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1204号原告：蒋某1，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县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女，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第三人：黄某，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第三人：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78号楼9层10A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1824139X1。法定代表人：李国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波，男，199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法务专员。原告蒋某1与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及第三人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离婚后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蒋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第三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某，第三人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翠，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1.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归原告所有；2.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共同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3.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第三人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事实与理由：蒋某1与杨某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2年4月24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5年12月18日协议离婚。蒋某1与杨某曾于2012年12月3日共同出资购买现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一辆。在二人离婚前，杨某偷偷将车辆及手续全部转移，导致双方在离婚时无法分割该车。后杨某又将该车移至其现任丈夫黄某名下，并在车辆上设置了抵押权，登记的抵押权人为第三人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原告认为杨某的行为构成故意转移、隐匿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杨某未作出答辩。第三人黄某述称，不同意蒋某1诉讼请求，蒋某1与杨某于2015年12月18日离婚，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因一方隐藏、转移财产，另一方在离婚后起诉要求分割，应当在离婚后两年内提出，蒋某1在2018年1月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蒋某1主张杨某隐藏车辆，不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形，蒋某1与杨某都知道该车的存在，因为2015年7月、8月的时候二人就因为抢车钥匙发生争执，杨某曾因此扭伤蒋某1的手指。杨某和蒋某1原本是夫妻，几乎都是经常开涉诉车辆，何来隐藏，隐藏事实不存在。杨某与我结婚后告知我这辆车是蒋某1、杨某口头达成协议归杨某所有的，其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三套房产，关于该三套房产在离婚协议中有约定，为何没有约定涉诉车辆的分割，是因为杨某只要了成都的房子，而北京的房子就分割给了蒋某1，北京的房子与成都的房子存在差价，所以当时二人口头协议涉诉车辆归杨某所有。其二人离婚后，我与杨某结婚，杨某将涉诉车辆赠送于我并过户至我名下，现在该车的所有权人是我，我认为涉诉车辆在法律上属于我和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某一方无权将车辆处置，蒋某1主张该车辆的所有权是没有道理的，蒋某1可以要求杨某进行赔偿。最后，如果我方胜诉，请求法院立即将涉诉车辆解封。第三人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未作答辩。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蒋某1与杨某于2002年4月24日登记结婚，后在共同生活中产生矛盾，导致无法共同生活，双方于2015年12月18日在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离婚时达成的离婚协议书中就财产部分的分割情况为：“婚后共同财产归男方蒋某1所有的：位于顺义区房产1，余下的贷款由蒋某1偿还；北京康威星辰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博医阁诊所，地址顺义区石园东区甲21号5门101室。婚后共同财产归女方杨某所有的：位于成都市晋阳区房产一套；位于顺义区房产2；北京美日英华医药有限公司，地址顺义区石园北区甲7号6门101室；顺义北京涵美医药有限公司第一中医诊所（原北京康威星辰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瑞祥康诊所），地址顺义区仁和镇前进花园石门苑16号楼3门102室；北京涵美医药有限公司第二中医诊所（北京康威星辰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顺祥康诊所），地址顺义区双兴南区40号楼03号。”双方另约定位于海淀区的房产归孩子蒋某2所有。