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瓷都大道1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8588064195。负责人：汪杰军，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国，江西瓷都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佺剑，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发，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系公民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宪辉，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德镇市景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206国道梧桐大道加油站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680924185G。法定代表人：张景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彬，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佺剑、朱宪辉、景德镇市景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立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2018年12月14日作出的(2018)皖1024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倪佺剑106002.6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倪佺剑、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倪佺剑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子女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一审判赔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倪佺剑对自身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未查明朱宪辉是否是合法驾驶人以及涉案车辆是否有行驶证。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车辆的后挂号牌认定错误，应是赣Ｄ×××××，应予纠正，否则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不予赔偿。倪佺剑辩称：倪佺剑虽系农村户籍，但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均在城镇务工并居住在城镇，且子女均在县城读书，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主张倪佺剑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子女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按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已经少于实际的误工损失。非医保用药问题，不是倪佺剑能够决定的，相关的保险条款属于霸王条款。鉴定费是倪佺剑伤残等级鉴定必然发生的费用。诉讼费应由法院自行确定。本案事故责任有事故认定书予以确定。合法的驾驶证、行驶证均是被保险人在购买保险时，由保险公司查明。事故认定书中后挂号牌是事故认定书确认的，属于书写错误，后挂号牌应为赣Ｄ×××××，书写错误不影响本案的赔偿问题。景立物流公司辩称：以事实为依据，公司对车辆有投保，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朱宪辉未作答辩。倪佺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承担交通事故给倪佺剑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77277.98元；2.判令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3日20时50分，倪佺剑驾驶无号牌电瓶车行驶至安徽省黄山市祁门县新兴路木器厂至新城区100米处时，与朱宪辉停放在非机动车道上的车牌号为赣Ｈ×××××（后挂车车牌号为赣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刮擦，造成倪佺剑受伤、其电瓶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祁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责任划分为：朱宪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倪佺剑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倪佺剑被送往黄山市人民医院治疗。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4月9日，倪佺剑共住院治疗86天，其病情被诊断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枕骨骨折，3.颅底骨折，4．局灶性脑损伤，5.头皮裂伤，6.右手第三掌骨远端及第三指骨近节骨折，7.××，8.面神经损伤。至今，倪佺剑花费相关医疗费用，共计55555.59元；其中，景立物流公司替倪佺剑垫付了50000元医疗费。2018年7月31日，倪佺剑的伤情经安徽清风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倪佺剑颅脑损伤后遗留脑软化灶形成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伤残十级；2.倪佺剑左侧面神经损伤遗留左侧部分面瘫，评定为伤残十级；3.倪佺剑的损失评定为误工210日、护理105日、营养105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现倪佺剑以与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法院判决：1.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承担交通事故给倪佺剑造成的各项损失共177277.98元；2.朱宪辉、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另查明：朱宪辉系景立物流公司员工。车牌号为赣Ｈ×××××（后挂车车牌号为赣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为景立物流公司，该事故车辆已在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险（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7月31日0时0分起至2018年7月30日24时0分止。另查明：自2016年2月份至今，倪佺剑在黄山市祁门城市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木工工作。自2014年6月份至2017年5月份，倪佺剑与其妻子刘嫦娥、儿子倪铭、女儿倪娜一直租住在位于安徽省祁门县祁山镇中心南路303号8幢203室的**旺家中。2017年7月份，倪佺剑与其妻子刘嫦娥购买了位于安徽省祁门县徽南梦想城22幢2-203室的房屋。再查明：倪佺剑的父亲为倪正喜，其母亲为林征子。倪正喜与林征子共育有三个子女。倪佺剑与其妻子刘嫦娥育有两个子女，分别为儿子倪铭、女儿倪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车辆已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法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现倪佺剑、景立物流公司、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对本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内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倪佺剑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其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倪佺剑与朱宪辉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如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倪佺剑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朱宪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现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无证据证明倪佺剑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可以依法减轻朱宪辉的赔偿责任，故朱宪辉依法应承担对倪佺剑的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倪佺剑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因事故车辆已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故由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全部赔偿。因此，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来对倪佺剑进行赔偿。二、关于倪佺剑的相关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1.关于对倪佺剑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抚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的计算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倪佺剑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祁门县祁山镇务工及租房居住1年以上，且其已于事故发生前在祁门县县城内购房并居住。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对倪佺剑的残疾赔偿金，应以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来计算；对相关被抚养人抚养费的计算，现因倪佺剑的子女均在祁门县县城居住、读书，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并结合被抚养人自定残之日起的年龄来计算；对相关被赡养人赡养费的计算，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并结合被赡养人自定残之日起的年龄及其子女人数来计算；故对于倪佺剑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抚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其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对倪佺剑的医疗费是否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问题。