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05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宁夏XX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XX县，捕前住宁夏XX区XX室。   辩护人金某1，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1，出生于宁夏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XX市，现住址同上。   辩护人韩某1，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刑检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指控被告人曹某1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金某1、被告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韩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月2日上午，因被害人苏某1干工程与XX公司产生经济纠纷，组织村民到银川市XX区XX公司开发的XX工地挡工，致使工地无法继续施工，被告人王某1指使陆某（另案处理）联系杨某1（另案处理），让杨某1联系社会人员处理苏某1挡工一事，杨某1随即联系田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徐某（另案处理）等十余名人员前往XX公司工地，手持洋镐把、刀具对苏某1进行殴打。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苏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   2.2015年8月27日15时许，因被害人胡某1在银川市××区通过拉横幅、铁皮封堵单元门的方式索要工程款，被告人王某1指使汪某（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通知杨某1（另案处理）组织二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乘坐XX公司安排的车辆前往案发地点，面戴口罩，手持洋镐把、刀具对胡某1进行殴打。同时，将在场群众被害人马某1、张某1打伤，随后乘车逃离案发现场。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胡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   该案发生后，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杨某1（另案处理）将孙某（另案处理）、吕某（另案处理）带至银川市XX县王某1开设的宾馆内，由王某1、曹某1、金某2（已判刑）指使孙某、吕某、马某2（已判刑）、宋某（已判刑）前往公安机关做伪证，谎称参与打架的社会人员为XX公司的保安，胡某1被殴打是因为公司保安的防卫行为。误导公安机关侦查。   3.被告人王某1因曾与其共同经营餐厅的马某3存在经济纠纷，2017年10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王某1在银川市XX县XX餐厅，指使陆某（另案处理）等人对XX音乐餐厅进行打砸，造成餐厅内的LED电子屏幕、啤酒、红酒等物品毁损，致使XX餐厅多日无法正常营业。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案发时餐厅内被毁损物品价值28412元。   据此，指控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以妨害作证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七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指控被告人曹某1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提出对被告人曹某1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当庭出示相应的证据支持指控。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王某1辩称：苏某1和胡某1被打的事情其都是事后才知道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其都不在现场，在外地；其没有指使陆某打砸马某3的餐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仅有陆某一人指证，无其他证据印证；（2）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某1及胡某1、曹某1、金某2、周某等人均不能证实王某1是知情的，更不能证实王某1存在指使他人的行为，而同案陆某、杨某1、汪某的供述亦存在矛盾；（3）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还存在是陆某与马某之间个人矛盾发生殴斗行为的可能性，且本案的价格鉴定结论不实，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宣告无罪。但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王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妨害作证罪，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被害人苏某1、胡某1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人王某1系自首，且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王某1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当庭提交收条二份、谅解书二份、认罪书一份。   被告人曹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表异议。辩护人在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孙某、吕某接受被告人曹某1指使作伪证的证据不足，且曹某1只是默认王某1指使他人作伪证；二、被告人曹某1具有自首情节、且已经在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三、本案涉及的妨害作证罪是牵连于寻衅滋事罪而产生的，寻衅滋事罪中涉及的被害人都已经得到了赔偿；四、被害人胡某1的行为存在明显的过错；五、被告人曹某1平时一贯遵纪守法，无任何违法劣迹，个人品行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某1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拘役。当庭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5月2日，被害人苏某1与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因干工程产生经济纠纷，苏某1组织村民到XX公司开发的温泉小镇工地挡工，致使工地无法继续施工，被告人王某1指使陆某（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并组织十余人前往XX公司工地，手持洋镐把、刀具对苏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苏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XX公司赔偿了被害人苏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车号为×××灰色福特牌轿车车主为梁某1。   