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370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培森（曾用名陈培生），男，1975年12月30日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高中文化，温州通业建设集团红河州分公司负责人，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星，云南乐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英，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宾，男，1972年12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初中文化，温州通业建设集团红河州分公司安全管理员，住个旧市。2008年6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7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10月21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波，云南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培森、钟宾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春明、谭昕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培森及其辩护人张星、杨英，被告人钟宾及其辩护人陈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18日，吴某2因涉嫌强奸罪被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宣布刑事拘留。被告人陈培森、钟宾得知吴某2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后，为使吴某2得到释放，先后五次主动与被害人李某1（案发时16岁）及其父母等人接触，采取劝说、利诱、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由李某1被强奸改为自愿发生性关系，并要求撤销案件，导致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吴某2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蒙自市公安局对其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吴某2被释放当日，被告人钟宾按照被告人陈培森的安排送给李某1家属30660元人民币。直至2018年5月11日，因公安机关申请复议，蒙自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审查案件并补充相关证据后依法对吴某2作出批准逮捕决定，蒙自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14日对其执行逮捕。吴某2因犯强奸罪已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提起公诉，一审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审维持原判。被告人陈培森、钟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培森、钟宾多次利诱、胁迫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干扰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致使涉嫌强奸罪的吴某2第一次报捕时没有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培森、钟宾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培森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培森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钟宾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被告人陈培森、钟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培森的辩护人张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陈培森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陈培森主动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陈培森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陈培森配合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钟宾，具有立功情节。四、被告人陈培森的行为具有法律认识上的错误，主观恶性不强。五、被告人陈培森在协商过程中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犯罪手段轻微。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培森有期徒刑十个月左右。被告人陈培森的辩护人杨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陈培森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陈培森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陈培森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陈培森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培森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宾的辩护人陈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钟宾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被告人钟宾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因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钟宾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钟宾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四、被告人钟宾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钟宾有期徒刑九个月。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8日，吴某2因涉嫌强奸罪被蒙自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宣布刑事拘留。被告人陈培森、钟宾得知吴某2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后，为使吴某2得到释放，先后五次主动与被害人李某1（案发时16岁）及其父母等人接触，采取劝说、利诱、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言，由李某1被强奸改为自愿发生性关系，并要求撤销案件，导致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吴某2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蒙自市公安局对其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吴某2被释放当日，被告人钟宾按照被告人陈培森的安排送给李某1家属30660元人民币。直至2018年5月11日，因公安机关申请复议，蒙自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审查案件并补充相关证据后依法对吴某2作出批准逮捕决定，蒙自市公安局于同年5月14日对其执行逮捕。吴某2因犯强奸罪已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提起公诉，一审因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审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组织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钟宾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吴某2强奸案卷宗材料、吴某2刑事判决书，云南旅店住宿登记信息，电话录音，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李某2、呼丽梅、杨某1、杨某2、李某3、普某、何某、洪某、吴某1、李某4、应某、冯某、吴某2、杨某3的证言，被告人陈培森、钟宾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培森、钟宾以威胁、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培森、钟宾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培森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培森、钟宾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陈培森、钟宾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钟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宾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候，在侦察机关已掌握被告人钟宾处所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培森应侦查人员要求指引侦查人员到被告人钟宾等候地点将其抓获，陈培森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条件，辩护人张星认为被告人陈培森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培森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二、被告人钟宾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薇人民陪审员  方明洁人民陪审员  余文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