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302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利松，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15日由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惠华，曾用名陈依琴，女，1967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半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7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经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15日由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后因患有疾病于2018年5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5日，由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至今。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闽0111刑初5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利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卓利松，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二人长期处于无业状态且无固定经济收入来源。陈惠华、卓利松因背负经济债务，共谋虚构投资走私石油等项目，许诺高额利息，以借款为名，通过“借新债还旧债”之方式，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共造成被害人陈某1等人经济损失合计达3558000元。后陈惠华、卓利松将骗得的大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其他债务及日常生活开销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担保公司等项目，以承诺支付每月3分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及其亲友合计2760000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和稳定被害人情绪，陈惠华、卓利松在上述期间共向陈某1支付了622000元作为“支付利息款及归还本金”，现陈某1、游某等人仍有2138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2、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担保公司等项目，以承诺支付每月3分利息为诱饵，多次骗取被害人唐某合计500000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和稳定被害人情绪，陈惠华、卓利松在上述期间支付了“利息款”合计90000元，现唐某仍有410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3、2013年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走私油等项目，多次骗取并造成被害人陈某2合计315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4、2013年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走私油等项目，多次骗取并造成被害人陈某4合计425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5、2013年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房地产等项目，以承诺支付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林某1200000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和稳定被害人情绪，陈惠华、卓利松在上述期间支付了“利息款”合计30000元，现林某1仍有170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6、2013年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编造投资超市项目，骗取并造成被害人陈某5合计100000元经济损失尚未弥补。 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终在无法偿还各被害人的款项后搬离原租住处，隐匿联系方式后逃匿，致被害人报警。 另查明，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因涉嫌犯罪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侦查；2014年11月27日，民警在福建省长乐市内将陈惠华、卓利松抓获归案，后陈惠华、卓利松均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3日，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对陈惠华、卓利松作出批准逮捕决定书，后陈惠华、卓利松经民警多次传讯均不到案；2017年11月15日，民警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民房内将批捕在逃的陈惠华、卓利松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陈某1、张某1、游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提供涉案的借条复印件等书证的事实。 