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308行初987号原告贺湘沙，女，汉族，1963年11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8005号深圳人才园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300455766715H。法定代表人吴登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宁，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嘉森，广东中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8005号人才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03006955832485。法定代表人孙福金，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曾宇晶，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程建锋，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湘沙不服被告深圳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被告市社保局）社会保障行政给付决定及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被告市人社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贺湘沙，被告市社保局委托代理人杨宁、罗嘉森，被告市人社局委托代理人曾宇晶、程建锋到庭参加诉讼。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审理期限依法延长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社保局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深社保职养金核决字〔2018〕030002562号《深圳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核准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所载之养老金核准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为：自2018年12月由“社保基金”按月支付原告“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合计人民币4229元（以下币种同）。原告不服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深人社复决〔2019〕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书），所载之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为：维持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原告仍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诉称，其于1985年毕业于武汉大学法律系，自同年7月至1986年9月作为武汉大学在职研究生被派往大连外国语学院培训日语，于1986年10月作为公派留学生被派往日本留学攻读学位，留学回国后即在深圳市轻工业供销公司工作。原告认为，首先，其参加工作时间为1985年7月，其总缴费年限为33年6个月；其次，其于1993年2月28日留学回国后即在深圳市轻工业供销公司工作，被告市社保局确定原告参加工作时间为1993年8月与事实不符；再次，即使按参加工作时间为1993年8月计算，原告的总缴费年限也应是25年4个月而非24年4个月，原告已补缴1999年1月至1999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因被告市社保局的工作失误导致该年度没有缴费记录。被告市人社局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即作出维持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同样错误。综上，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与涉案复议决定书。被告市社保局辩称，其根据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薄确认原告出生年月为1963年11月。另根据原告原始档案显示，原告自1981年至1985年在武汉大学就读并取得学士学位，自1985年至1986年在大连外国语学院学习日语，自1986年10月至1993年2月在日本有关学校就读，于1993年8月首次在深圳参加养老保险，故被告市社保局依法认定原告自1993年8月起参加工作。综合上述情形，被告市社保局依据《深圳经济特区社会养老保险条例》（以下简称特区养老保险条例）、《〈深圳经济特区社会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以下简称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相关规定，作出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并核发原告的养老保险待遇。原告主张其参加工作时间应为1985年7月，被告市社保局认为该主张不成立，理由为：据原告人事档案所记载，原告在获得武汉大学本科学士学位后，并未作为在职研究生继续留校就读，而是自1985年10月至1986年9月期间到大连外国语学院学习日语；原告人事档案中无其于1985年7月毕业留校参加工作、1986年由武汉大学推荐公派出国留学及1985年7月至1993年7月经武汉大学调资等相关材料。被告市社保局认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人社局辩称,原告不服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于2018年12月25日向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其依法受理后向被告市社保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社保局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答复书并提交涉案证据材料。被告市人社局根据原告、被告市社保局提供的涉案证据材料以及相关法律法规依法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维持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被告市人社局认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依据合法、计算方式准确，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关于自1985年7月到1993年7月应认定为其视同缴费年限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自1999年1月至12月期间并无缴费记录，故被告市人社局认定原告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为24年4个月并无不当。综上，被告市人社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原告向被告市社保局申请按“正常退休”类别领取“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被告市社保局于当日予以受理。2018年12月12日，被告市社保局作出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并于当月18日送达原告。据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所载：被告市社保局根据特区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九条和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十五条至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至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决定自2018年12月起由社保基金按月支付原告养老保险待遇合计4229元，具体包括统筹养老金2368元、个人账户养老金1046元、过渡性养老金196元以及地方补助619元。