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52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华清，女，196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员工。2001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当日由成都市龙泉驿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婧、张联平，四川申狄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清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姚广平、检察员马汪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华清及其辩护人王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下称X公司）承建完成龙泉驿区X安置小区。2011年，杨华清作为X公司负责管理X安置小区未分配26套房屋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隐匿上报其管理的10套房屋，仅上报16套未安置房屋给公司备案。2012年，X公司下属成立成都X1有限公司（下称X1公司）代管资产，杨华清调至X1公司工作继续负责管理未安置房屋以及协助区政府相关部门办理安置房产权过户手续。   期间，杨华清在巡查X小区时，发现该小区X号房屋（该房屋实际已分配给李某1但未过户）长期闲置，遂将该套房屋连同其前期隐匿的其中8套房屋以每套房屋25.5万元左右的价格与罗某、谢某等人达成房屋买卖协议。2014年6月13日，杨华清利用其系X1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和管理职能，采取伪造X公章、X公司公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缴款凭证、安置房补差额票据的方式，将9套房屋产权变更给罗某、谢某等人，另外两套房屋过户给其亲属杨某与刘某，实际由杨华清控制。经估价该11套房屋在2014年6月的市场价值为290.07万元。   2019年3月左右，杨华清将登记在刘某名下X小区房屋出售给非安置户吴某，获得房款35万元，该套屋杨华清尚未给吴某办理过户手续。   被告人杨华清于2019年4月25日被挡获归案。监察机关查封杨某、刘某位于X小区名下房产，以及杨华清购买的X号房产，收缴赃款5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华清作为受国有公司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初犯，建议以贪污罪判处杨华清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杨华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自己有病，愿意退赔损失，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认为，杨华清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愿意退赔犯罪所得，挽回损失，请求对杨华清从轻判处。   庭审中，公诉人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1、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5日，根据前期掌握的杨华清涉嫌违纪违法线索，龙泉驿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张某、何某在其工作地点区X公司将杨华清带至办案场所交与办案人员谈话及了解情况，在调查中发现杨华清涉嫌诈骗、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刑事犯罪，遂将该线索移交龙泉驿区公安分局。2019年4月25日，王某1报警，有人涉嫌伪造X印章（2019年3月1日，李某1反映其没有得到安置房，政府给其安置的X小区X号的房子登记在罗某名下，后经调取相关资料发现罗某在办理不动产登记时提交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安置房补差额”票据上的印章疑似假冒），通过查证，杨华清有作案嫌疑，2019年4月25日，杨华清在区监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北干道派出所接受讯问，次日，公安机关以杨华清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29日，成都市龙泉驿区监察委员会对杨华清涉嫌贪污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2、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书，逮捕证，证实，2019年4月26日，杨华清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7日送成都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5月31日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诈骗罪批准，当日由成都市龙泉驿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   3、杨华清的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01）龙泉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杨华清的病历，证实，杨华清于1965年9月1日出生，2001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其中，2001年1月12日，成都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对杨华清的病情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杨华清患神经病，对其盗窃一事具有责任能力）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现有睡眠障碍。   4、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成立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的决定，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四川省财政厅关于同意组建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的函，四川省X局关于设立“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的决定，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X管理委员会关于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董事、监事、经营班子成员产生情况的说明，X关于组建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的通知，证实，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5月6日成立，股东为X，2008年股东变更为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为X授权X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国有独资公司，于2008年12月24日成立。   5、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纪要，公司章程，成都市X5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章程，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成都市X5有限公司的章程，成都市X5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成都市龙泉驿区X6有限公司的证明，X文件，X、X号文件，X号文件，成都市龙泉驿区X关于无偿划转成都市X5有限公司国有股权的函，证实，成都市X5有限责任公司于1998年7月24日成立，股东为X占总股本比例为77.04%，X占总股本比例为22.22%，四川X有限公司占总股本比例为0.74%；2003年，公司名称变更为成都市X5有限公司，2014年6月9日股东会决议同意公司股东X将所持有的本公司268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9.25%）转让给X，同意吸收X为新股东，2014年12月3日，公司股东为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和X。   