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103行初82号 原告林武，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汪林、池小芬，均系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机构地址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1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111MB0404902D。 法定代表人陈为友，局长。 委托代理人薛倩如，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姚智意，福建竞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吉庇路61号。 法定代表人夏宁，主任。 第三人武少侠，女，193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代理人陆少南，女，195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系武少侠之女。 第三人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156号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259735153U。 法定代表人李建云，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玉生，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武诉被告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晋安房管局）、第三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市国有房产中心）、第三人武少侠、第三人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以下简称晋安征收处）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1日作出（2018）闽0103行初21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林武的起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闽01行终285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闽0103行初214号行政裁定书，指定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武及委托代理人汪林、池小芬，被告晋安房管局委托代理人薛倩如、姚智意，第三人武少侠委托代理人陆少南，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委托代理人陈玉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国有房产中心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武诉称，坐落于福州市××××单元房产，于2017年8月27日被纳入晋安区浦下旧屋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范围内，原告为该房使用人、权利人。同年10月5日，被告作为甲方（房屋征收部门），原告作为乙方，第三人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为丙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签订ＰＸＪＷ-243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在签订合同过程中，第三人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告知原告只要原告符合买断公房产权的条件，就可直接与被告及第三人征收工程处签订案涉合同，并不需要通过房管中心及武少侠，并要求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没满足此条件，此合同就与第三人武少侠签订。原告依此要求根据惯常的拆迁协议自己签订程序、签订本案诉争合同，被告和第三人不认此事实，我方可向法庭提供当时订立合同过程的录音及视频。此后，原告将案涉房屋交给第三人征收工程处。原告依照被告对外签订、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程序，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后将其交给被告，由被告、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对收回的协议书统一盖章。2017年11月27日，原告依约将涉案房屋交由被告、第三人晋安征收处拆除，并在《被征收人旧屋交接单》上签字确认后，抽取了该地块项目回迁选房顺序号，至此，原告已实际履行了拆迁协议项下的义务，被告已实现了拆迁目的，被告、第三人晋安征收处虽未在协议书上签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该协议书已经成立且合法有效，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ＰＸＪＷ-2430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林武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户口簿复印件。2、常住人口居委会证明。3、常住人口邻居证明。证据1-3共同证明原告为该房实际使用人、权利人、被征收人，原告从出生起至该房被拆迁时止，均与其家人居住在该房屋内。4、PXJW-2430《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5、项目搬迁情况一览表。证据4-5共同证明2017年10月5日原告就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房与被告及第三人晋安征收处签订补偿协议书，签订过程合理合法，并进行了公示，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6、《被征收人旧房交接单》，证明2017年11月27日，原告已经履行完毕PXJW-243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原告作为被征收人腾房交地的义务。7、福州市晋安区浦下旧屋区改造项目《回迁选房顺序号》，证明被告、第三人认可协议书的合法有效性，实际履行该协议书的事实。当庭提交补充证据8、房地产租金收据、福州市直管公房租金交纳凭证、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诉争房屋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由林武及其家人长期居住使用并交纳全部租金，林武系该公房的实际承租人、实际居住人，是该房屋真正意义上的权利人。