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7民初3661号原告：王存刚，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美金，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宏，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义发，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黄山东路镜湖新城凯旋豪庭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美金，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宏，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启忠，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县。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清水万春大道西侧桃园小区0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7199031633。法定代表人：张学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长金，安徽润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芳，女，该公司会计。原告王存刚、夏义发诉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8月7日，本院以涉案工程系两原告与邓启忠合伙承建，邓启忠对两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享有共同的权利为由，追加邓启忠为本案共同原告。本案于2019年9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王存刚、夏义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美金，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长金、张学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王存刚及其与夏义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美金、原告邓启忠，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长金、张学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存刚、夏义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工程款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工程款1530546.2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被告将资质借给案外人谢友兵、孙邦武，用于承接深圳华强文化科技集团发包的芜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园林景观工程的承包人，被告中标后，案外人谢友兵、孙邦武将涉案工程转让给原告等人实际施工，并于2013年12月26日签订了备忘录一份。涉案工程于2018年全部竣工验收，截至2018年9月，被告累计代原告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5199125.23元，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有部分工程款未返还给原告，原告虽多次催讨返还，但被告拒不返还，遂成诉。综上，被告将自己的资质借给原告实际施工，其应当将从发包方收取的工程款返还给原告，被告拒不返还的行为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原告邓启忠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同原告王存刚、夏义发一致。被告辩称，1.三原告合伙挂靠被告经营，其行为均能代表合伙行为，邓启忠系合伙人代表；2.被告实际收取涉案工程款5105125元，另有94000元已经开具发票，但发包方未实际支付；3.被告实际支付三原告5074298元，包括扣除服务费、税款、借款及其利息、代付款、直接支付等，实际欠款30827元；4.双方经法院主持已经在庭前进行账目核对，确认核实的部分应当禁止原告反言。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谢友兵、孙邦武以被告名义参与深圳华强文化科技集团发包的芜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园林景观工程的投标，并交纳投标保证金300000元。被告中标后，2013年12月26日，被告（甲方）、谢友兵（乙方）、孙邦武（丙方）、邓启忠（丁方）共同签订备忘录一份，载明乙、丙、丁三方达成协议并经甲方同意，乙方、丙方不再参与该项目的投资与建设，乙方放弃此工程的委托授权，甲方将任命丁方为本工程的项目执行经理；丁方以甲方名义直接返还乙方、丙方保证金300000元后，本工程以后产生的权利债务与乙方、丙方无关，乙方、丙方也不得因本工程与甲方产生任何纠纷。邓启忠接手上述工程后，与王存刚、夏义发合伙挂靠在被告名下，以被告名义承建了上述芜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园林景观工程。2018年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收取了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也将其中的部分工程款支付给王存刚、夏义发、邓启忠，但双方对已收取发包方的工程款和已支付给三原告的工程款金额发生争议，遂成讼。另查明，被告与王存刚、夏义发因民间借贷纠纷于2019年1月7日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9）皖0207民初167号。上述事实有王存刚、夏义发共同提交的备忘录、华强收款单、（2019）皖0207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胡某的证词，被告提供的数份汇款凭证、欠条、收条、借条，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为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三原告与被告对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应支付的挂靠费用均无异议，三原告对他们之间的合伙关系及相同的合伙份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1.