2011Ｐ07，坐落于洋中镇洋中新城Ｃ区。 （8）地字第35042620120103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2012年11月9日，洋中镇洋中新城C区的用地单位为“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地性质为“商住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为“35042620120202P002”。 （9）尤国用（2013）第01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洋中镇洋中新城商住小区C区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证落款日期为2013年2月5日。 （1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2月4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按资质证书核定的内容从事该项目经营），物业管理服务，对房地产业的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1月28日，法定代表人姓名由“陈某3”变更为“刘某”；2014年1月17日，法定代表人由“刘某”变更为“陈厚东”。 （11）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22日、2013年11月5日、2014年10月7日、2014年10月23日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股权及旗下土地等产业的转让情况。 （12）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2月2日，被告人陈高祥（乙方）与陈某3（甲方）达成转让协议，协议中载明：“1.甲方陈某3，于2012年2月2日在尤溪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举行国有建设用地拍卖出让活动中竞得编号2011Ｐ07号的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成交总价为1520万元，竞得后该地块费用70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愿于成交总价及费用1580万元购买甲方该地块使用权。2.甲方应收到乙方订金380万元后协助乙方在尤溪县国土局办理相关土地出让合同。甲方义务承担乙方拥有该地块法人，等乙方成立公司后该地块由甲方拍卖的自然人转为成公司法人。在一定的时间内甲方由自然人变成法人，再由法人转让给乙方，由乙方承担该公司法人，甲方不承受任何债权债务及该地块所有权。3.乙方应在与甲方签订协议中付给甲方标到该地块竞买保证金310万元整及费用70万元，乙方应具备法人与自然人的权利承担该地块所有产权的债权债务，公司转变后乙方必须承担法人，所有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 （13）公司股东合作协议证实，2012年3月23日，香港锦钰矿产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陈高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陈高祥）、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某3）达成三方合作协议，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加入尤溪县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必须合法具备吸引外资的条件，投资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若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加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后，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两个月内未能把资金注入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无条件把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回原来的状况，归回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独立公司。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不具备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何的股权与产权的所有利益。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造成所有损失由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承担，法人陈高祥承担连带责任，并归还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的资本金。该公司合作成立后，融资期间需抵押，以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Ｃ区作为抵押。 （14）公司转让意向合同证实，2013年6月23日，甲方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某）与乙方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陈高祥）签订公司转让意向合同，合同中载明：“一、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本公司及拥有尤溪县洋中村Ｃ地块其证号尤国用（2013）第0153号，公司与土地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2000万元。二、付款方式，在双方签订合同后由乙方进行融资，融资款进入我们尤溪银行后，办理一切手续完，由乙方筹备1300万元，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后，经甲方查询核实后，甲方进行产权变更。余款待产权变更清楚后七天内付清。…四、乙方应积极进行融资筹备资金给甲方，不得延误时间，限2013年7月10日前将办理完变更手续及付清土地款，若有延误，乙方应承担该土地款总额的利息（月百分之三）。