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刑初209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鹏海，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广新，北京天驰君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亚杰，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小娜，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定豪，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隽水镇。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罗秀玉，广东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法付，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八滩镇。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舒文彪，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仁杰，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隽水镇。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本，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凌峰，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8〕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伟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鹏海及其辩护人杨广新、被告人徐亚杰及其辩护人高小娜、被告人葛定豪及其辩护人罗秀玉、被告人陈法付及其辩护人舒文彪、被告人汪仁杰及其辩护人李超本、刘凌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陈鹏海在广州市南沙开发区注册成立广州茜廉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茜廉国际公司）。2016年4月，被告人陈鹏海将茜廉国际公司搬迁至本区番禺大道北537号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6楼。随后，被告人陈鹏海让其姐夫葛某1豪（另案处理）担任茜廉国际公司的总经理，协助他管理公司全面工作；让其姐姐陈鸯（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收取资金和发放分红等工作；让葛某1豪的哥哥被告人葛定豪负责行政后勤等工作；让被告人汪仁杰负责采购商品等工作；让被告人徐亚杰负责接待、销售等工作；让被告人陈法付负责产品宣传等工作；让廖某凤某阎某、肖某和王某2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以代理商的身份，负责发展会员销售商品；并聘用多人参与管理、协调茜廉国际公司的运营以及负责APP数据维护、管理微信群、发放分红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鹏海等人打着“分享经济”“躺赚”和“早买早赚”等旗号，通过微信和APP软件等渠道，要求参加者缴纳定额款项购买一套产品（丹邑轩品牌护肤品或者红酒）获得会员资格以及介绍他人入会的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大公排”等方式组成层级，并使用“直推奖”“懒人奖”（会员分红）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的计酬分红模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鹏海等人利用茜廉国际公司发展会员81×××07人，层级达21层。2017年6月15日，茜廉国际公司和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尔公司）合作在本区番禺大道北537号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6楼成立广州康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1公司，法人代表为盛某1），由被告人陈鹏海担任执行董事负责全面工作，由葛某1豪担任总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陈鹏海管理公司全面工作，由被告人徐亚杰担任副总裁负责接待、市场营销等工作，由陈鸯处理财务工作，由被告人葛定豪担任行政总监负责管理行政后勤等工作，由被告人汪仁杰担任生产总监负责采购、生产产品等工作，由被告人陈法付担任企业策划部总监负责产品宣传等工作，由阎某、肖某和王某2等多人以代理商的身份负责发展会员销售商品，由任某、井某等多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市场营销、培训等工作参与管理、协调康某1公司的运营，并聘请多人负责APP数据维护、管理微信群、发放分红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鹏海等人打着“分享经济”“躺赚”和“早买早赚”等旗号，通过微信和APP软件等渠道，要求参加者缴纳定额款项购买一套产品（丹邑轩品牌护肤品或者红酒）获得会员资格以及介绍他人入会的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小公排”等方式组成层级，并使用“直推奖”“公排A奖”“广告费”和“培育奖”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的计酬分红模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至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鹏海等人利用康某1公司发展会员82270人，层级达22层。其中，“公排A奖”按层数分为10层，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累计总数人民币3982560元；“广告费”按层数分为12层，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累计总数人民币4860662.34元；“培育奖”按层数分为3层，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累计总数人民币1499000元；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直推奖”累计总数人民币82500元。经鉴定：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陈鹏海、陈鸯、王某1、茜廉国际公司和康某1公司账户收到相关款项共计人民币185120610.38元，其中：陈鹏海账户收到人民币84251310.45元；陈鸯账户收到人民币30309067.21元；王某1账户收到人民币32727077.35元；茜廉国际公司账户收到人民币33715494.97元；康某1公司账户收到人民币4117660.40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鹏海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鹏海否认控罪。辩称“王强”出资建立茜廉国际并管理财务，其负责运营，其名下的车是“王强”出资购买。茜廉国际是合法微商，注重产品和客户，不存在层级分红，有直推奖，每卖一套产品拿出200元按顺序分给10名会员。康某1属于传销，销售模式、软件开发、分红层级、财务及人员管理等都由康某2公司负责，其不清楚如何结算，陈鸯不是康某1的财务。鉴定的会员人数和层级不属实，存在一人购买多套产品占位的情况。被告人陈鹏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鹏海合法经营茜廉国际，存在实际的生产和交易，不属于拉人头、层层递增的传销模式，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2.康某2公司设计康某1的分红模式，被告人陈鹏海对参与康某1的传销行为表示认罪。3.本案没有造成限制会员人身自由或其他严重社会影响。4.鉴定意见对会员人数的统计不准确。建议对被告人陈鹏海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亚杰否认控罪，辩称其陪陈鹏海谈项目和应酬，没有参与传销活动，对公司涉及传销不知情。其挂名副总裁是为招募销售团队，其没有业绩，没有获得任何报酬。康某1期间每月拿到的2万元是用来还公司刷其信用卡的欠款。被告人徐亚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徐亚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徐亚杰的职位是虚职，没有实权，没有参与实际销售，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没有参与分红及分赃。3.被告人徐亚杰不知道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是传销，配合抓捕，没有前科。4.被告人徐亚杰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徐亚杰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葛定豪承认控罪，辩称其入职前对公司涉嫌传销不知情，从事辅助性的行政工作，领取固定工资，不清楚公司财务状况。