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4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克祥，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吉林市。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7年9月24日被行政拘留；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旭东，吉林途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长城，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祥发，吉林途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宫海茗，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祖玉凤，女，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市。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7年9月24日被行政拘留；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忠元，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以吉船检一部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克祥、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月、张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克祥及其辩护人于旭东、被告人侯长城及其辩护人孔祥发、宫海茗、被告人祖玉凤、王忠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克祥于2010年至2018年间，在其家中本市船营区搜登站镇太平村道南商业点内，常年组织多人推“牌九”进行赌博，赌资达到100余万元。被告人侯长城、祖玉凤在侯克祥开设赌场期间，经常帮助侯克祥抽头渔利，侯长城还帮助侯克祥催要赌债。被告人王忠元帮助其“看门”，防止被公安机关抓获。侯克祥、侯长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侯克祥、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郑某1、邱某、杨某、王某3、李某、崔某、张某2、冯某、王某4、刘某等人证言、抓捕经过、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账本及复印件、情况说明、光盘三张、笔记本一本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克祥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被告人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为侯克祥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侯克祥、侯长城系自首，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系从犯，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克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辩称其是2014年年底开始玩的，到2018年7月份就不玩了，春天种地和秋收不玩，赌资也没有那么多，其不摆大局。 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侯克祥开设赌场赌资100余万元证据不足；量刑部分，侯克祥自首，开设赌场情节不严重，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侯克祥从2018年以来已不再开设赌场，不再危害社会。另外，侯克祥双腿截肢高度残疾，不适合羁押，建议对侯克祥判处缓刑。 其辩护人当庭提供下列证据：1、照片1张，证明侯克祥的孙子侯桂宇因家庭压力大曾经自残；2、家庭情况介绍，证明侯克祥家庭状况，上有老、下有小，侯克祥、祖玉凤、侯长城被羁押老人和小孩将得不到很好的照顾；3、吉林市中心医院检查报告单1份，证明祖玉凤患有严重的结肠黑变病；4、残疾人证，证明侯克祥肢体残疾，等级为二级。 被告人侯长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是2016年冬天才知道其父亲开设赌场，没有经常帮他抽渔利，没有帮他追缴债务。 其辩护人孔祥宇认为，证人证言因为时隔已久且不能相互印证，不应被采信；侯克祥账本中记载并非全部赌资，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综合认定；侯长城是自首，无前科，认罪态度好，有合法经济来源，偶尔帮助父亲抽红数量较小，没有从中获利，作为从犯主观恶性和作用较小。