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22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祖玉军，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源，女，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文莹，女，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祖某，男，201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儿童，住安徽省萧县。 法定代理人：寇文莹（祖某母亲），女，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芈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斌，男，199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伟，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洋，男，199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肖城，男，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刚，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萧县。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权长，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鹏，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淮北市。 上诉人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因与被上诉人彭鹏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2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各自赔偿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55493元并依法分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以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没有尽到提醒及有效劝阻义务而判决其酌情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进而造成责任承担比例严重失衡。涉案八人共同饮酒并无过错，祖强之死亦非饮酒所致，这一事实法庭已经查明。但是饮酒过后，涉案八人又有一个新的合意，去ＫＴＶ唱歌，后刘欢欢驾车去是涉案八人共同选择的结果，是积极的作为。刘欢欢的酒后驾驶在主观上符合八人的意志，客观上八人也是驾驶行为的共同受益者，故刘欢欢的酒后驾驶并非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未尽到提醒和劝阻义务（不作为）所致，相比前述积极地作为，后者违反的是更高一级的注意义务。既然涉案八人是驾驶行为的利益归属者，那么也应该是驾驶行为产生法律责任的承担者。刘欢欢作为驾驶者疏于作为驾驶者应尽的高度注意义务造成祖强的死亡，应承担主要的责任，现已经支付60万元赔偿，已趋于合理范围。对于余下损失，刘欢欢之外的七人应平均分担。综上，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请二审法院改判支持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的上诉请求。 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共同答辩称，答辩理由同上诉理由。 彭鹏答辩称，1、彭鹏主体不适格。受害人祖强非因共同饮酒导致死亡，其系案外人刘欢欢单方事故造成，本案有实际侵权人，既然受害人祖强近亲属已经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其就不存在再依据生命权纠纷向答辩人主张赔偿，受害人祖强各项损失已经由案外人刘欢欢超额赔偿（另案已经处理完毕），无需再由任何人赔偿。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再次主张，属于重复主张赔偿，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对彭鹏起诉。2、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彭鹏对受害人祖强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主张彭鹏存在过错责任，应当尽自己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当庭无任何证据来证明彭鹏未尽劝阻、告诫义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3、受害人祖强是完全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次受害人也是此次酒场组织者，酒后也是受害人提议去ＫＴＶ唱歌，受害人饮酒前就应当意识到自己饮酒后的严重法律后果，放任酒后危险结果发生，故意乘坐案外人刘欢欢酒后驾驶车辆，且在驾驶过程中干扰案外人刘欢欢的安全驾驶，其自身存在严重的重大过错。受害人祖强不听彭鹏告诚、劝阻任意而为，已经不是彭鹏所能左右事情了，彭鹏酒后的安全附属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彭鹏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4、本案是生命权纠纷，是依据过错程度承担责任。彭鹏对受害人祖强的死亡无任何过错，受害人祖强死于案外人刘欢欢交通肇事案件中，事故发生是因案外人刘欢欢无证驾驶及未安全文明驾驶、肇事逃逸所致，因此案外人刘欢欢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彭鹏不是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且酒后安全附属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无需对受害人祖强因交通事故死亡承担任何过错责任。5、受害人祖强非因共同饮酒导致过世，其死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案外人肇事司机刘欢欢是实际侵权人，事实清楚，故彭鹏无义务对受害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6、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属于重复主张赔偿。 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決并改判驳回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认定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与祖强、刘欢欢系共同饮酒人，在饮酒后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明知刘欢欢酒后驾驶机动车存在危险，没有尽到提醒及有效功阻义务，也没有劝阻祖强乘坐刘欢欢驾驶的机动车，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对祖强的死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首先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在庭审中当庭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刘欢欢交通肇事罪卷宗材，因为该卷宗材料其及其代理律师均无法调取，人民法院应将调取的卷宗组织双方发表质证意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主张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存在过错，应尽自己的举证责任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当庭无任何证据证明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未尽劝阻义务。事实上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在前往县城时，明确告诉案外人刘欢欢饮不要酒后驾驶车辆前往县城，告诚祖强不要乘坐刘欢欢的车辆，刘欢欢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明确了该事实，但案外人刘欢欢、祖强不听劝阻任意而为，已经不是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所能左右的事情。为什么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能够等候代驾前往县城，充分说明彼此之间已经尽到劝诚义务。二、本案是生命权纠纷，是依据过错程度承担责任。而本案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对祖强的死亡无任何的过错，祖强死于刘欢欢交通肇事案件中因为刘欢欢对事故负全部责任，且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不是交通事故的参与者无需对祖强交通事故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因为《合同法》已经明确道路运输者对乘客负有安全送达义务，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在祖强乘坐刘欢欢的车辆时，酒后的安全附属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受害人祖强明知刘欢欢酒后驾驶仍执意乘坐刘欢欢驾驶的车辆，且在驾驶过程中干扰了刘欢欢的安全驾驶。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饮酒前就应该意识到自己饮酒后的严重法律后果，放任酒后危险结果的发生，且故意乘坐刘欢欢酒后驾驶的车辆，其自身存在严重的重大过错，自身应该承担80％的赔偿责任。按照生命权纠纷责任划分其得到刘欢欢60余万元賠偿属于已经超额获得赔偿数额无需再由任何人进行赔偿。既然祖强家人已经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主张权利，其就不存在再依据生命权纠纷向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主张赔偿。 