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皖13行再2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文军，男，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系李美华次子。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文春，男，1954年1月5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系李美华三子。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文福，男，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系李美华四子。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文武，男，195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安徽省萧县。系李美华五子。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成刚，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系李美华之孙。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刚，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系李美华之孙。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玉，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系李美华孙女。 上述六申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武，男，1959年9月出生，汉族，干部，住安徽省萧县。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萧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萧县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淮海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2MB1578648F。 法定代表人：杜广武，局长。 出庭负责人：杨公文，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张勇（曾用名张永），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系李美华长孙。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标，男，194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安徽省砀山县，系张勇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专，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美华诉萧县房地产管理局、张勇房屋管理行政登记一案，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4日作出（2010）萧行初字第00044号行政判决，张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3月18日作出（2011）宿中行终字第00028号行政裁定。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李美华去世，李美华之子张文军、张文春、张文福、张文武向本院申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案。李美华的权利义务承继人张文军、张文春、张文福、张文武、张成刚、张刚、张玉均要求参加诉讼。2013年6月9日，本院作出（2013）宿中行再终字第00002号行政裁定，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张文军、张文春、张文福、张文武、张成刚、张刚、张玉向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经审查后提请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2014年7月29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皖检民（行）监（2014）34000000058号行政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4年11月25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皖行抗字第00012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赵耀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王九霄、庄明义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燕、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张文春、张文福、张文武，被申诉人萧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副局长杨公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胡浩，被申诉人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标、刘红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美华一审诉称，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结婚后生育七子，一直居住在萧县××街文化巷北侧祖遗房屋内，先后建东屋、西屋、堂屋各三间，1988年又拆除堂屋、西屋各三间建楼房六间。该宗宅基地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证。2002年张敬平去世后，李美华一直居住至今。近期李美华得知萧县房地产管理局已于2002年为张勇颁发了该处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认为该颁证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萧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张勇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 萧县房地产管理局辩称，张勇在申请房产登记时所提交的相关材料，经审查均符合申请登记的要求，并未发现违法之处。该局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驳回李美华的诉讼请求。 张勇述称，李美华诉称不是事实，张勇申请登记的房产系其父张文标出资所建，在其申请房产登记时李美华已经知道，建房时也是达成协议的。颁证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一审法院查明：李美华与张勇系祖孙关系。1989年2月10日，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立据将原居住房屋拆除，由张勇之父张文标出资重建，重建后楼下东头两间由李美华夫妻居住，其余四间由张文标支配，待李美华夫妻去世后，由长孙张勇继续居住。1995年8月7日，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又作出了《关于废除1989年2月10日的通告》。2002年，张敬平去世。2002年元月，经张勇申请，萧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其颁发了萧房权证黄口字××号房屋所有权证。李美华认为上述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本案中的张永与张勇系同一人。 一审法院认为：《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为自然人的，应当使用其身份证上的姓名。”萧县房地产管理局违反上述规定将第三人身份证上的姓名“张勇”登记为“张永”。