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110行初113号原告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21组。法定代表人张玉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利亚，浙江苏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晓锋，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良渚新城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博路166号。法定代表人吴宏伟，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范嘉杰，该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梅军，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良博路166号。法定代表人邱惠良，该办事处主任。出庭负责人张玮，该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坚钢，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力，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兴隆公司）不服被告杭州良渚新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良渚新城管委会）、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良渚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的行政强制拆除行为，2018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同年9月9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兴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丽亚、张晓锋，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祝震宇、梅军，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的出庭负责人张玮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徐力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8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兴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丽亚，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变更后的委托代理人范嘉杰、梅军，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陈坚钢、徐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良渚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5月25日对杭州钱塘江海水晶有限公司承租（用于原告兴隆公司经营）的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21组的部分厂房实施拆除。原告兴隆公司诉称，2017年4月28日，原告兴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龙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签订了《协议书》，双方对原告兴隆公司的关停搬迁事宜作出明确约定。后因搬迁时间紧张，经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同意，原告兴隆公司承诺搬迁时间为35天。2017年5月25日，两被告在未告知原告兴隆公司并听取意见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原告兴隆公司厂房内，对原告兴隆公司的厂房及设备进行了破坏性强制拆除并造成经济损失。另，两被告已于2015年4月1日合署办公，应当依法保护该区域内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生命财产安全。但两被告违法实施强制拆除行为，造成了原告兴隆公司严重财产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兴隆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一、确认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良渚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5月25日对原告兴隆公司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21组的厂房及该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二、判令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良渚街道办事处赔偿因实施上述拆除行为所造成的原告兴隆公司的机器设备损失476.53万元、成品冰损失38万元、评估费2.2万元，合计516.73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兴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书、承诺书，拟证明原告和两被告签订协议（承诺）之事实及具体内容。2．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网截图，拟证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良渚街道办事处已合署办公的事实。3．2017年5月25日现场图片、光盘，拟证明两被告违法强拆原告兴隆公司厂房及设备的事实。4．资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两被告此次违法强拆行为造成原告兴隆公司机器设备损失的数额。5．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发票，拟证明原告兴隆公司对被破坏的机器设备进行委托评估并支付评估费用的事实。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辩称，一、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未对原告兴隆公司的机器设备采取任何行政强制措施，案涉厂房并非原告兴隆公司所有。案涉厂房所在地块截至庭审时未取得任何征地拆迁审批文件，原告兴隆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对其机器设备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案涉厂房系张玉龙以杭州钱塘江海水晶有限公司名义向陆时华承租过来用于原告兴隆公司的生产经营，并非原告兴隆公司所有。陆时华所搭建的案涉建筑系违法建筑。陆时华因无力拆除该厂房而向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申请帮拆。故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帮助陆时华对案涉厂房实施拆除。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拆除该厂房系事实行为，而非行政行为。二、原告兴隆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与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共同对原告兴隆公司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三、原告兴隆公司已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签订了搬迁协议并领取全额补偿费用140万元。2017年4月28日，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与原告兴隆公司基于安全生产隐患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兴隆公司完成整体关停拆除工作，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于原告兴隆公司整体关停搬迁后一次性补偿原告兴隆公司140万元。现原告兴隆公司已全额领取该140万元补偿款，但原告兴隆公司至今未履行搬迁义务。四、原告兴隆公司诉称的行政行为系两个行政行为：拆除厂房行为和拆除机器行为。