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9984号原告：何进，女，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南，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味香情餐饮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肇恒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甜甜，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进与被告上海味香情餐饮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南，被告上海味香情餐饮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甜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2018年3月24日签订的《代理协议书》和保证金协议书；2.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118,300元，并赔偿原告物料费25,300元、装修费106,460元、房租50,000元、租房保证金5,000元、物业管理费5,340元、装修押金3,000元、厨师工资18,000元、餐桌椅7,060元、违约金39,360元；3.被告赔偿原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377,8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在网上搜索并了解到“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招商项目后，与被告进行联系。后双方于2018年3月24日签订了《代理协议书》，由被告授权原告使用“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品牌，并提供培训、经营管理、物品采购、设备使用指导等服务。原告为此支付了加盟费等费用。后原告发现，被告在签订合同时隐瞒了很多重要信息，包括其不具有商标权、不符合两店一年的条件等，被告也没有履行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原告于2018年8月22日来到被告公司口头提出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加盟款项，但被告没有给予明确回复，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请。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被告2018年3月24日签订的《代理协议书》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数额为35,490元，并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双方不涉及保证金协议书，故在本案中不再主张；明确其主张合同解除的原因是被告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被告隐瞒了其不具有商标权、不符合两店一年条件的事实；2.在原告开业后，被告未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区域宣传义务，也未履行技术支持、新产品更新、培训和营销、经营管理调查和指导、不定期广告宣传、协助发展加盟商等合同义务；3.被告承诺原告享有相关地区的独家经营权和代理权，但却又与第三人就相同区域签订了代理协议。被告上海味香情餐饮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代理协议书》已于2019年3月23日到期，原告未向被告提出续签申请，被告也不同意续签，故该合同已终止；2.被告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了培训指导、带店、设计等服务，原告也实际开店并使用了被告的特许经营资源及物料，物料也已到保质期，故被告不需要向原告返还加盟费及物料费；3.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不同意原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且从原告提交的厨师工资支付情况来看，原告在2018年8月22日之后还在经营；4.被告确实于2018年4月7日与案外人李某某签订了合同，但李某某未全部缴纳合同款项，仅支付了部分定金，故该合同未正式履行，李某某并非成功签约的最终加盟商，且被告已与李某某解除了合同并退还了款项，被告不存在违约的情况。经审理查明：被告上海味香情餐饮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27日，注册资本1,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餐饮设备、食品销售；在餐饮设备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等。2017年3月7日，桔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X号“么么时光MEMESHIGUANG”商标，核定服务类别为第43类：住所代理、汽车旅馆、咖啡馆、饭店、餐馆、快餐馆、茶馆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3月6日。2017年10月18日，桔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将第XXXXXXXX号“么么时光MEMESHIGUANG”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港澳台除外)许可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独占使用。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又出具授权证书，载明其将旗下所有注册商标、商业标识、品牌授权给被告无偿使用，并允许被告授权他人使用，期限为无期限。2019年6月20日，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上述授权证书的真实性，并明确自被告成立后，被告经其授权有权使用、授权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商业标识、品牌。2018年3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的区域代理事宜签订了《代理协议书》，合同第一条“协议总则”约定：“1.1甲、乙双方都是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合法经营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隶属、投资、雇佣、承包关系……1.2乙方向甲方交纳‘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区域代理费后，即取得本协议约定区域范围内的区域代理权资格，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交纳的代理费不予退返。本协议不属于特许经营的模式，而是双方合作的模式，乙方代理甲方的产品与服务。