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民初403号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蕊芳，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杰，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长子营镇企融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道安。被告：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长子营镇企跃路3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晓敏。被告：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长子营镇企跃路4号。法定代表人：刘晓敏。被告：罗建凡，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被告：罗杰凡，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蔡玉翠（TSAI,YU-TSUI），台湾地区居民，女，1962年4月11日出生。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巍保理公司）与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童创公司）、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派旺中心）、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TSAI,YU-TSUI）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巍保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蕊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创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巍保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童创公司立即偿还国巍保理公司代其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1042829.27元（其中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42829.27元）；2.童创公司立即偿还国巍保理公司律师费人民币93000元；3.童创公司立即偿还国巍保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童创公司立即偿还国巍保理公司上述本金和利息占用期间的损失；5.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童创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共同承担。庭审中，国巍保理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童创公司立即偿还国巍保理公司代其支付的借款本金75万元，利息为42594.93元，共计为792594.93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童创公司因生产经营所需，通过北京金桔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桔树公司）运营的“金桔财富”信息服务平台（以下简称平台方）发布借款意向,向该平台的注册用户申请借款，并和多位投资者分别签署了《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均为补充流动资金，还款方式为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2018年2月12日童创公司收到借款人民币696527.09元、2018年2月13日童创公司收到借款人民币303472.91元，童创公司通过平台方收到投资的借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同时，国巍保理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与投资者签署了《保证合同》，承诺为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了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罚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限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8月6日，因童创公司明确表示无力偿还借款，国巍保理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代童创公司向投资者偿还了借款本息共计1042829.27元。2019年，童创公司还款25万元，此后未再偿还款项。根据国巍保理公司与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签署的《保证合同》第3.2款之规定，国巍保理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可以追偿借款方和其他任何一个担保方或全部担保方的担保责任。国巍保理公司已多次向被告追偿上述代付款，被告均置之不理，国巍保理公司认为童创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拒绝偿还上述款项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保证合同之规定，故国巍保理公司起诉至法院。被告童创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国巍保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22份；2.《保证合同》22份；3.投资款清单；4.电子支付凭证；5.付款回单；6.民事委托代理合同；7.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回单；8.保险费付款回单及发票；9.还款计划补充协议和房产证、补充协议二及付款回单；10.新闻报道及情况说明。经核对，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4日，童创公司（借款方、乙方）、案外人金桔树公司（平台方、丙方）分别与查建芳等19人（出借方、甲方）签订了22份编号为J[童装电商公司经营贷]《借款合同》，童创公司向上述出借方借款合计100万元。其中，案外人田耀山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21日，2018年2月13日甲方将出借资金通过存管银行转入乙方在存管银行开通的虚拟账户之日为起息日，2018年8月21日为结息日，其他《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5%，2018年2月14日为起息日，2018年8月22日为结息日。22份《借款合同》中其他内容一致，均约定：起息日、结息日均计算利息、服务费，日利率=年利率/365；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乙方应在结息日一次性向甲方、丙方归还借款本金、利息、服务费及其他应付款项，结息日次日划拨至甲方、丙方账户。《借款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乙方如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按本合同第二十九条的约定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乙方清偿完毕全部借款本息为止；第二十一条约定，乙方无条件同意，如乙方的还款金额不足以足额清偿到期应付款项，乙方的每期还款均按照如下顺序清偿：实现债权费用、服务费（包括平台服务费、咨询服务费、担保费、支付服务费）、违约金、逾期罚息、利息、本金；第二十二条约定，乙方无条件同意，在乙方还款逾期后，由任何一个担保方代偿的情况下，仍然视为乙方还款逾期，乙方仍需按本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向代偿的担保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本合同第二十九条的标准执行；第二十八条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任何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按法律规定及本合同的约定对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十九条约定，若乙方未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期向甲方偿付借款本息，除应继续履行偿付义务、按本合同第二十七条承担违约责任外，逾期还款期间还应向甲方和丙方支付违约金；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为应付而未付本金及利息的0.1%；应向丙方支付的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为应付而未付本金、利息及服务费的0.1%，直至乙方向甲方、丙方偿还完毕全部借款、利息、服务费及违约金；第三十条及第三十一条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鉴于本合同系通过丙方平台电子合同签署系统签署，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运营平台所在地为合同签订地；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可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十四条约定，本合同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各方通过平台金融信息服务系统在线点击后生效。