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甘2901行初52号原告兰州市城关区金盛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盛源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代理人于某。被告临夏市房地产管理局（简称临夏市房产局）。法定代表人马某1。委托代理人马某2。委托代理人牟某，临夏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某3，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市，因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第三人（诉讼代表人）马而利，男，回族，生于1962年8月28日，农民，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夏市南龙镇南川村尕王家73号,身份证号：×××。第三人马某4，住甘肃省临夏市。第三人马某5，住甘肃省临潭县。第三人马某6，住甘肃省临潭县。第三人马某7，住甘肃省临潭县。第三人李某1，住甘肃省临潭县。第三人李某2，住甘肃省临潭县。第三人马某8，住甘肃省临夏市。第三人马某9，住甘肃省临夏市。第三人马某2，住甘肃省临夏市。原告金盛源贷款公司与被告临夏市房产局及第三人马某3、马而利撤销行政行为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在白银监狱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马某3、马而利、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李某1、李某2、马某8、马某9、马某2等十一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中马而利为除马某3以外其他九人的诉讼代表人。原告金盛源贷款公司委托代理人于某、被告临夏市房产局委托代理人马某2、牟某，第三人马某3、第三人诉讼代表人马而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盛源贷款公司诉称，2014年7月8日，马某3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9000000元，以未取得甘肃省临夏市兴发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九间铺面产权，且在上述九间铺面产权人马而利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上述九间铺面的产权证后与原告共同在被告处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审查产权证无误后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在其工作柜台向原告发放了上述九间铺面的《房屋他项权证》。原告取得该证后向马某3发放了全部借款。2015年11月19日，原告在被告处查询抵押权事项时，得知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原告持有的《房屋他项权证》是被告工作人员在审查马某3提交的九间铺面产权证无误，并办理抵押登记后从工作柜台直接交付给原告的。因借款未清偿，原告一直妥善保管《房屋他项权证》，原告从未在被告处办理注销抵押权的登记，也未授权任何人在被告处办理过抵押权注销登记。而被告在注销抵押权登记时也从未通知过原告，原告对被告注销抵押权登记行为毫不知情。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恢复被注销的抵押登记遭到拒绝。原告认为，被告注销抵押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国家赔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确认被告注销临夏市城郊镇堡子村兴发饲料有限责任公司5、6、7、9、11、12、14、15号铺面房屋他项权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撤销被告注销抵押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9000000元、利息524750元（利息自2014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8日，以后按年利率4.35%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共计：19524750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临夏市房产局辩称，本案的事实清楚，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应支持。首先，从案件争议焦点及审理逻辑上讲，应当理清三个问题：第一，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即原告所提供的他项权证是否由被告办理？第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是否成立？第三，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一、原告所持有的他项权证并非是由被告办理，原告起诉被告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应支持。2014年7月15日，原告给马某3办理借款业务，对4宗房产作了抵押登记。2017年7月18日，原告又给马某3办理借款业务，对5宗房产作了抵押登记。这九笔借款金额为7790000元。到2015年5月12日，马某3偿还了原告的借款，原告将九本《房屋他项权证》交至被告处，被告办理了注销登记，并将九本《房屋所有权证》交给马某3，并及时返回给抵押人。被告确实不知情原告与马某3如何办理19000000元借款及抵押情况，也与被告无关，故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需要强调的是，原告在自行制作的一份《调查函》中不知何人加注了一句：“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的字样，殊不知自称“我局”是哪里局、什么局？是谁又何时做了抵押注销登记？签字是代表个人，还是那个自称的“我局”？且《调查函》对于“抵押权”范围没有明确，所加注的“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恰恰证实了2015年5月12日马某3偿还了原告7790000元的借款后，原告将九本《房屋他项权证》交至被告处，被告办理了九本《房屋他项权证》注销登记这一客观事实；二、本案属于行刑交叉案件，根据“刑事程序优先”原则来确定案件的核心关键事实。原告对马某3提供了19000000元贷款一事，于2016年3月22日向兰州市公安局报案称“随后，报案人携带他项权证等资料到临夏市房地产管理局查询登记情况时，房管局工作人员告知报案人所持有的九本他项权证、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全部是伪造的，只有房屋登记费发票是真实的，且该九本房屋他项权证在2015年3月12日已经被马某3、马晓华在房管局办理了注销登记，抵押权已经不存在了”，要求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可见，原告之前在刑事诉讼中的所述已经完全否定行政诉讼期间所述，原告对马某3伪造他项权证、公章都是非常清楚的，现原告虚构事实，状告被告，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是无理的，法院不应支持。原告提出19000000元借款是马某3向其提供了虚假的他项权证办理的，因此，以虚假证明办理的他项权证自始至终是无效的。