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刑初55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农某红，男，1999年1月2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壮族，无业，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52************259，暂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出租屋，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黎胜峰，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沛，男，1996年9月1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无业，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630，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之三。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颖，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刑检刑诉［2019］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某红及其辩护人黎胜峰、被告人杨某沛及其指定辩护人黎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杨伟乐、杨文威、杨景达（三人另案）在没有特许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茂名市茂南区开发区****口100米处设立固定的私人加油点并雇佣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和杨广平（另案）等人在该加油点非法经营销售汽油，被告人农某红供述其自2018年2月受雇佣以来，其为该加油点非法销售汽油约105000升，营业额达50万以上；被告人杨某沛自2019年4月在该加油点上班期间，为车主加油产生的收入金额达5万以上。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无视国法，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销售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均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被告人农某红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销售汽油约105000升，营业额达50万以上不属实。被告人农某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某红犯非法经营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某红非法经营50万元以上营业额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被告人农某红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农某红积极主动供述主犯杨伟乐、杨文威、杨景达等详细身份信息，协助公安机关并及时将主犯抓捕归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农某红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认罪态度极好，具有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杨某沛的辩护人辩称：一、根据本案被告人杨某沛涉案事实和情节看，杨某沛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二、被告人杨某沛在本案中没有谋取非法利润，也未获得实质报酬。三、被告人杨某沛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农某红受他人雇佣，自2018年2月开始在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口直入100米处一私人加油站工作。农某红的工作是负责为车主加油及收款，汽油的价格是会员价5.3元/升，非会员价5.5元/升，其每天营业额约为10000元。被告人杨某沛受他人雇佣自2019年4月3日开始受他人雇佣在该加油站工作，负责为车主加油及收款。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河东派出所民警在私人非法加油点抓获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并从被告人农某红处扣押到油桶十个、电动三轮车一辆、油管二条、手机一部、二维码三个、账簿二本、杨广平的驾驶证一本、杨广平的通行证一本、杨广平的学员证一本、茂名城区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杨某沛处扣押到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均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3、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人员杨伟乐、杨文威、杨景达、杨广平已被网上追逃。4、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于2019年4月10日在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口直入100米处的私人非法加油点被抓获。5、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6、照片指认，证实被告人农某红对涉案非法加油点的记账本复印件进行签认，对非法经营加油点的位置进行指认，对其与“马粮”的加油费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指认，对加油点的微信管理群进行指认，对用来的加油的油管进行指认。被告人杨某沛对非法经营加油点的位置进行指认，对用来加油的油管进行指认，对“马粮”提供的二维码进行指认，对其用于代收加油款的微信号进行指认，对其与“金城”的加油费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指认。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移动茂名分公司调取电话号码184*****306、182*****899、17827881414、182*****518、151*****441、137*****980、184*****677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1月18日至4月18日的通话资料。