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121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小（别名：黄小垚），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汪春虎，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锋伟，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鋆烽，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现住福建省宁德市。   辩护人杨文胜，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史博成，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智勇，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现住福建省福州市。   辩护人巩志强，青海西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明福，青海西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天生（曾用名：卓理强，别名：卓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福建省南安市。   指定辩护人黄蓉，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龙浩（绰号：龙浩），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邵武市，现住福建省泉州市。   辩护人鲁卧领，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军，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樊军信，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敬淑娟（绰号：兔兔），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中县，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指定辩护人闫中亮，青海朔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积德（别名：李栋），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现住青海省海东市。   辩护人白丽霞，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天麒（曾用名：刘飞），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邢晓玲，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岳丽，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小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吕志宏，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占军，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指定辩护人陈得福，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豪，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区，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指定辩护人王满中，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央措吉，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杨乔，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人敬淑娟因严重疾病，裁定对其中止审理，2019年11月7日恢复审理。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耀华、王红玲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黄小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   2017年5月，以郑锋、黄高阳（另案处理）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福建设立“名爵-优泰金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总公司”），主营漳州、龙岩、厦门、莆田四个地区的押汽车钥匙贷款业务，并先后在福建福州、宁德、南平及青海西宁、甘肃庆阳、山东临沂成立小鱼车贷分公司。2017年11月，郑锋、黄高阳与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共同出资50万元在西宁市城西区万方城非法设立小鱼车贷分公司，由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出资20万元，利润为六四分成（“福建总公司”占60%，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占40%）。“福建总公司”指派被告人兰龙浩、卓天生协助西宁股东推动“押钥匙贷”业务，形成以郑锋、黄高阳为首，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为骨干分子，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另案处理）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在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郑锋、黄高阳的组织领导下，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共同全面负责管理西宁小鱼车贷分公司各项业务。被告人兰龙浩为公司总监，负责面审、放贷及贷后违约处理业务等风控业务；被告人卓天生负责贷后，与被告人李积德、柳天麒安装车辆GPS、家访、违约拖车；被告人刘军负责业务员培训及业务开展；被告人敬淑娟负责制作、打印合同，并与总公司进行资金往来，上报西宁分公司业绩情况；被告人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为贷前人员，负责宣传、拉单、办理业务。   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门槛低、放贷快、无抵押”引诱他人借款，在未明确告知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等。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在肆意认定违约后采用拖车或以拖车相要挟的手段，逼迫被害人支付违约金等费用，非法获取高额利润。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秩序和社会秩序，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部分被害人家庭不睦、自杀等严重危害后果。截至案发，实施敲诈勒索、诈骗犯罪41起，犯罪金额579849元。   （一）在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管理下，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并肆意认定违约，被告人卓天生、兰龙浩、李积德、柳天麒拖走或截停被害人车辆索要高额费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8日，被害人张×1抵押×××丰田汉兰达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80000元，回款17943元后到账78800元。2018年1月5日，被害人张×1再次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80000元，回款16343元后到账800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截至案发，被害人张×1被敲诈勒索91594元。   2．2017年12月1日，被害人沙×抵押×××路虎揽胜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0元，回款29958元后到账248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沙×被迫支付20万元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沙×被敲诈勒索48990元。   3．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郑×1抵押×××大众迈腾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43000元，回款5390元后到账41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郑×1被迫支付70000元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郑×1被敲诈勒索47290元。   4．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薛×1抵押×××雪佛兰迈锐宝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6000元，回款4402元后到账34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要求被害人薛×1支付80000元违约金赎车。后因被害人薛×1无经济能力未支付，该公司将车辆拖回福建总公司，案发后车辆追回。   5.2017年12月14日，被害人赵×1抵押×××奥迪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75000元，回款9187元后到账73800元。后该公司多次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赵×1被迫支付62000元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赵×1被敲诈勒索42935元。   6.2017年12月14日，被害人祁×1抵押×××众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2601元后到账18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祁×1被迫支付33000元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祁×1被敲诈勒索24607元。   7．2017年12月14日，被害人赵×2抵押×××江淮瑞风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2038元后到账13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赵×2被迫支付29000元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赵×2被敲诈勒索14238元。   8.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魏×抵押×××东风日产天籁公爵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40000元，回款4352元后到账38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魏×被迫支付36000元后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魏×被敲诈勒索19416元。   9.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李×1抵押×××本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5000元，回款5162元后到账33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要求被害人李×1支付10万元违约金赎车。因被害人李×1未支付，该公司将车拖回福建总公司后变卖。案发后车辆追回。   10.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刘×1抵押×××别克君威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50000元，回款7048元后到账48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车开走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刘×1被迫支付81000元后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刘×1被敲诈勒索42748元。   11.2018年1月25日，被害人王×1抵押×××本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4560元后到账28800元。后被害人王×1开车到湖北老家过年时，该公司以违约为由，由被告人卓天生将车从湖北省开至福建省福州市藏匿，并索要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王×1被迫支付80000元后将车赎回。截至案发，被害人王×1被敲诈勒索16760元。   12.2018年1月25日，被害人苏×1抵押×××别克昂科威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60000元，回款8423元后到账58800元。后该公司以违约为由，将被害人苏×1骗至万方城写字楼地下停车场后将车截停开走藏匿，并向被害人苏×1多次索要高额违约金。截至案发，被害人苏×1被敲诈勒索33305元。   （二）在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的管理下，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开展“押钥匙贷”的拉单业务。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诈骗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2月5日，被害人赵×3抵押×××比亚迪车钥匙向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3309元后到账23800元，共还款3441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赵×3被骗取9412元。   2．2017年12月5日，被害人白×1抵押×××广汽传祺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3427元后到账28800元，共还款3738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白×1被骗取7386元。   3．2017年12月6日，被害人星×抵押×××现代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8000元，回款3402元后到账26800元，共还款3633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星×被骗取8336元。   4．2017年12月7日，被害人张×2抵押×××现代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4527元后到账18800元。2018年1月30日，被害人张×2再次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4527元后到账20000元，共还款4547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2被骗取5476元。   5．2017年12月9日，被害人林×1抵押×××福特福克斯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3000元，回款3539元后到账21800元，共还款3005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林×1被骗取7052元。   6．2017年12月9日，被害人苏×2抵押×××宝骏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3309元后到账23800元，共还款27417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苏×2被骗取2417元。   7．2017年12月20日，被害人张×3抵押×××吉利帝豪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1000元，回款4078元后到账19800元，共还款3770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3被骗取16702元。   8．2017年12月25日，被害人董×抵押×××江淮瑞风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0000元，回款1746元后到账8800元，共还款1562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董×被骗取5628元。   9．2017年12月26日，被害人张×4抵押×××东风景逸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3500元后到账13800元，共还款2015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5骗取5150元。   