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9刑初133号公诉机关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胡永成，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属本案被告人。被告单位湖南靖州胡宏生物质固化成型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胡义和，男，1987年1月2日出生，湖南靖州胡宏生物质固化成型燃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属被告人胡永成之子。被告人胡永成（外号“胡大侠”），男，1963年10月4日出生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8年9月27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胡永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被告人鲁洪波（绰号“小波”），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海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2018年11月23日被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鲁洪波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平，湖南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下称靖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公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胡宏木业）、湖南靖州胡宏生物质固化成型燃料有限公司（下称胡宏生物）及被告人胡永成、鲁洪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先学、检察官助理刘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胡宏木业的诉讼代表人胡永成、被告单位胡宏生物的诉讼代表人胡义和、被告人胡永成、被告人鲁洪波及其辩护人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靖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被告单位胡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鲁洪波商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被告人胡永成从中按票面金额收取5%到6%不等的开票费用，由被告人鲁洪波在上海找受票单位，鲁洪波从中收取一定的好处费。随后鲁洪波通过刘井雷（另案处理）和刘井拔（另案处理）找到受票公司后将受票公司信息和开票金额发给胡永成或其儿媳唐家咪（另案处理），胡永成再授意唐家咪以胡宏木业的名义往受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最后由唐家咪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胡宏木业的送货单、购销合同通过快递寄给鲁洪波，鲁洪波收到快递后交给刘井雷、刘井拨，再由刘井雷、刘井波转交给受票公司。为掩盖虚开的事实，受票公司先将开票金额以货款的名义转账汇入胡宏木业账户上，胡永成让唐家咪将收到的款项转入唐家咪、胡永成等人的银行账户后，再转到鲁洪波、刘井雷、刘井拔的银行账号上，最后由鲁洪波三人再将款项转入受票公司指定的私人银行账号上，形成虚假资金流。经查实，自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胡宏木业向上海、浙江、江苏等地53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6份，税额合计13081500.97元，价税合计90587408.80元。其中上海轩佳木业有限公司向胡宏木业实购一车约二十三、四万元的指接板，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00.00元计算，金额应计205128.21元，税额应计34871.79元。实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3046629.18元，价税合计90347408.80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胡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为抵销进项税款，自2016年1月13日至2018年9月17日,还授意唐家咪用95人的身份信息开具了农产品收购发票，开票金额合计89163274.40元，经计算增值税税额为10768480.37元。减去实际销售给胡宏木业木材金额合计1028000.00元，增值税税额合计133640.00元。实际虚开胡宏木业的农产品收购发票，虚假开票金额88135274.4元，用于抵扣胡宏木业进项税额10634840.37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胡宏生物的实际控制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和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樊飞（另案处理）商量好为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永成从中收取多开票金额4%的费用。经查实，胡永成授意唐佳咪在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以胡宏生物的名义向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1份，税额2021940.33元，价税合计14039658元，其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432260元，税额1301001.38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胡宏生物的实际控制人，为抵销进项税款，还授意唐家咪用胡义安、唐成武等44人的身份信息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金额合计16173866.00元，增值税税额合计1865946.18元。减去实际销售的6吨锯末,金额3300.00元，增值税税额429.00元。虚假开票金额16170566元，用于抵扣胡宏生物进项税额1865517.18元。2018年9月27日10时许，靖州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胡永成，16时许，被告人胡永成主动到靖州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3日6时许，被告人鲁洪波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生产街34号601室被靖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户籍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流水、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唐昌樑、唐成武、唐昌进、胡义安、曾维安、曾维平、邓艳芳、唐佳咪、唐曾云、邱琼平、丁云全的证言；3、被告人胡永成、鲁洪波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胡宏生物违反国家关于发票的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13046629.18元；被告单位胡宏生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1301001.38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二个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14347630.56元；被告人鲁洪波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10377346.88元，均系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永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鲁洪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胡宏木业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胡永成辩称：①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胡宏木业利用95人身份信息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被告单位胡宏生物利用44人身份信息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及其用于抵扣两被告单位进项税额，与事实不符；胡宏木业、胡宏生物收购木材、木灰的销售人员都是贵州省籍和本地的农民，他们不愿拿出身份证，为此才以票据上的身份信息开具收购发票，只是数量和时间有差距而已，两公司销售产品可查县林业局的办证依据，因此，其开具的农产品收购发票及增值税发票不存在虚开的事实。