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8民终30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圣惠南路300号。 法定代表人：韩淑串，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建民，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居民。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爱梅、侯金铭，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冬丰，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民，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西省运城华杰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工农东街320号。 法定代表人：刘梦斌，董事长。 上诉人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龙公司）、韩建民与被上诉人杨冬丰、原审被告山西省运城华杰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运盐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判后，被告泽龙公司、韩建民不服，上诉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5）运中民终字第2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8月21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运中民监字第1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7年10月27日运城市中院作出（2015）运中民再字第46号民事裁定，撤销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民终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及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4）运盐民初字第108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盐湖区人民法院重审。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晋0802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泽龙公司、韩建民不服，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泽龙公司、韩建民上诉请求：一、撤销盐湖区人民法院（2017）晋0802民初565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二、改判二上诉人对原审被告的借款不承担连带责任；三、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在证据认定部分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有违司法公正，应予纠正。1、一审判决认定“刘梦斌所持有《借款合同》的证明力明显低于杨冬丰所持有的《借款合同》。故对原告杨冬丰所举《借款合同》予以认定”理据不足。2、证人薛某与杨冬丰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薛某的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存在矛盾，其证言不能被采纳。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1日杨冬丰、薛某、刘梦斌及华杰公司工作人员王学敏在杨冬丰办公室打印了《借款合同》。‥‥王学敏在借款合同第一条空白处分别填写以下内容：三门峡银行、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字样”，系错误认定案件事实。（1）《借款合同》第一二条空白处的手写字体是谁填写事实不清。（2）《借款合同》第一二条空白处的手写字体是何时填写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在王学敏未出庭的情况下，是如何认定“王学敏拿着合同和借据找泽龙公司工作人员加盖公司印章和法人名章”的，又有何凭据在判决书中载明“泽龙公司工作人员并未详细查看合同和借据的内容”的。3、一审判决认定“王学敏专门给杨冬丰送去一份加盖华杰公司印章的说明或凭证”，但杨冬丰又拒不向法庭提交该说明或凭证。三、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应承担保证责任错误。五、本案涉嫌刑事诈骗，应移交公安机关。 杨冬丰答辩称：一、案涉《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答辩人与泽龙物贸及韩建民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成立，泽龙公司及韩建民应依法对本案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审被告刘梦斌提供的借款合同漏洞百出，且和刘梦斌、泽龙物贸及韩建民的陈述前后矛盾，故该合同无任何法律效力。三、上诉人认为其是为原审被告的银行倒贷提供保证的观点完全错误。四、证人薛某在原二审庭审所作证言当庭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五、上诉人认为答辩人与原审被告采取欺诈手段且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保证，涉嫌刑事诈骗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杨冬丰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华杰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49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息付清止）；2、依法判令被告泽龙公司、被告韩建民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 原审查明，案外人薛某与被告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及原告杨冬丰、被告韩建民均系朋友关系。2014年3月20日左右，刘梦斌找到薛某说有一笔银行贷款需要倒贷让薛某帮忙联系借款，薛某便找到杨冬丰，因杨冬丰对刘梦斌所找担保不认可未谈成，后刘梦斌找到韩建民和泽龙公司为其向杨冬丰借款提供担保，杨冬丰同意借款。 2014年4月1日杨冬丰、薛某、刘梦斌及华杰公司工作人员王学敏在杨冬丰办公室打印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甲方（出借人）为杨冬丰，乙方（借款人）为山西省运城市华杰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丙方（保证人）1、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淑串，2、韩建民。合同第一条内容为：甲方提供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甲方将借款付至乙方的指定账户（开户行：________，户名：________，账号：________），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据。合同第二条内容为：借款利率为月息__‰。该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甲、乙、丙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第十六条特别声明中约定“甲、乙双方及保证人丙方已详细阅读本合同全部条款，并对条款内容的理解不存在歧义，合同条款为各方协商一致后达成，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同意遵守本合同全部条款。” 