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303刑初74号 公诉机关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军，曾用名李某军，男。2017年1月7日至1月8日在七台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二天。2017年1月9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15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执行。2017年5月24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3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2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3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立娟，北京中银（鸡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初中某化，系七台河市启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七台河市丰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现住七台河市桃山区滨尚雅居3号楼1单元801室(户籍所在地七台河市桃山区桃北街道花园社区某北亚住宅楼3单元2801室)。2017年2月23日因涉嫌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3日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玉生，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超，黑龙江桃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2011年1月1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勃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2月4日因涉嫌虛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经黑龙江省鸡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28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执行。 被告人韩某山，曾用名韩某战、韩某同，男。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3日在七台河市看守所刑事拘留四天。2017年1月4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侯审。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虚开某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林，男。2017年2月17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恒山公安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虚开某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宏某，黑龙江某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鸡恒检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军、李某、张某、韩某山、王某林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16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景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军及其辩护人韩立娟，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周玉生、实习律师黄超，被告人李某，被告人韩某山，被告人王某林及其辩护人杨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鸡西市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1日，犯罪嫌疑人闫某民（在逃、另案处理）、汪某兴(在逃、另案处理)预谋在恒山区成立煤关销售公司用于为他人虚开某值税发票谋利。由汪某兴出资、闫某民出面委托邵某彬用李某龙的身份信息在恒山区注册了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由闫某民管理。 2016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李某军找人帮其经营的两家煤炭公司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某军通过被告人李某介绍的汪某兴，从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经营的七台河市启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37张某值税专用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612 000.00元;给张某经营的七台河市丰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20张某值税专用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336 600.00元。被告人张某为取得57张某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给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六十多万元开票费用，并将取得某值税专用发票向当地税务机关申请了税务抵扣，已抵扣税款共计948 600.00元。被告人李某和被告人李某军从中每人各获利一万元。 2016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林经被告人韩某山介绍找到被告人李某军要求虚开某值税发票，被告人李某军又通过被告人李某介绍的汪某兴，从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王某林虚开出5张某值税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75 758.95元。被告人王某林将5张増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其任职的铁力市隆泰果仁加工有限公司进行了税款抵扣。被告人韩某山从中获利180 000元。 综上，被告人李某、李某军介绍虚开某值税发票共计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1 024 358.9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没收李某军人民币170 000.00元，李某人民币40 000.00元，韩某山人民币18 000.00元，王某林人民币86 000.00元。 经侦査，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某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4日，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韩某山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王某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开庭审理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军、李某、张某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山、王某林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王某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韩某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韩某山、王某林在侦査阶段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军判处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判处三年十ー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30万罚金;对被告入韩某山判处四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151517.90元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某林判处三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拘役，并处151517.90元罚金，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1日，犯罪嫌疑人闫某民（在逃、另案处理）、汪某兴(在逃、另案处理)预谋在恒山区成立煤关销售公司用于为他人虚开某值税发票谋利。