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7177号原告：纪萍思，女，199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福涛，北京勤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运利，董事长。被告：赵春青，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斌，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幼仪，女,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斌，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雨佳，女，汉族，1997年11月25日出生，学生，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健，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纪萍思诉被告赵春青、郭幼仪、霍雨佳、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萍思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福涛，被告赵春青、郭幼仪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斌，被告霍雨佳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纪萍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微梦公司删除所有新浪微博上涉及诽谤原告的微博；2、微梦公司、赵春青、霍雨佳、郭幼仪分别在新浪微博首页置顶赔礼道歉一个月；3、微梦公司、赵春青、霍雨佳、郭幼仪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141．75元；4、微梦公司、赵春青、霍雨佳、郭幼仪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支出24000元（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20000元）；5、微梦公司、赵春青、霍雨佳、郭幼仪连带支付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新浪微博的注册用户，昵称为“一颗红豆豆”，曾用名为“灿烂的Alex”、“一颗Muggle”，被告微梦公司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因2018年1月9日原告在微博用户“AngelinaZhaoooo”一条微博下作了评论，导致微博用户“AngelinaZhaoooo”的谩骂，并通过其粉丝对原告的信息进行网上人肉搜索。此后每天有“可爱的小Berry”、“可爱小毛球201801”（霍雨佳）、“我妈叫我小甜馨”（赵春青）、“末娜娜的小提莫”、“今天豆豆炫6490580”（郭幼仪）等微博用户，在微博上肆意发布谩骂、侮辱、诽谤原告的言论，并贴出原告的生活照片和家庭居住照片、真实姓名、学校信息。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从而导致原告到北京怡宁医院住院治疗。在发生网络暴力后，原告的母亲曾向被告微梦公司投诉举报相关侵权内容，被告微梦公司只删除了一部分内容，大部分侵害原告的微博言论至今没有处理和删除，被告微梦公司作为微博的经营者和管理者未尽到应有之义务。我方主张被告赵春青、霍雨佳、郭幼仪是共同侵权，被告微梦公司并未及时删除微博，为帮助侵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春青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赵春青并非“AngelinaZhaoooo”的粉丝。我方认可“我妈叫我小甜馨”是用我方手机号注册的账号，但该账号我方并未使用，故我方并非适格被告。且微博内容并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损失与涉案微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我方保留追究泄露我方信息的相关权利。被告郭幼仪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认可“今天豆豆炫6490580”是我方的微博账号，认可我方发表了涉案微博内容，认可我方是“AngelinaZhaoooo”的粉丝。我方与原告为同学关系，在微博中就炫富问题进行过争论，但并无显著恶意。且该微博账号为小号，关注度不高和传播范围不广，且并未明确指出与原告相关联，并不具有被公众知悉的显著性。原告本名为豆豆，又姓纪，所以我方称之为“鸡豆豆”为合理范围。涉案微博内容并未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所有的损失与涉案微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本身就有精神病病史，故其相关支出与我方无关。且我方发表言论的时间为原告住院之前。