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民初3147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滔，北京中银（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010232。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毅，北京中银（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210367896。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友谊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66955719Y。法定代表人：邹生华。被告：邹生华，男，1963年1月2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陈衍霖，男，1978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告邹生华、陈衍霖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宇虹，贵州致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610509351。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诉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奥公司）、邹生华、陈衍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滔，被告陈衍霖及被告邹生华、陈衍霖共同委托代理人金宇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利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0元，利息255143.82元，罚息1013887.13元（暂算至2019年1月10日，以后应付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利息清偿之日），共计9269030.95元；二、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71800元；三、原告对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质押清单载明的质押物（利奥等品牌胎）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邹生华、陈衍霖对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诉称，2015年9月10日，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行（以下简称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在授信金额400万元内提供贷款，贷款年利率为5.8725%，借款期限、金额以借据为准；未按约还款，对逾期部分按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罚息，从违约之日按放款余额和违约天数支付不高于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邹生华、陈衍霖签订《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利奥公司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提供质押担保，并交付质押物。根据前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发放贷款，但利奥公司未能清偿借款。2016年12月2日，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行（以下简称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提供9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贷款年利率为5.8725%，借款期限、金额以借据为准；未按约还款，对逾期部分按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罚息，从违约之日按放款余额和违约天数支付不高于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邹生华、陈衍霖签订《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利奥公司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提供质押担保，并交付质押物。根据前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发放贷款，但利奥公司未能清偿借款。2017年3月9日，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行（以下简称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自2017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9日在授信金额800万元内提供贷款，贷款年利率为5.8725%，借款期限、金额以借据为准；未按约还款，对逾期部分按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罚息，从违约之日按放款余额和违约天数支付不高于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邹生华、陈衍霖签订《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利奥公司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提供质押担保，并交付质押物。根据前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发放贷款，但利奥公司未能清偿借款。2017年6月20日，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行（以下简称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提供9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贷款年利率为5.8725%，借款期限、金额以借据为准；未按约还款，对逾期部分按贷款利率加收50%支付罚息，从违约之日按放款余额和违约天数支付不高于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邹生华、陈衍霖签订《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与利奥公司签订《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利奥公司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提供质押担保，并交付质押物。根据前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向利奥公司发放贷款，但利奥公司未能清偿借款。2017年9月8日，长城资产公司与贵阳银行签订《不良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利奥公司等178家不良资产债权打包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并于2017年12月20日在《贵州日报》上刊登转让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债务人、担保人并进行催收。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利奥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第一，长城资产公司未能向法庭清楚陈述其所称借款800万元是依据哪一份合同产生，也未说明清偿相应的贷款凭证，长城资产公司主张借款800万元的利息及罚息，但未说明计算方式及时间。二、长城资产公司所主张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长城资产公司未对债权本金及支付凭证等证据尽到举证义务，债权本身得不到支持，违约金也得不到支持；且罚息已经是对违约行为的惩罚，是具有违约性质的款项，合同在约定违约金属于重复约定，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邹生华、陈衍霖共同辩称，长城资产公司未能提交充足证据对款项的发放进行证实。证据材料中没有对债务到期如何实现债权进行约定，在涉案质押物已经交付情形下，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应先实现物的担保，才能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邹生华、陈衍霖作为保证人只在物的担保范围外承担责任。涉案质押物价值大于借款金额，质押物的处置能够清偿涉案债权，因此，二保证人不应当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0日，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以下简称贵阳银行金城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利奥公司签订编号为Ｊ122120150910006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合同项下债权为在授信400万元内，从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因贷款人向借款人连续发放贷款形成一些列债权；2、借款起止日、金额、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3、合同项下贷款逾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本合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借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季末第20日；5、借款人未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贷款人可从违约之日按已放款余额收取不高于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违约行为纠正，对无法纠正的行为按违约发生日已放款余额一次性收取不高于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日，陈衍霖、邹生华共同作为保证人（甲方）与作为债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Ｂ122120150910006的《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22120150910006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有债务人用自己财产设置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履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利奥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与作为质押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Ｄ122120150910006的《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22120150910006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完成交付。基于上述合同，贵阳银行金城支行于2016年5月20日向利奥公司发放125万元贷款。利奥公司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借款125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1月20日，贷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8725%。2016年12月2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利奥公司签订编号为Ｊ11920161202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90万元用于购轮胎；2、借款起止日、金额、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3、合同项下贷款逾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本合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借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季末第20日；5、借款人未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贷款人可从违约之日按已放款余额收取不高于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违约行为纠正，对无法纠正的行为按违约发生日已放款余额一次性收取不高于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日，陈衍霖、邹生华共同作为保证人（甲方）与作为债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Ｂ119201612021001的《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61202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有债务人用自己财产设置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履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利奥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与作为质押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Ｄ119201612021001的《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61202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完成交付。基于上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于2016年12月5日向利奥公司发放90万元贷款。