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刑初188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建明，男，生于1979年11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宜良县人，住昆明市宜良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被告人付星周，男，生于1988年12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敏，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茄氏小，女，生于1988年1月1日，傣族，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文盲，农民，住越南。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盘俊，金平县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翻译人赵志学，红河学院越语系学生。被告人罗氏兰，女，生于2000年4月9日，傣族，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越南××边省××边县。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戴乾杰，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赵志学，红河学院越语系学生。被告人宋氏菊，女，生于1999年9月26日，傣族，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人，高中文化，农民，住越南。因涉嫌犯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赵志学，系红河学院越语系学生。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犯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云辉、刘栩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及辩护人谢敏、盘俊、戴乾杰、朱裕蕾、翻译人赵志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8日下午，被告人邱建明将未办理合法证件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另案处理）带到中国昆明市宜良县停留3日后，于2019年6月11日包乘被告人付星周驾驶的云Ａ×××××号汽车从昆明火车站出发，欲将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送回越南，当天中午，车辆行至金平县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于2019年6月11日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提供运送服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未办理合法入境手续非法入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邱建明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付星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及辩护人谢敏、盘俊、戴乾杰、朱裕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谢敏辩护认为，被告人付星周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付星周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在李某1与邱建明联系之后，李某1将电话发给其与邱建明联系，起初并不知道要运输的是越南人，与同类案件有一定区别；2.被告人付星周不是本案的发起者、策划者，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还未将越南人运送到达目的地，系犯罪未遂；4.本案涉及的越南人是到中国走亲戚，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付星周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并处罚金。辩护人盘俊辩护认为，被告人茄氏小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茄氏小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茄氏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茄氏小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戴乾杰辩护认为，被告人罗氏兰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罗氏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罗氏兰在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未掌握其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待其非法入境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罗氏兰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罗氏兰到中国是走亲戚，其不知道来中国要办理合法入境手续，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朱裕蕾辩护认为，被告人宋氏菊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宋氏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宋氏菊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到中国的目的是走亲戚，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宋氏菊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宋氏菊有期徒刑七个月。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8日下午，被告人邱建明将未办理合法证件非法进入中国境内的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另案处理）带到中国昆明市宜良县停留3日后，于2019年6月11日包乘被告人付星周驾驶的云Ａ×××××号汽车从昆明火车站出发，欲将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送回越南，当天中午，车辆行至金平县时被民警查获。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于2019年6月11日被民警抓获。