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428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双营西路79号院23号楼。法定代表人：李家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华，北京智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81号。法定代表人：陈燕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枫，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松，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华，城建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枫、吴成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城建二公司履行其堆放在四期工地的土方清运义务，并恢复土地原状；2.判令城建二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保修义务；3.判令城建二公司提供合格的竣工图（2套）和竣工资料（3套）；4.本案诉讼费由城建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27日，中科公司与城建二公司签订《2-01#员工宿舍等16项（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中科科技园项目）合同》。在该合同中对涉案工程的名称、地点、承包范围、工程价款、工期、质量标准、违约责任、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做了明确的规定。涉案工程于2013年8月开工，2016年6月竣工验收，城建二公司在二期施工期间所建的临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拆除义务；城建二公司在二期工程施工期间违反会议纪要和合同约定，在四期工地任意堆放土方，经中科公司多次催促，至今仍未清运；城建二公司至今未在人防验收单上签字，已建成的二期工程无法投入使用。城建二公司的上述行为导致中科公司已建成的二期工程不能正常投入使用，待建的三期工程无法按时开工，给中科公司已经造成重大损失。现中科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法院依法支持中科公司的诉求。城建二公司向本院答辩称，不同意中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科公司起诉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中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城建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中科公司支付工程款24142036.62元；2.中科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以24142036.62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中科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损失250000元；4.反诉费由中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22日，我公司与中科公司共同签订了“2-01#员工宿舍等16项（中科公司中科创新园项目）”《合同协议书》。我公司为承包人，中科公司为发包人，我公司的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除发包专业工程以外的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合同采用的合同价款约定方式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合同价款为364750174.36元。2013年8月12日，我公司与中科公司另行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对《合同协议书》的部分内容做出了补充约定，约定合同价款修改为270550056.87元。2016年6月3日，我公司承包的工程通过了工程质量竣工验收。经过我公司与中科公司多次对工程结算以及合同履行相关争议问题进行谈判磋商，双方于2018年12月24日在《工程造价结算表》中共同确认，2-01#员工宿舍等16项（中科公司中科创新园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金额为270550056.87元，合同外调整金额为12313048.47元，结算金额为282863105.34元。2019年1月4日，我公司与中科公司共同签订了《工程款支付协议》，对结算金额的付款期限作出了明确约定，即“1.建设单位取得4-01#员工集体宿舍等16项（中科公司中科创新园项目）施工许可证后2各工作日内支付2000万元整；2.2019年春节前，争取支付500万元整；3.2019年3月24日前，支付未付剩余款项（防水保修款除外），否则建设单位承担由此给施工单位造成的全部损失；4.尾款，按合同约定的防水工程质保期满后30日内，支付完毕。”中科公司按照《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约定向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000万元后，至今未向我公司支付除防水保修款之外的剩余工程款24142036.62元。由于中科公司拒不按照《工程造价结算表》和《工程款支付协议》向我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造成我公司重大经济损失。依据《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中科公司应当承担由此给我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我公司聘请律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损失和中科公司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均为我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中科公司应当承担我公司的上述经济损失。针对反诉，中科公司辩称：不同意城建二公司的反诉请求。首先，根据于2015年7月31日签署的2-01员工宿舍16项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二）可知，吴成松在该工程竣工后无权代表城建二公司对外签署任何协议；其次赵陨没有中科公司的授权，其也无权签署相关文件；最后，2019年1月4日，吴成松和赵陨签署的《工程款支付协议》至今还停留在双方个人签字，说明双方公司都对此不予认可，对双方公司不具有法律拘束力。即使该支付协议对中科公司具有法律效力，由于城建二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合同约定在先义务及附随义务，中科公司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也无需支付城建二公司工程款。