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83民初1262号   原告：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周口店镇南韩继村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573188274L。   法定代表人：王印忠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岳鹏，河北吴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娟娟，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八宝街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201929676Y。   法定代表人：李善继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碧兴，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兴，河北品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年大计公司）诉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建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年大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印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岳鹏、郑娟娟，被告成都建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碧兴、李佳兴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9月11日,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更名为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25日，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年大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5619367.33元及延期付款利息（从2019年3月8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总包单位）承建迁安市海绵城市建设PPP项目（道路、管网及绿化、建筑与小区海绵改造工程）二期。2017年6月，被告与原告订立《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内容摘要：一、（3）工程内容：施工打围、管线沟槽开挖路面并修复、人行道、生态排水、污水、雨水、雨水花园及绿化；（4）施工范围：钢城大街（滨湖东路-丰安大路）海绵化改造；二、（1）计价方式及内容：包工不包料，根据《收方单》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3）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合同单价。因业主原因造成乙方返工，甲方按确认后的《收方单》及工程量予以结算。工程单项价格确定单中没有的价格。在施工过程中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根据市场现行价格确定。截止到原告起诉，上述工程早已施工完毕，且交付被告使用，原告合计完成工程量5587757.39元。前述《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订立后，经原、被告口头协商，被告又将迁安市惠隆大街（燕山大路-丰庆路）海绵化改造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双方约定，工程款的结算方法，付款方式等同前述《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截止到原告起诉，该工程早已施工完毕且交付被告使用，原告合计完成工程量419934.51元。2018年5月28日，被告与原告订立《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内容摘要：一、（3）工程内容：施工打围、路面拆除与修复、土方开挖与回填、侧（平、缘）石安装、污水管网施工，检查井安装等与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内包含的所有施工内容；（4）施工范围：惠宁大街（丰安-明珠）海绵化改造；二、（1）计价方式及内容：包工不包料，根据《收方单》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3）在合同执行过程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合同单价。因业主原因，造成乙方返工，甲方按确认后的《收方单》及工程量予以结算。工程单项价格确定单中没有的价格在施工过程中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根据市场现行价格确定。截止到原告起诉，上述工程早已施工完毕且交付被告使用。原告合计完成工程量2119430.43元。另原告为被告垫付税金款120158.00元。原告为被告施工的上述三处海绵化改造工程（钢城大街、惠隆大街、惠宁大街）合计工程款8127122.33元，被告已累计给付2627913元，尚欠工程款5619367.33元（含垫付的税金款120158.00元）。综上，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迅即查明事实，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剩余工程款5619367.33元（含垫付的税金款120158.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自2017年11月30日至被告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被告成都建工辩称：1.对于原告计算的工程款数额我司不认可，原告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钢城大街、惠宁大街施工质量不合格，不合格的原因是原告施工造成，原告在施工不合格的情况下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3.双方在合同中对逾期付款并没有约定利息，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迁安市华控环境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迁安华控）与被告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后更名为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迁安市海绵城市建设PPP项目（道路、管网及绿化、建筑与小区海绵化改造工程）二期工程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编号：0017（036）号，合同编号：201706034。   