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2200号原告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金都路3419号。法定代表人谢永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谢永新，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曾耀先，上海唯源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孙茂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赵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希森美康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神户市中央区脇浜海岸通1丁目5番1号。法定代理人家次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扬，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太阳生物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132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希森美康株式会社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8月7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太阳生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永新、曾耀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孙茂宇、赵鑫，第三人希森美康株式会社的委托代理人田晓东、郭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太阳生物公司就希森美康株式会社拥有的专利号为200680027159.6，名称为“反应杯”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1.关于是否得到说明书支持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07-0008段记载可知，本专利的发明目的是解决已有内壁横截面为圆形横截面的反应杯搅拌试剂不充分的技术问题，提供一种反应杯，能够实现促进试样搅拌的技术效果。为实现该技术效果，说明书中对于第二杯体横截面的具体实施方式包括（参见说明书第0070段、附图12-14）：经倒角的正方形或其他多角形；至少有一个凸起的结构；有起伏的结构；设置竖直线状延伸凸起的棱；针形、锥形或圆柱形等突出来的部分。通过上述实施方式，旨在提出通过非圆形的内壁横截面来打乱试样在杯体内壁的圆周旋转运动，从而促进搅拌的发明构思。虽然本专利说明书中未给出具有椭圆形内壁横截面的第二杯体的具体实施方式，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可以合理预测，包括椭圆形在内的所有具有非圆形内壁横截面的杯体应当均具有打乱试样在杯体内壁的圆周旋转运动从而促进搅拌的技术效果，故在此基础上，应当允许将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概括至覆盖其所有的等同替代或明显变型方式，例如，本专利权利要求22、25、26、37中所限定的“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第二杯体”。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太阳生物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22-27、31-37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如上所述，本专利的发明目的是解决已有内壁横截面为圆形横截面的反应杯搅拌试剂不充分的技术问题，提供一种反应杯，能够实现促进试样搅拌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知道，当液体试样在内壁横截面为椭圆形的杯体中作旋转运动时，液体试样的线速度会发生变化，使液体与杯体内壁发生碰撞而下落，从而解决搅拌不充分的技术问题，而椭圆形的长短轴长度差的大小，仅能够影响搅拌效果的强弱，并不会阻止这种线速度变化的现象产生，故当杯体内壁为椭圆形时，同样可以解决搅拌不充分的技术问题。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知道，所有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杯体均能解决该技术问题，故独立权利要求22、25、26、37中限定的“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第二杯体”能够解决本专利所述的技术问题，不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24、27、31-36也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3.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技术特征至少包括：权利要求1的反应杯还具有位于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第二杯体。该区别技术特征可解决已有内壁横截面为圆形横截面的反应杯搅拌试剂不充分的技术问题，能够实现促进试样搅拌的技术效果。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本专利是通过将第二杯体的内壁横截面设置为非圆形，使通过旋转从第一杯体上升的液体试样在第二杯体中发生扰流，从而使液体试样下落来实现上述技术效果。关于证据2，首先，证据2的容器20为用于微生物和组织细胞生长培养的发酵罐，其通常具有较大尺寸，且不具备对其内的试样进行光学测定的结构，故证据2与证据1的技术领域并不相同，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也不同，两者之间不存在结合的技术启示；其次，证据2的折流板30设置于容器20的顶侧肩部22a到底侧肩部22b之间的整个区域内，而本专利的具有非圆形横截面的第二杯体设置于反应杯的开口侧，两者设置的位置不同。