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4787号原告：蒲珊妹，女，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洞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岱峰,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勇，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告：吴腊辉，男，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苏州街18号院2楼507室。法定代表人：穆荣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泰便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长江路159号16栋2单元6层602号。法定代表人：罗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兰，女，199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蓉，女，199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4（南区）、15、16、17、27、28楼。负责人：石开群。原告蒲珊妹与被告李志勇、吴腊辉、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三快公司申请追加被告成都泰便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便利公司）;泰便利公司申请追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随后撤回了该申请，又申请追加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本院追加后，认为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蒲珊妹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岱峰，被告吴腊辉，三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泰便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兰、何小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志勇、平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蒲珊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志勇、吴腊辉按各自责任比例赔偿原告蒲珊妹医药费8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护理费508元、营养费376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24853元；被告三快公司在被告李志勇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李志勇、吴腊辉、三快公司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蒲珊妹将诉讼请求变更如下：1、增加请求判令被告泰便利公司与李志勇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平安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与泰便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将医药费由8285元变更为6785元；3、放弃对被告吴腊辉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8日，原告蒲珊妹搭乘被告吴腊辉驾驶的自行车行至位于天心区赤岭路街道办事处理工大学时，被被告李志勇驾驶美团送餐电动车撞倒，造成原告蒲珊妹受伤。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勇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腊辉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蒲珊妹无责任。此次事故导致原告蒲珊妹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双膝软组织挫伤、胸部软组织挫伤，在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省二医院）住院4天，原告蒲珊妹支出医药费9785元。被告李志勇仅支付医药费1500元，拖欠其余医药费；被告三快公司、泰便利公司、平安公司均未支付。原告蒲珊妹诉至本院，酿成纠纷。被告吴腊辉辩称，其没有意见，原告蒲珊妹所述属实。被告三快公司辩称：1.其系网络平台经营者，仅为商户和用户提供经营平台，不参与实际商业行为,亦非交易主体；原告蒲珊妹请求其赔偿各项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美团外卖”由其合作公司上海三快智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送公司）对外开展经营，智送公司与泰便利公司签订有《配送服务合同》；其与李志勇不存在劳动、劳务或者劳务派遣关系，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泰便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间不是上班时间，被告李志勇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志勇、平安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李志勇、平安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三快公司提交由泰便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李志勇为泰便利公司员工,与三快公司不存在劳动、劳务或劳务派遣关系；原告蒲珊妹认可被告李志勇为泰便利公司的员工，但该证据无法证明事故发生时间为被告李志勇下班后；由于该证据由泰便利公司单方出具，其并未举证证实事故发生时间为被告李志勇下班后，故本院对事故发生于被告李志勇下班后不予采纳，对李志勇系泰便利公司员工予以采信。2.原告蒲珊妹提供由省二医院出具的三份《疾病诊断证明书》，拟证明营养期为三个月；被告三快公司认为原告未对营养期进行鉴定；被告泰便利公司认为营养费标准过高、期限过长；本院认为，由于该证明仅用于因病休假，并非确定营养期为三个月，营养期未经司法鉴定，故不能达到原告蒲珊妹的证明目的。3.原告蒲珊妹提交由湖南华富海辉教育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富公司）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拟证明原告蒲珊妹因事故产生损失；被告三快公司认为原告蒲珊妹未提供银行流水和劳动合同，未对误工期进行鉴定，对误工三个月不予认可；被告泰便利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三性，认为收入证明不能证明误工费，没有银行流水、社保缴费记录和劳动合同佐证；本院认为，由于该证据仅标明原告蒲珊妹工作单位、工作岗位、固定月收入，误工期未经司法鉴定，不能达到原告蒲珊妹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8日，原告蒲珊妹下班时请求吴腊辉用自行车搭载自己，被告吴腊辉同意后搭载原告蒲珊妹行至位于天心区赤岭路街道办事处理工大学时，被被告李志勇驾驶美团送餐电动自行车撞倒，造成原告蒲珊妹受伤。