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359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某某1，男，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籍贯江西省乐平市，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乐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丽春，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某2，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籍贯江西省乐平市，住，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因犯抢夺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因涉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8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乐平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安琪，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晚，乐平市镇桥镇华家村村民划完龙舟在祠堂一起在吃饭，被告人华某某1以华家村鸣山码头承包时间长、承包费低、现在效益好为由，鼓动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及被告人华某某2等村里的年青人到村委会谈判，要求村干部重新对码头进行投标或由承包人为村民买医保。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伙同华红洲、华海、华凌飞等人多次到鸣山码头对运货及卸货的船只进行驱赶、威胁，并将一货船的工作人员张建华打伤。导致鸣山码头水域无船只敢停靠，该码头被迫停工。同时在此期间，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及华红洲、华海、华凌飞等人在村委会组织座谈时威胁要将村委会书记綁起来，将村委会的桌椅等物品砸坏，怀疑村民华某1对现场进行拍摄，并将其打伤。经鉴定，被打伤的张建华、华某1伤情为轻微伤，被打砸损毁的物品价值2110元。2019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华某某2饮酒后驾驶赣Ｈ×××××小车行驶至婺源县华逸大酒店红绿灯处被民警盘查，民警依法对华某某2进行了呼吸式酒精检测及抽血检验。经检验，华某某2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6.44MG/100ML。被告人华某某1辩称其在祠堂只说了一句话；村委会去过两三次，没有参加打砸；只上过一次船。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１、被告人华某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华某某1没有参与打砸、损毁村委会桌、椅等物，主动向村委会赔偿了1000元，依法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华某某1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2辩称其没有参与打砸村委会东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１、被告人华某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２、被告人华某某2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一）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晚，乐平市镇桥镇华家村村民划完龙舟在祠堂一起在吃饭，被告人华某某1以华家村鸣山码头承包时间长、承包费低、现在效益好为由，鼓动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已判决）及被告人华某某2等村里的年青人到村委会谈判，要求村干部重新对码头进行投标或由承包人为村民买医保。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伙同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已判决）等人多次到鸣山码头对运货及卸货的船只进行驱赶、威胁，并将一货船的工作人员张建华打伤。导致鸣山码头水域无船只敢停靠，该码头被迫停工。同时在此期间，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及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已判决）等人在村委会组织座谈时威胁要将村委会书记绑起来，将村委会的桌椅等物品砸坏，怀疑村民华某1对现场进行拍摄，并将其打伤。经鉴定，被打伤的张建华、华某1伤情为轻微伤，被打砸损毁的物品价值2110元。