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81刑初249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某明，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广东省惠来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政治面貌：群众，住揭阳市惠来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海，系广东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8)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42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方某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方某明不服，提出上诉。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8）粤1581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明及其辩护人林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年初，被告人方某明与同案人田某龙(在逃)商定在陆丰市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开办休闲中心，并于2014年年中开始多次到该酒店六至八楼察看场地、进行装修等。2014年10月15日，方某明和田某龙两人在该酒店六楼办公室向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碣石镇新城区第1坊第1栋卫城锦峰A座六楼、七楼、八楼用于经营休闲中心，租赁合同由方某明和该酒店管理方代表翁某签订，注册成立的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为方某明，该休闲中心主要由田某龙负责日常管理和经营。该休闲中心在经营期间，六楼浴足场所和七、八楼卖淫场所分为两套服务人员和技师进行管理，方某明、田某龙等人组织多名卖淫小姐在玄武山大酒店七、八楼卖淫场所卖淫并提供避孕套等卖淫用具，同案人钟某(已判刑)及袁某(在逃)等卖淫场所管理人员负责在七楼前台接待客人，在客房内介绍卖淫小姐给前来嫖娼的客人挑选进行性交易，以及收取嫖资上交到收银台等工作。卖淫小姐分为800元到1000元等不同价格档次，除去卖淫小姐赚取的约定费用，其余的归休闲中心收入，该卖淫场所每天经营额为五六千元。2016年1月20日凌晨0时许，公安机关对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六楼至八楼进行清查时，现场抓获卖淫场所管理人员钟某及卖淫小姐黄某、冷某、麻某、陈某1、汪某、胡某等人，同时查获卖淫收款单据“玄武山休闲中心消费单”、记录卖淫上钟时间的“玄武山休闲中心客人登记表”及现金等物品。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方某明无视国家法律，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某明辩称其没有与田某龙商量在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开休闲中心，其提供身份证给其表哥赖某去开休闲中心，其表哥介绍田某龙给其认识，田某龙承诺每个月给其1500元到2000元，当时其是不知他们租赁休闲中心去组织卖淫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一是证人邱某、翁某未传唤出庭作证，其证言真实性存疑，证明力较小，依法应当不予采信，且两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明方某明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二是本案存在诸多疑点未能查清、说明。营业执照是谁办理的、租金是谁付的、方某明在休闲中心经营期间人在哪里，是否参与经营，休闲中心的经营收入去哪里了均无查清。三是原一审量刑处罚畸重，依照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应当予以无罪判决或从轻判决。被告人方某明犯罪主观恶性小，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轻微，是初犯偶犯，从犯。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公平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方某明与同案人田某龙(另案处理)商议合伙开办休闲中心后，向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位于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1坊第1栋卫城锦峰A座六楼、七楼、八楼场地经营休闲中心，由方某明和该酒店管理方代表翁某签订租赁合同，并注册成立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为方某明。