也未依照上述登记办法中有关申请房屋产权初始登记的规定来审查张勇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张勇所提交的萧县黄口镇第四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不能证实其对所申请登记的房产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萧县房地产管理局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当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撤销萧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张永所颁发的萧房权证黄口字××号房屋所有权证。 张勇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房屋由其父张文标出资重建，李美华夫妻仅保留两间房屋的居住权，其已无权对房产处置。张勇接受父亲赠与的房屋，并经李美华夫妻同意办理房产证的事实清楚；2、2005年6月李美华办理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时承认居住的房屋是张勇的，相关材料保存在民政局，足以证明李美华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3、涉案房屋建造于1989年，一审法院适用1998年施行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撤销房屋登记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公正判决。 李美华辩称：1、张勇之父没有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其赠与行为无效；2、张勇申办房产证没有提供所需的法定材料，申报内容虚假。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萧县房地产管理局辩称，同意张勇的上诉意见。 二审中，张勇提交了2005年李美华在萧县民政部门办理最低生活保障有关材料的复印件：1、民政部门工作人员对李美华的询问记录、调查记录，李美华称自己没有房子，住在孙子家。该记录没有李美华签名和指印。2、李美华办理低保的申请；3、张勇的房产证。证明李美华至迟在2005年即知张勇持有房产证，现在起诉已超期。 李美华的质证意见为，张勇提交的萧县民政局的询问笔录没有李美华的签字及所按指印，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并且不是新证据，依法不应采信。 张勇的委托代理人认为，一审开庭前就向萧县民政局查找李美华申请低保的材料，因工作人员没找到，导致不能及时提交，该证据应视为二审中的新证据。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勇二审提交证据的理由正当，该证据与保存在萧县民政局的原件一致。且与李美华自2005年以来享受低保待遇的事实相印证。该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张勇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可以证明李美华于2005年即知道张永取得的房产证的内容。其起诉期限应当自知道房产证内容时起不超过二年。其于2010年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不予受理，受理后应驳回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一、撤销萧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24日作出的（2010）萧行初字第0004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李美华的起诉。 宣判后，张文军、张文春、张文福、张文武仍不服，提出申诉称：1、二审违规采信证据。张勇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2005年6月李美华在萧县民政部门办理最低生活保障的有关材料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二审采信该证据违法。2、二审判决在李美华去世后作出，而李美华仍是案件的当事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一条的规定。3、张勇提交李美华申请低保的有关材料虚假，不具有真实性。请求依法撤销二审裁定，维持一审判决。代理人认为：1、申请低保材料，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也未申请法院延期举证，且该材料没有李美华的签名或指印，其内容也不能证明李美华知道张勇已办理了房产证，该证明材料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依法不应予以采信。2、张勇对涉案房屋及宅基地不拥有使用权，萧县房地产管理局的颁证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本院原再审查明：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婚生七子，长子张文标，即张勇之父，次子张文军、三子张文春、四子张文福、五子张文武、六子张文俊已去世，张文俊之子张成刚，七子张文清已去世，张文清之子张刚、之女张玉。李美华与张勇系祖孙关系。1989年2月10日，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立据将原住房屋拆除，由长子张文标出资重建，重建后楼下东头两间由李美华夫妻居住，其余四间由张文标支配，待李美华夫妻去世后，由长子孙张勇继续居住。1995年8月7日，李美华与丈夫张敬平又作出了《关于废除1989年2月10日的通告》，声明房产遗愿立据书作废，房产继承问题由兄弟六人共同参议决定。2002年，张敬平去世。同年元月，经张勇申请萧县房地产管理局为其颁发了萧房权证黄口字××号房屋所有权证。李美华该具体行政行为侵犯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上述房屋所有权证书。 另查明，本案中的张勇与张永系同一人。本院二审行政裁定于2011年4月2日送达三方当事人，李美华于同年3月7日去世。本次再审期间，经征求李美华权利义务承继人是否愿意参加诉讼，该7人均要求参加诉讼。又查：2005年6月4日，李美华申请低保材料中的问话笔录及现场检查笔录中载明：李美华系下岗职工，丈夫去世，现一人生活，住孙子张永的房子，住房两间约35平方米。上述笔录加盖萧县黄口镇社会事务办公室公章，无李美华的签字或指印。上述申请低保材料，张勇于一审庭审后递交法院，一审未组织质证，二审庭审中作为新证据举证，并在二审当庭称该证据一审庭审前经办人没有找到档案，庭审之后才取得，所以作为新证据提交。 原再审审查期间，二审原承办人对李美华申请低保材料的调取及办理情况进行了核实：（1）萧县黄口镇民政所的吕美云证明，张勇曾四五次找其调李美华申请低保的档案，她都没时间给找，后来才找到。并称李美华申请低保系其本人持申请等相关材料亲自来办理，申请低保的相关材料是真实的；（2）萧县黄口镇第五居委会主任赵玉民及黄口镇经管站站长赵树华证明，李美华申请低保的相关材料是真实的。 张文武及其代理人对上述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为，因无当事人调取证据的申请，且在二审判决生效后形成，对其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应予以采纳。 张文武等7人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萧县殡仪馆火化尸体证明单及费用收据，以证明李美华因病去世，遗体于2011年3月8日火化。 2、李美华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其身份证和办理低保的身份证号码不一致。 3、李美华申请低保审批表、申请书、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复印件，以证明申请低保相关材料上无李美华签字或指印，且与李美华身份证上的号码不一致，该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并且也不能证明2005年申请低保时，李美华就知道张勇已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 4、李美华的申请（加盖萧县房地产管理局公章），说明李美华曾于2010年8月30日向萧县房地产管理局查询自己的住房档案材料，以证明李美华自2010年8月30日才知道张勇已办理房产证，本案的诉讼不超过时效。 5、张文福、张文军、张文春书写的证明，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弟兄几人共同出资重建，张文标未出资。 