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227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万生，男，1957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2003年7月至2008年8月任富裕县林业系统党总支部书记、林业局局长，2008年8月至2010年9月任富裕县政协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2010年9月至2017年9月任富裕县政协正科级干部，2017年9月退休。现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富裕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富裕县公安局铁东派出所于同日执行。 辩护人张旭，黑龙江省学晏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万生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会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万生及其辩护人张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2006年富裕县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被告人赵万生当时任富裕县林业局局长主管退耕还林工程工作，其在审核退耕还林工程作业设计时，未认真履行对核实退耕还林地块是否符合条件工作的监督职责，审批了富裕县2006年度退耕还林作业设计，加盖富裕县林业局公章后上报至齐齐哈尔市退耕还林工作小组，导致蒋某1名下位于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嫩江左岸行洪区内不准植树及种植高杆阻水植物的1700亩土地，违规享受退耕还林补贴资金，自2006年至2017年蒋某1共得退耕还林补贴款3044487.50元。 被告人赵万生接到齐齐哈尔市监察委通知其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配合调查蒋某1套取退耕还林补贴案件后，于2018年5月29日主动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接受谈话。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万生担任富裕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不认真履行监管审核职责，监管不力、审核不严，导致行洪区内地块违规享受退耕还林补贴，致使国家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万生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谈话；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主动采取措施，挽回国家全部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从宽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赵万生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刑罚。 被告人赵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玩忽职守罪未提出辩解意见及量刑意见。 被告人赵万生的辩护人张旭提出，被告人赵万生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属初犯、偶犯，情节轻微，没有主观恶意，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富裕县实施退耕还林工程，被告人赵万生当时任富裕县林业局局长主管退耕还林工程工作，其在审核退耕还林工程作作业设计时，未认真履行对核实退耕还林地块是否符合条件工作的监督职责，审批了富裕县2006年度退耕还林作业设计，加盖富裕县林业局公章后上报至齐齐哈尔市退耕还林工作小组，导致蒋某1名下位于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嫩江左岸行洪区内不准植树及种植高杆阻水植物的1700亩土地，违规享受退耕还林补贴资金，自2006年至2017年蒋某1共得退耕还林补贴款3044487.50元。 被告人赵万生接到齐齐哈尔市监察委通知其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配合调查蒋某1套取退耕还林补贴案件后，于2018年5月29日主动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接受谈话。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万生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 2、抓获经过，被告人赵万生接到齐齐哈尔市监察委通知其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配合调查蒋某1套取退耕还林补贴案件后，于2018年5月29日到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接受谈话； 3、齐齐哈尔市林业局退耕还林情况说明，证实县林业局对退耕还林地块是否符合退耕还林政策进行审核； 4、富裕县林业局关于退耕还林管理工作说明，证实富裕县退耕还林计划自2004年至今的主管领导、分管领导、验收包片领导、具体工作人员情况，证明2004年7月至2008年8月富裕县退耕还林工作由林业局局长赵万生主管； 5、齐齐哈尔市林业局关于2006年退耕还林计划的说明、齐某1改联发[2006]223号关于下达2006年退耕还林计划的说明，证实2006年退耕还林计划未由齐齐哈尔市林业局对各县下达还林任务； 