被告人葛定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葛定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葛定豪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没有决策权和决定权，没有积极发展大量会员。3.被告人葛定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葛定豪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法付承认控罪，辩称其只是普通职员，领取固定工资，对销售模式不太了解，入职前不知道公司涉嫌传销。被告人陈法付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陈法付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法付仅负责宣传产品，领取固定工资，无法确定公司是否违法犯罪，应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3.被告人陈法付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仁杰承认控罪，辩称其与茜廉国际是合作关系，未参与销售业务，对公司行为不知情，没有收到约定的合作费。其做康某1生产总监后，领取固定工资，负责外包装采购，辅助葛某1豪的工作。被告人汪仁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汪仁杰的罪名不持异议，应按照被告人汪仁杰入职康某1的时间认定其犯罪时间。2.没有发展下线的会员不应计入会员数；康某1不是上排会员发展下排会员的层级关系，应认定公排为2层。3.被告人汪仁杰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没有分红、提成或发展会员。4.被告人汪仁杰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并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陈鹏海在广州市南沙开发区注册成立广州茜廉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茜廉国际公司）。2016年5月，被告人陈鹏海将茜廉国际公司搬迁至本区番禺大道北537号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6楼。随后，被告人陈鹏海让其姐夫葛某1豪（另案处理）担任茜廉国际公司的总经理，协助其管理公司的全面工作；让其姐姐陈鸯（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收取资金和发放分红等工作；让葛某1豪的哥哥被告人葛定豪负责行政后勤等工作；让被告人汪仁杰负责采购商品等工作；让被告人徐亚杰负责接待、销售等工作；让被告人陈法付负责产品宣传等工作；让廖某凤某阎某、肖某和王某2等多人（均另案处理）以代理商的身份发展会员、销售商品；并聘用多人参与管理、协调茜廉国际公司的运营以及负责APP数据维护、管理微信群、发放分红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鹏海等人打着“分享经济”“躺赚”和“早买早赚”等旗号，通过微信和APP软件等渠道，要求参加者缴纳定额款项购买套装产品（丹邑轩品牌护肤品或者红酒）获得会员资格以及介绍他人入会的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大公排”等方式组成层级，并使用“直推奖”“懒人奖”（会员分红）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的计酬分红模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至2017年6月，茜廉国际公司注册会员账号81×××13个，其中下线会员层级最多的账号“公司”下线会员账号81×××07个，下级层数22层；满足下级层数大于等于3层，下线会员账号数大于等于500人的账号共94个。2017年6月15日，茜廉国际公司和青岛康尔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尔公司）合作在本区番禺大道北537号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6楼成立广州康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1公司，法人代表盛某1）。被告人陈鹏海担任执行董事，负责全面工作；葛某1豪担任总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陈鹏海管理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徐亚杰担任副总裁，负责接待、市场营销等工作；陈鸯负责发放分红；被告人葛定豪担任行政总监，负责管理行政后勤等工作；被告人汪仁杰担任生产总监，负责采购、生产产品等工作；被告人陈法付担任策划部总监，负责产品宣传等工作；阎某、肖某和王某2等多人以代理商的身份发展会员、销售商品；任某、井某等多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市场营销、培训、管理、协调公司运营等工作；并聘请多人负责APP数据维护、管理微信群、发放分红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陈鹏海等人打着“分享经济”“躺赚”和“早买早赚”等旗号，通过微信和APP软件等渠道，要求参加者缴纳定额款项购买套装产品（丹邑轩品牌护肤品或者红酒）获得会员资格以及介绍他人入会的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按照“小公排”等方式组成层级，并使用“直推奖”“公排A奖”“广告费”和“培育奖”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的计酬分红模式，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康某1公司共有注册会员账号82229个；业绩报表中共有记录82270条；账号为“公司”的下线账号数12×××68个，共20层；满足下线层数3层，下线账号数500人的账号共21个。“公排A奖”按层数分为10层，2017年6月至11月累计总数人民币3982560元；“广告费”按层数分为12层，2017年7月至12月累计总数人民币4860662.34元；“培育奖”按层数分为3层，2017年11月至12月累计总数人民币1499000元；2017年6月至11月“直推奖”累计总数人民币82500元。经鉴定：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陈鹏海、陈鸯、王某1、茜廉国际公司和康某1公司账户收到相关款项共计人民币185120610.38元，其中：陈鹏海账户收到人民币84251310.45元；陈鸯账户收到人民币30309067.21元；王某1账户收到人民币32727077.35元；茜廉国际公司账户收到人民币33715494.97元；康某1公司账户收到人民币4117660.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资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在涉案的办公地点、生产地点、五名被告人的住处及人身处查扣车辆、丹邑轩品牌护肤品、手机、电脑、硬盘、U盘、传真机、打印机、印章、文件、单据、银行卡等财物一批。（二）书证1.身份信息、前科情况查询，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五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过程。2.茜廉国际公司、康某1公司、康某2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康某2公司的直销许可证、商务部（批件），设立广州康某1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协议书，证实：上述公司的企业类型，设立时间，注册及经营地址，股东及出资情况，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茜廉国际在2015年12月25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陈鹏海，出资比例100%。康某2公司与茜廉国际在2017年6月15日合作成某尔茜廉，康某2公司占股51%，茜廉国际占股49%。康某2公司具有以直销方式销售保健食品的资格，可以在广东省设立省级分支机构，核准直销的地区包括广州市的8个区。3.广州仙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施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化妆品生产许可证，护肤品合作生产协议、委托加工合同，出货清单、明细及结算核对表，证实：葛某1豪在2017年3月代表茜廉国际委托仙施公司生产加工丹邑轩品牌护肤品，茜廉国际出资购买部分生产线、采购原材料，仙施公司负责提供设备场地、配方、工艺流程、采购原材料。盛某1在2017年8月代表康某2公司委托仙施公司生产加工丹邑轩品牌护肤品，康某2公司提供商标、原材料。4.《茜廉国际3-6月采购付款明细表》及相关采购合同、购销协议、合作协议等，证实：葛某1豪、汪仁杰代表茜廉国际向相关个人、公司订购护肤品、原材料、包装材料、生产设备、模具等，生产项目联系人汪仁杰。陈鹏海代表茜廉国际委托深圳市美多堡贸易有限公司办理进口红酒通关手续。茜廉国际委托广州欧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其承运国内快件寄递服务。