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卜志萍，女，1973年10月15日生，汉族，居民，高中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陇康，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0810360802。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苏进，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310226280。上诉人（原审被告）：管彦春，女，1980年10月17日生，汉族，居民，高中文化，住威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勇，男，1977年10月10日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戴永鹏，贵州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510725553。上诉人卜志萍与上诉人管彦春、臧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6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卜志萍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二被上诉人偿还22.3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原告1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0.3万元、2017年9月19日偿还原告2万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原告10万元。”，进而认定二被上诉人偿还本金22.3万元的事实客观真实，现尚有77.7万元未偿还。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原告10万元，”的基本事实，上诉人认可二被上诉人确实在2016年8月31日向上诉人偿还10万元。但是该还款是在被上诉人管彦春书写借条前偿还的，该借条书写时间为“2017年3月11日”。而被上诉偿还10万元的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上述还款时间至书写借条时间长达8个多月，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上，2017年3月11日，被上诉人管彦春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时，因双方的亲戚关系，之前的借款没有书写借条，经双方结算后，被上诉人管彦春亲笔书写借条给上诉人卜志萍，说明前期借款及偿还经双方结算后被上诉人管彦春欠上诉人卜志萍85万元。同时，上诉人提供的账单（借给管彦春家工地上的钱）明确记载“2016年3月18日，10万、2016年4月12日，15万、2016年6月7日，10万、2016年9月9日，30万、2016年11月14日，10万、2017年3月11日，20万”，上述共计95万元，减去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原告10万元，刚好是85万元，也就是被上诉人管彦春于2017年3月11日书写借条的85万元完全吻合，完全符合客观事实。因被上诉人管彦春作为一个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双方未经结算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不可能书写85万元借条给上诉人卜志萍。因此，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原告10万元在上诉人请求2017年3月11日书写借条的本金总金额中扣除，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2016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0.3万元”的基本事实，上诉人不予认可扣减0.3万元。上诉人提供的卜某账单，结合账单流水的上下文记载，录音对话中也未涉及0.3万元，0.3万元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小额借贷，不能计入上述大额借款的偿还。对于“2017年9月19日偿还原告2万元”的基本事实，上诉人不予认可扣减2万元。这2万元是被上诉人管彦春私下向上诉人的借款，当时管彦春说借用几天，之后就给卜某还给上诉人，同时录音对话中也未涉及2万元。因此，不能将2万元计入上述大额借款的偿还。对于“2017年11月16日偿还原告10万元。”的基本事实，上诉人认可二被上诉人确实在2017年11月16日向上诉人偿还10万元。但是该还款是被上诉人偿还2017年9月19日的借款10万元，该还款与2017年3月11日被上诉人管彦春书写借条85万元没有关系。书写借条后，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分两笔共计借款25万元，其中，2017年11月16日偿还原告10万元系偿还其中2017年9月19日的借款10万元，该笔款是上诉人向水利局职工吴明芬所借，因吴明芬家在贵阳买房急用资金，该笔资金才用了1个多月，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追要后还给吴明芬，被上诉人尚欠2017年6月7日的借款15万元。二、利息计算时间阶段错误。上诉人卜志萍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中的诉讼请求第一条中“……（按月2%的利息计算，暂计算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具体计算至履行完毕止）”，然而一审法院仅仅认定计算11个月的利息，却忽略2019年5月至履行完毕的利息。因此，本案利息计算时间阶段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及认定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部分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对法院认定二被告已偿还22.3万元及利息计算时间阶段不服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对上诉人卜志萍上诉答辩称：上诉人卜志萍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管彦春、臧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上诉人为夫妻关系。本案的证人卜某与被上诉人卜志萍是姐弟关系，与上诉人臧勇是涉案工程合伙关系。臧勇于2016年3月18日收到卜某7万元，已经于同年5月19日偿还给卜某，2016年4月12日臧勇支付给卜某15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二上诉人未收到被上诉人15万元，是卜某涂改记录，2016年8月31日卜某记录本上的10万元上诉人也未收到；2016年9月9日上诉人管彦春个人向表哥陈勇胜借30万元，已经偿还。2017年3月11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已经于2017年9月19日偿还10万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原告10万元已经偿还完毕。2017年6月7日因卜某挪用工程款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及钢筋款而个人所借款15万元，与二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卜志萍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是工程合伙的关系，卜某是臧勇工程的管理人，2016年3月18日臧勇收到卜志阳的7万元，该款已于5月19日偿还给卜志阳该款与本案无关，并且说明了争议和卜某不存在合伙的关系；2016年4月12日的15万元是卜志萍交给臧勇的工程管理人员卜某进行相应材料的支付，上诉人所说的涂改记录，2016年8月30日收到的是17.5万元，因为1写的像7，管彦春自己的账本写的也是17.5万元；2016年7月1日到2016年8月30日，卜某收到二上诉人的工程款没有任何理由支持，陈勇胜的借款是管彦春和陈永顺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2017年3月11日上诉人向管彦春借款20万元，与2017年9月19日偿还给卜志阳这笔没有记录，2017年6月7日的15万元被上诉人称卜某挪用了，但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从管彦春提供的账本上体现的是用在钢筋款上8万多，2万元用在钢管租赁费上，猴场专供5000元，秀水孔桩3000元，羊街糊墙1000元，金钟20吨水泥8400元，钢筋工人徐师的2000元，猴场加油300、吃饭100元等，对利息的约定在卜志阳的账本以及管彦春的账本都体现了利息，原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系亲戚关系，并且我们提供了借条，录音，以及双方的账本相互印证了二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卜志萍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偿原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的利息220000元，具体计算至履行完毕止。