邓启忠在施工过程中收取工程款的行为能否代表全体合伙人已收取工程款；2.被告实欠三原告的工程款具体金额为多少。关于第一点争议焦点。其一，王存刚多次表示王存刚、夏义发、邓启忠曾签订合伙协议，并告知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必须经王存刚签字确认或汇入王存刚账户，但王存刚并未提供合伙协议，邓启忠及被告也不认可王存刚的该说法。相反，涉案工程是案外人谢友兵、孙邦武以被告名义投标并中标，中标后该二人与邓启忠、被告签订备忘录，载明谢友兵、孙邦武不再参与该项目的投资与建设，被告将任命邓启忠为本工程的项目执行经理。邓启忠接手该工程后，才与王存刚、夏义发合伙。可见，邓启忠、王存刚、夏义发三人合伙是以邓启忠为首的，且被告是拟任邓启忠为项目执行经理的。其二，纵观被告给三原告的付款记录可见，早在2014年，邓启忠就曾独自出具借条、欠条、收条等向被告领取工程款，王存刚、夏义发均未提出异议，甚至在本案受理后的2019年6月27日，三原告与被告共同来本院对账时，王存刚、夏义发也是认可邓启忠独自出具的借条、欠条、收条等。对账后邓启忠拒绝与王存刚、夏义发对账核算合伙内部账目时，王存刚、夏义发开始不认可邓启忠的收款行为，并认为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邓启忠的行为系无权处分。本院认为，被告对三原告的合伙关系是知晓的，而该工程是邓启忠最早与被告联系的，三原告并未告知被告他们三人谁是合伙负责人，也未告知涉案工程款只能支付给合伙人中的某一人，而他们的交易习惯是邓启忠可以独自领款，王存刚、夏义发从未提出异议。从被告的付款记录来看，王存刚、夏义发都曾独自收款或独自批准被告对外付款。且三原告并非每天都在涉案工地，王存刚在开庭时也认可其有其他工程要做，涉案工程后期主要由夏义发和邓启忠在负责，故王存刚、夏义发认为被告的每次付款都应经三原告共同签字确认，这是对被告的苛求。可见被告付款给邓启忠的行为系善意，至于邓启忠、王存刚、夏义发内部合伙矛盾应自行解决，不应据此对抗被告的善意付款行为。故邓启忠在涉案工程中向被告收取工程款的行为应视为三原告的共同收款行为，至于三原告内部盈余分配问题可另行解决。关于第二点争议焦点，本案原、被告双方对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即按被告从发包方处收取的工程款扣减相关服务费、所得税款、代垫营业税及附加税款后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三原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对被告扣减的服务费46468元、所得税款29660元、代垫营业税及附加税款211831元均无异议，故被告实欠三原告工程款金额的计算涉及被告已收到的工程款和被告已支付给三原告的工程款两部分。（一）对被告已收到的工程款。被告认为其仅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5105125.23元；王存刚、夏义发认为被告实收工程款为5199125.23元，并提供（2019）皖0207民初167号案件中的收款单及判决书。该判决书并未对被告已收工程款进行认定，而仅载明王存刚、夏义发在该案答辩时称被告实收工程款5199125.23元；该收款单被告认可确实是其出具，但被告主张该收款单上载明的金额是其开票金额，被告起初以为是三原告雇佣的胡雷收取了该94000元，后经核实发现胡雷未收取该款项，发包方也未支付该款项，被告实际收取的工程款仅为5105125.23元。本院认为，（2019）皖0207民初167号案件中的收款单虽载明发包方汇款5199125.23元，但该收款单也载明是胡雷个人收取了94000元，可见被告并未认可其收到了该94000元。2019年6月27日，本院在开庭前组织双方对账时，被告也陈述该94000元是胡雷个人从发包方处收取，对账后，经双方核实才发现胡雷未收取该款项，发包方也未支付该款项。现被告仅认可其收到了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5105125.23元，王存刚、夏义发也未举证证明被告收到的工程款实际金额超过该金额。三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与发包方进行结算，若实际工程款超过5105125.23元且发包方未支付完毕，三原告可自行向发包方主张；若实际工程款超过5105125.23元且发包方已支付完毕，三原告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本院认定被告已收工程款为5105125.23元。（二）对被告已支付给三原告的工程款。2019年6月27日，本院在开庭前组织双方对账，以被告制作的《工程款支付》清单为对账基础，王存刚、夏义发仅对借款列中的100000元、利息列中145000元中的25000元和166050元中的104550元、代付工资列中230400元中的50000元、代付工资列中的150000元、直接支付列中的212962元有异议，对其余已付款项均无异议。上述无异议的已付款项共计4431786元，有异议的六笔款项共计642512元。开庭时，王存刚、夏义发不认可对账时确认的账目，原因是不认可邓启忠个人出具的收条、欠条等，认为被告未征得王存刚、夏义发同意就向邓启忠付款的行为构成无权处分。本院认为，邓启忠作为合伙人之一，其有权处置合伙财产，若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其他合伙人可向邓启忠另案索赔；被告支付给邓启忠的工程款是善意付款行为，在整个施工过程中，王存刚、夏义发也未对被告向邓启忠付款的行为提出异议，故对王存刚、夏义发认为被告向邓启忠支付工程款因未征得王存刚、夏义发同意而构成无权处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王存刚、夏义发认为邓启忠于2014年12月29日出具的收条上载明的299436.64元用于抵保证金，与（2019）皖0207民初167号案件中借款400000元用于支付保证金，系被告的重复扣款。本院认为，首先，邓启忠于2014年12月29日出具的收条上载明的金额为299436.64元，事由为停车场工程款抵保证金300000元，即用三原告应收取的停车场工程款抵充三原告应交的保证金；（2019）皖0207民初167号案件中，三原告于2015年2月17日共同出具的欠条上载明金额为400000元，事由为暂借工程款（利息2.5%）。收条与欠条载明的事由并不一致，且只有邓启忠出具的收条是抵工程款。其次，（2019）皖0207民初167号案件判决书中载明该借款已通过承兑汇票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邓启忠，王存刚、夏义发并未举证证明三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该400000元借款后又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再次，从时间上来判断，被告于2013年11月27日将300000元保证金返还给孙邦武，而邓启忠于2014年12月29日出具的100000元欠条上载明的事由为保证金利息（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29日），可以佐证涉案工程保证金是2014年12月29日交纳，而非王存刚、夏义发主张的2015年2月17日收到被告的400000元借款后交纳。