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7刑终195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传道，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壮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捕前住广西凤山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罗健，贵州恒仲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凯，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捕前住广西天峨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潘晓东，贵州子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建宏，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驾驶员，捕前住广西天峨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看守所寄押，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丽亚，贵州黔匀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独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黔2726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提讯原审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13日至10月16日期间，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共谋后，驾驶桂Ｍ×××××“长安”牌及“东风日产”牌皮卡车和“五菱”牌面包车，先后悬挂桂Ａ×××××、桂Ｃ×××××、贵Ｊ×××××车号牌，流窜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某江区、南丹县、都安县、东兰县、环江县及贵州省独山县、荔波县、罗甸县、望谟县册亨县之间，趁夜深无人之机，采用管钳、电钻、扳手、抽油泵等作案工具，破坏停驶在公路边、工地上的工程车、挖掘机、吊车、挂车、翻斗车的油箱，多次盗窃油箱内的柴油，共计12750余升，经独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窃得柴油价值人民币93955.80元。其中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三人共同作案16起，窃得柴油11370余升，价值人民币84966.8元；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二人共同作案2起，窃得柴油400升，价值人民币2877元；被告人华传道、向凯二人共同作案1起，窃得柴油800升，价值人民币611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驾驶桂Ｍ×××××“长安”牌越野车窜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盗窃得被害人韦某1停放在门口的湘07M1012农用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100余升，价值人民币714元； 2、2018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窜至贵州省罗甸县，盗窃得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路段的红色赣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300余升，价值人民币2163元； 3、2018年9月16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县，盗窃得被害人韦某2停放的桂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500余升，价值人民币3620元； 4、2018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窜至贵州省独山县，盗窃得被害人张某、余某分别停放在该路段的渝Ｂ×××××半挂牵引车、贵Ｊ×××××半挂牵引车油箱内的柴油计900余升，价值人民币6588元； 5、2018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先后窜至贵州省独山县，盗窃得被害人岑某1停放的无牌工程车、杨某2停放的贵Ａ×××××工程车、徐某停放的无牌工程车、孟某1停放的贵Ａ×××××工程车、岑某4停放的贵Ｊ×××××工程车、康某1停放的贵Ｊ×××××工程车、陆某3停放的桂Ｍ×××××工程车油箱内的柴油计900余升，价值人民币6696元； 6、2018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窜至贵州省独山县，盗窃得被害人王某1、岑某2、陆某1等三人停放的工程车油箱内的柴油计400余升，价值人民币2976元； 7、2018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贵Ｊ×××××车、桂Ｃ×××××车先后窜至贵州省独山县，盗窃得被害人邹某1停放的贵Ｊ×××××自卸车、石某停放的贵Ｊ×××××货车、蒙某2停放的贵Ｊ×××××货车、蔡某停放的贵Ｊ×××××、殷某停放的桂Ｍ×××××货车、黎某停放的贵Ｊ×××××自卸货车、黄某1停放的贵Ｊ×××××翻斗车、蒙某3停放的贵Ｊ×××××翻斗车、黄某7停放的贵Ｊ×××××翻斗车、孟某2停放的贵Ｊ×××××货车、周某1停放的贵Ｊ×××××翻斗车油箱内的柴油计1600余升，价值人民币11904元； 8、2018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伙同华传道、向凯驾驶贵Ｊ×××××皮卡车窜至贵州省荔波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蒙某1停放的贵Ｊ×××××货车、姚某1停放的贵Ａ×××××货车、莫某2停放的贵Ｊ×××××货车、蒙某4停放的贵Ｊ×××××货车、莫某3停放的贵Ｊ×××××、覃某2停放的贵Ｊ×××××货车、莫某4停放的湘Ｎ×××××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800余升，价值人民币5952元； 9、2018年9月24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贵Ｊ×××××皮卡车窜至贵州省罗甸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陆某2停放的贵Ｇ×××××货车、贵Ｊ×××××吊车、贵Ｃ×××××吊车及罗某1停放的贵Ｅ×××××货车、王某2停放的赣Ｃ×××××车、黄某2停放的贵Ｊ×××××货车、陈某停放的贵Ａ×××××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900余升，价值人民币6696元； 10、2018年9月26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桂Ａ×××××车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邓某1停放的桂Ｍ×××××自卸货车、邓某2停放的桂Ｍ×××××货车、罗某2停放的桂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700余升，价值人民币5152元； 11、2018年9月29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贵Ｊ×××××车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先后盗窃得被害人莫某1停放的桂Ｍ×××××货车、莫某5停放的桂Ｍ×××××货车、卢某停放的桂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计600余升，价值人民币4416元； 12、2018年9月30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韦某3停放的重卡车、韦某6停放的挖机油箱内的柴油计600余升，价值人民币4536元； 13、2018年10月1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贵Ｊ×××××车窜至贵州省望谟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韦某4停放的贵Ｊ×××××自卸车、严某停放的贵Ｆ×××××洒水车、贵Ａ×××××吊车油箱内的柴油计410余升，价值人民币3132.4元； 