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3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邢占佳，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羁押，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幼伟，北京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公诉刑诉〔2017〕8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占佳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京0108刑初3231号一审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邢占佳犯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宣告后，被告人邢占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京01刑终68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7）京0108刑初3231号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我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占佳及其辩护人张幼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邢占佳虚构能够帮助办理北京邮电大学入学及本硕连读获取正式学历、学位等事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白某1、李某1、关某1、陈某1、江某、刘某2等人人民币共计1746000元；骗取被害人吴某、夏某人民币共计190000元，合计人民币19360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邢占佳于2017年2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邢占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邢占佳定罪处罚。被告人邢占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包括：1、其没有向任何人承诺可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入学及本硕连读；2、没有骗取刘某1及白某1等被害人钱款；3、与吴某签订了正规培训协议，约定了培训和退费条款，没有诈骗行为；4、夏某没有给过其钱款；5、与本案有关的，只收到刘某1给予其的26万元，退还5万元，剩余21万元给了培训机构；6、刘某1于2012年7月25日及2012年11月21日向其的共计29万元汇款系办理杜某上学一事，与本案无关。刘某1于2013年1月16日及2013年9月3日向其的共计34.5万元汇款系办理孙某、王某1、顾某上学一事，与本案无关。上述钱款其通过刘某3退还7万元，于2015年5月8日向刘某1转账20.4万元，2015年5月退给孙某12万元，退给刘某12万元现金；7、刘某1于2012年9月21日向其转账的20.1万元系其帮助刘某1买矿的好处费，与本案无关。综上，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主要针对诈骗金额认定发表了辩护意见：1、吴某给邢占佳的10万元系履行协议，与诈骗无关；2、证明夏某给邢占佳9万元的证据不足；3、刘某1于2011年9月8日给邢占佳的5万元是白某1的报名费用，不应计入诈骗金额；4、刘某1于2011年11月转给邢占佳的15万元没有用于与本案相关的学生上学，不应计入诈骗金额；5、刘某1于2012年4月26日转给邢占佳的12万元已经全部退还，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6、刘某1于2012年7月转给邢占佳的29万元用于为杜某1之子杜某上中国传媒大学，其中22万元转给了王某2，并且邢占佳已经退给刘某19万元；7、刘某1于2012年9月21日转给邢占佳的20.1万元系办理采矿的事，与本案无关；8、刘某1于2013年1月16日转给邢占佳的20万元及于2013年9月3日转给陆某的14.5万元系为了办理孙某、王某1、顾某上学的费用，与本案无关；9、彭某于2016年1月21日给邢占佳的45万元现金是五名学生考研的培训费，不应计入诈骗金额；10、邢占佳向王某2支付了培训费33.8万元，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11、关某1、李某1、陈某1均陈述知道不存在北京邮电大学统招本科生的情况，故三人子女自考本科所花费的5万元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综上，提请法庭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犯罪金额。经审理查明，2010至2011年间，被告人邢占佳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害人刘某1相识后，邢占佳慌称其是北京邮电大学副校长助理，可以帮助高考毕业生入学北京邮电大学并保证本硕连读，获取正式学历、学位。刘某1信以为真并将此事告诉被害人白某2，白某2为将其女儿白某1送入北京邮电大学学习，通过刘某1给予邢占佳好处费。