1.3合作中，乙方切实强化‘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的建设与管理，业务上接受甲方的指导，对内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合同第二条“代理经营区域、代理经营期限、经营地址的确定”约定：“2.1乙方代理经营地域范围是江苏省靖江市……2.2乙方经营地址是江苏省泰州市靖江市……2.3乙方代理经营期限：2018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3日止”。合同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3.1负责国内市场开发、推广及品牌形象宣传；3.2为乙方免费提供相关的经营技术指导；3.3负责制定新产品开发与原料供应；3.4为乙方免费提供‘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相关技术培训……3.5甲方应对乙方和乙方发展的‘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经营管理情况调查和指导；3.6为提升品牌形象和乙方效益，甲方应进行不定期广告宣传……”。合同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享有区域垄断经营权A.乙方须签约并交纳相应的代理费用即具备‘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代理资格，享有区域总代理的权利。B.代理商正式确定后，乙方根据总部招商计划在其区域内发展二级代理商和‘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终端店，甲方也可协助乙方在该代理区域内发展二级代理商和终端‘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并转交乙方直接管辖和管理。C.代理商签约后甲方在其区域内发展的二级代理商或终端‘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按代理商返利标准给代理商返利……2.自办专营分店权在代理区域内，代理商在不影响其他‘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的商圈利益的前提下可以自主开办一家‘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3.商品配送权代理商有权要求甲方按市场需求及时、快速、准确进行商品配送……5.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免费使用甲方的技术资产，包括：A.商标形象标识；B.运营和促销方案指导；C.形象识别CIS系统；D.企业文化和荣誉；E.统一的广告资源和广告效应；F.技术培训和设备操作指导；G.店面装修设计等……6.在协议签署当日，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么么时光区域代理费131,200元，正式取得了‘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区域代理权”。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和其它”约定：“1.在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应另协议约定标的总金额的30%向守约方赔偿违约金，并解除双方合作协议，除此以外不再计算其它损失，也不得提出其它要求。2.协议期满后，如乙方要求续约，应在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续签申请，经双方协商同意，可延长合同有效期”。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上述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其内容包含了特许经营和代理。2018年3月24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转账6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金额为60,000元的服务业专用票据，摘要栏写明“么么时光代理定金”。2018年3月31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转账58,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金额为58,000元的服务业专用票据，摘要栏写明“么么时光代理定金”。原告陈述称由于其是靖江市的第一个加盟商，故被告对代理费给予了优惠，除上述两笔款项外，被告未收取其他费用。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双方均确认上述定金转为了合同中的代理费。2018年4月20日，原告(乙方)与朱金灯(甲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靖江市润晖国际广场ABC104、105的房屋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其中装修免租期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赁租金为95,000元(在签订合同前支付50,000元，剩余在2018年10月1日前交清)，协议签订时，乙方需支付合同保证金5,000元，该资金在乙方履行该合同完毕后，账户结清后无息退还；乙方租赁作么么时光小海鲜经营用；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物业费用由乙方按照甲方指定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制定的标准执行，乙方经营中的所有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原告于当天支付租金50,000元、保证金5,000元，于2018年5月10日支付垃圾清运费等5,340元、装修押金3,000元。原告称该租赁合同已提前解除。2018年5月3日，原告(甲方)与展小怀(乙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装修位于靖江市润晖国际广场ABC104、105的房屋，装修采用乙方包工、包材料的方式，施工造价为106,460元。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2月5日，展小怀分别出具九张收条，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106,000元。2018年5月20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转账25,3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金额为25,300元的服务业专用票据。原、被告均确认该款项为物料费，被告已收到该款项，原告也收到了物料。原告还提供了订货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的长发酒店家具订货合同，订货产品包括火锅桌、夹板椅等，优惠价为7,380元。2018年7月16日，原告通过微信向“长发酒店家具”转账2,380元。2018年8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长发酒店家具”转账4,680元。