10．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姜×抵押×××尼桑蓝鸟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3897元后到账28800元，共还款4074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姜×被骗取10746元。   11．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王×2抵押×××现代名图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3164元后到账23800元，共还款3180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王×2被骗取6802元。   12．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张×6抵押×××大众帕萨特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7060元后到账28800元，共还款3456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6被骗取4560元。   13．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杨×1抵押×××福特福瑞斯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5942元后到账23800元，共还款2910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杨×1被骗取4102元。   14．2018年1月3日，被害人靳×抵押×××众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3000元，回款1898元后到账11800元，共还款19225元。截至案发，被害人靳×被骗取6225元。   15.2018年1月4日，被害人秦×抵押×××荣威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6230元后到账28800元，共还款2208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秦×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16.2018年1月5日，被害人赵×4抵押×××雪佛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2000元，回款1981元后到账10800元，共还款18215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赵×4被骗取6215元。   17.2018年1月8日，被害人张×7抵押×××东风风神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2921元后到账18800元，共还款554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7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18.2018年1月10日，被害人金×抵押×××大众宝来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4003元后到账23800元，共还款3098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金×被骗取7186元。   19.2018年1月12日，被害人毛×抵押×××北京现代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3000元，回款3877元后到账21800元，共还款3268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毛×被骗取9682元。   20.2018年1月15日，被害人汪×抵押×××起亚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2000元，回款3832元后到账30800元，共还款4338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汪×被骗取11380元。   21.2018年1月17日，被害人张×8抵押青0A6829别克英朗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2133元后到账13800元，共还款2107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8被骗取6078元。   22.2018年1月18日，被害人张×9抵押×××大众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2000元，回款2214元后到账10800元，共还款1676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9被骗取4768元。   23.2018年1月19日，被害人原×抵押×××起亚佳乐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4142元后到账18800元，共还款2807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原×被骗取8078元。   24.2018年2月1日，被害人贾×1抵押×××林肯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70000元，回款8599元后到账68800元，共还款9138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贾×1被骗取21382元。   25.2018年3月6日，被害人杨×2抵押×××大众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3455元后到账13000元，共还款2041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杨×2被骗取5410元。   26.2018年3月6日，被害人林×2抵押×××本田思域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2050元后到账13000元，共还款1991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林×3被骗取4910元。   27.2018年3月6日，被害人吕×抵押×××大众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5000元，回款5550元后到账33000元，共还款3389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吕×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28.2018年3月8日，被害人武×抵押×××大众迈腾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40000元，回款6900元后到账40000元，共还款38564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武×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29.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刘×2抵押×××宝马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70000元，回款8800元后到账70000元，共还款82883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刘×2被骗取12883元。   二、被告人黄小等人共同诈骗犯罪事实：   2018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黄小脱离福建总公司管理，单独出资在万达财富广场继续以小鱼车贷公司的名义开展“押钥匙贷”业务，与被告人卓天生、刘军、敬淑娟、柳天麒、李积德、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共同实施诈骗犯罪11起，犯罪金额53284元。   1.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王×3抵押×××丰田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40000元，回款6783元后到账38800元，共还款52081元。截至案发，被害人王×3被骗取11881元。   2.2018年1月22日，被害人李×2抵押×××比亚迪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5000元，回款2133元后到账13800元，共还款1957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李×2被骗取4578元。   3．2018年3月8日，被害人陈×1抵押×××吉利牌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2000元，回款5400元后到账12000元，共还款17324元。截至案发，被害人陈×1被骗取5324元。   4．2018年3月31日，被害人林×1抵押×××福特福克斯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5050元后到账25000元，共还款34024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林×1被骗取9024元。   5．2018年4月4日，被害人金×抵押×××大众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5000元，回款5050元后到账25000元，共还款32012元。截至案发，被害人金×被骗取7012元。   6．2018年4月18日，被害人张×10抵押×××起亚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6550元后到账29980元，共还款24270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10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7．2018年4月26日，被害人贾×2抵押×××名爵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4700元后到账20000元，共还款27829元。截至案发，被害人贾×2被骗取7829元。   8．2018年4月26日，被害人鲁×抵押×××日产骐达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12000元，回款3760元后到账12000元，共还款11285元。截至案发，被害人鲁×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9．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王×4抵押×××本田杰德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30000元，回款7000元后到账20000元，共还款11074元。截至案发，被害人王×4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10．2018年5月8日，被害人李×3抵押×××猎豹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2050元后到账20000元，共还款27636元。截至案发，被害人李×3被骗取7636元。   11．2018年5月8日，被害人张×11抵押×××本田思威车钥匙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20000元，回款1350元后到账20000元，共还款11208元。截至案发，被害人张×11尚未完全支付上述钱款。   综上，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2起，既遂金额381883元，未遂2起；被告人兰龙浩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0起，既遂金额331818元，未遂2起；被告人李积德、柳天麒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1起，既遂金额365123元，未遂2起；被告人黄小、卓天生实施诈骗犯罪40起，既遂金额251250元，未遂8起；被告人黄鋆烽、李智勇实施诈骗犯罪29起，既遂金额197966元，未遂4起；被告人兰龙浩实施诈骗犯罪24起，既遂金额174763元，未遂2起；被告人刘军实施诈骗犯罪7起，既遂金额51502元，未遂2起；被告人敬淑娟实施诈骗犯罪6起，既遂金额41617元，未遂1起；被告人耿占军实施诈骗犯罪6起，既遂金额34796元，未遂1起；被告人文豪实施诈骗犯罪4起，金额26664元；被告人林小锟实施诈骗犯罪5起，既遂金额22114元，未遂2起；被告人央措吉实施诈骗犯罪2起，金额10753元。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李智勇到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主动投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黄鋆烽到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主动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等人银行账户62个、资金116776.11元，追回被害人车辆2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在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郑锋、黄高阳组织领导下，纠集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多次实施犯罪。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李积德、柳天麒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刘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敬淑娟、耿占军、文豪、林小锟、央措吉诈骗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积极参与犯罪集团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刘军、敬淑娟、耿占军参与的部分犯罪中，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鋆烽、李智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小、卓天生、兰龙浩、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小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12起敲诈勒索的罪名无异议，指控被告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当中，不应当将前期收取的GPS安装费、家访费、利息等费用计入敲诈勒索的犯罪金额中。敲诈勒索的总数额应为197125元，不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在万达财富广场11起诈骗犯罪事实及万方城部分诈骗犯罪事实中不存在隐瞒或虚构事实真相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诈骗。3.被告人黄小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应当小于“总公司”派遣来西宁具体实施犯罪行为的被告人。对被告人黄小的处刑应当参照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处罚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小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建议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鋆烽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对其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并承担的法律责任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鋆烽犯敲诈勒索罪有异议，其中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鋆烽所在的小鱼车贷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向部分被害人告知了催讨债务的方式，包括拖车及收取高额违约金，该部分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起诉书指控的小鱼车贷公司与部分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已告知如违约将收取高额违约金或拖车，被害人违约的情形下依据合同约定以电话、短信催讨的方式催款，故起诉书指控该部分事实认定为敲诈勒索证据不足。2.对于小鱼车贷公司工作人员未隐瞒高额违约金及拖车后果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3.被告人黄鋆烽只是投资并未获利，不是犯罪集团骨干成员。4.指控被告人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当中，不应将前期收取的GPS安装费、家访费、利息等费用计入敲诈勒索的犯罪金额中。5.