2011年至2013年间，包括刘某1本人，还有被害人李某1、关某1、陈某1及江某、刘某2的父母等多人陆续通过刘某1找邢占佳办理子女入学北京邮电大学本硕连读的事情，并同样通过刘某1给予邢占佳好处费。刘某1收到上述被害人给予的好处费后，通过本人及其妻子的账户向邢占佳的账户转账人民币74.1万元。2013年至2016年间，邢占佳又以上述入学的学生需要进行研究生入学培训为由，继续通过刘某1向前述被害人骗取钱款，在此期间，刘某1妻子彭某以现金形式给予邢占佳人民币45万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因部分被害人不再相信邢占佳本硕连读的谎言，邢占佳陆续进行退款，向刘某1及其子刘某3共计退款人民币36万元。刘某1于2017年1月13日报案并且公安机关正式立案后，邢占佳于同年1月19日向刘某1退款人民币21万元，向陈某1退款人民币9万元。在本院第一次审理期间，邢占佳的家属向陈某1退赔人民币5万元。另外，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邢占佳通过上述同样手段，在刘某3的介绍下，骗取被害人夏某人民币9万元。2016年间，邢占佳以保证考试就可上北京211学校研究生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邢占佳于2017年2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邢占佳的供述：2011年之前，因工作关系认识了刘某1。刘某1问其能不能办在北京上大学的事情，其认识与北京邮电大学合作办学的谢某1，就说可以去北京邮电大学上学，但需要5万元打点关系。后刘某1通过银行卡转给其5万元，并将要上学的学生白某1的基本情况给其。之后学校给白某1发了入学通知书，白某1也如期到北京邮电大学报到，办理了各种入学手续，还签了一份成人自考的入学登记表，交学费及办理入住后正式上学了。2012年，刘某1说他的儿子刘某3也要来北京上学，其答复同样去北京邮电大学，刘某1同意并给其5万元的好处费。同年，刘某1还介绍了李某2、关某2、张某、刘某2、江某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同样也是每个学生给其5万元，报到后签了成人自考的入学登记表，并在谢某1开的教育机构里上学。2013年，刘某1介绍孙某、顾某、王某1来上学，履行了同样的程序。这些学生目前还没有办下毕业证。这些学生有资格考研究生，但是他们没考，当时考研的事情已经交给了周某。其总共收取了45万元好处费，后来因为学生家长得知孩子上的学不是全国统招的，要求其退钱，其就把钱返还给了刘某1。其收的好处费用于请客和给谢某1、王某2了。王某2同样是搞教育培训的，目前联系不上。2．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月13日所作的陈述：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邢占佳，邢自称北京邮电大学副校长助理，并称有一个在北京邮电大学本硕连读的渠道，可以和普招生一起上学，但是学籍比普通学生晚一点，学费比普通的学生稍贵，其他待遇和别的学生一样。2012年6月，其儿子刘某3高考结束后，其问邢占佳其孩子的成绩能不能去北京邮电大学，邢占佳说可以并让其准备好处费31万元，在北京邮电大学上本硕连读。其将所述钱款陆续给了邢占佳。2012年9月1日，其带着刘某3来北京邮电大学上学，并且在一间没有门牌号的屋子里交了21200元钱的学杂费和军训费用。2012年11月，邢占佳通知其可以在北京邮电大学的老校区查看学籍，并且通知其说已经录完。2015年11月中旬，其儿子查询学籍网的时候，发现学籍是国家开发大学专科学籍。其问邢占佳，但他说不用管那个学籍网上的，其孩子的学籍是在学校的内网里隐藏着的。2016年1月，邢占佳和其说免考研究生走后门的钱不够，让其给他45万元现金，其把钱给他后，他说2016年研究生的事情办不成了让其等结果，但是一直没有结果。2017年1月6日，邢占佳约其来北京商谈研究生的事情。经过交谈其觉得邢占佳不靠谱，于是向他要钱，但是他一直拖着不给，其去北京邮电大学查学籍和学生证等东西都是假的，其就报警了。其损失了76万元，其中56万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了他，20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的。刘某3在北京邮电大学上过课，课表是邢占佳发给刘某3的。大一的时候只上小课，其他学生都是和刘某3一样情况的人，后来在学校上大课，点名没有刘某3的名字。刘某3参加过考试，但是不是和学校的其他学生一起考试，是和刘某3一样情况的人考试。其接下来所作的多次陈述，详细说明了其他被害人通过其找邢占佳办理他们子女入学北京邮电大学的情况。2012年，其帮助李某2、关某1、刘某2、张某、江某入学。2013年6月，其通过白某2介绍孙某、顾某、王某1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其详细说明了其他被害人给其钱款的具体金额，及其通过现金、转账转予邢占佳的具体经过。其中转账分为多笔，共计转给邢占佳137.6万元；现金分为六次，共计给邢占佳105万元；还有花费2.4万元帮助邢占佳购买了三部苹果5S手机。邢占佳有过退款，两笔共计33万元，单独的一笔204000元退款是退给顾某、孙某、王某1上学的费用。还有一笔7万元退款是退给杜某1的，另外还有一笔2万元现金退款。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1年8月，刘某1曾跟其说认识北京邮电大学一个领导秘书，可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自主招生，孩子上学后和高考统招学生一样，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以及北京邮电大学的全部学籍。