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刑初11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光攀,化名丁隆万，男，汉族，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金沙县，现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本案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抓获后于2019年5月15日暂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刑事拘留并转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小波，贵州庭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光攀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以遵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光攀及其辩护人陈小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4月24日，被告人万光攀与被害人杨某1、文某、陈某1等人在红花岗区外环路元波小学下面杨某1的租房内喝酒，后因喝酒时发生矛盾，继而引发互相抓扯，抓扯过程中，万光攀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杨某1腹部，致其受伤，后杨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杨某1系因横结肠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万光攀于案发当晚潜逃至重庆，后改名丁隆万长期生活工作在重庆。2019年5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光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光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意见：已认罪、悔罪，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光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并非万光攀挑起，被害人也参与了打架，其与老窖（即李某）共同殴打万光攀，故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责任，且不排除万光攀系正当防卫；2.万光攀与被害人之间没有仇恨，只是大量饮酒后，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实施本案，其性质有别于一般的故意伤害犯罪；3.万光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4.万光攀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万光攀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4月24日，被告人万光攀与被害人杨某1、文某、陈某2等人在红花岗区外环路元波小学下面杨某1的租房内喝酒，后因喝酒时发生矛盾，继而引发互相抓扯，抓扯过程中，万光攀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杨某1腹部，致其受伤，后杨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杨某1系因横结肠刺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万光攀于案发当晚潜逃至重庆，后改名丁隆万长期生活工作在重庆。2019年5月1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抓获后，于同年5月15日至5月23日暂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刑事拘留并转押于遵义市第二看守所。再查明：2019年9月8日，万光攀家属与杨某1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和解协议，协议约定：由万光攀家属一次性支付杨某1家属25万元，双方民事赔偿纠纷了结。同日，杨某1家属出具收条收到该25万元，杨某1家属出具了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万光攀供述与辩解。供认：(1)我叫丁隆万，真实姓名叫万光攀，小名叫高攀。(2)2001年4月24日12点左右，丁某2（具体姓名不详）打传呼机给我，让我到杨某1家吃饭，于是我就朝杨某1家走去，我和丁某2到杨某1家时，春娃（文某）、泸州老窖（李某）、杨某1、龙某、陈某1、王某、周某2妈（周某1）都在。之后我们就开始喝酒，喝了一会大家就开始划拳，我记不得是什么原因，杨某1就用酒瓶打我头部，泸州老窖也帮助杨某1打我，我们三人就打到杨某1家门口处，我打不过，加上当时我酒喝多了，头脑有些昏，我就把身上钥匙扣上的小水果刀掏出来（这把水果刀是折叠式的，刀柄有7公分长，刀刃有5公分左右，是不锈钢材质的），我就用这把刀刺了杨某1腹部一刀，但是刺的是左边、右边还是中间我不清楚，刺了以后我就把刀拔出来，这时杨某1就回到自己的屋内，提了一把类似杀猪刀的刀具向我冲过来，刚冲到门口，他就原地蹲了下去，我看到这个情景就往马路方向跑，接着我就坐了一辆出租车到旧货市场下了车，下车之后我做了什么我记不清楚了。(3)当晚上21点左右，我从外环路走到旧货市场旁，就有人告诉我，说我将杨某1杀死了，我听后就吓坏了，就往二职高方向跑，在二职高那里我打了一辆摩的到董公寺火车站，爬上一辆货运火车就到重庆了。后我去昆明打工，在昆明认识了我干爹丁某1，我告诉他我是超生的，父母没钱交罚款，我没有户口，我让我干爹跟我上户口，他就回到老家，在当地派出所给我上了户口，我自己还取名叫丁隆万。