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66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琦，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娜,北京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关玮,北京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萌，女，1988年7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8月1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昕瞳，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劼，北京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立庚，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师国宝，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露华，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京京，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赫，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三河市。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2月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0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1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昊，河北郑志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琦、魏萌、陈立庚、梁露华、阮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琦、魏萌、陈立庚、梁露华、阮赫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琦利用其在北京市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提供查询服务的职务便利，在被告人魏萌的协助下，以每条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立庚出售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5700余条，后陈立庚将上述信息加价转卖。其中，王琦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5万余元；魏萌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陈立庚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梁露华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131条；被告人阮赫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69条。被告人王琦、魏萌、陈立庚、梁露华、阮赫均于2018年11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到案。部分作案工具已起获并扣押。案发后，被告人魏萌已向公安机关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以认为被告人王琦伙同魏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的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立庚以购买的方法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露华、阮赫以购买的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余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琦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尊重王琦的认罪意见；王琦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王琦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程度较小；王琦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琦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魏萌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魏萌的犯罪参与程度低，属于从犯；其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其通过家属主动完成退赃；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魏萌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立庚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陈立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其在亲友帮助下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立庚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露华的辨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梁露华到案后能够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始终表示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其在家属帮助下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梁露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阮赫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阮赫到案后能够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且真诚悔过；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在家属帮助下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阮赫免予处罚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琦利用其在北京市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他人不动产相关信息的职务便利，以每条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立庚出售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5700余条，后陈立庚将上述信息加价转卖。被告人魏萌应当知道王琦有偿向他人出售上述信息，仍利用职务便利予以协助，且事后分得赃款。王琦从陈立庚处总计收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8．5万余元，其中转给魏萌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余元；陈立庚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余元。