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仙水，男，1962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炎，福建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东金，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金财，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6月2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剑青，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三仂，男，1964年1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小贵，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建彬，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23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彬能，福建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名军，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五个月。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8年11月8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琦华，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俊，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平，男，1986年9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4月20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9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0月14日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节妹，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茂华，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6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莲开，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永泉，男，1971年3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9月19日因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9月14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冬顺，福建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常春，男，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经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顺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三平，湖南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生态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饶俊、陈建平、应茂华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李名军犯污染环境罪、盗窃危险物资罪、诈骗罪，被告人应永泉、张常春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建平、检察官助理王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仙水及其辩护人黄永炎、被告人王东金及其辩护人谢杰亮、被告人程金财及其辩护人黄剑青、被告人沈三仂及其辩护人谢小贵、被告人应建彬及其辩护人林彬能、被告人李名军及其辩护人范琦华、被告人饶俊及其辩护人胡志辉、被告人陈建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邓节妹、被告人应茂华及其指定辩护人蔡莲开、被告人应永泉及其辩护人左冬顺、被告人张常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三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为了谋取利益，明知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共同出资购买废旧电容器343.4吨在应建彬提供的顺昌县“马头垅”山头场地非法炼铝。被告人应建彬为获取利益，在明知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搭建炼铝厂房并出租厂房给王仙水等人，从中收取每月30000元的租金及搭建厂房10000元的补偿款。2017年12月，王仙水将“马头垅”炼铝点生产的两批成品铝锭共计49.02吨，以11800元每吨的价格分两次出售给浙江人应业雄，非法获利578300元。该炼铝点非法炼铝至2017年12月26日被顺昌县环境保护局查获。炼铝点被查获后，应建彬帮助王东金将未运到生产点生产的20余吨废旧电容器运至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2018年5月，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共同出资到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里垄（土名“王八坑”）的山头内搭建厂房用于非法炼铝，并约定该炼铝点由应建彬占五成股份、李名军占四成股份、饶俊占一成股份。被告人应茂华在明知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搭建炼铝厂房及在厂内做工等。2018年7月，厂房搭建好后，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盗窃被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34.05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该炼铝点，同时被告人应建彬从广东潮汕购买约五十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该炼铝点，陈建平在明知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应建彬、李名军运输废旧电容器。之后该炼铝点非法提炼铝锭十余吨，由应建彬销售至浙江永康，非法获利约211000元。 2018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在得知“王八坑”内的炼铝点被发现后，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纠集被告人饶俊、张常春、应茂华、陈建平、应永泉等人将在“王八坑”炼铝点内正在焚烧的废旧电容器、锅、模具等物品转移至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存放。被告人应永泉驾驶其车牌号为闽Ｈ×××××的车辆转移第二车废旧电容器时，因车辆停放在高阳上泽养猪场时被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发现并查封扣押，顺昌县环境保护局为防止被扣押的车辆被转移，用一部小轿车将上泽养猪场的出口堵住，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张常春将堵住的车辆玻璃砸破，并与被告人应茂华、应永泉一同将堵住的车推开及将封条撕掉，后被告人应永泉将被查封扣押的车辆开出并将废旧电容器运至被告人李名军借用的顺昌县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内存放。2018年7月28日、29日，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应茂华带路将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存放的废旧电容器等物品转移至南平市延平区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2018年4-7月，被告人李名军多次主动联系程金财，以帮助办理其取保候审需请客吃饭等为由骗取7840元，后李名军因涉嫌污染环境案被追捕，其在外逃期间将骗取的赃款全部退还程金财。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王东金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并已退出人民币1420000元；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陈建平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应永泉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饶俊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应建彬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程金财、沈三仂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沈三仂已退出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名军在宁德市蕉城区金涵畲族乡金涵村白亭洋37号被宁德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张常春在海口-上海南K512次旅客列车上被湖南省衡阳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应茂华在南平市延平区锦昌商务酒店213客房被南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王仙水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荔庄村东区十巷14号306室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未经行政许可共同出资在顺昌县“马头垅”山头开办炼铝厂，非法处置废旧电容器达343.4吨，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应建彬明知王东金等人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的情况下将“马头垅”山头场地提供给他们非法炼铝，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四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应建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建彬在“马头垅”炼铝点案发后伙同被告人李名军、饶俊在“王八坑”炼铝点合谋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其中非法处置废旧电容器达84余吨；被告人陈建平、应茂华明知应建彬等人是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陈建平仍然帮助“王八坑”炼铝点运输、转移废旧电容器，应茂华帮助搭建厂房、筛灰、转移废旧电容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饶俊、陈建平、应茂华在共同犯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应永泉、张常春明知应建彬等人转移的一车废旧电容器被顺昌环保局查封扣押的情况下，张常春用石头将堵住路口的小轿车车窗砸破，应永泉、应茂华将小轿车手刹放开将车移开，并将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一车废旧电容器转移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造成本案中重要证据灭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盗窃被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34.05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王八坑”炼铝点非法炼铝，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名军以帮助程金财办理取保候审需要请客吃饭为由，骗取钱款7840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仙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仙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仙水系在沈三仂的鼓动下参与炼铝的，且只知道炼铝是违法的，没想到会犯罪，主观恶性不大，较之其他股东而言犯罪情节较轻；2.