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1471号 原告：卢强祯，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城峰镇马洋小区335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添，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品团，男，196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上马路33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陈玲，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强祯与被告蔡品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强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添、被告蔡品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强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在《福建日报》、《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大字明显的赔礼道歉声明、消除影响；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和《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两篇文章的著作权人。《紧扣“落”字揣意悟情》于2005年5月20日发表于《福州课改（小学版）》2005年第25期（总第39期）上，同年12月份向《成长之路》刊物投稿后刊载于该刊总第124期上，并在该刊举办的教育论文评选中获得三等奖；《不妨让“复述”变变脸》是原告为参加2006年福建省小学语文教学论文评选活动而撰写，并于同年7月份在该活动中获得二等奖，同年8月根据主办单位要求将文题改为《“变脸”复述》后编入《福建省小学语文教学优秀论文选编[2]》中。2018年9月份，原告在参评福建省中小学高级教师职称需要用到案涉两篇文章，而后才发现被告剽窃、抄录了原告两篇文章的全部内容，并将之以自己名义擅自发表、使用。经核实，被告于2013年3月将《紧扣“落”字揣意悟情》以自己名义发表在《小学语文教学新探索》一书上，并于2014年1月28日将该篇文章发布在福建基础教育网语文教学研究板块。被告于2006年11月以自己名义擅自将《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一文发表在《小学教学参考》刊物语文版2006年第11期（总第448期）上，并入载于中国知网【分类号】：G623.2中。另，经核实，被告于2009年利用原告的《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一文通过福建省“小中高”教师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会评审，评上“小中高”高级职称。2014年5月，被告利用原告的《紧扣“落”字揣意悟情》一文作为参评论文，被认定为福建省第四批中小学（幼儿园）学科教学带头人。被告的上述著作权侵权行为使自己获利的同时导致原告受到极大损失。原告丧失对该两篇文章应当享有的著作权，不仅在同行、同事之间备受非议，精神也受到极大煎熬和痛苦，而且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无法达到符合福建省中小学高级教师职称的参评条件，未能顺利获评职称，给原告的职业生涯和名义造成重大伤害，职业待遇造成重大损失。依据有关规定，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害、赔偿损失，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另外，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蔡品团辩称，被告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缺乏依据，不应予以认定。1.涉案的《紧扣“落”字揣意抒情》和《不妨让“复述”变变脸》这两篇文章是原告与被告在城南小学共事期间由被告创作的教学论文。被告当时担任该校教导主任，原告负责教研工作，双方同在一个办公室，2005年至2006年，为参加福州课改科研项目及教学论文比赛，被告将论文初稿提供给原告，由原告提出部分修改意见后将论文用于评选，原告主张涉案论文由其单独创作与事实不符。2.《不妨让“复述”变变脸》这篇文章在2005年就基本定稿，被告曾在2005年下半年就开始向出版社投稿，但因客观原因未能立即发表，最终在2006年第11期《小学语文教学参考》上首次发表。由于出版单位发表文章存在一定的滞后性，该论文出版时间与原告主张的教学论文评比时间基本处于相同时期。而《紧扣“落”字，揣意抒情》这篇文章，被告仅将其作为科研项目的作业提交后被汇编收入《小学教学新探索》，并非被告公开发表的作品，不存在靠该论文被认定为学科带头人的事实。3.被告曾在2005年至2017年期间发表过多达11篇的教学论文，足以应对职称评定所需的论文考核，不存在抄袭文章的必要，如案涉案论文非被告创作，被告完全可以另选其它论文，据此也可以印证该论文由被告创作的事实。4.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均早已发生，不存在持续性，原告主张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缺乏依据，不应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因涉案论文导致未能获评高级职称缺乏依据，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本案论文纠纷遭受损失，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60000元，精神损失10000元不应予以支持。因被告不存在侵权，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6.《不妨让“复述”变变脸》这篇论文经被告发表后已被收入《知网》，属于完全公开的论文，且原告曾在2014年就参加2013年度小学高级教师职称的评审，当年就因论文原因未能通过评定，原告早已知悉被告发表涉案文章的事实，被告现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时效。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卢强祯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原稿、《不妨让“复述”变变脸》原稿； 2.《福州课改（小学版）》2005年第25期（总第39期）； 3.证书、《成长之路》总第124期； 4.证书、《福建省小学语文教学优秀论文选编[2]》； 证据1-4，证明原告卢强祯是《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和《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两篇文章的著作权人。 5.《小学语文教学新探索》； 6.福建基础教育网语文教学研究板块搜索截图； 7.《小学教学参考》语文版2006年第11期（总第448期）； 8.中国知网搜索截图； 证据5-8，证明被告蔡品团擅自剽窃原告的作品，并以自己名义到处发表、投稿的侵权事实。 9.原告与魏勇民、张在峰的短信通信记录，证明被告蔡品团已经承认自己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并寻求中间人帮忙，希望与原告调解的事实。 10.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已经与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建立民事诉讼代理关系，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事实。 11.2019年3月份工资情况； 12.福建省国库统一支付工作人员工资明细表（2019年3月）； 证据11、12证明被告利用原告文章参与评定“小中高”教师职称，并获得该职称，被告因此获利167510元。 被告蔡品团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明； 2.《关于黄可周等76位通过职务任免的通知》； 证据1、2证明自2000年9月开始，原告和被告同在永泰县城南小学任职，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原告负责学校教研工作，被告担任教导主任，两人共同参与学校的教学科研工作。 3.蔡品团论文发表一览表及相关论文，证明被告在2005年至2017年期间共计在公开刊物上发表文章11篇，被告有足够的论文可用于评定职称及学科带头人论文认定，不存在抄袭的必要性。 4.2008年度福州市“小中高”教师职务评审推荐人选的公示及评审通过人员名单公示，证明2008年被告被推荐评定高级职称，在评审期间及评审通过后均由福州市教育局进行公示并接受监督，原告未提出过任何异议。 经法庭质证和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卢强祯提交的证据 被告蔡品团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形成时间和来源无法确认。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两篇文章作者均是被告，双方曾经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原告在被告撰写期间有提供意见，但是被告认为两篇文章没有很大价值。证据5-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6、8不是被告发表的，属于转载内容，证据5、7是被告发表的有关证据，但这些文章本身就是被告作品，不存在侵权行为。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授权这两人与原告进行交涉。证据10，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在前期的庭前会议中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可能是事后补充的，故在开庭时提交。