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05民初3497号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海口观澜湖大道1号海口观澜湖东赛事会馆9-11栋7层8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6872602462。法定代表人：王德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学林，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2号珠江广场帝都大厦7层B、C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42562950D。负责人：郭青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简苑慧，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该公司职员。被告：海南全通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路48号新达公寓80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698948257T。法定代表人：陈晓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楠，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海南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口国宾馆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海盛路89号银网中心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671058553G。法定代表人：张永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合健，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根，该公司职员。第三人：李立春，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第三人：王德辉，男，1963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下称中建八局）、海南全通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全通汇公司）、海口国宾馆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国宾馆）、第三人李立春、王德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德辉（同时为第三人）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学林、陈超、被告中建八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简苑慧、杨光、被告全通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被告国宾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合健、孙亚跟、第三人王德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立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建八局、全通汇公司支付工程款34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47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一年至三年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15日利息为606917.26元)；2.判令被告国宾馆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0年11月15日，中建八局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中建八局将国宾馆所有模板工程、钢筋工程、混凝土工程、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及满堂架等架子工程、二次结构工程(包括二次结构的砌筑、本工程所有抹灰工程、砌体植筋工程、所有楼地面砼面层工程、屋面工程、防水找平及保护层工程及其他泥瓦工工程)转包给原告完成，计价方式为单价包干，但单价不含建工管理费、定额经费。工程完工累计付款至90%，经验收、办理完结算后，中建八局累计支付至95%，留5%作为本工程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一年)满后14天内无息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并将工程交付使用，中建八局也陆续支付了工程价款3253万元。双方对于工程最终结算款3640万元均不持异议，但剩余的387万元工程款中建八局始终未予以支付。海口国宾馆项目后转由全通汇公司承建，其对于原告的承包施工、最终结算以及拖欠的工程款数额也没有任何异议，并于2016年5月30日出具了《还款计划书》，承诺：一、2016年6月先支付30-50万元，7月15日左右支付总额累计达到100万元；二、余款287万元将在2016年度分次付清。但全通汇公司在出具《还款计划书》后仅支付了40万元便不再支付。后经原告多次追讨，全通汇公司均称是因作为海口国宾馆项目所有权人的国宾馆未完全支付工程款，因此才一直未予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国宾馆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中建八局辩称：一、中建八局与原告未签订合同，并无合同关系，不存在付款义务。原告提交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系中建八局与王德辉、李立春签订，中建八局与原告并不存在工程合同实际履行的行为，中建八局并未向王德辉、李立春发出任何工程指令，王德辉、李立春也没有向中建八局报送工程资料或申请支付工程款，中建八局对原告、王德辉、李立春均不承担付款责任。2退一步讲，即便王德辉签字行为可以代表原告，构成表见代理，但是经中建八局同意，涉案付款责任已经转移至全通汇公司。2015年12月25日，王德辉与全通汇公司签订《王德辉劳务工程款结算付款确认书》，双方办理了结算。2016年5月30日，全通汇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上述行为说明原告已经书面确认并同意，涉案工程的付款责任已经转给全通汇公司承担。上述债务转让的事实也有中建八局提交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相互印证。2018年12月5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民终630号判决书确认，《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系有效合同并已经发生效力，海口国宾馆项目的工程款由全通汇公司收取，相应分包单位的工程款也由其支付。综上，原告要求中建八局承担付款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全通汇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2010年11月15日，王德辉、李立春与中建八局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王德辉、李立春依据该合同组织施工。根据《建筑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王德辉、李立春没有施工资质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合同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原告没有资格提起诉讼。2015年12月25日，王德辉、李立春施工完成后，全通汇公司作为海口国宾馆项目部中建八局的项目代表在王德辉、李立春提供的《劳务工程款结算与付款确认书》加盖公章，仅是与王德辉、李立春个人进行确认，因为《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乙方主体即施工方是王德辉、李立春个人，原告并没有组织施工或者实际施工。该结算确认书的内容更进一步证实王德辉、李立春才是《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乙方主体及施工人。2016年5月30日，王德辉、李立春提供还款计划书要求全通汇公司作为项目部代表盖章，还款计划书中明确载明“我司与王德辉劳务班组结算金额…”，还款计划书进一步证实本案的施工人为王德辉、李立春个人，并非原告。原告向法院提交的三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中建八局将海口国宾馆项目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王德辉、李立春个人，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原告要求全通汇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全通汇公司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也没有施工事实。《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签约主体甲方是中建八局，乙方是王德辉、李立春个人，即涉案劳务工程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其主体不适格，全通汇公司也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提供的的证据二、证据三中，全通汇公司仅仅是作为项目部代表在王德辉班组劳务工程款结算确认书上面盖章，此不能证明全通汇公司是涉案劳务工程的发包主体或者分包主体。全通汇公司与王德辉、李立春个人之间也不存在发包、分包以及转包关系，王德辉、李立春故意利用原告的身份对全通汇公司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要求全通汇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纵观本案，与全通汇公司有关的无非就是全通汇公司在王德辉、李立春提供的结算确认书和还款计划书上面加盖公章，该行为并非是因为全通汇公司与王德辉、李立春之间有发包或者分包施工的法律关系，该事实也只能推定全通汇公司的盖章是代表行为。退一步讲，还款计划书实际上就是还款承诺书，相当于担保，即全通汇公司对王德辉、李立春的施工款387万元提供担保。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王德辉、李立春与中建八局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违反《建筑法》的相关规定显然无效，基于该无效合同设立的还款计划书作为从合同也是无效的，且全通汇公司对于合同的无效不存在任何过错。此外，还款计划书明确约定2016年度全额付清387万元，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全通汇公司盖章的还款计划书作为担保合同也超过了6个月的担保诉讼期间。综上，判令全通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王德辉、李立春虚假诉讼，其非法目的主要是逃避缴纳个人所得税，依法应当驳回起诉。王德辉、李立春违背事实，虚假诉讼，在明知原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的事实基础上，为了达到《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有效从而向全通汇公司及其他被告主张利息的非法目的，利用自己注册多个劳务公司的便利条件，刻意利用其控制的劳务公司之一即本案原告进行虚假诉讼。王德辉、李立春作为自然人与原告作为法人人格独立，不能简单混同。如果把王德辉、李立春与原告人格混同或等同认定是原告与中建八局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那么该合同便是有效合同，无效合同与有效合同显然是不同的法律概念也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法院在审理时适用的法律也不尽相同。王德辉、李立春以原告名义起诉是为了逃避缴纳个人所得税。众所周知，企业所得税的税率要远远低于个人所得税的税率。请求法院在保障国家税收不存在损失的前提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国宾馆辩称：一、国宾馆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国宾馆仅与中建八局存在合法有效的工程关系。