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原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677655957U，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莼湖镇翁岙工业地块1-4，法定代表人童永伟。 诉讼代表人胡安宝，男，194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宁波市鄞州区。系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委托的其他负责人。 被告人童永裕，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汉族，小学文化，系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传唤，同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竺雷兴，浙江宁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永伟，男，1967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汉族，小学文化，系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波市海曙区。1997年1月28日因犯放火罪、盗窃罪被鄞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6月25日到案，同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向军，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金洞，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阁雯，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胜健，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桢，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童永裕、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犯虚假诉讼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胡安宝、被告人童永裕及其辩护人竺雷兴、被告人童永伟及其辩护人肖向军、被告人韩金洞及其辩护人朱阁雯、被告人韩胜健及其辩护人李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7年4月1日，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公司）因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顺源公司、童永伟、童玉芬、胡静君、毛雅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等案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鄞州法院）确定为被执行人，在执行中，该公司名下位于本区莼湖镇桐蕉司工业区的房地产被鄞州法院裁定拍卖。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6月14日，为从拍卖款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顺源公司欠李某1等41人工资共计293.14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的事实，指使李某1等41人向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仲裁调解书。后童永裕以上述仲裁调解书为依据，向鄞州法院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致使鄞州法院在执行中暂未将上述款项分配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 二、2017年4月1日，被告单位顺源公司因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顺源公司、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等案被鄞州法院确定为被执行人，在执行中，该公司名下位于本区莼湖镇桐蕉司工业区的房地产被鄞州法院裁定拍卖。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为从拍卖款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证据，捏造事实，多次指使被告人韩胜健、韩金洞或者何岳阳（另案处理）等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或者民事裁定书。后童永裕以上述部分民事调解书为依据，向鄞州法院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致使鄞州法院在执行中暂未将共计91.943361万元分配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7日，为达上述目的，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胜健工程款150.5753万元的事实，指使韩胜健向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人民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 2.同年6月9日，为达上述目的，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何岳阳等5人工资共计34.66万元的事实，指使何岳阳等5人向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务合同纠纷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人民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后童永裕以上述民事调解书为依据，向鄞州法院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致使鄞州法院在执行中暂未将上述款项分配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 3.同年6月15日，为达上述目的，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胜健工程款25万元的事实，指使韩胜健向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人民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 4.同年7月31日，为达上述目的，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金洞工程款共计180万元的事实，指使韩金洞向鄞州法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鄞州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后童永裕以上述民事调解书为依据，向鄞州法院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致使鄞州法院在执行中分配给韩金洞56.156751万元、扣除诉讼费1.1266万元。 5.同年11月17日，为达上述目的，被告人童永裕伙同被告人童永伟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徐某2等8人工资共计95.1万元的事实，指使徐伦春等8人向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纠纷诉讼，后徐某2等8人申请撤回起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裁定书。 2019年4月28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定上述由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确有错误，均应予再审。 案发后，被告人童永伟、韩胜健、韩金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童永裕作为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童永伟作为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合伙实施上述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韩金洞、韩胜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上述被告人单位及被告人均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金洞、韩胜健、童永伟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童永裕、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童永裕的辩护人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童永裕认罪态度良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2.可改造性较大，再犯可能性相对较小，系初犯。3.