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72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长江，男，汉族，1975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渠县，捕前住肇庆市高要区南岸。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8月1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肇庆市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罗子均，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浪，绰号“小胖”、“阿浪”，男，土家族，1992年2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捕前住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肇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月儿，绰号“小月”，女，汉族，1994年3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高要区，捕前住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长江、杨浪、陈月儿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粤1203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长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罗敬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长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长江于2018年4月21日承租鼎湖区坑口文昌二街新城×区西南部×号的一整栋四层房屋,于2018年5月11日工商注册成立鼎湖区明珠推拿馆(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张长江，经营范围登记为推拿、按摩。从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5月28日经营期间，鼎湖区明珠推拿馆除了提供推油服务外，还提供“一条龙”单、双钟性服务项目。该推拿馆设置了经理、咨客、收银等管理人员，确定了失足妇女上下班时间、统一的工作制服、统一的性服务动作、性服务项目及提成、前台统一收取嫖资和每日下班发放提成等制度。被告人张长江负责全面工作，以招募、雇请等手段，组织六名失足妇女在该推拿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浪经张长江聘请担任推拿馆经理，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及价格，安排房间并安排失足妇女给客人挑选和提供性服务，将失足妇女上钟情况报前台统计等。被告人陈月儿负责咨客，偶尔安排房间和安排失足妇女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对失足妇女培训统一性服务动作等。2018年5月28日晚22时许，公安民警对在上述推拿馆内进行的卖淫活动进行查处，当场抓获杨浪、陈月儿，查获六名失足妇女、两名嫖客等人；民警从现缴获考勤表六张、明珠推拿卖淫上钟登记表一张及登记卖淫房号、技师工号、消费金额的黄色方块纸两张等物品。被告人张长江于2018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同年8月20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资料。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户籍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本案刑事立案、三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及对三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的失足妇女、嫖客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4.