武少侠仅是承租户的名义人，其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一天，也从未交纳过一分租金，对该房屋不享有实际权益。9、《封房通知（存根）》，证明PXJW-243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于2017年10月5日就已经签订，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已得到实际履行。林武是诉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签订人，是诉争房屋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拆迁权益的实际权利人。10、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现状和历时）11、《房产租赁合同》12、《租房租金收条》、《租房押金收条》13、招商银行电子回单14、房租汇款截图，证据10-14共同证明诉争房屋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于2017年底被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拆除，林武是该房屋的户口户籍住所登记人、实际居住人、权利人、被征收人。林武从出生起至该房屋被拆迁时止，均与其家人居住在该房屋内，林武及家人均没有其他的居所或房产，该房屋被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拆迁后，林武与其家人只能租房居住至今。 被告晋安房管局辩称，一、本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尚未成立、生效。涉案房屋是属直属公房，承租人是第三人武少侠，原告林武与第三人武少侠在同一户口。该协议书上仅使用人林武签订，因此，合同未成立，未发生效力。二、原告诉求履行合同，不符合起诉条件，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浦下新村65座102承租事实，证明被征收房屋系直属公房，承租人武少侠。2、武少侠户口簿，证明武少侠户口情况之事实。3、承诺书，证明10月5日林武承诺由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与征收部门签订搬迁协议之事实。4、福州市拆迁办公室的函，证明1989年9月25日，福州市拆迁办公室发函明确林剑清不能安排住房。5、武少侠郑重声明，证明2017年10月17日，武少侠郑重声明“因我的户口本和户租折均被林宝珠、林武拿走，至我无法办理拆迁的一切相关手续”等内容。6、被征收人旧房交接单，证明2017年11月27日，被征收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将被征收的旧房交给第三人福州晋安房屋征收工程处，同意拆除。7、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协议书的签约方是征收部门。被征收人福州市国有房屋管理中心，使用武少侠、林武，该协议书仅林武签字，合同未成立、未生效。 第三人市国有房产中心未提交书面陈述及证据。 第三人武少侠陈述，一、武少侠是浦下新村65栋102室国有公房承租人及该房屋拆迁合同的签约权利人。二、林武不是本案所涉房屋承租权利人，不具有签订本案所涉房屋拆迁合同的主体资格。三、本案提交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合同必要主体缺失，未能构成合同生效条件。四、武少侠与林武一家并无任何亲属关系。 第三人武少侠当庭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缴纳过房屋积欠租金762.4元。 第三人晋安征收处陈述，原告提出的只要原告符合买断公房产权的条件，就可直接与被告及我方签订涉案合同，并不需要通过房管中心及武少侠，并要求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没满足此条件，此合同就与第三人房管中心和第三人武少侠签订是错误的，我方没有这样承诺过，我方应和武少侠核实后并经过她的同意才能继续签订合同。我方认为此合同无效，原告今天的诉请应予以驳回。1、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1《福州市国有房产-租赁凭证》可知，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产权人系第三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房屋的承租人系第三人武少侠。2、案涉房屋征收之时（2017年10月5日），原告林武向征收实施单位（答辩人）出具承诺书，承诺其系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户（其拿着第三人武少侠的租赁凭证，说武少侠已经同意将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权转让给他），要求与答辩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答辩人误以为原告林武承诺是真，才同意其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名。但这并不代表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已经生效，因为答辩人还要去核实原告林武的承诺是否真实。另外，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乙方（被征收人）上是“武少侠、林武”二个人，答辩人只是让原告林武先签，之后还要公房承租户武少侠签名确认，只有这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乙方才完整。3、案涉房屋的承租人武少侠不但不同意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还于2017年10月17日向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出具《郑重声明》：Ａ原告林武的父母林剑清、林宝妹以无房结婚为由向其借用案涉房屋，并将林宝妹的户口挂靠在其户口簿上至今不肯搬离。Ｂ其没有委托林武代为签署《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也没有签署更名给林武。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认为，原告林武不具备案涉房屋被征收人的地位，只有他签署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更不可能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既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尚未生效，原告林武要求征收人与答辩人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诉请也没有履行的基础，为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向本院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州市国有房产-租赁凭证》，证明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产权人系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房屋的承租人系第三人武少侠。