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91刑初302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MA4UMM6T79，单位地址：惠州大亚湾西区大亚湾大道226号德丰公馆502室，法定代表人：向志勇。诉讼代表人：钟海飞，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赤峰市，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职务：经理。被告人：向志勇，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沅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江伟，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江伟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向志勇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成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记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钟海飞、被告人向志勇及其辩护人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向志勇与覃某共同出资成立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信用担保），被告人向志勇任法人代表，也为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向志勇与房产实际所有人李某1就户名为缪某位于大亚湾区阳光时代2栋1205号房达成房屋买卖协议，于2016年2月23日信用担保以代理人薛某代表公司与房产登记人缪某签订总价六十二万八千元房屋买卖合同，支付三万元定金，取得该房产的优先购买权，并约定在3月26日前支付首期一十九万八千元，办理齐四十万元银行按揭手续后交由卖方托管。覃某和被告人向志勇便向被害人徐某1声称公司收购了该房产，诱使徐某1与哥徐某3春，侄子徐某2与被告人向志勇到查看该房屋后，促使他们于2016年3月23日与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以总价七十五万元购买上述房产，当天和次日徐某1合共转入五十万元到覃某账户，覃某随即包括五十万元在内分二次依次转入李某1账户六十一万元（因计算首期贷款只需三十三万元，后覃某将十七万元退回徐某1），交由被告人向志勇负责办理过户房贷手续。李某1取得全款后，于2016年4月13日以缪某名经公证全权委托信用担保及其代理人处分该房屋。被告人向志勇却安排公司员工将该房产于2016年8月26日以八十四万元卖给李某2，收取全款后，该房屋于2016年12月7日向李某2交吉。所得款项由被告人向志勇支配，用于公司赎楼，或借给他人，或用于归还个人欠款。期间被告人向志勇以各种理由应付被害人徐某1，2017年3月3日徐某1发现被骗，便向覃某、被告人向志勇追讨，覃某只归还四万五千元，就先后开具五张无法兑现的聚海盛世装饰有限公司支票应付，被告人向志勇则置之不理，离开大亚湾区躲避，拒不返还。大亚湾区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向志勇多次传唤才到案，至被拘留后2019年3月24日，向志勇妻子何乐退还给徐某1购房款33万元，并赔偿损失17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向志勇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另查明：被告人向志勇与覃某还分别持股惠州聚海集团有限公司，聚海盛世装饰有限公司，前者法定代表为被告人向志勇，后者法人代表为覃某，所设立连同涉案的聚海盛担保有限公司经营，存在经济往来都有以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对内对外相互流转资金进行运营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向志勇操控聚海盛担保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仅取得优先购买权，就声称收购了该房产，诱使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合同价款，数额较大。合同签订、公证、价款交付、资金流转、赎楼、过户等具体操作也为公司人员配合完成，骗取的大部分赃款也用于公司，认定为聚海盛担保有限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向志勇为直接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向志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钟海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向志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于起诉书中的事实部分需做如下补充：1、2017年3月3日覃某与被害人达成返还本金33万元及赔偿10万元的书面约定，2、2017年5月16日覃某与被害人另达成返还本金33万元及赔偿17万元的书面约定。其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构成单位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本案量刑提出几点建议：1、向志勇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认罪认罚”，足以表明向志勇内心认罪服法的态度诚恳。2、向志勇配偶己向受害人退回房款33万元并赔偿17万元。3、向志勇己获得受害人的书面谅解并主动提出希望对向志勇从轻、减轻处罚。4、向志勇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是一家获得工商登记的合法公司，在此之前聚海公司其他数十宗同类二手房中介交易中并未发生过类似情形，此次构成单位犯罪显然具有偶然性。向志勇之前的行为表现一贯良好，有正当职业、固定收入，此次涉嫌单位犯罪亦属于初犯。5、本案的犯罪情节较轻，不属于恶性的诈骗，毕竟双方是以购买二手商品房为基础，且在向志勇家属积极退款及赔偿后社会矛盾己经彻底解决，对向志勇半年之多的羁押已达到惩教结合的刑罚目的。6、根据侦查机关作出的《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显示，向志勇仪在侦查阶段存在拒不供认的情形，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认罪认罚，再加上向志勇所居住的大亚湾海惠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两者相结合足以表明：向志勇已不具有社会危险性。