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241号原告浙江步多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富闲路9号银湖创新中心15号三层309室。法定代表人白德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姜涛，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燕，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北京华夏煜恒全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李家峪村太平桥化工厂南。法定代表人代新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自强，北京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步多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步多健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190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国家部委调整，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继续行使由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行使的职权，并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北京华夏煜恒全息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华夏煜恒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步多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涛、洪燕，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力、隋璐，第三人华夏煜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自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华夏煜恒公司就步多健公司拥有的名称为“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的201120129044.6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证据1公开了一种组合式理疗保健鞋垫，其也是可以自选插装组合的足底穴区按摩活版足疗鞋垫，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其中，证据1的鞋垫相当于本专利中的鞋垫底板。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其区别在于：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鞋垫底板上分为按摩全息穴位的按摩点和按摩全息反射区的按摩块，而证据1中仅泛泛地公开了按摩反射区穴域的理疗刺激块，其上设置有小乳突；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全息穴位按摩点与鞋垫底板的插装方式是，其底面上的固定插轴插装在鞋垫底板上的插轴孔中，全息反射区按摩块上的定位孔插装在鞋垫底板上的活动插轴插孔底面插上来的活动插轴上，而证据1中是理疗刺激块另一面的插接栓插入鞋垫的插接孔内。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方案更加细致地将足底按摩区域细分为全息穴位和全息反射区，并在上述位置分别配置相应的按摩点和按摩块，解决按摩精度、针对性不高的问题，实现按摩更加精准的技术效果，相应的插接方式的不同，解决了如何实现按摩组件与鞋垫底板固定连接的问题。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①，证据4公开了全息诊疗学，并具体公开了足部全息治疗法，其与本专利和证据1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证据4的第四节足部全息治疗法中具体公开了足部的全息治疗分为足部全息反射区的按摩法和足部全息穴位的针灸法。即公开了足部的全息治疗区域分为全息反射区和全息穴位，只是在证据4中全息反射区采取的是按摩法而全息穴位采用的是针灸法。证据2公开了一种足底按摩鞋垫，其与本专利和证据1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与证据4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在鞋垫上设置可活动插接的凸起来对穴位进行按摩的方案。步多健公司主张证据1、2针对不同的按摩区域，证据4只是泛泛的理论，三者相互之间没有结合启示。对此，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根据证据4公开的足疗全息治疗区域除了全息反射区还有全息穴位，以及证据2公开的全息穴位可以通过在足疗鞋垫上设置的凸起来进行按摩等内容，可以得知，本领域中既存在利用鞋垫对反射区进行按摩的需求，也存在对穴位进行按摩的需求，而对反射区和穴位的按摩并不互斥，因此很容易想到在足底按摩鞋垫上活动混合设置可以按摩全息反射区的按摩块以及可以按摩全息穴位的按摩点。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②，证据2公开了在活动凸起（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按摩点）上设置榫头（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插轴）与鞋垫上的孔（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插轴孔）活动插接配合固定的方案，同样实现了在鞋垫底板上插装固定按摩点的作用；证据3公开了一种调节式按摩鞋垫，其与本专利及证据1、2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并且具体公开了按摩头上的定位孔插装在鞋垫上的活动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沉头螺钉上，给出了将按摩头上的定位孔插装在鞋垫上的活动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柱状物上进行两者固定的技术启示，且同样实现了在鞋垫上活动插装固定按摩块的作用。步多健公司主张证据3的沉头螺钉与按摩头是螺纹连接，与本专利的直接插接并不相同，而且效果较差。对此，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3与本专利都是利用按摩头上的定位孔插装在鞋垫上的活动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柱状物上来实现按摩头与鞋垫的固定，至于按摩头上的定位孔与鞋垫底面插上来的柱状物之间是直接插装连接还是螺纹旋转连接都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两种手段各有利弊，其间的相互替换是容易想到的，且其效果是可以预期的。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根据对症下药，对按摩区域要有的放矢的理念，结合证据4为了实现对足底全息治疗区的全息反射区和全息穴位的治疗，并采用证据1、2设置相应的全息反射区按摩块和全息穴位按摩点的技术手段，以及证据2、3和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配置相应的与鞋垫活动插装固定的插接方式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且效果可以预期。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从属权利要求2、3均引用权利要求1，其进一步限定了权利要求1混合设置有全息反射区按摩块和全息穴位按摩点的鞋垫还可以只单独设置全息反射区按摩块或只单独设置全息穴位按摩点。