6、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表，股东会决议，章程，证实，“X公司”于2000年6月12日成立，属于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X及X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土地整理、基础设施建设、房屋建筑工程、房地产开发经营、地产等。   7、成都X1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1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第一届董事会纪要，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及明细、房屋租赁合同，X路社区居委会的证明，证实，“X1公司”于2012年5月31日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法人股东为“X公司”。   8、龙泉驿区纪委监察委第六纪检监察室出具关于成都X1有限公司性质的情况说明，证实，经龙泉驿区监委向工商行政机关查询，成都X1有限公司是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是X和成都市X5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成都市X5有限公司是X和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是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成立的，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是X出资成立的全资国有公司。成都X1有限公司是纯国有独资公司。   9、杨华清的基本信息采集表，“X公司”与杨华清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X1公司”资产管理部部门职责，“X公司”关于杨华清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杨华清2019年1月至4月工资表，证实，2007年6月15日，“X公司”收到X管委会干部介绍信，杨华清由原X规建局至“X公司”工作，“X公司”后将杨华清安排至原物资部工作。2008年6月3日，公司撤销投资开发部和物资部，成立了土地事务部，杨华清到土地事务部工作，安排至国资管理组。2012年7月6日至2019年4月，杨华清在“X1公司”工作，任资产管理员。杨华清在土地事务部期间的工作职责有：负责公司代管国有资产的保值和增值工作、公司代政府修建未分配安置房（X小区和X）的日常管理（含协助区政府相关部门办理安置房产权分户手续）及“X公司”代政府管理的X小区、X小区水电气费及商铺租金的收缴工作、X小区部分商铺租金及水费收取工作；负责代储地巡查；负责仓储物资的出入库、盘点。2012年7月到2017年，杨华清在“X1公司”的工作职责有：负责公司代政府修建未分配安置房（X小区和X）的日常管理；协助区政府相关部门为区X公司代政府修建的X小区和X两个安置小区办理安置房产权分户手续；负责X与X公司职工宿舍的配租、巡查等具体管理工作；负责仓储物资的出入库、盘点、安全巡查；负责代储地巡查，土地资料的核实，协调相关部门处理相应事件；协助公司出纳开展X小区部分商铺水费的收取工作。2017年后工作职责为：按照公司综合管理部审核结果，负责公司职工宿舍的配租、巡查等具体管理工作；配合做好仓储物资的出入库、盘点、安全巡查；负责配合做好代储地巡查，土地资料的核实，协调相关部门处理相应事件；协助公司出纳开展X小区部分商铺水费的收取工作。   10、“X公司”关于拆迁安置房项目资金来源的情况说明，X号文件，房权证监证字第××号（复印件），证实，2001年1月8日X局同意修建“X公司”拆迁安置房的立项批复，“X公司”拆迁安置房项目位于龙泉镇X村X组，其立项建设规模为：新建35000平方米，新征用地面积29.271亩（含代征地）；立项总投资额：自筹2500万元。由于“X公司”为区属国有平台公司，其投资资金实为国有资金。龙泉驿区X小区房屋所有权人为“X公司”，登记时间为2009年9月15日，房屋性质为农民集中居住区，用途为商业、住宅。建筑面积34760.57ｍ2，套内建筑面积31304.51ｍ2。住宅396套，商业32间。   11、2006年3月9日X街道办事处出具X小区未分配安置房移交清单，证实：X小区共计396套安置房，现已分出370套，余26套未分配，现将剩余的26套未分配安置房移交管委会，移交单位X办事处，接收单位“X公司”。   12、2006年4月4日X安置小区剩余房源的情况汇报，协议书、会议纪要、竣工结算书，证实，投资开发部汇报26套未安置房屋需要修缮，收回剩余房源钥匙交由“X公司”统一管理；对室内已造成损失报开发区管委会同意后统一维修、处理；对剩余安置房的进户门统一安装防盗铁门。“X公司”委托成都x7公司对X小区进行未分配房屋维修工程。2006年6月16日至7月20日，2006年9月13日验收。   13、“X公司”开发部2006年工作总结，“X公司”2份会议纪要，土地事务部岗位设置，证实，“X公司”土地事务部下设国资管理组，主要负责公司代管国有资产的保值和增值工作、公司代管安置小区水电气费的登记收缴工作，组员有李某、杨华清。   14、“X公司”成经X[2008]X、X号文件，“X公司”成经X函X号文件，例会纪要1份，证实，“X公司”所属的X公司不再从事甲供材料经营，职能由经营转变为质理监督管理，人员由“X公司”统筹安置。   15、关于X小区XX公司管理房源情况1份，证实，2006年3月9日，X移交26套未分配安置房给“X公司”。2006年7月，“X公司”对所管理的26套房屋进行了维修。2009年9月15日，成都市龙泉驿区房管局将X小区住宅396套，商业32间房源全部办理至“X公司”名下（权证号：龙房权证监证字第××号）。据了解，从2009年8月开始，X分批次对被安置户进行了产权分户。2019年4月30日，经查找杨华清电脑，反映2011年8月4日，杨华清曾给公司领导打报告，实施安置后，剩余房源为16套，2012年6月，杨华清房源台账表明X小区剩余房源为16套。   16、2019年6月3日“X1公司”向区监委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实，因开展工作需要，“X公司”在打开杨华清原用办公电脑查找资料时，发现杨华清于2011年8月3日曾草拟了向“X公司”领导反映《关于剩余房源情况报告》，但因文件设置原因，该文件落款日期自动与电脑系统时间同步更新。   17、侦查人员提取于杨华清办公室电脑内，X、X两小区剩余房源情况报告，证实，《关于剩余房源情况报告》，报告显示生成时间为2011年8月8日。“X公司”统规统建X、X安置小区分别于2003年及2005年建成；交由龙泉街办实施安置后，剩余房源作为国有资产交由公司管理，经双方确认X小区16套未分配，书房小区7套未分配。上述房源目前状况：书房小区7套由X公司员工居住（未收费）。X小区16套中：“X公司”员工租住9套，“X公司”员工居住3套（未收费），X镇租用1套（安置拆迁农户），剩余3套，由于上述房源未按国有资产的要求进行正规管理使用，因而在相关部门的审计过程中未上报。   18、X小区通知两份，证实，2009年9月8日、2009年9月23日，X小区分别发出通知，通知请X小区住户准备资料办理房产证等相关事宜，时间为2009年9月9日至9月11日、2009年9月23日至9月27日，地点为X小区信访办公室，准备的资料有家庭各成员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二份、结婚证复印件二份、征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原件一份、提交安置房款补差收据原件一份，复印件一份。   19、关于X小区征地拆迁安置登记的情况说明，证实，按照《房屋登记办法》、《房产证登记技术规程》、X号法规及文件要求，在2012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1日期间，我中心办理征地拆迁安置登记时，法定程序为：申请-受理-审核-登簿-发证，必收要件为：“1、登记申请书；2、申请人有效身份证明；3、拆迁单位安置房屋所有权或房屋初始登记记录单；4、拆迁安置协议（含房屋平面图）；5、契税完税证明或纳税通知书或免税证明”等。具体到X小区拆迁安置地登记办理，应由房屋所有权人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申请办理。   