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6107号 原告：周星波，男，194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洪，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中兴，男，195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被告：滕菊花，女，195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冬，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星波诉被告李中兴、滕菊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先以立预案组织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9月12日正式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颜燕香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星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洪、被告李中兴及被告李中兴、滕菊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星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确认杭州市富阳区房屋归原告周星波和被告李中兴共同共有；2、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杭州市富阳区房屋的不动产变更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原告对杭州巿富阳区房屋享有50%的份额。 事实与理由：1993年6月14日，富阳农民城管理委员会发布《温州永嘉农民联户投资在富阳农民城开发温州商城》。1994年7月25日，原告与李中兴就共建“富阳温州商城”房屋一间达成协议，双方约定“建房一切费用由双方共同平均负担，所建房屋由双方共同均分，房产证等手续双方并列立户办理”。嗣后，案涉联建房屋竣工，原告与李中兴基于当时无法办理产权登记的情况，双方同意日后处理登记事宜。但原告近日发现，二被告擅自将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却一直隐瞒该事。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李中兴、滕菊花答辩称：1、开发温州商城是属实的，原告与李中兴也确实在1994年7月25日订立了协议书，约定两人在富阳共建房屋一间，建房一切费用由双方共同平均负担，所建房屋均分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不久，原告趁自己管理联建户建房款之际将联建户的出资款27000元挪为己用。因其行为，导致联建房进程滞缓，引起了其他联建户的不满。联建户多次向原告催讨，也给予了原告缴款的宽限期，但原告未能在宽限期将款项缴进并且远走江苏扬州，对联建房不管不问。李中兴甚至远赴扬州找原告，但原告明确表示自己放弃半间房。因原、被告两人共建一间房，原告不能缴款导致原告的半间房被其他联建户没收，李中兴的房屋也就随之无法建造。富阳当时的经济比较吃紧，没人愿意出资接手原告的这半间房，在这种情形下，李中兴只能在自己原有出资的情况下继续出资将另半间房的建房款缴上，从而对另半间房也享有了权利。在前期的地皮买入、后续的房屋建造、交付过程中水电门窗等一切房屋费用，都是李中兴在负担。现原告主张对房屋享有50%份额没有依据。2、案涉房屋土地证办理已有二十多年，房产证办理也已近十年，都是和其他联建户同时办理的，原告与其他联建户又均有联系，应当早已知晓联建房已经办证的事实，根本不可能存在原告诉称的“近期发现，二被告擅自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却一直隐瞒该事”的情况。房屋建好至今已经有20多年，原告一直没有对房屋主张过权利。如果原告对本案房屋享有权利的话，不可能在20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对该房屋不理不顾，不可能对房屋建设完成后的水电门窗等安装、房屋竣工验收后的土地房产证办理、房屋投入使用后的房屋使用等都不参与，而本案中原告确实都没有参与，从原告的行为表现也能看出原告在本案房屋中并不享有任何权利。3、本案案由虽然是所有权确认纠纷，但被告认为本案是因为双方之间的协议书而起，双方之间基于协议仅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本案应属合同纠纷，应有诉讼时效。本案中，房屋竣工至今已有20多年，且原告应当早就知道房屋权属由被告登记的事实，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4、双方的协议早在原告未能在宽限期将27000元还款完毕的当时就已经解除。因为原告无法还款27000元，其半间房已被没收，该行为就是在告知被告双方关于平均出资建房的协议已经解除。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由原富阳农民城管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1993年6月14日，富阳农民城管理委员会发布《温州永嘉农民联户投资在富阳农民城开发温州商城》通知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与被告李中兴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证明1994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李中兴就共建“富阳温州商城”房屋一间达成协议，双方协议约定“建房一切费用由双方共同平均负担，所建房屋由双方共同均分，房产证等手续双方并列立户办理”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某有异议，认为虽然签订该份协议，但协议书明确约定建房费用双方平均负担，但原告实际没有负担费用。证据3、不动产信息权属查询记录一份，以证明原告与李中兴共建的房屋地址为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金浦路93号，现登记在两被告名下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某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屋是两被告所有，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房屋就是权属登记上的房屋。