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飞，女，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立峰，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旭，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东屿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02754939380B。法定代表人：薛建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林枫，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华，男，195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陈华妹，女，195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陈荣香，女，195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陈荣兰，女，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飞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东屿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屿经济合作社）及原审第三人**华、陈华妹、陈荣香、陈荣兰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4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华、陈华妹、陈荣香、陈荣兰共同享有原李娇弟作为“女儿户”成员在产安置权益，即享受128平方米三产安置房指标。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2009年12月15日，温州市鹿城区南郊乡村民代表会议对三产安置房分配有关内容作出决议，其中包括“女儿户”的分配内容。上诉人母亲李娇弟作为“女儿户”的成员与案外人李阿娟共同享有该分配权益，因李阿娟独自分配到了安置房指标，上诉人随即于2016年3月14日向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其指标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并将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委会）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在前案（即上诉人等人诉李阿娟等人的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以下简称李阿娟案）的一审、二审和再审庭审中，委会一直都认可上诉人母亲属于“女儿户”的事实。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民申127号民事裁定最终认定，该案分配事实基础与上诉人所诉不一致，并释明如认为按照村里的相关政策享有相关权益的，应通过其他途径另行主张。基于此，上诉人以委会未予分配“女儿户”权益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委会在本案中却推翻了之前自己关于“女儿户”的说法。李娇弟属“女儿户”是上诉人分配条件获得的根本前提，委会否定李娇弟属于“女儿户”，已侵犯李娇弟的集体组织成员的获益资格。故原判认定本案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系未区分请求权基础，错误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此外，上诉人实际一直在向本案三产安置房分配方案（以下简称涉案分配方案）的实施机构委会反映诉求，也导致了这么多年的诉累，原判却漠视上诉人的积极维权行为，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二、委会已违反“禁止反言”原则，原判系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对“女儿户”进行错误认定。原判未对委会否认李娇弟属“女儿户”的反言行为进行审查，显属认定事实不清。三产安置指标其实质是为了解决集体土地被征用后农村集体组织成员的就业及生活问题，是农村集体组织用于发展第三产业的土地补偿替代方案，因而涉案分配方案的受益范围及于全体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并不是单纯对2009年决议作出时村民情况的表述，其在时间适用上涵盖了历史上的存在。原判狭隘地对决议适用进行司法解释，已严重侵犯村集体组织的自治权。东屿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案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产安置在2009年分配完成，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也陈述自己于2009年分配安置房时已经知道李娇弟没有作为“女儿户”进行分配的情况。李娇弟、上诉人在本案诉讼前从未及时主张过权利，本案起诉至其认为自己权利遭侵害已逾十年，故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委会没有违反“禁止反言”原则，李娇弟不属于本案的“女儿户”。1、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是指户口在本村、户中没有儿子及女儿没有将户口迁出的户。本案中，李娇弟因于1950年与同村的陈德媛结婚，当时已经将自己户口迁入陈德媛户而与李阿娟分户，故李娇弟不属于“女儿户”范畴。2、李娇弟户口迁入陈德媛户后与陈德媛作为一户共同参加村里土地承包并一起享受村里权益，故其已经独立成户，而不属于“女儿户”。3、李娇弟系于2015年12月份去世的，其在去世前对自己不属于“女儿户”的事实并无异议，也从未提出作为“女儿户”的相关诉请。在李阿娟案诉讼过程中，李阿娟也陈述称李娇弟及自己不属于“女儿户”。此外，上诉人亦仅系作为李娇弟的继承人。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请并不是李娇弟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系其自己对“女儿户”概念的错误理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华、陈华妹、陈荣香、陈荣兰共同享有原李娇弟作为“女儿户”成员在产安置权益，即享受128平方米三产安置房指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娇弟与陈德媛系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育有五名子女，分别是**华、陈华妹、**飞、陈荣香、陈荣兰。陈德媛于1984年7月26日死亡，李娇弟于2015年12月21日死亡。2009年12月15日，温州市鹿城区南郊乡村民代表会议对三产安置房分配有关内容作出决议，内容为：1.截止2009年12月31日止，生不增，死不减；2.独生子女（以证为准），每位优惠补贴15平方米，每平方米折价1万元计算，今后违反计生条例再生育一孩的，以15万元5倍方式计75万元退回村集体，以协议签订为准；3.双女户：以大女儿年龄段分配为主；4.一女一子户：以男劳动力分配为主；5.男老人：以年龄段，实足60周岁减2平方米，61周年减少4平方米，以此类推计算截止80周岁止；6.小孩：以年龄段，18周岁以下，小一岁减少3.5平方米的方式类推至未满周岁为65平方米止。第三人委会依据上述决议及被告陈国钱带3亩地入赘的情况，明确将98平方米的指标分配给被告李阿娟，并未给李娇弟分配指标。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向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被告分配给李阿娟的上述指标中原告及其兄弟姐妹享有二份之一的份额，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02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民终37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提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民申127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另查明，李娇弟与李阿娟系姐妹关系，李娇弟与李阿娟的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还领养了李娇弟。在分配指标时，李娇弟与李阿娟的父母已经死亡。李娇弟与李阿娟及其另外两位兄弟姐妹，户口均已迁出。