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3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大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俊波，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龙，绰号“龙杆枪”，男，1993年11月29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大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金龙，男，1996年1月4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黎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大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小兵，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羽，曾用名刘海，男，1988年12月12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家中。原审被告人汪波，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家中。原审被告人赵俊，曾用名赵静，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云南省大姚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家中。原审被告人李会祥，男，1966年11月26日出生，云南省姚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大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9日经大姚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大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姚县看守所。大姚县人民法院审理大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刘羽、汪波、徐海龙、何金龙、赵俊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代俊波、李会祥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及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云2326刑初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代俊波、徐海龙、何金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代俊波在大姚县境内长期非法高利放贷，在借款人不能还款时，代俊波纠集多人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方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讨要“高利贷”，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8年4月26日中午，被告人代俊波带欧某某(另处)到大姚县城杨某某门窗店向杨某某讨要“高利贷”未果，二人遂对杨某某进行殴打。之后代俊波叫来被告人施小兵、韩某某(另处)与欧某某在门窗店守着杨某某，后欧某某借故离开。当天下午，代俊波通过被告人刘羽联系上被告人汪波，要汪波帮其办事。汪波又邀约了被告人徐海龙、赵俊、何金龙去到杨某某店铺。代俊波安排汪波、徐海龙、赵俊、何金龙守着杨某某，后和施小兵、韩某某离开。次日上午，杨某某到大姚县人民法院应诉，汪波等人跟随前往，代俊波安排施小兵替换汪波等人看守杨某某，刘羽跟随施小兵到法院替换汪波等人。此后，施小兵与汪波、徐海龙、赵俊、何金龙轮流看守杨某某，直到2018年4月30日，杨某某同意并与代俊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代俊波等人才离开。其间，代俊波安排刘羽负责给看守人员送饭，并让晚间负责看守的汪波等人不准杨某某睡觉，汪波等人遂用铁块敲击铁桶阻止杨某某睡觉。事后，代俊波拿给赵俊、徐海龙每人1000元，拿给汪波1000元，并让汪波分给何金龙500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代俊波带施小兵、代某某2(另处)、代某某2(另处)到大姚县金碧镇李湾村找水某某1、水某某讨要“高利贷”。在水某某家商店内，代俊波与水某某发生争执，代俊波用手撕着水某某衣领，施小兵见状用手击打水某某面部一拳。水某某遂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代俊波也拿起院内一把镰刀对峙。随后，代俊波打电话叫来刘羽，水某某1也打电话叫来其他人，经劝说后，代俊波等人才离开水某某1家。2、2018年3月5日上午，被告人代俊波带施小兵到大姚县城南街宝贝阁下童装店找水某某1夫妇讨要“高利贷”，让守店的毛某某1联系水某某1夫妇未果，代俊波遂让施小兵在店内守着。当天中午，代俊波再次让毛某某1联系水某某1夫妇未果，遂将店内收银台上花盆砸掉，用脚将店内鞋盒踢翻，并让施小兵继续在店内守到下午18时许才离开。3、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代俊波带施小兵、代某某1到大姚县金碧镇厂房村委会砖镶路找杨某某。进入杨某某家后，代俊波让施小兵、代某某1(另处)上楼查看。随后，代俊波与杨某某发生争执，遂用杨某某家院内大锤将一张铁皮桌子砸坏。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2016年，被告人代俊波女儿代某某3在大姚县民族中学参加中考，因《大姚县初中学业水平考试报考资格审查表》需加盖户籍地派出所户口专用章。代俊波遂到姚安县栋川镇西正街李会祥印章店，与被告人李会祥商谈后，由李会祥刻制一枚曲靖市公安局茨营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收取费用150元。代俊波在代某某3的《大姚县初中学业水平考试报考资格审查表》上加盖该枚印章后，由代某某3带回学校审核通过。后该枚印章在代俊波家中被查获。四、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2017年5月，被告人代俊波欲注册公司，需要大姚县金碧镇范湾村委会的证明，遂到姚安县栋川镇西正街李会祥印章店，与被告人李会祥商谈后，由李会祥刻制一枚大姚县金碧镇范湾村委会的公章及一枚金显平的私章，收取费用100元。后该公章及私章在代俊波家中被查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认定被告人代俊波非法高利放贷的证据有大姚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证据材料来源情况说明、相关书证证明、证人陈某某、代某某、张某、李某某、马某某、杜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图材料，证人李某某1、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某某、蒋某某、张某某1的证言，代某某2的供述材料，被告人代俊波的供述在案证实；二、认定非法拘禁罪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刘羽、汪波、赵俊、徐海龙、何金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华某某、欧某某、李某某2、韩某某、代某某1、代某某2、张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证人张某某12的证言、楚大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收费台账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某1的证言、债务抵偿协议书复印件，搜查扣押的杨某某、华某某的户口册、结婚证、取款凭条、转账凭条、驾驶证，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复印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杨某某违法建房材料，杨某某手机短信截图、华某某手机短信信息记录，大姚县人民法院接访登记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现场、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三、认定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水某某、毛某某、杨某某的陈述，证人水某某1、毛某某1、陈某、左某某、代某某2、代某某2、杨某某2、欧某某、代某某1的证言，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的供述，被告人刘羽的供述，接处警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及物证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四、认定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楚雄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茨营派出所证明及户口专用章印模证明、大姚县金碧镇范湾社区村民委员会印章印模、鉴定聘请书、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楚正司鉴字（2018）4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茨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大姚县金碧镇党镇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代某某3的户口证明、学生登记表、大姚县教育局大教通（2015）3号文件、大姚县初中学业水平考试报考资格审查表、大姚县金碧镇范湾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胡某某1、代某某3、金某某1、赵某某、蒋某某、高某某1的证言，被告人代俊波、李会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书证等证据，以及经原审确认的被告人的户口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徐海龙、何金龙、施小兵前科及行政处罚材料等综合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1.关于被告人代俊波及其辩护人所提代俊波借款给他人不属于高利贷，代俊波向他人讨要的是正常债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充分证实被告人代俊波在大姚长期从事高利放贷，部分借款人虽未还款，但并不影响代俊波高利放贷事实的成立。