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3458号 原告：李美仁，女，汉族，1948年5月16日出生，住永安市。系赖佛森妻子。 原告：赖仁胜，男，汉族，1968年12月1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赖佛森长子。 原告：赖仁义，男，汉族，1970年10月1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赖佛森次子。 原告：赖秀英，女，汉族，1973年5月27日出生，住厦门市集美区。系赖佛森女儿。 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华，福建佳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永安南门营业部，营业场所：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五一路66号。联系电话：0598-38××××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ＭＡ2ＹＡＲＮＣ40。 负责人：邓宝珍，职务：经理。 被告：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2号一层1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7640974984。 法定代表人：李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189号民防大楼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03623220。 负责人：陈淩，职务：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昱豪，北京德恒（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与被告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永安南门营业部（以下简称南门营业部）、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行社）、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秀英及其与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利华、被告中青旅行社及太平财保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昱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门营业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南门营业部、中青旅行社共同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210,605元、丧葬费39,601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合计14,317.5元、旅游费4,198元、律师代理费（法律费用）5,000元，合计273,721.5元；2.太平财保公司在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四原告上述损失273,721.5元；3.由南门营业部、中青旅行社、太平财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中下旬，赖佛森、李美仁在南门营业部推荐介绍下报名参加《XYH2018河南河北山西内蒙宁夏陕西专列16日游》旅游团。2018年10月26日，赖佛森在南门营业部与中青国旅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该合同约定旅游线路为六省专列16日游；出发地点在永安站，出发时间2018年10月27日晚21：12，结束时间2018年11月11日；旅游费用合计4,198元；具体以行程单为准等内容。2018年11月9日上午9时46分，旅游专列抵达延安火车站。中青旅行社地接社延安国际旅行社的导游员申利在出站口地接包括赖佛森、李美仁在内的6号团全体人员后前往旅游大巴乘车。赖佛森在9时54分左右上车，上车之后于10时05分出现晕厥现象。随后，旅游大巴司机开车将赖佛森送往延安市人民医院抢救。当天上午10时28分到达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延安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为呼吸心跳停止（院外死亡）。 南门营业部、中青旅行社在履行旅游合同过程中未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导致赖佛森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同时，中青旅行社在太平财保公司处为赖佛森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太平财保公司应在旅行社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将保险理赔款直接赔付给四原告。 南门营业部未作答辩。 中青旅行社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院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和XYH2018河南河北山西内蒙宁夏陕西专列16日游出团通知书，由于赖佛森为老年人，而本次旅行的时间较长，出团通知书上也特意注明老年人应当在旅行过程中注意安全，并应当自备长期服用的降压药等药物，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告知和安全警示义务。在赖佛森昏迷之后，《情况说明》显示，在赖佛森一出现昏厥症状后导游即立即让司机将车开往距离火车站最近的市医院，当车辆抵达医院门口时，医院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抬着担架在等候了。答辩人已充分地、及时地尽到了安全救助的义务和报告义务，对旅游者作出妥善安排。至于原告提到的答辩人未为其配备医务人员和医疗设备，鉴于该条件并不属于我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提供旅游服务的五类必备条件（有固定的经营场所、有必要的营业设施、有符合规定的注册资本、有必要的经营管理人员和导游、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故原告的该主张显然是转移责任； 二、赖佛森作为旅游者，未按照答辩人的要求提供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未如实地履行告知义务，现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在签订旅游合同前，答辩人对赖佛森的身体状况进行了事先询问，赖佛森在《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手写确认身体健康，未注明其有高血压、糖尿病等情况。根据赖佛森的《医疗保险补偿查询明细表》，我们可以看出，赖佛森从一直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存在着高血压和糖尿病兼发的情况，去世的同年即2018年4月9日至4月13日还做了其他晶状体手术。赖佛森明显向答辩人隐瞒了其身体健康情况，并未如实履行告知义务。 并且，从延安市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历中的既往史可以看出，赖佛森患有高血压、糖尿病、活动时气短明显等疾病，这些疾病有可能引发脑溢血、心脏骤停等严重病症危及生命，但赖佛森却隐瞒未告知答辩人。