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55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明，男，198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大专文化，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由本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亮，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国君，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明及其辩护人李亮、郭国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志明加入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后变更为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与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投资成立了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8日注册，以下简称电子商务公司），主要经营电子商务平台，销售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刘志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志明为建立销售渠道，快速回笼资金，找人制作了粮老大年卡销售计划，建立网络交易平台，并由电子商务公司具体实施。电子商务公司打着购买产品投资有回报的旗号，要求参与者通过粮老大APP以3990元的价格购买10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的方式注册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从而取得代理销售权，年卡客户发展5名年卡客户则晋升为公司服务经理，服务经理下线满5名客户经理晋升为市场经理，市场经理下线满5名市场经理晋升为市场总监，市场总监下线满5名市场总监即成为公司荣誉董事，每个层次均享受相应的补贴和业绩提成。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电子商务公司共发展年卡会员4、5百人，销售资金3400余万元（含重复报单的粮币，其中现金投入1000余万元）。2017年8月，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立案调查，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刘志明主动向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审计结论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志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志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粮老大电商公司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而不是以销售商品为名的正常的商品销售行为,公司以通过销售业绩作为商品销售商的计酬依据，而不是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被告人刘志明个人发展人员层级、数量均没有达到定罪标准。由于公司销售模式中计酬模式设计不合理，使很多人利用粮币重复报单，造成公司无法经营，刘志明积极组织公司其他股东对没有收回成本的成员达成和解协议，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影响。故被告人刘志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刘志明加入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后变更为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与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投资成立了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8日注册，以下简称电子商务公司），主要经营电子商务平台，销售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刘志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志明为建立销售渠道，快速回笼资金，找人制作了粮老大年卡销售计划，建立网络交易平台，并由电子商务公司具体实施。电子商务公司打着购买产品投资有回报的旗号，要求参与者通过粮老大APP以3990元的价格购买10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的方式注册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从而取得代理销售权，年卡客户发展5名年卡客户则晋升为公司服务经理，服务经理下线满5名客户经理晋升为市场经理，市场经理下线满5名市场经理晋升为市场总监，市场总监下线满5名市场总监即成为公司荣誉董事，每个层次均享受相应的补贴和业绩提成。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电子商务公司共发展年卡会员超过30人，层级达3层以上。2017年8月，益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立案调查，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刘志明主动向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通过父亲彭某2介绍于2015年11月份参与的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的现金。她介绍了40多人参与年卡销售，她是粮老大的市场总监，下面有市场部经理10多个人，粮老大年卡销售层级分为客户、服务经理、市场经理、市场总监和荣誉董事五个层级，公司规定一次性购买10盒五谷杂粮粉，成为年卡客户，从而取得代理销售权，并享受市场补贴，推荐5个人购买产品晋升为服务经理，每月补贴2000元粮币，粮币可以提现或者重复报单购买产品，补贴期是12个月，服务经理下面满5个服务经理即晋升为市场经理，除获得直接介绍每个会员的提成外，还享受每月5000元补贴，补贴期12个月，同时享受累计业绩2%的提成，市场经理下面满5个市场经理即晋升为市场总监，除提成之外每月补贴粮币8000元。市场总监项目满5个市场总监即成为公司荣誉董事，每月补贴10000元粮币，享受2%的全球佣金并获得公司股权。她总共投入10万元左右，补贴了她2万元左右。公司的年卡销售基本都不是实名制的，一个会员可以买多个户头，她的市场这边总共有100多个户头。2、证人梁某、文某1、张某、蔡某1、方某的证言，证明他们通过彭某1介绍参与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需一次性交纳3990元购买10盒五谷杂粮才可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是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的现金。他们是粮老大的服务经理或者市场经理，彭某1从公司拿钱，再由其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发给他们。文某1介绍了妹妹文晓良、哥哥文建秋，蔡某1介绍了谭程、雷晓燕、王赛群、周振新加入粮老大年卡销售。