首先，在证据1公开了要有的放矢的对不同病灶选择相应治疗区域进行按摩的理念下，根据使用者的具体需求选择只设置反射区按摩块的鞋垫进行按摩还是选择只设置全息穴位按摩点的鞋垫来进行按摩，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做出的常规选择；其次，证据1、2分别公开了只设置有全息反射区按摩块及只设置有全息穴位按摩点的鞋垫，给出了上述按摩块或按摩点可以单独设置的启示。因此，当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上述从属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原告步多健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用以结合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证据4与本专利属于不同的技术领域，且被诉决定采用了四项现有技术结合惯用技术手段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违背了《专利审查指南》中关于评价实用新型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领域和现有技术数量标准。二、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存在错误。1、关于区别特征①，证据1-4均没有公开在按摩鞋垫中同时采用“全息穴位按摩点”和“全息反射区按摩块”的技术方案，亦未给出相关技术启示，本专利将二者有机结合克服了诸多技术困难和障碍。2、关于区别特征②，证据3公开的按摩头1上并不存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全息反射区按摩块上的定位孔，亦未给出将按摩头上的定位孔插装在鞋垫上的活动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柱状物上进行固定的技术启示；同时，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克服了证据3所公开的安装方式所必然存在的鞋垫过硬、穿着不适、加工复杂、安装麻烦的问题。3、本专利采取适宜方式将“全息穴位按摩点”和“全息反射区按摩块”与鞋垫底板有机结合，现有技术对此并未给出启示，本专利克服了诸多技术困难和障碍，取得了固定牢固、结构简单、制作容易的技术效果，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三、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存在错误。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华夏煜恒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120129044.6、名称为“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1年4月2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6月20日，专利权人为步多健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由鞋垫底板及其上面的全息穴位按摩点和全息反射区域按摩块组成，其特征是鞋垫底板与全息穴位按摩点和全息反射区按摩块用插轴插装式结构，即由鞋垫底板（1）与全息穴位按摩点（2）和全息反射区域按摩块（3）插装而成，全息穴位按摩点（2）底面上的固定插轴（4）插装在鞋垫底板（1）上的插轴孔（5）中，全息反射区域按摩块（3）上的定位孔（7）插装在鞋垫底板（1）上的活动插轴插孔（6）底面插上来的活动插轴（8）上，组成全息穴位按摩点和全息反射区按摩块混合组成的组合按摩足疗鞋垫。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其特征是：鞋垫底板（1）上有插轴孔（5），其上面有全息穴位按摩点（2），全息穴位按摩点（2）底面的固定插轴（4）插装在鞋垫底板（1）上的插轴孔（5）中，单独组成按摩足底全息穴位的足疗鞋垫。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自选足底穴区按摩活版插装组合的足疗鞋垫，其特征是：鞋垫底板（1）上有活动插轴插孔（6），活动插轴（8）从鞋垫底板（1）底面上的活动插轴插孔（6）中插装到鞋面底板（1）上，全息反射区按摩块（3）底面的定位孔（7）插装到鞋垫底板（1）上的活动插轴（8）上，单独组成按摩足底全息反射区的足疗鞋垫。”2016年11月11日，华夏煜恒公司针对本专利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6年11月17日提交了补充意见书和证据1-4，主张：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3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述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公开，同时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同时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其中，证据1-4如下：证据1：授权公告日为1995年2月15日、专利号为CN2189460Y的中国专利文献。证据1公开了一种组合式理疗保健鞋垫，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1全文及附图1、2）：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组合式的、多用的，能按需要自行选择刺激不同穴域位置的理疗保健鞋垫。由鞋垫本体与插装在上面的理疗刺激快构成，鞋垫上有缩放线、插接孔，理疗刺激块上一面有小乳突，另一面有插接栓。缩放线将人体不同大小脚底反射区穴域的形状、面积准确地缩放、定位在鞋垫上。鞋垫上的插接孔相应地按此形状、面积及位置来分布，并特别指出了常见的十几种病症在人体脚底反射区穴域的位置，制成有三种不同病理类型反射区域位置的鞋垫，以突出重点专项治疗。理疗刺激块具有永磁性、柔软性，形状、面积与人体脚底反射区穴域相对应，另一面的插接栓能根据不同尺码鞋垫上的缩放线准确地插入鞋垫上的插接孔内。使用人能按需要、有选择地将理疗刺激块方便地插装在鞋垫本体上。能突出使用人需要，有选择、重点地理疗刺激人体脚底反射区穴域，在各种使用情况下都能穿用。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5月7日、专利号为CN2548621Y的中国专利文献。证据2公开了一种足底按摩鞋垫，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2全文、附图1）：本实用新型设计了一种凸起与鞋垫为活动插入式的足底按摩鞋垫，由鞋垫及在鞋垫上设置的若干与足底穴位对应的凸起或磁性凸起构成，其特征是在鞋垫上设置若干孔，若干高度不同的凸起或磁性凸起设有榫头与孔活动插接。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1998年11月11日、专利号为CN2296720Y的中国专利文献。证据3公开了一种可自行调整对足底反射区按摩的调节式按摩鞋垫，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3全文、附图1-3）:该调节式按摩鞋垫的鞋垫上有不少于一个的安装孔，按摩头通过安装孔安装在鞋垫上；相对应人体足底每个反射区的鞋垫上有不少于一个的安装孔；按摩头通过沉头螺钉和安装孔安装在鞋垫上。证据4：由四川出版集团、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周建伟、张凡主编的《全息诊疗学》，其印次为2008年1月第一次印刷，包括封面页、版权页、内页第407-425页的复印件共21页。证据4公开了足部全息治疗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参见证据4第407-408、418页）：其分为一、足部全息按摩疗法和二、足部全息针刺法，其中“一、足部全息按摩疗法”是指按摩足部全息区以治疗疾病的方法，足部不同的全息分布区对应相应的全身脏腑器官组织，具有特异性，用足部全息区作为刺激部位以治疗疾病，必须首先明确各全息区的适应病症，做到有的放矢。