同年10月，刘某1还说可以本硕连读，其就同意让其孩子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2012年9月，其带孩子李某2到北京报到，见到了邢占佳，他自称领导秘书。报到过程中，他让其签署一个学生信息登记表，其发现学生登记表中有网络教育、成人自考，就不想上这个学校。邢占佳承诺签不签这个无所谓，孩子毕业的时候和北京邮电大学的统招文凭一样，上学期间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正规学籍，毕业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其相信并签字了，随后办理正常的入学手续。大概上了半个学期，其发现孩子上不了实验课、微机课等小课，就到北京找邢占佳，他说正在办理。后来陆续发现一些小问题，他都一直在推脱。其一共花了31万元，上北京邮电大学本科的好处费25万，参加自主招生考试3万元，本硕连读3万元，上述钱款都给了刘某1。2016年7月，孩子本科毕业后，并没有拿到相应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学籍实际是国家开放大学（专科）的。另外，2012年李某2参加高考考了470多分，考上了沈阳医学院。4．被害人关某1的陈述：2011年5月份，其跟刘某1聊天时，他说他的一个朋友是北京邮电大学领导的秘书，能办理北京邮电大学自主招生的事情，孩子上学后和高考统招的学生一样，到时候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其让他帮忙联系。2012年1月，刘某1通知其孩子到北京邮电大学海淀校区参加自主招生的考试，考试后就回家等消息。2012年7月，刘某1约其到北京见面，其给了他35万元现金。之后刘某1还介绍其见到了邢占佳，他自称是北京邮电大学的老师，是学校领导的秘书，孩子上学的事情领导不便于出面，全权由他处理。2012年9月，其带着孩子关某2到北京邮电大学软件工程专业报到，刘某1说读北京邮电大学的自主招生本科没有学历，必须要继续读硕士才有国家承认的学历，还需要交给他3万元，其也同意了。在报到的时候其见到邢占佳，邢占佳承诺可以本硕连读，孩子毕业的时候和北京邮电大学的统招文凭是一样的，上学期间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正规学籍，毕业后发北邮的硕士研究生毕业证和硕士研究生学位证。其孩子没有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籍，后来查询到是国家开放大学的专科学籍。当时邢占佳说学籍是隐藏着的，查到的学籍和其没有关系。其孩子基础课和别的学生没有大的区别，大二开始在北邮的海淀校区上课，孩子发现实验课、微机课等一些小课都上不了，游泳、洗澡都遇到校方阻碍。其找邢占佳，邢占佳一直推脱，最终没有解决。其孩子毕业后，邢占佳称需要再交10万元读北邮的研究生，其问他当初交了38万元不是包含本硕连读吗，其没再交钱，孩子也没继续读研究生。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2年7月，其女儿张某在原籍参加完高考，达到了当地二本的录取分数线，并且已确认被沈阳化工学院录取。当时其朋友林某找到其说花40万元能上北京邮电大学统招生的本硕连读，并答应负责办理。随后林某向其介绍了可以选择的专业，并让其孩子报工商管理。大概8月底左右，林某拿了一份北京邮电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上面写着北京邮电大学的校名和其女儿张某报考的专业，其就相信了，于是带张某和林某一起到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报到。报到的时候，林某向其介绍了刘某1和邢占佳，说刘某1的孩子也来上学，邢占佳是北京邮电大学的校长助理，并称以后孩子上学的事情就联系邢占佳。其给孩子交了21800元的学费，孩子就直接跟着去军训了。2013年，孩子来到海淀区北京邮电大学的本校区，发现有些课不让上，并且老师的花名册也没有孩子的名字，住宿也不在学校内的学生公寓，而是在学校外住。其当时问林某是怎么回事，他告诉其没有问题。孩子在上学期间发现自己和大学统招生不一样，就问过邢占佳，邢占佳说不用管。后来孩子的上学出现很多情况，其联系林某、刘某1、邢占佳，都说没有问题，让其放心。到了2016年6月份，孩子读完了4年，一直没有毕业证。当年过了十一，邢占佳通知孩子报名参加当年的研究生考试，其问林某怎么又参加研究生考试，刘某1说走个形式，随后还参加了一名姓周的老师办的研究生补习班，上了两次课。到了年底，邢占佳通知孩子去武汉现场确认研究生考试报名，但是到了武汉，发现根本就没有报名，参加不了研究生考试。现场老师说没有毕业证，参加不了考研。其知道后就来北京找到林某、刘某1、邢占佳，其问林某给了40万元为什么事情没有办成，林某说给了刘某1，刘某1说给了邢占佳，邢占佳说只收了14万元，并且邢占佳说没有承诺办理统一招生，可以退还他收取的14万元。刘某1说从林某那里收了28万元，都给了邢占佳，林某也承认拿了12万元。后来邢占佳要把14万元退给其，刘某1不让退，说必须让邢占佳把钱退给他，其不同意。最后邢占佳通过银行转账9万元转到了其女儿的银行卡上，承诺过完年再把5万元转过来，并称毕业证在2017年3月底就下来了，但直到现在其也没有见到毕业证。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其通过一个姓关的老师认识了邢占佳，邢占佳说可以让其上北京211学校的研究生，称其英语和政治只要考30分就好了，两门专业课由他想办法，需要10万元。