另被告人梁露华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131条；被告人阮赫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他人不动产登记信息共计69条。被告人王琦、魏萌、陈立庚、梁露华、阮赫均于2018年11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到案。部分作案工具已起获并扣押。案发后，被告人魏萌在其家属帮助下以提交银行卡的形式，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80000元。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琦在家属帮助下预缴罚金140000元，陈立庚、梁露华、阮赫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缴人民币60000元、20000元、6900元，现均扣押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2018年11月22日的证言：其公司做抵押贷款生意，需要了解被抵押房屋是否有按揭、查封等历史信息。其自2018年7、8月份起，通过陈立庚查询房产信息，付给陈立庚大约25000元。有人到其公司用房屋抵押贷款，其将房本信息拍照发给陈立庚，陈立庚查完后，以电脑截图的方式再发给其。另其还帮一个叫魏某1的朋友查过不到20次。其（微信号×，昵称：凡凡）和陈立庚（微信号：×，昵称：陈立庚）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其每让陈立庚查询一次付给对方100元，共计查询266次（条）信息。2．证人曹某2018年11月22日的证言：2018年9月下旬，其与前同事陈立庚（微信号：×）约定以每条80元价格买信息，然后再以100元卖出。操作流程是：客户将房本信息页拍照，通过微信传给其，其给陈立庚发过去；一般2个小时内，陈立庚就把查询结果反馈给其，就是将房产信息系统上电脑截屏，拍成照片用微信发给其，内容是房产所有人及抵押、查封等信息；其再转发给客户。其客户有张某1、苗某、王某1、梁露华、杨某、徐某，其中张某1、苗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结算，其余四人都是微信转账方式结算。其与陈立庚开始用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费用，同年11月改为银行转账。其有两个微信号，除用微信号为×的微信与王某2交易，与其他人都是用×的微信号交易。3．证人魏某2的证言：其系魏萌的父亲，自愿将一张北京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存有六万元）及两张存单提交公安机关，作为魏萌的非法所得。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客户回执证实：北京农商银行卡及存单二张现扣押在案；2019年7月31日再次转入2万元。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截至2018年12月21日，张某2名下农行账号×余额255920．93元、农行账号×余额30077．47元。其中，上述尾号为×账号于2018年7月14日开户，陈立庚自7月16日始，基本于每个工作日连续向该账号转账，共计转入199950元，直至同年10月29日；陈立庚自同年10月30日始，基本于每个工作日连续向上述尾号为×账号（2013年5月17日开户）转账，截至同年11月21日共计转入85850元。另自同年11月2日始，上述尾号为×账号陆续向上述尾号为×账号转账。张某2上述两个农行账号共计收到陈立庚转账金额285800元。张某2证实上述账号系王琦使用。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1月15日王琦共向魏萌转款106421元；其中，同年7月17日至同年11月15日转款89631元，扣除魏萌辨认出的其为王琦购物的垫付款12650元及其他小额款项，尚有76000余元。另梁露华向曹某转账13800元；梁露华收到郑某6690元、张某38130元、王某32400元、王某41190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王琦魅族手机1部、iphone手机1部、农行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U盘1只；扣押魏萌华为手机1部、iphone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电子钥匙1把；扣押陈立庚苹果牌手机2部、电脑主机1台；扣押梁露华黑色iphone手机1部、光大银行卡1张、招商银行卡1张；扣押阮赫OPPO手机2部。7．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补充报告证实：从王琦银色MEIZU手机中恢复图片69135个，对所有检材中的部分涉及房产信息相关的图片进行统计，以图片中不动产单元号为标准进行人工排除重复性筛选，剔除重复数据后得到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550条。对陈立庚手机及电脑中获取到的全部图片进行分析，得到涉及房产信息的数据共16条；同时涉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对梁露华手机获取到的涉及房产信息的文件进行单独逐个人工筛查，以文件中人名及公司名称为标准进行统计剔除重复数据后，获取到个人信息共131条；对阮赫手机中获取到的涉及房产信息的文件进行单独逐个人工筛查，以文件中人名为标准进行统计剔除重复数据后，获取到个人信息共69条。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2日，东城分局刑侦支队接北京市公安局网安总队转来线索：北京市公安局网安总队在打击网络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过程中发现，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部门工作人员王琦利用职务便利有偿查询出售房屋档案信息，通过截图方式利用网络即时通讯工作进行传输，内容主要包括房屋产权证号、房主姓名、抵押记录等。上述信息经多级中间商层层转递出售，最后流入至贷款、融资、房地产等各类公司用于开展相关业务，形成从上而下、从内到外的产业链条，涉嫌侵犯公民信息犯罪。同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9．北京市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个人情况说明证实：王琦、魏萌为该中心外聘员工，分别于2009年2月19日、3月19日入职，个人工位位于不动产登记大厅1号、10号窗口，均配备个人独立办公电脑及登记业务系统钥匙盘。档案查询权限为登记人员从事登记工作的必备权限，可通过档案查询软件、登记系统楼盘反馈模块查询不动产登记信息。1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分别在五被告人住处将五人抓获。11．被告人王琦的供述和辩解：其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在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接待窗口1号电脑工作，使用不动产登记系统为客户受理业务。2017年初，其认识陈立庚，该人经常来窗口办理买卖、抵押等业务。大概两个月以前，陈立庚与其说好通过微信发房产证照片，让其帮忙查房主登记登记及是否存在异常等情况，并约定每查一个房产证信息，陈立庚给其50元。陈立庚把需要查询的房产证照片发到其一个昵称“W”的微信号中，其查询完后通过另一个微信号发送给陈立庚，查了多少条记不清楚了。其有时忙不过来，就会直接把房产证照片给魏萌看，有时通过微信发给魏萌，让她帮忙查。魏萌都是用1号电脑查询，并将结果以照片形式保存在电脑桌面上。陈立庚将查询费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其母亲张某2名下的一张农行卡内，数额其没有计算过。另辨认笔录证实：王琦辨认出魏萌、陈立庚。12．被告人魏萌的供述和辩解:其固定工位在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10号窗口，自2018年9月开始，其应王琦要求开始在王琦的1号窗口电脑上查询一些房产证信息，每次都是王琦口头告诉其要查哪个房产信息或通过微信把房产证照片发给其，查询结果其直接保存在王琦电脑中，一共查了差不多200条。