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女，汉族，1974年4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丘俊平，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清荣，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连丽云，女，汉族，1975年3月2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邓诗源，女，汉族，2000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邓诗炫，女，汉族，2012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法定代理人：连某，系邓诗炫的母亲。原审被告：陈树勋，男，汉族，1973年1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原审第三人：邓诗玥，女，汉族，2014年1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从化市。法定代理人：刘某，女，汉族，1973年1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系邓诗玥的母亲。原审第三人：何蝶枝，女，汉族，1945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原审第三人：邓本强，男，汉族，1938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从化市。再审申请人潘晓娟（原审被告）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以及原审被告陈树勋、原审第三人邓诗玥、何蝶枝、邓本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潘晓娟不服本院作出的（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粤0117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登记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7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的再审申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00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民再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登记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潘晓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清荣、丘俊平律师、被申请人连丽云、原审第三人何蝶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邓诗源、原审第三人邓诗玥、邓本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经办法官于2019年9月6日到从化区看守所提审了原审被告陈树勋，由原审被告陈树勋质证了本案的所有证据，并征求了其对再审申请人潘晓娟提出的再审请求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潘晓娟申请再审称：2018年3月20日，再审申请人收到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报告财产令》，方知申请人已作为被告被（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承担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且案件已被立案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粤0117执601号。一审判决所认定再审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为《借据》及转账回单。再审申请人从未在《借据》及转账回单上签名，对该借款的事实从未清楚并同意借款。再审申请人申请司法鉴定，2018年4月13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借据》及转账回单上乙方签名并非再审申请人签名。该《借据》所示联系电话亦并非再审申请人电话，一审开庭及判决采用公告送达程序，再审申请人未收到任何一审传票及法律文书，详见当庭提交的再审申请书。再审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的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因此提出再审，希望再审法院依法审查，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要求再审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2.改判再审申请人不用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诉讼费用不用再审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连丽云辩称：申请人没有事实根据，请法院维持原判。潘晓娟称不是其本人签名不属实。原审第三人何蝶枝述称：要求借款人还钱。原审被告陈树勋辩称：2006年开始，我与潘晓娟闹离婚，2014年1月15日办理了离婚手续。《借据》上的“陈树勋”是我的签名。至于“潘晓娟”是谁写的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签名时是空白的《借据》；该《借据》是在邓顺沧的办公室上签的，当时只有我与邓顺沧二人在场。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是不知情的，其也没有向潘晓娟说过；这笔借款25万元用于为邓顺沧加建商铺购买材料，没有用于与潘晓娟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后因邓顺沧死亡，双方就加建工程未进行结算，亦未与原审原告连丽云进行结算；2014年2月8日已还10万元给邓顺沧，其余款项用于工程款抵偿，但双方没有签订工程款抵减借款协议；当时没有与邓顺沧签订施工合同。胡明飞是我的拍档，是我要求邓顺沧划款到胡明飞账户上的。我认为，已经以工程款抵减所有的借款，不再欠原审原告的钱。至于潘晓娟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被申请人邓诗源、原审第三人邓诗玥、邓本强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作放弃举证、质证、辩证权利。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潘晓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4月23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件），拟证明判决所依据的借据，进账单凭证签名非为再审申请人签名，为伪造证据。再审申请人不是合同一方，不承担责任。2.（2018）粤0117民再3号案件开庭笔录（复印于该案卷宗），拟证明被申请人未申请重新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及案涉借款并非用于共同生活使用的事实，不应由再审申请人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连丽云没有新的证据提交，全部为原一审提交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所述一致，不再重复。在本案中，原审被告陈树勋、原审第三人何蝶枝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以上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2016年3月17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诉被告陈树勋、潘晓娟及第三人邓本强、何蝶枝、邓诗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陈树勋、潘晓娟共同清还借款15万元给原告连丽云等，并从2014年2月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陈树勋、潘晓娟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原审查明以下事实：陈树勋、潘晓娟因资金周转不灵，于2014年1月3日立据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借据》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3月22日止；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利息按每月3%计付；乙方收汇款：农业银行，账号62×××72胡明飞。《借据》由借款人陈树勋、潘晓娟签名。同日，邓顺沧将25万元汇至62×××72账户（胡明飞），陈树勋、潘晓娟在转账交易凭条下方签名。陈树勋于2014年2月8日偿还本金10万元。另查明，2014年10月5日，邓顺沧因意外事故死亡。连丽云是邓顺沧的妻子，婚后生育了子女邓诗源、邓诗炫二人；邓本强、何蝶枝是邓顺沧的父母；邓诗玥为邓顺沧与刘某非婚生育的遗腹女。邓本强、何蝶枝、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邓诗玥均为邓顺沧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2015年7月8日，邓本强、何蝶枝（乙方）与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甲方）签订《协议》，其中载明：乙方自愿放弃邓顺沧全部遗产的继承权，邓顺沧的全部遗产由甲方继承；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支付60万元人民币给乙方，作为乙方放弃邓顺沧全部遗产的补偿款。后邓本强、何蝶枝以该协议显失公平、重大误解为由诉至本院，请求撤销该协议（后变更请求为确认该协议无效）【（2015）穗从法少民初字第161号】，该案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2016）粤01民终15805号】，驳回邓本强、何蝶枝的诉讼请求，但认定“2015年7月8日签订《协议》中所指的全部遗产仅指固定资产，并不包括其他债权债务。”2015年8月18日，邓本强、何蝶枝、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签署《放弃继承声明书》，其中载明：邓顺沧对叶永青20万元债权，对朱孟如、龙永兰40万元债权，对胡建雄30万元债权共90万元，均由邓诗玥继承。2015年9月6日，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甲方）与邓诗玥（乙方，由刘某签名）签订《协议书》，其中载明：邓顺沧对叶永青20万元债权，对朱孟如、龙永兰40万元债权，对胡建雄30万元债权由乙方继承，除该90万元债权外，邓顺沧的其他遗产全部由甲方继承。本院原审认为：邓本强、何蝶枝、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邓诗玥均为邓顺沧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对邓顺沧的遗产享有合法的继承权。根据邓本强、何蝶枝、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于2015年7月8日签订《协议》，本案债权应由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与邓本强、何蝶枝共同继承。陈树勋、潘晓娟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双方签订《借据》，邓顺沧已将借款25万元转账至其指定的账户内，并由陈树勋、潘晓娟书面予以确认，双方借款关系成立，陈树勋、潘晓娟应当按约定履行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的义务。