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1129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2，男，中阳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任中阳县下枣林乡人大主席，住中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1，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某2，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某，男，中阳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中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某，山西建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杜建明，男，中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中阳县。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某，山西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3，男，中阳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中阳县。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翟某，山西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刑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2、雷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杨某、刘某3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2、雷某、杨某、刘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2012年，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在中阳县进行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时，看中紧邻340省道、中阳县宁乡镇柳沟村委所属、已被中阳县财政局出资租赁并由中阳县文物旅游局管理使用的柏洼山景区停车场作为堆管场，找时任中阳县宁乡镇政府副镇长、负责协调工作的被告人苏某2协调场地使用事宜。苏找时任中阳县文物旅游局局长的乔某协商，乔听说系本县重点工程煤层气管道项目临时占地存放管道材料，便同意无偿使用。后被告人苏某2向煤层气管道工程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谎称柏洼山景区停车场土地系自己亲属及被告人雷某所有，需要支付“征地费”。被告人苏某2自己制作了土地权属为被告人雷某的“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让被告人雷某、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姚某、宁乡镇城南居委书记兼主任高某签字和盖章后，又指使被告人雷某虚拟项目纳税开票，并于2012年9月17日通过城南居委账户从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方为处理用地及地面附着物等问题预付给宁乡镇政府的款项中领取“征地费”9万元，打到被告人雷某在信用社办的银行卡上后，被告人苏某2将银行卡拿走，将款陆续支取占为己有。 2013年5月份，煤层气管道工程施工需穿越位于中阳县城东川苍湾段“和谐桥“下游、由城南居委村民投工投劳自建、并属城南居委集体所有的两处防洪堤坝。施工方不知防洪堤坝权属单位，便咨询被告人苏某2并让其协调补偿事宜。苏又谎称堤坝系雷某所有，“协调“成补偿款151488元。后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姚某与本单位相关人员汇报、沟通后，制作了“会谈纪要“和“防洪墙穿越补偿合同”，并将款直接打入被告人苏某2提供的雷某在建设银行办理的银行卡中，苏将款陆续支取占为己有。 二、包庇罪 2019年2月，苏某2获悉中阳县公安局对案件进行调查，便指使雷某等人找被告人杨某、刘某3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作伪证，分别给予杨、刘二人好处费10000元、3000元。后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时，被告人杨某谎称在柏洼山景区停车场给雷某清理垃圾、平整土地，赚取15000余元；被告人刘某3谎称在柏洼山景区停车场给雷某照看堆管场地，赚取100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刘某3家属将赃款退缴。