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73民初3426号原告：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黄欣。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肖学，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金融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曾媛，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忠，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忠良，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协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邵建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涵，广东合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奥兰特尔公司）与被告广东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下称省金融办）、被告清远市金融服务中心（下称清远中心）、被告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协会（下称小贷协会）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和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小贷协会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小贷协会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奥兰特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欣与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赶生，省金融办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与周磊，清远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忠良，小贷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与刘晓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兰特尔公司起诉请求判令：1.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共同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监管系统初装费755000元、维护服务费3480191.6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以初装费和维护服务费合计4235191.67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1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共同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监管系统硬件建设费用22800元、软件开发费用300万元以及数据维护和迁移费用60万元；3.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于2009年8月、2009年10月先后签订《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技术合作备忘录》和《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清远中心委托奥兰特尔公司开发“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下称“非现场监管系统”）供广东省监管部门对小额贷款公司进行监督管理。同年9月，“非现场监管系统”在清远市金融局上线使用。同年10月，省金融办发出通知，要求广州市、清远市与奥兰特尔公司合作，在广州市、清远市地区金融局和小额贷款公司中试运行“非现场监管系统”。同年12月，奥兰特尔公司取得“非现场监管系统”的软件著作权。在2010年3月，省金融办根据试运行结果，决定在全省7个地市、40多家小额贷款公司进行试用性验证。2011年1月，奥兰特尔公司向清远中心移交了“非现场监管系统”软件代码、使用说明书和运行平台设备等资料，“非现场监管系统”进入推广和维护服务阶段。2010年10月，省金融办发出通知，要求奥兰特尔公司协助其在粤东、粤西、珠三角开展全省地市金融局及小额贷款公司的系统操作培训，并明确“非现场监管系统”首年服务费、系统初装费、后期维护费用的收取方式。2011年11月24日，省金融办发出通知，决定在全省全面推广使用“非现场监管系统”，并再次明确“非现场监管系统”安装使用后的维护服务费自2012年1月开始由省金融办统筹安排。但自2012年1月起，省金融办一直未拔付维护费用。2014年8月，省金融办要求清远中心将“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管理权交由小贷协会。2014年12月，小贷协会向奥兰特尔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由奥兰特尔公司继续协调处理“非现场监管系统”中的各种问题。2015年8月17日，奥兰特尔公司收到清远中心转发的省招标采购中心标书，明确系统服务与升级分包投标，参与投标单位只能投一个，服务费用限定100万元。2015年9月，省金融办单方终止合作，停用了“非现场监管系统”，且一直没有与奥兰特尔公司交接。奥兰特尔公司认为，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一直享受奥兰特尔公司开发的软件及提供的技术服务，又以各种借口拖延支付服务费用，严重损害了奥兰特尔公司的合法权益。省金融办答辩称，请求驳回奥兰特尔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奥兰特尔公司不是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的著作权人，按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签署的协议，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属于委托创作作品，著作权属于清远中心。