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刑初175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伟生，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坚，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清华，男，196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日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文生，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夏中双，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泽强，男，199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凤鸣，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4月28日以穗花检公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进行变更。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祥超、蒋森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黄伟生伙同同案先后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某仓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易文生帮助被告人黄伟生从事上述工作。其中，被告人黄伟生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负责搬货、打码等工作，被告人易文生负责搬货、开车送货等工作。据统计，截止2018年1月11日，上述被告人已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47633905元。2018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内抓获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易文生，并在上述仓库内起获卷烟“双喜”（硬经典1906）5759条、“玉溪”（硬）1838条、“利某”（新版）16439条、“双喜”（软经典）6392条、“中华”（软）5890条、“芙蓉王”（硬）9272条、“云烟”（软珍品）314条、“南京”（炫赫门）689条、“双喜”（硬经典）599条、“中华”（硬）7384条、“无牌号”（硬白）1481条、“牡丹”（软红专供出口）1692条、“玉溪”（硬专供出口）7748条、“玉溪”（软）50条、卷烟激光打码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同时，公安机关在上述仓库门前起获号牌为粤Ｓ×××××的小汽车1辆，并在车内起获“双喜”（软经典）400条。经检验，上述卷烟除“无牌号”（硬白）卷烟外，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无牌号”（硬白）卷烟属于伪劣卷烟；起获的上述卷烟价值共计16618033.32元。2018年1月3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柯子岭长安直街七巷一号304房抓获被告人黄伟生，现场起获笔记本2本。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以下量刑建议：1.被告人黄伟生是主犯、涉案金额共计64251938.32元、坦白；2.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是从犯、涉案金额共计64251938.32元；3.被告人钟泽强是从犯、涉案金额共计64251938.32元、坦白。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伟生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以上，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钟泽强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以上，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伟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老板是江某，其是领工资的，是从犯。被告人黄伟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生产伪劣卷烟，仓库内没有生产设备和工人，只是销售；2.被告人黄伟生受雇于他人而犯罪，销售都在江某的控制下，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本案的主犯是江某；3.涉案产品已被起获，未流入市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黄伟生是犯罪未遂；5.