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立冬，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居民，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飞，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少伟，男，197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居民，现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现住上海市闽行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0月18日被上海市闽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天，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惠晓平，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现住广东省珠海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3月15日被江苏省高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堂，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伟、马立冬、惠晓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立冬及其辩护人郑建飞、被告人张少伟及其辩护人梁天、被告人惠晓平及其辩护人李玉堂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惠晓平、马立冬、张少伟、王某4(另案处理)、梁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外吹嘘自己是党和国家的高级领导干部、部队干部，人脉很广、关系很好等虚假身份骗取当事人信任。其中，被告人马立冬自称为中国舆情调研网江苏分网、江西分网、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粤港澳办公室等主任，中国舆情调研网副主编。并虚构了南部战区边防局、国家安全局局长等职务；被告人惠晓平自称为粤港澳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张少伟虚构为武警部队后勤部退役干部职务。以给人办理取保候审、免于刑事处罚、入伍当兵或提干等为名从被害人处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马立冬共骗取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张少伟共骗取人民币63万元、被告人惠晓平共骗取人民币53万元。 1、2017年9月份，经梁某介绍，被告人惠晓平伙同马立冬、梁某等人以帮助被害人郑某1给缙云县一个涉嫌职务犯罪的事情判处无罪为由，从被害人郑某1处骗取人民币20万元，其中被告人惠晓平分得11万元，被告人马立冬分得9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在侦查机关立案前，于2018年2月、3月，退还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2万元。在立案后，于2018年6月至9月份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郑某118万元。 2、2016年11月份期间，经梁某介绍，被告人惠晓平伙同王某4、张慈祥、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帮助因涉嫌盗窃罪的陈某5、应某1等人办理取保候审或从轻判处为名，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取人民币25万元(其中5万元系郑某1垫付)。其中被告人惠晓平分得20万元，张慈祥分得5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在侦查机关立案后，于2018年8月23日，将25万元钱退到应某2儿子账户上，由应某2于次日退还郑某15万元。剩下的20万元于两三天后由应某2交给梁某后一起送到派出所。 3、2016年11月份期间，以帮涉嫌合同诈骗案的被害人陈某2撤案为由，王某4、张慈祥(均另案处理)等人从陈某2、姚某夫妇处骗取人民币110万元，后张慈祥将其中10万元人民币转给被告人惠晓平让其帮忙办理撤案。期间，被告人惠晓平和张慈祥等人并未实质办理此事。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案发前，张慈祥退还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0万元。案发后，张慈祥退还被害人人民币13.5万元，其余66.5万元尚未退还。 4、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以帮助被害人陈某1的外甥女进入部队服役为由从陈某1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其中张少伟分得14万元，马立冬分得16万元。以帮助被害人袁某的儿子进入部队服役、帮助郭读滨提干为由从袁某处骗取人民币5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在同伙惠晓平被抓后，于2018年11月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陈某121万元。于2018年10月11日至11月3日分多次退还被害人袁某5万元。归案后，2019年5月31日由马立冬家属退还陈某19万元。 5、2017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马立冬以将南部战区一个国家工程的土石方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林某1为由，从林某1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 6、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少伟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宋某办理取保候审为名，从宋某的女朋友武某处骗取人民币10万元，后经被害人武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张少伟在归案前退还给被害人9万元。归案后其家属在2019年4月退还给被害人1万元。 7、2018年5月、6月份期间，被告人张少伟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郑某2、何某撤销案件为名从被害人郑某2处骗取人民币17万元。后又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郑某3办理取保候审和判处缓刑为名从郑某2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于归案前退还被害人郑某220万元。