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西军，男，汉族，1963年9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0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农民，2018年8月3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梅，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翔，男，汉族，1979年6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大荔县，现住陕西省渭南市高新区，农民，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建军，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宾，男，汉族，1966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系西安铁路局职工，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娇娇，陕西新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代娟，陕西新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玉华，女，汉族，1973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71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系山东省莱芜市人民医院职工，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权丁，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西军、常翔、李玉华、刘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全文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西军及其辩护人钱梅、被告人常翔及其辩护人邓建军、被告人李玉华及其辩护人权丁、被告人刘宾及其指定辩护人蔡娇娇、杨代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西军注册成立山东华泰世纪电子商务公司，由李西军担任法人，被告人李玉华掌管财务，并租赁服务器，雇佣他人开设公司网站和会员管理系统，用双轨制结算，主要从事保健品“灵芝菌肽”、“磁疗枕”等产品的销售。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西军、李玉华伙同被告人常翔，双轨制为依托，推广销售产品为名，以公司薪酬奖励制度为诱饵，吸纳会员，并以会员发展下线人数和销售业绩作为薪酬奖励依据，从事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常翔先发展于某某、王某乙、储某某三条下线，后于某某又发展被告人刘宾，刘宾又发展姜某某、尚国强。截止2017年3月份案发，已核实共发展会员93余人，涉案金额125.8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宾及其下线发展会员69人，涉案资金86.8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华泰公司团购平台加盟协议书、宣传资料、银行卡交易记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判处。其中，被告人常翔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庭审中，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中，被告人常翔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西军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李西军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参与传销活动时间较短，发展会员时未限制人员人身自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常翔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常翔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其未限制人员自由，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玉华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李玉华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宾之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刘宾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李西军在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注册成立山东华泰世纪电子商务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10月份，被告人李西军通过网络公司为华泰公司制作“华泰世纪”网站、制作会员系统、租赁服务器，采用“双轨制”结算，主要从事保健品“灵芝菌肽”、“磁疗枕”等产品的销售。后被告人李西军于2016年12月份，与被告人常翔联系后，来到渭南市高新区XX中心，用被告人常翔所开办的合亿鸿福商贸公司为办公场所，二人商定，由被告人李西军提供资金、网络技术及灵芝菌肽产品等，由被告人常翔负责开发渭南地区及周边市场，以销售保健品“灵芝菌肽”、业绩回报、排队领车为诱饵，并称之为“双轨制”的营销模式发展会员，即用户交纳10000元购买两提灵芝菌肽产品或者直接交纳10000元加入华泰公司，成为会员，再发展两名下线交纳10000元或者直接一次性交纳30000元，获得排队领车资格。发展下线分左右两区，发展第一人为左区，发展第二人为右区，左区每向下发展一名下线提成100元；右区每向下发展一名下线提成200元，每层左右两区会员“碰撞”，第一层“碰撞”提成10000元，直接进入华泰公司的网站进行排队领车，之后每层“碰撞”提成5000元，累计发展十名下线，按顺序在公司领取一辆价值100000元的汽车，同时称会员所交资金，半年后可申请全额退回本金，会员业绩达到300000元，可享受华泰公司养老金分红。被告人常翔先发展于某某、王某乙、储某某三条下线，后于某某又发展被告人刘宾，被告人刘宾发展姜某某、尚国强等人。期间，2017年1月份，被告人李玉华来到华泰公司，具体负责公司的财务、奖金的发放及后勤等工作。会员交纳的费用交至被告人李西军和被告人李玉华处，二人将所得赃款用于分发奖金、日常花费等。经核实，截止2017年3月份，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93余人，涉案金额125.8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宾及其下线发展会员69人，涉案资金86.8万元。另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西军所有的鲁JXXXXX号白色北京BJ20越野车一辆及被告人李玉华所有的鲁JXXXXX号黑色奔驰车一辆。案发后，被告人常翔、刘宾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常翔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20000元，被告人刘宾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华泰公司团购平台加盟协议书、合伙人申请表、申请回本名单及协议书，华泰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架构、公司账册，华泰公司宣传资料，合亿鸿福公司资料、租赁协议，银行交易记录，经销合同，缴纳赃款票据、汇款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人解某某、王某甲、刘某甲、孟某某、张某某、储某某、于某某、姜某某、王某乙、亢某某、房某某、刘某乙、刘某丙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西军、常翔、李玉华、刘宾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会员资格，XX组XX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常翔、刘宾之辩护人提出该二人系从犯之意见，经查，该二人传销活动中发展全部或者大部分会员，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常翔、刘宾系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常翔之辩护人提出的常翔具有自首之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玉华之辩护人提出的李玉华系从犯之意见，经查，李玉华在传销活动中具体负责公司的财务、奖金的发放、后勤等工作，其对该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扩大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该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之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常翔有自首情节，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其案发后能主动退赃，依法可酌情轻处，公诉机关对常翔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刘宾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主动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西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二、被告人常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五、被告人常翔、刘宾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西军所有的鲁JXXXXX号白色北京BJ20越野车一辆及被告人李玉华所有的鲁JXXXXX号黑色奔驰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本案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述未缴纳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李 华人民陪审员    杜邦运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