虽购买的废旧电容器达343.4吨，但非法处置电容器的数量只有180吨左右，未进行提炼的电容器不能作为定罪数额；3.被告人王仙水已经支付40000元用于对顺昌县环保局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的赔偿，并同意退赃、缴纳罚金、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且被告人王仙水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4.被告人王仙水的行为未对环境造成实质性的损害，也没有造成危害后果。 被告人王东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金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金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1.焚烧废旧电容器才会对环境造成污染，被告人购买的废旧电容器并未全部进行焚烧，应以实际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作为定罪的依据；2.公诉机关未查清也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实际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3.程金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以从犯论处，且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意不深，积极交纳罚金、生态修复金，进行民事赔偿，前科距今已18年，且程金财之后表现一直良好，建议减轻处罚并使用缓刑。 被告人沈三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沈三仂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应以实际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作为定罪的依据，公诉机关无证据证明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沈三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以从犯论处，且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意不深，积极退赃、交纳罚金、生态修复金，进行民事赔偿，且无前科，建议减轻处罚并使用缓刑。 被告人应建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应建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1.在马头垅炼铝事件中，应建彬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意。应建彬在事后才知情，知情后已明确制止其他被告人继续生产。同时，应建彬所得40000元的对价是厂房使用权，与炼铝无关；2.两起炼铝事件中尚未炼制的废旧电容器均被转移至峡阳镇，该部分属于犯罪未遂；3.本案的电容器重量只是估算，只有口供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同时，以购买的电容器重量作为非法处置重量明显不当；4.只有附着于电路板上的电容器才能根据《国家危险名录》900-045-49条认定为危险废物。独立存在的废旧电容器不是废电路板，应当根据900-008-10条认定；5.在用废电容器炼铝中，同时还具有超标排放、非法倾倒等情节才能认定为非法处置；无证经营危险废物是结果犯，必须具有超标排放、非法倾倒的情节；6.应建彬已赔偿环保局全部损失、预缴罚金和生态修复费、退回全部赃款等从轻情节；7.应建彬具有自首情节；8.应建彬首次供述李名军到“马头垅”炼铝点盗窃，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李名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污染环境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危险物质、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李名军认为：1.其仅盗窃一车被执法机关扣押的电容器，盗窃数量约六吨，并非34.05吨；2.废旧电容器并非危险物质，因为盗窃的是已经烧好晒筛完灰的里面没有杂物电容器；3.公诉机关没有提供鉴定报告证明已经烧好晒筛完灰的里面没有杂物电容器是危险物质；4.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事实是程金财主动要求为其办理取保候审，事后有告知程金财没能力办并准备退钱给程金财，因程金财在逃联系不上，联系上后已把钱退还给程金财。 被告人饶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饶俊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无证据证明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 被告人陈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建平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无证据证明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 被告人应茂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应茂华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无证据证明焚烧废旧电容器的数量。 被告人应永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应永泉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没有证据证明是应永泉放的手刹，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应永泉撕的封条。 被告人张常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涉嫌污染环境罪 2017年9月，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出资（约定每人出资250000元，各占股25%）用于购买废旧电容器炼铝。被告人王仙水主要负责管账、采购、生产、销售，被告人王东金负责找工人、运货司机、记录采购原料的账目，被告人程金财、沈三仂无具体分工，但两个都曾叫自己的儿子到炼铝点帮工，炼铝点具体事宜都参与商议。被告人应建彬明知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要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仍然为上述四被告人寻找、提供场地并帮助其搭建炼铝厂房，从中收取每月30000元的租金及搭建厂房10000元的补偿款。同时，被告人应建彬为上述四被告人提供南平市峡阳镇农资中转仓库（猪饲料厂房）作为购买废旧电容器堆放的中转地点。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累计购买废旧电容器343.4吨，在被告人应建彬提供的顺昌县“马头垅”山头场地进行焚烧炼铝，炼铝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到大气，并产生大量废渣。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仙水将“马头垅”炼铝点生产的两批成品铝锭共计49.02吨，以11800元每吨的价格分两次出售给浙江人应业雄，非法获利578300元。其中，王东金分得120000元（含王某2要求王仙水支付的用于为王东金办理取保事宜的20000元），沈三仂分得100000元、程金财分得15000元，余款存在王仙水银行卡中。2017年11月，“马头垅”炼铝点股东购买铲车一部，用于装卸废旧电容器，该铲车后由被告人王东金委托王某2出售，获利22000元。 2017年12月26日，该炼铝点被顺昌县环境保护局查获，顺昌县环保局对现场249块，计4.13吨铝锭进行扣押。 2017年12月29日，顺昌县环保局对“马头垅”炼铝点现场的废旧电容器、生产废渣(指废旧电容器焚烧后的电容器外壳和废渣)、生产工具进行扣押（其中，扣押废旧电容器102袋，总重量4.33吨；生产废渣135袋，总重量4.68吨、模具16个、手推车3辆、自制工具42个，工业氟硅酸钠19包）。 2018年1月26日，顺昌县环保局对“马头垅”炼铝点现场遗留的废旧电容器、废渣进行扣押。经现场装袋、称重，“马头垅”炼铝点现场遗留的废旧电容器共675袋，总重量32.69吨；生产废渣1185袋，总重量53.52吨。 经顺昌县环保局认定，“废旧电容器”属于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是《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5-49；“生产废渣”属于危险废物处理过程中产生的废物，是《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废物代码为900-042-49。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2月2日将案件移送顺昌县公安局侦办。 炼铝点被查获后，应建彬帮助王东金将未运到生产点生产的20余吨废旧电容器运至峡阳镇七里小桥旧机砖厂空地存放，后又运至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依法扣押被告人应建彬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于2018年11月26日依法扣押沈三仂人民币100000元；于2019年1月4日依法扣押王东金人民币142000元；于2019年1月28日依法冻结程金财存款46384.77元；于2019年1月30日依法冻结王仙水尾号为45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冻结账户余额181826.91元，冻结后又有资金流入，现账户中有资金270140.7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执法检查中发现，于2018年2月7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8日立案侦查。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结算票据等，证实：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依法扣押被告人应建彬白色苹果5手机一部；于2018年11月26日依法扣押沈三仂人民币100000元；于2019年1月4日依法扣押王东金人民币142000元；于2019年1月28日依法冻结程金财存款46384.77元；于2019年1月30日依法冻结王仙水尾号为45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冻结账户余额181826.91元，冻结后又有资金流入，现账户中有资金270140.78元。 （3）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查办案件移送函，证实：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2月2日已移送顺昌县公安局侦办。 （4）关于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非法炼铝案件涉案物品处置建议函，证实：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2月5日建议顺昌县环保局对“马头垅”炼铝点扣押的37.02废旧电容器，58.20吨废渣妥善保管。 （5）顺昌县环保局扣押清单，顺昌县环保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顺昌县环保局查封、扣押延期通知书，证实：2017年12月26日、29日，2018年1月26日顺昌县环保局从顺昌大历镇立墩村“马头垅”三次扣押废旧电容器37.02吨，废渣58.2吨，铝锭4.13吨等相关工具材料。 （6）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废旧电容器及生产废渣是危险废物的通知，证实：顺昌县环保局于2017年12月29日从该点扣押的废旧电容器4.33吨，废渣4.68吨，均属于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 （7）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废旧电容器及其废渣称重情况的告知，证实：顺昌县环保局对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现场称重，废旧电容器777袋，37.02吨（含2018年1月5日告知的4.33吨），废渣1320袋，58.02吨（含2018年1月5日告知的4.68吨）。 （8）委托书、福建水泥厂关于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关于扣押物品情况说明，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扣押“马头垅”炼铝点的成品铝锭、废旧电容器、生产废渣等物品存放在福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炼石水泥厂，看管时间2017年12月26日至3月31日。 （9）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炼铝点案件移送情况说明，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案件移送具体数量等情况。 （10）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王东金进货单记载的2018年11月10日至12月28日8次进货的具体数量343.4吨、费用659137元等情况；2017年10月8、9、10日应建彬收到王东金支付宝转账30000元，以及2017年11月24日收到程金财转账10000元 （11）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物品情况说明，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查办的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案件电容器少了136袋17.19吨，废渣增加655袋18.2吨（灰色编织袋，表面无印染图案文字）；该炼铝点原有502袋（使用塑料编织袋为蓝色、黄色、绿色，表面印有“553”、“204”等文字图案）共计16.86吨被置换，废渣多163袋1.34吨。 （12）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称重记录表，证实：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1月26日，8月2日，9月5日对“马头垅”炼铝点现场称重具体情况。 （13）南平市顺昌县生态环境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废旧电容器认定书，证实：经南平市顺昌生态环境局认定，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提及的废旧电容器和废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9，废旧电容器代码为900-045-49，废渣代码为900-042-49，均属于具有毒性危险特性的危险物质。 （14）王仙水、程金财、吴某1、应建彬、金学智的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1月间王仙水收到程金财投资款200000元，收到王东金投资款转账100000元；收到沈三仂投资款转账60000元；马头垅炼铝点案发后王仙水转账到吴某1银行卡20000元。程金财转账给王东金120000元；2017年11月至12月王仙水转出给陈某3购买废旧电容器费用共计446100元；2017年12月王仙水卖成品铝锭共收到金学智转账578300元；2017年11月24日应建彬收到程金财转账10000元补偿款。 3、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1、戴某2、戴某3、童某、许某、戴某4证言各1份，证实：2017年12月间，一个叫小王的老板雇佣我们来顺昌大历镇立墩村洋地“马头垅”做工，戴某2、戴某3、戴某1和外号“三毛”的在“马头垅”炼铝点负责化铝，戴某4、许某等负责筛灰，童某（绰号“老表”）负责煮饭。 （2）证人王某1证言1份，证实：2017下半年的一天早上，王东金联系其开裸体车到峡阳垃圾焚烧厂运编织袋装着一袋一袋的货到顺昌县样地租“马头垅”，每车300元，一共运了3车，计900元，至今未支付。 （3）证人吴某1（王东金老婆）的证言1份，证实：2017年11,12月期间，王东金向其要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号62×××73），这张卡一直是王东金在用，吴某1在2017年10月8日、9日有用支付宝转账给应建彬20000元，2018年2月这张农行卡有收到一笔120000元的转账，这120000元被王东金拿去还债。 （4）证人王某2（王东金父亲）证言4份，证实：①2017年12月第一车电容运到仓库后，王某2知道王东金等人是用废旧电容器炼铝的情况下，王某2联系其侄儿应建云，应建云联系王小峰帮助联系购买铲车，后王某2和程金财、王仙水、王小峰一起去浦城买了一部二手铲车给“马头垅”炼铝点的电容装车使用，程金财付了62000元，后有两部运输废旧电容器的货车被峡阳派出所扣押，王某2出面协调车子被扣的事。②2017年10月，王某2叫程金财转了20000元给王东金的卡上，是王某2帮程金财在漳州工地垫付的工程款，2018年1月王某2帮助王东金向程金财要卖铝锭的分红100000元（年前一笔5万，年后一笔5万），这笔钱给了王东金的事实。③2018年3月，王东金叫王某2把铲车拉到漳州工地放着，后叫王某2把铲车卖了，扣除修理费拿到手22000元，王某2把剩下22000元给王东金了。 （5）证人工人陈某1（陈某2）、叶某1（叶某2）、卢某1、叶某3、卢某2、丁某、叶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1、卢某1、陈泽华和叶某3有帮助应建彬到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劈芦苇、修路，卢某1劈了4天，叶某3去了1天，应建彬有给了陈某17000多元的现金。几天后陈某1和叶某1去“马头垅”牵电线，陈某1花了4000多元买了300-400米电线，叶某1帮助拉了2-3天，陈某1给叶某12300元现金作为购买电表、调速器、二极管和帮助装线的费用，之后陈建平有替陈某1收了7000元工资，陈某1称2017年底其才知道应建彬“马头垅”的厂房是做炼铝的事，不是养鸡。 （6）证人应业雄的证言1份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2日王仙水有卖了28.3吨铝锭给应业雄的公司，单价是11800元，一共卖333900元；12月29日王仙水卖了20.72吨，单价是11800元，一共244400元，是当时会计金学智转给王仙水农行账户上。应业雄能够辨认出王仙水。 （7）证人陈某3的证言2份，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王仙水找陈某3以1900元一吨的价格购买废旧电容器拿去化铝，后王仙水将福建的地址发给陈某3，王仙水找陈某3买了2-3次的电容器，每次大约是1车到2车，每车约30余吨，每次货运到后，王仙水再把钱转给陈某3农业银行尾数为2372的卡上，具体转账多少以转账记录为准，运货司机的费用是王仙水出的。 （8）证人程某、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程金财叫程某，沈三仂叫沈某到其福建的工厂打工工资5000元，工厂是程金财、王仙水、沈某的父亲以及王东金合伙的，刚开始不知道厂是具体做什么，之后程某在厂里看到铝锭生产出来才知道是生产铝锭的，程某主要就是负责开车接送王仙水及买的菜到场地里面，打扫仓库，帮助王仙水用农业银行转账的时候开密码器，帮助记购买菜和锅碗瓢盆等日用品账，还有就是跟王仙水去永康卖了两次铝锭，具体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都是王仙水负责，沈某有帮助送2次菜到厂房里，其还没拿到工资。程某能辨认王东金、王某2、陈建平；沈某能辨认出王仙水、王东金。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明知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四人共谋在应建彬提供的马头垅炼铝点场地搭建厂房非法炼铝，应建彬收取30000元租金以及10000元补偿款，四人约定各自的分工，炼铝点搭建好后，王仙水从浙江、山东购买废旧电容器共计343.4吨。2017年12月该炼铝点生产出两批共49.02吨成品铝锭后，王仙水以11800元每吨的价格卖给浙江人应业雄，非法获利578300元。案发后，王东金从炼铝点拿走120000元分红，其中程金财转账给王东金（吴某1卡）100000元，王仙水转账给王东金（吴某1卡）20000元，卖铲车获利22000元；沈三仂从王仙水处拿走100000元，王仙水证实程金财拿走15000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 （1）顺昌县环保局、顺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证实：马头垅的案发后现场的环境。 （2）辨认笔录，证实：①各被告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对方，能指认出马头垅炼铝点。②王仙水能够辨认出卖废旧电容器给其的陈某3、陈孝华就是卖给其废旧电容器的陈润兴；指认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农资中转仓库就是应建彬提供给其于王东金等人堆放购买电容的地点。③王东金能够指认出炼铝点工人许某、戴某4、戴某1、戴某3、戴某2、童某；以及废旧电容器堆放在南平市峡阳镇垃圾焚烧厂附近的地点；南平市峡阳镇应建彬的农资中转仓库是其购买废旧电容器堆放的地点；峡阳镇七里湾机砖厂门口空地是其将农资中转仓库废旧电容器转移至应建彬碳厂地点。④程金财能指认出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农资中转仓库即应建彬的猪饲料厂房（农资中转仓库）。⑤应建彬能指认出峡阳镇农资中转仓库是王东金等人废旧电容器运至峡阳中转仓库的位置。⑥程某能够辨认出王东金、王东金的父亲“王某2”、开某车的驾驶员陈建平；沈某能够辨认出王仙水、“小王”就是王东金；王某2能够辨认出程金财，王仙水“老王”，沈三仂就是书记；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7年12月26日顺昌大历镇立墩村“马头垅”炼铝点进行查封扣押、现场称重照片及视频。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涉嫌污染环境罪 2018年5月，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以牟利为目的，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共同出资到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里垄（土名“王八坑”）的山头内搭建简易厂房用于焚烧废旧电容器炼铝，并约定该炼铝点由应建彬占五成股份、李名军占四成股份、饶俊占一成股份。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共同出资修路、搭建厂房。 2018年7月，厂房搭建好后，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盗窃被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34.05吨废旧电容器及燃烧后的铝壳，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王八坑”炼铝点，同时将“王八坑”炼铝点生产的废渣18.2吨运至“马头垅”炼铝点堆放。被告人应建彬从广东潮汕购买约50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中转运至炼铝点。在焚烧废旧电容器的过程中，产生的废气直接排放到大气，燃烧后现场遗留大量废渣。被告人应茂华在明知利用焚烧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搭建炼铝厂房及在炼铝点做工等。被告人陈建平在明知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应建彬、李名军运输废旧电容器。2018年7月23日左右，炼铝点非法提炼铝锭18吨多，被应建彬、李名军、饶俊共同运至浙江，由应建彬负责销售，非法获利211000元，饶俊分得5000元，李名军分得90000元，应建彬分得100000元。 经环保部门认定，废旧电容器及废渣系《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49，废旧电容器代码为900-045-49，废渣代码为900-042-49。