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38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王某，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胶，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嘉兴宇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2号楼109室-91。执行事务合伙人：嘉兴市信诚业达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根）。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晨，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云南子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候机楼一楼1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子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琬笛，女，1990年6月13日出生，云南子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第三人（被执行人）：昆明大田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环城东路107号。法定代表人：马某1。第三人（被执行人）：马某1（曾用名：马某2），女，1965年12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告王某与被告嘉兴宇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第三人云南子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田公司）、昆明大田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田宥公司）、马某1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胶，被告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子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某1、大田宥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停止法院依据（2018）京03执614号执行案件对位于云南省昆明市××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执行；2.请求确认涉案房屋归王某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承担。事实和理由：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与大田宥公司、子田公司、马某1、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正义路支行委托贷款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京民初1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提出执行申请，法院以（2018）京03执614号立案执行，查封了涉案房屋。王某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京03执异466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王某的异议请求。王某认为上述裁定驳回异议请求错误，侵犯了王某的合法权益。王某是涉案房屋真实的权利人，享有全部所有权，法院执行查封该房屋的行为错误。1.王某和马某1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双方因感情破裂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关于离婚后财产等处理协议，约定原共同生活期间所住房屋归男方所有，6月12日王某和马某1在民政局登记离婚。至此，王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全部所有权，马某1不再享有任何权利。2.王某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自离婚时起，马某1从未再到过该房屋，该房屋也是王某的唯一住房。3.王某与马某1签订的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规避任何债务、逃避任何法律责任的恶意。4.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与马某1等之间的借款、保证关系发生在2013年3月27日，是王某与马某1离婚后较长一段时间内才产生的，故因该关系产生的由马某1承担的债务属于马某1的个人债务，承担责任的财产应该也是马某1的个人财产，与涉案房屋无任何关系。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应该是王某，法院不应再执行涉案房屋，所以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5.王某对涉案房屋未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不存在过错。双方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是以马某1的名义申请的银行抵押贷款。王某和马某1离婚时，涉案房屋还有部分贷款未偿。按照离婚协议约定，马某1承担房屋过户前的费用，包括偿还剩余贷款。但马某1一直未能还清银行贷款，所以设立在涉案房屋上的抵押无法解除，导致不能办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王某是基于离婚协议约定涉案房屋归其所有，离婚后一直在该房屋居住，并为了停车方便在该房屋所在的小区购买了车库，后续又因为马某1无力偿还涉案房屋贷款，王某担心房屋可能被银行行使抵押权追回并追究违约责任，导致王某失去房屋，这种情况下，王某被迫在2016年9月8日偿还了房屋的剩余全部贷款。王某于2016年11月初取得了银行发还的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后，就去土地管理中心和房产登记中心办理涉案房屋变更所有权为王某的手续，被告知涉案房屋有查封登记不能办理更名手续。6.如果法院不认为王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全部所有权，王某对涉案房屋则会享有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仍然可以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王某的请求权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一般金钱债权比较看，王某的请求权成立在先，王某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参照《合同法》、《物权法》等法律的相关精神，王某的请求权应当优先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请求权。涉案房屋系王某唯一住房，居住权应当优先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请求权。事实上涉案房屋在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以后就已经不是马某1的财产，也不应当用作清偿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债权。嘉兴宇弘有限合伙辩称，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不同意法院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马某1。第一，依据《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应当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发生效力。涉案房屋登记在马某1名下，马某1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法院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第二，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动原则上以登记完成为生效要件，夫妻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对不动产归属的约定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效果，在不动产产权人未依法变更的情况下，离婚协议中关于不动产归属的约定不具有对抗申请执行人债权的法律效力。第三，依据王某提交的民事起诉状的内容，结合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马某1是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全部所有权。