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涛，男，198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锁焕，女，195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跃刚，男，1959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江，女，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琳，宏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彦祥，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祥，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Y地块瑞峰苑。负责人：李永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涛、李锁焕、王跃刚、李江因与被上诉人李彦祥、杨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涛、李锁焕、王跃刚、李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为：王跃刚、李锁焕的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责任比例应改判为由李彦祥承担90%、由王涛承担10%。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王跃刚、李锁焕误工费、护理费认定事实错误以致计算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新世纪花园的不动产权证书，证明王跃刚、李锁焕一直与王涛生活居住在红塔区城区，户口册只能证明二人原籍为农村，不能否定现居住于城镇且消费水平应按城镇居民认定的事实，故二人的护理费及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一审对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与杨祥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按70%比例赔付的判决错误，该赔付比例无法可依且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判决项表述不清，上诉人看不出是保险公司赔付还是杨祥赔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保险公司和侵权人的，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一审判决违反了法律规定，不知是保险公司赔付还是保险公司和侵权人一并赔付；其次，发生本案事故时已天黑，由于李彦祥驾驶大型货车左转弯时未遵守法律规定打转弯灯且在与王涛驾驶的小型轿车交汇时未打近光灯而是打远光灯，致使发生事故，是造成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李彦祥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未核实案发时的真实情况，仅以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主次责任便认定保险公司按70%的主要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属认定事实不清，主次责任并不仅仅是三七划分，二八、一九等均是主次责任划分标准，作为一审在裁判前更应在查实案件事实的前提下作出与本案相适应的责任划分标准，才能作出让当事人心服口服及符合法律规定的裁判。3.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上诉人的诉求是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剩余由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一审法院仅处理了70%的实体赔偿部分，剩余30%赔付责任及实体处理未作判决，也未在认定事实部分作出表述，明显存在漏判之嫌，请求二审予以核实并发回重审。李彦祥、杨祥辩称，其同意一审判决。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辩称，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王跃刚、李锁焕属于农村居民，其未举证证明其收入来源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城镇，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结合查明的事实及举证情况作出的判决正确；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已作出责任认定，一审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按主要责任承担70%、次要责任承担30%的比例判决符合司法实践，李彦祥与王涛达成的协议并非是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涛四人医疗费2154.01元、护理费34天×100元/天=3400元、住院伙食费65天×80元/天=5280元、误工费86.1元/天×30天=2583元、营养费60天×50元/天=3000元、鉴定费800元、后期医疗费3500元、拖车费300元、修车费122264.39元，以上共计143281.4元（其中李锁焕医疗费1047.45元，护理费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20元，鉴定费800元，后期医疗费3500元，营养费3000元；王跃刚医疗费18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误工费2583元；李江医疗费917.11元；王涛拖车费300元，修车费122264.39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各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6日，李彦祥驾驶云Ｆ×××××号重型货车，由大街向小白坡方向行驶，19时50分行驶至江通线2公里400米处时向左转弯驶入小白坡建川搅拌站，在转弯过程中与王涛驾驶的云Ｆ×××××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云Ｆ×××××号车上乘员王涛、李江、李锁焕、王跃刚、李子贤、王子阳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7日，经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4214201800014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彦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江、李锁焕、王跃刚、李子贤、王子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锁焕被送往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伤经诊断为：“1、头皮挫伤；2、腰部软组织损伤”，并于2018年10月22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开支门诊费7元，于2019年3月22日在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开支门诊费1043.95元；王跃刚被送往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伤经诊断为：“1、头皮挫伤；2、胸部挫伤；3、下肢软组织损伤”，并于2019年3月22日开支门诊费185.95元；李江于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16日在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伤经诊断为：“创伤性颅脑损伤；2、左侧头颈部挫伤；3、多处软组织挫伤；4、观察迟发性及隐匿性损伤情况。”开支门诊费917.11元。2019年3月26日，经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鉴定，李锁焕损伤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自出具鉴定之日起为人民币3500元，开支鉴定费800元。王涛于2018年10月7日开支拖车费300元，云Ｆ×××××号车辆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玉溪安特经贸有限公司进行修理，王涛支付车辆修理费11691.17元。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云Ｆ×××××号车辆的定损金额为122264.39元，残值作价金额为3352.65元，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为118911.74元。另查明，李彦祥所驾驶的云Ｆ×××××号重型货车所有人系杨祥，李彦祥系杨祥的雇员，李彦祥在运输货物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辆在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9日0时0分起至2019年3月18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2018年10月7日王涛与李彦祥达成如下协议：“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费用由李彦祥承担90%，王涛承担10%。”