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民再69号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建华，男，1963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球红，女，1969年4月3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春峰，男，1959年11月5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正新，男，1956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严书良，男，1963年7月29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杰夫，男，1970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春，男，1973年2月6日生，汉族，住泰兴市。二审上诉人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与二审被上诉人杨晓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苏12民终217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苏12民监7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晓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连带偿还借款500000元，利息144000元（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4月15日，2017年4月16日至实际偿还之日利息按月利率1.8%另行计算），律师费10000元，合计654000元；2.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连带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1日，陆建华向杨晓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杨晓春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月利率1.8%，借款资金以转账方式给付借款人（转账至户名为陆建华卡号为62×××93的银行卡/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止。还款方式为每月按期等额还，每月付本息46701（小写），共12个月还清，一旦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每期本息将视为恶意欠款，债权人将向借款人及担保人全额主张债权，借款人及担保人不能按期履行的，除偿还借款本息外，还须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交通费、通讯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借款人：陆建华（捺印）、周球红（捺印）/连带担保人：刁春峰（捺印）、周正新（捺印）/连带担保人：严书良（捺印）、沈杰夫（捺印）”。借条出具后，杨晓春于2016年1月2日通过长江商业银行向陆建华尾号为5593的工商银行卡中汇入500000元，分十次汇入，每次金额为50000元。2017年4月24日，杨晓春持上述借条原件诉至原审法院，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周球红与陆建华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条中，周球红的签字及捺印并非其本人所为，该借款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查明，杨晓春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陆建华向杨晓春借款500000元，有其出具的借条、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陆建华已收到上述款项，故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有无实际清偿。关于还款事实。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刁春峰、周正新、沈杰夫、严书良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案涉借款已经由严书良及案外人严书成通过银行转账向杨晓春进行了还款，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在第二次庭审中变更抗辩理由为，案涉借款陆建华已经于借款当日全部偿还给杨晓春，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陆建华尾号为5593的银行流水明细，该明细中显示，陆建华确实于当日通过POS机向他人转账500000元，但无法确认该POS机的实际所有人，一审法院注意到，该500000元系分六次转出，前五次均为90000元，最后一笔为50000元，而第一笔90000元的转出发生在杨晓春通过银行向其第三次转账（累计汇入陆建华账户金额为150000元）之后，第二笔90000元转出发生在杨晓春向其第五次转账（累计金额为250000元）后，第三笔90000元转出发生在杨晓春向其第七次转账（累计金额为350000元）后，第四笔90000元转出发生在杨晓春向其第八次转账（累计金额为400000元）后，第五笔90000元转出发生在杨晓春向其第九次转账（累计金额为450000元）后，第六笔50000元转出发生在杨晓春向其第十次转账（累计金额为500000元）后，可以看出，陆建华的还款行为与杨晓春的汇入款项的行为是同时进行的，若该款转出对象为杨晓春明显与常理不符，且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杨晓春所持借条原件，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故陆建华尚欠杨晓春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关于周球红之还款责任。周球红虽本人未作为借款人在案涉借条上签字捺印，但借款发生在陆建华与周球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周球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为杨晓春与陆建华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上述借款，周球红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之担保责任。本案中，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作为连带担保人在案涉借条中签字，对该借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主张杨晓春并未向其催要过款项，因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20日，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还款方式为按期等额付款，共12期，但考虑到四担保人承担的是连带担保，系对案涉的全部借款承担担保义务，故应当将该12期还款作为一个整体，保证期限应当自最后一笔还款到期日即2016年12月20日起计算，并未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故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仍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杨晓春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利息为月息1.8%，未超过国家的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10000元，有委托代理合同及正式发票为证，且不超过行业标准，予以支持。