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4621号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传媒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百万庄建设部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Ｘ8。法定代表人：尚春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豪，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住所地为深圳市福田区振华路100号深纺大厦C座6楼东601-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ＸＴ。法定代表人：吴小冰。被告：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深圳市福田区振华路100号深纺大厦C座6楼东6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2Ｄ。法定代表人：石涛，系该公司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星，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贤，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中教培训”）、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教公司”）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豪，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星、陈敬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的专有出版权，立即停止侵权图书的出版发行，销毁库存；2.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3.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维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3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系《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2018年版）-《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以下简称“涉案书籍”）的著作权人。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编写委员会签订《合作出版协议书》，约定自2017年4月12日起5年内原告享有上述涉案书籍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经发现，两被告在开办“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培训班的过程中，向报名参加培训班的学员派发涉嫌侵犯原告涉案书籍专有出版权的《中教文化2018年（6.30-7.1）一级建造师＜市政实务＞教材提炼精华专场直播视频课程讲义》。由于两被告在北京、广州、深圳、东莞、天津、郑州等多处设有分校，且报名人数众多，其向参加培训班的学员派发讲义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专有出版权，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极大损害。综上所述，根据《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中教公司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属于侵权主体。中教公司为依法设立的企业法人，虽然其经营范围存在教育培训、远程教育等，并创办中教培训，但中教公司与中教培训为两个独立的法人组织。中教公司为企业法人、中教培训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二者在法律地位上相互独立。从培训费的收款收据可以看出，在收取学员的培训费、对学员进行授课等行为的主体，均是中教培训，与中教公司并无关联，中教公司仅是中教培训的创办者。在本案中，中教公司从未向中教培训的学员派发讲义、授课，接收学员、开设培训课程的是中教培训。因此，中教公司并非共同侵权人，未实施具体侵权行为，原告主张中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中教培训派发的讲义为其教师根据考试大纲进行编制，不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公布了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2018版），根据该大纲内容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编写了包括《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在内等书籍，授权原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一）中教培训派发的讲义为教师编制，不构成侵权。原告诉侵权的讲义为《中教文化2018年（6.30-7.1)一级建造师〈市政实务〉教材提炼精华专场直播视频课程讲义》。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关于著作权权利的限制部分第二款“为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在作品中适当引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原告所出版的《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2018版)》一共746千字，468页，每本定价75元；中教培训派发的讲义一共426页。通过二者的比对，只有在定义、概念等情形下，具有重合。因学科性质决定的有关建筑专有概念、原理，构成通用的有限表达，中教培训的讲义中引用相关公式及推导、相关法律、法规条文的独立句式等公有领域信息内容不能纳入其著作权保护范围。除此之外，中教培训并未就习题、案例等其他教学内容抄袭，即中教培训的讲义不属于著作权侵权。（二）中教培训派发讲义用于教学使用，并非出版、发行，不具有盈利性。中教培训的教师通过学习积累等合法途径获得建筑工程相关知识，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公布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编制课堂使用的讲义，没有实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公开出版、发行的行为，也不是以出售的形式获取利益。而仅是向其报名培训的学员提供，配合用于授课讲解，符合《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中为学校教学使用的权利限制。三、中教公司的宣传网站与本案无关，网站宣传并不能推断中教公司共同侵权。从原告提供的（2018)021292号公证书中，仅体现出中教公司为了宣传中教培训机构的招生信息，但是在中教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并不具有讲义下载的链接，也就是说，中教公司从未向学员、或者公众公开发行、出版讲义，则中教公司不具有原告所主张的侵权行为。四、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应以其实际损失为限。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如前所述，本案中，中教培训派发的讲义不构成著作权侵权，因此中教培训不具有侵权行为，且无需向原告承担赔偿损失。而原告主张20万元损失过高以及合理费用3万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也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2018版)》每本定价75元。如前所述，中教培训所派发的讲义与原告享有出版权的书籍并不完全重合，不构成侵权。另一方面，即便中教培训在派发讲义后，仍有学员依然自行购买原告出版的图书，因此，中教培训派发讲义的行为并不当然减少原告出版图书的销售量，而目前原告未能举证以证明因中教培训派发讲义使其减少的图书销售量，应以其举证不能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两被告并无实施侵权行为，中教培训派发的讲义并不存在抄袭、侵犯原告出版权的情形，原告对被告诉请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2日，原告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签订《合作出版协议书》，约定合同有效期为5年；编写委员会提供《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等图书书稿，每册约50万字；原告负责上述图书的审校、出版、版式设计和发行工作；上述图书著作权归编写委员会所有，编写委员会授权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同时将上述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原告专有行使；原告与编写委员会有责任维护该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贴有防伪标签；编写委员会授权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编写委员会开展上述图书的著作权维权工作。2018年5月，原告出版了《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字数为746千字，定价为75元，署名为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同月，原告出版发行《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市政公用工程）（2018年版），该书由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组织编写、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组织审定。在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部分，该考试大纲依次列明了各章、节、目、条的编号及标题。深圳市前海公证处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2018）深前证字第021290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1日，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及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一同来到深圳市××区××路××深××大厦××楼东整层，进入招牌名为“中教文化”的门店；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报名者的身份，现场填写学员登记表，扫微信二维码交费，取得一张收款收据，收据记载“交来2018年一建市政全科面授含税，金额4771元”；之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现场向“中教文化”员工微信转账70元，现场购买了四本书籍，同时免费领取了习题讲义资料；以上操作全部完成后离开门店，取得“收款收据”一张、“18年全国执业资格考试培训学员登记表学生留者联”一张、“袋子”一个、“书籍”四本、“讲义”三本和“习题”两本。