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6842号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绍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锐源，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伴河路96号自编一栋三层1302-B2。法定代表人：闭江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公司职员。三人：香港恆達通集團有限公司（原名称：香港恆達通國際集團控股有限公司），注册办事处地址：ＲＭ3，ＵＮＩＴＰ，1／Ｆ，ＫＡＩＳＥＲＥＳＴＡＴＥ，ＰＨＡＳＥ3，ＮＯＳ.9-11ＨＯＫＹＵＥＮＳＴＲＥＥＴＨＵＮＧＨＯＭＫＯＷＬＯＯＮ,ＨＯＮＧＫＯＮＧ（香港九龙红磡鹤园街9-11号凯旋工商中心3期Ｐ单元3室）。法定代表人：刘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臣，公司员工。第三人：阳江市德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银岭科技产业园B3-1-2-1号综合楼303房。法定代表人：钟志刚，执行董事兼经理。第三人：广州博购祁康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233号7209房。法定代表人：钟志刚，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大通公司）诉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购电子商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香港恆達通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恆達通公司）、阳江市德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丽公司）、广州博购祁康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祁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华、方锐源，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第三人恆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臣，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德丽公司、祁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支付的诚意金人民币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172212.33元（利息以500万元人民币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9月30日开始暂计至起诉日，应计至实际支付日）；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就转让德丽公司70%股权的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持有的德丽公司70%的股权以1050万元人民币的对价转让给原告。协议签署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人民币500万元诚意金。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立即启动股权过户手续，但自合同签署及原告支付诚意金至今，被告仍未按约定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也未退回原告支付的诚意金。对此，原告多次督促被告履行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的义务，但被告仍不予办理。关于原告要求退还人民币500万元诚意金，主要有几个原因：1.原告基于《合作框架协议》向被告支付了人民币500万元作为双方合作的第一笔诚意金时，《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六项约定，双方签署框架协议后被告应立即启动股权过户手续，但经原告了解，被告并未立即启动股权过户手续，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未去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2.当时经原告查询，标的公司即第三人德丽公司的股权存在纠纷，第三人德丽公司的另一个股东肖琴元和林良辉起诉被告，请求变更公司登记，请求判令将被告持有的第三人德丽公司的70%的股权转移到肖琴元名下，这一情况在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时候被告并未告知原告，故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反《合作框架协议》及后续签署的一系列协议的约定；3.第三人德丽公司陷入多起仲裁及诉讼案件，且已经被法院多次列入失信执行人，原告认为合作基础已经丧失，所以原告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通知并要求被告返还人民币500万元诚意金，但被告拒不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据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签约时，被告已经与肖琴元到了调解、撤诉的状态，但执行过程存在滞后，被告确认可以转让第三人德丽公司的股权给原告。在《合作框架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履行中，主要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履行，首先原告存在股权转让金的迟延支付，同时被告也需要款项去做工作，而且被告也做了这些工作，这些工作也产生了被告的损失，并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原告支付105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再将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一直有在履行合同，因此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协议，在原告支付余款后被告就将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无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恆達通公司述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合作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等事宜与恆達通公司无关，恆達通公司对于整个事情完全不知情，没有参与过就此事进行的任何磋商或洽谈，相关协议文件也是恆達通公司从法院领取资料才第一次看到，《合作框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文件里面恆達通公司的董事签名和盖章是被人伪造冒用的。二、恆達通公司也未收取或使用原告的诚意金，也未向原告出具过任何收款凭据或还款承诺。三、必要时可由法院就涉案的《合作框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文件里面恆達通公司的董事签名和盖章进行鉴定。