笔记本所查获的鉴定数额，只起参考作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黄伟生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代清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不清楚数额，不知道销售数量，其只是生产，没有销售，其于9月30日进入涉案仓库打工，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清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代清华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告人代清华缺乏主观故意，打码行为不是生产行为，是假冒注册商标行为，其无法知晓涉案香烟是否是伪劣香烟，代清华只负责搬运，有时协助打码；2.被告人代清华是从犯；3.被告人代清华是犯罪未遂；4.被告人代清华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代清华没有见过记账本，记账本上的销售的香烟数量不是都有被告人代清华的参与，无法证实被告人代清华参与全部犯罪活动。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代清华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易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怀疑过是假烟，但其不能确认是否是伪劣产品，我是打工的，只是拿工资，其是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文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易文生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在香烟上打码是为了送货的需要，其不知道销售的价格和进货的渠道、来源，只是将车开到指定地点交给对方人员，不知道所运输的香烟是伪劣产品；2.被告人易文生在一周前对运输产品产生怀疑，其犯罪时间应以这个起点计算；3.本案除了易文生参与运输之外，黄伟生也有参与运输，有通过物流运输，还有自提，涉案数量不能作为被告人易文生涉案的数量，被告人易文生工作前，仓库存在大量香烟，从白云区搬到花都区，这些金额与易文生没有关系；4.被告人易文生是初犯、偶犯，当庭悔罪；5.被告人易文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6.笔记本记录的内容与被告人易文生无关，上面记录的时间早于被告人易文生的涉案时间。综上，建议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易文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以下。被告人钟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泽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泽强是从犯；2.被告人钟泽强是犯罪未遂；3.被告人钟泽强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在仓库工作，相对其他同案犯工作时间短，只能对其在职期间的销售数额进行确认；4.被告人钟泽强年纪较小，学历低，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钟泽强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泽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黄伟生伙同同案先后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槎路某仓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内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易文生帮助被告人黄伟生从事上述工作。其中，被告人黄伟生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负责搬货、打码等工作，被告人易文生负责搬货、开车送货等工作。据统计，截止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黄伟生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47633905元，被告人代清华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375553214.16元，被告人易文生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28275017.76元，被告人钟泽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价值共计17453117.88元。2018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内抓获被告人钟泽强、代清华、易文生，并在上述仓库内起获卷烟“双喜”（硬经典1906）5759条、“玉溪”（硬）1838条、“利某”（新版）16439条、“双喜”（软经典）6392条、“中华”（软）5890条、“芙蓉王”（硬）9272条、“云烟”（软珍品）314条、“南京”（炫赫门）689条、“双喜”（硬经典）599条、“中华”（硬）7384条、“无牌号”（硬白）1481条、“牡丹”（软红专供出口）1692条、“玉溪”（硬专供出口）7748条、“玉溪”（软）50条、卷烟激光打码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同时，公安机关在上述仓库门前起获号牌为粤Ｓ×××××的小汽车1辆，并在车内起获“双喜”（软经典）400条。经检验，上述卷烟除“无牌号”（硬白）卷烟外，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无牌号”（硬白）卷烟属于伪劣卷烟；起获的上述卷烟价值共计人民币16618033.32元。