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世烟，绰号“砍啊”，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村谋、陈舒云，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世降，绰号“矮子”，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电焊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11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家候审。 被告人赖达生，绰号“阿达”，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27日继续办理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11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家候审。 被告人赖生才，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11日再次办理取保候审。现家候审。 辩护人张桦木、鲍英杰（实习），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世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彩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世烟及其辩护人赖村谋、陈舒云、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被告人赖生才及其辩护人张桦木、鲍英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赖世烟于2017年5月注册网络店铺销售婴儿纸尿裤，并于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间从广东、福建等地大量收购婴儿纸尿裤残次品及废料而后雇人进行重新挑选打包及翻包进而通过网络店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913590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皆同）。期间，被告人赖世烟还将上述纸尿裤销售给王某、黄某6用于外贸出口，销售金额为109000元。另，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在现场查获已包装好但尚未销售的婴儿纸尿裤，货值158812.5元。经检验，抽检的婴儿纸尿裤不合格，不合格项为交货水分、标识。二、寻衅滋事罪。因2006年至2007年期间，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政府征地后安置补偿方案尚未落实到位，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先后于2015年12月、2016年9月、2016年10月等采取组织村民围堵、载土堵截、在大门口种香蕉树等方式，阻扰在已被政府征用后土地上施工的被害单位洛江区恒踏鞋业有限公司、钢筋材料厂正常施工、经营，并以“场地租金费”、“政府未解决集体安置地”等名义强行索要9000元。被告人赖世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土地征用手续、方案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赖某1、赖某2、黄某3、杜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黄某2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电子勘验数据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时，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赖世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赖世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赖世烟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因本案“一等品”、“二等品”、“三等品”部分数额认定存在问题故被告人赖世烟在销售过程中存在部分合格产品，应依法予以扣除；二、对被告人赖世烟现场被查获尚未出售的12705包的货值金额认定存在异议，且该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世烟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有别于常见的寻衅滋事行为且被告人赖世烟于案发后获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世烟同时还具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世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赖达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赖生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赖生才犯罪情节较轻，有别于社会上的寻衅滋事案件，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较小的作用，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能主动退赃，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被告人赖世烟于2017年5月通过“拼多多”平台注册“舒适天使母婴坊”店铺，销售婴儿纸尿裤。2017年5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赖世烟从广东、福建等地收购大量婴儿纸尿裤残次品及废料，而后雇佣工人在其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山村××号自建房里，将收购来的婴儿纸尿裤残次品及废料进行重新挑选打包及翻包后，在“拼多多”平台上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13590元。经营期间，被告人赖世烟还将上述婴儿纸尿裤销售给王某、黄某6等人用于外贸出口，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9000元。另，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在现场查获已经包装好尚未销售（准备用于外贸出口）的婴儿纸尿裤12705包（50片／包、0.25元／片），货值金额人民币158812.5元。经泉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检验，送检的婴儿纸尿裤不合格，不合格项为交货水分、标识。被告人赖世烟于2018年12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⒈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赖世烟的儿子，在伯父赖培烟的见证下，称其父赖世烟在“拼多多”平台上有开一家网店卖儿童纸尿裤，并让其办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其回家会帮忙将纸尿裤装入快递袋封好。 ⒉证人黄某4的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7月至2018年9月期间，受雇于赖世烟，以每小时5元的工资打卡上班，在赖世烟位于罗溪镇××山村××号房屋将相对完好的纸尿裤从残次品中挑拣出来。 ⒊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赖世烟购买3次纸尿裤等卫生用品。第一次是2017年7月份左右，其和赖世烟到东莞的“东莞市宝适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第二次是一个多月以后，其介绍赖世烟向上海姓黄的朋友购买二三十吨的废料（里面包含废弃的纸尿裤、纸尿片、拉拉裤）。第三次是2017年年底左右，赖世烟通过其向广东汕头满满爱纸品有限公司林思智购买一批一等品，具体数量、价格是赖世烟和林思智谈的，因林思智说他和赖世烟不熟，赖世烟将钱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其，然后其再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林思智公司的对公账户，金额是48281元。 ⒋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赖世烟。2017年，其有卖过2、3车的纸尿裤废料给田某，每车大概10多吨，总共卖了大概30吨左右，每吨的价格是300多元。 ⒌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107年，其找赖世烟购买120件（一件6包、每包50片、每件300片）纸尿裤。2017年10月，其和赖世烟找河市“合兴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购买纸尿裤。赖世烟是在家中进行纸尿裤生产的。黄某6也有卖纸尿裤给赖世烟，大约有100多件，每件133.5元。 ⒍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平常大家都叫其黄少虹。2107年夏天，赖世烟通过其找蓝蜻蜓护理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黄明莉购买2吨的纸尿裤废料，每吨600元。 ⒎证人黄某8的证言，证实其从事回收废弃的纸尿裤产品然后破碎回收。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赖世烟以1吨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其一车纸尿裤，大概有6、7吨左右，其付了10000元左右货款给赖世烟。 ⒏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左右，曾帮一名南非客户向赖世烟购买“二等品”纸尿裤（指从废弃的纸尿裤中挑拣相对完好的，然后再重新包装的纸尿裤），每片0.25元，大约390000片，共计100000元左右，货款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 ⒐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赖世烟于2018年1月2日、1月25日曾三次向合兴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购买纸尿裤，金额分别是47232元、17568元、19872元。另外，还有1月19日购买了二等品环腰裤，共计4125元没有货款入账记录。二等品是指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当时有瑕疵的，不能进入市场流通的产品。 ⒑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赖世烟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共四次向其购买“原缘”品牌的婴儿纸尿裤，共计64690元，货款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收取的。 ⒒证人黄某9的证言，证实赖世烟于2018年初，向其购买“芭贝乐”品牌的婴儿纸尿裤，共计20000余元，货款基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 ⒓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7日接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案件移送线索，线索显示被告人赖世烟涉嫌生产以次充好的不合格纸尿裤，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侦查。 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调查取证材料，证实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将本案线索及相关证据材料移送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被告人赖世烟没有在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山村××号该地址申请登记营业执照。 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5日依法向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江分局扣押被告人赖世烟用于生产伪劣产品的工具及成品纸尿裤等物品，包括包装机3台、成品纸尿裤13111包（IQ宝贝252包、欧贝嘉112包、舒薄棉柔42包、无标识12705包）、封口机4台、手机1部。 ⒕接受证据清单、福建蓝蜻蜓护理用品股份公司2019年1月4日出具情况报告、出库单、收购废品规章，证实2017年6月6日，该公司发生一笔赖世烟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农行账号5218的记录，金额1200元，经办人为黄少虹（原名黄某7，2018年1月份左右离职）。彼时正值黄少虹和黄明莉工作交接过程，出库单上面的字体是黄少虹，下面的签字是黄明莉，“转农行账号5218”是出纳黄查丽所写。因新旧人员交接，未严格按公司制度流程执行。该公司进行废品收购需正规的合同和资质才能收购，废品收购均需签合同，赖世烟承诺事后补签为由，但未找到与赖世烟的废品收购合同。当时废品处理是按车计提的，不超过2吨，按2吨计算，1吨600元，一车1200元。 接受证据清单、销货单明细表、银行流水记录（泉州市合兴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提供），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向黄某6出售纸尿裤共计47232元，收到赖世烟银行转账47232元；于2018年1月19日向赖世烟出售纸尿裤共计4125元（二等品且无入账记录）；于2018年1月25日向赖世烟出售纸尿裤37440元，收到赖世烟银行转账17568元、支付宝转账9872元、微信转账10000元。 ⒖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交易记录，证实“舒适天使母婴坊”入驻人员信息为赖世烟；以赖世烟名字经营的拼多多店铺“舒适天使母婴坊”的提现户名为赖某3，提现银行账户为62×××00，及该店铺页面信息；该店铺自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份被工商部门查获期间，交易总金额为1149733元。上海寻梦信息基数有限公司出具的舒适天使母婴坊注册信息、交易订单及财务数据等电子数据。