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02民初523号原告：李某1，女，194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勇，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女，194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强，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男，194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国，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强，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4，女，195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国，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强，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勇、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强、被告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国、刘道强、被告李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国、刘道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对位于烟台市芝罘区翠苑小区12号楼1单元12号房屋进行继承分割，房屋价值3240000元，银行存款200000元，抚恤金184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由父亲李均丰与母亲孙爱民生育的同胞兄弟姐妹，父母均已去世，留下遗产位于烟台市芝罘区翠苑小区12号楼1单元12号房屋一套、银行存款200000元、李均丰抚恤金184000元。被告李某3、李某4将抚恤金私分，被告李某3将银行存款转存到自己名下，房屋现在由被告李某3使用。原告多次要求分配父母遗产，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分配。被告李某2辩称，同意依法分割继承父母的遗产。被告李某3、李某4辩称，被继承人李均丰留有遗嘱，遗嘱写明涉案房产由被告李某3及其配偶继承，虽然遗嘱写明银行存款由原告与三被告及被告李某3的配偶五人平均分配，但本案原告与被告李某2在被继承人生前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不应参与继承分割；本案是遗产继承纠纷，抚恤金不是遗产，不应在本案处理，抚恤金应按照尽到的赡养义务及与死者的亲疏程度等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生前与被告李某3常年居住在一起，原告与被告李委媛常年居住在外地，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即使抚恤金在本案中处理，二人也不应参与分割。原告与被告李某2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具体原因如下：被继承人生前系国家干部，退休后有养老金，在经济上不需要子女供养，根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14条的规定，原告常年居住在马鞍山，被告李某2居住在威海，二人退休后没有对被继承人进行生活上的照料及精神上的慰藉，根据继承法第13条的规定，二人在分配遗产时应不分或少分，我们认为二人应该不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开庭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均丰与孙爱民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本案原、被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继承人孙爱民于2004年1月31日死亡，李均丰于2018年4月23日死亡。二人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位于烟台市芝罘区通世路翠苑里12号1单元内12号房屋系被继承人李均丰与孙爱民生前参加房改购买的夫妻共同房产，建筑面积135.05平方米，2009年6月24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房产证号：烟房权证芝字第××号），所有权人登记为李均丰。被继承人孙爱民生前没有留遗嘱。关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原告和被告李某2要求由原、被告四人按法定继承，被告李某3、李某4则要求按遗嘱继承李均丰的遗产，以原告与被告李某2有赡养能力而没有尽到赡养义务为由，要求二人不分或少分遗产。