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05）端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长江的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杨浪、陈月儿没有犯罪前科。5.不动产登记自然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不动产权证书、核准开业登记通知书、个体工商户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表、商事主体住所（经营场所）合法性声明及承诺书、住宅作为商事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登记承诺书、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收据复印件。证实：明珠推拿馆登记房主是陈伟刚，陈伟刚于2018年4月21日与张长江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陈伟刚将鼎湖区坑口文昌二街新城×区南部×号的四层房屋一座出租给张长江作为餐饮住宿、酒庄、沐足等经营；张长江于2018年5月10日书面授权委托邓某某办理推拿馆成立手续，次日经肇庆市工商局鼎湖分局核准核发《营业执照》，涉案推拿馆登记经营人张长江，经营范围为推拿、按摩。6.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记载：张长江未能提供邓姓男子的真实姓名等情况，故未能找到该姓邓男子核实。证人高某某、莫某某反映2018年5月28日晚明珠推拿馆还有一名叫“杨月”的男子在三楼C03房嫖娼，提供服务的是莫某某，暂未将涉嫌嫖娼的男子“杨月”抓获归案。明珠推拿馆从2018年5月11日至28日容留卖淫非法所得及女技师卖淫的非法所得，暂无法查证，故未能对明珠推拿及女技师非法所得的收益进行追缴。7.被告人陈月儿的辩护人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高要区河台镇廊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陈月儿母亲长期体弱多病，其女儿于2016年11月出生在家无人照顾。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从事卖淫活动的鼎湖明珠推拿馆进行勘验检查，在一楼大厅西北角前台的北面、房号为A06的房间门口的西北面的一张桌子的下方抽屉发现并提取有一叠单据（技师、员工考勤表）。在三楼房号为309的房间的西北面桌子上发现并提取一台制冰机；三楼东面数起房号分别为C02、C03、C05、C06（对应犯罪嫌疑人交待302、303、305、306房），C02、C03和C05房门正中一块透明玻璃均被一块白色毛巾从里遮住，房间里面床铺混乱，有明显被人使用过的痕迹。四楼楼梯入口的东面有一个门口，进入该门口是员工休息区，休息区东面有九张用作休息的躺椅。三、检查笔录、书证。1.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方块纸、登记簿册、考勤表。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明珠推拿馆和嫌疑人杨浪、陈月儿、田某某等人的人身进行检查，现场在C02房查获刘某提供并使用过的橡胶材质避孕套一个，银红色避孕套包装袋一个；在一楼前台查获黑色外壳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上钟登记表一张（日期5月28日），黄色方纸片2张（纸片上面标有数字303、88、368；302、668、368、22:00；303、108、738、22:30，据杨浪指认，该纸片是其在推拿馆接待客人时所写的服务小单）；在一楼A06房桌子底下抽屉提取6张技师、员工考勤表（其中有2张有填写内容、4张空白的考勤表）；在三楼309房桌子上提取黑色外壳的制冰机一台。上述物品已被依法扣押。四、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某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28日20时许，我到鼎湖区坑口明珠推拿馆上班，推拿馆营业时间是晚上20时至第二天2时30分，我的主要工作是清洁杂工，在二楼茶水间上班听从安排，每月工资2500元，没有提成和奖金。当晚大约有5、6名女技师在四楼技师房上班。到了22时许，我在对讲机听到经理杨浪叫我送茶和水果到三楼302房，接着我送了一份茶和水果到302房，当时有一名男客人，女技师还没有上钟，东西送到后我就离开回到茶水间。