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22民初467号原告:潮州市三百门永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永茂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仲儒(曾用名杨忠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桂海，广东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仪，广东凤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饶平县所城镇人民政府,下称“所城镇政府”。法定代表人:杨岳森,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森林。原告潮州市三百门永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饶平县所城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仲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桂海、张钰仪，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潮生、杜森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茂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所城镇政府付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合计人民币2440832.2元；2、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2月8日原告永茂建筑工程公司与所城镇政府属下的原“饶平县所城镇教育委员会”下称“所城镇教委”签订《所城镇教育办公楼暨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下称“《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由原告承建位于饶平县所城镇广城酒店东侧公路边一座七层教办办公及教师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494.15平方米（建筑面积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双方约定每平方米造价480元，总造价1197192元。合同书第四条规定：如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逾期，以月息1%补贴给乙方。1999年12月15日双方进行结算，总工程款为1596495.55元。合同书签订后，原告根据质量要求于1998年2月18日开工进行建设，于1998午8月30日竣工。该工程于1998年9月4日经建设单位和质量监督单位、建委等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交付给建设单位所城镇教委。但是，所城镇政府在接收上述工程之后却逾期还款，根据合同书的规定，所城镇政府如所欠工程款逾期，以月息1%补贴给原告。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为止，所城镇政府尚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合计为人民币2440832.2元。综上所述，有合同书、工程决算表、工程竣工验收证明等事实为据，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事实清楚。因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所城镇政府辩称：一、被答辩人在诉状所说“《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第四条规定：如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逾期，以月息1%贴给乙方”是缺乏事实依据的，理由如下：1、1998年2月8日原告与答辩人属下的原“所城镇教委”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第四条有出现“以月息1%”的字迹，明显是人为修改及添加的，答辩人历届政府都不予认可，故《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不存在有利息之事；2、《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第四条有出现“以月息1%”的字迹，明显是人为修改及添加的，该修改及添加没有经过答辩人历界政府的同意和认可，也即说，答辩人历界政府都没有在该修改及添加“以月息1%的字迹盖上核对章或答辩人的公章或其他印章，故该修改及添加以“月息1%”的字迹对答辩人没有法律效力及没有法律约束力，视为该《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没有约定利息。二、按原告于2013年6月30日提交给答辩人的《所城镇教师住宅楼结欠工程款及利息情况》记载“累计结欠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376134元（其中：本金125919.55元，利息1250214.45元）”即截止2013年6月30日止，原告记载答辩人累计结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25919.55元，可以看出，之后答辩人经过多次付款给原告，现答辩人已付清结欠原告所有债务125919.55元且多付给原告人民币34080.45元。事实如下：1、2014年1月28日付给4万元；2、2015年2月16日付给2万元；3、2016年2月6日付给3万元；4、2017年1月23日付给3万元；5、2018年2月11日付给2万元；6、2019年1月29日付给2万元；以上6次答辩人合计付给被答辩人人民币16万元。超出答辩人应付还原告125919.55元，超出金额差额人民币为34080.45元（160000元-125919.55元-34080.45元）。三、对于上述答辩人多付给原告34080.45元问题，请法庭责令原告退还给答辩人，答辩人保留采取进一步维权的法律权利。