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林业中级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75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河林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苏家学，男，1991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0月2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白河林业局。 原审被告人梁承旺，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住广西南宁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胜扬，男，1992年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苏家学、原审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犯诈骗罪一案，白河林区基层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吉75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以上诉人苏家学、原审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犯诈骗罪，分别判处苏家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梁承旺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李胜扬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原审被告人苏家学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延边林区分院检察员李成国、李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家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苏家学通过其朋友“四哥”（身份未知）介绍认识了“阿振”（经苏家学辨认该人是宾阳县的**新），“阿振”问苏家学是否能帮忙找到（诈骗犯罪所得）取现的下家，苏家学同意帮忙。 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梁承旺同被告人李胜扬吃饭时共谋宾阳县（诈骗犯罪所得）取现的事。 2018年3月9日，被害单位吉林王朝圣地酒店有限公司被骗取86万元，于2018年3月9日11时08分转账至被告人刘海涛（在逃）银行卡账号内。当日11时06分51秒，被告人苏家学联系被告人李胜扬，李胜扬将被告人梁承旺电话告知苏家学，苏家学联系梁承旺称有一笔70万元的诈骗款需取现，梁承旺与苏家学约定40％的利润分配。后被告人梁承旺联系被告人彭阿莹（在逃），组织马某1、陆振东（在逃）、苏某、陆某四人提供银行卡，被害单位被骗取的86万元中70万元由刘海涛账户转账至马某1、陆振东（在逃）、苏某、陆某四人提供银行卡账户后，由马某1（另案处理）、陆振东（在逃）、苏某（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四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凭祥市内银行取现并交给彭阿莹，彭阿莹扣留15万元费用（后彭阿莹又转账给梁承旺1万元）后将剩余55万在高速公路广西天西站附近交给梁承旺。梁承旺扣留13万元费用，将剩余的42万元同其朋友马某1驾车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交给在路边等候的苏家学和李胜扬，苏家学将该款接收放至其摩托车储物箱离开。梁承旺、李胜扬同马某1找到一烧烤店喝酒庆祝，后苏家学赶回一起喝酒。梁承旺将苏家学、李胜扬单独叫到一边，分别支付苏家学5000元好处费，支付给李胜扬1万元好处费。其中，被告人苏家学非法获利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李胜扬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后退还给梁承旺），被告人梁承旺非法获利13.5万元人民币。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苏家学、梁承旺、李胜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取现并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检察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三被告人在此次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为从犯，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家学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苏家学在犯罪中系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承旺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梁承旺在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且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胜扬到案后，亦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本院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苏家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通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八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通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款第八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苏家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梁承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李胜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上诉人苏家学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未能充分考量同案的三被告在本案中具体的行为、作用、恶性程度表现，片面过于强调退赔的结果，对本上诉人量刑相对过重，请求比照同案再作减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被害单位吉林王朝圣地酒店有限公司被骗取86万元，于2018年3月9日11时08分转账至被告人刘海涛（在逃）银行卡账号内。当日11时06分51秒，被告人苏家学联系被告人李胜扬，李胜扬将被告人梁承旺电话告知苏家学，苏家学联系梁承旺称有一笔70万元的诈骗款需取现，梁承旺与苏家学约定40%的利润分配。