证据4、照片一份，以证明案涉房屋现状及二被告意图恶意出售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认为照片是案涉房屋，但现在已经不出租了。证据5、收款收据两份、欠条一份，以证明1994年9月14日，原告支付案涉房屋建房款20000元，1995年8月20日，原告缴纳第一期建房款10100元，被告李中兴缴纳3800元，合计缴纳了13900元，被告李中兴欠金某1基建款30000元，原告支付了该基建款，拿回欠条的事实，该组证据证明了原告支付了60100元建房款，实际支付80000元左右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20000元的收款收据无异议，对13900元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是用联建户收起来的款项支付的，不是原告自己的资金。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被告资金不够，但该款是原告收了联建户的钱去支付的。证据6、交款通知书、合同书各一份，以证明1995年10月25日，金某1作为承包方代表、原告作为联工地代表向联建户共同发出交款通知及原告作为发包方代表与承包方签订室内电安装工程合同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交款通知书无异议，是原告管理时与金某1写的，上面的文字是被告写的。对合同书认为不清楚，被告在管理时原告已经订立了合同。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6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7、收条两份、领款凭证一组，以证明1994年至1996年期间，原告作为联建户代表负责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一直在现场进行管理的事实，同时反驳被告李中兴关于原告后续放弃建房的陈述。被告质证后认为是原告管理当中收起来的款项支付给承包方的。本院审核后对于原告曾在案涉工地管理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账本一份两页，以证明周顺理的27000元系原告支付，房屋的建设费用为135700元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上面的27000元其中17000元确实是原告缴纳的，但另外的10000元是被告缴纳，还外加罚款260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2019年8月2日，原告儿子周长青与周顺理及其儿媳妇的谈话录音及部分内容文字翻译材料一份，以证明：1、周顺理陈述没有没收半间房屋，欠条中的17000元系原告支付的事实；2、被告李中兴向法庭提交的周顺理的证明是李中兴让周顺理抄写签字并非周顺理真实意思表示，存在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审判的情形。两被告质证后对其中17000元由原告缴纳无异议，当时被告找到周顺理时，其表示不会写，要求被告帮其写一下的。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0、2019年4月22日谈话视频及内容文字翻译材料，以证明双方对于房子没有没收是没有争议的，仅就如何分割产生争议进行协商的事实。两被告质证后认为调解时，原告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其170000元，被告仅同意支付30000元-50000元。本院对于原、被告就房屋的分割问题进行调解的事实予以确认。 为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原告申请证人金某1出庭作证。金某1陈述，其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李中兴付不出联建款，欠其30000元，后由周星波为李中兴支付30000元。两被告质证后有异议，认为证人存在虚假陈述，证人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与被告仅是承包人与联建户关系，其陈述欠条30000元是被告没有钱支付而由原告支付，被告不认可。本院审核后认为，因周星波系当时联建房屋的管理人员，其以联建户的集资款支出款项存在一定合理性，故该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该款项系周星波的联建出资款。 二、对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联建户协议一份，以证明各联建户约定房屋基建款应按期按时交齐，联建户有权对拒交者的房屋进行拍卖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某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某，周星波在该协议中未签字，该协议对周星波没有约束力，且协议中的拍卖行为本身的合法性有待商榷。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在本案中仅能证明联合建房一事。证据2、李中兴、周星波关于富阳房建款结算单一份，以证明原告确认被告李中兴截至1996年4月23日投入房建款33012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无异议，认为该协议系1996年4月23日签署，签署时案涉房屋已经竣工，证明李中兴仅出资33012元建造房屋，其余工程款由周星波一人负责（一人靠山核算），与其庭上陈述出资170000元左右建造房屋相矛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欠条、周顺理书面证言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挪用联建户建房款27000元；原告在宽限期内未交款，其半间房屋没收；原告半间房屋建房款由李中兴缴纳，李中兴享有权利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其证据表面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欠条内容系周星波和周顺理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该欠条内容系周星波作为驻地代表移交经手的工程款给周顺理，当时联建户尚欠27000元尚未缴足，移交手续需要书写了该欠条，并不是挪用联建户建房款，根本不存在没收半间房的情况。