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1刑初74号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华鲜（曾用名小三），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福贡县，捕前住云南省福贡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2日被怒江州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辩护人田肇林，男，云南南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贵益波，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小学文化，捕前住云南省泸水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怒江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2日被怒江州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光豪，男，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华鲜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贵益波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9月23日、11月22日在本院看守所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泸水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华、书记员杨涛、曹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华鲜及其辩护人田肇林、被告人贵益波及其辩护人李光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罗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任华鲜，向其购买红豆杉楼梯扶手料，并支付了5000元定金。2018年1至4月，被告人任华鲜通过贵益波介绍向不知名的隔界人以每件95元的价格收购到红豆杉扶手料142件（其中有12件为被告人贵益波介绍收购），并以每件140元的价格出售给罗某，分四次运往罗某位于泸水市的住所。罗某自行运输红豆杉锯材一次共20件；被告人任华鲜、贵益波运输红豆杉锯材三次共122件。罗某共支付给被告人任华鲜23060元，被告人任华鲜非法获利4000余元。期间，任华鲜给贵益波云Ｑ×××××白色微型车加了500元汽油，并将强兵木材加工厂搬迁时拆除下来的钢架和铁皮瓦送给贵益波建房。经云南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19]木检字第2号文书鉴定，被告人任华鲜、贵益波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的142件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分别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原木件39件，材积0.4286立方米；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锯材103件，材积1.68立方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华鲜、贵益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任华鲜的刑事责任，以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贵益波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华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田肇林作罪轻辩护，提出被告人任华鲜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任华鲜到案后及时举报罗某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从未翻供，具有坦白的情节；引发本案的真正主犯是罗某，本案被告人任华鲜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悔罪。故建议判处被告人任华鲜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贵益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持异议，提出因帮被告人任华鲜运输了一次红豆杉之后，在任华鲜的要求下介绍购买了12件，没有参与收购，参与运输三次共122件，分别是从隔界河处购买时将介绍购买的12件红豆杉运至任华鲜的木材加工厂、从任华鲜的木材加工厂运至六库镇交易两次。辩护人李光豪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贵益波参与运输的量应从任华鲜的总数中扣除罗某自行运输的部分，且作罪轻辩护，提出被告人贵益波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贵益波在侦查机关传唤时主动到案，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贵益波基于被告人任华鲜的邀约参与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运输的木材方量不足两立方；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属于初犯、偶犯，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贵益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底至2018年，任华鲜以每件95元的价格向不知名的隔界河人收购红豆杉，于2018年1至4月以140元/件的价格向罗某非法出售142件，分四次交货，第一次由罗某从强兵木材加工厂用福贡县委组织部的公务用车云Ｑ×××××自行运输20多件，第二次由任华鲜的老乡唐建发驾驶任华鲜的皮卡车从强兵木材加工厂运到泸水市老干村至水厂××××弯道公路左侧交易22件，任华鲜邀约贵益波驾驶贵益波的面包车将红豆杉制品运往泸水市怒江明珠别墅区露天停车场交货2次。期间，罗某先向任华鲜支付定金5000元，随后通过手机转账18060元，支付货款共计23060元。其中，被告人贵益波参与收购、运输共122件。被告人贵益波未收取介绍费和运费，任华鲜在运输红豆杉期间给贵益波的车辆加过油，且将其厂房的钢架和铁皮瓦送给贵益波。经鉴定，任华鲜向罗某非法出售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红豆杉原木39件，材积0.4286立方米；红豆杉锯材103件，材积1.68立方米。