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2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必全，男，壮族，生于1980年10月1日，大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原主任，户籍所在地永胜县，家住丽江市古城区凯瑞园小区68栋302室。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永胜县监察委留置，经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甫义，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霞，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和贵福，男，纳西族，生于1979年10月23日，大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永胜县，家住丽江市古城区凯瑞园小区113栋302室。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永胜县监察委留置，经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吉国，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志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必全及其辩护人黄甫义、杨霞、被告人和贵福及其辩护人唐吉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工作期间，2016年1月26日，李必全妻子白某与松坪乡树底村委会四组村民贺某（移民搬迁户，已搬迁至涛源镇沿江村委会金移村）签订协议书，约定在松坪乡树底村委会四组合伙发展种植业，2016年2月28日，和贵福妻子和进花参与贺某、白某发展产业，并签订三方产业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投资、利润等三方各占三分之一，至2017年，发展芭蕉种植产业约1200余亩。2017年9月，永胜县实施金安电站库区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为获取项目奖补资金，李必全、和贵福明知本人及其妻子均不符合移民后期扶持“以奖代补”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借用朱某1（已上报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尚未获批）身份证及银行卡，伪造移民“以奖代补”产业发展补助承诺书、申请表等资料，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721.2亩（其中包含以奖代补对象胡某1、杨某3个人种植部分及刘某1以土地入股部分），贺某单独申报“以奖代补”项目508.43亩（其中包含以奖代补对象胡某6个人种植部分）。2018年1月27日，永胜县移民局拨付“以奖代补”项目款人民币1081800.00元至朱某1账户，拨付人民币762645.00元至贺某账户。2018年1月28日，李必全、和贵福将朱某1账户中的1081800.00元转入李必全妻子白某银行账户660900.00元，转入和贵福使用的和生亮银行账户420900.00元。骗取移民后期扶持项目资金后，由白某支付给“以奖代补”对象胡某1、杨某1项目补助款71775.00元，由和贵福支付给刘某19000.00元。扣除已支付给符合移民后期扶持对象的款项，李必全、和贵福共同非法占有移民后期扶持资金人民币1001025.00元归个人使用。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借用朱某1身份申报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过程中，二人商议获取项目资金后，给予参与实施移民后期扶持项目的国家工作人员伍某1、杨某2、谭某1每人2万元。2018年1月27曰，项目补助款拨付到朱某1账户后二人划分项目款时，李必全、和贵福将准备用于行贿的款项转入白某账户，商定由李必全负责送给参与项目实施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2018年2月初，李必全送给伍某13万元（包含伍某1曾向李必全借款1万元债务）、杨某22万元、谭某12万元。监察委以涉嫌贪污罪对李必全、和贵福进行调查时，李必全、和贵福主动交代了行贿犯罪事实。案发后，受贿人伍某1、杨某2、谭某1退缴受贿款共计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李必全家属代为退赔贪污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和贵福家属代为退赔贪污款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行贿罪。在共同贪污、行贿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行贿犯罪，对于二被告人行贿犯罪，应认定为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的家属在案发后分别代为退赔贪污款5万元，二被告人行贿的赃款已由受贿人全额退交，可以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以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行贿罪判处李必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行贿罪判处和贵福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必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意见，认为自己完全不知道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是违法行为；在数额上要扣除贺某应当得到的合理部分和土地整治及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给予杨某2、伍某1、谭某1钱是当做劳务报酬给的。