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刑初16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5年2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诉讼代理人刘绍红，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李武，男，1972年12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特别授权代理。（与李某1是亲属关系）被告人李红珍，女，1983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职高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1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澄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付树文，云南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云，男，1974年8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大专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建生，男，1952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澄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安明、代理检察员张黎瑞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李红珍在澄江县公房选举会场上，因不满被害人李某1与该村村民组长、其堂兄李云在争吵中诅咒其家族成员的言语，遂插言与李某1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扯打过程中致李某1倒地受伤。经鉴定，李某1此次损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两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顶枕部头皮血肿，评定为轻伤一级。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红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对被告人李红珍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9年6月12日13时许，其到本村公房参加本村小组的选举大会，选举期间与李云因选举之事发生口角。当时在场的李红珍、李建生不但没有劝阻李云，反而对其进行恐吓、辱骂，与李云一起对其进行推搡、殴打，致其当场晕厥。其丈夫赶到现场后报警，禄充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联系了120后，将其送到澄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左肘关节组织挫伤，入院住院治疗23天后，因病情严重建议转院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因损伤所需误工期9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45天。综上，三被告共同实施侵害行为，给原告人的身心和家庭带来了严重的损害，故诉请: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李红珍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云、李建生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住院治疗费29724.67元、病历打印费7.5元、误工费14400元（90天×160元／天）、护理费7200元（45天×160元／天）、营养费6750元（45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41天×100元／天）、施救费用1025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9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83157.17元。为此，当庭提交了：澄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单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澄江县急救站（中心）转诊、返送知情同意书，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住院证、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单据、患者费用汇总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款收据，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鉴定费发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费票据等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的发生是因被告人李红珍主动参与李某1与李云之间的争吵，如果没有被告人的主动参与，本案是可以避免的，被告人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过错责任；本案发生以后，被告人没有向原告人支付过任何费用，也没有向原告认错或赔礼道歉，没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在供述和辩解中认可与原告人实施过拉扯，导致原告受伤的行为，但在庭审中否认该事实，拒不认罪，属于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李红珍辩称：其不是故意将李某1推倒，是李某1自己绊在石坎上后摔倒，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民事部分应该由其承担的其愿意承担。被告人李红珍的辩护人提出：刑事部分：1、被告人李红珍没有犯罪故意。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来看，李红珍没有伤害李某1的故意，是李某1先揪李红珍的脖领，后绊到石坎才共同倒地受伤，被告人李红珍不可能知道扯拉能造成轻伤的结果；2、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与李某1的伤害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李红珍与李某1有扯拉行为，李某1是因为扯拉中摔在石头上致伤，受力部位与受伤部位不同，并不是直接击打所致；李红珍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双方在相互揪扯过程中同时倒地，并未预料到李某1会摔倒撞伤，其中包含了偶然因素，对危害后果缺乏认识；如果将李红珍的行为认定为过失，而过失伤害犯罪的入罪标准为重伤，轻伤害的伤害结果并未达入罪标准，也不能以刑法制裁；3、本案中，李红珍为初犯、偶犯，犯罪行为性质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如果按照“唯轻伤论”的基调，将该类案件全部纳入故意伤害罪的范畴，刑罚轻重与行为人的人身危险性不相适应，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综上，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损失部分应依法核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云、李建生辩称：其二人没有伤害过李某1，不应当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李红珍在澄江县公房选举会场上，因不满被害人李某1与其堂兄李云在争吵中诅咒其家族成员的言语，遂插言与李某1争吵并发生肢体冲突，扯打过程中致李某1倒地受伤。