刘梦斌在打印好的《借款合同》上签名，王学敏在借款合同第一条乙方指定账户“开户行”、“户名”、“账号”、第二条“借款利率”等空白处分别填写了以下内容：“三门峡银行”、“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80×××12”、“60”字样。刘梦斌填写了《借款借据》的内容，借款事由为“银行倒贷”，没有注明借款利息。刘梦斌在借款借据上签了名。华杰公司分别在《借款合同》尾部乙方一栏、《借款借据》借款人一栏加盖了华杰公司的印章。随后，刘梦斌联系到韩建民，便与杨冬丰、薛某一起找到韩建民，韩建民在《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尾部的保证人一栏分别签了名。 韩建民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签字之后，刘梦斌、杨冬丰、薛某共同来到泽龙公司，同时刘梦斌打电话让其工作人员王学敏也到泽龙公司，王学敏拿着上述《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找到泽龙公司工作人员在《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上加盖了泽龙公司的印章和法定代表人韩淑串的名章。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时，泽龙公司工作人员并未详细查看合同和借据的内容。随后，华杰公司将《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交给杨冬丰。杨冬丰未在《借款合同》甲方一栏签名。 2014年4月1日当日，杨冬丰根据《借款合同》指定的账户打款时，发现所指定账户系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在三门峡的银行账户，便打电话给华杰公司工作人员王学敏，后王学敏专门又给杨冬丰送去一份加盖华杰公司印章的“说明”或“证明”，杨冬丰才向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在三门峡银行的账户（账号80×××12）转账5000000元。同日，该款被三门峡银行扣划。2014年5月4日，刘梦斌妻子张玲叶（时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从其个人账户归还原告本金100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华杰公司的股东为王俊峰、刘梦斌，经营范围为：奇瑞品牌汽车销售；汽车维修等。2014年5月15日前，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张玲叶、乔波，经营范围为：二类汽车维修；小型整车维护、修理及专项维修；东风标致品牌汽车销售等。 又查明，刘梦斌在原二审庭审中称“我给杨冬丰说是银行倒贷用钱，我给韩建民说华杰物贸要倒贷”。本案原一审、二审生效后，原告杨冬丰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已经执行回3035000元。 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原、被告各方对于原告杨冬丰所持《借款合同》中原告杨冬丰未签名、其余各方均签名加盖印章、该借款合同第一条中被告华杰公司指定账户的“开户行”、“户名”、“账号”及第二条中的利息内容为手写字样不持异议。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一是本案中《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生效；二是原告杨冬丰是否与被告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改变借款用途，被告泽龙公司、韩建民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即本案中《借款合同》是否成立、生效。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被告泽龙公司及韩建民为借款提供担保均分别达成合意后形成《借款合同》，并分别由华杰公司、泽龙公司、刘梦斌、韩建民在该合同上签名、加盖公司印章和泽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章，该《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杨冬丰在被告各方签署后，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借款支付至华杰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亦接受了杨冬丰的履行，杨冬丰虽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但其依约履行了借款合同的主要义务，该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杨冬丰将借款支付至华杰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账户后，被三门峡银行扣划，该笔借款的去向，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泽龙公司、韩建民关于杨冬丰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该借款合同不成立、不生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冬丰履行支付5000000元借款义务后，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的妻子张玲叶从其个人账户归还杨冬丰100000元，其虽是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综合张玲叶还款时，使用个人账户且其与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具有夫妻关系的事实，张玲叶的还款行为不能认定是履行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而应认定代表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的行为，亦即华杰公司归还杨冬丰本金100000元，故对杨冬丰主张华杰公司归还4900000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双方约定利率过高，应予调整，以年利率24%为宜，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即原告杨冬丰是否与被告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改变借款用途，被告泽龙公司、韩建民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就本案而言，刘梦斌通过案外人薛某向杨冬丰提出借款，并征得泽龙公司和韩建民的同意为其所在华杰公司向杨冬丰借款提供担保，均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借款的用途是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还是华杰公司的银行倒贷均不影响借款人为华杰公司、出借人为杨冬丰、担保人为泽龙公司和韩建民的事实。刘梦斌在与杨冬丰、韩建民协商借款、担保时，故意隐瞒了借款的实际用途，致使在合同订立之初杨冬丰和韩建民均认为该笔借款实际使用人为华杰公司。杨冬丰所持《借款合同》中第一条手写部分所指定的银行账户却系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在三门峡的银行账户，则违背了杨冬丰、泽龙公司和韩建民签订合同的本意。该手写账户属韩建民、泽龙公司签订时既已存在还是杨冬丰与刘梦斌事后所填写成为本案的关键所在，也即杨冬丰与刘梦斌是否恶意串通损害了泽龙公司和韩建民的利益。