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2民初29910号原告：代凤杰，男，195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政，北京华城（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婷，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69号19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85796506W。法定代表人：史润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萍，北京蔡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SILKZHILUCULTURETOURORGANIZATION），地址FLAT/RMWJUNIT527/FRICHMONDCOMMBLDG109ARGYLESTMONGKOKKL。原告代凤杰与被告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格铭悦公司）、第三人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以下简称组委会）展览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凤杰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政、宫婷，曼格铭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组委会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凤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曼格铭悦公司退还代凤杰参展费用500万元并给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5年8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曼格铭悦公司赔偿代凤杰损失1218435元并给付利息（以121843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曼格铭悦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事实与理由：代凤杰（艺名为戴乐锺）系世界上唯一在黄金上进行油画创作的艺术家，其发明的高纯度乐锺黄金油画作品已获中国发明专利，享有“黄金画家”的美誉。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以下简称组委会）系2015年在意大利举办的第四十二届世界博览会“丝绸之路馆”展览的承办方。曼格铭悦公司系组委会授权对“丝绸之路馆”展览进行规划、招商、执行及流程管理等工作的执行方。2015年8月8日，组委会名誉秘书长邓飞前来与代凤杰洽谈，邀请代凤杰将中国黄金油画艺术在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进行展示及销售。邓飞表示黄金油画展览楼上就是潘基文办公室，展览期间将邀请国家主席XXX莅临参观，且将在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栏目安排一个对话节目介绍黄金油画作品。在组委会交给代凤杰的《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合作方案》中也载明习总书记将参观米兰世博会，届时也将莅临丝绸之路馆；丝绸之路馆每天三十万的世博会观众，可现场预购黄金画，并列举了展览的合作媒体。最后代凤杰收到组委会发来的邀请函。代凤杰作为中国黄金油画的专利权人及创作者，希望通过此次国际级的博览会带动其作品走出国门，提高市场知名度，促进国际合作，于2015年8月12日与组委会及曼格铭悦公司签订了《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参展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参展时间为2015年9月或10月（为期7天，具体时间根据中国国家领导人访问日期确定），会展地点为丝绸之路馆，展期与中国国家领导人访问米兰世博会同期。协议同时约定由组委会与曼格铭悦公司共同协商在展览期间要求中国国家领导人莅临丝绸之路馆，代凤杰可参加组委会组织的论坛并讲话，曼格铭悦公司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曼格铭悦公司邀请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及拍卖行参观本次特展，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协调在丝绸之路馆的主流媒体对特展予以报道等。2015年8月14日，代凤杰向曼格铭悦公司支付参展费用500万元。协议签订后，代凤杰专门组建由17人组成的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办公室，积极筹备专门用于参展的黄金油画的原料订购、涉及创作及展架定制、包装定制、作品运输等事宜，并于9月底赶制完成六幅黄金油画作品。根据组委会通知，2015年10月7日代凤杰及工作人员、油画作品抵达米兰。10月10日布展完毕，但代凤杰发现场馆灯光条件完全达不到展览需求，曼格铭悦公司亦未为特展制作任何宣传海报。后经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交涉，场馆灯光在10月12日安装，10月14日印制完毕宣传海报。特展期间，虽然米兰世博会人流量很大，但由于曼格铭悦公司很少露面，对特展漠不关心，导致观众根据无法注意到丝绸之路馆正在举办展览。直到10月17日撤展，协议中约定的中国国家领导人、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及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拍卖行均未到现场参观，亦未有任何主流媒体对特展进行报道，曼格铭悦公司亦未安排代凤杰参与组委会组织的论坛。