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203民初2164号 原告：张志富，男，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从业人员，住克拉玛依市。 被告：谈学杰，男，197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 被告：克拉玛依市永安建筑安装总公司，住所地：克拉玛依市友谊路187号。 法定代表人：杨莲勇，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茗雅，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欣，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新疆新泰奥达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克拉玛依市。 原告张志富与被告谈学杰、克拉玛依市永安建筑安装总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第三人赵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志富、被告谈学杰、永安公司、第三人赵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克市小区安防及国旗杆工程款1107000元；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人工费160000元；大丰收警务站、友谊桥警务站、南湖小学警务站、教育新村警务站人工费84000元；迎宾路警务站等4个警务站（民主新村、迎宾路1号、经四路1号、2号）工程款280000元，以上合计1631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拖欠工程款造成的贷款利息损失324240元[（1107000元+160000元+84000元+280000元）×24%，超出的部分不主张]，上述两项合计195524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4日，原告张志富和被告谈学杰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定于2017年5月开工至2017年11月20日完工，当时被告谈学杰说两项工程是其本人从永安公司承接，但直到工程完工才知道两项工程是赵欣与永安公司签的合同，直到2019年原告张志富在永安公司李会计处得知赵欣从永安公司领走工程款442000元，但在工程施工整个过程中的机械费、材料费、资料费、人工费全部由原告张志富完成。后原告张志富向被告谈学杰多次索要工程进度款，谈学杰均以未拿到钱为由推脱，2017年底原告为支付工程机械费、材料费、资料费、人工费，无奈向银行贷款及民间借贷，截至目前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共计1955240元，现原告因无力还款被银行列入失信黑名单，向被告催要工程款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谈学杰辩称，首先，其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对原告主张的克市小区安防及国旗杆工程款1107000元系原告自行结算；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人工费客观存在，但具体数额需据实结算；大丰收警务站、友谊桥警务站、南湖小学警务站、教育新村警务站人工费具体数额其亦不清楚，该工程尚未结算；迎宾路警务站等4个警务站（民主新村、迎宾路1号、经四路1号、2号）工程款280000元其亦不清楚。其次，对上述款项需要扣除合同约定的管理费，并按照审定结算价的30%进行支付。最后，对贷款利息损失其认为上述工程系从被告永安公司承揽后扣除管理费就全部转包给原告，具体结算系原告做决算审计，之后克区财政局将工程款拨付到被告永安公司账上，由被告谈学杰向被告永安公司开具发票，被告永安公司将款项打给被告谈学杰，被告谈学杰再将款支付给原告，因原告决算至今未出，被告亦未见到工程款向被告永安公司拨付的情况，故其认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同意承担利息损失。另与被告永安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系第三人赵欣代表其本人与被告永安公司签订，因为个人与被告永安公司签订合同的金额不能超过5000000元，超过该数额开不了发票，所以其本人就安排其公司员工第三人赵欣、案外人朱建忠、程有权与被告永安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时均系其本人带上述人员到被告永安公司，被告永安公司均知情。 被告永安公司辩称，首先，其公司认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则上不应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总承包人即被告公司提起诉讼，按照法律规定尽可能的不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告起诉的涉案工程由其公司与第三人赵欣签订合同，被告公司并不认可谈学杰，亦不清楚实际施工人系原告，被告公司仅与作为合同相对人的赵欣进行结算付款，而原告应当向与其订立合同的谈学杰索要工程款。另被告谈学杰、第三人赵欣在其公司已经没有未结工程款，法院对二人在其公司冻结的工程款数额已经超过该二人在其公司的工程款。其次，对原告主张的克市小区安防及国旗杆工程原告未说明系如何计算，且其公司已向第三人赵欣支付442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工程款数额不予认可；对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人工费数额不予认可，认为该项目其与发包单位签订包工包料工程合同金额仅为220000元，但原告仅索要人工费即160000元，明显过高；对大丰收警务站、友谊桥警务站、南湖小学警务站、教育新村警务站人工费目前尚未结算，故对其该部分请求不予认可；对迎宾路警务站等4个警务站（民主新村、迎宾路1号、经四路1号、2号）工程款，因原告多次上访，为解决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困难问题，故其公司于2019年1月初向原告借款340000元，上述四个警务站尚未工程结算，被告公司未取得进度款，故对原告主张的数额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与被告公司无关，其公司不需要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故不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 第三人赵欣辩称，其系被告谈学杰的员工，签订上述合同时系被告谈学杰带其到被告永安公司签订，因当时营改增改革，个人开不了发票，被告谈学杰配偶田冬梅已经开发票超过5000000元，故被告谈学杰带其去签合同，被告谈学杰公司的员工朱建忠、程有权也同样与被告永安公司签订过合同。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4日，原告张志富（甲方）与被告谈学杰（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1.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现将三中地砖维修土建工程，按审计完毕工程总造价的30%结算给乙方；2.甲方将民主社区便民警务站、迎宾大道二号便民警务站、经四路一号便民警务站、经四路二号便民警务站共4个警务站基础外配工程以大包（工料机全含）的方式承包给乙方，乙方需完成工程中所有工程量及所有相关资料并最终将工程审计完毕，甲方按审计完毕工程总造价的8%收取管理费（此管理费不含第三方管理费）；3.甲方将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内含：天池南小区、天池北小区、雅典娜小区、碧水云天小区、滨河小区、西苑小区的维护改造工程等以大包（工料机全含）的方式承包给乙方，乙方需完成工程中所有工程量及所有相关资料并最终将工程审计完毕，甲方按审计完毕工程总造价的8%收取管理费（此管理费不含第三方管理费）；4.甲方将南苑、红山、碧水云天、永升花苑、南林、永红等小区的旗杆安装及土建工程承包给乙方，乙方需完成工程中所有工程量及所有相关资料并最终将工程审计完毕，甲方按审计完毕工程总造价的8%收取管理费（此管理费不含第三方管理费）；5.