…六、双方违约责任，经本合同双方签订后，双方不得违约，若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200万元。协商不成，由尤溪县人民法院裁定。” （15）承诺书证实，2013年4月25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陈高祥出具承诺书，陈高祥承诺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名义将洋中新城商住小区Ｃ区地块按设计总额下浮7%承包给陈某1工程队，并先收取陈某1合同保证金，约定五月十日内返还本金，再用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来签合同。 （16）收据证实，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陈高祥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名义收取陈某1“预收地块承包保证金”人民币40万元，担保人黄某，陈高祥建行6227001872850093554。 （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1与备注为“陈高祥”的人于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追款聊天记录。 （18）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陈高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陈高祥中国工商银行深圳侨香支行62×××05的卡号收入资金1000万元，余额为1000万元。。 （19）尤溪县公安局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调取的陈高祥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陈高祥中国工商银行尤溪县支行的62×××05的卡号收入资金为0元，余额为0元。 （2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甲方发包人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陈高祥）与乙方承包人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云明）于2013年8月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尤溪洋中镇洋中新城”，双方约定本合同乙方履约保证金到账后签字、盖章生效。其中，合同专用条款4.1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提供图纸日期和套数：合同签订生效后7日内提供所有与本合同相关的施工图八套（含竣工图使用的图纸）。”合同专用条款8.1约定“发包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和要求完成以下工作：（1）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的要求及完成的时间：合同签订生效后7日内向承包人提供施工场地．．.（5）由发包人办理的施工所需证件、批件的名称和完成时间：开工前发包人和承包人共同办理。”合同专用条款24工程预付款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在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10%预付款。预付款在每月进度款中扣回10%。”合同专用条款41.1约定“本工程双方约定担保事项如下：（1）发包人向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方式为：无。（2）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方式为：承包人应在签订合同后七个工作日内向发包人提供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3）履约保证金的退还方法（不计利息）：①正负零全部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合同专用条款47.2约定“工程开工后发包人替承包人先预付钢筋、商砼等为主材料的材料款伍佰万元，但承包人必须出具与以上材料的供应商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具体拨付时间按承包方所需材料的前5天。” （21）补充协议书（一）证实，2013年9月29日，甲方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陈高祥）与乙方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云明）签订补充协议书，“甲乙双方于2013年8月7日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乙方依约于2013年8月13日将施工保证金壹佰万元交付给甲方。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支付乙方合同价款总额的10%预付款，但时至2013年9月29日，由于甲方的原因，无法履行合同约定，造成乙方财务成本损失。为此，经甲乙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方自愿同意支付乙方壹佰万元自2013年8月14日至预付款10%拨付至乙方账户时月3%的财务费用。二、乙方进场施工时，该壹佰万元本金仍然作为施工保证金。三、若甲方至2013年11月15日前仍未能满足合同项目的施工条件，则甲方应将乙方的施工保证金壹佰万元及该款月3%的财务费用无条件支付给乙方；但甲乙双方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继续有效。” （22）确认函证实，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出具确认函，内容为“2013年8月7日，2013年9月29日，自然人陈某2经本公司授权委托，与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高祥）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一）》。