后被告人梁承旺联系被告人彭阿莹（在逃），组织马某1、陆振东（在逃）、苏某、陆某四人提供银行卡，被害单位被骗取的86万元中70万元由刘海涛账户转账至马某1、陆振东（在逃）、苏某、陆某四人提供银行卡账户后，由马某1（另案处理）、陆振东（在逃）、苏某（另案处理）、陆某（另案处理）四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凭祥市内银行取现并交给彭阿莹，彭阿莹扣留15万元费用（后彭阿莹又转账给梁承旺1万元）后将剩余55万在高速公路广西天西站附近交给梁承旺。梁承旺扣留13万元费用，将剩余的42万元同其朋友马某1驾车送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交给在路边等候的苏家学和李胜扬，苏家学将该款接收放至其摩托车储物箱离开。梁承旺、李胜扬同马某1找到一烧烤店喝酒庆祝，后苏家学赶回一起喝酒。梁承旺将苏家学、李胜扬单独叫到一边，分别支付苏家学5000元好处费，支付给李胜扬1万元好处费。其中，被告人苏家学非法获利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李胜扬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后退还给梁承旺），被告人梁承旺非法获利13.5万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3月9日11时8分26秒，吉林王朝圣地温泉酒店有限公司0808120119xxxxxx67对公账户转账86万元至刘海涛账号为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内。 2、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刘海涛于2018年3月1日13时07分申请开户改卡，2018年3月9日吉林王朝圣地温泉酒店有限公司0808120119xxxxxx67对公账户转入86万；当日转账凌世国62122643011xxxxxx44银行卡2万，又转回2万；分两笔转账至马某162284808301xxxxxx17银行卡20万；分三笔转账给苏某62284850185xxxxxx72银行卡总计30万；分两笔转账给陆振东62122621120xxxxxx11银行卡10万元；转账给陆某62305250100xxxxxx74银行卡10万元。 3、彭阿莹62178526000xxxxxx1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9日，彭阿莹该卡转账给梁承旺62366830300xxxxxx37银行卡1万元。 4、梁承旺62366830300xxxxxx3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9日，彭阿莹62178526000xxxxxx16银行卡转账给梁承旺该卡1万元。 5、马某162284808301xxxxxx17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及明细。证实该卡于2007年10月18日开户，2018年3月9日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分两笔转入20万元，当天转支陈明礼62284850184xxxxxx78银行卡19万元，取现1万元。 6、苏某62284850185xxxxxx72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改卡于2015年6月24日开户，2018年3月9日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分三笔转入30万元，当日取现26.6万元，转账至陆某62305250100xxxxxx74银行卡2万元，转账给陆某6217852600011322757银行卡2万元。 7、陆某62305250100xxxxxx7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7年11月17日开户，2018年3月9日苏某62284850185xxxxxx72银行卡存入该卡2万元，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存入该卡10万元，分多笔取现12万。 8、陈明礼62284850184xxxxxx78银行卡交易明细。马某162284808301xxxxxx17银行卡转入该卡19万元。 9、陆振东62122621120xxxxxxx11银行卡取款凭证及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9日，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分两笔转入该卡10万元，柜面取现8万元，ATM机取现2万元。 10、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冻结刘海涛62305204000xxxxxx74农业银行卡内资金159952元返还至吉林王朝圣地温泉酒店有限公司0808120119xxxxxx67账户中。 11、桂AQxxxx6客车高速公路收费记录及照片。证实桂AQxxxx6轿车2018年3月9日16时39分入凭祥站口，17时35分出崇左站口，17时36分入崇左站口，17时50分出天西站口，18时入天西站口，18时34分出凭祥站口。彭阿莹和马某1共同出现在该车上。 12、谅解书。吉林王朝圣地温泉酒店证实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认罪态度良好，主动找公司并向公司负责人赔礼道歉，退还赃款，因此公司对二人行为给于理解，自愿不再追究梁承旺的刑事责任，请求白河森林公安局给梁承旺、李胜扬改过自新的机会。 13、徐某QQ聊天记录。证实徐某被诈骗QQ聊天经过及交易单情况。 14、苏家学、李胜扬、梁承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苏家学、李胜扬、梁承旺、彭阿莹之间频繁通话。 15、证人马某1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其儿媳妇彭阿莹打电话说一个朋友要转70万元钱，让其给她找4个银行卡号，还告诉其快点提现。其联系陆振东提供2个银行卡号并说明快点提现，联系苏某和陆某每人提供一个银行卡号并说明到账后马上提现。其银行卡上的20万元是其在凭祥浦寨农业银行排队取钱，当时有一个男的（陈明礼）要存款19万，其给他转账19万元，直接换的现金，剩余1万元是其到ATM机上取的。2018年3月9日16点多，其给彭阿莹打电话告诉全都取现了，彭阿莹告诉其把这70万元送到崇左市天西镇，到了以后彭阿莹拿钱进了一个房子，过了二三分钟后就回来，之后其和彭阿莹就回家了。 16、证人苏某讯问笔录。证实马某1打电话给其说，让其找两个银行卡，有一笔家具货款先打到账户里，然后帮去取出来。之后其提供了其和其丈夫陆某的银行卡，分两笔一共30万元转到其卡上，一笔10万元转到其丈夫陆某的卡上，其一共给马某1在凭祥市广场农业银行、凭祥市农业银行凭祥支行、南山农业银行取出总计40万元送到马某1家中。 17、证人陆某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大概11点左右，马某1打电话给苏某说要转钱到其银行卡，其帮着取出来。其就将其农业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给苏某了。苏某在广场农行取了12万，其开车接苏某到凭祥农行支行、南山的农行取钱。前后总计取了40万元装在一个袋子里，其和苏某一起开车送到马某1家。 18、证人马某2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晚上7点多，梁承旺找其开车到宾阳县，他要到宾阳县找人喝酒。