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26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艳芳，女，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黑龙江省丹安大唐中草药种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为黑龙江省绥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邓佩，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春生，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艳芳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艳芳及其辩护人邓佩、赵春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艳芳在本市丰台区刘家窑南里3号楼底商“金剪子”制衣店等地，谎称能够为被害人姚某女儿办理出国留学签证，以此为由多次收取被害人姚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0700元。后被害人姚某报案，被告人林艳芳于2019年4月17日在河北省香河县迎宾路淑阳大街商业住宅楼1号楼1单元211号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蒲黄榆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由被告人家属退还被害人钱款人民币共计70700元。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艳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林艳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予认可，其提出的辩解意见如下：1.其未要求姚某给其转账，是姚某主动转账；2.其收取姚某的钱款是为了给姚某之女在瑞士安排住宿；3.其将这些钱款用于日常消费，原因是其垫付了姚某之女在瑞士的住宿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艳芳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林艳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林艳芳有帮忙询问、办理姚某之女瑞士留学住宿事宜，故没有诈骗事实的存在。另外，辩护人提出如果法院认定林艳芳有罪，林艳芳还存在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到案后积极配合工作，主观恶性小，钱款用于支付基本生活而非挥霍，年纪已大且身体不好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艳芳在北京市丰台区刘家窑南里3号楼底商“金剪子”制衣店等地，谎称能够为被害人姚某的女儿办理出国留学签证，以此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姚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0700元。2019年4月14日，被害人姚某报警。2019年4月17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蒲黄榆派出所民警在河北省香河县迎宾路淑阳大街商业住宅楼1号楼1单元211号将被告人林艳芳抓获。林艳芳到案后，其男友胡某将上述钱款退还姚某。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刘家窑南里3号楼底商“金剪子”制衣店上班。当时林艳芳和胡某两个老客户在我店里做衣服，他们是夫妻。我与林艳芳闲聊时提及我女儿要办理瑞士签证的事情，我女儿那会考了一个瑞士的学校，想去上学，林艳芳说她大哥在国务院工作，能帮忙办签证，让我等消息。2018年7月22日，林艳芳来到我店里，说她找的人同意办签证了，问我要了王泽义在学校期间的档案和报考瑞士学校的信息等资料，我把材料给她了。2018年8月8日、8月29日，林艳芳给我打电话，以要给对方办理签证手续的费用为由，向我分别要了人民币25000元、23000元，我通过招商银行手机app给胡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把钱转了过去。2018年10月23日左右，林艳芳独自到“金剪子”制衣店里，以办理签证手续为由向我要人民币22700元，我于10月24日、10月25日还是通过手机银行给胡某转账（人民币2700元和人民币2万元）。当时林艳芳答应我在2018年年底前帮我办好这件事，到年底的时候签证并没有办下来，我以为林艳芳说的年底可能是阴历年年底。等到阴历年年底，林艳芳又告诉我，过了年大概2月中旬可以办下来。但到了2月中旬的时候，签证还是没有办理下来，我就一直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催林艳芳办理签证，林艳芳一直找借口敷衍我。直到2019年4月7日，我跟孩子一起到林艳芳的家，我当面问她签证什么时候可以办下来。