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02民初4411号原告:山东永创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凯旋大厦A塔2013室。法定代表人:张保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延宽，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志，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甲飞，男，1985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聊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北城街道办事处圣庄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蕾，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纪盈，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永创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简称永创公司）与被告刘甲飞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延宽、潘洪志，被告刘甲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蕾、郑纪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承包费313128.5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诉求为294150.5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52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诉求为16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山东永创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被告承包吸收塔主塔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承包费按照2600元/吨计算，被告负责承包工程范图内所有的直接和间接费用；承包费按照月进度付80％，完工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工程质量应符合国家、行业、建设单位及山东永创现行技术标准，评定为合格工程；被告出现工程质量不合格、范工进度不满足要求等情况，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按照不高于80％的比例进行结算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多次不服从项目管理，拖延工期，且所承包的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要求。经多次催促仍无整改的情况下，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解除了和被告的承包关系。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承包费754239.5元，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212吨，按合同计算承包费为441111元，原告超额支付313128.5元。因被告所完成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支付罚款和修复费用共计125200元。原告为维护自已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告辩称，一、原告诉状中称“合同签订后，被告多次不服从项目管理，拖延工期，且所承包的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要求，经多次催促仍无整改的情况下，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解除了和被告的承包关系”不属实。北京清新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清新公司)承包聊城信源集团有限公司三期电解槽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后，将该工程承包给了原告，原告又将吸收塔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主塔安装劳务分包给了被告。原、被告签订《山东永创劳务分包协议书》是被告施工2个月之后补签，且该协议中也未对工期进行约定，既然没有约定，也就不存在拖延工期的情况；如被告不服从管理、拖延工期等情形，原告也不会补签协议；被告在施工过程中，3次被清新公司茌平项目部奖励，且该奖励是由于被告协助清新公司茌平项目部副塔班组完成任务及本班组施工进度快所得到的奖励。如被告存在质量问题及拖延工期等情形，清新公司茌平项目部也不会对被告进行奖励，更不会补签合同。因此，原告主张因质量问题、拖延工期解除合同，不符合事实；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并再要求被告承担经济损失没有法律根据。二、关于原告主张先后向被告支付承包费754239.5元的问题。原告支付劳务费的方式是通过银行账户、微信转账及直接代发工人工资形式支付。且原告支付被告的款中还包括协议书以外的费用，比如被告在施工过程中由于主塔壁板整改问题、协助副塔施工工人工资、材料工具费用、租赁费用等费用，这些费用均不属于按照《山东永创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的承包费。因此，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需要经过双方对账后才能确定。三、原告应在协议外支付被告费用32590元。2018年12月，副塔施工时，曾多次使用被告的吊车，欠款合计2400元(有项目施工经理张涛出具的证明)；2019年3月28日，原告强行将被告的工具拆除，强制被告退出施工现场，但被告的油顶未拉走，李树彬与被告协商，李树彬继续租赁油顶每天700元，自4月22日至5月20日止的租赁费19600元未支付，李树彬在油顶使用过程中，损坏三套油顶设备及其他工具共计10590元。被告认可双方劳务合同于2019年3月28日解除。另原告还应支付被告所称的答辩状中费用及双方协议之外的费用13600元。综上所述，被告不存在质量问题、拖廷工期及施工进度慢等情况。