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95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博颂路16号1号楼2层5号。法定代表人：郑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煜群，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厉芳芳，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17号院2号楼西2单元12层1201号。法定代表人：王文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晶晶，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诚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煜群、历芳芳，奇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晶晶、徐亚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奇盛公司向诚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831178.42元及利息（以1831178.42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奇盛公司实际支付之日），诚丰公司不服金额为735355.7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奇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主要施工内容为电梯弱电电布线施工工程，施工难度大，工期时间长，所购材料款是2064182元。《梯控机房合同》主要施工内容为梯控监控中心相关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所购设备款是403100元。布线施工和设备安装调试两者工程的施工性质不同，难易程度差别很大，所以施工费不能统一计算，更不能“酌定”取低者进行计算。2.一审法院错误的把材料款当作设备款，且按照同一施工费比例计算。《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中所购材料款是2064182元，约定的施工费比例为29.86％;《梯控机房合同》中所购设备款是403100元，约定的施工费比例为20％，这个合同被上诉人认可还欠上诉人工程款25000元。两份合同中材料款和设备款并不相同，不能混为一谈，而且《梯控机房合同》是在《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即将结束需要线路测试时，被上诉人发现电梯弱电机房需要相应设备时双方而签的一份独立合同，这份合同除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25000元欠款外，双方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将两者视为同一设备费是错误的，上诉人认可的也只是《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中所购材料款是2064182元，而不包括《梯控机房合同》中所购设备款403100元，一审法院只计算了材料款，遗漏了设备款，所以计算总施工费的基数是错误的，加之一审法院把两份施工合同的施工费比例统一酌定按20％计算所以导致总工程价款是错误的。3、关于应支付工程款的计算。《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施工费为616364.75元(材料款2064182×29.86％)，《梯控机房合同》施工费为80620元(设备款403100×20％)，所以两份合同的总价款应为3385765.42元[(材料款2064182+施工费616364.75+税金187638.27)+517580.4元(设备款403100+施工费80620+税金33860.4)]。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工程款1554587元，故被上诉人仍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831178.42元。综上，被上诉人仍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1831178.42元及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奇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设备费已包括被答辩人购买材料设备的全部款项，一审法院并未混淆涉案的两份施工合同。涉案两份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均系由设备费、施工费或施工调试费、税金三部分组成。其中上述两个合同后附的报价清单中明确显示设备费并非单指设备款，而系指上述每个合同中涉及的材料款及设备款的总额，鉴定机构中建联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工程造价计算表中确认的设备费与上述合同清单中设备费的含义一致，即说该设备费中已包括材料设备的全部款项。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书及被答辩人自认的数额，从而判决认定的2064182元款项，亦包括材料设备的全部款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设备费已包括被答辩人购买的材料设备的全部款项，一审法院并未混淆涉案的两份施工合同，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诚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工程款1747149.2元；2.工程鉴定费36480元由被告承担；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承建被告郑州航空港T2航站楼所有电梯集控线缆及布线工程，承包方式为采用包工、包料、包工期，用料清单见后附表，实际数量以最终使用为准。工程内容为光缆、双绞线及相关网络配件的施工安装。本合同工程总承包价为1079587元；该承包价格是按照合同条款的规定和要求，完成从施工准备，开工至工程完工，竣工验收等承包内容的全部费用。除以下因素可调整本合同工程总承包价外，不得以其他理由调整或变更：1、因建筑结构调整而引起的设计变更，可按联系单签证进行调整，计算方式为：合同中有相同子目的，材料价、施工费等按照合同中单价执行，取费标准及优惠幅度同比例，合同中无相同子目的，设备单价及安装调试费由甲方签证认可取费标准及优惠幅度同比例；…；3、但属甲方漏项，少算的材料及工程量经双方确认后，甲方负责人签字后方可追加，属乙方为方便施工而提出的设计变更，其增加的费用一概不予调整，由乙方自负；4、所有价格的核定与调整均由甲方签证认可后方为有效。乙方在实施中如发现施工图纸上的错误或不合理的情况，或为施工方便而提出的设计变更、优化施工图设计的方案均需由设计单位确认、甲方认可，经现场监理工程师代表同意后才能实施，乙方不得擅自修改设计图纸。甲方的责任与义务：1、负责提供完整的与本工程有关的技术资料；…；3、组织并协调施工、设计、监理单位参加的施工图交底、会审工作，并做好交底、会审纪要；4、审核承包工程进度月报表、按合同规定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5、对施工组织设计、工程进度、工程质量、施工现场管理、工程合同的执行情况进行审核、监督和检查，负责设计图纸问题的把关处理，设计变更签证，工程中的验收，工程进度款的签证和其他必要的签证；6、组织对工程竣工的阶段验收。