希望在三年以下量刑并予以缓刑。 其辩护人宫海茗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侯长城是2016年才知道其父亲组织人推牌九，对于2016年之前的赌资不应计算到被告人侯长城犯罪数额；其仅在其父亲吃饭的时候帮忙抽红，并非经常；认定侯长城帮其父亲要债的证据不应该被采纳。量刑方面：侯长城自首，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愿意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祖玉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忠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克祥于2014年至2018年间，在本市××区其家中，常年组织多人推“牌九”进行赌博，侯克祥向参与赌博人员提供场所、赌具、午饭、赌资，并向赢家以20抽1的方式收取渔利，参赌赌资共约50万元，抽红获利约2.5万元。被告人祖玉凤系侯克祥爱人，与侯克祥共同居住，被告人侯长城系侯克祥儿子，居住在其经营的吉祥顺饭店内。侯长城、祖玉凤在侯克祥开设赌场期间，帮助侯克祥抽头渔利，祖玉凤做饭提供给参赌人员。被告人王忠元后期帮助侯克祥望风，防止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侯克祥、侯长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祖玉凤、王忠元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侯克祥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2陈述，我2010年左右开始在侯克祥家赌博，2015年之后就不赌了。开始在他家饭店院子里的平房，后一年在他家饭店一楼。我在侯老祥子家赌博输了30多万，现在还欠他6万多。侯老祥子摆赌局是和他妻子、儿子一起张罗，还有两个人看门，之前是下洼子的林老三和另外一个人，现在是太平街里一个残疾人叫王小元，另外还有人给他放哨，我不知道是谁。侯老祥子家推牌九，人多的时候能有七、八十人，通常都是五、六十人，一般是一比二十抽红。吉林市里来赌大的时候，侯老祥子就和别人一起合伙摆局，有祖家岭的温小强、桦皮厂的张于、燕老六，有时两人有时三人合伙。我赌输了没钱的时候，有时主动向侯老祥子借钱，有时侯老祥子主动借我，侯老祥子和他儿子都来找我要过钱，要钱的时候没威胁我，没要过利息。我知道在侯老祥子家赌博的有王晓军、下洼子的赵某、左家村的高忠、何家村的何大河、桦皮厂的姜大军、二军，并且这些人也都欠侯老祥子钱。有两次赌局我印象深刻，一次是2014年冬天侯老祥子、张于、燕老六联合组织在侯老祥子家摆局，参赌有吉林市关哥带了10万多，加工河老毕、小郭夫妻俩带20万，波泥河叶利心带10多万，九台老黄带了10多万，那天人大多都是和我一样旁观或者在旁边小赌，赌局上只有侯老祥子、他儿子、妻子抽红，张于、燕老六借钱收利息。还有一次不是2014年就是2015年大年初二，我带了2.7万，还有高忠、崔三都带了3万，宋小影、邱某、王小军每人1万，我们轮着坐庄推牌九，高忠赢了5万多，我输了7万多。2010年侯老祥子还和“大刚”合伙在太平村摆过局，不是侯老祥子家。 2、证人邱某证实，我去侯老祥子家推牌九有5、6年，直到2018年夏天才不赌了，总共输了10多万元，现在还欠侯老祥子一万多。我赌输了向侯老祥子借钱，还有其他人向侯老祥子借钱，侯老祥子有一个账本，谁欠他多少钱都记着，我就记住我自己的账就行。侯老祥子借钱不收利息，每次都是侯老祥子或是他儿子打电话或者当面向我要钱，我给现金，要钱的时候没威胁过我。侯老祥子在赢的钱中抽二十分之一，人多的时候有三、四十人，通常都是一、二十人参赌。侯老祥子和他儿子张罗赌局，他家是开饭店的，中午还供饭。 3、证人杨某证实，我从侯老祥子手里以5.5万承包冯某的一垧一亩四分地八年，听说是冯某在侯老祥子和“大刚”在何家村放的赌局赌博欠的，用地偿还，钱我给侯老祥子了。 4、证人王某3证实内容与证人杨某基本一致。 5、证人冯某证实，2013年春来，侯克祥和耿大刚合伙在王大生子家放赌局，10抽1抽红，我身上1万多输了，向耿大刚处借了7万，实际钱是侯克祥出的，我用我家一垧一亩多地偿还，侯克祥转包给杨某。 6、证人李某证实，我五年前左右在侯老祥子家推牌九，输了有1万多。侯老祥子是20抽1抽红，放赌局时他妻子去帮忙收抽水钱，他儿子有时候也会帮忙收，他雇了太平村王小元给他看门望风。2014年12月有一天赌局很大，参赌的有吉林市关哥、太平村高忠等二、三十人，赌资能有7、8万，晚上8点左右温小强进到侯老祥子家，将赌桌掀翻后和关哥一起走了，大家就散场了。我听说侯老祥子和桦皮场张于一起在侯老祥子家放局。我知道太平村高忠、崔三、郑大军经常赌，有一次我听说郑大军输了6、7万，郑大军最后一次赌博在2016年3月，输了能有上万。侯老祥子有一个账本，上面二君就是我，我借赌资能有6、7千，我还买过化肥和个人欠侯老祥子2万左右，现在都还上了。 7、证人崔某证实，侯老祥子从2012年开始在家中摆赌局，到2018年不放了，我在他家基本是本。侯老祥子抽红20抽1。2014年11、12月左右，侯老祥子和桦皮场张于合伙在后老祥子家摆局，局挺大。2015年冬天，我、郑大军、高忠、二君、还有二、三十人玩牌九，我先走了，第二天郑大军说他输了6、7万。2015年冬天，桦皮场温小强进屋直接把赌桌掀翻了离开，因为什么不知道。