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华锋，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市路信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曹埭村金州工业园18号楼第3层。法定代表人：何德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聪聪，温州市瓯海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虞晓群，女，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曹华锋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路信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信公司）、原审第三人虞晓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华锋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路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l、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不适合，原审判决错误。因为曹华锋于2016年5月17日己签订的劳动合作协议己明确注明：双方是劳动聘用关系，时间为一年一签制，约定保底工资8000元加提成3.5元／双，以及工作职责，还有工资表，都是事实依据，路信公司亦无异议，所以，曹华锋与路信公司是劳动关系而不是买卖关系。2、原审判决书的第6页对国际鞋城186号营业执照的资料认定是错误的。①因为曹华锋提供的国际鞋城186号鞋店（以下简称涉案鞋店）的营业执照内容是真实有效的，然而原审把营业执照上的号牌改写成138号，并且说明两者不具关联性，让人无法接受，请二审明查。②路信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是国际鞋城186号，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林甜也通过电话录音承认有代销的事，所有货款早己结清了。③原审为什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猜测第三人虞晓群，租用或借用鞋城186号呢？判决是不能靠猜测的，也不能不讲法律。因此，原审改写营业执照的地点是错误判决，曹华锋不能接受。3、原审判决书第8页对货物单价的认定是错误的。①因双方在2016年12月31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意向合同，而路信公司一直没有履行生产、验货、交货等义务责任，是属于路信公司违约行为，所以该货物购销合同是无效的，是一张没有法律效力的意向性合同。②路信公司说2016年12月31日所签的合同是补签合同是错误的，因为该合同的合计数量是2500双与路信公司送货单合计数量为2680双，很明显是不对称的，合同也没有任何一处说明是“补签”二字，也没有注明是补签哪年哪月哪日的哪个订单数量等等。所以，路信公司所说的该份意向合同是属于补签合同是错误的，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每一笔购销合同所签订的内容是相对独立的一笔购销合同。而原审判决书拿2016年12月31日所签订的意向性合同上的单价来与2016年9月27日——12月4日的送货单的数量计算金额，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判决。④例如：双方当事人一年共计签订一百份合同，在一年中有一份合同有注明单价，那么其余99份合同就不用注明单价，然后计算金额时去参照一份有单价的合同，那么其余签订99份合同就没有法律效力了。因此，该份无效的合同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⑤例如：奔驰汽车型号5350的价格，每一代推出的型号都有5350，而每一代新款价格却不一样，因为时间不同，所以价格也不同。皮鞋也是日常消费品，时间季节不同，所用的材料也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所以，原审拿冬季产品（2016年12月份）的合同单价来搭配秋季的产品型号（2016年9月份）来核算金额是没有法理依据的。因此：原审对送货单上的单价判决书认定是错误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4．原审判决书第8页对“统计数量”认定为“支付货款”是错误的判决。①关于统计数量1380双，是曹华锋平时上班时个人统计提成数量而己。曹华锋与路信公司根本没有签订购销合同，也没有验货单，也没有发货单，也没有签收单，也没有结算单。那么凭什么证据认定是曹华锋的货款，所以，此单据不可以当作支付凭证。②曹华锋统计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而后来由于路信公司自行设计制作证据，添加其他日期：2016.6.16、2016.7.25、2016.10.29等乱七八糟的改写成伪造证据，是没有法理依据的。③假设在一张单据上再另外加上2020年的文字或其他欠款金额100万，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也是没有法理依据的。④“统计数量”上也没有路信公司的名称，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统计数量，不能变成货款。