乙方责任及义务：1、按照合同工期要求进行施工，现场的工程技术、管理人员按照投标文件配备的人员落实到位；…；3、严格按照施工图施工，确保工程质量，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如期完工并交付；4、提供竣工验收技术资料，提交工程结算资料，参加竣工验收，负责做到工完场清，完工一周内施工队伍及施工机械设备全部撤离；…；7、乙方在施工前认真做好图纸会审准备工作，对设计施工图中的有关系统配置、桥架标高、管线材料标注等进行认真校对，当施工中因为设计图纸的原因造成费用增加、工期延误、施工返工等一切结果均由乙方负责。本工程的所有线材、网络配件由乙方负责采购，所有采购供应的材料、设备均须有合格证或试验的报告等技术资料，所购材料的品牌、生产厂家、规格、价格在采购前必须经过甲方的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郑帆作为原告代表、被告负责人李武汉作为被告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在该合同附表报价清单中，载明：设备费合计776960元、施工费232000元、税金70627元。2015年11月19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另签订《梯控机房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承建被告承包的新郑机场二期航站楼梯控监控中心设备安装调试工程，项目总造价为人民币517580元，最终优惠至500000元；根据甲乙要求及实际工作量，项目工期为从乙方开始施工之日起暂定30个工作日（以工地实际进度为准）；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向乙方支付300000元；乙方开始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全部货到现场支付175000元；乙方安装调试完工后，甲乙双方组织验收，工程验收合格五日内，甲方支付剩余工程款25000元。合同后附设备明细，载明：设备403100元、施工调试80620元、税金33860元。前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被告未向原告提供施工图纸，原告组织人员进场后，按照被告要求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量进行了变更，原告为施工购买材料设备共计2064182元；并均由被告项目现场负责人祁飞或朱虹安分别在到场材料清单上签字并加盖被告“郑州机场二期工程SBCG-04标段项目经理部”印章。2016年2月，原告施工完毕并交付给被告。原告法定代表人郑帆于2016年4月20日与李武汉以微信沟通时向其陈述原告施工的价款已超原合同153.9万元。后原告将工程超预算说明、布线系统图、对账单等文件以邮件方式传送至李武汉处，被告收到上述材料后，认为资料不符合规定，要求原告补充资料或另行制作。2016年8月10日，原告出具《郑州新郑国际二期扩建工程T2航站楼及综合交通换乘中心（GTC）电梯E-LINK和五方对讲系统布线施工变更说明》，主要内容为：“发包方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包方”）与施工方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工方”）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11月19日签订了电梯弱电布线合同》、《梯控机房合同》各一份，约定由施工方承担郑州新郑国际机场T2航站楼、交通换乘中心（GTC）梯控系统工程和五方对讲系统工程的布线和相关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两个系统于2016年2月份正式运行，已达到合同约定要求。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业主方、电梯设备供应方和发包方等原因，导致工程多次变更方案，并增加了大量的施工内容，造成实际工程规模和工程量以及工程造价均大幅增加。现双方在原合同的基础上，经审核一致，对施工方在施工工程中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增加材料设备的情况确认如下：一、原合同只涉及T2和GTC所有电梯的梯控E-LINK系统布线材料和施工，施工时合同外新增了直梯五方对讲系统（原合同包括E-LINK及五方对讲，工程量不确定，待竣工结算时核算）；二、原合同清单所配线材标准与通力电梯厂家要求不一致，进场施工时通力厂家要求所有线缆用1备1，原有材料使用量增加一倍（施工时为用1备1）；三、原合同清单所配金属穿线管与现场监理要求不一致，材料进场时监理方要求高于原合同标准，材料成本和施工难度也随之增大（布线管有型号变更）；四、施工过程中原合同外新增10部电梯，其中，6部登机桥电梯和4部扶梯（具体电梯数量须同客户合同梯台量一致）；五、原合同只有T2航站楼一个梯控监控室，施工末期GTC又增加一个梯控监控室，线缆做了两次汇聚和施工（现场有2个监控室，工程量待竣工结算时核算）；六、原合同的工期要求是根据发包方提供的电梯安装进度时间，要求2015年6月底之前完工，工期是7个月左右。但施工过程中由于主体工程施工计划的变化和工程量的增加，前后持续施工17个月以上，工期延长10个月以上；七、原合同只包括管线施工，没有任何设备，布线即将结束时，由于系统需要组网和调试的需要，发包方要求追加网络设备和URS不间断电源等相关配套终端设备（原合同中不含网络设备及UPS电源）；八、因通力厂家布线方案的错误，五方对讲管线施工方案由手拉手变更为集中布放，导致已完工的管线报废，由于新方案联网设备距离较远，要求较高，确定全部使用光缆连接，所以新增光缆数量大幅增加。此时精装修基本结束，已经无法地下预埋管线，只能选择已装修好的高空顶层狭小空间穿管布线，施工难度大、效率低（五方对讲方案进行变更属实，同通力进行过专题讨论，通力方案提供错误）；九、已确定好的KIC位置，由于现场原因需要更换井道，导致已布好的管线随之二次施工，已安装到位的设备全部拆除，重新安装到变更后的指定位置，从而增大了工程量，如KIC6由井道A-D17变更到B-D9等；十、已确认过完工的管线，后期变更原因需要重新施工，导致已布好的管线报废，已安装好的设备需要重新安装，部分情况汇总如下：1、由于地坪较高、土建及装饰灯二次施工导致预埋管线报废和重新施工；2、因拆除已安装设备，导致已布放管线报废。前述第一至十条所增加、变更工程的详细工程量，所有材料设备明细见发包方现场负责人确认的批次到场材料清单明细，该清单是施工方开始进场施工到竣工经发包方现场负责人和监理验收过的批次到场材料和设备清单，是以布线施工为主体原合同系统功能完备不可缺少的部分，也是根据施工进度需要发包方确认的批次到场施工材料，本变更说明是对原合同相关内容的澄清，是原合同清单的补充和完善。”上述说明中各分项括号内部分内容为李武汉所加注，李武汉在该说明后另注明：以上内容可参照“T2航站楼电梯控制线缆布线问题回复，部分问题在前期的方案确认过程中已有确认。2018年8月2日，根据该院委托，中建联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作出《郑州航空港T2航站楼所有电梯集控线缆及布线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设备费共计2420137元，工程总造价为3281736.2元，并作出说明“由于本工程的特殊性，已经无法从移交资料和通过现场勘查的方式准确核实本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只能通过到场材料清单、到场设备清单来确定工程量和工程造价。”