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苏07执复153号复议申请人（原异议人）：陈某1，男，汉族，1963年11月9日生，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荣，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原异议人、申请执行人）：胡某，男，汉族，1973年2月19日生，住江苏省启东市。申请执行人：陈某2，男，汉族，1965年1月18日生，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为，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法定代表人：栾一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杨斌，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该公司法务。利害关系人：周某，男，汉族，1963年5月23日生，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忠，连云港市海州区云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利害关系人：徐某，女，汉族，1972年3月19日生，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利害关系人：吴某，男，汉族，1973年9月16日生，住江苏省灌南县。利害关系人：江苏恒美达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梅香，该公司执行董事。申请执行人陈某2、胡某与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连云公司）、江苏中昶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昶信公司），第三人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复议人陈某1、胡某不服原审（2019）苏07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复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陈某2、胡某与山海连云公司、中昶信公司，第三人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8月13日连云港市连云区法院（以下简称连云法院）作出（2017）苏0703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江苏中昶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某2、胡某工程款40808842.07元及利息（利息以40808842.07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被告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江苏中昶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0808842.07元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陈某2、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陈某2、胡某的申请，连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执行，案号（2018）苏0703执1284号。2019年2月2日该院划拨被执行人山海连云公司账户存款6665574元，扣除执行费108209元，对余款6557365元进行了分配，分配方案为：“一、参与分配申请人江苏恒美达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美达公司）分得上述涉案财产拍卖所得款人民币832204.17元。二、参与分配申请人周某分得上述涉案执行所得款人民币539613元。三、参与分配申请人徐某分得上述涉案执行所得款人民币729836元。四、参与分配申请人吴某分得上述涉案执行所得款人民币2693040元。五、本案申请执行人陈某2、胡某分得上述涉案执行所得款人民币1762671.83元。由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通中院）提取胡某应分得款项881335.92元，由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盐都法院）提取陈某2应分得款项中的50万元，余款381335.92元支付陈某2。六、其他轮候查封人均无分配款项”。陈某1、胡某对分配的顺位问题分别书面提出异议。连云法院经审查查明，1、恒美达公司与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欠恒美达公司832204.17元。2016年12月21日，该院作出（2016）苏0703执2061号裁定：“对被执行人在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冻结210万元”。2016年12月23日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山海连云公司。2、申请执行人周某与被执行人江苏中信建设集团三港建设有限公司、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倪宏伟、胡某、陈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尚欠周某539613元。该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苏0703执982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山海连云公司“对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你处的未支付工程款50万元暂停支付”。2018年10月11日，该院作出（2016）苏0703执982号之五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提取被执行人胡某、陈某2在该院（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件的执行款80万元”。3、申请执行人徐某与被执行人江苏中信建设集团三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倪宏伟、胡某、陈某2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尚欠徐某729836元。该院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苏0703执1354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山海连云公司：“对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你处的未支付工程款50万元暂停支付”。