第四，针对王某补充起诉书中涉及的所谓王某对涉案房屋享有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可以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不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在法院查封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已支付全部价款、非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这4个条件缺一不可才能阻却法院的执行，显然王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述条件所以无法阻却法院的强制执行。综上依据《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取得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马某1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夫妻双方签署的离婚协议不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效果，不能对抗申请执行人债权的法律效力，故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不同意停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涉案房屋归申请执行人马某1所有。马某1、大田宥公司、子田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王某提交一份其与马某1于2012年6月10日签订的《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用以证明王某与马某1离婚时涉案房屋分割给王某，王某是涉案房屋真实的权利人。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庭审中开始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后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理由是该份协议与其在王某家中所见的协议不一致。其在王某家中看到的离婚协议内容包括房屋归王某及无债权债务等，离婚协议时间系2012年6月。对此，本院认为，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庭审中意见反复，最后虽不认可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其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王某提交的《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予以采信。2.王某提交涉案房屋有线数字电视业务登记表、网络收款专用收据、物业公司开具的证明、交纳物业服务费证明和发票、办理委托银行代扣涉案房屋水费、电费的账户信息、购买车库合同公证书及房屋产权证用以证明其与马某1离婚后一直占有使用、实际控制涉案房屋。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王某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及还清借款证明用以证明王某与马某1婚姻存续期间向王某父亲王建臣借款的事实及王某按照《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的约定单独偿还完毕夫妻共同债务。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发表质证意见称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王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综合上述证据，能够印证《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后马某1与王某履行协议中关于涉案房屋的处分约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3.王某提交2016年9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碧路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算证明和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其中结算证明上加盖客户已取权证字样，个人贷款还款凭证上银行盖章处注明“王某代马某2”字样；王某提交2016年11月7日昆明市西山区地政综合服务中心查询表载明信息包括查询人王某、座落时代年华嘉华苑3幢、原地号××、现地号××、抵押情况无等。王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用以证明王某已还清房屋贷款，取回涉案房屋产权证。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王某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能证明借款人马某1还清房屋贷款，并不能证明王某支付房屋贷款情况。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构成涉案房屋贷款还清的证据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某与马某1（曾用名：马某2）于1987年9月27日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04年9月7日，以马某1名义贷款购买涉案房屋，登记在马某1名下。2012年6月12日，王某与马某1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王某与马某1签订的《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约定双方原共同生活期间所住涉案房屋和云××汽车归王某所有，马某1须配合办理房屋和车子过户手续，费用由马某1负责；2008年向王某父母所借壹拾伍万元用于购买王某单位经济适用房，现不用马某1归还，但须归还王某房屋壹套（150平方米左右，附带车位一个）作为补偿……。2016年9月8日，王某还清涉案房屋所涉银行贷款。现涉案房屋仍在马某1名下，未过户至王某名下。2016年3月15日，嘉兴宇弘有限合伙起诉大田宥公司、马某1、子田公司、第三人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正义路支行，要求判令大田宥公司支付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已到期的委托贷款以及相应的利息，以及马某1对大田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京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大田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委托贷款本金415850000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2月19日的利息为36718613.72元；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158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按日计算）；二、大田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嘉兴宇弘有限合伙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357705.84元、法律咨询费25万元；三、对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有权对大田宥公司坐落于昆明市人民东路与白塔路交汇处［证号为盘国用（2013）第××号］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马某1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大田宥公司对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子田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大田宥公司对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所负担的债务，以其提供的质押股权及附随权益价值为限，对大田宥公司不能偿还部分向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承担赔偿责任；六、马某1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田宥公司追偿；七、驳回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大田宥公司上诉后撤回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6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大田宥公司撤回上诉。