证实上述号码的户主分别是杨景达、杨伟乐、郭卫珍、邓金城、杨广平、农某红、杨某沛。(2)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联通茂名分公司调取电话号码131*****379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1月18日至4月18日的通话资料。证实该电话号码户主是杨文威。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农某红处扣押到油桶十个、电动三轮车一辆、油管二条、手机一部、二维码三个、账薄二本、驾驶证一本、通行证一本、学员证一本、银行卡二张；从被告人杨某沛处扣押到手机一部。9、后岭村非法加油点账薄清单，证实经公安计算，涉案非法加油点自2019年2月8日至3月5日营业额为104996元。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进行尿液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阴性。（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农某红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0日23时，其和杨某沛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口一个私人的加油点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在加油点的铁皮屋里面搜查到记账本两本，并查获他们用来拉汽油的电动三轮车以及用来装汽油的油桶十个，4月11日1时许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有参与非法经营私人加油点，为别人加油，并收取费用。但其只是在那个加油点打工的，其并不是老板。其上班的加油点就在茂南开发区后岭村路口直入一百米处，其实就是一小片空地用黑色遮阳布围起来，放置有一间铁皮小屋，他们会将汽油用油桶装好后运到这个加油点，如果有人来加油，他们就用塑料油管接驳到油桶直接帮对方的汽车加油，其上班的加油点是没有什么经营许可手续的。他们出售的是95号汽油。据其所知，其上班的加油点有四个老板：1、绰号叫“犀牛”的男子，他的微信号名字是“私平价马粮182*****899”；2、绰号叫“威少”的男子，微信名字叫“a威少131*****379”，微信号是wei131*****379;3、微信名叫“猪油17827881414”的人，其与他没有见过面，平时都是微信联系；4、微信名字叫马粮：184*****306（微信号wxid_ofrljvzylju322）的，其与他见过一次，平时都是微信联系。除了上述四个老板，还有其和杨某沛（微信号：Peier937）、杨金城(微信号：DD960607)、杨广平（微信名“柴犬”，微信号LYF5299BB）在加油点打工负责帮客人加油。汽油平时都是“犀牛”驾驶一辆五十铃货车用油桶装好之后拉到加油点的，具体是从哪里来的其并不清楚，当“犀牛”拉油过来后，他们就用电动三轮车将五十铃上面装满汽油的油桶搬下来。他们以每升5.3元或5.5元的价格出售汽油（会员价5.3元、非会员5.5元），汽油都事先用10升的汽油桶和20升的汽油桶装好，10升的汽油53元会员价一桶，20升的汽油价格为会员价106元一桶。当有客人来加油时，他们就用一条塑料管接驳汽油桶然后通过对方汽车的加油孔直接倒进去，加完油后他们再收取对方相应的费用（有些客人会现金支付，有些客人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微信名字“马粮：184*****3**”通过微信发给了其他的微信二维码以及微信扫码支付二维码、支付宝扫码支付二维码，当客人加完油后，其就用手机向对方出示这些二维码，客人可以直接扫码支付加油费用，也可以通过二维码添加“马粮：184*****306”的微信好友后红包转账加油费用给他，有时其贪方便，其也会直接向对方出示其的收款二维码让对方付款后其再通过“马粮：184*****306”的付款二维码转账给他。2019年4月其帮客人加油后代收了3000多元加油款，其也全部转给“马粮”了。其是2018年2月份开始在那里上班的，中途的2018年6月至10月、12月、2019年1月其没有在那里上班，后来又回到那个加油点上班至今。其一般都是上夜班的，上班时间是每日的21时至次日的9时，杨某沛和杨金城负责上白天的班，工作时间是9时至21时。其每日的工资是170元，如果有请假不上班的时候就扣除当日工资，每个月其可以领到5000元左右的工资，每次都是“马粮：184*****306”将工资通过现金的方式交给“威少”后再转交给其，其在这个非法加油点打工至今共领到了约人民币35000元的工资。该加油点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其并不清楚，其是2018年2月通过其的一个朋友介绍去到那个非法加油点找到“威少”，他们谈好工资待遇后，“威少”就教其如何帮汽车加油，如何收费等。平均每日帮客人加油约2000升，每日具体多少辆车去加油其并不清楚，其上夜班期间一般都有10至20辆汽车过来加油。每日营业额约1万元。“威少”共成立了三个微信群招揽客人加油，非别是“兄弟朋友群”（404人）、“吹水群”（489人）、“办公室，加水站”（53人），客人进群后会在群询问加油的油价以及是否营业，他们就会在群内解答客人的问题，叫客人来加油。“威少”还组建了一个名字为“泡仔群”的微信群，其上班的非法加油点的所有老板工作人员都在群内，平时他们下班前就会将每班的加油量、剩余油量发到群上，“犀牛”他们看到后就会及时补充汽油到加油点。民警在抓获其时，在加油点的铁皮小屋内发现两本笔记本，上面记录有非法加油点的账目，是杨金城负责记账的，但记录并不全，有些有日期，有些没有。其在加油点上班至今，具体加了多少升油其记不清楚了，其每晚大约帮客人加汽油500升，营业额约***0元，其在这个加油点上了7个月班，帮客人加了约105000升汽油，其上班期间的营业额约550000元，其领了7个月的工资约获利35000元。其不知道那个加油点是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当其去那里上班后，基本每日销售约2000升汽油，营业额约1万元，具体获利多少其就不清楚了。该加油点的实际经营者是谁其不知道，其只知道其上述所说的那四个人是老板。杨某沛是2019年4月1日由杨广平介绍到加油点上班的，他负责上9时至21时加油点的加油和收费，工资也是170元一日，一月结一次工资，他这个月应该还没有领工资。杨金城在其去那里上班之前就在那里上班了，负责9时至21时的加油、收费和记账，工资也是170元一日，一月结一次工资。杨广平是2018年2月和其一起去那个加油点上班的，杨广平负责每日7时至9时的加油和收费，工资是2000多元。1、“威少”，男，茂南开发区后岭村人，年约20多岁，身高约175CM，身材偏胖，他的电话号码是131*****379，其和杨广平就是他招过去上班的，平时他不怎么理事，主要是建立了几个微信群，在群里解答客人加油的问题。“犀牛”，男，年约40岁，茂南开发区后岭村人，他的电话号码是182*****899，身材比较壮，他平时负责每日拉汽油到加油点。