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仁权，小名二正，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遵化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遵化市广播电视台停薪留职人员，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河北省遵化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子平，河北子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涛，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现住河北省遵化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江，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仁权、范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仁权及其辩护人张子平、被告人范涛及其辩护人李晓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8日决定延期审理。后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恢复庭审建议，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王仁权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7日，被告人王仁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微信昵称“亨通”使用人刘某人民币300元，向刘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3克。   2、2018年8月29日至8月31日期间，刘某向被告人王仁权提供一张价值余额为320元的遵化金源超市购物卡作为毒资，王仁权通过使用137XXXXXXXX手机的出租车司机将0.2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某。   3、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王仁权向刘某提供微信收款码并收取其500元人民币，在遵化市开元峰景小区门口将0.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某。   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仁权在遵化市开心久久歌厅门口向兰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1克，兰某通过手机微信向王仁权提供的微信昵称“我是谁”的收款码扫码支付人民币190元。   5、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王仁权在遵化市开心久久歌厅门口向兰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2克，兰某通过手机微信向王仁权支付人民币200元。   6、2018年9月3日22时许，被告人王仁权介绍朱某（另案处理）向王某（另案处理）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朱某通过扫取王某发给王仁权手机的微信收款码支付人民币22500元，后朱某在遵化市开元国际停车场附近将上述毒品带走。   二、范涛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25日中午和晚上，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向缪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0.6克，并通过昵称“我是谁”的微信收取缪某转账两次，每次人民币150元。   2、2018年9月3日7时45分，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出售给缪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0.3克，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收取缪某人民币200元。   3、2018年9月4日8时08分，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出售给缪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0.2克，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收取缪某人民币150元。   4、2018年9月4日13时许，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门口出售给缪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0.4克，缪某给范涛现金人民币200元，后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退还给缪某50元。   5、2018年9月5日17时许，在遵化市××区房间西卧室，在被告人范涛床垫下现场发现甲基苯丙胺（冰毒）三袋，净重1.038克，经查，该毒品系范涛向微信昵称王垚焱（另案处理）使用人购买。   6、2018年8月，被告人范涛向微信昵称A潼她爹使用人郭某以每克毒品1000元的价格分别在遵化市××道口、南三环道口及引滦道口等地多次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0.5克，郭某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当场支付现金的形式向范涛支付毒资。   三、被告人王仁权、范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8年9月6日，微信昵称亨通使用人刘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仁权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仁权指使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开元豪庭小区南门出售0.2克甲基苯丙胺给刘某，刘某向王仁权通过微信转账200元。   2、2018年9月5日中午，被告人王仁权指使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区下向兰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兰某欲向王仁权转账毒资时被现场抓获，当场在兰某衣服口袋内发现甲基苯丙胺0.13克。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了被告人王仁权、范涛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的物证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缪某、兰某、刘某等人的证言、尿检报告、理化检验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仁权、范涛违反国家规定，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仁权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至第五起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二起中320元的购物卡不属毒资，而属赠予，第六起只是介绍，没有实际参与，对指控的与范涛共同犯罪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有异议，该起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王仁权的辩护人张子平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仁权于2018年9月3日贩卖毒品50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仁权只是为朱某、王某的毒品交易牵线搭桥，没有从中牟利，没有证据证明朱某此次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故王仁权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且作为买家的朱某和作为卖家的王某在供述中均否认了此次犯罪，只有被告人王仁权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此次交易，没有证据证实三次转账是毒品交易数额。因此被告人王仁权对该起犯罪事实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就本起王仁权不构成犯罪。即使该起构成犯罪，也只起到了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2018年9月5日贩卖毒品的行为中，范涛当庭自认是由其实施的，王仁权不知情，自愿承担该起犯罪的法律后果，王仁权就该起不承担相应的刑事处罚。