又过了一会，杨浪用对讲机叫我送一份茶和水果到三楼305房，我送过去后见到305房也只有一名男客人，送完后我回到茶水间。不久，公安民警到现场检查，民警抓获了302和306房的男客人和女技师。明珠推拿馆的老板是张长江，他也是法人代表，有时他在店内。经理有杨浪和阿月，他们负责招呼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把客人带进房间，安排女技师上钟，日常叫我送茶、水果及搞卫生。女技师有5、6人，我不认识她们，女技师负责推拿、按摩等，还有一名女收银员。我不知道具体的服务套餐，不清楚推拿馆是否有卖淫行为，也不清楚女技师是否有卖淫。张长江招收我进明珠推拿馆工作，2018年5月19日开始上班。2.郭某某的证言。摘录：我于2018年5月24日到鼎湖明珠推拿馆上班，负责收银，每月2500元。2018年5月28日晚上共有4名客人来消费，公安民警来之前已离开了1名，剩下的3名客人分别上了303、302和305房，其中302和303的消费是368元，305的客人加了一个钟的服务消费738元。明珠推拿记录表是我在当晚记录的，表上的单号数字888、88、668、108代表技师工号，这些人我不熟悉，分不清号码代表的是哪个人，问经理才知道。房号202、302、303、305代表客人上了哪个房间，上钟时间21:05代表当晚21:05客人上钟的时间，下钟时间22:00代表客人消费结束的时间，现金188、368、738代表客人上房消费的金额。这些时间数是技师打电话到前台告诉我我才填上的，金额是经理拿白纸填上具体的时间和金额后拿给我登记的。我只知道188元是推油服务，738是368元的加钟服务，368元是什么服务我不知道。当晚我正在玩手机，大约22时40分许，公安民警到推拿馆将二三楼2名客人、6名技师和推拿馆工作人员带回调查；当晚张长江在推拿馆，公安民警来之后他就跑了。之前几晚客人的消费小字条和记录纸我下班时放在收银台的抽屉里，第二天上班这些字条、记录纸都不在了，不清楚是何人收走的。最好生意是5月26日晚，大约有10人来推拿馆消费。推拿馆老板是张长江，平时负责日常工作的是叫阿浪的男子，平时他给客人介绍服务、来路和安排房间。3.证人董某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28日晚我在明珠推拿馆上班，开始我和其他五名技师在四楼休息室休息，22时20分许，带客的杨浪过来说有一名客人要“一条龙”服务的双钟，杨浪带我和另一名女技师到三楼305房，客人选了我上钟，杨浪带另一名女技师离开。接着我将房间门锁好并顺手用一条小毛巾将房门玻璃孔遮住，在我和客人洗完澡准备给提供性服务时民警敲门，我立马穿好衬衣和裙子，客人也穿好裤子，我将房门打开后民警进入房间将我们抓获。“一条龙”双钟服务包括帮客人冲凉、波推、口交、做爱两次，时间是100分钟，价钱是738元；368元是“一条龙”单钟，168元是纯粹推油按摩。168元技师提成85元，368元技师提成200元，738元技师提成400元，客人一般将钱交给前台，技师每天下班结账，现金或微信结算。我是听朋友告知推拿馆招收技师后自己过来面试的，5月25日到推拿馆见工，接待我的是杨浪，告知我推拿馆主要做“一条龙”服务，从5月26日开始正式上班，工号108，到28日晚共接待了6名客人,都是“一条龙”卖淫服务的单钟或双钟获得收益约2000元。推拿馆主要负责人是张长江，听说是老板之一，主要指挥杨浪管理技师；杨浪是负责接客、介绍服务和联系技师上钟，技师有6人；上钟表记录技师上钟情况，考勤表记录技师上班情况。杨浪告知上班时间是晚上8点至第二天凌晨3点，考勤表是杨浪填写，看见技师来就打勾，休假就写“休”。陈月儿主要做门口咨客接待，有时带客人上房间，给客人介绍“一条龙”服务，前几天晚上上班前张长江在微信群（群名“长江一号”，群主张长江，成员张长江、陈月儿、杨浪及女技师，用来说一些注意事项和卖淫工作）里叫我们配合杨浪的工作，然后杨浪叫陈月儿给我们培训卖淫服务，统一具体性服务动作，当晚全部技师到306房，陈月儿关门后只穿内裤和两个新来的光着身子做示范动作。我入职后张长江和杨浪曾在四楼技师房给我们开会，主要讲做“一条龙”服务时要用毛巾遮住房间玻璃，防止客人偷拍，用完的避孕套要自己拿走等。4.证人温某某证言。摘录，2018年5月28日晚23时许,鼎湖山大酒店一名服务员向我推荐鼎湖明珠推拿馆有卖淫服务，我同意试一试，该男子打电话后让我去鼎湖明珠推拿馆，告知价格738元。之后我搭了一个罗姓朋友的小汽车到明珠推拿馆，我告知是鼎湖山大酒店介绍过来的，一名男服务员接待并带我上三楼C05房，不久该男服务员带着两名女子进来让我选，我选了其中一个为我提供性服务。留下来的女子脱光衣服帮洗澡，之后在床上准备为我服务时有人敲门，那名女子开门后警察将我们抓获，我还没有支付嫖资。5.