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坚，男，汉族，1975年12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上网追逃，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牟美灵，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向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宁05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向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宁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向坚及其辩护人牟美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杨虎城、马秀花（另案处理）于2000年至2017年6月在广州市生活时与王春吟（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刘向坚相识，后杨虎城、马秀花返回宁夏吴忠市。2017年11月初，杨虎城、马秀花通过电话、微信，以暗语方式与被告人刘向坚和王春吟联系商定购买毒品冰毒的数量、价格、交易日期后，杨虎城、马秀花于2017年11月13日从银川飞抵广州，并于同年11月13日、同年11月15日通过现金支付、他人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共计支付给刘向坚、王春吟毒资195000元。王春吟将其中通过其所收取的毒资转至刘向坚中国农业银行卡后被刘向坚取走。2017年11月15日下午，被告人刘向坚和王春吟将装在两包“凤凰单丛”茶叶袋内的毒品冰毒交给杨虎城、马秀花。杨虎城、马秀花遂将该装有毒品冰毒的两包“凤凰单丛”茶叶袋与事先存放在王春吟租住屋内的洗漱用品、药品、洗衣粉等杂物一起封装在一纸箱内，另一纸箱内亦封装杂物。封装完成后，杨虎城雇用一辆板车将二个纸箱从王春吟租住屋运至日通物流服务部托运，马秀花跟随到达该物流服务部附近。杨虎城以“有苏”的身份，以托运“工艺品”为名办理完托运手续后与马秀花相继离开该物流服务部。杨虎城、马秀花于2017年11月16日乘飞机返回宁夏。同年11月19日，马秀花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春吟支付了剩余毒资5000元。 2017年11月15日19时许，中卫警方会同广州市警方在日通物流服务部，从杨虎城、马秀花托运的纸箱中扣缴到装在两包“凤凰单丛”茶叶袋内的毒品冰毒疑似物四袋，并将其他物品原样封装后继续托运至宁夏吴忠市。2017年11月20日，杨虎城接到吴忠市货运部工作人员通知取货时被当场抓获。同日，马秀花、王春吟被抓获。2018年12月6日，刘向坚被抓获。 从杨虎城、马秀花托运的纸箱内扣缴到的四包毒品冰毒疑似物，经称量，净重为1001.85克、1001.95克、1000.60克、999.92克，共计4004.32克。经鉴定，该四包毒品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含量分别为77.6%、78.96%、78.14%、78.35%。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取样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通话记录、微信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以及庭外核实的技侦资料转化的文字记录、声纹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坚明知是毒品冰毒而伙同王春吟贩卖给杨虎城、马秀花4004.32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刘向坚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向坚与被告人王春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向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向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刘向坚所有的华为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为：***）及卡内余额、伪造身份证一张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向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虎城主动联系购买毒品，刘向坚不是主犯；公安民警在日通物流服务部查获毒品后未当场称量、取样、封存，程序不符合规定；毒品外包装未检出刘向坚等人的DNA，不能确定该毒品系四人交易的毒品；刘向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恳请二审法院对刘向坚从轻、减轻处罚。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向坚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除原判认定刘向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分别为1001.85克、1001.95克、1000.60克、999.92克，共计4004.32克有误，实际净重分别为1001.85克、1001.92克、1000.61克、999.92克，共计4004.3克外，其他认定上诉人刘向坚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6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接到中卫市公安局指令，家住吴忠市利通区的杨虎城涉嫌从广州市运输大量毒品至宁夏吴忠市，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同年11月20日公安民警在吴忠市和广州市分别抓获杨虎城、马秀花、王春吟。