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6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子梨，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2012年12月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冀胜勇，天津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739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子梨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子梨及其辩护人冀胜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潘子梨与王某（另案处理）、郑某（已判决）等人，以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在天津市南开区，以玉石作抵押，对外进行宣传，承诺高息，吸揽投资人存款。后被告人潘子梨生病，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不能使用。2014年11月8日，王某在天津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刘某（另案处理）、股东郑某，2015年1月4日，该公司增资到5000万元，在天津市南开区设立办公场所。被告人潘子梨、王某实际控制公司，全面负责公司经营（包括财务、业务、吸揽资金的用途等）。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运营期间，王某向公司员工及社会不特定公众编造经营支付宝业务项目的虚假事实，以高息为诱饵，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散发理财传单为手段，承诺定期返本付息，采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形式骗取资金，王某在潘子梨生病期间，就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事务经常进行汇报及沟通。被告人潘子梨于2015年6月3日接手公司并将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被告人潘子梨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审计，2014年8月至案发共吸揽资金1284.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190.27万元，共涉及78人。2018年12月18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王某某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间，在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投资15万元，获取利息0.6万元，损失14.4万元。共计吸揽资金1299.5万元，造成损失1204.67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进行讯问，并出示了书证材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子梨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潘子梨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潘子梨辩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潘子梨是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潘子梨从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获取任何收益；3.潘子梨在2015年6月3日以后成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未对该公司的人员、业务、资金进行调整，其仅是名义上的法人，并未参与集资诈骗活动；4.本案中不排除王某、刘某利用潘子梨病愈后急于赚钱的心理，夸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前景，欺骗潘子梨接手该公司。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潘子梨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潘子梨与王某、郑某（均判刑）等人，借用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在天津市南开区，以玉石作抵押、承诺给付高息对外进行宣传，向不特定人员吸揽存款，后因潘子梨生病而使该公司营业执照不能被继续使用，同年11月28日，王某注册成立以刘某（已判刑）为法定代表人、郑某为股东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并沿用原经营场所、团队及吸揽资金模式继续吸揽资金，潘子梨、王某实际控制该公司，期间，王某向公司员工及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虚假的支付宝“Ｔ＋0”项目，以承诺返本付高息为诱饵，吸揽公众存款，王某就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情况多次与潘子梨沟通汇报。2015年6月3日，潘子梨接手该公司并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自2014年8月始至案发，累计吸揽资金1322.5万元，造成损失1229.1784万元。涉案吸揽资金用于公司日常支出、返还投资人本息、购买玉石及王某、潘子梨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7月31日，多名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举报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刘某、王某、李某某等人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并造成损失2000余万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3日将涉案人员潘子梨抓获。