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初1685号原告：吴岩，女，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华，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长城街道大房身村。法定代表人：马国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迈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广场C1区1单元1.2层10号。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振天，女，该公司职员。被告：大连渤海明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胜利广场8号。法定代表人：陈朱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振天，女，1991年1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系迈世集团有限公司职员。被告：陈杰，男，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告吴岩诉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迈世农业)、迈世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迈世集团)、大连渤海明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渤海明珠）、陈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扬、被告迈世集团和渤海明珠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振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迈世农业和陈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迈世农业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2400万元及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5%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450万元）；2.判令被告迈世农业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50.6万元；3.判令被告迈世集团、渤海明珠、陈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0日，被告迈世农业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对被告渤海明珠100%股权转让给迈世农业所有，迈世农业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向原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6000万元整。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当日，被告迈世集团、陈杰共同向委托方出具承诺函，承诺：迈世集团以公司全部财产、陈杰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担保，就迈世农业对原告的全部给付义务（含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及违约赔偿责任等）向原告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在大连市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被告迈世农业向原告支付42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剩余1800万元未付。2018年6月15日，原告应被告陈杰要求，代大连华宇明珠酒店有限公司（简称华宇公司）向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甘井子支行偿还借款利息600万元，该款项系原告对外融资取得。就上述款项偿还事宜，原、被告于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12日签订还款协议书、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根据上述协议内容确定，迈世农业因多次逾期还款，已构成违约，负有向原告支付未还款项本息的义务。迈世集团、渤海明珠、陈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截至2018年11月30日，各被告应连带偿还原告股权转让价款及垫付银行利息合计2850万元，此外，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50.6万元，该费用根据协议约定应由各被告连带偿还。原告故提起本案之诉讼。迈世集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根据迈世农业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渤海明珠百分之百股权作价6000万元全部转让给迈世农业，而后迈世农业向原告支付了4200万元转让款，尚有1800万元转让款未支付，标的公司系渤海明珠，而非华宇公司，原告所主张的另外600万元与各被告无关。2.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需要另外支付利息或者违约金。3.2015年10月20日由迈世集团和陈杰出具的承诺函约定保证期限为两年，自给付股权转让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计算，也就是2016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1日，现在已经过了保证期限，无须承担保证责任。除了迈世农业，其他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各方并没有任何关于承担律师费的相关约定，而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并且符合收费标准。渤海明珠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渤海明珠无关，渤海明珠不应是本案适格被告。迈世农业和陈杰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吴岩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连农商银行收贷收息凭证、承诺函两份及补充承诺函、还款协议书、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进账单、委托代理合同，被告迈世集团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华宇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迈世集团和渤海明珠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原告对迈世集团提交的华宇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亦均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迈世农业、渤海明珠及陈杰均未在本案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吴岩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迈世农业签订关于目标公司渤海明珠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吴岩在目标公司渤海明珠合法拥有100%股权，现吴岩转让其拥有的目标公司的100%股权，迈世农业同意受让目标公司的100%股权，该受让行为已获得迈世农业股东会的批准；吴岩应向迈世农业提交目标公司有关的资产清单，并确保目标公司资产及权证完整、真实、有效；吴岩承诺，股权转让交接之前目标公司所有未知债务或担保责任、以及股权转让交接前目标公司的经营行为产生而尚未缴纳的相关税费以及股权转让交接前目标公司的经营行为可能会承担的全部责任由转让方负责；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6000万元整，迈世农业承诺接受目标公司后放弃目标公司对大连渤海明珠酒店有限公司的债权（即目标公司账面中记载的大连渤海明珠