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刑初2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志刚，男，32岁,出生地天津市，满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天津鸿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绍川，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职检刑诉〔2018〕1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志刚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黑黎、王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志刚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胡志刚以天津鸿某公司的名义与石家庄乐某公司、河北万某公司签订分销代理协议。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胡志刚以虚构的“天津鸿昇某公司”的名义与北京福某公司签订项目外联销售协议。北京福某公司从北京市昌平区招揽客户，帮助天津鸿某公司代销了18套石家庄某城的商铺，被告人胡志刚在收到石家庄乐某公司支付的佣金后，拒不支付北京福某公司佣金共计人民币662780元，并逃匿。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胡志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胡志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是天津鸿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1是实际控制人；其没有同北京福某公司签订合同，没有同石家庄乐某公司和河北万某公司签署合同；其没有逃避债务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意见为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成立。首先，事实不清，鸿某真正所有人是谁、与福某公司的合同签订人是谁等均未能查清；其次，证人罗某、李某2证言均证实胡志刚出示了鸿某公司与乐某公司、万某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协议，本案中不存在隐瞒真相问题；胡志刚没有非法占有福某公司财物的目的和行为，未取得的财产不能记为相对人的财、物；胡志刚无逃匿行为；本案中不存在不履行合同的问题；综上，本案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经依法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胡志刚以天津鸿某公司（以下简称鸿某公司）的名义与石家庄乐某公司（以下简称乐某公司）、河北万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签订分销代理协议，约定由乐某公司委托万某公司和鸿某公司销售石家庄某的商铺，乐某公司按照约定方式支付佣金。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胡志刚以虚构的“天津鸿昇某公司”（以下简称某昇公司）的名义与北京福某公司（以下简称福某公司）签订项目外联销售协议，约定福某公司成为某昇公司的外联销售机构，代理销售石家庄某的商铺，销售成功后支付佣金。后福某公司进行项目宣传，从北京市昌平区招揽客户，为鸿某公司代销了18套石家庄某的商铺。被告人胡志刚在收到乐某公司支付的上述商铺佣金后，编造虚假理由，拒不支付福某公司佣金共计人民币662780元，并逃匿。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胡志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1、被告人胡志刚的供述证实，我是鸿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使用李某1的名字注册的公司，现在公司的法人是我母亲李某某。鸿某公司的事情都是我说了算，财务归我管，公司的对公账户由我负责，U盾由我保管。公司对公账户不存钱，所做的业务钱到账后，我基本上通过网上银行把钱转到个人的工行账户中。鸿某公司与福某公司的合作，开始是销售人员谈的，后来是我和李某2谈的，我同意让他们代理卖乐某公司的商铺，当时谈了佣金问题，我提出需要签订合同。与福某公司签订的合同范本是我准备的，签合同时使用的章是从网上找人刻的。我把合同范本和某昇公司的公章一起放在公文包里，然后安排员工与福某公司签订的合同。购买商铺的客户交款时，有销售人员跟着，报鸿某公司的名字，收款人记录，就形成一个确认单。该确认单是计算佣金的依据。我不清楚福某公司卖了多少商铺，大概有十多套，佣金具体数额不清楚。我跟李某2结了6万多元佣金，剩下的没有结。李某2向我要佣金，我开始说开发商没给我们结，但实际上已经给我结了佣金，佣金就在我的个人账户中，后来又说佣金都给赢某了，赢某拿钱跑了，再后来我把李某2的微信删了。拖欠的佣金除了支付一部分工资，剩下的我花了。我不给李某2结佣金，一部分原因是用私刻的假章某昇公司的名义跟福某公司签的合同，就算找到我也没事。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系福某公司的销售总监，公司主要业务为代理房屋出租、出售。2017年8月初，公司销售部经理李某2与胡志刚取得联系，胡志刚介绍乐某公司在石家庄市开发了地产项目，总销售方是万某公司，胡志刚称其公司代理万某公司的销售业务，正在寻找代理销售公司进行房屋销售并且对返还销售佣金进行了报价，李某2对胡志刚的返还销售佣金报价表示认可。