不具有违法性认识的可能性，虚假诉讼系新增罪名，普通公民未必能了解法律的变化及罪名设定的意义，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童永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童永伟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童永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虚假诉讼的策划、组织、实施均由童永裕一手操作，最后指使童永伟在调解书上签字，故童永伟在其中的地位作用很小。3.不应当认定童永伟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诉讼案件。认为涉案工程实际上已经施工，费用已经产生，被告人童永伟并不知道该工程不是韩金洞、韩胜健施工，其没有主观故意，并不知道该诉讼是虚假的。4.被告人童永伟当庭认罪悔罪，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获得任何好处。5.被告人童永伟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金洞的辩护人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金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韩金洞的犯罪情形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韩金洞愿意进行退赃，请求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韩金洞没有犯罪前科，是偶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童永伟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韩胜健的辩护人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胜健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韩胜健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要求酌情从宽处理；3.被告人韩胜健系初犯、偶犯，要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韩胜健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要求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韩胜健虚假诉讼行为未申请执行，未实际获得执行款，客观上未对他人造成经济损失或导致他人债权无法实现，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要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或者免除处罚。6.被告人系从犯，可以减少基准刑50%以下或者依法免除处罚。要求酌情对被告人韩胜健免除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因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顺源公司、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等案被鄞州法院确定为被执行人，在执行中，该公司名下位于本区莼湖镇桐蕉司工业区的房地产被鄞州法院裁定拍卖。为从拍卖款中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童永裕采用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指使被告人韩胜健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二起，并以调解方式结案（涉案金额175.5753万元）；指使被告人韩金洞向鄞州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一起，调解结案后申请强制执行（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80万元，实际分得人民币56.156751万元）。采用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方法，指使李某1等41人进行虚假劳动仲裁并申请执行（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93.14万元）；指使何岳阳等13人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其中5人调解结案后申请执行（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66万元），8人作撤诉处理（涉案金额人民币95.1万元），致使共计327.8万元拍卖款预留在执行法院，未予分配。受被告人童永裕指使，被告人童永伟明知上述建筑合同、劳动合同均系伪造的情况下，仍作为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7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胜健工程款150.5753万元的事实，指使韩胜健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作为法定代表人参与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本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 2.同年6月15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胜健工程款25万元的事实，指使韩胜健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作为法定代表人参与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本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 3.同年7月31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韩金洞工程款180万元的事实，指使韩金洞向鄞州法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作为法定代表人参与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鄞州法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后童永裕持上述民事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致使鄞州法院将56.156751万元拍卖款分配给韩金洞，扣除诉讼费1.1266万元。当天，被告人韩金洞将其中51万元转入童永根银行账户（实际由童永裕使用），5万元取现后给被告人童永裕。 4.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顺源公司欠李某1等41人工资共计293.14万元的事实，指使李某1等41人向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作为法定代表人参与仲裁，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仲裁调解书。后童永裕持上述仲裁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致使鄞州法院将293.14万元提存，暂未将上述款项分配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 5.同年6月9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何岳阳等5人工资共计34.66万元的事实，指使何岳阳等5人向本院提起劳务合同纠纷诉讼，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作为法定代表人参与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致使本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调解书。后童永裕持上述民事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致使鄞州法院将34.66万元拍卖款提存，暂未将上述款项分配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 6.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童永裕伪造简易劳动合同、收条等证据，捏造被告单位顺源公司欠徐某2等8人工资共计95.1万元的事实，指使徐某2等8人向本院提起追索劳动报酬纠纷诉讼，后徐某2等8人申请撤回起诉，致使本院基于上述捏造的事实作出民事裁定书。 2019年4月28日，本院作出裁定，认定上述由本院作出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确有错误，均应予再审。 案发后，被告人童永伟、韩胜健、韩金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证明顺源公司被确定为被执行人，其名下的房地产被裁定拍卖，被告人童永裕等人的虚假诉讼行为影响鄞州法院的执行。致使鄞州法院在拍卖款分配时，因虚假劳动纠纷仲裁调解书提存293.14万元、因虚假劳动纠纷民事调解书提存34.66万元，因虚假工程合同支付56.156751万元给韩金洞。