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3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先欢，住宾阳县宾州。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3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云要，住防城港市。曾因犯走私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1月8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5年1月8日至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思国，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启堂，住东兴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霁雯，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善东，住钦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维友，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有利，住崇左市。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尚连科，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世谊，住防城港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玮，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刑检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善东、黄有利、何世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术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先欢及其辩护人贾洪锋、被告人钟云要及其辩护人陈思国、被告人黄启堂及其辩护人杨霁雯、被告人黄善东及其辩护人刘维友、被告人黄有利及其辩护人尚连科、被告人何世谊及其辩护人王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钟云要在广西宾阳县黎塘监狱服刑时的狱友宋某1的一个朋友被告人宋先欢联系钟云要，让钟云要帮忙找一个可以“洗钱”的渠道。钟云要明知对方要“洗”的钱是非法途径获取的，仍然通过朋友找到了广西东兴市的被告人黄启堂，让黄启堂帮忙“洗钱”。黄启堂认识“洗钱”的越南人，但是没有转账的渠道，于是黄启堂找到了广西崇左市的被告人黄有利帮忙联系，黄有利又找到广西崇左市的被告人何世谊，让何世谊帮忙联系可以转账的渠道。随后，何世谊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广西东兴市的被告人黄善东，黄善东称自己有转账的渠道，可以为何世谊进行转账。案发前，黄善东给何世谊提供了一张网上购买的吕某名字的尾号为7478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并通过何世谊等人将卡号传给诈骗人员。2018年2月7日上午，诈骗人员通过QQ对被害人敖东工业园力源药业财务部出纳员孙某进行了网络诈骗，共诈骗人民币480025元，之后通过黄某和黄某1的银行卡转至吕某的尾号为7478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诈骗人员通过宋先欢告诉黄启堂钱已经打过去了，让他开始“做工”。黄启堂通过黄有利和何世谊把话传给黄善东。黄善东伙同越南人员“阿龙”在越南的芒街将诈骗款通过赌博网站充值的方式进行“洗钱”，同时黄启堂还通过黄有利和何世谊传给了黄善东一个兑钱的越南人的电话号码，让黄善东收到钱后把钱都交给这个越南人。黄善东按照“阿龙”的指示取到越南币和人民币之后，从中拿出16000元的好处费，并将其余越南币和人民币都交给了兑钱的越南人。2018年2月7日晚18时左右，兑钱的越南人在东兴市的中国银行后面把“洗”好的325000元人民币和15000元的洗钱费用交给了黄启堂。当晚19时许，钟云要的兄弟苏某在东兴市东盟大道附近联系黄启堂，从黄启堂手中取走了325000元人民币，并从中拿出5000元的费用。苏某将30余万元钱带到南宁市并交给了宋先欢的兄弟林某，林某将30余万元钱带回宾阳县，宋先欢和林某从中拿出12000元好处费之后，通过不见面的方式，将剩余的钱交给了诈骗人员。事成后，被告人黄启堂和被告人黄有利每人分得人民币75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何世谊和被告人黄善东每人分得人民币8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宋先欢得到人民币6000元的好处费，苏某得到人民币5000元的费用。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六名被告人均使用专门作案的手机和电话卡进行联络，并在案发后将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和手机卡销毁。案发后，苏某上交涉案款人民币5000元；何世谊的家属上交涉案款人民币8000元；黄有利的家属上交涉案款人民币8000元；宋先欢的家属上交涉案款人民币12000元，黄善东的家属上交涉案款人民币8000元。共计上交人民币41000元，公安机关已经将41000元返还吉林敖东集团力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黄善东和何世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采取汇往境外的方式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黄善东、何世谊的刑事责任。本案六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世谊系自首。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黄善东系坦白。被告人宋先欢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故对其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何世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笫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和黄善东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先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是帮助颜某洗钱，其认为颜某和绰号“骷髅”的人为一人。宋先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宋先欢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2.宋先欢能够认识到自己所犯的罪行，且前后交代一致，应当认定为坦白，且其当庭自愿认罪；3.宋先欢能直接供述并指认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游诈骗犯罪的直接联系人颜某和“骷髅”，有利于上游诈骗犯罪的破获，有悔罪表现；4.宋先欢因本起案件获利6000元，但是在公安阶段，本人就积极退赃12000元，表现出积极的赎罪心态和行为；5.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可知“阿龙”和“越南婆”系本案的主犯，其他被告人应为从犯。被告人钟云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2017年宋某1找其帮助找地下钱庄。2018年1月份宋先欢找其帮助联系洗钱的人，其只是打电话帮忙联系，并没直接参与洗钱，也没有获得利益。钟云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钟云要在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钟云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并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钟云要在案发后，曾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当时侦查机关要查明的犯罪嫌疑人，虽然后期该犯罪嫌疑人没有被起诉，但被告人钟云要协助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做过有益的工作客观存在；4.钟云要现有老人需要赡养，孩子不到10岁需要抚养。被告人黄启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帮助钟云要洗钱，联系黄有利帮忙，其不清楚洗钱的过程。黄启堂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启堂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2.黄启堂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劣迹；3.黄启堂自愿认罪，愿意退还所得赃款，具有积极态度。被告人黄善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何世谊联系其帮助洗钱，其找了一个叫做“阿龙”的越南人，所用的工具也都是“阿龙”向其提供的。黄善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善东并不明知本案所涉钱款为诈骗所得；2.黄善东应为从犯；3.黄善东在案发后，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强烈，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并已积极退赃；4.