其辩护人黄甫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一、被告人李必全主观认识错误而犯罪，不是明知故犯，主观恶性小；指控的共同贪污数额1001025元认定错误，应认定为667350元；被告人李必全在留置调查、审查起诉期间能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回部分涉案款，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必全在留置调查涉嫌贪污犯罪期间主动如实交代行贿事实，成立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必全行贿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必全以贪污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对行贿罪依法免除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和贵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认为：一、李必全是领导，也是李必全邀约自己，自己在贪污犯罪中是从犯；二、行贿犯罪中自己没有给过伍某1等三人钱，是从犯；三、朱某1名下的721亩是贺某的，平时收益由贺某自己支配，508亩才是自己与李必全等三家人合伙种植的面积。其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对和贵福在行贿罪中认定自首无异议；二、被告人和贵福理解的涉案项目地块和金额在起诉书的认定中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三、被告人和贵福家是由李必全家邀约入伙的，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李必全起了组织指挥作用，得到的资金也比和贵福家多，被告人和贵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四、建议对被告人和贵福以贪污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对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和贵福三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工作期间，2016年1月26日，李必全妻子白某与松坪乡树底村委会四组村民贺某（移民搬迁户，已搬迁至涛源镇沿江村委会金移村）签订协议书，约定在松坪乡树底村委会四组合伙发展种植业，2016年2月28日，和贵福妻子和进花参与贺某、白某发展产业，并签订三方产业合作协议书，约定项目投资、利润等三方各占三分之一，至2017年，发展芭蕉种植产业约1200余亩。2017年9月，永胜县实施金安电站库区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为获取项目奖补资金，李必全、和贵福明知本人及其妻子均不符合移民后期扶持“以奖代补”项目申报条件的情况下，借用朱某1（已上报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尚未获批）身份证及银行卡，伪造移民“以奖代补”产业发展补助承诺书、申请表等资料，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721.2亩（其中包含以奖代补对象胡某1、杨某3个人种植部分及刘某1以土地入股部分），贺某单独申报“以奖代补”项目508.43亩（其中包含以奖代补对象胡某6个人种植部分）。2018年1月27日，永胜县移民局拨付“以奖代补”项目款人民币1081800元至朱某1账户，拨付人民币762645元至贺某账户。2018年1月28日，李必全、和贵福将朱某1账户中的1081800元转入李必全妻子白某银行账户660900元，转入和贵福使用的和生亮银行账户420900元。骗取移民后期扶持项目资金后，由白某支付给“以奖代补”对象胡某1、杨某1项目补助款71775元，由和贵福支付给刘某19000元。扣除已支付给符合移民后期扶持对象的款项，李必全、和贵福共同非法占有移民后期扶持资金人民币1001025元归个人使用。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借用朱某1身份申报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过程中，二人商议获取项目资金后，给予参与实施移民后期扶持项目的国家工作人员伍某1、杨某2、谭某1每人20000元。2018年1月27曰，项目补助款拨付到朱某1账户后二人划分项目款时，李必全、和贵福将准备用于行贿的款项转入白某账户，商定由李必全负责送给参与项目实施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2018年2月初，李必全送给伍某130000元（包含伍某1曾向李必全借款10000元债务）、杨某220000元、谭某120000元。永胜县监察委以涉嫌贪污罪对李必全、和贵福进行调查时，李必全、和贵福主动交代了行贿犯罪事实。案发后，受贿人伍某1、杨某2、谭某1退缴受贿款共计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李必全家属代为退赔贪污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和贵福家属代为退赔贪污款人民币50000元。2019年10月31日，李必全家属代为退赔贪污款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永胜县纪委在工作中发现，永胜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调查。2、留置决定书2份，证实永胜县监察委于2019年5月10日以涉嫌贪污罪对李必全、和贵福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3、农村信用社转账进账单（回执）3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永胜县监察委处理涉案款物清单，证实受贿人杨某2于2019年6月6日向永胜县纪委退交受贿款20000元，谭某1于2019年5月17日退交受贿款20000元，伍某1于2019年5月17日退交受贿款30000元。