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5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万六，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华川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现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现住地同现户籍地。2017年8月11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万六犯合同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万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间，被告人朱万六以发包河北省保定市滦水县娄村满族乡燕翎村新民居示范项目工程为由，收取被害人吴某300万元保证金，被害人吴某于2014年9月22日、9月25日、9月26日分三次将300万元人民币转账至由被告人朱万六实际操控的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并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了该工程的《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同时，被告人朱万六将该工程还分包给被害人胥某，并于2014年10月14日收取了胥某150万元保证金。被告人朱万六将所获钱款用于归还他人欠款等处。期间，被告人朱万六向该工程的承建单位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徐启亮指定账户分四次共转账160万元保证金。2015年初，因该工程未获相关审批未能开工，徐启亮与被告人朱万六解除合同。被告人朱万六明知此情况未按照合同约定退还被害人吴某、胥某相应钱款，并在被害人吴某向其索要钱款时，使用虚假的现金支票蒙骗被害人吴某，后又与被害人失去联络。2015年7月20日，胥某向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报案，现该案在侦查中。经协商，徐启亮于2018年1月3日退还被告人朱万六该工程的保证金及产生的损失共计220万元，其中210万余元被朱万六分别转入其控制的朱万安账户及李雪梅账户。被告人朱万六于1月4日使用50万元以李雪梅的名义在北京市购置大众汽车一辆。当日公安机关冻结了李雪梅账户中的110万元和朱万安账户中的61.1万元。另查，被告人朱万六在其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分局冒用其兄朱万安的身份办理了一张身份证，并使用该身份证到工商银行资阳和平路支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并用于个人使用。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朱万六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朱万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当事人给付的担保财产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同时违背他人意愿，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一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朱万六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万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河北省保定市滦水县娄村满族乡燕翎村新民居示范项目工程是真实存在的，其亦未失联隐匿，承认拖欠被害人的钱款但不应构成刑事犯罪；妨害信用卡管理行为中未对朱万安造成损失，冒用朱万安身份办理身份证和银行卡属实，但就此事曾经告知过朱万安。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朱万六以其挂靠的天津小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在河北省滦水县新民居示范项目工程，并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启亮签订合同，为此被告人朱万六支付了160万元施工保证金。2014年9月，被告人朱万六以发包此工程为由，要求被害人吴某向其交纳300万工程施工保证金。被害人吴某于2014年9月22日、9月25日、9月26日分三笔，每笔100万元，共计300万元转入朱万六实际控制的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内。在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朱万六与被害人吴某签订了该工程的《建设工程劳务合同》。2015年初，因该工程未获相关部门审批未能开工，被害人吴某多次找到朱万六索要保证金，朱万六使用虚假的现金支票蒙骗被害人后与被害人失去联络。而被告人朱万六将收取的被害人吴某的保证金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和其他消费挥霍。2016年12月14日，被害人吴某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报案；经初查后该局于2017年1月5日立案侦查，并将朱万六列为网上逃犯。同年8月11日，四川省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朱万六抓获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当日朱万六被刑事拘留；经公安机关提请逮捕未获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朱万六于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另查，2018年1月3日，徐启亮退还了被告人朱万六涉案工程的保证金及产生的损失共计220万元，朱万六将该款分别转入李某银行账户110万元、朱某（朱万六之兄）银行账户60万元。次日，被告人朱万六使用50万元以李某的名义在北京市购置大众汽车一辆。现公安机关已将李某、朱某名下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就涉案工程，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朱万六以相同方式将工程发包给胥某，并收取保证金150万元，后胥某至工程所在地相关部门核实发现该工程并不存在，便要求朱万六退还保证金；2015年初，被告人朱万六退还胥某30万元。自2015年4月起，胥某无法与朱万六取得联系后发觉被骗，于2015年7月20日向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报案，现该案正在侦查中。