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1刑终1302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子杰，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宪春、陈婉莹，广东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维，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系统管理员，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焰民，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江，男，1982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大学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四川省都江堰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鹏、陈钊承，广东敏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庭华，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卫冬，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迎晋，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营运总监，户籍地山西省霍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建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波，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02年5月15日、6月14日被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处以有期徒刑十一年，期间因减刑，于2009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穗生，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雅鑫，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彬峰，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33142203XF，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粤海大道九涌段加工区管委会大楼5楼X5111，法定代表人林子杰。诉讼代表人张利翠，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人陈景民，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2017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智杰，曾用名莫宁，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大学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培训部副部长，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传秀，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培训部副部长、总经理，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被逮捕，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被告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0115刑初4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李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林子杰在广州市南沙区设立被告单位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放飞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8888万元（未实际投入），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为林子杰，被告人蒲江任总经理。2015年12月，林子杰和蒲江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发起以众筹放飞公司30%的注册资本为名的“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网络平台”（以下简称“放飞平台”）。通过网络宣传放飞平台的零风险及高回报率，规定放飞平台“1放飞股”价值人民币1元，投资者通过推荐人所发的链接，点击进入平台，在平台填写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支付宝、推荐人等信息后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可申购1000以上的放飞股成为放飞股持有人。放飞股持有人通过放飞平台与购股人匹配排单，匹配成功后，购股人通过支付宝或银行转账等方式直接支付人民币给放飞股的持有人，从而完成转股变现的获利过程。放飞平台承诺放飞股持有人可获得高额返利：申购1000以上放飞股，持有一定时长以内可享有每天1%至2%的利息作为静态收益；放飞股持有人通过发展下线，可获“推荐奖”及“管理奖”等作为动态收益。其中，“推荐奖”指所有持股人享受下级投资额的10%利润奖励，“管理奖”则由会员所处层级，根据其所发展下线层级的多少按一定比例逐渐递减。普通会员直推10人、形成200人团队可申请升级经理，直推经理级别2人、形成1500人团队可升级高级经理，直推高级经理2人可升级董事，经理管理奖封顶30万元，高级经理管理奖封顶50万元，董事管理奖不封顶，从而吸引放飞股持有人不断发展下线。被告人林子杰，系放飞公司董事长，拥有放飞平台的最高权限。其找到成都A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开发了放飞平台。林子杰在传销活动中起指挥、决策、统领等作用。林子杰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lzj888、linzijie，放飞公司在放飞平台上的10个账号test、fangfei、fangfei8、fangfei88、fangfei888、fangfei8888、fangfei88888、fangfei888888、fangfei8888888、fangfei88888888均在林子杰的控制之下，经鉴定，上述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2018750元。经鉴定，林子杰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8，所处层级数为2,直推会员数为71、下级共有层数为18、下级共有会员数为16261。被告人蒲江，系放飞公司总经理，其负责放飞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员聘用。蒲江在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仅次于林子杰，拥有放飞平台最高管理权限，起着指挥、统领的作用。蒲江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pjj666账号，账户名李富芳的pj6666(pj666)也在其控制之下，经鉴定，上述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488610元。经鉴定，蒲江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8，所处层级数为3,直推会员数为59、下级共有层数为17、下级共有会员数为15641。被告人张少维，2016年3月进入放飞公司，系放飞平台的维护人员，拥有放飞平台的最高管理权限。其通过掌握的平台权限，利用其控制的账号，通过虚增放飞股、优先匹配等手段，进行转股变现。经鉴定，获利4955425.15元。被告人毛庭华，系放飞该公司董事长助理，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宣传及授课，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毛庭华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mth123，经鉴定，该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111230元。经鉴定，毛庭华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8，所处层级数为5,直推会员数为53、下级共有层数为14、下级共有会员数为4288。被告人李迎晋，系放飞公司营运总监，在传销活动中负责放飞平台微信群群主的日常管理、培训新会员操作放飞平台，定期在微信群发布宣传资料，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经鉴定，李迎晋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为lyj888，注册时间是2016—1-18，所处层级数为8,直推会员数为13、下级共有层数为5、下级共有会员数为48。被告人陈景民，系放飞公司副总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发展会员，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陈景民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cjm666，经鉴定，该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125270元；支付宝明细记录及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对方名称不一致（包括无显示名称记录），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交易买入金额122660元，交易卖出金额97610元，交易卖出扣除买入差额金额-25050元。综上，其获利为100220元。