组委会此前承诺的潘基文、XXX莅临参观及在《经济半小时》报道黄金油画等事项均未实现。展览真实场面与协议约定及合作方案中所宣传的情况大相径庭，特展因此失败。由于曼格铭悦公司未按协议和合作方案约定完成展览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对代凤杰的宣传没有达到任何效果，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对代凤杰造成严重经济损失。代凤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协议，证明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约定的参展时间与中国国家领导人访问米兰世博会同期，曼格铭悦公司并未完成协议约定的事项；2．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项目授权书，证明曼格铭悦公司作为组委会的被授权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签约现场照片，证明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组委会现场签订协议，前排左边为代凤杰，中间为组委会秘书长唐殿翔，右边为曼格铭悦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唐铭骏，唐殿翔与唐铭骏系父子关系；4．2015年丝绸之路文化之旅合作方案，证明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合作的北京及主要内容；5．邀请函，证明组委会要求代凤杰参展，并希望代凤杰在丝绸之路馆进行展示及销售；6．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及收款声明、收据，证明代凤杰支付曼格铭悦公司展览费500万元；上述1-6份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展览合同关系，代凤杰依照约定向曼格铭悦公司给付展览费500万元。7．唐殿翔、邓飞的名片以及唐殿翔出具的证明，证明唐殿翔与邓飞的身份；8．2015年人民网关于XXX总书记形成的报告，证明XXX没有参加米兰世博会，亦未参观代凤杰在丝绸之路馆举办的黄金油画特展；9．百度百科丝绸之路经济带词条，证明丝绸之路沿线的国家名称；10．2015年焦点访谈、经济半小时、对话栏目回顾，证明曼格铭悦公司承诺在上述节目中对黄金油画特展进行报道，但国内主流媒体并未对本次特展进行报道；上述6-10份证据证明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11．购销合同及附件、价格单，证明代凤杰为了参展购买展架支出的费用；12．买卖合同，证明代凤杰为了参展定作书盒支付费用20400元；13．弟子规印刷制作协议，证明代凤杰为了参展定制弟子规书籍及收藏证书支付费用8900元，代凤杰并未在本案中要求曼格铭悦公司赔偿该部分费用；14．加工包装箱协议，证明代凤杰为了参展对展览品进行包装支出的费用为1．6万元；15．收据，证明代凤杰为了本次展览支付宣传册费用2万元、宣传视频制作费用6．5万元、往返运费144440元；16．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证明代凤杰为了参加本次世博会支付进出口关税及进口增值税12595元，费用由代理公司深圳市福嘉鑫贸易有限公司代缴；17．机票结算单、出团通知书，证明代凤杰及其工作人员为本次展览花费差旅费共计50万元；上述11-17份证据证明代凤杰的损失。18．《2015年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冷餐会协议》（以下简称冷餐会协议），证明曼格铭悦公司提及的为代凤杰举办沙龙与本案无关，系依据该份冷餐会协议举办的沙龙，代凤杰需另行支付费用；19．2016年8月25日邀请函，证明曼格铭悦公司提及的西安招商局考察黄金油画的新闻报道与本案无关，且距世博会特展已经一年之久，西安招商局考察黄金油画项目的政府招商行为与本案无关；20．2016年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战略合作协议，证明代凤杰参加该企业家生态论坛是因为其捐赠了画作，并非曼格铭悦公司所述代凤杰因为参加特展提高知名度故而受邀参加该企业家生态论坛，该论坛与本案无关。上述18-20份证据证明曼格铭悦公司关于履行协议义务的陈述不成立。曼格铭悦公司辩称，不同意代凤杰的诉讼请求。代凤杰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在起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首先，代凤杰成功完成了2015年米兰世博会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联合国KIP国际学院为代凤杰颁发参展证书，并给予戴乐锺黄金油画“中国对世界的卓越贡献”的赞誉，同时代凤杰在米兰世博会上荣获百年世博艺术金奖。其次，代凤杰在米兰世博会期间，曼格铭悦公司邀请各界媒体对世博会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广泛的宣传，由丝绸之路文化馆组织，2015年9月12日东风集团、一汽集团等16个自主品牌26辆汽车组成的五星红旗车队通过天安门出发，踏上横穿15000公里重走丝绸之路，经过俄罗斯、波兰等国家，最后抵达意大利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和丝路广场。此次活动得到50多家媒体跟踪报道，为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广泛宣传。世界各国参观丝绸之路馆人员络绎不绝，曼格铭悦公司还为代凤杰特别安排“乐锺黄金油画《弟子规》金书赠送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仪式”和“2015意大利米兰戴乐锺黄金画特展艺术沙龙”，意大利各界艺术家参加了此次沙龙。同时曼格铭悦公司还安排了意大利国家电视台专访，并在意大利国家电视台播放，提高了代凤杰的知名度，促进代凤杰参与国际艺术家的合作和参加世界企业家论坛。