20、龙泉驿区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民集中居住区工作的意见，X号文件，X号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证实，X小区存在的未办理土地权属证书、未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由国土局、房管局牵头，由规划局、建设局、发改局、街办、“X公司”协办。   21、龙泉驿区1991年以来已完成拆迁补偿安置的征地项目统计表（李某军X安置房情况，罗某丈夫）、罗某、李某军常住人口成员卡、李某军征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罗某因征地拆迁被安置在X小区。   22、X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书面说明称，在受理群众信访反映中发现，2005年5月，X社区居民李某1与X街道办事处签订协议，其父子住房因排危过渡拟安置在X小区X号，李某1一直未办理补交房屋补差款等入住相关手续。但现该房户主为罗某（身份证号码××××××××），罗某已于2014年6月13日办理了该套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经查，龙泉街道未将该套住房安置给罗某，也未与罗某签订过该协议，罗某提交不动产中心的安置协议涉嫌伪造；罗某提交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75200元“安置房补差款”票据编号为XXX（识别码为1）显示为X街道财政所出具，经核实，相同编号XXX（识别码为8）的结算票据为袁某于2012年2月27日交X小区安置房补差款9100元的票据，存根现存于X街道财政所，X街道财政所未收到过罗某的该笔补差款。因此，罗某办理不动产登记时提供的编号为XXX（识别码为1）票据涉嫌伪造。   23、协议书复印件1份（附李某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2005年6月13日缴款书），证实，2005年5月31日，李某1与X街办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X街办将为李某1、李某分配安置房一套，安置房为X小区，面积为80.20平方米，楼号为3-2-5-18。   24、11份成都市房屋登记申请表及相关资料（包括房屋信息摘要，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授权委托书，龙某1等人居民身份证，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房产证，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成都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成都市房屋登记申请表，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银行交易信息，房屋买卖协议），证实，龙泉驿区X小区房屋产权中，X号所有人为李某2，X号为杨某，X号为谢某，X号为龙某1，X号为黄某，X号为龙某2，X号为乔某，X号为李某3，X号为刘某，X号为吕某，X号为罗某。上述房屋均为征地产权安置，登记义务人为“X公司”，房屋登记代理人为杨华清。其中，2019年4月18日，刘某与吴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刘某将前述房屋卖给吴某，杨华清收款35万元）。   25、关于对X小区10套房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安置房补差款收款票据真实性进行界定的函，X关于界定X小区10套房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安置房补差款收款票据真实性的复函，关于对X小区10套房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契税票据真伪进行界定的函，国家税务总局成都市龙泉驿区税务局关于界定X小区10套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契税票据真伪进行界定的复函（附房屋信息摘要3、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授权委托书、龙某2、黄某、龙某1、李某3、乔某、吕某、谢某、李某2、刘某、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房屋产权复印件、发票、房屋买卖协议、中国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5月24日，龙泉驿区监委请X街办对龙某2、黄某、龙某1、李某3、乔某、吕某、谢某、李某2、刘某、李某利等10人前述位于龙泉驿区房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安置房补差款收款票据真实性进行界定，2019年5月30日，X街办回函，经X街道财政科核实，从未收到过上述10套房屋的安置房补差款，也未出具过补差收款票据，因此，上述10套安置房提交房屋产权交易的补差款收款票据涉嫌伪造。在办理过程中发现，X街道于2006年3月将上述未进行安置的10套房屋移交区X公司，街道从未签订过上述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2019年5月24日，龙泉驿区监委请国家税务总局成都市龙泉驿区税务局对前述10人位于龙泉驿区房屋产权交易资料中契税票据真伪进行界定，2019年5月30日，国家税务总局成都市龙泉驿区税务局回函，经查询，未在金税三七税收管理系统中查询到上述人员相对应的缴款记录。   26、X2公司制作川天成房估（2019）第Ｃxx、Ｃxx号地产估价报告（附委托鉴定书、房地产估价委托合同、鉴定意见通知书、估价委托书、估价对象位置图、估价对象状况照片（部分）、营业执照、房屋信息摘要3、工程竣工报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概况、房地产估计机构备案证书、注册房地产估价师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证实，2019年6月20日，X2公司经过实地查勘和市场调查，对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地产于现状条件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估价，经鉴定，确定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满足本报告“估价假设和限制条件”下的市场价值（2014年6月13日）为人民币290.07万元，其中，李某2名下房产价值26.55万元，杨某名下房产价值26.27万元，谢某、龙某2名下房产价值26.05万元，黄某、李某3、龙某1名下房产价值26.61万元，刘某、吕某、罗某、乔某名下房产价值26.33万元。   27、调取证据清单，“X公司”、x街道办事处的证明及提供的印章板，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制作成公鉴（文检）字［2019］xx、xx号鉴定书（附1号检材、2号检材、1号样本、2号样本、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乙方为罗某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甲方处盖印的“X”、委托方为罗某的《授权委托书》受托方处盖印的“成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与提取的X样本印章印文、“X公司”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2012年3月2日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甲方处盖印的“X”、2014年4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受托方处盖印“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与提取的X样本印章印文、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样本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   28、证人周某1的证言，载明，2001年2011年8月，其在“X公司”工作，其间（2003年至2008年6月），在“X公司”下设的成开物资公司任副经理。成开物资公司主要负责对“X公司”项目材料管理及向施工单位供应材料。