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2958号原告：李晓，男，1976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亮，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龙兴南二路。法定代表人：高艳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琼，女，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职员。被告：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迁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谷春艳，总经理。被告：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迁西县金厂峪镇杨柳会村。法定代表人：谷振飞，总经理。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北京范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晓与被告北京承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以下简称承宣公司）、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科技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实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亮，被告承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琼，被告金信实业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翔到庭参加诉讼。李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承宣公司和新能源科技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从2017年4月16日至实际退款日以本金5万元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2、判令承宣公司和新能源科技公司共同支付律师费5000元。3、判令金信实业公司对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律师费5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和金信实业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起，李晓陆续通过承宣公司与唐山金信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签订多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出借协议》），其中尾号为3107、5997、3714的《出借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涉及借款人为新能源科技公司的尾号为3714号、5370号《出借协议》，分别于（2017）京0109民初6115号案件（以下简称6115号案件）、（2018）京0109民初3606号（以下简称3606号案件）中达成调解协议。另有6个《出借协议》（协议尾号为5402、5718、6611、7502、7316、8068）存在纠纷，分二案诉至门头沟法院，本案《出借协议》编号尾号为5402号。另案借款人为新能源公司,案号为（2019）京0109民初2957号（以下简称2957号案件），涉及5个《出借协议》（协议尾号为5718、6611、7502、7316、8068）。本案中，5402号《出借协议》是2016年11月15日李晓与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由李晓出借5万元给新能源科技公司，年化利率12%，借款期限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金信实业公司为该借款出具担保函。合同到期后，李晓与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就该笔借款签订《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续期6个月，金信实业公司为该续期借款出具担保函。虽然合同约定年息为12%，但在承宣公司向李晓发放的还款计划和《基本法》中承诺给付分红，实际给付的月利息及分红高于12%。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17日期间，李晓共收到了涉及多份《出借协议》的37笔还款，共计342750元。其中，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收到的5笔共12400元，是偿还本案的利息及分红。2017年2月4日至5月12日期间收到的15笔共计55600元，属于2957号案件中5个《出借协议》的还款。2017年7月3日收到的10000元、11月28日收到的250元、2018年6月29日收到的2000元、6月30日收到的500元、7月6日收到的500元，共计13250元，无法区分具体属于本案及2957号案件6个《出借协议》中哪个协议的利息和分红。2017年5月9日收到奖励续存的1000元红包。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收到的16笔共计260500元,不涉及本案与2957号案件,是偿还案外尾号为3107号、3714号、3715号、5370号的借款合同的款项。2018年7月6日后，新能源科技公司及承宣公司未支付任何利息分红亦未偿还借款本金。金信实业公司对该借款应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李晓共支付律师费5000元，亦应由新能源科技公司、承宣公司承担，由金信实业公司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遂李晓将以上三被告诉至法院。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李晓的诉讼请求。第一，需由法院审查李晓起诉依据的协议是否真实，协议项下的款项是否汇入新能源科技公司名下以及承宣公司支付李晓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第二，如债务真实存在，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愿意按照月利率1%偿还利息至实际起诉之日，但实际支付的利息超出部分应当折抵本金。第三，金信实业公司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担保函的保证期间应当是主债务履行届满6个月，在该期间李晓没有向金信实业公司主张过权利，金信实业公司的保证义务已经免除。第四、关于律师费，在借款的续期协议中只对本金作出约定，未对律师费作出相应的调整和约定，李晓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上的依据，新能源科技公司和金信实业公司不同意支付律师费。第五、承宣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仅仅是一个平台，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承宣公司辩称：实际借款方是新能源科技公司，承宣公司仅为借款平台，不承担实际还款义务。2016年起，李晓陆续通过承宣公司与新能源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签订多个《出借协议》。本案涉及的尾号为5402号的《出借协议》，是2016年11月15日，李晓与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签订的，当日，李晓通过POS机刷卡给付新能源科技公司借款5万元。因为刷卡的POS机存在损坏替换的情况，这笔钱刷给了金信有限公司，但实际入账到新能源科技公司。李晓收到的还款计划不是承宣公司门头沟分公司做出的，而是朝阳分公司做出后转发至客户群里的。《基本法》曾在2015年发过，之后没有再下发过。