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刑初741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方洲（曾用名韩阳亭），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亭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中民，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冷文兵，男，199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玲玲，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定荣，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鲜娇，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杨，男，1997年10月4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立新，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万冬梅，女，199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夹江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华均，北京颐合中鸿（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艳，女，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古蔺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和平，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9]第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赖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方洲及其辩护人程中民、被告人冷文兵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玲玲、被告人张定荣及其指定辩护人蒋鲜娇、被告人王明杨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立新、被告人万冬梅及其辩护人彭华均、被告人孙艳及其辩护人王和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结成卖淫犯罪集团，由被告人韩方洲从招聘网站招募卖淫妇女陆文慧、魏霞芬、欧阳芳、周小晋、杨越树、罗雨晨、付金碧（均另处）等十余人，分配给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制定规矩具体管理，以团队为单位采取快餐或包夜的形式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韩方洲在成都市锦江区经天西路翡翠茶府召集会议进行日常工作，负责对三个团队进行业绩管理，规定每天每个团队必须完成人民币600元利润，对违反规矩的妓女决定不予留用。被告人万冬梅、孙艳负责招揽嫖客，通过微信群、腾讯QQ群了解嫖客对妓女长相、身材的要求，发布卖淫妇女的肖像照片、身体信息供嫖客挑选。被告人万冬梅、孙艳与嫖客的客户经理林佳、罗成、付新建（均在逃）等人对收费价格、时间、地点达成一致后，由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指派嫖客选中的卖淫妇女分别到约定的成都市武侯区泰蒙斯、明宇尚雅、喆啡、蓉城假日、和颐、高攀路千和、四海逸家、时代锦城，青羊区金隆、西姆善居，金牛区迎宾春天，锦江区华兴新居、澳龙名城维格、艺锦、万友睿柏云，成华区鹭嘉国际、慧苑，双流区融投、华阳柏顿，新都区蓝色海岸等酒店开房，与嫖客严彬、张良臣、唐天际、王越、张攀（均另处）等人进行性交易。嫖客卖淫活动结束后，嫖客向客户经理缴纳的嫖资由被告人万冬梅、孙艳分得中介费用每次快餐100元或包夜200元后，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通过微信转账收取快餐1000元以上的底价、包夜2000-3000元，由卖淫妇女提取卖淫费用的七成，其余部分上缴被告人韩方洲，获利每隔十天按比例分红一次，除去开销费用后被告人韩方洲分得七成，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按照各自团队的业绩各分得三成。总共获利54.78万余元，被告人韩方洲获利22.85万余元，被告人冷文兵获利14.4万余元，被告人张定荣获利2.14万余元，被告人王明杨获利14.5万余元，被告人万冬梅获利0.88万余元，被告人孙艳获利1000余元。2018年1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孙艳在成都市青羊区东马道街16号1栋3单元7楼4号被公安机关挡获。同月1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在成都市青羊区一环路青羊宫门口被挡获。当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在成都市锦江区中环大道锦绣路口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妇女十余人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十余万元，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方洲是组织、领导卖淫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万冬梅、孙艳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方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组织的卖淫女没有十余名，其获利也没有鉴定意见载明的那么多。被告人韩方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实际有卖淫行为的卖淫女仅有几人，没有达到十余人且被告人韩方洲实际获利金额也没有鉴定意见认为的那么大的意见，并认为被告人韩方洲有如实供述情节，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冷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其只是代被告人韩方洲转发一下卖淫女信息，没有组织、管理卖淫女的行为，认为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冷文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冷文兵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其实际获利金额没有鉴定意见那么大的意见。 被告人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及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提出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获利金额没有鉴定意见认为的那么大的意见，其中被告人孙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艳是已怀孕的妇女，应当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起，被告人韩方洲从招聘网站招募卖淫妇女，并将卖淫女分配给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具体管理，通过微信联系并安排卖淫女到成都各地酒店等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韩方洲不时在成都市锦江区经天西路翡翠茶府召集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安排卖淫事宜，其主要负责招募、分配卖淫女，管理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等人，从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处收取利润后分别按七三开的比例向三人分配利润；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负责管理卖淫女，联系被告人万冬梅、孙艳等人对接卖淫信息，通知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被告人万冬梅、冷艳负责通过微信联系推荐卖淫女信息，联系确认嫖娼需求后与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联系安排卖淫女。 