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77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天鹏，男，1972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1992年10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5月16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劼成，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天鹏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鹏及其辩护人沈劼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间，被告人王天鹏在之前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查处后，为掩人耳目，与丁某、陈某2（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合谋后，以丁某、陈某2等人出面经营，自己获取非法所得的形式组织卖淫女在杭州市余杭区临平大厦内卖淫，期间，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卖淫，卖淫次数至少在720次以上，非法获利至少在人民币122400元以上。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天鹏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王天鹏辩称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其不是幕后老板。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天鹏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左右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王天鹏在之前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查处后，为掩人耳目，先后与丁某、陈某2（均已判刑）等人合谋，由丁某、陈某2等人出面经营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临平大厦的桑拿中心，通过规定卖淫流程等手段对多名卖淫女进行管理，组织董某、闫某、石某、刘某1、张某2、韦某、左某等10名以上卖淫女卖淫720次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273600元以上，犯罪所得人民币122400元以上。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1月25日，其到桑拿中心上班，其的工号是99号，老板（经辨认为丁某）基本每天都会到桑拿中心逛一下，熊某负责管理小姐，带小姐到包厢，大厅的两三名阿姨负责端茶送水、带客人、接听报钟电话、送小票到收银台等；小姐平时待在桑拿中心提供的专门房间里，客人需要性服务时会告诉阿姨，阿姨带客人到包厢，然后小姐跟着阿姨或熊某到包厢提供性服务，小姐在包厢里打电话报钟，小姐做完服务后会在客人的消费小票上记录客人的手牌号和小姐的工号，然后将小票交给在大厅负责管理的阿姨，阿姨再将小票给收银员；据其所知，桑拿中心里有12名左右的小姐，每天至少有7名小姐上班，每名小姐每天至少能卖淫2次，一般能卖淫三四次，多则五六次，其一般每天卖淫3次，其基本每天都在上班，很少休息；卖淫一次收费400元，小姐可以分得210元，每星期结算一次工资，小姐的工资由熊某支付；桑拿中心规定小姐上班要带口交液、湿巾、漱口水、电动棒、润滑油等，这些东西都是小姐花钱向桑拿中心购买的；2011年12月12日，其卖淫2次，当晚，其接到阿姨叫其去按摩的通知后到按摩区门口，在等熊某带其到包厢时被民警查获；工号为9、18、68号的小姐也是卖淫的，辨认出赵某是收银员等事实；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12日晚，其在桑拿中心三楼的包厢里等服务员去叫小姐时被民警查获等事实；3、证人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8日，其到桑拿中心卖淫，其的工号是18号，其等小姐一般待在桑拿中心安排的员工宿舍里，有客人需要发生性关系时，桑拿中心二楼服务台的人会打电话通知小姐到桑拿中心三楼，三楼有阿姨会介绍客人需要何种服务项目（58元的正规按摩，小