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84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鲜芹，女，1963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邯郸市邯山区芳园实验中学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邯郸市邯山区春风小区12-11-63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梁进兴、张龙超，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志芳，别名王小玲，女，1966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学文化，邯山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滏河分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邯郸市邯山区交通局家属院4-2-2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鲜芹、王志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冀0402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鲜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志芳与师某静（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北京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相识后，2011年12月间，师某静称其在北京欧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经营古董拍卖公司需要资金，委托并授权被告人王志芳在邯郸市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王志芳同时发展了被告人宋鲜芹，自2012年1月至2012年8月间，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采用不限制范围的人传人方式，介绍发展社会公众为师某静的北京欧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吸收资金，并从中获取存款协议金的“好处费”。案发后52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以投资北京欧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由进行非法吸纳实收金额4758800元，已付利息221050元，现仍涉及未返还金额共计45377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志芳供述，2010年其买饮水机的时候认识了师某静。2012年1月师某静告诉其说在山东省聊城市办理了山东省聊城市欧某有限公司，然后另外还在北京经营一家古董拍卖公司，北京经营的这家古董拍卖公司需要一部分资金，师某静让其帮找人投资，并且说可以给支付月息6分的高息。2011年12月时，师某静公司的副总薛广东给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让其帮忙找钱，师某静还承诺说按每一万元资金给其1000元好处费。之后宋鲜芹找到其也找人拉投资，并且其答应宋鲜芹按每一万元投资款给付800元好处费。后来从2012年2月到2012年7月，宋鲜芹从社会上找人投资，大概收了800万元的资金，宋鲜芹都是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往其丈夫李某1江卡上转的钱，之后其在用李某1江的卡转款给师某静，有时师某静也让其把钱转到崔某1、崔某2、郭某的卡上。宋鲜芹一共往其这里转了大概800多万，其把这些钱全部转给了师某静以及师某静提供的崔某1、崔某2、郭某的账号。宋鲜芹收到钱的利息有的由师某静转给其使用的李某1江的卡上，其再转给宋鲜芹，有的是由师某静直接转给宋鲜芹，具体宋鲜芹一共收到多少利息其不知道。有的客户宋鲜芹是按照月息3分发利息，剩下的3分宋鲜芹自己要了，有的客户宋鲜芹是按照月息6分发利息。这800万元投资款中其一共收到了大概80万好处费，给了宋鲜芹大概70万元，其是用丈夫李某1江的银行卡转款给宋鲜芹的钱。其一共收取师某静好处费大概是180万元，包括给宋鲜芹的70万元，其得到的好处费都投资给了师某静。其一共往师某静那里投资大概人民币1800万元，其投资的这些钱都是通过李某1江农行和建行的卡转到师某静、崔某1、崔某2、郭某的卡上的，可以查银行流水，这1800万元包括了宋鲜芹吸收的钱大概800万元，剩下的大概1000万大部分都是其亲戚的钱，其中有自己的大概170万元左右。这些钱也都是由其亲戚转款给李某1江的卡，再由其把钱转款给上面其所说的师某静等人，师某静出具的合同也都是其亲戚本人的名字。2012年8月份时，其听说师某静候因犯集资诈骗罪出了事，山东聊城的欧某公司听说已经倒闭了。其也没有去核实，北京的基金公司其去过已经被贴封条了，其他公司其不太清楚。师某静出事后，其和宋鲜芹往师某静公司的投资款都没有回款。2、被告人宋鲜芹供述，2012年初其通过朋友得知给邯郸县工商局的王志芳投资可以回报高额利息。2012年2月9日其就给了王志芳6万元现金。几天之后王志芳给了其一份欧某公司的基金合同，合同上的内容是其所投资的6万元钱月利息是6分。王志芳说其投资的6万元其实都是投资到了欧某公司，钱放在这个公司肯定没有问题，如果有钱了都可以投到这里。并且王志芳说让其找所认识的熟人，让这些人也将自己的存款都投资到欧某公司中，王志芳还说其所找到的投资人让其给这些人承诺是支付月利息3分，剩余的3分利息可以归其本人。当时其觉得这个可以赚很多钱，于是在2012年2月至7月期间其找了80人左右的投资者，这些人投了800万元左右的钱，并把这些钱都通过王志芳投资到了欧某公司。