他们还证实了粮老大年卡的销售制度及各自投资和补贴的金额。3、证人桂某、彭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夫妻俩通过高燕的介绍于2015年11月份参与的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的现金。他们没有介绍过人进入了粮老大年卡销售，后面一般都是他们自己买的微信号重复刷单，总共投入15万元左右，补贴了12000元左右。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刘志明介绍于2015年12月份参与的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的现金购买产品。她没有介绍过别人加入粮老大年卡销售，她都是买了产品给亲戚和爸妈吃，后面一般都是她自己买的微信号重复刷单，她是粮老大的市场总监。她总共投入30万元左右，补贴费折算成产品给了她，公司的年卡是以她个人的名义在公司购买的。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经公司宣传推广他于2016年1月份参与的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的现金。他没有介绍其他人投入，都是自己买的微信号重复刷单，他买了10个会员号，他是粮老大的市场经理，总共投入4万元，公司补贴了他1.5万元左右，公司按月打4000元到他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他一个户头注册了10多个会员。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她和哥哥贺乐纯一起于2015年11月份参与了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通过刷卡方式交纳的3990元。她没有介绍过其他人加入粮老大年卡销售，后面一般都是她自己买的微信号重复刷单，她是粮老大的市场经理，总共投入15万元左右，补贴了10万元左右。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她与刘志明以前在一起做绿之韵，2015年11月份左右，刘志明讲其现在改做五谷杂粮粉，她试吃了2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粉，感觉产品比较好。2016年1月，她去粮老大公司买了5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粉，每盒399元，共计1995元，粮老大公司财务室收的现金，开了收款收据。她后来陆续买了几次，共买了120盒左右，共计金额47880元。她不是一个账号买的，5盒为一个微信号，她用了6个微信号买的，都是自己吃和送给朋友了。她在粮老大系统中是挂在刘志明名下，在粮老大公司的级别是服务经理，每月发市场服务费2000元的样子，时间是一年。她领了5个月的市场服务费，共计10000元的样子。8、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11月份参与的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他是粮老大的股东之一。加入粮老大年卡需要一次性交纳3990元购买10盒“五谷杂粮”粉才可以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才能有推荐发展会员的资格，买了年卡之后还可以送两盒产品。他是在高新区创业园公司里面交的现金，他介绍了罗继雨、儿子文贤加入年卡销售，然后他们介绍了多少就不知道了，他做到了粮老大年卡的市场总监，具体投入多少钱记不清了，公司大概补贴了大约5万元给他。9、证人龚某、蔡某2、陈某2、李某的证言，证明她们通过刘志明介绍参与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加入粮老大年卡需要一次性交纳3990元购买10盒五谷杂粮粉才可以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才能有推荐发展会员的资格，她们是直接交现金到刘志明手上或者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年卡运营中心交钱，她们没有介绍人进入粮老大年卡销售，她们是粮老大的服务部经理。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她通过贺合群介绍于2015年11月份参与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活动，一次性交纳3990元购买10盒五谷杂粮粉才可以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才能有推荐发展会员的资格。她是通过刷卡的方式在高新区创业园公司里面交的钱，她没有介绍过人进入粮老大年卡销售，后面一般都是自己买的微信号重复刷单，她是粮老大的市场经理，她大概投入了8万元左右，返还1万多元。公司的年卡销售都是实名制的，她总共有23个户头。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粮老大集团股份公司的股东，他与贺合群都是桃江灰山港人，关系比较好，贺合群邀他一起投资在高新区云雾山路搞食品加工生产，并与湖南农大食品学院合作，开发五谷杂粮发芽糙米粉。2014年10月，在长沙注册成立了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他投入了20万元，占公司5%的股份。公司大约是在2015年1月迁回益阳，后变更为益阳粮老大集团股份公司，2016年6月再变更为粮老大集团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贺合群，股东有贺合群、刘志明、刘进安、胡胜辉、文某2和他，主要经营粮食、食用油、水产品的加工和销售。他只负责粮老大的品牌运营，商标注册等业务。为了更好的推行电子商务工作，适应互联网＋模式的发展，推销公司的发芽糙米“五谷杂粮”粉，2015年12月成立了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具体负责粮老大年卡销售方案的实施。他是在刘志明向集团汇报粮老大年卡设计策划方案时知道的，具体设计策划方案和实施是由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他没有参与粮老大年卡销售方案的策划、决策和组织。粮老大年卡的实施方案是入会人员交纳3990元购买10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粉，可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取得发展客户和享受分红的资格。通过发展人员和销售业绩从而达到服务经理、市场经理、市场总监和荣誉董事5个级别。2015年12月，他交了3990元购买了10盒粮老大“五谷杂粮”粉，成为了粮老大年卡客户，只做到了服务经理这个层级。他的ＡＤ码是ＬＬＤ22，是公司的原始ＡＤ码，没有上一级。他给家里的5个人每人办了一张粮老大年卡，没有发展外面的人员。是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没有开收款收据。公司是通过粮币的方式返到他交易平台个人账户的，他只拿了2个月的市场补贴，到2016年4月份就停止了年卡销售。二、书证1、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客户名单、年卡销售层级结构图、年卡网上交易平台的年卡客户、服务经理、市场经理、市场总监、荣誉董事名单、上下级层级关系图，证明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过程中存在入门费、不同层级和团队计酬的事实以及产生的层级及层级数量。2、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情况数据明细、年卡会员的收款收据及财务凭证、年卡销售过程中支出情况及银行账目、年卡销售提现处理表、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的照片及在粮老大网上交易平台下载数据照片、年卡销售部分参与人员级别、资金投入、提现表，证明粮老大公司年卡销售过程中收取会员费、会员提现和提货等事实。