姐分30元；180元的全身推油，小姐分120元；400元的性服务，含20元浴资，小姐分210元），小姐到三楼包厢后会打电话告诉二楼服务台的人包厢号、客人手牌号、自己的工号、服务项目等，给客人服务完后，小姐会将日期、自己的工号和客人的手牌号写在一式两份的小票上，然后交给阿姨一张，自己留一张，阿姨会将小票交给收银员并告知收银员服务项目，小姐返回宿舍；桑拿中心有12名左右提供性服务的小姐，每天至少有7名小姐在桑拿中心上班，每人每天至少可以卖淫2次，多则可以卖淫4、5次，“熊某”负责管理小姐；桑拿中心提供避孕套，十天结一次账；同年12月12日晚，其和四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正准备和郭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等事实；4、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12日晚，其在桑拿中心休息大厅休息时一名女子问其是否需要按摩，就是发生性关系的意思，其同意后该女子带其到二楼的10号包厢，后其正准备与闫某（工号18号）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桑拿中心一楼有一名四五十岁的收银男子，休息大厅里有四五名倒茶水的服务员，嫖娼380元等事实；5、证人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7日，其到桑拿中心卖淫，客人需要性服务时，熊某会让其等小姐到包厢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三名阿姨轮流带小姐到包厢，小姐通过包厢里的电话报钟，发生完性关系后，小姐将小票交给阿姨，并告诉阿姨客人要了什么服务项目，阿姨应该是将小票交给收银台，收银员据此向客人收费；桑拿中心规定，小姐卖淫时要带一个小拎包，包里有避孕套、湿巾、漱口水、润滑剂、电动棒等，东西是熊某提供的，但是要向小姐收费；正规洗澡几十元，“打飞机”188元，小姐分100元，发生性关系400元，有时380元，小姐分210元，正规按摩88元或98元（基本没有），小姐分50元；据其所知，桑拿中心有七八名卖淫的小姐，每天至少有五六名小姐上班，每名小姐每天至少可以卖淫2次，熊某负责管理小姐；其的工号是9号，共卖淫10次，一个星期结一次账；同年12月12日晚，其和张某1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辨认出丁某是桑拿中心的老板等事实；6、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12日晚，一位阿姨带其到11号包厢，阿姨说嫖娼400元，之后石某到包厢，石某先打了一个电话给服务台报钟，其和石某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辨认出赵某是收银员等事实；7、证人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11日，其到桑拿中心上班；客人需要性服务时，阿姨会带小姐进包厢，小姐通过包厢内的电话报钟，服务结束后有一式两份的项目单，给阿姨一张，小姐自己留一张，阿姨知道客人要的是什么服务项目；2011年12月12日晚，阿姨叫其到12号包厢给客人按摩，其正准备给客人做全套按摩时被民警查获，从其的工作包里查获2张小票，其中一张小票与从床头柜上查获的小票是一样的；普通按摩其分100元，全套按摩380元，其分210元等事实；8、证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2月12日晚，一名女子（经辨认可能是陈某3或郭秀英）带其到12号包厢，其和工号是68号的刘某1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查获等事实；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13日，其经人介绍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从事卖淫活动，工号为16，平时上班就在桑拿中心提供的住宿地点临平大厦6016、6018房间等电话，并在“妈咪”的带领下到桑拿中心的包厢试台，客人满意的话就用包厢的电话拨打588告知妈咪客人的手牌号、自己的工号及包厢号，避孕套与湿巾是妈咪提供的，卖淫结束后再用包厢电话拨打588告知妈咪；如果是在临平大厦住宿的客人，在房间接到电话后就直接到客人的房间卖淫，并自己将嫖资拿回后交给妈咪；到桑拿中心上班要交2000元的押金，可以分2个月交，卖淫一次收费350元至400元不等，小姐均分得210元；王某2是桑拿中心管理人员，曾交代其如果被警察抓住在24小时内不要说卖淫嫖娼的事情；肖某是负责管理卖淫小姐的妈咪；2月9日其共卖淫7次；其上班期间，每天有10个左右卖淫小姐