李锁焕、王跃刚在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由杨祥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彦祥、杨祥、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如何对王涛一方的损失承担责任？2.王涛一方的损失范围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部分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收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程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李彦祥受雇于杨祥，李彦祥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跃刚等人受伤及车某，故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杨祥承担赔偿责任。王涛一方要求李彦祥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属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李彦祥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超过强制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雇主杨祥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云Ｆ×××××号车在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涛一方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因涉案车辆同时在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法由杨祥承担的70%赔偿责任，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不足以赔偿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杨祥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涛一方依据其与李彦祥于2018年10月7日达成的“协议”，要求杨祥等在交强险外承担90%的赔偿责任的主张。王涛一方与李彦祥达成的保险限额外李彦祥承担90%，王涛承担10%的“协议”属于合同性质，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合同只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而不能为合同外的第三人设定任何义务，本案杨祥、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并未在协议上签字，一审庭审中杨祥、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对该赔偿比例不予认可，故该超出保险限额外赔偿比例的约定对杨祥、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没有任何的约束力。而且该协议超越了相关的赔偿比例，无形中加重了杨祥等的赔偿责任，也显失公平。因此王涛一方以此协议要求杨祥、保险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李锁焕的损失范围：（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结合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确认李锁焕的医疗费为：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门诊费1043.95元、玉溪市人民医院门诊费7元，合计：1050.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所载“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经一审释明后，李锁焕主张按每天8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结合李锁焕住院治疗的天数34天，确认李锁焕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天×80元∕天=2720元。（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李锁焕因交通事故致1.头皮挫伤；2.腰部软组织损伤等，改善营养状况，可以配合临床治疗，提高治愈率，促进尽快康复，李锁焕主张营养费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结合其受伤情况及住院时间，营养费确定为住院时间34天，每天30元计算赔偿，即34天×30元/天=1020元。（4）后期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结合玉溪红塔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确定李锁焕的后期治疗费为3500元。（5)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结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综合确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结合李锁焕受伤治疗情况及出院诊断证明，确定李锁焕的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34天，按照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的原则，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所载“2017年农民人均纯收入9862元”的标准，确认李锁焕的护理费为9862元/年÷365天×34天=918.65元。李锁焕主张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鉴定费。根据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确定李锁焕的鉴定费为800元。王跃刚的损失范围：（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结合玉溪市江川区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出院证明、CT检查报告单等，确认王跃刚的医疗费为189.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所载“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100元/天”，经一审释明后，王跃刚主张按每天8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结合王跃刚住院治疗的天数31天，确认王跃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天×80元∕天=2480元。（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王跃刚住院治疗的情况，确定王跃刚的误工时间为住院期间的31天，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所载“2017年农民人均纯收入9862元”的标准，确认王跃刚的误工费为9862元/年÷365天×31天=837.59元。王跃刚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李江的损失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依据李江提交的玉溪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收据，病历本、急诊病历及处方笺，确定李江的医疗费为玉溪市人民医院开支的门诊费917.11元。王涛财产损失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因双方对于残值归谁并无明确约定，但云Ｆ×××××号车辆属王涛所有，而且一直由王涛管理使用，故对于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主张车辆损失应扣除残值3352.65元的主张，予以支持。结合新丰停车场出具的收据及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云Ｆ×××××号车辆的财产损失为拖车费300元及扣残值定损金额118911.74元，共计119211.7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依照合同约定李锁焕医疗费105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20元、营养费1020元、后期医疗费3500元；王跃刚医疗费18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李江医疗费917.11元，共计11877.51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款项，总额超过最高赔偿限额10000元，应按比例分配。结合案件实际情况，确定本案李锁焕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为6413.44元，王跃刚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2669.45元，李江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为917.11元。