综上所述，本案中向志勇所具备的上述法定或酌定情节，在加上公诉机关在向志勇认罪认罚阶段提出的一年半至两年的量刑建议，已满足对向志勇宣告缓刑的实质条件，本律师建议贵院根据《社区矫正评估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启动委托大亚湾区司法行政机关对向志勇进行调查评估的程序并根据评估意见作出缓刑宣告，以充分体现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精神。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向志勇覃某勇共同出资成立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下称聚盛公司），被告人向志勇任法人代表，也为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向志勇与房产实际所有李某1棠就户名缪某涛位于大亚湾区阳光时代2栋1205号房达成房屋买卖协议，于2016年2月23日聚盛公司以代理薛某浩代表公司与房产登记缪某涛签订总价628000元房屋买卖合同，支付3万元定金，取得该房产的优先购买权，并约定在3月26日前支付首期119800元，办理齐10万元银行按揭手续后交由卖方托管覃某勇和被告人向志勇便向被害徐某1钦声称公司收购了该房产，诱徐某1钦与徐某3荣春，侄徐某2炜与被告人向志勇到查看该房屋后，促使他们于2016年3月23日与聚盛公司签订合同，以总价75万元购买上述房产，当天和次徐某1钦合共转入50万元覃某勇账户覃某勇随即包括50万元在内分二次依次转李某1棠账户61万元（因计算首期贷款只需33万元，覃某勇将17万元退徐某1钦），交由被告人向志勇负责办理过户房贷手续李某1棠取得全款后，于2016年4月13日缪某涛名经公证全权委托信用担保及其代理人处分该房屋。被告人向志勇却安排公司员工将该房产于2016年8月26日以84万元卖李某2正，收取全款后，该房屋于2016年12月7日李某2正交付。所得款项由被告人向志勇支配，用于公司赎楼，或借给他人，或用于归还个人欠款。期间被告人向志勇以各种理由应付被害徐某1钦，2017年3月3徐某1钦发现被骗，便覃某勇、被告人向志勇追讨覃某勇只归还45000元，就先后开具五张无法兑现的聚海盛世装饰有限公司支票应付，被告人向志勇则置之不理，离开大亚湾区躲避，拒不返还。大亚湾区公安局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向志勇多次传唤才到案，至被拘留后2019年3月24日，向志勇妻子何乐退还徐某1钦购房款33万元，并赔偿损失17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向志勇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向志勇于2019年3月18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徐某2炜于2017年7月24日向大亚湾区公安局提交欠条一张、情况反映一张、委托书一张覃某勇徐某3荣春徐某2炜徐某1钦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支票5张、银行进账单及通知单一张协议书一张、买卖合同一张、收款收据一张。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李某1棠于2017年8月16日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合同2页、收据1页给大亚湾区公安局；证李某2正于8月21日提交了房地产买卖合同贰页，不动产权证伍页，收据、发票及税收缴款书肆页，公证书贰页给大亚湾区公安局。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徐某1钦于2017年8月24日提交了支付业务回单柒份于大亚湾区公安局；证陈某萍于2017年9月18日提交了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柒张、费用报销审批表肆张给大亚湾区公安局。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2日调取阳光时代1205房现权属人以及权属人历次变更情况；于9月27日调取惠州聚海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和股东变更情况；于9月27日调取（2016）粤惠惠州第4877号、13299号公证书。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于2017年8月10日调取惠州市聚海盛世置业有限公司、惠州市聚海盛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查询账户20×××04444×××31162×××89962×××87711×××033和惠州市聚海盛世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财产情况。9.谅解书，证徐某3荣春对向志勇的行为予以谅解。10李某3阳亲笔写的情况说明，证实缪向阳李某3阳，且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李某1棠处理。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惠州市喜乐居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8日提交了情况说明壹张、房地产买卖合同壹张、收、付款凭证伍张唐某胜于7月16日提交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21日调取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现权属人以及权属人历次变更情况.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查询账户62×××83362×××79962×××877周某国李某3阳徐某1钦的财产情况。（二）证人证言1覃某勇的证言：2016年1月底至3月，向志勇拿着我的钱收购包括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等十几套房子。之徐某1钦徐某3荣春想买房，向志勇就安排人带他们去看房徐某1钦看中了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徐某1钦前后转了50万块给我，我都告知向志勇和财务了。通过核算徐某1钦只需要付给我33万作为首付，我就让财务退了17万元徐某1钦。之后房子过户等问题我就交给向志勇处理。