童创公司、金桔树公司、出借方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盖章、签字。2018年2月14日，罗建凡、蔡玉翠、罗杰凡、派旺中心、派福公司、国巍保理公司（均为担保方、甲方）分别与案外人查建芳等19人（出借方、乙方）签订22份编号为B[童装电商公司经营贷]《保证合同》，其中案外人田耀山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的期限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21日，其他《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债权的期限为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8月22日。22份《保证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一致，均约定：为保障乙方与债务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权，甲方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乙方提供保障担保；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与乙方在借款合同中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种类为借款，本金数额共计人民币10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当主合同债务人不按主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向乙方清偿主债权；国巍保理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可以追偿借款方和其他任何一个担保方或全部担保方的担保责任；除国巍保理公司这一担保方外，其他任何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后，追偿国巍保理公司，国巍保理公司只须承担保证责任的0.1%；第四条约定，甲方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前款所述“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分期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每一笔债务到期之日；还包括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之日；第八条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鉴于本合同系通过电子合同签署系统签署，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平台运营所在地为合同签订地；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可向本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罗建凡、蔡玉翠、罗杰凡及出借方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派旺中心、派福公司、国巍保理公司加盖公章。2018年2月12日、2月13日，童创公司通过平台方收到出借方出借的款项共计100万元。根据金桔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2018年7月份，金桔树公司通过借款方内部员工得知，童创公司目前经营情况艰难，已出现了大量借款违约事件。金桔树公司立即至童创公司的办公地点核实，发现童创公司已经停止经营，办公场所人去楼空，公司实际控制人罗建凡、罗杰凡（同为保证人）电话均无人接听，经多次尝试，均无法与借款人及其他保证人取得联系。2018年8月1日、2018年8月2日，由童创公司100%控股的天津世纪兰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平台的借款100万元已到期，天津世纪兰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按期还款，金桔树公司通知保证人国巍保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由国巍保理公司代偿了借款本息。鉴于上述情况，金桔树公司根据《借款合同》第26条之约定，要求童创公司提前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但因无法联系童创公司及其他保证人，故金桔树公司于2018年8月6日通知保证人国巍保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提前清偿本案所涉借款本息共计1042829.27元。此后关于童创公司违约的大量公开新闻报道在网络上出现。2018年8月6日，国巍保理公司履行连带保证责任，通过平台方向出借方偿还了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42829.27元。2019年3月26日，童创公司（甲方）、国巍保理公司（乙方）、罗建凡、蔡玉翠、罗杰凡（统称为丙方）、金桔树公司（丁方）签订《还款计划补充协议》，约定：2018年2月，河北世纪兰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世纪兰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童创公司通过丁方金桔树公司运营的平台向出借方借款，甲方、丙方自愿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2018年8月，因上述3个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乙方作为担保方在向出借方代为偿还借款后，形成了对甲方和丙方的追偿权。现各方协商如下，甲方及丙方同意将罗建凡、罗杰凡名下四套房屋过户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四套房屋共作价80万元人民币（按20万元/套冲抵所欠乙方的本金部分），该笔款项冲抵甲方和丙方所欠乙方款项中的本金，并对冲抵的欠款本金部分从过户成功的次日起停止计息。冲抵后，甲方及丙方剩余所欠乙方的原本金部分为人民币220万元整，相关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计算并执行。同年4月4日，国巍保理公司取得了京（2019）延不动产权第0000670号《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9月6日，童创公司（甲方）、国巍保理公司（乙方）、罗建凡、蔡玉翠、罗杰凡（统称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订了《还款计划补充协议》，经各方协商一致，特签订本补充协议二，对相关事宜约定如下，丙方同意向乙方支付10万元，该款项分两次支付，其中，丙方（丙方指定的其他人账户）在2019年9月10日前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5万元，乙方收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将关于丙方罗杰凡名下的房屋解除查封的相关文件、手续递交至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乙方完成上述房产的解查封之日起5日内，丙方（丙方指定的其他人账户）向乙方支付剩余5万元；上述支付款项从甲方所欠乙方本金中进行扣减。同年9月9日，国巍保理公司收到5万元。此后，童创公司未再偿还任何款项。庭审中，国巍保理公司主张因童创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完成了一套房产的过户，于同年9月9日偿还5万元，因此上述已偿还的25万元予以抵扣本金。此外，因金桔树公司计算错误，多收取了利息234.34元，因此国巍保理公司主张的还款数额为本金75万元，利息42594.93元。