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91刑初7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贤火，男，汉族，1988年10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县，案发前系佳鑫机械模块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裴明，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娟娟，安徽夏薇律师事务所律师。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芜经开检一部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贤火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贤火及其辩护人裴明、吴娟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证人王某1于2019年7月24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杨贤火多次趁夜间无人之际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盗窃多家公司数控机床的驱动模块共计40块并藏匿于事先以他人名义租赁的房屋内。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中38块模块的价值共计428731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21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业园芜湖华富模块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的汉鼎机电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半共12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及两套共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并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12000元价格将两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吕某。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47081元，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6720元。2.2018年8月23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业园吉鲲模块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其中A06B-6140-H055型号的一组驱动模块缺少一块印刷板）。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50000元价格将两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邱某。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模块价值175250元，其中缺少的印刷板价值2370元。3.2018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业园芜湖中利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院内3号门的达模机械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共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202050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贤火在大桥镇向阳路步康一桥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盗模块（照片）；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客户收货款银行账户信息及托运单；被告人杨贤火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某、叶某、王某2、邱某、吕某、李某等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芜价认定[2018]3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贤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贤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所盗取的模块价格没有鉴定价格那么高。被告人杨贤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民警于2018年10月12日将杨贤火带至公安机关调查，此时只是对其进行一般性的排查询问，并未确定杨贤火是本案犯罪嫌疑人，杨贤火即主动交代了盗窃模块的犯罪事实，应视为杨贤火具有自动投案情形。故被告人杨贤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价格认定过程鉴定机构没有全面、客观、公正的进行价格调查，且被盗驱动模块是否能正常使用未做鉴定，价格认定采用单个产品市场零售价格不合理，驱动模块使用年限按照机床使用年限15年，按照15%折旧率计算不合理。发那科公司出具的报价单时间均为2018年10月份，价格有效期为一个月，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基准日并未在价格有效期内。3.价格认证中心认为其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是一种行政确认，但行政确认并非刑事诉讼法的证据种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扣押在案的车辆是供被告人杨贤火家庭共同使用，不宜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5.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赃退赔，被盗物品已全部追回，且已获得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系初犯，家中有三个未成年子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贤火从宽处罚。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北京发科机电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淘宝网截图、证人王某1、卢某证言及询价材料、从汉鼎公司调取的被盗驱动模块报价单、居委会证明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予以证明。辩护人亦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并对本案涉案驱动模块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杨贤火多次趁夜间无人之际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盗窃多家公司数控机床的驱动模块共计40块,并将驱动模块藏匿于事先以他人名义租赁的房屋内。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其中38块模块的价值共计428731元。具体如下：1.2018年8月21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驶白色瑞虎5型号的车辆来到桥北工业园芜湖华富模块制品有限公司院内的汉鼎机电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半共12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及两套共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并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12000元价格将两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吕某。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47081元，8块三菱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6720元。2.2018年8月23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业园吉鲲模块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其中A06B-6140-H055型号的一组驱动模块缺少一块印刷板）。