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1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伟明（曾用名木枝），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文斌，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清阳（绰号“小柯”），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适荣，福建真诚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明（绰号“大鹏”），男，1986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彭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彭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5月24日被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凤华，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静（曾用名康江全，绰号“小康”），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紫祥，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行行（绰号“小航”），男，2000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凤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辩护人柯文斌、胡适荣、卢凤华、黄紫祥及侦查人员林某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郭伟明与被害人朱某1、朱某2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群××××号附近公路边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后离开。同日16时30分，被告人郭伟明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及郭行行驾驶租来的闽Ｃ×××××号小轿车再次来到上述地点，持棒球棍、砖头、雨伞对被害人朱某1、朱某2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朱某2左颧部软组织挫伤面积34.5㎝2，被害人朱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面积36.9㎝2；对被害人朱某2驾驶的闽Ｃ×××××号面包车进行毁损，致车辆前挡玻璃、驾驶室玻璃等多处损坏。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朱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闽Ｃ×××××号面包车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295元。 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郭伟明在南安市新华都超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3月14日，被告人柯清阳在泉州台商投资区百崎回族乡御湖湾售楼部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3月28日，被告人欧阳明主动到泉州市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4月9日，被告人康静在贵州省安顺市火车站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10日，被告人郭行行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2月22日，被告人郭伟明的亲属赔偿被害人朱某2、朱某1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被害人朱某2、朱某1对被告人郭伟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欧阳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清阳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犯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可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伟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郭伟明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郭伟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柯清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清阳是从犯，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柯清阳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欧阳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阳明主观恶性较小，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欧阳明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康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康静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康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行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郭伟明与被害人朱某2、朱某1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群××××号附近公路边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后离开。同日16时30分，被告人郭伟明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驾驶租来的闽Ｃ×××××号小轿车再次来到上述地点，持棒球棍、砖头、雨伞殴打被害人朱某2、朱某1，打砸被害人朱某2所有的闽Ｃ×××××号面包车，致被害人朱某2左颧部软组织一大小为34.5㎝2挫伤，被害人朱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擦伤面积为43.7㎝2，挫伤面积为36.9㎝2，闽Ｃ×××××号面包车前挡玻璃、驾驶室玻璃等多处损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2、朱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估价鉴定，闽Ｃ×××××号面包车直接损失共计2295元。 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郭伟明在南安市新华都超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3月14日，被告人柯清阳在泉州台商投资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3月28日，被告人欧阳明在被告人柯清阳的规劝、带领下主动到泉州市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4月9日，被告人康静在贵州省安顺市火车站进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10日，被告人郭行行在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郭伟明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朱某2、朱某1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被害人朱某2、朱某1对被告人郭伟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某2、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9日16时许，他们驾驶闽Ｃ×××××号面包车到朱某1位于群××××号的家门口附近时，一辆白色小车停在前面，他们按喇叭示意对方让路，对方在他们过去后摇下车窗，一个年轻男子跟他们对骂，后驾车离开。过了约30分钟，朱某2驾驶面包车要载朱某1出去时，一辆闽Ｃ×××××号小车停在前面，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手持棒球棍和砖头砸面包车，其中一个是跟他们吵架的那个年轻男子，面包车的车窗被砸碎后开始有人拿砖头打他们。朱某2的左脸被砖头砸伤，朱某1双手、双腿被砖头砸伤，右脚后跟被玻璃划伤。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17时许，郭伟明到其汽车租赁店租了一辆闽Ｃ×××××号马自达3牌小轿车，租金一天200元。2018年8月29日17时许，郭伟明将闽Ｃ×××××号小轿车开到店里还车。 3.证人欧某的证言、航班记录、动车行车记录，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柯清阳告诉其欧阳明已经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让其叫欧阳明不要到处乱跑，其叫柯清阳自己联系欧阳明。与柯清阳联系后，其于同年3月26日将欧阳明从浙江省温州市载到泉州。同年3月28日，柯清阳载其和欧阳明一起到东园派出所。 4.侦查人员林某毅的证言及通话清单，证实其系该案承办民警。案发后，柯清阳家属有到东园派出所说要带柯清阳投案自首，但没有约定投案时间。柯清阳被抓获后，在取保候审期间给其打电话说想劝欧阳明投案自首。其说可以。之后，柯清阳带欧阳明、欧某一起到东园派出所投案。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及各自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指认，证人江某对被告人郭伟明进行辨认、指认。 6.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车辆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涉案车辆被毁损情况。 7.鉴定书、诊断证明书及伤情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朱某2左颧部软组织一大小为34.5㎝2挫伤，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朱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擦伤面积为43.7㎝2，挫伤面积为36.9㎝2，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闽Ｃ×××××号面包车直接损失共计2295元。 9.行驶证，证实涉案闽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害人朱某2。 10.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郭伟明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朱某2、朱某1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被害人朱某2、朱某1对被告人郭伟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11.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伟明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欧阳明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5月24日被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3年6月26日刑满释放。 1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及工作说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的供述，对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伟明为泄私愤，伙同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29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伟明因车辆通行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到现场进行报复，造成二人轻微伤，及财物损失。被告人郭伟明、康静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柯清阳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柯清阳系被抓获归案，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被告人柯清阳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郭伟明、欧阳明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郭伟明系事件的挑起者和召集者，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郭行行系被召集者，可分别视情节处罚。被告人柯清阳、欧阳明、康静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欧阳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清阳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规劝，并带领同案人欧阳明投案自首，可认定为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伟明、柯清阳、康静、郭行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郭伟明表示谅解，可对五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柯清阳、康静、郭行行所在地的社区矫正中心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其适合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伟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欧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柯清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康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郭行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一虹 审 判 员  骆丽芳 人民陪审员  张增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洪珊珊 书记员郑白如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