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妮芳，女，1970年11月3日出生，壮族，在职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事业编制干部，副主任护师，原任象州县人民医院院长，捕前住象州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3月29日被留置，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社标，广西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13199410847216。 辩护人韦炳岚，广西信尔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13201410604725。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妮芳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象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妮芳及其辩护人韦社标、韦炳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妮芳在担任象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六次收受医疗器械及医用耗材供应商陈某送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93.5万元、三次收受刘某荣送给的财物共计65万元，总计258.5万元，为陈某、刘某荣在医疗器械及医用耗材采购中提供帮助。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妮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58.5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妮芳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妮芳积极退出涉案赃款210万元人民币，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妮芳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妮芳及其辩护人韦社标、韦炳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韦社标辩称：吴妮芳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且全部退赃，量刑上应予以考虑，建议判处吴妮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韦炳岚辩称：1.吴妮芳有自首情节。2.吴妮芳有五次的一般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3.吴妮芳系被动收好处费，未损害单位及国家利益，量刑上应予以考虑。4.吴妮芳认罪态度好，全部退赃，有积极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吴妮芳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妮芳在担任象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医疗器械设备采购、医用耗材采购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先后收受医疗器械设备和医用耗材供应商陈某、刘某荣（均另案处理）送予的财物共计258.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19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份，吴妮芳在象州县大酒店附近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2万元。 2.2015年初，吴妮芳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1.5万元。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吴妮芳在象州县家中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30万元。 4.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吴妮芳好处费110万元，期间系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110万元。 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5万元，期间系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 6.2019年年初的一天，陈剑在南宁市万象城地下停车场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5万元，期间系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到南宁市万象城地下停车场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陈某证实，其系江西康某商贸有限公司业务代表，其为跟吴妮芳搞好关系和取得象州县人民医院更多的采购项目，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分多次送给时任象州县人民医院院长吴妮芳共计193.5万元人民币。其中第一次在2014年1月份，其在象州县大酒店附近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万元；第二次在2015年初，其在吴妮芳办公室送给吴妮芳好处费1.5万元；第三次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在吴妮芳家中送给吴妮芳好处费30万元；第四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吴妮芳好处费110万元，期间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110万元；第五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5万元，期间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最后一次在2019年年初的一天，其在南宁市万象城地下停车场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5万元，期间吴妮芳喊其丈夫李某到南宁市万象城地下停车场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其送钱给吴妮芳的目的是感谢吴妮芳在任象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院长期间给其在象州县人民医院医疗设备的采购招投标中提供方便与帮助。其送给吴妮芳的钱基本上是从其银行卡上领取出来的。 李某证实，其系吴妮芳的丈夫。其妻子吴妮芳曾让其跟陈某拿过三次东西。第一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吴妮芳让其到象州县陈某拿点东西回来，其开车到陈某拿了一个纸箱回来交给吴妮芳之后，其就不管了。第二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妻子吴妮芳讲陈某帮她带了点东西，喊其去陈某取回来，其开车去陈某取了一个纸箱回来，回到家后其就把纸箱交给吴妮芳。第三次是在2019年1月份左右，其去南宁学习，其妻子吴妮芳讲陈某帮她带了点东西，喊其去南宁市万象城地下停车场跟陈某取回。其在南宁市个纸箱回来，回到家后，其把纸箱交给吴妮芳。