证人刘某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28日晚22时许我在四楼技师房等客人，有客人到302房做368元“一条龙”服务并正好轮到我上钟，我去到302房见到一名男子在房间，男子看我没问题后，我拿了冰块和两个避孕套，电话保前台开始上钟，我与客人脱衣服一起洗澡后准备性交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一条龙”368元服务包括按摩、洗澡、口交、性交，客人都是在前台交钱，我能够提成200元，我当晚穿的白色上衣和黑短裙是推拿馆提供的，工号668。推拿馆还提供晚餐、住宿，我在四楼宿舍住，工资是日结的，我共卖淫两天，5月27日有接待三个客人，当天张经理微信转给我600元。我朋友告知推拿馆的张经理要人才过来的，5月26日张经理在城东车站接我到推拿馆，他知道我是做卖淫服务的；负责人是张经理，杨浪负责接待客人，陈月儿负责前台咨客，有6个技师。我从5月26日到沐足店上班后，张经理把我拉进来一个十几人的微信群，当时群里通知5月27日晚上集中培训，后来培训时间提前到下午，下午陈月儿在三楼的按摩房给我们培训统一的提供性服务的流程、手法，还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如进门后将门反锁、挂上毛巾遮住玻璃窗、途中如果客人要出去上厕所尽量跟着客人一起出去避免客人走错门等。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28日21时许我表哥说去按摩，他驾驶一辆汽车带我来到鼎湖明珠按摩店，一楼有一男一女招呼我们，男服务员向表哥介绍服务项目，谈好后该服务员带我上了三楼C02房间，表哥上了二楼的房间，进到房间后才知道是368元的服务套餐。不久以后一名女技师到我房间，她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冰块的杯子，该女子为我洗澡并在床上裸体按摩并准备性交时民警到现场检查将我们抓获。368元的服务套餐包括裸体按摩、口交、做爱，我们还没有结账。7.证人莫某某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通过朋友介绍来到鼎湖区明珠推拿店见工，是叫小月的女子接待我，告知按摩推油188元，我分得80元，一条龙368元，我分得200元，工资每天结算，要经过培训才可以上一条龙服务套餐的，我同意后小月分给我一套制服，包括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2018年5月22日晚上19时许，我来到推拿店上班，店内小浪、小月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有时张长江也在店内，选了88号作为工号，当晚我有上钟按摩推油，没有做一条龙的服务套餐。5月24日晚，张长江召集技师在四楼开会，张长江告知用毛巾遮挡房间门的玻璃，注意客人是否偷拍，避孕套放垃圾桶和完事后将垃圾带走。大约是2018年5月25日晚上19时许，小月召集我们6名技师到三楼，小月在房间亲身全裸培训我们做一条龙性服务的技巧，小月要现场考核每名技师的一条龙技巧后才可以上钟的。5月26日、27日，在杨浪、小月的安排下，我在明珠推拿馆做了三个客人一条龙的服务套餐，获利600元。2018年5月28日晚上大约21时50分左右，杨浪、小月通知我上一条龙368元的服务套餐，我在四楼技师房拿了一个避孕套和一杯冰块，我被安排到303房。进入房间后看见一名约30岁的男子坐在床上，我们一起洗完澡后，进行了裸体按摩、口交、性交，我将性交后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了，帮该男子洗完澡穿上了衣服，拿起垃圾袋离开后就下钟了。大概五分钟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检查。我不能确定张长江是不是明珠推拿馆老板，经理有杨浪，负责招呼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把客人带进房间内，安排技师上钟；阿月是咨客，负责招呼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的，安排技师上钟，同时她培训我们一条龙的服务技巧；苏某某负责搞卫生，端茶、水果。推拿馆提供晚餐和宵夜，如不离开就在二楼或三楼的房间住宿。张长江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为长江一号，用于日常上班工作聊天和工作安排。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摘录：王某某于2018年5月25日到明珠推拿馆见工，经过陈月儿面试后在推拿馆上班，被告知推拿馆可以做168元的推油按摩服务和提成85元，368元、738元的“一条龙”性服务和提成200元、400元，每天上班时间是晚上20时许到次日凌晨3时许，王某某告知其只做“一条龙”性服务，我工号是9号。