上班，每人每天卖淫至少在4、5次左右；临平大厦6013、6015房间是嫖娼用的，2月10日当日左某曾到6015房间卖淫的事实；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8日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目前正在学习如何卖淫，负责给其培训的人是肖某，肖某告诉其上班要交2000元的押金，在前两次发工资的时候扣除，住宿吃饭都要算钱的，据其所知，桑拿中心有8名左右卖淫小姐，平均每人每天卖淫至少4、5次；肖某告诉其卖淫小姐平时要待在房间里，如果有客人需要服务的话，二楼服务台的电话（588）会打到房间，肖某会带小姐到桑拿中心的包厢提供卖淫服务，如果是客房要服务，也要肖某带小姐去，客人将嫖资交给小姐后小姐再交给肖某，卖淫一次收费400元，小姐得210元；桑拿中心的老板是陈某2，6016、6018房间是桑拿中心提供给小姐住宿的等事实；1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8日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从事卖淫服务，工号是22，肖某接待其并安排其住在6018房间，其与其他卖淫小姐平时在房间等电话，并根据肖某的安排、由肖某带领到桑拿中心的包厢，如客人满意，就用包厢的电话拨打588告知客人的手牌号、自己的工号、包厢号及服务项目，并告知肖某，卖淫结束后再次用包厢电话拨打588告知，其从上班到被查获，共卖淫9次（2月8日1次、2月9日8次），卖淫一次收费400元，小姐得210元，是由肖某发的，其到包厢服务均带一个小的化妆包，里面的避孕套等物品均由桑拿中心提供等事实；12、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8日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工号是77，从事卖淫，与另两位卖淫小姐韦某、张某2一起住在临平大厦6018房间，2月10日下午，其曾在6015房间卖淫一次，嫖客是肖某安排到6015房间的，卖淫结束后肖某直接收取了350元嫖资；王某2是桑拿中心的管理人员，并对每个员工说如果被抓在24小时内什么都不用说；小姐的工资是五天一结，是王某2负责发放的；6016、6018房间是给小姐住宿的，6013、6015房间是专门给客人嫖娼的，上述房间均由桑拿中心提供等事实；1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0日中午，其到临平大厦6016房间送安利产品时，公安机关到房间检查的事实；14、证人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缴费凭证，证实2009年至2015年，其在临平大厦做财务，临平大厦桑拿浴室的租赁合同是王天鹏签的，浴室2010年的租金主要是王天鹏交的，之后的租金、水电费是谁交的其记不清了等事实；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陈某3开始在临平大厦桑拿中心打扫卫生，同年七八月，赵某开始在桑拿中心收银等事实；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其在塘栖镇枇杷湾附近给了王天鹏3000元或5000元现金，当时王天鹏说用别人的身份证住在塘栖镇的小旅馆；其没有借过身份证给王天鹏，2011年底，其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等事实；1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富阳区银湖街道红房子宾馆的老板，2011年至2013年，有一个自称是王某1的人（向其出示了王某1的身份证）在其的宾馆里住了三个多月等事实；18、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12月12日晚，侦查人员对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临平大厦桑拿中心进行检查，从10号包厢里查获闫某、郭某、拎包一只（内有避孕套14只、写有数字18的小票4张），从11号包厢里查获石某、张某1，从12号包厢里查获刘某1、章某、拎包一只（内有小票2张）、避孕套7只、小票1张，从二楼过道里查获董某等事实；19、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2年2月10日，侦查人员对临平大厦桑拿中心进行检查，在二楼查获陈某2、在二楼吧台处查获本子一本（封面有“工作手册”等字样，有被撕过的痕迹，内有“5、58”字样）；在一楼收银台查获赵某、王某2，在一楼收银台处查获单子三张（其中一张有“项目单”、“0030942”等字样，背面有圆珠笔写的“5#7个”、“22#8