2.补偿协议书、收条、撤案申请书、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3日，被害人苏某1与宁夏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偿协议书，由XX公司向苏某1赔偿16万元。苏某1收到该笔款项后于2014年8月7日向公安机关申请撤销案件，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4日撤案。   3.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5月2日，158XXXXXXXX（李某1）的手机号与139XXXXXXXX（唐某）的手机号、181XXXXXXXX（王某1）的手机号有多次通话记录。   4.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在XX公司建设的XX施工，施工方欠其工程款其多次索要无果后于5月2日在工地挡工，当天下午其正在工地上，突然冲过来20多个手持砍刀和洋镐把的男子，工地承包土方的唐某朝其指了一下，这群人就跑过来对其进行殴打，住院期间大夫说其的伤情为颅底骨折、右腿膝盖被刀穿空、嘴唇下面被戳了一刀。后经过XX派出所和政府介入协商，XX公司的曹某2出面与其达成协议，XX公司结清其的全部工程款项并赔偿其16万元，其自愿在撤案申请书和谅解书上签了字，也未再做伤情鉴定。   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其正在XX小镇的工地上测量土方，接到了XX小镇项目负责人李某1的电话让其赶紧把北门打开进几个人，其就将工地北边的小门打开，打开后冲进来十几个小伙子，手里都拿着洋镐把和砍刀冲着苏某1就打，打了大概五六分钟将苏某1打倒在地后，这些人就跑了。这件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其与李某1聊天过程中，李某1说打苏某1是“上面”的意思，我觉得“上面”就是指XX公司的领导王某1和曹某1。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4点左右，苏某的哥哥带人在XX建筑工地阻拦施工，其看工人无法施工就让工人都停下来，之后其去项目部，进到房子里看到李某1在打电话，电话上说“又有人在建筑工地现场阻拦施工，你们快点过来”，电话挂了一分钟左右，来了七八个手提木棒的人冲上去将苏某的哥哥打了一顿。   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从XX市XX建筑公司承接了XX小镇小区工地的土石方工程，又将其中的挖掘和清渣工程发包给了苏某1，苏某1带人干完活后工程款一直没有结，就组织人到工地阻拦施工，由此多次发生矛盾。2014年5月2日早晨其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苏某1又到工地挡工，让其给苏某1打电话说一下。下午两点左右其又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他正从外地赶回银川，让其约苏某1下午四点见个面。其就给苏某1打电话转达了这个事，苏某1说可以见面，但要在XX村见。其打电话给王某1，王某1说可以。之后其就和苏某1在XX村等王某1，但对方一直没有来，期间XX公司的一个经理又叫其去派出所谈挡工的事，其一个人去了派出所，后其回到XX工地的项目部，看见项目部围墙上有很多居民围着往项目部院子里看，其走到围墙处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就离开了。当天晚上苏某1的弟弟给其打电话说苏某1在项目部被人打伤了。其不知道苏某1是被谁打伤的，但是当天王某1给其打电话时说过“苏某1是不是想死呢”这种话。   8.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XX集团公司法人。XX小镇2014年开始承建，儿子曹某1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其和曹某1占股60%，王某1占股40%并参与负责，XX小镇建好后其和王某1双方共同经营。苏某1和胡某1被打的事情其都是事后才知道的，其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但是为了公司最终其出面给苏某1和胡某1赔了钱，达成了调解协议。   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左右的那天，杨某1将其和刘某1拉到XX的一个工地上，当时进工地是从一个小门进的工地，进去以后看见杨某1、刘某1和其他几个人与另外一伙人，吵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杨某1这边的人拿着木棒，其走到打架的跟前看见已经有一个人被打倒了，之后杨某1等人就跑了，其也跟着跑了。事情发生几天后杨某1让其去XX派出所做笔录，去后看见杨某1、刘某1和其他人，当时派出所门口好像有个人给其教了怎么去做笔录，其做笔录时就按照教的内容说了，其之所以去公安做假证也是为了给杨某1帮忙。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杨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个忙，之后杨某1就带其到了XX派出所，当时和其一起去的还有都某，到了派出所门口，一个女的给其和都某等人教去公安怎么说，大致意思就是他们去打架的地方了，其就按照这个意思做了笔录，其实2014年其在公安做的的笔录都是假的，当时其并没有去打架现场。   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3点左右，陆某给田某1打电话说有点事让过去帮忙，之后就开车将其和田某1、刘某1接到工地，进到工地以后里面有好多人，还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洋镐把，有一个挡工的男子和陆某骂起来，还用砖头砸陆某，那十几个人就冲上去打那个挡工的男子，其和田某1等人也冲上去打那个男的，打完之后就离开了。过了几天田某1让其去公安做笔录，其就如实说了打架的事，但是当天嘟嘟和大脸也去公安做了笔录，他俩没有参与打架不知道做笔录怎么说的。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的绰号叫“转转”。2014年，陆某因为打架的事情让其找几个人到XX派出所录口供，其就联系了大脸、田某1和小黑，陆某教他们到派出所就说是他们几个在工地打架，还说打架这个事已经处理完了，对方已经不追究了做个笔录就没什么事了，之后大脸、田某1和小黑三人就到派出所做了笔录。   13.证人都某的证言，证实其的绰号叫“嘟嘟”。2014年的一天，转转让其到公安机关就一件打架的事情去做笔录，其就去派出所做了一份其当时去打架现场的笔录，但是其当时并没有参与打架，打架的那天其在石嘴山参加哥哥都某的婚礼。笔录的内容都是转转教其说的。当天和其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的还有大脸、大熊、扎气。   14.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的绰号叫“大脸”。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杨某1开车带着其和刘某1、田某1、大熊、嘟嘟等人去公安机关做笔录，路上杨某1给他们教去派出所怎么说，主要内容就是让他们说在XX玩和人发生冲突打架等等，其就按照当时杨某1说的意思在公安局做了笔录，但其并没有在XX参与过打架。