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2日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ｑｚ189××××8699”、“ｗｘｉｄ_ｙｉｚｗｋｋｗ36ｘｉｕ22”、“ｑ1481223709”的注册信息和2017年4月份至2018年10月的交易记录；赖世烟等人微信交易记录，并刻录成光盘。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洛江支行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5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6228480682753576813和62×××35的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交易记录，内容显示赖世烟该账户于2017年8月9日、10日以及2017年11月11日、12月17日分别向叶某1账户转入10000元、4690元、10000元、10000元；于2018年2月9日、4月14日分别向黄某9的账户转入5250元、10000元、9900元；于2018年5月16日收到王某转入的2笔人民币5000元，共计100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7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6228480030566468614账户的开户信息（户名：黄某5）及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交易明细。 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万安营业所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5日向邮政储蓄银行调取赖某36217993900037460098账户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交易记录，于2019年3月7日向邮政储蓄银行调取赖世烟6217993970000391521账户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的交易记录。 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叶某2提供），证实赖世烟于2017年8月9日、10日以及2017年11月11日、12月17日分别向叶某1账户转入10000元、10000元、10000元、469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64690元。 ⒗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治安大队2019年9月29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工商部门在赖世烟位于罗溪镇××山村××号自建房里查获包装好的无标示纸尿裤共计12705包（经检测为不含格产品），根据被告人赖世烟供述，上述纸尿裤生产后用于外贸出口销售使用。出口外贸销售每片的金额为0.25元，每包50片，被告人赖世烟未销售的12705包纸尿裤价值158812.5元；被告人赖世烟将生产的“三等品”通过黄金佳对外出口销售90000余元，销售给黄某6120件用于出口儿童纸尿裤，每件300片，每片0.25元（综合调查可知，每片0.25元单价的纸尿裤为“三等品”），共计9000元。赖世烟共计销售100000余元的“三等品”纸尿裤产品用于外贸出口；经拼多多平台后台数据统计，被告人赖世烟在拼多多平台上经营的“舒适天使母婴坊”在经营期间，共出售纸尿裤产品32289包，合计销售金额1149733元；证人林某的证言中提到2018年1月2日合兴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收到赖世烟的转账款项存在笔误，当天收到的款项金额为47232元，而非42952.08元。 ⒘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8日提取了田楚贵手机内与被告人赖世烟有关的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记录并拍照打印；公安机关从梨视频微博平台上提取到“实拍拼多多热卖纸尿裤黑工厂”洛江罗溪纸尿裤黑工厂利用废品垃圾加工生产纸尿裤视频。 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世烟辨认并确认其购买纸尿裤残次品的卖家黄某8，黄某9就是其购买一等品纸尿裤的卖家“啊三”，白晶晶就是其笔录中所称的“白总”，叶某1就是其笔录中所称的叶某2，辨认并确认黄某6、田某，辨认并确认王某就是其笔录所称的“王金碧”。 ⒚质量技术监督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实泉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洛江分局于2018年9月17日17时许对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拾占崎赖世烟纸尿裤生产点被查获的12705包成品纸尿裤进行抽样检查，抽样12包（其中9包送泉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检验，3包封样在泉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洛江分局）。 泉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报告编号为HYW(2018)0416的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婴儿纸尿裤（抽样基数12705包，抽样数量12包）不合格，不合格项为：交货水分、标识。 ⒛被告人赖世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5、6月份，在“拼多多”平台上注册一家名叫“舒适天使母婴坊”的网店销售儿童纸尿裤、拉拉裤和纸尿片。2017年5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其从汕头、山东等地收购大量婴儿纸尿裤残次品及废料，而后雇佣工人在其位于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山村××号家中，将收购来的婴儿纸尿裤残次品及废料挑拣相对完整的纸尿裤重新包装成所谓的“三等品”在“拼多多”平台上的“舒适天使母婴坊”进行销售。其还将上述“三等品”婴儿纸尿裤销售给王某、黄某6等人用于外贸出口。期间，其有向通过田某向“满满爱”，向叶某2、罗溪“阿三”、“合兴”等处购进“一等品”纸尿裤用于“拼多多”平台上销售。现场被查获的“三等品”纸尿裤是准备用于外贸出口的，售价为每片0.25元。庭审时，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犯罪金额均无异议。 二.寻衅滋事罪 2006年至2007年期间，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人民政府规划征用罗溪镇柏山村和永生村的部分土地用于建设工业园区和东环路，根据安置补偿方案大部分村民选择的补偿方案是征地补偿金并回拨店面安置用地，同时罗溪镇人民政府同意无偿划拨3.5亩作为柏山村老人活动中心用地，但经过十余年，安置用地问题一直久拖未决。 2015年12月份左右，洛江区恒踏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踏公司）要对厂内场地进行铺设，把9个集装箱活动工房搬到厂外靠东环路边已被政府征收的空地上。