个”、“58#6个”、“16#7个”、“9#1个”、“99#2个”等字样，一张有“杭州临平大厦桑拿账单”等字样，背面有“2012、2、9”、“浴资、擦背、香烟、正”等字样；一张有“临平大厦娱乐城消费单0002902”、“小中华，31”、“2012、2、9”等字样）；另外查获对讲机一部，并在临平大厦6016房间查获肖某及刘某2、韦某、左某、张某2、范某等人的事实；2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临平大厦预收款收据、宾客住宿登记表、换房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杭州临平大厦有限公司调取4张杭州临平大厦宾客住宿登记表复印件、1张换房单复印件、2张收款收据，上述单据显示临平大厦6015房间、6013房间以陈某2的身份证登记，6016、6018房间以王某2的身份证登记，房款由王某2交纳的事实；21、肖某手机内短信照片，证实肖某在2012年2月9日11时18分收到“真胖哥”内容为“有没有好的小妹”的短信，13时18分收到“万华”内容为“真有美女啊？别耍我啊，我今晚住大厦，能到房间么”的短信，19时13分发给“万华”内容为“过夜要三点以后”的短信，19时14分发给“王”（根据肖某供述为王某2）内容为“老大今天到现在为止外围没有人。昨天胖子带了四人来还是保人通知我的，我才给老陈打了电话他才出去的，这样搞不行呀！这是什么时期呀！老大你好好安排一下工作吧！安全安全！”的短信，17时10分发给“胡东群”内容为“妹好了没有？今天来了三个大姨妈，晚上回来上班吧！我们现住6016房”的短信等事实；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闫某、石某、刘某1、郭某、张某1、章某分别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23、刑事判决书，证实程熏永因与王天鹏共同容留卖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及同案人员丁某、陈某2、王某2、肖某、赵某、陈某3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4、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天鹏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25、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王天鹏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6、同案人员丁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称2010年12月左右，王天鹏说他在余杭区临平大厦经营的桑拿中心出了点事情，让其担任桑拿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当月底，其同意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将身份证给王天鹏用于办手续，2011年2月，王天鹏办出了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但桑拿中心的实际经营者还是王天鹏，其没有出资；办出营业执照后，其到桑拿中心上班，就是管理桑拿中心，收取每天的营业款，然后交给王天鹏，王天鹏交代熟客“敲大背”最低300元，一般人“敲大背”350元，桑拿中心有店长王某2（2011年7、8月王天鹏安排的，负责管理、发工资等）、妈咪“熊某”（其去时已经在店里了，负责管理女技师）、十几名技师（“熊某”叫来的，都提供性服务）、两名女收银员等；客人进店后收银人员会发一个手牌，客人如果需要性服务，工作人员会将客人带上3楼包厢，“熊某”会安排技师提供性服务，结束后二楼的工作人员会将客人的手牌号及服务项目通过电话告诉收银台，收银人员记账，最后客人在收银台结账；收银台下有一个按钮，按下按钮，包厢内的灯会亮，技师就知道警察来了；其每天凌晨到桑拿中心将当天的营业款拿给王天鹏，每天营业款少则五六千元，多则一万元左右，平均每天6000元左右；每个星期给女技师发一次工资，王某2到店之前有时王天鹏将技师的工资给“熊某”，有时通过其将技师、“熊某”的工资给“熊某”，除了王某2外，其余人的工资都是固定工资，王某2到店之前有时王天鹏发放工资，有时通过其向员工发工资；王天鹏承诺每个月给其3000元至5000元的工资，但其没有拿到过工资，2011年10月底，其不参与桑拿中心的管理（但每个星期也会到店里玩两次），同年11月底，其跟王天鹏说不做了，之后其就没有去过店里，2011年12月左右，王天鹏让其到店里拿营业款，其当时不在临平，就让陈小珍去拿，但桑拿中心里没人，后其让王天鹏叫收银员在藕花洲大街老地方饭店门口