5.相关场地、住所的租赁合同，证实：陈鹏海在2016年1月租赁深圳市福田区御景华城花园第一层8商铺做深圳实体店。2016年6月、9月、2017年6月，葛某1豪以茜廉国际、康某1名义租赁本区金龙花园、万博翠湖花园、华南碧桂园的多套住宅作为葛定豪、徐亚杰、陈法付等人的宿舍。2017年5月1日，茜廉国际向广州市远拓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番禺节能科技园内番山创业中心3号楼3区601B、602B、603B号房屋；盛某1向上述公司租赁上址的604B、605B房；2017年8月15日，604B、605B房屋承租方变更为康某1。2017年8月，葛新豪代表康某1向仙施公司租赁大龙街新水坑路段四号之三内厂房及宿舍楼。6.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17个主播ID号、注册信息及音频资料，产品植入协议书、电视广告业务合同书、品牌策划合同书等，证实：茜廉国际、康某1利用喜马拉雅平台宣传推广销售模式、分红模式。陈鹏海、葛某1豪代表茜廉国际在2016年5月至6月期间委托相关公司通过电视平台宣传丹邑轩品牌护肤品。陈鹏海在2017年5月期间委托相关公司为茜廉国际、康某1提供品牌咨询、设计创意策划项目服务、企业顾问服务等。7.相关个人、公司的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微信、支付宝账号信息，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等，证实：茜廉国际、康某1使用陈鹏海、陈鸯、王某1、骆某1、陈某7荣、葛某2美、何某2等人的多个个人账户向会员发放懒人奖、直推奖、微信红包、复购奖等各种形式的分红奖励；使用个人账户收取会员货款、公司报销、发放工资等；部分转账会标注懒人奖分红层级、分红奖励名称。另，徐亚杰名下尾号7887的招行账户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收到陈鹏海多次大额转账共计639000元；2017年7月至8月收到王某1多次转账共计110588元，其中8月3日转入20000元，8月10日转入24300元。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转账凭证等，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葛定豪住处扣押的270000元现金已存入其本人尾号4066的账户内，证人骆某1将康某1的现金4024元、支付宝账户内的258706.04元存入康某1尾号2761的工行卡内。公安机关冻结茜廉国际、康某1的公司账号，陈鹏海、陈鸯、葛某1豪、王某1、韩某儒、葛定豪等相关个人账户共计1280655.65元。9.向广州市番禺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投诉资料，证实：五名群众举报茜廉国际涉嫌传销，反映该公司没有实体产品销售，买满1300元产品才能入会，介绍新客户能领取奖金，存在上线发展下线，以盈利多少计算分红，宣称每月最低4万分红等。10.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穗番价认函〔2018〕9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在案扣押的丹邑轩护肤品一批，因未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没有在市场上流通，因此在市场上没有对应的产品销售价格，无法进行价格鉴定。11.其他书证，（1）《茜廉国际2017年开门誓师大会暨董事百万分红发放仪式总经理发言稿》，有提醒会员注意不要出现点位、卡位、分红、懒人奖、20-40-80-160…40960、上级、下级、上线、下线等字眼。（2）黄某1制作的《客户直推关系修改表》，有会员姓名、编号、手机号码，原推荐人编号、手机号码，现推荐人编号、手机号码，推荐人姓名，备注等内容。（3）《市场反应问题》，有会员集中反映的12个问题，如：为什么分红和后台积分不一致？现在是第几层？小茜廉排位不是按照先打款先排位，而是团队老大按照销量排位。老公排的董事认为公司没有正面处理问题。不明白分红到底如何打的？公司分红慢，点位不透明。17层满没满？分两条线是什么意思？能否显示或者公开点位？（三）证人证言1.证人盛某1（康某1、康某2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我受邹某1指示担任康某1的法定代表人，我在公司没有职务、没有工资或其他利益，我不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被扣押的丹邑轩化妆品没有备案，不能在市面流通，丹邑轩品牌商标属于茜廉国际。2.证人邹某1（康某2公司董事长）的证言：陈鹏海等人在2017年4月找我谈合作，双方在2017年6月中旬成某尔茜廉，双方没有约定分成，我没有参与管理，没有审核财务，不了解公司的销售模式，没有实际出资，没有获得分红。康某1没有直销牌照，康某1的产品没有获得直销资格。3.证人陈某1（康某2公司负责人）的证言：邹某1和陈鹏海洽谈康某1的框架协议，我与葛某1豪对协议进行细化，双方没有实际出资，目前也未分配利润。康某1的实际管理者是陈鹏海，我公司指派的王某1和两名结算人员由陈鹏海管理，王某1每月做报表汇报收支总额。结算人员从康某1APP上导出数据，算出会员的奖金，报王某1和葛某1豪审核。康某1使用康某2公司的账户付货款是为了方便核算和降低税额。康某1在6月16日前的预售款项全部计提到6月的收入里。康某1的销售制度有小茜廉模式和创业版，康某1没有直销牌照。4.证人王某1（康某1财务主管）的证言：我在2017年6月中到康某1任财务主管，负责做账、报税。葛某1豪面试我，他说康某2公司不相信陈鸯做财务负责人，骆某1不会做账，所以需要一个专业中立的人。董事长陈鹏海负责销售和决策；总经理葛某1豪负责财务、生产和销售；营销副总裁徐亚杰负责市场和接待会员；品牌部负责人陈法付负责公司及产品的宣传推广；生产部负责人汪仁杰负责生产、发货和采购；行政人事负责人葛定豪负责组织和记录高层会议、管理公司工作。葛某2美、何某2、陈鸯、葛某2华在温州分公司，负责整理公排表，发放分红，有固定工资。销售团队负责人肖某、阎某、王某2没有固定工资，通过康某1APP结算提成。出纳骆某1负责管理银行及支付宝账号，收款、打款、对账、做工资表。陈某2在2017年9月入职，负责接单、接资料。普通文员会买社保，生产部员工大部分没买社保，公司高层和家属都不买社保。款项支出由葛某1豪说了算，康某2公司没有参与管理。康某1的销售模式有：（1）小茜廉即小公排模式，客户购买一套1888元的产品成为会员，在公排表占一个位置，下一层排2人可得到40元，达到第10层时得到40920元，即懒人奖。（2）会员推荐客户购买套装产品会得到500元奖励，即直推奖。（3）创业板，客户购买2588元的产品成为新会员后，还可以购买2000元、10000元和20000元的产品，级别对应提高到经理、董事和联创级别，级别不同，拿到提成的代数不同。关于会员分红，2017年6月至7月间，陈鸯不定期把分红表发给我，她们有时会私自修改数据，葛某1豪审核后我把分红总金额通过我的账号转到陈鸯的账户，陈鸯、葛某2美、何某2、葛某2华等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会员。8月份开始，客服部杨某1会把信息录入康某1APP，我从APP导出创业板的分红数据，把分红总额转至陈鸯账户，陈鸯、葛某2美、何某2、葛某2华等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会员。公司有康某1的工行账户和康某2公司的浦发银行账户2个对公账户，还有3个我的个人账户，包括农行尾号6578、建行尾号5435、招行尾号9969。康某1与康某2公司没有金钱来往。工行对公账户绑定了康某1APP的支付宝，用于提现、公司开销、需要开具发票的进出款项、给有社保的员工发工资。浦发银行主要用于给厂家打款，因为生产委托协议是以康某2公司名义签订的。我的招行和农行账户用于收取会员款项、会员款项提现、给没买社保的人发工资、员工宿舍的房租、水电、饭餐、汽车维修、油费、路费及一些不需开具发票的购销。建行账户专门收具深圳两家实体店的款项。2017年6月至9月，肖某、阎某和王某2通过私人账户把营业额转到我的私人账户；10月开始，增加了对账员陈某2，以公司的手机号码开通“接单助理”微信号，会员购物款和销售团队的钱直接发至该微信号，然后提现至我的私人账户。客人在康某1APP购买产品，钱直接转到的公司的支付宝（绑定公司的工行卡），然后提现至公司的工行账户里。陈某2对收取的会员资料和款项进行核实，与骆某1核对支付宝或银行卡转账，把会员资料发给客服部的杨某1，然后把微信款项提现到我名下的账户。2017年6月至今康某1总收入约4000万；6月至12月开支1700万元，其中产品原料费用约为500万元、会员分红约1000多万元、被查封时还剩50万元。证人王某1辨认出五名被告人、葛某1豪、陈鸯、王某2、肖某、阎某。5.证人骆某1（茜廉国际、康某1出纳）的证言：我在2016年6月进入茜廉国际做出纳。茜廉国际的收入归陈鸯管理，工资、报销等要葛某1豪签名，经陈鸯的卡转到我尾号1597、9392的卡支出。葛某1豪让我开的卡，后来让我把卡注销，说防止被查。茜廉国际APP的支付宝绑定葛某1豪的卡，会员线下转款至陈鹏海或陈鸯的账户。2017年6月前的会员资料都是完整的。2017年6月后，我继续担任康某1的出纳，财务主管是王某1，陈某2负责APP订单审核、报单、微信收款，资金使用和报销审核由葛某1豪负责。康某1有3个对公账户、3个王某1个人账户。其中：（1）康某1尾号2761的工行账号，用于APP支付宝提现、需要开发票的对公转账及发工资；（2）康某1尾号3781的农行账号基本没用；（3）康某2公司尾号0033的浦发账号，用于向生产商转款；（4）王某1尾号9969的招行账户，用于报销、支出、购买护肤品原材料、给未购买社保的员工发工资、向陈鸯打分红款；（5）王某1尾号6578的农行账号，用于收团队领导人的款项、绑定陈某2使用的微信账户及向陈鸯打分红款；（6）王某1尾号5435的建行账号，用于收取深圳两间实体店的款项。王某1在康某1APP下载积分提现表，核算分红资金，葛某1豪审核后由我向陈鸯打款，由陈鸯向会员发放分红。616新品发布会当天收到的200多万是创业版块的钱，用我、王某1和陈鸯的个人账户收款。