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知民初46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陵区鹿角巷奶茶店，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建民巷社区公园路57号。 经营者：章燎，男，198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博（章燎之姐夫），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传辉，男，1976年9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澧县。系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西湖街道办事处黄泥岭社区居委会推荐。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武陵区鹿角巷奶茶店（以下简称鹿角巷奶茶店）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雷，被告鹿角巷奶茶店的经营者章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博、朱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鹿角巷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鹿角巷奶茶店立即停止使用与邱茂庭餐饮公司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等邱茂庭餐饮公司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判令鹿角巷奶茶店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费、交通住宿费等）50000元；4.判令鹿角巷奶茶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系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许可，邱茂庭餐饮公司有权排他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维权。“鹿角巷”品牌经多年经营，在国内外具有较大影响，邱茂庭餐饮公司在国内实际经营及管理的实体店近百家，覆盖多个城市，其推出的新式饮品深受消费者喜爱。1.鹿角巷奶茶店未经邱茂庭餐饮公司及邱茂庭本人许可，在其线上、线下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邱茂庭餐饮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邱茂庭餐饮公司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2.邱茂庭餐饮公司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和商品名称在消费者中形成了与其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市场知名度。鹿角巷奶茶店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服务和商品名称，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和商品来源于邱茂庭餐饮公司或与该公司存在特定联系，鹿角巷奶茶店利用邱茂庭餐饮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鹿角巷奶茶店辩称：邱茂庭餐饮公司的起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理由：1.以“鹿角巷”作为美术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众多，邱茂庭餐饮公司不是“鹿角巷”系列作品的唯一著作权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鹿角巷奶茶店经营“鹿角巷”品牌得到了广州欧翔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翔餐饮公司）的授权，鹿角巷奶茶店没有侵犯著作权的故意，即使侵权，也是欧翔餐饮公司侵权；3.“鹿角巷”奶茶商标品牌与“鹿角巷”著作权之间没有关联；4.鹿角巷奶茶店所有产品来源于正规渠道，所使用的产品均来自于欧翔餐饮公司，如果确实存在图片侵权，也是善意使用的第三方；5.“鹿角巷”奶茶品牌相关的产品在网上可以自由购买，鹿角巷奶茶店系正当的消费者；6.不正当竞争的事实不成立；7.店内的设计是鹿角巷奶茶店自行设计的，也提交了完整的装修图纸，与邱茂庭餐饮公司的设计是完全不相同的，邱茂庭餐饮公司就装潢起诉是没有理由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拟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享有“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2.鹿角巷TheAlley报道分享网站、“鹿角巷”宣传图、营业店铺信息，拟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以“鹿角巷”为标识的饮品在中国和国外部分地区的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邱茂庭餐饮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具有极大商业价值；3.（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811号公证书，拟证明鹿角巷奶茶店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大量使用了邱茂庭餐饮公司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及相同的装饰装潢，实施了侵权行为；4.公证费发票、购物小票，拟证明为制止鹿角巷奶茶店的侵权行为，支付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53元；5.鹿角巷设计讨论群组对话记录、（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4897号公证书、官方微博截图、第25629373号注册商标详细内容打印页，拟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系涉案作品权利人；6.（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拟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授权店铺使用涉案作品，特定装潢、商品与其形成一一对应关系；7.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4民初75、7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系涉案作品权利人，该作品受司法保护的记录。 鹿角巷奶茶店提交证据如下：1.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微平台的查询资料，拟证明作品为“鹿角巷”的美术作品在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资源登记的作品有十多件，因此不能认定邱茂庭就是“鹿角巷”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欧翔餐饮公司出具的《授权证书》、《开店资格证》、《特许经营店》牌，拟证明鹿角巷奶茶店系经授权后使用的“鹿角巷”品牌，且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没有侵犯著作权的故意，即使侵权，也是欧翔餐饮公司侵权；3.欧翔餐饮公司的“鹿角巷”奶茶宣传册、奶茶制作培训资料、欧翔餐饮公司对鹿角巷奶茶店门面设计进行技术指导的“聊天记录”、欧翔餐饮公司出具的发货单、《收据》、欧翔餐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照片一张（留存的发货纸箱及纸巾），拟证明欧翔餐饮公司系2017年10月26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的公司，经营范围包含企业形象策划服务、商品零售贸易、互联网商品销售等，2018年12月20日已申请注销登记；且证明鹿角巷奶茶店的门面设计、装潢均是欧翔餐饮公司进行的技术指导，奶茶产品的制作也是该公司现场组织培训指导，其生产设备和与品牌相关的物料，如印刷有“鹿角巷”LOGO的杯子、纸袋等也是从该公司购买，鹿角巷奶茶店因此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是善意使用的当事人，如有侵权，也无侵权恶意，相反，鹿角巷奶茶店也是受害人；4.网店购买有“鹿角巷”logo字样的杯子等产品的聊天记录、购销单，拟证明与“鹿角巷”相关的产品可以在网店随意购买，鹿角巷奶茶店无从得知“鹿角巷”产品侵权；5.装修图纸，拟证明鹿角巷奶茶店装修图纸系原创。