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永昌，男，1981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遵化市。2011年4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颖儒，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兴，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遵化市。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红英，河北立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进达，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2003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钊，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国强，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捕前住遵化市安泰家园。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晓爽，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希宪君，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遵化市。2012年11月30日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立增，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明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永昌及其辩护人赵颖儒、被告人李文兴及其辩护人梁红英、被告人张进达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钊、被告人付国强及其辩护人缪晓爽、被告人希宪君及其指定辩护人徐立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秦永昌伙同胡荣标（另案处理）、张进达、李文兴驾驶面包车将小厂乡×××村庄某某停放在村西选毛机上的强磁磙子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子价格为13020元。  2.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付国强驾驶面包车将×××村西门窗厂墙外的电机盗走，经认定，被盗走的电机价格为8836元。  3.2019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付国强驾驶面包车将×××村于某某家门口存放的电机盗走，经认定，被盗走的电机价格为757元。  4.2019年3月一天凌晨，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张进达、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将遵化市苏家洼镇×××村南富兴选矿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34000元。  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张进达、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将×××村村南霍某某的磁磙盗走。  6.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张进达驾驶面包车将东双城子大集北马某某的磁磙盗走。  7.2019年2月份，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胡荣标（另案处理）、希宪君驾驶面包车将东陵×××村口王某某放在空地上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的磁磙价格为17733元。  8.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张进达、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将半壁山镇×××村南全兴顺铁选厂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20000元。  9.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胡荣标（另案处理）、张进达驾驶面包车将迁西×××刘某某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30000元。  10.2018年8、9月份，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胡荣标（另案处理）、张进达驾驶面包车将迁西荆子峪×××村李某某荒废选厂内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25000元。  11.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胡荣标（另案处理）、张进达驾驶面包车将迁安市×××村西加油站北侧张某甲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30567元。  12.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李文兴、胡荣标（另案处理）、张进达驾驶面包车将迁安市蔡园镇×××村北骨灰堂墙外张某乙的磁磙盗走，经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20000元。  针对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秦永昌等人供述，被害人于某某等人陈述，证人黄某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的面包车等物证，立案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到案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秦永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赵颖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宜区分主犯和从犯。本案系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各被告人在实行犯罪时并无分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均应对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整体负责。二、秦永昌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可对秦永昌从轻处罚。三、秦永昌认罪认罚，应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更大的从宽幅度。四、被盗磁磙价格鉴定过高。综上，秦永昌确有悔罪表现，且其盗窃的物品均长期在室外无人看管，未处在使用状态，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文兴辩称，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2、3、7起盗窃，即盗窃×××村门窗厂、兴旺寨×××村、东陵新立村三起，其他的其未参与。辩护人梁红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兴参与了12起盗窃，其中9起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有秦永昌供认和指认被告人李文兴参与了12起盗窃，张进达虽供述和指认了李文兴参与2起，但在庭审中又明确说明李文兴未参与，参与人是胡荣标。故仅凭秦永昌一方指认就认定李文兴参与其余9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二、价格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证据。1.价格鉴定时没有对实物进行查验；2.鉴定材料的不完整导致鉴定价格缺乏客观真实性；3.价格鉴定结论书里没有提供被盗物品的有效凭证；4.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鉴定人员专业知识水平、运用专业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从事该领域的经历、处理类似个案记录的相关信息，同时鉴定书上无鉴定人员签字。关于量刑：一、被告人李文兴应认定为从犯。李文兴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每次盗窃均是跟随别人去，犯罪前踩点、盗窃物的切割、联系销赃等均没有参与，在整个犯罪中处于辅助作用。二、被告人李文兴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配合公安机关全面查清案件事实，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三、被告人李文兴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兴犯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价格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文兴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进达辩称，其参与了三起盗窃，有小厂乡×××村、侯家寨乡×××村两起，在迁西迁安盗窃过，其他的其未参与。辩护人李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定罪部分：1.公诉机关指控张进达实施了9起盗窃行为，但张进达实施了3起，张进达确认的有起诉书指控的1、5起。此外张进达还曾在迁西或迁安实施过一起盗窃，除此之外，张进达并未实施其他盗窃行为，且公诉机关指控张进达参与的其他6起盗窃只有秦永昌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故不能认定张进达参与了这6起盗窃；2.被盗磁磙价格鉴定过高。二、关于本案量刑：1.本案系多人团伙作案，被告人张进达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属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在张进达参与的三起盗窃行为中均是秦永昌等人招呼张进达，事先没有参与谋划，在实施盗窃行为过程中，张进达仅是放风、帮着抬磁磙子等辅助性工作，没有参与销赃，应对张进达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进达在侦查机关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量刑时应予以考虑；3.被告人张进达案发后主动认罪、悔罪，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法庭结合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结合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依法对张进达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进达是从犯、案发后主动交代自身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有重大悔罪表现，请法庭充分考虑上述情况对张进达从轻量刑。  被告人付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缪晓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付国强涉嫌盗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关于量刑：一、被告人付国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被告人付国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2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付国强家属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告人付国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付国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希宪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徐立增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希宪君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财产损失，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对社会不具有危害性，应当给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希宪君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1.