②起诉书指控其收取5%-6%不等的开票费用，与事实不符；其实际收取只有3.5%的费用，2018年3月后，才提高到4%。③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④对起诉书指控其及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被告单位胡宏生物的其他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没有异议。被告单位胡宏生物的诉讼代表人胡义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胡宏生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1301001.38元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单位胡宏生物的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人胡永成，其只是胡宏生物的挂名法定代表人，从未参与胡宏生物的经营管理。被告人鲁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鲁洪波的辩护人陈平辩称：①被告人鲁洪波实际非法获利只有8-10万元，其所造成的国家税款损失已通过受票单位向国家补缴，实际没有给国家造成税款的损失；②被告人鲁洪波当庭认罪、悔罪，其家属愿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同时具有从犯、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请求法庭在考虑实质虚开与介绍他人虚开具有从属性的区别，作出罪刑均衡的判决。公诉机关在庭审中答辩，起诉书虽列举被告人胡永成两次授意唐佳咪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用于抵扣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胡宏生物进项税额的事实，但并不认定其构成犯罪；被告人胡永成虽接电话后，主动到案，但在第一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第二次讯问时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被告单位胡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鲁洪波商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被告人胡永成从中按票面金额收取3.5%到6%不等的开票费用，由被告人鲁洪波在上海找受票单位，鲁洪波从被告人胡永成处按票面金额收取0.4%的好处费。随后鲁洪波通过刘井雷（另案处理）和刘井拔（另案处理）找到受票公司后将受票公司信息和开票金额发给胡永成或其儿媳唐家咪（另案处理），胡永成再授意唐家咪以胡宏木业的名义往受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最后由唐家咪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胡宏木业的送货单、购销合同通过快递寄给鲁洪波，鲁洪波收到快递后交给刘井雷、刘井拨，再由刘井雷、刘井拨转交给受票公司。为掩盖虚开的事实，受票公司先将开票金额以货款的名义转账汇入胡宏木业账户上，胡永成让唐家咪将收到的款项转入唐家咪、胡永成等人的银行账户后，再转到鲁洪波、刘井雷、刘井拔的银行账号上，最后由鲁洪波三人再将款项转入受票公司指定的私人银行账号上，形成虚假资金流。经查实，自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胡宏木业向上海、浙江、江苏等地53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6份，税额合计13081500.97元，价税合计90587408.80元。其中上海轩佳木业有限公司向胡宏木业实购一车约二十三、四万元的指接板，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00.00元计算，金额应计205128.21元，税额应计34871.79元。实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3046629.18元，价税合计90347408.80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胡宏生物的实际控制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和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樊飞（另案处理）商定，胡宏生物为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永成从中收取多开票金额4%的费用。经查实，胡永成授意唐佳咪在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29日期间以胡宏生物的名义向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1份，税额2021940.33元，价税合计14039658元，其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432260元，按16%的税率计算，税额为1301001.38元。经鉴定，被告单位胡宏木业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046629.18元；被告单位胡宏生物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01001.38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胡宏木业、胡宏生物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4347630.56元；被告人鲁洪波通过被告单位胡宏木业向25家公司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1份，税额为10377346.88元。2018年9月27日10时许，靖州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胡永成，15时，被告人胡永成主动到靖州县公安局，并被依法传唤，16时许经讯问，只供述胡宏生物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用于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税的事实；同日23时，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刑事拘留；之后经讯问，如实供述了其授意唐佳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开票费用（好处费）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3日6时许，被告人鲁洪波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生产街34号601室被靖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鲁洪波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证明国家税务总局靖州县税务局于2018年7月30日移送胡宏生物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2018年8月15日移送胡宏木业涉嫌虚开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为上海50余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靖州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胡永成、鲁洪波身份信息及完全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3、胡宏木业营业执照、纳税人基本情况、2015年至2017年每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明细表（复印件），证明①胡宏木业于2012年11月1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二百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胡永成，经营范围为松、杉、板、枋、枕加工并销售其产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5月5日颁发营业执照；②从2015年1月开始至2017年12月胡宏木业均有申报增值税纳税，从2016年3月份开始，按适用税率征税销售额均在一百万元以上，甚至接近三百万元；③胡宏木业的纳税税号为：431229055847348。