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3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书龙，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光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余泉水，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斌，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光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光泽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震，男，1969年3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付军，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岳池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7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震、曾书龙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斌、王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闽0111刑初5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书龙、吴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曾书龙、吴斌，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林震及同案犯陈峰、陈献（均已判决）、陈龙、林明、陈平等人作为股东，有组织地在福州市晋安区的桂香足浴会所内以足按、推拿、净桑的名义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内部结构清楚、人员分工明确，具有长期性、组织性、专业性。 会所以总经理负责制的模式进行管理，设有总经理、副总经理、场地经理、领班、外联、会计、出纳、吧台、收银等，总经理主要负责卖淫嫖娼违法活动的经营管理，监督会所经营状况。副总经理主要管理卖淫场所和卖淫人员，并对每天的营业情况及存在的问题反映给总经理。场地经理负责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卫生保障、人员管理、日用品采购等工作，领班主要负责培训、管理卖淫人员，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等工作。外联主要负责接受外联副总经理的领导和安排，为会所介绍招揽嫖客，负责接待到会所的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并将嫖客带至选卖淫女的包厢内，并对接待每次的卖淫活动进行抽成。吧台负责对卖淫女服务进行登记并核对单据。会计负责审核会所内相关的账目，计算会所内的利润。出纳负责会所每天每月营业金额的统计、营业金额的保管以及工资、分红和提成数据的统计和发放，管理卖淫组织的资金账目。总经理先后有元升炳（已判决）、陈献、被告人曾书龙，副总经理分别有鲁祥永、元国通、胡林（均已判决）、赖口军、闫永祥（均另案处理），地场经理分别有许棋平、陈孝强、陈训兵、王周龙、康有钦（均已判决），领班有包晓丹（已判决）、殷泽芳（另案处理），外联有被告人吴斌及同案犯蒋京运、邱仁钫、冉茂川、曾林彬、林勇海（均已判决）等人，会计林玲（已判决）、出纳郑榕（已判决），被告人王付军为吧台，收银员张某、胡朋（另案处理）等人。 桂香足浴会所以“7”开头编号的卖淫女为临时流窜卖淫女，“8”开头编号的卖淫女为会所固定卖淫女，卖淫人员累计已达19人。会所提供价格248元、268元、400元不等价格的性服务项目，卖淫女每次卖淫可从嫖资中抽成130元，领班每次抽成16元，接待外联每次抽成10元，余款归会所。经审计，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7日（无2017年8月3日）、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非法营业收入金额7,278,831元，非法收入数量为30216节，日平均非法收入营业额为21,990.43元，日平均非法收入数量91.29节。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非法收入营业额为3,020,344元，2015年11月非法收入数量为1844节。 被告人林震作为桂香足浴会所的股东之一，占5%股份（期间将2.5%的股份转让给陈献），并曾以月薪5,000元的工资对会所进行直接经营管理，现金领取了工资15,000元。自2013年11月至2017年9月共计收到会所由郑榕账户转入其尾号为2422账户内款项为人民币73,750元。 被告人曾书龙明知桂香足浴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于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在会所内工作，并于2017年初接替被告人林震担任会所总经理对会所进行统一管理，其在会所工作期间，一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2,500元。 被告人吴斌明知桂香足浴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在会所工作，担任外联接待人员，负责对嫖客人员的接待和引导，其在会所工作期间非法获利共计约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王付军明知桂香足浴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于2016年在会所工作两个多月，担任吧台工作人员，负责卖淫时间的记录、挂牌及收取整理核对单据，其在会所工作期间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林某、罗某、韩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基础信息、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罪犯档案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店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税网天运（福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7）专审字126号专项审计报告，福建征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9）第Ａ015号专项审计报告，承包经营合同、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推拿一览表、收银员缴费单据，外联人员接待记录登记报表，现金收支明细表及利润表，收银员交款单，小费单，现场勘验笔录、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可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并从现场查获现金收支明细表、利润表、营业执照、收银员交款单、桑拿部消费时刷卡记录、卖淫女卖淫时记录的小费单、推拿一览表、外联人员接待登记表、技师登记表等，同案犯叶繁鹏、陈峰、郑榕、蒋京运、林玲、包晓丹、林勇海、邱仁钫、康有钦、元国通、元升炳、冉茂川、胡林、陈孝强、王周龙、鲁祥永、陈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林震、曾书龙、王付军、吴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震、曾书龙结伙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斌、王付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结伙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林震、曾书龙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震、吴斌、王付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曾书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吴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曾书龙及辩护人的诉辩理由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曾书龙为桂香足浴会所总经理，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曾书龙组织卖淫。2、上诉人曾书龙投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参与卖淫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吴斌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太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斌、曾书龙、原审被告人林震、王付军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斌、曾书龙、原审被告人林震、王付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书龙、原审被告人林震结伙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吴斌、原审被告人王付军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结伙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吴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曾书龙、原审被告人林震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斌、原审被告人林震、王付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曾书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书龙为桂香足浴会所总经理，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曾书龙组织卖淫，及存在自首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曾书龙及其辩护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已提出了相关辩护意见，原判已经充分阐述该辩护意见不成立的理由，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吴斌提出原判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吴斌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斌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斌、曾书龙、原审被告人林震、王付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