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有证人乔某、高某、宫某、姚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苏某2、雷某、杨某、刘某3的供述与辩解、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会谈纪要、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雷某协助被告人苏某2骗取财物一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某、刘某3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为其掩盖罪行，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某2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已退还涉案赃款，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雷某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雷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已退还涉案赃款，认罪悔罪，应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认罪悔罪，积极退还赃款，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3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3认罪悔罪，积极退还赃款，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2年，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在中阳县进行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时，看中紧邻340省道、中阳县宁乡镇柳沟村委所属、已被中阳县财政局出资租赁并由中阳县文物旅游局管理使用的柏洼山景区停车场作为堆管场，找时任中阳县宁乡镇政府副镇长、负责协调工作的被告人苏某2协调场地使用事宜。苏找时任中阳县文物旅游局局长的乔某协商，乔听说系本县重点工程煤层气管道项目临时占地存放管道材料，便同意无偿使用。后被告人苏某2向煤层气管道工程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谎称柏洼山景区停车场土地系自己亲属被告人雷某所有，需要支付“征地费”。被告人苏某2私自制作“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让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姚某、宁乡镇城南居委书记兼主任高某签字和盖章后，又让被告人雷某签字并给了6000元，让雷某虚拟项目纳税开票，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雷某通过城南居委账户在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施工方为处理用地及地面附着物给宁乡镇政府的预付款中支取征地费9万元，打到被告人雷某在信用社办的银行卡上，后被告人苏某2将银行卡拿走，将款陆续支取占为己有。 2013年5月份，煤层气管道工程施工需穿越位于中阳县城东川苍湾段由城南居委村民投工投劳自建、并属城南居委集体所有的两处防洪堤坝。咨询被告人苏某2并让其协调补偿事宜。苏又谎称堤坝系雷某所有，与煤层气管道工程施工方协调需补偿151488元。后施工方对外协调人员姚某与本单位相关人员汇报、沟通后，制作了“会谈纪要“和“防洪墙穿越补偿合同”，将款打入被告人苏某2提供的雷某在建设银行办理的银行卡中，苏将款陆续支取占为己有。 二、包庇罪 2019年2月，苏某2获悉中阳县公安局对案件进行调查，便指使雷某等人找被告人杨某、刘某3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作伪证，分别给予杨、刘二人好处费10000元、3000元。后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时，被告人杨某谎称在柏洼山景区停车场给雷某清理垃圾、平整土地，赚取15000余元；被告人刘某3谎称在柏洼山景区停车场给雷某照看堆管场地，赚取100000余元。被告人杨某家属退还涉案赃款10000元，刘某3家属退还涉案赃款3000元。2019年11月6日，苏某2家属通过本院退还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分公司涉案款241488元。该公司对被告人苏某2、雷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共中阳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关于雷某、高某有关问题转办函、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2019年1月23日，中阳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向中阳县公安局转办：雷某、高某合伙诈骗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山西煤层气（天然气）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占地款9万元；雷某以中阳县宁乡镇城南居委范围内两条防洪墙权属个人为由向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山西煤层气（天然气）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索要补偿款151488元。