本院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4、视频资料光盘一份，以证明原告半间房屋建房款后由被告缴纳的事实，与证据3印证。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在2019年8月2日对于《证明》这份材料的来源和形成过程也进行了确认，系李中兴让周顺理抄写，非周顺理的真实意思表示，周顺理也明确表示不存在没收半间房，李中兴存在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审判的情形。本院审核后认为，证人未到庭作证，故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5、收款收据两份，以证明被告支付地皮款项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落款日期为1993年3月21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交款单位系李中兴、李建通，不能证明该款项属于李中兴一个人，庭审中李中兴自认与周星波联建之前，系其负责收缴联建户的联建款，该笔款项发生在1993年不能排除系李中兴代缴其他联建户的建房款，故不能证明系李中兴缴纳案涉房屋地皮款。对于落款日期为1993年5月6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认为该款项系李中兴与其他人的经济往来，原告不予确认。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账本，对于李中兴支付地基款3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6、收款收据四份、收条两份，以证明被告支付房款、材料款等款项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落款日期为1993年6月21日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落款日期为1999年7月13日的金额为17508元及10000元的两份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提供了两份1999年7月13日的收款收据，交款项目均填写收回代付联建款，但是金额不一致，互相矛盾。温州商城开发公司的财务应收款单位系李中兴一人的名字，不能证明该款项来源系李中兴或周星波或者两人的共同资金。对落款日期为1998年7月12日的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形成时案涉房屋早已竣工，该款项系李中兴使用案涉房屋产生的费用，与房屋建造费用无关。对落款日期为2003年7月29日的收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形成时案涉房屋早已竣工，该款项系李中兴使用案涉房屋产生的费用，与房屋建造费用无关。对落款日期为2002年2月7日的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形成时案涉房屋早已竣工，该款项系李中兴使用案涉房屋产生的费用，与房屋建造费用无关。对落款日期1997年7月15日的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款系李中兴与其他人的经济往来。对落款日期为1996年11月28日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收款收据并没有收款单位盖章，我方不予认可。本院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能证明李中兴在建房中所支出的费用。证据7、通知一份，以证明被告先前已出资10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李中兴联建户已集资10000元，不能证明该款项来源系李中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为证明联建户的建房情况，两被告申请证人金某2出庭作证。金某2陈述，金某2与金某1共同承包工程，也是联建户之一，当时一间房屋的出资在170000元-180000元左右，周星波管理过工地一段时间，周星波欠联建户10000元，后由李中兴为其偿还，并支付了利息2500元。金某2曾为双方调解，周星波要求最少170000元，李中兴最多只能支付70000元，双方差距太大调解未果。原告质证后对金某2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认为可以证明联建户尚欠原告工资的情形。本院审核后认为，金某2的证人证言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故予以确认。 为证明李中兴在后期房屋交付过程付款情况，两被告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陈某陈述，富阳市温州商城开发有限公司当时为联建户垫付过建房款，有该公司财务章的均为当时建房的费用，相应的费用后由联建户偿还给公司。原告质证后对陈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自认其非财务人员，对财务相关情况并不清楚。本院审核后认为，陈某的证人证言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故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1993年6月14日，原富阳农民城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温州永嘉农民联户投资在富阳农民城开发温州商城；该商城占地面积41.3亩，设计总造价6000万人民币；该项目作为我农民城的拳头项目，现已获计委立项（富计建93第07号）；首期工程将于今年6月份动工兴建，九四年底竣工；望社会各界人士予以大力支持。 二、1994年7月25日，周星波与李中兴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立协议人周星波、李中兴二人在浙江省富阳市“温州商城”共建房屋一间，建房一切费用由双方共同平均负担，所建房屋由双方共同均分，房产证等手续双方并列立户办理。 