将营业款给了陈小珍，次日，其将4000多元营业款给了王天鹏，2012年1月左右，王天鹏拿走了营业执照，说是去做变更，但王天鹏实际没有进行变更，2012年2、3月，其到桑拿中心看了一下，其朋友陈某2（绰号“三不四”）称已经买下桑拿中心，过了一段时间，桑拿中心被公安机关查获，陈某2被抓；辨认出陈某3是桑拿中心的大堂经理，赵某是收银员等；又称2011年5、6月，王天鹏跟其说桑拿中心里有报警装置，王某2也是这段时间到桑拿中心的；2011年10月，其开始怀疑桑拿中心里可能有卖淫活动，桑拿中心里的技师少则四五名，多则七八名，且四五个月就会换几名技师；收费380元的服务项目是技师在三楼的包厢里给客人按摩，技师有时候一天都没有按摩生意，有时候一天有六七个按摩生意；2011年6月左右，其找王天鹏要工资时，王天鹏说年底给其20%至30%的分红；其怀疑陈某2说他买下桑拿中心的话，因为陈某2饭都吃不起，而桑拿中心要三四百万元；其在桑拿中心看到过王天鹏等；27、同案人员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1月初，王天鹏让其出面做临平大厦桑拿中心的老板，月工资3000元至5000元，其同意，并于2012年1月3日上班，同年1月6日桑拿中心正式开始营业，桑拿中心内从开始营业就有卖淫嫖娼活动；王某2是负责管理的经理，肖某负责管理卖淫小姐，赵某负责收银，陈某3负责在二楼搞卫生，同时将小姐服务（包括卖淫）的情况通过电话告诉收银台，上述工作人员均是王天鹏叫来的，除了肖某拿小姐的提成外，其余人都是拿工资的；客人到桑拿中心后，由赵某分发手牌，客人洗澡后到二楼休息大厅休息时，肖某会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性服务，需要的话由肖某进行安排，小姐卖淫结束后回到二楼吧台与陈某3说，陈某3则打电话到收银台告知客人的手牌号及消费情况，赵某根据手牌号向客人收费，卖淫一次收费300元至400元不等；桑拿中心里每天至少有20名客人接受性服务，桑拿中心每天至少有6000元收入，多则1万余元收入，桑拿中心每个月至少有18万元的收入，其估计桑拿中心每个月有五六万元的盈利；营业结束后赵某会将记账单及营业款交给王某2，估计是交给王天鹏的；卖淫小姐平时住在临平大厦六楼，房间是用其与王某2的身份证登记的，住宿费由王某2支付，桑拿中心规定员工吃饭的地点并由王某2发放饭票；之前桑拿中心是丁某经营的，营业执照上丁某是法定代表人，其听丁某说丁某也和其一样是王天鹏出高工资找来出面做老板的，但实际上都是王天鹏幕后控制的，其出面做老板后，王天鹏叫其去变更营业执照，其觉得风险太大，不想自己搭进去，就一直拖着没有去变更；在桑拿中心上班的人，包括其和丁某肯定都知道桑拿中心里有卖淫活动；王天鹏只到过桑拿中心一两次等事实；28、同案人员王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0月左右，其应王天鹏的邀请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当时名义上的老板丁某也在桑拿中心里上班，负责管店、每天从收银员处拿营业款（每天营业款少则一二千元，多则一万元左右）、发工资（其的工资是丁某发的，其他员工及卖淫女的工资应该也是丁某发的）等，当时店里有七八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同年12月，因桑拿中心里有卖淫活动被查后，其离开；2012年1月3日，其应王天鹏的邀请到桑拿中心上班，当时王天鹏说现在换陈某2经营了，其听陈某2说他只是拿工资的；其负责购买东西、给员工发工资等，每月工资2000元，但没有给按摩技师发过工资，赵某是收银员，营业结束后会将当天的营业款及账单交给陈某2，如果陈某2不在的话就交给其，其再交给陈某2，客人到桑拿中心后，由赵某分发手牌，客人洗澡、按摩消费结束后，二楼吧台的阿姨（陈某3是其中一个）打电话到收银台报给赵某客人的消费情况，赵某根据电话里报的情况收费；肖某也在桑拿中心上班，负责管理按摩技师，如果客人要求服务的话，由肖某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桑拿中心在临平大厦六楼有四个房间，其中两个给按摩技师住，另两个用途不明；其了解到2010年王天鹏自己经营桑拿中心，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所以从面上换了老板，但实际上丁某、陈某2经营期间，王天鹏也参与经营管理的，其不清楚到底王天鹏是幕后老板还是股东之一，王天鹏知道桑拿中心里有卖淫嫖娼活动；丁某每天拿走营业款，其听丁某说是交给了王天鹏，丁某、陈某2经营桑拿中心期间，王天鹏都到过桑拿中心，还问过丁某、陈某2生意情况，但次数不多，其感觉王天鹏虽然到桑拿中心的次数不多，但对桑拿中心还是很上心的，另外在丁某、陈某2经营期间，王天鹏跟其说他不好出面交水电费，让其去交过一两次的水电费，其看到丁某给过王天鹏几次营业款等事实；29、同案人员肖