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02刑初4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金田，男，1951年7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平通，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灯武，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锐全，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金齐，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登，广西正大五星（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登义，男，1967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东，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金钱，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莉，广西贵鹏律师所律师。 被告人罗豪亮，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港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文静，广西正大五星律师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北检公刑诉[2019]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金齐及其辩护人陆登、被告人石登义及其指定辩护人钟东、被告人石金钱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莉、被告人罗豪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吕文静、被告人石金田及其辩护人王平通、被告人石灯武及其辩护人梁锐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石金田的弟媳黄锦锋在贵港市港北区庆丰镇太同村竹马屯石金田家门前的地里锄地时，将被告人石金齐等人接的水管锄漏水，因而双方发生争吵，后石金齐与赶到现场的被告人石金钱、石登义、罗豪亮持棍子等工具，与石金田及其儿子被告人石灯武、其妻陆某持铁铲、锄头等工具对打起来，致罗豪亮头部、左脚脚趾受轻伤一级，石金田和石灯武受轻伤二级，陆某受轻微伤。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法医鉴定结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均辩称他们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石金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石金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双方在本案中均存在过错，被告人石金田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且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石灯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灯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便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以及本案属邻里纠纷引发，对方过错在先的酌情从轻情节。 被告人石金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告人石金齐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且已积极赔偿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人民币共3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登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因民事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且对方有明显过错，被告人石登义还具有能当庭自愿认罪的法定从轻处罚和已赔偿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的酌情从轻情节。 被告人石金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金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法定从轻情节，并积极赔偿了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对方在本案中也存在一定过错责任，对被告人石金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豪亮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罗豪亮起次要作用，有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能当庭认罪，有法定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17时许，被告人石金田的弟媳黄锦锋在贵港市港北区庆丰镇太同村竹马屯石金田家门前的地里锄地时，将被告人石金齐等人接的水管锄漏水，石金齐等人去焊接，双方因接水管问题发生争吵，后被告人石登义来到，便问：“现在怎样讲了？”，石金田说：“怎样讲，是不是要做（打）过先？”，说完便往家里走。石登义说：“做就做。”后石金田从家里拿了一把锄头，与石金齐及闻讯赶到现场的被告人石金钱、石登义、罗豪亮等人从现场拿起棍子等工具对打起来，石金田的儿子即被告人石灯武及石金田妻子陆某也拿棍子、铁铲等工具来到现场并参与打斗。在互殴过程中，罗豪亮的头部、左脚脚趾受伤，石灯武脸部、眼、鼻子、左手等多处受伤，石金田和陆某的头部均受伤。经法医鉴定，罗豪亮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石金田和石灯武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陆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证实，本案由罗某于2018年4月8日18时35分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将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石登义、石金钱、石金齐、罗豪亮抓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的出生日期，六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已到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庆丰镇太同村民委员会的调查笔录证实，当时案发的情况，以及因石金田、石灯武、陆某被打伤，石登钱、石金齐、石登义等30多户村民共同筹集了30000元作为垫付石金田、石灯武的住院医疗费用。 