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9565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深南大道7002号财富广场A座19JK。法定代表人：杨慧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515号2801-2811房。法定代表人：刘振国，总经理。被告：刘振国，男，汉族，1971年6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吉林省龙井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亦镠，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责卓公司）、刘振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亦镠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责卓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和预付货款款项共计34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49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计算，自2018年7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决被告责卓公司支付原告其他费用差额共401356.21元；3.依法判决被告刘振国对被告责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被告责卓公司与原告签订《信息咨询策划服务协议》（下称服务协议），约定由责卓公司提供项目金额计划，原告提供项目资金，并负责与药品生产企业或全国总代理商或下游客户签订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由责卓公司承担资金自支付之日起资金占用费（以每月1%利息计算），同时原告也应按销售金额向责卓公司支付4%-5%的服务费。2017年8月7日，二被告又与原告签订《担保协议》，确认截止到2017年7月31日原告根据责卓公司的指示已经为服务协议的约定垫支合计462.5万元（其中保证金317万元，预付款145.50万元），刘振国愿意为该笔垫支投入做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原告和责卓公司按协议结算在2018年6月30日前需收回该笔垫支（具体垫支金额以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实际垫付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相应的利息（年化利率按12%）和甲方实际产生的服务费。被告责卓公司、刘振国均在担保人处盖章、签字。2018年6月30日，责卓公司与原告对账确认冲抵后应付原告的保证金利息及库存利息费用总计为401356.21元；原告垫付的和预付货款余额共计3495000元。原告认为，二被告以对上述垫付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进行确认并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被告责卓公司是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刘振国作为责卓公司的股东，依法也应当对被告责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辩称，一、原告诉请第一项存在原告收取厂家退还的保证金但没有扣减。具体是原告证据的保证金明细表的第011项，苏州二叶已经退还122245元给被告（包含100000元保证金及22245元的预付货款）；第017项湖南一格在去年退还了100000元给原告，但证据被告还在寻找；第030项安徽华人已退还20000元，但当时没有扣减，有证据提交；第008项海南海灵，去年销售的货物货款也应抵消，被告正在与海南海灵公司沟通要求反馈资料。故上述款项应当扣除。原告按月息1%的标准计算利息过高，无法律依据。原告所主张的费用是按照月息1%计算，超过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标准。二、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其他费用差额是指原告垫付预付货款及保证金的利息，双方有约定，故对该项诉请没有异议。三、被告认为刘振国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责卓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责卓公司提供支付给北京翰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贾莉莉）、广州白云山天心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博州药业（杨奎）、苏州二叶、贵州景峰药业销售有限公司、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沈阳药大雷允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熊伟）、武汉盛世源医药有限公司、武汉汇海医药有限公司、西藏育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吉林英联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医药工业有限公司、河北一品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孙海霞）、浙江普洛康裕制药有限公司保证金的付款凭证、收款收据或发票、合同、收货发货文件的原件；2.判令原告向被告提供支付给山东厚进药业有限公司150万元预付款的付款凭证、收款发票或收据、合同、收货发货文件的原件。3.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保证金及预付款共计3495000元，而实际上这些款项是原告直接支付给北京翰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白云山天心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万生药业有限公司、贵州景峰药业销售有限公司、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沈阳药大雷允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武汉盛世源医药有限公司、武汉汇海医药有限公司、西藏育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浙江省医药工业有限公司、浙江普洛康裕制药有限公司、山东厚进药业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并非支付被告责卓公司。被告责卓公司基于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承诺这些款项由被告责卓公司承担，但是，在法院判决被告责卓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后，被告责卓公司即取得代为求偿权，有权向上述公司追讨保证金和预付款。由于相关合同以及付款凭证、收款收据或发票等文件原件都在原告手上，导致被告责卓公司无法向上述公司追讨保证金和预付款。而原告根本不会主动向这些公司追讨，因为在本案中原告的权益可以得到法院的支持，这样将会造成被告责卓公司的经济损失。有鉴于此，现被告责卓公司特向法院提出反诉。原告针对反诉请求辩称，被告责卓公司的反诉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是连带担保责任，是基于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被告对原告偿还款项后才能取得代位求偿权，在被告尚未实际向原告支付款项前，被告并未取得代位求偿权，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如被告偿还了款项，原告愿意将上述反诉主张的文件交付给被告，至于具体原告所持有哪些原件需要核实。