至案发，共上班4天，按照推拿馆的安排，共为5名客人服务过368元“一条龙”的服务，获益约1000元。推拿馆管理人员主要是老板、经理小胖、咨客小鱼人，日常工作和接客卖淫都是他们进行安排的。我见过的6、7名技师都有做“一条龙”卖淫服务，听说推拿馆在前几天后组织技师进行过培训，推拿馆提供晚餐和宵夜，有统一的制服，是白色衬衣和黑色裙子。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摘录：经人介绍，于2018年5月11日经老板张长江面试后在鼎湖明珠推拿馆上班，我同意卖淫，被告知推拿馆单纯的按摩推油价钱是168元，技师可以提成85元；卖淫全套单钟服务就收368元，技师提成200元；卖淫全套双钟服务收738元，技师提成400元。5月12、13日晚共为3名客人做了“一条龙”性服务，获利600元。之后我休息了一个星期没有上班。一个星期后继续回明珠推拿馆继续从事卖淫活动，最多一晚卖淫5次，得到1000元提成，最少一晚也有1至2次卖淫，我卖淫共提成约6000元。我在推拿馆上班当晚，陈月儿就告知了卖淫服务的步骤。5月27日左右，陈月儿叫所有技师到206房培训，脱光衣服在我身上做性服务的流程并解说。推拿馆老板是张长江；经理杨浪在一楼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价钱，带客人上房间，安排技师，告知技师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咨客陈月儿，在大厅接待客人，杨浪不在时会做杨浪的工作；推拿馆有6至7名技师，技师都有从事卖淫服务，我的工号是68号，上班有专门的制服，白衬衣和黑色包裙；提成是下班时与前台对账后由负责杂工的男子通过扫码支付的。10.证人谭某某的证言。摘录：我是2018年5月17日开始在鼎湖区明珠推拿馆上班的,从事推油和全套性服务，我是张长江叫去上班的，其他技师应该是张长江找来的；全套服务包括洗澡、推油和性交，全套服务368元，我提成200元，168元归推拿馆所有。法人代表及老板是张长江，杨浪是经理负责带客人和向客人介绍服务、价钱等工作，陈月儿是张长江的老婆负责带客的，“阿勇”是服务员负责送水果和茶水到房间的，还有7个技师。推拿馆规定是每天晚上8点上班，凌晨4点下班，技师工资是日结的，每天下班后前台就计算技师上钟的次数按照提成约定（推油168元85元，全套服务368元提成200元）发放工资给技师。张长江建立一个名字为“长江一号”的微信群，把我们明珠推拿馆的工作人员、技师拉到群里以便请假等事宜。2018年5月27日晚上，陈月儿组织所有技师到明珠推拿馆的306房统一培训“全套服务”，培训对待客人的服务细节，包括怎么和客人聊天，怎么样帮客人洗澡、搓背、性服务等。推拿馆开过一次会，张长江召集杨浪、所有技师在四楼技师房开会，张长江告知要对客人做好服务，请假要提前告知杨浪，防止客人拍照，要按高矮顺序排好进房，以后公司都交给杨浪管理，服务时在门上玻璃上挂毛巾，使用过的避孕套及外包装要拿走。2018年5月28日，我服务了一个推油的客人，登记表上的“202、888、168”就是我服务的。我大约在推拿馆做了十次全套性服务。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于2018年4月21日鼎湖区坑口文昌二街新城39区西南部029号的一整栋房屋出租给张长江，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到了张长江1万元的押金；签订租赁合同时张长江一方只有他一人，据张长江说租店是用于经营沐足、推拿，只认识推拿馆老板张长江。五、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1.辨认笔录。证实张长江辨认出推拿馆经理杨浪、帮忙咨客的陈月儿、推拿馆收银员阿勇、女收银员郭某某；辨认出推拿馆女技师董某、刘某、莫某某、谭某某、“小美”田某某、王某某。杨浪辨认鼎湖坑口明珠推拿馆的老板张长江，5月28日晚到推拿馆由其接待并安排到305房享受服务的温某某和给客人服务的女技师董某，在推拿馆负责咨客待客的“小月”陈月儿，在推拿馆做收银员、服务员的苏某某，女技师刘某、田某某、谭某某、王某某、莫某某，收银员郭某某。陈月儿辨认出明珠推拿馆的法人张长江、负责接待客人的杨浪、女技师王某某、莫某某、董某、田某某、刘某、谭某某、负责收银和服务员的苏某某、收银员郭某某。证人董某辨认出明珠推拿馆的法人张长江、5月28日晚在明珠推拿馆接受其服务的男子温某某、推拿馆的咨客“小月”陈月儿、负责带客的“小胖”杨浪、女技师莫某某、刘某、谭某某、王某某、田某某。证人温某锋辨认出5月28晚日在鼎湖坑口明珠推拿馆接待其的男子杨浪和为其做738元“一条龙”服务的董某。证人刘某辨认出在明珠推拿馆的咨客“小月”陈月儿、技师董某、和陈月儿一样负责咨客带客的杨浪、5月28日晚接受其提供的性服务的高某某、推拿馆老板“张经理”张长江、技师莫某某、田某某、王某某。