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6民初1277号原告:乔香莎，女，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群众，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委托代理人：李连进、和兴，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和兴系实习律师)。被告一：霍如意，男，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住任县。委托代理人，尹国忠，姜羽冰，河北晓阳合众（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11号国家大学科技园C2A栋二层。法定代表人：康新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申继鑫，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东大公路5388弄5号113室。法定代表人：李海立，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中关村壹号D1座6层606。法定代表人：孙陶然，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26号6层612。负责人：宁一丁，该分公司经理。上列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付坤，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职工、群众，住河南省柘城县，系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原告乔香莎诉被告一霍如意（以下简称被告一）、被告二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被告三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第三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卡拉公司）及第三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拉卡拉河南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8月29日诉至本院,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包括本案在内的25起同类案件，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9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连进与和兴，被告一委托代理人尹国忠与姜羽冰、被告二委托代理人申继鑫、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付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二次庭审，原告委托代理人李连进、和兴、被告一委托代理人尹国忠、被告二委托代理人申继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第三人及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经本院合法传唤、通知，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香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和第三人向原告返还167696元及利息。二、判决被告和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庭审中，原告代理人称，诉讼请求中的被告，系本案中的三位被告；关于三被告的责任形式，原告代理人称，被告二、被告三系主债务人，被告一对被告二、被告二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利息，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被告霍如意向原告推广被告二的POS机及清算服务，收单机构为被告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并称使用刷卡第二天返还货款80%，100天返还20%，没有手续费。原告同意后，在被告霍如意居住地签订了pos机使用合同，和第三人签订了支付合同，并安装了印有拉卡拉公司标识的pos机，开始使用。2017年9月份，原告发现，20%款项没有返利，找到被告霍如意说明情况，告知因系统升级的原因，将原来的pos机收回，并更换了一台pos机，没有另行签订书面合同。但使用该pos机后20%款项仍不能返利，此时得知收单机构、收款方变更为被告三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其名下买单宝平台操控），本应返还给原告的167696元未解决。原告要求返款期间，被告霍如意承诺如果公司解决不了返还款，他担保给原告在内的多名用户解决，并以任县有房产及其他财产为由，显示自己有能力解决，有视频资料为证。现经多次联系，被告公司负责人不出面解决，被告霍如意也不再跟我们见面，打电话一拖再拖，故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一没有提交答辩状，其委托代理人当庭辩称，原告诉状当中所写与被告一有关的内容均不属实，原告与被告二、三以及两个第三人之间的业务与被告一无关，被告一不应承担返还款项及利息的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一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二答辩如下：一、原告主张将消费者的20%消费款返还原告，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二与原告签订的《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没有约定将原告的销售款项20%返还给原告。《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在“商户服务标准”一栏中约定：优惠标准：结算率80%，返现率20%。该20%的返现率并不是返现给原告，而是《依据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第1.4条的约定“消费红包指消费者通过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内任一商家消费，该商家自愿向消费者提供一定比例的优惠，该优惠部分称为消费红包，系统默认该商户同意该优惠部分直接从消费者消费款项中扣除并生成红包发送给消费者”。