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321号原告：青海省龙源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占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林、周青，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雪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乐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拓宁，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省龙源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与被告青海雪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龙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占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被告雪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乐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拓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借款17911267.03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3923174.56元（该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1后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清偿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开发建设的位于西宁市西关大街47号1#商业住宅综合楼、2#住宅楼项目进行投资，原告投入的资金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该项目投入资金共计28823267.03元，该项目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原告完成投资后，被告却未按照约定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也未支付任何收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于2018年2月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及相应的收益，该案经审理后，最终由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青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不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同时在判决书中明确载明“至于雪龙公司抗辩认为双方系借款法律关系，根据一审法院对案涉纠纷法律关系的释明，应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本院不予审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主张投资款及相应收益的诉讼请求，根据该生效判决书，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雪龙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是为雪龙公司贷款所签，实际并未履行。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认定：龙源公司在其他诉讼中质证认为“对投资协议不认可，因为没有原件，复印件上没有时间，双方为雪龙公司贷款而签的，没有据此履行”，雪龙公司也陈述该《投资协议》用于其贷款所签，并未实际履行，因此，根据该生效判决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在本案中没有任何实际实质意义，对本案原被告双方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拘束力，与本案事实及法律关系毫无关联。2.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有关借还款总额、借还款时间期限以及有关借款利息的约定。而且，原告此前从未以任何方式要求被告偿还借款，被告也已清偿欠款。因此，原告应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条件，尤其是无权诉请主张案涉所谓“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借款17911267.03元及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3923174.56元”，以及所谓原告“投入资金共28823267.03元”等，纯属故意严重歪曲事实、混淆是非，缺乏应有理据。被告认可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借款本金25473267.03元，现本金已基本全部付清。利息没有约定，不应支付。龙源公司为证明其诉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07年3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于2007年3月1日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由原告对被告开发建设的位于西宁市西关大街47号1#商业住宅综合楼、2#住宅楼项目进行投资，原告投入的资金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同时该《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利息；证据二、原告的借款凭证，拟证明原告陆续借款数额总计28823267.03元，共计转账36笔，时间从2004年6月份开始至2011年1月6日止；证据三、（2019）青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最终经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做出生效判决，在判决中明确载明被告认可双方之间系借款法律关系，同时在该份判决书中确认原告出具的证据一不是合作协议，本质是借款协议。证据四、原告与中国建设银行门源支行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合同，原告与民和县农村信用社300万元借款合同，原告和罗建怀签订的5万元借款合同，拟证明无论原告作为出借人还是借款人，计算的年利率都是6%，都低于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证据五、利息计算表，拟证明利息计算方式。雪龙公司质证认为：1.对《投资协议》真实性认可，但签订该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被告贷款所用与本案无关；2.证据二中36笔借款中2009年1月13日拨付工程款3350000元不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对于其他35笔共计25473267.03元认可；3.证据三第15页明确记载，生效判决确认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就是为了帮助被告贷款所用，双方均没有实际履行，所以该投资协议与本案诉讼毫无关联；4.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其中原告龙源公司与建设银行的签订的借款合同是被告雪龙公司提供的担保，说明原被告之间有良好的合作关系；5.对证据五，首先不认可其证据形式，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不能作为证据出示，其次双方未约定利息，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计算不能成立。被告雪龙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原告提交的《投资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该《投资协议》与本案毫无关联；证据二、被告提交的《投资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该《投资协议》与本案毫无关联；证据三、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宁民二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判决书记载原告明确自认，投资协议系双方为雪龙公司贷款而签的，没有据此履行；证据四、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该生效判决确认投资协议系双方为雪龙公司贷款而签的，没有据此履行。