林艳芳说大概7月份可以办理办下来。我觉得她一直在敷衍，我感觉我被骗了，所以来报案。我一共被骗了70700元。林艳芳和胡某都是我店里的老客户，他们一直在我店里做衣服，我们认识有三年左右了。后来我委托他们给我孩子办理签证时，我经常免费给他们做衣服，而且我还把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迎宾路淑阳大街商业住宅楼一号楼1单元211的闲置房产借给他们住。他们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在那里住。2018年8月份，林艳芳向我要钱的时候，还说他们公司可以办理瑞士的居住证，给我看了她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名称叫“黑龙江省丹安大唐中草药种植有限公司”。2019年1月份，我去香河找他们，胡某也说签证正在通过林艳芳的公司办理，还说林艳芳有特殊身份，她也是做秘密工作的，让我安心等待。但他们就一直不告诉我，签证什么时候可以办好。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9年4月份的一天，制衣店的老板娘姚某带着女儿到我和我爱人林艳芳的家中，林艳芳与姚某进里屋聊天，我在外屋与姚某的女儿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我爱人林艳芳帮她们办签证的事情，我不懂签证这方面的东西就没有问。之后林艳芳、姚某还有姚某的女儿三个人进屋谈，我就在外面做饭。之后她们就离开了。我是2017年11月份认识姚某的，林艳芳认识姚某比较早。我不知道林艳芳有没有帮姚某的女儿办理出国留学的事情，也不清楚林艳芳能否办理这件事情以及找谁办理了。我不知道林艳芳有没有一个在国务院工作的哥哥。我不清楚姚某是否给我转过钱，但我的账户收到一笔22700元的转账，我不清楚是谁转的，我问林艳芳，她说是她闺蜜转的。我记得好像收到过两笔这样的转账，有一笔是22700元，另外一笔记不清楚了。我和林艳芳在一起生活五年多了，是事实婚姻，没有登记。3.姚某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14…6226）历史交易明细表、胡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1679）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收条复印件证明：姚某于2018年8月8日、8月29日、10月24日、10月25日分四次向胡某转账共计人民币70700元。胡某账户显示在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除收到姚某的几笔转账外，仅有几笔小额进账，姚某转账的钱款大部分通过“现支”“拼多多”“微信转账”“物美超市”“华联超市”等转出或消费。胡某于2019年4月26日、5月1日分两次给付姚某共计人民币70700元。4.姚某与林艳芳之间的短信记录、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姚某多次联系林艳芳询问关于其女儿出国留学及向林艳芳转账的相关事宜。其中在2018年10月24日，林艳芳给姚某发短信“22700元（正）现在2700到账了”，姚某问林艳芳“能问问给孩子办出国留学手续的人吗，咱给她这次钱是不是就不用再给了”，林艳芳称“最后一次，一步一步手续办”。第二天，姚某给林艳芳发信息“我又给姐夫转账2万元，你查收一下”，林艳芳回复“收到了”。5.户籍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林艳芳的主体身份情况。6.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林艳芳的到案情况。7.被告人林艳芳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4月18日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去北京市丰台区刘家窑南里3号楼底商“金剪子”制衣店做衣服，老板娘姚某问我能不能帮她女儿王泽义办理出国留学。当时因为我对姚某不了解，所以就直接拒绝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姚某打电话说她家孩子去国外考试没考好回来了，让我去她制衣店一趟，和我说说孩子的事，我就去了，当时我就想去帮她安慰她女儿。姚某向我诉说之后，还向我提出帮忙办理她女儿出国留学的事，我让她准备了一些孩子的相关资料，但还是没有答应她。一个星期之后，姚某把资料给了我，我把这些资料发给我找的办理的人，想让办理的人看看能不能办。办理的人看完之后和我说，王泽义的学校不是正规高中，属于附属学校，并问我王泽义有没有毕业证和邀请函。我问姚某，姚某说没有，还一直恳求我想办法。因为当时姚某信任我，于是我就暂时答应帮她想想办法。后来我让办理的人帮忙想办法，办理的人也答应了。2018年6月份的一天，我去姚某的制衣店专门和姚某说了这个事，问她是否还继续往下办，办就需要小费。因为王泽义是要去瑞士，如果继续办理的话，就得有人去瑞士协调、想办法，我让姚某和她的丈夫商量好小费的事，然后答复我。2018年7月份的一天，姚某打电话给我，说同意小费的事，并让我继续帮忙办理，答应把钱打给我。我当时告诉姚某我丈夫胡某名下的一张农行银行卡卡号，姚某先后给我打过三四次钱。我帮忙办理的过程中，没有和姚某说定什么时间能办完。