返还给消费者的目的是达到《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约定的“帮助商家汇聚粉丝，最终达到营销拓客”。首先，《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中没有约定该20%是补贴款；其次《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第5.1条已经对补贴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甲方通过智慧商家平台获得粉丝消费总额1%的补贴，同时还将获得推荐商家入驻智慧商家平台后，通过系统产生有效流水总额，0.3%的补贴”，而根本不是20%。原告将返现率，消费红包补贴混为一谈。二、被告三买单宝平台与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是独立的。1.《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已向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商户明示，粉丝营销系统（买单宝平台）是由被告三提供的（详见《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第一条》，原告对此已经是明知的。而且原告是自行下载、安装买单宝APP。2.原告的实际交易是通过被告三、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完成的，与被告二无关。原告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是签订有合作协议，被告三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也是签订有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内容，被告三系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推广智能pos机的发展商，而本案原告正是被告三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推广的客户。消费者在原告处通过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的智能pos机进行消费结算，这足以证明被告三的买单宝平台，是独立于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根据原告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三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加入买单宝平台必须有两个前提协议：（1）原告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2）被告三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行业合作协议》、《行业合作补充协议》，如果没有这两个前提协议，即使被告二与原告之间签订了《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原告也是无法加入买单宝APP平台，更无法进行交易的。三、原告加入买单宝APP后，实际履行服务义务的并非被告二，而是被告三。被告二不应当对被告三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原告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被告三与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行业合作协议》、《行业合作补充协议》，买单宝APP平台系统的运营交易模式是线下交易，即加入买单宝平台的商户必须使用智能终端设备---pos机，加入买单宝平台的商户，需与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签订《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而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与被告三签订的《行业合作协议》、《行业合作补充协议》，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提供pos机，拉卡拉已按照与客户、被告三签订的协议进行结算，这已经完成了一个交易模式的闭环；消费者在商家店里通过pos机进行消费结算，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按照协议进行结算，80%T+1到买单宝平台账户内，20%到被告三账户内。整个交易模式，实际履行服务义务是被告三，而非被告二。被告二并不是实际履行服务义务的当事人、受益人。故，被告二不应当对被告三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被告二的诉讼请求。被告三没有进行答辩。第三人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答辩内容如下：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理由如下：1．交易模式。本案所涉及的交易模式是基于互联网的一种创新营销拓客模式。原告为增加客流量与被告三的代理商被告二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联公司）签订了《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条》（以下简称康联合作协议）（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及买单宝平台，实际由被告三运营，具体可参见第三人提供的证据5（2018）豫11民终2139号判决书中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承诺给予原告顾客每次购物一定比例折扣（以红包的形式），通常为10-20%，这一折扣在双方的协议中，称为返现率；同时康联合作协议第5.2条约定，被告二、被告三通过买单宝智慧营销服务平台在T+1日，将销售款支付到原告的账户，并从销售款项中直接扣除给予原告顾客的优惠部分给予20%的折扣，此优惠部分以红包的形式提供给原告的顾客；另外，被告二、被告三承诺通过买单宝智慧营销服务平台为原告带来更多的客源，同时被告三会根据原告的交易金额等向原告返还、奖励一定金额，通常以红包的形式。