在同伙马立冬被抓后退还被害人郑某210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惠晓平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同伙梁某、王某4、张慈祥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郑某1、刘某1、姚某、陈某2、郭某1、陈某1、袁某、林某1、武某、郑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1、应某2、应某3、陈某3、王某1、卢某、王某2、倪某、孔某、王某3、刘某2、陈某4、何某、郑某3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通告、手机截图、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回执、收条、承诺书、谅解书、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惠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惠晓平在第3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立冬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马立冬辩称，一、其从惠晓平处收取的9万元系惠晓平、梁某、潘某三人加入中国舆情调研网的违规保证金，其和被害人没有直接接触过，也没有对外宣传过自己系军队干部等身份；二、其和林某1之间系民事纠纷，30万元是林某1打给其的投资款；三、其是陈某1等人和张少伟之间的介绍人，收取陈某1、袁某等人钱款是张少伟提出来的，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对钱款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的事实有异议。1、被告人马立冬诈骗的数额应为5.5万元。被告人马立冬汇给张某111万元，其中有6万元的管理费和5万元违规保证金，后马立冬从梁某等3人处收取9万元违规保证金，扣除证件费0.5万元、潘某的违规保证金3万元，剩余的5.5万元才是诈骗数额。2、起诉指控马立冬诈骗林某130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马立冬是中国舆情调研网的副主编、中国舆情调研网经济战略研究发展中心主任、江西分网主编、广西分网主编、中国舆情智库委员会第二室主任等，上述身份都是客观真实的，其他被告人称马立冬有其他身份，马立冬对此不知情也没有承认过。马立冬跟证人张某1有利害关系，张某1隐瞒收取马立冬保证金、隐瞒其知道马某就是马立冬、隐瞒马立冬的任职身份等事实，其没有如实陈述事实，且其不是事件当事人，其证言不可信，不应作为证据采信，且公诉机关到开庭为止没有向证人李某等人取证，因此该笔事实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3、被告人马立冬为陈某1等人提供了居间劳务服务，客观上没有盈利，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被告人张少伟不构成共同犯罪。该笔事实系民事委托关系，不构成诈骗罪。综上，被告人马立冬仅实施了5.5万元的诈骗事实，且具有退赃、无前科、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证明上述观点，马立冬及辩护人当庭向法院出示了：1、《今日中华》期刊、任职决定书，待证马立冬在中国舆情调研网的任职情况以及该网站在2017年11月19日成立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粤港澳办公室等事实；2、合作协议书，待证中国舆情调研网和马立冬签订江西分网合作协议等事实。 被告人张少伟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张少伟辩称，一、其对马立冬收取陈某1等人钱款的事情不知情，只接受了马立冬的委托，想帮助陈某1等人办理外甥女入伍、军队提干等事项，后其询问他人得知这些事情不能办理后已把收到的14万元和2.5万元全部退给马立冬，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二、其从武某、郑某2处收取的钱款，是帮助他们找律师的，后其从陈某4律师处了解到事情不能办之后就及时退给郑某230万，退给武某9万，其中武某自愿给其1万元的辛苦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1、被告人张少伟和马立冬不构成诈骗的共犯。张少伟和马立冬主观上没有诈骗的共同犯意，客观上没有共同实施诈骗行为。马立冬当庭陈述的内容不客观，事实上从被害人陈某1、袁某等人处收取钱款都是马立冬一人完成的，张少伟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没有诈骗陈某1、袁某等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张少伟在和马立冬交往的过程中，有吹嘘自己身份的情况存在，但张少伟已把钱全部退还，其主观上是为了帮助马立冬找关系办事情，没有诈骗马立冬的故意，其对马立冬也不构成诈骗罪。3、武某、郑某2等人主动找到被告人张少伟并委托其办事情，后张少伟了解到事情不能办理后就及时退款，其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综上，被告人张少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惠晓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惠晓平辩称，一、其是中国舆情调研网粤港澳办公室主任，这是网站主编张某1任命的，其没有虚构身份；二、其从梁某等人处接到委托后，曾找倪某等人了解情况，知道不能办理后就及时退钱给梁某了，对上述钱款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三、其曾帮助张慈祥处理过事情，张慈祥是出于对其的信任委托其帮忙办理陈某2的事情，后其也找了相关单位的人员了解情况，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办理后就把10万元全部退给张慈祥，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诈骗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1、被告人惠晓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惠晓平没有虚构身份，其在中国舆情调研网的任职是真实的，即使虚构了身份，也和本案的诈骗案件没有因果关系，惠晓平没有接触过被害人，不会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被告人惠晓平在公安立案前已退还张慈祥10万元，被抓获前退还郑某125万元，另一笔20万元郑某1都没有报警，但惠晓平仍然把钱退掉了。退钱这个行为并不代表惠晓平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且惠晓平接受他人的请托办事，请托事项本身并不违法。2、被告人惠晓平和张慈祥、马立冬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惠晓平事先不知道张慈祥等人从陈某2等人处拿到了多少钱，也没有参与诈骗的实施过程，其和张慈祥之间系请托关系，事情办不成后又按照事先承诺及时退款。梁某、马立冬的行为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并交付财物，但是被告人惠晓平是没有组织、也没有诈骗的。本案中惠晓平接受请托后都是积极办事，没有卷款潜逃，被害人实际上也没有财产损失。综上，被告人惠晓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惠晓平虚构党和国家的高级领导干部、部队干部等多个身份，对外宣称人脉很广、关系很好来骗取当事人信任，单独或结伙以帮忙办理取保候审、减轻刑事处罚、撤销案件、入伍当兵等理由，从多名被害人处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马立冬宣称中国舆情调研网江苏分网、江西分网、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粤港澳办公室主任、中国舆情调研网副主编等身份，并虚构其为南部战区边防局少将、国家安全局局长、军纪委领导等身份；被告人惠晓平宣称中国舆情调研网粤港澳办公室主任等身份，并虚构其为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等身份；被告人张少伟虚构其为武警部队后勤部退役干部等身份。