结合泽龙公司、韩建民所提供的对华杰公司工作人员王学敏的录音整理材料及杨冬丰在原二审申请的证人薛某的当庭证言，薛某称在杨冬丰办公室华杰公司工作人员填写了合同内容，王学敏在录音中称因合同账号去杨冬丰处核实的确是其所写，尔后送去了华杰公司的说明或证明。该《借款合同》属4月1日当天打印后所签，综合薛某、王学敏的证人证言，能够得出该银行账户手写部分是在最初杨冬丰办公室王学敏所书写这一事实。同时也能够证明韩建民在《借款合同》签名时，该合同第一条手写部分内容已客观存在，而韩建民并未对此进行详细审核这一事实。至于杨冬丰在打款时因合同指定账户与借款人不一而拒绝打款并在华杰公司出具说明或证明的情况下才履行出借义务的情节，只能证实杨冬丰在华杰公司、刘梦斌签字盖章时也未认真核实合同所约定指定的银行账户的具体内容，打款时发现《借款合同》中华杰公司指定的账户是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才让华杰公司对此予以书面说明，但证明不了杨冬丰与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恶意串通改变借款用途的事实。纵观全案，韩建民和泽龙公司在签署合同时，均未详细阅读《借款合同》的条款特别是该合同手写部分的内容，属疏忽大意，其对合同载明的条款应当履行约定义务。《借款借据》属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规定的合同解释原则，在杨冬丰依约履行支付借款义务后，按照《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五项明确约定二保证人的保证范围是全部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并非对《借款借据》中载明的“借款事由：银行倒贷”提供担保。按照《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特别声明甲、乙双方及保证人丙方已详细阅读本合同条款，并对条款内容的理解不存在歧义，合同条款为各方协商一致后达成，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同意遵守本合同全部条款”的约定，保证人泽龙公司、韩建民在《借款合同》上签章、签名时应明知该合同第一条中打印部分包含有“……甲方将借款付至乙方的指定账户……”的文字，即在该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允许出借人采用向借款人指定账户支付借款以完成履行交付义务。结合刘梦斌在原二审庭审时“我给杨冬丰说是银行倒贷用钱，我给韩建民说华杰物贸要倒贷”的陈述，杨冬丰按照华杰公司的要求向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是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不存在与华杰公司串通欺诈二保证人提供担保的情形。泽龙公司、韩建民辩称杨冬丰与华杰公司协议变更了借款用途，违反了借款借据的借款事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泽龙公司、韩建民关于杨冬丰与华杰公司采取欺诈手段且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均无充分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各方订立的《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该合同中的保证条款亦属有效条款，对保证人泽龙公司、韩建民具有法律效力。泽龙公司和韩建民应按照借款合同中保证条款约定连带共同保证方式，对杨冬丰剩余借款本金49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诈骗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结合本案，刘梦斌在缔结《借款合同》过程中，仅仅向杨冬丰、泽龙公司、韩建民隐瞒了其借款的实际用途，并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于泽龙公司、韩建民主张的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移交公安机关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西省运城华杰物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杨冬丰借款49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4年5月19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韩建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韩建民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省运城华杰物贸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4600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51000元，由被告山西省运城华杰物贸有限公司承担。 经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审被告华杰公司向被上诉人杨冬丰借款500万元，上诉人泽龙公司、韩建民为原审被告华杰公司提供担保，原审被告华杰公司与上诉人泽龙公司、韩建民均在案涉《借款合同》上盖章、签名，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为有效合同。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杨冬丰按约向原审被告华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故案涉《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现原审被告华杰公司于案涉借款到期后未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其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上诉人泽龙公司、韩建民承担连带责任正确。关于上诉人泽龙公司、韩建民提出的被上诉人杨冬丰与原审被告华杰公司恶意串通改变借款用途，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上诉人陈述原审被告华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梦斌告知其借款用途为“华杰公司倒贷”，而本案借款实际支付至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对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杨冬丰将案涉借款500万元支付至案外人运城市宝狮汽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仅为其按照原审被告华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梦斌的要求完成了案涉借款的指示交付，不能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杨冬丰与原审被告华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梦斌存在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的情形，故对二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所提其余上诉理由，缺乏充分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泽龙公司、韩建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342元，由上诉人运城市泽龙物贸有限公司、韩建民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梅智勇 审判员  林学武 审判员  李梅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