2、《郑重声明》，证明①案涉房屋的承租人武少侠因租折（租赁凭证）被原告林武拿走，导致其无法办理案涉房屋的拆迁安置手续。②武少侠没有签署更名给林武，及以林武名义购买对接的安置房。3、《承诺书》、《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ＮＯ：ＰＸＪＷ-2430），证明原告林武向第三人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承诺：其系案涉房屋国有直属公房承租户。基于原告林武这一承诺，第三人才允许原告林武在案涉房屋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名。事后，经核查，原告林武不是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户，真正的承租户武少侠并没有同意将案涉房屋的公房承租权转给原告林武，故征收人（即被告晋安区住房保证和房产管理局）及征收实施单位（即第三人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才没有在《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加盖公章确认。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此证据内容第一行承租户不是承租人，权利主体认定是户不是个人，其中权利人包括该户口项下登记的实际居住人也包括本案的原告。原告对该房屋的权利与其他同住人是同等的。证据2无异议。证据3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一，说明2017年10月5日被告要求原告出具《承诺书》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若符合买断公房产权的条件，案涉房屋的产权就由林武享有。第二，原告在诉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字捺印，现被告称2017年10月5日，林武承诺由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与征收部门签订搬迁协议书是完全违背事实与常理的。第三，《承诺书》中（第七行开始）的内容表述林武同意市国有房产中心与征收部门签订搬迁协议是附有前提条件的，现该前提条件未发生，也就不存在上述被告所述事实，被告系断章取义的理解《承诺书》内容。证据4证明对象有异议，1989年福州市拆迁办公室认定林剑清在浦下新村65座102单元享有公房并实际居住，故市拆迁办公室依相关拆迁法律政策在1989年津门路20号拆迁中没有对林剑清给予拆迁安置并出具该函，恰恰证明了林剑清生前是案涉房屋权利人，原告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是真正意义上的权利人，市国有房产中心对诉争房享有管理权，没有所有权。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其亲属关系是否存在，不能仅凭武少侠单方证明，认定亲属关系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属证人证言，武少侠应出庭作证。证据6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交接单是范本，实际拆迁过程中被告及第三人晋安征收处根据实际情况让原告签署相关文件，不管第三人武少侠同意与否，都应让居住其中的房屋实际权益人林武来签订。证据7证明对象有异议，一个合同行为是否成立不一定看书面，也可口头说明。原告已实际履行《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将案涉房屋及项下土地交付被告，并抽取了《回迁选房顺序号》，该协议已得到实际履行。依《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该协议书已成立、生效，被告有责任补偿房屋。 被告晋安房管局质辩认为，证据3是第三人提交被告，有事实依据。证据4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是国有的，相关机关代表管理。证据5为书证，非证人证言。证据7本案诉求是履行此协议，首先合同没有订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份合同已生效。 第三人武少侠质证认为对证据1案涉文件明确规定，即使要更名也需家庭内部成员研究后决定。证据5，是我陆少南陪同我母亲到工程处当场签的，是武少侠真实申明。 第三人晋安征收处质证认为，证据1-4无异议，证据5是武少侠提供，其代理人到庭证实。证据6原告对其内容是在认可的前提下才签订的，证据7该合同没有生效就无法履行。 被告晋安房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合法性需社区经办人签字。证据3不符合证据条件。证据4-5真实性由征收处认定，证明对象有异议，除原告外其余人未签字。证据6原告仅是使用人。证据7由征收处说明。对证据8-11是当庭提交的，不予质证。 第三人武少侠同意被告质证意见，并提交缴纳过房屋积欠租金762.4元证据。 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对原告提交证据1-2证明对象有异议，仅证明该房屋使用人并非征收人。证据3属于证人证言，应到庭作证。证据4-7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仅是案涉房屋使用人，不能认为自己是被征收人。证据8有原件认可，承租人是武少侠。证据9质证意见同证据4.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13与证据10有矛盾。证据14同证据11质证意见。 原告林武质辩认为，补充证据10的继承房屋是无效的，我名下无房屋。另认为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武少侠提交的证据是2018年缴纳的租金，说明房屋被拆后的几个月才交。 第三人武少侠质辩认为此房租是房屋被拆后房管局通知我补缴原先拖欠的租金。 原告对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当庭提交的证据认为是违法的。 被告晋安房管局对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当庭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林武提交的证据1-7及被告晋安房管局提交的证据1-7均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原告当庭提交的补充证据8-10与本案是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11-14系原告林武承租他人房屋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第三人武少侠提交的证据系交纳租房所欠租金，予以采信。