另查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554587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及《梯控机房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因被告未向原告提供施工图纸，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进行了施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认为应当按照中建联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作出《郑州航空港T2航站楼所有电梯集控线缆及布线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工程造价3281736.2元进行计算，而该鉴定意见书中，该公司明确说明“由于本工程的特殊性，已经无法从移交资料和通过现场勘查的方式准确核实本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只能通过到场材料清单、到场设备清单来确定工程量和工程造价”，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到场材料、设备的数量虽经被告工作人员的确认，但并不能等同工程的实际价格。该院认为不能仅从该鉴定意见书来认定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应结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的构成进行认定。首先，从原、被告双方工地负责人之间的微信、文书、邮件往来内容中，能够看出原告实际施工量存在变更，已实际大幅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其次，从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的构成来看，工程款由设备费、施工费、税金组成；关于设备费的问题，原告购买的到场材料、设备已由被告工作人员签字认可且加盖了被告项目部印章，原告已初步完成到场材料、设备用于涉案工程的举证责任，从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来看，被告如认为到场设备、材料未实际用于涉案工程，亦应当举证加以证明，被告未完成该举证责任，故应当认定原告购买的到场材料、设备已实际用于涉案工程；从中建联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作出《郑州航空港T2航站楼所有电梯集控线缆及布线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来看，认定设备费共计2420137元，原告自认其购买的材料、设备价款共计2064182元，故该院认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中设备费为2064182元；关于施工费的问题，两份合同约定的施工费比例不一致（分别为29.86%、20%），该院酌定均按照20%进行计算，故施工费为412836.4元；按照上述分析，税金应为173391.29元[（2064182元+412836.4元）×7%]。原告另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施工费用20000元，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共计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650409.69元（2064182元+412836.4元+173391.2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554587元，故被告仍应支付原告1095822.69元。因原告已于2016年2月完成施工并向被告进行了交付，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6年3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关于工程鉴定费36480元，因该鉴定结论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故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1095822.69元及利息（以本金1095822.69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二、驳回原告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52元，由原告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041元，被告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81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的事实除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诚丰公司在一审庭审期间自认购买材料共计支出材料款2064182元，诚丰公司支付鉴定费3648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签订的《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梯控机房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因工程业主方、电梯设备供应方和发包方等原因，导致工程多次变更施工方案，《电梯弱电布线施工合同》的施工内容发生较大变化，有奇盛公司盖章签字确认的诚丰公司出具的增加工程量及增加材料设备《变更说明》、《到场材料清单》、《到场设备清单》等在卷为据。在当事人双方不能形成一致结算意见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中建联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因奇盛公司未提供案涉工程施工图纸，诚丰公司根据奇盛公司的现场要求，边设计、边进料、边施工，所有进场的材料设备均有奇盛公司现场相关人员验收签字盖章确认，已进场的材料和设备应当认定用在了案涉工程当中。鉴定机构根据奇盛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到场材料、设备清单等有效证据及现场勘验，所作出工程总造价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奇盛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异议不能成立。鉴定意见涉案工程总造价为3281736.2元，奇盛公司已付工程款1554587元，诚丰公司要求奇盛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上诉理由成立，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诚丰公司在一审自认购买材料共计2064182元，并不包括《梯控机房合同》的设备款项。一审认定诚丰公司履行两份合同自认购买材料、设备款共计2064182元有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诚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1727149.2元及利息（以1727149.2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52元，鉴定费36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53元，共计68485元，由上诉人郑州诚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485元，由被上诉人河南奇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智勇审判员  马增军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刘佳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