新能源公司与新能源科技公司均通过承宣公司向李晓还款，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17日间，承宣公司先后向李晓支付了多个《借款协议》的本金、利息及分红37次，共计342750元。以上款项中，2016年12月30日偿还的50000元是5997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7年7月3日偿还的10000元是本案中8068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给付的109000元是3715号《出借协议》的本金和全部利息，该出借协议所涉款项已全部结清。2017年5月9日给付的1000元，是奖励续存的红包。其他还款无法具体区分属于哪个借款协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5日李晓与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签订尾号为5402号的《出借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约定李晓以月月金方式提供借款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12%，借款期限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甲方回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为由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为借款人提供回款风险的分担……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日，李晓依约支付借款5万元，新能源科技公司与承宣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金信实业公司为该借款出具《担保函》，约定“……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1个月，即从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止。三、本公司承诺《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2016年12月15日合同到期后，李晓与承宣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就该笔借款签订《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约定“在承宣公司签订的原合同编号BJ000005402,投资金额为：伍万元整……本金自动续签（理财产品不变），利息按时返还……转投产品为陆月宝……”金信实业公司为该续期借款出具《担保函》，约定“……一、本担保函承担的担保方式为：金信实业公司负责人谷振飞与谷连春先生负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担保函自开立之日起生效，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止。三、本公司承诺《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到期，若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全部金额，我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还款义务……”。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17日间，承宣公司先后向李晓支付了37笔款项，共计342750元。李晓称以上款项中，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收到的5笔，共计12400元，是偿还的本案5402号《出借协议》的利息及分红。2017年2月4日至5月12日期间收到的15笔，共计55600元，是2957号案件中的还款。2016年12月30日收到的50000元,李晓在庭审时称该款项属于6611号《出借协议》,在庭后上交的《支付利息说明》中称该款项为5997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收到的15笔共计210500元,是偿还案外尾号为3107号、3714号、3715号、5370号、5997号《出借协议》的款项，不涉及本案与2957号案件。承宣公司称342750元还款中，2016年12月30日偿还的50000元是5997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7年7月3日偿还的10000元是本案中8068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给付的109000元是3715号《出借协议》的本金和全部利息，该出借协议所涉款项已全部结清。2017年5月9日给付的1000元，是奖励续存的红包。其他还款无法区分。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未就以上还款发表明确意见。承宣公司表示该公司未设立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李晓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元。另查，李晓通过承宣公司与新能源公司、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签订多个《出借协议》。借款人为新能源科技公司的尾号为3714号、5370号的《出借协议》，曾于2017年11月、2018年12月分别在6115号案件、3606号案件中达成调解协议。在3606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李晓、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承宣公司就涉及5370号《出借协议》的还款及2017年7月3日的还款情况达成一致意见，即：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3月17日间李晓曾收到还款5次，每次是10800元（但未明确具体日期），共计54000元,且2017年7月3日还款10000元属于8068号《出借协议》(但未明确本息数额)。2019年3月21日，李晓将新能源科技公司、新能源公司分二案诉至我院，另有2957号案件，借款人为新能源公司，涉及5个《出借协议》（协议尾号为5718、6611、7502、7316、8068）,欠款总额35万元，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7年5月30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7月24日、2017年7月7日、2017年6月2日。新能源科技公司与新能源公司均通过承宣公司向李晓还款。上述事实有《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收据、pos机刷卡单、《担保函》《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委托代理协议》、增值税发票、2957号案件材料、3606号案件材料、6115号案件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新能源科技公司是否为本案借款人；二、新能源科技公司支付给李晓的高于年息12%的款项是否应视为分红、李晓自认收到的共计12400元应如何抵充；三、李晓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收到的共计330350元还款如何抵充；四、新能源科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律师费；五、承宣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及还款范围。一、就新能源科技公司是否为借款人一节。根据承宣公司关于新能源科技公司已收到5万元借款的陈述以及李晓持有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出具的《出借协议》《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收款收据，可以确认新能源科技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李晓达成了5402号《出借协议》且已收到50000元借款。