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2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朝强，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宾，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2月29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5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淑梅，北京东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昊，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吉林省蛟河市。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4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羁押，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戚茂锋，北京东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可心，男，199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黎明，北京圣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国强，男，1987年4月26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宇，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标，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康艾丽，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8]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6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纠集范可心、唐国强、何标等多人在本市丰台区金盛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号，向邰某索要赌债，后双方互殴。过程中范可心、唐国强、何标、邰某受伤。经鉴定，范可心、唐国强、何标、邰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于2018年8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查获。被告人何标于2018年6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查获。被告人范可心、唐国强于2018年6月14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王宾、范可心、唐国强、何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朝强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让王宾去要债，没有让他们打人。被告人张朝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朝强系从犯，认罪悔罪，主、客观情节相对较轻，受害人存在明显过错，系初犯、偶犯等，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宾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只是给李昊打电话说大龙在，他们去了后大龙没给钱，就打起来了。被告人王宾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宾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等，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昊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没想到会打起来，认可找人去现场是站脚助威、撑场面。被告人李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昊认罪悔罪态度好，未实际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可心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范可心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范可心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唐国强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不知道去现场是干什么，其在现场拉架。被告人唐国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国强系自首、从犯，其已认识到自身错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标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何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标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真诚悔过，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纠集范可心、唐国强、何标等多人在本市丰台区金盛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号，向邰某索要赌债，后双方互殴。过程中范可心、唐国强、何标、邰某受伤。经鉴定，范可心、唐国强、何标、邰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于2018年8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查获。被告人何标于2018年6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查获。被告人范可心、唐国强于2018年6月14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邰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8日，张朝强事先告知其有人将向其索要赌资。当日晚上其和王某、刘某、王某的弟弟等人在金盛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号玩百家乐，后来进来大概十个左右的男子对其进行殴打。2，证人孙某、刘某、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8日在丰台区金盛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号房间内，多人到此向邰某索要赌资，并发生肢体冲突。3，证人于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我在丰台金盏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室网络百家乐赌局中，当天张强找了一伙人到牌局里向“大龙”也就是邰某要钱，后来双方打起来了。要钱的一方是张强找来的人，说的内容是前一天在赌局里“大龙”和张强之间欠钱的事儿，这方大约10个、8个左右，其中还有戴口罩的。另一方是大龙和他的弟兄，大约有5、6个人。双方打架的过程我没看见，我躲到厨房了，我出来后看到地上有血，是谁的我不知道。我进厨房后印象放高利贷的小龙也躲在厨房里，我俩谁先出去的我就记不清楚了，之后就没有人再进厨房。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张朝强一部vivo手机，扣押李昊两部手机，扣押王宾一部触屏手机，扣押何标一部黑色vivo手机，扣押范可心一部vivo手机，扣押唐国强一部银色苹果手机。5，诊断证明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邰某、唐国强、何标、范可心伤情程度均为轻微伤。6，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扣押手机中提取相关数据的情况。7，视听资料，证明：案发当天相关人员出入案发楼门及有人受伤的事实。8，前科材料，证明：相关被告人的前科情况。9，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各被告人到案和案件破获的情况。其中被告人范可心、唐国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10，被告人王宾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5月份，我开始在张朝强的赌局里干点注。