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42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军保，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鄱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10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功明，男，1998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洁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飞，男，1999年4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黔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星战，男，1999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 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余干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明珠，福建琼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德智，男，1998年1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石玮炜，男，2001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万年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嘉湘，福建华达（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元，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彭泽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被告人**，男，2001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于都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保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功明、王飞、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单元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陈林、检察员郑冰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军保、王飞、唐德智、单元、**、被告人刘功明及其辩护人陈洁伦、被告人许星战及其辩护人蔡明珠、被告人石玮炜及其辩护人曾嘉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许星战、王飞、石玮炜、唐德智、单元、**及张某1、何某、尚某、袁某、李某、虞某、郑某（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分分合合在石狮市A酒店、A酒吧等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其中被告人王军保及张某1是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1、2019年3月2日0时许，被害人黄某通过电话、微信向被告人王军保讨要欠款，二人发生纠纷并约架。后被告人王军保纠集王飞、刘功明、许星战、石玮炜、唐德智、单元及李某驾驶一辆面包车及一辆轿车至石狮市宏恩便利店门口台球桌旁，分别持台球、台球棍、木凳等器械或用拳脚殴打被害人黄某。其间，被告人单元还持一把疑似手枪的器械威胁被害人黄某。经鉴定，被害人黄某头皮缝合创累计5.5ＣＭ，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从被告人王军保处扣押的疑似枪支的器械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不能确定是否具有致伤力，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案发后，被告人石玮炜的家属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黄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石玮炜表示谅解。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单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黄某陈述，证人江某、廖某1、朱某、廖某2、李某证言，辨认笔录，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收条、谅解书及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单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王飞及许某（另案处理）酒后在石狮市酒吧门口与一男子发生纠纷并约架。后被告人王飞纠集被告人王军保、单元及张某1等人到现场打架，被告人王飞等人持砍刀欲进入767酒吧内寻找对方人员斗殴未果，砍刀被保安人员收缴。后由被告人王军保出面找保安人员将刀取回。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王飞、单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许某、杨某、卢某、程某、张某1、袁某、郑某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王军保、王飞、单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9年4、5月的一天，宋某与王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相约在晋江市林口打架。宋某告知严某，严某纠集被告人刘功明，被告人刘功明又纠集被告人王军保及张某1等人持刀到现场，后双方自动放弃群体斗殴，改由宋某与王某等人单独斗殴，其余人员在旁围观。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宋某、张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1、2019年3月15日，刘某在石狮市酒吧与被害人彭某1发生轻微肢体碰撞，二人遂互相推搡。后刘某纠集张某1、何某、袁某、郑某借故殴打被害人彭某1、周某1、周某2等人。在被害人彭某1等人欲离开现场时，张某1、郑某又分别纠集被告人王军保、许星战、王飞、单元到现场，再次殴打被害人周某2。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王飞、许星战、单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彭某1、周某1陈述，证人刘某、彭某2、卢某、张某1、何某、袁某、郑某证言，辨认笔录，接警单及被告人王军保、王飞、许星战、单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9年4月13日凌晨，叶某（另案处理）以被害人周某3在石狮市A酒店消费不买单为借口，纠集被告人王军保，后被告人王军保又纠集被告人许星战等人到A酒店七楼一客房里共同用拳脚踢打周某3。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许星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周某3陈述，监控视频及截图，证人张某2、张某1、何某、袁某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王军保、许星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张某1在石狮市酒吧后门用石头砸打空啤酒瓶等物品，被保安劝阻，张某1遂持啤酒瓶欲殴打保安，被保安用防狼喷雾器制止，后被告人王军保当场恐吓威胁保安。 该起事实，被告人王军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卢某、程某、张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王军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抢劫 2019年5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及张某1、尚某、何某、袁某、虞某在石狮市内预谋实施抢劫并准备了西瓜刀、砍刀等作案工具。次日2时许，被告人**及张某1、袁某、尚某到石狮市A酒吧随机寻找到抢劫目标被害人熊某，后在石狮市辅料市场内，持刀殴打被害人熊某并抢走1部金色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价值人民币783元）。经鉴定，熊某颈部擦伤范围达13ＣＭ2，肢体累计擦伤25ＣＭ2，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一方归还被害人手机并赔偿人民币2500元。 该起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熊某陈述，证人林某、胡某、饶某、张某1、袁某、尚某、何某、虞某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石狮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被告人王军保、**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单元因涉嫌殴打他人于2019年4月28日在石狮市某便利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并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公安人员于同年5月20日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同年8月30日，在江西省于都县某网吧抓获被告人**。