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景二过，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美云，女，1985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清帝，男，1991年8月9日出生，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朗伴所，女，1986年4月10日出生，住址缅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献忠，男，1957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晓红，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恩欢，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市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经营场所：大理市下关环城南路二手车交易市场东1-1号租房。经营者：雷某，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岩吞，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腾岩所凹，男，1968年6月8日出生，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73600465J。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408号达阵广场1楼。负责人：张天状，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冬会，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宏中心支公司员工，现住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景二过因与被上诉人杨美云、黄清帝、朗伴所、孟献忠、罗晓红、大理市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民初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景二过、被上诉人杨美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被上诉人黄清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大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冬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朗伴所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景二过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杨美云、黄清帝、朗伴所、孟献忠、罗晓红、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大地保险公司按城镇标准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金。2.判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景二过于2008年8月开始一直从事汽车修理工作。先后在芒市新宏达进口汽车维修服务中心做过学徒，瑞丽市中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德宏州东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瑞丽市安驰汽车修理厂上班，工资3000-5000元不等。2016年11月承包瑞丽百车汇龙福店修理部，在承包期间2017年1月发生交通事故不再经营。上诉人的主要生活来源来自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存在明显错误，不符合实际，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景二过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美云辩称，1.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认定，合情合理，因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属于城镇标准。2.杨美云对损失总额没有意见，但是一审法院没有扣减交强险之后划分责任，划分方法不合法，因为大型货车没有买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划分承担相应的责任，杨美云没有提起上诉，是因为没有能力。被上诉人黄清帝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孟献忠辩称，1.同意杨美云代理人的意见，交强险的赔偿应当由朗伴所独自承担。2.一审判决孟献忠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未明确承担责任的前提，从孟献忠转让车辆时肇事的大车不是报废车也不是拼装车，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孟献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罗晓红辩称，1.罗晓红是孟献忠处理车辆的代理人，所产生的责任由委托人孟献忠承担。2.一审判决罗晓红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罗晓红服从一审判决结果。被上诉人朗伴所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泰源信息部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项岩吞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诉人腾岩所凹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辩称，投保人只买了一个座位险，赔偿合理，服从一审判决。景二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杨美云、黄清帝、朗伴所、孟献忠、罗晓红、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65816.72元。1.医疗费48614.72元。其中住院医疗费23614.72元，后期康复费用25000元。2.误工费56514元。经鉴定误工期365天，景二过多年从事汽车维修工作，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职为56514元。3.护理费15000元。事故发生日期为2017年1月2日，住院期间护理天数15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景二过于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22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20天，于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22日在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云南省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100元。5.营养费6000元。病情证明书证实，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因伤情过重，仅能进行保守治疗，需加强营养，经鉴定营养期为6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6.伤残赔偿金228888元，事故发生前，景二过多年从事汽车维修工作，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11元×20年×40%＝228888元。7.合理交通费用10000元。死者及家属合理的交通费用。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08316.72元，扣减杨美云已垫付的42500元，还剩365816.72元。二、判令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对景二过的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杨美云、黄清帝、朗伴所、孟献忠、罗晓红、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月2日3时40分，杨美云驾驶云Axxxxx号小型轿车载5名乘客（副驾驶为贺某，后排座位由左往右依次为杨某、南某、景二过、罕某）由畹町驶往瑞丽方向，当其驾车行驶至瑞丽市畹江线（X212线）K9+850M处时，右前部与前方因故障停放道路北侧的云Lxxxxx号大型货车左后部相撞，造成贺某当场死亡，罕某、南某、杨某经送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景二过受伤，杨美云轻微伤，车辆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5月18日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瑞公交认字（2017）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造成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杨美云驾驶机动车时未充分观察路面情况，在遇到紧急情况时未能采取正确的避险措施，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系云Lxxxxx号大型货车驾驶员未将故障车辆移动到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杨美云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云Lxxxxx号大型货车驾驶员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罕某、景二过、贺某、杨某不承担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大型货车驾驶员离开事故现场，至今未能查找到。