第二中学便民警务站、祥和苑便民警务站、世纪家园便民警务站、教育新村门柱改建所有土建工程，拆除除外，最终按发生工程量以人工费的方式给乙方结算。结算方式：工程审计完毕后，甲方结算按每个工程的工程总造价8%收取管理费（此管理费不含第三方管理费）后，其余工程款项在到账的一周内及时付给乙方（除质保金）。违约责任：质量出现问题由乙方负责，乙方须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如未履行甲方修复后自行扣除质保金，甲方未按约定方式付款和乙方出现工程质量等问题，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违约方承担。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签字后生效，本合同在工程完工及工程款结清后自行终止。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对合同项下的工程进行施工。 施工完毕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自行完成上述工程的工程审计，其中：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天池南小区工程审定价197072.71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碧水云天小区工程审定价52970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西苑小区工程审定价134947.03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滨河小区工程审定价41813.39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旗杆工程审定价116221.62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雅典娜小区工程审定价407661.58元；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天池北小区工程审定价413618.45元；民主社区便民警务站工程审定价120214.55元；迎宾大道二号便民警务站工程审定价178805.88元；经四路一号便民警务站工程审定价172933.26元；经四路二号便民警务站工程审定价127178.47元，对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以及友谊大桥警务站、大丰收警务站、康城小学警务站土建部分原告已经施工完毕，第三人赵欣提供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人工费结算书，反映该部分工程审定价为334992.08元，并当庭认可上述四个警务站土建部分工程结算款为84000元。以上工程款合计2382429.02元。同时，第三人赵欣提出小区安防国旗杆工程中一部分挖沟挖槽系他人施工，金额为5200元，原告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并同意从小区安防国旗杆工程中予以扣除。另原告承认从被告永安公司处以借款形式支取340000元，并认可从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现双方对上述工程款支付、结算事宜产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谈学杰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出示：1.张志富在防护林领材料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为施工在被告处领材料；2.2016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谈学杰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原件一份，拟证实被告谈学杰将其所有的宝马车以600000价格转让给原告，但原告并没有支付全部款项，故其员工赵欣从被告永安公司领走442000元有合法理由。另被告称于2016年12月1日向原告打款50000元，应当从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领料单及车辆买卖协议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打款50000元的事实认可，但认为系被告谈学杰偿还原告借款，并非本案工程款。第三人除对车辆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外，对被告出示的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永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对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其真实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与本案工程施工、结算之间存在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与被告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被告永安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出示：1.2018年9月26日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新0203执保127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已冻结谈学杰、田冬梅、赵欣在其公司未付工程款750000元；2.2018年9月27日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0203民初1823民事裁定书、（2018）新0203执保15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申请人克拉玛依区南苑装饰建材一店申请保全谈学杰、田冬梅在其公司未付工程款416000元；3.2019年3月14日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203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2019）新0203执保3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申请人程有权申请保全谈学杰、田冬梅、赵欣在其公司未结款1580000元；4.2019年4月10日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203执585号执行裁定书、（2019）新0203执58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申请人杨学义申请强制执行提取谈学杰、田冬梅在其公司未结款583741.29元；5.2019年7月25日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203执1107号执行裁定书、（2019）新0203执11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实法院强制执行冻结谈学杰在其公司未结款750000元。上述证据综合证实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通过保全冻结、提取等方式将谈学杰、赵欣在被告公司的未结工程款4079741.29元予以冻结，被告公司已无谈学杰、赵欣的工程款。原告对上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公司应当将直接发放劳务费给农民工，但被告公司未尽到该责任，故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谈学杰、第三人赵欣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被告公司不能以此作为免除付款责任的理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谈学杰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可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但因双方均为无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应当认定该合同无效。