2、转账凭账，证明方某通过建行转账给卓利松账户合计50万元的转账记录情况。 3建设银行转账流水，证明陈某4、陈某5与卓利松之间的涉案银行账户的转账情况。 4、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明经公安机关依法查证，未查询到陈惠华、卓利松个人名下房屋信息及转让、抵押信息。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流水账单，证明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于案发期间的名下财产情况。 6、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1月28日，民警在福建省长乐市内抓获陈惠华、卓利松。 7、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5日，民警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民房内抓获批捕在逃的卓利松、陈惠华。 8、户籍证明，证明陈惠华、卓利松等人的基本身份户籍信息。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综合证明以下事实：因监所规定而暂无法调取陈惠华、卓利松入监所的体检报告；卓利用称其公司未收到卓利松的任何投资款；本案部分被害人所称的涉案的假房产证暂未调取到案。 10、陈惠华、卓利松与被害人资金表，证明公安机关制作了直观表格指示卓利松的银行转账记录及资金去向。 1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所经营的五金店铺就在东城公寓旁边岳峰供销社里。2011年上半年起，陈惠华到她的五金店里买东西，此后就经常到店里喝茶聊天。一年多后，陈惠华在闲聊的时候自称在福州、长乐及福安等地开了几家担保公司，由于资金周转急需用钱而向她借钱，并答应可以支付利息。当时她先答应无息借给陈惠华现金5000元，过了四、五天，陈惠华就到店里还钱了。又过了几天，陈惠华讲担保公司很赚钱、叫她把手上的闲钱都借给陈惠华放到担保公司流动，并答应每月返还3分利息。她听了有点心动，当场先借款1万元现金给陈惠华，陈惠华从中抽出300元作为利息返还。不到一个月，陈惠华就把1万元现金还清了。又过了十来天，陈惠华又到店里借钱，她当场给陈惠华2万元现金，约定借期一个月，陈惠华也当场返还600元利息。还本的时间还不到，陈惠华又到店里借钱，她当时店里就只有3万元现金，并要求陈惠华写借条，陈惠华称要回去让卓利松写。她当场拿3万元现金先交给陈惠华，陈惠华从中抽900元利息返还给他。过了十天左右，陈惠华把一张由卓利松写的3万元借条交给她，借款时间是写交钱的当天。此后陈惠华就经常来她店里借钱，借款的金额越来越大，从几万到十几万、二十万不等。每次她也都会要求陈惠华写借条，每次也都是陈惠华回家叫卓利松写完借条再送到店里。2012年3月左右，陈惠华再次到店里借钱，陈惠华说做担保公司好赚钱，就动员她再向亲朋好友借钱以赚取利息。此后她就跟亲戚们借钱，并说自己的朋友陈惠华开了好几家担保公司，有闲钱的话可以通过她转借给陈惠华，可以赚月3分的利息。其中，她的弟媳妇方某出借68万元、侄子陈某3出借47万元、嫂子游某出借21万元、弟媳妇孟某出借16万元，都是通过她借给陈惠华的。她的亲戚通过她借款给陈惠华时，大部分是拿现金到她的店里交给她，然后她再通知陈惠华到店里拿钱，并要求陈惠华写借条给她的亲戚们，陈惠华拿到钱以后就回家叫卓利松写好给借条再到店里交给她。她拿到借条以后就会拿给亲戚们。2013年3月左右，陈惠华总共向她和她的亲戚合计借了276万元，并有多笔借条凭证。从这个时候起，陈惠华就再没有支付利息了。2013年3月底，她就催促陈惠华还款，陈惠华当时说再延长一个月时间就连本带利还清。2013年4月的一天，陈惠华又到店里说其担保公司的担保款未收回、没钱还款。2013年5月，卓利松到她的店里说其投资北京的房地产项目马上就能分红收回钱，答应最迟6月就能还钱，让她尽量宽限点时间。2013年6月15日，由于一直都没有收到钱，她就和方某、游某一起到陈惠华家里要钱。当时卓利松说其有在北京投资房地产、河北还有一个钢铁厂等项目，陈惠华接着又说其在长乐机场旁边买了一块很大的地，准备把这块地拿到银行贷款，很快银行贷款的钱就放出来。陈惠华还说随便任何一个项目收回钱就能还钱了。接着，陈惠华又说既然都来了就把借钱的金额给核算下。于是他们就在陈惠华家的客厅把借条总数核对了一下，她把自己手上的多张借条整合到一起，让陈惠华重新写一张汇总的借条，卓利松就给她重新写了一张197万元的借条，并把原来同等金额的多张借条收回去。方某也让卓利松重新写了一张40万元借条，其实方某不只借这40万元给陈惠华夫妇，还有一笔12万元是在她的197万借条里的，还有一笔是16万元是以许厚龙的名义借给陈惠华夫妇的。这两笔，方某就没有让卓利松重新写了。游某也让卓利松重新以游某的名义写了两张借条，一张是3万元，一张是5万元，另外的13万借条被收回合并写在她的197万借条内。陈某3经她手一共借给陈惠华、卓利松47万元，有一张15万的借条给陈某3，另外32万元借条被陈惠华收回合并在她的197万元借条内。此后他们还有经常打电话或者到陈惠华家里要钱，但是陈惠华他们总是拖，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借口。2013年9月7日，她和游某、方某、孟某、陈体辉等人又去陈惠华家里要钱，陈惠华、卓利松再次口头保证在9月20日可以先还100万元，但是他们不再听信陈惠华、卓利松的口头保证、就让卓利松写下书面的保证书。