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民初1320号原告：靳志平，女，196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星，男，北京市大兴区亦庄地区办事处泰河园七里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代理。被告：崔兆贵，男，193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国庆，男，196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旋，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和义加油站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靳志平与被告崔兆贵、被告王国庆、被告王旋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靳志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星、被告王国庆、被告王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崔兆贵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靳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崔兆贵、王国庆、王旋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宿舍德礼巷五条5号院（以下简称5号院）内除2间北房（27.30平方米）以外的其余建筑物（南房2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1间）的87.5%份额，所对应拆迁所得的利益归于靳志平所有；2.崔兆贵、王国庆、王旋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上述3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靳志平与案外人崔英（系崔兆贵之子，于1990年12月22日去世）于1987年10月30日结婚，二人均属于再婚；二人婚后居住在5号院的2间北房内，该院子是作为父亲的崔兆贵给儿子崔英结婚用的；崔英与靳志平在征得崔兆贵同意后，于1988年又在该院新建南房2间和东、西厢房各1间，并于1990年对于该院房屋进行了装修；崔英在装修时不慎触电身亡，即崔英于1990年12月22日去世；以后靳志平与自己生女靳峥以及崔英的生女崔婷婷3人一直在5号院居住，直到2003年；由于儿子崔英已去世，靳志平已经不是家人了，于是崔兆贵将5号院收回（该院包括原有北房27.30平方米和靳志平、崔英所建的南房2间、东西厢房各1间）。为了该院属于自己与崔英所建的南房2间和东西厢房各1间，靳志平多次找崔兆贵协商，均未果；并且，该院中所有的房屋（包括靳志平诉争的房屋）都面临拆迁安置；靳志平于2017年2月将崔兆贵以所有权确认纠纷的案由诉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法院经审理后作出了（2017）京0115民初388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诉争5号院登记在案外人张兰芬名下，即张兰芬通过2004年3月16日与德茂物业公司签订“公有住宅平房出售合同”的方式购买了5号院内面积为27.30平方米的房屋，换言之，崔兆贵既不是5号院的登记产权人，亦不是实际占有人，为此，靳志平以所有权确认纠纷的案由，将崔兆贵作为被告提起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对其起诉应予驳回；靳志平对此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了（2017）京02民终72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靳志平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只能另行起诉，该案于2017年11月1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庭审情况，靳志平觉得有些情况尚有待于调查，于是将此次诉讼给予了撤销；现在情况已经基本清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靳志平再次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国庆、王旋共同辩称，不同意靳志平的诉讼请求；靳志平应该找崔兆贵要拆迁利益；靳志平跟崔兆贵的儿子结婚了，但靳志平跟王国庆、王旋没有任何关系；5号院在开始换房的时候南房1间和北房2间都是有的，总共面积为27点多平方米，再次换回来的时候房屋没有变，还是原来的状态，并且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德吉街9条9号院（以下简称9号院）的南房都是王国庆、王旋所在家庭盖的。崔兆贵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崔英（曾用名崔瑛）系崔兆贵之子;崔英生前与靳志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7年10月30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案外人崔婷婷（女）系崔英与前妻吴国玉之女;案外人靳峥（女，1982年出生）系靳志平与前夫之子;崔英于1990年在装修房屋时触电死亡，并于1990年12月2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崔英生前未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在崔英死亡时，其母已死亡，其父为崔兆贵，其配偶为靳志平，其亲生子女为崔婷婷，其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为靳峥；在崔英死亡后的1992年12月9日，靳志平、吴国玉、崔婷婷3人签订“靳志平、吴国玉关于崔婷婷抚养问题协议书”，各方约定：“一、崔婷婷应继承其父的遗产份额折抵为靳志萍（法院注：即靳志平）对其抚养期间的部份费用，归靳志萍所有；二、自本协议生效日起，吴国玉对崔婷婷负全部抚养和教育之责任；三、如若崔婷婷在吴国玉处受虐待，靳志萍将保留向吴国玉进一步提出抚养补偿费的要求。