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4080号 原告：宁东红，女，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叶水奶，女，193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金宁，女，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原告：金某，女，200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胜，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可晴，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陶文良，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鹏，浙江金成太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世东，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阳，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权，浙江民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献传，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鹏，浙江金成太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钟锦勇，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欣伟，浙江光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下称四原告）为与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钟锦勇（下称四被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自勇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宁东红及其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胜，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鹏，被告陈世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阳，被告钟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欣伟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5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由审判员陈自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明达、徐卫民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宁东红及其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胜，被告陶文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鹏，被告陈世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阳，被告金献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鹏，被告钟锦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欣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起诉称：四原告分别为金月平配偶、母亲、女儿。四被告系华坞村1组部分村民集体土地（庭院深深旁、桃园酒家的经营者）的承租人。2018年12月3日下午，金月平前往华坞村自主经营地块（土地编号0100002）操持农务，路途中跌入由四被告经营“桃园酒家”农家乐期间深挖的水塘，因事发地相对偏僻，待发现金月平出事时已距其落水多时。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余杭中队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杭州华硕【2018】病鉴字第4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认为：“被鉴定人金月平符合溺水窒息死亡”。现金月平已按当地风俗安葬。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四被告未向各原告表示歉意，亦未向各原告作出任何赔偿。四原告认为，四被告经营（钟锦勇为隐名合伙）桃园酒家期间，未经行政机关批准擅自挖深水池溏，酒家歇业后未在开挖的深水池道路旁设立防护栏，导致通行安全隐患大大增加，事发当日，金月平跌入四被告开挖的深水池中，因池塘道路边未设立防护栏及池塘水体太深，导致金月平跌入池塘后未能自救身亡。金月平的死亡与四被告违规经营、未尽和力的安全防护义务存在因果关系，理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此，四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四原告597177.3元（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丧葬费30549元、医药及殡仪服务费3454.9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5130.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194354.59元的50%）；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四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户口本一份（共六页），用以证明四被告分别系金月平配偶、母亲、女儿及金月平为非农户口应使用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的事实； 2、华坞村农村土地经营权地块分布图二份，用以证明金月平等经营地块原貌，四被告经营桃园酒家后改变土地状态开挖了深水池塘的事实； 3、照片一份，用以证明金月平的出事地点，四被告未在案涉池塘周围安装防护栏，通行安全隐患较大的事实； 4、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共四页），用以证明金月平因跌入四被告违规开挖的池塘内并溺水窒息死亡的事实； 5、死亡证明、骨灰安葬地点证明三份，用以证明金月平因跌入四被告违规开挖的池塘内并溺水窒息死亡的事实； 6、医疗费、殡仪服务费发票二份，用以证明四原告为抢救金月平花费医疗费1059.93元，为金月平提供殡仪服务支付2395元的事实； 7、土地租赁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系案涉池塘的承租人及管理者、被告钟锦勇系案涉池塘的隐明合伙人的事实； 8、杭州市余杭区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余杭街道华坞村1组庭院深深旁边经营的桃源人家酒店，原是分田到户的耕田，因承包者挖池塘改为经营性农庄由经营人所有，现街道已按违章拆除，说明本案四被告是适格主体，池塘是本案四被告共同经营期间改造的事实。 