其将钱转给了邢占佳，他说是培训费，后来其上过两次课。2017年2月，其发现没有考上研究生，后找不到邢占佳了，其就报警了。7．被害人夏某于2017年2月18日所作的陈述：2013年10月中旬，刘某3告诉其他有关系能让其上北京邮电大学通讯工程专业，并介绍其认识了邢占佳。其和邢占佳见面后，他说其交钱就能上北京邮电大学，是北京邮电大学正式的本科生，和统招生一样。之后刘某3告诉其，需要花费18万元打通关系。2013年10月底，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刘某39万元。2014年1月中旬，其在北京邮电大学3号教学楼的一楼电梯门口，将9万元现金交给了邢占佳。2014年3月，邢占佳让其到北京邮电大学的咖啡厅，他登录了一个网站输入其身份证号后，看到其是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专业是工商管理。其问为什么不是其想报的通讯工程，邢占佳称上学后可以改专业。2014年4月中旬，邢占佳给了其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证，后来发现是假的，但邢占佳称可能是磁条坏了。毕业后其一直没有拿到毕业证。其读的是本科，邢占佳称也可以读研究生。其在北京邮电大学本科学习期间，发现其和别的学生不一样，上课没人管，作业没人收，考试单独考。其问过邢占佳，他一直称不要着急，说过一段给其转到正式班里。其要求邢占佳退钱，他称钱都用于疏通关系了，不退钱。其于2019年9月27日所作的陈述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31日，其向刘某3的账户汇款9.5万元。2014年6月11日，其账户取现9.5万元，其称当日给了邢占佳。8．证人刘某3（刘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父亲认识一个人说能让其来北京邮电大学上学，为了确保其上学，其父亲给了那个人一些钱疏通关系。2012年8月27日，其到北京邮电大学报到，9月1日开始正常上学。大二开始，其发现自己和正常招生的人待遇不一样，但那个人说没事，其也就没在意。2016年毕业时，学校没给其任何证件，其觉得不对就告诉了其父亲，其父亲去问那个人，但那个人一直推脱，现在那个人也找不到了。其在北京邮电大学的教室上课，大一的时候是其这些交钱来上学的人一起上课，大二时其这些人和统招生一起上课，上课点名没有其。其有学生证，还有一卡通用来吃饭上网，但这个卡用了半年就用不了了。其学生证是假的。在学校时其参加过考试，但和统招生考的不一样。其档案不在学校，学校里也没有其信息。其学费交给关老师，但他不是北京邮电大学的。9．证人李某2（李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其父亲联系了老战友刘某1，刘某1说花费25万元能找人把其办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是北京邮电大学的本科生。几天后刘某1就到其家中把25万元拿走了。2011年12月左右，其和父亲在北京办上学的事，刘某1又拿走3万元，说是占自主招生名额的钱。刘某1还带其见了邢占佳，介绍他是北邮的老师，管其上学的事。第二天邢占佳安排其到大学一个没人的自习室考试，当时只有其、刘某3、关某2三个人，其简单做了几张卷子，考完就回老家了。之后其准备高考，后面的事情就是刘某1和其父亲联系了。2012年一天，刘某1通知其父亲9月上旬带其到北京邮电大学报到，其到了后刘某1拿出了一张北京邮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给其看，看完后他说报到时还要用就把通知书拿走了。他还说再交3万元就能本硕连读，其又给他3万元。其报到是在北京邮电大学昌平宏福校区，报到时邢占佳也在，他带着其填表交学费。当时其发现填的表没有写明其是统招生，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其和北京邮电大学的正式学生一样，毕业后会有北京邮电大学的毕业证，还说其本科、研究生都是北邮的。其就在昌平校区学习了一年，第二年转到北京邮电大学本部学习。在学习期间，其发现和别的学生不一样，上课没人管，作业没人收，期末考试是单独考，也没有人统计学分。这些问题其都问过邢占佳，他让其别着急，老说过一段时间把其转到正式班里就好了。其毕业后一直没有拿到毕业证，也没有让其参加研究生考试和学习。现在其知道自己不是北京邮电大学的正式学生。大一下半学期，邢占佳给其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证，但学生证不是真的，学生证和学号在学校内网上查不到，而且也不能凭这个学生证买火车票。其被骗了38万元，其中7万元是在校交的学费，其他是办上学的钱。邢占佳称自己是北邮的老师，后又称他是北邮一个学院的院长助理。其父亲发现被骗后曾找邢占佳和刘某1退钱，但没退。10．证人关某2（关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左右，其父亲关某1联系了朋友刘某1，刘某1说他认识一个叫邢占佳的的朋友，可以让其去北京邮电大学上学。2012年年初，其和父亲来北京参加北京邮电大学自主招生考试，见到了邢占佳和刘某1。之后邢占佳安排其、李某2、刘某3在北京邮电大学的一个教室里面做了几张卷子，之后就回家了。2012年9月，其来报到时，刘某1和其父亲说自主招生考试的分数不够，可以上本硕连读。其在北京邮电大学昌平宏福校区办的手续，报到时邢占佳也在，他带着其填表交学费。后来在上学期间其发现了各种问题，其都问过邢占佳，他说其这样的学生就是这样，上研究生后就和其他学生一样了。邢占佳还亲手把学生证给了其，说这学生证是真的，但是后来其问学校，学校说是假的。