经鉴定，李某1此次损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两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顶枕部头皮血肿，评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1、李某1受伤后于2019年6月12日18时1分至2019年7月5日10时6分到澄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经诊断：李某1两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左肘关节软组织挫伤、窦性心动过缓……支付住院医疗费和门诊费共计9497.11元、急救施救费1025元；2019年7月5日17时1分至2019年7月23日10时，李某1转入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诊断：李某1多发伤（闭合性颅脑损伤、双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顶枕部头皮血肿、全身多处损伤……）支付住院医疗费15870.53元；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出院后继续行康复治疗；出院后继续服药。2019年8月6日，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此次损伤所需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支付鉴定费1800元。2019年7月23日、8月26日，李某1支付购药费共计4329.80元。2、李某1系澄江县街道办事处立昌社区居委会海边村村民，系农村居民户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14时13分，李某2报案称：其妻子李某1在澄江县公房被打，请出警处理。禄充派出所接报警后到现场处理，于2019年8月1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1日李红珍接禄充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自行到禄充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4、被告人李红珍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6月12日14时左右，在澄江县街道办事处立昌村委会举行选举，其到公房填好选票来到场心里，看到李某1在骂其堂哥李云，骂了些难听的话，将其家几代人都骂了。其就对李某1说不要骂这么难听，李某1就开始骂其，边骂边朝其走过来，李某1抬起手来准备打其，周边的人都在劝。随后李某1用手拉着其的衣领，并向其的左眼眶处打了一拳，其也扯着李某1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其和李某1相互扯着衣服的过程中，两人一起倒在身旁的石坎上。李某1是头部朝地摔倒在石坎上，其用手肘部和膝盖支撑着没有受伤，只是手肘有一处擦伤。其被朋友拉起来，李某1也自己爬起来。李某1丈夫李某2来到后就问赵某发生什么事，赵某与李某2说了一会，李某1就说是李云把她推倒，随后警察就到了。经李红珍辨认，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澄江县社房（公房）。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2日中午，其去海边村一组公房拿选票填，投完票后，其就对李云说：“你们当官呢还是要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不要像我们那里的老保长他家重孙万代遭报应”，李云就站起来骂其，其就与李云吵起来。李建生的女儿“小春”（李红珍）就来插话骂其，其也骂还李红珍，李红珍就朝其左手臂推了一下，其也用右手推李红珍的左手臂，其和李红珍相互推扯了几下，李红珍朝其的肩膀上打了两次，其朝李红珍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其正抬起手要朝李红珍身上打第二拳的时候，李云、李建生分别从其两边过来，李建生用拳头打其左肩部，李云打其右肩部，其就倒地上失去了知觉，其清醒时已在医院了。6、证人李云的证言，证实：其现任澄江县街道办事处立昌居委会海边村一组组长，是李红珍堂哥。2019年6月12日14时左右，其村组织召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代表大会，选举九人成立工作组，在投票快要结束时，李某1来领取选票，李某1就说：“你们作为村干部应该做些阴功行善的事，她们村以前就有个乡保长几代人都遭报应”。李某1反复说了几遍，其告诉她今天选举，不要扯其他事情，李某1就骂其，其就回了句嘴，李某1就开始乱骂。其堂妹李红珍对李某1说不要乱骂，李某1就骂李红珍，两人就吵起来。李某1过去揪着李红珍的衣服推，抬起右手要打李红珍，因两人距离近，李某1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踩到身后的台阶上绊倒在地上，李某1睡在地上就不动了，之后李某1自己坐起来，李某1的丈夫李某2来到后报了警。7、证人李建生的证言，证实：其系李红珍的父亲，2019年6月12日14时左右，在澄江县客事房，李某1和李红珍发生吵架，吵着吵着李某1就伸手抓着李红珍的衣服扭扯在一起，赵某在旁边劝说。两个人扯拉的时候，两人就倒在地上，具体怎么倒的其不清楚。李红珍自己爬起来被旁人拉开，李某1就躺在地上。8、证人李树聪的证言，证实：其系立昌社区监督委员会委员，2019年6月12日14时左右，其在澄江县公房整理选票，李某1来领取选票后在旁边吵骂，后与李红珍吵架，其当时是背对坐着，听见响声后回头见李某1和李红珍两人倒在地上。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立昌社区海边村一组副组长兼分支书记，2019年6月12日14时，李某1投选票时说：“我们村的乡保长缺德事做多吃多，报应害了几代人”。李云就回了句嘴，李某1就和李云吵起来。李红珍插了句嘴，李某1就骂李红珍，两人就吵起来，之后两人就撕扯起来，李某1拉着李红珍的脖领，李红珍用手打了李某1肩膀的左背部。两个撕扯过程中，脚的位置移动，就被客事房院子里的台阶绊到，李某1先倒下去，然后拉着李红珍也倒下去。李某1的丈夫李某2来到后，就报警了。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l4时30分左右，在海边村一组公房，李红珍与李某1争吵时互相撕扯，李某1抓着李红珍的衣领，其把凳子搬回社房回过头来，看见李某1仰面倒在台阶上，李红珍站在李某1身旁的台阶下面。1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13时左右，在海边村公房，其在选票室听到外面传出一声响声，其出来看见李红珍和村里另一个女的两个人睡在地上，其就过去将李红珍从地上拉起来。1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13时左右，在海边村客事房的场心里选举，李某1因儿子媳妇和孙子没有分到钱，与组长李云发生口角。其之后进行投票监票，听说有人摔倒了，转头看见李红珍已经爬起来，李某1还在地上躺着。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13时左右，在海边村客事房（公房）的场心里，李某1因对海边一组分钱分配不满，与李云发生口角，李红珍听不下去，就和李某1吵起来，吵着吵着两人就拉扯起来，拉扯了大概三四分钟，旁边的人上去劝架，其就听见“咚”的一声，李某1就躺倒在地上了。