在代凤杰参加米兰世博会特展期间，意大利艺术家参观了特展，代凤杰在其网站和其他宣传材料中多次提及2015年10月份应联合国KIP学院邀请在意大利米兰世博会举办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震撼意大利艺术界，被联合国KIP国际学院誉为“中国对世界的卓越贡献”。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福禄博列夫斯基为俄罗斯圣彼得堡皇家艺术科学院院士、俄罗斯联邦功勋画家，2013年获得俄罗斯联邦总统奖。谢尔盖带着好奇拜访了代凤杰，并拜代凤杰为师。由此可见代凤杰的知名度在世界艺术界得到了提高。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代凤杰参加米兰世博会特展取得了成功。再次，代凤杰支付的500万元为参展费用，代凤杰已经成功完成特展，无权要求曼格铭悦公司退还。最后，代凤杰并未遭受经济损失，相反其通过参加特展提高了知名度，参加了第二届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该论坛有英国前首相布朗、德国前总统武尔夫、著名投资家吉姆·罗杰斯、苹果公司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等重量级嘉宾参加。代凤杰以黄金油画被联合国KIP国际学院誉为“中国对世界的卓越贡献”为题重装亮相该论坛，得到了极高的国际赞誉。代凤杰主张的损失包括路费，其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出团人员部分为儿童，并非工作人员。邓飞并非代表曼格铭悦公司与代凤杰就特展进行洽谈。代凤杰参加的特展的目的是提高知名度、促进国际合作，代凤杰参展的目的已经实现，其定作的展架等属于展览必须准备的物品，对此代凤杰不应主张赔偿。曼格铭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5年米兰世博会KIP国际馆展览证书打印件，证明代凤杰参加了2015年米兰世博会并获颁证书；2．证书打印件，系向代凤杰颁发证书时曼格铭悦公司拍摄的照片，代凤杰亦在网站进行了报道，证明组委会向代凤杰颁发了证书，代凤杰已经参加特展并获颁证书；3．证书打印件，证明KIP国际学院向代凤杰颁发证书，戴乐锺黄金油画艺术在米兰世博会上荣获“百年世博艺术金奖”；4．照片打印件，证明特展期间曼格铭悦公司为代凤杰安排了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赠书的仪式；5．照片打印件，证明特展期间曼格铭悦公司为代凤杰举办了特展艺术沙龙，意大利艺术家参加了沙龙，提高了代凤杰的知名度；6．照片打印件，证明米兰世博会期间多人参观丝绸之路馆；7．视频光盘，证明曼格铭悦公司协调媒体对米兰世博会及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宣传；8．2016年8月10日网站报道打印件，标题为“‘乐锺黄金油画’映千年楼观台，西安招商局来京考察文创”，证明代凤杰举办了特展并且获颁证书，提高了知名度；9．网站报道打印件，标题为“乐锺黄金油画重装亮相第二届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证明代凤杰在该论坛中利用了其在2015年米兰世博会获得的知名度；10．网站截图打印件，证明特展为代凤杰提高了知名度；11．2015年6月26日网站报道打印件，标题为“壮行**丝路，中国车队昂然挺进米兰世博”，证明2015年9月12日由东风集团、一汽集团等16个自主品牌、26辆汽车组成的五星红旗车队经天安门出发，横穿1．5万公里，重走丝绸之路经过俄罗斯、波兰等国家最后抵达意大利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及丝路广场，此次活动得到50多家媒体跟踪报道，为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广泛宣传；12．意大利文化发展协会的官网截图，证明曼格铭悦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意大利文艺界和政府官员均参加了特展。代凤杰参加米兰世博会期间，曼格铭悦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与合作方意大利文化发展协会共同策划和邀请参展嘉宾，邀请了包括中国驻米兰领事馆总领事王东、意大利外交部副部长、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伦巴第大区议会主席、托斯卡纳大区议会主席等嘉宾、媒体和各界人士参观了特展。组委会未到庭陈述意见。本院对于各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本案事实综合进行认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5年3月10日，组委会向曼格铭悦公司颁发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项目授权书，内容为：“2015年为中国丝绸之路文化年，习总书记提出了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战略构想，借用古代‘丝绸之路’的历史符号，高举和平发展的旗帜，积极主动地发展与沿线国家的经济合作伙伴关系，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中国丝绸之路文化年以弘扬‘丝路之光·文化之魂’为主题，以‘丝路通古今，文明联世界’为口号，贯彻了‘一带一路’战略的‘互联互通’精神”。值此契机，为更好地支持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的战略构想，中国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基金会、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和中国文化研究会决定共同主办‘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活动（以下简称‘活动’）。旨在通过互联互通的文化、经济、人文的交流为发展创造新的机遇、提供更大的商机和发展空间。