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21民初1703号原告：吉林市福山粮食收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法定代表人：常文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利，吉林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中新食品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法定代表人：赵丽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静，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娜，住吉林省永吉县。原告吉林市福山粮食收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山公司）与被告吉林中新食品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投公司）、第三人许娜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利，被告中新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巍、许静，第三人许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194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819,326.67元（2013年4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共181天，按月利率0.7%计算）；2.2013年10月8日以后至上述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0.7%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份，永吉县财政局为履行永吉县政府在吉林中新成食品有限公司生猪产业化项目中的股权注资义务，由时任永吉县政府分管食品区工作的副县长刘杰找到原告，请求帮助借款。同年11月15日，在时任永吉县委书记、中新食品区管委会主任、本案被告中新投公司董事长李长山的办公室召开相关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专题会。会上，原告公司董事长常文山同意从农业农展银行为其公司提供的专项收购玉米贷款中，临时借给永吉县财政局2940万元。永吉县委、县政府及中新食品区非常感谢原告公司的无私奉献及善举。当时原告与永吉县财政局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时间至2013年3月31日止，借款月利率0.7%。永吉县财政局将上述2940万元借款汇给本案被告，用于该公司应承担的吉林中新成食品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金。2013年3月31日上述借款到期后，永吉县财政局未能按约定还款。后农业发展银行到原告公司审计上述收粮贷款使用情况时，发现上述借款是挪用农发行收粮专项贷款。为此农发行通知原告，如到2013年4月11日不能追回上述2940万元借款，农发行将永远终止为福山公司提供贷款。在此情况下，原告找到原永吉县刘杰副县长及李长山书记催要此笔借款，当时永吉县财政局及中新食品区表示只能筹到1000万元，还差1940万元无法筹齐。原告为解燃眉之急，不得不提出再以公司职工个人名义直接借款给中新投公司1940万元，利息仍按永吉县财政局《借款协议书》约定的月利率0.7%计算，李长山书记及被告公司均表示同意。由于时间紧迫，当时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只是按上述口头约定于2013年4月11日当天，原告以公司出纳员许娜个人名义将上述1940万元借款，直接汇到被告公司账户，中新投公司于当日凑齐2940万元还给永吉县财政局，永吉县财政局将借款本息偿还给福山公司。2013年10月8日，中新投公司偿还原告1940万元借款本金，但其以资金紧张为由，未向原告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819,326.67元（19,400,000.00元×0.7%÷30天×181天）。此后几年来，原告多次找当时经办人刘杰副县长及李长山书记催要上述借款利息，被告公司也答应研究解决，但就是迟迟拖延。后因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调走等原因，致使被告公司至今未偿还该笔借款利息。上述事实有原经办人时任永吉县政府副县长刘杰出具的《关于福山公司借款的说明》，时任永吉县委书记、中新食品区管委会主任、被告中新投公司董事长李长山和被告公司总经理孟庆新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永吉县财政局的《借款协议书》各一份，可证实本案借款产生的背景、延革及双方口头约定利率和原告主张权利等情况。原告持有2013年4月11日汇入被告公司账户194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2013年10月8日被告偿还原告1940万元的信用社电汇凭证及原告收到被告还款1940万元的收据，可证实被告于2013年4月11日收到原告公司1940万元借款，于2013年10月8日偿还原告上述1940万元借款本金，未偿还借款期间的利息。原告认为，2013年4月11日原告借给被告1940万元，虽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口头明确约定了借款数额、用途、利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和口头形式。因此，该口头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理应于2013年10月8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时，将上述利息819,326.67元一并偿还原告，但被告却一拖再拖，占用原告上述应得利息819,326.67元达四年之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期间内利息819,326.67元及逾期按月利率0.7%计算的复利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新投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福山公司之间没有建立1940万元借贷关系，福山公司无权向答辩人主张1940万元的相关利息，其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2.许娜于2013年4月11日汇入答辩人账户的1940万元，答辩人已于2013年10月8日全部偿还给许娜，答辩人与许娜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已结清。3.许娜与答辩人就2013年4月11日汇入答辩人账户的1940万元未约定利息，且双方于2013年10月8日已结清该笔债权债务，答辩人不应支付案涉利息。4.本案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向答辩人主张1940万元的利息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许娜述称，本人于1998年10月19日到福山公司工作，任公司出纳员。2013年4月11日，公司董事长常文山让我用个人的卡号为公司转笔钱（卡号：×××），即将福山公司筹集到的款项转入我个人账户1940万元，再从我个人账户将该款转给中新投公司，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上述从我个人银行账户转给中新投公司的1940万元不是我个人的钱款，是福山公司的钱，我本人与中新投公司没有任何往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福山公司提交的中新投公司企业变更情况表一份，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福山公司提交的：1.