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刑初739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翠翠，女，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崔月清，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智会，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二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翠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9日转由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云出庭支持公诉，牛翠翠及其辩护人崔月清、王智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5日，任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堤刘公墓立碑工程项目经理的被告人牛翠翠在明知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发票代码为37001621130，发票号码分别为20624697-20624701，涉及金额494222.22元、税额84017.78元，价税合计578240元，牛翠翠取得上述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给河南省天丰建筑财务记账，因缺少与这些发票相对应的其他记账凭证，未被该公司财务用于税务机关认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牛翠翠的供述；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翠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牛翠翠辩称其未进行抵扣税款，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指控犯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是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牛翠翠不是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负责人；牛翠翠的行为不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结果犯，不是行为犯；牛翠翠行为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5日，任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堤刘公墓立碑工程项目经理的被告人牛翠翠在明知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发票代码为37001621130，发票号码分别为20624697-20624701，涉及金额494222.22元、税额84017.78元，价税合计578240元，牛翠翠取得上述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给河南省天丰建筑财务记账，因缺少与这些发票相对应的其他记账凭证，未被该公司财务用于税务机关认证。牛翠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牛翠翠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基本信息。（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及其税务登记信息。（三）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五份，证明牛翠翠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的信息。（四）工程施工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堤刘公墓立碑工程的具体信息。（五）到案经过、未羁押证明，证明牛翠翠于2019年5月28日在郑州东站被执勤民警抓获且没有进行羁押的情况。（六）查询存款明细，证明牛翠翠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七）公安部案件线索资料，证明牛翠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案件线索来源。（八）税务机关证明材料，证明牛翠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在税务机关做进项税抵扣。（九）顺丰速运物流信息，证明牛翠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对方使用顺丰速运邮寄给牛翠翠。（十）肥城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系走逃企业，未能确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嫌疑人。（十一）肥城市税务局通知单，证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五份，涉及金额494222.22元。（十二）情况说明、企业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税务信息。（十三）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证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给牛翠翠虚开的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信息。（十四）纳税申报表，证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月份的增值税纳税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我公司没有向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购买过原材料，我公司的项目经理牛翠翠曾使用我公司资质在河南省郑州市做过一项工程，她曾给我公司提供过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的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牛翠翠曾以我公司名义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负责郑东新区白沙镇堤刘公墓立碑工程。牛翠翠提供的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发票价税合计57万余元，发票号码分别是20624697、20624698、20624699、20624700、20624701。牛翠翠没有与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发生真实货物交易，因为牛翠翠在向我们公司财务提供这些发票时未能提供相应的购销合同、付款单据等相应的凭据。这些票据都没有入账，也没有通过税务局进行抵扣税款，因为没有抵扣认证，税务机关也没有对我公司进行处罚。（二）证人崔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到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期间，牛翠翠使用我公司资质在郑州市做工程，她到我们公司办理挂靠手续过程中我认识她的。我听我们财务人员说牛翠翠向我们公司提供过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由于不符合记账要求，这些发票没有到税务机关进行认证。（三）证人段某的证言，2016年9月16日牛翠翠使用我公司资质承包了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人民政府堤刘公墓立碑项目，期间牛翠翠曾向我公司提供了五份由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这五份发票涉及的相关财务凭证不符合我公司记账要求，我公司就没有将这五份发票入账。我公司财务人员发现这五份发票有问题后，我就转告了牛翠翠，之后牛翠翠就代开了相关发票给我。四、被告人牛翠翠的供述，2016年我介绍施工方使用了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堤刘公墓立碑工程项目，当时税务机关进行“营改增”改革，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说需要项目的进项税票，我也不知道如何操作，在这个过程中，我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说他们公司有多余的增值税发票，只要提供开票信息和相关费用就可以给开具发票，我就把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开票信息通过手机发给了那个男子，之后我就通过顺丰快递收到了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把这五份发票交给天丰公司用于抵扣，并按照之前约定的条件将开票费用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转给了开票联系人。五份发票的总数额和开票公司名称记不清了。施工期间我挂靠的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和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发生真实的货物交易，我不是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我介绍施工方使用该公司资质，属于挂靠关系。五、辨认笔录，证明崔某对牛翠翠的辨认过程及结果。关于被告人牛翠翠辩称其没有抵扣税款，也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牛翠翠承认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虚开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由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于抵扣，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的辩护意见，经查，牛翠翠承认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虚开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由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于抵扣，辩护人所称牛翠翠收到的增值税发票是否由出票单位出具，发票上的印章是否真实，是否存在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经查,在当地税务机关的登记中显示,发票号码为20624697、20624698、20624699、20624700、20624701的五份增值税发票确实为泰安冉图圣建材有限公司领走,牛翠翠认可联系该公司购买增值税发票,且通过顺丰快递收到了上述五份增值税发票,故牛翠翠主观上通过他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清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涉案的五份发票显示出票单位和受票单位均不是牛翠翠个人，经查，涉案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由牛翠翠联系他人虚开，并提供受票单位信息，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提出的牛翠翠不是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负责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牛翠翠使用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揽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堤刘公墓立碑工程项目，担任该项目项目经理，且该项目施工方与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所有事务、经济往来都是由牛翠翠与河南省天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的，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提出的牛翠翠德行为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经查，牛翠翠虚开的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天丰公司后，天丰公司未使用这些发票进行税款抵扣，未造成损失，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牛翠翠的辩护人提出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结果犯，不是行为犯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之规定，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构成本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牛翠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综合牛翠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翠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郭建军人民陪审员  石启波人民陪审员  杨永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原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