证据11，工资清单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工资的落差与被告担任校长的职务有关系，与职称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原告主张其为两篇文章的原稿，但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文章上没有签字或落款时间，故本院对证据1不予采纳。证据2-8、10、1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相应证据有原告提供的原件予以核对或能在相应官方网站上查询到，故本院对证据2-8、10、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以及是否需承担责任，本院在下文进行阐述。证据9系原告提交的与案外人的短信通信内容，但案外人魏勇民、张在峰未到庭进行质证，且通信内容未提及涉案两篇文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11系原告制作并提供的经济损失赔偿依据，其中提及的三个人工资情况与证据12的数据相对应，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但是否支持原告的主张，本院在下文展开论述。 二、关于被告蔡品团提交的证据 原告卢强祯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第4篇文章可以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其他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证明对象无异议，原告对于被告获评高级职称是知情的，但对于当时被告获评是否使用涉案作品并不清楚。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3有被告提交的原件予以核对，证据4可以在相应官方网站上查询到，故本院对证据1-4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本院在下文进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5月20日，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发表在刊物《福州课改（小学版）》2005年第25期（总第39期）上。2005年12月，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发表在刊物《成才之路》2005年12月下旬刊总第124期上。同月，卢强祯获得成才之路杂志社颁发的教育论文三等奖证书。 2006年7月，福建省普通教育教学研究室与福建省教育学会小学语文教学委员会颁发的《证书》显示，卢强祯撰写的《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一文在省小学语文教学论文评选活动中荣获二等奖。2006年8月，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变脸”复述》[原告主张该文章与其获奖的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仅是标题不同，内容一致]发表在刊物《福建省小学语文教学优秀论文选编[2]》上。 2006年11月，署名为蔡品团的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发表在刊物《小学教学参考》上。该文章被收录在“CNKI知网空间www.cnki.com.cn”上。 2013年3月，署名为蔡品团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发表在厦门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小学语文教学新探索》上。2014年1月28日，该文章收录在福建基础教育网上。 2019年5月8日，卢强祯与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卢强祯委托福建品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其与蔡品团著作权纠纷一案。 另查明，2000年9月至2005年8月，卢强祯与蔡品团在永泰县城南小学工作，二者同在教导处办公。2000年9月25日，经永泰县教育局研究决定，蔡品团担任城南小学教导主任。 2008年8月4日，福州市教育局发布的《2008年福州市“小中高”教师职务评审推荐人选的公示》名单中包含蔡品团。2009年1月20日，福建省教育厅职改办发布的《2008年福建省“小中高”教师职务任职资格评审通过人员名单公示》，名单中包括蔡品团。 2005年6月至2017年2月，蔡品团发表在不同刊物上的文章共有11篇，包括2006年11月发表在刊物《小学教学参考》上的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发表时间早于署名为蔡品团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发表时间；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变脸”复述》发表时间早于署名为蔡品团的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发表时间。被告主张涉案的两篇文章系其创作并由原告提出部分修改意见，且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与原告于2000年9月至2005年8月同在永泰县城南小学教导处工作，但被告没有提供其是涉案两篇文章作者的证据。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和《“变脸”复述》的作者。经比对，被告发表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与发表在刊物《福州课改（小学版）》2005年第25期（总第39期）上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紧扣“落”字揣意悟情》相比，二者在第一段的表述略有不同外，其他部分的内容基本无差异；被告发表的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与发表在刊物《福建省小学语文教学优秀论文选编[2]》上署名为卢强祯的文章《“变脸”复述》相比，二者内容除了部分语句的表述略有不同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故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 被告在构成侵权的前提下，应承担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和赔偿的责任。赔礼道歉属于侵犯著作权人人格权利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其应在对原告所造成影响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在《福建日报》、《海峡都市报》上刊登大字明显的赔礼道歉声明，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影响，原告主张刊登道歉声明的报纸影响范围与被告侵权行为的范围不相当，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在《小学教学参考》上刊登道歉声明，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在福建基础教育网刊登道歉声明，由于福建基础教育网上的文章系该网站自行收录，不是被告主动投稿，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发表的两篇涉案文章已经刊登在公开出版物上，不存在持续性，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所称原告在2013年没有评上“小中高”职称就应该知道被告发表文章的情况，并主张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原告在2013年就已经知道被告侵权行为的存在，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以评上高级职称的与没有评上高级职称的每个月工资差额1340.88元，时间从2009年1月份算到2019年5月，共计125个月，得出来的被告获利为16万元多。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承认其在2008年参评职称时使用了文章《不妨让“复述”变变脸》，但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仅凭该篇文章就评上“小中高”职称并增加工资。此外，本案为侵权纠纷，原告主张从2009年1月开始计算赔偿数额亦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就本案而言，在缺乏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和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品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在《小学教学参考》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有关期刊公布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蔡品团承担）； 二、被告蔡品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卢强祯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5000元； 三、驳回原告卢强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卢强祯负担3600元，由被告蔡品团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丽娟 审 判 员  徐 方 人民陪审员  蔡祝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陈琦 书记员刘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