6、富裕县友谊国土资源所塔哈乡土地办2007年3月10日开具的证明、富裕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8月7日出具的关于国土所职责的说明附文件第6页、富裕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5月22日出具说明，证实富裕县友谊国土资源所没有开具地类证明的职责，其2007年3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富裕县国土资源局2006年至今未向富裕县林业局出具过地类证明； 7、富裕县林业局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关于库木村蒋某1退耕还林地说明及勘测图，证实库木村总地块面积2204亩，退耕还林全面积1389亩其中1至12号地块以外的2018年新植树未测量在内； 8、富裕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位于塔哈镇库木村1700亩退耕还林地地类说明、附勘测图及作标，证实蒋某1、郎某1位于塔哈镇库木村嫩江左岸、大高粱村北侧退耕还林地地块为滩涂、耕地、坑塘水面、农村居民点； 9、富裕县畜牧兽医局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证明附1985年7月《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根据坐标定位形成的地块，位于嫩江行洪区内，地类为滩涂； 10、富裕县河道管理总站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关于塔哈镇库木村退耕还林地说明附塔哈镇库木村嫩江行洪区内地快图、GPS坐标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黑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证实库木村退耕还林地位于富裕县辖区嫩江行洪区内，根据河道管理条例规定，不准在行洪区内植树及种植高杆组水植物； 11、富裕县农村经济合作管理站关于村级公章收回由乡镇农经站统一管理说明、塔哈镇政府公章使用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12月前，村级公章未收回由乡镇农技站统一管理； 12、林权档案、富裕县塔哈乡库木村负债及所有权益明细帐、会计记账凭证、魏某书面证明，证实蒋某1、郎某1承包库木村马成河一带土地，使用年限自2004年3月1日至2029年1月5日； 13、蒋某1书面材料具体内容，2019年1月25日蒋某1出具书面材料，赵万生找到蒋某1劝其把林权交给国家，库木村林地的林下经营权已转包他人至该林地采伐止，提前终止合同需要包赔损失，如果能保留林下使用权，我同意将林地、林木所有权交给国家，证实赵万生找到蒋某1以上交林地、林木所有权的方式挽回损失； 14、林权证复印件及说明，证实蒋某1在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退耕还林的1700亩林权证原件在县林草局保管，用于评估使用； 15、关于富裕县塔哈镇蒋某1退耕还林补贴资金的说明、富裕县林业局文件、富裕县林业局退耕还林粮食补助、生活补助发放清册（2006年-2017年），退耕还林培育补助发放清册（2010年2012年2013年）、退耕还林粮食补助、生活补助发放清册（2006年-2017年）、拨付完善退耕还林政策补助资金的请示、记账凭证、支付凭证、蒋某1客户简易明细帐查询、发放清单具体内容； （1）、退耕还林政策生活补助、管护补助2788000元。 2006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08年1月发放），2007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08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09年2月发放），2009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10年3月发放）2010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11年5月发放），2011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12年6月发放），2012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13年7月发放），2013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272000元（2014年6月发放），2014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53000元（2015年4月发放），2015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53000元（2015年10月发放），2016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53000元（2016年9月发放），2017年度退耕还林补助资金153000元（2017年8月发放）； （2）、退耕还林地苗木补助85000元，苗木补助标准为50元/亩，塔哈镇蒋某1共计1700亩退耕还林地。2008年1月蒋某1领取退耕还林苗木补助资金85000元； （3）、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资金171487.50元。2010年度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资金11368.75元（2015年5月发放），2012年度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资金74396.25元（2014年8月发放），2013年度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资金34722.5元（2014年8月发放），2015年度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资金51000元（2015年10月发放）； 以上退耕还林政策补助资金都由富裕县林业局向富裕县财政局上报退耕还林兑现清册。