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5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银元，男，48岁（1971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江苏省东海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志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文俊，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三部刑诉[2019]1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银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江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银元及其辩护人宋志勇、杨文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孙银元在北京市大兴区、×××镇，伪造居民身份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经鉴定，上述证件及印章均系伪造。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孙银元在北京市大兴区×××三单元603号，向李某、陈某1传授伪造、变造公文、证件、印章、身份证件的犯罪方法，李某、陈某1已于2019年5月22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孙银元于2018年12月20日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孙银元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银元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是买卖行为，没有参与伪造;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传授。被告人孙银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对于指控被告人孙银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孙银元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银元仅参与了联系、收费、交付环节，没有亲自伪造，系从犯；购买者没有发生新的犯罪行为，危害后果显著轻微；涉案假章假证数量不多，属于一般犯罪情节。二是对于指控被告人孙银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有异议，作无罪辩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银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的唯一证据为李某、陈某1的言词证据，在没有被告人口供的情况下，二人的言辞证据不足以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李某、陈某1关于被告人孙银元传授犯罪方法的言辞证据前后自相矛盾，应当予以排除。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孙银元在北京市大兴区×××镇，为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件2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1本、印有名称为“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证书专用章”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1本、“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2枚、“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1枚，经鉴定，上述证件及印章均系伪造。二、传授犯罪方法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孙银元在北京市大兴区×××三单元603号向李某传授伪造印章、证件的犯罪方法，向陈某1传授伪造证件的犯罪方法，李某、陈某1已于2019年5月22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孙银元于2018年12月20日被民警抓获，并查扣白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行政人事部印章1枚。自罗某处扣押名称为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印章2枚，自陈某2处扣押姓名为任××的身份证1张，自王某1处扣押焊工证1张、黑色honor手机1部，自夏某处扣押身份证1张，自张帅处扣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1本，自王某2处扣押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1本、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1枚、黑色苹果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租用了一个叫任××的女子的机动车牌照（×××），因验车需要，我加了街边一个刻章办证的小广告的电话的微信（微信名：“久违的你”，微信号：×××），头像是一个女性照片。2018年11月25日晚上，我和对方微信联系做假身份证的事，并把任××的身份信息发给对方，先微信支付100元，第二天，对方把做好的身份证照片发给我，我又通过微信支付了100元，然后让其把做好后的身份证寄给了我。任××不知道办假身份证的事，我也无法联系到她。2、伪造的任××身份证照片证明：陈某2找微信号×××办理的假身份证件照片。3、微信照片（微信号×××、微信昵称“久违的你”）证明：被告人孙银元的微信信息。