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27号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X号。法定代表人：方蔚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乐山道XXX号。法定代表人：方蔚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法定代表人：崔明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能言。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法定代表人：王俊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夏桂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世民。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融资租赁公司”)、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融资租赁(天津)公司”)诉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锂业公司”)、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发展公司”)、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7月2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融资租赁公司、平安融资租赁(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任军，被告锂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能言、科技发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乔世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融资租赁公司、平安融资租赁(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锂业公司支付加速到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0,101,355.22元(其中包括应付租金80,101,255.22元，留购价款100元，已扣除保证金10,000,000元)；2、判令被告锂业公司支付自合同加速到期日次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并扣除保证金后的70,101,255.22元为基数，延付一天按日万分之八，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3、判令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被告集团公司对被告锂业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被告集团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锂业公司追偿；4、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以及原告为实现合同权利而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庭审中，两原告当庭变更诉请2为：“判令被告锂业公司支付自合同加速到期日次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全部未付租金并扣除保证金后的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事实与理由：1、2018年8月21日，两原告与被告锂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Z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两原告(甲方)与被告锂业公司(乙方)之间形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两原告为共同出租人，被告锂业公司为承租人。《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两原告根据被告锂业公司的要求向被告锂业公司购买租赁合同记载的租赁物，并回租给被告锂业公司使用，被告锂业公司向原告承租该租赁物并向原告支付租金。《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租赁期间共24个月，自2018年9月7日起租，至2020年9月7日到期,租金总额(概算)为114,828,698.27元。《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如基准利率发生调整的，则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依约发生调整。《售后回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违约事项在本合同签署后任何时间，如发生如下任何事项的，即构成乙方违约：……9.4乙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任一或多个承诺，或者本合同项下任一或多个承诺未获遵守或实现。……9.10乙方或乙方关键岗位人员或担保人或担保人关键岗位人员已经或将涉入任何司法程序、仲裁程序、行政程序或类似法律程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财产保全、罚款、停业、治理整顿、采取强制措施、刑罚、征收征用等等)，且甲方认为该等程序将严重影响甲方债权实现的。……9.13乙方和/或担保人的经营、管理或财务等状况发生重大变化、或者发生其他任何重大事件或情况，且甲方认为这些变化、事件或情况将对甲方债权实现产生实质、不利影响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0.1款约定“对于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行使下列一种或多种权利：……10.1.2宣布本合同项下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加速到期，要求乙方和/或担保人(见担保文件，如有时)履行款项支付义务和/或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在加速到期日立即付清全部加速到期款)；逾期未付清的，乙方和/或保证人除应立即付清该等加速到期款外，还应就逾期支付加速到期款另行偿付相应的违约金，违约金按照第十一条的约定计算”；《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1.2款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计算方法为：延迟付款金额×0.08%×延迟付款天数。”2018年8月21日，为担保《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各项义务，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被告集团公司与两原告分别签署了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BZ-01、2018PAZL(SHTJ)XXXXXXX-BZ-02的《保证合同》，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被告集团公司应为《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各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两原告已根据《售后回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锂业公司支付了租赁物协议价款110,000,000元并依照《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取得租赁物所有权，被告锂业公司向两原告出具了《资金收据》。根据《售后回租赁合同》的约定，双方确认以原告支付租赁物协议价款当日作为起租日，两原告据此向被告锂业公司寄送了《起租通知书》，明确起租日为2018年9月7日。