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3民初1714号原告：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涞水县涞水镇城内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23570083477E。法定代表人：王立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新，河北振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时然，河北振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仕刚，男，汉族，1961年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南江县，现住河北省涞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涞水县海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晟公司）诉被告陈仕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仁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时然，被告陈仕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仁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商砼货款49206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因万荣·城市华庭、蓝波圣景、怡园小区施工需要，向原告购买商砼，原告已按约定向被告交付商砼，被告尚欠原告商砼款492061元应予支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故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陈仕刚口头答辩称，被告确实使用过原告提供的商砼，但因被告所代表的公司不同，故要求原告向被告释明该欠款是属于其在诉状中所陈述的是用于万荣·城市华庭还是用于蓝波盛景及怡园小区的需要，因万荣城市华庭的用水泥单位是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蓝波盛景及怡园小区的用水泥单位是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以需要明确。原告仁晟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请，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信息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证据二、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因万荣·城市华庭小区、怡园小区、蓝波圣景小区施工需要，分别于2012年5月19日和2013年8月16日与原告签订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并就商品混凝土强度等级、价格、结算方式、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证据三、对账单一张。证明2015年5月18日，原、被告对万荣·城市华庭小区、怡园小区、蓝波圣景小区，被告所用商砼的总量、总金额、欠款进行了确认，其中截止到2015年5月14日，万荣·城市华庭小区所用商砼总量55428方，商砼总价款16121010元，商砼欠款1684801元；截止到2015年5月4日，蓝波圣景小区所用商砼总量41907.5方，商砼总价款12686275元，商砼欠款5876275元；截止到2015年5月14日，怡园小区所用商砼总量16070.5方，商砼总价款4712092.5元，商砼欠款1672092.5元，经汇总到2015年5月18日，3个小区总计所用商砼总量113406方，总计商砼金额为33519377.5元，总计商砼欠款9233168.5元。证据四、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10日发货单一组以及结算单2份。证明自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10日，原告向被告蓝波圣景小区施工项目供应C30商砼1575立方，价款共计456750元，被告指定的收货人在发货单、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证据五、付款明细两页。证明截止到2016年5月24日，被告共支付原告商砼款26586209元，由他人承担被告部分商砼款6897857.5元，两项合计33484066.5元，被告尚欠原告商砼款492061元（33976127.5元-33484066.5元）。证据六、2014年发货单5组。证明原告于2014年向被告蓝波圣景项目供应商砼时，被告指定的工作人员苏某在发货单上签字确认，苏某是为被告收货并签字。在证据三的对账单中，原、被告确认的2015年5月4日前蓝波圣景项目所用商砼中，苏某受被告委托，作为被告指定的收货人，曾为被告签署收货单；在证据四中被告工作人员苏某在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7月10日结算单上签字，是受被告委托，办理结算，两张结算单上的商砼付款人应为被告。证据七、诉讼费票据一组、保函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保全费3270元，查询费30元，保函费1650元，应由被告承担。证据八、证人出庭证言一份，证明结算单由被告的工作人员苏某签字确认。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中被告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因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被告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是订立合同的经手人，并不能证明本案被告是该合同的义务履行人。本院认为，因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故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全案证据等事实予以认定；对证据三，被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该对账单是双方在对账过程中制作，只能作为双方的业务往来情况，不能作为双方的结账凭证。本院认为，证据三同样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四，结算单2份，被告质证称待证人苏某出庭时再结合其证人证言再进行质证，本院认为，结合证人苏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苏某为被告的工作人员，以及结算单用于结算的事实；对证据五、证据六，因被告表示对金额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七，被告质证称与被告无关，因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客观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八，被告质证称苏某并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是陈威雇佣的人员。