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7364号原告：张庆升，男，汉族，1987年8月1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斌，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迎海路8号金都商集10幢1-3层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58737713X9。法定代表人：刘健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如忠，男，汉族，1972年12月2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建林，男，彝族，1975年4月14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其远，云南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庆升与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珑邦公司）、罗建林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斌、被告珑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被告罗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其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斌、被告珑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如忠、被告罗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其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庆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其劳务费245130.49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珑邦公司承包昆明1903-63-4家装工程后，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罗建林，被告罗建林又把木工、瓦工、水电工、双飞粉的劳务施工转包给原告张庆升。被告罗建林与原告张庆升签订合同后，原告张庆升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罗建林仅支付了198482.51元的报酬，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务费，导致原告张庆升中途无法继续施工。于是被告罗建林于2019年3月21日另外叫人进行施工，单方撕毁与原告张庆升签订的《承包协议》。随后经被告罗建林与原告张庆升结算，原告张庆升已完成施工工程的劳务报酬为429613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张庆升劳务费245130.49元，但经原告张庆升多次催要后被告仍然拒绝支付。现原告张庆升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珑邦公司辩称，原告张庆升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理由与真实事实不符。公园1903-63-4房屋属案外人潘基冲和刘慧所有，潘基冲和刘慧实际是把房屋的装修工程承包给了天泓公司，天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罗建林。被告珑邦公司与涉案房屋的工程承包或转包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罗建林辩称，被告珑邦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其，根据被告珑邦公司的陈述，发包人为潘基冲。原告张庆升没有完成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经结算，原告张庆升已完成的工程造价为266806.25元。截至目前，其已向原告张庆升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不应再向原告张庆升支付工程款。且并非其单方解除合同，而是原告张庆升因施工质量不过关多次遭到投诉，原告张庆升中途退场后其才重新找人施工。原告张庆升装修的涉案工程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其正在找人修正，目前的修正费用约为40000元，其保留相应的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居民身份证，被告珑邦公司、罗建林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被告珑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可证实被告珑邦公司的登记信息，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其与“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就昆明1930工程签订的《承包协议》，被告珑邦公司对协议中加盖的“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经鉴定，《承包协议》上加盖的“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与被告珑邦公司备案印章不同，而原告张庆升现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承包协议》上加盖的公章为被告珑邦公司加盖或使用，故对《承包协议》的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对原告张庆升持该协议主张其与被告珑邦公司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云南珑邦装饰公司结算清单》（以下简称《结算清单》1），被告罗建林对其中记载的工程量不持异议，并认可在《结算清单》1尾部签名的潘江系其员工，是涉案工程现场的负责人，故本院对《结算清单》1中载明的工程量予以确认，至于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对工程价款的争议，本院将在说理部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并进行论述。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其与“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就大理赵总别墅工程签订的《承包协议》、赵斌与“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专用合同》及《大理赵总别墅结算表》，因涉及的工程与本案原、被告诉争的工程无关，故本院仅对其中载明并经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一致确认的大理工程的结算价款为426517.49元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张庆升提交的《云南珑邦装饰公司预算表》，被告罗建林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预算表上亦无被告罗建林签字确认，且原告张庆升现也未对预算表与本案的关联性举证证明，故对该预算表，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对于被告珑邦公司提交的《文件（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珑邦公司