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658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友蛟，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昌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凡，广东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菊，女，1982年5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无为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焰民，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友运，男，1980年3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昌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云，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友龙，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昌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汤伟，广东粤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友虎，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昌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粤0105刑初6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核证据、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伙同同案人张某1、张某2通过虚构的名为“新濠天地"的金融理财产品，在网络上以每日固定分红3.3％静态受益投资每天返现的方式回报，诱骗全国各地集资参与人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的方式购买“新濠天地"的金融理财产品投入资金，当集资参与人正常获返现收益几天，投资额达到一定数额的时候，即被拉黑，导致再无法获益，且本金亦无法收回。其中，被告人张友蛟为主要负责人，负责全面管理，包括招募人员、提供技术支持、提供饮食住宿、提供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发放酬劳等；被告人汪菊负责财务并给集资参与人返息，持作案银行卡到银行提取赃款；被告人张友虎、王友龙、张友运负责以新濠客服的身份为集资参与人提供咨询，以微信红包、支付宝的方式收取集资参与人投入的资金，持作案银行卡到银行提取赃款。其中被告人王友龙至少于2017年3月10日至3月15日实施作案，并持作案银行卡提取赃款至少人民币2440000元。经司法鉴定，结合报案材料，本案的报案人数共计386人，按现有资料比对报案人支付的本金共计人民币5337498元，收到的返息共计人民币1567540.74元。综上，本案的非法集资数额共计人民币3769957.26元。其中2017年3月10日至3月15日期间非法集资数额共计人民币2663378.76元。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被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广州市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侦查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获的赃款、赃物、作案工具照片，取款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股东协议，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的微信账号截图，取款录像光盘、涉案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查询结果光盘，涉案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及冻结资料，被告人户籍材料，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诚司鉴字[2018]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提供的转账交易明细，同案人张某2、张某1的供述，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的供述及亲笔供词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伙同同案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友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惟被告人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友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汪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友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张友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王友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给本案集资参与人，与同案人张某1、张某2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追缴到的财产不足以清偿集资参与人损失的，责令被告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予以退赔，退赔数额以本案认定的集资数额为限。其中，被告人王友龙退赔数额以其参与犯罪期间非法集资的数额人民币2663378.76元为限。七、扣押被告人张友蛟持有的现金人民币158万元，被告人汪菊的微信号×××、lishang-888内余额共计314026.76元，被告人王友龙持有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作上述第六项判决执行。八、冻结户名为汪花的账户(62×××37)人民币579192.12元及其孳息，冻结户名为何润花的账户(62×××11)人民币204.28元及其孳息，冻结户名为张友运的账户(62×××88)人民币139.26元及其孳息，作上述第六项判决执行。九、扣押被告人张友蛟的苹果6手机1部、蓝色保时捷911跑车1辆(车牌号：赣Ｇ×××××、车辆识别号：WPOAA2992HSl07081)，被告人汪菊的黑色苹果7手机1部、玫瑰金苹果6s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张友运的华为荣耀手机1部，被告人王友龙的白色手机1部，被告人张友虎的苹果7手机1部、平板电脑iPad1部，均予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作上述第六项判决执行。十、扣押被告人张友蛟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被告人汪菊的银行卡5张，被告人张友运的存折5本、银行卡6张，被告人王友龙的银行卡16张，被告人张友虎的银行卡9张、存折1本，均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张友蛟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意见：其是初犯、偶犯，并且能够如实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也愿意退赔全部赃款，弥补被害人的全部损失，没有为社会造成影响。一审对其判十年，罚金四十万元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张友蛟是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2、除本案中同案人被扣押的赃款，上诉人张友蛟表示愿意凑齐被害人的损失数额予以全数退回。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认罪态度，家庭困难等，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汪菊上诉称：其是初犯、偶犯，且如实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退赃，与同案的退赃赃款完全覆盖了所有被害人的损失。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汪菊没有参与组织、策划，其只负责公司财务，没有拉过客户，没有宣传业务，也没有创造过业绩，其工作内容也因处于对丈夫张友蛟的信任与盲从而参与，汪菊仅起辅助作用。2、汪菊没有携款潜逃并主动退还赃款，其能真诚悔罪，主观恶性小。且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的赃款基本上可以弥补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汪菊及其丈夫张友蛟因本案均被羁押，二人是家庭的经济支柱，有四位老人需要赡养，还有两个幼孩需要照顾。希望二审法院综合上述情况，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上诉人汪菊从宽处理。上诉人张友运上诉称：其只是打工的，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张友运只是充当客服人员，负责接收红包和登记，起协助作用。2、因与张友虎系堂兄弟的关系，才被动参与了本案，而且其受雇于张友蛟，所做的都是听从张友蛟分配工作。3、张友运在本案中仅非法获利2万元，是该团伙获利最少，地位作用也较低，但与同案人汪菊量刑一样，明显不公平。上诉人王友龙上诉称：1、其有积极退赃10万元，还有检举张友蛟诈骗所得的车辆线索，有立功。2、其是受雇张友蛟，并没有结伙。其只是打工5天，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王友龙退赔的数额有误，应为其参与的数额2440000元。2、王友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而且其参与集资诈骗仅有5天，犯罪时间短，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本案查封、冻结和扣押的财产基本可以弥补受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二审法院考虑王友龙的犯罪情节、认罪及退赃等情节，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时已当庭出示并质证，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原审被告人张友虎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本案有扣押清单，缴获的赃款、作案工具照片，取款监控录像视频截图，微信截图，支付宝账户及涉案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原审被告人张友虎通过网络上虚构“新濠天地”金融理财产品，以每日固定分红3.3%静态受益投资每天返现回报的方式诱骗被害人投入资金，正常返现收益几天后就拉黑不再返现。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原审被告人张友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上诉人张友蛟作为主要策划、组织者，全面管理并提供技术支持、作案工具等，在共同犯罪中起着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原审被告人张友虎负责财务、返息、客服、收取被害人投入的资金和提取款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审判决已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退赃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原审被告人张友虎在量刑幅度内处罚，所判处的刑罚与其罪责一致。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上诉人王友龙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人犯罪所得的线索是如实交代同案情况，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友龙退赔数额应为其参与集资诈骗期间的数额2440000元。经查，上诉人王友龙在2017年3月10日至3月15日期间与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共同实施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663378.76元。王友龙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非法集资行为承担责任，故原审认定王友龙退赔数额为人民币2663378.76元为限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虎、张友运、王友龙伙同同案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友蛟、汪菊、张友运、王友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晓刚审判员  庞美娟审判员  徐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