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内02行终1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男，1975年10月31日出生，自由职业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雷某。   委托代理人王某。   委托代理人韩某，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   上诉人郭某因诉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包头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7行初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郭某系包头市第四中学国际班学生家长。2018年8月20日，原告郭某向被告市发改委申请以纸质文本方式公开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及3个附件的原件，具体用途为了解包头市第四中学国际班收费构成的具体情况等，并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8年8月27日，被告市发改委经审查认为原告郭某申请公开的《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及3个附件原件涉及包头市第四中学的商业秘密等权益，向包头市第四中学作出《包头市发改委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征求第三方意见书》，就该学校是否同意被告市发改委向原告郭某公开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文件及3个附件原件征求意见并要求其作出书面答复。2018年9月7日，因原告郭某的申请内容涉及第三方权益，需征求该第三方意见，被告市发改委决定延期至2018年9月20日前作出答复，并向原告郭某送达《政府信息延期答复告知书》。2018年9月17日，包头市第四中学向被告市发改委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第三方答复意见书》，认为原告郭某申请公开的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文件及3个附件原件涉及该校的商业秘密，该校不同意公开上述文件的3个附件中涉及该校的政府信息。2018年9月20日，被告市发改委向原告郭某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向其公开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不包括3个附件）。上述答复的内容为：一、原告郭某申请获取的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文件可以予以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机关将以纸质方式提供所申请的该项政府信息。二、原告郭某申请获取的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文件的附件1和附件3因涉及第三方包头市第四中学的权益，在该委征求第三方包头市第四中学的意见后，包头市第四中学书面答复不同意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不予公开。三、原告郭某要求获取的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文件的附件2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职责权限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建议原告郭某向包头市教育局咨询。2018年10月10日，原告郭某不服该答复，向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2018年10月15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受理登记此案并制作《行政复议申请登记表》。同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提交当初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2018年12月10日，因该案情况复杂，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经审批决定依法延期审理并制作《延长行政复议期限批准表》。2019年1月8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包府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市发改委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2019年1月30日，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郭某送达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明，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的3个附件名称分别为：附件1《包头市高中国际班定价成本监审报告》，附件2《包头市教育局同意开办高中国际班批复》，附件3《各学校合作意向》。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08年5月1日施行的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制作附件2《包头市教育局同意开办高中国际班批复》的行政机关为包头市教育局，被告市发改委建议原告郭某向包头市教育局进行咨询的答复符合上述条例的规定。普通高中教育是在九年义务教育基础上进一步提高国民素质、面向大众的基础教育，属于收费教育。国家政策鼓励推动普通高中多样化发展，对现有教育体制和培养模式进行改革创新，进一步探索学校教育与社会教育、国际教育一体化衔接的教育体制，因此普通高中为了提高教学质量、升学率而开设国际班，以提高学校整体竞争实力，满足素质教育的需求。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的附件1《包头市高中国际班定价成本监审报告》及附件3《各学校合作意向》，涉及包头市众多高中学校与合作方的竞争优势与办学特点，且包头市第四中学向被告市发改委作出书面回复认为3个附件涉及该校商业秘密不应公开。附件3《各学校合作意向》是包头市普通高中学校与合作方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不属于政府信息。被告市发改委在向第三方书面征求意见后，作出不公开附件1及附件3的答复并无不妥。被告市发改委已经应原告郭某的申请公开了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包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的主文件，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其要求驳回原告郭某诉讼请求的辩解理由成立。被告包头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郭某的复议申请后，经过受理、审查、告知、送达等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程序性规定；其要求驳回原告郭某诉讼请求的辩解理由成立。原告郭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郭某上诉称：1、关于本案的事实：2015年上诉人通过电视、包头市第四中学官网及招生简章看到了包头市第四中学与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合作办学开设国际班的信息，因对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的信任为孩子报了名。家长们在高二发现学校教学质量不理想，而没有交高三学年的学费，老师在高考备考期间多次以不给毕业证，档案写不诚信要挟学生交学费。高考过后，家长们几次去审批部门市发改委要毕业证及档案，要国际班审批文件。后市发改委协调学校发放了毕业证及档案，并向家长提供了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与学校提供的自治区发改委内发改费字[2014]632号文件对比看，合作方并非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且合作方北京法政教育产业有限公司并不符合国家对国际班合作方的资质要求。后上诉人申请市发改委公开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的3个附件，市发改委以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等未予公开，包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也不予公开。2、关于程序：包头市人民政府的延期答复未送达上诉人。一审法院没有核实具体情况就作出判决。3、关于适用法律：2014年4月18日教育部教办（2014）6号文件指出，以课改实验班等名义举办国际班、国际部的所需费用纳入学校不缴费成本核算，不得向学生收取额外费用。   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及包头市人民政府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已向上诉人郭某公开了其所申请的包发改费字（2014）106号《关于申请我市国际高中班学费的请示》，关于该请示后所附的3个附件应否予以公开的问题，作如下分析：1、关于附件1《包头市高中国际班定价成本监审报告》应否公开的问题：《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定价机关应当逐步建立健全成本信息公开制度，经营者应当按照定价机关的规定公开成本，定价机关制定价格应当公开成本监审结论”。第十三条规定：“成本监审应当履行书面通知、资料初审、实地审核、意见告知、出具报告等程序。”第十九条规定：“定价机关应当对成本监审程序、成本审核方法和标准等进行审核后，核定定价成本，出具成本监审报告。成本监审报告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成本监审项目；（二）成本监审依据；（三）成本监审程序；（四）经营者基本情况；（五）经营者成本审核情况；（六）成本监审结论；（七）定价成本核定表；（八）其他需要说明的事项。”根据以上规定，成本监审报告与成本监审结论并非同一概念。成本监审结论应当予以公开，而成本监审报告不仅包括成本监审结论，还包括成本监审程序、经营者基本情况、经营者成本审核情况等。成本监审报告包括成本监审的过程，具有过程性及决策性的特点。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文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因此，上诉人郭某所申请的附件1《包头市高中国际班定价成本监审报告》属于过程性信息，通常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而且成本监审报告的内容涉及包头市第四中学及其他各学校的相关情况，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征询了包头市第四中学的意见，在包头市第四中学不同意予以公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市发改委作出不予公开的答复并不违反相关规定；关于附件2《包头市教育局同意开办高中国际班批复》应否公开的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附件2《包头市教育局同意开办高中国际班批复》为包头市教育局制作的信息，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告知上诉人郭某向包头市教育局申请该项信息的公开并无不当；关于附件3《各学校合作意向》应否公开的问题：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着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附件3《各学校合作意向》为包头市第四中学与北京法政教育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并非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制作，而且该合作意向涉及包头市第四中学的相关权益，被上诉人市发改委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向包头市第四中学征询了是否同意公开的意见，在包头市第四中学不同意予以公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对此作出不予公开的答复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郭某上诉提出包头市第四中学开办国际班的合作方不具有相应资质，收取学费不合理等与包头市第四中学的争议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关于上诉人郭某上诉提出被上诉人包头市人民政府未向其送达复议延期答复及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包头市人民政府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有相关审批，且不影响上诉人郭某的实体权利。原审法院经过开庭审理，亦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综上，上诉人郭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郭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经坤   审判员 任晓莉   审判员 谷天华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韩 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