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118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栋梁，男，1992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根祥、黄燕剑，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牟启涛，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2018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9年3月3日被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银银、姚文稳，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栋梁、牟启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璜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栋梁及其辩护人康根祥、黄燕剑、被告人牟启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黄银银、姚文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4月1日下午，许某等人欲购买10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俗称“神仙水”）。许某通过微信先后向被告人吴栋梁转账人民币2400元、4800元，被告人吴栋梁收到钱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牟启涛转账人民币1000元，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牟启涛转账人民币5500元。当日18时许，被告人牟启涛在石狮市凤里街道某公园西侧路段将10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贩卖给被告人吴栋梁，后被告人吴栋梁在石狮市某国际酒店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许某等人。 2、2019年4月5日21时许，吴某欲向被告人吴栋梁购买2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吴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吴栋梁转账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吴栋梁收到钱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牟启涛转账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牟启涛收到钱后，将2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藏匿于石狮市某大酒店男卫生间垃圾桶，并将其藏匿毒品地点告诉被告人吴栋梁，吴某根据被告人吴栋梁告诉其的地点拿到上述毒品。 3、2019年4月7日1时许，陈某欲向被告人吴栋梁购买5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陈某通过微信先后向被告人吴栋梁转账人民币3200元、800元，被告人吴栋梁收到钱后，在晋江市某水产批发市场东门附近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牟启涛转账人民币3250元。被告人牟启涛收到钱后，将5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藏匿于石狮市某大酒店男卫生间垃圾桶，并将藏匿毒品地点告诉被告人吴栋梁，陈某根据被告人吴栋梁告诉其的地点拿到上述毒品。 2019年4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吴栋梁，并当场述查获1包含ＭＤＭＡ成分的粉末（净重1.57克），查扣被告人吴栋梁用于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及收取毒资的手机一部。2019年4月15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牟启涛，从其处查扣用于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及收取毒资的手机一部。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栋梁、牟启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启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栋梁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第一、三起事实有意见，其有向牟启涛购买毒品，但没有转卖毒品，第一起许某转给的钱是打疫苗的钱，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第三起买来后自己喝了4包，剩下一包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别人转给的是购买水果的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栋梁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第一、三起犯罪事实存在异议，理由如下：⒈指控第一、三起贩卖毒品行为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栋梁与许某、陈某之间的转账记录无法证实他们之间存在毒品交易；⒉贩卖的毒品数量少，毒性较低，应当认定2包毒品的性质为氯胺酮；⒊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⒋被告人吴栋梁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牟启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启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牟启涛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4月1日下午，“许某”等人联系被告人吴栋梁欲购买10包“神仙水”毒品，每包价格人民币（币种，下同）8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两次支付被告人吴栋梁2400元、4800元，尚有800元未支付。后被告人吴栋梁以每包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牟启涛购买10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扫码转账支付给被告人牟启涛1000元、5500元，被告人牟启涛于当日18时许携带10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到石狮市交给被告人吴栋梁，随后被告人吴栋梁在石狮市某国际酒店附近将10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交给“许某”等人。 2、2019年4月5日21时许，吴某联系被告人吴栋梁欲购买2包“神仙水”毒品，每包价格800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吴栋梁1600元。后被告人吴栋梁以每包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牟启涛购买2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并通过扫微信二维码付款支付给被告人牟启涛1300元，被告人牟启涛收到毒资后，将2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藏匿于石狮市某大酒店一楼男卫生间垃圾桶，并将藏匿毒品地点告诉被告人吴栋梁，随后被告人吴栋梁将藏毒地点告诉吴某，吴某在上述地点拿到上述毒品。 3、2019年4月7日1时许，“陈某”联系被告人吴栋梁欲购买5包“神仙水”毒品，每包价格800元，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吴栋梁转账3200元、800元。后被告人吴栋梁以每包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牟启涛购买5包毒品MDMA粉末，并通过扫微信二维码付款支付给被告人牟启涛3250元，被告人牟启涛收到毒资后，将5包毒品MDMA粉末藏匿于石狮市某大酒店一楼男卫生间垃圾桶，并将藏匿毒品地点告诉被告人吴栋梁，随后被告人吴栋梁将藏毒地点告诉“陈某”，“陈某”在上述地点拿到上述毒品。 2019年4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吴栋梁，当场述查获1包毒品ＭＤＭＡ粉末（净重1.57克）以及查扣用于联系毒品交易事宜的手机一部。2019年4月15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牟启涛，从其处查扣用于联系毒品交易事宜的手机一部。