2006年初，许宁任“X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以后，将成开物资公司改成“X公司”的物资部，取消材料供应职责，增加了对“X公司”代政府修建的X小区和书房两个安置小区商铺出租和小区设施日常管理和维护工作。2006年3、4月份的样子，龙泉街道把X小区未分配的由“X公司”代政府修建的26套安置房退回“X公司”以后，成开物资公司（“X公司”物资部）按照公司领导安排，对接手的安置房进行了统一简单的装修和维护后，对“X公司”和区“国投公司”内部员工进行出租，平时要到X小区巡查26套安置房是否存在被村民侵占（因为有些安置房有一部分没有租出去，有些虽然是我们公司员工租了但是并不经常在里面住，小区里面的村民时有将他们的闲置物品往里面堆放的情况，所以我们必须经常进行巡查），主要具体负责日常巡查的工作的主要还是我，杨华清来后，我安排她和部门其他人一起去X小区对这26套空置房进行巡查，巡查时将这26套空置房中对我们公司员工出租的那些房子水电费一起收了。2008年6月，“X公司”土地事务部整合了物资部后，我负责土地拆迁工作，不负责X小区和书房两个安置小区的日常管理工作。   29、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今，其在“X公司”工作，期间，2008年至2012年7月，在“X公司”土地事务部，2012年7月至今，在“X公司”项目管理部。2008年8月，“X公司”组建土地事务部时，我时任主持工作的副部长，杨华清从“X公司”子公司成开物资公司合并到我部门，我安排她负责X小区安置房水电气的收费和解交及商铺出租管理，并对“X公司”代政府修建未分配的空置安置房进行管理（出租和日常巡查维护）。当时龙泉街道办对符合安置条件的安置户进行安置后，将X小区剩余未安置的26套安置房退回给了“X公司”，“X公司”接手26套安置房后又交由成开物资公司进行维护管理，并改装了26套铁片防盗门，对26套安置房室内也进行简单的处理。2008年8月，土地事务部接手的也是26套安置房。2012年7月，我因工作岗位调整，就离开土地事务部到项目管理部去了，同年，杨华清也合并到成都X1有限公司去了。土地事务部管理安置房期间，杨华清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这26套安置房的处置情况，我认为是我公司的资产应该一直在公司名下。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载明，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我在龙泉驿区x中心任副主任，协助主任开展工作，主要分管农房工作和办公室管理工作，并且和主任、其他副主任一起开展房屋登记复审工作。2012年左右成立交易中心，房管局设置了数10个窗口，由窗口受理人员收取办理产权证的相关资料，进行受理初审工作，初审无误后，由我们的复审统一收件后进行派件，派件是随机的，会派给复审组里的人进行审核。复审组是由有房屋登记官证的人组成的，不包括主任、副主任，在该组里，主要是一些有证的工作人员，但有时人员紧缺的时候也会派件给主任、副主任一起复审。大家一起复审完毕后，载入登记簿，最后打印出来，然后通知相关人员来领证。2014年，X小区11套安置房进行房产登记办证，当时是窗口受理人员夏某兰收的件进行了初审，然后交给了复审组，复审组随机的一批资料派给我复审，我收到件后按照市房管局67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对派件进行复审，如果发现资料存在问题会退给复审组，如果我复审确认无误后就会在复审栏签字后将资料还给复审组。经我回忆，当时X小区这11套安置房办理产权证的资料也比较齐全。我不知道当时是谁将这11套安置房产权证的相关资料交给我们中心窗口办理的，因为我没有在窗口收件和初审，当时在窗口收件和初审是夏某兰，我只负责这11套安置房的复审。我只管核资料，我不知道是哪个人或哪个单位交过来的。夏某兰当时是我们中心窗口的临聘人员，现在也没有在中心上班了，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我不认识杨华清。   3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我是X社区的副主任，牵头办理X小区居民房产证，按照龙泉街办的要求收集X小区居民相关办理资料（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安置协议原件、补差款收据等资料），统一收齐交给房管局相关部门或龙泉街办拆迁办，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以查证为准）。2014年左右，我记得有一次是直接将居民办理产权证的相关资料交到房管局的办证大厅，每次我交了居民办理产权证的相关资料后，过了一段时间，房管局就通知我们去领证，我们领回后，就将房产证交给相关办证的居民手中。   32、证人陈某2的证言，载明，我是2004年从x镇政府合并到x街道办事处的。2004年至2007年，任企业办副主任；2007年至2012年，任推进办副主任；2012年至2014年，任拆迁办副主任；2014年至2017年，任网格板主任；2017年至今，任社会综合治理科科长。我任推进办副主任的工作职责包括协助办理安置房和农村房屋产权（包括X小区安置房）。办理X小区安置房的流程为，接到区政府工作安排，根据房管局办理安置房产证的清单要求，安排X小区按照要求收集符合条件的安置对象的相关材料（拆迁安置协议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等相关资料），社区收集完资料后就交到推进办，推进办进行审核，确认无误后盖街办公章后交给社区，由社区交到房管局办证窗口。实际上办证的主体单位应该是房管局，我们只是负责协助，提供相关资料，负责资料的真实性。在给X小区安置房办证的过程中是需要“X公司”提供大房产证和房屋测量报告的，需要办证的时候，我就给“X公司”杨华清打电话，让她提供大房产证和测量报告，“X公司”是她在负责这块工作，沟通后以后我就派工作人员去杨华清处去拿大房产证和测量报告，然后我们工作人员就拿这些资料到房管局办证中心交由他们审查，审查完毕后他们留复印件，原件我们工作人员就归还给“X公司”杨华清。我们街办和“X公司”的工作人员都不用去办证窗口，房管局办完证以后就电话通知我们去领，社区去领了后再发给老百姓。杨华清是不可能一个人到房管局窗口办理X小区安置房的产权证的，因为她没有我们街道办和社区收集提供的基础资料，并且也没有街道办盖的公章。杨华清在X小区办理产权证的相关环节中作用实际上就是起一个提供大产权证和测量报告的作用，因为在“X公司”杨华清负责保管这些资料，她也不需要实际到办证窗口去，我们将这些资料用完后就还她。   33、证人周某2的证言，载明，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我任“X公司”顾问；2012年5月之间，我历任“X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X1公司”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总经理。2012年7月，杨华清从“X公司”土地事务办（2012年撤销），调到“X1公司”资产管理部任管理员。杨华清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公司代储地的日常巡查，安置小区（包括X小区）物业类日常管理，协助公司财务对出租商铺能耗的收缴工作，协助办理安置户的产权分户工作。办理安置户的产权分户按照正常程序应该是龙泉街道办和社区收集齐产权分户居民的相关办理资料后，将资料交到杨华清处，杨华清收到资料，再加上我们公司掌握的安置房大产权证和测量报告等资料一起交到房管局办证窗口，等证办下来后，我们公司去领取了再交给龙泉街办或者社区，他们将证发给安置户。但在实际办理过程中，我们公司和龙泉街道办之间缺少一个沟通的机制，都是各做各的工作，一般都是龙泉街道办或者社区直接收齐安置户的资料后就交到房管局办证窗口，同时告知我们公司提供安置房的大产权证和测量报告等资料，证办下来后由龙泉街道办或者社区去领取发给安置户。   3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X1公司”的副经理，公司是“X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我也是“X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两个公司都在一起办公。杨华清现在是“X1公司”资产管理部的管理员，她是2007年6月进入“X公司”，当时是在物资部工作，2012年7月成立了“X1公司”，她就在“X1公司”，一直到现在。她的日常工作内容是“仓储物资的出入库、盘点、安全巡查、代储地巡查、土地资料的核实、协调相关部门处理相应事件、按照公司综合管理部审核结果、负责公司职工宿舍的配租、巡查等管理工作”。政府安置房是由“X公司”建设的，政府安置居民之后，还有一部分剩余的房屋没有安置出去，就暂时由我们公司代管。其中有一些就由公司临时安排给公司员工作宿舍，像杨华清的工作内容中就包括“负责公司职工宿舍的配租、巡查等”所说的就是有些空置的安置房，据说她以前还要帮助公司收取X小区等安置小区的商铺租金、水电气费用等。