具体包括： （1）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2016年8月25日鄞州法院对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集士港宁洲塑料厂、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童永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一、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归还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本息105.417664万元；二、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不履行第一项义务，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有权对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三、宁波市鄞州集士港宁洲塑料厂、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童永裕承担连带责任。 2016年10月18日鄞州法院对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一、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归还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本息732.394478万元；二、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不履行第一项义务，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有权对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三、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承担连带责任。 （2）被告人童永裕的供述，证明其以顺源公司名义购买莼湖镇的土地，并以土地作为抵押向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贷款800万元。之后因为资金亏空，没有支付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的利息，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向法院起诉后，鄞州法院作出判决归还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贷款800万元并要拍卖莼湖镇土地用于归还贷款。在购买土地过程中，其还向多人借款，为了从拍卖款中优先分钱用于归还债务，其伪造建设工程合同、简易劳动合同，并以仲裁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 （3）被告人童永伟的供述，证明其是顺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实际控制人是童永裕夫妻，在虚假诉讼中，其只是按照童永裕的要求签字，其知道顺源公司只有一块土地，没有厂房，没有经营。 （4）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登记情况、非正常户认定表及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童永伟，监事胡某。 （5）多份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童永裕系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 （6）执行裁定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韩金洞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已调解结案并申请执行，鄞州法院将人民币56.156751万元的土地拍卖款分配给韩金洞。 （7）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拍卖款项分配方案，证明拍卖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土地得款人民币857万元，在执行分配中，46名工人的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标的总计327.8万元，因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提出虚假诉讼异议，故该笔款项暂予提存，不进入分配金额。韩金洞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优先分得56.156751万元，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依据二份民事判决共分得346.852016万元。 （8）执行裁定书，证明2018年4月12日，鄞州法院对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与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童永伟、童某、胡某、毛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作出裁定，其中认定在已拍卖的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名下土地款中实现债权303.495514万元，剩余债权因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9）证人陈某1（鄞州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本案劳动仲裁、虚假民事诉讼影响了童永裕执行案的分配顺序，在分配时先扣留了327万元。如果没有劳动仲裁、虚假民事诉讼，钱全部是给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和另外一个优先权申请人，宁波鄞州农村合作银行是有抵押权的。 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童永裕捏造虚假工程合同、结算书等证据，指使被告人韩金洞、韩胜健提起民事诉讼，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参与诉讼，并调解结案，后以被告人韩金洞的虚假诉讼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具体包括： （1）民事调解书、民事诉讼卷宗，证明被告人韩胜健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二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月6月7日作出（2017）浙0213民初361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应支付韩胜健150.5753万元；于2017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7）浙0213民初393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应支付韩胜健25万元。 （2）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4月28日，本院（2019）浙0213民监6号、7号民事裁定书，确定上述调解确有错误，应予再审。 （3）民事调解书及民事诉讼卷宗、执行裁定书，证明经鄞州法院调解，2017年7月31日，鄞州法院（2017）浙0212民初80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顺源公司支付原告韩金洞工程款180万元。该调解书申请执行后，鄞州法院将土地拍卖款中的56.156751万元分配给韩金洞。 （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5日，韩金洞泰隆银行卡收到鄞州法院执行款人民币56.156751万元；同日韩金洞将上述资金中的5万元取现、51万元转给童永根；次日上述童永根账户转给张某15万元、转给韩胜健5万元、转给童永裕8万元、取现18万元、转给何某15万元。 （5）被告人韩胜健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因童永裕欠其借款，童永裕找到其让其以顺源公司欠其工程款为由向奉化法院起诉，说这样就可以还钱了。于是其先后二次以顺源公司欠其工程款为由向奉化法院起诉，第一次数额为150多万，第二次好像是25万元起诉，起诉的资料都是童永裕提供的，其在相应的材料上签字，其与童永裕、童永伟一起到奉化莼湖法庭开庭调解，童永裕事先告诉其跟童永伟现场应该怎么讲，其和童永伟按照童永裕的意思现场说一下，法院以调解的形式结案。其实际没有做工程。 （6）被告人韩金洞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其通过韩胜健介绍认识童永裕。后童永裕要求其帮忙打官司，并说到时候童永裕会介绍一些工程给其做，其就答应了。之后其以顺源公司欠其工程款100余万元向鄞州法院起诉，其与童永裕、童永伟一起到鄞州法院开庭，以调解的形式结案，调解的结果是童永伟应支付100余万元的工程款给其，其在相应的文书上签字并当庭表示工程是其在做的，半个月后，有55万元多钱打进其卡里，其取现5万元给了童永裕本人，51万元转给童永裕的亲戚（好像是童永根）。实际上其没有做该工程，打官司的资料是童永裕准备的，其只是按照童永裕要求签字。 （7）被告人童永裕的当庭供述，证明其欠韩胜健钱，为了还债，伪造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资料，让韩胜健起诉，让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面进行调解，二起案件均调解结案。