其毕业后没有拿到毕业证，也没有让其参加硕士研究生的考试。其被骗了30多万元，钱是其父亲给的刘某1。邢占佳自称是北邮一个学院的院长或副院长的助理。11．证人张某（陈某1之女）的证言证明：其母亲陈某1和朋友林某聊天时，他说有一个叫刘某1的朋友，能让其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但是要交40万元。2012年9月左右，其和母亲来北京办上学的事，在报到时见到了邢占佳和刘某1，后来其母亲和邢占佳帮其办理了入学手续，第二天其母亲将40万元交给了林某。在北京邮电大学上学期间，其发现自己和别的学生不一样，其问过邢占佳，他让其不要多想。后来其毕业后没有拿到毕业证，也没有让其参加研究生考试。其在北京邮电大学没有学籍。邢占佳说其是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有学籍，和普通的学生是一样的。他还给了其学生证，但是学生证和统招学生的学生证不一样，后来邢占佳又将学生证收回去了。刘某1称和邢占佳是朋友，并称邢占佳是北邮院长的助理，负责其上学的事。邢占佳自称是北京邮电大学的老师。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其朋友刘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来北京给孩子办北京邮电大学上学的事情，其跟他打听了事情的经过。后来其一个姓关的朋友说也想上，他通过邢占佳上了北京邮电大学。后来有个家长觉得孩子上学有问题，其就和刘某1、邢占佳在北京见面了，当时邢占佳自称是北京邮电大学通讯工程学院的院长助理，说孩子上学的事情没有问题。孩子上学的学籍、毕业证、学位证等都和刚录取的应届本科生完全一样。随后邢打开自己的电脑，让其看电脑里孩子的学籍注册情况，其都相信了。其姓关的朋友花了35万元，邢占佳称10万元是好处费，25万元是学费。其知道刘某1的孩子也是通过邢占佳介绍上的北京邮电大学，花了30多万。后来邢占佳称本科不行了，只能上本硕连读，刘某1同意了，但这帮孩子去武汉根本没有参加研究生考试，具体怎么做的其不清楚。这些孩子入学后先后发了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证、一卡通等证件，但后来发现都是假的。这帮孩子都没有取得北邮的本科或硕士学历。1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以来，其以博学赛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创建了培训机构，并在当年8月份，与北京邮电大学电子工程学院党委书记庄育锋合作办学，创建电子工程学院人才委托培训班，并签订了协议。协议大概内容为可以以北京邮电大学的名义进行招生，其负责招生管理，收取学费，并按照谈好的比例分给学校相应的费用。上课地点由北京邮电大学提供和安排，培训班是以就业为目的的定向培训，招收的学生是全国各地的社会人士，学期是两到三年不等，每年学费1万元左右，学生享有北京邮电大学的师资。其和北京邮电大学谈好，可以办理北京邮电大学的校园一卡通，卡上写有培训生字样，通过一卡通能够使用学校的洗澡间食堂和学校内部网络。培训班的授课老师，由北京邮电大学的老师，也有其从外面聘请的老师。培训班从2009年开始，到2016年结束招生，不再与北京邮电大学合作。培训班每年都是9月份招生，每年60到100人左右，其通过网络宣传、代理合作的方式进行招生。其和邢占佳是2010年以后认识的，他说能够给其招生，其同意一个学生给他5000元，于是就达成了合作关系。2010年开始，邢占佳陆续给其送了七八个学生，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因为时间较长，其和这些学生也接触不多，主要都是其培训班的班主任关某2负责管理这些学生。邢占佳找其之前，没有向其咨询过培训班的情况，他直接带学生来培训班报名了，其不清楚他是从什么渠道知道培训班的事。在他介绍完第一个学生后，其才向他介绍了其培训班的情况，其没有给过他培训班的招生简章。其在邢占佳介绍来的学生报到当天就将培训班的性质告诉了他们，想要获得学历，必须通过国家自考考试。另外，报到当天其和学生之间有一份入学协议书，上面写有自愿参加自考来获得学历的相关内容，并由学生签字确认。其发过入学通知书，公章是电子工程学院提供的样本，其拿去彩印的，是学校认可的。邢占佳没有给过其任何好处，但是他每给其介绍一个学生，其给他5000元作为劳务费，有银行的转账记录。邢占佳介绍来的这些学生大一住在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学生公寓内，大二以后回到本部的学生公寓内，但是其他普通招来的学生住在校外其租的房子里。邢占佳说外面条件太差，要求住在学生公寓里，否则就退学，之后其就以培训班的名义找到了公寓的负责老师，在填表后交付了住宿费4800元就让这些学生住在学生公寓内。1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邢占佳带着一个学生到其教育机构上学，其就和他认识了。2012年9月份，邢占佳带着刘某3、李某2、刘某2、关某2、张某等人来其这里上学。其和邢占佳再次确认，其在招生过程中是否有隐瞒其办学机构性质，以及是否有夸大的情况，他都否认了。邢占佳介绍的这几个学生在报名期间，因为需要签订自学考试的相关合同，有学生家长没有当场签字，随后就去找邢占佳，不久没有签字的家长过来签字，并在其培训机构上课了。这些学生上学期间，其特意强调了毕业证以及学历的事情，明确告知学生的学历是自学考试，毕业证也是国家承认的自学考试的毕业证。另外，这几个学生在校期间跟别的学生有着不同的表现，首先这些学生不愿意参加班级的活动，不愿意跟同学之间有过多的接触；其次，邢占佳介绍的学生没有在其这里办理自学考试的事情，学生上学期间，邢占佳要求这些学生考试不能及格，但其没有同意。