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陶云锋，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住勐腊磨憨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启斌，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磨憨经济开发区东盟大道6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781661281M。法定代表人：纳志红，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双版纳鑫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磨憨经济开发区景观路174号1-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56316093XC。法定代表人：纳琼芬，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陶云锋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苑置业公司）、西双版纳鑫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岚置业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17）云2823民初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陶云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启斌、被上诉人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云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云2823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要求确认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1日向富滇银行购买的理财产品属被上诉人所有的诉讼请求；3.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剩余理财产品收益308372.06元，并赔偿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4.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垫付的银行贷款1500万元的利息320500元；5.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征信受损造成的财产损失595000元；6.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购买的富滇银行理财产品收益属被上诉人所有，并判决上诉人返还理财产品剩余收益308372.06元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缺乏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要求确认物权的富滇银行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权属归上诉人所有，该理财产品的权属及收益均归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无权主张物权归属和收益所得。上诉人在担任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以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购买了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依法享有该理财产品的权属和收益权利。同时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的安排，以个人名义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用向该银行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作为质押贷款1500万元。之前根据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安排，向上诉人提供了1750万元的资金。上诉人从银行获得贷款1500万元后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已将上述1750万元资金归还了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上诉人向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系通过签订购买合同和支付价款的方式，依法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处合法购得，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理财产品的权属仅与上诉人、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存在关联性。在未终止该合同或者签订转让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西双版纳鑫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并不能当然的取得该理财产品的权属，也无权主张该理财产品的物权归属和收益所得。2、被上诉人主张享有上诉人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的权属和收益权利，缺乏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如前所述，虽然上诉人购买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的资金最初系由被上诉人提供，但上诉人却是以个人名义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后取得该理财产品的权属，上诉人以个人名义购买理财产品的情况，被上诉人清楚并予以认可，双方未因此产生争议。购买该理财产品的资金虽然系被上诉人提供，并不表明所购买的理财产品权属当然归于被上诉人享有，被上诉人提供资金的行为只能证明其和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之后上诉人通过银行贷款取得的资金和其他资金已全额归还了被上诉人之前提供的1750万元资金，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终结。被上诉人购买的理财产品具有动产物权权利的性质，该权利的设立和转让自出售方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交付时发生效力，上诉人属该动产物权的合法权利人。根据2016年4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认的《情况说明》记载，双方约定在被上诉人负责偿还上诉人以个人名义借贷的1500万元本息的情况下，上诉人同意将所购买的1500万元理财产品权属转让给被上诉人，必须尽快办理理财产品和借款的转让手续。事实上被上诉人在签字确认《情况说明》后，并没有按约定履行偿还1500万元贷款本息的义务，也没有与上诉人办理理财产品和借款的转让手续。被上诉人仅负责偿还了1500万元贷款利息652500元(0.003625×12个月×15000000元=652500元)中的332000元，贷款本金1500万元分文未偿还。为此上诉人自行向贷款银行偿还了贷款利息652500元中的320500元，并用所质押的1500万元理财产品偿还了贷款本金1500万元，结清了银行贷款的全部本息。据此上诉人认为双方在《情况说明》中关于1500万元理财产品和1500万元贷款本息转让给被上诉人的约定，系附条件的约定事项，前提条件就是被上诉人应当按约定偿还1500万元贷款本息，并由三方办理完毕1500万元理财产品和1500万元贷款本息的转让手续后,所约定的1500万元理财产品的权属才归于被上诉人享有。但是被上诉人并未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三方也未办理完毕相关的转让手续，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主张1500万元理财产品的权属和收益归其享有，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3、上诉人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及收益用于偿还1500万元贷款本息后的剩余收益308372.06元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支付的332000元利息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记载，上诉人作为公司高级员工，按照公司的安排以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磨憨支公司贷款1500万元交付给公司使用，该行为属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负责承担。