2.公司注册登记手续等证明：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刘某，2015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某；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瑞来。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某、郑健名下银行卡资金往来及资金走向情况。4.天津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经过审计，归集出合同、协议中记载的合同金额为1310.5万元，实际出资金额1272.5万元，返还金额92.3091万元，实际损失金额为1180.1909万元。5.（2016）津0104刑初401号刑事判决书及（2017）津01刑终742号刑事裁定书、（2017）津0104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及（2018）津01刑终76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郑某、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判刑，并被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王某、刘某分别因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并被责令退赔集资人的损失；刘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72）内钱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以白某某、李某某身份信息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大丰路支行开立的23个保险箱、104个保险箱内的物品依法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结果。6.前科材料证明：2012年12月3日，潘子梨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7.户籍身份材料证明：涉案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8.住院病历材料证明：潘子梨患病住院的情况。9.个人出借资金咨询与服务协议、抵押借款合同、收条、转账记录等书证材料证明：投资人与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签订协议及投资数额情况。10.李某某供述证明：2014年8月经郑某介绍其到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潘子梨、郑某开会并介绍该公司是合法公司，潘子梨是董事长、王某是财务经理。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玉石做抵押吸揽资金，玉石是由潘子梨提供的。2014年10月份，王某讲潘子梨生病住院，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来不让使用营业执照，王某以他朋友刘某的名义成立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深圳融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人员全部转到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点也没有改变。王某管理公司财务，王某引进了“T+0”支付宝项目对外宣传并以玉石做抵押，吸收投资。2015年5月份，潘子梨到公司上班，王某开会称潘子梨病好了，由潘子梨接手公司，潘子梨把公司法人变更成为李某某，潘子梨给员工开会时讲要继续吸引投资。其不清楚吸揽资金的去向。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是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延伸。11.郑某供述证明：曾某找其到潘子梨的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业务团队。潘子梨称借用深圳融创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玉石做抵押对外吸揽资金。王某找了南开区渭水道赢寰大厦作为办公地，潘子梨全面负责公司并让其组建业务团队，王某负责引进项目，潘子梨拿来一台POS机并提供了与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潘子梨还找了一个女会计，公司就开始吸揽资金。2014年9月份，潘子梨患病后，王某就开始在医院、公司两头跑，向潘子梨汇报公司情况。10月份，王某从潘子梨处回来后对大家讲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刘瑞来不让用营业执照了，需重新办理营业执照。王某提供了一台POS机并绑定了其名下银行卡。11月份，王某找来刘某当法人，让其当股东，成立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新公司仍在赢寰大厦办公，人员也没有变动。王某又从上海通诺公司引进“T+0”项目对外宣传并以玉石做抵押，吸揽资金，但是吸揽的资金也没有投到上海通诺公司的“T+0”项目上，因为双方根本就没有合作。2015年4月份，王某让其签了一份股转让协议，6月份，潘子梨全面接手公司，王某也在公司，潘子梨向其了解公司的情况后讲要继续吸揽资金。潘子梨从融创金汇公司拿走了70多万元用于治病。12.王某供述证明：潘子梨对其讲要借用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做P2P，2014年8月初，其、郑某、曾某等人与潘子梨见面，其为潘子梨找到南开区赢寰大厦作为办公地点。潘子梨让郑某负责带领团队、潘子梨作为董事长，公司就开始营业。潘子梨找了一个女会计并提供了POS机。9月份，潘子梨患脑梗后，其就在公司、医院两边跑，向潘子梨汇报公司情况。10月份，潘子梨告诉其原来的营业执照不能用了，让其找人再办一个营业执照。其把潘子梨的意思传达给郑某等人，其找刘某担任法人注册了管理有限公司公司，郑某担任公司股东，其用刘某的银行卡绑定了POS机，公司的经营地点和人员都没有任何改变。