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民初1954号原告：国电英力特能源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2号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15011387T。法定代表人：伍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幸坤，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东宏管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曲阜市东宏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6722072817。法定代表人：倪立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恒山，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勇，该公司法务部长。原告国电英力特能源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力特集团）与被告山东东宏管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宏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鲁0881民初782号民事裁定。英力特集团不服该裁定，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鲁08民终1844号裁定，指令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英力特集团的诉讼代理人朱幸坤、曾燕斐，被告东宏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卢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英力特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撤销（2017）鲁0881执1418号执行裁定书，判令不得追加英力特集团为（207）执1418号一案的被执行人；2、撤销（2018）鲁088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东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英力特集团是宁夏英力特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力特煤业）的法人独资股东，英力特集团先后六次对英力特煤业进行增资且足额实缴了全部注册资金，不存在任何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对于英力特集团的出资，均经国家依法认可的会计师师事务所验资确认，且有相关汇款凭证、财务账簿为证，曲阜法院裁定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缺乏事实依据；二、英力特煤业具有清偿欠付东宏公司债务的能力，本案不属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情形，被执行人英力特煤业的主要资产包括：1、两块自有的土地使用权；2、英力特煤业的自建房屋；3、英力特煤业的煤炭开采设备及配套设施；4、英力特煤业向宁夏国土资源厅缴纳的1800万元采矿权价款，尚在等待宁夏国土资源厅退还，经东宏公司申请，法院已对上述资产保全。曲阜法院裁定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缺乏法律依据；三、英力特煤业作为存续的法人组织，既不存在法律规定的“终止”情形，也不存在“其他组织”类型，英力特集团与英力特煤业作为彼此独立的法人单位，曲阜法院依照《民诉法》第232条及《最高院民诉解释》第473的规定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适用法律错误；四、该案不属于“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曲阜法院在执行中既未向英力特集团及英力特煤业送达东宏公司提交的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也未举行任何听证程序，径行作出追加执行裁定，剥夺了英力特集团的抗辩权利，违法法定程序。被告东宏公司辩称，英力特集团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追加为被执行人。英力特集团是英力特煤业的法人出资股东，在2014年2月20日向英力特煤业增资6000万元经验资后，在第二天英力特煤业利用同一账户将5000万元转账汇入英力特集团控股的关联公司青铜峡铝业发电公司的建行青铜峡铝厂支行尾号0568账户内，用途填写为“注资款”。经查，英力特煤业并非青铜峡公司的股东，谈何注资？同日，青铜峡铝业该账户将5000万元转至英力特煤业的建行尾号3451账户内。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将该账户内的2000万元分两次转至股东英力特集团投资的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将3000万元转至英力特集团账户内。以上资金流向的真实情况证明英力特集团利用自己独资法人股东的控制地位，操控英力特煤业进行资金转移、抽逃出资。该行为明显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的抽逃出资的情形“（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故应当依法追加英力特集团作为被执行人。所谓抽逃出资，是出资行为在前，抽逃行为在后，英力特集团提供的验资报告只能证明依法履行了出资义务，并不能证明没有抽逃出资。二、英力特煤业在2016年被地方政府责令关停后，不再正常生产经营，已不具备清偿能力。同时，由于英力特集团滥用股东权利控制子公司进行一系列的关联交易，导致英力特集团与控股的英力特煤业财产混同，英力特煤业偿债能力下降。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英力特煤业在2015年9月14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林业厅责令停产。石嘴山市政府于2016年5月4日发布通知关闭一批煤矿，其中就包括英力特煤业，自此，英力特煤业处于停产状态。实际情况也是自我东宏公司申请执行英力特煤业后，该公司始终未支付任何款项。被执行人英力特煤业已被责令关闭并以拆除，所欠债务巨大，原告所谓的英力特煤业有履行能力是符合事实情况的，该公司已无债务履行能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法律依据充分。2018年9月28日，东宏公司与被执行人英力特煤业买卖合同纠纷执行案件经依法执行，已经案涉款项基本执行完毕，东宏公司已申请法院执行结案。东宏公司申请撤回对英力特集团的追加申请，曲阜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2017）鲁0881执1418-2执行裁定书，裁定撤回对原告的追加。