（二）省金融办不是“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委托开发人，奥兰特尔公司无权要求省金融办支付软件开发费用。“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委托开发人是清远中心，开发费用由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约定，应由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奥兰特尔公司协助清远中心的技术服务工作包括在软件开发合同义务中，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的软件开发费用应当已包括奥兰特尔公司提供的技术服务报酬。（三）省金融办推广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属于行政指导行为，不具有民事法律行为效力。本案所涉省金融办发布的系列文件，是为了加强对小额贷款公司的科学化、规范化信息化管理，提高监管效果，在职责范围内建议、指导监管部门及其辖区内小额贷款公司安装、使用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是指导性行政行为，不具有强制性，不直接产生法律效果。在系列文件中，省金融办均明确以清远中心作为“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安装、维护单位，从未明示、允诺或默认过由省金融办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软件开发费、系统维护费等任何费用，也没有任何明示、允许或默示代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履行“非现场监管系统”的任何合同权利义务，更没有与奥兰特尔公司达成任何协议。（四）省金融办作为“非现场监管系统”端的实际使用人之一，仅就与其有系统维护服务协议或事实上为其提供了维护服务的主体承担维护费用。省金融办于2011年12月21日开始使用“非现场监管系统”，是监管端的实际使用人之一，但事实上，包括省金融办在内的监管部门无法通过“非现场监管系统”监管辖区内的小额贷款公司的情况，系统无法将小额贷款公司的数据上传至监管端，自2015年1月1日开始，省金融办已经弃用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在系统运行期间，包括清远中心、奥兰特尔公司从未对省金融办使用的系统进行维护、改造与升级。奥兰特尔公司没有与省金融办达成系统维护协议，也没有实际提供维护服务。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支付系统维护服务费没有依据。（五）奥兰特尔公司提出的数据维护和迁徙费用没有证据证实，亦与省金融办无关。首先，奥兰特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数据维护和迁徙费用确有产生及具体额度的依据。其次，奥兰特尔公司诉称其不断维护系统以及数据的对象是所有使用“非现场监管系统”端口的使用人，即使存在该费用亦与省金融办无关。清远中心答辩称，请求驳回奥兰特尔公司诉请中的不合理、不合法部分。理由是：（一）奥兰特尔公司起诉之前从未向清远中心、省金融办主张过“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开发费用及设备购置费用，其主张开发费用及设备购置费用没有依据。奥兰特尔公司开发、推广及维护“非现场监管系统”，其营利方式或取得回报的方式是向软件使用单位收取合理的维护费用，费用由其与软件使用单位自主协商确定。奥兰特尔公司开发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目的是将该项目软件应用于广东省内各地区，从而获得更大数量级的收费对象。事实上奥兰特尔公司也通过省金融办的相关文件精神，向小额贷款公司收取了“软件使用许可费”“初装费”“维护费”等费用。由于“非现场监管系统”的著作权仍登记在奥兰特尔公司名下，奥兰特尔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委托开发协议》约定义务。（二）“非现场监管系统”在全省范围内的推广、维护等是省金融办的职责或权限，清远中心作为合同当事方是受省金融办的委托。具体理由：1.2009年10月10日，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后不到一个月期间，省金融办就签发了《关于在广州、清远市试运行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的通知》，要求广州、清远市金融办试运行监管系统，而清远中心没有将该系统“应用于广东省内各地区”的权限。2.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小额贷款公司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中有试点范围的规定，清远市共计只有几家小额贷款公司，不可能专此开发“非现场监管系统”。“非现场监管系统”试运行目的是向全省推广，而清远中心仅是科级事业单位，不能也不可能自己委托开发在全省范围内推广并履行省金融办职责范围的系统。3.从名称上，清远中心委托开发的系统不可能叫“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从“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功能以及作用来说，均为实现省金融办应履行的职责。4.根据2011年11月24日省金融办签发通知，有明确“非现场监管系统”日常维护工作和具体技术支持由省金融办委托清远中心负责的内容，至此，省金融办明确与清远中心为委托代理关系。5.2011年7月21日，省金融办与清远中心签订《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了系统第二年开始，由省金融办负责向清远中心支付售后服务费用，支付标准为每一用户端每年3000元。因此，清远中心在开发、推广、维护监管系统过程中，受省金融办委托履行的义务应当由省金融办承担。奥兰特尔公司已向省金融办主张权利，不能再向清远中心主张权利。（三）根据省金融办签发的通知，确认于2014年8月26日终止了与清远中心的代理关系，即“非现场监管系统”维护等相关事宜至此与清远中心没有任何关系。（四）关于奥兰特尔公司主张的维护费用。