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恒踏公司准备将集装箱活动工房搬走时，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以“该空地系政府向村民征用，未开发村民要复耕”无理要求组织村民进行阻扰，被告人赖世降用焊具将集装箱活动工房的门焊死致无法进出，并将9个集装箱焊接在一起致无法搬动。次日，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又以“被征地后政府未解决店面安置地”无理要求组织几十名村民到恒踏公司门口聚集闹事，安排老人拿椅子围坐在恒踏公司大门口不让车辆出去，安排村民围堵在恒踏公司出租给他人经营餐馆、超市的店面门口不让营业，并载来石块围堵在店面门口，以此逼迫恒踏公司老板被害人黄某1出面找政府解决店面安置问题。围堵恒踏公司大门被罗溪派出所民警制止后，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又每天安排10余名老人继续去看守围堵恒踏公司店面，连续安排老人围堵恒踏公司店面10余天。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发现未见效果，就以“恒踏公司放集装箱的地是政府要安置给他们村民建店面的地”为由强行向恒踏公司索要“场地租金费”。被害人黄某1只好派他人同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等人谈判，最后被害人黄某1被迫支付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未再组织村民到恒踏公司滋事，恒踏公司才得以将集装箱活动工房搬走。 2016年9月份开始，罗溪镇工业园区内被害人黄某2的钢筋材料厂（以下简称钢筋厂）正在修建变电房时，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认为钢筋厂是在建店面，而政府迟迟未解决村民店面安置问题，就以“政府未解决集体安置地”无理要求组织村民去阻扰施工，并运土倒在钢筋厂大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在发现黄某2叫人将土清理掉后，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又组织村民强行在钢筋厂大门口种香蕉树苗不让车辆出入。2016年10月1日，钢筋厂内车辆运材料从大门出来后压到村民种的香蕉树，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又组织二、三十名村民闹事，并安排多名村民在钢筋厂内外及靠东环路的空地上强行种植香蕉树苗。被告人赖世降用焊具将钢筋厂大门的铁门焊死致无法进出。而后，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只要发现钢筋厂有施工，就组织村民闹事，致使黄某2不敢再动工建设和进设备材料。2016年10月下旬，被害人黄某2为了埋设厂里的高压线只好通过黄某3找被告人赖世烟商量，被告人赖世烟要求黄某2赔偿村民种植香蕉树苗损失费用，最后黄某2迫于无奈赔偿给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等村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收到“赔偿金”后，未再组织村民到钢筋厂闹事。 被告人赖世降家属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害人黄某1、黄某2对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均表示谅解。 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于2019年3月20日分别在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赤土池91号、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拾占崎125号、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拾占崎137号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⒈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柏山村的村民阻扰鞋厂修建地梁的模板，其与“赖华生”谈，了解到“赖华生”的弟弟赖某6有做工程，就主动叫赖某6过来谈，后以500000元左右将公司大门的店面承包给赖某6，后来村民来闹事被赖某6劝走了。2016年9月左右的一天，柏山村村民阻扰鞋厂将集装箱搬走，还围堵大门和店面，造成店面、餐馆无法营业，后来其让公司黄某10、“李玉照”和赖世烟等一两个村民谈，公司给8000元作为租金，之后村民就没有到鞋厂闹事了。 ⒉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柏山村的村民采用载一土方车土倒在厂大门口、强行在厂门口种香蕉树、将铁门用钢筋焊死、用土填上高压线预埋管道等方式阻扰其经营的钢筋厂建配电房。其找黄某3帮忙和赖世烟说不要来闹事，赖世烟提出1000元补偿香蕉树被车辆压坏的损失，后面村民就没有来闹事。事后，其自愿谅解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 ⒊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雇佣，将土载到恒踏厂、黄某2钢筋厂门口卸掉，各收取一次100元的费用。组织村民阻挠恒踏厂、黄某2钢筋厂、蓝蜻蜓厂是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一起商量的。 ⒋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村民阻挠恒踏厂、黄某2钢筋厂建设店面，是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带头的，其中赖世烟在四人中较有威信。 ⒌证人赖某4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阻挠黄某2钢筋厂、恒踏鞋厂建店面的事情，有听说恒踏鞋厂拿出8000元来处理村民在厂门口阻挠建店面。 ⒍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柏山村二三十名村民阻扰恒踏鞋厂不让施工，破坏修建地梁的模板，说是政府答应征地完要给村民安置房，但是一直没有解决，公司如果修建店面，以后安置房的店面建了就没有生意了。赖某6哥哥与黄某1协商，欲将公司的大门和店面承包给赖某6，赖某6到公司与黄某1谈妥将公司大门和店面以550000元承包给赖某6。承包完后，村民来闹事就被赖某6劝走了。2016年7月份左右，公司将集装箱搬走，但遭到村民阻扰，当时赖世降有去。集装箱被村民焊接起来，还堵在大门口不让车辆、人员进出，不让店面营业，说是集装箱放置的位置，是村民建店面的地，需要付租金。黄某10、“李玉照”与赖世烟、赖世降等两三个村民谈，最后谈妥8000元,，之后村民没有到公司闹事。 ⒎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泉州市洛江区柏山村村民（包括赖世烟在内）围堵恒踏鞋厂影响员工进出，安排老人甚至搬石头围堵店面门口，使店面无法做生意，阻扰集装箱搬走，并将集装箱焊接起来。 ⒏证人黄某1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开始，其和配偶潘辉煌在罗溪镇恒踏鞋厂租了两间店面经营一家快餐店。大概经营了一个月，柏山村厝斗的村民大部分是老人来店门口围堵着，不让顾客进来消费，影响生意，情况持续一周。 ⒐证人黄某13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7月20日左右开始罗溪镇恒踏鞋厂经营一家叫“展丰”的食杂店，三间店面都是其找恒踏鞋厂租的。