被告人黄鋆烽存在自首情节且主动缴纳退赃款，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智勇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对其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并承担的法律责任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智勇只是投资并未获利，犯罪行为均由“福建总公司”派人前来具体实施，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其并未对“小鱼车贷”进行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2.“小鱼车贷公司”只是对外宣称，并未实际成立。3.被告人李智勇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智勇当庭认罪悔罪，其家属积极退赃退赔。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智勇从轻处罚。   被告人卓天生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卓天生如实供述属坦白。2.被告人卓天生系打工人员，未参与分红，且认罪悔罪，应结合其犯罪动机、犯罪目的对其从轻处罚。3.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有夸大危害后果的情形。4.被告人卓天生不参与公司决策，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5.在放贷过程中已向被害人告知违约责任，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故被告人卓天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兰龙浩在庭审中认罪，但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为魏×、刘×1、赵×2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拖车谈判；被害人为薛×1的犯罪事实没有参与谈判；被害人为沙×的犯罪事实没有参与拖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龙浩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兰龙浩为公司总监不当，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撑。3.被告人兰龙浩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应与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区别对待。4.指控被告人兰龙浩参与被害人为赵×2、魏×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兰龙浩参与被害人张×8、张×9、袁×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5.被告人兰龙浩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积极退赔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军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指控被告人刘军参与被害人张×10、贾×2、鲁×诈骗罪应认定为未遂，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数额较大。3.被告人刘军系从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程度低。4.被告人刘军参与部分犯罪事实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部分犯罪事实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刘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敬淑娟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敬淑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敬淑娟积极退赔、缴纳罚金，表明其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敬淑娟符合宣告缓刑条件，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积德在庭审中认罪，但提出未参与起诉书指控被害人为×1、苏×1、魏×的三起敲诈勒索犯罪当中的拖车行为。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积德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敲诈勒索的金额有异议。首先，被告人未参与被害人为×1、魏×、苏×1的三起犯罪事实。其次，敲诈勒索犯罪金额的认定不应计算被害人前期自愿支付的费用。2.被告人李积德系本案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积德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积德主观恶性较小，其在事发之前并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5.被告人李积德退赔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积德减轻处罚。   被告人柳天麒在庭审中认罪，但提出未参与起诉书指控被害人为王×1、苏×1、魏×的三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中的拖车行为。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敲诈勒索的金额有异议。首先，被告人柳天麒未参与被害人为王×1、魏×、苏×1的三起犯罪事实。其次，敲诈勒索犯罪金额的认定不应计算被害人前期自愿支付的费用。2.被告人柳天麒系本案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柳天麒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柳天麒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柳天麒亲属退赔一万元及缴纳罚金一万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柳天麒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小锟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为×2、吕×、武×的诈骗犯罪不能成立。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小锟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并交纳罚金，如不能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耿占军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耿占军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交纳罚金及退赔，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3.被告人耿占军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判处。   被告人文豪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文豪自愿认罪。2.被告人文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大，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6.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赔、并主动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文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央措吉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央措吉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社会影响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当予以区别对待，体现刑罚宽严相济原则，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2.被告人央措吉如实供述系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3.被告人央措吉退赃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央措吉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经庭审质证：   一、书证   （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福建省公安厅关于移交“4.3”套路贷案件线索的函、西宁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件的来源及受理情况。   （二）福建省公安厅于2018年12月5日向青海省公安厅扫黑办发出内部传真，将宁德公安机关成功破获的“4.3”特大套路贷案件中涉及青海地区的案件线索移送青海公安机关处置。2019年3月31日西宁市公安局决定黄小等人涉嫌敲诈勒索、诈骗案由大通县公安局管辖。   2019年9月5日，大通县人民检察院向西宁市人民检察院请示案件管辖，指定大通县人民检察院管辖，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9月19日指定大通县人民法院管辖，证实该案指定管辖情况。   （三）各被告人强制措施情况   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等，证实办案机关依法对13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四）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时间。   1.福州铁路公安处福州南车站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3月1日该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在福州仓山公安分局协助下于福州仓山区万达将卓天生抓获归案。   2.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泉秀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3月5日该所民警与大通县刑侦大队民警将兰龙浩在福建省泉州市××区抓获。   3.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3月8日，黄鋆烽到该局投案自首。   4.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3月6日李智勇到该局投案。   5.大通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证明，证实2019年3月1日该局民警前往西宁市城东区昆仑东路妙优车行将黄小、林小锟传唤到案。3月5日该局民警前往西宁市城东区湟中路与南山东路交汇处将刘军传唤到案。3月11日该局民警前往西宁市城西区力盟步行街宜搏电竞将柳天麒传唤到案，后通过柳天麒的手机给李积德打电话，说明事实后将李积德传唤到案。3月15日该局民警将央措吉、敬淑娟、耿占军、文豪传唤到案。   （五）人身检查情况   1.入监人员体检表、问诊项目表、医院检查资料，证实9名被告人入监体检时未发现不宜羁押的重大疾病及传染性疾病等。   2.现场检测报告、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3名被告人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人身检查照片显示卓天生背部有一个图形为老鹰的纹身、左上臂有一个情字图形纹身、左前臂有一个恨字图形纹身。黄小左小臂内侧字母纹身。林小锟左小臂字母纹身。柳天麒背部、右臂、左腿、手背处皆有大面积纹身。央措吉左右食指各有一块“希特勒”纹身、左手侧掌印有三个藏文文字纹身，右侧锁骨有孩子名字和生日纹身，右脚踝有一个椰子树标志纹身，背部有水墨画。   （六）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13名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七）被告人资金冻结情况   1.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于2018年9月25日对郑琴账户依法冻结。   2.大通县公安局25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各被告人银行账户明细、对案件涉案账户冻结情况说明，证实大通县公安局对本案被告人名下帐户依法冻结。   （八）前科情况：   1.（2010）台刑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卓天生曾因犯强奸罪，2010年4月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2.（2008）雁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积德曾因犯盗窃罪，2008年2月25日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九）其他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武×、刘×1、代小云、杜云等七名报警人报警至城西公安分局后，由城西公安分局胜利路派出所出警了解，警情均发生在城西区万方城及万方城地下停车场内，因债务发生纠纷，已告知到法院及相关部门解决。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因贷款业务西宁小鱼车贷公司与客户发生纠纷报警的共7起。   2.西宁万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城西区胜利路25号万方城写字楼，2017年有租户在我物业管辖的写字楼办公，2018年已将公司撤离。   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大通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6月24日、25日、28日、7月18日分别向深圳财付通支付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分别调取50名被害人以及13名被告人账户余额以及交易明细（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西宁市公安局依法调取万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青海万有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一届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实被害人及被告人微信、支付宝交易账户等证据的来源合法性。   4.接受证据清单、借款合同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条、借款申请表、车辆转（质）抵押协议、车辆处置特别授权委托书、抵押物清单、二手交易协议、还款延期确认书、质物交接书、亲人联系表、还款承诺书、建设银行卡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交强险保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处获取被害人薛×1、李×1签字的借款合同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条等相关书证。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陈×2接收卓天生使用的移动硬盘。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刑事照片,证实由大通县公安机关从福建总公司叶×处扣押被害人薛×1的×××号车辆。扣押本案作案车辆×××东风牌银色面包车。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收各被害人提供的还款记录手机截屏、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手机截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工商银行帐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行驶证照片等。依法接收被害人苏×2提供的在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证明及挂号单。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西宁市小鱼车贷公司放款及被害人回款统计表、业务员工资明细表；依法调取郑琴建设银行、光大银行卡交易明细；依法调取各被告人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依法调取各被害人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二、物证   GPS设备3个，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大通县公安机关民警于2019年5月14日及23日分别对被害人薛×2AXL193号白色“雪佛兰”迈锐宝车辆及被害人李×2×××车辆进行检查，收集案件证据。