在各个部位区域定位处提到“反射区”概念。其中“二、足部全息针刺法”，是在中医脏腑经络与足有密切关系理论基础上发展而来的治疗方法，也是足部全息治疗法的一种，但本法所刺激的足部穴位与前述根据现代医学神经反射学说建立的足部全息区有所不同。足部全息穴位的定位，主要依靠针灸学取穴原则中的骨度分寸法、解剖标志法和手指同身寸法。2017年3月10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2017年4月5日，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步多健公司当庭表示，其对于被诉决定之“一、案由”“二、1、关于证据”“二、2、关于清楚”“二、3、关于必要技术特征”部分均无异议；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特征及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没有异议；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4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3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特征及所解决的技术问题不持异议，故本院仅就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显而易见进行评述。关于区别特征①，相比本专利权利要求1，证据1仅公开了在鞋垫上设置按摩反射区穴域（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全息反射区”）的理疗刺激块（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按摩块”）。而证据2公开了一种足底按摩鞋垫，其与本专利和证据1均属相同的技术领域，其具体公开了在鞋垫上设置从鞋垫上的孔中插入活动凸起以实现对足底穴位按摩的技术方案。同时，证据4是全息诊疗学教科书的部分内容，其中公开了足部全息治疗法，并具体公开了对足部全息反射区采用按摩法和对足部全息穴位采取针灸法技术，其应当属于该领域的公知常识。按摩足部全息反射区和针灸足部全息穴位均属于通过刺激足底以治疗疾病的诊疗方法，二者的目的相近，使用过程中亦不互相排斥。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公开的技术方案，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很容易基于证据4中相关公知常识的启发而想到在鞋垫上同时设置按摩反射区的按摩块和按摩穴位的凸起即按摩点，以实现更加精准按摩的技术效果。关于区别特征②，证据2公开了在活动凸起上设置榫头与鞋垫上的孔活动插接从而实现固定的技术方案；证据3公开了一种调节式按摩鞋垫，其与本专利和证据1均属相同的技术领域，其具体公开了按摩头通过其上的定位孔插装在从鞋垫上的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沉头螺钉上从而实现固定的技术方案，即其给出了具备按摩功能的部位通过定位孔插装在从鞋垫安装孔底面插上来的柱状物上实现与鞋垫的固定的技术启示，至于该插装方式是直接插装还是螺纹旋转紧扣式的插装，均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其技术效果均可以预期，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实际需要进行选择。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证据3公开内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以底面上的固定插轴插装在鞋垫底板上的插轴孔中的方式固定按摩点、以定位孔插装在鞋垫底板上的活动插轴插孔底面插上来的活动插轴上的方式固定按摩块，实现在鞋垫上活动插装按摩点和按摩块的技术效果。此外，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违背了《专利审查指南》中关于评价实用新型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领域和现有技术数量的规定，具体体现在：证据4与本专利属于不同技术领域；被诉决定使用了4篇对比文件结合惯用技术手段评价本专利创造性。关于原告所主张的现有技术的领域问题，本院认为，证据4作为教科书公开了全息诊疗学中关于足底按摩和针灸的相关公知常识技术，其虽未具体涉及鞋垫这一具体应用产品，但作为疾病治疗方法，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其应用于具备治疗或保健功能的按摩鞋垫中，即将证据4所公开的技术特征结合到按摩鞋垫上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据此，原告认为证据4与本专利属不同技术领域，故不应用以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主张的现有技术的数量问题，依据《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六章规定，对实用新型专利而言，一般情况下可以引用一项或者两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对于由现有技术通过“简单的叠加”而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可以根据情况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根据前述规定，对于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评价，一般是引用一项或两项现有技术，但如其属于“简单的叠加”情况，则可以视情况引用两项以上的现有技术。本案中，如前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两个区别特征分别涉及设置两种不同功能的按摩部位及该两种按摩部位与鞋垫之间采取不同的固定方式，系证据2与证据3公开的技术特征的叠加，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考虑上述技术特征之间的配合关系，而该技术特征的叠加也并未产生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被诉决定将证据1与证据2、证据3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结合评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并无不当。据此，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不应采取多个现有技术评价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证据3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结论正确，本院应予确认。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认可“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对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3的评述结论亦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步多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浙江步多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锦川审 判 员  李冰青人民陪审员  刘 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欣蕾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