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若松，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决定，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安秀峰，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决定，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3389334303，法定代表人徐坤。 诉讼代表人徐坤，男，1947年4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住南通市通州区。 被告人沈建，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决定，同日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冰，执业证号13206201610356800，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永娟（系被告人沈建妻子），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经营人，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华，执业证号13206199510795576，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鸽，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被告人沈建、徐永娟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和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沈建、徐永娟，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徐坤以及被告人沈建的辩护人王冰、被告人徐永娟的辩护人李华、陈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若松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若松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性保健品“肾金宝”，并通过1168医药招商网对外发布广告进行销售。后分三次销售给被告人安秀峰“肾金宝”40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人民币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100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人民币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100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3、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人民币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200盒，得款人民币2200元。 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王若松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涉案“肾金宝”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肾金宝”产品定性问题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取证单、手机通话记录；3.证人周某的证言；4.被害人蔡某、徐某、季某的陈述；5.被告人王若松的供述和辩解；6.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 二、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安秀峰从被告人王若松处购进“肾金宝”后，与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商议全部放在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夫妇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内售卖。被告人沈建、徐永娟明知被告人安秀峰购进的“肾金宝”属于不正规性保健品，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同意共同销售“肾金宝”，并谈妥由被告人安秀峰按实际销售额的15%分给被告人沈建夫妇。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销售“肾金宝”101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40元，加上扣押到的“肾金宝”24盒货值金额人民币360元，共计人民币1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永娟先后两次向徐某销售“肾金宝”75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2、2017年10月、11月的一天，被告人徐永娟向季某销售“肾金宝”13盒，得款人民币220元； 3、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安秀峰向蔡某销售“肾金宝”13盒，得款人民币220元。 2018年4月8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在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到“肾金宝”24盒。2018年4月19日，经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肾金宝”含西地那非65.6mg/g,他达拉非 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徐永娟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安秀峰、沈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秀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涉案“肾金宝”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肾金宝”产品定性问题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取证单、手机通话记录、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3.证人周某的证言；4.被害人蔡某、徐某、季某的陈述；5.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沈建、徐永娟的供述和辩解；6.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若松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购进掺入有毒、有害物质的性保健品销售给被告人安秀峰，被告人安秀峰明知从被告人王若松处购进的性保健品掺有有毒、有害物质，仍放置于被告单位内销售，被告人沈建、徐永娟系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明知被告人安秀峰购进的性保健品掺有有毒、有害物质，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从销售“肾金宝”中获利，也没有造成购药人的不良后果，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冰辩护称，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永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华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永娟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系初犯、偶犯，而且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能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若松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王若松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性保健品“肾金宝”，并通过1168医药招商网对外发布广告进行销售。后分三次销售给被告人安秀峰“肾金宝”400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人民币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100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100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3、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王若松以实际单价11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安秀峰销售“肾金宝”200盒，得款人民币2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若松亦无异议：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涉案“肾金宝”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肾金宝”产品定性问题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取证单、手机通话记录、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3.证人周某的证言；4.被害人蔡某、徐某、季某的陈述；5.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的供述和辩解；6.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 二、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销售有毒、有害食品 被告人安秀峰从被告人王若松处购进“肾金宝”后，联系被告人沈建，与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商议全部放在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夫妇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内售卖。被告人沈建、徐永娟明知被告人安秀峰购进的“肾金宝”属于不正规性保健品，为牟取非法利益，仍同意共同销售“肾金宝”，并谈妥由被告人安秀峰按实际销售额的15%给被告人沈建夫妇分成。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销售“肾金宝”101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540元，加上扣押到的“肾金宝”24盒货值金额人民币360元，共计人民币1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永娟先后两次向徐某销售“肾金宝”75盒，得款人民币1100元； 2、2017年10月、11月的一天，被告人徐永娟向季某销售“肾金宝”13盒，得款人民币220元； 3、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安秀峰向蔡某销售“肾金宝”13盒，得款人民币220元。 2018年4月8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在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到“肾金宝”24盒。2018年4月19日，经江苏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肾金宝”含西地那非65.6mg/g,他达拉非 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徐永娟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安秀峰、沈建被抓获归案，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王若松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若公、安秀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在本案开庭审理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已退出连同被告人安秀峰在内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4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均无异议：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涉案“肾金宝”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肾金宝”产品定性问题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取证单、手机通话记录、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3.被害人蔡某、徐某、季某的陈述；4.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沈建、徐永娟的供述和辩解；5.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若松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购进掺入有毒、有害物质的性保健品销售给安秀峰，被告人安秀峰明知从被告人王若松处购进的性保健品掺有有毒、有害物质，仍放置于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内销售。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性保健品，被告人沈建、徐永娟系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明知被告人安秀峰购进的性保健品掺有有毒、有害物质而进行销售，四被告人和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均起主要作用，三被告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是考虑被告人沈建、徐永娟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沈建、徐永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若松、安秀峰、沈建、徐永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销售“肾金宝”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对已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均应予没收。 关于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提出的销售“肾金宝”的利益分成是安秀峰等自然人之间约定的，被告单位没有从中获利、对购药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社会危害性很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共同实施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肾金宝”的行为系在被告单位公开实施，被告人沈建当时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徐永娟系销售“肾金宝”的直接责任人员，此行为应视为被告单位之行为。本罪不以获利为构罪条件，被告人销售的“肾金宝”经检测含西地那非65.6mg/g,根据国有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规定，西地那非属于非法添加的物质，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被告单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沈建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安秀峰、徐永娟均起主要作用，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沈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沈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应对被告人沈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永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永娟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永娟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均起主要作用，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且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属情节显著轻微，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但是鉴于被告人徐永娟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 综上，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食品药品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若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安秀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已扣除之前被刑事拘留的31天〉；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南通市通州区舒心堂药房有限公司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沈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徐永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徐永娟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继续向被告人王若松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安秀峰、沈建、徐永娟已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的涉案有毒、有害食品“肾金宝”，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鲍维军 人民陪审员  龚启兵 人民陪审员  朱爱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