由汪某兴出资、闫某民出面委托邵某彬用李某龙的身份信息在恒山区注册了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由闫某民管理。 2016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让被告人李某军找人帮其经营的两家煤炭公司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某军通过被告人李某介绍的汪某兴，从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被告人张某经营的七台河市启泰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37张某值税专用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612 000.00元;给张某经营的七台河市丰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20张某值税专用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336 600.00元。被告人张某为取得57张某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给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六十多万元开票费用，并将取得某值税专用发票向当地税务机关申请了税务抵扣，已抵扣税款共计948 600.00元。被告人李某和被告人李某军从中每人各获利一万元。 2016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林经被告人韩某山介绍找到被告人李某军要求虚开某值税发票，被告人李某军又通过被告人李某介绍的汪某兴，从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被告人王某林虚开出5张某值税发票，经鉴定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75 758.95元。被告人王某林将5张増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其任职的铁力市隆泰果仁加工有限公司进行了税款抵扣。被告人韩某山从中获利180 000元。 综上，被告人李某、李某军介绍虚开某值税发票共计含某值税销项税额为1 024 358.9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没收李某军人民币170 000.00元，李某人民币40 000.00元，韩某山人民币18 000.00元，王某林人民币86 000.00元。 经侦査，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某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4日，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韩某山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王某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推翻在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的供述，均不认罪。后经查明三被告人在庭前羁押期间相互串供。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经当庭播放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商量如何推翻原供述的视频录音，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某军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因本案中被告人张某经营的丰华与启泰煤炭销售公司与富盛汇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本案关于该公司涉案某值税发票不应认定为虚开某值税发票，被告人李某军对此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如果法院对证据审查后认定启泰和丰华两起构成犯罪，那么李某军作为介绍他人虚开相较其他三种虚开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所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应比照李某、张某从轻量刑。李某军在本案中牵线搭桥或者充当中介，在量刑上应比照本案受票人张某、王某林、购票人李某的量刑从轻考虑。我国刑法对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规定了四种客观行为，包括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虽然刑法没有对以上四种行为的定罪和量刑予以区分，但从社会危害性和罪行均衡的理论角度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行为相比其他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更为严重，因为这种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的基本源泉，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都是依赖这种虚开而存在的。而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社会危害性最低，因为该行为仅是为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牵线搭桥或者充当中介，在量刑上也应比照其他三种情形比照本案受票人张某、王某林、购票人李某的量刑从轻考虑。李某军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与国家税款损失结果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对引发的损失结果原因力较小，应从轻量刑。李某军在主观方面存在间接故意，相较之以抵扣税款为目的的虚开发票行为，罪过较小。对于抵扣的结果充其量李某军存在放任的心理态度，应属于间接犯罪故意，相较之以抵扣税款为目的的虚开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某军认罪态度良好，系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处罚。李某军具有法定的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军到案后自始至终如实供述自己涉嫌的犯罪事实，同时也能够供述其他同案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法定坦白情节规定，即“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李某军的量刑意见未充分考虑李某军从轻量刑情节，量刑意见过重。鉴于本案李某军的犯罪情节，故请法院对李某军认定为从犯，并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某其辩护人提出一、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张某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检察机关指控不存在真实交易的证据明显不足。被告人张某的启泰、丰华公司与富盛汇公司有煤炭购销合同，有真实货物交易。及时李某军提供的室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但张某并不知情，张某公司属于善意取得某值税专用发票，也不构成犯罪。二、张某的行为不符合虚开某值税发票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无罪。因为张某只认识李某军而不认识其他被告人，李某军代表富盛汇公司办理相关事宜，张某根本就不知道富盛汇有虚开某值税发票的行为，不存在偷逃国家税款为目的，正常合理合法购买货物，索要发票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任何违法，其行为不构成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三、张某不具某虚开某值税发票的客观方面的表现。张某买卖原煤均依法收取发票和开具发票，不存在任何的违法行为。张某经营公司完全按照票据依法进行，购买原煤收取某值税发票，销售原煤开具某值税发票，依法进行纳税，不存在任何的违法犯罪行为，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税款的损失，更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张某也不存在让他人为其公司虚开某值税发票的行为，虽然本案张某公司使用的某值税发票可能来源于虚开，但虚开完全是他人所为，张某并没有指示任何人虚开増值税发票，不符合客观方面表现的要件。四、张某取得某值税发票完全属于善意取得，并不存在任何的违法情形，有充分的法律规定其应当不构成犯罪。