4、2015年-2017年胡宏木业年度纳税申报表、填报表单、一般企业收入明细表、一般企业成本支出明细表、纳税调整项目明细表等报表，证明2015年至2017年，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申报、收入、支出、纳税等情况。5、胡宏生物营业执照、纳税人、法人代表基本情况、2015年至2017年每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明细表（复印件），证明①胡宏生物于2015年1月13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八百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胡义和，经营的范围为非金属废料和碎屑加工固体燃料及固体燃料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2月24日颁发营业执照；②从2016年3月开始至2017年12月胡宏生物均有申报增值税纳税。2016年申报的增值税金额较少，只有5000元的销售额。2017年1月开始，出现销售额剧增，销售税项等剧增的现象；③胡宏生物的纳税人识别号为：91431229344852987G。6、2016年-2017年，胡宏生物年度纳税申报表、填报表单、一般企业收入明细表、一般企业成本支出明细表、纳税调整项目明细表等报表，证明2016年至2017年，胡宏生物申报、收入、支出、纳税等情况，其中2016年的业务收入为5000元，2017年的营业收入增加到873331573元。7、到案经过、传唤证、讯问笔录、拘留证，证明2018年9月27日10时许，靖州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胡永成，15时，胡永成到达靖州县公安局，16时17分接受讯问，23时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6时许，被告人鲁洪波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生产街34号601室被靖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8、万象大酒店收货回执单、珈禾酒店收货回执单，证明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1月7日深圳浩元科技（怀化生物质颗粒厂）累计向怀化万象大酒店及珈禾酒店销售生物质颗粒23次，共计625.385吨。9、购销合同、入库单，证明胡宏木业与上海翠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万邦道具制作有限公司及浙江等地的多家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及公司开具虚假的货物入库情况等。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靖州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上海志艺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等受票公司的非法所得，其非法所得暂存靖州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11、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胡宏木业的中国建设银行靖州支行账户银行流水单（账号为43001513072052503795），证明上海中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名义向胡宏木业转账73笔，转账金额19641850元；上海志艺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名义向胡宏木业转账21笔，转账金额5551510元；上海华皋贸易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或木材款的名义向胡宏木业转账3笔，转账金额680000元；上海萃羽实业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或木材款的名义向胡宏木业转账10笔，转账金额2414645元；上海万邦道具制作有限公司以支付货款名义向胡宏木业转账16笔，转账金额2832000元等。12、胡义和的中国建设银行靖州支行银行流水单（卡号：6217003020106178592），证明①2016年3月31日，胡宏木业通过账号430015130720525037983795向胡义和的银行卡转入人民币313720元，同日胡义和的银行卡分7次向刘井雷的账号6228480038421783473转账人民币合计313720元的事实。②2016年4月12日，胡宏木业向胡义和的银行卡转账存入人民币266000元，胡义和转帐存入人民币34000元；同日，该银行卡向刘井拔账户（账号为6227001218730395225）电子汇出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③2016年4月14日，胡宏木业向胡义和的银行卡转账存入人民币220000元；同日该银行卡向刘井拔的账户电子汇出人民币220000元的事实。④2016年4月21日，胡宏木业向胡义和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461500元，同日该银行卡向被告人鲁洪波的账户（6228480038421719378）跨行转出人民币461500元。⑤2016年4月25日，胡宏木业向胡义和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02375元，同日该银行卡向被告人鲁洪波的账户（6217001210065225284）电子汇出人民币202375元。⑥2016年5月11日，胡宏木业向胡义和的银行卡存入人民币227500元，同日该银行卡向被告人鲁洪波的账户（6217001210065225284）电子汇出人民币227500元。⑦2016年5月9日，唐佳咪向胡义和的银行卡转账存入人民币48460元，胡宏木业向该卡转账存入人民币205000元，同日该卡向被告人鲁洪波的账户（尾号为284）电子汇出人民币253460元。⑧2016年5月11日，唐佳咪向该卡存入人民币255000元，同日该卡向被告人鲁洪波的账户（尾号为284）电子汇出人民币255000元。13、唐佳咪的中国建设银行靖州支行银行流水单（卡号：6217003020101763372），证明2016年1月26日至2017年4月17日，唐佳咪通过该账户，在胡宏木业、胡宏生物、刘井雷、刘井拔、胡义和及被告人胡永成、鲁洪波之间频繁倒帐、转账的事实，且相互之间的金额一致。14、2016年销售开具专票金额与基本账户资金流对比表，证明胡宏木业在2016年申报销售收入为33519794.37元（含税），通过资金流分析收入为28072490元，缺口为5447304.37元及胡宏木业向上海市多家公司销售数量不等的板材、杉拼板。15、胡宏木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情况及统计表，证明胡宏木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及向上海、浙江、江苏等地多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6、胡宏生物账号、胡永成农业银行账号、唐曾云农业银行账号流水单、樊飞开户信息，证明①胡宏生物账号（18796901040009448）、被告人胡永成农业银行账号（6228461690003260610、6228481699280428572）、唐曾云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698230705071）与樊飞相互之间转账情况。②樊飞上海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号为6226190680201203。17、胡宏生物开具给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记账凭证及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胡宏生物开具给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8、樊飞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唐曾云中国农业银行卡；张向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胡宏生物与深圳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资金流向图，证明樊飞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在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与唐曾云、张向红、杨丽的银行卡之间存在资金流情况的事实。19、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于2000年10月23日设立，樊飞为法定代表人，张向红为监事。