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0204刑初45号公诉机关: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莉莎，女，195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光，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玉芳，女，195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亚萍，新疆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家芳，女，195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3日被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霞，新疆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淑冬，女，1961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被该分局再次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斌，新疆尹秀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朝香，女，195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生林，新疆鼎泽凯（克拉玛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丰先，女，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竹，新疆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娟，女，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新疆油田公司采气一厂员工，住克拉玛依市。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再次被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拉玛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婕，新疆玺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廖朝香、高丰先、余娟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由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6日以克市白区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碱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莉、王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莉莎及其辩护人高光、被告人徐玉芳及其辩护人唐亚萍、被告人何家芳及其辩护人王霞、被告人张淑冬及其辩护人余斌、被告人廖朝香及其辩护人马生林、被告人高丰先及其辩护人陈竹、被告人余娟及其辩护人王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廖朝香、高丰先、余娟长期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从事邪教活动，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系主犯，被告人廖朝香、高丰先、余娟系从犯，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莉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罪、悔罪，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莉莎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其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案发后，能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主动与邪教组织撇清关系，有认罪、坦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玉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认罪、悔罪，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玉芳任“全能神”邪教组织L9教会浇灌执事时间较短，家中扣押的“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不足百本，数量较少，且未向外传播，社会危害性小。鉴于被告人徐玉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到案后，能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并自愿退出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家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表示认罪、悔罪，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家芳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鉴于其是从犯，属犯罪未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淑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认罪、悔罪，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淑冬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犯罪情节一般，社会危害程度低，到案后，能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鉴于其有坦白、犯罪未遂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朝香辩称，其加入教会组织属实，但其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信的基督教，其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朝香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廖朝香系受他人指派，从事了违法犯罪活动，鉴于其自身文化水平低，系初犯，没有大量对外宣传邪教思想，拉拢他人参加邪教组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丰先辩称，其没有犯罪故意，没有加入邪教组织，也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信的基督教，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高丰先仅是尽“全能神”邪教组织“书库”的本分，没有对外散布和传播。鉴于其有从犯、犯罪未遂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表示认罪，但其不认为“全能神”是邪教组织，也不愿意退出该组织。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娟是初犯，鉴于其有从犯，犯罪未遂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03年起，被告人石莉莎等七名被告人经他人传授，相继加入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全能神”邪教组织L9教会（以下简称：L9教会）。期间，七名被告人以担任L9教会“带领”、“执事”及尽“本分”等形式，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聚会活动，持有大量含邪教内容的宣传品，并传播邪教思想。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石莉莎于200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先后担任“生活执事”、“带领”。2016年至2017年7月，其担任L9教会“带领”期间，负责管理教会事务。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至案发，其多次参加聚会活动，并向多人传播邪教思想。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的手抄本2本、SD储存卡5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的有关文件13个。2.被告人徐玉芳于2004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担任教会“浇灌执事”，2013年至2017年尽教会“书库”本分。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至案发，多次参加聚会活动，并向多人传播邪教思想。尽“书库”本分期间，在家中藏匿并管理大量邪教宣传品。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20本、手抄本5本、自制打印材料27本、L9教会“奉献款”15000元等物品。3.被告人何家芳于2006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先后担任“事务执事”、“福音执事”。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至案发，多次参加聚会活动，向他人传递带有邪教思想的储存卡及邪教组织下达的各项工作任务等，并向多人传播邪教思想。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8本、手抄笔记本3本、手抄字条468张、复印手册材料8本、SD储存卡24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73230个。4.被告人张淑冬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曾担任“带领”及尽“接待家庭”本分。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至案发，多次参加聚会活动，并向多人传播邪教思想。其尽“接待家庭”本分期间，多次为来往教会的组织成员提供食宿及聚会场所。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手抄本1本、MP5播放器1个、笔记本电脑1台、储存卡1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8823个。5.被告人廖朝香于2005年左右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尽“钱库”本分，负责保管教会“奉献款”。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手抄本3本、自制打印材料2张、手抄资料5份、U盘8个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122个。