银行汇款凭证二份、收据一份，能够证明2013年4月11日，第三人许娜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中新投公司汇款1940万元，附言注明系“货款”。2013年10月8日，中新投公司向福山公司汇款1940万元，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处标明：还许娜款。同日，福山公司为中新投公司出具了收到转还许娜借款的收据。中新投公司对二份银行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许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提交的收据虽系复印件，但内容与2013年10月8日中新投公司为福山公司通过银行汇款的凭证内容相符，且因该收据系福山公司为中新投公司出具，原件应由中新投公司留存，中新投公司虽未确认收据的真实性，但对此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2.《借款协议书》一份及李长山、孟庆新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中新投公司对《借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认为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系永吉县财政局和福山公司，对中新投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许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借款协议书》系永吉县财政局与福山公司签订的，双方约定按月利率0.7%计算利息。中新投公司虽不是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但永吉县财政局当时系中新投公司的股东，故此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李长山与孟庆新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和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其二人的书面证言不予采信；3.证人刘杰证言一份，中新投公司对刘杰的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其证明的问题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许娜对刘杰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刘杰于2009年至2013年期间，在永吉县任副县长，分管农业和中新食品区工作，其证言结合福山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综合证明2012年11月15日，中新投公司的股东永吉县财政局为完成中新投公司向吉林中新成食品有限公司的注资，与福山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福山公司挪用农业发展银行的专项贷款向永吉县财政局出借2940万元的背景，以及因农业发展银行向福山公司催款，而中新投公司在仅能筹够1000万元的情况下，公司董事李长山与福山公司口头约定借款，李长山同意仍按月利率0.7%计算利息，由福山公司通过其公司个人账户再次转款给中新投公司1940万元，并由中新投公司向永吉县财政局归还2940万元的过程。上述证人证言，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中新投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向本院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中新投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4.中国人民银行国库往来专用凭证二份，中新投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需要核实，许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永吉县财政局，能够证明2013年4月11日中新投公司向永吉县财政局转款2940万元的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中新投公司对该组证据提出的异议理由与原告的证明问题无关，故不予采纳。中新投公司提交的：1.英林审字[2015]021号中新投公司审计报告及永政函[2015]5号文件各一份，福山公司及许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中新投公司的证明问题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2015年1月29日，永吉县人民政府同意永吉县财政局将所持中新投公司的全部股权以6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吉林市铁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3月10日，吉林市英林会计师事务所对中新投公司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该审计报告虽未记载与福山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并不能证明中新投公司与福山公司之间不曾有过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且中新投公司认为李长山只是永吉县财政局的代表，代表的是永吉县财政局的利益，不是中新投公司工作人员。对此，不但在原告提交的企业变更情况表中有所记载，且在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中，也明确载明了李长山系中新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新投公司的此番陈述未做到实事求是，故本院对其关于与福山公司不曾有过利息约定以及李长山非其公司工作人员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2.2013年4月11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中新投公司证明2013年4月11日，许娜给中新投公司转款1940万元，债权人是许娜，不是福山公司，且款项的用途是货款，未约定利息。福山公司与许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许娜当庭否认其与中新投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并指出1940万元钱款是福山公司的，其是受福山公司常文山董事长指示给中新投公司汇款，汇款用途是必填项，故其标注了货款。经法庭询问，中新投公司亦未能明确说明具体是什么货物的款项。故本院对中新投公司关于债权人是许娜，款项用途是货款，以及双方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3.2013年10月8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中新投公司证明其已于2013年10月8日偿还许娜1940万元款项，双方未约定利息。