7月初时，王志芳给其说公司要运作上市利息变成3分。8月30日左右，欧某公司一直没有返还利息，其就和王志芳去北京欧某公司的所在地了解情况。到了之后其才知道欧某公司已经被查封了，并且这个公司的老板师某静也被北京的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其也没有办法要到之前投资的本金和利息。王志芳和欧某公司的老板师某静是朋友关系，师某静是山东聊城人，师某静所经营的欧某公司就是向社会大众吸收存款并许诺给以高额利息。王志芳作为师某静邯郸地区的朋友，在邯郸地区找了很多投资者，其也是这些投资者其中之一，王志芳对外所宣称的投资空调给高利息，其实就是将投资者的钱通过王志芳都是投资到了欧某公司。再有欧某公司返还利息，这些事情其也是接触王志芳后知道的，并且王志芳也对外宣传欧某公司。王志芳所找的投资者都是邯郸地区的，并且让这些投资者继续再找其他的投资者向欧某公司投资，王志芳也让其再多找投资者，而且王志芳向这些投资者讲解欧某公司经营情况，还给了大量的宣传资料，并且王志芳还带着其及其所找的投资者朱某等人到师某静在山东聊城的工厂实地考察，也都见到了师某静本人，师某静也给其等人大力宣传公司的实力，让其等人放心的将钱投资到欧某公司。2012年2月至6月是月利息6分，2012年7月之后月利息为3分。王志芳让其给其找的投资人许以月利息3分，剩余的3分利息归其本人所有，因为这样其可以得到更多的利润，就会多找投资者，本身王志芳就想多找投资者来投资。其找了亲戚大概有十几人，同事有二十几人，朋友有二十几人，剩余的大约三十人是其找的投资者又找的人。其给投资者说投资的钱是投资到欧某公司，可以返月利息３分，并且其将从王志芳和师某静那里拿到的宣传资料也给了这些投资者了解。其找的这８０几人的投资者，这些人共投资了大概８００万元左右。投资者有武志刚，朱某，江献文，刘秀英，翟某1等人。２０１２年２月至７月期间一共返还了多少利息其不清楚，因为返还的利息都是欧某公司直接通过银行转账到投资者的银行账户上的，其所找的这８０人左右的投资者其中有大约４０人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利息的，剩余的约４０人的利息是欧某公司银行转账到其或王志芳的银行账户中，在由其将利息给这些投资者。但是具体返了多少利息其现在也记不清了。大部分投资者给其的是现金，一小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其收到投资款后，所有的投资人其写有收据或借条，大致内容就是收到的钱数，借款时间及都注明是３分钱利息。在２０１２年２至６月份欧某公司所给的是月利息６分，因为其给投资者许以的利息是月利息３分所以其没将这个６分利的合同给这个期间投资的投资者而是都留在其的手中，并且这个期间的合同也都是以其的名义签订的。在７月份的时候因为欧某公司利息调成月利息３分，在７月份投资的投资者有索要合同的其就给投资者了。当时其收到的投资款大部分是通过现金方式给王志芳，有时候也通过银行转账到王志芳的账户，王志芳收到这些钱后应该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欧某公司。欧某公司返还本金和利息的方式也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其和找的投资者都没返还本金，只是在投资期间收到过利息，其找投资者所得的３分钱好处费，都是欧尔佳公司转账给区政府后王志芳再给其。其在整个投资过程中总共得到王志芳给的好处费是多少记不清楚了，但是其得到的好处费又投资到欧某公司了。3、师某静证，其和王志芳系朋友关系，2009年其是通过欧某公司的副总雷涛介绍认识的王志芳，当时王志芳代理销售欧某公司生产的净水器。2012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其对王志芳说其开始做古董生意需要资金。其给王志芳出具授权委托协议，有公司的章。叫王志芳在河北给其找钱，其给王志芳每月6分利息，期限为半年，具体王志芳给吸收的下线多少利息钱其就不知道了。2012年至2012年8月13日，王志芳给其从河北邯郸吸收了1000万元，具体的数额记不清楚了。王志芳都是通过她爱人李某1江的银行卡将钱转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上。通过从建行调取的李某1江6227000110810182279账户流水，经统计李某1江给其转款48笔，合计金额8090000.55元，其给李某1江转款4笔，合计292500元。8090000.55元是王志芳从邯郸给其吸收的钱，292500元是其给王志芳的利息。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李某1江6228481722001029311的账户，流水显示李某1江给其转款37笔，合计1844500元，这也是王志芳在邯山给其吸收的钱，通过李某1江的账户给其转过来的。王志芳给其吸收了1000多万元，其还了王志芳连本带息500万元，现在还欠王志芳连本带利800万左右。2012年8月其被北京公安局抓之前一直还着钱呢。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从其的银行卡或给员工银行卡给李某1江或是王志芳给其说的银行卡号转款，当时王志芳说是直接转给她朋友就行了，不用给王志芳。王志芳给其的钱，其给王志芳都有借据，王志芳给其吸收的钱有账目。王志芳给其的钱其都买古董北京朝阳区山水文苑的会馆装修及公司的策划使用了。4、常某证，其村的邻居和宋鲜芹是同事关系，其听说芳园中学的老师都在宋鲜芹那里放着钱，利息也高，其就给邻居透露想往宋那里放钱的意向。2012年3月3日，宋鲜芹找到其说要用钱，给其月利率3分。其觉的宋鲜芹是芳园中学的老师，值得信任，就给了宋鲜芹5万元现金，并签了借款条。然后从2012年3月3日开始至2012年8月7日，其先后共给了宋鲜芹55万元，利息都为月付。2012年9月3日，其没收到当月的利息就问宋鲜芹怎么不给利息了。宋鲜芹给其说等等再说，后宋鲜芹告诉师某静被公安抓了，钱现在给不了其。利息给了其大概20000元。5、陈某证，其和宋鲜芹是同事。宋鲜芹给其说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她那里投资，期限半年，月利息3分，保证投资金额的安全，还说就是投资出了问题，宋鲜芹家里有房子也能保证其的投资安全。