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02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林建，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台州市黄岩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赌博，于2009年7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禾，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静妹，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州市黄岩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月21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媛媛，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学刚，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吸毒，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罚款500元、2018年11月1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11月23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15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进，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学元，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吸毒，于2018年8月14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罚款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0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帅然，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骏腾，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维志，男，1987年5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州市黄岩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家云，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英，女，1978年1月4日出生于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租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宣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敖万红，安徽文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二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何英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4日、10月21日、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桂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何英及宣城市宣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分别指派的辩护人何禾、侯媛媛、李进、丁帅然、毛家云、敖万红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3日，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林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累计83.9万余元，被告人赵静妹明知赵林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累计分别为47.7万余元、19.5万余元、17.3万余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何英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累计34.5万余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赵林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静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林建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被告人赵静妹具有从犯、坦白、退赃情节，被告人冯学刚具有坦白、立功、累犯情节，被告人冯学元、杨维志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何英具有自首、退赃情节。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何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赵林建的辩护人何禾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赵林建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因其归案后多次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上线的信息、新的联络方式等。3、被告人赵林建的妻子赵静妹已退出20万元违法所得，因该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视为被告人赵林建与赵静妹共同退出违法所得。4、被告人赵林建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还有体弱多病的父母需要赡养。请求对被告人赵林建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静妹的辩护人侯媛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赵静妹的犯罪金额应为13万余元，因其于2018年6月份开始才知晓其丈夫赵林建从事假烟销售工作并提供了帮助。3、被告人赵静妹具有坦白、退赃、从犯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赵静妹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学刚的辩护人李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冯学刚具有坦白、立功、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冯学刚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学元的辩护人丁帅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冯学元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冯学元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维志的辩护人毛家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杨维志供述的购买假烟的数量和金额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不一致，请合议庭综合认定具体的金额。3、被告人杨维志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杨维志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英的辩护人敖万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何英在2018年10月31日之前是不知道购买并销售的是假烟，之后所购买并销售的是假烟她承认。3、被告人何英具有自首、退出违法所得情节。4、被告人何英的丈夫2013年意外死亡，现女儿正上高中，儿子上小学，父亲瘫痪在床，婆婆中风，两边生活来源都靠她。请求对被告人何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下旬始，被告人赵林建购进假冒白利群、硬盒中华香烟，加价出售给被告人冯学刚，由被告人冯学刚在宣城销售。同年6月，被告人冯学元、杨维志先后加入，由被告人赵林建统一供货，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在宣城销售。自2018年7月起，被告人赵林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为购销假烟联系与储存假烟的便利，先后租住宣城市宣州区、17幢208室、2幢708室、1幢408室。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下旬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林建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购进假冒白利群香烟、硬盒中华香烟后加价出售给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期间，被告人赵林建共计购入假冒白利群香烟约8200条、硬盒中华香烟约1150条，后分别以约90元、17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 被告人赵静妹自2018年6月知晓其丈夫被告人赵林建从事假烟购销后，除收取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三人现金外，还使用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多次收取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购假烟尾款共计13万余元，还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8日、1月12日陪同被告人赵林建至银行网点给假烟上家汇款。此外，被告人赵静妹还于2019年1月12日、1月13日陪同被告人赵林建至江苏昆山购进假烟。 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等人在进货归途中被查获。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白利群香烟100条、硬盒中华香烟1900条。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在桂花园的租住处分别查获被告人赵林建储存的假冒白利群香烟709.3条、294条、50条，共计1053.3条。 综上，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赵林建已销售假冒白利群香烟7146.7条、硬盒中华香烟1150条，金额累计83.9万余元；未销售假冒白利群香烟1153.3条、硬盒中华香烟1900条。 2、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冯学刚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赵林建处购买假冒白利群香烟约3400条、硬盒中华香烟约960条，累计46.9万余元。后加价售给被告人何英及肖某、向某、杨某四人，销售金额累计47.7万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学刚租住处、车内等处查获其未销售的假冒硬盒中华香烟202.2条。 3、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冯学元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赵林建处购买假冒白利群香烟约1950条、硬盒中华香烟约120条，累计19.5万余元。后加价售给徐某1、胡某1等人。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冯学元租住处、车内查获其未销售的假冒白利群香烟330条、硬盒中华香烟52.9条。 4、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杨维志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赵林建处购买假冒白利群香烟约1800条、硬盒中华香烟约70条，累计17.3万余元。后加价售给吴某1、陈某3等人。 5、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何英在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从被告人冯学刚处购买假冒白利群、硬盒中华香烟共计34.5万余元，后在其经营的“晓英超市”中加价出售。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英店内查获未销售的假冒白利群香烟350条、硬盒中华香烟143条。 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利群香烟、硬盒中华香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杨维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冯学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学元；1月28日，被告人何英向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查扣了被告人赵林建在作案中使用的银行卡11张、手机8部，查扣被告人冯学刚银行卡8张、手机1部，查扣被告人冯学元手机2部，查扣被告人杨维志手机2部，查扣被告人赵静妹银行卡3张、手机1部。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2019年5月8日，被告人何英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 受本院委托，宣州区司法局根据被告人何英所在村委会及杨柳司法所的调查走访，出具了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何英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何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宣城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及移送材料［证据复制（提取）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等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调查评估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赵林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赵静妹非宣城市持证卷烟零售户的证明，安徽省烟草公司宣城市公司卷烟价格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交易明细清单等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附件（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材料、刑事判决书、冯学刚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光盘），宣城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辨认笔录，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视听资料及光盘、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电子证据制作说明书及光盘，证人肖某、向某、杨某、徐某1、胡某1、汪某、陈某1、潘某1、章某、刘某、陈某2、江某、吴某1、陈某3、徐某2、胡某2、吴某2、董某、李某、吕某、张某、潘某2、万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何英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林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累计83.9万余元，被告人赵静妹明知赵林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而提供帮助，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数额累计分别为47.7万余元、19.5万余元、17.3万余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何英销售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累计34.5万余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林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静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学刚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林建、冯学刚、冯学元均有劣迹或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英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学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何英分别退出违法所得，对该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林建归案后交代其上线的基本情况是其如实供述的一种表现，因此对被告人赵林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林建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林建在宣城贩卖假烟时，被告人赵静妹知晓并从中帮忙，系共同犯罪，由于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在购买被告人赵林建的假烟时大部分都是现金支付，只是将部分尾款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给被告人赵静妹，因此被告人赵静妹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静妹的犯罪数额应为13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六被告人各自具有的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赵林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静妹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英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何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被告人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林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7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静妹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学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冯学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维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何英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七、被告人赵林建、赵静妹、冯学刚、冯学元、杨维志、何英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扣押的银行卡、手机及假冒的白利群香烟、硬盒中华香烟，均予以没收。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文庆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兆祥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的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