证据2的折流板30对培养液进行导流，使其由径向流动变为沿内壁向下的规则运动，从而使培养液的液流能够与折流板并列设置的通气管40充分接触，而本专利是通过将第二杯体的内壁横截面设置为非圆形，使通过旋转从第一杯体上升的液体试样在第二杯体中发生扰流导致液体试样下落，两者使液体发生对流的作用机理不同，故证据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也没有给出能实现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技术效果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2的基础上无法显而易见的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2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证据3的容器10为用于微生物和组织细胞生长培养的发酵罐，其通常具有较大尺寸，且不具备对其内的试样进行光学测定的结构，而证据1的反应杯用于对试样进行光学测定，通常尺寸较小，不会用于微生物的培养，故证据3与证据1的技术领域并不相同。证据3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改善微生物培养的通气性，而证据1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容易地检测出反应杯的存在，故两者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基于此，证据1和证据3之间不存在结合的技术启示。虽然证据3公开的折流板阵列具有扰流作用，但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存在将该折流板阵列与证据1的反应杯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3的基础上无法显而易见的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3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证据4的试管适用于离心检测，其上部和下部的内外壁均为多边形结构，而证据1的反应杯适用于自动检测装置，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知道，用于自动检测装置的反应杯通常应制作成外壁近似圆形的结构，以方便反应杯的自动传送，而证据4的试管结构显然不适用于自动检测装置，故证据4与证据1之间不存在结合的技术启示。证据4的技术方案是利用液体受离心力和重力的作用反复上下实现混合搅拌，即这种液体的混合搅拌必须有离心机配合作用，而证据1的自动检测装置并不包含离心机，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用证据4的试管来对证据1的反应杯进行改进。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4的基础上无法显而易见的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此外，虽然旋转的液体在横截面为非圆形的内壁会发生扰流属于公知的物理原理，但将该原理用于具体的领域以解决特定的技术问题并非公知常识，在没有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利用该原理来对证据1的反应杯进行改进。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能解决特定的技术问题，产生特定的技术效果，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其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太阳生物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即使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也无法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3、22、25、26、37均要求保护一种反应杯，这些权利要求中均包含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位于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第二杯体”。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相同理由，独立权利要求13、22、25、26、37相对证据1、2，证据1、3，证据1、4，或者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此基础上，相应的从属权利要求2-12、14-21、23-24、27-36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希森美康株式会社于2016年7月18日提交权利要求1-3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权有效。原告太阳生物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本专利中对于第二杯体内壁横截面的限定为“非圆形”，椭圆形亦为“非圆形”，但椭圆形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圆形”内壁横截面而言，并不能达到说明书中所记载的“在短时间内”达到搅拌试样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2-27、31-37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相同的理由，上述权利要求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因证据2、3、4不仅分别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且其解决的技术问题亦无不同，故上述证据给出了将其与证据1相结合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认为上述技术特征与区别技术特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上述证据与证据1技术领域不同而不具有结合启示，从而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有误。基于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中有关独立权利要求13、22、25、26、37具备创造性的认定亦有误。