经财政局审核后，2012年之前由财政局将资金拨付到个人补助资金财政专户，存入退耕户信用社的存折中，由各乡镇将退耕户信用社退耕补助资金存折领回后，发放给退耕户。2013年至2017年由富裕县财政局将退耕还林补贴资金拨付到富裕县林业局零余额账户，再将资金转到财政局政代发户后直接打到退耕户卡或折中。证实自2006年塔哈镇蒋某1开始享受退耕还林补贴，截止到2017年总计享受退耕政策补贴3044487.50元。其中政策生活补助、管护补助2788000元，退耕还林地苗木补贴85000元，退耕还林森林培育补贴171487.5元； 16、塔哈乡退耕还林工程2006年营造林作业设计图，证实2006年作业设计图中库木村退耕还林总面积1700亩； 17、齐齐哈市信达资产评估事务所齐信评报字【2019】第117号蒋某1、郎某1的林木资产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证实蒋某1、郎某1所拥有的位于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富丰河北地的林木资产评估价值人民币3716706.73元; 18、富裕县林业和草原局追回蒋某1林木、林地资产决定书，证实用蒋某1林木、林地资产权属，交给县财政局做评估和收缴，用于弥补国家的经济损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富裕县林业局副局长）、胡某（富裕县林业局纪检委书记）、董某1（富裕县林业局副书记）、董某2（富裕县粮食局主任科员）、考西民（人大科员）证言，证实退耕还林工程作业设计需要富裕县林业局的局长签字审批，如果林业局没有批准乡镇的退耕还林作业设计，乡镇的退耕还林地块就不能得到国家退耕还林补贴，2007年富裕县林业局局长赵万生负责审批各乡镇的退耕还林作业设计。2007年在确定2006年度退耕还林地块之前，赵万生没要求或通过局长办公会要求包片工作组去核实退耕林是否符合标准； 2、证人姜某1（富裕县林业局副主任科员）证言，证实2005年之后富裕县林业局退耕还林工作由当时局长赵万生主管，业务副局长张某1分管，姜某1负责具体工作，2007年11月份之后由王某2负责具体工作。退耕还林的前提是基本农田外的，土地性质为耕地性质的土地上进行造林，草原，林地，湿地，滩涂不可以实施退耕还林，通过看各乡镇上报上来的土地承包合同，看承包合同上只要体现出草原、林地、湿地、滩涂等不可以实施退耕还林的土地，同时在申报的时候，还必须要有国土部门出具的关于申请退耕还林地块土地性质是耕地但不是基本农田的证明。依据上述材料就认可上报上来的退耕还林地块是耕地性质的土地，富裕县林业局有审核退耕还林的职能。我在负责退耕还林工作期间，富裕县林业局从来没有下去实地审核过退耕还林地块的土地性质； 3、证人陈某（克山县县长）证言，证实2005年9月至2011年7月，陈某担任富裕县副县长、副书记期间负责分管富裕县农业（包含林业）、农村工作，富裕县农委是退耕还林成员单位之一，但不具体参与退耕还林具体工作，富裕县退耕还林审核、验收等由富裕县林业局负责，相关成员单位配合，农委与林业局之间不存在领导和指示工作情况； 4、证人周某（富裕县塔哈镇政府副主任科员）证言，证实2001年姜长发塔哈镇林业站长，负责退耕还林工作； 5、证人吕某（塔哈镇宣传委员）、张某2（塔哈镇农经站站长）证言，证实2006年左右，塔哈镇政府把各村的公章统一收到农经站，有塔哈镇农经站统一管理至今，各村如果需要盖印公章，由需要加盖公章的村民或由村里的老三位把需要加盖公章的文件，拿到农经站找吕某或张某2取公章，日常的加盖公章直接加盖，涉及村里的钱财、正式文件、合同之类的需要加盖公章，二人进行审核，如果村民拿来的，向村老三位核实。蒋某1、郎某1的林权登记申请表、边界认定书、林地承包合同上所盖村公章是农经站管理库木村的公章，但农经站公章使用个别有登记，大部分没有登记，这些文件村里老三位、主管林业口人员、办理具体业务的老百姓可以申请盖章； 6、证人葛某（塔哈镇副镇长）、吴某（原库木村委会主任）、敖某（库木村党总支不书记）证言，证实蒋某1、郎某1承包库木村孙某土地，库木村未给蒋某1提供过退耕还林手续； 7、证人王某1（塔哈镇财政所金员）证言2006年至今，塔哈镇是姜长发负责退耕还林工作，他从2006年至2016年1月都负责塔哈林业站工作，其中包括退耕还林验收工作，2016年姜长发意外死亡了。证实2006年至2016年1月姜长发负责退耕还林工作； 8、证人杨某1（原塔哈镇政府秘书）证言，证实其任职期间保管富裕县塔哈满族达斡尔族乡人民政府公章，2006年度作业设计、退耕还林合同上的公章是其本人加盖，是谁找的不记得了； 9、证人王某2（林业站造林员）证言2004年至今担任造林员期间没参加过退耕还林审核工作，参加过验收工作，考西民、张某3、王某4负责塔哈镇验收工作。两张某4还林地块登记卡上王某2签字不是本人签的，没去过塔哈镇库木村，应该是姜长发写的。2006年《退耕还林实施方案》是姜某1做的，塔哈乡退耕还林2006年营造林作业设计图应该是姜长发出的，当时好像是用GPS出的图，2018年5月17日对该地块重新测量，面积是2202.95亩，12块都是有树木的地块，合计1398亩，与姜长发第一次测量不一致，但应以我们这次为准；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姜长发去世后由赵某临时负责姜长发所以工作，2018年5月17日对库木村郎某1承包的退耕还林地进行测量，13块地进行测量，都是有树木的地块，合计1462.96亩，于姜长发绘制的图所显示面积不一致。