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6刑初6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三，男，1994年8月15日生，贵州省望谟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望谟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望谟县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同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谟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海，贵州甲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未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三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1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三及其辩护人罗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三与被害人陈某1系2019年3月份QQ聊天认识，后于同年4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5月17日下午16时许，杨小三邀约秦某1从家中骑摩托车到陈某1就读的学校将陈某1带回其家中玩，将陈某1带到其家中玩耍4天时间，杨小三在陈某1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并且在次日（5月18日）其与陈某1的父亲陈某2通过商量提亲的事宜时陈某2告诉杨小三陈某1只有13岁，杨小三还多次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到2019年5月21日杨小三带着其亲戚到陈某1家向陈某1的家人提亲，陈某1的父亲以年龄还小为由拒绝杨小三的婚事，同月22日被派出所的民警在工作中了解该情况将杨小三传唤至木引派出所接受讯问，于23日移送望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小三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三违背幼女意志，在明知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的情况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杨小三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应当从重处罚；2、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小三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杨小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知晓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小三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不明知被害人未满14周岁，犯罪情节简单，无暴力、威胁等暴力行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害人陈某1于2006年2月20日出生。被告人杨小三在他人报警后，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木引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5月22日口头传唤杨小三到案接受讯问，讯问结束时后，杨小三便回家。同年5月23日，杨小三被望谟县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载明杨小三于1994年8月15日生；陈某1于2006年2月20日生。2、到案经过：载明罗甸县公安局木引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5月22日将杨小三带回木引派出所进行讯问。2019年5月23日木引派出所将案件移交望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3、接受证据清单：2019年5月24日望谟县公安局接受罗甸县人民医院提交的疾病证明书1份、王某1提交的贫困户证明1份。疾病证明书载明陈某1外阴血染，阴道口可见暗红液体流出（该生正处于月经期），阴道外口及处女膜缘未见明显新鲜裂痕，处女膜缘尚完整；贫困户证明载明陈某1家系罗甸县建档立卡贫困户。4、调取证据清单：载明望谟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贵州有限公司黔南分公司调取通话数据光盘一张。5、随案移送清单：载明随案移送5张光碟。二、证人证言1、陈某2证言：陈某1和我是父女关系，她2006年2月20日生，13岁。2019年5月18日下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我，打电话给我的人我不认识，是一个男的，他在电话里对我说：“姑爹，我得你姑娘到我家了，我叫杨小三，我家是望谟的，你不要担心。”我说：“我家姑娘还小，还在读书，你为哪样带她去，你赶快带她回来读书。”杨小三说：“你们老人同意我就送她回来，你们老人不同意我就不送她回来。”我说：“你是自己送她回来，还是我来找。”当时杨小三拿电话给我和我姑娘通电话，我姑娘在电话里对我说：“爸爸，我到这里（指杨小三家）来了。”到了星期二（2019年5月21日）早上我从望谟回到家中，杨小三家的亲戚五个人就来我家，杨小三和我姑娘没有来，他家亲戚主要来的目的是和我家谈亲事，因我的姑娘年龄还小，我就不同意他们来谈亲事，他们来时带来的一只公鸡、六斤酒、三斤猪肉、两个红包等东西带回去了。然后杨小三的亲戚就打电话给杨小三，叫杨小三送我姑娘回家，直到当天下午杨小三才送我姑娘到家中，当时杨小三送我姑娘来的时候没有带我姑娘的书包来，我就叫杨小三第二天送我姑娘的书包过来，让我姑娘去上课。