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64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召辉（化名张龙），男，1986年3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宁，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琚浪浪（化名琚光），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永平，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翔（化名张帅），男，1991年4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修斯锦，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祖山（化名尹正），男，1994年4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挺、官宇轩，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桂喜（化名涂阿贵），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垂惠，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政（化名韦宝），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世旺、叶嫔，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蜀辉（化名康俊），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柳莺，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正兴（化名黄兴），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4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经本院决定逮捕，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金林，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坤，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长辉，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6日以元检公刑诉刑诉[2019]5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召辉、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5日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7月25日，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26日作出恢复庭审决定书。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19年10月15日、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文铭、陈迪、潘飞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召辉及其辩护人安徽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孟宁、被告人琚浪浪及其辩护人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永平、被告人张翔及其辩护人福建君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修斯锦、被告人尹祖山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晓挺、官宇轩、被告人涂桂喜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垂惠、被告人韦政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郑世旺、叶嫔、被告人康蜀辉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柳莺、被告人黄正兴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赖金林、被告人徐坤及受三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其辩护人的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潘长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以来，符某昂（另案处理）陆续带人从龙岩市新罗区、三明市将乐县等地到三明市区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召辉到三明参与管理非法传销活动，并于2017年初从符某昂处接管三明市区的传销团队，以辱骂、恐吓、威胁、殴打、体罚、限制人身自由等软、硬暴力手段为依托，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召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等人为骨干成员的非法传销为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先后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犯罪十余起。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及邓某飞、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三明市梅列区、三元区先后租住20余套房子作为传销窝点，通过上述手段大肆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迫使被骗来的传销成员分别交纳2800元至10多万元不等的入会费用，传销组织成员多达80余人，被告人张召辉等人从中赚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时，被告人张召辉等人还组织被告人韦政及张某聪、张某1草、郭某1、符某屯（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部分传销人员转移至江西省丰城市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以人际网络营销为模式，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无实际物品）为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单位：人民币，下同），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通过微信、QQ以男女朋友交往、找工作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并通过恐吓、威胁、殴打等手段，强行拿走被害人身份证、手机、银行卡，逼问银行卡密码，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教唆或强迫被害人接受虚假的“人际网络营销”项目内容授课，引诱、胁迫被害人以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许以加入者发展一名新成员可提成15%以及逐级抽成等标准进行计酬，让参加者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 该传销组织在内部设立总管、经理、主任（分大、小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层级，以被告人张召辉为大经理，以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及被告人张召辉妻子汪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被告人尹祖山、韦政及邓某飞等人为大主任，被告人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及王某1等人为主任，每个主任管理一至二个传销窝点（“家”），三至四个主任组成一个小团队并设一名大主任管理该团队，平时传销事务层层汇报，互相监督，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实行严密管理。期间，被告人张召辉还经常组织经理、主任等人进行聚会、总结，拉拢人心。 被告人张召辉作为该传销组织的大经理，负责管理该传销犯罪集团在三明市区所有传销人员和传销窝点，听取其他经理、大主任、主任等人的工作汇报，统筹管理传销事宜，收取各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并将其中的部分款项25万余元转存给上线符某昂，部分款项47万余元占为己有。期间，被告人张召辉还协助组织传销人员到将乐县、江西丰城等地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7.8月期间，被告人张召辉将非法获取的款项20.8131万元用于其在安徽省芜湖市购买房产一套，现该房产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2018年3月，被告人张召辉将非法获取的款项17万元转至汪某1账户，用于购买皖H0FXXX号东方标志牌小汽车一部，现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被告人徐坤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张召辉及符某昂在三明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在聚会时为传销人员宣讲传销课程，协助收取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等工作。 被告人涂桂喜于2017年初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后被任命为大主任，除了管理自己位于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的传销窝点外，同时与被告人黄正兴、康蜀辉管理的传销窝点组成传销小团队并负责管理该团队，先后与邓某飞、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组织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8年初，被告人涂桂喜被提升为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张召辉管理三明市区的传销窝点，到各个传销窝点进行“慰问”，收取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并上交给被告人张召辉等工作。 被告人尹祖山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时被任命为主任，在邓某飞被查获后又被被告人张召辉提升为大主任，除了管理自己位于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外，同时与被告人张翔、琚浪浪管理的传销窝点组成传销小团队并负责管理该团队，先后与被告人涂桂喜、韦政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被告人韦政于2016年7、8月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时被任命为主任，负责管理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后根据被告人张召辉等人的安排前往江西省丰城市开展非法传销犯罪活动。2017年11月左右，被告人韦政被调回三明并被提升为大主任，从被告人涂桂喜手中接管位于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的传销窝点及被告人涂桂喜负责管理的传销小团队，与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被告人张翔、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在三明期间，先后被任命为主任，并在大经理被告人张召辉及大主任的安排下，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从事非法传销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翔负责管理三明市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被告人黄正兴先后负责管理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等传销窝点，被告人康蜀辉先后负责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等传销窝点，被告人琚浪浪先后负责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等传销窝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传销资料等物证；2.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票记录、临时羁押证明、手机短信截图、通讯录截图、传销组织成员结构图、协助查询、查封、冻结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账户明细统计表、住宿记录、铁路订票信息等书证；3.证人王某1、李某兴、樊某、范某、何某所、张某坤、武某、付某涛、李某兵、俞某、王某2、孙某艳、王某3、符某裕、鹿某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王某波、陈某洪、段某、唐某华、谢某林、董某寿、郭某2、陶某、李某冰、张某华、施某红、尹某杰、齐某、梁某武、张某1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搜查笔录；8.视听资料等证据。 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 1.2017年7月12日、7月16日，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先后被骗入邓某飞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邓某飞伙同王某岗、高某、阿某明、金某程、李某斌（均已判刑）等人强行搜走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侮辱、威胁、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二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密码，并在报告被告人张召辉后，分别将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名下银行卡内3千元、1万元取走，上交给被告人张召辉。期间，邓某飞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二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逼迫二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7月26日下午，公安机关解救出二被害人。 2.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唐某华被骗入被告人涂桂喜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涂桂喜伙同其他传销人员将被害人唐某华抓住，强行搜走其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物品，胁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由被告人涂桂喜持该银行卡取款共计5.55万元，交给被告人张召辉。后被告人涂桂喜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唐某华的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涂桂喜将被害人唐某华带至动车站三明北站，让其离开三明。 3.2017年11月13日、11月15日，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先后被骗入被告人黄正兴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黄正兴伙同其他传销人员强行搜走二被害人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摔巴掌、殴打等方式，胁迫被害人蒋某佐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黄正兴持该银行卡取款0.15万元。后被告人黄正兴等人采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二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1月21日，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趁被告人黄正兴等传销人员不在场，逃离该窝点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4.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董某寿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该窝点的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董某寿的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殴打、堵嘴、威胁等方式，胁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康蜀辉持该银行卡先后取款共计2.8万元。同年2月3日，被害人董某寿趁传销人员带其外出时逃走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5.2018年2月25日，被害人郭某2被骗入被告人琚浪浪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郭某2的银行卡和手机，采用殴打等方式，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持该银行卡取款11.76万元，后由被告人涂桂喜将其中的11.35万元存入被告人张召辉建设银行账户。期间，被告人琚浪浪还安排人员对被害人郭某2进行贴身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 6.2018年4月28日，被害人陶某被骗入被告人琚浪浪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陶某的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对其殴打、强行脱光其衣服拍裸照发到网络等方式，胁迫被害人陶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由被告人琚浪浪持该银行卡取款1.12万元。后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对被害人陶某进行贴身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6月7日，被害人陶某趁机逃走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7.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杨某欢被骗入被告人韦政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到该传销窝点“坐寝”，并指使葛某举、周某云、黄某庆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杨某欢控制，强行搜走其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被告人琚浪浪用手甩打被害人杨某欢脸部，胁迫被害人杨某欢说出银行卡密码。同年6月16至6月20日期间，被告人尹祖山到场对被害人杨某欢进行“考察”，被告人韦政等人持被害人杨某欢银行卡先后取款共计4.08万元，并使用该银行卡在三元区东讯手机城消费2千元购买手机一部。后被告人韦政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被害人杨某欢的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6月24日，因被害人杨某欢要求离开，被告人韦政、尹祖山为防止其报警，将其送至动车站三明北站才让其离开。随后，被告人韦政分给被告人尹祖山、张翔、琚浪浪每人7千余元，剩余款项和手机均被被告人韦政个人非法占有。 8.2018年7月2日、7月3日，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张翔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先后2次到场“坐寝”，并在被告人张翔安排的贾某兴、黄某石、李某1、高某勇、林某、夏某飞（均已判刑）等人的协助下，采用威胁、恐吓、按压等方式，强行搜走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逼迫二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3日至7月6日期间，被告人张翔持被害人张某1多张银行卡到银行取款共计10.8万元，并通过微信将被害人梁某武的1千余元转走。后被告人张翔安排符某裕、李某1、黄某石等人看管、限制二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逼迫二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张翔伙同贾某兴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梅列区麒麟山脚让其自行离开三明，被告人张翔伙同贾某兴及孙某英（已判刑）一起逃离三明，期间，被告人张翔微信转账给贾某兴5千元，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琚浪浪1千元，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韦政1千元，剩余10.2万元被被告人张翔用于其个人花销。 9.2017年8月25日、8月29日，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赵某锋、石某云、杨某强（均已判刑）等人将二被害人按倒在地，对二被害人进行辱骂和殴打，强行搜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被告人康蜀辉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人身自由，逼迫二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7年8月31日下午，公安机关解救出二被害人。