被告人希宪君参与盗窃系被他人诱骗而参加，对盗窃磁磙事前并不知情，对赃物如何处置也未参与，只是获得了2000元赃款，在盗窃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希宪君虽然有受过刑事处罚的记录，是过失犯罪，而且已经事过多年，不影响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6日凌晨，被告人秦永昌、张进达、李文兴伙同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秦永昌的面包车将小厂乡×××村被害人庄某某放在村西选毛机上的强磁磙子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子价格为人民币13020元。  2.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付国强驾驶被告人秦永昌的面包车将本市西三里乡×××村西门窗厂墙外被害人吴某某的四台电机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走的电机价格为人民币8836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付国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吴某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吴某某的谅解。  3.2019年3月31日凌晨，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付国强驾驶被告人秦永昌的面包车将本市兴旺寨乡×××村被害人于某某家门口存放的两台电机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走的电机价格为人民币757元。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付国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于某某的损失，取得被害人于某某的谅解。  4.2019年3月一天凌晨，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遵化市苏家洼镇×××村南富兴选矿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人民币34000元。  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伙同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秦永昌的面包车将本市侯家寨乡×××村村南被害人霍某某的磁磙盗走。  6.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本市崔家庄乡东双城子大集北被害人马某某的磁磙盗走。  7.2019年2月份，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希宪君伙同胡荣标（另案处理）驾驶被告人秦永昌的面包车将本市××乡口被害人王某某放在空地上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人民币17733元。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希宪君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王某某的谅解。  8.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兴隆县半壁山镇×××村南全兴顺铁选厂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  9.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迁西×××村被害人刘某某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的价格为人民币30000元。  10.2018年8、9月份，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迁西县荆子峪×××村被害人李某某荒废选厂内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人民币25000元。  11.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迁安市×××村西加油站北侧被害人张某甲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人民币30567元。  12.2018年夏天，被告人秦永昌伙同他人驾驶面包车将迁安市蔡园镇×××村北骨灰堂墙外被害人张某乙的磁磙盗走，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磁磙价格为人民币20000元。  综上，被告人秦永昌参与盗窃12起，价值199913元，被告人李文兴参与盗窃5起，价值40346元，被告人张进达参与盗窃2起，价值13020元，被告人付国强参与盗窃2起，价值9593元，被告人希宪君参与盗窃1起，价值17733元。上述被盗物品均被变卖，所得赃款已被挥霍。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被遵化市公安局扣押。  另查明，2019年4月1日，被告人秦永昌在遵化市交警队南侧被遵化市刑警大队工作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李文兴在本市新店子镇×××村被遵化市刑警大队工作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付国强在遵化市交警大队被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希宪君主动到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张进达在本市西留村乡×××村精英汽修门口被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抓获。2011年4月23日，被告人秦永昌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03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进达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1月9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吴某某、于某某、王某某、席某某、马某某、刘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到案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谅解书及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文兴辩解其仅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2、3、7起盗窃及辩护人梁红英提出的仅凭被告人秦永昌指认认定被告人李文兴参与其余9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进达被抓后供述及指认了和被告人李文兴盗窃第1、5起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其庭前供述与被告人秦永昌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其庭前供述。本院认定被告人李文兴参与盗窃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2、3、5、7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文兴及辩护人梁红英提出的部分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成立，本院对部分意见予以采纳。  2.辩护人梁红英、辩护人李钊、辩护人缪晓爽、辩护人徐立增提出的被告人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共同实施盗窃行为，并未明确分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四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张进达辩解其参与了3起盗窃及辩护人李钊提出的经确认被告人张进达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盗窃的辩护意见。  经查，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进达参与第1、5起盗窃外，指控的其他盗窃行为只有被告人秦永昌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且根据现有证据未能查清被告人张进达第3起盗窃行为是哪一起，故本院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赵颖儒、李钊提出的价格鉴定过高及辩护人梁红英提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据以定案的鉴定意见系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中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依据合法的证据材料出具，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永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永昌、李文兴、张进达、付国强、希宪君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李文兴、张进达盗窃次数及金额不当。被告人秦永昌、付国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兴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的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希宪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永昌、张进达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辩护人赵颖儒提出的被告人秦永昌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钊提出的被告人张进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进达在庭审中翻供，且无正当理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缪晓爽提出的被告人付国强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徐立增提出的被告人希宪君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认罪认罚，并积极赔偿被害人财产损失，取得了谅解，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盗窃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因无法返还原物，应按价格鉴定部门认定的价值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各被告人对所参与盗窃数额的退赔承担连带责任。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永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文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进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付国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希宪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五被告人盗窃所得的财物，按价格鉴定部门认定的价值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各被告人对所参与盗窃数额的退赔承担连带责任。  三、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遵化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屈宏昱   人民陪审员 岳春艳   人民陪审员 符剑锋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王雪梅   书 记 员 张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