购买产品才能成为会员，会员推荐他人有500元的奖励，销售团队逐层形成上下线关系，有金字塔式的奖励，康某1新推出了创业版分红模式。我的银色金士顿U盘里有我入职以来除最近两个月的工资表、报销明细，这两个月的纸质版工资单在王某1那里。宾利、劳斯莱斯、别克、悍马、兰博基尼是公司的接待用车。从徐亚杰处扣押的宝马车是他本人的。6.证人陈某2（康某1财务部助理）的证言：我在2017年9月入职，协助王某1、骆某1核定APP订单和发货情况。公司的销售模式包括：会员介绍他人购买套装产品可得500元提成，创业版模式，还有推荐奖、车房奖、现金奖、旅游奖、卓越奖、管理奖、懒人奖等。徐亚杰、井某、任某等人负责开发市场，对会员讲解新品。我电脑主机和U盘中的康某1统计汇报、会员购买订单、报单中心与体验中心名单、黄埔特训名单、流水积分等是我从APP平台下载的。我的笔记本中记录了公司销售新品的情况。7.证人王某2（茜廉国际、康某1销售团队负责人）的证言：我在2016年10月加入茜廉国际，并在乐清市开办分公司，对外宣称是分公司董事长，销售产品并发展下线3000-4000人，其中直线第一代下线70-80人。公司有使用我的卡做资金周转。茜廉国际的董事长是陈鹏海，总经理是葛某1豪，行政部负责人是葛定豪，生产部负责人汪仁杰。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是公排模式，设有懒人奖，以前从茜廉国际的支付宝转账，后来通过APP自动结算。成某尔茜廉后，人员架构没有发生变化，产品种类和价格有调整，会员在康某1APP中结算。康某1的销售模式有创业板模式，老会员还可以在新的APP里提取懒人奖。公司有20多个营销团队的微信群，我的微信名是王某2助理l号和王某2助理2号，管理微信群的账号是助理1号，操作人陈某3负责剔除不听话的会员。8.证人周某1（茜廉国际APP开发方）的证言：葛某1豪在2016年6月找到我公司开发茜廉国际APP，要求购买者必须经推荐并购买套装产品才能成为会员，要看到推荐人，但详细层级关系不能显示；介绍新会员有500元积分，1积分等于1元人民币等。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我可以登录服务器。2017年6月底，我与葛某1豪闹翻，他们修改了服务器密码，他们用到8月份我才断开APP，之后我没有修改数据。截至2017年6月底，客户数据是完整的，约有7万多会员。我还原了上述数据交给公安机关，文件名是“数字日期.bak”。茜廉公司生产部姓汪的男子、黄某1先后与我对接处理APP的问题。证人周某1提交APP制作合同及附件、U盘、电脑主机，辨认葛某1豪，辨认了其与葛某1豪、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9.证人张某1、匡某（康某1APP开发方）的证言：2017年6月初，葛某1豪通过邹某1联系我公司开发康某1APP。葛某1豪提出：要能显示产品图片及积分、有收款功能、客户有独立账户、注册会员或者购买商品必须有推荐人提供的编号等。黄某1、仇某、林某22与我们对接。黄某1从旧的APP中导出会员表，让我们以此模板设计软件，表格中有姓名、电话、会员编号、级别、地址、微信号等信息，会员信息量为8万人左右。2017年7月初，康某1APP正式投入试用。11月底，康某1希望修改客户层级关系，我们发生矛盾，后来我们无法登录服务器修改，但我们还可以看到APP数据，因为软件后台的账号和密码没有改。康某1APP的服务器在海外，是黄某1提供的。10.证人黄某1（茜廉国际、康某1APP管理员）的证言：我在2016年9月入职茜廉国际，茜廉国际APP当月上线使用，我在12月接手APP的管理和数据备份。我备份的数据包括：（1）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的订单、存货、会员、资料修改记录等，是生产部、客服部、技术部发给我的数据；（2）《2017年6月5日客户资料表》，是我从APP后台导出的茜廉国际的会员表；（3）《2017年6-10月新会员清单》，是仇某从康某1APP导出，可以看到推荐人的名字与被推荐人的关系；（4）《推荐董事联创（1）》，是创业版会员推荐董事或联创的人数；（5）《20171113公司账户》，是康某1APP系统内公司的账号；（6）《订单导出6至10月份备份》，是客户购买产品的金额、品种、会员信息等。我将上述数据汇总备份在黑色移动硬盘中，该硬盘已被扣押。2017年6月16日公司改用康某1APP，后台原始数据是从我备份的茜廉国际APP的数据复制过去的，之后就不再做数据备份了。我对产品价格、图片有更改权限，结算部可以修改会员信息，非正常情况只有开发商技术人员匡某等人可以修改。康某1为缓解会员意见另有创业版APP，原会员可以看到以前的推荐关系，可以购买不同价格的创业版资格，但基本没人在上面购买产品。点位表能反映会员层数及信息，同一个会员可能在点位表及APP的盘中有多个位置。茜廉国际APP的盘最高层是廖某凤。会员分红及积分提现由温州那边负责。康某1APP有A、B、C、D、E、F类积分，A类积分是公排分红，A1类是肖某的金字塔，A2类是阎某的金字塔；B类积分是小公排直推奖；C、D、E、F类积分是创业版的积分。我买过17套产品，排在第16层，收到680元懒人奖。证人黄某1辨认徐亚杰、陈法付、阎某，辨认其备份所用的移动硬盘、茜廉国际APP的数据、联系康某2公司修改信息的工作文书。11.证人仇某（康某1APP管理员）的证言：我在2017年6月调到康某1上班，7月至9月期间黄某1请假回家，我和客服部黄某2菊顶替他管理APP。我用黄某1的帐号登录康某1后台，可查询会员资料、下线人数和推荐人。我们只能回答会员他的下家有多少人或下家的名字，不能告诉会员他的上家。我做的工作全部备份在黄某1的硬盘中文件夹“仇平的资料”，包括会员信息、购买产品的信息、客户部修改的信息及客户购买产品没有拿走的情况。康某1的销售模式有创业板和小茜廉模式。证人仇某辨认出汪仁杰，辨认其和黄某1备份用的移动硬盘及从APP中备份的数据。12.证人李某1（茜廉国际、康某1客服部主管）的证言：我在2016年6月进入茜廉国际，我和陈某3使用微信接单后将款项和资料发给陈鸯，陈鸯收到全款后会打回直推奖。我们使用的微信号分别绑定陈鸯和陈鹏海的银行卡。之前是韦某丽和杨某2接单，后来他们离开公司，手上的报单款没有上交公司。我从2017年1月开始任客服部主管，负责查询物流、修改资料、咨询分红。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有大茜廉和小茜廉模式。大茜廉模式以产品占位，有500元直推奖、懒人奖。2017年6月推出的小茜廉模式以人占位，排满十层拿到40920元出局，然后买产品重新占位。小茜廉模式有两个金字塔，是肖某、阎某根据自己团队的业绩排的。康某1后推出培育奖、量奖（对碰奖）、创业版模式。2016年12月后，葛某1豪吩咐客服回复会员要向推荐人或团队领导人咨询分红，会员也查询不到点位表的层级。2017年12月9日，高层决定推出“返本计划”平息会员。《茜廉国际客户老盘资料》《小茜廉位置汇总和已发分红记录》记录了会员名字、层级、购买产品的数量、已享受的分红，这两个表是陈鸯做的。证人李某1辨认陈鹏海、葛某1豪、葛定豪、陈鸯、韦某丽、阎某、肖某、廖某凤某陈某3。13.证人金某、江某、林某21、杨某1（茜廉国际、康某1客服部员工）的证言：客服部负责售前、售后咨询，主管是李某1，上级是葛定豪。线下活动由葛定豪安排，7月后交徐亚杰管理。公司口号“自用省钱，分享赚钱”，销售制度有大茜廉模式、小茜廉模式和创业板。客服部共用4个微信号，咨询最多的问题是物流、层级和分红。葛某1豪和徐亚杰要求客服部不解答层级和分红的问题，让会员直接找推荐人了解。14.证人陈某3（茜廉国际、康某1接单员、微信群管理员）的证言：我在2016年4月入职茜廉国际，2016年9月开始接单，2017年4月开始做会员群群主，负责加新人入群或者踢人出群，公司有70个会员群，我做群主的有40个左右。康某1有康某1、创业版、康某2云等三个APP，后台数据一般是康某2公司管。奖励方式有500元的直推奖、根据购买顺序和套数占位的业绩分红、创业板模式及其他奖励。我在小茜廉模式公排的第5层，在2017年6月拿到约5000元分红。我在创业板中是联创二星皇冠会员，收到45000元。证人陈某3辨认其发工资的信息、做群主的微信号、接单信息。15.证人陈某4、陈某5（康某1结算部员工）的证言：结算部主管是冯某昕，员工有陈某4、陈某5，由康某1招聘。结算部负责维护康某1APP、修改客户资料、导出订单数据交给王某1。结算部可以查看会员数量、订单情况、产品信息等。康某1有85000名会员，2017年7月1日至今约1万多会员在APP中下单购物。公司要求将2017年10月前存储的数据全部删除，11月之后的数据保存在U盘中，但U盘无法找到。16.证人朱某1、胡某1、柯某1、林某1（康某1培训部员工）的证言：培训部总监是朱某1、讲师有胡某1、林某1、柯某1，主要工作是在荔枝微课APP或会员微信群中语音讲课，介绍公司产品和经营模式。徐亚杰、井某也会通过面对面、微信、电话等方式给团队领导讲解小茜廉模式、创业版等分红制度。公司称其销售模式为“分享产品”，通过层级制度获取高额提成，对外宣传购买一套产品可享受40920元的分红。绝大部分人是看重分红购买产品，购买多套产品不去提取是为了占位得到更多分红，但有许多会员最终没有得到分红。茜廉国际推出“公排”的分红模式，即茜廉模式，茜廉模式经过了老茜廉、大茜廉、小茜廉三次变革。证人胡某1提交黑色皮面笔记本1本、线下招商会议产品及康某1招商课件1批。证人柯某1提交接待流程稿、销售模式分析稿、制度草稿版。证人朱某1提交聘书、述职报告、致康某1群管理员的一封信、康某1营销11月计划、11月11日关键事务安排等书证。17.证人贺某、王某3欣、陈某6、孔某、周某2（康某1品牌部员工）的证言：品牌部总监是陈法付，品牌部负责对外宣传、策划活动，具体包括发新闻稿，维护微信公众号、微博，写会议致辞稿等。贺某负责文案工作，陈法付将海报、小视频发到朋友圈、微信群，培训部的胡某1、柯某1会将资料复制到对外宣传的微信公众号“康某1素材号”。陈法付明确表示公司的销售制度比较敏感，不允许对外宣传，海报、小视频中不能加入销售制度的内容。18.证人欧某1（茜廉国际、康某1行政部文员）的证言：行政总监葛定豪负责制订考勤、绩效制度、后勤管理、接待、招聘等。我是人事文员，负责招聘，前台甄某婷负责来访接待、快递邮寄，行政部还有司机李某3文。19.证人王某3根、何某1（康某1生产部员工）的证言：生产部总监是汪仁杰，生产部在新水坑村原盈彩服装厂大楼内办公，用仙施公司的生产线生产丹邑轩化妆品。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介绍人与被介绍人形成上下线关系，逐层获得分红，有直推奖、排位奖、创业板等。