本公司账户（建行三明梅列支行、账号35×××79）于2013年8月13日向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陈高祥（中行三明尤溪支行，账号42×××38）转账1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本公司现确认如下：本公司前述账户转至冠享公司的1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全部权利由陈某2享有，相应义务由陈某2承担，与本公司无关。” （23）收款收据证实，交款方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交收款方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收款人被告人陈高祥工程合同押金100万元，2013年8月14日出具收款收据。 （24）还款协议书证实，2014年1月23日，借款人“陈高祥”，被借款人“陈某2”，还款保证人“黄某”签订还款协议书，“被借款人于2013年8月13日向借款人支付壹佰万元整，详见2013年8月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和2013年9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经被借款人多次向借款人追讨无果，现借款人自愿将上列合同书约定的履约保证金转为借款，并作出如下还款计划，保证在2014年3月1日之前将所欠被借款人的本金和利息一并付清，还款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为借款人本次借款的本息。” （25）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尤溪支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8月13日，转账收入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汇100万元；2013年8月14日，转账支出给王某现汇借款30万元，现金取款4.99万元，转账支出给陈某3现汇借款20万元；2013年8月15日，转账支出给张梅英现汇工程设计费定金3万元，现金取款4万元，转账支出给曹某现汇勘探10万元；2013年8月16日，转账支出给陈某5现汇旅差费4万元，现金取款购买办公用品2.88万元；2013年8月21日，转账支出给王某现汇还借款10万元，现金取款车旅费4.9万元；2013年9月9日，现金取款去香港旅差费3万元；2013年9月30日，现金取款土地整平工资款2万元；2013年11月12日，现金取款差旅费0.7万元；2013年12月2日，现金取款旅差费0.3万元；2014年1月28日，现金取款工资0.1万元；2014年3月12日，现金取款工资0.06万元；2014年7月25日，销户。 （26）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10月22日，营业期限自2010年10月22日至2011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陈高祥，注册资本为2000万美元，投资总额为250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从事宾馆、酒店经营筹建（未取得有关前置审批文件、证件，筹建期内不得从事相关项目的生产经营，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1年10月21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为汪家海、蔡梅英（董事）、陈某6（监事）、陈高祥（董事长），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陈高祥、香港锦钰矿产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2日，营业期限自2013年5月2日至2043年5月1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陈高祥，注册资本为1800万美元，投资总额为260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锌制品的生产、销售；酒店、宾馆的经营、管理，对农林牧业的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组织结构为周武南、蔡梅英（董事）、陈某6（监事）、陈高祥（董事长），股东或发起人情况为亚斯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尤溪县山海大酒店有限公司。 （2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尤溪鑫文华经济林种植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11月20日，营业期限自2013年11月20日至2043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陈高祥，经营范围为红豆杉、中药材种植、销售，金属锌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组织结构为蔡梅英（监事）、陈高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28）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尤溪县前溪口水电站经营者为陈高祥，开业日期为2003年7月18日，资金数额为103万元，经营场所产权为自有，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以上经营范围凡涉及国家有专项专营规定的从其规定），目前已注销，注销日期为2010年5月4日。 （2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陈某3，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按资质证书核定的内容从事该项目经营）、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3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尤溪县山海大酒店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0月15日；经营范围为酒店管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4月23日，法定代表人姓名由“陈某3”变更为“陈高祥”，2013年9月4日，法定代表人由“陈高祥”变更为“陈某3”。 （31）借条证实，2012年1月20日，被告人陈高祥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兹借到陈某5人民币现金叁万元，借期二天。” （32）欠条证实，2012年2月2日，被告人陈高祥出具欠条，欠陈某3人民币445.1万元，抵押物为尤溪县前溪口水电站、尤溪县钟山岭水电站，电站装机650瓦，实750瓦，工商注册号：35042660004629，组织代码证：Ｌ0336371-5，机构类型为个体，法人为陈高祥，期限至2012年3月30日止。 （33）借据证实，2012年3月21日，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陈高祥）、香港锦钰矿产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陈高祥）、被告人陈高祥三方向尤溪县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1780万元，期限2012年5月21日止。逾期按银行四倍利息计算。 （34）欠条证实，2013年4月13日，被告人陈高祥出具欠条，内容为“兹有陈高祥欠陈某3转让尤溪县山海大酒店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公司实际投资总资产为6600万元；现陈某3转让给陈高祥10%的股权，合计660万元，实际陈高祥欠陈某3股权转让款660万元。此欠条二年内有效”。 （35）借条证实，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陈高祥向陈某3出具借条，借到陈某3现金1万元（用于批准证书经营防卫增加费用）。 （36）借据证实，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陈高祥的儿子陈某6向余昌旺借款31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1月25日。 （37）收据证实，2012年8月1日，中凯信达（北京）国际商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交款单位为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收款转账17.8万元，收款事由为稳定回报费。 （38）贷款合同书证实，2013年5月9日，甲方香港（美国）财务控股有限公司（李铁良）与乙方香港锦钰科技贸易实业有限公司（陈高祥）在深圳签订项目抵押贷款协议书，乙方将福建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酒店项目向甲方抵押贷款达成一致协议条件，贷款总金额3000万美元，抵押品为冠享公司项目现有资产和在建及无形资产。 （39）融资合同书证实，2013年9月6日，融资人陈高祥、投资人香港昊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证人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融资合同书。 （40）保证函、公证书证实，2013年9月30日，被告人陈高祥作为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公证员罗某的面前，在《保证函》上签名和盖章，以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保证人陈高祥承担保证责任，陈高祥表示知悉保证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自愿为自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41）恒生银行支票证实，2011年11月21日，恒生银行祈付香港锦钰矿产资源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港币1亿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经人介绍认识陈高祥，陈高祥告诉其他要在洋中开发Ｃ地块，其经了解得知该地块归属于陈某3，陈高祥称他已用他名下的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锦钰公司与陈某3的凯悦公司合股开发Ｃ地块。其曾在陈高祥办公室看到一个泰宁人向陈高祥讨债，泰宁人称要承包Ｃ地块建设，已投入80万元，但是陈高祥没有图纸、手续、材料，其认为陈高祥不靠谱遂离开。一段时间后，陈高祥打电话给其说Ｃ地块手续已办好，可以启动，问其能不能做，其邀陈某1、王某合股，三人一起到洋中，陈高祥称地块转让手续还在办理中，差一点钱融资款就会到位，项目即可以全面启动，要做的话要先打保证金给他。其认为地块方面没有问题，且利润较高，其想赌一赌，和陈某1、王某经协商决定，先付40万元给陈高祥，并对陈某1说若没做成，会还给陈某140万元。后其催陈高祥要图纸、签合同未果，其等人便得知陈高祥未成功收购Ｃ地块，且陈高祥无力偿还该40万元。一段时间后，陈高祥又告诉其Ｃ地块可以启动，其认为陈高祥手续方面没问题，便又告诉饶某需要100万元保证金作为融资费用给陈高祥在洋中开发Ｃ地块，其还向饶某要他投资开发洋中Ｃ地块股份，饶某对其较为信任，遂对地块归属问题未详细过问，认为地块就是陈高祥开发的。饶某、陈某4到洋中考察，在与陈高祥商谈过程中，陈高祥称项目可以做，要合同押金100万元用于融资，陈高祥未说明该地块的手续问题，饶某、陈某4和陈高祥就在三明签订正式合同，陈某2汇100万元保证金给陈高祥。事后，陈高祥仍未成功收购Ｃ地块，且陈高祥将该100万元花光后无力偿还。陈高祥与陈某2签订还款协议，其作为担保人。陈高祥自己没钱，去深圳、北京等地融资贷款，其帮助垫付部分费用，陈高祥拿到的100万元保证金，其有叫陈高祥还给其约10万元，作为其去深圳、北京等地融资的花费，陈高祥于2014年4月26日向其银行转账的10万元就是陈高祥欠其出差花费的钱。陈高祥也有还陈某1、王某交的40万元保证金中的20万元。其曾听到陈高祥与李铁良洽谈贷款，也有跟陈高祥去北京找华夏基金贷款。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陈高祥告诉其他想买洋中Ｃ地块，其标中Ｃ地块，欲转让给陈高祥，双方签订了洋中Ｃ地块的转让协议，但陈高祥没有钱，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没有履行。2013年6月，陈高祥成立冠享公司后又想让其转让Ｃ地块，双方约定陈高祥在2013年7月10日前筹备资金，但到期后陈高祥未给付任何资金，双方转让意向合同便又没有履行。在签订合同时，其与陈高祥双方均认为有希望合作，其和陈高祥等人有去深圳找李铁良贷款，但最终李铁良没有放款。陈高祥有想要洋中Ｃ地块，但他没有资金，他贷款也没有成功，他也没有取得Ｃ地块。2014年10月，其将Ｃ地块转让给张世荣。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洋中Ｃ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人、用地单位，其向刘某借钱，将Ｃ地块抵押给刘某，并在2013年初将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刘某，其还钱后于2014年初将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回陈某3，实际上尤溪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始终是其的。