经鉴定，陈景民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30，所处层级数为4,直推会员数为25、下级共有层数为8、下级共有会员数为372。被告人刘文波，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发展会员，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刘文波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lwb666，账户名冉某的ryq666账号也在其控制之下，经鉴定，上述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70590元。经鉴定，刘文波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8，所处层级数为4,直推会员数为29、下级共有层数为16、下级共有会员数为4095。被告人毛雅鑫，在整个传销中活动负责发展会员、授课，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毛雅鑫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m628，经鉴定，该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139940元。经鉴定，被告人毛雅鑫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8，所处层级数为4,直推会员数为39、下级共有层数为15、下级共有会员数为5018。被告人莫智杰，系放飞公司培训部副部长，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负责发展会员、与会员沟通、解答疑问，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莫智杰在放飞平台上的账号是m90×××89，账户名为莫锡球的moxiqiu888账号也在其控制之下，经鉴定，上述账号在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下，相同对方名称并且累计金额一致的情况下，获利16820元。经鉴定，莫智杰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5—11-29，所处层级数为6,直推会员数为42、下级共有层数为12、下级共有会员数为1954。被告人许传秀，系放飞公司培训部副部长，2016年5月底继任公司总经理，在传销活动中负责宣传、协调，属于商务中心的一员。经鉴定，许传秀在放飞平台上，注册时间是2016—3-11，所处层级数为6,直推会员数为21、下级共有层数为4、下级共有会员数为45。2016年10月19日，林子杰、张少维、陈景民以及正在投案途中的蒲江被抓获。2016年11月14日，毛庭华被抓获。2017年1月24日，李迎晋被抓获。2017年9月1日，刘文波被抓获。2017年9月27日，毛雅鑫被抓获。2017年10月10日，许传秀被抓获。2017年11月7日，莫智杰被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林子杰、蒲江的汽车一辆及手机、平板电脑等物品，扣押了张少维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U盘、大小电脑主机各一台等物品；冻结了林子杰、张少维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冻结了张少维的基金账户；限制了张少维证券账户；查封了林子杰及其女儿林小雅名下的房屋各一套。上述事实，原判以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林子杰、蒲江、张少维、毛庭华、李迎晋、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的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陈景民、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的归案情况。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文波曾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刑事处罚的情况。4.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出具的广东证监函〔2016〕1080号《关于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涉及证券发行问题的复函》，证实截至2016年10月12日，中国证监会未核准广州放飞旅游在中国境内公开发行证券。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粤银监办便函〔2016〕94号《关于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不是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6.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管理部出具的证明，证实放飞公司在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期间（20160628-20160825）仅进行服务协议内的挂牌展示服务，未通过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平台进行股权转让、股权质押、股权增减资、股权融资等交易行为。7.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广州纯酿红酒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杰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广州骏杰隔热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及广州南沙口岸服务有限公司业务部出具的证明、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租赁协议，证实放飞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林子杰，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公司，公司股东为林子杰、张利翠。2015年6月26日放飞公司的股东由林子杰、张利翠变更为林子杰、刘某6、张利翠，2016年5月9日股东由林子杰、刘某6、张利翠变更为林子杰、张利翠。放飞公司的注册地址（虚拟地址）和租赁的办公场地的情况。林子杰成立的其他三家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8.放飞平台宣传资料及光盘，证实放飞公司微信号公众号fangfei188××××6868的注册信息以及从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历史消息。林子杰等人通过网络等渠道，向不特定的人群宣传放飞股权众筹平台。在宣传中明确众筹制度及规则，突出高息及宣传“真正的零风险，只赚不亏”。放飞平台的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又分为推荐奖和管理奖；放飞平台会员的层级划分等。9.支付宝登记信息、交易记录及光盘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单位、各被告人在放飞平台上进行交易时所用的支付宝注册信息、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所用银行卡的登记信息、交易流水等情况。10.放飞平台账号登记情况、直推人员等级统计表、平台放飞股买卖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使用的放飞平台账号的基本信息、直推人员基本情况及该账号买入放飞股、卖出放飞股的平台记录。11.325份《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证实放飞公司与阳某等325人签订了《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协议规定公司股份20%分派成为200股，每股占公司股份0.1%，每股需投资1000元整。12.电子合同，证实2015年12月11日，广州骏杰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与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提供网络服务器合同。13.软件系统程序开发合同书及放飞平台后台定义解析，证实放飞公司与成都A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1日签订销售管理放飞平台软件开发合同；A公司及张少维对放飞平台后台数据的字段含义进行了解释。14.2015年放飞公司企业所得税鉴证报告，证实2015年放飞公司利润总额为-7883.76元，注册资本8888万人民币，实收资本0元。1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林子杰号牌为粤Ｒ×××××宝马汽车一辆、白色三星平板电脑1台、金色三星手机2台;扣押蒲江号牌为川Ａ×××××奥迪汽车一辆、IPHONE手机3台、三星平板电脑1台；扣押张少维的手机4台、笔记本电脑3台、大小台式电脑主机各1台、移动硬盘2个、U盘1个、硬皮笔记本1个、劳动合同1份（甲方写有广州杰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林子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7内的钱款1244.30元；冻结了张少维天弘余额宝货币基金市场基金5225137.22份；已限制张少维在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广州番禺桥南路证券营业部的证券账户；冻结了张少维中国银行账户62×××98内的钱款1339504.45元。17.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了林子杰名下位于荣昌县昌州街道向阳北路58号14幢3-7的房屋、林子杰的女儿林小雅名下位于荣昌县昌州街道向阳北路58号14幢3-8的房屋。18.广州市南沙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扣缴义务人涉税保密信息告知书，证实放飞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在南沙区已入库地方各种税费总额11067.69元（注：上述税金不含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社保费、罚款、滞纳金等）。