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2018年9月23日原、被告四人在涉案房屋内的谈话录音，录音中，被告李某4对李某3称：“你哪天出院我就记不住了，出院以后，大姐、爸、你、我咱三个在那屋谈了谈，这对哈？”李某3：“对。”李某4：“关于爸，哥先说一块商议商议怎么办，爸说好呀，你叔以前的东西，房子四个都有份，那个就不算数了。”李某3在录音中称：“爸一共剩下200000元，钱我一点没动，无论抚恤金也好，无论遗产也好，无论遗款也好，我都在那放的，兄弟姊妹讨论个方案，按照出力多少进行分配，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到，那就起诉。”录音中还谈到原、被告轮流照顾父亲李均丰的情况以及李某3认可其与李某4领取了李均丰的抚恤金184000元，其中李某3留下14000元用于日后处理李均丰老家人的事情，给了李某485000元。原告以该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夫妻生前没有留遗嘱，即使留有遗嘱也有证据证明已废除，录音还可以证明李均丰生前的存款200000元转存在被告李某3名下。被告李某2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可。被告李某3、李某4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称录音中虽然提到2016年被继承人李均丰立了新遗嘱，但并没有明确所立遗嘱的具体日期，故所谓的新遗嘱并不能与原告提交的2016年遗嘱复印件相印证。被告李某2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被继承人李均丰于2016年1月10日书写的遗嘱复印件1份，内容为：“以前协议作废，均仁。李均丰签名盖手印2016年一月10号。房子四个孩子平分。”被告李某2以此证明被继承人李均丰之前所立遗嘱作废，2016年1月10日立遗嘱表示房产由四个子女均分。并称原件由被告李某4保管。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认为父亲去世后，原、被告四人于2018年9月23日在涉案房屋内商量遗产分割时，三被告均认可之前协议作废，父亲李均丰2016年1月10日立下的遗嘱将以前协议作废，就是指以前的遗嘱作废，房子由四个子女平分。被告李某3、李某4以证据系复印件为由，不予质证。被告李某4否认见过原件，也否认保管原件。证据2、2018年5月13日被告李某2与李某4的电话通话录音，录音中被告李某2称：“我在家这几天回忆16年咱都在家里，爸写了个遗嘱，那时候咱都挺同意的，就叫你拿的，当时写了二份，都同意小妹让你拿着。”李某4：“对你和二姐，我不想平均每人15%或每人20%，当时跟爸也是这样说的，大姐一年来家三趟看你，俺小姐一年就捎500块钱给你，虽然都孝顺，但不能一样。”李某2：“小妹，你把遗嘱拿出来，拿出来咱姊妹叫一块，不怕再来家一趟。”李某4：“这个我同意，你来家一趟互相谈讨一下，我同意，李某3，面对面谈，不用非咱三个谈，谈了以后该怎么地怎么地，爸有个新遗嘱。”李某2：“咱俩先谈谈，你是否拿遗嘱出来？”李某4：“这个以后再说。其实李某3知道这个遗嘱。”李某2：“你还拿给他看了吗？”李某4：“没有，我彪吗。”李某2：“他没看，咱们姊妹四个，咱也不藏着掖着，咱们把这个事明明白白摆出来，大家平心静气地，姊妹是姊妹。”李某4：“对，我觉得应该这样。”李某2：“你哥也没看这个遗嘱，咱就拿出来，明明白白的。”李某4：“行，咱在一块谈一谈。”李某2：“你拿出来，大家都看见了，爸这么写的，咱也不藏着掖着，你说是不是小妹？”李某4：“我同意你这个观点。”李某2：“你同意把遗嘱拿出来是不是？”李某4：“如果李某3说你们有遗嘱吗，俺说有。”李某2：“拿出来，咱这个不怕人。”李某4：“对呀。”被告李某2以此证明李某4承认父亲李均丰2016年1月10日写的遗嘱原件在其手中保管，并同意拿出该遗嘱。原告对证据无异议，并称该录音同时也证明了原告与其他兄妹都尽了赡养义务，原告父亲留了两份遗嘱原件都在被告李某4手中。被告李某3、李某4表示对录音不知情。被告李某3、李某4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被继承人李均丰2013年6月28日所立遗嘱1份，证明李均丰生前立有遗嘱，本案应按照遗嘱分割遗产，涉案房屋留给被告李某3及其配偶尹月环，养老金及存款在消费开支后由四子女及尹月环五人平分。遗嘱名称为“遗书”，内容为：有关我去世后的房屋产权留给儿子李某3儿媳尹月环居住使用，在晚年生活中他们与我同居，非常关心我，耐心照顾我，对我尽孝心，我晚年过得安康幸福，因此我的房屋产权由他们继承权的全部责任。有关我的养老金存款用在我的消费和各种费用上开支，其余剩余的部分由女儿李某2、李某1、李某4、儿子李某3、儿媳尹月环五人平均分配。遗书人李均丰签名盖印，并加盖个人印章，李均丰弟弟李某5、弟媳周某分别在见证人处签名盖手印。该遗嘱由李某5代书。原告质证认为该遗嘱对房产的具体情况没有写明，房产的处分没有明确，对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即使遗嘱真实，但遗嘱不是李均丰本人书写，属于代书人代书的遗嘱，见证人与原被告及李均丰有利害关系。