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23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文军，绰号“肥军”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2003年1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5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翁梅丹，广东和志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文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尚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文军及辩护人翁梅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年初至2011年4月期间，同案人郭春云（已判决）伙同“贺某”（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邓长华、欧建荣、李志祥、易斌、黄成、邓家顺（均已判决）、于某、杨某、李某2、胡某、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白云区白云湖街和石井街一带开设赌场，逐渐在本市湖南省外来务工人员圈内形成有一定影响力的犯罪团伙。期间，郭春云指使该团伙成员多次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以达到垄断赌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的目的。2011年4月16日，因被害人张某1举报同案人郭春云开设赌场，为报复被害人，郭春云指使同案人欧建荣、邓长华、李志祥、邓家顺等人追打被害人张某1，后欧建荣、邓长华、邓家顺、李志祥、胡某、李某2、朱某等人追打被害人张某1，欧建荣持刀捅刺张某1，李志祥、邓家顺等人则用拳脚踢打，致张某1当场死亡。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郭春云召集、指使相关人员窜供，隐瞒真相，导致该案长期未破。之后，郭春云又有组织、有目的地发展手下成员，先后吸收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易斌、李国军、尹铁纯、郭祥国等人（均已判决）加入该组织，并依托环滘村治保会领导人员李志南、李广波（均已判决）的保护，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对非组织成员开设的赌场进行打压，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以达到垄断白云区环滘村一带地下赌场获取更大非法利益目的，严重破坏了白云区环滘村一带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了一个以郭春云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彭文军、同案人欧建荣、邓长华、唐义民、段满元、易斌、吴建军、张雪斌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同案人黄成、李付强、郭奇峰、李建军、李国军、尹铁纯、邓家顺等人为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彭文军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㈠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彭文军伙同同案人郭春云、唐义民、李付强、张雪斌、吴建军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公园直街14号之一1楼（“黄皮”档口）开设赌场，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十几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约几千至几万元。㈡2016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彭文军伙同同案人郭春云、唐义民、黄成、张雪斌、郭奇峰、李建军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车场直街48号鹅庄开设赌场，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三十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约2万元。㈢2016年年初至年底，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易斌、李国军、尹铁纯、郭祥国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北约一巷8号一楼开设赌场，以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聚众赌博，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十到二十几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1至2万元。2016年年初，为使开设赌场不被查获，郭春云与同案人李志南密谋由同案人李志南、李广波采取包庇等方式对郭春云开设的赌场提供保护，郭春云每开一天则从所得获利中拿出人民币1千元作为“保护费”交给李志南、李广波，李志南、李广波共收取了“保护费”人民币1万元。㈣2016年12月1日至12月4日，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尹铁纯、邓小华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开设赌场，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三十个不同的人去赌博。为使开设赌场不被查获，郭春云与同案人李志南密谋由同案人李志南、李广波采取包庇等方式对郭春云开设的赌场提供保护，郭春云每开一天则从所得获利中拿出人民币1千元作为“保护费”交给李志南、李广波，合计交了3000元。2016年12月4日，民警查获上述赌场，当场抓获同案人唐义民、段满元、张雪斌和参赌人员合共23人，现场缴获赌资人民币10710元、赌具扑克牌1副等物。㈤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彭文军伙同同案人郭春云、唐义民、段满元、李付强、郭奇峰、吴建军、李建军、李国军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大巷9号一楼开设赌场，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十几二十个不同的人来赌博。