2018年1月30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镇柯子岭长安直街七巷一号304房抓获被告人黄伟生，现场起获笔记本2本。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视频，证实民警于2018年1月12日在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抓获被告人钟泽强、易文生、代清华，于2018年1月30日在白云区石井镇柯子岭长安直街七巷一号304房抓获被告人黄伟生。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花都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1月12日对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及仓库内小车（车牌号码粤Ｓ×××××）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卷烟一批、蓝色别克商务车（车牌号码粤Ｓ×××××）一辆、卷烟激光打码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笔记本两本。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3.广州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检查笔录、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立案报告表、证据复制（提取）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等，证实广州市烟草专卖局于2018年1月12日对广州市花都区雅新雅街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内查获的涉嫌销售非法生产的烟草专卖品一案调查时发现该案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并将该案移送花都区公安分局调查处理。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对上述仓库内现场查获的14个品种共65547条卷烟以及作案工具进行暂扣，对停放在仓库内的蓝色别克GL8商务车（车牌号码粤Ｓ×××××）上查获的400条双喜（软经典）香烟进行暂扣。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对涉案香烟抽样送检及移交的情况。4.广东烟草广州市有限公司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穗花烟[2018]8、9号《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仓库内查获的共14个品种，64066条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无品牌（硬）1481条卷烟均为伪劣卷烟，共计65547条，上述卷烟总金额16578033.32元；停放在仓库的商务车内的400条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总金额为40000元。5.广东烟草广州市有限公司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穗公花立字[2018]00750《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证实经核查，品牌规格有软中、盒中、云、X8、经、出口王等，烟草共41个品种，参考价格均为137.72元/条，共345875条，总金额47633905元（无法查清品牌规格的，按照粤烟计[2018]2号文件公布的平均价格计算）。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仓库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7.证人关某提供的租赁协议，证实陈国伟于2017年10月28日租赁广州市花都区雅瑶镇雅源南路58号第13栋仓库。8.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电话号码136××××1999（黄伟生所使用）、138××××5046（易文生所使用）、183××××0204（代清华所使用）的开户资料和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13日的通话记录。9.涉案车辆查询信息，证实粤Ａ×××××号机动车所有人为黄伟生，粤Ｒ×××××号机动车所有人为清远市骐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粤Ｓ×××××号机动车所有人为东莞市手车有限公司。10.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痕检）字[2018]0000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车辆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均没有凿改痕迹，原车架号码为“☆LSGDC82C23S187141☆”；原发动机号码为“LW9*30722213”。1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检）字[2018]0012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2本笔记本上书写笔迹与送来署名为“黄伟生”的书写笔迹是同一人书写。12.