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0.2017年9月底的一天，被害人段某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石某云、杨某强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段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0月15日，被害人段某趁石某云、杨某强等人看管松懈之际逃跑，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段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3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27日、2018年3月底，被害人齐某、施某红、张某华、尹某杰、李某冰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尹祖山伙同李某兴、樊某、范某（均已判刑）等人采用搜身、威胁或殴打、贴身看管等方法，非法限制上述被害人人身自由，逼迫上述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8年4月4日，公安机关解救出上述被害人。 12.2018年3月9日，被害人谢某林被骗入被告人黄正兴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张翔伙同张某坤、李某亮、何某所（均已判刑）等人强行搜走其身上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逼问银行卡密码，因被害人谢某林拒绝，被告人张翔便指使张某坤等人将被害人谢某林的衣服脱光，并让张某坤提来一桶水，由何某所等人强行抓住，被告人张翔强行将被害人谢某林的头按进水桶里，后又让张某坤拿来一个打火机，用打火机烧被害人谢某林的生殖器，折磨和侮辱被害人谢某林，最后逼迫其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和卡内金额。次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谢某林报警后被公安机关解救。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谢某林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黄正兴在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尹祖山在龙岩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涂桂喜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山南路南门路段被查获归案；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召辉在安徽省芜湖市晟邦物流公司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翔在合肥市蜀山区习友路八中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徐坤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长发中心XX栋XX室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琚浪浪在新乡市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韦政在潮州市枫溪区“如意路新天地网吧”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康蜀辉在张家港市杨舍镇晨阳街道蓝泉湾休闲洗浴中心被抓获归案。 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实际不存在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采取威胁、恐吓、殴打、体罚等手段逼迫他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内部成员按照一定的顺序从高到低组成五个层级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共计发展会员80余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张翔、尹祖山、韦政、涂桂喜、康蜀辉、黄正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召辉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共计37.8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琚浪浪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共计28.0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涂桂喜劫取他人财物共计17.3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翔劫取他人财物共计10.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尹祖山劫取他人财物共计5.4万元；被告人韦政劫取他人财物共计4.28万元；被告人康蜀辉劫取他人财物共计2.8万元，被告人黄正兴劫取他人财物共计0.15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召辉、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伙同他人，为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召辉系该传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等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召辉、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正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召辉辩解称，对指控的抢劫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没有让任何人去实施抢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召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一、被告人张召辉参加传销活动也是被骗加入。第一次被骗是在2013年，当时交了2800元；第二次是在2014年底，当时的主任就是符某昂。可以说其参加传销活动也是以受害人的身份进入的。另外其后期担任经理职务，也并非是个人奋斗的结果，而是符某昂直接任命的。因此其主观恶意并不大。 二、被告人张召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情节较为轻微，不构成情节严重。比如传销人员没有达到一百二十人以上；传销资金数额没有达到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参加传销人员没有自残自杀等的情形，造成的社会后果不是很严重。 三、本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集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1.本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集团，只能构成犯罪团伙，属于一般共同犯罪。尽管两者在形式有所相似，但两者的规模、性质有明显的区别。所谓的犯罪集团一般指反革命集团、走私集团、诈骗集团、抢劫集团等重大犯罪组织，有较强的犯罪动机，有详细周密的目标和计划，有较大的经济能力，没有地域限制。而犯罪团伙则是规模较小，灵活性较大，隐蔽性强，属于乌合之众。本案各被告人显然不具有犯罪集团的目的和能力，只能属于一般共同犯罪的小团伙。 2.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的行为特征和危害特征。 2018年1月16日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恶势力的内涵进行了详细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在这里没有列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恶势力犯罪。（1）本起案件并没有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实施犯罪。尽管是在三明这个城市发生的，但是一般老百姓根本不知情，不是在一定的区域活动，比如，不是在三元、梅列或城关一带活动。也不是在一定的行业内实施犯罪，比如交通运输业、建筑业等；（2）本起案件没有恶势力所具有的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行为特征，该特征一般具有明目张胆、胆大妄为的特点。而本案被告人组织传销，都是通过网上骗取新人过来，天南海北、五湖四海，开展活动时基本上都是悄无声息的，具有很大的隐蔽性，一般老百姓根本不知情；（3）本案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所谓恶势力一般会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恶势力的行为人身上雕龙绣虎，让当地老百姓闻之色变。但是在本案被告人并没有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严重扰乱，没有达到恶势力的危害后果的特征。 四、被告人张召辉并非传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本起传销案件中，应将共同犯罪的所有成员纳入一个整体来考量，在整个组织架构中最高的领导应当是凌某玉和符某昂，他们的级别是总管；其次才是被告人张召辉，经理级的。符某昂是被告人张召辉的直接上级，相对于符某昂来说，被告人张召辉又是低一级的，次要的。应当全面、整体分析共同犯罪中的所有人的地位和作用，在其他更高级别的人员未能同案或暂未归案的情况下，不能将个别较为重要的人员定性为传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这些情况在其他被告人口供中也有陈述，被告人徐坤在2018年11月2日口供中交待：“符某昂离开三明后，我们三明的这些也都还是符某昂管，具体的事情就是由张召辉和符某昂对接。”2018年12月27日的口供又交待：“我们组织从将乐来三明时，张召辉没有马上来三明，当时三明的团队是符某昂直接管理的，主任们有事情都是直接电话向符某昂汇报。”他还说“张召辉在2017年还是有存钱给符某昂的。”这些充分说明在三明的传销组织中首要分子不是张召辉。 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召辉的购房购车款都是来源于传销的账款，对此辩护人持有异议。现有证据证明，张召辉购房购车，其中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张召辉岳父家。辩护人提供的相应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2017年8月左右其岳父家提供了13万多元用以购房，并且这一点与公安机关对汪某1的询问笔录是一致的，同时与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据也证明其中13万多元来源于潜山县存款。事实上，几乎所有参与人员基本上都亏损，都没有赚钱。本案中的传销方式与其他传销有不同之处，上线不仅要发展下线，把钱返还给下线，还要把下线养起来，给他们租房屋，支付工资，提供生活费用，安排聚会聚餐，这些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在参与的经理和大主任中均存在亏损。比如被告人徐坤说“离开传销的原因是一个时间长，没有赚到钱”；被告人涂桂喜在2018年9月30日的口供说：“在传销过程中，没有收益，还让骗了6.12万元；在2018年6月26日的口供说：“我到现在为止没有赚到钱，还亏了五六万元，其中我买产品十几份，花了4万元，还有当主任后自己家里的人吃饭等也要花钱。”这几个都是经理和大主任级别的。同样张召辉也不例外，收到的传销款，既要上交符某昂，还要给下级发工资，除了发工资之外，还要养活各个不同的“家”。他们聚会说，都要反映困难，所有的困难最终都需要用钱来解决。因此被告人张召辉实际并没有获得很大的款项。 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数额持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召辉将收到的25万元转交给上线符某昂，余款47万元占为己有，这部分证据不充分，无法证明张召辉占有47万元。即使将抢劫的数额纳入传销所得的数额也不能认定。至少对2018年4月28日对陶某的1.12万元，对2018年6月14日杨某欢的0.7万元，2018年7月2日、7月3日对梁某武和张某1的10.8万元，以上合计12.62万元不能计算张召辉因传销活动的款项，因为此时被告人张召辉已经离开，不再管理。2018年2月25日郭某2交纳的11.35万元中，后来被告人张召辉返还2万元多。被告人琚浪浪在2018年12月19日的口供清楚交待：警方问郭某2交了那么多钱后，你们是否有还给他过？琚浪浪回答说：“后来有发过一次工资给郭某2，当时张龙（被告人张召辉）有在，应该是张龙发的，共是发了2万元的工资。”被告人涂桂喜的2018年11月6日口供：“我记得我就是上次你们给我辨认的存了11万多元给张召辉之后，就没有再交钱给他了。”而他交款为时间为2018年2月25日之后的几天。被告人张召辉是被告人涂桂喜的直接领导，也就只有被告人涂桂喜向被告人张召辉交款。在这一笔款项后，被告人张召辉就没有再收到传销款。 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召辉犯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持有异议。在他们的这种人对人传销方式中，通过体罚、威胁方式逼迫新人购买产品是传销组织的惯常做法，逼迫行为不是抢劫罪的行为，时间上也不是当场劫取。 1.在指控的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张召辉不是实行犯，在指控的所有抢劫行为中，被告人张召辉没有具体实施一起事例；也不是教唆犯，被告人张召辉没有教唆别人实施抢劫或非法拘禁行为；更不是帮助犯。指控被告人张召辉犯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 2.被告人张召辉和实施所谓抢劫行为的小主任们没有直接联系。根据各被告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召辉主要和几个大主任保持直接联系，即使联系也是一个月左右进行一次聚会；他和下面小主任以及其他人员几乎没有联系，被告人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当庭交待不向被告人张召辉汇报工作，不向被告人张召辉交钱。被告人张召辉对各个小主任具体实施的发展新人的举措毫不知情。另外几位大主任被告人涂桂喜、尹祖山、韦政等当庭承认没有交待下面的小主任对新人实施暴力行为，被告人张召辉也没有交待过大主任对新人实施暴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召辉曾经指示、命令各个主任对新人采取暴力、采取强制措施搜索钱财，而有几个被告人的口供均表明新人不愿参加的可以自行离开。下面各个窝点“家”中发生了强制行为，被告人张召辉在事前并不知情，也没有发出指示；事后也没有得到下面的汇报。因此即使存在抢劫和非法拘禁行为均是下面各个窝点中自行发生的个别现象，也应由具体实施的人员自行承担法律责任。 3.不符合抢劫的法律特征。抢劫是指行为人当场使用暴力或以暴力威胁为手段，获取财物。在本案中，均不存在当场实施暴力，均不是即时进行的。他们骗取新人来到家中，首先进行思想动员，进行上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购买所谓的产品，并诱骗他们如果继续发展新人的话，不仅可以收回投资款，还能有巨额的回报。尽管后来有些情况存在强迫的意思，但是被害人还是自愿交出财物或说出银行卡密码。因此不符合抢劫罪即时进行的行为特征。 4.从时间上判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7、8起案件发生时，被告人张召辉已经离开三明市，这三起案件与其没有关系。 被告人涂桂喜在2018年10月11日的口供：“在2018年6月30日的时候，我电话、微信联系不上我的上级大经理级别领导张召辉；这时候尹祖山、韦政用他们的电话也联系不上张召辉。涂桂喜2018年10月12日的口供：“我记得张召辉是2018年6月上旬离开的，我记得他说驾照科目三要考试回家了，6月底联系不上了。被告人康蜀辉在2018年12月13日的口供：“到了今年（2018年）5月中旬的时候，涂桂喜说张龙走了，联系不上，也就联系不上上面的公司了”；康蜀辉在2018年12月21日的口供交待：“我记得最后一次聚会是（2018年）5月20日多的时候，当时涂桂喜和徐坤召集的，张召辉没有来。这次会上涂桂喜就讲张召辉联系不上，并说让商量继续做还是散伙，没有商量出结果。张召辉最后一次来聚会好像是四月份，他说要交给涂桂喜来管理。对于发工资我记得最后一次是4月20几日的时候，当时张召辉和涂桂喜一起在的时候发的。”康蜀辉在回答警方讯问时“你是2018年6月16日乘武昌到达州的火车，当时还能联系上张龙吗？他回答：“当时我坐面包车到南平，玩了十多天，然后到福州、武汉，最后回四川老家，在武汉也完了两天，这样算来我六月初就离开了，在我离开三明市，涂阿桂他们已经联系不上张龙了。”通过上述口供，结合其他证据可以看到最迟在2018年5月张召辉已经离开了三明市，不再从事传销活动。事实上，张召辉在收到涂桂喜在2018年2月底交付的11万多元后，于2018年3月初就回老家参加驾照考试了，此后不再管理传销团队。2018年4月初回来发了最后一次工资。此后其他人再也联系不上张召辉，张召辉彻底脱离传销关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起2018年4月28日对被害人陶某被骗事情，以及第7起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杨某欢被骗事情，以及第8起2018年7月2日、7月3日梁某武和张某1被骗事情均与张召辉没有任何关系。 5.补充说明指控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具体辩护意见： 第1起，2017年7月12日、7月16日对被害人王某贤和张某才的事情中，被告人张召辉对邓某飞事前没指示；事后也没汇报；第2起，2017年10月17日对被害人唐某华事情中，承认入账，但不认可指示抢劫和非法拘禁了；第3起，2017年11月13日和15日对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事情中，与被告人黄正兴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不能算在被告人张召辉头上，更何况被告人张召辉根本就没见到0.15万元；第4起，2018年1月22日对被害人董某寿事情中，与被告人康蜀辉没有直接关系，被告人康蜀辉是在被告人韦政下面的小主任，与被告人张召辉没有联系；第5起，2018年2月25日对被害人郭某2事情中，没有指示被告人琚浪浪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与被告人琚浪浪也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还通过被告人涂桂喜把钱返还2万多元给被害人；第6起，2018年4月28日对被害人陶某事情中，被告人张召辉根本不知情离开了传销组织，此时被告人涂桂喜是经理，由其管理；第7起，2018年6月14日对被害人杨某欢事情中，被告人张召辉已经离开传销组织，不知情，被告人韦政是被告人涂桂喜的直接下属，与被告人张召辉没有关系；第8起，2018年7月2日、3日对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事情，此时已经离开三明，彻底离开传销组织；第9、10、11、12起事情中，均不在现场，没有一起指示进行非法拘禁。 八、被告人张召辉对相关行为人的违法行为进行了举报，尽管案件有待进一步查实，也应当认定具有积极立功的表现。 九、被告人张召辉属于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这次误入歧途，十分后悔。2018年3、4月份自行离开传销组织，应当属于犯罪中止，是被告人张召辉实际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琚浪浪辩解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琚浪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一、关于公诉人指控本案涉嫌传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其辩护观点与被告人张召辉的辩护人意见一致。 二、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的传销活动中，虽是一“家”之长，在上级的领导下，管理着其“家庭成员”，但是其管理的“家庭成员”不足十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显然被告人琚浪浪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尚未达到法定人数，因而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条所指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而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的地位是从属的，其自身的自由都受到限制，不能随意走动，必须听从大主任的指挥和安排，根本谈不上是“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显然，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三.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所实施的暴力，应构成强迫交易罪，并非抢劫罪。《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该罪的主观故意是非法占有为目的，然而本案被告人琚浪浪在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从客观上来说，也不可能，实际上也没有占有他人的钱财。而《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的规定，为此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所实施的暴力行为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1）抢劫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并具有将公私财物非法占有的目的，如果没有这样的故意内容就不构成本罪。本案所实施的暴力目的是为了迫使受害人参与本案的非法传销活动中来，并非像抢劫罪那样使用暴力直接夺取受害人身上的钱财。（2）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对人身实施强制的方法，立即抢走财物或者迫使被害人立即交出财物的行为。这种当场对被害人身体实施强制的犯罪手段，是抢劫罪的本质特征，也是它区别于其他犯罪的最显著特点。而本案是使用暴力迫使受害人交出钱财后，强迫受害人参与本案的传销经营活动，收取受害人的现金后，按传销的活动规则对受害人进行返利。 四、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的地位属于从属地位。被告人琚浪浪在本案中，至始至终都受到上级领导的指挥、安排，不论从其自身行动不能自由，需受制于人；所有工作均由他人安排，被告人琚浪浪仅仅是一个能直接认领工作的执行者；在财务上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人琚浪浪仅是从犯。 五、被告人琚浪浪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琚浪浪归案后能如实地交代犯罪行为，没有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尚属初犯，犯罪的时间较短，而且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琚浪浪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翔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翔是被骗加入组织的；2.