其于2010年开始与北京邮电大学信息与通信工程学院合作办学，借用北京邮电大学的名义方便招生，收取学费的40%要交给北京邮电大学。其有入学通知书，通知书印有北京邮电大学信息与通信工程学院的章，这是学院授权给其可以在通知书上使用的，通知书由其负责去印刷。其不能为招来的学生办理北京邮电大学学籍，其也不能为学生办理研究生上学的事情。大一新生在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上课，大二以后到北京邮电大学本部。学生大一时住在北京邮电大学宏福校区学6楼，大二之后住在北京邮电大学南门附近北京首钢发展研究院的学生宿舍。其跟北京邮电大学申请了十几个男生床位，所以邢占佳介绍的这些学生在大二时有几个能住在本部。邢占佳介绍一个学生，其给他5000元作为劳务费，这些钱是从学生的学费中抵账给他的，除此之外其没有别的好处。其不给学生发放学生证，其知道其机构的学生有学生证的事情，但是具体如何办理的其就不清楚了。15．证人关某3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给学生提供相关培训，最终学生拿自考本科的文凭。具体来说就是有人介绍学生来公司培训，公司给他们安排住宿和课程，之后每年安排相关的考试，三年课程学满后考试，通过后可以拿到自考办发的本科毕业证。专科报的是南京陆军指挥学院，本科报的是国防信息学院。公司的法人是谢某1，公司具体工作负责人是谢某2。公司还有一个财务侯某，叶某负责大一新生的管理。其公司跟北京邮电大学是合作关系，跟北京邮电大学信息通讯学院签署合同，具体内容其不清楚。北京邮电大学会安排其公司培训的学生进入班级内旁听，可以在北京邮电大学校园食堂凭一卡通就餐洗澡购物等，其他怎么合作其不清楚。其在公司负责学生的日常管理，也可以称为学生的辅导员。邢占佳不在其公司任职，他就是往其公司送学生报名培训，他每介绍来新学生都有提成，大约每个学生几千元。他介绍来的学生都不参加自考，就是跟着上课住宿。其记得他2011年介绍的白某1，2012年介绍的刘某3、关某2、李某2、张某、刘某2，这些学生和其他参加培训的学生的书费、住宿、课程等都是一样的。其几乎给每届学生都办理了北京邮电大学的学生证，大约办了几十个，其一般就是委托班长帮着办，办完后其发给学生。这些学生不知道学生证是假的，他们以为是真的。办假学生证的事，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个主意之前跟谢某2商量过，他也默认让其这么干。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其通过王某2认识了邢占佳。2016年1月，其和邢占佳合作硕士研究生的培训考试专业辅导。在合作之前，邢占佳就和其说过有几个学生想考研究生，并想顺利考上，其和他讲了考研的流程，一些方法和需要的花费。2016年1月初，其和邢占佳在一家餐厅与刘某1夫妻、李某2和他的父母见面。见面时，邢占佳介绍其是北京大学的老师，随后他告诉家长考研究生的辅导和培训可以找其，然后邢占佳和家长说毕业证和退款的事，其就没有参与。后来这些家长问其哪些学校可以报名，其回答北京理工大学、北京林业大学、中国农业大学、中国地质大学等一些有名的学校可以报考，并有录取机会。其说完后，拿出和邢占佳草拟的一份研究生培训协议，家长看完后没有异议就和邢占佳一起签字。协议内容写清了考生参加考试需要达到的条件，以及其需要履行的相关培训义务、收取的相应费用，但是具体钱款没有定下来。几天后，邢占佳约其和刘某1夫妻见面，他们三人先说完毕业证和退款的事情，然后询问其研究生所需要的费用，其提出来要收取45万元。每个学生9万元，包含学生考研培训的相关费用，活动关系费用和其本人的好处费，一共五个学生。2016年4月左右，邢占佳通过银行转账给其45万元。其和邢占佳之前说过，如果事情办成了，按照每个学生2万元的好处费给他。2016年9月底，其找了中国农业科学院的教室，并托朋友找了一个英语老师给学生上课，并把上课时间地点告诉了邢占佳，让他通知学生。培训班至少开了五次课，其中其上了两节，每次课四个小时左右。关某2只上了一节其应试技巧课，张某、李某2都参加了，白某1请了一次假，夏某几乎每次课都参加了。其开这个培训班，大约花费5万元左右，其中包括教室的使用费和聘请英语老师的费用。其曾通过一个姓张的朋友帮其找南京林业大学的专业课老师给学生们做培训，但邢占佳告诉其不再考虑学生们去南京林业大学上研究生的事，所以这件事没有办成。其分两次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退给邢占佳30万元，剩下的钱中有5万元开培训班花掉了，其余的钱是邢占佳给其好处费。17．证人孙某（国家开放大学教务处副处长）的证言证明：刘某3、张某、李某2于2014年春在沈阳电大直属和平分校报名，关某2于2015年在八一学院报名，现在除了关某2未毕业外，其余3人都已毕业。部分考试可以网上考，但是纸质考试必须要到沈阳授课点参加笔试，考生成绩合格后可以发毕业证。18.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刘某1，他说认识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助理邢占佳，能办理北京邮电大学的学历及学位，需要30万元的办事费用，其通过银行卡转给刘某130万元。2011年10月，其带孩子白某1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2013年，还有两个孩子的家长想到北京邮电大学上学，其联系刘某1，刘说每个孩子需要30万元，其收到这两个家长转的钱后转给了刘某1。后来有一个家长联系其说要退学，让其退款，其联系了刘某1后，刘转给其47.5万元，其分别转给了那两个家长。2015年9月，其孩子毕业，但没有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其找刘某1，刘问完邢占佳说白某1有两科没有考过，需要补考。