受贿人伍某1、谭某1、杨某2退交的受贿款人民币70000元已由永胜县监察委员会随案移送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4、扣押决定书2份、扣押清单2份、现金交款单2份，证实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李必全妻子白某代为退缴涉案款5万元，2019年9月9日，犯罪嫌疑人和贵福妻子和进花代为退缴涉案款50000元。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了该两笔退缴款项。5、户口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李必全生于1980年10月1日，身份证号5332221980××××××××；和贵福生于1979年10月23日，身份证号5332211979××××××××；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6、《中共松坪傈僳族乡委员会关于松坪乡机构改革中层干部人事任免的通知》（松发[2011]34号）、永胜县人事局《关于黄松平等53人工作调动的通知》（永人[2004]干调字7号）、《关于批准李某1等43人转正的通知》（永人发[2005]干转字2号）、2018年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2份、2015年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2018年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1份，证实李必全、和贵福系国家工作人员，李必全系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主任，和贵福系永胜县移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7、到案经过2份、关于李必全、和贵福到案说明1份，证实永胜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组已掌握李必全、和贵福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后，于2019年5月9日由永胜县监察委委托松坪乡党委通知李必全、和贵福到松坪乡政府等候，当日，永胜县监察委调查人员将李必全、和贵福带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李必全、和贵福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行贿犯罪事实。8、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登记表26页（该书证调取于永胜县搬迁安置办公室），证实金安电站库区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情况，本案所涉及的移民贺某、朱某2（刘某1岳父）、胡某6、杨某1、胡某1属于移民后期扶持人口。9、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晋级个人表6份、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登记表4份、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审批表1份、事业单位聘用人员转正表1份、永胜县人事局文件3份（关于谭某1等人毕业分配的通知、关于刘某2等人转正的通知、关于李某2等人转正的通知），证实李必全、和贵福行贿对象杨某2、伍某1、谭某1系国家工作人员。10、《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国发[2006]17号）、《云南省移民开发局关于印发云南省大中型水库库区基金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云移局[2010]48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转发云南省移民开发局云南省新建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实施细则的通知》（云政办发[2008]106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移民开发局关于印发云南省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基金项目资金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云财农[2017]275号）、《丽江市移民开发局丽江市财政局关于加快我市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项目实施和资金使用进度有关事项的通知》（丽移联发[2018]2号）、《永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永政办发[2016]65号）、《永胜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关于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2016-2017年度“以奖代补”项目实施工作的通知》（永移指通[2017]7号）（该组证据由永胜县搬迁安置办公室提供），证实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2016-2017年度“以奖代补”项目由永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及永胜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指挥部根据国务院、省、市相关文件精神严格制定该项目实施细则。