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82民初8016号 原告:杭州铁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祥园路108号1幢501室。 法定代表人：姜铁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河，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迪电动车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如皋市城北街道花市路177号。 法定代表人：晁海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诗慧，该公司员工。 被告：康迪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路550号3幢。 法定代表人：徐志豪。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菊，该公司员工。 原告杭州铁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城公司）与被告康迪电动车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迪江苏公司）、康迪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迪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铁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河、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诗慧、康迪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铁城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康迪江苏公司立即支付货款1948544.9元（已经结算开票的货款）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8月25日为553256.8元（详见违约金计算清单），2019年8月25日以后的以1948544.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至全部付清日止）2、判决被告二对上述第一项诉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康迪江苏公司于2016年度和2018年度分别签订了一份《外协产品买卖合同》，合同有效期分别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两份合同皆约定康迪江苏公司向原告采购车载充电器总成产品，具体详见合同附件《价格协议》。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以电子邮件、网络平台、传真等方式发出《月供货计划通知单》向原告订货，原告据此向被告供货，双方每月开具结算单，原告据此结算单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关于付款时间的约定，其中2016年度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发票入康迪江苏公司财务账30天后支付货款，2018年度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发票入康迪江苏公司财务账90天后支付货款。两份合同还约定如果康迪江苏公司延期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关于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标准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一订购陆续交货，截止2018年8月15日，双方累计结算开票货款14737405.92元，被告陆续付款12681690元。另外，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累计向原告索赔107171.02元。综上，在扣除索赔及付款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欠付原告货款金额为1948544.9元。被告康迪集团公司系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唯一股东，按照公司法规定应对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未果，特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 被告康迪江苏公司辩称，1、康迪江苏公司多次以邮件的方式向原告确认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的索赔数目及金额，并分别于5月30日邮寄46428.74元的索赔发票，于9月15日向邮寄金额为44883.93元的索赔发票，依据双方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此部分金额应当在货款中予以扣除；2、根据合同条款第12.4条，货款结算前应对售后过程中的质量索赔进行确认，原告无理由拒绝确认导致被告自2018年11月起无法正常索赔，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有权顺延支付货款，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3、根据外协买卖合同第15.10条及15.11条、第36页的6.4.9条约定，原告在停止供货后应在被告方留存质量保证金519743.28元，该保证金应在货款中予以扣除，至质保期满后方可退还给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康迪集团公司辩称，原告作为债权人认为康迪集团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的行为和后果负有举证义务，其未曾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康迪江苏公司与康迪集团公司两家公司的财产彼此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康迪集团公司对康迪江苏公司的案涉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康迪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提交的双方签订的两份《外协产品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及相应抵扣查询结果、转账凭证、收据（后附承兑汇票）、康迪江苏公司及康迪江苏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信息表；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提供的含质量保证协议（2018年5月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索赔发票两张及快件签收证明、索赔明细；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提供的两被告企业信息查询表、两被告财务人员社保缴纳证明、2014年至2018年度的康迪江苏公司的审计报告5份、2017年至2018年两被告完税证明没有异议。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并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被告康迪集团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设立，企业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现有股东为浙江康迪车业有限公司、吉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在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路550号3幢。经营范围为电动汽车、汽车零部件的开发与技术服务、汽车租赁服务、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汽车零部件、配件的销售及相关售后服务。 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由康迪集团公司于2014年1月7日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纯电动乘用车的研究、开发、生产、销售；电动汽车车身（壳）、模具生产、销售；电动汽车零部件的批发等。经营地址在如皋市城北街道花市，设立时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被告康迪集团公司于2014年1月6日将该注册资本足额缴纳至康迪江苏公司，2014年6月24日增资至20000万元，被告康迪集团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将增资款18000万元足额支付至被告康迪江苏公司，2018年5月23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再次增资至120000万元，增资的100000万元由被告康迪集团公司对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的100000万元债权转为投资款。 2016年，原告（乙方）与康迪江苏公司（甲方）签订《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康迪江苏公司向原告采购充电器总成，价格按照双方签订的《价格协议》确定，具体供货数量按照康迪江苏公司以电子邮件、网络平台、传真等方式向原告发出的《月供货计划通知单》为准。