尔后，该休闲中心由同案人田某龙负责管理经营。2015年底，该休闲中心通过网上招聘和他人介绍的方法招录卖淫女，并组织到该休闲中心七、八楼进行卖淫。同案人袁某、“小明”(均另案处理)在七楼卖淫场所当管理人员，同案罪犯钟某在该休闲中心七楼前台接待客人，协助袁某和“小明”在客房内介绍卖淫小姐给客人进行性交易及收取嫖资到收银台上交等工作。该卖淫点卖淫女分800元、900元等不同的价格进行收费，收费800元的卖淫小姐赚300元，收费900元的卖淫小姐赚320元，剩余款项归休闲中心收入，该卖淫点每天营业额五、六千元。被告人方某明每月固定收入人民币2000元。2016年1月20日凌晨0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休闲中心进行清查时，现场抓获卖淫女黄某、冷某、麻某、陈某1、汪某、胡某及同案罪犯钟某等人，同时查获卖淫“玄武山休闲中心消费单”收款单据、记录卖淫上钟时间的“玄武山休闲中心客人登记表”及现金等物品一批。被告人方某明于2017年12月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16.01.20”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惠来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某明于2017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3．惠来县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某明的出生时间为1995年8月12日等基本情况。4．陆丰市公安局陆公行罚决字［2016］00307号、00306号、00308号、00304号、00303号、003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20日，陆丰市公安局对胡某、汪某、黄某、麻某、冷某、陈某1等人的卖淫行为均处以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5.陆丰市人民法院(2016)粤158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6月17日，同案罪犯钟某因本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6.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方某明的尿液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均呈阴性。7.陆丰市玄武山大酒店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2014年10月14日，陆丰市玄武山大酒店有限公司的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卫城锦峰A座6、7、8楼的产权物业现委托公司员工翁某对外签订租赁合同协议有关物业管理协议；2015年2月14日，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卫城锦峰A座6、7、8楼的产权物业自即日起委托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租赁及物业管理的一切事务。8.《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村根》、《企业(公司)名称字号查重保留证明》、注册号441581600350533《营业执照》和《居民身份证》。证实，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登记是由方某明为法人代表。9.注册号441581000034683《营业执照》。证实，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是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玄武山大酒店一栋C座一楼1号，经营范围是：物业管理等。10.《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10月15日翁某(甲方)和方某明(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乙方向甲方承租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卫城锦峰A座6、7、8楼仅用于休闲中心，要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合法经营，租赁期为9年，即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前3年每年租金按757706.8元计等内容。（2）勘验、检查笔录1.