因此，该“统计数量”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⑤假设“统计数量”是清算单的话，那么，单据上必须双方核对准确后，双方签字作依据。然而此单据也没有路信公司签字，属乱编乱写行为，随意贴加“清”字，不可以当作合法依据。5．原审判决书第7页的工资抵货款20711元的判决书是错误的。①在2017年1月23日（农历腊月26）距离中国过年只有4天时间了，而路信公司故意扣住曹华锋的工资不发放，是属于没有良心道德的经营公司，并且要求曹华锋的全部未发工资款项：20711元，以及未付提成款全部抵消国际鞋城剩余货款，因此，路信公司是属于霸凌行为。②原审判决书上以工资抵货款20711元，是错误的，不是工资抵一部分货款，是全部的未发工资20711元和未付提成款抵全部剩余货款。证据上有路信公司己经写明：“国际鞋城2740双提成未付，收曹华锋工资20711元（贰万零柒佰壹拾壹元）抵国际鞋城货款”己抵清了。③工资单上也有路信公司明确注明国际鞋城2740双提成未付（即：2740×3.5=9590元）全部抵国际鞋城的剩余货款。④由于曹华锋经多次催讨工资无果后，被迫无奈在2017年1月23日当天签字，并把原件保留好当证据，以防路信公司的违约行为，当时双方口头上也己明确说明，既然公司要求工资款抵清国际鞋城剩余货款，那么双方也没有任何债务关系了。⑤（那时，路信公司对曹华锋在口头上也说明，提成款与工资全部抵国际鞋城的剩余货款，年底你如果要工资就去国际鞋店里催要吧）说明路信公司是完全没有良心没有道德的行为，这让曹华锋无法理解。因此，原审对工资表的理解认定是错误的。6、原审判决书第7页判定虞晓群与路信公司己建立买卖关系的判决是错误的。①虞晓群和路信公司没有签订任何一份货物购销合同，因此双方没有建立买卖关系。②路信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只有看到“晓群”二字的名字，并不能判定就是“虞晓群”本人所签的。请做签名“晓群”与“虞晓群”的笔迹鉴定，然而，所有的送货单上没有看见一张单有“虞晓群”签字。③例如：我国叫“国庆”二字名字的老百姓有很多，有叫：蔡国庆、张国庆、陈国庆等等。所以有看到“国庆”二字名字签名，不应该判定是蔡国庆，也许是张国庆等人。④路信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据上，有特大的缺陷，不完整，既没有送货单位（路信公司）的名称，也没有“虞晓群”的签字。这属于严重不完整。因此证明：这种有特大缺陷的送货单可能不是路信公司的真实凭据（也许是有些公司虚开的凭证），请二审明查。⑤关于有代为转账的事，是因为路信公司的法人何德庆由口头上说，叫曹华锋帮忙在中间代催账，因曹华锋与林甜的爸爸是好朋友关系，对于催账相对会好催一些，所以有代为转账的事，根本没有建立真正的买卖关系。因此，送货单上的“晓群”二字签名不能证明就是“虞晓群”三字签名的法律依据，此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7、路信公司所提供的国际鞋城货物数量是没有真实依据的，是属于乱编乱写，有欺骗性的，属于没有道德的行为。具体有如下4点显示数量的疑点：①没有送货单位的，也没有经手人签字的送货单据统计：2680双。②路信公司确认曹华锋的工资单上注明：2740双。③路信公司所说的补签合同合计：2500双。④路信公司提供的工厂生产产前试做单上又注明：3140双。所以，对路信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数量上看出是虚假的做账行为，无理的上诉请求。因此，曹华锋请求二审开具调查函用于方便到税务部门查清路信公司（2016年9月——12月期间）实际的生产产品名称、型号、数量、单价。以利于查清本案事实，解决纠纷，化解社会矛盾。8、关于代收货款的事情说明由于路信公司的法人何德庆口头上说有叫曹华锋帮忙代收一些货款的事情也说明一下，当初是因为曹华锋与涉案鞋店法人林甜的爸爸林明星是朋友，说话沟通也方便一些，便于好催收，所以何德庆一直叫曹华锋去催收一些货款，然后到了2016年尾，收货款有困难了，就强行把曹华锋的未发工资与提成款全部抵扣了，这是路信公司的缺德的事情。9、把转账以及扣收款金额统计一下，便知曹华锋付款总额215101元，第一次判决裁决应付货款134000元（215101-34000=81101）。所以，路信公司应该退还给曹华锋工资款以及提成款。因此，原审判决书的第9页是错误的，请二审查明后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路信公司辩称：一、路信公司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鞋子的买受人是曹华锋及其配偶开的鞋店，曹华锋订购鞋子，路信公司也按照其要求履行发货义务，也有其配偶签字确认。对之前货物补签了一份购销合同，一审时曹华锋对签字是其配偶签的予以确认。曹华锋强调不是合同相对方，认为林甜才是，而路信公司一直就不知道林甜这个人，路信公司是与曹华锋及其配偶发生买卖关系的。原审也与林甜电话沟通核实了，林甜是把店铺给曹华锋及其配偶经营。二、支付的货款根据路信公司提供的单据，其中有一笔15000元是支付80880元款项的尾款，曹华锋对于签字也是予以认可的。2万元与14800元一审认定是支付昆明的货款，不是本案货款，否则，路信公司会另行起诉。综上，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虞晓群没有发表陈述意见。路信公司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曹华锋立即支付货款79640元及赔偿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曹华锋因需陆续向路信公司购买鞋子累计2680双，均价55.68元，共计货款149222.4元。