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坤，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泗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3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5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明杰，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德，男，2001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中专文化，宿州环保工程学校学生，住泗县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伟，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坤、孙德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会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坤及其辩护人郭明杰、被告人孙德及其辩护人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李坤以尹某背后说过其坏话为由，伙同被告人孙德等人将被害人尹某约至泗县彩虹大桥北边，教训被害人尹某。被告人李坤被尹某用刀砍伤后，与孙德一起殴打尹某，致其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尹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和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姬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物证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坤、孙德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坤、孙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均系自首，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内量刑。 被告人李坤、孙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李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坤构成自首，已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孙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德构成自首，系从犯，在校学生，认罪、悔罪，并已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李坤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3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5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7月5日到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泗城责任区中队投案。被告人孙德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6月22日主动到徐贺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姬某1于2019年3月24日17时48分报警称彩虹大桥北有人打架,遂案发。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坤、孙德身份等基本情况。及被害人尹某出生于2004年3月14日。 3、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李坤违法犯罪处理情况及刑满释放情况；被告人孙德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坤、孙德到案情况。 5、入、出院记录；CT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尹某受伤住院情况。 6、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据等，证明被告人李坤、孙德与被害人尹某之间已赔偿并达成谅解情况。 二、物证照片，证明尹某砍伤李坤头部使用的砍刀。 三、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尹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四、证人证言 1、姬某1证明，2019年3月24日傍晚，他路过彩虹大桥北旁路东边，看到有人打架，有个小伙子（李坤）头上淌血了，脖子上也都是血，还有一个小伙子（尹某）鼻子、嘴也淌血了，旁边有一个胖小伙（孙德）手里拿着一把刀。那个胖小伙朝鼻子、嘴淌血的小伙子踹几脚，他听说是鼻子、嘴淌血的小伙子拿刀砍人的，旁边还有三四个小伙子站在那儿没打。有人叫他报警，他就打110报警了。 2、陈某证明，昨天晚上袁某（音）给他打电话说尹某和凯路（音）发生冲突，尹某骂凯路，让他把尹某带过去把事情说清楚，他到幸福闸北边，袁某打电话让他在那里等着，过一会过来一辆车，袁某和凯路从车上下来，问他尹某在哪，他说尹某喝醉了，等明天醒酒了再把尹某带来，对方就同意了。