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龙山，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汉族，文盲，个体工商户，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赌博，于2012年3月10日、2014年1月2日先后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500元、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灿良，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慧明，福建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陈灿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肖国章（均已被判刑）窜至福建省德化县及本区，向他人租赁车辆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行驶证等，以质押借款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曾某、许某将等人钱款，涉案金额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846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窜至德化县顺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行租赁公司”），由王龙山冒名“邱凤霖”向该公司经营者即被害人林某骗租闽Ｃ×××××号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价值9万元，以下简称“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伪造车主“彭春忠”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龙山冒充车主“彭春忠”，王国青作为担保人向被害人曾某借款6万元（实际支付5.8万元）。事后，王龙山等人还款给曾某4.7万元。2016年1月10日，林某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本区涂岭镇曾某处找回该车。 2.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肖国章再次窜至顺行租赁公司，由肖国章向该公司经营者林某骗租闽Ｃ×××××号东风日产牌天籁小轿车（价值9万元，以下简称“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黄荣峰”身份证等材料，由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向被害人曾某质押借款6万元（实际支付5.81万元）。后王国青、肖国章还款给曾某0.7万元。2016年1月10日，林某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本区涂岭镇曾某处找回该车。 3.2016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窜至泉州泉港安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行租赁公司”），向该公司经营者即被害人刘某骗租一辆闽Ｃ×××××号本田牌思域小轿车（价值104620元，以下简称“闽Ｃ×××××号轿车”）。同年1月15日，王龙山及王国青伪造该车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车主“刘某”的身份证等材料，由王龙山冒充“刘某”向被害人许某将质押借款3万元。同年2月24日，王国青谎称要将闽Ｃ×××××号轿车抵押他人后再还钱给许某将，从许某将处开走上述轿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后向邹某谎称闽Ｃ×××××号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质押借款5万元。事后，王国青向邹某还款2.76万元。案发后，闽Ｃ×××××号轿车被刘某取回。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龙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计2846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龙山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第一起诈骗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诈骗，认为其既没有去车行租车，也没有参与抵押借款，也没有分钱；对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诈骗，其只是帮王国青写欠条，未参与骗租车辆。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诈骗数额提出异议，认为王龙山已经支付了租金2000元和押金1000元，造成的实际损失为8.7万元，且已经支付4.7万元，应从轻处罚；对于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中，王龙山没有参与抵押借款，没有分到款项，在租车过程中，王龙山不在现场，即使有参与，也属于从犯；对于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诈骗事实中，王龙山没有参与租车，该起诈骗数额应按抵押借款数额抵扣已经支付的利息1500元后以2.85万元计算；涉案三部车辆均已经被找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王龙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已被判刑）向顺行租赁公司或伙同王国青、肖国章（已被判刑）向安行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或者谎称涉案车辆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曾某、许某将等人钱款，涉案金额计2846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冒充“邱凤霖”向顺行租赁公司租赁1辆价值9万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彭春忠”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彭春忠”以质押车辆的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5.8万元。事后，王龙山等人共还款4.7万元。2016年1月10日，顺行租赁公司经营者林某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本区涂岭镇曾某处找回该车。 2.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肖国章再次窜至顺行租赁公司租赁1辆价值9万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伪造车辆登记证、车主“黄荣峰”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等，由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向曾某借款，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曾某借款5.81万元。事后，王国青、肖国章等人还款给曾某7000元。