为保证活动整体组织的顺畅及执行阶段的完整性，兹授权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此次活动，并全权代表‘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进行活动整体规划、执行及流程管理、活动公益赞助协调、问题解答一级承办方、协办方的确认及授权等相关工作，具体活动组成如下：1．寻踪马可波罗车队（丝绸之路南线：北京-米兰）全部相关活动；2．再探丝绸之路车队（丝绸之路北线：北京-米兰）全部相关活动；3．2015年米兰世博会‘丝路之光’馆及‘丝路广场’全部招商合作事宜；4．与米兰世博局及米兰世博公司的全部合作事宜。授权时间为即日起至上述活动结束为止”。2015年8月份，组委会向代凤杰发出邀请函，载明经米兰世博局同意，将联合国KIP区B馆设为“丝绸之路馆”，同时将联合国花园中500平米的广场设为“丝绸广场”，授权给组委会使用；组委会邀请代凤杰将“中国黄金油画艺术”在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进行展示及销售。代凤杰向本院提交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合作方案一份，其表示该方案系组委会提供，内容包括：1．项目背景，介绍了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的背景，并表示XXX总书记将于2015年9月参观米兰世博会，届时将莅临丝绸之路馆；2．关于我们，介绍了各机构的名称及关系；3．项目总揽，介绍了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的内容、丝绸之路馆场馆的情况，其中着重介绍了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中国黄金油画特展，主要内容为将在9月14日至18日期间丝绸之路馆的230平米为中国黄金画举办特展，展期中将邀请欧洲著名的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及拍卖行参观本次特展；介绍了黄金油画的概念、发展、中国黄金油画的内容。并承诺企业获得以下媒体效应：电视媒体、平面媒体、网络媒体、移动媒体，企业将获得以下媒体支持：电视媒体为对于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活动及相关合作、捐助企业在中央电视台进行电视媒体报道并在电视台播出；平面媒体为人民日报社、环球时报、中国国家地理发布企业参与米兰世博会及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系列活动专题深度报道；网络媒体为在人民网、新浪网、腾讯网主流新闻网站及门户网站将第一时间发布企业参与世博会及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的相关信息；其他网络媒体为视频网站、手机客户端、官方微博、微信对于企业参与世博会及丝绸之路文化之旅话题推送，包括优酷、爱奇艺、微信、新浪微博。4．企业回馈，“前所未有的品牌回馈”中丝路荣誉包括世博金奖、世博参展证书、中国品牌年度特别大奖、丝路品牌奖；品牌露出包括官方合作、独家赞助、独立展示、品牌主题活动、国家领导人参观；媒体报道包括新闻报道、焦点访谈、经济半小时、对话、品牌故事、门户网站专题报道、热门话题搜索、移动客户端推送，并承诺企业参与活动，向丝绸之路文化公益基金捐款，将免费获得以上回馈。费用及回馈内容为：捐助金额500万元，组委会为戴乐锺黄金画提供如下回馈：中国黄金画9月份在丝绸之路馆展示一周（含撤布展各一日），期间XXX总书记将莅临丝绸之路馆；黄金画将作为独享丝绸之路馆的五天展览权，让世界聆听来自中国的黄金绘画艺术的回响；每天三十万的世博会观众，可现场预购黄金画；丝绸之路馆将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中国黄金画特展；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为黄金画颁发“丝路品牌奖”；中国画家戴乐锺可参与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组织的论坛并讲话；黄金画将在丝绸之路馆媒体报道中露出；丝绸之路馆将指定戴乐锺先生的黄金画为官方指定艺术礼品。丝路荣誉：组委会将联合米兰世博局、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等中外组织机构推荐企业参选世博会相关奖项及中国权威奖项：1．联合米兰世博局推荐企业参选“2015米兰世博会金奖”；2．联合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推荐企业参选“中国品牌年度特别大奖”；3．组委会为企业颁发“丝路品牌奖”‘4．由米兰世博局为贵集团颁发的“世博参展证书”。5．相关附件。代凤杰称该份合作方案系邓飞发给代凤杰工作室工作人员于海英。邓飞为组委会、丝绸之路文化公益基金名誉秘书长。2015年8月12日，代凤杰（甲方）与组委会（乙方）、曼格铭悦公司（丙方）签订协议，约定：项目名称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项目日期为2015年9月或10月（中国国家领导人日）。一、合作内容：1．乙方同意甲方使用丝绸之路馆D馆二层187平米或丝绸之路馆B馆229平方米，展期与中国国家领导人访问米兰世博会同期；2．由乙方与丙方共同协调，在展览期间邀请中国国家领导人莅临丝绸之路馆；3．甲方可以在米兰世博会展览的日期为7天（包含布展及撤展时间）；4．乙方同意甲方举办的展览名称为“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甲方在参展期间的所有行为应符合米兰世博会及丝绸之路馆的相关规定；5．丙方负责协调由丝绸之路馆为甲方颁发“丝路品牌奖”；6．丙方负责协调由米兰世博局为戴乐锺先生颁发“米兰世博会黄金油画金奖”；7．乙方为戴乐锺黄金油画颁发“世博会参展证书”；8．中国画家戴乐锺先生可参与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组织的论坛并讲话；9．丙方负责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10．