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5行初323号原告薛帅，男，1984年9月13日生，汉族，诚途（天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住天津市武清区。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京开路兴丰段3号。法定代表人高建明，局长。委托代理人萨如拉，男，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任新伟，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帅不服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兴市监局）作出的《举报回复》一案，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薛帅，被告大兴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萨如拉、任新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大兴市监局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举报回复》，载明：1、被举报产品标签标注“营养素饮料。食用方法：每1m1与50m1的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食用。《饮料通则》（GB/T10789-2015）对饮料的定义“经过定量包装的，供直接饮用或按一定比例用水冲调或冲泡的乙醇含量（质量分数）不超过0.5%的制品。也可为饮料浓浆或固体形态”；《饮料通则》（GB/T10789-2015）对饮料浓浆的定义“以食品原辅料和（或）食品添加剂为基础，经加工制成的，以按一定比例用水稀释或稀释后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的制品”。根据上述定义，被举报产品为饮料浓浆（浓缩饮料）。2、《饮料通则》（GB/T10789-2015）第6.3“4.2-4.9以及4.11分类所描述的饮料类别相应的饮料浓浆，按照标签标示的使用（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应符合表1对应饮料类别的技术要求”；3、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向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申请提供技术说明的函的复函”称：根据《饮料通则》（GB/T10789-2015）饮料浓浆是指以食品原辅料和（或）食品添加剂为基础，经加工制成的，按一定比例用水稀释或稀释后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的制品。各类别的饮料都可有相应的饮料浓浆。按照标签标示的使用（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应符合对应饮料类别的技术要求”。综上，被举报产品艾儿钙浓缩饮液按其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符合相应的技术要求，举报不属实，不予立案。原告薛帅诉称，原告于2019年1月6日挂号信（XA13484958412）书面向被告举报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药师公司）销售的“艾儿钙浓缩饮液”，钙含量超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30多倍，要求被告依法履职查处，被告于1月9日签收。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向原告邮寄涉诉《举报回复》。《举报回复》结论是“举报不属实，不予立案。”但是全文未提及涉案食品钙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强制标准GB14880-2012的违法事实；仅依据推荐性标准《饮料通则》（GB/T10789-2015），片面地错误认定涉案食品为浓缩饮料，本人举报的是不符合GB14880-2012超剂量30倍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和行业标准没有任何关系。另外“关于向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申请提供技术说明的函的复函”描述得不清不楚，没有对举报事项提供任何依据，所以多项判定依据错误，故提起诉讼。第一：原告举报材料中详细表述了涉案产品钙添加超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上限值30多倍，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而《饮料通则》（GB/T10789-2015）属于行业推荐性标准，不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仅是质量要求的规定，不涉及对食品安全的规定，食品安全指标的要求应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我国食品安全标准包括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其中，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发布，食品安全地方标准由省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制定、发布。《饮料通则》（GB/T10789-2015）的发布部门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上述发布部门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有关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制定、发布部门。举报事项为超范围添加营养强化剂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用推荐性标准限制，缩小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适用范围，来解释被举报食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明显违背《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定位。并且涉案同款食品2016年昌平区人民法院有生效判决已判定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原告举报材料中也提供了生效判决，尽管如此，被告依然未依法立案全面调查，存在懈怠履职的情形。第二：《饮料通则》（GB/T10789-2015）中的饮料浓浆并不能认定为浓缩饮料，GB/T10789中3.2饮料浓浆定义“按一定比例用水稀释或稀释后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的制品。”但是涉案食品英文标签显示“Directions:Take1mlandmixwith50mlwater,fruitjuiceorotherfoods（使用方法每1m1与50m1水或果汁，或其他食物混合）。中文标识食用方法：每1m1与50m1的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使用。”并不是仅用水稀释，还涉及用其他饮料或食品服用，更不是稀释后需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所以并不符合该标准中饮料浓浆的定义。