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01民初4022号 原告：李尔生，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霞，新疆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军仓，新疆联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瑞玲，女，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昌吉市。 被告：孙玉喜，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昌吉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阗，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尔生与被告邓瑞玲、孙玉喜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受理后，于2019年7月12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普通程序开庭时原告李尔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霞，被告邓瑞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尔生向本院提出诉讼：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建设工程款226050元及利息49731元，合计：275781元。（利息从2015年8月21日计算至2019年5月21日、共计44个月，按月5‰计息，共49731元整）；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送达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原告与被告夫妻口头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修建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00元，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在其宅基地上修建三层房屋，面积共计1320平方米。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分多次共向原告支付516000元。原告一直向被告索要工程款，2018年该房屋被征收，按照修建面积，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未付，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邓瑞玲、孙玉喜辩称，原告确实为被告修建房屋，但是原告施工的工程未完工，原告所述事实错误，2015年双方对过账，针对已完工的工程，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完毕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 1、照片打印件一张、拆迁协议书一份、评估报告一份，拟证实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修建房屋，面积是1236.75平方米，照片是2018年11月5日房屋拆迁过程中拍摄，窗户和门已经拆除。 经质证，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报警回执一份、报警的录音光盘一个及书面资料一份，拟证明2019年2月2日原告报警，原告和被告邓瑞玲及民警三方在场，被告承认包工包料每平方米600元。 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把活干完，被告不欠原告的钱。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证人周国祯出庭作证称：大概三年前，我的老乡介绍我给原告干活，给被告盖的房子位于昌吉市长丰三队。我干了一层之后原告就把我调走了，后面的情况我不清楚。原告找挖掘机挖了一个渗坑，在楼的西南拐角处，上下水是否通了我不清楚。原告找被告要钱的时候房屋主体已经完工，一楼的门和玻璃已经安装，谁安装的不清楚。 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认可。被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干了一层之后就走了，不知道后面的情况，农村盖房子的程序是房子盖完之后挖渗坑，刚开始只能规划渗坑的位置，证人证言不属实。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4、证人李登产出庭作证称：2015年我跟着原告干活，给被告修三层楼，从挖地基到封顶我都在场，我干的是土建。被告的房子地面的地坪是我们做的，和的灰、墙也是我们抹的，房顶也抹灰了，炉渣也是我们干的，地面的散水也干了。污水渗坑是原告找其他人做的，里面镶的砖后面被淹了，后面是我挖的。从开工到完工我一直跟着原告干活。完工的时候电也做了，窗户和门都有，玻璃没有装。楼的上下水是否通了我不清楚。地坪打了多少面积不清楚，屋顶防水我也不知道。 5、证人薛万臣出庭作证称：大概五年前原告找我给被告干照明，我是单包工，干了三四个月，楼盖起来了。三层楼的电都是我干的，电是跟整着楼走的，我每天都去，最后的工序是电一接就行。我最后去的时候窗户也安装了，房子地坪也打完了。一般600元每平方米不包地暖，如果要包地暖，房东买材料，如果干地暖，每平方米650-700元之间。房子的上下水通了，干上下水的人是我介绍的。房顶的防水是否做了我不知道。我试过了，电路是通的。房间的开关线控盒安装了。我干活的价格是1100平方米，每平方米8元，原告没有给我付钱。 经质证，原告认为李登产、薛万臣的证言属实，李登产可以证实房子的地面、墙面、窗户都是他们干的，薛万臣可以证实整栋楼的电都是证人干的。二被告对两名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李登产不清楚施工的内容，被告见过李登产，被告没有见过薛万臣。本院对两名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6、证人秦俊先出庭作证称：我跟着原告干活，给被告的三层楼干上下水。