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民初10755号原告：陈阿娟，女，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方海燕，浙江隆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伟国，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委托代理人：陈祥龙，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国鼎明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黄湖镇兴湖路7号。法定代表人：黄杜磊，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祥龙，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1-7层、10-14层、19-21层。代表人：徐学德，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政华，公司员工。原告陈阿娟诉被告张伟国、杭州国鼎明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阿娟起诉称：2017年2月19日，被告张伟国驾驶登记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名下的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杭州市余杭区黄湖镇驶往浙江省桐庐县，途经彭长线7ＫＭ+90Ｍ余杭区超越前方车辆时，与前方由章福荣驾驶的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章福荣及车上乘员原告陈阿娟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伟国负事故全部责任，章福荣及原告陈阿娟不负事故责任。原告陈阿娟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0920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153068元。因双方未能通过协商解决，原告陈阿娟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赔偿原告陈阿娟153068元；二、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阿娟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于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的事实；2、张伟国驾驶证、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各一份，用于证明张伟国的驾驶资格，以及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资格事实；3、病历材料、出院记录各一组，用于证明原告陈阿娟住院46天的事实；4、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一份，用于证明陈阿娟因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及支出鉴定费1900元的事实；5、返聘协议书一份、证明二份，用于证明原告陈阿娟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事实。根据原告陈阿娟的申请，本院准许证人本次事故另一伤者章福荣出庭作证。章福荣（男，195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径山镇麻车头村3组施家村3号）在庭审中陈述：事发后陈阿娟与章福荣均已昏过去。现已记不清公安交警所做笔录是否起本人签字及肇事方车辆有无人员下车与其对话等事故现场情况。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是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张伟国发生交通事故系职务行为，由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承担责任。张伟国停车现场查看，在原告方确认不是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肇事，故张伟国驶离现场，被告车辆上还有个押运人员，在事故认定书上有注明，最终在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中没有认定被告张伟国构成逃逸。二、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支付了抢救治疗费60000元，2017年3月22日又支付了20000元，另外现金给了原告护理费6000元，出院结算章福荣的医疗费23719.12元，陈阿娟的医疗费41008.16元，根据医疗费用结算还多付了21272.72元。申请向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调查，但第三医院也无法说清，第三医院也只是说明了病人缴款住院，并多退少补，无法查到退款收款人。上述医疗费不在原告诉请内，要求在该案中一并计算，并返还垫付人。三、对原告陈阿娟的诉请，没有计算被告方垫付的8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偏高，时间过长；营养费认可60天，每天30元；护理费，已经支付6000元，要求扣除；误工费不认可，原告已到退休年龄；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居民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骑车未带头盔伤情上有自身责任，请求法院扣除不合理部分；鉴定费不认可；交通费由法院酌定。本案依法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1．转账凭证三份，用于证明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支付了抢救治疗费60000元，2017年3月22日又支付了20000元，另支付的护理费6000元不在其内的事实；2．出院结算费用凭证五份、医疗费清单五页，用于证明陈阿娟在住院期间医疗费41008.16元的事实；3．余杭区第三医院出具的函一份，由病人结账多退少补，出院后的多余款项陈阿娟的预交款为53000元，章福荣为33000元，无法查清多余款退还给了谁的事实；4．事故材料九份，用于证明被告车辆驶离现场是因为原告陈阿娟确认肇事车辆不是被告张伟国车辆及交警部门最终检验章福荣车辆为机动车的事实。根据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的申请，本院准许证人钟某出庭作证。钟宝金（男，196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黄湖镇王位山村14组下黄泥潭33号）在庭审中陈述：钟某系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员工，事故车辆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压货人员。发生交通事故后，通过反光镜看到两个人躺在地上，一个头上流血；张伟国、钟宝金下车询问，一个女受害人说不是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碰的，和该车没有关系；张伟国就继续前往桐庐送货，没有检查车辆，也没有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0救助电话。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答辩称：一、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浙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张伟国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确保安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根据保险公司与杭州国鼎医用敷料有限公司（现国鼎明睿实业公司）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24条第一款，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属保险公司免责范围，故本案商业险拒赔。三、对原告陈阿娟的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天数均无异议，标准过高；误工费原告已过退休年龄且无相应收入证明；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标准，用工性质不属于返聘性质，收入证明也不真实，虽征用但仍有土地；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和章福荣案件一起认可一个赔偿标准；鉴定费不认可；交通费不认可；诉讼费不承担。