第二组证据，证据五、农行来账凭证复印件，拟证明2008年7月28日，被告转账3350000元给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证据六、农行进账单复印件，拟证明2008年7月29日，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按照被告雪龙公司要求将3350000元转账给原告；证据七、转账收据复印件，拟证明2008年7月29日，原告向水利水电物资公司出具“收到借款”3350000元的收据；证据八、《情况说明》复印件，拟证明2008年12月31日，被告给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出具书面授权，确认经由物资公司将335万元暂借给原告；证据九、农行进账单复印件，拟证明2009年1月13日，原告将3350000元借款还给被告；证据十、收据复印件，拟证明2009年1月13日，被告给原告出具“还借款”3350000元的收据；证据十一、记账凭证，拟证明2009年1月13日，被告财务记载就3350000元与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借贷平账。第三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以银行转账、还现金、往来冲抵方式给原告还款15922000.50元。证据十二、被告自2006年5月至2014年11月以转账及现金方式还款的票据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向原告还款；证据十三、被告自2009年至2010年以往来账冲抵方式还款的证据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向原告还款；证据十四、被告向原告实际控制的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及兰州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投资6000000元、1000000元及其可能收益的相关证据复印件，拟证明案涉款项已实质清偿；证据十五、被告以物抵债数额为135.2万，分两笔，一笔700000元、一笔652000元，支付第三方水泥款，偿还原告欠款的证据复印件，证明方向同上；证据十六、可以冲抵被告欠原告款项的其他证据复印件，冲减本金900000元，借条5张，转款凭证6张，总金额为900000元，系原告向被告法人的借款，证明方向同上；证据十七、天眼查的工商信息，拟证明本案原告以及被告向法庭在举证过程中提到的青海海源公司、兰州海源公司，是应本案原告的要求形成了一种利益关联，当时口头约定以后，用这些投资要冲抵双方的资金往来。龙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不认可。特别是对于被告的第四份证据，龙源公司认为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并没有说这份投资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而恰恰相反，法院认定名为投资协议，实际上是借款协议；对第二组证据，被告提交的有关330万元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是其自行出具，不认可其真实性。同时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被告给水利水电物资公司提供的335万元和原告出借给被告的335万元系同一笔款项；对第三组证据，我方认可的是10912000元，对于剩余的4笔共计5010000.50元不认可，对此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已详细列明；对第四组证据均不认可，其中对于股权投资因为被告系该目标公司股东，是被告的投资行为与原告无关，与还款无关，以物抵债不是付给原告的，合同也不是和原告签订的与本案无关，个人借款的借款人写的很清楚，是雪龙滩水力发电职工持股会。庭审后，雪龙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双方之间关于228万元、157万元冲抵款项的两组证据：领条、房屋买卖合同、收据，拟证明关于这两笔款项系由龙源公司向李海明等27名自然人借款，数额分别为228万元（15人）、157万元（12人），雪龙公司与龙源公司商议由雪龙公司向27人偿还借款，以冲抵雪龙公司对龙源公司的借款，同时因这27人在雪龙公司购买商品房需向雪龙公司缴纳购房款，故雪龙公司与龙源公司商议让27名自然人持龙源公司出具的领条（实际该款未付）到雪龙公司冲抵相应部分的购房款，故228万元、157万元应作为还款。龙源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两笔款项领条的真实性，其中157万元这组证据因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所以真实性无法确定，228万元这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落款处是雪龙滩发电厂职工持股会，故该领条不是我方出具的。被告提交的两组补充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收据的日期是2009年11月9日，与其他证据不能对应，被告说法与提交的证据不符。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关于1060000.05元款项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龙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情况说明印证了1060000.05元与本案无关，这份说明载明三家公司在2010年财务往来较多，因此通过该种方式相互进行冲抵，情况说明的内容与被告出具的说明完全吻合。雪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公司的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是本案原告龙源公司，所以这份证据的证明力、证明方向本身存疑；即便在上述前提下，该公司的说明仍然证明了2010年三个公司之间确实发生了冲抵的行为是事实，只是对冲抵什么款项不清楚；对照我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三份证据和该情况说明所述事实一致。本院经审查后，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04年6月至2011年3月期间，原告龙源公司陆续多次向被告雪龙公司出借款项，借款本金数额总计25473267.03元，被告雪龙公司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另查明，2018年2月，龙源公司向本院以2007年3月1日龙源公司与雪龙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开发建设住宅楼项目并进行投资，项目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雪龙公司未按照约定向龙源公司返还投资款及收益为由起诉雪龙公司，并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雪龙公司返还龙源公司投资款及该投资款相对应的收益。本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后，双方不服判决上诉至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青民终4号判决，认定龙源公司与雪龙公司之间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不成立，至于雪龙公司抗辩认为双方系借款法律关系，应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对于案件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双方之间借款本金总额的认定原告龙源公司起诉状中主张借款本金共计28823267.03元，被告对于其中一笔335万元款项不认可，认为不属于借款性质，与本案无关，系被告雪龙公司向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授权，由该公司将335万元暂借给原告，原告于2009年1月13日将335万元还给被告。剩余本金25473267.03元被告均认可。对于是否有争议的该笔335万元款项，庭审后本院向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核实，原告亦再次核实，认为该笔款项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应从双方借款本金总额中扣减，扣减后双方借款本金总计为25473267.03元。原被告双方对于借款本金总额达成一致，借款本金总计为25473267.03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确认借款时间自2004年6月29日起至2011年1月6日止。二、关于欠付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原告龙源公司认为被告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4561267.03元，被告已偿还本金10912000元，分为17笔。