由于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应维护费用事宜签订了相关协议，所以其维护费用根据小额贷款公司安装“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时间按约定进行结算。但由于本案中奥兰特尔公司已经迳直向省金融办主张，其权利应当参照与清远中心签订的《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结算。另外，省金融办与清远金融服务中心在2011年7月21日签署了转让协议书，将涉案的系统版权由清远金融服务中心转让给省金融办，省金融办取得涉案监管系统的版权。小贷协会答辩称，同意省金融办的答辩意见。补充答辩理由:1.小贷协会不是涉案合同签订主体，也不是履行主体。2.根据对价原则，奥兰特尔公司从未向小贷协会提供任何服务，小贷协会也没有接受过其任何服务，奥兰特尔公司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3.小贷协会是行业组织，在行业内仅负责协调工作，相关工作不属于负民事义务的法律行为，不应承担相应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奥兰特尔公司提供证据18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打印件，拟证明奥兰特尔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多次向清远中心发送邮件要求协调支付欠费的情况。清远中心表示需要核实邮件真实性，之后没有回复。本院认定，结合奥兰特尔公司证据16的相关内容，可以认定奥兰特尔公司曾通过发送电子邮件方式向清远中心主张费用支付问题。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奥兰特尔公司提供证据21三套另案诉讼材料，拟证明因本案被欠付费用而导致奥兰特尔公司经营无法正常开展，被员工另案诉讼。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前述证据所显示的内容为另案诉讼，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必要的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清远中心提供证据10《软件订单及使用许可协议》，拟证明奥兰特尔公司开发、推广、维护“非现场监管系统”，从小额贷款公司收取了巨额安装、维护费用，金额远大于省金融办指示、安排的费用，奥兰特尔公司没有收取“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开发费用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奥兰特尔公司质证认为，奥兰特尔公司与该协议中的对方许可使用的是综合管理系统，并非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软件订单及使用许可协议》显示奥兰特尔公司许可案外人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使用“奥兰特尔小额贷款公司综合管理系统”，许可使用费为30万元，赠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数据采集”初装费25000元及一年维护费8000元。本院认为，由于“奥兰特尔小额贷款公司综合管理系统”的项目名称与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名称不相同，清远中心不能证明两者为相同软件，相关证据所指示的事实与本案争议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案各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奥兰特尔公司是成立于2009年7月15日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奥兰特尔公司名下登记有“奥兰特尔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等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省金融办是广东省人民政府的直属机构。清远中心是成立于2009年9月4日的事业单位。小贷协会是成立于2012年1月17日的非营利性社团法人。（二）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签署或发送的相关文件情况2009年8月28日，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签订《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技术合作备忘录》，主要内容是，为了贯彻落实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开展小额贷款公司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以及《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办法》的精神，便于政府主管部门掌握小额贷款公司实时动态的业务经营数据以及公司发展状况，加强对小额贷款公司的监督管理，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联合开发“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即本案的“非现场监管系统”)，系统的主要功能是建立中心数据库，记录和保存各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数据和经营指标数据等，奥兰特尔公司负责实施“非现场监管系统”以及配套软件的开发、安装、调试、培训、维护、升级等技术支持。2009年10月10日，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订《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主要约定内容是，清远中心委托奥兰特尔公司开发“非现场监管系统”，由清远中心提供业务需求，奥兰特尔公司在原有产品技术基础上根据需求进行个性化开发；清远中心对“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成果拥有版权，可对项目完成后形成的软件运行代码进行修改、维护等，并可将该项目的软件应用于广东省内各地；奥兰特尔公司协助清远中心进行“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投产、应用工作，负责有关软件安装、培训、测试、维护和升级等技术服务工作，对有关技术服务工作可以向软件使用单位收取合理的维护服务费用，具体费用收取可由奥兰特尔公司与软件使用单位自主协商确定。