柏山村村民围堵黄趁水等人租在恒踏鞋厂的店面，并拿石头围堵，威胁他们，不让他们开店。 ⒑证人黄某14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9月开始就在恒踏鞋厂租了两间店面经营餐馆。2016年10月份一天早上，突然有很多柏山村村民围堵在恒踏鞋厂大门口，有四五个老人来店里说，卖的地是用来建工厂的，不是店面，村民土地事情没有说好，等村民和鞋厂说好了，让其再开店。其让他们去找厂里的人解决，但是他们不离开，只要是租在恒踏鞋厂的店面他们都去围堵，其只好关店。 ⒒证人赖某5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份将安置回拨的5亩地卖给黄某2。2016年9月份听黄某2说柏山村许多村民多次到黄某2工厂阻扰施工，堵住大门不让车辆进出，还在工厂靠东环路的空地上种香蕉。10月1日听说村民把厂大门焊死，其去工地上看，与村民发生推搡、争执。后来听说黄某2给赖世烟他们村民1000元，赔偿载土和种香蕉的损失他们才不再来闹事。其听赖永福说组织村民闹事为首的是赖世烟、赖世降、赖新财、赖某2，他们向每户村民征收500元作为活动维权经费，有60多户交了钱，另外他们建了群，里面都是被征地的村民，平常他们四个就在群里发布信息组织闹事。 ⒓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黄某2说柏山村到他的钢筋材料厂闹事，带头的是赖世烟，他们把门焊死，阻扰修建围墙、电力部门架设高压电，强行在围墙周围种香蕉。黄某2让其找赖世烟商量不要让村民到厂里闹事，后其与赖世烟说好，黄某2给赖世烟1000元作为拔了香蕉树的补偿，黄某2同意了，后把钱给赖世烟，之后村民没有再去闹事。 ⒔证人薛某和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一天，柏山村村民到蓝蜻蜓公司闹事，两次往公司挖好的机井投石，导致井不能取水，造成损失和工期延误。2016年10月，柏山村村民又到公司闹事，为首的是赖世烟，他们让公司停工，威胁不停工叫更多人来围堵大门。其让赖源成和赖世烟说不要到公司闹事，具体怎么解决的不清楚。 ⒕证人黄某1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有柏山村的村民去蓝蜻蜓公司要找老板，并威胁不开门让他们进去就砸公司大门闸杆，后从大门闸杆底下钻进公司。当天老板不在，有三个村民在保安室泡茶后离开，其他村民在外等着，问题后来怎么解决的不清楚。在其上班期间，有看见柏山村村民去恒踏鞋厂大门和店面围堵不让车辆进出、店面营业。 ⒖证人黄某16的证言，证实罗溪镇工业园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采用货币加划拨安置房的办法解决，土地补偿费用已经通过柏山村委会发放给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安置地已经规划好了，到目前还没有安排给村民建店面，具体原因可能涉及到规划或者审批问题。 ⒗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柏山村原厝斗组的村民土地被征用，征地补偿款已经发放给村民，但安置地一直没有安置给村民。赖世烟等村民多次找其反映安置地未解决问题，但因政策发生变化，罗溪镇政府还未解决土地审批手续，所以安置房的安置问题一直拖着。其有听说很多柏山村村民到恒踏鞋厂闹事，具体原因不清楚。 ⒘证人黄某17的证言，证实罗溪工业区安置店面因镇政府主要领导换届、征地数据不一致、审批等问题至今未落实，另堆放集装箱活动房的空地还未安置给村民。 ⒙证人赖某6的证言，证实经黄某1多次联系，其同意帮黄某1的工厂修建店面和围墙，其大哥赖华生及给个别村民都有劝其不要接黄某1的工程，因为黄某1修建店面涉及到村民的利益。 ⒚证人赖某7的证言，证实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组织有安置店面土地问题的村民捐款，每户捐款500元，作为找政府解决店面安置地问题的活动经费，当时是由赖世降收钱保管。2016年10月份左右，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等人组织去围堵鞋厂大门和店面，每人每天补贴50元。其有去围堵过鞋厂，但没有参加围堵钢筋厂和放集装箱的地方。 ⒛证人赖某8的证言，证实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等人组织村民去工业区围堵恒踏鞋厂的大门和店面，还发动有被征地的群众捐款，每户500元，由赖世降负责收钱。围堵的老人每天补贴50元从捐款中出。空地集装箱的租金和从钢筋厂收取的1000元也当做活动经费使用。 21、证人黄某18的证言，证实由于政府一直没有解决柏山村被征用的土地安置地问题，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等人组织村民去鞋厂围堵大门和店面，影响店面做生意，并发动被征地的村民每户捐款500元，作为活动经费，去围堵的老人每天补贴50元就是从活动经费中扣。 22、证人黄某19的证言，证实柏山村村民有推选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作为村民了解店面安置地问题的代表，他们发动村民每户捐款500元作为活动经费，老人去围堵鞋厂每天有50元补贴，从活动经费里扣。鞋厂有给村民8000元作为集装箱停放的租金。其有参与鞋厂围堵，但没有参与钢筋厂围堵，其他村民到钢筋厂阻扰建围墙，还在围墙周边种香蕉树。 23、证人赖某9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是自己两个儿子位于现在罗溪工业区的土地被征用，具体什么时间被征用，征用了多少就不知道了，征地有没有补偿也不清楚。大约三、四年前，柏山村的村民有去罗溪工业区围堵建在那里的工厂。听周边邻居去的人说，有参与去围堵的人每人每天发50元，因为其是老人闲着没事就跟着一起去了。一般早上6点多就过去，中午回家吃饭，然后下午到天黑回来，就这样大概连续去了一个礼拜左右。 2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家的地被政府征用，补偿款拿到，但是安置地一直没有解决。村民为了找政府解决店面安置地问题，选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和赖生才等人做代表。其有去参与鞋厂大门和店面围堵，不让车辆进出、不让店面开店，每天50元，钱从每户出500元作为活动经费出。 25、证人黄某20的证言，证实其为赖世降的母亲，家里被征收土地，补偿款拿到了，但是安置地一直没有拿到。柏山村村民推选赖世烟、赖达生、赖生才和赖世降四人作为解决店面和安置房问题的代表，四人中为主是赖世烟和赖达生，他们组织村里的老人去鞋厂大门、店面围堵，致使车辆不能进出、店面不能营业。四人向被征地未解决安置地的村民每户收500元作为活动经费，由赖世降管理，并负责登记、安排老人去围堵，老人每天围堵有50元补贴，从活动经费中出。村民有向鞋厂收8000元，作为空地放置工房的租金。 26、证人黄某21的证言，证实其家里土地被政府征用，补偿款拿到了，安置地还没有拿到。起跟着其他老人一起去围堵店面两天，拿到100元补贴，不清楚补贴来源。听说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四人是村民代表，村民联合并发动每户捐款500元作为经费。 27、证人杜某2，证实其家里土地被政府征用，补偿款拿到了，安置地还没有拿到。其跟着其他村民去围堵鞋厂大门和店面，不让车辆进出、不让店面营业，每天有补贴50元。 28、证人赖某10的证言，证实罗溪镇政府已将土地征收补偿款发放给被征收的村民，但是安置房一直没有处理。在村民围堵工业区前，赖某10有参与一次去找罗溪镇政府反映安置地的问题，当时赖世烟、赖达生、赖世降有去，是赖世烟叫其去的，政府有答应要回拨一块3.5亩的地给村民集体使用，但是一直没有说哪块地。赖世烟、赖达生、赖世降和赖生才四人平常对安置地问题比较积极。