被告李某2质证称该遗嘱没有进行公证，没有效力，遗嘱系由他人代写，见证人李某5、周某属于立遗嘱人的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符合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2016年被继承人李均丰又重新立了一份遗嘱，根据继承法规定，应以李均丰后立的遗嘱为准，该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2、被告李某4与李均丰生前雇佣的保姆于瑞香的电话录音及保姆的视频，于瑞香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于瑞香自2016年7月11日到李均丰家干保姆，直到2018年4月23日李均丰去世，在照顾李均丰的时间上，大姐李某2从2016年7月到2017年5月共6个月，李某4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共13个月，尹月环从2017年到2018年4月李均丰去世5个月，二姐李某1未见面。证据3、被继承人李均丰的大妹李文兰、小妹李文敏、弟弟李某5夫妇、对门邻居金志芬、邻居徐敏玲的视频录像及书面文稿，被告李某4的邻居叶盛基的视频录像及整理的书面文稿，用以证明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4月23日，被告李某3夫妇与被继承人李均丰共同生活，并与被告李某4共同对李均丰尽赡养义务，原告与被告李某2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李文兰证明李某3与妻子尹月环一直跟李均丰住一起，伺候的很好，很孝顺，一直到李均丰去世。李文敏证明被告李某3夫妻与哥嫂在一起生活，并从经济上一直补助哥嫂，嫂子去世后搬了新家，二人在家伺候哥哥，××重，让姊妹回来伺候都不管，哥哥最后的日子里是儿子与小闺女照顾，哥哥的后事，其本人虽没到场，但儿子去了，回来告知大女儿和二女儿回来什么都不管，所有后事都由儿子女婿处理。李某5证明其根据大哥李均丰的意思代写了遗嘱，写好后念给大哥听，大哥觉得很好，并签字，其与妻子周某也分别签字，并建议找律师指导一下。大哥说其遗产将来准备留给儿子和儿媳，因为多年来他俩一直辛辛苦苦照顾自己，其工资和抚恤金就留给他们姊妹，儿子有了房子就可以。周某也证明李某3夫妻对父母孝顺，大姑娘有时候也回家看看爸爸，陪他玩玩也挺好，但二姑娘根本没尽孝，××重才回来看看，平常日子不回来。金志芬证明李均丰一直与儿子儿媳住一起，照顾的很好，大女儿、二女儿很少来看老人，小女儿来的多，与哥相处的也很好。徐敏玲证明李某3夫妻对李均丰照顾的很好。原告对上述证据提出质证意见：李某4与保姆于瑞香的录音完全是李某4在说每个人照顾的时间，保姆做出回应，具体谁照顾多少时间记不清。但保姆的书面证明材料对所有人照顾的时间写的一清二楚，不符合常理，完全是被告告知或提前写好后让其照抄，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李文兰、李文敏的证言不认可，认为二人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视频中对李某3妻子的姓名及其他成员的名字都记不清楚，旁边有其他人提示，无法排除他人提前告知证明内容由证人照说。对李某5夫妻的证明不认可，二人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视频中李某5让被继承人立遗嘱，并且代书遗嘱，李某5说：“大哥你将来怎么办，你说到时候再说，××怎么办，我哥很固执，他说以后再说。”说明李均丰不同意立遗嘱。视频中李某5手里拿着一个稿子，无法排除他人提前写好让其照着说。被告李某2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被告李某4与保姆的视频不认可，仅凭录音也不能证明是保姆，录音内容多数情况下是李某4自我陈述，保姆没有肯定的内容，且与书面证明内容不相符，保姆不可能对子女照顾的时间记得一清二楚。对李文兰、李文敏证明的质证意见除与原告意见一致外，还表示证人的陈述与被告李某3、李某4在庭审中的陈述不符，李文敏称：“儿子和儿媳还从经济上一直补助我哥嫂。”而庭审中，被告李某3、李某4均表示父母收入可以维持其生活，不需要子女经济上的帮助。证据4、李均丰的10位邻居在打印的情况说明上签名的情况说明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李某3一直与李均丰居住在一起，并尽心照顾饮食起居，2014年李某3患病经常住院治疗负担太重，于2016年2月姐妹三人协商轮班照顾老人（一人四个月），结果二女儿干了2个月，大女儿在有保姆并与小女儿轮班的情况下干了6个月，最后都是半途不干，一走了之，且无任何消息，最后只有小女儿与哥嫂共同照顾，并为老人送了终，尽了孝道。原告对邻居的情况说明认为明显是被告事先打印好内容，邻居签字，邻居对子女照顾的情况不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符合常理。视频显示被告让邻居签字，没有告知内容，有的邻居说你干了几个月我不知道，且证人应出庭作证。被告李委媛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庭审中，原、被告确认被告李某3夫妻结婚后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到1988年搬出，父母单独生活，2006年李某3夫妻又搬回家和父亲李均丰共同生活至李均丰去世。李均丰每月工资收入近一万元，夫妻的收入能够维持他们的生活，不需要子女经济上的帮助。2016年7月11日开始请保姆照顾李均丰的生活。