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民初4729号原告：彭木良，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瑜武，惠东县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彭日云，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第三人：彭木桂，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第三人：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彭屋村民小组。负责人：彭娘孙，小组长。原告彭木良与被告彭日云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彭木桂、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彭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彭屋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彭木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瑜武及第三人彭木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彭日云、第三人彭屋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木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转让款119万元及自2013年1月7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彭木良诉称的事实与理由:2002年至2005年7月21日，彭屋村小组组长为彭基，副组长为彭木桂，财务为彭日云，会计为彭观锡，该期间内未设有村集体银行账户。2002年1月31日，彭屋村小组（甲方）与吉隆裕斯健鞋业（乙方）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位于广汕公路下边，彭屋村后山地，东至江山水库渠道，西至白沙浣分界，南至方春房屋后10米，北至广汕公路边，面积约50亩，转让给吉隆镇裕斯健鞋业，每亩补偿12000元。为使双方工作顺利进行，特订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执行：一、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有关土地转让手续，并负责村民签名认可转让行为，日后使用权永属乙方所有，办证费用由乙方负责；二、付款方式：乙方在获得甲方同意转让事宜后，先付百分之十定金，余款在当地政府批准后全部付清。土地上的树木、金斗及其它有关附着物，全部由甲方协助清理完毕，清理补偿款由乙方负责；三、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各执一份，国土所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村民家长签名处有24人签名，原告彭屋村小组在甲方处盖章，彭基、彭华林在代表处签名；惠东县吉隆镇裕斯健鞋业在乙方处盖章，彭木桂在代表处签名。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加盖公章。2005年3月6日，彭屋村小组（甲方）与惠东县古隆镇裕斯健鞋业（乙方）签订《转让土地补充协议》，约定：“二00五年三月六日，彭屋村民小组会议一致决定同意彭木桂原购买彭屋村后山地（约50亩），二00二年一月十一日订合同每亩12000元人民币，现每亩补6000元，以每亩18000人民币计，此补充协议以原合同条款同时有效”。原告支付了9万元定金，彭屋村小组出具了《收条》。2013年1月7日，原告将上述转让款110万元转到被告彭日云账户，2013年6月21日彭屋村小组因与原告的土地使用权纠纷起诉至惠东县人民法院。庭审中，被告彭日云承认原告彭木良之前支付的110万元土地款和9万元定金在其本人账户，至今119万元仍在其账户上。2017年6月16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彭屋村小组（甲方）与吉隆裕斯健鞋业（乙方）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书》以及《转让土地补充协议》无效，原告需要将上述土地返还给彭屋村小组。判决生效至今两年，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要求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转让款，被告一直推诿，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彭日云、第三人彭屋村小组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彭木桂答辩如下：一、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以及《转让土地补充协议》均是我胞兄彭木良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去签署的，该两份协议的买受人主体是彭木良；二、119万元土地转让款均是原告彭木良支付的，该款项均属于彭木良个人所有，与我无关。三、对于原告彭木良要求被告彭日云偿付119万元土地转让款及利息没有异议。原告彭木良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2、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3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彭日云、第三人彭木桂、彭屋村小组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合审查上列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8日，第三人彭屋村小组作为原告，以第三人彭木桂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之诉。