被告二、被告三将原告推荐给第三人（见《特约商户支付和服务合作协议》），第三人基于各方之间的协议，按原告与被告三的代理商康联公司约定的计算比例，分别向原告及被告三结算。2．第三人已经根据原告与被告二约定的结算率，向各方进行了全额结算，不存在任何欠付，原告主张的20%的返利与第三人无关。3．第三人依原告与被告二规定的结算利率进行结算，得到了原告、及被告二、被告三的认可，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一致。原告与第三人签署了《特约商户受理银联卡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拉卡拉协议），根据拉卡拉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原告授权，第三人将原告交易资金按照原告与被告三之间的协议上约定的计算比例进行结算。根据被告三代理商被告二的合作协议，原告与被告康联公司协议约定结算比例为8:2，第三人已按照拉卡拉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履行完成结算义务，原告所称的未返还返利，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在第三人为原告提供服务期间内，原告从未对此种计算方式提出任何异议，证明原告在积极、主动接受此计算方式的。4．原告主张款项性质为营销奖励及相关红包返利根据《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关于买单宝商户营销奖励及红包的说明、被告三致拉卡拉公司的函、赢客学院12--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赢客学院13-产品功能之买单宝红包、已生效判决书等文件可以明显判断出，原告所主张的款项，实为其与被告三之间的营销奖励及相关红包返利，并非结算款项，与第三人完全无关。5．原告所述收单机构、收款方变更为被告三与事实不符第三人为独立法人组织，买单宝平台由被告三搭建并运营，根据相关协议，第三人仅为被告三拓展的商户提供银行卡收单等服务，除此之外与买单宝平台、被告三没有任何关联。原告混淆视听，意图将其与买单宝平台及被告三之间的争议转嫁给第三人，有违诚信原则。二、原告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原告自愿与被告二约定折扣率（返现率）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更多客源，增加收益。原告明知第三人已依照其承诺的结算利率向其足额进行了支付，其所主张的款项仅是其与被告三之间就营销奖励及红包等的争议，却仍然向第三人主张，有违诚信原则。如果第三人败诉，原告将获得三重收益，严重违背公平原则，（1）原告基于被告二、被告三的推广（向原告返还销售款项20%的红包和折扣）而获得交易量的增加，进而增加的收益；（2）被告三已经以原告的交易量向其发放的奖励，(3)原告不应从第三人处得到，第三人更不应该负担的营销奖励红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拉卡拉公司河南分公司没有进行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乔香莎系从事建材、仪器仪表、水暖管件批发零售的个体工商户。被告二康联公司、被告三赢客公司、第三人拉卡拉公司均系营利法人。被告二的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安全技术防范工程设计、施工、维修、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商务信息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销售电子产品及设备。被告三的经营范围涵盖电子商务，计算机软件领域内的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开发等业务。第三人拉卡拉公司的经营范围涵盖银行卡收单；互联网支付；数字电视支付；预付卡受理；移动电话支付等业务。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以下简称康联平台）是集刷卡、线上支付、粉丝营销、安全服务、保险、供应链金融服务为一体的智慧商家共享平台。被告二称，该平台的功能是帮助商户解决经营难题，实现点对点零成本宣传导流，打造自己的粉丝圈和商户圈，并且能实现粉丝变现，同时为商户的经营活动提供安全保障。该平台由被告二、被告三发起创立，第三人拉卡拉公司及其他相关公司、银行共同支持搭建。该平台的架构是：被告二负责平台运营；平台的粉丝营销系统由被告三提供(系统名称为“买单宝”)；第三人拉卡拉公司负责平台的收单清算。该平台的运营模式为：商户与被告二签订《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康联合作协议》），并与第三人签订《特约商户支付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支付协议》）后，成为该平台的会员，然后由被告三为商户开通买单宝APP的商户端（商户通过关注买单宝的微信公众号，进入买单宝查看自身通过康联智慧商家共享平台产生的交易信息，包括交易金额流水、奖励金流水、营销奖励额度）。被告二向商户提供由被告三推荐的第三人拉卡拉公司的智能pos机。消费者在商户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通过该pos机付款，款项进入拉卡拉公司的账户，由拉卡拉公司按商户与被告二签订的《康联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结算率”、“返现率”将货款按比例进行资金清算。“结算率”对应的货款支付给商户;“返现率”对应的货款，是商户根据《康联合作协议》的约定，自愿给消费者一定比例的优惠，该款项由拉卡拉公司支付给被告三，再由被告三通过买单宝系统，以消费红包的方式发给消费者，以此吸引消费者，使消费者成为商户的粉丝。商户通过平台获得粉丝消费总额1%的补贴，同时商户还将获得推荐其他商家入驻该平台后，被推荐商户通过该平台产生的有效总流水0.3%的补贴。被告三为鼓励商户为消费者提供最优惠待遇，对入驻买单宝平台的商户提供折扣补贴（订单额为10000元以内的，商户提供的优惠部分享受补贴金额500元/单封顶的补贴；订单额大于等于10000元的，商户提供的优惠部分享受全额补贴），以消费红包的方式返还至商户账户。商户的消费红包满100元即可提现，提现收4%的手续费，提现到账日期为T+1,即提现申请发出日的次日到账。2017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二签订了《康联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以自有的银行卡作为结算账户，消费者在原告处消费的款项通过康联平台按结算率80%、返现率20%进行清算，其中结算率对应的消费款项，由收单机构于消费者刷卡或扫码支付日的次日支付给原告；原告给消费者提供的优惠（即返现率对应的款项）由平台直接以消费红包的形式返还消费者；原告应向平台支付共享设备押金（YKⅠ型）1699元、理财金3000元、平台服务费300元/月（如一次性交全年平台服务费另赠一年服务费，合同期内无违规操作，且通过智能终端交易额达到40万元或有效粉丝达到4000个，全额无息退还服务费）、300元/户的入网费；协议有效期为12个月，如协议期满双方未提出任何异议，则协议自动延期一年，以此类推。