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军，男，1997年8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传唤到案，于同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刚，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柱喜，曾用名李作军，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颖莹，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绍保，男，1998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颖，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雄，男，2000年6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传唤到案，于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燕，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德龙，男，2000年9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传唤到案，于同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晴，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平、检察官助理王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军及其辩护人陈刚、被告人李柱喜及其辩护人宋颖莹、被告人陈绍保及其辩护人张珂颖、被告人罗雄及其辩护人陈晓燕、被告人张德龙及其辩护人何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另案处理）因其女朋友被叶某4（在逃）欺负一事，纠集被告人罗雄、陈绍保、张德龙及周崎成（另案处理）、贾翔（在逃）等人在本区岳林街道万达广场附近四处寻找叶某4，欲对其实施教训。叶某4获悉后遂纠集被告人叶军，叶军又纠集被告人李柱喜及叶某1（在逃）、“九哥”（身份不详）等人，携带钢管至万达广场给叶某4帮忙。当天下午14时许，贾某2、周某成、罗雄、陈绍保、张德龙、贾某1等人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遇到叶某4，遂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叶某4实施殴打。叶军、李柱喜、叶某1、“九哥”等人赶到现场后见叶某4被打，遂上前持钢管对贾某2等人实施殴打；罗雄、陈绍保和对方互殴，陈绍保在斗殴时抢过对方打其的钢管并甩向对方；贾某1回餐厅拿菜刀并将其中一把交给贾某2，贾某2、贾某1持菜刀和叶军等人对峙；周某成、张德龙见状亦跟随两人一起上前，后双方因有巡逻人员路过而逃离现场。经鉴定，陈绍保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额部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长为3.6cm的损伤瘢痕（其中发际上为1.0cm），已构成轻微伤；罗雄左颞枕部头皮裂伤，遗留一处长为1.8cm的损伤瘢痕，已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军、罗雄、张德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叶军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柱喜、陈绍保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罗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德龙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叶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叶军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叶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柱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柱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柱喜不是本起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系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斗殴，参与斗殴使用的工具系由他人提供，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李柱喜系初犯、偶犯。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李柱喜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绍保对聚众斗殴罪表示认罪，对持械斗殴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绍保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不应将陈绍保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二、被告人陈绍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陈绍保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罗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罗雄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德龙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德龙不是犯意提起者，不是犯罪活动组织者，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张德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已判刑）因其女朋友被叶某4（已判刑）欺负一事，纠集被告人罗雄、陈绍保、张德龙及周崎成（已判刑）、贾翔（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区岳林街道万达广场附近四处寻找叶某4，欲对其实施教训。