6.被告人高丰先于2013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尽“书库”本分，负责保管L9教会邪教书籍及宣传品。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载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380本、手抄宣传册91本、移动硬盘1个、MP5播放器4个、储存卡5张、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46093个。7.被告人余娟受其母亲张淑冬传播，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自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至案发，多次帮助其母亲复制并传播带有邪教内容的存储卡，并向多人传播邪教思想。另查明，L9教会自组建以来，为传播邪教思想持有大量邪教书籍、光碟、宣传册等物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L9教会“书库”4处，缴获含有邪教思想内容书籍2500册、光碟1301张、自制宣传品1320份。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破案及立案情况。2.七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七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七名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地点等。4．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高丰先、余娟及其他涉案人员的供述、自述材料、证人宋某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证言，证实“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新疆的组织构架、L9教会的组织构架、L9教会人员的职务、职责及具体分工、涉案人员的任职情况、信仰“全能神”教的规定、学习的方式、信教的过程、聚会情况、奉献款、奉献款的上交方式，涉案被告人有相互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行为。5．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高丰先、张淑冬、廖朝香及其他涉案人员住所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通过搜查在被告人石莉莎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手抄本2本、SD储存卡5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的有关文件13个；在被告人徐玉芳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20本、手抄本5本、自制打印材料27本、教会“奉献款”15000元等物品；在被告人何家芳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8本、手抄笔记本3本、手抄字条468张、复印手册材料8本、SD储存卡24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的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73230个；在被告人张淑冬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手抄本1本、MP5播放器1个、笔记本电脑1台、储存卡1张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8823个；在被告人廖朝香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手抄本3本、自制打印材料2张、手抄资料5份、U盘8个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122个；在被告人高丰先家中查获带有“全能神”邪教内容书籍380本、手抄宣传册91本、移动硬盘1个、MP5播放器4个、储存卡5张、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储存“全能神”邪教内容有关文件、音视频共计46093个的事实。6.被告人石莉莎的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被告人石莉莎指认教会成员16人，其中包含本案被告人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高丰先、廖朝香、余娟及证人宋某、白某1、赖某、李某、杨某、钱某的事实。7.被告人何家芳、张淑冬及证人白某1、赖某、钱某、崔某2、王某1、桂某、向某等人的辩认笔录，证实在侦查机关组织下涉案人员辨认出“全能神”邪教教会成员石莉莎（化名文欣），其是教会带领的事实。8.证人白某1、杨某、赖某、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玉芳以SD卡方式向教会成员传播邪教思想、转移书库；杨某与邪教教会中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余娟等人见面，共同参加邪教聚会的事实。9.被告人高丰先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徐玉芳将“全能神”邪教书籍交由被告人高丰先保管，让其尽书库本分的事实。10.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淑冬曾在教会中担任带领，邪教成员在其家中聚会，其向邪教教会成员传播邪教宣传品及邪教思想的事实。11.证人陈某、余某、张某、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淑冬信仰邪教“全能神”及其带领女儿余娟一起信仰邪教，并向家人传播邪教思想及被告人张淑冬曾在“全能神”邪教L9教会担任带领的事实。12.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高丰先及证人杨某、赖某、桂某、白某2、崔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机关组织下涉案人员辨认出“全能神”邪教教会成员张淑冬（化名鲁丽）的事实。13.证人陈某、余某、张某、赵某、林某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余娟向余某、陈某、张某、赵某等人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的事实。14.被告人高丰先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开始信奉“全能神”邪教，期间多次参加“全能神”聚会，并尽书库本分的事实。15.被告人廖朝香的供述，证实其到案后对犯罪事实拒不交代，称其不信仰宗教，家中搜出的关于“全能神”邪教物品都是捡的，被告人石莉莎是其老乡的事实。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廖朝香信仰邪教“全能神”的事实。17.被告人石丽莎的供述及其辨认被告人廖朝香的笔录，证人杨某、王某2、徐玉芳、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廖朝香在邪教组织保管过“奉献款”，曾给石丽莎传播过邪教内容的音视频资料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全能神”已被我国确定为邪教组织。本案中，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廖朝香、高丰先、余娟等七名被告人长期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从事邪教活动，并持有大量“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的指控成立。七名被告人为传播而持有邪教组织书籍达1250册以上、存储介质光盘500个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先后任克拉玛依L9教会带领、执事等，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较早，在教会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丰先、廖朝香分别尽书库、钱库本分；被告人余娟协助其母亲张淑冬复制、传播邪教宣传品，并向多人传播“全能神”邪教思想，三名被告人在邪教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石莉莎、徐玉芳、何家芳、张淑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并表示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朝香、高丰先、余娟，系从犯，且犯罪未遂情节，可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廖朝香、高丰先、余娟归案后，拒不认罪，也不愿意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七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与社会危害性，为维护国家法律秩序不受侵犯，综合六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与社会危害性，为维护国家法律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莉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二、被告人徐玉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三、被告人何家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四、被告人张淑冬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五、被告人廖朝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六、被告人高丰先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七、被告人余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清）。八、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徐玉芳处扣押的L9教会“奉献款”15000元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九、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邪教物品予以没收（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计 野人民陪审员 席新兰人民陪审员 沈留军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安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