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66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蜀燕，女，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雪梅，女，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蓉欧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香岛大道1509号（现代物流大厦内A区A0701-A0702号）。 法定代表人：向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新，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健，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恒瑞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县河市镇阁溪村二社。 法定代表人：廖辉，职务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瑞丰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县河市镇阁溪村二社。 法定代表人：廖丹，职务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百纳容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区梅村镇锡贤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梁升，职务不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辉，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均，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丹，男，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娜，女，198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上诉人陈蜀燕、罗雪梅因与被上诉人成都蓉欧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欧公司）、四川恒瑞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丰公司）、达州瑞丰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木业）、无锡百纳容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纳公司）、廖辉、廖均、廖丹、向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2017）川0113民初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蜀燕、罗雪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蓉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蓉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被担保的主合同《关于代理出口特殊钢管及钢瓶代垫款事宜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并未实际履行，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依据债权债务确认（结算）文书去尝试佐证主合同《备忘录》已实际履行，属逻辑错误。 蓉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1.一审法院认定的陈蜀燕和罗雪梅担保的债权系蓉欧公司与恒瑞丰公司在长期业务合作过程中累计下来的多笔货款，蓉欧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货款支付的凭证，陈蜀燕、罗雪梅于2015年7月5日以及2017年7月15日分别签署了《保证担保函》，担保的金额确认依据是2015年4月1日恒瑞丰公司与蓉欧公司共同签署的《对账确认书》，双方对金额明确为13867101.71元，与《保证担保函》金额一致；2.一审案件中陈蜀燕是恒瑞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廖辉的配偶，罗雪梅是廖均的配偶，对于恒瑞丰公司与蓉欧公司之间的应付货款和出口业务应当知情。同时，蓉欧公司作为国有全资公司不可能存在与他人串通骗取保证的情况，所以陈蜀燕、罗雪梅所陈述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 二审中恒瑞丰公司、瑞丰木业、百纳公司、廖辉、廖均、廖丹、向娜未发表答辩意见。 蓉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恒瑞丰公司向蓉欧公司支付预付货款13825452.07元；2.判令恒瑞丰公司向蓉欧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1659054.25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息1%的标准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应当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滞纳金1271900元（从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付清预付货款时止，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应当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违约金100万元，共计3930954.25元；3.判令恒瑞丰公司支付蓉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80000元、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相关费用；上述三项费用共计17836406.32元；4.判令瑞丰木业、百纳公司、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一审案件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一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蓉欧公司与恒瑞丰公司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合作关系，从2012年到2014年，每年初，恒瑞丰公司作为甲方，成都岷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岷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代理出口合同》，约定了代理产品、代理方责任、委托方责任、财务结算、违约责任等。同时，双方还签订了《备忘录》，就成都岷江公司为恒瑞丰公司代垫款事宜进行了约定，约定了垫付金额、押汇息的计算方式、资金占用费、收汇后的货款冲抵等。在签订协议期间，成都岷江公司向恒瑞丰公司有多笔转款。 在2014年1月3日，恒瑞丰公司作为甲方，成都岷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备忘录》。《备忘录》主要载明以下内容：1.甲方因急需资金备货，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在甲方发货前向甲方垫付货款，总额人民币：12431469.35元，甲方按1%／月承担资金占用费，乙方收汇后按实际结汇金额扣除应由甲方承担的各项费用，剩余部分金额作为甲方归还乙方的垫付货款，不足部分甲方用后续出口收汇货款冲抵或在2014年12月30日前另行补足；2.甲方以位于成都青羊工业集中发展区的办公楼产权及所持有的百纳公司股份作担保，百纳公司负连带责任。 2014年1月3日，百纳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向成都岷江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载明：为被保证方恒瑞丰公司归还贵司代垫货款12431469.35元本金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不因主合同无效而免除任何赔偿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被保证方应归还的垫付货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自被保证方应还款之日起两年。