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7333号原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230号首层、二层、三层。法定代表人：黄晓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楚琳，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天惠，男，汉族，1992年10月25日出生，住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叙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贤信，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功群，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杨天惠、被告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被告杨天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被告大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贤信、胡功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天惠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被告杨天惠向原告支付逾期借款违约金（从2015年7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3.被告大华公司对被告杨天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杨天惠签订《贷款合同》，约定被告杨天惠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贷款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月利率1%，逾期违约金以欠款金额总额（含本金与利息）每日4‰计算。同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杨天惠指定的账户转账500万元。同年7月13日，借款期满，被告杨天惠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被告大华公司是本案借款的真正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杨天惠辩称，本案是同类系列案件中的一件，法院已审结的案件已认定被告大华公司是实际借款人，案件中的借款人均是隐名代理，因此判令被告大华公司偿还借款。被告大华公司在系列案件的审理中没有申请追加刘序仁或其他人为第三人，也未向法院申请公章鉴定，被告大华公司提交答辩状确认公章是被告大华公司的，仅认为有股东滥用公章；在已审结的案件中，有两件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理由是认为公章虚假，并申请追加刘序仁，但二审法院不接受追加第三人和鉴定的申请。本案同样是员工隐名代理，原告和被告大华公司明知代理事实，故应判令被告大华公司承担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一系列案件的发生存在滥用法人地位的情况，原告内部股东不合，被告大华公司的内部股东亦不合，造成现任管理股东滥用法人身份向法庭做虚假陈述，否认前管理股东依法作出的法人行为，将股东内部纠纷虚拟成公司对外的债务追索，造成员工权益被侵害。被告大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刘序仁假借《股东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排斥原告其他股东的监管，控制原告将公司注册资本金贷款给自己使用，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承包合同无效。刘序仁接管原告经营管理后不久，原告又被吴云春和李金平接管，被告大华公司从未参与原告的经营管理。2013年3月16日刘序仁假借承包合同控制原告后，2015年7月原告的股东吴云春和李金平驱离了刘序仁，夺回公司印章，经营管理权从刘序仁转移给吴云春和李金平。二、被告大华公司不是实际借款人。2013至2015年间刘序仁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19日后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叙宜，2015年1月14日的《说明》《证明》上的大华公司公章虚假，《证明》上在原告处有刘序仁的签名，但大华公司处刘序仁没有签字。三、刘序仁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贷款合同》证明刘序仁假借合同贷出了原告的注册资本金；《说明》《证明》表明刘序仁企图嫁祸被告大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证明涉案贷款在次日经被告杨天惠账户流进刘序仁账户，因2015年1月15日刘序仁不是被告大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故资金进入刘序仁账户不能视为被告大华公司收款。四、本案虽然是系列借款案之一，但有其特殊性，被告杨天惠陈述被告大华公司没有申请公章鉴定，是被告大华公司在庭审中才发现《证明》上的印章虚假，才申请法院鉴定。在此后的时间里，被告大华公司陆续收到原告的诉状，称被告大华公司向原告借款，许多借款发生在2015年1、2月以后的时间段，在2014年12月19日后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序仁变更为李叙宜，在同一时间段被告大华公司只有一枚公章，不可能有第二枚，而且公章必须经过李叙宜亲自审核和加盖，但被告大华公司接到原告的诉状及被告杨天惠提供的《证明》，发现《证明》上时间标明是2015年所发生的事情且加盖有大华公司的公章，才知道公章被伪造，后来在庭审中也提出了鉴定申请，但由于没钱导致无法交纳鉴定费。虽然有类似案件一审判决生效，但被告大华公司也提出了上诉，有的案件是因为没钱交上诉费而导致一审判决生效。本案实际上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序仁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假借贷款合同抽逃出资金为自己使用。五、原告对被告大华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系列贷款合同纠纷案件均发生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纠纷发生后至今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年以上，原告的证据证明在2015年10月曾起诉过借款人，为延续时效原告在2018年曾向借款人发过催款律师函，但原告从未向被告大华公司催收过，直到起诉借款人后才将被告大华公司作为第三人追加，可见原告从纠纷产生至今起诉被告大华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贷款合同》；2.借款借据；3.银行客户电子回单；4.受理案件通知书。被告杨天惠质证认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上的本人签名不真实，由于系列案件均认定员工不承担还款责任，且无法支付鉴定费，故不申请笔迹鉴定；对客户电子回单不清楚，本人银行账户确有500万元汇入，但该账户并非本人开设且不持有，该款项进账后已转至大华公司股东刘序仁的账户；受理案件通知书由法院认定。被告大华公司质证认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有刘序仁的签字，是其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与大华公司无关；对客户电子回单无异议，该笔款项划入了刘序仁的账户，证据1-3均发生在2015年1月14日，而从2014年12月19日开始刘序仁已不是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财务也做了交接，故刘序仁账户收到该款项不代表被告大华公司接收，应属刘序仁个人所借，刘序仁只是被告大华公司的股东，被告大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叙宜及被告大华公司其他股东对该笔借款不知情；对受理案件通知书无异议，原告曾于2015年10月19日起诉被告杨天惠，被告杨天惠找过被告大华公司，因被告大华公司不知具体操办是刘序仁，故由刘序仁召集借款人出具了统一内容、格式相似的证明，当时刘序仁虽然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已在2015年7月被原告驱离公司，故2015年10月刘序仁签名的《证明》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2015年10月刘序仁已不是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只加盖了伪造公章。