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104民初770号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0000184548，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8号。 法定代表人：赵欢，该单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婧，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伟，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伍亚龙，男，汉族，1981年6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 被告：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579936915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门源路2号。 法定代表人：伍亚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西宁恒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579929299N（1-1），住所地：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民和路33号。 法定代表人：杨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鹏，青海启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中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579925626Q，住所地：西宁市城北区门源路2号。 法定代表人：唐庆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鸣，该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05911837XG，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纬二路18号201室。 法定代表人：左玉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格措，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国开行）与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龙贤公司）、西宁恒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中鑫公司）、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家开发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婧与被告西宁恒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兰鹏、青海中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鸣、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东格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开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向原告偿还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的借款本金4566440.22元、利息5668.75元、罚息152167.94元、复利1430.11元，并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承担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二、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承担律师费6667元，并据实承担之后产生的律师费；三、判令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诉称，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于2017年7月6日与原告签订《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二被告提供借款5000000元，借期自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7月10日止，借款期间内执行年利率5.22%。如到期被告未能偿还本息的，将按照借款利率的150%计收罚息。合同签订时，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由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对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告与各保证人均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后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各担保被告亦未履行担保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判付。 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辩称，对于原告的诉求不予认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合作模式，内容是向原告提供借款人、贷款项目、贷款的发放，现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的相关事项，并收取了千分之三的服务费，该合作模式不包括承担保证责任，且根据相关地方性法规，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在签订保证合同时，被告对合同内容并不知晓，原告亦未明确告知，属于重大误解。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青海中鑫公司辩称，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现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以及一般保证责任的关系认可，但原告计收复利无依据，借款合同中对复利无约定，故不应主张及对于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复利亦不予认可；对于律师费6667元认可，但之后产生的律师费据实承担之责任不认可，其余诉讼请求予以认可。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证明在2017年7月6日双方签订了该合同，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7月10日止，借款期间内执行年利率5.22%，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150%=0.0783=7.83%。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原告有权要求偿还全部本息，并承担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及确定合同签订时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为该合同项下的贷款代理机构，原告通过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在国开行青海省分行的结算账户发放贷款；第二组证据：与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证明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就原告与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就原告与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一般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三组证据：《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结算账户收款凭证》，证明2017年7月11日原告通过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向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转款5000000元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建设银行回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证明原告就此纠纷委托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并已经为此支付律师费6667元，同时，协议约定后续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应当据实承担；第五组证据：利息计算表，证明被告欠款以及利息的计算明细。 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但该合同中第五条约定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予认可，该条款的约定与各方之前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内容不一致；对于原告与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内容与之前各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并不一致，且该《保证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对于原告与青海中鑫公司、青海信用担保公司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西宁恒宜小贷公司无关；对于《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结算账户收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对于《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建设银行回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应由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被告青海中鑫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同时证明了上述合同中对复利没有约定，故对复利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对于已经产生的律师费予以认可，但对于尚未产生的律师费不予认可。 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作模式为：向原告提供推荐借款人、贷款项目、负责贷款的发放和协助原告回收贷款服务，并收取千分之三的代理费，并不承担保证责任，同时证明双方合作的额度以50000000元为限，但实际原告发放的贷款额度已经超出了约定，故超出的部分无效；第二组证据：《青海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证明根据该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小额贷款公司严禁为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提供担保，保证条款违反禁止性法规应属无效，原告明知被告不得作为保证人的情形下，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在被告工作人员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加盖印章，属于重大误解。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并未依照协议书主张连带责任，该协议书是在双方签订保证合同前，《保证合同》的内容变更了合作协议的内容；对于《青海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依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认合同无效的必须是法律或者是行政法规，且必须是就合同效力的禁止性法律规定，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有效，且不存在签订合同时隐瞒真相及被告认为合同存在重大误解时可以行使撤销权的情形，综上对于被告上述证据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 被告青海中鑫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于《青海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合同是有效的，不属于无效的情形。 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青海中鑫公司、青海信用担保公司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本案诉讼请求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当庭组织了举证和质证，现对上述证据中的《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原告与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结算账户收款凭证》、《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建设银行回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6日原告国开行与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签订了《国家开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二被告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7月10日止，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为5.22%，借款期限内借款利率不做调整，直至借款到期日，本合同项下约定如借款逾期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罚息依照本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50%即7.8%计收，还款顺序为先行支付本合同费用、补偿金、违约金等，其次支付应付的罚息、复利，利息，本金，且在合同中约定了担保条款写明：“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债务由保证人青海中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西宁恒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一般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须在贷款发放前和贷款人依法签订有效担保合同。”后原告与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青海信用担保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担保合同中西宁恒宜小贷公司、青海中鑫公司约定的担保范围金额为3950万元，担保的借款人（详情见附件）中包括本案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保证人自愿就借款人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金额为3950万元，担保的借款人（详情见附件）中包括本案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保证人自愿就借款人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一般责任保证。原告通过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向主债务人转款5000000元。后至合同期限届满后，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原告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向原告偿还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的借款本金4566440.22元、利息5668.75元、罚息152167.94元、复利1430.11元，并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承担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及判令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承担律师费6667元，并据实承担之后产生的律师费，各相关担保公司承担相应担保责任，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则认为不应承担上述责任并提出诉讼、青海中鑫公司认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认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但对复利的承担不予认可，导致纠纷产生。 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与原告国开行确认上述保证合同无效一案，已经提出撤诉申请，并经法院准许予以撤诉。因被告未能按约履行义务，致使原告起诉，现本案原告花费律师费6667元。 本院认为，原告国开行与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由此与各担保人成立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其效力。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公司理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但未能按约定支付，致使纠纷产生，对此纠纷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依据各担保合同的约定，主债务人未能偿还借款的情形下，要求各担保人承担相应保证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对其诉求的数额有证据予以支持；对于诉求中的合理部分，给予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律师费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对于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辩称，该保证合同无效及原被告之间于2012年6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保证之约定和签订保证合同时，被告对合同内容并不知晓，原告亦未明确告知，属于重大误解，并根据《青海省小额贷款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相关规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于无效的答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合作协议》与本案无直接法律关系，合同效力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之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故被告西宁恒宜小贷公司辩称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对于被告青海信用担保公司认为复利不应包括在担保责任范围内的意见不予采纳，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有复利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各担保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方式和保证范围履行担保义务，且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另本案中因有连带责任保证和一般责任保证两种保证形式，在此情形下，为区别各担保责任在履行阶段顺序的不同，根据法律规定，应由主债务人和连带责任保证人先予履行，再由一般保证责任人承担责任。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四）项、（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一款、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的借款本金4566440.22元、利息5668.75元、罚息152167.94元、复利1430.11元； 二、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给付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利； 三、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6667元； 四、被告西宁恒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青海中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给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五、被告青海省信用担保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该一般保证责任在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不得要求此项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六、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共计4732374.02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44659元，由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00元，由被告伍亚龙、西宁龙贤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辛 皎 菱 审 判 员 王孜力哈 人民陪审员 付 浩 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 娜 娜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 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 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 （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 （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 （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一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陪审员共同组成合议庭或者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 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民事案件，由审判员一人独任审理。 陪审员在执行陪审职务时，与审判员有同等的权利义务。 第一百四十九条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