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42031455H。法定代表人：何彬。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芬，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平，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上江路1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98594863K。法定代表人：林初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聪，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三，男，199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温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伟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张亚、张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温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伟平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农村标准计算，且器具费不应支持。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王伟平一审中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登记时间不连续，未满出险前一年，无法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情况。且王伟平没有提供工作方面的证据，无法反应其收入方式和收入来源地。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王伟平的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应以农村标准计算。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计算王伟平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以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费用支出19707元/年的标准计算。王伟平的父母均已年满75周岁，以5年计算，由六位子女负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284.5元。三、器具费没有医嘱证明，一审法院支持王伟平关于器具费的请求没有依据。王伟平辩称：王伟平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日期连贯，可以充分证明居住地。一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能证明王伟平收入来自城镇。庭前提交的不动产登记也可以证明王伟平居住地在瓯海区。不动产登记人系王伟平的父亲，跟一审中提交的亲属关系一致。王伟平的举证可以证明其居住于城镇收入、来自城镇，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三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辩称：对人财保温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意见。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在2019年7月已经支付了一审判决确定的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应承担保险赔款。对一审判决中确定的护理费有异议，但是因为错过了上诉期没有上诉。张亚二审未作答辩。王伟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三、张亚赔偿王伟平损失202250.79元；二、人财保温州分公司、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14时10分，张亚驾驶张三名下的浙Ｃ×××××号轻型自卸货车，行经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中汇路名门世家前地段右转弯时，车头部碰撞王伟平驾驶的备案号为OH322950号二轮电动车，造成王伟平受伤及车辆受损。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8年4月8日作出温公交四认字2018第C1311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张亚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伟平不承担事故责任。王伟平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转入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侧膝关节外半月板损伤伴撕裂，右膝前后交叉韧带、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外侧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关节积液，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王伟平于2018年4月21日转入血液科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5月23日转回骨科继续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6日行“关节镜下右膝关节探查+半月板修补术”，于2018年6月19日出院。王伟平共计住院治疗84天。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伟平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分别为135日、84日、84日。事故后张三、张亚已支付王伟平14211元。人财保温州分公司已支付王伟平10000元。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温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对于王伟平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伟平主张54388.46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1660元）。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对王伟平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而产生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有异议，申请对王伟平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审核。法院依法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进行审核。该鉴定所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温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是一组相对慢性的骨髓增殖性疾病的一种，也称为‘出血性’血小板增多症，特征为骨髓中巨核细胞异常增生、血小板计数显著升高，由于病程缓慢，许多患者长期无症状，其主要临床表现为出血和血栓形成，此病出血症状一般不严重，但严重外伤或手术后的出血可能危及生命，阿司匹林或其他抗炎药物可引起或加重出血。本例案例中，被鉴定人交通事故外伤明确，其右膝关节损伤具有手术治疗指征，因被鉴定人患有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若行手术（术后出血）、使用抗炎药物等治疗存在危及生命的风险，故需先行降低血小板治疗，再行右膝关节手术治疗。因此，分析认为其用于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而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性。……综上，送检费用（金额共计75841.15元）中，①普通病房床位费、陪客躺椅费，不予审核其合理性的费用共计5527元；②普食，可归入住院伙食补助处理的费用共计1660元；③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无明显关联的费用共计106.89元，④用于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而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性的费用共计10909.82元；⑤鉴定费、陪护费，不属于医疗费，无法审核其合理性的费用共计18700元；⑥门诊费用中具体就诊日期不详、无相应门诊病历记载或相关材料反映其内容，无法具体审核其合理性的费用共计331.55元；⑦中草药、煎药/贴，系活血化瘀、通经活络、理气健脾等功效，因中药适用范围广、机制复杂，无法具体分析每一味中药适用症，无法审核其合理性的费用共计108.63元；⑧为本次交通事故外伤相关、在合理范围内的费用共计38497.26元。”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主张王伟平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的相关费用应于剔除。