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8441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黄立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德，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与被告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生活娱乐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被告城市生活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著作财产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智慧财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涉案曲目，向消费者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起诉以维护合法权利，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涉案曲目《轧舞》；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含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城市生活娱乐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作者、不是制片人、没有著作权、不是著作权人，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无制片人作者作品起诉权；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起诉的作品是向台湾地区购买而来的，或是通过受让方式取得了作品，原告出版物由包装盒、内部的影碟两部分组成，原告的名称出现在作品包装上，该包装上注明原告是出版人，而原告的作品光碟所播放的画面没有原告的署名，原告的著作权来源的证据也证实该作品是通过第三方取得他人的作品，公证取证的证据也都证实播放的类似以前起诉的作品，原告没有在作品上署名，原告以著作权人起诉是没有证据，也没有事实依据的，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著作权以著作权作品起诉的权利属于著作权人，法律没有规定通过受让方式取得作品的起诉权；三、从我方提供的证据中关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侵权人提起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中，请求事项、事实与理由与原告完全一致，依据的权利保护证据完全一致，证明音集协是以著作权集体管理的职责地位进行起诉的，而原告行使了同样的权利，但是原告未经合法批准，且原告的身份是企业经营性质，不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代位起诉权利，所以原告的起诉是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是违法的，故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原告提交的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包装盒正面均显示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国权音字分别为04-2016-0247号、04-2016-0248号、04-2016-0249号新出音进字分别为（2017）001号、（2017）002号、（2017）003号……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ISBN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其中《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各有四张光碟，《乾坤大碟（三）》有三张光碟。盒内光碟均印有“版权归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等字样。其中《乾坤大碟（一）》DISC光碟中载有涉案曲目《轧舞》。播放上述曲目，显示为音乐电视内容，画面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5092、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号、台著保（音2016）字第078号、台著保（音2016）字第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分别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曲目详见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台湾；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清单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方）与声影公司（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声影公司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仲裁，收取许可使用费（如被许可方许可第三方使用的话）；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0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0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曲目清单与前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所附曲目清单一致。二、关于被告被控侵权行为事实部分2018年8月14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5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于2018年7月10日来到公证处称，声影公司享有《月弯弯》等多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因国内有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上述音乐作品对外经营，声影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委托申请人为代理人，由其对全国范围内的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擅自使用、播放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行为进行收集固定证据，故向公证处申请对其向涉嫌侵权的相关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7月22日，公证员、公证人员随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刘某来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城市生活量贩式PTV，刘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该包厢门上可见“308”标识）；刘某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机可见显示“魔云”字样），并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进行播放的包括《心雨》等共164首歌曲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一《工作记录》）；录像结束后，刘某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员保管，该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公证处刻录成光盘封存于附件袋内；刘某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及名片各一张，一并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并由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的签名属实，与公证书粘连的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刷卡消费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及名片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盘的视频文件是由上述经营场所现场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等。经播放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盘《乾坤大碟（一）》光盘中涉案曲目与（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55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同名曲目进行比对，两者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均基本一致。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权利作品的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诉讼中，被告主张原告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不合法，且被告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具有合法授权，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复印件）、许可使用单位牌（复印件），该合同中约定被告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届满之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以书面形式做出相反意思表示的，合同自动续订一年。拟证明被告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集体管理作品，不侵害原告权利；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颁发给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复印件）、被告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签订的《视易KTV系统售后维护协议》（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授权书中记载授权有效期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视易KTV系统售后维护协议》中约定由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为被告进行点播软件的超期售后服务。拟证明被告使用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KTV播放系统；3、被告与北星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北星传媒产品服务合同》《产品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从2019年起使用北星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KTV播放系统产品；4、（2016）粤2072民初2439号民事裁定书、（2015）苏知民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11民初21869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起诉状、《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违法行政处理申请书》、《国家版权局正式立案查处深圳声影从事非法集体管理行为》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从事了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本案的起诉维权行为不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除了对（2016）粤2072民初2439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明确其并未授权涉案歌曲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三、其他查明事实部分1.被告系成立于2015年12月2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2.原告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164.8元、律师费8000元、差旅费若干，并提交了取证消费票据一份，明确以上所有费用在59案里予以分摊。上述事实，有《乾坤大碟》（一）（二）（三）合法出版物、《专有许可证明书》《视听作品列表》《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著作权许可合同》《视易KTV系统售后维护协议》《北星传媒产品服务合同》《产品合同》、收据、公证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网页打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轧舞》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电影作品的认定标准，故涉案音乐电视《轧舞》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封面、封底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经公证核验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证明书》载明的内容，显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相关附件曲目列表也涵盖了上述出版物所载曲目。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原告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关于被告认为原告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违法的抗辩，因原告是以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专有使用权人的身份进行维权诉讼，并非是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程监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被告未提交足以推翻涉案公证书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涉案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公证书记载内容，《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上加盖“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取证地点广州市白云区与被告的登记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基本一致，且被告对上述涉案场所的经营情况及该涉案场所的点歌系统收录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无异议，故可以认定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了涉案歌曲的点播服务。经比对，涉案公证书所保全涉案《轧舞》曲目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两者为相同作品。被告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音乐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的放映权。此外，涉案作品收录于被告营业场所点唱系统内，必然存在复制行为，在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由他人提供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同时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就其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具有合法授权的抗辩。因被告仅能提供《著作权许可合同》《视易KTV系统售后维护协议》《北星传媒产品服务合同》《产品合同》等证据的复印件，未能提供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具体授权歌曲的曲目清单，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已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进行管理，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时已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综合考虑被告经营场所的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作品数量、内容、原告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事实，酌情确定被告赔偿金额为65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轧舞》的复制权、放映权行为；二、被告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5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城市生活娱乐有限公司负担（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邹宇婷人民陪审员  简淑珍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