20.证人姜某、张某2、李某2（茜廉国际美肤造型生活馆员工）的证言：2016年10月，徐亚杰与该店原法定代表人杨某森签订转让合同接受该店。开店目的是宣传茜廉国际及销售产品。收银员要将每天收钱情况发到微信群“茜廉财务报表”，开始是和陈鸯对接，后来是和王某1对接。王某1用其个人账户给店员发工资，客人刷卡消费打到陈鸯的银行账号上。21.证人王某3、龙某1（会员）的证言：在朋友圈看到茜廉国际“躺赚”“公排”的广告，通过微信名“夕颜”提供的二维码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开始是在茜廉国际的微信商城支付，之后都是向韦某丽、陈鹏海等人的支付宝转账。我买了的绝大多数产品没有发货。会员群里每晚会语音介绍公司、产品和分红制度，主要讲解占卡位、领分红，激励会员推荐他人成为会员，活跃的有华某、赵某、紫嫣、凤某2等团队领导人。卡位和点位是指卖出一套产品就以2位倍数往下递增的金字塔。每介绍一名会员可以得到500元直推奖，还有根据进入顺序分红的排位奖。发钱时会注明是多少层的分红，微信群会通知到支付宝查收。陈鹏海会在群里对有业绩的会员发红包，他叫会员把分红截图上传到微博做宣传。成某尔茜廉后，分红模式从大茜廉模式变成小茜廉模式，增加了创业版块、“128计划”等，分红速度变慢。证人王某3、龙某1并提交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购买产品的记录、收到分红的纪录。22.证人高某、欧某2、米某、邵某、姚某（仙施公司管理人员）的证言：2017年3月10日，葛某1豪代表康某1委托我公司生产加工丹邑轩护肤套装和面膜。我公司提供配方、原材料和代加工，康某1提供包装。平常联系葛某1豪，汪仁杰负责监督生产，公对公结算。康某1每月下单1、2次，每次约1-2万件。第一批产品在6月3日出货，5月和12月没有生产。套装产品每月生产2000—3000套，面膜每月生产30000盒。套装加工费6-7元，面膜加工费3元。康某1在2017年8月向我公司租赁仓库存放护肤品和原材料，公安机关在盛某1的见证下清点并扣押丹邑轩化妆品一批，盛某1将零散的包装材料交由我公司处理。证人高某辨认葛某1豪、汪仁杰。23.证人周某3（房屋中介）的证言：2016年9月，一个叫“茜茜”的乐清女子通过我的介绍承租乐清市乐成镇阳光大厦1栋2单元705房用于办公。（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鹏海供述：我在2015年12月注册成立茜廉国际，2016年4月底，租用了现在的办公场地，5月搬过来正式运营。我是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一开始是我一个人干，销售模式是我一个人构思的，我在几个月内累积了大量资金。葛某1豪于2016年6月开始协助我，任总经理。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在2016年8月至10月到茜廉国际，汪仁杰任生产总监，徐亚杰任营销总监，陈法付任品牌总监，葛定豪负责接待客户。茜廉国际初期，我在微信商城注册微店，销售化妆品套装和红酒，2瓶红酒的成本150元，化妆品套装成本160元。购买产品才能成为会员，会员推荐其他人购买一套产品会得到500元直推奖，会员继续购买产品可优惠500元，还设置复购奖励100元。公司还会根据每天的销售数量和会员进入公司的顺序，每套拿出200元作为会员奖励，以20元的标准向会员循环分红。业绩好或过节时，我会不定期在微信群里发红包、做产品促销活动。对业绩好的会员，我会在支付宝单独发红包，一般发40元、80元、160元。廖某凤某阎某在2016年4、5月加入，她们负责带销售团队，除直推奖外，还能拿到每套20元的提成。微店期间，会员通过微信付款转到我私人农行账户，该账户我早已注销。2016年7月，腾讯公司关闭了很多微信商城。我找周某1制作茜廉国际APP，期间基本靠廖某凤和阎某等人微信销售。2016年8月中，销售团队开始推广茜廉国际APP。2016年10月2日，公司举办演唱会扩大影响力，花费400万左右，基本从我个人账户中支付。2016年11月，我和张某3纬在深圳开了两间实体店推广产品，后来每月都亏损。2017年春节前，茜廉国际每月都亏损，廖某凤将我拉进她的销售团队的微信群发红包，每天发几万元，最多时发十几万元。茜廉国际APP捆绑的是公司名称的支付宝账户，线下购买产品的货款支付到我的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或者银行卡。我使用自己名下的多个账户并借用他人的多个账户用于收取和周转茜廉国际的资金、给会员发放业绩奖励。公司所有货款最终流向都是我这里，花销也是由我支配和决定。茜廉国际的口号“自用省钱，分享赚钱”，销售模式只设定一个层级，没有对外宣称懒人奖和“20-40-80-160-40960”的销售奖励。前期销售过程中，销售人员经常对外宣传懒人奖等，我发现后要求葛某1豪统一口径，不要让会员产生误会。我不太清楚销售团队微信群及公安机关固定下来的电子证据中有大茜廉、小茜廉销售模式之分。2017年3月前后，茜廉国际的产品销售不动，我开始寻找新包装准备推出新产品，后来想到通过直销公司推销。2017年6月，通过他人介绍，茜廉国际（占股49%）和康某2公司（占股51%）签订合作意向书，成某尔茜廉。盛某1是法人代表人，邹某1是董事长，我是执行董事长，康某2公司派来的任某是执行总裁，井某是市场总监，朱某1是培训总监，王某1是财务主管、会计，骆某1是出纳，陈某1是财务负责人，销售管理是阎某和肖某，葛某1豪、徐亚杰、汪仁杰、葛定豪、陈法付等人的职务不变。销售的产品是仙施公司生产的丹邑轩新品及红酒。康某1的运营模式、销售制度和APP由康某2公司决策和开发，财务制度、运营管理、分红提成核算等都是康某2公司负责。康某1所有财务收支都由王某1经手处理。第一批录入系统约100人，是茜廉国际推销团队的元老人员，他们重新购买新的产品才能成为新会员。2017年6月，公司推出经理、董事、联创等三个级别的会员，分别有3级、6级和12级的返利。2017年7月中到8月期间，茜廉国际的会员以258元购买两盒面膜就可以以新模式中的经理级别进入康某1APP的数据平台。此外，还设置领导奖、卓越奖、海外旅游奖、现金奖、豪车奖、别墅奖。2017年11月后，康某2公司换了一个APP，新会员购买2588元的套餐，再推荐两个新会员就可以有600元对碰奖，最多拿三级提成，即7次碰撞共4200元后停止。很多会员购买大量产品但是没有提货，原因可能是促销力度大或为了获得各类红包。康某1期间，会员的钱直接转入康某1的对公账户上，康某2公司通过客户个人账号直接返利，兑换现金需要7-15日。康某1账上有40-50万元人民币，外债700多万元人民币（包括会员未提货款600万元、租金及员工工资100多万元）。康某1的销售模式属于直销，但直销层级超过三级，销售的产品没有备案，属于直销中的违规，不涉及传销。徐亚杰在茜廉国际没有固定工资，根据自己的业绩拿提成，我承诺茜廉国际赚钱后会给他一点美容实体店的股份。成某尔茜廉后徐亚杰每月20000元左右工资，没有提成。我加入不同的销售微信群及“富人俱乐部”微信群。查封扣押的物品中，3台黑色苹果7手机是我个人的，其他财务都是康某1的，办公桌、冰箱是物业公司的物资。我名下的悍马、兰博基尼、劳斯莱斯、宝马等车辆平时停放在公司楼下，是公司财产。被告人陈鹏海辨认葛定豪、阎某、赵某、王某2。2.被告人徐亚杰供述：我于2016年9月加入茜廉国际，陈鹏海向我介绍茜廉国际是他和葛某1豪创立的，是家族生意。陈鹏海是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葛某1豪是总经理，负责实际管理和执行；我任副总，拿固定工资，负责销售，管理两间线下实体店、接待客户、寻找产品渠道、与销售团队对接等。茜廉国际销售团队的领导人是廖某凤，她下面是肖某和阎某。公司通过“共享消费”的方式吸收会员购物，茜廉国际的奖励方式包括：直推奖即客户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后，推荐其他客户购买产品就会获得500元奖励。懒人奖即公司每套产品拿出200元固定金额作为业绩奖励，分给之前购买产品的会员，奖励10次后结束。会员可以购买多套产品，占据多个位置，每个位置都可以收取懒人奖和直推奖。茜廉国际会员发展到17层时，公司效益难以维持。2017年4月底，经葛某1豪审核后，陈鹏海同意推行小公排模式。因为肖某和阎某有矛盾，所以小公排有两个盘，各自负责各自的团队，即小公排的点位表，即每个会员只能购买一套产品，最高分红40920元，下层有十级时，自己出局。2017年6月，康某2公司和茜廉国际合作成某尔茜廉，陈鹏海持股49%。我挂职副总，康某2公司派任某做执行总裁。康某1成立后推出另一种小公排，即每个会员只能购买一套产品，在小公排占一个点位，继续以“躺赚”的模式吸引会员。康某1的销售模式是双轨制和联创级差，包括：量奖即购买2588元的套装产品就会成为康某1的会员，会员介绍购买2套2588元的套装，就能得到600元的报酬，介绍购买4套就可以得到2个600元，以此类推。培育奖即介绍的客户得到量奖，会员也能得到量奖的一半，培育奖的有效范围是三代。另，客户分别交2000元、10000元、20000元购买产品获得会员资格，分别获得3代、6代、12代的提成。康某1每月卖100多万元的产品，下载公司APP的会员大概几万人，还有几千人购买产品但没有下载APP。同一个会员可以同时成为两个级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1台玫瑰金苹果7、1台黑色苹果X、1辆云Ａ×××××宝马小轿车，车是我2016年3月买的，没有过户。被告人徐亚杰辨认出陈鹏海、陈法付，签认了康某1新品发布会时发布的销售模式资料、小茜廉模式介绍资料、微信聊天记录。3.被告人葛定豪供述：我在2016年9月入职茜廉国际，任行政总监，负责人事、行政和后勤保障，我部门有3人。茜廉国际是陈鹏海一人做起来的，销售模式、方式方向都是陈鹏海想出来的，销售团队由陈鹏海直接管理。葛某1豪管理生产、行政、财务，对外业务由他经手。徐亚杰是营销经理，负责管理会员，每天在会员群里发信息。陈法付是品牌经理，负责策划推广。汪仁杰是生产经理，负责产品生产、发货。茜廉国际的会员推荐客户购买套装产品能得到500元的推荐奖，还可以根据点位表分红。点位表的奖励方式陈鹏海最清楚，查询会员在点位表的位置和分红都是陈鸯负责。培训部门会在会员微信群中讲解产品功效、销售方式等。