从公安局出来后刘某1给其说他和田某1、大熊打架的时候都在场呢，其和嘟嘟没有参与打架。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五一假期的一天下午两点多，其正在XX小镇石化建项目部开会，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其从后窗户上往工地上看，看见二三十号人手里拿着棒子往西北方向的小门跑，后来才知道苏某1因为挡工被人打了。其听公鸡说打苏某1和胡某1都是陆某叫的转转，转转找的人打的。   1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其开车拉着王某1在路上,王某1接到公司项目上人的电话说苏某1用机械把工地的大门挡了，工地没法干活，当时王某1就给曹某2打电话沟通此事，具体怎么沟通的其不清楚。之后王某1给其说曹总也同意了，让其叫上转转带点人去工地。其就打电话给转转让他带些人去XX的工地。其就和王某1开车返回银川,到公司后王某1与曹某2在办公室商量，其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王某1和曹某2商量完以后就让其通知转转带人去工地，其就给转转了打电话,并一个人开车去XX工地，走的时候王某1和曹某2给其说到XX先联系胡某1，让胡某1现联系苏某1把车挪走，如果苏某1不挪车就通知转转让他带人上，意思就是让转转带人打苏某1。当天下午其到了项目部并联系胡某1，胡某1说苏某1不挪车，此时转转也打电话说他到工地了，转转来了以后说他带的人都等着呢，其就给转转说苏某1不挪车让他带人到工地看看，转转问有东西没，项目部经理说有洋镐把，转转就带人从项目部拿上洋镐把等在工地西侧的一个小门处，因为门是锁着的，李某1打电话让人把门打开，之后转转带的人进到工地就和苏某1打起来了。其又给王某1和曹某2打电话说苏某1不挪车，转转的人和苏某1打起来了，他们都说知道了。苏某1被打以后，公司给他赔了16万元，因为苏某1就是王某1和曹某2叫人打的，所以才会给苏某1赔钱，不让苏某1再闹事。   1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表弟梁某3将家里的车借给一个叫大熊的人，车被开到XXXX小学时车钥匙丢了，其就开车拉着梁某3和小舅梁某1一起到XXXX村取车，到XX小学被二十多人围住，其报警后警察就来了。   18.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两点左右，大熊租其的车让其开车送他去XX，途中又拉了两个他的朋友，其将三人送到XX后将车停在了XX小学门口，门口停着三四辆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人在路边喊了一句“都跟我进去”，大熊三人就下车了，旁边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一起跟着喊话的人从东边工地大门进入工地，其也就下车往这些人进去的地方看，就看见很多人手里拿着刀，有点害怕往回跑的时候丢了车钥匙，之后大熊让其上一辆面包车返回，回去后和表哥赵某、父亲梁某1一起到XX小学取车，结果被很多手拿木棒、铁锹的人围住，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1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6点左右，儿子梁某3说家里的×××车停在XXXX村，车钥匙丢了开不回来，其就让外甥赵某开车拉上其和梁某3去XX取车，但是刚到XX村开车时被一帮人围住，对方还说打死人了让其把事情说清楚，其报警后派出所的人就赶到了现场。   20.证人金某3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早晨，其和侄子苏某1将XX公司的工程挡住不让施工，派出所的人出面协调了这件事。之后胡某1给苏某1打电话说XX的老板要约苏某1在新市区协商这件事，苏某1说这件事公安机关已经介入了，胡某1又让其和苏某1到华西村派出所处理这件事，其就和苏某1到华西村见了胡某1，胡某1说XX的老板说了要是再硬来就把我们灭了。离开胡某1家以后，胡某1又让苏某1把车移开，苏某1就去工地了。过了十几分钟，苏某1打电话说工地又开始工作了，其就往工地走，过了两三分钟，司机给其打电话说苏某1被人拿刀砍倒了。   21.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到工地看见苏某1因为施工的事情与人争吵，之后从工地东面来了一些手拿刀和洋镐把的人冲上去就打苏某1，那些人打完后就跑了，其就赶紧联系司机救人。   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因为有人挡工自己的车也被扣了所以去工地要车，到了工地后看见一群人手里拿着木棒朝一边跑去，过了一会儿其就看见有一个人在地上躺着，后伤者的家属赶来将伤者送往医院。   23.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苏某1的母亲。2014年5月2日下午，胡某1给苏某1打电话说去新市区谈事情，苏某1就走了。之后苏某1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上又在干活，其就也往工地走，走到路上看到20余人拿着刀和洋镐把从小学那儿往加油站跑，不知谁喊了一声，他们又往回跑。其就给苏某1打电话但没打通，到工地后看到苏某1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家人赶来将苏某1拉往医院。   24.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在XX国道西侧XX酒店旁修理摩托车，看见从华西小学方向跑过来20多个手拿木棍和刀的人，这些人从工地的小门进入工地，跑到其跟前准备打，有个人说老板在那边，这些人就跑到苏某1跟前开始打苏某1，打了两分钟左右，打完之后又顺原路跑了。   25.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外甥苏某1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上又开工了让其去挡一下，其就和二姐马某5往工地走，刚到XX小学路口处就看见来了几辆车停在小学门口，车上下来20多个手里拿着洋镐把和砍刀的人，这些人下车后就往东跑，快到XX国道了，有一个人喊着说从后门进，这些人就又掉头从工地小门进到工地，其还听见一个胖子说“见一个砍死一个”，这些人进入工地十几分钟后又从小门出来，有些人上了一辆面包车，有些人上了李某1开的黑色越野车，上车后这些人就跑了。其从工地围墙上往里看，看见苏某1躺倒在地。   26.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和邻居苏某的母亲等人一起到XX小镇的工地上挡工，刚走到XX小学的东边，就看见来了四辆车，车上下来20多个手持刀和洋镐把的人，这些人下车后往东跑快跑到沿山路了又掉头往西跑，进入工地以后过了十几分钟又从工地出来，之后就都上车跑了，当时有两辆车没有来得及开留在了现场，被苏某1的家属挡住了，后其才知道这些人跑到工地上把苏某1打了。   2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其看见有一伙人大约20多个手里提着洋镐把、木棍等物从工地出来跑到XX小学门口都上车离开，后来其听说这些人在工地上将人打倒了。   28.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下午，苏某1的母亲让其一起帮忙去工地挡工，到了工地后其看见不远处停了三辆车，车上下来20多个手里拿着刀和洋镐把的人，这些人进到工地后过了五六分钟就坐车跑了，其进到工地后看见苏某1在地上躺着。   29.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XX公司XX的项目在2016年年底之前由曹某1负责，之后由其的儿子王琦负责，公司的大事都是由其和曹某2商量后决定。