四、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永不反悔”；2017年9月30日，靳峥出具“声明”，声明：“关于母亲靳志平诉被告张兰芬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该涉案房屋有关我继父崔英死亡后的遗产份额（即占该涉案房屋50%的份额）其中有我应继承的份额（即占该涉案房屋12.5%的份额）归我母亲靳志萍所有”；据此，在本案审理时，崔英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或者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或者在崔英死后不久确认自己应继承崔英之遗产由靳志平继承，或者在诉讼阶段确认自己应继承崔英之遗产由靳志平继承。崔兆贵系北京市南郊农场畜牧分场农机管理站职工，该单位于1966年分配给崔兆贵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宿舍157号（在拆迁前门牌号为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庄德吉街九条9号，即9号院）1间半福利分房，供其家庭人员居住使用；1976年10月，崔兆贵与本单位同事张兰芬换房屋，遂搬到大兴区旧宫镇南兔场德礼巷5条5号（原为德茂宿舍326号，拆迁前门牌号为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宿舍德礼巷五条5号院，即诉争5号院）居住；1982年，崔兆贵在其子崔英与吴国玉结婚后，搬出5号院，该房屋由崔英、吴国玉夫妇居住；1985年，崔英与吴国玉离婚；1987年，崔英与靳志平结婚并在5号院内居住；在1988年，崔英、靳志平夫妇在5号院内建造南房2间（含门道1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1间，在建造上述房屋时借用了原有院墙；1990年，在装修5号院内房屋时，崔英触电身亡；在崔英于1990年死亡后，靳志平仍在5号院居住；2003年2月17日，5号院的管理者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属房管部与靳志平签订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将5号院出租给靳志平使用。2003年，崔兆贵将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租赁合同纠纷的案由诉至本院，并追加靳志平为第三人；本院于2003年9月作出（2003）大民初字第41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靳志平所签订的大兴区德礼巷五条五号房屋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崔兆贵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2004年3月16日，购房人崔兆贵与售房单位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公有住宅平房出售合同”，崔兆贵以2003年房改成本价购买9号院内建筑面积为25.60平方米的房屋；2004年4月19日，崔兆贵获得了9号院内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崔兆贵，产别为私产，建筑面积为25.60平方米，设计用途为住宅）。同日，即在2004年3月16日，购房人张兰芬与售房单位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公有住宅平房出售合同”，由张兰芬按2003年房改成本价购买5号院内建筑面积为27.30平方米的房屋（即院内北房）；同年，张兰芬亦取得了5号院内北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之后，因房屋登记与占有情况不符，张兰芬要求崔兆贵将房屋换回，崔兆贵便回到9号院内房屋居住，张兰芬便回到5号院内房屋居住。在张兰芬于2019年3月死亡时，其父母早已死亡；张兰芬与配偶（于2012年死亡）共生育王国庆、王崇英（男）2名子女；王崇英于2011年死亡，王崇英仅生育王旋1名子女。据此，在张兰芬死亡时，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中父母已死亡，配偶已死亡，子女王崇英已死亡，健在子女为王国庆；因直系晚辈血亲王崇英早于张兰芬死亡，故应由王崇英之子王旋继承王崇英应继承张兰芬的遗产份额，即张兰芬的法定继承人（含代位继承人）王国庆、王旋均已参加本案诉讼。2010年3月10日，对5号院内北房颁发新的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书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王国庆、张兰芬，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其中张兰芬占有30%份额（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兴字第XXXX号），王国庆占有70%份额（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京房权证兴字第XXXX号），房屋坐落为“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南兔场德礼巷五条5号1号1层”，房屋性质为商品房，规划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为27.30平方米。