2007年4月30日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登记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注册类型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5月11日税务登记证上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张向红。20、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与胡宏生物的银行流水清册，证明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12日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向胡宏生物普通汇兑支出人民币10359297.50元。21、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湖南泰信[2019]鉴字第5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①自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胡宏木业向上海、浙江、江苏等地53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6份，金额合计77505907.83元，税额合计13081500.97元，价税合计90587408.80元。其中上海轩佳木业有限公司向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购一车约二十三、四万元的指接板，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0000.00元计算，金额应计205128.21元，税额应计34871.79元。②胡宏生物自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29日向深圳浩元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1份，金额合计12017717.67元，税额合计2021940.33元，价税总计14039658.00元。据樊飞、胡永成的笔录计算，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432260.00元，按16%的税率计算税额为1301001.38元22、湖南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湖南泰信[2019]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接受胡宏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已确认经鲁洪波联系的有25家公司。胡宏木业向25家公司共开具6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61621701.13元，税额合计10412218.67元，价税总计72033919.80元。其中上海轩佳木业有限公司曾向胡宏木业购一车约二十三、四万元的指接板，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240000.00元计算，金额应计205128.21元，税额应计34871.79元；被告人鲁洪波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0412218.67元－34871.79元＝10377346.88元。23、证人邓艳芳的证言，证明胡宏木业成立以来就任会计，2016年3、4月份，又被聘任为胡宏生物的会计；2016年后，胡宏木业、胡宏生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开具人是唐佳咪；2014年胡宏木业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2016年3月胡宏生物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在2016年之后两家公司的收入幅度异常大增。24、证人李林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1日其和黄建珺、李宗祥、唐贵宝四人与胡永成签订了合伙经营胡宏木业的协议；自合伙以来，胡宏木业的生产经营状况不理想。25、证人申忠华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15日开始租赁胡宏生物场地。租赁期间没有与深圳浩元科技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没有开具相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深圳浩元科技有限公司。26、证人唐家咪的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胡永成的授意下以胡宏生物的名义向樊飞的深圳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因、数量、金额的事实；以胡宏木业的名义为被告人鲁洪波等人提供的上海、浙江、江苏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取提点费及进行资金回流等事实。27、证人胡义和的证言，证明胡宏生物生产出来的燃料主要销售到靖州和怀化两个地方，其未听说过深圳的浩元公司；2017年底，其父亲胡永成将胡宏生物场地转租给了他人经营。28、证人唐曾云的证言，证明其在被告人胡永成的授意下，使用银行卡多次转账到鲁洪波、樊飞、刘井拔、陈红霞等人账号上的事实。29、证人邱琼平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时候，樊飞和怀化万象大酒店签了合同，由其供应万象大酒店的锅炉燃料，期间樊飞购买过胡永成的胡宏生物生产的生物质颗粒的事实。30、证人丁云全的证言，证明其系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2016年7月公司在怀化鹤城区石门桑树湾工业园办了一家生物质颗粒厂，在经营期间向胡永成的胡宏生物购买过生物质颗粒的事实，其未向胡永成要过发票，也没有开过发票；在生产经营中购买和卖出的货物都没有记账，只保留了一部分收货回执单和一张过磅单。31、证人孙孝友的证言，证明其系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报表会计；每个月月底的时候，其按照张向红发微信的数据做报表；浩元公司每年有2000-3000万元的销售总额。32、证人杨丽的证言，证明其曾将卡号为6228481698319744470的农业银行卡借给樊飞使用的事实。33、证人方杳芬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万邦道具有限公司和上海萃羽实业有限公司兼职会计，上海万邦道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海萃羽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露；其根据陈露提供的记账凭证做总账，但不清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事后，陈露和他说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并和陈露一起到税务所重新更正的了申报，做了进项转出，补缴了税款和滞纳金的事实。34、证人季有根、汪芳、许庄祎的证言，证明上海中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志艺展览展示公司与刘井雷有生意往来，在刘井雷没有足够增值税发票的情况下，由刘井雷通过胡宏木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35、证人姜金兰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华皋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记账报税会计，公司法人代表是季精勇；2016年1月至12月26日，胡宏木业以发票类型为板材，向上海华皋贸易有限公司虚开了票面金额为15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均已当作进项税被上海华皋贸易有限公司抵扣了。36、证人刘井雷的证言，证明自2016年至2018年，其为上海中志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志艺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上海华皋贸易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通过被告人鲁洪波从胡宏木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胡宏木业收取2016年的开票提点费是4.5个点，2017年是5个点，2018年前几个月是5.5个点，最后一个月是6个点；具体操作是：其将公司信息和开票金额通过微信或短信转发给鲁洪波，鲁洪波再转到胡宏木业，由胡宏木业将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寄给鲁洪波，鲁洪波转给其后由其再给公司，之后公司会按票面金额转账到胡宏木业的公司账上，胡宏木业扣除了之前说好的开票提点费以后通过唐佳咪的个人银行账号转到其和鲁洪波的建设银行卡上，其与鲁洪波将收到的钱直接回流到公司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上，形成虚假资金流的等事实。