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勇因驾车玩手机而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腊辉因驾驶非机动车违规载人而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蒲珊妹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同日，原告蒲珊妹到省二医院门诊治疗，支付急诊外科诊疗费7元。次日，原告蒲珊妹支付检查费400元和12元,其他费用68元和7.90元。此后，原告蒲珊妹由门诊转为住院治疗。同年12月3日，原告蒲珊妹出院，支付了以下费用:床位费128元,诊查费100元,检查费69元，治疗费585元,护理费160元,化验费1392.50元,材料费2668.13元,西药费用1274.47元,中成药费用243元,小计6620.01元。同时，省二医院出具《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为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好转、双膝软组织挫伤——好转、胸部软组织挫伤——好转；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带药出院，支具制动6周，不适随诊，出院后1个月6周至门诊定期复查。同日，省二医院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休养一个月。2019年1月3日，原告蒲珊妹复查，支付核磁共振检查费用585元;3月31日，复查，支付核磁共振检查费用585元。上述医药费，共计8285元。原告蒲珊妹自认，被告李志勇已向其支付医药费1500元。2019年1月3日和2月7日，省二医院出具两张《疾病诊断证明书》，内容均为建议休养一个月。华富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个人收入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员工蒲珊妹，性别女，身份证号码4305251989××××××××，在我公司工作2.5年，任职研发部门测试岗，月收入4000元。被告泰便利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和李志勇的《工资表》，《情况说明》载明：兹有骑手李志勇，身份证号码4325021994××××××××，为泰便利公司湖南分公司员工，该员工于2018年11月18日下午18时25分左右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他人受伤。在庭审中，被告泰便利公司自认其与李志勇系劳务关系。另查明，被告三快公司为“美团网”经营者，其合作方智送公司(甲方)与泰便利公司(乙方)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配送服务合同》。合同4.1.1条约定由乙方在配送区域内提供配送服务。4.1.3条约定配送服务期间发生的所有用工风险或给任何第三方造成的人身伤害(死亡、伤残、医疗)和财产损失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并保证甲方免责。5.2.7条约定，甲方与乙方配送人员不存在任何劳动、劳务或者劳动派遣关系,乙方配送人员在配送过程中出现的任何用工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工伤、意外事故、对第三方造成侵权,均由乙方自行承担。2018年11月28日，被告泰便利公司作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以李志勇为雇员向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内含三个项目:雇主责任险A版、上班途中及境内公出附加险、第三者责任保险（A款）；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A款）规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2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8日00时起至2018年11月28日23时止。该保单第2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载明雇员在接受“美团”“美团外卖”指定的订单配送服务期间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甲方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1）第三者死亡赔偿金；（2）第三者伤残赔偿金；(3)第三者医疗费用，包括如下项目:挂号费、治疗费、手术费、检查费、医药费、材料费、急救车费、住院期间的床位费;(4)前述列明的“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用”以外的项目和费用为除外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如下):如误工费、营养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整容费、美容费、修复手术费、牙齿整形费、牙齿修复费、镶牙费、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丧葬费、抚养费、扶养费、精神损害赔偿、赡养费等。该款“除外责任”的文字、符号、字体与其他内容一致，未加黑加粗。本院认为：被告李志勇骑电动自行车致原告蒲珊妹左膝内侧副韧带损失等，构成侵权行为，可以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予以处理。从被告李志勇的职业、服装、电动车及餐盒的美团外卖标识、事故发生时间、地点等综合分析，结合被告泰便利公司认可被告李志勇系其员工，自认其与被告李志勇存在劳务关系、保单上的雇员姓名等，应认定被告李志勇系在执行被告泰便利公司的外卖配送工作任务。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泰便利公司应对李志勇造成的损害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李志勇骑车送外卖时玩手机致人损害，故应由被告泰便利公司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吴腊辉违规载人，对自身安全未尽到谨慎义务，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蒲珊妹要求被告吴腊辉用自行车搭载自己，对损害发生亦有过错，应减轻被告吴腊辉的民事责任；被告三快公司只是信息服务平台，与本案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泰便利公司承担70%的责任，被告吴腊辉承担20%的责任，原告蒲珊妹承担10%的责任。