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0493号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呼兰路525号2-212。法定代表人：郭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康泰大厦道6号1号楼401室。法定代表人：杨树五。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宇光，男，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职员。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和公司）诉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纬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华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宇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纬和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华泰公司退还车款1005467元；2、判令华泰公司赔偿纬和公司利息损失（以1005467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判令华泰公司赔偿纬和公司其他损失130万元；4、判令华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华泰公司为开拓华泰新能源汽车上海市场，寻求与纬和公司合作。双方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建店合同书》，约定：华泰公司授权纬和公司经营华泰新能源汽车全系车型，纬和公司负责开设4S店，经营华泰新能源汽车的销售及售后服务，店面经营地址为上海市宝山区逸仙路1780号。在上述合同书签订前，华泰公司多次向纬和公司保证并承诺华泰新能源汽车可于2016年5月进入上海新能源汽车目录。届时该新能源汽车可以领取上海汽车牌照及享受相应补贴，所以纬和公司才与华泰公司签订《建店合同书》。上述合同书签订后，纬和公司依约开设了4S店，完成了所有开店的要求，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于2016年5月24日，应华泰公司销售部的要求购买了13台新能源汽车，共计1693985元。但是，华泰公司新能源汽车一直未能进入上海新能源汽车目录，导致纬和公司无法销售新能源汽车，即使销售也无法办理上海牌照，并直接导致4S店停业关闭。纬和公司遭受巨大损失。纬和公司与华泰公司多次协商，华泰公司承诺退还货款，赔偿损失，但一直未履行。故纬和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华泰公司答辩称：双方签署之经销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纬和公司主张之补充，双方于合同中约定均不是以现金形式补充，而是以提车形式补充。合同亦约定经营风险应由纬和公司自行承担，并对相关补贴、返利作废进行了约定。验收标准书中多次注明专用工具不合格，验收结论为不合格。故纬和公司之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与华泰公司无关。不同意纬和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2日，华泰公司作为甲方、纬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建店合同书》，约定：乙方建立华泰新能源汽车4S店。甲方是华泰系能源汽车产品的国内总经销商。乙方已经具有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由乙方提供国家批准的文件和相关证书）的销售和维修华泰新能源产品的资质。该店面暂定名为华泰新能源汽车纬和店。该店面授权经营区域为上海地区。店面经营的业务范围为华泰新能源汽车的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甲方授权乙方经营的华泰新能源汽车车型包括全系车型。乙方应于2016年4月20日前开工，并于2016年5月20日前竣工。为确保施工工期和施工标准，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向甲方交纳建店保证金5万元。乙方按期开工且按期竣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将建店保证金转为乙方的品牌代理保证金；逾期一个工作日，甲方按照建店保证金的5%进行扣除；逾期10日并未向甲方提报书面逾期原因申请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为保证市场开发需要，乙方应按《华泰新能源建店形象手册》进行岗位设置和人员配置。乙方应在2016年5月10日前，将以上人员招聘到位，经过甲方有关产品知识，销售及售后的培训并考试合格。乙方应拥有不低于500万元的流动资金用于经营甲方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的，甲方出具验收合格报告书。乙方在办理相关手续后，即可按建店补贴标准进行补贴。华泰新能源汽车4S店按A、B、C三种标准进行建设。详见补贴标准。甲方给予乙方的建店补贴，以提车返利（即在乙方提车时给予相应的优惠）的形式体现在乙方在甲方的系统账户中，而非以现金的形式向乙方兑现补贴。关于甲方给予乙方的建店补贴的使用方式及期限，以甲方通知为准（通知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纸质书面通知、邮件通知、系统公告等形式）。双方终止合作时，乙方未使用补贴作废，不得要求甲方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补贴。在4S店建设期间，为使乙方尽快占领市场，实现终端销售，乙方可以进行过渡销售，过渡销售店需满足华泰新能源汽车二级网点建设要求。乙方享有建店、经营的合法经营权和收益权，并承担因店面建设所产生的债务、费用等经营风险和法律风险。