被告人张翔虽然欺负新来的，但又把被害人张某1放走，不想害他，可见其本性善良；3.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涂桂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涂桂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涂桂喜具有以下法定情节：1.被告人涂桂喜在抢劫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抢劫罪，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抢劫11.35万元区别于通常的抢劫，请法庭考虑11.35万元能否列入被告人涂桂喜抢劫数额；2.被告人涂桂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3.被告人涂桂喜认罪认罚；4.被告人涂桂喜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是从犯。二、被告人涂桂喜具有以下酌定情节：1.系从犯、初犯；2.被告人涂桂喜虽然是经理，但是时间不长且无实权，当上大经理后，决定解散传销组织，把扣押的身份证等还给给被害人，主观恶性小，离开后去当物业管理员，不再从事传销活动，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祖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尹祖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祖山属坦白，适用认罪认罚；2.被告人尹祖山系从犯；3.被告人尹祖山系初犯、偶犯；4.被欺骗、引诱加入传销活动，也是受害者，是对法律产生错误认识属于法盲型犯罪。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韦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韦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韦政虽是大主任，但只是挂名无实权，充当传声筒的作用，是上级安排不是其积极从事，且担任时间只有半年多；2.被告人韦政没有因此获得工资报酬；3.被告人韦政认罪态度好，自身是受害人也投入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蜀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康蜀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康蜀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康蜀辉已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真诚悔过，表示要痛改前非，且其被逮捕前已从事合法工作，说明被告人有改恶从善的决心；3.被告人康蜀辉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正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正兴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正兴系从犯、属坦白；2.被告人黄正兴在最初是被骗进传销组织的，是初犯，也是被害人；3.被告人黄正兴身体不好，患多种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坤系从犯；2.被告人徐坤系初犯，离开传销组织后回归社会；3.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以来，符某昂（另案处理）陆续带人从龙岩市新罗区、三明市将乐县等地到三明市区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召辉到三明参与管理非法传销活动，并于2017年初从符某昂处接管三明市区的传销团队，以辱骂、恐吓、威胁、殴打、体罚、限制人身自由等软、硬暴力手段为依托，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召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等人为骨干成员的非法传销为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先后实施了抢劫、非法拘禁犯罪十余起。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及邓某飞、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在三明市梅列区、三元区先后租住20余套房子作为传销窝点，通过上述手段大肆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迫使被骗来的传销成员分别交纳2800元至10多万元不等的入会费用，传销组织成员多达80余人，被告人张召辉等人从中赚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时，被告人张召辉等人还组织被告人韦政及张某聪、张某1草、郭某1、符某屯（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部分传销人员转移至江西省丰城市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以人际网络营销为模式，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无实际物品）为形式，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每份产品2800元（单位：人民币，下同），并以发展人员数量和销售产品数额作为返利依据，通过微信、QQ以男女朋友交往、找工作等理由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并通过恐吓、威胁、殴打等手段，强行拿走被害人身份证、手机、银行卡，逼问银行卡密码，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教唆或强迫被害人接受虚假的“人际网络营销”项目内容授课，引诱、胁迫被害人以购买天津天狮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许以加入者发展一名新成员可提成15%以及逐级抽成等标准进行计酬，让参加者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 该传销组织在内部设立总管、经理、主任（分大、小主任）、代表、业务员五个层级，以被告人张召辉为大经理，以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及被告人张召辉妻子汪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被告人尹祖山、韦政及邓某飞等人为大主任，被告人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及王某1等人为主任，每个主任管理一至二个传销窝点“家”，三至四个主任组成一个小团队并设一名大主任管理该团队，平时传销事务层层汇报，互相监督，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实行严密管理。期间，被告人张召辉还经常组织经理、主任等人进行聚会、总结，拉拢人心。 被告人张召辉作为该传销组织的大经理，负责管理该传销犯罪集团在三明市区所有传销人员和传销窝点，听取其他经理、大主任、主任等人的工作汇报，统筹管理传销事宜，收取各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并将其中的部分款项25万余元转存给上线符某昂，部分款项47万余元占为己有。期间，被告人张召辉还协助组织传销人员到将乐县、江西丰城市等地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7年7、8月期间，被告人张召辉将非法获取的款项20.8131万元用于其在安徽省芜湖市购买房产一套，现该房产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2018年3月，被告人张召辉将非法获取的款项17万元转至汪某1账户，用于购买皖H0FXXX号东方标志牌小汽车一部，现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被告人徐坤作为该传销组织的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张召辉及符某昂在三明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并在聚会时为传销人员宣讲传销课程，协助收取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等工作。 被告人涂桂喜于2017年初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后被任命为大主任，除了管理自己位于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的传销窝点外，同时与被告人黄正兴、康蜀辉管理的传销窝点组成传销小团队并负责管理该团队，先后与邓某飞、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组织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8年初，被告人涂桂喜被提升为经理，负责协助被告人张召辉管理三明市区的传销窝点，到各个传销窝点进行“慰问”，收取传销窝点交纳的款项并上交给被告人张召辉等工作。 被告人尹祖山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时被任命为主任，在邓某飞被查获后又被被告人张召辉提升为大主任，除了管理自己位于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外，同时与被告人张翔、琚浪浪管理的传销窝点组成传销小团队并负责管理该团队，先后与被告人涂桂喜、韦政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被告人韦政于2016年7、8月到三明开展非法传销活动时被任命为主任，负责管理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后根据被告人张召辉等人的安排前往江西省丰城市开展非法传销犯罪活动。2017年11月左右，被告人韦政被调回三明并被提升为大主任，从被告人涂桂喜手中接管位于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的传销窝点及被告人涂桂喜负责管理的传销小团队，与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传销团队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开展非法传销活动。 被告人张翔、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在三明期间，先后被任命为主任，并在大经理被告人张召辉及大主任的安排下，相互配合、相互协作，共同从事非法传销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翔负责管理三明市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的传销窝点，被告人黄正兴先后负责管理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等传销窝点，被告人康蜀辉先后负责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等传销窝点，被告人琚浪浪负责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传销资料等物证；2.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购票记录、临时羁押证明、手机短信截图、通讯录截图、传销组织成员结构图、协助查询、查封、冻结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条、账户明细统计表、住宿记录、铁路订票信息等书证；3.证人王某1、李某兴、樊某、范某、何某所、张某坤、武某、付某涛、李某兵、俞某、王某2、孙某艳、王某3、符某裕、鹿某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王某波、陈某洪、段某、唐某华、谢某林、董某寿、郭某2、陶某、李某冰、张某华、施某红、尹某杰、齐某、梁某武、张某1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搜查笔录；8.视听资料等证据。 二、抢劫罪、非法拘禁罪 1.2017年7月12日、7月16日，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先后被骗入邓某飞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邓某飞伙同王某岗、高某、阿某明、金某程、李某斌（均已判刑）等人强行搜走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侮辱、威胁、体罚、殴打等方式逼迫二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密码，并在报告被告人张召辉后，分别将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名下银行卡内3千元、1万元取走，上交给被告人张召辉。期间，邓某飞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二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逼迫二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7月26日下午，公安机关解救出二被害人。 2.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唐某华被骗入被告人涂桂喜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涂桂喜伙同其他传销人员将被害人唐某华抓住，强行搜走其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物品，胁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由被告人涂桂喜持该银行卡取款共计5.55万元，交给被告人张召辉。后被告人涂桂喜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被害人唐某华的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涂桂喜将被害人唐某华带至动车站三明北站，让其离开三明。 3.2017年11月13日、11月15日，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先后被骗入被告人黄正兴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黄正兴伙同其他传销人员强行搜走二被害人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摔巴掌、殴打等方式，胁迫被害人蒋某佐说出其银行卡密码。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黄正兴持该银行卡取款0.15万元后上交。后被告人黄正兴等人采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二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1月21日，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趁被告人黄正兴等传销人员不在场，逃离该窝点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4.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董某寿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该窝点的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董某寿的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殴打、堵嘴、威胁等方式，胁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被告人康蜀辉持该银行卡先后取款共计2.8万元上交。期间，被告人康蜀辉还安排人员对被害人董某寿进行贴身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2月3日，被害人董某寿趁传销人员带其外出时逃走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5.2018年2月25日，被害人郭某2被骗入被告人琚浪浪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郭某2的银行卡和手机，采用殴打等方式，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并持该银行卡取款11.76万元，后由被告人涂桂喜将其中的11.35万元存入被告人张召辉建设银行账户。期间，被告人琚浪浪还安排人员对被害人郭某2进行贴身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后被害人郭某2收到被告人琚浪浪以工资名义返还的2万元。 6.2018年4月28日，被害人陶某被骗入被告人琚浪浪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强行搜走被害人陶某的银行卡等物品，并采用对其殴打、强行脱光其衣服拍裸照发到网络等方式，被告人尹祖山实施了殴打、胁迫行为，胁迫被害人陶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并由被告人琚浪浪持该银行卡取款1.12万元上交。后被告人琚浪浪安排传销人员对被害人陶某进行贴身看管，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6月7日，被害人陶某趁机逃走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7.2018年6月14日，被害人杨某欢被骗入被告人韦政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到该传销窝点“坐寝”，并指使葛某举、周某云、黄某庆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杨某欢控制，强行搜走其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被告人琚浪浪用手摔打被害人杨某欢脸部，胁迫被害人杨某欢说出银行卡密码。同年6月16至6月20日期间，被告人尹祖山到场对被害人杨某欢进行“考察”，被告人韦政等人持被害人杨某欢银行卡先后取款共计4.08万元，并使用该银行卡在三元区东讯手机城消费0.2万元购买手机一部。后被告人韦政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害人杨某欢的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6月24日，因被害人杨某欢要求离开，被告人韦政、尹祖山为防止其报警，将其送至动车站三明北站才让其离开。随后，被告人韦政分给被告人尹祖山、张翔、琚浪浪每人0.7万元，剩余款项和手机均被被告人韦政个人非法占有。 8.2018年7月2日、7月3日，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张翔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琚浪浪先后2次到场“坐寝”，并在被告人张翔安排的贾某兴、黄某石、李某1、高某勇、林某、夏某飞（均已判刑）等人的协助下，采用威胁、恐吓、按压等方式，强行搜走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逼迫二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2018年7月3日至7月6日期间，被告人张翔持被害人张某1多张银行卡到银行取款共计10.8万元，并通过微信将被害人梁某武的1千余元转走。后被告人张翔安排符某裕、李某1、黄某石等人看管、限制二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逼迫二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张翔伙同贾某兴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梅列区麒麟山脚让其自行离开三明，被告人张翔伙同贾某兴及孙某英（已判刑）一起逃离三明，期间，被告人张翔微信转账给贾某兴0.5万元作为路费，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琚浪浪0.1万元，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韦政0.1万元，剩余10.2万元被被告人张翔用于其个人花销。 9.2017年8月25日、8月29日，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赵某锋、石某云、杨某强（均已判刑）等人将二被害人按倒在地，对二被害人进行辱骂和殴打，强行搜走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被告人康蜀辉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人身自由，逼迫二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7年8月31日下午，公安机关解救出二被害人。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0.2017年9月底的一天，被害人段某被骗入被告人康蜀辉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康蜀辉伙同石某云、杨某强等人采用贴身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段某人身自由，逼迫其参加传销组织活动。同年10月15日，被害人段某趁石某云、杨某强等人看管松懈之际逃跑，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段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1.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3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27日、2018年3月底，被害人齐某、施某红、张某华、尹某杰、李某冰先后被骗入被告人尹祖山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尹祖山伙同李某兴、樊某、范某（均已判刑）等人采用搜身、威胁或殴打、贴身看管等方法，非法限制上述被害人人身自由，逼迫上述被害人参加传销组织活动。2018年4月4日，公安机关解救出上述被害人。 12.2018年3月9日，被害人谢某林被骗入被告人黄正兴管理的三明市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期间，被告人张翔伙同张某坤、李某亮、何某所（均已判刑）等人强行搜走其身上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采用拳打脚踢等方式，逼问银行卡密码，因被害人谢某林拒绝，被告人张翔便指使张某坤等人将被害人谢某林的衣服脱光，并让张某坤提来一桶水，由何某所等人强行抓住，被告人张翔强行将被害人谢某林的头按进水桶里，后又让张某坤拿来一个打火机，用打火机烧被害人谢某林的生殖器，折磨和侮辱被害人谢某林，最后逼迫其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和卡内金额。