原告无故单方解除合同，且劳务费需要经过双方结算后才能确定等情况下提起本案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山东永创劳务分包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原告的吸收塔主塔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单价按2600元每吨计算，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施工措费等直接费用和人员设备调贵遣费等间接费用；工程款支付按月进度付80％，完工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工程质量应达到协议书约定的质量标准等。承包协议实际施工是在2018年10月份，合同是在12月22日补签。解除合同时间是2019年3月20日。2、工程项目支付申请表原件1份、收到条原件6份及工资发放明细表原件3份，证明截止到2018年12月25日，被告完成的工作量为212吨，按合同约定80％的付款进度和2600元每吨的单价，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工程款441111元。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工程款466287元。支付申请表落款时间实际是2019年1月22日，误写为2018年1月22日。3、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0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聊城农商银行湖西支行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2份、微信转账凭证打印件1份(出示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工资发放明细复印件3份、电子回单打印件20份，证明因被告纠集工人闹事，采取拉闸切线等方式阻碍工期，原告向被告再次超额支付工程款314150.50元。4、陈雷收到条原件1份、农商行湖西支行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北京清新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考核通知单原件2份、照片29张，证明因被告施工质量不合格，清新公司对原告作出罚款5万元处罚，原告为修复被告施工的主塔工程产生实际费用11万元，被告施工的主塔存在多处焊接质量差、壁板变形等问题，无法通过验收，需整改修复。5、微信转账截图4页及农商银行流水明细2页，证明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5日、2018年12月12日向被告支付被告证据2、3中的款项18000元及8000元。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2019年1月30日，原告的聊城信源项目部出具的《信源项目增补款支付申请表》一份；2019年1月30日，原告出具的增补款收据一份；2019年1月27日，原告项目部经理李树彬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述三份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已得到清新公司在合同外支付的款项170万元，原告承诺在协议外支付给被告增补款25万元的事实，该费用不应计算在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劳务费内。2、2019年2月28日，原告的项目部经理李树彬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主塔壁板整改问题，由刘飞(刘甲飞)班组负责，一口价18000元，以后主塔壁板再出现任何安装问题，全部由刘飞(刘甲飞)处理。”证明:2019年2月28日，被告安装的主塔壁板没有问题；主塔壁板整改是由被告帮助施工整改的，费用为18000元，是合同之外费用，不应计算在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的劳务费内。3、2018年10月15日，被告向原告申请增加主塔误工费8000元，原告项目部经理李树彬同意并签字认可，证明:主塔误工费的增加是由于原告未及时提供其制作最顶部平台，被告施工主塔体高度升高，导致需増加额外费用8000元(吊车、人工及工具)，该费用不应计算在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劳务费内。4、原告项目部经理李树彬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一份，2019年5月20日送回物品明细二张(该明细中有李素伟、崔玉彬的签名)，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10日，原告的项目部工作人员张涛出具的证明二张，证明;原告租赁被告吊车费用2400元；原告租赁被告油顶费用每天700元，2019年4月22日至5月20日租赁油顶费19600元；原告送回的物品中存在损坏，损坏物品费用10590元。5、现场施工照片三张及结合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吨数约为423吨，证明:原、被告签订协议时是综合主塔全部工程量计算的单价为2600元，而根据被告施工的主塔现状，施工过程中是用油顶作为支撑顶起施工，被告先行施工的部位为主塔的上部，工作量大、难度系数高，施工吨数少，该工程的施工难度高、吨位少的部位基本施工完毕，如按照被告施工的工程量计算被告的劳务费明显是不公平的，故应当按照被告施工难度、工作量大小重新计算吨位价格。6、原告项目部工作人员李素光签字认可的费用清单一张，证明:2018年10月27日、28日，被告施工的合同外费用13600元。7、收到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9年3月15日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2019年1月17日至3月23日的油顶租金为42000元，该费用系原告证据3中聊城农商银行湖西支行交易明细中的22000元及微信转账中的20000元，该费用不应计算在原、被告签订协议的劳务费内。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书1真实性无异议，但称签订该协议时约定的单价是以被告全部施工完毕综合考虑约定的单价，被告刚开始施工时，工程量大，吨位少，难度系数大，在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强行将被告退出施工现场后，剩余工程量吨位多，单价综合比较高，因此不能以此约定计算被告施工的单价，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项目部经理是李树彬。被告实际施工是在2018年10月份，合同是在2018年12月22日补签属实。对证据2支付申请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申请表显示时间是2018年1月22日，该表工程量及工程款支付数额、方式应以双方结算为准，该表中由原告施工经理李素光、张涛签名；对收到条和工资发放明细表无异议。但被告经过计算，上述收到条及工资发放明细表总额为421111元，并非466287元。支付申请表落款时间实际是2019年1月22日，误写为2018年1月22日属实。