2013年9月13日晚，她不放心陈惠华夫妇能否在20日先还100万元，于是就召集榕妹、孟某等人再次前往陈惠华、卓利松家里，让陈惠华夫妇把家里的财产也以书面保证的形式写下来。当时陈惠华很生气，根本不理会他们，就剩下卓利松在大厅跟他们协商。卓利松说还没有把100万元钱准备好，于是卓利松就亲笔写下了家里财产明细。2013年9月，陈惠华和卓利松再次食言了。2013年10月7日，他们再次到陈惠华家里要钱，卓利松又再次写下了另一张保证书，保证若在2013年11月10日没有还清借款就将其居住的东城公寓1座804单元抵押给他们，可到期依然没有还钱。2013年12月，他们再次来到陈惠华家，卓利松说马上就要去北京结算房地产项目的钱款。2014年1月22日，陈惠华一家就已经人去楼空了，打电话也拒接，没多久陈惠华的手机就停机了。 2013年6月到9月间，在他们多次上门催收和电话催收的情况下，方某和许光文有收到陈惠华夫妇分多笔转账了38万元，其中有一笔10万元是汇到许光文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一笔10万元、一笔13万元、一笔5万元是汇到方某建设银行账户上。利息陈惠华都是拿现金给她的，她和亲戚总共从陈惠华夫妇处收到23万元左右的利息。 1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3月左右，他的姑姑陈某1说有一个朋友陈惠华是开担保公司的、现金需求量比较大且需要资金周转，并承诺借款每月3分利、借款期限2个月。他当时答应姑姑让她帮忙投资15万元。2012年3月25日，他从银行取出15万元现金后拿到陈某1开在晋安区金店内。当晚，他从陈某1处拿到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借条上有卓利松的身份证复印件。陈某1说陈惠华的老公就是卓利松，他也就没有多问了。此后他一共拿了12个月的利息合计5.4万元。2013年9月，他跟陈某1、许厚龙、孟某等人一起去陈惠华家里讨钱。卓利松自称有很多资产并保证过段时间会先还100万元。他们信不过陈惠华和卓利松的口头保证，要求卓利松亲笔写下保证书。2013年10月，他们又上门找陈惠华和卓利松，但是依然没有拿回钱。 13、被害人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6月左右，她的小姑陈某1打电话称陈惠华因经营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高息（约定月3分利）借款，后来她就拿了3万元现金给陈某1转交给陈惠华，并要求陈惠华出具借条，后来陈惠华以不识字为由让丈夫卓利松写借条。2013年春节前，陈某1打电话说陈惠华的公司因年底到了需要借钱，所以她又借了5万元给陈惠华。过了几天她收到了5万元的借条和1500元的利息。2013年3月左右，陈某1打电话称陈惠华又在借款，这次她的13万元借款是合在陈某1的借款中、以陈某1的名义给陈惠华的。2013年4月17日，她见到了陈惠华并提出要收回借款，但陈惠华生气了说要过几天才能还钱。后来几次向陈惠华要钱都被陈惠华各种理由推脱，陈惠华有说卓利松的北京投资款快回来了、在长乐机场附近买了地、在河北有钢铁厂之类的话骗她。2013年6月15日，她和陈某1等人到陈惠华家里讨钱，陈惠华和她们核算了债务并重新写借条，陈某1当时让陈惠华重新写了一张197万元欠条，所以她也要求陈惠华重新写了一张总的借条，旧的借条被陈惠华收回去了。到了2014年1月，陈惠华的家里就没人住了。 14、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春节前，她在大姑陈某1的店里知道了陈惠华。陈某1当时说陈惠华经营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高息（约定月3分利）借款，后来她就先拿了12万元现金给陈某1转交给陈惠华，并要求陈惠华出具借条，后来陈惠华以不识字为由让丈夫卓利松写借条。第二天她就收到了第一笔利息3600元。2013年2月16日，陈某1打电话说陈惠华的公司因年底到了需要借钱，所以她又借了20万元给陈惠华。2013年3月21日左右，陈某1打电话称陈惠华又在借款，这次她将30万元打款至卓利松的银行账户，另拿了6万元现金给陈某1转交陈惠华。2013年3月23日，她到陈某1的店里收到了10800元的利息。后来，陈惠华没有按时还钱。2013年6月，他们一起去陈惠华家里讨钱，当时陈某1让陈惠华重新核算后写新的借条，卓利松写了一张197万元的借条给陈某1。她也让卓利松核算后写一张总的40万元的借条。她另有一笔16万元的借条原先是以姑丈许厚龙的名义出借的，就没有让陈惠华重写了。她给陈惠华的第一笔借款12万元是合在陈某1的197万元的借条中了。她一共借给陈惠华68万元其中转账50万元、现金交付18万元，先后收到陈惠华夫妇给的利息款合计3万元。 15、被害人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4月至2013年2月之间，她通过大姑子陈某1借给陈惠华夫妻合计16万元，有约定了2%和3%的利息，后来陈惠华夫妻没还钱就跑了。当时陈某1说陈惠华夫妇是以经营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借钱。2013年9月，她和大姑陈某1等人还去陈惠华家里要钱，当时陈惠华夫妇还保证在当月20日还100万元，但是后来又食言。2014年1月，陈惠华家里就没人住了，也联系不上了。她前后只收取了利息款9600元，她的16万元借款被合在大姑陈某1的那张197万元的借条里了。 1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8年左右，陈惠华、卓利松夫妇搬进他所住的东城小区，刚好和他是邻居，很快就认识了。由于陈惠华出门的时候基本都是雇他的车出去办事，因此他们越来越熟悉了。2010年时，陈惠华又坐他的车出门，当时在车上陈惠华就以其小孩需要订婚为由向他借款1万元，并保证一个礼拜就还。