再查，被告人朱万六因未履行法院的生效判决而被列为失信人员，故在其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分局冒用其兄朱万安的身份办理了身份证（该身份证上照片为朱万六），并使用该身份证到工商银行资阳和平路支行办理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供其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辩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朱万六户籍身份证明、朱万安户籍身份证明，涉案其他人员户籍身份证明。（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被告人朱万六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3）天津德瑞特建筑公司委托吴某的授权委托书，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涞水县燕翎村村委会与河北必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流转土地合同书，公安机关至燕翎村村委会核实涉案工程没有取得相关政府部门审批许可的工作记录。（4）被害人吴某向被告人朱万六支付涉案工程保证金300万元的支付单据，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收取该保证金300万元的收据等。证明朱万六骗取被害人吴某30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5）周某1名下尾号为1372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被害人吴某向华川劳务公司支付300万元保证金后，朱万六将其中200万元转入周某1农业银行账户内的事实。周某2名下尾号为8796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被害人吴某向华川劳务公司支付300万元保证金后，朱万六将其中100万元转入某2招商银行账户内的事实。（6）天津小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了朱万六以该公司名义与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的事实。（7）周某1尾号1372账户、徐某1尾号5179账户、朱万六尾号3871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朱万六向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的徐某2支付16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8）朱万六尾号5198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单，徐某2出具的300万欠条、朱万六签收的220万收条。证明徐某2与朱万六之间的纠纷，以徐某2给付朱万六220万元“全部了清”（朱万六书写）的事实。（9）朱万六尾号5198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李某尾号1690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朱某尾号9589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朱万六收到徐某2支付的220万元后，当日即转入李某、朱某账户近210万元及支取了1万元的事实。（10）上汽大众销售合同、代付款凭证。证明2018年1月4日，朱万六刷卡消费473900元代李某支付购车款的事实。（11）公安机关协助、冻结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李某、朱某账户余款）、涉案款流转的银行查询单。（12）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分局簇桥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该分局立案决定书、朱万六的拘留证；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胥某的授权委托书，胥某支付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50万元保证金的凭证，胥某以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朱万六以天津小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大清包）》。证明胥某以诈骗为由向成都市公安机关报警并受案的事实。（13）工商银行出具朱某身份证（朱万六照片）、办理银行卡视频（朱万六图像）的网页截图。证明朱万六冒用朱某身份信息办理工商银行卡的事实。2.证人证言。（1）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朱万六因涉案工程支付给徐某160万元保证金；在2015年初，被告人朱万六与徐某即已解除涉案工程合同；2018年1月，徐某退还保证金并赔偿给朱万六损失共计220万元的事实。主要内容：“在2015年1月初，由于工程没有按期开工，朱万六到我公司找我，还带了好多人到我公司闹事。当天我代表公司口头与朱万六解除了这份施工合同，并同意给朱万六一定的补偿。”“在2015年1月份，朱万六把我骗到天津，当时和我一起去天津的还有我朋友郑其松。朱万六逼我给他写了一张欠他300万元的欠条，可我实际只收取他160万元保证金，在我给了朱万六50万元后，我提出只能再给朱万六110万元，朱万六不同意......2018年1月3日经我与朱万六协商，朱万六承认我欠他110万元的保证金，同时我答应给朱万六110万元的补偿，于是我给了朱万六220万，朱万六给我写了收条。”（2）郑某的证言。证明了2014年底2015年初，徐某到天津后给朱万六书写欠条的经过。（3）周某的证言。证明了朱万六收取被害人吴某300万元涉案工程保证金后向其转账的120万元系朱万六归还的欠款的事实。（4）刘某的证言。证明朱万六挂靠天津小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听朱万六说过徐启亮要300万元现金，并在本市河东区太阳城茶城附近和天津环球金融中心，朱万六给过徐启亮一些现金，具体数额不清楚。（5）胥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通过朋友联系上朱万六做一个项目，后胥某向朱万六转账15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2014年11月17日胥某到工地位置，周围农民不知道有拆迁的事，涞水县建委也说不知道，其觉得被骗便要求朱万六退钱，朱万六一直推脱，至2015年4月朱万六连电话都不接听，胥某随后报警的事实。（6）周某、宋某的证言。证明朱万六使用周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及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均由朱万六实际控制的事实。