3、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卡销售过程中销售“五谷杂粮”粉明细、发货快递单据、产成品出库单，证明粮老大公司销售发芽糙米“五谷杂粮”粉的事实。4、扣押决定书及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5日扣押刘志明人民币60000元。5、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明粮老大系列公司、被告人刘志明的基本情况以及刘志明于2017年12月6日主动到朝阳分局经侦大队说明情况。三、益阳市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根据相关证据，粮老大公司2016年1月至3月期间以收据记录收现4201628.99元以及2016年2月至6月期间记账凭证记录收款总额为8782602.22元，由于记录不全，该部分数据不能完整反映公司收现的情况，无法确认公司剔除粮币转换款后收取现金的准确数额。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志明的供述称，他是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他与贺合群关系比较好。2012年，贺合群在高新区云雾山路搞食品加工生产，并与湖南农大食品学院合作，开发了粮老大五谷杂粮发芽糙米粉。2015年8月，贺合群跟他联系，叫他一起来做粮老大的产品，同年11月开始他先后投入了50万元进入粮老大公司，在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担任股东并在其下属子公司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称粮老大电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工商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800万元，他是公司的法人代表。粮老大电子公司主要经营电子商务平台的开发建设、互联网信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是独立核算。他想快速拉通自己产品的销售渠道，快速回笼资金，于是他找专人制作了年卡销售计划，粮老大电子公司的网络交易平台是找长沙三人行网络公司做的，后来又找益阳的深惠互联网络公司进行了系统维护。粮老大年卡销售计划是他提出的，公司规定采取实行凡一次性以3990元购买10盒发芽糙米“五谷杂粮”粉或者累计购买10盒，可成为粮老大年卡客户，并赠送2盒“五谷杂粮”粉，从而取得享有代理销售权，并享受市场补贴。每位粮老大的年卡客户每介绍一个会员得800元回扣，推荐5个人购买10盒产品，直接销售业绩达2万元则晋升为公司的服务部经理，公司每月补贴2000元粮币（0.85元／1粮币），粮币可以提现或者重复报单购买产品。补贴期为12个月，同时享受累计销售业绩1％的提成奖。每个粮老大的年卡服务经理满5个服务经理，累计销售业绩达20万元以上，即晋升为市场经理，除获得直接介绍每个会员800元提成，还享受公司每月补贴5000元粮币，补贴期为12个月，同时享受累计业绩2％的提成奖励。每个粮老大的年卡市场经理满5个市场经理，累计销售业绩达100万元以上，即晋升为市场总监，除获得直接介绍每个会员800元提成，还享受公司每月补贴8000元粮币，补贴期为12个月，同时享受累计业绩2％的提成奖励。以此类推，粮老大市场总监下满5个市场总监，累计销售业绩达500万元以上，即成为公司荣誉董事，公司每月补贴1万粮币，分红期为12个月，同时享受2％的全球佣金，并获得公司股权。会员可以交现金、刷卡、微信转账和其他会员代为支付，成为公司年卡会员后，公司会给一个ＡＤ码，年卡客户用手机下载粮老大ＡＰＰ，注册成为会员。公司是以中国银行、户名为湖南粮老大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为60×××74的账户为主收款。上述粮币均可在公司财务兑换成现金。公司给他的市场补贴服务费用在60万元左右，公司股东的市场补贴服务费用都转为了股金，实际上每个月就只给他一万多元的粮币分红款，共获利6万元。公司在佳宁娜酒店一楼租了一间房子，房间陈列了粮老大的各种产品，公司工作人员对前来咨询的人员负责介绍粮老大产品和推广宣传年卡销售模式，并对新入会的会员指导用手机注册下载粮老大APP，填报客户信息资料。公司会员享受的800元回扣和业绩提成和全球佣金都是通过APP上计酬粮币的方式体现，然后会员可以用粮币申请提现，提现之后由财务打款至客户指定的账户。全球佣金就是整个粮老大电子公司所做的业绩。补贴的粮币都是通过网上交易平台将粮币打到会员账户，粮币兑现只兑付到2016年6月止，7月后只对部分客户进行了兑付。公司已支付回扣款1020万元，应支付市场服务补贴2934.4万元粮币，已流转支付2280万元粮币，还应支付654万元粮币没有兑付（其中包括260万元的本金投入）。现在公司已将260万元本金转为了公司债务，正在逐步以现金或产品的形式兑付给会员，且已将会员没有兑付的粮币转为了公司的股权待公司上市后回馈。2016年3月底，公司发现销售模式可以自行将补贴的粮币重复报单以获得更多粮币补贴的漏洞，于2016年4月份就自行终止了年卡销售，公司亏损1211万元。公司共销售了10多万套产品，“五谷杂粮”粉每盒的成本价是60多元，一盒里有2桶，每桶3公斤，是从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进购的，分批结算，从2016年1月至5月，共计有102336盒，共计金额为659.45万元。由粮老大食品公司凭公司提供的发货清单进行邮寄，如果客户方便的也可以凭票去自提。上述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做定案依据。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营业执照、工商信息档案、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发明专利证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粮老大（湖南）食品有限公司企业标准、检验报告、食品生产许可证副页、价格评估结论书、情况汇报等证据，拟证明粮老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食品生产、经营资质，发芽糙米五谷杂粮冲调粉是经国家农副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湖南）、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的产商品，单罐成本价格为83元，部分受害人请求不追究被告人刘志明的刑事责任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证据达不到证明被告人刘志明无罪的证明目的，该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明以销售商品为名，采取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多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明的辩护人辩称刘志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志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志明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志明的违法所得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人民陪审员  樊 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符赛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