(4)这把刀我估计被我扔了，因案发第二天我酒醒后，身上就没找到这把刀。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1)我外号叫周某2妈。(2)昨天（2001年4月2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丁某2两弟兄（具体名字不清楚）在外环路等车回家，就遇到春娃、王某、龙某三人，当时他们说要到杨某1家喝酒，叫我和丁某2两弟兄一起去，然后我们就一起到了杨某1家，过了一会高攀（万光攀）和老窖、陈某1也来了，我们就开始喝酒，因丁某2兄弟不喝酒，就只有我们九个人喝，喝了一会我们就开始“打南北”，我、春娃、高攀、丁某2一头，王某、杨某1、老窖、陈某1、龙某一头，过了一会丁某2两弟兄就走了。这样我们八个人继续喝，我、春娃、高攀、陈某1一头，另外四个人一头，又喝了一会，我和龙某就走了，我出门后想起有一双鞋在杨某1家，我就回去拿鞋，我走到杨某1家时，就看见春娃、王某、陈某1站在门口，老窖、高攀、杨某1在屋里，我听见他们在争执，而且王某和春娃在门口打架。我听见老窖说“王某，大家都是兄弟，你说话还骂人”，春娃就问王某“你究竟带没？”，高攀也说“我高攀在外面喝酒还没扯过皮”，其他的话我就没有注意了。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我就看到春娃和王某已经打起来了，我就去把他们拉开，喊他们不要打了。我接着就走到屋内，看见老窖、杨某1在和高攀打架，老窖手里拿了个酒瓶子，杨某1和高攀手里是否拿东西我没看清楚。我就劝他们不要打了，这时王某也来帮高攀和杨某1、老窖对打，就这样他们四人就打起到外面的院坝去了。我跟着出门，一出门就看到老窖和春娃又在院坝里打起来了，陈某1站在他们旁边没有动手，杨某1和王某在房间门口的院坝里对打，我又去拉杨某1和王某，刚一拉开，杨某1就回到屋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出来，刚走出门口他就蹲在地上了，我就急忙把刀拿回屋内去放好，我看到杨某1肚子上全部是血，应该是受伤了，他们在院坝打架时是否拿东西我没有看清楚。后我就坐车回鸭溪老家了，到家后我打电话问才知道杨某1已经死了。3.证人文某证言。证实：(1)我小名叫春娃。(2)今天（2001年4月24日）中午11点过，我、王某、周某2妈、龙某在我家吃午饭，饭后我准备去找陈某1耍，走到外环路王家巷口时遇到了丁某2两弟兄，我就叫他们和我一起去杨某1家找陈某1耍。我们到杨某1家以后，发现陈某1没有在杨某1家，只有杨某1一人在家，杨某1就问我们吃饭没有，我说没有吃，只是喝了点酒，杨某1说没有钱请我们吃饭，我就把身上的一百元钱给了杨某1，他就出去找馆子炒菜去了。我就叫丁某2打万光攀的传呼机，让他到杨某1家来耍。过了十分钟左右，万光攀就到杨某1家了。这时杨某1也炒了菜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两瓶酒。我们就开始喝酒，把两瓶酒喝完后，丁某2两弟兄就走了。我们八个人又买了两瓶酒回来喝，开始“打南北”，我、万光攀、陈某1、周某2妈一边，杨某1、王某、龙某、老窖一边，就这样喝，最后一轮杨某1他们输了，万光攀就把酒递给王某喝，王某就说万光攀把酒倒多了，杨某1就说“大家兄弟间，不存在”，意思就是喊王某把酒喝了。王某当时就骂了一句，我就站起来抓住王某的衣服，他也抓住我的衣服，我们就这样抓扯着到了院子，但是又被其他人劝回了屋内，这时有人把桌子掀翻了，我和万光攀就和老窖抓扯起来并往门外走，我和老窖先出门，陈某1在后面劝我们。我和老窖还在继续抓扯时，陈某1就说杨某1遭了，这时我看见杨某1用手捂住肚子蹲在地上，没有看见万光攀，陈某1就背着杨某1，我就跟在后面把杨某1送到医院去抢救了。4.证人龙某证言。证实：今天（2001年4月24日）上午，春娃与王林春到我家找我叫我和他们一起去杨某1家喝酒，我们三人就一起朝杨某1家走去。走到外环路时我们遇见了丁某2两弟兄和周某2妈，因为丁某2找得到杨某1家，我们六人就一起去了杨某1家，到杨某1家后，春娃就拿出一百元钱给杨某1，让他去买点酒菜回来吃。因我担心我侄儿进不来家，我就准备回家，春娃就对我说让我一会回来喝点酒，我答应就走了。后面我又来到杨某1家，那时就有春娃、老窖、周某2妈、王某、杨某1、丁某2、万光攀、陈某1，我就和他们一起喝酒，喝了一会，丁某2就和他兄弟走了，我也跟着出门去上厕所，上厕所回来后我怕还要喝酒就回家了。过了一会老窖就来我家，喊我拿50元钱给他，他手受伤了，要去上药。我问他手怎么回事，他说是打架造成的，我也没有多问，就陪老窖去诊所上药，上药时就遇到了万光攀，而且他们好像还要打架，我就拉着老窖，我侄儿就拉着万光攀，万光攀就朝内环路走了。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今天（2001年4月24日）我在杨某1家和春娃、老窖、周某2妈、杨某1、丁某2、万光攀、陈某1等一起喝酒“打南北战”，喝到最后一杯酒时，因我觉得酒倒多了点，就骂了一句，春娃就推我，我就和他抓扯了一会。当时我酒劲上来了，就在杨某1家院坝睡着了。我醒来后听说万光攀把杨某1杀死了。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1)我小名叫老窖。(2)2001年4月24日中午，我到杨某1家喝酒，当时杨某1跟我说让我不要追丁某2还钱（此前丁某2差我五百元钱），说是丁某2工资发了晓得还我。之后我与杨某1等九人一起喝酒“打南北战”（喝酒过程与其余证人陈述大体一致），后面丁某2两兄弟就走了，我们剩下的八人继续喝。喝到快结束时，春娃又对我说喊我不要追丁某2要钱的事，其他人就说春娃不够意思，让他不要在喝酒时老是提这件事，在大家说话的过程中就有些生气了。有人就提议大家不要喝了，但是高攀（万光攀）却说把剩下的酒喝完算了。这时王某就在骂人，杨某1听到后就叫王某不要带话把子，王某没有住口，反而像有意针对我一样又在说什么，我就和王某扯起了起来，这时春娃上厕所回来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杨某1就说王某带话把子，春娃就问王某带话把子没，王某说没有，王某又问我，我就说王某带话把子的。春娃就说王某带话把子就要打他，这样春娃就去打王某，他们二人就打着出门了，大家就跟着出去劝架，这时就只有高攀一人在屋内，不知道因为什么，高攀就在屋内砸杯子，杨某1就进屋去，我也跟着进去，我进去后就看到桌子都被打翻了，我认为是高攀打杨某1，我就去打高攀。