我认识被告，不知道姓，房屋在常胜三队。我把管子挖到后面了，后面做的井，是原告找人挖的，我是一直跟着主体干完，上下水通了。我和我妻子一起干的上下水，工资还没有算过。屋顶防水是否做了我不知道。我装自来水的时候，有人在打地坪，是原告找人打的地坪。 7、证人蔡武年于2019年7月26日出庭作证称：我跟着原告干活，挖地基就开始干，屋顶防水我不清楚，上下水通了，电也通了，地坪也是我们干的，渗井前面是原告找挖掘机挖的，后面又派人修好。我的工钱一天是260元。屋面做了炉渣、三公分的水泥是我干的，剩余的防水我不知道。屋内的地面和屋外的散水、走道的地坪和院子的地坪都是我干的，房子的地坪我都干了。完工的时候，墙面抹灰了，是我干的，窗户和门安装好了，玻璃是否安装不清楚。墙和地面都抹光、收光了，不是毛墙毛地。 证人蔡武年于2019年11月8日出庭作证称:我干活的时候，有人过来量窗户的尺寸，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不知道是谁叫来的，装窗户的时候我在场，窗户全部是新的。窗户旁边的抹灰是我抹的，1、2、3层窗户都装了，主体是我们干的，我干活的整个过程的邓瑞玲每天都在场。每天邓瑞玲走来走去。我从挖地基开始干到整个活干完，干主体的时候，水暖和电工也是一起干的，名字叫不上，是原告叫过来的人，上次作证的时候和我们一起来过。线槽子穿线了，上下水管装好，电也装好了。薛万臣是从一楼一直跟我们干到三楼，我们抹灰的时候，邓瑞玲没有说要装地暖。水龙头是否接好我不清楚，开关已经安装，灯泡也安装了。 8、证人崔山望出庭作证称：我是给原告干活的，被告的三层楼防水是我干的，谁买的材料不清楚，我只负责人工，原告给我1000多元的人工费。我一天就干完了，记不清房东了。我干防水的时候墙抹掉了，地面打了地坪。 9、证人李云霞出庭作证称：我是做窗户的，连工带料，我老公去量的尺寸，我没有见过被告，安装窗户是我的工人去安的，安装了两三天。窗户160多平方米，共计24000元，不算玻璃，玻璃没有安装。如果加上玻璃总计28000多元。原告说房东没有给他付清，所以原告没有给我们结清欠款。我老公见过邓瑞玲，我没有去过邓瑞玲家，我只知道是长丰三队三层楼的房子，原告让我们去安装窗户。由于原告没有给钱，我们就没有安装玻璃。我们没有订货单，只写一个单子。 经质证，原告对上述秦俊先、蔡武年、崔山望、李云霞四名证人证言认可，认为四人可以证实原告给被告修建的房屋上下水做完、土建、地面已经收光，SBS防水已经做了。被告对四名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确实见过蔡武年，没有见过其他证人，蔡武年明确向法庭陈述地面和墙面是收光，是他亲自干的，与被告的证人陈述不符，李云霞的证言逻辑错误；蔡武年中途和原告发生冲突就离开了，蔡武年第二次出庭陈述是一男一女过来量窗户，第一次女证人出庭说是她的老公过来量的，相互矛盾，所以对蔡武年的证言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10、证人轩永辉出庭称：我做塑钢窗户时认识的原告，见过被告。大概2015年春天，原告找我量窗户，我量完以后安排工人安装，在长丰三队的三层楼，量窗户的时候邓瑞玲在场，被告三层楼塑钢窗户是我安装的，玻璃不是我做的，三层楼窗户都是我做的，没有加玻璃18000多元，钱还没有付，窗户早就装上了。我自己记录的窗户面积是159.78平方米。加玻璃每平方米180元，不加玻璃则每平方米扣减35-45元。是我父亲及工人去安装的窗户，李云霞是我妻子。 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认可，认为涉案房屋一至三层窗户是原告让证人安装，玻璃未安装。两被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证言违反逻辑，证人陈述的是2015年量窗户，已经过去了4年多，证人进来就说认识被告，证人说之前的证人李云霞是他媳妇，李云霞作证时说没有单据，现在又说有，所以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被告邓瑞玲、孙玉喜提交证据： 1、照片打印件一组，拟证实许新梅的房屋是原告修建，包工包料，每平方米600元，与被告相比，修建时间相同，房屋价格相同，修建的内容有90%相同，被告的房屋有很多项目原告没有干完。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房屋确实是原告修建，但结构、面积、材料不一样，许新梅的房屋暖气是另外出钱，楼梯是后期加的，许新梅是平房套库房，层高只有3.3米，被告的房子层高3.9米，许新梅自己刷的涂料。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收条一组，拟证实被告给原告支付工程款516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条子不全。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3、证人许新梅出庭作证称：2014年7月中旬原告在长丰四队给我盖过房子，我的房子是2层，以每平方米600元的价格承包给原告修建。600元的单价包含水、电、上下水、防护栏、楼梯扶手、渗坑、大理石窗台板、观察井、防盗窗，上下水、屋顶防水、一层到二层玻璃和门、窗户都做了，库房电动门是原告安装的，我只有一个电动门，地面和墙面是收光，钱已经付清了，我和原告没有签订合同。地暖是原告找小白干的，是原告付钱，包含在每平方米600元的价格内。 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给许新梅盖房子和给被告盖房子的时间基本相同，价格一样，扫地出门，双方的建筑条件也应当相仿，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说不包含地暖等与实际情况不符，证人的房屋现在存在，原告未按照约定完成施工项目。原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地暖不包含在600元的承包价以内，不能按照许新梅的房屋类比，两家的房屋层高不一样，被告是三层，三层明显机械费比二层高，被告住的房屋也是原告修建，包地暖每平方米850元。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4、证人闻世军出庭作证称：我是2013年盖的房子，2017年被征收。我的房屋被征收之后，被告在我这里购买了2.4米的防盗门16个，一个360元，窗户58个，一个150元，新门2个5000元，从我拆迁的房屋卸下来的，两个电动门我卖给被告大概是2000元，我的房子是四层楼，被告把钱当场给我，没有书面凭证。被告两个人将门窗拉到被告家里，将我的窗户和门装上了，具体谁装的不知道，我不认识原告，是否装到原告给被告修建的房屋上我不知道。 