1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在立昌村委会公房，李某1因拆迁补助的问题和李云发生争吵，李红珍听不下去就帮李云和李某1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李红珍动手推了李某1左胸一下，李某1还手敲了李红珍的头，之后李某1突然倒在地上，后脑撞到台阶昏倒在地。李云和李某1发生争吵时没有动手打过李某1。1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在立昌村委会公房投选票时，李某1和李云争吵，之后李某1骂了去投票的李红珍，李红珍和李某1相互扯打在一起，相互推攮，接着李某1就突然向背后倒了摔在地上。只有李某1和李红珍动手，双方没有使用工具。16、证人罗某、许某2、李云芬、刘某、王某1、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在立昌村委会公房处，李某1和李云发生过争吵，李某1倒在地上的事实。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中午14时左右，李某1在立昌社区海边村的社房（公房）被打，其报了警。18、鉴定聘请书，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1此次损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两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右侧顶枕部头皮血肿，评定为轻伤一级。19、澄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单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澄江县急救站（中心）转诊、返送知情同意书，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住院证、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单据、患者费用汇总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款收据，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鉴定费发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本院经审理另查明事实1。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交的收款收据、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珍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造成李某1受轻伤一级的后果，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主要辩护意见，因本案证据可以证实：李某1与李云发生争吵时乱骂，被告人李红珍因不满李某1的言语插言与李某1发生争吵后发生扯打，在扯打过程中致李某1倒地受轻伤的事实。被告人李红珍与李某1发生扯打时，对李某1有伤害的主观故意，虽然李某1的伤情主要是因李红珍与李某1发生扯打后倒地所致，但李某1倒地受伤的后果与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李红珍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李云、李建生对李某1实施过伤害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自己所提的李云、李建生对其实施过伤害行为的诉讼主张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故李某1所提由李云、李建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李云、李建生所提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核定如下：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鉴定费1800元、急救施救费1025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医疗费29724.67元，因其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仅能证实其的医疗费及后续购药费用共计29697.44元，故本案仅支持其的医疗费29697.44元；所提误工费、护理费过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农村居民，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的收入情况，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0元/天予以计算，其虽作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但其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其的误工期、护理期仅应按住院天数41天计算，对其所作三期评定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误工费计算为1209.50元（41天×29.50元/天）；护理费参照误工费计算标准29.50元/天，以住院天数41天计算为1209.50元；所提营养费，因出院医嘱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其1000元；所提交通费虽无有效证据证实，但交通费属必要合理性支出，本院酌情支持500元；所提病历打印费、后期治疗费，因无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所提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40541.44元。被告人李红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红珍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李红珍从轻处罚。鉴于本案中，双方均遇事不能冷静处理，而采取过激行为致本案损害后果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人李红珍承担70%的责任，由李某1承担30%的责任。公诉机关所提“判处被告人李红珍九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判处被告人李红珍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李红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29697.44元、急救施救费1025元、误工费1209.50元、护理费1209.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人民币40541.44元的70%，即人民币28379元；其余30%，即人民币12162.4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自行承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云、李建生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美菊人民陪审员  业菊凤人民陪审员  杨文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