没过一个礼拜，陈惠华确实有还钱。此后陈惠华就经常以各种理由向他借1万元到5万元不等的钱，但是都有及时还。每次陈惠华都以2分利息借款，并且他借给陈惠华钱的时候就从本金里返还利息。2012年10月，陈惠华又向往常一样坐他的出租车出门，陈惠华在车上聊天时自称其有跟别人合伙开担保公司，让他把闲钱放在陈惠华的担保公司里，陈惠华答应借钱给担保公司客户是每月6分利，答应和他对半分。他回家考虑后决定把自己的一部出租车经营权转让出去获得37万元，另外从家里又凑3万元现金。2012年12月1日，他就把现金40万元借给陈惠华，陈惠华当场就现付按3分利息付给他利息1.2万元。当时陈惠华就叫她老公卓利松写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给我。又过了几天，陈惠华又问他能不能再凑10万元现金借给其，2012年12月10日，他又回家找老婆要了10万元后交给陈惠华，陈惠华又让卓利松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当场就现付3000元利息。2013年6月前，陈惠华合计支付了9万元利息给他。2013年7月开始，陈惠华就再也没有支付利息了，还找各种理由推托。2014年1月17日，他去陈惠华家里要钱，陈惠华说其连本带利共欠他60万元，还保证过几天就先还30万元，且又让卓利松写了一张保证书。2014年1月20日，陈惠华一家人就从东城公寓逃走了。他一共给了陈惠华60万元，但他手上只有陈惠华老公写的50万元的借条，而且他的钱大部分是现金交给陈惠华的，所以当时他只按手上有借条的50万元作为报案金额。 1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惠华自称在做走私石油生意，叫其一起投资。2013年6月开始，其通过转账和现金形式交给卓利松、陈惠华合计315000元，卓利松写下了欠条。2013年9月，其到卓利松、陈惠华家讨钱时，卓利松、陈惠华说把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子以每平方米1万元的价格卖给其，还把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产证给其看。她和老公林某2看完并经过商量，由林某2将16.5万元现金交给卓利松作为部分购房款。 18、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陈某2的丈夫。2013年6月开始，他和陈某2通过转账和现金形式交给卓利松、陈惠华合计315000元，当时卓利松出具了欠条。2013年9月，他们到卓利松、陈惠华家讨钱时，卓利松、陈惠华还说把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子以每平方米1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们，还提供了该房屋的房产证。他和陈某2商量后，就将16.5万元现金交给卓利松作为部分购房款。后来卓利松、陈惠华没有还钱还跑了。 19、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其到朋友林某2位于晋安区的扁肉拌面小吃店吃东西。其听到陈惠华和林某2的老婆陈某2谈论做走私油生意，陈惠华称有一艘走私油的货船从伊拉克那边过来、马上就要停靠在马尾港口。陈惠华说自己之前已经有投资了一单，还说投资一块钱可以赚6毛左右的利润，并劝老板娘投资。老板娘陈某2听完后就问其要不要一起投资点，当时其也被陈惠华说得有点心动了，就回答老板娘先做一点。于是其就和陈惠华互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第二天下午，其就收到陈惠华发的一个卓利松的建设银行账号，陈惠华打电话说卓利松是她的老公，叫其直接打款到卓利松的账号上。当天，其就到三八路永辉超市旁给卓利松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打了10万元。大概一个月后，陈惠华打电话说又有一艘走私油的船要到马尾了，让其再投资一点，其又投资了15万元，其中10万元还是转到卓利松的银行账户，另外5万元是其开车到林某2的店门口以现金的形式交给陈惠华本人的。没过几天，陈惠华说她老公还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在北京需要20万元，问其有没有地方帮忙借一下。于是其就打电话问嫂子林某1，林某1说有20万元。于是其就带着陈惠华到林某1位于晋安区亭桥下的茶叶店里。陈惠华就告诉林某1说她投资很多项目，有做走私油、房地产、轧钢厂等项目。陈惠华当时以她在北京的房地产项目急需20万元钱为由向林某1借20万元，约定利息5分利也没关系，于是林某1就在其担保下借给陈惠华20万元，林某1也是通过大名城农业银行转到卓利松账户上的。陈惠华有付了两个月的利息给林某1，后就不再继续支付了。又过了10多天左右，陈惠华打电话叫其开车送去闽侯峡南过去一处庙里，陈惠华在车上说最后还有20万元的投资份额，还说这次10多天就可以把本金和收益全部收回了。其又一次被陈惠华说心动了，让陈惠华提供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过了一、两天，其就收到陈惠华发的一个卓利松的农业银行账号，收到短信后，其就在晋安区塔头路那边的农业银行把20万元转到卓利松的账户上。2013年8月底，其就叫陈惠华和卓利松要钱，当时卓利松和陈惠华都在家，其带着陈某2和林某2要求陈惠华补写借条，陈惠华自称不识字，就让卓利松写了一张42.5万元的借条。卓利松写完借条后，其又要求陈惠华和卓利松把他们家东城公寓的房产证出示下，于是陈惠华还真的从房间里拿出一本红色的小本子，陈某2夫妻看了一会说这本房产证确实登记的是卓利松的名字。一直到2013年12月，他们几个人再次前往陈惠华家要钱，卓利松说马上就要去北京结算、把原来投资在北京房地产的钱给收回来就可以连本带利的还钱了。