每晚抽水约6000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彭文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彭文军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彭文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彭文军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文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只是帮郭春云的赌场望风，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为一般参加者；二、对起诉指控开设赌场的第㈠、㈡、㈢宗事实不持异议，辩称第㈣、㈤宗的指控不属实，其没有去过这两个赌场望风；三、认罪悔罪，还有年老的母亲需要扶养，请求法庭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以下量刑意见：一、彭文军只是参与了开设赌场犯罪，未参与实施组织里的其他罪行，应认定为一般参加者；二、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开设赌场的罪行达到情节严重，且彭文军当庭供述其只是参加了前面三宗开设赌场罪行；三、彭文军在开设赌场罪中是从犯，每天仅领取一百至二百元的报酬，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彭文军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1年年初至2011年4月期间，同案人郭春云伙同“贺某”，指使同案人邓长华、欧建荣、李志祥、易斌、黄成、邓家顺、于某、杨某、李某2、胡某、朱某、被告人彭文军等人在本市白云区白云湖街和石井街一带开设赌场，逐渐形成来自湖南省衡阳市外来务工人员有一定影响力的犯罪团伙。期间，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该团伙成员多次实施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以达到垄断赌场、获取更多非法利益的目的。2011年4月16日，因被害人张某1举报同案人郭春云开设赌场，为报复被害人，同案人郭春云现场指使同案人欧建荣、邓长华、李志祥、邓家顺、胡某、李某2、朱某等人追打被害人张某1，同案人欧建荣持刀捅刺被害人张某1，同案人李志祥、邓家顺等人则用拳脚踢打，致被害人张某1当场死亡。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同案人郭春云召集、指使相关人员窜供，隐瞒真相，导致该案长期未破。之后，同案人郭春云又有组织、有目的地发展手下成员，先后吸收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易斌、李国军、尹铁纯、郭祥国以及被告人彭文军等人加入该组织，并依托白云区环滘村治保会人员李志南、李广波的保护，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对非组织成员开设的赌场进行打压，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以达到垄断白云区环滘村一带地下赌场获取更大非法利益的目的，严重破坏了白云区环滘村一带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步形成了一个以同案人郭春云为组织、领导者，同案人欧建荣、邓长华、唐义民、段满元、易斌、吴建军、张雪斌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同案人黄成、李付强、郭奇峰、李建军、李国军、尹铁纯、邓家顺、郭祥国、被告人彭文军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被告人彭文军参与的有：㈠2015年9月至10月，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同案人唐义民、李付强、张雪斌、吴建军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公园直街14号之一1楼（“黄皮”档口）开设赌场，以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十几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约几千至几万元。㈡2016年7月至11月，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同案人唐义民、黄成、张雪斌、郭奇峰、李建军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车场直街48号鹅庄开设赌场，以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三十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约二万元。㈢2016年年初至年底，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易斌、李国军、尹铁纯、郭祥国等人多次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北约一巷8号一楼开设赌场，以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聚众赌博，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十到二十几个不同的人去赌博，每晚抽水一至二万元。2016年年初，为使开设赌场不被查获，郭春云与同案人李志南密谋由同案人李志南、李广波采取包庇等方式对郭春云开设的赌场提供保护，郭春云每开一天则从所得获利中拿出人民币一千元作为“保护费”交给李志南、李广波，李志南、李广波共收取“保护费”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彭文军的供述，同案人郭春云、张雪斌、郭奇峰、唐义民、陈某黄成、李志南、李广波、吴建军、邓长华、李建军的供述，现场照片及勘验笔录，同案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㈣2016年12月1日至12月4日，同案人郭春云指使被告人彭文军及同案人唐义民、张雪斌、段满元、郭奇峰、李建军、黄成、李付强、吴建军、尹铁纯、邓小华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开设赌场，从中抽水牟利。每晚有二、三十个不同的人去赌博。为使开设赌场不被查获，郭春云与同案人李志南密谋由同案人李志南、李广波采取包庇等方式对郭春云开设的赌场提供保护，郭春云每开一天则从所得获利中拿出人民币1千元作为“保护费”交给李志南、李广波，合计交了3000元。2016年12月4日，民警查获上述赌场，当场抓获同案人唐义民、段满元、张雪斌和参赌人员共23人，现场缴获赌资人民币10710元、赌具扑克牌1副等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同案人段满元的供述，证实：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阿娇”档口的这个赌场应该是2016年12月1日开的，到12月4日被派出所查获共开了四天，其他时间就没有开过。这个赌场的工作人员有肥军、唐义民、张雪斌、李建军、黑古、老贼、黄成、黄皮和我等人。这个赌场人流大，一晚抽水都有一万多两万元，我知道4天起码抽水七、八万元。肥军、李建军都是在赌场看场的，没看见他们做别的事情。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彭文军是肥军，是郭春云的手下，在赌场上班。2.