现查明被告人韩方洲等人招募、组织的卖淫女有陆文慧、魏霞芬、欧阳芳、周小晋、杨越树、付金碧（均另处）等人。被告人韩方洲供述其获利10万元左右，被告人冷文兵供述其获利2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定荣供述其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王明杨供述其获利4万元左右，被告人万冬梅、孙艳供述分别获利1000余元。 四川衡立泰会计师事务所经鉴定认为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的违法所得主要以现金存入、微信零钱提现、支付宝提现等形式在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中反映，鉴定机构对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银行卡交易流水进行筛选，按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银行卡现金存入、微信零钱提现、支付宝提现导致的银行账户余额增加，统计推断为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涉案收入；银行卡交易流水中100元（含）以上的支出，剔除用于个人消费及其他信息证明与案件无关的支出后，统计推断为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的涉案支出，从而确定通过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被告人韩方洲获利228572.08元，被告人冷文兵获利144052.56元，被告人张定荣获利21422.50元，被告人王明杨获利145015.13元。鉴定机构认为被告人万冬梅取得的收入主要以微信零钱提现方式在其银行账户中反映，对被告人万冬梅银行卡交易流水进行了筛选，将被告人万冬梅微信零钱提现导致的银行账户增加，统计推断为被告人万冬梅的涉案收入，确定被告人万冬梅通过介绍卖淫获利8816.48元。 2018年1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孙艳被公安机关挡获。同月14日，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被公安机关挡获。作案用手机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辨认说明，酒店入住登记单，账目记录本，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记录照片，卖淫现场照片，六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辩护人证明，B超检查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万冬梅、孙艳协助被告人韩方洲等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方洲、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犯组织卖淫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万冬梅、孙艳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韩方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方洲、张定荣、王明杨、万冬梅、孙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艳是怀孕的妇女，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冬梅、孙艳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犯罪中主要起到关注有嫖客信息人员发布的嫖娼信息，推送卖淫女信息、照片的作用，没有组织、管理卖淫的作用，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组织卖淫女十余人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确认身份的卖淫女仅有陆文慧等人，对于卖淫女数量十余人仅有被告人韩方洲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卖淫女十人以上，本院按确认身份的卖淫女认定卖淫女数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组织卖淫女累计十人以上的意见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按鉴定意见认定各被告人获利情况的意见，本院认为鉴定意见各被告人银行卡或微信账户的收入不加区分的推定为均是各被告人犯罪行为所获收入，以及各被告人银行卡中超过100元的支出认为没有证据证实与犯罪无关的均认为是涉案支出，其推定的范围过广且没有足够证据支持，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的推定方法过于宽泛，不足以认定其确定的金额为各被告人获利情况。同时，由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准确认定各被告人的非法获利情况，本院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各被告人稳定供述的获利情况酌情认定其非法获利。 被告人冷文兵、张定荣、王明杨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有要求卖淫女按时接单，不能私自联系嫖客，服务要好以及安排卖淫女前往卖淫等管理、组织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本院对此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冷文兵辩解其只是转发卖淫女信息的意见，本院认为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及微信记录照片证实其有规范卖淫女行为，收取嫖资以及安排卖淫女卖淫的行为，其行为不仅限于转发卖淫女信息，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且其当庭翻供，刻意隐瞒其实施的犯罪行为，翻供内容属于隐瞒犯罪事实并影响其定罪量刑，本院对被告人冷文兵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仍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方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13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冷文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定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明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万冬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孙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韩方洲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冷文兵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张定荣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王明杨非法获利4万元，被告人孙艳、万冬梅各自非法获利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予以没收，上述手机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春雨 人民陪审员  李仁英 人民陪审员  刘淑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谌 娇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 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