对于城建二公司要求我公司支付其工程款利息的请求，由于超出宽限期后承包人不得向发包人索要工程款项的利息，因此城建二公司无权向我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城建二公司要求的律师费没有依据，且城建二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该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故城建二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全部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22日，中科公司（发包人）与城建二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2-01#员工宿舍等16项（中科公司中科创新园项目）（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昌平区南邵镇中关村科技园区昌平园东区一期0303-64地块，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除发包人发包专业工程以外的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364750174.36元，其中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为5809715.51元。合同条款通用部分第34.5.2约定，在办理工程竣工移交前，承包人还应当按照监理人的指令，从现场撤除其经监理人批准的且不属于建设工程主体附件的所有的临时设施、机械、材料和工程设备、人员，经监理人同意的用于保修和办理移交目的（不得妨碍发包人使用已完工程）的除外。第34.6约定，本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承包人应当向发包人提交合同文件约定的符合国家及北京城市建设档案馆存档要求的全部竣工资料（包括全套竣工图）以及合同文件约定的其他资料。36.3约定，在按照本合同约定做结算支付时，发包人将从结算尾款中扣留出一笔金额作为本工程的“质量保证金”。37.3.1约定，保修期及缺陷责任期内发现的任何缺陷或其他过失如果属于因承包人的材料及工程设备或施工技术等不符合本合同约定而导致，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要求修补的指令后在合同文件约定的合理时间内自费进行修补，按照指令上明确的期限完成修补工作，并承担鉴定及维修费用。承包人维修并承担相应费用后，不免除对工程的一般损失赔偿责任。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要求修补的指令后，修补开始的时间见“合同条款专用部分”。37.3.2约定，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要求修补的指令后，未能在上述合理的时间内进行缺陷修复，发包人可委托他人按照合同约定的要求进行缺陷修复，所发生的费用发包人可从承包人的质量保证金中扣除，并由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发包人应以书面形式将这种情况通知承包人。合同条款专用部分第8.1.18条约定，4.竣工清理：在工程竣工后，不管发包人是否已办妥政府有关机构所要求的一切必要的批准、备案手续以及是否已发布移交证书，承包人应安排专业队伍全面履行其合同责任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a）从现场清除所有剩余材料、杂物、垃圾等等；（b）从现场拆除所有的临时建筑物、构筑物和临时设施并恢复地面原状；但经发包人和监理批准的护坡桩、锚杆、塔吊基础等无法拆除的临时设施允许保留。34.6条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的其他资料：承包人提交的全部资料和图纸，需能真实反映已完工程的实际情况，并且所有设计变更、洽商等涉及实体工程变化的事项应均在图纸上修改完成。当某张图纸轴网发生变化时，则应重新绘制，此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投标总价中。若承包人提交的竣工资料未经发包人审核同意，发包人可暂停支付当期应付款项，直至完成此项工作为止。全部竣工资料（包括全套竣工图）的份数：四套（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和竣工图电子光盘四套。34.7条约定，竣工清理：在颁发任何移交证书之前，承包人须从该移交证书所涉及的那部分现场清除并运出承包人的全部设备、多余材料、垃圾和各种临时工程，并保持该部分现场和工程清洁整齐，达到监理人满意的使用状态。但承包人有权在现场保留为完成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各项义务所需要的那些材料、承包人的设备和临时工程，直至保修期结束。36.3条约定，质量保证金的额度、支付时间和方式：质量保证金额度为竣工结算总价的5%，待本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满且全部履行保修义务后退还承包人。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37.2.1约定，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执行建质（2005）7号，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37.3.1约定，承包人在收到发包人要求修补的指令后，应当在24小时内自费开始进行修补。《合同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3年8月12日，中科公司与城建二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系对《合同协议书》部分条款的修改及补充，其中约定：“合同价款”修改为270550056.87元；“质量保证金的额度、支付时间和方式”修改为：质量保证金额度为竣工结算总价的5%，待本合同约定的缺陷责任期满且全部履行保修义务后（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其中防水工程为60个月、暖通工程为两个采暖期和制冷期）退还承包人。质量保证金不计利息。“本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修改为：取得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后24个月。其中，防水工程为60个月，暖通工程为两个采暖期和制冷期。“延期支付”修改为：所有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项（预付款、工程进度款、结算价款等），发包人均有45天支付本次工程款项的宽限期，承包人不得因此停工，或向发包人索要工程款项的利息，或其他任何形式的索赔。超出宽限期后承包人不得向发包人索要工程款项的利息。《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3年9月，城建二公司进场施工。2013年9月24日，中科公司（甲方）与北京八达岭金宸建筑有限公司第十六工程分公司（一期总包）、城建二公司（二期总包）和北京中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土方单位）签署《会议纪要》，载明：“会议提要：关于中科创新项目园区内土方问题。会议内容：1.二期总包开挖土方，不得堆放在三期场地内；2.二期总包施工堆放在四期场地内的土方，一期施工不得使用。一期总包务必先从三期场地内存土地开始回填工作，在保证三期场地存土使用完毕后，如确实发生存土量不够回填量时，方可由四期场地内取土用于回填。3.四期场地内的堆土，由二期总包单位负责最终清理。4.土方单位已按合同约定，外弃土方完成，按合同约定申请进入结算。”2014年5月6日，中科公司向城建二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单》，主要内容为中科公司多次要求城建二公司清运堆至三、四期分界线处土方，但城建二公司未予清理，现要求城建二公司于2014年5月11日前将该部位土方清理至四期分界线内。逾期未清运，中科公司将委托第三方进行清运，土方清运单价以中科公司与第三方共同协商为准，清运费用将从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6月3日，涉案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完成并移交。2018年12月24日，中科公司与城建二公司签订《工程造价结算表》，载明：涉案工程合同金额为270550056.87元，合同外调整金额为12313048.47元，结算金额为282863105.34元。