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8民再2号 原审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隆昌市龙市镇。 法定代表人：杨云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麒麟，系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 法定代表人：潘某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隆玻璃公司）与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酒业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隆昌民初字第1962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不服此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川1028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因另案（原审原告周某某与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川1028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被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审查时，本院院长发现本案也确有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5月29日作出(2019)川1028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麒麟、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中,原告江隆玻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酒瓶定作款954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玻璃瓶生产商，被告系白酒生产商，双方有着长期的业务往来，从2013年8月开始，双方分两次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玻璃瓶《定作合同》，合同对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运输方式、运费承担等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为被告定作酒瓶，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原审原告共为被告生产了价值121816元的酒瓶，被告仅支付了酒瓶定作款26415元，余款95401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付。原告曾于2015年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酒瓶款，后由于考虑到双方一直有业务往来，撤回了起诉，但被告仍未支付欠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酒瓶定作款954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中,被告东方酒业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从2013年8月开始，分两次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玻璃瓶《定作合同》，合同对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运输方式、运费承担等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为被告生产定作酒瓶，原告共为被告生产了价值121816元的酒瓶，被告支付了酒瓶定作款26415元，余款95401元被告至今未付。上述酒瓶，除“红色经典光瓶”6100支还在原告处，其余酒瓶，原告已全部交付被告。原告曾于2015年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酒瓶款，后撤回了起诉。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于2017年6月再次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业务明细账、货运单、被告的业务员曾某于2015年10月23日出具的对账单、本院（2015）隆昌民初字第2396号民事裁定书及原告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定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已履行定作及交付义务，被告应该及时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审判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酒瓶款95401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该款时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到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提取“红色经典光瓶”6100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93元，由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再审中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进一步明确，要求被告支付酒瓶定作款95401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为：从2017年6月14日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时为止。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 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辩称，原审原告称原、被告双方有生意往来不是事实，被告东方酒业公司认为原审原告是与陈某的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私房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私房酒业）有往来，与东方酒业公司没有往来，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对。由于与被告没有生意往来的事实，被告东方酒业公司没有义务承担支付责任。要求法院对《定作合同》上东方酒业公司的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 原审原告在原审中已提供的证据材料： 1、原审原告的营业执照、原审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双方的主体资格；2、定作合同4份、定作酒瓶的字样、图纸；3、双方公司的业务明细账；4、货运单3份、收条1份、付款凭证1份、出库单1份、收款单2份；5、原审被告的业务员曾某于2015年10月23日出具的对账单，2-5组证据均证明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欠原审原告定作酒瓶款95401元未付。再审中原审原告未提交证据。 原审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被告不适格。对第二组证据，定作合同上被告公章是陈某私刻的，以东方酒业名义对外开展业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实际与江隆玻璃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第三四五组证据不认可，因为章是陈某私刻的，不是东方酒业的公章，故所发生的业务与潘总的东方酒业公司无关。 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隆昌市人民检察院调查笔录两份，调查对象是私房酒业法定代表人陈某以及曾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曾某、刘某某的调查笔录两份，均证明原审原告是与陈某的私房酒业发生的交易，并不是潘总的东方酒业公司。