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刑初39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效英(绰号“鲁兰英”)，女，1981年8月27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次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杨德智，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娜娜(绰号“杨娜”)，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24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梅、刘源圆，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因凤(绰号“李凤”)，女，1984年2月6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抓获，同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5月4日由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凯来，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涛，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铜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效英犯诈骗罪，以渝铜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娜娜、李因凤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焕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效英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德智、被告人杨娜娜及其辩护人袁梅、刘源圆、被告人李因凤及其辩护人朱凯来、李涛到庭参加诉讼。证人刘乾放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韩安举(另案处理)先后雇佣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等人担任电话销售业务员，安排上述人员冒充健康中心等单位的医生、教授、老师等身份，将不具有预防和治疗疾病功能的产品虚假宣传为具有治疗功能的“药品”进行高价销售，或者以赠送保健品、现金券、领取养老补贴等方式引诱中老年患者办理补贴卡，向其收取物流费、档案费、税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史洋洋（另案处理）加入与韩安举的合作，雇佣被告人杨娜娜、李因凤等人担任电话销售业务员，使用韩安举提供的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经查，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韩安举组织以上人员，共诈骗3059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4812858.10元。其中被告人鲁效英于2016年2月26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参与骗取480810.10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66918.15元；被告人杨娜娜于2016年4月9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间参与骗取425912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52957.65元；被告人李因凤于2016年6月5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参与骗取252020元，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32734.56元。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举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接受他人安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属犯罪数额巨大，均应承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处罚；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是从犯；三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鲁效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娜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退出违法所得，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因凤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并退出违法所得，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韩安举(已判刑)通过网络及其他手段获取大量中老年人的身份信息、联络电话等公民信息，先后在其租赁的山东省新泰市XX乡的沿街房屋、山东省新泰市XX镇X村一幢房屋的二楼，以及其居住的山东省新泰市XX街道XX小区X幢X单元X号房屋内，陆续雇佣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及鲁伟、鲁甜、陈洪香、张丽、鲁华、鲁法梅（均已判刑）担任业务员，安排以上人员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冒充各类健康中心、保健协会、康复中心的医生、教授、老师等身份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并套取其经济状况、所患疾病等信息，将其低价购买的不具有预防和治疗疾病功能的保健品、保健食品等产品宣传为高价值的具有疾病治疗功能的产品，以赠送保健品、补贴用于购买产品的现金券、免费办理养老卡、补贴卡以领取养老金、补贴金等名目为诱饵，以物流费、检验费、激活费、转账费、税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通过顺丰公司等物流公司给被害人发送包裹代收费的方式向被害人收取上述所骗钱财。物流公司扣除代收手续费后，将获得的款项返还到指定银行账户。在此过程中，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等人根据韩安举的安排实施诈骗行为，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并根据诈骗获款金额按比例获得提成。韩安举负责对以上人员的诈骗行为进行管理，为其发放工资及提成，负责提供被害人的公民信息，以及采购、发货、资金结算等事宜。2017年2、3月，史洋洋(已判刑)与韩安举共谋后加入该诈骗团伙，租赁山东省新泰市XX街道XX小区X幢X单元X号房屋，先后雇佣被告人杨娜娜、李因凤及鲁甜、李长婷、李莎、刘婷（均已判刑）等人担任业务员，安排其采取韩安举提供的上述诈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杨娜娜、李因凤等人根据史洋洋的安排实施诈骗行为，按月领取基本工资，并根据诈骗获款金额按比例获得提成。史洋洋负责对以上人员的诈骗行为进行管理，为其发放工资及提成，并与韩安举共同负责发货事宜。韩安举负责提供被害人的公民信息及用于诈骗的物品，统一收取并管理物流公司返还的诈骗获款，统一进行资金结算并负责利润分配，从史洋洋管理的人员所诈骗获款中获取20%至50%不等的分成。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18日，韩安举组织上述人员，共诈骗重庆市铜梁区被害人曾某、熊某、北京市被害人李某1、广西柳州市被害人陆某在内的3059人的钱财共计4812858.10元。其中，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鲁效英受韩安举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480810.10元，从中非法获利66918.15元。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娜娜先后受韩安举、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425912元，从中非法获利52957.65元。2016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因凤先后受韩安举、史洋洋的雇用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共诈骗252020元，从中非法获利32734.56元。另查明，1.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前述全部事实。2.审理中，被告人鲁效英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66918.15元，被告人杨娜娜退出违法所得52957.65元，被告人李因凤退出违法所得32734.5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及同案人韩安举、史洋洋、鲁伟、鲁甜、张丽、李长婷、刘婷、李莎、鲁法梅、陈洪香、鲁华的供述，证人张某1、徐某、桑某、李某2、梁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熊某、席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顺丰速运月结账户信息、合同及收发件记录，银行账户信息，物证检验报告及提取证据清单，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铜梁区分局关于对韩安举等人诈骗涉案产品认定意见的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法律文书，情况说明，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效英、杨娜娜、李因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均属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接受韩安举、史洋洋的雇佣和指示实施诈骗犯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均是从犯，均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其均退出全部赃款，并认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犯罪原因、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同时，其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退赔给受害人。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效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李因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鲁效英退出的违法所得六万六千九百一十八元一角五分、被告人杨娜娜退出的违法所得五万二千九百五十七元六角五分、被告人李因凤退出的违法所得三万二千七百三十四元五角六分，一并依法发还本院(2019)渝015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所附退赔表中确定的被害人。五、扣押在案的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甜甜人民陪审员  唐明友人民陪审员  张仁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