在他人不能还款时代俊波纠集人员暴力讨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代俊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寻衅滋事的事实存在，但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施小兵的辩护人所提指控寻衅滋事罪中的第二、三次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代俊波纠集施小兵等人讨要高利贷，期间对被害人实施了辱骂、威胁、殴打、损坏财物等手段，在2018年间就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代俊波和施小兵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代俊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会祥所提刻制派出所的户籍专用章和村委会的公章只是违法，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章是在一定领域和一定方面实施社会管理活动的重要凭证和手段，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制作和使用。本案被告人李会祥明知相关行业规定，但在被告人代俊波的请求下，为了牟取私利，先后非法刻制了一枚公安机关的户口专用章和一枚村委会的公章，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和村委会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影响了正常的社会管理活动，从而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代俊波、李会祥的行为已构成了犯罪，故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刘羽的辩护人所提刘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23日13时30分许，民警在凯御海鲜水渔馆未发现刘羽，经询问代俊波，代俊波称刘羽在家中，民警让代俊波打电话叫刘羽马上来水渔馆。半个多小时后，刘羽驾驶电动车来到，民警核实其身份后依法将刘羽传唤至金碧派出所讯问。被告人刘羽系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代俊波长期非法高利放贷，并纠集多人暴力讨债，在对杨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中，施小兵等人按照代俊波的安排，积极参与，非法限制杨某某的人身自由近五天，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小兵还参与代俊波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李会祥、代俊波目无法纪，为了各自私利，非法刻制公章，扰乱正常的社会管理活动，应依法严惩。对本案八被告人不予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原判认为，被告人代俊波在非法高利放贷后，在讨债过程中又纠集施小兵、刘羽、汪波、徐海龙、赵俊、何金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拘禁罪。七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代俊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施小兵、刘羽、汪波、徐海龙、赵俊、何金龙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波、赵俊、徐海龙、何金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刘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金龙、徐海龙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两年内三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还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俊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施小兵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小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俊波、李会祥非法刻制公安机关户口专用章及村民委员会公章，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及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对各自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代俊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会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李会祥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代俊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代俊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施小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徐海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何金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刘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汪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赵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李会祥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九、铁桶一只、伪造的印章三枚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代俊波上诉提出其向杨某某追讨债务过程中，仅是派人跟在杨某某身边，并未限制杨某某人身自由，情节较轻，原判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定罪错误，其是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打砸，不属于寻衅滋事，且双方争执中未造成人身伤害或严重财物损失；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并未进行犯罪活动，也未造成不良后果。请求依法改判寻衅滋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非法拘禁罪改判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徐海龙以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看守杨某某时间短，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何金龙以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虽然参与了限制杨某某人身自由，但未实施辱骂、殴打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俊波在非法高利放贷后，在讨债过程中纠集原审被告人施小兵、刘羽、汪波、赵俊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龙、何金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七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代俊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施小兵、刘羽、汪波、徐海龙、赵俊、何金龙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汪波、赵俊、徐海龙、何金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代俊波、施小兵、刘羽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何金龙、徐海龙于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俊波、原审被告人施小兵两年内三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还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二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代俊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施小兵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施小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俊波、原审被告人李会祥非法刻制公安机关户口专用章及村民委员会公章，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及伪造人民团体印章罪。二人属共同犯罪，对各自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代俊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李会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代俊波、施小兵、李会祥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代俊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俊波提出其向杨某某追讨债务过程中，仅是派人跟在杨某某身边，并未限制杨某某人身自由，情节较轻，原判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代俊波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其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代俊波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定罪错误，其是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打砸，不属于寻衅滋事，且双方争执中未造成人身伤害或严重财物损失，以及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并未进行犯罪活动，也未造成不良后果，请求依法改判寻衅滋事、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龙提出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看守杨某某时间短，原判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金龙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虽然参与了限制杨某某人身自由，但未实施辱骂、殴打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徐海龙、何金龙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其法定从轻、减轻和累犯从重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徐海龙、何金龙的上诉理由本院不再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