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渝0242民初1937号     原告：高某某1，女，1971年3月20日出生，现住重庆市酉阳县。     原告：高某某2，男，1962年2月9日出生，现住重庆市西阳县。   原告：高某某3，女，1964年4月27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太原市。   原告：高某某4，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现住重庆市酉阳县。   原告：高某某5，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现住重庆市酉阳县。     原告：高某某6，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现住重庆市酉阳县。   原告：高某某7，女，1949年1月9日出生，现住山西省偏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珂，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祥，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庹某某，女，1949年2月1日出生，现住重庆市酉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锐，酉阳县麻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5、高某某6、高某某7与被告庹某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因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案情较为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以及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5、高某某6、高某某7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伟珂、张云祥，被告庹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5、高某某6、高某某7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之父高某的遗产（银行存款150000元）由原、被告依法继承。第一次开庭时，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5、高某某6、高某某7将诉讼金额变更为277000元。2.原告之父高某的抚恤金、安葬费由原、被告依法分割。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生母早年因病去世后，其父亲高某于1995年与被告庹某某办理了结婚登记。2018年9月22日，其父亲高某考虑到年事已高，为避免去世后各继承人之间为其遗产等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对其去世后遗产的处理进行了明确说明。遗嘱中载明“本人高某身故后，所有的财、物由女儿高某某1按照国家有关法律进行处理：本人银行存款、抚恤金等，全部由女儿高某某1凭本遗嘱办理、领取后，转入或存入女儿高某某1的银行个人账户”，并指定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张云祥律师作为其遗嘱执行人。原告父亲高某于2019年3月6日因病不幸去世，去世时在银行留有存款约150000.00元。现被告欲独占原告父亲的遗产及其抚恤金，原、被告多次协商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庹某某辩称，1.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待原告举证后再作详细答辩。2.因高某遗产在遗嘱中未明确金额，且277000元是估计数字，即使有也是被告个人存款，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抚恤金和丧葬费是不确定因素，不属于遗产范围。4.原告起诉不成立，所有费用应由原告承担。5.遗嘱是否有效待举证后再进行答辩。6.原告诉称款项中有部分系被告与其前夫在瓦房寨做生意，以及其子女卖地所得。同时，其跟高某结婚之后这笔款项也是被告在保管，高某为其购买社保的钱也存在银行未取出使用。7.其与高某结婚时，高某的子女并未阻止，故应是合法夫妻。结婚二十几年，都是其在照顾，其子女很少照看。因此，高某有扶养被告的义务。8.如果原告方将其生活、医疗安排妥当，可以不分割抚恤金。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举示的重庆粮食集团酉阳县粮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以及高某系本案原告父亲的事实。被告庹某某质证认为，粮食局出具的证明没有加盖公章，生育的子女应该由本地有权机关出具身份关系证明才是有效的，对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由法院查明。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证：虽然该证据不是有权机构出具，但该单位对其单位职工高某的家庭基本情况也熟识，也加盖该单位印章，符合证据三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举示的遗嘱一份，拟证明原告父亲于2018年9月22日由他人代书立下遗嘱，并由本人亲笔签名确认，遗嘱内容为：高某身故后，所有财物均由女儿高某某1按照国家有关法律进行处理；本人银行存款、抚恤金等，全部由女儿高某某1凭本遗嘱办理、领取后，转入或存入女儿高某某1的银行个人账户等内容。同时也证明，立遗嘱人高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立遗嘱时头脑清醒，意思表示真实，遗嘱处分的财产为立遗嘱人合法财产，有两个见证人在场见证并签字，且与继承人无利害关系，该遗嘱合法有效。被告庹某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来源不明确，遗嘱虽一式两份，但是否与另一份遗嘱内容一致却无法核实；遗嘱执行人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即高某的子女介绍的；因遗嘱只能对个人财产进行处分，而该遗嘱内容涉及的抚恤金不是个人财产，应是死者单位给予其近亲属的被扶养人的生活补助，故不能处分；遗嘱中也没有明确本人的银行存款具体金额，其载明的财和物也未明确，同时也未明确遗嘱分配方案；遗嘱内容未对缺乏劳动能力且年老体迈的被告保留必要份额；遗嘱的在场人应出庭作证，经法庭询问三个在场人是否与本案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是否系其本人亲笔签名，同时，从在场人签字的字迹上看，系同一人签名，且三个在场人未签日期，被告认为有可能是事后补签；遗嘱执行人未组织相关继承人与被告按照遗嘱内容执行遗嘱，且被告直到今天才知有该份遗嘱；从签订时间来看，恰好是被告住院治疗第二天在其家中签订，根本不是高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生前也未与被告谈论过关于住房的问题。因此，对该证据三性均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定如下：该遗嘱虽然是一式两份，但是有高某的签名，也有在场人的签名，以及现场照片佐证，故真实性和合法性可以确认。该遗嘱的内容与本案有重大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关于原告举示的酉阳县人民法院保全结果和期限告知书、执行裁定书，拟证明酉阳县人民法院依原告申请，对原告父亲高某及被告庹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存款采取保全措施，冻结存款金额共计150000元，同时对原告父亲高某名下在邮政银行账户内的抚恤金217346元予以冻结的事实。被告庹某某质证认为，合法性无异议。