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602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福，男，197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锐平、周慧碧，均系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明，男，1967年6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瑞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海锋，男，198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花都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丽，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永强，男，1961年5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鑫，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国庆，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海城，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德福、刘德明、朱国庆、罗海锋、罗海城、罗永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16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德福、刘德明、罗海锋、罗永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1月18日16时许，同案人陈剑青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新扬村14队14号附近，因无牌白色宝马车停放问题与新扬村村民罗某1等人发生矛盾。得知同案人陈某被打后，被告人刘德福、刘德明、朱国庆等多人先后驾驶两辆小汽车（粤Ａ×××××号、粤Ｒ×××××号）去到现场，寻找对方人员并不停挥舞伸缩棍、木棍等作案工具。得知村民一方人员与同案人陈某一方人员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罗海锋、罗海城、罗永强等多名新扬村人员持木棍、铁铲等工具打斗，期间被告人朱国庆驾车冲撞对方人员。打斗中，造成被告人刘德福、刘德明、同案人陈某等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后果。经鉴定：罗某4、刘德明、刘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德福、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无牌白色宝马车损失价值65815元，车牌为粤Ｒ×××××的汽车损失价值为8237元，车牌为粤Ａ×××××的汽车损失价值为5661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身份材料，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同案人陈某的电话机主材料，出警信息，斗殴双方达成的和解协议，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涉案宝马车维修报价单，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芙蓉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德福的车辆维修的情况说明，同案人陈某、被告人刘德福、刘德明、罗海城的通话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罗某1、黄某1珍、罗某2、罗某3、黄某1、刘某1、林某1、刘某2的证言，同案人陈某、刘某4、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罗海城、罗海锋、罗永强、朱国庆、刘德福、刘德明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德福、朱国庆、刘德明、罗海锋、罗海城、罗永强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海锋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海锋、罗海城、罗永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罗海锋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朱国庆有期徒刑四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德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罗海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罗永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德明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上诉人刘德福上诉认为：（1）同案人陈某未纠集上诉人刘德福到现场。（2）上诉人刘德福到达现场后并未追赶罗某1等人，也并未在现场进行挑衅、约架。（3）上诉人刘德福与同案人陈某等人不存在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后面参与到斗殴中属于正当防卫。（4）事情发生起因有突发因素，是激情行为，且为对方引起，本方处于弱势。综上，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德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次事件的引起人陈某不存在纠集人员的客观事实，不存在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刘德福不存在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3）上诉人刘德福与陈某、朱国庆、刘某5、刘德明之间没有聚众斗殴的意思联络。（4）上诉人刘德福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综上，刘德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德明上诉认为：（1）上诉人刘德明不具备聚众斗殴罪所要求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刘德明到达现场后并未追赶任何人，并未在现场进行挑衅约架，刚下车就被对方围殴，失去反抗能力。综上，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德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德明实施聚众斗殴行为。（2）原判量刑过重，罗海锋、罗海城、罗永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应改判上诉人刘德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罗海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罗海锋属于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能从轻处罚。上诉人罗永强上诉认为：（1）其没有为同案人的打斗提供指引，刘德明的供述不真实。（2）有证人证明上诉人罗永强没有参与斗殴。（3）罗永强年老多病。请求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罗永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罗永强的行为不属于持械斗殴行为。（2）罗永强在一审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3）罗永强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非常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非常小，应从轻处罚。（4）罗永强身患重病，不利于长期羁押。建议对罗永强从轻处罚。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刘德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肇始于同案人陈某与罗某1等人因停车问题所发生的纠纷，上诉人刘德福随后赶到现场，其到达现场后并非对纠纷进行调解，而是持木棍、伸缩棍等工具直接追赶罗某1等人，其报复、挑衅意味明显，对于随后发展的大规模械斗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之后，当新扬村村民前来斗殴时，又伙同同案人积极参与打斗，并共同致对方人员受伤、涉案车辆受损。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斗殴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性准确，刘德福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黄某1的证言、同案人陈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刘德明得知陈某被打的消息以后，迅速纠集原审被告人朱国庆等同案人前往案发现场，并提前准备好木棍等打斗工具，到达案发现场后随即下车持械与对方进行打斗，其出于报复的目的而参与斗殴的意思明显，且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海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罗海锋侦查阶段即供认其参与了现场打斗。上诉人罗永强、原审被告人罗海城、证人罗某2均指认罗海锋持木棍参与了现场打斗；原审被告人朱国庆指认罗海锋持木棍砸其车辆。现场视频证实了双方斗殴的经过。经综合上述证据可见，上诉人罗海锋参与了斗殴全过程，属于积极参与者，不属于从犯。上诉人罗海锋伙同同案人共同对陈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对方四人受伤、两车受损，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罗海锋还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罗海锋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罗永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现场视频显示，罗永强在16时36分许停止煮羊肉，持铁铲在现场围观，36分50秒左右持铁铲加入打斗。证人罗某2指证，罗永强持铁铲与对方一男子打斗，被打倒在地。原审被告人朱国庆指证，罗永强拿大铲子追打其。上诉人刘德明证实，罗永强指挥同案人往前冲，并持铁铲击打刘某5头部。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罗永强参与了现场打斗，其所持大铁铲足以造成他人人身伤亡，应当认定为持械参与斗殴，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妥，上诉人罗永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德福、刘德明、罗海锋、罗永强、原审被告人朱国庆、罗海城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兵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龚 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孟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