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5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伟征，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福信，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泳秀，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伟征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招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伟征及其辩护人宋福信、周泳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起，被告人苏伟征自称在广州市规划局工作，可以帮被害人梁某1处理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广州市越秀区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东路568号、570号，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和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五处物业的临时建筑面积入户房产证手续，并以办理手续需要设计图纸、鉴定、测量、评估费用等理由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大量钱财。2013年，被告人苏伟征编造了雷某、陈某要出售广州市越秀区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百灵路31号101房两处物业的事实，先声称要与被害人梁某1合伙购买，后又以自己资金不足转而帮梁某1购买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的钱财；2014年，被告人苏伟征编造了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191号物业要出售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交付的购房定金人民币20万元。综上，被告人苏伟征诈骗被害人梁某1共计人民币5897907.12元。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苏伟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供被害人陈述，收据、承诺书、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苏伟征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伟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认为属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苏伟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其并未虚构身份，积极履行被害人委托的部分事项，与其他恶性诈骗行为相比有区别；3.事发后主动与被害人商量赔偿事宜，已退还6万元，悔罪态度好；4.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苏伟征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被告人苏伟征自称在规划部门工作，可以帮被害人梁某1处理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海珠区同福东路568号、570号，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和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等物业的临时建筑面积入户房产证手续，并以办理手续需要设计图纸、鉴定、测量评估、协调关系等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大量钱财。2013年，被告人苏伟征编造了雷某、陈某要出售广州市越秀区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百灵路31号101房两处物业的事实，先声称要与被害人梁某1合伙购买，后又以自己资金不足转而帮梁某1购买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的钱财。2014年，被告人苏伟征编造了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191号物业要出售的事实，骗取了被害人梁某1交付的购房定金现金人民币20万元。综上，被告人苏伟征诈骗被害人梁某1共计人民币589.790712万元。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苏伟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苏伟征的亲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代管款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梁某1陈述及辨认：2012年8月初，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苏伟征，苏伟征自称在规划局工作，我请他帮忙办理名下物业产权手续过程中，被他骗了六百多万。具体如下：第一宗（长堤大马路）：我在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房屋的临时建筑面积处理问题，找苏伟征处理，苏伟征答应办这件事。之后，他以测绘费、地图、房屋鉴定等为由，没有给任何收款票据，向我索要费用2,548,500元人民币。第二宗（解放中路）：2013年3月，我在广州市越秀区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的物业要办理临时建筑面积入房产证手续，苏伟征答应由他来办理。之后，苏伟征以办理鉴定、设计图、地形图资料等为由向我要钱，但我没有收到任何一份材料文件和发票，苏伟征一直推说欠缺材料，办不了。这件事情当中，我被苏伟征共骗了267,000元。第三宗（同福东路）：2014年12月，我家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东路568号、570号的物业要办理临时建筑部分入户，苏伟征答应帮忙办理，并称已经找广州市拓致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华南设计创图有限公司出图纸鉴定等，之后，我向上述公司了解才知道被骗了。