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8018号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336号凯祥大厦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49093931A。 主要负责人：黄伟，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芳，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琦萍，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天室，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洪美勤，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珍，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与被告许天室、洪美勤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芳、李素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票号为230××××920180813237334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款3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3日，浩沙实业（福建）有限公司（下称浩沙实业公司）持票面金额为350万元、出票人和承兑人均为上海兴驰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兴驰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至原告处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原告支付贴现款后将该汇票转贴现给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下称福州分行）；2019年3月13日，上述汇票到期并遭拒付，持票人福州分行向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福州分行支付票款350万元并成为上述汇票的持票人；原告欲向兴驰公司追索时发现兴驰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注销；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怠于行使通知义务，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如所请。 二被告辩称，兴驰公司清算时并不知晓对福州分行负有债务，因此未能书面通知。二被告及兴驰公司已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下称公司法）的规定通知已知债权人并在报纸上进行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注销程序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下称票据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福州分行应在汇票到期日前向兴驰公司提示承兑，但其并未提示付款，也未取得兴驰公司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福州分行无法提供拒付证明则丧失对其前手即原告的追索权。原告在未审核福州分行是否有兴驰公司拒绝承兑的证明即向其垫款，属于自愿垫款，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兴驰公司注销前剩余资产为105858.3元，即使通知福州分行申报债权，也只能在上述金额内受偿，福州分行债权未能得到清偿系兴驰公司所剩资产不足清偿所致，与二被告是否履行通知义务不具有因果关系。若二被告需承担责任，也应以公司清算后剩余财产105858.3元为限，二被告在兴驰公司注销时所作的承诺也仅是承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并非连带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证明浩沙实业公司持有票号为230××××920180813237334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50万元，出票人和承兑人为兴驰公司；2.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买断式贴现协议（下称贴现协议）、贴现凭证，证明2018年8月13日浩沙实业公司持涉案汇票到原告处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原告支付了贴现款，浩沙实业公司将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3.垫款账户明细，证明2018年9月29日原告将案涉汇票转贴现至福州分行，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福州分行支付票款350万元，并成为涉案汇票的持票人；4.股东会协议、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准予登记申请书，证明兴驰公司已通过股东会决议解散，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清算组成员负有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的法定义务；5.兴驰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证明二被告承诺兴驰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尽债务愿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6.（2019）闽05民初581号（下称581号）民事调解书、受理申请执行通知书，证明原告已就本案承兑汇票与浩沙实业公司签订票据贴现协议，并就据此产生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向泉州中院提起诉讼且达成调解协议并已申请强制执行。 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徐汇区税务局第五税务所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兴驰公司清算后剩余的财产为105858.23元；2.浩沙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兴驰公司清算组在公司注销期间依法通知浩沙实业公司申报债权，但浩沙实业公司未申报；3.兴驰公司工商档案机读材料、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证明兴驰公司原股东为施洪流、施鸿雁，该两名股东于2010年分别将股权转让给许天室、洪美勤。 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是否履行了清算组的通知义务；2.二被告是否应当以及在何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是否履行清算通知义务的问题 原告认为，兴驰公司系涉案汇票的出票人与承兑人，在其注销期间福州分行作为持票人未收到任何有关兴驰公司清算组进行债权申报的书面通知，二被告未能按法律规定履行通知义务。 二被告认为，兴驰公司系向浩沙实业公司开具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在兴驰公司清算期间，两被告及兴驰公司均不清楚浩沙实业公司将票据背书给福州分行。原告及福州分行并非兴驰公司及两被告的已知债权人。