经检查在被害人薛×1车辆电瓶处发现疑似GPS发射器，在被害人李×2车辆右后车门上方、后备厢备胎旁夹缝内发现疑似GPS发射器。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4、贺×1、郭×1的证言，证实该三人曾向西宁小鱼车贷公司介绍业务，并得到介绍费。   2.证人廖×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4月份，其给西宁小鱼车贷公司一个叫“龙浩”的人发了大概三次GPS设备，每次大概50个，还发放过屏蔽器，龙浩要求说是要屏蔽抵押车上的GPS信号，为了防止客户通过自己安装的GPS找到车辆开走。GPS型号分两种，一种有线大概130元左右，一种无线大概140元左右，可以重复使用。   3.证人李×5、柴×、贺×2、张×12、芦×、王×5、郭×2、白×2、苏×3、景×、赵×5、赵×6、宋×、李×6的证言，证实各被害人在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贷款后，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家庭不睦、自杀等严重后果。   4.证人叶×的证言，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分公司曾向福建总公司拖回三部车，一部是卓强自己开回来的（李×1车辆），有两部是板车拖回来的，其中一部是警方扣走的白色迈锐宝（薛×1车辆），另一部由客户自己来福建赎回（王×1车辆）。   5.证人祁×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祁彬兴在“西宁鑫融兴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期间祁彬兴说他们公司在做抵押贷款业务，需要一块地方停车，于是其将位于青海省西宁市××镇”后面的一个院子的车库里停车，但其不知道被告人黄小所经营的公司的车也停放在这里。   6.证人甘×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8日开始在生态园从事烧锅炉、看大门工作，生态园后院有一个车库，是老板儿子停车用的，老板的儿子带过几个人，具体什么人不清楚，不认识的人大概停了有三、四次车，具体记不清了。停的车车牌、型号不清楚，有白色、黑色，有些颜色没见过。有的时候停放一天半天，有的车辆也停放的时间比较长。   7.证人郑×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郑锋的姨夫，叶×是郑锋老婆，自己名下办理过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大概两三年前将银行卡借给叶×后就再没有见过银行卡。   8.证人陈×3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卓天生通过游戏认识，2018年8、9月，卓天生回福州住到我租的房子里。他说过2017年在青海西宁做过抵押车贷款。卓天生从青海开回来一辆车号牌是青A开头的，本田SUV，车颜色为香槟色，他把车先放在我这等他回来了再用，把车钥匙给了我，我没有使用过车。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通过卓天生电话，自己帮卓天生卖了车。出租屋内有卓强的个人物品，都放在屋内，他的皮箱内有两个U盘，一个移动硬盘，硬盘是一个黑色的，牌子我不知道，型号是Mypassport，上面还有一串数字及条形码，内存我不知道，一个U盘是清华同方牌的，折叠的金属材质银色，上面写着8G，一个是歌奈牌的，折叠的金属材料银色，上面写32G，这两个U盘都是有一个钥匙环链着。在卓强放在出租屋内的行李箱顶盖处。   9.证人周×1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前到泉州一直到2019年２月3日，兰龙浩一直住在我的出租屋里，期间听到他说公司拖走客户车的事情。说他之前在青海西宁的一家金融公司工作过，是业务经理。   10.证人贾×3、周×2、李×7的证言，证实涉案被害人×××车辆被变卖追回的情况。   四、被害人陈述   （一）被敲诈勒索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1、沙×、郑×1、薛×1、赵×1、祁×1、赵×2、魏×、李×1、刘×1、王×1、苏×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上述各被害人经人介绍或看到相关广告宣传及通过其他途径到“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向该公司申请押钥匙贷款，在贷款办理过程中，该公司人员根据车辆的估价确定贷款金额，同时要求家访拍照、押车钥匙、在车辆上加装GPS等，签订合同时公司工作人员未将合同的具体内容如实告知被害人，各被害人在没有详尽了解合同的情况下，在对方提供的格式化合同上签字、捺印，对方也未向其提供合同副本，而“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却未签字、盖章。在还款过程中，该公司以被害人车辆开出规定区域、驶入危险区域、超过还款时间、二次抵押等事由肆意认定违约，并以偷开藏匿被害人车辆、电话威胁、上门滋扰等手段要挟逼迫被害人支付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被害人因手中没有合同副本，对违约事项不明确，无法通过正常诉讼解决。为要回自己的车辆，无奈向公司缴纳高额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被害人李×1、薛×1因无经济能力支付违约金，车辆被拖走藏匿，案发后车辆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同时证实，被告人的行为使部分被害人心理产生恐惧，家庭造成经济负担，社会造成了不安定因素的事实。   （二）被诈骗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3、白×1、星×、张×2等四十名被害人陈述，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上述各被害人因个人资金需要，经人介绍或看到相关广告宣传及通过其他途径到“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向该公司申请押钥匙贷款，在贷款办理过程中，该公司人员根据车辆的估价确定贷款金额，同时要求家访拍照、押车钥匙、在车辆上加装GPS，签订合同时公司工作人员未向被害人明确告知违约情形及后果责任，也未被告知贷款数额与放款数额会有差别，或仅被告知相关扣款项目，但未告知相应的扣款金额，以各种理由催促被害人签字，被害人在未看清合同具体条款的情况下签订空白合同，而公司并未签字盖章。同时，合同签订人员以公司规定为由，保管唯一的合同原件。合同签订后，以预扣第一起本息、手续费为名要求被害人在收到第一笔贷款后回款，才发放第二笔贷款，被害人收到贷款后，才发现自己实际收到的贷款金额与合同金额差距较大，感觉自己被骗。   五、鉴定意见：   1.大通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鉴定结论通知一览表，证实办案机关委托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对本案涉及的非法所得金额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作出后，公安机关依法向各被告人及被害人告知了鉴定意见。   2.大通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办案机关委托大通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价格认定，大通县价格认证中心于5月16日出具认证意见：被害人李×1车牌号为×××的东风本田XR-V汽车的二手市场价格为9.8万元；被害人薛×1车牌号为×××的白色雪佛兰迈锐宝汽车的二手市场价格为8.3万元。公安机关已将该认定结论告知相关当事人。   六、辨认笔录   （一）被害人辨认笔录   1.被害人李×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1辨认出兰龙浩是其到万方城小鱼贷款公司贷款时提供合同的男子；卓天生是让其签字以及拖车后要求其去协商索款的男子；林小锟是接待其的业务员；敬淑娟是打印合同的人。   2.被害人郭×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郭×1辨认出兰龙浩是小鱼车贷公司戴眼镜扎辫子的负责人。   3.被害人郑×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郑×1辨认出兰龙浩是小鱼车贷公司和其签订贷款合同，并在其偿还7万元违约金后打收条的人。林小锟是给其介绍贷款的业务员；黄小是其在海湖新区小鱼车贷另一个办公地点见到的人，是公司高管；卓天生是家访拍照及索要高额违约金的人；柳天麒告知其车是被他拖走的，柳天麒胳膊上有纹身图案。   4.被害人薛×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薛×1辨认出刘军是其办理贷款时的业务员；李智勇是其签订合同时的负责人。   5.被害人魏×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魏×辨认出李积德是家访的青海男子；兰龙浩是接待并办理贷款的外地男子；敬淑娟是让其签合同的女子。   6.被害人武×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武×辨认出卓天生是签订合同的负责人；敬淑娟是起草合同的业务员。   7.被害人张×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1辨认出兰龙浩是办理贷款的“龙哥”；柳天麒是拖车的人。   8.被害人赵×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2辨认出刘军是介绍业务的业务员；卓天生是安装GPS设备，家访、收取违约金的中年男子；兰龙浩是签订合同的公司年轻主管。   9.被害人张×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2辨认出柳天麒是做家访业务员；敬淑娟是签订合同的业务员。   10.被害人沙×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沙×辨认出兰龙浩是签订贷款合同的公司负责人；卓天生是安装GPS定位设备、家访的中年男子。   11.被害人杨×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2辨认出李积德是办理贷款、安装GPS、去其公司的男子；卓天生是在财富广场附近拆除GPS、退还５００元保证金的男子；敬淑娟是签合同的女子。   12.被害人原×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原×辨认出兰龙浩是公司负责人（经理）；卓天生是安装、拆除GPS设备的人。   13.被害人张×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4辨认出李积德是安装GPS的男子；兰龙浩是办理贷款的龙哥；卓天生是装GPS的男子；敬淑娟是在小鱼车贷签合同的湟中县多巴镇女子。   14.被害人董×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董×辨认出兰龙浩是签合同的福建男子；卓天生是董×逾期后来催款的人。   15.被害人苏×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苏×1辨认出兰龙浩是小鱼车贷公司负责“风控”的；卓天生是公司贷后催款人。   16.被害人林×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林×2辨认出卓天生是撕毁合同的男子。   17.被害人张×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3辨认出黄小是小鱼车贷公司办理业务的年轻小伙；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胖点的男子；刘生梅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业务员。   18.被害人韩×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韩×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风控部的姓卓男子，该男子是为其贷款时办理业务及威胁催要欠款的人。   19.被害人赵×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1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扣车催款的姓卓男子。   20.被害人鲁×辨认笔录，证实鲁×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配钥匙抵押及向其催要欠款的男子；刘军是小鱼车贷公司介绍及办理业务、催要欠款的男子；刘生梅是提供合同及拍摄签订合同的女子。   21.靳×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靳×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的工作人员；敬淑娟是小鱼车贷公司女资料员。   22.被害人吕×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吕×辨认出刘军是给其办理业务的刘姓工作人员；卓天生是给其办理业务的卓姓工作人员。   23.被害人贾×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贾×2辨认出刘生梅是在小鱼车贷公司提供贷款合同和告知还款注意事项的工作人员；刘军是接待其的业务主管；敬淑娟是办理贷款时提供合同并和卓经理一同家访的工作人员；卓天生是办理贷款时进行风险评估及安装GPS和家访的卓经理。   24.被害人杨×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1辨认出敬淑娟是小鱼车贷公司女业务员；兰龙浩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人；柳天麒是姓柳的业务员。   25.被害人秦×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秦×辨认出敬淑娟是和其签订贷款合同的人；卓天生是安装GPS的人。   26.被害人金×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金×辨认出兰龙浩是小鱼车贷公司姓兰的男子；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姓卓男子；刘生梅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业务员。   27.被害人张×8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8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的卓天生；敬淑娟是小鱼车贷公司中瘦瘦的女子。   28.被害人白×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白×1辨认出敬淑娟是给其办理业务的女业务员；兰龙浩是给其办理业务的扎小辫子的男性工作人员。   29.被害人陈×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陈×1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最后给车辆拆除GPS和撕毁合同的姓卓男子。   30.被害人张×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7辨认出敬淑娟是小鱼车贷公司中的卷发女子。   31.被害人苏×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苏×2辨认出兰龙浩是小鱼车贷中扎小辫的男子；卓天生是安装GPS的人；文豪是家访的人；敬淑娟是公司瘦瘦的女子。   32.被害人李×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2辨认出文豪是给其办理业务的人；柳天麒是安装GPS设备和家访的人；敬淑娟是签合同的女性工作人员；黄小是小鱼车贷公司内逗孩子的工作人员。   33.被害人张×10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10辨认出卓天生是贷款时给车辆安装GPS及其违约后索要欠款的卓姓男子；刘军是贷款时介绍贷款业务及签订贷款合同的人。   34.被害人刘×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刘×2辨认出卓天生是给其办理业务的人；李积德是安装GPS和家访的人。   35.被害人赵×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4辨认出卓天生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人；文豪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人；敬淑娟是小鱼车贷公司的人。   36.被害人王×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4辨认出卓天生是去家访的贷款公司的工作人员。   37.被害人张×1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11辨认出卓天生是贷款时为其办理业务及家访时自称叫卓强的男子。   （二）证人辨认笔录   1.郭×2辨认笔录，证实郭×2（被害人赵×1丈夫）辨认出林小锟是小鱼车贷公司办理业务的林姓工作人员；卓天生是办理贷款后与其发生争吵，扣押车后索要违约金的人。   2.景×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景×（被害人郑×1妻子）辨认出卓天生是将其家车拖走后，索要10万余元贷款违约金和威胁无处所告的小鱼车贷的工作人员。   3.李×6辨认笔录，证实李×6（与沙×一起找小鱼车贷公司人员协商要回车辆的人）辨认出卓天生是2018年1月与沙×协商违约金的小鱼车贷公司男子。   （三）被告人辨认笔录   1.