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代明，男，1970年5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农民，户籍地：文山市，捕前住文山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高锐，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8〕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代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云260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任代明提出上诉，后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6刑终3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9年4月11日本院受理后，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文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梅、陶芬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代明及其委托辩护人高锐到庭参加诉讼。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1.2017年5月3日凌晨3时许，姚某1、李某1（二人已判决）与李某2、张某3、李某3、李某4（四人另案）等人，在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永通社区旺角商贸城C座4号张某1家，利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张某1家一楼，将被害人堆放在一楼价值人民币108063元的干三七、干三七根盗走，姚某1负责联系任代明收三七，后将盗得三七拉至文山市东山乡小马厂村附近将三七以74000元卖给被告人任代明。2.2013年11月14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被告人任代明先后收购杨某1、王某2、黄某、王某1（四人已判刑）等人在文山市境内、红河州弥勒市境内抢夺陶某、邹某、尹某1、尹某2、赵某2、叶某1、马某2、崔某、郭某、窦某、周某、刘某、董某、谭某、马某1的黄金项链、吊坠、手机等物品，价值51654.66元。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代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任代明的刑事责任。任代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任代明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任代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不认识起诉书上说的姚某1等人，没有收赃，认为其无罪。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任代明辩护人的意见：（1）姚某1、李某1、严某3人的证言互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不客观真实，仅以张某1提供的三七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进行鉴定不客观、不全面，不能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任代明是在不知道该结论书内容的情况下签的字。（2）金项链及吊坠、钱包等物的鉴定结论不客观，因为跨地州实施的抢夺，鉴定机构应是云南省价格鉴定机构。鉴定方法不适当，本案涉及的金项链、坠子、钻石等属贵重金银、珠宝应当送有关专业部门作出技术、质量鉴定,不能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发票作出估价结论。（3）部分指控事实中关于尹某1、尹某2、周某、郭某被抢夺物品计入被告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错误。抢夺犯罪的各被告人间供述不一致。综上，指控任代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判决被告人任代明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3日凌晨3时许，姚某1、李某1（二人已判决）与李某2、张某3、李某3、李某4（四人另案）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永通社区旺角商贸城C座4号张某1家，几人利用撬锁的方式进入张某1家一楼杂物间内，将被害人张某1以108063元购买的干三七、干三七根盗走，后由姚某1负责联系被告人任代明收购三七，并由严某（另案处理）与姚某1一起驾驶着云Ｈ×××××号微型车装载着被盗三七运输至文山市东山乡小马厂村附近与任某（任代明之子）驾驶的云Ｈ×××××号轿车载着任代明到该处汇合，被盗三七称量后任代明当场首付15000元给李某4、姚某1、李某1、张某3等人。之后联系被告人任代明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兴隆街顺风旅馆内将剩余的尾款付给李某4、姚某1、李某1、张某3，被告人任代明因收购三七支付价款共计70000余元，后姚某1、李某1、李某2、张某3、李某3、李某4、严某对销赃所得进行分赃。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清单、机动车信息、刑事判决书、起诉书，证实对涉案人员任代明2部手机、姚某1、李某1、严某各1部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并对姚某1和任代明通话情况进行记录，云Ｈ×××××号车登记车主为任某，张某1家被盗三七购买记录。