康某1的执行董事长是陈鹏海，康某2公司派了执行总裁任某、培训主管朱某1、销售主管井某、财务主管王某1，其他人员职务不变。康某1的新零售制度是康某2公司制定的，销售方案是陈鹏海跟徐亚杰、陈法付、任某、井某等人讨论后定的。康某1增加了2588元的新套装，购买套装成为康某1的会员后，直接介绍两个会员可以得600元，介绍四个会员可以得1200元，以此类推。会员的福利还有创业奖、排位奖、直推奖、海外旅游奖等。茜廉国际约4万会员，康某1的会员没有统计过。我通过葛某1豪介绍成为茜廉国际的会员，重新购买产品后成为康某1的会员，我直推的下线有8个，分红约6000元，间接的会员有专用的系统计算。陈鹏海私人购买了劳斯莱斯、悍马、兰博基尼等三辆车，偶尔给公司使用，后勤可以调用别克商务车。公安机关从我住处搜出的27万现金是我个人股票和网络投资的收益，公安机关已将这27万元退还到我本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葛定豪辨认骆某1、王某2，签认了银行交易凭证。4.被告人陈法付的供述：2016年9月底，我通过徐亚杰的介绍到茜廉国际任品牌总监，工资2万元，无提成，负责招聘和管理设计人员，制作产品的宣传材料，策划活动，包装营销，公司网站、APP产品信息维护，申请注册商标等。品牌部对陈鹏海进行个人包装，包括运营个人微博、公益捐款、拍摄其成长经历及创业过程的短片等。我在官网、微博、微信公众号、微信群、喜马拉雅APP上发布宣传海报、音频，销售人员将资料在朋友圈中转发。会员群是陈某3建的，他使用“助理一号”的微信号删减成员。有影响力的团队领导人阎某、廖某凤某肖某等也会建立管理自己的群，他们在群里介绍公司及产品，最重要的是介绍分红模式及发展会员。陈鹏海和徐亚杰也有以嘉宾的形式讲解销售模式。徐亚杰是副总裁，负责两间实体店，接待、管理会员。公司举办过1次演唱会、1次新品发布会，门票都是免费赠送会员的，目的就是发展会员。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是大茜廉模式（大公排模式），即购买产品获得会员资格，相当于在公排中占一个位置，会员推广一个客户会得到500元推荐奖。会员占了点位后，只要有新老会员购买产品，会员就能拿到20至40元的懒人奖。我在会员的朋友圈和茜廉国际会员群中看到过懒人奖的宣传，奖金由陈鸯根据分红表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按层级发放。茜廉国际全部员工都知道销售、奖励模式。茜廉国际高层会议有陈鹏海、葛某1豪、葛定豪、徐亚杰、汪仁杰和我，陈鸯偶尔会参加，团队领导人如果在番禺也会参加。陈鹏海、葛某1豪、阎某等团队领导人会说销售、奖励模式，陈鹏海、葛某1豪曾说不要公开宣传销售模式。陈鸯是茜廉国际的财务负责人，成某尔茜廉前公司的钱都要经过陈鸯。2016年10月后茜廉国际业绩下降，2017年5月我们跟康某2公司合作成某尔茜廉，人员架构不变，并在浙江设有分公司（负责人是王某2），成立商学院即培训部，康某2公司派人在会员微信群里讲课。2017年6月推出小茜廉模式（小公排模式），即客户购买套装产品获得公排中的一个位置，会员推广一个客户会得到500元的推荐奖。会员继续发展到很多排，每排都排满时第一个会员就能得到40920元。此外，购买2000元、10000元和20000元的产品，会得到3代、6代、12代的返现提成奖励，还有对碰奖、卓越奖等。小茜廉模式与大茜廉模式的会员有重叠，但不是一样的。茜廉国际和康某1没有直销牌照，销售的产品也没有直销许可证。2017年前公司使用茜廉国际APP，2017年开始改用康某1APP。微商直销根本不会有这些奖励，公司和传统直销有很大区别。康某1使用劳斯莱斯、宾利、兰博基尼、悍马、别克商务车、现代索某等接待宣传，日常费用都是公司出。我被扣押的苹果笔记本电脑air、苹果7手机和诺基亚手机各1部是我自己买的。被告人陈法付辨认陈鹏海、葛定豪、汪仁杰、葛某1豪、陈鸯、阎某、肖某。5.被告人汪仁杰供述：2016年8月葛某1豪邀请我到茜廉国际做产品采购及质量升级，做供应量的外包服务，口头约定给我20万元报酬，但后来一直没有给。当时茜廉国际委托其他公司生产化妆品，我负责监督生产质量，另找新的包材供应商提升包装质量，进行新产品实验试用。茜廉国际的老板是陈鹏海，总经理是葛某1豪，葛定豪负责后勤。茜廉国际的生产和销售分开运行，陈鹏海负责销售，葛某1豪负责生产。我听从葛某1豪的安排，直接对他负责。2017年4月我经手采购的丹邑轩化妆品每套成本160元左右，5瓶菲妮乐红酒成本价210元左右。2017年3月茜廉国际找仙施公司生产化妆品，2017年4月葛某1豪购买了生产设备，2017年5月合作的第一批产品出来，之后陆续有新品上市。2017年6月，与康某2公司合并成立了康某1，并在乐清设立分公司。我入职康某1，任生产部总监，每月薪水2万元，由财物主管王某1通过个人账户转账到我的工行或农行账户。我的部门有17个人，我的职责是做护肤品产品采购及质量升级、供应链的外包服务、发货，红酒的打包和发货。2017年7月公司将仓库搬至番禺区市新路新水坑段4号之三的二楼，仓库是康某2公司租的。我平时在新水坑办公，在仙施公司的生产车间监督生产。产品原材料是葛某1豪委托仙施公司代购，我直接让工人包装产品，产品发货主要由葛某1豪负责。产品升级后，成本提升至每套220元。2017年11月葛某1豪和陈鹏海在新水坑办公室内装修一个类似电影院的大厅，用于公司的销售培训。2017年6月至12月生产产品约3万套，具体数量在我办公室的手提电脑中，发货数量在财务汇总表。高管和主要团队领导人建立微信工作群，有在群里讨论公司销售的事情。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是微商销售，鼓励推荐销售，购买产品获得会员资格，介绍人与被介绍人形成上下线关系，购买产品后再介绍他人购买就会有500元奖励，2017年元旦后又多了复购奖100元。康某1的销售模式是购买产品成为会员，直接发展下线获得每套400元的推荐奖励，并以其直接发展及其下线发展的会员为依据获得返利。康某1在2017年6月提出创业版，即累计购买公司产品金额达2000元、10000元、20000元，就分别成为公司经理、董事、联创级别代理商，可以获得3代、6代、12代的销售计酬，另外还有卓越奖、海外旅游奖、豪车奖等。公司一般通过支付宝或者银行返酬，通过官网、微信公众号、官方微博、手机APP推广和营销。我是公司会员，但没有发展下线。公安机关在我和葛某1豪的办公室中搜出两枚茜廉国际的印章和一枚陈鹏海的印章，都是由葛某1豪管理使用的。2017年6月份陈鹏海将浙Ｃ×××××现代轿车放在仙施仓库办公点供大家使用，行驶证和驾驶证都放在办公室内。徐亚杰和陈法付在2016年9月左右一起到茜廉国际工作，徐亚杰经常跟陈鹏海在一起，他说自己是运营顾问。成某尔茜廉后，徐亚杰是副总裁，负责市场销售，如果产品质量出了问题，也是徐亚杰告诉我，让我去解决。被告人汪仁杰辨认出仇某。（五）鉴定意见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某中心[2018]电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过对送检文件“1229.zip”解压得到的24个文件进行综合分析，得出鉴定意见如下：（1）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共注册账号82229个，会员账号分为5种“荣耀级别”，其中“一星皇冠”账号共121个；“二星皇冠”账号共37个、“三星皇冠”账号共13个、“金冠”账号共133个、“银冠”账号共10804个、“荣耀级别”为空的账号共71121个。（2）奖金分为“公排A奖”“广告费”“培育奖”“直推奖”四类。其中“公排A奖”按层数分为10层，2017年6月至11月累计总数3982560；“广告费”按层数分为12层，2017年7月至12月累计总数4860662.34；“培育奖”按层数分为3层，2017年11月至12月累计总数1499000；2017年6月至11月“直推奖”累计总数82500。（3）对交易流水表进行统计共有记录51921条，其中交易类型分为“奖金”“提现”“支付订单”“直拨充值”“转账转入”“转账转出”六类，其中奖金总额为13351693.129999554，提现总额为-7899787.33999998，支付订单总额-97011.6，直拨充值总额-3089505.6，转账转入总额1681578，转账转出总额1681578。（4）对用户余额及业绩报表统计分析发现，用户余额表共有记录13521条，对表中“可提现余额”“积分余额”“总收益”分别分析并统计，其中可提现余额累计总额2275703.0699999817，积分余额累计总额218169.5，总收益累计总额13351585.789999818，业绩报表中共有记录82270条，其中“个人业绩”总额共计58332684。（5）通过分析数据中存在的推荐关系结构，根据推荐关系分析得到69459棵树，形成闭环的节点1个，账号为“公司”的下线账号数12×××68，共计20层。（6）满足下线层数3层，下线账号数500人的账号共21个。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某中心[2018]电鉴字第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通过对送检文件“会员信息.xlsx”进行综合分析，得出鉴定意见如下：（1）会员账号记录81×××13条，按会员推荐关系分析会员账号的层级关系，得到2棵树，经分析得到下线会员层级最多的账号“公司”下线会员账号数81×××07，下级层数22层。（2）满足下级层数大于等于3层，下线会员账号数大于等于500人的账号共94个。3.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诚司某字[2018]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相关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经分析汇总，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陈鹏海、陈鸯、王某1、茜廉国际和康某1账户收到相关款项共计185120610.38元。其中，陈鹏海账户收到84251310.45元，陈鸯账户收到30309067.21元，王某1账户收到32727077.35元，茜廉国际账户收到33715494.97元，康某1账户收到4117660.40元。（六）勘验、检查笔录1.