酒店有限公司其他应收款）人民币228939950.51元的继续追索，并承接目标公司对大连甘井子农村商业银行贷款所欠的债务34800万元；下列费用不包含在股权转让总价款中，由双方按以下约定办理：（1）吴岩以目标公司名义对外出租酒店物业已收取的租赁押金及交接日后的租金应由吴岩移交给迈世农业；（2）吴岩或目标公司预留的装修工程以及设备等质保金应由吴岩移交给迈世农业；（3）迈世农业应将吴岩已租用或缴纳设施设备的押金支付给吴岩；本协议签署生效后，迈世农业应在六个月之内一次性向吴岩给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0万元，吴岩应在收到该款项后向迈世农业提交收款凭证；自双方签订之日起，双方完成交割事宜并签署交割清单之日视为交割经营管理权完成，迈世农业正式接管目标公司及酒店；双方共同到工商行政机关申请变更目标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及公司章程的变更；吴岩应确保公司及酒店资产以正常使用的状态交付给迈世农业；迈世农业未能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吴岩有权要求迈世农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后以补充合同形式确定，补充合同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等。同日，迈世集团和陈杰共同向吴岩出具承诺函，迈世集团承诺：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向股权转让方给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0万元及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杰承诺：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向股权转让方给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6000万元及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以个人及家庭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约定的股权受让方应向转让方给付股权转让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协议签订后，迈世农业于2015年10月30日变更为渤海明珠的股东。2016年3月9日，迈世集团和陈杰向吴岩出具补充承诺函，主要内容为：鉴于迈世集团和陈杰承诺对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向股权转让方给付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及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迈世集团和陈杰承诺自2016年4月1日起，每月支付转让方股权转让款至少人民币200万元，具体时间为每月月末前，承诺期限直到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款为止。2016年5月26日，迈世集团和陈杰再次向吴岩出具承诺函，主要内容为：鉴于迈世集团和陈杰前期承诺自2016年4月1日起，每月支付吴岩股权转让款至少人民币200万元，陈杰及迈世集团未能实现承诺，为了更好保证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陈杰及迈世集团同意承诺如下：自2016年5月1日，每月月末前准时支付不低于人民币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如果陈杰或迈世集团未按照该约定执行，同意按月百分之四支付利息（超过期限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超期一月以上则应付未付的部分自欠款之日起全部按月息百分之五计算利息，且最长欠付期限不超过两个月；次月的利息延期付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个月，且利息按百分之五计算；只要出现承诺人未按上述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含罚息），吴岩即可要求承诺人退回酒店，双方结清各自费用。迈世农业于2016年5月30日至2018年4月3日，分21次共计向吴岩支付4200万元。2018年9月7日，吴岩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及渤海明珠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截至2018年3月，吴岩实收股权转让款4200万元，自2018年4月起，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三方未向吴岩支付任何股权转让价款，且未支付逾期利息；2018年6月15日，吴岩应陈杰要求，代华宇公司向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甘井子支行偿还借款利息600万元，该款项系吴岩对外融资取得；渤海明珠愿意继续为上述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三方向吴岩全部给付义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迈世农业确认，截至2018年9月30日，共欠付吴岩股权转让价款本金1800万元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产生的利息210万元（自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按月息5%计算），自2018年9月30日至欠款本息全部还清止，若迈世农业按本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则债务利息仍按原承诺执行，即“按月息5%支付逾期履行部分债务利息”；迈世农业承诺：2018年9月30日前，向吴岩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前，向吴岩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1月起，每月至少向吴岩支付200万元，直至欠款本息全部还清止，吴岩同意迈世农业还款先冲抵本金，本金还清后再冲抵利息；迈世农业未按上述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自违约之日，立即一次性清偿所有欠款本息；逾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以全部欠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5%的标准计息（不计复利）；本协议履行期内，渤海明珠同意将渤海明珠酒店9楼、10楼继续免费提供给吴岩使用，若迈世农业按本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则吴岩在本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六个月内将房产腾退渤海明珠；若迈世农业违约，渤海明珠自其违约之日起将上述房产再免费提供吴岩使用5年，作为对吴岩的补偿条件；迈世农业按上述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同时，还需向吴岩偿还本协议所列的吴岩代还农商行利息600万，并自违约之日起按月息5%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款项还清完毕之日止；吴岩有权随时对迈世农业提起诉讼，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吴岩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迈世农业承担；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三方自愿为迈世农业上述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向吴岩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本协议签订时起至按本协议约定清偿全部欠款本息之日届满后二年；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还款责任、违约责任及其它责任；本协议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吴岩、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均在该还款协议书上签字或加盖印章，迈世农业方未在该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