2018年11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用户“丶蝼蚁”转账6,000元，转账说明为“10月工资”。2018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用户“丶蝼蚁”转账6,000元，转账说明为“11月工资”。2019年1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用户“丶蝼蚁”转账6,000元，转账说明为“12月工资”。原告称上述费用为厨师工资。原告陈述其店铺从2018年8月10日开业经营，2018年9月中旬开始不再使用原告的招牌，之后经营其他项目直至2019年1月；原告在经营确实使用了涉案商标，被告向其发送过装修的样图，停业时已将店招等拆除。被告为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提供了“么么时光标准店配置单”“么么时光设备发货单”“么么时光小海鲜原料单”“浪漫雪七色心情饮品料单”，显示其向原告发送了烤炉、电磁炉、烧烤机、店员服装等辅助设备、收银系统、收单平板等点餐设备、餐桌、原料等；提供了“么么时光培训单”，显示原告的入学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学习时间从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4月1日，“培训质量评价”为“非常好”，原告进行了确认签字；提供了“万客国际协助客户选址服务记录”，显示评估店面数量为118，到达客户时间为2018年4月17日15时，离开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11时，已确定店面具体地址为江苏省靖江市润辉国际广场，评价结果为很满意，客户签字处有原告签字；提供了“上海么么时光带店单”，显示到店时间为2018年8月9日，离店时间为2018年8月15日，工作内容为对客户原料的查看、对机器的调试、电源安全检查、对客户品种的定位、对客户整体经营的培训，原告对带店老师的评语为“工作认真负责细心周到，很满意”。原告确认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但认为被告实际提供的材料比单子上的少、培训师不专业、带店没有实际效果、选址实际是原告完成的。2018年4月7日，案外人李某某(甲方)与被告(乙方)就“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签订《餐饮业服务合同》，甲方自愿接受“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餐饮配套产品销售和餐饮技术服务，经营地址在江苏省靖江市，甲方签约时按二级标准店级别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用118,000元，甲方确定店址前，须向乙方申报核实，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双方签字、甲方向乙方交纳服务费用即生效。同日，李某某向被告支付48,000元。2018年10月24日，李某某与被告签订《解除协议》，内容为李某某因个人原因无法继续经营，特向被告要求解除合作关系，经双方协商给李某某退还33,600元，款项退还后双方无任何经济及民事纠纷。2018年10月25日，被告向李某某退款33,600元。2019年7月31日，李某某出具“关于加盟上海万客么么时光店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其于2018年4月7日到上海万客公司现场参观，公司接待人告诉我，目前靖江地区还没有么么时光店……当天就缴了48,000元加盟费，回到靖江后我就开始寻找店面……好不容易定了一家却发现靖江润辉有么么时光店正在营运中……所以我就立即联系上海万客公司接待人要求退款、补损失……经过多次交涉，最后打折退给了我33,600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与案外人周某签订《餐饮业服务合同》，该合同涉及的项目为“说好不分手”，由周某接受“说好不分手”餐饮配套产品销售和餐饮技术服务。被告以此证明周某在江苏省靖江市开设的店铺并非经营“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此外，原告还提供了2018年8月22日的录音，就上述被告在靖江市又发展一家么么时光加盟店的情况进行沟通，内容主要为：原告何进在录音中陈述“我们干人家就不能干……反正我们说的我们要把店关了，像你们这么搞，我们也不打算开了……我刚才说了，在靖江要么我们开要么他们开，嗯就这么简单，只能有一家么么时光……反正我的要求就是我开他不开”，对方回复称“看你们的心态吧店面发展，店面发展可能对你有更大的帮助，为什么？你的店面返利、调料返利”，何进回复“要么这个发展下家的这个钱给我们，对这个钱交给我们就很简单，不是返利，我们总代理权他这个相当于他的钱就是给我们的，不能由你们公司来收”，对方回复“加盟费怎么可以给你们呢”，何进回复“我们是拥有垄断经营权，我们不需要什么返利”，对方回复“确实是工作人员疏忽这一块……他是以泰州这边的客户名义过来做这个合同，然后当时他自己找到靖江去了，这个他也没跟我们工作人员汇报”，何进回复“他本来就是靖江的人还跑到靖江去做呢，他在靖江开熟食店的”“我最终的答复就是他做我不做”，对方回复“他现在还没装修，我们还可以慢慢的叫他转型做其他的东西”“这个东西肯定帮你到时候协商好，到时候保证您那边，就是他这个让他转成其他项目去做事，不用么么时光这个品牌”，何进回复“那你们早上来一句你们来干什么，不可能有第二家么么时光，那么这不就解决了？”。被告确认该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只是在录音中提出靖江市只能有一家“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铺，并未要求解除合同，根据《代理协议书》，被告是有权发展二级代理商并将代理商给原告管理或返利的，且实际上李某某的店铺也未开业、未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代理协议书》、收据、转账记录、《租赁协议》、《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长发酒店家具订货合同、录音文件、“关于加盟上海万客么么时光店的情况说明”，被告提交的《代理协议书》、第XXXXXXXX号“么么时光MEMESHIGUANG”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授权书、授权证书、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么么时光标准店配置单”“么么时光设备发货单”“么么时光小海鲜原料单”“浪漫雪七色心情饮品料单”“么么时光培训单”“万客国际协助客户选址服务记录”“上海么么时光带店单”、《餐饮业服务合同》、《解除协议》，以及本院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是否是特许经营合同；二、涉案合同是否已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三、合同解除或到期终止后，被告应当承担的责任是什么。本院认为：一、涉案合同包含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特征的内容商业特许经营是指特许人将自己所拥有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等经营资源，以合同形式许可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虽然双方当事人在《代理协议书》中约定“本协议不属于特许经营的模式，而是双方合作的模式”，但判断该协议书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仍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对合同中权利义务内容、授权资源等意思表示的法律性质加以确定。