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6刑初87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永南,男,1966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居民身份号码×××,壮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4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剑，广西海底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向军，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蓝尉誉,女,1979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居民身份号码×××,瑶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被告人黄花玲,女,1988年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居民身份号码×××,壮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马山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4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韩逸帆，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喜,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居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4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莫苗苗,女,1975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居民身份号码×××,壮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那桃乡那敏村巴乐屯13号,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4月13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永南、蓝尉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黄花玲、叶喜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莫苗苗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永南及辩护人林剑、王向军，被告人黄花玲及辩护人韩逸帆，被告人蓝尉誉、叶喜、莫苗苗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夏天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韦永南及其妻子被告人蓝尉誉开始在其位于广西南宁市兴宁区燕子岭北二里6-6的家中将中药粉、蜂蜜以及他达那非粉混合加工炮制成补肾壮阳药丸,后以每颗0.47-0.6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17年,被告人韦永南继续在其住处生产补肾壮阳药丸。期间于2018年6月、2019年2月雇佣被告人黄花玲、被告人叶喜在其住处加工制作补肾壮阳药丸。被告人韦永南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累计销售1327262.99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后从被告人韦永南家中查扣补肾壮阳药丸37000余颗及相关生产原料、加工器械。2017年底至2019年3月,被告人莫苗苗以每颗0.55元至0.6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韦永南处购进补肾壮阳药丸,后以每包(5颗一包)3-1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累计购进289819.5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其中从2018年9月共销售给赵景成(已判)19906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后从被告人莫苗苗家中查扣补肾壮阳药丸1000余颗。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补肾壮阳药丸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被告人韦永南表示自愿认罪，但是对销售金额有异议，130万元的销售金额中包含其他药材的销售。被告人蓝尉誉、黄花玲、叶喜、莫苗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韦永南的辩护人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应当按照非法所得的金额计算而不应当按照销售金额计算；2、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3、本案没有受害人。被告人黄花玲的辩护人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花玲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黄花玲犯罪数额应当按照二万元计算；3、黄花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黄花玲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被告人黄花玲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6年夏天至2016年年底,被告人韦永南及其妻子被告人蓝尉誉开始在其位于广西南宁市兴宁区燕子岭北二里6-6的家中将中药粉、蜂蜜以及他达那非粉混合加工炮制成补肾壮阳药丸,后以每颗0.47-0.6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17年,被告人韦永南继续在其住处生产补肾壮阳药丸。期间于2018年4月、2019年2月雇佣被告人黄花玲、被告人叶喜在其住处加工制作补肾壮阳药丸。被告人韦永南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累计销售1316747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后从被告人韦永南家中查扣补肾壮阳药丸37000余颗及相关生产原料、加工器械。2017年底至2019年3月,被告人莫苗苗以每颗0.55元至0.6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韦永南处购进补肾壮阳药丸,后以每包(5颗一包)3-1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累计购进289819.5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其中从2018年9月共销售给赵景成(已判)19906元的补肾壮阳药丸。后从被告人莫苗苗家中查扣补肾壮阳药丸1000余颗。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补肾壮阳药丸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支持：1、被告人韦永南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6年夏天我开始用自己的配方做补肾壮阳丸并销售，在药丸中添加了他达那飞粉，这是药品中才能添加的原料，在前期我的妻子负责制作各个环节及通过摆地摊销售。2016年底之后我们不出去摆摊了，我老婆也不做了，我于2018年4月雇佣了黄花玲来配料、搓团、包装药丸，大约每个月给她工资4500元，后来于2019年2月份开始雇佣叶喜，每个月大约2000元。2016年底不摆地摊之后，我主要是给三个顾客销售，河池的莫苗苗，钦州的黄钦以及梧州的梁安儒，价格为0.5元至0.6元一粒不等，之后通过圣天、先飞达物流发货，销售金额及数量记不清了。2、被告人黄花玲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8年4月开始我在韦永南家帮忙带孩子，6月份开始受雇于韦永南，主要负责制作药丸及包装，干了一年左右，韦永南大概给了我总共二万元的工资。韦永南负责销售，他老婆因为带孩子及生病就没有参与。其他销售及药丸成分情况我不清楚。3、被告人叶喜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9年2月左右，我受雇于韦永南，他提前配好料，我帮他制作药丸，由他进行销售，我的工资按照制作的量来计算，一共拿到6000多元。4、被告人莫苗苗的供述及交代材料：2017年年底至今我向韦永南购买了5万余元的补肾壮阳的药丸，每粒0.55元至0.6元，我赚了约2万元左右。5、被告人蓝尉誉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和我丈夫于2016年夏天开始生产并销售补肾壮阳丸，都是韦永南自己配的，我们没有销售药品的相关资质，刚开始的时候我帮忙负责制作及摆摊2016年年底备孕之后我就没有再管了。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韦永南名下补肾壮阳丸三十七包，蜂蜜一桶，中药粉三十三包，半成药粉三包，中药制丸机一台、中药打粉机一台、账本二本、电子秤一台、白纱纸一盒、一次性手套一盒、快递物流单据三百九十张、他达那非粉三十八包；被告人莫苗苗名下壮阳补肾药丸一千颗。7、辨认笔录：韦永南准确辨认出韦礼文为向其购买假药并用于销售的人；莫苗苗准确辨认出和其一起买过假药的韦礼文。8、物证照片、指认照片。9、账单。10、到案经过：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莫苗苗经传唤到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韦永南、蓝尉誉经传唤到案；3月29日，黄花玲、叶喜主动到兴宁分局办案中心投案自首。11、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韦永南、黄花玲、叶喜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莫苗苗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9日至4月11日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13、审计报告：本案涉及下线客户共116名，交易1093次，金额总计1327262.99元；莫苗苗共计购入涉案药品289819.50元；经查阅刑事案卷中韦永南的讯问笔录，记账日历中标记“粉”、“药酒”、“蜂蜜”、“腰突”及“鹿突”字样的销售记录，是药厂制作的其他药物，不是本次案件的涉案药物，购买此类药品的人员为非涉案下线客户，经统计，非涉案药品销售总金额为10515.50元。14、鉴定意见：经太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补肾壮阳药丸按照假药论处。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永南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蓝尉誉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经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黄花玲、叶喜生产假药，其行为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莫苗苗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韦永南当庭辩称其对销售金额有异议，130万元的销售金额中包含其他药材的销售及被告人韦永南辩护人提出的“1、本案中应当按照非法所得的金额计算而不应当按照销售金额计算；2、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3、本案没有受害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花玲辩护人提出的“黄花玲犯罪数额应当按照二万元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本案中涉案金额总计1327262.99元，非涉案药品销售总金额为10515.50元，故本案中涉案药品金额合计为1316747.49元，本案审计报告具有合法性，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生产、销售假药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属于生产、销售假药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起诉书在本案中以销售金额来认定本案的涉案金额并无不当，且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故对被告人韦永南关于销售金额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韦永南辩护人的该几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花玲第二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韦永南、蓝尉誉、莫苗苗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蓝尉誉、黄花玲、叶喜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花玲、叶喜系自首归案，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蓝尉誉、黄花玲、叶喜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花玲、叶喜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地司法局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载明，对被告人蓝尉誉、黄花玲、叶喜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永南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9年3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蓝尉誉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执行日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花玲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执行日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叶喜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执行日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莫苗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六、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依法由原侦查机关予以处理。七、向被告人莫苗苗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芮斌伟人民陪审员 马海雯人民陪审员 张 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聂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