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884号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杨玉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旺旺，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被告：侯建芳，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上海市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诉被告侯建芳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被告侯建芳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依法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后被告侯建芳上诉至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驳回上诉的裁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被告侯建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融资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3,753,696元，并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以本金103,75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的利息，及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3,75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4%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5月26日为12,994,800.37元，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03,753,696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50万元；4.判令原告对折价或拍卖、变卖被告出质的5250万股雏鹰农牧(证券代码：002477)股票及派生权益(如送股、转增股份、现金红利等)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约定：原告作为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与被告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在进行每笔股票质押回购初始交易或补充质押前，双方通过书面或电子方式签署《交易协议书》来确定本次交易的核心要素，包括但不限于初始交易日、购回交易日、标的证券品种及数量、初始交易金额、购回交易金额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按天计息，初始交易日当日开始计息，赎回交易日当日不计息，待购回期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0日，购回时剩余未付利息随本金一并收取；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100×360)，购回价格为每百元资金的年利息(360天)；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发生违约处置时，被告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每日应缴纳的违约金总和，每日应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万分之五)。待回购期间，对于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的，被告应于二个交易日内完成提前回购、补充质押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待回购期间，标的证券产生的无需支付对价的股东权益，如送股、转增股份、现金红利等一并予以质押；被告质押的证券(含补充质押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购回交易成交金额、延期利息、应缴纳的违约金、交易费用及其他费用等；被告违约的，应赔偿原告遭受的全部损失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约定：标的证券简称“雏鹰农牧”，证券代码：002477，数量4000万股，性质无限售流通股，初始交易金额10944万元；回购期限365天，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2月6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12月6日；购回交易额为117,429,120元，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每个自然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前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原告向被告支付融资本金10944万元。之后，因质押标的证券的股票股价下跌，触及预警线，原、被告分别于2018年2月2日、2018年4月18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14日签订四份《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分别约定：被告补充质押其持有的“雏鹰农牧”无限售流通股票550万股、200万股、100万股、400万股；双方就前述质押股票亦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待回购期间，被告有权以追加保证金的方式向原告补充质押，并相应变更了履约保障比例计算公式，并且双方确认被告向原告追加保证金770万元。2018年9月27日，原、被告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将追加的保证金770万元用以提前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其中本金5,686,304元，利息2,013,696元)，被告暂不解除股票质押，原告免收提前购回补偿费。因质押标的证券股价下跌，于2018年9月14日触及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且被告未按约于两个交易日内采取履约保障措施，已构成违约。另外，原告因委托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需支付律师费50万元。侯建芳发表答辩意见称，1.认可原告主张的融资本金，但利息过高，与违约金合计超过了年利率24%。且从2018年12月6日开始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率应按照7.2%计算。2.认可违约金以融资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不认可违约金的起算日，被告在2018年9月27日向原告追加保证金770万元，被告未违约。即使被告存在违约，被告于2018年10月19日收到原告最后一次付款通知，应以当日作为违约日。3.不认可律师费，该费用非本案必要支出，且根据本案难易程度，50万元过高。4.认可原告第4项诉请。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1.《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申万版)》；2.《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融入方风险揭示书》；3.《交易协议书》；4.《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股权质押的公告》(公告编号：2017-088)；5.交割单、账户明细；6.《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四份；7.《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部分股权补充质押的公告》三份(公告编号分别为：2018-019、2018-041、2018-059)《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股权质押的公告》(公告编号为：2018-067)；8.质押证券情况；9.《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10.《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之补充协议》；11.《申银万国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延期购回申请》《委托书——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延期购回交易》；12.股票交易行情截图；13.平仓/违约提示函、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发票；14.《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控股股东股份冻结情况的公告》(公告编号为：2018-079)《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控股股东新增轮候冻结的公告》(公告编号为：2019-003)；15.委托代理协议、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转账业务回单。被告未提交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不认可证据11.