贵益波参与收购、运输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制品共122件，其中，红豆杉原木30件，材积0.3107立方米，红豆杉锯材92件，材积0.8563立方米。另查明，因怒江美丽公路建设的需要，任华鲜的159强兵木材加工厂已经全部拆除。再查明，被告人任华鲜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0月被泸水市公安局古某边境派出所送到保山司法强制戒毒所强制戒毒。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办公室文件审批表、州纪委案件管理室问题线索移交清单、中共怒江州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问题线索移送函、州纪委案件管理室问题线索移送清单、州纪委案件管理室问题线索移送函、重要信访拟办单（检举控告）网络举报原信、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关于案件线索调查结果的回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怒江州纪委于2018年8月21日、9月28日向怒江州森林公安局移送罗某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一案的相关线索，怒江州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8月27日受案，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1月26在工作中发现罗某于2018年1至2月期间因装修其别墅而向任华鲜购买红豆杉扶手料，经鉴定，任华鲜以23060元的价格向罗某出售红豆杉原木39件，材积为0.4286立方米，红豆杉锯材103件，材积为1.68立方米，怒江州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2月11日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任华鲜、贵益波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任华鲜有吸毒前科的事实。（3）任华鲜归案情况说明及介绍信、贵益波抓获情况说明，证实怒江州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2月13日11时将被告人任华鲜从保山市司法强制戒毒所传唤到案，未使用警械；怒江州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2月15日10时在泸水市桥头将被告人贵益波抓获，未使用警戒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曾在泸水市任华鲜原木材加工厂，向被告人任华鲜收购了红豆衫原木39件、红豆杉锯材103件，支付共计23060元的事实。（2）证人和四华的证言。证实和四华是福贡县委组织部的驾驶员，其专职驾驶云Ｑ×××××号车。2018年1月份左右，其曾到古登乡159强兵木材加工厂帮罗某拉运过木料至罗某在六库的别墅一楼大厅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任华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任华鲜于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在古某经营159强兵木材加工厂。2017年年底的一天，一个姓罗的男子到其厂里问是否找得到红豆杉扶手料，要求规格为厚9至10厘米，长80厘米至1米的方料或者原木，并支付定金5000元。经任华鲜向贵益波说起此事后，贵益波告知任华鲜可以找得到红豆杉料子，任华鲜先确定规格和价格，并由贵益波与对方商谈，经贵益波介绍从隔界河处分四次购买到了红豆杉，并以140元/件的价格向罗件国出售，第一次由提供货源的人先送货十多件样品，检验合格后又拉运了几件至加工厂，当时贵益波在场并由其垫付了货款；第二次由贵益波驾驶任华鲜的皮卡车到隔界河收购了22件红豆杉锯材，拉运到厂里后没有下车，任华鲜请了同乡唐建发驾驶任华鲜的皮卡车运送到麻布河一个岔路口交付；第三次是2018年2月底由被告人贵益波驾驶其微型车随任华鲜一起到之前收购的地方收购了44件红豆杉锯材，运回至任华鲜的木材工厂后又加了十多件便直接运至六库镇罗某的别墅停车场，第四次于2018年4月初，由被告人贵益波驾驶其微型车随任华鲜一起到之前收购的地方收购了56件红豆杉锯材直接运至六库镇罗某的别墅停车场，另外，罗某自己从任华鲜的木材加工厂里运回了20件红豆杉，因此任华鲜共向罗某非法出售142件，罗某共支付货款23000多元，出售的时间是在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其中，贵益波主要负责联系红豆杉货主，共介绍收购红豆杉142件，参与运输红豆杉122件，没有参与非法出售，贵益波没有索要辛苦费，任华鲜也没有向其支付过辛苦费，此前任华鲜将木材加工厂里的棚子材料给了贵益波，拉运料子时给贵益波加了500元的油的事实。（2）被告人贵益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春节后，任华鲜拆老厂房之前，任华鲜邀请贵益波驾驶其长安牌云Ｑ×××××号面包车帮其拉运红豆杉和茶盘到云南省泸水市明珠小区，因没有参与装车，不知运输的数量；20多天后，任华鲜告知其之前拉运的红豆杉扶手料不够，让其帮忙介绍10多根，贵益波便在拉客过程中打听到红豆杉货源，一个星期后有人告知其木料已经准备好，过了两天其与任华鲜一起到隔界河桥顺河上去3公里有座桥的地方购买了红豆杉11根，有1根不符合规格未付款但也一同拉运至任华鲜的厂里，规格为11×11、12×12的原料及方料，每件价格95元，3天后，贵益波驾驶微型车同任华鲜一起将12根红豆杉木料和一些方形扶手木料拉运至六库镇之前送货的地方，共参与收购和运输122件。因任华鲜在拆厂房时将铁皮瓦和钢架给了贵益波，贵益波没有向任华鲜索要介绍费和运费，任华鲜给贵益波加了大概200多元的油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1）任华鲜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任华鲜辨认，确认其非法收购、运输和出售的红豆杉方料103件、原料39件，非法收购红豆杉的地点为泸水市秤杆乡隔界河青咪普笨，非法出售22件红豆杉方料的交货地点为泸水市老干村至水厂××××弯道公路左侧，在泸水市次；罗某是非法收购红豆杉的人、贵益波是介绍非法收购红豆杉并帮其运输的人；运输工具是任华鲜持有的云Ｑ×××××号皮卡车和贵益波的云Ｑ×××××号白色微型车；同罗某谈红豆杉扶手料的地点、装车地点和自建钢架房地址的事实。（2）经被告人贵益波辨认，确认其参与收购12件红豆杉制品的地点为泸水市秤杆乡隔界河青咪普笨，指认任华鲜加工厂的地点、装车地点、任华鲜的自建钢架房地址，交货地点为泸水市六库明珠小区停车场，运输工具为任华鲜持有的云Ｑ×××××号猎豹皮卡车和贵益波持有的云Ｑ×××××号白色微型车的事实。