奥兰特尔公司于2009年10月27日及28日购进3台联想服务器共价值22800元。2011年1月5日，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签署《移交清单》，内容是，“非现场监管系统”已通过试用、检验、验证以及“安全等级保护评定”的阶段，奥兰特尔公司向清远中心移交“非现场监管系统”的相关平台以及技术资料，包括软件代码电子文档、使用说明书、系统平台运行设备（两台联想服务器及一台VPN设备）。2011年7月21日，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订《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奥兰特尔公司对清远中心提出的服务需求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予以解决，“非现场监管系统”使用第一年，可由奥兰特尔公司向使用该系统的用户端（各小额贷款公司）一次性收取一定的初装费，初装费包括系统软件的安装、首次培训费和首年售后服务费，系统使用第二年开始，由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服务费，支付标准为每一用户端（即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为2700元/年，清远中心服务器的售后服务按一个用户端来计算；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的售后服务费，按季度根据用户端数量支付；合同有效期自签字之日起为两年，协议期满后再协商续签。此期间之后，奥兰特尔公司与部分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奥兰特尔小额贷款公司业务管理软件V1.0维护服务协议》，向每家小额贷款公司收取服务费5000元至8000元不等。2016年11月28日，奥兰特尔公司向清远中心发送《关于〈小贷非现场监管项目〉相关费用的请示》邮件，请求清远中心向省金融办支付项目硬件建设费、维护费、版权费等费用，并称“至原维护协议到期2013年7月止，签署合同的小贷公司共134家，应收费用79.15万元，省办和各地市区中心151家，可收费用约90万元”“截止至2016年，与我司签订合同并提供服务的小贷公司共352家（协议到期后签约218家）、各省市区中心153家（协议到期后新增2家）。”（三）省金融办就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问题发送文件、签署协议的情况2009年10月26日，省金融办向广州市、清远市的金融办发出粤金函[2009]627号通知，主要内容是，为加强对小额贷款公司的监督管理，提高非现场监督水平，决定在广州、清远两市试运行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合作研发的“非现场监管系统”。2011年7月21日，省金融办与清远中心签订《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清远中心将“非现场监管系统”著作权、使用权以及运行平台设备（包括两台联想服务器、VPN设备一台、蓝盾防火墙设备一台）转让给省金融办，转让价格为25万元；省金融办确保清远中心为售后服务提供方的第一人选，保证其优先权；清远中心确保能承担“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售后服务的技术支持、安装培训和日常维护要求。清远中心于之后的2011年8月10日出具收据，收到前述25万元。2011年7月21日，省金融办与清远中心签订《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清远中心对省金融办提出的包括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的服务要求予以解决，监管系统使用第一年，可由清远中心向使用该系统的用户端（各小额贷款公司）一次性收取一定的初装费，初装费包括系统软件的安装、首次培训费和首年售后服务费，系统使用第二年开始，由省金融办负责向清远中心支付服务费，支付标准为每一用户端（即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为3000元/年，省金融办服务器的售后服务按一个用户端来计算；省金融办向清远中心支付的售后服务费，按季度根据用户端数量支付。2011年11月24日，省金融办向广东省各地级市以上金融局（办）发出粤金函[2011]838号通知，要求完成县市两级监管部门对“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安装、调试、录入、监测工作，通知还提到，“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日常维护和具体技术支持，省金融办已经委托清远中心负责，要求清远中心协调落实各小额贷款公司与技术单位签订软件实施服务协议，系统安装使用后的维护服务费用（2012年1月开始）由省金融办统筹安排。2011年12月12日，清远中心向广东省各地市金融局（办）发出清金服函[2011]1号函，要求广东省各地市金融局（办）协助所辖小额贷款公司于2011年12月31日前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软件实施服务协议》，各小额贷款公司自行将签署后的协议寄回奥兰特尔公司；由奥兰特尔公司一次性向各小额贷款公司收取“非现场监管系统”实施维护服务费用8000元；各小额贷款公司在使用系统过程中有问题及时与奥兰特尔公司联系。2013年12月1日，清远中心向省金融办出具清金服[2013]5号《关于请求划拔〈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售后服务费的请示》，内容是，清远中心截止至2013年底，共为438个客户端（288家小额贷款公司、21个市级监管端、129个区县级监管端）和1个数据中心提供了“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技术支持、安装培训和日常维护服务。截止至2013年12月，售后服务满两年的小额贷款公司客户端（含省办客户端）共有135个，满一年半的共28个，请求省金融办划拔2013年度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售后服务费共44.7万元（135*3000+28*3000/12*6=44.7万元）。