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执法检查中发现“王八坑”有人非法炼铝，于2018年9月11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顺昌县环境保护局补充情况说明，证实：废旧电容器和废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 （3）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顺昌县大历镇洋地里垄炼铝点查办案件移送函，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查办的大历镇洋地里垄炼铝点案件于2018年9月10日移送顺昌县公安局查办。 （4）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历镇立墩村洋地里垄炼铝点废旧电容器及生产废渣的认定书，及顺昌环保局出具的补充情况说明，证实：大历镇立墩村洋地里垄炼铝点所焚烧的废旧电容器属于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是《国家危险物品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渣是属于危险废物处理过程中产生的废物。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大历镇洋地“王八坑”炼铝点查封扣押情况说明，证实：环保局执法人员于2018年7月24日对“马头垅”炼铝点巡查，发现废旧电容器减少废渣增加，于当日11时发现顺昌县环保局在大××镇立墩村××组里垅发现非法炼铝点，正在使用废旧电容器炼铝，现场废旧电容器约21.91吨，废渣11.59吨；于7月25日16时在高阳××××组查获一辆车牌闽Ｈ×××××货车装载废旧电容器；于7月26日17时20分发现里垄炼铝点竹棚被人为破坏，竹棚内部的设施、焚烧的废旧电容器及堆放的废渣等物品全部被清运。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日扣押被告人陈建平江淮鼎力货车（车牌闽Ｈ×××××）1辆；于11月27日扣押应永泉轻型自卸货车1辆（车牌闽Ｈ×××××）。 （6）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炼铝点案件移送情况说明，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案件移送具体数量等情况。 （7）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实：卢某3（李名军借用的大历加油镇对面厂房）向顺昌县国有废经营性资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租顺昌县大历镇6幢1层店面一间，面积约400平方米，租赁期3年，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 （8）吴某3提供手机截图照片，证实：其手机微信于2018年7月25日3点09分收到一笔600元转账。 （9）黄某、吴某2、张某1提供做工账本、手机转账记录截图等，证实：黄某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其帮李名军做工的详细情况；吴某2于5月10日至5月14日做工情况；张玮春2018年7月21日至7月23日在洋地用挖机整地的做工情况。 （10）旅客复印登记簿，证实：应永泉、饶俊、李军（张常春）于2018年7月25日在顺昌县好运来旅社的住房记录。 （11）大××镇立墩村××组“王八坑”炼铝点称重记录表，证实：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4日对“王八坑”炼铝点现场称重具体情况。 （12）南平市延平区环境监察大队出具的峡阳弃渣费用明细表，证实：峡阳废渣处理费用人工费明细情况。 （13）南平市顺昌县生态环境局关于大历非法炼铝案危废处置具体费用情况，证实：顺昌县环保局委托福建德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大田红狮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大历非法炼铝案危废费用为1872元。 （14）技术服务合同书及发票材料，固废委托处置协议书及发票材料，证实：顺昌县环保局废电容器委托福建德晟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处理处置，将冶炼废渣委托大田红狮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 （15）顺昌县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处置大历非法炼铝案危险废物情况说明，证实：王八坑冶炼废渣0.36吨，剩余（电容器外壳冶炼残渣混合物）0.825吨，暂未处置。 （16）南平市顺昌县生态环境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废旧电容器认定书，证实：经南平市顺昌生态环境局认定，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提及的废旧电容器和废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9，废旧电容器代码为900-045-49，废渣代码为900-042-49，均属于具有毒性危险特性的危险物质。 （17）应建彬、饶俊、李名军、陈某5转账记录，证实：李名军2018年7月24日至28日共收到陈某5转账80000元；饶俊2018年7月25日收到陈某5转账32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将从卢某3处借的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借给了李名军使用，其听李名军讲是放电容器。 （2）证人卢某3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将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借给同学郑某用了几天，第二天其去仓库发现是放没烧干净的电池，有臭味。 （3）证人徐某（小名“阿弟”挖机工人，黄某的徒弟）的证言1份及辨认笔录；黄某（挖机工人）的证言1份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李名军、应建彬和饶俊叫黄某和徐某去大××镇立墩村××里××王八坑帮助他们用挖掘机推坪做了几天工，应建彬用支付宝转了3000元修路的预支费用，修路期间李名军于2018年6月4日微信转账给黄某1000元，6月16日转账2000元，一直到6月26才帮助李名军把路修好。6月24日黄某帮助应建彬到洋地山凹附近用钩机扩了一个坪，做了6天的工，后应建彬给黄某2100元钱；2018年7月28日、29日黄某和徐某分连续两天，装了4车，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里帮李名军把堆在厂房地上的黑乎乎的东西（跟煤渣一样）用钩机铲到货车上，这两天的工钱李名军分别给了黄某800元、700工钱，期间李名军微信转账给黄某7800元修路费用；经徐某辨认，什么“彬”的是应建彬，年青人叫饶俊；经黄某辨认，能辨认出应建彬、饶俊。 （4）证人吴某2（修路工人）的证言1份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吴某2和徐某帮李名军和应建彬到大××镇立墩村××路，每小时160元，饶俊用微信转账3000元给其，李名军用微信转了2640元给其。经吴某2辨认，“啊彬”是应建彬，“老板”是饶俊，能够辨认出李名军。 （5）证人张某1（绰号“歪桃”）的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20号，其驾驶拖车装好钩机到大历镇洋地山凹处一个厂房把一个大坑填平，第二天其在厂房外用钩机填坑修路，还帮助把养鸡的厂房整平，应茂华在边上监工。7月24、25号晚上，其帮助李名军到洋地山凹厂房把地上渣子用钩机清到车上运走，其当晚帮助用钩机铲了4车，后李名军给了其5500元现金，其中3950元是填坑，修路以及去养鸡场把地整平和拖车费用，1550元是7月24号晚上把渣子铲到货车上的费用，多的50元是加班的辛苦费。张某1辨认出杨军就是李名军，施工人员就是应茂华。 （6）证人陈某1、卢某1、叶某3、卢某2、丁某、叶某4、卢某4、涂某、叶某1（叶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8年6、7月的一天，陈某1、卢某4、涂某和叶某4在大××镇立墩村××里××王八坑有帮助应建彬和李名军砌砖搭盖厂房，做三天工。经涂某、卢某4辨认，姓应的是应建彬，李总的人叫李名军。 （7）证人应金兰（应建彬母亲）、陈某4、曾某、林某2的证言各1份，证实：应金兰、陈某4、曾美珠和曾某是南平市翔宇碳业有限公司股东，林某2在这里工作，2018年7-8月应建彬有放一些编织袋装的东西在该公司内。应金兰是在应建彬被逮捕之后才知道应建彬在2018年7-8月份把几袋东西放在公司仓库空坪上。 （8）证人范某（林金水老婆）、张某2、证言1份，证实：峡阳镇农资仓库是张某2的，2017年1月张某2将仓库借给林金水使用，5月林金水中风就没有管理，上半年期间应建彬有将电子垃圾（被焚烧过的废渣）放在其仓库里。 （9）证人应华辉（应茂华老婆）证言1份，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应建彬转了5000元钱给其，后来其将5000元现金给码头的事实。 （10）证人何某（葛大村村主任）证言1份，证实：2018年6、7月份，葛大村的村民向其反应立墩村洋地组山上有人在焚烧电子垃圾，带有刺鼻味道，后其向相关环保部门反应该情况。 （11）证人陈某5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24日应建彬叫陈某5帮助转账给李名军和饶俊，其中，转给李名军共计80000元，2018年7月24日转了15000元，7月25日转了5000元，7月27日转了40000元，7月28日转了2笔各10000元；7月25日转账给饶俊3200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应建彬、李名军、饶俊3人供述，证实：2018年5月，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以牟利为目的，在明知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共同出资到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里垄（土名“王八坑”）的山头内搭建厂房用于非法炼铝，并约定该炼铝点由应建彬占五成股份、李名军占四成股份、饶俊占一成股份。2018年7月，厂房搭建好后，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盗窃被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34.05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该炼铝点，同时被告人应建彬从广东潮汕购买约50吨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该炼铝点，陈建平在明知废旧电容器炼铝会污染环境的情况下，仍帮助应建彬、李名军运输废旧电容器。之后该炼铝点非法提炼铝锭十余吨，由应建彬销售至浙江永康，非法获利约211000元，后应建彬供述扣除开销到手191000元，应建彬分得100000元左右，饶俊分得5000元，应建彬给了李名军90000元（5000分红＋借5000＋卖铝锭80000元），但李名军对此否认（其称应建彬给了其5000元，其还向应建彬借了5000元，后其信用卡要还款应建彬通过别人的卡往其建行卡里转了40000元） （2）陈建平、应茂华、张常春、应永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应茂华在明知应建彬因“马头垅”污染环境案被取保候审期间，明知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在“王八坑”山头搭建厂房用于非法炼铝，仍然帮助其搭盖炼铝厂房及在厂内做工等。2018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在得知“王八坑”内的炼铝点被发现后，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纠集被告人饶俊、张常春、应茂华、陈建平、应永泉等人将在“王八坑”炼铝点内正在焚烧的废旧电容器、锅、模具等物品转移至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存放。被告人应永泉驾驶其车牌号为闽Ｈ×××××的车辆转移第二车废旧电容器时，因车辆停放在高阳上泽养猪场时被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发现并查封扣押，顺昌县环境保护局为防止被扣押的车辆被转移，用一部小轿车将上泽养猪场的出口堵住，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李名军提议把货车开走，把堵住的小轿车砸了，由被告人张常春将堵住的车辆玻璃砸破，将手刹放开，应永泉和应茂华一起将货车推开，应永泉再将被扣押的车子开走，将一车废旧电容器转移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卸下。