后其就分三次其给了宋鲜芹5.5万元现金，宋鲜芹分别给其打了收到投资款的证明条。后其才知道宋鲜芹把其投资的钱投资给了王志芳，王志芳又把钱投资给了山东做古董生意的北京欧某公司的老板师某静了。后师某静被公安抓了，其找宋鲜芹要钱，宋鲜芹说等上面公司给了钱再还其钱。直到现在其也没有收到钱。其其收到利息1050元现金。6、耿某证，其和宋鲜芹都在春风小区居住，宋鲜芹给其说如果有闲钱就让其给她那里投资，期限半年，月利息3分。后其和宋鲜芹还有王志芳的爱人李某1江开车一块到山东聊城考察一个做净水器的欧某公司，后来宋鲜芹还说可以给其保证投资金额的安全，还说就是投资出了问题，宋鲜芹家里有房子也能保证其的投资安全，其觉得宋鲜芹是老师又是我邻居，应该投资的钱有保障，后其共给了宋鲜芹现金12万元，宋鲜芹给其一份基金管理受托管理协议和一份承诺书，基金受托管理基协议和承诺书及收据上都有师某静的印章，宋鲜芹给其打了证明条。后来其才知道，宋鲜芹把其投资的钱投资给了王志芳，王志芳又把钱投资给了山东做古董生意的北京欧某公司的老板师某静了。后师某静被公安抓了，其找宋鲜芹要钱，宋鲜芹说目前给不了钱，等上面公司给了钱再还其钱。可是直到现在其也没有收到钱。其共收到了利息3600元现金，实际损失11.64万元。其只知道宋鲜芹是芳园中学的老师，没有见过宋鲜芹的任何法律证明文书。7、李某2证，宋鲜芹经常来其门市定做皮鞋就认识了，宋鲜芹称她儿子做太阳能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如果有钱的话可以投到那里，承诺给其高利息。后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宋鲜芹100000元，并承诺3分利息按月支付，从2012年4月27日起开始算利息，一直到2012年的7月27日一共给其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每月3000元，共计9000元。2012年8月27日左右其没收到当月的利息，就打电话联系宋鲜芹，宋鲜芹总以各种借口推脱，直到现在宋鲜芹也没有给其支付利息和本金。宋鲜芹给其打的借条上签有宋鲜芹夫妻俩的名字，打借条的时候还带了宋鲜芹名下的房产证给其看，还注明说如预期不能还清本金和利息就自愿卖房还款。8、宋某合证，其和宋鲜芹都是一个村的。宋鲜芹给其说钱借给她能给高利息。因为都是一个村的，所以也没向太多就先后给了宋鲜芹13万元。等钱到期后其多次打电话询问还钱的事，该宋说出了点事，钱等等再说。直到现在其也没找到宋鲜芹。当时约定月利率为3分，钱到期后本金和利息一起给，本金和利息现在也没有给过其。9、张某1、张某2、杜某、韩某、贺某等人证实的情节和常某、陈某、耿某、李某2、宋某合证实的投资情节基本一致，并附有证明、基金受托管理协议、承诺书等。10、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邯光鉴[2019]鉴字第029号关于宋鲜芹贷款及王志芳和师某静资金往来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宋鲜芹在2012年1月18日至2012年8月5日期间向翟某1、翟某2等51人借款共计94笔，涉及金额共计4,738,800.00元，支付利息共计221,050.00元，投资人损失共计4,517,750.00元。另有银行抓获及到案证明、相关书证、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58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告人王志芳属、宋鲜芹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宋鲜芹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判处。根据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志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宋鲜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志芳、宋鲜芹违法所得退各集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鲜芹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宋鲜芹吸收存款数额错误，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鲜芹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宋鲜芹吸收存款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审计报告记载，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邯光鉴[2019]鉴字第029号关于宋鲜芹贷款及王志芳和师某静资金往来情况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宋鲜芹在2012年1月18日至2012年8月5日期间向翟某1、翟某2等51人借款共计94笔，涉及金额共计4,738,800.00元，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鲜芹、与原审被告人王志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鲜芹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根据二审查明的宋鲜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原判决量刑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鹏审判员  闫 艳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现海书记员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