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民初3813号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城桥平东路38号。法定代表人：陈观望委托代理人：谢汝远，该校副校长。委托代理人：林丽琴，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住所地：阳江市漠江路180号保险大楼。负责人：林良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鹤年，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姗谕，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以下简称第二中学）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阳江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汝远、林丽琴，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何鹤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已先行支出的赔偿款117895.23元、案件受理费942元、律师费用15000元，合共133837.2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9日下午，原告高二级学生黄应超在参加原告组织的校庆男子篮球赛比赛过程中意外受伤，经诊断为：1、右膝关节半脱位；2、右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撕裂；3、右胫腓倒副韧带断裂。经住院治疗后，黄应超于2018年6月6日向阳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告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案经审理，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认定黄应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5790.45元，判决原告承担50%即117895.23元的赔偿责任（由于黄应超入院时原告垫付了500元入院费用，原告仍应支付黄应超117395.23元）和案件受理费942元。判决作出后，原告已按该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了赔偿义务。另外，原告为该案应诉事宜，还支出了合理的律师费用1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33837.23元。由于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在被告处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保险限额为每人每年赔偿限额30万元，免赔额为零；并且在特别约定清单的第三条扩展责任条款第（5）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后……以及依法应由学校承担的诉讼费用和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承保范围，故原告已先行支出的赔偿款、诉讼费、为应诉事宜聘请律师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应由被告按保险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拒不支付。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辩称：一、被告按照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原告（校方）对黄应超的损害不存在过错，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1、校（园）方责任保险是校方在其校（园）内或由其统一组织并带领下的校（园）外活动中，由于校（园）方存在过失造成注册学生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法由校（园）方承担赔偿责任时,保险人才承担赔偿责任的一种保险。如果注册学生是在校（园）内发生的意外事故,因校（园）方没有过失行为,校（园）方责任险是不予进行赔偿的。另外，如在校（园）方责任险的基础上购买校（园）方无过失附加险后，如校（园）方无过错的，保险人承担保险赔付责任。2、本案中，涉案保险适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0版）》，其中第三条约定“在本保险期限和本保单明细表中列明的保险区域范围内，被保险人在其校（园）内或由其统一组织并带领下的校（园）外活动中（限中国境内，港澳台除外），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下列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负责赔偿：（一）注册学生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二）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3、（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认定黄应超参加学校组织的篮球比赛中受到的损害，黄应超、原告均无过错。根据上述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本案不属于保险赔付责任，同时，原告也没有购买校（园）方无过失附加险。所以，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三、黄应超参加学校组织的篮球比赛中受到意外损伤，黄应超、原告均无过错，属于保险合同特别约定责任免除情形，保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四、原告诉请律师费、诉讼费没有依据。《特别约定清单》第三条第（5）项“……以及依法应由学校承担的诉讼费和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责任免除情形，据此，诉讼费及律师费均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五、《特别约定清单》第四条约定了伤残赔付比例，在保险人承担保险赔付的前提下，按校方承担责任金额乘以赔付比例计算，并以约定的保险限额为限。六、（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案件判决原告对黄应超的损失承担50%没有法律依据，校方不应承担责任。因为，在校未成年损害责任案件，适用过错归责原则，原告对黄应超的损害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也不适用公平合理原则。七、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应由被告承担。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31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并签订了《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投保单》，主要约定：被保险人：阳西县第二中学，注册学生人数：3170，保险区域范围：中国境内（港、澳、台除外）；保险项目：保险金额15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30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财产责任限额10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1500万元，保险期限：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在投保单背面所附的《特别约定清单》载明：三（实为第二条）、扩展责任条款：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0版）》的第四条内增加下列保险责任，其他事项不变：（4）学生在校或者集体活动期间因疾病、意外事故导致的猝死或者伤残，学校依法不承担责任，但给予的道义性补偿；（5）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后，学校为缩小或减少损失所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及依法应由学校承担的诉讼费和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6）学生在代表被保险人参加各项比赛，或者在参加被保险人同意组织的体育竞技活动中发生意外事故；特别约定清单还约定了承保人数、伤残赔付比例等内容。原告在投保单上的投保人一栏盖章确认。接受原告的投保后，被告于当天出具保单号为PZCI201744170000000075《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0版）保险单》给原告收执，保险单上主要记载：被保险人：阳西县第二中学，注册人数：3170，保险区域范围：中国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保障内容：保险项目：保险金额15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30万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万元，每次事故财产责任限额10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1500万元，保险期限：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保险单背面所附的《特别约定清单》内容与投保单上所附的《特别约定清单》一致。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0版）主要约定：一、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以及批单组成。凡涉及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均应采用书面形式。保险责任：第三条、在本保险期限和本保单明细表中列明的保险区域范围内，被保险人在其校（园）内或由其统一组织并带领下的校（园）外活动中（限中国境内，港澳台除外），由于疏忽或过失造成下列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负责赔偿：（一）注册学生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二）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后，被保险人为缩小或减少对注册学生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赔偿责任所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也负责赔偿。责任免除：第四条、下列原因造成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及其雇员的违法或故意行为；（二）战争、敌对行为、军事行为、武装冲突、罢工、骚乱、暴动、盗窃、抢劫；（三）政府有关当局的没收、征用；（四）核反应、核子辐射和放射性污染；（五）地震、雷击、台风、洪水等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六）直接或间接由于计算机2000年问题。第五条、因下列原因造成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注册学生自伤、自杀，而被保险人及其雇员的教育并无不当；（二）注册学生本人具有特异体质，而被保险人事先并不知情；（三）注册学生突发疾病，而被保险人及时采取措施，未延误治疗；(四)被保险人的雇员的非职务行为；（五）被保险人知道或应该知道其教学、建筑设施不安全，仍继续使用。