截至本起诉状落款之日，被告锂业公司尚有6期租金未付，剩余未付租金总额为80,101,255.22元。3、2019年1月21日，江苏海鹏防腐设备有限公司向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告锂业公司银行存款315万元。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于当日出具诉前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案号：2019青2801财保16号)。2019年1月23日,中信国安葡萄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控股股东部分股权被司法冻结的公告》，被告集团公司持有的中信国安葡萄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因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港国际中心支行申请诉前保全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司法冻结，司法冻结数量326,000,000股。2019年1月31日，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所持公司股份被司法冻结和轮候冻结的公告》，被告集团公司持有的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因华鑫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被告集团公司金融借款纠纷一案被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司法冻结，司法冻结数量244,698,825股。鉴于上述事实，被告锂业公司、集团公司出现重大诉讼情况，导致经营、财务状况发生重大变化，对两原告合法债权的安全实现构成严重威胁，已构成《售后回租赁合同》第9.10款“乙方或……已经或将涉入任何司法程序、仲裁程序、行政程序或……等等)”违约情形，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被告锂业公司主张加速到期并要求支付在《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服务费、违约金、留购价款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等加速到期款。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集团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对两原告负有清偿《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加速到期款的连带义务，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集团公司对《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应付加速到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锂业公司辩称，锂业公司的财产在起诉前已经解封。在收到诉状之前是依合同约定按期支付，没有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锂业公司在本案起诉前从未收到原告的加速到期通知书，其未尽到通知义务，应该提前给予期限偿还租金。针对借款事实和应付租金的金额无异议，原告扣除保证金具有合同依据。对违约金计算不同意。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辩称，同意锂业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集团公司辩称，根据《合同法》第248条，锂业公司在本次诉讼前没有收到款项到期的通知，没有给予合理期限，因此应予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平安融资租赁公司、平安融资租赁(天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Z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包括《租赁物接收证明》、《关于权属文件真实性与一致性的确认函》、《租赁物清单》在内的相关附件，证明原告与锂业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成立及双方权利义务约定。2、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BZ-01、2018PAZL(SHTJ)XXXXXXX-BZ-01的《保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科技发展公司、集团公司就《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资金收据，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约向锂业公司支付了租赁物协议价款。4、起租通知书，证明原告将起租日、租赁要素以及各期租金明细等内容书面通知锂业公司。5、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案号：2019青2801财保16号)，证明被告经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现有状况对原告合法债权的安全实现构成严重威胁，已构成租赁合同违约。6、中信国安葡萄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控股股东部分股权被司法冻结的公告》(来源www.sse.com.cn)，证明被告经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现有状况对原告合法债权的安全实现构成严重威胁，已构成租赁合同违约。7、白银有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东所持公司股份被司法冻结和轮候冻结的公告》(来源www.sse.com.cn)，证明被告经营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现有状况对原告合法债权的安全实现构成严重威胁，已构成租赁合同违约。8、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ZL-01的租金表，证明锂业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租金，已构成严重违约。9、编号是2018锂业租赁-(ACHT)股东会决议，证明科技发展公司是知晓与两原告共同操作售后回租赁的。10、董事会决议、推荐函，证明是集团公司出具的同意锂业公司与两原告共同操作售后回租赁事项，并同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1、科技发展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内容是同意为锂业公司与两原告之间的售后回租赁合同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证明科技发展公司即保证人知晓本案交易及售后回租赁合同内容。12、三被告向原告共同出具的租赁物确认函，证明各方愿意在本案售后回租赁的交易项下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确认租赁物的真实有效。被告锂业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针对证据1-4有效性、证明目的均认可。证据5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财产已经解封。证据6、7证明目的有异议，单凭司法冻结不能证明经营发生严重问题。证据8-12证明目的有异议，锂业公司当时希望融资，因此通过售后回租赁合同达到融资目的，一切材料都是根据两原告的要求提供，两原告的业务操作就是一次性放款。因此坚持认为锂业公司与两原告之间是借贷合同关系。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被告集团公司同意被告锂业公司的质证意见。