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民初3023号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119号星光映景16层K1063号。法定代表人：朱晓静，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礼，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芳，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裕海路21号全。法定代表人：朱海英，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官华，广东法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乐，广东法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诉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荣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晨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礼、温丽芳，被告佳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官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晨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佳荣公司向原告晨晖公司支付拖欠的合同款135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方式：以13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之日止）；2.被告佳荣公司向原告晨晖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1日，原告晨晖公司与被告佳荣公司签订了《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佳荣公司委托原告晨晖公司协助办理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的申报和领取工作，并约定被告佳荣公司委托原告晨晖公司协助办理资质所需要人员的费用总金额为145000元，被告佳荣公司需在建造师注册成功后支付完毕前述人员费用。合同签订后，被告佳荣公司支付了合同首款10000元，原告晨晖公司随即开展工作。2018年2月2日，原告晨晖公司经过努力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委托工作并依约协助被告佳荣公司将建造师注册到相关网站，按合同约定，被告佳荣公司应支付合同尾款135000元，但被告佳荣公司却一直不予支付。被告佳荣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此，原告晨晖公司提起诉讼。被告佳荣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佳荣公司与原告晨晖公司签订的《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原告晨晖公司向被告佳荣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没有依据。从合同内容来看，双方签订的《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实质上是一份建筑建造师挂靠协议（建筑师以外人员均是被告佳荣公司员工，人员齐备，无需原告晨晖公司办理资质挂靠），由原告晨晖公司物色5名建筑建造师，并由原告晨晖公司将该5名建筑建造师的资质注册挂靠至被告佳荣公司名下，最终促成被告佳荣公司符合办理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企业的前期条件。这一点在原告晨晖公司提交的第一份《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第一条中可以得到体现，在该合同中的合作范围中明确约定由被告佳荣公司委托原告晨晖公司代理完成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企业资质证书的申报和领取工作，而且在双方签订第二份合同（也即本案诉争的代理合同）中提及“若甲方可提供相应人员，则按比例扣减相应的挂靠人员费用”，且根据被告佳荣公司提及的《单位职工参保证明》显示，原告晨晖公司提供的5名建造师并无在被告佳荣公司处参保的记录，该5名建造师并非被告佳荣公司的员工，以上事实可以证实本案代理合同实际上是建筑建造师资质挂靠协议，或者说是一份由原告晨晖公司物色建造师挂靠资质至被告佳荣公司名下的协议。而根据《注册建造师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注册建造师不得涂改、倒卖、出租、出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资格证书、注册证书和职业印章，且《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也明确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原告晨晖公司物色建造师挂靠资质至被告佳荣公司名下的行为明显违反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应属无效，原告晨晖公司无权要求被告佳荣公司就其违法行为支付费用，并且原告晨晖公司还应返还被告佳荣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预付款。二、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有效，原告晨晖公司向被告佳荣公司主张的本案费用也没有事实依据。其一，根据被告佳荣公司提及的《单位职工参保证明》可以证实，建造师以外的中级职称人员、五大员证、技工等人员均是被告佳荣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非原告晨晖公司提供人员，按照合同的约定，这些人员所涉的合同款应当扣减。其二，原告晨晖公司提交的5名建造师材料均无法在网上核实，经被告佳荣公司向广东省建设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官网输入建造师名称查询，该5名建造师的查询结果均显示为“查不到注册信息”，原告晨晖公司声称完成建造师注册不符合事实，其主张相关款项没有事实依据。其三，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并无约定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原告晨晖公司主张律师费由被告佳荣公司承担没有依据。综上，本案所涉代理合同因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属无效，原告晨晖公司要求被告佳荣公司支付相关合同款项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审查事实，驳回原告晨晖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晨晖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1.企业主体信息，拟证明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佳荣公司主体信息，被告佳荣公司为适格主体；2.《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ZXEJ)],拟证明2017年12月21日，原告晨晖公司与被告佳荣公司签订了《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佳荣公司委托原告晨晖公司协助办理由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企业资质证书的申报和领取工作；3.