次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谢某林报警后被公安机关解救。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谢某林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黄正兴在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尹祖山在龙岩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涂桂喜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山南路南门路段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召辉在安徽省芜湖市晟邦物流公司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翔在合肥市蜀山区习友路八中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徐坤在南京市秦淮区中山东路300号长发中心XX栋XX室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琚浪浪在新乡市火车站进站口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韦政在潮州市枫溪区“如意路新天地网吧”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康蜀辉在张家港市杨舍镇晨阳街道蓝泉湾休闲洗浴中心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黄正兴在其辩护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以下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翔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涂桂喜、尹祖山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韦政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至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康蜀辉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正兴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徐坤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另建议对被告人张召辉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六年，对被告人琚浪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翔、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康蜀辉、黄正兴、徐坤经庭审确认无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在卷证据予以证实: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部分： （一）物证 公安机关随案扣押并移送的相关传销资料、笔记本、空白个人简历、市场表、连锁销售书籍等物品，证明：案涉传销组织的传销内容。 (二)书证 1.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出具的张召辉、徐坤、涂桂喜、韦政、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的人口信息表，证明：各个被告人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34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8）闽0403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同案人邓某飞、王某1、赵某峰、石某云、杨某强等人在从事该传销组织非法传销活动期间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等情况。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860号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1刑初580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3）芗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拘留证、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明：武某、符某屯、吴某等人在龙岩市新罗区、江西省丰城市、漳州市芗城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以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情况，其中被告人徐坤被刑事拘留，之后被释放的情况；丁某旺等人2013年10月23日因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时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2018年10月22日上午，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警察在三元区白沙东巷一无牌号的房间（房东林某余）进行搜查，查获一个紫色购物袋、一个旅行箱，内有孙某英病历本（实际记录传销内容）、外标“琚”字样的包装袋传销材料、笔记本、邓某飞释放证明书及取保候审决定书、空白市场表等传销材料，均予以扣押。 4.住宿记录、铁路订票信息、购票记录等书证，证明：唐某华、陶某、郭某2、董某寿、杨某欢、张某1、梁某武、符某屯等人的购票记录，上述人员均乘车到过三明，徐坤等人在三明市市区、南平等地登记住宿情况。 5.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后临时羁押情况。 6.手机短信截图、通讯录截图、传销组织成员结构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王某1辨认其被扣押手机内短信、通讯联系人情况，同时书写其所在传销组织成员结构图提交给公安机关，其中总管符浩（符某昂）、经理张龙（张召辉）、其与尹祖山、邓某飞等人是主任级别，另一经理汪某2底下主任有涂桂喜、黄正兴、康蜀辉等人，都是同一个传销组织。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提交其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该账户被取款10.8万元。 8.账户明细统计表、传销组织人员关系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整理张召辉、涂桂喜等人与符某昂等人之间交易明细往来。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张召辉将非法获取的款项25万元转存上线符某昂，47万余元占为已有，其中17万元转给汪某1用于购车，20.8131万元用于安徽省芜湖市购房。涂桂喜确认公安机关整理的其农行账户交易记录、张召辉建行账户交易记录，同时对其传销组织2017年2018年人员关系图中人员及级别进行确认。徐坤确认公安机关整理的其从捷信金融网络贷款人民币2.5万元记录，同时对其传销组织2017年、2018年人员关系图中人员及级别进行确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王某1是2015年1月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在龙岩、将乐（2015年9月）、三明市区（2016年年初至今）等地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是在将乐升为传销组织主任级别，在三明市区是一个传销窝点的负责人；（2）其所在传销组织总管叫符某昂，接下来就是经理张召辉、徐坤、汪某2、张某1松、张某1草及一个南京男子。主任级别的有其、邓某飞、尹祖山、张翔、涂桂喜、黄正兴、康蜀辉、韦政等人，各自管理各自所在传销窝点的传销人员；（3）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书写的传销人员组织关系结构图并进行了说明，确认在关系图中出现的人员都是传销组织主任级别。 2.证人李某兴（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李某兴是2017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传销窝点主任为符某屯；（2）其之前还有在主任邓某飞的传销窝点待过，后面有被查获，其也有被抓。其还有见过一个姓黄的主任、姓郭的主任、姓徐的经理。姓尹的主任有带其见过两个经理级别的，但其不知道名字。 3.证人樊某（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樊某是2017年5月加入传销组织。其先后待了三个传销窝点，第一个传销窝点主任为符某屯，其当时与李某兴有在一起，之后两个传销窝点主任为尹祖山。其交了3万多元购买传销产品；（2）其在其传销窝点有见过二、三个主任，在KTV的时候有见过二个经理级别的。今年过年的时候有二个经理级别的到其传销窝点一起吃饭。经理之一为涂桂喜。 4.证人范某（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范某是2016年年初在龙岩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其在龙岩、邵武等地进行传销活动。2017年3月，其与贾某兴等人到三明市区进行传销活动，其先后待了多个传销窝点，第一个传销窝点主任为张翔，第二个传销窝点主任为黄正兴，之后传销窝点主任为尹祖山；（2）其所在传销组织在三明最大经理叫张龙（张召辉），接下来是经理汪某2（女）及刚升为经理的涂桂喜，接下来有两个团队，黄正兴、康蜀辉、涂桂喜的是一个团队，尹祖山、张翔、韦政、郭主任是一个团队。其在KTV有见过经理汪某2、涂桂喜，涂桂喜在2018年过年的时候有到其传销窝点进行慰问。其他传销窝点主任有到其窝点进行上课等。 5.证人何某所（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何某所供述其2018年1月被他人骗至三明市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后被逼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2）其所在传销窝点主任为黄正兴，传销窝点主任之间会相互串寝，教育新人、讲课等。主任对待新人一般是有打骂，逼迫新人交钱购买传销产品；（3）其有参与非法拘禁谢某林。其交纳购买传销产品的钱是交给一个叫“琚光”的主任。 6.证人张某坤（同案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张某坤供述其2017年6月到三明后先后在梅列区北山新村黄正兴所在传销窝点、下洋康蜀辉所在传销窝点、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黄正兴所在传销窝点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经过；（2）其所在传销窝点主任为黄正兴，传销窝点主任之间会相互串寝，教育新人、讲课、问银行卡密码等。主任对待新人一般是有打骂、体罚，逼迫新人交钱购买传销产品；（3）其先后见过韦政、琚浪浪、涂桂喜、黄正兴、尹祖山、王某1、张翔，当时都是主任级别。2018年春节期间，涂桂喜等人作为经理有到其传销窝点进行慰问，听说琚浪浪接替管理涂桂喜的传销窝点。 7.证人武某、付某涛、李某兵、俞某、王某2（均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2015年4月期间，上述证人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龙岩市新罗区莲花新村石锣鼓北路XX号后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购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的，其是业务员身份。所谓的传销产品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保健品，其所在寝室主任是刘某1。之后其在主任刘某1的安排下与李某兵等人非法拘禁刘某1平、李某；（2）其所在寝室业务员有孙某艳等人；（3）其所在传销组织层级为总管、经理、主任、业务员，新来的没加入的为兄弟，主任和业务员也可以叫老板。新人进来后会安排业务员限制新人人身自由，如果新人不听话会被殴打。均无法自由出入该寝室，需要主任同意并且有人跟随才可以出去。 8.证人孙某艳、王某3、鹿某乐、李某1、马某龙、刘某1平、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期间，上述证人在龙岩市新罗区莲花新村石锣鼓北路XX号后从事非法传销活动情况，寝室主任是刘某1。新人都有被安排人员看管。新人进来后会安排业务员限制新人人身自由，如果新人不听话会被殴打，都有被过来的其他寝室主任殴打。银行卡、手机等物都有被拿走。 9.证人符某屯、蓝某清、叶某泉（均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2018年4月期间，上述证人在江西省丰城市剑光街道剑邑街道乡企大楼XX单元XX室传销窝点限制高某人身自由，并迫使高某出7万多元购买传销产品21份。其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从事传销活动；（2）传销组织有业务总管、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代表、业务员等级别，其与郭某1是业务主任级别，业务主任负责管理一个传销寝室，经理有张宇、张某1草。其所在传销组织是从福建三明到江西丰城的；（3）新人会通过网络以各种方式骗过来，新人进来后会安排业务员限制新人人身自由，如果新人不听话会被体罚。新人进来后会安排业务员限制新人人身自由，随身物品会被统一搜走，如果新人不听话会被殴打。高某因为不听从安排有被打一巴掌、被水泼。 10.证人高某、李某亮、钏某孝、陈某兵的证言，证明：（1）2018年4月期间，上述证人被网上认识的人骗至丰城市剑光街道剑邑街道乡企大楼XX单元XX室传销窝点后被限制人身自由，并迫使其出钱购买传销产品。对方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从事传销活动；（2）传销寝室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有老大符某屯、叶某泉、蓝某清等人；（3）高某进门后便被对方多人围住，搜走其随身物品，之后被限制人身自由，被要求听课，还被对方泼热水、打耳光、威胁、恐吓要求购买传销产品，其是通过网上贷款等方式出资7.7万余元购买传销产品。高某在离开传销寝室时被要求不得找麻烦。 11.证人刘某3、韦某妹、赵某波、杨某、吕某照、李某飞、夏某、罗某、许某锋、王某光、金某程、慕某杰、王某4的证言（卷五），证明：上述11名人员被骗至三元区富文新村506室后均被搜走身份证、银行卡，被威胁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购买传销产品，之后被公安解救出来。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召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张召辉在2013年、2014年两次购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从事传销活动。第二次加入传销组织是在龙岩，当时其所在传销寝室主任为符某昂。其后面提为主任时所有事情向符某昂汇报，听从他安排，张龙这个化名是他给其取的；（2）其是2016年左右到三明的，当时刚刚提升为经理，与先来的经理徐坤住在列东，后面住到沙县，涂桂喜提经理后也是和其两个人住在一起。三明的传销团队是符某昂过来建立的，包括其、徐坤和涂桂喜等人，其中邓某飞为大主任带了一个团队，有王某1主任、尹祖山主任，邓某飞、王某1被抓后尹祖山为大主任，也有带了二个主任；涂桂喜开始是大主任，带了一个团队，有黄正兴主任、韦政主任及另一个主任，涂桂喜升经理后，黄正兴和韦政轮流为大主任；（3）传销组织接新人一般是主任们自己商量，人员调事也是他们商量，安排人去接人也是主任安排，二个团队之间由大主任商量。安排坐寝室、串寝也是主任自己安排；（4）其所在传销组织有主任、经理、总管层级的，主任负责管理一个传销寝室，经理负责管理底下的主任，具体提升是总管说了算。其提升为经理级别是总管说了算。在三明传销组织的负责人是经理徐坤，其是配合徐坤进行传销活动，后面涂桂喜提升为经理后其便回家，没有继续参与传销活动。其作为经理主要是去KTV玩时到上面站台，与主任见面，说些鼓励的话；有时徐坤安排其收钱就去收钱，其有收过涂桂喜、尹祖山、邓某飞的钱，其它的就没有做什么，前面其收的钱是存给符某昂；（5）其购买车子、房子的钱一部分是其自己赚的钱，一部分是其姐姐、岳父借给其的钱，不是传销组织的钱。当时其有向符某昂说过其很困难，他有给其4万元左右，一直都没有归还。其承认有去过将乐、丰城等地，但辩解是去找人玩，同时否认沙县、三明等地通过ATM机存到其账户的钱是传销组织的钱。 2.被告人徐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徐坤是2012年左右被凌某玉骗至漳州后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在漳州、龙岩、将乐、三明市区等地从事传销活动。其是龙岩提为经理级别，之后2015年下半年在符某昂带领下与尹祖山等人到三明市区从事传销活动。在三明市区的传销组织开始是符某昂负责管理，2016年时候张召辉作为经理级别从龙岩到三明后与符某昂交接后负责管理传销团队。涂桂喜开始是主任、大主任级别，后面在2017年底提为经理级别；尹祖山是大主任级别；黄正兴、琚浪浪、张翔、康蜀辉等人是主任级别，都有管理传销人员；（2）其提升为经理级别后与传销人员是分开居住，其与张召辉、涂桂喜（提升经理后）一起居住在沙县租住的地方。其主要工作就是听从符某昂安排，后面是听从张召辉安排从事相关工作，主要就是在主任聚会时为底下传销人员讲话树立典型，还有就是听从安排收取主任交上来的相关新人购买传销产品款项。其是从符某昂、张召辉处领取固定工资的。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符某昂款项人民币15.2万元，之后是转账给张召辉；（3）对于刚到传销组织的新人情况是要逐级汇报的，管家的主任要向大主任汇报，也有向张召辉汇报，每天晚上大主任会向张召辉汇报综合的几个家的情况。然后张召辉进行安排。新人离开是要张召辉同意的。其在沙县住的地方有见过传销人员上交的表格材料，是张召辉收回来并进行处理；（4）2018年5、6月份，张召辉有事离开三明，但没有交代谁负责团队。后涂桂喜与几个主任在联系不上张召辉后有讲过要继续做赚取路费回家。其是在6月底7月初离开三明，之后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5）其所在传销组织之前在漳州、江西丰城、江西吉安、龙岩等地从事传销活动时都有被打击，其对于部分被抓获传销人员都是认识，都是符某昂、张召辉等人安排人员从事的传销活动。 3.被告人涂桂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涂桂喜是2014年6月左右被人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在龙岩提为主任级别。2017年初时候到三明市区从事传销活动，之后张召辉提为大主任，管理其、康蜀辉、黄正兴的传销团队，2018年初提为经理级别后就将其传销寝室交给琚浪浪管理，其听从张召辉安排从事其他管理工作。在三明市区的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负责管理传销团队。徐坤是经理级别，经理级别是住在沙县。尹祖山是大主任级别；黄正兴、琚浪浪、张翔、康蜀辉等人是主任级别，都有管理传销人员；（2）其当主任时负责管理传销寝室传销人员，工作要向大主任进行汇报；当大主任时将主任汇报的事情汇报给经理张召辉；当经理时大主任对其与张召辉都有进行汇报，其有按照张召辉安排到传销寝室进行慰问、收取底下主任收取的钱，然后再转交给张召辉，其记得当时有存了一笔11万元至张召辉银行账户；（3）对于刚到传销组织的新人情况是要逐级汇报的，管家的主任要向大主任汇报，大主任会向张召辉汇报综合的几个家的情况，然后张召辉进行安排。新人离开是要张召辉同意的。其在沙县住的地方有见过传销人员上交的表格材料，是被告人张召辉收回来并进行处理；（4）2018年5.6月份，张召辉有事离开三明，但没有交代谁负责团队。后面其与徐坤、几个主任有商量是否继续做，但没有达成共识。后面几个主任是如何操作其不清楚，没有向其汇报。 4.被告人韦政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韦政是2015年底2016年初被其同学张某1草介绍工作为由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其当时所在家主任为汪某2。之后其被张召辉（化名张龙）调至将乐县与邓某飞、王某1等人从事传销活动，一个月之后转移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先后管理梅列北山新村传销窝点、三元区红旗新村传销窝点，具体地址在公安机关进行了辨认；（2）其提升为主任后根据涂桂喜安排到其他窝点进行坐寝等事项。尹祖山、康蜀辉、张翔等人有到其传销窝点进行教育新人等活动，主任级别都会相互坐寝教育新人，主任级别的每月还会固定聚会；（3）其所在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负责，涂桂喜是后面提升为经理的，主任有韦政、黄正兴、尹祖山、张翔、王某1、邓某飞、郭主任等。其与韦政、康蜀辉是一个团队，大主任是涂桂喜，尹祖山是另一个团队大主任，管理包括他自己及琚浪浪和张翔的团队，但都是由张召辉管理；（4）其管理传销窝点后收取的钱先交给涂桂喜，后交给张召辉。新人过来后有固定的模式对待新人，存在看管、殴打、取款等情况，这些都是大主任、经理等人安排的，并且需要汇报的。 5.被告人张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张翔是2016年3、4月被人骗到三明后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其是2017年夏天被任命为主任，当时是张召辉（化名张龙）几个人任命的，其是接管韦政管理的传销寝室，韦政被调到江西。其与邓某飞、王某1、尹祖山是一个团队的，大主任是邓某飞，在邓某飞被抓后，尹祖山为大主任，其后面是转移到红旗新村传销窝点；（2）其提升为主任后根据大主任安排到其他窝点进行坐寝等事项。其有去过韦政、琚浪浪等人所在传销窝点进行教育新人等活动，主任级别都会相互坐寝教育新人，主任级别的还会有聚会；（3）传销组织有分业务员、业务代表、主任、经理、总管这五个层级。其所在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在负责，涂桂喜为大主任，带了黄正兴、康蜀辉传销团队，尹祖山是大主任，带其、琚浪浪传销团队，另外一个团队是韦政从江西调回来，带了黄正兴、康蜀辉传销团队，但都是由张召辉管理；（4）新人过来后有固定的模式对待新人，存在看管、殴打、取款等情况，这些都是大主任、经理等人安排的，并且需要汇报的；（5）在张召辉无法联系后，涂桂喜、徐坤、尹祖山、韦政、其以及琚浪浪有进行商议，但没有结果，后面大主任尹祖山、韦政有提议自己做，但过了一段时间因为分歧，其、琚浪浪和大主任发生多次争吵，其便在6月底时候离开传销组织了。 6.被告人黄正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黄正兴是2016年夏天时候在龙岩加入传销组织，其当时所在家主任为张召辉（化名张龙）。2017年初，其在涂桂喜安排下转移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先后管理梅列北山新村传销窝点、三元区红旗新村传销窝点；（2）其提升为主任后根据涂桂喜安排到其他窝点进行坐寝等事项。