被告锂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编号为2018PAZL(SHTJ)XXXXXXX-Z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证明本案实为借贷合同；2、网页复印件，证明平安融资租赁公司、平安融资租赁(天津)公司的经营范围里面没有借贷业务；3、2019青2801财保16号之一裁定书，证明2019青2801财保16号财产保全行为已经解除；4、按期支付凭证，证明自2017年7月5日-2019年1月5日均已按期支付租金，未逾期支付；5、起租通知书，证明本案租赁期间为2018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7日,合同未到期。原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中重要地方均标识了售后回租赁，充分说明双方是基于真实意思表达共同签署一份融资租赁合同。证据2是复印件，无法比对营业执照原件。但在该证据的经营范围中，写明一项就是融资租赁业务，因此原告业务操作没有任何问题。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锂业公司确实被查封，当庭才知道解封的情况，则可确认锂业公司的财产没有被查封。但保证人的查封确实存在，且锂业公司至今未支付4、5月的租金。证据4无异议，确认其之前已付款，双方合同真实并在履行。证据5无异议，但起租通知书的情况已发生变化，加速到期有合同依据。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集团公司对被告锂业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集团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另查明，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载明为：“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载明为：“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还查明，2018PAZL(SHTJ)XXXXXXX-ZL-01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2.1款约定，租赁物留购价款为100元，乙方(即锂业公司)于最后一期租金日支付给甲方(即两原告)。再查明，2019年1月25日，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出具(2019)青2801财保1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格尔木分行账户内银行存款3,150,000元的冻结。本案审理过程中，锂业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后于2019年11月11日申请撤回反诉。各方多次进行商谈以促成调解，但未果。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锂业公司之间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和包括《租赁物接收证明》、《关于权属文件真实性与一致性的确认函》在内的相关附件，以及原告与被告科技发展公司、集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锂业公司和集团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的规定，原告直接起诉而未给予被告合理期限以归还款项，不应支持原告提出的加速到期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司法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又根据本案查明事实，锂业公司的保全措施虽已解除，但两原告在被告集团公司即担保人所持股份被采取司法冻结措施的情况下，认为符合《售后回租赁合同》第9.10条的约定，选择行使宣布加速到期的权利，并无不当。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本案中，两原告作为出租人以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进行催告，且自起诉时至今被告仍未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应付租金，现两原告要求支付应付未付租金，于法有据，可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锂业公司辩称其与两原告之间是借贷合同关系，但根据本院查明事实，两原告经营本案合同项下业务并未超越经营范围，而锂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签订并盖章确认的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之真实性，亦未证明其签订过程中对合同和法律关系性质产生误解，同时其在庭审陈述中认可其签订并盖章确认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行为目的是融资，而现其对款项发放及欠款事实并无异议，则其签订前述《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之目的已经实现，锂业公司提出《售后回租赁合同》应为无效的答辩意见，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法定条件，法律和事实依据均不足，难以支持。锂业公司还称两原告仅是发放款项，交易中并未出现所有权的转移，但根据《融资租赁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并不构成否定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成立的条件，则锂业公司该项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留购价款和扣除保证金事项，被告并无异议，则被告锂业公司尚欠两原告应付未付租金70,101,255.22元。关于合同到期日，因两原告主张加速到期并以本案开庭当日作为加速到期日，且被告到庭。则确认本案项下《售后回租赁合同》于2019年5月21日到期。同时两原告确认被告锂业公司在2019年1月7日付过租金之后未再支付应付租金。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本院认为，出租人在选择租金加速到期条款后，已经一次性获得其所主张的全部未付租金，已经实现了全部预期利益。承租人丧失未到期租金的期限利益，已兼具对其违约行为的补偿和惩罚性质，若出租人再主张未到期租金部分的违约金，则与租金加速条款的违约救济方式重复，额外增加了承租人的负担，故承租人无需向出租人支付未到期租金的违约金。因此应将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5月21日之间未付租金即2019年4月7日一期应付未付租金17,505,812.5元作为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关于违约金的利率，原告自愿调整到年24%，属当事人自愿处分其权利，可以准许。被告科技发展公司和被告集团公司分别与两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对各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则被告科技发展公司、被告集团公司应为被告锂业公司在《售后回租赁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支付租金70,101,255.22元；二、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偿付违约金(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7,505,8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92,30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7,306.7元，由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和原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6,758.1元，剩余340,548.6元由被告青海中信国安锂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集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荃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