笔记本内容，显示其中一本记录了从9月2日至1月11日期间每日发或送的香烟品种和数量，品牌规格有软中、盒中、云、X8、经、出口王等，一般以件计；另外一本记录了9月10至1月11日期间买锁头、水、修车、胶纸、运费、租金、纸箱、加油等费用。13.起获的笔记本所记录的每月销售假烟件数、销售数额统计表，证实2017年9月为1464件，总条数73197条，总数10080690.84元；10月为1348件，总条数67370条，总数9278196.4元；11月为1572件，总条数78579条，总数10821899.88元；12月为1999件，总条数99941条，总数13763874.52元；1月为536件，总条数26788条，总数3689243.36元。根据鉴定意见，每条香烟销售额为137.72元，9月至1月销售总额共计为47633905元，10月至1月销售总额共计为37553214.16元，11月至1月销售总额共计为28275017.76元，12月至1月销售总额共计为17453117.88元。笔记本记录的每月所欠条数不计入总数。被告人黄伟生对上述统计表、笔记本记录的内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钟泽强对上述统计表进行指认，被告人黄伟生指认笔记本记录了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假烟的销售件数。14.证人关某的证言：我在雅瑶工业园管理处负责工业园仓库出租工作。雅瑶工业园第13栋仓库最后这次是出租给一名自称叫“陈某”的男子，租期是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至2018年11月1日止，租金为每月5950元。我本人跟“陈某”签订租赁协议，但当时我在出租人上签的我丈夫梁某的姓名，合同在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当时只是让他在签订租赁协议后及时将有效的身份证件复印好提供给我，但该租客就一直都没有提供给我存档。陈某在租用了花都区雅瑶工业园第13栋仓库后只交给我一次租金，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的，当时是我收的钱。当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电话号码和身份证号码都是陈某自己填写上去的，我当时也没有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他写少了身份证号码。因为我平时经过陈某的仓库都是关着门的，所以一直都没有进去检查过。15.被告人黄伟生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我在广州市海珠区打工时，认识一个叫“阿某1”的人。然后他介绍一个姓江的老板给我，让我给这个江老板贩运卷烟。就是他在白云区和花都区租的仓库，白云区的仓库在石槎路，花都区的仓库就是在雅瑶的一个小工业园里面，我在这些地方运烟。我知道运送香烟是需要烟草局开具的资质文件，我没有类似的资质文件。当时仓库里面有三人在工作，分别叫“钟某”、“老代”及“易文生”。他们三个都负责搬货、打码，“易文生”除了这些还要负责开车送货。仓库打码是“钟某”负责。易文生开车是我安排的。工资是现金，我发给“老代”、“易文生”，“钟某”的工资不是我发的。“钟某”多少钱我不知道，“老代”是5000元一个月，“易文生”是6000元一个月。总共发了2次工资。在运输假烟的过程中，我在接收假烟时，就是人家通知江老板，江老板通知我去哪里接货。固定的收货地点就是新雅那边的十字路口。接货过程是送货的人把车开过来之后，我直接过去开他们的车回仓库，卸货完之后把车开回去给送货的人，送货的人每次都不一样，送货的都是小车。我没有固定的送货地方。我送货都去深圳龙岗区还有最靠近广州那个区送的比较多。当时一开始是在白云区的出租屋，当时仓库还在白云区，后来白云区出租屋房东不让租了，我们搬到雅瑶工业园这里。起获的本子是我写的，本子上面的字“中”代表中华，“软经”代表软双喜经典，“盒”代表硬双喜经典，“盒经”代表硬双喜经典，“老货白”代表存久的白色盒子的烟（没有牌子）“利”代表利某烟，“王”代表芙蓉王，“合经”是“合经”的意思，也是“盒经”的意思，“合”与“盒”代表一个意思，都代表硬双喜经典。“利某”代表利某烟，“公中”代表仿公司中华的烟，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或字母和字母的组合或数字和数字的组合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是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烟。“经”代表双喜经典烟。“云”代表云烟，“专于”代表什么牌子的烟忘了，“专中”代表中华，“硬经”代表双喜硬经典，“水中”代表水中华，中华烟的一种，“软中”代表软盒中华，“玉”代表玉溪，“出口中”代表出口的中华烟，是中华烟的一种，“白”代表白盒烟，不知道什么品牌，“南京”代表南京烟，“王专供”代表专供的芙蓉王，“专王”代表专供芙蓉王，“专1”代表不知道什么品牌的烟，“软中”代表软中华，“盒中”代表硬中华，牡丹烟就写牡丹烟，没有其他表述。一件代表50条。我交租金，交伙食费，平时一些支出也是我给的。笔录本记录的“老表工资5000元”是10月份时发钟泽强工资。我详细记录送货、打码、日常支出。钟泽强没去过白云的仓库，2017年11月或12月过去花都仓库开始帮忙，他主要负责打码、清点货物，他过来之前的打码工作由代清华等人负责，代清华是2017年10月或11月过来的，他先去白云仓库，后面才去花都仓库，他主要负责搬货，他会帮忙打码，但不会自己独立打码，易文生比代清华慢几天过来，也是2017年10月或者11月过来的，领过2个月工资，他也是先去白云仓库，后面才来花都仓库，他主要负责开车和搬货。我们12月左右搬到花都。被告人黄伟生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钟泽强就是负责搬货和打码的男子；指认被告人代清华就是在仓库里搬货和打码的“老代”；指认被告人易文生就是负责搬运卷烟、打码、开车的男子；指认江某就是其上级，负责通知送货、接货和发工资给他。