韦政、尹祖山、康蜀辉、张翔等人有到其传销窝点进行教育新人等活动，主任级别都会相互坐寝教育新人，主任级别的每月还会固定聚会；（3）其所在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在负责，涂桂喜是后面提升为经理的，主任有其、韦政、尹祖山、张翔、王某1、邓某飞、郭主任等，其知道传销组织有姓琚的。其与韦政、康蜀辉是一个团队，大主任是涂桂喜，尹祖山是另一个团队大主任，管理包括他自己及琚浪浪和张翔的团队，但都是由张召辉管理；（4）其管理传销窝点后收取的钱先是交给涂桂喜，后来交给韦政。新人过来后有固定的模式对待新人，存在看管、殴打、取款等情况，这些都是大主任、经理等人安排，并且需要汇报。 7.被告人康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康蜀辉是2015年9月时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有购买多套传销产品。2017年初，其在涂桂喜安排下转移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先后在小高炉被告人涂桂喜窝点、梅列北山黄正兴窝点待过。2017年5月，其提升为主任，先后管理白沙吊桥头（出事后转移到下洋、梅列青山新村）、小高炉等多个传销窝点；（2）其提升为主任后根据大主任安排到其他窝点进行坐寝等事项。韦政、尹祖山、张翔等人有到其传销窝点进行教育新人等活动，主任级别都会相互坐寝教育新人，主任级别的每月还会固定聚会；（3）其所在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在负责，接着是经理徐坤、涂桂喜，主任有韦政、黄正兴、尹祖山、琚浪浪、张翔、王某1、邓某飞、郭主任等，其与涂桂喜、黄正兴是一个团队，由张召辉管理，涂桂喜提升经理后是韦政当大主任进行管理；尹祖山是另一个团队大主任，管理包括他自己及琚浪浪和张翔的团队，还有部分人员转移到江西。新人过来后有固定的模式对待新人，存在看管、殴打、取款等情况，这些都是大主任、经理等人安排的，并且需要汇报；（4）其管理传销窝点后，有被害人段某、王某波、陈某洪、董某寿在其窝点进行传销活动，但当时尹祖山有到其窝点动手殴打董某寿。其有去其他传销窝点收取新人购买传销产品的钱，前提都是他们同意出钱购买的；（5）2018年5月左右，涂桂喜、徐坤召集其主任聚会时说到联系不上张召辉，有提出自己做到年底，大家有同意。其是2018年6月左右离开传销组织。 8.被告人琚浪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琚浪浪是2016年底时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其有购买多套传销产品。2016年年底或2017年初，其在主任涂桂喜安排下转移到三明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其先后有在小高炉涂桂喜窝点、梅列北山黄正兴窝点、白沙吊桥头康蜀辉窝点（出事后转移到下洋、梅列青山新村）、三化五村二单元705室涂桂喜窝点；（2）2017年底，涂桂喜提升为经理，其被安排担任705室窝点的主任，管理该窝点。其所在传销团队归属大主任尹祖山团队，由尹祖山安排到其他窝点坐寝等事项。其去坐寝时去过韦政、尹祖山、康蜀辉、张翔等人传销窝点教育新人等活动，主任级别都会相互坐寝教育新人，主任级别的每月还会固定聚会；（3）其所在传销组织是经理张召辉在负责，接着是经理徐坤、涂桂喜，然后尹祖山是大主任，管理包括他及其和张翔的团队，另一个大主任为韦政，管理他及康蜀辉、黄正兴的团队。新人过来后有固定的模式对待新人，存在看管、殴打、取款等情况，这些都是大主任、经理等人安排的，并且需要汇报的。其有通过短信向被告人张召辉汇报情况；（4）其管理传销窝点后，有被害人陶某、郭某2在其窝点参与传销活动。其有去韦政传销窝点逼问一个新人银行卡密码，事后韦政有给其钱用于支付房租；其有去张翔传销窝点逼问两个新人银行卡密码，后尹祖山有告诉其张翔取款后逃跑的事情，其联系张翔后，被告人张翔有通过微信转账给其0.1万元让其送另一个新人离开，其因为害怕也离开了。这些都是张召辉离开传销组织后联系不上发生的事情，当时尹祖山、涂桂喜、徐坤有商量，其不知道商量情况。 9.被告人尹祖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尹祖山于2016年4月左右在龙岩加入传销组织，当时管理其所在的窝点的主任是一姓墨的，经理是符浩。2016年底，尹祖山到三明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层级有五级：业务员、代表、主任、经理、高级经理（总管）。2017年年初，尹祖山由业务员提升为主任级别，该传销组织中最大的领导是总管符浩、大经理张召辉、经理徐坤、主任张翔、韦政等，经理和主任人数在10多人左右。三明市区大经理就一个张召辉，其他的是小经理，大经理是管三明市区所有的主任和小经理，小经理管几个主任。主任以前有分大主任和小主任，每个主任管一个传销窝点7～10人，平时2至4个主任合为一个小团队进行合作，有时也和别的小团队合作，主任分为二个团队，尹祖山、张翔及王某1、邓某飞4个人为一个团队，邓某飞为大主任，王某1、邓飞云被抓以后，被告人尹祖山、张翔、琚浪浪3个人为一个小团队。（2）组织通过QQ、微信等联系方式，以交朋友、联系工作等为名，把人骗到三明来，派2个人去接，由经理考虑接到哪个窝点，然后让新人与窝点里人相互介绍情况，让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再向经理报告，由经理派主任来收钱、填表、考核等，所收的钱交给经理。尹祖山当主任以来，之前收的钱交给邓某飞，后来负责所收的钱直接交给张召辉，有时张召辉也会叫其交给经理涂桂喜。来三明后，其住在三钢一个加工厂边上的符某屯的窝点。在那里住了快一年，到了2017年5.6月时，张召辉就安排其到东霞新村张某1（音）主任窝点里，在那里住了几天后，张某1升经理，张召辉就叫其当主任管理东霞这个窝点。管一段时间后，就整体搬到了三化新村。三化新村这个窝点在今年4月份时被公安机关查处。6月中旬左右，张召辉打电话叫其去三钢小高炉接管康主任的窝点，韦政也有叫其去，一直管到离开三明前的一、二天，其就叫窝点里的人全部回去，自己也于7月9日左右离开三明。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召辉的辨认笔录,证明:张召辉辨认出总管符浩真实身份为符某昂,涂桂喜为经理级别,姓唐的经理真实身份为唐某平（湖南人、丁某旺的下线，在外地从事传销活动）,王某1为主任级别（徐坤下线）,姓邓的主任为邓某飞,主任尹祖山,主任黄正兴,孙总为孙某艳,凌某玉为传销组织的总管（是符某昂老婆,是符某昂的上线）。 2.被告人徐坤的辨认笔录,证明:徐坤辨认出总管符某昂，经理张召辉（三明市区最大的经理）,化名张宇的真实身份为张某聪（在三明是主任，2017年升为经理后到江西丰城活动）,化名张某1的真实身份为张某1草（和张某聪一起离开到江西丰城活动）,化名唐伟真实身份为唐某平（经理级别，后面在江西，没有在三明活动）,汪某2经理为汪某1,管理主任黄正兴、涂桂喜、康蜀辉,涂桂喜为经理,证人王某1是主任,证人邓某飞是主任,尹祖山、韦政为大主任，康蜀辉为主任，黄正兴为主任，符某屯是传销人员，姓孙的经理真实身份为孙某艳（和涂桂喜一起在2018年过年提升经理，平时买菜做饭，过年后回家没有过来了，凌某玉为总管级别（符某昂上线）。 3.被告人涂桂喜的辨认笔录，证明：涂桂喜辨认出总管符某昂，经理张龙真实身份为张召辉（三明市区最大的经理），见过的传销人员为张某1草，汪某2经理为汪某1，尹祖山为主任，韦政（外号韦宝）为主任，康蜀辉为主任，黄正兴为主任，琚浪浪为主任，经理孙总为孙某艳；指认出黄正兴管理的位于富兴堡的窝点，指认出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XX室窝点，指认出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为张翔管理的窝点，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XX室其中一套为康蜀辉原来管理的窝点，梅列区满园春内宝乐迪纯自助量贩KTV为其组织经常聚会地点，梅列区北山路XX号XX室为黄正兴管理的窝点，梅列区群英三村（小高炉）XX幢XX室为其管理的窝点，从富岗新村搬过去，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其原管理的，后交给琚浪浪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幢为韦政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41号这片为尹祖山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康蜀辉管理的窝点；其辨认出在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传销窝点待过的被害人唐某华、李某峰。 4.被告人韦政的辨认笔录，证明：韦政指认出梅列区群英一村XX幢XX室或XX室为原张某聪管理，后交给符某屯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原郭某1管理，后交给邓子龙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其管理的，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原张某1管理，后其管理，其之后去江西交给张翔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幢一处为琚浪浪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幢三单元一处为尹祖山管理的传销窝点；对有关传销人员进行辨认并确认上述人员真实身份，辨认出总管符浩真实身份为符某昂，经理张龙真实身份为张召辉（三明市区最大的经理）、经理徐坤，海南老乡经理张宇为张某聪，南老乡**（张海颖）为张某1，汪某2经理为汪某1，涂阿贵为涂桂喜（大主任提升为经理），主任邓子龙真实身份为邓某飞，主任王某1，大主任尹正为尹祖山，韦政为主任，康蜀辉为主任，后去江西的符某屯为主任，琚浪浪为主任，张翔为主任，孙某艳为经理，在江西丰城KTV见过的经理为李某贵。 5.被告人张翔的辨认笔录，证明：张翔指认出三元区三元街8号工商银行、三元区崇荣路15-5号三明农商银行、三元区青年路2-1号农业银行、三元区崇荣路10-3号建设银行、三元区崇荣路7号农业银行为其用张某1等人银行卡取款地点，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为其传销窝点及非法拘禁地点；辨认出符浩真实身份为符某昂，经理张龙真实身份为张召辉（三明市区最大的经理），徐坤经理，张宇为张某聪，张某1为张某1草，汪某2经理为汪某1，涂桂喜主任，主任邓子龙真实身份为邓某飞，尹祖山，主任韦宝为韦政，主任康俊为康蜀辉，姓符的海南主任为符某屯，黄泽星为黄正兴，主任郭某，琚光为琚浪浪；经理孙红燕真实身份为孙某艳，在KTV见过的经理为李某贵。 6.被告人黄正兴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正兴辨认出经理张龙真实身份为张召辉，姓张主任为张某聪，姓涂经理为涂桂喜，姓王的主任真实身份为王某1，姓尹的主任真实身份为尹祖山，主任韦宝真实身份为韦政，巨主任也叫巨光真实身份为被告人琚浪浪，见过的传销人员有被害人段某，聂某书真实身份为聂某树、胡某林、石某云、张某1真实身份为张某君、符某裕、罗某晴真实身份为罗某琴。 7.被告人康蜀辉的辨认笔录，证明：康蜀辉指认出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其2017年管理窝点，梅列区群英二村XX幢XX室为其2018年5月离开前管理窝点，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为其2018年年初管理窝点，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幢三单元楼梯口为尹祖山管理窝点，三元区工业中路（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琚浪浪管理窝点，三元区工业中路41号（三化五村）XX幢及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三单元楼梯口是韦宝原来管理窝点，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为其管理窝点，之前主任是黄正兴。 8.被告人康蜀辉的辨认笔录，证明：康蜀辉辨认出经理张龙为张召辉是最大的管事经理，徐坤为经理，姓张的海南经理为张某聪、张某1草，汪某2经理为汪某1，涂阿贵为涂桂喜，尹祖山为主任，韦正为韦政主任，姓符的海南主任为符某屯，黄兴为黄正兴主任，琚主任为琚浪浪；被害人段某是在其下洋家中跳楼新人，被害人杨某强是其家中传销人员，赵某峰是在其白沙家中被抓成员，北山家中传销成员有尹某芝、范某、葛某举等人。 9.被告人琚浪浪的辨认笔录，证明：琚浪浪辨认出经理张龙为张召辉，徐坤为经理，张雨为张某聪，涂经理为涂桂喜，尹正为尹祖山主任，韦宝为韦政主任，康俊为康蜀辉主任，黄兴为黄正兴主任，在其窝点的传销人员有被害人郭某2、陶某。 10.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1辨认出张龙为张召辉，尹祖三为尹祖山，黄振兴为黄正兴、汪某2为汪某1，张某1松真实身份为张某聪，经理为徐坤及唐某平，总管符浩为符某昂，传销人员有韦某妹、吴某秀、张某君、罗某琴、尹某芝、聂某树、项某院、符某裕、赵某峰，姓涂主任为涂桂喜，姓康的主任为康蜀辉，姓符的主任为符某屯，经理张某1草，被告人韦政为主任。 11.证人李某兴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兴辨认出其之前所在窝点主任为符某屯，窝点在梅列医院附近好多多超市对面铁路涵洞进去的一个加工厂附近，当时家之后有被查处；辨认出主任尹祖山、主任张翔、尹某、范某。 12.证人樊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樊某辨认出其之前所在窝点主任为符某屯，主任张某聪，主任尹祖山、涂桂喜、张翔，到其家里帮助教育新人。 13.证人范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范某辨认出经理徐坤，主任尹祖山、涂桂喜、张翔、康蜀辉、黄正兴、韦政。 14.证人何某所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何某所辨认出有殴打其的符某屯为主任级别的，韦政为主任级别，其寝室传销人员聂能书真实身份为聂某树，丁玲真实身份为梁某，有殴打过其的主任尹祖山、涂桂喜，殴打过谢某林的主任张翔，辨认出主任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康蜀辉、经理涂桂喜等人。 15.证人张某坤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坤辨认出经理张某聪，经理涂桂喜，有殴打过其的主任尹祖山及韦政、琚浪浪、黄正兴、康蜀辉和传销人员胡某林、聂某树、肖某、尹某、葛某举、丽某1、张某1，北山新村等传销窝点传销人员真实身份有王某4、段某、聂某树、石某云、杨某强。 16.被害人谢某林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谢某林辨认出中老大为张翔，肖老大，沈某及骗其到三明来的林某。 17.证人符某屯、叶某泉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符某屯、叶某泉辨认出郭某为主任，邢某明为主任，张某1草为经理，罗某芳为传销人员，余某芝为接送新人人员。 二、抢劫、非法拘禁罪部分 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对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 1.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349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8）闽0403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笔记本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害人王某贤农业银行的账户于2017年7月26日被取现0.3万元；被害人张某才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7月26日被取现1万元。证人邓某飞因伙同王某1等人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取得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的人民币被梅列区人民法院被判处抢劫罪并处罚金，王某1被本院判处抢劫罪并处罚金。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保证书，证明：2017年7月20日，被害人王某贤被胁迫写下保证书保证低调老实，以避免被该组织传销人员伤害。 （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同案人，已判刑），证明：（1）证人王某1于2015年1月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龙岩后加入传销组织，后在龙岩、将乐（2015年9月）、三明市区（2016年年初至今）等地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在将乐升为传销组织主任级别，在三明市区是一个传销窝点的负责人；（2）列西五四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是邓某飞。在该窝点被查处的前一两天，其有去过邓某飞的窝点体罚过两个新人，主要让新人做深蹲、俯卧撑，是否有打这两个新人其忘记了。其还逼新人交出身份证、行李、银行卡。其组织的规矩就是让其他窝点的主任去其他主任的窝点管教新人。新人大部分是被暴力或者威胁交钱的；（3）邓某飞的窝点被查处的当天，邓某飞有给其几张银行卡，当时是准备把钱取出来给两个新人上线的。但是因当天下午邓某飞窝点出事，经其向上线经理被告人张召辉请示，其便直接用新人银行卡取了人民币1.3万元后交给张经理。其与邓某飞当天并没有问两个新人是否愿意上线，邓某飞也说再等一下，但后被查，为了凑业绩把钱取了。 2.证人张某1其的证言,证明：张某1其向公安报案其弟弟被害人张某才被传销组织控制在三明。 3.证人罗某莹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交易明细截图，证明：其母亲将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房子以月租0.065万元于2016年9月13日出租给一个名为贾艳波的男子。 4.证人阿某明、李某斌、周某1、王某岗、卢某涛、高某、梁某、金某程、李某兴、邓某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5日前后，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被骗入罪犯邓某飞管理的位于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的窝点。而后，罪犯邓某飞、王某岗、高某、阿某明、金某程、李某斌等人逼迫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交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邓某飞、王某1等人还以威胁、体罚、殴打等形式逼迫王某贤、张某才讲出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并将两人拘禁在该传销窝点内逼迫二人参与传销活动。至2017年7月26日，邓某飞、王某1在明知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被查处，且未经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同意的情况下，报告张召辉后，将被害人王某贤、张某才名下银行卡的0.3万元、1万元取走，后上交给张召辉。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才在2017年5月份通过QQ聊天认识了一名女网友，同年7月16日从浙江嘉兴骗到三明，当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至次日下午15时左右，在梅列区列西饭店边上的一幢房子九楼，被高某等传销组织人员采取言语威胁、脚踹、垃圾袋套头部做深蹲、摔巴掌等形式逼问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的支付密码，并被采取人盯人、24小时陪伴的方式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其借款0.5万元加上其支付宝原有的0.501万元，共计1.001万元，被取走后仅剩0.001万元，用于购买所谓的产品以加入传销组织。其见过四个主任，管理所在窝点的主任姓邓，其中一个主任是四川人，另外一个主任是第二天进来时因没握好手而打他的那个人。与其一同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业务员有：李某斌、金某程、卢某涛、周某1、高某、李某兴、阿某明、王某贤等人。 2.被害人王某贤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7月11日被在QQ上聊天认识的一个自称叫“梁雪”的女子从厦门骗到三明，后在三明一幢九层楼的房间内被传销组织逼迫掏出随身个人物品，包括身份证、2张银行卡、手机及充电器。2017年7月24日下午1时左右，老大用衣架和拖鞋打他的脸，还叫其把衣裤全部脱光，叫一个人坐在其背上，趴在地板上，还让其抬起头来，老大边问边打他的脸。2017年7月20日，被害人王某贤被迫写下保证书保证低调老实，以避免被传销组织人员进一步伤害。其被限制人身自由至2017年7月26日下午3点左右公安机关查获该传销窝点时止。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对被害人唐某华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证明：证人李某将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租赁给刘某英的合同等材料提交公安机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峰出具的证言，证明：证人李某峰是2017年10月期间被他人以QQ交友方式骗到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被灌输所谓人际网络营销思想，花费现金0.28万元购买一份天津天狮传销产品。其所在传销窝点的主任是涂桂喜，管理该窝点传销人员。其有见过被害人唐某华，也同样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但没有见过有人殴打被害人唐某华。 2.证人李某出具的证言，证明：李某是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房东。2017年5月，其将该房屋出租给一个叫刘某英的人，每月租金人民币0.04万元，是每季度将房租打入其兴业银行账户。其不清楚刘某英将该房屋承租后的情况。 （三）被害人唐某华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唐某华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三明市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之后被该传销窝点人员非法控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威胁等，要求其出资购买传销产品。其当时有被传销人员逼问银行卡密码。其后面有多次要求离开，最后在10月24日被传销人员送离三明，其回去后发现自己银行卡被传销人员取款人民币5.55万元。 （四）被告人涂桂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期间，被害人唐某华作为新人被涂桂喜所在传销组织骗至三元区革新路XX号XX室，并被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涂桂喜请示经理张召辉后将被害人唐某华银行卡内款项人民币5.55万元取走。 （五）被害人唐某华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传销人员为李某峰。