三、1995年8月5日，李中兴等13人签订《富阳市农民城温州商城A区丁宅联建户协议》一份，载明：为保证富阳市房屋的顺利进行，经过联建户各户人员的协商，订立以下条款，各户须按本协议执行；1、各户对应的基建款，应按期按时交齐……；2、本工程通过众联建户推选周星波为驻工地代表，负责对乙方的建筑监督，工程质量管理及水电安装管理，……；4、对于拒交基建款的联建户，对其本人在富阳市农民城所建的房屋，其他联建户对其房屋有权拍卖……。 四、1996年4月23日，李中兴、周星波共同签署《李中兴、周星波关于富阳房建款结算清单》，载明：李中兴经手收联建户总款702000元，李中兴经手付工程基建费总计707010元……，李中兴收付应找补5010元；李中兴在1994年6月房建开始后投入房建款总计33010元（找补款5010元已算在内）；李中兴经手的收付发票全部交周星波保管；富阳建房工程款由周星波一人靠山结算。李中兴陈述，“靠山结算”是指由周星波一人管理经济账目。 五、周星波在管理工地过程中，用掉联建户所缴纳的联建款27000元，后其归还17000元，尚有10000元由李中兴归还，连带利息合计归还12500元。 六、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周星波其所支出的建房款为：1994年9月14日房建款20000元、1995年8月20日建房款10100元（13900元-3800元），合计30100元。 七、案涉房屋于1994年开始建设，于1996年左右完工。2004年开始由李中兴使用出租，2010年由李中兴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登记在两被告名下〔房屋权证号：浙（2019）富阳区不动产权第0011053号〕。该房屋一直由李中兴管理使用至今。据李中兴陈述，房屋共有三层，一楼即为原告所主张的房屋，二楼、三楼已由李中兴出售给他人。原告表示，在本案中只主张一楼的权利，其他楼层另行主张。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确认之诉，是指请求法院确认其与对方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的诉。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其对案涉房屋享有50%的份额，实质目的是通过对房屋份额的审理，确认其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之一，即要求确认双方之间存在一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确认之诉的构成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故本案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案由，并无不当。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系不动产物权确认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于被告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对于案涉房屋是否享有份额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可以确认双方存在合伙建房的事实。其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被告的自认，原告对于联合建房进行了出资。再次，被告主张在被告代原告偿还原告所欠联建户的费用后，原告相应的份额归被告所有，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确认原告对于案涉房屋享有相应的份额。关于份额的多少。原告主张其实际出资为80000多元，按当时的经济水平，80000元是一笔较大的款项，原告在出资后的20多年中，包括被告在长时间使用出租房屋的情况下，未向被告主张权利，显然不合常理。而且，原告在后期（包括房屋配套设施建设，房屋产权证办理等等）未再过问房屋的情况，亦未再出资，故可以确认房屋后期的款项由李中兴进行出资。结合原告提交的出资票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李中兴的欠条30000元，因原告当时管理建房的经济账目，由其代为支付相应款项，并拿回欠条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对于原告认为该30000元为原告本人建房出资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另两张票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其出资款为30100元。李中兴为能顺利享有房屋权利并办理权属证书，为原告向其他联建户偿还12500元，因该款与建房有关，可视为李中兴对案涉房屋的出资，故本院认为该款项从原告的出资款中扣除为宜。由此，原告在整个房屋建设中，出资金额为17600元（30100元-12500元）。本院结合金某2证人所述当时一间房屋的建设费用在170000元-180000元之间，因其为当时的工程承包人，亦作为联建户之一，其对于房屋当时的造价具有一定的了解，故本院对于房屋造价在170000元-180000元之间予以采信。结合原告的出资情况，本院确认原告的出资比例为10%，故原告对于案涉房屋享有10%的份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周星波对杭州巿富阳区房屋〔房屋权证号：浙（2019）富阳区不动产权第0011053号〕享有10%的份额； 二、被告李中兴、滕菊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周星波办理杭州巿富阳区房屋〔房屋权证号：浙（2019）富阳区不动产权第0011053号〕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 三、驳回原告周星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李中兴、滕菊花负担。 原告周星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李中兴、滕菊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颜燕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柴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