被告杨天惠就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股东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2.《关于同意盛融小贷拟任职的函》《企业开业通知书》《准予备案通知书》；3.大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4.大华公司《出纳工作交接单》；5.《审计报告》；6.借款用途和相关情况说明、本金及利息支付清单；7.《承诺函》和催收函；8.大华公司《出纳交接单》；9.《说明》；10.《证明》；11.银行流水；12.劳动关系证明。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3、5、9、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6、7、8不予确认；证据10《证明》没有原告盖章，不代表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大华公司虽盖有公章，但效力以鉴定为准；证据11中国银行转账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收款收据、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被告大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证明刘序仁法定代表人身份截止至2014年12月19日，本案发生时间是2015年1月14日，刘序仁的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大华公司；对证据4、6、7、8不予确认，该些证据发生在借款之前，不能证明任何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10来源不合法，没有经办人签名，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在2015年1月14日，原告起诉被告杨天惠时，被告杨天惠才获得，借款时被告杨天惠并未取得该证据，而且被告杨天惠对《说明》《证明》要证明的事实一概不知，更说明《说明》《证明》虚假，《说明》《证明》上有刘序仁的签字，表明其知道整个事件过程；证据11中国银行转账清单真实性予以认可，收款收据、中国银行业务回单被告杨天惠的查询日期是2018年11月2日，被告杨天惠是针对本次诉讼才向银行查询，被告杨天惠显然是本案的受害人，并不知道2015年1月14日借款时的真相，这些证据恰证明刘序仁控制了被告杨天惠的账户为己所用，刘序仁在收款收据上签字是个人行为；对证据12，广州大华德盛热管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被告作为其员工不是被告大华公司的员工，该笔借款实际最后流入刘序仁个人账户，与被告大华公司无关。被告大华公司就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关于刘序仁与原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的声明。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承包合同对被告大华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杨天惠对该证据中李叙宜、刘继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唐贤信作为代理人出庭，其证人证言不具有法律效力。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8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被告杨天惠（乙方、债务人）签订编号（2015）盛贷字第005号《贷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发放贷款500万元，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期限6个月，从2015年1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贷款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算，月利率1%，每月付息，一次还本；如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的，每逾期一天应按欠款余额（包括本金及利息）每日4‰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金的，除需支付前述违约金外，仍应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月14日将500万元划入被告杨天惠的账户（账号70×××78），借款借据载明期限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2015年1月15日，该500万元从上述账户划至刘序仁的账户（账号66×××50），个人业务交易单显示办理该笔划款的代理人为陈丽。借款到期后，被告杨天惠未偿还借款本息，成讼。在本案诉讼中，被告杨天惠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的《证明》和《说明》。《证明》载明：“兹有杨天惠与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编号为2015-005的借款合同，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此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为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概与杨天惠个人无关，由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还款付息责任。特此证明。”该《证明》为打印件，落款位置打印有“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其中“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处加盖有“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处有刘序仁的签名。《说明》载明：“杨天惠：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借用你名义向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并以你的名义开立银行账号（银行存折由公司管理、保存），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资金到账时将由公司转账至如下账户（账号66×××50、开户行：中行广州民营科技园支行）。特此说明。”该《说明》的落款位置打印有“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字样，加盖有“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被告杨天惠称上述《证明》《说明》是本人到被告大华公司，由大华公司财务陈丽交给本人的。被告大华公司表示被告杨天惠等人去拿《证明》《说明》时，大华公司的大批员工包括唐贤信等三名股东已被刘序仁赶走，陈丽当时是财务部长助理，她在公司听从于刘序仁，但当时刘序仁已经不是大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华公司的几个股东和李叙宜离开公司时已将公章带走。被告大华公司在诉讼中申请对上述《说明》《证明》上加盖的“广东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刘序仁”签名的形成时间、《说明》《证明》形成时间是否与其落款时间相符以及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之后被告大华公司撤回鉴定申请。