同日，廖辉向成都岷江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载明：自愿为被保证方恒瑞丰公司归还贵司代垫货款12431469.35元及资金占用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被保证方未按期归还，本人自愿用成都青羊工业集中发展区的办公楼产权及所持有的百纳公司股份作担保代为偿还；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不因主合同无效而免除本人任何担保赔偿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被保证方应归还的垫付货款本金、资金占用费、逾期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自被保证方应还款之日起两年。 2014年6月27日，成都市物流贸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物流公司）作为甲方，恒瑞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预付货款协议》，协议主要载明以下内容：1.2014年6月27日甲方同意向乙方增加钢瓶、钢管产品预付款920000元，乙方保证预付货款仅用于钢瓶、钢管生产备货，使用期限为1个月，乙方按月息1%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2014年7月27日前在结算货款中予以冲抵；2.若乙方逾期未还，除应偿还预付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外，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3.乙方以位于成都青羊工业集中发展区的办公楼产权及所持有的百纳公司股份作担保，百纳公司负连带责任。同日，成都物流公司向恒瑞丰公司汇款920000元。 2015年4月1日，成都物流公司向恒瑞丰公司出具《对账确认书》，载明：经往来账项核对，截止2015年4月1日恒瑞丰公司欠成都物流公司预付货款13867101.71元，恒瑞丰公司在《对账确认书》上加盖公司章，法定代表人廖辉签字确认。 2015年6月4日，廖辉、廖均向成都物流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载明：本人作为恒瑞丰公司股东，自愿为被保证方归还贵司预付货款13867101.71元及资金占用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不因主合同无效而免除本人任何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被保证方应归还的全部预付货款、资金占用费（月利率1%）、出口手续费、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以及贵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自被保证方应还款之日起两年。 2015年7月15日，成都物流公司作为甲方、瑞丰木业作为乙方签订《担保协议》，载明：乙方自愿为恒瑞丰公司的预付货款13867101.71元及资金占用费（月利率1%）、出口手续费、违约金、赔偿金等，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担保不可撤销，不因主协议无效（或变更或被撤销）而无效。该《担保协议》经瑞丰木业股东会认可并决定。同日，陈蜀燕、罗雪梅、廖丹、向娜向成都物流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载明：作为恒瑞丰公司股东，自愿为恒瑞丰公司归还贵司预付货款13867101.71元及资金占用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不因主合同无效而免除本人任何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被保证方应归还的全部预付货款、资金占用费（月利率1%）、出口手续费、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以及贵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限为自被保证方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5年10月8日，恒瑞丰公司向成都国际铁路港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铁路港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恒瑞丰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及2015年9月30日支付500000元、250000元，合计750000元用于支付2015年部分资金占用费及服务费；恒瑞丰公司已按铁路港公司所属税务机关的要求，提供2014年度出口钢瓶退税相关资料，将退税款528194.13元冲抵原告部分预付货款本金或2015年度部分资金占用费及服务费。恒瑞丰公司以下属瑞丰木业土地、厂房、生产设备等拆迁赔偿款作为预付货款、资金占用费、服务费的还款保证，并承诺在2016年9月30日前一并归还全部预付货款本金13867101.71元及2015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尚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月利率1%）、服务费；瑞丰木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行签订《担保协议》），恒瑞丰公司股东及其配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署《保证担保函》。 2016年1月1日，恒瑞丰公司向铁路港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主要载明：1.截止2015年12月31日尚欠预付货款13825452.07元，恒瑞丰公司以瑞丰木业土地、厂房、生产设备等拆迁赔偿款作为预付货款、资金占用费、服务费的还款保证，并承诺在2016年9月30日前一并归还全部欠款13825452.07元及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尚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月利率1%）、服务费；2.若未按时还款，迟延期间按月利率1%支付资金占用费，延迟支付超过15日，每延迟支付一日，支付应付金额0.1%的滞纳金，延迟支付达30日，除滞纳金外，另行支付违约金100万元；除货款本金、资金占用费、服务费、滞纳金、违约金外，还应承担贵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3.瑞丰木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另行签订《担保协议》），恒瑞丰公司股东及其配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签署《保证担保函》。 2016年1月25日，恒瑞丰公司在铁路港公司2016年1月8日制作的《对账确认书》上盖章签字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恒瑞丰公司欠铁路港公司13825452.07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蓉欧公司与恒瑞丰公司的服务费已结清，截止2015年12月31日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为473982.72元。 2015年4月1日，成都物流公司向恒瑞丰公司出具《对账确认书》确认的预付货款13867101.71元中包含了截止2015年3月31日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515632.36元。2016年1月1日，恒瑞丰公司向铁路港公司出具《承诺书》中载明的截止2015年12月31日尚欠预付货款13825452.07元，包含了截止2015年12月31日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473982.72元。两笔预付货款12431469.35元和920000元在总预付货款中的占比大约是93%和7%。 2016年12月，铁路港公司与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本案收取律师费80000元。一审案件产生案件受理费12881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2806.40元。 2014年1月27日，成都岷江公司更名为成都物流公司。2015年9月30日，成都物流公司更名为铁路港公司。2017年2月17日，铁路港公司更名为蓉欧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上述事实，有蓉欧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岷江公司、成都物流公司、铁路港公司系蓉欧公司的前身，其权利义务均由蓉欧公司承接。 