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423行初39号原告：肖占国，男，1951年4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住所河南省汝州市广成中路2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82F74431507H。法定代表人：魏书强，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可乐，男，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军，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广须，男，1955年5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第三人：王占现，男，1951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第三人：胡顺法，男，1950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第三人：毛占江，男，1954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第三人：宋会道，男，1957年1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原告肖占国不服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以下简称汝州社保局）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关于肖占国等六人邮寄〈申请〉的再答复》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当事人须知及负责人出庭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肖占国，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可乐、胡朝军，第三人王广须、王占现、胡顺法、毛占江、宋会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行政行为：2019年5月9日汝州社保局对原告和第三人作出“关于肖占国等六人邮寄《申请》的再答复”（以下简称《再答复》）。答复的主要内容为：一、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我局申请为漏保人员（包括你们六位同志）补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手续的情况（该部分陈述了2013年4月10日、2013年8月15日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两次向汝州社保局报送申请的过程）。二、你们取得相关判决书后，我局未再收到过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向我局递交的为你们六位同志补办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手续的申请和相关判决书。也未接到过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可以以相关判决书为依据为你们补办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手续的通知。三、2016年8月3日你们六人向我局寄送的《申请》。该申请不是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为你们补办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手续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的社会保险登记由用人单位办理的规定，且此时豫人社养老（2014）68号《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已经颁发，我局为企业漏保职工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的政策依据，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停止执行，各地不得再按照这两个文件办理参保手续。四、即使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1日前，以你们2016年8月3日《申请》中提到的相关判决书为依据，向我局申请为你们补办基本养老保险手续的条件，因为判决书不能代替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为城镇企业漏保职工补办养老保险手续政策规定中所需的相关原始材料（该部分又陈述了三级信访的情况）。五、在人民法院认定你们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为你们补办社会保险手续，你们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况下，你们可以依法要求用人单位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肖占国诉称，1、原告系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因补办养老保险手续问题不服被告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答复》提起行政诉讼，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汝州社保局作出的《答复》并责令被告在60日内对肖占国等6人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被告收到判决书后于2019年5月9日基于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对原告的申请作出了《再答复》，该答复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之规定，应属违法行为。2、被告应当履行职责为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首先，原告符合参保条件，平顶山中院的判决书做了明确的表述；其次，被告不为原告办理参保手续所引用的两个文件根本不适用于原告。对于应当提供工资表问题，原告不是机关事业单位的临时工，不适应提供历年工资表的要求。对于不是城镇户口问题，其针对的是“五七工”及“家属工”，原告显然不属于此类人员；3、根据汝州市小屯镇及部队的证明，原告属于非农人员。综上，原告完全符合豫劳社（2009）5号文中规定的参保条件，虽然豫人社养老（2014）68号《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已经实施，但该问题自2013年以来就不断开始申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并考虑到该问题截至目前仍处于延续之中的特殊情况。本着给予原告老有所养、照顾生活、安度晚年等方面考虑，请求：1、确认被告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关于肖占国等六人邮寄《申请》的再答复”行政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履行职责为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立案时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再答复》；2.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1）证明《再答复》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的《邮寄申请答复》内容基本一样，属于重复行政行为。（2）对于原告符合参保条件的事实，（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书》中都已查明并予以认定；3.证明三份：（1）2014年9月23日刘太兴证明；（2）2014年10月6日汝州市公安局小屯镇派出所证明；（3）2013年6月20日《证明》一份。4、随军家属证明及粮油证。5、肖忠诚身份证明。原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为：1、户口本；2、粮油证；3、随军家属证明；4、证明两份。被告汝州社保局辩称，答辩人所作答复是依据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做出的，不存在违法之处，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为其办理养老保险手续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该答复虽然是基于同样的事实做出的，但答复的理由和内容均不相同，没有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2、被答辩人不符合我局为城镇企业漏保职工补办养老保险手续的政策依据豫劳社（2009）5号文件、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以及《贯彻5号文件、11号文件参保业务经办规范》的规定。中院判决也未判令我局为被答辩人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综上，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汝州社保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豫劳社养老【2009】5号文件）；2.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将原“五七工”“家属工”等人员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范围的通知》（豫人社养老【2010】11号）；3.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贯彻5号文件、11号文件参保业务经办规范》；4.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豫人社养老【2014】68号文件）；5.《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五十八条；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以上证据是被告作出《再答复》的法律依据。