人民法院基于申请人的申请，仅根据遗嘱起诉被告可冻结银行存款，但人民法院在查实高某名下无存款之后才冻结被告银行账户，未对本案客观事实进行审查，因此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经本院冻结的款项系本案争议的款项，与本案有重大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关于被告庹某某举示的酉阳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以及重庆市医疗保险特殊疾病门诊医疗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患有高血压高危组、糖尿病、脑梗塞、胆结石，加之被告已年满70周岁，失去劳动能力，现需要长期大量服用各种病症用药，在分割时应予以照顾。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被告投保社保，也领取相关养老金，其生活能够保证，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证认定如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采信，虽被告有社保与特殊疾病医疗予以保证，但是上述病症需长期进行治疗，为保证基本生活应予以照顾，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5.关于被告举示的协议书，拟证明被告与高某的子女代表高某某6签订，并约定死者工资每月支付4000元给被告，作为被告的生活费。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根据协议书的签订日期来看是在2019年3月5日，然而高某于次日过世，故高某遗留下来的个人名下的财产，应视为高某个人财产，由各继承人继承，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6.关于被告举示的土地征收及社保安置花名册，拟证明被告家的土地被征收，其子冉光林为被告购买社保待遇，土地征收款支付给被告作为养老金。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家土地被征收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名下的存款系土地征收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7.关于被告举示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麻旺镇平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冉秀琴、冉光林、冉秀芳系被告子女，被告的个人财产应由其三子女分割。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明上仅有公章，但没有经办人签字，且本案是对高某的遗产进行分割，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不予采信。8.关于证人庹秋华的证人证言，证人系被告的侄女，出庭证明被告与前夫生育3个子女，被告每年生日也送礼金。原告质证认为，证人系本案被告的亲属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证据三性持异议。被告质证认为，被告每年生日的礼金系被告名下存款，在嫁给高某之前做生意获得款项，土地赔偿款，以及其儿子购买社保款项，应视为被告的个人财产，故证人的证言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证人证言认定如下：证人的证言仅证明有礼金收入，但是否为被告存款，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8.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查询工商银行、邮政银行、农商行、三峡银行开户名为庹某某、高某的银行账户，及存款余额。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基于遗嘱起诉，遗嘱载明的内容系本人存款，故人民法院查询的被告名下的财产应属于个人财产，同时原告起诉的金额从150000元增加到270000余元，系原告估计数字，且高某去世之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记得自己名下存款，因此对关联性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本院依原告申请查询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9.原告举示的签订协议以及签订遗嘱的现场照片，拟证明高某是完全行为能力人，意识清楚。被告质证认为，对签订协议的照片予以认可。但对签订遗嘱的现场照片，因未有拍照时间，也未拍到人，故对该证据三性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认定如下：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高某系本案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5、高某某6、高某某7的父亲。原告母亲因病去世后，其父高某与本案被告庹某某于1997年9月7日办理了结婚登记，再婚后两人并未生育子女。2018年9月22日，因高某握笔困难，由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张云祥律师代书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1.本人高某身故后，所有的财、物由女儿高某某1按照国家有关法律进行处理；本人银行存款、抚恤金等，全部由女儿高某某1凭本遗嘱办理、领取后，转入或存入女儿高某某1的银行个人账户”，并指定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张云祥律师作为其遗嘱执行人。在场见证人唐界、李勇、杨福昌在遗嘱上签字并捺印。2019年3月5日，甲方（庹某某）与乙方（高某某6）签订《协议书》，约定：一致同意从2019年3月起，甲方每月20日从高某离休费（邮政银行账号：60687431622002XXXX）中取走4000元（大写肆仟元）作为本人生活费。剩余部分作为高某的生活、医疗和护理等费用，由乙方代为取出保管、开支。次日，高某去世。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以（2019）渝0242执保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申请人（本案原告）之父高某（已故）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酉阳支行账户内的抚恤金217346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另查明，被告庹某某于2013年9月2日在酉阳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右侧基底节脑梗塞，2型糖尿病，高血压并2级极高危组，胆囊结石。2018年9月24日，在县医院被诊断为：高血压病（高危组），糖尿病，脑梗，全身软组织损伤，主动脉壁及冠状动脉壁钙化。被告投保特殊疾病保险。   同时查明，本院依申请对高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687431622002XXXX的存款进行查询，该卡为高某的工资卡，自高某订立遗嘱之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该卡的余额为38753.07元。本院依申请查询庹某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号为60687400123252XXXX的存款余额为3099.68元。本院依申请查询高某及被告庹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高某仅有账号为621721310002300XXXX的医保卡，但未启用；被告庹某某仅有账号为621721310009612XXXX的医保卡，也未启用。