同日，原告与第三人拉卡拉公司签订了《支付协议》,协议约定的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原告应向拉卡拉公司支付的技术服务费；拉卡拉公司应将原告的交易资金在扣除本协议约定的技术服务费和其他款项后，在第T+1个工作日（不含交易当日）内，向原告指定的账户划付资金。该协议有效期一年，有效期届满后如双方无任何书面异议，协议自动延期，每次延期一年，以此类推。上述两份协议分别是由被告二、第三人拉卡拉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开始使用康联平台进行交易，交易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拉卡拉公司已按约定将交易额的80%支付给了原告，将交易额的20%支付给了被告三。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二就商户鼓励金的发放事宜，向该公司的省、市级运营中心、服务商、商户发出了康联字【2017】第6号通知。2018年1月26日，被告三发布沪赢渠【2018】第002号公司文件，对欠发商家的营销奖励金，提出了解决方案。2018年4月20日，被告三以沪赢渠【2018】第003号公司文件的形式，发布了“关于平台营销奖励金、消费红包限额解决方案的公告”，以平台部分商户存在非正常交易，应主管部门要求，买单宝平台对所有商户的交易行为进行历时50天的风险评估为由，对平台入网商户的营销奖励金、消费红包限额等问题提出如下解决方案：2018年3月14日23时前的所有营销奖励金额度、限额消费红包均可申请成为马上花，直接可用于消费、进货或商城购物……；并定于同年5月14日前全面开通马上花申请。同年5月27日、5月29日，原告分二笔转入马上花186941.33元（该金额系马上花转款明细中“申请成功”项对应款项的合计数额），平台按转入金额的8%扣除了原告14955.31元的申请手续费，原告在马上花的剩余可用额度为171986.02元。因使用平台的商户发现平台承诺的营销奖励没有返还，部分商户到第三人拉卡拉公司主张权利，2018年7月2日，被告三发表声明，自认被告三给商户发放的营销奖励金及红包等相关事宜与拉卡拉公司无关。同日，被告三书面致函拉卡拉公司，自认其与拉卡拉公司的银行卡收单业务，已于2017年11月9日合作终止，双方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庭审中原告称诉争款项由被告三实际占有。另查明，第一被告霍如意，既不是被告二的员工，也不是被告三的员工。2018年1月29日，霍如意在上海一饭店内，与本系列案件的部分原告共同进餐时，因有商户提出要找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康新力，并表示一旦见到康新力会与康新力发生冲突，霍如意为避免发生冲突，才作出对商户承担责任的表述。之后霍如意既没有与本系列案件的任一原告签订书面保证合同，也没有承担保证责任的具体行为，因此，霍如意与各原告之间均不成立保证合同。以上事实，由原告的起诉状、被告二的答辩状、被告三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第三人拉卡拉公司的答辩状、针对霍如意的三段视频、《康联合作协议》复印件、《支付协议》复印件、“买单宝商户端营销奖励额度”页面截屏复印件、原告通过康联平台与消费者进行交易后产生的交易记录复印件、结算明细复印件、被告二的康联字【2017】第06号文件复印件、被告三的沪赢渠【2018】第002号、003号文件复印件、被告三《关于买单宝商户营销奖励金及红包的声明》复印件、被告三《致拉卡拉公司的函》复印件、《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复印件、买单宝《产品功能之买单宝红包》复印件、原告向马上花转款明细、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二所签订的《康联合作协议》、原告与第三人拉卡拉公司签订的《支付协议》均系服务合同。康联平台的运营模式，明显具有“商户入驻平台→商户向平台的消费者提供折扣→商家折扣损失由平台补贴”的特点，以此产生《康联合作协议》中所称的使商户“实现点对点零成本宣传导流，打告自己的粉丝圈和商户圈，并且能实现粉丝变现”的效果。康联平台由被告二、被告三共同创立，且均向商户下发文件，该两被告之间关系具备协作型联营的特征，故《康联合作协议》虽是原告与被告二签订，但该协议同样约束被告三；同理，《买单宝平台运营规则》、买单宝《产品功能之买单宝红包》所记载的规则，除约束原告和被告三外，同样约束被告二。原告在其诉讼请求中主张返还167696元，未超过马上花171986.02元的剩余可用额度,被告二、被告三均负有以各自公司的责任财产向原告清偿该款项的义务。由于被告二、被告三长期不向原告支付该款项，从公平角度考虑，该两被告应以167696元为本金，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三人拉卡拉公司按约定将款项进行了清算，第三人拉卡拉公司河南分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第三人对原告主张的款项不负有给付义务。由于被告一霍如意与原告之间不成立保证合同，因此，对原告要求霍如意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九条第（一）款第3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乔香莎补贴款167696元；并自2018年8月29日起，以16769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本金清偿之日（如实际履行中，本金系分次给付的，则后续的计息本金为167696元本金中扣减已给付的本金后剩余的部分，利息应分段计算）。被告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乔香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4元，由河南康联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赢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小 军审 判 员 刘 凤 坤人民陪审员 吴 书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琳、冯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