未经甲方书面同意，甲方建店补贴（补偿费）支付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经销其他厂家产品（包括为其他汽车厂家提供整车、配件、信息反馈、宣传等），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还甲方已经支付的建店补偿费。本合同签订于2016年4月12日，自双方签字盖章且乙方建店保证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生效。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华泰新能源汽车建店形象手册》、《补贴标准》等资料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后附的《华泰新能源EB级店建店补贴标准》载明：级别为EB级，建店补贴总额度为200万元，验收合格后直接一次性兑现总额度的20%，即40万元，剩余80%（160万元）按提车量计算，即0.1万元/台。兑现方式：均已返利形式兑现到返利账户。有效期：从专营店验收合格当月计算36个月，或建店补贴额度已全部兑现完毕，以先到者为准。同日，华泰公司作为甲方、纬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为上海市华泰新能源汽车产品的一级经销商。乙方同意建设专属本合同的销售、维修、配件和信息服务的场所，有关场所建设合同，双方另行签订。授权车型：华泰新能源汽车全系车型。品牌代理保证金：指甲方授权乙方在指定区域内华馨新能源汽车全系车型的经销权，由乙方向甲方缴纳的、保证乙方履约及维护市场规范的保证金。本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在本合同生效后15日内向甲方支付首次提车款。各月任务分解如下：全年累计600辆。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月不能完成约定提车数量，或者存在两个月不提车的，甲方有权暂停其经销权或者解除本合同，品牌代理保证金不予退还；同时甲方保留在该地区另行授权第三方为甲方经销商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对此表示同意且无任何异议。结算方式：现款现货，款到发货。付款方式：采用银行电汇、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可转让的银行承兑汇票。乙方严格按照本合同履行合同义务，合同有效期满后双方无其他争议的，甲方将品牌代理保证金（不计息）归还乙方。本合同期满，双方重新签订新的经销合同后（或虽未签订经销合同但乙方实际仍在经营甲方新能源汽车），乙方依据本合同缴纳的品牌代理保证金自动转入下一合作期，如甲方对品牌代理保证金额度有调整的，乙方应按甲方要求进行补缴。甲方给予乙方的所有返利及优惠，如无特殊说明，均以提车返利（即在乙方提车时给予相应的优惠）的形式体现在乙方在甲方的系统账户中，而非以现金的形式向乙方兑现。双方终止合作时，乙方未使用的返利及优惠作废，不得要求甲方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返利。关于甲方给予乙方的所有返利的使用方式及期限，以甲方通知为准（通知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纸质书面通知、邮件通知、系统公告等形式）。违约责任：如一方违反以上任何条款即视为违约，除按该条款规定承担责任外，违约方还应按违约当期余下标的总额的百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守约方的实际经济损失包括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应按照对方的实际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本合同自甲方收到乙方品牌代理保证金即全额首次提车款后生效。庭审中，纬和公司提交《华泰新能源汽车2016年商务政策（适用于华泰新能源汽车旗下所有车型）》，载有：适用范围为2016年凡与华泰新能源销售公司（以下简称华泰新能源）签订年度经销合同的华泰新能源专营一级经销商（以下简称经销商）即并网销售华泰汽车产品的经销商。适用产品为华泰新能源汽车旗下所有产品。有效期限为2016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商务政策汇总中包括销售返利及销售支持。2016年3月22日，华泰公司向纬和公司出具《汽车品牌经销商授权书》，授权纬和公司为华泰公司在上海市的汽车品牌经销商。授权销售的汽车品牌为华泰汽车系列产品。授权使用的店铺名称为华泰汽车上海纬和店。授权有效期为2016年3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纬和公司向华泰公司购进13辆新能源汽车，车款总金额为1693985元。2016年5月24日、5月25日，纬和公司分别向华泰公司支付购车车款1579918元、114067元。2017年3月2日，纬和公司委托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向华泰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华泰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1491600元。2017年4月21日华泰公司对纬和公司建设之4S店进行验收，双方签署《华泰汽车4S店验收标准书》。其中，4S店验收评价及不合格整改计划部分载有：专用工具等待上海小目录审批后由服务商购买，无展厅形象墙。华泰汽车4S店整改验收表载有：不合格项目为展厅形象墙缺失，整改后情况为已布置形象墙，符合验收标准；公司组织机构、人员到位情况、展厅物料布置、经销商内部培训均符合要求，公司无DMS系统，根据后续安排执行。该验收标准书中附有2016年12月11日纬和公司向华泰公司出具之《纬和公司关于备件安全库存说明》，载明：自2016年5月自厂房购进华泰新能源汽车后，华泰新能源汽车至今未进上海市新能源汽车目录，我司为减轻公司成本压力，还未购进服务商保养件、易损库存减。待车辆正常售卖后，再解决备件事宜。申请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申请部门为新能源营销公司销售管理部之《华泰新能源汽车集团申请表》载明：主题“关于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试驾车及售后服务车的申请”，纬和公司自2016年4月份加盟华泰新能源业务后，积极投入到市场开拓工作中，并按照与公司签订的《建店合同书》要求租赁店面、招聘人员能用于从事相关销售及售后工作。