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24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洁，男，1969年1月13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嘉兴市，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驻浙江省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涉嫌职务侵占，2012年10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后脱保，2019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兴亮，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一部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洁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洁及其辩护人董兴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1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戴洁勾结李耀文（已判刑），利用戴洁担任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驻浙江省区域经理的职务之便，通过政府采购的形式，以每瓶1.3元的低价从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申请30万瓶斯利安叶酸片，后戴、李二人通过浙江省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作为配送渠道，将其中23.4万瓶以每瓶6.9元的价格转卖给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戴、李二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3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戴洁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勾结他人，将本单位的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戴洁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戴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案发时已经不具备北大药业公司的经理职务；2、上述职务侵占的款项都在李耀文处；3、被告人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联系家属努力筹钱退赃。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戴洁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戴洁勾结李耀文（已判刑），利用戴洁担任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驻浙江省区域经理的职务之便，通过政府采购的形式，以每瓶1.3元的低价从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申请30万瓶斯利安叶酸片，后二人通过浙江省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作为配送渠道，将其中23.4万瓶以每瓶6.9元的价格转卖给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戴洁、李耀文二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31.04万元。2012年10月26日被告人戴洁被传唤到案并被刑事拘留，民警扣押被告人戴洁持有的人民币9500元（已并入退赔项执行）。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戴洁被取保候审，后脱保。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戴洁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同案犯李耀文已退赔被害单位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戴洁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大药业的业务总监。戴洁在2011年1月28日，升为浙江省省区经理，负责整个浙江省的公司业务工作，他的职责是代表公司进行商务业务的宣传推广；代表公司给上述销售业务订立销售合同，对签订合同的履行；代理公司催收货款，但不能直接收取现金货款；代表公司对商业公司之间的调货和退货事宜，但必须持有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李耀文2004年3月5日，到我公司入职，任浙江省办事处主任。2005年10月30日在浙江省办事处主任岗位离职，后推荐戴洁任浙江省办事处主任。2011年8月，我公司下属省代理商（河北、安徽、广东、福建、江苏）向我总公司反映，我公司生产的斯利安叶酸片被人在市场上低价销售。经查，这些药为政府配送药物，配送地是浙江省是我公司浙江省销售经理向公司申请政府配送斯利安叶酸片30万瓶，将其中的234000瓶进行转卖，给我公司造成了1521000元人民币的损失。我公司于2009年12月20日在浙江省政府采购中标，我们公司对政府采购产品的供货价格为2.5元人民币每盒斯利安叶酸片，实际供货价是1.3元人民币每盒，而我公司在全国统一的销售价格为7.8元人民币每盒。2011年6月8日，戴洁以政府采购的价格即每瓶1.3元向我公司申请了30万瓶斯利安叶酸片卖给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后戴洁勾结我公司在浙江的前销售经理李耀文，让李耀文假冒我公司的指定代理商与盛康公司联系以1.3元每瓶价格买走这批政府配送产品，然后以每盒6.9元的价格卖给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戴洁伙同李耀文共卖了234000盒，造成我公司损失1521000元人民币。盛康公司是戴洁指定的政府采购配送公司，英特公司是我公司在浙江省地区的商业代理公司。我公司调查戴洁之后（2011年8月），他就一直没有上班，我公司让他来北京述职他也不来。