37、证人刘井拨的证言，证明自2016年至2018年上半年，其为上海萃羽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子舜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上海万邦道具制作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通过鲁洪波从胡宏木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公司与胡宏木业签订了虚假购货合同；鲁洪波代为从中收取5%的好处费；受票公司通过公司账户按发票上的金额将钱转到胡宏木业的公司账户上，然后这些钱通过胡宏木业唐佳咪的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其建设银行的私人账户，其扣除这些公司欠的贷款后，剩下的钱由其再转回到这些公司的法人或者股东的私人银行账号上，形成虚假资金流的等事实。38、证人樊飞的证言，证明其和张向红成立的深州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其找被告人胡永成经营的胡宏生物通过给予其好处费、过账的方式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安排张向红通过公司账号往胡宏生物账号转款，之后胡永成扣除开票费用（好处费）再将款转回到其控制的私人银行账号里，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用于抵扣进项税的事实等。39、被告人胡永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胡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胡宏生物的实际管理人；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其授意唐佳咪以胡宏生物的名义向深圳市浩元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唐曾云具体操作资金流转及其从中获取4%的好处费的事实；自2016年开始，其与鲁洪波及上海两个姓刘的联系，授意唐佳咪以胡宏木业的名义向上海等地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收取3.5%的好处费的事实。40、被告人鲁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刘井雷、刘井拨商议后，由刘井雷、刘井拨提供上海等地公司的信息及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由其从被告人胡永成经营的胡宏木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唐佳咪将收到的货款扣除胡宏木业及其的好处费后再转回其和刘井雷、刘井拨的账户，由其和刘井雷、刘井拨将款项再转回受票公司；胡永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始收取4%的好处费，后提高到5%；其收取票面金额0.4%的好处费一直是由唐佳咪通过微信直接转付的等事实。41、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证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鲁洪波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被告单位胡宏生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人民币13046629.18元；被告单位胡宏生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人民币1301001.38元；被告人胡永成作为被告单位胡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胡宏生物的实际管理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牟取非法利益，授意单位员工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达人民币14347630.56元；被告人鲁洪波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人民币10377346.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均系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永成直接授意他人虚开并进行虚假资金流操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鲁洪波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永成、鲁洪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洪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3000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永成提出其授意开具的农产品收购发票，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经查，起诉书虽列举被告人胡永成两次授意唐佳咪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用于抵扣被告单位胡宏木业、胡宏生物进项税额的事实，但并未认定其构成犯罪。因此，其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永成提出其只收取票面金额3.5%开票费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胡永成供述只收取3.5%的开票费用，而证人刘井雷证明胡宏木业收取2016年的开票提点费是4.5%，2017年是5%，2018年前几个月是5.5%，最后一个月是6%，证人刘井拨证明鲁洪波代为从中收取5%的好处费，被告人鲁洪波供述胡永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始时收取4%的好处费，后提高到5%，上述证言与被告人供述不一，侦查机关及鉴定机构亦未进行具体的侦查和鉴定，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变更认定被告人胡永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自2016年1月至2018年8月按票面金额收取3.5%到6%的开票费用符合实际，客观真实。因此，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永成提出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为自首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胡永成虽主动投案，但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因此，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鲁洪波的辩护人陈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受票公司向国家补缴税款的行为，被告人鲁洪波从中未起积极配合或督促作用，不影响被告人鲁洪波的定罪量刑；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靖州县胡宏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湖南靖州胡宏生物质固化成型燃料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永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鲁洪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6年11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鲁洪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文强审 判 员  李凌松审 判 员  顾志刚人民陪审员  蒋文章人民陪审员  蒙明军人民陪审员  张正国人民陪审员  谢 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周丽君书 记 员  黄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