原告应该向马某3主张权利，而不是向被告提起诉讼，故原告提出赔偿其损失19000000元、利息524750元，纯属无理，应予驳回；四、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按照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2015年11月19日，原告在被告处查询抵押权事项时，得知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显而易见，从2015年11月19日起，原告就已经知道其所谓的“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对这一行政行为不服，就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即原告应当至少在2016年5月18日前提起诉讼，而原告实际是在2019年4月26日才提起行政诉讼，早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清事实，予以驳回，以维护行政机关的执法严肃性。第三人马某3述称，我的贷款与房产局办理的他项权证没有关联，2014年7月份，我利用九本假的他项权证向贷款公司取得了19000000元的贷款，该证是跟我有生意来往的朋友所办理，他是如何办来的我不知道，他只是给了我九本他项权证。另外我在工商银行、中兴银行等商业银行做过贷款业务。在开办兴发公司时，我向马而利买过办公楼，但兴发公司不是全部由我买的，这些证件是办理业务时留下来的，在2015年还是2016年返还给了马而利。所有的是我以办理的假证借款，导致我合同诈骗被判刑，与临夏市房产局的行政行为无关。第三人马而利等九人述称，2014年3月28日，经临夏市滨河路房屋信息部介绍，马某4、李某2、马某2、马某9、马某8、马某5、李某1、马某7在公平公正、互利互惠的前提下将自己名下的2000平方米商铺及11000平方米商场以59000000元作价，转让给马某3，并签订了《鑫万佳家具城合同书》，合同规定马某3与卖方签订合同当日支付10000000元，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第二笔款项20000000元，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所剩余款29000000元，付清后卖方将相关土地使用证全部交付给买方马某3。但后来马某3交付第一期资金后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交付第二期资金，卖方多次催促马某3前来交款，但马某3未能履行合同。后经房屋信息部协调，在卖方谅解马某3当时的处境后，于2014年6月13日又与马某3签订了《补充合同》，马某3承诺于2014年7月15日前交付二期资金15000000元，并约定2014年9月30日前，若不按合同交付第三期资金，卖方有权收回马某3接管的原鑫万佳家具城，并按合同赔偿卖方的一切损失。此次补充合同由双方认可的见证人认证、签字后生效。期间，马某3多次央求房屋信息部向卖方说情，央求卖方先将商铺证等相关手续进行抵押，等贷款审批后将余款全部付清，后经卖方协商，认为马某3的方案可行，于是将证交给马某3去贷款，但期间数月不见马某3回音，后有一天突然接到马某3电话称贷款已在兰州中信银行审批，并马上到临夏与卖方到银行、房产局做签字抵押相关事宜。当时马某3拿6个证和卖方、中信银行工作人员到房产局，中兴银行工作人员称此款项批复后要打入兰州洋洋(音）公司账户，是洋洋公司贷款，马某3以卖方证件做抵押，洋洋公司以贷款方签字，并接收贷款，卖方不同意把款打入洋洋公司账户，要求马某3必须将贷款全部打入卖方账户还清合同第二期欠款，但中信银行工作人员称马某3欠洋洋公司款项，而且贷款方为洋洋公司，不应把款打入卖方账户。为此，卖方没有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并且将相关证件收回。期间马某3在卖方多次催促下，总共还款34500000元，仍欠卖方24500000元。为进一步履行合同、收清欠款，卖方考虑到买方马某3资金困难的实际，协同房屋信息部联系马某3再次签订了《鑫万佳家具城》还款协议书，协议认为马某3无力偿还24500000元欠款，经协商马某3将鑫万佳家具城路北的6间（6号、7号、12号、13号、14号、15号）铺面约1000平方米归还给卖方，并折价13000000元从原合同总价中减除，至此马某3仍欠卖方价款11500000元，并协商将剩余欠款以鑫万佳家具城1-3层7年的经营所得来抵扣，即2015年6月1日至2022年6月1日经营权归卖方所有，经营所得全部由卖方收入以抵扣马某3欠款。2022年6月1日到期后双方债务全部解除。原告金盛源贷款公司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10份；2、抵押合同9份；3、房屋他项权证9本；4、房屋登记费发票9张；5、授权委托书1份；6、他项权登记花名册1份；7、他项权登记表1份；8、临夏市房屋所有权抵押登记表1份；9、身份证复印件1份；10、录音材料纸制版；11、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1份；12、报案材料1份；13、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1份。被告临夏市房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对上述13份证据提出异议：他项权证与被告没有关系，证和发票是伪造的，不是被告出具的；马晓华的签字在委托书中委托事项不明确，注销的是7700000元还是19000000元的贷款不明确，没有被告公章；登记表的来源不明确，真实性无法确认；录音对话材料是非法证据，被告不认可。第三人马某3对上述13份证据提出异议：9本他项权证是伪造的，发票没有见到；借款协议没有异议；对录音对话没有印象；对抵押登记表不清楚。第三人马而利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临夏市房产局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领取他项权证登记表，显示原告公司职工谢宁于2014年7月15日、19日分别领取他项权证。第三人马某3认为他一般委托马晓华办理业务，没有委托其他人，2014年7月15日左右向原告贷款19000000元，7700000元是在15日之前贷的。第三人马而利等九人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鑫万佳家具城合同书1份；2、《鑫万佳家具城》还款协议书1份；3、补充协议2份；4、房屋登记证4份。原、被告及第三人马某3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原、被告、第三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九本他项权证及相对应的发票，其提出申请鉴定真伪后又拒缴鉴定费，故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8日，以第三人李某2为法人代表、股东为马而利、马某2、马某9、马某8、马某5、李某1与第三人马某3签订了《鑫万佳家具城合同书-项目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将该公司各股东名下的2000平方米商铺及11000平方米商场以5900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马某3，合同签订当日支付10000000元，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20000000元，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剩余款项29000000元，款项付清后该公司将相关土地使用证交付给马某3。后马某3还款34500000元，剩余24500000元未偿还。同年4月1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6月13日签订《补充合同》，7月17日、12月12日分别签订两份补充协议。经协商马某3将鑫万佳家具城路北的6间（6号、7号、12号、13号、14号、15号）铺面约1000平方米归还卖方，折价13000000元从原合同总价中减除，马某3仍欠款项11500000元，协商该欠款以鑫万佳家具城1-3层7年的经营所得来抵扣，即2015年6月1日至2022年6月1日经营权归以上九位第三人所有，2022年6月1日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全部解除。上述房屋产权证编号分别为：马某2-临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马某9-临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马某4-临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市房权证字第XXXX号及052991号。