据我们公司现有的资料，X小区剩余了16套安置房，不包括杨华清卖出去那些，其中这16套中有部分是用作我们的职工宿舍的。“X公司”作为政府的平台公司，负责新建安置小区等，房屋建设好之后我们就拿给政府去安置，“X公司”不负责安置，政府没有安置完的房屋就会退回给“X公司”，但是安置又是分批次的，但最早公司应该是有交接资料的，但是随着公司人事变动和时间迁移，有些房屋我们公司以为都安置出去了。剩余的安置房所有权都归政府，但是安置小区的新建、管理都是由“X公司”在负责，X小区没有土地证，但小区的大房产登记的都是“X公司”，包括X小区的大房产证登记的也是“X公司”。我们公司会帮助安置户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等事宜，但不会直接面对安置户。我不清楚杨华清是如何知晓有些剩余的安置房是不被公司掌握的。杨华清的工作职责内容中没有要求帮助安置户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等事宜，而且我们公司不会直接面对安置户，帮助安置户去办理房产证等。如果有安置户需要按照整个流程办理房产证等手续，需要X公司复印安置小区的大房产证和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相关的建设审批手续，之后加盖“X公司”公章，我们会注明这些资料的用途，之后交给相关部门或其工作人员。根据杨华清的工作职能和岗位来说，她是接触不到办理安置房房产证等手续的，但作为公司的员工，她肯定有接触复印相关资料的便利和条件。杨华清没有具体管理X公司的公章和介绍信，但作为公司的员工，她能够使用到公章和介绍信。我们公司在之前没有发现杨华清私自管理X小区的有些剩余的安置房。   3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李某1来龙泉街道办反映他的拆迁安置房问题，他自称他的房子没有得到安置，但是我们经过查询发现，政府给李某1在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安置了住房，只是他一直没有办理完手续，按规定这个房子就是他的。我们到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发现，房子在罗某名下，通过调取相关资料发现罗某当初在办理不动产登记时提交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安置房补差额”票据都是伪造的，不是我们街道办正规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最直观的就是我们正式的协议上第三项“其他约定事项”缺少一个“其”，而假的协议上有这个字。而且，“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所盖的x街道办事处公章我们怀疑是假的，“安置房补差额”票据经过我们向龙泉街道财政所查询，已经确认是伪造的票据，具体罗某是如何取得这些材料的我们暂时还不清楚。罗某提交的伪造的“安置房补差额”票据日期是2012年3月2日，编号是：XXX，识别码是1。“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日期是2012年3月2日，甲方签字人是“杨正钦”，乙方是“罗某”，具体载明的事项就是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的房屋情况。我们确定罗某持有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是伪造的，本来这个房子也不该是她的，她更不可能拿到这个房屋的安置协议书。   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老房子位于龙泉，2005年龙泉驿区政府和龙泉街道办进行旧房安置，我是分在X小区的，自己抓了房号，但是具体几栋几楼几号我就没记住，之后我也签了安置协议书的。但是签了安置协议书之后，我就一直没有等到政府通知我办理其他手续，我当时外出打工，也没有去找街道办问这个事情，我以为是等政府通知再办理其他手续。2008年汶川地震之后，我回来还去社区问过，社区工作人员答复拆迁安置还没有轮到我，没有我的房子，我也就没再管了。因为我平时都在外面打工，直到2018年年底，我位于长柏7组的房子确实要被拆迁了，我向政府要拆迁安置房，街道办答复在2005年的时候就已经给我安置了，安置在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的，但是我一直没有拿到这套房子，也没有办理其他的房屋手续，之后街道办再查询后，给我答复我的这套房子已经被人卖给其他人了。2005年5月，我签订了安置协议书之后，没有办理过安置房其他手续，我和家人也没有去补交过房屋的其他款项，政府也没有通知我去入住房屋或者补交房屋的其他款项。当时我没有再接到政府的通知去办理手续，是因为我长期在外面打工，家里只有老母亲和某在，我也想着反正以后房屋真的被拆迁的时候要安置，当时我就没有再追问这个事情了。我不认识“X公司”的人，也不认识杨华清、罗某。   37、被告人杨华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我在“X公司”工作，管理公司修建的剩余安置房时，有人问我空起的房屋可以卖不，我就想把房产证办理在相关人员头上，我收取费用。当年我就龙泉办证中心房管局窗口咨询，工作人员给我说了办理需要提供的材料后，我知道无法提供，就想通过办理假证的方式把这些资料准备齐全，但是办理假证需要给办证的人员提供资料模板，所以我就用手机把这些资料偷拍下来。拍下来以后，我通过路边小广告找到代办假证人的联系方式，和做假证的人在九眼桥见面以后我就将我手机上拍下来的需要办理房产证必须的资料，包括当时我无法提供的安置协议、房屋补差收款票据和税收缴款书等资料拿给他看，他给我说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和税收缴款书制作非常麻烦，需要专业人士制作，所以比较贵，我就问他需要多少钱做这么一套手续下来，他给我说需要2万元，因为我要办理11套房子的这些手续，所以就跟那个人讲了一下价，最后谈成20万元。那个人先做了一个人的手续给我看，因为平时我接触的票据也比较多，我个人感觉也比较真，觉得应该能够过关，所以就让他把这11套手续全部做出来以后，我将20万元交给了那个人。我换了手机以后就没有保存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了。这11套资料的人员等基本信息是我提供的，我将有意向想买房子的人的名字等需要的内容提供给那个办证的人，他给我统一做好。我找人刻过章，我刻过三枚章，一枚是龙泉镇政府的公章，一枚是戴去非的私章，一枚是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的公章，龙泉镇政府的公章是做假资料的人我叫他一并做的，另外两个章是我去成都九眼桥找联系电话联系人做的，因为当时我从房管局领出来申请表的时候，窗口工作人员就给我说过这张申请表如何填写，哪些地方需要加盖哪一类印章，因为这些房子买家不可能自己去办理，只能通过我代办，所以就需要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但是“X公司”对公章管理有规定，而且一次我要盖那么多章容易被别人发现，所以我还是通过路边小广告找到制作假章的人的联系方式，并且我手上也没有加盖有公司真章和法人章的资料，通过将这些资料提供给做假章的人做了这两枚假章。我用完以后就扔掉了。我制作的这些假章都被我用来办理房产证的资料上了，我记不清楚是做假证的人盖的还是我自己盖的了。我把资料拿到叫要房子的人签字，我把所有申请资料准备好了以后，就将资料提交给区房管局的办证窗口，大概等了10来天，房管局通知我去领证以后，我就通知他们准备好钱以后给我联系，我就带着去银行将钱直接存入我的银行账户或者转账给我的方式将购房款交了以后，我把房产证交给他们就两清了。我一共办理了11张产权证，除了我侄女刘某（音）和妹妹杨某（音）这两张产权证是我借他们两个人的名义办理（实际是帮我代持），并且由我对外出租并且收取租金外，剩余的9张产权证我都是收到购房款以后才把产权证交给购房者的。我收取的款项中，70余万元用于购买位于x社区现在居住的房子，另花70余万元用于该处房产装修，剩下约90余万元中20万元炒股亏了，50万元2017年投入“X公司”融资里面了，剩下的钱我都用于日常消费使用了。2019年1月的时候，罗某给我打电话说她买的那套房子以前是分给别人的，现在龙泉街道正在调查，我就给她说除了购房款25.5万元以外，我提供点适当的补偿，但是她要价70万元，经过反复交涉，最后同意先支付给罗某50万元，剩下的20万元待该房子过户给李某1以后再支付。后来我付给罗某50万元（50万元是我以公积金作担保在小贷公司办理了40万元的信用贷，剩下的10万元就是我银行卡上的钱）。我的前述行为都没有向“X公司”或者我的部门领导汇报。   3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婶子谢某1给我介绍说X小区有人在卖房子，价格就是20多万，她说的有人已经买了，也办了房产证的，我就说想买这个房子。