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96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家俊，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李慧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浩，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暂住于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饶思，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9]3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家俊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家俊、高浩及辩护人李慧琴、饶思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8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家俊在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泰波路XXX号安波福电气有限公司上海工厂上班期间，利用直接经手车用线束的便利，趁每日下班之机，偷偷将线束藏于工作服内的运赃方式，数次窃得车间内货架上存放的车用线束，并将其藏匿于暂住处，合计1,070公斤线束。经价格认定，上述被窃线束的价值为人民币64,583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0月13日、24日，李家俊先后两次将上述被窃线束销赃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方泰村XXX号XXX室被告人高浩所经营的一无名废品收购站内。被告人高浩在李家俊无法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情况下，非法收购李所盗窃赃物，后高通过手机银行支付和银行转账方式将人民币22,690元转入李家俊的账户内。2018年10月24日20时许，民警在对辖区内方泰村进行清查排查整治过程中，在被告人高浩所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查获崭新的车用线束共计1,070公斤。民警遂将高浩抓获。高浩到案后交代了上述线束均从李家俊处收购，当日，民警在嘉定区安亭镇泰波路XXX号安波福电气有限公司内将李家俊抓获。被告人李家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浩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钱某某、周某某、顾某某等的证言，有关的户籍证明、无违法记录证明，相关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通知书、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委托加工协议、工作指导书、扣押清单、清点、称重记录、照片、被盗线束价值证明、被盗线束原材料成本及人工清单、证明、销售货物或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李家俊挂线活动范围的图片、挂线工所操作的挂线车、挂线工的活动范围、李家俊取线工作范围、现场一工人正在实施挂线工作的演示图，被告人李家俊、高浩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家俊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家俊、高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李家俊虽然是劳务派遣工，但根据劳动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和工作指导书，李家俊在工作岗位上对相关的线束有经手、控制的职权和保管的义务，系利用职务便利窃取本单位财物，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浩收购的线束是崭新的，明显不是报废品，且数量巨大，李家俊销赃时也没有相关的证明或者手续，高浩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收购的是来路不明的赃物；本案赃物虽已追还但已受损，建议对被告人李家俊、高浩判处1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浩认罪态度反复，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李家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认罪、悔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盗窃罪与职务侵占罪在行为主体、行为内容上不同，关键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不能仅仅理解为利用职权的便利，刑法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理应包括“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所谓经手是指行为人虽不负有管理、处置单位财物的职责，但因工作需要、单位财物一度由其经手，行为人对单位财物具有临时的实际控制权，而不包括因工作关系熟悉作案环境、容易接近单位财物等方便条件。被告人李家俊利用职务便利窃取本人经手的线束；被告人李家俊对涉案财产有保管的责任，在工作过程中对线束有持有和控制的权利，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家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赃物已缴获发还，提请法院以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李家俊定罪量刑，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当时被告人李家俊没有告诉其涉案的线束是偷来的，其怀疑过这些东西有问题，表示认罪，其系初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浩主观上抱着侥幸心理想赚差价，是一种间接故意；高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赃物已缴获发还，被告人高浩系初犯，提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家俊在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被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派遣至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泰波路XXX号的安波福电气系统有限公司(曾用名称德尔福派克电气系统有限公司)担任操作工，从事车间内的挂线工作，即将其车间内的半成品车用线束从机器上取下，挂到车间内的线架上。2018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家俊上班期间利用工作时可以接触上述车用线束的便利，趁同事不注意，并利用车间内的监控盲区，多次窃取车间内货架上存放的车用线束，藏于身上工作服内，后趁下班之机带出公司，累计窃得车用线束1,070千克(经认定，价值人民币64,583元)。被告人李家俊将窃得的车用线束先藏匿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方泰村XXX号其暂住处，后于2018年10月13日、24日两次销赃至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方泰村XXX号XXX室被告人高浩所经营的无名废品收购站内。被告人高浩在明知李家俊销售的车用线束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并将电动车借给被告人李家俊将上述1,070千克车用线束分两次运至其收购站内，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10月13日将人民币12,700元转入被告人李家俊的账户内，于2018年10月24日通过手机银行将人民币9,990元转入被告人李家俊的账户内。2018年10月24日，民警在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方泰村排查整治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高浩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嫌疑，遂将其传唤至派出所审查，并根据高浩的供述于当日在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泰波路XXX号将被告人李家俊抓获。