4、陈某2与孙银元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陈某2找孙银元办理任××假身份证件的情况。5、北京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任××居民身份证制证材料系伪造。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因身份证过期，也不知道可以异地补办身份证，就拨打路边的墙上写着办证的电话号码，问是否能办身份证，办证人员说能办，就加了他微信，我把本人的照片及个人信息给他发过去。2018年11月20日，办证人员给我发来身份证照片，我问：“正面的长城图可以变色吗？”办证人员说：“可以。”然后他用顺丰快递给我邮寄身份证，我给他微信转账150元，收到身份证后又给他微信转账150元。办证人员的手机号不记得，头像是个长发女子照片，微信名：久违的你，微信号：×××。我的微信号：×××，微信名是夏某：专业制作帽子。7、北京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夏某居民身份证制证材料系伪造。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到12月份之间，因施工需要人手从叔叔王某2处调来3个员工，分别是王××、杨××、孙××。因三人没有电焊证所以让王某2帮着办了三个电焊证。他告诉我三个证件一共是1500元，民警找到我时我从车里翻出来王××的假电焊证，孙××的假证我没有找到，杨××的假证我给杨××本人了。假证上写着证件号、使用人的姓名、性别等，作业内容为：焊接与热切割作业，准操项目：熔化焊接与热切割作业，有效期限。证件右下角的相片处上面印有“北京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红色印章。我没有杨××和王××的联系方式了。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到2018年11月份，我给我工地上的临时工人陆续办了七八个假的电焊本（有杨××、孙××、王××，剩下的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在海淀区公司附近的马路上看到了办假证的小广告，上面有对方的电话（电话号码记不清楚了），联系上后互加了微信，我问对方能不能办理电焊本，对方说可以办，一个电焊本的价格在350元人民币到500元人民币之间，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钱，对方办好之后通过快递发给我，我收到后发给工人了。2017年6月份左右我还从这个人手里办理了一枚“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假章，用于平时做资料方便用，就不用回公司再盖章了。我还办了一个假的信号工证，假的信号工证也是跟着电焊证一块办的，一共大概是两三千元，都是通过微信支付。我的微信昵称是王某2，绑定的手机号是133XXXXXXXX，微信号×××，我给对方微信备注刻章。假章是红色的，上面印有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字样；假的电焊本是类似于身份证的卡片，上面有工人的名字和照片，白色底；假的信号工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书）是绿色皮，里面是我的信息和照片。10、北京市建筑业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关于查询编号2019-057的回复意见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西红门派出所递交的王某2的《建筑起重信号司索工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信息与北京市住房城乡建设行业从业人员考务与证书管理信息系统的证书信息不一致。11、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检材“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我自己经营一个液化气站，有的司机没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我就想给办个假的。有一天我在马路边看到一个办证的小广告，我加了办证人员的微信，给他发了一个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真证的照片，又把杨××、周×、李××的驾驶证照片和免冠照发过去，让办证人员照着做三个假证。2018年10月24日，我把送液化气的厢式货车（×××）照片、货车行驶证的照片给办证人员发过去，还给他发了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真证的照片让他帮我做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2018年12月4日，我发了个送液化气的厢式货车（×××）的行驶证照片和汽车照片，让办证人员给我做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以上证件都是微信支付了300元人民币。办证人员手机号：133XXXXXXXX微信号：×××，微信名：久违的你，头像是一名女子。×××、×××办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封皮是绿色，上边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下面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制，×××证件的正面是车的照片，背面是车的信息，NO:10243885，京交运管货字110023000603号。13、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关于对车辆（×××）道路运输证办理情况的函证明：经审批系统查询，车辆（×××）未在我委办理过经营范围：危险货物运输（2类1项，2类2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员工，因为我经常要出货，需要盖公司的出库章，但是我觉得每次回公司盖章太麻烦了，我就自己找了一个刻假章的地方（当时我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只记得在一个门脸的墙上印着一个刻章的电话，门脸的名称不记得了），最后我就打了刻章的电话，加了微信，对方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久违的你，当时我要刻一枚我们公司的章，对方要100元，我把公司公章的样子拍了照片给对方发过去，对方说当时就能做，下午就给我发了快递。