我公司的采购流程是我们公司中标后，在浙江省委托一家有药业配送资质的企业，由他们到浙江省的各县级医疗保健机构进行业务联系，并签订叶酸片采购合同，确定叶酸片的需要数量后，发出申请单，由浙江省区域经理确认后，发给我公司，由配送公司将货款打入我公司账户，我公司确认货款后，我公司根据省区经理的确认的申请单，将药品发到配送公司，再由该公司配送到需要药品的县级妇幼保健站，然后保健站按照政府中标价格每瓶2.5元价格给配送公司结账，并由配送公司向我公司提供药品流向单，并将此药品设立供货号。当时浙江省招投标政府采购叶酸片的工作我公司是委托浙江省红会医药公司办理该事项，并同意中标后对叶酸片进行配送，中标后我公司浙江省区商务经理戴洁向公司报告称红会公司没有全省配送资质，并推荐浙江省盛康公司进行药业配送，后来我公司同意由盛康公司配送。根据浙江省和杭州市药品联合中标投标采购公告规定，中标的叶酸片通过医药配送公司，只配送到浙江省内各县级医疗保健机构，也就是县级妇幼保健站。我公司在浙江省投标叶酸片的中标价格为每盒2.5元人民币，药品规格：叶酸片，0.4毫克，配送公司从我公司进货价格为每盒1.3元，送到医疗保健机构后经医药配送公司结账每盒2.5元，医药配送公司每盒收取1.2元的经销配送费。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产品经理。2013年以前我负责包括浙江在内的六省一市的销售。2010年我是戴洁的领导，当时戴洁是浙江地区的经理。当时，戴洁提出我们签订的红会医药公司无全省配送资质，浙江嘉兴盛康医药公司具有全省配送资格，根据戴洁的申请，我们与盛康开始有业务往来，但是一直没有与盛康签订政府采购配送协议，但与盛康之间每批货都有供货合同。2011年6月份，戴洁还在北大药业工作，他是浙江地区的经理。我记得是2011年8月份，戴洁和公司出现矛盾，就不来公司上班了。年底的时候，戴洁离开公司。李耀文不是北大药业的代理商，我去接管浙江业务时，戴洁从没和我公司其他人讲过李耀文是北大的代理商。在浙江政府采购的这块业务，我们就是通过盛康公司。3、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2010年2月的一天，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驻浙江的商务经理戴洁跟一个叫李耀文的男子一起来我公司找到我，戴洁介绍李耀文现在是北大药业公司生产的斯利安叶酸片的代理商，并准备让我公司作为北大药业生产叶酸片在浙江的销售公司，当时我同意了，又商量好了每次进货由李耀文垫付，戴洁还要求每次的进货款由我公司账户打到北大药业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北大药业将货发至我公司并开具发票，货到后由李耀文指定我公司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后我公司按李耀文的要求进行配送，各妇幼保健站分部门验完货后，按每瓶叶酸2.5元人民币的价格给我结账，我公司每瓶挣1.2元。我们从北大药业进叶酸片价格一直是1.3元人民币每瓶，这种模式一直到2011年6月，李耀文让我从北大药业公司分两批进了30万瓶叶酸片，进货款39万元由他垫付，货到我公司后，其中的234000瓶李耀文称已经联系好买家是杭州英特公司，利润全归他，我只收合同的费用，还说这批药开票时按每瓶人民币6.9元开票。后来按李耀文的要求，我公司分两批把药送到英特公司。每一次进货都是戴洁或者李耀文通知我公司进货的数量，然后将进货款项打入我公司账户，我公司确认货款打到账户后再给北大药业公司打过去，然后北大药业公司会委托物流给我公司发货，货到后由我公司给下游客户送货，进货与销售的价格很少变化，我公司与北大药业公司进货价格始终是1.3元每瓶，销售价格是2.5元每瓶，只有英特公司是按照6.9元每瓶销售的，这个价格是李耀文对我公司说已经与英特公司谈好了的，我们送货就可以了。向英特公司销售这些货戴洁和李耀文都知道货物的数量和价格等情况，他们都同意后我才进货、发货。进货时，戴洁让我进我才进，要是李耀文让我进货那他把钱打给我后我也要经过戴洁同意我才能进，因为戴洁代表北大药业，是我与北大药业联系的唯一途径。发货也是一样，李耀文让我发货我也要把发货的数量以及价格与戴洁确认后才发货，如果他们意见不一致，我不能发货。大约在2011年8月左右，李耀文来我公司，把英特公司结的这批药货款161万余元承兑汇票给公司，并让我公司把这批药品的利润打到李耀文提供的两张银行卡里，并且说着急用钱，因为承兑汇票必须到汇票上的日期，钱才能打到公司账户上，当时这些汇票没有到期，李耀文拿着承兑汇票从一个叫杭州华兴机械公司进行兑现的，这81万元到我公司账后，我才从我和我妻子的个人银行卡上给李耀文转过去，剩下的钱等后续的承兑汇票到期，货款打入我公司账户后，我又从自己的银行卡上分几次给这两张卡打剩余的利润，汇款时间大约是从2011年9月到2012年10月份分多次从我和我爱人的银行卡上汇款到对方两个账户大约110余万元，其中106万元是这批234000瓶叶酸片的利润，剩下的钱是我跟李耀文做别的品牌的货款。英特公司共结货款是1614600元，其中161000元是多个公司的承兑汇票。4600元是网银转账到我公司，承兑汇票是8张。扣除进货款30余万元，扣除这些货的税金21万余元，我公司提这批货总销售额2%的点，共计3万余元，作为这些货的仓储、配送费，剩下的106万人民币全部汇到李耀文提供的两张银行卡上。一张是建行的卡号是×××，另外一张是农行的卡号是×××，这两张卡的户名分别是王秋芸和戴洁。我公司的账户是×××，开户行是中信银行嘉兴秀洲支行。当时是戴洁提出将货款打到戴洁和王秋芸的银行卡里。向英特公司销售这批货他们两人都知道货物的数量、价格等情况，都同意后我才进货、发货。经辨认，周某1指认出本案同案犯李耀文。4、证人谈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周某1是我爱人。2010年2月份，戴洁带着李耀文来我们公司，当时戴洁是北大药业的浙江省商务经理，李耀文是北大药业生产斯利安叶酸片代理商，让我们公司代理北大药业的销售公司，负责浙江地区开展业务。每次业务主要是李耀文联系，戴洁是负责人。每次货款我们公司都通过网银转到他的个人账户上，客户给我们结货款我们再转账。农行的卡号×××、×××户名为戴洁，建行：×××，户名为王秋芸（戴洁爱人）。我们主要负责给他们指定的客户配送药品，李耀文联系客户，我们只配送。2011年5月份有笔30万瓶的斯利安叶酸片业务，药品是由戴洁申请的，客户由李耀文联系。我们公司只是按照规定提取2%的仓储运输费，另外扣除增值税金，获利约三万多元。30万瓶的斯利安叶酸片业务，我们付给李耀文、戴洁一共是1061892元人民币，是通过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6228480341433930011，中信银行卡6226980800102475，建设银行卡4340621430065205，是通过网银转给戴洁给我的三个银行卡交易。