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终114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石珠梅，女，1957年2月27日出生，侗族，住广西象州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石，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侗族，住广西象州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景生，男，1970年4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城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覃美群，女，1968年6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有祺，广西法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廖庆秀，女，1967年11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象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文栋，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与被上诉人廖庆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象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2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象州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1322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改判四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件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借款系覃启芳以个人名义向廖庆秀借款，且该借款的用途是覃启芳用于购买股份和投资泗顶木耳厂，己明显超出覃启芳与配偶石珠梅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廖庆秀未能够提供证据证明覃启芳以个人名义向其借款的债务是用于覃启芳与配偶石珠梅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形，因此该债务不属于上诉人石珠梅与配偶覃启芳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上诉人石珠梅不承担偿还给被上诉人廖庆秀借款本金62500元及支付利息的法定义务。而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四上诉人继承了覃启芳的遗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廖庆秀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并且四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在覃启芳的遗产处理前作出了放弃继承的声明表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四上诉人对被继承人覃启芳依法应当偿还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被上诉人廖庆秀辩称，1.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但就行文表述的内容，却未就相关事实有何错误进行阐述和指正，通篇仅就适用法律错误发表了意见。因此，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依据。2.本案借款用途是经营生意，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款符合共同生产经营及夫妻共同生活使用，并未违反该解释，一审法院根据借款金额、使用性质综合认定借款属于覃启芳与其妻石珠梅的共同债务，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明显不能成立。3.上诉人在上诉时向二审法院提交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明显是为了规避债务，刻意加大被上诉人维权难度而采取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无效。本案中，债务人覃启芳过世后，四上诉人作为继承人当时并未放弃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放弃继承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但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覃启芳的遗产是否已处理，其放弃继承是否是在遗产处理前。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涉及婚姻案件处理分析的民事审判实务问答》中的意见，即“20、债权人追索被继承人生前债务的案件，如法定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法院如何判决?答：为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放弃继承无效，通知继承人参加诉讼，并依法判决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实际财产价值为限清偿债务。”所以，一审法院判决四上诉人在遗产范围内承担债务，并无不当。同时二审法院依法应认定四上诉人放弃继承的声明无效。另外，从四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来看，四上诉人提交了一份2019年5月31日的覃启芳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通过该事实可知，四上诉人掌握了覃启芳遗产的相关证据，但为规避相关义务，未提交完整的财产情况，仅提供了部分有利的证据。所以，四上诉人并无证据证实其四人未取得覃启芳之遗产，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法应偿还相关债务。4.通过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覃石的微信对话记录，其认可曾在覃启芳生前收到400000元，其亦认可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为确保判决后生效法律文书可予执行，应依法认定上述款项为覃启芳的遗产，以便执行部门强制执行，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覃石应当在占有的上述遗产范围内承担向被上诉人还款的义务。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四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并明确遗产数额，依法保障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廖庆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共同向廖庆秀偿还借款本金132500元整；二、判令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共同向廖庆秀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债务止（以借款本金13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4月26日，利息暂为0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由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廖庆秀与覃启芳为朋友关系，双方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廖庆秀于2011年8月22日通过银行卡转账30000元、2011年11月12日通过现金存款10000元，向覃启芳的银行账户支付借款。2016年9月30日，覃启芳向廖庆秀出具股权转让还款协议，载明：于2016年9月23日借到廖庆秀人民币贰万元正（20000元）购买代持（创业原始股）。到2020年9月23日用伍万股返还上述贰万元。转签时以此据为准。立据人覃启芳。2017年4月20日廖庆秀通过现金存款9900元及2017年3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20000元，向覃启芳支付款项。2017年5月19日，覃启芳向廖庆秀出具欠条（股权转让），载明：原借到廖庆秀肆万贰仟伍佰元，1.用广西来宾腾泰能源投资股权（原始股）伍万股归还（50000元股）。2.泗顶木耳厂借款利息贰万元（20000元）用贰万股权归还（20000股）。（待来宾股权分持股后划给廖庆秀持有）共柒万股（70000股）。 覃启芳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转账40000元、2014年1月3日转账10000元，向廖庆秀账户转账支付了款项。 另查明，覃启芳于2017年12月18日去世。石珠梅与覃启芳原为夫妻关系，覃石为二人共同的儿子，覃景生与覃美群系覃启芳与前妻生育的儿女。覃启芳去世后，象州县公路管理局于2019年6月14日向其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一次性遗属生活困难补助、丧葬费共计64969.1元，该款汇入覃石账户。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覃启芳向廖庆秀借款，有欠条及银行凭证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对借款金额，廖庆秀本人认可2017年5月19日覃启芳所出具的欠条上载明的“原借到廖庆秀肆万贰仟伍佰元”的组成包括2010、2011年所借的款项，及2017年3月23日银行转账的20000元和2017年4月20日现金存款9900元，其中覃启芳已归还5万元。