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506号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原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住所。法定代表人：尚春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女。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孙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冉，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华区吴延洪书店，经营场所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XXX号附15号。经营者：吴延洪，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华湖镇溪洋管区溪南东十二巷4号。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出版公司)与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成华区吴延洪书店(以下简称吴延洪书店)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筑出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被告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延洪书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筑出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1.立即停止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系列盗版图书；2.连带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审理中，建筑出版公司确认被诉行为已停止，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建筑出版公司经授权享有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共14册)、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共9册)、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等系列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上述书籍系相关资格考试的权威用书，每年销量上百万册。建筑出版公司发现寻梦公司经营的拼多多平台上存在大量网络店铺销售盗版上述书籍的情况，自2018年5月7日起多次向寻梦公司投诉，寻梦公司删除了部分盗版链接，但未采取其他防范措施。2018年8月6日，建筑出版公司在拼多多平台的“墨轩书阁考试书店”网络店铺(以下简称被诉店铺)购买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丛书中四本书籍，经查为盗版书籍后即向寻梦公司发出告知函，再次告知拼多多平台上相关网络店铺存在销售盗版图书的问题，但寻梦公司未采取任何积极措施。2018年9月7日，建筑出版公司在被诉店铺再次购得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丛书中三本书籍、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丛书中三本书籍，经查均为盗版书籍。建筑出版公司认为吴延洪书店销售盗版图书，侵害了建筑出版公司享有的发行权。寻梦公司明知运营的平台上存在大量盗版书籍，在建筑出版公司反复告知的情况下，未采取积极措施进行监督管理，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寻梦公司辩称：1.寻梦公司系拼多多平台的运营者，提供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非本案适格被告；2.寻梦公司在网络店铺入驻拼多多平台时需要签订的相关协议中告知其不得侵害他人知识产权，审核了相关身份、资质文件，在拼多多平台公开《知识产权维权投诉指引》，方便权利人有效投诉，对于拼多多平台数十万家入驻网络店铺、过亿的商品、服务信息，寻梦公司无法做到全面、实质性的审查；3.建筑出版公司每次投诉后，寻梦公司都及时采取有效措施，立即通知网络店铺处理涉案侵权商品，并及时屏蔽、删除商品链接，已尽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综上，寻梦公司请求驳回建筑出版公司针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吴延洪书店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建筑出版公司的基本情况、获得授权及出版书籍情况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成立于1993年3月，于2019年7月8日更名为现企业名称，现注册资本3亿余元，经营范围为出版城乡建设、建筑工程方面的规范、规程、标准、定额，技术规范图书，建筑专业的大、中专教材等。2015年11月13日，《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编写委员会(甲方)与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乙方)为了共同做好上述书籍(共7册，包括《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复习题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等)的出版发行工作，签订《合作出版协议书》，约定：上述书籍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专有出版权。乙方负责上述书籍的总发行及打击盗版工作。双方有责任维护本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均贴有防伪标贴及增值服务码，以利严厉打击任何形式的盗版行为。甲方授权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著作权维权工作，包括就任何侵权行为独立提起行政投诉和法律诉讼。本合同有效期5年，适用于有效期内出版的不同年版同名图书。2016年11月1日，《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甲方)与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乙方)为了共同做好上述书籍(共9册，包括《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等)的出版发行工作，签订《合作出版协议书》，约定：上述书籍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专有出版权。乙方负责上述书籍的总发行及打击盗版工作。双方有责任维护本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均贴有防伪标贴及增值服务码，以利严厉打击任何形式的盗版行为。甲方授权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著作权维权工作，包括就任何侵权行为独立提起行政投诉和法律诉讼。本合同有效期5年，适用于有效期内出版的不同年版同名图书。2017年4月12日，《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编写委员会(甲方)与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乙方)为了共同做好上述书籍(共14册，包括《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的出版发行工作，签订《合作出版协议书》，约定：上述书籍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专有出版权。乙方负责上述书籍的总发行及打击盗版工作。双方有责任维护本书的著作权和专有出版权，每册图书均贴有防伪标贴及增值服务码，以利严厉打击任何形式的盗版行为。甲方授权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全权代表甲方开展著作权维权工作，包括就任何侵权行为独立提起行政投诉和法律诉讼。本合同有效期5年，适用于有效期内出版的不同年版同名图书。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辅导》丛书中《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复习题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复习题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复习题集》、2018年版《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丛书中《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丛书中《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等(以下统称权利书籍)的封面及版权页均载明相应丛书名称的编写委员会编写，以及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信息，版权页中还载明“本书封面贴有网上增值服务码，环衬用含有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水印的专用防伪纸印制，封底贴有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专用防伪标，否则为盗版书”的防伪识别信息，上述书籍定价在39元至76元不等。