被告人马立冬共骗取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张少伟共骗取人民币63万元、被告人惠晓平共骗取人民币5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份期间，经梁某（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惠晓平伙同张慈祥（另案处理）等人以帮助因涉嫌盗窃罪的陈某5、应某1等人办理取保候审或从轻判处为由，从被害人刘某1处骗取人民币25万元(其中5万元系郑某1垫付)。被告人惠晓平分得20万元，张慈祥分得5万元。期间各被告人均未实际办理事项。陈某5等人被判刑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在侦查机关立案后，惠晓平等人于2018年8月23日将25万元退到应某2儿子的账户上，由应某2退还郑某15万元，由侦查机关退还给被害人刘某120万元。 2、2017年9月份，经梁某介绍，被告人惠晓平、马立冬以帮助涉嫌职务犯罪的邓春光判处无罪为由，从被害人郑某1处骗取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惠晓平分得11万元，被告人马立冬分得9万元。邓春光被判刑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惠晓平等人于2018年2月、3月期间共退还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2万元。在侦查机关立案后，惠晓平等人于2018年6月至9月份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郑某118万元。 3、2016年11月份期间，以帮助涉嫌合同诈骗罪的被害人陈某2撤案为由，王某4、张慈祥(均另案处理)等人从陈某2、姚某夫妇处分3笔骗取人民币50万元、50万元、10万元，共计110万元。张慈祥在收取姚某转出的第2笔50万元时，将其中10万元转给被告人惠晓平让其帮忙办理撤案。期间，被告人惠晓平和张慈祥等人并未实质办理此事。陈某2被判刑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张慈祥退还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0万元。案发后，张慈祥退还被害人人民币13.5万元，其余66.5万元尚未退还。 4、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以帮助被害人陈某1的外甥女进入部队服役为由从陈某1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以帮助被害人袁某的儿子进入部队服役为由，从袁某处骗取人民币5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在被告人惠晓平被抓后，马立冬等人于2018年11月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陈某121万元，于2018年10月11日至11月3日分多次退还被害人袁某5万元。2019年5月31日，马立冬家属退还陈某19万元。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5、2017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马立冬以将南部战区一个国家工程的土石方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林某1为由，从林某1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 6、2018年7月期间，经何某介绍，被告人张少伟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宋某办理取保候审为由，从宋某的女朋友被害人武某处骗取人民币10万元。后经被害人武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张少伟在2018年8月23日退还给被害人9万元，其家属在2019年4月退还给被害人1万元。被害人武某对张少伟的行为表示谅解。 7、2018年5月、6月份期间，被告人张少伟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郑某2、何某撤销案件为由从被害人郑某2处骗取人民币17万元，后又以帮助涉嫌诈骗罪的郑某3办理取保候审和判处缓刑为由从郑某2处骗取人民币30万元。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张少伟于归案前退还被害人郑某220万元。在被告人马立冬被抓后退还被害人郑某210万元。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4月26日向缙云县公安局报案，侦查机关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梁某的供述证实：①2016年，其接到被害人郑某1的电话，询问能不能找关系给陈某5、应某1的案件取保候审并判处缓刑等，后其联系了王某4，之后王某4告诉其能办，后经王某4通知，其联系郑某1带上应某1的家属到义乌见面，之后王某4发给其郭金宁的建行账户，其将郑某1交来的25万元打入该账户。之后多次联系王某4什么时候可以去接人，王某4告诉其这件事情是惠晓平办理，后来王某4和惠晓平都通知其转告家属去丽水看守所接人，结果家属没有接到人，事情没有办成。后家属要求退钱，其联系惠晓平退钱的事情，本来惠晓平是说分几个月退的，后因家属报警公安机关找其做笔录，就一次性把钱退掉了。②2017年10月左右，郑某1打电话询问能不能帮忙一个缙云县涉嫌职务犯罪的人判无罪，后其打电话给惠晓平，惠晓平说能办，之后其带郑某1去杭州见了惠晓平、马立冬，四人当面谈了要办的事情以及价格，当时惠晓平介绍马立冬为马局，答应郑某1事情可以办，马立冬说把缙云这个贪污案件的人发展成线人，这样就好办了，并说这个事情交给惠晓平办理。后惠晓平和郑某1谈好费用是20万元。郑某1往其的建行账户打款20万元。其用微信、银行卡等方式将20万元打给惠晓平，期间其本人找郑某1单独要了1万元的介绍费。这个事情最后没有结果，春节前后郑某1要求退钱，其联系惠晓平后惠晓平没有退钱，并说这笔钱马立冬拿走了9万，后其联系马立冬，其也承认拿走了9万元，其本人陆续退款1万元，2018年3、4月份，陆续退款11万，2018年8月，应某1家属报警后，惠晓平交代其不要把这件事情和公安说，后2018年9月，又退款9万给郑某1。③其本人主要是靠工艺品交易和古玩买卖来维持家庭，不认识政府部门的人，王某4自称是北京老年活动中心安全俱乐部部长，是国家安全部的，还要调任到上海市当公安局局长，平时都叫他“龙宇”或者龙部长，惠晓平是王某4介绍认识的，惠晓平自称是安全局的人，在外面关系很好，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们帮忙，其平时和别人闲聊，也会吹嘘和领导关系很好，所以很多人都会找他办事情。中国舆情调研网调研员的身份是马立冬帮其弄的，证件也是马立冬帮忙办的，是马立冬和惠晓平推荐其做调研员的。其是属于经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驻粤港澳办公室下面的，这个办公室是中国舆情调研网的一个分支机构，是中国腐败与廉政研究中心下面的。该网站主编是张某1，马立冬是副主编，驻粤港澳办公室的主任是惠晓平，归马立冬管的。调研员主要就是收集信息给领导，做调研员没有任何条件，只要填写表格就好了。