被告霍雨佳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可“可爱小毛球201801”是我方的微博账号，认可我方发表了涉案微博内容，认可我方与原告是同学关系，认可我方是“AngelinaZhaoooo”的粉丝。但我方并未侵犯原告名誉权。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所有的损失与涉案微博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有精神病病史，与我方无关。原告并无精神损害的事实，我方也不应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春青系新浪微博账号“我妈叫我小甜馨”绑定手机的注册人、郭幼仪系新浪微博账号“今天豆豆炫6490580060”的使用人、霍雨佳系新浪微博账号“可爱小毛球201801”的使用人。纪萍思提供的（2018）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2780号公证书显示：新浪微博用户“AngelinaZhaoooo”签名为“有时是宠物博主”。在其微博账号上发表博文附有其两只宠物猫的照片，并多次发表评论“每次看到有人跳出来说“狗不嫌家贫”“穷有穷养法”，我就头疼，爱能发电，你们去发电吧”“好的经济水平可以让你的宠物看最好的医生，但是没钱就没有资格养宠物……”多人在“AngelinaZhaoooo”的微博下留言就养宠物进行评论。纪萍思称，其使用“一颗红豆豆”的名称亦留言：“英国二线城市，买不到好的猫粮，没有办法只能在asda还有ms买…两只猫是在伦敦繁育舍家里买的，有血统证明花了将近3000镑，以前吃的皇家奶糕接回来后换成了普通猫粮照样茁壮生长，不到一岁已经胖成猪，完全没有尴尬期，可能是天生体质好吧”；“AngelinaZhaoooo”回复为：胖成猪没什么值得骄傲的；“AngelinaZhaoooo”在其微博中发表“破案了，昨晚那只杠精为什么如此低智商”“这个Muggle大名季萍思，不是学什么法律的，高中也没再英国，17年6月出的国，在南安普敦学Finance。她妈给她出生活费，她姑姑给她出学费，凑钱给她出国的。她微博秀的手链戒指项链，都是她前男友送给她的。除了一个是她妈给的几个不值钱的她自己买的。评价她，就是戏精，以撕逼，买假货颠倒黑白为乐趣”“天天天天天天和别人撕逼。估计精神有问题，大学认识她的同学没有喜欢她的。她也没住什么house，住的学校宿舍”“又破案了，杠逼号称有抑郁症，天天要自杀然后还没有死一刚，配有纪萍思发表的博文”。纪萍思博文内容为：“前天上的时候正好赶上三种颜色事件，不管是不是真的，只是想说如果是真的那对孩子的影响是一辈子的……因为我之所以的这种病就是因为小学经受过来自一个女老师带领整个班对我的校园暴力……”。纪萍思使用微博账号“一粒红豆豆”发表多篇图文，有家庭环境照、自拍照等。郭幼仪称与纪萍思系同学关系，其使用微博新浪账号“今天豆豆炫6490580060”，对纪萍思的博文进行评论，评论内容包括：“豆豆我就一个简单问题你不是在英国南安普顿吗怎么这口红背景是你滨州家里的200万大别墅啊还是说您在南安普顿的大house里也买了一模一样的衣柜呀，并配有纪萍思家庭的图片”“哈哈哈哈哈哈，你一年学费也就十几万麻烦您用您低配mac里面的Safa搜一下一辆低配兰博多少钱好吗？还男朋友换得快是因为你对自己负责你笑死我了我也天蝎座的，我就一个男朋友还谈了5年，我不确定我可是不会在一起的，想问你是靠什么考虑你“男朋友”的，床上功夫吗”“众筹吗我先反手给她个鸡蛋让她好好做月子，痘痘，醒了吗？你妈看病的钱给你带够了吗？现在不但得看精神科，还得看妇科，是不是还得去打胎呀？钱不够网友给你众筹，别担心哈宝贝”“豆豆小公主到底买没买过chanel啊，1000磅都买不了你怕是买的钱包？？？”“哇，这得是教育园那一片装修的最土的房子了吧，小粉配大花，吐死你全家，痘痘公主的大别墅啊！快来看看有钱人都是怎么装修房子的”“豆豆，你真的好厉害啊哈哈哈，你爸爸为了挣钱都出去弄自驾游接活了还不心疼你老爹，真是滨州首富啊，挣钱的方式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嘛，Alevel换了好几个地方才学出来的真实棒棒啊，居然还有考试焦虑症呢，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有精神分裂症啊开始的时候分裂的都是学习不好的……”郭幼仪在其发表的上述的微博中，使用纪萍思的照片，并在图片上配有文字“我纪萍思南安普顿高材生姑妈和爸妈凑钱送我出国我没有在宿舍啪啪啪小心点我让我的初中学学没地方上学哦男朋友=饭票我爷爷是十岁参加抗战团级部我就是滨州韩雪南安景甜对了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家里还有乔布斯送我的一箱iphone我给你找几个”。纪萍思对郭幼仪上述微博内容认为，郭幼仪在微博中使用其家庭背景图及其本人图片构成侵权，微博中有关于“你爸爸为了挣钱都出去弄自驾游接活了还不心疼你老爹”的内容是虚构并且映射“穷”，是对纪萍思的侮辱。霍雨佳称与纪萍思系同学关系，其使用微博新浪账号“可爱小毛球201801”，发表博文“一粒红豆半生朱砂”配图为纪萍思，霍雨佳在该博文下评论，“请你们认真看完这篇文章，看看思思是一个多么美丽漂亮的女孩，不要再伤害她了”霍雨佳另发表博文，你好，纪萍思，哦不，纪红豆，今天我不想再隐瞒我的身份，其实，我就是，我就是你的老师！！！你说让我家破人亡，让你北京的人脉来整我，我真的吓坏了！吓得我手里的橘子皮都洒了一地！是我太坏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小学老师，我压抑了孩子的天性----；霍雨佳发表图文，“我是豆豆，我爱约炮，我为自己代言”“怀孕了吗？