陆丰市公安局场所检查笔录、照片、现场图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6年1月20日0时45分至1时25分，陆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位于本市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六楼至八楼场所进行检查，在六楼服务前台查获涉嫌卖淫“客人消费清单”收款单据4张、涉嫌记录卖淫上钟时间等的“客人登记表一张”，现金人民币4100元整，UBen牌直板银色手机一个，在六楼服务前台查获男性服务员刘某、陈某3、牛某、喻某、收银员陈某2(女)；在七楼705房间查获服务员钟某，涉嫌卖淫小姐黄某、冷某、麻某、陈某1、汪某、胡某。并对现场进行拍照、查获的物品予以保全。2.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2月7日17时40分至50分，陆丰市公安局在该局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对方某明的人身进行检查，未查获任何涉案物品。3.陆丰市公安局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1月20日13时44分至47分，陆丰市公安局对喻某的人身进行检查，无发现其他违禁物品。（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卖淫女）证言：我于2015年12月份经朋友介绍来碣石玄武山大酒店七楼的休闲中心上班的。玄武山大酒店6楼是沐足的，七楼是按摩、推油的。七楼按摩主要有中式按摩、泰式按摩、美式按摩、港式按摩，中式按摩和泰式按摩是正规的按摩；美式按摩就是在按摩房客人的衣服都脱光了，小姐就给客人推油、口交；港式按摩就是全套“一条龙”的服务，即推油、口交和做爱。这些服务方式都是培训老师规定的，培训老师在培训小姐时都会做一次给小姐们看，然后要小姐按照培训老师的方法给客人服务。中式、泰式我都没做过，美式60分钟算一个钟，收费398元，小姐上一个钟可以赚180元，其余218元归休闲中心；港式100分钟算一个钟，收费就分800元、900元、1000元，这些收费是按小姐来区分的。我上一个港式钟休闲中心收800元，我可以赚380元，其余420元归休闲中心。每次上钟前在按摩房有客服经理向客人收取，或者是客人到七楼前台付钱。小姐的工资每天下班时结算一次。小姐给客人服务时的安全套都是放在七楼楼梯口的，小姐上钟时就自己到七楼楼梯口拿。该休闲中心主要分两层管理，明哥是休闲中心的管理人，前台和客服经理都是明哥在管理；袁某是休闲中心的客服经理，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给客人介绍小姐；培训老师主要负责培训小姐和管理小姐。2016年1月20日凌晨，我在休闲中心七楼705被抓获，和我一起被带来问话女的有7个，其中6个是小姐、1个是在六楼收银台收钱的；男的有1个，叫韩韩，他是七楼的服务员，负责招待前来嫖娼的客人。在六楼抓获四名男子我不认识。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七楼卖淫场所管理人员之一袁某，被称呼“小辉辉”、“夏天”。2.证人胡某（卖淫女）证言：我于2016年1月10日通过网上招聘到陆丰市碣石镇玄武山休闲中心上班的，该休闲中心六楼是浴足的，七楼是按摩和卖淫的场所，六楼和七楼是不同管理经营的。当时由“韩韩”接待我，他告诉我在七楼上班，他就是带领我们给客人挑选的部长。第一天上班时他在七楼安排我接待客人按摩，然后告诉我下班了跟其他小姐一起到宿舍去住。我给客人提供推油和“打飞机”手淫服务。休闲中心的管理人员我只认识“韩韩”其他的不认识。顾客一般会直接将钱交给“韩韩”。2016年1月19日晚上约23时，有一个部长用对讲机呼叫我们待客房的对讲机，叫我们去705房接待客人，当时房间里有我们6个技师，我们就直接到705房间。705房间有两个客人，我们的部长帮客人介绍我们各自的价格，说“技师有两个档次，分别是800元和900元，”部长介绍我是800元档次的，客人听了没有挑选技师，我们就走出房间。这时警察来查涉“黄”，我们六个女技师和一个带班的被抓。在六楼被抓的四个男的，其中三个是六楼浴足的服务员，另一个我不认识，女的是六楼的收银员。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胡某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钟某)就是在休闲中心负责带女技师给顾客挑选的部长。3.证人冷某（卖淫女）证言：我于2015年12月份经朋友介绍到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七楼休闲中心做按摩小姐，由负责七楼的田经理接待我，田经理是七楼卖淫场所的主管，负责七楼卖淫场所的所有业务，包括财政收入。第二天田经理就安排我在七楼上班接客卖淫。休闲中心的按摩有中式按摩、泰式按摩、美式按摩和港式按摩，其中中式按摩和泰式按摩的服务项目是正规的按摩推油，美式按摩就是在按摩房客人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小姐把衣服脱光了(但不脱裤子)用胸部给客人推油、口交。港式按摩就是全套服务，也就是比美式服务增加了做爱。中式按摩1个钟60分钟收费138元，小姐可赚38元；泰式按摩1个钟60分钟收费168元，小姐可赚68元；美式按摩1个钟60分钟398元，小姐可以赚180元；港式1个钟是100分钟，收费是按小姐来区分的，有800元和900元的，800元一个钟的小姐可以赚300元，900元一个钟的小姐可以赚400元。