穂公网勘〔2018〕4345号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远程固定康某1移动APP管理系统内存有的数据内容。2.穗公网勘[2018]856号、1308号、236号、858号、1034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陈鹏海的3台手机、仇某、金某、周某1等人的3台电脑、黄某1的1个移动硬盘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了手机内存有的通讯信息、电脑主机及移动硬盘内存有的涉案的办公文档文件和图片文件等资料。（七）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被告人陈鹏海手机提取：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其在会员微信群、本人朋友圈中发布大量关于茜廉国际、康某1公排、躺赚、业绩分红、转账截图等内容；与陈法付讨论茜廉国际促销活动方案；在“茜廉共谋大业”中讨论茜廉国际、康某1公排、躺赚、收益；在“公司管理群”中讨论康某1创业版、促销活动；在“康某1友谊群”中讨论康某12588元套餐、培育奖、小区量奖等。在微博中有“十层后应取消分红”“加速循环”等内容。2.仇某电脑提取：康某1“616”新品发布会的宣传资料、报名表及关于“变革性的营销政策”“消费变投资”“人人当老板”“抱团取暖的模式”等内容的宣传材料。3.黄某1移动硬盘提取：关于茜廉国际、康某1会员人数、级别，推荐人信息，点位数，层数，创业板各级别人数，订单信息，奖金总表，复购总表，客户仓及分公司存货汇总，康某1员工岗位表，各销售团队会员信息及其他公司管理文件。4.金某电脑中提取：关于会员点位、订单信息、业绩咨询的文件。5.周某1电脑提取：关于会员数据及茜廉国际APP的开发资料。6.审讯视频，反映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汪仁杰、陈法付的审讯情况。针对五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归纳后评判如下：（一）对于被告人陈鹏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汪仁杰的辩护人提出茜廉国际不存在层级关系、不属于传销，司法鉴定报告认定茜廉国际、康某1的会员人数、层级关系不属实等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实茜廉国际和康某1期间，客户必须购买套装产品才能成为会员，公司鼓励推荐销售，会员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可以获得500元的直推奖，销售团队逐层形成金字塔型的层级关系，设有按照点位表分红的懒人奖，康某1增设创业板分红模式。茜廉国际期间，会员购买多套产品没有领取是为了在大茜廉模式中占得更多点位，获得更多分红。康某1期间，会员购买价格更高的产品是为了在创业板中获得更多代数的提成。陈鸯等人会根据点位表发放分红。根据茜廉国际会员列表导入康某1APP的会员账号有8万余条。并有转账记录证实茜廉国际和康某1公司向会员发分红时会标明懒人奖及分红的层级。有宣传资料、培训资料、会员信息数据证实茜廉国际和康某1公司大力宣传“躺赚”“公排”“懒人奖”，会员间存在自上而下金字塔式的层级关系。公诉机关采信的鉴定意见是由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鉴司某中心[2018]电鉴字第13号、第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第13号鉴定书是依据公安机关依法远程固定的康某1APP内的电子数据，第13-1号鉴定书是依据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黄某1移动硬盘中的电子数据。上述鉴定意见依据的原始资料来源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主体适格。关于会员账号数、会员层级关系、奖金分类等鉴定结论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对上述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被告人陈鹏海提出茜廉国际并非其出资或控制，对康某1的销售模式、分红层级、财务管理不知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鹏海在侦查阶段供述茜廉国际是其一人创立，销售模式是其一人构思，其使用本人账户并借用他人账户用于收款、发放分红和资金流转，所有款项最终流向其，花销也由其支配和决定。被告人徐亚杰、葛定豪、汪仁杰供称陈鹏海介绍茜廉国际是他和葛某1豪创立的，是家族生意，销售模式和方向是他想出来的。陈鹏海是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葛某1豪是总经理，负责管理和执行；陈鸯是财务，负责收款和发分红。康某1的销售方案是陈鹏海、徐亚杰、陈法付和任某、井某等人讨论决定。证人邹某1、陈某1证实陈鹏海是康某1的实际管理者和决策者，康某2公司指派的会计和结算人员由陈鹏海管理。茜廉国际、康某1的员工证实成某尔茜廉后公司人员架构没有发生变化，陈鹏海负责公司决策，陈鹏海、陈鸯、葛某1豪控制公司资金。证人周某1、张某1、匡某证实葛某1豪联系开发茜廉国际APP和康某1APP，对软件的具体要求也是葛某1豪提出的。并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茜廉国际是陈鹏海个人出资设立，茜廉国际在康某1占股49%。有银行流水和会计鉴定报告证实茜廉国际、康某1使用陈鹏海、陈鸯及其亲属的个人账户收取款项、发放分红，资金流入陈鹏海及其亲属的账号。电子数据反映陈鹏海在茜廉国际、康某1的会员微信群、本人朋友圈、微博、喜马拉雅APP中宣传分红模式、给会员发微信红包，在业务群中讨论销售模式、分红模式。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鹏海是茜廉国际和康某1的创立者、管理者和实际控制者。被告人陈鹏海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对于被告人徐亚杰提出其没有参与传销，对销售制度不知情，没有获取报酬，转到其卡上的钱是为还公司刷的卡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亚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在茜廉国际、康某1任副总裁，负责市场营销、管理实体店、接待客户、与销售团队对接等。徐亚杰并供述茜廉国际和康某1的销售模式、分红模式。被告人陈鹏海、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及茜廉国际和康某1的其他员工亦证实徐亚杰在茜廉国际任营销总监，成某尔茜廉后被任命为营销副总裁，工作职责不变，负责市场营销、发展会员、接待会员、向会员讲解分红模式、组织线下活动、管理实体店等。徐亚杰经常陪陈鹏海出席活动，参加高层会议，并介绍陈法付到茜廉国际工作。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徐亚杰在明知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茜廉国际和康某1的传销活动的事实。此外，被告人陈鹏海供述徐亚杰在茜廉国际按业绩领取提成，在康某1领取2万元左右的工资。证人王某1、骆某1证实康某1高层的工资及公司开销通过王某1个人账户支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徐亚杰招行账户茜廉国际期间收到陈鹏海多次大额转账，在康某1期间收到王某1多次转账，包括两次2万元左右的转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徐亚杰在茜廉国际和康某1获得提成或报酬的事实。被告人徐亚杰上述辩解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对于被告人汪仁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汪仁杰与茜廉国际是合作关系，未参与茜廉国际的销售活动，该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汪仁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受葛某1豪邀请到茜廉国际负责监督生产，茜廉国际的销售模式是鼓励式销售，介绍人与被介绍人形成上下线关系。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陈法付、葛定豪及茜廉国际的员工证实汪仁杰是茜廉国际的生产总监，负责监督生产、采购、发货等，会参加公司高层会议，茜廉国际的全部员工都知道公司的销售模式和奖励方式。并有采购合同等书证证实汪仁杰代表茜廉国际订购原材料，是生产部门的负责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汪仁杰在明知茜廉国际传销经营的情况下仍作为生产部门负责人承担管理职责，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共犯，约定的报酬方式不影响对其行为的认定。被告人汪仁杰及其辩护人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其他量刑情节。