4、调解笔录证实，事情发生后，经公安机关组织双方进行调解，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指认照片、验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在现场发现沾血的2根竹棍、大木棍和地面上的血迹，以及被告人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受伤的情况。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到案后指认了案发现场。 6、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经法医鉴定，陆某左顶部受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属轻微伤；石灯武面部、眼、鼻子、头、左手等处受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属轻伤二级；石金田头部受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属轻伤二级；罗豪亮头部、左脚脚趾受伤，符合钝器作用形成，属轻伤一级。 7、证人石某1竹（太同村村委文书）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到电话赶到现场，了解到石金齐和石金田因水管埋放问题发生争吵，后已达成协议，同意先接好水管。正在接水管时，石登义来到就问：“怎样讲了？”石金田说：“是不是要打过先？”石登义说：“打就打。”石金田就回家拿一把锄头出来。石登义、石金齐、石金钱等人看见石金田拿锄头出来了，就冲上去想和石金田打架，其拦住石金钱，支书罗某在水渠下拦住石金齐，不让他们打架。但石金齐、石金钱不听，其和支书无法拦住他们。石金齐冲到打架的人群，但其没看见石金齐是否拿工具、具体打了谁。石灯武看见有人冲上来，就拿一把铁铲跟对方打起来。石金钱拿木棍和石金田拿钉锄对打，石金田被石金钱打倒，石登星看见罗豪亮受伤，就上去拖开罗豪亮，石灯武就上前想打石登星。大家开始散开时，石金田回家拿一把菜刀出来，大家见他拿菜刀出来，赶紧跑散。 8、证人罗某（太同村村委支书）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石金田和石金齐因焊接被锄漏水的水管而发生争吵，石登义到现场后便问：“怎样讲了，是不是要打？”石金田说：“是不是要打过先？”石登义说：“打就打。”石金田遂回家拿一把锄头出来。石登义、石金齐、石金钱、罗豪亮等人就冲上去想和石金田打架，其拦住石金齐不让打架，但石金齐后来从水渠下冲上现场。至于是否打人其没看见，石金齐应该没拿工具。石登义、石金钱拿木棍、竹棍和石金田对打，石灯武看见石金田被打了，就拿工具上去帮忙打回石金钱、石登义、罗豪亮。 9、证人石某2、石某1和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日，其二人到石金田门前的地里接水管。石金田说埋水管的泥是他弟弟石金叶田里的，要铲回田里，且不保证以后还会不会锄到水管，还把他们放的几块石头掀开。当时其见到石灯武从家拿了一把铁铲出来，石金田手里也拿着一把镰刀，在与石金齐、石登义等人争吵，后来石某1和打电话叫文书和支书过来调解，其在接水管没注意他们争吵的内容。没一会他们就打了起来，但其没注意到有谁参与打架。 10、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8日17时40分时许，其与其哥哥石登星在石金田家门口看见石金田家门前水渠边上的自来水管漏水，石登义、石金钱、石金齐、石登照等人与石金田、石灯武他们正在争吵，村支书罗某和文书石某1竹在现场劝解。后其听石金田说：“怎样讲？是不是要打过先？”接着石金田从家里拿了一把钉锄出来，石登义、石金钱、石金齐等人就冲上去想和石金田打架，文书石某1竹拦住石金齐，但石金钱、石金齐都不听，文书拦不住，双方打了起来。其哥哥石登星见罗豪亮受伤了就上去拖开罗豪亮，石灯武就想打石登星，其就抱住石灯武。 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从田里回来，看到其家门口很多人在打架。其老公石金田被打伤在地，其儿子石灯武被十来个人围着打，其便跑过去拉开他们，当时参与打架的有石金齐、石金钱、石登义。 12、证人石某4出庭作证证实，当日，事情发生后，其到现场时，只见到警察和石金田、石灯武两父子受伤在地上，其余打架的人都已离开现场。 13、被告人石金田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其与石金齐因水管被锄漏水而发生争吵。后石金齐就叫人来打架。其看见石灯武受伤，就回家拿铁管出去想救石灯武，其看见石金齐和石登义拿铁管站在石灯武头部附近，其就拿铁管上去打了石金齐，石金齐和石登义拿铁管打其，其因铁管没拿稳而打到罗豪亮头部，石金钱便拿铁管打其头部导致其晕倒。 14、被告人石金齐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初，其因石金田的弟媳黄某在田里干活时将水管锄漏水而与石金田发生争吵。后其打电话告诉石金钱说石金田不给接水管，叫石金钱过来处理。石金田见有人来了，说：“就是不给接，有本事打过。”石登义说：“打就打。”石金田就回家拿一把锄头，石灯武拿一把铁铲，双方对打起来。石金田拿锄头打罗豪亮，打伤罗豪亮头部、脚拇指。石金钱、石登义与石金田、石灯武两父子打起来。石金钱说罗豪亮受伤了，叫其上去拉罗豪亮去医院，其想上去拖罗豪亮，被村支书罗某拦住。双方人还没走完，石灯武从家里拿两把菜刀出来说：“还来吗，打啊。” 15、被告人罗豪亮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石金齐打电话给石金钱称有人闹事，叫石金钱去看下。后其与石登义、石金钱、石登星、石某3、石将旺、石登广一起赶到现场，当时其见到石金齐和石金田在争吵，石灯武也在旁边。其这边就有人问石金田想怎么样，石金田说：“打过啊。”然后石金田就回家拿一把锄头出来，石灯武与其这边的人互相推打，其就叫石灯武不要在这里搞来搞去，石灯武就打其，其与石灯武对打起来，后其被打伤头部，其隐约看到是石金田打伤其的。 16、被告人石登义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其因发现家里停水而骑车到石金田家旁边的水沟边，经了解得知是石金叶的老婆（即石金田的弟媳）将水管锄漏水的，后支书叫人将水管接回来，但石金田说，不允许接的水管从其田埂经过，除非先打一架，其和石金齐便说打就打，石金田就回家拿一把锄头出来。石金田拿锄头打其，其、石金钱与石金田对打。石金田受伤后，石灯武就拿铁棍上来和石金钱打起来。石金齐是否参与打架、罗豪亮怎么受伤其都不清楚。 17、被告人石灯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8日下午，其婶婶黄某在其家门前的地里将水管锄漏水了，后黄某与石某1和、石金齐、石某2争吵起来，石金齐问是否要打过，石金田说：“打就打。”其说：“那就随你”。后石金齐就打电话叫石金钱过来，说要打架。石金钱、石登义、罗豪亮、石金齐等人来到，石金钱、石登义、石金齐拿水管打其，其拿铁铲挡，后铁铲被打掉，罗豪亮就抱住其，其挣扎着与罗豪亮摔倒在地上石金钱就用水管打其，是否还有其他人打其其不清楚。