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7796号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2号楼114室-51。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多彩维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田琪）。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广辉，北京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宁，北京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邓智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啸晨，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婷，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海斌，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西小口村16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啸晨，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婷，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什库大街31号院15号楼。法定代表人：谢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啸晨，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婷，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神彩企业）与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葡萄酒公司）、王海斌、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然风土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立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神彩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广辉、徐宁，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啸晨、黄彦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神彩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葡萄酒公司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自然风土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向神彩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200万元；判令葡萄酒公司向神彩企业支付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5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进行计算）；判令自然风土公司对葡萄酒公司支付的收购款、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协助神彩企业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宜；判令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葡萄酒公司、王海斌为自然风土公司的股东。2018年5月25日，神彩企业与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签订了《关于自然风土公司的增资扩股协议》（以下简称《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神彩企业以200万元认购自然风土公司新增注册资本，股权比例20%。《增资扩股协议》中对神彩企业有权要求葡萄酒公司收购神彩企业持有自然风土公司全部股权进行了特别约定，并明确了收购价格为神彩企业投资额的100%价格，即200万元。2019年6月13日，神彩企业发现2018年12月19日，王海斌与陈岳超签署《借款合同》，约定陈岳超向王海斌出借款项120万元，年化利率16%。关于该借款事宜，神彩企业认为属于在《增资扩股协议》里面约定的应向神彩企业披露、应由代表8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的事项。神彩企业作为有表决权的股东，没有行使表决权也未有任何一方向神彩企业披露该借款事宜。神彩企业认为《增资扩股协议》中约定的葡萄酒公司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全部自然风土公司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故起诉至本院。被告葡萄酒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神彩企业全部诉讼请求，神彩企业提出回购理由不充分，协议约定退出条款没有达成。不同意承担违约金，《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神彩企业向葡萄酒公司送达通知之后才作为收购日。神彩企业未向葡萄酒公司主张，葡萄酒公司不存在不履行而产生的违约金。日千分之一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被告王海斌答辩称，同意葡萄酒公司的答辩意见。王海斌对于《借款合同》并不知情，没有参与过自然风土公司的经营。被告自然风土公司答辩称，同意葡萄酒公司的答辩意见，《增资扩股协议》中并未约定自然风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神彩企业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不同意神彩企业的诉讼请求。邮箱为zy.deng@winesoc.com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5日，葡萄酒公司（原股东）、王海斌（原股东）、神彩企业（新股东）、自然风土公司（目标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载明：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新股东拟以200万元整认购项目公司的新增注册资本59.701493万元整,投资额与新增注册资本之间的差140.298507万元整计入目标公司的资本公积。新股东认购本次增资完成后，葡萄酒公司实缴出资200万元，股权比例为67%；王海斌实缴出资38.80597万元，股权比为13%；神彩企业实缴出资为59.701493万元，股权比为20%。由第三方机构根据北京多彩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彩投公司）指令将70%投资款项转至项目公司账户之日，为融资成立之日。开始计算新股东的投资收益或分红之日为收益起始日。自收益起始日起，在项目公司存在可分配利润的情况下，项目公司应每季度向新股东在内的全体股东进行一次现金分红，项目公司应当在每季度末的15日内（即每年的1月15日、4月15日、7月15日、10月15日之前）向新股东支付截止到该季度末的收益，项目公司向新股东支付收益日为收益分配日。项目公司在依法弥补亏损、提取法定公积金、任意公积金后，每年将税后可分配利润的90%用于向全体股东分红。