2018年12月25日，原告就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27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深人社复答〔2018〕15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1月2日送达被告市社保局，用以书面通知被告市社保局：被告市人社局已受理原告就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现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你机关（指被告市社保局），请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日内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1月10日，被告市社保局就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向被告市人社局作出书面答复。2019年2月1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3月4日送达被告市社保局与原告。据涉案复议决定书所载，被告市人社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另查明，据编号显示为“驻大阪总领事馆留证字第93040”的《留学人员证明》所载，“中国驻大阪总领事馆教育组”于1993年3月19日出具证明称：“贺湘沙（女）系我国家公派留学人员，于1986年10月7日至1993年2月28日在日本大阪市立大学学习，现回国工作。”关于留学人员类别，上述《留学人员证明》分别载有“国家公派”“单位公派”“自费”3类，并载明原告属于“国家公派”。据显示为“深圳市人事局”于1993年7月21日向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人才办字第0000053号《留学生入户行政介绍信》所载：“兹介绍贺湘沙同志等贰名到你局办理迁入户口，请接洽。”另载明，“贺湘沙”“女”，1963年11月17日出生，工作单位为“深圳市轻工业供销公司”。另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所载，原告户籍于1993年8月11日“因留学人员回国”迁至深圳市。据《深圳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核定单》所载：原告“参加工作时间”为1993年8月，“退休时间”为2018年11月，“上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8348元，“总缴费年限”“深圳实际缴费”“地方补充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均为24年4个月，“月平均缴费指数”为1.331，“指数化平均工资”为11111元；核定原告“统筹养老金”为2368元【计算公式：（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2×总缴费年限×1%】，“个人账户养老金”为1046元【计算公式：退休时个人账户积累额（177778.01）÷计发月数（170）】，“过渡性养老金”为196元（计算公式：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享受比例+100+24×4），“地方补助”为619元（计算公式：地方补充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月平均缴费指数×18.5+20），以上4项合计为4229元。据原告养老保险费缴纳记录显示，原告自1993年8月至1998年12月、自2000年1月至2018年11月有缴费记录，但“参保单位名称”无“深圳市轻工业供销公司”。庭审中，原告称其已于2017年申请补缴养老保险费，但因被告市社保局工作失误导致其1999年度养老保险费迟至2019年4月26日才得以补缴，故被告市社保局在作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时未将原告补缴1999年度养老保险费的情况纳入核准范围、该决定所核准的养老保险待遇有误。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深圳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申请表》《留学生入户行政介绍信》《常住人口登记卡》《深圳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核定单》《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提交材料清单》《答复书》、深社保职养金申受告字〔2018〕030002182号《深圳市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养老金申领业务受理告知书》、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深人社复答〔2018〕15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涉案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证明材料、驻大阪总领事馆留证字第93040号《留学人员证明》、原告养老保险费缴纳记录等证据，以及开庭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原告诉请撤销涉案养老金核准决定书与涉案复议决定书，实系诉请撤销上述两份文书所载之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被诉复议决定，故本院对该两个行政决定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陈述、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相关规定，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自1985年7月至1993年7月期间（以下简称涉案期间）是否具有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以下简称视同缴费年限）。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规定：“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为当地实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制度时仍在国有或者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的固定职工，其在当地实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制度前按国家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当地实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制度后，未向当地社保机构缴纳养老保险费的固定职工，未缴费期间不计算为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由市社保机构依据原固定职工本人档案记载、相关文件规定的应缴费起始时间以及转出地社保机构做出的记载等予以确认。”据此，视同缴费年限，是指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连续工龄”（以下简称“连续工龄”）。构成“连续工龄”应当同时具备三个法定条件：1.处于法定期间，即自当地实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制度之前至该制度实行当时；2.当事人具有法定职业，即国有或者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职工；3.按国家规定计算且具有连续性。