因为其之前有欠陈某22.5万元，然后其要求陈惠华夫妇写借条的时候就让卓利松少写2.5万元，对方才写了一张42.5万元的借条。 20、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和林某2夫妻是好朋友，也是通过林某2夫妻认识陈惠华的。2013年6月左右，她到林某2位于晋安区的店里收店面租金的时候，陈惠华好也在店里。当时陈惠华直接问她有没有钱先借3万元，借期一个星期且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她就同意了。当天她就收到陈惠华发的短信，短信里的内容是卓利松的建设银行账号。第二天，她就到建行银行柜台把3万元转到卓利松的账户。转账完第二天下午，陈惠华约她到林某2店里，并把一张卓利松出具的3万元借条交给她。过了三、四天左右，她到林某2店里吃锅边的时候刚好又碰到陈惠华，陈惠华就又问她借7万元付货款，陈惠华还解释说自己在长乐开超市资金周转不来，求她帮帮忙。最后她心软了同意借给陈惠华，2013年7月24日，她收到陈惠华发的卓某2的建设银行账号的短信，她收到短信后就立刻打电话问卓某2是什么人，陈惠华说卓某2是她儿子。于是她到建设银行柜台把7万元钱汇给卓某2，当天下午，陈惠华约她到东城公寓大门口拿一张7万元的借条。后来陈惠华也没有还钱就不联系了。 2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8月22日，陈某4打电话说一个朋友想借钱有急用。没过多久，陈某4就带陈惠华到她的店里。陈惠华说投资走私油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借两个月的时间，只要把从外地进货来的走私油卖出去就会还钱，利息5分也没关系。2013年8月23日，陈某4就带着陈惠华和卓利松到她店里来，陈惠华说卓利松是她老公，让卓利松写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账号给她，另外还先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卓利松写完借条和账号后就和陈某4、陈惠华离开了。她马上就把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交给朋友张承倾，交代张承倾到大名城农业银行把20万元转给陈惠华老公卓利松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她只收到了陈惠华夫妇两个月的利息合计2万元。 2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认识卓利松。2009年左右，卓利松就开始跟他借钱，那时卓利松还有借有还，卓利松最后借钱是2011年。卓利松有向他借了200多万元人民币，他目前暂时就找到了两张借条，一张借条是32万元，一张借条是10万元。第一张借条的借款时间是2011年1月3日，第二张借条的借款时间是2011年6月28日。关于2011年1月3日的借款，卓利松当时是说需要借钱去周转，因为卓利松之前借钱有借有还，他才答应将钱借给卓利松的。关于2011年6月28日的借款，卓利松是说其妹妹偷渡到美国后遇到“蛇头”不放人，卓利松说是救命钱，他心软才同意借10万元。2011年6月，他在银行转账给卓利松，但是具体的卡号忘记了。2013年1月时，他跟卓利松说再不还钱就要去报警了，卓利松才还给他18万元。卓利松有在他写的借据上有签注还钱情况。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和卓利松、陈惠华是2009年10月认识的。卓利松、陈惠华从2009年底向她借钱，最后一次借钱是2011年。卓利松和陈惠华就是以各种理由借钱，并且承诺每个月给2分利息。因为卓利松和陈惠华是陆续地借钱，有时候是现金借的，有的是银行转账的。她多次向卓利松、陈惠华讨要欠款，但是对方找各种理由推脱并且逃避债务。后来她说再不还钱就要报警，卓利松和陈惠华由于害怕就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还了18万元现金。卓利松和陈惠华现在还欠她很多钱。据她所知，卓利松和陈惠华还以各种理由向张某1借了200多万元。 24、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惠华是她的女儿，卓利松是她的女婿。陈惠华他们有几年没有回来了。 25、证人卓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卓利松是他的儿子，陈惠华是他的儿媳。他没有卓利松他们的联系方式，卓利松有事会自己回来，最近一次是2015年上半年，现在都没联系了。 26、证人卓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惠华、卓利松是他的爸妈。他现在长乐打工，没有资产，每个月赚的钱仅够个人日常开销。他没有能力偿还父母欠下的债务，也没有在长乐开超市。他的父母没有资产，也没有什么投资。 27、证人卓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惠华、卓利松是她爸妈。她现在长乐打工，她的弟弟卓某2没有资产。她个人没有能力偿还父母欠下的债务，她的父母没有资产也没有投资。 28、被告人卓利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有向许厚龙及其妻子陈某1借款合计240万元人民币;有向唐某借款合计60万元人民币;有向林某2借款31.5万元人民币;有向陈某4借款42.5万元人民币。之后，除了还给许厚龙夫妻50万本金外，其它借款本金至今均未归还。具体过程如下： 向唐某借钱是由其老婆陈惠华出面借的，后由他出面去唐某处拿钱;向林某2、陈某4借钱都是由他出面借的。林某2是以现金形式借给他，陈某4和唐某借钱有用现金也有通过转账形式支付。唐某的借款利息有约2分、3分及6分的，林某2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陈某4的借款利息约定是5分。