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2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男，1958年6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住浦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瑞激，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文军，男，2000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浦城县。曾因酒后驾驶于2018年12月11日被浦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14日至28日被浦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8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决定并由浦城县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浦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克贵，福建杰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洪，福建绍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住浦城县。系肇事车辆车主。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惠，女，1989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住浦城县。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480号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4层401号及1层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705273391D。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应秋，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文军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冲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瑞激，被告人钱文军及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林克贵、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奕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应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钱文军在浦城县仙楼山附近一餐馆用餐，期间饮用米酒，21时许，被告人钱文军与朋友到桂都ＫＴＶ唱歌，期间饮用约三瓶青岛啤酒。23时许，被告人钱文军驾驶车牌号为闽Ｈ×××××小型轿车从桂都ＫＴＶ前往九龙桂ＫＴＶ，后又驾车至水南。次日凌晨零时20分许，被告人钱文军再次驾驶车辆返回九龙桂ＫＴＶ,由浦城县自来水公司沿德秀路由南往北行驶，行经三味馆餐馆门口，与沿光明支路由西往东行驶的被害人余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余某受伤及上述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案发后，民警将被告人钱文军带至浦城县医院进行血样提取，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所送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06.9ｍｇ／10Ｏｍｌ。2019年1月18日，经浦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钱文军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5月14日，经浦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钱文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诉请:1.判令附民被告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人余某的损失122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2.判令被告人钱文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余某损失311996.28元。 具体赔偿项目：1.医疗费163557.6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34天=2040元；3.护理费159元/天×90天=14310元；4.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5.误工费159元/天×90天=14310元；6.残疾赔偿金42121元×6.6=277998.6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1200元；10.住宿费1080元；11.车辆损失5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上述费用共计493996.28元，扣除被告人钱文军已支付的60000元，应再支付433996.28元。 被告人钱文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针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钱文军辩称，医疗费过高，原告人余某就医所治疗的疾病，并非全部由被告人造成的损伤，部分属于余某自身疾病，与此次事故无关。愿意承担法律规定的赔偿责任，因家庭困难，请法庭给予考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辩称，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并未告知免责条款也未尽到提示义务，应由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余某所驾驶的车辆并非余某所有，其主张的车辆损失不应得到支持。 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辩称，1.肇事司机钱文军醉酒且无证驾驶，根据保单及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2.醉酒及无证驾驶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3.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4.若本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要承担责任，垫付后依法向驾驶员追偿。5.原告人主张的部分损失不合理，医疗费中210元、544.5元的项目不属于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即1020元；余某受伤时已超过60周岁，不存在误工费，对此主张应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应按一项八级、一项九级计算；器具费2000元没有医嘱及鉴定；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交通费应为800元；住宿费未提供正式发票；不存在精神损失费。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 2018年12月12日18时至23时，被告人钱文军分别在浦城县仙楼山附近一餐馆、桂都ＫＴＶ、九龙桂ＫＴＶ饮用米酒和三瓶啤酒，期间，被告人钱文军驾驶车牌号为闽Ｈ×××××在城区主干道驾车行驶。次日凌晨零时20分许，被告人钱文军再次驾驶车辆由水南至九龙桂ＫＴＶ,从浦城县自来水公司沿德秀路由南往北行驶，行经三味馆餐馆门口时，与沿光明支路由西往东行驶的被害人余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余某受伤及上述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嗣后，被告人钱文军留在现场等候交警。经鉴定，钱文军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06.9ｍｇ／10Ｏｍｌ。经认定，被告人钱文军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余某的损失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钱文军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浦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1000元，并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 上述事实，被告人钱文军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复印件，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被告人钱文军的供述和辩解；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浦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部分 被告人钱文军所驾驶的车牌号闽Ｈ×××××小型轿车，车主为钱先道，钱先道在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50万元。被告人钱文军与附民被告人钱先道系父子关系。事故发生后，2018年12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在浦城县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0381.32元；同年12月13日至30日，2019年1月17日至2月2日，在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医院住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143957.58元、8464.28元；2019年3月29日，在浦城县中医院检查，支出210元；同年4月16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做肌电图检查，支出544.5元；上列医疗费计163557.6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预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60000元后在庭审中表示不同意赔偿也不同意预付，认为应由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019年5月8日，余某向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余某所受外伤为二处八级，护理期、营养期均为90日。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文军申请对余某的伤残程度重新鉴定。经本院摇号选定鉴定机构，2019年10月23日，福建闽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鉴定意见为余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左上肢、左手指、左手握拳功能障碍，为八级伤残；胸、腰压迫性骨折，九级伤残。庭审中，余某同意按一处八级、一处九级计算伤残系数，并放弃对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Ｌ×××××三轮摩托车损失的主张。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双方在庭审上的陈述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保险保险单、浦城县医院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院收费票据、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医嘱记录单、住院费用清单、医院收费票据、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收款收据、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福建闽北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争议，本院分析如下： 争议焦点一，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 本院认为，依照《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投保人声明中有钱先道签名，但未见其在方格内对“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进行手书确认，且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未见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有加粗、特殊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认为其已对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免责条款未发生法律效力，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仍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范围内就事故造成被害人余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在承担先行赔付的责任。 争议焦点二，被害人余某的损失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1.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6.4＝269574.4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10381.32元＋143957.58元＋8464.28元＋544.5元＋210元＝163557.6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余某主张在福州住院治疗的伙食补助费（16天＋17天）×60元／天＝198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在浦城住院治疗的伙食补助费应以30元／天为宜，故伙食补助费计为2010元。3.对余某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及护理期、营养期的事实，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未提出异议，故护理费159元／天×90天＝1431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因余某在事故发生时已满60周岁，且未有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故对余某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害人因伤致残所需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1800元，为本案事故实际产生，本院予以支持。7.住宿费1080元、交通费1200元，虽无正式发票，但属实际产生，且余某因本起事故先后两次到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医院住院治疗，故对住宿费1080元、交通费1200元，合乎常理，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失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计458232.08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文军提出余某部分损伤属于自身疾病，与此次事故无关的事实，因没有证据证明，故对钱文军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不同意预付赔偿款60000元，故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尚需支付交通道路强制险12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38232.0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文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钱文军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钱文军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一人轻伤、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钱文军在他人报警后留在现场等候，配合警方处理事故，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钱文军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钱文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钱文军从重处罚。对该起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人钱文军驾驶车辆所投保的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钱文军承担，即平安保险南平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各项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各项损失338232.0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五、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文军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各项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各项损失338232.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已预付的60000元从该款项中抵扣）。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对被告人钱文军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钱先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缪方勇 审 判 员  陈金英 人民陪审员  蔡芳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黄雅雅 书记员张梦婷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以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用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