杭州英特公司一共给我们八张承兑汇票，其中一张50万、一张30万的承兑到期，共80万元转入我公司账户，剩下的六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共81万元承兑日期较晚，但是戴洁又着急用钱，所以这六张银行承兑汇票由他自己拿着到杭州华兴机械有限公司串成现金，这家公司把钱转入我公司账面，我们确认到账后，再用我们银行卡把这81万元用网银转到戴洁的账户上，他就能从银行提现金了，杭州的公司是他自己找的，我们不认识。30万瓶的斯利安叶酸片其中234000瓶，我们按照李耀文的要求配送给杭州英特公司，每瓶按6.9元卖的，一共是1614600元，剩下的66000瓶，也是按照李耀文的要求配送给浙江省内的保健站了。每瓶按2.5元配送的。5、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外省业务经理。2011年8月中旬，我接到一个姓李的医药代表的电话，他说他手里有一批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斯利安叶酸片，问我是否需要，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通过嘉兴盛康药业公司出售给我公司，我问他销售价是多少，对方说是6.9元每瓶，我觉得他给的价格有优势，就向我的领导汇报了，领导也同意了。我先联系这个姓李的，问他有多少货，他说有390箱23万多瓶，我说我全要了。我们谈的这些全是在电话里，之后只见过一面。我与姓李的医药代表谈好后，我就联系我的下游客户，我的下游客户把钱打到我公司账上后，我就让姓李的往我公司发货，我们给姓李的承兑汇票，这批货我公司向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支付了人民币1614600元，我们向外销是每瓶7元人民币。我公司买到23万瓶叶酸片后，销售到了省外，我们不能在省内销售，这样会扰乱市场秩序，同时李耀文一再提出不能在省内销售。经辨认，证人周某3认出李耀文就是当初卖给他叶酸片的姓李的男子。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杭州华兴机械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公司与嘉兴盛康公司没有往来。2011年9月份，戴洁打电话跟我说有两张承兑汇票的业务款。现在要是入到盛康公司也用不了，不如入到我公司先用着，如果他有时间再划回盛康。我当时要求是划入我公司可以，但是一定要这笔款从哪来还转回哪去，戴洁同意了。之后他给了我共五张承兑汇票，总共是人民币61万元，我就入到我公司账上了。2011年11月份，戴洁又给了我一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也入到公司了，一共是81万人民币，这些钱我按戴洁的要求于2011年9月下旬至2012年1月间分三次转回嘉兴盛康医药公司。我只是通过这个事儿见过一次李耀文。7、同案犯李耀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我和戴洁以前都是北大药业的员工，确切说我是他的上司，2003年我从北大药业辞职，戴洁留在北大药业继续工作，他代替了我的工作，任北大药业浙江办事处的主任。戴洁从北大药业拿出来的30万瓶叶酸片中的23万多瓶卖给了浙江英特药业公司，这事我参与了。北大药业发给盛康的30万瓶叶酸片价格是每瓶1.3元，卖给浙江英特药业的价格是每瓶6元多钱，这事我参与并挣钱了，我知道这批药是为政府配送药品的。当时北大药业生产的叶酸片要更名，新药不好卖，戴洁为了完成销售业绩就提前向北大药业囤货，但是药品来了，戴洁和北大药业闹翻了。北大药业派了新的经理，我们没法再向政府配送了，我们商量把这批药卖到市场上去。这批药中23万多瓶以6块多钱卖给浙江英特公司，这个价格是戴洁和英特公司的周某2商量的。8、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浙江省和杭州市药品联合集中招标采购办公室公告第8号》招标文件、北大药业公司与红会公司签订的投标采购协议、浙江省药物政府采购叶酸片中标结果公示、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内部备忘录证明：北大药业公司于2009年12月20日中标浙江省政府采购叶酸片，并由浙江嘉兴盛康医药公司进行其政府采购配送。9、浙江省农村妇女增补叶酸预防神经管缺陷项目叶酸采购合同书证明：台州市黄岩妇保所与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2月20日签订叶酸片采购合同，合同有效期：2010年2月20日至2012年2月20日。10、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购销合同证明：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与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签订斯利安叶酸片购销合同，北大药业有限公司本部联系人：戴洁。11、发货申请单、供货合同证明：浙江嘉兴盛康医药公司于2011年6月9日至6月20日申请政府采购共30万瓶叶酸片，单价1.3元，戴洁作为地区经理签字确认。12、北大药业出具的公司销售单证明：北大医药向浙江嘉兴盛康医药公司出货叶酸片共30万瓶，价值人民币39万元。13、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北大药业给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电子转账发票证明：浙江省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向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分两次支付30万瓶斯利安叶酸片价值共计人民币39万元。14、北大药业公司关于浙江政府采购事宜的说明证明：中标后根据戴洁力荐申请配送单位由浙江红会医药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由戴洁负责联系指定具有政府采购资格的县级医疗保健机构，签订协议然后由配送公司即盛康药业公司进行配送。配送方式为由戴洁确认真实情况和申请配送数量后，由配送公司配送药品后按照政府采购中标价格2.5元／瓶从县级医疗保健机构结回货款后，支付至公司再由公司向其支付1.2元／瓶的配送费。但为简便手续，由盛康药业先以1.3元／瓶的价格打款至我公司，由我公司直接发货给盛康药业，配送后由指定向政府采购的县级医疗保健机构按照中标价格2.5元／瓶的价格向实际配送企业盛康药业回款1.2元，直接由盛康药业扣留为配送费用。由戴洁联系并代表公司与具有政府采购资格的县级医疗保健机构签订的《浙江省农村妇女增补叶酸预防神经管缺陷项目叶酸采购合同书》，合同中并未约定采购总量，均为按实际送货量结算。公司至2011年6月9日前通过盛康药业配送的浙江省政府采购产品共计117万瓶，其中2010年共计114万瓶，2011年6月9日前30万瓶。公司配送的政府采购产品未达到浙江省政府采购叶酸的预计总量。