其他的钱都归休闲中心收入。我是800元一个钟的，做一个钟可以赚300元。小姐服务时的安全套是休闲中心提供的，放在七楼吧台下面，小姐上钟时就自己去拿，客人的钱都是带客的业务经理向客人收取的，小姐的工资一个月结算一次。带客经理叫袁某，我们叫他小辉辉，他是田经理手下管理小姐的部长。七楼还有一个服务员，就是当天和我一起在705房间被抓的那个，老板我不知道是谁。我们被带来的有7个女的，有6个是7楼休闲中心的卖淫小姐，1个是六楼收银台的。有一个男的在七楼当服务员，帮来按摩的客人端茶倒水的。休闲中心六楼和七楼是分开管理的。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冷某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钟某)就是7楼的服务员；辨认出另一组13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袁某、20号照片中的男子(田某就是负责人田经理。4.证人麻某（卖淫女）证言：我在2016年1月13日到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从事异性按摩技师工作，按摩时间为70分钟，收银台收取费用138元，我的提成是68元。2016年1月20日凌晨12时左右，我和其他5个按摩技师在七楼休息室听到对讲机说有客人要挑选按摩小姐，我们6人到七楼的一间房间(具体房号记不清楚)给客人挑选，我没有被选中就走出房间，在七楼前台被民警传唤。该休闲中心的按摩服务是先把客人上衣脱了，开始按摩背部一直到屁股位置，然后推油、刮痧。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们被抓的有7女5男共12人，其中有四个男服务员在六楼服务的，还有一个男的是在七楼做服务员的。包括我在内的6个女的都在七楼做按摩小姐的，另一个女的是六楼的收银员。男服务员都负责接待客人、倒茶，还有安排技师帮客人异性按摩。5.证人黄某（卖淫女）证言：我于2016年1月12日来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七楼从事异性按摩技师的工作，按摩店的按摩时间为70分钟，收银台收取费用138元，我的提成费用是68元。主要给异性按摩，按摩服务内容是推油推背。直到2016年1月20日凌晨12时左右，我和其他5个按摩技师到七楼的一间房间给客人挑选，我没有被选中，我就走出房间的门，走到七楼前台的时候，就被公安局的民警传唤。酒店按摩服务的内容是先帮客人把上衣脱了，然后开始按摩背部，一直按摩到屁股位置，然后开始背部推油，之后就用手在背部刮痧。客人在按摩过程中会有提出能不能打飞机或者提供一条龙性服务，因为按摩的房间是透明而且不能锁的，所以我也不敢答应。昨晚我和其他按摩小姐当时都坐在七楼的休息室，然后里面有一个对讲机发出声音说来几位按摩技师，有客人要挑选按摩小姐，我就和其他按摩小姐到挑选技师的房间去了。我进去挑选按摩小姐的房间后，里面在谈些什么我没有注意听。按摩店的管理人员是在六楼有一个女的在收银台前收银，还有一个男的服务员，他们两个也被公安人员一起带回来了，还有几个被带回来的人员都是在六楼前台做服务员的。玄武山大酒店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们一起被带回来审查的有7女5男一共12人，其中有四个男服务员在六楼服务的，还有一个男的是在七楼做服务员的，包括我在内的六个女的都是在七楼做按摩小姐的。六楼和七楼的男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倒茶，还有安排技师帮客人异性按摩。我和在休息的房间里一同被带回来的几个按摩小姐都是跟我一样做异性按摩的，具体她们几个有没从事卖淫我不清楚。6.证人汪某（卖淫女）证言：我于2016年1月12日和黄某一起来碣石镇玄武山大酒店的，2016年1月20日凌晨，公安机关在玄武山大酒店705房间共查获6名女的、一名男的，我只认识黄某。当时是我们领班的“啊天”带我们6个女的到705房间接待客人，在705房间，“啊天”就问客人喜不喜欢这几个技师，客人有问“啊天”是否可以带技师出去外面，“啊天”说技师只能在酒店这层服务，这些技师服务的价格分为800元、900元两档次。我在酒店有做过推油，价格是168元，服务时间是1小时，我推油时有帮客人“打飞机”，项目提成是80元。800元和900元的服务项目是有提供性服务的，但我没有做过。7.证人喻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2月10日左右开始，在玄武山大酒店休闲中心的主管经理田某龙(又名熊某)叫我来该休闲中心帮忙统计员工的工资和发工资，我每月工资人民币3000元。因我是汕头市潮南区峡司马浦镇当销售员，我都是月初来帮田某龙统计员工的月工资数字，其他业务我没有参与，每个月就来一天、两天，统计完就走。2015年6月份，我离职后，偶尔有到该休闲中心看看。我在该休闲中心帮田某龙统计员工工资时，看到单据里有足浴50元、60元、70元、80元，按摩收费的单据是128元、168元、198元，在前台看到有280元、300元、320元的三个档次，我被抓后才知道这个收费是卖淫的。2016年1月20日凌晨，我是来碣石喝朋友的喜酒，当时田某龙也有去喝喜酒，喝完后我和田某龙一起到休闲中心喝茶时被抓获的。和我一起在六楼被抓获的还有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三名男子都是休闲中心六楼的服务员，其中一名叫刘某，他是我在休闲中心离职前进来当服务员；一名女子是休闲中心的收银员，姓陈，具体名字不知道。