被告人黄伟生对作案现场存放卷烟的仓库、打码机、江某开车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16.被告人代清华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8年1月12日早上12点左右，被老板“阿某2”接到花都区新雅街旧国光工业园仓库上班，在下午16时左右，同事“老易”开着车牌粤Ｓ×××××蓝色别克商务车过来仓库拉烟，我和“小钟”开仓库门让“老易”把车倒进来装烟，这时就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当场抓获。当场被抓获的有我、“小钟”、“老易”三个人，当时正在往车上搬烟。公安人员在仓库内起获了“双喜1906”5700条、“硬玉溪”9750条、“利某”新版16400条、“双喜软经典”3350条、“软中华”5800条、“硬芙蓉王”9150条、“软云烟真品”300条、“硬南京炫赫门”700条、“双喜硬经典”600条、“硬中华”7250条、“白某”1450条、“牡丹软红专供出口”1700条。当时，工作人员当着我们的面进行清点，并告知我们数量。在仓库起获的香烟是假冒的，是假烟。这些烟是老板“阿某2”用车拉回来的，我们只是给他打工。我也不知道这些烟从何处拉回来的，“阿某2”有时用粤Ｓ×××××蓝色别克商务车拉一些，有时开一辆号牌为99590箱式货车将香烟拉到仓库内，而我与“小钟”就负责搬卸货物。我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白云区石槎路口一个仓库内帮老板“阿某2”干活，当时主要从事包装搬运香烟，有时也协助“阿某2”在每条香烟上打码。到2017年11月左右，“老易”过来帮“阿某2”做事，他主要负责帮“阿某2”运输香烟。2017年12月中，因白云区的仓库房东发现我们做的香烟有问题，就叫我们搬走。后来，我们转到花都区新雅街旧国光工业园内的一个仓库继续做。今年1月初，“小钟”也到我们仓库上班，“阿某2”叫他负责看守仓库，平时也是与我一起负责搬运和协助“阿某2”打码。我们没有具体固定的上班时间，每次上班都是“阿某2”打电话通知我们，并用车接上我们一起到仓库上班。我的工资是每月5000元，由“阿某2”给现金我，至今我收了两次工资共一万元，“小钟”和“老易”是多少我不知道。因为有些拉回来的香烟要打上烫码，“阿某2”会叫我们将这些烟从箱内拆出来，然后由他用打码机打码，打好后我们又重新装箱。有时“小钟”也负责调整打码机打一下烫码。我不清楚为何我们仓库平时工作要大门紧闭，但从白云区到这里，“阿某2”都是这样吩咐的。我也不大敢确定仓库内的都是假烟，但我一直也没有看过相关的证明，我怀疑是假烟。我没有看到过老板“阿某2”有烟草专卖和运输许可。这些烟运出去是“阿某2”销售出去的。“阿某2”只要出货时才到仓库。被告人代清华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伟生就是叫其帮忙上车、下车、开箱、装箱、打扫卫生的老板“阿某2”，装的就是香烟；指认被告人钟泽强就是负责搬运假烟和打码的男子“小钟”；指认被告人易文生就是负责开车运输假烟的“老易”。被告人代清华对作案现场存放假烟的仓库、查获的假烟、打码机、涉案车辆进行了指认。17.被告人易文生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2日下午4时左右，我驾驶粤Ｓ×××××蓝色别克牌GL8商务车到花都区新雅街雅瑶工业区13栋仓库拉烟，小钟和老代开门，我把车停进仓库，之后他们把仓库门关上，开始往车上装烟，装了400条双喜烟之后公安人员进来仓库把我们控制。我主要负责开车送货，然后也会和小钟和老代负责一下搬货和帮忙过一两次打码工作。刚开始“黄老板”叫我帮他帮忙干活时，我不知道仓库里的是假烟，刚开始“黄老板”跟我说他是有正规手续卖烟的，后来我问他索要证件的时候，他推搪不给我看，后来我知道那些是假烟。大概在2017年12月初左右开始在花都区新雅街雅瑶工业区13栋仓库里干活，在13栋仓库里干活的除了我还有小钟、老代、黄老板和两个之前来过的人。今天在仓库检查发现在仓库里有“玉溪硬盒”9750条、“利某新版”16400条、“双喜软经典”3350条、“中华软盒”5800条、“芙蓉王硬盒”9150条、“云烟软盒珍品”300条、“南京硬盒炫赫门”700条、“双喜硬盒经典”600条、“中华硬盒”7250条、“白某”1450条、“牡丹软盒红专供出口”1700条和一台打码机。刚开始“黄老板”给我每个月5000元，过了几天“黄老板”知道我会开车之后就叫我开车，然后就说给我每个月6000元。刚开始“黄老板”也会在仓库里帮忙搬货和打码，在我没有开车之前都是他负责开车的，后来这段时间他比较少到仓库，都是通过电话安排我们。“小钟”和“老代”在仓库都负责搬货和打码。平时我们干活都是把车倒进仓库里，然后关上门干活，仓库的窗户都是用一些不透明的布袋封起来，然后里面是空荡的仓库用来放烟和一台打码机。我不清楚仓库里烟是从哪里运过来的，那些烟都是“黄老板”负责进货的。我不知道我驾驶的粤Ｓ×××××蓝色别克牌GL8商务车登记在谁的名下，是“黄老板”给我开的，这个车是“黄老板”最近在二手市场买的，这个车我开了大概有十来天，“黄老板”跟我说这个车的行驶证在车里，但是我还没有看过。平时开车送烟的种类、数量和目的地等情况都是“黄老板”安排的，有时候他会亲自到仓库跟我说，他没到仓库时会通过电话给我说。我平时运输卷烟都是送到中山市小榄镇轻轨站附近，我按照老板给我的电话号码联系对方，对方会过来把车开走卸货，再把空车开回给我。我主要负责帮黄伟生开车送货，也会和小钟和老代负责一下搬货。拉货都是别人开车送过来的，送货的车有小车有小货车，其中小车有黑色丰田汉兰达、丰田皇冠、全顺面包车等，小货车是最常见的蓝牌箱式小货车。最开始黄伟生带我来新雅街雅瑶工业园仓库时，我跟黄伟生去过白云区石井镇茶叶市场搬过货，把那个茶叶市场的卷烟都搬到这个雅瑶工业园的仓库。现在茶叶市场那边搬空了。送货的地方基本固定，中山有1个，深圳有2个，惠州淡水1个，其他的地方我不记得。每次都是我们开车过去，停在路边上，然后有人过来把车开走。我是从白云仓库过去的，我在白云仓库过去的，我在白云仓库没见过钟泽强，我去花都仓库时钟泽强在那里了。