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821刑初75号公诉机关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本科文化，共产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郑州市。辩护人王某1，甘肃博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某身份证号410223198401232522，共产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郑州市。辩护人王某2，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身份证号410323198305240018，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赵某，甘肃广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身份证号410526198803298239，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辩护人梁某，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1，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住保定市蠡县。辩护人达某，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某2，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蠡县，住蠡县。辩护人祁某，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4，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住贵州省清镇市。辩护人马某，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封丘县，住北京市昌平区。辩护人翟某，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5，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曹县，住北京市海淀区。辩护人安某，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1身份证号320382198509057010，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住徐州市。辩护人甘某，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身份证号410728198402047635，共产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郑州市。辩护人曹某，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住深圳市宝安区。辩护人李某2，甘肃泾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辩护人白某，甘肃博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身份证号220122198502117518，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住西安市雁塔区。辩护人刘某2，甘肃博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2身份证号620503198909285350，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西安市雁塔区。辩护人邵某，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身份证号612526198606022611，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西安市雁塔区。辩护人贠某，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3身份证号412724197710284810，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辩护人杨某3，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泾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泾检公诉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靳某、郭某、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于某、杨某2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毛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刘某3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刘某4、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靳某及其辩护人王某2、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赵某、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梁某、李某1、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达某、李某2、被告人李某3及其辩护人祁某、被告人李某4及其辩护人马某、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翟某、被告人李某5及其辩护人安某、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甘某、被告人王某3及其辩护人曹某、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李某2、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白某、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刘某2、被告人杨某2及其辩护人邵某、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贠某、被告人刘某3及其辩护人杨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张某1、靳某、郭某、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于某、杨某2、毛某、刘某3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事实2014年，张某1雇佣郭某建立了“中国民办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网站（以下简称民教网），张某1、靳某、张某2为网站一级管理员，授权其他人作为三级管理员。三级管理员联系需要学历上网的人员录入信息。也有三级管理员及散户通过QQ提交学历信息，由张某1、靳某、张某2录入、审核。每录入一条信息，张某1通过支付宝收取80至180元不等的费用。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3日，该网站录入虚假学历信息162736条，张某1违法所得10462157.56元。其余被告人录入、上传信息、向张某1转账、违法所得的情况如下：被告人史某、李某3、李广信上传、录入信息28703条。其中，2017年12月14日李广信去世后至案发前，史某、李某3上传、录入信息10778条，向张某1转账862240元。史某违法所得70000元，李某3违法所得17500元。被告人李某4录入信息5486条，向张某1转账772580元，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朱某上传、录入信息2466条，向张某1转账311280元，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某5上传信息1813条，向张某1转账60000余元，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某1上传、录入信息491条，向张某1转账118450元，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王某3录入信息241条，向张某1转账39780元，违法所得4800元。被告人彭某录入信息136条，向张某1转账35230元，违法所得2700元。被告人杨某1上传、录入信息109条，向张某1转账20000余元，违法所得52200元。被告人于某上传信息267条，向张某1转账50250元，违法所得23900元。被告人杨某2上传信息190条，向张某1转账22000元，违法所得8600元。被告人毛某上传信息52条，向张某1转账7800元，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刘某3录入信息3条，向张某1转账3360元，违法所得200元。