故，新能源科技公司为借款人。二、新能源科技公司支付给李晓的高于年息12%的款项是否应视为分红、李晓自认收到的本金、分红和利息共计12400元应如何抵充一节。李晓主张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收到的5笔，共计12400元，属于本案5402号《出借协议》项下款项。承宣公司主张以上还款无法具体区分属于哪个合同。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未就以上还款发表明确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出借协议》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12%，李晓主张双方在续期内实际约定应每月支付月息和分红，总标准高于12%，并提供了微信群里转发的还款计划和《基本法》加以证明。鉴于李晓无法提交还款计划原件，还款计划复印件中未明确《出借协议》和借款人，李晓所持有的《基本法》上亦未明确《出借协议》和借款人，且新能源科技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否认曾承诺支付超出月1%的分红。故本院对李晓关于12400元除包含月利息外，余款为分红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约定利率为年利率12%。新能源科技公司应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向李晓支付期内以及逾期利息。李晓实际收到的12400元已超过年利率12%的标准，对于多支付部分，应依法抵充。具体抵充方式详见下文。三、就李晓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收到的共计330350元还款如何抵充一节。李晓主张其中2017年2月4日至5月12日期间收到的55600元，是2957号案件中的还款。2017年5月9日收到的1000元是奖励续存的红包。2016年12月30日收到的50000元，是偿还5997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6年11月29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收到210500元,是偿还案外尾号为3107号、3714号、5997号、3715号、5370号《出借协议》的款项，不涉及本案与2957号案件。承宣公司主张2016年12月30日偿还的50000元，是5997号《出借协议》的本金。2017年5月9日给付的1000元是奖励续存的红包，2018年1月30日给付的100000元是3715号合同的本金，2018年1月31日给付的9000元是3715号合同的利息，其他还款无法具体区分偿还的哪个合同。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未就以上还款发表明确意见。故，以上还款不再由本案中处理。另有承宣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偿还的10000元，其主张是8068号合同的本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未就以上还款发表明确意见。李晓虽在庭审中主张该款项无法区分具体属于本案与2958号案件中6个《出借协议》中哪个协议，但在已审结的360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李晓、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承宣公司就该笔还款情况达成一致意见，即：2017年7月3日还款10000元属于8068号《出借协议》(但未明确本息数额)。故该笔还款应抵充8068号《出借协议》，不再由本案中处理。另，李晓主张2017年11月28日至7月6日收到的4笔，共计3250元还款，无法区分具体属于本案与2957号案件中6个《出借协议》中哪个协议。承宣公司主张以上还款无法区分具体属于6个《出借协议》中的哪个协议。新能源科技公司、金信实业公司未就以上还款发表明确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所涉6项债务均已到期且均有担保，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且先到期的《出借协议》，故双方未对3250元还款达成一致，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且先到期的6611号《出借协议》，如有剩余，再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5718号《出借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抵充。依据李晓对于收款数额的自认、承宣公司未否认及收款数额与《出借协议》相对应，因此，李晓收到的12400元应先抵充利息再抵充主债务。即抵充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借期内的利息3500元，再抵充本金8900元。故新能源科技公司尚欠本金41100元及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四、就新能源科技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律师费一节。《出借协议》已约定了“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且《到期资金续期申请表》中载明的“理财产品不变”应视为未就原《出借协议》的内容另行约定，故李晓要求新能源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新能源科技公司主张在借款的续期协议中只对本金作出约定，未对律师费作出相应的调整和约定，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五、就承宣公司、金信实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及范围一节。首先，关于承宣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因承宣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相对方，虽上述协议中有关于设立还款保证金账户但相关条款约定不明，且并未实际设立还款保证金账户。本院对李晓要求承宣公司还款并负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金信实业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本院对于李晓要求金信实业公司对新能源科技公司的尚欠的本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金信实业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新能源科技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李晓借款本金41100元及利息（以411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7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李晓律师费5000元；三、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欠本金41100元、律师费5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李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百八十八元，由唐山金信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唐山金信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负担四百七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李晓负担一百一十一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倩书 记 员  邓光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