他借钱的理由就是做生意用，没有讲具体做什么生意。他借来的钱有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用于家庭内部开支，部分用于归还利息，都用光了。他本人借的钱不知道是归还谁的欠款，也不知道有多少用于家庭开支，利息有时是他出面支付，有时候是老婆陈惠华出面支付，具体支付利息他记不清楚了。他向许厚龙等人借款没有讲是用于归还债务，只是讲用于做生意。他和陈惠华夫妻两个人的名下都没有任何资产，他也没有跟借款人讲自己在岳峰、鼓山都有房产。他和陈惠华没有在经营担保公司以及投资加油站的生意，这都是借钱的那些人冲到他的暂住地方要钱而逼着他讲的，他也没有跟出借人承诺过诱人回报，出借人会不间断的一直借款是因为他本人有信用且以前都是有借有还，所有才会肯借钱。 他之前投资贵州遵义矿山项目亏本了80万元左右，所以借钱用于来归还旧的债务。他当时投资矿山100万左右，项目地点在遵义市黄土岭，具体地名不知道，项目有三个人合股，一个是湖南人（姓黄，具体名字不详，投资100万元左右）、一个是遵义当地人（钟世长，不出资但占1／3的股份）。该项目投资没有合同，是因为本身这个项目是不合法的。这两人是他以前去遵义玩的时候认识的，现在都没有联系了，以前的联系方式也忘了。他从长乐搬到福州后，住在晋安区。因为陈某1开的五金店就在东城××附近，他和陈惠华经常到陈某1的店里买东西，所以就认识了陈某1和许厚龙夫妇。有一天，陈惠华就向陈某1开口借钱，答应给陈某1夫妇2分利息，于是陈某1就答应借钱了。此后他和陈惠华就经常向陈某1夫妇借钱，每次都借几万，十几万，合计有借款约200多万元。此外，他还有跟唐某、陈某4、陈某2、陈某5、林某1等人借款，具体的金额以他书写的借条为准，出面向陈某1等人借钱的大部分是陈惠华。他是以投资做生意名义向陈某1、唐某、陈某4等人借款的，他确实有投资轧钢厂且在贵阳投资矿山，但投资轧钢厂和贵阳投资矿山都没有签投资协议。他投资200万元到钢铁厂项目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弟弟卓利勇的。他从陈某1等处借的钱部分用于投资贵阳黄土岭矿山项目，部分用于偿还前期借款个人债务。陈惠华应该知道他向陈某1借钱是用于归还他的亲戚朋友的借款，向林某2、陈某4等人借款是用于归还陈某1及其亲戚的借款和本金。陈惠华只知道他欠外面其他人的钱才让她去向陈某1及其亲戚借款，但是陈惠华不知道他其实是欠亲戚朋友的钱，他也没有跟陈惠华说具体是欠哪些亲戚朋友的钱。陈某1及其亲戚多次上门讨要借款的时候，他有写下保证书和财产证明，陈惠华基本上都有在场。 在他写给陈某1及其亲戚的财产证明中，河北新武安钢铁集团远盛钢铁有限公司一部分是他们的财产（约有200万元）。福州东城公寓1座804单元不是他和陈惠华夫妻二人的财产，福州杨桥路长春花园17座506室也不是他和陈惠华的财产，长乐市湖南镇闽鹏村东卓下厅177号这个是他父亲的财产，福州鼓山镇下院鼓山一号后面的别墅这个也不是他和陈惠华的财产。他虚构东城公寓1座804室、长春花园17座506室等房产是自己的，是因为他没办法，当时是许厚龙、陈某1等人让他这么写的。东城公寓和长春花园是他曾经租的。鼓山下院的别墅他也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陈某1及其亲属为何会知道他的长城公寓、长春花园、鼓山下院别墅等房产。他从韩国回来十年都没有工作，回来后有投资很多项目，一直都做的不顺利，所以就把从韩国赚的几十万钱都亏了。陈惠华就更没收什么收入了，而且陈惠华没文化，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上班都没人要。他和陈惠华都没有什么收入，投资也都没有分红。他想着向陈某1等受害者以承诺支付月利息和本金借款，再找自己的亲戚朋友借钱，这样就可以支付陈某1等人的借款和利息了。他没有以在北京和武汉投资房地产项目为由来保证自己的还款承诺。 被告人卓利松在侦查阶段还有以下不同供述： 他于2010年前因为事故、投资失败等原因还欠亲戚朋友两百多万元。2011年左右，他的这些亲戚朋友让他还钱，他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向其他人借钱来还。他和陈惠华商量之后就以虚构的投资、开担保公司及做走私油生意的名义从陈某1、唐某、陈某2、陈某4、林某1、陈某5等人骗取借款，然后用于偿还亲戚陈潮官、卓银金、卓嫩妹、张某2、张某1等人的欠款、利息及自己的开销。实际上，他没有开担保公司、做走私油生意、与人合伙投资担保公司、做房地产生意等，这些都是他和陈惠华为了向他们借钱虚构出来的投资理由，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些项目。因为他和陈惠华跟陈某1、唐某、陈某2、陈某4、林某1、陈某5等人都不是亲戚，只是都是住在东城公寓而已，不是很熟，若以真实的用于还债的情况借钱，这些人肯定是不会借的，所以他就虚构了种种投资名义的理由借款。他和陈惠华针对不同人，事先商量好以投资等名义骗取借款，陈惠华负责与这些邻居沟通借钱的事，因为陈惠华不识字，所以在成功骗取这些借钱的人的信任后，他负责回答自己和陈惠华共同虚构的投资房地产、走私油等生意的经营情况，以得到信任，同时也由他负责写欠条。2011年底，他和陈惠华想到了唐某应该有钱可以借，由陈惠华就去跟唐某说他们与人合伙投资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利息可以算三分，唐某相信了就答应借钱。从2011年底开始，陈惠华以投资担保公司为由陆陆续续地向唐某借了60万元左右，其中有10万元还是唐某找朋友借的，这笔10万元，他们就借了两个月左右就连本带利还给了唐某的朋友，剩下的50万元，他有写了两张借条给唐某。他写借条给唐某的时候以及平常碰到的时候，也有跟唐某说担保公司很好很赚钱之类的话，目的就是让唐某相信他们有在投资担保公司而且很赚钱。他向唐某借钱主要因为被陈某1一直逼他还钱，所以这笔向唐某的借款中有近二、三十万左右用于归还之前借陈某1的债务。