其把上海通诺公司支付宝“T+0”项目向潘子梨汇报后，潘子梨同意引入，公司以支付宝“T+0”项目对外宣传并以玉石做抵押吸收资金。2015年1月份，刘某说跟潘子梨讲蓟县有农家院项目，潘子梨同意刘某投资并让刘某去做。2015年5月3月份潘子梨说准备收回公司，5月份与郑某、刘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潘子梨把法人变更为李某某，潘子梨正式控制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并继续吸收资金，7月份的时候公司就不能兑付了。潘子梨用过融创金汇公司吸揽的资金，大约有100万元，曾某从潘子梨处拿回了一张借条，但不知去向。13.刘某供述证明：2014年10月份，王某说“潘子梨病了，不能用潘子梨身份起营业执照”，王某想用其身份信息办理营业执照，其同意后就担任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底王某找到上海通诺公司的刘浩民合作经营支付宝“T+0”项目，不知道是否谈成。2015年1月间，王某带着其去找潘子梨，潘子梨讲要投资并让其找项目，其提出蓟县的农家院，潘子梨和王某表示同意。投资蓟县农家院需要资金时就给王某打电话，王某让会计直接将钱汇入其银行卡。14.曾某证言证明：其、郑某、王某与潘子梨见面时潘子梨称准备组建公司，潘子梨给大家分配工作，王某为总经理，郑某负责组建团队。潘子梨借用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始在南开区赢寰大厦经营，以玉石做抵押吸揽资金，潘子梨、王某、郑某几乎天天都在公司，潘子梨提供了POS机和银行账户，潘子梨从公司拿走了70余万元用于看病。2014年9月初，潘子梨住院，王某就开始在医院、公司两头跑，向潘子梨汇报公司的情况。10月份，王某从潘子梨那里回以公司后对大家讲深圳公司的营业执照不能用了需要另行办理营业执照，王某找到刘某担任法人成立了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点和人员都没有变化。王某又引进了“T+0”项目，以此项目进行宣传并以玉石做抵押，吸收资金。天津融创公司就是深圳融创公司的延伸。15.刘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中旬到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时，王某负责管理公司。2014年11月时公司名称变更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刘某，王某负责管理，郑某负责业务。2015年6月份，潘子梨接管了公司后继续吸揽资金，但是公司的资金已运转不开了。16.阎某某证言证明：潘子梨是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郑某、王某是公司的主管人员。后来郑某说潘子梨病了，深圳公司的营业执照不能用了，在2014年11月公司改名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王某管理公司，刘某是法人。2015年6月份，王某开会时讲潘子梨病好了接管公司，法人变更为李某某，7月份公司不能兑付后，潘子梨、王某、郑某等人答复投资人投资款的问题，当时潘子梨承认从公司拿钱了，王某也承认拿钱了。17.赵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到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出纳工作，法人姓刘，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潘子梨，王某负责支付宝“T+0”投资项目。11月份公司变更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两公司均吸揽资金。公司没有改名前潘子梨说不买财务账本，等会计到位再说，资金的支付由潘子梨和王某决定。2014年11月有人交给其融创天下公司的手续，法人是刘某。融创金汇公司的POS机绑定郑某的农行卡，融创天下公司成立后，刘某交给其一台POS机和与POS机绑定的刘某名下的银行卡，2015年3、4月份时，又重新办理了一台POS机，绑定的还是刘某原来的银行卡（农行）。刘某当公司的法人后，王某负责投资和财务，刘某名下银行卡（农行）资金的支出需经过刘某、王某的同意。“6.11”进账费用表体现2014年8月份以后公司资金的大概情况，总进账2100余万元，客户到期付款630余万元，员工工资220余万元，提成42余万元，利息122余万元；其往刘某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过280余万元（不准确）用于农家院；王某让其往**阳光公司转账190余万元（不准确），此笔钱是转到王某个人工商银行卡内；红木10万元、医药100余万元，是王某让其转到王某工商银行卡里的；自购玉石100余万元，也是王某让其转到王某个人工商银行卡内的，玉石用于客户投资抵押使用；房租34余万元、水电1.3余万元、物业费3.1余万元是准确的；咨询费12万元（不准确）；其他290余万元（不准确）是公司印刷合同、招待、举办公司活动及奖励员工、客户的费用。该农家院是公司对外宣传的投资项目，该款是刘某让其转到刘某的工商行卡内，王某知道此事。18.白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到公司时，潘子梨是负责财务，王某管理项目，潘子梨生病后公司改名，法人变更为刘某，王某负责财务。2015年潘子梨又接管公司。19.白某某、付某某、邵某某、师某某、杨某、史某某证言证明：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不能兑付后，潘子梨、王某在南开区金谷园接待过投资人，潘子梨承认从公司拿过钱。20.潘某某、王某某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向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投资的时间、数额及损失情况。21.被告人潘子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曾在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是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后期的实际控制人。其借用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在天津开展业务，王某想与其合作使用营业执照进行小额融资，因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刘瑞来不同意，其与王某就没有谈成合作。