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4、5月，其到丁某经营管理的临平大厦桑拿中心应聘服务员，丁某接待其的，后来其因为家里有事没有去上班，王某2帮丁某经营管理桑拿中心；2012年1月15日左右，其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上班，由桑拿中心的老板陈某2招聘，负责搞卫生、端茶倒水及带在大厅休息的客人到包厢服务，王某2负责管理，具体是采购、发工资等；赵某是收银员；客人洗澡后在二楼大厅休息时会与服务员说要按摩，其就将客人带到包厢，安排女技师到包厢服务，女技师到包厢后会先打电话给服务台表示已经上班，结束后再打电话确认，二楼服务台负责将客人手牌号及消费情况等报给收银台，主要是陈某3负责，其与杨先训偶尔帮忙，按摩一个钟收费300元至380元不等，具体怎么按摩其不清楚；2012年2月9、10日两天，因为临平大厦在开会，老板怕影响不好而让王某2在临平大厦开了两个房间，所有按摩都在房间进行；桑拿中心之前有七八个技师，由“胖妈”管理，2月9、10日两天是其在管理，其管的时候有5个女技师，具体就是监督女技师按照桑拿中心的作息时间操作，在王某2将客人带至楼上交给其后其将客人带至房间，之后到女技师房间通知女技师给客人按摩，如果客人不满意前去的女技师，女技师就按照顺序轮下去直至客人满意，女技师上钟后，其通过对讲机呼叫王某2告知情况便于收银记账，服务结束后客人会将钱交给女技师，女技师把钱交给其或者王某2；其与女技师吃饭到王某2指定的快餐店吃，饭票由王某2发，女技师住宿在临平大厦六楼，其负责在房间管理，女技师的工资是由王某2发的，陈某32月9日是上班的，2月10日没有上班；其听陈某2提起陈某2和“阿鹏”都是老板等事实；30、同案人员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6月，其经人介绍到临平大厦桑拿中心找工作，其和老板丁某商定工作内容、工资待遇等，丁某要求其在民警来时要按报警开关，丁某负责管理桑拿中心，其负责接待客人、记账、收银、将每天的营业款、记账单交给丁某等，其是按照丁某的要求记账的，先写日期，再写服务项目（写“正”字），最后再写开支情况，其将每天的记账单和营业款交给丁某，丁某每天都会到桑拿中心，但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桑拿中心看着，另外还有一名叫“红霞”的收银员（经辨认为罗秀元），一名四川大姐在二楼负责将客人的手牌号、服务项目、消费金额报给其，有时王阿姨（经辨认为王志兰）也报项目，“熊某”管理女技师，女技师负责给客人按摩，卖淫服务有“全套”（380元）、“足摩”（300元）、“身体套餐”（350元）等，2011年10、11月，王某2到桑拿中心上班，负责管理、收取营业款、发工资等（在此之前是丁某发的），2011年12月12日，桑拿中心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其溜走了，当天的1000多元营业款其交给了丁某的老婆；其根据二楼人员报给其的客人手牌号和服务项目、消费金额等在收费小票上打钩，据此向客人收费，每天营业款5000元左右，最多时1万元左右；2012年1月左右，王某2让其回来收银，陈某2是老板，背后还有一个老板王天鹏，王某2负责管理、采购、发工资等，肖某是负责管理技师的“妈咪”；客人到桑拿中心后，其会发给客人一个手牌，客人洗澡、按摩结束后，二楼的阿姨（2011年12月前有陈某3等四名阿姨，2012年1月初营业后是陈某3）会打电话到收银台告知客人的手牌及消费项目，其根据电话内容与客人核对后收费，并在营业结束后将营业款、记账单一并交给老板，2011年12月之前是交给丁某，2012年1月后是交给王某2；2012年2月10日公安机关查获的写有“2012.2.9”字样的单子即为其当日的记账单，没有写明项目的“正”字代表的是卖淫，收费300元至380元不等（其分三行写以示区分，卖淫小姐均分得210元，2月8日陈某2、王某2商量调整价格，但没有确定，陈某2说回去找“老王”商量一下，其知道陈某2说的“老王”就是王天鹏，2月9日陈某2、王某2曾商量涨价至400元，但还没有实施），一个完整的“正”字代表5次，根据查获的账单，2012年2月9日这天桑拿中心内卖淫的次数是31次，这样的记账方式之前是丁某要求的，2012年1月初开始王某2与其说记账还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桑拿中心每天至少有20次卖淫活动；卖淫的女技师是住在临平大厦的，王某2会不定期到收银台报销房费，桑拿中心在2012年1月初重新开业后有三部对讲机，陈某2、王某2、肖某各拿一部，陈某2、王某2经常一个在收银台处、一个在外围转，防止被查获，肖某在二楼或临平大厦的房间里，拿对讲机便于与陈某2、王某2联系；桑拿中心的电灯在2012年1月初重新开业后也重新装过的，陈某2、王某2均曾交代其如果公安机关检查要按开关以给楼上的人通风报信，期间其及王某2均在公安机关检查时按过