故原告已不具备本案诉讼的事实和理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有主要争议的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3年1月29日，英力特集团与英力特煤业签订的《有偿占用资金协议》，及英力特集团向英力特煤业支付借款的转账凭证；2、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偿还英力特集团人民币3000万元借款的转账凭证，及英力特集团向英力特煤业出具的《收据》；3、2014年9月1日，英力特煤业偿还英力特集团人民币2000万元借款的转款凭证，及英力特集团向英力特煤业出具的《收据》；4、2018年1月4日，英力特煤业出具的《关于2014年2月份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证明：1、2013年1月29日，英力特集团与英力特煤业签订借款合同《有偿占用资金协议》，向英力特煤业提供借款人民币5000万元，并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英力特煤业实际支付了该笔借款，二者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且真实有效；上述借款日期早于英力特集团2014年2月20日对英力特煤业增资的日期，属于依法成立的在先债权。2、该笔借款于2014年1月29日到期，英力特煤业因为经营资金不足，分期偿还，还款账目清晰；其中，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偿还该笔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2014年8月29日，英力特煤业偿还该笔借款的剩余款项人民币2000万元。3、英力特煤业偿还到期合法债务，英力特集团收回到期合法债权的行为,与本案所谓抽逃出资问题无涉。4、2014年12月12日，东宏公司才与英力特煤业签订案涉《工业品买卖合同》，案涉争议款项直至2015年10月份才发生。这均晚于英力特煤业与英力特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并实际提供借款的时间足以说明英力特集团按期收回合法到期债权，系正常的业务操作和安排。经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原告与其出资的英力特煤业单方制作。1、协议第三条约定资金占用期限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4年1月29日，但原告与其出资的英力特煤业单方制作的收据实际还款期为2014年2月24日和2014年9月1日，自相矛盾，原告所谓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借款，实际上是把款打入了其控股的财务公司，借款事实不能成立；2、财务凭证是原告出资的国电财务有限公司的电子回单，并非正规的金融机构，恰恰证明原告与其出资的英力特煤业等公司财务混同，英力特煤业财务不独立，完全由其股东控制。收据有明显修改痕迹（日期与原件不符），现在原告提供的证据原件与执行异议复议案件的证据原件不一致。3、资金来往情况说明英力特煤业和青铜峡铝业描述2014年2月21日青铜峡铝业发电公司汇入英力特煤业的5000万元是英力特煤业向青铜峡铝业的借款（银行回单用途栏显示为煤款），另一股东不同意，所以又将该款退还青铜峡铝业。但从法院依法查询的英力特煤业和青铜峡铝业银行流水显示，该笔款项是先从英力特煤业汇入的前提下铝业，青铜峡铝业又汇入的英力特煤业的另一账户。哪有先还款再借款的道理，恰恰证明了原告利用股东控制地位，控制各子公司财务，财务混同，利用关联公司抽逃出资的行为。第二组证据：1、2014年2月21日，英力特煤业收取、退还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财务凭证；2、2014年2月21日，英力特煤业收取、退还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000万元现金借款的转账凭证；3、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4、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1、2014年2月21日，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英力特煤业提供借款人民币5000万元；因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青铜峡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不同意向英力特煤业出借借款，英力特煤业遂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借款退还给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上述借款的往来主体仅限于英力特煤业、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款项系同一笔借款资金的返还；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依法注册成立的公司法人，其与英力特煤业的借款往来，与英力特集团无关，与本案所谓抽逃注册资本金无涉。经被告质证，对第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与其出资的青铜峡铝业单方制作，其他意见同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所谓银行转账的借款、还款，通过银行流水显示，是先由英力特煤业汇入青铜峡铝业，然后青铜峡铝业汇入的英力特煤业，这明显不符合逻辑。再者，同一天两次借款、还款发生在有着严格财务制度的国有企业，我方认为是一种明显的造假行为。原告提供的证据2014年2月21日的银行回单，所谓的借款用途一栏显示的是煤款，并非借款。2014年2月21日原告所谓的还款银行回单用途显示注资款。第三组证据：1、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收到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合计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的财务凭据；证据2、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向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转账支付现金人民币1000万元的财务凭据。证明：1、英力特煤业与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均属于英力特集团的子公司、控股公司。在国家未禁止集团子公司间银行票据兑换现金之前，英力特集团所属子公司、孙子公司、控股公司间存在银行票据兑换现金的情形。英力特煤业与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的该笔钱款往来即属这一情况。2014年2月24日，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向英力特煤业支付了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之后，英力特煤业通过其银行账户（付款账号为：64×××51）向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收款账号为：01×××23-01）转账支付了现金人民币1000万元。需要说明的是，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的收款账号为该公司按照中国国电集团有限公司的统一要求，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常备结算账户，该公司也是国电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被告主张上述1000万元属于国电英力特集团的抽逃出资与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不符。2、英力特煤业、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均属于独立法人、法人分支机构，均具有独立的法律行为能力和法律责任能力。基于公司法人这一特征与法律规定，其相关法律行为及后果应自担。