（7）吴某的证言。证明朱万六挂靠在天津小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涉案工程建设；其于2015年2月初到涞水县了解情况，朱万六一直无法提供工程有关合法证明，其怀疑工程存在虚假便要求与朱万六解除合同，但未果的事实。（8）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给付朱万六工程款全部结清，且均以转账支票的形式交付给刘海明的事实。（9）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未办理过卡号为62×××89的工商银行卡，其与朱万六无经济往来，也没有将身份证借给过朱万六的事实。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公司（天津德润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与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工程是涞水县燕翎村新居民示范项目，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合同要求支付给华川公司履约保证金300万元，但工程进展没有音信，我多次与对方联系始终找不到人，后我公司到工程所在地查询，当地人讲没有这个工程项目，回来后我多次找他们公司，有一天找到朱万六，他讲这个项目有但没有启动，这时我公司决定不接这个工程，要求退回支付的保证金，朱万六答应了，当时朱万六给我公司开具一张现金支票，印章为朱万六，但到银行兑付时被告知是假票，再和朱万六联系就已经找不到了。”“我以网银转账的形式于2014年9月22日汇款100万元、9月25日转账100万元、9月26日再次转账100万元。交纳后于10月29日与朱万六签订合同，签订后一直不安排我们施工，直到2014年底，朱万六给我张支票，去银行该支票不能使用。此后再也联系不到朱万六。”4.被告人朱万六的供述与辩解、自书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徐启亮。2014年8月，徐启亮以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朱万六就涉案工程签订总承包合同。后朱万六以天津华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吴某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大清包）》并收取吴某300万元保证金（以相同事由收取胥某150万元保证金，后退还胥某30万元）。涉案工程至今没有开工建设，徐某没有告知原因，手续至今未办完。2018年1月3日，徐某退还220万元，朱万六还了李雪梅50万元直接将款项打给4Ｓ店用于李某在北京买车，同时往李某银行卡转110万元，往朱万安银行卡转60万元。对被告人朱万六的辩解，本院评析如下。第一，被告人朱万六承包涞水县娄村满族乡燕翎村新民居示范项目工程，并与中新房涞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启亮签订合同交纳160万元保证金，随后被告人朱万六与被害人吴某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合同》并收取被害人工程保证金300万元，并将收取的保证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等使用。为此，朱万六在履行与吴某的合同过程中，明知工程无法开工就已要求徐某于2015年初退还保证金；期间，被害人吴某又因工程迟迟没有动工向朱万六明确表示解除双方合同关系，并要求朱万六退还保证金时，其向被害人吴某出具空头支票后截断了与被害人的联系。被害人在无法联系朱万六后报警。另外，朱万六因本案已于2017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其在取保候审期间的2018年1月3日已经收到徐某退还的总计220万元的保证金及补偿款，但其并未退还被害人吴某的经济损失，而是将上述钱款于2018年1月4日转入李某账户、给李某支付购车款，同时将部分钱款又转入冒用其兄朱万安身份办理的由其实际使用的银行卡内继续隐匿钱款。综上，朱万六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的客观要件，在主观上可以认定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朱万六的辩解其行为不属刑事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朱万六因被法院列入失信人名单，故其在户籍地冒用其兄朱某的身份办理了身份证，并使用该身份证（朱某的身份信息、朱万六的照片）办理了银行卡。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对朱万六冒用其身份办理的事项不知。为此，被告人朱万六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卡的犯罪行为成立。其辩称未给朱某造成经济损失故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万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被害人吴某给付的300万元保证金后藏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信用卡，妨害国家对信用卡管理制度，该行为依法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述两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万六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被告人朱万六拒不认罪，且其冒用他人身份的目的为规避民事诉讼法律规定对其的惩戒措施等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款应依法全部发还被害人吴某。本院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维护妨害国家对信用卡管理制度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万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24日的刑期14日。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款及利息全部发还被害人吴某。三、本判决生效后，责令被告人朱万六立即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300万元（减除扣押发还的涉案款及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骞审 判 员  朱 颖人民陪审员  王海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贾智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