在七楼抓获的六名女子和一名男子我不认识。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喻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田某龙，也叫熊某。8.证人刘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5月19日到玄武山大酒店休闲中心上班的，每月工资人民币2500元，第一个月的工资是喻某给我发的，喻某于2015年6月离职，然后就一直是田某龙给我发的。休闲中心的老板我不知道是谁，主管是田某龙。六楼至八楼都是田某龙在主管。我来上班三个月后，公司来了三、四个男的和十来个女的，听说在七楼做港式按摩和美式按摩服务。我在前台收银台有了解到，美式按摩会交150元到收银台，港式按摩有300、320、340元这几款台费。但是六楼和七、八楼的技师和服务员是分成两批的，六楼浴足有我、牛某、陈某3三个服务员；七楼有“小明”和“小辉辉”两个管理，还有一个服务员“韩韩”；六楼浴足有13个技师，负责洗脚，七楼按摩的小姐有七个，七楼按摩的小姐受“小明”和“小辉辉”管理的。我管理六楼的洗脚和安排我原本的按摩师到七楼按摩部，到七楼后就由后面来的一批管理人员去代管了，他们所谓的港式按摩和美式按摩神神秘秘，对上面的操作我不清楚。2016年1月19日晚上，喻某到玄武山大酒店的一名内部保安人员“艺哥”喝喜酒，尔后到休闲中心六楼喝茶，现场被抓。“小明”和“小辉辉”是2015年9月份才到休闲中心的，当时他们还带了一批小姐过来，他们的小姐经常有换来换去，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他们是独立管理的。2016年1月20日凌晨，和我被抓的服务员有牛某、陈某3和喻某，还有一个女收银员陈某2。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刘某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喻某)是休闲中心的财务；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休闲中心的总经理田某龙；2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休闲中心7、8楼的服务员钟某，负责带客人的。辨认另一组8号照片中的男子(袁某)就是7楼的管理“小辉辉”。9.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于2015年2月份有到休闲中心任过收银员，做了一个多月就辞职了，2015年9月，我又到该休闲中心当收银员，每月工资2100元。之前的工资是喻某发给我的，2015年9月份之后的工资是熊经理发给我的。该休闲中心共有三层楼，分别是六楼、七楼、八楼，六楼是洗脚，七楼和八楼是按摩的地方，老板是谁我不清楚。2016年1月20日凌晨，和我一起被抓的五个男的，其中一个是七、八楼的服务员“韩韩”，他负责带顾客到房间按摩及跟顾客收取小姐服务费用，“韩韩”收了小姐的服务费用后会把钱交给我。每次顾客消费的价格不同，有700元、800元、900元、1000元不等，这些价格的服务费都是收取小姐按摩的费用，钱交到我这里是熊经理交代的，每天的经营额有五、六千元，收费为什么这么高我不清楚。每天凌晨5时，熊经理就到前台来向我拿走每天六楼、七楼和八楼的全部经营款。拿小姐服务费到我前台来交的还有另外两个男服务员，当时没有被抓。和我一起被抓的女技师是否有卖淫我不清楚，七楼、八楼的管理人员有熊经理、韩韩和另外两个和韩韩一样角色带班的人，七楼有三个服务员，一个是韩韩，一个是夏天，另外个我不知道名字。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2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每天到前台收钱的熊经理(田某，10号照片中的男子(钟某)就是交钱和拿七楼小姐服务单据给我的人；指认另一组16号照片中的男子(袁某)就是夏天。10.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于2015年8月15日到玄武山大酒店应聘当服务员，我们负责酒店六楼浴足的卫生打扫、为客人端茶水等，酒店七楼是按摩的，八楼是卖淫场所，客人来了的话在七楼的房间内挑好小姐(卖淫女)，然后带到八楼进行交易。七楼的管理人员有钟某，他负责带卖淫女给客人。2015年12月有一次，钟某替客人结账，拿了900元到收银台给我，我知道卖淫小姐的价格有800元和900元的两种。当场查获据我知道的有6名是卖淫小姐，1名是六楼收银员，我和刘某、牛某是六楼的服务员。经照片辨认，指认6号照片就是钟某。11.证人牛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8月16日应聘到玄武山大酒店当服务员，主要在六楼给客人送茶水、水果，每月工资2500元。六楼有我和刘某、陈某3三名服务员，还有一名叫陈某2的女收银员。七楼和八楼做什么服务的我不清楚。经理是熊经理，老板是谁我不清楚。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牛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田某就是熊经理。