第六条、下列各项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二）任何性质的间接损失和精神损害；（三）本保险单明细表或有关条款中规定的应由保险人自行负担的每次事故免赔额。第七条、下列财产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金银、首饰、珠宝、文物、软件、数据、现金、信用卡、票据、单证、有价证券、文件、账册、技术资料及其他不易鉴定价值财产的丢失和损坏。第八条、其他不属于本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一切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合同还约定了保险人义务、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内容。2017年11月29日，原告高二级学生黄应超在参加原告组织的校庆男子篮球赛比赛过程中意外受伤。经住院治疗后，黄应超于2018年6月6日向阳西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原告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故造成黄应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住宿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5790.45元；判决原告给付黄应超上述损失的50%即117895.23元（包括原告已垫付的500元入院费用）和案件受理费942元。原告已按上述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了给付义务。因上述纠纷，原告为此聘请律师产生律师费15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33837.23元。原告主张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承保范围，已先行支出的赔偿款、诉讼费、为应诉事宜聘请律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按保险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索赔，被告拒不赔付。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主张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辩称根据《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的约定，只有在校方存在过失原因造成学生意外伤害时，保险人才进行赔付；（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案学生在篮球比赛中受到意外损伤，学生及原告均不存在过错；据此，被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被告双方还对《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产生争议。原告自认被告已对《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第四、五、六、七、八条进行说明，但没有对《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被告辩称该免责条款是经过双方协商一致后，增加在《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第四条，并不是格式条款，并且投保单上明显标黑加粗载明“投保人已在投保单上声明：上述所填内容属实：保险人已将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条款的内容和责任免除内容向投保人做了充分说明；投保人对《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条款内容和责任免除内容及保险人的说明已经了解，并已经与保险人约定，从本保险单签发之日起本保险合同生效，保险人开始依照本保险单有关约定承担保险责任。”的文字，原告已在投保人一栏盖章确认，可证明保险人对保险条款已进行充分说明。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款、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保险单、广东省教育系列责任险承保出单指引、发票，被告提供的《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0版）》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证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上述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形成了责任保险合同关系，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向被告缴交保险费用的义务，且损害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被告亦应根据合同约定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理赔。原告投保的学生黄应昭在参加原告组织的校庆男子篮球比赛过程中意外受伤，上述事故导致原告承担117895.23元的损失，属于保险事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已对《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被告应否承担赔付保险金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特别约定清单》中“（5）发生保险责任事故后，学校为缩小或减少损失所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及依法应由学校承担的诉讼费和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6）学生在代表被保险人参加各项比赛，或者在参加被保险人同意组织的体育竞技活动中发生意外事故。”；属于免责条款。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尚未对《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尽提示和说明义务；被告则辩称《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是经与原告协商一致后，在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的第四条内增加的扩展责任条款，已标黑并加粗，且经原告签名确认的已知悉免责条款的声明内容，已经对原告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虽然投保单印有“保险人已将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条款内容和责任免除内容向投保人做了充分说明；投保人对校园方责任保险（2000版）条款内容和责任免除内容及保险人的说明已经了解”标黑加粗的字样，但《特别约定清单》的免责条款并没有标黑加粗，或用其他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进行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被告对相关的免责条款并没有作出足以让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原告已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关于被告对上述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再者，《特别约定清单》第三条（实为第二条）明确载明“在《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2版)》的第四条内增加下列保险责任，其他事项不变”，根据字面理解，增加的是保险责任，而《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2版)》第四条载明“下列原因造成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约定的是责任免除，两条款字面存在混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之规定，因此，“在《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2版)》的第四条内增加下列保险责任，其他事项不变”亦应作出有利于原告的解释，即应认定发生上述条款第（6）点：学生在代表被保险人参加各项比赛，或者在参加被保险人同意组织的体育竞技活动中发生意外事故的情况属保险事故，保险人应承担保险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因发生的保险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按合同约定进行理赔。本案保险事故经阳西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承担事故损失的50%即117895.23元和案件受理费942元。原告已按上述判决确定的内容履行了给付义务。原告请求被告依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30万元支付其已垫付的117895.23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2018）粤1721民初1226号案所负担的受理费942元的问题。《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2版)》明确约定“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保险人负责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同意赔付原告因另案[(2018)粤1702民初1226号]而负担的诉讼费。同时，原告作为另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负担诉讼费是其法定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上述受理费942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保险合同无约定被保险人因保险合同与保险人产生纠纷时其所用去的律师费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故原告请求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支付律师费15000元，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保险金118815.23元给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二、驳回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76元（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负担2649元，原告阳西县第二中学负担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胜光人民陪审员  冯宏竞人民陪审员  刘金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姜虹书记员邹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因投保人、被保险人违反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享有解除合同权利的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