5、证人施传荣出庭作证称：2018年3月我租被告位于昌吉市长丰三队的库房，接近12月时被告的房屋拆迁了，租金每年20000元。租房子之前一楼、二楼、三楼没有玻璃，一楼和二楼西边我都租了，二楼西边住人，一楼库房的玻璃和租的住人房屋玻璃都是我安装的，我铺了地板、买了马桶，花了7000元，折抵房租。我租的房屋没有玻璃，其他的房屋有的有玻璃，有的没有。我租的房屋全部是旧的窗户，有牙口，上下水和电是我自己接的，接口都是有的，还需要布线装水管，才能接通。 经质证，被告对闻世军、施传荣的证言认可。原告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闻世军对买的门和窗户是否装到被告的房屋不清楚，原告是2015年装的窗户，对施传荣说一楼和二楼窗户是旧的不认可，安装时间不符。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6、证人王春道于2019年7月26日出庭作证称：2017年我给被告的房子拉水电，每平方米25元，灯头、开关、布线是我干的，水是我重新布管布线，我的工钱25000元包含1-3层楼的水电，单包工，材料是被告买的，当时干完就以现金的形式付清了，我干了20、30天，我一个人干。我干的时候墙里的线没有布好，下面有布好的线，我重新穿的管子，我干是土建里面的水电，我干了1000多平方米。水是从井里引上，楼上的接口接上，井在被告家里的旧房子，下水通到下水井了，下水井在西南面，我没有挖排水沟。 经质证，被告对证人证言认可，原告认为证人即使干了水电，也是装修的水电，原告干的是土建的水电。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人王春道于2019年11月8日出庭作证称：我从开关接通到灯头，走的是暗线，管子之前压好的，管子留着孔，但是没有线，我用钢丝穿的线，如果地下压管子，地下也要走线。水龙头没有接好，有孔，我是单包工，电线和接水的管子都是被告买的。水电共给我付了15000元，我干了1000平方米，一个平方米15元，被告给我付的是现金，没有打条子。水电我干了将近一个月，管子从墙上穿过，预留的洞，我穿了上下水和自来水的管子。 经质证，被告对证人证言认可；原告不认可，认为证人和第一次出庭陈述不一致，第一次陈述被告付的是25000元，第二次陈述付了15000元，原告干的单价600元包含水电，邓瑞玲每天都在现场，水电是和主体一起起来，水电工是现场施工，证人证言不真实。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7、证人孙天保出庭作证称：被告是我婶婶。原告给我婶婶盖的房子门窗没有安装，主体起来了，干主体的时候我拉过沙石料。原告干主体的时候没有打地坪，2017年7、8月，我给被告拉沙石料，给房间地面打地坪，我婶婶找人打的。2014年我拉砂石料花费20000多元，我们三方在场的时候，我婶婶给我钱，钱算进原告的工程款中，从工程款中抵扣。2014年拉的砂石料没有打室内和室外地坪，砖抹掉之后我就没有再拉过。2017年我拉了5000-6000元砂石料用于打室内地坪，2017年没有安装门窗。 经质证，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认为可以证明原告施工时地坪和门窗没有干完。原告认为2014年干主体的时候证人确实拉过砂石料，被告不清楚证人所说2017年拉砂石料，证人说原告没有打地坪不是事实。本院对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原告与被告邓瑞玲口头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修建位于昌吉市××镇房屋，双方约定包工包料单价每平方米600元。原告从2014年8月开始施工至2015年8月结束。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6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建房协议，施工完毕后未结算。2018年9月18日被告孙玉喜与昌吉市三工镇长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集体土地房屋附着物搬迁补偿协议书》，涉案房屋已经拆除。根据本院从昌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调取的评估报告，原告修建的房屋为砖混三层，建筑面积1236.75平方米，原、被告对面积均无异议。被告辩解原告部分项目未施工，不同意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仅认可未安装一至三层的玻璃及二层、三层的门。原告认可门的费用8000元（500元×16个门）及玻璃费用5040元（30元×168平方米），原告同意从剩余工程款中扣减200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建房合同，但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修建房屋后，被告理应支付相应工程款。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包工包料600元，双方对原告修建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236.75平方米及已付工程数额无异议，则工程款总额为742050元，扣减被告已付的516000元，剩余226050元工程款未付。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26050元，被告不同意支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600元单价的承包范围以及原告是否按照约定的工程内容施工完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因涉案房屋已经拆除，对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根据双方举证确认。被告辩解600元单价除原告施工的内容外，还包含地暖、卫生间门、楼梯不锈钢扶手、窗户护栏、粉刷、大理石窗台、观察井一个，原告不认可上述项目是承包范围，被告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除观察井外，针对上述其他项目被告亦未找他人施工。被告提供证人许新梅欲证实600元单价的承包范围，但许新梅的房屋与被告的房屋层高及施工要求均不一致，不能以他人的房屋承包内容来判定原、被告之间的建房施工合同承包范围。