经审理查明，责卓公司系成立于2006年8月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刘振国。原告（甲方）与被告责卓公司（乙方）签订了《信息咨询策划服务协议》（下称《服务协议》），约定，甲方负责与药品生产企业或全国总代理商（以下简称药品供应商）或下游客户签订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甲方负责审核确认乙方与药品供应商洽谈产品合作政策后，由甲方直接与药品供应商签订合同。甲方如未按合同约定或乙方指令在7个工作日内（如遇节假日顺延）汇款给药品供应商，导致药品供应商解除合同或停止供药的，所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甲方与药品供应商签订的合同原件由甲方保留，乙方保留复印件（甲方须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作为乙方收取应得收益的凭证。如乙方需要合同原件跟上游厂家协调相关事宜时，甲方需及时提供合同原件，乙方按时归还。甲方须按照乙方要求参加药品招投标活动及配合其他药品销售活动，并签订合同（如中标或洽谈成功）和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合作开始时，乙方需提前提供项目金额计划，甲方需储备相应的项目资金。甲方应按GSP要求保管和储运合作产品，因甲方保管不当导致药品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乙方负责与供应商沟通洽谈目标产品（具体产品见合同附件一“委托服务产品目录”）的供应价格、年销售量、保证金额度等相关事项。合作产品做品种信息的推广传播、日常采购、销售商实时跟踪指导、产品的市场信息等衔接服务工作，以及对市场产品推广人员进行产品知识的培训及普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如出现乙方所洽谈的品种非甲方原因导致的供应商不履约，或滞销而导致甲方未完成合同约定销量任务等被药品供应商扣除保证金的，被扣除保证金由乙方负责。合作期截止未销售完的品种，产生的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服务费计算公式：销售金额（含税）2500万以内按：甲方服务费=销售金额（含税）*5%（含仓储，运输，垫资另算）；销售金额（含税）超过2500万以上部分按：甲方服务费=销售金额（含税）*4%（含仓储，运输，垫资另算）；资金占用费：支付之日起，乙方需按实际支付金额每月1%的利息支付给甲方；增值税及附加=[销售金额（含税）-进货金额（含税）]*0.17，由乙方承担；差价部分乙方需通过咨询费发票给甲方，甲方公对公支付给乙方，如乙方不提供差价部分发票则按差价部分征收25%的所得税；差价部分计算公式=销售金额（含税）-进货金额（含税）-增值税及附加-甲方服务费-资金占用费；销售金额（含税）计算原则：开票，发货并受到客户回款；备注：甲方向供应商支付处罚金额，由甲方按照供应商合同中月度考核销量处罚金额按月分期冲减乙方收益（增加）。乙方每月按销售金额（含税）作为计算服务费依据，如果部分地区实行2票制，该区域销售部分按非2票制区域的平均收益结算。每季度10日前，甲方须向乙方提供上月的服务收益计算表（含销售明细表和甲、乙方的收益）（节假日顺延至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每季度15日前，乙方应完成对甲方服务收益计算表的审核以及确认签字。乙方应按双方确认的服务收益计算表中金额提供等额的咨询服务费发票给甲方，甲方应当在收到发票后3日内支付乙方服务收益，原则上每季度支付一次。由甲方向下游客户收取保证金，具体工作由乙方来完成，按月度统计交由甲方管理，当下游客户保证金大于药品供应商高出部分退还乙方管理。如果下游销售客户因操作过程中违规或违约（对照合同），视违约情况扣罚保证金，被扣罚部分归乙方所有，作为乙方服务收益的补偿。甲方如违约解除服务协议的，或者因为甲方过失导致与药品供应商所签合同而被取消代理权或被拒绝供货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合理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乙方在合同期内应获得的服务收益（包括乙方的预期收益）。甲方或乙方如存在隐瞒实际销售量的，违约方需按服务收益的5倍计算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如逾期支付乙方服务收益的，甲方需向乙方交纳滞纳金，按逾期支付金额的月息1%计算（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逾期支付的，乙方有权收回品种销售权，甲方需无条件配合乙方转出品种代理权。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原、被告双方确认合作模式是被告找上游厂家确定好条件后让原告与厂家签订合同，再由原告向厂家支付保证金及货款，拿货后销售给医院或公司等下游客户；利益分配是原告垫付的保证金及预付货款按照每月1%的利息由被告责卓公司支付给原告；货物销售后收到的货款，原告扣除服务费及利息，剩余款项付给责卓公司；但药品销售出去后，完成不了销售量，抵扣不了预付款，且上游厂家不退保证金。2017年8月7日，被告责卓公司与刘振国（乙方）向原告出具《担保协议》，约定，甲方和责卓公司于2016签订“信息咨询策划服务协议”（具体见协议原件），截止到2017年7月31日甲方根据乙方的指示已经为该协议的约定垫资合计462.5万元（其中保证金317万元，预付货款145.5万元，具体见附件明细），乙方愿意为该笔垫资投入做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甲方和责卓公司按协议结算在2018年6月30日前需收回该笔垫资（具体垫资金额以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实际垫付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相应的利息（年化利息按12%）和甲方实际产生的服务费。甲方以2018年6月30日为截止日期双方需按协议出具相应的结算单，结算差额部分由乙方个人负责偿还给甲方。特此承诺！备注：1.结算差额部分金额计算公式=乙方利润-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实际垫付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相应的利息-甲方实际产生的服务费2.差额部分结清后，若附件明细中的款项后期出现退款时，甲方需在收到款后7个工作日内退款乙方。担保人签字处有刘振国署名及捺印，还有被告责卓公司的盖章，签名日期为2017年8月7日。《担保协议》附件1载明汇款金额总计3170000元，附件2载明7月占用资金合计1455192.19元。关于被告刘振国的保证责任，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原告称2018年6月30日至起诉前有电话向被告刘振国主张保证责任，但没有书面依据。被告称没有收到承担保证责任的要求。根据原告与责卓公司签署的《责卓与煜祺的对账表》载明，责卓应收咨询费合计327156.98元，煜祺收保证金利息合计643475元，煜祺收库存利息85038.19元，责卓应付费用401356.21元，备注：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原告应收责卓公司费用为401356.2元。根据原告与责卓公司签署的《深圳煜祺支付保证金明细》载明，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原告为责卓公司垫付的保证金和预付货款余额为3495000元，其中第008项海南海灵化学制药保证金50000元；第009项海南海灵化学制药保证金-50000元；第011项苏州二叶保证金100000元；第012项山东厚进药业有限公司收预付款1500000元；第017项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第030项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元。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确认《深圳煜祺支付保证金明细》中第017项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在案件起诉后退还了部分保证金100000元；第030项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20000元；原告对于被告主张已退回第011项苏州二叶保证金和货款122245元予以否认，原告称该款项是支付药品终端临床医院业务员的业务提成款，并非退还保证金和货款。