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02民初4678号原告：王志福，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西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炜，甘肃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长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志浩，男，198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住宁夏银川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固原六盘山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生科，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宁夏吉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宝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仓，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王志福与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天河公司）、固原六盘山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盘山薯业公司）、宁夏吉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兴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炜，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元志浩、六盘山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生科、吉兴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1529636.68元；2.判令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689101.32元（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8.5%元从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此后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判令被告固原六盘山薯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原告挂靠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将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二标段发包给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施工（具体由原告施工建设），合同总造价为1969261.00元。后由原告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他人实施，部分工程由原告实施。在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39624.00元，下欠原告工程款1529636.68元未付。对于二被告拖欠的工程款，原告多次要求支付，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迟迟不予支付。原告认为，二被告迟迟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造成了原告的巨大经济损失，原告要求其支付拖欠工程款和利息合法有据，故提起诉讼，望依法裁判。河南天河公司辩称，原告与河南天河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也未履行相关工程，河南天河公司没有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其公司虽与六盘山薯业公司有合同关系，但真实未履行合同义务，实际施工、收取工程款、竣工备案验收均与河南天河公司无关，而且六盘山薯业公司从未收取其公司开具的发票及收款收据，无法证明双方有既有的合同关系。六盘山薯业公司辩称，涉案总工程是承包给吉兴建筑公司，合同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招标时吉兴建筑公司没有钢结构施工的资质，是吉兴建筑公司找到了河南天河建设公司，招标结束后吉兴建筑公司又找来了山东大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由该公司完成了涉案工程。工程完工后，王志福和吉兴建筑公司要求将工程款支付给吉兴建筑公司，因该工程是国家农发项目，所以固原市原州区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委托了一个中介机构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后农发办验收合格后分三次将工程款支付给吉兴建筑公司，付款时有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并有原告签字，原告每次都看着出收据并领款。对于编号为009号吉兴建筑公司和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在2015年5月5日其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包括涉案工程的三个标段都由吉兴建筑公司和原告承建。2014年12月13日，其公司法人马生科与原告对所支付的2014年12月13日之前的账务进行确认，其中包含农发项目中支付的60万元、95.2万元、42.85万元。原告诉称中陈述其公司向原告支付的30万元及139624.00元，是用于3、4号交易商铺，并非二标段的工程款，而且已支付的139624.00元是法院判决执行支付的。吉兴建筑公司辩称，1.2013年4月20日吉兴建筑公司的实际施工人王志福确实以吉兴建筑公司名义与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过二标段施工合同，但因吉兴建筑公司没有二标段工程的施工资质，因此原告又挂靠河南天河公司与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导致吉兴建筑公司与六盘山薯业公司的合同自动丧失效力；2.二标段工程吉兴建筑公司均未参与也不知情；3.原告挂靠吉兴建筑公司实施的六盘山薯业公司一、三标段工程款，吉兴建筑公司均按照与原告的约定全部支付完毕。综上，原告追加吉兴建筑公司作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吉兴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王志福、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六盘山薯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中标方与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承建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发包的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种繁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Ⅱ标段工程及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方式确定为1969260.68元等权利义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工程款支付协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王志福挂靠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具体施工了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发包的工程，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原告约定被告六盘山薯业支付的工程款项支付给原告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发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工人按照工程总价款1969260.68元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吉兴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配合验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工程决算书》，因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委托进行的结算，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承建方均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收条，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3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提交的证据《固原市规划局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申请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合同先于涉案工程的招标、中标时间签订，且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认可合同中的吉兴建筑公司没有施工涉案工程的资质，被告吉兴建筑公司自认其无施工资质，该合同已自动丧失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2018）宁0402民初6929号民事裁定书，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方向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主张工程款起诉后因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2018）宁0402民初5311号民事判决书，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王志福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其承包涉案工程后将该工程部分非法转包给山东大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该公司因原告未支付完毕工程款依法起诉，经审理判决由原告作为承揽合同相对人向山东大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等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