这件事情当中，我被苏伟征骗了361,000元。第四、五宗（南华东路）：我在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和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的物业要办理临时建筑入户产权手续，苏伟征称帮忙办理。2016年2月，苏伟征说上述两处物业的申报材料已在等候批文，7月又说材料到了海珠区规划局，但我们去了解过，苏伟征根本没有把任何材料交到海珠区规划局，至今没有拿到处理意见，也没有拿到一张发票。这件事情当中，我被苏伟征骗了1155,000元。第六宗（百灵路）：2013年，苏伟征说越秀区百灵路31号101房（业主陈某）和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业主雷某）出售。刚开始，我与苏伟征商量一起购买，后来他说没有钱，由我独自购买。我把钱给苏伟征，他负责办过户手续。苏伟征于2014年2月21日、3月19日将上述两房业主的收条（陈某2收了950,000元、雷某收了691,200元）给了我。期间，苏伟征说要办理过户，另外向我收取630,000元费用。之后，苏伟征一直推说房屋过户手续还没办好。期间，我找人到上址了解，业主名字不是苏伟征所说的那两个人。之后，苏伟征答应退钱给我，但至今还没有退回我一分钱。在这件事情当中，我被骗了2,277,400元人民币。第七宗（海珠南路）：2014年，苏伟征说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191号房屋买卖，我当时想买下来就给了苏伟征20万元现金做定金，当时没有写收条。苏伟征一直推说租客租期未到，之后就没有下文了。这件事情当中，我被苏伟征骗了20万元。我总共被苏伟征骗了6808,900多元，我给钱某征钱有时是转账（转账总数约5829,630元人民币），有时是现金。转钱给苏伟征的账户有：我的公司广州仪雯霖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44×××88，梁某1建设银行62×××10，梁某3银行账户62×××52、62×××28、62×××14、62×××93等。苏伟征收款账号43×××75、62×××49等。我被骗的事还有我的弟弟梁某3和我的外甥陈某1知道。另外，2013年10月26日、2015年1月11日、2015年12月15日、2017年9月1日，苏伟征四次共向我借款人民币22万元。经辨认，被害人梁某1辨认出被告人苏伟征就是在2013年开始以帮忙办理物业临时建筑产权入户手续为由诈骗了自己六百多万元的男子。2.证人陈某1证言：我是被害人梁某1的外甥，2015年我到梁某1的广州市仪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苏伟征自称在规划局工作，后来到市政维护所工作，我知道苏伟征帮老板办理临时建筑产权手续的事。我参与的有：（1）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苏伟征在2014年曾办理测绘，还收取了50000元费用。2017年8月，我到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咨询后发现，上址在2014年曾办理测绘，但没有交费、没有取测绘图。我曾经去过广州市规划局和越秀区规划局咨询，一直没有交资料申请过。（2）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和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我曾经去过海珠区规划局咨询，一直没有交资料申请。（3）同福东路568号、570号要办理临时建筑部分入户，苏伟征曾称委托了广州市拓致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出鉴定。2017年9月，我去过该公司，公司的人说只收取了5000元费用，并不是苏伟征说的50000多元。此外，他有带我去海珠区规划局，但只是在楼下打了几个电话，说我们的材料不够的就走了。（4）百灵路31号101房和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我曾到过上址实地查看这两房屋的业主，当时中介公司跟我说这两个业主不是苏伟征所说的陈某2和雷某，这两间房屋正在出租。（5）海珠南路191号，我没有接触过业主以及有关资料。经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苏伟征，在2013年开始以帮忙办理物业临时建筑产权入户手续为由诈骗了梁某1680多万的男子。3.证人梁某3的证言：梁某1是我哥哥，在香港居住，有时才回来，他在广州没有什么生意，只是在广州收物业租金。梁某1的物业都在他本人及他老婆高桂某、女儿梁某5仪名下，我帮他打理这些物业。陈某1是我哥哥梁某1的秘书，负责协助我打理梁某1在广州的物业。2012年底到2013年初开始，我哥哥委托朋友苏伟征帮忙办理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海珠区同福东路568、570号，淮南里8、10号，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该物业是我哥买下后写我的名字，实际上是我哥哥梁某1的），南华东路太平东4巷3号，越秀区百灵路31号101房、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这些物业的相关产权手续时被苏伟征骗了钱。我哥哥梁某1与苏伟征谈，我基本上都有在场，但我没有发表意见，因为那些物业不是我的。梁某1给苏伟征的钱有一部分是经我的手，多数是银行卡转账给苏伟征，也有部分是我把现金给苏伟征。我是通过我本人的银行卡转账给苏伟征的，有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等。我转账给苏伟征的钱都是梁某1的钱，他叫我转账我才转的。经我手转账及给现金苏伟征的大约400万。苏伟征总是声称正在办理、需要钱，我哥梁某1总是信他并给他钱，但我觉得苏伟征什么事都没有办过、什么事都没有办到。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因行贿罪在2016年10月份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我原来是在越秀区规划局咨询中心做负责人，我认识苏伟征，他是咨询中心一个临时员工。我们之前是同事关系，都在广州市越秀区规划局工作。我没有帮苏伟征办过什么事，也没有收过他的钱款。我不认识越秀区明源海味店的人（被告人苏伟征曾在该店POS机刷卡一次消费一百万元），这个店不是我亲属开的，我也不认识余某、麦某、侯某、陈某3、冯某荣、曾某（苏伟征银行账户中大额财产转出的对象）。苏伟征从来没有要我帮忙办事，也没有给我送过钱。我愿意为我刚才交代的问题负法律责任。