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58号原告（反诉被告）:郭照强，1964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代理人：胡丹丹、罗慧婷，均系国信信扬（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14656358。法定代表人：陈柏连，职务村委书记兼村委主任。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法定代表人：梁耀棠，职务队长。以上两被告（反诉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斌，系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反诉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家敏，系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郭照强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照强及其委托代理人胡丹丹、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伟斌、张家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照强诉称：2005年3月7日，我与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由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将位于南沙区××沙镇沙尾××队张字号田发给我方承包，面积为37亩（扣除红莲路项目征用部分土地后，实际耕种面积36.114亩），承包期限自200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30日止。该合同第九条约定，“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乙（我）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按番禺区人民政府有关征地的政策和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青苗补偿，甲方把征用的土地回收，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甲方所有。”2017年5月，广州南沙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因电子信息产业园项目建设需要征收了上述土地。其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向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支付了全部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清场交地奖励金等。根据《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我方作为上述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理应按政策获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36.114亩×3万元／亩=1083420元，以及励金36.114亩×1.5万元／亩＝541710元，合计1625130元。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已于2018年11月5日支付了上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金的三分之二即1083420元，余下三分之一即541710元至今未予支付。因案争土地实际属于被告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所有，当时系由被告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委托被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向我方发包，正是由于被告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提出异议，才导致本案的青苗补偿款及奖励金未能向我方付清。为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青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金54171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具备法律效力，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奖励金的分配均按合同第九条履行，第九条约定“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按番禺区人民政府有关征地的政策和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青苗补偿，甲方把征用的土地回收，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甲方所有”。根据《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双方可自由约定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及奖励金的分配。该涉案地块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当中属于青苗补偿部分651100元归原告，而地上附着物补偿部分432320元均应归属于我方。2.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其他土地征用一切补偿款均归我方所有，奖励金是基于土地被征收而产生的款项，实质是属于土地补偿款的一部分，故该奖励金541710元也应归属于我方。即使对奖励金存在争议，原告也并不满足获得奖励金的条件，原告于2018年11月2日才签订《交地承诺书》，且直至2018年11月份仍一直使用涉案地块，进行生产活动，没有按规定时间在2018年2月10日前办理交地手续，不符合获得奖励金的条件。3.按照《合同》第九条规定，原告仅有权取得青苗补偿款651100元，由于我方工作人员失误多向原告支付432320元。对此，我方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返还432320元。原告向法院请求被告再行支付541710元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因此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反诉两原告）反诉称：我方与郭照强于2005年3月7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下称“涉案合同”），其中第九条约定：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郭照强必须无条件服从，我方按政府有关征地的政策和规定给予郭照强一次性青苗补偿，我方把征用的土地回收，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我方所有。该合同约定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现涉案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被征收，可取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1083420元，奖励金541710元。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约定以及万顷沙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出具的《电子信息产业园项目（第四生产队）》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清点统计表》，郭照强应取得青苗补偿651100元，我方应取得地上附着物补偿以及奖励金共974030元。然而由于我方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将郭照强仅可取得的青苗补偿款项651100元错误计算为1083420元，并实际向郭照强支付了1083420元，导致我方多支付郭照强432320元的款项。郭照强取得432320元款项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且在我方多次口头通知其返还的情况下，郭照强仍不予返还，已严重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给我方造成了损失。郭照强的行为已构成取得不当得利。因此，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郭照强应向我方返还不当得利432320元。综上所述，为维护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郭照强向我方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432320元及所产生的利息人民币11910.42元（以郭照强应返还的不当得利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1月5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21日）；2.本案的反诉费用由郭照强承担。郭照强（反诉被告）辩称：不同意两反诉原告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的反诉请求。认为其反诉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承包地上附着物属于郭照强所有，相应的补偿款亦属于郭照强所有。1.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人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广州南沙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穗南开管办[2018]2号）第八条亦明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依据“谁投资谁所有”的基本原则，归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所有。”本案中郭照强自2005年起即开始承包案涉土地，至承包地被征收时已承包经营超过十年，地上附着物均属郭照强投入，其是地上附着物的所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应属郭照强所有。2.关于合同约定，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第九条约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办法，明确约定了“青苗补偿归乙方即郭照强所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归甲方即沙尾一村所有”。根据合同签订的本意及公平合理的原则，此处的青苗补偿应是包括地上附着物补偿的，而沙尾一村作为村集体仅享有对土地所有权的相关补偿（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即便该条款中的“青苗补偿”不包含地上附着物补偿，即是原被告双方对于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分配没有约定。在双方对地上附着物补偿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依法应属于所有人即郭照强所有。综上，案涉承包地上的附着物补偿属于郭照强所有，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无权要求郭照强返还已支付的补偿款。二、承包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奖励金属于郭照强所有。l.根据南沙区征收补偿政策，为奖励配合完成征地手续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给予其1.5万元／亩的奖励金，《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穗南开管办[2018]2号）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在规定期内将土地交付给区土地和房屋征收部门，……给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的奖励金为1.5万元／亩”，第三款规定“土地征收交地期限，由区土地和房屋征收部门确定”，据此，交地期限应由征收部门确定，而不是由沙尾一村确定。