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47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弘，女，汉族，1941年11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居民身份号×××，大学本科文化，北京化工三厂退休，住北京市东城区；2002年3月因进行法轮功活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12年7月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南征，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顺利，男，汉族，1951年11月1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本科文化，北京化工三厂退休，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马卫，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亚民，女，汉族，1942年9月8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小学肄业，北京内燃机分厂退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2009年3月因进行法轮功活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苏建友，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云云，女，汉族，1951年11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邮政服务中心退休，住北京市西城区。2006年1月因进行法轮功活动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幸有仁，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琳，女，汉族，1967年11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职高文化，退休，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晔，女，汉族，1965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高里乡北庄村学校区66号（已注销），在京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志，北京东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鲁英，女，汉族，1961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县，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本科文化，北京晚报退休，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闫京京，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弘、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弘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南征，王顺利及其委托辩护人马卫，傅亚民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建友，郑云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幸有仁，任琳及其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吴晔及其指定辩护人方志，李鲁英及其指定辩护人闫京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弘自2018年8月纠集被告人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及刘升平（另处理），于每周四在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号王弘家中习练法轮功。2018年9月6日13时许，上述7名被告人再次聚集在被告人王弘家中习练法轮功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花市派出所民警抓获。从被告人王弘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7张、光盘106张、传单86张、宣传册108本、标识物及持有的各种法轮功书籍217本、播放器、读卡器、密封袋、信封等物。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王顺利身上及家中起获为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而购买的打印机3台、刻录机、切纸机、硒鼓、油墨等工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40张、书籍89本、宣传册622本、传单1936张、光盘172张、标识物及持有的磁带、存储卡、播放器等物。其中书籍36本、宣传册134本、传单60张、光盘23张系王顺利制作。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傅亚民身上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315张及持有的书籍、传单。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郑云云身上及家中起获其持有的书籍5本及宣传册、卡片等物；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任琳身上及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7张、标识物150个及持有的书籍9本、宣传册9册、传单、U盘等物。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吴晔身上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3张及持有的书籍、U盘。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李鲁英身上及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32张、报纸95张、传单76张及持有的书籍160本、光盘125张、标识物、打印机、硒鼓等物。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经查，2018年8月被告人王弘、傅亚民、郑云云明知王顺利从事法轮功宣传品制作活动而为其提供经费人民币500至1000元不等。同年8月，被告人王顺利使用家中打印机等制作工具为被告人郑云云制作法轮功书籍《洪吟》2本。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弘、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依法判处。其中，被告人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犯罪情节较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王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顺利在制作邪教宣传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弘、傅亚民、郑云云在制作邪教宣传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利、傅亚民、任琳、吴晔、李鲁英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尚未传播，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傅亚民、郑云云、李鲁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没有辩解，被告人王弘、王顺利、任琳、吴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王弘的辩护人提出王弘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王弘如实供述犯罪行为；2、聚集时间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或影响，属于情节较轻；3、王弘家中的法轮功宣传品主要用于自己阅读、观看，数量不多；4、王弘78岁高龄，身体多病；5、王弘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等行为。