2019年1月31日中阳县公安局立案受理。 2、雷某的银行卡明细，2012年9月17日，中阳县宁乡镇人民政府（账号×××）给雷某（账号×××）支付9万元的占地款，之后陆续支取。于2013年5月28日，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山西煤层气（天然气）管道工程(账号×××)给雷某（账号×××）（注明防洪墙穿越补偿款）打款。 3、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记载2012年6月1日，甲方城南居委（高某签字村委盖章）与乙方雷某（雷某签字摁印）签订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城南居委征用雷某30亩土地为堆管场，堆放时间为6个月（6月1日到12月1日），共支付9万元征地补偿款。甲方天然气管道工程完工后或征地到期后，必须对场地平整压实。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代表姚某签字。 4、财务支出报销单、发票，2012年9月14日，署名雷某发票，中阳县宁乡镇城南居民委员会高某签字（2013年2月2日）支付雷某租赁（房屋租赁）90000元。 5、山西煤层气管道工程项目部会谈纪要，主要记载2012年5月10日，中阳县宁乡镇人民政府（苏某2）、中阳县宁乡镇寨湾场坪（雷某）、山西煤层气EPC协调部（李某）、山西煤层气三分部征地协调部（姚某）、王某2关于山西煤层气管道工程穿越防洪墙补偿的相关事宜议题会谈纪要，山西××道城南居委两条浆砌石防洪墙（属于村民为保证自身安全专门修建，权属个人）人工费、材料安装费、修复费等所有相关费用总计151488元。 6、防洪墙穿越补偿合同，记载：2013年5月2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与乙方雷某（签字摁章）签订合同双方就管线穿越宁乡镇城南居委两条浆砌石结构防洪墙达成一致协议，补偿费用合计151488元。乙方联系人署名苏某2。 7、管道一公司西二线一分部记账凭证及发票，2013年5月2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付给雷某151488元。 8、柏洼山景区停车场建设有偿使用土地协议、柏洼山景区民俗文化园建设有偿使用土地协议、柳沟村委党员及村民代表会议记录（2013年4月2日），2007年10月10日，中阳县财政局与柳沟村委签订协议，租用柳沟村委土地47.1亩用于柏洼山景区停车场建设，从2007年3月到2037年3月止，每年每亩1500元，2013年7月1日，中阳县财政局与柳沟村委签订协议，租用柳沟村委45亩土地用于柏洼山景区民俗文化园建设，从2013年7月1日到2043年7月1日止，每年每亩1900元，计85500元。柏洼山景区停车场建设有偿使用协议从2007年3月至2037年3月止，每年每亩1500元，计70650元。 9、2013年5月28日记账显示防洪墙穿越补偿款151488元。中阳县人大常委会决定接受苏某2辞去中阳县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请求，其中常委会委员、法制委员职务相应终止。 10、城南居委证明，证实雷某不属于该居委的居民。 11、中阳县宁乡镇城南居委出具关于城南居委东川河苍湾段至东岔段防洪坝情况说明、东川河苍湾段至东岔段防洪坝属于城南居委集体所有。系村民投工投劳自建。 12、中阳县水务局关于东川河苍湾段至东岔段防洪坝情况说明，东川河苍湾段至东岔段两处防洪堤坝不是该局投资修建。 13、户籍证明，证实四犯罪嫌疑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证人乔某（中阳县文物旅游局局长）的证言，中阳县政府于2007年、2013年两次征用柏洼坪土地，县政府每年向柳沟村委付征地费，由中阳县文物旅游局管理、使用，并没有将这两块地出租过。2012年的一天，苏某2到了我办公室，跟我说他负责煤层气管道项目，工程施工要放置管道材料，要借用一下这场地，我说可以在靠340省道的地方放置，但是那地方有建筑、生活垃圾，需要平整土地，清理垃圾，不能影响局里的活动。后我们相跟着去了柏洼山停车场，实地看了他可以放置管的地方。因为那块地是政府租用的，当时煤层气管道项目是我县的重点工程，他说是煤层气工程要用了，我以为他是代表政府，我就让无偿使用了。后他们实际占用靠340省道约南北1-2亩地一年多。 15、证人高某的证言，2011年至2015年担任中阳县城南居委支部书记兼主任，2012年的一天，在城南居委姚某让我在一份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征地协议上签字并盖居委的章，并说他和苏某2打了招呼了，让过来找我。因这块地已有了征地协议，在柳沟不能再征了。后我给苏某2（城南居委下乡干部，负责煤层气管道工程项目部的协调）打电话问此事，他说这块地是柳沟村委的，村委已经把这块地租出去了，已有协议，不能再签了，他同柳沟村委协调好了，就是走一下账。后来我就在协议上签了字盖了公章，后来煤层气公司将征地费打到城南居委账上，我让居委会计联系的雷某把钱打给雷某。 16、证人王某3（柏洼山管理员）的证言，2012年，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队在柏洼山下停车场放了一些管子，放了一年多，大概占地就是一二亩。当时场地凹凸不平，还有生活垃圾，他们用机械平整的场地。 17、证人苏某2（苏某2哥哥）的证言，2019年正月初六、七的晚上，苏某2和雷某相跟上去我住的粮食局门房，说他们在2012年的时候在柏洼坪做了一点清理垃圾、平整场地和看护场地的工程来，但是当时的工人都找不见了，问我能不能找下合适的人，在公安局调查时承认当时在那清理垃圾、平整场地、看护场地，三年做这些事情挣了十万元左右。