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答辩称，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在上诉状中称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没有证据证明其没有尽到劝阻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6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承担责任。且从本案一审中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可以看出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并没有尽劝阻义务，详见公安卷宗刘欢欢1.29日的供述第5页。且从公安卷宗中其也没有说尽到了劝阻义务，其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更无证据证明其有等代驾前往县城的行为。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认为其对死者死亡无过错的观点不成立，从一审证据材料中看出，八人共同饮酒，据公安材料中一人一瓶白酒一瓶啤酒其他记不清了，酒后相约去ＫＴＶ唱歌，刘欢欢饮酒驾驶没有任何人劝阻，八人同桌饮酒后，共同饮酒人应尽相互照顾义务，但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不仅没有尽劝阻义务，反而酒后驾驶致使祖强死亡，本案是生命权纠纷，与交通事故不存在赔偿问题。 彭鹏答辩称，我饮酒后我叫滴滴打车了，我有滴滴打车的记录。我开始也不知道干什么去的，他们把我拉到车里去的，中间才知道去唱歌。 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几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等3884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5日晚7时许，祖强、刘欢欢、刘洋、陆伟、吴斌、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在芦屯饭店饮酒吃饭，期间每人喝一杯白酒，几杯啤酒，饭后相约去萧县龙城镇伯爵ＫＴＶ唱歌，当晚22时许，刘欢欢驾驶苏Ｃ×××××号小型轿车沿萧县龙城镇龙山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左岸花园门口路段时，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侧翻，造成车上乘员祖强当场死亡，苏Ｃ×××××号车辆受损。事故发生后，刘欢欢弃车逃逸。事故经萧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认定，刘欢欢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不得驾驶机动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且事故发生后逃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祖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欢欢与受害人祖强的近亲属本案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刘欢欢赔偿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包括但不限于赡养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总计60万元，其不得再向刘欢欢主张任何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就其剩余损失，因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系同饮者没有尽到有效劝阻义务，故起诉要求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祖玉军系受害人祖强之父，周源系受害人祖强之母，寇文莹系受害人祖强之妻，祖某系受害人祖强之子。 一审法院认为，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承认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本案中，造成受害人祖强死亡的直接原因系交通事故所致，不是因祖强饮酒过量导致身体病变死亡，根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刘欢欢饮酒驾驶是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故刘欢欢饮酒驾驶是造成祖强死亡的间接原因。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与祖强、刘欢欢系共同饮酒人，在饮酒之后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明知刘欢欢酒后驾驶机动车存在危险，没有尽到提醒及有效劝阻义务，也没有劝阻祖强乘坐刘欢欢驾驶的机动车，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对祖强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祖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刘欢欢酒后驾驶存在一定的危险仍然乘坐其驾驶的机动车，其自身也有过错。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因其近亲属祖强的死亡造成的损失已经从刘欢欢处获得一定数额的赔偿，对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的其他损失根据双方的过错大小，酌情认定吴斌等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每人承担5000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对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近亲属祖强的死亡存在一定过错，其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6）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各项损失5000元；二、驳回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2元，减半收取1121元，由祖玉军、周源、寇文莹负担521元，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各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提供证据一萧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出具该事故的卷宗材料30页，证明八人饮酒后共同开车去ＫＴＶ的事实；没有任何人劝阻刘欢欢饮酒驾驶；本案陆伟等五人事故后没有对祖强进行救治，都是跑的不见踪影。证据二在公安机关调查之前寇文莹与陆伟的通话记录，证明刘欢欢饮酒后开车，开车疏忽，不是祖强拍肩膀的行为导致事故。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从卷宗材料看出去ＫＴＶ唱歌提议的人是祖强，从陆伟、刘洋在公安卷宗的陈述，刘欢欢的供述，以及一审彭鹏的陈述，提议者是受害人而非本案的八人达成一致意见，特别是彭鹏陈述还有项目，因此才要了嘀嘀打车，因此称相约去不真实，称没有进行救治不是事实，刘欢欢打了120急救电话，没有对其弃之不问。证据二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但证明目的不成立。彭鹏的质证意见为，我叫了滴滴打车准备回家的，他们把我拉进车里。我事故后才知道去ＫＴＶ。彭鹏在车里坐在后排座的，彭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院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刘欢欢、祖强等八人饮酒后，由，刘欢欢、陆伟，彭鹏、刘洋、祖强乘坐刘欢欢驾驶的车辆去ＫＴＶ唱歌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祖强死亡，刘欢欢酒后驾驶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祖强乘坐刘欢欢酒后驾驶的车辆明显是对自身安全不负责任，其对事故的发生，造成自己的死亡，存在明显过错。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祖强作为与刘欢欢的同饮者，均有劝阻刘欢欢酒后不要驾车的义务，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祖强没有劝阻刘欢欢驾驶车辆，导致事故发生，祖强死亡，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祖强均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涉案当事人对本起事故发生存在的过错，一审判决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对祖强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每人承担5000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上诉称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上诉称一审判决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彭鹏承担赔偿数额较少，每人应赔偿55493元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祖玉军、周源、寇文莹、祖某、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42元，由上诉人祖玉军、周源、寇文莹负担1992元，吴斌、陆伟、刘洋、龚肖城、赵海刚各负担2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亚丽 审判员  姚 强 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崔玉凤 书记员王思嫚 附：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