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76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北洋工业园18号。法定代表人：邢海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山市新展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黄山市黄山区甘棠镇张家埂村。法定代表人：高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印华，北京金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劭杉，北京金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宇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山市新展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山新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宇昊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黄山新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黄山新展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首先，天津宇昊公司从未与黄山新展公司签订过《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涉案合同加盖的印章并非天津宇昊公司印章，且天津宇昊公司从未刻制或授权任何人刻制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而且涉案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中明确载明不得用于签订合同，钟飞、徐丙政并非天津宇昊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委托代理人。原审法院认定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的合同关系成立显然是错误的，这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其次，根据天津宇昊公司提交的分包合同书、钟飞、徐丙政出具的承诺书及委托付款指令函可知，钟飞、徐丙政二人系涉案工程的分包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认定为钟飞、徐丙政，并非天津宇昊公司，对此天津宇昊公司曾向原审法院提交过追加被告申请。最后，天津宇昊公司虽然向黄山新展公司有过付款，但根据天津宇昊公司提交的委托付款指令函可知，天津宇昊公司受分包人钟飞、徐丙政二人委托向黄山新展公司进行付款，并非基于合同关系付款，天津宇昊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2）天津宇昊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与黄山新展公司就涉案《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从未有过意思表示。第一，天津宇昊公司没有与黄山新展公司签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对涉案合同是否履行，如何履行并不清楚。第二，天津宇昊公司没有对签订合同进行过任何意思表示，黄山新展公司提交的合同中的印章不是天津宇昊公司的印章，且技术资料专用章（无论是否真实）也不能作为合同印章使用，更不能签订合同，前段已经阐释，不再赘述。第三，在涉案合同中签字的钟飞、徐丙政二人不是天津宇昊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天津宇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二人已经出具了相关承诺，表明了该合同与天津宇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由此可知，钟飞、徐丙政二人才是合同相对方，应当由其二人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认定天津宇昊公司承担涉案合同的相关责任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3）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对待给付义务，根据黄山新展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能显示出合同相对方为天津宇昊公司，因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一副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认定天津宇昊公司承担相关合同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适用该条款的情形下，天津宇昊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合同责任。合同具有严格的相对性，并且本案中又不存在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据此，原审法院在适用法律上具有重大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涉案《门窗制作安装合同》有效显然是错误的。黄山新展公司并无相关施工资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网站中并未查询到黄山新展公司的资质信息，故无论黄山新展公司与谁签署的涉案《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均不是有效的，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故原审法院认定显然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认定天津宇昊公司支付违约金是错误的。众所周知违约金条款仅能约束有效合同当事人，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天津宇昊公司是否是涉案合同当事人，更无证据证明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因此涉案合同的条款对于天津宇昊公司来说不具有约束力，天津宇昊公司既不应承担合同中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也不应承担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原审法院依据涉案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判决天津宇昊公司向黄山新展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4.原审法院认定工程款金额错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庭审中黄山新展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看出，并没有任何的施工资料，也无任何的结算文件。另外，黄山新展公司举示的工程项目投标总价表中落款单位系安徽国风塑料建材有限公司，并非黄山新展公司。门窗清单、决算清单、决算总单系黄山新展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方的签字或盖章，不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此，从现有证据无法反映出黄山新展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故原审法院认定工程款金额显然是错误的。