为追索本案款项，国巍保理公司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国巍保理公司与童创公司、派旺中心、派福公司、罗建凡、蔡玉翠、罗杰凡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国巍保理公司委托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费93000元，其中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国巍保理公司支付第一笔律师费33000元。目前国巍保理公司已向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律师费33000元。另，国巍保理公司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407.49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400元。本院认为，蔡玉翠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属于涉台民事纠纷案件。关于法律适用中的程序法律适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故本案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该编没有规定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适用民事诉讼法其他有关规定。关于法律适用中的准据法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应当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本案中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适用大陆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本案中，童创公司通过平台方借款，并实际收到借款本金100万元。因童创公司经营情况恶化，金桔树公司要求提前清偿债务，在无法联系童创公司的情况下，金桔树公司要求保证人国巍保理公司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向出借方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国巍保理公司要求童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起息日分别为2018年2月13日、2月14日，因此借款期间的利息应从《借款合同》约定的起息日开始计息，本院确认利息共计42352.51元。关于逾期违约金的支付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款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童创公司无条件同意，在童创公司还款逾期后，由任何一个担保方代偿的情况下，仍然视为童创公司还款逾期，童创公司仍需按本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向代偿的担保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借款合同》第二十九条的标准执行。《借款合同》第二十九条约定，若童创公司未按本合同的约定按期向出借方偿付借款本息，除应继续履行偿付义务、按本合同第二十七条承担违约责任外，逾期还款期间还应向出借方和金桔树公司支付违约金。应向出借方支付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为应付而未付本金及利息的0.1%，直至童创公司偿还完毕全部借款、利息、服务费及违约金。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违约金为应付而未付本息的0.1%/日，折算成年利率为36.5%，超过了年利率24%的规定，本院依法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年利率24%，童创公司应以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国巍保理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对国巍保理公司超出上述逾期违约金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国巍保理公司要求童创公司自2018年8月7日起支付逾期违约金，本院不持异议。另，国巍保理公司要求童创公司承担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93000元和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407.49元、公告费400元，但其提供的相应证据只能证明律师费用目前实际支出33000元，本院对其该主张中已付部分，即律师费33000元和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407.49元、公告费400元予以支持，未付部分可于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国巍保理公司向其他连带保证人的追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2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保证合同》中亦约定了国巍保理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可以追偿借款方和其他任何一个担保方或全部担保方的担保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及约定，国巍保理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既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亦有权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中，各连带保证人未约定承担的比例，因此各连带保证人应对童创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按照平均分担的原则承担偿还责任。各连带保证人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童创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台民商事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人民币75万元及利息42352.51元、逾期违约金（以人民币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人民币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9月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人民币7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律师费33000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407.49元；二、被告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TSAI,YU-TSUI）就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债务，在向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按照各六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TSAI,YU-TSUI）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26元、公告费400元，由被告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罗建凡、罗杰凡、蔡玉翠（TSAI,YU-TSUI）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国巍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北京童创童欣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派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派福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罗建凡、罗杰凡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蔡玉翠（TSAI,YU-TSUI）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冯建秋人民陪审员  邓国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艳锋法官 助理  苏 都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