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3970号原告：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县西大桥路3号。法定代表人：吕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娜，北京浩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利华，男，1961年12月9日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王晓秋（贾利华之妻），女，1962年10月12日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利华，男，1961年12月9日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董燕玲，女，1962年6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威海市。原告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董燕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娜，贾利华（兼王晓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董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与董燕玲于2004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事实和理由：2001年11月，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其二人向原告借款四百万元，借款期限为2001年11月1日至2002年7月31日，借款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协议到期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04年7月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04年10月13日出具(2004)京仲调字第0197号调解书，确认：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向原告返还借款4000000元，利息649000元，所垫付的仲裁费32514元。上述款项共计4681514元于2004年12月31日前付清。2004年10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根据北京仲裁委员会的财产保全申请，查封了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阳光广场D2-2501／2502(D2-25-A、B)、B2-1801(B2-18-A)、A3-0801(A3-8-A)房产。仲裁调解书所约定给付期限到期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仍未偿还借款，原告于2005年1月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被告董燕玲于2005年3月持(2005)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24号裁定书，以其已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已于2004年7月10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阳光广场D2-2501/2502(D2-25-A、B)、B2-1801(B2-18-A)、A3-0801(A3-8-A)房产转让给被告董燕玲，并已实际履行为由，向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名下上述四套房产的查封。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根据上述裁定书解除了四套房产的查封，因查封的解除导致被告贾利华、王晓秋所欠原告款项至今未还，同时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于2005年10月出具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9月，原告得知，被告董燕玲之弟与被告贾利华系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为逃避债务，其二人恶意串通，签订虚假的转让协议将涉案四套房屋转让至被告董燕玲名下，并经仲裁确认后作为解除查封的依据，导致原告对被告贾利华、王晓秋的债权一直未予实现，造成巨额的经济损失。现被告董燕玲又通过虚假形式，将该房产再次转让给邱某。综上，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与被告董燕玲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伪造合同签订虚假的《转让协议》，并将诉争房屋过户至被告董燕玲名下，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贾利华、王晓秋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没有主体资格，我们与董燕玲签订的协议书是三方签订，原告无权确认无效。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04年7月10日，原告现在才提起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可以通过强制执行的方式弥补损失，其主张利息过高。认可原告主张的我们和董燕玲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签订虚假转让协议将案涉四套房屋转移登记至董燕玲名下，并经仲裁确认后作为解除查封的依据，这是属实的。被告董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董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04年1月13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依据原告申请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保全申请，要求保全贾利华、王晓秋所有的涉案四套房屋，北京京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了担保。2004年10月2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二中执字第009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准许申请人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二、查封被申请人贾利华、王晓秋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阳光广场D2-2501/2502（D2-25-A、B）、B2-1801（B2-18-A）、A3-0801（A3-8-A）的房产。”2004年7月10日，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作为甲方与被告董燕玲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在北京金马长城房产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购置之亚运村阳光广场AIII-8-ABII-18-ADII-25-ADII-25-B四套房产，现自愿将上述房屋权利全部转让乙方名下，具体内容如下：1、甲方自即日起，将上述房产权利全部转让乙方。2、转让款总计5083120.00元（房产共计635.39平方米，以8000.00元/平方米计）。3、支付方式：A威海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北京世纪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甲方签订协议书（2004年3月26日），已经支付之200万元以及北京长青慧华投资有限公司借给北京世纪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20万元（2004年4月22日）转为本合同权利转让款。B余款1883120.00元由乙方自房过户之日前付清。4.甲方将产权转让所需的资料全部提供给乙方，由乙方办理产权转让手续。”