2018年10月12日，吴岩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签订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主要内容为：为妥善解决迈世农业欠付吴岩股权转让价款一事，2018年9月7日，吴岩作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迈世农业的担保人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达成还款协议书，迈世农业因公章被银行监管，暂未盖章确认，但其实际控制人陈杰代表迈世农业表示对还款协议内容无异议；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债务人及担保人应于2018年9月30日前履行该协议第一次还款义务，现债务人及担保人因资金尚未到位，已明确表示不能按期履行，各方就相关事宜确认如下：一、债务人迈世农业未在还款协议书盖章，并不影响还款协议书对各担保人的效力；各担保人认可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条款，自愿就换款协议书项下债务人及担保人义务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二、由迈世农业法定代表人陈满仓代表迈世农业在还款协议书及本确认函上签字确认，各担保人对此均无异议；三、债务人及其担保人认可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并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具体如下：1.欠付的股权转让价款1800万元，2018年9月30日前产生利息210万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1800万元本金部分全额计算利息，利率标准为月息5%；2.债权人吴岩代华宇公司偿还农商行600万元，由债务人迈世农业及担保人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承担还款责任，并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息5%的标准给付利息；3.渤海明珠酒店9楼、10楼房产免费提供债权人使用5年，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担保人渤海明珠于本确认函签订同时与债权人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作为附件；四、还款时间及方式变更如下：2018年10月15日前，向债权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前，向债权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1月起，每月至少向债权人支付200万元，直至欠款本息全部还清止；债务人及各担保人还款，采取“先息后本”的还款方式；五、若逾期付款，债权人有权随时对债务人及担保人提起诉讼，因诉讼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六、本确认函经债务人法定代表人签字，各担保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确认函未尽条款，各方同意按还款协议书约定执行，确认函与还款协议书约定不一致的，以确认函约定为准。吴岩和迈世农业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陈满仓在该确认函上签字，迈世集团和渤海明珠在该确认函上加盖印章，陈杰在该确认函上加盖个人印章。上述还款协议书及确认函签订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和渤海明珠均未按约向吴岩偿还欠款本息。吴岩和迈世集团均认可渤海明珠酒店的9楼和10楼一直由吴岩使用至今，但并未签订租赁协议。2018年11月29日，吴岩与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其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渤海明珠及陈杰、范旭合同欠款事宜，律师费为1506000元，吴岩应于合同生效后三日内向该所付清律师费。至本案庭审时，吴岩自认上述合同约定的律师费并未向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支付。吴岩在本案中曾将范旭一并起诉至本院，要求范旭对迈世农业的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9年3月20日，吴岩撤回对范旭的起诉，本院已予准许。本院认为：吴岩与迈世农业签订的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迈世集团和陈杰两次向吴岩出具的承诺函及补充承诺函、吴岩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及渤海明珠签订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及承诺函、确认函均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遵照履行。吴岩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及渤海明珠签订的案涉还款协议书上虽然缺少迈世农业的盖章或签字，对迈世农业没有法律约束力，但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三方均在该份协议书上盖章或签字，承诺自愿为迈世农业的案涉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向吴岩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上述承诺对迈世集团、陈杰和渤海明珠具有法律约束力，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均应按照承诺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况且在一个月之后，吴岩与迈世农业、迈世集团、陈杰及渤海明珠重新签订了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各方均认可对确认函未尽条款，同意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执行，故对还款协议书约定的相应义务，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一、吴岩代华宇公司偿还农商行的案涉600万元应否由各被告承担还款责任；二、吴岩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应否得到支持；三、吴岩要求迈世集团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限；四、吴岩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五、渤海明珠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于2018年10月12日最后签署的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的约定，债务人迈世农业及其担保人迈世集团、陈杰和渤海明珠均认可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并自愿承担违约责任，承诺对欠付的股权转让价款1800万元和债权人吴岩代华宇公司偿还农商行60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故吴岩在本案中要求迈世农业偿还包括上述600万元在内的欠款本金2400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吴岩在本案中主张的2400万元债务本金系基于前期的股权转让和代为还款两种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形成，但各方关于上述确认函的签署，已重新确立了新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及其从属的担保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吴岩的相应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迈世集团关于其不应承担600万元还款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给付事宜，仅约定迈世农业如违约应将吴岩已支付的款项返还及赔偿相应损失，虽然迈世集团和陈杰在2016年5月26日向吴岩出具的承诺函中承诺：自2016年5月1日，每月月末前准时支付不低于人民币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如果未按照该约定执行，同意按月百分之四支付利息（超过期限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超期一月以上则应付未付的部分自欠款之日起全部按月息百分之五计算利息，但因缺少主债务人迈世农业对上述承诺函中约定的利息的认可，故迈世集团和陈杰在上述承诺函中承诺支付的利息对迈世农业没有法律约束力。