叶某4获悉后遂纠集被告人叶军，叶军又纠集被告人李柱喜及叶某1（已判刑）等人，携带钢管至万达广场给叶某4帮忙。当天下午14时许，贾某2、周某成、罗雄、陈绍保、张德龙、贾某1等人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遇到叶某4，遂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叶某4实施殴打。叶军、李柱喜、叶某1等人赶到现场后见叶某4被打，遂上前持钢管对贾某2等人实施殴打。期间，罗雄、陈绍保和对方互殴，贾某1回餐厅拿菜刀并将其中一把交给贾某2，贾某2、贾某1持菜刀和叶军等人对峙，周某成、张德龙见状亦跟随两人一起上前，后双方因有巡逻人员路过而逃离现场。经鉴定，陈绍保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额部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长为3.6cm的损伤瘢痕（其中发际上为1.0cm），已构成轻微伤；罗雄左颞枕部头皮裂伤，遗留一处长为1.8cm的损伤瘢痕，已构成轻微伤。 2019年2月26日，民警接110指令出警后在奉化万达广场肯德基门口将被告人张德龙、罗雄传唤至派出所。2019年3月6日、14日，民警先后将被告人叶军、李柱喜传唤至派出所。2019年3月26日，民警在本区天峰北路38号将被告人陈绍保传唤至派出所。 被告人叶军、罗雄、张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被叶某4骂了一事，到处在找叶某4，后其见贾某2等人怒气冲冲往外走便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叶军，其和餐厅领班等人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找到叶某4劝他不要冲动，叶某4表示要打就打，还一直给叶军打电话问叶军到了没有。后贾某2带着五、六个男子过来了，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碰到叶某4，双方就打起来了，叶某4和贾某2互打，贾某2朋友一起帮忙对叶某4拳打脚踢，后叶军和另二人带着钢管到了现场，用钢管打贾某2等人。贾某2一方有一个跑上楼的小孩拿了两把菜刀过来，并将其中一把菜刀给了贾某2，因为警察过来了，双方就跑了。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被叶某4骂了一事，带着厨房很多人一起去找叶某4，其和领班等人也去找到叶某4劝他不要冲动，叶某4表示要打就打，还一直给叶军打电话问叶军到了没有。后贾某2带着五、六个男子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碰到了叶某4，双方就打了起来，叶某4和贾某2互打，贾某2朋友一起帮忙殴打叶某4，后叶军带着另二人手持钢管到了现场，朝贾某2等人一顿打。贾某2一方有个跑上楼的小孩这时拿了两把菜刀过来，并将其中一把菜刀给了贾某2，因为警察过来了，双方就跑了。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领班，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和叶某4吵架一事，到处在找叶某4，后贾某2一行六、七个人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找到叶某4后，贾某2从路边拿起石头想要打叶某4被其拦住，贾某2等人中有一人先冲上去一脚踢在叶某2上，贾某2一方其他人也冲上去打叶某4，贾某2挣脱其也冲上去和叶某4互打，之后有三、四个男子手持钢管到了现场，看见叶某4被打后用钢管打伤了两个人。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员工，2019年2月26日下午，其男朋友罗雄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被三、四个男子用钢管打伤头部，还有一个男同事陈绍保也被打伤。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2019年2月26日下午，陈某2说厨房的一个厨师要找叶某4打架，叫其一起去宿舍找叶某4劝说一下，但叶某4不听劝还打电话叫人。后厨房的六、七个厨师在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碰到了叶某4，双方互骂了几句后有一个厨师先冲上去踢了叶某4，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叶某4和为首的厨师互打，边上四、五个厨师用脚踢踹叶某4，这时有三、四个男子手持钢管到了现场，用钢管殴打厨师，有两三个厨师被打了。有一个厨师从楼上拿了两把菜刀过来，并将其中一把菜刀给了贾某2，因为有协警过来了，双方就跑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2019年2月26日下午，其和叶某4因为倒菜的事情吵架，其就将此事告诉男朋友贾某2，贾某2就带着张德龙、周某成、陈绍保、罗雄、贾某1等人去找叶某3给其出头，贾某2带了把水果刀后来被其拿走了。后来在万达1号门门口，其一行人和叶某4碰见了，贾某2和叶某4争吵后互相动手打起来，张德龙等人都上去帮忙对着叶某4拳打脚踢，双方打了一会儿后被拉开了，这时叶军带了三个男子持钢管到了现场，用钢管将陈绍保和罗雄打伤。 7.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服务员领班，2019年2月26日，刘某和叶某4因为倒菜的事情吵架，后来刘某男朋友贾某2就想找叶某4算账，并向其打听叶某4的住处，其告知叶某4的叔叔叶军贾某2携带水果刀带了人准备打叶某4，让叶军告诉叶某4躲一下，后来听说贾某2带着几个厨师在万达门口和叶某4打架。 8.被告人罗雄的供述，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后厨帮厨，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被叶某4骂了几句，要去教训叶某4，其担心贾某2吃亏便和陈绍保、张德龙、周某成等人跟着贾某2去寻找叶某4，后在万达1号门门口遇到叶某4，其比贾某2稍慢一步到后看见贾某2和叶某4在吵架，其冲上去踢叶某4被躲开，紧接着贾某2冲上去和叶某4扭打在一起，于是其和周某成、张德龙、陈某4都上去对着叶某4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双方被分开了。这时叶军带着两三个手持钢管的男子，其中一男子用钢管将陈绍保打伤，其看到后上去帮忙朝该男子一脚踢去但没踢到也被用钢管打伤。后来贾某1拿了菜刀给贾某2，贾某1和贾某2一人手持一把菜刀与对方对峙，讲了几句话，后看到有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贾某2等人就回店里去了。 