覃石主张2017年5月19日的欠条是对双方所有借款的结算，覃启芳尚欠廖庆秀借款42500元。但廖庆秀持有覃启芳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的股权转让还款协议的原件，从内容上亦未发现与上述欠条有重合，覃石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该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廖庆秀享有该协议上载明的20000元债权，虽然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20年，但覃启芳已过世，其继承人亦表示不履行该债务，故廖庆秀可以解除该协议，要求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一次性归还覃启芳尚欠廖庆秀的借款。因借贷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故廖庆秀主张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覃启芳在与石珠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廖庆秀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由于石珠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为覃启芳个人债务，本案也不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情形，因此该债务可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案审理过程中，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虽主张未继承覃启芳遗产，但以现有证据尚难以对覃启芳是否存在遗产和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是否对覃启芳的遗产进行继承的情况进行核实，故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仍应当在继承覃启芳遗产的范围内归还廖庆秀借款625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石珠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廖庆秀借款本金62500元及支付利息（以62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5月21日起分段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覃石、覃景生、覃美群在继承覃启芳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对借款本金62500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75元，由廖庆秀负担778元，石珠梅负担697元。 二审期间，四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四上诉人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证明四上诉人没有继承覃启芳的遗产。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提交时间是2019年10月14日，一审时上诉人并没有就相关问题进行明确放弃，并提交相应材料。根据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放弃继承应当在遗产处理前做出，上诉人提交的该材料只是单方面放弃继承权，没有就遗产是否开始处理予以证实。且根据最高院民一庭相关规定，在诉讼中放弃继承的，依法不予支持，仍应当判决继承人承担相应的义务。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的法律效力不能达到，四上诉人需向被上诉人偿还相关债务。 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覃启芳去世后，廖庆秀与覃石通过微信联系，并就相关债务问题进行沟通，覃石承认收到覃启芳400000元的款项，该款项上诉人未能举证是何性质，故应认定为覃启芳之遗产。2.微信账号信息，证明微信号为“kinsy0019”的微信账户系上诉人覃石使用的微信账号，微信号为“liaoaba8”的微信账户为被上诉人廖庆秀使用的微信账号。 上诉人覃石质证认为，400000元系覃启芳与石珠梅共同赠予其用于购买婚房的，于2013年5月9日通过覃启芳的账户转入其时任妻子彭琳丽的账号，而被上诉人一审所出示的借条显示覃启芳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时间是在2015年以后，因此，该400000元的赠予行为与覃启芳与本案借款无任何事实上或法律上的关系，覃启芳系交付赠予其房款之后于2017年12月18日去世的，覃石未继承覃启芳任何遗产，并且已声明放弃继承覃启芳遗产的权利，也没有承诺过承担偿还覃启芳相关债务，因此覃石依法没有承担偿还覃启芳债务的义务。 上诉人覃石向本院提交了广西象州农村合作银行交易明细、石珠梅身份证复印件及证人证言、彭某及证人证言、结婚证、离婚证，共同证明400000元系覃启芳与石珠梅共同赠予其用于购买婚房的购房款。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广西象州农村合作银行的转账记录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证实了覃启芳生前有将自己财产交付给覃石妻子的事实，但该证据不能体现覃启芳有赠予的意思表示，覃启芳去世后该部分应属于遗产进行处理，且该部分遗产实际上归于覃石的管理中，覃石应将覃启芳的相关遗产就本案债务进行偿还。且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9月，卡主是已去世的覃启芳，覃石提供的该证据恰好可以说明，其在覃启芳去世后仍掌握覃启芳的相关遗产证据，但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完整提交，仅以一个放弃继承遗产和未继承有遗产的声明以规避债务。对于石珠梅证人证言，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亦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石珠梅作为本案的上诉人之一，依法不属于证人的范围，覃石提交的石珠梅的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该内容是主张400000元转账是赠予行为，旨在通过表达赠予行为为其及其子覃石规避相关债务，且该主张并非当时形成的，不能代表当时形成赠予行为，因此没有证明效力。对于彭琳丽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且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人依法应在庭前向人民法院提出，并由法院通知参加庭审，在庭审中接受双方的质询并回答问题，除法定情形外，证人证言均应以到场出庭的形式形成。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证言无法考证，其作为覃石的前妻，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作出有利于覃石的证言证明效力极低，该证言中说明的400000元款项是受赠用于购买婚房，但未提交相关的购房证据予以证实，证明力单薄不足以支撑其主张。对于结婚证、离婚证及相关人员复印件等其他证据材料，因均无原件以供核对，依法不发表质证意见，由法院核实相关事实。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因没有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确实没有继承覃启芳的遗产，因此，对以上证据不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2.四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偿还责任。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诉人石珠梅与覃启芳系夫妻关系，本案的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本案借款用于覃启芳开办的木耳厂及广西来宾腾泰能源公司，系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本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石珠梅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2.关于四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作为债务人覃启芳的法定继承人，二审期间虽四上诉人均提供放弃遗产声明，但被上诉人不予以认可，且以现有证据确难以对覃启芳是否存在遗产和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是否对覃启芳的遗产进行继承或处理的情况进行核实，故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仍应当在继承覃启芳遗产的范围内归还廖庆秀借款62500元及自逾期还款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3元，由上诉人石珠梅、覃石、覃景生、覃美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晓志 审 判 员 邓 媚 审 判 员 朱卢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蒙巧玲 书 记 员 谭康朗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