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等，证实：被害人梁某12018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5月29日公安机关立案，2018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苏伟征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同年10月18日苏伟征到人民派出所接受讯问，2018年11月8日破案。6.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8年10月18日，公安人员对苏伟征进行人身检查，扣押农业银行卡（62×××11）、工商银行卡（62×××71）各1张。7.“广州市规划局关于会办提供长堤大马路370号房屋重建工程规划设计条件的复函”1份，经被告人苏伟征签认，是其提供给梁某1。8.收条、收据复印件等，经被告人苏伟征签认，就是被告人苏伟征提供给被害人梁某2。收条内容：陈某2014年3月19日收到苏伟征交来的购买百灵路31号101房房屋交易款九十五万元正（950,000元）剩余二十二万元正待房屋交易后三天内全部付清，交易税费等均由苏伟征承担。收据内容：雷某2014年2月21日收到苏伟征交来购买本人名下越秀区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房屋交易款陆拾玖万壹仟贰佰元整。（房屋登记面积为57.6平方米，交易单价12000元/平方米）房屋交易税费、补交土地出让金、重量价、补交摊分公用面积等款项全部由苏伟征承担支付。9.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处提供的资料，证实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同福东路568、570号，海珠区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物业均由梁某1及其妻子、女儿持有，部分由其弟弟梁某3代持；涉案的“百灵路31号101房、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产权人不是苏伟征所说的陈某2、雷某等人；涉案越秀区海珠南路191号产权人是陈某4。10.承诺书、情况说明等，经被告人苏伟征签认，证实被告人苏伟征收取了被害人梁某12,277,400元人民币，用于百灵路31号101房和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的房款及过户手续费。因事情没办成，被告人苏伟征书面承诺退回上述款项。11.广州市海珠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2018年8月出具的《关于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复函》、立案申请回执、海珠区政务中心受理通知书、申请临时建筑产权入户信息资料等，证实：（1）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东路568、570号，淮南里8、10号前经穗国土规划建证（2018）212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意该址的城市零散危房改造工程，2幢2层，建筑面积360.46平方米；（2）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房屋前经《广州市海珠区修建杂项工程申请表》（79年字第062号）同意报建；（3）查无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764、766、770、772号的报建档案信息。此外，2013年以后，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地址无相关报建资料；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东路568、570号在2018年申请报建，国土规划部门于2018年6月4日回复同意（系被害人委托梁某3、陈某1办下来的，与本案被告人苏伟征没有关系）。12.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统计单据、个人记录的按照被告人苏伟征的要求给钱的记录情况材料（包括现金及转账），已经被告人苏伟征签认，证实被告人办理本案所涉事项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况：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梁某1、梁某3转账给苏伟征的情况，时间从2013.1.16到2016.12.16，银行转账合计2275930元，现金272570元，合计2548500元。海珠区同福东路568、570，淮南里8号、10号，梁某1梁某3转账给苏伟征的情况，时间从2014.12.9到2016.12.29，银行转账合计277500元，现金2014年58000元，2016年25500元，合计361000元。海珠区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时间从2013.8.2到2013.8.12，银行转账合计510000元，现金2013年145000元，合计655000元。海珠区南华东路太平东4巷3号，时间从2013.9.16至9.18，银行转账合计500000元。百灵路31号101房，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时间从2013.3.20至2014.2.24，银行转账合计2081200元，现金2013年196200元，合计2277400元。解放中路庆成里11号，时间从2013.4.27至2014.4.29，银行转账合计185000元，现金2013年80000元，2015年2000元。合计267000元。越秀区海珠南路191号：2014年梁某1在珠江新城母米粥支付200000元定金给苏伟征。合计总数：2277400元+267000元+361000元+2548500元+655000元+500000元+200000元=6808900元。13.银行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梁某1为办理涉案物业相关产权手续，通过梁某1、梁某3、广州仪雯霖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向被告人苏伟征银行账户转账总额为578.790712万元。14.借据、还款承诺书等，证实被告人苏伟征曾向被害人梁某1借款的情况：（1）苏伟征2013.10.26向梁某1借4万元人民币；（2）苏伟征2015.1.11借梁某1人民币5万元；（2）苏伟征2017年9月1日向梁某1借款人民币3万元，借款期限为五日内归还。