2018年6月8日晚上张朝强跟我说有个叫大龙的，前一天在赌局里欠了两万来块钱。张朝强说跟大龙要钱大龙不给，并且说大龙今天还会去局里玩牌，就是这两个人谁都不服谁的意思。张朝强让我到局里点注，并说他找好人了要在赌局里找大龙要钱，让我确认大龙在局里就跟大晨联系，大晨带人过去。我到了赌局楼下给大晨打电话，大晨说他在燕郊过不来，安排标子带人去。没一会儿，大龙带了2、3个人来到局里玩牌。标子好像就去一边叫人去了，同时我就给张朝强发了个微信说大龙在。没一会儿赌局里进来了7、8个人，有人问谁叫大龙，标子就给这个人指谁是大龙，同时大龙这边的人也站起来了，双方就推搡的互相骂起来，然后就打起来了。我看到有两个人拽大龙，其他人就厮打在一起，这时候大龙那边的一人从厨房里把菜刀拿出来，冲拽大龙的那两个人过去，砍了一个人后背两刀，砍了另外一个人胳膊一刀，这时那男子拿刀冲我和标子过来，标子上去把菜刀抢下来，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都跑了。被告人王宾辨认出邰某就是大龙，何标就是当日在赌局打架的标子，李昊就是大晨；辨认出张朝强。11，被告人李昊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的朋友王宾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情需要两个哥们帮个忙，具体什么事王宾在电话里没有说，我就答应了。我以为没什么大事，然后我给小雨打了个电话，让小雨去帮忙，之后我就把王宾的电话给了小雨发过去，然后我又联系了标子，王宾已经跟标子联系过了，我就没跟标子具体说什么，就说一会儿小雨跟他一起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被告人李昊辨认出何标就是“标子”，范可心就是“小雨”；辨认出张朝强、王宾。12，被告人范可心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8日晚上7点多钟，朋友大晨给我打电话说朋友王宾在一个百家乐的赌局里，有一个叫大龙的欠了王宾钱，让我带人过去帮着王宾要钱，还说何标也在局里，让我到了之后跟何标联系。我就给唐国强打电话，让他开车来接我一起去王宾的赌局帮着要钱。然后我跟小宝说让他跟我去一个赌局转转，没跟小宝说要钱的事情。没一会儿唐国强就开车过来接上我跟小宝了，我们开车没多远遇到了一个男的，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们是跟大晨一起吃饭时见过，当时他问我干嘛去，我说去王宾的局里看看，他说也去。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去了这个赌局，赌局的位置是大晨给我发的微信。到了楼下，我在唐国强的车上看到有口罩，我戴了一个口罩，唐国强戴了一个口罩，小宝他们两个人戴没戴我不知道。当时和我们一起上楼的还有2、3个男子，我们一起来牌局里边，那2、3个人先进去的，何标和王宾在牌局里，另外还有6、7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坐在王宾旁边的男的向对方一个男的说“大龙你把钱还了”，我当时才确认那个人是大龙。后双方撕扯在一起，我就和唐国强拉扯大龙，这时有个瘦高个从厨房拿出把菜刀砍了唐国强后背两下，然后砍了我胳膊两刀。砍完我，我就随手拿了一个板凳，那个拿刀的还要砍我，我就跑出去了。从步行梯跑到一楼了，到了楼下，我看到何标手里拿着那把菜刀，我就把菜刀抢过去了，想报警并且说唐国强还在楼上，然后我才看到唐国强已经在楼下了，何标和王宾都在楼下，他们没让我报警，小宝开着唐国强的车拉着我和唐国强去医院看病了。被告人范可心辨认出孙某、刘某为当时在场的男子；辨认出邰某；辨认出李昊就是大晨；辨认出王宾。13，被告人唐国强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8日晚上9点多钟，范春雨也叫范可心，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接他去一个百家乐牌局。开车途中遇到两个男子，我以前和范春雨吃饭的时候遇到过这两个人，范春雨就让他们去百家乐溜达一圈去。到了后范春雨给我们一个人一个口罩，我们四个就都戴上了。在牌局单元门口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等着我们，然后我们5个人坐电梯上楼了。到了牌局门外，我发现除了我们5个人之外还有两个男子也在。牌局里大约有五六个人正在玩百家乐，其中有一名短发女子。我们刚进屋没多长时间，一个穿浅色上衣的冲一个穿黑色上衣男子吵着说昨天玩牌的什么事情，然后范春雨也冲黑色衣服的说别玩了，把事情说清楚。当时我才明白是因为昨天牌局里玩牌欠钱的事。明显我们是浅色衣服这一方，这时候对方就有人站起来，要跟我们吵吵起来要打架。当时范春雨跟对方一个叫大龙的撕扯在一起。然后我就过去了，帮着范春雨拽大龙，这时候有人喊拿刀了，然后我后背和腰被砍了两刀。后就跑出了牌局。从步行梯往下跑了1、2层，然后坐电梯到了1层。没一会儿，范春雨也下楼了。当时跟我们一起来的男子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和范春雨去医院看病了。被告人唐国强辨认出孙某有些像拿菜刀的男子，但是确定不了；辨认出王某就是当时在沙发上并和浅色衣服吵架后撕扯的男子；刘某就是在赌局中见到并在场的男子；邰某就是在赌局中和黑衣男子吵架并发生肢体冲突的男子；辨认出李昊。14，被告人何标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7日晚上大晨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牌局里欠他朋友王宾一万多块钱，对方叫大龙还挺牛逼的，让我过去看看。大晨说他也给范可心打电话了，也让范可心带人过去看看。大晨给我打电话就是帮王宾把钱要回来的意思。我就和朋友“老二”一起打车过去了，老二没跟我上楼，我自己上楼了，在金盛嘉谊小区1号楼3单元1003号。牌局里有王宾还有7、8个人，局里王宾是庄，另外还有两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玩牌。没过多久，范可心带着6、7个人就进房间了，我见范可心带人来了，我就说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不还钱就下去聊聊。然后大龙不下去，范可心就带他叫来的人冲大龙去了。范可心还有他叫来的一个叫唐国强的两个人掐大龙脖子，拽大龙胳膊往外拖，这时大龙的哥们儿都站起来跟我们撕扯在一起，我打了对方一个人胸口几拳，印象当时我们这方有人拿椅子砸了对方，具体没看清楚，对方有一个男子进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之后先砍了唐国强后背，然后砍范可心，范可心用胳膊挡了一下，把范可心胳膊砍了。拿刀的男子冲我来了，我往后退，倒在玩牌那个桌子上，用脚踢，把那男子手里的刀踢掉了，被我打胸部的男子去地上拿刀，我也过去抢刀，抢刀的时候，我的左手拇指被划伤了，刀被我抢下来了。然后我手里拿着刀就出了房间走楼梯下楼了。我们这边有我、王宾、范可心、唐国强、还有3、4个男的都是范可心带来的。被告人何标辨认出孙某、刘某是在赌局中的人；辨认出唐国强就是在现场和大龙发生争吵和撕扯的人；辨认出范可心就是范春雨，张朝强就是张强，李昊就是大晨；辨认出王宾。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无视国法，结伙聚众斗殴，并致四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朝强的辩护人关于张朝强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昊辩护人关于李昊认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范可心的辩护人关于范可心认罪、系自首、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标的辩护人关于何标认罪、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因与被告人当庭表现及在案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宾、李昊、唐国强的前科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张朝强、王宾、李昊、范可心、唐国强、何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朝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三、被告人李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四、被告人范可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的3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五、被告人唐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的3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六、被告人何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的3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海人民陪审员  易献平人民陪审员  常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耿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