被告人华某某1支付了村委会赔偿款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华和根的证言，2017年5月30日晚上，村里几个年轻人到他家要求他将码头承包合同拿到村委会去看，他带着合同到村委会，华红洲、华海、华某某2等七、八个人等在村委会看合同，他们看了之后说第二天叫老干部来核对一下。第二天晚上因老干部没有来，谈了几句闲话就散了。到了6月1日晚上，大家又坐在村委会商议码头的事情，那七、八个年轻人也到了场，村里有他、华春林、华某3、华某4、华红艳等人，年轻人说码头承包的事情不合理，应当推翻之前的合同，重新招标，他说如果合同不合理，就去法院起诉，谈了一会就散了。到6月2日上午，大家在村委会继续谈这个事情，华某4讲你们觉得不合法可以走司法程序，华红洲就说她说话不公正，说她哥哥有股份，就把村委会一张办公桌掀翻了，华海就拿起木头凳子朝桌子砸了过去，凳子被打破了，后就散了。6月3日晚上，那些年轻人叫他到村委会去，说了叫了码头老板过来座谈，他到村委会的时候，那些年轻人都到了。后他去卫生院叫码头老板，当他回到村委会时，看到年轻人都从村委会往外走，村委会里面的桌子、凳子都被打破了，第二天他便到派出所报了案。3号晚上他没看到具体是谁打砸了村委会，但肯定是那些年轻人干的。码头承包一事，是2006年村里老干部与码头老板签订的，年限为二十年，2,000元一年的承包费。第二次打砸有两张椅子破了，会议室六张桌子都被掀翻，其中有三张桌子被砸破比较严重，之后扔掉了，还有三张桌子破的不是很严重，就是桌面有裂痕，破了几个小洞，整理好还是放在会议室里继续使用，第一次打砸时打破了一张椅子。华和根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某某2伙同华红洲、华海、华凌飞等人到村委会闹事。2、证华某1香的证言，2017年6月3日20时50分许，她在华家村委会边上玩，听到村委会里传来“咚咚”的打砸声，她赶到村委会门口阶梯上时，那些人从里面出来，她手上拿了手机，华海便问她为什么拍照，她就回了句“玩手机还玩不得”，华海便与华凌飞便推了她一把，当时有人扶着，也没怎么摔倒。香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海系推她的人。3、证华某2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上午，他华某5福等人来到码头对岸，他看到华海、华凌飞等人站在前面，后华某某1、“端阳佬”等人(其他人不认识)划着小船去赶停在码头边上的三、四只货船。下午14时30分左右，河对岸又站着十几个人，华某某1等人又划着一条船赶走了停在码头上的两只船。6月1日，那些年轻人又到了华家村河岸上，华某某1带着几个年轻人到了码头。6月3日，华和根打他电话叫他到村委会谈合同的事，他到了村卫生所，听到旁边村委会有“呯呯”的声音。6月10日下午14时许，华海、“矮子鬼”等四人到鸣山码头，“矮子鬼”用石头扔了停在码头上装货的一条船，那船就离开了。那群年轻人5月31日上、下午，6月1日，6月10日一共赶了四次。平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海、华红洲、华凌飞、华某某1、华某某2是实施赶船行为的人。4、证华某3春的证言，端午节晚上六、七点钟，他们和村里年轻人在村委会座谈华家鸣山码头的事，当晚谈了看合同，要码头货场先停工再招过标。第二天晚上，大家又到村委会座谈，主要谈合同是不是合法有效的问题。第三天大概初七的上午，他和华和根等人去找律师咨询合同是否有效，律师答复说是有效的。后他们回到村委会与年轻人谈，那帮人要求他们表态码头停工、重新招标、推翻合同。在讨论过程中华某4英表态时，华红洲掀翻了桌子，华凌飞、华海、华某某2等人就也掀桌子和用凳子砸桌子，那天打坏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当天他们找到码头老板，让他们暂时停工一两天。第四次是初八晚上，和根叫了码头老板还有年轻人晚上八点半到村委会协商，当晚因码头老板还没有到，那伙年轻人在里面闹，他在外面听到村委会里面“呵起来”（意思是吵闹），他进会议室去看时，看到会议室里的桌子倒的倒、破的破。第一次、第二次有华某某1、华某某2、华海、华红洲、华凌飞等十几个人参加，第三、四次除了华祥、华宗伟，其他人都在场。村委会会议室总共有六张桌子，被打破了有三张桌子、两三张椅子，这些都被扔掉了，另外被掀翻的桌子和椅子稍有破损但还在用。5、证华某4英的证言，6月1日晚上六七点，华和根通知她到村委会就鸣山码头合同的事开个会，她到的时候看见一楼会议室坐了很多人，除村委会干部华和根华某3春程某林外，她还看见华红洲、华海、华某某1、华凌飞等人坐在会议桌边上，会议桌上还放了一条长绳子，华红洲那伙人说这绳子是用来绑以前签订鸣山码头合同的老干部的，华凌飞手持一段绳子不停晃动。谈的过程中，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华某某2四人发言比较积极，她感觉华红洲他们是在无理取闹，后她就走了。6月2日上午九点左右，她到村委会看见华红洲、华某某2、华海、华凌飞等人在会议室，村干部和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华红洲叫村干部对合同的事表态，她表态说村委无权废除合同，华某某2就说她偏袒码头那方，她就说自己回避就往会议室外走，后听见身后有桌子被掀翻的声响，她回头看见华海掀翻了一张桌子。6月3日晚上她八点半到达村委会，看见华红洲、华凌飞、华海等人走进村委会里面，她就到村委会隔壁诊所里坐着，后听到村委会里传来“呯呯”打东西的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她于6月4日看见会议室内桌子都被掀翻了，被打破了三张桌子，椅子大概损坏了两、三张，另外三张桌子还能用，事情之后，华某某1拿出了一千元当赔偿。