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16646号原告：广东华录百纳蓝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天安社区深南大道6009号NEO绿景广场C座10F。法定代表人：邹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苏，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杰，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共和祥雨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临空经济核心区安泰大街9号院4号楼6层601室。法定代表人：胡琼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进，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洁，北京共和祥雨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上海木槿花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玉树路269号5号楼220室。法定代表人：吴红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进，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华录百纳蓝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录百纳公司）与被告北京共和祥雨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和祥雨公司）、上海木槿花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槿花公司）合作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录百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苏、李一杰、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杰、被告木槿花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红琼、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款2592924.40元；2、请求判令被告共和祥雨公司赔偿诉讼费用193494.47元（包括律师费150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费用38494.47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共和祥雨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签订《电视剧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按照原告35%、共和祥雨公司65%的比例共同投资摄制电视剧《异镇》，总投资3000万元，共和祥雨公司负责发行，每收回营销款100万元则双方进行一次分配，以此类推直至分配完毕。后原告与共和祥雨公司、木槿花公司共同签订《电视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及《电视剧合作协议之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约定项目总投资变更为3700万元，共和祥雨公司将其自身投资份额的60%即项目总投资份额39%转让给木槿花公司，最终三方投资比例为原告35%、共和祥雨公司26%、木槿花公司39%；补充协议约定，木槿花公司全面负责该剧发行，共和祥雨公司对其已经进行的部分发行工作仍负责签约。该剧发行收益首先用于偿付三方投资款，偿付投资款后的盈利由三方按照投资比例享有和分配。原告已经支付了全部投资款1295万元。该剧已拍摄完成，并在多家电视台及网络平台进行了发行，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分配收益。本案中，原告主张分配涉案电视剧在江苏电视台、上海东方电视台、深圳电视台、武汉电视台、四川电视台、湖南电视台、广西电视台、北京电视台、吉林电视台、重庆电视台及百事通网络共计10个电视台及1个网络平台发行的回款，上述平台共计回款36514411.94元。共和祥雨公司曾发送原告的确认单中提到扣除7%的发行费，但是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发行费应当是偿还投资款之后分配纯利润时才扣除，所以上述回款总额直接乘以35%就是原告应得的收益，为12780044.18元，扣除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10187119.78元，还应当向原告支付2592924.40元。同时，认可该笔款项由共和祥雨公司单独支付，不再要求木槿花公司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认可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及备忘录，但是发行收益应由共和祥雨公司分配并向原告支付，木槿花公司不负责分配，不负有支付义务。2、原告及二被告均已经投资，涉案电视剧也已经拍摄完成，而且在原告主张的平台发行，认可原告主张的除吉林电视台之外的回款金额，吉林电视台的款项系通过诉讼取得，应当扣除诉讼费等诉讼支出。3、在上述回款的基础上，应该首先按照合同约定扣除7%发行费，按照行业惯例扣除宣传费5%（包括收视费3%及监播费2%），按照法律规定扣除相关税费（包括增值税6%、城市维护建设费0.42%、教育费附加0.18%、地方教育费0.12%及印花税0.05%），剩余的纯收益乘以35%才是应当分配给原告的金额，为10230952元，扣除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0187120元，未分配的金额仅为43832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发表了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2月28日，被告共和祥雨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电视剧合作协议》，约定如下内容：第1.1条，甲、乙双方合作摄制电视剧《异镇》。第2.1条，该剧版权由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共同享有。