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22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徐涛，绰号“胖熊”，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和县。2007年9月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6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6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19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5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现服刑于安徽省蚌埠监狱。辩护人：李超，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靳灼强，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涛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皖122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徐涛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0月9日，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阜检审刑抗[2018]8号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同年11月5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刑抗1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1、刘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涛及其辩护人靳灼强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申付伟与同村村民申某之前发生过纠纷，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申付伟与被告人徐辉吃饭的过程中提到申某，被告人申付伟让被告人徐辉找人对被害人申某实施报复，徐辉答应此事，之后徐辉找到被告人徐涛（系徐辉的弟弟）告知这一情况，被告人徐涛纠集被告人孙月领、李良玉、袁征、冯大龙等人欲对申某实施伤害。2016年8月14日晚19时许，被害人申某驾驶车辆与他人去太和县胡总乡喜洋洋板面馆吃饭，徐辉、徐涛等人在得知申某具体位置后，遂伙同孙月领、李良玉、袁征、冯大龙等人驾车迅速向胡总赶去，约20时许饭局结束，申某驾驶自己的白色轿车从胡总集向南行驶，途中经过胡总南头养猪场附近时，被冯大龙驾驶的三菱越野车堵住去处，徐涛驾驶孙月领的大众轿车紧随其后，之后徐涛、孙月领等人下车后持械将申某驾驶的车辆砸毁、车胎扎破，申某趁机跑到路边的豆地里，徐辉、徐涛、袁征、李良玉等人持木棍等对申某进行追撵，撵上去后遂对申某进行殴打，将申某右手手指、右腿小腿打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申某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二级;右手及双侧胫前创口累计长34.5cm,为轻伤二级;右胫骨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经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车辆损毁价值人民币4774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涛、申付伟、徐辉、袁征、冯大龙、孙月领、李良玉主动与被害人申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申某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申某的谅解。本案在审理期间，经安徽省太和县司法局、界首市司法局、阜阳市颖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申付伟、徐辉、孙月领、李良玉社区影响评估，被告人申付伟、徐辉、孙月领、李良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涛、申付伟、徐辉、袁征、冯大龙、孙月领、李良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案发现场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七被告人户籍证明、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七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前科情况网上核查表、离监犯综合信息表、释放证明书、太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现场方位图、太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人许某、祝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范某2、丁某、王某4、王某5等人证言，被害人申某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申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被砸轿车的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16年4月21日下午，被告人徐涛的表姐刘某2（另案处理）因琐事与杜某1等人在太和县大新镇花园村发生纠纷，刘某2与徐涛电话联系让其帮忙教训对方，随后徐涛纠集王某6、王某7（二人已判刑）、鞠某（另案处理）驾车到太和县大新镇张楼村吴寨与小刘庄中间水泥路上，持棍对驾驶车辆离开现场经过此处的杜某1、杜某2、李某1进行殴打，并将杜某1等人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Ｋ×××××的江淮瑞风S3越野车砸毁。经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毁江淮瑞丰S3越野车损毁价值人民币17549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涛等人与被害人杜某1等人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28万元，取得了被害人方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太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现场方位图、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人李某1、李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杜某2、杜某1、李某1陈述，证人刘某2、王某6、王某7、鞠某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砸车辆的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徐涛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二罪并罚。被告人申付伟、徐辉、袁征、冯大龙、孙月领、李良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涛、袁征、冯大龙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主动足额赔偿被害人方全部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方谅解，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袁征、冯大龙、孙月领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三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袁征、冯大龙、孙月领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与其他被告人互有分工，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社区评估，对被告人申付伟、徐辉、孙月领、李良玉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二、被告人申付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袁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五、被告人冯大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7年7月10日止；）六、被告人孙月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良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抗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罪刑不相适应。徐涛纠集十余人驾车追撵并逼停杜某1等人的车辆，下车后二话不说，便对素不相识的杜某1、杜某2、李某1进行殴打，并持棍打砸杜某1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的“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故本案徐涛等人持棍随意殴打被害人、损毁车辆价值17549元，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徐涛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未能全面评价徐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杜某1、杜某2、李某1的情节，也未能准确评价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情节，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罪刑不相适应。依法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徐涛再审中辩称：对抗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再审中的辩护意见是：对抗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涛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徐涛自愿认罪，且本案被害人已得到足额赔偿并对徐涛等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再审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原审判决。（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4月21日下午，李帅、杜某1等人在太和县大新镇刘某2（已判刑）经营的超市购物时与刘某2发生争执，刘某2报警，太和县公安局大新派出所民警出警将杜某1等人带至所内处理。刘某2为泄愤，电话联系郭某（已判刑），郭某又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徐涛，让徐涛找人帮忙教训对方。当晚18时许，徐涛纠集韩某、李某3、朱某、张孟凯、王某8、杨亚龙、王某6、王某7（均已判刑）等人，守候在大新派出所附近，待杜某1等人离开派出所后，徐涛和王某7分驾两辆轿车跟随杜某1所驾车辆，至太和县大新镇张楼村吴寨与小刘庄路段时，将杜某1等人的车辆前后截停，徐涛等人下车后持事先准备的木棍对杜某1及同车的杜某2、李某1进行殴打，并将杜某1驾驶的江淮瑞风S3越野车砸毁。经太和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毁价值人民币17549元。案发后，刘某2与杜某1等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杜某1等人对所有涉案人员予以谅解。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徐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并与原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3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徐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郭某与刘某2、徐涛手机通话记录、本院（2007）太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8）太刑初字第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9）皖1222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9）皖122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白湖监狱管理分局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2、郭某、鞠某、王某6、王某7、韩某、李某3、朱某、王某8、李某2证言、被害人杜某1、杜某2、李某1等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附案发现场方位图）、行车记录仪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涛纠集并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杜某1等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对方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原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申付伟、徐辉、徐涛、袁征、冯大龙、孙月领、李良玉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抗诉机关未提起抗诉，且原判决对该部分的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申付伟、徐辉、袁征、冯大龙、孙月领、李良玉不出庭不影响本案审理，故对该部分判决本院不予变更。原公诉机关认为徐涛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的意见，与再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原判认定徐涛构成坦白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徐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另其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尚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没有判决，对其所犯前罪，依法予以并罚。现因本案再审后，将故意毁坏财物罪变更为寻衅滋事罪，故应将本案再审判决的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涛当庭自愿认罪，本案被害人已得到足额赔偿并对徐涛的行为予以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原审被告人徐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皖122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徐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10日止；）二、原审被告人徐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二个月；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31年4月10日止。罚金按照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期限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韩光明审判员  朱贝贝审判员  谢小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李晴晴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做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做出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