王顺利的辩护人认为王顺利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本案批捕程序违法；2、指控事实证据不足；3、王顺利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4、王顺利的行为不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傅亚民的辩护人提出，傅亚民系预备犯，情节轻微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请法庭对傅亚民定罪免刑。郑云云的辩护人提出，郑云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法庭对郑云云免于刑事处罚。任琳的辩护人提出，任琳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吴晔的辩护人认为，吴晔犯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案情，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应免除刑事处罚。李鲁英的辩护人提出，李鲁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初犯，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弘自2018年8月纠集被告人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及刘升平（另处理），于每周四在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号王弘家中习练法轮功。2018年9月6日13时许，上述7名被告人再次聚集在被告人王弘家中习练法轮功，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花市派出所民警抓获。从被告人王弘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7张、光盘106张、传单86张、宣传册108本、标识物及持有的各种法轮功书籍217本、播放器、读卡器、密封袋、信封等物。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王顺利身上及家中起获为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而购买的打印机3台、刻录机、切纸机、硒鼓、油墨等工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40张、书籍89本、宣传册622本、传单1936张、光盘172张、标识物及持有的磁带、存储卡、播放器等物。其中书籍36本、宣传册134本、传单60张、光盘23张系王顺利制作。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傅亚民身上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315张及持有的书籍、传单。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郑云云身上及家中起获其持有的书籍5本及宣传册、卡片等物；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任琳身上及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7张、标识物150个及持有的书籍9本、宣传册9册、传单、U盘等物。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吴晔身上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103张及持有的书籍、U盘。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从被告人李鲁英身上及家中起获为传播而持有的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32张、报纸95张、传单76张及持有的书籍160本、光盘125张、标识物、打印机、硒鼓等物。经鉴定宣传品材料均包含法轮功宣传内容。经查，2018年8月被告人王弘、傅亚民、郑云云明知王顺利从事法轮功宣传品制作活动而为其提供经费人民币500至1000元不等。同年8月，被告人王顺利使用家中打印机等制作工具为被告人郑云云制作法轮功书籍《洪吟》2本。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弘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5日13时左右，其先后给一起练法轮功的人打电话，通知他们2018年9月6日13时到其家中练法轮功。2018年9月6日13时许，通知的人都来了，大家就开始打坐、练功，20分钟左右，他们就走了。大约过了半小时，居委会的人和警察来到其家，在其家中找到大量关于法轮功的书籍、光盘、宣传品还有2台打印机和1台笔记本电脑。这些东西都是其自己购买的或者从别人那拿的，多媒体播放器、读卡器和笔记本电脑都是用来观看法轮功光盘和浏览网页用的，打印机是其儿子的，其没有使用过。其在街上遇到有缘人，愿意学习法轮功的，就将这些宣传品免费送给他们。其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犯罪。2、被告人王顺利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6日13时许，其到王弘家，当时只有3个人在，后来又来了2个，郑云云一直没来。其六人就开始以轮流朗读、谈感想等方式进行法轮功学习，一直到下午16时左右，大家学习完各自回家，其在王弘家楼下碰到了郑云云，这时警察来了将其们带到了派出所。王弘在半个月前找到其，说她有个同修班，邀请其去她家练法轮功，王弘一共联系了6个人，组成了同修班，其大概来了三四次。宣传品都是其个人物品，宣传品和光盘等是其自己制作的，不定时向大街上过路的人发放，目的是展示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反对共产党对法轮大法的破坏。扣押的各种设备都是其自己购买，用于制作法轮功资料，有时候也有一些赞助，王弘2018年7月底给了其500元人民币，郑云云2018年8月初在王弘家给了其1000元人民币，傅亚民2018年8月中旬在王弘家给了其1000元人民币，三人资助其都是为了做法轮功宣传品。其只做了2本《洪吟》、20多本与李洪志有关的书籍、100多份法轮功宣传单。其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犯罪。3、被告人傅亚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6日13时许，其到王弘家，还有另外3个人，其中有1个男的，其在王弘家呆了20多分钟就走了，出门之后就被警察抓了。其包内有1本《转法轮》、印有法轮功字样的纸币、护身符还有6本关于法轮功的书籍，是在崇文门地铁附近1个男子给的，其跟那名男子换了1700元零钱，方便平时花。傅亚民辨认出王顺利是当天在王弘家一起学习法轮功的男子。4、被告人郑云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6日14时许，其去王弘家，准备告诉她其要出去玩了，到王弘家的时候，她说其他人都走了，其也从王弘家出来，到楼下就被抓了。其之前去过两三次王弘家，是去学习转法轮的，王弘说她组织在她家练法轮功，其没有向别人宣传法轮功，就是自己练。2018年8月上中旬，其在王弘家练法轮功的时候，当时有几个人说王顺利制作资料挺辛苦，要给王顺利钱，其给了1000元人民币，让王顺利做2本小书，其之前让王顺利帮着做过2套《洪吟》，总共8本小书。其手中的资料有的是在王弘家拿的，有的是王弘在外面给其的。2018年8月，王顺利给了其2套《洪吟》，其学习完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碰到1个老太太，就给了她1套。5、被告人任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6日，其到王弘家换了点零钱，喝了点水，王弘说有人盯着，其就赶紧离开了。其每周四下午13点都到王弘家聚会，是2个月之前开始的，每次到16点就散了，聚会的事是大家商量的，主要是沟通法轮功心得，一起看法轮功书籍，提高心性，王弘给其1个收听法轮功的收音机，其家中法轮功的宣传品有一部分也是王弘给其的，让其散发给别人，其给过亲戚朋友。其从王弘那换过印有法轮功标语的纸币，一共换了300元，日常买菜花了。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没有犯罪。任琳辨认出郑云云、王弘、李鲁英、王顺利是当天在王弘家见过的人。