今天下午他和石某1、黄某1在泗中广场玩，邓某1给他打电话说尹某被李坤他们给逮到了，在香水桥新城宾馆那里。他和黄某1、石某1一起到香水桥，当时李坤和袁某、凯路还有一个胖子（孙德）及尹某在一辆车里，他们过去后劝说李坤，李坤说尹某在外面说其坏话，要到彩虹桥，尹某从他们车上下来，李坤等人开车往彩虹桥去，他和黄某1、石某1、尹某四人打车跟到了彩虹桥。下车后，李坤上去就拳头巴掌打尹某脸，尹某从怀里拿出一把刀砍了李坤头一刀，李坤头流血了，他们都上去拉，要带李坤去医院，李坤不愿意，谁拉就打谁，李坤还要打尹某，尹某就从路上往地里跑，李坤和孙德一起过去追尹某，在沟里抓住了尹某，从沟里一直打到沟上，后不知他们把尹某带哪去了。他和黄某1、石某1在现场等派出所的人到。当时就李坤和尹某两个人在一起打的，开始是李坤打的尹某，尹某没有还手，被李坤打急了，尹某砍了李坤一刀。那把刀被和李坤一起来的孙德给拿走了。 3、黄某1证明，案发前天晚上陈某打电话让他给李坤说不要打尹某，他打电话给李坤，李坤说尹某不懂事，说其坏话，后就把电话挂了。案发当天下午他得知李坤在香水桥，就和陈某、石某1一起到香水桥，见李坤和尹某都在一辆别克轿车里，车里还有两个人他不认识，他对李坤说，这么小的小孩，有什么好好讲，李坤说今天谁来讲也讲不好，要不他们就到彩虹桥那边讲，后来李坤他们一车就往彩虹桥去了，他和尹某、陈某、石某1四人打一辆出租车跟着李坤的车也到了彩虹桥北边路东，下车后李坤上来就拳打脚踢尹某，他上去劝李坤，尹某从怀里掏出一把砍刀往李坤头上砍一刀，把李坤头砍流血了，他就给李坤说别打了，要带李坤到医院，李坤说不管，今天晚上要打死尹某，他想劝，李坤上来打了他两拳，他看劝不好，就到路边报警了，同时也打了120电话，那边李坤就追尹某，尹某把刀扔了，李坤抓住尹某后用脚不停踢尹某，把尹某往树林里拉，和李坤一车的一个人把尹某扔的刀拾起来。一直到警车来，李坤和尹某也没从树林里出来。当时参与打架的就李坤和尹某两人，开始是李坤打尹某，尹某被打急了砍了李坤一刀。尹某用于砍李坤的是一把大约二、三十公分的砍刀。 4、陈某1证明，2019年3月24日傍晚，陈某打电话叫他开车去彩虹大桥带陈某。他开车到彩虹大桥北边，陈某说打架的，已经报警了，等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还有一个胖子拿刀站在那儿。他看到一个头破了脖子上都是血的人（李坤），拽住一个脸上有血的小伙子（尹某）顺彩虹大桥西边人行道往南去，边走边拳打脚踢脸上有血的小伙子，脸上有血的小伙子给头破的那个男子跪下来说错了，到南边他就看不见了。 5、石某1证明，2019年3月24日下午，他和陈某、黄某1在泗中广场，黄某1打电话给李坤，叫李坤不要为难尹某，但没有说好，叫他们去香水桥附近，他和陈某、黄某1就去了，到了之后，黄某1说李坤给点面子，和尹某的事就算了，李坤不同意，要他们跟到彩虹桥去，李坤的车先走了，他、陈某、黄某1、尹某四人打车跟到彩虹桥，去是为了不想叫李坤打尹某，尹某年龄小。他们到彩虹桥北面，李坤下车先打尹某，尹某拿刀砍了李坤，孙德看李坤被砍之后，也上去打尹某，他和黄某1及陈某先上去拽孙德，接着他去拽李坤，叫李坤去医院，李坤不愿意去还打他几下，尹某被李坤打跑了，李坤和孙德去追尹某，尹某掉沟里，李坤又上去打的，叫尹某下跪，尹某就给李坤下跪了。尹某从沟那边过来，嘴和鼻子都流血了。 6、独某1证明，李坤说尹某好背后讲人坏话，骂过李坤，要找尹某谈谈。2019年3月24日下午，他和孙德看到尹某在森德贝，他就打电话告诉李坤，不一会，李坤就到森德贝里把尹某喊下楼说去泗中广场，孙德也下楼了。后来他去泗中广场没看到李坤、尹某、孙德，到天黑时，他听说李坤和尹某打架了。 7、刘某1证明，2019年3月24日下午，在老泗中南门西边，他看到李坤和尹某一起从西往东去。过一会，李坤打袁某1电话叫袁某1开车往东去带他们。袁某1开车带他到桃花源北区北边桥上，看到李坤、尹某及一个胖子（孙德）在一起，李坤、尹某和胖子上了袁某1的车，大约五分钟，陈某和他不认识的两三个人来了，李坤、尹某和胖子三人就下车了。他和袁某1坐在车里，后来李坤要去彩虹大桥，陈某他们就找一辆白色轿车过来。陈某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以及尹某上了那辆白色轿车，李坤和胖子上了袁某1的车，袁某1就开车往彩虹大桥去了，那辆白色轿车在袁某1的车后边，到了彩虹大桥北旁，李坤、胖子和他下车了，后边那辆白色轿车里的陈某、尹某及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也下车了。他们都往东边树林里去，他站在彩虹大道东旁，看到李坤朝尹某打一巴掌，被尹某躲过去了，其他人都没有打。他感觉他们要打仗，就赶紧上了袁某1的车子和袁某1走了。 8、袁某1证明，以前尹某骗他朋友刘某1100元钱。3月24日下午，他开车带刘某1在老泗中南门西边看到李坤和尹某两人一阵从西往东去。过一会，李坤打他电话叫他开车往东去带他们。他就开车带刘某1往东到桃花源北区北边桥上，看到李坤、尹某及一个胖子（孙德）在一起拉呱。他把车子停在桥上，李坤、尹某及胖子上了他车后排上坐，李坤说在等个朋友。不一会陈某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到了。接着有一辆白色的轿车来了，陈某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以及尹某上了那辆白色轿车，李坤和胖子上了他的车，李坤叫他把他们送到彩虹大桥，他就开车往彩虹大桥去了，那辆白色轿车在他的车后边。到彩虹大桥北车子停下来，李坤、胖子及刘某1下车了，不一会，后边那辆白色轿车也到了，陈某和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以及尹某下车，他们就往东边土路上去，他准备开车回去，刘某1就往他车跟前跑，对他说感觉不对劲，估计要打架。刘某1上车后，他俩就开车走了。当天晚上，他听说李坤被尹某拿刀砍伤住院了。 9、张某1证明，一天傍晚，她和朋友在泗城文庙商城南门那儿玩，尹某的对象也和他们一起玩。李坤路过到她跟前打招呼走不远，她朋友就给她和尹某对象说：“尹某给他说的，李坤不好，好骗女孩钱花。”