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6455号原告：张海明，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魏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人鹏，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赵金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珊珊，女，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五运营分公司员工。被告：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五运营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甲3号2号楼4层。负责人：郭长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珊珊，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张海明（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约公司）、被告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汽公司）、被告北京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五运营分公司（以下简称首汽五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晶、郑人鹏，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首约公司继续与原告履行业务代理协议；2.首约公司支付2019年4月至9月的基础佣金9000元及4月份的提成2400元；3.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对原告第二项诉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2001年9月入职首汽五分公司，为出租车司机。2016年5月，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将车辆改为网约车，并安排原告与首约公司签订业务代理协议，约定每月基础佣金1500元，并按照营运额提成。2019年4月，首约公司、首汽公司、首汽五分公司突然取消了基础佣金，并且变更了提成方式。首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首约公司与原告之间不是劳动关系。首约公司不同意继续履行业务代理协议的附件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的相关内容，协议中已经约定协议为暂行版，首约公司进行调整会提前公示。首约公司已经针对驾驶员服务手册进行了培训，首约公司根据协议内容调整了并公布了驾驶员服务手册2019年版，并组织了司机进行学习，司机只有认同并接受该文件后才可继续在首约汽车平台接单，现原告继续在首约汽车平台接单，应认定双方通过实际履行行为，接受了首约公司对驾驶员服务手册2019年版的调整变更。调整后，原告要求支付每月1500元补贴没有依据。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与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无关，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首约公司原名称为首约科技（天津）有限公司，2016年8月24日变更为现名称。2、原告与首汽五分公司建立有劳动关系，原告原为出租车司机，于2016年5月开始驾驶首汽公司名下网约车，首汽五分公司每月按照同期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原告确认此部分工资均正常支付。3、原告与首约公司签订有业务代理协议，约定原告根据首约公司制定的驾驶员服务手册，为首约公司提供预约出租车业务的代理服务，首约公司为原告交纳原告需向首汽五分公司交纳的车辆承包金，承担原告日常运营所需的燃油费，支付佣金及提成，原告按照首约公司指定的时间和地点上线运营，每周休息一天，原告需遵守驾驶员服务手册，并约定驾驶员服务手册为协议附件，具备同等法律效力。4、原告主张首约公司原每月支付1500元基础佣金，提成标准为司机月营运额11000元以下的，无提成；月营运额达到11000元，整体提成比例为20%；月营运额达到13000元，整体提成比例为22%；月营运额达到15000元，提成比例为25%。原告提交了北京驾驶员薪酬新政-解析，其中描述驾驶员薪酬组成为底薪+代理补贴1500元+提成，代理补贴计算方式为1500元/26*实际上班天数，实际上班天数应为21天至26天之间，实际上班天数低于21天的，不予支付代理补贴。原告主张首约公司于2019年4月取消了基础佣金，并将提成标准变更为月营运额15000元以下的，无提成；月营运额达到15000元的，提成比例为25%。首约公司确认佣金和提成的调整行为，首约公司主张原告所称的原佣金、提成标准为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的内容，后首约公司停止使用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于2019年4月1日开始使用驾驶员服务手册2019年版。首约公司提交了两份驾驶员服务手册，并提交了常见问题解答、培训签到记录，两版驾驶员服务手册规定了不同的提成方式，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规定了代理补贴，内容为“满足车队和平台规定的当期在线服务任务排班，并超过当期在线服务任务排班规定的时长，发放代理补贴1500元”，驾驶员服务手册2019年无此规定。原告称首约公司提交的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与自己持有的驾驶员服务手册内容不一致，原告并未见过驾驶员服务手册2019年版，并称原告多次参加首汽五分公司组织的学习会议，每次参会都签字，但对内容并不知晓。经询，首约公司表示未就佣金、提成调整一事与原告另行签订协议。5、原告提交了2019年2月至6月的运营数据，显示有原告驾驶车辆的信息、出勤天数、基础佣金、订单金额、提成比例、提成金额及其他各类运营相关数据，显示原告2019年4月至6月各月出勤天数分别为22天、21天、19天，2019年4月订单额为12675.33元。首约公司提交了2019年4月至9月的出车和月流水统计表，显示原告2019年4月至9月各月出车天数分别为22天、21天、19天、22天、20天、21天，2019年4月月度流水为12675.33元。6、原告曾就本案诉争事项申请劳动仲裁，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9）第175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原告与首约公司签订的业务代理协议约定有佣金、提成等内容，原告诉求中使用了基础佣金的措辞，但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内容，原告所称的基础佣金应为代理补贴。原告与首约公司均陈述曾按照代理补贴1500元，营运额11000元、13000元、15000元分档计算提成的方式履行，此部分内容虽表述于驾驶员服务手册，但驾驶员服务手册为业务代理协议附件，故其内容亦应属原告与首约公司之间的合意的组成部分，现首约公司单方面变更驾驶员服务手册的内容，并以学习、培训的方式视为原告同意其内容变更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首约公司仍应按照与原告之间的原合意内容继续与原告履行业务代理协议的内容。驾驶员服务手册2017年版描述的代理补贴与司机的工作时间相关，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描述了工作时间与代理补贴之间的计算方法，首约公司亦未就代理补贴的计算方式提供其他证据，故本院采信原告证据中显示的代理补贴计算方式。原告和首约公司均提交了相关运营数据，本院据此计算首约公司应支付原告2019年4月至9月代理补贴3807.69元。原告诉求的2019年4月提成数额不高于本院核算金额，本院予以支持。代理补贴、提成系原告与首约公司之间的协议约定，且该款项亦由首约公司支付，原告要求首汽公司和首汽五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对原告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继续与原告张海明履行业务代理协议；二、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张海明2019年4月至9月代理补贴3807.69元及2019年4月提成2400元；三、驳回原告张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师一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柴莹洁书 记 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