放飞公司在系统登记的扣款账户信息是：银行行别中国银行、账户名称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银行账号68×××55。19.诉讼授权委托书，证实放飞公司委托张利翠作为放飞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参加该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诉讼。20.辞职报告及批复，证实2016年3月25日蒲江向放飞公司提出辞职，2016年4月1日放飞公司做出同意其辞职的批复。（二）证人证言第一组王某1、刘某1、刘某2等46名证人的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放飞平台的账号是haobing，在平台里连本带利共247796元无法兑现。2016年3月14日第一次向该平台投资1000元，10天后收到了本金利息1180元，就逐渐增大投资。平台进行了两次重启，其被套牢了好几万。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放飞平台的账号是fanglin，共损失89646元。2016年3月8日第一次向该平台投资1000元，日利息2%，十天赚了180元。之后又多次投资，平台经历了两次重启。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放飞平台的账号是LHP12345，共损失16500元。通过朋友了解到放飞平台可以通过持股人之间的交易股权获得收益，收益率高达20%，股权的最后一手持有人会成为公司真正的股东，公司上市后能获得高额回报。发展下线可以获得推介奖和管理奖，奖励通过放飞股进行转股提现。4.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微信群中认识了老乡冉某，经她的介绍，其和亲戚在放飞平台注册了账号，一共亏了约5万元。其还与放飞公司签订了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公司举行年会时，对那些发展了大量下线团队、做出重大贡献的人进行了表彰，其中刘文波、冉某、李迎晋等人都被颁发了商务中心的牌照。刘文波、冉某都是发展了很大团队的人。5.证人黄某1、彭某1、姚某、许某、蔡某1、王某2、凌某、吴某1、宁某、冯某1、蓝某、卢某、郑某、陈某1、王某3、华某、唐某、陈某2、胡某、刘某3、连某、刘某4、陈某3、李某1、邱某、陈某4、俞某、曹某、毛某、冯某2、冯某3、邵某、钟某、陈某5、陈某6、陈某7、潘某、李某2、徐某、黄某2、李某3、董某、吴某2等43名证人的证言，分别证实①自己在放飞平台上进行投资、交易、损失的情况②放飞平台设有推荐奖、管理奖等；③会员称平台匹配后，会员之间按照规则相互打款，平台没有收取过会员的费用；④会员加入的微信群中有管理人员对平台进行相关宣传，还有管理人员维护微信群发布的内容，不允许会员有对平台的不利言论；⑤众筹平台有过数次重启，后来规则修改为强迫会员复投，截至案发时已有多名会员账号被冻结。第二组证人张某1、王某4、许传秀、蔡某2、李某4的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放飞公司网城资源管理部长。2015年12月，其被拉入一个介绍放飞公司（股权众筹模式的网络旅游公司）的微信群。公司有一个名称为“中国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的企业微信号，公司股权众筹就是持股增值转股收益。公司规定会员每投资1000元，每天增值1.5%，投资限度为最低1000元，最高30000元，投资超过30天时限就不给1.5%的增值。其注册成为会员后，尝试投了1000元，发现有钱赚。2016年3月27日，到南沙应聘，公司总经理蒲江招聘其负责网上商城部分工作（商城尚未正式开始运营），固定工资1900元/月（其只拿过一个月的工资）。工作出色，就有奖金和提成。公司董事长是林总，他不在公司现场办公，蒲江在公司现场办公，董事长助理毛庭华、营运总监李迎晋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其在平台通过转股、发展会员获利2万多元，还与公司签订了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23日到放飞公司工作，该公司是一家OTO电子商务平台公司（就是放飞旅游股权众筹）和旅游直销公司。其负责放飞旅游网站（网址是××）的维护、推广，工资3695元/月。登录网页注册会员并激活后（激活会员必须用100元向推荐人购买100个激活币），点击“我要购股”，购股金额是1000元-80000元之间，1-5天平台匹配打款，通常匹配1-2个人，匹配成功上传凭条，从“我要购股”当天起每天有2%的利息，10天后可以转股，也可以20天或者30天转股，利息高一些。系统平台48小时内匹配成功，就会有陌生会员打款给其，其收款后点击确认，平台会扣取利息的10%作为放飞币，如果扣满388元放飞币，就可以享受国内22条路线旅游，或者花388元成为旅游会员。因为旅游不归其管，所以对这一块不很懂。其在平台4个账户，里面本金约1万元，赚的利息1万元，共约2万元取不出来了。3.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3日其通过毛庭华介绍到放飞公司做广告设计师，底薪1895元加设计奖。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林子杰，毛庭华是董事长助理，李迎晋是公司营运总监，许传秀是公司培训部副部长，王某4是公司网站管理员，莫智杰是公司培训部副部长，公司后勤莫某（莫智杰的哥哥），周某是总经理助理，李某4是公司客服。放飞股权众筹平台，每10天一个周期，利息是2%，会员的购股从1000元至80000元，十天后就有1200元的收入，扣20元作为放飞旅游基金。平台会员投资的股权资金都是转到会员手上，新会员进来，公司会收取100元激活费用。其总共投资1000元，本钱已拿回了，其还有5000放飞股正在匹配。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通过老乡许传秀介绍到放飞公司做客服，主要是解答旅游方面的咨询，有时也会解答一些股权众筹的咨询，是蒲江总经理面试并录用其的。公司会员分为普通会员、经理、高级经理、商务中心、董事长，会员直接介绍会员投资可提会员总投资额的5%。公司不会接触会员的资金，只是会员激活时会收取100元的激活币（相当于100元人民币）。公司董事长是林子杰，其见过他4次左右。日常公司的管理是总经理蒲江，毛庭华是董事长助理，李迎晋是营运总监。一个叫“大帅”的人操作平台的匹配。5.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文波的妻子。2016年年初，其知道刘文波在放飞平台上玩。刘文波还用其的身份信息在放飞平台上注册了账号ryq666（其从来没有使用过）。其的招商银行卡（62×××57）、支付宝（403×××＠ｑｑ.ｃｏｍ）、17756067087的电话，刘文波都用过，其没有参加放飞平台投资活动。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莫智杰哥哥。2016年3月初，莫智杰通过网友介绍到放飞公司上班，之后又让其到放飞公司上班。其负责后勤，主要是打扫卫生，倒倒茶等。莫智杰负责和会员沟通，解答会员的疑问，还负责年会的一些准备工作。林子杰和蒲江也要求公司员工发展会员、宣传公司，许传秀、毛庭华、李迎晋、毛雅鑫等人在微信群里讲课。莫智杰还操作其父亲莫锡球的账号，用父亲的银行卡来收钱、付钱。2016年端午节过后不久，莫智杰离开公司回家养病了。第三组证人刘某5、夏某、杨某的证言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主要负责景安公司网络安全和网络维护。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自2009年就开始委托景安公司托管约300台服务器，放在公司机房的16个机柜。不清楚这些服务器储存的内容，公司负责对服务器硬件进行维护，具体维护由成某公司进行。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技术人员。其公司的业务主要提供域名注册、云主机、虚拟主机业务。2015年7月14日，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通过公司注册域名，名称是fangfei88.com。2015年12月11日，广州骏杰隔热工程有限公司与公司签订云主机租用合同，对方联系人是林子杰，IP为211.149.187.171升级为122.114.96.208，经核实，该IP（122.114.96.208）运行网站域名是××。服务器内只有域名为fangfei88.com的网站，没有其他网站，该域名注册人为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存有广州放飞旅游公司数据的服务器为公司所有，该服务器委托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设在郑州市经开区河南通信产业园的机房进行托管，因托管服务器约300台，不能确定是存放在哪一台服务器中。公司只提供云主机，具体管理和使用是租用方负责。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A科技有限公司经理。2015年7月林子杰来到公司，带着一个网站和一个软件设计需求的文档给其，希望公司帮他经营的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开发一套销售管理软件（做股权众筹，吸收资金进行上市）并提供维护。软件名称是“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管理系统”，2015年10月左右才正式开始做，12月份做好并正式上线，软件的最高管理权限交给林子杰，公司没有保留任何管理权限。之后，公司应蒲江要求还对软件进行修改，因公司无防御黑客的能力，林子杰又另外聘请了网络开发管理人员，并把这软件的所有源代码拿走，保存在电脑里备份资料也全部删除掉。A公司可以对软件数据库结构和字段进行解释，不过该软件从2016年4月后A公司就没有参与修改、维护了，可能对新增的数据无法解释。（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子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放飞公司成立的经过及股东情况。因公司运营了一段时间并没有获得多少利润。2015年底，采纳了蒲江建议的3M平台的经营模式。在网上找设计公司设计了放飞平台，并租用了平台所需要的硬件有主机、域名、服务器（虚拟空间）。2015年12月平台正式启动，同时在公司官方网站上对平台进行宣传。成为放飞会员要在放飞平台通过填写个人信息、银行账号、支付宝等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购买放飞股，再通过匹配，使得股权在不同持股人之间流转，在平台获利的模式有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平台的管理权限有三种：一种是最高权限，可以控制平台的一切；第二种是一般管理权限，商务中心团队负责人拥有，这种权限只有浏览会员和修改会员资料，没有系统排单匹配权；第三种是普通会员权限，这种只能在自己的账号上进行买卖。