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2018年9月，被告人杨贤火以50000元价格将两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出售给邱某。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模块价值175250元，其中缺少的印刷板价值2370元。3.2018年8月25日晚，被告人杨贤火驾车来到桥北工园芜湖中利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院内3号门的达模机械公司生产车间，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将两套共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卸下，后将盗窃的上述模块运至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藏匿。经芜湖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10块发那科牌数控机床驱动模块价值202050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贤火在大桥镇向阳路步康一桥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牌号为皖Ｂ×××××白色瑞虎车一辆，扣押涉案驱动模块40块，于2018年12月21日发还各被害单位。被害单位合肥汉鼎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芜湖吉鲲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芜湖达模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杨贤火表示谅解。被告人杨贤火家属于2019年1月19日代为退出赃款62000元，其中50000元于2019年1月12日发还邱某，12000元于2019年1月12日发还吕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被盗驱动模块照片。证明：被告人盗窃的模块情况。二、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贤火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及侦查经过。证明：该盗窃案件的侦破情况，以及被告人杨贤火于2018年10月12日在大桥镇向阳路步康桥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3.合肥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客户收货款银行账户信息及托运单。证明：2018年9月17日，杨贤火通过德邦物流(单号541809861)从芜湖发了电器配件2件至昆山邱某处，到付50000元，同日从芜湖发了电器配件1件至常州吕某，到付12000元。杨贤火代收货款的交通银行账号为62×××77。4.交通银行提供的账户信息和流水信息卷。证明：62×××77客户系杨贤火，于2018年9月20日汇入12000元、9月25日汇入50000元。5.宜居香城湾提供的公租房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8月22日，李某承租了宜居香城湾B11栋1单元3205室。租赁期限36个月。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10月12日在杨贤火处扣押了标有“FANUC”牌的模块共计22块，白色瑞虎5车辆一辆，在邱某处扣押了10块模块，在吕某处扣押了模块8块。上述扣押物品均发还被害单位。其中在邱某处扣押的电源模组（A06B-6140-H055）中有一个少了一个电源侧板。7.刘水秀书写的偿还书。证明：刘水秀系杨贤火的妻子，自愿将违法所得的62000元上交公安机关。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在刘水秀处扣押了62000元，后发还给邱某及吕某。9.情况说明。证明：夏**是侦查机关办理的另一起盗窃案件，杨贤火在检举犯罪行为之后，没有提供重要线索使得案件得以侦破。10.谅解书。证明：涉案的三家被害单位对杨贤火表示谅解。11.龙山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杨贤火盗窃吉鲲型号为A06B-6140-H055发那科牌驱动模块缺少一块印刷板（型号A20B-2101-0390），经鉴定印刷板价值2370元，驱动模块37825元。12.龙山派出所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人员联系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总部相关工作人员，发那科生产销售的驱动模块出售后可终生保修，无具体使用年限规定及强制报废标准。13.龙山派出所提供的关于涉案驱动模块价格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模块均以生产时间即初次购置时间，对其市场零售价进行鉴定。14.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于芜价认定[2018]345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出具的解释，提出了他们是依据机关价格认定协助书、明细表以及相关材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方法出具的，其中标的发那科牌和三菱牌数控机床模块、芜湖市价格认定中心均进行了实物的查验，以及市场调查，确定的认定标的的重置价格之后，根据提出机关提供的材料中标的物已使用的年限，以及安徽省物价局关于印发安徽省涉案财产价格认定相关技术参数参照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使用年限，来确定了认定标的的成新率，具体的计算公式就是认定价格等于重置价格乘以成新率。15.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供的价格认定的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及报价单。证明：公安机关提交给芜湖市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涉案标的价格认定基准日情况及生产企业报价情况。16.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严正声明，证明：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是日本发那科株式会社在中国大陆直接设立的子公司，所有法拉克数控系统相关产品，均是由该公司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独家直营销售，并且提供售后服务。公司从未向任何单位或者是个人授权代理商、经销商、维修商的销售和服务的资格。17．公安机关提交的关于杨贤火案件侦查经过，补充证据，证明：公安机关通过调取案发现场及周边监控视频，以及市局技术部门支持，确定杨贤火有重大作案嫌疑，以及2018年10月12日对其进行抓捕的具体过程。18．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材料，证明：发那科备件2018年8月至12月份价格无变动，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是FANUCFA产品在中国大陆和港地区唯一官方企业，只针对机床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机床厂家和终端用户销售。关于报价单中注明的价格有效期为一个月，系对客户标准报价模板，价格每年1月1日调价，无特殊原因，价格截止12月31日，因备件库存实时更新，系为方便客户可以在受到报价单后及时完成采购。三、证人证言:1.邱某证言。证明：其和杨贤火通过QQ业务群认识的。2018年9月15日，杨贤火通过微信发给其两套二手法那科模组和两套二手三菱模组的照片，之后两人商定了价格，其以50000元购买了这两套共10块模版。货物是通过德邦物流发到了昆山站。他卖的模组是一整套的东西，觉得不可能是违法的来的，因为一整套东西太多，想偷的话比较困难，觉得偷来的东西应该是零配件一些小东西。2.吕某证言。证明：2015年的时候，其和杨贤火在QQ交易群认识。2018年9月份时，杨贤火在交易群里发布了出售驱动模块的信息，之后两人就商定购买了两组8块三菱牌模块一共12000元。货物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货的。杨工说这两组三菱模块是机床改造后剩下的。两组模块都是完整的。3.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其接到杨贤火的电话，借其毕业证承租房子。之后，其和杨贤火一起到宜居香城湾利用其毕业证和身份证承租了B区11栋3205室，房租是杨贤火付的，自己签订了租房协议就走了的事实。4.夏**证言。证明：夏**因盗窃被取保候审，笔录中均否认自己盗窃事实。四、被害人陈述:1.朱成敏陈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早上8点，其员工发现汉鼎公司厂房内5台数控设备内的主轴模块、电源模块、驱动X/Y模块、z轴模块被盗，具体是法那科牌模块两套半12块模块，型号OIMB系统、三菱牌模块2套8块模块，型号：MDS-B-SPJ2-75、MDS-B-SVJ2-20。2.杨某陈述。证明：汉鼎公司是其丈夫和别人合伙经营的，其平时管理公司的事务。被盗的发那科牌12块驱动模块和三菱牌8块驱动模块是从一家叫博贤模块公司购买的二手模块，这四套半模块的出厂日期是2001年6月、2002年9月、2002年10月。