12.证人邱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9月份被玄武山酒店聘请为大酒店的经理，还任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副经理。我的酒店1、2楼是购物广场，3楼是餐厅，4、5楼为KTV，6、7、8楼为按摩休闲中心，9楼至18楼为酒店客房，19楼至28楼为公寓。酒店的6、7、8楼是承租给他人经营，承租期限为9年，每年租金为757706.8元，承租期限从2014年10月15日至2023年10月14日，当时承包时说明是经营沐足、保健按摩。酒店的6、7、8楼是承租给惠来人方某明，当时承租后由方某明自己装修，有形成租赁合同，双方各人各执二份合同，合同里面我们酒店还要求方某明要合法经营，不得经营违法犯罪的项目。是方某明自己到酒店要求承租的，我方与方某明之前是不认识的。方某明承包后是自己一个人经营还是与他人合伙我不清楚，锦峰休闲中心的实际经营者是谁、是方某明自己经营还是聘请别人经营、场所内有几个管理人员我都不清楚。锦峰休闲中心里是否有组织卖淫活动我不知道。锦峰休闲中心的租金是方某明到公司管理处缴纳的，一次交清757706.8元，每年一次。方某明有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其法人代表是方某明。方某明，男，20多岁，身份证号码，惠来县华湖镇人，当时来承租时他有出示身份证，现在我能提供方某明的承租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在2014年10月15日下午，我和翁某经理在公司，刚好休闲中心的承租方来和我们签订合同，我和翁某就拿之前拟定号的承租合同到酒店6楼的办公室，到了6楼办公室后，方某明和另外一个人在场等我们，我和翁经理到场后，把合同拿给方某明看，现场我、方某明、翁某和方某明朋友四个人在办公室内逐条核对了条款，并且每条条款都有和方某明详细解释清楚，他本人也拿着合同逐条核对清楚的，明确清楚合同条款后，方某明就和酒店方代表翁某在合同上签字捺指印。因为签订合同要用到身份证，当时方某明从身上拿出身份证，我拿他的身份证核对是否是他本人，核对完后跟方某明说需要彩色的身份证复印件，方某明就拿着身份证到楼下去复印，复印后上来交给我们，签订合同后，方某明和另外个人把合同协定的租金的第一年租金人民币757706.8元现金交给我和翁某经理，我们现场和方某明他们核对完租金数额后就走了。和方某明一起在6楼办公司和我签订合同的不清楚具体姓名，之后我曾听人称呼他为“熊经理”和“田经理”。休闲中心开始营业后，方某明有没有在场管理我不清楚，我很少到休闲中心那里去。休闲中心的营业执照是休闲中心自己去办理的，具体什么人去办理我不清楚。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邱某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方某明，4号照片中的男子(田某就是和方某明一起在玄武山酒店6楼办公室签订合同的“熊经理”、“田经理”。13.证人翁某的证言：玄武山大酒店整栋大楼在建设时，建设这栋大楼的老板温某南先生就把整栋楼的房屋经纪、物业管理等等全权委托我全权管理，我就于2015年2月13日注册成立陆丰市卫城锦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来管理，玄武山大酒店的休闲中心是在酒店的6楼至8楼，酒店在建设时，计划6楼至8楼是酒店的配套休闲中心，2014年10月份大楼建设落成后，方某明到碣石镇找我，要向玄武山大酒店承租酒店的6楼至8楼的休闲中心，经我和方某明协商后于2014年10月15日由我和方某明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的复印件已提供给办案单位了)，方某明签订完合同后就在工商局注册了一个名为“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的公司，经营酒店的6楼至8楼的休闲中心。对于2016年1月20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对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查获该休闲中心有组织卖淫的情况我们是不知情的，自从方某明经营该休闲中心之后，都是由其自行经营、自行管理。方某明，男，汉族，20多岁，是广东惠来县人。在2014年10月15日中午，我在公司拿之前拟定好的承租合同和邱某经理从公司到酒店6楼的办公室，我到了后看到公司内有方某明和另外一个人在场等我们，我和邱经理到场后，就和方某明他们两个人坐下，把合同拿给方某明看，并双方逐条核对了合同的条款，明确清楚合同条款后，方某明就和我在合同上签字。因为签订合同要用到身份证，当时方某明从身上拿出身份证，并且拿给我和邱经理核对，邱经理核对了身份证和他本人后，要求方某明提供彩色的身份证复印件，方某明就拿着身份证自己到酒店楼下有复印的店去复印彩色复印件后回来6楼办公室交给我，签订合同后，方某明和另外个人把合同协定的第一年租金人民币757706.8元现金交给我和邱经理，我们现场和方某明他们核对完租金数额后就走了。和方某明一起在6楼办公室和我签订合同的应该是休闲中心的经营者之一吧，我们出租给方某明经营后，我们公司在物业管理手管理费的时候有听其他人称呼这个人为“熊经理”和“田经理”，具体姓名我不清楚。