2、被告人张某2帮助毁灭证据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某1、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张某2将张某1、靳某保存的数本学历信息录入登记簿烧毁，将张某1等人用于录入、审核学历信息的电脑中存储的文件资料删除，导致张某1等人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的部分证据灭失。3、被告人杨某1、毛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刘某3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杨某1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5本、虚假教师资格证书28本、虚假普通话证书13本。2018年，被告人毛某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4本、虚假教师资格证书1本。2017年，被告人刘某3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5本、学位证书5本。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靳某、郭某、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于某、杨某2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告人张某2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毛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刘某3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在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是主犯，被告人靳某、郭某、张某2是从犯。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中，被告人杨某1、毛某、刘某3是从犯。要求依法惩处。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把被司法机关冻结的所有资金作为赃款予以上缴。辩称其录入的学历信息并不都是虚假的，其被冻结的资金中有其合法收入。辩护人王某1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张某1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自愿认罪;3、初犯;4、愿意上缴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通过QQ等工具宣传该网站可查询学历信息。辩护人王某2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域名的购买、网站的设立等都不是被告人靳某实施的，被告人靳某没有收取过费用，只是帮张某1审核录入过部分信息。二、被告人靳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坦白；3、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4、靳某与张某1离婚后，孩子由靳某抚养，目前孩子的抚养已成问题。建议对被告人靳某判处六个月至九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退还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郭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初犯、偶犯；3、坦白；4、主观恶性小，只是制作了涉案网站，未参与其他犯罪行为。建议对被告人郭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梁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张某2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张某2只是帮助张某1录入审核信息，没有实际参与管理收取他人费用，社会危害性不大;2、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为了完成张某1交代的任务挣取工资;3、坦白;4、初犯、偶犯；5、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6、家庭生活困难。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缓刑。辩护人李某1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张某2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初犯、偶犯；3、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录入信息6000多条，转账51万余元。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达某、李某2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公诉机关对史某与李某3单独或共同上传信息的表述不准确、不清楚，指控证据不足。三、被告人史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自首；3、初犯、偶犯；4、主观恶性小；5、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5、愿意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史某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上传信息150条。辩护人祁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3上传信息具体条数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某3的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被告人李某3上传或录入信息时没有犯罪的故意，当时认为是合法网站。三、被告人李某3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自愿认罪；3、初犯、偶犯；4、积极退赃。被告人李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录入信息5000多条，获利不到40000元；有的信息是别人录入的。辩护人马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某4录入信息的条数及获利数额事实不清。二、被告人李某4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初犯、偶犯；2、认罪态度好；3、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李某4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录入信息1000条左右，获利25000元左右。辩护人翟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获利100000元事实不清。二、被告人朱某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3、初犯；4、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朱某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没有三级管理员账户，其上传信息400条左右。辩护人安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5上传信息应当确认为400余条。二、被告人李某5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从犯；3、初犯；4、退赃，愿意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某5单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被扣押的物品与本案无关。辩护人甘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刘某1录入信息的条数及获利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刘某1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积极退赃；3、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被告人王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录入信息条数不符合事实，扣押的一些物证与本案无关。辩护人曹某辩称：一、本案程序及证据方面存在的问题：1、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电子数据的存储介质时未予封存，勘验时没有通知介质持有人到场，也没有见证人。2、公安机关在互联网提取数据时没有计算完整性校验值的过程和结果。二、法律适用问题，王某3于2015年11月1日前录入信息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不应该认定为犯罪。