陈高祥有打电话让其与承包方见面，说明洋中Ｃ地块已经转让给他，遭到其拒绝。陈高祥确实想开发Ｃ地块，在2013年上半年有叫工程队将Ｃ地块土地整平，但陈高祥个人没有资金实力，其感觉李铁良有资金实力。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尤溪悦祥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的合同不是其签的，其没见过这份合同。其当时在三明瑞祥房地产有限公司任总经理，陈某3在尤溪洋中标了一块地，邀其公司合作开发，法人就由其临时挂名，实际上其不管事，其个人印章也交给陈某3保管。后来其公司把股权全部还给陈某3，他把钱还给其公司，股东和法人也变更回去，其他更具体的东西其也不知道。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在深圳认识做房地产的陈高祥，当时陈高祥在与香港人谈事情。后其到尤溪洋中帮陈高祥开车。一次黄某带陈某1找陈高祥谈事，其后黄某说陈某1还差10万元，黄某向其借10万元，并让其直接转账给陈某1。几个月后，陈高祥与黄某去北京谈融资业务，陈高祥向其借10万元。 （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2弟弟，其兄弟二人的工程队挂靠在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某4经饶某介绍认识黄某，黄某说陈高祥手头有块地要盖房子，问陈某4等人有无兴趣做这个工程。2013年8月初，陈某4、黄某等人一起去尤溪洋中见到陈高祥，陈高祥带陈某4等人到洋中新城看，并自称是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他已拿到这块地，想让其二人的工程队施工。后其与陈高祥联系，双方经商谈认为可以合作。2013年8月7日，陈高祥、黄某到三明找其签协议。签订协议后，其通过对公账户转账100万元施工保证金给陈高祥。而陈高祥在此后一直未将工程材料款打给其，而是以“手续还没齐”、“政府还没审批”等理由推脱。经其了解后得知尤溪洋中新城开发项目确实存在，但并非陈高祥的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 （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大约是从2012年开始，陈高祥就经常向其借钱，陈高祥称是去香港招商，具体招什么商其也不了解，有的有写借条，有的没写。2013年8月16日，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向其账户转账4万元，备注旅差费。这4万元是陈高祥通过他公司转账给其，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是陈高祥注册的，备注旅差费可能是因为他公司财务规定。陈高祥还有再向其借钱，但是都没有还。2018年1月，陈高祥要向其借31万元钱，说要付给香港人，很紧急，其看陈高祥有想做事情的样子就打算借给他。但是陈高祥还有欠其钱，其直接再借给他又不放心，就跟陈高祥说叫他儿子陈某6作为借款人来签字，然后其叫其小舅子余万昌作为出借人。2011年的时候，陈高祥曾表示想把其经营在尤溪县联合乡的“福建省尤溪县隆兴矿业科技有限公司”买去，但一直推迟说资金没到位，至今也没弄清楚。刚开始的时候其也有帮陈高祥借款做担保，结果陈高祥都没钱还，其还帮陈高祥还了很多债务。2016年12月8日，其统一叫陈高祥再写了欠条给其，陈高祥至今还欠其100多万元。 （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陈高祥找其借钱，陈高祥称他去外面找项目引进资金，其一共借10万元给陈高祥。几个月后，陈高祥有还钱。其认为陈高祥有经营水电站之类的，经济状况应该还可以，其才敢借钱给他，其从来没有跟陈高祥去过外地做事情。 （8）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陈高祥儿子。2018年1月15日，其向陈高祥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31万元，陈高祥称他要找香港“量子公司”贷款需要用31万元，这笔钱是通过陈某5向余万昌借的。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黄某告诉其尤溪有个朋友有楼盘要对外承包建设，叫其预备40万元保证金先转给对方，就算自己不做也可转给他人赚差价，后黄某带其到尤溪洋中找陈高祥，陈高祥带其去现场查看。黄某、陈高祥均称该块地手续已经下来，下个星期可以动工，其出于对黄某的信任，用其个人建行账户向陈高祥建行账户转账40万元，陈高祥用他名下尤溪洋港餐饮有限公司给其开一张收据，黄某作为担保人签字，陈高祥并在洋中街道的办公室写一张承诺书给其。陈高祥告诉其该地块挂在尤溪悦祥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其是尤溪悦祥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地块就是他的，只是差工程总造价预算未出来，故先签承诺书。陈高祥称该40万元是做工程的押金、合同保证金，且黄某称这笔钱他做担保，合同签不下来的话他会承担。此后，其问黄某、陈高祥工程的事，二人均推脱，实际上陈高祥根本没有取得工程的建设资格。其打听到陈高祥在此期间以同样名义向多人骗取保证金。黄某告诉其陈高祥想将该地块承包给一个四川人，待四川人的保证金进来会将钱还给其。2013年8月14日，黄某有叫王某转10万元给其。2014年初，陈高祥、黄某找其协商此事，称要多付给其30万元作为补偿，当场开一张30万元的现金支票给其，结果也是一张空头支票。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与饶某有一支建筑工程施工队，因资质问题挂靠在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展业务。2013年7月，饶某的朋友黄某称他有个尤溪朋友在尤溪洋中有一个造价7000万元的建筑项目，其与饶某听后较感兴趣，后其二人经黄某介绍与他所述尤溪朋友陈高祥接触。陈高祥自称创办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是该公司法人，该公司准备开发洋中新城工程项目，工程总造价7000万元，已筹集5000万元开发资金，欲将该工程项目交给其工程队施工，黄某表示确有此事。