丙方负责邀请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及拍卖行参观本次特展；11．丙方负责“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在丝绸之路馆的主流媒体予以报道；12．乙方负责落实由丝绸之路馆指定戴乐锺先生的黄金油画金书《弟子规》为丝绸之路馆官方指定艺术礼品。二、合作费用及结算方式：甲方支付500万元给丙方作为参展费用；此协议签订后3日内，甲方需一次性向丙方支付500万元。三、责任和赔偿：甲、乙、丙三方在履行本合同中，都必须遵守国家相关法律及其他有关规定，甲方不得要求丙方在为甲方提供服务时作出违反法律和规定的行为；如甲方有上述行为，乙方及丙方有义务依据有关法规向甲方提出建议，并可拒绝执行。四、违约责任：本协议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制约，在协议有效期内，任一方违反约定则视为违约应承担以下违约责任：停止违约行为；经对方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本合同任何一方解除本协议，应提前7天书面通知对方。协议解除的提出方应赔偿相对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五、不可抗力：因不可抗力导致本协议一方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有关义务时，遭遇不可抗力一方需于不可抗力发生后二十四小时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并出具有关部门的证明文件。在不可抗力影响范围内，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但应努力减小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七、协议生效及其他：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有权对服务内容提出修改或补充。该修改或补充涉及到费用调整的，三方应达成一致意见后签订补充协议并按照修改后的协议进行实施；本协议签订后，如甲方因市场情况变化需中止合同，应提前向乙方及丙方沟通，在支付完已经实际发生的合同款项后，本合同即时解除。代凤杰在协议落款甲方处签字，乙方处加盖组委会印章，并有唐殿翔的签字，丙方处加盖曼格铭悦公司的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唐铭骏的签字。唐殿翔为组委会秘书长和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馆长，唐殿翔与唐铭骏系父子关系。上述协议签订后，代凤杰于2015年8月14日通过于海英的账户向曼格铭悦公司转账500万元。2015年8月17日，曼格铭悦公司向代凤杰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代凤杰“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场地租金及执行费”500万元。同日，曼格铭悦公司向代凤杰出具收款声明一份，内容为：“我公司今收到代凤杰（戴乐锺）先生汇款一笔，金额为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执行费。该费用将用于米兰世博会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的场地租金及项目执行。双方接洽无误，特此声明”。2015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17日，代凤杰在丝绸之路馆举行了黄金油画特展。特展期间，XXX总书记并未访问米兰世博会，亦未莅临丝绸之路馆。特展期间，联合国KIP国际学院向代凤杰颁发“2015米兰世博会KIP国际馆参展证书”，同时向代凤杰颁发“百年世博艺术金奖”；组委会向代凤杰颁发了参展证书。现代凤杰以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中的大部分事项曼格铭悦公司并未履行为由要求曼格铭悦公司退还参展费用500万元并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18435元及利息。双方就以下方面内容存在争议：一、协议中合作内容的完成情况。就协议履行而言，代凤杰认为曼格铭悦公司只完成了第一条合作内容的1、3、4、7项，其他事项均未完成。曼格铭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已经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事项。1．关于第2项由组委会和曼格铭悦公司共同协调，在展览期间邀请中国国家领导人莅临丝绸之路馆。现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均认可该项中“中国国家领导人”是XXX总书记，亦认可XXX总书记并未访问米兰世博会，亦未莅临丝绸之路馆。曼格铭悦公司称协议签署时XXX总书记的行程只是初步计划莅临丝绸之路馆，往届世博会国家领导人有到会的惯例，但是因为XXX总书记行程调整，实际上并未访问米兰世博会；协议约定由组委会与曼格铭悦公司共同协调，实际上主要是组委会进行协调，曼格铭悦公司主要负责向组委会提出协调的申请；曼格铭悦公司向组委会申请协调的方式为直接口头汇报。2．关于第5项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协调丝绸之路馆为代凤杰颁发“丝路品牌奖”。代凤杰称其并未获颁该奖项。曼格铭悦公司称组委会为代凤杰颁发了参展证书，参展证书就是“丝路品牌奖”，二者是同一的；由于参展证书和“丝路品牌奖”均由丝绸之路馆负责，故丝绸之路馆将两项内容合并，只要参展就会获得该奖项。3．关于第6项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协调米兰世博局为代凤杰颁发“米兰世博会黄金油画金奖”。代凤杰称其并未获颁该奖项。曼格铭悦公司称米兰世博局已经向代凤杰颁发该奖项，即为联合国KIP国际学院颁发的“百年世博艺术金奖”。4．关于第8项代凤杰可参与组委会组织的论坛并讲话。代凤杰称其并未参与任何论坛，亦未发表讲话。曼格铭悦公司称其为代凤杰举办了沙龙。