李某1、姚某1因犯盗窃罪被起诉判刑的情况。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家的三七被盗的情况。其家住在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永通社区旺角商贸城C座4号。2016年12月12日其购买了一窝鸡三年生干三七，每市斤有100头左右，有593.3市斤，每市斤126元，购买价格是74755元。还有5市斤左右的三年生干三七大根，以400元购买。2016年12月25日购买的104市斤60头左右的三七，每市斤136元，购买价格14144元。购买的一窝鸡三年生干三七，每市斤有100头左右，有92.7市斤，每市斤125元，购买价格11587元。2016年12月28日购买的一窝鸡三年生干三七，每市斤40头左右，有49.5市斤，每市斤145元，购买价格7177元，这些干三七都是用不同品牌的编织袋装着的，总的有6、7袋左右。2017年5月2日16时干三七都还存放在一楼的楼梯脚的杂物间里，直至次日7时，其下楼时就发现杂物间的门被打开，门是用一把挂锁锁着的，挂锁的搭扣都已经被撬坏，干三七也不见了，其就电话报警。3.证人证言（1）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小红”开着他的微型车带着其、“小凤”、“小立”到土库房附近转街，“老冷”打电话喊去拉点货，地点在永通桥隔壁。然后其与“小红”“小凤”、“小立”就到永通桥路边停车，其就看见“老冷”、“小波”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蹲在路边，其就问“老冷”什么货，“老冷”说是三七。“老冷”、“小波”和不知名的男子就带着其、“小凤”、“小立”到永通桥旁边上去的一个小区内的一户人家偷三七，“小红”坐在车上等。后他们五人就从这户人家里抬了三袋三七出来并抬到“小红”的车上，其就坐在副驾驶位上，其余的人走路离开了。后“小红”叫其联系买主，其就联系“明哥”（电话号码152××××2095），并约好“明哥”来小马厂那边瞧三七。后“小红”和其就开车直接到小马厂方向的路边等着，“老冷”和不知名男子坐出租车上来找其和“小红”。后“明哥”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起开着一辆小车来，什么颜色看不出来，谈好价钱后，“明哥”就去其乘坐的车上抬了一把秤下来称三七，称完三七后“老冷”他们几个把三七抬到“明哥”的车上，“明哥”就说带来的钱不够，先付15000元现金，剩下的第二天付，钱递给谁其没看见，给了钱后，“明哥”就走了。早上其打电话给“明哥”问剩下的钱什么时候付清，“明哥”回答等一下到兴隆街找他拿，其就和“老冷”、“小立”及不知名的男子在兴隆街路口的一家旅馆等“明哥”。后“明哥”将一叠钱放在床上，“小立”和不知名的男子就数钱，“小立”分了10000元给不知名的男子，其余的钱“小立”就收起来了。“小立”对其说一共卖得70000多元钱。（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日的凌晨，“小飞”开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拉着其、李某2、“姚哥”到交通局对面桥头找到“冷哥”、“小张”、其二哥李某3。“冷哥”叫帮忙搬三七。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冷哥”就拿了一个类似胶把钳的工具将门上的挂锁撬开，后一起进去搬三七并抬到“小飞”开来的那张车的尾箱里，“姚哥”和“小飞”驾驶着拉三七的车离开，其和“冷哥”打出租车到小马厂，遇到“明哥”和一小伙子开来的车，其和“冷哥”坐上这辆车到了一个岔路上去2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旁边是“小飞”开的那辆车。“冷哥”、“明哥”、“姚哥”他们三个就打开“小飞”车子的后备箱看三七并讲价，“明哥”就去自己驾驶的那辆车上拿了一个天平秤来称三七，一共有700多斤，价钱是74000多元。“明哥”说他身上没装这么多钱，只带了15000元，先付15000元给“冷哥”，剩下的钱明天早上9点联系“冷哥”再付。同意后“明哥”就拉着三七走了。“小飞”等人一起到砚山吃了早点，后“冷哥”领着其和“姚哥”到兴隆街的一个旅社的一间房间里，进房间时“小张”就已经在里面了。后“明哥”就来到该房间将收购三七剩下未付的钱拿给了“小张”，“小张”和“姚哥”点钱，后“明哥”就走了。“小张”和“姚哥”每人拿了1万元钱就走了，剩下的钱有34900元。其就拿着钱回其禾木坎的住处，把剩下的钱全部拿给“冷哥”，“冷哥”分别拿了9200元给其、李某3，因其三哥李某2不在，就叫其拿了9200元转给李某2，剩下的给“小飞”。（3）严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凌晨2、3时，其开着车带着“小李”，后又去接“老结巴”（姚某1）、和“小李”的三哥李某2。后“老结巴”接到“老冷”的电话，“老冷”在电话里说：“永通桥旁有点三七可以偷”。后其就开车到“老冷”说的地点，具体是哪些人装三七其不清楚，装好三七后，“老结巴”就坐在其车的副驾驶位，在“老结巴”的指使下，其开车到文山至砚山老路旁的一个坡上，“老结巴”就打电话给一个人，说：“哥，多拿点钱过来”。后其就睡在车上，其醒来就看见有辆深色的小轿车停在其旁边掉头，其下车后就见“小李”、“老冷”、“老结巴”及不认识的两个男子在讲价，“老冷”称呼收购三七的那个男子为“老明哥”。讲好价后，他们开始用一个平盘（放在地面上无秤砣就可以称的那种秤）称其拉来的三七，差不多有六、七百斤，其车上的三七全部称了卖给来收购三七的那两个男子。期间，“老冷”就拿了5000元现金给其，后其就开着车拉着“老结巴”、“小李”、“老冷”前往砚山城吃早点。后来其回到文山时“小李”给了2400元，并告诉其这2400元是“小李”及“小李”的二哥、三哥每人抽800元给其的。其觉得“老冷”还差其2400元，碰上“老冷”时向“老冷”要钱，“老冷”说：“没得钱了”。（4）任某的证言、纸条，证实2017年5月3日其驾驶自己的云Ｈ×××××号轿车载着其父亲任代明一起去文山市东山乡小马厂村附近拉过东西，都是其父亲任代明联系的，其不清楚拉的是什么，其有二部手机，号码是151××××1337、133××××0057。4.