在《云南省新建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实施细则》中第五条规定：新建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标准，后期扶持人口为农村移民，且符合具有安置地户籍的农村移民、因婚嫁等原因迁出安置地的农村移民、应征入伍（义务兵）或上学户口临时转出的农村移民、非农业人口不属于扶持对象；第十四条规定：在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工作中弄虚作假、虚报后期扶持移民人口、套取移民后期扶持资金等行为的，一经发现涉嫌犯罪的，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等条款。《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实施方案》第五条规定：奖补对象为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或其参股、领办、创办的合作社、农业龙头企业等组织，移民户独自建设的发展项目，奖补资金全额兑付给移民户，移民户参股、领办、创办的合作社、农业龙头企业建设发展的项目，按移民户在合作社、企业所占的份额（股份比例）给以奖补。《永胜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指挥部关于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2016-2017年度“以奖代补”项目实施工作的通知》中官永平为业务指导组成员，负责指导、督促各乡镇“以奖代补”年度计划项目落实工作，李必全、和贵福、伍某1、杨某2、谭某1为松坪乡调查核实组成员，负责组织实施本辖区内2016年、2017年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年度计划项目，负责做好原始资料的核实，基础数据的审核把关等工作，该通知第三条规定：坚决杜绝将不符合政策的奖补对象、奖补内容纳入项目实施范围。11、协议书1份、产业合作协议书1份、承诺书13份，证实2016年1月26日，贺某与李必全妻子白某签订协议在永胜县树底村委会第四村民小组贺某名下签订的所有土地资源发展产业。2016年2月28日，贺某（甲方）、白某（乙方）、和进花（丙方，和贵福妻子）签订产业合作协议，共同开发利用位于永胜县树底村委会第四村民小组（金安桥水电站淹没范围外）在甲方（贺某）名下租赁签订的所有土地资源，进行农业产业发展，合伙经营范围：米厘河以北甲方在协议签订前栽种的经济林果，建设的房产及地表附属物归甲方长期所有，但若有项目扶持资金则共同所有；所有项目的实施、投资，风险、利润各占三分之一；贺某与树底四组13户村民租赁土地并支付租金（未注明租赁土地的面积）。12、以“朱某1”名字申报的：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以奖代补”产业发展补助承诺书、2016、2017年度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产业发展补助申请表、调查复核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金安桥水电站库区永胜县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符合汇总公示表、项目资金兑付表、记账凭证、永胜县移民局资金拨付审批单、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业务凭证、农村信用社来账凭证、代发入账交易清单，证实在实施金安桥水电站库区永胜县年度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过程中，用朱某1名字申报的“以奖代补”项目为芭蕉树种植面积721.2亩，获取项目资金人民币1081800元。结合李必全、和贵福供述、朱某1证言，证明该项目为李必全、和贵福借用朱某1身份证、银行卡，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移民后期扶持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的事实。13、朱某1账户62×××98交易明细、和生亮账户62×××71交易明细、白某账户62×××39交易明细、储蓄存款凭证，证实2018年1月27日，朱某1账户62×××98转入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补助款1081800元，2018年1月28日从朱某1账户62×××98转入白某账户62×××39账户660900元，转入和生亮账户62×××71账户420900元。14、白某的户口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鲁地拉电站库区移民长效补偿兑现表、涛源镇上六村委会枯木村民小组李树贵后期扶持人口登记表、李树贵户生产安置人口登记表，证实白某系涛源镇上六村委会枯木村民小组村民，户口性质为非农人口，根据《云南省新建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核定登记实施细则》的规定，白某不符合享受移民后期扶持政策。15、永胜县搬迁安置办公室提供的“永胜县人民政府给予请求核定金安桥水电站库岸失稳区永胜县农村移民后期扶持人口的请示”、“永胜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人口登记明细表”，证实朱某1系金安桥水电站库岸失稳区永胜县树底村委会第二村民小组移民，2016年12月15日，永胜县人民政府向丽江市人民政府请示请求核定金安桥水电站库岸失稳区永胜县农村移民后期扶持人口，结合永胜县移民局搬迁安置办公室后期扶持股股长王某证言，证明至该案立案之时，朱某1的后期扶持人口登记申报尚未批复，即朱某1案发之前未被核定为后期扶持人口。16、贷款回收凭证、收条2份、官永平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官永平于2018年2月22日偿还信用社贷款271000元；李必全于2018年11月23日收到官永平还款人民币60000元，2019年2月10日收到官永平还款100000元；2018年2月2日，白某账户转入官永平银行账户160000元，2019年2月10日，官永平银行账户转入李必全账户100000元的事实。