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初356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凌超，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茹，福建自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宁县禧御小吃店，住所地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明郡财富广场106号05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925MA32AXH23L。 经营者：夏福胜。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敦贞,福建敦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周宁县禧御小吃店（以下简称：禧御小吃店）侵害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凌超、禧御小吃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敦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禧御小吃店立即停止侵犯邱茂庭餐饮公司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禧御小吃店赔偿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判令禧御小吃店在《海峡都市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判令禧御小吃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 邱茂庭餐饮公司系经拥有“鹿角巷”系列作品版权登记证书享有著作权的创作人邱茂庭授权排他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经其授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的合法权利人。邱茂庭创作前述作品后，授权邱茂庭餐饮公司将其用于生产茶类与奶类饮品。因前述作品设计独特新颖深受消费者喜爱，印有该作品的产品投放市场后取得了极好的市场业绩，成为奶茶饮品行业中的知名饮品。 经调查，禧御小吃店未经邱茂庭餐饮公司及邱茂庭许可，擅自在店铺装潢及产品包装上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侵权产品已经大量流入市场，已构成《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情形，侵犯了邱茂庭餐饮公司“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且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之规定已构成不正当竞争。 禧御小吃店辩称：一、案涉作品不具有独创性，并非著作权法保护意义上的作品。首先，周宁县禧御小吃店使用的是郑宇章登记授权的作品，作品名称《鹿角巷之神武之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Ｆ-00735577）、《ＴＨＥＡＬＬＥＹ鹿角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Ｆ-00565296）、《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Ｆ-00735576）等，在《作品登记书》上明确这些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郑宇章，且郑宇章亦书面明确授权被告周宁县禧御小吃店的经营者夏福胜，允许其在周宁县店使用其作品，根本不对原告所谓的作品构成侵权。其次，周宁县禧御小吃店的经营者夏福胜已经加盟上海磊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且与其签订《合作协议书》，明确餐饮项目为“鹿角巷”和“鹿角湾”，为此向上海磊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交了45000元的加盟费用，被告周宁县禧御小吃店使用的美术作品均是该公司提供的，即使用的是郑宇章登记的美术作品，被告没有侵权。第三，被告周宁县禧御小吃店的经营者夏福胜没有违反《著作权法》第48条的侵权行为。该法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演、通过信息网络”，被告均没有实施这些行为，被告使用的作品均是经过其著作权人许可的，故不构成侵权。此外，案外人尹燕于2013年8月10日首次创作完成鹿角巷图案，于2018年8月1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Ｆ-00577508。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尹燕在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发布鹿角巷宣传活动和宣传照片，照片、宣传册、横幅上均使用鹿角巷图案。该生效判决认定尹燕享有鹿角巷著作权。 二、禧御小吃店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混淆行为，其大前提是“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其使用的标识虽然与原告主张的标识相近似，因鹿角巷之鹿头标识原告并没有获得商标注册，其在诉状中称“知名度”也是原告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而已，所谓的“知名度”亦是其自己认定的“知名度”，根本没有获得任何部门认定与认可，因此，被告根本没有实施混淆行为。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第十八条规定：“经营者违法本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商品”，假如被告存在这种行为，亦应当依法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提起，由其认定。原告以该条起诉显然依据不足，应当予以驳回。 三、周宁县禧御小吃店没有侵权，无须承担如何责任。首先，被告没有侵权，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亦无须承担在《海峡都市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使用的作品郑宇章登记授权的作品，若存在侵权，被告亦不是侵权人，依法无须承担法律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请求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8年5月30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创作完成时间均登记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均登记为2015年1月6日。 2018年5月30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剪影鹿》，创作完成时间登记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登记为2017年6月23日。 2018年6月7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创作完成时间登记均为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均登记为2017年2月16日。 2018年7月4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鹿角巷之北极光》（以下简称：《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以下简称：《北极光光影》），创作完成时间均登记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均登记为2016年6月27日。 2018年7月4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以下简称：《美学循环图》），创作完成时间登记为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登记为2015年3月5日。 2018年7月27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创作完成时间登记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登记为2017年5月13日。 2018年7月27日，邱茂庭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创作完成时间登记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登记为2017年6月23日。 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与邱茂庭餐饮公司签订了《授权证明书》，将包括前述作品授权给邱茂庭餐饮公司许可使用，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邱茂庭餐饮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了诉讼、协商和解、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 2019年3月13日，账号为“cxwz1234”的账户通过厦门市思明区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系统的手机录像、手机拍照功能对禧御小吃店的外观和内景进行了录像、拍照保全。