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8603行初153号原告段纯清，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船林路旁。法定代表人曹敏之，局长。委托代理人肖占远，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智灵，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省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锦溪南路144号。法定代表人唐斌，院长。委托代理人李永祝，湖南省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务科职员。委托代理人谢阳正，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段纯清诉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鹤城区卫健局）、第三人湖南省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一医院）卫生行政管理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8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段纯清、被告鹤城区卫健局行政负责人肖占远、委托代理人徐智灵、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永祝、谢阳正出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组织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5日被告鹤城区卫健局作出《关于对段纯清的答复》：“根据《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卫政法发（2005）28号]、[卫政法发（2006）321号]、《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卫政法发（2007）135号]，当存在医疗机构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情形时，卫生行政部门可依据上述批复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程度。你与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争议，未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存在医疗机构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情形。因你请求的事项不符合卫生行政部门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程度的相关规定，我局作出不予判定的决定。”原告段纯清诉称，2010年7月30日，原告因脱发到第三人皮肤科诊疗，服药后出现头晕、疼痛等严重不良反应，且在停药后一直得不到恢复。于是，原告向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邮寄了《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等材料。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给予是否受理通知书的情况下，被告作出《关于对段纯清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的答复》，可该答复的决定是错误的，原因如下：第一，医疗机构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无法进行的，不只是存在于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中，还存在于卫生行政部门的调查中。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36条：“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后，应当组织调查，判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对不能判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的，应当交由医学会组织鉴定。”从该规定可看出，卫生行政部门接到报告后，在组织调查过程中，医疗机构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就不能交由医学会组织鉴定，从而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无法进行时，就可以依据《卫生部关于卫生行政部门是否有权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批复》（卫政法发[2007]135号）之规定进行直接判定。第二，怀化市卫生局调查时，第三人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是存在的。第三人违反《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25条“医疗机构执业，必须遵守有关法律、法规。”原湖南省卫生厅已判定第三人皮肤科医生违反了《处方管理办法》，原告服用维胺酯后手、脚、胸、背、牙、耳、心、肺等出现严重不良反应，但不进行救治，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15条规定。第三，第三人存在涂改医疗文书的情形。该情形符合《卫生部关于朱伯梅与重庆市中山医院医疗事故争议处理问题的批复》（卫政法发[2006]321号）“若患方有证据证明，医院涂改医疗文书，可按规定执行”之规定，便符合《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卫政法发[2005]28号）等规定，据此，可判令被告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该答复是2019年3月12日由鹤城区法院作为案件相关证据交给原告的。综上，被告答复称不存在第三人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者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情形是错误的，称原告请求的事项不符合卫生行政部门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程度的相关规定也是错误的。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第22条第5项等规定，判令：撤销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卫生健康局《关于对段纯清的答复》。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办单，拟证明郑医生违反《处方管理办法》；2.检查单，拟证明心脏过慢；3.检查单病历，拟证明肺损伤；4.病历，拟证明是肖医生推诿，不是原告不配合；5.市卫生局答复，拟证明医院反映情况；6.复查申请书，拟证明申请书的请求第一项、第六项；7.答复，拟证明郑医生对证据6中第六项请求所开具的单据；8.条子，拟证明证据7无法落实；9.医疗文书，拟证明医疗文书被涂改；10.补开医疗文书，拟证明涂改医疗书复印件的真实性；11.快递单，拟证明请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履职时间；12.请求书，拟证明请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履职；13.快递单物流记录，拟证明2019年3月8日到现在还未有6个月，未过起诉期限；14.《答复》，拟证明2019年3月12日收到该答复未过起诉期限；15.病历发票，拟证明不是两次诊断；16.发票、硼酸粉，拟证明不是阴囊湿疹，第二次开药；17.病历、发票，拟证明不是8月9日，是8月19日；18.测血压条子，拟证明不是偶有头昏；19.病历，拟证明不只是两种药，未划价（看说明书后）；20.条子，拟证明外出检查车费能报销。21.投诉书、条子及证明，拟证明维胺脂不良反应；22.函件，拟证明不属于维胺脂质量问题；23.病历、挂号单，拟证明牙、耳不能诊治；24.检查单，拟证明服维胺脂前肝、肾等正常；25.检查单，拟证明服维胺脂后血液、肌电图正常，药物损伤无炎病，手脚等疼痛检查不出；26.条子、病历，拟证明让原告到医院门口买药，原告没买（看说明书后），郑医生不知道维胺脂会损伤心脏；27.证据5中的附件1-5，拟证明不涉及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28.转办单，拟证明按损伤程度处理；29.视听材料，拟证明被告（李浩、肖占远）不给是否受理通知书，反要退还请求书等材料，知道我提起诉讼；30.快递查询单，拟证明2018年11月16日被告收到申请的事实。被告鹤城区卫健局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应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一份《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被告收到后，于法定期限即2019年1月25日作出《关于对段纯清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的答复》，在直接送达无法联系原告的情况下，依据原告邮寄《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时的地址邮寄送达。