找到孩子的爸爸了吗？打胎了吗？没有？好吧，这都没关系，小甜心，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铛铛铛铛-你爸比的最新动态！！”霍雨佳对纪萍思自发的家庭背景图在其微博上评价，这就是你滨州的大别墅啊豆豆，真的是又low又村，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那个城乡结合部呢和你爸爸拉驴友的雪铁龙真的是很配，老底都被挖出来了，还买Gucci装逼呢，心疼下你爸妈行不，并在该微博上转发纪萍思家庭环境背景图；“豆豆，快来看看，你爸比已经带着驴友到无锡拉，快来听听你爸爸的声音，熟不熟悉？亲不亲切，豆豆看在你爹大年初三就开车拉人的份上，别惹事了，别给别人泼脏水了，对了你妈不是去看你了吗，现在应该跟你一块在精神病院待着了吧？快让他看看老公，嘻嘻”霍雨佳多次发表纪萍思头像图，并@一粒红豆豆，睡了吗。纪萍思图像上配有“王思聪？不约”“你长那么丑，还有勇气骂我，我从来不P图，美邦是什么？我从小就只穿gucci”“国内做不出，撕逼别烦我”“公交车的凝视”纪萍思认为，霍雨佳和郭幼仪的微博内容相互呼应，发布了虚构的事实，并用其照片配有日本三级片名称（公交车的凝视）是对其的侮辱。以赵春青手机号注册的微博账号“我妈叫我小甜馨”发表如下内容：“杂种不但历史没学好，语文也没学好！顺便告诉你一下哈，你不是说让我们全班都没学上吗？我们不但读了高中，还上了大学！对了，你爸爸高中带你报道的那辆电动自行车还在不在”“痘痘，去治病了吗？白富美还能继续装下去吗？什么时候回英国啊？英国的炮友想念你；你的前任想念你，那些有钱的大佬想念你？什么时候住院，住在哪个医院记得通知一下，王网友想去探望你，顺便送个花圈给你表示一下心意”“痘痘，我好害怕！坐几点的飞机敢不敢告诉我一下？到北京还是上海中转？我想去机场接你，刚打完胎月子都没出就又奔赴了微博第一战线，可嘉可敬！！一天发了无数条微博，高产似母猪，看来大连的痛苦并没有影响你的生殖能力呢，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治好你的精神疾病，喹硫平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我刚才看你发的微信截图，该博文附有纪萍思照片截图”。庭审中，郭幼仪、霍雨佳均称系纪萍思的同学，且为“AngelinaZhaoooo”的粉丝，因纪萍思在“AngelinaZhaoooo”的微博下留言以及纪萍思经常在其微博上“炫富”，故她们表示对纪萍思的不满意，同时对公证书内记载的公证内容予以认可。赵春青认可其手机号注册的微博账号“我妈叫我小甜馨”，但不认可微博内容系其发布。纪萍思提供北京怡宁医院住院病历，纪萍思2018年3月15日在该院住院，现病史：患者主诉2017年被男友欺骗，出现情绪低落，2018年因网络暴力，情况加重……鉴别诊断：抑郁症，虽有情绪不好，夹杂着激惹，且有躁狂史，故排除。预后：患者发病1年余，个性固执，怀疑有人格问题，估计预后一般。纪萍思为证明合理损失提供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未提供经济损失证明。上述事实，有网页打印件、公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随着网络平台的发展，网络已经成为公众生活的一部分，普通大众虽然不是公众人物，但也愿意将自己的生活、学习、情感等状态发到网络上，能够让其他人看到及了解到，因此也受到一定的关注度，那么此类关注也可能是喜欢、赞美，也可能是不喜欢和贬损，故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不是公众人物，也应当对关注人的评论有一定的宽容度，故一般因不喜欢和不欣赏而发表的带有贬义的意见，未达到有损人格的程度时，应属正常的言论自由的范畴，但超出了一般意义的表达不喜欢的评价，带有侮辱性的语言，则构成名誉权的侵权。本案中，纪萍思虽然不是公众人物，但是其将生活、情感、自己的感受等信息发布到网络上，且根据本案的证据，纪萍思不仅在网络上发布与自己有关的博文，也有对他人博文进行评价的行为，故本院认为，纪萍思应对网络交流中产生的问题和矛盾，有一定的容忍度。纪萍思在网络中发布自己家庭环境的图片后，郭幼仪、霍雨佳以及赵春青的微博账号予以转发并评论该房屋照片，从本案证据可以看出，郭幼仪等人不喜欢纪萍思发的图片，因此对房屋、照片确实有贬损性的评价，该评价应属言论自由的范畴，不构成名誉权的侵权。对于郭幼仪等人转发纪萍思父亲的情况、纪萍思上学学费的构成，纪萍思认为这些均系虚构，为映射其家庭“穷”，本院认为，虽然郭幼仪等人的评价带有明显的贬损、调侃的意思，但是“穷”能否成为贬低、侮辱人格的标准，本院持否定意见，且纪萍思主张的该标准与大众能够接受的社会公序良俗不符合，因此虽然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未能就纪萍思的父亲一节是否真实提供证据，但即使是虚构的，也未能达到对人格的贬损。但不可否认的是，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的微博账号中的嘲笑、调侃、打击的恶意是明显的，并且打击即是以纪萍思家庭的生活和财富状态作为其贬损纪萍思的方式，该做法也不应被认可其正当性，其利用网络平台对他人进行打击、嘲笑、贬损的行为应当被禁止。