曹华锋于2016年10月29日支付货款20000元、50000元，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货款14800元，于2017年1月23日以工资抵货款20711元，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货款20000元,共计125511元。至今曹华锋尚欠路信公司货款23711.4元。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曹华锋主体是否适格。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货物由路信公司提供、由虞晓群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收到鞋子的数量，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虞晓群与路信公司已建立买卖关系，路信公司履行了发货义务，虞晓群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路信公司按照曹华锋指示交由曹华锋妻子签收，曹华锋自述：“老婆(虞晓群)转给我，我转给他（何德庆）”，且曹华锋就本案货款多次转账给路信公司的行为，表明其与虞晓群系共同经营，故应当共同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现路信公司放弃对虞晓群的主张，诉请由曹华锋支付货款，故予以支持。曹华锋抗辩系履行职务行为，替案外人温州市鹿城区双屿佰鳄鞋店转交货款，证据不足，且曹华锋配偶虞晓群亦未到庭，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本案2680双鞋子的总货款金额。货物购销合同，载明需方为“国际鞋城晓群-曹华锋”，供方为路信公司，双方就产品名称、数量、价格达成交易，交易内容显示客户型号为“Y811、Y812、Y815、Y816”的鞋子单价在54-58元之间，2500双鞋子共计139200元，鞋子均价为55.68元，上述内容经曹华锋签字确认，且“晓群”签字的25份送货单载明的鞋子型号均是“Y811、Y812、Y815、Y816”开头，考虑到曹华锋拒不明确涉案货物的具体单价，故酌情以涉案2680双鞋子的均价55.68元计算涉案货款，经计算，货款金额共计149222.4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曹华锋已支付货款的具体金额。根据路信公司提交的“统计数量”清单内容反映，路信公司、曹华锋在交易过程中已对部分货款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80880元，结算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路信公司发表意见认为曹华锋分别于2016年6月16日、2016年7月25日、2016年10月29日支付的25000元、40000元、15000元系支付该笔款项，“统计数量”清单备注的“定收25000,2016.6.16”“2016.7.25，4万”“15880三个月后，清，2016.10.29,15000”与曹华锋支付的时间、金额相吻合，现曹华锋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除该3笔款项外，另外向路信公司支付上述货款80880元，也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关于其向路信公司支付上述25000元、40000元的用途，故对路信公司主张的上述货款80880元已经由曹华锋分三次付清的事实予以确认，曹华锋辩称其中的15000元系支付本案货款的意见，证据不足，故不予采纳。曹华锋抗辩称2016年10月29日支付的2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的14800元系支付本案货款，因路信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两笔货款系支付发往昆明的640双鞋子的货款34800元，因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曹华锋的上述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加之路信公司自认曹华锋已支付货款共计90711元，据此确定曹华锋已支付货款90711元、20000元、14800元，共计125511元。故曹华锋尚欠路信公司货款23711.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华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温州市路信鞋业有限公司货款23711.4元及赔偿利息损失（从2018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温州市路信鞋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91元，由原告温州市路信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258元，由被告曹华锋负担533元。曹华锋二审中提交劳动仲裁案件的受理通知书、开庭通知书、合作协议和工资表，证明双方是劳动关系，路信公司拖欠曹华锋工资与提成工资，曹华锋已提起劳动仲裁的事实。路信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劳动仲裁案件的受理通知书、开庭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和工资表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但关联性均有异议；仲裁案件在2018年已经审理过，后来这个案件驳回了，劳动关系是存在的，工资表上也确认要付相应的工资，但曹华锋拖欠货款，要求以工资抵扣，原审抵扣后确认其仍欠货款2万多元。