四、根据被答辩人在饶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有关经营范围信息看，原告经营范围只限于可承包6层和15米跨度以下的民用房屋建筑施工，而原告与答辩人属下的原“所城镇教委”于1998年2月8日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中约定所承建建筑物是一座七层教办办公楼及教师住宅楼，请法庭确认原告是否有资质、资格承建七层教办办公楼及教师住宅楼。如果原告没有资质、资格承建七层教办办公楼及教师住宅楼，请法庭确认原告与答辩人属下的原“所城镇教委”于1998年2月8日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是否有法律效力。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证据和质证。原告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9份证据，分别为1、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原告公司的主体资格；2、身份证、户口簿各一份。载明：杨仲儒曾用名杨忠如。拟证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仲儒曾用名为“杨忠如”；3、《施工企业资质等级证书》一份。载明：资质等级为建筑四级。营业范围为可承包6层和15米跨度以下的民用房屋建筑施工。在企业变更栏为可承包6层和15米跨度以下。拟证明原告公司具有四级资质；4、《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一份（合同书采用手工抄写，同时用复写纸复写，由原告保存的合同书为复写的）。载明：立约单位：所城镇教育委员会（甲方）；永茂建筑工程公司（乙方）。建设项目：位于饶平县所城镇广城酒店东侧公路边一座七层教办办公及教师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494.15平方米（建筑面积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双方约定每平方米造价480元，总造价1197192元。合同书第三、工程建设时间从1998年2月8日至1998年10月31日。第四、付款形式：1、乙方开工的第10天内，甲方付20万元，开工一个月内再付30万元；2、四层楼板完工付10万元；3、七层封顶付10万元；4、主体工程完成付15万元；5、竣工验收15天内付20万元，剩余工程款（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一年内付清。如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逾期，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补贴给乙方。但在“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被划掉，更改为“以月息1%”，被划掉，更改部分是用另一种墨水的笔在没有经过复写直接更改地,没有盖校对章或镇政府的公章，也没有更改人签名确认。甲方代表人为许永汉。签订时间：1998年2月8日。拟证明：1998年2月8日原告与“所城镇教委”签订承建合同书，由原告公司承建所城镇教育办公楼暨教师住宅楼，合同建筑面积估算为2494.15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480元，双方约定建筑面积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双方进行结算，总工程款为1596495.55元；5、《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一份。载明：1998年9月4日由饶平县工程质量监督站、饶平县建设委员会、饶平县设计室等部门验收确认该工程“核定为合格工程”。拟证明原告承建的工程于1998年8月30日竣工并于1998年9月4日通过竣工验收；6、《工程决算审核汇总表》一份、《建筑工程决算表》四份。载明：1999年12月15日，由“永茂建筑公司”、所城镇教办、饶平县建设工程预决算审核中心确认的该工程数量13436.24平方米，净值1596459.55元。拟证明原、被告经工程决算，原告承建的工程量价款为1596459.55元；7、农村信用社出具的2016年2月6日进账单一份。载明：所城镇政府财政所转入杨仲儒账户30万元；《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四份。拟证明被告陆续付还原告公司的部分工程款；8、原告自制的《所城镇教师住宅楼工程预支款情况》六份。载明被告自工程开工至起诉前付款次数、时间、金额情况：1998年2月16日付5万元，3月19日付10万元，4月2日付15万元，4月15日付3万元，4月27日付1万元，5月5日付11万元，6月3日付10万元，9月17日付2万元，10月2日付4万元，12月18日付3万元，12月25日付1万元。1999年2月12日付6万元，8月30日付1万元，12月22日付24590元，2000年1月28日付10万,4月27日付3万元，6月3日付2万元,8月25日付1万元，2001年1月2日付1万,2月22日付10万元,3月19日付2.5万元，4月3日付1万元,5月28日付0.3万元,7月4日付2.3万元,7月27日付0.8万元,9月8日付1万元,9月27日付2万元,12月20日付2.7万元,2002年2月4日付1万元，3月6日付2.145万元,5月8日付4万元,9月20日付1万元,10月31日付2万元,11月12日付0.4万元，2003年1月9日付0.8万元，1月22日付1万元,4月3日付2万元,4月28日付0.9万元,6月23日付0.2万元,6月25日付0.4万元,8月28日付0.5万元,9月15日付0.9万元,12月8日付0.9万元,2004年1月8日付2.5万元,6月23日付1.1万元,2005年1月31日付10万元，4月8日付0.3万元,4月28日付0.25万元，2006年12月30日付2万元，2008年1月28日付2万元，2009年1月27日付2万元，2010年2月4日付1.5万元，2011年1月30日付1万元，2012年1月28日付2万元，2013年2月6日付2万元，2014年1月28日付4万元，2015年2月16日付2万元，2016年2月6日付3万元，2017年1月23日付3万元，2018年2月11日付2万元，2019年1月29日付2万元，总计共付174.854万元。拟证明被告自1998年至今共付还原告公司部分工程款及利息；9、原告自制的《所城镇教师住宅楼结欠工程款及利息结算汇总》八份。载明：该工程造价1596459.55元，竣工验收时原告收到65万元，结算时尚欠工程款946459.55元，根据承建合同，该工程必须在1999年8月31日前结清，如未在约定期限内付清工程款，则所欠工程款以月息1%计付。截止到1999年9月1日前，该工程款尚欠876459.55元，从1999年9月1日起开始计息。拟证明1999年9月1日被告尚欠工程款876459.55元。该款开始计算月息1%，之后扣除被告付还的款项，至2019年5月份，被告尚欠工程款及利息2596867.68元。