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0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留锋，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市武乡县，住武乡县。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武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留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山西省武乡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晋0429刑初5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留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告人石留峰向“发二”、李某等人多次购买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儿”），除自己吸食外，向多人多次出售，其中：1、被告人石留峰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1月24日，先后向韩某（微信名“天照”）出售毒品“筋儿”8次，韩某通过微信支付石留峰购毒款共计1750元。2、被告人石留峰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9日,先后向卢树明（微信名“我的身上有wifi”）出售毒品“筋儿”10次，卢树明通过微信支付石留峰购毒款共计3200元。3、被告人石留峰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先后向梁耀辉（微信名“梁耀辉”、“浮生一梦”）出售毒品“筋儿”7次，梁耀辉通过微信支付石留峰购毒款共计1250元。4、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石留峰向石宏光出售毒品“筋儿”2次，石宏光向石留峰共支付购毒款100元。5、被告人石留峰2018年12月7日到2019年2月20日，先后向李某（微信名“开心就好”）出售毒品“筋儿”9次，李某向石留峰共支付购毒款1730元。2019年3月29日，武乡县公安局在被告人石留峰的家中查获疑似毒品1包，净重81.6克，经鉴定，该疑似毒品含有咖啡因成分。综上，被告人石留峰向5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俗称“筋儿”）36次，数量24克，贩卖咖啡因81.6克，非法所得8030元。原审认定上述贩卖毒品罪案件事实的证据有：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李某、韩某、卢某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石留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原审认为，被告人石留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向多人多次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石留锋属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量刑应予以酌情处理。被告人石留锋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石留锋当庭辩解李某给的钱不全是购毒资金的意见，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向李某出售毒品“筋儿”9次，除被告人承认1、2次外，没有证据证明是购买毒品所支付款项的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石留锋庭前供述其与李某之间转账记录均是毒品交易，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的事实高度一致，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故对被告人石留锋当庭辩解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原审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卷宗材料中没有交易咖啡因的事实，指控被告人贩卖咖啡因81.6克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咖啡因确实未用于贩卖，并且涉案咖啡因属于被告人石留锋被抓获时，从其住所查获毒品，故应认定为被告人贩卖的毒品，原审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扣押的22300元是在公安机关逮捕被告人过程中，要求被告人家属从银行卡中取出的合法收入，不应当认定为毒资予以收缴的意见。原审认为，依据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和被告人石留锋签字确认的扣押物品清单，能够证实该款项属于现场查获并扣押，但依据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该款项全部属于违法所得和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故在扣除应当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8030元和应缴纳财产刑后，剩余部分应退还被告人。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原审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根据被告人石留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后果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留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石留锋违法所得人民币803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塑料自封袋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现金4270元（已扣除罚金10000元、违法所得8030元）退还被告人石留锋；扣押未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判后，原审被告人石留锋提起上诉，主要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石留锋向李某出售毒品“筋儿”9次，李某向石留峰共支付购毒款1730元的事实错误。除被告人承认1、2次外，没有证据证明是购买毒品所支付款项；2、卷宗材料中没有交易咖啡因的事实，故一审认定上诉人石留锋贩卖咖啡因81.6克的事实不能成立；3、本案中的22300元是在公安机关逮捕上诉人过程中，要求上诉人家属从银行卡中取出的合法收入，不应当认定为毒资予以收缴。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交代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事实，且无前科劣迹，具有酌定从轻情节。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清事实后能够撤销原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石留锋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留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以牟利为目的，明知是含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仍向多人多次出售，数量较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石留锋称的其卖给李某的毒品只有1、2次，没有指控的9次那么多，也没有证据证明1730元是李某购买毒品所支付款项的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案中有武乡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李某、韩某、卢某证人证言、上诉人石留锋自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石留锋向多人多次出售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中包括向李某出售9次毒品，收受1730元毒资的事实，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其没有交易咖啡因的行为，查获的81.6克咖啡因不能推定为贩卖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场勘查工作记录和被告人石留锋签字确认的扣押物品清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涉案咖啡因属于上诉人石留锋被抓获时，从其住所查获毒品。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精神，对贩毒者，在其住处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关于扣押的22300元是否应当认定为毒资予以收缴的问题。从现有证据看，虽不能确认该款项全部属于违法所得和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但因该款项确属于现场查获并扣押的涉案财物，故原审在扣除应当追缴的违法所得和应缴纳的罚金后，将剩余部分依法退还被告人石留锋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在对石留锋犯贩卖毒品罪的量刑过程中，已经充分考虑到石留锋属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无劣迹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过表现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审中石留锋也明确表示对量刑建议无异议，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结合石留锋的犯罪行为、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上诉人石留锋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瑾审判员 秦 坤审判员 常文扬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一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