黄山新展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虽然加盖的印章是黄山新展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但是结合天津宇昊公司六次直接从其账户向黄山新展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359万元、黄山新展公司为天津宇昊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可知，天津宇昊公司与黄山新展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2.门窗制作与安装不需要任何资质，黄山新展公司的营业执照的营业范围是：室内外装饰工程、建筑装饰工程、幕墙工程设计、施工；断热铝合金门窗、塑钢门窗、节能门窗、阳光房设计、施工；不锈钢制品、护栏制作、销售；建筑装饰材料的批发、零售。黄山新展公司从事门窗制作与安装符合黄山新展公司营业范围，故《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合法有效。3.原审法院认定工程款金额符合事实。按照当时的施工图纸和中标价，案涉工程款总价为6983628元，黄山新展公司起诉时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总价为6750331元，扣除天津宇昊公司已经支付的3840000元，天津宇昊公司实际上欠付黄山新展公司工程款2910331元，由于黄山新展公司实际施工的合肥安医及物业楼的工程价款89198元没有签证，一审法院没有认可，黄山新展公司为了节省付款时间，没有上诉，但是天津宇昊公司为了拖延付款才提出上诉。天津宇昊公司在一审过程中一直拒绝与黄山新展公司结算案涉工程量，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数额提出了异议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拖延行为。黄山新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天津宇昊公司向黄山新展公司支付工程款3150361元和违约金11420元（以315036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4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暂计算2019年1月4日，最终将计算至款清之日）；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天津宇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合肥东祥府二期工程建设项目公开招标，天津宇昊公司中标。2017年9月20日，黄山新展公司与天津宇昊公司就合肥东祥府二期工程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签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一份，合同加盖了黄山新展公司公司的印章和天津宇昊公司公司的技术资料专用章，合同约定黄山新展公司承包东祥府二期工程门窗制作安装施工，工程地点在合肥市祁门路与徽山路交口，包工包料，按实际制作安装面积计量，铝合金门、窗综合单价每平方米410元。以上单价含一切费用，无论何种原因不再调整。付款方式为：所有门窗工单项施工完成节能专项验收后三个月内付至工程总价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及资料齐全移交后6个月内付至总工程款的95%，剩余5%为质保金，待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全部付清（不计息）。合同还对承包项目、承包性质、承包内容、主材要求、工具用具、技术标准、工期、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和文明施工等内容作出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黄山新展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所有门窗安装工程，东祥府门窗决算总工程款价格为6661163元(不包括增加的合肥安医及物业楼的工程价款89198元），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天津宇昊公司共支付工程款359万元。本案诉讼期间，2019年2月11日天津宇昊公司又支付工程款25万元，目前尚欠黄山新展公司工程款2821163元。案涉工程于2016年1月开始，2018年6月4日竣工验收，随后投入使用。2019年6月4日质保期已满。一审另查明，天津宇昊公司在开庭当日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该公司和钟飞、徐丙政签订的《分包合同书》，证明2016年1月，天津宇昊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钟飞、徐丙政，但钟飞、徐丙政签字的下面手写的落款日期却是2019年3月5日，天津宇昊公司另向法庭提交了钟飞、徐丙政出具的两份承诺书，落款日期分别为2018年9月12日和2019年3月5日。一审法院认为，黄山新展公司和天津宇昊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签订的《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案涉工程2018年6月4日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黄山新展公司所称增加的合肥安医96.2平方米及物业楼97.56平方米两个工地的工程价款89198元，黄山新展公司当庭陈述增加的工程量没有天津宇昊公司或工地人员的签字确认，该院对增加的工程价款89198元不予支持。天津宇昊公司尚欠黄山新展公司工程款2821163元未付，天津宇昊公司应承担继续付款的民事责任。天津宇昊公司在开庭当日向法庭提交的《分包合同书》及钟飞、徐丙政出具的其中一份承诺书，落款日期均为2019年3月5日，显然上述证据是天津宇昊公司为了诉讼，2019年3月5日找到钟飞、徐丙政后期制作的，该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且即使《分包合同书》是真实的，天津宇昊公司公司中标后，直接把东祥府二期工程分包给明显不具备工程资质的钟飞、徐丙政两个自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法分包合同也是无效的，该院对其合法性也不予认可。案涉工程系天津宇昊公司公司中标并承建，天津宇昊公司天津宇昊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黄山新展公司要求天津宇昊公司自2018年12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及资料齐全移交后6个月内付至总工程款的95%，剩余5%为质保金，待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全部付清，黄山新展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其资料齐全移交的日期，2019年6月4日质保期也刚刚期满，故该院认为可以支持从2019年6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的违约金。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黄山市新展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821163元及违约金（以本金2821163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黄山市新展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0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094元，由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天津宇昊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635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案与本案证据形式及内容基本一致，最终认定天津宇昊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2.