后经双方协商，李某2、马而利、马某2、马某9、马某8、马某5、李某1等人将自己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于马某3，用于向银行申请贷款之用，后贷款未果。马某3将以上十本房屋所有权证其中的六本交还于李某2等人，留下四本交给与其有债权债务关系的朋友。2014年7月8日，第三人马某3因经营周转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协议编号为0000124的《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90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息3%，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同时，协议约定马某3以位于临夏市城郊镇堡子村兴发饲料有限公司的10间铺面做抵押，临夏市清河源清真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为本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年7月15日，第三人马某4、李某2、马某2、马某9、马某8、马某5、李某1、马某7分别以其所有的鑫万佳房屋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2015年11月19日，原告委托其公司员工蔡********等到被告处查询抵押权情况，得知该房产的抵押权已于2015年3月12日全部注销。后原告要求被告恢复被注销的抵押登记，被告认为该解押行为与原告的借款无关为由遭到拒绝。另查明，2016年3月22日，原告向兰州市公安局报案称马某3骗取其巨大借款不归还、伪造他项权证、伪造印章的行为涉嫌犯罪。2019年7月5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102刑初1009号刑事判决书，该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3于2014年7月8日，在未取得甘肃省临夏市兴发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九间铺面产权，且在产权人马而利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上述铺面的《房屋他项权证》，以铺面作抵押，与兰州市城关区金盛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骗得贷款共计19000000元。其中3470000元归还借款利息，赃款挥霍。该院认为，被告人马某3无视国法，在签订履行合同中，虚构事实，骗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中又发现漏罪，属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司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100000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102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马某3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5530000元。现该判决已生效，第三人马某3已在甘肃省白银监狱服刑。还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九本他项权证（编号分别为：1、马某2：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059号；2、马某5：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060号；3、马某9：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061号；4、马某8：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062号；5、马某4：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130号；6、马某4：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133号；7、李某1：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134号；8、李某2：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135号；9、马某7：临市房他证2014字第3136号）及九张房屋公证费非税收入统一票据（编号分别为：1、马某2：506147；2、马某5：506148；3、马某9：506297；4、马某8：506150；5、马某4：506297；6、马某4：506149；7、李某1：506296；8、李某2：506147；9、马某7：506294）。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认为其提供的以上他项权证及票据的真伪对本案至关重要，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6日，本院就该申请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同年11月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编号为甘政司2019（文书）鉴字第495号终止鉴定告知书：因此案申请方拒绝支付鉴定费用，退回此鉴定委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四款“委托人主动撤销鉴定委托，或者委托人、诉讼当事人拒绝支付鉴定费用的情形”之规定，其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本院认为，人民法院有权要求当事人提供或者补充证据。行政诉讼的举证责任，是法律规定由特定的当事人对特定的事项所承担的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的责任，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的，将承担败诉或不利后果的法律制度。本案中，由原告提供的上述九本他项权证及九张房屋公证费非税收入统一票据是本案的关键证据，但原告对该证据申请司法鉴定后拒绝缴纳鉴定费用，致使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工作，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兰州市城关区金盛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自行承担。诉讼标的为生效判决的效力所羁束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马某3之间的贷款事实方面，原告请求赔偿之诉，已由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的（2018）甘0102刑初1009号刑事判决书所载明，且现已生效，该院判决第三人马某3退赔违法所得15530000元，即为第三人马某3应偿还原告的剩余款项。故原告可据此生效判决直接向第三人马某3主张其权利，不宜因同一损失向被告重复提出赔偿之诉。原告得知被告抵押注销行为后即诉至本院，由于马某3诈骗一案正在审理，原告申请中止，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由于原告提供的他项权证及相应的票据无法确认其真伪，进而不能认为与被告行政行为相关联，无法确认被告注销他项权证抵押登记行为违法。至于原告公司员工袁孝平的证词，因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兰州市城关区金盛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兰州市城关区金盛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小焱审 判 员 陈望临人民陪审员 常甜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包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