三、被告人王某3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王某3无法认识到民教网是非法网站。首先，学信网查询的范围仅仅是公办院校的各类学历教育，不包括民办学校成人在职教育。其次，王某3在民教网上传信息时民教网已经运营两年多时间，在继续教育行业已经形成了“公办院校查询上学信网，民办院校查询上民教网”的行业统一认知。2、王某3构成犯罪的核心问题是王某3是否为了实施其他犯罪行为发布信息，而不仅仅只在虚假网站发布了信息就构成犯罪。3、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王某3上传信息与其他犯罪行为有关联。三、王某3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坦白；2、从犯；3、积极退赃；4、初犯、偶犯。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王某3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单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录入信息条数、转账金额不准确，扣押的物品与本案无关。辩护人李某2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二、被告人彭某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初犯、偶犯；2、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积极退赃；4、无法准确认识到民教网的违法性，主观恶性小；5、家庭困难。建议对被告人彭某单处罚金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三级管理员账号只有一个，被扣押物品与本案无关。辩护人白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无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不能成立，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杨某1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不是三级管理员，其通过QQ上传信息，没有录入信息。辩护人刘某2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于某是上传信息，不是录入信息。二、被告人于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自首；3、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退赃并愿意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于某判处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称其没有账户，不是三级管理员；公诉机关指控的上传信息的条数及转账金额不符合事实。辩护人邵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杨某2属于散户，不是三级管理员。公诉机关指控的上传信息的条数及转账金额不符合事实。二、被告人杨某2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从犯；3、退赃；4、初犯，社会危害小。建议对被告人杨某2单处罚金或免予处罚。被告人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贠某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毛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2、坦白；3、初犯、偶犯；4、被告人家庭情况、身体状况特殊；5、伪造的证书没有流入社会，没有对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建议对被告人毛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某3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刘某3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某3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某1、靳某、郭某、张某2、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于某、杨某2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事实。2013年，张某1购买了域名www.chsi.ac.cn、www.chsi.sc.cn，以靳某的名义注册了“北京网络互联信息服务中心”。2014年，张某1雇佣郭某仿冒教育部指定的全国高等教育学历证书查询网站“中国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以下简称学信网），建立了“中国民办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网站（以下简称民教网），委托郭某租用了河南景安网络有限公司服务器。后张某1、靳某通过QQ等工具宣传该网站是国家承认网站，可提供学历、学位查询等功能。民教网运营初期，张某1、靳某、张某2负责信息录入、审核、网站客服。后因业务量增加，张某1将职能分解细化，张某1、靳某、张某2均为一级管理员，张某1负责信息录入、审核、网站维护管理，靳某、张某2负责信息录入、审核。分设4个二级管理员，但未实际使用。授权其他人作为三级管理员。三级管理员联系需要学历上网的人员，根据张某1授予的网站后台数据录入账号、密码录入信息。也有三级管理员及散户通过QQ提交学历信息，由张某1、靳某、张某2录入、审核。该网站前台即可查询到录入网站的学历信息。每录入一条信息，张某1通过支付宝收取80至180元不等的费用。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3日，该网站录入虚假学历信息162736条。案发后，冻结张某1违法所得如下：天弘云商宝货币市场基金10076449.1份，截止2019年7月29日基金现值及分红10250002.45元；浙江网商银行账户资金200006.11元；支付宝账户资金12149元。张某1以上违法所得共计10462157.56元。被告人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于某、杨某2等人从需要学历上网的人员处收取费用，支付张某1的上网费用后赚取差额。具体情况如下：1、史某、李某3与李广信上传、录入信息28703条。其中，2017年12月14日李广信去世后至案发前，史某、李某3上传、录入信息10778条，向张某1转账862240元。史某违法所得70000元，被泾川县公安局扣押。李某3违法所得175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2、被告人李某4录入信息5486条，向张某1转账772580元，违法所得400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3、被告人朱某上传、录入信息2466条，向张某1转账311280元，违法所得100000元，向本院案款专户上缴违法所得30000元。4、被告人李某5上传信息1813条，向张某1转账60000余元，违法所得100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5、被告人刘某1上传、录入信息491条，向张某1转账118450元，违法所得180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6、被告人王某3录入信息241条，向张某1转账39780元，违法所得4800元，被泾川县公安局扣押。7、被告人彭某录入信息136条，向张某1转账35230元，违法所得27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8、被告人杨某1上传、录入信息109条，向张某1转账20000余元，违法所得52200元，上缴本院案款专户。9、被告人于某上传信息267条，向张某1转账50250元，违法所得23900元，被泾川县公安局扣押。10、被告人杨某2上传信息190条，向张某1转账22000元，违法所得8600元，被泾川县公安局扣押。另查明，被告人史某于2019年6月9日投案、被告人于某于2018年12月16日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电脑、手机、U盘、移动硬盘等证明了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明泾川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3、书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收取保证金通知书、现金缴款单、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了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书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抓获、归案情况。5、书证到案经过证明了被告人史某于2019年6月9日投案、被告人于某于2018年12月16日投案。