2、司法鉴定书1份，鉴定的内容是陈某以潘某某名义制作的与其父亲陈某某签订的一个假的挂靠协议书，该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3、私房酒业以东方酒业公司对外开展业务的照片9份（原件已向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交存），证明原审送达地址是私房酒业厂址而非东方酒业公司厂址；4、市场监督管理局报案登记，证明私房酒业未经授权利用东方酒业公司牌子来做业务；5、合作开发协议1份、委托检验协议1份、登记表1份，证明东方酒业公司在2013-2015年加盖的印章与本案《定作合同》上东方酒业公司印章不一致；仁怀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东方酒业公司印章在仁怀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只有在2009年10月28日备案过一次。 原审原告的质证意见：1、对第一份陈某的调查笔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这证明了私房酒业是挂靠了东方酒业公司，私房酒业是借用了东方酒业公司的资质来经营。对曾某调查笔录真实性不持异议，这份证据证明私房酒业挂靠东方酒业公司，借用东方酒业公司的资质为私房酒业开展业务。对律师去调查的这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不予认可，应让被调查人出庭作证予以证明。2、第二组证据的鉴定书与本案无关，鉴定与本案审理的定作合同无关，协议书的真实性不清楚，举证应由原审被告举，看了这份协议书我们认为是真实的。3、对第三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第四组报案登记，对本案不能达到证明目的。5、对第五组证据，原告与被告签合同时，无法辨认印章真实性，对协议、登记表上加盖的被告印章真实性无法辨认，是否是备案印章也无法确认真伪。6、对第六组证据，仁怀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证明，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具体经办人的签名，第五、六组证据均不能否认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货款95401元的事实。 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1、仁怀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东方酒业公司备案印章事宜，该治安管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09年10月东方公司刻制的公章印模，因涉及正在侦办的案件，为确保案件安全，暂不能将该印模提取给隆昌法院。2、调查陈某笔录，证实私房酒业挂靠东方酒业公司，生产经营地址仍是在私房酒业，私房酒业大门悬挂的是东方酒业集团的牌子。原审承办法官送起诉状副本、传票等是在私房酒业的地址送达的。对2019年1月18日，东方酒业公司与私房酒业和陈某某签订的协议认可，该两笔款承诺在2019年年底归还。3、从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调取2019年1月18日，原审被告与陈某某、私房酒业签订的《协议》。该协议证实私房酒业或陈某某挂靠东方酒业公司。私房酒业和陈某某向东方酒业公司承诺在2019年1月31日前负责支付东方酒业公司与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周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两个民事判决中涉及的所有金额。 原审原告对法院调取证据均未异议，从协议可以看出2010年12月开始私房酒业一直都在借用原审被告的资质进行生产经营。 原审被告对法院调取证据真实性均未异议，由于先签订三方协议后对挂靠协议进行的鉴定，所以东方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某某的儿子潘某某2在不知道挂靠协议是假的情况下认可而签订的三方终止协议。陈某与原审原告签订定作合同是事实，与原审被告无关。 经本院审查，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原则，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 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从2013年8月开始，分两次通过传真的方式签订玻璃瓶《定作合同》，合同对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运输方式、运费承担等做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按照原审被告要求为原审被告生产定作酒瓶，原审原告共为原审被告生产了价值121816元的酒瓶，原审被告支付了酒瓶定作款26415元，余款95401元原审被告至今未付。上述酒瓶，除“红色经典光瓶”6100支还在原审原告处，其余酒瓶，原审原告已全部交付原审被告。原审原告曾于2015年向本院起诉，要求原审被告支付酒瓶款，后撤回了起诉。原审原告于2017年6月再次起诉，要求判令原审被告立即支付原审原告酒瓶定作款954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再审另查明：2010年12月26日，甲方东方酒业公司与乙方陈某某签订《协议书》，双方就甲方的酒类生产许可证使用达成协议，甲方即东方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某某签名、乙方陈某某签名。 2018年3月8日，东方酒业公司申请再审，同年7月31日，本院以（2018）川1028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2019年1月18日，东方酒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陈某某、丙方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私房酒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协议》，约定：2010年12月26日东方酒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潘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协议书（见附件）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除该协议，并达成如下协议： 一、2010年12月26日东方酒业公司与陈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 二、潘某某2银行卡被仁怀市人民法院扣划的724533.85元（见附件），由乙方和丙方负责还款，时间另行协商。 三、隆昌市人民法院关于甲方与“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纠纷”和“周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两个民事判决中，涉及的所有金额由乙方和丙方负责，并于2019年1月31日前付清。 四、在丙方厂内李某和李某某所订做的使用甲方厂名厂址的老包装材料、半成品和成品酒，由乙方和丙方派人7天内清点完后出具盘存清单，由李某和李某某签字认可，并由甲方和丙方核实数量。李某和李某某向甲方每次申请生产的老包装材料，由甲方向丙方出具盖有甲方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丙方生产，酒水质量由丙方负责，包装材料质量等由李某和李某某负责。如出现数量不吻合或有新包装进入丙方厂区或投放市场，所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由乙方和丙方负责。 五、原乙方使用甲方手续期间，所注册的“论杰红色经典”、“重义”“小镇士”三个商标，甲方已将上述三个商标转给贵州洞酿洞藏酒业有限公司，现由甲方负责转给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丙方有权使用上列三个商标。 六、甲乙丙三方均遵守以上各款协议，如有违反，守约方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七、此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 甲方东方酒业公司加盖公章、代表潘某某2签名（潘某某2是东方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某某的儿子）、乙方陈某某签名、丙方私房酒业加盖公章、代表陈某（陈某系陈某某的儿子、私房酒业法定代表人）签名。 