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对被害人王某4、蒋某佐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检查笔录，证明：（1）2017年11月19日，被害人蒋某佐工行银行卡被他人取款0.13万元、0.02万元，通过微信零钱提现转到账户后提现；（2）公安机关调取2017年11月19日10时0分至30分三明茶街兴业银行ATM机监控录像及流水明细，对应被害人蒋某佐工行银行卡被取款及被告人黄正兴出现在该处进行查询、取款截图。2017年11月21日17时许，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蒋某佐进行身体检查，未发现明显伤痕；对被害人王某4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左胸部上方有一块淤青，是被殴打造成。 （二）证人张某坤（同案人，另案处理）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9月期间，证人张某坤先后在黄正兴管理的梅列区北山新村41号301室传销寝室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寝室康蜀辉、涂桂喜、尹祖山、张翔等人均有过来坐寝。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1）2017年11月13日，其被一个在网络上认识的女孩子骗到三明，之后被带到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后被传销人员限制人身自由，其当时被对方拳打脚踢、威胁，之后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被拿走，并被逼问银行卡密码。后面就是听课、上课、聊天，都是传销的内容；（2）其被主任指定的一个师傅贴身看管，寝室大门有人看守，其时常被威胁，让其不要想要逃跑，其无法报警求救。主任还有威胁会到其家里闹事。其知道的业务员有聂某树、张某坤、胡某林、石某云等人；（3）其前后被打了三次，一次是一进门被拳打脚踢，后面两次说其不听话被主任和大哥打耳光。刚进来的蒋某佐也有被打耳光。11月17日晚上，主任叫了4个人离开，18日上午又叫了3个人离开，剩下其和刚进来的蒋某佐，二人因为担心害怕便继续呆了三天，之后才冒险出门离开并报警。 2.被害人蒋某佐的陈述，证明：（1）2017年11月15日，其被之前的女同事骗到三明，之后被带到梅列区北山新村北山路XX号XX室后被传销人员限制人身自由，其知道对方是在从事传销，之后其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被拿走，并被逼问银行卡、微信支付密码。后面就是上课、聊天，都是传销的内容；（2）其被主任指定的二个人贴身看管，时常被威胁，让其不要想要逃跑。主任还有威胁会到其家里闹事；（3）其后面因为不听话被主任打耳光，还有被体罚。其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王某4身上被打的伤痕，王某4被体罚做俯卧撑。几天前主任分两次过来把其他人带走，剩下其和王某4，二人因为担心害怕便继续呆了三天，之后才冒险出门离开并报警。后面发现其银行卡被取款0.15万元。 （三）被告人黄正兴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黄正兴是梅列区北山新村41号301室传销窝点主任，管理窝点内传销人员，之后是因为有人举报便转移至红旗新村传销窝点。新人进来后被限制人身自由，随身物品包括银行卡等被没收，新人要将银行卡取款密码说出来，之后是主任取钱回来以购买产品名义层层上交至经理张召辉。如果新人不配合，有反抗，不肯说出取款密码，会被恐吓、威胁、殴打。 （四）被告人黄正兴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正兴对2017年11月19日10时03分出现在三明茶街兴业银行ATM机内的男子辨认出其本人在查询被非法拘禁人员的银行卡。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对被害人董某寿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被害人董某寿提交的赔偿申请书，证明：被害人董某寿要求该传销组织人员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精神损失费3.4万元。 （二）被害人董某寿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1月21日被一个在QQ上认识的叫“易洁”的女的骗到三明市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里面有10个人，老大徐某财、看董某寿房间的老大曹某坤、协助看管的张某2、还有监视其的杨某2、杨某卫、白某央、邓某军、吴某秀、还有一起被控制的赵某洲。当时4个男的冲过来按住他，并用毛巾把他的嘴堵住，一个一米八多叫杰的胖子坐在他身上，让董某寿交出手机、银行卡等个人物品。 （三）被告人康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康蜀辉管理的梅列区青山三村XX幢XX室传销寝室非法拘禁了被害人董某寿。被害人殴打后同意出资2.8万元购买传销产品。其经作收来新人的钱都是现金交付上一级。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对被害人郭某2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被害人郭某2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赔偿申请书等书证,证明：2018年3月4日，被害人郭某2邮储银行账户（尾号4058）在三明市取款人民币3万元，3月6日，该账户存入人民币共计2.12万元；3月4日，其邮储银行账户（尾号3927）在三明市取款人民币4万元；3月5日，其农业银行账户取款人民币2.74万元。其要求琚浪浪等人赔偿其损失。 （二）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元宵节前后，其被骗至三明市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做传销，直到7月7日被告人琚浪浪和熊某海告诉说这个行业放假，行业垮了，让其立即离开三明去其他地方打工，期间管家李某辉执行被告人琚浪浪命令看管其，熊某海是代理管家，李某2是李某辉帮手，王某进是老业务员，吴某、尹某负责冒充女孩子骗新人过来，邱某和陶某是新业务员来了大概三个月，琚浪浪等人向其表示，如果不加入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去，还威胁其如果报警就会去找其家人，把其家弄的鸡飞狗跳。其银行卡、身份证被搜走。琚浪浪逼问其银行卡密码，打了其几巴掌，用膝盖击打其肚子，王某进、韩某山一直拉着其手臂，李某辉也打过其一耳光。后琚浪浪拿着其银行卡取11.76万元出来购买产品，后还拿了2万元给其说是工资。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琚浪浪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8年2月左右，琚浪浪管理的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寝室非法拘禁被害人郭某2，尹祖山有到其寝室坐寝。之后被害人同意出资11.76万元购买传销产品，钱是交给尹祖山、韦政，后来听说交给张召辉。后其有与尹祖山存到被害人郭某2银行卡内2万元，是以工资形式返还给被害人郭某2的。（2）传销寝室来了新人，其有发信息给张召辉汇报。 2.被告人涂桂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建行沙县府西支行存入11.35万元至张召辉的账户。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对被害人陶某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被害人陶某被一个在QQ认识的女性网友“孙悦”以介绍工作为名，骗到三明市梅列区三化五村XX幢XX室，被摁在墙上并受到威胁，被迫买了4套产品，共计1.12万元。在该处还有李某辉（海南海口人）、杨某（海南海口人）、王某进（云南临沧人）、李某2（云南临沧人）、杜某海（贵阳人）、郭某2（安徽阜阳人），姓季的主任，姓尹的主任、还有其他三、四个主任，平时钥匙在熊某海、吴某、尹某轮流管着。第一天进去就被被告人尹祖山用拳头打身上，用巴掌打头打脸，用脚踢身上。后来又被打了几次，因为其于2018年4月29日晚上想逃跑，次日早上尹祖山叫了两个人把他摁住将其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拿着其身份证一起拍照，威胁说要将这些照片发到网络上，扬言如果乱跑或者偷跑就打死她。 （二）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元宵节前后，其被骗至三明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做传销，期间被害人陶某有被该窝点的传销人员殴打。 （三）被告人琚浪浪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琚浪浪管理传销窝点后，有被害人陶某、郭某2在其窝点参与传销活动。陶某有一天早上天快亮时一个人跑出了睡觉的房间，没有叫醒其它人，按规定一般如果上厕所起来要叫别的业务员一起起来。于是其就报告尹祖山，尹祖山就过来殴打陶某。后陶某外出时，在第一医院附近跑了，于是其就搬家。其听其他业务员说尹政有对陶某进行殴打。琚浪浪辨认出在其窝点的传销人员有被害人郭某2、陶某。 （四）被害人陶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陶某辨认出尹祖山是殴打、恐吓他的尹主任。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对被害人杨某欢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欢2018年7月1日报案其被非法拘禁，同日公安机关立案。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浙商银行卡对账单（尹祖山卷十二),证明：2018年6月15日至19日，被害人杨某欢尾号7037银行卡被先后取现共计3.6万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杨某欢与韦政微信（花落红颜）聊天记录，被害人杨某欢就其银行卡被取款一事与韦政沟通，韦政将此事推给湖北主任；其银行卡部分被取现、消费记录情况。被害人杨某欢要求赔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1）该窝点是韦政负责管理。其每次出去都有人跟着其，平时上厕所也要两个人一起，要互相监督。房间一天24小时大门是反锁着。平时在这个家里就是打牌、上课、聊天。每个人手机都要交出来，互相监督，如果要给家里人打电话的话必须有一个人在旁边监督，还得开免提。在这里的不让大家用，平时不能使用手机，白天是统一放在一起的，不能动，要打电话要申请，他们同意后还要开免提，别人在边上听着。到晚上才能使用手机，要坐成一圈，一般新人边上要坐一个老的，互相监督，不让玩游戏、听歌、看电影，更不允许给家里人乱发信息和报警，玩手机只能玩微信、QQ等聊天工具跟亲朋好友联系，其实就是骗他们来三明，然后与其一样被控制，被迫加入这个家。只有女孩子有特殊权利，她们可以看看电视什么的，这个家庭女孩子叫“吴燕如”、“丽轩”两个人；（2）证人周某2伙同证人黄某庆、周某云、葛某举、白某华等人对杨某欢控制身体、按压，踢肚子。韦政摔了杨某欢2个耳光。后主任琚浪浪叫其去跟杨某欢说要把身上的钱、银行卡拿出来。 2.证人黄某庆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至24日期间，证人黄某庆伙同证人周某2、周某云、葛某举、白某华等人为了迫使被害人杨某欢加入非法传销组织活动，在三元区三化五村XX室采用看管、限制使用手机联系、不许离开房间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欢人身自由。且杨某欢有被主任老大搜身，每个新来的都要搜身，要把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给搜走。主要为了不让他们逃跑。杨某欢晚上说他被主任打了几耳光。杨某欢上厕所、洗澡时，大家都要轮流陪他。 3.证人周某云的证言，证明：证明：2018年6月14日至24日期间，证人周某云伙同证人周某2、黄某庆、葛某举、白某华等人为了迫使被害人杨某欢加入非法传销组织活动，在三元区三化五村XX室，采用看管、限制使用手机联系、不许离开房间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欢人身自由，在这期间杨某欢要上厕所、洗澡，就由其、葛某吉、周某3、白某华、黄某庆、李某勇轮流看管着杨某欢。且当时杨某欢反抗时，其拉着杨某欢的右手，周某2掐着杨某欢的脖子，李某勇就拉着杨某欢的左手，主任琚浪浪就用手打杨某欢几巴掌。杨某欢后被逼将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交给了琚浪浪。尹某、丽某2、吴某秀是负责将其等人骗到三明来交给主任，后来由主任负责对新人进行控制、威胁，基本上都要殴打新来的人。 4.证人葛某举的证言，证明：证明：2018年6月14日至24日期间，证人葛某举伙同证人周某2、周某云、黄某庆、白某华等人为了迫使被害人杨某欢加入非法传销组织活动，在三元区三化五村XX室采用看管、限制使用手机联系、不许离开房间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欢人身自由的经过。韦政是他们这个窝点的主任。 5.证人白某华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至24日期间，在三元区三化五村XX室证人白某华伙同证人周某2、周某云、葛某举、黄某庆等人，对新来的杨某欢因比较冲，被另外家的主任打两个耳光，主任叫杨某欢把银行卡、身份证拿出来，杨某欢不同意，其、周某2、周某云、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按住杨某欢的手脚。主任踹了杨某欢一脚。杨某欢在此期间，被采取看管、限制使用手机联系上厕所、洗澡的时候有人跟住，不许离开房间等手段非法限制被害人杨某欢人身自由。 （三）被害人杨某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时到窝点，有二个主任级别的人，自称是湖北人，有打其并逼其加入组织和拿走全部五张银行卡银行卡,逼其说出密码。同住男的，除了葛某举、黄某庆没有动手，海南的主任不在场，都有动手一起把其按在地上。15日晚上，海南的主任来说其说假话，动手用拖鞋打其二次，并打耳光。16日上午，海南主任又逼其威胁说出另外三张交行、华夏银行、浙商银行卡密码，这三张卡才有钱，密码也是一样，这个主任当时说其如果不说老实话，要么就缺胳膊少腿。在此期间，不自由，上厕所都有人跟。回到深圳后查银行卡，浙商银行卡在6月16日至19日被传销组织人员分8笔共取了3.6万元；华夏银行卡在16日、20日被分二次取款0.3万元，并于21日在三元区东讯手机城被消费0.2万元；交通银行卡卡于20日被取现二笔0.18万元。其银行卡里的钱被取走或消费共计4.28万元，直至2018年6月24日晚上9点多才让其上火车离开。2018年6月30日，被害人杨某欢到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报案。辨认出高某、葛某举等人参与非法拘禁其，云南德宏的主任为尹祖山，海南主任为韦政。 （四）被告人琚浪浪、尹祖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琚浪浪2018年6月份时，其有过去韦政所在三化五村传销寝室坐寝，其有对一新人逼问出银行卡密码,当时其有拍过那个新人的脸。韦政在6月份给其几千元，其知道是那个新人的钱；尹祖山到韦政管理的三化五村窝点考察，逼问新人的银行卡密码。收到韦政支付的0.7万元。 （五）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杨某欢被非法拘禁的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现场勘验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杨某欢对证人周某2、葛某举、白某华、周某云、黄某庆和尹祖山（云南德宏老大）、韦政（海南老大）进行辨认和确认，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窝点。证人周某2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窝点，对被害人杨某欢、韦政（海南的韦主任）、尹祖山（云南的主任）进行辨认和确认。证人黄某庆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窝点，对被害人杨某欢及韦政（海南的韦主任）尹祖山（云南的主任）进行辨认和确认。证人周某云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窝点，对被害人杨某欢及韦政（海南的韦主任）、尹祖山（云南的主任）进行辨认和确认。证人葛某举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为窝点，对被害人杨某欢进行辨认和确认。证人白某华指认三明市三化五村XX幢XX室，对被害人杨某欢及韦政（海南的韦主任）、尹祖山（云南的主任）进行辨认和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对被害人对梁某武、张某1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本院（2018）闽0403刑初19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本院一审判决认定，证人贾某兴、孙某英、高某勇、李某1、黄某石、林某、夏某飞等人伙同张翔因非法拘禁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符某裕（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符某裕在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参与非法传销。2018年7月，被害人梁某武刚到该传销窝点时，其与李某1、高某勇、夏某飞等人将被害人梁某武拉住，张翔与贾某兴、琚浪浪先后殴打梁某武，并安排其和李某做梁某武的“师傅”，24小时看管梁某武，限制梁某武人身自由；（2）其有参与非法拘禁梁某武。其窝点有传销人员张翔及贾某兴、李某1、黄某石、林某、高某勇、黄某、夏某飞、纪某丁、孙某英。其是在梁某武洗澡、上厕所时候跟着他，防止他有自残行为，不让他靠近窗户及随意离开睡觉房间，睡觉就是和李某睡在在旁边，防止他逃跑。张翔和贾某兴晚上在客厅轮流守夜，防止人员逃跑。贾某兴白天拿凳子坐在客厅守住大门，防止人员逃跑。高某勇他们在其没空的时看住梁某武，也有守夜；（3）张翔是窝点的主任，负责家里的大小事务。贾某兴是管家，是张翔任命的，负责安全和生活；（4）新人一进来后，手机和随身物品就会被收走。其他家的老大就会过来逼问新人银行卡密码，威胁新人说如果不把密码说出来就把他家人带过来找他家人麻烦。如果新人不说，就会动手打新人，直到新人说出密码。新人是没有机会离开的，其等是24小时跟着新人的。其等非法拘禁梁某武就是让他留下来加入组织，出钱购买产品。其有购买产品，但都没有见过；（5）其有看到梁某武被殴打。其他家过来的老大其知道琚浪浪。 2.证人孙某英（已判刑）的证言,证明：张翔是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点主任，管理整个窝点，贾某兴是管家；其本人在该传销组织中主要负责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诱骗被害人到三明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被诱骗进来传销组织的新人被非法拘禁的方式；新人有专门的两个师傅负责看管，新人洗澡、上厕所的时候跟着他们，防止他们在厕所里有自残的行为或者喝沐浴露什么的，也不让他们靠近窗户，睡觉的时候和张某1、梁某武睡在一起，两个师傅左右睡在张某1和梁某武的两边，防止他们在大家睡着的时候逃跑。新人刚来的时候如果不老实、不听话就会被打。张某1、梁某武和纪某丁在被非法拘禁时有被收走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是其他家的主任琚浪浪来收的，他还负责用殴打和威胁的方式向新人取得银行卡密码。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均系被骗入该传销组织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琚浪浪是另一个传销窝点主任，在张翔要求下过来逼问二被害人银行卡密码；（2）2018年7月4日，张翔未经被害人张某1同意情况下从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中取款，并有将其中0.5万元分给贾某兴作为回家路费。张翔提到该传销组织有多人被抓获，上面大经理已经跑路，他上面的涂经理要求他将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内款项取出。 3.证人贾某兴（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证人贾某兴受其所在传销窝点主任张翔的指定担任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的管家，对该室内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其有参与对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的非法拘禁行为；该传销点内的人员情况及分工情况，主任为张翔，负责管理该窝点，其是管家，其他为业务员、新人；（2）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被骗入该传销点后，其他传销点的主任琚浪浪逼迫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该室传销主任张翔自行从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内取款2万元，并给了其0.5万元作为回家路费。 4.证人黄某石、林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23日被骗至三明，后张翔及贾主任、高某勇、符某裕等人限制其人身自由，以及之后梁某武来的时候，符某裕、高某勇抓住被害人梁某武，林某用膝盖踢被害人梁某武肚子，其按住脚，大哥用脚踢被害人梁某武腰和屁股，威胁不听话就弄死他，被害人张某1来以后，大哥也威胁逼迫他说出银行卡密码等，其有帮忙限制张某1自由，并帮助控制梁某武，致使梁某武被打。这个窝点参与管理的有张翔及贾某兴、孙某、大哥、高某勇、夏某飞、符某裕、李某1、黄某、林某、纪某丁。 5.证人的证言，证明：纪某丁、夏某飞、高某勇、黄某、李某受张翔的吩咐与其他人轮流看管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1）张某1于2018年7月3日被骗至三明，后被李某1、高某勇、黄某石等人限制人身自由，并被强行拿走银行卡等物品，其中一个很凶的的人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其拒绝后，甩了其一巴掌，并威胁找人把其大卸八块丢到山上，其害怕就把密码告诉对方。7月6日,老大问其想不想走，就把其送至麒麟山让其自己回家。后其发现自己银行卡等被取现10.8万元。 2.被害人梁某武的陈述,证明：梁某武于2018年7月2日被骗至三明，期间张翔一脚将其踹趴下，几个人一起按在地板上，又被张翔用脚踢，后指使胡某一、黄某看住其，直至7月6日被公安机关解救。其后发现自己手机微信0.15万元没有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翔供述和辩解,证明：（1）张翔是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主任，被害人张某1、梁某武是被骗到其所在的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传销寝室，后被其安排业务员限制人身自由，有安排人对他们实施24小时看管，就是吃饭、上厕所、洗澡及睡觉都要贴身看管，防止他们因为紧张或过激情绪做出危险举动，防止他们自杀或自残。其有动手殴打被害人；（2）被害人银行卡密码是安排其他窝点主任琚浪浪过来逼问的，其没有在场。其是自行取了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内的钱10万余元，当时没有告诉其他主任，其后面有微信转账0.5万元给贾某兴作为路费，转账0.1万元给琚浪琚浪浪让他帮忙把张某1送走，后还被韦政威胁转账0.15万元给他，其他的是用于孙某英治病及自己个人开支。 2.被告人琚浪浪供述和辩解,证明：7月初，琚浪浪到张翔位于沙洲新村的窝点去坐寝过二次。