到了第二天（2019年5月22日）早上我打电话给杨小三叫他今天送书包来给我姑娘，我姑娘需要书包去上课。杨小三送书包到我家的时候，刚好村干部陈某6刚等人在我家门口办事情，村干部就于杨小三谈事情，具体谈论的内容我不清楚，我去做饭去了。到了下午木引派出所的警察就来我家调查这件事情了。杨小三打了两次电话给我，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没有问我姑娘的年龄，星期六我和他通电话的过程中我和杨小三说过我姑娘13岁。2、王某1证言：陈某2女儿陈某1，13岁，在读五年级。2019年5月22日早上9点左右，我和陆某、王某2、陈某3等人去开展农业普查工作，当我们走到陈某2家的时候，我看见陈某2正在打电话，我就喊陈某2来问他家的农业种植具体情况，问他打电话给谁，陈某2说：“星期五的时候，我姑娘被一个小伙带去了，星期二才把我姑娘送回来，但是我姑娘的书包还有校服还没有送回来”，当时我又和陈某2说：“你继续打电话，要把电话打通，打通后把书包和衣服拿来，让她继续读书，不能辍学。”当时我还喊陈某2拿对方号码给我，我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我就去向陈某2的姑娘了解情况，但她一直不说话。问她的时候她就哭起来了。我们看见她一直哭不说话，我们就离开陈某2家了。到下午三点左右，陈某2的弟媳杨某1打电话给我说：“这个小伙把书包送来，但衣服没有送来。”我、陆某、王某2、陈某3又去陈某2家，我们到他家后看见一个20多岁的小伙。我问陈某2：“他送得什么东西来？”陈某2说：“他只送得书包来，没有送衣服来。”我就去问这个小伙：“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姑娘（指陈某1）的？”这个小伙回答说：“我和她是通过网上认识的。”我又问：“你带这个姑娘去什么地方？”这个小伙回答说带她去我家。我问：“你带这个姑娘去你家做什么？”这个小伙说：“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又对这个小伙说：“你晓得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她才13岁，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当时我了解到这种情况后，就让这个小伙向陈某1的家属赔礼道歉，如果陈某1的家属没有意见这个事情就算了，以后就不要来勾引陈某1了，让她好好读书。这个小伙对我说：“我同意这个姑娘读书，等她读书完了、大了我再来找她。”这个小伙想娶陈某2家女儿做老婆，因陈某1年龄还小，陈某2家人不同意。3、陈某3证言：与证人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4、郑某证言：陈某1是我们学校五年级学生，13岁，她这个星期一、星期二（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5月21日）请假两天，她请假的事由是事假。陈某1是2006年出生的，她的父亲没有到学校反映过她的年龄存在问题。5、陈某4证言：上个星期五（2019年5月17日）陈某1被她的男朋友带去玩了几天，陈某1的家人反对，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星期二（2019年5月21日）陈某1的男朋友把她送回家后，第二天我才听说的。2019年5月22日星期三的下午15时许，我在防火巡查的时候，遇见村干部王某1、陆某等人，他们说：“与陈某1的那个小伙送书包过来了，你与我们一起回寨子上。”我到陈某1家的时候，看见带陈某1去玩的那个小伙在陈某1家坐着，那个小伙是陈某1的男朋友。王某1就问那个小伙与陈某1是怎么认识的。那个小伙说是QQ聊天认识的。后又问他知道陈某1有多大。那个小伙说陈某1的年龄他不知道，但知道陈某1在读书。王某1问那个小伙带陈某1去干什么，那个小伙说带她去玩，带她去做老婆。因陈某1年龄还小，我们就不同意那个小伙带陈某1去做老婆。过来半个小时左右，木引派出所的警察就到陈某1家来调查事情了。三、被害人陈述陈某1陈述：在两个月以前，杨小三来陈某6家玩，杨小三认识我，我不认识他，杨小三回去后在“至少还有我”的QQ群里面单独加了我妈的QQ，因为我妈不会玩手机，我就用我妈的手机同意了杨小三的好友请求，同意后我就开始和杨小三聊天，聊了两个星期多后我和杨小三约好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正式见面认识。我们见了差不多10次面了，我去过杨小三的家两回，第一次去杨小三家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是早上去的，我在他家待了没多久，中午的时候杨小三就送我回来了。我第一次去他家没有发生性关系。第二次去杨小三家是上个星期五（2019年5月17日）下午放学去的，杨小三和他们村的—个男生一起坐摩托车来接我，他喊我去他家玩，他们一人骑—部摩托车来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我不晓得，我和那个男的坐车回去杨小三家。我在杨小三家一共待了4天时间，每天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们4天都发生性关系，一共发生5次性关系。第一次和第二次是2019年5月17日（星期五），晚上大约九点钟，杨小三跟我说叫我去他的房间睡觉，并给我指了他房间的位置，我就自己走去他的房间，脱掉鞋子后我就在杨小三的床上躺下，没有脱衣服裤子，躺了约5分钟后，杨小三就进我睡的房间来，杨小三就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跟我说要跟我发生性关系，杨小三就压在我的身上，强行把我的裤子脱掉，我就用手推他的手，杨小三脱我的裤子后就摸我的胸，我就用手推杨小三的手不让他摸，他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位置摩擦，因为我把自己的双腿夹紧不想和他发生性关系，我就用力推开杨小三，杨小三没有反应，继续用他的阴茎摩擦我的阴道外部位置，抽插大约5分钟左右，杨小三就射精在他的床单上了。我们就睡在一起，杨小三和我讲好话，想让我跟他发生性关系，说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杨小三就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这一次杨小三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里面，射精在我的阴道里面，这次我也是有反抗的。