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西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文生，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西充县林业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现住西充县。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西充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左国民，四川源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充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西检公诉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生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威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生及其辩护人左国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需要，西充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29万元，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文生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文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文生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的第五笔事实，分得的1万元是报销自己去北京出差垫支的差旅费，应予扣减。对受贿罪中指控的第八笔事实，范某转交李某的5万元现金，自己实得3.5万元，范某得1.5万元，不应按5万元认定。其辩护人认为，赵文生在贪污罪中实际分得的金额应是5.4万元，其中去北京的差旅费没有报销，分得的1万元是合理的差旅费用。赵文生系副职，他分得的每一笔资金都是领导分配给他的，应按照赵文生实得金额量刑，赵文生受贿罪中应扣除范某的1.5万元。被告人系全案自首，真诚悔罪，全部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一）贪污罪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文生任西充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林业产业、项目申报、财务等工作的职务之便，伙同局领导成员、部分工作人员非法占有林业项目补助资金合计29万元，赵文生个人实得6.4万元。 1.2013年底，被告人赵文生与副局长**（另案处理）等五人共同商定，以2013年度工作辛苦为由，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2.5万元五人私分，每人分0.5万元。赵文生将分得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赵文生与副局长**等五人共同商定，以年终补助为名给五人各发1万元，给纪检组长范杰发0.7万元，共计5.7万元，资金由赵文生和**负责从项目中截留。2015年初，赵文生从林业局产业项目实施业主梁某处提前预支项目截留资金5万元，按照事前商议私分，赵文生分得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3.2015年8月，被告人赵文生和县林业局工作人员何某共同商定，将县林业局从业主贾春牡处收回的多拨付的柑橘补助资金4.5万元，以发补助的名义，分发给赵文生、何某等9人。其中，赵文生分得0.9万元，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4.2015年底，被告人赵文生与副局长**等四人共同商定，以工作辛苦为由，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4.5万元，以年终补助为名给四人各发1万元，给范杰发0.5万元，随后，按照事前商议私分，赵文生将分得的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5.2016年4月，被告人赵文生和冯星明（另案处理）携带7万元公款到北京活动关系以争取林业项目。在京期间，赵文生和冯星明共同商定，从赵文生管理的经费中拿出2万元用于二人私分，每人分得1万元。赵文生将分得这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6.2016年12月，被告人赵文生与副局长**等四人共同商定，以发补助为名从截留的项目资金中拿出7万元私分，其中参与商量的四人每人分1.5万元，给范杰分1万元。随后，按照事前商议私分，赵文生分得的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7.2016年底，被告人赵文生与副局长**等四人共同商量，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中拿出2.8万元私分，并安排陈杰（另案处理）落实分钱事宜。随后，陈杰从提回的截留补助资金中拿出2.8万元，按照事前商议四人每人分得0.5万元，给陈杰分得0.5万元，给庞春秀分得0.3万元，赵文生将分得的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文生在担任西充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林业产业、项目申报、财务等工作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合计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 1.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赵文生接受西充县鑫土地农林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多次请托，将该公司的银杏产业纳入补助范围。2014年中秋节，赵文生收下张某感谢费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8年9月，赵文生继续关照该公司，帮助争取了“2017年森林植被恢复费”项目资金10万元。 2.2013年，县林业局将唐某1在凤鸣镇龙宝宫村经营的竹产业园纳入现代林业产业发展项目。该项目验收后，经被告人赵文生等人审签，县林业局于2014年2月、6月向唐某1分别拨付项目补助资金18.9万元和31.1万元，合计50万元。2015年中秋节前后，赵文生在办公室收受唐某1所送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3.2014年，被告人赵文生接受陈某的请托，为陈某的家庭农场产业争取林业项目补助，予以关照支持。后在赵文生的帮助下，县林业局将陈某的林下养殖产业纳入2014年度新增后续产业补助范围。2015年6月，陈某获得补助资金12.8万元，赵文生收下陈某所送感谢费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4.2014年初，被告人赵文生将四川省君荣林木开发有限公司种植的珍稀苗木纳入2014年度市级珍稀树木及速丰林发展补助项目。2014年10月的一天，赵文生在千禧大酒店附近的茶坊收受该公司的梁某所送感谢费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5.2017年，被告人赵文生将四川飞沃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在金源乡、李桥乡等地发展的花椒产业纳入2017年度现代林业产业重点县建设项目。该公司先后获得县林业局拨付的补助资金合计96余万元。2018年6月左右，赵文生在县烟草公司附近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唐某2所送感谢费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6.2013年，被告人赵文生接受鲜某通过其姑父冯某1的请托，为鲜某的珍稀苗木产业争取相关林业项目补助，予以关照支持。在赵文生的帮助下，县林业局将鲜某种植的珍惜苗木纳入2014年度后续产业补助范围。2015年1月，县林业局向鲜某拨付补助资金10余万元。不久，赵文生在县烟草公司附近，收受冯某1代鲜某所送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016年，被告人赵文生再次接受鲜某通过冯某1的请托，帮忙为其争取相关林业补助。后在赵文生的指导和帮助下，鲜某于2017年1月获得到了2016年度市级林业产业发展资金10万元。不久，赵文生在县烟草公司附近，收受冯某1代鲜某所送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7.2016年底，被告人赵文生接受何某通过冯某2的请托，对何某的柑橘产业争取林业项目补助资金予以关照支持。后在赵文生的帮助下，县林业局将何某的柑橘产业纳入2015年度后续产业补助范围。2016年底的一天，何某为表示感谢并为尽快获得补助资金，通过冯某2在赵文生办公室送给赵文生现金0.5万元，赵文生将此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8.2016年7、8月，被告人赵文生接受朋友范某的请托，为其老乡李某的青花椒产业争取产业补助资金。后赵文生为李某争取到2016年度森林植被恢复费10万元。2017年1月，赵文生在县法院转盘附近，收受范某代李某所送现金5万元。赵文生收到钱后，分给范某1.5万元，剩余3.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被告人赵文生于2018年11月6日主动向县纪委监委交代其参与私分19.7万元且个人实得4万元的问题，并上交了个人违法所得4万元。在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赵文生又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涉嫌贪污的事实和全部涉嫌受贿罪的事实。并上交全部涉案款项。 同时查明，赵文生于2018年11月23日被采取留置措施。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文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员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到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赵文生以及辩护人认为贪污罪中赵文生与冯星明到北京出差私分的2万元，是报销垫支的差旅费，应予扣除，受贿罪中第8笔事实李某送的5万元中，范某所得部分不应计入赵文生的受贿金额。贪污的款项是账外资金，都是局长负责制，其他人分配多少赵文生不知情，赵文生不应按总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赵文生去北京出差，将在北京开支后剩下的2万元用于私分，其私分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利用其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其差旅费是否报销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作为差旅费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文生收受范某转交李某5万元的事实，有被告人赵文生的多次供述、证人范某、李某的证言能够得到相互印证，证实赵文生接受范某的请托为李某争取青花椒产业补助资金10万元，李某给范某5万让她送给林业局帮忙的朋友。范某将5万元交与赵文生，并说是李某的感谢费，赵文生收下5万元后，其受贿行为已经完成，将1.5万元分给范某的行为属于对受贿款的处置。故被告人辩解自己实得3.5万元其辩护人认为范某所得部分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共同贪污的总金额承担责任。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贪污金额应按实际所得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29万元，个人实得6.4万元，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文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文生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赵文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文生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赵文生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赵文生已上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红清 人民陪审员  庞家友 人民陪审员  赵永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 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的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