许新梅的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另辩解原告施工范围内的部分工程未施工：墙面和地面抹灰、上下水及电、屋顶防水、塑钢窗户和玻璃、外门16个、库房安装电动门两个、渗坑1个。原告认可16个外门及玻璃未安装，认为其他项目已经施工完毕。1、关于墙面和地面抹灰，被告提供的证人孙天保陈述“2014年拉的砂石料没有打室内和室外地坪，2017年拉的砂石料用于被告打室内地坪”，但孙天保与被告系亲属关系，单凭其证人证言不能证实原告在2014年建房时未打地坪而由被告2017年另找他人施工。原告提供的证人李登产、蔡武年证实修建房屋时打了地坪，对墙面进行了抹灰和收光。本院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确认原告完成了此项施工。2、关于上下水及电，被告认为原告未施工，由被告另找王春道施工。王春道第一次出庭陈述“2017年给被告的三层楼拉上下水及电，每平方米单包工25元，被告共支付25000元”，第二次出庭陈述“水电每平方米单包工15元，被告共支付15000元”，证人两次出庭陈述时关键的证言不一致。被告提供的另一名证人施传荣出庭陈述“2018年3月租被告的房屋时自己接了上下水和电”，该证言与王春道的证言相互矛盾，且王春道陈述其一人在20-30天的时间内完成了三层楼全部上下水及电安装不切合实际，故本院对王春道的证言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秦俊先、薛万臣证明完成了涉案房屋的水电工程，与蔡武年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确认原告完成了此项施工。3、关于屋顶防水，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另找他人做屋顶防水，原告提供的证人崔山望证明屋顶防水人工由其完成，本院确认原告完成了此项施工。4、关于塑钢窗户和玻璃、外门16个，被告认为原告未施工，要求扣减窗户费用19575元（1.5ｍ×1.5ｍ×58个窗户×150元）、16个外门费用8000元（16个×500元）。原告认可16个外门未安装，认可每个500元，原告认为一至三层的窗框已经安装，玻璃未安装，原告同意扣减门及玻璃的费用2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人闻世军陈述“被告2017年购买了闻世军的房屋拆下的窗户、16个外门、2个电动门，但不知道被告安装在何处”。原告提供的证人李云霞、轩永辉称到被告家中量了窗户尺寸并安装了窗户，未安装玻璃。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窗户系根据尺寸定制，被告的三层楼窗户尺寸大小不一，闻世军的房屋与被告的房屋不在同村且修建年代及修建人员不同，窗户尺寸不同，被告即使购买了他人的旧窗户，亦无法使用。本院对被告辩解从闻世军处购买58个窗户安装在涉案楼房上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自愿同意按照20000元扣减16个门及玻璃费用，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两个库房电动门，被告认为其自行从闻世军处购买了两个电动门并安装在一楼库房，被告要求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扣减6000元（3000元×2个），原告认为给被告安装了两个推拉门，被告不认可安装了推拉门。本院认为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实其给被告安装了推拉门或符合被告要求的电动门，故应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扣减两个电动门的费用。原告及证人闻世军均陈述两个电动门新门费用为5000元，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每个门价值3000元，故本院按照两个门5000元扣减。6、关于渗坑一个，被告未向本院举证证实此项工程由被告另找他人施工，原告提供的证人李登产、秦俊先、蔡武年证明原告完成了此项工程，本院确认原告完成了此项工程。综上所述，原告施工的工程剩余工程款为226050元，扣减25000元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201050元，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49731元（从2015年8月21日计算至2019年5月21日共计44个月，按月5‰计息），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按照与被告的约定完成建房工程后，被告理应及时支付工程款，但被告欠原告工程款201050元至今未付，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原告自认于2015年8月结束施工，被告称忘记了原告施工结束的时间，本院按照原告自认的时间计算利息损失。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75%计算，从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止，利息损失数额为35812元【201050元×（4.75%÷12个月）×45个月】。原告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二被告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产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邓瑞玲、孙玉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尔生工程款201050元； 二、被告邓瑞玲、孙玉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尔生利息损失35812元； 三、驳回原告李尔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350元,由原告李尔生负担1883元，由被告邓瑞玲、孙玉喜负担44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岩 人民陪审员 李 平 人民陪审员 潘 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学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