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刑初9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平，女，49岁（1970年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淑香，女，63岁（1956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2018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林，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宝芳，女，48岁（1971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2018年6月1日、2019年1月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宋小丽，女，42岁（1977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2018年6月1日、2019年1月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职检刑诉[2018]1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案情需要，经公诉机关申请，分别于2019年4月2日、2019年7月26日对本案延期审理；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8月23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及辩护人李秀利、张洪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平伙同被告人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在北京市昌平区等地，以加入某有限公司、某集团会员消费返利为名，与投资人签订《某章程》、《某会员章程》，并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共向社会公众赵某等100余人吸收资金729万余元。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于2018年4月24日经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但均辩称部分投资人存在重复投资，此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亦辩称部分投资人针对四名被告人所提到的职责存在异议。被告人张亚平的辩护人李秀利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且针对被告人张亚平的量刑发表以下意见：一是系自首，自愿认罪；二是系初犯、偶犯；三是家庭困难，家里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淑香的辩护人张洪林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淑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且针对被告人高淑香的量刑发表以下意见：一是系自首；二是自愿认罪认罚；三是系初犯、偶犯；四是长期患病；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依法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张亚平伙同被告人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在北京市昌平区某等地方开设门店，以加入某有限公司、某集团成为会员获取返利、高额回报的名义，经营某商城、某商城，通过消费返利的模式吸纳会员。会员共分为五个级别，承诺凡在商城消费即可成为会员，会员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可获得相应额度的购物券、礼品券，还可以领取礼品、享受免费旅游等，骗取老年人的信任，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资金。后由被告人张亚平将吸收到的资金汇入某集团的相关银行账户。经核实，向社会公众赵某等125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10余万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58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张亚平系店长，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高淑香负责给投资人开收据、介绍投资消费返利模式等。被告人刘宝芳负责收取投资人的现金、做报表等。被告人宋小丽负责给投资人发放返利、带领投资人出去旅游等。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会员章程复印件、会员卡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销售表，证人殷某、方某、张某的证言，投资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证审计报告，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明材料，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在庭审中的辩解，经核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投资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以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据此，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认为投资人重复投资的数额应予以扣除的意见，属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信。另外，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认为部分投资人在制作询问笔录时，针对自己的职责描述存在不实之处，经核查，虽然部分投资人的证言对于在案的四名被告人的职责描述存在不实之处，但此种不实之处不影响对四名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故此部分投资人的证言仍然可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高淑香、刘宝芳、宋小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高淑香并没有向公安机关直接、主动的投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不宜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亚平系自首、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高淑香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属于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刘宝芳、宋小丽的退赔情况，本院综合各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造成损失以及违法所得情况，综合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淑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宝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亚平、高淑香的违法所得，追缴后按比例退赔相应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扣押被告人刘宝芳的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被告人宋小丽的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在案冻结的被告人张亚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535）、平安银行账户（尾号8345）内的钱款，以及在案冻结的殷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7682）的钱款，分别按比例退赔相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清单附后）六、在案扣押物品，均依法予以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金星人民陪审员  高雪玲人民陪审员  兰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黎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