（四）小额贷公司就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所涉事实2014年8月26日，省金融办向小贷协会、清远中心发出粤金函[2014]757号《关于做好“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交接工作的通知》，确定在2014年8月起由小贷协会承担“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日常维护和推广运用等服务工作，要求清远中心于2014年8月底前完成与小贷协会的交接工作。之后小贷协会陆续向奥兰特尔公司出具通知，授权奥兰特尔公司解决“非现场监管系统”中的一些问题，包括于2014年11月要求奥兰特尔公司根据人民银行的利率规定调整“非现场监管系统”中的利率数据，2014年12月要求奥兰特尔公司帮助小额贷款公司解决“非现场监管系统”中实际遇到的具体问题等。（五）其他相关事实自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奥兰特尔公司多次向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贷协会就“非现场监管系统”的相关情况发送请示、建议、汇报等材料，内容包括建议对“非现场监管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加强安全机制、开发配套系统等。其中，在2014年3月提交给省金融办的《关于试点进一步试点完善升级改造〈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的请示》提到“截止至2013年6月30日，全省共有279家小贷公司（其中今年新增68家），共安装225套，其中省级监管核心平台一个，21个地市级平台（含顺德区），129个区县平台。”于2014年11月11日向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及小贷协会提供《广东省小额贷款非现场监管系统情况汇报》内容提到“广东省小额贷款非现场监管系统于2009年开发研制并推广，至今已完成全省348家全覆盖，具体情况如下：1.2010年软件原型开发完成，清远、广州试点；……2011年12月，完成安装134家，2012年12月，完成安装68家，2013年12月，完成安装72家；2014年10月，完成安装74家；”“欠费情况：1.根据具体合同计，2014年底为终点，维护费用134*2*3000+68*3000=1008000元；2.全省政府151个监管端，4年维护费用共3000*151*4=1812000元；3.2015年维护费用348*3000+151*3000=1671000元。”2015年7月，广东省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公开招标文件》，采购项目名称为“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维护及升级服务”，招标内容包括两个包组，一个是系统维护服务，采购预算为100万元，另一个是升级服务，采购预算为200万元，要求一个投标人只能中一个包组。《公开招标文件》“第二部分用户需求书”对“项目背景”的介绍是“《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自2009年11月份起组织建设、实施推广，截止目前已覆盖了广东省21地市、113个区县的监管部门以及辖下共365家小额贷款公司，实现金融创新，助力金融监管实现有效可行的非现场监管。”2015年9月14日，省金融办向广东省各地级以上市金融局（办）、顺德区金融办、小贷协会发出通知，表示于年初启动采用公开招标方式对“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进行升级改造，已要求各地市金融局（办）自2015年1月1日起暂停使用“非现场监管系统”,鉴于改造升级时间延长,继续采用手工方式报送报表。（六）关于费用计算事实与意见诉讼中，就奥兰特尔公司要求计付的各项费用，各方当事人具体意见是：1．关于初装费75500元的计算。奥兰特尔公司陈述，353家小额贷款公司均有支付第一年的安装费5000元和维护费3000元共8000元，但151家政府监管端口自始没有支付任何费用，主张参照小额贷款公司支付标准计算。省金融办抗辩认为，按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的《售后服务协议》，奥兰特尔公司应向小额贷款公司收取。清远中心确认奥兰特尔公司安装了151个政府监管服务端口，但抗辩认为奥兰特尔公司应向使用者即小额贷款公司收取。小贷协会同意省金融办意见。2．关于维护费3480191.67元的计算。奥兰特尔公司主张按151家省、市、区金融监管服务单位自2010年、2011年或2012年不等起计，按353家小额贷款公司自2011年-2015年不等起计，均计算至2015年9月14日，按每家每年3000元计算。省金融办抗辩认为，奥兰特尔公司应向小额贷款公司收取。清远中心抗辩认为，维护费用是从系统安装后第二年起算，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的合同于2013年7月21日到期后没有续签，奥兰特尔公司应向省金融办收取。小额贷协议同意省金融办意见。3．关于硬件建设费22800元的计算。奥兰特尔公司主张系统的硬件已经移交，应计算该笔费用。省金融办抗辩认为，奥兰特尔公司是向清远中心移交硬件，费用不应由省金融办承担。清远中心抗辩认为，硬件建设费用是奥兰特尔公司的自身开发成本。小额贷协议同意省金融办意见。4．关于软件开发费300万元的计算。奥兰特尔公司主张按2015年7月公开招标文件显示两个包组招标费用共计300万元计，因软件已经移交，应计算该笔费用。省金融办抗辩认为，涉案委托开发关系与省金融办无关，不应由省金融办支付。清远中心抗辩认为，此笔费用没有合同依据，金额为凭空想像。小额贷协议同意省金融办意见。5．关于迁移数据费用60万元的计算。费用为奥兰特尔公司确认是自行估算，数据迁移虽未发生但应当发生。省金融办抗辩认为，迁移事实未发生，计算费用没有依据。清远中心与小额贷协议同意省金融办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及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争议，本案需要认定的问题为：1.本案当事人之间成立何种合同关系；2.奥兰特尔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如何计算。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成立何种合同关系的问题奥兰特尔公司主张与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小额贷款公司之间就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形成委托开发以及技术维护的合同关系，并提出相应理由，本院作出分析如下：（一）关于奥兰特尔公司与省金融办的关系。