2018年10月20日，包括迈世农业在内的各方当事人在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中明确对案涉2400万元欠款约定了月息5%的计付标准以及起付时间，再结合各方确认的还款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各方均认可吴岩自2018年4月起按月息5%主张利息，故吴岩在本案中主张利息具有事实依据。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对于逾期利率的约定应以年息24%为限，吴岩在本案中主张的利率标准已高达年息60%（即月息5%），故对吴岩主张的超出年息24%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按照年息24%的利率标准，以各方在还款协议中确认的分期还款数额（每月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30日止的利息应为84万元，而非吴岩主张的210万元。按照各方最后达成的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的约定，还款时间及方式变更为：2018年10月15日前，向债权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0月31日前，向债权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600万元；2018年11月起，每月至少向债权人支付200万元，直至欠款本息全部还清止。结合各方确认的还款协议书中“迈世农业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自违约之日，立即一次性清偿所有欠款本息”的约定，因迈世农业最终仍然未按照上述确认函的约定偿还欠款，则至2018年11月16日，案涉欠款本息还款期限全部届至，吴岩于2018年12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迈世农业一次性清偿所有欠款本息并要求各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还款时间及方式已经变更，但上述确认函中仍约定：债务人及其担保人认可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并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具体如下：1.欠付的股权转让价款1800万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1800万元本金部分全额计算利息，利率标准为月息5%；2.债权人吴岩代华宇公司偿还农商行600万元，由债务人迈世农业及担保人迈世集团、陈杰、渤海明珠承担还款责任，并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息5%的标准给付利息。上述约定除利息超出年息24%部分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之外，其余不违反法律规定，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应遵照执行。按照上述约定，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迈世农业应支付的利息为24万元（年息24%÷360天*15天*2400万元），故截至2018年10月15日止，迈世农业应向吴岩支付的利息为84万元+24万元=108万元，对于吴岩同期主张的超出部分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迈世集团关于利息部分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对于吴岩在本案中主张的欠款，迈世集团多次向吴岩出具承诺函表示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最后一次明确承诺愿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结合还款协议书中的约定，保证期限自协议签订时起至约定清偿全部欠款本息之日届满后二年，故吴岩于2018年12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迈世集团对迈世农业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其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迈世集团相应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虽然各方在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中明确约定:若逾期付款，债权人有权随时对债务人及担保人提起诉讼，因诉讼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但吴岩在本案中自认，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150.6万元其并未向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支付，即其主张的律师费损失现并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依法对吴岩主张的案涉律师费用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本院认为，渤海明珠在案涉还款协议书和关于还款协议书的确认函中均加盖公章，明确表示愿意对迈世农业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吴岩据此将其起诉至本院，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关于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迈世农业和陈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在本案中的抗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岩欠款本金2400万元；二、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吴岩因上述欠款而产生的利息（截至2018年10月15日为108万元；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本金24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计付）；三、被告迈世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渤海明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陈杰对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欠原告吴岩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向债务人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吴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若逾期给付，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1830元，由被告大连迈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迈世集团有限公司、大连渤海明珠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陈杰共同负担160338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在支付原告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由原告吴岩负担314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薛 辉审判员 周欣宇审判员 孙文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