之后梁承旺驾驶他的白色奥迪Q5到其家，到了以后梁承旺就到副驾驶位置，其驾驶该车往宾阳走，到了以后梁承旺就见他姐夫的同学了。之后其和梁承旺、梁承旺姐夫一起找了个烧烤店吃烧烤喝酒，后来梁承旺姐夫的同学也过来一起喝酒，晚上11点多其开车拉着梁承旺回的南宁。 19、证人孙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王朝圣地温泉酒店会计，2018年3月9日上午10时10分，有人冒充董事长王某用QQ聊天从出纳员徐某处骗取了86万元酒店资金。 20、证人徐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白河林业局王朝圣地温泉酒店出纳员，2018年3月9日10时20分左右，一陌生男子给其打电话要公司账户说要转86万元，然后其QQ聊天里出现一个三人群，有其和董事长王某，王某让其跟进这86万元款项，之后群里面的王某发了一个86万元转入账户的电子回执单，说“已收到，刘总对私打入我的个人账户”。之后王某问合同的事情，说把刘总打过来的钱给刘总退回去，其就转账过去了。之后其跟酒店于总说了这事，于总跟王总核实，王总说没有这个事，其就感觉被骗了。 21、证人王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其经营的王朝圣地温泉酒店被人诈骗86万元，其没有QQ号码，平时也不用QQ号或QQ群联系工作。 22、被告人苏家学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2月份左右，李胜扬跟其说有认识的人能洗钱。2018年3月9日10点左右，其朋友“阿振”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要洗钱，告诉其一会给其打电话。过了一会“阿振”的朋友就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是阿振朋友，问其是否能洗钱，其说能。之后其联系李胜扬问有没有人接活，李胜扬给了其一个电话号，告诉其这是他妹夫（梁承旺）的电话，联系他就行。之后其联系了梁承旺，第一笔40万元梁承旺要了30%的抽红，第二次加30万元总计70万元梁承旺要40%的抽红。梁承旺给了其四张银行卡号，然后告诉其每张卡按规定数额转钱。3月9日下午3、4点左右，梁承旺告诉其取完钱了，晚上7、8点钟左右送钱。3月9日晚9点左右，李胜扬给其打电话说到新宾镇大摩村拿钱，然后其就过去了。到了以后看见李胜扬旁边站着梁承旺和他朋友，梁承旺从一个白色越野车后面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钱。其把袋子放在其摩托车座位下面储物盒里，然后就回家了。回家之后“阿振”给其打电话问，其说办完了。之后其和“阿振”在宾阳县西环路那里见面，“阿振”从袋子里拿出5、6万元，给了其5千至8千元，剩下的钱“阿振”让其交给他朋友，其照着“阿振”的话做了。之后其联系李胜扬，李胜扬当时和梁承旺在新宾的一家烧烤店吃饭，其就骑摩托车过去了，到了以后其跟梁承旺要辛苦费，梁承旺没说话，之后其跟李胜扬借5000元考车票，李胜扬给了其5000元。 23、被告人梁承旺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2月份左右，其和李胜扬说有洗钱的路子，让李胜扬帮着联系。2018年3月9日左右，一个自称是李胜扬同学的人（苏家学）给其打电话说有一单钱要洗。其说行，打电话联系彭阿莹，刚开始说好是40万，后来彭阿莹说70万也行。其把抽红从30%提高到40%，彭阿莹使用微信给其发了4个银行账号，其用电话告诉李胜扬同学。过了一会，彭阿莹和她婆婆马某1在天西收费站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过来送钱，其驾驶的其自己的白色奥迪Q5。彭阿莹让她婆婆把钱给他，其婆婆就给了。其在车上数了一下，一共是55万，其跟彭阿莹说少1万（40%一人一半）。彭阿莹说晚上再打，后来彭阿莹用微信给其转账1万元。其从里面拿出2万元，其余抽红11万元放在家里，然后其联系其朋友马某2，马某2开车和其一起去的宾阳。到了以后，其到了以后看见李胜扬和他同学两个人，一人骑着一辆摩托车等着。其下车把42万元给李胜扬同学，李胜扬的同学就走了。其和李胜扬、马某2一起吃了点宵夜。吃宵夜的时候，李胜扬同学过来了，其给了李胜扬同学5000元好处费。给李胜扬1万元好处费。之后其就和马某2回南宁了。宾阳县是全国诈骗重灾区，其和彭阿莹、李胜扬、李胜扬同学心里明白洗的就是诈骗到宾阳的钱。 24、被告人李胜扬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10时左右，苏家学打电话找梁承旺，其把梁承旺电话给苏家学让他们自己联系。期间，苏家学打了电话，然后联系其说梁承旺电话打不通，让其陪他一起接梁承旺，当天晚上8点左右，其和苏家学一起在新宾镇正街碰面，苏家学骑着一辆白色摩托车。梁承旺和他朋友开着一辆白色奥迪Q5过来了，梁承旺从车里把装钱的袋子拿出来给苏家学，苏家学把袋子装到摩托车储物箱里走了。之后其和梁承旺、梁承旺的朋友一起到对面的烧烤摊吃烧烤。过了一会，苏家学过来跟着坐下喝了点酒，之后梁承旺给了苏家学5000元钱，给了其10000元钱。吃完饭其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其感觉这个钱是违法来的，就退给梁承旺了。 25、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梁承旺从12张不同照片中正确辨认出马某1；从12张不同照片中正确辨认出彭阿莹；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梁承旺从12张不同照片中正确辨认出被告人苏家学、李胜扬；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李胜扬从12张不同照片中正确辨认出被告人苏家学、梁承旺；2018年9月25日，证人马某2从12张不同照片中正确辨认出被告人李胜扬、苏家学。 2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苏家学出生于1991年1月8日，被告人梁承旺出生于1993年9月20日，被告人李胜扬出生于1992年2月7日，三人实施诈骗行为时均已年满16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7、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破案的过程，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苏家学系抓获到案，到案后供认不讳。 28、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家学、李胜扬、梁承旺无前科劣迹。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认定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家学、原审被告人梁承旺、李胜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取现并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承旺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且得到了被害人谅解；原审被告人李胜扬积极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苏家学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苏家学系从犯，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林龙 审判员  南日虎 审判员  刘 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