2010年4月27日，国宾馆与中建八局就海口国宾馆项目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国宾馆作为发包单位将涉案工程的主体结构发包给中建八局施工，原告与国宾馆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没有理由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国宾馆主张支付工程款。国宾馆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国宾馆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合同义务，对中建八局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18800万元，截止2019年8月7日，国宾馆已向中建八局支付工程款187710320元，付款比例高达99.84%，没有欠付工程款情形。恳请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德辉、李立春均同意原告的主张。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3日，中建八局与国宾馆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海口国宾馆工程项目由中建八局承包。2010年10月15日，中建八局（甲方）与王德辉、李立春（乙方）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涉案工程中的所有模板工程、所有钢筋工程、混凝土工程、外墙综合脚手架工程及满堂架等架子工程、二次结构工程等由乙方承包。2015年12月25日，王德辉与全通汇公司结算，涉案工程结算总金额为3640万元、已付款金额为3253万元。2016年5月30日，全通汇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载明：“致王德辉（原告）：签于2015年12月25日就海口国宾馆项目，我司全通汇公司与王德辉劳务班组结算金额为3640万元，我司已付款3253万元，尚有387万元未曾支付，根据我司目前资金状况将分期予以支付，具体付款计划如下：一、2016年6月先行支付30-50万元，7月15日左右支付总额累积达到100万元；二、余款287万元将在2016年度分次支付直到全额付清为止”。全通汇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后向原告支付了40万元工程款。2016年7月29日，中建八局与全通汇公司补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自2016年4月1日起，中建八局基于海口国宾馆项目产生的全部债权、已发生的或可能发生的债务全部转让给全通汇公司，并由全通汇公司与海口国宾馆项目建设方进行总包结算。另查明，中建八局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时认为合同相对方为原告。中建八局曾多次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而全通汇公司曾多次向原告和王德辉转账支付工程款。再查明，原告于2009年4月28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是王德辉。王德辉和李立春系原告股东，二人合计享有原告100%份额的股权。李立春认可其与中建八局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行为系以原告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2018年10月30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全通汇公司与国宾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琼民终630号民事判决，判决：国宾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全通汇公司支付工程款1633.538425万元及违约金（从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9月30日以2274.06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2月17日以2494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6月1日以2283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11月18日以2224.370025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19日至2016年11月29日以2194.370025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4月1日以2164.3700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9月30日以2156.8114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8日以1933.5384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9日至2017年12月15日以1733.5384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16日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1633.538425万元为本金，上述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事实，有《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王德辉劳务工程款结算与付款确认书》、《还款计划书》、《情况说明》、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8）琼民终630号民事判决书》、平安银行业务回单、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在卷为凭，足资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主体问题。《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乙方由王德辉和李立春签名。王德辉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以原告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并由原告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李立春系原告股东，其和王德辉二人合计享有原告100%份额的股权。李立春本人亦认可其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行为系以原告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且《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中建八局在签订合同时认可合同相对方为原告，并曾多次向原告转账支付工程款。后来继受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中建八局债权债务的全通汇公司也曾多次向原告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德辉转账支付工程款。另外，全通汇公司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中载明了“致：王德辉（原告）”，可见，中建八局和全通汇公司均知道并认可原告为合同相对方。因此，中建八局和全通汇公司称《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相对方为王德辉和李立春个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中建八局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甲方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全通汇公司，且原告认可其与全通汇公司之间对工程的结算，可见，原告同意中建八局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的债务全部转移给全通汇公司。截止起诉之日，《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甲方主体已由中建八局变更为全通汇公司。2关于工程款和利息的问题。原告与中建八局所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享受合同权利。原告已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方理应向其支付对应工程款。因原告同意中建八局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的债务全部转移给全通汇公司，原告与中建八局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已终止，转而与全通汇公司之间设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此，应由全通汇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原告要求中建八局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与全通汇公司之间对工程款的结算以及原告的陈述，全通汇仍有347万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要求全通汇公司支付工程款347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全通汇公司出具的《承诺计划书》，其应于2016年7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287万元。原告和全通汇公司均未举证全通汇公司支付工程款40万元的时间，但鉴于原告起算利息的时间（2017年1月1日）有利于全通汇公司，本院予以采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国宾馆的连带责任问题。根据（2018）琼民终630号民事判决，国宾馆尚欠全通汇公司工程款1633.538425万元。国宾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完毕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未超过国宾馆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原告要求国宾馆在其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全通汇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海南全通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4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起，以34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至五年（不含五年）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起,以347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被告海口国宾馆开发有限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63元，由原告海口德立达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218元，由被告海南全通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口国宾馆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8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成军人民陪审员 蔡 花人民陪审员 赵扬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郑 羽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印刷：许斯娜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6日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