3、被告人王仁权到案后能够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仁权属初犯、偶犯，可酌情从宽处罚。   被告人范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但对所指控的贩卖毒品的重量有异议，第一起贩卖重量应为0.3克，第二起至第四起均为0.15克，对第五起、第六起和共同犯罪中的第一起、第二起无异议，但共同犯罪的第二起是其个人犯罪，与王仁权没有关系。   被告人范涛的指定辩护人李晓江的辩护意见为，关于犯罪事实部分，对被告人范涛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范涛当庭认罪，如实陈述，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涉案数量少，参与贩毒的数量仅5克，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应判处范涛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王仁权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1、2018年8月7日，被告人王仁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微信昵称为亨通的使用人刘某人民币300元，向刘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3克。   2、2018年8月29日至8月31日期间，刘某向被告人王仁权提供价值余额为320元的遵化金缘超市购物卡一张，王仁权通过使用137XXXXXXXX手机的出租车司机将0.2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某。   3、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王仁权向刘某提供微信收款码并收取其500元人民币，在遵化市开元峰景小区门口将0.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刘某。   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仁权在遵化市开心久久歌厅门口向兰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1克，兰某通过手机微信向王仁权提供的微信昵称为我是谁的收款码扫码支付人民币190元。   5、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王仁权在遵化市开心久久歌厅门口向兰某出售甲基苯丙胺0.2克，兰某通过手机微信向王仁权支付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仁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仁权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刘某、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尿检报告、强制戒毒决定书，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被扣押的手机，到案说明，工作单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2018年9月3日被告人王仁权介绍朱某向王某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王仁权的供述   2019年2月11日供述称，2018年9月3日晚上，大伟找其要冰毒，其就和大伟一起去了遵化市开元国际停车场，在肯德基门口等着微信昵称为王垚焱的人，王垚焱怕毒品被黑了，也怕警察抓，让直接转账后再给冰毒。当时其和王垚焱说要70克冰毒，后来实际要的是50克。王垚焱给其发了微信收款码，大伟直接在其手机上扫的码，按每克450元给王垚焱转账22500元，王垚焱从楼上把冰毒扔到停车场肯德基门口，大伟拿着毒品就走了。这次其就帮大伟联系着，没有得到好处。   2019年4月19日供述称，大伟是遵化市东新庄镇那片的人，真实姓名不清楚。其有大伟的一个微信。微信号是×××-ppn6xxxxxx。2018年9月3日晚上十二点前大伟在开元国际停车场肯德基门口向王某买了50克冰毒，当时其让大伟给其微信转钱，大伟说不见到东西不给钱，大伟不相信其，王某把收付款二维码发到其手机上，大伟直接扫码把钱给了王某。当大伟看到王某在肯德基楼顶上后才给扫码转的钱。转钱后王某把冰毒50克给扔下来，大伟拿走了。聊天时提到辅料是往冰毒里掺假用的，外形和冰毒差不多，掺在冰毒里增加重量。当时大伟买冰毒的时候要辅料着，王某也答应给，凌晨时其和大伟聊天时他向其要辅料着，王某说第二天再给，最后辅料也没给。冰毒是450元一克买的，给转账22500元，应该是足克，不足克大伟肯定得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其认识一个男网友，不知叫啥名，听口音是南方人。2019年3月13日下午三点钟左右，网友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遵化市韵达快递公司取一个快件，收件人是刘杰，电话留的是网友的电话，号码没记住，邮寄地址是三实小，13号下午三四点钟其给快递员打了电话，快递员说没有其说的快递，过了一段时间，快递员给其打电话说包裹到了，在库房。其开车去韵达快递库房，一个不认识的快递员把包裹送达其车副驾驶座上。当时其看包裹没问题，就没开箱验货。其正要走时，一辆车把其挡住了，警察把其抓了。警察当着其面把包裹打开，在里边面膜盒里发现了白色晶体，其不知道那是啥东西。侦查员当场封装在塑封袋里，其和警察都在封装袋上签字了。共计26盒面膜，每盒里有一袋面膜，装有一些白色晶体，警察把白色晶体称重、取样后又封装了。听警察说是冰毒。其车是奥迪Q5越野车，车牌号为×××，其自己的户头。在其车上搜查出了三部手机，一部玫瑰金色iphone8型手机、一部黑色iphone4型手机、一部老年板机。其卡包内的身份证是以前在申通快递公司上班时捡的。搜出的三张卡托是网友邮过来的，户头是谁不清楚。卡托内的卡一张在手机卡iphone4里，一张在板机里，一张是被扣押，iphone8内的卡是其自己实名制的卡。网友给邮过来的黑卡，不知道有啥用途和目的。其微信号就是用自己的手机号156XXXXXXXX注册的，支付宝也是用这个手机号注册的，QQ是×××，手机开机密码是xxxxxx。微信昵称王垚焱、微信号××××××，钉钉账号名叫张三，其没有网友的微信和QQ，网友的手机号是188XXXXXXXX。其做排毒产品、卖POS终端机赚钱，有时玩牌也赢点，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与网友没有经济往来。不认识二正和范涛。其被扣押的六张银行卡中农业银行卡上有几千元，工商银行卡上有两万多元，其余都是信用卡。微信绑定的是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光大银行的卡。记不清微信昵称愿她一世容颜是谁了，他微信转账的钱是欠其的钱。   包裹的收件人是刘杰，给其打电话要求帮助取快递的是刘杰。   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3月12日下午五点左右，警察在遵化市××乡对其本田轿车和身体搜查后将其传唤到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扣押了其一部华为牌手机，手机号为187XXXXXXXX、150XXXXXXXX，微信名一个叫紫嫣，一个叫×××。其没有向他人贩卖过毒品，偶尔吸食毒品。其认识一个叫二正的人，不清楚真实姓名，在开元豪庭小区住，他向其借过钱，其向他要钱去过他家楼下，其和他在毒品方面没有掺和，只是他欠其钱向他要过冰毒抽。2018年六七月份其和二正去过肯德基门口，记得是晚上，其是和他要欠的钱。其经济来源是借给别人钱收点利息。   其是2019年3月12日在家门口被抓的，扣押了其一部华为牌手机，双卡的，手机号187XXXXXXXX、150XXXXXXXX，手机登录两个微信，一个叫ziyuanxxxxxxx，另一个叫×××，绑定的手机号忘了。其吸毒，不贩毒。其手机登录的腾讯QQ昵称无奈缘分（QQ：×××）；QQ昵称紫嫣（QQ:×××）;QQ昵称奋斗（QQ：×××）的身份信息是其使用的，记不清啥时申请的了。微信绑定的是其自己的银行卡，微信号是其使用，其朋友玩游戏也用。其不知道老郝和小强的真实姓名。其没贩毒。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仁权辨认出七号照片是大伟。   （四）书证   1、愿她一世容颜与王垚焱的微信聊天记录。   2、愿她一世容颜与大伟的微信聊天记录。   3、×××与××××××之间于2018年9月3日的微信交易明细，23：40：21交易金额为10000元；23：40：53交易金额为10000元；23：41：22交易金额为2000元。   4、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主要内容分别为，大伟真实身份：朱某，男，居民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微信昵称王垚焱使用人的真实身份：王某，男，居民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   5、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的朱某手机电子数据信息，主要内容为，微信账号为×××、注册姓名称朱某、注册时间为2015年2月4日16时32分、注册身份证号为×××、绑定手机为150XXXXXXXX、开户银行建行借记卡快捷支付银行账号为×××、微众银行借记卡快捷支付银行账号为×××；微信帐号为×××-ppn6xxxxxxx、注册姓名为朱某、注册时间为2015年2月4日14时32分、身份证号为×××、绑定手机为150XXXXXXXX、建行借记卡快捷支付银行账号×××、微众银行借记卡快捷支付银行账号×××。   