李锁焕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1877.51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即1314.26元；李锁焕的护理费918.65元、王跃刚的误工费837.59元，共计1756.1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款项，未超过最高赔偿限额110000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李锁焕开支的鉴定费800元，不属于保险范围，由杨祥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60元。财产损失119211.74元，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王涛2000元，剩余117211.74元的70%，即82048.22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被告杨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锁焕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8646.3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被告杨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跃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3506.9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被告杨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江医疗费917.11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被告杨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涛财产损失84048.22元；五、被告杨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李锁焕鉴定费560元；六、驳回原告李锁焕、王跃刚、李江、王涛要求被告李彦祥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二审中，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提交行车记录仪录像光盘一份及照片三张，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李彦祥没有打左转弯灯，开着远光灯且不减速，存在重大过错。经质证，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于本案的事故责任交警部门已作出事故认定书，其同意交警部门的意见；李彦祥、杨祥对王涛一方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表示尊重交警部门的认定。经审查，王涛一方提交的证据记载的确系事发现场情况，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双方过错及责任认定，系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在分析说理部分一并予以认定。经二审审理，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李锁焕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王跃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江的门诊费，王涛的财产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责任比例如何确定；2.李锁焕的护理费及王跃刚的误工费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因李彦祥系在为杨祥提供劳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应由杨祥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责任比例，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审查，李彦祥驾驶车辆左转时未注意避让王涛驾驶的直行车辆，王涛驾驶车辆经过交叉路口时未提前减速慢行，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经交警部门认定，本案事故由李彦祥负主要责任，王涛负次要责任，王跃刚等乘车人员无责任，故一审确定本案由杨祥承担70%的责任、由王涛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李彦祥与王涛达成的责任比例约定不能约束第三人杨祥及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王涛一方要求改判本案责任比例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经审查，关于王跃刚的误工费，王涛一方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不足以证实王跃刚主要收入来源及经常居住地均为城镇，一审根据王跃刚的户籍情况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与上述规定相符，应予确认。关于李锁焕的护理费，王涛一方主张李锁焕住院期间系聘请护工进行护理，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情况及护理费支出情况，一审根据李锁焕的实际情况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亦予维持。综合以上分析，对一审判决确定的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的各项损失本院予以维持。因杨祥为其所有的涉诉车辆在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上述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应由杨祥承担的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确定的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李江的费用917.11元，以及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李锁焕的费用8646.35元、王涛的费用84048.22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交强险范围内应赔偿王跃刚的费用总额计算错误，本院纠正为3507.04元。关于赔偿责任主体，一审判决主文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王涛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李锁焕等明确表示不要求王涛赔偿，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鉴定费，该费用并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而是属于为确定本案事故给李锁焕造成的损失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各方当事人按各自承担李锁焕损失的比例分担，即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承担751元，由王涛承担49元，因该费用已由李锁焕先行支付给鉴定机构，现应由人保财险玉溪分公司向李锁焕支付，一审判决杨祥向李锁焕赔偿鉴定费56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除王涛一方一审起诉主张的李锁焕、王跃刚、李江的医疗费外，王涛一方与杨祥均认可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杨祥还为李锁焕、王跃刚、李江、王涛、王子阳、李子贤垫付了相关医药费合计17893.35元，因该费用未包含在本案王涛一方起诉的费用中，一审中杨祥也未提交具体的凭证、未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垫付费用，故对杨祥垫付的17893.35元，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一审判决部分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民初416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锁焕医疗费、营养费等8646.35元，并支付鉴定费751元，共计9397.35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跃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共计3507.04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江医疗费917.11元；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涛财产损失84048.22元；六、驳回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3元，由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负担50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负担10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5元，由王涛、王跃刚、李锁焕、李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段 娟审判员 戴龙飞审判员 吴佳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吕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