关于对父母的赡养问题，原告称自己大学毕业上班后，不定期、不定额给家中寄钱，家中没有暖气，还出资3000多元为家中购买一台空调，大约估算每年寄回家的钱在一至二千元，没有特殊情况，一至二年回家探望一次父母，直到母亲去世。母亲去世后，基本每年一次回家看望父亲，每年四、五月给父亲寄600-800元的茶叶，500元的现金，直到2015年。2014年被告李某3生病后，5月与大姐两人在家伺候父亲1个月，2015年底又单独照××个月，2016年4月至7月10日单独照顾父亲2个月，期间因生病回家治疗，但在治疗期间经常电话问候父亲，了解其身体状况。2016年7月11日请保姆照顾父亲，保姆费及保姆的生活费由父亲自己支出。并称其从六岁起被留在老家，随着年龄增长，担负起照顾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责任，帮助他们干活，直到1958年六年级下半年回到烟台。故认为自己尽到了做女儿的责任和义务。被告李某2称其于1965年工作，1972年落户威海，从1965年-1972年共7年间，工资全部交给家里，帮助家里解决经济问题。到威海后，过年过节都回家看望父母，不定期给家中寄钱，每年从几百到一千元不等，没有电话时就书信联系，有了电话就电话联系，问候父母身体、精神、生活情况，1999年冬天家中无暖气将二老接到自己家中过冬。二老到60岁后，每年拿钱，给东西，给二老庆寿，母亲2004年去世回家安排丧事。2006年父亲搬新家，李某3跟父亲同住，父亲是离休干部，工资较高，医疗费全报销，李某3与父亲共同居住期间，父亲的生活费、照料费、冬天的暖气费、水电费通讯费、物业费父亲全拿。××住院，立即回家照顾。2014年5月与李某1回家照××个月，2016年1月单独回家照××个月，2015年秋与李某1每人照××个月，2016年7月11日开始由保姆照顾父亲，费用父亲全拿，2016年7-11月在家照××个月，2017年1月-3月照顾父亲2个月，2017年5、6月回家治疗眼疾，无法照顾父亲，常打电话问候，还回家看望父亲，2018年4月23日父亲去世时在面前，并参加父亲一切的后事安排。被告李某3称其××××年5月结婚后一直与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家人和睦相处，直到1988年搬出单独生活，2004年又搬回与父母一起生活，2006年父亲搬至涉案房屋，父亲认定要儿子养老，家中的家电家具均由其出资购买。2014年4月因病住院，妻子两头跑，忙不过来，让李某4帮忙照顾父亲。2014年曾与二个姐姐商量分担一下，但没有反应，直到2016年1月要到美国治病商量父亲先到敬老院暂住，父亲同意，2016年1月10日二个姐姐回烟台恐吓老人，父亲改变注意，二个姐姐提出由三个姐妹轮流照顾父亲，一人4个月，先由李某4开始，于2016年2月23日接手照顾父亲。2016年7月10日李某1离开烟台，2017年5月6日李某2离开烟台，其于2017年7月回家与李某4轮班照顾父亲，一人一个月直到2018年4月23日父亲去世。李某4称从2016年开始因为李某3生病，原告与被告李某2、李某4姊妹三人轮流照顾父亲，大姐当时提议一人照顾4个月，大家都同意，李某4先照顾，原告在没有保姆的情况下照顾了2个月，被告李某2在有保姆的情况下照顾了6个月，李某4一直照顾到父亲去世。2017年7月嫂子回家和李某4在有保姆的情况下轮流照顾父亲5个月。被告李某3、李某4还称自李某3××××年结婚一直与父母同住，除1988年至2004年在父母附近居住照料，李某4住在芝罘区，离父母较近，也经常看望、陪伴父母。2014年李某3确认多发性骨髓瘤后，尹月环、李某4承担了更多赡养义务。2015年以后，李均丰生活基本半自理，尽管李某2、李某1也参与了对老人的赡养，但从时间统计来看，二人赡养时间大大少于李某3、李某4，2005年-2018年赡养李均丰时间统计：李某3、尹月环127个月，李某413个月，李委媛6个月，李某12个月。李某3、李某4对父母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原告与李某2有赡养能力而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应当不分或少分遗产。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涉案房屋由原、被告按份共有。因被告李某3、李某4认为原告主张的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本院当庭告知原告就抚恤金的分割，本案不予审理。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房屋所有权证、遗书、职工登记表、死亡注销证明、户籍证明、录音录像证据、调查笔录等证据为证，还有原告与被告刘志明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均经本院开庭质证审核认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本案被继承人李均丰、孙爱民夫妇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孙爱民先于李均丰死亡的事实清楚，故孙爱民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丈夫李均丰及原、被告四人。李均丰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原、被告四人。