我说我给你们问一下。我就电话联系了我朋友刘某3，让他来我住的粮食局门房，刘某3来了以后，雷某跟他说公安局调查时，你说开着三轮车在柏洼坪清理垃圾、平整场地，看护场地，三年给了10来万元。之后雷某和苏某2就走了。走了后，刘某3说他们真的做过工程吗？我说做过，刘某3说要是真的话，他们公安局问我的话我就这样说就行了。后我给了刘某33000元，说是苏某2给的。2019年9月，苏某2和我去了雷某家里，去了后他们聊天，走时苏某2给雷某10万元，雷不肯收，把钱给了我，说他要时找我拿，后我们走了。到家后我让苏某2把钱拿走了。 18、证人宫某的证言，2012年初，我在中阳负责煤层气管道工程的外协工作，施工需要一块场地作为堆管场。看上中阳一处旅游山下面靠340省道的一块地作为堆管场，我们向苏某2询问这场地的权属问题，苏某2说这块场地权属是他一个朋友。我提出每年每亩900元补偿，苏某2说要和权属人商量，后来苏某2给我打电话说权属人说补偿太少，不同意出租，我就跟苏某2说那就按临时用地标准每年每亩1800元，之后苏某2说权属人同意。我就和苏某2等人去实地测量，当时测量时就是有草，不需要清理和平整，有个清点单，有租地的面积，共计一年要补偿权属人3万元左右，之后我们就开始堆放管道。2012年7月同姚某交接时说堆管场是苏某2的一个朋友，我们租了没有付款。 1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开始在山西煤层气EPC离太分部外协总负责，分管中阳段的外协，姚某当时是在中阳负责外协。主要是负责煤层气管道与政府占地、征地、穿越事宜的协调工作。姚某跟我打电话说过煤层气管道穿越城南居委权属个人的两道防洪墙需要补偿，让直接给补偿款，我就同意了。具体没有参加会议纪要记载的会议，我忙不过来，当时姚某跟我说了后我让姚某代我签了。堆管场是宫某负责的，当时宫某说堆管场场地权属个人，我跟他说属于临时用地，咱们按政府的占地补偿标准办。 20、证人王某1（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员工）的证言，我负责堆管场的管理，包括堆管场管道的进场、出场。当时进场的时候，场地是平的，没有整理过的痕迹，场地上的草比较多，没有树木。我们用机械在场地上打管堆，方便管道的堆放。开始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堵住不让放，姚某协调后不堵了。 21、证人王某2（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员工）的证言，临时借调在中阳工作过，会议纪要上的签字是姚某给我打电话说过后我让人代签，因为会议纪要要求总负责、涉及这一段的负责人和协调员必须参加。 22、证人姚某的陈述，2012年8月至2015年6月在中阳任山西煤层气工程协调部长，主管中阳县。前任协调部长宫某跟我交接时，堆管场已经征用了，但费用没有付，让我有什么事情找苏某2，他负责协调。后来雷某堵了堆管场不让我们往外拉管，我找苏某2协调，他说我们征的地是雷某的，你们用了很久了，赶紧把钱付了也就没事了。我就跟他说可以，这个钱从我们给宁乡镇的预付款中出。看怎么能让我们尽快施工怎么来。后来，苏某2镇长给了我一份《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让我签字并找城南居委高某书记签字盖章，协议上写的共征30亩，每年9万元，并说他已经跟高某打过招呼了。后我去城南居委找高某书记，高某给苏某2打电话核实后签了字盖了章，我也签字后把协议给了苏某2。之后雷某就不堵了。具体不清楚后来怎么给的雷某钱。2013年5月份左右，我们工程要穿越城南居委河道内的两处防洪墙，我们向水利局咨询归属问题，他们说让问宁乡镇，我就问苏某2，他说这两处都是雷某个人修建的，权属是雷某的。跟他签协议就行。后来经苏某2协调谈成151488元。谈好后我跟协调总负责汇报后，他们同意了，我就写《会谈纪要》，让我们的人签字后我把《会谈纪要》和《防洪墙补偿合同》给了苏某2，他找雷某签好合同后给了我，我让项目部经理签字后把合同等资料寄回公司盖章，之后就是公司打款。 23、被告人雷某的供述，2012年7、8月份，苏某2给了我一份与城南居委的协议，说是煤层气要用这块场地做堆管场，让我看一下并签字，还说如果以后场地回填、清理的时候让我干活。我看见有城南居委的公章和高某、姚某的签名，我签字后就走了。大约2012年国庆前，苏某2给了我6000元左右，让我去税务局纳税后找城南居委的会计“盘中”把钱领出来。之后我去税务局纳税后拿着纳税的凭证找“盘中”给我的信用社卡上打了90000元，当天苏某2就把卡拿走了。实际上堆管场我什么也没做过，我们是亲戚，他让我帮他办，我只是借了个名，9万元苏某2拿走了。2013年苏某2问我有无建行卡，我说有了，他说用一下，之后我给了他，直到2017年中阳纪检委打电话叫我时，我才找他要回卡。我不知道151488元是什么款。这款也是他拿走的。《会谈纪要》的名字像我签的，但不确定。《防洪墙穿越补偿合同》不是我签的。2019年苏某2听说案件移到公安局后，跟我说让找个养机械的人承认在堆管场做过工程，我找到杨某许诺给他1万元，杨某说行了。后我在家里给了杨某1万元。刘某3是苏某2找的，2019年我们在粮食局门房商量过，苏某2让刘某3承认堆管场的倒垃圾和看护是我找他做的，在柏洼坪平整土地、清理垃圾地、照看场地，3年给了9万元。刘某3答应了。 2017年7、8月份纪检委调查时苏某2给了我4万元现金，说如果要退钱的话退给纪检委，后来没有退，2018年2月份我给苏某2转了3万元，另1万元我出交通事故开支了。第二次是2019年腊月苏某2说案子移到公安局了，苏在我家给了5万元现金说如果退钱的话让我退给公安局，后来也没有退。第三次是2019年正月初五六，苏某2和苏某2来我家给了我10万元，说如果让退钱的话退给公安局，正好杨某在我家，苏某2拿了1万元给了杨某，剩下的9万元让他们拿回家了。 