第2.2条，该剧版权所有收益由甲、乙双方按照实际投资比例共同享有。第5.1条，该剧总投资3000万元，其中甲方投资65%，即1950万元，乙方投资35%，即1050万元。第8.1条，该剧的所有发行事宜由甲方主要负责，乙方给予积极配合。第8.4条，发行费用（不含税费）为该剧发行总收入的15%。第9.1条，该剧发行收入优先偿还甲、乙双方投资成本。纯利润（总收入扣除该剧制作成本、宣传费、发行费、营业税及其他双方认可的成本费用）按甲、乙双方实际投资比例进行分配。每收回营销款人民币100万元，双方分配一次，以此类推，直至完成。第9.2条，营业税、所得税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原告（甲方）、共和祥雨公司（乙方）及木槿花公司（丙方）签订《电视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以下内容：一、关于投资份额调整联合摄制合同约定该剧总投资金额为3700万元。甲、乙、丙三方同意，乙方将其在该剧投资份额中的60%转让给丙方。该转让完成后，甲、乙、丙三方的投资调整为：甲方投资占总投资额的35%，即1295万元，乙方投资占总投资额的26%，即962万元，丙方投资占总投资额的39%，即1443万元。二、发行及收益分配丙方负责该剧的全部发行工作，丙方有权以丙方名义签署发行合同，发行费用仍按甲、乙双方原投资合同已约定的比例计算。该剧发行收益首先用于偿付甲、乙、丙三方投资款，偿付投资款后的盈利由甲、乙、丙三方按照投资比例享有和分配。因乙方在本协议签署前已经进行了部分发行筹备工作，为方便工作，甲、乙、丙三方同意，乙方联系的部分发行工作仍由乙方负责签署发行合同。九、法律适用及争议解决条款本协议的签订、解释、履行及争议解决均适用中国大陆地区相关法律法规。如因本协议产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将争议提交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被裁决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无过错方为追究其法律责任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原告投入了合同约定的投资款。原告（甲方）、共和祥雨公司（乙方）及木槿花公司（丙方）签订《电视剧合作协议之备忘录》，约定如下内容：1、电视剧《异镇》的发行费用（不含税费）为该剧发行总收入（不含税费）的7%；2、在收益分配过程中，甲方在收到乙方回款后，需向乙方提供等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则不需在总收入基础上按照原合同约定扣除相关税费。庭审中，共和祥雨公司认可按照备忘录第2条规定，原告给其开具增值税发票，则分配收益时不再需要扣除税费。原告称同意在共和祥雨公司支付相关收益后开具发票。2013年9月6日，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发放（沪）剧审字（2013）第028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异镇》，长度36集，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申报机构为上海尚世影业有限公司。该剧于2014年9月28日，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将该剧集数记载变更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江苏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2412000元（单价为67000元每集，集数为36集）；涉案电视剧在上海东方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2160000元（单价为60000元每集，集数为36集）；涉案电视剧在深圳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1400000元（单价为40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武汉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1440000元（单价为40000元每集，集数为36集）；涉案电视剧在四川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1505000元（单价为43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湖南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840000元（单价为24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广西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4200000元（单价为120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北京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15050000元（单价为430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重庆电视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1050000元（单价为30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涉案电视剧在百视通网络平台发行，共和祥雨公司收到发行款5250000元（单价为150000元每集，集数为35集）。共和祥雨公司与吉林电视台签订《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书》，涉案电视剧在吉林电视台发行。为了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吉林电视台支付费用，共和祥雨公司（甲方）与西安市利奥影视广告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利奥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签订《授权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与吉林电视台2015年6月15日所签35集电视连续剧《异镇》的《电视剧播映权转让合同书》中所产生的全部实际债权和收益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归乙方持有。