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请法庭依法核实，施工资质中，只能承建6层，所以原告没有资质来承建。对证据4、涂改及月息1%，历届政府不予承认。对证据5，由法庭核实。对证据6无异议，同意该机构的核算结果，确认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1596459.55元；证据7由法庭依法核实。对证据8，由法庭依法核实，利息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9中的1998年2月16日至2019年1月29日原告收到被告付款69单共1748540元无异议，但认为其付款全部都为工程款。其他由法庭依法核实。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的证据1、2、6、8（被告质证是把证据8与9混淆，付款部分应为证据8）1998年2月16日至2019年1月29日原告收到被告付款69单共1748540元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被告没有认可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3的“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4《合同书》中：如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逾期，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补贴给乙方。但在“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被划掉，更改为“以月息1%”，由于合同书采用手工抄写，同时用复写纸复写，由原告保存的合同书为正件，合同书修改部分是用不同墨水写的，划掉部分及更改部分都没有盖校对章或镇政府的公章，也没有更改人签名确认。因此逾期利息的约定的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其他内容的“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5的“三性”予以采信；对证据7在69付单据中有记载，其客观性、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9结欠工程款及利息结算汇总，是原告单方计算，不予采纳。被告所城镇政府提出抗辩依法提交二份证据，分别为1、2013年6月30日由永茂建筑公司出具的《所城镇教师住宅楼结算欠工程款及利息情况》一份。载明至2013年6月30日止，累计结欠工程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37634元（其中：本金125919.55元，利息1250214.45元）；拟证明原告单方面提供结欠工程款情况，内容记载截止2013年6月3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25919.55元等情况；2、《收款收据》六份。载明被告在2014年度至2019年度期间共付原告16万元。拟证明2014年1月28日至2019年1月29日被告再付给原告工程款计16万元。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不是原告单方面提出，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来进行计算，被告收到文书的时间是2013年，被告到现在都没有提出异议，证明双方存在月息问题；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款是还利息不是本金，当时付还16万是欠款，所以还款时应该先抵利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双方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2月8日原告永茂建筑工程公司与所城镇政府属下的原“所城镇教委”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由永茂建筑公司承建位于饶平县所城镇广城酒店东侧公路边一座七层教办办公及教师住宅楼，建筑面积为2494.15平方米（建筑面积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双方约定每平方米造价480元，总造价1197192元。合同书第三条、工程建设时间从1998年2月8日至1998年10月31日；第四条、付款形式：1、乙方开工的第10天内，甲方付20万元，开工一个月内再付30万元；2、四层楼板完工付10万元；3、七层封顶付10万元；4、主体工程完成付15万元；5、竣工验收15天内付20万元，剩余工程款（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一年内付清。合同书签订后，原告于1998年2月18日开工进行建设，于1998午8月30日竣工。该工程于1998年9月4日经建设单位和质量监督单位、建委等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交付给建设单位原“所城镇教委”使用。1999年12月15日，由“永茂建筑公司”、原“所城镇教委”、饶平县建设工程预决算审核中心确认，该工程数量13436.24平方米，净值（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1596459.55元。被告1998年2月16日至2019年1月29日分69次，共付还原告累计金额1748540元。另查明，原“所城镇教委”是所城镇政府属下的机构，1998年期间，该机构由该镇党委委员许永汉分管。1998年2月8日原告永茂建筑工程公司与原“所城镇教委”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的甲方代表人为许永汉。现在该机构以被撤销，由所城镇政府管理。本院认为：本案是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一、《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是否有效；二、参照合同的约定，被告支付工程款何时起为逾期，双方约定利率是否可以参照，逾期工程款是否支持利息，利率如何确定。三、被告每次所付的工程款是先付主债，还是先付利息的顺序问题，逾期的工程款多少。一、原告与被告属下的原“所城镇教委”签订《镇教办及教师住宅楼承建合同书》是否有效。