本院依申请查询高某及被告庹某某在重庆三峡银行的账户：高某无开户记录；本院依职权查询被告庹某某名下账号为01780000XXXX的账户，依法冻结100000元存款，在冻结之前该账户并无大笔款项支出。本院依申请查询高某及被告庹某某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高某在该行账号为421801012501014XXXX及一本通账号为40223008024413XXXX的余额为0；被告庹某某在该行账号为421801012501017XXXX及一本通账号为40223008024416XXXX的余额为240.68元。本院依职权查询被告庹某某在该行账号为421801012716000XXXX及一本通账号为40223008024416XXXX的存款，本院依法冻结50000元存款，该账户被冻结之前并无大笔款项支出；依申请查询到被告庹某某名下账号为421801012705000XXXX及一本通账号为40223008024416XXXX的余额为3000元。依申请人申请依法冻结高某在邮政储蓄银行酉阳支行账户的抚恤金217361元。另查明，高某去世后，被告庹某某从高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687431622002XXXX的账户中取出28200元用于旅游。   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高某的遗嘱，但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依法继承，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遗产，不仅仅限于遗嘱继承，故本案案由应为继承纠纷。针对遗嘱，首先应对其效力进行认定。认定遗嘱有效应具备以下四个要件：1.主体是否合法：主体应当合法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本案遗嘱虽为代书遗嘱，但根据原告举示的遗嘱签署现场照片佐证，可认定高某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客体是否合法：遗产系其个人合法财产。经本院依职权调查核实，其名下存款系其合法所得，本院予以确认。3.形式是否合法。本案遗嘱采用书面形式作为载体，且有现场见证人签名捺印确认，本院予以采信。4.内容是否合法。根据遗嘱规定，高某“所有的财、物由女儿高某某1按照国家有关法律进行处理；本人银行存款、抚恤金等，全部由女儿高某某1凭本遗嘱办理、领取后，转入或存入女儿高某某1的银行个人账户”。该遗嘱涉及遗产最核心、最重要的财产权分割，没有明确清晰的遗产处置主张，这种处分财产的行为实际上等同于没有处分和分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遗嘱继承人放弃继承或者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的；（二）遗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五）遗嘱未处分的遗产。”因本案遗嘱事实上未对遗产处分，故无法按遗嘱执行，结合原告的诉求，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 法定继承应先确定高某的遗产的具体数额。原告诉称高某的存折以及收入支出均由被告管理，被告无收入来源，且高某与被告钱财早已混在一起，故被告名下的存款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主张高某遗产277000元。而被告辩称从银行卡的开户时间看，其与高某结婚之前在麻旺经商赚的钱，以及过生日收取的礼金，2011年麻旺开发征地补偿款4万多元，从2011年至2019年期间领取的社保金，应视为个人财产。因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故在婚姻存续期间以被告名义开户的存款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庹某某于高某死后取出28200元用于旅游，该笔款项也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综上所述，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确认高某和庹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为223293.4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故对于高某与被告庹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平均分配，高某享有111646.715元，庹某某享有111646.715元。因此，高某的遗产为111646.715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对于高某的遗产，本案应由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6、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7、高某某5和被告庹某某平均分配。故原告高某某1应继承13955.84元（111646.715×≈13955.84元），同理，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6、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7、高某某5以及被告庹某某各应继承13955.84元。   关于原告诉称的安葬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庹某某与高某之子高某某6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一致同意从2019年3月起，庹某某每月20日从高某离休费（邮政银行账号：60687431622002XXXX）中取走4000元作为其生活费的问题，因协议签订次日，高某已离世，该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且该协议是被告与高某之子高某某6所协商，是否得到高某同意或经高某授权对其财产作出处理不明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称的抚恤金，因抚恤金是国家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供养人的生活补助，具有一定精神抚慰金的性质。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抚恤金发生于死亡后，不属于遗产范畴，同时因双方不能协调，故在本案不予分割，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高某遗产（存款总额为111646.715元）由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6、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7、高某某5和被告庹某某各继承13955.84元；   二、驳回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6、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7、高某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40元，保费2000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庹某某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径付给原告高某某1、高某某2、高某某6、高某某3、高某某4、高某某7、高某某5。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邓升富                             人民陪审员 付国洪   人民陪审员 徐茂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冉强   书记员何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