针对本案涉诉车辆，经查，该车辆初次登记时间为2012年12月3日，机动车所有人为杨某，机动车登记编号为×××。2015年12月4日，该车辆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2016年1月18日，机动车所有人变更为黄某。另查，该车辆于2017年1月6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杨某曾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和蒋某1婚姻存续期间认识黄某，和他产生感情，2015年12月18日与蒋某1离婚，离婚协议里财产分割没有分割奥迪车，为了不让蒋某1分割这辆奥迪轿车，我和黄某2015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18日我将车过户到黄某名下，想着如果蒋某1离婚后一年内没有主张权利，我就再过户回到我名下，后来被蒋某1发现了，起诉了我，我经过咨询律师，知道这个涉及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我同意承担后果，认可该车辆完全归蒋某1个人所有，我放弃主张财产份额或者折价款，这辆车的抵押款已经全部还清，但是黄某不配合做解押手续，所以这辆车至今没有办解押手续。”本院经电话询问利通汽车咨询朝阳分公司，该公司表示涉诉车辆抵押款已经还清，可以配合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另，蒋某1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案号为2015年顺民初字第09412号），要求：1.判决与被告杨某离婚；2.儿子蒋某2归被告抚养；3.位于顺义区房产1归原告所有；4.车牌号为×××奥迪Q5轿车一辆归原告所有。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原告和被告于1999年10月份相识，2002年4月24日登记结婚，2005年3月19日生育儿子蒋某2，结婚10年以来，双方之间感情尚可，原告在外努力工作，被告在家带孩子及料理家务。但自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原告发现被告与和原告有工作关系的业务员黄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原告从一些渠道得到了被告与黄某的聊天记录及一起吃饭的亲密照片，原告找到被告质问得到了印证，在此情况下，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且无和好的可能，故诉至法院请求离婚。”在该案中，蒋某1与杨某各自提交了证据证明对方婚内出轨。在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审理该案过程中，杨某答辩称“我同意离婚，但他所陈述的我不完全认同。他说利用工作关系与他人密切联系我不认同。关于孩子抚养权归我抚养这个我也同意。要求原告给孩子每个月3000元抚养费，这套房给他我同意，但是车我要，其他财产比如在成都有一套房，在海淀有一套房，还有两个公司，其中一个公司名下还有三个门诊，另外一个公司名下还有一个药店，我母亲买的房子但是登记在他的名下。我们拟了一个财产分割协议，我不知道原告会不会按这个协议执行，要求法院给予确认。”蒋某1称“我同意。”后，蒋某1于2015年11月20日称因其与杨某正私下协商，故向法院申请撤诉。2016年4月20日，蒋某1以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为由将杨某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婚生子蒋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按照每月2000元的标准给付蒋某2抚养费，直至其独立生活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原、被告曾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蒋某2。后因双方感情不和，于2015年12月18日至北京市顺义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蒋某2由被告抚养，原告每月给付2000元抚养费，直至其独立生活之日止。鉴于离婚前未告知蒋某2原、被告双方意欲离婚的事实，亦未就随谁一起生活征求其意见，导致离婚后其不愿意随被告生活，仍与原告生活在一起，起居、教育均由原告负责。原告询问其原因，其告知原告，被告离婚前就曾带黄某与其共同居住生活过，但其排斥、抵触与黄某接触、生活在一起，想与原告共同生活。此外，黄某曾于2016年1月7日给原告发过彩信，内容为其与被告已于2015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离婚后的第七天）登记结婚，并短信告知原告‘不想让你儿子受委屈，不想让他将来成为一个废人，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呆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后果你知道’……另外，2016年2月1日，被告将离婚协议中双方赠与给蒋某2的位于海淀区的房产对外出租，随着原告请求将蒋某2抚养关系的变更，被告应将对蒋某2财产的保管权移交给原告……”在该案2016年7月11日的庭审中，蒋某1称“自己在顺义开公司，月收入5万至6万元，有自己的房产和车，经济上足够抚养孩子”；杨某称“我自己经营公司，月收入4万至5万元，有自己的房和车”。在征求蒋某2意见的基础上，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京0113民初5816号判决书，判决蒋某2由被告杨某抚养变更为由原告蒋某1自行抚养。2016年4月21日蒋某1以离婚后财产纠纷将杨某诉至本院[案号为（2016）京0113民初5863号]，要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有的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判令前述车辆归被告所有，被告给付原告折价款150000元（具体数额待评估后变更）；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与被告于2002年2月24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5年12月18日协议离婚。