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0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城关镇谷河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4859694177。负责人：李亚东，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会如，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曙，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强，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江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环寅，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豪，浙江海昌（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东，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稳，女，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强、陈小东、王稳保险合同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8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强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以保险合同为由认定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应对陈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案系陈强在从事高空作业时因没有采取安全保护措施，与陈小东驾驶的吊车发生碰撞，导致自己从高空坠落受伤，其本质上是侵权责任纠纷并非是保险合同纠纷。且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与陈强并没有保险合同关系，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不应对陈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强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案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陈强系农村户口，其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的工作收入均来自城镇。三、原审法院关于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与陈强责任分配比例的认定，显失公平。首先，陈强没有《特种行业操作证》，不具备从事高空作业资质且没有经过相应培训的情况下从事高空作业造成自己受伤，其应对该事故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其次，陈强并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在施工中已经系好安全带，做好了安全防护措施等证据。原审法院在认定陈强没有相应资质，没有经过相应培训且无证据证明陈强尽到足够的安全防护义务的情况下，仍然认定陈小东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且按照9：1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对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显失公平。同时，一审原被告岑礼蔚、浙江德卡控制阀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卡公司）作为工地项目承包人以及发包人对于陈强的受伤并没有尽到安全防护、监督责任等相关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陈强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人民财保阜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是否应对陈强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责任分配的问题。1.陈强系陈小东驾驶吊车操作不当，致使吊车的吊翼挂到陈强，导致陈强安全绳断裂坠落，并非如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所述没有采取安全保护措施，与陈小东驾驶的吊车发生碰撞坠落。2.案发时，涉案吊车的保险尚在保险期内，且不存在保险公司免赔的情形。根据保险法第2条、第65条的规定，陈强作为被造成损害的第三者，有权直接向保险公司直接要求保险金。3.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陈小东操作不当，致使吊臂挂到了陈强，导致坠落，与是否具有相应的作业证没有任何关系。退一步讲，在本案情形下，即使拥有作业证，同样也会发生坠落。更何况陈强系有安全绳、戴有安全帽，已经尽到自己的安全注意义务。另外关于岑礼蔚等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所以基于对本案发生原因力的分析，以及陈强尽到安全义务的情况，陈强不应承担责任，但是一审判处陈强承担10%的责任，其也是尊重与接受的。三、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陈强提供的由瑞安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流动人口登记表，能够证明事发前一年以上，陈强均居住在瑞安市，在城镇生活，且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所以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稳辩称：据陈小东所述，事故发生时，陈强没有系安全绳，也没有采取其他安全保护措施；陈小东是有《特种行业操作证》的，已经提供给保险公司和原审法院；其在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购买了三者险和吊装险；其不懂法律，但认为本案中应由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来承担责任。陈小东未作答辩。陈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小东、王稳赔偿陈强医疗费71054.69元、残疾赔偿金180344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69196元）、误工费68640元、护理费16108.8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367407.49元，扣除案外人岑礼蔚垫付的医疗费69078.58元、护理费2600元，仍应赔偿295728.91元；二、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付责任；三、案件受理费由陈小东、王稳、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0日，德卡公司与徐小乐、岑礼蔚签订钢结构雨蓬承揽合同，后岑礼蔚召集刘清金等人前往该厂房从事雨棚搭建工作，陈强由刘清金召集。2017年9月7日，陈小东驾驶皖Ｋ×××××吊车，在施工作业过程中，吊车吊臂擦到在雨篷施工的陈强，致使陈强安全绳断裂，导致其从钢架高处坠落。事故发生后，陈强被送往珊溪中心卫生院门诊，后被救护车送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文成院区门诊治疗。同日，陈强被救护车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上述二次救护车费用合计1230元均由岑礼蔚垫付救护车费用）。2017年9月7日至10月7日，陈强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1日（门诊、住院费用均由岑礼蔚垫付，合计69100.61元，同时，岑礼蔚垫付2017年9月7日至9月13日，同年9月20日至9月25日，先后13日护理费合计2600元）。此后陈强陆续在瑞安市塘下镇卫生院、瑞安市玉华骨伤科医院复查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746.11元。2017年10月19日、2018年1月12日，岑礼蔚先后支付陈强合计4000元。2018年5月10日，一审法院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进行评定，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护理等级、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进行鉴定。温州东海司法鉴定的鉴定意见认为陈强系高处坠落受伤致左额部硬膜外血肿等，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误工期拟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8年5月30日）即误工天数为265日，护理期限拟为90日；营养期限拟为90日、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10000至13000元，或建议以实际产生的合理费用为准。另查明，本案事故车辆皖Ｋ×××××号小型轿车车主即王稳于2016年10月25日向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投保了为期一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保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与基本险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岑礼蔚先后垫付陈强门诊、住院费用及支付护理费、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合计支付76930.61元。又查明，2018年度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2017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标准及参照2017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0210元、2017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8289元。对于陈强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的相关规定，经一审法院审核，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31日）；2.营养费2700元（30元×90日）；3.医疗费，剔除伙食费2620.97元、陪客躺椅费52元，确定为68173.75元；4.关于残疾赔偿金，结合陈强从2011年6月起至受伤之日，均居住在瑞安市，结合其长年在温州地区从事各类工作务工，虽其户籍为农村，但对其残疾赔偿损失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结合其受伤后构成十级伤残，故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11148.6元（55574元/年×20年×1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强并未对其被抚养人缺乏生活来源收入提供证明，且被抚养人陈代财、胡孝琼均未满六十周岁，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111148.6元；5.关于误工费，陈强诉称按照260元/天工资标准计算，但陈强未能提证据以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可按照2017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8289元标准即132.3元/日计算，故应确定误工费为35059.5元（132.3元/日×265日）；6.