如在投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未经新股东书面同意，项目公司拟对业务类型、经营地址、公司法人主体等进行变更；原股东或项目公司无合理理由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的；项目公司和/或葡萄酒公司发生或将要发生如重大违约、诉讼、仲裁、破产、信用状况恶化等涉及金额达到100万以上的，可能使其履行本协议优先分红权项下义务的能力受到重大影响的其他事项；项目公司对项目丧失经营权，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正常经营超过三个月。一旦出现以上重大事项，神彩企业有权要求葡萄酒公司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自然风土公司全部股权，神彩企业向葡萄酒公司送达收购通知后第15日为葡萄酒公司的收购日，葡萄酒公司应该在收购日无条件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自然风土公司全部股权。收购价格为神彩企业投资的100%。截止至融资成立日，项目公司的净资产不得低于400万元。特别决议由代表8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方可，下列事项应当由股东会特别决议通过，导致项目公司对项目丧失经营权的事件，项目公司在一个会计年度内单次或累计出借给第三方的款项超过30万元；项目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发生30万元以上负债、债务。葡萄酒公司无合理理由未在约定的时间内履行强制收购义务的，每逾期一日，应该按照未付金额的0.1%/天向神彩企业支付滞纳金。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同意每月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多彩投平台提供项目约定系统中的业绩报表。自然风土公司应在每一季度结束后的三十日内向神彩企业提供项目公司的季度财务报表及经营数据，并在多彩投公司披露该等数据。项目公司同意对葡萄酒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以项目的经营收入为葡萄酒公司按照约定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的支付收购款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各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可由专人送达、挂号邮递、特快专递、传真、电子邮件其中的任何一种方式，向该方的联系方式送达。葡萄酒公司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西什库大街31号院15号楼201室。电话为186XXXXXXXX，邮箱为zy.deng@winesoc.com。2018年5月28日，神彩企业通过多彩投平台向自然风土公司支付1401742.3元；2018年6月27日支付600746.7元。2019年9月30日，自然风土公司作出《资产负债表》，载明其他应付款为1241216.28元。2018年12月13日作出《资产负债表》，载明其他应付款为2585425.56元。2019年6月2日，神彩企业向葡萄酒公司、王海斌作出《告知函》，载明2019年6月神彩企业聘请北京中林诚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事务所）对项目公司进行了审计，审计机构出具了项目公司的《审计报告》及2018年5月31日《净资产说明》。根据《增资扩股协议》，截止融资成立日，项目公司的净资产利润不得低于400万元。根据《净资产说明》，截止2018年5月31日，项目公司净资产为1084861.58元，且该净资产包含2018年5月25日神彩企业向项目公司支付的投资款1401.742.30元，截止融资成立日，项目公司的净资产为-316880.72元。项目公司在融资成立之日的净资产不足400万元，葡萄酒公司、王海斌构成违约。现我方要求葡萄酒公司、王海斌在2019年7月15日之前补足差额4316880.72元。2019年6月6日，中林事务所作出《自然风土公司2019年度1-4月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以下简称《财务报表》），载明年初余额资产总计为3696714.54元，其他应付款为3531531.4元，年初余额为2840734.04元。其他应付款大额明细为谢阳，期末余额为942041.56元；王海斌为311940.30元；邓智勇为1474990.92元；加州尚品末期余额为774866.14元。谢阳垫付款主要为前期装修费、固定资产采购、定制，咨询费等支出代垫付款，自然风土公司无现金流出，上述项目部分无合同。所有者权益（或股东）合计为-240826.82，未分配利润为-4631375.52。截止到2019年6月6日，公司无需要说明的资产负债表日后非调整事项。2019年6月21日，中林事务所出具《自然风土公司净资产说明》（以下简称《净资产说明》），载明截止2018年5月31日，自然风土公司账面所有者权益为1084861.58元。2019年6月24日，神彩企业通过微信向微信名为邓智勇发送《回购函》，载明：葡萄酒公司、王海斌、神彩企业、自然风土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签订《增资扩股协议》，项目公司未完全披露向陈岳超借款120万元，约定利息年化16%。根据《增资扩股协议》中约定，神彩企业有权要求葡萄酒公司收购神彩企业持有的自然风土公司的全部股权。自然风土公司对葡萄酒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各方于收到本函15日内向神彩企业支付全部收购价款共计200万元。神彩企业提交了顺丰快递单号为367994402616、367994402634、367994402625网上打印记录，该记录显示有“邓志勇”签字。但不能确定以上三邮件的收件人、收件地址、收件人联系方式。2019年7月12日、10月14日，北京多彩维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彩维度公司）作出《关于披露财务报表及经营数据表的通知函》（以下简称《披露通知函》），均载明根据投资协议约定，项目公司应当在每一季度结束后20天内向新股东及投资人提供项目公司的季度财务报告及经营数据，并在多彩投平台披露该等数据。7月23日作出《催告函》，项目公司应当在每一季度结束后20天内向新股东及投资人提供项目公司的季度财务报告及经营数据，并在多彩投平台披露该等数据。截止目前，各方未依约通过多彩投平台向投资人发布和公示项目公司2019年4月至6月的财务报表及经营数据，违反了投资协议项下的信息披露义务。请务必于2019年7月26日前依约履行披露义务并按照合同追纠相关方。2019年9月9日，九思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思成公司）向自然风土公司作出《回复函》，载明：神彩企业已经收到自然风土公司申请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函，自然风土公司欲于2019年9月15日搬离。故自然风土公司应于9月15日之前搬离，且承租单元内所有装修及附着物归九思成公司所有。庭审中神彩企业称2018年12月19日自然风土公司向陈岳超借款120万元，此借款未披露。神彩企业要求自然风土公司回购股份的理由为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重大违约、诉讼、仲裁、破产、信用状况恶化等涉及金额达到100万以上的，可能使其履行神彩企业优先分红权项下义务的能力受到重大影响；自然风土公司对项目丧失经营权，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正常经营超过三个月。自然风土公司称2018年9月30日、2018年12月13日《资产负债表》中其他应付款相差的金额包括陈岳超的此笔借款。神彩企业、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共同确认，自然风土公司经营的饭店已经搬离原来经营的地址，处于停业状态。