当时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一起从屋内打到了屋外，这时春娃又来打我，我就叫杨某1帮我，可是杨某1蹲在地上，我问他为什么不帮我，他这时才站起来，我就看到他右侧腹部上方流了很多血，我才发现是被刀杀的，接着陈某1就送杨某1去医院了，大家也没有打架了。(3)大约在下午五时左右，杨某1就死了。随后我就和春娃到中华路派出所报案了。(4)杨某1是被高攀杀死的，因为当时只有高攀会杀我和杨某1。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今天（2001年4月24日）中午，我到杨某1家找他耍，刚一到就看到丁某2等九人在杨某1家。接着我们就到街上买了些酒菜在杨某1家喝酒“打南北战”（喝酒过程与其余证人陈述大体一致）。喝到剩最后一杯酒的时候，杨某1他们那边输了，高攀（万光攀）就把酒递给王某喝，王某就说酒多了，杨某1就说大家兄弟间不存在，让王某把酒喝了。王某就骂了一句，春娃就问杨某1，王某带话把子没，杨某1就叫春娃自己问王某，春娃就站起来抓王某的衣服，接着他们二人就抓扯起到门外去了。我们除高攀以外其余的人就跟着出门去劝架，一会就把春娃和王某分开了，并将二人往屋内拉，刚走到门口，就看就有人把桌子掀翻了，具体是谁掀的我没看见。高攀、春娃、老窖就在桌子边抓扯，杨某1、龙某就在边上劝架，但是春娃和老窖还是抓扯起往门外走，我就跟在他们后面想分开他们，但是他们还是打起来了。就在我劝春娃和老窖的时候，我就看见杨某1从屋内出来了，用手捂着肚子，刚走到门口的梯子处就蹲在地上，随后高攀也从屋内往外走，当时手里拿了一把折叠式的水果刀。老窖就对我说了一句杨某1遭了，我听见后马上跑过去把杨某1背起往公路上面走，春娃也跟着我后面，我们就一起把杨某1送到医学院去抢救。我没有看见高攀杀杨某1，当时我只看见杨某1从屋内捂着肚子出来，高攀跟在他后面，手里拿了一把刀，而且当时他们身边没有其他人。8.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我与万光攀是好朋友。2001年4月24日下午3、4点钟，万光攀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帮忙，具体是什么事没有说，后来我一直没有找到万光攀，最后外环路王家巷附近听人说万光攀把一个叫杨某3（杨某1）的人杀了。9.证人万某证言。证实：我是万光攀的哥哥。昨天（2001年4月24日），我听人说万光攀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元某小学和别人打架，我就在王家巷找到万光攀，他说头上被人打了一瓶子，接着他说他“整”了杨某3一下，但不知道杨某3的伤重不重。当时我看见他头顶有点肿，他说他没得事，想找人去整杨某3，我劝他说没得必要，之后他就走了，第二天我就听说杨某3死了。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的妻子，来公安机关报案。杨某1被人杀了，是杨某1的朋友陈某1告诉我的，说今天（2001年4月24日）下午杨某1和几个朋友在我家喝酒，因讲了玩笑话他们就打起来了，然后高攀（万光攀）就用刀把杨某1杀了。11.证人湛某证言。证实:今天（2001年4月24日）下午3时左右，我听到隔壁房间有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因我才动手术就没出门去看。过了几分钟，我就走到门边，通过门缝看到院坝中间有三个男的，其中有一个男的中等身材、提着酒瓶，在院坝的树下面对着两个男子胡骂，没注意这两个男子的衣着和长相。这时我就看到隔壁租房子的男子手捂着右腰部走到院坝里，一句话没说蹲在地上，随后那三名男子就扶着隔壁租房子的男子走了。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四名男子。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今天（2001年4月24日）中午2点半至3点钟，在我家租房子的杨某1在家里被打伤送到医院去了。我不知道谁打的，好像是和杨某1一起喝酒的人打的。13.证人向某证言。证实：我是出租车驾驶员。2001年4月24日下午我在元某小学载了一名客人，满身酒气，其在车上打电话，通话内容大概就是自己被欺负了，喊人拿刀过来要去砍人，在外环路旧货市场这个人就下车了。14.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我是丁隆万（万光攀）的干爹。大概在2000左右，我从重庆去云南的火车上认识了丁隆万，当时我们只是随意聊天，他告诉我他本姓万。下火车分开时，丁隆万叫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他，我就把联系方式留给了他。过了一年，丁隆万打电话跟我说他来我老家拜访我，我就将我家的地址告诉他，他就按照地址找到我家，我招待他吃饭时他提出要认我做干爹，我也同意了。因为丁隆万说他是孤儿，再加上他认我做干爹，所以在他提出要上户口时，我就给他办理户口了。1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的父亲。我的儿子杨某1在2001年4月24日在遵义市皮鞋厂打工时租住的房屋内被人杀害，这些都是张某告诉我的，当时我在老家。张某告诉我，凶手叫万高攀。杨某1的尸体在遵义火化了，骨灰安葬在老家。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万光攀混杂辨认出其改名前户籍照片。(2)张某混杂辨认出杨某1，并对杨某1尸体照片进行了辨认。(3)陈某1分别混杂辨认出杨某1、文某、万光攀、周某1、李某、王某、龙某。(4)杨某2（杨某1之父）混杂辨认出杨某1。(5)王某分别混杂辨认出杨某1、万光攀。(6)万某混杂辨认出万光攀。(7)文某混杂辨认出（高攀）万光攀。(8)丁某1分别混杂辨认出（丁隆万）万光攀及改名之前的万光攀。17.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1)本案于2001年4月24日受案登记，同日报告立案。(2)因本案万光攀于2019年5月23日被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于同年6月6日执行逮捕。18.遵红公协字（2001）第3号协查通报。