云Axxxxx小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黄清帝，该车注册日期为2016年1月12日，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月31日，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该车在中国大地中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保险，商业险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为4座，每座1万元。云Lxxxxx号重型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孟献忠，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8月31日，机动车状态为注销。2013年7月9日，罗晓红受孟献忠委托处理云Lxxxxx重型货车，罗晓红将该车卖给了大理市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雷某，雷某将该车改装为仓栅式货车以后出售给项岩吞和腾岩所凹，后二人将车出售给朗伴所。景二过户籍地为云南省德宏景颇族傣族自治州芒市xx村民小组，事故发生前从事汽车维修工作，无固定职业。经德宏振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景二过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后期康复治疗费用需人民币25000元，误工期为365天，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60日。杨美云受雇于黄清帝，平时下班后须将云A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钥匙交还黄清帝，事发当天杨美云没有将车钥匙交还黄清帝，当晚，杨美云接到兄弟杨某的电话后，得知杨某开车送罕某及其朋友去畹町时车坏在半路，便驾驶云A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并邀约贺某及修车人景二过一同前往畹町接人，后发生交通事故。此次事故景二过造成的损失及具体数额确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为72160元（9020元×20年×40%=72160元）。2.医疗费用23390.32元。3.误工费56514元。经鉴定景二过的误工期为一年，景二过事故发生前从事汽车维修工作，参照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4.护理费15000元。经鉴定，景二过护理期为150天，其主张的100元未超过相应标准，护理费应为150天×100元=1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景二过住院治疗33天，参照2016年云南省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6.营养费2400元。经鉴定景二过营养期为60天，结合景二过的伤情，酌情按每天40元计算。7.交通费500元。此次事故致使景二过住院治疗，虽景二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但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8.精神抚慰金3000元。经鉴定景二过伤残等级为7级，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9.后期康复治疗费25000元。景二过因臂丛神经损伤，右侧上肢肌肉萎缩，经鉴定后期康复费用需25000元。以上共计201264.32元。事故发生后，朗伴所于2017年3月31日向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预交保证金12万元，2018年4月18日，景二过因急需住院治疗申请预支该保证金2万元，现剩余的保证金10万元暂存于一审法院账户。杨美云垫付景二过各项费用57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朗伴所系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本案系涉外侵权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双方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之规定，本案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美云负有此事故主要责任，云Lxxxxx号大型货车驾驶员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罕某、景二过、贺某、杨某不承担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大型货车驾驶员离开事故现场，至今未能查找到。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并结合事故认定结论，确定杨美云负此事故的70%的责任，云Lxxxxx号大型货车承担此次事故的30%的责任。杨美云虽受雇于黄清帝，但交通事故发生时杨美云并未在从事雇佣活动，杨美云具备驾驶车辆的资质，车主黄清帝将车交由杨美云驾驶已尽必要的注意义务，未存在过错行为，故黄清帝对此次事故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云Lxxxxx号重型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孟献忠，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8月31日，机动车状态为注销。罗晓红仅是受孟献忠委托处理车辆，并以孟献忠本人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售车协议，罗晓红并不是实际的车辆转让人和受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景二过请求朗伴所、孟献忠、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以上五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责任相当，应在30%的责任范围内平均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景二过请求黄清帝、罗晓红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景二过户籍地为云南省德宏景颇族傣族自治州芒市xx村民小组，事故发生前虽从事汽车维修工作，但系在外打工，无固定职业，景二过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景二过系城镇户口或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对景二过主张赔偿标准应按城镇计算的理由不予支持。在一审庭审中景二过当庭认可杨美云垫支的费用为575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景二过当庭表示即便有新的赔偿标准，仍坚持按照诉状要求的按2017年赔付标准计算的主张，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未损害其他当事人利益予以支持。景二过提交的住院费用单据中名称为景某、金额为24.4元的两张票据，因票据中的主体与景二过不一致不予采信，其余票据的主体均为景二过，根据票据所产生的时间，并结合景二过受伤的客观事实予以采信，确认景二过因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3390.32元。景二过虽未能就交通费提供相应的证据，但景二过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产生交通费存在客观性，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到案被告对景二过提交的鉴定结论无异议，经鉴定景二过需护理期150天、营养期60天、误工期1年、需后续治疗费25000元予以确认。景二过住院治疗33天，景二过主张护理费及伙食费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且未超出相应的标准予以支持，营养费结合景二过的伤情酌情按每天40元计算。景二过事故发生前从事汽车维修工作，误工费参照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514元计算。此次事故致使景二过伤残等级7级，事故中无责任，给景二过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酌情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到案被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应再重复计算的理由不予采纳。