张少伟是马立冬介绍其认识的，说是马立冬的表妹夫，在上海的人脉很广等事实。 2、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证实：①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并不是机关干部也不是党员。2010年开始其会经常对外介绍自己是公安部部级干部，经常说自己在外开会调研，会调到上海市当公安局局长等。2016年认识了梁某，梁某拿了一个舆情调研的工作证，对外宣传自己享受处级待遇，也会对外宣传其身份，并叫他“龙部”。2016年通过张慈祥认识了惠晓平，惠晓平弄了一个中国舆情调研网，自称是主任，享受副厅级待遇，是珠海澳门中国舆情网的负责人。这些都是用来包装的，是为了让当事人相信自己，找他们办事情。②2016年，梁某打电话给其说丽水有个窃取公民信息的案子，人被关某叫其帮忙办理取保，后来其找了张慈祥，张慈祥说这个事情可以办要收费25万元并发了郭金宁的账号，之后其联系梁某说能办并转了郭金宁的账号给梁某，之后梁某打了25万元到郭金宁的账号内。期间家属打电话过来咨询过，其也答应说事情一定能办。一个多月后因家属经常催促，其多次联系张慈祥，张慈祥都说能办好，还让其通知家属去丽水看守所接人，但是最终人也没出来，后来张慈祥就说事情是让惠晓平办的，让其联系惠晓平，后来其就让梁某直接联系惠晓平了。2018年10月份，梁某联系其说惠晓平没有办好，家属已经报警了，后来其就联系惠晓平赶紧退钱等事实。 3、同案犯张慈祥的供述证实：①其不是机关干部也不是党员。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惠晓平，惠晓平自称是安全部驻澳门联络站的联络官等。2016年经朋友介绍认识王某4（其自称叫龙宇，平时都叫他龙部），王某4自称是公安部部长助理，过段时间要到上海市公安局当局长等。其实其和惠晓平等人就是用王某4的名头在行骗。2016年11月份，王某4打电话和其说丽水有两个人因涉嫌盗窃公民信息被刑事拘留想取保的事情，后来其联系了惠晓平，惠晓平说要收费，之后给了其老婆的账号，其把账号转发给了王某4。后其多次询问惠晓平办的怎么样了，惠晓平都说在办，找了领导等，惠晓平还给了其5万元的介绍费。其本人是没有能力帮忙办理取保候审的。②2016年下半年，王某4到上海介绍认识了王某3，陈某2当时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取保，想要撤案并答应退赃。其和王某4等人就觉得可以操作这个事情，就谈好需要200万元的费用，先付50万。后来这笔钱通过王某3的账户打到了其农业银行的账户内，钱被其用光了，事情也没办。2016年11月初，其又从陈某2的妻子姚某那里拿到了50万元，并给了惠晓平10万元用于办理陈某2的事情，但是实际上惠晓平也没有能力办成这个事情，最后陈某2还是被关进去判刑了，剩余的40万元被王某4和其吃喝花费掉了。2018年1月19日，其退款30万元给姚某，2018年12月5日通过壶镇刑侦中队退还11万元给姚某，2019年2月份通过微信还给姚某2.5万元等事实。 （二）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立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其是中国舆情调研网工作的副主编，笔名马某，不享受公职人员待遇，分管江苏分网等，该网站主要是做公益的，收入主要是会员的会费，网站总编张某1。其不是人大代表也不是公职人员，也没有当过兵。梁某是江苏分网调研员，惠晓平是粤港澳办公室主任。2017年8月份，梁某说在浙江丽水有个人涉嫌贪污想让领导干预轻判，当时其答应了，后惠晓平在2017年10月初汇款9万元，后其找周某1、张某2等人了解这个不能办理，就陆续退钱给梁某。②2018年8月份，陈某1想让外甥女张力进入部队，因张少伟是其干妹夫，且张少伟说自己是部队总后勤的干部转业到地方的，其就找张少伟，张少伟提出要30万元，后陈某1打给其30万元，其转给张少伟14万元用于办理此事，后张少伟没有办成，退了9万元，其本人退了12万元。③2018年6月份，郭主任因为侄子郭某3在部队想提干，找其联系，后其找到张少伟询问，后郭主任还有一个朋友说想去当兵，两件事情一起找到张少伟，张少伟说需要5万元，郭主任打了5万元，后来这件事情没有办成，张少伟退了5万元。④林某1是中国舆情调研网通联部的副主任，是派驻在广西分网监督工作的。林某1于2017年打给其30万元是用于广西分网的投资等事实。 2、被告人惠晓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6年上半年，其认识了张慈祥，后又通过张慈祥认识了王某4（平时称呼为龙部或者龙宇），当时张慈祥介绍王某4是公安部三室主任，副部级干部，要调到上海市当公安局局长，后又通过王某4认识了梁某。2016年10月份，王某4打电话说丽水有个窃取公民信息的案子，能不能找关系把人捞出来，王某4又安排了张慈祥对接，之后张慈祥打电话过来说谈好25万元了，问能不能办，其要5万元的介绍费。张慈祥说有个龙部的小兄弟叫梁某的会把钱打过来。然后其就把妻子郭金宁的账户发给张慈祥，之后就有一个叫梁某的人打了25万元到账户里。之后其又转给张慈祥5万元，剩下的钱都自己用了。之后梁某联系其说事情没有办好，后因为公安开始找梁某，其就开始退钱给被害人。②2017年9月份，梁某带人到杭州说有个涉嫌职务犯罪的人想判缓刑或无罪，当时马立冬、梁某都在场，马立冬说事情能办，把他们发展成安全部的线人就好办了，梁某和当事人谈好20万元的价格后，马立冬安排其来办并说钱要打到其账户，后打了20万元到其账户。其拿了11万元，还有9万元给了马立冬，拿了钱之后其本人什么事情都没做，马立冬经常说事情办成了，但是实际上一点进展都没有，其退了7万元给梁某。③2017年马立冬介绍其加入中国舆情调研网，其担任中国经济战略发展研究中心驻粤港澳办公室主任，这个任命是张某1给的，马立冬是这个网站的副主编，张某1是主编，其是归马立冬管的。实际上这个网站一点事情都没做过，就是一个民间机构，冒充政府单位。马立冬介绍自己是少将军衔,在武警黄金部队待过，在浙江省高院有战友等，并经常以各种名义骗钱，主要是以工程的名义以及帮人介绍安排工作等。④2016年，张慈祥打电话询问能不能帮一个铁哥们疏通关系，该铁哥们因为案件被上海警方采取强制措施，询问能不能办成，其收了10万元后去找了一个法警队长了解情况，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去操作这个事情，其退了10万元给张慈祥。⑤2017年11月，其成立了中国舆情调研粤港澳办事处，马立冬、张少伟等人都来参与揭牌仪式，张少伟是马立冬请来的嘉宾，张少伟说自己是导弹兵，部队上的领导都拿他没办法等。马立冬介绍说自己是张少伟的妹夫等事实。 3、被告人张少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其本人没有服兵役也没有在部队任职。其和马立冬说过自己在部队有关系，马立冬会经常发信息给其要求办理入伍或者提干等事实。②2017年，马立冬联系其说有个叫郭某3的想在部队提干并转账2.5万元，后2018年下半年，这个事情没有办成就把钱还给了马立冬。③2018年8月份左右，马立冬转账14万元，后打电话说想给亲戚张力入伍当兵。之后其咨询了李大清司令，当兵体检的时间已经过了，后其和马立冬说事情办不了就退了14万元。④2018年7月份，何某打电话说宋某被上海嘉定公安局抓住了，需要找律师，后来武某打款10万给他，之后其找了陈律师咨询办不了取保，就退还武某9万元，其中还有1万元是车马费。⑤2018年6月份，郑某2通过何某询问事情，询问上海公安办理的一个涉嫌合同诈骗的事情，后其介绍了陈律师给郑某2，并收到了郑某2打给其的30万元，钱被其用于信用卡还款，后在2018年10月左右把分多次把钱退给了郑某2等事实。 4、各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亦记录在卷。 （三）各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①2016年11月份，其了解到陈某5等人涉嫌犯罪，后卢某提起梁某有路子可以帮忙。后其和卢某带上陈某5的亲属到义乌见到了梁某，梁某说要20万保证金，保证不会受刑事处罚。经协商，陈某5的亲属刘某1等人凑了20万元交给郑某1，由其交给梁某，后因家属想将其余人都放出来，梁某提出要25万元，后其又自己打了5万元给梁某。