综上所述，恆達通公司和此案无关，对整个事情完全不知情。希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公正审理此案。第三人德丽公司、祁康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函》内容为：鉴于原告拟与被告签署《合作框架协议》和关于德丽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作为该两份协议补充和不可分割部分，我方特此承诺如下：德丽公司原股东占用的资金由原股东负责还原；如果德丽公司需要补交税款或罚款，责任由原股东承担；股权变更之前的所有或有负债、法律责任和税务责任等由原股东承担；过户期间不再抽调德丽公司的资金，以免给新股东规范化运作造成新的困难；同意新股东规范财务，严格照章纳税。被告认为《承诺函》的落款时间并非2017年9月30日，而是2017年6月至7月，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500万元，转账摘要为诚意金。据原告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显示：协议的甲方为原告，“乙方二”为被告，“乙方一”为第三人恆達通公司，“乙方三”为第三人德丽公司，“乙方四”为第三人祁康公司，协议未载明签订日期。该协议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达成共识，甲方与乙方就下列项目共同合作达成如下合作协议：第一条，合作项目。1.阳江EMS汇达清关中心70%股权。2.立体车库项目：与湖南、江西多个城市的政府合作。3.中山日先工业园的开发项目。4.清远产业园或特色小镇开发项目。5.祁康公司投资的连锁血液透析中心项目。6.珠海港日电梯厂股权并购及韩国上市项目。第二条，甲、乙双方发挥各自的优势资源，共同推动上述6个项目的落实及快速发展。第三条，甲、乙双方合作模式及甲、乙双方的权责。1.关于阳江EMS汇达清关中心股权，乙方同意把乙方拥有的70%股权转让给甲方，随后，甲方同意把“阳江清关中心”的70%股权转让给上市公司或深圳市博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而达到“阳江清关中心”间接上市的目标；为此，甲乙双方同意应首先对德丽公司进行财务整理，规范财务运作；乙方应配合甲方妥善处理原大股东做进的费用调账至规范要求；乙方把“阳江清关中心”7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的对价是：在德丽公司实现间接上市时，以股权转让交割之日起计至实现间接上市之日为止年平均利润P为基数，转让对价是P×70%×8倍，支付方式是甲方向乙方支付上市公司的股票或现金；如果是股票支付，则股票价格按照交割日之前20日平均价格计算；从股权变更到甲方之日起“阳江清关中心”70%的股东权益归甲方，从股权变更之日起，三年内如果阳江清关中心未实现上市，乙方可选择：（1）继续原来的股权合作；（2）要求甲方在10个工作日之内把股权退回给乙方，并把退股权之前甲方或深圳市博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享受到的权益（包括并不仅限于分红、借款等）全部退还乙方，如果是占用的资金部分，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一起归还乙方；同时，双方同意，在合作期的三年之内，甲方拥有对“阳江清关中心”剩余30%股权的购买权，对价不超过人民币1000万元。2.立体车库项目，由乙方负责全力促成湖南、江西等多个指定城市的政府，把该政府的公共立体车库的投资及三十年经营收益权落实给予甲、乙双方共同指定的公司，甲、乙双方共同负责立体车库项目的融资及建设。3.甲、乙双方联同深业鹏基公司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开发中山日先工业园，……4.甲、乙双方联同深业鹏基公司共同成立项目公司，开发清远的产业园项目，……5.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或甲方指定的专项基金项目公司投资乙方旗下祁康公司（即“乙方四”）的连锁血液透析中心项目，相关各方另行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6.甲方同意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立即启动“阳江清关中心”的股权过户手续，同时，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收购乙方“阳江清关中心”70%股权的诚意金，诚意金分两笔支付，签约后10个工作日之内支付人民币500万元，之后再付人民币500万元；诚意金的收款账户为被告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7.关于珠海港日电梯股权合作项目，乙方负责达成与港日电梯公司的以下合作条件：……8.乙方应在一年内完成上述项目的项目公司成立及把土地、项目全部有关事项落实到位。9.甲、乙双方应保证履行本协议中约定的各自的责任，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友好协商各种问题，通力合作，共同努力完成项目。10.各个项目的前期投入乙方先行支付，项目成功落实后乙方再从项目公司中收回，如项目不成功则乙方在开展项目前期过程中所用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11.上述项目甲、乙双方应按本协议合作，乙方不得在未经甲方同意的情况下终止上述项目与甲方的合作。第四条，保密。……第五条，管辖及法律适用。本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法规。……第六条，协议效力。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并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约定；本协议仅为甲、乙双方关于合作框架性安排；若本协议任何约定与正式签订的合作协议或补充协议相冲突，以签订在后的协议约定为准。上述《合作框架协议》的落款处的“乙方一”处的签章样式为。被告对上述《合作框架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恆達通公司对《合作框架协议》涉及其印章及董事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清楚其他方有无签订该协议。关于《合作框架协议》的签订过程，原告称：原告先将电子版发给被告，被告盖章后再给另外三方（即第三人恆達通公司、德丽公司、祁康公司）盖章，被告再派人将盖好四个乙方签章的协议带过来原告住所地，再由原告加盖公章，故原告默认对方的盖章是真实的；因为该协议被告及第三人恆達通公司、德丽公司、祁康公司共同作为乙方，故乙方如何进行盖章流程原告并不清楚。原告与被告共同确认：《合作框架协议》中的“阳江EMS汇达清关中心”、“阳江清关中心”指的是同一个项目，“阳江清关中心”70%的股权指的是第三人德丽公司70%的股权。原告（乙方、受让方）与被告（甲方、转让方）还签订有《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第三人德丽公司（以下简称合营公司）于2015年11月20日在阳江设立，由甲方与肖琴元合资经营，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500万元，其中甲方占70%股权；甲方愿意将其占合营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现双方就转让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权转让的价格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占有合营公司70%的股权，根据原合营公司章程规定，甲方应出资人民币1050万元，实际出资人民币1050万元，现甲方将其占合营公司70%的股权以人民币1050万元转让给乙方；甲方的收款账户为其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2.