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8）闽0304行赔初10号 原告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东埔村。注册号350393600018557。 经营者陈细华。 委托代理人陈金寿（系陈细华父亲），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告莆田市秀屿区东埔镇人民政府，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埔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309003696031F。 负责人郭立忠，镇长。 委托代理人陈珺珅，该镇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黄雪燕，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以下简称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因与莆田市秀屿区东埔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埔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0月19日、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的负责人陈细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金寿，被告东埔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珺珅、黄雪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诉称，其位于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东埔村的石材加工厂被被告强制拆除，该行政行为业经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确认违法，该判决文书已于2018年6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据此，原告于2018年7月5日向被告邮递行政赔偿申请书，要求上述的各项行政赔偿。然而，被告至今未作任何答复。原告认为，案涉的大理石加工厂是业经行政许可核发经营执照的私人合法企业，是中央一直三令五申大力支持的小微企业，应当受宪法及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一条规定，赔偿请求人根据受到的不同损害，可以同时提出数项赔偿要求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赔付非法挖毁原告厂房及相关的一切损失。现请求：一、判令被告赔付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他附属房损失211824.4元；二、赔付大理石石材成品、机械设备损失1181426元；三、赔付误工费252800元，以上各项损失金额共计1646050.4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2、（2018）闽0304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据1、2证明诉讼当事人双方主体适格，本案是经确认违法后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案件；3、行政赔偿申请书，4、邮政单据及网上回单，证据3、4证明已履行诉讼前置条件；5、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他附属房等损失清单，6、大理石石材成品、机械设备损失清单，7、误工费清单，8、违法现场音像光盘，证据5-8证明原告遭受损失，要求被告赔偿的事实。 被告东埔镇政府辩称，一、原告对涉案石场不具有合法权益，其主张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他附属房等损失211824.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的规定，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本案中，原告被拆除的石场未取得用地审批手续、建设许可手续及环保审批手续，属于违法建筑。2017年4月1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限期拆除通知单》，要求原告在2017年5月1日前自行拆除清场到位，但原告拒绝签收该通知单，后由原告单位的员工代签。此后，被告分别于2017年4月19日、4月23日、4月29日、5月5日、5月20日组织镇、村干部以开会或者入户的形式继续动员原告自行拆除两违建筑并复耕，但原告拒不配合，对于以上事实原告已在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行初53号案件中予以自认，现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石材厂系其合法建设，故其诉求石材加工场、宿舍、办公楼及其他附属房等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诉求赔偿大理石石材成品、机械设备损失118142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决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仅提供单方面制作的损失清单及录像，未能提供相关机械设备的购买发票，且从原告提供的录像中也无法看出存在大理石石材成品被损毁的事实，亦不能证实其损失的数额，故其诉求大理石石材成品、机械设备损失1181426元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诉求赔偿误工费252800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只有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侵犯自然人的人身权益时，才会产生误工费的赔偿方式，而本案中原告是作为个体工商户，并非自然人，不具备要求赔偿误工费的主体资格，且涉案行政行为并未对原告的人身权益造成损害，其诉求不符合国家赔偿法中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的石场属于莆田市人民政府关于石材加工行业污染整治的对象，被告拆除符合市政府文件规定，且已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价值评估。为加快推进石材加工行业污染整治，莆田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6日下发莆田市石材加工行业污染整治工作方案，明确提出全市石材加工企业在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拆除关闭，后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7年3月31日印发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石材加工行业污染整治工作方案的通知，也明确全区所有石材加工企业于2017年6月15日前关闭拆除。本案中，原告的加工厂属于上述文件要求关闭拆除的石材场范围内，被告严格按照市政府文件要求予以拆除，符合规定。同时按照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石材加工行业退出、拆除收地补助指导性标准文件要求的补助标准，被告已经委托莆田市秀建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石场进行丈量评估，经评估原告的石场合计补助金额为68220元，故原告诉求严重超出补助标准。综上，原告对涉案石场不具有合法权益，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被告拆除石场符合市政府文件要求，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埔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莆政办［2017］37号《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和的通知》，2、莆湄北管办［2017］23号《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据1-2共同证明根据莆田市人民政府及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文件，原告的石材场属于文件要求拆除关闭的石材范围；3、莆湄北管［2017］22号《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北岸石材加工行业的退出、拆除补助标准；4、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石材加工行业退出、拆除收地补助表，证明被告委托莆田市秀建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石材场进行评估，经评估其石材场合计补助金额为68220元的事实；5、限期拆除通知单（存根），证明原告石场未办理建设许可、用地审批及环保验收手续，被告向原告发出限期拆除通知的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以下损失进行鉴定：（1）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它工具；（2）大理石材、机械设备。本院依法委托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GZPTFY［2019］损失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⑴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他附属房损失111672.2元，⑵厂房内设施损失124778.66元，⑶石材损失165169.57元，以上损失合计401620.43元。 