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02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四川省遂宁市。2015年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平检公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及本平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越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及部分被害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波伙同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3月至7月间，申领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人王波的本溪众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德公司）、成都众成宏远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成宏远公司）营业执照后，在本溪市平山区内，谎称众成宏远公司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以上述二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张某服、韩某芹等5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542070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如下：骗取张某服53000元、韩某芹15000元、王某央35500元、吴某央59000元、赵某英27000元、宋某功15000元、张某111250元、姜某杰35670元、陈某荣14400元、韩某清7500元、王某珍7500元、吴某芹7000元、翟某兰50000元、王某云71000元、宫某菊24500元、苑某举10000元、唐某君33500元、宋某荣7600元、苏某慧3600元、陈某厚27000元、田某芹7400元、周某霞37000元、夏某艳7600元、姚某媛33950元、何某13600元、姬某友34000元、黄某林9100元、陈某文7600元、刘某范7500元、李某清7500元、姜某英7500元、李某林37500元、崔某梅7500元、李某范15000元、芦某华15000元、哈某静7500元、于某桂7000元、曲某晶7200元、高某琴15000元、郭某7100元、马某兰48000元、刘某珍3700元、刘某英14500元、梁某琦8200元、范某静15000元、翟某英37500元、于某井40000元、周某存50000元、王某凤60000元、高某生7500元、金某梅8100元、郭某财7800元、王某兰7500元、姜某福7500元、吴某艳37500元、计某英3800元、苏某来237400元、王某37500元、施某霞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波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王波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害人实际被骗钱数少于合同约定金额，被害人苏某来实际投资数额并非合同约定的24万元，他第一次投入4.5万元，合同约定5万元，借款到期后其未偿还，所以连本带利又给他补签了7万元的借款合同，原合同未收回，另外两笔款项是前台杨某收取的，应当按照收据存根标注的实际收取钱数计算。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波伙同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申领法定代表人为王波的众德公司、众成宏远公司营业执照后，在本溪市平山区内，谎称众成宏远公司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后以上述二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张某服、韩某芹等59名被害人共计1373470元，王波将其分得的集资诈骗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及偿还个人债务。具体被骗人员姓名及被骗金额如下：刘某范7500元、陈某文7600元、张某110350元、赵某英27000元、韩某芹15000元、王某英35500元、宋某功15000元、吴某英52900元、张某服53000元、李某清7500元、黄某林8950元、姬某友34000元、何某13600元、姚某媛33500元、夏某艳7600元、周某霞36500元、田某芹7400元、陈某厚27000元、苏某慧3600元、王某云62000元、宫某菊24000元、苑某举7500元、翟某兰38500元、吴某芹7000元、王某珍7500元、韩某清7500元、陈某荣14400元、姜某杰35670元、宋某荣7600元、唐某君33500元、姜某英7500元、李某林37000元、崔某梅7500元、李某范13900元、芦某华15000元、哈某静7500元、曲某晶7200元、高某琴15000元、郭某7100元、马某兰46700元、刘某珍3700元、刘某英14400元、梁某琦8200元、范某静15000元、翟某英37500元、于某春37500元、周某存35500元、王某凤43500元、高某7500元、金某梅8100元、郭某财7800元、王某兰7500元、姜某福7500元、于某梅7000元、吴某艳35700元、计某英3800元、王某34500元、苏某来141700元、施某霞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波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作案工具众德公司的发票、合同、财务专用章各一枚、众成宏远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联想牌电脑主机箱一台、白色POS机一台、众成宏远公司的营业执照一张、众德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张、借款合同100份、荣耀手机一部。另查明，2015年6月5日被告人王波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以（2015）船山刑初字第220号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先行羁押九日），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2015年8月12日起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网上看到众德公司的招聘信息，之后去三江大厦12楼12号应聘做了前台服务人员，后来做了公司的财务人员。