对证据3中的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0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无异议，但根据原告项目部经理李树彬与被告在2019年1月27日达成的增补款协议，原告支付的该笔费用12万元是属于达成增补款协议中的25万元之内的12万元，该费用是双方签订协议之外的费用。对聊城农商银行湖西支行银行交易明细打印件3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56000元是原告用于支付给被告的液压油顶的租赁费及设施费，该费用不在协议书内。对微信转账凭证打印件1份真实性无异议，该费用20000元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液压油顶租赁费，不在协议书内。对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应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支付该费用的用途。被告记载该费用应是被告协助原告施工副塔的费用，不在协议书内。按双方约定，在原告支付给被告费用前应由被告给原告出具收据后，原告才能向被告银行账户内转款，因此，原告应提交该笔费用的收据。对工资发放明细复印件3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20份真实性有异议，工资发放明细表无原件，该两份证据不能印证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工人工资数。对证据4陈雷收到条原件1份、农商行湖西支行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需要陈雷出庭作证证明修复的内容是被告施工的主塔的部分工程，该数额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施工有质量问题。对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交易时间是4月28日，交易时被告已经退出施工工地，不能证明该交易数额与本案有关。对清新公司考核通知单原件2份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考核单是由清新公司茌平项目部作出，是否扣除原告相应费用应由原告举证，且该考核单并未向被告送达，因此与本案无关。对照片29张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照片是否来源于被告施工的主塔工程及照片的拍摄时间均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如原告要证明被告施工工程有质量问题，应由原、被告双方进行现场认定。对证据5无异议，但该两部分款项是被告收到其他项目整改的费用，不应计算在原、被告协议之内的费用中。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支付申请表及收据系打印件，不予认可。对李树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不认可；该证据也写明补助款包括机械、辅材，补助费25万元按吨补助，因被告实际施工仅是合同的一半，假设证据属实，补助款也仅有12万元且还应包含原告已支付的油顶、吊车等机械费用。因合同约定机械、施工措施费是由被告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施工的主塔因质量不合格，当时原告与被告协商，由被告修复，原告支付18000元，原告于2019年3月5日支付18000元，但被告修复仍不合格，并受到清新公司罚款，无奈之下，原告才与被告解除合同并另行让第三方陈雷修复施工并支付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已将该费用8000元支付给被告，庭后提交相应证据。对证据4被告与李树彬签订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费用原告已经支付被告，在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第2项可以证明。对送回物资明细2张和证明2张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认可，明细2份中无原告及李树彬的签字盖章，证明2份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5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合同约定单价为2600元，因被告施工质量不合格，经修复后仍不能验收，原告与其解除合同。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212吨，其工程款应按合同约定计算，被告主张无事实根据。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证据7有异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按合同约定在合同解除之前的油顶、机械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该费用不应产生，收到条落款时间及其陈述相矛盾，证明该证据不真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査，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及被告提交证据2、3及证据4中的李树彬签订的协议、张涛签字的证明二份、证据6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确认为有效证据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4陈雷收到条原件1份、农商行湖西支行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北京清新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考核通知单原件2份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陈雷施工工程全部是被告施工的不合格的工程及造成的相关费用损失，该项损失应由相关部门现场勘验并出具鉴定报告为宜，清新公司的罚款通知未有交款或扣款单据，不能证明原告已支付了罚款，故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被告照片29张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据4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证据4中送回物品明细二张，其中只有一张有李素伟、崔玉彬签名且未标明价款，另一张无任何人签名，故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告的主张与双方签订的合同相矛盾，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的证据7质证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清新公司承包聊城信源集团有限公司三期电解槽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后将该工程的安装施工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原告将主塔安装劳务工程分包给了被告。