位于烟台市芝罘区通世路翠苑里12号1单元内12号房屋是被继承人李均丰、孙爱民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享有同等权利，因夫妻二人对该房产没有特别约定，故应各拥有50%份额。被继承人孙爱民生前没有留遗嘱，在经济上无需子女帮助，原、被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赡养孙爱民方面所尽扶养育义务的多少，且在孙爱民去世前六年是与被继承人李均丰单独生活，故其房产份额按法定继承由李均丰及原、被告四人平均继承为宜，各继承10%的份额。关于被继承人李均丰的遗产继承，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李均丰生前曾表示房子四个子女都有份，李某5以前写的不算数。结合被告李某2提供的李均丰2016年1月10日书写的“以前协议作废”及被告李某2与被告李某4的电话录音，可以认定李均丰2016年1月10日书写的“以前协议作废，房子四个孩子平分”的原件在被告李某4处保管的事实成立。李均丰在书写完“以前协议作废”的内容签名盖印后又书写了“房子四个孩子平分”，但对“房子四个孩子平分”的内容没有签名确认，故该书面材料没有对房产处分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被告李某3、李某4提供的被继承人李均丰于2013年6月28日所立的代书遗嘱，形式要件不规范，对于遗产中的房产处分表示亦不明确，且原告与被告李某2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继承人李均丰生前已书面表示作废，故本案李均丰的遗产按法定继承为宜。被告李某3、李某4要求按“遗书”继承李均丰遗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李某3持有被继承人李均丰生前遗留的存款200000元，该存款属于李均丰的遗产，应在本案中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分割继承。关于原、被告继承李均丰遗产的份额，本院认为，继承法关于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规定，对被继承人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应当认定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被继承人李均丰生前是老干部，经济收入较高，无需继承人在经济上尽赡养义务，但鉴于被告李某3与其长期共同生活，在生活照料方面尽的扶养义务较多，故在分配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被告李某4对被继承人在生活照料方面所尽的扶养义务也较原告及被告李某2多，在分配遗产时亦可酌情多分。对于被告李某3、李某4主张原告与被告李某2不分遗产的辩解，本院认为，法律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原告与被告李某2因结婚后居住在外地的客观情况，在看望及照料父母的时间上较与被继承人同城居住的其他继承人少，但从庭审调查可以确认二人均不同程度对父母尽了扶养义务，不存在主观上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而不扶养的情形，故被告李某3、李某4主张其二人不分遗产的辩解，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被继承人在经济上完全自立及原、被告对被继承人的扶养情况，本院酌情确认被继承人李均丰遗留的60%（包括继承孙爱民10%的房产份额）涉案房产份额，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各继承10%，由被告李某3继承25%，被告李某4继承15%为宜。被继承人李均丰遗留的200000元存款，由原、被告平均继承，各分得50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李均丰、孙爱民遗留的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通世路翠苑里12号1单元内12号房屋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各继承20%份额，由被告李某3、李某4各继承35%、25%份额；二、被继承人李均丰遗留的存款200000元，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平均继承，各份得50000元，因该款项由被告李某3保管，故限被告李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4；三、驳回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92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8710元，由被告李某2负担6894元、被告李某3负担11694元，被告李某4负担84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萍人民陪审员  陈淑云人民陪审员  江宜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