有人在“罗溪厝斗工业区”群里发动每户村民出500元作为找政府解决店面安置地和政府应回拨柏山村原厝斗生产队集体用地事情的“活动经费”，“活动经费”是赖某10堂弟赖世降在管理。村里很多老人去恒踏鞋厂围堵每天能领到50元。村民到恒踏鞋厂对面黄某2的钢筋材料厂围堵不让施工，听说还在钢筋材料厂周边种香蕉树，并向黄某2要了1000元。 29、证人黄某22的证言，证实其是赖世降的妻子。10多年前，其家的一些土地被罗溪镇政府征用建工业区，当时政府有答应除了土地补偿款还可以安置土地建店面或者住宅，其家当时是没有住宅地建房子就选择要政府安置宅基地，而很多村民是选择要政府安置一间店面的地。征地过后不久，村民有收到征地补偿款，但安置地的事情一直拖着没有解决。到了三四年前，村民就组织起来说要尽快让政府解决安置地建店面或者住宅的事情，还发动被征地每户村民捐款500元作为经费，赖世烟和赖达生让其丈夫赖世降管钱，丈夫赖世降也就接受管钱这事情。之后，听说村民有去工业区那里的恒踏鞋厂、钢筋厂“维权”，还有叫村里的老人去围堵恒踏鞋厂的店面，老人有去每天能领到50元补贴，补贴也是从村民捐的钱出。其它就不清楚。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些材料，材料是赖世降的，上面记的一些人名、村民捐款名单、一些土地证复印件等。赖世降负责管理的款项有找恒踏鞋厂拿的8000元“租金”、找钢筋材料厂拿的1000元、村民每户500元的活动经费，该些钱款有部分被其丈夫赖世降存在其名下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 30、证人黄某23的证言，证实黄某23不清楚家里的地是否被征用、不记得柏山村的村民是否有到工厂周边种香蕉。 31、证人赖某11的证言，证实其有听说赖世烟、赖世降等人组织村民捐款500元、去工业区闹事，其没有去。 32、现场照片、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东环路处警视频，证实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指认案发现场人员情况。 33、公司办理土地登记申请相关材料、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蓝蜻蜓护理用品有限公司办理土地登记申请相关材料、泉州市翔雨服饰有限公司办理土地登记申请相关材料，证实福建省泉州市恒踏鞋业有限公司恒踏鞋厂向罗溪镇政府购买已被征用的罗溪柏山村村民的土地，并协议工业用地不能建店面；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蓝蜻蜓护理用品有限公司厂区土地使用情况；泉州市翔雨服饰有限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情况。 34、国土资源信访事项不受理情况告知单、罗溪镇工业区用地方案图，证实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洛江分局告知赖达生：福建省泉州市恒踏鞋业有限公司在建厂房及配套设施均在其用地红线范围内，设计是否改变总平面要求的用地规划不属于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洛江分局职能管辖范围，建议其向规划或相关部门反映；罗溪镇柏山村工业区征地安置用地的情况。 3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洛江支行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62×××18账户的开户信息（户名：黄某22）及2014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 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泉州市丰泽区支行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调取6210983970003124520账户的开户信息（户名：赖世降）及2014年1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 调取证据通知书、罗溪镇工业区的征地和规划相关手续材料（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人民政府提供），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3日向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人民政府调取罗溪镇工业区的征地和规划相关手续材料。 3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分别对被告人赖世降持有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被告人赖达生持有的一部ｖｉｖｏ手机、被告人赖生才持有的一部小米手机进行扣押；于2019年4月2日对证人黄某22提交的交费名单及电话一张、Ａ4纸记账名单一张、笔记本记账名单二张，收款收据单据一张、《租金》单据一张、《报告》一份（包括土地地图4页、土地承包土地地块登记资料10页）、《协议书》一份、罗溪镇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罗溪镇人民政府文件一份进行扣押；于2019年7月8日对证人黄某22替被告人赖世降退还村民向恒踏鞋厂和黄某2钢筋材料厂所收取的由赖世降代保管的非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进行扣押。 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世降辨认并确认、赖世烟、赖达生、赖生才、赖某2、赖某1，辨认并确认洛江区罗溪镇八峰路19号泉州恒踏鞋业有限公司门口就是2016年左右其和赖世烟、赖达生、赖生才四人有多次组织村民不让这家鞋厂放在旁边空地上的集装箱搬走并焊死、围堵这家鞋厂大门和店面等闹事行为，后面找这家鞋厂收取8000元“场地租金费”的地点；泉州市恒踏鞋业有限公司对面一家叫“罗溪诚信建材行”就是2016年左右其和赖世烟、赖达生、赖生才四人有多次组织村民到这家厂阻挠施工不让运输设备材料，强行在这家厂内及周边种植香蕉树，还有焊机将这家厂的大门焊死，后黄某2拿了1000元给他们村民作为“青苗补偿款”他们村民才没有去闹事的地点；“罗溪诚信建材行”隔壁罗溪镇八峰路36号的蓝蜻蜓纸业有限公司就是2016年左右其和赖世烟、赖达生、赖生才、赖某2等10多名村民有到这家厂叫他们不准将工业工地建店面。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达生辨认并确认赖某4、赖某1、赖世烟、赖某2，辨认并确认洛江区罗溪镇八峰路19号恒踏鞋业鞋厂就是其伙同赖世烟、赖世降、赖生才等人组织村民去阻挡该厂大门、店面并收取8000元租金的地点；东环路黄某2钢筋加工厂就是其伙同赖世烟、赖世降、赖生才组织村民去阻挡大门、种植香蕉并收取1000元的青苗赔偿款的地点；蓝蜻蜓纸业就是其伙同赖世烟、赖世降、等人到该厂让该厂不准建店面的地点。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生才辨认并确认、赖世降、赖某2、赖达生，辨认并确认洛江区罗溪镇八峰路19号泉州恒踏鞋业有限公司就是其在笔录中所说的恒踏公司，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东环路罗溪诚信建材行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钢筋厂，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八峰路36号蓝蜻蜓纸业有限公司就是其在笔录中所说的蓝蜻蜓公司。