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2行初599号原告朱晓川，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被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承安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维，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同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刘峻巍，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晓川因不服被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自委）作出的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287号-答《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告知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4日向市规自委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晓川，被告市规自委的委托代理人刘同民、刘峻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7日，市规自委向朱晓川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市规自委于2019年02月15日收到朱晓川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287号-回），要求提供：“朝阳区垡头经济适用房建设项目，即朝阳区垡头翠成馨园，在该项目规划意见书（2001-规意字-0452号）附图中同意北京住总集团建设用地范围内，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报告和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企业改制前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公开申请附件：翠成馨园规划意见书2001-规意字-0452号附件附图1份3页。”经查，现答复如下：1.现存卷宗中未保存“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第492号令，自2008年5月1日起施行，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朱晓川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2.关于“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估价报告”信息，属可公开范围，市规自委“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网站，（http://ghzrzyw.beijing.gov.cn）”上已主动公开，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请朱晓川在“政府信息公开专栏/依申请转主动公开”栏目中，查询获取：1.两个《说明》和《关于组建“北京住总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住总房地产公司）的批复》；2.《土地估价报告》（北京）中地（2003）估字第034号。在此市规自委不再另行提供。3.关于朱晓川申请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信息，市规自委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朱晓川公开，详见《答复告知书》（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283号-答）（以下简称283号答复告知书）和《答复告知书》（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285号-2-答）（以下简称285-2号答复告知书）。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九）项之规定，因朱晓川向市规自委就同一政府信息重复提出公开申请，市规自委已经依法答复，不再重复办理。另外，朱晓川可在市规自委“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网站，（http://ghzrzyw.beijing.gov.cn）”上，“政府信息公开专栏/依申请转主动公开”栏目中，查询获取与之相关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存根）》（北京市[2003]京国土房屋建字第82号）和《建设用地批准书（存根）》（京国土[建]字（2006）第63号）。原告朱晓川诉称：朱晓川系本案信息公开申请人，系垡头翠成馨园xx室的房屋所有权人。2019年2月15日，朱晓川向市规自委当面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涉案信息，并载明政府信息的载体形式为纸质文本，所需用途为诉讼。市规自委出具了市规划国土委（原规划委）（2019）第287号-回《登记回执》（以下简称《登记回执》），并在留存的登记回执和朱晓川持有的登记回执盖好骑缝章后交给朱晓川。之后，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进办公室，对朱晓川说：“你要这些信息干什么”。朱晓川说：“跟你们有行政诉讼，得再审”，中年男子说：“什么授权经营土地使用权，都没听说过”，“这些公开申请一张纸都不能带走”。并在市规自委留存的《登记回执》上写了像是“只能现场查阅，不能带走”的字样，并签了自己的名字、日期。经询问，该男子系市规自委负责信息公开工作的领导。朱晓川认为，《信息公开申请表》上已经写明政府信息的载体形式是纸质文本，所需用途为诉讼，该领导当日言行及在市规自委留存的《登记回执》上签署的意见明显阻碍了朱晓川的申请权和对信息公开结果的使用、利用权利，属于对其申请的驳回，是拒绝依申请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市规自委未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条，《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朱晓川的申请是合理合法的要求，完全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对提供政府信息的形式的适当性要求。《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也明确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者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市规自委在其留存的《登记回执》上签署意见设定的是“只能查阅，不能带走”，无法满足朱晓川申请的是可用于诉讼的纸质文本的要求，对朱晓川的权利产生拘束（规制）的效果，明显是对朱晓川剥夺、限制权益的行政行为，属于对朱晓川合理合法的信息公开申请的驳回，对于朱晓川而言，“请求将不满意的行政行为变更为如申请所要求的授益性行政行为，亦是适当的救济手段”。朱晓川房屋北侧有一违法建筑，自2015年起，朱晓川就向原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朝阳分局要求查处违法建筑，后经过多次机构改革，市规自委现承担原规划部门查处违法建筑的职责。正是当年原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朝阳分局一张认定不清、没有适用法律法规条款项的答复，使朱晓川产权房屋北侧的违法建筑至今仍未整体拆除，朱晓川申请公开的信息，都是确认市规自委是查处违法建筑的执法主体的证据。涉及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民事、行政争议，朱晓川均可以将公开的信息在诉讼和行政程序中使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市规自委负责人信息公开工作的负责人签署的剥夺、限制朱晓川合法权益意见的《登记回执》在市规自委处留存，相应的举证责任由市规自委承担。同时，朱晓川认为，关于“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信息属于土地授权经营需要企业提供的文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文件应当由市规自委进行保存，其答复不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市规自委提交的检索记录，只能证明市规自委进行了检索，但是卷宗的检索范围、保存期限方式、检索方式不明确，无法显示检索过程。