其中，2013年10月26日和2015年1月11日的借款，与银行转账记录相印证，故该9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不予认定为诈骗款。15.被告人苏伟征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苏伟征收到被害人转账后，将钱款用于：（1）个人消费（例如2013.11.14收到梁某1的100万后，半小时就到越秀区明源海味行消费100万元；2015.4.26收到梁某1的3万元转账后，2015.4.26至6.9日一直将收到的钱用于个人消费）；（2）支出给了麦某、侯某、陈某3、余某、冯某荣等人，且经常出现当天收到梁某1的钱，当天或次天就立刻转钱给上述人员。16.被告人苏伟征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年约63岁的香港人梁某1，他知道我曾在广州市越秀区规划局、建设局工作，后来就陆续找我帮忙办理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号，解放路庆成里11号，同福东路568号、570号，南华东路764、766、768、770、772号，南华东路太平东四巷3号历史违建事项，买卖百灵路31号101房和百灵路21号之一103房、海珠南路191号房屋等。办理上述房产历史违建情况和房屋买卖的款项都是我收取的，除了少部分是收现金，具体数目不记得，大部分由梁某1和梁某3的银行账户转给我。我收钱的银行账户都是我名下：工商银行（62×××71）、农业银行（62×××11）等。我有诈骗被害人梁某1的钱财，我帮梁某1办理房屋违建是诈骗、买卖房屋这件事情也是诈骗。之前，我说是越秀区规划局咨询中心负责人黄某找我拿钱、替梁某1办事是侥幸心理。之前，我说把钱拿去找人帮忙花掉，也是为了掩盖自己、有点侥幸心理。除了（海珠南路）20万现金外，我没有收梁某1的其他现金，银行转账的诈骗数额我认。我对于认定我诈骗数额是589.790712万元没有异议。我有还款意愿，现只还了几万，之后我会想办法还。17.被告人苏伟征的财富调查报告，证实2018年10月30日前，被告人的苏伟征名下在广州无房产、有两辆汽车；苏伟征名下有25个银行账户及各银行账户余额情况。18.广州市越秀区东山市政设施维护管理所、广州市越秀区重点项目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苏伟征的工作履历情况：2009年8月至2010年12月，在广州市越秀区东山市政设施维护管理所工作；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在广州市越秀区重点项目拆迁办公室工作，负责工程项目前期报建工作；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广州市越秀区东山市政设施维护管理所工作，从事河涌管理工作。19.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K440104180800201805036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5月24日18时16分至18时22分，公安人员到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366、368、370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2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苏伟征进行人身检查，证人、被害人辨认，民警调查等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伟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伟征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承认被害方向其银行账户转账的款项是诈骗款及买卖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涉案房屋时诈骗被害方现金人民币20万元，对其他现金不予认可。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伟征诈骗被害方共计人民币589.790712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指控亦无异议，本院经核实后予以确认。庭审时，辩护人提交苏伟征向被害方转账的银行凭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苏伟征2018年8月至10月先后向被害方转账人民币6万元，因转账记录当中未注明款项性质，故无法证实就是被告人向被害方退赔的违法所得。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立案后电话通知苏伟征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苏伟征遂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到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的供述中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还予以了否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由本院代管。根据被告人苏伟征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伟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30年10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苏伟征家属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返还被害人梁某1；责令被告人苏伟征向被害人梁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79.790712万元，上述赔偿款从扣押的被告人苏伟征银行卡内款项划扣，余额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苏伟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被害人梁某1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明键人民陪审员  韦志阮人民陪审员  蒋金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姚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