办理期间，姚某一直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过问办理签证的事，我也都一直和姚某把事情说了。2018年11月份左右，姚某说她女儿去匈牙利学习指法需要20万元，我问她钱准备好了吗，她说没钱，我就跟她说，没有上学的钱就别办了，并说退给她付给我的小费，她当时不让我退，让我继续办理，并让我搬到她香河的房子那里去住，我当时和她说房租按当地租金和她算。2019年2月28日，姚某还拎了一些东西，到我住的地方串门，还是求我继续办理，当时还提到了钱的事，说自己没有余钱了，让我帮忙想办法。我告诉她说，弄钱需要时间，她说比较着急，我答应她向公司申请，让她等着。2015年4月份的一天，她带女儿去了我们家，又和我说出国留学的事，又提起出国钱的事，说她家银行卡上必须有150万的存款，大使馆才能签证。她让我帮忙想办法，我送她家女儿两个翡翠吊坠后，她和她女儿就离开了。后来我不知道她报警了。我一直在办理姚某女儿王泽义出国留学的事。我不能办理这件事，我是替她找老乡张贵彬，让张贵彬找刘学智帮忙办理。张贵彬是新华社的工作人员，刘学智是北京科学院医药研究所的人，是实际办事的人，他也委托了别人办这事。所谓的小费就是因为姚某的女儿不符合条件，需要去国外运作落实，这是乘飞机、住宿的费用，我先后收了姚某大约有7万元左右。我找人给姚某的女儿办理出国留学这件事情，把这些费用都花了。实际办事的人和我说多少钱，我就和姚某说了，她就打过来，我没有主动要过。打了四次钱之后，我就没再让姚某打了，当时也看姚某拿了几次钱之后有点不高兴了。四次钱都是打到胡某农行卡里了。我没给姚某的女儿办成出国留学的事，问题出在姚某银行卡里没有钱，到瑞士大使馆签证需要150万的存款。我帮姚某的女儿办理成了出国留学的邀请函，是因办事的人到瑞士学校协调，看到我所在的公司营业执照公司注册资金是5000万，公司有实力资助。对方学校才同意发邀请函的，这是我协调的结果。我在没有办出国留学之前和姚某说过我有个哥哥在国务院工作，不过早已不在了。（2）2019年4月19日供述：我答应姚某帮她女儿办理去瑞士的学习签证之后，就给老乡张贵彬打了电话，让他问问刘学智能不能办，刘学智说能办但没有时间管，可以委托别人帮忙办。我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在2018年7月份的一天去姚某的制衣店告诉她找的人答应了，向她要了她女儿的相关档案资料和学校信息，并说需要一些消费用，姚某同意了。张贵彬一直没有将刘学智约出来，我没有见到刘学智，也不放心张贵彬继续往下办，就没再用他办。我自己找中介打听，办理这种签证的费用得两万多元。2018年8月初的一天，我将姚某叫到丰台区蒲安里菜市场，跟她说对方要办理签证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5000元，姚某什么也没说，回去就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丈夫胡某的银行卡上了。收到钱后我去朝阳区大北窑附近的一个中介去问过，但对方也没有给我转准确消息，这事就放下来了。后来我在北京给自己公司办贷款，因为没钱就把这笔钱交房租、买东西过日子给花掉了。2018年8月底，因为没钱了，我又给姚某打电话，以办理签证的事再次向她要了人民币23000元，姚某没说什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我丈夫胡某的农行卡上。这笔钱也是交房租、买东西、网上购物过日子花了。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从姚某那里要的钱花完了以后，我还在北京筹集贷款，因为又没钱了，我就又给姚某打电话，因为办理签证的事向姚某要钱，姚某非常信任我，什么也没说，又连续给我打过来两笔钱，一共人民币22700元。这笔钱也和前面一样被我花了。我没有给姚某女儿办理出国留学签证的能力，我帮忙打听过，让张贵彬问过刘学智，只是问问没有办理，我自己去朝阳区大北窑附近的一个中介问过这事，也没有办理，想着自己找人帮她办，实际上什么事也没办。我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就是在家网上卖点仙妮蕾德化妆品和保健品赚点钱。姚某女儿接到瑞士学校邀请函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3）2019年4月30日供述：内容与2019年4月19日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称，我在北京给自己的公司跑贷款得生活，丈夫有病得住院治疗，交房租、过日子的钱比较紧张，所以我就想利用这个事先解决生活上的资金问题。我并没有能力为王泽义出国留学提供资助。（4）2019年7月19日供述：我一共收取了姚某人民币70700元，这些钱是给姚某的孩子联系在瑞士留学住宿、学费方面用的。姚某开始给我钱是让我联系她女儿在瑞士住宿、学费用的，没有提到办理签证的事。2019年3月份才提到办理签证的事。为了给姚某女儿办理在瑞士住宿和学费的问题，我找过我的一名经销商，我记不清名字也没有电话，年龄40岁左右，南方人，我现在联系不上了。我把这钱以订货的方式给经销商了，经销商收到现金后不给我货，取出70700元现金给姚某的女儿办理瑞士住宿的事。我没有找张贵彬办理过任何事，也没有给刘学智打电话咨询过，也没有见过面。我只是让张贵彬帮忙问一下刘学智，我不清楚他有没有问。他俩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5）庭审时供述：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我去姚某店里做衣服，她让我帮她女儿办留学签证并向我借款给她女儿上学，我开始没同意。