“猪油17827881414”平时在微信群很少说话，其没有见过他本人，其只知道他是老板之一，其他不清楚了。“马粮：184*****306”见过一次，都是微信联系，他平时负责管理加油点，也管理那几个拉客人加油的微信群，其的工资也是他交给威少发给其的。其和杨某沛、金城、广平都是帮他们打工的，负责在加油点值班，帮客人加油。其在该非法的加油点没有股份，杨某沛、金城、广平也没有股份。负责记账管理的应该是“马粮”，因为一般都是向客户出示“马粮”提供的二维码支付加油款，有时候也会用其自己的二维码给客户支付加油款，其收到钱后会立即转给“马粮”。该加油点是不合法的，没有许可手续的，就是在一片村中的空地处，每日会拉油到该处，然后有客人需要加油的时候，他们直接将装在油桶中的汽油通过塑料管倒进对方的汽车的加油孔中。2、被告人杨某沛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0日23时，其和“肥仔”（回到公安机关其才知道他真名叫农某红）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口直入去100米处一个私人的加油点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在加油点的铁皮屋里面搜查到记账本两本，并查获他们用来拉汽油的电动三轮车以及用来装汽油的油桶十个，4月11日1时许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有参与非法经营私人加油点，为别人加油，并代收取费用。但其只是在那个加油点打工的，其并不是老板。因为其和杨金城是朋友，他和其说他工作的那个非法加油点缺人手，叫其去帮忙，其出于朋友义气便答应了。其是2019年4月3日开始在那个非法加油点上班的，其的上班时间是每日的9时至21时，其负责帮杨金城的忙，帮客人加油，代收加油费用。其在该加油点上班有报酬，金城和其说每日按160元工资计算给其，一月一结，但其还未领过工资。其上班的加油点应该是没有经营许可的，是非法的。他们出售的是95号汽油。杨金城和其说过老板是一个绰号叫“犀牛”的男子，还有一个绰号“威少”的男子也有股份的，还有没有其他老板其就不知道了。据其所知，还有杨金城、农某红在加油点上班。“犀牛”，男，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负责每天驾驶一辆五十铃工具车将装满汽油的汽油桶拉过来。其没有见过“威少”本人，只是听杨金城说他也是老板之一，负责做什么的其不知道。杨金城，男，平时在加油点负责管理和记账。农某红，绰号“肥仔”，他是负责上夜班的，负责21时至次日9时的加油和收费。汽油平时都是“犀牛”驾驶一辆五十铃货车用油桶装好之后拉到加油点的，具体是从哪里来的其并不清楚，当“犀牛”拉油过来后，他们就用电动三轮车将五十铃上面的装满汽油的油桶搬下来。当有客人来加油时，他们就用一条塑料管接驳汽油桶然后通过对方汽车的加油孔直接倒进去，加完油后他们再收取对方相应的费用（有些客人会现金支付，有些客人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支付）。结算时他们以每升5.3元或5.5元的价格出售汽油（会员价5.3元、非会员5.5元），汽油都事先用10升的汽油桶和20升的汽油桶装好，10升的汽油会员价53元一桶，20升的汽油价格为会员价106元一桶。杨金城通过微信发了几个收款二维码给其，当客人加完油后，其就用手机向对方出示这些二维码，客人可以直接扫码支付加油费用，也可以通过二维码添加“马粮：184*****306”的微信好友后红包转账将加油费用给他，有时也会直接向对方出示其的收款二维码让对方付款后，其再通过杨金城的付款二维码转账给他。2019年4月3日至今其帮客人加油后代收了约700多元加油款，其也全部转给杨金城了。该非法加油点是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其并不清楚，其是2019年4月3日通过其朋友杨金城介绍去那里上班的。平均每日帮客人加油约1000多升．有时2000升，有时1200多升，每日具体多少辆车去加油其并不清楚，每日营业额约1万元。其每日上班期间是白天，比较多车来加油，其平均每日加油约1500升，营业额约7000多元，其在那里上班至今参与非法加油营业额约56000多元。该加油点没有合法的许可经营销售汽油相关的手续。其在该加油点上班没有接受过消防相关的应急培训，该加油点有两个灭火器。其在该非法加油点只是打工的，没有股份。（三）现场勘验、辨认、检查、扣押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对茂名市茂南开发区****口进行勘验，未发现可疑痕迹。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农某红辨认出“威少”即杨文威、“犀牛”即杨伟乐、“马粮”即杨景达及邓金城、杨广平。杨某沛辨认出杨景达、邓金城、杨广平，无法辨认出杨文威、杨伟乐。3、检查笔录，证实民警于2019年4月10日对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的人身及其工作的非法加油站进行检查，在农某红、杨某沛身上各检查出手机一部，在非法加油站查获电动三轮车一辆、油桶十个、油管二条，在加油站铁皮屋查获账薄二本、二维码三个、银行卡二张、驾驶证一本、通行证一本、学员证一个。4、扣押笔录，证实民警于2019年4月11日对在嫌疑人农某红、杨某沛的人身及其工作的非法加油站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四）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的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无视国法，明知他人无证照经营加油站而受聘从事销售汽油工作，严重扰乱国家成品油市场的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犯非法经营罪，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受雇于他人，为前来加油站的车辆加油及收款，帮助他人非法经营汽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性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某红、杨某沛在庭审中均能自愿认罪，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某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某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农某红处扣押到油桶十个、电动三轮车一辆、油管二条、手机一部、二维码三个、账簿二本、银行卡二张、驾驶证一本、通行证一本、学员证一个，从被告人杨某沛处扣押到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学军代理审判员  林境挥人民陪审员  陈国波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龚衍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