原告兴隆公司在一起案件中对两个行政行为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责令整改指令书、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关于集中整治“关、停、拆”生产经营单位的通知、关于加强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涉氨制冷设施拆除工作安全管理的函，拟证明原告兴隆公司存在严重安全生产隐患、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2．协议书、承诺书、汇（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兴隆公司与良渚新城管委会基于安全隐患等因素签订《协议书》，由原告兴隆公司完成隐患设备整体关停拆除工作，但原告兴隆公司全额领取140万元后仍未履行协议义务的事实。3．帮拆申请，拟证明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根据陆时华的申请对其违法建筑进行部分拆除的事实。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辩称，一、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未对原告兴隆公司的机器设备采取任何行政强制措施，案涉厂房并非原告兴隆公司所有。案涉厂房所在地块截至庭审时未取得任何征地拆迁审批文件，原告兴隆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对其机器设备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案涉厂房系张玉龙以杭州钱塘江海水晶有限公司名义向陆时华承租过来用于原告兴隆公司的生产经营，并非原告兴隆公司所有。陆时华所搭建的案涉建筑系违法建筑。陆时华因无力拆除该厂房而向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申请帮拆。故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帮助陆时华对案涉厂房实施拆除。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拆除该厂房系事实行为，而非行政行为。二、原告兴隆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与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共同对原告兴隆公司实施了行政强制措施。三、原告兴隆公司已与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签订了搬迁协议并领取全额补偿费用140万元。2017年4月28日，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与原告兴隆公司基于安全生产隐患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兴隆公司完成整体关停拆除工作，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于原告兴隆公司整体关停搬迁后一次性补偿原告兴隆公司140万元。现原告兴隆公司已全额领取上述140万元补偿款，但原告兴隆公司至今未履行搬迁义务。四、原告兴隆公司诉称的行政行为系两个行政行为：拆除厂房行为和拆除机器行为。原告兴隆公司在一起案件中对两个行政行为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责令整改指令书、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指令书、关于集中整治“关、停、拆”生产经营单位的通知、关于加强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涉氨制冷设施拆除工作安全管理的函，拟证明原告兴隆公司存在严重安全生产隐患、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2．协议书、承诺书、汇（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兴隆公司与良渚新城管委会基于安全隐患等因素签订《协议书》，由原告兴隆公司完成隐患设备整体关停拆除工作，但原告兴隆公司全额领取140万元后仍未履行协议义务的事实。3．帮拆申请，拟证明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根据陆时华的申请对其违法建筑进行部分拆除的事实。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兴隆公司提供的证据1、2、5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据3、4均有异议。对证据3，两被告认为无法证明原告兴隆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第一页的三张照片真实性无异议，第三页后面的照片均系2017年5月25日以后拍摄的，不能证明案涉厂房于2017年5月25日拆除。第四页的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7年5月25日-2017年5月30日杭州地区都是晴天，有无注水需要商榷。对证据4，两被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证据为机器设备的评估价值，意外事故造成的厂房损失应该由专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评估报告作出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评估基准日是2017年6月15日，证明截至2017年6月15日机器设备都存在，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兴隆公司所称的被告强制拆除其机器设备是不存在的。原告兴隆公司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据1、3均有异议。对证据1，原告兴隆公司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兴隆公司积极配合政府的安全管理，已经整改到位。原告兴隆公司听从政府建议，开展搬迁工作。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原告兴隆公司危害社会公共利益。该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责令整改指令书于2016年作出，原告兴隆公司当时还在生产，责令整改指令书仅仅要求原告兴隆公司在有些地方做的更好，更规范。对证据2，原告兴隆公司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兴隆公司已经和两被告达成搬迁协议，政府已经支付了搬迁费用，但两被告违背协议约定提前将原告兴隆公司租赁的厂房拆除。原告兴隆公司委托杭州龙山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将于2017年5月25日进厂抽取液氨，但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却于2017年5月25日直接抽取液氨。对证据3，原告兴隆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两被告不能仅凭陆时华单方申请，就在未告知原告兴隆公司且违反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强行拆除和破坏原告兴隆公司正在使用的厂房。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对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据1-3均未提出异议。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对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提供的证据1-3均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兴隆公司提供的证据1、2、5，两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兴隆公司提供的证据3，结合庭审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兴隆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兴隆公司提供的证据4，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原告兴隆公司的实际损失及具体赔偿金额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3，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两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经庭审查明，2005年，陆时华、李兴忠、陈荣虎作为甲方与杭州钱塘江海水晶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宣××铁路××、××路以东的厂房租赁给乙方办企业之用，并对租赁期限、租金支付方式、租金总额等作出约定。