被告人卓天生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卓天生辨认出李智勇是其认识的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股东兼管理人员；黄鋆烽是其认识的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兼管理人员；叶×是其参与小鱼车贷公司套路贷后，通知其系在逃人员，让其躲避并提供了所使用的手机号和工作的人员；苏×1是其谈判索要高额违约金的别克昴克威车主；赵×2是其拖的灰色江淮越野车车主；韩×是其叫来公司安装GPS的人；薛×1是其拖的雪佛兰迈锐宝轿车车主；赵×1是其拖的奥迪A6车主。   被告人卓天生在公安民警带领下指认位于西宁市××县库房的扣押客户车辆的停放地点及安装电磁信号屏蔽仪的犯罪现场；指认位于西宁市城西区财富广场A座13楼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指认位于西宁市××区万方城20层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指认位于西宁市××区财富广场B座14层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   2.被告人黄小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小辨认出兰龙浩，称2017年5至6月其将西宁万方城楼一间房屋转租给“龙浩”后，由龙浩在房屋成立小鱼贷款公司。   被告人黄小在公安民警带领下指认位于西宁市××县库房的扣押客户车辆的停放地点；指认位于西宁市海湖新区财富广场A座13楼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指认位于西宁市××区万方城20层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指认位于西宁市××区财富广场B座14层小鱼车贷公司原办公地点。   3.被告人林小锟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小锟辨认出兰龙浩。2017年其在西宁市万方城小鱼车贷公司任业务员时，将一名女性客户李×1介绍给公司负责人“龙浩”，具体贷款情况由“龙浩”和李×1洽谈。郑×1是前来办理贷款业务的男子，其给对方办的业务；李×1是其办的贷款业务。   4.被告人刘军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军辨认出张×1其本人给办理的业务；苏×1湟中老师是其接待的办理车贷业务的客户；贾×1是其办理的业务；王广清是其接待的客户。   5.被告人李积德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积德辨认出李智勇、黄鋆烽是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股东。   6.被告人柳天麒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柳天麒辨认出李智勇、黄鋆烽是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股东；张×1是来公司办理业务的人。   7.被告人文豪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文豪辨认出张×9是由其接待并办理贷款业务的人；李×2是其接待并办理贷款业务的人；毛×是其接待并办理贷款业务的人；王广清、张×1是来西宁小鱼车贷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人。   8.被告人耿占军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耿占军辨认出张×4、张×7、董×、靳×、刘×2、林×2、张君俊是其在西宁城西区万方城小鱼车贷公司办理贷款业务的人。   9.被告人央措吉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央措吉辨认出星×、柴×是找其办理贷款业务的人。   10.被告人卓天生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卓天生指认由大通县公安局民警从其朋友陈×2提取的黑色移动硬盘就是其存放在他的黑色旅行包并放在朋友陈×2的；辨认出由公安机关出示的黑色移动硬盘就是拷贝了小鱼公司客户资料的硬盘，并称该硬盘存放的内容是：客户资料、客户贷款照片、客户贷款时的视频、安装GPS拍摄的视频、客户签订的合同等协议照片、客户贷款金额、还款周期、金额、联系方式、车辆信息、家访照片及位置截图照片等信息，证实被告人卓天生指认车号为×××的东风牌7座银灰色面包车就是经常去拖车时所用的车，该车为黄小提供，就是小鱼车贷分公司开展“押钥匙”业务时所使用的车辆。   11.被告人敬淑娟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敬淑娟指认公安机关所给的黑色移动盘就是“西宁小鱼车贷公司”在办理业务所使用的移动硬盘，并称当初的目的就是防止公安机关到公司查看电脑数据，为更好地隐藏事实将电脑数据拷贝到黑色硬盘后删除。   六、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3名被告人供述，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分公司成立过程、组织架构、人员分工以及实施犯罪的具体过程。   1.被告人黄小供述：“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份一部分由福建优泰金融公司持有，另一部分由黄小、黄鋆烽、李智勇三个股东共同投资占比30-40%。三个股东平时了解公司的业务情况，不插手业务，知道做车贷业务的流程。李智勇和黄鋆烽因家在福州，所以轮班来公司参与管理。”   “2017年国庆节后总公司派兰龙浩到西宁全权负责业务展开，后总公司派卓强到公司做贷后。西宁分公司陆续招聘了敬淑娟、天麒、刘生梅、李栋等人。公司下设四个部门：业务部、风控部、贷后部、财务部，业务部主要工作是跑客户，拉业务，对客户进行初审，符合条件的交给兰龙浩，部门负责人是刘军，人员有林小锟、文豪、耿占军，柳天麒和李栋后期去了贷后部，敬淑娟偶尔也做业务，刘生梅、央措吉（不久就走了），由刘军对新进业务员进行培训；风控部兰龙浩一人，主要是了解客户详细情况，比如家庭住址、联系方式、收入情况、家庭情况等，决定是否对客户进行放款，上报总公司客户信息；贷后部负责人卓强，人员还有天麒、李栋，主要给车辆装GPS、家访、拖车、谈判要违约金，拖的车会停到自己租的院子里（小寨村附近二三百平米，卓强或是兰龙浩安装了一个屏蔽器）；财务部敬淑娟一人，负责打印贷款合同、账目、上报总公司财务状况等。”   “总公司要求只做按揭贷款车辆，以防止有些全款车客户在贷款后卖掉车辆拿不到钱。总公司规定GPS安装费1000元，实际找人安装只要50元。合同只有一份，不给客户，合同有很多空白。违约条件由兰龙浩向客户说明，违约金是本金翻一番。还有上千的拖车费、停车费等，名目都是自己定。出现客户违约，扣车后需要赔偿金的情况，兰龙浩会与黄高阳通气，也会告知我们三个股东。”   “公司有三个微信工作群，第一个群成员用于业务员申报业务情况，成员都是公司的人，还有黄高阳和郑峰。第二个群成员是我、黄高阳、郑锋、黄鋆烽、李智勇、兰龙浩、卓强、刘军。第三个是押钥匙群，用于贷后部发送家访照片，安装GPS位置照片，成员是总公司打钱的一个人，黄高阳、郑锋、我、李智勇、黄鋆烽、卓强、天麒、李栋。”   “小鱼车贷公司在万方城做了大约三十多单，知道的是四五个客户被拖走车。总公司通过黄鋆烽账户给自己返利2万元，2017年12月兰龙浩因让车主私自开走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之后就回了福建公司没有回来。因西宁合创公司被查，总公司要求不要拖车，尽快收拢资金，停止办理贷款业务。”   “自己认为公司不正规，收取违约金太高，客户前期不知道有这么高违约金，公司没有营业执照。”   “2018年3月，自己在××区租了两间办公室，6月开始经营‘妙优车行’，带上之前小鱼车贷的员工，用自己的资金沿用小鱼车贷的模式，但不拖车不收取高额违约金，做了四单业务。”   “拖车使用的×××面包车用于公司做业务使用。公司所使用电脑是黄鋆烽从福建寄来的旧电脑。福建总公司被打击后，青海分公司撤离时将使用的电脑进行了处理（扔了）。两个黑色的移动硬盘由敬淑娟购买，其中一个自己在里面拷贝了“妙优车行”的内容，现在找不见，另一个在卓天生处。公司和客户所签的合同只有一份，由兰龙浩和卓天生保管。公司经营过程中使用过自己母亲黄福香的银行账目。”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投资比例、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以及公司的盈利主要靠收取利息、拖车费、违约金、GPS安装费；三个微信工作群的人员及业务管理、统计情况；在万方城、财富广场做的业务单量；作案工具的情况以及储存客户资料的移动硬盘情况。   2.被告人黄鋆烽供述：“2017年8月，我和黄小、李智勇在西宁市同仁路万方城写字楼租了一间房经营pos机生意，一两个月后通过朋友王扬弦认识了福州优泰总公司负责人郑峰和黄高阳，得知押钥匙贷项目比较挣钱。后自己和李智勇去福州优泰总公司考察，郑峰介绍业务，并说会派人到西宁负责业务。回青海和黄小见面商量后，向总公司交20万元保证金，分四成利润，总公司占比六成。后黄高阳带着兰龙浩到西宁，负责管理日常工作和带钱的业务，几天后总公司又派卓天生协助兰龙浩工作，主要负责贷后。我们三人和福建总公司的郑峰、黄高阳是合作合资关系，平时我们三人、兰龙浩、卓强会一起商量事情，互相监督彼此。”   “西宁小鱼车贷公司成立时，刘军、兰龙浩负责招聘业务员和培训。林小锟、央措吉、绰号兔兔的女文员负责打印合同和日常事情。拖车的有卓强、天麒、李栋，兰龙浩负责风控和管理。我、黄小、李智勇是合伙人，和黄高阳一起负责审核。总公司的决定我们都会同意，期间建立微信群，兰龙浩会发送一些签订好的合同抵押车辆信息、照片等让总公司审核，通过后对客户进行放贷。我和李智勇因家在福建，采取轮班制，每个人来西宁一月参与公司管理，负责浏览业务群里的工作汇报和查看客户家访的照片以及贷后部门拖车的汇报。”   “客户签订的合同由总公司制定，所有业务由总公司指导，除了我们三合伙人，其他人工资由总公司发放。”“小鱼车贷从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2月，营业三个月左右。期间我们分红8万元。后来自己和李智勇回福建老家，2018年3月小鱼车贷公司关门。公司赚钱的方式主要是收取高额违约金。公司不合法，在客户贷款时，业务员会把贷款后需要支付的利息、GPS安装费、流量费，第一期要缴纳的连本带利汇到公司，但不会告诉客户违约后会产生1.5倍高额违约金，等客户违约后将客户车开走索要违约金。”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成立过程、分红比例、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以及公司的盈利主要靠收取利息、拖车费、违约金、GPS安装费及索要违约金的方式。   3.被告人李智勇供述：“2017年10月，我们三人从网上租下西宁万方城20层一间办公室打算做pos机生意，业务员有刘军、林小锟、文豪。黄鋆烽从宁德一个朋友处认识了黄高阳，得知车贷业务。我与黄鋆烽去福州优泰车贷公司了解业务情况，后郑峰、黄高阳到西宁了解我们的情况和经济实力，当时由黄小和黄鋆烽接待，商量双方合作。我、黄鋆烽、黄小投资入股20万元，福建总公司投资30万元，在西宁开了分公司，名为小鱼车贷。公司员工有刘军、文豪、林小锟、兔兔、天麒、李栋、央措吉、刘生梅。兰龙浩负责管理贷前与顾客签合同，卓强负责贷后，和天麒、李栋三人负责拖车。公司开展业务过程中，业务员去招揽客户介绍‘押钥匙’产品，将有贷款意向的客户带到公司，由兰龙浩进行面审（了解客户信息、还款能力，评估车辆和放款金额，上报总公司）和分控（落实客户的还款能力、家庭背景、评估车辆价值），随后兰龙浩往微信群里上传贷款信息，之后就给客户放款，放贷金额是兰龙浩按总公司规定执行，具体操作自己不参与。期间，黄鋆烽给自己分两万余元，说是总公司汇款。我了解‘押钥匙’业务。‘门槛低’就是客户到我们公司押一把车钥匙就可以贷款，不需抵押车证及车。‘收益快’是利润点由借款本金的利息、安装GPS费用、违约金组成，贷款周期短。所以贷款容易，他们愿意贷款，有市场潜力。”   “2017年底公司运营期间经常有客户发生纠纷和争吵，同时从网络媒体了解到押钥匙是非法的。”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成立过程、投资比例、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以及公司的盈利主要靠收取利息、拖车费、违约金、GPS安装费以及钥匙贷的特征。   4.被告人卓天生：“我是被福州优泰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派到西宁小鱼车贷协助兰龙浩工作的，兰龙浩也是总公司过来的，是小鱼车贷总负责人，黄鋆烽、李智勇、黄小是股东，对我们每次放贷、拖车、扣车情况都知情，每项事情都要经过他们同意。小鱼车贷的法人我不知道，公司没有注册，没有办理营业执照。”   “公司业务部有刘军、刘生梅、耿占军、央措吉、林小锟、文豪及一个20左右男业务员；财务部有个微信昵称‘兔兔’的文员，管理客户资料、打印合同、让客户签字和填写内容，交给兰龙浩审核同意后让客户按手印；贷后部就是风控部有我、李栋和柳天麒。”   “每次贷款时先由兰龙浩评估车辆的价值，将评估价格和行驶证发给黄高阳和黄小，他们同意后，就由兰龙浩和客户签订并保管合同，之后将客户抵押的车辆安装GPS、拍照。客户签订的合同内容是空白的、只签了本人的姓名、日期和金额，是否违约由兰龙浩说了算，违约时他通知我去拖车（根据事先安装的GPS找到客户车辆），放到黄小在湟中租的车库（黄小岳父家生态园附近，所有认定为违约客户的车都开到这里，害怕车辆被人发现后拖走雇了两个人看守）。然后约客户谈违约收费的事，兰龙浩扮演‘黑脸’，自己扮演‘白脸’，违约金按客户借款的实际金额翻倍计算，不包括之前还的款，遇到好说话的客户临时增加停车费、拖车费，这些都由兰龙浩说了算，遇到不好说话的客户就已减免的费用计算。”   “违约形式：1.还款到期前一天，公司财务文员给客户发短信通知还款，客户没有按时还款；2.在客户车内安装的GPS静止在一个位置不动时，认定私自拆卸GPS；3.客户没有通知我们将车开出西宁市区；4.客户去其他贷款公司二次抵押。”   “所有的业务员都知道出现违约后会拖车、索要两倍的违约金，但不会去给客户讲这种后果，只讲贷款的金额和利息还款期限，并催促在打印出来的抵押合同签字，抓住他急需用钱的心态、不让客户详细看。”   “客户实际借款金额和放款金额不一致。客户签合同时我们去给车辆装GPS。之后将车辆照片、家访照片，客户家的位置，通过腾讯微云发送兰龙浩审核，之后就开始放款。放款分两笔，第一笔总公司下放给客户后，客户需将这些钱再次汇款给总公司，公司才会第二次将剩余贷款汇款至客户提供的账户中，目的是为了走银行流水、做账。”   “公司放贷后就故意设置圈套，让客户不经意就违约，和其他贷款公司私下商议，发现车辆被抵押贷款要通知，他们继续与客户签订合同，引导客户违约，使客户进入套路贷。”   “参与拖车情况：祁×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李积德、柳天麒）；郑×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收违约金一万余元，赵×2（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赵×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收违约金2万余元；薛×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将董×的车拖回福州优泰公司，停放在奥体停车场。李×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将李×1的车开到福州总公司后，以25000元从公司手中购得，办理伪造的车辆行驶证由我使用，后又以44000元价格卖给甘肃天水二手车公司。沙×（卓天生、李积德、柳天麒）；王×1（卓天生自己从武汉开到福建）；刘×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公安机关出示的黑色移动硬盘一直由我保管，该硬盘由黄小让敬淑娟购买，盘内拷贝了‘押钥匙’业务的客户资料，硬盘当时由自己带回福建后放在朋友陈东家里。公司跟踪的GPS定位系统由自己、兰龙浩、柳天麒、李积德四人负责操作，四人手机上都装了GPS软件。总公司优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因套路贷被打击后，西宁小鱼车贷公司撤走，留在西宁的人继续收其他人借款，没敢再扣车。我在黄小的‘妙优车’上了一个多月的班”。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运营模式、单方规定的违约情形；所有的业务员都知道出现违约后会拖车、索要两倍的违约金，但不会去给客户讲这种后果；放款方式及设置圈套引导客户违约；被拖车辆、参与拖车人员及储存客户资料的移动硬盘存放地。   5.被告人兰龙浩：“我和卓天生是福州优泰金融总公司派到西宁小鱼车贷公司开展押钥匙贷业务的。西宁公司套用黄小之前经营公司的执照，没有办理合法手续、没有去银监部门登记。卓天生负责贷后事宜，我负责看合同、给总公司上传合同、车辆评估后上传车辆信息、贷款人员信息等全盘工作，刘军负责业务员招聘和培训，林小锟负责跑业务，柳天麒、李栋负责押车，还有一个负责制作合同和签合同的女业务员。”   “客户贷款放贷具体流程：客户先填一份借款申请表交给自己审查，和客户面谈后，落实所填内容是否属实，讲违约事项，安排财务女文员打印合同，让贷款人签字按手印，借款方不签字、不标注单位信息，唯一一份合同由公司保管。其将合同拍照后发到微信群里，黄小等人审核通过后，阿强带李栋、柳天麒、刘军去装GPS、看车估价，以估价标准放贷，审核、放贷需要黄小等人和总公司人员同意后，从郑琴账户内往贷款人账户分两笔汇贷款金额：客户收到第一笔汇款后，需将手续费、家访费、安装GPS费等原路退回，到账后公司再将剩余贷款汇到贷款人账户，实际到款金额与借款金额不符，但公司会按合同内所写借款额进行计算。贷款后，我和阿强负责谈判，分别扮演‘红白脸’，根据不同的客户讲违约事项算违约费用，然后看他们的态度和反应。黄小监督每天的业务量，黄鋆烽、李智勇在西宁时就过来。”   “违约事项由总公司规定：1.还款到期的前一天，晚上6点至9点公司财务文员给客户发短信告知还款期限，客户未按时还款；2.在客户车内安装的GPS静止在一个位置不动25小时，认定私自拆卸GPS；3.客户未通知我们将车开出西宁市区；4.客户去其他贷款公司二次抵押。西宁小鱼车贷公司和西宁合创还有几家外地人经营的高利贷公司沟通信息，如果有贷款人去这些公司再贷款，对方就会联系，故意和贷款人签订合同，造成贷款人违约。我们有给总公司传业务资料的‘西宁小鱼审核群’，群成员包括黄高阳、郑峰、财务总监郑星以及自己、卓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另外还有一个西宁分公司建的群‘西宁小鱼’，里面都是分公司的全部人员，还有一个‘贷后群’，有黄小、黄鋆烽、李智勇、我、卓强、柳天麒。”   “被害人李×1贷款经过及被拖车情况，车被拖回后放在湟中县黄小岳父的院子里。