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赖佛森每次出发上车都走得比较快，这说明赖佛森对自身的疾病特别是高血压、活动时气短没有引起重视，没有慢走慢行，走路仍然比较快，这有可能发生猝死的主要原因。 另，随行的家属原告李美仁对赖佛森的身体状况应当最为清楚，也应当清楚其身体状况是否能够负荷长达16日的长途旅行，其也没有向答辩人告知赖佛森的身体状况。所以，赖佛森对于本次意外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李美仁也存在一定的过错。 太平财保公司辩称：一、同意中青旅行社的全部答辩意见；二、根据《旅行社责任保险条款》第六十五条释义中的第18点有关“猝死”的定义为：据世界卫生组织规定，猝死指急性症状发生后即刻或6小时内发生的意外死亡。从延安市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历的诊断结果可以看出，赖佛森是由于呼吸心跳停止导致的猝死。可见，赖佛森的死亡应认定为中青旅所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条款》中所述的猝死。三、根据《旅行社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三条有关“除外责任”有关规定，旅游者在被保险人组织、接待旅游活动中猝死或突发急××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可见，赖佛森在旅游活动过程中猝死，属于保险理赔偿的除外责任，太平保险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院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户籍资料查询结果、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XYH2018河南河北山西内蒙宁夏陕西专列16日游出团通知书、团队境内旅游合同、情况说明、门诊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旅行社责任保险单、交通费票据、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律师代理费等材料各一份。南门营业部未到庭，视为其自愿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提交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中青旅行社提交提供《三明市基本医疗保险补偿查询明细表》一份，太平财保公司提供《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等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如下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对事实及双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南门营业部系中青旅行社的分支机构。赖佛森，男，1942年6月29日出生，于1967年11月与李美仁结婚，婚后生育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2018年10月26日，赖佛森夫妻二人在南门营业部与中青旅游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旅游线路为六省专列16日游；赖佛森夫妻报名参加《XYH2018河南河北山西内蒙宁夏陕西专列16日游》旅游团。出发地点在永安站，出发时间2018年10月27日，结束时间2018年11月11日；旅游费用合计4,198元（现金已支付）；具体接待标准以行程单为准等内容；赖佛森、李美仁身体健康，未注明是否有身体疾病。赖佛森在旅游者确认签名处签名。南门营业部交给赖佛森“出团通知书”，该通知书中载明了出团物资“个人长期自备药物，如降压药、感冒之类”。该团队包括赖佛森夫妻在内共计17人（为6号团）按合同约定准时出发。旅行中，即2018年11月9日上午9时46分，旅游专列抵达延安火车站。中青旅行社地接社延安国际旅行社的导游员申利在出站口地接6号团全体人员后前往旅游大巴乘车。从出站口到路边上大巴车八分钟的路程，赖佛森走路较快，于9时54分左右上车，上车之后于10时05分出现晕厥现象，大巴司机立即开车将赖佛森送往就近的延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抵达医院门口时，急救中心医护人员已在等候，上午10时28分到达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延安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为呼吸心跳停止（院外死亡）。 另，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因父亲赖佛森身亡后当即前往延安，共花费交通费757元（三明北至福州、西安北至延安），于2018年11月14日包括李美仁在内四人交通费2,000元（西安至厦门）。永安市奕全建设工程部出具证明，证明赖仁胜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15日请假7天，未发工资1,400元。2019年2月25日，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开具赖秀英增值税票据5,000元。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三明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202元/年。 另查明，赖佛森从2016年1月起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多次前往医院就诊，诊断为高血压、糖尿病兼并发，并于2018年4月期间做其他晶状体手术。 中青旅行社向太平财保公司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单”，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保险费25077.48元。该条款第十三条第二款第1项：旅游者在被保险人组织、接待旅游活动中猝死或突发急××的，但被保险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除外。 赖佛森身故后，李美仁领取个人旅游意外伤害保险赔偿款105,000元，其中5,000系事故处理交通费。赖秀英、赖仁胜及赖仁义的住宿费由中青旅行社地接社支付。 关于南门营业所、中青旅行社是否对赖佛森夫妻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问题。李美仁等四原告认为，赖佛森只在旅游合同上签名，是拿空白单叫签字，该合同上写“身体健康”字样均是旅行社填写，南门营业所也没有对赖佛森身体状况进行采集。赖佛森患有高血压、糖尿病是常见病，不必然引发猝死。赖佛森每次上车快走，旅行社应提醒慢行而未提示，旅游行程安排紧凑，没有针对老年游客，并加派随行医护人员。导游不具有紧急救助能力，在赖佛森病发时没有当即采取急救措施，故南门营业所、中青旅行社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南门营业所认为，赖佛森仅在合同上签名；中青旅行社、太平财保公司认为，出团通知书上特意注明老年人应当在旅行过程中注意安全，并应当自备长期降压药等药物等内容，配备医务人员和医疗设备并不属于我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提供旅游服务的五类必备条件。从门诊病历上可以知道赖佛森一直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赖佛森和李美仁显然故意隐瞒了其身体健康情况，并未如实履行告知义务；由于赖佛森突然发病，且中青旅行社根本不知其先前患有何种疾病，在医院仅距五分钟车程的情况下，导游将其立即送往医院就已经完全尽到了救助义务。