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10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海恩，男，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灿洲，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国威，男，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5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丹红，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诗莹，广东广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钟嘉铭，男，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11月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邓雅婷、詹达婷，均系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金发，男，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伟民，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威，男，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茹光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林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及辩护人郑灿洲、朱丹红、罗诗莹、詹达婷、石伟民、茹光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1日3时许，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以及“细佬”（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黄埔区沧头中路5号“新鲜猪杂粥”吃夜宵时，被告人陈海恩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陈国威分别持啤酒瓶、木棍、塑料凳等工具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陈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金发、钟嘉铭还砸毁被害人杨某1的手机（经认定，价值人民币1995元）。2019年4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邓国威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钟嘉铭在广州市黄埔区骏功路5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陈国威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陈海恩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吴金发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吴金发、钟嘉铭、陈国威等人共同赔偿被害人陈某1六万元，并获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被告人钟嘉铭获得被害人杨某1的谅解。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恩、吴金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国威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有前科，被告人陈海恩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国威、陈国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赔偿被害人陈某1，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嘉铭获得被害人杨某1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吴金发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钟嘉铭、陈国威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日至九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海恩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反映出被告人陈海恩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陈海恩已经认识到自身错误，认罪认罚，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海恩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陈海恩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5.被告人陈海恩是初犯。综上，恳请判处被告人陈海恩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邓国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邓国威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庭审中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邓国威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邓国威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积极向被害人赔偿，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邓国威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5.被告人邓国威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具备监管和社区矫正条件，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嘉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钟嘉铭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钟嘉铭并无犯罪预备,亦非主要参与者;因其处于酒后状态,被告人钟嘉铭对行为的法律后果辨别能力大大降低;被告人钟嘉铭的行为并无造成被害人的身体伤害,也并非被害人财物致损的直接原因。2.被告人钟嘉铭认罪悔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嘉铭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酌定从轻情节。4.有前科不影响对被告人无参与打斗事实的认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钟嘉铭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发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起因不是被告人吴金发造成的。2.本案案发过程，被告人吴金发的情节相对而言较轻，被告人没有拿过工具，其主观恶性低。3.被害人陈某1轻伤二级不是吴金发直接造成的，被告人吴金发没有动手打被害人，至于手机的摔坏，系被告人吴金发与同案人钟嘉铭共同造成的，故应认定被告人吴金发是从犯。4.被告人吴金发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金发判处6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国威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陈国威已被认定为主动投案，投案后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陈国威积极主动与其余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陈国威主观恶性较轻，其是为了帮朋友。4.被告人陈国威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本次是一时因为喝酒造成的。5.被告人陈国威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国威从轻处罚，判处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1日3时许，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以及“细佬”（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黄埔区沧头中路5号“新鲜猪杂粥”吃夜宵时，被告人陈海恩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1等人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陈国威分别持啤酒瓶、木棍、塑料凳等工具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陈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金发、钟嘉铭还砸毁被害人杨某1的手机（经认定，价值人民币1995元）。2019年4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邓国威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侦查阶段未供认自己殴打对方的主要罪行；2019年6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钟嘉铭在广州市黄埔区骏功路5号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陈国威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侦查阶段未供认自己殴打对方的主要罪行；2019年6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陈海恩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吴金发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吴金发、钟嘉铭、陈国威等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6万元，并获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被告人钟嘉铭获得被害人杨某1的谅解。另查明，2009年4月15日，被告人陈海恩因吸毒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陈海恩因吸毒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萝岗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陈海恩又因吸毒被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上述及本案其他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现场、涉案物品照片、谅解协议书、收据、和解协调书、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康复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杨某1的陈述、证人董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的供述、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198号《鉴定书》、穗埔价认定[2019]37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视频及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陈海恩、吴金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二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邓国威、陈国威犯罪以后虽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又鉴于其二人在庭审阶段能认罪悔罪，本院依法对其二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嘉铭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有前科，被告人陈海恩有劣迹，本院酌情对其四人从重处罚。5.各被告人在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量刑情节提出的意见，本院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主从犯问题。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均积极参与，无明显的主次之分，依法不予区分主、从犯。但本案中陈海恩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邓国威、钟嘉铭、吴金发、陈国威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实际参与程度酌情考虑。故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邓国威、陈国威是否构成自首问题。被告人邓国威、陈国威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拒不供认自己有参与殴打对方的主要罪行，故其二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邓国威、陈国威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钟嘉铭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显著轻微问题。结合被告人陈海恩及被告人陈国威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钟嘉铭除了有砸毁手机的举止外，还有与被害人扭打在一起的行为。其上述积极参与打斗的行为，并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其与被告人吴金发共同砸坏被害人手机的行为，亦是本案财物受损的直接原因；同时其虽处于酒后状态，但并不能减轻其对本案刑事责任的承担。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陈海恩、邓国威、吴金发、陈国威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的罪责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海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邓国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三、被告人钟嘉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四、被告人陈国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五、被告人吴金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蓝章湖人民陪审员  李瑞卿人民陪审员  王继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婉玲严秀娟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