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9刑初499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华，女，1971年7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野县。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孙晓伟、王小鑫，河南孙晓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女，1976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大专文化，县信用联社职工，住新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俊山、多竹林，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华范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及2014年7月，被害人戴某分别从被告人李志华和**处借款，后归还了部分欠款。为索要其余欠款，2015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华、**多次到戴某经营的金质油业公司索要，在索取债务过程中，被告人李志华纠集他人先后采取对债务人戴某进行跟踪、同吃同住、堵门、让其公婆坐传送带、强行拉走生产原料等方式进行讨债，在戴某被打外逃期间，参与变卖、分配被害人花某。被告人**纠集他人多次到戴某公司，采取堵门、殴打等方式进行讨债，在戴某被打外逃期间，参与变卖、分配被害人花某。被害人经营的金质油业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停产。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志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要账的过程中仅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从来没有对债务人戴某进行跟踪、更没有采取同吃同住、堵门、让其公婆坐传送带的手段，拉花某是经过戴某的金质油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同意的。辩护人孙晓伟、王小鑫辩护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华采取跟踪、同吃同住、堵门的行为均不存在，也并不是被告人李志华的行为导致金质油业公司停产，另外证人证言存在相互串通的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李志华无罪。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仅仅是要账的，并没有堵门，更没有殴打被害人戴某。辩护人王俊山、多竹林辩护认为，被告人**并没有采取堵门的方式要账，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主观上仅仅是为了索取合法债务，客观上仅仅参与了变卖花某钱款的分配，且变卖花某是经过徐某同意且按照正常交易价格销售，也不是被告人**的行为导致金质油业公司停产。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及2014年7月，被害人戴某分别从被告人李志华和**处借款，后归还了部分欠款。为索要其余欠款，2015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志华、**多次到戴某经营的金质油业公司索要，在索取债务过程中，被告人李志华纠集他人先后采取对债务人戴某进行跟踪、同吃同住、堵门、强行拉走生产原料等方式进行讨债，在戴某被打外逃期间，参与变卖、分配被害人花某。被告人**纠集他人多次到戴某公司，采取堵门、殴打等方式进行讨债，在戴某被打外逃期间，参与变卖、分配被害人花某。另查明，2015年11月9日，金质油业公司徐某报警，称有人挡着不让生产；2015年11月14日，徐某再次报警，称有人装花某。被害人的花某后被变卖320000余元，由被告人李志华、**和付国成（另案处理）三人分配。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志华的供述，证实自己和婆婆赵克勤去被害人戴某厂里要账，开始是轮流看守戴某，后来轮流看花某以及变卖花某和被告人**带人向戴某要账、用铲车堵门的事实。2、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自己找被害人戴某要账以及从付国成处领取130000元的事实。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自己被被告人李志华、**暴力讨债的事实。4、同案犯付国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志华采取带人堵门、追随戴某的方式索债，被告人**带人用车堵门、殴打戴某进行索债以及变卖戴某花某并和李志华、**分钱的事实。5、证人李某1、武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华、**采取跟踪、堵门、殴打等方式带人向戴某索债的事实。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华纠集他人采取跟踪，**采取堵门、殴打等方式向戴某索债的事实。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华在要账期间采取堵门、跟踪等方式，**在要账期间有殴打、辱骂行为等。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李志华联系自己出售花某以及将花某款320000元打给付国成的事实。9、证人李某2、熊某的证言，证实多人哄抢戴某厂里东西以及自己拉小麦的事实。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多人哄抢戴某厂里东西的事实。11、110案件登记表，证实徐某、徐云峰等人多次报警的事实。12、借据及偿还凭证等，证实戴某欠李志华、**欠款以及归还部分欠款的事实。13、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志华的前科情况。1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5、常住人口基本休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被告人李志华对戴某、李某1、武某的证言有异议，辩解自己是一个人去向戴某索债，没有跟踪，没有找人；被告人李志华的辩护人孙晓伟对到案经过有异议，认为记载内容不属实，戴某、李某1、武某、徐某、魏某证言虚假，被告人李志华是正常的讨债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认为证人证言都是捏造的，不存在带人要账的事；其辩护人王俊山对到案经过有异议，认为记载内容不属实，戴某、李某1、武某、徐某、魏某证言与事实严重不符，认为涉案花某一直处于徐某的控制之下，没有证据证实**的行为导致金质油业停产。经查，戴某、李某1、武某、徐某、魏某五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志华、**带人采取暴力手段索债以及变卖花某这一基本事实，且与同案犯付国成的供述一致，不能因为证言的些许瑕疵否认证据能够证实的基本事实，故被告人李志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另外根据新野县公安局“三台合一”110案件登记表显示2015年7月1日徐某报警称有人强行拉麦子；2015年11月9日徐某报警称有人挡着不让生产；连续两次新野县公安局新甸铺派出所均处警且作出相应处理。2015年11月14日徐某再次报警称有人装其花某。该证据与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花生处于徐某控制之下，是经过徐某同意才变卖的意见不符，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虽显示有未经开庭查明的内容，但能证实被告人李志华、**系被传唤到案这一基本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李志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短期借款借据及戴某书写的保证书各一份，欲证实李志华和戴某间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提交新野县新甸铺镇杜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志华公爹的死亡时间，印证戴某、李某1、武某、徐某、魏某证言虚假。对上述证据，李志华和戴某间合法的借贷关系不是其实施违法犯罪的理由，证据存在的些许瑕疵不影响证实的基本事实。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戴某公司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金质油业相关案件的判决及涉案金额清单，欲证实并不是被告人**的行为导致金质油业破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华、**的行为对导致金质油业停产，因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李志华申请宋相德出庭作证，其证言证实李志华到戴某公司要账，在戴某院子里铁棚子下的水泥地上睡着要账，且受李志华安排在李志华不在现场时看着花某。其证言进一步印证了李志华纠集他人采取非法手段索取债务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华、**纠集他人采取追逐、辱骂、恐吓、占用等方式追讨债务，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生产、经营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志华的辩护人孙晓伟辩护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辩护人王俊山辩护认为被告人**是索要债务，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均不予采信。二被告人虽有索要合法债务的前提，但在被害人报警、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仍采取非法方式索要债务，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三、责令被告人李志华、**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戴祥道花生米损失3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芦清伟人民陪审员  韩国春人民陪审员  赵永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