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当庭提交的证据属逾期提供证据，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浦下新村65号102系第三人国有房产中心直属公房，承租户武少侠，承租日期2006.6.1，2017年经榕晋房征（2017）29号文件批准，决定征收晋安区浦下旧屋区改造项目土地上的房屋，案涉房屋列入征收范围内，征迁实施单位为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原告林武一家户籍登记在该房屋且长期居住该房内，2017年10月5日，原告林武出具了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林武房屋坐落于晋安区××单元，系国有直属公房，本人及配偶符合买断公房产权条件（未享有经济适用房、房改房等住房优惠政策，未领取行政事业单位职工住房货币补贴），现按符合买断公房产权条件签订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本人郑重承诺，经审查，如若不符合公房产权放弃的条件，又不同意按以下方式协商：......（略）。本人同意解除与征收实施单位所签的协议，改由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与征收部门签订搬迁协议。后原告林武与被告晋安房管局、第三人晋安征收工程处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上主要内容：甲方（征收部门）为福州市晋安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乙方（被征收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使用人）武少侠、林武，丙方（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确认晋安区岳峰镇浦下新村65＃楼102单元，属私产（所有权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被征收房屋总建筑面积76.97平方米，产权未登记面积76.97平方米，三方共同确认被征收产权未登记房屋确权住宅60.65平方米。另给予住宅公摊补偿6.07平方米，乙方选择产权调换，甲方同意就地安置90平方米户型1套，合计安置建筑面积约为90平方米，安置房屋价款暂按1449000元计（未含层次差价）。甲方应付给乙方各项补偿费、补助费及奖励金等合计1101819元。最终以市产权交易登记中心核定的产权登记面积为准，多还少补。乙方实行过渡，过渡期限至2020年10月11日，乙方保证2017年12月1日自行搬迁完毕，并将原房完整无损地交甲方拆除；......。乙方林武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甲方及丙方均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7年11月27日原告林武在被征收人旧房交接单上签名捺印，该旧房交接单上被征收人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搬离时间2017.11.27.16∶57∶59，领取了福州市晋安区浦下旧屋改造项目回迁选房顺序号。顺序号是1668，姓名福州市国有房屋管理中心（使用人：武少侠、林武）。 另查，2017年10月17日，第三人武少侠向国有房屋管理部门出具了《郑重申明》。主要内容：武少侠系晋安区浦下新村65栋102室承租人，现该房正在拆迁，郑重申明如下，一、其与目前居住该房林宝妹及他儿子林武等人没任何亲属关系。当年林宝妹及丈夫林剑清（已死亡）以无房结婚为由借住，并将林宝妹户口挂靠在我的户口簿上至今不肯搬离。二、至今日我尚未委托和授权任何人代理我在该房屋拆迁相关的所有文件上签字，因我户口簿和房租折均被林宝妹、林武拿走，至我无法办理拆迁的一切相关手续，更没有签署更名给林武名义购买对接安置房合同。请相关部门依法维护我的合法权益。再查，现该地块就近就地安置房屋暂未建成，不具备回迁条件。原告林武认为该协议已成立且合法有效，故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国务院颁布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以下称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案涉被征收房屋属第三人市国有房产中心直属公房，产权为国有，房屋承租户系第三人武少侠，原告林武在该房屋长期居住使用，为使用人之一，依上述法规规定案涉房屋被征收人应为第三人市国有房产中心。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被征收人为福州市国有房产管理中心（本案第三人），武少侠（第三人）、林武（原告），在该协议书上均为使用人。原告林武作为使用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前提条件是符合买断公房产权的条件下签订，现原告林武虽已将被征收房屋交付拆除并领取拆迁选房顺序号，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原告林武已买断公房产权，第三人市国有房产中心作为被征收人未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被告晋安房管局，第三人武少侠，第三人晋安征收处均未签字盖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故该协议书未成立。原告林武主张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已成立。本院认为，该条款表述“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案涉协议书上原告林武仅为使用人之一，作为拥有所有权的被征收人第三人市国有房产中心，有福州市国有房产租赁凭证的承租户第三人武少侠均未签字盖章，且第三人武少侠已就该房征收出具声明，故本案不适用该条规定。原告林武要求被告履行PXJW-2430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林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841元，由原告林武负担。 如不服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宏 人民陪审员 杨 榕 人民陪审员 郑昧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雪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司法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