黄小岳父提供的停车场里由卓强安装了屏蔽信号的设备，因为担心客户根据自己安装的GPS找到车，也防止其他车贷公司过来抢车。业务员让客户借钱能拿到200元的奖励，然后从借款的金额抽取5%作为回扣发给业务员。每次拖回一辆车给3000元好处费，我参与一次给400元，李栋、柳天麒每人每回800元，阿强每回分1000元。2018年1月自己因为参加年会离开西宁分公司，同年2月6日彻底离开西宁。后福建总公司被宁德市公安局以套路贷打击，西宁小鱼车贷就停业了，卓强跟着黄小去妙优车行打工。”   “公司共拖车8部：王广清（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黄小）；张×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赵×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沙×（参与人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郑×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李×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祁×1（有没有拖车记不清，如参与卓天生、李积德、柳天麒会一并参与）;薛×1（参与人兰龙浩、卓天生、柳天麒、李积德）自己由于面审知道办理了业务的人有祁×1、赵×2、苏×1、王×1、刘×1、赵×3、星×、张×2、董×、王×2、靳×、毛×、汪×、原×、贾×1，但这些人我没有去拖过车，是否违约不清楚。刘军作为业务组长会把自己做的业务挂在其他业务员名下，他赚了的就是团队提成，业务员的业绩提高刘军的底薪就会涨。贷款人向公司还完款后，公司会将合同全部撕毁没有留存，这是福建总公司的要求，目的是销毁书面证据，钻法律漏洞。”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分公司人员分工、客户贷款放贷流程、单方规定的违约事项及各借贷公司间互相沟通给客户签订贷款合同，故意制造违约；三个微信工作群的人员及业务管理、统计情况；被拖车辆放置地点、业务办理提成分配情况；被拖车辆及参与拖车人员。   6.被告人刘军：“公司股东中黄高阳是一部分，黄小、李智勇、黄鋆烽三人是另一部分。公司没有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公司负责人兰龙浩负责签订合同、风控评估、贷款办理。卓天生负责客户家访、安装GPS及违约后拖车。业务员有文豪、李积德（后期转贷后）、柳天麒（后期转贷后）、林小锟、央措吉。财务部就敬淑娟一个人，负责汇总业务员的单子、员工考勤、打印合同、计算还款金额、通知还款、上报逾期情况、内勤的工作。公司员工的工资由福建总公司郑琴来发，没来过。我之前在小鱼车贷上了不到三个月的班，当业务员和业务组长，知道该公司是无证经营，从事非法放贷。通过抵押客户的车辆包括扣车钥匙、安装GPS定位，制定一系列的违约规定，客户违约后赔偿公司损失，牟取非法利益和收入。起初是兰龙浩带自己一起找客户并办理放贷，教我们如何办理贷款手续，比如评估车辆，以及产生费用如何收费等，后来自己带其他业务员学习，熟悉办理贷款和联系客户。我在万方城一共拉到了5、6单业务，具体记不清了，将客户成功拉来办理贷款业务，之后就是兰龙浩和卓天生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印象比较深刻的叫张×1，抵押一辆丰田汉兰达，贷了8万。他是我做的客户里唯一一个办理贷款后，因为逾期被公司罚违约金，罚了12万。在海湖财富广场做了二单，贾×2和张×10。业务员负责拉客户、放贷具体过程。如果顾客问违约的事情，我们就说六点前要还款，不还款算逾期，逾期费是10%左右。实际上客户逾期之后，我们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和兰龙浩卓强谈。会把顾客的车用备用钥匙开走。小鱼贷款公司营业期间做了四十多单业务。合同只有一份，公司保管不给客户，大概十三页，有借条、车辆抵押合同、债权转让等大部分是空白的，比如债权转让。前期业务员不知道高额违约金的事情，后期是黄小、兰龙浩不让业务员说，兰龙浩说一带而过，糊弄一下客户，他来谈就行。湟中的库房安装了屏蔽器，是卓强从福建带回来的。”   “2018年1月上旬，黄小在海湖新区财富广场的写字楼找了一大间隔好的办公室，沿用小鱼贷款的名字和套路暂时办公。因为福建总公司出事的原因，我们不拖车，只罚款，每期只罚300到500元，做了几单生意不好，不到一个月就关门了。2018年6月起黄小做秒优车业务到现在。”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公司是无证经营，从事非法放贷，通过抵押客户的车辆包括扣车钥匙、安装GPS定位，制定一系列的违约规定，牟取非法利益和收入；在万方城和财富广场所做业务单量；海湖新区财富广场营业情况。   7.被告人敬淑娟：“我的绰号是‘兔兔’，在小鱼车贷公司负责联系福建总公司行政与财务、公司内部人员的考勤、后勤、前台接待、合同打印与签订。2017年11月底，黄鋆烽面试通过让我开始做前台接待。黄小、黄鋆烽、李智勇是股东。兰龙浩负责贷前、贷后，卓天生负责贷后谈违约金，柳天麒和李栋（李积德）是卓天生小弟，主要是家访、安装GPS、拖车，刘军是业务经理，负责业务员培训，做业务拉业务，央措吉是业务经理，负责领域与刘军一样，刘生梅、林小锟、文豪、耿占军是业务员。黄鋆烽、黄小、李智勇没有工资，兰龙浩底薪5000元/月；卓天生底薪5000元/月，家访费、车钥匙费、拖车费他也分钱，违约处理有提成。刘军和央措吉底薪记不清，负责所有业务员的业务量，所有业务员加起来到十单，他的底薪加1000元，15单底薪再加1000元，我做成功一单奖励最少500元。林小锟、文豪、耿占军，刘生梅的底薪是800元到1000元，成功一单有500元奖励，超过五单底薪加1000元。柳天麒和李栋底薪1500元，家访费、车钥匙、拖车费三个费用分钱。我的第一个月底薪2000元，第2月2500元，第三个月3000元，平时做成的顾客打一份合同，有50元的合同费，我在公司上班期间有一万余元的收益。”   “公司平均一个月做成功12单左右，从开业到解散总共40单。刘军每个月将业务员的成单数告诉我，我报给福建总公司，他们据此发工资。知道违约的客户有张×1一辆汉兰达；沙秀君一辆路虎；一个30岁左右女的一辆红色本田轿车；一个姓郝的40岁左右男子，车记不清；一对夫妻车记不清；耿占军的一个客户车记不清，一个男子将车开到湖北，被卓天生追过去，将车开到福建。”   “我到小鱼车贷第一个月，因为没有业务员，客户到公司咨询时，我做了四五个单子。总公司将合同模板发给兰龙浩，我通过电脑将客户的身份信息等情况填写完整后打印出来。合同我没有仔细阅读过，但有空白项目，每一页都让客户签名字，签日期摁手印，我们公司不会签字和盖章。合同会复印一份，兰龙浩将合同原件、复印件、车钥匙带到他租住的房子保险柜里，给客户的只有一张还款表。”   “公司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每个部门的工作职责，而且卓天生让我从网上购买过电击棒跟辣椒水，大家还在办公室里玩了辣椒水，还听见过玩电击棒的声音，大家闲聊时说这是用来吓唬客户用的，电击棒卓天生背在书包里，辣椒水在兰龙浩过安检时没收了，但在谈判时没有用过。公司主要收益是向客户要高额违约金和拖车费。”   “2018年2月兰龙浩回福建，过完年后搬到财富广场。”   “我看过当时记录的数据内容后，统计出在万方城小鱼车贷公司刘军做了10单业务、我做了7单业务、刘生梅做了7单业务、林小锟做了10单业务、耿占军做了6单业务、文豪做了2单业务、央措吉做了2单业务，共计44单业务。”   “小鱼公司城西万方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业绩：1.刘军:张×1、赵×4、苏×1、贾×1；2.文豪:王广清、毛×、张×9；3.敬淑娟:赵×3、张×2、姜×、杨×1、秦×、王×1、张×2；4.刘生梅:白×1、张×3、王×2、张×6、金×、张×8、原×；5.林小锟:沙×、郝永刚、郑×1、祁×1、赵×1、魏×、李×1、刘×1；6.耿占军:董×、张×4、靳×、张×7、林×2；7.央措吉:星×、柴×。”   “小鱼公司万达财富广场：（黄小放款、收款）。所做客户有：王×3、李×2、张君俊、陈×1、林×1、金×、张×10、鲁×、贾×2、张×11、靳×、李×3、王×4、韩×。1.耿占军：张君俊、靳×；2.林小锟：陈×1；3.刘军：张×10、贾×2、林×1；4.杜亚楠：鲁×、王×4、张×11；5.来有成：韩×；6.文豪：李×3；7.敬淑娟：王×3；8.刘生梅：金×、李×2。拖车能确定的有：沙×、赵×1、张×1、王广清、李×1、刘×1、苏×1、祁×1、魏×、薛×1。”   “我因为负责账目记录，所以记得其他业务员做的业务量，记录的账目在小鱼车贷公司的办公电脑上，小鱼车贷公司从万方城搬离后，我、黄小、黄鋆烽、刘军告诉其电脑不安全，让其买一个内存大点的移动移盘，将以前保存在电脑的帐目数据和业绩情况全部拷贝到了移动硬盘里，并让删除电脑里的所有数据，目的是防止公安查，即便查了也没有任何数据。离职时自己将黑色移动硬盘交给了卓天生。”   “移动硬盘内的东西基本都是我在记录，刘生梅帮着记录过。每个客户都会建一个文件夹，客户文件夹内包括合同的电子照片、客户签合同时拍的视频、家访视频、安装GPS的视频和照片、客户放款记录、还款明细记录，还有公司内部报销经费资料、公司人员的考勤、业绩资料。黑色移动硬盘内所保存的帐目数据没有与小鱼车贷公司的实际业务同步更新，客户后期的还款情况没有及时更新记录在黑色移动硬盘内，我离职后卓天生有没有对移动硬盘内的帐目数据进行更新就不知道了。”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薪资、提成待遇；公司总业务量及各业务员单量；贷款时客户签订空白合同、所签合同存放地；贷后人员随身使用工具；电子照片、客户签合同时拍的视频、家访视频、安装GPS的视频和照片、客户放款记录、还款明细记录、公司内部报销经费资料、公司人员的考勤、业绩资料均存于黑色移动硬盘。   8.被告人李积德：“2017年10月，刘军介绍我去西宁小鱼车贷公司上班，公司位于××路，还有海湖新区财富广场写字楼。两处负责人是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兰龙浩。”   “我是业务员，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贷款。卓天生给客户车辆安装GPS定位，兰龙浩、卓天生扣车和拖车，业务员负责人是刘军和央措吉，业务员还有‘兔兔’、刘生梅、文豪、耿占军、柳天麒、林小锟。刘军对我们进行日常管理，央措吉通知我们开会，或者从刘军手里拿客户电话资料分给我们，平时是兰龙浩给刘军安排工作，刘军再给我们安排。业务员的业绩，刘军有提成。”“我和柳天麒还跑过公司的外围，就是去客户家里家访、拍照、发送家庭住址定位。卓强安排我一起去家访照相，每次给我100元，还把GPS给我和柳天麒后，带着这些设备去他们说好的地点进行安装，之后将安装有GPS的位置发给卓强和兰龙浩，他们看能否正常使用。我去家访过三四次，安装GPS车七八辆。我和柳天麒跟着兰龙浩和卓天生去拖车，每次给100到200元。我知道龙浩、卓强在网上买了电击棍和防狼喷雾，但从来没有使用过。李×1是龙浩、卓强跟11楼的一个公司经理联合起来，故意设计陷害的。”   “我们每个部门之间都是有联系的，并且都知道每个部门间的工作范围和职责，只要保证每个部门将各自工作做好，才能确保下一个部门会顺利开展工作，首先由业务员去找客户，业务员只要确保让客户在公司贷款后，接下来就交给风控部和客户谈违约的事情，同时让贷后安装GPS和家访，流程结束后就开始放贷，放贷的金额和客户实际的贷款金额不符，因为要扣去安装的1200元GPS费，平台服务费、家访费等。”   “客户签订的合同约有0.5公分厚。客户第一期扣除1200元GPS安装费、平台费（同行之间介绍过来给的介绍费，客户贷款金额3到5个点）、家访费为市区100州县300元（谁去谁拿）。配钥匙时，我们会在原价基础上瞒着客户多要50到100元。”   “违约事项：逾期不还款，离开所居住的地方、拆除GPS，二次抵押车辆。违约后，兰龙浩和卓天生通过手机上GPS导航将车找到，叫我和柳天麒驾驶公司的车前往客户停车的地点扣车，他们用另一把钥匙把车开走，我和柳天麒把公司的车开回去。签订合同时，兰龙浩和卓天生会跟客户说明要安装GPS，一般四个中两个在明显位置，客户能看到，两个在暗处，客户不知道，就是为了防止客户将明处的GPS拔出后找不到车辆。我们会选择晚上11点许至次日凌晨1时去拖车，拖车过程中会以短信形式通知客户已经违约并来公司处理违约事情，客户来处理违约事项时由兰龙浩和卓强出面谈判，谈的是两倍违约金和拖车费的事。”   “我参与拖车：1.雪弗兰白色迈瑞宝轿车（拖车地海湖新区）；2.大众灰色迈腾（拖车地大通）；3.银灰色别克（拖车地城北小桥）；4.深咖啡色本田X-RT（拖车地五四大街金富苑火锅后面）；5.香槟色众泰越野车（拖车地西宁具体记不清）；6.白色奥迪A4（拖车地兰州中川机场）。”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贷款时客户签订空白合同；贷后人员随身使用工具；单方规定的违约事项、拖车时间、被拖车辆及参与拖车人员。   9.被告人柳天麒：“兰龙浩公司总经理，黄小公司经理，卓天生催收组组长，刘军是业务总负责人，央措吉也是业务组负责人，业务员：我、李积德、文豪、刘生梅、耿占军、林小锟。”   “2017年10月份，刘军介绍我进入小鱼车贷公司上班，刘军带着公司的业务员：我、文豪、林小锟、刘生梅、李栋、耿占军、‘兔兔’去各个贷款公司加微信，拿着个人名片去停车场等地往车上插名片。第一个月挣了一千多，刘军让我跟着卓强干，我们在西宁市东湖宾馆桥下的停车场给银色众泰越野车、黑色大众安装了GPS；在丽晶公寓附近的停车场给一辆白色路虎安装了GPS；在民和给一辆红色奥迪A4安装了GPS；在万方城地下车库，由微贷网的人给银色大众轿车、银色别克轿车、白色众泰越野、黑色林肯越野安装了GPS。我去扣过两次车：丽晶公寓对面一个宾馆的停车场一辆红色国产越野车、平安一辆白色大众，在深夜用客户留的钥匙把车开到海湖附近一个村子的车库里。我主要负责家访和扣车，家访一次100元，扣车一次1000元，三个月挣了7000多元。”   “对方逾期后缴纳高额的违约金，没有具体说多少，看对方的经济条件，卓天生和贷款人谈，由我们出价，乱收一些费用，比如GPS费、家访费、拖车费，对方还不上就扣车。给客户车辆上按GPS安装费实际是50元，但公司收2000元，我知道卓强买了两根电击棍，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后来也没见过。”   “参与拖车：1.众泰越野车（公司楼下）；2.红色宝骏越野（拖车地城西丽晶）；3.大众轿车（大通县县城小区）；4.雪佛兰轿车（城北金座雅园）；5.金色别克车（城小区一小区）；6.沙×白色路虎越野车（城西宁五四酒店楼下）；7.红色奥迪车（兰州中川机场）。”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负责人、组织架构、人员分工；安装GPS车辆及提成；违约收费情况、被拖车辆。   10.被告人林小锟：“哥哥黄小让我去小鱼车贷上班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公司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法人，公司股东是黄高阳、黄鋆烽、李智勇、兰龙浩，黄小，公司内的技术人员是卓强（卓天生）。公司事务都是兰龙浩在负责，业务员林小锟、刘军以及其他业务员将顾客拉到公司，由兰龙浩、卓天生面谈，后兰龙浩通过电话将顾客信息传给公司股东黄高阳、黄鋆烽、李智勇、黄小，由公司股东对顾客是否有能力还款评估后决定放款事项，通知兰龙浩和顾客签订合同，签合同期间由卓天生在顾客车上安装GPS。”   “都清楚各部门之间所做事情，我们彼此做好各自部门工作，才能确保下一个部门工作顺利开展，每月底薪1000元，做成1-2单，底薪涨为1500元，加上每单500元提成，做成3-4单，底薪2000元，加每单500元，做5-9单底薪3000元，每单500元，10单以上底薪5000元，业务员给客户只讲违约注意事项，让客户不要逾期还款，开出西宁，二次质押贷款，拆除GPS，但不去讲违约后公司会拖车，索要违约金事情。”   “兰龙浩等人不让我们看合同内容，签合同时不会让业务员在场。具体拉了几单生意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我印象深刻的有李×1和郑×1，郑×1是万有车贷公司的郭×1介绍给自己的，他俩因为什么违约我不清楚。我们将客户拉进来也叫‘展业’。”   “客户违约后由贷后将车拖到哥哥黄小丈人位于湟中多巴的院子里，在拖车的过程中以发短信的形式通知客户来公司解决违约金的事情，然后自己所接待的客户打电话问怎么解决时，自己就会让客户来公司找兰龙浩、卓强谈还款的事情，由于违约金太高，每个客户都会与兰龙浩和卓强发生争吵，后面我看见客户违约后就会拖车谈违约金，于是自己感觉公司的这种押钥匙不合法。”   “我做了2单，哥哥黄小做的在我名下挂了十单，我获利了7,000余元，是总公司郑琴的建行卡汇到自己卡里的。2018年过完年小鱼车贷就关了，整体搬到××区，是哥哥黄小开的，原来所有人员都过去上班，业务部刘军负责，业务员：文豪、自己、耿占军、刘生梅，风控：卓天生，贷后部：李积德、柳天麒、卓天生。工资由敬淑娟以转微信形式给我们发，和小鱼车贷的运营模式一样。”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薪资、提成待遇；自己所做业务单量；贷款时客户签订合同细节；违约被拖车辆存放地。   11.被告人耿占军：“2017年12月，我应聘进入小鱼贷款公司，龙浩讲了最基本的工资提成发放，说主要跑业务，在车上电梯门缝里发放名片，刘军负责给我们培训，主要包括利息是七天七厘，客户来贷款带什么证件，培训时说按评估价格的2成到3成放贷，这样做是为了客户违约后要两倍违约金，确保客户在公司贷款，业务员这一环节就结束了，交给风控部和贷后，会给客户说四种违约事项，但不会告诉客户违约后罚拖车费和两倍违约金。”   “兰龙浩是公司总经理，负责风控部，公司业务部组长是刘军、央措吉，贷后是卓强、李栋、柳天麒，负责安装GPS、家访、追踪车辆，谈判是由卓强和龙浩负责。我、文豪、刘生梅、林小锟四个人是业务员，敬淑娟是文员。每个人都清楚每个部门职责，业务流程彼此都清楚，保证每一个部门做好顺利交给下一个部门。我每月底薪1000元，做成1单奖500元，做成3单及以上底薪1500元，公司只做按揭车；存在给客户设套，业务员给客户介绍押钥匙优越性，只讲违约事项和大概违约后果，不去详细给客户讲清楚，不讲明白违约后所要承担两倍违约金和拖车费，而且客户签订的合同有0.5公分厚，一般不会详细看，之后给客户制定苛刻违约事项。”   “我办理七单业务：第一单董×贷款1万元，第二单张×4贷款1.5万元，第三单靳×贷款1.3万元，第四单张×7贷款2万元，第五单林×2贷款1.5万元，第六单张君俊贷款1.5万元，第七单刘×2贷款7万元。”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组织架构、人员分工、薪资、提成待遇；违约告知情况；自己所做业务单量。   12.被告人文豪：“2017年10月中旬至2018年底，我经林小锟介绍在位于西宁市城西区万方城20楼小鱼车贷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跑业务拉客户，刚去时公司做pos机业务，11月初兰龙浩和黄高阳从福建来到公司，让我们出去发名片加微信贷款群，每天在群里面发消息说了业务流程和员工福利。