但是在履行根据《情况说明》记载应履行的各方义务时，被上诉人没有按约定负责偿还1500万元贷款本息，其行为一方面已构成违约，另一方面由于该行为产生的后果也应有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按照双方约定1500万元贷款的利息应由被上诉人负责偿还，但被上诉人仅偿还了其中的一部分，对于被上诉人所偿还的这一部分利息属于上诉人行使职务行为过程中产生的后果，按照双方约定该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即被上诉人所支付的332000元利息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另外如前所述，上诉人所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物权权利归于上诉人享有，该理财产品在偿还完1500万元贷款本息后的剩余收益当然也应归属于上诉人享有。二、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反诉请求，缺乏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上诉人系被上诉人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高级员工，在被上诉人处担任总经理职务。2015年11月16日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安排，以个人名义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磨憨支公司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用上诉人以个人名义从该银行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作为质押贷款1500万元。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口头约定，上诉人所贷1500万元款系上诉人按职务行为帮被上诉人所贷款项，该贷款由被上诉人使用，并由被上诉人负责偿还贷款本息。为履行上述双方约定的事项，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了1750万元资金，上诉人从银行获得1500万贷款资金后，用该资金和其他资金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向被上诉人返还了其所提供的1750万元资金。2016年4月7日双方签字的《情况说明》确认了双方的上述口头约定事项。根据《情况说明》记载的内容，上诉人向银行所贷1500万元资金系帮助被上诉人贷款，所产生的贷款本息均由被上诉人负责偿还。在被上诉人履行上述偿还贷款本息义务的前提条件下，上诉人以个人名义从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磨憨支公司处购买的1500万元保本保收益型理财产品也同意转让给上诉人，并由三方尽快办理上述理财产品和借款的转让手续。双方在履行《情况说明》所确认的义务的过程中，被反诉人违反约定，未按期偿还1500万元贷款的利息，仅偿还了1500万元贷款利息652500元中332000元利息，对1500万元贷款本金分文未进行偿还。由于被反诉人未按约定按期偿还1500万元贷款的全部利息，造成了上诉人的征信存在不良记录，同时上诉人也被迫负责偿还了1500万元贷款利息652500元中的320500元利息。上诉人认为其作为被上诉人的高级员工，按照被上诉人的工作安排以个人名义帮助被上诉人贷款1500万元，系履行被上诉人安排的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直接承担。双方约定1500万元贷款利息652500元应由被上诉人全额承担，被上诉人负有全额承担652500元利息的义务。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征信记录，在约定义务之外为被上诉人所垫付的利息32050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2、如前所述，由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按期偿还1500万元贷款利息652500元的义务，导致上诉人的征信存在不良记录。并且由于该征信不良记录，导致上诉人现在所在工作单位西双版纳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的副总经理职务于2017年8月20日被调整为公司营销中心负责人，其高级管理岗位所享受的薪资及福利待遇也被调整为中级管理岗位的薪资及福利待遇，每年减少薪资及福利待遇140000元。《征信管理条例》第16条规定，征信机构对个人不良信息的保存期限，自不良行为或者事件终止之日起为5年；超过5年的应当予以删除。根据这一规定上诉人所贷1500万元贷款本息已于2016年11月15日结清，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21年11月I5日期间上诉人的征信不良记录将一直保存，因征信不良记录造成的影响也将一直持续，上诉人因不良征信记录导致的降低薪资及福利待遇造成的财产损失也将一直持续。上诉人于2017年8月20日开始每年减少薪资及福利待遇14OOOO元，至2021年11月15日累计减少4年零3个月薪资及福利待遇595000元（140000元/年×4年+(140000元/年+12个月)×3个月=595000元）,该损失系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共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500万元是二被上诉人的款项，以陶云锋的名义购买理财产品，以这1500万元的理财产品作为质押，理财产品和质押与陶云锋没有关系，理财产品需要一年到期产生收益，1500万元贷款是按季支付利息，3月20日和6月20日两个季度二被上诉人都支付了利息，因为4月7日约定了要去办理变更，变更不了的情况下至少要给银行出具一个委托付款，理财产品到期后要把钱还给公司。在此情况下，二被上诉人才停止支付相应利息，而且情况说明也说明了如果不付可以直接从理财产品收益来扣除相应的贷款利息。用陶云锋的名义贷款，二被上诉人负责偿还利息，最后从理财产品收益扣的利息。请求驳回上诉人陶云锋的上诉请求。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陶云锋于2015年11月11日向富滇银行购买的理财产品收益属于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所有；2.判令陶云锋向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返还剩余理财产品收益308372.06元并赔偿该收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陶云锋承担。陶云锋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返还陶云锋垫付的银行贷款1500万元利息320500元；2.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赔偿陶云锋因征信受损造成的损失595000元；3.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连带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陶云锋在担任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期间，根据公司安排，利用公司提供给其的资金1750万元以个人名义于2015年11月11日购买了富滇银行西双版纳磨憨支行1500万元的理财产品，遂用该理财产品为质押，于2015年11月16日向该银行贷款1500万元。2016年4月7日，陶云锋及其妻子段丽出具情况说明1份，情况说明载明：“本人陶云锋，在担任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根据公司安排，将公司资金自2015年11月10日至2015年11月17日止由鑫岚公司通过第三方（宋云飞、纳志红）转账或现金至陶云锋、段丽个人账户1750万元，期间在2015年11月16日至17日，根据公司安排此笔款项购买了富滇银行1500万元的理财产品后以此理财产品为质押，向富滇银行贷款1500万元，上述款项1750万元均通过直接或间接方式全额归还给公司；上述理财产品及借款属于云南锦苑置业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西双版纳鑫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和归还，与本人无关。请公司尽快将上述理财产品和借款办离我的名下，同时，上述借款利息由公司负责于每次还息日前5日支付至上述借款的还款账户，否则我本人有权直接用理财产品归还上述借款。”