事后发现这二起调解书均没有优先权，其又伪造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让韩金洞起诉，让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面调解，后调解结案。该案已申请执行，转入韩金洞账户的56万元钱实际均由其使用，韩金洞没有获利。其有在二块土地上做工程，但韩金洞、韩胜健均没有做工程。 （8）被告人童永伟的供述，证明在奉化莼湖法庭和鄞州法院，在顺源公司与他人的工程款诉讼中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并以调解方式结案。其只是按照童永裕的意思参与法庭调解、签字。其只知道顺源公司有二块土地，童永裕曾说过二块土地都已平整好了，是找人平整的，但不知道具体怎么找人，找了哪些人，是怎么平整的。 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童永裕捏造虚假劳务关系，指使陈某5等41人提起劳动仲裁，指使被告人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并以此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具体包括： （1）宁波市奉化区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的说明一份，证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在奉化区社保局没有社保缴费记录。 （2）公司纳税说明，证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纳税情况。 （3）个人养老保险情况，证明陈某5等41人（本案虚假劳动仲裁、民事诉讼相对人）养老保险情况，无一人在豪阳梦或者顺源节能公司有缴纳养老保险记录。 （4）被告人童永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借款人逼债，同时得知劳动官司在法院执行过程中有优先权，于是与40多名借款人签订了虚假的劳动合同并伪造了工资欠条，指使上述人员向奉化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指使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字，并以调解方式结案，后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 （5）被告人童永伟的供述，证明因为童永裕夫妻在银行有不良的信用记录，童永裕又是其兄弟，所以其答应做了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豪阳梦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只是挂名，实际控制人是童永裕和胡某夫妻。顺源公司与他人（其中有十多人是豪阳梦公司的员工）的劳动仲裁官司，其是按照童永裕的要求和指示，在劳动仲裁中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其知道劳动仲裁案中的人员没有在顺源公司上班的，工资欠条都是假的。 （6）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案件案卷（包括仲裁调解书、仲裁调解笔录、仲裁申请书、简易劳动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明李某1等41人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劳动仲裁调解书，确认上述人员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劳动争议。（具体情况见附表1） （7）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上述劳动仲裁调解书已向鄞州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8）仲裁裁决书，证明2019年4月4日，宁波市奉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认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未建立劳动关系，被申请人也不存在未支付申请人工资的事实，裁决驳回上述申请人的仲裁请求。 （9）证人王某、宣某1、宣某2的证言，证明童永裕向他们借款，后一直未归还。2017年4月，童永裕通知他们在奉化的一块土地要拍卖，可通过劳动仲裁的方式归还借款，于是他们与童永裕签订了虚假的劳动合同并向奉化劳动仲裁委提起仲裁，后童永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他们均没有在顺源公司工作过。 （10）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4等人的证言及借条，证明童永裕向薛某借款27万元用于土地补交税款，后一直未归还。2017年4月，童永裕通知薛某说一块土地要卖掉，让薛某找几个人，把他们的身份证、银行卡给他，他去造一份工资单，这样钱就可以归还了。之后薛某找了陈某2、陈某3、陈某4、张某2、俞某25个人，并把这5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童永裕。后陈某2、陈某3、陈某4、张某2、俞某2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纠纷向奉化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上述人员没有在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工作过。 （11）证人徐某1、俞某1、杨某、朱某1等人的证言及借款合同，证明：童永裕夫妇向何某借款60-70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16年底，童永裕通知何某他有一块土地要拍卖了，通过打劳动官司可以拿到钱，要何某找几个人签劳动合同去打官司。后何某找了徐某1、俞某1、汪某2、杨某、朱某1，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纠纷向奉化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何某老公徐安君找了徐跃国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纠纷向奉化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 （12）证人戴某1能等人的证言，证明童永裕欠借款或者工资，2017年童永裕说奉化有块地要拍卖，让他们去奉化劳动局签字，后在童永裕提供的仲裁申请书、劳动合同等材料上签字。他们没有在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工作。 （13）证人李某1、段某、李某2、汪某1、季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童永裕欠李某1钱，李某1欠汪某3、段某、李某2、汪某1、李某5、李某3、黄某的钱。童永裕让李某1以劳动工资名义打官司拿钱，李某1将此事告知上述7人，后李某1与上述7人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纠纷提起劳动仲裁。上述8人均未在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工作。 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童永裕捏造虚假劳务关系提起民事诉讼，指使童永伟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诉讼，调解结案后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具体包括： （1）民事调解书、简易劳动合同、欠条及民事裁定书等，证明朱某2等13人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童永伟）之间存在劳动纠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具体情况见附表2），其中5人以调解方式结案，8人以撤诉方式结案。 （2）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4月28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裁定上述民事调解、裁定确有错误，应予再审。 （3）证人何岳阳等人的证言及借款合同，证明童永裕夫妇向何某借款60-70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16年底，童永裕通知何某他有一块土地要拍卖了，通过打劳动官司可以拿到钱，要何某找几个人签劳动合同去打官司。后何某找了何岳阳以与奉化市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存在劳动纠纷为由向奉化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以调解方式结案。 （4）被告人童永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借款人逼债，同时得知劳动官司在法院执行过程中有优先权，与13名借款人签订了虚假的劳动合同并伪造了工资欠条，指使上述人员向奉化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有些人撤诉，有些人以调解方式结案，后持民事调解书向鄞州法院申请执行。 （5）被告人童永伟的供述，证明其按照童永裕的要求和指示，在顺源公司与他人（有些是豪阳梦公司的员工）的劳动纠纷官司（民事诉讼）中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其知道民事诉讼案中的人员没有在顺源公司上班的，工资欠条都是假的。 