另查，2018年5月2日，自然风土公司股东为葡萄酒公司与王海斌。2018年6月12日，自然风土公司股东变更登记至葡萄酒公司持股67%，神彩企业持股20%，王海斌持股13%。上述事实由神彩企业提交的《增资扩股协议》、《资产负债表》、《净资产说明》、《审计报告》、《披露通知函》、《回复函》、《回购函》、《催告函》、《交易记录查询结果》、微信聊天记录、EMS网上打印回单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神彩企业与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此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各方均应全面履行。神彩企业已经通过多彩投平台向自然风土公司支付增资款200万元，履行了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是否成就。首先，关于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是否履行或者完全履行披露义务。神彩企业认为《增资扩股协议》中载明了应该按照每月或者每季度披露业务材料，《催告函》显示自然风土公司未披露2019年5月、6月的财务报表及经营数据，其后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也未向嘉兴神彩公司披露过财务状况。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称《财务报表》是2019年6月6日之前的财务状况，其已经履行完毕2019年5月、6月的披露义务，但因神彩企业在2019年5-6月介入自然风土公司运营并了解经营状况，不需要再行向神彩企业进行披露，故未再向嘉兴神彩公司发送书面文字版的《负债表》。本院认为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对于披露状况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在2019年6月6日之后向嘉兴神彩公司做出《增资扩股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披露，故本院对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的意见不予采信，认定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第二，自然风土公司是否存在对项目丧失经营权，或因其他任何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正常经营超过三个月的情形。神彩企业称自然风土公司已经搬离了原来的经营地址，自然风土公司经营的饭店现在已经处于停业状态。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表示认可。本院认为，《回复函》中载明自然风土公司搬离原地址的时间，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未提出相反意见，故本院认定2019年9月15日自然风土公司搬离原地址，至今已逾3个月。根据以上所述，葡萄酒公司回购神彩企业持有股权的条件已经成就。关于神彩企业是否通知葡萄酒公司回购。神彩企业称其通过顺丰快递向葡萄酒公司发送回购通知，邓智勇签收。但未举证证明发送的地址，葡萄酒公司亦不认可收到以上快递。神彩企业提交与邓智勇微信记录并出示原始手机载体，证明其向邓志勇发送过《回购函》。自然风土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神彩企业亦未举证证明其微信聊天对象是葡萄酒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智勇，故本院对神彩企业的意见不予采信，认定神彩企业通知自然风土公司回购时间为起诉时间，即2019年9月11日。神彩企业应予此时间15日后即2019年9月26日回购神彩企业的股权。关于违约金，《增资扩股协议》约定日千分之日一的标准过高且神彩企业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故本院对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调整至年利率20%。关于要求自然风土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中载明，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增资扩股协议》中约定自然风土公司对葡萄酒公司支付收购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时自然风土公司的股东葡萄酒公司、王海斌均在《增资扩股协议》中签字，已经满足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的条件，故虽自然风土公司未作出公司决议，但仍然应该认定自然风土公司在《增资扩股协议》中的连带保证责任条款有效。因此自然风土公司应该对葡萄酒公司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的支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自然风土公司履行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作为债权人的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追偿。但鉴于葡萄酒公司、王海斌为自然风土公司的股东，关于自然风土公司的追偿权本院不在本案予以处理，自然风土公司可以另案主张。关于神彩企业要求葡萄酒公司、王海斌、自然风土公司协助神彩企业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宜，《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故本案中变更股权登记的责任在于自然风土公司，葡萄酒公司、王海斌作为自然风土公司负有协助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回购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被告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权（份额为20%，对应出资为597014.93元），并向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200万元；二、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6日开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进行计算）；三、被告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上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被告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20%的股份变更至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名下，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王海斌协助配合变更登记；五、驳回原告嘉兴神彩舞纱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被告四三一三葡萄酒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自然风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立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