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5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草海镇建设西路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7801567776。负责人：万红波，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袁光福，贵州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19901015615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贞翠，女，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海，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林，女，1996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彩，女，199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龙，男，199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雪，女，200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威宁县。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景先，威宁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10618125557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法定代表人：陈小万，系该村村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上诉人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威宁县烟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田元村委会）、陈明生命权纠纷（一审确定的案由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纠纷）一案，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26民初2180号民事判决后，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黔05民终355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8）黔0526民初820号民事判决，现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威宁县烟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威宁县烟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祖文学的死因不明，没有证据证明祖文学是在烤烟房内触电死亡；（2）烤烟房配备的风机、电机和控制仪表不能正常工作并不能得出祖文学系触电死亡的唯一结论，原判认定祖文学在烤烟房内触电死亡缺少证据支持，系一审法官主观臆断得出的结论；（3）一审认定案涉烤烟房虽系陈明申请修建，但双方约定烤烟房运行十年后产权归陈明所有，认定事实有误，实际上案涉烤烟房是威宁县烟草公司为了支持当地烤烟生产的发展，由烟农自行申请，村委会调整建设用地，组织村民出工出力自行修建，威宁县烟草公司只是给予补贴，双方签订的补贴合同并未约定该烤烟房运行十年后归陈明所有；（4）该烤烟房是供全体村民烤烟出售给威宁县烟草公司，该烤烟房修建完毕后，威宁县烟草公司已经将该烤烟房移交给村委会，确定由接收方行使所有者权利，该烤烟房一直由村委会占有、使用和管理，该村全体村民均是受益人。2、一审判决威宁县烟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该烤烟房移交当地村委会后，所有权、管理权和使用权均属于当地村委会，威宁县烟草公司仅仅是补贴建房经费，不应当承担责任，否则威宁县烟草公司将不敢在资助贫困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2）一审以田元村委会不是利益的获得者，故对此次事故不承担责任错误，侵权责任是法定责任，与是否获得利益无关。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威宁县烟草公司对祖文学的死亡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威宁县烟草公司移交给田元村委会烤烟房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并未登记在威宁县烟草公司，该烤烟房的产权转移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3）本案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辩称：1、一审判决依据客观事实。（1）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祖文学系在案涉烤烟房内触电死亡。（2）威宁县烟草公司的点长刘双喜只对烤烟烘烤技术进行过相应的培训，未对烤烟房的使用和使用过程中的安全隐患进行过培训，威宁县烟草公司修建烤房给烟农使用，未对烟农进行安全警示教育，对烤烟房作安全隐患排查，存在工作失误。（3）威宁县烟草公司的点长刘双喜随时安排烟农到某所烤烟房作业，并可以随时调度不同烤烟房的仪器设备，说明刘双喜是其烤烟房的管理者。（4）烟农卖烟叶给威宁县烟草公司，价格由威宁县烟草公司定，威宁县烟草公司是最大的受益者。（5）威宁县烟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烤烟房已移交给田元村委会，案涉烤烟房是陈明申请修建，产权依法只能移交给陈明，该烤烟房上悬挂有“中国烟草”字样，威宁县烟草公司提交的《烟叶生产基础设施项目资产移交书》未经相关部门认证和备案，是威宁县烟草公司为了推卸责任实施的行为，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刘双喜在其书面证词中称发生本案安全事故后，刘双喜更换了烤烟房上的控制仪表，说明威宁县烟草公司是该烤烟房的直接管理者。田元村委会在一审中也主张对《烟叶生产基础设施项目资产移交书》不知情，也未委托刘双喜管理该烤烟房。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判决威宁县烟草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正确。3、一审判决公平合理，符合社会认可的效果，威宁县烟草公司一味推卸责任，与传统道德和化解矛盾构建和谐社会的要求不同。被上诉人田元村委会、陈明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威宁县烟草公司和田元村委会共同赔偿原告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309,826.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1日早晨7点左右，朱贞翠发现其丈夫祖文学去烤烟房烤烟后一直未回家，朱贞翠遂去烤烟房查看，发现祖文学右手拿着火钩倒在烟房门口地上，其上前查看发现祖文学已经没有呼吸，死者右手大拇指有电击伤痕，全身无其他外伤。朱贞翠遂通过其家人通知村委会主任祖杰、龙场烟叶站点长刘双喜等人到达现场查看，刘双喜查看死者身体后拍照留存，当日下午2点左右，村民朱贞贤反映事故发生的烤烟房风机不工作，电机及控制仪表在祖文学死亡后亦不能正常工作，刘双喜更换控制仪表、朱某更换电机恢复正常工作。同时查明该烤烟房供电设施使用的是380伏的工业用电。同时查明，该烤烟房是威宁县烟草公司龙场烟叶站收购人员与陈明联系后，陈明以烟农身份于2012年3月1日向威宁县烟草公司申请建设，项目资金等来自威宁县烟草公司，修建地点位于陈明地里，由陈明出劳动力建设，建成后允许邻居来烤烟，运行十年后烤烟房的所有权属于陈明。2012年12月21日，该烤房竣工，2012年12月24日，威宁县烟草公司与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委会签订《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产移交书》和《密集烤房管护协议》，田元村委会在上述移交书和管护协议上盖章并由时任村支书朱天朝签字，田元村委会虽否认其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亦未进行司法鉴定。《协议》第四条约定：“威宁县烟草公司负责每年烟叶烘烤期间和闲置期间的管护技术指导，威宁县烟草公司对乙方管护情况进行检查，并督促乙方按照规定对项目进行使用和管护”，烤烟房投产后，威宁县烟草公司未对烤烟房的使用和应注意的安全措施进行过培训。死者祖文学系朱贞翠丈夫、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父亲，祖龙生于1999年7月12日，祖雪生于2000年10月8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祖文学是否是触电身亡和三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就祖文学死亡原因而言，虽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其触电死亡，但从死亡的时间、地点、现场照片、涉案烤房用电系380伏的工业用电的事实以及事发后烤房配备的风机、电机和控制仪表不能正常工作，刘双喜更换控制仪表、朱某更换电机恢复正常工作的客观事实综合判定，结合其死亡情形，全身无其他伤痕，只有右手大拇指有电击伤痕，综合上述事实，祖文学的死因应系触电死亡。本案中，威宁县烟草公司辩称涉案烤烟房的产权已经交付给龙场镇田元村委会，但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不动产物权变动采取登记主义，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法律另有规定除外。