期间梁某还在微信上截图说已经把事情委托给其他人，之后陈某5等人一直没有放出来，刘某1要求退钱并说要报警，梁某又说一个可以判缓刑，另一个可以轻一点，没有退钱。刘某1报警后梁某等人才开始退钱。②2017年9月份，其从应某3处了解到邓春光涉嫌贪污被关押，后其向应某3提出梁某关系很好可以帮忙处理轻一点，之后其联系梁某，由梁某将其带到杭州去见可以帮忙的人。当时在杭州见到了惠晓平，惠晓平打电话叫来了马立冬，并介绍马立冬是领导，是南部战区边防局的，是中国最年轻的少将。马立冬说这个事情没问题，让其回去收集信息报给惠晓平，其是国家安全局、保密局的，可以把邓春光发展成线人判无罪的，具体情况和梁某联系。回缙云的路上，梁某说要30万经费，还要1万的费用。路上其支付了3000元给梁某，并把价格谈到20万。后来其和应某3商量，凑齐了20万转到梁某的账户内，后又补齐了1万元的费用给梁某。收钱后梁某跟他说省高院都沟通过了，事情肯定能办下来。但是2017年年底，邓春光仍然被判刑，其联系梁某退钱，梁某就陆续退钱11万元。2018年9月左右，因刘某1报警，梁某把剩余的9万元通过应某2退还，并交代其不要和公安提起这件事等事实。 2、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郑某1从王某1处了解到陈某5等人被公安拘留，后郑某1和卢某提出有关系可以把人弄出来，需要20万的活动经费。后其凑齐20万元交给郑某1，由郑某1写了一张收条。后郑某1带上家里其他亲戚去义乌见郑某1的朋友，期间其加了梁某的微信。后郑某1又通知其可以去看守所接人了，其和家属见到了梁某。后在丽水看守所门口一直接不到人，其就问梁某，梁某说丽水法院院长已经在签字了，并让家属接了一个电话，说让他们放心，但后来又说院长去北京开会，要下周某2接人。之后其多次催促郑某1，人都没放出来。郑某1和卢某都说梁某关系很好，他的哥哥在上海当官当的很大，并说钱都是给了梁某的等事实。 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①2016年，其老公陈某2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上海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其和陈某2都想找关系撤案。后王某3介绍陈某2认识了王某4，说王某4是公安部的副部长，后又通过王某4认识了张慈祥。当时是陈某2和王某4、张慈祥、王某3一起在陈某2的公司商量的。后张慈祥和王某3一起到其家吃饭，陈某2和他们又商量了一次。之后陈某2就叫其转钱给王某3。后其分多次转账或现金共计给了张慈祥110万元用于办理撤案。期间，陈某2被公安多次叫去谈话，其感觉王某4事情没有办到位，就叫王某4来上海。王某4来了后居住在上海华庭宾馆，有时候找他就说去纪委开会，具体事情都是陈某2自己去谈的。王某4的住宿费都是其出的，一直到最后陈某2被关进去判刑。2018年1月份，张慈祥退了30万等事实。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期间，其因涉嫌合同诈骗被上海公安取保候审，王某3介绍说王某4他们能把案子撤掉。王某3带张慈祥来的时候，说这个事情王某4都是指派张慈祥办的。谈的时候张慈祥说要300万才能搞定，经商谈，先付50万，事成后再付剩下的250万。其提出要把钱先转给王某3，再转给张慈祥，之后其叫妻子姚某转账。50万分两笔打给了张慈祥。后来又通过姚某分两笔转了50万给张慈祥。后来多次打电话问张慈祥，其都说没事已经打过招呼了，直到其本人被逮捕。期间张慈祥说自己原来是上海宝山区公安局局长，国家派其到香港从事秘密情报工作，这个身份王某4也说过，王某4则说自己是公安部副部长的助理，是王海的儿子，要来上海市公安局当局长等事实。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通过叶某想要找人帮忙外甥女张力当兵的事情。后其外甥女在网上报名之后要征兵体检，其朋友介绍了马某（后来才知道叫马立冬），说马某是军纪委的朋友介绍的，是局长，门路很广的。马某也说是在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8月份在珠海和马某等人一起吃饭，并提到外甥女想在北京当兵的事情，马某说代价比较高。回到广州以后其给马某打电话，马某说要50万元，先打30万作为活动经费，另20万事成之后再给，钱是给其妹夫张少伟走关系的。之后其让妹妹陈彩虹准备了30万打入了马某提供的马立冬账号内，当时马某说马立冬是他的妹夫。9月底征兵结束，这个事情没有办成，其联系马某退钱，马某说钱已经被张少伟给司令了，不好意思拿回来。其坚持退钱，马某分多次共退了21万元等事实。 6、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其老乡刘某2提到一个叫马某（后来才知道这个人真名叫马立冬）的人在部队的关系很好，是部队的高级领导，之后其拿到了马某的电话和微信，并联系了马某想托关系让儿子袁振宇去服兵役。马某提出办成这个事情需要20万元，前期需要5万元的活动经费。后其通过刘某2给了马某5万元。后来征兵结束了，其儿子征兵的事情还没有消息，其就找马某退钱。马某说钱已经拿去打点关系了，后来其和马某说再不退钱就报警，马某就分多次把钱退给了刘某2和其本人共退款5万元等事实。 7、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通过张某1认识马立冬的，马立冬说自己以前当过兵，有人叫他“马局”、“首长”等。2016年农历年年底的时候，在广西北海马立冬说南部战区有一个工程，现在归他管理了，要把工程的土石方项目承包给其做，需要先投入30万的先期流动资金。后其于2017年2月23日转账30万元给马立冬。当时合同没签，说好去北京签字，结果马立冬说在北京开会等就不签字。其在中国舆情调研网担任工作人员，广西分网是马立冬弄的，去广西北海也是听说有工程才去的等事实。 8、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郑某2、郑某3和其未婚夫宋某是同事，2018年5月23日，宋某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抓走，而郑某2、郑某3都没被抓。2018年6月，郑某2等人和其说他们找了张少伟办事情，说涉嫌诈骗这个事情已经办好了，公安机关不会再找他们了。宋某公司的同事何某也说找了张少伟办这个事情。后其找了何某帮忙联系张少伟，让张少伟帮助办理宋某的取保候审。何某联系其说宋某在2018年7月底之前肯定能出来，其就给张少伟的账号汇款10万元。但是2018年7月20日，郑某3被上海公安抓走了，宋某也没有出来，其就要求何某退钱。2018年8月23日张少伟退了9万元等事实。 9、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①2018年5月份，其所在的公司同事因涉嫌犯罪被上海公安机关抓走，其和同事何某想找人打听情况。经何某联系，张少伟说其和何某都在公安的嫌疑人名单上，能托到关系让其和何某没事，但是需要花钱，其本人需要支付10万元，何某要5万元。其通过郑田的支付宝给了张少伟15万元。转账二三天后，张少伟打电话给何某，说关系已经跑好了，其和何某都不会被上网追逃。2018年6月下旬，其在上海酒店内又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张少伟2万元答谢费。②2018年6月下旬，其找张少伟想把郑某3涉嫌诈骗的案子搞成没事或者减轻处罚，张少伟提出要30万元。其通过妻子倪佩佩的手机银行转了30万给张少伟，几天后张少伟联系其说郑某3的案子办好了，已经没事了。但是2018年7月16日，郑某3在湖北鄂州被公安抓走了。其联系张少伟询问情况并要求退钱，张少伟就一直让他等消息。2018年8月初，张少伟又带其去见了一位律师，律师说可以申请取保，但不能保证成功且律师费需要30万元。其没有委托律师又联系了张少伟退钱，但是张少伟就让其等。2018年9月初，其让张少伟退钱，但是张少伟说不能把办事的人逼急了，退15万或者20万就不错了，逼急了把其本人和何某的钱都退出来，其和何某就都进去了。后来张少伟分别在9月、10月共退了20万，2018年12月，其本人就因为涉嫌犯罪被抓走等事实。 （四）各证人证言 1、证人应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郑某1从其处了解到了邓春光涉嫌贪污的事情，说有关系可以帮忙，并提出要30万才能让这个小梁（梁某）帮忙。后郑某1凑齐20万元和其一起去银行转账。郑某1说这个小梁找了一个保密局的领导，可以让邓春光立功判缓刑出来。2017年年底，邓春光被判刑，郑某1说对方都是骗人的等事实。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儿子陈某5等人被公安拘留，其凑钱给了郑某1去走关系。郑某1说是义乌的朋友有关系，之后其和郑某1等人去义乌见了梁某。后来郑某1又通知他们去看守所接人，梁某当时也在，结果人最后也没放出来等事实。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陈某5等人被公安抓走，郑某1说有朋友能摆平，能让陈某5等人免于处罚。期间其和陈某5亲属在郑某1带领下去了义乌，见到了梁某，都说这个事情能摆平。后来其和刘某1商量后凑钱20万元交给郑某1。之后郑某1又通知家属可以去丽水看守所接人，梁某也在，但是人也没接到。陈某5等人最后还是被判刑等事实。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刘某1说郑某1找到关系可以给陈某5等人的案件办理取保，要其陪同去义乌见见这个朋友。后其陪同去了义乌，见到了梁某，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梁某打了个电话给他哥，并把电话给其接。其看到手机通讯录填写的是及时某，对方说把钱给他，他会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等事实。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就认识梁某，据说在北京有关系的。2016年的时候郑某1说有人被抓去，有没有路子可以把人放出来，其就介绍了梁某，梁某说可以放出来，但是要20万元。其后来还陪同家属一起去了义乌见梁某等事实。 6、证人应某2的证言证实：郑某1是其姨丈，去找梁某办事的时候是其陪同的。梁某的衣服上经常挂着国徽，装的跟领导人一样，跟他一起的时候经常看到他接电话，说是和某某领导、某某局长打电话，自称是反腐败的廉政调研员，享受处级待遇。给其印象就是梁某关系很好，自己官也很大。平时聊天也会提到王某4，说他是安全部的副部长，是王海的儿子等。2018年8月23日，梁某转账25万元到其儿子应剑雄的账户，并叫其将钱还给郑某1，并特别说明其中有20万是给刘某1，如果刘某1不在场不能给郑某1。后来5万元给了郑某1，还有20万元交还给梁某送到了公安。2018年9月3日，梁某转账7万元，交代其再借2万元，凑齐9万交给郑某1。后其用自己和郑某1的债务抵了2万元，把剩余7万交给郑某1等事实。 7、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惠晓平，但是已经有二十来年没有联系。近一两年惠晓平曾联系其询问有没有认识缙云县公安局的人，其回答没有等事实。 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左右，老乡李军介绍惠晓平给其认识，说有很多案件可以委托给其做，并借款8万元给惠晓平等事实。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北京的时候认识王某4，平时都叫他“龙宇”或者“龙部”的，王某4说自己是国务院法制办享受公安部副部长待遇，张慈祥则说王时雨要接任上海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2016年其老乡陈某2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取保候审，想通过王某4撤案。后来王某4到上海的时候，陈某2叫其吃饭，认识了张慈祥，陈某2这个事情王某4是交代张慈祥帮忙办理的，因为王某4还在职不方面出面。张慈祥提出要300万，后来谈到50万元。陈某2的妻子姚某转账50万由其转给张慈祥。后来陈某2的案子没有处理好被判刑等事实。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津吃饭的时候，通过郭某2认识了马某（后来汇款的时候发现收款户名是马立冬），马某介绍自己是部队南部战区的，是正师级转副军级的军队领导。2018年5月份左右，其和朋友袁某见面，知道袁某想为其儿子袁振宇找门路进入部队当兵，后其打电话给郭某2，郭某2推荐了马某帮忙，说需要5万元的费用。后来其从郭某2那里拿到了户名为马立冬的账号，并打了5万元给对方。但是直到征兵结束，事情也没有办好。后其通过郭某2多次催促对方退钱并说要报警。后对方才分多次把5万元退出来等事实。 1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①其祖籍上的名字叫郭某2。其是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认识马某（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叫马立冬），当时马某自称是副军级干部，现在在南部战区。后其侄子郭渎滨在部队当兵，其想让马立冬帮忙提干，期间马某说托给张少伟办这个事情，张少伟是一个军队首长的孩子，后马立冬打通了张少伟的电话并让其接电话，张少伟在电话里说其侄子这个事情肯定没问题，就给了马某2.5万元现金，但是后来事情都没办好。②2018年，刘某2找其说朋友的儿子想当兵，其就介绍了马某，马某说需要5万元费用并转发了户名为马立冬的账号，并说马立冬就是其弟弟。刘某2打了5万元过去。后征兵结束这个事情也没有消息，家属急了，其也问过马某，都说事情办好了，最后朋友家属说要报警，马某才陆续退钱的等事实。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舆情调研网的主编。2015年2月，其通过朋友认识马立冬，马立冬自称是现役军官，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任职少将，申请加入中国舆情调研网来宣传部队政绩。2015年4月，其吸纳马立冬加入中国舆情调研网成为调研员。该网站是非官方，属于民间机构，主要宣传国情国策等，经费是收取分网的管理费，没有挂靠政府部门，中国廉政与腐败研究中心与该网站没有关系。马立冬的证件其不清楚来源。珠海开设的经济发展战略中心粤港澳办公室是马立冬私自开设的。2015年8月份，马立冬从中国舆情调研网通讯联络部的林某1处以广西北海有战略工程的名义骗取30万元，后来马立冬不管这个事情就在2018年8月3日将其开除了。中国舆情调研网有证件的，是其授权北京的一家店制作的，不收取费用等事实。 1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律师，是通过朋友认识张少伟的，张少伟介绍自己说有个叔叔是军区里面的司令员。2018年6月份左右，有个朋友请吃饭，张少伟也在场，并带了一个当事人的弟弟来咨询案件，其听取案情后说取保候审不可能，律师介入尽量争取判刑轻一点。后张少伟询问过律师费，但当事人的弟弟说付不起等事实。 14、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郑某2的哥哥，何某是其朋友。2018年5月23日，其涉嫌犯罪躲到湖北去了。期间郑某2联系其说在找人解决这个事情，6月18日左右说拿了10万元给别人，具体是谁郑某2没说，但是提过这个人以前是在部队待过的，现在在长宁区公安局挂闲职，他的叔叔是部队的少将，家里关系很好等。6月28日左右说事情处理好了，公安机关不会抓人了，其以为自己没事了结果后来在火车站被抓等事实。 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①2017年，其认识了张少伟，张少伟自称是部队退伍的，认识很多上海的领导，出了一些小事他都能帮忙搞定。2018年5月份，其到古董公司上班，和郑某2、郑某3是同事。2018年5月下旬，其和郑某2听说自己所在的公司被公安局查了，怕自己有事就找张少伟帮忙打听。二三天后张少伟说只要是公司的人都有关系，但是其和郑某2是员工，问题不大，只要花钱就能搞定。后其和郑某2给了张少伟15万元。