合同10.2约定：本合同项下产品有关的汽车产品质量维修等费用，乙方同意按本合同的无附件《质量保证协议》索赔协议计算。10.3甲方或第三方根据本合同或《质量保证协议》因乙方提供的产品品质不符合要求引发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或第三方开具的因质量问题引发的各项款项扣除单据、维修费用单据等，乙方同意无条件按甲方或第三方提供的单据据实予以承担并同意甲方或使用单位在其应得款项中扣除；前述甲方扣款或扣费行为，乙方承诺同意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或在诉讼中提出抗辩或对其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之主张。12.2甲方向乙方每月开具的结算单数量，是指该月度内乙方已经交付给甲方的已上线装配的初验合格产品数量，包括有隐蔽瑕疵或者缺陷的产品。对于甲方开具的结算单，如乙方认为实际上线使用的数量和结算单数量不一致的，应在5日内通过双方认可的电子邮件或传真等书面方式向甲方提出异议；如5日内乙方没有提出异议的，视为乙方同意甲方开具的结算清单。12.3乙方凭甲方每月开具的结算单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乙方发票入甲方财务账30天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对已届付款期限但甲方尚未付清的货款，因涉及甲方鉴定出质量问题产生索赔的，乙方同意作为产品质量保证金无息留存于甲方。12.4甲乙双方在进行货款结算之前，乙方须对甲方因产品在上线过程中料废、售后过程中质量索赔进行签字确认，并由甲方财务在此批应付款项中扣除经乙方签字确认的质量索赔款项；如乙方拒绝签字确认，需双方对质量索赔款项达成一致后，甲方才予支付乙方此批次货款；如乙方对甲方提出质量索赔款等事项拒绝签字确认的，甲方有要顺延付款，甲方实施该等行为，乙方同意不视为甲方付款违约。12.7如果双方未能继续发生业务关系，乙方同意甲方无条件退回留存于甲方代保管库的不合格产品和各地的更换件或甲方不需要留存于代保管库的产品。上述产品清理完毕后，并在本合同约定的产品质量保证期届满后方可与甲方结算上述产品所涉款项。14.15如果是甲方原因造成延期付款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关于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标准支付违约金。15.10甲、乙双方不再继续发生业务关系，供应商停供后，质量保证金在货款中预留，乙方同意质量保证金额不低于《质量保证协议》中规定的三包索赔和召回的费用。（具体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方式和金额详见合同附件《质量保证协议》。32.本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价格协议》约定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编号为KK2107100充电器总成的单价为1230元。2017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供货价格确认为上述同样型号的充电器总成单位为每台1220元。2017年8月9日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将自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供货价格调整为每台1130元。 2018年，原告（乙方）与康迪江苏公司（甲方）再次签订《外协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产品，具体按照《价格协议》，具体供货方式同上述第一份合同。合同10.2、10.3、12.2、12.4、12.7、14.15、15.10约定同上，12.3条约定更改为乙方凭甲方每月开具的结算单向甲方开具增追谁发票，乙方发票如甲方财务账90天后甲方向乙方支付货款，本条其余约定同上。32合同的生效和有效期间，本合同有效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确认的充电器总成的价格：编号为KK2107200、车型为K12的单价965.811966元，编号为1016015297、车型为K17的单价为965.811966元，编号为KS2107200、车型为K22的单价为1025.64103元。该份《外协产品买卖合同》所附《质量保证协议》6.4.9条约定，乙方应在停止向甲方提供零部件之前60天，向甲方加纳保证金。乙方同意保证金按照以下公式进行结算，具体先由甲方预留乙方最后两个半月货款或前推12个月的月均货款的2.5倍（按多者执行），不足部分甲方再向乙方追缴。保证金核算公式：（T+6）*月均索赔费用+近2年发生的退换车费用+近2年发生的召回费用；其中T——零部件质保期，如多个零部件，按最长质保期计算；月均索赔费用——最近36个月正常供货发生索赔费用的月平均值。该保证金将用于乙方停止向甲方供零部件后，发生市场的索赔、召回及损失补偿费用，以及发生批量质量问题的情况、私自将备件销往市场等支付相应违约费用的情形。在供应商停止供货前的最后一批供货零部件质保期满后，甲方将保证金的剩余部分不计息退换给乙方。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康迪江苏分公司的订单向其供货，并依据合同按月结算，由原告依据结算金额向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开具发票，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也陆续付款。本案审理中，原告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8月15日，原告共计向康迪江苏公司开具发票29份（原告开票具体时间，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相应认证时间，详见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明细），金额合计14737405.92元，此后，原告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未再结算开票。截至目前，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已经支付12681690元（具体支付明细详见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明细）。原告自认在此期间，应当在应付款中扣除的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向原告索赔的款项为2017年12月26日14623.21元、2018年9月25日47968.23元、2018年11月16日15936.92元、2019年1月9日28642.62元，原告在庭审中追加认可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46428.74元、2019年9月15日44883.93元索赔金额，以上索赔金额合计198483.69元。由此，扣减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的已付款12681690元、索赔款198483.69元，下余1857232.23元被告康迪江苏公司至今未能支付。 另查，被告康迪江苏分公司庭审中确认，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外协产品买卖合同》继续有效，原告尚有充电器总成在被告康迪江苏分公司处保管，具体为编码为09790537的612台、编码KS2107200的614台、编码KK2107200的275台。 再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康迪集团公司的财务人员及其他普通工作人员相互独立，人员之间少有交叉。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均按照要求对公司资产进行独立核算并审计。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与被告康迪集团公司均分别向各自所在地税务部分纳税。 本案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苏0682民初8016号裁定冻结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康迪集团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2501801.7元，或查封、扣押其等额财产。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查封了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位于如皋市不动产，土地使用证号：皋国用（2014）第821010038号、（2017）如皋市不动产权第0000954号，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 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应当预留质保金，如果预留质保金数额是多少？二、被告康迪集团公司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被告康迪集团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金额及期限支付货款，本案中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对欠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857232.23元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应在款项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入账后30天或90天后付款，现原告主张的已开票货款中，开具给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的最后一张发票，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也已于2018月8月27日抵扣认证，故前述欠款已届清偿期，被告康迪江苏公司理应支付该款，逾期支付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承担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责任。