蓉欧公司的前身成都岷江公司与恒瑞丰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合同》及《备忘录》、蓉欧公司的前身成都物流公司与恒瑞丰公司签订的《预付货款协议》，内容为蓉欧公司向被告恒瑞丰公司分别提供12431469.35元和920000元的流动资金，蓉欧公司收取资金占用费，该合同和协议的法律关系应为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的规定，一审原、被告之间融通资金合法，签订的《代理出口合同》《备忘录》《预付货款协议》有效，应受法律保护。 恒瑞丰公司2016年1月1日承诺其在2016年9月30日前归还欠款，逾期还款除按协议约定的月息1%外，延迟超过15日还另按应付金额每延迟1日支付0.1%的滞纳金，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根据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蓉欧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滞纳金、违约金，从2016年10月16日起一审法院合并按照欠款额年利率24%计算。 对于陈蜀燕、罗雪梅认为2014年《备忘录》中约定的垫付货款的主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担保合同无效的主张，蓉欧公司解释系之前所欠垫付款的汇总的意见，结合后来一审各被告的承诺及担保，恒瑞丰公司签字的对账单，一审法院采纳蓉欧公司的意见，即蓉欧公司为恒瑞丰公司的垫付货款已履行。故对陈蜀燕、罗雪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百纳公司的担保合法有效，2014年1月3日《备忘录》确定恒瑞丰公司的最后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0日，蓉欧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起诉，尚在保证期限内，故百纳公司应按约定对12431469.35元本金及未结清资金占用费以及蓉欧公司为实现此债权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另外的垫付货款920000元，恒瑞丰公司承诺的百纳公司负连带责任，没有百纳公司的认可或承诺，故百纳公司不对此920000元的预付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百纳公司担保的未结清资金占用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本案总未结清的资金占用费和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的97%。 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提供的担保合法有效，恒瑞丰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和2016年1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履行还款义务的宽限期为2016年9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上述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提供的担保尚在保证期限内，其应按约定对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在一审案件中全部应归还的债权及蓉欧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蓉欧公司主张的律师费80000元、保全担保费42806.40元属蓉欧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有协议约定及一审被告的承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恒瑞丰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蓉欧公司13825452.07元；二、恒瑞丰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蓉欧公司资金占用费、滞纳金、违约金。资金占用费、滞纳金、违约金由两个时间段所产生的金额组成。具体的计算为：1、以13867101.71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10月15日止；2、以预付货款本金13351469.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止；三、恒瑞丰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蓉欧公司律师费损失80000元、保全担保费42806.40元，合计122806.40元；四、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对恒瑞丰公司的第一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恒瑞丰公司应支付蓉欧公司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下述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13825452.0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止。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恒瑞丰公司追偿；五、百纳公司对恒瑞丰公司应归还的垫付款12431469.3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以12431469.35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按年息12%计算至付清止的资金占用费加上截止2015年12月31日未结清资金占用费440803.93元（473982.72元×9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114209.95元（122806.4元×9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百纳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恒瑞丰公司追偿；六、驳回蓉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881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33818元，由恒瑞丰公司负担。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对全部费用负连带清偿责任。百纳公司对其中的124450.74元（133818元×9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丰木业、廖辉、陈蜀燕、廖均、罗雪梅、廖丹、向娜、百纳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恒瑞丰公司追偿。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2019年2月11日，成都蓉欧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成都蓉欧供应链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2015年7月15日，陈蜀燕、罗雪梅向成都物流公司出具的《保证担保函》明确了为恒瑞丰公司提供担保的具体范围为13867101.71元预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且该两份《保证担保函》出具时，成都物流公司与恒瑞丰公司之间已经形成《对账确认书》，对双方截止2015年4月1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最终结算。《保证担保函》载明的担保本金数额与《对账确认书》载明的欠款本金数额一致。陈蜀燕、罗雪梅在《保证担保函》中对为恒瑞丰公司欠付成都物流公司13867101.71元款项及资金占用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保证范围明确。陈蜀燕、罗雪梅关于其仅为《备忘录》中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蜀燕、罗雪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28818元、公告费300元由陈蜀燕、罗雪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伟 审判员 冷 雪 审判员 刘玉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崔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