17、证人证言：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朱某1没有在树底四组单独或与他人共同发展种植产业，没有享受过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补助。2017年底至2018年初，和贵福找朱某1借过其身份证和银行卡。2018年1月28日，李必全打电话叫朱某1跟他们到丽江去办理转账业务，朱某1、李必全、白某、和贵福开着李必全的皮卡车到丽江飞马转盘旁边的金山信用社办理转账业务。从朱某1出借给和贵福的银行卡内转给了和生亮银行账户4209000元，转给了白某银行账户6609000元，总的有10818000元，当时办理转账业务的单据是和贵福填写的，和贵福填好单据之后叫朱某1签名字。业务办理完之后，和贵福就把朱某1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了朱某1，朱某1从未帮他人争取过项目资金。证人贺某证言，证实李必全、和贵福于2016年找到贺某要求共同发展产业，后李必全妻子白某、和贵福妻子和进花与贺某签订协议共同发展种植芭蕉产业，白某、和进花的面积是700多亩，贺某的面积是500多亩，是工作组带着贺某的儿子贺小龙去丈量的面积，贺某单独申报了508亩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补助，是李必全、和贵福帮忙办理的，获得补助款7626450元。1200多亩种植面积里面包含了杨某1、胡某6、胡某1、胡某8四户的种植面积，胡某1、胡某8的面积是量给胡某1的，补助款下来后，由贺某支付了23000多元给胡某6家，杨某1、胡某1的补助款是李必全家支付的，胡某3、胡某4、胡某10、胡某11、胡某125户的土地是拿给贺某无偿种植的，没有签协议，他们自己要种的时候再收回，没有支付租金。白某、和进花如何去申报以奖代补项目的贺某不清楚。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李必全家、和贵福家与贺某签订合伙协议在树底四组发展种植产业，基地由贺某负责管理，大小事务与李必全联系，白某不参与具体管理。2018年享受移民后期以奖代补项目补助180多万元，其中100多万元打在朱某1的账户上，有70多万元是打在贺某的账户上；项目资金如何申报的白某不清楚，所有手续都是李必全、和贵福办理的。打在朱某1账户上的1081800元项目款转给了白某660900元、转给和生亮420900元；之后，白某支付了胡某1家的以奖代补资金44970元，杨某1家以奖代补资金26805元。证人和进花证言，证实李必全家、和贵福家与贺某在树底四组共同发展种植产业，和进花没有申请过后期产业扶持项目补助。和进花、和贵福都不是移民，和进花不知道移民的后期扶持项目。证人和生亮的证言，证实2016年由和贵福担保，以和生亮的名义贷款300000元给和贵福使用，其新办的一张银行卡，一直由和贵福保管使用。证人胡某1、杨某1证言，证实在实施2016-2017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过程中，胡某1、杨某1在树底四组发展种植产业的面积一并丈量在李必全、和贵福种植的面积中，补助款到账后，由白某将补助款付给胡某1、杨某1，其中：胡某1的补助款26000多元，杨某1的补助款44000多元。证人刘某1、朱某2证言，证实李必全、贺某于2017年向刘某1家租土地，刘某1未将土地租给李必全、贺某，刘某1告知李必全土地不租，要入股分利润，过了几天后，李必全打电话告知刘某1芭蕉已经种下去了，到2018年4月份的一天，刘某1打电话给李必全索要项目补助款，过了一星期后，李必全、和贵福拿给刘某19000多元的事实。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朱某1没有在树底发展种植产业，没有申请过移民后扶以奖代补资金，监察委出示的朱某1移民产业发展补助申请表上村委会意见一栏“情况属实，胡某2”不是其本人签名，章也不是胡某2盖的。胡某2根本不知道朱某1申报移民后扶以奖代补项目的事情。证人官永平（移民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份移民局召集各乡镇的业务骨干及相关工作人员在移民局一楼召开“以奖代补’后期产业扶持相关政策文件的培训会，当时还发了具体的文件。经官永平了解，李必全妻子白某、和贵福妻子和进花、贺某三家人在树底四组共同发展种植芭蕉，这块地的“以奖代补”后期产业扶持的项目是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的，项目的扶持资金是将近100多万，官永平不知道朱某1是否在这块地中参与入股，也不清楚朱某1是否自己种植产业，因为这些工作是由乡镇工作组把关的。李必全妻子白某虽然是移民，属于非农业人口，不能列为后期产业扶持人员，不能享受“以奖代补”后期产业扶持政策。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松坪乡政府抽调杨某2参与了2017年7、8月份实施的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工作，移民以奖代补后扶产业项目调查是以移民中心为主，哪些人符合政策是由移民办的相关人员负责，杨某2只是负责产业面积的丈量，图纸绘制，对于项目的申报材料杨某2只是签个字，其不清楚李必全、和贵福用朱某1的名义申报“以奖代补”后期产业扶持项目。2017年7、8月份，杨某2参与松坪乡移民后期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工作，杨某2当时不清楚李必全、和贵福用朱某1的名义申报“以奖代补”项目。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李必全在工作人员临时租住的睦科寨送给杨某220000元现金，并告诉杨某2这个钱是杨某2参加“以奖代补”项目工作的辛苦费。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谭某1参与了金安库区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发展以奖代补项目工作，面积丈量由杨某2、谭某1负责，身份识别、政策把关、表格填写由李必全、和贵福、伍某1负责，贺某种植的经济林木是其独自种植的还是与他人合伙种植的不清楚，谭某1没有丈量过朱某1户的种植面积，李必全、和贵福用朱某1的名义申报项目补助的情况谭某1不清楚。2018年2月份的一天，李必全在睦科寨饭店二楼谭某1租住的房间送给谭某120000元现金。