本院认为，结合结算单、对账单等证据，能够证明苏某为被告陈仕刚的工作人员，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被告陈仕刚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情况。证据二、被告为原告公司付款相关发票，证明：1、万荣城市华庭被告给原告的付款，付款方为涞水县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时证明原告将万荣城市华庭的商砼款要求要被告承担，主体不适格。2、根据原告的证据二与蓝波盛景与安建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结合原告为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收款单位为涞水县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仕刚即本案被告是代表安建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因此陈仕刚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证据三、安建公司协议复印件。安水公司与原告写过一个协议，因为陈仕刚是安水建筑公司下属工程队，基本对该公司的建设项目全部是对内承包，其对外均是以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就本案而言，陈仕刚代表安建公司，与原告订立混凝土供货合同后，陈仕刚请示安水公司与原告达成了一致协议，协议证实了由安水公司给付原告660万元现金的事实。同时证明陈仕刚也在履行职务行为。证据四、原告单位会计亲笔书写的计算方法一份。证明所用的混凝土按照5%的优惠价，在双方结算中相互抵顶价款。证据五、安建公司出具的事故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是事故责任人，其中有原告经理王立学在现场，该事故进行了内部消化处理。事实上算账，还差原告17万元。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因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二，原告质证称并未发现被告所述收据上有记载涞水安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主张安建公司为付款义务人没有依据，另万荣·城市华庭小区的付款收据虽然部分收据载明交款人为福泰公司，但这部分收据的实际付款人为被告，被告在举证过程中已经承认款项由其支付，且从被告持有这些收据的原件，也足以证明被告是实际付款人，仅凭收据无法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收据记载的金额，与我方证据五记载日期与金额一致的，原告认可，记载不一致的不认可。且被告称原告与福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明显与常理不符，订货合同和结算凭证均没有福泰公司盖章，并不能体现福泰公司是合同相对人。涉案三个项目所用商砼的订货人、用货人、付款人均为被告。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二，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全案证据以及庭审查明事实综合认定，故本院在此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三，原告质证称原告仅对复印件发表质证意见，如果涉案订货合同的相对人为安建公司，那么安建公司不可能代被告陈仕刚偿还欠付原告的商砼款，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是涉案订货合同的相对人，应承担付款责任。协议中也明确记载被告欠原告商品混凝土款，且记载660万以外账目由被告与原告另行结算，故该证据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安建公司代被告向原告偿还商砼款660万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四，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所述提成事宜，此属于原告减免被告商砼款部分，具体减免金额，均已在我方提交的证据五中明确记载，对于我方证据五记载之外的减免金额，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应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其主张不应支持。本院认为，该证据因原告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因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价款优惠的范围，对于原告持否定意见的部分被告应提供证据加以补强，因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五，原告质证称证据为复印件，且该两份证据均由安建公司出具，并没有原告公司签章，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支持，被告予以否认，被告庭前也未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且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就工程事故一事将另行起诉，故该证据缺乏关联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在此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9日，原告仁晟公司与被告陈仕刚签订《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合同中以“陈仕刚”(后附括号，括号内写有“涞水福泰”字样)为甲方，以“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为乙方，约定由乙方向涞水县万荣·城市华庭工程供应混凝土，并就混凝土的强度等级、单价，混凝土的结算及付款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混凝土的结算及付款方式中第2项约定：“混凝土的付款方式及期限：乙方为甲方垫足商砼5000m3后，每累计2000m3结清帐款一次。工程封顶三个月内付清所欠余款。”合同第三条权利和义务及违约责任第3款第③项约定：“因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乙方有权单方停止供货，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未付货款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商业贷款利率收取违约金）。”《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的尾部由陈仕刚在订货单位“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原告在“供货单位”处签章并有委托代理人李彦军签字。2013年8月16日，原告仁晟公司与安水建筑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合同中以“安水建筑公司”为甲方，以“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为乙方，约定由乙方向涞水县怡园小区工地、涞水县蓝波圣景工地供应混凝土，并就混凝土的强度等级、单价，混凝土的结算及付款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二条混凝土的结算及付款方式中第2项约定：“混凝土的付款方式及期限：乙方为甲方垫付商砼款300万元后，每累计50万付80%，全部余款待封顶后3个月内付清。”