文山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文发改价认[2017]133号《关于三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告知书，证实被盗三七的鉴定情况，相关鉴定结论已告知。5.（现场、人物、卡口抓拍车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姚某1辨认出到小马厂买三七的“明哥”，并对盗窃过程中的涉案地点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永通桥旁、旺角商贸城C幢4号一楼楼脚、东山乡小马厂岔路往砚山老路方向一公里附近进行了辨认。（2）李某1对盗窃案涉案地点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永通桥旁、旺角商贸城C幢4号门前、一楼楼脚、文山东山乡小马厂岔路往砚山老路方向一公里附近、永通桥锦盟酒店门前河边路段、“明哥”到文山市兴隆街的顺风旅馆309房间内将未付清的钱结清和几人分钱的地点进行辨认，同时辨认出“明哥”，是“明哥”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去文山市东山乡小马厂村附近的一个地方把盗窃的三七拉走。（3）严某对文山市东山乡小马厂岔路往砚山老路方向一公里附近、永通桥锦盟酒店门前河边路段、文山市临江路97号门前路边进行辨认。（4）办案民警对城市监控及卡口抓拍车辆信息进行比对，2017年5月3日凌晨4时53分、5时06分、5时35分、6时13分文山市西山路老司法局小区出发至文山市河东路运输局老年体育协会附近开车的任某的活动轨迹、文山市红旗林场出城卡口、砚山至文山小马厂卡口抓拍的车辆为云Ｈ×××××（车上后座装有疑似编织袋装的东西，比对后和张某1家装三七的编织袋颜色相似），驾驶人员任某、副驾驶任代明，麒麟庄园路口进城卡口抓拍车辆为任某驾驶的云Ｈ×××××的车辆。李某1和严某均对抓拍车辆中乘坐人员“明哥”及带着来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进行辨认，任某辨认出卡口抓拍照片中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就是其父亲任代明。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张某1家被盗三七的地点旺角商贸城北侧C座4号进行勘查，在现场提取了一楼楼梯脚的二块木板、一块木门的搭扣、一个木门的搭扣锁。（二）2015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黄某、王某1、张某2、赵某1（四人已判刑）等人在文山市城区抢夺手机后销赃给被告人任代明，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5月28日19时许，黄某与赵某1（二人已判决）驾驶助力车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龙海路新一代网吧门口的公路上，抢夺谭某一部价值人民币5800元的苹果6手机。后二人将该部手机以2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任代明，各分得1100元。2.2015年6月16日21时许，黄某、王某1、张某2（三人已判决）驾驶助力车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新民路金宏大厦对面的公路上抢夺了马某1一个价值人民币827元的黑色手提包、一部价值人民币1488元的白色金立手机及现金800元，共计人民币3115元。黄某、王某1将该部手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任代明，后将该销赃所得挥霍。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抢夺被害人所提供的手机等物品的收据、保证单，以及黄某、王某1、张某2等人因犯抢夺罪被判刑的情况。2.被害人谭某、马某1的陈述，证实：（1）2015年5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黄某与赵某1骑助力车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龙海路新一代网吧门口的公路上，抢夺谭某一部苹果6手机。（2）2015年6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黄某、王某1、张某2三人驾驶助力车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新民路金宏大厦对面的公路上抢夺了马某1一个黑色手提包、一部白色金立手机及现金800元。3.证人黄某、王某1、张某2、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2015年6月，黄某分别与王某1、张某2、赵某1在文山市市区抢夺谭某、马某1手机等物品，其中与赵某1所抢的苹果手机被其二人以2200元卖给“明哥”，与王某1、张某2所抢手机被黄某、王某1以100元至200元的价格卖给“明哥”。4.文发改价鉴[2015]136号《关于钱包等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夺的手机等物品的价值。5.（现场、物品、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王某1、赵某1、张某2均辨认出参与抢夺的人员，并且辨认出收购所抢夺物品的“明哥”任代明。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抢夺财物的现场情况。除以上证据之外，本案的共性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正侧面照、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抓获经过、强制措施类材料、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自然人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以及案件来源及被告人任代明被抓获的经过。2.