被告贾利华、王晓秋称该协议书的实际签订时间系在前述四套房产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04年7月28日，原告作为申请人，以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作为被申请人，向北京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贾利华、王晓秋支付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64.9万元、违约金80万元。2004年10月13日，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2004）京仲调字第0197号调解书，调解结果为：“（一）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借款4000000元；（二）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利息649000元；（三）本案仲裁费65028元，由申请人承担32514元，由两被申请人承担32514元。由于申请人已向本会预交全部仲裁费65023元，故被申请人直接向申请人支付为其垫付的仲裁费32514元。以上（一）、（二）、（三）项合计，两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4681514元，两被申请人分三次于2004年12月31日前付清。”2005年1月3日，原告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仲裁委员会（2004）京仲调字第0197号《调解书》。2005年2月1日，被告董燕玲作为申请人，以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作为被申请人，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裁决：确认申请人已经合法占有使用北京亚运村阳光广场AIII-8-ABII-18-ADII-25-ADII-25-B四套房屋，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04年7月10日签订之协议书合法有效，被申请人继续履行房屋转让义务。仲裁中，董燕玲提交“1、威海长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长青慧华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长青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04年12月2日的“证明”。2、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04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3、被申请人于2004年4月24日出具的“收条”。4、北京长青慧华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世纪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北京巴渝小镇餐饮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5、北京世纪宽利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04年3月26日出具的“收条”。6、被申请人出具的“承诺书”。7、北京长青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4年10月26日在华夏银行的电汇凭证。8、“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分行个人住房贷款提前还款申请审批表”。9、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市朝阳支行出具的四份“证明”。10、北京金马长城房产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被申请人王晓秋发出的《收楼通知书》及被申请人王晓秋委托宋存志接收房产的“委托书”。11、“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收件单”和“退件通知单”。12、申请人向北京阳光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缴纳本案项下四套房屋的物业管理费发票八份。13、(2004)二中执字982号“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稿”一份。”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在仲裁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据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确认：“申请人已付清2004年7月10日《协议书》约定之全部转让款，并且已经实际占有和使用上述房屋……”2005年3月28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2005）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24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申请人已经合法占有使用北京亚运村阳光广场AIII-8-ABII-18-ADII-25-ADII-25-B四套房屋，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04年7月10日签订之《协议书》合法有效，被申请人应继续履行房屋转让义务。2、本案仲裁费为人民币66840元，全部由被申请人承担。因申请人已将本案仲裁费全部预付，冲抵后，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66840元，以偿付申请人为其垫付的仲裁费。上述第2项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的款项，被申请人应于本裁决作出之日起15日内支付完毕。2005年4月1日，被告董燕玲以其对上述涉案四套房产已经实际购买并占有使用，在房产转让过程中无过错为由，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董燕玲所提的执行异议理由成立，对上述房产应予解除查封，分别于2005年6月16日、17日，将对上述房产解除查封的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及三被告。2007年5月15日，原告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确认请求，要求确认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前述解除查封行为违法。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20日作出（2008）二中确字第2号裁定书，裁定：“对本院解除查封位于本市朝阳区安立路阳光广场D2-2501/2502(D2-25-A、B)、B2-1801(B2-18-A)、A3-0801(A3-8-A)房产的行为不予确认违法。”2008年7月15日，原告不服（2008）二中确字第2号裁定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24日作出（2008）高确申字第4号裁定书，裁定：“对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解除查封位于本市朝阳区安立路阳光广场D2-2501／2502（D2-25-A、B）、B2-1801（B2-18-A）、A3-0801（A3-8-A）房产的行为不予确认违法。”关于“三被告为躲避原告债务，恶意串通，以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转让涉案四套房屋，侵害原告合法权益”这一事实，原告提交了《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授权人：董燕玲；被授权人：宋存志；授权人与贾利华、王晓秋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特委托宋存志作为本案代理人，代理权限如下：代为提起诉请，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请，代为达成和解，代收法律文书）、2004年6月18日王晓秋委托宋存志接收北京阳光广场DII座25楼02单元及01单元的《委托书》、谈话记录以及1999年王晓秋作为买方与北京金马长城房产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卖方就DII-25-A和CII-25-B房屋签订的两份《北京市外销商品房预售契约》复印件（房款分别为300293元和311901元），予以证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亦认可其二人为逃避原告对涉案四套房产的执行，与董燕玲签订《协议书》，将涉案四套房产转让给董燕玲的事实。