所以被告认定涉案“浓缩饮料”为饮料浓浆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第三：不符合常理，依据涉案食品官方的食用方法：“O-6个月：1-2ml；7个月-1岁：2-3ml；1-12岁：2-4ml；”根据其稀释方法，1m1兑5Om1的水食用。0-6个月，每天需服用1-2ml，那么需要兑水50-100ml，而常识是0-6个月宝宝基本不需要喂水，即使喂每次也不超过10m1。50ml水对于初生婴儿不切实际。为了查清事实，了解该产品在原产国的用法，原告通过亚马逊美国生产厂家直营店购买了同款涉案商品，配料完全相同，规格也一样，美国厂家直营的同款产品类型为滴剂，直接滴入口中食用，且无需兑水等直接食用。涉案食品本质就是一款普通饮料，且其配料中已经存在纯净水，已经属于稀释后的产品。“浓缩饮料”只是虚构的观念。稀释食用根本无法实现，仅为了浑水摸鱼逃避法律的制裁。简单常识，涉案食品如果进食也属于添加剂稀释的合理解释，那么只要人每天吃饭喝水，任何食品添加剂都不会存在超剂量添加，《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就没有制定的必要了。综上，我们都是孩子的家长，虽然本人微博爆料此事受到威胁恐吓，我虽然有能力避免自己的孩子不受类似涉案食品的侵害，但是我的良知还是告诉我，还是要让事实大白于天下，让全民监督行政机关依法履职，保卫孩子食品安全。据此，依据《行政诉讼法》之规定，提起诉讼，请贵院纠正不当行为。补充：营养强化剂添加量和营养成分表标识数值概念不同，营养强化剂添加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指的是在生产过程中允许的实际添加量是否符合其对应类别的使用区间。执行的依据应当为国家食品安全标准食品营养及使用标准GB14880-2012与涉诉答复GB28050-2011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完全不是一回事。答复中有营养成分表标识合法。偷换概念，混淆营养强化剂在生产过程中和产品中最终营养素的概念，是被告未履职的违法事实。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举报回复》，重新给予全面调查答复；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举证期限内，原告薛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举报材料及投递记录网络查询结果，证明原告向被告举报事项及依据。2、涉诉《举报回复》及挂号信封，证明被告作出的答复。3、案外人李俊昆投诉举报书、国家市场总局投诉告知书；4、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6169号裁定书；证据3-4证明《饮料通则》（GB/T10789-2015）不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仅是质量要求的规定，不涉及对食品安全的规定，食品安全指标的要求应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5、艾儿钙国内市场和亚马逊销售实物照片，证明美国生产企业销售的同款产品是滴剂，而中国进口商改成浓缩饮料。6、官网艾儿钙浓缩饮液服用方法，证明涉案商品稀释不符合常识。7、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问答，证明营养强化剂在饮料分类中对应的使用量区间为160毫克到1350毫克，以及营养强化剂是生产过程中实际的使用量。8、照片2张及翻译件1张，证明产品浓缩饮料仅是一个名称，赋予其的一个概念，并非真实的。产品类型浓缩饮液是厂家、经销商赋予其产品的一个概念，而并非产品的真实产品属性类型。被告大兴市监局辩称，一、答辩人所作《举报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薛帅要求撤销没有依据。2019年1月4日，答辩人接到原告举报称：天猫商城好药师大药房旗舰店（好药师公司）经营的艾儿钙浓缩饮液外包装中文标签营养成分表中标识的“钙”含量为每lml含有50mg，超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50-2012）中规定的使用量，要求进行查处并回复。2019年1月11日原北京市大兴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兴食药局）执法人员对被举报人进行了现场检查。2019年1月15日对被举报人进行了询问调查，收集了相应证据材料。经调查，原大兴食药局认为涉案产品为进口食品，其产品名称为“艾儿钙浓缩饮液”，产品定义为营养素饮料饮料浓浆，食用方法：“每lml与50m1的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食用”。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饮料》（GB7101-2015）2.1规定、《饮料通则》（GB/T10789-2015）3.1、3.2、6.3规定及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复函可知被举报人产品为饮料浓浆，被举报产品并不直接食用，而是在稀释后食用，稀释后应符合饮料类别的技术要求。故，涉案产品“艾儿钙浓缩饮液”中营养强化剂“钙”应按其食用方法稀释后，再确定是否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中对营养强化剂“钙”相关规定，经测算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钙按照食用方法经水稀释后未超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使用限量。并且依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问答”五、营养声称和营养成分功能声称（七）需冲调后食用的食品如何标示“需冲调后食用的预包装食品，如奶粉、固体饮料等，在标示营养素含量或进行营养声称时可选择按冲调前或冲调后的食品状态标示，也可两种状态同时标示。若两种状态同时标示，计算NRV%应选其一并注明”，涉案产品属于冲调前标示，也不违反相关规定。基于上述调查认定，涉案产品钙标示含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的举报并不成立，对于原告的举报，原大兴食药局作不予立案处理，并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举报回复》并邮寄给原告方。原大兴食药局接到举报后，进行了登记、调查并在期限内作出相应回复，符合相关程序规定，现原告要求撤销没有依据。二、对于原告方起诉状所述问题的回复。1、原告认为《饮料通则》（GB/T10789-2015）不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认为用饮料通则解释相关问题，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定位。答辩人认为原大兴食药局引用饮料通则的相关规定并不违反相关规定，虽然《饮料通则》（GB/T10789-2015）不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但该通则是对饮料分类及其他技术要求进行了相关规定，并对饮料类别进行了细化，原大兴食药局对其类别的引用，是为更好地解释相关问题，并不存在缩小食品安全标准适用范围的问题。2、原告认为涉案产品不符合《饮料通则》（GB/T10789-2015）中规定的饮料浓浆的定义。涉案产品食用方法中已经明确规定用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使用，用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并不代表必须用果汁等液体稀释使用，符合饮料浓浆制定的目的。