现案涉借款期限届满，杨晓春要求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立即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陆建华、周球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晓春借款本金500000及利息（以本金500000元，按月利率1.8%，自2016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陆建华、周球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晓春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杨晓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40元，减半收取5170元，由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负担。上诉人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借款部分事实没有查清。案涉借款是在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泰兴市通江路建行对面由赵国春经营的网点进行洽谈，借款细节由严书成与赵国春协商，以陆建华的名义出借，该笔借款实际用款人为严书成、出借方为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国春于2015年12月31日用其妻鲁玉萍银行卡转账15万元给严书成，2016年1月2日杨晓春向陆建华转账的同时，由赵国春将陆建华卡上收到的款项在POS机上刷卡消费至鲁玉萍账户，故陆建华实际未收到款项。根据严书成银行记录，50万元扣减2015年12月31日的15万元，实际到账27万元，即本案借款实际为42万元。二、借款后严书成向杨晓春偿还93400元（2期），向赵国春偿还186802元，严书良向赵国春偿还46700元，向鲁玉萍偿还93400元，共计偿还了9笔，每次还款金额与借条约定的每月付本息金额对应，合计已经偿还420302元。三、本案实际尚欠借款本息应以42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8%计算，扣减已经偿还的420302元。四、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是严书成所用，并未用于陆建华与周球红的家庭生产经营活动，杨晓春对借款用途明知。借条签订时周球红的签名由他人代签，被上诉人默许该做法，显然不想让周球红知晓，故周球红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即便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球红仅承担有限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限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周球红与陆建华共同偿还，不符合现行规定。被上诉人杨晓春答辩称：1、一审第一次庭审中，诸上诉人辩称案涉借款由严书良及案外人严书成向被上诉人偿还9期借款，余款未偿还。一审第二次庭审中，诸上诉人变更抗辩事由，认为陆建华于借款当日将借款全部偿还。二审中上诉人认为本案实际尚欠借款本息应以42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8%计算，扣减已偿还的420302元。上诉人在三次庭审中陈述的借款事实与还款情况前后矛盾。2、周球红虽未作为借款人在案涉借条上签字，但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陆建华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借款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活动，故案涉借款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周球红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陆建华、周球红、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提供：1、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表、赵国春名片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是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国春是该公司总经理，公司经营地址位于泰兴市建设银行对面，所有还给鲁玉萍及赵国春的款项均是涉案50万元的还款。2、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一份，证明鲁玉萍于2015年12月31日转账15万给严书成，涉案借款于2015年12月21日签订借款协议后需要等待资金筹集后再放款，严书成资金紧张要求赵国春先借15万元，故由鲁玉萍汇款15万元给严书成，后2016年1月2日放款时赵国春要求扣除之前给付的15万元、保证金和服务费等，于2016年1月2日转账27万余元至严书成账户。鲁玉萍款项来源是由杨晓春转账至陆建华账户，陆建华通过POS机消费方式转至鲁玉萍账户，鲁玉萍将相关款项给付严书成。3、上诉人代理人符宏庆于2017年9月11日在泰兴市看守所向严书成所作询问笔录，证明实际借款人是严书成，由严书成与赵国春洽谈，以陆建华的名义办理借款手续，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作为担保人，周球红的签名由他人代签。借款由赵国春妻子鲁玉萍转账至严书成卡内，2015年12月31日转账15万元，2016年1月2日转账277000余元，合计427000余元。严书成已偿还九期借款420302元，借款由严书成使用，未用于陆建华家庭生产经营，严书成实际收款数额陆建华不知情。4、借款地点图片，证明上诉人是在恒泰银通通江路门店签订借款手续及付款。5、申请法院调取鲁玉萍尾号为9183的建行账户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9月10日的银行明细及该卡绑定的POS开户信息，证明涉案50万资金流向及严书成的还款。被上诉人杨晓春对证据1的工商登记资料真实性无异议，对赵国春名片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认为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本案系陆建华向杨晓春借款，陆建华收到款项后资金流向与本案无关。严书成与赵国春、鲁玉萍的往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严书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其陈述无其他证据支持，且严书成与陆建华、赵国春均有经济往来，其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陈述的借款事实。5、相关事实原审已经查明，对上诉人的申请没有调查的必要。本院认证认为，对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泰州市恒泰银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借贷主体，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赵国春亦非本案借贷主体，对其名片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亦不予认定。