劳动合同及工资表原审中已经提交过。本院认为：曹华锋二审提交的劳动仲裁案件的受理通知书、开庭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确认；合作协议和工资表原审已经提交按原审证据处理。二审中路信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曹华锋原审中自认路信公司提供的25份供货单上的“晓群”二字为其配偶虞晓群所签，因此，依据上述25份供货单足以认定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曹华锋配偶虞晓群陆续从路信公司处收取鞋子累计2680双，并在路信公司供货单上签名确认。结合曹华锋于2016年12月31日以“晓群-——曹华锋”为一方当事人与路信公司签订货物购销合同，就购买路信公司相关款式鞋子等事宜作出约定的事实，原审认定曹华锋与路信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曹华锋配偶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签收的2680双鞋子由曹华锋向路信公司购买的事实，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鉴于员工与企业之间形成产品购销关系并不罕见，并且，曹华锋亦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涉案鞋子是涉案鞋店登记的个体户经营者林甜向路信公司购买，其配偶虞晓群受林甜委托在涉案鞋店接收鞋子等待证事实，因此，曹华锋以其为路信公司员工，其配偶虞晓群受林甜委托才在供货单上签名接收鞋子为由，主张其并非涉案2680双鞋子的购买方，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的上诉观点，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曹华锋在原审中承认25份供货单上“晓群”二字为其配偶所签的情况下，二审中否认上述自认内容缺乏证据支持，故不予采信。依据涉案购销合同约定的双方买卖的2500双鞋子的客户型号分别为“Y811、Y812、Y815、Y816”，单价在54-58元之间，总价139200元，鞋子均价为55.68元，以及25份送货单载明的鞋子型号均以“Y811、Y812、Y815、Y816”开头等事实，结合曹华锋拒不明确涉案2680双鞋子具体单价的实际情况，原审酌情认定涉案2680双鞋子的均价为55.68元，并据此确认涉案2680双鞋子总价为149222.4元，具有合理性，故予以确认。曹华锋认为原审认定涉案2680双鞋子总价数额有误的上诉观点，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依据路信公司原审中提交的“统计数量”记载的内容，能够证明曹华锋签名确认截止2016年6月15日结欠路信公司货款80800元。曹华锋没有提供清偿上述货款的相关证据，路信公司主张曹华锋于2016年10月29日支付的15000元用于清偿上述货款尾款，并非清偿本案货款的事实，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曹华锋申请原审向税务机关调取相关资料，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原审没有准许其申请，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对于曹华锋二审中再次申请，亦不予准许。鉴于路信公司已经确认结欠曹华锋20711元工资，并同意直接抵偿本案货款，因此，原审将上述货款直接清偿本案货款，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鉴于路信公司同意抵偿本案货款的债务仅限于上述20711元工资，因此，曹华锋认为基于其对路信公司所享有的劳动权益，路信公司除了上述款项，还应当支付其他款项的主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曹华锋以其与路信公司存在劳动纠纷，并已经申请劳动仲裁为由，要求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申请，缺乏依据，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鉴于路信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曹华锋分别于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2月30日支付的20000元和14800元属于清偿案外货款的事实，因此，原审结合曹华锋于2016年10月29日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以工资抵偿货款20711元，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货款20000元等款项，认定曹华锋已付本案货款共计125511元，最终确认曹华锋尚欠货款23711.4元，依据充分，故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95元，由上诉人曹华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代书记员 周枫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