奥兰特尔公司与省金融办没有就“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开发、维护问题签署书面合同。省金融办在粤金函[2011]838号通知中有“系统安装使用后的维护服务费用（2012年1月开始）由省金融办统筹安排”的表述，该表述亦不能认定为省金融办向奥兰特尔公司作出单方承诺，理由是：1.前述通知的被通知对象是广东省各地级市以上金融局（办），不包括奥兰特尔公司；2.通知中关于“系统安装使用后的维护服务费用”由省金融办“统筹安排”，语句中没有由省金融办直接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费用的意思表示。省金融办与奥兰特尔公司也没有以其他形式就“非现场监管系统”问题订立合同。因此，奥兰特尔公司与省金融办就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没有成立民事合同关系。（二）关于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的关系。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于2009年10月10日签订《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约定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提供对“非现场监管系统”的业务需求，奥兰特尔公司在原有产品的技术基础上根据需求进行个性化开发，编成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成立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又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奥兰特尔公司对“非现场监管系统”提供技术维护服务，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服务费。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成立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前述合同内容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售后服务协议书》约定合同期限至2013年7月，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在合同期限届满之后没有再签署书面协议。但从查明事实可知，清远中心于2013年12月1日向省金融办申请划拔“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售后服务费，而该服务费是计算至2013年12月的；同时地，从省金融办发出粤金函[2014]757号文要求自2014年8月起由小贷协会承担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日常维护和推广运用等服务工作，清远中心于2014年8月底前完成与小贷协会交接工作的内容表明，在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底前，清远中心仍然有委托奥兰特尔公司提供对“非现场监管系统”的维护服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自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成立技术服务合同关系，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仍应参照《售后服务协议书》的内容。清远中心抗辩认为其受省金融办委托而签署前述书面合同，相关合同义务应由省金融办承担，而省金融办在诉讼中否认与清远中心存在委托奥兰特尔公司开发软件及提供技术服务的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名义，在委托人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与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的情形是：1.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成立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及技术服务合同关系之时，均以双方自身名义签署合同，直至诉讼之前，没有证据表明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披露其是受省金融办委托而签署合同；2.清远中心自始没有提出证据表明其受省金融办委托授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合同的具体内容。另外，从省金融办与清远中心先后签订《转让协议书》《售后服务协议书》表明，省金融办受让“非现场监管系统”的著作权及相关硬件所有权，并委托清远中心提供系统技术维护服务，其与清远中心就彼此的权利义务均有作出明确界定。假如清远中心是直接受省金融办的委托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合同，则省金融办直接为合同委托人，自然没有必要与清远中心再签署《转让协议书》与《售后服务协议书》；3.虽然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开发目的是便于政府主管部门掌握小额贷款公司实时动态业务数据，加强对小额贷款公司的监督管理，本院认为，现实中任何民事主体均可以成为技术开发的委托方，不能从软件开发目的来推定委托开发主体应当是政府主管部门。因此，清远中心否认应当受涉案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及技术服务合同关系的约束，缺乏依据。（三）关于奥兰特尔公司与小贷协会的关系。奥兰特尔公司与小贷协会亦没有签署书面合同。从查明事实可知，省金融办发出粤金函[2014]757号文，要求自2014年8月起由小贷协会承担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日常维护和推广运用等服务工作，清远中心于2014年8月底前完成与小贷协会的交接工作，而小贷协会于此后直接向奥兰特尔公司发出业务文件，包括授权奥兰特尔公司解决“非现场监管系统”中的问题，例如调整利率数据、帮助小额贷款公司解决系统问题等，而奥兰特尔公司亦实施了维护工作。