合同第三条权利和义务及违约责任第4款第③项约定：“因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乙方有权单方停止供货，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未付货款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商业贷款利率加倍收取违约金）。”《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的尾部由陈仕刚在订货单位“法人代表”处签字，原告在“供货单位”处签章并有委托代理人王立学签字。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后原告仁晟公司与被告陈仕刚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了《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陈仕刚对账单》，对账单对万荣·城市华庭、蓝波圣景、怡园小区三个工程的用砼总量、商砼金额、已付商砼款、商砼欠款进行了逐项对账。其中施工单位为“涞水县福泰建筑工程公司（陈仕刚）”的对账截止日期为“截至2015年5月14日”、施工单位为“四川施工队（陈仕刚）”的对账截止日期为“截至2015年5月4日”、施工单位为“安水建筑工程公司（陈仕刚）”的对账截止日期为“截至2015年5月14日”。《对账单》的“供货单位”处有原告签章，经办人为魏建华，“需方单位”处有陈仕刚签字，经办人为蒋明英。2015年6月5日和7月23日，原告仁晟公司又就蓝波圣景的供应商砼款进行了结算，其中自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6月3日供应商砼1276m3，合计370040元；自2015年6月7日至2015年7月10日供应商砼299m3，合计86710元。被告方员工苏某在收货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原告加盖有公章。2015年8月12日，涞水县京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涞水县京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内容为：“一、陈仕刚欠乙方商品混凝土款66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佰陆拾万元整，因陈仕刚资金紧张，暂无力支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意，减免4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此欠款按62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陆佰贰拾万元整，由甲方代为偿还乙方。此笔款项乙方和陈仕刚账目两清。二、陆佰陆拾万元以外账目，由陈仕刚和乙方另行结算，不在此协议范围内。（陈仕刚给乙方打的欠款条附后）。”《协议》最后由涞水县京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原告分别盖章。另查明，在原告履行《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期间，被告陈仕刚使用其个人账户通过其妻子蒋明英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商砼货款，原告根据付款金额向被告陈仕刚出具了收据，收据上收款单位部分为“陈仕刚蓝波圣景”，部分为“陈仕刚蓝波圣景、怡园小区”，部分为“陈仕刚”，部分为“福泰建筑有限公司（万荣·城市华庭）”。上述收据均在被告陈仕刚处。再查明，原告单位会计曾向被告陈仕刚出示一张货款优惠计算单据，上面书写“万荣：1684801元；安建：6005025-59553m3×5（297765）=5707260元，7392061元”。原告共计向怡园小区工程供应商砼16070.5m3，合计金额4712092.5元，向蓝波圣景工地供应商砼43482.5m3（2015年5月4日前为41907.5m3，2015年5月6日至7月10日为1575m3），合计金额13143025元（2015年5月4日前为12686275元，2015年5月6日至7月10日为456750元），向万荣·城市华庭工程供应商砼55428m3，合计金额16121010元。总销售金额为33976127.5元，被告陈仕刚支付货款26586209元，涞水县京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为支付660万元，2016年5月24日蓝波圣景和怡园小区工程项目分别减去（原告称“调出”）提成217412.5元和80352.5元,怡园小区工程项目减去（原告称“调出”）92.5元用于部分清账，上述调出的总金额为297857.5元，最终剩余总欠款为492061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对账单》《结算单》《协议》等和被告提供的《商砼款收据》《协议》、原告单位会计出具的计算单据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证实。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案由问题。本案以合同纠纷为立案案由，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表明，原告仁晟公司诉称为被告供应商品混凝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双方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故本案应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结案案由。第二，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仁晟公司与被告陈仕刚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也即被告陈仕刚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首先，本院认为被告陈仕刚应是本案买卖合同的主体。本案中，虽然签订合同的直接主体是原告和安水建筑公司以及原告与陈仕刚（涞水福泰），被告在签订的合同中只是在“委托代理人”或“法人代表”处签字，但在实际履行中，被告已经用行为接受了安水建筑公司和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应权利和义务，故其作为主体本质上不违反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仅仅主要制约没有直接权利义务的相关主体，但本案中合同主体的相对性原则存在行为突破，应从权利义务平衡的原则予以认定。本案中原告与安建公司以及所谓的福泰公司订立的供货协议，安建公司与涞水福泰均没有公司签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但系原告和被告陈仕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称其为安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实际是工程施工项目的承包商，在商砼供货协议上签字确认，并作为实际收货人、使用人支配了原告与所谓安建公司、福泰公司供货协议上约定的商砼，也以自己个人与原告仁晟公司进行了阶段性对账、结算的行为方式，承认了自己愿意承受原告与上述两个公司订立的商砼供货协议上约定的权利义务，且直接与原告进行了部分货款的支付。