苏某1被打这件事当时其不知道，是事后公安机关联系其才知道的，当时其不在银川，陆某和杨某1都没有给其汇报过这件事，其不知道苏某1被谁打了，后来这件事是曹某2出面通过政府和派出所协商，与苏某1达成协议，给苏某1赔了钱，苏某1出具了谅解书。   30.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苏某1一直组织人在XX小镇的施工现场闹事，非要以高于市场价格的方式来承包工程，但是当时的施工方一直不同意，后来苏某1就被一些人给打了，被打的时候其不在工地，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也是后来听说的这件事情。之后XX公司为了工程能够继续，出面给苏某1赔了十几万元。   二、2015年8月27日，被害人胡某1在银川市××区通过拉横幅、用铁皮封堵单元门的方式索要工程款，被告人王某1指使陆某（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并组织二十余人，乘坐XX公司安排的车辆前往XX小镇北大门，手持洋镐把、刀具对胡某1进行殴打。同时，将在场群众马某1、张某1打伤，随后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胡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该案发生后，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王某1、曹某1、金某2（已判刑）指使孙某（另案处理）、吕某（另案处理）、马某2（已判刑）、宋某（已判刑）前往公安机关做伪证，谎称参与打架的社会人员为XX公司的保安，胡某1被殴打是因为公司保安的防卫行为，由此误导公安机关侦查。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胡某1收到了赔偿款；被告人王某1向被害人马某1赔偿了各项损失共计2万元，向被害人张某1赔偿了各项损失共计5000元，被害人马某1和张某1对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夏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XX小镇发生民事纠纷一事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复印件，证实宁夏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称胡某1为索要工程款带领多人在XX小镇拉横幅，并暴力阻止物业公司人员拆除横幅，对物业公司、项目部和营业房进行打砸，物业公司保安及其他公司人员多人受伤，后在阻止打砸并自卫反击的过程中导致胡某1受伤。   2.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6）宁0105刑初3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2月9日，西夏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2015年9月1日，金某2将马某2、宋某约到被告人王某1所开的宾馆内，由被告人王某1、曹某1指使马某2、宋某向公安机关对该案的重要情节故意作出虚假证明，被告人金某2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马某2、宋某犯伪证罪分别被判处刑罚。   3.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9月4日，公安机关将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号机动车、行驶证及车钥匙予以扣押，后于2015年12月18日发还。   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多次找XX公司要其的工程款，但都没有结果，后来其就在XX小镇北大门拉了一条横幅，并封了九号楼的两个单元门。8月27日下午，侄子冯某1给其打电话说XX公司的人将横幅拆掉了，其就到北大门那边看情况，之后从西边开过来四辆商务车，车上下来四十多人，这些人都戴着蓝色的一次性口罩，手里提着洋镐把和砍刀，其中有一个胖胖的小伙子说“就打他”，之后这群人就冲过来将其打倒在地。这件事情出了以后XX公司没有人管这件事，一直是XX公司出面解决，后来王某1通过XX公司将其的工程款都结清了。其猜测被人殴打这件事可能是王某1找人干的。   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到XX拆迁安置办了解分房子的情况，听说胡某1在XX小镇北门口和XX公司要钱，其就准备过去看看，正往XX小镇北门口走的时候其看到对面的马路边停了几辆商务车，从车上下来三十多个人，这些人戴着口罩、手持洋镐把，其中一些人往北大门胡某1那个方向去了，还有一些人往其这个方向过来，并且什么话也不说就将其围起来打倒在地，打完之后这些人就开车走了。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到XX小镇了解分房的情况，刚走到离镇政府大门还有20米的时候，迎面从西向东跑过来一群戴着口罩、手拿洋镐把的人，其赶紧向北走准备避开就被这些人用洋镐把打了。   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路过XX小镇西区北侧，看见胡某1站在北门外东侧和几个人聊天，这是从西边过来三辆车停到北门口，车上下来几十个戴口罩、手拿洋镐把和砍刀的男子，其中有人喊了句“上”，这些人就朝胡某1的方向冲过去，胡某1看见后就往西跑，有十几个人追胡某1，其余的人去追其他人。胡某1跑到北门就被那些人追上并被殴打，打了四五分钟后这些人就又坐车走了，其过去看胡某1发现他躺在地上伤情很重，听说还有几个人被打伤了。其当时在现场用手机拍下了其中两辆车的车牌号，黑色的面包车为×××、白色的面包车为×××，另一辆白色的三厢小轿车车牌号用东西挡着。   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5点多，其看见胡某1在XX小镇西区北门处拉横幅要求还工程款，这时北门口开来三辆车，车上下来四五十个戴着口罩、手拿洋镐把的男子，其中一个人指着胡某1说“就是他带的头”，之后这些人就围上去打胡某1，其看见打架就将自己的车开上往东走，期间看见三四个人拿着洋镐把将马四打倒在地，张某1也被人追着打。当其再次回到XX小镇西区北门时看见胡某1浑身是血，伤得很重。   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胡某1与几个小伙子在XX小镇西区北门附近拉横幅讨要工程款，后其听说XX公司那儿有人打架了，其赶到后看见胡某1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其陪着胡某1一起前往医院。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胡某1听说他挂的横幅被人撕掉了就准备到XX公司一期营业房的北门看看情况，这时开过来几辆车，车上下来四五十个手持刀具和洋镐把、戴口罩的男子，其中有一个人指了一下胡某1，这些人就冲过去打胡某1，其赶紧跑到人群里，回头就看见胡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这些人打完胡某1之后立即走了，当时现场还有一个姓马的也被误伤了。   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0日左右，其弟弟胡某1因索要工程款未果就用铁皮将XX小镇几个单元门封住，8月27日下午，小区的保安将封住的门拆开了，胡某1就让其买两张铁皮将单元门重新封住，之后其就离开了。十五分钟左右回来后就看见胡某1已经被打了。   12.