关于护理费，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本案中，陈强住院期间为31日（其中13日有专门护理发票2600元）、非住院期间为59日，结合2017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标准及参照2017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0210元，酌情确定护理费为12115元（167.4元/日×18日+2600+110.2元/日×59日）；7.关于交通费，结合陈强住院时间及门诊次数及陈强由救护车送往温州治疗的事实，酌情认定陈强的交通费用为16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交通事故对陈强造成的精神损害和对陈强造成十级伤残，酌情支持5000元；9.鉴定费2600元，有发票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10.后续治疗费，由于鉴定意见为10000元至13000元之间，酌定为11000元。综上，陈强上述合理的赔偿费用为250326.85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是否应由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进行理赔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于被保险车辆在工厂内进行工程施工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非发生于其通行过程中，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故陈强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责任范围，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在交强险内对陈强上述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陈小东驾驶的牌照号为皖Ｋ×××××吊车在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陈小东在驾驶车辆施工作业中造成致陈强遭受人身损失的事故。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损毁的情形，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应由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其辩称不应予以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理赔，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存在其他免责情形，对于该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陈强、陈小东责任分配问题。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辩称陈强在高空作业时未使用保险带、安全带，做好安全措施，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但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并未对其辩解出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在庭审中，陈强陈述其已做好安全措施也得到了案外人刘清金的确认，故对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该辩解不予采纳；人民财保阜南公司辩称陈强缺乏高空作业资质，经查，本案造成陈强高空坠落原因系陈小东操作吊车时吊臂刮到陈强，系造成其身上所系安全绳断裂从而发生高空坠落，陈小东的不当操作系造成本案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同时，从事高空作业，应持有相应的《特种行业操作证》，理应知悉并掌握高空作业的操作规程及具体要求，陈强虽长期从事雨蓬搭建等高空作业工作，但其并未取得《特种行业操作证》及参与相应培训，对于本次事故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陈小东应当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90%的责任，陈强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10%的责任。3.关于王稳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若陈小东存在无证、酒驾及机动车存在缺陷，王稳且明知这些情况下，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但陈强当庭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陈小东存在上述问题，也无法证实王稳在车辆交付陈小东驾驶中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王稳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4.关于本案变更诉讼请求问题，本案立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在诉讼过程中，陈强申请追加人民财保阜南公司、陈小东、王稳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追加，由于本案陈强受伤系由于陈小东驾驶车辆在施工中造成，且陈强与案外人岑礼蔚存在雇佣关系，在一个案件中存在两个不同法律关系，在一审法院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向陈强释明后，陈强变更诉讼请求并撤回对岑礼蔚等人的起诉，在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后，一审法院向陈小东、王稳、人民财保阜南公司送达转换程序通知书及变更诉讼请求。陈强的变更诉讼请求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于人民财保阜南公司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陈小东驾驶车辆在施工作业中造成陈强受伤，陈小东应对陈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结合陈强、陈小东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确定陈小东对陈强的损失承担90%赔偿责任。经计算，该部分赔偿金额为225294.17元，岑礼蔚已支付陈强76930.61元，另行与保险公司理直。陈小东仍应赔偿陈强148363.56元。因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投保有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且前述损失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故陈强的前述损失除鉴定费2340元（结合陈强、被告事故责任，2600元×90%）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其余146023.56元应由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陈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支持。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关于陈强主张赔偿存在不合理之处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王稳、陈小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小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强鉴定费2340元；二、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陈强146023.56元；三、驳回陈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736元，由陈强负担2470元，陈小东负担32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中，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作为证据，拟证明涉案车辆投保的特种车商业险条款的相关内容。经质证，陈强认为根据该特种车辆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对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使用涉案车辆导致第三者损失具有赔偿责任。本案中，陈强系被陈小东驾驶的涉案车辆操作不当致伤的第三者，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应对陈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且其所提供的保险条款不足以证明其已就排除投保人权利等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告知、提醒、说明义务，所以相应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王稳同意陈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车辆属于特种车，该车在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投保了特种车综合商业险，故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后，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陈小东驾驶的牌照号为皖Ｋ×××××起重车在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投保了特种车商业三者险，陈小东在驾驶该车辆施工作业中致陈强受伤。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损毁的情形，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应由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人民财保阜南公司上诉主张其与陈强并没有保险合同关系，其不应对陈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强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陈强提供的三份流动人口登记表，结合事故发生时陈强所从事的工作，能够证明至少在涉案事故发生前一年，陈强居住在瑞安市，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的事实，故陈强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来计算。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提出陈强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责任分配比例问题。陈强受伤原因系陈小东驾驶涉案车辆，在施工作业过程中，吊车吊臂擦到在雨篷施工的陈强，致使陈强安全绳断裂，导致其从钢架高处坠落。一审中，案外人刘清金确认陈强在从事高空作业时已做好安全措施，而人民财保阜南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陈小东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90%的责任，陈强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另，本案系保险合同责任纠纷，人民财保阜南公司提出岑礼蔚、德卡公司作为工地项目承包人以及发包人对于陈强的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故不予支持。综上，人民财保阜南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