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1日上午10时52分，民警在金平县查获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另案处理），并于当日立案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回函，证实2019年9月4日，越南莱州省封土县公安局回函至金平县公安局，封土县公安局核查的3名越南籍公民的信息为：宋氏菊，傣族，1999年生，身份证号040733963，常住户籍越南奠边省勐岸县，2019年3月外出至今；茄氏小，女，傣族，1988年出生，常住户籍所地越南奠边省巡教县，于2019年3月外出至今；罗氏兰，女，傣族，2000年出生，常住户籍地越南××边省××边县，于2019年3月外出至今。4.查获经过，2019年6月11日上午11时许，蛮耗边境检查站民警王某、颜某在枯岔河便道巡逻时，发现一辆形迹可疑的商务车由蛮耗至金平驶来，于是上前拦停盘查，经查，驾驶员（付星周）及另一名男子（邱建明）为中国国籍，4名女子均为越南籍且无任何有效证件。5.《协查函》复函，证实金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经查询国家移民管理局出入境管理信息系统和出入境边防检查信息管理系统，在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没有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另案处理）从金水河口岸出入境的相关记录。6.云Ａ×××××车辆的行车轨迹，证实2019年6月11日06:02:43-10:10:20，云Ａ×××××依次途经汕昆高速Ｋ2110+150、广昆高速Ｋ1303+550Ｍ、弥勒段广昆高速石锁段、弥勒段开河高速Ｋ0蒙自方向、开远段开河高速Ｋ15+600ｍ、蒙自段开河高速Ｋ124+45Ｍ、个旧，往金平县方向行驶。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20时，其接到一男乘客打电话跟其说他打算从昆明包车到金平后，其联系付星周去接人，付星周答应到昆明去接人，费用由他自己谈，后面的事其不清楚。8.证人茄氏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茄氏小打电话联系其，说她们要来金平打工，叫其帮她们联系老板。后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另案处理）四人从金水河口岸旁的界河入境，四人均没有出入境证。入境后茄氏小等四人坐客运车来到金平，其到金平县粮食局客运站接到茄氏小等四人，因四人在金平没有找到工作，便说要去昆明看看其家的生活环境，其便让丈夫邱建明联系车辆，将茄氏小等四人从金平拉到了昆明市宜良县其家中。9.证人肖某证言，证实云Ａ×××××号车是上汽大通G10客车，是昆明到金平途途旅行的网约车，车辆所有人为云南交通运输集团恒立分公司，是该公司承包给其公司，其公司又承包给付星周驾驶。2019年6月11日，付星周没有从公司平台进行下单，违规拉了外籍人员，故该车辆被金平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暂扣。10.被告人邱建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8日，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从金水河对面未办理合法证件过来到金平县，准备到中国打工。其包车将茄氏小等4名越南人从金平县带到宜良，途中走老路绕开边境检查站，到宜良后因为她们是越南人，老板都不敢雇佣，所以准备把她们送到金平县县那发让她们自己回越南。2019年6月11日5时许，其用自己的手机（号码为183××××8808）打电话给昆明跑金平县的网约车司机说要包车从昆明到金平县县那发，总共有5个人，其中有4个越南籍女子，对方说包车要2600元，最后谈好价格2600元。当日6时许司机（付星周）就来昆明南窑站接其和四名越南人，到达个旧市蛮耗路段时，其问司机是从金平县金河镇枯岔河走还是走老路，司机说走老路费油，还是走二级路再从枯岔河走。后面一直沿二级路走到离金平县县边境检查站约400米路段时，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其和4个越南籍女子走路从枯岔河老路绕开检查站往金平县方向走，司机从二级路往前行驶后在检查站下方的街子（三家寨）边等，当他们上车刚起步就被检查站的人员拦截下来被查着。11.被告人付星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0日晚上11点左右，一姓段的男子在微信上跟其说有5个人要从昆明下来金平县，运费是2600元，让其去接，并把乘车人的号码给了其。之后经其与乘车人联系之后，第二天早晨5点，其开车到了昆明火车站附近接到了乘车的1男（邱建明）4女（茄氏小等四名越南女子），之后往金平县出发，快到三家寨检查站时，乘车的男子说他们没有身份证不敢从那里过，其就问乘车的男子给是越南人，那个男的说是，其就叫他们下车从那个桥下面走过去。其开车过了检查站转进老路从三家寨往枯岔河走的岔路进去接他们，接到他们后，车子刚起步就被检查站的民警查获。12.被告人茄氏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份，妹妹茄氏俄打电话邀请其过来中国玩，6月8日，其和表妹宋氏菊、罗氏兰、罗氏春4人一起从越南马鹿塘口岸旁边的界河进入中国，妹夫（邱建明）在河边接到她们，然后乘坐港田三轮车到金平县，又从金平县换了一辆小汽车去了昆明妹妹家里。2019年6月11日早上，妹夫联系车准备把她们四人送回越南，在从昆明下来进入金平县的一个地方时就被中国公安民警查获。13.被告人罗氏兰、宋氏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罗氏春的供述和辩解，均证实2019年6月8日下午，其三人和茄氏小从越南马鹿塘口岸旁边的界河进入中国，四人入境时均无合法证件。来中国主要是去昆明表姐茄氏俄家玩，进入中国后，其四人与表姐夫（邱建明）一起从金水河坐一辆港田三轮车去到金平县，又从金平县坐一辆小轿车到了昆明表姐家。6月11日早上6点左右，表姐夫联系车子送她们四人回越南，当车子行驶到金平县的一个检查站旁边时被公安的人抓了。14.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邱建明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3号（付星周）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9年6月11日运输越南人的驾驶员，10号（茄氏小）照片、8号（罗氏春）照片、11号（罗氏兰）照片、6号（宋氏菊）照片中的女子分别就是2019年6月11日其从昆明包车送往越南的人之一；经被告人付星周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5号（邱建明）照片中的男子就是2019年6月11日包车送4个越南人的人，12号（茄氏小）照片、7号（罗氏春）照片、10号（罗氏兰）照片、2号（宋氏菊）照片中的女子分别就是2019年6月11日乘坐自己车辆的越南人之一；经被告人茄氏小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9号（邱建明）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在2019年6月11日送其回越南的人，另一组9号（罗氏春）照片、5号（罗氏兰）照片、4号（宋氏菊）照片上的人员分别就是2019年6月8日与其一起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