7.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胡顺发、肖占国、王占现三职工参加养老保险的申请》（汝焦字【2013】12号）；8.平顶山市汝州市超龄人员参保花名册1页；9.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为漏报职工王广须等五名同志补办手续的请示》（汝焦字【2013】15号）；10.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原临汝县庇山煤矿亦工亦农人员要求办理参保退休手续的请示》（汝人社访【2013】48号文件）；11.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原临汝县长石矿庇山矿部分人员要求办理参保退休手续问题的批复》（平人社【2013】153号）；12.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毛占江等同志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汝人社访【2012】13号）；13.汝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关于汝州市夏店乡磨庄村毛占江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汝政信复（2013）57号）；14.河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信访事项复核决定书》（豫政信复【2013】131号）；15.2014年11月26日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汝人社访【2014】56号）；16.2016年8月3日肖占国等六人向我局寄送的《申请》；17.2016年11月16日我局《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18.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9.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行终59号《行政裁定书》、83号《行政判决书》。以上证据是被告作出《再答复》的事实根据。第三人王广须述称：我当时是带着粮食关系一次性转走的，说我不符合办理手续是不符合事实的，省社保厅的文件里有一个工作指南中说县级以上招收的人员可以按照正式职工的待遇办理手续。第三人王占现述称：被告说我不属于城镇户口，当时我是带着粮食关系去矿上的，应当按照正式职工对待。第三人胡顺法述称：我与以上二人意见一致。第三人毛占江述称：我的意见和以上意见一致，我是76年正式招收的工人，应该给我办理退休手续。第三人宋会道述称：我属于76年计划内招工，应该是跟其他正式职工同等待遇。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肖占国与第三人王广须、王占现、胡顺法、毛占江、宋会道六人分别于1975年至1976年相继被招为临汝县胡沟煤矿或临汝县程湾煤矿“亦工亦农”职工，后六人被调至临汝县庇山煤矿工作，临汝县庇山煤矿后经改制变更为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2009年1月8日，原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下发豫劳社养老（2009）5号《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以妥善解决未参保城镇企业和职工参保文题。其中规定“参保时已达到或超过政策规定退休年龄的未参保人员参保，由县级企业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初审，省辖市企业养老保险经办机构复核，报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核准后，方可纳入基本养老保险。”2010年7月19日，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下发豫人社养老【2010】11号《关于将原“五七工”“家属工”等人员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范围的通知》，决定将符合条件的原原“五七工”“家属工”等人员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3年4月10日，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以汝焦字【2013】12号文件的形式向汝州市社保局申请为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办理参保及退休手续，申请中说明：以上三职工已超过退休年龄，未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现仍属我公司职工，特申请为以上人员办理参保及退休手续。2013年4月22日，汝州市社保局将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三人情况与另外一名同志共四人填写入平顶山市汝州市超龄人员参保花名册中，后汝州市社保局将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超龄人员参保资格核准表及平顶山市汝州市超龄人员参保花名册呈报平顶山社保局，该局经复核，在平顶山市汝州市超龄人员参保花名册序号一栏中打“X”，并注明“以上四人，请提供财务凭证及工资表原件”，并退回汝州市社保局。2013年8月15日，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以汝焦字【2013】15号文的形式又向汝州市社保局申请为王广须、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毛占江五人办理参保及退休手续，申请中说明庇山煤矿改制时，没有联系到以上5人，现根据上级对漏保职工予以照顾的政策，我单位特为该5名同志提出参保申报，并要求办理有关退休手续。汝州市社保局以不能提交5名同志补办基本养老保险手续所需的材料原件为由，未予受理。因原告等人因该事不断信访，2013年9月24日，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汝人社访（2013）48号文的形式向平顶山市人社局请示，请示肖占国等亦公亦农工人要求依照《平顶山市国营企业职工退休养老基金统筹暂行办法》第三条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具体如何办理。2013年11月7日，平顶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人社（2013）153号批复，认为肖占国等人不符合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申报条件，不能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汝人社访（2013）29号《关于毛占江等人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认为信访人毛占江等人不符合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件，无法办理相关手续。毛占江等人不服，申请复查。2013年9月9日，汝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作出汝政信复（2013）57号复查意见，维持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处理意见。2013年12月10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作出豫政信复（2013）131号复核决定书，同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复核意见，维持汝州市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2014年7月3日，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分别向汝州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其与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具有劳动关系，2014年10月17日，汝州市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汝民劳初字第159、160、161、162、163、164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本案原告与第三人与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自1995年4月起劳动关系成立。2014年11月6日，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汝人社（2014）99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向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养老保险处请示未果，请示的主要内容为：我市信访人王广须、王占现、毛占江、胡顺法、肖占国、宋会道等六人，于1975年前后在原汝州市庇山煤矿、汝州市胡沟煤矿参加工作，属亦工亦人农人员，现均为农业户口。后到我局要求办理参保手续，因对1995年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信访人与用人单位存在争议，无法认定，故我局按照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精神，认为其不符合条件，未于申报办理。期间也曾同信访人一道来省厅有关部门咨询，亦认为1995年后劳动关系没有确认，无法办理。现六信访人通过司法途径，取得生效判决，确认其1995年后与用人单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鉴于此，我局认为信访人已属于豫劳社养老[2009]5号文件‘已参保城镇企业中目前仍与其保持劳动关系的漏保人员，应为其办理养老保险参保手续’。2014年11月26日，汝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分别作出汝人社访（2014）56、57号《关于王广须等办理参保手续的请示》，该请示的主要内容同汝人社（2014）99号请示。2016年1月13日，汝州市社保局作出《关于王广须等六人要求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以上六人取得判决书后，我局商汝州市人社局，认为此类情况特殊，应作为政策性问题请示。