2014年9月2日其因病住院，12月份以后王某到其家中与其谈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事情并准备让其接手，王某没有向其汇报过公司管理、吸揽资金及用款情况。2015年春天的时候，其与王某签订转让合同，同年5月正式接手该公司。2015年上半年，王某讲吸揽的钱用于医药集团收12%的利息，付给投资人15%的利息，其让王某先干着，王某还找过其多次，但王某说些什么记不清了。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的定性。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经查，书证材料证实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均不具备金融业务经营资质，两公司在经营场所、经营方式及组织人员等面具有延续性；郑某、王某、曾某等均证实，被告人潘子梨实际掌控深圳融创金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组织人员，以玉石作抵押并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揽资金，被告人潘子梨正式接手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后仍旧以既有模式实施吸揽公众资金的行为；王某、刘某、郑某等多人证实，王某在被告人潘子梨生病期间多次往返于医院与公司之间，被告人潘子梨对此事实予以供认，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以支付宝“T+0”业务对外吸揽资金后，王某、刘某就吸揽资金如何使用问题向被告人潘子梨请示，被告人潘子梨对于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吸揽资金及资金使用均属实际掌控；郑某、曾某、王某及白某某、付某某、邵某某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潘子梨将部分吸揽资金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潘子梨作为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虚假的“T+0”支付宝业务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吸揽资金，且涉案资金用于购买玉石、支付员工资及其个人使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依法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涉案数额的认定。经查，已生效的（2017）津0104刑初476号判决书认定以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名义吸揽资金数额为1307.5万元，造成损失数额为1214.7784万元，该事实复经二审法院审理后予以确认，应作为认定本案吸揽资金数额及损失额的依据；另根据投资人王某某提供的合同、转账记录能够证实，王某某投资15万元，损失14.4万元。综上，本案的涉案吸揽资金数额应认定为1322.5万元，造成损失数额认定为1229.178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子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吸揽资金，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子梨的指控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潘子梨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虽不构成累犯，但亦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子梨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潘子梨退赔集资人的损失（附明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徐秀琴人民陪审员  张 瑶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赵强书记员段默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上，使用诈骗的方式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附退赔明细：李某某5.82万元，阎某某14万元，陈树华6.545万元，潘立恒18.4万元，白文婷4.85万元，史炳甜152.7万元，付冬梅38.8万元，刘丙辉4.85万元，金秀兰6.735万元，杨玉梅9.7万元，于丽娜4.85万元，于文环9.6万元，魏秀华9.2375万元，张力帜14.08万元，王春洋4.85万元，赵淑清4.8万元，宗振江8.4万元，袁梦畅9.2万元，李文40.74万元，邹继圣13.6225元，沈书兰43.91万元，陈连生11.24万元，梁捷18.7万元，蔡长君4.675万元，张桂生37.2万元，祖月宗9.7万元，苏秀珍9.185万元，张伟32.4975万元，薛鸿基18.4万元，马德秀2.76万元，阎美焕18.7万元，师秀敏（刘景顺）30.09万元，孙连英4.85万元，徐永洲8.8万元，吴俊政13.6375万元，陈秀兰8.47万元，刘立银5.61万元，杨原24.9175万元，郭月英4.6万元，刘立伟9.2万元，李俊芝27.3万元，张凤群4.675万元，左佩文4.5125元，李云13.8万元，曹振华4.85万元，仇普良100万元，季洪霞3.68万元，刘卫华4.6万元，王钧9.2万元，高美云16.365万元，郭月娥4.8009万元，邢凤学4.4万元，韩守凤11.64万元，张秀兰4.4万元，张文俊8.8万元，杨平20.08万元，刘永增4.4万元，苏冬枝12.96万元，吴明强4.675万元，邹辉39.23万元，王振洪2.88万元，邵文娴29.395万元，王景秀5.76万元，廖天平10万元，刘丙来13.2万元，史荣萍2.76万元，顾守企4.8万元，李珍8.7075万元，郭培和4.675万元，王莉珠39.725万元，谢璐5.82万元，张路军15.005元，胡忠德4.6万元，张薇27.6万元，张爱华2.76万元，王某某14.4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