2018年10月11日，该院作出（2016）苏0703执135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提取被执行人胡某、陈某2在我院（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件的执行款90万元”。4、原告吴某与被告江苏中信建设集团三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海连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苏0703民初21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的债权（工程款）350万元予以冻结”。中欣集团公司欠款2693040元。5、申请执行人陈某1与被执行人中昶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2月9日，南通中院作出（2018）苏06执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保证人胡某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陈某1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向申请执行人陈某1清偿债务17652691元（暂算至2017年12月18日止）”。2017年12月19日南通中院作出（2017）苏06执335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苏06执45号函第三段载明：“2018年8月21日送达连云港市连云区财政局，要求该局协助本院扣划（冻结）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在该局的连云新区社区服务中心和连云新城小学工程产生的工程款（应收款）2000万元，未经本院许可不得支付给任何单位和个人，因该款还未具备扣划条件，本院未能扣划成功”。2019年3月13日，南通中院向该院具函（2018）苏06执45号，称：“为顺利推进执行，防止各方损失扩大。本院认为，贵院（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中申请执行人胡某为我院案中保证人，本院在贵院(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中首先采取了执行措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一条、第五百零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贵院应协助本院将胡某在你院执行案中分得50%执行款汇入本院”。6、申请执行人祁海成与被执行人陈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2月18日盐都法院作出（2019）苏0903执337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2019年2月28日请求连云法院协助：“查封、冻结、扣划、提取被执行人陈某2在你处的执行款8500000元，在本院查封期间停止支付给被执行人或其它单位或个人，查封期间为三年，自2019年2月28日至2022年2月27日”。7、陈某2、胡某与山海连云公司、中昶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保全裁定，11月10日对中昶信公司在山海连云公司的工程款7000万元予以停止支付。连云法院认为，审查案外人权益与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的权益的保护顺位同一执行标的物上存在不同性质的权利且发生冲突时，除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外，应当根据下列原则处理：（一）坚持法定优先权优先于物权；（二）物权优先于债权；（三）法律规定的特殊债权优先于普通债权；（四）普通债权平等保护原则”。从本案听证中执行局所提供的材料和当事人提供的材料看：1、本案所涉及的债权无法定优先权、物权或法律规定的特殊债权。2、本案所涉及的债权均为普通债权，普通债权应当适用平等保护原则。3、本案不适用比例分配原则。因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是法人，只能按照保全先后的顺序进行分配。4、本案的分配方案也是按照保全的顺位分配的，与异议人的请求按轮后先后顺位分配的主张是一致的，并不相互矛盾,对此应予以支持。但异议人的其它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异议人的异议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应当按照《补充分配方案》予以分配。但由于祁海成请求协助的是850万元，而不是50万元，所以《补充分配方案》第五项应调整为：“五、本案申请执行人陈某2、胡某分得上述涉案执行所得款人民币1762671.83元。由南通中院提取胡某应分得款项881335.92元，由盐都法院提取陈某2应分得款项881335.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四）项之规定之规定，裁定，一、异议人陈某1、胡某的请求按照保全的先后顺位分配的异议请求成立。二、驳回异议人陈某1、胡某的其它异议请求。胡某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陈某1在提起仲裁过程中无从知晓“胡某、陈某2为涉案两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陈某1执行的依据为2017年12月8日南通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通仲裁字第144号裁决书，裁决书明确“涉案借款用于连云港连云新城小学及社区服务中心两工程的农民工工资的发放”，同时也明确“胡某为涉案两工程的负责人”。故陈某1要求中昶信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及在执行中要求胡某承担还款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某1对“胡某、陈某2为涉案两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明知的事实，同样可从其他债权人周某、徐某、吴某、恒美达公司的起诉或执行对象均为中昶信公司得予印证。对中昶信公司连云港项目部结欠陈某1的借款债务应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2017)苏0703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某2、胡某作为承担涉案全部建设工程义务的主体，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其当然应在涉案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因该工程所欠的所有债务（包括欠陈某1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在案涉工程债务未全部清偿之前，两人作为实际施工人联合体无权进行内部分配。