（2016）京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2013年3月27日，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大田宥公司、马某1签署《投资框架协议》，其中约定：目标公司（大田宥公司）是一家注册资本为1亿元的有限责任公司，子田公司持有51%的股权，廖高周持有49%的股权，马某1为实际控制人；目标公司持有位于昆明市人民东路与白塔路交汇处的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拟在“盘国用（2013）第××号”[应为盘国用（2013）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上开发建设并经营大宥城一期项目（目标项目）。目标公司拟向投资人（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或其关联实体）融资用于目标项目的发展，投资人拟通过银行委托贷款的方式向目标公司提供财务支持。委托贷款银行指富滇银行正义路支行或投资人指定的其他委托贷款银行。委托贷款协议指投资人、目标公司和委托贷款银行为本协议之目的签署的“《富滇银行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及其不时之补充和修改。马某1作为目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愿意为本次合作向投资人提供担保。马某1应与投资人或其指定主体签署保证协议，以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保证方式，以其依法拥有或支配的财产权利担保本次合作委托贷款本金、利息、咨询服务费以及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同时保证目标公司全面履行本协议、融资咨询顾问服务协议以及配套协议。同日，大田宥公司（借款人）、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委托贷款人）、富滇银行正义路支行（受托贷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合同》。亦在同日，嘉兴宇弘有限合伙与马某1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鉴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或其关联实体（投资人）、马某1与大田宥公司（主债务人或目标公司）于2003年签署了《投资框架协议》，主债务人、投资人与富滇银行正义路支行于2013年3月27日签署了《委托贷款合同》（《投资框架协议》、《委托贷款合同》以及上述协议的不时修改与补充，统称主合同）。根据上述主合同，主债务人有义务按照约定向投资人归还委托贷款本金、利息，支付咨询服务费及其他相关费用。马某1愿意就主债务人依法全面适当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和责任向投资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另查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申请执行大田宥公司、子田公司、马某1委托贷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查询了涉案房屋的信息。《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载明“涉案房屋所有权人：马某2；限制类型：执法查封；限制部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限制时间：2016-04-15。”王某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8）京03执异4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王某提出的异议请求。王某遂提起本案诉讼。大田宥公司、子田公司、马某1在（2018）京03执异466号执行案件中称，马某1与王某的离婚协议中约定，涉案房屋归王某所有，无马某1的任何权利，自离婚后王某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须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阻止其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某与马某1于2012年6月12日离婚并就涉案房屋进行了处分，约定归王某所有。《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虽非双方离婚登记时备案的离婚协议，但结合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双方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进行了处分。由于双方离婚时间在先，马某1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保证关系形成时间在后，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查封与双方的离婚间隔近四年的时间，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有损害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债权利益的情形，亦不能认定王某与马某1存在借离婚协议处分财产、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因此，应认定《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合法有效。其次，马某1对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担保责任发生在马某1与王某离婚之后，从性质上看，属于马某1的个人债务。在该债务形成之时，涉案房屋实质上已经因马某1与王某之间的约定而不再成为马某1的责任财产。因此，在马某1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签订《保证合同》时，涉案房屋不应在马某1的责任财产范围之内。在此意义上，王某的请求权即使排除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债权的执行，也并未对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债权的实现形成不利影响。再次，根据《关于离婚后财产等问题处理协议》的约定，王某取得了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但双方离婚时涉案房屋因按揭贷款未全部偿还而未办理过户登记，马某1与王某之间形成一种债权债务关系，王某据此针对涉案房产享有债权请求权，在排除王某、马某1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的情况下，王某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与嘉兴宇弘有限合伙的保证债权均为平等债权。从权利内容看，嘉兴宇弘有限合伙对马某1所享有的保证债权的实现以马某1实质上所有的全部合法财产作为责任财产范围，并不单一地指向涉案房屋；而王某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则直接指向涉案房屋本身，其权利针对性更强烈。从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看，男女双方之间的离婚协议，往往基于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统筹安排、有关财产的分割以及对一方生存能力等因素的考量，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既为法律所允许，也为风俗所提倡。保证债权的权利保护，主要体现为交易的平等性和自愿性，并不涉及情感补偿、生活利益照顾等因素，在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上，不及于离婚财产分割。另外，夫妻离婚时对共同财产的分割，经过一段时间后，在有关当事人之间以及相关方面已经形成了比较稳定的社会关系。综上，王某对涉案房产所享有的权利应当能够阻却对本案涉案房屋的执行。同时，王某已还清涉案房屋贷款，应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综上所述，王某提起执行异议请求阻却对本案涉案房屋执行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云南省昆明市××房屋。二、确认云南省昆明市××房屋归王某所有。公告费560元，由嘉兴宇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王某已交纳，嘉兴宇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王某）。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嘉兴宇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8）京03执异466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江 惠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李海龙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