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5年12月14日生，彝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无文化，农民，住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女，1952年3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无文化，农民，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12年2月3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小学文化，学生，住楚雄市。监护人：张某1，基本情况同上，系李某1爷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2017年3月15日生，彝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幼儿，住址同上。监护人：张某1，基本情况同上，系李某2爷爷。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映何，腾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李玉芝，曾用名李红艳，女，1989年9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市，现住楚雄市，无前科。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男，1983年10月13日生，彝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华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菊英，女，1986年11月2日生，彝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华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男，1989年9月27日生，彝族，云南省南华县人，高中文化，个体，住南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龙川镇龙城花园14栋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4059468054Q。负责人：罗绮昌，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辉，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以楚市检刑检二刑诉（2019）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芝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维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映何，被告人李玉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周菊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李玉芝驾驶云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其丈夫张某2）沿威楚大道由西向东行驶。23时20分许，当车行至鹿港一号吊桥路段时，其所驾驶的车辆与罗荣先停放在行驶方向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的号牌为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车辆受损，李玉芝、张某2受伤，张某2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玉芝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文明驾驶，且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罗荣先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停放，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张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公诉机关对所控事实提供了户口证明、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谅解书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芝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玉芝具有自首和取得死者亲属书面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玉芝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要求被告人李玉芝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周菊英、周万荣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共同赔偿造成的经济损失159575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20年）;丧葬费：100000元;被赡养人张某1、沙某生活费：251160元[（33488元×17年+33488元×13年）]÷4人;被抚养人李某1、李某2生活费：251160元[（33488元×12年+33488元×16年）]÷2人）;精神抚慰金：200000元;交通费6000元，以上合计要求赔偿损失1695752元，扣除被告人李玉芝已经支付的丧葬费100000元，被告人还应当赔偿1595752元。判决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赔偿责任。请求在追究被告人李玉芝交通肇事的刑事责任时从轻或免于刑事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户口簿、居住证明、租房合同及房租票据、购房合同、营业执照、保教手册、就读证明；2.事故认定书；3.付费明细；4.居民死亡证明、火化证。被告人李玉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量刑建议认为其系初犯、偶犯，事发后及时报警施救，事后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要求从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对民事部分认为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严禁停放路段停车，货车驾驶员及车主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同等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辩称，我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菊英辩称，我们当时把车子卖给周万荣的时候有一个合同，当时是我老公经手的，只是车主落在我名下，其他的我不知道。其向本院提交车辆买卖合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辩称：一、答辩人周万荣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诉请要求其与被告人李玉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1595752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且无法律依据。依照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与经过，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方为被告人李玉芝，而答辩人周万荣虽然存在违规停放车辆的行为，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发生时静止状态，且该停车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答辩人周万荣与被告人李玉芝的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答辩人周万荣不应与被告人李玉芝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李玉芝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的责任划分认定并结合事故客观情况，被告人李玉芝应承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损失80%的主要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佐证，且部分费用计算标准与其身份及相关情况不相吻合，具体理由如下：1、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害人张某2的户籍所在地为禄劝县，系农村；其妻子李玉芝的户籍所在地为楚雄市，系农村，由此可以说明被害人张某2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户籍所在地均为农村，故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及经常居住地看，被抚养人张某1、沙某经常居住地在禄劝县，系农村；被抚养人李某1、李某2常住地在楚雄市，系农村，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没有证据佐证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1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法律规定，法定的丧葬费应为52038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致人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死亡赔偿金。依照该规定，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已经包含精神抚慰的性质，其同时主张两项费用属于重复计赔，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法不应支持。三、在确定损失和划分责任后属于答辩人周万荣一方赔偿的部分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额度范围内不计免赔率进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答辩人周万荣所有的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额度为5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属于保险事故，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依法应当在被保险车辆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额度内对被保险人周万荣应承担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只有保险额度赔偿不足部分，才应由被保险人周万荣予以补足赔偿。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微信聊天记录、投保信息反馈记录截图；2.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3.索要保险单微信聊天记录、领取保险单通话录音翻译及视频光盘、视频的形成时间及参数截图；4.机动车行驶证正副本、道路运输车辆综合性能检验报告单；5.道路运输证、道路经营许可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辩称，本案保险公司对于交警的事故认定予以认可，包括事故成因及事故原因都认可。罗荣先驾驶的车辆是营运车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其应当提供车辆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营运证和道路运输许可证四证，且四证均应在有效期间之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写范围内进行先行赔付。对于商业险保险公司不予理赔。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罗荣先所驾驶的车辆首先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年鉴，其次经过锦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其安全设施不齐全，具有安全隐患。这两个行为均是明显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在事故发生以后，保险公司为了化解社会矛盾，在第一时间向李玉芝账户垫付了47844元，该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针对原告起诉的各项费用的合理性以及合法性问题，基本意见同周万荣代理人的意见。需要作出如下的补充，首先针对于被抚养生活费以及被赡养生活费，无论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问题的若干解释，其4人的被抚养生活费，均不得超出农村或者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也就是4人每年的抚养费加起来是不可以超出该标准的。其次，针对精神抚慰金，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精神抚慰金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并且其单独再提起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也依法不予支持。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欲证明在事故发生以后，保险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向李玉芝的账户垫付了47844元的费用；2.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欲证明如果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是免赔的。其主要约定是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进行检验或者是检验不合格的。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4日，被告人李玉芝驾驶云Ｅ×××××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其丈夫张某2）沿威楚大道由西向东行驶。23时20分许，当车行至楚雄市吊桥路段时，其所驾驶的车辆与罗荣先停放在行驶方向右侧非机动车道内的号牌为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车辆受损，李玉芝、张某2受伤，张某2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玉芝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文明驾驶，且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罗荣先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内停放，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张某2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被害人张某2与被告人李玉芝系夫妻关系，夫妻二人在楚雄高新区从事个体经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夫妇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子张光成，次子张某2，长女张光粉，次女张光梅。被害人张某2与被告人李玉芝夫妇共生育李某1、李某2两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所驾驶的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周万荣向周菊英购买的车辆，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及不计免赔，案发时处于保险有效期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案发后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4784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玉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车辆信息查询、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信息表、机动车保险单、被告人李玉芝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辩认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医院诊断证明、户口簿复印件、支付网银回单、车辆买卖合同、购房和租房信息及其证明、收条、丧葬费用凭据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玉芝案发后及时报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取得死者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李玉芝均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玉芝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所驾驶的云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周万荣向周菊英购买的车辆，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菊英将车辆卖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应由受让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菊英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系帮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驾车营运，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罗荣先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万荣所有的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保险50万元，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诉请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按照《2019年云南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的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支出标准予以支持；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实际年龄和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认定为：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被扶养人张某1、沙某生活费：68422.50元[（9123元×17年+9123元×13年）÷4人];被抚养人李某1、李某2生活费：291951元[（21626元×11年+21626元×16年）÷2人]。合计1082172元。应根据事故责任进行分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支付的费用47844元，在其应承担的费用中予以扣减。据此，根据被告人李玉芝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8217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华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人民币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人民币291652元，合计401652元，扣除已支付的47844元，还应赔付353808元，由被告人李玉芝赔偿人民币68052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沙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执行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钟学圣人民陪审员  李春城人民陪审员  王玉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