情况说明由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陶云锋及陶云锋妻子段丽签字确认。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由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支付332000元后，剩余利息双方并未再支付，理财产品及借款期限届满后，在富滇银行将理财产品本金1500万元及部分收益归还以陶云锋个人名义借贷的1500万元的贷款本金及后期贷款利息后，理财产品收益剩余308372.06元，2016年11月12日，该剩余理财产品收益被陶云锋支取，因陶云锋未向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归还上述理财产品剩余收益而形成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陶云锋就理财产品归属而形成的纠纷，系物权确认纠纷。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因无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实的事实，陶云锋根据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安排，利用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提供的资金向富滇银行西双版纳磨憨支行购买1500万元的理财产品，陶云锋作为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系在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指示下履行职务行为，陶云锋基于合同行为取得理财产品的物权权益，该行为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均应由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享有、承担，故对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要求确认陶云锋于2015年11月11日向富滇银行购买的理财产品收益属于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动产或不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利息。本案中，该理财产品归属于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陶云锋无权占有该理财产品取得的收益，故对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要求陶云锋归还理财产品剩余收益款308372.0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陶云锋占有该理财产品剩余收益款308372.06元给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造成的损失，即陶云锋占有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主张该收益，即308372.06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持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实的事实可证实，陶云锋为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贷款所产生的利息部分由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已偿还，未偿还本金及部分利息由富滇银行在理财产品本金及收益中直接予以扣除，陶云锋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为该贷款支付过相应利息，该主张缺乏依据，故对其要求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返还其垫付的银行贷款利息3205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陶云锋提供的证据其均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证实其因征信受损造成财产损失595000元，亦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对陶云锋要求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赔偿财产损失595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陶云锋于2015年11月11日向富银行购买的理财产品收益属于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所有。二、陶云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锦苑置业公司、鑫岚置业公司理财产品剩余收益308372.06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该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陶云锋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926元，由陶云锋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926元，由陶云锋负担。上诉人陶云锋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遗漏事实，因为1500万元的贷款，公司没有偿还利息，导致陶云锋的征信受到影响，征信受到影响后在公司的岗位和薪资进行了调整的事实。二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陶云锋提交的西双版纳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资花名册11份、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对私账户活期交易明细4份，二被上诉人质证不予认可工资花名册，认可银行对私账户活期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但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仅对陶云锋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因征信受影响而造成的损失，对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涉案理财产品的收益归属为谁；2.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陶云锋垫付利息320500元及赔偿应征信受损造成的损失595000元。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陶云锋在担任锦苑置业公司总经理职务期间，根据公司安排及指示下，由公司给其提供资金以其个人名义向富滇银行西双版纳磨憨支行购买了1500万元的理财产品，上述理财产品的物权权益系基于陶云锋履行职务行为取得，且根据陶云锋及其妻段丽出具的《情况说明》已明确了上述理财产品归二被上诉人所有。因此，该理财产品权益应归属于二被上诉人，由此产生的理财产品收益亦属于二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由陶云锋向二被上诉人归还理财产品剩余收益款308372.06元及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陶云锋垫付利息320500元及赔偿应征信受损造成的损失595000元的问题。以陶云锋个人名义在富滇银行西双版纳磨憨支行为二被上诉人贷款的1500万元，二被上诉人在借款期限内支付了332000元利息后，未偿还的本金及部分利息已由富滇银行西双版纳磨憨支行在该理财产品本金1500万元及收益中直接予以扣除，陶云锋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为该贷款垫付过利息，故陶云锋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陶云锋主张因征信受损造成其财产损失595000元，陶云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征信受损而产生了直接的经济损失595000元，且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陶云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52元，由上诉人陶云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