上述配送的政府采购产品未发现异常，但在之后6月份发货的30万瓶政府采购产品中，发现其中的234000瓶以7元以上的价格出现在河北、安徽、广东等地在商务市场上进行倾销。15、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补充说明证明：（1）关于涉案政府采购的234000瓶斯利安叶酸片倒卖至浙江英特公司的说明：该批药品是经戴洁协调，由李耀文冒充配送商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人员出面，将产品以6.9元/瓶价格卖给英特公司，后以7.0元价格卖给李耀文联系的下游客户。此次交易目的只为从英特公司过手走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2）此批产品为2009年浙江省国家基本药物集中采购的中标产品，公司中标的产品不享受任何政府或财政补贴。（3）戴洁的工作职责未将政府采购配送的监督、服务工作单独列出。16、浙江英特药业公司出具的进货证明：其于8月22日和8月29日从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进货斯利安叶酸片234000盒，进货价6.9元，销售价7元。17、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商品配送清单证明：其配送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斯利安叶酸片共234000瓶，共价值1614600元。18、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销售单证明：其于2011年6月9日至6月18日共配送叶酸片30万瓶价值人民币39万元。19、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汇划来账回单、华兴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汇款证明及银行承兑汇票证明：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共分三次收到杭州华兴机械有限公司人民币共计81万元。20、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其共收到承兑汇票价值人民币161万元。21、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于2011年7月收到浙江英特支付给公司叶酸片234000瓶，合计162万元的多张承兑汇票。22、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明细账及购销合同证明：其于2011年8月22日至8月29日向浙江英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配送斯利安叶酸片共234000瓶，价值人民币1614600元。23、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至8月29日共向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支付234000瓶叶酸片的价款人民币1614600元。24、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斯利安销售明细证明：其于2011年8月22日至2011年12月9日共销售叶酸片234000瓶，价值人民币1637013元。25、建设银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录、中信银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嘉兴中西分理处出具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杭州保椒之行出具的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杭州保椒支行出具的×××与×××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出具的王秋芸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副经理谈某给戴洁、王秋芸（戴洁之妻）转账的情况。26、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浙江嘉兴盛康医药有限公司的情况。27、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明浙江英特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28、杭州华兴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其公司的情况。29、北京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案扣押戴洁人民币9500元。30、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证明：北大药业有限公司现委托戴洁为公司驻浙江办事处经理，负责公司生产的斯利安品种销售及回款业务。授权委托范围：代表本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汇兑收取货款，严禁直接从客户收取现金。委托书有效期：2011年1月1日至12月31日。31、戴洁、李耀文的任职情况说明、个人信息及劳动合同书证明：戴洁于2004年4月3日进入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担任浙江省医药代表职务；2011年1月28日由浙江省商务主管调整为浙江省经理。李耀文，2004年3月5日进入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担任浙江办事处主任；2005年10月30日离职。32、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考勤表证明：公司在2011年8月份因戴洁业绩不佳调整其地区经理的职务，在调整期间发现戴洁所负责的浙江省政府采购产品流入到浙江省外高价销售。在2011年8月16日，戴洁与新任经理做了简单的交接说明后便于2011年8月17日离开我公司。3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戴洁的身份信息。3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洁于2019年4月5日，主动到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文新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戴洁被押解回京。