3、原告认为根据其官方宣称的食用方法不符合常理。答辩人认为原告投诉时并未涉及涉案产品官方宣称的相关食用方法，只是投诉涉案产品钙含量标示不符合相关规定，被举报人也不存在宣称食用方法的问题，原告认为涉案产品官方宣称不符合常理没有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所作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现原告要求撤销没有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举证期限内，被告大兴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诉举报登记单，证明举报人投诉举报的内容。2、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时间及基本情况。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现场检查情况。4、询问调查笔录，证明当事人主体资质。5、好药师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当事人主体资质。6、好药师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当事人持有食品经营许可资质。7、授权委托书，证明委托关系成立。8、蒋志涛、王进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当事人法定代表人和委托人的身份。9、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供应商主体资质。10、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供应商食品经营许可资质。11、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库（复核）随货同行单，证明当事人落实进货查验记录制度情况。12、涉案产品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涉案产品通关资质。13、涉案产品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明涉案产品通关检验检疫证明。14、北京信康杰录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经销商主体资质。15、北京信康杰录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经销商食品经营许可资质。16、北京信康杰录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信访函，证明涉案产品营养强化剂含量解释权事项。17、国家卫健委关于饮料饮品中添加营养强化剂限量问题的回复，证明饮料饮品中添加营养强化剂限量问题应由全国饮料标准化委员会解答。18、关于向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申请提供技术说明的函复函，证明给类别的饮料浓浆应符合的技术要求。19、关于成立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SAC/TC472）的复函，证明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授权成立及其职权范围；20、交易快照，证明举报人购买产品时情况。21、不予立案审批表，证明立案理由及依据并对其依法审批。22、举报回复，证明给予投诉举报人书面回复。23、初查回复电话录音文字记录，证明给予举报人被查回复。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于原告薛帅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告大兴市监局对证据1投诉举报的事实认可，对于查询记录不认可，应该以被告提交的投递举报单为准，原告同意以被告投递的时间为准。证据1购买记录及照片无法确认其是否真实购买，但是对举报事实认可；证据2是被诉的具体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附件没有异议；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主要说明了饮料通则不属于食品安全标准；证据5对于国内销售的照片认可，对于亚马逊销售的照片因为没有看到实物及相应的翻译，所以对实物照片对比不予认可；证据6没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8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薛帅提交的证据2中的《举报回复》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6、8不足以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其他证据系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原告薛帅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因为登记的是好药师公司销售不合格药品，并不是原告举报的问题所在，举报的是食品并非药品，概念完全不一样，受理的部门也不一样；证据2-3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4三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被调查人提供一个口述，产品名称是浓缩饮液，不能证明产品类型；证据5-6均认可；证据7认为委托关系牵强，关联性认可，合法性、真实性不确认；证据8-10三性认可；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不能证明其履行了查验义务，查验记录对于食品的查验义务是对食品安全的全面审查，并非仅仅是对进货的时间、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登记，有进货单就可以了，所以，其证明目的是错误的；证据12-13真实性不确认，因为此事是被举报人通过被调查人提供的，并没有向职权部门核实，是利害相关人自行提交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4-15均认可；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中国总经销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发的信访函并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营养强化剂含量的解释权事项。信访函是单方面向卫计委发的函，这怎么能证明一个国家标准的解释权？被告赋予他的权利太高；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证明目的完全是错的，该回复明确证明涉及营养强化剂的问题应符合GB14880-2012的标准，而并非像被告所说的饮料添加营养强化剂问题应由全国饮料标准化委员会解答。该答复中说的是关于饮料通则标准的问题，应当由饮料委员会解释，而并非在饮料中添加营养强化剂问题应由全国饮料标准委员会解释，被告一直在对标准赋予扩大解释权。证据18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关联性也不认可，该协会并非是国家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制定单位。