第二天我收到快递发现对方做的章是错的，多了财务专用章几个字，而且比我公司的真章小。我就在微信跟对方说了，又给对方发了我们公司真章的照片，对方做了一个模子，拍了张照片给我看，我说可以，对方就给我发货了，我当天收到后一直用这个章出货，大概用了两次，微信支付了100元。我购买的章是圆底，红色，橡胶质，名称是：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还有一串号码：1101081352523。15、印章照片证明：罗某购买的假章的情况。16、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我公司公章（铜质）从未外借或丢失，民警向我公司出示的印有我公司名称的印章系假章。17、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检材上的“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8、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前后，我老公李某当时在北京市大兴区×××村刻章，2017年11月之后，×××镇四村开始拆迁不让住人了，他就回老家了。2018年4月份初，我老公租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三单元603室的房子，因为之前做的不怎么好，我老公又开始重新学习刻章、制作证件等，并陆陆续续买了电脑、打印机、刻章机、塑封机、切卡器等工具，2018年4月底，我也从老家过来了，开始是帮着我老公打打下手，后来我和我老公开始学习制作身份证、结婚证、离婚证等证件。有一个江苏男子，我们都叫他银元（音），最近才知道他好像姓孙，他也在我家刻过假章和制作过假证，他有活基本上都是在我们家做的，最开始都是银元（音）给我们介绍客户，后来一个传一个，有些客户也成了中间人，帮我们介绍客户。制作机器都是我老公买的，制作假章假证的原材料是银元（音）给我们找的货源，他给了我们卖原材料的人的微信，卖原材料的也是江苏人，但是我们没见过，原材料是以快递方式寄到我们的住处，有从江苏寄过来的，有从河北寄过来的。银元（音）的微信号：×××，昵称：久违的你，联系方式：133XXXXXXXX。2018年4月份我从老家来后孙银元就经常来我们家，他自己接单做假章、假证，只是利用我家中的设备和电脑。开始的时候我什么也不会，因为我老公李某主要就是做假章，不会做假证，所以孙银元每次来我家，我就在他旁边看着，孙银元制作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你要有不懂的，你可以问我。”这样一来二去的，我看他制作多了也就大概会了。因为制作假证需要大量的模板，孙银元有一个U盘，里面有大量的模板，市面上大部分的证件模板里边都有。这个U盘他经常不拿走，所以我就利用这个U盘里的模板，一点一点学习，我也就大概会了。但是有些时候客户问我一些没听说过的证件，我都会给他打电话，他就会告诉我从U盘哪里去找模板。设备都是我老公李某买的，但是是谁叫他买的我不清楚，我知道打印机是孙银元带着他买的。我不清楚李某制作假章是谁教授的，因为我来时看见他就会。另，经证人陈某1辨认指出其中的4号照片上的人（被告人孙银元）就是自称银元的人。19、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的时候，我在北京市大兴区×××村，有个男子老来这里扔和假章假证有关的东西，熟了之后，他告诉我他叫银元（音），也是他教我制作假章假证的，他告诉我买什么机器，慢慢教我制作，最开始也是他给我介绍客户的，然后他介绍的客户再给我介绍客户，但是这些客户基本都是中间人，他有活了就来我们家使用我的机器做。最开始都是银元（音）告诉我需要什么原材料，我就按照他的要求买了，后期就是客户需要什么我买什么，做完后给客户。原材料是银元（音）告诉我卖原材料的人的微信，我通过微信和卖原材料的人联系。2018年3月20多号，我租了北京市大兴区×××三单元603室准备开始制作假章假证，2018年4月开始我就陆续买各种制作假章假证的工具和仪器，买仪器的时候都给了制作光盘，我就边学边做，从2018年5月份开始接制作假章的生意。2018年大概是5月份的时候，我妻子也从老家来到这里，6月开始学习制作假证。银元（音）的微信号：×××，昵称：久违的你，联系方式：133XXXXXXXX。孙银元主要教我做假印章、毕业证、身份证，教我妻子陈某1毕业证、身份证。教做印章的时候，孙银元坐在电脑旁边排版制作，我在一边看，孙银元做完后会把做章的模板留在电脑上，我做章的时候就用孙银元的模板制作，我做完后孙银元帮我修改一下。孙银元帮别人做假毕业证的时候，他先用自己模板做毕业证、身份证，我在旁边看着，边看边学。孙银元做完以后会把模板留在电脑上，我利用孙银元的模板制作假毕业证、身份证，做好后孙银元帮我修改，陈某1也是这样学会的。孙银元告诉我制作假章需要注意印文字样的字体、字间距、文字与印章边框的距离，五角星的大小；制作假毕业证时注意办证人的姓名、出生日期等信息别写错；制作身份证时注意别把身份信息写错。模板都是现成的。孙银元把卖章坯、证件封皮、身份证卡芯的微信联系方式告诉我，并告诉我需要买什么、买多少，我通过微信购买。我家的台式电脑、激光刻章机、喷墨打印机都是孙银元带我到市场购买的，钱是我出的。孙银元教我和陈某1刻章办证不收费，他教我们的目的主要是用我的机器和我家这个地方。另，经证人李某辨认指出其中的11号照片上的人（被告人孙银元）就是自称叫银元的人。20、被告人孙银元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5月，路人给了我一个办证的小广告，叫我雇人贴小广告，上面写的刻章，留的电话是我的。之后有人打电话问我刻章的事，都是50元钱一个，然后把相关信息发给我，我就联系老板（之后变更为从网上找刻章的人），等章刻好了再给客户，我从中间留30元钱，我不知道老板信息。我的两个微信号都叫诚信证件（之后变更为一个叫诚信证件，一个叫久违的你，账号为×××）。微信账号里的一个叫罗大圆圆的女子之前给她办理过假章，假章的名称好像是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我就负责联系客户，谈好价格后再找其他人去做。我不认识陈某1、李某，我不会制作假章，也没有做过。当庭供述：2018年五六月份我张贴关于办证的小广告，留了我的电话。我通过李某、陈某1的老乡认识的李某和陈某1。