众德公司的总公司在成都，众德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8日，法人是王波，公司业务就是为总公司众成宏远公司扩大规模向民间借贷筹集资金。众德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等。公司借来的钱由王波管理，之前有外地来的七个业务员负责拉拢客户和为客户宣讲投资项目，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都走了。当时其和刘某1在前台负责接待客户，从2018年5月3日起其做了公司财务，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王波让其把收来的现金直接交给叶某，王波说他和叶某是朋友，叶某是成都人。其给公司交过物业费、电费，钱从当天的投资款里支出，如果当天没有收到投资款，叶某会把钱给其送来，投资人的定金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投资款由叶某当晚拿走。公司拉拢投资的主要方式是发传单，然后开会宣讲公司业务是理财，投资款主要用于众成宏远公司扩大经营规模，为此向大家借款，投资1万元每月给利息300元，额外还给1000元的红包奖励，以投资1万元为例，投资人只需拿出8100元，三个月后会返还本金和利息共1万元，公司还会不定期开展活动，出台优惠政策，提高投资收益，投资人把钱交到财务，然后签订借款合同。客户投资可以刷POS机，也可以拿现金，其不清楚投资款的用途。因借款到期未还，投资人张某服把公司的POS机、营业执照和公章拿走了。刚开始其每月底薪3000元，做财务后每月底薪3500元，并有千分之五的提成，其一共挣了1万多元，钱是王波给的，不知道公司的财务账号。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证实2018年端午节后其做了公司的业务员，因为之前在前台工作，所以公司没对其培训，其按照合同上的内容拉拢客户到公司投资，王波给其讲解了投资人的利息和奖励等，遇到对投资真实性、安全性有质疑的客户，就由王波在办公室里亲自接待。公司让业务员自己想办法发展客户，主要通过发传单，投资客户会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其在任职期间一共发展10名客户，共投资23万元。其每月底薪3000元，投资额达到1万元给提成500元，共开两个月的底薪，加上提成一共得到1.5万元左右，钱都是王波给的。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6月到众德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波，还有一位姓叶的经理，财务是杨某，另外一位业务员叫刘某1。其不清楚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及员工工资的来源，工资是杨某以现金方式发放的。众德公司只有线下业务，主要通过业务员发宣传单和开宣讲会来拉拢客户投资，因其到公司的时间较晚，所以没发过宣传单，所接客户都是老客户。公司没对其进行业务培训，通过旁听得知客户的投资款给成都众成宏远公司倒卖二手车盈利，然后给客户回报利息。公司会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投资款可以直接给现金，也可以刷POS机，不知道POS机绑定谁的银行卡，也不知道投资款的真正用途。其不清楚众德公司和众成宏远公司的业务对接，公司没有人民银行及国家金融部门颁发的金融牌照。其在任职期间新发展两名客户，一共投资了4万元。其每月底薪是2500元，万元以上销售额可以得到百分之七的提成，万元以下得到百分之五的提成，其一共挣了5000元左右，工资以现金进行结算。（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服、韩某芹等59人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至7月间，上述被害人通过业务员的宣传介绍或者朋友推荐等方式，到本溪市平山区内，业务员及众德公司的法人王波谎称成都众成宏远公司经营二手车买卖，因成都公司扩大经营规模需要资金向广大民众高息借款，并以上述二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协议书，其信以为真后向该公司投资借款的具体经过、投资数额及实际损失金额等。（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波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以众成宏远公司扩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以自己的名义采取高息返利的模式融资骗钱而被抓获。2017年8月底其通过社交网站认识一个叫老王的男子，具体名字不清楚，老王说他有赚钱的买卖，让其跟他一起做生意。同年11月老王让名叫叶某的男子到其家中取走其身份证，并用其证件在成都成立了众成宏远公司。后来老王让其到本溪做融资项目，其和叶某在2018年3月24日到了本溪，老王让其在本溪设立一个公司并担任法人，承诺给其百分之十的提成，之后其在本溪市平山区三江大厦1212房间成立众德公司，经营范围是信息服务、企业管理等。老王给其介绍了一个诈骗团队，其按照团队的指示在本溪发展客户骗钱，并按收款额的百分之十得钱。诈骗团队共有11人，团队内部分工明确。众德公司在2018年4月9日正式运营，最初招揽客户的宣传单由诈骗团队制作的，其只负责成立公司，并按团队的指示干活。4月9日至4月31日其按照团队指示负责收款并与客户签订借贷合同，签合同时用其名章和身份证复印件，大多数客户直接拿现金，一部分客户刷POS机，POS机绑定其个人银行卡，其将收来的钱交给叶某，叶某给其百分之十，剩余百分之九十由叶某与诈骗团队交涉，不清楚他们怎么分配的。5月1日以后诈骗团队不让其收款和签合同，把其包装成老总，收钱和签合同的工作就交给前台杨某，其将公章和小印件留给杨某，杨某每月基本工资3500元，提成按收款总额的千分之五提取，公司还有一个前台叫刘某1。公司以民间借贷的形式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协议书，借款合同上写的借款目的是扩大宏远公司的规模，财产抵押协议书上写明公司用旗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固定资产、个人资产、汽车、土地证、花卉苗木等实物作为担保。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三个月，利息通常是投资额的百分之二十五，并且额外给客户三个月的工资，每月500元，利息通常在投资现场就返给客户，返给客户的利息实质就是客户自己的钱，因为公司是空壳公司，账上根本没有钱，其以这种高利息回报客户的形式骗钱，公司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客户的投资款，其来本溪的目的就是“圈钱”，并且计划骗完钱就跑。抵押合同中提到的财产都是假的，公司有骗取客户资金的账本。6月20日诈骗团队的人都跑了，其问老王怎么办，老王让其留在本溪按照诈骗团队之前的运营模式继续经营众德公司，其招聘宋某作为业务员，他按投资款百分之五分红，其得百分之九十的利益，前台刘某1每月底薪3500元，加上百分之五的提成她一共能得1万多元，老王得收款总额的百分之五，其给他7000多元，给叶某5000多元。