这与英力特集团无关。此外，该相关钱款并未进入英力特集团公司账户，也不为英力特集团所控制。因此，该笔钱款往来与所谓抽逃注册资本金无涉，毫无关联。经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原告与其子公司、孙公司之间的所谓银行票据兑换现金行为、资金来往行为证明了原告与子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和关联交易行为，完全符合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禁止的行为。原告所谓的符合规定是符合原告公司内部的财务规定，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四组证据：1、2015年2月2日，中国国电集团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2、国电财务有限公司《转账凭证》，证明：1、按照中国国电集团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十条的规定，“各单位均须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开立常备结算账户，归集资金并办理结算。”第二十五条规定，“集团公司对资金结算实行集中管理，将资金归集和集中结算纳入年度目标责任制考核，各单位要按日将资金归集到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并开展集中结算工作。”因此，英力特煤业作为中国国电集团公司的孙子公司，应严格遵守相关财务管理制度，开立常备结算账户，并按日归集资金。2、英力特煤业按照中国国电集团有限公司的统一要求，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常备结算账户为：01×××31-01。这在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中均有体现，也包括被告申请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的申请材料，其中包括中国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对公账户明细查询》。3、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将现金人民币1000万元汇入其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常备结算账户01×××31-01，即属于执行中国国电集团公司财务管理制度的正常经营行为，相关钱款依然为英力特煤业所有，不属于英力特集团所有，更与英力特集团所谓抽逃注册资本金毫无关系。经被告质证对第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及其出资的财务公司单方制作，是该公司内部资金管理制度，而且通知日期是2015年2月2日，股东与英力特煤业关联交易、抽逃出资的时间是2014年2月，该通知晚于实际发生的时间，其财务公司非正规的金融机构，其财务行为不能等同于银行等金融机构，该财务公司类似于原告的财务部门，其内部之间的资金来往无法证明是原告与其控制的子公司之间是独立的财务关系，资金使用完全掌握在原告手中，却说与子公司之间是财务独立，与理不通，与法不符。第五组证据：1、国电财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2、国电财务公司2014年1月1日到3月31日的客户对账单。3、国电财务公司2014年2月24日转账凭证。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1、国电财务有限公司为全国范围内248家企业集团财务公司之一，系中国国电集团有限公司依据《企业集团财务公司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申请设立，并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成立的，依法可办理企业集团成员单位之间的内部转账结算，以及吸收成员单位的存款等总计14项金融业务的非银行金融机构。2、英力特集团、英力特煤业和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均为中国国电集团有限公司的成员单位，均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开设结算账户。其中，英力特集团所开设账户账号为：01×××11-01；英力特煤业所开设账户账号为：01×××31-01；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所开设账户账号为：01×××23-01。3、英力特煤业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所开设账户（账号为01×××31-01）中资金为英力特煤业自有资金，英力特煤业可自由调度使用。4、关于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自其银行账户（账号64×××51）汇入其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结算账户（账号01×××31-01）的人民币1000万元，这属于英力特煤业所属的不同账户间正常转款，且该笔资金用于了英力特煤业的经营所需相关款项支付，包括支付贷款利息等，与东宏公司所称英力特集团利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抽逃注册资本金毫无关联。5、关于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自其银行账户（账号64×××51）汇入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结算账户（账号01×××31-01）的人民币1000万元，这属于英力特煤业与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的正常资金往来，与东宏公司所称英力特集团利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抽逃注册资本金毫无关联。6、关于2014年8月29日英力特煤业自其银行账户（账号64×××48）汇入其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结算账户（账号01×××31-01）人民币2000万元，并于2014年9月1日自该结算账户支付英力特集团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结算账户（账号01×××11-01）人民币2000万元，这属于英力特煤业偿还英力特集团到期借款的正常资金往来，也与东宏公司所称英力特集团利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抽逃注册资本金毫无关联。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说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1中说明该机构为批准设立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其转账行为不能等同于银行金融机构的行为，2、3均为原告持股的国电财务公司单方制作。第六组证据，英力特煤业《关于与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证明：1、关于案涉英力特煤业与青铜峡公司5000万元资金往来问题，真实情况是：2014年2月21日，基于双方沟通协商一致，英力特煤业收取了青铜峡公司票面价值50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并通过中国银行河滨开发区支行账户（账号：10×××99）向青铜峡公司支付现金5000万元；后英力特集团认为该项业务不符合国电集团系统资金管理规定，责令当天退回银行承兑汇票，并收回现金；英力特煤业随即向青铜峡公司作了说明，并要求其当日将钱款全部返还。