2019年1月4日，城建二公司代表吴成松与中科公司代表赵陨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建设单位：中科公司；施工单位：城建二公司。涉案工程结算金额282863105.34元，已支付金额237896543.25元。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经双方协商，现达成如下协议：1.建设单位取得涉案工程施工许可证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2000万元整；2.2019年春节前，争取支付500万元整；3.2019年3月24日前，支付未付剩余款项（防水保修款除外），否则建设单位承担由此给施工单位造成的全部损失；4.尾款，按合同约定的防水工程质保期满后30日内，支付完毕。中科公司对《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主张赵陨无权代表该公司签订该协议。城建二公司主张赵陨系中科公司工程部经理，《工程款支付协议》系在中科公司打印并签字的，当时还有中科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及律师，且中科公司已按照《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约定支付了2000万元工程款。中科公司认可《工程款支付协议》城建二公司的陈述，亦认可《工程款支付协议》中载明的工程结算金额以及支付2000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中科公司主张未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原因是城建二公司一直怠于履行土方清运义务和保修义务，城建二公司对中科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关于土方清运，城建二公司主张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在中科公司三期和四期场地上堆放过土方，但在双方结算工程款的过程中，已经针对土方清运的问题进行协商，城建二公司已让渡了部分工程款的利益，故再无此项义务。且三四期场地上也有中科公司自己堆放的土方，现已被中科公司全部推平，无法区分。为证明其主张，城建二公司提交中科公司制作的《工程款项结算明细表》和场地现场照片。《工程款项结算明细表》载明：2017年甲乙双方12月27日前谈判结果。城建二认为无争议金额272665610.74元，中科公司意见：认为城建二公司未履行以下合同条款，这些合同内容应在结算前完成，应扣减此部分工程款：1.堆放在三四期场地里的渣土没有清运完成；2.现场临设未拆除，占用我司四期的土地；3.拒不在二期人防工程房屋保修书上盖章，致使我司二期人防工程长期不能验收及使用；4.不配合我司办理二期新型墙体和散装水泥专项资金退返。中科公司认可《工程款项结算明细表》系中科公司制作，但主张双方都没有签字，不能认定中科公司在结算时放弃要求城建二公司履行义务的权利。中科公司认可在三四期场地上曾堆放过土方，但与城建二公司堆放的土方不在一起，且已清走。中科公司亦认可场地确实已经平整完毕，但城建二公司应当按照中科公司委托专业机构测定的土方量进行清运。城建二公司主张中科公司单方面委托第三方进行土方量测定，没有城建二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场，故对于中科公司主张的土方量亦不认可。关于保修义务，中科公司主张该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向城建二公司发送过保修项目统计表，但城建二公司仅履行了部分保修义务。城建二公司对中科公司的主张认可，并称同意从未支付工程款中暂扣100万元作为保修保证金，待完成保修义务后，对该100万元再行主张。中科公司表示同意。中科公司主张城建二公司还应提供两套竣工图纸和三套竣工资料，城建二公司表示同意提供。上述事实，有《合同协议书》、《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会议纪要》、《工作联系单》、《工程造价结算表》、《工程款支付协议》、《工程款项结算明细表》、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中科公司与城建二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及《施工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城建二公司按约定完成了全部施工，并经过竣工验收，中科公司应当支付城建二公司工程款。中科公司不认可《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真实性，但认可协议签订的过程以及工程款结算的数额，且中科公司亦未能提交双方之间达成的其他结算和支付协议，故本院对《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中科公司亦应按照《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工程款利息，根据《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约定，中科公司应当于2019年3月24日前向城建二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防水保修款除外），否则应承担由此给城建二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现中科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城建二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的利息属于该公司的损失，并要求中科公司予以赔偿，该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科公司要求城建二公司清运土方一节，在《工程款项结算明细表》中，中科公司已提出堆放在三四期场地里的渣土没有清运完成，应在结算前完成，应扣减此部分工程款，结合双方已完成结算的事实，本院认定双方关于土方清运已在工程款结算的过程中进行了磋商以及工程款的扣减，且中科公司亦未证明城建二公司堆放的土方量，现场地已平整，城建二公司已不具备清运土方的条件，故综合上述，本院对中科公司要求城建二公司清运土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科公司主张的保修问题，城建二公司和中科公司均同意暂扣100万元工程款，待双方自行解决完保修问题后另行解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并予以扣除。关于中科公司主张的竣工图和竣工资料，城建二公司表示同意提供竣工图二套和按照交给档案馆的竣工资料标准制作的竣工资料三套，本院亦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关于城建二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一节，由于双方对此未有明确约定，且该损失并非必然发生的直接损失，故对于城建二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3142036.62元及上述款项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竣工图二套，竣工资料三套。三、驳回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元，已交纳；由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81880元，由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25元，已交纳；由北京中科创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793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笑人民陪审员  艾亚军人民陪审员  李宝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扈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