对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在微博中使用纪萍思的人像，并在人像上注有“约炮”等带有明显贬义暗示意味的内容，以及关于“打胎”等内容的发布，已经超过了言论自由的范畴，属人格贬损，构成名誉权的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于赵春青一节，本院认为，从证据分析，赵春青有不是微博发布者的可能性，但是微博账号的手机认证信息为赵春青，故对外赵春青即是微博账号的主体，故赵春青应对该微博账号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赵春青认为其不是适格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纪萍思提供其住院证明，认为其因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的行为致患抑郁症，本院认为，根据其提供的住院病历及提交的微博内容，纪萍思上学时即神经状态欠佳，且又被男朋友欺骗，因此不能证明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的行为是导致纪萍思精神状态不佳需住院治疗的全部原因。且该病历已排除纪萍思患抑郁症，认定纪萍思精神状态不佳系因个性偏执，人格问题导致。故本院认为，纪萍思应该树立正确的价值观、人生观，培养健全健康的人格，故对其要求郭幼仪、霍雨佳、赵春青赔偿其医疗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微梦公司开办的新浪微博上发布了涉案文章，微梦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相关用户发布的文章并不负有事先审查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第2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条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微梦公司采取相关处理措施删除涉案文章。对由此造成的对纪萍思名誉损害不承担责任。本院对纪萍思要求微梦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合理损失部分，纪萍思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律师费损失，本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予以酌情判定，对公证费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春青删除其微博内涉案内容，并在其新浪微博“我妈叫我小甜馨”微博置顶位置持续十五日向原告纪萍思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被告赵春青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纪萍思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赵春青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郭幼仪删除其微博内涉案内容，并在其新浪微博“今天豆豆炫6490580060”微博置顶位置持续十五日向原告纪萍思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被告郭幼仪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纪萍思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郭幼仪负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霍雨佳删除其微博内涉案内容，并在其新浪微博“可爱小毛球201801”微博置顶位置持续十五日向原告纪萍思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被告霍雨佳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纪萍思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霍雨佳负担）；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春青向原告纪萍思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郭幼仪向原告纪萍思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霍雨佳向原告纪萍思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赵春青、郭幼仪、霍雨佳向原告纪萍思一并支付其他合理损失2000元；八、驳回原告纪萍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赵春青、郭幼仪、霍雨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春青、郭幼仪、霍雨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王 鲁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常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