利奥公司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借款9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6月5日，贷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8725%。2017年3月9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利奥公司签订编号为Ｊ11920170309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合同项下债权为在授信800万元内，从2017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9日期间因贷款人向借款人连续发放贷款形成一些列债权；2、借款起止日、金额、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3、合同项下贷款逾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本合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借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季末第20日；5、借款人未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贷款人可从违约之日按已放款余额收取不高于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违约行为纠正，对无法纠正的行为按违约发生日已放款余额一次性收取不高于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日，陈衍霖、邹生华共同作为保证人（甲方）与作为债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Ｂ119201703091001的《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70309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有债务人用自己财产设置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履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利奥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与作为质押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Ｄ119201703091001的《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70309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完成交付。基于上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于2017年3月14日向利奥公司发放475万元贷款。利奥公司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借款475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9月14日，贷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8725%。2017年6月20日，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利奥公司签订编号为Ｊ11920170620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110万元用于购轮胎；2、借款起止日、金额、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3、合同项下贷款逾期，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本合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借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季末第20日；5、借款人未履行合同约定事项，贷款人可从违约之日按已放款余额收取不高于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违约行为纠正，对无法纠正的行为按违约发生日已放款余额一次性收取不高于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同日，陈衍霖作为保证人（甲方）与作为债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Ｂ119201706201001的《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约定，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70620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无论主合同项下债权是否有债务人用自己财产设置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履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日，利奥公司作为出质人（甲方）与作为质押权人（乙方）的贵阳银行金城支行签订编号为Ｄ119201706201001的《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仓库的轮胎为乙方与债务人利奥公司依编号为Ｊ119201706201001的《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完成6429条质押轮胎的交付。基于上述合同，贵阳银行云岩支行于2017年6月20日向利奥公司发放110万元贷款。利奥公司出具借款凭证约定借款11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0日，贷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8725%。2017年9月8日，贵阳银行金城支行、云岩支行及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四笔债权及附属权益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转让协议中注明转让债权的本息截止2017年8月9日，其中利息数据实际包含利息、罚息和复利。贵阳银行与长城资产公司在贵州日报刊登催收公告向本案各债务人及担保人告知债权及附属权益转让事宜并进行催收。公告载明截止2017年8月9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数据分别为，125万元贷款项下尚欠利息37503.02元；90万元贷款项下尚欠利息25916.02元；475万元贷款项下尚欠利息110809.17元；110万元贷款项下尚欠利息9153.52元。经本院核实，长城资产公司在诉请中主张的利息与罚息的数据，均是以债务人一分未还的假设前提计算的数据，其中复利实为对利息、罚息和复利再次计收的复利之和。经本院核算确定，截至债权转让的2017年8月9日，债务人在125万元贷款项下的应付利息已经清偿，并偿还了部分罚息及费用；债务人在90万元贷款项下偿还过部分利息及费用；债务人在475万元贷款项下和110万元贷款项下均未还款。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贵阳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贵阳银行保证合同》、《贵阳银行质押合同》、借款凭证、《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公告报纸、欠款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经质证，有庭审记录在卷，足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贵阳银行金城支行、云岩支行分别与被告利奥公司、邹生华、陈衍霖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质押合同，以及贵阳银行与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贵阳银行金城支行、云岩支行已按约向被告利奥公司前后发放贷款共计800万元，但被告利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借款到期后，仍未清偿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已向各被告通过公告方式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长城资产公司有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利奥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罚息、复利和费用。关于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要求被告宏宇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因涉案借款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对罚息和复利可以再次计收复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若是对逾期本金计收的罚息、对逾期正常利息计收的复利以及对罚息计收的复利均再次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就是对借款人的多重惩罚，属于多重利滚利，于法无据，对借款人亦显失公平。故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在本案中对罚息及复利再次计收复利的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长城资产公司未能提交准确的核算明细对利息、罚息数据进行核算区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本院核算，本院酌情在本金8000000元（1250000+900000+4750000+1100000）、利息202506.99元（0+11601.8+158068.13+32837.06）、罚息971255元（196244.04+128607.75+542778.05+103625.16）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再支持。2019年1月10日之后仅产生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罚息利率年利率8.8087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实际欠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年利率8.80875%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要求被告利奥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借款合同中对违约金的计收存在两个标准，即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和一次性按千分之三计收，债务人违约已成不可逆的事实，债权人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方，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因此，对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调整，按一次性千分之三计收，经本院核算，违约金应为24000元[（1250000+900000+4750000+1100000）×0.003]。故本院在该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再支持。被告利奥自愿以其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条轮胎为涉案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完成交付；被告邹生华、陈衍霖自愿为被告利奥公司的涉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且约定无论主债权项下是否有借款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受让涉案债权时一并受让相应担保权利，故原告长城资产公司有权向被告利奥公司主张质权，向被告邹生华、陈衍霖主张保证担保权利。故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对要求对涉案质押轮胎优先受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要求被告邹生华、陈衍霖分别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000元、利息人民币202506.99元、罚息人民币971255元，本金、利息和罚息均暂计算至2019年1月10日，之后的罚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8.8087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实际欠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8.80875%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违约金人民币24000元；三、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对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所有的存放于贵阳市花溪区条轮胎在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陈衍霖对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邹生华仅对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中125万元、90万元及475万元借款项下的债务及其对应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844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16977元，由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陈衍霖共同负担72867元，被告邹生华在63045元范围内与被告贵州利奥物资有限公司、陈衍霖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未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王先伟人民陪审员  赵杨丽人民陪审员  周小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川平书记员余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