黄善东的父母及子女需其赡养和抚养。被告人黄有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是黄启堂找其帮忙，其联系了何世谊，其不清楚洗钱的过程。黄有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有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2.黄有利认罪、悔罪，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感到后悔莫及；3.黄有利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4.黄有利在本次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何世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是帮助黄有利洗钱，找到了“阿飞”，并不清楚洗钱的过程。何世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世谊具有自首情节；2.何世谊能够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悔罪诚恳；3.何世谊的亲属已经积极替其返还赃款；4.何世谊本次属于初犯，并无前科劣迹，无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对其判处缓刑能够体现出罚当其罪的法律效果。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某日，被告人宋先欢通过宋某1联系到钟云要，让其帮忙寻找“洗钱”的渠道，被告人钟云要找黄启堂“洗钱”，因被告人黄启堂只认识“洗钱”的越南人，没有转账的渠道，黄启堂便找黄有利，被告人黄有利找到何世谊，被告人何世谊又找到黄善东，被告人黄善东称可以为何世谊进行转账。黄善东事先在网上购买一张“吕某”名字尾号为7478的农业银行卡提供给何世谊，何世谊等人将卡号传给诈骗人员。2018年2月7日上午，诈骗人员通过QQ对吉林敖东工业园力源药业财务部出纳员孙某实施网络诈骗，共诈骗人民币480025元，之后通过黄韦胜和黄某1的银行卡转至吕某银行卡内，诈骗人员通过宋先欢告诉黄启堂钱已经汇入卡内，让他开始“洗钱”。黄启堂通过黄有利和何世谊把信息传给黄善东。黄善东伙同越南人员“阿龙”在越南的芒街将诈骗款通过赌博网站充值的方式进行“洗钱”，同时黄启堂还通过黄有利和何世谊传给黄善东一个兑钱的越南人的电话号码，让黄善东收到钱后把钱都交给该越南人。黄善东按照“阿龙”的指示取到越南币和人民币之后，从中拿出16000元的好处费，将剩余的越南币和人民币交给兑钱的越南人。2018年2月7日晚18时左右，兑钱的越南人在东兴市中国银行后面将“洗”好的人民币325000元和15000元的洗钱费用交给黄启堂。当晚19时许，钟云要的朋友苏某在东兴市东盟大道附近联系黄启堂，从黄启堂手中取走人民币325000元，并从中拿出5000元的费用。苏某将钱带到南宁市交给了宋先欢的朋友林某，林某将30余万元钱带回宾阳县，宋先欢和林某从中拿出12000元好处费，之后通过不见面的方式，将剩余的钱交给了诈骗人员。事成后，黄启堂、黄有利每人分得好处费7500元；何世谊、黄善东每人好处费8000元；宋先欢得到好处费6000元；苏某得到好处费5000元。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六名被告人均使用专门作案的手机和电话卡进行联络，并在案发后将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和手机卡销毁。案发后，苏某退还赃款人民币5000元；何世谊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元；黄有利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元；宋先欢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12000元；黄善东的家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1000元，公安机关已经将此款返还吉林敖东集团力源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启堂的家属代其退赔赃款7500元。另查明，被告人钟云要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0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1年6月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09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2015年1月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罪犯钟云要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8年2月28日止。被告人黄有利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8日被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善东、黄有利、何世谊及其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宋某2、苏某、林某、孔某、潘某、黄某2、钟某、黄某1、韦某、宋某1、吕某、冯某、李某、邹某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释放证明书，电话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票据和发还清单，收条，车票，钟云要立功情况说明，中国银联上海分公司交易详细，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QQ聊天记录截图，宋先欢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农业银行开卡业务申请书，资金流向图，黄善东出入境记录，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户籍证明，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善东、黄有利、何世谊的供述和辩解，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黄善东、何世谊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将赃款汇往境外“洗钱”，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六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无主、从犯之分，故辩护人提出宋先欢、钟云要、黄善东、黄有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有利、黄善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何世谊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宋先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云要在假释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黄有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能积极退还赃款，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宋先欢、钟云要、黄启堂、黄善东、黄有利、何世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宋先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钟云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黄启堂、黄善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黄有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何世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先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撤销假释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南市刑执假字第2号刑事裁定书关于对罪犯钟云要予以假释，并处罚金40万元中的假释部分。三、被告人钟云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已缴纳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6年12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黄启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黄善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撤销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2刑初454号判决书中，被告人黄有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的缓刑部分。七、被告人黄有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何世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晶审 判 员 王 勇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