（3）罗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从任华鲜的加工厂购买20件红豆杉制品的交通工具为云Ｑ×××××号，任华鲜向其出售红豆杉制品的交货地点为六库镇老干村到水厂公路边1次、怒江明珠别墅区停车场2次，在别墅区停车场交易的运输工具为云Ｑ×××××号车辆，对从“阿某”、任华鲜和福贡购买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从福贡捡拾的水冲木、杨某帮其加工的工艺品、自行购买的工艺品进行、任华鲜的加工厂一一进行辨认的事实。（4）和四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和四华曾驾驶云Ｑ×××××车辆同罗某一起到任华鲜木材加工厂拉运红豆杉制品20多件，云Ｑ×××××号车辆为福贡县委组织部的公务用车。5.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云南怒江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2019）木检字第2号木材鉴定检验意见书、告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经云南怒江绿峰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罗某从任华鲜处非法购买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红豆杉原木39件，材积0.4286m3；红豆杉锯材103件，材积1.68m3；经向罗某、被告人任华鲜、被告人贵益波告知均无异议；从原木39件中扣除最大方量的9件，剩余30件原木的方量为0.3107立方米，从103件锯材中扣除最大方量的11件，剩余92件锯材的方量为0.8563立方米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1）任华鲜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胡某的见证下依法扣押任某华持有的车牌号为云Ｑ×××××的皮卡车壹辆（扬子牌YZK1022EIAS；发动机号J13435）；泸水聚鑫服务部证实云Ｑ×××××从2019年1月5日，由于电路故障不能发动，一直停在其厂内未修理的事实。（2）贵益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王某的见证下依法扣押贵益波持有的车牌号为云Ｑ×××××的涉案财物白色微型车壹辆（长安牌SC6408F4；发动机号C7CB031734）的事实。（3）罗某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王某的见证下依法从被告人罗某位于泸水市怒江明珠4-B02别墅内扣押了红豆杉锯材181件、红豆杉原木39件、红豆杉边皮料6件、红豆杉大板底座4件、红豆杉工艺品3件、红豆杉大板1块、楠木锯材60件、榧木边皮料1件、榧木工艺品2件、榧木花瓶2件、榧木茶盘1件的事实。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罗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实罗某分别以4200元、5000元、8860元共计18060元向任华鲜转账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任华鲜于2018年10月21因涉嫌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年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华鲜违反国家森林管理法规，明知红豆杉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材积达2.1086立方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被告人贵益波违反国家森林管理法规，明知红豆杉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非法收购、运输，材积达1.167立方米，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任华鲜的辩护人提出的任华鲜到案后及时举报罗某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引发本案的真正主犯是罗某，本案被告人任华鲜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任华鲜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华鲜到案后如实供述罗某向其购买红豆杉的行为属于坦白，不属于立功；被告人任华鲜与罗某就收购、运输、出售涉案红豆杉行为无共同犯意，亦未共同实施收购、运输、出售涉案红豆杉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贵益波提出其只帮任华鲜介绍收购了12件红豆杉木材，但并未参与实际收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华鲜在提出邀约后，被告人贵益波积极参与联系货源，任华鲜将其厂房钢架等材料赠与贵益波作为回报，贵益波已从中获得了相应利益，故本院对被告人贵益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贵益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贵益波具有自首、属于从犯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贵益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贵益波未主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且其在参与的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与任华鲜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华鲜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贵益波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未随案移交的红豆杉原木、锯材142件，被告人任鲜华所有的扬子牌云Ｑ×××××号轻型普通货车和被告人贵益波所有的长安牌云Ｑ×××××号小型面包车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将处理结果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函告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云燕审 判 员  和秋凤人民陪审员  姜荣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政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