同案人张雪斌的供述，证实：我是2015年9月份开始跟着郭春云在环滘村开赌场的，其中一个赌场在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阿娇”的档口里，这个赌场是2016年12月份开的，过几天晚上就被公安查获了。我是在赌场里看抽水的钱和望风，这个赌场郭春云叫了李建军、郭奇峰、王某、段满元、黄成、李付强、老贼、肥军去帮忙，郭奇峰、肥军等几个负责望风。这个赌场当晚被抓的有我、唐义民、段满元等几个人，这个赌场一般赌一盘“三公”抽水一百元，一场下来都有一、二万元的水钱，赌场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二百元至五百元不等，都是根据水钱多少来发工资的，一般都是郭春云和唐义民发。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彭文军是肥军，是郭春云的手下，在赌场工作，负责看场和带客人。3.同案人李广波的供述，证实：我是环滘村治保会的工作人员，2016年12月份的一天，郭春云给了我现金5000元，说他想在环滘村开赌“三公”的赌场，让我不要带人去查他的赌场。过了三天之后，郭春云开的这个赌场被白云湖派出所查了，还抓了几个人，这时我才知道郭春云开的赌场地址是在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郭春云有很多手下，我认识一个叫肥军的，他是赌场的工作人员之一，负责望风和在外围巡逻。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彭文军就是肥军。4.同案人李建军的供述，证实：我是从2016年4月份开始跟着郭春云开设赌场的，郭春云在环滘村开过好多赌场，其中一个在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阿娇”的档口里。这个赌场2016年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被白云湖派出所查获了。赌场管理人员有张雪斌、黄成、老贼、黄皮等人，这些人直接对光头负责，管理赌场并管着账目；剩下的像肥军、黑古、小斌斌、碉堡等人就是看场的。从我跟着郭春云开赌场以来直至2016年12月的时候我们这个赌场被查获，肥军都是跟着我们一起开赌场。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彭文军就是肥军，平时跟着郭春云做事。5.同案人郭奇峰的供述，证实：郭春云在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阿娇”的档口开过赌场，赌“三公”。唐义民是赌场的管理人员，大斌斌是发牌的人，张雪斌在赌场里管理账目和计数，还有黄成、老贼和我等几个人帮忙望风。赌场平均一盘下注几千元，然后每盘基本都按照投注额的5%抽水。6.同案人唐义民的供述，证实：郭春云在环滘村芒园直街38号一楼开过赌场赌“三公”，是2016年12月1日开赌一天，2日就停了一天，到12月3日又开，当晚凌晨被派出所查获了，我刑拘了一个月才被放出来。张雪斌在赌场管账，段满元和阿保负责发牌和抽水，我帮赌场带客人。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彭文军就是肥军，他很早就跟着郭春云开赌场。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彭文军曾因犯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8.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彭文军的身份、户籍情况。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彭文军在湖南省桂阳县被抓获，无投案自首的情节。关于被告人彭文军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现评析如下：一、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可一致证实彭文军在黑社会性质组织里仅负责为赌场望风，赌场的管理、抽水等均由其它同案人负责；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彭文军还积极参与了组织的其他罪行，故其提出自己属于其他参加者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二、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可一致证实彭文军在同案人郭春云的指使下参与开设了多家赌场，并持续较长的时间、参赌人数众多，同时涉案的赌场违法所得累计已达3万元以上，故辩护人提出开设赌场未达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起诉书指控的第㈣宗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彭文军参与了该赌场的经营，故彭文军的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文军无视国家法律，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且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彭文军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不当，以及指控彭文军参与了第㈤宗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经查，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均未能指认彭文军实施了第㈤宗开设赌场的事实，且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中对该赌场开设的时间、地点、违法所得等情况的描述存在多处矛盾，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彭文军参与了第㈠、㈡、㈢、㈣宗开设赌场的罪行且不是核心人员，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被告人彭文军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彭文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应予数罪并罚；彭文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彭文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文军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将予以酌情考量。综上，根据全案的性质、情节，考虑被告人彭文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其悔罪表现，决定对其犯开设赌场罪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文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晶晶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方赛卿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开设赌场或者以开设赌场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