证人伍某1证言，证实伍某1参与了2016-2017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工作，因贺某与李必全跟和贵福合伙发展种植芭蕉产业，在调查丈量过程中，李必全、和贵福提出，他们当心把所有的补助资金打在贺某的名下，担心贺某不分钱给他们两个，一块以贺某的名义申报，一块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谭某1、杨某2、伍某1没有反对，后来和贵福填报了以朱某1名义申报产业发展项目补助的申报材料，以朱某1名义申报的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补助款兑付了100多万元。李必全以“申报移民后扶以奖代补项目工作辛苦”为由送给伍某120000元现金，并说伍某1之前向李必全借的1万元也不用还了，总的送给伍某130000元。2018年2月9日，伍某1将李必全送给的20000元存入其银行卡内19800元。证人官永平（移民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官永平因贷款到期，向李必全借款160000元偿还贷款，约定借款期限一年，2018年11月下旬，李必全的哥哥被纪委监委调查，李必全叫官永平先还他点，在官永平家中还了李必全60000元现金，剩余的100000元于2019年2月10日在凤凰信用社一次性从官永平的卡上转到李必全的卡上。证人宋某、王某证言，证实享受长效的非农人口不属于后期扶持对象，后扶人口必须是搬迁人口，必须是农业人口；白某是非农人口，不属于后期扶持对象。证人胡某3、胡某4证言，证实胡某3家有10多亩山地，贺某来租地没有出租，李必全找胡某3租地，只是口头上说，没有签订任何协议，李必全、贺某就在胡某3家的土地上种了芭蕉，李必全、贺某没有拿过任何钱给胡某3家。证人胡某5证言，证实胡某10是胡某5父亲，胡某10已去世，胡某5家在树底四组有1亩多耕地，有自留山100多亩（与胡某4、胡某9阳共用一本林权证），自行开挖的山地有10多亩，贺某来租地没有出租，贺某就私自在胡某5家林地种植芭蕉，具体面积不清楚，胡某5家既没有入股参与贺某合作，也没有领取过任何补助款。证人胡某6证言、收据，证实胡某6在树底四组发展种植产业，胡某6知道贺某、李必全在申请以奖代补项目后，向李必全、官永平反映要求申请项目补助，胡某6自己没有申报该项目，经胡某6、伍某1到县移民局查阅资料发现胡某6的种植面积已丈量在贺某申报的面积里面，之后，贺某的儿子贺小龙支付给胡某623475元项目补助款。证人黄某（松坪乡乡长）的证言，证实在松坪乡××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工作中，黄某担任工作组组长，因扶贫工作任务繁重，没有参与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对移民后期扶持人口的审核由工作组把关，朱某1是否发展种植产业不清楚，工作组把申报材料拿给黄某签字时其没有认真去审核，存在审核把关不严，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的情况。证人周某（松坪乡人大副主席）证言，证实周某作为松坪乡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发展以奖代补项目工作组副组长，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周某过于信任下边的工作人员，没有具体参与项目实施，存在审核把关不严，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的情况。李必全、和贵福发展种植的产业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的事情其清楚，但朱某1是否发展种植产业不清楚。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必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李必全以其妻子白某名义、和贵福以其妻子和进花名义与移民后期扶持对象贺某合伙在永胜县树底村四组共同发展种植产业，至2017年，发展种植芭蕉等产业约1200余亩。2017年10月，松坪乡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实施电站库区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因白某系非农人口，不符合扶持对象，李必全、和贵福为获取项目补助款，二人商议后，借用移民户朱某1身份证及银行卡，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以奖代补项目”，共同套取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资金”人民币1081800元，2018年1月28日，获取的项目资金转入白某银行账户660900元，转给和贵福420900元。以朱某1名义申报的项目中，包含符合奖补对象移民户胡某1、杨某1的产业种植面积，已由白某支付给该两户“以奖代补”项目补助款。李必全、和贵福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后，二人觉得杨某2、伍某1、谭某1、官永平参与申报项目工作辛苦，商议决定获得项目款后，送给杨某2、谭某1、伍某1每人20000元，送给官永平160000元，2018年1月28日，项目款拨下来后，李必全送给杨某220000元、谭某120000元、伍某130000元（实际给20000元，伍某1之前欠李必全10000元，总的30000元）；2018年2月初，官永平打电话向李必全借款160000元称用于还贷款，当天，白某就转了160000元给官永平，2018年11月23日，官永平还了60000元现金给李必全，过了10天左右，官永平又通过转账还了100000元给李必全。被告人和贵福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李必全以其妻子白某名义、和贵福以其妻子和进花名义与移民后期扶持对象贺某合伙在永胜县树底村四组共同发展种植产业，至2017年，发展种植芭蕉等产业约1200余亩。