被告李志勇系泰便利公司的雇员，在履职时致人损害；被告泰便利公司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平安公司应对原告蒲珊妹所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保单注明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虽然被告平安公司有其商业运作考虑，但该款约定是否合理值得考量。首先，《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我国对人身损害的财产损害赔偿采取全部赔偿原则，即侵权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大小以行为所造成的实际财产损失的大小为依据，全部予以赔偿。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均为原告蒲珊妹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法律亦规定侵权行为人应予赔偿；保险人应贯彻法律意旨，将这些法定赔偿项目纳入保险赔偿范围。但本案中，被告平安公司通过格式条款缩减法定的赔偿范围，不符合法律的精神。其次，第三者责任险是指当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负损害赔偿责任时，由保险人承担其赔偿责任，向被保险人或者第三人赔偿保险金的一种保险。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在法律上应该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这种保险实际上是以被保险人的全部财产为保险标的的一种保险。第三者责任险重在保障第三者的合法权益，即使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限定赔偿范围，也不得悖离受害人对第三者责任险制度的合理期待，不可对抗受害人请求保险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公司利用格式条款人为限缩赔偿范围，悖离了受害人对第三者责任险制度的合理期待，在一定程度上妨害了受害人合法权益的保障和实现。最后，对合同相对方泰便利公司而言，被告平安公司应采用足以引起相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根据相对方的要求对限缩保险人自身赔偿责任的格式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予以明确说明，且对已尽到合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平安公司未举证证实其已履行了相关的提示与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款对泰便利公司不产生效力。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被告平安公司利用格式条款不予赔偿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不但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过分保护了自己的利益，而且加重了被保险人泰便利公司的责任，应认定该款关于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的部分无效。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由于保单未加以约定，其系被告蒲珊妹因伤住院的必要合理费用，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亦应由被告平安公司予以赔付。原告蒲珊妹的损失如下：1.医药费，原告蒲珊妹支出8285元，因被告李志勇已支付1500元，原告蒲珊妹请求将医药费由8285元变更为6785元，合乎事实与情理，本院予以准许。2.护理费，虽然原告蒲珊妹未举证证实护理人数、护理期限，亦未提交护理费凭据，但考虑到原告蒲珊妹受伤住院4天，故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20元／天的标准酌定4天的护理费为480元（120元／天×4天=480元）。3.营养费，虽然原告蒲珊妹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并非确定营养期为三个月，但鉴于《出院记录》载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的医嘱，本院酌定营养费为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蒲珊妹住院治疗4天，请求按50元／天计算补助费为200元，符合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虽然原告蒲珊妹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并非确定误工期为三个月，但考虑到原告蒲珊妹在企业工作，长期病休影响其福利待遇等，故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为500元。6.交通费，虽然原告蒲珊妹未提交交通费凭据，但考虑到原告治疗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故对原告蒲珊妹请求交通费100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因此，原告蒲珊妹主张的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8565元。因被告泰便利公司承担70%的责任，故被告平安公司应赔偿原告蒲珊妹损失5995.50元。原告蒲珊妹自愿放弃对被告吴腊辉的诉讼请求部分，系对自身权利的依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李志勇自愿向原告蒲珊妹支付医药费1500元，其法律性质为第三人自愿代为清偿；自原告蒲珊妹接受清偿之日起，原告蒲珊妹对被告泰便利公司的债权即为消灭。由于被告李志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未向本院提出请求或抗辩，根据不告不理原则，被告李志勇与被告泰便利公司、平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各方可另行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蒲珊妹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5995.50元；二、驳回原告蒲珊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0元，由原告蒲珊妹负担220元，被告成都泰便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8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成都泰便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蒲珊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曹淑伟人民陪审员  陈楚利人民陪审员  王晓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孙珲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