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二被告在2019年6月前属夫妻关系。2016年至2017年，二被告在承建威宁县校安工程期间，因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16年3月18日借款10万元；2016年4月12日借款15万元；2016年6月7日借款10万元。该三笔借款均由原告现金交给二被告的工程管理人员卜某，卜某在其收付款流水清单做了详细记录。2016年9月9日，被告管彦春向原告借现金30万元;2017年3月11日，被告管彦春再次向原告借现金20万元。同日（2017年3月11日），被告管彦春向原告出具了85万元的借条。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八姐现金85万元整。借款人：管彦春。2017、3、11。”被告管彦春向原告出具借条后，2017年6月7日又借了15万元。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载明:“2016年.3.16八姐借100000元。2016.4.12今收到150000元，2分利，八姐借。2016.6.7八姐借了100000元。羊街税票44800元，借20000元给林林林哥（指被告臧勇）。2017.6.7给八姐借了150000元。付金钟钢筋80264，付卫生院钢管20000元，拿3000元给张宇，付秀水孔桩、羊街扶墙1000元。2016年8月31日还八姐10万元，利息2000元。2016年10月10日八姐借300000元利息6000元，还八姐3000元。2017年4月18日，八姐4月份利息16500元。2017年9月19日还八姐借的20000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八姐10万元，利息39500元。2017年12月18日付八姐利息19500元。2018.3.1八姐利息38000元。另一句话19000元付八姐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进行调整。本案中，综合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管彦春出具85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金额如何确定。被告是否已偿还本息42万元；二、原告主张2017年6月7日借给被告臧勇未写借条的15万元是否有证据支持。关于焦点一，从原告提交的卜某的收付清单来看，记录了原告通过现金方式于2016年3月18日出借10万元；2016年4月12日出借15万元；2016年6月7日出借10万元给被告用于工程开支。被告管彦春自认向原告借款30万元一次，20万元一次，共计借款金额为85万元，2017年6月7日又借了15万元，共计100万元。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原告1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0.3万元、2017年9月19日偿还原告2万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原告10万元。该事实有原告提交由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原告自认的事实和借款记录、收付款凭证与被告提交的流水清单相互印证，可认定原告出借现金100万元给二被告，二被告已偿还本金22.3万元的事实客观真实，现尚有77.7万元未偿还。对原告主张的2016年11月14日的借款10万元、2017年9月19日的借款10万元，被告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由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和收付款凭证与被告提交的流水清单均没有记录，卜某当庭作证的证言也不能证实原告出借该两笔借款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于2016年11月14日、2017年9月19日出借该两笔借款给二被告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该两笔借款20万元不予认定。审理中，被告认为已偿还原告本息42万元，除前述认定已偿还原告本金22.3万元，支付利息20余万元基本与原、被告双方提交的流水清单记录给付的利息相符，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给付利息至2018年5月，且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未提出反驳，也未举证证明给付到何时，应按原告的请求处理。关于被告臧勇在2017年6月7日是否给原告借款15万元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确有记录收到原告（八姐）15万元的事实，被告臧勇在庭审中认可本次借款，但认为是2017年6月3日其带卜某在小旋风二手车交易市场借高利贷被卜某赌输后，卜某自己向原告借款。对该反驳主张，被告臧勇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从流水清单来看，该笔借款用于支付钢筋款80269元、付卫生院钢管20000元、付秀水孔桩款3000元、付羊街扶墙10000元。应认定该项借款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二被告认为与卜某属合伙关系，部分借款属卜某的借款，对该主张二被告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二被告主张借款未约定支付利息的抗辩，与双方举证的情况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共向二被告出借现金100万元，已偿还本金22.3万元，尚欠本金777000元。由于二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偿还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还本付息义务的请求合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按月利率2%支付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共11个月的利息属合理请求，应予支持，利息应以未偿还借款金额777000元为基数计算，即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共11个月的利息170940元（777000元×2%×11个月）。由于本案的借贷关系发生在二被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在离婚时对债务的约定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应按共同债务由二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辩解称卜某的记账本不真实，且卜某与原告系姐弟关系，其存在记账虚假记账。本院认为，卜某帮二被告记账时并没有想到双方会因此发生纠纷甚至走上诉讼之路，且当时有管彦春与之相互对账认可当时卜某记账的真实性，故对被告的此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管彦春、臧勇连带偿还原告卜志萍借款本金人民币777000元；二、由被告管彦春、臧勇连带给付原告卜志萍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共11个月的利息人民币170940元（777000×2%×11）。以上两项共应偿还947940元，定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卜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90元由原告卜志萍承担1250元，由被告管彦春、臧勇承担664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借条及记账本记载的“八姐”指上诉人卜志萍。