被告杨天惠提供的大华公司《出纳工作交接单》载明的内容有：…2.2014年12月5日刘序仁中国银行广州民营科技园支行存折（账号66×××50）存款余额73678.61元；…33.关于与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个人账户存折（50个）以下均为截止2014年11月24日余额：…（5）吴光明中国银行广州民营科技园支行存折（账号66×××19）…（42）杨天惠中国银行广州民营科技园支行存折（账号70×××78）…借款协议及往来款项以财务账套为准，如出现账套外的未达账项，交接人有义务配合查账，相关责任由交接人承担。该工作交接单落款位置的“接交人”栏签有陈丽名字，交接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大华公司《出纳交接单》载明的内容有：关于与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用的员工个人账户存折（56个），各账户余额以存折打印余额为准：…（37）杨天惠，中国银行广州民营科技园支行存折（账号70×××78）…。该工作交接单落款位置的“交接人”栏签有陈丽名字，日期为2015年7月1日。另查，原告曾于2015年10月19日就本案相同事实起诉至本院，请求被告杨天惠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本院以(2015)穗越法金民初字第4831号立案受理。在该案诉讼中，被告杨天惠于2016年1月18日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认为借款关系实质在原告与大华公司之间发生，大华公司是本案的借款人和债务人。2016年3月1日，本院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被告杨天惠在庭审中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4日的《证明》和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14日的《说明》，以证明实际借款人为大华公司。原告在庭审中表示申请追加大华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表示庭后补交追加被告的书面申请。但原告在庭后未提交追加被告书面申请。因原告未提交要求大华公司承担偿还借款债务的书面材料，该案未向大华公司进行应诉材料的送达。2016年5月9日，原告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6月14日，原告通过律师发出律师函，该函抬头名称写“广州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称原告与贵方签署了《贷款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贵方支付了借款，但贵方一直未履行合同义务，向原告还款和支付利息，敦促贵方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具体金额见贷款合同）。该律师函通过特快专递寄送，邮件详情单载明收件人为李叙宜，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1号。原告于2012年7月5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本20000万元，被告大华公司持股30%，在公司六名股东中持股比例最大。2012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序仁，2017年5月后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黄晓飞。被告大华公司于2003年5月7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注册资本6000万元，2003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刘序仁，2014年12月19日被告大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叙宜，刘序仁是被告大华公司的股东之一。本院认为：原告以借款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并提供了《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和银行客户电子回单为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杨天惠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告起诉被告大华公司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被告大华公司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贷款合同》载明借款人为“杨天惠”，虽然被告杨天惠对合同中“杨天惠”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合同项下借款已划入被告杨天惠的账户，在此情形下，被告杨天惠应对其个人银行账户是否用于办理涉案借款负有举证责任。由于被告杨天惠提供了时任原告法代表人刘序仁签名出具的《证明》，明确表明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为大华公司所有，与杨天惠无关，由大华公司承担全部还款付息责任，故《贷款合同》中“杨天惠”签名的真实性问题已不影响本案对被告杨天惠民事法律责任的处理。《证明》内容表明原告免除被告杨天惠对合同项下的还款责任，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杨天惠偿还借款本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述《证明》除有刘序仁的签名外，还加盖有大华公司名称的印章。由于刘序仁出具《证明》时正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说明原告清楚借款的偿还主体为被告大华公司，当原告在借款期满后未能收回贷款本息时，应当知道自身权利被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借款期限至2015年7月13日止，按照法律规定，诉讼时效至2017年7月13日届满。虽然原告曾于2015年10月19日就本案相同事实起诉被告杨天惠，要求其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还于2016年3月1日在该案开庭时申请追加大华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但原告又于2016年5月9日申请撤回该案起诉，原告对大华公司的权利主张在该案中未到达大华公司，故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另由于在本案中两被告对本案债务不构成连带债务关系，原告于2015年10月19日起诉被告杨天惠的行为，依法不产生对被告大华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委托律师向“广州市白云区广州民营科技园科盛路1号”地址发出律师函，即使认定发送对象“广州大华仁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有笔误，但律师函的发送时间为2018年6月14日，已在诉讼时效届满之后，亦不产生中断本案债权诉讼时效的效力。原告对被告大华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前已届满，依法不适用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原告未提供在诉讼时效内向被告大华公司主张权利的证据，被告大华公司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因在出借款项时已向被告杨天惠作出免责意思表示，其要求被告杨天惠偿还借款债务，理由不成立；本案因无证据证明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向被告大华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大华公司偿还借款债务，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500元，由原告广州市盛融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潘 锋人民陪审员  陶茂娟人民陪审员  易美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