被告人易文生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伟生就是雇佣其开车送货（香烟）的老板黄伟生；指认被告人钟泽强就是在涉案仓库负责打码、搬货的“小钟”；指认被告人代清华就是在涉案仓库负责打码、搬货的“老代”。被告人易文生对作案现场存放卷烟的仓库、查获的卷烟、打码机、涉案车辆进行了指认。18.被告人钟泽强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12日16时30分许，当时我和一个叫“老代”的男子就在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旧国光电器工业园）附近的路边闲聊，之后接到另一名叫“老易”的男子的电话，让我们马上回到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边仓库开门给他装载假卷烟，我和“老代”马上赶回仓库，在仓库门口时见到“老易”已经开着一辆车牌为粤Ｓ×××××的蓝色别克GL8的商务车等在那里，于是我用随身携带的仓库钥匙先打开了仓库外面那道铁门的锁，之后让“老易”把那部GL8商务车倒入仓库里，之后我把第一道铁门关上（没有上锁），之后我就再用钥匙把仓库里面的第二道门打开，之后“老易”把商务车的尾门打开，我们三人一起往商务车上装载假冒的软盒经典红双喜卷烟，当我们往车上装了第8箱（每箱50条）双喜卷烟时（本来是打算装满一车35件的），就有公安机关的执法人员冲进来将我们三人抓获，之后烟草局的执法人员开始对仓库里的假卷烟进行清点，发现仓库的假卷烟除了软盒经典红双喜外，还有玉溪、利某、软盒中华、硬盒中华、芙蓉王等多个品牌的假冒卷烟，因为现场的假卷烟数量比较多，所以工作人员清点了很久才清点完，之后烟草局的执法人员跟我们三人核实了现场查获的假卷烟的总数量后，公安机关的民警将我和“老代”、“老易”带回公安机关处理。是一个叫“阿哥”的男子聘请我在该仓库工作，他的电话号话是158××××7224。我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帮“阿哥”管理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边存放假卷烟仓库，“阿哥”每个月会支付5000元的工资给我。我平时除了负责管理仓库的钥匙外，还负责对仓库的假卷烟的排放和用打码机在假卷烟上打上生产期等工作。在该仓库工作的除了我，还有今天一起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老易”和“老代”两人。“老易”负责开车运送假卷烟，“老代”平时在仓库里跟我一起搬运整理假卷烟。平时都由“老易”去接货，一般有假烟要入库老板“阿哥”会提前打电话给我和“老代”，让我们先回仓库那里等候，之后会通知“老易”去接货，“老易”会将对方运输假烟来的车辆直接开回仓库里，我们三人一起将货车上的假烟搬下来摆放好在仓库里，之后“老易”再把车辆开走交还给送货人。我不清楚老板“阿哥”是否有办理我们销售及运输卷烟相关的经营许可证，我也没有见过相关的证件。那台打码机平时由我负责操作，“老易”和“老代”两人其中一个负责将一箱箱的假卷烟的纸箱打开，将里面的一条条的卷烟拿出来交给我，我将他们递过来的假卷烟放到打码机上打上生产批号和生产日期，之后交还给另一个男子进行装箱。“老易”把假卷烟运回到仓库存放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在凌晨一、二点，有时三、四点。我一开始帮“阿哥”做事就知道仓库存放的都是假卷烟，他跟我说做这个工作有一定风险。“老易”和“老代”是我帮“阿哥”工作大约一个星期后他们才来到花都区新雅街雅源南路58号雅瑶工业园13号旁边仓库帮“阿哥”做事。我表哥黄伟生介绍我去帮“阿哥”管理仓库，之前我表哥黄伟生也是在该存放假烟仓库工作，主要开车帮“阿哥”运送假烟。我们平时除了使用那台车牌为粤Ｓ×××××的蓝色别克GL8的商各车去运送假烟外，我还见过我表哥黄伟生和“老易”驾驶过一辆车牌为粤Ａ×××××的箱式货车从外面运送假卷烟回仓库存放。仓库不是我租的，钥匙是“阿哥”给我的。仓库里的卷烟是黄伟生、“老易”、“老代”三个人运输过来的，也是他们负责运输走的。被告人钟泽强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黄伟生就是其表哥，他介绍其到假烟仓库工作，他之前也是在仓库帮阿哥开车运送假卷烟的；指认被告人代清华就是跟其一起在假烟仓库里搬运整理假烟的“老代”；指认被告人易文生就是负责假烟仓库运输假烟的“老易”。其辨认不出江某。被告人钟泽强对作案现场存放卷烟的仓库、打码机、查获的假烟、涉案车辆进行了指认。19.被告人黄伟生、钟泽强、代清华、易文生的户籍材料，证实四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均稳定供述知道涉案仓库存放的卷烟系假烟，上述被告人在仓库内为涉案卷烟打上生产批号和日期，包装后将涉案卷烟运出并发货，是共同实施生产、销售行为。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起获的有商标的卷烟，均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无牌号”卷烟属于伪劣卷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只是销售没有生产，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经营罪等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1.涉案假烟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起获的假烟按照品牌卷烟的零售价格计算，故根据穗花烟[2018]8、9号《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可证实起获的假烟共价值16618033.32元。2.