结算书，系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单方委托对涉案工程的工程总价款进行的结算，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未参与结算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河南方大管理有限公司证明，该证明中载明的施工单位与涉案工程的招标文件及建设施工合同中的施工单位不一致，且载明的工程款结算价格不是双方结算结果亦不是合同价格，故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电汇凭证、收款收据、业务凭证，因该组证据系原告挂靠吉兴建筑公司具体施工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Ⅰ标段和Ⅲ标段工程的工程款由固原市××区办公室分别通过向吉兴建筑公司和王志福支付的凭证，未标明系支付涉案Ⅱ标段工程的款项，且与涉案Ⅱ标段工程的合同价款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款支付往来明细，亦未载明系双方结算的涉案Ⅱ标段工程的工程款项，本院亦不予采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合同补充协议，因该协议中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与被告吉兴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且被告吉兴建筑公司质证认为已经作废，故该协议对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与被告吉兴建筑公司签订的009号建设工程施工不具有补充效力，故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授权委托书，因该证据系吉兴建筑公司为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Ⅰ标段工程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吉兴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配合验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7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在招标人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开标后，经评标委员会评定为中标人，中标工程为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种繁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Ⅱ标段，建设内容为马铃薯气调库钢结构工程，中标价为1969260.68元。2013年6月30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六盘山薯业公司将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种繁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Ⅱ标段工程交由承包人河南天河公司施工，工期为92天，工程建筑面积为4981.68㎡，合同总价为1969260.68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并约定了综合单价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及风险范围以外综合单价调整方式。合同签订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并约定了按照工程款的1.8%收取管理费。2013年7月17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名义按照涉案工程的合同总价1969260.68元为涉案工程的施工人员购买了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及医疗保险。后原告将该工程的部分工程转包给山东大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部分工程由其组织工人具体施工。2014年11月25日，该工程竣工。2014年12月25日，被告吉兴建筑公司配合验收了该工程，并经固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验收备案。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向原告支付了涉案Ⅱ标段工程的钢构款300000.00元，并因钢构材料未付被材料供应商起诉后通过诉讼途径支付了涉案Ⅱ标段工程材料款139624.00元，共计支付439624.00元。根据合同总价现下欠工程款1529636.68元未付。另查明，原告转包给山东大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程款已通过诉讼判决确定由原告予以支付。本院认为，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通过招标将固原市原州区2012年农业综合开发脱毒马铃薯良种繁育基地项目质检室、恒温恒湿库建设工程Ⅱ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并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建方，应该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建设，但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将该工程交由原告王志福实际施工，并通过收取管理费允许原告王志福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实际施工，因原告无建筑施工资质，所以其借用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资质承建涉案Ⅱ标段工程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但其作为实际承包人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本案中，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约定了合同总价，并约定了该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及综合单价中包括的风险范围及风险范围以外综合单价调整方式，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调整单价的情形出现，所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的工程总价应当以合同约定的总价为准即1969260.68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已付涉案工程款439624.00元，故涉案工程款尚有1529636.68元未付。同时，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备案，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虽竣工验收是由被告吉兴建筑公司固原项目部配合完成，但被告吉兴建筑公司否认其公司存在固原项目部，是因原告同时挂靠被告吉兴建筑公司承建了涉案工程的Ⅰ标段、Ⅲ标段工程自行成立项目部，在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未履行配合竣工验收义务时，由原告配合完成了竣工验收。关于涉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根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应当向涉案工程的承建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支付工程款，由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在收取管理费后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但因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未参与建设施工，亦未配合工程竣工验收，没有履行建设方的任何义务，且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了原告，没有通过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财务，原告也未按约定向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交纳挂靠该公司的管理费用，故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无法向原告履行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拖欠工程款，根据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之前向原告支付的行为，其已认可了被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亦履行了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故剩余拖欠的工程款亦应由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支付。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系由被告吉兴建筑公司承建，但被告吉兴建筑公司否认其有资质承建涉案Ⅱ标段工程，与其在招标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已作废，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六盘山薯业公司及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均无明确约定，亦未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的规定，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其诉讼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固原六盘山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志福支付工程款1529636.68元.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3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志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50.00元，由原告王志福负担5984.00元，由被告固原六盘山薯业有限公司负担1856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艳华人民陪审员 马文普人民陪审员 柳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