2017年底、2018年初，因被列入南郊农场棚户区改造项目，5号院被拆迁；因此时5号院内北房已登记为张兰芬、王国庆按份共有，所以由张兰芬（委托代理人为王旋）、王国庆作为被腾退人办理拆迁事宜并签订拆迁协议；5号院拆迁档案中存档的“确权建筑面积确认单”中载明：“经评估单位的据实清登及北京德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确认，被腾退人张兰芬、王国庆位于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南兔场德礼巷五条5号1号1层的自管公房确权面积为69.81平方米（其中含27.3平方米证载面积）；拆迁档案中所存档“估价结果通知单”、“院落及房屋平面示意图”、“北京市房屋条件调查表”、“房屋腾退补偿价格评估报告”等载明，5号院内建有北房2间（长6.25米，宽4.7米，瓦屋面，石膏顶棚）、南房2间（长6.25米，宽4.7米，瓦屋面，石膏顶棚）、东厢房1间（3.5米，宽2.35米，板毡屋面，纸顶棚）、西厢房1间（长3.5米，宽1.4米，石棉瓦屋面，石膏顶棚），上述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分别为北房（27.3平方米）33192元、南房（29.38平方米）34664元、东厢房（8.23平方米）7613元、西厢房（4.9平方米）3456元，合计78925元，即南房、东厢房、西厢房的重置成新价合计45733元；上述拆迁档案中存档材料还载明，5号院的确权建筑面积为69.81平方米（含证载面积27.3平方米），选房指标为89.81平方米，区位补偿价为每平方米2160元，区位补偿总价为193990元（以上述区位补偿单价乘以89.81平方米），房屋装修及其它所有附属物定额补偿为每平方米1500元，房屋装修及其它所有附属物补偿总价为134715元（以上述装修及附属物补偿单价乘以89.81平方米）；据此，上述5号院的房屋腾退补偿价合计407630元（含区位补偿价19399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78925元、房屋装修及其它所有附属物定额补偿134715元、其它房屋补偿0元）。2017年11月19日，张兰芬、王国庆（乙方、被腾退人）与北京三元德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腾退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双方约定乙方被腾退房屋位于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南兔场德礼巷五条5号1号1层，房屋确权建筑面积为69.81平方米，另外奖励20平方米，根据相关规定，甲方支付乙方安置补偿款合计585102元，包括区位补偿价193990元、重置成新价78925元、装修及附属物限额补偿134715元、设备迁移费1880元、提前搬家奖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0元、周转费72000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搬家补助费3592元、其他0元；2018年1月8日，张兰芬、王国庆（买受人、被安置人）与北京三元德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2份“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由买受人选取（自愿购买）了2套定向安置房，1套为一居室（预测建筑面积为59平方米，暂估房屋价款为236706元），1套为二居室（预测建筑面积为74平方米，暂估房屋价款为190920元）；2018年1月8日，张兰芬、王国庆（乙方、被腾退人）与北京三元德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腾退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乙双方已于2017年11月19日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乙方自愿在甲方指定的范围内选购定向安置用房2套（预测建筑面积合计133平方米，购房价款合计427626元），弃房面积为0平方米，弃房补偿款为0元，扣除乙方购房款后，乙方剩余款项为157476元。2017年,靳志平将崔兆贵以所有权确认纠纷的案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决确认5号院内除两间北房（约40平方米）外，其余建筑物（包括2间南房、1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均归靳志平所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2017）京0115民初388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诉争5号院内房屋登记在案外人张兰芬名下（建筑面积为27.30平方米），即张兰芬通过在2004年3月16日与德茂物业公司签订《公有住宅平房出售合同》的方式购买了5号院内面积为27.30平方米的房屋；换言之，至本案审理时，崔兆贵既不是5号院内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亦不是实际占有人，靳志平以所有权确认纠纷的案由，将崔兆贵作为被告提起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对其起诉，应予驳回”，裁定驳回靳志平的起诉；靳志平不服裁定，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727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的证据证明，崔兆贵对9号院内的房屋拥有权利。现有证据证明涉案的5号院房产与崔兆贵在法律上没有关系。原审法院以崔兆贵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为由裁定驳回靳志平的起诉是正确的。