另外，该复函没有公章，被告也没有向发函单位核实该函件的用途目的。原告向国家市场总局发函问询，国家市场总局的回函明确10789仅作为饮料产品质量的要求，而并非食品安全对应的标准；证据19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0认可；证据21关联性、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这并不是原告举报的事项，原告举报的是营养强化剂的超标问题，并非被告所述的产品营养成分表的问题。营养标识问题和营养强化剂分别是标识问题和产品的内在，营养强化剂添加生产过程是否违法不是一回事。所以说，该立案审批表、立案审批手续的立案登记事实完全不符合原告的举报事项；证据22认为是和原告举报事项不相干的调查结果答复，原告举报的是关于涉案食品营养强化剂添加超过国家营养强化剂添加标准问题；证据23认为和本案没什么关系，原告认为程序没有问题。经审查，被告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22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原告薛帅在天猫商城好药师大药房旗舰店购买“艾儿钙浓缩饮液进口营养补充液营养素饮料50ml”3件，总价657元。2019年1月4日，原大兴食药局收到原告薛帅就其购买的上述产品以挂号信的方式提交的举报材料，被举报人为好药师公司，举报要求：1、确认被举报人经营该食品行为违法；2、要求被举报人提供涉案产品进口《检验检疫证书》，报关单，并书面告知举报人；3、请求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监督经营者召回售出所有产品；4、对举报人依法查处；5、依法给予举报人举报奖励，并书面告知处理结果。原大兴食药局于1月9日签收。2019年1月11日，原大兴食药局对被举报人好药师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笔录，并对被举报人好药师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进制作询问笔录。案件调查过程中，被举报人好药师公司向原大兴食药局提交了该公司和北京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及北京信康杰灵医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美国泛美国际有限公司授权书、《信访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关于向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申请提供技术说明的函”的复函》、《关于成立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SAC/TC472）的复函》等相关材料。经调查，原大兴食药局于2019年1月15日决定对原告薛帅的举报不予立案，同日作出《举报回复》，认定被举报产品为饮料浓浆（浓缩饮液），按其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符合相应的技术要求，举报不属实，不予立案，并于1月17日以挂号信的方式向原告薛帅邮寄送达。原告薛帅不服，诉至本院。另查，2019年3月22日，被告大兴市监局挂牌成立，原大兴食药局相关职责划归被告大兴市监局行使。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并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大兴市监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投诉举报案件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参照《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投诉举报承办部门应当自投诉举报受理之日起60日内向投诉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情况复杂的，在60日期限届满前经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投诉举报人正在办理。办结后，应当告知投诉举报人办理结果。投诉举报延期办理的，延长期限一般不超过30日。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参照《饮料通则GB/T10789-2015》第3.2条的规定，饮料浓浆的定义为“以食品原辅料和（或）食品添加剂为基础，经加工制成的，以按一定比例用水稀释或稀释后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的制品。”第6.3条规定，“4.2-4.9以及4.11分类所描述的饮料类别相应的饮料浓浆，按照标签标示的使用（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应符合表1对应饮料类别的技术要求。”参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第6.1条的规定，营养强化剂在食品中的使用范围、使用量应符合附录A的要求，允许使用的化合物来源应符合附录B的规定。附录A中规定钙添加到饮料类的使用量为160mg/kg-1350mg/kg，并未对饮料浓浆中营养强化剂使用量作出规定。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关于向全国饮料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申请提供技术说明的函的复函》载明:根据《饮料通则GB/T10789-2015》饮料浓浆是指以食品原辅料和（或）食品添加剂为基础，经加工制成的，按一定比例用水稀释或稀释后加入二氧化碳方可饮用的制品。各类别的饮料都可有相应的饮料浓浆。按照标签标示的使用（食用）方法或稀释倍数加以稀释后应符合对应饮料类别的技术要求。本案中，涉案商品“艾儿钙浓缩饮液”外包装注明：产品类型为营养素饮料，食用方法：每1m1与50m1的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食用，营养成分表中钙的含量为每1ml含有50mg。因涉案商品的食用方法为经水或果汁等液体稀释后食用，故涉案商品应为《饮料通则》GB/T10789-2015第6.3条中风味饮料对应的饮料浓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钙添加到饮料类的使用量为160mg/kg-1350mg/kg，但对饮料浓浆中营养强化剂的使用量未作出规定，依据《饮料通则GB/T10789-2015》6.3规定，涉案商品按其食用方法加以稀释后，钙的添加量符合相应风味饮料中营养强化剂的食品安全标准。故被告大兴市监局作出的《举报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且依法向原告薛帅送达，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薛帅要求撤销《举报回复》，重新给予全面调查答复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薛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薛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玉红人民陪审员  张景华人民陪审员  王继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雨曦书 记 员  毕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