代凤杰称该沙龙并非协议约定的内容，而是于海英与曼格铭悦公司、组委会签订的冷餐会协议约定的内容。冷餐会协议约定：本次特展期间举办的艺术沙龙及冷餐会甲方（于海英）作为活动的主办方和投资方，乙方（组委会）作为活动承办方，丙方（曼格铭悦公司）作为活动具体执行方；乙方同意甲方使用特展场馆举办艺术沙龙及冷餐会；丙方负责邀请联合国官员、意大利政府官员、中国驻意大利使馆官员、欧洲博物馆馆长、著名艺术家、画廊、中国著名企业家，参加本次“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艺术沙龙及冷餐会；丙方负责对本次艺术沙龙及冷餐会进行相关媒体报道。甲方支付70万元给丙方作为冷餐会筹备费用。2015年10月16日，唐殿翔在冷餐会协议背面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丝绸之路文化之旅组委会认为在协议执行过程中，协议的执行方在合作内容中，第四条（丙方负责邀请联合国官员、意大利政府官员、中国驻意大利使馆官员、欧洲博物馆馆长、著名艺术家、画廊、中国著名企业家，参加本次“戴乐锺黄金油画特展”、艺术沙龙及冷餐会）有部分内容没有完成，造成了违约。因一些原因，欧洲博物馆馆长、著名艺术家、画廊未参加。北汽梁总参加，长安汽车欧洲中心王总、江淮欧洲研发中心路总等参加”。于海英认为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冷餐会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将曼格铭悦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曼格铭悦公司退还冷餐会筹备费用70万元。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为曼格铭悦公司的履约行为未完全符合冷餐会协议的约定，最终判决曼格铭悦公司返还于海英冷餐会筹备费用63万元。曼格铭悦公司对于唐殿翔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唐殿翔应到庭进行陈述，该证明并未加盖组委会印章。5．关于第9项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特展。代凤杰称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并未参观本次特展。曼格铭悦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其为代凤杰延长展期至2015年9月16日和17日，在后期组委会馆长例会上由组委会进行了邀请，均为欧洲人参观；具体哪个国家领导人参加特展曼格铭悦公司并未登记，曼格铭悦公司仅负责邀请，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是否到场参观曼格铭悦公司无法控制。本院询问到底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是否到场参观本次特展，曼格铭悦公司表示据组委会称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本次特展，但曼格铭悦公司不清楚是否到场参观，亦未进行登记。第二次庭审中，曼格铭悦公司称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特展的具体时间不清楚，参加人员包括其提交的证据12中的人员。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证据12是关于意大利文化发展协会的简介和米兰世博会的相关内容。其中关于本次特展的内容为“本次米兰世博会特展吸引了大量海内外观众的目光，联合国农粮组织副总干事、KIP国家学院联合主席法米亚诺称赞其为中国对世界文化了不起的卓越贡献。同时受邀参加戴乐锺黄金油画艺术沙龙和冷餐会活动的有：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车乔尼教授、伦巴第大区议会主席坚尼先生、托斯卡纳大区议会主席乔尼伽尼先生等数十位嘉宾”、“意大利当地时间2015年8月11日至10月28日，在第四十二届米兰世界博览会上，意大利文化发展协会与丝绸之路馆深度合作，共同推出了多个系列主题活动，同时为丝绸之路馆的企业提供了活动策划、嘉宾邀请、接待翻译等多方面支持，包括戴乐锺黄金油画、马子恺古篆艺术展、中国禅茶博览会、丝路风光系列影像作品展、丝路禅心中国传统手工艺展等活动，向世界展现了来自中国的独特艺术创造，该系列活动我会邀请了中国驻米兰总领事馆总领事王冬、意大利外交部副部长儒耐立勋爵、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院长车乔尼教授、伦巴第大区议会主席坚尼先生、米兰市长法比亚奥尼先生、意大利国家电视台副台长兼执行总监科罗迪等数十位嘉宾和媒体同仁在现场与各界人士交流”。经本院询问，曼格铭悦公司称米兰市长为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6．关于第10项曼格铭悦公司负责邀请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及拍卖行参观本次特展。代凤杰称曼格铭悦公司并未履行上述事项。曼格铭悦公司称其通过组委会进行了邀请，组委会在国家馆馆长例会上进行邀请，满革命与公司向其他馆长递交了书面邀请函。根据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证据，代凤杰在网络文章中表示其黄金油画成就震撼意大利艺术界，由此可知曼格铭悦公司履行了该项内容，如果没有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以及拍卖行参观特展，代凤杰的黄金油画也不会震撼意大利艺术界。7．关于第11项曼格铭悦公司负责特展在丝绸之路馆的主流媒体予以报道。代凤杰表示根据邓飞向其发送的合作方案可以确定主流媒体的范围，但特展并未在任何主流媒体进行报道。曼格铭悦公司表示根据其提交的证据7视频光盘可以看出中央电视台对于丝绸之路馆进行了报道，本次特展就安排在丝绸之路馆，故中央电视台对于丝绸之路馆的报道就包含了对本次特展的报道。经本院询问，曼格铭悦公司明确表示其提交的视频是针对丝绸之路馆的报道，视频中并未出现本次特展的镜头。