几天后张少伟说事情办好了，公安机关不会找其和郑某2了。其和郑某2就回到上海，郑某2提出其哥哥郑某3出事了就又找了张少伟帮忙。这个事情是郑某2自己去联系的，期间其陪同郑某2在上海的酒店见了一面，郑某2给了张少伟2万元。②期间，宋某的女朋友武某想走关系帮助宋某取保候审，其又介绍了张少伟给武某。后张少伟说这个事情能办，需要10万元，后武某打了10万元给张少伟。期间其多次询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张少伟都说等消息。后来事情没有办成，武某经常找他退钱，其联系张少伟退钱，催讨多次，张少伟说钱已经送给领导办事了，对方不退给他。一个多月后，张少伟才退了9万元给武某等事实。 （五）书证以及其他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中国舆情调研网证件照片、通告、调研网证件复印件、中国舆情调研网电子取证记录、网络截图、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同案犯梁某为中国舆情调研网经济发展战略中心粤港澳办公室调研员，被告人马立冬持有多张调研员证件（其中有部分证件署名为马某），并担任该网站副主编。中国廉政与腐败研究中心无官方网站，百度搜索内容均为学术新闻，未见有反馈给中纪委下面的室等事实。 2、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1辨认梁某就是小梁；被害人郑某1辨认马立冬；同案犯王某4辨认张慈祥；同案犯梁某辨认惠晓平、王某4、马立冬。被告人惠晓平辨认王某4、张慈祥、马立冬。 3、情况说明证实：陈某5等人案件的办理过程中，未有涉案人员向相关单位提出办理取保候审申请的事实；被告人张少伟的父母拒绝对张少伟的社会关系情况作证等事实。 4、刑事判决书、违法记录查询证明等证实：陈明等人被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刑的事实；被告人惠晓平的前科情况；被告人张少伟的前科情况。 5、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郑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从同案犯梁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①郑某1和梁某、梁某和惠晓平之间的聊天情况，郑某1向梁某询问案件进展以及之后催讨还款，梁某将退款的事情告知惠晓平，叫惠晓平退钱，惠晓平以开会和出任务等理由拖延退款等事实；②2017年9月30日，梁某尾号9849的建行卡存入20万元，同日转给惠晓平2万；10月1日转给惠晓平12.5万元；10月20日转给惠晓平5万元。10月1日，惠晓平转给马立冬尾号8413的账户7.5万元。2018年2月梁某退给郑某11万元、3月退还1万元、6月退还2万元、7月退还5万元，8月退还2万元等事实。 6、收条、存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回执等证据证实：①被害人刘某1交给郑某120万元；②2016年11月21日，梁某尾号9849的账户分多笔存入25万元，次日转入郭金宁尾号3900账户内25万元，11月29日惠晓平账户转入张慈祥账户5万元。③同案犯梁某的手机被扣押以及2018年8月28日从梁某处扣押20万元人民币并发还给刘某1的事实。 7、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①2016年7月29日、8月8日，王某3打给张慈祥50万元；2016年11月8日，姚某打给张慈祥50万元；2016年11月8日，张慈祥打给惠晓平10万元；2017年7月15日，张慈祥承诺退款110万给姚某。②同案犯张慈祥、王某4与被害人姚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事实。③2018年1月19日，张慈祥退还姚某30万元；2018年12月5日，侦查机关从张慈祥处扣押手机以及人民币11万元并返还给姚某，并对该手机进行电子取证；2019年2月，张慈祥通过微信退给姚某2.5万元；④未发现惠晓平退款给张慈祥等事实。 8、从张少伟手机中导出的截图、被害人陈某1的手机微信记录以及短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收条、从马立冬手机中导出的截图等证据证实：①2018年8月20日，陈某1的妹妹陈彩虹转账30万元给马立冬，同月22、23、25日，马立冬分多次转账14万元给张少伟；②马立冬将陈某1外甥女要求当兵入伍的情况用微信转发给张少伟，后又将张力亲属催讨钱款的聊天内容转发给张少伟并要张少伟退钱等事实；④马立冬将袁某等人委托的事情转发给张少伟，后又将被害人催要退款的内容转发给张少伟，张少伟退款2.5万元等事实；④2018年10月24日，马立冬转账4万元给陈某1，2018年11月7日，马立冬微信转账2万元给陈某1；2018年11月15日、11月21日，马立冬转账5万元、5万元给陈某1，2019年5月31日陈某1出具9万元的收条，并对马立冬的行为表示谅解等事实。 9、被害人袁某、证人刘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从张少伟手机中导出的截图等证据证实：2018年6月6日，刘某2转账5万元给马立冬；2018年10月、11月期间，被害人袁某从马立冬以及刘某2处分多笔收到退款共计5万元；被告人马立冬将袁某、郭某3等事情转发给张少伟；被告人马立冬和张少伟之间的银行转账往来等事实。 10、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通告、证件复印件等证明证实：2017年2月23日，林某1转账30万元给马立冬；2018年8月3日，中国舆情调研网编委会免去被告人马立冬在该网站所有职位；证人张某1在中国舆情调研网网站编委会任职总编等事实。 11、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武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谅解书、收条等证据证实：2018年7月8日、7月9日武某转账10万元给张少伟用于办理宋某事情，2018年8月23日武某收到退款9万元，2019年4月24日收到1万元对张少伟的行为表示谅解等事实。 1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8日，被害人郑某2通过郑田等人账户共计转账15万元给张少伟；2018年6月19日、6月20日，郑某2通过倪佩佩的账户转给张少伟30万元；2018年10月17日，11月13日、12月21日，张少伟分多笔退还郑某2共计人民币30万元等事实。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情况说明、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少伟的手机电子取证经过以及被告人张少伟和马立冬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少伟和何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事实。 14、归案经过、查获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惠晓平被抓获的事实；被告人张少伟被抓获的事实；被告人马立冬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此外还有被告人马立冬的辩护人提交的以下证据： 1、《今日中华》期刊，中国舆情调研网、中国舆情智库委员会任职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立冬以马某的名义担任中国舆情调研网的副总编，证人张某1、被害人林某1均在该网站任职等事实。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能否作为证据采信的问题。