被告雪龙公司认为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完毕，已偿还的本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直接还款，即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直接偿还，分为21笔，总计为15922000.50元，除原告认可的17笔还款外，还包括四笔即2009年11月9日转账收据对应的2280000元、2009年11月12日转账收据对应的1570000元、2010年5月19日转账收据对应的1060000.50元、李乐宇向龙源公司偿还的100000元。另外一部分属于间接还款，包括四部分，总计为9252000元，即第一部分为被告雪龙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对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6000000元，成为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权比例为28.56%。第二部分为1000000元，系被告雪龙公司于2007年6月20日对兰州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1000000元，成为兰州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权比例为100%。此二笔出资原告与被告有口头约定，由被告向这两个公司出资，待将来条件成熟时进行变更登记，由原告持有相应的股权以抵偿被告对原告的借款，被告投资后这两个公司都实际控制在原告手中，从未通知被告参与公司经营决策，被告也从未从这两个公司享受股东权益。第三部分为1352000元，系被告雪龙公司对原告的以物抵债，分为3笔，第一笔为500000元，第二笔为200000元，第三笔为652500元，系按照原告的要求供应到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地，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将这款项先由被告垫付给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之后作为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第四部分为900000元，系被告雪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乐宇作为出借人借给青海省雪龙滩水力发电厂职工持股会和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理由是原告龙源公司最早的股东就是雪龙滩水力发电厂职工持股会，后来变为其他的股东，原被告双方的口头约定算作被告对原告偿还的借款，雪龙公司的股东只有李乐宇一个人，且李乐宇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乐宇同意将上述款项冲抵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原告龙源公司对于以上被告的抗辩意见持有异议，认为对于2280000元、1570000元、1060000.50元三笔款项的相关收据真实性均认可，但作为本案中的被告还款不认可，理由是本案中原告认可的17笔款还款均注明收到雪龙公司借款，但该三笔转账收据均注明抵往来款，记载内容与上述17笔不一致。三笔款项中1060000元款项有2010年5月20日三方公司加盖印章的说明，内容为三方公司冲减往来款。且只有转账收据，无相应转账凭证。关于李乐宇个人的100000元款项，我方认为与本案的借款无关，系原告之前给李乐宇个人出借过款项，该笔款项是李乐宇想原告偿还之前的借款。关于被告抗辩的间接还款，均是被告向其他公司的出资款及李乐宇的名义出借给青海省雪龙滩水力发电厂职工持股会的借款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无关，以物抵债证据不足，故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对于被告向原告分为17笔已偿还本金10912000元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09年11月9日转账收据对应的2280000元、2009年11月12日转账收据对应的1570000元该两笔款项中转账收据均注明为抵往来款，雪龙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的领条、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可证明关于这两笔款项系由龙源公司向李海明等27名自然人借款，数额分别为228万元（15人）、157万元（12人），雪龙公司与龙源公司商议由雪龙公司向27人偿还借款，以冲抵雪龙公司对龙源公司的借款，同时因这27人在雪龙公司购买商品房需向雪龙公司缴纳购房款，故雪龙公司与龙源公司商议让27名自然人持龙源公司出具的领条（实际该款未付）到雪龙公司冲抵相应部分的购房款，故228万元、157万元两笔款项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已偿还的借款。对于李乐宇向龙源公司支付的100000元，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是李乐宇，系龙源公司与李乐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对于2010年5月19日转账收据对应的1060000.50元，转账收据明确注明为青海海源转来雪龙房产借款，但被告、原告与青海海源水电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形成的《说明》中载明款项经三方协商冲减往来，故不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关于被告抗辩的四笔间接还款，其中第一、二、四笔均是被告雪龙公司向案外人出资或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对于第三笔以物抵债1352000元，被告雪龙公司提供的进账单、转账支票存根、借据，收款人均是青海省水利水电物资公司，在原告否认雪龙公司存在垫付货款的情形下，被告雪龙公司无证据证实是否存在垫付货款的约定，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存在以物抵债的情形。综上，被告已偿还本金14762000元，被告尚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10711267.03元。三、关于利息的认定原告龙源公司认为，鉴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期限长达10年，借款数额较大，如不计利息是对原告存在利益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利息诉求，起诉状中主张13923174.56元，经是否对账本金数额核减后重新计算自2004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利息为11869624.56元。被告雪龙公司认为，因双方对于利息没有约定，故对于原告主张利息的诉求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雪龙公司与原告龙源公司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借款的时间跨度大，借款数额较大，关于利息虽双方无书面约定，但根据本案中原告作为出借人长期出借资金，存在利息损失，且被告将部分借款用于房产开发盈利，因此基于利益衡平原则，被告应承担利息，利率以年利率6%为宜，故根据借款及还款的情况，分段计算利息，被告应支付自2004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利息10566275.80元2019年4月1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支付。综上，本院认为，被告雪龙公司与原告龙源公司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被告雪龙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711267.03元，支付利息10566275.80元，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青海雪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青海省龙源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711267.03元、支付自2004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利息10566275.80元，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6%计算支付。本案案件受理费200972元，由被告青海雪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8671元；原告青海省龙源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23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亮审 判 员 山有梅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王文茜书 记 员 南美玲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