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答辩称：金月平系该土地出租人之一，金月平溺水死亡，金月平应知晓出事路段，其驾驶电动车行驶，本来就有安全隐患。金月平出事路段不是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经营场所道路，故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无须进行管理。被告陶文良、金献传场所在2018年9月已被余杭街道通知整改，故后期被告陶文良、金献传不存在相应管理义务。相关道路都有标识，都有树木进行相应防护，自然产生的池塘不会设置护栏，是为了方便村民使用池塘。故被告陶文良、金献传已经尽到了相关义务，金月平的死亡是缺乏安全驾驶义务导致的。 被告陶文良、金献传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视频光盘、现场照片各一份，用以证明案发地点被告陶文良、金献传已经落实安全告知义务的事实； 2、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余杭街道环境综合专项整治告知书、余杭农村商业银行扣款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经政府行为整改，并于2018年9月28日向杭州余杭区人民政府余杭街道办事处移交资产予以整改的事实； 3、临时税务登记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钟锦勇经营注册杭州余杭区余杭镇桃源人家酒店的事实； 4、承包地登记图纸一份，用以证明被告陶文良、金献传、陈世东承包经营的土地范围为董水富、卢墩明（原金大柱）、金彩仙（原金大柱）、费行甫（原金月平、金长富）、张权耀（张权跃）承包地；出事地点为陈金海、钟恩正、陶文良、金献传管理范围的事实。 被告陈世东答辩称：被告陈世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陈世东没有在上面签字，事发时桃源酒家不是被告陈世东经营。四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池塘是历史产生的，不是被告陈世东所挖。在2018年4月左右，该地块已被政府关闭，在池塘入口处有防护门，进出都要用钥匙，池塘周围都有警示标准。死者在事发处也有池塘，该池塘是在事发池塘隔壁，假设土地是金月平出租给别人的，金月平应该对四周环境十分熟悉，故金月平应认定主观上有明显的过失。案涉地段是不能行驶电动车的，且金月平在救出时满嘴酒味，故金月平也有明显过失。鉴定结论是交通大队委托的，可以认定为交通事故。故该鉴定报告有明显的瑕疵。 被告陈世东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事发现场照片七张，用以证明事发现场系封闭场所，道路两旁均有警示提醒，而且道路宽敞，正常人士只要稍微做到注意义务，不可能发生掉落事件发生的事实。 被告钟锦勇答辩称：被告钟锦勇没有参与过池塘开挖。据了解，该池塘是金月平的承包地，是金月平自己家挖或雇佣人员挖的，2007年1月28日前就存在，作为已经存在的池塘，金月平更加应该谨慎。金月平长期居住在这里，应该是非常了解环境的。案发现场内部道路宽敞，道路进去有3米，事发地有1.5米，事发当时鉴定报告说是17时，事发应该在16时，当时光线非常好，理论上是不会有出现不好的情况。后面开挖的池塘都会有护栏的。被告钟锦勇认为，四原告不能以所谓经营者没有设置护栏来认定过错。酒店是歇业状态，金月平更加应该注意安全谨慎，金月平如果有钥匙的，被告钟锦勇认为，金月平本身就是经营者。如果死者没有钥匙，按照非正常行为进入，更加应该承担责任。事发酒店是淘园酒家，被告钟锦勇没有参与过该酒店经营。本案中，无论被告钟锦勇是否参与该酒店经营，被告钟锦勇都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钟锦勇没有参与过酒家的经营，无须对金月平的死亡承担相关责任。桃园酒家在相关企业注册都没有查询到。四原告起诉时认定的是交警鉴定报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证据，该鉴定报告在鉴定的时候，没有对酒精进行相关鉴定，没有排除是否其他行为，只是鉴定了溺水。综上，被告钟锦勇没有参与事发酒店经营，没有参与挖池塘，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钟锦勇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国家企业信用公示信息系统查询文件一份（共二页），用以证明“桃园酒家”或“桃源人家”字号均未能找到四原告诉状所述所谓有被告钟锦勇参与经营的“桃园酒家”的企业注册、注销登记信息的事实； 2、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所工商信息档案一份，用以“杭州余杭区余杭街道淘源酒家”工商登记业主为：“洪国奋”，被告钟锦勇并非事发时酒店经营者的事实； 3、事发现场照片九份，用以证明：（1）、事发时现场店招为“淘源酒家”；（1）、事发现场系封闭场所，内部道路宽敞，沿岸均有警示提醒，正常人士尽到谨慎义务，不可能发生掉落事件事实； 4、2007谷歌地图照片一份，用以证明2007年1月28日事发池塘即已存在的事实； 5、杭州市余杭区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事发现场鱼塘于2007年1月28日前即存在，系原土地承包人所挖，并非被告钟锦勇或被告钟锦勇雇佣人员所挖掘，不存在四原告诉状所称系被告钟锦勇参与池塘的开挖的事实。 庭审中，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8，经被告陶文良、金献传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5、6，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无盖章，该图只是平面图，不能证明该地块改变和池塘水深和开挖情况。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岸边没有防护栏，但是有树木遮挡，当时被告陶文良、金献传已经设置安全警示标注。对证据4，形式上三性无异议，但从程序上有异议，不够完善。对证据7，没有原件，该证据不能证明。对证据8，形式上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分田到户是对的，当时承包者挖池塘改为经营使用，挖池塘不是全部的事实，被告陶文良、金献传从小知道那边本来就有池塘，出事的地点是原生池塘那边，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挖过的地方都做过护栏的，该池塘是被告钟锦勇挖的，承包土地是被告钟锦勇的。经被告陈世东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世东有存在改变土地性质和开挖渗水池塘的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案涉池塘周围有安全隐患，该地经常有村民在此行走。