2016年1月10日，顺行租赁公司经营者林某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本区涂岭镇曾某处找回该车。 3.2016年1月份，王国青向安行租赁公司租赁一辆价值104620元、车牌号为闽Ｃ×××××号轿车，后伙同王龙山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某”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龙山冒充车主“刘某”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许某将借款3万元。同年2月24日，王国青谎称要将闽Ｃ×××××号轿车抵押他人后偿还借款，从许某将处开走上述汽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后向被害人邹某谎称闽Ｃ×××××号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被害人邹某借款5万元，共还款2.76万元。案发后，闽Ｃ×××××号轿车已经被安行汽车公司的经营者刘某取回。 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王龙山在本区界山镇港华小区出租房内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等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汽车租赁合同、汽车驾驶证证实，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王龙山冒充“邱凤霖”向其经营的顺行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号轿车的情况，包月租金6000元，当场预付了租车押金2000元、租金1000元。过了几天，大概是12月8日，肖国章向其租赁1辆闽Ｃ×××××号轿车，约定包月租金6000元，当场向其支付了租车押金2000元、预付租金1000元。2016年1月10日，其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本区涂岭镇曾某处找回上述两部车辆。 2.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借条、借据、车辆抵押协议、车辆转让协议、机动车行驶证、居民身份证、机动车登记信息栏、查询结果证明、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单证实，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龙山伙同王国青用闽Ｃ×××××号轿车、伪造的车辆登记证、伪造的身份证、借条、车辆转让协议等，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的方式向其借款、还款以及找回车辆的情况。2015年12月5日，王国青、肖国章用闽Ｃ×××××号轿车、伪造车辆登记证、身份证、借据、车辆转让协议等，由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以质押车辆方式向其借款、还款。2016年1月10日，林某找到其并要回上述车辆。 3.证人许某将的证言、借条、身份证明、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1月15日，王国青带冒充闽Ｃ×××××号轿车车主刘某的被告人王龙山，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龙山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方式向其借款3万元，一个月后，王国青以闽Ｃ×××××号轿车抵押他人后偿还借款为由，从其处开走上述汽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以及其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上述抵押借款3万元，至今分文未还。 4.证人邹某的证言、车辆抵押合同范本、车辆转让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信息栏、身份证明证实，2019年2月24日，王国青用闽Ｃ×××××号轿车及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身份证明、车辆转让协议等，向其质押借款5万元。2016年5月9日，其发现其于2016年5月8日停放于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永辉超市停车场的闽Ｃ×××××号轿车不见后报警。 5.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副本）、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驾驶证、刘某与闽Ｃ×××××号轿车合影的照片证实，闽Ｃ×××××号汽车及车主的情况。 6.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定（2019）6号关于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Ｃ×××××号轿车、闽Ｃ×××××号轿车的价格分别被认定为9万元、9万元。 7.厦门市海沧区价格认证中心厦海价认定（2017）195号关于“思域”小型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Ｃ×××××号轿车被认定为104620元。 8.本院（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刑终11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肖国章、王国青因犯合同诈骗罪分别被判处刑罚。 9.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龙山的身份情况、到案经过和前科情况。 10.同案人王国青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12月左右，被告人王龙山欠其9万元，其向王龙山催要欠款，他说没钱，叫其帮他联系抵押借款，得到的钱再还钱，其同意了。次日，其与王龙山提供闽Ｃ×××××号轿车及车辆转让协议书、“彭春忠”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行驶证，后由王龙山冒充车主“彭春忠”向曾某借款6万元。2015年12月左右，王龙山叫其载他和肖国章到德化租车，然后抵押借款后再还部分款项给其，之后，其就驾驶自己的车载他们二人去德化租赁了闽Ｃ×××××号轿车，并从德化县返回。次日，其与王龙山、肖国章开闽Ｃ×××××号轿车找到曾某，由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向曾某借款，以质押车辆方式向曾某借款6万元，之后，曾某直接将5.81万元转入其账户（扣除首月利息1800元及100元其他费用），其将2.8万元转账给肖国章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余3万元算王龙山还给其的款项，租赁该车时，其没有到现场，是王龙山、肖国章去租赁现场的。2016年1月份，其向安行租赁公司车主刘某租赁闽Ｃ×××××号轿车后，与王龙山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某”的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王龙山冒充车主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许某将借款3万元，后许某将把2.85万元现金给了王龙山（扣了第一个月利息1500元）。同年2月，其谎称要将闽Ｃ×××××号轿车抵押他人后偿还借款，从许某将处开走上述汽车并拿走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同年3月，其把闽Ｃ×××××号轿车开到厦门找到邹某等人，谎称闽Ｃ×××××号轿车系他人向其借款的抵押物，以质押车辆方式向邹某借款5万元，被厦门警方取保候审后，其还给邹某2.86万元。 