央措吉也是业务组长，上了半个月左右的班，不经常来公司，很少见到。我跟四个客户办理了贷款，一个互助县的用现代轿车贷了16000元，我提成800元。一个四川人比亚迪越野车贷了16000元，提成800元。还有两个记不清了。家访不属于我的工作范畴。工资是敬淑娟报给总公司由总公司发放，总共领了5500元。只有龙浩一人与总公司联系。我们给客户办理贷款时收五个点的服务费，就是500元，由业务员拿。”   “公司里黄高阳和黄小、黄鋆烽是股东，兰龙浩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部工作，在风控部，主要把关客户资料，上报总公司客户资料，卓天生是贷后负责家访、安装GPS、催收，如有客户违约就会拖车，谈违约金，刘军是业务第一组组长，央措吉是业务第二组组长，柳天麒和李栋负责家访、安装GPS、催收、拖车，业务员有我、耿占军、刘生梅、林小锟，敬淑娟是公司文员负责打合同，办公用品采购。”   “兰龙浩前期不让告知客户逾期会有高额违约金，拖走客户的车收取拖车费、停车费等，合同一式一份，不给客户。客户违约后就会有公司的贷后卓强、李栋、柳天麒去拖车，将拖回来的车藏匿在湟中多巴的农家院子的车库，然后向客户索要两倍的违约金和拖车费。客户来公司要车时和龙浩、卓强因为索要违约金太高而发生争吵甚至报警。”   “我办的三单业务：毛×互助的，贷了2.3万；张×9青海人，贷了1.2万；李×2四川人，贷了1.5万；其余五单是刘军挂到我的名下，业务是他自己做，提成和服务费刘军拿走。2018年1月左右小鱼车贷关门，后来黄小在海湖财富广场找办公室继续业务。”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提成待遇；违约情况告知、违约被拖车辆存放地；自己所做业务单量；财富广场营业情况。   13.被告人央措吉：“2017年11月中旬，我经刘军介绍进入小鱼车贷公司工作，担任业务经理以及负责业务员跑同行、拉单子、拉客户，我也拉客户，合同由敬淑娟打印，内容我不清楚。扣车由卓天生负责，我没去过。逾期的方式我不清楚，因为基本不去上班。”   “公司的盈利状况我也不清楚。我看给顾客放款的账户是从福建打过来的，黄小、黄鋆烽是股东，兰龙浩主要负责风控、贷前、贷后，卓天生负责贷后、家访安GPS,如有客户违约会拖车谈违约金，刘军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业务员培训，做业务拉客户，央措吉的业务和刘军负责领域一样，柳天麒和李积德跟着卓天生负责家访、安GPS、拖车，敬淑娟负责联系福建总公司行政与财物、公司内部人员考勤、合同打印与签订，耿占军、文豪、刘生梅、林小锟四个人是业务员，敬淑娟文员。每个人都清楚每个部门职责，业务流程彼此都清楚，保证每一个部门做好顺利交一个部门。从上班第一天就感觉这个公司不正规，人员自由散漫。但只要将客户带到公司就行，‘押钥匙’的流程简单，引诱客户贷款，该公司目的就是吸引客户让客户贷款就可以，后面的事情有贷后的卓天生和兰龙浩负责。”   “我自己做的二单业务：第一单星×，蓝色现代越野车，第二单柴×白色丰田越野车，贷款2.5万元。”   证实西宁小鱼车贷公司股东情况、组织架构、人员分工；公司放款账户情况；公司运营模式及自己所做业务单量。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各被告人均不持异议，未提出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5月，郑锋、黄高阳（另案处理）设立“名爵-优泰金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总公司”），在福建漳州、龙岩、厦门、莆田等地实施以押汽车钥匙贷款为名的业务，并先后在福建福州、宁德、南平及甘肃庆阳、山东临沂成立“小鱼车贷分公司”。2017年11月，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经他人介绍认识郑锋、黄高阳，双方相互考察后，协商决定共同出资在青海省西宁市××区万方城设立“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由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出资20万元，利润为六四分成（“福建总公司”占60%，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占40%）。“福建总公司”指派被告人兰龙浩、卓天生协助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指导和具体实施“押钥匙贷业务”。“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吸收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在他人领导、管理、指挥下，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通过微信共同全面负责审核、管理“押钥匙贷业务”。其中被告人兰龙浩、卓天生在他人的授意之下，引用“福建总公司”的犯罪手段，由被告人兰龙浩负责面审、放贷及贷后违约处理等；被告人卓天生负责贷后业务，与被告人李积德、柳天麒安装车辆GPS、家访及违约拖车行为；被告人刘军负责业务员培训及业务开展；被告人敬淑娟负责制作、打印合同，并向总公司上报西宁分公司财务及业绩情况；被告人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为贷前人员，负责宣传、介绍、办理“押钥匙贷业务”。“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人多次以电话催债、拖车等手段要挟被认定违约的被害人，给其造成极大的生活、精神压力，并衍生部分被害人自杀、离婚等严重后果。   （一）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用民间借贷的形式，以“门槛低、放贷快、只需押车钥匙”的宣传信息，引诱他人借款，在未完全明确告知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抵押”等格式化合同，签订合同时，未将合同的具体内容如实告知被害人，各被害人在没有详尽了解合同的情况下签字、捺印，对方也未向其提供合同副本。合同签订后，通过资金走账流水给付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在肆意认定违约后采取多次电话催债、骚扰或以拖车相要挟的手段，逼迫被害人支付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对被认定为违约的张×1、沙×等12名被害人的车辆，由被告人卓天生、兰龙浩、柳天麒、李积德等人驾驶车牌号为×××东风牌面包车，利用事先安装的GPS定位系统查找到车辆位置，用抵押的车钥匙，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车开回藏匿、或得知被害人行程后截停强制开走，或诱骗被害人将车辆开至“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以扣车相要挟索要高额违约金。根据青海正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查明：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2起，金额564283元，其中既遂10起，金额381883元，未遂2起，金额182400元；被告人兰龙浩实施敲诈勒索犯罪9起，金额494802元，其中既遂7起，金额312402元，未遂2起，金额182400元；被告人李积德、柳天麒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1起，金额547523元，其中既遂9起，金额365123元，未遂2起，金额182400元。   （二）诈骗的犯罪事实   “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用民间借贷形式，以“门槛低、放贷快、只需抵押车钥匙”引诱他人借款，在签订“合同”时，或粗略告知、或催促被害人签字，刻意隐瞒违约金为贷款本金两倍的具体事项，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抵押”等合同。合同签订后，分两次放贷。第一次放贷后，要求被害人将虚增、虚设的GPS安装费、家访费、保证金、利息等费用转回，并以此为条件，进行第二次放贷，故意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给付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使被害人实际收到贷款本金数额远低于合同约定的贷款数额。根据青海正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共向29名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实施诈骗犯罪金额203264元，其中既遂金额198864元，未遂金额4400元；被告人兰龙浩实施诈骗犯罪金额177163元，其中既遂金额174763元，未遂金额2400元；被告人刘军实施诈骗犯罪既遂金额34649元；被告人敬淑娟实施诈骗犯罪金额30936元，其中既遂金额29736元，未遂金额1200元；被告人林小锟实施诈骗犯罪金额19688元，其中既遂金额17688元，未遂金额2000元；被告人耿占军实施诈骗犯罪金额35996元，其中既遂金额34796元，未遂金额1200元；被告人文豪实施诈骗犯罪既遂金额14450元；被告人央措吉实施诈骗犯罪金额10753元。   （三）被告人黄小、卓天生、刘军、敬淑娟、林小锟、文豪及刘生梅（另案处理）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   在西宁市城西区万方城放贷后期及万达财富广场期间，被告人黄小已掌握“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的“押钥匙贷”运作模式，与被告人卓天生、刘军等人以同样的手段实施诈骗11起，资金转出、转入往来不再通过“福建总公司”，直接经其账户办理。根据青海正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结合本案相关证据查明：被告人黄小、卓天生实施诈骗犯罪金额55475元，其中既遂金额45455元，未遂金额10020元；被告人刘军实施诈骗犯罪金额9044元，其中既遂金额9024元，未遂金额20元；被告人敬淑娟实施诈骗既遂金额11881元；被告人林小锟实施诈骗犯罪既遂金额5324元；被告人文豪实施诈骗犯罪既遂金额12214元。   综上，被告人黄小、卓天生实施诈骗犯罪共计40起，金额258739元，其中既遂金额244319元，未遂金额14420元；被告人黄鋆烽、李智勇实施诈骗犯罪共计29起，金额203264元，其中既遂金额198864元，未遂金额4400元；被告人兰龙浩实施诈骗犯罪共计24起，金额177163元，其中既遂金额174763元，未遂金额2400元；被告人刘军实施诈骗犯罪共计7起，金额43693元，其中既遂金额43673元，未遂金额20元；被告人敬淑娟实施诈骗犯罪共计6起，金额42817元，其中既遂金额41617元，未遂金额1200元；被告人林小锟实施诈骗犯罪共计5起，金额25012元，其中既遂金额23012元，未遂金额2000元；被告人耿占军实施诈骗犯罪共计6起，金额35996元，其中既遂金额34796元，未遂金额1200元；被告人文豪实施诈骗犯罪共计4起，既遂金额26664元；被告人央措吉实施诈骗犯罪共计2起，既遂金额10753元。   另查明：1.被告人兰龙浩于2018年2月6日离开西宁市，未实施敲诈勒索被害人魏×的犯罪行为。后被告人黄鋆烽、李智勇也相继离开；   2.被告人黄小等人共同实施诈骗被害人贾×2的诈骗金额27829元中，应减去其支付给黄小的“妙优车行”的购车款10000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7829元；   3.起诉书指控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第11起中“被害人王×1被迫支付80000元”金额认定系笔误，公诉机关当庭更正为“40000元”；   4.被告人柳天麒到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李积德的联系方式，经办案民警用其电话传唤被告人李积德到案；被告人李积德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卓天生案发后提供了“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记载押钥匙贷业务重要信息的移动硬盘；   5.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车牌号为×××的本田XRV棕色汽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李×1；扣押了被害人薛×1车牌号为×××的雪佛兰迈锐宝小轿车一辆及作案车辆车牌号为×××东风牌面包车一辆；   6.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各被告人账户金额如下：黄小账户9个，共计金额41253.4元；冻结被告人黄鋆烽账户9个，共计金额17295.56元；冻结被告人李智勇账户7个，共计金额27006.28元；冻结被告人兰龙浩账户3个，共计金额5.06元；冻结被告人卓天生账户4个，共计金额220.91元；冻结被告人刘军账户5个，共计金额16665.92元；冻结被告人敬淑娟账户3个，共计金额2888.95元；冻结被告人李积德账户1个，共计金额2402.87元；冻结被告人柳天麒账户1个，共计金额17.76元；冻结被告人林小锟账户2个，共计金额67.51元；冻结被告人耿占军账户5个，共计金额704.37元；冻结被告人文豪账户3个，共计金额124.28元；冻结被告人央措吉账户3个，共计金额1063.16元。此外，公安机关冻结“福建总公司”财务人员郑琴专用于“西宁小鱼车贷公司”的光大银行账户2个，共计金额29055.98元；冻结被告人黄小之母黄福香的银行账户1个，被告人黄小通过该账户收取被害人金×的转款。   各被告人退赔金额如下：被告人黄小退赔263994.4元、被告人黄鋆烽退赔47295.2元、被告人李智勇退赔20000元、被告人兰龙浩退赔50005.06元、被告人刘军退赔36665.9元、被告人敬淑娟退赔34888.95元、被告人李积德退赔22402.87元、被告人柳天麒退赔10000元、被告人林小锟退赔44067.51元、被告人耿占军退赔32704.37元、被告人文豪退赔23124.28元、被告人央措吉退赔11063.1元。   上述款，各被告人表示自愿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共同犯罪的认定   1.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使用“套路贷”“软暴力”犯罪手段实施犯罪的分析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其他犯罪活动。   从组织特征来看，本案中，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在接受他人组织、领导下，纠集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及刘生梅（另案处理）非法成立“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伙同他人出资并通过微信进行管理、被告人兰龙浩负责“风控”管理并通过微信向“福建总公司”汇报“押钥匙贷业务”开展情况；被告人卓天生负责“贷后”管理并带领被告人柳天麒、李积德安装车辆GPS、家访、催债、拖车；被告人刘军、央措吉负责“业务员”培训及“业务”开展；被告人敬淑娟负责“开展业务”、制作和打印“合同”与“福建总公司”进行财务往来、上报“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业绩；被告人林小锟、耿占军、文豪负责宣传、介绍、办理业务。上述各被告人实施犯罪期间，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组织架构层级清晰，依托投资人的资金作违法犯罪的经济后盾，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对于组织特征的认定。   从行为特征来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指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本案中的犯罪集团在2017年11月形成之后的二个月内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2次，属于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从危害性特征来看，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软暴力’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对他人或者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手段”。本案中，该犯罪集团针对“违约”的部分被害人，采取电话威胁、恐吓、偷开、截停、胁迫被害人将车辆开至公司后藏匿的手段，待被害人来谈判时，采取软硬兼施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害怕和妥协心理，迫使被害人想办法筹款交纳高额违约金赎车，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根据证人证言以及被害人陈述，在贷款时看到该集团人员穿着打扮夸张，有纹身、戴大金链，使人心生畏惧；在催款过程中，通过多次电话威胁骚扰被害人及家属，到被害人家中或工作单位威胁骚扰，给被害人带来了极大的生活、精神压力，并衍生部分被害人自杀、家庭不睦、家庭成员犯罪等危害后果。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被害人正常生活及工作，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危害性特征。   2.一般共同犯罪的认定   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放贷的资金均通过“福建总公司”流转。但审理查明的52起犯罪部分资金通过“福建总公司”财务人员郑琴在光大银行帐户流转，部分资金则通过被告人黄小银行账户。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后期，被告人黄小已掌握犯罪手段，逐步与“福建总公司”脱离关系，部分资金不再通过“福建总公司”账户流转。在万达财富广场，组织剩余人员、沿用原犯罪模式，继续实施诈骗犯罪。综上，被告人黄小等人资金未经过“福建总公司”账户的11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一般共同犯罪。   （二）各被告人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及一般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的评析   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在他人组织、领导下，纠集、管理、指挥集团其他成员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管理、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明知犯罪集团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接受重要成员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集团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   认定被告人黄小、卓天生等人一般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小、卓天生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林小锟、文豪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   （三）诈骗罪及敲诈勒索罪的认定   1.诈骗罪的认定   本案被告人用民间借贷的形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套路合同，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合法财物，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   （1）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各被告人利用民间借贷的形式，先是由相关人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利用微信、发小卡片等方式对外宣传，以低门槛、抵押汽车钥匙、放款快为诱饵引诱被害人上门借款，由风控人员进行车辆评估，后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肆意认定并恶意制造违约，以超过还款日当天18时未还款、恶意勾结其他贷款公司引诱被害人再次签订贷款合同，被害人车辆开入其他贷款公司密集区域视为再次抵押贷款行为、离开限定范围等理由肆意认定违约，要求被害人交纳违约金。各被告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明显。   （2）隐瞒真相。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利用空白合同，期间采取催促、利用被害人急于贷款的心理，故意不告知违约后需付2倍违约金的事实，甚至在被害人未了解合同条款的情况下，便录下签订合同的视频，并只签订一份合同，保存于被告人手中。若被害人索要合同复印件或拍照，被告人则以总公司有规定为由，告知只能由公司单独保管，致使被害人贷款后也无法了解合同规定的违约责任。   （3）虚构事实。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随后要求被害人回款，收取虚增、虚设的保证金、家访费、GPS安装费、流量费等费用，被害人支付上述费用后，犯罪集团才分两次进行放款，被害人实际上并未完全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   2.敲诈勒索罪的认定。   本案被告人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在签订“贷款合同”过程中，要求被害人提供亲属联系电话、安排负责贷后的被告人在被害人车辆上安装GPS定位器、上门“家访”掌握被害人家庭住址。在肆意认定或制造“合同”违约之后，拖走或藏匿被害人车辆，并以此相要挟，向被害人索要高额的拖车费、违约金。此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特征。   （四）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的评析   1.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等人在西宁市海湖新区财富广场实施的行为及在万方城实施的部分诈骗行为，由于不存在欺诈、隐瞒事实的情形，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小在万达广场实施的部分行为及脱离福建总公司实施的行为，虽然向部分被害人告知收取费用、违约责任，但仍沿用“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放款的运作模式，仍虚增借款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形成虚假给付，利用被害人急于用钱的心理，使其产生错误认识，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意图，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小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参与敲诈勒索犯罪金额中，应减去拖车之前收取的其他费用的辩护意见。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虚高债务”“利息”“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算入犯罪数额，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黄鋆烽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部分敲诈勒索犯罪由于已告知违约事项及后果，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黄鋆烽只进行投资未获利，不是犯罪集团骨干成员、敲诈勒索犯罪金额认定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不予采纳。   提出被告人黄鋆烽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3.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智勇只进行投资未获利，不是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并未成立，犯罪行为是由福建总公司组织实施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智勇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退赔退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4.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卓天生如实供述属坦白且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卓天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提供本案关键证据移动硬盘，认罪悔罪，故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有夸大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证据可以佐证，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卓天生不参与公司决策，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本案中在向被害人放贷过程中已告知违约责任，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被告人卓天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兰龙浩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兰龙浩为“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总监”不当、其在共同犯罪当中的地位与作用应当与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区别对待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兰龙浩认罪悔罪、退赃退赔、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7.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敬淑娟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赔并自愿缴纳财产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8.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柳天麒未参与部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对被害人王×1的敲诈勒索行为由被告人卓天生个人实施以外，其余敲诈勒索的行为因被告人卓天生、兰龙浩、李积德、柳天麒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相互印证其余敲诈勒索行为均为负责贷后拖车人员共同实施，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提出敲诈勒索金额认定不准确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提出被告人柳天麒有立功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9.被告人李积德及其辩护人提出未参与部分敲诈勒索的辩护意见，已做评析，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积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0.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小锟未参与被害人为吕×、武×、陈×1的三起诈骗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小鱼车贷西宁分公司”的员工业绩单、“福建总公司”财务人员郑琴向被告人林小锟发放工资、提成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林小锟实施了上述犯罪，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   1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占军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赃款、自愿缴纳财产刑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文豪系从犯、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央措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并取得受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在他人组织领导下，纠集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该集团以欺骗、滋扰、强索等手段，在本市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民间借贷的形式，诱使被害人签订“借款”“抵押”等合同，采取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虚增、虚设债务，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属“套路贷”犯罪。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组织、管理、指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且在犯罪集团实施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积极参与犯罪集团违法犯罪活动，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按照其参与实施的犯罪处罚。   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李积德、柳天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刘军、敬淑娟、耿占军、文豪、林小锟、央措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军、敬淑娟、耿占军、文豪、林小锟、央措吉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龙浩敲诈勒索被害人魏×的犯罪事实，经查，现有证据无法印证被告人兰龙浩参与此起犯罪，故其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军、敬淑娟、李积德、柳天麒、林小锟、耿占军、文豪、央措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黄鋆烽、李智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柳天麒协助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李积德到案，被告人李积德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投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分别认定为自首、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小、黄鋆烽、李智勇、卓天生、兰龙浩、李积德、柳天麒、刘军、敬淑娟、耿占军实施的部分犯罪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卓天生、李积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小、兰龙浩、柳天麒、刘军、敬淑娟、耿占军、文豪、林小锟、央措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卓天生如实供述，并提供本案定案的重要证据，即存储业务员业绩单等内容的移动硬盘，应区别于本案其他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除被告人卓天生外，其余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各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黄鋆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8年3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智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8年9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卓天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8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32年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兰龙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4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30年3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积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柳天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敬淑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林小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耿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央措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退赔款及冻结款发还各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不足部分。   三、作案工具车牌号×××东风牌面包车一辆及郑琴账户违法所得29055.98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相关证据物品，依法没收，作为证据保留；涉案其他财物，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文慧   审 判 员 马利钢   审 判 员 张世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鑫存   法官助理 侯世鹏   书 记 员 张玉芳   书 记 员 陈 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四条附加刑的种类如下：   （一）罚金；   （二）剥夺政治权利；   （三）没收财产。   附加刑也可以独立适用。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