在公安机关说不认识是因为害怕，抱着侥幸心理。我只是买卖的情节，没有参与伪造变造，有客人打电话，我找到李某、陈某1去做，他们做好把东西交给我，我再给顾客，从中赚取差价。公诉机关指控的这些东西都是通过我买卖的。21、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孙银元白色华为牌手机、金色华为牌手机进行勘验，发现疑似涉案文件及涉案内容。22、扣押清单证明：自罗某处扣押名称为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印章二枚，自陈某2处扣押姓名为任××的身份证一张，自王某1处扣押证号为T370829196903252055的焊工证一张、黑色honor手机一部，自夏某处扣押身份证号码为×××的身份证一张，自张帅处扣押NO：10243885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一本，自王某2处扣押证号为×××6000828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一本、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一枚、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自被告人孙银元处扣押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行政人事部印章一枚。23、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孙银元两部华为手机数据信息，其中微信账号“久违的你/×××”、“诚信证件/wxid_vg94esb914lc22”，在微信账号“久违的你/×××”中获取与账号“王某2/zheng799069、“夏某/专业制作帽子/×××”、“崔某/wx891675197”、“A□罗大圆圆/lyy8313”、“陈某213522654988/Chenwei505606”、“阿小妮/Znn1007”的关于刻章办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资金往来。24、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刑初7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陈某1已于2019年5月22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5、西红门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银元于2018年12月20日被抓获。26、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孙银元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银元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依法应予惩处。且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银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传授犯罪方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银元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存在矛盾且与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佐，真实性存疑，证人李某、陈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二人均对孙银元进行了辨认，能够证实孙银元传授李某伪造印章的犯罪方法，即带领其购买机器、提供购买原材料信息、指导其进行伪造行为、提供印章模板、并告知其注意事项，传授李某、陈某1伪造证件的犯罪方法，即指导伪造行为并提供模板，故对被告人孙银元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尽管被告人孙银元否认亲自伪造，但证人李某、陈某1证言证明孙银元在其租住房屋内伪造，且根据购买假章假证人员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孙银元手机数据中关于与上述刻章办证人员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资金往来的司法鉴定以及被告人孙银元的当庭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孙银元通过张贴刻章办证小广告的方式招揽客户、联络获取需要伪造的印章或者证件信息、伪造交付后收取费用，能够认定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且该行为侵犯了公共秩序和公共信用，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被告人孙银元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孙银元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银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居民身份证件二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一本、印有名称为“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证书专用章”的“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一本、“乐普恒通（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印章二枚、“北京利信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及作案工具被告人孙银元的手机二部，依法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童 赟人民陪审员 宋 军人民陪审员 王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