证人高某某辨认出5月28日在明珠推拿馆接待其的服务员杨浪和陈月儿、为其提供“一条龙”性交服务的刘某。证人莫某某辨认在明珠推拿馆做咨客带客的“小月”陈月儿和杨浪、老板张长江、技师刘某、田某某、董某、谭某某、王某某。证人王某某辨认出明珠推拿馆负责咨客的“小月”陈月儿、负责咨客带客的“小胖”杨浪、老板张长江、技师谭某某、董某、田某某、刘某、莫某某。证人田某某辨认出明珠推拿馆的老板张长江、技师莫某某、谭某某、刘某、王某某、董某、负责咨客的陈月儿、经理杨浪。证人谭某某辨认出明珠推拿馆的老板张长江、咨客陈月儿、负责咨客带客的杨浪、编号88的技师莫某某、编号68的技师田某某、技师王某某、编号108的董某。证人郭某某辨认出明珠推拿馆的老板张长江、咨客小月、负责咨客、带客的杨浪、负责收银服务员的苏某某。2.指认照片证实杨浪指认明珠推拿馆、其本人名片。陈月儿指认明珠推拿馆。证人董某指认明珠推拿馆、其帮蓝色短袖男子推油按摩的房间C05。证人温某某指认提供推油按摩服务的明珠推拿馆和其接受推油按摩的房间C05。证人刘某指认以上是其提供性服务的房间C02、其提供性服务时使用的避孕套。证人高某某指认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明珠推拿馆与房间C02、与卖淫女交易使用的避孕套。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长江的供述与辩解（张长江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拒不认罪，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后，张长江于2018年11月7日接受检察机关干警讯问时供述其犯罪事实）。摘录，2018年4月我与一名邓姓男子准备合作经营一家推拿馆，约定我占股60%，邓姓男子占股40%，邓姓男子用我身份证注册明珠推拿馆法定代表人，我作为法定代表人每年分给我1.2万元。我聘请杨浪全权负责推拿馆日常管理，期间陈月儿过来店里帮手，杨浪和陈月儿至案发时没有领过工资。大部分技师是经我面试上班的，两个收银台服务员是邓姓男子请来的。推拿馆营业后，杨浪和我商量服务套餐，有188元正常推油、368元“一条龙”卖淫服务和738元“一条龙”双钟卖淫服务。推拿馆每天经营时间为晚8点到凌晨2点，邓姓男子每天也会过来推拿馆，他对推拿馆有卖淫行为应该是知情的。案发当晚，我曾在鼎湖山大酒店门口向一名男子推荐了明珠推拿馆，并电话联系杨浪负责接待该男子。之后，杨浪和陈月儿被公安机关抓获。杨浪是我请回来的，阿勇和女收银员是邓老板请回来的，陈月儿是跟我过去的，是不拿工资的。技师董某、小美、谭某某、小雪、刘某是我请回来的，另外两名技师是邓老板请回来的，技师是没有工资底的，是拿服务提成的，每天下班前发提成，女技师是杨浪管理的。2.被告人杨浪供述和辩解。摘录：我于2018年5月4日开始在明珠推拿馆上班，推拿馆于5月11日正式营业。我任推拿馆经理，负责监督楼面卫生、考勤、咨客、带客、为客人安排女技师，我是固定工资（保底4500元/月），至案发还没有工资；陈月儿负责管理女技师、给女技师培训、负责大厅的咨客、带客、为客人安排女技师，苏某某负责收银、搞卫生、给客人端茶倒水等，案发前几天张长江聘了一个本地女孩郭某某在前台做收银。老板张长江负责推拿馆的全面工作，推拿技师、员工都是他聘请的。从5月11日开始到5月28日，明珠推拿馆每晚上班都会有5-7名女技师来上班。大约5月11日开始，老板张长江请了3个专门做“一条龙”卖淫服务的技师到店里；现推拿馆应由6名女技师。案发当晚有两名客人消费368元一条龙卖淫服务，一名客人消费738元一条龙卖淫双钟服务，当晚张长江在一楼的办公室，其中738元一条龙服务的客人是其叫我安排的。我接到张长江电话通知称有个开丰田车的男子过来消费738的服务，对方过来后我安排该男子到305房，该男子从108号董某和68号技师中点了董某后，我让苏某某送茶水到305房离开房间，不久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公安机关在明珠推拿馆搜出的第一张纸条内容为5/28,21:05,202,888#,188，5/28是指5月28日，21:05是指21时05分有客人叫了服务，202是指明珠推油沐足中心2楼202房，888#是指一名女技师的工号，188是指推油服务的价格，这张纸条内容是“小月”接待的。第二张纸条内容303，108,738,22:30)303是房间号，108是女技师董某的工号，738是指服务的价格，22:30是指客人点服务的时间，这个客人是张长江要求我接待的。推拿馆法人是张长江，听张长江说过明珠推拿馆是其和另外两个老板开的，但其不知道那两个老板是谁。188元是正规的推油按摩，368元的是“一条龙”服务，包括按摩、冲凉、做爱一次服务；738元的是368元的加钟。