由乙方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追索吉林电视台所欠剧款。双方同意，按最终实际追回标的12%归乙方所有，其余部分由乙方向甲方予以归还。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30万元，用于乙方诉讼所需的差旅以及其他开支。向人民法院支付的诉讼费用，由甲方据实向乙方支付，案件终结后，此款应当向甲方支付而不纳入追回款总额。2017年9月13日，利奥公司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吉林电视台支付涉案电视剧款6305250元及拖欠利息681361元。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做出（2017）吉01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吉林电视台支付利奥公司电视剧播映权转让费1050000元，复制费、邮寄费5250元，并以105525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赔偿利奥公司逾期付款损失至本金实际给付之日。案件受理费60707元，由吉林电视台负担10200元，利奥公司负担50507元。利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做出（2018）吉民终19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936.75元由利奥公司负担。后吉林电视台向利奥公司支付了1223649元，包含电视剧播映权转让费、复制费、邮寄费共计1055250元，利息158199元，一审预交诉讼费10200元。2018年11月10日，利奥公司出具《关于与吉林电视台诉讼的费用一览表》，载明：一、债权委托由利奥公司提起诉讼，委托费用计30万元。二、案件受理费如下：1、一审60707元；二审上诉费55936.75元。三、收到吉林电视台转款1223649元（其中判决规定应支付电视剧播映权转让费、复制费、邮寄费总计1055250元，利息为15819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四、利息按判决自2015年8月23日起至给付日止，共计158199元。五、由利奥公司返还给共和祥雨公司计1100000元，余款123649元按委托合同支付利奥公司，利奥公司用于给吉林卫视开具增值税及附加税、所得税发票等事项。诉讼中，被告共和祥雨公司认为利奥公司向其支付的1100000元中，应当扣除委托利奥公司进行诉讼的费用30万元，扣除预交的一审诉讼费60707元及上诉受理费55936.75元，扣除复制费、邮寄费5250元，剩余的678106.25元才能用于原、被告三方进行收益分配。原告认为吉林电视台支付的播映权转让费1050000元及转让费所对应的利息157411.94元（即1050000除以1055250再乘以158199计算所得）就应当用于分配收益，对于该诉讼共和祥雨公司始终未征求原告任何意见，被告主张要扣除的费用均无依据，不应扣除。被告共和祥雨公司曾向原告发送一份《发行收入确认》，载明涉案电视剧在包含江苏电视台、上海东方电视台等在内的17个电视台及1家网络平台发行的单价、集数、预计总收入、扣除的预计发行费（7%）及应分配给原告的款项金额。其中，预计总收入为78012000元，预计扣除发行费5460840元，预计分配25392906元。本案诉讼前，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涉案电视剧发行收入分配款10187119.78元。本案原告委托北京植德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代理工作，约定一审基本律师费为150000元，并予以支付。本案起诉时，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分账款15205786.22元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192000元，共计15397786.22元；诉讼中原告申请对二被告账户中15397786.22元的存款进行保全，缴纳了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同时为办理财产保全购买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费38494.47元。上述事实，有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收入确认单、记账凭证、银行回款凭证、发票、法律服务合同、发行合同、播映权转让合同、网页打印件、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收视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签署的涉案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及备忘录，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被告作为合同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合同，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现原告、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及木槿花公司均认可涉案电视剧分账款应由共和祥雨公司向原告支付，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按照上述涉案合同约定，共和祥雨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将涉案电视剧发行回款按照35%的比例向原告分配，关于实际回款的金额，除吉林电视台之外的其他平台，双方关于单价和集数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吉林电视台的回款金额，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应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载明吉林电视台支付的涉案电视剧播映权转让费为1050000元，转让费及复制、邮寄费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58199元，原告主张将该笔转让费以及其对应的利息金额157411.94元用于分账于法有据，因就相关维权诉讼共和祥雨公司并未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其他合同主体进行任何沟通，相关费用的支出亦缺乏合理性与必要性的证明，且涉案合同已经另行约定了发行费用，故共和祥雨公司主张扣除委托费用30万元、一审诉讼费60707元、上诉受理费55936.75元及利奥公司用于开票等事项的费用123649元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吉林电视台用于分账的回款应为1207411.94元。