第五组证据：证明四被告人人口信息及到案经过 （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童永裕、童永伟、韩胜健、韩金洞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童永裕于2018年11月13日在鄞州区被抓获；被告人童永伟、韩金洞于2019年6月25日投案自首；被告人韩胜健于2019年7月1日投案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童永裕作为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具体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童永伟受被告人童永裕指使以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身份参与虚假诉讼；被告人韩金洞、韩胜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童永裕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童永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韩金洞、韩胜健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永裕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童永伟、韩金洞、韩胜健的辩护人关于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童永裕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童永伟在对建设工程的施工者、工程款的数额、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均不明确的情况下，在开庭调查中作虚假陈述并签字，其行为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以涉案工程实际上已施工为由，认定被告人童永伟没有主观故意，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对相关辩护人关于要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童永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童永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韩金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韩胜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宁波奉化顺源节能建材有限公司犯虚假诉讼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童永裕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童永伟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韩金洞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韩胜健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童永裕、童永伟、韩金洞退赔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6.156751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孙恩国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维波 《劳动仲裁一览表》、《民事诉讼一览表》 附表1：劳动仲裁一览表 序号 时间 姓名 文号 性质 标的额 处理结果 是否申请强制执行 2017.4.10 李某1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46号 工资 调解 是 戴某1能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47号 工资 调解 是 汪宏丰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48号 工资 调解 是 俞某1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49号 工资 调解 是 杨某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50号 工资 调解 是 童永裕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51号 工资 调解 是 徐某1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52号 工资 调解 是 2017.5.2 陈某4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85号 工资 调解 是 王某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86号 工资 调解 是 陈某2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87号 工资 调解 是 宣某2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88号 工资 调解 是 朱某1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89号 工资 调解 是 熊广龙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0号 工资 调解 是 童永根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1号 工资 调解 是 郑定国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2号 工资 调解 是 宣某1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3号 工资 调解 是 宣武波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4号 工资 调解 是 张海燕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5号 工资 调解 是 汪岳世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6号 工资 调解 是 章国龙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7号 工资 调解 是 陈某3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8号 工资 调解 是 俞选杰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199号 工资 调解 是 张安定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00号 工资 调解 是 熊家云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02号 工资 调解 是 2017.5.16 童佳璐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18号 工资 调解 是 胡金存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19号 工资 调解 是 张洁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20号 工资 调解 是 王惠忠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21号 工资 调解 是 任锡能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22号 工资 调解 是 2017.6.14 汪朝中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59号 工资 调解 是 李某3 调解 是 段克凤 调解 是 徐跃国 调解 是 李某2 调解 是 汪某1 调解 是 序号 时间 姓名 文号 性质 标的额 处理结果 是否申请强制执行 2017.6.14 马位明 甬奉劳仲案字（2017）第259号 工资 调解 是 汪少华 调解 是 黄小霞 调解 是 李添主 调解 是 陈红萍 调解 是 周国海 调解 是 总计 附表2：民事诉讼一览表 序号 时间 姓名 文号 性质 标的额 处理结果 是否申请强制执行 2017.6.9 朱美娥 （2017）浙0213民初3724号 工资 调解 是 陈薛君 （2017）浙0213民初3725号 工资 调解 是 陈益芬 （2017）浙0213民初3726号 工资 调解 是 何岳阳 （2017）浙0213民初3727号 工资 调解 是 张明山 （2017）浙0213民初3728号 工资 调解 是 总计 工资 2017.11.17 徐伦春 （2017）浙0213民初5044号 工资 撤诉 否 陈勤俭 （2017）浙0213民初5045号 工资 撤诉 否 周建国 （2017）浙0213民初5046号 工资 撤诉 否 周国宏 （2017）浙0213民初5047号 工资 撤诉 否 张建耀 （2017）浙0213民初5048号 工资 撤诉 否 陈建军 （2017）浙0213民初5049号 工资 撤诉 否 王贤光 （2017）浙0213民初5050号 工资 撤诉 否 马海军 （2017）浙0213民初5051号 工资 撤诉 否 总计 2017.6.7 韩胜健 （2017）浙0213民初3612号 工程款 调解 否 2017.6.15 （2017）浙0213民初3939号 工程款 调解 否 2017.7.31 韩金洞 （2017）浙0212民初8044号 工程款 调解 是 总计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