但因我公司产品公告始终未能进入上海新能源汽车目录，造成经销商一直无法正常销售，对公司抱怨较大，并向公司出具了律师函。为顺利解决经销商抱怨，处理前期遗留问题，经与经销商积极沟通协调，将目前库存9台车辆转为试驾车或售后服务车，并由确保12月15日前完成上牌手续，同时放弃前期出具的律师函。具体申请明细如下表。表中列明九台车辆的车架号、车型、提车价格、兑现政策，兑现政策总金额为228458.6元。九台车之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2544、1844、1808、1597、1763、1582、1065、2557、2550。申请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申请人为纬和公司之《华泰汽车集团新能源营销公司申请表》载明：主题“关于解决上海问题事项的报告”，纬和公司于2016年5月与贵司签订了经销商4S店协议，并建立了售前售后一体的华泰新能源4S店，同时提交了建店报告，6月贵司参加上海新能源车展，贵司在未能申请上海市新能源上牌资质（每年申请一次）的前提下委托纬和公司提车13台，并使用我司所提新车配合参展。贵司承诺同年7月就可以在上海正常上牌销售，但贵司直至年底都未解决华泰新能源汽车在上海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上牌事宜。给纬和公司造成房租、人员、车辆资金占用、广宣等等极大损失，期间贵司7次派员协调此事，虽多次达成解决方案，但均未解决并执行。极大的损害华泰新能源汽车品牌的形象，以及纬和公司对贵司的信任。鉴于此，纬和公司两次发送律师函给贵公司，以提醒贵司领导的关注，至今依然未能得到有效解决。2017年4月17日贵司委托区域经理再次前来协调此事，为尽快处理此事，纬和公司依然本着友好合作的态度提出如下诉求：一、按照厂方承诺给予我纬和公司建店补贴40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一次性支付到纬和公司账户。二、承担纬和公司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的店面房租、人员、车辆资金占用、广宣等赔偿费用共计50万元。三、给予我公司现有9台库存车，按2017年经销商提车政策开票价的8折给予返利支持，并将该笔补贴费用一次性支付到纬和公司账户。四、我公司2017年第一季度已开展并通过厂方审批的3万元广宣活动返利，将该笔费用一次性支付至纬和公司账户。五、我公司申请并通过厂房领导批准的2017年第一季度B类车展补偿款15万元，按审批兑现执行，2017年4月17日。该申请表后有多条手写审批意见，其中，营销公司领导意见为“考虑上海小目录长期未下，造成经销商终端车辆无法正常销售，1、形象店4月25日完成验收，验收合格，6月15日前给予兑现形象店返利，2、建议现有9台库存调处换传统车，3、一季度市场推广活动3万，核销材料收到后10个工作日给予兑现返利账户，4、一季度B类车展费用10万元，6月15日前给予兑现返利账户”。2017年4月19日手写意见有：“1、形象店返利以传统车兑现提车；2、库存车辆原价收回转换传统车八折优惠；3、广宣费用核实返利兑现；4、B类车展费用按前期批复文件执行；经双方协商5月30日前执行完毕。”庭审中，纬和公司主张华泰公司应根据上述申请表赔偿其建店补贴40万元，店面房租、人员、车辆资金占用、广宣等赔偿费用共计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开票价八折返利30万元，广告及相应合作费用的广宣活动返利3万元，车展补偿款15万元。申请日期为2017年5月4日、申请部门为新能源营销公司销售中心之《华泰汽车集团新能源营销公司申请表》载明：主题“关于上海纬和经销商库存车辆调回的申请”，根据公司领导前期签批的《关于解决上海问题事项的报告》，现需求将上海纬和目前库存7台车辆进行调回，请集团物流部给予协助办理，具体调车明细如下。该申请表载明了七台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车型、颜色，并载明请协助于2017年5月8日前调车到位。七台车辆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1582、1763、1597、1844、1808、2557、2550。2017年5月5日，华泰公司安排承运商司机徐铁坤从纬和公司处提走七辆汽车，徐铁坤出具《上海纬和华泰新能源汽车7台退回车辆明细》，载明提走之七台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等信息。七台车辆车架号后四位分别为：1582、1763、1597、1844、1808、2557、2550。庭审中，纬和公司主张其从华泰公司购买之13台汽车中有三台车已销售并上牌，两台车销售后未上牌，但未退回。另有一台车销售后无法上牌并已退回纬和公司，该车车架号后四位为1065，车价款为136826元。其余七台车华泰公司已提走，车款为868641元。庭审中，华泰公司同意向纬和公司退还已提走之七台车的相应车款。另查，中国人民解放军73802部队诉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要求纬和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欠付的租金541666.66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该款从2017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8）沪0113民初10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判令纬和公司向中国人民解放军73802部队支付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的租金458333.33元，并支付利息。该判决书载明纬和公司与中国人民解放军73802部队经协商，纬和公司于2017年7月搬离租赁场地。庭审中，纬和公司主张华泰公司曾承诺其新能源车辆能够进入上海新能源目录，但始终未能进入，故涉案《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无法履行，于2017年年底解除。华泰公司对此陈述不予认可，主张《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均为到期终止，并主张华泰公司之新能源车辆曾于2016年进入上海新能源目录，但华泰公司并未对此举证加以证明。