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4日调查陈某的调查笔录，证实私房酒业没有生产许可证，挂靠东方酒业公司，拿东方酒业公司的许可证，私房酒业搞生产，对外以东方酒业公司的名义开展销售等活动，当时，东方酒业公司基本没有运作。调查曾某的调查笔录，证实贵州仁怀市茅台镇私房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私房酒业销售公司）系贵州仁怀市茅台镇私房酒业有限公司的前身，有了酒业生产许可证之后称私房酒业，曾某从2010年进入东方酒业公司一直干至2015年底，具体为挂靠在东方酒业公司的私房酒业销售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职务，对外以东方酒业公司名义开展工作。以东方酒业公司名义与江隆玻璃公司签订酒瓶子和酒坛子的合同，也对过账，在对账单上也签过字。2013年8月14日，签订过定作合同。 2019年3月11日，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2019年1月18日，东方酒业公司与陈某某、私房酒业三方签订《协议》中“潘某某”签名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出具泸科正（2019）文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协议书》中甲方“潘某某”三字字迹的形成方式是采用激光打印机（或静电复印机复印）形成的字迹，而不是用正常书写笔直接书写形成的笔迹。但对签名处“潘某某”三字上加盖的手印没有进行鉴定。 再审诉讼中，2019年7月31日，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申请对原审原告提供的《定作合同》上东方酒业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贵州省仁怀市公安机治安大队处有印章印模，但因其办案需要，不能提供。本案经征询原审原告的意见，是否追加私房酒业和陈某某为本案的共同诉讼参加人，原审原告不同意追加。 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审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追加私房酒业和陈某某为本案被告？原审处理是否恰当？ 本院再审后认为，原审中，向东方酒业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是在私房酒业的厂址内送达，接收人陈某也并非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或授权委托代理人，东方酒业公司并未收到本院的起诉状副本、应诉、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原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直接送达的规定，应视为未送达。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时，当事人有权进行辩论。原审在未合法传唤原审被告的情况下缺席审理并予以判决，剥夺了原审被告的辩论权利，故原审审判程序违法。原审中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酒瓶定作款954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在原审原告未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到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提取‘红色经典光瓶’6100支。”属超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判决，判非所诉。在民事审判中应遵循“不告不理”的原则，在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做出裁判，否则就可能造成“越俎代庖”，本院对此应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尽管2010年12月26日，甲方东方酒业公司与乙方陈某某签订《协议书》中“潘某某”三字字迹的形成方式不是用正常书写笔直接书写形成的笔迹，但“潘某某”名字处加盖有手印，对手印未作鉴定，对该《协议书》真实性无法完全否认。同时隆昌市人民检察院向曾某、陈某的调查笔录证实私房酒业从2010年开始至2016年左右挂靠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而且在2019年1月18日，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与陈某某、私房酒业三方签订的《协议》中，东原审被告方酒业公司和私房酒业均加盖其公司印章，该协议明确载明：2010年12月26日东方酒业公司与陈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私房酒业使用东方酒业公司的厂名厂址的老包装材料、半成品、成品酒进行清点，由东方酒业公司向私房酒业出具盖有东方酒业公司盖章的授权委托书，委托私房酒业生产，酒水质量由私房酒业负责。原陈某某使用东方酒业公司手续期间，所注册的三个商标，现东方酒业公司将上述三个商标转给私房酒业。在本协议签订后，私房酒业有权使用上列三个商标等内容。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现在仍主张该协议第三条内容有效即由陈某某、私房酒业负责归还隆昌法院关于东方酒业公司的两个判决涉及金额。该协议显示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自认陈某某或私房酒业挂靠过东方酒业公司的事实，双方现在也未撤销该协议，由此可见，上述证据证明私房酒业挂靠东方酒业公司，陈某某或者私房酒业挂靠东方酒业公司的基本事实存在。至于陈某某、私房酒业是否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本案经征求原审原告意见，不同意追加挂靠人私房酒业或陈某某为共同被告。私房酒业或陈某某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加人，故本案原审被告主体适格，不应追加私房酒业或陈某某为本案被告。 2013年8月14日和2013年10月18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定作合同》中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印章真伪，原审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无法确认，本案再审中也无法进行鉴定，但该印章真伪并不能否认私房酒业挂靠东方酒业公司的基本事实，私房酒业以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定作合同》，原审原告仅要求原审被告东方酒业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有据，鉴此，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决审判程序错误，本院对此违反法律规定送达的情形依法予以纠正；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超出诉讼请求进行裁判，应予撤销。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7）川1028民初19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酒瓶款95401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该款时至；”； 二、撤销本院（2017）川1028民初19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到原告四川省隆昌江隆乳白玻璃有限公司提取‘红色经典光瓶’6100支。”。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93元，由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东方酒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富莲 审 判 员  蒋春燕 人民陪审员  张 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