依据法律规定，无品牌的伪劣卷烟，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故本案中无法查清品牌规格的伪劣卷烟，按照粤烟计[2018]2号文件公布的平均价格137.72元/条计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从被告人黄伟生处起获的笔记本记录的内容及被告人黄伟生、钟泽强等人对笔记本记录内容、每月销售假烟件数、销售数额统计表的签认、被告人黄伟生的供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2018年1月涉案假烟销售金额分别为10080690.84元、9278196.4元、10821899.88元、13763874.52元、3689243.36元。3.关于各被告人销售假烟金额问题。经查，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的供述及笔记本记录时间等证据，印证证实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分别于2017年9月、10月、11月、12月开始参与生产、销售假烟行为，故上述被告人应分别对其参与期间生产、销售的假烟金额承担责任。结合查明的销售数额，可认定被告人黄伟生的销售金额为47633905元，被告人代清华的销售金额为37553214.16元，被告人易文生的销售金额为28275017.76元，被告人钟泽强的销售金额为17453117.88元。结合上述销售假烟的金额，本案已是犯罪既遂。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黄伟生是否为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供述称被告人黄伟生是仓库的老板，雇请并安排其二人在仓库工作，并对被告人黄伟生进行了有效的辨认；被告人钟泽强供述被告人黄伟生负责管理其等人、并对仓库的货物进行管理登记；被告人黄伟生亦供述其负责发放工资、支付租金和日常支出、记账、安排收货、送货等工作。被告人黄伟生在涉案仓库组织、安排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所起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从犯。被告人黄伟生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伟生受雇于江某，其是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生产、销售以假充真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法应当对四名被告人的行为适用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本案被告人黄伟生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47633905元，被告人代清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37553214.16元，被告人易文生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28275017.76元，被告人钟泽强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金额为17453117.88元，另起获伪劣卷烟的货值金额共计16618033.32元，可相应增加刑罚量；2.被告人黄伟生在涉案仓库组织、安排生产、销售伪劣卷烟，是主犯；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受雇请在涉案仓库负责搬货、打码和送货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黄伟生、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结合上述法定刑幅度、法定量刑情节及酌定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伟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代清华、易文生、钟泽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与上述相同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四名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伟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33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一百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代清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易文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钟泽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作案工具卷烟激光打码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一批予以没收、销毁（均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丽静人民陪审员  姜 元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二○一九年十一月五日审员书记员陶志敏阳秋林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