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报告是交警大队委托的，但是没有相关交警的记录，该鉴定过于片面，没有进行抽血等检验，没有进行某些生理鉴定，被告陈世东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陈世东开挖池塘。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被告陈世东2005年至2010年期间在监狱服刑的。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池塘不是被告陈世东挖的，被告陈世东的房屋不再出事地点范围内，事发前房屋已经全部被征收征用了，相关管理责任已经移交到村委会。经被告钟锦勇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该池塘是金月平开挖的。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没有拍到边上有警示牌的情况，沿途进去都是有相应的警示牌的。对证据4，因为是交通事故，应该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就应该排除酒驾等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费用与被告钟锦勇也无关。对证据7，被告钟锦勇从来不知道，也没有签过字，对三性存在异议。对证据8，形式上看是证人证言，没有经办人签名，和前面的情况说明是不一致的，且上面也没有说是被告钟锦勇所挖的池塘，该份情况说明不具有证明的效力。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8，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提交的证据1-4，经四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拍摄照片不一定就是案发地的照片；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陶文良、金献传已落实安全告知义务的事实，有安全隐患需要采取适当防护措施。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表明被告陶文良建设房屋的建设农用地是有违法建设经营的情形，该证据表明在停止经营后向余杭区余杭街道收到相应补偿款。收到补偿款不能证明就已经将其承租的土地已经向政府移交，还是合同有效的存续状态，被告陶文良是收了钱在地方上留下隐患。对证据3，不持异议，该证明与四原告称述的被告钟锦勇为杭州余杭区余杭镇桃源人家酒家的实际经营者称述一致，被告钟锦勇是适格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行成时间不知道，被告陶文良认为出示地点不属于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管理范围，因为桃园酒家当时作为一个整体经营范围且被行政机关责令整改，当时场地半封闭状态，上次庭审中有一个被告说死者是从其中一个被告手中拿到钥匙才进去的，从中看出，四被告对场地后续管理责任存在，不能因为酒家不经营，所有安全隐患就已经消除了。经被告陈世东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证明被告陈世东不是该地的经营者，政府认为被告陈世东是经营者，所以钱也不给被告陈世东，被告陈世东没有经营这个地方，被告陈世东有自己的农庄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对象与被告陈世东没有关联，该酒家与被告陈世东不存在关联。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反而证明被告陈世东的房屋所在地不在事故发生地，被告陈世东不存在任何管理责任，当时房屋已经出租给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经营了，且在事发前已被政府征收拆迁，大门进行封闭，相关管理责任已经整体移交给政府了。经被告钟锦勇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被告钟锦勇认为当地酒家经营者已经尽到安全告知义务。对证据2，三性认可，能够证明本案被告钟锦勇没有参与案涉酒店的经营，也没有参与经营活动。相关抬头都是被告陶文良的，与被告钟锦勇没有关系。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能够证明被告钟锦勇曾经经营过桃源人家酒家，但是不能证明该店是事发时的酒家。事发时被告陶文良也承认事发时经营单位是淘源酒家，该证据不能证明事发酒店经营者是被告钟锦勇。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并没有反映出来被告钟锦勇在相应土地上从事经营活动，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提交的证据2-4，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提交的证据1，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 庭审中，被告陈世东提交的证据，经四原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拍摄照片大部分都不是案发地，事发当天是下雨的，走在路边总有可能有滑到的情况。经被告陶文良、金献传质证后认为，对三性无异议。经被告钟锦勇质证后认为，对三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陈世东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 庭审中，被告钟锦勇提交的证据1-5，经四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钟锦勇在答辩中已经直接认可是淘园酒家的经营者，参与经营活动。酒家的名字在被告钟锦勇提交的证据中，是可以看出是同一个经营场所，被告钟锦勇是否参与案涉场地经营，可以通过调查其他几位被告予以核实。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陶文良的答辩中，没有否认本案被告陶文良是实际经营者，至于用谁的名字来工商登记是有经营者决定。对证据3，与被告陶文良提交的证据1相一致。深水池旁没有防护措施，只是有安全警示是不够的，在发生事故后，被告在水池边有新树立了警示牌。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无异议，从当时的图片看，水体面积是小于现在池塘面积的，结合四原告提交的证据7，可以证明案涉地块在经营期间是由人工改造的。对证据5，三性有异议，村委会虽然有盖章，但是没有相关盖章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该情况说明称述是原承包人所挖，在内容上有瑕疵。原承包人是谁没有说清；不能证明该池塘是死者所挖的事实；村委出具情况说明应当出庭作证，称述实际承包人是谁。经被告陶文良、金献传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说明四原告认为，被告陶文良、金献传作为经营者，应该对被告陶文良、金献传是经营者的事实进行证明。对2、4、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被告陶文良、金献传的证据证明资产移交，由街道办事处管理。经被告陈世东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该证据没有显示被告陈世东是经营者。