35、（2014）大刑初字第819号刑事判决书、（2014）二中刑终字第160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耀文被判处刑罚及责令李耀文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零四百元发还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其中在案扣押戴洁人民币九千五百元及李耀文退赔的三十万元并入退赔项执行）。36、北京斯利安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斯利安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关于遗留“案款发还”事项说明及备忘、进账单、关于戴洁、李耀文职务侵占案件返还情况说明证明：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全部业务已由北京斯利安药业有限公司全部承接。2015年6月1日，收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发还的李耀文返还的案款30万元，该案款已由北京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直接打入北京斯利安药业账户。除收到上述案款外，再未收到该案件的任何其他款项。37、本院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戴洁的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五万元在案的情况。38、戴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04、2005年李耀文从北大药业辞职，当时他是北大药业浙江省的区域经理，他离职后由我接替这个职位，当时北大药业公司生产的斯利安叶酸片要参与浙江省的政府采购招标，具体事情让我去办，给我的价格是每瓶1.3元，我就让李耀文帮忙办理并成功中标，中标的价格是2.5元，浙江省政府采购不是一次性采购，而是需要多少数量在向我们采购多少数量。2011年上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北大药业公司要更名，斯利安叶酸片就会停产，在这之前我就要囤货以便停产之后的几个月内还有货可以向政府采购供货，我就向北大药业公司以政府采购的价格（1.3元）申请了30万瓶斯利安叶酸片，通过浙江嘉兴盛康药业有限公司向浙江省的公立医院配送，但在2011年7月底，北大药业把我辞退，之前这批药30万瓶叶酸片还剩下20多万瓶没被浙江省公立医院采购走，我要是被辞退了，李耀文就没有资格再向浙江省的公立医院销售了，我就和李耀文商量将剩下的叶酸片抛售给市场，盛康医药公司将剩下的叶酸片卖给了浙江英特药业公司，具体价格我记不得了，但是肯定比政府采购的价格高。我和李耀文与盛康医药公司约定好，高出的差价归我们，盛康公司将差价一百三、四十万返给我和李耀文了，是通过银行卡转账了到我卡上，我和李耀文没有商量如何分配这笔钱，我陆续打给了李耀文一部分，在我第一次被抓前，我就将这笔钱留在我手里的部分都打给李耀文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脱保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洁取保候审后又归案的行为是其在本人意志下作出的决定，此行为虽貌似具有“自首”要件中自动投案之属性，但更是重新履行及时到案的取保候审义务；其在2012年的供述中均不承认实施了职务侵占行为，2019年4月投案后，才能够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的主要犯罪事实，而此时，司法机关已经对其犯罪事实基本掌握，并已经对同案犯作出处罚，故被告人投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可对其自动投案及投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行为，予以从轻处罚。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戴洁伙同李耀文，在任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驻浙江省业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故辩护人第一点关于案发时被告人已经不具备北大药业公司的经理职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第二点关于职务侵占的款项都在李耀文处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洁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他人，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洁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洁脱保后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且其家属退赔了部分非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戴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洁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4年4月2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戴洁与（2014）大刑初字第819号刑事判决、（2014）二中刑终字第1601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李耀文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零四百元，发还北京北大药业有限公司；戴洁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五万元并入退赔款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艳超人民陪审员  宋玉英人民陪审员  宋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童丽君书 记 员  林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