其中，《申请书》内容为：“我们是贵委（2005）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24号裁决书（案件编号为DH20050039）的一方当事人。由于1、上述仲裁案的另一方当事人董燕玲没有履行双方约定的义务，且我们一直无法与其的实际代理人董某某取得联系；2、上述仲裁案期间我们并未委派任何代理人，所有文件均由上述仲裁案的另一方当时人董燕玲的委托代理人宋存志起草、找我们签字、并提交贵委，我们也未收到任何贵委的文件（包括上述裁决书）。为保障我们应有的权利，搞清事实真相，我们特向贵委申请调阅上述仲裁案期间的所有相关资料。”“谈话记录”内容为：“时间：2017.9.29；地点：北京市朝阳区侨福芳草地7层；案件：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贾利华、王晓秋借款纠纷执行案；谈话人：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吕某某）、贾利华？您好，贾利华先生。我们是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您、王晓秋借款纠纷执行案向您了解一些情况。您之前称您与董艳玲之间就位于北京亚运村阳光广场AII-8-A、Bll-18-A、Dll-25-A、Dll-25-B的四套房屋的买卖合同，实际是虚假买卖合同，完全是为了应对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您和王晓秋借款纠纷执行案件，是否属实。贾：是的，是属实的。？具体详情请您说明一下，可以吗贾：我们公司和董某某（朋友介绍，2年前被抓了）合作开发一个房产项目，我们在顺义注册了一个北京世纪宽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目前该公司已经注销），我和董某某（董艳玲的弟弟），具体股东记不清了，我是股东，董某某是法定代表人。我们前期付了200万，之后又付了500万，付给政府。我和董艳玲之间的买卖都是虚的，只是为了应付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我和王晓秋借款纠纷执行案件，不让执行走，因为都是形式上的，所以当时签署的相关文件，我也没具体看。文件是位宋律师（对方律师）准备的，很多材料都是在路上签的，根本就没有看材料的内容。我爱人的签字有可能也是我代签的，具体就记不清了。他前期也没有实际给我支付钱，后期支付过一个尾款。我们是后补的手续，实际签署时间应该是在执行案之后，但签署的时间应该是倒签的。房子过户了。Alll-8-A房子我们实际居住，现在我们还住着。Dll-25-A、DlI-25-B两个房子打通，作为公司办公用，Bll-18-A作为威海那边来的人的宿舍。13、14年的时候，回家发现我们Alll-8-A房子（我们搬走后，让我朋友居住）的锁被换了，我也报警了。我们后来沟通过，董某某同意把房还给我，要求我把房款还给他，也就是购房尾款。顺义的项目，董某某只同意给我200万的介绍费。我有给他发短信，手机中有留存，这周二又有人敲门。目前他是否又卖给别人，我也不清楚。？93年买的房子，以谁的名义买的：以我个人的名义，先交15%，交够60%可以入住，房子97年才可以入住。？是否办房产证：我们只签合同，没有办房产证。：对。？法院在查封你的房产时，你和董艳玲之前还没有签买卖合同是吗：肯定是，执行案子在先，与董的合同在后。？2004年7月份是不真实的是吗。：肯定的。？与董之间有没有买卖的真实意思。：是的，是形式的。D座两套房在我爱人名下（原来有个小房子交出去，换了两个大的），A、B在我的名下。？房价一共是500多万是吗：这个我都没有具体看，不太清楚，我也没有考虑钱的事，这房子钱我一份钱没拿，后面的尾款石直接给银行，给开发商的。?200万与120万是否存在：120万有这一笔，200万是合作开发的，不是债权债务关系。但是120也不是借给我的。？房子过户没，目前登记在谁的名下：登记在董艳玲名下，现在董艳玲可能又把房子卖给别人了，具体我不清楚。？怎么证明2004年7月倒签的合同，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倒签的。核心在于证明合同签署时间是在法院查封之后。：电话沟通过？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事：有个人知道，当时是他给我出的这个主意。2008年被判刑，判了5年，就没时间搬房子的事情了。？因为有执行案子，你现在如此说买卖房屋和同是虚假的，您考虑过法律后果吗：没关系，我清楚后果，只要不牵涉我爱人，我无所谓，可能会判刑？？有可能罚款，也有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可能判刑：这个没关系。？目前A座您住着？：是的，D座是办公室，B座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来看我房子的我已经见过三个了，但是我没有见过他的手续。？您是否知道执行案件？：这个我知道的，我只是不太懂查封具体是什么情况，以为要贴封条。？关于倒签合同的事情，您回去在回忆一下，看是否有什么证据（如您和董艳玲之间就虚假买卖事宜进行沟通的记录的邮件、电子邮件、短信、微信、电话录音等），或者是否有什么证人？：好的，我回去找找。？您身份证号多少？：11010119611209203X，北京市东城区鼓楼外大街14号？以上是今天的谈话情况，如无异议，请签字确认。：好的。”经询，被告贾利华和王晓秋先是陈述并未收到董燕玲支付的购房款，后又称董燕玲付清了购房款。被告贾利华、王晓秋还称并未提起过要求撤销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出具的（2005）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24号裁决书的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该规定，人民法院认定构成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标准是要能够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和董燕玲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通过签订虚假《转让协议》的方式，将涉案房屋低价转让给被告董燕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谈话笔录以及《北京市外销商品房预售契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贾利华、王晓秋虽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并认可原告所述其二人与董燕玲签订《协议书》系为逃避原告对涉案四套房屋的执行而签订，实际签订日期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涉案四套房屋采取保全查封措施之后，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贾利华、王晓秋在陈述是否收到董燕玲购房款一事时，前后陈述不一，先是陈述没有收到购房款，后又表示董燕玲付清了购房款，其对该事实的陈述自相矛盾，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协议书》系被告贾利华、王晓秋与被告董燕玲三方所签，且被生效的（2005）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124号裁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仅凭被告贾利华、王晓秋的口头陈述及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推翻上述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亦不足以证明三被告之间有恶意串通行为，且能够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因缺乏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董燕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公告费560元，由原告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47382元，由原告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兵人民陪审员 张 勇人民陪审员 王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于 婷书 记 员 王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