《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RY)],拟证明为顺利办理资质证书，2017年12月21日，原告晨晖公司与被告佳荣公司签订了另一《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佳荣公司委托原告晨晖公司协助办理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所需要人员，合同总金额为145000元，并约定被告佳荣公司需在建筑师注册成功后支付完毕前述合同款；4.《微信记录》，拟证明2017年12月22日，被告佳荣公司向原告晨晖公司业务员朱炳明微信转账支付编号为GD-HY-(GZ)-2017-12-22(RY)的合同项下合同款首款10000元，2018年1月22日，原告晨晖公司业务员朱炳明微信告知被告佳荣公司，建造师已经全部注册好，并要求被告佳荣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编号为GD-HY-(GZ)-2017-12-22(RY)的合同项下尾款，被告佳荣公司回复“好的”，后原告晨晖公司一再就合同尾款支付事宜催促被告佳荣公司，但被告佳荣公司依然不予支付；5.《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扫描件，共5份），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按合同约定协助被告佳荣公司找齐建造师，并将建造师注册登记在被告佳荣公司名下；6.中级工程师职称证（复印件，共6个），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按合同约定协助被告佳荣公司找齐中级工程师；7.《职业培训合格证书》（共14个，所涉的身份证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按合同约定协助被告佳荣公司找齐“五大员”，即施工员、质量员、安全员、机械员、劳务员；8.技工证证书（共30本，所涉的身份证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按合同约定协助被告佳荣公司找齐技工；9.《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为维护自己的权益，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提起诉讼等诉讼措施，并为此支付律师费20000元；10.《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广东省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并收到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11.《广东省二级注册建造师、二级注册结构工程师、二级注册建筑师注册管理信息系统》截图（打印件），拟证明本案5名建造师的注册登记情况，原告晨晖公司在2018年2月2日就已完成本案合同约定的将建造师注册到被告佳荣公司名下的委托事务；12.《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才付账明细》（原件）、《网银转账截图》（打印件），拟证明原告晨晖公司为完成委托事务，支付办证费用和建造师人才款。13.《单位人员名册信息表》、《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扫描件），拟证明被告佳荣公司为其本案所涉建造师、工程师、五大员等人员办理社会保险，并向税务机关缴纳了相应的社保费用。被告佳荣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单位职工参保证明，拟证明被告佳荣公司没有为原告晨晖公司主张的5个建造师购买社保，建造师都是由原告晨晖公司物色资质挂靠的。2.注册信息查询（黄某、杨某、张嘉斌、王某、唐某），拟证明除了唐某之外的4个建造师在网站上没有查询到相关信息，但是唐某已经挂靠在其他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1日，原广州鸿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合同的乙方）与佳荣公司（合同的甲方）签订《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ZXEJ)]，约定甲方全权委托乙方代其完成由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企业资质证书的申报和领取工作。合同第三条“合同金额”，载明资质咨询总费用为135000元，其中，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费用为125000元，安全生产许可证费用为10000元。同日，鸿运公司（合同的乙方）与佳荣公司（合同的甲方）签订另一份《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RY)]，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办理资质所需要人员，公平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和办理人员数量如下：”1、建筑建造师证5名，费用合计90000元；2、中级工程师6名，费用合计30000元；3、五大员证14名，费用合计7000元；4、造价员证1名，费用合计3000元；5、技工证30名，费用合计15000元；若甲方可提供相应人员，则按比例扣减相应的挂靠人员费用；合同总金额145000元；乙方承诺办理的证书真实有效，在全国联网相关网站可查询；付款方式：在签订合同三日内，甲方需支付10000元，“中级职称、五大员、技工证等人员齐全”，甲方需支付50000元，建造师注册成功，甲方需支付85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佳荣公司于2107年12月22日向鸿运公司支付了10000元。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4《微信记录》除显示微信号×××在2017年12月22日向微信号×××转账10000元外，还显示2018年1月22日，微信号×××：“黄总建造师全部帮你注册上去了”“款项我们公司财务也一直在催我麻烦配合下”。微信号×××回答：“好的”。经查，微信号“×××”实名认证姓名为黄国荣、“×××”的实名认证叶仰如。庭审中，晨晖公司述称，2017年12月22日，佳荣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黄国荣（现股东）向晨晖公司业务员朱炳明微信转账支付10000元，当时朱炳明是使用其朋友叶仰如的微信号来收款的。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5，《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证书》扫描件5份，显示持证人分别为张嘉斌、杨某、王某、唐某、黄某，聘用企业均为佳荣公司。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6，中级工程师职称证复印件6份，分别显示：韦素荣具备给排水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12年4月18日；王运金具备给排水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08年3月26日；宋小华具备结构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06年3月22日；梁军华具备电气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08年12月31日；陈官清具备电气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13年3月28日；曾振祥具备结构工程师资格，发证日期为2011年3月23日。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7，《职业培训合格证书》（“五大员”证），显示的发证日期均是2018年1月5日。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8，技工证证书显示的发证日期分别为2018年1月11日或之前的日期。