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赖世烟辨认并确认赖生才、赖达生、赖世降、赖某2；；被害人黄某1辨认并确认赖世烟；被害人黄某2辨认并确认赖世烟、赖世降、赖某2；证人黄某10辨认并确认赖世烟、赖世降、赖某2；证人黄某15辨认并确认赖世烟就是到其公司闹事的那名个子较矮的男子，赖某2就是其公司闹事的那名个子较高的男子。 38、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泉公洛（网安）检［2019］014、015、01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电子勘验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分别提取了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持有的手机内的手机基本信息，微信等程序，QQ、微信等登陆记录，并分别制成光盘保存。 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提取了赖某1手机内“罗溪厝斗工业区”微信群情况。 39、谅解书三份，证实被害人黄某1、黄某2出具谅解书谅解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达生。 40、被告人赖世烟的供述，证实因征地安置店面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罗溪镇柏山村赤土池和拾占崎两个小组的村民有组织起来派出其、赖世降、赖生才、赖达生等4人作为“维权”代表。2016年9月到10月，黄某1的恒踏鞋厂有建店面对外营业，其、赖世降等人就去恒踏鞋厂找黄某1，要求店面不能对外，赖世降有把集装箱门焊接起来，不能搬动，村民有到恒踏鞋厂阻扰店面经营，后来恒踏鞋厂捐献了8000元给“厝斗”老人会作为活动经费，其听说是赖世降收的，否认组织村民阻扰闹事，找恒踏鞋厂拿“场地租金”是其、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一起商量的。黄某2的钢筋厂修建围墙已经快好了，但村民店面安置的问题政府迟迟没有解决，村民就去阻扰黄某2先暂停修建并在黄某2钢筋厂围墙内外种很多香蕉苗，黄某2拔掉香蕉树苗后面，村民又去阻扰，黄某2通过黄某3跟其商量，其就说黄某2要赔偿村民种香蕉苗的损失1000元，钱由赖世降保管。阻扰是村民自愿去的。庭审时，其当庭自愿认罪，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异议。 41、被告人赖世降的供述，证实根据原本的罗溪镇政府的征地补偿方案，许多村民的地被征走有领到补偿金，但店面安置地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其便2016年10月份开始先后参与了阻挠黄某1鞋厂搬走集装箱活动厂房的事情，后黄某1支付了8000元场地租用费才作罢，接着其又参与阻挠黄某2钢筋加工厂运送材料以达阻止其厂房围墙建过头的目的，后黄某2支付1000元才作罢。同时，其还跟10多个村民一同前去蓝蜻蜓卫生巾厂叫该厂不要建店面。 42、被告人赖达生的供述，证实2015年至2016年间，其和赖世烟、赖世降、赖生才等人参与了组织村民前往恒踏鞋厂、钢筋厂、蓝蜻蜓卫生用品厂阻挠建店面的活动，向恒踏鞋厂要了8000元，向黄某2钢筋厂要了1000元。赖世烟出面找政府商讨，向村民收的用于活动的钱最早是赖世烟管的，后面才给赖世降就是管，赖世降还负责电焊集装箱和大门了。另外，其与赖生才、赖某1属于比较积极的。 43、被告人赖生才的供述，证实2016年左右，其与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组织村民阻挠恒踏鞋厂建设店面及不让恒踏鞋厂将集装箱从空地搬走，后村民收了恒踏鞋厂8000元租金后才作罢；村民通过将土倒在钢筋场门口及在钢筋场周边种香蕉树等方式阻挠钢筋厂建设店面，后钢筋厂给出1000元赔偿才没有再去阻扰。 认定全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⒈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治安大队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赖世烟于2018年12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接受调查。 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治安大队2018年12月22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被告人赖世烟的相关检查材料及疾病证明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9日13时依法对被告人赖世烟执行拘留，而后于2018年12月20日10时送往泉州市中医院进行五项检查后押往泉州市看守所执行拘留。因被告人患有高血压，需要送往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并开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服用的药品，待检查报告出具及人民医院的医生诊断并开药后再次将被告人押往泉州市看守所执行拘留，故泉州市看守所于2018年12月20日16时对被告人赖世烟执行收押。 ⒊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0日7时许，分别到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赤土池91号、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拾占崎125号、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柏山村拾占崎137号将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传唤到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 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整案工作说明、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各一份、泉州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本案被告人赖达生于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刑事拘留，经送医院体检发现被告人赖达生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属于严重疾病泉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暂时不予收押决定，当日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对被告人赖达生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世烟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婴儿纸尿裤）价值人民币1181402.5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赖世烟、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多次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赖世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在指控