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就该案作出（2013）惠东法埠民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因不服上述判决，彭木桂提起上诉。2015年4月27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25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上述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2015年5月19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该案，并根据彭屋村小组的申请，依法追加彭日云、彭观锡、彭木良作为被告参与诉讼。经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4）惠东法民一初字第8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彭屋村民小组与被告彭木桂2002年1月31日签订的《转让土地协议书》及2005年3月6日签订的《转让土地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彭木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自行清除堆放在上述《转让土地协议书》及《转让土地补充协议》项下土地上的石块。三、被告彭木桂、彭木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共同返还上述《转让土地协议书》及《转让土地补充协议》项下的土地（东至江山水库渠道，西至白沙浣村分界，南至方春房屋后10米，北至广汕公路边。）给原告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彭屋村民小组。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被告彭木桂、彭木良共同负担；测量费4000元，由被告彭木桂、彭木良共同负担”。因不服该判决，彭木桂、彭木良均提起上诉。2017年6月16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13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与本案无关部分略有省略）：“涉案土地位于广汕公路边的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彭屋村后山,面积32084.78平方米,合48.1272亩,四至范围：东至江山水库渠道，西至白沙浣村分界，南至方春房屋后10米，北至广汕公路边。彭木桂系彭屋村小组村民，经营惠东县吉隆裕斯健鞋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441323600146980）,该鞋厂于2009年7月23日以经营不善,经营亏损为由办理注销登记。彭木良与彭木桂系兄弟关系。2002年至2005年7月21日，彭屋村小组组长为彭基，副组长为彭木桂，财务为彭日云，会计为彭观锡，该期间内未设有村集体银行账户。2002年1月31日，彭屋村小组（甲方）与吉隆裕斯健鞋业（乙方）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位于广汕公路下边，彭屋村后山地，东至江山水库渠道，西至白沙浣村分界，南至方春房屋后10米，北至广汕公路边，面积约50亩，转让给吉隆镇裕斯健鞋业。每亩补偿12000元，为使双方工作顺利进行，特订如下协议，供双方共同执行：一、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有关土地转让手续，并负责村民签名认可转让行为，日后使用权永属乙方所有，办证费用由乙方负责；二、付款方式：乙方在获得甲方同意转让事宜后，先付百分之十定金，余款在当地政府批准后全部付清。土地上的树木、金斗及其它有关附着物，全部由甲方协助清理完毕，清理补偿款由乙方负责；三、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方各执一份，国土所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村民家长签名处有24人签名，彭屋村小组在甲方处盖章，彭基、彭华林在代表处签名；惠东县吉隆镇裕斯健鞋业在乙方处盖章，彭木桂在代表处签名。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书加盖公章。2005年3月6日，彭屋村小组（甲方）与惠东县吉隆镇裕斯健鞋业（乙方）签订《转让土地补充协议》，约定:“二00五年三月六日，彭屋村民小组会议一致决定同意彭木桂原购买彭屋村后山地（约50亩），二00二年一月十一日订合同每亩12000元人民币，现每亩补6000元，以每亩18000人民币计，此补充协议以原合同条款同时有效”。彭屋村小组在甲方处盖章，彭基、彭日云、彭观锡签名；惠东县吉隆镇裕斯健鞋业在乙方处盖章，彭木桂签名；惠东县吉隆镇埔仔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加盖公章。2005年3月7日，彭屋村小组出具《收条》，“收到木桂买本村地皮约陆拾亩，收定金玖万元整。（￥9万.00元）”。彭基、彭日云、彭观锡在经手人处签名。2005年4月5日，彭屋村小组出具《收条》，“今收到彭木桂交来购买彭屋村后山、山地款（约柒拾亩）共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110万.00）。彭屋村小组在收款单位处盖章，被告彭日云、彭观锡在村长、村民代表处签名。