被告提交了原告收取122245元的收款凭证及付款委托书。双方确认均未就案涉保证金起诉或其他途径向厂家主张。另，本院要求原告根据被告责卓公司的反诉请求核查相关合同单据的持有情况并提交复印件，原告向本院提交了：1.合同方为原告与北京翰文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推广代理协议》、货款付款凭证及保证金付款凭证。2.合同方为原告与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省级代理协议书》、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3.合同方为原告与山东鲁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代理协议书》、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4.合同方为原告与广州白云山天心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备忘录》、《补充协议》、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5.杨奎与冯茂奎的保证金付款凭证。6.合同方为原告与苏州二叶制药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7.合同方为原告与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独家代理协议书》及保证金付款凭证。8.合同方为原告与沈阳药大雷允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产品销售独家代理协议书》、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9.合同方为原告与湖北朗森医药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独家代理协议书》、药品生产企业对药品经营企业的授权书、收据及付款凭证。10.合同方为原告与武汉盛世源医药有限公司的《代理协议》、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11.原告与武汉汇海医药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付款凭证。12.合同方为原告与西藏育宁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鑫诺泰”醋酸奥曲肽注射液合作推广协议》、补充协议、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13.合同方为原告与吉林英联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射用磷酸肌酸钠医院销售代理协议书》及保证金付款凭证。14.合同方为原告与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客户经销合同》。15.合同方为原告与浙江省医药工业有限公司的《2017年商业经销协议》、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16.合同方为原告与河北一品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区域代理协议书》及收据。17.合同方为原告与浙江普洛康裕制药有限公司的《产品承销协议书》、保证金收据及付款凭证。18.原告与山东厚进药业有限公司150万元预付货款的付款凭证。19.原告与湖北朗天新特药有限公司24000元的货款付款凭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责卓公司签署的《信息咨询策划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签署的《责卓与煜祺的对账表》、《深圳煜祺支付保证金明细》是对双方合作的结算。根据《责卓与煜祺的对账表》，被告责卓公司应付原告其他费用差额401356.21元，被告责卓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责卓公司支付其他费用差额401356.21元，予以支持。根据《深圳煜祺支付保证金明细》，原告为责卓公司垫付保证金和预付货款3495000元，被告责卓公司对部分明细提出异议，本院对此评析认为：首先，关于被告责卓公司提出异议的008项保证金50000元，该笔款项已于第009项中予以抵扣，并未计入上述垫付款项中。其次，关于被告责卓公司提出扣除第017项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的部分保证金100000元、第030项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保证金20000元，原告确认第017项湖南一格制药有限公司在案件起诉后退还了部分保证金100000元，第030项安徽华人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20000元，故本院采纳被告责卓公司的意见。第三，关于被告责卓公司提出扣减第011项苏州二叶已退还的122245元，虽然被告责卓公司提交证据证明122245元的退款凭证，但被告责卓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退还原告的保证金及货款，故对被告责卓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责卓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货款及保证金3375000元及依据《担保协议》计算的利息。被告刘振国是责卓公司的唯一股东,现被告刘振国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个人的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所以刘振国应对责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责卓公司的反诉请求，协议约定原告与药品供应商签订的合同原件由原告保留，被告责卓公司保留复印件，如责卓公司需要合同原件跟上游厂家协调相关事宜时，原告需及时提供合同原件，责卓公司按时归还。从约定可见，合同原件为原告保留，只是在责卓公司需要合同原件用于协调时原告负担协助义务，且本案中被告责卓公司明确未通过其他途径就本案的款项向厂家主张，故对被告责卓公司反诉原告提交合同原件，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责卓公司反诉的保证金的付款凭证、收款收据或发票、收货发货文件，无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337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37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月利息1%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付款之日止）；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支付费用差额共401356.21元；三、被告刘振国对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诉讼受理费39089.30元，由原告深圳市煜祺医药有限公司负担2078.45元，由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刘振国负担37010.85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广州责卓医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上诉状中明确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7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伟清人民陪审员  钟穗英人民陪审员  冯间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郑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