自从平台启动以来，蒲江与其一样有平台管理最高权限。2016年3月13日左右，平台受到黑客攻击，其收回了蒲江的匹配权限，以便调查此事。后来还聘请了懂电脑技术的张少维来公司工作，目的是调查此事并且对平台进行修复，也给了张少维平台的最高权限。平台设计时就有缺陷，平台自动对排单人员的顺序挂单后，要人工操作点击确认才能匹配到位。匹配权限只有其、张少维和蒲江三人有。当需要优先匹配的时候，蒲江就将需要优先匹配的人员名单发给其，其审批后，就通知张少维在平台的后台按名单调整排序的先后，最后由其点击匹配。因为张少维是平台的维护管理人员，也是由他来操作匹配的，所以，他可以在没有其审批的情况下，私自去调整平台排序先后。其、蒲江、张少维都可以任意对平台的放飞股数量进行修改，2016年3月30日，公司搞年会，蒲江、张某3是负责人，年会资金是其凭空划了50万放飞股到蒲江的账号，也给张某3划了放飞股。放飞公司其是董事长；蒲江是总经理，负责人事、统筹运营和策划的工作；毛庭华是董事长助理，负责公司的宣传工作；李迎晋是总经理助理，协助蒲江的工作；副总经理有陈景民、刘文波，他们负责发展众筹的会员，不在公司上班；公司还有一个蒲江建立的58人的商务中心，副总经理也在这个团队里。商务中心的人是当时蒲江从外面找的一些购买了公司原有股的团队领导，是负责发展会员、在微信上宣传放飞众筹，自2016年5月蒲江离开公司后，商务中心就没有运作了。公司人员的工资是蒲江负责发放的。股权众筹平台参与人数最多的时候有1万5千人左右。以放飞公司名义，在平台上注册的账号分别为：fangfei88、fangfei、fangfei8、fangfei888、fangfei8888、fangfei88888、fangfei888888、fangfei88888888、fangfei888888888登记的都是其手机号码188××××6868，捆绑的银行账户是公司在中国银行开设的对公账号，捆绑的支付宝账号也是公司的账号515×××＠ｑｑ.ｃｏｍ。其以自己个人名义注册了一个lzj888的账号，捆绑的银行是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具体账号忘了），捆绑的支付宝账号13×××98，作为放飞平台的第一个会员账号，处于平台最顶层，里面的会员都是其下线，其是蒲江的推荐人，蒲江是其的直接下线第一代会员。其从公司账号内将原始股转给所发展的会员，会员购股的钱都是打进公司的对公账号内。根据平台的规则，其的账号作为平台的最顶端，随着下线会员的不断发展，就能够获得奖励奖和管理奖等动态收益，收益以在账号内增加放飞股体现的。因此，其不需要投入本金购股也能获得放飞股，再通过匹配给其他会员就可以获利了。其被抓前的一天，蒲江与其电话沟通，说他认为放飞平台不是违法的，所以他要去南沙说明情况。其个人认为蒲江当时有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的暗示。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林子杰辨认出蒲江、张少维、陈景民。（2）被告人蒲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其刚进公司时，公司是经营旅游业务的。由于旅游生意不太好，约2015年10月，林子杰提出模仿国外的3M搞众筹，公司大部分会员同意这样搞，大家协商后由林子杰拍板决定了众筹规则：由客户以入伙的形式购买公司股权，然后再以客户互相转换股权的方式获取收益，具体的回报额就是客户投资十天回报额20%。2015年11月林子杰找人设计了一个放飞旅游众筹平台。2015年12月开始公司内部认购，认购的股权数额为公司注册资金八千万元的30%。所谓的内部认购就是由包括林子杰在内的59人组成的名叫“放飞商务中心总群”的微信群，由这些人宣传众筹的信息并且发展会员，当时发展的会员约有1000人，就由这1000人进行认购，能认购的数额为一千元至三万元。之后，会员间互相匹配（也就是互相转换股权），根据群里的调研，最少要发展5000名会员才能有足够的资金运作。2016年3月上旬，林子杰就宣布开始通过网络QQ、微信、微博等工具以及要求会员向亲戚朋友介绍，向社会推广众筹平台。通过推广，在其2016年4月1日辞职（离任前），已有约一万人在平台上购买公司的股权了。其只是参与放飞平台的投资，没有参与操纵众筹系统的匹配；其在平台有两个账号，一个是pj6666，另一个是pjj666（平台测试时是pj666，正式启动后改为pj6666）。林子杰曾分三次，划了50万（作为年会的支出费用，而年会实际支出59万元）、20万（让其用这20万元按2%赚些利润，用于公司日常运作）、10万（作为其的年终奖）放飞股给其。其所管理的团队有一万多人，其上线只有林子杰一人，其直推有五十多人，是其的第一代下线，而通过第一代所发展出来的第二、三、四等代的会员，有多少人，其不清楚。会员级别由低到高分别为普通会员、经理、高级经理、商务中心，发展20名会员就晋升一级。每发展一批会员都会由林子杰安排人员组建微信群，共有三十九个群，群主都是由林子杰指派。在公司，除了林子杰，所有人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按林子杰的要求发展新会员。一般是林子杰自己向组建的团队下达任务，然后再由他的团队向下面的人员下达任务。在公司董事长是林子杰，负责公司的人事、财务、操作营运的全面工作；日常管理的有毛庭华、李迎晋、许传秀，公司很多任务都是通过他们下达的，安排任务的主要是毛庭华（董事长助理），他们四个都是“商务中心”微信群里面的人，毛庭华是董事长助理；李迎晋是营运总监后来也当过总经理，负责发布公司通知以及协调部门之间的工作；副总经理是刘文波，负责发展众筹会员；许传秀是职业讲师，也当过总经理；毛雅鑫是商务中心里的人员，负责给群里的人讲课；莫智杰是培训部长，负责统筹培训工作。毛雅鑫、许传秀、其、刘文波等人都是讲师。2016年9月底，张少维告诉其，放飞的事情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了。2016年10月18日，其和陈景民从广西开车到广州番禺，见到张少维，他告诉其林子杰出国了。晚上12点多，其打电话给林子杰，劝林子杰回来自首，其也会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因为开了一天的车，想着第二天再去公安机关，可就在第二天9时许，公安机关到酒店把其抓获了。经辨认照片，被告人蒲江辨认出陈景民、林子杰、毛庭华、“张某4”即是张少维。（3）被告人张少维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因林子杰多次找其说他经营的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系统经常出现故障，希望其对系统进行安全维护和管理，其答应了，并订了劳动合同，约定每月支付工资三万元（3至7月工资已支付，8月之后未支付）。其在公司担任平台管理员，和林子杰一样，有平台的最高管理权限。其维护管理的具体工作是为平台增加网盾，抵御黑客攻击；访问数据，分析平台会员的活跃情况，哪个省份的会员比较活跃，总体活跃人数等；数据库分析，检查交易数据是否出错，并进行修正；优化系统性能，主要是确保宽带的优化，保证平台的使用正常；小范围修改系统，对系统进行小修补和各种优化，并增加其他功能。其还按照林子杰的要求，对会员的投资排单进行资金匹配等。如果林子杰要修改平台规则或者增减功能，其就通过写代码去实现。放飞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林子杰，其他人职位不清楚，接触过的有蒲江、陈景民、李迎晋，但不知道他们具体职位。其在公司身份比较隐秘，林子杰禁止其与其他人员联系。其入职的时候，蒲江还在公司任职，他负责平台的运营，鼓动成员投资、发展下线、解决会员投资时遇到的问题，调整投资具体政策等。蒲江在平台管理权限和林子杰的相当，有权进行会员排单匹配（当时其还没有这个权限）。后来，蒲江离开公司，其才有对会员进行排单和匹配的权限。其在平台的账号是manage，该账号能使用平台上的各种功能，用于修改用户资料等各种统计、查看日志，还可以限制每日进行匹配的人数，以及在符合优先匹配的人中，挑选一部分人进行匹配，可以对平台数据进行修改等。据其所知，公司的人在平台上有5种获利方式：一是公司控制人可以修改数据凭空让自己控制或关联的账号增加放飞股，匹配会员打款；二是可以通过发展下线，获得管理奖，上线可以获得下线投资的一定比例作为奖励，这些奖励打入账户的都是放飞股；三是发展新会员，新会员若进行购股排单，需要使用激活币，激活币要向上线直接付钱购买；四是购股排单需要购买排单币才能进行，排单币也是向上线购买。由于公司的控制人都是平台最初投资人，所以他们永远在金字塔顶端，总有大量资金流向他们的账户。五是设立僵尸账号，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账号注册，再通过这些账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匹配转股提现。放飞平台可以自动或者手动对排单人员进行排序，但具体的匹配还是人为操作。林子杰会吩咐其对某些会员进行优先排序，有时也会让其直接操作匹配的事，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自己进行操作。其用亲戚、朋友的名义在平台上注册七八个账户，用自己管理员权限提高过其中两个账户的优先排序级别。其通过修改一些没人使用的账户信息归自己使用，这些账号都是使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和支付宝进行登记。其通过两种方式在放飞平台上获利，一是利用系统管理员身份登陆后直接在后台增加转股申请；二是通过增加其挪用账号的放飞股数量，再登陆个人注册账号申请卖股操作。其挑选购股申请比较大的时候，在数据库中添加自己控制账号的转股记录，因为申购数据比转股大，基本都会成功匹配。其预先跟亲戚朋友说有款项会到他们账号，然后让他们把这笔钱再转回其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中。因为其背着林子杰做这些事，就设定了一个程序把这些交易记录自动删除，但会留下少部分给他看，如果全部删除，也会引起怀疑。林子杰让其通过windows的mstsc命令远程登陆放飞平台服务器，进入平台的数据库，然后修改数据库中关于出卖股份的优先权。服务器的用户和密码只有其使用，林子杰有另外的账户和密码登陆平台数据库，但具体是多少不清楚。其按林子杰的指示，清空了2016年4月12日以前的放飞系统数据库，清空前的数据其都备份放在自己百度网盘内。在网盘主页根目录下搜索“2016-04-12”，就可以找到清空前的备份文件。林子杰不知道其备份的事情。蒲江离开放飞公司后，自己搞了一个类似放飞的叫SYB的资金盘，约200多人参与，其也帮蒲江管理SYB系统，陈景民原来玩放飞，现在玩SYB。经辨认照片，被告人张少维辨认出蒲江、林子杰、陈景民。（4）被告人毛庭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林子杰通过微信告诉其，想搭建一个叫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的平台。平台搭建好后，其就注册了会员，玩起了放飞众筹。其在平台上使用的账号是mth123，mth666这个号是蒲江给其注册的，其没用过。