根据相关规定，公司清算时，有义务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进行公告。二被告已完全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通知已知债权人，对未知债权人也已按法律规定进行登报公告。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未接到通知书的债权人应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原告及福州分行作为兴驰公司的未知债权人，未在法律规定的申报债权期间向兴驰公司及二被告申报债权，应视为其放弃该债权。二被告已完全按照法律规定通知已知债权人并进行登报公告，浩沙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可证明其有收到二被告发出的债权申报通知，二被告已完全履行了清算组的通知义务。 本院认为，浩沙实业公司出具的说明载明“上海兴驰服饰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份时有通知我司，其将进行注销，通知我司申报债权，我司未申报债权”，二被告据此主张其已履行了通知义务。经查，兴驰公司的曾用名为“上海浩沙服饰有限公司”，其原股东施洪流、施鸿雁为浩沙实业公司的高管，分别担任浩沙实业公司的董事长和副董事长。二被告亦表示，兴驰公司系浩沙实业公司的经销商。故可认定兴驰公司系浩沙实业公司的关联企业，浩沙实业公司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其所出具的证明难以采信。兴驰公司作为本案汇票的出票人和承兑人，对该汇票负有绝对付款义务。因汇票具有流通性，兴驰公司在开具本案汇票时即应当清楚该汇票极有可能会在不同的主体之间流转，不论最终持票人是谁，其均有付款义务。且本案汇票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可查询背书流转情况，要核查当时的持票人并不困难。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清算组成员，在公司在清算时即使有向浩沙实业公司告知申报债权，也未能对该汇票的背书情况进行调查核实并通知相应债权人申报债权，应认定二被告未履行到清算组的注意义务和通知义务。 二、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责任范围的问题 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清算组未按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在《上海兴驰服饰有限公司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中确认“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此外在《剩余财产计算和分配明确表》中未将本案汇票金额列入兴驰公司对外债务中。二被告未履行法定通知义务并向工商、税务部门反映公司真实的负债情况，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部门办理法人注销登记，依法应对债权人承担赔偿全部票款及利息的责任。本案汇票为电子汇票，票据到期后持票人通过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承兑人账户若没有足够的金额则视为承兑人拒付，原告向福州分行垫款系因汇票到期后兴驰公司已注销，根本无从兑付。另，即使兴驰公司清算后所剩余资产为105858.23元也不代表其仅在该范围内对原告负有偿还义务，如公司出现资不抵债的情形，应依法进行破产清算而不能直接注销。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汇票款350万元及利息应得到支持。 二被告认为，浩沙实业公司在收到申报债权的通知后未申报债权，系自动放弃了该笔债权。对于兴驰公司来说，该笔票款债务已消灭，故未在清算财产表债务中予以体现，注销程序合法有效。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福州分行不能出示拒绝证明即丧失向原告追索的权利，原告未审查福州分行是否有提供法定拒绝承兑的证明即予以垫款，对其自愿垫款的行为应自行承担责任。退一步讲，因兴驰公司剩余资产仅为105858.3元，即使二被告通知福州分行申报债权，也只能在105858.3元的范围内受偿，福州分行债权不能得到清偿系兴驰公司剩余资产不足所致，与二被告是否履行通知义务不具有因果关系，若二被告需承担责任，所承担的责任也应以公司清算后剩余财产为限。 本院认为，票据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原告作为被追索人已向福州分行支付票据款，在其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在兴驰公司未注销的情况下可向该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兴驰公司进行追索。虽原告已向背书人浩沙实业公司主张票据权利并达成调解协议，根据上述规定，其仍可行使追索权。本案汇票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显示人行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即为拒付证明。且兴驰公司在票据到期之前即已注销登记，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拒绝承兑，福州分行无需也无从取得拒付证明。二被告主张原告丧失追索权，不能成立。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适用公司解散清算程序的前提是公司的财产能够清偿全部债务，当公司财产不能足额清偿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时，依法应当进行破产清算。兴驰公司作为案涉承兑汇票的出票人和承兑人，对该承兑汇票到期不能清偿是明知的，但其既未将该笔债务编入资产负债表，也未依法申请破产，反而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兴驰公司在案涉承兑汇票到期之前即完成了公司注销登记，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逃废该笔债务的恶意明显。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二被告应当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即汇票款350万元及利息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考虑到原告已就581号案申请强制执行，若原告在581号案中得到偿还，则应相应减轻本案二被告的赔偿责任。因581号案涉及八份承兑汇票、八个出票人，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原告有权选择具体扣减的顺序及比例。根据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二被告还应赔偿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前述利息系根据票据法所规定的法定费用，而581号案件调解的罚息为依据票据贴现协议约定的违约利息，两者系基于不同法律关系而产生的不同费用，不应互相扣减。因此，本案与581号案件执行款项可相互扣减的范围仅限于汇票本金而不包括利息、罚息、律师费等。 经审理查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晋江支行根据兴驰公司的申请票据号码为230××××920180813237334686、金额为35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8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3月13日、出票人和承兑人均为兴驰公司、收款人为浩沙实业公司。