同年6月，原被告双方就钢城大街（滨湖东路-丰安大路）海绵化改造劳务分包工程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就该段工程的施工打围、管线沟槽开挖路面并修复、人行道、生态排水、污水、雨水、雨水花园及绿化进行劳务施工。合同暂估总价为2872379元，计价方式及内容为包工不包料，甲方按确认后的《收方单》及工程量予以结算。工程单项价格确定单中没有的价格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市场现行价格确定。实际原告已于2017年5月份进场施工，2017年11月施工完毕。庭审中双方对该路段核定的工程量总体一致，仅对燕山大路-和平路北侧路面坡度调整一处的“签证单”存有争议。该路段双方核定的工程量具体为：第一，双方核定一致的部分：1.海绵化改造管线沟槽开挖路面并修复、2.海绵化改造人行道、3.海绵化改造污水、4.海绵化改造雨水；第二、双方存有差异但原告认可被告核定的部分：1.合同内变更部分、2.合同外签证单部分(1)-(20)、(21)、(23)-(29);第三、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工程量的部分（编号为《HQGC-022钢城大街（燕山-和平）北侧路面坡度调整》签证单）。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方法：原告主张按照清单计价，核定价款为5399617.35元[含合同内工程价款（系双方核定工程量一致部分）3767197.05元＋合同内变更、合同外签证部分工程价款（系双方有差异但原告认可被告核定工程量部分）1522949.77元＋被告不认可的HQGC-022号签证单价款109470.57元]。被告则主张按照合同内造价和变更签证造价乘以25%,计算总价款为2460402.3元[合同内工程量计价1529795.13元＋变更、签证工程量计价769974.35元＋遗漏的八张签证单工程量计价160632.82元（不含争议坡度调整签证单工程价款）]。另外，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市政府文明城验收以及甲方主要材料供应不足产生了误工费188140元。   同月，被告又将惠隆大街（燕山大路-丰庆路）海绵化改造劳务分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务分包合同，但签订了《班组安全生产综合目标管理责任书》。原告于2017年8月进场施工，2017年10月完工。该段工程经双方核算工程量一致，虽双方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方法不一致，但核算工程款价款数额差距不大，原告对被告核定工程价款427555.65元予以认可。   2018年5月28日，原被告双方就惠宁大街（丰安-明珠）海绵化改造劳务分包工程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就该段工程的施工打围、路面拆除与修复、土方开挖与回填、侧（平、缘）石安装、污水管网施工，检查井安装等与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内包含的所有内容进行劳务施工,合同暂估总价为1129822元，计价方式及内容为包工不包料，甲方按确认后的《收方单》及工程量予以结算，工程单项价格确定单中没有的价格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市场现行价格确定。原告实际已于2018年3月即进场施工，同年10月施工完毕。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又签订一份《施工队责任书》，对工程价款的结算方法另行约定为：工程造价按成都建工与迁安华控投标价的25%计算劳务分包费。庭审中双方对工程量的核算基本一致，双方存有差异的部分，原告认可按被告核定的工程量结果为准。该路段的工程量具体为：第一、工程量核定一致的部分(1.合同内部分2.合同外海绵化改造雨水部分3.变更部分)，第二、双方有差异但原告认可被告核定的工程量部分（合同外签证部分)。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方法双方存有差异：原告主张按照清单计价，核定价款为2104430.43元（1.双方核定工程量一致部分价款1876437.76元2.有争议但原告认可被告核定量即鉴证部分价款227992.67元）。被告则主张按照原合同内造价乘以25%，清单中未有的变更、签证部分按“12定额”下浮10%造价再乘以25%,计算总价款为1558902.57元（合同内工程量价款993222.08元＋变更、签证部分价款565880.49元）。另外，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协调商户住户信访责令原告停工、拆除围挡产生材料损失费用15000元。   另查明，原告主张在施工过程中向被告交纳的“税金款”120158元其应予返还，被告予以认可。还有施工过程中，被告累计共向原告付款2627913元,另为原告代付机械费200146.9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迁安华控与被告签订的《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单位工程费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款清单与计价表》、《总价措施项目费分析表》、《班组安全生产综合目标管理责任书》、《施工队责任书》、收方单、签证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中钢城大街路段和惠宁大街路段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惠隆大街路段虽没有书面的分包合同书，但双方签有《班组安全生产综合目标管理责任书》等合同性质的文件，亦能说明双方对该路段工程形成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事实存在，故该三路海绵化改造工程的施工均属建设工程施工中的劳务分包工程，被告在庭审中对案涉该三路段工程的劳务作业均系由原告独立施工完成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在庭后又对原告独立完成的钢城大街段和惠宁大街段劳务工程的事实予以否认，其主张钢城大街段另有天津长德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德公司）出租机械产生租赁费若干，惠宁大街段另有天津博环胜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环胜公司）出租机械产生租赁费3022000元，以上机械费应在原告施工产生的劳务分包费中予以扣除。