11.同案人肖国章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王国青向其催要租车费1万余元，其没有钱给他，被告人王龙山提议去德化租赁车辆后抵押借款还给王国青，后王国青驾驶车牌尾号226的车载其及王龙山到德化租赁车辆，由其出面向一家小租赁公司租赁闽Ｃ×××××号轿车，租赁车辆的押金2000元是由王龙山支付的，口头约定租金按每日200元计算。次日，三人开闽Ｃ×××××号轿车去找曾某，由其冒充车主“黄荣峰”向曾某借款，以质押车辆方式向曾某借款6万元，后曾某直接转了5.81万元（扣除首月利息1800元及其他费用100元）给王国青账户，其没有拿钱。 12.被告人王龙山的供述，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其与王国青均没有钱，想通过赌博赢钱，二人说好去租赁车辆、制作相关假证件去抵押借款来赌博。其把照片发给王国青，由他做了一本“邱凤霖”的驾驶证与王国青一起到德化的顺行租赁公司骗租了闽Ｃ×××××号轿车，约定包月租金6000元。之后，王国青带其找曾某借款，其与王国青提供闽Ｃ×××××号轿车及车辆转让协议书、“彭春忠”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行驶证，由其冒充车主“彭春忠”向曾某借款6万元，王国青作为担保人，曾某直接转入5.8万元到王国青账户（扣除首月利息1800元及200元其他费用）。之后，两人将抵押借款到的钱拿去网络赌博。2015年12月份，其与肖国章、王国青商谈一起开一个时时彩赌盘赌博，但因无资金，便商议再去德化租赁车辆来抵押借款赌博。次日，王国青开自己的车牌尾号226小车，三人到德化车行租赁闽Ｃ×××××号轿车，当时由肖国章和王国青到租赁公司里面租赁，其没有进去，具体提供材料情况不清楚。次日，肖国章与王国青开闽Ｃ×××××号轿车去找曾某借款。其没有去，但事先大家说好要弄假的车辆等相关证件冒充真正车主去抵押借款，借到的款项被王国青、肖国章赌掉了，这次其没有参加合伙赌，因为他们说好赢了会分一点给其。2016年1、2月份，王国青租赁了闽Ｃ×××××号轿车后，与其讲想赌博赢钱，赢了会分一点给其，叫其配合他找许某将老师担保借款。两人驾驶闽Ｃ×××××号轿车到许某将家里，利用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某”的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由其冒充车主“刘某”，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许某将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5分，王国青写了1张3万元的借条，其以车主“刘某”的名义签名，许某将把2.85万元现金给了王国青（扣了第一个月利息1500元），后王国青说他赌博都输掉了。 针对被告人王龙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王龙山的第一起诈骗犯罪数额的意见。 经查，本案第一起合同诈骗的涉案车辆为闽Ｃ×××××号轿车，经鉴定，该车的价格为9万元，对王龙山支付的租金2000元和押金1000元，属于犯罪成本，依法不应扣除，对该起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万元。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王龙山是否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及该起犯罪数额的意见。 经查，本案第二起合同诈骗的涉案车辆为闽Ｃ×××××号轿车，车辆价值为9万元，在该起合同诈骗犯罪中，王龙山与肖国章、王国青事先进行商议，并伙同肖国章、王国青前往德化租车，后由肖国章冒充车主“黄荣峰”向被害人曾某质押借款5.81万元，导致顺行租赁公司对该车辆失去控制，王龙山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而车辆价值大于借款数额，其支付的租金属于犯罪成本，依法不应扣除，该起诈骗数额应按车辆价值9万元予以认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王龙山是否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三起合同诈骗犯罪及该起诈骗犯罪数额的意见。 经查，本案第三起合同诈骗的涉案车辆为闽Ｃ×××××号轿车，车辆价值为104620元，在该起合同诈骗犯罪中，王龙山未参与租赁闽Ｃ×××××号轿车，本院予以认定。当王国青向安行租赁公司车主刘某租赁闽Ｃ×××××号轿车后，伙同王龙山利用该车辆、伪造的车辆登记证、车主“刘某”的身份证、车辆转让协议等，并由王龙山冒充车主“刘某”以质押车辆方式向许某将借款3万元，导致安行租赁公司对该车辆失去控制，王龙山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而车辆价值大于借款数额，已经支付的利息属于犯罪成本，不应扣除，该起诈骗数额应按车辆价值104620元予以认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王龙山是否属于从犯的意见。 经查，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王龙山先后三次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期间，王龙山均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龙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涉案价值计2846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涉案车辆已被全部追回，酌情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庭审时，被告人王龙山拒不交代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坦白。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龙山伙同他人通过伪造车辆登记证、居民身份证等实施合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龙山伙同他人多次实施合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龙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龙山应按本院（2019）闽0505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0元。责令被告人王国青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26500元，退赔被害人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许某将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2400元。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中确定的“责令被告人王国青、肖国章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100元”和“责令被告人王国青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500元”中的人民币11000元以及“责令退赔被害人许某将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林荣文 人民陪审员  庄银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黄舒榕 速录员黄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