2017年8月4日，李某2代表福某公司与胡志刚代表的某昇公司签订了外联销售协议。协议签订前，胡志刚给李某2出示了乐某公司、万某公司与鸿某公司三方签订的石家庄某分销代理协议并承诺乐某公司给付销售佣金后，胡志刚公司就给付我公司销售佣金。后我公司在2017年8月至9月间，为胡志刚公司销售出十八套房屋。按照签订的协议约定，应支付我公司销售佣金729500元，但直到2017年9月6日，仅支付两套房屋的佣金66720元，还有662780元佣金没有结。李某2向胡志刚询问何时结剩余的佣金，胡志刚称开发商未向其公司付清销售佣金。我公司从网上查询发现没有某昇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我们向万某公司核实情况，万某公司人员答复我们称已经付清鸿某公司的销售佣金，同时我们得知胡志刚是以鸿某公司的名义与万某公司、乐某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协议。我们到鸿某公司的注册地址找该公司没有找到。我们联系胡志刚，胡志刚不与我们见面，在电话中称应返还我公司的销售佣金662780元给了业务员赢某，赢某卷款逃跑，让我公司等着。后再联系胡志刚，其不再接听电话。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对外叫李某1。胡志刚使用我的身份证注册成立的鸿某公司，我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后来法人变更为胡志刚的母亲李某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胡志刚，负责公司的财务及全面工作，找项目、结佣金、报销费用、给员工开会布置工作等都是胡志刚负责。公司的公章和公司账户由胡志刚管理。鸿某公司从万某公司拿到石家庄某分销项目，是胡志刚谈下来的，胡志刚让我代表公司签的合同。与李某2签订的《某昇公司项目外联销售协议》是胡志刚早就拟好的，胡志刚告诉我合同样本和公章都在他包里，我从他包里拿的合同和公章与李某2签订合同。协议明确注明了佣金计提方式。签完合同，李某2说要看公司营业执照，当时我已经看出合同中名字是某昇公司，就去找胡志刚，胡志刚过来和李某2说没有营业执照，签合同都是这么签的，李某2也没说什么。我问胡志刚为什么不用鸿某公司的章，胡志刚让我别管那么多。公司之前没有用过某昇公司的名字，签合同时胡志刚包里就放了一个某昇公司的章。后来李某2和我说没结佣金，我问胡志刚，胡志刚说结着呢，后来李某2又问我佣金的事，胡志刚让我问赢某，赢某说他不清楚怎么回事，李某2这边的佣金就一直没有结，我跟李某2说我也没办法。后来我得知胡志刚用万某公司结的佣金买了套没有房本的房子。赢某真名叫秦某。胡志刚没有向我借过钱。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我使用过赢某的绰号。我在2017年下半年在鸿某公司上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但是实际经营管理人是胡志刚，李某1也听胡志刚安排工作，是胡志刚叫我来公司上班的，我在公司接受胡志刚的管理，公司的财务和工资发放由胡志刚负责。我公司和福某公司签订一份外联协议，销售乐某项目，每销售出一套房屋，我公司按比例给对方提成。外联协议是胡志刚制定的，公司的公章由胡志刚保管。胡志刚把外联协议和公章等放在公文包里，安排李某1去签的协议。签完协议后，胡志刚到的现场，因为当时出了一些问题，李某1解决不了，胡志刚出面解决的。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福某公司担任经理职务。我与胡志刚商谈代理销售乐某项目房屋事宜。我代表公司与以胡志刚为代表的某昇公司签订项目外联销售协议，我公司为胡志刚公司进行房屋销售并从中赚取佣金，合同对佣金计提做了明确说明，协议中提到的《渠道推荐客户确认单》指房产销售信息表和商铺预订单。签合同时胡志刚用手机向我们出示了他们有权销售乐某项目的有关文件，没有让我们拍也没有提供原件及复印件，我们也没有注意具体细节。当时由于我疏忽大意，没有注意他们公司名称问题。福某公司为乐某公司做了广告宣传和推销，并开车带客户到乐某商铺，去之前跟某昇公司报备，客户确认买时，福某公司的销售员与鸿某公司的销售员共同带客户去交钱。我公司的业务员会将购房人的房产销售信息表拍照留底，证明是我们带来的客户，用于存档核算佣金用。福某公司共代理销售18套商铺。以上十八位客户首付款及其中一位全款客户均为现场刷卡支付。胡志刚应支付佣金为729500元。我一直通过微信和李某1、胡志刚、赢某和某伟要佣金。他们答复乐某公司没给他们结佣金，没法给我们结。直到2017年9月6日，胡志刚才给我公司结了2套商铺的佣金共计66720元，是按照胡志刚的要求，提供了我个人账户，将钱打到我个人账户，胡志刚说乐某公司只给他结了这两套。胡志刚还差662780元佣金没有结。后来我听说很多别的分销商都结完佣金了，就又通过微信、电话和胡志刚要佣金，胡志刚称开发商没有支付结清佣金，他也不能给我们结清。我们觉得不对劲，查询发现公司真名为“鸿某公司”，而和我们签合同的是“某昇公司”，章也是某昇公司的章。我们找到万某公司，万某公司说已经结清鸿某公司的佣金并向我们出示了分销代理协议，协议上没有任何某昇公司的信息。我们再联系胡志刚，胡志刚称应支付给福某公司的佣金给了业务员赢某，赢某带钱跑了，最后胡志刚不接福某公司的电话，联系不上胡志刚。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乐某公司的法务经理。石家庄某项目是由我公司开发的，后委托给万某公司对外销售。鸿某公司是在2017年7月份与我公司和万某公司签订三方销售代理协议。我公司委托万某公司、鸿某公司销售某项目的商铺，成功卖出商铺后我公司支付佣金。实际销售工作都是万某公司负责管理，包括鸿某卖了多少套商铺，需要支付多少佣金，都是由万某与我公司对接确认核实，最终由我公司向鸿某公司支付佣金。我公司已经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鸿某公司销售佣金，基本上是一周核对一次，支付一次佣金。