2016年，邢占佳说毕业证和学位证办不了了，可以继续办研究生学历，其就一直等着。再后来刘某1说研究生学历也办不了了，其就报警了。19．汇款凭证、收条、汇款记录证明：（1）刘某1（账号×××）向邢占佳（账号×××）汇款记录，具体为：2011年11月26日汇款2万元，2012年1月12日汇款6万元，2012年4月7日汇款15万元，2012年4月14日汇款1万元，2012年4月26日汇款12万元，2012年7月25日汇款22万元，2012年9月21日汇款20.1万元，2012年11月21日汇款7万元，2013年1月16日汇款20万元。（2）刘某1的妻子彭某向邢占佳（账户×××）汇款记录，具体为：2011.9.8汇款5万元、2011.11.24汇款13万元。共计18万元。（3）周某向邢占佳汇款记录：2016年10月17日，周某向邢占佳汇款人民币3万元、2016年10月20日汇款17万元，2017年1月26日汇款10万元。共计30万元。（4）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邢占佳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收条，证明收到彭某现金45万元。（5）汇款记录一份，证明刘某1于2013年9月3日向陆某汇款人民币14.5万元。陈某1于2012年9月1日向林某汇款人民币40万元。（6）刘某1于2015年5月9日向孙某2汇款25万元、向白某2汇款47.5万元。20.北京邮电大学新生报名表证明：学生学习期满成绩合格，可获得北京邮电大学颁发的结业证书，学生自愿报考网络教育、成人教育或者自学考试来获得国家承认的学历，可报考研究生和社会招录考试。21.鉴定意见证明：刘某3、李某2、关某2、夏某所持学生证钢印与北京邮电大学提供的钢印样本不一致。22.受案登记表证明：刘某1于2017年1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海淀分局北太平庄派出所于当日受理。23.到案经过及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邢占佳于2017年2月14日被抓获。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邢占佳对其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提出异议，质证意见包括：1、公安机关对其供述内容没有完整记录，尤其其收钱的理由没有记录；2、刘某1所述的钱数不真实，虽每个家长说给了刘某125万到40万，但是每个学生其只收到5到6万，剩下的钱刘某1没有给其；3、刘某1给其的钱中有20万是买矿的好处费，与办入学无关；4、有几笔退费与本案被害人无关；5、其与其他被害人都没有说过其是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助理或者秘书，其对他们及他们子女也没有承诺过获得正规学籍，办理毕业证、学位证等；6、吴某参加了周某组织的培训，其也没有躲避她；7、夏某没有给过其9.5万元；8、招生简章是谢某1打印好给其的，其没有收到谢某1、谢某2给的好处费，也没有故意让这些学生考试不及格。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邢占佳基本一致。在庭审中，被告人邢占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汇款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邢占佳于2015年5月8日向刘宏生账户汇款人民币20.4万元；于2015年10月20日向刘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12万元；于2017年1月19日向刘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21万元。邢占佳于2017年1月19日向张某账户汇款人民币9万元。2．收据三份证明：2013年10月5日，刘某3收到邢占佳退款人民币7万元；2013年10月17日，刘某3收到邢占佳退还费用人民币10万元；2015年9月17日，刘某3收到邢占佳返款人民币14万元。3．邢占佳与白某1、李某2、吴某1、张某、吴某签署的研究生辅导VIP保密协议书拟证明：邢占佳曾开展过辅导学生考研工作。4．周某给邢占佳出具的收条、转账凭证证明：邢占佳曾将45万元交给周某办理考研事宜。5．王某2给邢占佳出具的收据证明：邢占佳曾将部分钱款交付王某2用于缴纳学费、培训费等。6．邢占佳与吕某之间的通话录音拟证明：邢占佳没有对吕某承诺办理北邮的统招本科生。7．邢占佳与刘某1、李某3关于办理采矿证的往来电子邮件证明：刘某1曾找过邢占佳办理采矿证。8．收条证明：2018年9月16日邢占佳的妻子向陈某1退款人民币5万元。9.收据一份证明：邢占佳向孙某退款人民币12万元，未标明退款日期。10．证明两份拟证明：王某2称曾收到邢占佳给付的20多万元钱款用于办理四六级报名、培训等事宜。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上述部分证据不予认可。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辩方所提交的汇款记录等证据内容客观，可予采信。