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并提交了投保人声明、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条款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张伟国驶离现场为免责范围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陈阿娟提交的证据。证据2，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内容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1，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对三性无异议，公安机关并没有认定被告逃逸，原告车辆是机动车非电动车；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认为张伟国是驶离现场，根据保险条款为免责范围；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内容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3，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对三性无异议；本院审核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提供的费用清单后对原告陈阿娟的住院天数予以确认。证据4，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对鉴定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承担；本院认为，原告陈阿娟支出鉴定费系自身维权成本，本院不予支持。证据5，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对返聘协议书和证明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已经超过工作年龄且本身没有技能特长，不存在返聘，没有相关发放工资的记录，部分土地征用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丧失全部土地，只是征用部分，且原告土地征用多少保留多少都没有证明；本院审核后确认原告陈阿娟事发前从事一定工作的事实。章福荣的证人证言，原告陈阿娟及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无异议；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认为根据医疗诊断的证明及出院记录陈述很清楚，当时无昏迷史，立即送往医院，不可能存在昏迷情况，证言不可信，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后果；本院审核后，对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二）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4，原告陈阿娟，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内容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1-3，原告陈阿娟认可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向医院支付过86000元，其中陈阿娟为53000元，章福荣为33000元，但均在诉请外；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预缴给了哪个受害人；本院审核后对该些证据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证人钟某的证人证言，原告陈阿娟及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有异议；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对三性无异议，认为证言内容与公安交警部门的调查结论一致，符合案发实际情况，由于车辆碰撞不明显，事发路段不好，因此在碰到电瓶车后听不到声音，通过反光镜查看后，在询问伤者不是本人碰撞后才离开，肇事方也没有隐匿车辆碰撞痕迹；本院审核后，对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三）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陈阿娟不确定；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对投保单无异议，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投保人声明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商业保险应当根据投保合同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保险公司没有提供相关合同，对于保险公司提供的声明和免责事项说明书，认为无法确认投保人声明和保险公司递交的范本之间的关联性，说明事项是否一致，无法认定，投保人声明和免责事项说明书完全是独立的文件，不能证明投保人声明上的内容和保险公司的免责事项说明书有关联性。作为保险人在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之外的所做出的免责事项和免责条款是无效的，同时根据道路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被告张伟国没有构成事故逃逸；本院审核后认为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申请对相关签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证据内容认定本案相关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2017年2月19日，天气晴，被告张伟国驾驶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杭州市余杭区黄湖镇驶往浙江省桐庐县，当日9时50分左右，途经彭长线7ＫＭ+90Ｍ余杭区超越前方车辆时，与前方由章福荣驾驶的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损坏及章福荣、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上乘员原告陈阿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伟国驾驶车辆驶离现场。现场停车位置：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已驶离现场。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停于道路西侧路基外。现场地面痕迹：现场留有长为16.40米的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倒地划痕。车辆碰撞痕迹：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右侧与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左侧相接触。公安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检验、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该事故认定如下：张伟国驾驶车辆超车未确保安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张伟国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过错起根本性作用，故张伟国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后，原告陈阿娟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46天，自行支出部分医疗费在本案诉请之外。原告陈阿娟在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4月6日期间产生医疗费41008.16元（其中住院发票为39640.26元，门诊发票为1367.90元，该些票据由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提供）。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在陈阿娟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4月6日住院期间向医院及陈阿娟垫付陈阿娟医疗费53000元。