本案中的涉案烤烟房虽系陈明申请修建，但双方约定的是烤房运行十年后产权归陈明所有，该烤房供全体村民烤烟出售给威宁县烟草公司，结合我国烟叶生产销售制度的特点，威宁县烟草公司系受益人以及实际产权所有人，威宁县烟草公司未对烤烟房的使用和使用过程中应注意的安全措施和使用过程中存在的安全隐患进行过培训，并且在烘烤烤烟过程中使用的是380伏的三相电，给烤烟房的实际使用人带来一定的安全隐患，故疏于管理，结合本案实际，威宁县烟草公司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30%的责任。祖文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涉案烟房的安全情况尽到应有的防范和注意义务，其疏于防范应承担70%责任。田元村委会不是利益的获得者，故对此次事故不在承担赔偿责任。陈明现亦不是所有权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贵州省人身损害赔偿未区分城镇户口和农村户口，故威宁县烟草公司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中，因祖文学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91952.8元、丧葬费23733元、被抚养人祖雪生活费16914.2元，上述费用共计532600元，由威宁县烟草公司赔偿原告532600×30%＝15978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威宁县烟草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其承担的是疏于管理责任，原告主张不符合赔偿条件，故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59,780元；二、驳回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对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陈明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8元由被告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承担1,784元，原告负担4,16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无新的案件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祖文学是否系在案涉烤烟房内触电死亡；2、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威宁县烟草公司应否对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如何划分。关于祖文学是否系在案涉烤烟房内触电死亡的问题。本案中，证人鲍某出庭作证称祖文学死亡后被发现时是在烤烟房内，后被鲍某等人移出烤烟房，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朱某的证言，威宁县烟草公司烟叶站点长刘双喜的书面证词，以及祖文学死亡后的现场照片，祖文学系在案涉烤烟房内死亡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一审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正确。关于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19年4月15日公布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制的意见》，明确提出“统筹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改革人身损害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要求，本案二审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已授权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辖区内开展人身损害赔偿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且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现已启动该项试点工作，一审法院按照贵州省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威宁县烟草公司应否对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发生事故的烤烟房系陈明向威宁县烟草公司申请修建，供特定的人员使用的烟叶烘烤场所，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规定的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祖文学在该烤烟房内触电死亡，本案为一般侵权纠纷，案由依法应确定为生命权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中，虽然《2012年密集烤房建设申请书》系陈明以个人名义提交给威宁县烟草公司，《高原烟海管理区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是威宁县烟草公司与田元村委会、陈明共同签订，且案涉烤烟房建成后，威宁县烟草公司已经与田元村委会签订《密集烤房管护协议》和《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产移交书》，将案涉烤烟房移交给田元村委会，故田元村委会对该烤烟房负有管护义务。但根据前述申请书、合同、协议内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及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威宁县烟草公司对案涉烤烟房享有统一调剂和管理的权利，并负责每年烟叶烘烤期间和闲置期间的管护技术指导，该烤烟房的设施设备亦是威宁县烟草公司实际维修和更换，因该烤烟房是按照威宁县烟草公司的设计规范修建，且是经威宁县烟草公司验收后投入使用，威宁县烟草公司虽已将案涉烤烟房移交给田元村委会，但威宁县烟草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对田元村委会进行了管护技术指导，且该烤烟房的直接受益人是当地烟农和威宁县烟草公司，而非田元村委会，故威宁县烟草公司对案涉烤烟房亦负有管护义务。虽然祖文学是在案涉烤烟房内触电死亡，但因祖文学使用该烤烟房进行烘烤的过程中，威宁县烟草公司和田元村委会并未向其收取过任何费用，祖文学自行操作该烤烟房内的相关仪器设备烘烤烟叶并自行承担电力及其他费用，现有证据无法判定祖文学触电死亡是其自己操作不当造成还是威宁县烟草公司和田元村委会管护不到位造成，无法认定各方当事人的过错，但鉴于因祖文学死亡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对于因祖文学触电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532,600元，由威宁县烟草公司分担20%即106,520元的责任，田元村委会分担10%即53,260元的责任，死者祖文学自行分担70%的责任较为合理。威宁县烟草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8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6民初8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因祖文学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59,780元”、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对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陈明的诉讼请求”；三、上诉人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因祖文学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106,520元；四、被上诉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因祖文学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53,260元；五、驳回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对被上诉人陈明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48元，由上诉人毕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负担1,189元，被上诉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负担595元，被上诉人朱贞翠、祖海、祖林、祖彩、祖龙、祖雪负担4,1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96元，由上诉人节市烟草公司威宁县分公司负担2,331元，被上诉人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龙场镇田元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165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义务人不自动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代 珊书 记 员 蔡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