在上述独立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被诉决定中以此为由得出的从属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结论亦有误。据此，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其重新作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希森美康株式会社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680027159.6，名称为“反应杯”的发明专利，本专利的申请日为2006年6月27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7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11日，专利权人为希森美康株式会社。针对本专利，太阳生物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1：公开日为2000年11月24日，JP2000-321197A号日本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反应杯（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第0011段，附图4），与本专利技术领域相同，该反应杯34包括主干34b和尺寸比主干34b大的边缘34a，反应杯34内可装有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试样特性的测定光，反应杯34具有开口。证据2：公开日为1991年12月24日，US5075234号美国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2公开了一种用于微生物和组织细胞生长培养的发酵罐（参见证据2说明书中文译文第4栏第21-37行、第6栏第13-46行、第7栏第47-52行，附图1-3b），该发酵罐具有容器20，该容器20具有顶侧颈部21a和底侧颈部21b，该容器20的内壁面23a呈斜向设置有折流板30，折流板30的顶端和底端在垂直方向上位于容器20的顶侧肩部22a和底侧肩部22b之间，还包括一对沿直径相对并延长的中空带孔供气管或起泡器，管线或起泡器与成对的折流板匹配、与之平行并贴近其延伸。在折流板的下导向作用下，液体在从图2和图3a所示的顶侧肩部22a到底侧肩部22b之间的整个区域内被向下导流，并被从起泡器内逸出的微气泡混入气体。证据3：公开日为1987年5月12日，US4665035号美国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3公开了一种用于微生物和组织细胞生长培养的发酵罐（参见证据3说明书中文译文第2栏第10-21行、第3栏第64行至第4栏第11行、第5栏第17-23行，附图1-2），该发酵罐具有容器10，该容器10具有内壁10a、外壁10b、肩部19、腔室21和底座22，一防溅折流板阵列16设在肩部19，折流板阵列16是一个独立而具有连续且相同V形挡板17组成的环状阵列，每一V形挡板17具有一V形尖部18和一内表面20。形成涡流时，试液会沿着圆周进行环形流动，试液通过折流板阵列挡抵而被搅流破坏原有流动方式，有利于增加试液中的通气含量，改善微生物实体或种子培养所需的增长率。证据4：公开日为1992年12月3日，JP4-348250号日本专利文献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4公开了一种离心搅拌用试管（参见证据4说明书中文译文全文，附图1-3），该试管10的底部设有试剂收容部11，在回转半径方向的外侧壁朝向外侧扩张形成口袋部13，该口袋部13具有由试管朝外向上倾斜形成的倾斜底壁。当离心机转子旋转时，试管内的液体会随着试管壁上升，会上升到口袋部的倾斜底壁，当转子停止时，上升的液体自然落下，通过转子的反复旋转和停止，液体会反复上升下降，从而实现液体的混合搅拌。希森美康株式会社于2016年7月1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及5份附件，其中对权利要求进行了删除和合并式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内装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上述试样特性的测定光、有开口的反应杯，包括：位于底侧、其内壁和外壁横截面均为圆形、受测定光照射的第一杯体；位于所述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外壁横截面为圆形的第二杯体；所述第二杯体的内壁有至少一个拐角。……22.一种内装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上述试样特性的测定光、有开口的反应杯，包括：位于底侧、其内壁和外壁横截面均为圆形、受测定光照射的第一杯体；位于所述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外壁横截面为圆形的第二杯体；所述第二杯体包括设在所述开口附近的凸缘。23.权利要求22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杯体的外壁在所述凸缘下侧附近，横截面呈圆形。24.权利要求22或23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底部为平坦的平面。25.一种内装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上述试样特性的测定光、有开口的反应杯，包括：位于底侧、其内壁和外壁横截面均为圆形、受测定光照射的第一杯体；位于所述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外壁横截面为圆形的第二杯体；所述底部为平坦的平面。26.一种内装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上述试样特性的测定光、有开口的反应杯，包括：位于底侧、其内壁和外壁横截面均为圆形、受测定光照射的第一杯体；位于所述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外壁横截面为圆形的第二杯体；还包括：有连接所述第一杯体内壁和所述第二杯体内壁的锥形内壁的第三杯体；在横截面上，所述第二杯体内壁所围区域面积大于所述第一杯体内壁所围区域面积；所述第三杯体内壁上宽下窄，呈倾斜状。27.权利要求26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在横截面上，构成第一杯体内壁的圆的大小比内接所述第二杯体内壁的圆小。……31.权利要求26或27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杯体包括设在所述开口附近的凸缘。32.