第三次是2019年5月18日（星期六），晚上大约八点钟，我自己上杨小三的床睡觉，杨小三和他老妈在厨房不晓得在说什么，讲了一分钟后杨小三走到我睡的房间，关好房间门，走到床边脱他自己的衣服裤子，脱好衣服裤子后杨小三就上床抱着我睡，将我的裤子脱下来，我就用手推了他两下，但是杨小三没有反应，他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抽插了2分钟，杨小三将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面，我就自己用纸擦干净了，这次杨小三在抽插过程中我没有反抗。第四次是2019年5月19日（星期天），晚上大约8点钟左右的时候，我自己先进房间躺在床上，没多久杨小三跟着进来，脱掉自己的裤子，走到床边，脱掉我的裤子，将他的阴茎插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了大约2分多钟后就将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面，我自己用纸擦干净，这次我没反抗。第五次是2019年5月20日晚上大约九点钟，我和杨小三一起上床睡觉，到房间后他就将自己的裤子脱掉，然后将我的裤子脱掉，脱掉后就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了大约4分钟的时间，杨小三就将他的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面，这次我也没有反抗，我就自己将阴道擦干净。后面我们就没有发生性关系了。我与杨小三发生性关系是我第一次和男生发生性关系。我与杨小三发生性关系没有使用避孕措施。杨小三没有问过我的年龄。我跟他说我在读书的，他应该知道我的年龄。我到杨小三家后，杨小三想和我处朋友，杨小三就跟我要我父亲的电话，我就拿我父亲的电话给杨小三，杨小三于2019年5月18日中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父亲叫我跟他结婚，我父亲不同意，说我年龄小，说我现在才十三四岁，不同意我结婚。我父亲就叫杨小三送我回来读书，杨小三没有送我回来读书，一直到昨天（2019年5月21日）杨小三喊他哥他们先带起礼品来我家跟我父母说媒，他哥到我家之后我爸妈不同意，也没有收他的礼品，打电话给杨小三喊他送我回来读书，杨小三就送我回来了，当天晚上他们在我家吃饭后就自己回望谟县去了。我和杨小三是男女朋友关系，是今年4月底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是用我妈的QQ号码和杨小三聊天，我们是在QQ上聊天确定的。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小三供述与辩解：我与陈某1是在一个月前一个QQ群里面认识的，她在罗甸县某某小学读书。我与陈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是在半个月前，我与她见面后，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我们见了3、4次面。前一个星期周末的时候我来到她家，我给她说下个星期五我来接她去我家玩耍，她同意了。到上个星期五下午我和我们寨子上秦某1骑摩托车来到小学门口接到陈某1，接到她后，我们就带她去我家了。因为前个星期我们两个人商量过，我叫她和我结婚，她也同意了，我来接她的目的就是想喊她去我家跟我结婚。陈某1她是自愿去我家的，我和她说好了，她同意去我家我才来接她的。我接到陈某1去到我家后，我想和她的父母亲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我和陈某1要得她父亲的电话就打电话给她父亲，在电话上我告诉他陈某1已经在我家了，我给他说准备下个星期二请家人来他家坐，摆谈我与陈某1结婚的事情，陈某1父亲在电话里说不行，他家姑娘年龄还小，只有十三、四岁，不同意我们结婚，叫我先把陈某1送回家来。他不同意我们就没有讲了，我也没有带陈某1回去。直到昨天我才喊起我的家人带起礼品来陈某1家准备认亲，我的家人来到陈某1家后陈某1的父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说要喊陈某1回来读书，陈某1父母叫我把陈某1带回来读书，我才带起陈某1来到她家。我与陈某1发生过性关系的，上个星期五我带她去的当天晚上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后面几天我们晚上都是睡在一起的。陈某1在我家和我睡了四天晚上，四天我都与陈某1发生过性关系，我与陈某1总共发生了六次性关系，第一天晚上我们发生过两次性关系，第二天晚上发生过一次性关系，第三天晚上发生过两次性关系，第四天晚上发生过一次性关系。陈某1去到我家的第一天晚上，我没有安排她单独睡，我喊她和我—起睡，她也没有说什么，和我—起去到我的房间后在我的床上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喊她把裤子脱了，她没有脱，我强行把她的裤子脱了，她没有穿内裤，把她的裤子脱了之后她把双腿夹紧，我想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她一直没有同意，我用我的生殖器在她的阴道位置抽插，由于她一直把腿夹紧，我—直都没有插进去，插了十多分钟我就射精了，射在床单上的，过了大约半小时后，我又想与她发生性关系，开始她不同意，也是把双腿夹紧不让我插，后面我给她讲了一些好话，最后她勉强同意了，这次是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去的，抽插了十多分钟后我就射精在她的阴道里面了；后面几次与她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都不是很情愿，但是每次我都给说了—些好话后她才同意与我发生性关系的。我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我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每次都射精了，第一次我没有插进她的阴道，是射在床单上的，后面有三、四次是射在陈某1的阴道内的，我们发生几次性关系都是在我家里我睡的房间的床上发生的。我不清楚陈某1的真实年龄，我是在与她父亲打电话的时候，她父亲告诉我陈某1十三、四岁。