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罗建林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可证实被告罗建林的身份信息，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罗建林提交的施工照片，未反映拍摄时间、拍摄地点等内容，与本案的审理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罗建林提交的《云南珑邦装饰公司结算清单》（以下简称《结算清单》2），原告张庆升对其收到了被告罗建林通过微信向其发送的《结算清单》2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罗建林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原告张庆升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一致确认的被告罗建林共向原告张庆升支付涉案工程及大理工程施工款项618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8日，原告张庆升诉至本院，要求被告珑邦公司、罗建林连带向其支付劳务费245130.49元。庭审中，为支持其提出的诉讼主张，原告张庆升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佐证。其中包括，其与“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就昆明1930工程签订的《承包协议》，被告珑邦公司对协议中加盖的“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委托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公章（检材）的真实性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珑邦公司提交了两枚印章印文作为有效比对样本（分别为样本印文2、3）。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云南公正[2019]文鉴字第1109号《文件（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不是样本印文2、3所盖印章盖印形成。”被告珑邦公司为此垫付印章鉴定费3000元。原告张庆升提交的《结算清单》1记载，其完成了公园1903圣维望63-04房屋的装饰项目等工作，其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429613元。《结算清单》1尾部写有：“实际工程量属实，项目单项清单做法属实，单价需罗总最终审定、批复为准。潘江，2019.4.1。”被告罗建林提交的《结算清单》2记载，原告张庆升完成的公园1903圣维望63-04房屋装饰工程的工程总造价为266806.25元。《结算清单》2尾部写有：“以上单价我已认可。罗建林，2019.4.24。”《结算清单》1中，一楼装饰项目部分，入户门厅土方挖除的工程量为13.5㎡，综合单价为120元；外墙石材铺贴（客厅外立面）的工程量为38.5㎡，综合单价为135元；采光井土方外运的工程量为18m3，综合单价为120元。《结算清单》2中，一楼装饰项目部分，入户门厅土方挖除的工程量为6㎡，综合单价为60元；外墙石材铺贴（客厅外立面）的工程量为20㎡，综合单价为135元；采光井土方外运的工程量为9m3，综合单价为120元。除上述三个项目外，《结算清单》1、2记载的其余工程项目、工程量均一致。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客户名称为“罗建林”，账号为62×××90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3月8日、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8日向户名为“张庆升”，账号为62×××14的账户转账1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50000元。被告罗建林分别于2018年9月24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3月5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张庆升转账15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元、1000元。此外，被告罗建林还于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17日分别以银行转账及现金交付的方式向原告张庆升支付款项50000元、5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618000元。庭审中，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一致陈述，被告罗建林承接昆明1903公园圣维望63-04号房屋的装修施工后，又将该施工工程交由原告张庆升施工。原告张庆升的施工内容是劳务及装修工程所需的基础材料。潘江在《结算清单》1尾部写的“罗总”即被告罗建林。原告张庆升除为被告罗建林施工涉案工程外，还施工了一个大理的工程，大理工程的业主已经入住，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于2019年4月23日对大理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罗建林向原告张庆升支付的618000元为涉案工程和大理工程的工程款。庭审中，原告张庆升陈述，其未完成涉案工程的原因是被告罗建林未按期支付劳务费且未提供涉案工程所需的材料。大理工程已于2018年12月完工并交付使用，结算价款为426517.49元。被告罗建林已全额向其支付了大理工程的款项，但涉案工程的款项尚未支付完毕。其不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庭审中，被告罗建林陈述，2019年春节过后，原告张庆升就没有进场施工涉案工程，其于2019年4月找了其他施工队继续施工。潘江系其员工，是涉案工程的现场负责人。《结算清单》1经潘江与原告张庆升现场核对，确认原告张庆升已完成的工程项目及工程量无误后潘江才签的字，但工程单价应当以《结算清单》2为准。其已向原告张庆升支付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大理工程于2019年1月完工，结算价款确实是426517.49元，但这是其与原告张庆升之间的结算价款，并非其与大理工程的业主的最终结算价款。其尚未向原告张庆升支付完毕大理工程的款项，因为大理工程的业主尚未与其结清工程款。其与原告张庆升没有约定过大理工程的付款时间。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结算清单》1、2记载的工程项目及庭审中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的陈述，本院确认原告张庆升与罗建林就原告张庆升为被告罗建林装修涉案房屋一事订立了口头合同。原告张庆升除为被告罗建林提供劳务外，还提供了装修工程所需的基础材料，并按照被告罗建林的要求完成涉案房屋的装修，向被告罗建林交付装修成果，故原告张庆升从事的是为使建筑物内、外环境达到一定的环境质量要求，使用装饰装修材料对建筑物外表和内部进行修饰处理的工程建筑活动，其与被告罗建林就涉案工程订立的合同应为装饰装修合同而非劳务合同，原告张庆升主张的劳务费实际应为工程款，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第二十条规定：“施工单位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和拆除等活动，应当具备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安全生产等条件，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原告张庆升系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被告罗建林就涉案工程口头订立的装饰装修合同因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为无效合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张庆升仍有权就其完成的工程要求被告罗建林支付工程款。