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6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61号。负责人：彭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琴，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贵生，男，汉族，1979年5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万书，男，汉族，1982年7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阳县惠民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绥阳县蒲场镇宜安社区152号。法定代表人：杨华群，职务：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贵生、绥阳县惠民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阳惠民公司）、彭万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遵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应对陈贵生主张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改判上诉人承担的车辆损失赔偿款应当扣减已经赔付的车损款23971.23元，即人保遵义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000元，在商业险内赔付了21971元，共赔付了23971.23元，但在判决中并未扣减；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作为三者车的承保机构，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对接处理车辆的核损工作。期间由于陈贵生的不配合，导致车辆损失迟迟不能确定，由此，在事故发生后的定损或维修导致的车辆停放造成的停运损失，都不属于上诉人的理赔范围；二、本案经过两次鉴定的结果都是推定全损，停运损失应当以车辆今后可以营运为前提，车辆都全损了，无法产生所谓的停运损失；三、对于推定全损的车辆，在评估报告中仍然支出车辆维修保养、更换配件、检测管理的费用，失去车辆主体本身，其他任何损失都缺乏事实基础，由此，鉴定意见存在前后矛盾之处；四、原审酌情认定停运损失天数60天，缺乏事实基础；五、停运损失是属于间接损失，即使存在停运损失的前提下，也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范围；六、原审未扣减上诉人已经赔付的23971.23元，导致判决结果有误。陈贵生、绥阳惠民公司、彭万书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贵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彭万书、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绥阳惠民公司赔偿陈贵生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车辆修复费用168159元、鉴定费10000元；2．依法判令彭万书、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绥阳惠民公司赔偿从2018年10月20日起至贵Ｅ×××××号车辆实际修复之日止的停运损失费（暂计算至2019年3月19日为161250元）；3．本案诉讼费由彭万书、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绥阳惠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0日18时许，彭万书驾驶贵Ｃ×××××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沿包南线自红花园往娄山关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包南线2101公里100米（娄山关）路段时，因车辆发生故障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向后溜，与后方由李朝海驾驶的贵Ｅ×××××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碰撞，导致贵Ｅ×××××号重型罐式货车又撞向公路左侧的防护栏、缆索、立柱、行道树、土质边坡导致车辆侧翻，造成防护栏、缆索、立柱、行道树、土质边坡受损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彭万书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朝海无责任。贵Ｅ×××××号重型罐式货车注册登记在陈贵生名下，登记使用性质为货运，注册登记时间为2014年5月16日。2018年6月5日，贵Ｅ×××××号重型罐式货车取得道路运输证，载明业户名称兴义市双菱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主陈贵生，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有效期至2019年5月16日。贵Ｅ×××××号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23856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保险单载明车辆实际价值238560元，保险期间从2018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7日。贵Ｃ×××××号车辆（实际车主彭万书，车辆挂靠登记在绥阳惠民公司名下）在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被保险人绥阳惠民公司。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违反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还约定有其他的内容。而陈贵生、彭万书、绥阳惠民公司不认可该条款。后贵Ｅ×××××号车辆被拖至贵州光亮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亮公司）待修。双方为车辆修复金额等产生争议，至本案诉讼时，该车辆尚未修理。在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表示于2018年11月11日对贵Ｅ×××××号车辆损失定损为73060.9元；而陈贵生不认可该时间，并表示保险公司于2018年12月定损80000多元，于2019年1月定损70000元，双方对定损金额产生争议。在诉讼过程中，陈贵生提供光亮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出具的《维修说明》，载明完整修复贵Ｅ×××××号车辆需30天等内容，而彭万书、绥阳惠民公司对该说明三性无异议，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该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表示已赔付第三者的财产损失，交强险限额剩余120000元。后，陈贵生委托遵义天诚价格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贵Ｅ×××××号车的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3月11日，该司出具遵天价评字（2019）年第02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载明贵Ｅ×××××号车因交通事故损坏所需的修复费用为168159元。陈贵生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同日，该司出具遵天价评字（2019）年第025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载明贵Ｅ×××××号车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停运损失在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129000元，平均每天的营运损失为1075元。陈贵生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在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申请对贵Ｅ×××××号车辆的维修费及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贵州鑫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进行评估。2019年6月17日，该司出具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3号《保险公估报告书》，载明贵Ｅ×××××号车辆扣除残值76000元后的车辆直接经济损失为151824.8元。人民财保遵义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7500元。同日，该司出具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4号《保险公估报告书》，载明贵Ｅ×××××号车辆的停运损失为175463.1元（1069.9元/天）。2019年6月24日，该司出具《保险公估报告补正书》，载明（2019）第0604号《保险公估报告书》中停运时间少计算一个月，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6月17日停运天数为239天；该报告书结论中175463.1元补正为207560.02元（1069.9元/天）。人民财保遵义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陈贵生所有的贵Ｅ×××××号车辆因交通事故而受损，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之规定，贵Ｃ×××××号车辆作为全责一方依法应对陈贵生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贵Ｅ×××××号车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车辆修复费用多少；2．贵Ｅ×××××号车辆因交通事故是否产生停运损失，如果产生，则合理的停运损失多少；3．彭万书驾驶贵Ｃ×××××号车辆时是否存在超载行为；4．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陈贵生委托评估机构出具遵天价评字（2019）年第02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欲证明车辆的修复费用为168159元，但该报告书系陈贵生单方委托，且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此报告书有异议，并申请评估。经当事人同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鑫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3号《保险公估报告书》，而陈贵生、彭万书、绥阳惠民公司对该报告书三性并无异议，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该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存在扩大损失的情形。