靳志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为证明诉争5号院拆迁利益与靳志平无关，王国庆、王旋提交由大兴县红星地区居民办事处西毓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载明因张兰芬与邻里经常打架，所以张兰芬和崔兆贵协商好于1976年10月换房）及张连芬、崔兆贵于2004年3月16日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该协议载明：“崔兆贵家在南兔场的房产纠纷与张兰芬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崔兆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在庭审中的陈述、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本案中，根据拆迁档案（特别是“北京市房屋条件调查表”所载明房屋用料）及证人证言等可以认定，5号院内除北房外的南房2间（含门道1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1间系崔英、靳志平在1988年建造；虽然仅就5号院内北房颁发有不动产权证书，即房屋所有权证，但崔英、靳志平基于建房、装修的事实行为对上述构筑物（南房2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1间）享有民事权益；换言之，如果仅因为针对上述诉争构筑物未颁发不动产权证书就否认靳志平享有相关民事权益，则与拆迁部门将诉争构筑物进行确权并给予相应补偿的事实不符，即使基于物权法定主义诉争构筑物尚未形成不动产物权，但基于建房时1988年的时代背景，对该物权法施行前的历史遗留问题所涉民事权益亦应予以保护；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亦规定：“各级人民法院要正确认识民事案件案由的性质与功能，不得将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等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不得以当事人的诉请在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没有相应案由可以适用为由，裁定不予受理或者驳回起诉，影响当事人行使诉权”；综合本段所述，靳志平依据物权纠纷的法律关系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本案应进行相应审理。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的既判力应当受到尊重。基于生效民事裁定，诉争构筑物及所涉拆迁利益现已与崔兆贵无关，故对靳志平对崔兆贵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兰芬、王国庆所取得拆迁利益中含有崔英、靳志平所建造、装修构筑物之拆迁补偿，其应予以返还；现张兰芬已死亡，作为继承人的王旋、王国庆应予以返还；需指出，对于王旋、王国庆诉所提交张兰芬、崔兆贵于2004年3月16日签订的“协议”，因系房屋院落互换双方所签订，其在换房当事人之间具有内部效力，但不能作为对抗外部关系的依据。根据拆迁档案，诉争构筑物（南房2间、东厢房1间、西厢房1间，面积合计42.51平方米）的重置成新价为45733元，装修及附属物限额补偿为63765元（以每平方米1500元乘以42.51平方米），合计109498元；需指出，对于对腾退人给予被腾退人的20平方米面积奖励，系因定向安置所产生，与崔英、靳志平的建房行为无关，靳志平无权获得相应补偿；需指出，其他拆迁利益，如工程配合奖、设备迁移费，系与居住事实及配合拆迁相关，亦与靳志平无关；而且，给予回迁安置房的选房资格亦与存在27.3平方米的证载房屋及定向安置相关，靳志平亦无此资格；还需指出，根据已查明事实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崔英、靳志平在建造诉争构筑物时借用了原有院墙，且在2004年将两处房屋院落换回后，5号院内房屋长期由张兰芬一家居住生活，必然对诉争构筑物进行相应修缮维护，故对于上述补偿款109498元，亦包含张兰芬一家所涉利益，应予剔除；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崔英、靳志平所建造、装修构筑物的拆迁利益为70000元。诉争构筑物系由崔英、靳志平所建造，系二人之夫妻共同财产，在崔英死亡后，应先分出一半给靳志平，其余为崔英之遗产，而崔英之继承人为靳志平、崔兆贵、崔婷婷、靳峥，即崔兆贵应继承遗产份额的四分之一，即房产份额的八分之一，现崔婷婷、靳峥之继承权均转归靳志平享有，故靳志平要求取得相应拆迁利益的八分之七，并无不当；在靳志平取得相关利益后，如继承人之间存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王旋、王国庆应向靳志平连带返还拆迁利益70000元的87.5%，即返还612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王旋、王国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给付靳志平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德茂宿舍德礼巷五条五号院内南房、东厢房、西厢房的拆迁利益补偿合计61250元；二、驳回靳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靳志平负担1150元（已交纳），由王旋、王国庆连带负担1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靳志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振人民陪审员  蔡连会人民陪审员  梁跃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印 鹏书 记 员  陈鹏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