被告罗建林抗辩，原告张庆升完成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这一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对于被告罗建林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存在争议。原告张庆升主张工程款的依据为《结算清单》1，被告罗建林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应当以《结算清单》2作为确定工程款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结算清单》1与《结算清单》2的不同之处有：1、一楼装饰项目部分，入户门厅土方挖除、外墙石材铺贴（客厅外立面）、采光井土方外运三个项目的工程量存在差异；2、多个项目的综合单价存在差异。庭审中，被告罗建林陈述，潘江系其员工，是涉案工程的现场负责人，《结算清单》1经潘江与原告张庆升现场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其中记载的工程项目和工程量都是属实的，被告罗建林在庭审过程中亦多次对《结算清单》1记载的工程量予以认可。综上，本院确认应以《结算清单》1作为确定涉案工程工程量的依据。对于涉案工程的单价，潘江在《结算清单》1中注明需以被告罗建林审定、批复为准，现被告罗建林对《结算清单》1载明的单价不予认可，原告张庆升主张《结算清单》1记载的单价同其与被告罗建林约定的一致，并提交了《云南珑邦装饰公司预算表》佐证，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提出的该项主张，而其亦不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故本院对原告张庆升提出的以《结算清单》1记载的单价作为确定本案工程价款的依据这一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罗建林主张以《结算清单》2记载的单价作为确定本案工程价款的依据，原告张庆升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在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告罗建林对于涉案工程的单价另有约定的情况下，本院确认以《结算清单》2载明的单价作为计算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结算清单》2记载，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为266806.25元，扣除入户门厅土方挖除（360元）、外墙石材铺贴（客厅外立面）（2700元）、采光井土方外运（1080元）三个项目的价款后，其余项目的价款为262666.25元。根据前文所述，对于入户门厅土方挖除、外墙石材铺贴（客厅外立面）、采光井土方外运三个项目的造价，应当以《结算清单》1载明的工程量与《结算清单》2载明的单价进行计算，计算结果为13.5㎡×60元/㎡＋38.5㎡×135元/㎡＋18m3×120元/m3＝8167.50元。综上，原告张庆升完成的涉案工程的价款为270833.75元（262666.25元+8167.50元）。庭审中，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一致确认，除涉案工程外，原告张庆升另为被告罗建林施工了一个位于大理的工程，被告罗建林就涉案工程与大理工程共计向原告张庆升支付了工程款618000元，但双方对于上述618000元系用于支付哪一个工程的价款存在争议。根据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并未约定涉案工程与大理工程价款的付款时间，但可确定的是，大理工程已先于涉案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张庆升主张大理工程的工程款为426517.49元，被告罗建林对此不持异议，但抗辩称这是其与原告张庆升之间的结算价款而非其与大理工程的业主之间的结算价款，因其与业主尚未结清工程款，故其不应向原告张庆升支付大理工程的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张庆升为被告罗建林施工大理工程，双方系大理工程的装饰装修合同的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在原告张庆升完成大理工程并交付给被告罗建林时，被告罗建林就应当向原告张庆升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罗建林与大理工程的业主之间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与原告张庆升无关，被告罗建林不能以大理工程的业主尚未与其结算、尚未向其支付工程款为由拒绝向原告张庆升支付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大理工程先于涉案工程完工并交付使用,在原告张庆升与被告罗建林对于清偿顺序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被告罗建林支付的618000元应当优先冲抵大理工程的工程款426517.49元，其余191482.51元再用于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涉案工程造价为270833.75元，扣除已支付的191482.51元后，被告罗建林还应支付的工程款为79351.24元。对于原告张庆升主张被告龙邦公司连带支付其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张庆升主张这一诉讼请求的依据系其提交的《承包协议》，但根据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印章）检验鉴定意见书》，该协议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并非被告珑邦公司加盖，现原告张庆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被告珑邦公司就涉案工程订立过合同，其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珑邦公司存在其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二百六十三条，《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建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庆升工程款人民币79351.24元；二、驳回原告张庆升对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张庆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76元（原告张庆升已预交），由原告张庆升负担人民币3192.22元，由被告罗建林负担人民币1783.78元。本案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先行垫付，由原告张庆升负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被告云南珑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华萍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人民陪审员  董艳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董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