经核对，前述保全照片及录像显示，禧御小吃店店招及店内柜台标识为“鹿角巷THEALLEY”，店内柜台墙体显著位置使用《鹿角巷》美术作品图案；店铺放置的宣传材料上及店内所售一款饮品的杯身上印有与邱茂庭《鹿角巷》《北极光》《北极光光影》等作品内容一致的图案。 本院另查明，2019年2月20日，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已生效），查明：1.邱茂庭餐饮公司（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燕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美术作品，2018年8月1日取得该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尹燕，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11月10日。该作品内容为鹿图形以及“It’stimefortea”“THEALLEY”“鹿角巷”“da”中英文字样组合图案。2.邱茂庭餐饮公司及尹燕、许声震曾于2018年8月3日在《南方都市报》AⅡ版共同刊登《关于鹿角巷形象标识的由来声明》，...另称公司创始人尹燕与许声震在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的时候达成协议，一致认为将该“鹿角巷”及“鹿头”设计作为餐饮服务战略合作的形象标识，同时在展览会上发布了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就上述宣传活动，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了相关照片，照片上显示广州琶洲会展中心场景及对应展会时间，横幅及宣传册上显示有鹿图形及“THEALLEY”“鹿角巷”等字样，照片右下方印有拍摄日期2013年12月12日。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认为：尹燕对“鹿角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权利，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判决：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立即停止侵权、赔偿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济损失计合理费用3800元。 经比对，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件证据中均有体现。而《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系《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品相关联的同一系列作品。 基于上述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如下：1.禧御小吃店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邱茂庭餐饮公司诉争作品的著作权；2.禧御小吃店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本案的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一、禧御小吃店是否侵犯邱茂庭餐饮公司诉争作品的著作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其对《鹿角巷》等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并向法院提交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虽然邱茂庭提交的系列著作权登记证书中载明了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但该日期系登记人自行填写，版权行政部门并未进行实质审核，故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和发表时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件中，法院查明尹燕于2013年12月12日就公开使用鹿图形及“THEALLEY”“鹿角巷”，且该公开使用的照片是法院认定《鹿角巷》作品归属于尹燕的重要证据。鉴于前述生效判决中尹燕发表作品的时间早于邱茂庭，且该作品的权属已被法院认定为归尹燕所有，在该份判决未经法定程序撤销的情况下，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案外人邱茂庭系《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据不足，其起诉侵权缺乏权利基础。而涉案《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美术作品来源于《鹿角巷》作品中的主要部分“鹿”，在邱茂庭对《鹿角巷》作品的权属主张依据不足的情况下，其对相关联的同一系列作品的权属主张同样依据不足。因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邱茂庭系涉案《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美术作品的权利人，邱茂庭餐饮公司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然而，对于被告是否侵犯《北极光》《北极光光影》的著作权的问题，邱茂庭餐饮公司提交了《北极光》《北极光光影》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案外人邱茂庭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著作权人的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北极光》《北极光光影》中的字母装饰、线条走向等体现了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和选择，禧御小吃店辩称其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本院不予支持。禧御小吃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店内销售商品上使用《北极光》《北极光光影》美术作品的行为，侵犯了邱茂庭餐饮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 二、禧御小吃店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须满足将具有显著识别特征的名称、包装、装潢，使用于有一定知名度的商品之上的条件，并使之具有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功能。因此，在认定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时，评价商品的知名度必须建立在使用了特有装潢的商品之上，脱离名称、包装、装潢评述某种商品的知名度没有意义。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持续在其商品、服务上使用《北极光》《北极光光影》作为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或成为邱茂庭餐饮公司所特有的商业外观，以致于消费者可联想到使用该装潢的商品与邱茂庭餐饮公司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因此，邱茂庭餐饮公司关于禧御小吃店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禧御小吃店侵害了邱茂庭餐饮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 关于赔偿的数额，《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或者获得的收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以及邱茂庭餐饮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酌定禧御小吃店赔偿邱茂庭餐饮公司经济损失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7000元。禧御小吃店在支付赔偿后足以弥补邱茂庭餐饮公司损失，邱茂庭餐饮公司关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周宁县禧御小吃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的作品； 二、周宁县禧御小吃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7000元； 三、驳回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93元，由周宁县禧御小吃店负担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彦 审 判 员  陈富强 人民陪审员  丁瑞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陆学宇 书记员陈秀招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