浩沙实业公司于同日持上述汇票至原告处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双方签订编号为2018信银泉贴字第811138026046号贴现协议，约定浩沙实业公司将包括诉争汇票在内的票面金额共计1600万元的5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向原告申请贴现，贴现实付金额15512871.12元，至汇票到期日，如承兑人拒绝足额支付，原告有权向浩沙实业公司追索并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原告享有对其他汇票债务人的追索权，浩沙实业公司对协议项下的汇票贴现提供抵押及保证担保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天支付浩沙实业公司贴现款，浩沙实业公司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9月29日将上述汇票转贴现给福州分行。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持股计100%的股东，于2018年8月31日成立清算组对兴驰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18年12月19日注销登记。2019年3月13日，本案汇票到期并遭拒付，持票人福州分行向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向福州分行支付票款350万元。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泉州中院起诉，请求浩沙实业公司支付本案及另份贴现协议项下所欠共八份汇票票款本金计3000万元及罚息。泉州中院经调解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58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浩沙实业公司应于2019年4月19日前偿还原告票款本金3000万元、截至2019年3月18日止的罚息102000元及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贴现协议约定计算的罚息、律师费99000元，如浩沙实业公司未能如期还款，原告有权以福建省晋江市浩沙制衣有限公司坐落于晋江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闽（2017）晋江市不动产权第0010702、0010695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福建省晋江市浩沙制衣有限公司、泉州浩沙健身俱乐部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依据上述调解书向泉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闽05执593号。原告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兴驰公司为涉案票据的出票人与承兑人，在未能偿还本案票据债务的情况下于2018年12月19日注销登记。原告在福州分行的追索下于票据到期次日支付福州分行票据款350万元。根据票据法第七十条的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原告在清偿债务后依法享有追索权。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的股东，明知兴驰公司尚有未到期的票据债务且不能偿还，未依法申请破产清算，而是隐瞒该笔债务并违反法律规定进行公司解散清算。二被告作为兴驰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未尽通知义务，且在案涉票据债务未获清偿的情况下即将公司注销，逃废债务的恶意明显，依法应对债权人承担赔偿全部票款及利息的责任。现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汇票金额350万元及自垫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因原告已就本案票据贴现协议与浩沙实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并申请强制执行，原告在本案及581号案件中受偿的票据本金可相互扣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天室、洪美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票号为230××××920180813237334686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款3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计算）； 二、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在（2019）闽05执593号执行案件中如获清偿，可减轻被告许天室、洪美勤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当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在前述执行案件中未就（2019）闽05民初581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债权获得全部足额清偿的情况下，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有权选择具体扣减的顺序及比例，且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原告就（2019）闽05民初581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款项仅扣减本案被告许天室、洪美勤所应支付的票款本金而不及于利息； 三、被告许天室、洪美勤在本案中实际支付的票款本金可相应扣减浩沙实业（福建）有限公司在（2019）闽05民初581号民事调解书中对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所应偿付的票款本金。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13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7506.5元，由被告许天室、洪美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 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杨舒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 （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 （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 （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七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 公司经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后，清算组应当将清算事务移交给人民法院。 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 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 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一条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 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