之后谢某1就给我介绍了杨华清，杨华清当时给我保证可以办房产证，房价是255000元，我就同意了，杨华清给我说房子要按拆迁安置的手续来办，这些手续都不需要我们亲自去跑。2014年5月19日的时候，我就先拿了10万元现金给杨华清，算是买房子的定金，她给我打了收据，也写清楚了具体的房号。之后她就拿给我一些资料让我签了，还把我的身份证拿走了，过了一个月的样子，她就说房产证已经办下来了，她把房产证拿给我，我也去房管局查了，确实是我的房屋，我就将剩下的155000元以转账的方式存入了杨华清的私人账户。另外杨华清和我婶子说的这个房屋还要收1万元的楼层费，我另外为了感谢我婶子介绍自愿拿了5000元给她，至于那1万元我不清楚她们是谁拿的。该处房屋在我购买之前是有人居住的（当时我婶子说的这个房屋是社区出租给人家在住）。2017年7月，X社区的给我说我买的房子租约到期了，可以收回了，我就去直接把锁芯换了，之后我又把房子出租给其他人了。   我不知道这套房屋的所有权人是谁，没有看到过房屋所有权人，我不认识一个叫李某1的人。2018年年底，谢某1给我说的，社区人员说我购买的房屋本来是安置给其他人的，我联系了杨华清，杨华清给我说叫我必须一口咬定这套房屋是政府安置的，不是我向她购买的。之后，她可能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开始频繁联系我，叫我把房屋退回来，但是没有说退给谁，她说的按原来购买价格退钱给我，但是我觉得现在房子已经升值了，我就不干。2018年年底的一天，我和我老公李某军、杨华清和他老公谢琳约在北京成都银行那里的一家茶楼见面，当时我们约好杨华清给70万元，我把房子退出来，但我先要50万元的定金，等我办完房屋的清退手续之后，杨华清再给我20万元，当天他们两口子就给了我50万元现金。这个事情我们双方没有写任何字据类的文书，我把这个钱存到我老公的账户里了。2019年7月4日，在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我将这50万元退到纪委的专用账户上去了。在上述过程中，杨华清只叫我把房屋退出来，具体退给谁我不知道，她说的把定金给我之后，叫我等拆迁办的通知，我就一直在等。在上述过程中，杨华清没有带我见什么人，我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国投的，因为我觉得安置房是国投在管，直到纪委介入调查我才知道她是“X公司”的。   3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因征地拆迁，我们一家人按政策安置了一套安置房（X小区5栋5单元4楼8号）。2014年，我通过杨姐在“X公司”买了一套处理的安置房（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通过不动产中心查看后，房子确实登记在我名下后，才将房款通过朋友杨某1的卡转给了杨姐，后在杨姐处拿到了房产证。整个买房过程是我妈谢贵珍在办理，钱也是我妈出的，我只是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我名字的签字，但都不是我签的。我知道是安置房，因为价格比外面便宜，又能办理房产证，所以才买的。   4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左右，我们家因征地拆迁，享受拆迁安置房，安置在X小区，房号是x栋x单元x楼x号。2014年初，我认识了杨姐，她经常在X小区收取一些商铺的费用，我们逐渐熟悉后，她就问我想不想买X小区里面的安置房，房价便宜还可以办理房产证，我问要多少钱，她一开始说的是20万不办证，我听后就说不办证就不要，后来她改口又说是25万包办证，但是还要加5000元说是税票的钱，我同意后，就买了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安置房。我付款前杨姐要了我女儿身份证的原件，让我在一些文件上代签我女儿的名字，过了一段时间，杨姐就把以我女儿名义办的房产证拿给我看了，我看了后比较放心，然后我和女儿还有女儿的男朋友一起拿着25.5万现金，开车到世纪花园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在柜台向杨姐提供的账户上存入了25.5万元（备注：具体情节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当天把钱打给杨姐后，杨姐就把房产证给我了，但是因为x栋x单元x楼x号当时有人在租住，合同还没有到期，所以房子钥匙等了半年杨姐才拿给我，我拿到钥匙后我们自己在住没有出租。我没有去过相关部门签协议，包括办产权证时也没有去过房管部门，就只提供过我女儿的身份证原件给杨姐。除了我女儿购买X小区的安置房外，我还介绍过侄儿媳妇罗某也在杨姐那里买过一套房子。大概在2014年，我清楚罗某家里居住比较拥挤，我就想帮她，杨姐也在委托我帮她介绍购买房子的买主，我就问罗某愿不愿意买X小区的安置房需要25万。罗某和家人商量后，也问了我能不能办房产证，我告诉她可以办，罗某表示愿意购买。随后具体细节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当时我和罗某在电话里面就把买房的事情说好了，说好后罗某拿了10万元的现金当着我的面交给杨姐了，后面罗某如何付剩余房款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过了段时间罗某从杨姐那里拿到房产证后到我家给了我5000元的感谢费。我还介绍过我亲哥谢某伦（音）还有我亲弟谢某全在杨姐那里买过房子，都是X小区的安置房。这两套房子购买情况我不太清楚，是他们自己和杨姐联系的，我只管介绍。   41、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左右，我通过谢某1认识了“X公司”的杨姐，后在杨姐处以25.5万元购买了一套安置房（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登记在我儿谢某名下。我儿谢某对购买X小区安置房具体的细节不清楚，都是我一手在操办，钱也是我给的。《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我儿子谢某的签字，但都不是他签的。我知道X小区是安置房，想到能办理产权证就购买了。   4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左右，我姐谢某1问我想不想买X小区的安置房，价格是27.5万元，可以办理产权证，“X公司”的杨姐在出售，我与家人商量后说愿意买，过后我将我的身份证原件交给了我姐。大概过了一段时间，谢某1电话给我说房产证办下来了，我和我姐就在锦上城附近一家银行见了面，我当时也没有看见房产证，我姐就给了一个杨姐提供的银行账号，让我将27.5万元的购房款全部打到这个账号上，账号的收款人为杨某，打了钱后我姐就把房产证给我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杨姐，整个过程我只提供了身份证，其他都没有参与。《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我的签字，但都不是我签的。我知道X小区是安置房，想到能办理产权证就购买了。   43、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的时候，杨华清与我们聊天时，说她朋友在X小区有几套房子，要是想买的话可以找她，开始说的是不办证，房子就是20万元，后来，她找到我说可以办产权证，但是要涨5万元，也就是25万元一套问我买不买，我想还是可以，但是要办下房产证以后才能给钱，杨华清也表示同意。杨华清给我说了有哪几套房子可以买，让我从里面选，我选了x栋x单元x楼x号这一套房子。2014年6月份的时候，杨华清通知房产证已经办下来了，让我拿身份证去政务中心那边查一下，查到了就该准备支付购房款了。我就赶紧拿我的身份证去政务中心查了一下，确实查到有这一套房子，我就问杨华清怎么给钱，她就说让我先把钱存到她的银行账上，然后找她拿房产证，因为办理产权证还有税费，还要让我们再交5000元，所以这套房子的总价就是25.5万元，我想的是25万元的房子都买了，这5000元的税费应该给，所以也就没有讨价还价了，杨华清查到钱到账以后就把房产证给了我和龙某2。《授权委托书》《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杨华清说她卖的房子是帮朋友代卖的，当时我们小区安置房也有这种交易情况，所以我没管这套房子的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44、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我通过龙某1认识了“X公司”的杨姐，她问我买不买X小区的安置房，我就问她安置房需要多少钱，能不能办理产权证，杨姐说买房子需要25万元，在加上5千元手续费，共25.5万元，并保证能把产权证办下来，我同意，就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她。