李娇弟在与陈德媛结婚时，户口迁到陈德媛户，在1980年底分包土地时，与陈德媛一起承包土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在被告分配指标时，李娇弟的户口已经从其原来的户迁到陈德媛户，李阿娟的户口也已经从原来的户口迁出，李娇弟的其他两个兄弟姐妹的户口也已经迁出，李娇弟的父母也已经死亡。故原告所称的“女儿户”或“双女户”在被告分配指标时已经不存在，李娇弟也与陈德媛户一起享受被告分配的相关权益，故原告主张其母亲李娇弟依据分配方案的“女儿户”或“双女户”享受相应的指标权益，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外，被告从2009年开始分配指标权益，原告从2016年开始向李阿娟主张其对李阿娟所享有的指标权益享有相应的份额，并未向被告进行主张，故其于2019年向鹿城区人民法院主张享有相应的指标权益，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在期间向被告主张权利，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20元，减半收取4460元，由原告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视频光盘及其誊录的书面件一份，以证明在涉案分配方案出来之后开过村民代表大会并对于“女儿户”有过讨论和决议，其中关于李娇弟、李阿娟属于“女儿户”的事实是被肯定的。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作为本案二审新证据持有异议，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1、在真实性方面。该视频没有原件且存在剪切，不能完整反映当时情况，且录像声音听不清，说话人的身份无法确定，书面件摘要存在断章取义。就算该视频属于完整的原件及其中代表所说的话如文字摘要，但代表说的话也不准确，因为对于李娇弟、李阿娟内部的分配问题业经李阿娟案的一、二审及再审确认，况且代表所说的话不能等同于村委会或经济合作社的意见。2、在合法性方面。该视频是偷录取得，不具有合法性。视频中说话的人持什么立场、与上诉人有无利害关系及其有无被胁迫、收买等问题，被上诉人均不得而知，如果该视频要证明待证事实，应该由村代表出庭作证，接受双方质证。3、在关联性方面。上诉人称视频形成于2016年7月份，但当时在李阿娟案中已经将相关事实说得很清楚，况且该视频因无原件核对故并不能确定是在2016年7月份录制的。**华对上述证据无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本案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况且，该视频来源无法核实，回答的人是否村民代表无法确认，故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回答的人未出庭接受双方质询，故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律要件。此外，即便视频内容如文字摘要及回答的人属于村民代表，但村代表所说的话并不等同于被上诉人的意见。至于李娇弟、李阿娟内部的分配问题，应以生效的李阿娟案的相应认定为准。因此，本院对上述视频及其誊录的书面件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温鹿政发【2019】33号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南郊街道村改社区的批复文件、温鹿政办【2011】241号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鹿城区加强村经济合作社规范化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以证明被上诉人的主体已变更为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东屿经济合作社的事实，本院根据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并经审查后，对被上诉人主体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已变更为东屿经济合作社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查明事实部分中，“第三人委会”应为“被告委会”，“被告陈国钱”应为“案外人陈国钱”，“被告李阿娟”应为“案外人李阿娟”，“李娇弟与李阿娟的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应为“李娇弟与李阿娟的父母共生育三个女儿”，“李娇弟与李阿娟及其另外两位兄弟姐妹”应为“李娇弟与李阿娟及其另外两位姐妹”，原判查明事实部分中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三产安置权益，系基于自己系李娇弟的继承人及李娇弟系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等事实，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娇弟是否属于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有关陈述，至涉案分配方案确定的截止时间2009年12月31日，李娇弟的户口虽仍在，但因嫁给陈德媛其户口已从原来的户迁到陈德媛户，且实际也在陈德媛户与陈德媛一起作为承包户参加农村第一轮土地承包而享受被上诉人村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上述事实结合被上诉人关于何为涉案分配方案中“女儿户”的相关陈述，应认定李娇弟已与陈德媛成户，而不属于涉案分配方案中“女儿户”的范畴。上诉人称的村规民约（二）（落款处盖有委会印章）和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承认李娇弟系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其在本案中对该事实予以否认，有违“禁止反言”原则。但经审查，上述村规民约中并没有承认李娇弟系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上述《情况说明》中虽提到“…故李阿娟以女儿户的名义分配到三产安置权益…”等内容，但因李娇弟已迁出原来户而与陈德媛成户，故即便李阿娟属于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亦并不能由此认定李娇弟也属于涉案分配中的“女儿户”。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在上述村规民约和《情况说明》中已承认李娇弟属于涉案分配方案中“女儿户”为由称被上诉人有违“禁止反言”原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三产安置权益，缺乏事实依据，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等人的一审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已对本案处理的结果无实质影响，本院在二审中对此不再直接作出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二审期间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向对方调取涉及本案三产安置权益的分配方案、分配对象确定事宜的会议记录及相关村务档案材料（具体指委会曾决定将李阿娟等几户认定为“女儿户”，且于2015年在菜场门口进行公示的有关材料），并且向村两委核实上诉人符合“女儿户”条件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已明确表示涉案分配方案就是按温州市鹿城区南郊乡村民代表会议于2009年12月15日对三产安置房分配问题作出的决议内容，且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方还有影响本案结果处理的其他分配方案，故上诉人申请调取该项材料，缺乏依据。因李娇弟当时已经迁出原来的户而不再与李阿娟为一户，况且李阿娟也已迁出原来的户，故委会是否将李阿娟认定为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与李娇弟是否也属于涉案分配中的“女儿户”无必然联系，故上诉人申请调取该项材料，与本案无关。至于李娇弟是否属于涉案分配方案中的“女儿户”或上诉人是否符合“女儿户”条件等问题，应由法院根据本案相关事实作出认定，上诉人请求法院向被上诉人村的村两委核实，于法无据。此外，因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审理中没有依法提出申请，其在二审审理中申请法院调取上述材料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20元，由上诉人**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柯丽梦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