关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辩称，原告无理由拒绝确认导致被告自2018年11月起无法正常索赔，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有权顺延支付货款，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的意见，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有拒绝确认其公司索赔事实存在，且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如果原告拒绝确认索赔款，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拒付的是当批次的到期货款，而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索赔款对应批次的到期货款具体金额，故对其前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应当预留质保金，如果预留质保金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原告不应在案涉货款中预留质保金，理由：首先，预留质保金的条件未成就。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均约定质保金预留的条件为双方未能继续发生业务关系，供应商停供。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18年签订的合同仍然在有效期内，双方并未协议解除该合同，原告并未停止向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供货，且目前尚有一千多台充电器总成库存在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尚未结算。故，预留质保金条件并未成就；其次，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未提供计算预留质保金具体数额的依据。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对其抗辩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其虽抗辩预留质保金519743.28元，但未能提供任何符合合同约定的计算依据，比如各零部件的质保期、36个月正常供货发生索赔费用的月平均值等。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康迪集团公司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被告康迪集团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康迪江苏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依据双方所举证据，碍难认定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与被告康迪集团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理由：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与被告康迪集团公司经营地址不同，康迪江苏公司在本市经营，康迪集团公司在杭州经营，两家公司包括财务人员在内的员工没有混同。康迪集团公司亦履行了向康迪江苏公司交付投资款的义务，康迪江苏公司不存在显著的资本不足。康迪江苏公司从成立至今每年都依法审计，从审计报告可以看出康迪江苏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和账簿，不存在康迪江苏公司与康迪集团公司账簿不分、两家公司财产不分、利益不清的情形。原告亦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能够证明两家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涉及以下几点：1、起算点的问题。两份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不一致，其中2016年签订的合同，约定付款期为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财务账30天内，该份合同有效期含补充协议延长的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签订的合同，约定付款期为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财务账90天内，该份合同有效期应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主张按照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发票认证的日期作为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入账日期，本院无异，予以确认。如此，应根据两份合同的有效期及发票的认证日期来确认货款的支付期（详见违约金计算明细表）；2、利率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如果是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原因造成延期付款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关于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标准支付违约金，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2019年8月20日前，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525%计算并未超过法律及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但该标准应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3、关于索赔款如何抵扣的问题。原告自认索赔款直接抵扣货款本金，本院无异。具体抵扣的时间，因双方未能举证证明索赔款产生的具体时间，本院酌情按照索赔款发票开具的时间确认抵扣的时间；4、关于延期付款的数额认定问题。双方自2016年开始连续有多笔业务发生，其中第一笔开票日期为2016年7月16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全额支付该款，原告未主张该笔款项存在逾期情形，不计算违约金。此后，被告康迪江苏公司陆续付款，但金额并未对应每笔应付款的金额，且支付日期均有拖延，应承担支付违约金责任。原告主张此后付款均为支付本金，本院无异，予以确认。综上，经核算截止2019年8月2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20827.51元（具体计算明细详见附件），原告主张截止2019年8月25日的逾期违约金为515797.52元（具体计算详见原告计算明细），相差5029.99元，主要原因为原告主张的日利率为年利率除以365天，而依据相关规定日利率应当是年利率除以360天，故其核算的数额少于本院核算的数额，其减少的部分视为其放弃该部分的主张，按其主张的结算方法截止2019年8月20日被告康迪江苏公司应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为514097.34元（扣减5天的违约金），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款时止，以未付款1857232.23元为计算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继续计算。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迪电动车江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铁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857232.23元元。 二、被告康迪电动车江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铁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8月20日违约金为514097.34元；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857232.23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杭州铁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4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450元，由被告康迪电动车江苏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90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 审 判 员 崔小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智勇 书 记 员 沙凤仙 附件：截止年月日违约金计算明细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