9.被告人张德龙的供述，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帮厨，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被叶某4骂一事，要去找叶某4算账，其怕贾某2出事和吃亏，其就和罗雄、周某成、陈绍保、贾某1等人跟着贾某2去寻找叶某4，后来在万达1号门门口遇到对方，贾某2上前和该名男子争吵后互相拳打脚踢，其和旁边的人都上前帮忙，其踹了该名男子四、五脚，其看见稍后跑过来的罗雄和陈绍保也对叶某4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双方散开，后对方来了三四个手持钢管的男子，用钢管将陈绍保、罗雄打伤，其看到对方手里有钢管，因为害怕就躲开了，后其看见贾某1从商场里拿来两把菜刀递给贾某2一把后，其就跟着贾某2上前，看到他拿着刀和对方对峙起来，因穿警服的人过来了，对方就跑掉了。 10.被告人陈绍保的供述，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副厨，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和叶某4吵架一事，找叶某4算账，其跟着贾某2去找叶某4，后在万达1号门门口遇到叶某4，其当时跟在后面，等其到万达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贾某2和叶某4扭打在一起了，罗雄、周某成、张德龙冲上去围着叶某4拳打脚踢，其也跑上去抓住了叶某4的头发想把他拉起来，之后双方被拉开了。过了一会儿叶军带着两三个手持钢管的男子过来了，叶军用钢管打了其，其将叶军手里的钢管抢过来后，又将钢管向叶军甩过去，叶军跑掉了，对方其中一个男子用钢管砸了其好几下，致其受伤。 11.被告人叶军的供述，证明：其系叶某4叔叔，2019年2月26日下午，其得知贾某2要打叶某4后便将消息告知了叶某4，叶某5其叫点人准备好工具帮忙打架，后其就去五金店买了一根长钢管，并分割成七、八根，纠集了“憨货”、“华某”，“华某”又纠集了另一个人，其一行四个人到万达1号门门口后看到叶某4被人围住，其就冲上去用钢管砸打陈绍保的头部、手臂，钢管掉地上后被陈绍保捡起扔向其，其跑掉后又捡起钢管返回，另外三个人也持钢管和贾某2一方的人互打，这时贾某2拿了一把刀朝其过来，两人谁也不敢先动手就僵持了一会，然后就有穿公安制服的人来，其就跑了。 12.被告人李柱喜的供述，证明：其绰号“憨货”,系叶军朋友，2019年2月26日下午，叶军打电话给其说他侄子被别人打，要其去帮忙，其就和叶军等四人一起到万达广场门口帮忙打架，到了之后叶军的侄子已经被围着打了，其一行人就拿着钢管冲上去，其看见叶军用钢管砸了对方的人，其持叶军提供的钢管挥打围着叶军侄子的人，对方有人在去拿了菜刀。后看到有个穿制服的人经过，其以为是警察就扔下钢管跑了。 13.同案犯贾某2的供述，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帮厨，2019年2月26日中午，得知女朋友刘某和餐厅服务员叶某4吵架被骂哭后，其和张德龙、周某成、陈绍保、罗雄、贾某1等人就去找叶某4，后在奉化万达广场1号门门口遇到了叶某4，其跑过去和叶某4互打起来，之后其和叶某6被旁人拉开，这时叶军带着二三个陌生人手拿钢管过来，打伤了罗雄和陈绍保，其看见后便让贾某1拿来菜刀，其持菜刀与对方对峙一会儿后以为警察来了就各自跑开。 14.同案犯周某成的供述，证明：其系奉化万达广场妈妈菜餐厅帮厨，2019年2月26日下午，贾某2因为女朋友刘某被餐厅服务员骂了一事，要去找对方讨说法，其和张德龙、陈绍保、罗雄就跟着贾某2去宿舍找对方，后在万达1号门门口遇到对方男子，贾某2和该名男子争吵后发生相打，其就上前帮忙并踢了该名男子几脚，张德龙、罗雄和陈绍保也对该男子拳打脚踢，互打了一会儿双方被拉开了，突然对方来了两三个手持钢管的男子，将陈绍保、罗雄打伤，这时贾某1拿来两把菜刀给了贾某2一把，双方开始对峙，后以为警察来了各自跑开。 1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陈绍保左尺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额部软组织裂伤，遗留一处长为3.6cm的损伤瘢痕（其中发际上为1.0cm），已构成轻微伤；罗雄左颞枕部头皮裂伤，遗留一处长为1.8cm的损伤瘢痕，已构成轻微伤。 16.辨认笔录，证明：叶军辨认出参与本起聚众斗殴的李柱喜。 17.监控视频、路人微信朋友圈视频，证明：本案聚众斗殴的案发过程及被告人来去轨迹。其中2019年2月26日14时11分01秒至14时12分19秒叶某4被多名男子拳打脚踢，后双方被人拉开，朋友圈视频显示两名男子持菜刀与对方手持钢管的人对峙。 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叶军、罗雄、张德龙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 1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情况。 20.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逞强好胜，参与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中叶军、李柱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绍保在遭受叶军持钢管殴打的过程中，将对方的钢管夺过来，后随手将钢管扔出，其持有钢管的时间非常短，持械殴打对方的意图不明确，对被告人陈绍保构成持械斗殴的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军、罗雄、张德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叶军、李柱喜、陈绍保、罗雄、张德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叶军、罗雄、张德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柱喜、陈绍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柱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 三、被告人陈绍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 四、被告人罗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五、被告人张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王 瑜 人民陪审员  王钰乔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