过了一个月左右，她就拿着房产证约我在X小区见面，她将房产证给我，写着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安置房登记权利人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后我到房管局查询房产证的真假，经查询这套房子的确在我名下。大概过了几天，我将25.5万元房款存到杨姐指定的银行里，她就将房产证交给了我。申请办理房产证的《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我名字的签字都不是我签的。   45、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付某以我的名义于2014年从“X公司”杨华清处在X小区购买了一套安置房（位于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子价格在25.5万元，我签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和一份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   4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X公司”杨华清处购买了X小区的一套安置房（4栋1单元5楼18号），房子买成25万元，5000元的税费，一共25.5万元。杨华清是“X公司”的人，经常在我们小区代X公司收取铺面和一些空置的房屋的租金，负责这些房子和铺面的管理。我在买房子之前没有缴纳定金，杨华清给我们说好了的就是房产证办下来查了是真实的才交钱，后来杨华清找我要办理房产证资料的时候，我让她把房子办到我女儿乔某名下，具体我女儿签了哪些材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另外，我介绍杨华清将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以25.5万元卖给了吕某（吕某知道X小区是安置小区，专门问我能不能办产权证，我说能办下来，办下来再付钱），收取了3000元的介绍费。成都市龙泉驿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房屋信息摘要及附件授权委托书、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及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吕某”印象中应该是我签的，但是看字体不是很像，应该是杨华清签的。我没有缴纳过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载的“安置房补差额X小区x-x-x-x”的41200元，我只是收取了吕某25.5万元以后，一并给了杨华清。   4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付某给我说X小区有一套房子还可以，大概80平方米的样子，市价25.5万元，问我要不要，因为我知道X小区是安置房，所以我还专门问过她能不能办的下来产权证，她说办下来产权证我才给钱，我就订了一套。2014年6月份的样子，付某通知我说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的房屋产权证已经办下来了，让我准备支付购房款，我就问她钱怎么给她，我记得我是分两次把现金拿给她的，一共25.5万元，另外这套房子还支付了3000元左右的中介费，过了没多久付某就把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拿给我了。成都市龙泉驿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房屋信息摘要及附件授权委托书、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及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吕某”签名都不是我本人签的，我的签名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我印象中也没有签过这个字。我没有缴纳过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载的“安置房补差额X小区4-1-5-19”的41200元，我从来没有交过这笔钱。   4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除了在x有一套安置房外，我姐还用我的名义在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买了一套安置房，我是帮我姐李某4代持的。《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的签字，但都不是我签的。我不晓得这个房子购买的具体情况，当时我就想着我姐李某4家人多房子不够住，就把我农村户口的身份证拿给我姐用于她买房子了，买房子的整个过程我不晓得，这套房子的实际所有人是我姐李某4。   4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X公司”杨华清处给自己购买了一套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安置房，总价25.5万元，因为我当时是居民户口，没有资格买安置房，所以我把我妹李某3身份证的复印件给了她，让她办理房产证。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管，杨华清也没有叫我妹签字。《房屋登记摘要3》《授权委托书》《房屋登记信息询问笔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这几份文件上面有我妹李某3的签字，但都不是她签的。我知道X小区是安置房，当时杨华清说是没有分完的安置房，可以办理房产权，所以没有想其他的就买了。   5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994年我因结婚嫁到龙泉驿区，有一套因政府征地拆迁分配的安置房，另有一套按揭商品房（位于龙平路××单元××）。2013年或2014年左右，我二姐杨华清找我借用了几次身份证原件（没有给我说具体用处），过了段时间就还给我了。我从来没有办理过交通银行的卡。《交通银行存款回单》上显示：时间2014年6月16日，收款人户名杨某，收款人账号62×××82，交易金额：27.5万元，卡余额52.49万元，这不是我开通办理的银行卡，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张卡。我不清楚我名下有位于龙泉驿区的这套房产，杨华清没有将该房产赠给我，我也没有实际使用过。   5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杨华清，她是“X公司”员工，负责X小区的管理。2016年，我帮她将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产证的名字是刘某）出租给了一个姓雷的，我代其签的合同，租金收后也拿给杨姐。2019年4月，杨姐给我说这套房子她卖了。2018年左右，我帮她将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产证的名字是杨某）出租给了一个叫高某的，我代其签的合同，租金收后也拿给杨姐。我在帮杨姐出租这两套房子期间，有时她给我大概是100元到50元左右的电话费，或者经常来照顾我生意，对我帮她出租房子表示感谢。   5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的户口在龙泉驿区大姨杨某清的户口名下。我在龙泉驿区范围内名下是没有房产。2013年或2014年左右，我的二姨杨华清到我的家中，向我借用过身份证原件。杨华清从来没有说将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产赠送给我，我也不知道我名下有这套房产。   5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我在杨华清处买了一套房（X小区4栋1单元7号），付了35万元。该房屋登记在刘某名下，杨华清称刘某是她女儿，“五一”过后进行房屋过户。“五一”过后我打杨华清电话，没打通。后我花了一万多把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现在房子是我姨妹在住，因她的房子还没有安置下来，我买这套房子也向她借了5万元。   54、罗某对杨华清的辨认笔录，证实，卖房人员为杨华清。   55、谢某1对罗某、杨华清的辨认笔录，证实，卖房人员为杨华清，买房人员为罗某。   56、查封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清单，证实，2019年7月24日，龙泉驿区监委在对涉案房屋龙泉驿区X小区x栋x单元x楼x号（刘某）、x栋x单元x楼x号（杨某）予以查封。   