二、吴延洪书店开设被诉店铺的基本情况吴延洪书店于拼多多平台开设被诉店铺，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为图书、影像制品的零售。吴延洪书店于2019年1月4日签署《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V3.2》，该协议有如下信息：甲方为寻梦公司，乙方或商家为以独立第三方经营者身份入驻的法律实体；2.3甲方负责拼多多平台的日常维护、技术支持，保证平台的正常运作。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甲方仅为商家与消费者达成交易提供网页空间、虚拟经营场所、交易规则等服务，甲方并非商家与消费者之间交易行为的参与方……3.1商家保证具有履行本协议所需的行为能力及所有必要资质和授权……3.6商家无条件并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及相关合作方查询并核验商家信息……5.3商家保证所售商品均为正牌商品，商品来源真实、合法，未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或其他合法权益。三、建筑出版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2018年5月8日，建筑出版公司通过邮件向寻梦公司投诉拼多多平台上多个网络店铺销售与权利书籍同名丛书的价格低于其对外8至8.5折的发行价格，应为盗版书籍。寻梦公司于当日回复，要求建筑出版公司补充维权资质。同年5月28日，建筑出版公司再次通过邮件向寻梦公司投诉，并提供相关商品链接，其中包含有被诉店铺的4个商品链接。同年5月30日，寻梦公司回函表示该投诉商品链接已未在平台销售。2018年8月28日，建筑出版公司向寻梦公司发出《对拼多多平台存在大量盗版情况的权利声明及侵权告知函》，称拼多多平台上被诉店铺在内的多家网络店铺销售侵害其专有出版权的《全国一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全国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用书》，要求寻梦公司采取删除侵权链接、关闭违法商家账户、审查网络店铺经营者图书销售资质等措施，函中称自2018年5月7日通过邮件进行投诉涉及的商品链接268条，大部分被删除。函件后附被诉店铺在内的多家网络店铺在拼多多平台销售相关书籍的截屏、建筑出版公司获得的授权文件、发行销售政策通知等文件，发行销售政策通知载明2018年版二级建造师考试系列用书单册销售价格不低于85折，复习题集不低于80折，2018年版一级建造师考试系列用书单册销售价格不低于90折，复习题集不低于85折。2018年8月6日，被诉店铺销售名称为“2018一级建造师教材考试用书一建考试教材土建筑市政机电公路水利”的书籍，建筑出版公司委托代理人购买了其中机电专业的“教材全套4本(送课件+题库)”的商品，支付了86元，该商品显示已拼570件，单独购买17元，拼单购买16元，并于8月8日接受快递。北京市求实公证处派员监督上述购买、收货过程，出具了(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959号公证书。2018年9月7日，被诉店铺销售名称为“2018新版二建考试教材二级建造师二建教材建筑市政公路水利水电”的书籍，建筑出版公司委托代理人购买了其中市政专业的“教材+习题+真题试卷共9本(必过款)”的商品，支付了103元，该商品显示已拼242件，单独购买17元，拼单购买16元，并于9月10日接受快递。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派员监督上述购买、收货过程，出具了(2018)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4324号公证书。审理中，拆封上述公证保全书籍后与权利书籍比对，公证保全书籍除封面没有增值服务码、环衬没有防伪水印、封底没有激光防伪贴之外，其余内容与同名权利书籍基本一致。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情况审理中，建筑出版公司自述给予经销商的批发价不低于75折至80折。寻梦公司出具的商品操作记录查询显示，名称为“2018一级建造师教材考试用书一建考试教材土建筑市政机电公路水利”的书籍于2018年9月6日被平台禁售、标记黑名单，销量共计596件，金额共计5,142元；名称为“2018新版二建考试教材二级建造师二建教材建筑市政公路水利水电”的书籍于2018年9月18日被平台禁售、标记黑名单，销量共计373件，金额共计16,445元，退款2件，金额204元。拼多多网站(www.pinduoduo.com)刊载有维权投诉指引，表明拼多多系中立的平台服务提供者，并设置了知识产权投诉受理情形、通知程序、提交声明的程序、注意事项、知识产权处理流程、知识产权侵权处理等常见问题以及解答。本院认为，权利书籍是具有一定独创性的文字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该法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权利书籍载明系相应权利书籍的编写委员会编写，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权利书籍的编写委员会成员共同享有权利书籍的著作权。建筑出版公司经与相应权利书籍编写委员会成员签订出版协议，享有权利书籍的专有出版权及独立维权的权利,在授权期限内有权提起诉讼。建筑出版公司否认被诉商品系其出版，本院注意到，被诉商品不存在权利书籍载明的防伪识别信息，且与权利书籍定价存在明显差异，故本院采纳建筑出版公司被诉商品非其出版的主张。经比对，被诉商品与权利书籍内容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吴延洪书店销售被诉商品侵害了建筑出版公司享有的发行权。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审理中，建筑出版公司确认被诉行为已停止，申请撤回与停止侵权相关的第1项诉讼请求，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吴延洪书店未提交证据证明被诉商品确有合法来源，故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建筑出版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遭受的实际损失或吴延洪书店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按照法定赔偿标准主张经济损失，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量权利书籍的作品类型、吴延洪书店的过错程度及侵权后果、权利书籍及被诉商品的售价等因素予以酌定。其中，本院注意到，建筑出版公司数次投诉，寻梦公司采取措施禁售相关书籍链接后，吴延洪书店仍继续销售被诉商品，应认定为恶意侵权，本院予以加重赔偿。建筑出版公司主张寻梦公司明知运营的拼多多平台上存在大量盗版书籍，在建筑出版公司反复告知的情况下，未采取积极措施进行监督管理，构成帮助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吴延洪书店发布的被诉商品信息不存在明显违法情形，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寻梦公司明知或应知吴延洪书店实施了侵害发行权的行为，并且寻梦公司在接到建筑出版公司相应投诉后，均在合理期限内对包括被诉商品在内的涉嫌侵权商品采取了禁售等必要措施，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合理义务。故建筑出版公司要求寻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吴延洪书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由本院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华区吴延洪书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万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中国建筑出版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224元，被告成华区吴延洪书店负担4,576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成华区吴延洪书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孙 谧人民陪审员  王雪华人民陪审员  刘光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包 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