其2016年2月到放飞公司上班，2016年6月1日离开公司。林子杰是公司的董事长，放飞平台是他和蒲江一起筹建起来的。蒲江是总经理，公司的一切日常运作都是他负责管理的，包括公司的宣传资料都是他编写的；陈景民是营运总监，后来被任命为副总经理；其是宣传部长，负责众筹平台的宣传工作；李经理是培训部部长；周某是总经理助理兼公司日常报销和工资发放；毛雅鑫是培训部长，是其的上线，是他介绍其进入放飞公司的，早期在其微信群里关于放飞平台的演讲稿都是他给其的；莫智杰是其直接发展的会员，在公司负责培训业务；刘文波是副总经理；许传秀（其的老师）和其一样负责对公司进行宣传和授课，2016年5月蒲江离开放飞后，他担任总经理，是其介绍他到放飞工作并发展他做了自己的下线。蒲江组建了一个包括刘文波、毛雅鑫、陈景民和其等人在内的50多人商务中心。蒲江组建的商务中心成员各自组建了自己所发展的团队（其也自己发展了团队），这些团队都是以组建微信群的方式进行管理，在微信群内，讲解平台的奖金制度、宣传公司的优惠政策以及与其他资金盘相比的优点，鼓励会员多发展会员才能获得更多奖金等。林子杰是放飞平台里最高级的会员，处在平台所有会员的最顶尖，所有会员都是他的下线；蒲江就在林子杰下面，他们两人都是通过推荐奖和管理奖获利的。同时林子杰也掌握着公司的账号，公司的原始股获利都是由他掌控的。放飞平台没有相关的制度和监督，平台是根据会员谁先购股、转股时间来排单的，然后根据时间顺序进行匹配，但也可以人工操作，林子杰和系统技术员“大帅”都可以优先匹配人工操作，其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关于公司的股权协议的问题，绝大部分合同是2016年3月29日公司搞年会时签订的。签协议时交的1000元相当于会员参加年会的费用，收的这30多万都用于公司年会支出了。（5）被告人李迎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6年2月8日开始在放飞公司上班，担任培训部副部长，配合商务中心工作，2016年3月30日担任营运总监。其负责公司工作内部人员考勤、协助放飞平台的微信群群主进行日常管理、培训新加入会员操作放飞平台。其管理30、40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有100至400人不等（很多会员可能一个人会在多个群里）。这些群本来是商务中心的，后来林子杰要求公司接管，并让其负责，其就加入了微信群，并定期在群里发布平台宣传资料，对各个群的组织人发布宣传任务，还对他们进行政策讲解，让他们鼓动会员在平台积极投资。其也通过微信，给自己发展的会员进行宣传资料的讲解。其的工资开始是3千元，后来升到5千元。林子杰是公司董事长，控制平台最高权限；蒲江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是公司二号领导人，公司最高决策都是通过他审批才执行的，他在2016年5月离开公司；刘文波是市场总监，后来升为副总经理，他在全国推广放飞平台；陈景民是营运总监，后来是副总经理，她主要负责在互联网上推广众筹平台，和蒲江是情侣关系；毛庭华是宣传部长，后期担任董事长助理，其与他同期入职，他非常熟悉业务，所以他一到公司就担任宣传部部长。其与他都有修改会员资料权限，平时二人负责帮会员修改资料（仅限于会员注册的身份信息、支付信息等基本信息，不能操作匹配权限）。在宣传这方面，毛庭华负责日常在微信群里向会员讲课，宣传放飞平台的经营策略，分享投资放飞平台的优势等等；张某4负责平台的后台的维护和管理，经林子杰的审批同意下，对平台作优化修改；许传秀是培训副部长，负责培训会员，宣传放飞平台，很多培训资料都是他负责制作的，蒲江离开后，他担任总经理，只干了几天；莫智杰比其晚一点到公司，其升职后，他就担任培训部副部长，主要负责讲课。平台的会员等级分为普通会员、经理、高级经理、商务中心到董事五级，其是商务中心级别。其在平台有2个账号，lyj888、liyingjin。前者是其没进公司就在平台的账号，一直都是用它发展下线；后者是后台管理员账号，权限只有帮会员修改、完善资料用，后来才有可以解冻会员账号的权限。从其2016年2月初入职到7月底离职，公司组织过五六次旅游。公司只是打着旅游的幌子，实质业务就是放飞平台。公司的《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大部分都是举办年会期间签订的，入股的1000元都用作年会期间的住宿、饮食、旅游等经费了。（6）被告人陈景民的供述，证实其曾经在2015年7月至8月在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工作过两个月，职位是营运总监，每月工资3000元。其负责整理会员资料，并负责安排会员旅游的行程。公司的老板是林子杰，还有一个股东叫刘某6（后来他退股了），公司租用了南沙金岭南路青年创业园507房和509房作为办公用地。只有三个人上班，其、蒲江、周某。蒲江是总经理，其负责市场运营，具体工作是整理会员名单、整理签了“众筹”协议后的合同书、管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周某负责宣传和广告。2016年1月17日左右，蒲江说在放飞平台上给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将账号信息发给其（账号是cjm666），其让蒲江把放飞平台的微信公众号发给其。在公众号上，其看到很多宣传资料，就将平台的简介和奖金制度通过微信发给之前玩3M团队内的人，让他们了解放飞平台。后来大约有15人作为其的直接会员注册加入了放飞平台，同时其也通过微信发展会员。其是商务中心的人员，组建了一个团队微信群，将其的直接会员拉进群里，告诉他们如果发展了新会员也拉进群里。平时，其通过微信群教一些不是太懂平台操作的会员进行注册、购股、卖股以及排单等事情，转发公司的最新通知、公告（蒲江管理着整个商务中心，通知、公告都是他发给商务中心的）。林子杰、蒲江有放飞平台的最高权，林子杰是金字塔顶端。蒲江是林子杰的第一代，其是蒲江的第一代、林子杰的第二代。林子杰有优先匹配权，2016年4月，蒲江曾经让其报几个账号给他，他再报给林子杰优先匹配，其共匹配了40多万股，作为团队鼓励，一共有4个团队共十几人获得优先匹配。其在管理放飞平台时，也在平台里使用自己的账号进行交易获利，其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系统制定的推荐奖、管理奖获得利润。公司并没有从事真正的旅游经营，但也组织几次会员的旅游活动。在放飞平台注册会员时，需要激活币，除此外，没有再收取其他费用。2016年4月份开始，蒲江在逐渐退出放飞公司的运营，在5月底的时候，蒲江就完全退出了。之后，蒲江独自创建SYB金融互助平台，该平台大概原理和放飞平台是一样的，周某和其后来也帮蒲江一起筹办SYB金融互助平台。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景民辨认出毛庭华是放飞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平时主要在放飞的微信群里讲课，介绍系统规则、公司前景、鼓励会员投资；林子杰，“放飞”公司的法人代表，最高决策人；蒲江，曾经是放飞公司的总经理；辨认出“大帅”是张少维，负责放飞公司系统维护。（7）被告人刘文波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其通过微信认识了蒲江，后来蒲江拉其进一个专门讲放飞平台投资的群。蒲江帮其在平台上注册了账号lwb666，其就开始投资，并发展会员加入平台。放飞平台的操作模式是通过点击连接进入放飞平台，填写个人信息注册后，点击购股，之后再通过匹配将持股卖出获利。在平台获利的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其每发展一个下线，就会把这个下线人员拉进放飞微信群里，方便他们接受放飞平台的统一管理。其会在微信里向别人发布消息，鼓励别人参与放飞平台投资。其没有在放飞旅游公司担任职务，林子杰、蒲江也没有任命其为副总经理。其是“商务中心”的一员，只是比普通会员高级一些。其玩放飞之前，有玩3m，后来又玩云联惠、五行币、维卡币等网络投资项目。（8）被告人毛雅鑫的供述，证实2015年6、7月，其在一个微信群里认识了一个叫陈景民的女子。陈景民介绍她在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搞宣传，公司注册资本有8888万，现在公司准备搞股权众筹，只要1000元就成为公司0.1%的股东，可以享受公司盈利分红。其就支付1000元入股公司，其是第二个入股放飞公司的人。其当时就知道放飞公司的注册资本肯定是虚的，一个新成立的公司怎么可能有8888万元的资本，而且1000元也不可能成为持公司股份0.1%的股东。公司一开始做旅游会员业务，但发展速度比较慢，后来公司老板林子杰开始转变了经营的策略，2015年底正式运营中国放飞股权众筹系统,以股权众筹、旅游直销为包装，发展会员来进行投资。一开始投资的会员都是之前所发展的旅游会员平移来的。其在放飞平台的账号是蒲江或陈景民已经帮其注册的，账号是m628。在平台上通过注册、购股、持股、再匹配、卖股，最终获取利益。在平台上，获利方式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发展的二十几个下线，一部分是旅游的会员平移成下线，另一部分是通过互联网等方式直接发展的。其把放飞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内的宣传资料，包括平台的运作模式，盈利方向，实际操作，各种政策等转发给下线会员，有一些资料还会自己进行再次解读，以更简明扼要的方式转发给会员。林子杰是公司法人代表、老板，蒲江是公司的总经理，是公司最主要的负责人，他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的方方面面，他在平台是其的推荐人。早期的时候有林子杰、蒲江、陈景民等人在运营，后期有毛庭华(其发展的旅游会员，他后来到了公司上班，负责宣传)、莫智杰(毛庭华的下线)、李迎晋等人陆续加入，刘文波是在网络上帮公司进行推广。要支持平台的持续运作，需要越来越多的新会员或老会员的投资，如果投资的积极性差了，平台就无法运作，资金链就会断了。（9）被告人许传秀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3月11日左右，经其学生毛庭华的介绍到放飞公司上班，开始做客服人员，5月在商务中心工作，6月是公司的总经理，没做多久就离开了公司。公司董事长林子杰，总经理蒲江，宣传部长毛庭华（后来任命为董事长助理），培训部长李迎晋（后来任营运总监），副总经理陈景民，负责后台技术管理的张少维，其他工作人员周某、莫智杰、莫某，这些人都在公司上班。还有刘文波等人被任命为副总经理，这些人不在公司上班的。其听说过毛雅鑫这个人，他是毛庭华上线。蒲江和毛庭华在微信群讲课比较多。商务中心是放飞平台各个团队的领头人，是放飞平台比较高级的管理人员，他们有的在公司上班，有的不在公司上班。商务中心有刘文波、李迎晋、毛庭华等人，其他人员的主要工作除了管理、运营公司、服务会员之外，最主要的工作也是发展下线，壮大自己的团队。其在放飞平台的账号是ytf123。毛庭华说，想要赚钱，最主要是要多发展人员，形成团队。先注册会员，注册成功后使用激活币激活账号，购股、持股（增长利息），匹配、卖股，实现获利。平台有两种收益，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进入公司后，毛庭华给其很多放飞公司的宣传材料，其了解学习之后，也向其他人讲解，让他们进入放飞平台投资。