被告人任代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使用着两部手机，手机号码分别为135××××2221、152××××2095，其中尾号2095的手机是其一个月左右在兴隆街路上捡到的。其儿子任某名下有一辆泥巴色的吉利帝豪两箱车，车牌尾号是“4151”。其妻子黄金莲名下有一辆白色哈佛H6越野车，车牌号是云Ｈ×××××。其不会开车，也没有小车驾驶证，会驾驶摩托车。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处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任代明住处进行搜查后将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及相关视频随案移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涉及陶某、赵某2、叶某2、马某2、崔某、郭某、窦某、周某、刘某、董某、邹某、尹某1、尹某2被抢夺案中的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杨某1和杨某2等人供述的相关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被告人任代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的依据，且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任代明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财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被告人任代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刑事责任。首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代明收购张某1家被盗三七的事实，结合被害人张某1陈述、书证、上游犯罪中姚某1、李某1、严某的供述、证人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能印证在案发当天姚某1、李某1等人将盗窃的张某1家的三七转移至文山市小马厂村附近销售给任代明的事实，任代明收购三七总价以现有证据予以认定70000余元。公诉机关对该起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其次，结合本案证据，公诉机关关于任代明收购杨某1、王某2等人抢夺财物的指控，其中杨某1、王某2对陶某、赵某2、叶某2、马某2、崔某、郭某、窦某、周某、刘某、董某的金项链、吊坠实施的抢夺犯罪，杨某1供述其和王某2抢夺后将金项链、吊坠卖给“明哥”，而王某2在讯问笔录中对其与杨某1共同实施的抢夺犯罪的供述中称：全部抢夺的金项链等物都是杨某1拿去卖给“明哥”，无其他证据印证系二人共同销赃给任代明，杨某1的供述系孤证，不能单独作为定案根据，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关于任代明收购杨某1、“大头”抢夺邹某金项链的指控，现同案的“大头”在逃，尚未归案，仅有杨某1个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系孤证，公诉机关对该起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关于任代明收购杨某1、“小洪”、“老刁”、“缺牙吧”抢夺尹某1、尹某2金项链的指控，根据杨某1供述系“小洪”（姚某2）拿去卖给“明哥”，而在案的“小洪”（姚某2）、“老刁”（盖某）没有供述是否是姚某2将金项链卖给了任代明。公诉机关对该起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不予认定。再次，公诉机关关于任代明收购黄某、张某2、王某1、赵某1抢夺马某1、谭某手机的指控，结合黄某与赵某1的供述和辨认笔录、黄某与王某1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均能证实一起将抢夺的手机销赃给“明哥”即被告人任代明的事实，该部分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通过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任代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价值总额达115351元，且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财物价值超过了50000元，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任代明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代明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有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有罪和处以刑罚，其与辩护人认为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法，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根据被告人任代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代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一部玫瑰金VIVO牌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任代明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庞呈丰审判员  许 跃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夏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