经查，暂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汪仁杰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属实，被告人汪仁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汪仁杰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协调、管理、宣传、生产等职责，相对于陈鹏海所起的发起、策划、操纵等作用，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当庭自愿认罪，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亚杰、陈法付、汪仁杰的辩护人所提的量刑建议，理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鹏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当庭自愿认罪，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鹏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执行至2025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徐亚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执行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葛定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被告人葛定豪在案冻结的人民币270033.59元纳入其本人罚金部分执行）。四、被告人陈法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汪仁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陈鹏海、徐亚杰、葛定豪、陈法付、汪仁杰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在案冻结的赃款（除被告人葛定豪被冻结的270033.59元）共计人民币1010622.06元及孳息纳入判决主文第六项追缴部分执行；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陈育欢人民陪审员  罗汝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梁紫薇在案扣押物品处理清单1.车辆4部，包括：无牌兰博基尼汽车、豫Ｐ×××××别克GL8汽车、浙Ｃ×××××宾利汽车、鲁Ｃ×××××悍马汽车。2.丹邑轩品牌护肤品一批，包括：丹邑轩富勒烯水润自由一体面膜48027盒、丹邑轩护肤套装2936盒、丹邑轩富勒烯温润洁面乳2568盒、丹邑轩富勒烯水润自由霜3090盒。3.手机3部，被告人陈鹏海使用的IPHONE7。4.办公用品一批，包括：电脑主机34台、硬盘11个、显示器36台、无人机1台、显微镜1台、射灯5个、传真机2台、打印机5台、交换机2个、音箱6个、摄影架4个、麦克风3个、点钞机2台、路由器1个、企业牌7个、企业证书5个、电子称1台、功放2台、电视机1台、白酒18箱、净水机1台、投影机2台。在案冻结财产清单            序号              账户名              账号              冻结金额/元              冻结时间                  1              陈鸯              6236681420011315231              23.71              2018.1.9                  2              陈鸯              6230200181001996              11.58              2018.1.9                  3              陈鸯              6222081203004697831              449.35              2018.1.9                  4              陈鹏海              6222081203001926928              27.77              2018.1.9                  5              陈鸯              6228580399040172442              2258.29              2018.1.10                  6              陈鸯              6217920774716448              0.67              2018.1.10                  7              陈鸯              6228480332650354910              35.48              2018.1.8                  8              陈鸯              6217993300052590335              92.31              2018.1.8                  9              陈鸯              4340611426690512              320.26              2018.1.9                  10              陈鹏海              4340611426270877              1408.83              2018.1.9                  11              陈鹏海              6226984600326300              1836.35              2018.1.9                  12              陈鸯              6226984600327605              35.66              2018.1.9                  13              葛定豪              6230580000101484066              270033.59              2018.3.19                  14              **层              6236683320019605435              27867.33              2018.1.3                  15              韩向儒              6228460088030202070              54267.64              2018.1.3                  16              陈鹏海              6228460088029531976              200956.2              2018.1.3                  17              葛新豪              6228480086844148576              230.15              2018.1.3                  18              **层              6214851204099969              14482.9              2018.1.2                  19              陈鸯              6228450088116085177              104.04              2018.1.2                  20              茜廉国际              4408010104003757              774.71              2018.1.2                  21              **层              6228270081491746578              2493.76              2018.1.2                  22              茜廉国际              3602177609100125568              85013.90              2018.1.2                  23              康尔茜廉              3602177609100162761              536827.93              2018.1.2                  24              葛新豪              6222083602016953710              481.08              2018.1.2                  25              陈鹏海              6222083602016953587              428.76              2018.1.2                  26              康尔茜廉              44080101040003781              80190.05              2018.2.27                  27              陈鹏海              6228270087813189371              0.58              2018.1.3                  28              陈鸯              6226622302806241              2.77              2018.1.10                                                            共计128065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