但根据双方分别汇总的案涉三段工程的工程量并结合双方在庭审中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质证意见，不存在包含其他设备租赁公司产生大额机械费的情况，且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足以证实长德公司和博环胜公司出租机械的工地与原告承包的劳务工程路段存在重叠或交叉的情况，故对被告主张扣除相应机械租赁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双方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案涉工程各路段工程量核定及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方法，是否竣工经过验收合格以及应否给付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利息。   关于案涉三路段劳务分包工程价款的计价依据，双方均确认其各自汇总工程量、核算价款的依据是《工程量清单项目计量规范(2013-河北)》、《全国统一市政工程预算定额河北省消耗量定额(2012)》（业内简称13年规范、12年定额），本院对双方计算工程价款的该依据予以确认。关于案涉三路段的工程价款计算方式，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计价（即合同内按照被告与迁安华控的中标清单提取人工、机械、辅材组价计价，简称清单计价。清单中没有的项目依据合同按照12年定额组价计价）；被告则主张按照其与迁安华控（建设单位）的约定计算工程价款（计价原则为：按照合同内造价和变更签证部分造价乘以25%,其中合同内部分的工程按照清单单价计算总造价，签证变更部分清单未有的项目按照12年定额组价下浮10%作为造价再乘以25%）。庭审中被告认可其向法庭提交的《工程项目总价表》中关于签证、变更部分所有项目均系按照“12年定额”重新组价计价。因双方对签证变更部分项目组价规则存有争议，鉴于原告自愿放弃对变更签证项目按照合同约定执行的主张，同意按照被告核定的《项目工程总价表》中变更签证部分的组价规则对工程价款进行重新核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钢城大街路段的海绵化改造工程的计价方式，被告主张与原告口头约定，按其与迁安华控投标清单为依据，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总价款后，再按工程总价款的25%给付原告劳务工程款。而原告主张双方在签订合同的同时，已将其与迁安华控中标文件中的《单位工程费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款清单与计价表》、《总价措施项目费分析表》等一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交付给原告，原被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工程价款计价方式就应该属于估算工程量单价计价合同，工程总价款应按最终完成的工程量及收方单和被告转付给原告的《投标总价》中的计价表等，对总工程款进行核定计价。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份所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已有约定，为“…包工不包料，根据《收方单》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工程单项价款确定单中没有的价格，根据市场现行价格确定”。此处的“工程单项价格确定单”庭审中经双方已确认为被告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原告的“钢城、惠隆、惠宁”三路段的《投标总价》及所属合同文本文件，原告主张该案涉路段劳务分包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应按被告为其提供的《投标总价》及所属《工程分项工程量清单》与《计价表》等合同文件计价核定，合同内按清单计价，变更、签证部分按《工程量清单项目计量规范(2013-河北)》、《全国统一市政工程预算定额河北省消耗量定额(2012)》组价，不违反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中有关国有资金投资建设工程中采用工程量清单计价的规定，也符合当前建筑市场工程价款计价的通常方式、行业习惯，故对原告主张的钢城大街路段劳务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的合同价款按照总造价的25%给付，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于2017年5月开始对案涉钢城大街路段进行海绵化改造进场施工，11月份施工完毕，现已投入使用。庭审中双方对该路段原告完成的工程量统计结果基本一致。对双方存有争议的××路面坡度调整”一处的签证单，原告认为该签证单有监理单位及被告项目经理签字应予核算，被告认为该“坡度调整”系原告施工原因造成，发包方迁安华控不予认可，则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签证单经被告相关工作人员签字即视为被告对工程量的确认，被告以其与发包人的约定来否认劳务分包签证单的核定规则，显然于理无据，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采信合同内按清单组价计价，变更签证部分按照12年定额子目组价计价的计价方式，并对“坡度调整”签证单的工程量予以确认，该路段核定的价款为4982493元[具体为：1.工程量核对一致的部分价款为3658236.24元;2.工程量核算存有差异但原告认可被告核定的部分价款为1258060.17元；3.被告不认可的HQGC-022号签证单价款为66196.59元]。   另庭审中被告主张施工过程中其曾为原告代交罚款50000元及原告施工给联通公司造成损失其已代赔155466.34元等应予扣除，因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的该路段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供迁安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测站下发给迁安华控的质监（2018）改字第0237号《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予以证实，但通观通知书责令迁安华控整改的主要问题系资料提供不完整，工程施工资料的提供责任不在原告，原告对该整改不负补正责任。整改第一项中虽提及“钢城大街北侧部分路段弯沉试验结果不符合要求但该段级配碎石已施工完成”并要求迁安华控对所有问题待整改完成后反馈整改情况，但经法庭调查，至庭审结束前迁安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监测站并未收到迁安华控的整改回复材料，且原告对该整改内容并不知情，故对被告主张的钢城路段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其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足以证实具体的整改范围或整改所需费用，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可待证据充实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施工组误工费用188140元应由被告承担，该误工费（误工原因：文明城验收停工误工、污水管线无管材施工）的产生系因被告通知原告临时停工产生，且在原告制作的误工费明细表中对应项目有被告相关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被告应予给付，于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该路段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价款为5170633元（工程价款4982493元＋施工组误工费188140元）。   