6、被告人李鲁英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6日13时许，其在王弘家和她一起读《转法轮》，王弘家中一共有六七个人，其都不认识，他们也是一起来读法轮功书籍的。《转法轮》这本书是其买的，警察在其家中起获的书籍和宣传品，以及1台打印机和1台台式电脑，都是其平时学习法轮功用的，其没有散发过法轮功的宣传资料，都是自己用。7、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龙潭湖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6日12时许，东花市派出所接到保安员汇报，称在法轮功重点人王弘的居住地滞留、出入多名可疑人员，东花市派出所派民警前往现场，在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楼下附近控制疑似法轮功练功人员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及刘升平，并在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室查获组织者王弘。8、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起赃报告、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涉案物品的起获及扣押情况，照片证实涉案物品的外观特征。9、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坚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8年9月6日7时许，其来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室接班，负责看管重点人王弘。中午12时左右，其看到2名老太太从北楼梯进王弘家，之后从西侧楼梯上来2名老太太去王弘家，后又从西楼梯上来1名女子和1名男子，从北楼梯上来1名女子，共7个人去了王弘家。同事张某向东花市派出所及街道报告了这个情况。13时30分左右，去王弘家的人陆陆续续下楼，民警在8号楼西门楼下将那些人拦住。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坚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8年9月6日7时许，其来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室上班，中午12时许，同事程某1和程某2告诉其有几名老太太和1名男子共七人分别从西楼梯和北楼梯进了王弘家，其向东花市派出所和街道汇报了这个情况，13时30分许，去王弘家的人陆陆续续下楼，民警在8号楼西门楼下将那些人拦住。11、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坚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保安员，2018年9月6日7时许，其来到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北里中区8号楼3008室接班，中午12时许，其看到西侧楼梯上来2名老太太，就赶紧向张某汇报，张某向东花市派出所和街道报告了这个情况。13时30分许，去王弘家的人陆陆续续下楼，民警在8号楼西门楼下将那些人拦住。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王弘一二年前向其宣传过法轮功，后吵过几次，她就不再向其宣传了，王弘房间的床头放着1本黄皮的法轮功书籍。家中3台笔记本电脑，王弘自己用1台，有2台打印机都是用来打印发票的，没有其他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1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丈夫王顺利1999年底、2000年初开始练法轮功，和同事王弘一起练，平时晚上在家打坐，看法轮功书籍，女儿不在家住之后，王顺利在女儿房间摆了李洪志的画像，最近几个月开始出去练功，有时候听到王弘给他打电话让他出去。家里搜出的法轮功光盘是王顺利用电脑刻录的，他还打印过法轮功小册子和书籍，打印机是他买的，说是别人给他提供钱，让他打印法轮功的东西，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妻子郑云云有时候在家像做操一样双手比划比划，郑云云劳教之后，其将家中的法轮功书籍都烧了，没想到她还有，其不知道这些材料从哪来的。1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妻子任琳在家练习法轮功有十几年了，平时在家练功，没有组织别人练，法轮功宣传品可能是别人给她的。16、鉴定意见，证实在起获的电子存储介质中提取到涉及法轮功内容的文档、视频、图片等。17、各被告人基本身份证明材料及前科劣迹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弘纠集被告人王顺利、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从事邪教活动，为了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被告人王顺利制作邪教宣传品，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傅亚民、任琳、吴晔、李鲁英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被告人王弘、傅亚民、郑云云明知王顺利从事邪教活动而为其提供经费；根据被告人傅亚民、郑云云、任琳、吴晔、李鲁英为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的数量，对上述五名被告人可认定属于情节较轻；上述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七名被告人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顺利在制作邪教宣传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弘、傅亚民、郑云云在制作宣传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利、傅亚民、任琳、吴晔、李鲁英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尚未传播，系犯罪预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亚民、郑云云、李鲁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利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琳的辩护人所提任琳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认为是犯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王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顺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傅亚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郑云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任琳、吴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鲁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弘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顺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傅亚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郑云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任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吴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鲁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八、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又明人民陪审员  孙凤珍人民陪审员  闫隽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白 宇书 记 员  孙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