同日，青铜峡公司将现金5000万元返还英力特煤业建设银行惠农支行账户（账号：64×××51）。相关汇款凭证中所备注的款项用途问题，均为财务人员在转款时按照财务要求自行设定，因银行承兑汇票换现金业务并无实际业务发生。2、案涉该笔款项属于同日同一笔款项的正常财务进出，英力特煤业资金实力并未因此减少，这与东宏管业公司所称英力特集团抽逃出资的日常基本经验和常识不符，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经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与第一次开庭提交的情况说明相互矛盾，所谓的承兑换现金，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而且汇款凭证中标注的是煤款，完全不符合原告所谓的严格的财务制度。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曲阜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1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英力特煤业给付东宏公司货款1339.5万元、违约金及经济损失80余万元。本院在执行上述生效判决过程中，认为英力特煤业不能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鲁0881执1418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该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后英力特集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以（2018）鲁0881执异1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该裁定书认定，2014年2月20日，英力特集团向英力特煤业增资6000万元，该增资款缴存于英力特煤业中国银行石嘴山市河滨开放支行尾号9899账户内，次日英力特煤业将该账户内的5000万元转至英力特能源投资的青铜峡铝业发电有限公司尾号0568账户内。同日，青铜峡该账户的5000万元转至英力特煤业的建行宁夏分行尾号3451账户内。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将该账户内的2000万元分两次转至英力特集团投资的国电财务公司尾号8888账户内，将3000万元转至英力特集团尾号6664账户内。裁定认为，英力特集团作为英力特煤业的法人独资股东，2014年2月20日增资6000万元验资后，在5日内通过其出资的青铜峡铝业、国电财务两个公司，将3000万元增资款转汇英力特集团账户，将2000万元转至国电财务公司账户，该行为构成抽逃出资的法律要件，应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在本案审理审理期间，经本院执行局依法执行被执行人英力特煤业公司，（2017）鲁0881执1418号被执行完结，东宏公司遂申请撤回对英力特集团的追加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以（2017）鲁0881执141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回追加英力特集团为被执行人。另查明，作为被执行人的英力特煤业系原告英力特集团独资设立的公司，英力特集团系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英力特集团、英力特煤业和宁夏英力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树脂分公司均为中国国电集团有限公司的成员单位，均在国电财务有限公司开设结算账户。国电财务公司系由中国国电集团公司依法申请设立并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批准设立的非银行金融机构，属企业集团财务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对成员单位办理财务和融资顾问、信用签证及相关的咨询、代理业务，协助成员单位实现交易款项的收付，对成员单位办理票据承兑与贴现，办理成员单位之间的内部转账结算及相应的结算、清算方案设计，吸收成员单位的存款等十四项业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具有抽逃出资的行为。公司股东抽逃出资是一般指不存在合法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而将出资转出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下称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具体规定了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即（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将其账户内的2000万元分两次转至国电财务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中1000万元是通过国电财务公司办理的英力特煤业与英力特化工公司树脂分公司之间的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该款项系两公司的正常资金往来。另1000万元由英力特煤业汇款至英力特煤业在国电财务公司开立的结算账户内，原告提供的证据亦可证明该款项仍属英力特煤业的资金，转款行为系按国电财务公司资金管理制度要求进行的成员单位向财务管理公司日常归集资金工作。2014年2月24日，英力特煤业转款至英力特集团尾号8888账户内3000万元，原告提供了证据证明两公司在2013年1月29日发生借贷5000万元的事实，对于该交易属于合法还贷行为，结合2014年8月29日英力特煤业向英力特集团还款200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3000万元的转款行为能够予以合理说明。英力特煤业上述将其资金转出的行为不符合《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规定的股东抽逃出资的构成要件。综上，本院（2018）鲁0881执异1执行裁定书认定被告英力特煤业抽逃出资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告举证确实充分，诉求理由成立。本院以（2017）鲁0881执1418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英力特集团为案涉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追加国电英力特能源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曲阜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1执1418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二、撤销曲阜市人民法院（2017）鲁0881执1418号执行裁定书和曲阜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1执异1执行裁定书。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被告山东东宏管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昭强人民陪审员  孔庆国人民陪审员  张桂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