对证据2、4、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事发现场已经被政府上锁，死者为什么会出现在里面，被告陈世东不知情。被告钟锦勇提交的证据1-2、4，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钟锦勇提交的证据3、5，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 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3日17时35分许，金月平前往华坞村自主经营地块（土地编号0100002）操持农务，路途中跌入由四被告经营“桃园酒家”农家乐期间深挖的水塘。金月平被家属发现掉落在杭州市余杭区桃源酒店旁的池塘内，金月平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余杭中队委托，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杭州华硕（2018）病鉴字第4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结论：“被鉴定人金月平符合溺水窒息死亡”。为此，四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上判。 另查明：四原告分别为金月平配偶、母亲、女儿，系法定第一继承人。 又查明：金月平溺水窒息死亡的池塘，由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向董水福、卢墩明（原金大柱）、费行甫（原金月平、金长富）、张权耀（张权跃）等五户农户承租并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期限为20年即自2008年4月1日起至2028年3月30日止。被告钟锦勇在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承租地上于2016年5月11日开设杭州余杭区余杭镇桃源人家酒店（又挂名：淘源酒家），四被告曾对涉案池塘进行了开挖，但并未在涉案池塘周围安装防护栏。因被告陶文良于2008年5月未经批准，擅自在，面积500平方米，2018年3月22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余杭分局向被告陶文良下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余杭街道办事处向被告陶文良下放《余杭街道环境综合专项整治告知书》，限期在2018年3月31日前自行整改拆除。事发现场当时为关闭场所，但人员可以从大门口进出。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金月平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人，在停业关闭场所，自行不慎掉落在池塘中溺水窒息死亡，存在重大过错责任。金月平溺水窒息死亡的池塘为四被告承租使用的，该池塘形成时和形成后，四被告均有管理义务。四被告在金月平事发时没有在池塘的危险地段设置防护网，也没有在池塘危险位置树立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四被告对金月平之死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及原、被告各自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由四原告自负80%的责任，四被告各承担5%的赔偿责任为宜。因四被告之间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四被告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并相互负连带责任。现四原告诉请的损害赔偿金额1194354.59元合理，本院予以确定，四被告各应承担5%的赔偿责任即59718元。现四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过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四被告抗辩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余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陶文良赔偿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因金月平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及殡仪服务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597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陈世东赔偿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因金月平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及殡仪服务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597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金献传赔偿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因金月平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及殡仪服务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597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钟锦勇赔偿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因金月平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及殡仪服务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款597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钟锦勇对上述赔偿款项互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486元，由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负担1098元；由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钟锦勇各负担597元，并互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宁东红、叶水奶、金宁、金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陶文良、陈世东、金献传、钟锦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自勇 人民陪审员  方 慧 人民陪审员  徐卫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 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