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1刑初28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汉族，1979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初中文化，经商，住砀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日主动投案，5月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若汉，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男，汉族，1983年5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枞阳县，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宜利，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62年11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海淀区，初中文化，经商，住海淀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6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永，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62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霸州市，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怀良，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召虎，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方某、戴某、王某某、陈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若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王宜利、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张会、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永、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怀良、陈召虎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准许。在判决宣告前，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决定对被告人戴某撤回起诉。本院审查后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2月，被告人宋某某注册成立砀山县克勉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勉公司）。2016年5月，被告人宋某某通过刘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山西省大同市沃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泽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3.52万元，税款13.588376万元，并按照价税合计的3.7%收取刘某某开票费3.4万元。后沃泽公司将该税款抵扣。二、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方某向北京御都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都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0053万元，税款14.530682万元，并按照价税合计的3.7%收取方某开票费3.7万元，方某再向御都公司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某某收取4%的开票费。后御都公司将该税款抵扣。案发后，御都公司将税款补缴至北京市海淀区国家税务局。三、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方某向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北京舒雅轩办公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雅轩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0013万元，税款7.265147万元，并收取方某开票费2.26万元，方某再收取陈某某4%的开票费。后舒雅轩公司在北京市税务机关将该税款抵扣。案发后，舒雅轩公司于2018年6月份将税款补缴至税务机关。被告人宋某某、方某、王某某、陈某某均自动投案。公诉机关依据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某、王某某、陈某某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方某已退缴违法所得，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案发后补缴税款，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提出：王某某案发后补缴税款，且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被告人宋某某借用他人身份信息在砀山县注册了克勉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自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宋某某经被告人方某等人介绍，先后向沃泽公司、被告人王某某经营的御都公司、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舒雅轩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虚开税款计35.38420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宋某某通过他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沃泽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13.588376万元，并按照价税合计的3.7%收取开票费3.4万元。沃泽公司于2016年5月将该税款抵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协查情况表、银行流水、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税务机关发现沃泽公司与克勉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了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认证结果通知书证明：涉案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认证抵扣。3、被告人宋某某供述：克勉公司是2016年2月份成立的，其为实际经营人。2016年5月的一天，刘某某给其提供沃泽公司的相关信息，让其向该公司开具了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票面金额的3.7%给其开票费3.4万元。二、2016年9月14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方某介绍向被告人王某某经营的御都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14.530682万元，并按照价税合计的3.7%收取方某开票费3.7万元，方某向王某某收取开票费约4万元。后御都公司将该税款抵扣。案发后，御都公司将税款补缴至北京市海淀区国家税务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银行流水证明：宋某某账户转款至戴某(方某妻子)账户10.00053万元后被转至李某1（王某某妻子）账户。2、御都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该公司的注册状况。3、修改《增值税申报表》确认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出库单、银行客户回单、记账凭证等证明：2016年9月14日，克勉公司向御都公司开具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4.530682万元，涉案税款被抵扣，御都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补缴税款14.530682万元及滞纳金。4、克勉公司的记账凭证及御都公司的汇款凭证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宋某某、方某、王某某均无异议。5、证人王某1证明：其自2017年在御都公司上班，王某某是御都公司的实际经营人。6、证人李某1证明：御都公司是丈夫王某某以其名义注册成立的，实际经营人是王某某，卡号为62×××28的银行卡是其的，其没有使用这张银行卡。2017年9月份，王某某讲砀山有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事了，这笔业务的资金回流到其名下的这张银行卡上。7、证人崔某证明：2016年9月，李世忠交给其克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其给克勉公司转钱。2017年4月，其得知克勉公司开具给御都公司的发票出事了，即向王某某汇报。8、证人刘某证明：2018年4月13日，王某某让其去税务局补缴了克勉公司开具给御都公司9张发票的税款及滞纳金。9、证人戴某证明：账号为62×××70的银行卡是其的。2016年6月，其把这张卡交给丈夫方某了，该卡绑定的手机号也给方某使用了。其在北京有一个支付宝账号，该支付宝账号捆绑了其手机号和银行卡，方某也使用该支付宝。