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XX镇XX小镇北门口看到围着一群人，听见有人说胡某1被人打了，之后看到胡某1在地上躺着，身上在流血，打胡某1的十几个人手拿洋镐把，戴着口罩往东边跑，后来这十几个人上了几辆面包车跑了。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从XX物业办公室出去准备到小区，走到楼门口时看到物业经理王某3被五六个手拿木棒的人打，之后有三四个又过来对其进行殴打，打完之后这些人就跑了。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4点左右，其在××镇的办公室上班，从窗户上看到两个人在追打一个人，之后公司就通知让其下班回家，回家的路上其听见王某3问杨某5什么地方受伤了，杨某5说他被打的不是太严重。   15.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杨某6在公司上班听见有人说公司的经理和保安被人打了，就和公司的其他人往打架的地方走，过去后打架的人都走了，之后王某3开车带着其和李某2到医院看病，当时王某3还说杨某5也受伤了。   16.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从镇政府走出来看见几辆商务面包车停在了XX小区的北门口，车牌号都用报纸遮挡着，车上下来几十个人，手里拿着洋镐把和砍刀，其中有人指了一下胡某1，这些人就对胡某1进行了殴打，当时有两个路人也被打伤了。   17.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在XX小区了解安置房分配的情况，看到七八辆车停到镇政府门口，车上下来几十个戴着口罩、手拿洋镐把和砍刀的人，其听见这些人中有一个带头的说砍胡某1，这些人就朝胡某1冲过来，其因为害怕躲开了，过了十几分钟后胡某1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18.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看到XX政府对面路边围了很多人，其过去看到胡某1在地上躺着，满身是血，听周围的人说来了一些戴着口罩、手提洋镐把和刀的人把胡某1的手砍了。   19.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马某1走到镇政府门口的时候看见几辆商务面包车停在了XX小区北门口的路边上，从车上下来将近四十个人，这些人全部带着口罩、手套，拿着洋镐把和砍刀，下车就往小区北门口冲。有两三个小伙子用洋镐把将马某1打倒了，胡某1全身是血也躺在地上，听说有一个叫张某1的也被打伤了。   20.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从镇政府出来走到大门口，看见对面有很多人，还听到有人喊打人了，过去后看到胡某1躺在地上，满身都是血，其就赶紧让周围的人打120。   21.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1被打的事情其是在事后两三天才知道的，胡某1被谁打、有没有幕后指使者其不知道。事后其出面处理了这件事，给胡某1支付了施工队欠他的工程款。   2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与经理王某3、物业客服李某2三人将胡某1在XX小镇拉的横幅、铁皮拆除后被胡某1带领的多人殴打，事后其与王某3、李某2分别去医院看病。其被打时现场没有公司的保安。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与杨某5、李某2两次将胡某1拉的横幅拆掉后被七八个男子威胁、殴打，被打时没有公司的保安对打其的人进行还击，因为当时公司没有保安。   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王某1在微信群里安排其和李某带人将堵门的铁皮和横幅都拆掉，当天下午其和李某带人将铁皮和横幅拆掉拿到项目部，之后来了八九个人又将铁皮和横幅都拿走了，其就准备离开，这时金某2在微信群里让其安排宋某将车开到XX小镇去，因为宋某当时不在其就安排付某去了。其离开后李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砸了办公室还打了公司的人。第二天其才听说胡某1被打的事情。又过了几天，金某2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让到XX开会讨论打架的事，其没有去开会。公司的通勤车是金某2和杨某负责。其知道打架的事以后才感觉到当天金某2让其安排人把车开到XX小镇就是去拉打架的人，但是其猜测这个应该是公司的领导王某1或者曹某1安排的，金某2没有权利私自将车借给打架的人。   2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XX公司XX小镇的工地上打工。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杨某1带着二十多个人开着XX公司的车来到XX小镇的工地上，来的时候已经准备了洋镐把和口罩，杨某1说XX小镇的项目部要交房有人拦着不让交还把项目部砸了，让大家等着XX公司那边怎么处理，后杨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XX小镇那边的工地上因为挡工打起来了，就让大家拿着洋镐把带着口罩都上车去XX小镇项目部门口，当时去的时候杨某1好像没有去。到了以后发现项目部已经被砸，他们下车后就和挡工的人对骂，之后就开始追砸项目部的人，其追胡某1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杨某1叫来的那些人中的4、5个人也用洋镐把打胡某1，孙某看打到其了就喊着让他们不要打了，打完他们就上车离开了。打架后的两天，杨某1给吕某打电话让其到XX县宾馆，其到后看见杨某1、孙某、XX公司姓王的老总和公司人事部的几个人，王总让其和孙某到公安机关自首，并说他定了5个人去自首，杨某1说如果他们坐牢会给补偿，并教其和孙某到公安机关以后让两人说是XX公司的保安，当时是接到汪队长有人打砸项目部的通知后才去的项目部，看到对方殴打项目部的人才迫不得已还手的。之后王总让XX公司人事部的工作人员给其和孙某办理了入职手续，手续的日期办在了打胡某1之前。第二天其就去公安机关做了笔录，内容就是按照杨某1教的说的，后其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37天，办理取保候审时保证金是XX公司交的，过了一段时间，杨某1给其转了二万元。   2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的曾用名为汪杰，绰号叫“公鸡”。殴打胡某1当天是陆某给其打的电话，其和陆某见面时杨某1、吕某和一些不认识的人都在，当时陆某和杨某1已经商量好要找人处理胡某1挡工这件事，他俩一起给其交代的，说如果发生冲突就给吕某打电话，之后他俩还给曹某1打了电话，当天打人的人开的是XX公司的车。吕某是陆某和杨某1事先安排好的，他俩给吕某安排打胡某1的时候其也在现场，之后杨某1就将吕某的电话给其，说如果项目部出事就给吕某打电话，后来胡某1打砸项目部其就给吕某打电话说项目部出事了，吕某就带人将胡某1打了。胡某1被打后公安机关开始调查这件事，有一天其被叫到王某1开的宾馆内，当时陆某、王某1、曹某1都在，王某1和曹某1给其说胡某1之所以被打是因为其叫来了吕某，所以让其到公安机关自首，说人是其叫来的，和公司没关系，之后公司会给其一笔钱，但其没有同意去自首顶罪。   27.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1被打这件事其是事后才知道的，2015年9月1日早晨，公安机关的民警给其出示了打架当天路人拍下来的照片，照片上的车确实是公司的通勤车，其才知道这件事和公司有关系，民警让其将开车的司机找来协助调查，其就将这件事分别给王某1和曹某1进行了汇报。当天中午曹某1让其到王某1的宾馆，其到了以后听见王某1和曹某1在一间房子里说话，房门关着，王某1的司机亮亮让其先在对面等着，其隐约听到王某1他们说要找开车的司机和打人的人来对对口供，安排一下去公安局怎么说这件事。