2018年1月29日刘向坚被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上网追逃，同年12月6日刘向坚被抓获并临时寄押在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日通物流公司监控录像，证实：公安民警从日通物流公司杨虎城托运的纸箱内查获毒品疑似物四包（外用两个凤凰单丛茶叶袋包装）；从杨虎城处查扣包裹一个（外用木框包装，内用两个纸箱包装，收货人有苏）、手机2部、银行卡27张、托运单1张；从刘向坚处查扣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华为手机一部、身份证1张、手抄纸1张；从马秀花处查扣粉红色苹果7手机1部（手机号码***）；从王春吟处扣押凤凰单丛茶3袋、身份证6个、户口簿1本、银行卡17张、银行存折1个、白色手机1个（手机号码***）、银行存款单据16张、手机SIM卡4张、手表1块；从马某1处扣押登机牌两张（姓名分别为杨虎城、杨某1，日期11月16日，到达站银川）；从朱某某处扣押托运单1张（收货人有苏，电话***）。 3.监控录像、毒品入库、出库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将查扣的毒品疑似物封存至纸箱内全程专人保管从广州市带回宁夏中卫市。 4.电子天平检定证书、称量笔录、照片、毒品收据，证实：经公安机关称量，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1001.92克、1001.85克、1000.61克、999.92克，共计净重4004.3克。涉案毒品除提取检材外已上交。 5.取样笔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7]1064号、1094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60%、78.96%、78.14%、78.35%。鉴定意见已告知刘向坚。 6.提取笔录、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刑）鉴（DNA）字[2017]333号、[2019]3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送检的1号、2号纸箱外包装胶带剪取物检材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为马秀花所留；送检的毒品包装袋等检材上未检出STR分型。鉴定意见已告知刘向坚、马秀花。 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2017年11月5日王春吟通过微信发给马秀花***手机号码，11月15日王春吟告诉马秀花“他快两点多的时候就回来了”。（2）2017年11月13日刘向坚通过微信将农业银行卡（卡号***）照片发给王春吟，王春吟告诉刘向坚“四点存进去晚点存15，一万转了，明天转五千”。（3）2017年11月19日马秀花通过微信向王春吟转账5000元。 8.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存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证实：（1）马秀花名下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ATM机取款2万元；马秀花名下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柜台取款10万元，通过ATM机取款2万元，11月14日通过ATM机取款2万元，11月15日通过ATM机取款19500元；取款共计17.95万元。（2）刘向坚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1月13日收到王春吟现金存款10.01万元、手机转账1万元，收到陈某某手机转账4万元，11月15日收到王春吟手机转账1000元，11月16日现存4.7万元；该卡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日共支取17.81万元。 9.机主资料、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物证实验室卫公网检字[2017]136号、142号、143号、144号、145号、[2018]100号检验报告，证实：***、***手机号码机主系马秀花，***手机号码机主系廖某某；刘向坚使用的***手机号码与杨虎城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频繁，与王春吟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王春吟使用的***手机号码与马秀花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频繁，与***手机号码通话频繁。 10.视频资料、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浙迪司鉴[2018]图鉴字第81号、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逢源派出所民警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王春吟麻将馆录像中，在2017年11月15日15：02：12时间点前后出现上穿深色菱格纹外衣的嫌疑人人像是杨虎城所留；在2017年11月15日15：02：15时间点前后出现上穿深色外衣，戴帽子的嫌疑人人像是马秀花所留。鉴定意见已告知杨虎城、马秀花。 11.证人邱某某证言、微信转账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其将马秀花通过微信转的1.5万元钱转给王春吟。经辨认，邱某某辨认出马秀花、杨虎城、王春吟。 12.证人陈某某证言、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3日其按照王春吟提供的转账信息给刘向坚转款4万元。经辨认，陈某某辨认出王春吟、刘向坚。 13.证人庾某某证言、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11月15日14时许，其驾驶出租车拉乘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到广州市荔湾路和龙津路路口附近。