故（2019)苏07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支持胡某、陈某2的轮候分配权，侵害了债权人陈某1的合法分配权益。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体现权利义务对等、公平、合理的基本原则。胡某、陈某2作为涉案两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享受了就涉案工程向中昶信公司、山海连云公司主张工程款40808842.07元及利息的权利，则应对该两工程的所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共同支付义务，也当然因该事由对向陈某1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体现最高人民法院认可的衡平居次原则。胡某、陈某2是依2014年5月8日与中昶信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履约承包协议》来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既然两人系内部承包的合伙关系，即两人为连云港项目部案涉工程两个股东，那么两人对中昶信公司连云港项目部的内部债权应次于中昶信公司连云港项目涉案外部债权人的的债权。综上，申请人胡某认为，连云港项目部借钱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之债务对陈某2应有制约权并共同偿还，而不应该由其一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9月27日首封冻结了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应付给陈某2和胡某的工程款，所以胡某、陈某2的分配权顺位应次于陈某1，应首先保障债权人陈某1的合法权益，故特具本书面材料复议至贵院，依法保护申请人胡某的合法权益。陈某2针对胡某复议申请辩称，胡某的身份不是向陈某1借款的人，是因保证行为在执行过程中追加上的当事人。胡某、陈某2两人合伙项目与中信公司之间没有借贷债务纠纷。南通中院给连云法院2019年3月13日的函明确要求连云法院将胡某在执行案中分得的50%执行款汇入南通中院，所谓50%的执行款应是在陈某2和胡某因涉案工程其他执行人（实际施工人及供应商）分得款项后，剩余的款项由胡某和陈某2各分得50%。综上，申请人的复议请求不能成立。陈某1针对胡某复议申请辩称，对胡某的复议申请以及相关补充意见无异议。执行依据是南通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裁定书。裁决款项是中昶信公司对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因发放农民工工资向陈某1借款。因该借款纠纷双方经过南通仲裁委员会调解达成仲裁裁定书。陈某1因该裁定书执行过程中，胡某作为执行担保人加入案涉债务承担。周某针对胡某复议申请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定按照保全先后的顺序进行分配执行方案，符合普通债权平等的原则，复议申请人所提出对原执行裁定书的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维持一审裁定。同时，周某同意按照执行裁定的方案分配予以执行，但在一审裁定中，申请执行的标的539130元不准确，应当是566964元。案号（2015）港民初第2376号民事调解书。山海连云公司对胡某复议申请辩称，一审裁定正确，山海公司也是按照生效的法律文书、按照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的，我们与涉案执行的争议无任何关联。徐某针对胡某复议申请辩称，对分配无异议。不同意胡某的复议请求。陈某1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胡某、陈某2作为案涉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对案涉陈某1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而不应只由胡某一人承担。在涉案该债务未清偿前,两人无权享有分配权。二、2018年9月27日，由南通中院对山海连云公司应付给陈某2和胡某的工程款，首先釆取执行措施，冻结（划拔）（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中被执行人全部执行款，山海连云公司对其他债权人而言都是协助执行人。如按执行措施先后分配顺位首先是陈某1。（2019)苏07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但异议人的其它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明显有违事实,有违权利义务对等这一基本原则，明显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陈某1在提起仲裁过程中无从知晓“胡某、陈某2为涉案两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的债权人根本无从了解胡某、陈某2与中昶信公司之间为内部非法转包的法律关系，也根本无从了解胡某、陈某2为涉案两全部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中昶信公司结欠申请人陈某1的借款债务应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陈某2、胡某作为涉案全部建设工程义务承担的主体，其当然应在涉案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因该工程所欠的陈某1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在案涉陈某1债务未全部清偿之前，两人作为实际施工人无权进行内部分配。（2019)苏07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所作的分配方案中支持胡某、陈某2的轮候分配权不仅造成同一法院对上述两份相同性质行为不同的生效判决，而且侵害了债权人陈某1的合法分配权益。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体现权利义务对等、公平、合理的基本原则。胡某、陈某2作为涉案两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享受了就涉案工程向中昶信公司、山海连云公司主张工程款40808842.07元及利息的权利，则当然应对该两工程的所欠的农民工工资承担共同支付义务，也当然因该事由对向陈某1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这样才体现权利义务对等之基本原则。