深圳市前海公证处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2018）深前证字第021292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及公证处的监督下进行如下操作：进入网址为××的网站，显示“中教文化”“十五大校区16年专注建筑类培训”“一流师资教育培训，确保考生高通过率”“免费获取资料课程咨询报价报名…制定学习方案分校”“分校地址：北京广州深圳东莞济南天津…”“理念成功培训案例”“中教文化建筑职业资格培训”等内容。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本院审查，被控侵权讲义的名称为《中教文化2018年（6.30-7.1)一级建造师〈市政实务〉教材提炼精华专场直播视频课程讲义》（以下简称《课程讲义》）。经比对，《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和《课程讲义》均系按照《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列明的章、节、目、条编写；在每条的具体内容上，《课程讲义》直接复制了原告《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的大量内容，包括其结构编排、知识点及案例的具体表述，但在整体上进行了删减、融缩，如在“1K411011城镇道路分类与分级”一条中，《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的结构编排依次为“一、城镇道路分类”“二、城镇道路分级”“三、城镇道路路面分类”《课程讲义》，《课程讲义》亦使用此结构，但在“一、城镇道路分类”中仅保留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使用的表格、删减了文字部分，在“二、城镇道路分级”“三、城镇道路路面分类”中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的主要文字内容以表格的形式呈现；另外，《课程讲义》也使用了许多《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未使用的图片、表格、典型案例，在多处注明并指出教材的错误。庭审时，被告主张，原告的书籍属于考试的指定教材，大部分都是公共知识领域的内容，并不具有独创性，提供给教师或者被告的是参考作用；被告只在讲义部分使用了定义、概念等，书籍是教材，部分有重合是不可避免的，但其余部分与原告的书籍不存在重合的地方，加入了更多的个人见解与理解；讲义不收取费用，属于教学的内容；讲义只限于深圳使用，会发给每个学员，但现在没发了，也没有库存。原告主张，被告的讲义摘录了原告书籍中完全相同的表达，几乎替代了原告书籍的教学用途。原告提交公证书及发票，证明公证费4000元、培训费4771元已实际发生。另查，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登记日期为2015年8月19日。被告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日，其为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的创办者。2019年7月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的名称由“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变更为“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合作出版协议书》、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工商注册信息和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本案中，涉案书籍上署名作者为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用书编写委员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用书编写委员会系涉案书籍的作者。根据原告与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委会签订的《合作出版协议书》的约定，编写委员会授权原告在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并授权建筑工业出版社以自身名义进行维权，故原告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出版发行的《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系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编定的《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大纲》编写的国家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具有较高的权威性。虽然该书的内容是对市政公用工程公共知识的编写和讲解，但其中的体例编排、内容编写、案例讲解等均具有独创性，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关于被告中教培训、中教公司是否侵害原告专有出版权的认定。首先，《课程讲义》不仅使用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的结构体例，还同时使用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的大量表述，故《课程讲义》与《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构成实质性相似。其次，被告未经授权在培训活动中向学员提供《课程讲义》，侵害了原告对涉案图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中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最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中教培训由被告中教公司创办，且中教公司通过线上及线下方式对涉案培训课程进行进行宣传，并实际参与招生及培训工作，本案证据足以认定涉案招生及培训工作由被告中教培训、中教公司共同开展，涉案侵权行为亦由被告中教培训、中教公司共同实施，故被告中教培训、中教公司构成共同侵权。被告中教公司主张其与本案并无关联，不属于侵权主体，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中教培训、中教公司制作并向培训学员提供《课程讲义》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文字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首先，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因现有证据所限，难以依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是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计算赔偿金额，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的基础上酌情确定赔偿损失金额。第一、在本案中，被告系通过向培训学员提供涉案讲义的方式进行侵权，而被告的培训以集中面授为主，学员数量有限，侵权范围不大。第二、虽然被告在北京、广州等地设有多个分校，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他分校存在涉案侵权行为，故原告关于被告设有多个分校并大量招收学员、对其造成巨大损害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不予考虑。第三，涉案权利作品为全国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指定参考书，被告向学员提供涉案讲义实为辅助培训之用，其重点依靠的是教师对考点的综合归纳能力和授课讲解能力，该情节应当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予以考虑。第四，本院在另案【（2019）粤0304民初34619号】中已认定本案被告侵犯了本案原告对《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享有的复制权，且两案侵害复制权的行为系发生在同一培训过程中，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该情节亦应当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予以考虑。综上，因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侵权所受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情节及被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万元。其次，关于合理费用的赔偿问题。鉴于原告提交了公证书、发票、票据等证据证明公证费4000元、报名辅导费4771元已实际发生，而原告的律师费支出又系客观事实；同时考虑到，在另案【（2019）粤0304民初34616号、（2019）粤0304民初34619号】中主张的公证费、报名辅导费支出与本案相同，且本院在另案中已支持了该部分合理费用的请求，故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3000元。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无证据证明被告有涉案讲义的库存，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库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及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对《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二、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万元；三、被告深圳市福田区中教文化培训中心、深圳市中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合理费用3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57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负担257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雷桂森人民陪审员  蒋如秋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四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根据权利人因侵权所造成复制品发行减少量或者侵权复制品销售量与权利人发行该复制品单位利润乘积计算。发行减少量难以确定的，按照侵权复制品市场销售量确定。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