权利要求31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杯体的外壁在所述凸缘下侧附近，横截面呈圆形。33.权利要求26或27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底部为平坦的平面。34.权利要求26或27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二杯体有吸收光的吸光部。35.权利要求34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吸光部有黑色的颜色。36.权利要求35所述反应杯，其特征在于：所述吸光部喷涂成黑色的颜色。37.一种内装测定用试样、使用时在直立状态下从侧面照射测定上述试样特性的测定光、有开口的反应杯，包括：位于底侧、其内壁和外壁横截面均为圆形、受测定光照射的第一杯体；位于开口侧、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的第二杯体；位于第一杯体和第二杯体之间、有内壁与第一杯体内壁和第二杯体内壁锥形连接的第三杯体。”此后，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1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被诉决定，在希森美康株式会社于2016年7月18日提交权利要求1-37的基础上，维持本专利权权有效。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证据1-4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22-27、31-37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的反应杯包括第一杯体及第二杯体，第一杯体内壁横截面为圆形，第二杯体内壁横截面为非圆形。第二杯体之所以如此限定，其目的在于打乱自第一杯体上升到第二杯体内壁的试样的圆周旋转运动轨迹，促使其下落，从而促进试样的搅拌。因本领域技术人员均知晓，相对于圆形而言，第二杯体的内壁采用除圆形外的任何形状，均会产生改变运动轨迹，促使液体下落的技术效果，椭圆形当然也不例外。故此种情况下，这一技术方案试样搅拌的时间必然比内壁为圆形的技术方案短。可见，原告有关椭圆形相对于现有技术的圆形内壁横截面并不能达到说明书中所记载的“在短时间内”达到搅拌试样的技术效果的主张不能成立，相应地，原告以此为由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22-27、31-3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基于相同的理由，原告认为上述权利要求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针对权利要求1，原告认为证据2、3、4分别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且其解决的技术问题亦无不同，故上述证据给出了将其与证据1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基于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本院认为，原告这一主张意味着上述证据中的对应技术特征必然具有区别技术特征在本专利中所起的“在短时间内搅拌试样”的技术效果。但由查明事实可知，证据2、3均涉及一种用于微生物和组织细胞生长培养的发酵罐，发酵过程中均关注于空气与被发酵物的长时间充分接触，既不涉及本专利中不同试样在容器内的搅拌问题，更不涉及短时间搅拌问题。因此，证据2、3中的相应技术特征不可能具有“在短时间内搅拌试样”这一技术效果。退一步讲，即便不考虑这一因素，对于技术效果的分析亦不能脱离该特征与其他技术特征间的协同作用。在证据2中，折流板30是与其并列设置的通气管40共同发挥作用，亦即，折流板30对被发酵物进行导流的作用在于使被发酵物的液流能够与通气管40充分接触，可见，即便折流板可被认为属于“非圆形的内壁横截面”，但其作用亦在于使被发酵物与空气充分接触，而非本专利的“在短时间内使试样搅拌”。在证据3中，原告表示该容器上下部均具有折流板，但只有上部的折流板与区别特征相对应。基于对证据3技术方案的整体理解可知，上下部折流板所起作用并不相同，其下部折流板的作用主要在于形成涡流时，通过折流板对试液进行搅流，从而增加试液中的通气含量。而上部折流板作用则在于挡住下部试液进行搅流所产生的飞溅的液体，并对其进行横向导流，从而保持上部滤杯的干燥。由此可见，即便证据3中的上部折流板可被认为属于“非圆形的内壁横截面”，其亦不具有本专利区别特征所起“在短时间内搅拌试样”这一技术效果。综上可知，上述技术特征在证据2、3整体技术方案中所起作用与区别技术特征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作用完全不同。因此，证据2、3中并未给出结合启示。对于证据4，原告主张证据4具有口袋部的试管对应于区别技术特征。但同时原告亦认可，证据4对于液体搅拌采用的是“离心”方式，必须有离心机配合作用，而本专利采用的是“震荡”方式，无需离心机配合作用。这一区别说明，本专利与证据4对于液体搅拌采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技术构思。基于此，虽然证据4的上部结构也可以称之为“非圆形内壁横截面”，但该结构服务于离心搅拌方式。就作用机理而言，无法直接与证据1中基于震荡方式而采用的圆形第一杯体相结合。据此，证据4中的上述技术特征与证据1不具有结合启示。综上可知，原告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均不能成立，相应的，其有关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原告有关其他独立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亦不能成立。在独立权利要求均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亦具备创造性。据此，原告有关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太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希森美康株式会社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芮松艳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李建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段重合技术调查官苏余鹏书记员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