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8892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96号四楼。法定代表人：陈泽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著作财产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智慧财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涉案曲目，向消费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诉讼以维护合法权利。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的涉案曲目《无衫会寒》；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含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涉案的作品内容单一、形式单调、缺乏独创性，且涉案的作品多数为闽南语歌曲，在广东地区较难传播、流行性较低，属于录音录像制品，不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二、被告已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签订合同，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无须赔偿；三、若法院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因被告经营规模小，目前处于亏损状态，恳请法院酌情处理。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作品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杨某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方）与原告（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仲裁，收取许可使用费（如被许可方许可第三方使用的话）；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手伴、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0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0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曲目清单与前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所附曲目清单一致。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5092、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曲目详见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台湾；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清单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原告提交的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包装盒正面均显示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国权音字04-2016-0247/04-2016-0248/04-2016-0249号新出音进字（2017）001/（2017）002/（2017）003号…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ISBN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其中《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各有四张光碟，《乾坤大碟（三）》有三张光碟。盒内光碟均印有“版权归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等字样。其中《乾坤大碟（三）》DISC光碟载有涉案曲目《无衫会寒》（演唱者：王中平）。经播放上述曲目，显示为音乐电视内容，画面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二、关于被告被诉侵权行为事实。2018年8月14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52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荣斌于2018年7月10日来到公证处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月弯弯》等多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因国内有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上述音乐作品对外经营，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委托申请人为代理人，由其对全国范围内的KTV、酒店、夜总会等经营场所擅自使用、播放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行为收集固定证据，故向公证处申请对其向涉嫌侵权的相关经营场所进行调查取证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7月21日，公证员、公证人员随申请人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来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新都汇购物广场四楼K影时尚量贩KTV（该包厢门上可见“V96”标识，目睹刘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刘宾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并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进行播放的包括《无衫会寒》等共193首歌曲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加盖被告公司发票专用章）及名片各一张，一并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并由公证员制作《工作记录》；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的签名属实，与公证书粘连的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刷卡消费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名片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盘的视频文件是由上述经营场所现场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等。公证书附件载有的“账单详情”显示消费金额为118元。审理中，原告明确主张权利作品的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经质证，被告确认（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52号公证书所载明的经营场所为其开办，但表示涉案曲目已删除。经播放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盘《乾坤大碟（三）》光盘中涉案曲目与（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52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同名曲目进行比对，两者在词、曲、音源、画面等方面均一致。三、其他查明事实。1.被告主张其就涉案曲目已向音著协、音集协缴纳使用费，并向本院提交被告与音著协、音集协以及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及《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该合同载明，被告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音著协、音集协管理的音像作品，使用期限为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并主张涉案曲目是其所购买的点唱系统里面自带的。经质证，原告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行使类似于收费的集体管理职能；音集协与该公司就授权收费协议有诉讼纠纷，无法确认该合同真实性和合法性；该合同并没有附音集协声称的授权给被告使用的歌曲的曲库；对于涉案歌曲由设备提供商复制的抗辩理由被告未提供证据。被告认为该合同加盖音集协以及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合同合法有效。现在音集协与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纠纷，不影响过去签订合同的效力以及收费的合法性，而且音集协授权的歌曲在其官网上有公布，被告不清楚涉案歌曲是否包含在著作权许可合同内。2.本院(2019)粤0111民初28730-2877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告表示其司与音集协于2009年11月13日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于2012年到期，期满后没有续约，故音集协不再享有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所有作品的管理权，无权授权被告使用。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1）前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音集协作出的《关于删除和替换使用部分歌曲的公告》并附《暂停使用作品清单》（2013年3月4日发布），（3）《关于替换有权属争议歌曲的通知》并附《删除歌曲清单》（2018年3月20日发布），（4）《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2018年10月22日发布），（5）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4民终691号《民事判决书》，根据上述证据显示：音集协于2013年3月4日在其官网发布《关于删除和替换使用部分歌曲的公告》，内容为音集协与原告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2012年11月17日终止，原告原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不再由其管理。音集协于2018年10月22日发布的《删除歌曲清单》删除了涉案曲目。2.被告成立于2014年12月22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等，登记的场所为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96号四楼。3.原告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3300元、取证消费费118元、复印费143元、律师费、差旅费，以上费用在（2019）粤0111民初28855～28894号等40案中分摊，除取证消费费外，其他费用无票据证实。上述事实,有《乾坤大碟》合法出版物、《专有许可证明书》《视听作品列表》《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民事判决书、公证书、企业登记信息、《著作权许可合同》、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涉案曲目《无衫会寒》的画面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其内容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本院认定涉案曲目《无衫会寒》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封面、封底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经公证核验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证明书》载明的内容，显示乾坤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相关附件曲目列表也涵盖了上述出版物所载曲目。综上意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原告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某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被告未提交足以推翻涉案公证书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涉案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公证书记载内容，发票上加盖被告公司发票专用章，且被告对该经营场所为其开办无异议，故可以认定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提供了涉案歌曲的经营服务。经比对，公证书保全光盘中的被诉侵权作品与原告提供的《乾坤大碟》系列作品中的《无衫会寒》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演唱者等相一致。被告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音乐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此外，涉案作品收录于被告营业场所点唱系统内，必然存在复制行为，虽然被告抗辩系点唱系统自带的曲目，但是被告并未提交点唱系统提供商与被告之间的相关合同，被告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中也没有附带歌曲清单，无法证实涉案曲目确实来源于提供商提供的点唱系统。由于点唱系统及曲库均由被告控制，在被告未能证明涉案曲目系由点唱系统的提供商提供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被告虽抗辩其已经删除涉案作品，但举证期限内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其已向音集协缴纳了卡拉O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审查，被告虽与音集协、音著协等集体管理组织签订了相关授权合同，但未能提供音集协和音著协具体授权歌曲的曲目清单，在音集协已发布《关于删除和替换使用部分歌曲的公告》的情况下，被告应当审查音集协对许可其使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享有管理权，由于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时已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故其关于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综合考虑被告经营场所的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作品数量、内容、原告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事实，酌情确定被告赔偿金额为65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音乐电视作品《无衫会寒》的复制权、放映权行为；二、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5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歌影时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吴佳敏人民陪审员  黎卫国人民陪审员  刘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