关于惠隆大街路段的海绵化改造工程，原告于2017年8月开始进场施工，2017年10月份施工完毕，现已投入使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路段统计核定的工程量数额一致，虽然对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存有争议，但经法庭主持双方对该路段工程价款的核算计价结果相差无几，原告认可了被告427555.65元的核定结果，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被告主张为原告代交罚款20000元及因该路段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拒绝维修而产生的维修费22170元，因被告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惠宁大街路段的海绵化改造工程，原告于2018年3月份进场施工，2018年10月份施工完毕，现已投入使用。原被告双方在该路段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之后，又补签了一份《施工队责任书》，被告主张该责任书中约定的内容，属对原合同部分条款内容意思的补充和修改，具有合同的性质，产生合同的效力，其中第五条关于工程价款及付款方式的约定就改变了原合同的计价方式，即应按“工程造价按投标价25%计算”，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因该责任书约定“工程价款按照甲方、乙方与迁安市华控环境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约定执行，工程造价按投标价25%计算”。应视为双方对合同内未变更部分工程量价款的约定；合同内变更部分和合同外签证部分庭审过程中被告确认按“13规范、12定额”组价计价，原告连同被告核定的工程量一并予以认同，故本院确认该路段的工程量以被告核定的作准，采信合同内按清单组价计价计算总价款再乘以25%，变更签证部分按照12年定额子目组价计价的计价方式。故核定该路段的工程价款为2035157.13元[具体为：1.合同内部分的工程价款为993222.08元（按投标总价的25%计算）；2.清单外变更及签证部分工程价款为1041935.05元（按12年定额子目组价提取人工、机械、辅材费计价）]。   另原告主张有拆除围挡的费用15000元，该费用的产生系因被告项目部为协调住户商户信访阻碍施工一事而责令原告停工并拆除围挡等设备造成的损失，该笔补偿经被告相关工作人员确认签字，被告应予承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在该路段施工过程中被告为其垫付的案外人王晓鸽受伤赔偿款70000元及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拒绝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6100元，因案外人赔偿事宜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维修费，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以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该《施工队责任书》中价款的计付方式中第二段关于质保金的约定，结合该路段以及其他路段的分包合同文本，均无准确的质保金条款，故应视为无质保金的约定，案涉工程已经完工且交付使用，所以被告亦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综上该路段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050157.13元（工程价款2035157.13元＋拆除围挡补偿费15000元）。   综上，原告所完成的该三路段工程价款总计为7648345.78元[钢城路段5170633.00元+惠隆路段427555.65元+惠宁路段2050157.13元]，案涉工程的三个路段原告于2018年均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施工过程中被告已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价款总计2627913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另被告主张为原告代付机械费200146.9元，原告亦予认可，故应在应付总价款中予以核减。另原告主张其施工过程中，还有向被告支付了所谓“税金”120158元，被告应予返还，被告亦无异议，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由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三路段的工程价款总计为4940443.88元（总价款7648345.78元-已支付工程款2627913元-代付机械费200146.9元＋“税金”120158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本院酌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自2019年3月12日起以应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被告主站工程未经验收不予给付工程款的答辩，因《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验收应由建设单位组织设计、施工、监理等有关单位进行，案涉工程原告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因建设单位不组织被告进行竣工验收，被告以此为由作为向原告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依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940443.88及相应利息（自2019年3月12日起以4940443.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求。   案件受理费51136元，由原告北京万年大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00元，由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7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国锋   审 判 员 刘庆春   人民陪审员 张秀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晓伟   书 记 员 郭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