十八套商铺都卖出去了，大概是2017年8月24日至9月12日期间卖出的，佣金也支付了，我公司可以提供相关的付款凭证。支付佣金对方账号户名为鸿某公司，佣金包括上述18套商铺的销售佣金，还有几套其他商铺的销售佣金。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万某公司的经理。胡志刚是鸿某公司在石家庄某的负责人，负责对接万某公司带客户实地考察和核对业绩。2017年7月25日，乐某公司、万某公司、鸿某公司签订合同，鸿某公司代理销售石家庄某的商铺并获得佣金，合同就分销佣金、费用及结算方式、分销业绩确认等做了约定。客户达成购买协议后有一个业绩确认单，鸿某公司会复印一份告知万某公司，万某公司以该表格为佣金结算依据。我公司给鸿某公司计算佣金的标准以及具体的销售情况有一个表格，已提供给公安机关，最后付款都是由石家庄某直接付款给鸿某公司。胡志刚是鸿某公司在石家庄乐某的负责人，由胡志刚本人对接我公司带客户来实地考察、核对业绩，这个项目都由胡志刚负责，我没见过公司别的负责人。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胡志刚的情况。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福某公司销售人员。福某公司是某昇公司的分销商，负责帮某昇公司卖石家庄某的房子。2017年8月4日，我公司正式与胡志刚为代表的某昇公司签订项目外联销售协议。后来我带客户去石家庄乐某，经常与胡志刚见面，因为带客户选房、交订金等各项事宜需要通过胡志刚来与开发商进行交流。2017年8月9日，我在带客户的过程也通过福某公司购买了一套商铺。我公司帮助胡志刚代销了18套石家庄乐某商铺。胡志刚只支付两套房屋佣金，其余的都没有给。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胡志刚的情况。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福某公司发的宣传彩页得知石家庄某项目，后我在福某公司安排下统一乘车看房。过程中胡志刚向我介绍购商铺的环节，带领我交2万元定金。我在2017年8月9日购买石家庄乐某的一套商铺。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胡志刚的情况。10、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通过北京福某公司购买了石家庄某的商铺。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5日，福某公司员工罗某报案称被胡志刚骗取人民币662780元。2018年7月17日11时，胡志刚在天津市宝坻区某村被抓获。12、石家庄某分销代理协议证实，2017年7月25日，乐某公司与万某公司、鸿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乐某公司委托万某公司和鸿某公司销售石家庄某的商铺，并就各方权利、义务以及佣金计提、支付等内容进行约定。其中，协议约定的分销佣金的确认方式为鸿某公司将客户资料报备至万某公司，由万某公司整理完毕后统一报备至乐某公司备案处。成功备案的客户签订《石家庄某认购协议书》并全额付款或已支付首付房款的，均计为万某公司、鸿某公司的销售业绩，乐某公司应按协议约定方式支付应付佣金。13、外联销售协议证实，2017年8月4日，某昇公司与福某公司签订外联销售协议，约定福某公司成为某昇公司的外联销售机构，代理销售石家庄乐某项目。协议中约定了佣金计提的方式、推荐客户成立确认标准等内容。其中，客户确认以某昇公司指定方的客户资源系统登记为准。如推荐客户为有效推荐，某昇公司向福某公司出具《渠道推荐客户确认单》。其中，合同中甲方“天津某昇公司”为打印体，合同上盖的公司印章为天津某昇公司。14、天津鸿某公司房屋销售明细表证实，鸿某公司提供给万某公司用于结算佣金的销售业绩清单，记载客户姓名、购买房号、总价、时间等内容。其中，客户来源为“鸿某天津宝某店”，客户姓名包含某某等人。该表下方标注“以上数据为鸿某公司提供给我方数据，最终核定数据以乐某公司出具对账表为准”。15、福某公司提供的福某地产石家庄乐某成交记录、房产销售信息表、商铺预定单、佣金计提标准证实，福某公司共计成功推荐17名客户购买某商铺18套。房产销售信息表上业绩归属一栏均为“万某鸿某天津宝某店”。商铺预定单上的“业务部门”一项均为“万某鸿某天津某店”，并加盖“石家庄乐某公司销售合同专用章”。经计算，佣金共计人民币729500元。1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李某2与赢某的聊天内容主要是带客户看房、买房的情况。2017年9月26日，李某2向赢某要结佣金，赢某说佣金万某还没给结；后李某2询问为何总联系不上胡志刚，赢某说胡志刚手机摔坏了；2017年9月28日，赢某不回复李某2微信且不再接听电话；2017年9月29日，李某2发送微信，显示赢某已将其删除。（2）李某2与李某1聊天内容主要为李某2多次向李某1询问佣金的事情，后李某2多次询问，李某1不再回复李某2信息。（3）李某2与某昇公司某伟在2017年9月2日至9月4日间的聊天内容主要是带客户购房。其中，2017年9月2日，李某2说交完钱，单子给我拍一下，后某伟给李某2发送交款凭证和商铺预订单；9月29日之后，某伟不再回复李某2的信息。（4）李某2与胡志刚的聊天内容主要为李某2多次向胡志刚催要佣金的情况。李某2于9月3日问为何未结佣金，胡志刚称刚让对账，只有两套把账对完了；9月5日，胡志刚向李某2要银行卡账号，胡志刚称佣金结的太慢；后李某2在9月8日、9月19日、9月26日联系胡志刚均无回复，9月28日，胡志刚向李某2发送一张电话记录截屏，显示其多次给“赢某”打电话，称找不到赢某；2017年9月29日、10月1日，李某2联系胡志刚，均无回复。（5）福某公司小某与嬴某、李某1的聊天记录内容主要是福某公司带去看房客户的报备清单，客户包括某某等人。17、房屋认购协议、经营托管协议、收据、POS机刷卡凭条证实，赵某、李某3分别与乐某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和经营托管协议并支付首期房价款的情况。