对此，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其前述辩称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审法院对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3号《保险公估报告书》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原审法院确认贵Ｅ×××××号车辆的修复费用为151824.8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贵Ｅ×××××号车辆系营运车辆，可以依法从事相应的经营活动，而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该车辆无法从事相应的营运，客观上产生一定的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彭万书作为侵权责任人依法应对贵Ｅ×××××号车辆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陈贵生委托评估机构出具遵天价评字（2019）年第025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欲证明贵Ｅ×××××号车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停运损失在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129000元，平均每天的营运损失为1075元，但该报告书系陈贵生单方委托，且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此报告书有异议，并申请评估。经当事人同意，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贵州鑫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4号《保险公估报告书》、《保险公估报告补正书》；而陈贵生、彭万书、绥阳惠民公司对该报告书三性并无异议；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对该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计算天数，并表示陈贵生扩大了损失，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此，虽然该报告载明停运的时间及总的停运损失，但合理的停运损失则应由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故原审法院仅采信黔鑫保公估字（2019）第0604号《保险公估报告书》、《保险公估报告补正书》确定的每天的停运损失（1069.9元/天）。关于停运时间。一般情况，应参照事故发生的时间，车辆维修或重置的合理时间以及保险公司的合理定损时间来确定停运时间。如果车辆一直不维修并非一直需要计算停运天数。本案中，根据陈贵生提供的《维修说明》，考虑事故发生时间、保险公司合理定损时间等，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停运天数60天。因此，原审法院仅支持贵Ｅ×××××号车辆的车辆停运损失费为64194元（1069.9元/天×60天）。本案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是否赔偿车辆损失与车辆是否修复并不存在法律上的相当因果关系，且陈贵生也应采取积极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而不应让车辆一直处于待修状态。因此，原审法院对于陈贵生主张停运损失至车辆修复完毕不予支持。另外，虽然贵Ｅ×××××号车辆在交通事故中受损，但双方并未就车辆的受损金额达成一致，直到本案诉讼才最终明确车辆受损的情况，故在确定车辆受损金额前原审法院支持一定合理期限的停运损失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而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辩称赔偿车辆修复费用后不再赔偿停运损失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辩称彭万书超载，但彭万书予以否认，且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彭万书驾驶车辆时不存在超载行为。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人民财保遵义公司辩称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对停运损失免赔及对超载进行10%的绝对免赔，而其他当事人不认可。对此，本案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送达保险条款。鉴于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没有送达保险条款，则其显然未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即便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已送达保险条款，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与明确说明义务。而本案中，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免责条款也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彭万书作为贵Ｃ×××××号车辆的驾驶人及实际车主依法应对贵Ｅ×××××号车辆产生的合理财产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而绥阳惠民公司作为车辆的被挂靠人，基于挂靠关系依法应与彭万书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贵Ｅ×××××号车辆相对于贵Ｃ×××××号车辆属于第三者，而贵Ｃ×××××号车辆在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同时，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人民财保遵义公司依法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陈贵生车辆修复费用151824.8元、停运损失费64194元。关于陈贵生所主张的鉴定费（评估费）10000元，因本案中并未采信其单方委托的报告书，故该鉴定费理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对陈贵生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评估费15000元，原审法院确定应由人民财保遵义公司承担。绥阳惠民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缺席裁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于陈贵生其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彭万书、绥阳惠民公司、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其他的抗辩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贵生因交通事故导致的车辆修复费用151824.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贵生贵Ｅ×××××号车辆的停运损失费64194元；三、驳回陈贵生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陈贵生负担600元，彭万书负担2600元。评估费1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民财保遵义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两张，证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的已赔付的23971.23元系包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路政财产及园林绿化的2000元和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付的21971.25元。对此，陈贵生称其并未收到该款项。彭万书的质证意见为，该23971.23元是彭万书垫付的施救费、拖车费等费用，是因彭万书垫付后，依相关费用发票向上诉人报销，上诉人向自己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并非陈贵生车辆的损失费或者停运损失费。上诉人认可该笔费用已支付给彭万书，对于该笔费用赔付的内容，以上诉人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载明的明细为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上诉人是否应赔付陈贵生贵Ｅ×××××号车辆的停运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关于“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停运损失作为一种间接损失，应当由侵权人负责赔偿，而本案侵权人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商业险，上诉人诉称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诉称贵Ｅ×××××号车辆已被评估为推定全损，因此不存在停运损失的理由，本院结合鉴定意见认为，陈贵生所有的贵Ｅ×××××号车辆推定全损，是因机动车发生事故后，修复的费用将会超过车辆倾覆时的保险价值，为避免发生修复该车辆所需支付的费用超过实际价值的而推定全损。因此，车辆推定全损更能降低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对于保险公司也更为有利，避免其支付更高昂的车辆维修费用。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关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可知，车辆重置费用与停运损失并不冲突，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停运损失计算天数的问题，因发生交通事故后，上诉人与陈贵生对车辆的受损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致使车辆一直处于待维修状态，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事故发生情况、车辆受损情况、保险公司的合理定损时间等事实及相关证据，未采纳《保险公估报告书》确定的239天的停运天数，而酌情认定停运天数为60日符合本案具体情况，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所称一审法院应扣减上诉人已经赔付的车损款23971.23元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提供的两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载明的该笔费用的明细为路政财产及园林绿化、施救费等费用，并非为贵Ｅ×××××号车辆的车损费，且该款项并未支付给陈贵生，故对上诉人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保遵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灿灿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颜竹书记员何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