蒲江在5月31日将总经理的职位交给其，其担任了几天总经理。其在公司有收过林子杰通过微信发的两次工资，一千四百多和一千。在其工作的2016年3月-6月公司没有组织旅游，好像之前组织过去云南，基本就没经营过旅游业务。（10）被告人莫智杰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其在微信上认识了毛庭华并接触到放飞公司，并在放飞平台上注册了账号，还发展了一些下线。后来毛庭华让其到公司上班，其就在2016年3月初的时候到了公司工作，主要是为公司年会收集节目。同年5月初离开公司。毛庭华把其拉进一个微信群里，群里有蒲江、毛庭华、毛雅鑫等人在讲课，内容是公司准备启动一个股权众筹网络投资平台，这个平台既可以让大家赚钱，又可以享受旅游，也让群里的人积极去投资，并鼓励大家介绍身边亲戚朋友投资。平台的操作：先要注册账号、购股、持股（有利息产生）、匹配、卖股，实现获利。平台的获利方式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其在平台有两个账号，一个是用其本人身份信息登记的m90×××89，一个是用其父莫锡球的身份信息登记的moxiqiu888。其加入公司组建的很多微信群，李迎晋、毛庭华通过机器人助手把蒲江、毛庭华、许传秀、毛雅鑫等人的讲课内容和公司宣传资料发送到各个微信群，吸引群里的非会员加入放飞平台，投资放飞平台，然后其就会在群里发送注册链接，别人点击注册后成为其的下线。公司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经营项目，其在放飞公司工作的两个多月，放飞公司没有组织过旅游，也没有实物交易，都是虚拟的，它的本质就是一个传销平台。放飞公司董事长林子杰，公司最高决策人，是放飞平台最高权限人；总经理蒲江，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他在平台也有较高权限；董事长助理毛庭华，他负责向会员授课，管理放飞微信群；营运总监李迎晋，他也负责管理微信群，和会员沟通；负责财务的陈景民、周某，负责授课的许传秀；其哥莫某负责搞卫生。公司副总经理有陈景民、刘文波，他们都没有在公司工作。“张某4”负责维护系统。商务中心有蒲江、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毛庭华、其等人。其没有负责什么具体工作，只是发展会员。4月底，其被任命为公司培训部副部长，但是工作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也是发展会员，和会员沟通，解决会员疑问。（四）勘验、检查等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9日2时15分至3时30分，公安机关对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经开区经北三路110号河南通信产业园的机房服务器进行搜查，机房合计存放9000多台服务器，部分服务器为景安公司所有，部分为客户放置在景安公司进行托管。侦查人员对涉案的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托管的服务器进行核查，该公司服务器存放在机房二楼的16个机柜中。因不能确定广州放飞旅游公司网站数据存放的具体服务器，侦查人员在现场并无扣押任何物品。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0月21日11时15分至16时45分，公安机关对郑州市经济开发区经北三路景安互联网数据中心的服务器进行现场勘验，在服务器所有者成某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协助下，在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一段99号环球大厦24楼进行勘验：网站××所属服务器IP为122.114.96.208，计算机名ebs-49376，提取硬盘内相关文件夹及数据，附现场勘验过程拍照和录像。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11月4日9时30分至10时30分，公安机关对百度网盘账号133××××3424进行远程勘验，并将网盘中以“2016-04-12”开头文件进行下载，所下载文件刻录到“穗公网勘〔2016〕2046号”光盘中。（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放飞公司域名后台数据，证实2016年10月21日11时至16时，公安机关对广州市放飞旅游公司后台电子数据进行固定，来源为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提取的数据压缩为“webapps.rar”、“mysql.rar”两个文件，刻录在光盘“穗公网勘〔2016〕1932号”。2.被告人张少维百度网盘账号所有数据，证实2016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调取了张少维网盘号133××××3424的所有数据。3.光盘一张，证实公安人员根据蒲江的供述在喜马拉雅上调取了林子杰、毛雅鑫等人的讲课内容；在陈景民处调取蒲江和林子杰的通话录音。（六）鉴定意见1.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粤诚司鉴字[2017]110号司法鉴定所意见书及关于该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证实鉴定被告人林子杰、蒲江、张少维、毛庭华、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在放飞平台上的获利。2.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10被告人在放飞平台上的用户名对应的姓名、注册时间、直推会员数，下级共有层数、下级共有会员数。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通过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以推荐购买放飞股为名，发展会员并形成层级，且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林子杰、蒲江、张少维、毛庭华、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林子杰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蒲江在传销活动中根据被告人林子杰的授意负责日常事务的管理，起指挥、统领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少维负责放飞平台的维护，使得整个传销活动能得以顺利进行，且拥有平台的最高管理权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毛庭华、李迎晋、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在传销活动中分别负责发展会员、宣传、培训、协调等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毛庭华、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迎晋、许传秀从轻处罚。被告人蒲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除被告人蒲江外的其余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维到案后，对后台数据的解析，加快了公安机关侦查的进程，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少维的违法所得未挥霍，其基金账号已被冻结，使得追缴赃款具有可行性；被告人蒲江愿意用其扣押的汽车变卖退赃，二被告人悔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波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除被告人刘文波外的其余九名被告人均是初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子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蒲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少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四、被告人毛雅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毛庭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刘文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莫智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陈景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李迎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许传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缴获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张少维的大电脑主机一台，由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林子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18750元、被告人蒲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8610元、被告人张少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55425.15元、被告人毛雅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9940元、被告人毛庭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1230元、被告人刘文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590元、被告人莫智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820元、被告人陈景民的违法所得100220元，予以没收。