陈某当时给其的三个纸箱都是密封的，其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也未打开来看过，陈某和吴妮芳从未跟其讲纸箱里面是什么东西。其妻子吴妮芳被立案调查后，其才清楚纸箱里面装的是陈某送给吴妮芳的钱。其知晓吴妮芳曾借钱给其外甥曾某川，但是借多少钱，其不清楚。其愿意帮其妻子吴妮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希望其妻子吴妮芳得到从轻处罚。 2.书证 （1）陈某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6日，陈某因涉嫌行贿被象州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事实。 （2）江西康某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3）2013-2018象州县人民医院与江西康迪尔有限公司应付账款三栏明细账、陈剑以江西诚大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标象州县人民医院多功能床等设备招投标资料、合同、请付款凭证，南昌凯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标象州县人民医院数字化乳腺X线摄影系统等设备招投标资料、合同、请付款凭证，江西秋信商贸有限公司中标ICU病房设备等招投标资料、合同、请付款凭证，南昌茵驰贸易有限公司中标象州县人民医院的电子胆道镜等设备招投标资料、异议、投诉、合同、请付款凭证，江西赣龚贸易有限公司中标的象州县人民医院前列腺电切镜、心电监护仪等设备招投标材料、合同、请付款凭证，南昌槿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标象州县人民医院电子胃镜、肠镜等设备招投标资料、合同、请付款凭证，江西省康某商贸有限公司获取空气消毒机、病床等设备的招投标资料、合同、请付款凭证，证实陈剑挂靠江西诚大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南昌凯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江西秋信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中标象州县人民医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的事实，即证实陈剑与象州县人民医院存在有业务往来的事实。 （4）陈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陈某妻子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陈某从上述银行卡中取款情况。 （5）吴妮芳的自书材料、陈某的自书材料，证实吴妮芳收受陈某的好处费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吴妮芳供述，其在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期间分多次收受医疗设备供应商陈某送给的现金共计193.5万元，其中第一次在2014年1月份，其在象州县大酒店附近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2万元；第二次在2015年初，在其办公室收受陈某送给的好处费1.5万元；第三次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在家中收受送给的好处费30万元；第四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其好处费110万元，期间其喊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110万元；第五次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在象州县桥桥头附近送给其好处费25万元，期间其喊丈夫李某开车到象州镇二桥桥头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最后一次在2019年年初的一天，陈剑在南宁市送给其好处费25万元，期间其喊丈夫李某在南宁市帮其拿回密封在纸箱里的25万元。丈夫李某并未知晓帮其拿回的纸箱系陈某送给其的好处费。 收受刘某荣送给的财物共计65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春节前，吴妮芳在其家中收受刘某荣送给的现金20万元。 2.2017年国庆节期间，吴妮芳在桂林漓江瀑布大酒店收受刘某荣送给的好处费25万元。 3.2018年3月份，吴妮芳在桂林漓江瀑布大酒店收受刘某荣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刘某荣证实，其系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的经理，其为跟吴妮芳搞好关系和取得象州县人民医院更多的医用耗材采购项目，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分三次送给时任象州县人民医院院长吴妮芳共计65万元人民币。其中第一次在2017年春节前，其在吴妮芳家中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0万元；第二次在2017年国庆节，吴妮芳到桂林旅游，其在吴妮芳住的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5万元；第三次在2018年3月份，吴妮芳到桂林旅游，其在吴妮芳住的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送给吴妮芳好处费20万元。其送钱给吴妮芳的目的是感谢吴妮芳在任象州县人民医院院长期间给其在象州县人民医院医疗耗材的采购提供方便与帮助。 2.书证 （1）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2）象州县人民医院与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的医用耗材及检验试剂集中采购购销合同、象州县人民医院付款给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的应付账款明细账、象州县人民医院与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的医药产品廉洁购销合同，证实刘某荣所在的桂林市凯康商贸有限公司与象州县人民医院存在有业务往来的事实。 （3）吴妮芳的自书材料、刘某荣的自书材料，证实吴妮芳收受刘某荣好处费事实。 （4）吴妮芳的活动轨迹一览表，证实吴妮芳在2017年国庆节期间、2018年3月份曾入住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吴妮芳供述，其在2017年春节前至2018年3月期间分3次收受医疗耗材供应商刘某荣送给的现金共计65万元，其中第一次在2017年春节前，其在家中收受刘某荣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第二次在2017年国庆期间，其与家人到桂林旅游，其在入住的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收受刘某荣送给的好处费25万元。第三次在2018年3月份，其与家人到桂林旅游，其在入住的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收受刘某荣送给的好处费20万元。 综合事实：2014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妮芳担任象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院长。其涉嫌严重违法违纪系象州县监察委在查办其他案件中自行发现。2019年3月29日，象州县监察委对吴妮芳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吴妮芳如实交代了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陈某、刘某荣财物，为陈剑、刘某荣在象州县人民医院的设备及耗材采购业务中提供帮助的事实。