第一次是尹祖山安排，其去时有打了新人问了密码等，后告尹祖山、张翔。第二次张翔直接叫其去坐寝，其去了以后也问出新人银行卡的密码等，但不知道真假，这个密码和银行卡其问了以后就给了张翔。这次坐寝没有殴打新人，只有恐吓新人。张翔离开前有告诉其当天晚上送新人走。后是尹祖山打电话告诉其说张翔把拿了新人的钱跑了。张翔叫其帮助把另一名新人送走，还转0.1万元到其微信，但因为害怕不敢去送新人。但钱没退，被其花了。 （五）辨认笔录 1.证人符某裕的辨认笔录,证明:符某裕辨认出主任琚浪浪，其传销窝点主任为张翔、管家为贾俊，新人为被害人梁某武、张某1,业务员有孙某英；同时指认其从事传销活动及非法拘禁的地点为三元区沙洲新村XX幢XX室。 2.证人贾某兴的辨认笔录,证明:贾某兴辨认出传销窝点主任张帅为张翔；业务员有符某裕、夏某飞。 3.被告人张翔辨认笔录,证明:张翔辨认出上线大主任为尹祖山、其他家的主任为琚浪浪；其所在传销窝点人员有贾某兴、纪某丁、黄某、黄某石、林某、夏某飞、符某裕、高某勇、李某1、孙某英。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9、10起对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段某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证人陈某芳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租赁给叫柳某发的男子的合同等材料提交公安机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峰（已判刑）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证人赵某峰被其朋友雷某军以过来工作为由骗入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被非法控制人身自由并洗脑后自愿加入传销组织。期间，其在窝点其他传销人员安排下与石某云、杨某强等人一起看管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防止二被害人逃跑，其参与看管王某波7、8天，看管陈某洪3天。在王某波、陈某洪被骗入传销组织时，其有参与控制二被害人，参与将他们两个人按倒在地板上对他们进行控制，并用毛巾将王某波的嘴巴堵住。 2.证人石某云（已判刑）的证言,证明：（1）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证人石某云在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加入传销组织，是传销组织的业务员。期间，其有被主任黄正兴安排看管新人王某波、周某龙，防止二人逃跑，并在王某波、周某龙不老实的时候将他们按倒在地板上进行控制，目的就是为了让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其参与看管周某龙有7、8天的时间，看管王某波有4、5天时间；（2）随后在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期间，其有被主任安排看管新人段某，防止他逃跑。其参与看管有10天左右。后面因为被害人段某逃跑，该窝点传销人员便全部离开，之后到梅列区北山一个地方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3.证人杨某强（已判刑）的证言，证明：证人杨某强是2017年7月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至三明后购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其伙同被告人黄正兴及石某云、赵某锋等人在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三明市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非法限制王某波、陈某洪、段某人身自由的经过。 4.证人陈某芳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5日，证人陈某芳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房子出租给柳某发的情况，其不知道是用于传销。 5.证人朱某出具的证言，证明：证人朱某将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房子出租给甘某强的情况。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波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被害人王某波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到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之后被石某云、杨某强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其被传销窝点主任等人逼问银行卡密码，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至2017年8月31日下午。在其之后进来的陈某洪同样被限制人身自由。 2.被害人陈某洪的陈述，证明：（1）2017年8月29日，被害人陈某洪被他人以交友为由骗到传销窝点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的经过，其当时有被主任逼问银行卡密码，其当时被迫将密码说出。其当时被骗到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并被殴打，直至8月31日被解救；（2）被害人王某波也是同样被限制人身自由；（3）杨某强参与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殴打其。除此之外，还有传销窝点的老大、赵某锋，**、曹某坤、石某云都有殴打其。 3.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7日，被害人段某被他人以招工为由骗入三明市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不许其靠近窗户、房门，其睡觉、上厕所时，都有人看住其；304室房门一直都是反锁的，有人轮流看住防止其逃跑。其在传销窝点被琚浪浪及石某云、杨某强等人非法限制人身人身自由，2017年10月15日其趁机逃出该窝点并报警。当时被琚浪浪扇过二巴掌。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康蜀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康蜀辉对其管理的传销寝室先后有对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段某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对被害人王某波、陈某洪、段某身上的伤情经鉴定均为受轻微伤无异议。 （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公元刑鉴活字〔2017〕009号、010号、025号），证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波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陈某洪腰背部挫伤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段某臀部挫伤构成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三公（元刑）勘[2017]0XXX号）、（三公（元刑）勘[2017]XXX号），证明：公安机关对2017年8月31日赵某峰等人非法拘禁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及拍照情况，公安机关对2017年10年15段某被非法拘禁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及拍照情况。 （七）辨认笔录 证人赵某峰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赵某峰辨认出石某云、杨某强为案涉传销人员；辨认出案涉被害人王某波、陈洪；指认出非法传销、非法拘禁地点为三元区工业中路34号12幢三单元506室。 证人石某云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石某云辨认出案涉传销人员赵某峰、被害人王某波、段某；指认出非法拘禁王某波、周某龙的三元区工业中路34号12幢三单元506室，非法拘禁段某地点为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 证人杨某强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杨某强辨认出案涉传销人员石某云、赵某峰；辨认出被害人王某波、段某、陈某洪；指认出非法传销、非法拘禁地点为三元区新市中路XX号XX幢XX室、工业中路34号12幢三单元506室。被害人王某波辨认出对其非法拘禁的传销人员有赵某峰、石某云、杨某强。 被害人陈某洪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洪辨认出对其非法拘禁的传销人员赵某峰、石某云；辨认出被一同骗来的被害人王某波。 被害人段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段某辨认出对其非法拘禁的传销人员赵某峰、杨某强。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1起对被害人乔某、李某冰等人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 1.本院的（2018）闽04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本院一审判决认定，樊某、李某兴、范某等人与尹祖山非法拘禁被害人乔某、施某红、张某华、尹某杰、李某冰等人人身自由，樊某、李某兴、范某被判处非法拘禁罪。 2.赵某枝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某枝的女儿被害人李某冰被传销组织的人限制人身自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樊某被骗入三钢群英三村的一个传销窝点后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后购买产品成为业务员，传销窝点多次更换。2017年11月份，其到三化五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尹祖山是其主任。施某红、乔某、张某华是新来的被限制人身自由，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拿走，还被要走密码。 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1）2017年3月，范某先住在三明水厂附近郭主任的窝点，二个月后到白沙涵洞里面被告人张翔的窝点，中秋前被调到黄正兴在梅列北山的窝点，后就被调到在三元区一个加油站附近尹祖山的窝点。2017年12月，尹祖山这个窝点整体搬到三钢后被查获。期间，参与非法拘禁张某华、李某冰等人；（2）在三明最大的经理是张召辉，下来是经理汪某2、涂桂喜，再下来的主任有二个团队，黄正兴、康蜀辉、涂桂喜三个人为一个团队，还有尹祖山、张翔、韦政等。这二个团队互相有合作。 3.证人李某兴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李某兴带到三化五村XX幢XX室直至被公安抓到。李某兴与范某、樊某负责管理三元区三化五村XX幢XX室的大门钥匙。管理这个窝点的主任尹祖山。3月中旬左右，李某兴看到张某华不愿意做传销，被张翔任扇了十几个巴掌，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流血。一般新人过来之后，会先把他们身上的手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等东西收走，然后让他们在窝点上课。一般教育的方式都是通过体罚做俯卧撑、深蹲之类的，有时候个别反抗厉害的，老是想逃跑的，主任会动手打他们。 4.证人邓某飞的证言，证明：新来到这个窝点的人，由别的窝点的主任来教育。通过扣留新人的随身物品，体罚等形式强制他留下来。新人要上厕所、洗澡，也有人跟着。在梅列区五四新村XX幢XX室，2017年7月26日下午被公安机关查获时，有高某、王某岗、梁某、阿某明、金某程、李某斌、周某1、卢某涛、李某兴以及2个新人张某才、王某贤在。张某才有找朋友借0.5万元转到其支付宝上。2017年7月26日早上，邓某飞让张某才把支付宝里的钱转到银行卡里，因为支付宝转账到银行需要一定时间，所以当天上午没有把钱取出来。 5.证人赵某枝的证言，证明：赵某枝的女儿2018年4月1日向其母亲表示自己被人传销，其4月4日到三明向公安报案。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冰、施某红、符某裕、张某华、乔某、尹某杰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左右至案发期间，证人范某等人在尹祖山指使下，在三化五村XX幢XX室传销窝点先后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冰、施某红等人人身自由的经过，被害人张某华、施某红、周某平有被多次殴打。琚浪浪等人作为主任有经常过来该传销窝点。上述被害人都是被他人以各种理由骗过来的。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对被害人谢某林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证据部分 （一）书证 1.本院的（2018）闽0403刑初1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本院一审判决认定，黄正兴等人共同非法拘禁被害人谢某林的犯罪事实，并以非法拘禁罪判处黄正兴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于2018年3月10日凌晨2时5分许接到群众报警称，三元区红旗新村XX栋XX室有人被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公安民警出警到现场，将被害人谢某林解救出来，并当场抓获黄正兴、何某所。 3.立案决定书，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于2018年3月10日对谢某林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将谢某林的伤情鉴定意见告知黄正兴及何某所、张某坤。 5.抓获经过，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公安民警于2018年3月10日凌晨2时5分许接群众报警后，出警赶到三元区红旗新村XX栋XX室，当场抓获黄正兴及何某所；张某坤经库尔勒市公安民警劝说后，于2018年5月12日到库尔勒市公安局自首。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住宅是由周燕明出租给姚某使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庄某先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7年11月将房子出租给姚某使用；（2）其听邻居说租房的人因从事传销被公安民警查获。 2.证人张某香的证言，证明：（1）其隔壁的903室是春节前租出去的，里面住什么人其不知道；（2）其老公有帮一个被传销组织骗来控制的年轻男子报警。 3.证人李某峰的证言，证明：（1）这个窝点有其和主任等人，主任是黄正兴，管窝点是姓葛；（2）他们有限制新来的那人的人身自由，平时的时候窝点的门都是锁着，新来的那人没办法出去，新来的那人的手机也交了出来，没办法跟外界联系，还安排他们时刻跟住新来的那人，包括睡觉都叫其睡在新来的那人的边上；（3）新来的那个人来了以后，另外一个窝点的主任有按住他的头在水桶里淹了一会。 4.证人何某所的证言，证明：（1）2018年3月9日14时许至2018年3月10日2时许，何某所等有把谢某林控制在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限制人身自由；（2）2018年3月9日白天，另外窝点的主任殴打谢某林，张某坤、李某峰，其有帮忙脱衣服、拎水，其和其他人是在边上帮忙抓住、控制谢某林；（3）2018年3月10日2时许，警察来敲门时，其和黄正兴还有其他人一起把谢某林按在地上，其有用手掐着谢某林的脖子，压住他，不让他乱跑、乱喊；（4）另外窝点的主任有叫他们们看住谢某林。这事人黄正兴知道。警察来敲门时，黄正兴指使他们控制住谢某林。 5.证人张某坤的证言，证明：（1）2018年3月9日14时许至2018年3月10日2时许，其和其他人有把谢某林控制在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限制谢某林人身自由，谢某林不听话还被葛某举、张翔殴打。其也有参与帮助窝点的管家教训新来的谢某林。张翔和葛某举安排大家都要看住他，张翔在收拾谢某林的时候还叫其拿打火机给他，还叫其去拎了一桶水，张翔用打火机烧谢某林的小鸡鸡，还把谢某林按在水桶里面淹；（2）其这个窝点有其和黄正兴及葛某举、聂某树、李某峰、李某亮、何某所七个人，窝点主任是黄正兴，管家是葛某举；（3）2018年3月10日2时许，警察来敲门的时候，其和黄正兴还有其他人一起把谢某林按在地上，其有用手掐着谢某林的脖子，压住他，不让他乱跑、乱喊；谢某林大喊救命，黄正兴就叫葛某举把谢某林的脖子掐住拖到卧室里面去了，叫里面的何某所、李某峰等人把谢某林按住，其他人就都去穿好衣服，黄正兴还跟他们说等会把门打开大家能跑尽量跑掉。 （三）被害人谢某林的陈述，证明：（1）谢某林被李某峰等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2）在窝点其有被殴打，李某峰和李红亮有把其衣服脱了，其他人有在边上帮忙摁住其；（3）晚上睡觉时，其被安排睡在李某峰和另一男的中间，李某峰用手抱着其；（4）其后来被叫到客厅认识大老大，当时有人敲门，“大老大”、“小老大”一起掐住其脖子把其推到卧室里，里面其他人也一起过来，和他们掐其脖子、拿被子捂其，不让其喊。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黄正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从搬到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之后，黄正兴担任这个窝点负责人。这个窝点一共有七个人，其和葛某举、张某坤、聂某书、李某峰、李某亮、何某所。这个窝点大小事务都是其负责，其不在窝点时是葛某举负责；（2）要把新成员留下来就是把新成员的手机和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不让新成员跟外界联系，即使要打电话他们也会在边上看住，不让新成员随便说话。还有他们窝点的门窗都是锁着、关着的，新来的人也出不去，还会叫窝点里的一些老成员看住新来的，跟新成员聊天，有的不听话的还会被打。其刚到传销组织的时候也被打过。窝点里面的所有在窝点的老成员都有义务去控制住新成员，想方设法把新成员留下来，每个在窝点的老成员都要去做；（3）把新来的姓谢的安排在其负责的这个窝点是被告人韦政打电话通知其的，后面其不记得其是否有通知窝点里面的其他人，到了谢某林被控制之后，其有发短信向张召辉报告这个情况。新来的到他们窝点之后，身上的东西都要被搜走，身份情况问清楚，把人完全控制住。葛某举给其发“搞完了”短信的意思就是把新来的控制住了；（4）他们的做法都是其他窝点带过来的新人主要都是由其他窝点的人来搞这个新人，他们窝点里面的人只是配合，搞完之后才放在他们窝点；（5）其当晚回去之后，葛某举有跟其说谢某林不老实。后来其就把谢某林叫到客厅，在跟谢某林说话的时候，公安民警来敲门，谢某林就大喊，葛某举和其他人就把谢某林拉卧室按在地上，捂住谢某林嘴巴，不让谢某林逃跑、喊叫。 2.被告人张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当时是尹祖山安排其去坐寝的，其去了以后这个新人的银行卡、身份证等有交出来，其也有问他密码，他没有告诉其，具体当时有没有殴打等其记不清了，但有拿打火机来，其当时是吓唬他，没有真烧。其坐寝后有把情况向尹祖山、黄正兴、韦政讲过。其对谢某林伤情为轻微伤鉴定意见没有意见。 （五）鉴定意见，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于2018年3月29日出具的三公元鉴〔2018〕31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谢某林的伤情属轻微伤。 （六）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证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于2018年3月10日出具的三公（元刑）［2018］080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黄正兴辨认出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的现场情况，辨认出李某峰、李某亮、张某坤。证人何某所指认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窝点，辨认出黄正兴及李某峰、李某亮、张某坤，辨认出被害人谢某林。被害人谢某林辨认出黄正兴及何某所，辨认出参与殴打、控制其人身的张某坤、李某亮、李某峰。证人张某坤指认三元区红旗新村XX幢XX室窝点，辨认出黄正兴及李某亮、李某峰、何某所。证人李某峰辨认出被害人谢某林，同一个窝点的张某坤、李某亮、何某所。 纵观全案，因各被告人系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并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等行为，上述第一部分及第二部分证据也能相互印证，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针对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涂桂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集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属一般共同犯罪的意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4条、第6条、第11条、第14条认定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经查，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张翔、尹祖山、韦政、涂桂喜、康蜀辉、黄正兴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针对的被害人对象特别排除了公务员、军人等群体，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传销窝点前后多达20余处，其层级达五层且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的传销组织成员仅在案人员就有9名，并形成了被告人张召辉为首的三明区域大经理这一明显的首要分子，以其余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等人为骨干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各被告人之间彼此相互配合，相互串联，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了多达12起非法拘禁、抢劫等犯罪活动，在三明市区造成较为恶劣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张召辉的辩护人提出的案涉传销组织不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召辉不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意见。 犯罪集团是指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特征如下：1.人数较多，必须3人或3人以上组成；2.