王伟平主张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的相关费用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费用。法院认为，床位费、陪客躺椅费属必要合理支出，予以支持。住院期间伙食费1660元，应予扣除。无明显关联的费用106.89元，应予扣除。用于检查、治疗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共计10909.82元，鉴定意见评定因被鉴定人患有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若行手术（术后出血）、使用抗炎药物等治疗存在危及生命的风险，故需先行降低血小板治疗，再行右膝关节手术治疗，上述费用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关联性。法院认为，上述费用为行右膝关节手术治疗前的必要费用，且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本身并无明显的临床症状，故上述费用10909.82元，属合理医疗费，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陪护费不属于医疗费。门诊费用中具体就诊日期不详、无相应门诊病历记载或相关材料反映其内容，无法具体审核其合理性的费用共计331.55元，不予认定。中草药、煎药/贴等共计108.63.予以认定。综上，合理医疗费为54242.71元（已剔除住院期间伙食费1660元、鉴定费和陪护费18700元、器具费8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均无异议。3.营养费2520元均无异议。4.护理费，王伟平主张18800元。其余当事人认可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计算。法院认为，鉴定意见评定王伟平的护理期限为84日，结合王伟平提供的有关陪护费票据，酌情确定参照每天200元标准计算，为16800元。5.误工费，王伟平主张19408元。其余当事人对王伟平主张的计算标准有异议。法院认为，鉴定意见评定王伟平的误工期限为135日，法院酌情确定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3759元标准计算，计16184.84元。6.交通费，王伟平主张2000元，其余当事人认可500元。根据王伟平的伤势及治疗情况，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200元。7.残疾赔偿金，王伟平主张111148元，提供了流动人口登记表。其余当事人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王伟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工作、生活在温州市城镇区域，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标准计算，残疾系数为10%，计算20年，为11114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王伟平主张5766.33元，提供了亲属关系证明。其余当事人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王伟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父母分别出生于1935年12月4日、1942年11月4日，共生育六个子女（包括王伟平），至王伟平定残时均已年满75周岁，均应计算5年，参照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598元标准计算，由六位子女负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5766.33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伟平主张5000元。其余当事人认可4000元。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伟平伤残，对王伟平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酌情确定为5000元。10.器具费，王伟平主张800元，提供了发票。其余当事人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根据王伟平的伤势及治疗情况，王伟平的上述支出属必要、合理范围，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王伟平主张2000元。其余当事人不予认可。法院认为，王伟平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述损失，对王伟平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2.鉴定费1900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王伟平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有权请求相关侵权人即张亚赔偿。王伟平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张三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王伟平主张张三应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自卸货车的保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直接向王伟平支付保险金。综上，王伟平的合理损失为218081.88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9282.71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器具费合计156899.17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万元。故人财保温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2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8081.88元，由张亚、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在三责险范围内赔付96181.88元（98081.88元-鉴定费1900元）。故张亚应赔偿王伟平218081.88元，扣除已支付的24211元，还应支付193870.88元，其中110000元由人财保温州分公司直接支付王伟平，83870.88元由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直接支付王伟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人财保温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伟平110000元；二、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伟平83870.88元；三、驳回王伟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4元，减半收2167元，由王伟平负担90元，张亚负担2077元。二审期间，王伟平提供证据如下：王美良房产证复印件，证明王伟平至2004年起一直与父亲在此房居住的事实。人财保温州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他一直居住城镇连续一年以上，王伟平一审中提供的银行流水，也无法证明其收入情况，对关联性也有异议。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房屋所有人是王伟平的父亲，按照最高院司法解释，要求本人实际居住。张三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中联财保温州支公司提供汇单，证明其一审判决后已赔付83870.88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伟平一审中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的登记注销虽然中间间断了十几天，但整体上基本连续，与其陈述的工作、生活、居住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人财保温州分公司主张王伟平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但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以城镇标准计算王伟平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器具费，王伟平提供的温州市人民医院2018年4月21日和2018年5月23日的出院医嘱均明确载明，王伟平的右下肢需要使用支具固定、保护，以利于伤情康复。因此一审判决支持王伟平请求的器具费80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人财保温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27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柯丽梦审判员  白海玲审判员  邓习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丁虹书记员江佳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