其和石金田都受伤，但石金田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之后对方的人跑了，石金田就从家里拿一把菜刀出来，被其拦下。 18、被告人石金钱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8日18时许，石登义接到石金齐的电话说，石金叶的老婆将水管锄漏水了，石金田不给接水管，还说要接就要打一架。其便与石登义骑车到石金田的田地里，见到石登义与石金田在争吵，石金田说：“要打是吗？”说完便回家拿锄头或者铁铲出来，石金田和石灯武各拿锄头或者铁铲朝石登义他们挥打，石金田与石登义就对打起来。其被人打了一棍倒在地上，其挥舞木棍不给别人靠近，刚站起来就被文书抱住。其想打回打其的人但没机会。双方散开时，其看到石灯武回家拿了两把菜刀出来。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因邻里纠纷而故意伤害他人，他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金田、石金齐、石登义首先提出犯意，并与被告人石金钱、石灯武、罗豪亮积极实施持械互殴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根据被告人石灯武、罗豪亮所起的作用，可以分别认定被告人石灯武是相对于被告人石金田、被告人罗豪亮是相对于被告人石金齐、石金钱、石登义为罪责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已赔偿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对四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石金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对方存在一定过错责任，且已积极赔偿了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人民币共30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及被告人石登义、石金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民事纠纷引起，且被告人石登义、石金钱还具有能当庭自愿认罪的法定从轻处罚和已赔偿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某分经济损失的酌情从轻情节；以及被告人罗豪亮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方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罗豪亮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以上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石金齐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石金齐是犯意提出者之一，且召集其他被告人参与殴打，被告人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积极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均系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均辩称他们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及被告人石金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石金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双方在本案中均存在过错，被告人石金田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且有坦白情节，以及被告人石灯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灯武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便其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以及本案属邻里纠纷引发，对方过错在先的酌情从轻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有关证人石某3、石某1竹、罗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的供述均证实，首先是石金田提出要不要打过，石灯武也同意，且石金田回家拿了锄头，石灯武则拿有铁铲，与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等人持棍互殴，并导致罗豪亮、石金田、石灯武受伤的结果；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的供述也证实当时其二人分别持有铁管和铁铲与石金齐、石金钱、石登义、罗豪亮等对打，石金田也供认是其用铁管打到罗豪亮；罗豪亮也证实当时见到是石金田打伤其，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均有伤害对方的主观故意，且也实施了与对方互殴并将罗豪亮致伤的行为，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金田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本案虽属邻里纠纷引起，但被告人石金田首先挑起事端，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虽然因受伤留在现场，但不具有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综上，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石金田、石灯武、石金齐、石登义、石金钱、罗豪亮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金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石灯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 三、被告人石金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四、被告人石登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五、被告人石金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 六、被告人罗豪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艺 人民陪审员 刘 刚 人民陪审员 闫京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徐桂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