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6150号原告：顾军妹，女，1982年3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原告：陈桂华，女，1958年9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赟，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正，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昌海，男，1979年8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被告：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法定代表人：宋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琛，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叶玲，安徽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负责人：石爱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柱，男。被告：赵以飞，男，1988年3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顾军妹、陈桂华与被告王昌海、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力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远县支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8年8月26日，本院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赟、梁正，被告王昌海、被告群力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琛及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宽、乔柱到庭参加了诉讼。嗣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赵以飞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0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军妹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赟、梁正与被告王昌海、赵以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群力运输公司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军妹、陈桂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84,024元，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余款由被告王昌海、群力运输公司及赵以飞连带赔偿。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3日，被告王昌海驾驶皖C5XXXX、皖C5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上海市奉贤区奉浦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奉浦大道陈桥路路口遇绿灯向北右转弯时，顾校林驾驶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沿奉浦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由东向西直行时，双方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致双方车损、顾校林当场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王昌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查，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群力运输公司，车辆在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顾军妹系顾校林女儿，原告陈桂华系顾校林配偶，两原告系顾校林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两原告认为，其因交通事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24,612元、丧葬费46,992元、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性支出7,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10,000元、衣物损500元、电瓶车损3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150元，合计1,584,024元。因原、被告未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讼来院。被告王昌海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其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赵以飞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其在执行工作任务。事发后，赵以飞补偿过原告100,000元，其和赵以飞未赔偿过款项。关于原告的损失：同意被告群力运输公司的意见。被告群力运输公司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为赵以飞，挂靠在其公司名下。赵以飞挂靠车辆时与群力运输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约定，挂靠期间挂靠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切赔偿责任由实际车主赵以飞负责赔偿，群力运输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故不同意赔偿两原告的损失。2.事故车辆的皖C5XXXX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皖C5XXX挂车投保了限额为200,000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于两原告的损失，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1,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部足额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与驾驶员承担。3.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对死亡赔偿金认为应按照17年计算；丧葬费无异议；对家属合理性支出认为未提供证据，由法院酌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无法律依据，且原告已经获得了100,000元的补偿，不应再次索要精神损害抚慰金；对物损费，认为原告主张的衣物损过高且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应予以支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为，夫妻之间相互扶助的义务是有前提的，一是一方需要扶养，即一方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二是另一方有扶养能力。本案中，陈桂华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而顾校林已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也已不具有扶养他人的能力，同时还需要子女赡养。如果陈桂华需要赡养，也应由原告顾军妹履行子女赡养义务，且本案中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已经足够陈桂华日常生活，故认为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律师费认为，律师费非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的必然损失，也不是必然花费，原告可以申请法律援助，故认为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认可被告群力运输公司意见。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约定为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当得到支持。且该约定非免责条款约定，是关于保险限额的约定，不适用《合同法》及《保险法》的规定。关于原告的损失：意见与被告群力运输公司一致，且认为律师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被告王昌海驾驶皖C5XXXX、皖C5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上海市奉贤区奉浦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奉浦大道陈桥路路口遇绿灯向北右转弯时，与沿奉浦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由东向西直行驾驶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的顾校林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致双方车损、顾校林当场死亡。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王昌海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顾校林无责任。另查明，1.被告王昌海系赵以飞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在为赵以飞工作，其驾驶的皖C5XXXX、皖C5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群力物流公司名下，其中皖C5XXXX牵引车在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皖C5XXX挂车在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200,000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间。其中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受害人顾校林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妻子陈桂华及女儿顾军妹。3.受害人顾校林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其在上海耘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任仓库管理员，每月收入3,700元以上，其退休金收入为每月2,316元。4.受害人顾校林死亡时，已年满62周岁尚未年满63周岁，陈桂华已年满60周岁尚未年满61周岁，陈桂华患有XXX疾病，其退休收入约为每月1,800元。5.两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0,000元。6.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九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被告王昌海驾驶证、事故车辆行驶证、保单、顾校林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其退休金及工资银行流水、物损评估意见书、原告陈桂华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养老金银行流水、患病的诊疗记录、律师费合同、发票，被告王昌海提供的从业资格证，被告群力运输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车辆转让协议、挂靠协议，以及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本案中，事故车辆皖C5XXXX、皖C5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共计1,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故对于原告顾军妹、陈桂华的各项损失，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被告人寿保险提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即1,000,000元为限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1.本案中，事故车辆的牵引车及挂车分别在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0,000元及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人向保险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对价。2.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其第二十九条的相关约定，明显属于免除己方责任的霸王条款。3.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接受了牵引车及挂车两份商业三者险对价的情况下，理应履行其对应的赔偿责任。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应承担两份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即赔偿限额应为1,200,000元。对于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本院认为应由事故责任人进行赔偿。被告王昌海系在提供劳务时造成他人损失，故其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赵以飞承担。被告群力运输公司系挂靠公司，故应对被告赵以飞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群力运输公司辩称，其与赵以飞之间约定侵权责任应由赵以飞承担的意见，系其双方内部约定，不得对抗第三人。关于原告顾军妹、陈桂华的各项损失：对死亡赔偿金，本院认为受害人顾校林生前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本院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8,034元/年的标准计算18年，计1,224,612元。对丧葬费，原告主张金额合理，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家属处理事故的合理性支出，因两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情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月计算原告顾军妹的误工损失15天，计1,24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顾校林的死亡，必然导致其亲属即本案两原告在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结果等因素，酌定为5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对律师费，原告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有利于其司法救济的实现，本院凭据予以支持。对于衣物损，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但此系原告合理损失，本院酌情支持300元。对于电瓶车损，本院根据定损情况予以确认。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陈桂华在事发时已年满60周岁，且身患重病，已失去劳动能力，而顾校林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在事发时还在工作，有收入来源，并领取退休金，故其有扶养陈桂华的义务和能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金额，因原告陈桂华生育有女儿顾军妹，其自身也有部分收入来源，故本院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6,015元/年的标准扣除原告陈桂华的收入来源(1,800元/月)依法支持受害人顾校林应当负担的部分计算20年为244,150元，并计入死亡赔偿金。综上，本起事故造成两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468,76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44,150元)、丧葬费46,992元、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性支出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10,000元、衣物损300元、电瓶车损330元，合计1,577,624元。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630元，合计110,630元。余款1,466,994元，除律师费10,000元外，其余损失1,456,994元均属商业三者险理赔项目。因事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投保限额总计为1,200,000元，故被告人寿保险蚌埠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0元。超出部分256,994元及不属于保险理赔部分(律师费10,000元)共计266,994元，应由被告赵以飞进行赔偿，被告群力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顾军妹、陈桂华110,63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顾军妹、陈桂华1,200,000元；三、被告赵以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军妹、陈桂华266,994元；四、被告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赵以飞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顾军妹、陈桂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56元，减半收取计9,528元，由原告顾军妹、陈桂华负担38元，由被告赵以飞、怀远县群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4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丹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陆 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