被告的上述行为没有违法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没有对他人的权益造成损害，故原告向在商砼买卖合同上签字、实际收货人、使用支配该协议上约定的商砼的被告陈仕刚主张相关权利，合情合理，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应予准许。其次，原告履行了主要义务且被被告陈仕刚接受，并且除了涉及安建公司项目的所需的商砼与原告进行买卖外，对福泰公司项目所需商砼的买卖，也与安建公司项目所需商砼买卖合起来与原告进行了整体对账、结算确认等，被告的上述行为都表明针对本案涉及的公司项目商砼供货均与原告具有商砼买卖的意思表示，并且用自己的行为表示双方在实体上都在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综上所述，针对本案涉及的原告与安建公司、原告与陈仕刚后括号涞水福泰签订的《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被告陈仕刚实际上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示愿意受让和承受供货协议上的权利义务，现原告向被告主张与其发生的因相应商砼买卖而产生的相应货款的支付义务，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被告关于陈仕刚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商砼款的优惠金额问题。被告提出将所用的全部商砼款应按照每立方优惠5元扣除优惠部分，并提供了原告方会计的一份计算单据，结合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清单，可以看出原告在诉请中已经对蓝波圣景项目工程、怡园小区项目工程按照供应商砼方量进行了扣除，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中也有体现，但是对于万荣·城市华庭项目工程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按照方量优惠的显示，被告也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要求全部商砼按照方量予以优惠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称其为个人无法承包工程的辩解，因原被告之间订立的是买卖合同，购买商砼并与资质无关，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出的因原告供应的商砼有质量问题造成事故损失问题，因其在庭审中表示将另行起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第四，关于尚欠商砼款数额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以及结算单等证据，原告向怡园小区工程供应商砼合计货款金额为4712092.5元，向蓝波圣景工程供应商砼合计货款金额为13143025元，向万荣·城市华庭工程供应商砼合计货款金额16121010元，总销售金额为33976127.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陈仕刚的付款记录以及被告陈仕刚提交的付款收据，可以证实被告陈仕刚支付货款为26586209元。涞水县京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代被告陈仕刚偿还货款660万元。原告按照每立方优惠5元的优惠约定，对蓝波圣景和怡园小区工程项目分别减去217412.5元和80352.5元,另外对怡园小区工程项目为便于部分清账自愿减去92.5元，上述优惠总计金额为297857.5元。最终剩余尚欠货款为33976127.5元-26586209元-660万元-297857.5元=492061元。第五，关于逾期付款损失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除需继续履行合同支付货款外，还需赔偿逾期付款期间相关货款的利息损失。本案原被告基于买卖合同产生纠纷，双方未对逾期付款违约行为约定相关的违约金条款，但是双方于2015年5月18日对货款进行了对账结算，此时被告已经明确结欠仁晟公司商砼款9233168.5元，后被告陈仕刚陆续偿还部分款项，根据双方的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工程封顶后三个月内付清原告全部商砼余款，根据双方的对账单时间、结算单上注明的结算小票时间以及被告的最后付款时间，原告于2015年7月10日最后一次给被告供应商砼，应视为工程封顶，故被告应于2015年10月9日前付清原告全部商砼款。而被告实际给付货款的最后一笔还款为2015年9月14日，故对原告要求自2015年10月10日起给付货款的诉请应予支持。另外关于利息的如何计算问题。在怡园小区、蓝波圣景工程项目的《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中，双方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商业贷款利率加倍收取违约金，在万荣·城市华庭工程项目的《商品混凝土订货合同》中，双方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商业贷款利率收取违约金，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被告须以所欠商砼款为基数，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故被告应以492061元为基数，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欠款付清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有权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主张逾期付款损失。本案原告主张按照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表示对在怡园小区、蓝波圣景工程项目的违约金，不再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商业贷款利率进行加倍收取，属于原告对自己部分合法权益的放弃，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有关利率的规定，没有关于中国人民银行商业贷款利率的分类和规定，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再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的规定，原告请求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在上述规定的利率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仕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涞水仁晟汇海水泥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商砼货款492061元及利息损失（以49206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1元，由被告陈仕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永强审 判 员  张常谊人民陪审员  章晓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