但离婚协议中未对夫妻共有的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进行分割（车辆购买时间为2011年，登记在被告名下，购车款为470000元），现原、被告双方就此无法达成一致，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在本院于2016年5月12日对蒋某1及杨某进行询问时，杨某称“2012年12月3日购买的这辆车，当时的车牌号为×××，2015年12月4日变更为现在的车牌号×××，变更理由是因为当时我名下有两个车牌号，当时蒋某1没有摇号资格，让我给他一个购车指标，我和蒋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一辆长安奔奔登记在我名下，在离婚时我们双方协商把这辆车给蒋某1了，并且办理了过户手续。我和蒋某1离婚后，他就把长安奔奔卖了并且买了一辆奔驰。我名下的奥迪轿车因为车牌号的尾数是6，受限行的影响，接送孩子不方便我才变更了现在的车牌号，并且将车辆所有权人变更为黄某（我现在的丈夫），变更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2017年6月16日，蒋某1向本院撤回起诉。2017年7月3日，蒋某1再次以与（2016）京0113民初5863号案件同样的案由、诉讼请求、事实理由将杨某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7）京0113民初11223号。2017年12月28日，蒋某1因其他原因，再次撤回起诉。2018年1月3日，蒋某1以离婚后损害责任纠纷将杨某再次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京0113民初1555号]，要求：1.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归原告所有；2.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共同协助原告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3.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第三人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协助原告办理车牌号为×××的奥迪Q5轿车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杨某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涉诉车辆确系其与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二人离婚时，其将车辆隐匿，故未就该车辆进行分割，后杨某将车辆过户至其现任丈夫黄某名下，现杨某表示同意确认车辆归蒋某1所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京0113民初1555号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将机动车登记编号为×××的奥迪牌客车办理的抵押登记予以解除（抵押权人为第三人北京利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二、被告杨某、第三人黄某在解除前述抵押后十日内，协助原告蒋某1将机动车登记编号为×××的奥迪牌客车过户至原告蒋某1名下。黄某对上述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京03民终7963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将案件发回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重审，即为本案。另，2017年12月25日，黄某以离婚纠纷为由将杨某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8）京0113民初1555号，要求：1.判决原告与被告离婚；2.北京市顺义区房产3所有权归原告所有；3.原告名下奥迪牌×××型汽车归原告所有，由于该车属黄某名下，现在此机动车被告在开，出于交通安全考虑，该车必须即刻归还给原告；4.原、被告个人所欠债务由各自负担，其他财产依法分割。其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于2015年11月与被告认识，于同年12月25日领取结婚证。由于婚前双方缺乏了解，感情基础薄弱，双方学识、生活环境和生活习惯不一样，尤其是被告性格极其顽固，原告和被告认识之前被告的男女关系就非常不检点，在和原告结婚后就多次向被告说背着前夫和其他男人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甚至曾在怀孕期间仍不间断的和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结婚至今二年期间，由于性格及各种原因，原、被告夫妻双方经常发生吵架事件，由于被告个人生活极度不检点的缘故，在2017年9月4日被告更是不顾夫妻之情以外婆生病为借口与其他男人私奔至今未归，电话也不接。这期间，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原告一人承担。由于无法忍受这种没有感情、没有温暖的夫妻生活，被告完全没有尽到夫妻之间应有的义务，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对原告心理上和精神上都造成了无比痛苦的伤害。由于被告生活不检点且荒淫无度的生活导致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欠下巨大债务，如果再共同生活下去没有任何好处，所以理应结束这段已没有感情且肮脏的婚姻。”因黄某未按时交纳案件受理费，该案按黄某撤诉处理。本案中，本院庭前对杨某进行了询问，在问到“离婚时你与蒋某1还有其他车辆吗？”杨某称“还有另外一个长安的车登记在蒋某1名下，后来就想着说在谁名下的归谁，因为是车嘛，在谁名下的谁开，所以就没往协议利里写。”本院询问“那你们口头说过吗？”杨某回到称“反正就那么提了一下，就说在谁名下的归谁”。在接下来本院反复、详细询问时，杨某又称口头也没说过两辆车怎么处理。在本案庭审中，杨某称把涉诉车辆过户至黄某名下，是黄某出的主意，当时离婚协议中对涉诉车辆没有处理，黄某说赶紧把结婚证领了，然后把车辆过户至他的名下，这样蒋某1就没有权利要这辆车了。黄某称当时涉诉车辆过户给他是因为他没有资格摇号，杨某主动提出来过户，然后她可以再摇号。黄某主张蒋某1曾在2017年就涉诉车辆提起过诉讼，后来撤诉了，因为当时黄某与杨某的关系还很好，二人的立场是一致的，蒋某1撤诉是因为杨某跟蒋某1说“房子归你了车归我了”，所以蒋某1才撤诉，而为何现在杨某意见与之前不一样，是因为黄某现在与杨某关系不好，在闹离婚，所以杨某的陈述就不一样了。