原告对被告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的答复有异议，直到2019年8月9日才提起诉讼，超过了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应予驳回。第二，本案不符合卫生行政部门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的前提条件，被告作出不予判定的答复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关于本案的医疗纠纷，被告不存在启动调查程序的事实基础。根据原告的陈述，本案的医疗纠纷发生于2010年，原告先后向有关部门投诉，但并没有向被告申请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第三人也未向被告报告。《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的卫生行政部门组织调查和进行判定，以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为前提。因被告从未接到第三人的相关报告，没有启动调查程序，原告认为被告应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在调查过程中对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进行判定不存在事实基础。其次，原告要求对本案的“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进行直接判定，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程序。在医疗事故争议处理过程中，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的依据通常是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鉴定意见。但在符合规定的前提下，卫生行政部门也可以在不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情况下，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等级以及责任程度。《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卫政法发（2005）28号]第一条规定：“医疗机构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应当承担医疗事故责任。患者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的，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委托医学会按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对患者人身损害的后果进行等级判定，若二级、三级医疗事故无法判定等级的，按同级甲等定。责任程度按照完全责任判定。”《卫生部关于朱伯梅与重庆市中山医院医疗事故争议处理问题的批复》[卫政法发（2006）321号]、《卫生部关于卫生行政部门是否有权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批复》[卫政法发（2007）135号]的规定相类似。根据上述规定，这种直接判定程序上必须是在卫生行政部门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发生医疗事故争议进行处理，且委托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过程。《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发生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申请卫生行政部门处理的，应当提出书面申请。申请书应当载明申请人的基本情况、有关事实、具体请求及理由等。本案的医疗纠纷发生后，原告先后向各有关部门投诉，但并没有像被告申请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第三人也未向答辩人申请医疗事故争议处理。原告与第三人的医疗纠纷，卫生行政部门从未启动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程序，也没有委托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现原告向被告提出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程度的申请，程序上不符合规定。另外，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过程中，医疗机构存在“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卫生行政部门才可以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本案根本就没有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可能存在第三人“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适格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情形。第三，原告与第三人的医疗纠纷，2013年12月5日经原湖南省卫生厅的调解，原告与第三人已签订《医疗纠纷补偿协议书》，第三人一次性补偿原告7.8万元，原告已领取补偿款，对本案的医疗纠纷已经作出终结性的处理。原告与第三人的医疗纠纷，无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都无法改变原先的处理结果。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已无现实意义。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鹤城区卫健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关于段纯清与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纠纷情况的答复》，拟证明2010年7月30日原告到第三人皮肤科就诊，发生医疗纠纷后向相关部门投诉、信访。但并未向被告申请医疗事故争议进行处理，也未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事实；第二组证据：2.《段纯清医疗纠纷调解协议书》、3.《段纯清同志调解会签到表》、4.《领条》、5.《段纯清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湖南省卫生厅上访，经调解原告和第三人于2013年12月5日签订协议，第三人一次性补偿原告7.8万元，双方当事人不得再找对方滋事，原告自愿放弃医疗事故鉴定、医疗过错司法鉴定及相关诉讼权利的事实；第三组证据：6.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对段纯清的答复》、7.快递单、8.物流记录，拟证明收到原告申请后，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答复，告知原告请求事项不符合卫生行政部门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和责任程度的相关规定，作出不予判定的决定；第四组证据：9.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0.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即2019年1月25日作出《对段纯清(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序请求书）的答复》，在直接送达无法联系原告的情况下，依据原告邮寄地址进行了邮寄送达（鹤城区法院判决书第9页），原告与第三人的纠纷不符合卫生行政部门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的条件，被告对原告的答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鹤城区法院判决书第11页），原告与第三人于2013年12月5日达成了调解协议，第三人已履行约定义务，原告也应当依约履行，原告就同一事项再次提起诉讼，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第五组证据：行政行为作出的依据1.《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依据2.《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依据3.《卫生部关于朱伯梅与重庆市中山医院医疗事故争议处理问题的批复》；依据4.《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第三人市一医院述称，原告起诉没有道理，没有实际意义。本案是起源医疗纠纷，已经处理完毕。曾经向鹤城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已被驳回，不存在民事方面的诉求，今天提起行政诉讼没有实际意义，对其本人不产生影响。被告处理原告的诉求恰当，行政行为合法。