18、商品房认购协议、收据证实，谷某、常某某分别在2017年8月13日购买石家庄某商铺并支付首付款的情况。19、案件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电话联系购房人常某某核实情况，常某某称其在2018年8月份经福某公司介绍并了解石家庄乐某项目，后福某公司带其和其他客户至石家庄乐某，后其在该贸易城购买商铺一套。20、乐某公司提供的电子回单证实，乐某公司在2017年8月24日、9月5日、9月12日分别向鸿某公司对公账户转账人民币40000元、777000元、190000元。21、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乐某公司在2017年8月24日至2017年9月25日之间共计向鸿某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132.9万元，其中一笔4万元附注为印刷费，其余均附注为服务费。后鸿某公司帐户先后将122.2万元转入胡志刚个人账户（尾号0950），另转给李某1账户4万元（其中3万元备注交税，1万元备注印刷费），于2017年9月6日向李某2账户转账人民币66720元。胡志刚个人账户中的122.2万元大部分转到他人账户，小部分转到胡志刚其他个人账户及用于消费。经查询，胡志刚个人账户（尾号0950）在2018年3月8日余额为4000余元；鸿某公司账户在2018年2月2日余额为200余元。22、营业执照证实，鸿某公司、福某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其中鸿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23、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福某公司授权罗某办理与鸿某公司有关的事宜。24、登记材料证实，鸿某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成立，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注册登记时，申请企业名称是“天津鸿某公司”，备选企业名称处为空白。25、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胡志刚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虚构的单位签订合同，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志刚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在案的被告人胡志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秦某、李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志刚系鸿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掌管公司账户，负责公司的管理、财务、业务等全面工作，被告人胡志刚以鸿某公司的名义与乐某公司、万某公司签订协议，被告人胡志刚与李某2等人谈好合作之后，由被告人胡志刚准备好甲方名称为某昇公司的合同样本及某昇公司的印章，后被告人胡志刚授意并安排李某1以虚假的某昇公司的名义与福某公司签订合同，故被告人胡志刚关于其不是鸿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及没有签署合同，辩护人关于公司真正所有人以及合同签订人不清楚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志刚故意使用与鸿某公司极为相似的某昇公司的名义与福某公司签订合同，虽然其曾用手机向李某2等人出示相关文件，李某2等人并未当场发现公司名称问题，但是不能据此认定其没有隐瞒真相，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的被告人胡志刚的供述、证人李某1、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志刚以虚假的某昇公司的名义与福某公司签订合同，后福某公司成功推荐多名客户购买乐某公司的商铺，在乐某公司已经向鸿某公司支付上述客户佣金的情况下，胡志刚以开发商未结账、员工卷款逃走等虚假理由，拒不支付福某公司佣金，并将上述钱款从公司账户转至个人账户由其个人支配和使用，后断绝与福某公司人员的联系，且在福某公司报案后至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内既不与福某公司联系亦未支付佣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福某公司佣金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行为，故被告人胡志刚关于其没有逃避债务及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关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无逃匿行为、罪名不成立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志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胡志刚退赔北京福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六万二千七百八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莹人民陪审员  窦振利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连 洋张文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