24、被告人刘某3的供述，2019年正月的一天晚上，苏某2打电话把我叫到他住的粮食局门房，去了后苏某2指着雷某说是他姑舅，有个事让帮忙。我问什么事，雷某说他有个事，如果公安局问的话，说我在2012年左右在中阳县柏洼坪给他照看过堆管场，2年多一共给了10万元左右的工资，我问有什么严重后果，他们说没有，我就答应了。2019年3月23日公安局的民警问我时，我按雷某教的我说的。在粮食局见面后的第三天，苏某2来我家给了我3000元。 2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2017年6、7月的时候，雷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柏洼坪有个工程已经做完了，给他做工程的那个人找不到了，让我帮忙，纪检委问的话就说这个工程是我做的，后来我也是这样和纪检委说的。2019年农历正月十几的一天，雷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去了后雷某和我说还是那个工程的事，说如果有关部门问的时候让我说做这个工程做了二十几天，一共工钱15000元，分期给付的工钱，在我走的时候雷某给我兜里装了1万元现金，后来公安局调查的时候我就是按雷某交待说的。 26、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意见书，2019年9月4日，该中心出具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件字第280号文件检验意见书，“煤层气输气管理工程堆管场征地协议”中签名笔迹“雷某”与样本签名笔迹“雷某”是同一人书写形成。2012年5月10日“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管道一公司山西煤层气管道工程项目部会谈纪要”中签名笔迹“雷某”与样本签名笔迹“雷某”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2013年5月20日“防洪墙穿越补偿合同”中签名笔迹“雷某”与样本签名笔迹“雷某”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 27、证人王某4（杨某妻子）、范某（刘某3妻子）的证言、扣押物品清单，2019年5月28日，王某4代杨某退还赃款10000元。2019年5月27日，范某代刘某3退还赃款3000元。 28、领条、谅解书、谈话笔录（姚某），2019年11月6日，苏某2家属通过本院退还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分公司涉案款241488元。该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苏某2、雷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29、抓获经过，证实杨某于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分公司施工补偿款共计241488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雷某协助被告人苏某2骗取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一工程分公司施工补偿款9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刘某3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为其掩盖罪行，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2、雷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杨某、刘某3犯包庇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某2在与被告人雷某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2庭审中认罪悔罪，且能积极退还涉案赃款，其行为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刘某3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且能积极退还赃款，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期间，经中阳县司法局对四被告人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可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三、被告人杨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四、被告人刘某3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五、在案扣押被告人杨某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某3非法所得3000元由扣押单位予以收缴。 （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志立 审 判 员  侯军丽 人民陪审员  许晓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晓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