后来她孩子考试没有考好，让我去安慰安慰。我跟她女儿聊了聊，发现是缺钱，我就劝姚某要好好培养。但姚某又陆续找我办签证，我说自己没有那能力。我后来问了新东方的老师留学需要什么资料，并电话联系了仙妮蕾德的创始人陈德福，陈德福称五月份来开会，我就说要见面再说，电话里就没说。之所以联系陈德福是因为他公司与瑞士有业务往来。我把这个情况跟姚某说了。我还找了一个本家的亲戚帮忙，但我不能说是谁，不过还没等我去说，我就被抓了。关于钱的问题，当时姚某女儿的大师哥已经给她发了信函，她女儿问我过去怎么住宿，我说得过去再看，姚某说必须得找我，后来她陆续向我提供给她的胡的银行账户转了四笔钱，共计人民币70700元。我让她给我出手续，她不给我出最后还恐吓我，我就叫停了。姚某找我是办签证以及解决欠款问题。我在之前供述中提到的“小钱”是租房子钱要给的押金，我已经找到房子但还没签订合同。我是通过我的经营伙伴找的房子，但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我不能提供这些人的信息。我提前垫付过20多万元给瑞士的经营伙伴，因此我收到姚某转账的7万多元后，把钱都用于日常消费和看病了。8.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蒲黄榆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1）2019年7月17日，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张贵彬，张贵彬称自己和林艳芳是老乡关系，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林艳芳从来没有找其咨询或帮忙办理过他人出国留学的事，也未让其联系刘学智帮忙咨询或帮忙办理过他人出国留学的事。刘学智与其是朋友关系，与林艳芳没有关系，刘学智也不知道该事。（2）民警电话联系林艳芳提供的刘学智的电话，电话号码错误，机主不是刘学智。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艳芳的供述中，2019年4月19日和4月30日的两次供述基本一致，且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予以确认；其他供述均多次反复，且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林艳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林艳芳辩称其未主动要求姚某转账、收取的钱款是为了给姚某女儿在瑞士安排住宿等辩解意见，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艳芳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胡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明，在收到姚某的钱款后，该账户通过“现支”“拼多多”“微信转账”“物美超市”“华联超市”等多个渠道，进行多笔小额交易；在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与其开支相比，该账户内除姚某转账外只有其他少量进账，这与林艳芳供述中提到的“交房租、过日子的钱比较紧张，所以我就想利用这个事先解决生活上的资金问题”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可以看出林艳芳将这些钱款用于日常开销；另外，林艳芳提出其将这些钱款用于日常消费的原因是其垫付了姚某之女在瑞士的住宿费的辩解意见并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因此，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断，可以认定被告人林艳芳对姚某的钱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林艳芳有帮忙询问、办理姚某之女瑞士留学住宿事宜的行为、故不能认定有诈骗事实存在的意见，经查，林艳芳在侦查阶段前期多次供述称姚某让其办理姚某之女出国留学签证的事宜，并未提及办理留学住宿之事，最后一次供述称姚某开始只是让其联系王泽义在瑞士住宿和学费的事、2019年3月份才对其提出办理签证的事，但并不能提供其所称的办事人的联系方式和具体信息，而姚某与林艳芳的短信记录中“能问问办出国手续的人…”“十一月初可以办完出国吗？”等内容可以证明姚某一直是让林艳芳办理王泽义出国留学的相关事宜，与留学住宿无关；故现有证据不能反映出林艳芳为姚某女儿办理过瑞士留学住宿之事，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其他从轻处罚情节，本院酌予考虑。辩护人提出对林艳芳判处缓刑的建议，经查，林艳芳没有认罪、悔罪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林艳芳的亲友主动代为退赔被害人损失，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2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盛洪芳人民陪审员  王秀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