汝州市人社局以正式文件请示省人社厅，截至目前，我局未收到行政部门或上级业务部门允许上报申请材料的通知，因此我局没有向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正式申报以上六人的参保手续。王广须、王占现、胡顺法、毛占江、肖占国、宋会道六人以河南省社会养老保险事业管理局不履行为其办理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职责为由，于2016年1月4日向郑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5月19日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做出（2016）豫7101行初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王广须、王占现、胡顺法、毛占江、肖占国、宋会道的诉讼请求。2016年8月3日王广须、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毛占江、宋会道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将申请人王广须等6人参保退休的档案材料上报河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审批。由于被告对该申请一直未予答复，王广须、胡顺法、肖占国、王占现、毛占江、宋会道提出行政诉讼，2017年7月18日，鲁山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豫0423行初24、25、26、27、28、29号行政判决，判决责令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在两个月内依法对原告的申请予以答复。被告汝州市社保局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豫04行终122、123、124、125、126、12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1月16日，汝州市社保局根据上述判决作出《关于肖占国等6人向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邮寄申请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根据豫人社养老[2014]68号文件《关于做好解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史遗留问题收尾工作的通知》，“从2015年1月1日起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停止执行，各地不得再按照这两个文件办理参保手续。”我局从2015年1月1日起已经无权依照上述两个文件规定补办参保手续。2016年8月3日，你们向我局邮寄申请时，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已停止执行。肖占国等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答复》。肖占国、宋会道不服，提起诉讼，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分别作出（2018）豫0423行初14、15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原告肖占国、宋会道的起诉。肖占国、宋会道不服，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豫04行终139、145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3行初14号、15行政裁定，指令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鲁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4日分别作出（2018）豫0423行初83、8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肖占国、宋会道的诉讼请求。肖占国、宋会道不服，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4行终83、59号行政判决。（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主要认为：本案被诉《答复》主要理由为豫劳社养老[2009]5号、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已停止执行，但2013年河南汝州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已向汝州市社保局申请为上诉人肖占国等漏报职工补办手续，从2014年11月汝州市社保局两次向河南省人社厅申请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请示中，可以看出，汝州市社保局在2014年之前没有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主要原因是不能确定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后，汝州市社保局通过汝州市人社局向河南省人社厅相关部门请示为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此时，豫劳社养老[2009]5号及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文件尚未停止执行。2016年1月13日，汝州市社保局关于《王广须等六人要求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补充说明》，亦认为因未收到相关行政部门或上级业务部门允许其上报申请材料的通知，而对肖占国等人补办参保手续的申请未予答复。2016年8月3日，肖占国等人再次向汝州市社保局提出的申请，应视为因对原申请迟迟得不到答复的再次申请。本案被诉《答复》仅以肖占国等人该次申请时上述文件已停止执行为由予以《答复》，既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亦回避了本案最主要的行政争议，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3行初8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的豫人社复议[2017]73-75、[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三、撤销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答复》；四、责令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60日内对肖占国等人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判决生效后，汝州市社保局于2019年5月9日作出《再答复》，原告不服，提起本次诉讼。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作出的《再答复》是否是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的与《答复》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问题。本案被告作出的《再答复》的内容与《答复》的内容明显不同，且《再答复》没有明确的答复结果，故对原告的该起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答复》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的问题。虽然公开答复的内容及形式系行政机关行政权限范围，法律、法规也没有对行政机关对申请人的申请给予答复的形式做出具体的规定，并且法院的生效判决也未对汝州市社保局对肖占国等人的申请做出行政行为的形式做出明确的要求，但是，一个合法的行政行为，首先具备的要件之一是行政行为应当是具体的、明确的，即结论是具体和肯定的，而不能让相对人根据内容去推断和猜测结果，《再答复》虽然有五条，但大部分都是在陈述过程和释法明理，缺乏结论性的语言，因此该答复属证据不足；其次，本案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内容应当是针对申请人的申请而作出，原告和第三人申请的内容是“请求将申请人王广须等6人参保退休的档案材料上报河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审批”，但《再答复》中没有针对该申请的内容作出明确的答复；再者，被告根据法院的生效判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还要与生效的二审判决相联系，生效行政判决据已撤销原行政行为的主要事实或法律上的理由，行政机关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应予以调查清楚并按生效行政判决的指引予以纠正。（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主要认为：2016年8月3日，肖占国等人再次向汝州市社保局提出的申请，应视为因对原申请迟迟得不到答复的再次申请。《答复》仅以肖占国等人该次申请时上述文件已停止执行为由予以《答复》，既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亦回避了本案最主要的行政争议。但本案的《再答复》中第三项内容仍是该理由，显然与生效判决相矛盾。综上，被告作出的《再答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诉。被告仍应依据（2019）豫04行终83号行政判决书第四项，对原告肖占国的申请作出行政行为。至于原告提出的判令被告履行职责为原告办理养老保险手续的诉讼请求，原告等人在2016年8月3日向被告提出的申请中并无此项请求，故该项请求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关于肖占国等六人邮寄〈申请〉的再答复》；二、驳回原告肖占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汝州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伍份，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春晓审 判 员  陈克中人民陪审员  陈延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钮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