被诉答复告知书中关于“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估价报告、企业改制前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信息与朱晓川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并不一致。综上，朱晓川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市规自委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责令市规自委重新作出答复。原告朱晓川为证明上述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房屋所有权人：朱晓川，房屋坐落：朝阳区垡头翠成馨园xx室，该房屋属于1类经济适用房，与按照经济适用房管理的2类经济适用房不一样，1类经济适用房的出让金10%是土地出价款，朱晓川的权益受到了侵害；2.《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所需政府信息内容，政府信息的载体形式是纸质文书，所需政府信息的用途是诉讼；3.《登记回执》，证明市规自委收到了朱晓川的《信息公开申请表》，《登记回执》中间盖有骑缝章，市规自委有留存《登记回执》；第二组证据：1.（2019）京行申46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需要被诉公开的信息纠正错误裁定，拆除违建；2.《关于复议申请人朱晓川与申请复议事项存在利害关系的说明》，证明朱晓川房屋所在的126楼与违建存在有消防上的利害关系，需要被诉公开的信息纠正错误裁定，拆除违建；3.京公朝复决字[2016]第08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出具复议决定书；4.（2016）京0105行初第661号答辩状，证明行政复议决定支持了朱晓川的行政复议请求；5.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976号-回《登记回执》；6.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977号-回《登记回执》；7.市规划自然资源委2019第1998号-回《登记回执》；以上证据证明有待公开的证据证明合法权益被侵害；8.市发展改革委（2019）第0775号-回《登记回执》，证明有待公开的证据证明合法权益被被诉行政行为侵害；9.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明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722号等不动产登记原始资料需要法院调取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侵害合法权益；10.契税完税证明，证明计税额407521.00；11.综合地价款缴款通知书、国有土地有偿使用收费专用收据，证明综合地价款缴纳情况；12.Y222215号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销售依据预售许可证号为京房售证（经）字（2004）第10号，建筑面积单价为3180元/平方米，该地块城镇2002京国土房屋建字面积是67.79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在建工程均未进行抵押，朱晓川的房屋分摊了67.794平方米使用权，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被告市规自委辩称：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市规自委具有负责该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的法定职责。朱晓川向市规自委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市规自委依法作出《登记回执》，之后依法作出了《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以下简称延期告知书）及被诉答复告知书，并电话告知朱晓川领取，但是朱晓川并未前来领取。关于原告所申请的“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信息，市规自委现保存的卷宗中未查找到申请内容，且朱晓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市规自委应当保存上述政府信息，因此答复其申请的政府信息并不存在；关于朱晓川申请的“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估价报告”信息，市规自委已经在官方网站上主动予以公开，并告知了朱晓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关于朱晓川所申请的“建设用地批准书”信息，市规自委已于2019年3月27日向其公开，因此答复其不再重复办理，同时一并告知其可在市规自委官方网站上政府信息公开专栏中查询获取《建设用地批准书（存根）》。综上，被诉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朱晓川的诉讼请求。被告市规自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附件；2.《登记回执》；3.延期告知书；4.市规自委工作人员通知朱晓川领取延期告知书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5.被诉答复告知书；6.《档案检索记录单》；7.市规自委官网主动公开信息网页截图；8.283号《答复告知书》、285-2号《答复告知书》；9.市规自委工作人员通知朱晓川领取被诉答复告知书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10.北京市专用通信局《关于通话记录查询申请的复函》及附件；以上证据证明市规自委履行了法定的信息公开职责，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其中法律依据为：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2.《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十四条。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朱晓川提交的证据，市规自委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均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2、3、4、5、6、7、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朱晓川申请了政府信息公开及其申请目的，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9、10、11、12，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均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关于市规自委提交的证据，朱晓川对证据1、4、9均认可；对证据2、3、7不认可，因市规自委未提供纸质文本；对证据5、6不认可，因市规自委公开的信息并不符合朱晓川的要求，对现有卷宗的查找不符合其要求；对证据8不认可，朱晓川要求公开的是改制前的批准书；对证据10，只能证明市规自委与朱晓川进行了通话。对市规自委提交的法律依据不认可，被诉答复告知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听取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证据认证如下：关于朱晓川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是作为涉案项目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提起信息公开申请，其向市规自委提交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情况；关于朱晓川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2、3、4、5、6、7、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关于朱晓川提交的第二组证据9、10、11、12，能够证明朱晓川购买涉案房屋的情况。关于市规自委提交的证据5，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市规自委提交的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能够证明市规自委依法开展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及履行法定职责的过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市规自委提交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朱晓川系北京市朝阳区垡头翠成馨园xx号房屋的所有权人。