陈树勋、潘晓娟于2014年2月8日偿还了本金10万元，尚余15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现连丽云等请求陈树勋、潘晓娟偿还借款15万元并支付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连丽云等主张按3%的月利率（年利率36%）计付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自2014年2月9日起开始计算。原审判决如下：一、陈树勋、潘晓娟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15万元给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与第三人邓本强、何蝶枝，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作出判决后，双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该民事判决已生效。潘晓娟不服本院（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粤0117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原审认定的事实、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2018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7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的再审申请。本案不予收取案件受理费，已经收取的予以退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不服该裁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院经审理认为，本案因潘晓娟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已生效（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引起。该院经过审查，作出（2018）粤0117民申5号民事裁定，裁定对该判决进行再审。原审针对潘晓娟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实体审理后，认定潘晓娟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并认为潘晓娟的再审申请不符合再审条件，最终作出驳回再审申请人潘晓娟再审申请的裁定。对此，本院认为，属于再审范围的普通民事案件进入再审程序以后，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作出的一审裁判，应当是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作出的一审裁判，而不是对是否符合再审申请条件重新作出裁判。综上，原审裁定程序失当，本案应由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00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7民再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再审中，本院再查明：1.原审被告陈树勋与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于1998年2月11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15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2.2018年4月9日，潘晓娟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所对《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并提供2013年至2014年签名作为样本。2018年4月13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借据》上乙方签名处“潘晓娟”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潘晓娟样本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2）送检的“转账回单”上乙方签名处“潘晓娟”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潘晓娟样本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本案在再审过程中，本院经询问被申请人连丽云是否需要对《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签名笔迹和指模进行司法鉴定。被申请人连丽云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签名笔迹和指模进行司法鉴定。2.在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明确表示，原审被告陈树勋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其是不知情，原审被告陈树勋亦未告知，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本院对原审被告陈树勋的询问中，原审被告陈树勋亦明确表示，当时立据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只有其与邓顺沧二人在场，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是不知情的，其没有告知过潘晓娟；这笔借款25万元用于为邓顺沧加建商铺；没有用于与潘晓娟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再审申请人潘晓娟（原审被告）是否需要对原审被告陈树勋欠原审原告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第三人邓本强、何蝶枝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的签名，2018年4月13日经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借据》上乙方签名处“潘晓娟”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潘晓娟样本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2）送检的“转账回单”上乙方签名处“潘晓娟”签名与委托人提供的潘晓娟样本笔迹不是出自同一人。本案在再审过程中，本院经询问原审原告连丽云是否需要对《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签名笔迹和指模进行司法鉴定。原审原告连丽云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签名笔迹和指模进行司法鉴定。原审原告连丽云虽然对该司法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推翻该司法鉴定结论，因此，本院对原审原告连丽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原审原告连丽云举证的《借据》和转账回单上的“潘晓娟”不是本案的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本人的签名。第二，原审被告陈树勋与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于2014年1月15日办理了离婚手续。本案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1月3日，距离陈树勋与潘晓娟的离婚时间相当接近。在再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明确表示，原审被告陈树勋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用途于资金周转，其是不知情的，原审被告陈树勋亦未告知其，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本院对原审被告陈树勋的询问中，原审被告陈树勋亦明确表示，当时立据向邓顺沧借款25万元只有其与邓顺沧两人在场，再审申请人（即原审被告潘晓娟）是不知情的，亦没有告知过潘晓娟；这笔借款25万元用于为出借人邓顺沧加建商铺；没有用于与潘晓娟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原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为陈树勋与潘晓娟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事后潘晓娟亦未对该借款的责任承担予以追认。因此，原审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至于原审被告陈树勋抗辩认为，尚欠邓顺沧的借款本金15万元已经在工程款中抵减，不再欠原审原告的借款。本院认为，原审被告陈树勋对本院生效的（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没有提出上诉和再审申请，陈树勋又承认为邓顺沧加建商铺时双方没有签订施工合同，没有对其所做的该项加建商铺工程进行结算，双方没有签订工程款抵减借款协议。在本案中，原审被告陈树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尚欠借款15万元已冲减工程款。本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审被告陈树勋与邓顺沧加建商铺产生工程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若原审被告陈树勋认为原审原告拖欠其工程款的，可另循途径解决，在本案中，本院不予调处。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原审被告陈树勋与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共同生活和共同使用，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对本笔未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关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提供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故要求不承担本笔未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关利息的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的其他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作出的（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粤0184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陈树勋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15万元给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与第三人邓本强、何蝶枝，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2月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潘晓娟的其他诉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238元，由原审被告陈树勋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连丽云、邓诗源、邓诗炫共同负担。诉讼费承担者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交，逾期未交的，本院将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柏洲人民陪审员  邓洁红人民陪审员  陈玉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颖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