同时，曼格铭悦公司表示其在米兰世博会期间，邀请了各界媒体对世博会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广泛的宣传，由丝绸之路文化馆组织的2015年9月12日东风集团、一汽集团等16个自主品牌26辆汽车组成的五星红旗车队经天安门出发，横穿15000公里重走丝绸之路，经过俄罗斯、波兰等国家，最后抵达意大利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和丝路广场。此次活动得到50多家媒体跟踪报道，为丝绸之路馆进行了广泛宣传。8．关于第12项组委会负责落实由丝绸之路馆指定戴乐锺先生的黄金油画金书《弟子规》为丝绸之路馆官方指定艺术礼品。代凤杰称组委会并未履行该内容，因为组委会负责人唐殿翔与曼格铭悦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唐铭骏系父子关系，故认为二者为一体，应视为曼格铭悦公司违约。曼格铭悦公司称其安排了黄金油画书《弟子规》金书赠送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仪式。代凤杰称潘基文并未到达仪式现场。二、关于协议履行的效果。代凤杰称其在米兰世博会期间举行特展是为了对于黄金油画进行宣传，故与组委会、曼格铭悦公司签订协议，但曼格铭悦公司的履约行为并未达到代凤杰宣传的目的。曼格铭悦公司认为其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且提高了代凤杰的知名度，达到了代凤杰举行特展的目的。主要体现在：1．西安招商局邀请代凤杰参观考察、投资兴业。根据2016年8月10日齐鲁晚报的报道，因代凤杰应联合国KIP国家学院和组委会邀请在米兰世博会举办特展，黄金油画的成就震撼意大利艺术节，故西安招商局邀请代凤杰到西安进行考察和投资。这说明代凤杰通过特展对黄金油画进行了广泛宣传，提高了知名度。2．代凤杰参加第二届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因代凤杰举办特展提高了知名度，故其得以于2016年9月9日参加第二届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3．谢尔盖·尼古拉耶维奇·福禄博列夫斯基拜代凤杰为师。谢尔盖为俄罗斯彼得堡皇家艺术科学院院士、俄罗斯联邦功勋画家，并获得俄罗斯联邦总统奖。因代凤杰通过举办特展对其黄金油画进行宣传，黄金油画被联合国KIP国际学院誉“中国对世界艺术的卓越贡献”，代凤杰及黄金油画的知名度得到了提高，故2017年3月9日谢尔盖拜代凤杰为师。对于曼格铭悦公司的上述陈述，代凤杰表示上述内容与本次特展并无关联：首先关于西安招商局的考察，2016年8月25日西安招商局向代凤杰发出邀请函，邀请代凤杰到现参观考察、投资兴业，但与本次特展无关，并不能证明系代凤杰举办特展提高知名度致使西安招商局进行招商；西安招商局的邀请函距离特展已经一年之久，二者并无关联；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网站报道打印件系齐鲁晚报刊载，并非代凤杰自行宣传。其次关于第二届全球社会企业家生态论坛，代凤杰参加该论坛并非因为知名度，而是因为代凤杰交纳了赞助费，并且按照到场嘉宾的人物像制作了黄金油画赠送嘉宾，与特展并无关联。再次，谢尔盖为于海英朋友的丈夫，双方之间系基于私人关系进行拜师，与本次特展以及曼格铭悦公司的履约行为并无关联。三、关于500万元费用的构成。第一次庭审时曼格铭悦公司表示500万元参展费用包括场地使用费与基本布展费，与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合作内容并无关系，并非第一条合作内容产生的费用；合作内容的十二项全部为无偿提供服务，与500万元参展费用无关，是应代凤杰的要求进行添加。在第二次庭审时曼格铭悦公司表示500万元包括场地使用费、搭建展馆的费用以及人员招待服务费（邀请嘉宾需要支出的食宿费用）。代凤杰表示500万系为了实现协议目的的全部费用，没有具体区分，应当包括场地使用费、曼格铭悦公司和组委会负责安排邀请国家领导人和艺术家的劳务费、协调相关奖项的费用、邀请主流媒体的费用等。四、关于代凤杰主张的损失。代凤杰认为其签订协议的目的并非将其画作放在展馆进行展示，而是希望相关国家领导人、艺术家等参观，以及主流媒体进行报道。实际上国家领导人、艺术家并未参展，参观的民众很少，也没有主流媒体进行报道，并未实现协议的目的。协议目的未能实现是由于曼格铭悦公司的原因造成，故其要求曼格铭悦公司退还全部费用500万元。代凤杰同时要求曼格铭悦公司给付500万元的利息。代凤杰认为曼格铭悦公司还应赔偿其如下损失：作品展架费44万元、作品包装盒费用20400元、展架包装箱费用16000元、宣传画册印刷费2万元、作品运输费144440元、视频编辑费6．5万元、海关增值税及关税12595元、工作人员交通费及餐饮住宿费用50万元，以上共计1218435元。同时代凤杰要求曼格铭悦公司给付上述款项产生的利息。五、关于唐殿翔的陈述。唐殿翔到庭陈述称：协议落款乙方处唐殿翔的签字系其本人书写，组委会的印章亦由唐殿翔加盖；组委会系世界禅茶联合会有限公司2013年在香港商业署下属的公司登记处注册成立的商业社团，有独立的名称、账户、商业登记证，组委会负责人为唐殿翔；唐殿翔与唐铭骏系父子关系，曼格铭悦公司负责为组委会2015年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进行宣传及招商，佣金为客户参展费的8%，双方已经结清；邓飞系组委会组主任，同时为曼格铭悦公司项目经理，邓飞之前就认识代凤杰，代凤杰通过邓飞向唐殿翔提出参展，故各方签订本案诉争协议；因为唐铭骏系曼格铭悦公司的经理和实际控制人，曼格铭悦公司擅长宣传，之前组委会与曼格铭悦公司也有过合作，故本次米兰世博会组委会选择了继续与曼格铭悦公司合作；组委会的工作系为客户提供丝绸之路馆的场地，唐殿翔为丝绸之路馆的馆长，同时为参展人员办理多次往返签证邀请函；2015年10月16日证明系唐殿翔出具，由于当时代凤杰在丝绸之路馆喊叫表示场馆太黑，一直喊叫不停，唐殿翔怕影响不好故按照代凤杰的要求出具了该份证明。上述事实，有代凤杰向本院提交的《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参展协议》、2015丝绸之路文化之旅项目授权书、邀请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收据、收款声明、唐殿翔出具的证明、合作方案、《2015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冷餐会协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组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陈述和举证质证的权利。