张勇及其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李美华申请低保材料上虽没有其签字或按指印，但该材料系萧县民政局调查形成的，并保存在该局档案室，内容客观真实，应作为定案依据。对李美华查询住房档案申请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 萧县房地产管理局同意张勇的质证意见。 原再审认为：一、张勇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可视为新证据，并可作为定案依据。张勇在诉讼中提供的李美华申请低保的相关证据，虽在一审庭审后提交法院，但有正当理由。张勇一审期间提供的萧县黄口镇镇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李美华于2005年申请低保时是用张勇的房产证审核办理的，可以说明李美华于2005年已经知道张勇办理房产证的事实；由于一审庭审中，李美华的代理人对该证据提出异议，二审中张勇又提交李美华申请低保的相关证据，该证据是对上述居委会证明的补强；且在再审中核实的萧县黄口镇民政所的吕美云可证明，张勇曾多次找其调档案，由于种种客观原因没有找到；另李美华生前所在的居委会主任赵玉民及黄口镇经管站站长赵树华证明，李美华申请低保的相关材料虽没有本人签字或按指印，但是真实的。因此，张勇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可视为新证据，可作为定案依据。 二、2005年申请低保的相关材料记载，李美华自认居住在长孙张勇的房屋内，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张勇已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李美华于2005年即知道张勇取得的房产证的内容。其起诉期限应当自知道房产证内容时起不超过二年。其于2010年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不予受理，受理后应驳回起诉。 综上，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定并无不当，张文军等7人申诉称张勇所举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予以采信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裁定，维持本院（2011）宿中行终字第00028号行政裁定。 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判行政案件，应当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第五十四条规定，法庭应当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和无需质证的证据进行逐一审查和对全部证据综合审查，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进行全面、客观和公正地分析判断，确定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之间的证明关系，排除不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材料，准确认定案件事实。经对李美华申请低保的档案材料审查发现，《萧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审批表》、《萧县黄口镇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书》、《萧县民政局询问笔录》、《萧县民政局现场检查笔录》等材料上均没有李美华本人的签字，也没有本人按指印。这些材料不仅在程序上不符合规定，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证明这些材料经过了李美华本人的确认与认可。经检察机关对萧县黄口镇民政所的吕美云、萧县黄口镇经管站站长赵树华、李美华生前所在居委会主任赵玉民调查询问，三人均不能确定是李美华本人带着张勇的房产证及其他材料审核、办理了低保手续，故终审裁定认为“李美华于2005年申请低保时是使用张勇的房产证审核办理的，可以说明李美华于2005年已经知道张勇办理房产证的事实”，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提出抗诉。 抗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 （一）萧县民政局黄口镇民政助理员吕美云问话笔录（询问人马力、张传来），证明其不知道李美华办理低保审批时是否有本人签名，但本人应该带着户籍证明和房产证亲自来办理，李美华应该是吃低保了。 （二）萧县黄口镇镇中社区居委会主任赵玉民问话笔录（询问人马力、张传来），证明其不知道李美华办理低保审批表是谁填写的，但入户调查时他去了，内容是属实的。 （三）萧县黄口镇农经站站长赵树华问话笔录（询问人马力、张传来），证明入户调查笔录和现场检查笔录是真实的，他是陪同县民政局**一起去的，李美华没有在笔录上签字。 （四）萧县黄口镇供销总店原经理袁启亮问话笔录（问话人耿春、沈淑美），证明李美华是其单位职工，2005年2月至2006年1月《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发放花名册》上“李美华”的低保及过节费是其签字领取的，其单位退休职工有60多人，只能有四五十个人享受低保，经单位领导班子研究后，统一领取，平均发放。李美华自己知道其享受低保。 申诉人张文武等质证意见为：同意抗诉机关意见。 被申诉人张勇质证意见为： （一）吕美云不是入户调查的人，当然不知道李美华是否在办理低保手续上签名。赵玉民和赵树华当时入户调查，他们的笔录能证明李美华办理低保的真实性。 （二）本案申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但检察机关为申诉人单方调取了证据，并依据该证据提出抗诉，被申诉人对检察机关依职权调取证据行为的合法性存疑。 萧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被申诉人张勇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 经再审查明：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原再审认定事实和证据相同。 另查明，2015年12月，萧县不动产登记局成立，将萧县房地产管理局承担的房屋登记职责划入萧县国土资源局。2019年3月，萧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成立，将萧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的职责整合到萧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 本院再审认为，结合抗诉意见及申诉理由，归纳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张勇在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李美华在2005年申请低保时知晓张勇已办理房产证。 萧县民政局黄口镇民政助理员吕美云证明，李美华于2004年申请办理低保，2005年至2008年领低保，2008年由其原单位发退休金后停发低保。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审批表等材料是2005年复核时形成的材料。一审期间，张勇一直要求从局里调取李美华办理低保的材料，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没有及时拿出来，后来张勇不停地找，才找到相关材料。经审查，张勇在二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与保存在萧县民政局的原件一致，且与李美华自2005年以来享受低保待遇的事实相印证。故应视为二审中提供的新证据，该证据真实、有效。 李美华生前所在的居委会主任赵玉民、萧县黄口镇经管站站长赵树华证明，当时他们与萧县民政局**三人一组到李美华家入户调查，见到了李美华本人，并做了询问笔录，李美华当时表示住其孙子的房子，才符合办理低保条件。相关材料虽没有李美华本人签字或按指印，但是真实的。 综上，根据张勇二审中提交的李美华2005年申请低保的相关材料，李美华自认居住长孙张勇的房屋，可以认定李美华于2005年知道或应当知道张勇已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维持本院（2013）宿中行再终字第00002号行政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耀 审判员 王九霄 审判员 庄明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温月 书记员左良辉 附：本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