上述事实，有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泰公司与纬和公司签订之《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华泰公司履行涉案《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第二，华泰公司是否应返还纬和公司购车款并赔偿其经济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纬和公司主张华泰公司之新能源汽车未能进入上海市新能源目录，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华泰公司因此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虽未明确约定华泰公司之新能源汽车应进入上海市新能源目录，纬和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华泰公司曾对此做出承诺。但《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之合同目的为纬和公司作为华泰公司之经销商，在上海市建立店面并销售华泰公司之新能源汽车。根据纬和公司提交之多份申请表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华泰公司之新能源汽车未能进入上海市新能源目录，确会严重影响纬和公司的正常销售。故华泰公司之新能源汽车未能进入上海市新能源目录，将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华泰公司因此构成违约。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华泰公司违约导致《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华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纬和公司因华泰公司违约而遭受之损失，有权要求华泰公司赔偿。华泰公司已从纬和公司处将七台库存车辆提走，纬和公司有权要求其返还相应车款868641元。车架号尾号为1065的车辆，在售出后因无法上牌而被退回纬和公司处，纬和公司有权要求华泰公司予以退车，相应车款136826元，华泰公司应予退还。故对纬和公司要求华泰公司退还车款100546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纬和公司在本次起诉前未曾明确要求华泰公司向其返还车款，纬和公司主张之利息计算标准亦缺乏依据，故对纬和公司主张之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本院予以调整。关于纬和公司要求华泰公司赔偿之建店补贴40万元，双方约定，在店面验收合格后直接一次性兑现补贴总额度的20%即40万元，故该40万元补贴，华泰公司应在涉案店面验收合格后直接予以兑现，而不以纬和公司提车数量为条件。根据纬和公司提交之验收文件，涉案店面除备品备件外，均已达到验收标准。而备品备件系因车辆未能进入上海新能源目录，故纬和公司未按标准采购。因此，涉案店面未能最终验收合格，亦因华泰公司原因造成，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华泰公司承担。纬和公司主张之建店补贴40万元，系在《建店合同书》正常履行，涉案店面验收合格情况下，纬和公司应取得之利益，现因华泰公司之违约行为，纬和公司未能取得该笔利益，纬和公司有权要求华泰公司赔偿其该部分损失，故对纬和公司要求华泰公司赔偿其建店补贴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纬和公司主张之店面房租、人员、车辆资金占用、广宣等赔偿费用共计50万元，根据纬和公司提交之另案法律文书，可以认定纬和公司在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之间，实际发生租金458333.33元。该部分租金系纬和公司为履行涉案《建店合同书》、《华泰新能源汽车经销合同》发生之实际损失，纬和公司有权要求华泰公司予以赔偿。纬和公司主张之其他损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纬和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开票价八折返利30万元，广告及相应合作费用的广宣活动返利3万元，车展补偿款15万元，纬和公司提交之申请表中对此虽有提及，但该申请表为华泰公司内部审批所用，不能认定为华泰公司对上述赔偿方案之确认及对损失赔偿之承诺，纬和公司亦未就上述损失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车款100546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0054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同时，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将车架号为LA9B2J5B0F0LG1065的车辆退回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二、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建店补贴40万元；三、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租金损失458333.33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27644元，由原告上海纬和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70元（已交纳）；由被告天津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15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凛人民陪审员  丁京莉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龚燕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