被告人李家俊、高浩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涉案车用线束1,070千克已由公安机关缴获并发还被害单位。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家俊处扣押银行卡1张，卡内余额人民币12,839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钱某某的证言：李家俊在安波福电气系统有限公司担任“开线物料工”，通俗叫挂线工，工作流程是将上一道工人生产的半成品线束取走，挂在他专用的推车上，然后按照线束种类挂在对应的线架上。他的职权主要是负责将线挂到线架上，对线束没有处分权力。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4日20时左右，其等民警对安亭镇方泰村XXX号XXX室无名废品收购站清查时发现院内堆放了大量蛇皮袋，装满了类似于成品的线束，废品收购站老板高浩称线束是一名30多岁的男子卖给他的，并提供了卖线束男子的手机号码，遂将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的嫌疑人高浩传唤至派出所。另外根据高浩提供的手机号码进行侦查后至安亭镇泰波路XXX号德尔福派克电气系统有限公司将涉嫌盗窃的嫌疑人李家俊抓获。3、证人顾某某的证言：李家俊的劳动关系在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李家俊的工作内容、工作形式都按照安波福公司的要求。4、有关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清点、称重记录、照片、被盗线束价值证明、被盗线束原材料成本及人工清单、证明、销售货物或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用线束共计1,070千克，价值人民币64,583元，已发还被害单位。5、相关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通知书、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委托加工协议、工作指导书、李家俊挂线活动范围的图片、挂线工所操作的挂线车、挂线工的活动范围、李家俊取线工作范围、现场一工人正在实施挂线工作的演示图，证实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泰波路XXX号的安波福电气有限公司曾用名称德尔福派克电气系统有限公司，接受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进行生产加工，被告人李家俊是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员工，实际派驻在安波福电气有限公司担任操作工，以及被告人李家俊工作的地点、范围、工作内容和形式。6、有关的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家俊两次将涉案车用线束销赃给被告人高浩，高浩转账给其共人民币22,690元。7、被告人李家俊归案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是2017年4月份到德尔福派克电气有限公司工作的，其是挂线工，就是把其他工人加工好的线束挂到指定的位置上。2018年3月底，其看到公司下班离厂时工人很多，门卫检查也不是很仔细，就想偷车间里的线束拿出去卖掉，就从3月底开始，只要是上班的时候，不管是白班还是夜班，基本上每天趁下班前偷两捆线束放在裤子左右口袋里，然后用上衣遮住裤子口袋，将偷来的线束带出公司，就这样在暂住地存放了很多的线束，10月初，其先拿了一根线束到嘉松北路方泰卫生院南面的一废品收购站，男老板说30元人民币1公斤。10月13日上午，其到这家废品收购站，问老板借了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还到他那里拿了一点蛇皮袋，骑着三轮车到暂住地，将从公司偷来的线束装进蛇皮袋，并在暂住地称重400公斤左右，后装上三轮车，到废品收购站以30元1公斤的价格卖给了老板，共12,700元人民币，是废品站老板和其一起去方泰的农业银行ATM机上转给其的。第二次就是2018年10月24日上午，其通过同样的方法，将家里剩余的线束卖给了这废品站老板，330公斤左右，9,990元人民币，是对方通过手机支付的。2018年10月24日晚上，警察到其单位问其是不是偷了公司的线束，其当场就承认了。从2018年3月底开始第一次，到2018年10月24日早上最后一次，其基本上每天都偷两捆，其等每天下班前都要开班委会，趁开完班委会，故意稍微拖一下时间走在最后面，那时大家都往外面走，也没人注意，看车间里哪个架子上线束多一点，而且没有监控拍摄到的地方，就偷两捆直接放在裤子口袋里。赃款一部分被其还给人家了，剩下的还在银行卡内。废品收购站老板问了其线束的来历，其说是从厂里弄来的，也没直接说是偷来的，只不过大家不说穿而已。8、被告人高浩归案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其先后两次收购了一男子卖给其的汽车线束线缆。2018年10月13日上午，一男子骑电动车到其废品收购站，问其带皮的电线收购价格，其说30元1公斤，他说大概有400多公斤的汽车线束，问其借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去拉，没过一会儿，他就回到废品收购站，塑料编织袋内都是新的线束，大部分都是一捆一捆绑扎好的，其就问他，他说是厂里面处理的东西，他自己弄出来的，他已经称过了。其就没有太多的去怀疑对方，就随机称了两袋看看重量和对方男子说的差不多，就按该男子报的重量，记得是420公斤左右，后和该男子到银行的ATM机上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对方12,700元人民币。2018年10月24日11时左右，该男子又到其店里，说还有300多公斤的线束可以卖，问其借了三轮电动车自行去装运，经其随机过磅后，他告诉其有333公斤，其就按第一次约定的价格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给了对方男子9,990元。当日20时左右，有派出所民警在方泰村清查整治，在其废品收购站内发现了上述线束，其就交代了是该男子卖给其的，并把他的联系电话给了民警。其想赚一点差价，没有要求对方提供什么凭证。9、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户籍证明、无违法记录证明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家俊系上海统嘉汽车零部件加工有限公司员工，被派遣至被害单位安波福电气系统有限公司担任操作工，工作职责是在车间内将上一道工人生产的半成品车用线束取走，挂在其专用的挂车上，然后按照线束种类挂在对应的线架上，与其同时在车间内工作的有多名员工，且被害单位在车间内装有监控。因此，被告人李家俊作为操作工，对车用线束的接触和控制仅是车间操作工序的一个环节，其对涉案的线束没有任何处置权力，也不具有将线束带至车间以外的职权，其在从事劳务活动时并未合法占有本单位财物。综上，被告人李家俊上班期间利用工作时可以接触本单位车用线束的便利，趁同事不注意，并利用车间内的监控盲区，多次窃取车间内货架上存放的车用线束，藏于身上工作服内，后利用其下班时本单位管理疏漏之机带出本单位，从而使本单位失去对财物的控制而最终完成其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的行为，其在本案中秘密窃取本单位财物，不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据此，被告人李家俊利用工作上的便利，多次秘密窃取本单位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辩双方关于被告人李家俊系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该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李家俊、高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赃物已缴获发还，被告人李家俊、高浩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高浩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的观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告人李家俊、高浩作案的手段、次数、犯罪的危害后果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家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二、被告人高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家俊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六百九十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金惠静人民陪审员  王春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