委托书的证明目的，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认可自2018年10月6日之后利息应按年利率7.4%计算；不认可证据1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违约起算日；不认可证据14的证明目的，认为与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事实没有关联；不认可证据15的证明目的，认为合同未约定律师费应由被告负担，且非必要支出。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否对其证明目的予以佐证，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的《业务协议》。其中第七条约定，股票质押式交易按天计息，初始交易日当日开始计息，赎回交易日当日不计息，待购回期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1日。购回时剩余未付利息随本金一并收取。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100×360)。待购回期间，原告有权调整单笔交易的购回价格，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购回价格计息。调整之前的仍按原购回价格计息。购回交易金额由尚未偿还本金和应付未付利息组成。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其中，尚未偿还本金=初始交易金额-累计已提前偿还的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应付利息-已付利息，应付利息=∑待购回期间每日应计利息，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100×360)。待购回期间指初始交易日至实际购回日期间，发生被告违约的，实际购回日为原告进行违约处置的结算日。发生违约处置时，被告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每日应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履约保障比例=[质押证券市值(含红股市值)+质押证券红利]/被告应付金额×100%。相关阈值由双方在《交易协议书》中约定。第九条约定，融出方是原告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客户的，质权人登记为定向资产管理客户或原告(以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约定为准)。第十条约定，原告实时监控被告质押物价值、债务价值及履约保障比例的变动情况，密切关注各类监控指标情况。待购回期间，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预警值的，原告通过邮件、短信或电话等方式通知被告，提示被告予以关注；对于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的，原告通知被告，并要求被告于其后二个交易日内完成提前购回，补充质押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对于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的，且被告与其后二个交易日内未采取必要的履约保障措施的，原告有权按本协议第十八条第(四)款被告违约处置流程处置，并向被告按日收取违约金。第十四条约定，待购回期间，原告不得主动要求被告提前购回，但根据清算结果被告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且未新开一笔补充质押以使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值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前购回。第十五条约定，当T日清算后，被告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预警值的，原告将通知被告。当T日清算后，被告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的，原告将通知被告，并要求被告采取履约保障措施，被告可采取提前购回、补充质押以及其他履约保障措施。若采取提前购回措施的，被告须在T+2日14：00前申请提前购回并准备足额资金，提前购回交易应在T+2日交易时间结束前完成。若因被告原因导致交易失败的，视为被告违约。若采取补充质押措施的，被告须在T+2日14：00前申请补充质押并准备足额的证券。补充质押应在T+2日交易时间结束前完成。若因被告原因导致交易失败的，视为被告违约。补充质押应与原交易进行关联，且合并计算其履约保障比例，补充质押交易不受次数限制，但到期日不早于原交易及已有的补充质押交易到期日。补充质押交易结算完成后，合并计算的履约保障比例应高于预警值。第十六条约定，待回购期间，标的证券产生的无需支付对价的股东权益，如送股、转增股份、现金红利等，一并予以质押。第十八条约定，T日清算后，被告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时，因被告原因未在其后二个交易日(T+2日)内完成补充质押以使清算后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值，或采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的，视为被告违约。自违约情况发生的次一日起，被告应按《交易协议书》约定每日向原告缴纳违约金。每日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违约处置后，被告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延期利息+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第二十一条约定，被告的详细联络方式由被告在签署本协议时填写在本协议首页。被告提供的联络方式应当真实、可靠。原告以被告所提供联络方式中的任何一种方式发出的通知，均视为已履行本协议项下的通知义务。原告履行通知义务的方式及约定的送达时间如下：自行签领、邮寄书面通知：自被告至原告自行签领书面通知时，或原告书面通知信函发出后24小时起，视为该通知已送达被告。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2月6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12月6日；回购期限365天；标的证券简称雏鹰农牧；证券代码002477；标的股份性质为无限售流通股；标的证券数量40,00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109,440,000元；购回交易额为117,429,120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质权人为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协议签署后，原告向被告发放融资款109,440,000元。2017年12月8日，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鹰农牧公司)发布公告，对于被告将其持有的4000万股公司股份办理了质押予以公告。2018年2月2日、2018年3月18日、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分别约定：被告补充质押其持有的雏鹰农牧(证券代码002477)无限售流通股票550万股、200万股、100万股、400万股；购回交易日均为2018年12月6日；违约金比率(日利率)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均为130%；质权人均为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购回价格(每100元)均为7.2元。2018年2月7日、2018年4月24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22日，雏鹰农牧公司对于公司股东被告将其持有的550万股、200万股、100万股、400万股公司股份办理了补充质押分别予以公告。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补1的《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致同意在主协议(指《业务协议》)中增加以下约定：待购回期间，当T日清算后，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的，被告有权以追加保证金的方式向原告补充质押；被告追加保证金的，应在T+2日交易时间结束前完成，若因被告原因导致交易失败的，视为被告违约。待回购期间，经原告同意后，在不解除质押股票的前提下，被告可以使用追加保证金用以偿还主协议项下的本金及利息。主协议第七条(七)及第十五条(一)之1中履约保障比例计算公式均变更为“履约保障比例=[初始质押证券市值(含红股市值)+(补充质押证券(含红股市值)×60%+保证金]/被告应付金额×100%”。原、被告确认被告向原告追加保证金770万元。2018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XXXXXXXX-补1的《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之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被告拟于2018年9月28日将770万元追加保证金用于提前偿还原协议项下的部分本金及利息(本金5,686,304元，利息2,013,696元)，被告暂不解除股票质押，原告免收提前购回补偿费。2018年7月23日、2019年1月11日，雏鹰农牧公司对于公司控股股东被告所持公司股份被司法冻结、新增轮候冻结分别予以公告。