客人消费368元，技师提成200元，消费738元的，技师提成400元。安全套是技师自己带来的。技师的工资由前台收银统计，每晚凌晨3时许前台收银员以现金或者微信支付给技师。技师是张长江聘请的，好像其中有2名技师是自己过来找工作由张长江雇佣的。陈月儿有组织过一次给技师培训推油、按摩、卖淫的行为，交代技师一些注意事项。推拿馆有一个叫“长江一号”的微信工作群，群主是张长江，成员有经理、收银员、清洁员和女技师。张长江每天都在推拿馆上班，其每天下班都要将接待客人的业绩进行清算，其清楚接待多少客人和客人消费的服务情况。推拿馆的收益除技师提成外，其余都是张长江拿走的。3.被告人陈月儿的供述与辩解。摘录：2018年4月，我老公张长江在鼎湖坑口明珠酒店旁边准备新开一家明珠推拿馆，装修期间我多次到推拿馆帮手搞卫生，5月初我见到杨浪过来帮手搞装修和卫生。5月10日明珠推拿馆试业，我在推拿馆一楼大厅做咨客，偶尔带客人上技师房，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杨浪负责推拿馆的日常工作，包括咨客、带客，带客人进技师房，再给客人安排技师，推拿馆的考勤工作、给员工和技师点名等。从开业至5月24或25日期间前台收银是苏某某，并负责每晚凌晨3时许下班给技师结算提成并支付给技师；另一个前台收银的本地女子郭某某是5月24日或25日过来的。推拿馆从营业至5月28日晚，过来上班的技师大约有10名，每天到推拿馆上班的技师4-7名。5月28日晚我和平时一样在大厅一楼帮忙，21时许一名男客人进店，该客人由我带上202房消费188元的推油按摩服务，我安排了编号888的技师谭某某，约22时许该客人下钟结账后离开。22时许，有两、三名客人过来消费，客人向我咨询完后由杨浪跟进并安排客人服务。张长江平时在推拿馆，2018年5月28日也在推拿馆，公安民警过来是他跑了。推拿馆主要经营推油和“一条龙”服务，沐足还没开始营业，188元（优惠价168元）是纯粹按摩，368元是“一条龙”服务，738元是368元双钟服务；“一条龙”服务包括给客人按摩、口交、性交等服务。2018年5月20日左右，杨浪叫我帮手给技师培训“一条龙”全套服务技能，一天晚上我将过来上班的技师集中在三楼一间技师房，要求其中一名女技师脱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内裤并躺在床上，然后我站在床边教技师如何推拿、波推、口交等。我有交代技师在服务时要用毛巾将门的玻璃孔遮住，使用的避孕套等垃圾丢进垃圾袋带走。原判认为，被告人张长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浪、陈月儿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参与，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长江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长江能当庭承认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浪、陈月儿是从犯、初犯，没有获利，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可以对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长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杨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陈月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诉人张长江上诉称：1.统一上下班时间、工号是大多数推拿店的正常管理行为，不能必然导致卖淫行为的发生，其没有实施招揽、指挥、管理、控制卖淫人员等行为，其开设推拿馆办理了工商登记，是正常的营业行为，卖淫行为是卖淫人员和客人商讨合意的结果，并非其主动促成，其并不知情，其只是在经营过程中有容留卖淫的行为，其行为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犯容留卖淫罪，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张长江的行为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长江、原审被告人陈月儿、杨浪犯组织卖淫罪定性准确。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三人以上人员卖淫的行为。