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2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681291324W），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海楼路194号。法定代表人:赵明，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黄柏春，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香云，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676561772W），住所地：云南省昭阳区永丰镇元龙村四组。法定代表人:陈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鹏，男，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566242105M），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南屏街88号世纪广场B1幢9层F号。法定代表人:蒲万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昭通富滇村镇银行”）与被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养殖公司”）、陈鹏、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融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0月25日，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因需购进一批饲料、资金不足，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可循环授信借款2000000元。2014年11月28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60011411401027的《企（事）业法人授信协议》，约定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授信的可循环借款额度为2000000元，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系担保人，期限为2年（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同时，双方就利率及利息的计算方式、还款资金来源、还款、罚息和复利、提前还款、担保条款、抵押物的保险、权利义务、协议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争议解决等做了明确约定。2014年11月28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60011411104027-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期间连续发生的贷款等各类业务以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各类业务所共同形成的最高额为20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和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双方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期间、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合同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等做了明确约定。2014年11月28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陈鹏签订了编号为660011411104027-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陈鹏对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期间连续发生的贷款等各类业务以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各类业务所共同形成的最高额为20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和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双方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期间、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合同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等做了明确约定。2015年12月1日，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支用贷款2000000元，申请期限为1年。2015年12月23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60011512101026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000000元用于购买饲料，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7.6125‰，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同时双方约定，如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规定的当期执行贷款利率的150%对借款计收罚息和复利。双方在《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还就贷款的发放和支用、还款、担保、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协议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等做了明确约定。双方签订了《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后，2015年12月24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500000元，《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借款借据》载明：约定还款日为2016年11月27日，利率为7.6125‰。2016年1月4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再次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660011601101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00000元用于购买饲料，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7.6125‰，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同时，双方约定，如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规定的当期执行贷款利率的150%对借款计收罚息和复利。双方在《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还就贷款的发放和支用、还款、担保、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协议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等做了明确约定。双方签订了《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后，2016年1月4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1500000元，《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借款借据》载明：约定还款日为2016年11月27日，利率为7.6125‰。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借款后，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15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84201.6元、5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31084.38元。截止2018年10月31日，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尚欠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550249.53元，本息合计2550249.53元未偿还。另查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34589元。因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2018年11月26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上述天赐养殖公司、陈鹏、金源融资公司连带偿还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利息550249.53元（利息、复利、罚息均从起息日始暂算至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0月3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复利、罚息按同等方式计收），本息合计2550249.53元；2.本案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均由天赐养殖公司、陈鹏、金源融资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660011411401027的《企（事）业法人授信协议》、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660011512101026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660011601101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自愿签订，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向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000.00元，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截止2018年10月31日，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尚欠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550249.53元，本息合计2550249.53元未偿还，应当由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述债务进行清偿。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0月31日的借款利息550249.53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复利、罚息（按同等方式计收）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违约金是赔偿性而非惩罚性的。逾期罚息实质上作为对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所应给予出借人的违约金，具有补偿性质，如果再对罚息计算复利，实际上是给予出借人双倍损失补偿。因此，既收罚息再计算复利无异于对违约的借款人施以双重处罚，不但违反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对借款人也不公平。另外，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批复和文件中也不允许逾期罚息和复利并存。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此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只依法支持借款利息、罚息。另外，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双方对借款利息、罚息做了明确的约定，而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天赐养殖公司、陈鹏、金源融资公司均未对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异议，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此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8年10月31日的利息、罚息等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经进行了主张，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及罚息，原审法院以2018年11月1日为计算的起算时间。经查，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双方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均约定月利率为7.6125‰，如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规定的当期执行贷款利率的150%对借款计收罚息。因此，双方的借款月利率按7.6125‰计算，罚息按照合同利率加收150%的利率计算。关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就上述借款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1月28日，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660011411104027-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陈鹏签订的编号为660011411104027-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由陈鹏、金源融资公司对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自2014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7日期间连续发生的贷款等各类业务以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各类业务所共同形成的最高额为20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和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对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借款的本金2000000元，截止2018年10月31日的借款利息550249.53元，并对2018年11月1日以后产生的利息、罚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承担律师费34589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在天赐养殖公司、陈鹏、金源融资公司、昭通富滇村镇银行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企（事）业法人授信协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律师费也不是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违约而产生的必然损失。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此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依法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予以收取并确定如何分担。所以，当事人之间如何分担案件受理费，并不属于双方之间存在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因此，对于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此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判决：一、由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偿还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0月31日的借款利息550249.53元，本息合计2550249.53元。二、由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月利率按7.6125‰计算）、罚息（按合同利率加收150%的利率计算）。三、由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02元，由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共同负担。宣判后，昭通富滇村镇银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昭通富滇村镇银行上诉认为：1、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用3458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人应承担与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提存等费用；如借款人违约，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2、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复利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未发表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未提出异议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天赐养殖公司、金源融资公司、陈鹏是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用34589元？2、被上诉人主张的复利能否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天赐养殖公司、金源融资公司、陈鹏是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用34589元？天赐养殖公司与昭通富滇村镇银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8.210条约定借款人应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提存等费用，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提供了律师费发票证实上诉人实际支付律师费34589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包含律师费，上诉人主张保证人对律师费用承担连带支付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上诉人主张的复利能否得到支持？天赐养殖公司与昭通富滇村镇银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4.4.1条约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依据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按上述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清偿借款本息为止”，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合法、有效，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利息、罚息支付复利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正常利息利率为月利率7.6125‰，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150%即7.6125‰×1.5=月利率11.41875‰，复利利率为罚息利率即11.41875‰。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7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0月31日的借款利息550249.53元，本息合计2550249.53元。”；二、撤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7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月利率按7.6125‰计算）、罚息（按合同利率加收150%的利率计算）。三、由被告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向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月利率按7.6125‰计算）、罚息（月利率按11.41875‰计算）、复利（月利率按11.41875‰计算）；四、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昭通昭阳富滇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用34589元；五、被告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对判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4.73元，由被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天赐名猪养殖有限公司、云南金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