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系对（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复印件与原件是否相符予以公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鹿角巷TheAlley报道分享网站、“鹿角巷”宣传图、营业店铺信息、鹿角巷设计讨论群组对话记录、官方微博截图、第25629373号注册商标详细内容均系当事人个人打印而成，不能确定其内容是否客观真实完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811号公证书，是对保全证据过程的公证，鹿角巷奶茶店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公证费发票、购物小票与公证书内容相互佐证，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系对加拿大注册商标TMA979569号相关内容真实性的证明，该商标注册人为案外人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与本案当事人是否有关联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该商标并非涉案美术作品，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采信；（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4民初75、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涉案作品曾受司法保护，但其判决内容是否发生法律效力不能确定，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微平台的查询资料虽然具有真实性，但无“鹿角巷”美术作品的图案予以比对，不能达到否定邱茂庭系本案案涉“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欧翔餐饮公司出具的《授权证书》、《开店资格证》、《特许经营店》牌、欧翔餐饮公司的“鹿角巷”奶茶宣传册、奶茶制作培训资料、欧翔餐饮公司对鹿角巷奶茶店门面设计进行技术指导的“聊天记录”、欧翔餐饮公司出具的发货单、《收据》、欧翔餐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照片一张（留存的发货纸箱及纸巾），不能证明欧翔餐饮公司系本案案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不能达到鹿角巷奶茶店的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网店购买有“鹿角巷”logo字样的杯子等产品的聊天记录、购销单，不足以推翻邱茂庭餐饮公司系本案涉案作品的权利人，不能达到鹿角巷奶茶店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装修图纸上不涉及本案涉案美术作品，不能达到鹿角巷奶茶店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同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6日。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3日。同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予以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作者、著作权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6月23日。2019年5月7日，邱茂庭申请对其“鹿角巷”系列作品创作手稿予以公证。 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邱茂庭餐饮公司在大陆排他许可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全部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等美术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单独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对2018年6月1日前实施，授权时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邱茂庭餐饮公司有权获得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 2018年12月13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公证人员许杰、徐哲及长沙市通政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祥锐来到湖南省常德市公园路一家招牌上显示“鹿角巷THEALLEY”字样的店铺，该店铺牌匾上使用了“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及“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图案，店铺前摆放的广告展板上显示“THEALLEY”字样及“鹿角巷”图案，店内墙壁及张贴的宣传纸上均印有“鹿角巷”、“THEALLEY”字样，收银台上使用了“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店内工作间门帘使用了“鹿角巷”图案美术作品，店外宣传灯箱上使用了“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图案。王祥锐购买饮品四杯，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53元，取得购物小票二张，并支付公证费1000元。庭审中，对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的公证封存物品，本院在确认封装物品所用的信封封口完好、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封条完整后，当庭予以拆封。封存实物与公证书记载一致：奶茶杯四个、商品塑料袋二只，奶茶杯身、商品塑料袋使用了“鹿角巷”美术作品，奶茶杯封口膜使用了“鹿角巷THEALLEY”字样的“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 另查明，邱茂庭餐饮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日，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分别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正佳广场”、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旺社区N12区新湖路99号壹方中心等经营场所内授权商铺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鹿角巷奶茶店于2018年7月17日注册，经营者章燎，经营范围包括奶茶、糕点制售，经营场所面积40余平方米。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需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或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公众混淆误认。关于“知名商品”的认定，应当对该商品的销售时间、区域、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综合判断，且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邱茂庭餐饮公司仅提供了广东省两处店铺内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情况，不能达到证明商品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目的，而其提交其他证明“知名商品”的证据材料应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均未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邱茂庭餐饮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鹿角巷奶茶店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在鹿角巷奶茶店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邱茂庭系“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等系列作品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受法律保护。除法律规定外，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邱茂庭许可以任何方式公开使用上述作品，均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侵害。邱茂庭餐饮公司经邱茂庭本人授权排他许可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规定，鹿角巷奶茶店未经著作权人或其授权的权利人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店铺牌匾、店外宣传灯箱、宣传海报、店内墙壁、收银台、工作间门帘、奶茶杯身、商品塑料袋、奶茶杯封口膜上使用了“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等涉案作品，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法定的合理使用情形，应认定鹿角巷奶茶店侵害了邱茂庭餐饮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因构成著作权侵权不以行为人是否存在主观恶意为构成要件，除法律明文规定外，权利主体无需对其享有的合法权利作出特别提示，对鹿角巷奶茶店辩称其对是否侵权不具有识别能力、其产品来源于正规渠道、其是善意使用、邱茂庭餐饮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请鹿角巷奶茶店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邱茂庭餐饮公司对其实际损失和鹿角巷奶茶店获利情况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适用法定赔偿，应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邱茂庭餐饮公司取得授权及鹿角巷奶茶店经营时间、规模，侵权使用涉案作品方式、范围、主观过错等因素，以及邱茂庭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维权费用客观存在，依法确定鹿角巷奶茶店赔偿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陵区鹿角巷奶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武陵区鹿角巷奶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000元； 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50元，被告武陵区鹿角巷奶茶店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梅安 审 判 员  刘爱华 人民陪审员  张文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 助理  于 琇 书 记 员  万 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 （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