6、证程某林的证言，证实5月30日晚上，华红洲等十几人到村委会与村干部谈码头承包合同的事情，华红洲等人要求将以前的合同推翻，重新投标，他们村干部认为合同没有到期不好推翻，并提供了合同的复印件给他们。5月31日上午，他和华和根等人找到律师咨询，称合同基本不可能推翻，当天晚上，他们和华红洲等人解释合同不能推翻的理由，但华红洲等人不听。6月1日晚，他到村委会看到华红洲等人在会议室，会议室桌上放着一条绳子，他们声称要绑以前签合同的老村干部。6月2日上午10时许，华红洲等人到村委会继续要求推翻合同，说着华红洲掀翻了桌子（未翻），华海拿凳子砸了一张桌子，砸了一个洞，后大家散了。6月3日晚上，村委通知码头老板等人过来谈，后因老板还没有来，他听到村委会里传来打砸的声音，他看到会议室的桌子砸破了四、五张，凳子破了一、两张。林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海、华红洲、华凌飞、华某某1、华某某2参加了村委会座谈。7、证华某5福的证言，2017年5月31日上午十一点左右，华家村十几个人来到码头对面岸上，他就和码头其他老板一起去看是什么情况。他看见岸边站着华红洲、华凌飞、华海、华某某1、华某某2等人，有人说华家的码头不让外面的船停。后他看到华红洲、华凌飞、华海、华某某1、华某某2等七人划着小船往码头去了，他们划着船靠近停在码头上的七八只船，站在小船上和船主说话，然后那些船都开走了。下午三点左右，那些人又到鸣山码头上了张建华的船，还打了船上做事的员工。6月1日上午九十点，他看到河对岸又来了十几个人，因他们没小船可以过来，所以就没管。6月2日，村干部来到码头，叫他们停一、两天工，他们就同意停了工。6月3日晚上九点的样子，他听有人说“小毛子”等人把村委会砸了。6月4日上午九十点，他又看见河对岸来了十几个年轻人，后来民警和村干部来了，那些人就散了。6月1、2、4日，因离得远，他没有看清那些人。福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海、华红洲、华凌飞、华某某1、华某某2是实施赶船行为的人。8、证华某6兆谢某生的证言，证实华家村民两次到码头赶船的事实。9、证人华和生的证言，证实端午节后一天，华家村民到码头赶船的事实。10、证张某1华的证言，2017年5月31日下午15时许，华家村一伙村民要求码头停工，并要求他的船只离开。后因他的船卸货，没有按他们要求离开，有一人上来踢了他两脚，后又用拳头打了他脸和头，之后他便驾驶船离开了，到了晚上他才开船去卸完货，第二天就离开了码头。华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华海是驱赶他船的人。11、证张某2华的证言，证实5月31日下午，他张某1华在鸣山码头下货时，有三四个村民上了他们的船叫他们离开码头张某1华的脸还被人打肿了。12、证肖某斌的证言，证实6月初的一天中午张某1华的船被华家村的人赶走的事实。13、证蒋某荣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0下午，他的船在码头下货时，七、八个人叫他将船开走，还向他的船扔了石头。14、证胡某太的证言，证实6月10日下午，他看到六、七人在鸣山码头处赶一个姓蒋的人的船。15、华和根华某3春华某4英程某林辨认笔录，均证实其辨认出华海、华红洲、华凌飞是实施打砸的人。16、同案人华红洲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5月31日上、下午，6月10日到鸣山货场码头处去驱赶过船只，每次他、华凌飞、华海都到了场的。6月1日晚上，在村委会座谈时，华凌飞拿了一根绳子放在村委会桌上，并说要绑前任书记华三崽过来。6月2日晚上，在村委会等货场老板来座谈时，华凌飞掀翻了桌子并摔了椅子。在村委会打砸桌椅，他只看到华凌飞动手，打砸了六、七张桌子，两三张椅子，他没有动手打砸桌椅。第一次是华某某1叫他们去的，后来每次都是他组织的，华海他们都是跟着他的。17、同案人华海的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5月31日上午、下午，6月10日到华家村河道码头处去赶了船只。还证实2017年端午节划完龙船在村祠堂吃晚饭时，华某某1提议要推翻码头的承包合同。当晚七时许，他和华红州、华凌飞等人到村委会和村干部谈码头的事，没谈出结果。第二天晚上，华某某1又把他们这些年轻人叫到村委会去谈，当晚村干部说去咨询下律师。6月1日晚上，他和华红洲又去了村委会，看见桌上有一根绳子，大家谈的内容还是推翻码头承包合同华某4英说他们是来捣乱的，不知是谁掀翻了桌子，他和华凌飞拿起凳子将桌子砸破了，大家就散了。6月3日晚上，他们又到村委会去谈判，到了快21点码头老板都没来，他们就在那里骂码头老板，华凌飞把会议室内的桌子全部掀翻了，还用凳子砸桌子，他们几个都没拦他。打砸完之后在村委会门口，他和华凌飞看华某2平老婆在门口用手机拍照，华凌飞就骂，他就用手推了她一下，后大家都散了。他们都想把以前码头的合同推翻重新招标，他们就有机会可以入股码头。18、同案人华凌飞的供述，证实他和华红洲、华海去码头赶过三次货船。前两次他们上船和货船老板讲码头上有纠纷未处理好，语气带凶的意思，要他们先船开走，不要下货。谈判时他拿了根绳子到村委会，有人起哄说绑前任村干部，他只砸了一次桌椅，第一次是华海砸的，第二次他掀翻了一张桌子，用脚踢了凳子。19、被告人华某某2的供述，证实其参加三次赶船，参与两次村委会座谈。