他和陈惠华向陈某1、唐某、陈某2、陈某4、林某1、陈某5等人借钱时没有资产，也没有存款，还久下外债两百多万元，向这些人借款时都没有能力去偿还，他们唯一有机会还钱就是再从其他人那里将钱借过来还，如果借不到钱就先欠着。因为他的亲戚朋友追债追的很紧，他也只能找另外的人借钱来填补之前的债务。这种做法是没有道德的做法，是他做了对不起这些人的事情。他从2014年12月31日起就没有归还陈某1等人的债务。 2013年6月左右，陈惠华有说她到陈某2、林某2的店内玩时提到自己夫妻在外面投资走私油生意很赚钱，陈某2和陈某4都有兴趣投资走私油生意。又过了一段时间，陈某2拿了一笔135万元给陈惠华做投资走私油生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陈某2、林某2、陈某4三个人就到家里问他和陈惠华走私油的事情，他当时和陈惠华告诉对方说钱在外面还没收回来，陈某2、林某2和陈某4就让他和陈惠华还钱，他和陈惠华当时就同意了。在对方的要求下，他当场就将这笔钱的以债务的形式写了两张欠条，其中陈某2和林某2当时没要求他写多少利息，但是陈某4口头要求他给其月息五分利，并让他写了一张42.5万元的借条。当时陈某4还要求他拿东城公寓1栋804室的房产证，当时他和陈惠华为了稳住对方，就拿了一本假的房产证给对方看。事后陈某4还一直追着讨要钱款，当时他和陈惠华就说可以把房子以一平方1万元卖给陈某4，当时陈某4说没钱买。后来陈某2和林某2夫妇又到家里要钱，他和陈惠华说只要陈某2和林某2夫妇加上之前投资走私油的款项筹齐50万元给他和陈惠华，他和陈惠华就同意把东城公寓1栋804室的房子以一平方1万元钱的价格卖给陈某2和林某2。后来林某2分两次带着他到闽侯去拿了16.5万元钱当购房款。之后几个月，林某2和陈某2夫妇在长乐找到他们，由于他和陈惠华没钱还，林某2和陈某2就让他写了一张31.5万元的借条。之后他由于没钱还，就和陈惠华躲起来了。 东城公寓1栋804室的假房产证是陈惠华在2013年时在福州市晋安区园桥下找一个中年男子拿的，买这本房产证具体花了多少钱他不清楚，他听陈惠华说当时给陈某4、陈某2、林某2三人看过之后就撕掉了。 另外，他和陈惠华大概是从2011年至2013年以投资开担保公司的名义骗陈某1的，并跟陈某1讲有高额利息，一共骗了陈某1大概两百多万元，陈某1主要是拿现金给他们的，也有让其亲戚朋友转账给他。当时他们都有约定利息是每月3分利，每月结算一次，之后大概支付了几十万元，付利息的钱也是从骗来的本金中来的。实际上，陈某1借条上197万就是他们骗到的本金，写完欠条后大概还了50万元左右（其中现金支付约20万元）。从2011年至2012年，他以开担保公司的名义骗了唐某50万元，此后利息总共支付了9万元左右。他只认借条上的金额，钱是陈惠华去借的，陈惠华更清楚细节。2013年下半年开始，其以投资走私油为由骗陈某231.5万元，但没有说以16.5万购买房子的事，其和陈某2没有约定利息。2013年下半年，其以投资走私油为由骗陈某445万元，他有写了42.5万的借条，约定月息5分，其有支付了五个月左右的利息。2013年下半年，其以儿子卓某2在长乐开超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陈某51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有向陈某5付了两、三个月的利息。2013年下半年，陈某4带陈惠华去找林某1谈投资房地产的事情，总共骗了林某120万元，约定每月5分利息，有付了五、六个月左右的利息。期间，他和陈惠华都没有将骗来的钱进行投资，只用于还债支付利息及日常开销。 29、被告人陈惠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从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以投资走私油、投资担保公司以及谎称需要钱做生意等为由，向朋友陈某1、陈某2、陈某4、唐某等人拿了430万元左右。她没有将430万元的钱拿去投资走私油、投资担保公司等活动，全部都是骗他们的。因为她需要钱去偿还自己和老公卓利松之前所欠的债务。这些钱现在大部分都被他们偿还之前的债务了，只将其中一部分偿还陈某1等人。他和卓利松现在都没有工作了，都是靠向亲朋好友借钱度日。具体如下： 2010年时，她和卓利松在福州市城公寓的暂住处生活的时候认识了唐某，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由于她和卓利松拿了陈某1以及陈某1的亲戚很多钱，并把这些钱大部分归还了之前的债主，所以他和卓利松就考虑向唐某拿点钱去还陈某1以及陈某1的亲戚。当时她出面找到唐某说要开始经营担保公司了，想让唐某拿点钱投资到担保公司里面，并且也向唐某承诺每个月按照实际投资金额的百分之三利息算给唐某，唐某答应后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将不同金额交给她，截至2012年底，唐某有给她大概60万元，她也以每月还利息的形式还了唐某9万元。实际上她并没有经营担保公司，他们之前没有签订类似于投资协议之类的凭证，只有卓利松写给唐某的借钱的欠条，欠条上有写明具体数额以及每个月的利息。 2013年，她由于欠了陈某1的亲戚很多钱，为了偿还陈某1以及陈某1亲戚的利息还有唐某的钱，她和卓利松决定再去外面拿点钱还给陈某1以及唐某等人。当时她经常在陈某2和陈某2老公林某2经营拌面扁肉店内消费，所以就和卓利松商量想办法让陈某2和林某2夫妇拿点钱给他们去应付陈某1以及陈某1亲戚的利息钱。2013年7月，她问陈某2要不要做走私油的生意，她还告诉陈某2说投资走私油利润非常高，当时陈某2听得心动了，正好陈某2的朋友陈某4也在场，所以陈某4就要求要和陈某2一起投资做走私油，她当时就答应了。过了两、三天，陈某2拿现金15万元给她，陈某4拿现金10万元给她。又过了几天，她又找陈某4说还有走私油可以投资，让陈某4再投资十五万，陈某4就同意了，通过银行转了10万元给卓利松的银行账户上，另外拿了5万元的现金给她。又过了几天，陈某2和陈某4到她家中聊天，她当时就问陈某2和陈某4说有没有钱拿20万去投资北京房地产，她愿意以每个月3分利的形式借款。