故对王存刚、夏义发以被告无权处分和重复扣款为由而不认可庭前对账结果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下面，本院以2019年6月27日各方当事人对账内容为基础，对王存刚、夏义发不认可的六笔款项进行认定。1.对借款列中的100000元，被告已提供2015年3月30日邓启忠出具的欠条及同日向邓启忠支付该100000元的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已支付该款项予以认定。该欠条中载明利息按2.5%计算。2.对利息列中145000元中的25000元，该款项系上述100000元借款自2015年3月30日至2016年1月底的利息，该利息在欠条中已约定，三原告对被告于2016年2月在工程款中扣除该利息的行为也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从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该25000元，本院予以认定。3.对利息列中166050元中的104550元，被告陈述该利息为三原告的515354元借款自2017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26日的利息，但2017年8月7日三原告出具的515354元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被告扣除该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4.对代付工资列中230400元中的50000元，这是2017年1月25日，胡雷同一天出具的两张收条，一张金额为50000元，一张金额为58200元，胡雷出庭作证时对该两张收条均予以认可，王存刚、夏义发认可胡雷是其雇佣的人员，也认可胡雷的收款行为，故对被告已支付该5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5.对代付工资列中的150000元，该150000元包含2018年10月8日支付给张定金和王三出具的20000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给黄显国的30000元、2018年10月8日支付给张天华的6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给邓启发的40000元，前三笔付款均有汇款凭证，最后一笔为现金支付。被告陈述这四笔均是支付农民工工资，王存刚、夏义发均认为该四笔付款未征得其同意，系无权处分。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名义承包人，其对外有付款的义务，前三笔付款被告不仅提供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该款项，且该三笔付款金额均不超过王存刚、夏义发签字确认的300000元保证金分配方案中载明欠王三、黄显国、张天华的金额，王三、黄显国、张天华也未向王存刚、夏义发重复主张欠款，故对被告的该三笔付款行为，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支付给邓启发的40000元，邓启发在庭前曾来院里认可其已收到该款项，邓启忠开庭时认可邓启发系其哥哥，邓启忠也认可邓启发已收到该款项并已将该款项发放给工人，故对被告已支付该4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6.对直接支付列中的212962元，被告已提供2015年9月30日邓启忠出具的收条及后附的明细，明细载明该款项包含管理费2100元、2014年12月29日借条上载明的100000元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20349元、税款9239元、已付付求宝80000元，剩余1300元现金支付给邓启忠。对管理费2100元和税款9239元，这符合双方管理费收取和税费支付惯例，本院予以认定。对2014年12月29日的借款100000元及利息20349元，该借款实际为邓启忠出具到的欠条，欠条上载明的事由为保证金利息（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29日），可见该100000元本就是利息，被告用三原告欠付的该利息重复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被告从应支付给三原告的212962元中扣除该100000元的利息20349元，本院不予认定。对支付给付求宝80000元，被告已提供汇款凭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该款项，且付求宝与被告确实为该工程发生过纠纷，王存刚、夏义发也曾认可被告向付求宝支付款项，故对被告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该80000元的行为，本院予以认定。故对王存刚、夏义发有异议六笔款项共计642512元，本院认定被告已付金额为517613元，未付金额为124899元。对被告已付款项，邓启忠一直未提出异议。结合本院认定的被告已收取工程款为5105125.23元，被告已付工程款为4949399元（4431786元+517613元），故被告应付三原告的剩余工程款为155726.23元。对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6月3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该主张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存刚、夏义发、邓启忠工程款155726.23元，并支付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6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该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存刚、夏义发、邓启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575元，由原告王存刚、夏义发、邓启忠共同负担21176元，由被告芜湖金海苑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卞慧慧人民陪审员  刘业芳人民陪审员  赵开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