我是接到陈某1去我家的第二天（2019年5月18日）白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打电话给陈某1父亲的。我与陈某1平时聊天的时候，我没有问过她的年龄，她也没有给我说过她的年龄，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她说还在小学读书。五、鉴定意见（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9］371号鉴定文书：载明望谟县公安局委托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小三案标有“毛毯”字样的标记为DNA-2019-371-1号检材、标有“塑料袋内的卫生纸”字样的标记为DNA-2019-371-2号检材、标有“杨小三血样”字样的标记为DNA-2019-371-3号检材、标有“陈某1血样”字样的标记为DNA-2019-371-4号检材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1、送检DNA-2019-371-2号检材检出人精斑，与DNA-2019-371-3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6,3857×1027。2、因条件所致,DNA-2019-371-1号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佘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贵州省望谟县杨小三家。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望谟县杨小三家的东北角卧室。在卧室的西墙面上有一扇呈打开状的木门,通过木门进入到卧室内。在卧室的靠南墙顶东墙处有—张床,床头朝东，床尾朝西,在该床上有两个枕头和一床蜷曲的被子,在被子的下方有一张毛毯(物证编号为1号物证,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在该床北侧距南墙170CM、东墙120CM的地面上有一袋装有卫生纸的塑料袋(物证编号为2号物证,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塑料袋为红色的。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杨小三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与现场勘查地点相吻合。3、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陈某1从1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11号就是杨小三。4、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载明公安民警依法对杨小三进行人身检查，查知无外伤。后对其进行尿液检测、DNA采集。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明侦查机关提取了岑某与陈某2的通话记录显示岑某持有的手机号曾于2019年5月18日与陈某2持有的手机号通话时长8分钟23秒。此外，本案还有如下证据：情况说明：载明在村支书报警后，杨小三一直在现场等待民警到场处理，未出现逃跑行为，杨小三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与陈某1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控辩双方的质证与论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所证明的事实之间能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同时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靠。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三奸淫幼女，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三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款规定，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三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三在他人报案后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的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小三所提“其未知晓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小三不明知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小三从小学接被害人陈某1到杨小三家中的次日便打电话给被害人陈某1的父亲，被害人陈某1的父亲便告知杨小三陈某1的年龄，杨小三还多次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小三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犯罪情节简单，无暴力、威胁等暴力行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小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小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至2022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 伟审 判 员  谭芙新人民陪审员  陈明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韦坤隆书记员王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