2017年10月，松坪乡根据上级文件精神实施电站库区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贺某提出“以奖代补”项目补助款只符合其本人享受，李必全、和贵福为获取项目补助款，二人商议后，借用移民户朱某1身份证及银行卡，由和贵福制作相关申报材料，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以奖代补项目”，共同套取2016-2017年度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资金”人民币10818000元。以朱某1名义申报的项目中，包含符合奖补对象移民户胡某1、杨某1的产业种植面积、刘某1户入股经营的土地面积，事后，已由白某支付了胡某1、杨某1两户的补助款，由和贵福支付了刘某1的补助款9000元。李必全、和贵福以朱某1的名义申报移民后期产业扶持“以奖代补”项目后，二人商议获得项目款后，送给杨某2、谭某1、伍某1每人20000元，送给官永平10多万元，1081800元项目款拨下来后，转给李必全妻子白某660900元，转给和贵福使用的和生亮账户420900元，李必全、和贵福商议给工作人员的钱由李必全去送，李必全是否将钱送给工作组人员和贵福不清楚。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必全对证人贺某证言有意见，认为贺某户没有单独申报，贺某付给胡某6的钱其不知道；对证人官永平、杨某2、谭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官永平、杨某2、谭某1是知道朱某1没有在库区种植芭蕉的，整个工作组都完全知情；对证人伍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送了30000元给伍某1，伍某1还给了自己26000元；对证人胡某3、胡某4证言有意见，认为胡某3要求以自家土地入股，产生效益后按百分之三十给他；对证人胡某5证言有意见，认为自己不清楚是否出租土地；对证人胡某6证言有意见，认为胡某6不入股也不出租土地，贺某的芭蕉没有种植在胡某6的面积里；对自己的供述有意见，认为是和贵福家不放心白某才请了朱某1的；对被告人和贵福的供述有意见，认为共同种植1200多亩是不真实的，三家共同种植的是502亩，贺某申请的是721亩；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证人朱某1证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和贵福一致；对证人官永平、杨某2、谭某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李必全一致；对李必全供述的证明方向有意见，认为李必全知道朱某1的身份不符合申报条件是在监察委对其采取留置的时候才清楚；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和贵福对证人朱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自己没有拿过朱某1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朱某1照成照片后传来手机上的，钱是打到朱某1账户上，由朱某1转账出来的；对证人贺某证言有意见，认为贺某单独种植的是米厘河以北的721亩；对证人官永平、杨某2、谭某1证言有意见，认为官永平、杨某2、谭某1对整个库区移民情况很熟悉，也知道自己与李必全等三家人在那里种植了芭蕉；对自己的供述有意见，认为自己供述中对面积的说法有出入，自己合伙其他两家种植的是508亩，721亩是贺某单独种植的；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证人贺某证言有意见，认为贺某关于种植面积和地块前后证言不一致；对证人官永平、杨某2、谭某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和贵福一致；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经本院审查，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李必全及其辩护人黄甫义、辩护人杨霞，被告人和贵福及其辩护人唐吉国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永胜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贪污犯罪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接受监察委员会讯问时主动如实交代行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剩余赃款应当继续追缴，但二被告人用于行贿的赃款人民币70000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不应计入被告人的退赔款。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公务员队伍的纯洁性，严肃国家公务人员工作纪律，根据被告人李必全、和贵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必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和贵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2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李必全退赔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和贵福退赔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其他人员退赔的赃款人民币70000元，共计人民币2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李必全尚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489125元、被告人和贵福尚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3619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泽琰审判员  邓明德审判员  罗永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