方某明和我签订合同时，我、方某明、邱某和“熊经理”四个人在办公室内逐条核对了条款，并且每条条款都有和他详细解释清楚，他本人也拿着合同逐条核对清楚的。合同签订后，具体方某明有没有在休闲中心管理什么的我不清楚，他们是如何运营我也不清楚，物业公司就负责每个月向他们收取物业费，其他的没有去问他们。休闲中心有办理营业执照，办理后有拿复印件给我们物业公司备份，营业执照办理时方某明为法人代表，营业执照时休闲中心自己去办理的，具体什么人去办理我不清楚。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翁某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方某明，11号照片中的男子(田某就是和方某明一起在玄武山酒店6楼办公室签订合同的“熊经理”、“田经理”。（四）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罪犯钟某的供述：我于2016年1月4日经朋友介绍到陆丰市玄武山大酒店休闲中心当服务员，由七楼的“小明”安排我在七楼上班，我上班的时候是在七楼电梯门口的前台接待客人到房间，及拿客人的单到收银台交钱，并在“玄武山休闲中心消费单”上签上“韩”字代表客人已经交完费了。我收到钱后就会拿到6楼前台交300元、320元、340元给6楼并开单，剩下的钱交个“夏天”或“小明”，有时客人买单时“夏天”和“小明”在场，他们就会直接拿300元、320元、340元叫我下去6楼交。有时我帮忙“夏天”、“小明”在房间里面介绍小姐给客人，我每月的工资人民币2000元，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男性。第一个月后，我每介绍一个客人就给提成，因为我刚来十几天，暂时还没有说提成多少。休闲中心七、八楼有“小明”和“夏天”两个管理人员。玄武山大酒店休闲中心是提供卖淫的场所，不同的小姐分为三种价格进行收费：一种为人民币1000元，一种为人民币900元，一种为人民币800元。体现在收费单上的800元的到收银台上交人民币300元，剩下的人民币500元拿给叫“夏天”；900元的到收银台上交人民币320元，剩下的人民币580元拿给“夏天”；1000元的到收银台上交人民币340元，剩下的人民币660元拿给“夏天”。小姐由“夏天”介绍，进行按摩服务的小姐平时是“夏天”去叫的。2016年1月19日晚，一共有四个客人参与叫小姐进行按摩服务，有两个是叫800元的小姐服务，有两个是叫900元的小姐服务，上交收银台后剩下的人民币2160元我都交给“夏天”了。2016年1月20日凌晨1时左右，我在七楼上班，“夏天”带了客人和带六名小姐到705房间给客人挑选，我知道后就端茶什么的到705房间服务，隔了不久警察来检查，我和六名小姐被现场抓获，“夏天”跑了。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同案罪犯钟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袁某)就是休闲中心7、8楼卖淫场所及卖淫小姐的管理人员“夏天”。2．被告人方某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和田某龙认识了大约两、三个月后，田某龙打电话问我有其他什么事没，我和他说没，他就跟我说要不要和他一起到碣石镇做休闲会所，我当时没有立即答应他，就说我考虑下，在那期间我去广州海珠区的一个潮汕砂锅粥打工，隔了两、三个月他又打电话给我，时间应该是2014年的5、6月份左右，问我要不要做，下来碣石看一下，这次他跟我说了后，我就在2014年的5、6月份(具体日期忘记了)从广州搭车到陆丰市碣石镇，我坐客车到碣石镇后，田某龙就来车站接我，并带我到碣石镇那栋刚建好的28层大楼玄武山大酒店，那时酒店的大厅已经装修好了，我和他一起到6楼走了一下，当时6楼的地面还铺着报纸什么的没有装修，田某龙带我到6楼的一间办公室内，就问我说酒店怎么样，我跟他说不错，很豪华，他就跟我说来一起做，每个月分我2000元，我问他这里要做什么，他说做洗脚、按摩的休闲会所，我跟他说再考虑下，他说好，你的路费什么的休闲中心可以报销，然后给了我300元的路费，我当天就回广州。在2014年10月14日晚上田某龙打电话给我，叫我到碣石的酒店来一下，有一些手续需要办一下，第二天一早我就从广州坐车到碣石镇的玄武山酒店，田某龙打电话跟我说叫我直接到6楼的办公室，我到了九点后直接到6楼的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后看到田某龙等四个人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田某龙就跟我介绍一下(都是什么总，具体的姓名我已经想不起来了)，然后酒店的翁总(翁某)拿了一份合同到办公室来和我握了一下手互相问好和介绍下，我们两个人就走到房间里的办公室桌边谈，其他的人在喝茶，翁总向我介绍了酒店的租赁合同，是酒店租赁的简单手续，介绍完后我就跟他说好，他就指着合同跟我说需要签字的地方，还拿着印泥叫我盖指印，我就在他说需要签字的地方签字并盖指印，签完之后田某龙拿了500元的路费给我，并且叫我给了他一个银行卡号，并跟我说每个月分的钱会转到卡里，还说我需要钱了就跟他说，他会打给我，我签完合同跟和田某龙谈完之后当天我就打车回广州了。签完合同之后就由田某龙一手操作，具体什么时候营业我也不清楚，直到2016年1月20日打电话给他要跟他要钱，他的手机关机，1月22日的一个凌晨3、4时许打电话跟我说酒店出事了，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说没什么大事，酒店被人封了，说完就挂掉电话了，然后至今都联系不上他。