同年5月1日、7月18日其自书向办案部门反映象州县人民医院其他工作人员与医疗器械供应商关系密切，存在收受贿赂可能的线索。之后象州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也对其他工作人员进行了立案查处。吴妮芳收受的款项除小部分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外，其余大部分用于租地种果、借给他人或留放其父亲家中。案发后，吴妮芳的家属已代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258.5万元。 本案综合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妮芳于1970年11月3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吴妮芳的干部任免审批表、象州县人民政府任免职文件、象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领导分工文件，证实吴妮芳从2013年6月开始至2019年3月任象州县人民医院副院长、院长的事实。 （3）象州县人民医院及吴妮芳的编制证明，证实象州县人民医院为差额拨款、公益二类事业单位，吴妮芳系该单位的职工。 （4）立案决定书，证实象州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29日对吴妮芳进行立案调查。 （5）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证实象州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3月29日对吴妮芳采取留置措施。 （6）象州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22日、9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吴妮芳举报他人违法违纪的情况反映、象州县卫生健康局象卫健字【2019】32号文件关于对覃某某违纪立案调查的决定、2019年6月15日象州县纪委对高某某涉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立案决定书、2019年6月15日象州县纪委对丘某某涉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立案决定书、2019年5月6日象州县纪委对张某涉嫌违反廉洁纪律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象州县监察委在查办他案中发现吴妮芳涉嫌违法违纪线索，并对其立案调查，吴妮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收受他人财物并反映象州县人民医院其他工作人员与医疗器械供应商关系密切，存在收受贿赂可能的线索。之后象州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也对其他工作人员进行了立案查处的事实。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象州县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依法对吴妮芳的人身、住宅、车辆、车库杂物间、办公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吴妮芳笔记本4本、手机1部、U盘二个的事实。 （8）现金缴款单、罚没款收据，证实案发后吴妮芳退出涉案违法所得共计258.5万元，其中退至象州县万元，退至本院48.5万元的事实。 2.证人证言 曾某川证实，其系吴妮芳的外甥，其曾跟吴妮芳借100多万元进行投资种果、开农资店，其不清楚吴妮芳借钱给其的来源，吴妮芳也没有跟其讲过钱的来源。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吴妮芳供述，其收受陈某、刘某荣送给的钱共计258.5万元，小部分用于生活开支，余下的大部分钱中有一部分放在其父亲的家中，一部分用于投资种果，一部分借给其外甥曾某川。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妮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5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吴妮芳犯受贿罪成立。吴妮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受贿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吴妮芳的家属已代其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视其有悔罪表现，也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控辩双方均提出吴妮芳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吴妮芳仅向办案机关提供了象州县人民医院其他人员与医疗器械供应商关系密切，存在收受贿赂可能的线索，并没有具体的证据材料和犯罪事实指向。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据以立功的他人罪行材料应当指明具体犯罪事实；据以立功的线索或者协助行为对于侦破案件或者抓捕犯罪嫌疑人要有实际作用。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时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的；揭发的犯罪事实与查实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的；提供的线索或者协助行为对于其他案件的侦破或者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抓捕不具有实际作用的，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据此，本院认为，吴妮芳仅根据他人之间关系密切而检举、揭发他人有行受贿行为，没有指明具体犯罪事实，尽管事后查明被检举、揭发的人确有犯罪事实，但因与其所谓的检举、揭发行为并无实质性关联，故不属于立功。故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吴妮芳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吴妮芳受贿一案的线索系象州县监察委在查办他案的过程中发现，办案人员于2019年3月28日将其带回办案机关。次日对其立案调查，同月29日对其留置。留置后，吴妮芳才如实供述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结合这一事实，本院认为吴妮芳虽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因其不属于自动投案，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妮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留置的47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妮芳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58.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谭远献 审 判 员  计洪齐 人民陪审员  闭京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覃凤姣 书 记 员  李丽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