2018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申银万国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延期购回申请》，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2月6日；原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12月6日；标的证券名称雏鹰农牧；标的证券代码002477；流通类型为无限售流通；标的证券数量40,00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109,440,000元；原购回交易额为117,429,120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延期购回原因为：客户要求；最新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6月6日；最新购回期限为547；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6日，区间天数为365，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6月6日，区间天数为182，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2018年12月5日，原告资产管理事业部向原告零售客户事业部发出《委托书——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延期购回交易》，载明交易执行时间为2018年12与5日，最新购回价格(每100元年收益)为2017年12月6日(含)至2018年12月6日(不含)：7.2元；2018年12月6日(含)至2019年6月6日(不含)：7.4元。延期购回备注为交易要素变更如下：融入方利息支付周期由按日计息按季支付，变更为按日计息按半年度支付。2018年10月17日，被告收到原告以挂号信的方式向其发出的《平仓提示函》。其中载明：截止2018年9月14日收盘，本项目质押标的履约保障比例125.47%，已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被告需配合原告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18日前完成补充质押以使清算后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值，或采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如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补充质押，或采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原告将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进行平仓处置。本院另查明，截至2019年7月9日，涉案交易项下被告向原告质押“雏鹰农牧”股票5250万股。原告为本案诉讼已向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涉案交易被告已支付截至2018年9月20日的利息2,013,696元，并抵扣本金5,686,304元。本院再查明，2015年6月16日，申银万国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宏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合并成立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审理中，原告及被告均同意自2018年10月20日开始计算违约金。原告确认被告已付清截至2018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原告亦确认其诉请的利息和违约金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被告应付利息应分两段计算(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5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4%计算)有无法律依据；二、若被告存在违约情形，原告是否有权同时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以及利息及违约金应如何计算；三、被告应否承担原告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以及律师费的具体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业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交易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交易协议书》(补充质押)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发放融资款，被告应按约履行义务。原、被告均确认被告未依约于2018年10月19日交易时间结束前到期购回涉案股票或完成补充质押，违反了《业务协议》第十五条之约定，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按《业务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购回交易金额，经核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回交易金额103,753,696元，具有合同依据。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申银万国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延期购回申请》在“计息区间”栏载明，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2元，上述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予恪守。原告现依据公司内部委托书主张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的购回价格(每100元)为7.4元，该内容与前述双方合意不符。原告主张其有权依据《业务协议》调整单笔交易的购回价格，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购回价格计息。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有权依据《业务协议》调整购回价格，但应按《业务协议》约定的方式向被告进行通知与送达。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曾向被告通知前述购回价格的变化，前述购回价格的变化对被告不生效力，故自2018年12月6日起，涉案交易的购回价格(每100元)仍应为7.2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业务协议》约定，发生违约处置时，被告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且实际购回日为原告进行违约处置的结算日。因此，原告有权按《业务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告主张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止，以103,75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的利息，合计601,771.43元；2.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3,75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与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律师费50万元，实际支出10万元，因双方间签订的《业务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被告负担，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将其持有涉案“雏鹰农牧”股票向原告进行了质押融资，并已办理了质押登记，原告据此依法取得相应质权。原告要求对5250万股出质股票及派生权益行使质权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建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购回交易金额人民币103,753,696元；二、被告侯建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10月19日的利息人民币601,771.43元，以及从2018年10月20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以人民币103,753,6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若被告侯建芳未履行本判决第一至第二项的支付义务，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侯建芳协议，以质押的52,500,000股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477)以及派生权益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侯建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侯建芳继续清偿；四、驳回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4,308.90元，由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9,228元，被告侯建芳负担人民币635,08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竹莺审 判 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项鉴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三条质权人有权收取质押财产的孳息，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