我当时不知道休闲中心是因为卖淫嫖娼被封，后来我自己了解才知道的。玄武山酒店休闲中心经营有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我不清楚。该休闲中心应该有两三股东，具体多少个股东，是什么人我都不清楚。在2014年5、6月份我和田某龙察看休闲中心时，田某龙有向我介绍了一名叫“黄某”的人，开着一辆奥迪Q7，车牌号码前面是“粤D”、尾号是“655”，中间的我忘记了，田某龙跟我说他是我们休闲中心的大股东。签订合同后，田某龙每个月15日左右给我2000元，有时是给我银行卡转账，大部分是微信转账，具体我分了多少钱忘记了。我自签订合同后就一直没有去休闲中心那里，没有参与运营，都是田某龙负责的。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方某明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田某龙。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指控，综合评析如下：证人出庭作证不是必须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查，证人邱某、翁某均证实2014年10月份大楼建设落成后，方某明到碣石镇找翁某，要向玄武山大酒店承租酒店的6楼至8楼经营休闲中心，方某明与田某龙一起和邱某、翁某签订合同时认真核对合同条款，方某明自己彩印了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并签订租赁合同，并由方某明缴纳了第一年的租金，签订完合同后就在工商局注册了一个名为“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的公司，办理营业执照，经营酒店的6楼至8楼的休闲中心，法人代表为方某明。之后的经营过程中，经常看到田某龙在负责经营管理；有陆丰市玄武山大酒店有限公司的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卫城锦峰A座6、7、8楼的产权物业受委托人翁某和方某明签订租赁合同，证实承租的陆丰市碣石镇新城区第一坊第一栋卫城锦峰A座6、7、8楼仅用于休闲中心；《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审核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村根》、《企业(公司)名称字号查重保留证明》、《营业执照》证实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是登记方某明为法人代表；被告人方某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印证上述事实，并供述其每月从该中心收入人民币2000元。在签订合同之前，田某龙邀约其合伙开办休闲中心时进行考虑，之后也明确了休闲中心是做洗脚、按摩的。有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在该卖淫窝点查获涉嫌卖淫“客人消费清单”、“客人登记表一张”，同时在现场抓获嫖娼人员和卖淫小姐；卖淫小姐黄某、冷某、麻某、陈某1、汪某、胡某证实她们系通过网上应聘和他人介绍前来该卖淫窝点卖淫。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在陆丰市碣石锦峰休闲中心存在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而被告人方某明是该中心的法人代表，对休闲中心也应负法人代表的法定代表职责，即其对该中心的经营是放任的主观故意，对该休闲中心出现的组织卖淫活动也应负共同责任，被告人方某明对休闲中心没有直接管理经营，每月固定收取2000元报酬，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其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第二、三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无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明犯组织卖淫罪，与法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又提出被告人方某明犯罪主观恶性小，是初犯偶犯，与本案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明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与法不符，不予支持，应予纠正。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某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罗桂东审判员  朱 珠审判员  张丽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陈展葵书记员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