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案发后在现场查获的尚未销售的不合格产品价值158812.5元，是被告人赖世烟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世烟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在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赖世烟在庭审前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所辩解，但在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世降、赖达生、赖生才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经庭审核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赖世降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9000元，被害人黄某1、黄某2出具谅解书对四被告人均予以谅解，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虑及本案系因政府对安置补偿方案中柏山村老人活动中心用地拖延十余年仍未解决而引起，涉案四被告人采取不当方式反映问题而导致，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并适当进行区分。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赖世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犯罪数额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生产、销售金额的认定分为“拼多多”平台上销售金额、外贸出口销售金额、未销售产品货值金额三个部分。⑴“拼多多”平台上销售金额的部分。根据“拼多多”后台统计的销售金额为1149733元，但被告人赖世烟辩解其有向他人购买“一等品”婴儿纸尿裤（即正规厂家生产的有完全标识的产品）后直接在“舒适天使母婴坊”销售。从在案的证据可见，被告人赖世烟共向证人叶某1、黄某9、合兴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以及通过田某向“满满爱纸品有限公司”购买了236143元的婴儿纸尿裤，因被告人赖世烟无法对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的婴儿纸尿裤等级进行区分，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扣除上述被告人赖世烟辩解的“一等品”婴儿纸尿裤的进价236143元，就低认定被告人赖世烟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金额为913590元。⑵外贸出口销售金额部分。被告人赖世烟供述称向证人王某、黄某6销售“三等品”婴儿纸尿裤用于外贸出口。其中，销售给证人王某的为100000元，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为证，足以认定。销售给证人黄某6的部分，因被告人赖世烟供述称数量为240000片、单价为0.25元／片计为60000元，但证人黄某6则陈述为数量为120件、300片／件、0.25元／片计为9000元，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从有利于被告人赖世烟的角度，就低认定为9000元。故，就低认定用于外贸出口的销售金额为109000元。⑶未销售产品金额部分。案发现场查获的12705包婴儿纸尿裤经鉴定为不合格产品，且据被告人赖世烟供述称这些已包装好但未销售的婴儿纸尿裤是用于外贸出口的“三等品”，根据正常的销售惯例及之前证人王某、黄某6先前关于收购情况的认定标准为0.25元／片、50片／包，被告人赖世烟在两次补侦讯问中辩解拟按0.12元／片进行销售，与其之前关于销售单价的多次供述均相违背，不予以采信。结合上述分析理由，从有利于被告人赖世烟的角度出发，就低认定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数额为1181402.5元，其中未遂部分为158812.5元。因此，在指控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对被告人赖世烟辩护人所提的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的意见不予以采纳，对其所提的应部分认定为犯罪未遂并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具有自首情节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中，对其所提的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赖世烟当庭自愿认罪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赖生才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有别于其他常见的寻衅滋事行为且被告人赖生才具有主动退赃、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赖世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时予以缴交。) 被告人赖世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赖达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赖生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的款项人民币九千元，由扣押机关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八千元、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一千元。 暂扣于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的已包装好无标识的婴儿纸尿裤12705包，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林    毅    高 人民陪审员 黄闸治人民陪审员洪艺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    生    泰 附注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㈠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㈢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㈠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㈡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㈢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㈣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㈤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㈥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