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民初833号原告：马国强，男，195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江炜，河南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云龙，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住所地郏县复兴路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692162587B。负责人：刘中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将，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冰楠，女，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程国信，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丽，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国强与被告白云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江炜，被告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将、贾冰楠，被告程国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白云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国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赔偿马国强因马林涛死亡发生的损失共计1,142,897.6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程国信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从宝丰县闹店镇范营村路口上平郏公路向北行驶时，与自南向北行驶由白云龙驾驶的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马国强驾驶的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又与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乘坐人、马国强之子马林涛受伤，上述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物品损坏。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认定程国信、白云龙均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马国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马林涛被送往平顶山市人民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2月23日救治无效死亡。马国强主张因马林涛死亡的损失为医疗费132,052.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营养费1,080元、护理费11,694.18元、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拖车费1,200元、车辆修理费及评估费17,257.2元，共计1,142,897.62元。因白云龙驾驶的上述车辆在人寿财险郏县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程国信驾驶的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马国强主张上述损失1,142,897.62元，首先由人寿财险郏县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均未赔偿马国强损失，马国强提起本案诉讼。白云龙未作答辩。人寿财险郏县公司辩称：1．若符合交强险赔偿条件，该公司同意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但本次事故为三车事故，程国信所驾驶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也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若程国信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则应由程国信本人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2．应当按照交通事故与马林涛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确定马国强主张的损失，因白云龙实习期经过后未满三年而驾驶营运车辆，故该公司不承担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程国信辩称，首先应当按照交通事故与马林涛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确定马国强主张的损失，之后由人寿财险郏县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程国信愿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马国强提交的平顶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马国强以该证据证明马林涛所患××5期只是促进其死亡，与导致死亡无关，但经本院委托，平顶山金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马林涛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40%，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马国强主张的马林涛的死亡与其自身所患××无关的事实。2．马国强提交的宝丰县肖旗乡鸿建汽车维修部出具的发票、宝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受损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马国强以上述证据证明其支付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施救费1,200元以及该车维修费用应为16,435元的事实，人寿财险郏县公司对此数额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异议理由成立，故对马国强主张的上述损失数额，本院予以认定。3．程国信提交的平顶山金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平金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理鉴定和法医临床鉴定，鉴定人曹某的执业类别包括法医病理鉴定和法医临床鉴定，但鉴定人王某的执业类别仅包括法医临床鉴定。若因鉴定人无相应资质，马国强可申请重新进行鉴定，但经本院释明，马国强认为本案无须进行因果关系、参与度相关鉴定，不申请重新进行鉴定。故对上述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程国信驾驶无号牌四轮拖拉机从宝丰县闹店镇范营村路口，上平郏公路向北行驶时，与自南向北行驶由白云龙驾驶的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马国强驾驶的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又与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国强，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乘坐人马林涛，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乘坐人任建业、林芳芳、陈亚利、孙维杰等六人受伤，上述三车不同程度损坏及物品损坏。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宝公交认字［2018］第4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国信、白云龙均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马国强、马林涛、任建业、林芳芳、陈亚利、孙维杰无责任。马林涛于事故发生当晚被送往平顶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在该院住院治疗过程中于2019年2月23日死亡。马林涛共在该院住院107天，发生住院医疗费131,803.64元、门诊医疗费210元、院外药品费用38.8元，共计132,052.44元，其中马国强通过医保统筹、××救助报销99,553.21元，马国强自负32,499.23元。马林涛被该院诊断为左股骨近端骨折、××5期、肺部感染、心功能不全、××3级（高危）。经程国信申请，由本院委托，平顶山金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平金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马林涛患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其交通事故致左股骨骨折，治疗骨折需长期卧床，对各重要脏器衰竭起到了诱因、促进作用，××严重，死因系多脏器功能衰竭所致，与创伤（交通伤）致左股骨骨折长期卧床治疗存在因果关系。考虑交通伤为诱发因素，参与度为30%-40%为宜”，鉴定意见为马林涛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40%为宜。马林涛，男，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生前系郏县档案局职工，生前户籍地为河南省郏县城××人和街××号，公民身份号码。马国强系马林涛之父，退休职工，有退休工资（养老金）。本案事故发生后，马国强支付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施救费1,200元。豫Ｄ-×××××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马林涛，该车因本案事故损坏所需更换零部件、维修的市场中准价格经宝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为16,435元。马国强支付评估费800元。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郏县弘旭出租车有限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郏县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2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3日0时起至2019年2月2日24时止，被保险人均为郏县弘旭出租车有限公司。程国信驾驶的无号牌四轮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另查明，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马国强主张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2．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应当如何承担马国强损失的赔偿责任。关于马国强主张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该问题主要在于确定马国强主张的损失中属于交通事故损失的部分及数额。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马国强主张的损失应当计算为：医疗费32,499.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107天×30元/天）、营养费1,070元（107天×10元/天）、护理费11,585.9元（107天×39,522元/天×1人）、交通费1,000元、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死亡赔偿金223,119.33元（20年×31,874.19元/年×35%）、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车辆损失16,435元、施救费（拖车费）1,2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800元，共计358,917.96元。马林涛生前患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多年，长期、规律透析9年，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必然需要持续透析等相关治疗，故其住院相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丧葬费等损失项目是混同的、无法分割的，故该部分项目的损失，均应作为其交通事故损失计算；其住院发生的医疗费，虽然可以进行相关鉴定进行析分，但此属于对马林涛住院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的异议，赔偿义务人应当对其异议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因程国信、人寿财险郏县均未提出相关鉴定申请，故其医疗费可以作为其交通事故损失计算，但其通过医保报销的部分99,553.21元，因其并未实际支付，尚不能作为其损失计算，若其因此被社会医疗保险经办机构追偿，其可以另行主张；马国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因经鉴定本案交通事故伤害系马林涛死亡的诱发因素，且参与度为30%-40%，故应当按照该参与度确定其中属于交通事故损失的部分，本院酌情按照35%计算，其中超过35%的部分，不能作为本案交通事故损失计算。根据马林涛的病历记载，其住院天数为107天，故应当以此计算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数额，对其多计算部分，本院不予认定。马国强有退休收入，不符合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故马国强主张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马国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结合本案实际，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以40,000元确定为宜，对其超过该数额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应当如何承担马国强损失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马国强的上述损失358,917.96元，应当首先由人寿财险郏县公司在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122,000元，不足部分236,917.96元（358,917.96元-122,000元），由人寿财险郏县公司在豫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50%，即118,458.98元（236,917.96元×50%），由程国信赔偿其中的50%，即118,458.98元（236,917.96元×50%）。人寿财险郏县公司辩称因白云龙在实习期届满后三年内驾驶营运车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本案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约定存在，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就相应的免责条款依法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程国信驾驶的拖拉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马国强主张由人寿财险郏县公司首先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按照一份交强险确定其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由白云龙、人寿财险郏县公司、程国信对其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国强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郏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马国强损失240,458.98元；二、程国信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马国强损失118,458.98元；三、驳回马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6元，由原告马国强负担8,402元、被告白云龙负担3,342元、被告程国信负担3,3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辉瑾审判员  高建彬审判员  王鹏珂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任晓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