20、被告人华某某1供述，证实2017年5月30日（端午节）晚，乐平市镇桥镇华家村村民划完龙舟在祠堂一起在吃饭，其以华家村鸣山码头承包时间长、承包费低、现在效益好，货场的老板“洋洋董董”为由，鼓动华红洲、华海、华凌飞（已判决）及被告人华某某2等村里年轻的人去赶停在货场的船，并与村委会谈判，其参加了一次赶船，两次村委会谈判，并赔偿了1000元给村委会。2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22、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分别证实被害张某1华华某1香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2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桌椅价值人民币2110元。25、营业执照，证实乐平市镇桥鸣山河下货场的相关登记信息。26、承包货场合同书，证实神溪村委会华某5福等人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27、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系抓获归案。28、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华某某2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因犯抢夺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同案犯华红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华海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华凌飞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9、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成年。30、乐平市镇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要求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从严打击。31、被告人提供华某1香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获华某1香的谅解。关于镇桥镇神溪村委会出具的谅解书，因没有出具人的手写签名，同时未附有村委会集体讨论的意见在案，故不予认定其谅解行为的证明效力。（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华某某2饮酒后驾赣Ｈ×××××1小车行驶至婺源县华逸大酒店红绿灯处被民警盘查，民警依法对华某某2进行了呼吸式酒精检测及抽血检验。经检验，华某某2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6.44MG/100ML。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陈某华证言，证实2019年4月14日零点左右，其熊某伟、华某某2共5人在江西省婺源县紫禁城KTV旁边的“眼镜夜宵摊”吃夜宵，大家都喝了酒，华某某2喝了多少酒不清楚，大概二、三点左右，华某某2在酒桌上说他有点头晕，就先回去了。五点左右，听说华某某2被查到酒驾，带到了交警大队。2、证熊某伟证言，证词陈某华一致。3、证华某7健证言，证实2019年4月13日晚，其在江西省婺源县把自己所有赣Ｈ×××××1号小型普通客车交给华某某2驾驶。4、被告人华某某2的供述，证实其饮酒后驾赣Ｈ×××××1小车行驶至婺源县华逸大酒店红绿灯处被民警盘查，民警依法对其进行了呼吸式酒精检测及抽血检验。5、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检验华某某2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6.44MG/100ML。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某某1、华某某2多次追逐、拦截、恐吓他人，并致二人轻微伤，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任意损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从主观故意和客观表现来看，被告人华某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华某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过程中致两人轻微伤未动手，也未动手打砸村委会物品，后果来看都较轻，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华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二0年十二、被告人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0二0年十一月一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明人民陪审员  李风连人民陪审员  黄雪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