经查，中国舆情调研网系民间机构，网站工作人员不享受国家待遇，各被告人夸大网站功能，宣称上述网站和中纪委有关，同时虚构其系国家领导、军队领导等身份骗取被害人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系列证据证实。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其证言和本案的其他证据吻合，可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交的期刊、任职书和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致，可以作为证据采纳。辩护人提交的合作协议证实的内容是张某1和马立冬之间就中国舆情调研网江西分网的合作协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惠晓平是否构成诈骗罪以及是否和马立冬、张慈祥等人构成诈骗共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惠晓平在无实际办理被害人委托事项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身份，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刘某1、郑某1、姚某等人的财物，其中第3笔事实中惠晓平和张慈祥共同骗取的数额为1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惠晓平的供述、被告人马立冬的供述、同案犯梁某、张慈祥、王某4的陈述、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相关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与此相关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惠晓平是否向被害人姚某退赔10万元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惠晓平、张慈祥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惠晓平收到张慈祥交付的10万元事实清楚，但对于该10万元是否退回，仅有被告人惠晓平本人的供述，被害人姚某以及同案犯张慈祥均未能证实，且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故被告人惠晓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惠晓平已向张慈祥退还10万元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张少伟、马立冬是否构成诈骗共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马立冬以虚假身份接触被害人或者中间人，向被害人宣称张少伟系领导儿子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取得赃款后分给张少伟，张少伟明知马立冬虚构其身份骗取财物，仍收取赃款，收款后未实质办理请托事项，在被害人多次催讨并声明报警后才陆续退款，二人主观上均有诈骗的故意且达成合意，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张少伟、马立冬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马立冬是否骗取林某130万元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马立冬在多个场合宣称自己是南部战区的军队领导，并以自己管理南部战区的国家工程可将工程分包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30万元，马立冬收到款项后未签订合同。公诉机关对此出示了系列证据，该些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上述基本事实。故被告人马立冬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张少伟是否骗取武某、郑某2财物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张少伟对外宣称人脉很广，向被害人虚构能够撤案或者取保候审等事实以骗取被害人信任，取得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在被害人催讨时又以钱已经送给领导不能退还等理由拖延退款，后因被害人声明报警才将款项部分退回，其主观上对武某、郑某2等人的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武某、郑某2的陈述，证人何某、郑某3的证言，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故被告人张少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张少伟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立冬、张少伟、惠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单独或合伙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少伟、惠晓平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惠晓平在第3起犯罪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该笔事实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各被告人部分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本案判决宣告前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适当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立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日起至2030年6月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张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9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惠晓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8年10月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少伟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退赔给被害人郑某2；追缴被告人惠晓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姚某；追缴被告人马立冬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林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丽娅 人民陪审员  郑苏成 人民陪审员  周土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叶炳宇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MERGEFORMAT?38? ?*MERGEFORMAT?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