2018年7月28日、29日，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应茂华带路将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存放的废旧电容器等物品转移至南平市延平区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4、鉴定意见 南平市延平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延平区峡阳镇德胜铁山尾非法倾倒危险废物案的鉴定意见书（延环鉴（2018）2号），证实：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一片泥地上倾倒废元器件焚烧后灰渣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5-49）。废物类别：HW18焚烧处置残渣，废物代码：772-003-18），经计量，总量达55.3吨。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 （1）顺昌县环保局、顺昌县公安局、南平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证实：顺昌县“王八坑”炼铝点案发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 ①各被告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对方，均能辨认出王八坑炼铝点。 ②应建彬指认出峡阳镇七里桥旧机砖厂空地处是潮汕购买的废旧电容器堆放处；峡××××南卢氏木业山头是其和李名军等人在“王八坑”山头非法炼铝点的电容器运至大历镇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后转移藏匿的地点。 ③李名军指认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大历镇洋地王八坑炼铝点路口坟墓处是其盗窃而来的废旧电容器存放处。 ④饶俊指认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就是“码头”车子被扣押的养猪场位置；“马头垅”炼铝点就是应建彬之前被查获的炼铝点；王八坑炼铝点路口坟墓处是其所说的在炼铝点路口坟墓边看到废旧电容器的位置。 ⑤陈建平指认马头垅炼铝点；峡阳镇七里湾旧机砖厂处；放废旧电容器的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 ⑥应永泉指认顺昌县大历镇桥南路1-1号（其将运载的电容器废料卸货）的地点，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其运载的电容器废料的货车停放地点） ⑦张常春指认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就是应永泉车子被扣押的养猪场位置；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 ⑧应茂华指认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就是应永泉车子被扣押的养猪场位置；“马头垅”炼铝点；延平区峡××××南67号翔宇碳业有限公司空坪处。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①2018年7月20日19时，7月25日3时12分、3时47分、7时22分陈建平驾驶闽Ｈ×××××号车从高阳往大历情况；7月25日5时31分，5时59分，6时11分应永泉驾驶货车闽Ｈ×××××大历往高阳方向情况；7月25日2时45分许车牌92292大历往高阳方向情况。②2018年7月，车牌号闽Ｈ×××××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七里湾旧机砖厂至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里垄炼铝点视频资料。③南平市延平区环保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12日对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进行现场视频及11月6日、11月7日称重及处理视频。④2018年7月24日，7月26日，8月2日，9月5日大××镇立墩村××组里垄炼铝点查封扣押、现场称重照片及视频资料，证实扣押现场的具体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李名军涉嫌盗窃罪 2018年7月，“王八坑”炼铝点建好后，被告人李名军为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以占有为目的，雇佣司机陈建平、工人陈某1等人到“马头垅”炼铝点秘密窃取环保机关扣押的已装袋称重并用警戒线围好的废旧电容器及焚烧后的铝壳，运到“王八坑”炼铝点进行焚烧炼铝。 2018年8月2日及9月5日，顺昌县环保局对“马头垅”炼铝点现场遗留的废旧电容及及生产废渣再次进行称重，现场遗留的废旧电容器少了136袋，总重量为17.19吨；生产废渣（焚烧后的铝壳）少了502袋，总重量为16.86吨，合计减少34.05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马头垅”的废旧电容被盗案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8月1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8月2日立案侦查；顺昌县环保局扣押物品被盗案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7月26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侦查。 （2）顺昌县环保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物品情况说明，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查办的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案件电容器少了136袋17.19吨，生产废渣（焚烧后的铝壳）少了502袋，总重量为16.86吨，合计减少34.05吨。废渣增加655袋18.2吨（灰色编织袋，表面无印染图案文字）；该炼铝点原有502袋（使用塑料编织袋为蓝色、黄色、绿色，表面印有“553”、“204”等文字图案）共计16.86吨被置换，废渣多163袋1.34吨。 （3）大××镇立墩村××组“马头垅”炼铝点称重记录表，证实：顺昌县环保局于2018年1月26日，8月2日，9月5日对“马头垅”炼铝点现场称重具体情况。 （4）南平市顺昌县生态环境局关于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废旧电容器认定书，证实：经南平市顺昌生态环境局认定，大××镇立墩村××组电容器被盗案中提及的废旧电容器和废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9，废旧电容器代码为900-045-49，废渣代码为900-042-49，均属于具有毒性危险特性的危险物质。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卢某1、叶某3、卢某2、丁某、叶某4、卢某4、涂某、叶某1（叶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7月份，陈某1和卢某1、丁某、叶某3、叶某4、吴彩凤、叶某2帮助李名军到“马头垅”把废料（把味道很臭、很刺鼻，像电池一样）装袋再装运到陈建平的货车上，大概装了100袋，3-4吨的量，陈某1、卢某2、叶某3、叶某1去了1天，当天就装了1车的货，卢某1、丁某、叶某4去了2天，一天一车一共装了2车，大概装运了100多袋四五十斤的量。 （2）证人陈建平证言，证明陈建平帮助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运了2次废旧电容器到“王八坑”炼铝点，一共运了4车，每车大概六吨左右，一共约23、24吨。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李名军供述，证实2018年7月，厂房搭建好后，李名军从“马头垅”炼铝点盗窃被执法机关查封扣押的废旧电容器，并雇佣陈建平帮助运至该炼铝点，但只雇佣陈建平一次，运了一车，大约6吨。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实应建彬、李名军、陈建平之间能够相互辨认对方，应建彬能够辨认出“王八坑”山头边上路口位置是李名军等人盗窃“马头垅”非法炼铝点电容器后的藏匿处。李名军能够辨认出“马头垅”炼铝点就是李名军盗窃废旧电容器的位置；陈建平能够辨认出马头垅炼铝点。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应永泉、张常春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 2018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得知“王八坑”内的炼铝点被发现。经应建彬、李名军商议，其二人纠集被告人饶俊、张常春、应茂华、陈建平、应永泉等人将在“王八坑”炼铝点内正在焚烧的废旧电容器、锅、模具等物品转移至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存放。被告人应永泉驾驶其车牌号为闽Ｈ×××××的车辆转移第二车废旧电容器时，因车辆停放在高阳上泽养猪场时被顺昌县环境保护局发现并查封扣押，顺昌县环境保护局为防止被扣押的车辆被转移，用一部小轿车将上泽养猪场的出口堵住，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张常春将堵住的车辆玻璃砸破，并与被告人应茂华、应永泉一同将堵住的车推开及将封条撕掉，后被告人应永泉将被查封扣押的车辆开出并将废旧电容器运至被告人李名军借用的顺昌县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内存放。2018年7月28日、29日，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应茂华带路将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存放的废旧电容器等物品转移至南平市延平区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南平市延平区环保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等，证实顺昌县环保局执法检查中发现，于2018年9月11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污染环境案于2018年12月4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侦查。 （2）顺昌县环境保护局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查封扣押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7月25日顺昌县环保局对应永泉的江淮鼎力货车（车牌：闽Ｈ×××××）查封扣押时间至2018年8月23日止，查封扣押废电容器及其废渣1车。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顺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7日17时0分至17时20分对被告人应永泉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将军街89号家中发现一辆自卸货车（车牌闽Ｈ×××××）及车钥匙一把。 （4）关于延平区峡阳镇德胜铁山尾非法倾倒危险废物案的调查报告，证实：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当事人非法倾倒危险废物55.3吨，延平区环保局决定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处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3（驾驶员）的证言2份，证实：吴某3帮李名军运了两次货，第一次是2018年7月25日凌晨三、四点其驾驶“驴子车”帮李名军拉了一车（黑乎乎，手指大小，冒着热气）货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仓库里，有3、4吨；第二次过了几天后其到大历加油站帮助李名军拉了一车货经过峡阳砖厂，砖厂上坡的山顶，然后把货卸下的事实。 （2）证人施某（货车司机）证言1份，骆贵平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施某驾驶陕Ｅ×××××连续两天帮李名军到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将“垃圾”运输到峡××××南卢氏木业山头的空坪处，第一天施某看到吴某3也有帮助运，第二天施某和骆贵平到大历加油站运垃圾，骆贵平运了一车，每车500元运费，李名军给了其1500元，施某给了骆贵平500元的事实。经施某辨认，能够辨认出李名军，矮矮的男子就是“应茂华”，施某、骆贵平均辨认出2018年7月，李名军连续两天让其将“垃圾”运输到峡××××南卢氏木业山头的空坪处。 （3）证人张某3（小轿车车主）证言1份，证实2018年7月25日其接到张克润电话，说政府让其用车子帮忙将高阳乡振科村上泽养猪场的路口堵住，随后其开着闽Ｈ×××××的车将路口堵住，7月26日早上发现车驾驶室的车窗被人砸了，车子被推动4、5米远，车子手刹被人放了，车子左后侧被损坏。 （4）证人林某1、姜某、王某3、陈某6、洪某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25日，林某1陪同南平市环保局监察支队和顺昌县环境监察大队的执法人员姜某、王某3、陈某6和洪某等人到高阳振科村上泽养猪厂检查，发现养猪场门口停着一辆车牌号为闽Ｈ×××××的货车上装着焚烧过的废旧电容器及电子原件废渣，后依法进行查封扣押，当时驾驶员不在现场，后在该辆货车驾驶室两边门贴上封条，并通过乡政府帮忙用一辆小轿车将该养猪场路口堵住，不让货车开走。7月26日林某1接到消息称堵在路口的小轿车玻璃被砸，货车被开走，其将情况报告给环境监察大队，随后环境监察大队经过商量就到高阳派出所报警。 （5）证人谢某（顺昌县好运来老板）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9时50分应永泉、饶俊、李军（张常春）三人在顺昌高阳好运来旅馆住宿的事实。 （6）证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的证言，证明张常春、应永泉帮助运输废旧电容器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存放，被告人应永泉驾驶其车牌号为闽Ｈ×××××的车辆转移第二车废旧电容器时，把行政机关用于堵住货车的小轿车砸了，由被告人张常春将堵住的车辆玻璃砸破，将手刹放开，应永泉和应茂华一起将货车推开，应永泉再将被扣押的车子开走，将一车废旧电容器转移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卸下。2018年7月28日、29日，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应茂华带路将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存放的废旧电容器等物品转移至南平市延平区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张常春、应永泉二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等人在得知“王八坑”内的炼铝点被发现后，帮助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将在“王八坑”炼铝点内正在焚烧的废旧电容器、锅、模具等物品转移至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存放。在应永泉开的第二车电容器停放在高阳上泽养猪场被环保机关扣押的情况下，强行砸坏环保局用于扣押货车的小轿车，并把的货车开走，把该一车废旧电容器转移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内卸下。2018年7月28日、29日，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经商量后，由被告人应茂华带路将大历加油站对面仓库内存放的废旧电容器等物品转移至南平市延平区峡××××南卢氏木业的山头空坪处存放。 4、鉴定意见 南平市延平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关于延平区峡阳镇德胜铁山尾非法倾倒危险废物案的鉴定意见书（延环鉴（2018）2号），证实：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一片泥地上倾倒废元器件焚烧后灰渣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废物代码900-045-49）。废物类别：HW18焚烧处置残渣，废物代码：772-003-18），经计量，总量达55.3吨。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实：①各被告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对方，均能辨认出王八坑炼铝点；②应永泉指认顺昌县大历镇桥南路1-1号（其将运载的电容器废料卸货）的地点，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其运载的电容器废料的货车停放地点）；③张常春指认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就是应永泉车子被扣押的养猪场位置；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④应茂华指认大历加油站对面厂房就是炼铝点转移下来废旧电容器的存放处；高阳乡振科村上泽58号就是应永泉车子被扣押的养猪场位置；“马头垅”炼铝点；延平区峡××××南67号翔宇碳业有限公司空坪处。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①2018年7月20日19时，7月25日3时12分、3时47分、7时22分陈建平驾驶闽Ｈ×××××号车从高阳往大历情况；7月25日5时31分，5时59分，6时11分应永泉驾驶货车闽Ｈ×××××大历往高阳方向情况；7月25日2时45分许车牌92292大历往高阳方向情况。②2018年7月，车牌号闽Ｈ×××××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七里湾旧机砖厂至顺昌县大××镇立墩村××组里垄炼铝点视频资料。③南平市延平区环保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12日对南平市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进行现场视频及11月6日、11月7日称重及处理视频；④2018年7月24日，7月26日，8月2日，9月5日大××镇立墩村××组里垄炼铝点查封扣押、现场的具体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李名军涉嫌诈骗罪 被告人李名军原系顺昌县大历派出所协警，于2018年6月离职。2018年4-7月，在“马头垅”炼铝点案发后，被告人李名军多次主动联系程金财，声称能够帮助程金财办理取保候审，需要用钱请客吃饭等为由，骗取程金财人民币7840元。后李名军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追捕，其在外逃期间通过李某（李名军妹妹）将骗取的赃款全部退还给被告人程金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程金财被李名军诈骗案于2018年12月7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程金财被李名军诈骗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侦查 （3）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李某（李名军妹妹）于2018年9月23日转账给程金财7840元。 （4）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顺昌县公安局提取程金财手机与自称大历派出所男子使用电话号码为“136××××6355、17720996153、132××××6072”的4月30日至9月22日期间短信记录：“4.30：做人做事电话回一个，现在不是我求你，希望你明白。我也不打你电话了，你自己想想，机会也给你，如果有来，联系我，没有我们后面见。5.1:如果等他们来找你，你就取保不了，我这是最后一次发信息给你，明天没有联系我，他们就上网了。5.2:机会给你了，现在你可以不要来了。7.9:在开会等一下回你。有一个领导不同意，东西我拿出来了，等等看一下回电话你，……”程金财短信回复记录：“7.8：能不能少点，明天给你个准话”。9.22：其将农村信用社卡号发给李名军。 （5）交易明细，证实：程金财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62×××70）于2018年7月27日转出给饶俊（62×××75）7000元，于7月28日转出840元。饶俊建设银行账户（62×××75）于2018年7月27日收到程金财账户转入的7000元，同日该笔钱微信转出；于7月28日收到程金财转入840元，同日该笔钱微信转出。 （5）大历所协勤人员工资表，证明李名军系顺昌县公安局大历镇派出所协警，于2018年6月离职。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李名军妹妹）证言1份，证实：2018年9月22日李名军让其转7840元给程金财，其在9月23日就转给程金财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且李明芳提供李名军给其的2段录音。 （2）证人戴某5（程金财外甥）证言1份，证实：2018年7、8月的一天其开车带着程金财从江西到顺昌来投案，当时在大圣酒店住了一晚上，程金财和一个开着黑色大众牌轿车的年轻人聊天，聊什么内容其不清楚。 （3）证人应建彬的证言及检察笔录，证实：李名军有向应建彬要程金财的电话号码，2018年7月期间，李名军有当着应建彬的面免提打了几次电话给程金财，以帮助程金财办理取保候审为由，向程金财要钱，应建彬有听李名军说程金财有来顺昌跟他见面，并且程金财有给了他几千元钱的事实。 3、被害人的陈述 程金财的陈述及检察机关笔录，证实：2018年4月-7月间，一个自称大历派出所协警的人多次联系程金财，以帮助办理取保候审需请客吃饭为由向其索要钱，因为价格问题多次没谈拢，7月的一天程金财和戴某5从江西到顺昌大圣酒店找李名军，程金财通过建设银行手机转账给李名军（户名饶俊的卡）第一天转了7000元，第二天转840元，2018年9月22日李名军联系程金财，李名军让其妹妹把7840元打到程金财农村信用社卡上。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名军的供述与辩解共11份，证实：2018年6、7月份程金财找李名军帮助办理“马头垅”炼铝取保候审的事，李名军把饶俊的卡号给程金财，程金财打了7000元给饶俊的卡上，饶俊在用微信转给李名军，后程金财有到顺昌大圣酒店和李名军见面，后程金财又转给李名军840元，在饶俊卡上，之后李名军把7840元叫李某转还给程金财。 5、辨认笔录，证实程金财可以辨认出李名军。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李明芳提供的录音一份，2018年9月22日李名军和程金财联系说没办法帮助李名军办理取保候审，李名军叫李某把钱打还给程金财农村信用社的卡上。 （六）量刑事实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王东金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并已退出账款人民币142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东金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40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陈建平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建平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5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应永泉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饶俊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饶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10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应建彬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应建彬退出在“马头垅”炼铝点获得的违法所得40000元，退出在“王八坑”炼铝点获得的违法所得100000元，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30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沈三仂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并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三仂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40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程金财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金财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40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名军在宁德市蕉城区金涵畲族乡金涵村白亭洋37号被宁德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张常春在海口-上海南K512次旅客列车上被湖南省衡阳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 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应茂华在南平市延平区锦昌商务酒店213客房被南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应茂华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5000元，用于对受损生态环境的修复。 