2019年7月8日，杭州市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出具情况说明，载有“病人交款住院，我院出具住院病历及预交款凭证，出院时凭预交款结账，我院出具结算发票，结账时多退少补”。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萧山分所受章美丽委托鉴定，于2018年11月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陈阿娟因本次事故致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80天、护理期限60天、营养期限60天。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系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登记所有，在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张伟国系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雇佣的员工，事发时的驾驶行为系职务行为。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变更前名称为杭州国鼎医用敷料有限公司。本院受理(2019)浙0110民初9266号原告章福荣诉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章福荣诉请主张被告赔偿其医疗费673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0920元，误工费13518元，伤残赔偿金66688.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800元，合计111111.11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是否就张伟国驶离现场商业三者险免责问题；二、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垫付款结余部分扣减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是否就张伟国驶离现场商业三者险免责问题。一、驾驶人是否存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驶离现场的情形。本案商业三者险中载明的“驾驶人存在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其目的是要求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及时采取措施，救治伤者，保护事故现场，防止损失扩大。存在主观恶意的驶离现场行为是法律和保险合同免责条款设置的预防所在，故驾驶人是否构成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驶离是保险公司能否免责商业险赔偿责任的关键。案涉事故发生时间为早上9点50分许，天气晴朗，可以确认事发当时视线清楚。事发现场留有长为16.40米的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倒地划痕，车辆碰撞痕迹浙Ａ×××××号轻型普通货车右侧与未登记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左侧相接触，可见事发现场并非轻微事故。事发后张伟国与同车人员下车查看，发现陈阿娟与陈阿娟同车人员倒地且伤情较重，在该情形下，张伟国未及时报警，未救治伤者，驾车驶离现场；虽张伟国抗辩受害人一方表示非其碰撞后才离去，但既与公安交警部门调查笔录内容不符，也与陈阿娟、章福荣庭审陈述不符，且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综上，经综合评判，张伟国事发后后续采取措施不当，存在主观过错，应认定为明知发生交通事故而驶离现场的情形。二、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有无就该免责事项尽到提示说明告知义务。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投保单有投保人杭州国鼎医用敷料有限公司盖章，被告张伟国、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申请对相关签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认定为已就相关免责事项尽到提示说明告知义务。综上，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垫付款结余部分扣减问题。原告陈阿娟在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4月6日杭州市余杭区第三人民医院就医期间产生医疗费41008.16元（其中住院发票为39640.26元，门诊发票为1367.90元），该些票据由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作为证据提供。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在该期间向医院垫付陈阿娟医疗费53000元。该医院出具情况说明：“病人交款住院，我院出具住院病历及预交款凭证，出院时凭预交款结账，我院出具结算发票，结账时多退少补”。该些医疗费票据既由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提供，又无证据证明剩余款项由原告陈阿娟结算领走；故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本院将不在原告陈阿娟本案诉请中扣减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垫付款的结余部分。本案赔偿责任承担分配如下：原告陈阿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先由承保事故车辆交强险的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被告张伟国根据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按10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由用人单位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转承。因本次交通事故有另一伤者章福荣，故本院结合陈阿娟、章福荣伤情及诉请情况，酌情判定陈阿娟使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限额5300元，使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限额55000元。经本院审查确认，本次诉讼的相关损失费用计算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46天×50元/天）；2、营养费，本院酌定为3000元；3、误工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时间180天”，为18000元（本院根据陈阿娟收入情况酌情支持）；4、护理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时间60天”，为10920元（按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5、残疾赔偿金，为111148元（残疾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000元；7、交通费，本案酌定为800元。以上合计为151168元。本案的具体赔付为：1、交强险赔付，由被告人保财险杭州分公司赔付原告陈阿娟60300元；2、侵权人赔付，由被告国鼎明睿实业公司赔付原告陈阿娟90868元。综上，原告陈阿娟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阿娟60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杭州国鼎明睿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陈阿娟908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陈阿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62元，减半收取1681元，由原告陈阿娟负担34元，由被告杭州国鼎明睿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47元。原告陈阿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国鼎明睿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薛章原书记员邱佳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