郑大军最后一次赌博是2016年3月，我在场。我在侯老祥子家输没了会向侯老祥子借钱，账本上崔三是我，但每次不多，而且我和他关系好，他也不向我要。 8、证人张某2证实，2013年冬天侯老祥子在何家村刘信家摆局，20抽1抽红，我带了1000元，管侯老祥子借1万，都输了，后来把钱都还了。 9、证人王某4证实，2013年冬天我和张某2去何家村刘信家赌博，侯克祥摆局，我输了3、400元。侯克祥还在我家小卖店放过10天左右赌局，2014年冬天我去侯克祥家里赌博2、3次，直接向侯克祥借了1500元都输了，侯克祥20抽1抽红，我还以想赌博在侯克祥手里借了4500元，实际我买种子了，钱都还了。 10、证人刘某证实，2013年左右冬天侯克祥在我家放过一个多礼拜赌局，我和王某4都同意了，每天有一、二十人参赌。 11、证人张某3证实，2015年冬天我在侯老祥子家吉祥饭店平房里赌博过二次，一共输了3万元，都是侯老祥子借我的，还完了。侯老祥子1比10抽红，他媳妇帮他抽红，他儿子侯老胖子也帮忙，有人欠赌债侯老胖子还开车出去要债。看门望风有林老三，后期是太平村姓王的。他家赌局有十多年了，大概2008年、2009年就开始，侯老祥子还管饭。 12、证人甘雨文证实，2010年左右我在侯老祥子开的麻将馆赌博输了一万四、五千，侯老祥子抽红10抽1，我向侯老祥子借1万，是他儿子侯老胖子给我拿的，侯老胖子帮忙管理，负责抽红，以及给没钱的参赌人员借钱并记账。过了两天，侯老胖子领两个人到我家，让我把一大马一小马加起来卖1万7，领来的一个人拿出1.7万现金，给侯老胖子1万，给我7千，把马牵走了。 13、证人赵某证实，2016年、2017年我总去侯克祥家平房推牌九，一般输赢几百元，侯克祥抽二十分之一，他妻子一直帮他抽红，他儿子偶尔也去帮忙，我听说他儿子还帮侯克祥要债，两个人帮他看门，林老三和姓王的。 14、抓捕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侯长城、侯克祥到船营区搜登站派出所自首，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祖玉凤、王忠元被传唤到案。 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载明，2019年5月14日对侯克祥家中进行搜查，搜出侯克祥用于记录参赌人员向其借钱的账本，并予以扣押。 16、账本复印件载明，被告人侯克祥签字确认以上是向其借赌资人员的账目。 17、情况说明证实，林老三尚未抓获，耿大刚、燕老六、温小强、张于尚未到案。 18、搜登站镇河崴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载明，王忠元家中三人，女儿出嫁，王忠元和妻子一起生活，该人是三级肢体残疾、低保户，妻子王艳萍二级肢体残疾、低保户。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自然情况，被告人侯克祥、祖玉凤于2017年9月24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被告人侯长城、王忠元无前科劣迹。 20、光盘三张系讯问录像。 21、被告人侯克祥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从2014年到2018年我在吉林市××区吉祥顺饭店后院自己家中开设赌场，主要推牌九。我提供赌博场地，提供赌具就是牌九，还给赌博的人提供午饭，有的时候赌博的人没钱了，我还借给他们钱。我媳妇给参与赌博的人做饭，有的时候还帮我抽红。我们村里的林老三和王小元帮我看门，我给他俩配对讲机，有生人进来就用对讲机告诉我。王小元是2017年开始帮我放风，有大局的时候才让他来，也就十回八回的，一次两、三个小时，每次给他二、三十元。林老三是从2015年开始帮我放风，大局的时候来过十回八回，每次两、三个小时，我给他50元，放风一个人就够。我抽红是20抽1的方式，赢200元给我10元，我借给他们钱不获利，借多少还多少，一场牌九我大概能抽成200多元。平时参加赌博有时候十多人，有时候好几十人不一定。我有个在我家参与赌博的人没钱的时候借钱的账本，具体有谁我记不清了，有郑某2（绰号郑大君）、高忠、李某（绰号二军）、王凤义、王老丫（她是一拉溪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赵福（玩过一次）、张永库、王某4、张辉、“关哥”（他姓杨，吉林市的真名不详）、李发、刘喜凤，其他的我账本里都有，我记不住那么多人。民警向我出示的账本是2018年整理的，大部分是参赌人员向我借的赌资，除了王二孩子、陈二、杨泰山、张宝华、张大可是向我借钱，还有高忠不全是赌资。我没有过暴力讨债，现在还有人没还我钱。我儿子什么都没干，也没帮我抽过红。大约2014年张于在我家放过局，有一次应该是大年初二，那场赌局比较大，有郑某2、崔三（大名不详）、高忠，其他人我就记不住了，那天我没抽红，是张于抽红，那天输赢得好几万元。张于每天给我几百块钱的费用，大约有几千元钱。放局的时候一个月大约有20天有人，冬天快过年的时候人多，平均一个月就抽几千元，一年大约五、六万元。大约2014年冯某因为赌博欠耿大刚的钱，就把土地包给杨某了，大约承包出五、六万元还给耿大刚，我没参与这个事。 22、被告人侯长城供述，我来公安机关自首，我父亲侯克祥开设赌场我在中间帮忙抽红。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吉林市××区，我知道我爸放赌局，但是我不怎么参与。场所和赌具都是我爸提供的，我父亲通过抽红获利，具体怎么抽红我不清楚。