后其进到王某1的房间后，曹某1、王某1和汪杰都在，王某1说要给去公安局接受调查的人安排好，让他们说是公司的人知道物业公司的人被胡某1一伙打了就让司机拉着公司的保安和工地上的人去现场吓唬胡某1，王某1还让其打电话将周某和司机马某2、宋某叫来，其就给周某打了电话，之后其就准备离开宾馆，走的时候看见进来了五六个小伙子，估计这些人应该是叫来准备去公安局自首的人。第二天早晨，马某2和宋某到其的办公室说王某1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之后他俩就去了公安机关，但根据其的了解，马某2和宋某在打架那天并没有开那两辆车。   2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其开车拉着公司的人在外办事，周某让其将开回XX并联系小付，其将车开回来之后联系小付，小付让其将车停在工地门口，之后其在工地门口碰见了汪杰和宋某等人，宋某让其和他一起去拿洋镐把，其就又和宋某一起开车去拿了7、8根洋镐把放在车上，之后其就和宋某离开了。9月1日下午，金某2让其和宋某去一趟XX分公司，其和宋某到XX的宾馆后，王某1和曹某1都在，王某1说让他们两个司机到公安机关做笔录，就说是因为公司的保安被打了所以保安才会打胡某1，当时曹某1在旁边听后说安排公司的人去不合适，其就和宋某准备离开，刚出去王某1又将其和宋某叫回去，进去以后王某1又和曹某1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让其和宋某按照之前安排好的去公安机关说。第二天，其和宋某到金某2的办公室将王某1安顿好的事给金某2说了，之后金某2就让二人到西夏区公安分局。   2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7日，周某让其把自己开的×××车的车钥匙给付有军，中午其去工地上找车，看见陆某、公鸡、转转、马某2和七八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之后陆某让其和马某2去拿洋镐把，其就和马某2从项目部拿上洋镐把放在车上，之后就回项目部了，下午马某2联系了一个人后说其和他的车都在二民院停着，其就和马某2过去将车开走了，当时车跟前还站着其之前在工地上见到的一些社会上的人。第二天其就听说胡某1被人打了，这件事之后其和马某2被叫到王某1的宾馆，当时王某1、曹某1和陆某等人都在，还有几个打架当天和陆某在一起的社会上的人。王某1让其和马某2去公安做笔录，目的就是想把社会上的人打胡某1的事情变成一个公司保安被打然后又把胡某1打了的行为。期间曹某1好像说过不让其和马某2去，但是有一个叫转转的人说他们的人都有案底不能去，最后还是安排其和马某2去公安，当时在宾馆其还见到公司一个管事的女的说要给那些社会上的人录入员工信息。第二天其和马某2先到金某2的办公室，金某2问都说好了没，其应了一声，之后金某2就带其和马某2到公安机关了。   3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因为胡某1在XXXX干活的工钱没有结，胡某1就将楼门堵住，还拉了横幅。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和曹某2在公司商量让转转带人去把堵门的东西拆了，当时王某1还说其因为苏某1的事情被取保候审这件事就不要参与了，之后他就给公鸡打电话让通知转转带人去XX，但是王某1不放心又让其去看看，其到项目部看到公鸡和转转带了十几个人已经到了，其和公鸡去项目部找曹某1汇报了此事，之后周某给公鸡打电话说胡某1正带着人打人呢，这时公司的两辆通勤车也到了，公鸡和转转带着人上车去了现场，其就离开了。胡某1被打后的一天，王某1、曹某1、金某2及公司的两个司机、转转以及当天殴打胡某1的四五个人一起在XX宾馆商量如何处理打人的事情。后来公司给胡某1赔偿了五、六十万元。   3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的一天，陆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叫几个人往XX走，其就打电话叫了黑子、熊熊、吕某到XX小镇门口的一个停车场后陆某说有人砸了公司的办公室，让其带人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当时有四五个人跟陆某站在一起，一个小时后，来了几辆面包车拉着十几个人，其见陆某没在车上就让黑子、熊熊、大脸上了车，面包车的座位底下还放着一大捆洋镐把，所有人上车后就开往XXXX项目部了，其驾驶自己的车到工地去了，当天下午7时许，陆某在沿山公路三岔路口说工地打架了让其先回。之后陆某给了其3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陆某打电话让其找两个没有前科的人到公安局去做笔录，约定在贺兰王某1开的宾馆见面。其叫了吕某、孙某到该宾馆见到陆某后，陆某教吕某、孙某到公安机关说是XX公司的保安，因为有人打架砸办公室了所以他们两个才上去打的人，并且当时在宾馆给吕某、孙某办理了XX公司保安的入职手续。其实孙某没有去现场参与这次打架，吕某去现场了，但他说没有动手。   3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听刘某1说吕某和一个叫孙某的人帮杨某1去公安局顶罪去了，杨某1给了吕某2万元好处费。   3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1与其在XX冰淇淋店见面，他说XX公司把人打了，要找个人进看守所待几天平息这个事情，杨某1让其去看守所，最多呆37天就能出来，并且说出来以后给其2万块钱，其当时就答应了，之后杨某1就告诉其去公安局以后跟警察说其是XX公司的保安，案发当天看见有人在打架还被人追着打，其在逃跑的过程中也打了对方。过了一两天，杨某1将其叫到XX的一个宾馆里，给其办了一份XX公司的入职手续，当时补办入职手续的还有杨某1找来的超超、小黑、熊熊，办完这些以后其就到公安局按照之前杨某1教的做了笔录，当天其就被拘留了，在看守所呆了37天后被放出来办了取保候审，当时保证金是XX公司出面交的。   3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胡某1被打的事情其是之后才知道的，事发后几天，曹某1、金某2等人找到其问打架的事怎么解决，其说谁的事情谁出面解决，没有指使他人做伪证。宋某、马某2、金某2取保候审保证金是XX公司交的，因为他们是公司员工。胡某1的事最后是曹某2出面与胡某1协商的。   35.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8月27日下午，其接到公司员工的电话说有人在小区物业大门上挂横幅，物业上的保安上去制止结果发生争执打起来了，之后其又听下面的人汇报说打人的人也被打了。9月1日那天，其和王某1、金某2、宋某、马某2在贺兰的宾馆商量打架的这个事情。其当时给王某1说公安局让公司带人过去配合调查，王某1就给金某2、宋某和马某2说赶紧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按照事实说，当时宋某和马某2都认为打架的事和他们没关系，不太想去公安机关，其和王某1、金某2就给他俩说就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好好配合工作，之后宋某和马某2就同意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金某2、宋某和马某2三人的取保候审保证金是其同意签字后让XX公司财务交的。事后其又决定给三人每人五万元作为补偿。   三、被告人王某1因与贺兰县XX音乐餐厅经营者马某3存在经济纠纷，2017年10月2日晚上，王某1在XX音乐餐厅指使陆某（另案处理）等人对餐厅进行打砸，造成餐厅内的LED电子屏幕、红酒等物品毁损。