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提出对倪佺剑的医疗费应当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关于非医保用药问题，保险公司对有关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的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责任，限制了被保险人及受害人获得适当医疗的权利，应属无效条款，且受害人在医院治疗，由医生根据病情决定用药，受害人和投保人均无法掌控，对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于倪佺剑提出的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对倪佺剑的误工费的计算问题。现倪佺剑未能提供充足证据，即相应工资收入的银行流水记录、纳税证明、社保缴费证明等来佐证其真实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结合其从事建筑业的实际情况，对其误工费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建筑业的平均工资144.7元/日来计算，误工时间自其受伤之日起至其定残日前一天的时间来计算，对倪佺剑提出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4.关于对倪佺剑的护理费的计算问题。现倪佺剑未能提供充足证据来证明其实际护理支出，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和本地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状况，对倪佺剑提出的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5.关于对倪佺剑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问题。结合本地实际情况，对倪佺剑提出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6.关于对倪佺剑的精神抚慰金的计算问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倪佺剑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7.关于对倪佺剑的交通费的计算问题。现倪佺剑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证实其相关实际交通费用支出，一审法院结合倪佺剑就医及其陪护人员等实际交通需要，对倪佺剑提出的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8.关于倪佺剑的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的承担问题。对于倪佺剑已支付的鉴定费和本案相关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交强险赔偿部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来确定；对商业三者险部分，适用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由景立物流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对倪佺剑的损失作如下认定:医疗费5555.59元、营养费2100元（20元/日×10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元（20元/日×86日）、护理费888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0元/日×86日﹦7740元、出院后护理费60元/日×（105-86）日﹦1140元）、误工费28795.3元（144.7元/日×199日）、残疾赔偿金91521.76元（31640元/年×20年×11%﹦69608元，被赡养人生活费11106元/年×（10+13）年×0.11÷3=9366.06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20740元/年×（3+8）年×0.11÷2=12547.7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鉴定费143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146002.65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一、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倪佺剑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和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46002.65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9375.59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6627.06元）；上述款项直接转至祁门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祁门县人民法院（零余额账户）经济纠纷专户，开户行：祁门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20000445208110300000026；二、驳回倪佺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倪佺剑承担340元，由景立物流公司承担290元，由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承担1293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安徽省祁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就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朱宪辉驾驶车辆的号牌进行校对，其中后挂号牌校对为赣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倪佺剑就其损失是否应承担部分责任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明确朱宪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倪佺剑不承担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的相关认定，故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关于倪佺剑应承担部分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倪佺剑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子女生活费标准问题，倪佺剑的子女一直在县城读书，现有证据也可以反映出倪佺剑在城镇居住、务工，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倪佺剑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子女生活费并无不妥。关于误工费问题，倪佺剑提交的用人单位出具的说明及工资表可以反映倪佺剑受伤前从事木工工作，一审法院根据倪佺剑的工作性质，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建筑业的平均工资144.7元/日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问题，保险合同中有关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的条款限制了伤者获得适当医疗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该条款无效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费是为确定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各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是一审法院按照《诉讼费缴纳办法》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所确定，并无不当。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朱宪辉不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涉案车辆无有效行驶证，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如果认为朱宪辉系无证驾驶、肇事车辆无有效行驶证，应当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综上，人财保景德镇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倪佺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依法应予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470.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2018）皖1024民初7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倪佺剑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2018）皖1024民初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倪佺剑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和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43559.33元；上述款项直接转至祁门县人民法院账户，户名：祁门县人民法院（零余额账户）经济纠纷专户，开户行：祁门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2000044520811030000002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倪佺剑负担366元，由景德镇市景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9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负担2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倪佺剑负担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负担7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力审判员 戴东辉审判员 胡泽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储春梅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