福山公司与许娜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该凭证中虽标注“还许娜款”，但中新投公司将该款项转给了福山公司，福山公司与许娜均提出债权人不是许娜而是福山公司的质证理由成立，且仅根据该凭证无法确认中新投公司与福山公司之间针对1940万元借款不存在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中新投公司关于194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是许娜，以及不存在利息约定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新投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3日，其经营范围为：吉林中新食品区基础设施建设，公有资产经营，国有土地综合利用和开发，房地产开发，以本企业自有资产对外投资管理，五金日杂、化工产品、农业机械、机电产品经销等。永吉县财政局原系中新投公司的股东，后经永吉县人民政府同意，永吉县财政局于2015年1月29日，将其所持中新投公司的全部股权以6190万元转让给吉林市铁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6月28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李长山任中新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至2013年期间，原永吉县副县长刘杰主管农业和中新食品区工作。2012年，中新投公司为完成向吉林中新成食品有限公司的中方注资业务，经副县长刘杰联系，永吉县财政局与福山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了借款金额为3840万元，按月利率0.7%支付利息，还款期限至2013年3月31日。该协议签订后，福山公司向永吉县财政局实际提供了借款本金2940万元。此款到期后，永吉县财政局未能按约定还款。因该笔款项系福山公司挪用了农业发展银行的收粮专项贷款，在农业发展银行的催促下，福山公司要求副县长刘杰帮助催还欠款。因永吉县财政局资金仅能筹集到1000万元，尚有1940万元无法筹集到位，经刘杰请示中新投公司董事长李长山，并经李长山同意后，双方口头约定由福山公司通过公司出纳员许娜个人账户向中新投公司出借1940万元，利息按永吉县财政局和福山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月利率0.7%计算。2013年4月11日，福山公司董事长常文山指示出纳员许娜以其个人账户向中新投公司汇款1940万元。同日，中新投公司向永吉县财政局汇款2940万元，附言备注：还借款。永吉县财政局向福山公司偿还了全部借款本息。2013年10月8日，中新投公司向福山公司汇款1940万元，附加信息标注“还许娜款”。因中新投公司未向福山公司支付利息，福山公司请求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福山公司与中新投公司之间是否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福山公司与中新投公司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是根据原告的主张结合许娜的陈述、原永吉县副县长刘杰出庭作证的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之间达成的口头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中新投公司抗辩其与福山公司出纳员许娜之间是债权债务关系，对此许娜明确予以否认，故可以认定许娜个人没有向中新投公司提供借款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并无借贷的合意。另，中新投公司抗辩许娜向其公司给付的是货款，对此中新投公司未能明确说明具体是什么货物的价款，且其公司在向本院提交2013年10月8日向福山公司汇款194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时，又主张系偿还许娜的借款，前后自相矛盾。故本院对中新投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福山公司与中新投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利息约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福山公司主张双方于借款的当时口头约定了月利率按0.7%计算，中新投公司抗辩双方未约定利息。中新投公司是营利法人，根据交易习惯，福山公司没有义务为其提供大额无息借款，且中新投公司向福山公司借款1940万元，是用以偿还其股东永吉县财政局之前向福山公司的借款，故福山公司主张其与时任中新投公司董事长李长山口头约定了1940万元借款仍按月利率0.7%计算利息，符合常理，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中新投公司虽于2015年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原公司股东永吉县财政局转让了全部股权，但是不影响公司债务的承担。故中新投公司未向福山公司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经计算，自2013年4月11日至2013年10月8日，利息为819,326.67元（19,400,000.00元×0.7%÷30天×181天），本院对福山公司要求中新投公司支付借款利息819,326.6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2013年10月8日，中新投公司仅向福山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其违反双方口头约定长期占用819,326.67元利息款，给福山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因双方对逾期支付上述利息的损失计算标准无明确约定，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由此计算得出的损失金额不超过中新投公司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给福山公司造成的损失。福山公司要求中新投公司按月利率0.7%计算，给付其逾期支付819,326.67元产生的利息，超过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福山公司提起本次民事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就欠付的利息款明确约定给付日期，且双方对此亦未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福山公司作为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福山公司提起本次民事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中新食品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吉林市福山粮食收储有限责任公司利息819,326.67元（此款系2013年4月11日至2013年10月8日期间1940万元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19,326.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吉林市福山粮食收储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97.00元，由吉林中新食品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丽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