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永茂建筑公司的资质等级为建筑四级，营业范围为可承包6层和15米跨度以下的民用房屋建筑施工，但其承建的所城镇教育办公楼暨教师住宅楼为7层楼，因此该合同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建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以支持。”本案原告承建的工程已经质量监督部门检验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多年，由于合同无效，原告请求按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可以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二、参照合同的约定，被告支付工程款何时起为逾期，双方约定利率是否可以参照，逾期工程款是否支持利息，利率如何确定。何时开始计算被告逾期付款。合同的“第四条，付款形式：1、乙方开工的第10天内，甲方付20万元，开工一个月内再付30万元；2、四层楼板完工付10万元；3、七层封顶付10万元；4、主体工程完成付15万元；5、竣工验收15天内付20万元，剩余工程款（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一年内付清。”原告主张该工程款尚欠876459.55元，从1999年9月1日起开始计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告开工后，没有提供各节点的相应时间及证据，但从本案的证据中，可以准确确定付款的时间点为1998年9月4日工程验收日期，1999年12月15日工程款结算款（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日期。虽然原告主张的计息日期1999年9月1日，该日期在上述两个日期的中间，从公平角度出发，被告的逾期付款的时间可以从这两个节点开始计算。合同约定竣工验收15天即1998年9月19日内付20万元，但被告只在9月17日付2万元，逾期18万元；合同约定剩余工程款（含附属工程结算总造价）一年内付清，这个“一年内付清”理解起来比较模糊，原告认为是验收后的一年。根据工程结算的习惯，应该认定为剩余工程款在1999年12月15日结算总造价后的一年内付清，即剩余工程款在2000年12月14日前付清。因此在2000年12月15日起未付清的工程款可以认定为逾期。双方约定利率是否可以参照。由于该合同无效，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只能参照合同约定，而不是按合同约定。合同中利率约定部分，如甲方所欠乙方工程款逾期，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补贴给乙方。但在“按当地营业所届时贷款利息”被划掉，更改为“以月息1%”。原告主张逾期利率应为月利率1%。被告抗辩认为，约定利息部分被划掉，添加“以月息1%”的字迹上没有盖校对章或公章，故该修改及添加以“月息1%”的字迹对被告没有法律效力及法律约束力，历届镇政府都不承认该合同有利息约定。原告向本院申请鉴定“以月息1%”的字迹为许永汉所写，本院认为，该合同书是用蓝色墨水手工复写的，原告提供的合同是首页，添加的“以月息1%”的字迹是用黑色墨水手写，没有经过复写到另一份，说明添加部分不是同时写的。另外，即使添加部分经鉴定为许永汉所写，由于没有被告盖章确认，他的个人行为也不能代表法人行为，因此，鉴定没有实质意义，本院不同意其对添加部分进行笔迹鉴定。因此，对于合同约定逾期利率部分被随意修改，修改部分，其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认，合同的利息部分视为没有约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本案中原告主张逾期利率应为月利率1%，被告抗辩不支持有利息，本院都不予支持，但支持逾期工程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计息。三、被告各期所付的款项是先付主债，还是先付利息顺序问题；逾期的工程款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每次付款具体计算式为：每次付款时利息﹦逾期工程款×逾期天数×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一年期基准利率÷100÷360天，当次付的工程款﹦当次付款金额-付款时利息。被告每次付款时按先计付利息，如付息后有剩余再扣工程款。如付款时前一次的付款还不够扣利息的，应扣完上次利息和本次利息后再扣工程款。逾期18万元从1998年9月20日开始计息，被告从1998年10月2日付4万元，12月18日付3万元，12月25日付1万元。1999年2月12日付6万元，8月30日付1万元，12月22日付24590元。2000年1月28日付10万元止，共付利息合计5704.68元，工程款及利息合计185704.68元，当日10万元扣除利息后还剩88885.32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到2000年12月14日止，被告再付工程款合计148885.32元。被告至2000年12月15日逾期工程款为697574.23元(工程总价净值1596459.55元-工程验收期内550000元-工程验收期内十五天内付20000元-逾期180000元-至2000年12月14日被告已付工程款元148885.32元）。逾期697574.23元从2000年12月15日起2019年11月7日止，应付利息合计280771.91元，已付工程款563178.09元。截结至2019年11月7日止，本案被告尚结欠原告工程款134396.1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饶平县所城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原告潮州市三百门永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34396.14元（自2019年11月8日至判决确定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基准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63.33元，由原告潮州市三百门永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438.45元，被告饶平县所城镇人民政府负担724.79元（原告已支付，被告付款时一并迳付给原告，本院不再另行退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潮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