57、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清单，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7月4日，龙泉驿区监察委对罗某持有的50万元人民币予以扣押，转入龙泉驿区监察委专用账户（从李某军银行卡转入）。   58、查封决定书、查封涉案款物清单（附不动产受理凭证、成都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摘要、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杨华清身份证复印件、税收缴款书复印件），证实，2019年7月4日，龙泉驿区监察委对杨华清位于龙泉驿区x社区房产一套予以查封，该房屋建筑面积92.45平方，杨华清于2014年10月21日从张某处购买，成交价格为388000元，契税价值422490元。   59、关于杨华清所购x理财产品说明，证实，2017年9月份，x3公司以“成都公xx工程”的应收区X公司BT工程款作质押，向“x4公司”融资人民币3000万元。经了解，杨华清个人购买该理财产品50万元。   上述证据材料，公诉机关经过多媒体示证（其中，证人周某2出庭作证），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华清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据此，认定如下事实：   四川省X3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5月6日成立，股东为x委员会，2008年股东变更为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四川X4有限责任公司为省政府授权省国资委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国有独资公司，于2008年12月24日成立。   成都市X5有限责任公司于1998年7月24日成立，股东为龙泉驿区东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占总股本比例为77.04%）、龙泉驿区建委（占总股本比例为22.22%）、四川X有限公司（总股本比例为0.74%）。2003年，公司名称变更为x5公司。2014年6月9日，龙泉驿区x办公室将所持有公司268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9.25%）转让给成都市龙泉驿区x2办公室，同意吸收成都市龙泉驿区x2办公室为新股东，2014年12月3日，公司股东四川省X2有限责任公司和龙泉驿区x2办公室。   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于2000年6月12日成立，位于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股东为成都x委员会及x6公司。成都X1有公司于2012年5月31日成立，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为成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有限责任公司。   2002年，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自统资金完成龙泉驿区X小区（安置房）的修建。2006年3月9日，成都市龙泉驿区x街道办事处将该小区未分配26套房屋移送成都经济技开发区X有限公司。   2007年6月15日，被告人杨华清经介绍至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工作，被安排至原物资部工作；2008年6月3日，该公司撤销投资开发部和物资部，成立了土地事务部，杨华清到土地事务部工作，安排至国资管理组。2012年7月6日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华清被安排在成都X1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人杨华清在上述公司工作期间，负责公司代政府修建未分配安置房（X小区）的日常管理；协助区政府相关部门为区X公司代政府修建的X小区办理安置房产权分户手续等工作。   2011年，杨华清将X安置小区未分配26套房屋仅上报16套给公司备案，隐匿其中10套房屋。   被告人杨华清在巡查X小区时，发现该小区3栋2单元5楼18号房屋（该房屋实际已分配给李某1但未过户）长期闲置，遂将该套房屋连同前期隐匿的其中8套房屋以每套房屋25.5万元左右的价格与罗某、谢某等人达成房屋买卖协议，后被告人杨华清伪造X公章、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公章、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缴款凭证、安置房补差额票据的方式，将9套房屋产权变更给罗某、谢某等人，另外两套房屋过户给其亲属杨某与刘某（实际由杨华清控制）。经估价该11套房屋在2014年6月的市场价值为290.07万元，其中杨某名下房产价值26.27万元，刘某、罗某名下房产价值26.33万元。   被告人杨华清得款后，将部分款项购买了本区x社区房屋并进行装修（共计140万元）；另将50万元用于购买x理财产品。   2019年4月左右，杨华清将登记在刘某名下X小区房屋出售给非安置户吴某，获款35万元（该套屋与吴某未办理过户手续）。   李某1因未取得安置房向有关部门反映而案发。被告人杨华清为平息该案，与罗某商议，将卖与罗某的房产以70万元的价格购回过户给李某1，先行支付50万元给罗某，余款待过户后再支付。   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杨华清被挡获归案。监察机关查封杨某、刘某位于X小区名下房产，以及杨华清位于x社区房产，在罗某处扣押杨华清支付的款项50万元。   本院认为，身为国有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华清，实际履行对国有资产的管理，从事的活动具有公务性质，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杨华清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及公司印章，将其管理的房屋（九套）卖给他人，以他人名义取得实际自己占有房屋（二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因其行为具有牵连关系，择一重罪处罚，因贪污罪的刑罚重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故按贪污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华清将其管理部分房屋卖给他人，过户后才收取相应房款，对购房人没有诈骗故意，故对房屋卖给他人的行为，不宜单独评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华清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华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清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华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华清卖给他人已过户的九套房屋，由相关部门查清权属后按相关规定予以处理；对被告人杨华清过户在他人名下自己控制的二套房屋予以追缴（抵扣相应犯罪所得）；对被告人杨华清位于x社区房屋予以追缴（抵扣相应犯罪所得）。对被告人杨华清购买x理财产品的相关收益予以追缴（抵扣相应犯罪所得）；扣押的50万元可用于相关人员的损失或抵扣违法所得、罚金。   据此，为确保公共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保障国有企事业单位的正常活动及职务的廉洁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华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7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杨华清的犯罪所得二百九十万七百元予以追缴发还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X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学强   人民陪审员  曾国霞   人民陪审员  汪广秀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谭佳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