有的时候我父亲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事情，我就去局上帮着抽红，一共也就三、四次，别人给我多少钱，我就拿多少钱，我母亲祖玉凤有时候也帮着抽红，参赌的人我见面能认识，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一场输赢200元左右。我抽红的时候一般是几十元钱的事。我一分钱都没获利。我母亲除了抽红有的时候还给参与赌博的人做饭。 23、被告人祖玉凤供述，我和侯克祥在两、三年前离婚，但还在一个房子居住。侯克祥四、五年前就在家放牌九局了，抽红应该是20抽1，有时候赌博人多，侯克祥忙不过来的时候，或者侯克祥上厕所的时候我就去帮忙看着，参赌的人将抽红的钱拿出来交给我。常赌博的人有十来个左右，平常每次有二十人左右。我家饭店二层楼，二楼是我儿子居住，一楼是饭店平时关门，大厅里面还有一个小屋，他们都在小屋里面赌博。2015左右开始我给参赌的人做饭提供午餐，他们就直接在我家饭店大厅里面吃饭。我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不给参赌的人做饭，但是次数不多。我不知道侯克祥这些年抽了多少钱，侯克祥不和我说。抽红的钱都是侯克祥管着，家里的平时开销也是侯克祥出钱。 24、被告人王忠元供述，我有小儿麻痹，家里只有我和老伴，家里有点地包出去了，一年租金1700多。2018年开始，侯克祥在他家饭店开赌局的时候我去帮忙，我家离他家三分钟，侯克祥在家中放牌九赌局，我就在大门那儿看着，不让陌生人进入，还有就是警察来抓赌的话，我就会提前告诉侯克祥，让侯克祥做好准备。一般只有赌局比较大的时候才叫我去望风，每次能有二十人左右参赌，我去帮过7、8次，每次侯克祥都会给我二、三十元，让我在他家吃饭，有剩菜剩饭就让我拿回家。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克祥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被告人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为侯克祥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和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侯克祥开设赌场的时间和参赌赌资金额，证人证实内容均不太一致，且因为时间长久存在模糊和不确定性，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根据被告人供述承认与证人证实重叠的内容，本院认定被告人侯克祥开设赌场时间为2014年到2018年，且参赌赌资约50万元，公诉机关相关指控内容本院予以变更。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侯长城帮助侯克祥催要欠款的指控，本院认为，即便存在要债事实，侯长城是基于侯克祥与他人的借贷关系而实施，故公诉机关将此节指控为侯长城帮助侯克祥开设赌场的定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侯克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侯长城帮助抽红，被告人祖玉凤帮助抽红、做饭，被告人王忠元负责望风，在犯罪中均起到辅助、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侯克祥、侯长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祖玉凤、王忠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克祥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及被告人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积极提供财产担保罚金刑的执行，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侯克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居住地基层组织同意其进入社区进行矫正的意见，本院决定对侯长城、祖玉凤、王忠元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视本案的具体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克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侯长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祖玉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忠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尹 航 人民陪审员 罗 阳 人民陪审员 吉斯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闫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