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5刑初39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竣程，曾用名：赖俊晨，男，1993年8月7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工人（自报），暂住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合山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粟光荣、谭广宇，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威，男，1993年6月27日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大学文化，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工人（自报），家住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礼胜，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张驰，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周某安，曾用名：周相梁，男，1997年2月12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工人（自报），暂住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合山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鑫鹏，广西金中大（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犯盗窃罪、被告人周某安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及指定辩护人粟光荣、谭广宇、杨鑫鹏、辩护人谢礼胜、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间，被告人农竣程在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该车间内19.5公斤重的钒氮合金盗走，存放在其出租房内。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钒氮合金价值人民币15990元。 2、2018年12月，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经预谋后，由农竣程到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17公斤重的钒铁盗出车间，由周某安在车间外接应，二人合力将钒铁运到出租房，后通过快递公司发往收赃人处销赃。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钒铁价值人民币8652.32元。 3、2019年1月5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由农竣程到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40公斤重的钒氮合金盗出车间，由贺某威在车间外接应，二人合力将钒氮合金运到出租房，后通过快递公司将该次盗得的钒氮合金和之前农竣程盗得的19.5公斤钒氮合金一起发往收赃人处销赃。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钒氮合金价值人民币32800元。 4、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经预谋后，由农竣程到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122公斤重的铌铁盗出车间，由贺某威、周某安在车间外接应，三人合力将铌铁运到出租房，后通过快递公司发往收赃人处销赃。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25534.6元。 5、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由农竣程到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60公斤重的铌铁盗出车间，由贺某威在车间外接应，二人合力将铌铁运到出租房，后周某安在明知是农竣程盗得的铌铁的情况下，仍然协助农竣程将盗得的铌铁通过快递公司发往收赃人处销赃。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12558元。 6、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由农竣程到柳州市柳北区柳某集团冶炼一车间内，将50公斤重的铌铁盗出车间，由贺某威在车间外接应，二人合力将铌铁运出柳某公司厂区时，被巡逻的柳某公司安保人员发现，被告人农竣程被直接抓获。经估价鉴定，该批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1046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某安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贺某威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均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粟光荣、谭广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指定辩护人谭广宇认为被告人农竣程有坦白情节，且其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贺某威、周某安，有立功表现，在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盗窃中系犯罪未遂；指定辩护人粟光荣认为被告人农竣程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农竣程从轻处罚。 辩护人谢礼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贺某威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周某安，有立功表现，在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盗窃中系犯罪未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贺某威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杨鑫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某安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某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农竣程到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冶炼一车间内，趁无人注意之机，盗走该车间内的钒氮合金19.5公斤，偷运出厂区后，藏匿于其所居住的出租房内。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钒氮合金价值人民币15990元。 2、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经预谋后一同来到上述相同地点，趁无人注意之机，由被告人周某安在车间外接应，被告人农竣程进入车间内将17公斤钒铁盗出，后被告人周某安驾驶电动车将盗得的钒铁偷运出厂区。次日，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通过德邦快递公司将上述盗得的钒铁发往外地销赃，获赃款人民币2500元，已挥霍。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钒铁价值人民币8652.32元。 3、2019年1月5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一同来到上述相同地点，趁无人注意之机，由被告人贺某威在车间外接应，农竣程进入车间内将40公斤钒氮合金盗出，后被告人贺某威驾驶电动车将盗得的钒氮合金偷运出厂区。次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通过德邦快递公司将上述盗得的40公斤钒氮合金和农竣程某盗得的19.5公斤钒氮合金一起发往外地销赃，获赃款人民币10600元，被告人农竣程分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贺某威分得人民币3600元，均已挥霍。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钒氮合金价值人民币32800元。 4、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经预谋后一同来到上述相同地点，趁无人注意之机，进入车间内将122公斤铌铁盗出，后三被告人驾驶电动车将盗得的铌铁偷运出厂区。次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将上述盗得的铌铁发往外地销赃，获赃款人民币16500元，被告人农竣程分得人民币9100元，被告人贺某威分得人民币5900元，被告人周某安分得人民币1500元，均已挥霍。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25534.6元。 5、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一同来到上述相同地点，趁无人注意之机，进入车间内将60公斤铌铁盗出，后二被告人驾驶电动车将盗得的铌铁偷运出厂区。次日，被告人周某安在明知是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盗得的铌铁的情况下，仍然协助农竣程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将上述铌铁发往外地销赃，被告人农竣程获赃款人民币10000元。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12558元。 6、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经预谋后一同来到上述相同地点，趁无人注意之机，由被告人贺某威在车间外接应，被告人农竣程进入车间内将50公斤铌铁盗出，在二被告人共同将铌铁偷运出厂区的过程中，被柳某武保部员工发现，被告人贺某威逃离现场，被告人农竣程被抓获，当场从其处查获上述被盗的铌铁（已发还被害单位）。经估价鉴定，上述被盗铌铁价值人民币10465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农竣程盗窃作案六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05999.92元；被告人贺某威盗窃作案四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1357.6元；被告人周某安盗窃作案二次，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186.92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次，价值人民币12558元。 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农竣程被抓获后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贺某威，被告人贺某威于同日到柳某武保部投案。同日，柳某武保部员工将周某安抓获后，将三被告人一同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三被告人均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第6起以外的其他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柳某武保部员工钟勤获的报案陈述材料，证人陈某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物流快递单及快递发货记录，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贺某威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291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方法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系多次盗窃，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安盗窃数额较大；被告人周某安明知是盗窃所得财物，仍然帮助农竣程销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2019年2月4日已经着手实施盗窃，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盗窃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贺某威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贺某威的亲属代其退出部分赃款，可以视为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指定辩护人粟光荣、杨鑫鹏分别认为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有自首情节，及指定辩护人谭广宇认为被告人农竣程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均系被柳某武保部员工抓获后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缺乏投案的自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第6起以外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属同种罪行，系坦白同种罪行较重的，依法一般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安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属不同种罪行，对其所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粟光荣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指定辩护人杨鑫鹏、谭广宇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指定辩护人谭广宇和辩护人谢礼胜分别认为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协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的供述，被告人农竣程被柳某武保部抓获后，曾打电话叫被告人贺某威到柳某武保部自首，但其没有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贺某威的具体协助行为；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仅是向柳某武保部提供了被告人周某安的姓名、工作地点等，系如实供述的范畴，不能认定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有立功表现。指定辩护人谭广宇和辩护人谢礼胜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谢礼胜和指定辩护人杨鑫鹏分别认为被告人贺某威作用较小和被告人周某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均实施过偷盗、搬运、销赃等行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谢礼胜、指定辩护人杨鑫鹏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考虑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贺某威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竣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贺某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贺某威的亲属代其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9100元，依法退赔给被害单位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暂存于本院） 五、责令被告人农竣程退赔人民币15990元、被告人农竣程、周某安共同退赔人民币8652.32元、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共同退赔人民币22679元、被告人农竣程、贺某威、周某安共同退赔人民币19113.6元给被害单位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转炉炼钢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珏 审 判 员 黄 婧 人民陪审员 吕 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健邦 书 记 员 赵 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