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王仙水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荔庄村东区十巷14号306室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案发时，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违法所得181826.91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与顺昌县环保局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协议。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同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南平市顺昌生态环境局处置“马头垅”炼铝点的废弃物产生的费用人民币173594.7元（其中，应建彬支付13594.7元，其余四被告人各支付40000元）；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同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南平市顺昌生态环境局处置“王八坑”炼铝点的废弃物产生的费用人民币1872元。上述款项现均已履行完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应建彬、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王仙水李名军、饶俊、应永泉、陈建平、张常春、应茂华的基本情况，符合犯罪主体要件。 （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常春、应茂华于2018年11月2日被上网追逃。 （3）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常春2018年11月2日被临时羁押，11月6日被临时羁押带走。 （4）沈三仂人大代表证及景德镇市人大常委会公告，证实：沈三仂是江西省景德镇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8年11月16日沈三仂辞去景德镇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户代表职务，代表资格终止。 （5）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李名军因涉嫌盗窃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宁德市蕉城区金涵派出所抓获移送宁德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10月11日被顺昌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解回。 （6）到案经过，证实：①应建彬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8月21日传唤被告人应建彬均未到案，2018年8月23日应建彬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东金于2018年2月26日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程金财、沈三仂于2018年9月6日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王仙水于2019年1月18日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荔庄村东区十巷14号306室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②李名军于2018年10月10日在宁德市蕉城区金涵畲族乡金涵村白亭洋37号被抓获；陈建平于2018年8月13日主动到顺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应永泉于2018年8月13日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饶俊于8月15日在其家中被顺昌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应茂华于2018年11月9日被南平市公安局水东派出所民警在南平市延平区锦昌商务酒店213客房抓获；张常春于2018年11月2日被湖南省衡阳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海口-上海南k512次旅客列车运行至郴州站抓获。 （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判决书及前科材料等，证实：①应建彬、王东金、沈三仂、王仙水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程金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6月2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②李名军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5个月；被告人饶俊、应永泉、应茂华、张常春无违法犯罪记录；陈建平2008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8）顺昌县公安局大历派出所协勤人员工资表、情况说明1份，证实：李名军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在顺昌县大历派出所任职协警。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结算票据等，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沈三仂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东金主动退出赃款人民币142000元。 （10）《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被告人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的承诺书及顺昌县人民法院往来款票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一、污染环境罪 （一）针对被告人应建彬的辩护人提出只有附着于电路板上的电容器才能根据《国家危险名录》900-045-49条认定为危险废物。独立存在的废旧电容器不是废电路板，应当根据900-008-10条认定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供述“废旧电容器”应该是从废旧电视机等电器的电路板上拆解下来的，形状是“一粒粒、小小个的，跟电池一样，带有插脚”；环保机关出具的认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本案所称“废旧电容器”系《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对应的废物代码为“900-045-49”，废物名称为“废电路板（包括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汞开关、插件、贴脚等）”。综合上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环保机关出具的认定意见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应建彬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针对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的辩护人提出只有通过焚烧处置废旧电容器才会对环境造成污染，应以实际焚烧的数量而不应以购买的废旧电容器数量来定罪量刑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对“马头垅”炼铝点共购买343.4吨废旧电容器用于炼铝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东金记录的八次进货的账本、银行汇款凭证、陈建平等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顺昌县环保局出具的现场称重情况说明可以证实“马头垅”炼铝点现场遗留的未焚烧熔炼的废旧电容器为37.02吨；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的供述证实峡阳农资中转仓库中还有70-80吨废旧电容器；被告人应建彬的供述可以证实原储存在峡阳农资中转仓库中的废旧电容器约20吨被转移至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的废旧电容器与“王八坑”炼铝点转移的废旧电容器混在一起；延平区环保局的扣押材料可以证实倾倒在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的危险废物为55.3吨。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应建彬供述的马头垅”炼铝点转移的电容器为20吨左右予以采信。 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对应建彬购买50几吨废旧电容器用于在“王八坑”炼铝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名军的供述可以证实其曾雇佣陈建平前往“马头垅”炼铝点运载被顺昌县环保局扣押的废旧电容器；陈建平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李名军共雇佣其到“马头垅”炼铝点运了两次电容器，总共四车，每车约6吨；顺昌县环保局出具的“马头垅”炼铝点物品情况说明可以证实经过称重对比，“马头垅”炼铝点的电容器少了34.05吨。综上，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八坑”炼铝点共有87.02吨进行炼铝予以采信。案发后，应建彬、李名军雇佣陈建平、应茂华将“王八坑”炼铝点约5车、30吨左右未焚烧的废旧电容器运至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与“马头垅”炼铝点转移的废旧电容器混合。 综上，“马头垅”炼铝点现场遗留的未焚烧熔炼的废旧电容器以及被应建彬转移至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的废旧电容器；“王八坑”炼铝点转移至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的废旧电容器，均系四被告人购买的准备进行非法熔炼的危险废物原料。被告人主观上是以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故意而进货的，客观上由于环保机关查获这一意志以外的原因而尚未进行焚烧熔炼，该部分废旧电容器应当计入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总数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这些未焚烧熔炼的废旧电容器的数量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的数量，可比照既遂进行处罚。因此，“马头垅”炼铝点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认定为343.4吨，其中未燃烧部分定为未遂的数量。“王八坑”炼铝点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认定为87.02吨，其中未燃烧部分定为未遂的数量。以上辩护人提出应以实际焚烧熔炼的数量定罪量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针对被告人王仙水、应建彬的辩护人提出无证经营危险废物是结果犯，必须具有超标排放、非法倾倒的情节的问题。 经查，环保机关在两个炼铝点的现场拍摄的视频材料可以证实被告人系在无经营危险废物许可、无任何环保措施的情况下，将废旧电容器焚烧后的浓烟直接排入大气中；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是知道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会产生污染的；环保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书、情况说明等材料可以证实废旧电容器及其废渣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废物质。