上诉人林子杰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林子杰或放飞公司均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林子杰、公司未以买卖商品或服务为由要求会员缴纳费用，未以直接或间接推荐人数多少返利；公司无层级之分，组织架构依法设立；公司依法取得新三板或新四板代码，并签署相关协议；公司所设立的众筹平台仅对员工或会员开放，以便会员间自由转让股权，不存在鉴定提到的股票发行等行为。2.原审未对放飞平台数据真实性作鉴定。多名被告人供述均证实平台曾被黑客攻击更改数据，而张少维修改数据套现500余万元的事实更证实平台数据是可被更改的，故原审应对平台作鉴定以排除存疑部分。3.原审认定传销人数有误。原审已对平台存在一人多账号、僵尸号作出认定，却又认为不影响传销人数的确定，与事实不符。一人同时操作多账号、担任上下级时只能计作一人；僵尸号实际是仅在平台登记，未参与传销活动，应予排除。4.原审认定其利润达200万元有误。侦查机关冻结其银行账户实际金额仅1244.3元；其及公司所有款项、利润均已于2016年3月30日退还会员，有银行流水为证；会员所缴纳的费用均用于举办年会、会员的食宿等费用，而非私用。综上，望二审查明事实，改判林子杰无罪。上诉人张少维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原审认定张少维是主犯与事实不符。其2016年3月进公司，至案发仅三个月；其进公司之前，系统平台早已架设完备，会员层级、人数已基本形成，正常运转；其未参与传销组织的策划、发起、管理，亦非公司股东；其是管理系统平台而非传销组织，其一切工作均是听从林子杰安排，林子杰所授予其的最高权限仅是该职位所附带的，无实质权利。以上，张少维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明显非策划者、操纵者，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判处罚金过重。即使认定张少维是主犯，也应量刑与罚金相称，对比其与林子杰的刑期、罚金可知原审判处罚金时未作区别；张少维归案后如实供述，又是初犯，均应在判处罚金时有所体现；其资产已被侦查机关冻结，家庭困难，难以支付高额罚金。综上，望二审查明张少维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予以改判。上诉人蒲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原审认定蒲江属情节严重无事实、法律依据。（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达120人以上。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平台下级层数17级，下线团队账号15839个，而非人数累计；多名被告人、被害人均证实平台曾遭黑客攻击，备份数据可能因此增加，鉴定意见中亦作明确说明，如无证据排除应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平台账号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号的情况，其本人及林子杰均是如此。以上，原审不能仅以无证据证实存在黑客攻击，每个会员账号对传销体系形成及实际操控者从中获利的作用而直接认定账号数为会员数。（2）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达250万以上。鉴定意见统计所得的是平台的滚动交易金额，而非会员实际缴纳的金额，且会员间相互汇款，获益后又连本带利继续投入，无法单独剥离计算本金、利润，对此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亦予确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实际盈亏计算更为可行，但鉴于实际盈亏非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总额，现亦无法计算得出，基于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未达250万元以上。综上，蒲江不具备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情节严重的规定。2.原审认定蒲江在共同犯罪中仅次于林子杰有误。（1）蒲江之所以在放飞传销组织中地位仅次于林子杰，是因林子杰将放飞做旅游时的权力架构直接套用于传销活动中，但实际权限均由林子杰掌控，对此有张少维供述证实，其是空有外壳无实际权限。（2）蒲江所使用的“PJJ666”账号位于所有商务中心账户上层是因平台创建时设计者直接将放飞做旅游期间的商务中心微信群移植至该账号下，从而因商务中心账户衍生或推介产生的账户与该账户形成管理关系；根据林子杰的安排，该账户所产生的收益用于公司的公共支出，也即蒲江仅是该账号的代管者，非实际获益者，对此有林子杰供述证实，且该账户在蒲江离职后即被冻结，此亦能证实蒲江并不具备所谓的最高权限。（3）从主观恶性及造成的危害看，蒲江的作用远低于林子杰、张少维。蒲江离开之前未像林子杰、张少维利用对平台的控制权限优先排序、点击匹配自身所控制的会员账户或是在后台更改数据牟取巨额利益，蒲江亦未参与平台后期设置“储钱罐”延长交易进一步圈钱，这也解释蒲江获利低于其二人。3.原审未综合蒲江自首、犯罪中止等情节减轻、从轻处罚。（1）蒲江主动投案自首，详细供述放飞公司的组织架构等并提交相关书证、录音录像，对查明全案事实起到关键的作用，故应予减轻处罚。（2）蒲江辞职后不再参与公司事务，有张少维、林子杰供述印证；其离开公司后积极劝阻刘文波等人停止投资、操作，规劝林子杰回国投案。故，应予酌情从轻处罚。（3）蒲江自愿以合法所得退赃。综上，望二审重新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毛庭华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毛庭华主观恶性较小。其是查证放飞公司具备合法执照后才应聘加入，初始并不知公司所为是违法活动，况且其加入时放飞项目已经开展，真正参与犯罪活动的时间仅半年。2.其直接发展的会员仅50多人，且其中尚有未实际投资的。许传秀加入公司是受林子杰的演讲的感染，才向其借钱投资加入，莫智杰是因要赚钱为他人治病才加入，对二人的加入其所起的作用极小，不应将二人的下线人数计入其名下；本案并非传统的拉人入伙，很多会员是通过点击网络链接后了解并加入，不应将该部分计入其等名下。3.本案构成单位犯罪。放飞公司成立之初是做旅游业务，后期发展不好才想要通过设立众筹平台做旅游大数据，提高公司收益，也即公司非为犯罪而成立。4.原审认定其的犯罪数额有误。其账户虽有111230元的获利，但该数额仅是虚拟数字，其并未占用或提取，且该数额尚包含其离开公司后继续增加的部分，该部分应予扣除，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获得的收益为准。5.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应予减轻处罚。侦查机关尚未正式立案时其便积极配合，为查明事实提供协助，且自此其便离开公司，并停止获取利益。综上，望二审重新认定毛庭华的犯罪数额，予以改判。上诉人李迎晋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李迎晋在本案中非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是经人介绍加入放飞平台，不知公司的行为违法；在职期间并未引诱、胁迫他人加入，或从中获利；其在公司的职位、级别是高层自行改变，未征求其的意愿，其也并未参与所谓的管理活动，只是挂名而已。综上，其在本案中并非发起人、决策人或是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等重要职责。2.即使李迎晋构成该罪，其亦仅是一个打工者，领取固定工资，而非积极协助主犯。其在公司期间仅是听指挥负责宣传推广、记录考勤、管理微信群，虽有发展部分会员，但仅限于亲友，且只有7-8人，违法所得极少。3.李迎晋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上，望二审予以改判无罪。上诉人刘文波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刘文波不具备主观故意。放飞公司有营业执照、办公场所，经营的是互联网+旅游，其加入时无法判断公司所做是传销活动。后期，其发现这个模式无发展前景后便离开了，且积极劝说其他人离开。2.原审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有误。根据公司章程，其获取利益仅限于5级以内的人数，那么计算发展的人数亦应在5级以内认定；平台账户曾被黑客攻击过，又存在一人多账户的情形，故不能将账户数量等同人数。况且，其与下线会员间是可以相互交易、获利，即两者之间是平等关系，故不能仅因系统设置下线会员在其之下就是其的下线。3.公司账户显示其获利5万元，但其曾给黑客打过3万元，应予扣除，即其获益仅2万。4.其在本案中仅是平台会员，在公司未任职，未参与宣传、推广等任何管理活动;其对下线无管理权，是由公司统一管理，也未从下线中获益，所有利益均来源于自身投资。综上，望二审重新审查事实，予以改判。上诉人毛雅鑫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认为：1.原审认定毛雅鑫发展的下线人数有误。毛庭华是其之前做旅游时的会员，转至众筹平台时系统亦直接移至其名下，实际毛庭华非其发展的下线，也未对其进行任何管理、维护，故毛庭华的下线会员不应计在其名下，即应扣除4000余人；原审并未查证其下线会员背后确有人投资参与；部分挂在其下线的并非其发展的，纯粹是因其等级高挂在其名下有高提成拿。2.原审认定其获利金额较刘文波等更高有误。其等一人持多账号，无需平台匹配，私下交易收到账后，再在平台上确认成交，而原审计算金额的方式无法准确计算进而导致三人获利金额与实际不符。3.原审认定其有承担管理、宣传职责有误。其不在放飞总部上班、任职，所谓在喜马拉雅上的宣讲视频也仅是其以个人名义所为，并非代表公司，且其仅是在放飞成立早期讲过课，后期股额提至8万元后便离开了；其下线会员是系统分派至其名下，实际由公司管理，其仅是发展新会员、维护旧会员，并无权利在后台进行匹配、分股的操作；所谓的商务中心只是称谓，便于林子杰等领导层进行管理，无任何实质权力。4.其所造成的危害性更低。其及下线会员购进的均是价值2万元的股，并未像他人一样要求会员购进8万元的股，即使后期无法获得收益，造成的损失相对也较低。综上，望二审重新审查事实，予以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林子杰在成立原审被告单位放飞公司后，与上诉人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原审被告人陈景民、莫智杰、许传秀以众筹放飞公司股本为名，通过“放飞平台”进行传销活动并以此获利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林子杰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无罪、犯罪性质、罪轻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林子杰、蒲江等人在注册放飞公司、设置放飞平台时，林子杰、蒲江等人并未真实投入资金于放飞公司，亦未领取相关旅游行业的从业资格，更没有进行经营盈利。