后来向志勇说因为银行贷款和新政策的影响办不了过户，按照向志勇回复的内容，我也徐某1钦说了，并让他们配合向志勇。到了2017年3月，我徐某1钦一家发现房子有人装修，我徐某1钦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5月份补签了一份合同。第一次答应退回40万，第二次答应退回50万元，都因为公司资金不足无法兑现支票。后来我先转了4.5万元徐某3荣春，因为公司资金的问题还有45.5万元没有给他。至今向志勇都没有向我说过房子卖给谁。2徐某2炜的证言：在2016年3月23日徐某3荣春通徐某1钦的介绍认识覃某勇，并覃某勇推荐我们购买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次徐某3荣春支付房款33万。4月1日，我徐某3荣春徐某1钦覃某勇公司覃某勇签订合同，然覃某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按时交房。2017年3月3日，我们去了房子那里得知此房已有人居住也并覃某勇所有。之后覃某勇承诺会退款并作出补偿，我们只拿覃某勇4.5万元退款。3李某1棠的证言：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是我的房子，但是登记缪某涛的名下。2016年2月23日，向志勇安薛某浩向我购买该房子并签订了合同。4薛某浩的证言李某1棠和向志勇谈好将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卖给向志勇，2016年2月23日，向志勇安排我去李某1棠签订合同，当天我拿着向志勇给的3万元现金付李某1棠作为定金。办完买卖合同后，我缪某涛去办了公证。5李某2正的证言：2016年8月份左右，喜乐居地产公司刘某博介绍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给我。8月26日，我通刘某博缪某涛全权委托黄某贤签订合同。12月7日，房产证办理到我名下。6陈某萍的证言：我记得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徐某1钦转了一笔钱覃某勇的账户，收到一个月以内覃某勇和向志勇就安排我把这笔钱转出去。之覃某勇指示我开了两次支票徐某1钦，一共开了4-5张。开的支票账户是聚海盛世装饰工程，因为徐某3荣春发生纠纷后覃某勇就自己承担了这笔退房款。2016年3月23日、24日分别转李某1棠的30万、31万，是转李某1棠的购买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的房款。收徐某1钦购房款当天覃某勇和向志勇在办公室指示我，我再安庄某玲把钱转李某1棠。7庄某玲的证言：编号为442351的收款收据是2016年上半年陈某萍要我开这张收据，不记得拿给谁。“转覃总私账”这张收款收据是因陈某萍告诉我这笔33万元购房款是转覃某勇的尾号2089的私人账户，她让我标注的。公司没有使用这个私人账户。这33万元购房款没有入公司的账，因为这笔钱没有入公司的账户。编号66957325、66957324、66957323陈某萍让我开具徐某1钦的支票，我直接开好拿给他。8黄某贤的证言：2016年2-3月，向志勇要我把一套房子去地产公司挂牌，我就把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放到喜乐居地产公司挂牌销售。8月26日，我到喜乐居地产公司李某2正签订合同李某2正前后共交7万元定金给喜乐居地产，喜乐居地产于31日转到我账户，我扣除2万的提成然后我再转到向志勇的账户。办理完银行按揭等手续，过户之后李某2正又转了40万左右，其中10万我转胡某瑛，2万我转给向志勇，剩下30万李某2正转缪某涛的银行卡上李某2正的银行贷款35万是银行转缪某涛的银行卡上。我只通过喜乐居地产公司将该套房卖李某2正，没有委托其他人出售。9唐某胜的证言:向志勇对我说有一笔钱会到我银行卡，2016年10月14日周某国转了30万给我。之后向志勇让我把钱转给王益侃。17日，向志勇转了25万给我要我去赎楼，然后我就去银行缪某涛的房子贷款还了。10胡某瑛的证言：我不知黄某贤转十万元给我，除非是向志勇要他转的。因为在大亚湾只和向志勇有经济来往，他经常向我借钱赎楼、周转。11缪某涛的证言，证实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的真实权属人李某1棠并且该套房子的出售李某1棠处理。（三）被害人陈述荣春的陈述:2016年3月24日，我徐某2炜通徐某1钦认覃某勇覃某勇向我们介绍几套他名下房源。当天覃某勇、向志勇带我徐某2炜徐某1钦去看阳光时代花园2栋1205房，看房后我们覃某勇、向志勇商谈房产的购买价为75万元后，我们就覃某勇的办公室签订合同。28日，我们又到聚海装饰工程公司商量付款事宜，我转徐某1钦33万元，再徐某1钦当着我面转账覃某勇。当覃某勇让向志勇办理过户等手续。之后每次联覃某勇，都覃某勇以正在办理手续为由推脱。11月份，我们才知道该房已经在他人名下。2017年3月，我们要覃某勇退款，之覃某勇前后开了五张支票给我，都取不到钱。在24日他退了4.5万元给我覃某勇和向志勇都没向我们说过银行房贷的结果。（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向志勇的供述和辩解:我公司李某1棠收了两套房子1205房和1305房徐某1钦看了1205房，后来我徐某3荣春看房并算首付款的时候告诉我付了50万元，到了银行按揭的时候卡住了，后徐某2炜去做银行流水。我把1205房卖了，赎楼款是24万元，后面还打了5万元。我先做了1305房的公证，后来才做1205房公证。后来我就把房子卖了。把房子卖李某2正，把25万元唐某胜去赎楼了，把30万元给了王益侃，还胡某瑛10万元，还有定金及补了十几万元的首期款是我个人使用了。（五）相关笔录辨认笔录覃某勇辨认出向志勇徐某2炜辨认覃某勇、向志勇徐某3荣春辨认覃某勇、向志勇徐某3荣春辨认覃某勇、向志勇徐某1钦辨认覃某勇、向志勇。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向志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向志勇作为单位的直接主管人员，也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志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志勇认罪认罚、已退赃并赔偿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和悔罪表现等情节，不宜对被告人向志勇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惠州市聚海盛世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向志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东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蒋成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