开庭笔录，证明：开庭笔录第7页证明案涉工程分包给钟飞和徐丙政，开庭笔录第6页证明另案已经审查涉案的技术资料章是否能够签订合同的问题。3.邮寄回执，证明：一审期间提交了追加天津宇昊公司申请书及钟飞和徐丙政二人委托天津宇昊公司公司支付款项的委托付款指令函，但一审法院未予以质证。4.银行回单，证明：淮矿万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向天津宇昊公司支付工程款117656674.07元，及业主方代发工资4593390元，共计122250064.1元。5.银行回单及委托付款指令函，证明天津宇昊公司已经向钟飞和徐丙政二人支付工程款共计131824221.99元，系超额支付。黄山新展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合肥华宇公司和天津宇昊公司之前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与本案案情也不一致。民事裁定书上显示天津宇昊公司未向华宇公司支付过工程款，但是本案天津宇昊公司向黄山新展公司通过其基本户和普通账户直接向黄山新展公司支付工程款6次，共计384万元。黄山新展公司也是向天津宇昊公司直接开具增值税发票，天津宇昊公司提供该份裁定书中合肥华宇公司从未向天津宇昊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对于证据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证据3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从该份邮政回执上无法看出天津宇昊公司邮寄的是追加被告申请书和其他相关文件。同时该份回执也达不到天津宇昊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回单只能证明甲方淮矿公司支付的数额，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天津宇昊公司向钟飞、徐丙政支付工程款数额的多少与本案无关。向黄山市新展公司的转账凭证无异议，黄山新展公司确实从天津宇昊公司账户上收到这些款项，但是对于天津宇昊公司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六张转账凭证在一审时候已经提供一审法院，只能证明天津宇昊公司向黄山新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不能证明天津宇昊公司向所谓的钟飞和徐丙政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对6份委托付款指令函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天津宇昊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六份委托付款指令函，是天津宇昊公司在上诉期间伪造的证据，这六份指令函从记载时间来看和天津宇昊公司提供的六份银行回单上面转款和交易时间是一致的，这些巧合恰证明了天津宇昊公司在上诉期间伪造的这些证据。黄山新展公司则提交了现场施工图，证明黄山新展公司实际制作安装完成案涉合肥东祥府小区4#、6#、8#、9#、10#楼门窗工程及其设计面积。天津宇昊公司对于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出是否由黄山新展公司实际施工，也反映不出其所谓的施工面积以及价款，因此无法达到黄山新展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天津宇昊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1、2、3、4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5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定。黄山新展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并未证明新的事实，只是对一审提交证据的补强。本院另对一审查明而为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首要争议焦点为黄山新展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20日《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效力如何以及是否对天津宇昊公司发生法律效力。首先，案涉《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的主要内容为“按设计图纸中铝合金门窗的内容及实际门窗洞成型尺寸、预埋件位置的切槽、洞口封堵及甲方现场交底要求，对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安装”，天津宇昊公司未举证证明从事上述制作安装作业需要何种资质，因此天津宇昊公司主张案涉合同因黄山新展公司无相关施工资质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黄山新展公司提交的《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中加盖有“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东祥府项目二期工程施工技术资料专用章”，虽然该印章中载明“不得用于签订合同”，但是综合本案案情来看，天津宇昊公司通过其银行账户直接向黄山新展公司支付工程款六次共计384万元，并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黄山新展公司直接向天津宇昊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因此，基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天津宇昊公司的行为，黄山新展公司更有理由相信徐丙政、钟飞在签订合同时有代表天津宇昊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虽然天津宇昊公司二审中提交证据拟证明对黄山新展公司的付款系基于徐丙政、钟飞的委托，但是这仅是天津宇昊公司与徐丙政、钟飞内部法律关系，天津宇昊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黄山新展公司对徐丙政、钟飞与天津宇昊公司之间分包关系及委托付款的事宜是明知的。因此，在一般情形下，仅凭资料专用章不能认定行为人有代表被代理人的权利，但是综合本案中黄山新展公司与天津宇昊公司之间直接行使权利、履行义务的情形，可以认定黄山新展公司有理由相信徐丙政、钟飞有代表天津宇吴公司签订合同的权利。因此2017年9月20日徐丙政、钟飞以案涉项目部名义与黄山新展公司签订的《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的法律后果依法由天津宇昊公司承担。黄山新展公司完成案涉门窗制作安装工程以后，天津宇昊公司怠于履行结算义务，黄山新展公司一审中提交了相关结算资料证明案涉工程决算价款，天津宇昊公司二审中虽提出异议，但也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黄山新展公司主张的决算价款，因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工程款数额予以维持。案涉合同有效，一审判令天津宇昊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天津宇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94元，由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长   海审判员 马枫蔷审判员方玮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金   琬   莹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