被告于2018年10月份对涉案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原、被告于2018年12月22日补签《山东永创劳务分包协议书》一份，合同甲方为原告永创公司，乙方为被告刘甲飞，内容为：工程名称：聊城信源集团有限公司三期600KA电解槽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工程地点: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工程内容：吸收塔主塔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承包范围：吸收塔烟气治理升级改造工程主塔安装。合同工期：本工程竣工日期需满足业主及甲方施工进度网络图要求。根据实际需要，甲方有权对合同工期予以调整，具体以届时甲方的书面通知为准。质量标准：按照国家、行业、建设单位及山东永创现行技术标准和规范组织验收，评定为合格工程。合同价款：吸收塔主塔安装工作量按照2600元/吨计算。主塔安装全部工作量:(吸收塔本体、烟囱、平台、爬梯、盘梯、内件支撑梁、吸收塔搅拌器、烟道进口、罐体开孔、接管(包含不锈钢接管)及所有附属吸收塔工作量，内防腐除外)。总工程造价约为110万元。备注:(总工程造价款不包括同步阀及揽风绳费用)。最终结算按图纸材料表实际工作量计算。乙方不负责报税，不负责开发票。本工程主材由业主供应。报价中的“综合单价”内容包含以下几个部分：直接费:包括人工费、消耗性村料费、机械费、其他直接费、现场经费、施工措施费等各种直接费(含所有设备材料罐体的焊材费、所有机械设备费、包含吊装机械设备费用、工具等所有措施性材料费用)；间接费:包括人员和设备的调遣费、项目部电源引至1#配电盘，施工方挂表，据实结算；仓储保管费(包括设备及材料领料、卸车、保管费，货到现场后一切费用均山乙方承担)、现场管理经费等各种间接工程费。工程款支付：月进度款付80%，完工验收合格付至90%；留10%质保金，待质保到期后如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质保期一年。合同总价与调整：合同总价内容包括:承包范围内工程的所有直接费用和间接费用，包括铺助材料费用，材料检测费，构件制作、运输、工程安装费用(包括人工费用和机械设备费用等)，措施费等。工程量确认：乙方向项目经理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25日3点之前提交上月份已完成的工程量报告，甲方在10内将核实情况告知乙方进行核对。逾期当月不结算且不支付工程款。对乙方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量。工资部分：甲方代为支付乙方工人工资。甲方派驻的项目经理为李树彬，乙方派驻的负责人为刘风伟施工队长等合同内容。签订合同后，被告继续施工部分工程至2019年3月份，被告未施工完毕，双方因故解除涉案合同（原告称解除合同时间为3月20日，被告称解除合同是3月28日）。被告施工过程中，截止至2018年12月25日累计完成工程产值为441111元计212吨。原告称此后至解除合同被告未再施工。被告称其工程量应为260吨，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就该工程向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分别为：原告证据2中收款条6张计款188466元、工资明细3张计款232645元、证据3中农行电子回单10张计款120000元、农商银行湖西支行明细单据2张计款78000元、微信转账20000元、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张计款5952.50元、支付被告工人2019年1、2、3月份工资共计90228元，以上共计为735291.50元。上述款项中，原告认可其证据3中的2019年3月28日农商银行湖西支行转给刘甲飞的两笔款共计56000元即是支付被告证据4中的李树彬签字的协议中的款项56000元；原告认可其证据5中的款项分别为8000元及18000元系支付的被告证据2、3中的相关费用。另原告在庭审时称关于李素光、张涛、李素伟、崔玉彬是否是其公司职工及签字情况核实后七日内答复法庭，逾期不答复视为系原告职工及签字属实，据此，本院认定上述相关人员签字的证据为有效证据，故原告还应支付被告证据4中张涛签字的费用共计2400元及证据6中李素光签字的费用9700元。所以，被告应得的各项款项为441111元+56000元+8000元+18000元+2400元+9700元=535211元。综上，原告多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735291.50-535211元=200080.50元。关于原、被告主张的其他款项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提交的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及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已支付被告合同价款及其他各项费用共计735291.50元，被告应得工程价款及其他各项费用为535211元，故原告多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200080.50元，被告对原告上述超额支付的款项应予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因被告施工不合格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费用及被告主张的其他费用，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本案对双方的上述主张均不予支持，双方待证据充分后均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甲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山东永创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超额支付的工程款200080.5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永创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7.47元，由原告承担1786.47元，由被告负担21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玉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