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4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娟，女，1987年11月26日出生，白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戢晓，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45397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5号楼14号。法定代表人：罗亨丽。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147755。原审被告：龚顺，男，1992年12月0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贞丰县。原审被告：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贵安电商生态城内。法定代表人：龚顺。原审被告：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行政中心政务服务大厅2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徐娟。上诉人徐娟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龚顺、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2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认定上诉人连带承担各项费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徐娟仅为代转款，且已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支付给了中赢普惠公司，完成了被委托事项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我们这几个人只是提供客户交到担保公司，然后由担保公司通过几家公司，我已经按照要求一分钱都没有收取就转下去了。我的下家同意和我一起偿还上面的钱，我才签订协议。我不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原审被告龚顺、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无答辩意见。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归还原告本金160850元及利息（利息以1608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计付至付清全部本息时止。截止2018年9月21日利息为4970.93元）；2、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聘请律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6249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9日，原告亨达公司（甲方）与被告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签订《协议》，载明，各方就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连带归还亨达公司本金150000元及利息10850元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1、甲方罗亨通将伍馆购车款170000元支付给徐娟，徐娟又将该170000元支付给龚顺，龚顺又将该170000元支付给贵州诚通易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现贵州诚通易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给伍馆购车；2、2018年1月15日，龚顺归还了甲方法定代表人20000元购车款；3、截止2018年6月19日，经各方确认，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应连带归还亨达公司本金150000元及利息10850元；4、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承诺分6个月连带归还甲方160850元，并从2018年6月20日起加付利息（以160850元为基数，以月息1%为标准给付至付清全部本息时止）：2017年7月20日前，归还本金27000元及利息；2017年8月20日前，归还本金27000元及利息；2017年9月20日前，归还本金27000元及利息；2017年10月20日前，归还本金27000元及利息；2017年11月20日前，归还本金27000元及利息；2017年12月20日前，归还本金25850元及利息；利息按实际本金数额、实际欠付时间据实计算，提前还款，也按实际情况计付。5、玖汇公司、徐娟替中赢公司、龚顺归还甲方的款项，玖汇公司、徐娟享有向中赢公司、龚顺追偿的权利，中赢公司、龚顺应无条件归还。6、本协议签订之时，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连带支付甲方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10116元；7、玖汇公司、徐娟、中赢公司、龚顺除向甲方支付以上款项外，甲方不得再主张其他损失和费用。8、本协议签订之时生效，如有违约各方可诉至本协议签订地（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办公室）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违约方须承担守约访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律师代理费按贵阳市律师协会公布的收费标准计算）。该协议有罗亨通、徐娟、龚顺签字，并加盖有亨达公司、玖汇公司、中赢公司印章。现原告诉至该院，提出诉请同前。审理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甲方金盛公司、乙方伍馆。乙方向甲方以按信用卡分期付款方式购买大众帕萨特车辆一台，车价258900元，首付车款60100元，申请分期付款198800元，按揭消费36个月……）、《合作协议》（甲方金盛公司、乙方亨达公司，双方就甲方委托乙方代客户购车的相关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待甲方与购车客户签署完相关的消费贷款、垫资等合同且乙方收到甲方为客户垫付的购车款后，乙方应按甲方所指定的品牌和车型及时为客户购车；乙方可再委托第三方代为购车……）、《委托付款函》（委托单位亨达公司向金盛公司出具，主要内容包括从2017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凡是涉及我公司购车客户在贵公司办理汽车分期付款担保贷款业务的，委托金盛公司将相关款项打入指定账户……）、《委托垫款协议》、《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罗亨通的账户，载明有2017年11月27日交易金额180000元，交易摘要为“汇入汇款，金盛公司”、2017年11月27日交易金额各50000元，交易摘要为“对私提出贷，伍馆车款，徐娟”；2018年2月5日，交易金额30000元，交易摘要为“对私提出贷，退伍馆车款，金盛公司”）、贵阳农村商业银行流水明细（2018年2月5日，客户向圳，人行汇款150000元、对方户名金盛公司）、《情况说明》（我公司从向圳处借用的一笔款项，金额150000元，专门用于向金盛公司返还伍馆的购车款，由向圳于2018年2月5日通过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府路支行汇款给金盛公司）、《确认函》（亨达公司：因你公司在收到我公司为伍馆垫付的购车款代为购车成功后，未将该车的合格证、商业保险单、发票原件以及车钥匙一把交给我公司，故，你公司已将我公司为伍馆垫付的全部购车款180000元退还给我公司，对此我公司予以确认。金盛公司。2018年3月12日）、撤回起诉申请书、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贵阳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证明金盛公司委托亨达公司为伍馆购车，亨达公司又转委托给玖汇公司为伍馆购车，并支付了170000元，但玖汇公司仍未为伍馆购车成功。被告玖汇公司、徐娟认为是原告的渠道公司，原告也是金盛公司的渠道公司，客户与金盛公司签订合同，原告与玖汇公司、中赢公司仅是代为转款的关系，并非代为购车，玖汇公司收到原告的170000元后，已全部转给中赢公司，不应再向原告支付款项。中赢公司、龚顺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2、上述《协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协议第一条已明确三方的关系，三方的义务已履行完毕，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相互矛盾，律师费不应支持。3、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流水，证明原告聘请律师的代理费为16249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不应由被告负担。被告玖汇公司、徐娟提交以下证据：1、微信记录，证明中赢公司将伍馆相关购车手续发给玖汇公司，玖汇公司将相关材料发给原告，原告审核后房款。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客观事实不符，中赢公司已对贵州诚通易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已作出判决。中赢公司、龚顺无异议。2、银行流水、转款凭证，证明徐娟收到原告的170000元后已转给中赢公司、龚顺。原告、中赢公司、龚顺均无异议。3、微信记录，证明原告抹黑被告导致被告签订《协议》。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中赢公司、龚顺无异议。审理中原告陈述，金盛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将伍馆的购车款180000元打入原告指定收款人罗亨通账户，罗亨通于当日、2017年12月1日分别转款150000元、20000元给徐娟。2018年2月5日罗亨通与向圳分别向金盛公司转款30000元、150000元，之后向徐娟索款，徐娟找到龚顺，龚顺称只收到170000元，其中150000元已支付给贵州诚通易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支付给原告20000元。2018年各方当事人达成了上述《协议》，《协议》中的“2017”年系笔误，应为“2018”年。四被告对原告所述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应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享受权利并承担义务。现被告玖汇公司、徐娟称《协议》系被迫签订，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对被告玖汇公司、徐娟的此项辩解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四被告连带归还本金160850元的诉请，该院按约予以支持。《协议》对四被告逾期还款的利息进行了约定，现四被告违约，原告有权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协议》约定的月息1%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四被告应以160850元为基数，按月息1%的标准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协议》第八条约定违约方应支付守约访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现四被告违约，该院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16249元的诉请，按约予以支持。对被告提出的本案主体应为金盛公司与伍馆的辩解意见，因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已达成《协议》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现原告依据该《协议》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徐娟、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龚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60850元；二、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徐娟、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龚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利息给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利息以160850元为基数，按月息1%的标准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三、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徐娟、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龚顺于上项同时，支付律师代理费16249元给贵州亨达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2元减半收取1971元，由贵州玖汇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徐娟、贵州中赢普惠服务有限公司、龚顺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所称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通过庭审查明，上诉人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主体，被上诉人起诉要求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案涉《协议》合法有效，其中约定徐娟应履行的义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依约履行，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2元，由上诉人徐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可审判员  庞敏审判员  刘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