经银川市西夏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餐厅内被毁损物品价值共计1961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XX会所经营合伙协议、退伙协议、退股协议书、借款凭证、担保人承诺书，证实马某3、全某、董某1及王某1签订了《XX音乐餐厅合伙协议》，2018年8月15日王某1退出合伙项目。经协商王某1的投资款由其他股东马某3、全某、董某1三人认筹，其中马某3认筹34万元、全某认筹33万元、董某1认筹33万元。   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马某3于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1月29日通过银行先后向王某1银行账户转账共计679800元。   3.110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3日10时51分，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警后到达现场，XX餐厅薛某称昨晚有醉酒客人将餐厅的显示屏砸坏。   4.拼接屏购销合同、XX西餐厅购买商品销售单，证实2017年5月，XX餐厅从银川竞雄商贸有限公司处以148800元购买16块LED拼接屏，每套单价为9300元。XX西餐厅购进的希雅斯皇爵1688干红葡萄酒每瓶168元、哥雅伦大瓶每瓶500元。   5.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西夏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XX餐厅被砸LED屏3块，每块8800元，共26400元、5L哥雅伦大瓶红酒1瓶价值500元、希雅斯皇爵1688干红葡萄酒9瓶，共1512元，上述总价值为28412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王某1及被害人马某3，王某1拒绝签字，马某3无异议。   6.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与王某1、全某、董某1合伙开办XX西餐厅，开业第八天王某1以餐厅帐目不清为由要求提前退股，并要求退还100万元投资，逼迫其与全某写下欠条，后王某1多次带人到XX餐厅催促其还款。2018年10月2日晚上，其不在餐厅，王某1带领多人在XX餐厅吃饭，酒后轰赶餐厅顾客，并将餐厅LED屏幕（四小块）、红酒（10升的1瓶、500毫升的9瓶）、啤酒等物品砸坏，王某1还给其打电话让其回来还钱，其不敢回来就让餐厅员工报警，警察来了以后了解了情况让双方到法院解决。之后王某1多次带多人到餐厅逼迫其还投资款及高额利息，滋扰餐厅正常经营致使餐厅倒闭。   7.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与马某3、王某1、董某1合伙开了XX西餐厅，刚开业不久王某1认为餐厅经营账目不清要求退股，因董某1也退出，其与马某3一同将王某1投资的100万元承担上，并写了欠条。后其听马某3说王某1多次到餐厅找他要欠款。有一天晚上马某3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餐厅闹事，之后过了几天其去餐厅看见一楼的大屏幕被砸坏一两块。   8.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王某1退股时拿出一张手写的退股协议书，上面写着让其认33万元借款、马某3认34万元借款，全志桓认33万元借款，还有每月3分钱的利息，全志桓当时不同意，其也不想认就离开了。离开之后，王某1通过微信或打电话威胁过其。其曾听马某3说王某1带人把店砸了。   9.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初，XX西餐厅与其签订了拼接屏合同，以每块9300元的价格购买了16块。10月份其找马某3要货款的时候发现一楼大屏幕有2块拼接屏被人用硬物砸了。之后其就将2块破损屏和5块正常屏作为折旧后的顶账款拉走，给餐厅留了9块组成3*3的拼接屏。后来其打算将那5块好的屏幕卖给别人时发现还有一块显示屏坏了，依据其的判断这块屏要不就是被外力砸坏的，要不就是液体渗进去了。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马某3、小全一起开了XX餐厅，王某1出资100万元，后来因王某1认为账目不清退股。2017年的一天，其和王某1、雍某夫妇、马某夫妇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在XX餐厅二楼吃饭，期间其与马某发生争吵，顺手从吧台拿了两瓶啤酒摔在地上，王某1、雍某等人就将其与马某拉开。之后有人报警了，警察了解情况后看没什么事情就走了。   1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其是XX西餐厅的专职出纳。餐厅被砸的事情是在事发后第二天上班时看见一楼大屏幕中有2-4块屏幕被砸坏，但是谁砸的其不知道。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XX西餐厅吧台收银员。XX西餐厅开业时有马某3、全某、董某1和王某1四个老板，但是开业不久王某1就退出餐厅，之后董某1也离开了，实际经营者是马某3，全某不管事。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王某1带着雍某、陆某等人来餐厅吃饭，当时马某3不在，陆某站在二楼往一楼砸酒瓶，吓得客人都走了，王某1那桌人又到一楼大厅砸吧台上的酒，还用酒瓶砸了大屏幕，之后这些人又将其和服务员、后厨的人都赶到餐厅外面，将餐厅门锁了。其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骂骂咧咧的说马某3欠他的钱不给，这些人走了以后因为老板和经理都不在没人做主，就没有报案。   13.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XX西餐厅服务员。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王某1带雍某、段某等人到餐厅吃饭，酒后一个身穿运动装、身材较胖的男子朝客人砸酒瓶子赶一楼的客人出去，段某在二楼赶客人，之后两人又到吧台上砸酒，还用酒瓶子砸了大厅的大屏幕，那个胖子还让后厨的人和服务员都到大厅集合，将餐厅门锁了。后来王某1和他带的这些人都走了，走得时候还有一个人威胁大家说今天谁也不能说看到王总来了。因为老板都不在所以当时也没有报案。公安机关给其出示了陆某的照片，其确认他就是当天穿运动装的那个胖子。   1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餐厅服务员。2017年10月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其看见王某1和五六个小伙子站在餐厅大厅，其中三个小伙子手里拿着棒球棍，把大厅客人轰走，并将服务员都集中起来，之后其看见王某1挥了一下手说“砸”，那几个小伙子就开始砸餐厅的东西，其中一个拿着棒球棍将吧台的酒都砸了，另外一个小伙子将餐桌上的烟灰缸砸到了显示屏上。   1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XX餐厅服务员。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1带了一些人来餐厅吃饭，晚上11点多，王某1和他带来的人都站在吧台边，王某1跟身边的人说让清场，之后就有人将还在吃饭的一桌客人赶走了，所有的服务员和厨师都被叫出来并锁在门外，一个大个子就开始砸吧台的酒，还有人砸一楼大厅的显示屏，当时王某1就坐在大厅看着。王某1这些人走了以后也没有人报警，因为大家都知道是因为马某3欠钱所以王某1才带人砸的店。   16.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餐厅经理。