原告称是因中青旅行社延误抢救时机导致赖佛森死亡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本院认为，赖佛森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兼并发，涉案合同上“身体健康”的字样虽非赖佛森所写，但从赖佛森已经缴纳旅游费用的情况可以推定赖佛森夫妻在旅行前并未将赖佛森的真实病情告知营业部，在南门营业部及李美仁等四原告包括赖佛森本人在内的人都以为赖佛森身体健康的状况下，赖佛森作为75岁以上的旅游者，虽有其妻李美仁作为同伴，但他夫妻二人对自身的健康条件能否参与长达16日旅游活动认识有误，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作为其成年子女，在明知父亲身体有疾病的情况下，未尽到关心之责，对赖佛森出行提出更好的建议，以至赖佛森旅游十几天后即在行至最后一站之时，上午九时多上车后突发疾病，此时并不存在需要旅行社特别提示的情形，也不存在可能危及赖佛森人身安全的事项，虽然原告提出导游未及时对赖佛森采取急救措施属实,但由于赖佛森未主动提供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导游作为未有实际操作能力的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断不敢冒然出手急救，且中青旅行社导游在发现赖佛森发病的第一时间内直接将大巴车开往医院抢救，根据延安医院出具的证明，遗憾的是赖佛森在路途中身亡，显然中青旅行社已尽到一定的提供安全保障义务。但中青旅行社应注意到赖佛森急于上车，且车内空气闷热，却疏于提醒赖佛森慢行慢走或注意赖佛森的行为，未完全尽到安全保障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赖佛森与南门营业部签订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由于李美仁等四原告包括赖佛森本人对赖佛森的身体健康是否能适应长时间的旅游缺乏正确的认识和评估，致赖佛森在旅游过程中的最后一站突发疾病身亡，赖佛森自身应承担主要的责任，即承担80%的责任。南门营业部作为中青旅行社的分支机构，无独立的民事主体，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中青旅行社承担。中青旅行社未能对赖佛森尽到提醒注意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本案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即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中青旅行社已向太平财保公司投保旅游责任险，且涉案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其赔付责任应由太平财保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本案的损失：关于死亡赔偿金210,605元和丧葬费39,601元，该二项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纳；交通费因在人身意外保险中已获得赔偿，本案中不应再重复计算；因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主张的误工损失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原告的住宿费已由中青旅行社支付，不应重复计算；原告要求返还旅游费，因赖佛森的身亡，旅游行程自然终止，也就意味解除合同，旅行社本应当协助旅游者返回出发地，返程费用即交通费由旅行社承担。因原告已领取交通费用，且终止合同系行程的最后一站，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合同未对律师代理费作出约定，故原告主张该5,00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南门营业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本案损失总额250,206元的20%即为50,041.2元; 二、驳回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06元，减半收取2,703元，由李美仁、赖仁胜、赖仁义、赖秀英负担2,178元，由福建中青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建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郑宝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 第六十八条旅游行程中解除合同的，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返回出发地或者旅游者指定的合理地点。由于旅行社或者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返程费用由旅行社承担。 第七十条旅行社不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具备履行条件，经旅游者要求仍拒绝履行合同，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滞留等严重后果的，旅游者还可以要求旅行社支付旅游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赔偿金。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包价旅游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行社不承担责任。在旅游者自行安排活动期间，旅行社未尽到安全提示、救助义务的，应当对旅游者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承担相应责任。 第七十九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严格执行安全生产管理和消防安全管理的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制定旅游者安全保护制度和应急预案。 旅游经营者应当对直接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从业人员开展经常性应急救助技能培训，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进行安全检验、监测和评估，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危害发生。 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等旅游者，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八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旅游项目未履行告知、警示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旅游者未按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要求提供与旅游活动相关的个人健康信息并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或者不听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的告知、警示，参加不适合自身条件的旅游活动，导致旅游过程中出现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