本案中，征收部门并未向郭照强确定具体明确的交地期限，而是通过双方协商的方式，由郭照强给予承诺交地期限，郭照强亦按照承诺期限进行了交地，并不存在超过规定期限移交土地的情况。所以，原告郭照强享有获得1.5万元／亩奖励金的权利。2.本案中郭照强一直在积极配合征收部门进行征地拆迁，在青苗补偿款未谈妥的情况下即同意征收部门先行安排进场施工，经过协商，征收部门亦同意郭照强按其承诺期限交地。根据征收部门与沙尾一村签订的《电子信息产业园项目（沙尾一村第4生产队）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合同》（穗南开土地征[2018]0059号）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奖励金在移交土地后支付，未按期交付土地的，不予支付”，本案中征收部门将奖励金全额支付，就足以说明案涉土地的移交是在征收部门确定的交地期限内的，并不存在超出交地期限的情形。总之，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奖励金应属郭照强所有。三、村集体不能与村民个人争利，若支持沙尾一村的请求，将会对以后全区征地拆迁工作产生严重不利影响。根据南沙区征地拆迁政策，征收村集体土地的，沙尾一村已获得2.63万元的征收奖励金；1.5万元的奖励金即是奖励耕户个人的。且本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是按照《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穗南开管办[2018]2号）规定的标准计算，沙尾一村按照穗南开管办[2013]9号文肆意分配青苗和地上附着物的补偿金额，也是没有依据的。所以，若随意支持村集体无理由诉求，在今后的征地拆迁工作中，耕户势必会坚持收到补偿后才能移交土地，增加征收工作的难度，亦严重违背公平正义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另沙尾一村在庭后提供的(2018)粤0115民初4777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情况完全不一样，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参考依据。综上，郭照强的请求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予以支持；而沙尾一村的反诉请求既违背了诚信、公平的原则，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应予驳回。另外，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当时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1083420元，并非工作人员工作失误所致，而是由于当时双方对于补偿款分配产生了争议，在万顷沙镇征收办的协调下，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同意先行支付全部补偿款的三分之二。经审理查明:郭照强于2005年3月7日承包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位于南沙区××沙镇沙尾××队张字号田用于种植。该涉案土地于2017年5月份被征收，征地补偿款已发放被告义沙经济联合社处，郭照强已收取部分款项1083420元。另查明：2005年3月7日，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作为甲方，郭照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内载：“。一、承包项目和地点：甲方把本村4队张字号田发给乙方承包。二、承包面积：37亩。三、承包期限：一定十五年，由200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30日止。四、承包金额：每年每亩的承包金额为人民币660元，总金额为人民币24420元。五、付款方式：在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交纳每亩田10000元的订金（承包期满后，待验收合格及交清所有的费用后才返还），另外交当年地租；每年一月一日前交齐当年租金。九、征地补偿办法：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按番禺区人民政府有关征收的政策和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青苗补偿，甲方把征用的土地收回，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甲方所有。如甲方需要搞水利建设和排灌设施，乙方无条件服从，按所占面积当年免租，一次性补青苗费每亩3000元。甲方单位：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乙方：郭照强日期：2005年3月7日”。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在庭审中，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确认已收到涉案土地的征收补偿款即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奖励金。并主张根据与郭照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第九条约定：“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按政府有关征地的政策和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青苗补偿，甲方把征用的土地回收，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甲方所有”。该合同约定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现涉案土地被征收可取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1083420元，奖励金541710元。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约定以及万顷沙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出具的《电子信息产业园项目（第四生产队）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清点统计表》，郭照强应取得青苗补偿651100元，但实际向郭照强支付了1083420元。对于多支付432320元款项郭照强应予以返还。郭照强则认为根据《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的规定，其作为上述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理应按政策获得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36.114亩×3万元／亩＝1083420元以及励金36.114亩×1.5万元／亩＝541710元，合计1625130元，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只支付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及奖励金的三分之二即1083420元，余下三分之一即541710元至今未予支付。再查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及本院查证郭照强于2018年11月9日办理清场交地是属于按时交地。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是因郭照强与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所涉的土地被征收后，双方就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奖励金的归属问题产生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诉讼请求作如下认定：1.郭照强与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第九条上明确约定：“承包期内，因国家和集体建设需要征用土地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按番禺区人民政府有关征地的政策和规定给予乙方一次性青苗补偿，甲方把征用的土地回收，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甲方所有”。故双方已明确约定该涉案土地的青苗补偿款归郭照强所有，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归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所有。2.在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该《土地承包合同》有效，且该条款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约定，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视为双方已达成一致的约定，其约定的内容应为合法有效。从该《土地承包合同》内容可见，双方已明确约定涉案土地的青苗补偿款应由郭照强所有，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关于该涉案土地上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只明确约定青苗补偿款，对于地上附着物没有具体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同时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人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即双方亦未明确约定地上附着物的归属，依据依“谁投资谁所有”的基本原则，故本院确认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归所有权人郭照强所有。3.关于奖励金的问题。本案中，郭照强与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土地承包合同》期限内土地发生征收，双方对于青苗补偿费、土地征用的补偿款的归属已经明确作出约定。根据《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奖励金是对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人按期交付土地的奖励。同时根据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土地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出具《情况说明》，郭照强于2018年11月2日签订《交地承诺书》，于2018年11月9日办理清场交地，属于按时交地，符合奖励金发放条件。而涉案奖励金是基于土地被征收而产生的奖励土地耕作人及时交地的款项，应确定归属于郭照强。因此郭照强请求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支付奖励金541710元的诉讼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将奖励金541710元支付给原告郭照强。二、驳回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9216元，由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被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3982元，由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经济合作社、反诉原告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沙尾一村第四村民小组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钟丽炜审 判 员  程 浩人民陪审员  陈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富城杨碧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