第三人市一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前交换证据、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段纯清对被告鹤城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1—5、11页与本案有关，第6—10页与本案无关，原告没有申请医疗事故处理及鉴定；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证据6—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送达程序有问题，没有给原告打电话，是直接给原告邮寄的，没有及时给原告送达，3月8日接到邮递信息让原告去拿，原告不知道结果，便没有去拿；对证据9—证据10是按法定程序作出的，也是真实情况，结案时间与本案有关，法院两份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是真实的；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市一医院对被告鹤城区卫健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鹤城区卫健局对原告段纯清提交的证据1—证据4、证据6、证据8、证据15—证据26，关联性有异议，和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无关；对证据5、证据7、证据9、证据10、证据13、证据14、证据27、证据28、证据29，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9说明被告已经接受了原告申请，进行审查作出答复，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1、证据12、证据30无异议；第三人市一医院同意被告鹤城区卫健局对原告段纯清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系原告与第三人医疗争议处理的相关材料，与被诉行政行为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6系被诉行政行为，是本次行政诉讼审查的对象，不作证据使用；证据7、证据8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要求，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9已被生效法律文书即证据10撤销，对证据9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10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是本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法律依据，作为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8、证据15—证据28，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证据9—证据14、证据29、证据30，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30日，原告段纯清到第三人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皮肤科就医，由此双方产生医疗纠纷。此后，原告段纯清多次向原怀化市卫生局、湖南省卫生厅、怀化市信访局等部门投诉反映其在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后出现药物不良反应的情况。2018年11月5日，原告段纯清向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原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邮寄了一份《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被告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收到该请求书后，在2019年1月25日作出《对段纯清的答复》，并在直接送达无法联系段纯清的情况下，依据段纯清邮寄地址于2019年3月7日进行了邮寄送达，2019年3月8日原告收到取件信息但并未领取。2019年3月12日，该答复由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交给原告。现原告段纯清对被告作出的《对段纯清的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卫生部关于卫生行政部门是否有权直接判定医疗事故的批复》[卫政法发〔2007〕135号]规定，对不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或者医疗机构不如实提供材料、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卫生行政部门可以依据调查结果对医疗事故争议进行直接判定。故怀化市鹤城区卫生健康局作为怀化市辖区内的卫生行政主管部门，具有对原告段纯清提交的《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于2019年3月8日收到送达文件的信息，起诉期限应当自2019年3月8日开始计算。原告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或者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要求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申请后，对于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当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医患双方协商解决医疗事故争议，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发生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申请卫生行政部门处理的，应当提出书面申请。申请书应当载明申请人的基本情况、有关事实、具体请求及理由等。”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卫生行政部门应当自收到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之日起10日内进行审查，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对符合本条例规定，予以受理，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当自作出受理决定之日起5日内将有关材料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并书面通知申请人；对不符合本条例规定，不予受理的，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卫生部关于医疗机构不配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的批复》[卫政法发（2005）28号]第一条规定：“医疗机构违反《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有关规定，不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应当承担医疗事故责任。患者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的，卫生行政部门可以委托医学会按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对患者人身损害的后果进行等级判定，若二级、三级医疗事故无法判定等级的，按同级甲等定。责任程度按照完全责任判定。”本案中，原告段纯清没有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书面申请，直接于2018年11月15日向被告邮寄《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原告段纯清在被告鹤城区卫健局未启动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程序，未委托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情况下，请求被告鹤城区卫健局进行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判定，不符合相关法定程序规定。因此，被告根据原告段纯清提出的《判定医疗事故等级及责任程度请求书》，作出《对段纯清的答复》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原告段纯清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段纯清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段纯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 斌人民陪审员  张青华人民陪审员  王长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燕书记员粟霞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