在诈骗团队跑之前其收了大约16万元的提成，之后挣了4万多元，提成的钱都是叶某给的现金，其中7万多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自己花费8万多元，给网络直播间女主播刷礼物花了5万多元，现在还剩几千元。众德公司一共骗了84个人，160多万元。7月14日叶某跑了，其不知道他的真名是否叫叶某。4月31日以前的公司账本是其记的，之后是杨某记的，杨某、刘某1和宋某不知道公司是空壳公司。其还带五名客户去成都旅游，成都的公司也是假的，其就租了一个买卖二手车的基地做伪装，带客户看了一眼就走了，所以客户都不知道成都公司是假的。（四）辨认笔录1.证人宋某、刘某1、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众德公司的法人是被告人王波。2.被害人吴某英、韩某芹、王某英、赵某英、张让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骗其投资的众德公司的老板是被告人王波。（五）搜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本溪市平山区内搜查出被告人王波藏匿的诈骗账本及合同等。（六）视听资料侦查机关录制证人杨某通过手机短信或者微信与被告人王波间的对账记录，证实杨某每日将其经手收到的投资款明细以短信或者微信方式与被告人王波对账、交接，同时证实各被害人的实际投资金额。（七）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被害人韩某于2018年7月23日到站前派出所报案，称其被在三江大厦12楼的空壳众德公司以借钱定期返利为由诈骗2万元，侦查员于当晚在三江大厦1212号房间将被告人王波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波的自然身份情况。3.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回执、执行通知书回执、缴款书回执，证实被告人王波于2015年6月5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先行羁押九日），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波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王波身上及在本溪市平山区扣押借款合同100份、荣耀手机一部、众德公司发票、合同、财务专用章各一枚、众成宏远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联想牌电脑主机箱一台、白色POS机一台、众成宏远公司营业执照一张、众德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各一张的事实。6.证人杨某、刘某1提供的投资明细、载明客户实际投资金额的收据存根、POS签购单，证实其二人统计各被害人的投资时间、合同约定金额与实际收取金额等具体情况。7.被告人王波名下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通过POS机刷卡的投资时间及金额。8.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众德公司、成都众成宏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本案被告人王波的事实。9.举报材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波举报他人涉嫌集资诈骗，经公安机关查证，未查实的事实。10.被害人提交的投资借款合同及部分财产抵押协议书复印件、被害人手中的投资收据、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被害人出借款项后与众德公司、成都众成宏远公司签订投资借款合同，合同与收据体现的投资金额相同等情况。1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人员唐某外逃并被立为网上逃犯的事实。1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部分被害人的投资金额及实际损失金额；（2）商某、赵某武在外地无法配合公安机关制作笔录，苗丽先称其没有被骗，不予报案，拒绝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的事实；（3）其他涉案人员仍在侦查中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波伙同他人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波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判处的缓刑，并对新罪作出判决，再将前后两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波提出的被害人实际被骗钱数少于合同约定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实际被骗金额有各被害人在侦查机关及开庭审理时的陈述，证人杨某、刘某1的证言及其二人提供的投资明细表、载明客户实际投资金额的收据存根、POS签购单、银行交易记录，杨某与王波每日通过短信或者微信核对收款的聊天记录，足以认定各被害人的实际被骗钱数，该数额均少于合同约定金额，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的所有权，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波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犯罪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同时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5）船山刑初字第220号刑事判决对王波宣告缓刑的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先行羁押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31年7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余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王波退赔各被害人被诈骗的款项（详见附件一：退赔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洋洋人民陪审员  董延红人民陪审员  李高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姜僖梓书记员黄珊附件一：退赔明细表（单位：元）(略）附件二：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