（一）依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纳税人善意取得虚开的某值税专票发票处理问题的通知》国税发(2000187号，“购货方与销售方存在真实的交易，销售方使用的是其所在省(自治区、直辖市和计划单列市)的专用发票，专用发票注明的销售方名称、印章、货物数量、金额及税额等全部内容与实际相符，且没有证据表明购货方知道销售方提供的专用发票是以非法手段获得的，对购货方不以偷税或者骗取出口退税论处”，本案如果不是富盛汇公司真实的交易，但存在货物存在，张某不明知也属于不构成犯罪。（二）最高人民法院明确不以骗税为目的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无罪，并且也有相关规定。五、李某军与张某的公司和富盛汇公司属于居间服务的法律关系，李某军的违法犯罪行为应当由其个人承担。1.李某军与张某的二个公司之间属于居间服务的法律关系;李某军在本案中与张某的二个公司的关系影响对本案的准确定性和量刑，李某军联系和促成双方公司的货物买卖合同的签订，并且负责中间支付款项和运送原煤，不让双方公司直接见面和联系，其目的是为了挣取中间的居间服务费用，因此张某的公司对富盛汇公司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完全是由李某军办理，李某军提供的富盛汇公司的盖公章的合同、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和公司的账户、某值税发票等均足以让张某有理由相信其代表的是富盛汇公司，并不是个人行为。2.李某军与张某的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违法犯罪不是职务行为。3.李某军通过李某取得发票和提供货物，张某并不知情，有实际的货物，无论李某军是否知情，均不影响张某不构成犯罪的结论，张某收取了货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取得发票不构成犯罪，应当由明知的行为人自行承担。六、公诉机关之所以指控张某构成犯罪，是基于李某军或者李某等人的陈述，张某对于李某一直不认识，只是在公安机关立案追究李某刑事责任后张某才知道有这么个人，李某军也只是提供居间服务而接触，涉及李某军的银行卡虽然留的是张某的手机号，但并不是张某使用，而是李某军本人使用和支取货款等(李某军也明确表明公安机关陈述不真实，系其本人支取)，另外公安机关以用个人银行卡作假流水的主张也不能成立，事实上不存在，个人银行卡作假流水也解决不了虚开某值税发票的作用，因为如果作税务部门要求的也是单位账户之间的银行流水，公安机关的主张不能成立。张某陈述的实际情况也完全有可能是真实的，并且符合情理，与客观证据等也更加吻合，公安机关也不能排除该合理的怀疑，定罪的证据明显不足，按照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也应当认定张某无罪。如果定罪张某也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理由，依法也当判决定罪免处。1.指控张某犯罪的证据明显不足，正常属于无罪，假设判决有罪也只能判决定罪免处。2.张某无前科劣迹，平常表现十分好。3.张某属于民营企业家，为社会作出了贡献，而且还有为社会创造更多价值的能力和条件，其也完全受到了法制教育。4.被告人张某的妻子刚刚被检查出肺癌中晚期，急需张某照顾和治疗。5、本案张某只有刑拘，已经严重超期鸭押，指控犯罪的证据又不足，建议立即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 综上所述，张某的行为不符合虚开増值税发票的构成要件，其完全是在真实的货物交易和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取的某值税发票和抵扣，张某的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指控其犯罪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均不足，完全可能存在错误拘留、错误逮捕和判决的可能性，如果不能客观公正的审查清本案，将会造成一起典型的冤假错案，将会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为保证案件的客观公正，严格执行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应作出对张某不构成犯罪的判决，从而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人李某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韩某山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林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林到案后已补交税款，以前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后经查明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在第一次庭审前羁押期间，商量如何推翻以前供述和避重就轻的串供事实。本院在第二次公开审理时，当庭播放了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前羁押期间共同商量如何推翻原口供拒不认罪的录音录像视频，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均对播放的证据没有异议，承认相互商量推翻原口供的事实和情节，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质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军、张某的辩护人对当庭播放的证据亦无异议，且没有新的证据向法院提供，亦不讯问被告人，不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某山、王某林亦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林辩护人提出王某林具有自首情节，犯罪较轻，可对其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书证移交说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抓捕经过、到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工商档案、纳税人存款帐户帐号报告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羁押证明、财务帐册、合同两份、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帐单、活期历史明细清单、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建设银行卡活期存款帐户交易明细、龙江银行对帐单、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刑事判决书、鸡西市富盛汇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等；证人邵某彬、王某齐、赵某民、闫某民、于某涛、刘某国的证言; 被告人李某军、李某、张某、韩某山、王某林的供述与辯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庭审当庭播放的串供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韩某山、王某林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某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被告人李某军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有被告人李某军的当庭供述和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军的犯罪事实，因此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有被告人张某的当庭供述和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具有投案的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王某林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李某军、张某、李某、韩某山、王某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军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韩某山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1 517.9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林犯虚开某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1 517.9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某成 人民陪审员  韩某森 人民陪审员  时 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焉庆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