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45430号原告：徐菲，女，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德娟，山东博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学华，男，196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静安区，户籍在本市徐汇区。原告徐菲与被告王学华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2.判令被告在解放日报登报道歉，在微信公众号“大宁城之光”，微信群“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1(470人)”、“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2(133人)”、“38号楼组群”，QQ群“上海滩大宁城业主群”，微信朋友圈、QQ空间(均所有人可见)内连续五个工作日发布道歉声明，道歉声明原件交原告保存；3.判令被告在道歉声明发布完毕后解散“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1(470人)”、“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2(133人)”微信群；4.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及律师代理费10,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在“(1)大宁城业主群！”连续5个工作日发布道歉声明，并将声明原件交由原告保存。事实与理由：被告系本市共和新路街道中山北路899弄居民，原告在2016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任该居民区党支部书记。2017年起，被告在微信群“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1(470人)”中以“A001车位－38号老王”和“老王”之名发布多条漫骂原告的信息，用词难以启齿，内容没有依据，侮辱原告人格，诋毁原告名誉。上述内容通过网络广泛传播，造成社区居民及亲朋好友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并影响原告的生活和工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提供微信群聊截屏打印件，显示：以“A001车位－38号老王”之名于2017年8月9日，2018年1月12日、1月31日、2月4日、2月5日、5月11日、12月5日，2019年1月15日发布信息共9条，以“老王”之名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1月23日、1月26日、1月30日、2月2日、2月13日、4月1日、4月15日、4月23日、5月30日、6月11日、6月20日、6月28日、7月1日、8月1日发布信息26条，内容有“徐废”、“弄虚作假的居委素鸡徐废这废物”、“XX，烂货二婚头垃圾徐废”、“烂货徐废”、“烂货素鸡”、“烂货徐匪”、“徐匪属湿垃圾。该粉碎”、“徐匪有狂犬特症”、“徐匪这混蛋”、“二婚头烂货素鸡徐废”、“这死X”、“徐废天天发情。爱上了栏杆”、“……为徐菲默哀一分钟……”、“徐菲阴魂不散”，“……。继昨天业委会开会，今早10点又一妖怪蒋老太拎着礼物前往居委送狗东西废物素鸡徐废礼物。……，在巨大广告利益面前，废物素鸡和业委会副主任程XX狗胆包天。玩弄于业主于股掌。……”、“现已查明，居委废物素鸡徐废和程秃驴搞这毒跑道。为今后小区地面合法停车打下伏笔。……”、“我是中山北路XXX弄XXX号XXX室王学华。反映一下中山北路899弄居委徐菲骗政府垃圾分类费25万元。……”、“徐废和育群中学是共建单位，拿人手短，替人做事！只有出卖业主利益”、“分析涨幅介大原因，主要是托居委二婚头垃圾素鸡徐废福，装了弄内栏杆。造成近50辆车到处流浪！……”、“原因是居委和学校是共建单位。二婚头垃圾徐废拿了学校好处，……”、“烂货徐废为所欲为……，街道干部来小区停车都不愿付费，还要徐废出来关照保安不要收钱。”“徐匪用公款吃喝，宴请代言人，有视频，大家可举报”。原告据此证明被告用污辱性的言词称谓原告，捏造关于跑道有毒、接受贿赂、贪污等事实。被告辩称，被告曾是“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1(470人)”微信群成员，并非群主，目前已被驱逐出群。该微信群中用群名“老王”者有多个业主，原告所述的信息并非被告所发，且群成员处于动态中，先前发布的信息，后来者并不能见到，目前群成员并非信息发布时的人员范围，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当庭出示其手机，打开微信，查找“我”，显示微信名为“33号业主”，微信号为jmx4fp22。选择群名“(1)大宁城业主群！”，显示群成员452，打开成员列表，搜索“老王”，显示两位群成员，一位微信名“齐达外”，群昵称“老王”，另一位微信名和群昵称均为“老王”，都未显示微信号。以此证明因其目前已不在群内，借用他人微信账号登录业主聊天群，该群中以“老王”作为微信名的并非只有一位业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就被告是否在微信的业主群中发布了相关信息的事实有争议。庭审中，本院当庭对原、被告各自手机的微信APP进行了搜索演示。原告的手机显示处于飞行模式，打开微信，选择群名，显示群成员479，打开群成员列表，搜索“老王”，显示一位成员，微信号为wxhXXXXXXXXXXX，电话号码显示为XXXXXXXXXXX，该群聊天记录最后时间为2019年11月2日上午10：23。比对原、被告各自手机微信中名为“(1)大宁城业主群！”内容：2019年10月20日连续4条信息内容一致；截止当天15：05均为38条信息，末4条信息内容一致；2019年11月2日上午10：23前4条信息内容一致。比对原告提供的群聊截屏打印件与其手机微信群“(1)大宁城业主群！”内信息内容：所有35条信息均在记载的时间点见于手机微信群中，并均以“老王”之名发布。通过手机微信添加朋友，输入电话号码XXXXXXXXXXX，显示微信名“老王”，微信号及头像与原告手机微信群搜索“老王”所显示的一致。原、被告对上述微信比对信息、搜索信息不持异议。被告确认其提供搜索微信信息的手机系借用，该手机内微信账户非其注册账户，同时明确手机号XXXXXXXXXXX为其登记使用，微信群名“大宁城业务信息共享群1(470人)现更名为“(1)大宁城业主群！”，抗辩其微信账号曾被盗。本院认为，通过上述网络检索可见，原、被告各自手机微信中群名为“(1)大宁城业主群！”为同一个微信群，原告主张构成侵权的35条信息在该群中以“老王”之名发布；该微信用户的微信号、所用昵称和头像与被告注册的微信号、所用昵称和头像一致，据此可以认定，被告系争议的35条信息的发布者。鉴于微信群中各用户的昵称、头像可随时变更，被告以目前搜索结果抗辩其非发布主体依据不充分，被告又以其微信号曾被盗抗辩，但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小区居民，有权对所居住小区业主委员会、居民委员会的工作提出自己合理的意见，也可以利用网络交流意见，但绝不允许进行人身攻击。现被告在小区业主微信群中用贬损人格的词语称谓原告，多次反复，主观故意明显，同时散布并无事实依据的送礼、拿好处、用公款等事实，构筑了原告是一个贪污受贿的基层干部形象，客观上造成广大业主对原告形成负面的社会评价，已然构成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发布不实信息、停止使用污辱性称谓等侵权行为，并在侵权行为实施范围内消除影响，依法应予支持。鉴于微信群是一个动态的范围，群成员虽然可以主动离开，却不可以主动加入，被告明确其已不在“(1)大宁城业主群！”中，那么在群中消除影响存在一定的技术障碍，但上述微信中的成员基本是被告居住小区的业主，在业主居住地范围内履行相关法律义务，足以起到相同的效果。故本院确定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场所为中山北路899弄居住小区内。就原告主张的损失，根据被告过错行为的表现及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人格上和名誉上的损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就律师代理费，酌情由被告承担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七)(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学华停止发布针对原告徐菲的不实信息、禁止使用污辱性称谓；二、被告王学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市中山北路899弄小区内居民委员会的布告栏中持续五日张贴赔礼道歉声明，该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三、被告王学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菲损失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减半收取450元，由原告徐菲负担300元，由被告王学华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佳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三）……；（四）……；（五）……；（六）……；（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