根据在案证据，首先，在手段方面，上诉人张长江成立鼎湖区明珠推拿馆并招聘多名失足妇女在该推拿馆内提供所谓的“一条龙”单双钟卖淫服务项目，且涉案的失足妇女是通过他人介绍或自行应聘并经上诉人张长江或原审被告人陈月儿面试后才能从事卖淫服务的，而上诉人张长江的供述也提到有部分卖淫妇女（即所谓的“技师”）是他本人请回来的。卖淫女在推拿馆管理人员的安排下向他人提供卖淫服务后，然后能获得对应项目的费用提成，由此可知上诉人张长江跟卖淫女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其次，推拿馆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根据涉案卖淫女的陈述，明珠推拿馆确定卖淫服务的项目和提成，并在上诉人张长江、原审被告人陈月儿、杨浪的安排下，由原审被告人陈月儿对卖淫女实行专门的性服务培训，由上诉人张长江、原审被告人杨浪开会告知卖淫女如何防止他人发现卖淫服务；同时推拿馆实行考勤制度（考勤表），提供统一的制服，卖淫女的固定工号，实行每日结算提成，并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实行工作安排。明珠推拿馆从介绍性服务或安排卖淫女接待嫖客，再到收取嫖资发放提成实行操控，显然对卖淫服务及卖淫女实行统一管理，上诉人张长江、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各有分工、组织他人卖淫，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2.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判处上诉人张长江有期徒刑五年，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二人的量刑于法有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长江、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长江及其辩护人认为张长江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上诉人张长江成立明珠推拿馆作为卖淫场所，并招聘多名卖淫女在推拿馆内提供“一条龙”单、双钟性服务，推拿馆确定卖淫服务的项目、价格、提成，卖淫女在提供卖淫服务后可获得相应的提成，与推拿馆之间形成雇佣关系。2.张长江、杨浪曾开会告知卖淫女卖淫时注意事项，推拿馆安排陈月儿对卖淫女进行专门的性服务培训，统一性服务动作，为卖淫女提供统一的制服、工号并实行考勤制度，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实行工作安排，同时每日统计卖淫女上钟情况、收取嫖资并发放提成，对卖淫服务及卖淫女实行统一管理，张长江是推拿馆的实际经营者，推拿馆内的卖淫活动均由其指挥、组织。上诉人张长江及其辩护人称卖淫活动是卖淫女与嫖客私下交易、其不知情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上诉人张长江、杨浪、陈月儿各有分工，上诉人张长江成立明珠推拿馆并招募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明知他人组织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参与，三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4.上诉人张长江构成组织卖淫罪，论罪当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鉴于上诉人张长江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长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参与，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长江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根据原审被告人杨浪、陈月儿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原判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长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庆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黎 诗书 记 员  肖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