依据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奥兰特尔公司与小贷协会于2014年8月以其他形式成立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前述合同内容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省金融办于2015年9月14日向广东省各地级以上市金融局（办）、顺德区金融办、小贷协会发出的通知内容可知，涉案的“非现场监管系统”在2015年1月1日暂停使用，并一直延续至2015年9月。期间广东省采购中心发出招标文件，采购“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因此可以认定，小贷协会与奥兰特尔公司之间的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实际上维持至2014年12月。小贷协会虽然是非营利性社团法人，但属于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应当就与奥兰特尔公司成立的技术服务合同承担相应的义务。二、关于奥兰特尔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问题承前认定，奥兰特尔公司与清远中心形成了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关系以及技术服务合同关系，其中的技术服务关系持续至2014年8月，而与小贷协会自2014年9月至12月形成技术服务合同关系。从清远中心向省金融办提出的清金服[2013]5号文内容，以及软件系统在正常运行期间必然需要相应的维护等一般经验，奥兰特尔公司提供了“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技术维护工作，有权就按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主张相关的权利。围绕奥特兰尔公司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初装费。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支付初装费75500元，并解释这是151个监管端口的初装费，应参照小额贷款公司支付标准即每家3000元计算。本院认为，虽然奥兰特尔公司确实就项目安装了151个监管端，但从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的《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售后服务协议》看，其中没有任何关于要对项目监管端收取初装费约定。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收取该部分费用没有依据。（二）关于维护费。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支付维护费3480191.67元，包括小额贷款公司的用户端以及主管部门监管端的维护费用。本院认为：1.关于监管端。从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的《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售后服务协议》没有约定对项目的监管端应当收取维护费用且应当参照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标准收取的内容，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收取监管端的维护费用没有依据。2.关于用户端。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的《售后服务协议》约定，系统使用第二年开始，由清远中心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服务费，支付标准为每一用户端（即一家小额贷款公司）2700元/年，清远中心服务器的售后服务按一个用户端来计算。因此，奥兰特尔公司要求计收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及一个服务器的维护费有合同依据，但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按3000元/年的标准计收，与合同约定不符。关于用户端的数量及计费起止时间。奥兰特尔公司提交自行制作的表格主张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含服务器1个）共353家，系统使用的第二年分别为2010年、2011年或2012年不等，均计算至2015年9月14日。本院认为，按合同约定，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加上1个服务器）的维护费应自各用户端使用后第二年起计算。奥兰特尔公司提交的表格内容相当于单方陈述，缺乏相应合同等文件加以证明，无法确定其与各小额贷款公司签约使用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具体时间。由于清远中心是履行合同的相对方主体，本院采纳清金服[2013]5号《关于请求划拔〈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售后服务费的请示》中的相关内容，认定至2013年12月，售后服务满两年的小额贷款公司客户端（含省办客户端）共有135家（应计算一年的维护费），满一年半的共28家（应计算半年的维护费）。至于奥兰特尔公司之后曾于2014年11月11日向省金融办、清远中心及小贷协会议出具的材料，自称“截止2011年12月完成安装134家，2012年12月完成安装68家，2013年12月完成安装72家；2014年10月，完成安装74家”，相关的数据亦属于单方陈述，缺乏必要的辅助材料加以证明。相应地，虽然广东省采购中心于2015年7月的招标文件亦确认其时全省使用“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小额贷款公司为365家，但由于维护费的计算并不包括系统使用后的首年，则奥兰特尔公司仍有义务来证明其主张的小额贷款公司使用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的具体时间。在不能证明的情况下，本院直接采信清远中心前述文件的内容。从省金融办于2015年9月14日向广东省各地级以上市金融局（办）、顺德区金融办、小贷协会发出的通知内容可知，涉案的“非现场监管系统”在2015年1月1日暂停使用，并一直延续至2015年9月。