说这话时，被不远处的李坤听到了。过一会李坤打电话问她尹某是谁，她说认识尹某，李坤就把电话挂了。 五、被害人陈述，他以前不认识李坤，和李坤也没有矛盾，但李坤在QQ群里发说他骂李坤的，要打他。2019年3月24日下午，他在泗中广场地摊上买一把黑色橡胶柄菜刀后，到泗县森德贝二楼准备吃东西，有一二十个年轻小伙子，都是李坤小弟，把他围住不许他走，打电话联系李坤，李坤到后，把他带到森德贝外边一辆小汽车里，开车的是在泗城一环路开纹身店的左恩（袁某1），车里有他、李坤、与李坤一起打他的胖男子（孙德）、左恩一个小弟。上车后，李坤打电话让陈某来赎他。然后左恩开车把他带到彩虹大桥北边。陈某与两个他不认识的人打车也到了。他刚下车，李坤与那个胖男子上来就打他了。陈某与那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上来拉仗，他鼻子、嘴都被打淌血了，李坤还叫他跪倒认错。他被打急了，就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菜刀朝李坤后脑勺砍一刀，把李坤后脑勺砍淌血了，他就往东跑了。李坤和那个胖男子就撵他，把他撵到河里了，那个胖男子把他手里刀夺去了，李坤一把薅住他头发把他从河里提到岸上，李坤和那个胖男子把他打晕了，李坤叫他跪下，他就下跪了，他们也就不打他了。后他扶李坤打的送李坤到医院。 六、被告人供述 1、李坤供述，2019年3月份，他和孙德因琐事与尹某在泗县彩虹大桥北边发生冲突并引发打架，他和孙德把尹某打伤，他自己也受伤了在泗县中医院住院。在打架之前，张某1告诉他，尹某说他好骗小女孩钱花，还骂他的。他就在朋友圈里骂尹某。2019年3月23日晚上，黄某1打电话给他说，尹某是小孩子，叫他不要和尹某计较算了，但他没有。2019年3月24日下午，独某1打电话告诉他尹某在森德贝快餐厅，他到后和尹某见面，尹某说给他道歉，他说你哥黄某1说了，叫你哥来。尹某用他手机打电话给黄某1，知道黄某1在泗州广场附近，他就带尹某步行朝泗州广场方向去，走到新一小附近，孙德打电话问他在哪，他就叫孙德到新一小东面路口找他，他和孙德、尹某在那路口时遇到左恩，当时左恩车上还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他和尹某、孙德上车在后排坐的，左恩说那儿有交通监控，他们就到香水桥上了，他打电话给黄某1，告诉黄某1位置，后黄某1和陈某、石某1三人到了，黄某1让尹某给他道歉就算了，他没同意，叫他们去彩虹桥，他们到过之后，他上去想打尹某两耳巴的，没打到，尹某从身上拿一把刀上来砍他，砍到他头部一刀。他上去用拳头掏尹某两拳，又夺尹某手里刀，陈某、黄某1、石某1上来拉他叫上医院去，他被尹某砍后比较生气，就用拳头乱打，接着尹某向东北方向跑了，他去追尹某，孙德跟在他后面，尹某跑了百十米远跌到沟里了，他上去把尹某拽上岸踢几脚，孙德也上去踢尹某几脚。尹某跪倒给他认错，还说要剁个手指头给他，后来他们一起去医院了。 2、孙德供述，2019年3月24日下午，他到森德贝快餐店二楼遇到李坤的小弟独某1、小黑子几个人，玩了一会，尹某上去了，独某1上去拽尹某并打电话给李坤，李坤没多会到了就问尹某：“可知道找你干吗的”？尹某点点头，李坤和尹某及楼上的人都下楼了，他先到他朋友店里去的，李坤用微信叫他往泗中广场去，他走到新一小门口遇到李坤、尹某及三四个小孩在那儿，李坤叫他跟到香水桥有事。有一辆灰色别克轿车来带他们到香水桥停有近一小时，陈某、壮壮及二流子（石某1）就去了，到那后，壮壮及陈某和李坤说话的，他听到陈某或是壮壮说:“给你打两下，再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但李坤不同意，说到彩虹桥再讲，后尹某和陈某、壮壮、二流子一车，李坤他们一车到彩虹桥北公路边，下车之后，他在那儿小便和打电话，等他转过脸时，李坤和尹某就扭打在一起，李坤头流血了，他想上去拉架的，二流子以为他上去要打架的，来拽他，他们互相都打了对方一拳，陈某、壮壮上去拉李坤和尹某，尹某就跑了，他和陈某、壮壮及二流子都上去拉李坤，劝李坤去医院，李坤不愿意，谁拉就打谁，后李坤就去追尹某，尹某向东北方向跑了，李坤和他在后边追，追有三百米，尹某跌倒在小沟里，李坤跳进去把尹某拖上来拳打脚踢尹某，尹某被打跪倒了说不要打了，要剁一个手指头给李坤。他上去用拳头掏尹某两拳，用脚踢两下，接着他把地上的刀拾着，李坤薅着尹某头发，一直拽走了去人民医院了。 对于被告人孙德的辩护人提出孙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德在跟被告人李坤到案发现场后，与李坤一起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符合主犯的构成要件，但应属于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故对该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坤、孙德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坤、孙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坤、孙德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谅解，同时被害人持刀砍人存在过错，可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故对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适宜对被告人孙德判处缓刑，故对孙德的辩护人提出的缓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孙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雪 审 判 员  朱文娟 人民陪审员  黄 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颜 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