本案中，第一，在案证据证明原告在涉案期间具有公派出国留学经历，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在留学期间具有在国有或者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任职固定职工的经历、更遑论“连续工龄”，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留学期间具有视同缴费年限。《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出国留学人员工作的若干暂行规定》规定：“……三、公派出国留学人员的选派（一）公派出国留学人员是指根据国家建设需要，得到国家以及有关部门、地方、单位全部或部分资助，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有计划派出的留学人员。按国家统一计划，面向全国招生，统一选拔、派出，执行统一经费开支规定的出国留学人员，为国家公派出国留学人员（简称“国家公派”）；按部门、地方、单位计划，面向本地区、本单位招生、选拔、派出、执行部门、地方、单位经费开支规定的出国留学人员（包括个人经本单位同意和支持，通过取得各种奖学金、贷学金、资助等并纳入派出计划的留学人员），为部门、地方、单位的公派出国留学人员（简称“单位公派”）。（二）公派出国留学人员分为大学生、研究生、进修人员和访问学者。……（九）公派出国留学人员的工资、工龄和有关经费管理办法。１.出国进修人员和访问学者，在批准出国留学的期限内，国内工资由原单位照发，国内计算工龄。公派出国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获得博士学位后，在批准的攻读博士学位期限内，国内计算工龄。公派出国攻读学位的在职人员，在学习期限内的国内工资待遇按国内对同类人员的有关规定办理。……”可见，公派出国留学人员分为国家公派以及单位公派两类；公派出国留学人员需符合上述规定的条件才能在国内计算工龄。然而，即便在国内计算工龄，该工龄也只有在符合上述“连续工龄”法定条件的情况下才能被认定为视同缴费年限。据驻大阪总领事馆留证字第93040号《留学人员证明》所载，原告属国家公派出国留学人员、并非单位公派出国留学人员，即原告并非由武汉大学或者其他国有、县以上集体所有制单位公派出国留学，其在留学期间即便按国家规定具有在国内计算的工龄，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该工龄符合“连续工龄”的法定条件。第二，据出具日期显示为1993年7月21日的《留学生入户行政介绍信》所载，原告工作单位为“深圳市轻工业供销公司”，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该公司的工作经历符合“连续工龄”的法定条件。第三，在案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原告在涉案期间具有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连续工龄”。因此，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涉案期间具有视同缴费年限。同时，特区养老保险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为职工实际缴费年限与视同缴费年限之和。”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特区养老保险条例所称参加工作的时间是指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的起始计算时间。根据原告养老保险费缴纳记录所载，原告系自其入户深圳当月即1993年8月起缴纳养老保险费，故被告市社保局认定原告参加工作时间即缴费年限的起始计算时间为1993年8月具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可。特区养老保险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以下简称市人力资源保障部门）负责特区社会养老保险管理工作。”第三款规定：“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下简称市社保机构）具体承办基本养老保险、地方补充养老保险等社会保险事务。”本案中，被告市社保局作为本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具有作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的法定职责；被告市人社局作为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原告于2018年11月2日向被告市社保局申请领取养老保险待遇，被告市社保局于当日予以受理。结合原告出生年月、养老保险缴费等具体情况，被告市社保局依据特区养老保险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相关规定，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并于当月18日将决定文书送达原告，该决定的作出具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本院对该决定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市人社局于2018年12月25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月2日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被告市社保局，经书面审查相关证据材料后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维持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年3月4日将决定文书送达原告及被告市社保局，被诉复议决定的实体及程序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本院对该决定合法性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其已于2019年4月26日补缴其1999年度养老保险费，故其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应相应增加1年，而被告市社保局在作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时未将原告因补缴而增加的1年缴费年限纳入核准范围，故该决定所核准的养老保险待遇有误。本院认为，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即便如原告所主张其已于2019年4月26日补缴1999年度养老保险费，该补缴事实发生在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以及被诉复议决定作出之后，故该补缴事实并非两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亦非本院审查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事实依据，该补缴事实对发生在其之前的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产生影响。如原告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在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作出后发生变化，原告可以依法向被告市社保局申请根据变化后的缴费年限核付其养老保险待遇；原告对被告市社保局处理上述申请的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另循法定途径解决。综上，被诉养老金核准决定以及被诉复议决定均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以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贺湘沙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贺湘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文 芬人民陪审员 谷 素 月人民陪审员 王 娟 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邹盼（兼）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