其了解的驱动模块没有报废一说，年限久了就找模块品牌公司维修也没有听说国家关于报废或者使用年限的标准，购买后可以一直在使用。3.王海波陈述。证明：2018年8月24日早上8点，其公司的员工发现吉鲲模具公司数控设备的模版被盗，具体型号和品牌不清楚，被盗了两套共计10块。4.叶某陈述。证明：其是吉鲲模具公司的副总，公司被盗的两套模块是2015年7月份，因吉峰技研公司欠债，将数控机床设备抵押给了其姐姐（公司是其姐姐和其出资开办），数控机床上的出厂时间是2011年6月和2011年10月。被盗的两组驱动模块中，有一块模块的电源侧板是被其拆下来用来测试。电源侧板的型号是A20B-2101-0390，价格是4740元，价格是发那科总部给的报价单。电源侧板和所在驱动模块机床上出厂时间一致。电源侧板是正常使用的。汉鼎公司的驱动模块是从其他公司收购的，模块和机床是配套完好的，收购时这些机床是完好正常使用的。5.王某2陈述。证明：2018年1月15日，其公司承租中利机械3号门里的厂房，后于5月份开始投入生产，8月29日发现两组10块发那科模块被盗。五、被告人杨贤火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自己炒股亏损了十几万，所以才想起来盗窃。自己本身也是做模块行业的，知道模块值钱。为了藏匿偷盗的模块，杨贤火事先利用同事李某的名义承租了宜居香城湾11栋3205室。2018年8月21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的白色瑞虎轿车至汉鼎机电公司窃得两组半共12块发那科牌和两组共8块三菱牌模块。8月23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白色瑞虎小轿车至吉鲲模具公司窃得两组共10块发那科牌。8月25日晚，杨贤火驾驶自己的白色瑞虎轿车至达模机械公司窃得两组共10块发那科牌，一共盗窃40块。后杨贤火将盗窃的模块通过QQ群进行销售，通过德邦物流将其中的8块三菱模块以12000元卖给常州的吕某、将吉鲲的10块发那科模块以50000元卖给邱某。杨贤火将其中50000元还给同学，12000元投入股票市场。剩下的模块放在宜居香城湾11栋3205室。六、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宜居香城湾B区11栋3205室，在卧室房间地面和厨房灶台柜台上发现标有“FANUC’字样的模块共计22块。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辨认盗窃的具体地点。七．鉴定意见:1.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芜价认定[2018]345号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在价格基准日，盗窃物品价值325426元。2.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芜价认定[2018]34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因型号A02B-0092-8511、型号A02B-0280-13502两块发那科模块，生产日期距今时间较长，经市场调查标的已停产，其产品代理经销商也无法提供标的市场销售价格，故无法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3.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芜价认定[2019]0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发那科牌印刷版（型号：A20B-2101-0390），生产日期为2011年6月。在价格基准日2018年8月2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2370元。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9日将涉案驱动模块价值的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杨贤火及相关被害单位。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贤火系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通过前期侦查已确定杨贤火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许，在龙山街道向阳路步康一桥附近将被告人抓获归案，对此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查经过在案证实。公安民警后于2018年10月12日上午8时56分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于当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因此可以看出此情形并不属于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的情形，被告人杨贤火不应认定为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辩护人提出本案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被盗驱动模块价格过高，被盗驱动模块是否能正常使用未做鉴定，价格认定采用单个产品市场零售价格不合理，驱动模块使用年限按照机床使用年限15年，按照15%的折旧率计算不合理，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基准日并未在价格有效期内，因此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制定的《价格认定规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制定的《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相关规定，价格认定机构具有对刑事案件中所涉及的价格不明或者价格有争议的，实行市场调节价的有形产品、无形资产和各类有偿服务进行价格确认的职能，其价格确认结论为司法机关办理案件提供依据。因此，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具有对本案涉案物品进行价格认定的资质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模块实物进行了查（勘）验，采取重置成本法对涉案物品价格进行测算，并结合成新率计算确定涉案物品价格，其所出具的芜价认定[2018]3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芜价认定[2018]346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芜价认定[2019]0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了对案涉驱动模块进行价格认定的法律依据、价格认定过程及方法，以及不同型号驱动模块的价格，对于无法进行价格认定的驱动模块亦做出了不予受理决定，并加盖公章，其形式来源合法，鉴定程序规范，形成的价格认定结论并无不当，可以客观反映本案涉案物品的价格，作为本案认定涉案物品价格的依据。北京发那科机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价单、相关回复以及关于其从未向任何单位或个人授予代理商、经销商、维修商等销售和服务资格的声明亦可证实所出具的涉案发那科驱动模块价格的真实客观性。辩护人提交的淘宝截图并不能真实、客观反映涉案驱动模块的价格，部分报价单并无询价商品品牌且亦无证据证明出具报价的公司系涉案模块的正规生产销售厂家，缺乏客观性。故辩护人在本院审理阶段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相关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驱动模块是否具有使用价值，被告人杨贤火供述其做驱动模块工作有十余年时间，知道驱动模块值钱，其通过拆卸机床盗窃驱动模块，对其具有使用价值、可以销售获利的情况是明知的。其在盗得模块后，亦通过二手模块销售群或相关网站向他人展示求售，并销售出部分模块，并且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均陈述被盗模块可以正常使用，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王某1关于涉案模块可以从其他供应商处以低于发那科公司出具的价格购买的证言，因缺乏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杨贤火以非法占有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盗财物已追回，发还被害单位，各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贤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8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车辆皖Ｂ×××××白色瑞虎一辆，由扣押机关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楚会娜审 判 员  俞泽迪人民陪审员  丁家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冷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