其余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管彦春、臧勇所欠上诉人卜志萍借款本金是多少；二、双方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利息应计算至何时止。关于争议的焦点一：关于上诉人管彦春、臧勇所欠上诉人卜志萍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根据上诉人管彦春向上诉人卜志萍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八姐现金85万元整。借款人：管彦春。2017、3、11。”从上诉人卜志萍提交的卜某的收付清单来看，记录了上诉人通过现金方式于2016年3月18日出借10万元；2016年4月12日出借15万元；2016年6月7日出借10万元给被告用于工程开支。上诉人管彦春自认向卜志萍借款30万元一次，20万元一次。卜某的收付清单与上诉人管彦春自己记录的账本、电话录音、卜某的证言相互吻合，可以认定双方借款事实真实性，上诉人管彦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可以认定至2017年3月11日时，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因校安工程施工向上诉人卜志萍借款85万元。上诉人管彦春、臧勇上诉称30万元系向表哥陈勇胜所借，并已经还清，其余借款未收到的上诉理由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认定与涉案借款属于同一笔录借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臧勇在2017年6月7日是否给卜志萍借款15万元的事实的问题。卜志萍提交的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确有记录收到卜志萍（八姐）1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臧勇在庭审中认可本次借款，且与上诉人管彦春自己记录的账本均记载2017年6月7日，卜某借15万元用于支付钢筋款80269元、付卫生院钢管20000元、付秀水孔桩款3000元、付羊街扶墙10000元。应认定该15万元借款客观真实。一审予以认定为本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称该款项是卜某挪用工程款后自行借款的理由与管彦春自己记录不相符，也与一审中臧勇在庭审中认可本次借款相矛盾。故上诉人称该笔借款与上诉人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卜志萍上诉称：二被上诉人确实在2017年11月16日向上诉人偿还10万元，但是该还款是被上诉人偿还2017年9月19日的借款10万元。因上诉人卜志萍未提交证据证实管彦春、臧勇在2017年9月19日的借款10万元的事实，由上诉人卜志萍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卜志萍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中认定双方借款本金为2017年3月11日时借条载明的85万元及2017年6月7日的15万元，共计100万元并无不当。2017年11月16日管彦春、臧勇向卜志萍偿还10万元本金，属于在借条出具之后，各方均无异议，该还款应予以扣除本金。对于2017年9月19日偿还原告2万元，上诉人卜志萍认为是偿还其他小额借款，并未未提交证据证实系还其他借款，由上诉人卜志萍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2017年9月19日偿还卜志萍2万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卜志萍10万元，该事实有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原告自认的事实和借款记录、收付款凭证与被告提交的流水清单相互印证，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已偿还本金12万元的事实客观真实。对于2016年8月31日由卜某偿还卜志萍10万元，2016年10月10日偿还卜志萍0.3万元均发生在上诉人管彦春2017年3月11日出具借条之前。借条系经双方结算后出具，与双方提供的记账凭证相互吻合，一审将10.3万元作为本金予以扣除不当。上诉人卜志萍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应认定为卜志萍出借现金100万元给管彦春、臧勇，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已偿还本金12万元，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还应支付卜志萍所欠本金88万元。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争议的焦点二：关于双方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利息应从何时计算至何时止的问题。卜某记录的流水清单载明:“2016年.3.16八姐借100000元。2016.4.12今收到150000元，2分利，八姐借。2016年8月31日还八姐10万元，利息2000元。2016年10月10日八姐借300000元利息6000元，还八姐3000元。2017年11月16日偿还八姐10万元，利息39500元。2017年12月18日付八姐利息19500元。2018.3.1八姐利息38000元。另一句话19000元付八姐利息。”以上利息支付记录与上诉人管彦春支付给卜某的款项吻合，卜某虽然系上诉人卜志萍的弟弟，但同时也是管彦春、臧勇工程款的实际经手人，记账时并没有想到双方会因此发生纠纷甚至走上诉讼之路，且管彦春支付给卜某款项也自行进行了记录，对双方记录相互吻合的部分可以与其他证据共同作为认定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的依据。从卜某的记录上看可以认定，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上诉人卜志萍主张的给付利息至2018年5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5月起至付清为止的请求应予以支持。经查，上诉人卜志萍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偿原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的利息220000元，具体计算至履行完毕止。一审判决仅支持至2019年4月不当，利息应以欠款本金8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5月起计算至履行完毕止。上诉人卜志萍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的借贷关系发生在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对借款用于校安工程均是知情的，应由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上诉人管彦春、臧勇与卜某的工程款使用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上诉人管彦春、臧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关于本金及利息支付时间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6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管彦春、臧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偿还上诉人卜志萍借款本金人民币8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本金88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5月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卜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管彦春、臧勇的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90元，由卜志萍承担1150元，由管彦春、臧勇承担6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5元，由卜志萍承担2645元，由管彦春、臧勇承担15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平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