综上，用于原、被告分配收益的涉案电视剧发行总收入金额为36514411.94元。关于被告主张扣除7%发行费的意见，就扣除的比例，签订时间最晚的备忘录中明确约定发行费为总收入的7%，且二被告当庭对于该标准亦予以认可，对该计算标准本院予以认定。就是否应在偿还完各方投资款之后才开始扣除发行费，原告主张因合作协议第9.1条中先约定“该剧发行收入优先偿还甲乙双方投资成本”，其后又约定“纯利润（总收入扣除该剧制作成本、宣传费、发行费、营业税及其他双方认可的成本费用）”，所以说明必须在偿还完各方投资款之后分配纯利润时才能扣除发行费，目前投资款尚未填平三方分配收益时不应当扣除发行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9.1条的字面意思来看，根据汉语表达习惯，在没有明确的修饰词或者连接词的情况下，并不能得出“纯利润”系与前半句所说偿还投资成本完全对立的情形；从约定内容来看，如果后面的“纯利润”与前面的偿还投资成本系完全对立的概念，则在其扣除项目中重要的一项应当是投资成本，而事实上该条款约定的纯利润要扣除的项目中并未列明前期投资成本，而均系后续制作、发行环节的各项支出，可见，该处的“纯利润”是站在电视剧拍摄制作角度的成本、利润核算概念，而非站在电视剧项目投资、收益角度的核算概念，故两者缺乏对应性，更非完全对立的成本和利润的概念。其次，从后续合同约定情况来看，三方补充协议在第二条约定发行义务时，直接就载明了发行费，而在此之后下一句才约定收益用于偿付投资款，签订时间靠后的涉案备忘录中在第一条就明确的约定了发行费，并且未约定扣除发行费需以偿还完投资款为前提，而在其后的第二条中才约定收益分配；纵观所有涉案合同均未约定偿还投资成本存在不同于收益分配的其他核算和支付方式；而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在合同约定或者实际履行中，存在“偿还投资成本”和“分配纯利润”两个相互独立的环节，可见合同当事人签订涉案合同时认为两者是合二为一的，分配收益的过程就是偿还投资款的过程，正是通过分配收益来偿还各方投资款，而且分配收益应当扣除发行费；再次，涉案合作协议第9.1条中的“纯利润”并非一个指向明确的严谨概念，例如其中载明的扣除项里包含营业税，但是就在其后的第9.2条即明确约定营业税、所得税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明显自相矛盾；最后，电视剧发行过程中势必发生相关费用，如果一概不予扣除，对于承担发行的一方当事人亦有失公平。因此，在涉案电视剧发行收入分配前应扣除7%的发行费。关于被告要求扣除5%宣传费的意见，因无合同明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主张扣除相关税费的意见，因备忘录第2条明确约定乙方不需在总收入基础上按照原合同约定扣除相关税费，且原告当庭亦表示收到相关款项后可以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故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可以支付相关款项后可以依约要求原告开具发票，但无权在分配之前扣除相关税费。涉案电视剧用于分配的发行总收入扣除7%的发行费后再乘以35%为原告应得的收益款，金额为11885441.09元；减去被告共和祥雨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的10187119.78元，共和祥雨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1698321.31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合理支出，因补充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被裁决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无过错方为追究其法律责任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在相关费用确属合理的情况下，原告即有权主张。其中律师费，有合同和发票佐证，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和必要性原则予以支持；诉讼保全申请费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用确系真实发生，关于其金额，因本案诉讼前被告共和祥雨公司曾向原告发送收入确认函，其中载有预计原告应当分得的发行收入，虽然经过审理查明其中部分收入并未实现，但是本案诉讼前，在被告共和祥雨公司未与原告充分及时沟通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相信该等收入已经产生，也有理由期待分得相应的收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的金额仍在该确认函记载的金额范围内，故原告根据其当时的诉讼请求申请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相应金额的申请费，购买相应金额的责任保险，无可厚非，因此原告主张的诉讼保全申请费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用系诉讼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共和祥雨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广东华录百纳蓝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款项1698321.31元及诉讼支出费用15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华录百纳蓝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091元，由原告广东华录百纳蓝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091元，被告北京共和祥雨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闫永廉审 判 员  刘世红人民陪审员  段秀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蔚雯书 记 员  薛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