乙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5天内按前款规定的币种和金额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支付给甲方。二、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权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甲方应当承担由此引起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三、有关合营公司盈亏（含债权债务）的分担。1.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按受让股权的比例分享合营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2.如因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乙方有关合营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负债务，致使乙方在成为合营公司的股东后遭受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四、违约责任。本协议书一经生效，双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协议书的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当依照法律和本协议书的规定承担责任。五、协议书的变更或解除。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经协商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书的，双方应另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六、争议解决方式：……七、生效条件。本协议书经转让方、受让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应于协议书生效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八、本协议一式四份，转让方、受让方各执一份，合营公司执一份，其余报有关部门。原告为证明“阳江EMS汇达清关中心”70%的股权指的是被告所持有的第三人德丽公司70%的股权以及德丽公司涉诉较多，经营情况严重恶化，提交了（2018）粤1702民初3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7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702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书显示：一、德丽公司以合同纠纷为由，于2018年1月3日对江门市邮政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邮政公司），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第三人为阳江汇达工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江汇达公司），该院立为（2018）粤1702民初33号案。德丽公司要求江门邮政公司支付德丽公司与江门邮政公司、阳江汇达公司于2016年1月1日就合作建设“中国邮政速递物流阳江（汇达）跨境电商分拣清关中心”签订《中国邮政速递物流阳江（汇达）跨境电商分拣清关中心合作协议书》项下的2017年1月至5月的业务处理费1265996.50元并赔偿损失200000元。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驳回德丽公司的诉讼请求。德丽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粤17民终863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林良伟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于2018年4月9日对德丽公司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为（2018）粤1702民初1544号案。林良伟要求德丽公司支付阳江跨境电商分拣清关中心整改工程的工程款800056.82元及利息。该院于2018年7月29日判决驳回林良伟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2017）粤1702民初1367号民事裁定书及法院公告截图，拟证明其支付诚意金后，发现德丽公司股权存在纠纷，被告严重违反《合作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承诺书》的约定。上述证据材料显示：林良辉、肖琴元以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为由，对博购电子商务公司向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博购电子商务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德丽公司的70%股权协助变更到肖琴元名下，后林良辉、肖琴元于2017年12月13日向该院申请撤诉；该院于2017年8月向博购电子商务公司公告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原告为证明德丽公司失信情况严重，双方合作基础不复存在，提交了在企查查网站查询的德丽公司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网页截图，显示：经查询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德丽公司为（2018）粤1702执2205号（立案时间为2018年8月20日）、（2018）粤1702执1827号（立案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2018）粤1702执1826号（立案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三案的被执行人。原告提交了一张顺丰速运的客户存根联及解除合同的通知，拟证明其已向被告、第三人恆達通公司、德丽公司、祁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顺丰速运的客户存根联载明：寄件方为凌小姐，地址为深圳市福田区下沙京基滨河时代大厦A座2005，收件方为黎晓，收件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二沙岛晴波路11号国彩艺术馆4楼，寄件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托寄物为文件。解除合同通知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内容为原告称其已于2017年9月30日将诚意金500万元汇入约定账户，鉴于股权过户手续迟迟未能完成，经双方口头协商，当被告、第三人恆達通公司、德丽公司、祁康公司退还原告500万元诚意金后，双方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互不追究责任。被告否认有收到该邮件，第三人恆達通公司认为其非合同当事人，故不清楚。