陈某4当时就很有兴趣，陈某4就答应找亲戚林某1借，当时陈某4带着她去五里亭一个茶叶店内找到林某1，林某1就答应借给她20万并约定要5分利，她当时就同意了。当陈某4将20万元钱交给她时，她就让卓利松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交给林某1。又过了几天，陈某2以及林某2还有陈某4到家里问她走私油的事怎么样了，她当时就说暂时还没消息，让他们等一等，还说陈某2他们投资的钱就当是借给她本人的，她会按每个月3分的利息借。陈某2、林某2、陈某4就答应了，然后卓利松就分别写了借条交给陈某2、林某2、陈某4等人。当时她有对陈某2承诺可以将其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子以1万元每平方的价格便宜卖她，陈某2当时说没钱买，她当时就对陈某2说可以先付50万元，她就先把房子卖给陈某2，陈某2当时也答应了，后来林某2就带卓利松去把做会的钱标回16.5万元交给卓利松。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又找到陈某4说走私油还有最后20万的份额，问陈某4有没有兴趣，当时陈某4就以之前投资走私油没钱收回来为由而拒绝了。她当时又谎称十几天就可以收回款，陈某4才打了20万元钱到卓利松的银行卡上。后来她又去找林某1借钱走私油生意被拒。当陈某4讨债时，她就说可以把自己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子以每平方米1万元的价格卖给陈某4，陈某4听后也答应了。后来陈某4和陈某2就经常带人来要债并索要东城公寓1栋804的房产证，她就和卓利松商量去办本东城公寓1栋804室的房子的假房产证先应付陈某2和陈某4。当时卓利松就去外面办了本假的房产证，后来陈某4和陈某2到家里的时候，她就拿这本房产证给陈某2和陈某4看。 骗钱的投资理由是她和老公卓利松一起想的，一般是由她出面去借钱，借条都是卓利松写的。那些投资理由都是假的，她和卓利松没有做任何投资，绝大部分钱都被他们用于还债及日常开销。他们骗了陈某1及其亲戚大概有两百多万元，具体数额以借条为准，当时约定每月三分息，利息付了现金110万元，本金也还了50万元左右；骗了唐某60万元，利息支付了9万元，后来将从陈某5那里骗来的钱还给唐某了；骗了陈某231.5万元，没付本息；骗了陈某445万元，付了10万元利息；骗了陈某510万元，支付了3万元利息；骗了林某120万元，利息付了7万元左右。 30、同步录音录像，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讯问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3558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的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卓利松的作用相比于被告人陈惠华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卓利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惠华、卓利松犯罪的未退赃款人民币三百五十五万八千元，责令共同退赔各被害人。 上诉人卓利松上诉理由：借条上的借款用途写明是用于资金周转，而非被害人编造的用于投资走私石油等项目；其在2011年至2013年有按约定给付利息并偿还部分本金，没有非法占有的本意；因陈某1等人多次到其住处讨要钱款，其迫于无奈搬离住处并非故意躲债；借款想法及出面借款人均不是其本人，其因妻子陈惠华系文盲才帮忙写借条，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卓利松及原审被告人陈惠华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原判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卓利松及原审被告人陈惠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达3558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卓利松所提其行为系一般借款而非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卓利松及原审被告人陈惠华均无固定或稳定工作收入，却多次虚构经营担保公司、走私石油、投资超市等借口向受害人大肆举债，所借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其他债务及一般生活开销，在各被害人追讨中因无力偿还还以各种理由推脱后逃匿至案发。同时，上诉人卓利松及原审被告人陈惠华在原审庭审时均对其举新债偿旧债的行为不持异议，这足以认定上诉人卓利松及原审被告人陈惠华非法占有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卓利松与陈惠华共同编造骗钱的投资理由，陈惠华出面借钱，卓利松负责写借条，其二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卓利松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卓利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作出的处刑意见并无不妥，故卓利松上诉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颜 凌 审判员 唐文东 审判员 卞丹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汪女需 书记员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