的人之一；经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罗氏春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8号（邱建明）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6月8日送其回越南的人，6号（付星周）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6月8日其乘坐车辆的驾驶员，7号（茄氏小）照片、3号（罗氏兰）照片、7号（宋氏菊）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6月8日与其一起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的人之一；经被告人罗氏兰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6号（邱建明）照片上的人员就是2019年6月11日送其回越南的人，4号（茄氏小）照片、11号（罗氏春）照片、5号（宋氏菊）照片上的人员就是2019年6月8日与其一起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的人之一；经被告人宋氏菊依法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1号（邱建明）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6月8日送其回越南的人，另一组1号（茄氏小）照片、2号（罗氏兰）照片、5号（罗氏春）照片上的人就是2019年6月8日与其一起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国的人之一。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9年7月2日，在见证人龙某的见证下，被告人邱建明对越南人上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其指出位于金平县县粮食局旁的乘车地点就是其接越南人上车的地方。②2019年6月4日16时24分至16时43分，在见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被告人付星周对其拉运越南人的车辆进行辨认，其指出车牌号为云Ａ×××××的途途行网约车就是其运送越南人的车辆。③2019年6月28日，在见证人龙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同案犯罗氏春均辨认出位于金水河口岸旁的界河就是其从越南入境到中国的地方。④2019年6月28日，在见证人龙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同案犯罗氏春，均辨认出位于金水河口岸的界河边，就是其四人入境后乘车的地点。1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6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邱建明的深空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进行提取并扣押；对付星周运输越南人的云Ａ×××××号车辆及黑色车钥匙一把进行提取并扣押；对同案犯罗氏春持有的红色OPPO手机一部进行提取并扣押；对被告人宋氏菊持有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提取并扣押。2019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将依法扣押的云Ａ×××××号车辆及黑色车钥匙一把，发还给肖某。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罗氏春非法入境的金水河边境进行现场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金平县那发边境，该地点有一条河名为隔界河，呈南北走向，以河为界，隔界河东南侧为越南领土，西侧为中国领土。中心现场位于金水河镇滨河路上，金水河海关南侧260m的位置。18.出境证复印件，证实越南籍人茄氏俄于2019年6月4日入境，2019年6月27日出境，均依法办理了出入境通行证。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为非法入境的越南籍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同案犯罗氏春提供运送服务，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境至中国境内，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邱建明、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均系初犯，被民警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星周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并主动交缴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星周、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均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和支持。对于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邱建明的深空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移送的被告人宋氏菊黑色OPPO手机一部，根据在案的证据无法证实该手机系犯罪过程中相互联系所用，本案中不宜处理。对于被告人付星周收取的运费人民币2600元，属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建明、付星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茄氏小、罗氏兰、宋氏菊犯偷越国境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建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付星周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交）。三、被告人茄氏上、罗氏兰、宋氏菊犯偷越国境罪，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各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付星周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2600元（已缴清）。五、随案移送的深空灰色苹果6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移送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宋氏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谢宗志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