由胡某、陈某2两人共同承担借款的还款责任体现最高人民法院认可的衡平居次原则。既然两人系内部承包的合伙关系，即两人为案涉工程连云港项目部两个股东，那么两人对中昶信公司连云港项目的内部债权应次于中昶信公司连云港项目的外部债权人的的债权。陈某1的债权在执行分配方案中应依法首先得到保障。1.关于陈某1与江苏中昶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南通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7)通仲裁字第144号《裁决书》生效后，中昶信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依陈某1的执行申请，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对该案依法强制执行（2017)苏06执335号、（2018)苏06执45号；在执行过程中，南通中院于2018年2月9日裁定胡某在保证责任范围内对陈某1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2019年2月18日，胡某、陈某2与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达成三方协议，该协议书中载明陈某2、胡某双方或其中任何一方，从山海连云公司或江苏中昶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取得“连云港项目”的工程款，其中胡某分配比例应为50%；4.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首先冻结（划拨）（2018)苏0703执1284号案中被执行人全部执行款。对陈某2、胡某而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之内，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和江苏中昶信建设有限公司一样承担付款义务，而南通中院于2018年9月27日首先对江苏山海连云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给陈某2和胡某的工程款冻结，陈某1的执行措施应当是最先的。连云区法院所作的执行分配方案按执行措施顺位应首先是陈某1，故陈某1的执行债权应优先得到保障。补充意见：陈某1是在连云区财政局对山海连云公司的应收款首次查封申请人，也是对连云法院对被执行人山海连云公司执行款的首次查封申请人，陈某1作为首次查封人，首先应当获得属于胡某在2018苏0703执1284号执行案件中的全部执行款为扣划款项的50%，而不是在恒美达公司、徐某、周某、吴某获得分配以后再获得余款的50%，所以连云区法院的分配方案剥夺了陈某1首次查封的执行标的权利，该裁定书错误。首次查封时间点：2018年8月21日南通中院直接向连云港市连云区财政局申请执行，要求划扣、冻结山海公司的款项2000万。2018年9月27日南通中院直接向连云法院对山海连云公司在连云法院的被执行款项全部冻结、划扣。南通中院对上述两个执行措施执行的对象直接为山海公司。从徐某、周某等其他申请执行人查封对象的主体看是中昶信公司，而非山海连云公司。山海连云公司仅仅是对该案执行尽协助义务，所以陈某1对案涉款项的执行是第一个向山海公司查封的。胡某针对陈某1复议申请辩称，同意陈某1的复议申请。周某针对陈某1复议申请辩称，与对胡某的复议申请辩称意见一致。不能以连云法院关于本案执行分配方案的时间为准，分配方案在我们查封之后形成。陈某2针对陈某1复议申请辩称，不同意陈某1的复议请求。一、陈某1与中昶信公司存在民间借贷，与胡某、陈某2不存在民间借贷。中信公司与陈某2之间无债务纠纷，且中昶信公司在连云法院（2017）苏0703民初352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中昶信公司与胡某、陈某2之间没有债务纠纷，双方互不欠账。涉案执行款是实际施工人胡某与陈某2的财产，不是中昶信公司的财产。二、对南通中院陈某1案件的执行，陈某2向南通中院在连云法院分配方案之前提出过异议，向南通中院说清该执行款是陈某2与胡某合伙的财产，因合伙尚未清算，南通中院不应执行。南通中院认为由胡某提供的胡某、陈某2对执行款项分配的暂定方案（清算以后再分清）。暂定方案表述陈某2、胡某分得应得执行款各50%，这个50%是指其他实际施工人及胡某、陈某2合伙项目供货商执行完毕后的执行款。南通中院2019年3月13日向连云法院出具的（2018）苏06执45号函也是要求连云法院“向胡某在你院执行案中分得50%执行款汇入本院”。综上，陈某1认为自己查封在前，经南通中院审查，给连云区法院的回复已经非常明确。陈某1的复议请求不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山海连云公司针对陈某1复议申请辩称，同一审和刚才的答辩意见。陈某1主张优先没有依据。本案涉及的是工程付款，陈某1的是民间借贷，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徐某针对陈某1复议申请辩称，不同意陈某1的复议请求。维持一审裁定。另查明，中昶信公司原公司名称为江苏中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变更为江苏中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变更为中昶信公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五百零九条规定，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本案中，（2017）苏0703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陈某2、胡某申请执行，连云法院于2019年2月2日扣划被执行人山海连云公司账户存款6665574元。该执行案件中，陈某2、胡某为申请执行人，山海连云公司为被执行人，扣划款项6665574元系山海连云公司支付给陈某2、胡某的款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陈某2、胡某的债权人应在陈某2、胡某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中申请参与分配，并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因此，连云法院在陈某2、胡某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案件中制作分配方案，分配扣划款项6665574元不当，该分配方案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执异47号执行裁定。二、撤销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3执1284号之一补充分配方案。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杜兴淼审 判 员 胡海涛审 判 员 李红梅法官助理 于学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坤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