2005年4月22日，彭观锡将上述购地款110万元以现金存入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惠东县吉隆支行账户（账号：31×××83）。2005年5月29日，彭观锡转取110万元存入其名下惠州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2005年11月5日，彭观锡取出110万元。2005年7月21日，彭屋村小组进行换届选举后村务移交并制作《彭屋村组移交（村务）》，内容：“一、财会移交账面余额：1247241元整。二、村民小组行政公章移交。三、土地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各壹份（当天由原件复印）。四、李锦泉租地协议未拿到原件（已收到复印件）。移交人：彭基、彭木桂。接收人：彭娘孙、彭木强、彭日云。鉴交人：埔仔村委会蔡伟堂、熊红星。2005年7月21日。备注：交公章人：彭木桂，接公章人：彭娘孙。本财务移交清单一式三份：移交人壹份，接收人壹份，鉴交人壹份。现金金额接收人：彭日云。”2006年7月25日，彭木良及其家属书写《借条》一张交彭日云、彭观锡收执，内容：“今借到彭屋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正（￥110万.00元正）此款是彭木良在贰零零伍年同本村征地预付款。立字为据。”该借条无原件，彭木良确认签名真实性，但主张该款系其向村里借钱，与本案无关联。2013年1月7日，彭屋村小组拟在涉案土地兴建“老人文化活动中心”，遭被告彭木桂反对、阻止。2013年1月14日，彭木良转账110万元至被告彭日云账户。2016年6月12日，当事人申请调解。经本院多次主持调解，因彭日云未能筹集119万元购地款一次性付清，调解协议未能达成。诉讼期间，彭屋村小组提交《历届任职名单时间登记表》，主张彭日云任其财务期间为2002年至2008年7月，彭日云认可。原告提交《现金出纳帐》主张依据帐簿第5页记载2005年11月5日“退彭木桂款119万元”证实已退还购地款给被告彭木桂,原告证人彭木强确认该行字系其担心政府查账本时说不清楚于后面补制。同时该《现金出纳帐》第4页记载：“05年3月14日，收彭木良订金9万元，3月20日补竹木款29300元，4月5日，彭木桂交来征地款110万元,截至2005年4月5日，余额1247241元，本账面共计3面余额经移交时核对无误。”彭观锡在移交人处签名，彭木强在接收人处签名，蔡伟堂、熊红星等四人在监督移交单位埔仔村委会处签名。（《现金出纳帐》封面为第1页，帐簿启用表第2页，出纳日记帐3页）。彭日云在原审中称彭木桂支付的119万元自村务移交后款项一直在其账户，其想退回给原告彭屋村小组、被告彭木桂，双方均不愿意接收，后其用于生意周转。本案诉讼过程，彭日云表示彭木良系实际购地人，购地款定金9万元系彭木良现金支付，110万元系彭木良转账支付至彭观锡账户，当时写过张收据给彭木良，2005年11月5日退回110万元给彭木良时，彭木良称收据不见了，为防止将来后代产生纠纷，遂与彭观锡共同找到彭木良，要求其与其妻子、儿女写回一张收据，故彭木良与其家人于2006年7月25日补写《借条》一张交二人收执，《借条》原件已遗失。9万元定金未退，系由其一直在管理使用。后彭木桂与村小组产生纠纷，彭木良遂于2013年1月14日将款项转至其账户，尔后彭日云以现金支取、转账支取方式自行使用该款项，原审之所以说款项一直在其账户是基于被告彭木良的要求。彭日云、彭观锡均陈述签订协议及付款、退款等过程系与被告彭木良衔接，未与彭木桂交涉过……”。上述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3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如下：“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如下：1、确认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的效力；2、确认彭木良是否涉案土地受让方；3、被上诉人是否应否承担购地款、补偿款的返还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土地性质为农村集体用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转让涉案土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认定《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无效正确，上诉人认为该两份合同合法有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首先，从110万元土地转让款和9万元定金来源分析。1、根据原审被告彭日云的陈述，涉案110万元土地转让款由彭木良转账至彭观锡在建行惠东吉隆支行开设的账户，然后再由彭观锡将110万元存入其在惠东县吉隆农村信用合作社存折帐户；2、彭日云、彭观锡在2016年6月6日原审庭审笔录及2016年6月9日原审调查询问笔录中共同证实，110万元土地转让款和9万元定金均是彭木良支付，且后来110万元亦退还给了彭木良；3、彭日云提供的涉案《借条》，系彭木良及其家人于2006年7月25日签名出具，该借条写明110万元系彭木良同本村的征地预付款，而不是彭木桂；4、被上诉人《现金出纳帐》记载2005年3月14日收彭木良订金9万元。5、《现金出纳帐》虽然记载2005年4月5日彭木桂交来征地款110万元，但彭木桂并未提交支付110万元的凭证，而彭木桂并未授权彭木良收取该110万元；6、彭木良于2006年7月25日出具的《借条》，自认110万元系其同本村的征地预付款。综上事实可以推定，涉案110万元土地转让款实际由彭木良支付。虽然，《转让土地协议》与《转让土地补充协议》的签订方为彭木桂与被上诉人，彭木桂提交的两张收款《收条》均写明支付款项的人亦为彭木桂，但因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与《转让土地补充协议》和两张收款《收条》出具时，彭木桂为村小组副组长，掌控着被上诉人印章，再结合上述的分析判断，本院有理由相信彭木桂与彭木良同为涉案土地的共同受让方。