其帮王琦查询公民房产信息，王琦微信转账一共给其5、6千元，还有一些别的钱。13．被告人陈立庚的供述和辩解：王琦在东城不动产登记中心1号窗口负责接待，大概两三月以前，其与王琦约定每查询一条房产证信息50元的价格向出售信息，其再以每条60-100价格卖给曹某、李某和黄某。每次都是曹某、李某、黄某先将需要查询的房产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转发给王琦，王琦查询之后会以照片形式把结果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转发给曹、李、黄三个人。每个查询结果包含三四张电脑屏幕截图照片，其中有该房产的业务历史、过户信息、房产地址、查封、继承等情况。王琦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只收其发给他需要查询的房产证照片，另一个只给其发查询后的照片，其用黑色苹果8登陆微信。其只给过王琦一次现金，其余都是银行和微信转账，王琦提供的农行账户卡主姓张，其通过王琦查询了大概3000条房产证信息。曹某、李某、黄某大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其付钱，其获利大概50000元左右。另辨认笔录证实：陈立庚辨认出王琦、曹某和李某。14．被告人梁露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左右，其开始通过曹某查询房产证信息，开始是自己工作当中用，后来其新建一个微信号，帮有需求的人查询，其每条向曹某付100元，向需要查询的人开始每条收费120元，后来涨到每条180元或200元。其为周某、何某、郑某、张某3等人查询过，每次他们把需要查询的房产证照片发到其昵称“全北京查档工作中”的微信中，其再把照片转到自己昵称“梁露华”的信息号中，再转发给曹某。曹某大约在1小时后就把查询结果以照片形式回复给其，都是电脑截图，一般一个房产证信息最少是4张照片，有1次抵押就会是5张照片，两次抵押就是6张。接到曹某的查询结果后，其再用昵称“全北京查档工作中”的微信发给别人。其共为别人查询了大约600条左右信息，获利两三万左右。15．被告人阮赫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末，其在贷款微信群中看见有人说能查询房产信息、抵押状态等信息，其就加了该女子为好友（备注是“查”）。该女子说只需要房本照片就能查询，每查一条200元，其就让对方帮忙查询房产信息；其又向朋友说可以查询房产信息，每条收费300元。其陆续通过该女子查了大概60条信息左右，有其自己查的6条左右，帮别人查的50多条，共获利5、6000元。另阮赫于2019年4月24日的供述和辩解：其唯一获取客户房产信息的来源就是一个女的，通过微信联系，微信备注为“查”或“查档”，对方的微信号好像是×。其一共从对方获取69条左右的房产信息。16．工作说明证实：东城分局刑侦支队在办理阮赫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中，经前期技术侦查，民警发现犯罪嫌疑人阮赫通过一个微信号“×”获取公民房产信息，经侦查发现该微信号的所有人为陈某，陈某通过苗某处获取房产信息，现陈某与苗某均未到案，现对二人的抓捕工作正在进行中。17．人口信息查询、电话查询记录、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实了五被告人的身份及户籍登记情况，其中阮赫具有寻衅滋事罪前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控方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有效，证据间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琦伙同魏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立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贩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梁露华、阮赫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大部分予以贩售，情节严重。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共同或单独侵犯了公民的信息安全，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对被告人王琦、魏萌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王琦实际违法所得数额应予相应扣减。各被告人之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琦到案后最终能够表示全部认罪，且涉案违法所得均实际扣押，并积极预缴罚金，可予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魏萌到案后尚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表示全部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从犯，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予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鉴于被告人陈立庚、梁露华、阮赫到案后均尚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表示自愿认罪，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可在各自相应量刑之档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信息安全不受侵犯，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对被告人魏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对被告人陈立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对被告人梁露华、阮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魏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立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露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阮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在案扣押王琦之母张某2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账号×、×）及扣押王琦名下的人民币十四万元，其中二十万九千八百元作为王琦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并入王琦之罚金项执行;在案扣押魏萌之父魏某2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卡号×），其中七万六千元作为魏萌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并入魏萌之罚金项执行；在案扣押陈立庚名下人民币六万元，其中五万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并入陈立庚罚金项执行；在案扣押梁露华名下人民币二万元，其中一万三千一百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并入梁露华之罚金项执行；在案扣押阮赫名下人民币六千九百元，其中六千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余款并入阮赫罚金项执行。七、未随案移送之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姬广胜人民陪审员  高晓霞人民陪审员  展京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孙宇红书 记 员  朱思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