经辨认，庾某某辨认出杨虎城、马秀花就是乘坐其出租车的人。 14.证人钱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其在王春吟的麻将馆喝茶，刘向坚拿着一个塑料袋进来，后杨虎城、马秀花带着孩子也来了。其看见杨虎城和马秀花在整理箱子。经辨认，钱某某辨认出刘向坚、杨虎城、马秀花、王春吟。 15.证人李某某、王某、周某某、朱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1月15日15时许，杨虎城雇佣李某某用板车将两个纸箱从王春吟的麻将馆拉至朱某某经营的日通物流公司，由周某某打好木架后托运至宁夏吴忠，马秀花在日通物流公司马路对面等待杨虎城办理托运手续。当日18时许周某某配合公安民警从杨虎城托运的纸箱中取出两包凤凰单丛茶叶袋盛装的四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裹的毒品。后民警将查扣的毒品放在黄色塑料袋带到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逢源派出所，当着周某某的面，没有去掉白色塑料自封袋对毒品进行称量，在周某某、朱某某在场的情况下对毒品进行封存。11月21日周某某、朱某某陪同公安民警将毒品从广州坐飞机带至宁夏中卫。经辨认，李某某辨认出杨虎城是叫其用平板车从荷溪首约西街*号向日通物流公司拉纸箱子的男子，马秀花是从荷溪首约西街*号房间出来的女子；王某辨认出杨虎城是在日通物流公司看见的姓杨男子，马秀花是在马路对面站着等姓杨男子的妻子；周某某、朱某某分别辨认出杨虎城是到日通物流公司托运货物的“杨有苏”、“有苏”。 1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其父亲杨虎城、母亲马秀花、弟弟杨某1乘飞机从宁夏到广州，当天马秀花在中山八路附近的工商银行取了钱，不知道具体数目。 17.证人马某2、马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一个叫“有苏”的人和一男子到二人经营的吴忠市利通区**货运部取货时被警察抓获。“有苏”取的货物是一个木架里面装的两个纸箱子，货单上写的是工艺品，联系电话***。 18.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其和女婿杨虎城到吴忠市南门木材市场货运部取货物时被警察抓获，杨虎城告诉警察箱子是他的，箱子里面装了20万元的毒品。 19.同案犯杨虎城供述、辨认笔录，供称：我的手机号是***、***。我和山林电话联系好购买4公斤冰毒，每公斤5万元，共计20万元。2017年11月13日我和妻子马秀花、小儿子杨某1乘坐飞机到广州，当天下午马秀花在中山八路的一家工商银行柜台取了10万元现金，在ATM机上取了4.5万元现金，我到黑妹家将用两个159药盒装的现金14.5万元给了黑妹。第二天，我带着马秀花和杨某1买了一大包药、四袋十公斤装的洗衣粉、一套茶具、一摞不锈钢盆、洗发水、牙膏、洗锅刷、电池、晾衣绳、黄色胶布、两个装烟的箱子，并将这些东西送到黑妹家。第三天马秀花在中山七路和康王路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5万元钱，我和马秀花、杨某1一起到黑妹的出租屋，我进屋将5万元钱给了黑妹，黑妹给了我两袋用凤凰单丛茶叶袋包裹的东西（指冰毒），山林也在场。我将洗衣粉、牙膏、感冒药装在一个箱子里，用黄色胶带封好。第二个箱子的两头是装药的袋子或洗发水，中间装的茶具、不锈钢盆还有用茶叶袋装好的毒品。我将东西封装好后到文昌北路古董店附近找了个拉板车的老头，将两个箱子用板车拉到文昌雅居楼下的托运部托运回吴忠，纸箱上留的我的经名有苏。11月16日我和马秀花、杨某1乘飞机回到吴忠。11月20日我乘坐岳父马某1的车到吴忠市利通区建材市场货运部取货，我正用撬杠撬钉在纸箱外面的木板时被警察抓获。我之前在广州做玉石生意，生意不好我就想买点冰毒回宁夏贩卖挣点钱。经辨认，杨虎城辨认出黑妹（王春吟）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刘向坚就是山林。后杨虎城翻供称从刘向坚处购买的是药茶而非冰毒。 20.同案犯马秀花供述、辨认笔录，供称：我的手机号码是***。2017年11月13日我和丈夫杨虎城、儿子杨某1坐飞机到广州，给杨虎城检查一下眼睛，看看在广州上大学的大儿子杨某2。杨虎城说要用钱，我在中山八路的工商银行柜台用我的卡取了10万元，后在中山七路的ATM机上取了4万。11月15日下午我在中山八路的ATM机上取了一些钱，具体取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杨虎城说还给他爸买了些洗发水、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11月16日中午三人坐飞机到银川。在广州时我见过黑妹（王春吟），闲聊了两句，没有去过黑妹的出租屋。11月20日早晨我父亲马某1开车拉杨虎城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后我在家门口被警察抓住。黑妹曾跟我借钱还信用卡，我通过支付宝向“小狗”（邱某某）转过1.5万元，让“小狗”帮我转过去。经辨认，马秀花辨认出黑妹（王春吟）是住在广州市荔湾区文昌北路附近的女子。 21.同案犯王春吟供述、辨认笔录，供称：我的绰号叫黑妹，手机号码是***。我是山林的女朋友，山林的手机号是***。我认识的姓马的宁夏女子索菲亚2017年11月来广州前给我打电话让问下山林有没有货，山林在我旁边，我将电话开了免提。索菲亚说准备了三个东西的钱，钱不够，让山林再担（赊）一个东西。山林摇头说没钱，我告诉索菲亚没钱。索菲亚和我在电话里说过，她拿的东西是山林老家的特产，我就知道是毒品，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品。我问过山林从什么地方拿毒品，多少钱，他不让我管。11月13日山林给我打电话说索菲亚夫妇到广州了，索菲亚发微信问我店的位置，我告诉了她。后索菲亚和她老公小杨、小儿子到广州市荔湾区荷溪首约*号我的出租屋，将两个159药盒给我，说这个钱山林让拿给我，当时没说具体钱数，后来我知道是10万元。我打电话告诉山林钱拿到了，山林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农行卡号，我到康王路上农业银行ATM机通过无卡存款将索菲亚给的10万元钱打过去。