此外，放飞公司的业务主要是进行放飞股权的众筹，发展会员并获取利益。对此，多名证人、被告人均予以证实；放飞公司企业所得税鉴证报告反映出所谓注册资本8888万，实收资本为0元，税务等记录也反映其不在经营状态。因此，放飞公司仅是为进行涉案活动所成立的公司，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管理部出具的证明证实放飞公司未通过该中心进行所谓的股权转让等行为，林子杰、蒲江等人亦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核准，获取了发行证券资格或金融机构资格，故其等被告人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募集资金、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即具非法性。因此，林子杰、蒲江等上诉人上诉称放飞公司合法经营、其不知道涉案行为违法等意见不能成立。2.放飞平台宣传资料、《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等书证，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均清晰反映出林子杰等人以虚构投资股份、实行层级制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由各参加者直接以发展会员数量获利或以发展会员的新投入资金兑现股份而间接获利；放飞公司众筹平台的后台电子数据等更证实网络传销组织层级的架构关系、各人的层级数及各下级会员的数量。因此，林子杰等上诉人利用层级制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并获利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各上诉人关于无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林子杰、蒲江等人所主导的传销活动，经统计分析，参与者账户逾1.6万，参与累计滚动金额逾7亿元，其中静态收益逾2亿元，动态收益逾1.4亿元，扣除各被告人参与、获利部分，其他参与者所涉资金逾6亿元。放飞平台的资讯信息、项目介绍，以及《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众筹合作协议》均向参加者详细介绍放飞公司以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获取动态收益，同时，又间接以被发展人员的投入资金来兑现静态和动态收益，因此，参与者是知悉参与的是传销活动；同时，上述书证亦清楚表明，所谓出售股份及红利的资金全部来源于新参与者的投资股份资金，而非由放飞公司账户支付，换言之，参与者亦知悉所谓的收益源于参与者自身。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扣除各被告人的金额外，参与金额累计约7亿元。因此，林子杰等人的行为扰乱经济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部分上诉人虽称放飞平台数据曾遭受黑客短期的攻击，但张少维等人亦证实其后已通过技术处理方式修复漏洞、增加网盾抵御攻击；司法鉴定意见书亦注意到该点，故涉案金额是按照支付宝转账记录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相同名称且金额一致的情况下，或者按照银行流水明细与后台数据交易记录在同一时段、相同名称且金额一致的情况下，对各被告人所涉的数据进行对比、统计获得，且支付宝账户、银行账户并未受黑客攻击，不存在虚增获利的可能。此外，张少维通过虚增股份、优先匹配、进行套现400余万等行为，不仅根据后台数据统计所得，张少维对此亦供认在案。张少维、林子杰通过虚增股份等方式兑现收益，是基于其两人均具有平台的最高管理权，并非林子杰辩解的是黑客侵入所致。因此，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及相关统计金额真实、客观，依法应予采信。4.本案的大量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认供述等证实，林子杰等人以放飞平台作为传销平台，具有网络的特征，参加者登陆网站后注册成为会员账户而非自然人身份参与其中，随后再以会员账户进行投资、认股，最后也以相同的方式套现获利。因此，在放飞平台中，会员账户才是真正的参与者，各上诉人亦是以控制会员账户来完成整个传销活动，故本案应当以各上诉人在该平台的层级及下级会员账户人数确定其在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及获利等事实。5.林子杰在注册资本投入为零的情况下，通过凭空设立所谓出售股份的方式在放飞平台获取各种收益，现根据其所控账户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等，经鉴定其获利2018750元的证据确凿、充分。至于林子杰关于该款已退还会员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其将部分非法获利用于举办放飞平台会务支出等辩解，亦仅说明其将赃款作用于扩大传销活动的范围、继续吸收参加者参与传销的犯罪成本，该部分金额仍属于传销获利而不予剔除。6.张少维是放飞平台运作的维护者，对该平台吸引逾万人参与传销活动、非法吸收大量资金等起到重要作用，张少维甚至利用其掌握平台的最高管理权限，多次凭空虚构股份、优先套现、获取非法利益逾400余万元，因此，张少维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亦应承担相应的财产性责任。张少维关于量刑及罚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7.蒲江与林子杰等人共同策划、组织以众筹平台进行传销，掌握众筹平台最高管理权限，并从中获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重要作用，是主犯，其以放飞公司名义组织参与的会员人数为16261名，且在其个人下级人数累计亦高达15641名，为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严惩。至于蒲江具有自首及退赃等情节，原判亦予考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是适当的。至于蒲江、毛庭华等人在案中实施传销行为，发展会员并由此获利，且危害结果已发生，符合犯罪既遂特征。蒲江、毛庭华等人不构成中止的犯罪形态。8.毛庭华作为放飞公司高管，在2015年已加入该犯罪团伙，并积极参与筹备、宣传等事项，对此，毛庭华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予以证实；许传秀、莫智杰亦是其介绍加入并作为下级会员登记；至于毛庭华的其他下级会员，亦是因为毛庭华在微信等处进行宣传，从而被怂恿从而参与传销，对此，有许传秀、莫智杰指证，毛庭华亦供认在案。现鉴定意见根据毛庭华所控账户的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记录等相关证据，统计其获利11余万元证据确凿、充分，应予采信。9.李迎晋在2016年2月进入公司，随后任职营运总监，其负责公司内部管理和对放飞平台相关的微信群进行管理，在群内针对会员讲解及发布宣传资料、鼓动参加者参与所谓的股份投资。对此，林子杰、蒲江等多名均予以指证，李迎晋亦供认在案，因此，李迎晋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为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当承担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李迎晋直推会员人数，所处层级数、下级会员总人数等犯罪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使用缓刑，是适当的。10.刘文波任职副总经理，负责通过商贸中心、微信群等处发展众筹会员，甚至在全国推广放飞平台，对此，林子杰、蒲江等同案人予以指证，刘文波亦供认在案。刘文波直接或间接组织、发展参与传销活动的下级人员累计4000余人，为情节严重，至于刘文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仅能以谋取利益的金额做为定罪量刑的条件并无法律依据。11.毛庭华指证毛雅鑫在商务中心自组了自己的团队，且还是其上线，介绍其进入放飞公司；蒲江、莫智杰等同案人也指证毛雅鑫是商务中心里的人员，负责给群里的人讲课；毛雅鑫亦供认知道放飞公司注册资本是虚的，但其仍负责宣传放飞平台、鼓动参与传销；此外，毛雅鑫承认其投资1000元入股公司，鉴定报告则统计其获利139940元，也说明其主要通过下线会员人数非法获利。因此，毛雅鑫关于其下线会员是系统分派至其名下、会员人数有误等意见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子杰、张少维、蒲江、毛庭华、李迎晋、刘文波、毛雅鑫，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景民、莫智杰、许传秀以广州放飞旅游有限公司名义，要求参加者以投资公司股份获取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可作为高额回报或高额兑现股份，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林子杰、蒲江、张少维、毛庭华、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属情节严重。林子杰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蒲江在传销活动中负责管理、统领作用，张少维在传销活动中不仅负责放飞平台运作，更窃取所谓股份兑现获利，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毛庭华、李迎晋、陈景民、刘文波、毛雅鑫、莫智杰、许传秀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蒲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张少维归案后交代的犯罪事实对侦查进展有所帮助，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余人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刘文波有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其余人员均是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梅珍审判员  梁 敏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珊珊陈小婷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