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民终2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地址大同市新建南路83号。法定代表人：陆晓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京，山西晶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伟，男，汉族，1969年6月16日出生，山西省沁源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东，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楚聪，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地址大同县党留庄乡蔡庄村西（庞大汽贸园）。法定代表人：刘宝坤，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纲，男，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山西省介休市人，现住山西省介休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红伟、被上诉人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志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2019）晋0431民初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京，被上诉人王红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东、王楚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志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赔偿款246991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王红伟为燕家坪村村民，在王红伟未提供近三年来的收入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车辆的车辆损失鉴定程序合法，但是由于工作人员不负责任，鉴定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确认车辆损失的证据使用。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车辆的停运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红伟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答辩人属于农村户口，但是长期从事运输行业，原审认定正确。原审中事故车辆鉴定机构具备资质，鉴定结论合法，原审法院认定车损正确，鉴定结论应当作为证据采信。上诉人在一审虽然对鉴定结论提出质疑，但是庭审之后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认定停运损失与误工费互相并不矛盾，停运损失是因侵权造成车辆损失的补偿，与误工费有很大的不同。被上诉人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志纲均无答辩意见。王红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第二被告支付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伙食费、拖车费、车损费、停运损失费用、残疾器具费、卸煤、拉煤劳务费等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3819.7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15日8时许，当事人李志纲驾驶××××××号重型半挂列车沿沁洪线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2线（沁洪线）20公里+200米路段，在会车过程中未靠右侧行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当事人王红伟驾驶的×××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载史效年）发生碰撞，致当事人王红伟、史效年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沁源县交通警察大队第1404311201800002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纲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红伟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原告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长治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髌骨骨折、左手软组织挫伤、胸部外伤。2019年5月21日，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长治淮海医院出具淮海司鉴（2019）司鉴字第29号《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鉴定王红伟的左膝部损伤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又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号重型半挂列车（挂车车牌号为×××）注册所有人为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志纲为该公司雇佣司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11日0时起至2019年4月10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注册所有人为原告王红伟。该车为营运车辆，2018年与山西沁新新信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有《货物运输合同》并实际履行，该车自事故发生后停放于沁源县交警大队停车场，至庭审时仍停放于此。2019年7月26日长治市诚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长诚信评鉴字（2019）第002号评估鉴定意见书评估结果为：事故车辆×××号陆霸牌自卸汽车在评估鉴定基准日2018年9月15日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的维修费用为：人民币九万伍仟零叁拾元整。2019年8月7日，山西文国华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晋文国华苑评报字（2019）第036号《资产评估报告》，确定×××号陆霸牌自卸汽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175元。原告王红伟承认事故发生后被告德众公司支付其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驾驶员应当按照交通法规的规定驾驶车辆。被告李志纲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会车过程中未靠右侧行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原告王红伟驾驶的×××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红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一）王红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认定医疗费为15941.80元，包括住院医药费13602.1元+门诊医疗费2339.7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参照2018年山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住院天数10天=1000元；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及受害人伤残等级情况确定为50元/天×住院天数10天＝500元；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元/年标准计算，即46693元/年÷365日×10日=1279.26元；5、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未予认定，但考虑到原告就医实际产生费用，酌情认定500元；6、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致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原告王红伟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其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山西省行业上一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的平均工资89123元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评残日前一天为245天，其误工费为：89123元/年÷365日×245日=59822.29元；7、伤残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为沁源县灵空山镇燕家坪村人，自2015年起在××县居住，其收入来源主要为×××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经营所得，考虑其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及长期在县城居住的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山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035元计算，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1035元/年×20年×伤残等级系数10%=62070元；8、伤残等级鉴定费1641元，该请求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且系相关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一审法院予以认可；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格局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王红伟的母亲王林桃，1950年7月18日出生，现年69周岁，山西省××县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原告王红伟对其母亲的法定赡养义务份额为三分之一，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9172元/年×11年×10%÷3人=3363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8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对其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148197.35元。（二）关于本案原告王红伟所有车辆×××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坏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关于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一审法院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遭受的维修车辆费用、车辆施救费用、合理停运损失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的车辆维修鉴定费、停运损失鉴定费，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亦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数额确定如下：1、维修车辆费用，以鉴定评估值95030元计算；2、施救拖车费7500元（包括拖车费6000元、卸煤、拉煤劳务费1500元）；3、关于×××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停运损失，该车为营运车辆，具有道路运输证，与山西沁新新信物流服务有限公司长期签订有《货物运输合同》并实际履行，并于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在山西康伟集团有限公司鸿泰洗煤厂从事洗煤厂至王庄拉矸石运输，事故发生时该车正用于煤炭运输，2018年9月15日事故发生后该车拖至沁源县交警队停车场内，2019年7月11日长治市诚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人员及其他有关人员到沁源县交警大队停车场内对该车辆进行了现场勘察，该车庭审时2018年8月13日仍存放于此，据事故发生日2018年9月15日停运已近一年时间。鉴于事故发生后原告王红伟受伤造成髌骨骨折并构成伤残，其作为本车车主不能及时处理事故，被告方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但未积极主动与原告协商处理车辆的维修事宜，造成车辆停运时间较长双方均存在过错，鉴于此种情况酌情确定该车的合理停运期间为150日，经山西文国华苑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确定×××号陆霸牌自卸汽车的日停运损失为1175元，该车停运损失为：1175元×150天=176250元；车辆维修费用鉴定费4000元、停运损失鉴定费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285780元。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被告李志纲驾驶的车辆×××号重型半挂列车（挂车车牌号为×××）注册所有人为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志纲为该公司雇佣司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号重型半挂列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诊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王红伟的上述损失本院认定为17441.8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部分7441.80元因被告李志纲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予以全部赔偿；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原告王红伟的上述损失为130755.55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部分20755.55元因被告李志纲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予以全部赔偿。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原告王红伟的财产损失本院确定为285780元，被告保险公司虽当庭辩称对停运损失不承担责任，但未举证证明其对该损失具有免赔事由，一审法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剩余损失283780元因被告李志纲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车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予以全部赔偿。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各项费用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11977.35元。两项共计433977.3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伟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红伟311977.35；两项共计两项共计433977.35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原告王红伟在收到上述赔偿款后返还被告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39元，原告王红伟负担1519.63元，被告大同县德众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419.3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志纲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红伟不承担责任，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对王红伟的损失予以赔付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王红伟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内容，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中王红伟为沁源县灵空山镇燕家坪村人，自2015年起在××县居住，其收入来源主要为×××号陆霸牌重型自卸货车经营所得，考虑其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及长期在县城居住的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山西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关于车辆损失的鉴定报告不应作为赔偿依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鉴定机构选定的程序合法，但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上诉人并未提供其他足以反驳该鉴定结果的证据，也未启动重新鉴定的程序，因此一审法院将车辆损失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妥，应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车辆停运损失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之规定，本案王红伟因交通事故存在停运损失是客观事实，故停运损失应当由上诉人予以赔付。关于停运损失的鉴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本案中，上诉人认为鉴定报告系单方作出，但并未提供该鉴定报告存在程序不当或者其他足以反驳鉴定结果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报告的结论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庆菊审判员 李国君审判员 刘潞攀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