6、书证中国共产党滑县焦虎镇委员会证明证实：张某1于2002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靳某于2003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7、书证中共郑州市人才交流服务中心证明证实：王某3于2011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8、关于非法利用信息网络案电子数据及查证情况的说明证明：本案制作的电子数据光盘、电子证据打印页来源于网站勘验硬盘、张某1支付宝数据光盘；根据支付宝交易双方ID号、报单QQ号确认各被告人上传、录入信息、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9、关于涉案电子数据存储介质提取勘验鉴定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扣押涉案计算机后提取了计算机硬盘送检。10、关于网站域名自动跳转、网站运营现状的情况说明证明：民教网域名www.chsi.ac.cn直接绑定在服务器上，域名www.chsi.sn.cn是人工设置的跳转，两个域名的网站及后台数据相同。11、书证《教育部办公厅关于涉嫌假冒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定性事宜的函》证明：本案民教网是仿冒学信网的假网站。12、电子数据及光盘制作说明、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1月29日泾川县公安局从支付宝公司调取了张某1名下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及流水数据光盘。2018年12月19日，委托平凉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对民教网服务器进行了远程数据勘验，出具了勘验记录。2019年2月23日，办案民警对调取的数据光盘、勘验记录中针对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李某3、杨某1、张宝、肖成、谢诗美、张某3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网站后台账号、录入记录进行了提取，并逐人制作了只读电子数据光盘。13、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电子数据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张某1名下天弘余额宝货币市场基金、天弘云商宝货币基金的余额、份额净值及交易明细、支付宝公司张某1名下5个账号×××、chsiac@163.com、chsiac@126.com、cnolo@163.comchsisn@163.com的开户信息、绑定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浙江网商银行张某1名下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天弘余额宝、云商宝货币市场基金净值1元/份。张某1名下基金账号×××，交易账号×××，有两个支付宝签约协议账号，①20030000001684213440，天弘云商宝总份额10185755.24，冻结份额10013289.74，截止2019年7月29日，可用份额172465.50（冻结后产生的分红）；②20030000003218546442，天弘云商宝总份额64247.21，冻结份额63159.36，截止2019年7月29日，可用份额1087.85（冻结后产生的分红）。截止2019年7月29日，以上冻结份额10076449.1份，冻结后分红173553.35份；基金现值及分红共计10250002.45元。冻结张某1浙江网商银行账户资金200006.11元；支付宝账户资金12149元。冻结张某1以上违法所得共计10462157.56元。14、书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租用景安公司服务器续费记录、景安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张某1购买了域名www.chsi.ac.cn、www.chsi.sc.cn，以靳某的名义注册了“北京网络互联信息服务中心”。2014年，张某1雇佣郭某仿冒学信网建立了民教网，委托郭某租用了河南景安网络有限公司服务器。上述证据有辨认笔录及照片予以印证。15、从民教网服务器、电脑硬盘、手机、U盘勘验的电子数据、信息录入登记簿及情况说明、用户ID与账户名称对应表、后台数据库管理员账号名称对应表、支付宝注册信息及录入账号对应统计表、各被告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民教网后台学生信息共计187439条，其中博士研究生4条、硕士研究生937条、本科122831条、专科57899条、成人教育1815条、远程教育24条、自考301条、网络教育219条、其他类别3409条。其中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3日，该网站录入虚假学历信息162736条。并证明了各被告人上传、录入信息的数量；各被告人向张某1转账及本人获利情况。16、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缴款单证明了各被告人被扣押作案工具、违法所得及上缴情况。17、书证录入账户对应统计表证明：杨某2、于某无三级管理员账号，属于散户。18、书证死亡注销证明证实：李广信于2017年12月14日因病死亡。19、证人张某4称：民教网客服给其说明民教网上录入的毕业证都是假的，网站也是为了查询假证做的。2014年至2018年10月其录入信息40000多条。张某1的辩护人提交的滑县前章村村委会证明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故不做认定。二、被告人张某2帮助毁灭证据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某1、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张某2将张某1、靳某保存的部分学历信息录入登记簿烧毁，将张某1等人电脑中存储的录入、审核学历信息的文件资料删除，导致张某1等人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的部分证据灭失。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视听资料从张某2使用的电脑硬盘制作的数据光盘；证人张某1、靳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杨某1、毛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刘某3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杨某1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5本、虚假教师资格证书28本、虚假普通话证书13本。2018年，被告人毛某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4本、虚假教师资格证书1本。2017年，被告人刘某3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5本、学位证书5本。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物证虚假高校毕业证书、虚假学位证书、虚假教师资格证书、虚假普通话证书；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明、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杨某1、毛某、刘某3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录入、上传信息的条数、违法所得数额的确认。本案各被告人录入、上传信息的条数、违法所得数额根据从民教网后台及各被告人电脑、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银行交易明细，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确定。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是刑法修正案（九）新增罪名，自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公诉机关对施行之前各被告人上传、录入信息的条数、获利数额进行了剔除。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曹某、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李某2关于被告人于2015年11月1日前上传录入信息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史某、李某3使用相同账号录入信息，分不清各自的具体数额，应当按照两人录入的总数认定其共同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录入、上传信息条数、违法所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三级管理员身份的认定。被告人张某1根据网站管理的需要设置了三级管理员，分配了录入信息的账户。部分被告人虽然并不明知其是三级管理员，但其使用被告人张某1分配的账户录入信息，行使三级管理员职能的事实客观存在，不明知不影响三级管理员身份的认定。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均有三级账户，应当认定为三级管理员；被告人杨某2、于某无三级账户，属于散户。3、关于本案电子数据是否合法的问题。