10、被告人方某供述：王某某是御都公司的老板，其在与御都公司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宋某某向御都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账号62×××70的银行卡是妻子戴某的。2016年戴某回南京时把这张卡及绑定的手机号都给其使用了。2016年10月，御都公司给克勉公司的对公账户汇款后，宋某某通过把钱转到62×××70的账户，御都公司的会计让其把钱转到李某1账户。这是御都公司要求走的资金回流。克勉公司开具给御都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间在前，资金回流在后。这样做是怕抵扣时被税务部门查。克勉公司与御都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宋某某通过快递邮寄来的，收件人名字其写的戴某。其收到发票后直接送到御都公司，并按价税合计的4%收取开票费。其按价税合计的3.7%给宋某某开票费3.7万元。11、被告人宋某某供述：2016年9月，方某联系其向御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人约定开票费为3.7%。后方某把受票企业信息发给其，其开好后按方某提供的地址和收件人把发票邮寄给方某。2016年10月，方某要求走资金回流。御都公司把钱转给克勉公司，其通过克勉公司账户把钱转到其个人账户后再转给方某提供的账户上。1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为御都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8年4月份，公司财务负责人汇报克勉公司开具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出事了，其安排财务人员把抵扣的税款退了。御都公司与克勉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是通过方某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向方某支付票面金额4%的开票费。资金回流到其妻子李某1银行卡上。御都公司与方某也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三、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某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方某介绍向被告人陈某某经营的舒雅轩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7.265147万元，收取方某开票费2.26万元，方某再向陈某某收取开票费约2万元。涉案税款被全部认证抵扣。案发后，舒雅轩公司将税款补缴至北京市顺义区国家税务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舒雅轩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2、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购销合同、银行回单、出库单、认证结果单等证明：2016年11月16日，克勉公司向舒雅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款7.265147万元，后被全部认证抵扣；舒雅轩公司制作了记账凭证、购销合同，克勉公司制作了出库单等。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戴某账户收到宋某某转款50万元后，向江某账户转账50万元，后江某账户向牛爱英账户转款50万元。4、牛爱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江某向其转账50万元偿还以前的借款。5、纳税情况申报表、银行回单证明：舒雅轩公司在2018年7月将抵扣的税款补缴至税务机关。6、证人王某2证明：舒雅轩公司于2016年11月收到克勉公司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陈某某将发票、出库单、《购销合同》交给其做账，并安排其向克勉公司汇款。后涉案税款被抵扣。2018年6月，税务机关查克勉公司向舒雅轩开发票之事，陈某某安排其将涉案税款退缴。7、证人江某证明：戴某账户转其的50万元是方某还的欠款。8、被告人方某供述：其让宋某某给舒雅轩公司虚开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舒雅轩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往克勉公司的对公账户汇款50万元，宋某某通过私户把这50万元又转到其妻子戴某账户上，其将钱转给江某，还了之前的欠款。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邮寄来的，收件人写的是戴某。其按照价税合计的4%收取舒雅轩公司开票费，按3.7%给宋某某2.26万元开票费。克勉公司和舒雅轩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9、被告人宋某某供述：经方某介绍，克勉公司向舒雅轩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方某给其开票费约2.26万元。涉案资金先打到其账户上，其再回流到方某妻子戴某的账户上。10、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舒雅轩公司是其经营的。2016年11月16日，经方某介绍，克勉公司向舒雅轩公司开具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会计将公司的基本信息给方某，方某给克勉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后方某安排其通过公司对公账户把钱汇到克勉公司的账户上。其与方某及与克勉公司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按票面金额的4%给方某开票费。2018年6月，税务机关查这事时其安排会计王某2把这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应的税款退缴了。克勉公司给舒雅轩公司开具的出库单及购销合同、发票都是虚假的。另查明：被告人宋某某向砀山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36万元，并自愿补缴涉案税款13.588376万元；被告人方某向砀山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方某、王某某、陈某某先后主动投案。本案综合证据：1、证人李某2证明：其是克勉公司的代账会计。克勉公司的法人是宋某，公司财务负责人是李某3，其是办税人，经营地址在砀山县薛楼板材加工园便民社区庞桥区，实际经营人是宋某某。克勉公司的进项票、销项票是宋某某拿着相关信息找其开具。宋某某让其向北京市、大同市的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证人李某3证明：其不在克勉公司担任职务，李某2拿其会计证让其担任名义财务负责人。3、证人张某、宋某证明：克勉公司是宋某某经营的，各自没参与该公司的经营。4、退款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某、方某均向砀山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宋某某、方某、王某某、陈某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6、户籍信息载明四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信息。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刘某某现在逃。8、克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档案证明：克勉公司注册的具体情况。9、犯罪前科查证情况证明：宋某某、方某、王某某、陈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35.384205万元；被告人方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21.79582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虚开税款14.530682万元、7.265147万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退缴涉案税款，弥补国家损失，又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采纳。被告人方某、王某某、陈某某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及被告人方某分别提出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以上三被告人当庭认罪，被告人方某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补缴涉案税款，弥补国家损失，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宋某某、方某、王某某、陈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方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方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四、被告人陈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宋某某退缴的涉案税款十三万五千八百八十三元七角六分予以追缴；被告人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三千六百元（现存本院六万三千六百元、存砀山县公安局三万元）、被告人方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现存本院三万元、存砀山县公安局三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冬梅审 判 员  王友海人民陪审员  顾凤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吕晓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