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刑初552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彬，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龙，四川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翔，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熙平，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现住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经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建勇，男，197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经崇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郭，四川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明，四川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霞，女，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现住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刚，四川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义文，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现住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胥青虎，四川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生东，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晓艳，女，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现住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桂林，四川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成炼，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全友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现住崇州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青，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小斌，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原司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现住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银波，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闵长毅，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洪彬，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原司机，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建，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原司机，住四川省邛崃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利，男，1985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原司机，住四川省简阳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同超，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油漆经销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成都市双流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9〕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彬、张熙平、杨建勇、高霞、毛义文、刘晓艳、李成炼、戴小斌、杜洪彬、孙建、周利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吴同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彬、张熙平、杨建勇、高霞、毛义文、刘晓艳、李成炼、戴小斌、杜洪彬、孙建、周利、吴同超，辩护人李龙、龙翔、钟郭、余刚、胥青虎、黄生东、毛桂林、华青、闵长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检察院起诉指控：成都倍大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大公司）系全友家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友公司）油漆、固化剂、稀料等原材料供货商。被告人祝彬系倍大公司押运员，被告人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系倍大公司司机，倍大公司向客户供货时，押运员与司机滚动搭档。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原分别为全友公司二分厂的库管员、兑油工，被告人张熙平、杨建勇原为全友公司三分厂兑油工，被告人李成炼、刘晓艳原分别为全友公司二分厂的兑油工、库管员，被告人吴同超系油漆涂料经销商。 自2018年1月起至2019年5月期间，祝彬分别伙同高霞和毛义文、张熙平和杨建勇、李成炼和刘晓艳，将全友公司采用机器作业后节余的材料变卖后分赃。祝彬每次送货前事先与全友公司员工联系确认节余的材料数量，在运送货物途中将相应数量的材料卸下后再将材料送往全友公司，全友公司员工在货单不符的情况下签收。 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祝彬、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侵占全友公司财物不少于791700元，其中全友公司二分厂经济损失约330000元，三分厂经济损失不低于200700元，十二分厂经济损失不低于261000元。祝彬的犯罪数额不少于791700元，高霞、毛义文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330000元，张熙平、杨建勇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200700元，李成炼、刘晓艳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261000元，孙建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219528元；戴小斌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502747.28元；周利参与的犯罪数额不少于132472元；杜洪彬参与的犯罪数额不低于124000元。 被告人高霞的违法所得约85000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85000元；毛义文的违法所得约80000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张熙平的违法所得34671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杨建勇违法所得50964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38000元；李成炼的违法所得约52000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52000元；被告人刘晓艳的违法所得约43000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41000元；孙建的违法所得54882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51000元；戴小斌的违法所得125686.82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110000元；被告人周利的违法所得33118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人杜洪彬的违法所得31000元，已退赔全友公司经济损失31000元。被告人祝彬的违法所得不少于244686.82元。 被告人祝彬将部分材料低价出售给吴同超。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吴同超位于崇州市江源镇江源村的仓库内查获并扣押在案美中美固化剂132桶、油漆23桶，以及盟友固化剂240桶，瑞莱仕固化剂41桶。其中美中美固化剂110桶、油漆23桶已发还全友公司，剩余物品已发还吴同超。经鉴定，吴同超在祝彬处收购的材料价值77340元。 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祝彬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杜洪彬、孙建、戴小斌、周利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吴同超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祝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高霞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毛义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熙平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杨建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成炼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晓艳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孙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周利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戴小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杜洪彬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吴同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至三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和关于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到案经过、归案情况的说明，全友公司关于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工作职责的说明、工资明细表及劳动合同，倍大公司的送货单，全友公司出具的各被告人退赔经济损失的收条及情况说明，证人周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全友公司财务经理范某继的陈述，扣押决定书以及发还清单，各被告人确认的微信转账提取数据，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庭前已签字具结。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龙提出被告人祝彬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5月23日下午，全友公司安保人员将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扭送至崇州市公安局羊马派出所；同日，被告人吴同超到崇州市公安局羊马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23日，杜洪彬、孙建、戴小斌、周利到崇州市公安局羊马派出所投案，到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祝彬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供认违法所得约为一两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已将其全部违法所得退赔全友公司；被告人祝彬向本院退缴其违法所得244686.8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作为全友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与倍大公司的押运员祝彬以及司机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相互勾结，多次侵占全友公司的原材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司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职务侵占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同超明知被告人祝彬的货物来源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其行为侵犯司法机关正常管理秩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祝彬、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吴同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李龙关于被告人祝彬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龙、龙翔关于被告人祝彬具有自愿认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钟郭、余刚、胥青虎、黄生东、毛桂林、华青、闵长毅分别关于被告人杨建勇、高霞、毛义文、刘晓艳、李成炼、戴小斌分别系初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向被害单位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祝彬庭审中自愿认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庭前已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单位，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同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高霞、毛义文、张熙平、杨建勇、李成炼、刘晓艳、孙建、戴小斌、周利、杜洪彬、吴同超，予以适用缓刑。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羁押之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戴小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六个月止。] 三、被告人高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四、被告人毛义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五、被告人李成炼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六、被告人刘晓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七、被告人张熙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八、被告人杨建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九、被告人孙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 十、被告人周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 十一、被告人杜洪彬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一年六个月止。] 十二、被告人吴同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二年止。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祝彬退出的违法所得244686.82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全友家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游 雨 人民陪审员 肖 阳 人民陪审员 胡春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任 怡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行为人与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勾结，利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将该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以职务侵占罪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