而在2015年7月，广东省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公开招标文件》，招标“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维护及升级服务”，因亦意味着不会再使用原有的“非现场监管系统”。奥兰特尔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于2015年1月1日“非现场监管系统”暂停使用后是否有实施维护服务及提供何种的技术维护，其主张技术维护服务费计算至2015年9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定，相关的维护费应当计算至2014年12月。关于维护费用的支付责任主体及支付数额。承前认定，维护费应计算至2014年12月，应当支付两年的服务费的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为134个，应当支付一年半服务费的小额贷款公司用户端为28个。由于清远中心自2014年9月起不再成为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方，则清远中心应当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款项为[134（小额贷款公司）+1（服务器）]*2700元*(1+8/12)（20个月）+28（小额贷款公司）*2700元*（6/12+8/12）（14个月）=605070+88200=693270元。小贷协会于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成为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方，则应当向奥兰特尔公司支付款项为[134（小额贷款公司）+1（服务器）]*2700元*(4/12)（4个月）+28（小额贷款公司）*2700元*（4/12）（4个月）=121500+25200=146700元。奥兰特公司与清远中心签订的《售后服务协议》约定维护费按季度支付，没有约定逾期相关损失的计算标准。现奥兰特尔公司主张自2015年9月起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为在合法范围内自由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奥兰特尔公司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相关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准许。（三）关于硬件建设费及软件开发费用。奥兰特尔公司认为硬件所有权已经移交，应计算该笔费用22800元，另外，按2015年7月广东省政府采购中心发布《公开招标文件》显示两个包组的招标费用共计300万元，因软件已经移交，也应计算该笔费用，主张软件开发费用为300万元。本院认为，清远中心与奥兰特尔公司签署的《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售后服务协议》中没有任何关于软件开发及硬件开发的费用约定，奥兰特尔公司要求收取该笔费用没有依据。（四）关于迁移数据费用。奥兰特尔公司认为数据迁移虽然未发生但应当发生，相关费用60万元是估算的结果，应当支付。本院认为，原“非现场监管系统”的数据迁移事实未发生，奥兰特尔公司主张有费用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在本案中需要指出的是，奥兰特尔公司在其原开发的软件原型基础上按清远中心的需求开发了涉案“非现场监管系统”，且向委托方移交了相关软件文档及硬件设施，并对系统中主管部门的监管端进行了技术维护，但相关的费用请求于诉讼中均没有获得支持。本院综合查明事实，认可清远中心的相关观点，奥兰特尔公司签署并履行涉案《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非现场监管系统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售后服务协议》，其营利方式或是取得回报的方式是向软件使用单位即各小额贷款公司收取初装费及首年维护费等费用，小额贷款公司分布于广东省范围，在有足够量级的企业可供签约收费的情况下，对软件开发及系统监管端维护不收取费用，对奥兰特尔公司不存在不公平的情形。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清远市金融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69327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693270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9月15日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二、被告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协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14670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以146700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9月15日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三、驳回原告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401元，由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1288元，清远市金融服务中心负担5691元，广东省小额贷款公司协会负担1422元（前述费用已由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预缴，因广东奥兰特尔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对方当事人就应负担部分诉讼费向其迳付，本院不另作退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培英审判员  张 姝审判员  江闽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吴学知书记员罗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