2017年10月2日晚上店里的服务员给其打电话说餐厅有人打架，把吧台的酒和电子屏砸了，第二天其给马某3打电话说店被砸的事后按照马某3的安排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了情况。   17.证人马某1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至2018年7月，其在XX餐厅工作，是库管，负责店内酒水问题和前后厅用品领取。餐厅开业后王某1就退股了。2017年10月份一天晚上12点，服务员打电话说店里被王某1带的人给砸了，其过去的时候王某1走了，店内东西被砸了。   18.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其与马某3、董某1、全某共同出资合伙开XX西餐厅，因餐厅账目不清，其要求退股，按照协议马某3、全某要给其退还100万元投资款。后其多次向马某3、全某催过账，去餐厅吃饭时也会要一下账。一天晚上，其带陆某等人到餐厅吃饭，并找马某3要钱，临走时陆某在一楼扔了几个酒瓶，并砸了吧台和电视屏，还有一个人也砸了，具体是谁不记得了。其未指使陆某砸店。   19.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害人马某3提供了一份视听资料，予以证明XX餐厅吧台酒水被砸和大屏幕被砸后的情况。   上述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2014年5月2日西夏区XX酒店附近有多名男子持刀将被害人苏某1砍伤，苏某1被送往医院抢救。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在查办案件过程中发现王某1、曹某1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月31日依法传唤王某1到案接受调查，于2019年3月19日依法传唤曹某1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5月8日，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受理被害人马某3报案，并于当天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后贺兰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至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19XX年X月X日，被告人曹某1出生于19XX年X月X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王某1、曹某1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陆某辨认，其辨认出曹某1；汪某就是把胡某1打伤的人，外号叫公鸡；周某就是胡某1被打时也在现场的人；杨某1就是转转，就是他带人将苏某1打了；王某1就是在打苏某1和胡某1的时候安排公鸡和转转去现场的人；李某1就是苏某1被打的时候也在现场的人。（2）经马某2辨认，其辨认出汪某就是公鸡，其将车停到工地的时候他也在；王某1就是指使其和宋某到公安机关提供虚假供述的男子；金某2就是让其和宋某去贺兰宾馆见王某1的人。（3）经宋某辨认，其辨认出杨某1就是转转，胡某1被打当天其在停车的地方看见他和一些社会上的人在一起，看起来像个头头；汪某就是公鸡，胡某1被打当天其看见他和一些社会上的人在一起；陆某就是亮亮，他是王某1的助理。（4）经杨某1辨认，其辨认出梁某2就是大脸，2014年因为陆某打架的事情被其带到派出所做假证的人；汪某就是公鸡；孙某就是小黑。（5）经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汪某就是公鸡。（6）经梁某2辨认，其辨认出杨某1就是转转，就是叫其去公安做假证的人；都某就是嘟嘟；徐某就是大熊。（7）经都某辨认，其辨认出杨某1就是转转，就是叫其到公安做笔录的人；证实梁某2就是大脸，是和其一起去公安做笔录的人；田某1就是和其一起做笔录的人；徐某也是和其一起做笔录的人；孙某就是小黑。（8）经孙某辨认辨认出杨某1就是转转，就是叫其去公安做伪证的人；徐某就是熊熊，在XX宾馆办入职手续时也在场。（9）经汪某辨认，辨认出杨某1就是给其超超电话的人；周某就是让其给超超打电话的人；吕某就是超超。（10）经吕某辨认，辨认出王某1就是XX公司的王总，2015年就是他和杨某1指使其去作伪证的；杨某1就是2015年的时候找了20几个人将胡某1打伤，后来还指使其去作伪证的人；孙某就是2015年胡某1被打的时候参与打架，后来去公安局作伪证的人；田某1也是参与打架的人；孙某也是参与了2015年殴打胡某1的人。（11）经金某2辨认，辨认出王某1就是王总。（12）经马某7辨认，辨认出陆某就是参与当天伤害案件的人。（13）经马某9辨认，辨认出陆某就是从其面前经过并且手提木棒的人。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苏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为轻伤一级；被害人胡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马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各方当事人。   辩护人向法庭出示收条、谅解书、认罪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向被害人马某1赔偿2万元、向被害人张某1赔偿5000元，二人对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王某1表示认罪。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辩护人出具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中指使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指使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1961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1、曹某1指使他人作伪证，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指控被告人曹某1犯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曹某1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1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1表示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某1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妨害作证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曹某1二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王某1、曹某1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5年1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某1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虎桂花   人民陪审员 尤建萍   人民陪审员 张吉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赵 敏   书记员 王文辉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