其等人与陈高祥就合同细节商讨过数次，每次黄某均在场，2013年8月7日，其与陈高祥、黄某一起在其位于三明的办公室签订尤溪洋中镇洋中新城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13日，其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通过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打入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几天后，黄某将一张收据交给其。合同签订后第十五天，其等人发现合同中约定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应付的工程总造价10%预付款未如约打款，其分别致电陈高祥、黄某询问，二人称该项目手续未办妥，户头上的钱无法打出来。2013年9月29日，陈高祥、黄某到其办公室，其问二人是否有该项目工程，若没有便要陈高祥将保证金100万元退还，二人均表示有这个项目工程，只是政府批文、地块手续未弄清楚，保证能在2013年11月15日之前弄清楚。陈高祥、黄某让陈某2进场施工，若到期未做到，二人愿退回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双方为此签订一份补充协议。2013年11月15日，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到期，其多次致电陈高祥、黄某未果。2014年1月23日，陈高祥、黄某到其办公室，不敢再说工程的事，陈高祥明确表示100万元保证金已经被他用掉，他保证在2014年3月1日之前归还，其与陈高祥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但到期后陈高祥仍没有按照协议将本金及利息归还给其。在投资陈高祥100万元时，黄某对其说他要50%暗股，其与黄某商定他占40%暗股，正是因为黄某说得真实，其才相信陈高祥有实力做这个项目。黄某最初引荐时有说该地块是陈高祥的，根据行业规则，若不确定地块的使用权问题，其不敢承包工程，也不会投入资金进去。其曾听黄某说有一个沙县人也投了几十万元要做这个项目，结果发现被陈高祥骗了。 （3）被害人饶某的陈述证实，其与陈某2有一个建筑工程施工队，其二人施工队挂靠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7月，黄某介绍其和陈某2承建尤溪县洋中新城，经黄某介绍及接触对方后饶某等人了解到，该工程位于尤溪县，业主是陈高祥，陈高祥有一个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后陈高祥称这块地已经是他的，仅差一些资金办理手续，叫其等人先给他100万元工程保证金，手续办好后马上可以给其施工队施工建设。2013年8月7日，陈高祥与其施工队在陈某2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13日，其施工队按合同约定将100万元工程保证金通过福建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至陈高祥指定的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其后黄某提供一张收款收据给其施工队。十五天后，陈高祥未将工程预付款转给其施工队。经追问，其了解到陈高祥没有将工程拿到手。再过段时间，陈高祥称这块地他未拿下，其施工队要求陈高祥退还100万元，陈高祥称这笔钱被他跑工程花光。 4.被告人陈高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其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聘请黄某当经理，准备把洋中镇Ｃ地块承包给他人。黄某介绍陈某1来商谈承包事宜，在其未取得Ｃ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其让陈某1先出保证金，待其融资款到位后将Ｃ地块给陈某1做，陈某1便转40万元至其账户，其写了承诺书给陈某1，承诺把“洋中Ｃ地块”承包给陈某1建设，该笔钱款被其用于去北京办事的花销。此后，其有转至黄某账户10万元，让黄某归还陈某1，还转账10万元给王某，让王某归还陈某1。后黄某介绍陈某2承包Ｃ地块建设，在其未取得Ｃ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情况下，经商谈，陈高祥以尤溪冠享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陈某2一方的三明市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陈某2一方承包建设洋中新城，并交100万元履约保证金。该100万元被其用光，除了转给陈某320万元是洋中Ｃ地块的保证金，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还其个人借款，包括王某的40万元、曹某的10万元、陈某5的4万元。其未能成功转让Ｃ地块，陈某2多次催其归还100万元，其写借条给陈某2。其在写承诺书给陈某1承诺将洋中Ｃ地块承包给陈某1建设以及与陈某2签合同约定洋中Ｃ地块承包给陈某2施工队建设时，其名下均无资产，其亦没有履行能力，其想凭其个人能力无法开发Ｃ地块，只有用保证金做贷款公证等费用，待贷款下来，其方有能力建设Ｃ地块。其有告诉陈某1、陈某2保证金要用来做借款公证等使用。 经陈高祥辨认，其辨认出黄某、陈某2。 关于被告人陈高祥提出其已归还被害人陈某120万元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某1只有收到王某转账的10万元，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陈高祥转给黄某银行账户的10万元为陈高祥归还黄某的欠款，该10万元并非用于归还陈某1。故，陈高祥的该节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陈高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高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15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高祥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陈某2、饶某人民币一百万元； 三、尤溪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陈高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尤溪支行的账户存款，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启燊 人民陪审员  洪秀梅 人民陪审员  张天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文娟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