代凤杰与组委会、曼格铭悦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代凤杰在米兰世博会丝绸之路馆举行黄金油画特展，同时约定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现代凤杰要求曼格铭悦公司退还参展费用500万元并赔偿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500万元参展费用的构成以及曼格铭悦公司是否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首先，关于500万元的构成。代凤杰与曼格铭悦公司对此存在争议，曼格铭悦公司一开始陈述500万元仅包括场地使用费及布展费用，后来又陈述还包括邀请嘉宾的食宿费用。本院认为结合各方签订的协议内容，500万元应当包括丝绸之路场馆的场地使用费以及曼格铭悦公司为履行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而支出的费用，不应仅仅包括场地使用费和布展费用。其次，关于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第一，本院从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协调和邀请的内容进行分析。根据协议约定各方的合作内容，代凤杰可以使用丝绸之路馆在中国领导人访问米兰世博会期间举行黄金油画特展，曼格铭悦公司与丝绸之路馆共同协调在展览期间邀请中国国家领导人莅临丝绸之路馆，曼格铭悦公司协调丝绸之路馆为代凤杰颁发“丝路品牌奖”，协调米兰世博局为代凤杰颁发“米兰世博会黄金油画金奖”，负责邀请欧洲著名油画艺术家、画廊、艺术投资人及拍卖行参观本次特展。对于上述内容，曼格铭悦公司称其进行了协调和邀请。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相关主体发出了邀请，对于相关内容进行了协调。同时，根据协议签订的目的、参展费用的金额以及构成，曼格铭悦公司完成协调事项和邀请人员到场更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全部协调事项，邀请相关人员到场。根据唐殿翔出具的证明，唐殿翔明确表示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冷餐会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并明确“欧洲博物馆馆长、著名艺术家、画廊未参加”。虽然唐殿翔出具证明针对的是冷餐会协议的履行，但从侧面能够证实曼格铭悦公司并未邀请到协议约定的相关人员参观本次特展。第二，本院从曼格铭悦公司确定需要履行的内容进行分析。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约定曼格铭悦公司负责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特展、负责特展在丝绸之路馆的主流媒体进行报道，并且表示代凤杰可参与组委会组织的论坛并讲话，但根据曼格铭悦公司提交的证据，其所述的米兰市市长并非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其所述中央电视台对于丝绸之路馆的报道相当于对黄金油画特展进行了报道与协议约定完全不符。实际上并未有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本次特展，亦无媒体对于本次特展进行报道。第三，本院从曼格铭悦公司前后两次庭审陈述进行分析。在安排丝绸之路沿线国家领导人参观特展、500万元费用的组成、主流媒体报道等方面多次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的情形，曼格铭悦公司对其自相矛盾的陈述亦未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本院认为曼格铭悦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关于曼格铭悦公司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代凤杰主张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得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曼格铭悦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但其履行了部分协议义务，代凤杰确实在丝绸之路馆举办了黄金油画特展，必然产生基于合同内容的支出。结合协议签订的目的及履行的情况，本院对于曼格铭悦公司应返还的参展费用进行酌定，酌定为450万元。关于代凤杰主张的利息以及损失，本院认为其主张的损失包括制作展架等费用，该费用系代凤杰举行黄金油画特展必须支出的费用，代凤杰确实举行了特展，该费用不属于代凤杰的损失。本院判决曼格铭悦公司返还参展费用450万元即为赔偿代凤杰因履行协议遭受的损失，其主张的其他费用及损失本院认为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代凤杰参展费用450万元；二、驳回原告代凤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以公告费票据确定的金额为准），由被告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53870元，由原告代凤杰负担1107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曼格铭悦营销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张 擎人民陪审员  许嘉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陈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