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军保处扣押到疑似手枪一把、手机二部，从被告人刘功明处扣押到闽Ｃ×××××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砍刀一把，从被告人**处扣押到金色魅族牌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许星战处扣押到华为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唐德智处扣押到手机一部，从被告人王飞、石玮炜、刘功明处各扣押到手机一部。 本案事实，还有证人赵某、梁某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公安机关工作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如下量刑建议：1、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王军保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军保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2、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功明、王飞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许星战、唐德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石玮炜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单元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3、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至三千元。 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石玮炜、唐德智、单元、**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关于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石玮炜参与恶势力团伙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包括被告人石玮炜在内的各名被告人均是被告人王军保的小弟，平时大家都听被告人王军保的安排，被告人王军保需要人手打架时就会叫上小弟，打完架后被告人王军保会请吃饭或拿钱给这些小弟们当生活费；被告人王军保、单元均有供述被告人石玮炜是被告人王军保认的弟弟；被告人石玮炜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因被告人王军保年纪比其大，平常都会请其喝酒，其将被告人王军保当老大一样看，其会听被告人王军保的话做事。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石玮炜明知被告人王军保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仍然在被告人王军保的召集下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依法应认定被告人石玮炜为本案恶势力团伙的成员。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石玮炜、唐德智、单元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王军保参与三起聚众斗殴，被告人刘功明、王飞、单元分别参与二起聚众斗殴，被告人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均参与一起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第1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王军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功明、王飞、许星战、唐德智、石玮炜、单元均系积极参加者；在第2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王飞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军保、单元系积极参加者；在第3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功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军保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军保还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抢得财物价值人民币783元，并致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军保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军保、王飞、单元在着手实施第2起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功明、王军保在实施第3起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被告人石玮炜持械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玮炜伙同被告人王军保等人在斗殴现场分别持台球、台球棍、木凳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单元还持事先携带到场的一把疑似枪支对被害人进行威慑，应认定各被告人共同持械实施斗殴行为，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石玮炜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从犯，并建议对被告人石玮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玮炜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伙同其他被告人积极参与对被害人黄某实施殴打行为，共同导致被害人黄某受伤，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与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均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石玮炜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功明的辩护人提出第3起聚众斗殴犯罪系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应当对被告人刘功明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本案被告人刘功明等人到现场后虽自动放弃群体斗殴，但已对公共秩序造成了侵害，被告人刘功明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功明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军保纠集未成年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军保、唐德智、单元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单元还另有其他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除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外，被告人许星战还参与实施二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告人王飞、单元还各参与实施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对该三名被告人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军保、刘功明、王飞、许星战、石玮炜、唐德智、单元、**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玮炜的家属案发后已对被害人黄某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黄某的谅解，可对被告人石玮炜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炜炜的辩护人据此建议对被告人石玮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等人在抢劫犯罪事实发生后，已将抢得的手机归还被害人并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可在量刑时分别酌情考虑。被告人刘功明、许星战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功明、许星战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军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6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刘功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许星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五、被告人唐德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 六、被告人石玮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 七、被告人单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 八、被告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各被告人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疑似手枪一把、砍刀一把、手机八部，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审 判 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陈白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曾佳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