陆时华、李兴忠、陈荣虎在甲方落款处签字捺印，杭州钱塘江海水晶有限公司、张玉龙在乙方处盖章、签字。之后，张玉龙将上述租赁厂房用于经营原告兴隆公司。2016年7月12日，杭州市余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原告兴隆公司作出余安监管责改[2016]监-61号《责令整改指令书》，要求原告兴隆公司对存在无防爆标识、设置不规范等问题予以整改。2017年3月3日，杭州市余杭区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关于集中整治“关、停、拆”生产经营单位的通知》，明确将原告兴隆公司列入应当“关、停、拆”生产经营单位范围，实施关停拆的类型为“拆”，关停拆的时限为“5月31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作为甲方与原告兴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龙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双方约定“一、甲方对乙方公司进行关停搬迁，补偿费用总额人民币140万元。二、甲方职责：1、乙方整体拆除搬迁完毕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全额补偿款。2、负责监督乙方及时按要求进行关停搬迁。三、乙方职责：1、协议签订后，18天内完成整体关停拆除（时间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15日）。2、协议签订后，到整体拆除前，确保厂区内部的安全工作，整体拆迁、机械设备拆除、液氨处理，都由乙方承担安全责任……”。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在甲方落款处盖章，张玉龙在乙方落款处签字捺印。2017年5月2日，杭州市余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余安监[2017]40号《关于加强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涉氨制冷设施拆除工作安全管理的函》，对原告兴隆公司涉氨制冷设施拆除工作安全管理作出安排。2017年5月15日，原告兴隆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良渚街道同意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搬迁时间为35天左右；在此期间，为确保安全，政府及相关人员不得入场干涉；同时，兴隆冷冻冷藏公司承诺于5月15日开始回收液氨，并确保5月25日龙山精细化工厂进场抽氨，液氨回收价为2000元/吨；龙山化工操作费用由政府承担。”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在该承诺书上盖章确认。2017年5月15日，原告兴隆公司收到了《协议书》约定的关停搬迁补偿费140万元。2017年5月24日，陆时华向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提交《帮拆申请》。在帮拆申请载明“本人存在违建地址位于运河村××铁路南共计面积1020平方米，目前已腾空并断水、电，且拆除门窗，因无法自行拆除，特申请帮拆。本人承诺将无条件配合属地镇、街道的帮拆工作”。2017年5月25日，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良渚街道办事处安排工作人员对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21组的上述厂房实施拆除。原告兴隆公司不服，故诉至法院。另查明，1.原告兴隆公司未提供案涉厂房经审批的证据。2.2017年6月16日，原告兴隆公司与浙江天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双方约定由浙江天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兴隆公司的机器设备进行资产评估，双方约定资产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6月15日。原告兴隆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22000元。2017年6月23日，浙江天汇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明确机器设备的评估值为4765328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兴隆公司能否提起本案之诉。非所有权人的原告兴隆公司，认为两被告实施拆除行为采取违法方式或者扩大范围，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并要求赔偿。二、两被告有无拆除案涉厂房及机器设备，以及该拆除行为是否合法。根据原告兴隆公司和两被告对拆除实施经过的陈述，结合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两被告共同实施了拆除案涉部分厂房的行为。原告兴隆公司主张两被告对其机器设备实施拆除，但未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对该部分请求亦不予支持。两被告以系根据厂房出租人陆时华申请为由实施拆除案涉厂房的行为，但仍应当遵循合法性原则，更不能扩大范围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2017年4月28日，被告良渚新城管委会与原告兴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关停搬迁、补偿相关事宜。双方约定“协议签订后，18天内完成整体关停拆除（时间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5日，原告兴隆公司出具承诺书“良渚街道同意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搬迁时间为35天左右；在此期间，为确保安全，政府及相关人员不得入场干涉”。被告良渚街道办事处在该承诺书上盖章予以确认。两被告却于该承诺书载明的搬迁期限届满前，单方径行对案涉厂房实施拆除，明显违反承诺书的约定。原告兴隆公司以两被告的行为造成了其机器设备等财产损失为由要求确认该拆除厂房行为违法。鉴于案涉建筑已被拆除，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本院对原告兴隆公司的要求确认拆除厂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两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兴隆公司经济损失。原告兴隆公司要求两被告赔偿机器设备损失476.53万元、成品冰损失38万元、评估费2.2万元。原告兴隆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视频光盘，可以证明两被告实施的拆除厂房行为对其机器设备、成品冰造成了损坏。但原告兴隆公司未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证明两被告的行为造成其实际损失的具体金额。然而，两被告违法拆除案涉厂房，未遵循正当程序，未现场公证或录像，亦未对厂房内物品进行登记、造册，客观上造成了原告兴隆公司举证上的困难，两被告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此，本院综合两被告的过错程度、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法庭调查核实情况，酌情要求两被告赔偿人民币10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杭州良渚新城管理委员会、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5月25日对原告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经营的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运河村21组的厂房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杭州良渚新城管理委员会、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000000元。三、驳回原告杭州兴隆冷冻冷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杭州良渚新城管理委员会、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建胜人民陪审员  胡维亚人民陪审员  郑也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陆佳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