2019年2月15日，朱晓川当面向市规自委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朝阳区垡头经济适用房建设项目，即朝阳区垡头翠成馨园，在该项目规划意见书（2001-规意字-0452号）附图中同意北京住总集团建设用地范围内，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报告和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企业改制前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公开申请附件：翠成馨园规划意见书2001-规意字-0452号附件附图1份3页”，获取方式为当面领取，政府信息的载体形式为纸质文本，所需政府信息的用途为诉讼。同日，市规自委向朱晓川出具《登记回执》，依法受理了朱晓川的申请。2019年3月8日，市规自委作出延期告知书，告知朱晓川延期至2019年3月29日前答复，并于当日电话通知朱晓川领取延期告知书，但朱晓川未前往领取。期间，市规自委到其档案馆查询涉案申请公开信息，并未查询到“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信息。经查，关于“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估价报告”信息，市规自委已在其官方网站主动公开，具体如下：两个《说明》、《关于组建“北京住总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土地估价报告》（北京）中地（2003）估字第034号。2019年3月27日，市规自委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于2019年3月28日电话通知朱晓川领取被诉答复告知书，朱晓川亦未前往领取。经庭审询问，朱晓川称市规自委确实电话通知过其领取延期告知书及被诉答复告知书，但考虑到市规自委没有按照其要求公开信息故未前往领取，并称其未领取亦不要求市规自委向其邮寄，对市规自委的送达程序没有异议。另查，朱晓川曾于2019年2月15日向市规自委申请公开内容为“用地单位提交的企业改制前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等”的政府信息，市规自委经审查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83号《答复告知书》，告知朱晓川该申请不存在，并提供涉案项目的建设用地批准书获取方式和途径。朱晓川亦于2019年2月15日向市规自委申请公开内容为“土地管理部门出具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等”的政府信息，市规自委经审查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85-2号《答复告知书》，告知朱晓川上述建设用地批准书的获取方式和途径。再查，在本案证据交换过程中，朱晓川获取被诉答复告知书，经本院释明，朱晓川变更诉讼请求为撤销市规自委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责令市规自委重新作出答复，市规自委对此表示接受，本院予以接纳。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本案中，市规自委负有针对朱晓川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的法定职责。关于被诉答复告知书的第一项内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市规自委针对朱晓川申请公开的“建设单位提交给土地管理部门的企业改制方案、土地资产（土地使用权）处置方案（包括总体方案、具体方案）、土地估价技术报告”信息，在其档案馆进行了相应查询，并将查询结果进行了告知。在本案审理中，市规自委亦向本院提交其查找的档案检索记录单，能够证明其依法履行了搜索、查找义务。故市规自委作出该项答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朱晓川所提根据《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市规自委应当保存上述信息的主张，与本案市规自委是否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不属于同一行政法律关系，亦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诉答复告知书的第二项内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项同时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主动公开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本案中，市规自委已主动公开朱晓川申请公开的“企业改制批准文件、土地估价报告”信息，亦向朱晓川告知获取上述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依法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本院予以支持。朱小川称市规自委公开的上述信息不是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但未向本院提交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朱晓川所提网页域名会变化、网页打印的纸质文件没有公章等意见。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旨在保障公民的知情权，朱晓川根据市规自委提供的网址，已经可以实际获取该信息，其知情权能够得到充分保障，且结合上文所述市规自委已经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关于被诉答复告知书的第三项内容。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九）项规定，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政府信息重复提出公开申请的，行政机关已经依法答复的，可以告知申请人不重复办理。从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来看，朱晓川向市规自委申请公开“企业改制前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属于重复申请，市规自委根据上述规定告知不再重复办理并无不当。另，市规自委同时告知朱晓川涉案项目的建设用地批准书的获取方式和途径，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条规定的便民原则，其答复内容并无不妥。关于市规自委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程序是否合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市规自委受理朱晓川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延期告知书和被诉答复告知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延期告知书和被诉答复告知书的送达是否合法问题。本案市规自委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要求申请人明确以当面领取或者邮寄的方式获取政府信息。朱晓川明确获取方式为当面领取，在此情况下市规自委电话通知了朱晓川领取上述告知书，但是朱晓川认为市规自委没有按照其要求公开信息而未领取。且在本案诉讼中朱晓川亦表示不要求市规自委邮寄、对上述告知书的送达程序没有异议。考虑到证据交换过程中朱晓川获取上述告知书，没有影响到朱晓川的知情权及申请救济权利，故本院对延期告知书和被诉答复告知书的送达合法性予以确认。关于朱晓川所提其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之后，市规自委在《登记回执》上像写有“只能现场查阅，不能带走”字样，从而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的诉讼主张，市规自委对此予以否认，朱晓川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市规自委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晓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朱晓川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晶人民陪审员 陆 璇人民陪审员 陈奎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陈幽燕书 记 员 杨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