14、2018年10月5日凌晨，被告人华传道、向凯窜至贵州省独山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何某2停放的挖机、周某2停放的贵Ａ×××××车、王某3停放的贵Ｊ×××××工程车、郭某停放的贵Ｃ×××××工程车、黄某3停放的吊车油箱内的柴油800余升，价值人民币6112元； 15、2018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窜至贵州省独山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何某1停放的贵Ｊ×××××货车、莫某6停放的湘Ｎ×××××货车、桂Ｍ×××××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00余升，价值人民币2292元； 16、2018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桂Ｃ×××××车窜至贵州省望谟县，先后盗窃得被害人岑某3停放的挖机、韦某7停放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410余升，价值人民币3132.4元； 17、2018年10月13日凌晨、10月14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桂Ａ×××××车窜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先后盗得被害人覃某1停放的桂Ａ×××××、容某1停放的货车、覃某3停放的桂Ｍ×××××、鄢某停放的挖机油箱内的柴油1000余升，价值人民币7560元； 18、2018年10月16日凌晨，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驾驶桂Ｃ×××××车窜至贵州省望谟县，先后盗得被害人韦某5停放的工程车、王某4停放的工程车、岑某5停放的贵Ｅ×××××货车、黄某4停放的贵Ｅ×××××货车、潘某1停放的桂Ｌ×××××油箱内的柴油计1350余升，价值人民币10314元。 另查明：被告人华传道、向凯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多次实施盗窃柴油的事实经过；被告人蒲建宏于2018年10月23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伙同被告人华传道、向凯多次实施盗窃柴油的事实经过。被告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随后查获实施作案的桂Ｍ×××××“长安”牌越野车一辆、桂Ａ×××××“东风郑州日产”皮卡车一辆、管钳二把、电钻一个、扳手五把、抽油泵四个、小刀一把、螺丝刀一把、电瓶四个、贵Ｊ×××××车号牌一副、油桶一个（内装柴油大半桶）及油管等财物。 认定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了被害人韦某1、杨某1、韦某2、张某、余某、岑某1、杨某2、徐某、孟某1、岑某4、康某1、陆某3、王某1、岑某2、陆某1、邹某1、石某、蒙某2、蔡某、殷某、黎某、黄某1、蒙某3、黄某7、孟某2、周某1、蒙某1、姚某1、莫某2、蒙某4、莫某3、覃某2、莫某4、陆某2、罗某1、王某2、黄某2、陈某、邓某1、邓某2、罗某2、莫某1、莫某5、卢某、韦某3、韦某6、韦某4、严某、何某2、周某2、王某3、郭某、黄某3、何某1、莫某6、岑某3、韦某7、覃某1、容某1、覃某3、鄢某、韦某5、王某4、岑某5、黄某4、潘某1的陈述，证人邱某、蒲某、韦某8、班某1、梁某、姚某2、龙某、彭某、白某1、吴某1、吴某2、杨某3、白某2、谭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作案车辆出入高速公路收费站明细照片及卡口抓拍照片，中国石油贵州销售分公司中油零售价2018[18]号、[20]号、[21]号、[22]号调价明发电传，中国石化黔南独山石油分公司2018年8月—10月成品油执行价格，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8]131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及DNA实验室检材照片，独山县价格认证中心独价鉴[2019]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寄押证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及被告人华传道、向凯、蒲建宏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华传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向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被告人蒲建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随案移送的桂Ｍ×××××“长安”牌越野车一辆、悬挂桂Ａ×××××的“东风郑州日产”皮卡车一辆、管钳二把、电钻一个、扳手五把、抽油泵四个、小刀一把、螺丝刀一把、电瓶四个、贵Ｊ×××××车号牌一副、油桶一个（内装柴油大半桶）及油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华传道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2816.8元，责令被告人向凯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1378.3元，责令被告人蒲建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9760.7元。 宣判后，被告人华传道、向凯、蒲建宏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华传道上诉理由：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向凯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向凯上诉理由：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向凯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蒲建宏上诉理由：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构成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蒲建宏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华传道、向凯、蒲建宏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华传道、向凯、蒲建宏未提供其他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列举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针对上诉人向凯提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独山县公安局补充一份三上诉人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公安机关将向凯抓获后，经口头询问，其称一起盗窃柴油的还有华传道和蒲建宏，并称华传道在其租房处的路上等向凯，公安机关随即将在路边将等待的华传道抓获。该证据材料经向凯质证无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跨区域多次作案，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 对于上诉人向凯及其辩护人所提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向凯在被抓获后经口头询问得知华传道在其出租房路上等侯，侦查人员随即将华传道抓获归案。向凯的供述系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但不能认定为立功，故上诉人向凯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向凯、蒲建宏均提出系本案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三上诉人相互配合，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向凯、蒲建宏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蒲建宏、华传道、向凯及其辩护人共同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三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各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 莎 审判员 欧忠耀 审判员 姚清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郭杉 书记员陶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