5、朱某手机电子数据目录截图。   二、被告人范涛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8月25日中午和晚上，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向缪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0.3克，并通过昵称为我是谁的微信收取缪某转账两次，每次人民币150元。   2、2018年9月3日7时45分，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出售给缪某甲基苯丙胺0.15克，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收取缪某人民币200元。   3、2018年9月4日8时08分，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出售给缪某甲基苯丙胺0.15克，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收取缪某人民币150元。   4、2018年9月4日13时许，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红凤名邸小区门口出售给缪某甲基苯丙胺0.15克，缪某给范涛现金人民币200元，后范涛通过手机微信转账退还给缪某50元。   5、2018年9月5日17时许，在遵化市××区房间西卧室内，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范涛的床垫下发现甲基苯丙胺三袋，经侦查机关称量，净重为1.038克，现已被扣押。   6、2018年8月，被告人范涛向微信昵称A潼她爹的使用人郭某以每克毒品1000元的价格分别在遵化市××道口、南三环道口及引滦道口等地多次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共计0.5克，郭某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当场给付现金的形式向范涛支付毒资。   7、2018年9月5日中午，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区下向兰某（另案处理）出售甲基苯丙胺，兰某欲向范涛转账毒资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在兰某衣服口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13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范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兰某、缪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疑似物称量、封装笔录及照片，手机微信截图照片，尿检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王仁权、范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8年9月6日，微信昵称为亨通的使用人刘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王仁权购买甲基苯丙胺，王仁权指使被告人范涛在遵化市开元豪庭小区南门出售0.2克甲基苯丙胺给刘某，刘某向王仁权通过微信转账200元。   另查明，2018年9月5日，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在遵化市××楼电梯门口将被告人王仁权和范涛抓获，并对二人居住的房间搜查，搜查结束后，侦查员口头传唤二被告人到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仁权系遵化市广播电视台停薪留职人员。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仁权、范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仁权和范涛的供述和辩解，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扣押的手机、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王仁权及其辩护人张子平和被告人范涛及指定辩护人李晓江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仁权辩称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320元的购物卡不属毒资的辩解，经查，证人刘某称二正向其要了金缘超市500元的购物卡，第二天晚上一个出租车司机给去送了5分的冰毒。被告人王仁权称购物卡为赠予，无其他证据证实，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与范涛共同犯罪的第二起事实其没有参与，同案犯范涛亦称王仁权对该起事实不知情，不是王仁权让其送的毒品，是其自己所为，公诉机关对此亦不持异议，故王仁权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2、关于被告人王仁权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仁权于2018年9月3日贩卖毒品50克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仁权在供述中认可介绍朱某向王某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但朱某和王某均予否认，公诉机关提交的王仁权、朱某、王某的手机电子数据中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交易明细等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王仁权所供事实，故公诉机关就现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仁权的该起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范涛提出的第一起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应为0.3克，第二起至第四起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均应为0.15克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能够证实冰毒重量的只有被告人范涛的供述和证人缪某的证言，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采信被告人范涛供述的内容，故被告人范涛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4、关于被告人范涛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范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是被告人王仁权贩卖给刘某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范涛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仁权身为国家机关停薪留职人员，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单独贩卖或与范涛共同贩卖；被告人范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单独贩卖或与王仁权共同贩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妨害社会了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仁权、范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仁权、范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王仁权、范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仁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范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等违禁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 王凤琳   人民陪审员 王少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王珊珊   书 记 员 华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