现经庭审查明，该合同项下的工程均已进行实质性结算，且原告与被告谈学杰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及审计结算价款均无异议，故应当认定原告有权向被告谈学杰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涉案各项工程的工程款的具体数额；2.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施工项目合计工程审定价为2382429.02元，扣除小区安防国旗杆工程部分挖沟挖槽施工5200元，最终原告工程施工价款为2377229.02元。又因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三中地砖维修土建工程需按审计完毕工程总造价的30%结算，其余工程按照审计完毕工程造价扣除8%管理费结算。根据该结算约定，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审定价为334992.08元，按30%确定应付工程款为100497.62元；其余工程审定价合计2042236.94元（2377229.02元-334992.08元），扣除8%管理费163378.96元后，确定应付工程款为1878857.98元（2042236.94元-163378.96元），故上述工程应付工程款总额为1979355.60元（1878857.98元+100497.62元）。对上述款项被告谈学杰作为付款义务方，应当就是否已经全部或者部分支付上述款项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结合原告自认从被告永安公司以借支方式结算340000元，以及涉案工程系被告谈学杰通过第三人赵欣从被告永安公司处取得的事实，最终应当认定应付未付工程款为1639355.60元。至于第三人赵欣从被告永安公司领取的款项、被告谈学杰主张以物抵债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可另行处理。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谈学杰支付工程款1639355.6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永安公司系上述工程的承包人而非发包人，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法律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又因原告仅与被告谈学杰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被告永安公司之间未建立合同关系，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亦无权直接向被告永安公司主张工程款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永安公司对本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根据建设工程法律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第二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本案双方对涉案工程基本已经完成工程审定结算，故应从结算报告确定之日起算利息损失，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对2018年12月31日，克拉玛依区小区安防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天池南小区工程、滨河小区工程、西苑小区工程、旗杆工程、雅典娜小区工程、碧水云天小区工程、天池北小区工程全部完成工程审定，合计金额1364304.78元，扣除非原告施工部分的5200元，剩余部分应为1359104.78元，分两段计息：第一段自2018年12月3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231天，经查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35%，利息数额为34500元[1359104.78元×（4.35%÷365天）×213天]；第二段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本案开庭之日2019年10月18日共计59天，参照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一年期利率为4.25%，利息数额为9337元[1359104.78元×（4.25%÷365天）×59天]，合计利息数额为43837元；对2018年12月18日，四路一号便民警务站工程、二号便民警务站工程、民主社区便民警务站工程、迎宾大道二号便民警务站工程全部完成工程审定，合计金额599132.16元，结合原告承认已从被告永安公司处领款340000元，故该部分未付工程款为259132.16元，分段计息为：自2018年12月18日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244天，利息为7535元[259132.16元×（4.35%÷365天）×244天]；自2019年8月20日参照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一年期利率为4.25%计算至2019年10月18日共计59天，利息为1780元[259132.16元×（4.25%÷365天）×59天]，合计利息9315元；对克市三中地坪铺砖工程审计完成时间为2018年1月11日，该部分工程款为334992.08元，按30%确定工程款100497.62元，分段计息为：自2018年1月11日按照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585天，利息为7651元[100497.62元×（4.75%÷365天）×585天]；自2019年8月20日参照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五年期利率为4.85%计算至2019年10月18日共计59天，利息为788元[100497.62元×（4.85%÷365天）×59天]，合计利息8439元；对友谊大桥警务站、大丰收警务站、康城小学警务站土建部分，有第三人赵欣出具的说明确定原告施工完毕，现双方对结算金额84000元均无异议，故应当从赵欣出具证明之日2018年11月30日计算上述款项产生的利息，分段计息为：自2018年11月30日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262天，利息为2263元[84000元×（4.35%÷365天）×262天]；自2019年8月20日参照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五年期利率为4.25%计算至2019年10月18日共计59天，利息为577元[84000元×（4.25%÷365天）×59天]，合计利息2840元。上述各项工程款合计产生逾期付款利息为64431元（43837元+9315元+8439元+2840元），对该部分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过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谈学杰抗辩系被告永安公司未向其结算支付款项导致无法向原告支付，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谈学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志富支付工程款1639355.60元、逾期付款利息64431元，共计1703786.60元； 二、驳回原告张志富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288.58元、邮寄送达费32.40元，由被告谈学杰负担9853.40元（9821元+32.40元），由原告张志富负担1467.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