案发后，上述查扣的毒品ＭＤＭＡ粉末扣除取样余者已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工作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现场搜查照片、提取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微信账号照片、微信零钱明细照片、支付宝账户照片、支付宝账单详情照片、手机通话记录照片、手机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吴栋梁的户籍证明、牟启涛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本案案发、案犯被抓获、案件侦破的过程、毒资转账支付等、被告人吴栋梁、牟启涛的身份信息及牟启涛的违法犯罪经历。 ⒉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于2019年4月5日21时许使用支付宝支付给被告人吴栋梁1600元购买毒品，被告人吴栋梁收款后五分钟内打其电话，称毒品放置在石狮市某酒店一楼左边男卫生间垃圾桶的下面（垃圾袋和垃圾桶底部的中间位置），随后其自己去拿毒品。 ⒊被告人吴栋梁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辨认贩卖毒品地点照片，证实：其三次贩卖一种含有冰毒成分，叫着“神仙水”的毒品，为褐色粉末状，每小包的价格为650元，其贩卖毒品的价格为每包800元；第一次是2019年4月1日下午，其和陈某、许某、“杀ｋｉ”在石狮市某国际酒店附近玩，大家就说好合着购买10包毒品“神仙水”一起喝，价格为8000元，其也出1000元，但当时其身上没钱，由许某帮垫付，许某通过微信转账2400元、4800元给其，其收到钱后就打电话联系一个住在石狮的外地男子（即被告人牟启涛），要向他购买10包毒品“神仙水”，并分别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扫码转账1000元、5500元给该男子，双方还约定在石狮市新国泰对面交易，其拿到10包毒品“神仙水”后就送去给陈某、许某和“杀ｋｉ”；第二次是2019年4月5日21时许，吴某打电话联系其，要购买2包毒品“神仙水”，并通过支付宝转账1600元给其，其收到钱后就打电话联系那个住在石狮的外地男子，要向他购买2包毒品“神仙水”，并通过扫描对方的微信二维码转账1300元给该男子，过了十分钟对方打电话告诉其，2包毒品“神仙水”放在石狮市某酒店一楼男厕所垃圾桶垃圾袋下面，随后其打电话给吴某，告诉他藏毒品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毒品；第三次是2019年4月7日凌晨，陈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要购买5包毒品“神仙水”，其还是打电话联系那个住在石狮的外地男子，要向他购买5包毒品“神仙水”，陈某通过微信两次转账计4000元给其，其收到钱后就扫描贩毒男子的微信二维码转账3250元给他，过了十多分钟对方打电话告诉其5包毒品“神仙水”放在石狮市某酒店一楼男厕所垃圾桶垃圾袋下面，随后其通过微信告诉陈某放毒品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毒品；其已将和吴某、陈某、许某及那个住在石狮的贩毒外地男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全部删除，但在转账的微信零钱明细里还可以查到一些记录，其没有什么固定的经济来源，想从中赚一点钱；三次一共向住在石狮的贩毒外地男子购买了17包毒品“神仙水”，颜色、外观都是一致的，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那包毒品“神仙水”是2019年1月份左右购买的，放在家里自己使用。 ⒋被告人牟启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辨认贩卖毒品地点照片，证实：2019年4月1日下午，“胖子”（即被告人吴栋梁）打电话联系其要购买10包毒品“神仙水”，并于18时许分别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扫码给其转账1000元、5500元，其收钱后就和“胖子”约定在石狮市某大酒店附近交易，其拿了10包毒品“神仙水”给“胖子”；2019年4月5日21时许，“胖子”打电话联系其要购买2包毒品“神仙水”，并通过微信扫码转账1300元，其收钱后就将2包毒品“神仙水”放在石狮市某酒店一楼男厕所垃圾桶里，随后告诉“胖子”藏毒品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毒品；2019年4月7日凌晨，“胖子”打电话联系其要购买5包毒品“神仙水”，并通过微信扫码转账3250元，其收钱后就将5包毒品“神仙水”放在石狮市某酒店一楼男厕所垃圾桶里，随后告诉“胖子”藏毒品的位置，让他自己去拿毒品；其贩卖的毒品“神仙水”都是密封塑料袋包装的，以每包400元的价格向“柳江”购买的，重量不详，每包卖650元，赚取250元，一共贩卖给“胖子”17包，一共获利4250元。 ⒌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毒品、手机照片、财物入库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栋梁处扣押到用于联系毒品交易的iphoneX手机一部、疑似毒品物品一包，从被告人牟启涛处扣押到用于联系毒品交易的粉色vivo手机Z3i标准版一部。 ⒍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取样笔录、晋江市质量计量检测所检定证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工作说明、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栋梁处查扣的疑似毒品经称量净重分别为1.57克，将上述疑似的毒品取样送检，检验结果为送检检材均检出MDMA，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属于苯丙胺类毒品，其分子结构与甲基苯丙胺类似，吸食后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尿检结果呈阳性；上述查扣的毒品除取样余者均已上缴至晋江市禁毒委员会。 ⒎晋江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牟启涛、吴栋梁的新鲜尿液，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检测试剂盒进行检测，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来源合法，各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吴栋梁及其辩护人均提及指控的第一、三起吴栋梁贩卖毒品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毒品MDMA属于苯丙胺类毒品，其分子结构与甲基苯丙胺类似，吸食后使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尿检结果呈阳性，而晋江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了吴栋梁近期并没有吸食毒品MDMA，吴栋梁在庭审中辩解该两次购买的毒品均用于自己吸食，与本院查是明的事实不符，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吴栋梁即未吸食毒品MDMA，也未能说明和证实其两次购买的毒品MDMA粉末藏匿于何处，且吴栋梁被抓获后两次供述比较详细、稳定，结合牟启涛的供述、辩解和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以及吴栋梁在交易后及时删除全部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的表现，三次交易毒品的方式、过程均较为一致，充分证实了指控的第一、三起吴栋梁贩卖毒品MDMA粉末获利的事实，本案中吴栋梁的供述、辩解前后不一、相互矛盾，未有合理解释，故对被告人吴栋梁及其辩护人上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栋梁、牟启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牟启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是毒品再犯且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牟启涛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牟启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栋梁的辩护人关于应当认定本案贩卖的毒品类型为氯胺酮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吴栋梁的供述与辩解意见及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本案贩卖的毒品类型为毒品MDMA粉末，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栋梁的辩护人提及的其他辩护意见，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栋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牟启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一部、粉色vivo手机Z3i标准版一部（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四、继续分别追缴被告人吴栋梁、牟启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元、4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灿培 人民陪审员  苏维明 人民陪审员  严智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瑜滨 书记员李纯攀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