一方面，双方在《代理协议书》中明确，原告在代理区域内可自主开办一家店铺、在业务中接受被告的指导，被告将其商标形象标识、运营和促销方案指导、企业文化和荣誉、店面装修设计等资源许可原告在某一特定区域内使用，被告同时向原告提供经营技术指导、技术培训、经营管理调查和指导，反映出原告有义务在被告指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在实际经营中，原告也确实使用了涉案商标，接受了被告提供的培训、带店服务及装修样图等，从被告处进购商品，并向被告支付了代理费。另一方面，双方在《代理协议书》中确定了代理区域和代理级别，由原告代理被告的产品与服务，在代理区域内发展二级代理商和终端店，享有区域总代理的权利。结合原、被告双方对合同内容和性质的一致确认，本院据此认定涉案《代理协议书》既包含原告加盟被告的特许经营特征，也包含原告可发展加盟商的代理内容。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二、涉案合同未在2018年8月22日解除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8月22日来到被告公司口头提出解除合同，并提供了相关录音证据，以此要求确认涉案合同已于2018年8月22日解除。但原告在录音中未明确表示要求解除合同，其进行沟通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在江苏省靖江市只能由其开设“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且原告最终在录音中也对李某某转项目经营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在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的情况下，结合原告自认在2018年9月初还在经营涉案项目的陈述，本院难以认定涉案合同在2018年8月22日解除。《代理协议书》约定的代理经营期限为2018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3日，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约，故涉案合同现已到期终止，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存在如下违约行为：1.被告隐瞒了其不具有商标权、不符合两店一年条件的事实；2.在原告开业后，被告未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区域宣传义务，也未履行技术支持、新产品更新、培训和营销、经营管理调查和指导、不定期广告宣传、协助发展加盟商等合同义务；3.被告承诺原告享有相关地区的独家经营权和代理权，却又与第三人就相同区域签订了代理协议。本院对此作如下认定：第一，涉案合同所涉内容既有特许经营，也有发展加盟商的代理之权利义务。从特许经营角度来看，《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对“两店一年”的规定系管理性规定，其立法目的在于限制特许人盲目从事特许经营，属于对特许经营市场进行管理的规范，根据该条例第二十四条，被告违反上述规定的后果为处以行政处罚，而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同时，原告虽不是第XXXXXXXX号“么么时光MEMESHIGUANG”商标的权利人，但根据其提供的授权材料，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在获得商标权人桔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独占授权后，将该商标授权被告无偿使用，并允许被告授权他人使用，而实际上被告也确实将该商标许可原告进行使用，原告对此提出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其已向原告提供了培训、选址、带店指导等服务，相关单据上均有原告签字确认，且原告对服务结果的评价为“非常好”“很满意”。原告也确认在经营中使用了被告的商标、接受了被告发送的装修样图等，符合原告实际进行了正常经营的事实。而双方在2018年8月22日的录音内容只能证明双方对发展加盟商的具体方式未达成一致，不能证明被告未履行协助义务。同时，原告未提供其要求被告提供技术支持、新产品更新、培训和营销、经营管理调查和指导、不定期广告宣传、协助发展加盟商等服务，但被告拒绝提供或无法提供的证据。第三，虽然被告与案外人李某某就“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项目签订有《餐饮业服务合同》，经营地址亦约定在江苏省靖江市，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和李某某出具的“关于加盟上海万客么么时光店的情况说明”、被告提供的《餐饮业服务合同》及收款票据，可以看出一方面李某某只缴纳了48,000元加盟费，而《餐饮业服务合同》中约定的是“甲方签约时按二级标准店级别一次性支付服务费用118,000元”“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双方签字、甲方向乙方交纳服务费用即生效”，可见该合同并未生效，这也与李某某未进行店铺装修、未实际开业经营的事实相符，后该《餐饮业服务合同》于2018年10月24日由李某某与被告协商解除。另一方面，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可协助原告在合同区域内发展二级代理商或终端“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只是需要按代理商返利标准给原告返利，现被告与李某某签订的《餐饮业服务合同》中写明李某某的店铺为二级标准店，在原告表示反对李某某在江苏省靖江市开设同类店铺后，被告又与李某某解除了《餐饮业服务合同》，这与涉案合同约定并不违背。另外，被告与案外人周某之间的《餐饮业服务合同》针对的项目为“说好不分手”，也非“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江苏省靖江市，被告与案外人就涉案项目签订了代理协议或特许经营合同，或有他人开设的“么么时光花样小海鲜”店铺在实际经营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主张的违约行为并不成立，且涉案合同已到期终止，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物料费、装修费、房租、租房保证金、物业管理费、装修押金、厨师工资、餐桌椅购买费等经营损失，涉案合同约定“双方都是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合法经营者”“对内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且上述费用系原告为店铺正常经营所支出的费用，原告虽支付了款项，但亦获得了物料、店铺使用等对价，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对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进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9元，由原告何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