实际上，关于涉诉车辆，蒋某1与杨某是达成口头协议该车辆归杨某的；另外，杨某原来有两个车牌指标，一个是奥迪车这个，另外一个杨某租给了她的朋友。在杨某与蒋某1离婚之前二人协商要把一个指标给蒋某1，杨某当时同意了，所以把另外一个指标给了蒋某1，蒋某1当时要求先给他一个指标他才离婚，所以在离婚前的一两个月就办理了另一个指标的过户手续，指标的手续办理了之后才办理的离婚。蒋某1称当时有一个朋友没有京牌，就借用杨某的车牌，买了一辆大众车，杨某在与其离婚之前就和黄某同居，且二人商议争夺其财产，朋友知道此事后怕他出钱买的这辆车被杨某故意转走，所以他要求将指标过户至蒋某1名下，车辆被朋友卖了，就剩下指标了；当时是蒋某1与朋友、杨某三方通过电话商量好的，因为怕杨某把指标财产转移走，指标大概在2015年离婚前一两个月过户到蒋某1名下。在本院询问蒋某1如果按其所述，朋友已将车辆卖掉，车辆指标跟朋友没有任何关系，朋友为什么还要与蒋某1商量？蒋某1回答称“我朋友也认识杨某，我朋友找的我和杨某，出于保护我财产的目的。”在本院询问蒋某1在车辆指标转移之前，其已经提起过离婚诉讼，在该案庭审中，双方已经提及本案涉诉车辆，杨某在陈述答辩意见时主张车辆她要，针对其他财产还有一个分割协议，蒋某1同意杨某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为什么又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再次主张分割涉诉车辆时，蒋某1称当时杨某要的财产非常多，与民政局的离婚协议相差很大，当时其被黄某殴打，还一个人带着孩子，被杨某与黄某威胁、侮辱，所以后来就按照民政局的协议与杨某离婚了，没有按照当时提及的协议来履行。在本院询问蒋某1当在离婚诉讼中已经提及涉诉车辆的分割问题了，为什么在民政局离婚时协议中没有对涉诉车辆进行分割时，蒋某1答复“当时我急着去接孩子，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杨某找我来签协议，我草草地看了协议，我们俩涉及的财产特别多，当时也是杨某人为起草的，我当时确实是疏忽了。”在本院询问蒋某1在离婚之前，其与杨某已经就没有车辆登记的一个车牌指标进行了分割，那为什么对于有一辆奥迪车登记的指标没有提及时，蒋某1称“离婚协议是杨某起草的，她是恶意不把奥迪车分割放进离婚协议中。”上述事实有各方陈述、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调取的卷宗材料等在案佐证，可作认定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中，蒋某1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的离婚诉讼中，明确提及分割的财产有位于顺义区房产1及车牌号为×××奥迪Q5轿车一辆，在本院于2015年8月5日审理该案过程中，杨某答辩称“这套房给他我同意，但是车我要，其他财产比如在成都有一套房，在海淀有一套房，还有两个公司，其中一个公司名下还有三个门诊，另外一个公司名下还有一个药店，我母亲买的房子但是登记在他的名下。我们拟了一个财产分割协议，我不知道原告会不会按这个协议执行，要求法院给予确认。”蒋某1称“我同意。”后，蒋某1于2015年11月20日称因其与杨某正私下协商，故向法院申请撤诉。杨某于离婚前一两个月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另一个车牌指标过户至蒋某1名下。2016年4月21日蒋某1第一次以离婚后财产纠纷将杨某诉至本院时，杨某称“2012年12月3日购买的这辆车，当时的车牌号为×××，2015年12月4日变更现在的车牌号×××，变更理由是因为当时我名下有两个车牌号，当时蒋某1没有摇号资格，让我给他一个购车指标，我和蒋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一辆长安奔奔登记在我名下，在离婚时我们双方协商把这辆车给蒋某1了，并且办理了过户手续。我和蒋某1离婚后，他就把长安奔奔卖了并且买了一辆奔驰。我名下的奥迪轿车因为车牌号的尾数是6，受限行的影响，接送孩子不方便我才变更了现在的车牌号，并且车辆所有权人变更为黄某（我现在的丈夫），变更时间是2016年1月18日。”结合上述过程，第一，杨某与蒋某1离婚时二人除了涉诉的奥迪车之外，还有一辆长安奔奔车，在离婚时归属了蒋某1；而且在二人已经诉讼离婚后，杨某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另外一个车辆指标过户至蒋某1名下，本院认为如果按照蒋某1所述杨某与黄某在其与杨某离婚之前就已经开始抢夺财产，本院难以理解杨某会将难以获得的车辆指标无条件的过户给蒋某1，而且在二人有两辆车的情况下，只分割了一辆原来由蒋某1驾驶的长安奔奔车；第二，在离婚时，蒋某1已经重点关注到了顺义区的一座房产及涉诉的奥迪车辆，如果按其所述，双方最终并未对涉诉车辆进行分割，本院也很难以理解，其他没有提及的财产都已经进行了分割，重点关注的一项财产居然没分割，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和生活经验；第三，杨某在蒋某1第一次就涉诉车辆起诉时陈述的车辆变更原因与在其和黄某关系恶化之后的陈述完全矛盾，前后不一；第四，在本院庭前对杨某进行询问的过程中，杨某表示还有另外一个长安的车登记在蒋某1名下，就想着说车在谁名下的归谁，因为是车嘛，在谁名下的谁开，所以就没往协议利里写，反正就那么提了一下，就说在谁名下的归谁。根据杨某的上述答复也可以看出其在与蒋某1离婚时已经对两辆车的归属作出了约定。虽然在本院接下来的询问中，杨某又改变说法，称离婚时没有口头也没说过两辆车怎么处理，但是其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后来的陈述的真实性。综上，结合正常人的逻辑和生活常识，本院认为蒋某1与杨某在离婚时就两辆车已经进行了分割，蒋某1对于涉诉车辆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因此，对于其所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现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蒋某1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秀文人民陪审员  陈 岩人民陪审员  贾晓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郭姗姗法官 助理  翟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