公安机关在侦查本案过程中由两名办案民警扣押原始存储介质，提取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搜查等侦查活动均附有笔录、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均有持有人签名，提取的电子数据制作光盘后经被告人确认，办案民警对扣押、提取过程也做了详细说明，公安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证实并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电子证据不合法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被告人录入、上传的学历信息是否虚假的问题。学信网是国家设立的查询学历、学位信息的唯一合法网站，包括公办院校及国家承认学历的民办院校。这类学历信息由学校录入报教育主管部门审核后发布在学信网，录入审核工作由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学生无需申请，无需交费。国家不承认学历的各类民办学校及培训机构无权颁发学历、学位证书，只能颁发结业证、培训证等非学历证明。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在学信网上录入上传学历信息的资格，迎合办假证人员的需求，将虚假学历信息发布在非法网站即民教网上，从中非法牟利。显而易见，本案被告人录入、上传的学历信息是虚假的。被告人张某1关于民教网录入的学历信息部分真实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5、关于被告人王某3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某3作为接受了本科、研究生教育并有了一定社会阅历的大学生，具备了相当的文化知识和辩别能力，应当知道国家对学信网的相关规定，应当能够识别民教网的非法性；其辩护人关于王某3无法认识到民教网是非法网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3在民教网上传、录入虚假学历信息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提供了条件，其行为与其他犯罪行为的关联性是客观存在的；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3上传信息与其他犯罪行为无关联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3上传、录入信息的条数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论处。被告人王某3的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雇佣被告人郭某建立“中国民办高等教育学生信息网”网站，提供虚假学历信息上网查询服务，聘用被告人靳某、张某2协助其从事信息录入审核等工作，又吸收被告人史某、李某3、李某4、朱某、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于某、杨某2等人收集、上传、录入虚假学历信息，从中非法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告人张某2烧毁学历信息登记簿、删除学历信息文件，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杨某1办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普通话证书，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毛某办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刘某3办理虚假高校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其行为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毛某、刘某3上传信息的条数、违法所得数额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刘某3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张某2、杨某1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于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史某、李某3、李某4、李某5、刘某1、王某3、彭某、杨某1、于某、杨某2的违法所得均已追回或上缴，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毛某、刘某3通过QQ联系他人办理假证，三被告人分别与其上线构成了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某1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于某、杨某2、毛某、刘某3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四）、（五）项、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靳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郭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史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3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4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5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3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3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彭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1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7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2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毛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3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具体如下：张某110462157.56元、史某70000元、李某317500元、李某440000元、朱某100000元、李某510000元、刘某118000元、王某34800元、彭某2700元、杨某152200元、于某23900元、杨某28600元。其中在本案侦查阶段被扣押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泾川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三、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具体如下：张某1：ETON黑色手机一部、华为MATE9手机一部、神州天运F3000笔记本电脑一台、昂台一体机台式电脑二台、典籍一体机台式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两台、U盘三个、移动硬盘三个、SD卡一个、读卡器一个。靳某：华为MATE9手机一部。郭某：Iphone6S手机一部、Macbook(A1398)c025QCQ4GBWN笔记本电脑一台。张某2：白色昂台一体机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一台、电脑显示屏一台。李某3：OPPOR11PLUS手机一部、银灰色STF-ALLO手机一部、前标INPOWER电脑主机一台。朱某：黑色Iphone7手机一部、蓝色小米MIPLA手机一部、红米A4手机一部、魅族M741Y手机一部、Thinkpad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ar平板电脑一台。李某4：OPPO手机两部。李某5：苹果6手机一部、IENOVO.G470笔记本电脑一台。刘某1：VIVOX9S手机一部、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王某3：Iphone6plus手机两部、电脑硬盘两个。彭某:honor手机两部、金色ipad平板电脑一台。杨某1：OPPOR17手机一部、SM-G9350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三星SS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U盘一个。于某：华为SLA-AL00手机一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份。审 判 长  王有贵审 判 员  王小明人民陪审员  脱首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 助理  赵建国书 记 员  冯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