对于其他书证及邢占佳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合议庭将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邢占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及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邢占佳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邢占佳对本案定罪所提意见，经查：首先，被害人刘某1、李某1、关某1等均证明邢占佳自称北京邮电大学副校长助理或者校领导秘书，自称有能力为其子女办理进入北京邮电大学入学上学，与统招生一样有学籍，毕业后有毕业证和学位证。但根据上述被害人陈述及其子女刘某3、李某2、关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入学后发现并非统招生，但邢占佳始终坚称让家长放心，很快就能办理正规学籍。谢某2、谢某1、关某3的证言亦证明上述学生只是进入他们公司办理的培训班学习，与北京邮电大学无关。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邢占佳谎称参加考试即可上研究生，并通过签订保密协议使被害人相信其谎言。被害人夏某陈述的事实与刘某1、李某1、关某1陈述的事实相似，可印证邢占佳曾向夏某虚构了同样的事实。其次，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书证等证明，本案被害人均交给刘某125万元至40万元不等的钱款作为入学的好处费，根据刘某1与邢占佳的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条证明，刘某1转账给邢占佳100余万元，现金45万元。夏某提供了转账记录证明曾取现交给邢占佳，邢占佳承认收取了吴某10万元。故上述证据证明邢占佳通过虚构身份及事实，实际骗取了钱款。故本案证据可以证明邢占佳构成了诈骗罪。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方面，因刘某1多次给予邢占佳钱款，牵涉多人多笔钱款，且部分钱款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故详细论述如下：因刘某1自认并没有将其他家长给其的钱全部转给邢占佳，而是自己截留了一部分，并且因刘某1给邢占佳钱款的时间与其他家长给刘某1钱款的时间不能一一对应，无法区分具体款项的用途，故合议庭认为只可计算邢占佳诈骗总数，对被害人具体被骗数额无法予以区分。对于邢占佳诈骗刘某1及通过刘某1上学的家长总金额，合议庭综合全案证据并结合邢占佳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计算：现根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1年至2016年间，刘某1向邢占佳及关系人陆某共计转账137.6万元，但因刘某1亦陈述其为杜某1孩子办理入学中国传媒大学时给了邢占佳29万元，被告人邢占佳辩称2012年有两笔转账共计29万元即为了办理上述事项，另辩称2013年1月的20万元转账及刘某1转给陆某的14.5万元转账系办理顾某等三人上学一事，上述事实与本案无关，故将上述共计63.5万元从总转账金额中扣除。但邢占佳所辩称的有一笔20.1万元转账系刘某1给其的办矿的好处费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综上，刘某1因本案向邢占佳转账总金额认定为74.1万元。另刘某1所述曾给邢占佳的现金部分，除了邢占佳书写收条的45万元外，其他现金部分因证据原因，不计入诈骗金额。故邢占佳收到刘某1涉本案事实给予的款项应为74.1万元与现金45万元之和共计119.1万元。在计算该部分诈骗金额时，亦应考虑本案立案前邢占佳的退款情况，根据邢占佳的辩解、辩护人提交的汇款记录及刘某3、孙某出具的收条等，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证明邢占佳在案发前共计退款36万元，这包括邢占佳在2015年向刘某1的1笔转账共计12万元、刘某3于2013年及2015年收到的24万元。邢占佳于2015年5月向刘某1的20.4万元转账、向孙某的退款12万元及刘某3于2013年收到的一笔7万元退款，与本案无关，不计算入退款金额。综上，对于与刘某1有关的诈骗部分，邢占佳诈骗金额应为83.1万元。对于其他诈骗事实的金额方面：邢占佳承认收到吴某给其的10万元。夏某在本案退回补充侦查后，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其曾取现9.5万元交给邢占佳，结合夏某第一次陈述，可认定该笔诈骗金额为9万元。另外，邢占佳在本案案发后有陆续的退款行为，包括退给刘某1的21万元，退给张某的9万元，在家属帮助下退给陈某1的5万元。上述金额可在主文判决追缴时予以扣减，并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邢占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2027年8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邢占佳退赔人民币六十七万一千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人夏某人民币九万元、剩余人民币四十八万一千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刘某1及其他仍有财产损失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樊 强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浪书 记 员  孟珊珊-2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