质证过程中，原告晨晖公司使用电脑登录广东省二级注册建造师、二级注册结构工程师、二级注册建筑师注册管理信息系统，核实了其证据5中涉及的5个注册建造师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并显示聘用企业均为被告佳荣公司，聘用合同期均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16日，该5名二级注册建筑师中黄某、杨某、张嘉斌、唐某，以佳荣公司作为聘用企业的上报时间均为2018年1月17日，王某以佳荣公司作为聘用企业的上报时间为2018年1月26日。原告使用电脑登录广东省建设行业数据开放平台，输入姓名以及身份证号码，核实证据6中涉及的中级工程师职称的证发证机关、发证日期，并显示涉及的6名工程师在职单位均是被告佳荣公司；并核实其证据8中涉及的施工员黄信员（没有在原告晨晖公司证据13中的《单位人员名册信息表》显示）的职业培训合格证的编号、发证机关、发证日期。另查，晨晖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业服务业，2019年4月1日，晨晖公司由原名称“广州鸿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佳荣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现股东为朱海英、黄国荣，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服务，等等。庭审中，晨晖公司承认中级工程师证、“五大员”证、技工证所涉及的人员由佳荣公司提供身份信息和照片，由晨晖公司办理证书。佳荣公司称，中级工程师证、“五大员”证、技工证涉及的人员的确由佳荣公司提供，“五大员”证、技工证涉及人员由佳荣公司提供身份信息和照片，然后由晨晖公司办理证书；但中级工程师证所涉及的人员原来就有证书。晨晖公司表示主张本案权利是依据《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RY)]。晨晖公司述称，因为办理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不需要造价员证，所以，就没有提供，也没有为佳荣公司办理该证。2019年3月28日，晨晖公司向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2019年4月1日，晨晖公司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晨晖公司与佳荣公司合同一案，聘请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晨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同意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20000元。本院认为，晨晖公司与佳荣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企业资质审批代理合同》[合同编号：GD-HY-(GZ)-2017-12-22(RY)]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经查,登录相关的网站，能核实晨晖公司主张的注册建造师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并能核实聘用企业均为佳荣公司及聘用合同期等内容。可见，晨晖公司主张的注册建造师的确曾在涉案合同签订后作为佳荣公司聘用的人员向相关的部门登记备案。佳荣公司辩称晨晖公司物色建造师挂靠资质至佳荣公司名下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应属无效的意见，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晨晖公司有权根据合同及实际履行情况请求佳荣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关于佳荣公司应支付的款项数额。晨晖公司办理了5名建筑建造师聘用企业为佳荣公司的手续，因此，佳荣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晨晖公司支付90000元。晨晖公司、佳荣公司均承认“五大员”证、技工证涉及人员由佳荣公司提供身份信息和照片，然后由晨晖公司办理证书；因此，佳荣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晨晖公司支付办理“五大员”证费用7000元，支付办理技工证费用15000元。晨晖公司、佳荣公司均承认中级工程师涉及的人员由佳荣公司提供身份信息和照片，但佳荣公司抗辩认为中级工程师证所涉及的人员原来就有证书。对此，经查,登录相关的网站，涉案中级工程师职称证发证日期均在涉案合同签订数年之前，因此，涉案的中级工程师证不应认定为晨晖公司办理，晨晖公司主张中级工程师证费用，事实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晨晖公司承认没有办理合同约定的造价员证，晨晖公司主张造价员证办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合同履行实际情况，佳荣公司应向晨晖公司支付总计112000元,扣减佳荣公司于2107年12月22日向晨晖公司支付的10000元，佳荣公司还应向晨晖公司支付总计102000元。关于晨晖公司主张逾期付款损失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佳荣公司除在签订合同三日内，需向晨晖公司支付10000元外，应在“五大员”证、技工证办理完毕后，向晨晖公司支付50000元，在建造师注册成功后，向晨晖公司支付85000元。因佳荣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合同约定的款项，造成晨晖公司应利息损失，晨晖公司请求佳荣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损失，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晨晖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实晨晖公司在2018年2月2日前已为佳荣公司办理了相关的“五大员”证、技工证，已为佳荣公司办理了相关的建造师注册，因此，晨晖公司主张从2018年2月2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晨晖公司请求的律师费问题。审查涉案的合同并没有约定佳荣公司需承担晨晖公司支出的律师费，晨晖公司请求佳荣公司支付律师费，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02000元；二、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102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偿还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给付）；三、驳回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46元，由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096元，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50元（受理费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本院不予退回，被告广州市佳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广州晨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应负担的受理费2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锦堂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人民陪审员  关玉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孙晓娟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