证实：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于2001年4月26日发出协查通报，对万光攀进行追逃。19.结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初，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在网上开展信息研判时，发现一名叫丁隆万的重庆籍男子，与网上在逃人员万光攀十分相似，后经进一步研判，确认丁隆万即万光攀。随即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组织干警对万光攀实施抓捕，并于2019年5月13日17时许在四川省盐源县盐井镇果场路75号院内将万光攀抓获。万光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20.羁押证明。证实：万光攀于2019年5月15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同年5月23日由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押解回遵义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遵义市红花岗区外环路元波小学一楼暂住房内，中心现场东侧墙角有一张床，床的北侧地上有一些花生、瓜子壳。中心现场北侧墙角有一柜子，中心现场中央的地上有一块被清理后的油渍迹，油渍旁有一铁桶，桶内有打碎的碗筷碎片，中心现场东侧靠门处有一柜子，柜子上有三瓶“平坝牌”白酒空瓶。屋外的楼梯道上有血迹。22.尸体检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杨某1尸体进行解剖检验。23.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2001）公法尸检字第039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经尸体检验，尸表仅见右上腹有一斜形裂创，长1.7cm创角一顿一锐，创腔被大网膜填充。解剖见腹腔大量积血，量约3,500ml，除横结肠中段下缘有一裂创外，其他脏器未受损伤。死亡原因分析，死者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该锐器刺穿腹壁后伤及横结肠，并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结论，死者系横结肠刺穿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4.人身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1)侦查机关将万光攀带至办案区进行人身检查，其身体无异样；(2)侦查人员对万光攀手指尖血样进行采集，并提取万光攀母亲宋先芬的手指尖血样进行亲子比对。25.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红）公（司）鉴（DNA）字[2019]390号鉴定书。证实：经DNA检验及亲子鉴定，宋先芬是万光攀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2.7267*103。26.《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9月8日，万光攀家属与杨某1家属达成民事赔偿的和解协议，由万光攀家属一次性支付杨某1家属25万元，双方民事赔偿纠纷了结。同日，杨某1家属出具收条收到该25万元。同日，杨某1家属出具谅解书，并请求司法机关对万光攀减轻处罚。27.户籍证明、火化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1)万光攀出生于1980年11月4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杨某1已于2001年4月24日死亡，于同年4月26日火化，于2008年2月28日注销户口。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光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万光攀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其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万光攀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对其从轻处罚。另外，万光攀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万光攀与被害人等人在喝酒过程中产生纠纷，进而相互抓扯、相互扭打，其持随身携带的刀具将被害人刺伤致死，该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所提万光攀可能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万光攀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请求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万光攀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万光攀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万光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32年5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聂 林审 判 员  李宗洪人民陪审员  李成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罗刚书记员万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