云A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乘客险4座每人1万元，共4万元，此起事故该车上共有乘客5人，其中4死1伤，5名乘客所受损失均已超过1万元，乘客险应按4万元／5人，平均每人8000元赔付。朗伴所预交的暂存款，判决中不作处置，待执行时一并处理。综上，此次事故给景二过造成的损失为201264.32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乘客险范围内赔付景二过损失8000元，剩余193264.32元，由杨美云承担193264.32元×70%＝135285.02元，扣除杨美云之前垫付给景二过的57500元，杨美云还应再赔偿景二过77785.02元。朗伴所、孟献忠、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193264.32×30%＝57979.29元，五人对以上债务承担平均赔偿并互负连带清偿的责任，扣减景二过已预支的朗伴所垫付的20000元，朗伴所、孟献忠、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还应再赔付景二过37979.29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美云赔偿景二过损失人民币77785.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朗伴所、孟献忠、大理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项岩吞、腾岩所凹赔偿景二过损失37979.29元，并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在车上乘客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景二过损失人民币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景二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9元，由景二过承担1000元，杨美云承担900元，朗伴所、孟献忠、大理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429元。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损失的金额，上诉人景二过对残疾赔偿金为72160元（9020元×20年×40%=72160元）有异议，认为需要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被上诉人杨美云、黄清帝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孟献忠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遗漏了大车的注销时间的事实，准确时间不清楚，是孟献忠将车卖给泰源经营部后由经营者进行改装的；被上诉人罗晓红与孟献忠代理人意见一致；大地保险公司没有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景二过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能否成立。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景二过提交2019年1月1日由xx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在2008-2017年1月外出从事汽车修理工作，出车祸后至今在家休养的情况。被上诉人杨美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其认为村民小组没有出具此种证明的相关能力，且该证明也无法证明上诉人长期在城镇生活的事实；被上诉人黄清帝同意杨美云代理人的意见；被上诉人孟献忠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村民小组仅能证明上诉人在村上的情况，不能证明外出的情况，仅能证明上诉人在瑞丽从事工作，具体居住在哪儿是无法证明的；被上诉人罗晓红同意孟献忠代理人的意见；被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同意孟献忠代理人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景二过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观点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杨美云、黄清帝、孟献忠、罗晓红、大地保险公司在二审阶段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上诉人朗伴所系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本案系涉外侵权法律关系，经二审询问到庭各方当事人意见，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双方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的规定，本案侵权行为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本案准据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关于上诉人景二过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上诉人景二过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超过一年以上的时间居住、工作在城市，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上诉人景二过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即:上诉人景二过的残疾赔偿金为228888元（28611元×20年×40%=228888元）。上诉人景二过的损失总计为357992.32元(包含残疾赔偿金228888元、医疗费用23390.32元、误工费56514元、护理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后期康复治疗费25000元)。一审法院关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承担、比例划分及承担金额认定除残疾赔偿金的金额做调整外，其余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云Axxxxx号车主黄清帝对此次事故不承担相应责任，罗晓红并不是实际的车辆转让人和受让人，也不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此次事故给景二过造成的损失为357992.32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乘客险范围内赔付景二过损失8000元，剩余349992.32元，由杨美云承担349992.32元×70%＝244994.62元，扣除杨美云之前垫付给景二过的57500元，杨美云还应再赔偿景二过187494.62元。朗伴所、孟献忠、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349992.32元×30%＝104997.69元，五人对以上债务承担平均赔偿并互负连带清偿的责任，扣减景二过已预支的朗伴所垫付的20000元，朗伴所、孟献忠、泰源信息部、项岩吞、腾岩所凹还应再赔付景二过84997.6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被上诉人杨美云、黄清帝、孟献忠、罗晓红对一审交强险部分计算部分有误及案涉车辆注销及承担主体认定错误等辩解主张，因其未提出上诉，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景二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民初9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北京路支公司在车上乘客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景二过损失人民币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7）云3102民初9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三、被上诉人杨美云赔偿上诉人景二过损失人民币187494.62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上诉人朗伴所、孟献忠、大理市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项岩吞、腾岩所凹赔偿上诉人景二过损失人民币84997.69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上诉人景二过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景二过一审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9元，由上诉人景二过承担129元，由被上诉人杨美云承担1500元，由被上诉人朗伴所、孟献忠、大理泰源机动车信息咨询服务部、项岩吞、腾岩所凹承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9元，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