之后索菲亚和小杨又到我店里，小杨给我4万元，由于我没有支付宝，索菲亚说她让“小狗”再给我转钱，后来“小狗”通过微信共转给我1.5万元。我将小杨给的4万元让朋友陈某某通过手机转到山林的农业银行账号里。11月14日下午索菲亚、小杨到我店里三四次，每次都买些东西放下，我记得他们买了很多药。11月15日下午山林到我的麻将馆，将两包用凤凰单丛茶叶袋密封包裹的东西放在麻将机上，并告诉我这两包茶叶是给胖子的。后索菲亚、小杨还有他们的儿子来了，我告诉他们，山林说两包茶叶是给你们的，索菲亚和小杨将放在我店门口的药品和小东西以及两包茶叶放在纸箱内，索菲亚用黄色胶布将纸箱封装。小杨叫了一个拉板车的男的，和索菲亚、他儿子一起将两个打包好的箱子拉走。索菲亚的微信号是马总好人一生平安。经辨认，王春吟辨认出马秀花和杨虎城就是到其店里进行毒品交易的索菲亚和小杨，刘向坚就是山林。 22.被告人刘向坚供述、辨认笔录，供称：我的别名是山林，我卖给小杨夫妇4公斤冰毒，收了20万元毒资。2016年下半年，小杨主动问我老家惠来有那种东西没，多少钱，我说得回去问问。2017年小杨电话联系我购买冰毒，说只凑够了三个（三公斤）的钱，想让我帮他多弄一个，剩下的一个等他到广州了再给，我说问问看。小杨夫妇到广州后，小杨说他已经把钱打到我农业银行账户上了，第二天我从银行取了16万元。我从朋友卢某某处买了4包用白色塑料自封袋包裹的冰毒，用黄色凤凰单丛茶叶袋将冰毒装好，于次日到了黑妹的麻将馆。等小杨和他老婆、儿子到后，我将装有毒品的茶叶袋交给小杨，小杨和他老婆在麻将桌旁边打包，把一堆东西装在两个纸箱里。警察进来查了身份证走了之后，小杨夫妇叫了拉板车的把两个箱子拉走了。当天小杨还给我了4万元现金。黑妹知道这次我和小杨夫妇交易毒品的事情，因为我和小杨打电话说有些话听不懂，小杨的老婆给黑妹打电话说关于购买毒品冰毒的事情，黑妹再给我说。我将银行卡号发给黑妹，黑妹再告诉小杨。卢某某答应给我5000元好处费，但未兑现。经辨认，刘向坚辨认出卢某某，王春吟是黑妹，杨虎城是小杨，马秀花是小杨的老婆。 23.户籍证明，证实：刘向坚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刘向坚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一审庭外核实的视听资料转化的文字材料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180号、185号、[2019]55号鉴定书、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向坚与杨虎城、王春吟，王春吟与马秀花通过电话商议买卖毒品的事实；经鉴定，检材中主叫方通话人是王春吟，被叫方通话人是马秀花；检材中主叫方通话人是刘向坚。鉴定意见已告知刘向坚、王春吟、马秀花。 二审庭审中，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示了毒品称量告知书，证实已将涉案毒品称量结果告知刘向坚。 上述证据，除同案犯杨虎城翻供辩称购买的是药茶而非冰毒的供述以及马秀花辩称没有参与购买毒品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向坚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虎城主动联系刘向坚购买毒品，刘向坚不是主犯；刘向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应对刘向坚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杨虎城主动联系上诉人刘向坚购买毒品，但二人系毒品上下家关系，不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向坚伙同王春吟贩卖毒品，在共同贩卖毒品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刘向坚系主犯正确。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的结果，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刘向坚具有的坦白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刘向坚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向坚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民警在日通物流服务部查获毒品后未当场称量、取样、封存，程序不符合规定；毒品外包装未检出刘向坚等人的DNA，不能确定该毒品系四人交易的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公安民警对涉案毒品的称量、封存程序存在瑕疵，但同案犯杨虎城、王春吟的供述证实，杨虎城从上诉人刘向坚及同案犯王春吟处接取装有毒品的凤凰单丛茶叶袋后用纸箱封装，与公安机关从杨虎城托运的纸箱中查获毒品的外包装一致，刘向坚亦予以供认，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系上诉人刘向坚、同案犯王春吟贩卖给杨虎城、马秀花的毒品。故上诉人刘向坚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向坚伙同王春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04.3克，刘向坚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贩卖毒品罪中，上诉人刘向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向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向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向坚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刘向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赵丽萍 审判员  王 静 审判员  杨 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马生雄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