经庭审质证，各方意见如下：（一）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依据质证认为：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原告所诉求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5、6三性均有异议，该赔偿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证据6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购买发票，不具有客观性，对石材加工厂、办公楼等这些损失，被告在拆除前已经委托专业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应以评估机构的评估价值为准；证据7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依据质证认为：证据1中的附表1、2，证据2中的附件1、2、3、4都是空表格，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文件是石材行为污染整治的方案，不能作为违法行政行为不赔、减赔的根据，应当予以排除；证据3不是强制执行拆除的行政违法赔偿标准，故与本案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案件无关，是另一个法律关系的政府补助的指导性标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不赔、减赔的证明力，应当予以排除；证据4莆田市秀建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不具有对工厂进行评估的法定资质，该补助表中的包片领导、分管环保领导、主要领导、户主均为空白，不具备法定证据条件，是无效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证据5该证据在行政诉讼中已经质证过，完全不能推翻已经生效的判决文书，是无效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三）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损失401620.43元有异议，对该意见书中石材加工厂及宿舍损失、机械设备损失、石材损失都有异议，对用于宿舍办公楼的铁棚2、3都有异议，铁棚3的二楼是有安装门、窗，但评估时按每平方100元的价格计算，标准太低，对其他鉴定意见没有意见。机械设备损失中工厂设备磨光机是加工大理石的磨边机，不是评估公司询价时所参照的大块石料的磨面机。原告的磨边机价格高于询价的磨面机，一部设备价差两三万元。车间及宿舍内的日常生产设施和生活用品未评定损失。意见书第五页中标注闪电米黄石材的照片中含有法兰西玫瑰石材未评定损失。意见书第二十三页第一图中有晚霞红石材未评定损失。对其他的鉴定意见无异议。原告申请补充鉴定。（四）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于报告书第一项，该第一项属于违法建筑物，不是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应当作为鉴定的对象。对机械设备损失有异议，现场并不存在磨光机、十吨吊车、吊装轨道、线条机，且该鉴定书中并没有相应设备购买时间及购买价格。在无法确定该些基础数据的情况下，评估公司凭空认定价格基数及折旧率毫无依据，同时，根据评估公司所记录的设备购置时间均在2013年及2015年之间，但原告的石材加工厂成立于2016年5月30日，明显与事实相矛盾。在第三页第二项中，评估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强行将距离五公里的堆放物认定为原告的物品进行评定损失是明显错误的。对石材的鉴定有异议，该鉴定范围与原告所主张的鉴定范围不一致，原告主张的是成品损失，但是报告书直接对所有石材进行鉴定，强行扩大鉴定范围。综上，该报告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超出其执业范围，对委托鉴定的内容进行扩大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且该报告书中没有对鉴定的过程进行说明，也没有列明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该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被告申请重新鉴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4予以确认；证据5-7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没有其它的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证据8能够证明被告拆除原告房屋，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2、3予以确认；证据4中虽然分管环保领导、主要领导、户主及身份证号处为空白，但其内容与北岸特殊建（构）筑物征迁平面图以及莆湄北管［2017］22号文件补偿标准相符合，予以确认；证据5未经原告签字确认，被告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确认。对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对原告提出补充鉴定的申请、被告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因原、被告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本院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原告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陈细华，在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镇东埔村从事大理石加工、零售。2017年5月23日，该加工厂被被告东埔镇政府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行初53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该文书于2018年6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7月6日，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向东埔镇政府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东埔镇政府于2018年7月10日收到该申请后未予答复。原告不服，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石材加工厂、宿舍、办公楼及其他工具、大理石材、机械设备的损失进行鉴定，本院就原告上述申请事项委托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编号为GZPTFY［2019］损失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以上损失合计401620.43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东埔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的行为已被本院确认违法，故被告东埔镇政府系本案赔偿义务机关。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向东埔镇政府申请行政赔偿，东埔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予答复，现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行政赔偿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大理石加工厂的视频，被告并未提供并非其实施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案涉大理石加工厂财物妥善处置并保全的相关证据，造成目前无法准确认定原告损失的具体数额，东埔镇政府负有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拆除现场、过错程度、举证情况，结合厦门功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损失为：房屋建筑损失111672.2元，设施设备损失124778.66元，石材损失165169.57元，损失共计401620.43元。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莆田市秀屿区东埔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各项经济损失401620.43元； 二、驳回原告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东埔陈细华大理石加工厂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豪杰 人民陪审员  宋益清 人民陪审员  程文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北雁 书记员沈丽思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六条受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有权要求赔偿。 受害的公民死亡，其继承人和其他有扶养关系的亲属有权要求赔偿。 受害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的，其权利承受人有权要求赔偿。 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 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授予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被授权的组织为赔偿义务机关。 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赔偿义务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撤销该赔偿义务机关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十三条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 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 赔偿义务机关决定不予赔偿的，应当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书面通知赔偿请求人，并说明不予赔偿的理由。 第十四条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