具有一定的组织性，即共同犯罪成员之间存在着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既有首要分子又有普通成员；3.具有实施某一种或某几种犯罪的目的性；4.有相对的固定性，即为了在较长时间内实行多次犯罪活动，甚至以犯罪为常业而组织起来；5.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犯罪集团通常是为了实施严重危害社会的犯罪而组织起来的，其成员多为社会上的危险分子，其犯罪活动的组织、策划比较严密，容易得手，通常作案次数也较多。经查，本案的传销组织成员仅在案人员就有9名，并形成了被告人张召辉为首的三明市区大经理这一明显的首要分子，以其他被告人作为较为固定、稳定的重要成员关系，各被告人之间彼此相互配合，相互串联，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了多达12起非法拘禁、抢劫的犯罪活动，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案涉传销组织属于犯罪集团。 被告人张召辉在案涉传销组织的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是案涉三明市区传销组织的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各传销窝点的事务均需层层报被告人张召辉决定，本案的各被告人均听从其指挥、管理、安排，被告人张召辉应按照案涉三明市区传销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召辉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张召辉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召辉购车购房款均来源于非法传销不属实的意见。 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召辉购房款20.813万元、购车款17万元，均为被告人张召辉在三明期间账户上的转出款款项，至于被告人张召辉岳父另支付给被告人张召辉购房款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并无矛盾。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琚浪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琚浪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琚浪浪加入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三明市先后有20余处传销窝点，传销人员达80人以上，其系传销组织的管理传销窝点的主任，其在强迫、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过程中，直接或安排、指使下级人员实施对新人殴打、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且窝点间常常互相配合管理，开展各种违法犯罪活动，不应将其所管理的窝点的传销人员与该同一传销组织的其他传销人员分割计算，应以其该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总数计算。被告人琚浪浪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琚浪浪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张召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召辉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召辉作为案涉传销集团三明市区负责人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召辉虽然没有具体实施抢劫行为，但作为本案传销犯罪集团中最高级别的经理，集团内部组织严密，各层级人员之间分工明确，各传销窝点的事务均需层报被告人张召辉决定，该犯罪集团成员对新人使用围堵、搜身、殴打等暴力、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是在该犯罪集团按固定模式自上而下的层级安排下所为，也是被告人张召辉意志的体现，故被告人张召辉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其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召辉应按照其他各被告人抢劫的总数额人民币37.86万元接受处罚。后期被告人张召辉虽离开三明，但并未要求该组织停止行为，未通知解散组织，故其仍应对其不在三明期间该组织的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召辉不构成抢劫罪，后期属犯罪中止，不应承担公诉机关指控抢劫罪行的意见，不予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琚浪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琚浪浪不构成抢劫罪，仅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 抢劫罪是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行为。强迫交易罪是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区分二者的关键在于行为人与被害人之间是否存在特定交易。经查，案涉传销虽名义上有产品，但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并没有实际上特定交易的存在，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且从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该组织已突破了传统传销组织通过洗脑等方式来层层发展下线谋利的固有模式，直接通过暴力手段劫取受骗者的财物，其实质上已是具有一些传销组织特征的特殊暴力犯罪集团。案涉被害人刚进入传销窝点，即受到恐吓，被迫交出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同时在被威逼胁迫、殴打的情况说出银行卡的密码，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琚浪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应以抢劫罪对被告人琚浪浪予以惩处。 七、关于被告人张召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该情节仍在核查中，尚未查证，应待查证后根据具体情况予以认定。 八、关于被告人涂桂喜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被害人郭某2被抢劫的事实不应计入被告人涂桂喜的抢劫数额的意见。 经查，在该起抢劫发生过程中，被告人涂桂喜没有管理三元区工业中路XX号XX幢XX室传销窝点，未在场，仅有根据被告人张召辉的指示存入被告人张召辉账户11.35万元的行为，没有实施其他行为，故被告人涂桂喜在该起犯罪中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涂桂喜该起抢劫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 九、关于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问题。 在本案抢劫犯罪中，被告人琚浪浪、张翔、尹祖山、韦政实际获取抢劫款分别为0.8万元、10.9万元、0.7万元、2.28万元，应予退赔。另非法拘禁同案犯贾某兴收取被告人张翔支付的0.5万元，应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张召辉已收取第一起被害人王某贤0.3万元、张某才1万元，涂桂喜上交的第二起5.55万元、第五起11.35万元，上述抢劫款合计18.2万元，应被告人张召辉分别退赔被害人。另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定，窝点主任从被害人收取的款项都要上交。且被告人黄正兴、康蜀辉、琚浪浪供述，已分别将被害人蒋某佐、董某寿、陶某抢劫所得的人民币0.15万元、2.8万元、1.12万元上交，现未查证该三被告人实际占有了该三笔抢劫款，故应由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召辉退赔上述4.07万元，分别退赔被害人。 十、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均为被骗加入案涉传销组织，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 经查，现有证据充分证实其他各被告人自进入传销组织成为传销人员后均实施了抢劫及非法拘禁等犯罪行为，完成了从受害者至加害者的身份转变，依法应受到刑事处罚。其加入传销组织的过程及是否从中获利，均不影响其行为定性。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召辉、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实际不存在的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采取威胁、恐吓、殴打、体罚等手段逼迫他人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内部成员按照一定的顺序从高到低组成五个层级的犯罪集团，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为幌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参与传销人员达80余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召辉在案涉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对案涉三明市区传销组织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张翔、尹祖山、韦政、涂桂喜、康蜀辉、黄正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同时，被告人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作为传销窝点的家长伙同他人恐吓被骗入传销组织的被害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张召辉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该犯罪集团抢劫的总额共计人民币37.86万元处罚，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琚浪浪参与多次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0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翔参与劫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0.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尹祖山二次参与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4万元；被告人涂桂喜参与劫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5.55万元；被告人韦政参与劫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4.28万元。被告人康蜀辉参与劫取他人财物共计2.8万元；被告人黄正兴参与劫取他人财物0.15万元。被告人琚浪浪抢劫四起属多次抢劫，其积极实施抢劫行为，实施过程中手段恶劣，主观恶性大，系主犯。被告人张翔、尹祖山、韦政、涂桂喜积极实施，在抢劫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康蜀辉、黄正兴系小主任在共同抢劫中听从上级指挥、管理、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抢劫中的行为的次数、数额、手段、致人伤害的后果及是否将抢劫款占为己有等情节综合量刑处罚。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中，被告人琚浪浪、张翔、尹祖山、韦政实际分别获取抢劫款人民币0.8万元、10.9万元、0.7万元、2.28万元，应予分别退赔被害人。同案人贾某兴收取人民币0.5万元，应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张召辉已实际收取案涉抢劫款人民币18.2万元，应予分别退赔被害人。另被告人张召辉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该集团获取违法所得必须上交的规定，且被告人黄正兴、琚浪浪、康蜀辉已分别将被害人蒋某佐、董某寿、陶某抢劫所得的人民币0.15万元、2.8万元、1.12万元上交，故被告人张召辉应对上述抢劫款项承担退赔责任。 被告人张召辉、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为了让被骗来的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采用侮辱、殴打、指使他人贴身看管等方式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琚浪浪实施4起，被告人涂桂喜、尹祖山、康蜀辉实施3起，被告人张翔、黄正兴（一起已判决）实施2起，被告人韦政实施1起。在实施非法拘禁过程中，根据非法拘禁人数、拘禁时间、致人伤害后果考虑处罚。对为实施非法传销违法犯罪活动，殴打、侮辱情节的，多次非法拘禁的，予以从重处罚。 案涉组织以被告人张召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等人为骨干成员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层级达五层且纠集者相对固定，涉嫌犯罪人数早已超过3人，实施多达12起抢劫、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召辉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被告人徐坤、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张翔、康蜀辉、琚浪浪、黄正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 禁等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张翔、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康蜀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正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前罪已执行一年二个月予扣减。 被告人张翔、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康蜀辉、黄正兴、徐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从宽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召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二、被告人琚浪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 三、被告人张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翔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 四、被告人尹祖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五、被告人涂桂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六、被告人韦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七、被告人康蜀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八、被告人黄正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非法拘禁罪判处一年二个月，实行数罪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九、被告人徐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十、责任人应退赔抢劫被害人的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琚浪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0.8万元;责令被告人张翔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9万元;责令被告人尹祖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0.7万元;责令被告人韦政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8万元;分别发还被抢劫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召辉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27万元，分别发还上述被抢劫的各被害人。同案人贾某兴退赔人民币0.5万元，发还被害人。 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召辉、琚浪浪、张翔、涂桂喜、尹祖山、韦政、康蜀辉、黄正兴、徐坤的其他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林凤明 审判员  吴永宁 审判员  杨方圆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毅清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 二、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 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 5.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或者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 6.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 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7.“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 8.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但也包括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主要以暴力、威胁为手段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 恶势力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违法犯罪活动，但仅有前述伴随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且不能认定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 9.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对于反复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但按照刑法或者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在认定是否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可将已用于累加的违法行为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的次数。 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形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 10.认定“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其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秩序混乱的程度以及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把握。 11.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 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指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的犯罪分子。 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有组织地实施多次犯罪活动，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违法活动。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参照《指导意见》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 16.恶势力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于犯罪性质恶劣、犯罪手段残忍、社会危害严重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虽然认罪认罚，但不足以从轻处罚的，不适用该制度。 17.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经审查认为案件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的，应当在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中的案件事实部分明确表述，列明恶势力的纠集者、其他成员、违法犯罪事实以及据以认定的证据；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标准的，应当在上述法律文书中明确定性，列明首要分子、其他成员、违法犯罪事实以及据以认定的证据，并引用刑法总则关于犯罪集团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恶势力定性提出辩解和辩护意见，人民法院可以在裁判文书中予以评析回应。 恶势力刑事案件的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判决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可以在案件事实部分先概述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概括事实，再分述具体的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关于罪名的适用问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集资诈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