为证明第三人恆達通公司的印章与《合作框架协议》的印章有明显区别，董事签名也是仿造，第三人恆達通公司提交了由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卢伟强于2019年1月15日签署的《唯一董事决议证明》，档案编号为25921，《唯一董事决议证明》有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香港律师办理内地使用的公证文书转递专用章。《唯一董事决议证明》附件为第三人恆達通公司之注册证明书复印本、公司更改名称证明书复印本、商业登记证复印本、周年申报表复印本、注册办事处地址更改通知书复印本、唯一董事书面决议正本、授权委托书正本，其中《唯一董事书面决议》的内容为：日期2019年1月15日，恆達通公司唯一董事作出并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本公司委任唯一董事刘少华为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委托本公司职员赵成臣为本公司与汇丰大通公司、博购电子商务公司关于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本公司一审、二审及/或执行阶段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委托内容详见本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3.就上述事宜，本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委派唯一董事刘少华签署授权委托书及盖上现时公司印章；4.本公司确认更改公司名称前，原公司印章效力，原公司印章式样如下：；5.本公司确认现时公司印章效力，公司印章式样如下：；6.本公司确认唯一董事刘少华签字样式：。庭审中，原告称曾向被告催告要求其履行股权变更过户手续，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关于《合作框架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关系，原告与被告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是针对《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第一条合作项目中的第一个项目所作的约定。关于原告支付诚意金与两份协议的签订时间，原告主张：两份协议的签订时间是在2017年9月30日前后；先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再支付500万元诚意金；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与《合作框架协议》签订、诚意金支付的时间顺序，原告不清楚。被告则主张：两份协议均在2017年6月、7月左右签订；先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再付款；从协议的签订到付款，这个时间有个滞后性，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来支付款项。原告明确其主张返还诚意金500万元的合同依据是《合作框架协议》。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68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被告名下合计价值5000000元的财产。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冻结了被告持有的德丽公司的70%股权以及其他财产。再查明，第三人德丽公司的股东为被告、肖琴元，被告占股70%，肖琴元占股30%。本院认为，第三人恆達通公司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协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法规，故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裁判本案的准据法。《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了六个项目，其中一个是阳江EMS汇达清关中心70%股权的转让，原告与被告共同确认该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是被告所持有的第三人德丽公司的70%股权。原告已按该框架协议支付了诚意金人民币500万元。《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应在签订本协议后立即启动股权过户手续，而《股权转让协议书》亦约定被告应于该协议书生效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被告至今仍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已构成违约。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主张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作框架协议》涉及六个合作项目，原告未能就其余五个合作项目举证证明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事由，故对于原告主张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原告主张曾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寄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但该收件人并非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收件人黎晓与被告的关联，邮寄存根联也未明确记载邮寄的材料，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邮件已成功送达，被告亦否认曾收到过该通知，故应以本院向被告送达应诉材料之日即2018年10月9日作为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被告的时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10月9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诚意金人民币500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原告主张从2017年9月30日起计算，但《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10月9日解除，故应从合同解除之次日即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于2018年10月9日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返还诚意金人民币5000000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人民币50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深圳市汇丰大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005.5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广州博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健美人民陪审员  尹春生人民陪审员  何国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文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