综上，被告人在无经营危险废物许可的情况下，购买大量废旧电容器焚烧炼铝，违反了法律规定，公诉机关虽未提供超标排放的具体结果，但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实际造成了环境的污染。 （四）针对被告人应建彬的辩护人提出应建彬在“马头垅”炼铝点中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应建彬、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的供述以及证人陈建平、应永泉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应建彬明知利用废旧电容器炼铝，烟比较大、有污染，仍然参与选址、搭建厂房、出租场地并为炼铝提供中转仓库、案发后帮助被告人王东金将储存在中转仓库的未燃烧的废旧电容器运至延平区峡阳镇德胜街铁山尾，该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应建彬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违反国家规定,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非法购买343.04吨废旧电容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HW49类）用于焚烧炼铝,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饶俊、陈建平、应茂华违反国家规定,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处置84.05吨废旧电容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HW49类）用于焚烧炼铝,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王仙水、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在“马头垅”炼铝点的犯罪中共同谋划、共同出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三仂的辩护人关于沈三仂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应建彬在“马头垅”炼铝点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应建彬、李名军在“王八坑”炼铝点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饶俊、陈建平、应茂华在“王八坑”炼铝点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应建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建彬如实供述李名军盗窃“马头垅”炼铝点的废旧电容器的行为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系被告人陈建平先行供述，故对被告人应建彬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金财、李名军、陈建平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陈建平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仙水、李名军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金、程金财、沈三仂、应建彬、饶俊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应茂华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且九名被告人自愿对顺昌县环保局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进行调解，赔偿款也已支付完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二、盗窃罪 （一）针对李名军盗窃“马头垅”炼铝点被环保机关扣押的废旧电容器及废渣数量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名军的供述可以证实其曾雇佣陈建平前往“马头垅”炼铝点运载被顺昌县环保局扣押的废旧电容器；陈建平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李名军共雇佣其到“马头垅”炼铝点运了两次电容器，总共四车，每车约6吨；顺昌县环保局出具的“马头垅”炼铝点三次物品情况说明、现场照片、称重记录等，可以证实经过称重对比，“马头垅”炼铝点的废旧电容器和废渣（焚烧后的电容器壳）少了37.02吨。因此，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名军盗窃37.02吨的犯罪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李名军及其辩护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针对废旧电容器、废渣（焚烧后的电容器壳）是否是危险物质的问题。 本院认为盗窃危险物质罪的犯罪对象为毒害性、放射性、传染性病原体等危险物质，具有易燃性、腐蚀性、反应性、浸出毒性、急性毒性、传染性及放射性等特征。本案中涉及的废旧电容器及废渣（焚烧后的电容器壳）虽经南平市顺昌县生态环境局认定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但无其他专业权威机构对其是否是危险物质进行鉴定，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确定是否为刑法意义上的危险物质，故本院认为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名军构成盗窃危险物质罪。本院对李名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涉案的废旧电容器及废渣（焚烧后的电容器壳）系经环保机关认定的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规定的危险废物，属于“法律禁止的，未得到国家许可任何人不得制造、贩卖、运输、持有的特定物品”，应属于违禁品的范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相关规定，盗窃违禁品，应当按盗窃罪处理的，不计数额，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综上，被告人李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在“马头垅”炼铝点被依法扣押的废旧电容器及废渣（焚烧后的电容器壳）共计37.02吨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名军犯盗窃危险物质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三、诈骗罪 针对被告人李名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实际是程金财主动要求李名军为其办理取保候审的问题。经查，程金财手机提取的短信记录可以证实李名军于2018年4月30日至9月22日期间，李名军多次要求程金财考虑通过李名军为其办理取保候审事宜，程金财回复能不能少点；证人应建彬的证言可以证实李名军有向应建彬要过程金财的电话，并多次打电话向程金财要钱，证据能够与被害人程金财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主动向程金财索要钱财的事实。被告人李名军提供的录音只能证明李名军未成功帮程金财办理取保候审，同意退钱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被告人李名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名军主动向被害人退还骗取的钱款，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四、帮助毁灭证据罪 被告人应永泉、张常春明知被告人应建彬等人转移的废旧电容器系被顺昌县环保局查封扣押的情况下，仍帮助其将该电容器转移到大历加油站对面的厂房，导致该车电容器与原“马头垅”转移的电容器混合，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应永泉、张常春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仙水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王东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三、被告人程金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四、被告人沈三仂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五、被告人应建彬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六、被告人李名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七、被告人饶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八、被告人应茂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九、被告人陈建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十、被告人应永泉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3日止。） 十一、被告人张常春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 十二、在案扣押的王仙水退出的赃款十八万一千八百二十六元九角一分、王东金退出的赃款十四万二千元、程金财退出的赃款一万五千元、沈三仂退出的赃款十万元、应建彬退出的赃款十四万元、李名军退出的赃款一万元、饶俊退出的赃款五千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李名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继续退出赃款八万元。 十三、在案扣押的应建彬所有的苹果5手机一部、陈建平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Ｈ×××××的货车一辆、应永泉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Ｈ×××××的货车一辆，由扣押机关发还给被告人应建彬、陈建平、应永泉。 十四、在案扣押的铝锭4.13吨、生产工具61个、辅助原料工业氟硅酸钠19包、废渣1.185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代兴 审 判 员  欧 阳 审 判 员  张夏兰 人民陪审员  卢吴增 人民陪审员  黄水荣 人民陪审员  池继荷 人民陪审员  陈兴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黎曼倩 书 记 员  朱倩云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 （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 （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 （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 （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不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论处。 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三条对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所列的废物，可以依据涉案物质的来源、产生过程、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经批准或者备案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等证据，结合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公安机关等出具的书面意见作出认定。 对于危险废物的数量，可以综合被告人供述，涉案企业的生产工艺、物耗、能耗情况，以及经批准或者备案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等证据作出认定。 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