开关，陈某2、王某2还说如果被公安机关抓住的话24小时内什么都不要承认，2月9日是陈某3在二楼吧台报客人的消费情况，2月10日陈某3没有上班；桑拿中心每天至少有20名客人嫖娼；据其所知，背后的老板是王天鹏，因为其看到有些桑拿中心的书面材料（好像是类似营业执照、合同之类的）上有王天鹏的名字，2011年时，丁某交给其一封信，让其在抽屉里放好，不能打开，后来这封信丁某一直没有拿走，2012年1月10日左右，其又看到了这封信（装在土黄色的信封袋里），信封上写着丁某（收）转王经理，其拆开后看到署名是“程*永”，主要内容是写信人与王天鹏等人撇开，自己一个人受罪，另外还讲述了写信人因浴室的事情被判刑五年及他的家庭情况，说丁某、王经理没有去看他；另外2012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看到王天鹏到桑拿中心找王某2说话；王天鹏不太出面，其听二楼的阿姨说王天鹏很晚到桑拿中心，觉得哪里不对要把王某2叫过去，王某2就骂那些服务员，陈阿姨还说过她被骂了，因为王某2说老板来检查了，发现卫生没搞好，辨认出杨先训是杨阿姨，罗秀元是“红霞”的老乡，王志兰是负责修脚的王阿姨等；31、同案人员陈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7、8月，其应桑拿中心老板丁某的邀请到桑拿中心上班，当时是丁某接待其的，丁某让其做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端茶送水、偶尔接下电话（告诉赵某客人的手牌号、洗浴费用等）等，同年11月左右，桑拿中心被查后其离开，2012年1月，其又应陈某2的邀请到桑拿中心上班，负责同样的事情；其在桑拿中心上班期间，桑拿中心均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客人进了包厢以后，包厢里的女子会打电话到二楼吧台告知情况，其接了电话后再打电话给收银台的赵某告知内容，二楼休息大厅有4、5个人，其他人也会帮忙接电话，王某2有时候也接的；2012年2月主要是其负责报服务内容给赵某，2月9日是其报的，2月10日被查获当天其也上班的；丁某当老板时，一般就坐在前台，还给其发过一次工资，丁某知道桑拿中心里有卖淫活动，员工有赵某、王某2、“熊某”等人及几名卖淫女；2012年1月初桑拿中心重新开业后，老板是陈某2，王某2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并负责发工资等，肖某负责管理小姐，被查获前老板曾交代被抓获的话不要说出等事实；32、被告人王天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称2010年6月，其开始在临平大厦经营鹏达浴场，同年8、9月，其将浴场转给陈姓河南人，同年10、11月，因鹏达浴场里存在卖淫活动被查封，其不清楚陈姓河南人有无将浴场转给他人；先称其不认识丁某，后又称其认识丁某，不清楚丁某有无经营该浴场；2010年11月其跑路后在杭州市区些工地上搬东西，每月赚1000多元，直到2016年其投案；其不认识王某2、赵某、肖某、陈某2，但又辨认出陈某2就是“三发”等；庭审中称起诉书指控的时间段内其没有和丁某接触过，其也没有去过临平大厦的桑拿中心；其不认识陈某2、赵某，其和王某2不熟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天鹏辩称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其不是幕后老板；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天鹏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同案人员丁某、陈某2、王某2、肖某、赵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天鹏是临平大厦桑拿中心的老板，并于2011年2月左右至2012年2月期间组织卖淫女卖淫，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鹏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十名以上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天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王天鹏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224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张爱民人民陪审员  朱珍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