对鲁玉萍与严书成之间的资金往来及严书成的询问笔录，因二人均非本案当事人，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因上诉人未能证明鲁玉萍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关联性，故对其申请调取案外人鲁玉萍银行往来记录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上诉人杨晓春庭后提供了2015年4月7日严书良作为借款方、保证人为严书成、刁春峰的100万元借款合同复印件及借款承诺书复印件、2015年4月8日严书良向杨晓春出具的100万元收条复印件，证明严书成于2016年1月6日向杨晓春转账93400元是帮其弟弟严书良偿还的上述100万借款中的一期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上诉人方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2016年1月6日严书成汇给杨晓春的93400元确系归还的上述借条中的100万元而非本案的50万元，之前陈述系记忆错误。因该100万元均系严书成所还，结合本案50万元实际由严书成所用，由严书成每月汇款给赵国春或鲁玉萍，严书成所汇款项属于本案中陆建华向杨晓春履行还款义务。本院认证认为，因双方对杨晓春与严书成、严书良及刁春峰之间存在100万的借贷、担保关系无异议，上诉人方亦认可2016年1月6日严书成直接汇给杨晓春的93400元系偿还的100万元借款中的一期，与本案50万元还款无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借款本金如何认定；2、还款金额的确定；3、涉案债务是否属于陆建华与周球红的夫妻共同债务；如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球红的偿还责任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被上诉人杨晓春起诉提供的借条证据，该借条由上诉人陆建华作为借款人出具，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作为担保人签字，约定的出借人为杨晓春，资金以转账方式支付至上诉人陆建华账户，借条出具后杨晓春按照约定于2016年1月2日将借款50万元汇至陆建华账户内，原审依法认定杨晓春与陆建华之间5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并无不当。上诉人方主张上述50万元汇至陆建华账户后，通过POS机消费方式转入鲁玉萍账户，鲁玉萍转至严书成账户，严书成账户实际仅收取本金42万元，即便上述资金流向属实，因上述资金流向系上诉人陆建华取得涉案借款后自行支配借得款项的行为，陆建华、鲁玉萍及严书成等之间的资金往来对陆建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产生影响，故上诉人方主张本案借款本金应为42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另主张涉案借款系严书成作为实际借款人向赵春国协商借款，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主张严书成打款至杨晓春、赵国春及鲁玉萍的汇款系偿还的本案借款，但赵国春、鲁玉萍并非本案当事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严书成与赵国春、鲁玉萍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亦未能举证证明杨晓春指示借款方将所偿还的借款汇至赵国春及鲁玉萍的账户，故上诉人方主张将严书成汇给赵国春及鲁玉萍的款项认定为本案还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由此可见，为共同生活是夫妻共同债务的实质。判断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考虑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夫妻有无分享债务带来的利益、债务有无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等方面进行判断。本案中，从借贷合意看，陆建华对外大额借款50万元，该重大借款事项，如果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当然应当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即夫妻双方必须有共同借款的合意。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借条中周球红的签字及捺印并非周球红本人所签，说明周秋红并无借款的意思表示。从资金流向看，杨晓春于2016年1月2日通过长江商业银行分十次将款项汇入陆建华工商银行卡内，杨晓春汇款的同时陆建华即将50万在POS机上全部转出，陆建华在短时间内刷卡支出50万元之巨，显然超出家庭共同生活之需。另外，债权人作为大额借款的出借方，应当秉持必要的谨慎态度和注意义务，被上诉人杨晓春为保障出借资金的安全，更应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但其未对周球红与陆建华的夫妻关系及周球红的身份信息进行核对，显然未能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综合本案中借款发生的过程及资金流向等因素，涉案债务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非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诉人方主张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周球红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方关于涉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二审判决：一、撤销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362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维持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362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陆建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杨晓春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500000元，按月利率1.8%，自2016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陆建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晓春律师代理费1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70元，由陆建华、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340元，由上诉人陆建华、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负担。本院再审认为，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借贷行为涉嫌犯罪，应当驳回起诉。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苏12民终2171号民事判决及泰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1283民初36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晓春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170元（已减半收取），暂不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0340元，退还陆建华、刁春峰、周正新、严书良、沈杰夫。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军强审 判 员 顾连凤审 判 员 潘贻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田 扬书 记 员 叶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