上诉人认为涉案土地的受让方系彭木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根据彭日云、彭观锡陈述的已私下将收取的购地款110万元于2005年11月5日返还给彭木良和彭木良于2006年7月25日签名出具的《借条》内容以及彭木良在彭日云已于2008年8月不再担任被上诉人出纳的情况下，又于2013年1月14日将110万元存入彭日云在中国建设银行惠东县吉隆支行开设的账号(31×××10)内的事实，再结合彭日云、彭观锡在原审法院于2016年6月9日调查时共同确认的，9万元定金一直由彭日云掌控和二审中彭日云自认的119万元在其账户内，以及彭木良在2016年6月9日原审法院调查时确认，已收到彭日云、彭观锡返还的110万元款项等事实可以认定，涉案119万元已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彭木桂主张被上诉人返还119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仍在彭日云账户内的119万元，应由彭日云与彭木桂、彭木良自行解决，本案不作处理。又因《转让土地协议》与《转让土地补充协议》无效，故彭木桂、彭木良依法应将涉案土地返还给被上诉人。至于彭木桂请求被上诉人返还补偿款29300元的问题。根据彭木桂提交的两张《收条》金额为119万元和2005年10月26日，彭木桂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报告》中自认的转让土地全部资金119万元，以及《现金出纳账》记载的购地款数额119万元，可以认定彭木桂、彭木良实际支付购地款为119万元，并不包括树木补偿款29300元。至于彭木桂提交的《彭屋村村补偿村民自种树木表》、《彭屋村补偿树木表》，系惠东县吉隆镇裕斯健鞋业向林业主管部门提交《使用林地申请表》所需资料，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支付补偿款29300元的依据。综上，彭木桂主张补偿款29300元由其支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均正确……”。2019年7月24日，原告彭木良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彭木良确认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与《转让土地补充协议》均是其要求第三人彭木桂以自己名义签署的，案涉的119万元款项均是其支付，属其个人所有。本院认为,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3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及原告彭木良与第三人彭木桂在本案中自认的事实可知，原告彭木良实为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的受让方，且第三人彭屋村小组分别于2005年3月7日、2005年4月5日收取的119万元土地转让款实际亦是由原告彭木良支付。根据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其中110万元已由第三人彭屋村小组于2005年11月5日返还给了原告彭木良，剩余9万元一直由被告彭日云掌控。原告彭木良在第三人彭木桂与彭屋村小组产生纠纷后，在被告彭日云已于2008年8月不再担任彭屋村小组出纳的情况下，又于2013年1月14日将110万元存入彭日云的账户，因生效判决既已确认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均为无效，且该110万元转账款与彭屋村小组无关，故对于上述至今仍由被告彭日云管理使用的119万元款项，被告彭日云应予以返还。据此，原告诉请被告彭日云返还上述119万元款项的主张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计付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上述被告彭日云应予返还的119万元款项是原告彭木良为主张涉案《转让土地协议书》、《转让土地补充协议》有效而自愿支付，被告彭日云在初始并无恶意占有使用之故意。故此，该占用资金之利息应从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之日起计算，原告在本案中未能提交其有向被告主张返还之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被告经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返还责任后仍未在合理期间予以返还款项的事实，结合原告诉请，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应自其向本院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被告彭日云、第三人彭屋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的审理，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日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彭木良返还119万元及利息（以11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彭木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75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彭日云负担14148元，原告彭木良负担56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雪良人民陪审员  张小勇人民陪审员  钱琼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杨良志书记员陈威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