2016年我接手之后富裕县林业局没有组织过验收； 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任富裕县林业局局长期间，未组织过人员进行退耕还林验收仍正常足额发放补贴的事实； 12、证人蒋某1证言，2004年从孙昌武处转包了富裕县塔哈乡库木村马成河的一片土地，这块土地三面是水、靠着嫩江边，我承包的时候有1000亩能耕种，还有大约一百亩左右的树，这些树是什么时候种的我不清楚，剩余的地块都是河沟和滩涂，2005年塔哈乡林业站站长姜长发找到我，让我种树，种了1700亩的树，属于退耕还林性质，姜长发跟我说给我申请退耕还林补助，前八年每年给160元/亩，后八年国家给90元/亩； 退耕还林合同是我委托姜长发替我签的，土地性质证明我也不知道，姜长发让我去签退耕还林合同之前，他领着很多人到我的地块量过，当时确定是1700亩，他告诉我如果种树合格的话，每年按1700亩领取补贴，退耕还林的手续都是姜长发办理的，郎某1在我开始退耕还林之前就退出了，没有参与这项工程，2006年至2007年1700亩地的退耕还林补贴全是我个人得了； 13、证人郎某1证言，我和蒋某1包地时间是2004年3月1日，按照土地承包合同的日期，我包了两年就退股了，2005年低就退出了，蒋某1继续包，这块地位于富裕县的一个村，蒋某1退耕还林的事我不知道，退耕还林合同书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土地性质证明也不是我让开的，我没有享受过退耕还林补贴； 14、证人魏某证言，2004年孙某转包给蒋某1、郎某1100垧土地的合同是孙某拿来让我盖章，当时合同上蒋某1和郎某1已经在合同上签完字了，没见到江和郎，这100垧土地在库木村没有台帐，是河套地，2003年至2006年9月担任库木村书记期间蒋和郎没有向库木村申请退耕还林； 15、证人富某1证言，2005年10月至2009年7月担任库木村主任，葛某在此期间任书记，乙方为郎某1、法定代表人蒋某1、甲方库木村、法定代表人富某1的退耕还林合同书是我任村委会主任时签的，具体什么时间签的我忘记了，应该是塔哈镇政府的人拿来签的，当时郎和蒋没来，我没看合同内容，也不知道这合同是干什么的，这1700亩退耕还林地当时村里不知道，也不知道申报补贴的事，我任职期间库木村没有开展过退耕还林工作； 16、证人王某3证言，2005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我在友谊国土所任所长，主管塔哈镇、富裕镇、友谊乡的国土资源工作。2005年至2009年国土资源局局长是杨佳齐，2005年至2015年塔哈镇土地助理姜某2，土地性质证明应该是姜长发出具的，但是这章是我们的公章，证明中的“老北江”是个地名，在老北江至行洪区大坝范围内都是滩涂和一般耕地，证明中地块属于滩涂，是归富裕县水利局管，我们不应该出具这份合同； 17、证人姜某2证言，2007年姜某2在繁荣乡土地所工作，没见过郎某1的土地性质证明，不是我开的； 18、证人于某证言，土地性质证明不是我开具的，这证明是地籍证明，按照上级规定，这份证明友谊国土所没有权限出具，没有资质出具，我也不知道公章是谁盖得； 19、证人傅某证言，成立国土所之前，王某3是塔哈乡的土地助理，姜某2是临时工，配合王某3工作，2005年姜某2调到龙安桥国土所负责繁荣乡，2005年至2011年单位公章由王某3保管，放在其抽屉里，我们需要盖章的，需要向王某3口头请示，同意后加盖。没有不请示就盖章的情况，没有公章使用记录； （三）被告人赵万生的供述和辩解 赵万生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8时58分-13时在齐齐哈尔市廉政教育基地8205室接受谈话人员王某5、张某5谈话，同年5月30日11时8分-12时40分在富裕县盛翔宾馆209室接受谈话人员王某5、张某5谈话，12月3日9时43分至11时30分在富裕县纪检委谈话室接受谈话人员刘某2、杨某2谈话，2019年7月25日14时30分-16时30分在富裕纪委谈话室接受调查人员刘某2、杨某2的讯问，证实赵万生在第一次接受齐齐哈尔市检查委谈话时，如实供述了其身在富裕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不认真履行监督监管职责，导致层层把关不严，审核不实。致使蒋某1在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行洪区内的林地，违规享受退耕还林政策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黑龙江省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黑安通（2018）林司鉴字14号意见书，证实位于富裕县塔哈镇库木村嫩江左岸大高粱村北侧退耕还林林地总面积约1373.45亩，该林地林木截止到2018年平均保存率为25.76％，2017年补植树木至鉴定日平均保存率为65.38％的情况；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2018年5月17日9时30分至5月18日18时10分，富裕县林业局张某1、王某2、赵某三人在讷河市监委腾文龙、薛某的主持下，邵某、杨某3见证下，对塔哈镇库木村嫩江左岸、大高粱北侧林地进行现场勘查，核实蒋某1、郎某1退耕还林地面积，对其二人承包地1700亩退耕还林地进行总面积测量和逐块测量（12块），对2018年蒋某1、郎某1退耕还林地总面积范围内河沟、林间路面积未测量。测量结果，坐标点范围内总面积为2202亩，蒋某1、郎某1的1700亩退耕还林的全部包含在2202亩范围内。后附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万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万生犯玩忽职守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赵万生的辩护人张旭提出，被告人赵万生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其他意见，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赵万生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全部挽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虽符合法律规定，但被告人积极挽回经济损失，本院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万生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克斌 审判员  李相华 审判员  李少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海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十七条 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