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民初175号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西藏路银河软件科技园专家创业区1号。法定代表人：徐宏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娟，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10号8层0806室。法定代表人：韩春善。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二街10号8层0802室。法定代表人：韩春善。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生物公司）与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界科技公司）、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心界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2019年5月15日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银河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娟、王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视界科技公司、被告远程心界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2019年9月24日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银河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娟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视界科技公司、被告远程心界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亦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河生物公司向本院提出最终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银河生物公司与视界科技公司、远程心界公司之间签订的《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2.依法判令视界科技公司向银河生物公司返还3亿元订金；3.依法判令视界科技公司赔偿银河生物公司经济损失（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依法判令远程心界公司对视界科技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庭审中，银河生物公司明确表示为债务加入连带责任）；5.依法判令银河生物公司对视界科技公司持有的远程心界公司已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的15%股权（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依法判令视界科技公司、远程心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保全保函费24万元、执行费）和律师费12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5日，银河生物公司与视界科技公司、北京金宏大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宏大公司）签订《框架协议》，约定视界科技公司及金宏大公司合计持有远程心界公司66.776%股权，银河生物公司拟以现金方式收购远程心界公司不低于66.776%股权，银河生物公司向视界科技公司支付合作订金3亿元。2017年12月8日，银河生物公司与视界科技公司、金宏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视界科技公司应在以下任一情况出现后7个工作日无条件向银河生物公司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次交易的所有订金：1.独立财务顾问、审计机构中的任何一方中介机构明确表示拒绝或担任本次交易的中介机构……如视界科技公司未能按照本条约定时间全额退还订金，远程心界公司对视界科技公司退还订金承担连带责任……。后，银河生物公司与视界科技公司签订《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约定视界科技公司以其在远程心界公司投资的股份作为质押，质押标的为远程心界公司15%股份（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股权），质权人债权数额为3亿元。2017年12月26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截至2017年12月12日，银河生物公司已向视界科技公司共支付3亿元。2018年6月15日，担任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交易工作之独立财务顾问——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证券公司）向银河生物公司发送终止担任独立财务顾问的《告知函》。根据上述《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之约定，本次重组交易已无法实现，视界科技公司应当向银河生物公司退还全部订金3亿元，远程心界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银河生物公司已于2018年6月15日、2018年7月3日正式发函催收订金退还事宜。2018年7月9日，视界科技公司回函表示对银河生物公司所享有的上述3亿元债权，视界科技公司不持异议。截至目前，视界科技公司尚未退还上述款项，故银河生物公司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告银河生物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2.《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3.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25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12月12日银行电子回单4.《告知函》5.视界科技公司《关于交易订金退回事项的回复》6.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委托代理协议书》及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的支付凭证7.《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质押合同》8.（京海）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0000642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原告银河生物公司均出示了上述证据的原件，本院均进行了核对。据此，本院对上述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被告视界科技公司、被告远程心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9月15日，银河生物公司（甲方）与视界科技公司（乙方一）、金宏大公司（乙方二）（以下合称乙方）、远程心界公司（目标公司）签订《框架协议》，约定：目标公司为远程心界公司。乙方合计持有目标公司66.776%的股权，且无争议。……三、合作主要内容：1.甲乙双方有意合作，甲方拟以现金方式收购目标公司不低于66.776%股权，乙方一协调目标公司其他股东出让其所持目标公司股权给甲方，争取使甲方能够收购目标公司100%股权；……4.本次交易行为需经甲方组织专业中介机构对目标公司展开尽职调查（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评估、法务），确认目标公司不存在影响双方合作的重大不利因素，签署正式协议并经双方董事会或股东会批准，并履行监管机构必要的审批或备案程序后实施；……六、订金及排他条款：1.如甲方董事会审议通过相关议案，甲方应在2017年9月20日前向乙方一支付合作订金3亿元，同时乙方一将其所持目标公司15%的股权质押给甲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各方应积极配合，促使本次交易达成。如本次交易因监管机构审批或备案不通过，或自相关机构向相关监管机构正式申报本次交易之日起超过4个月未获同意而导致本次交易实质终止，乙方一应在相关条件达成后1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全额退还本次交易订金，本次交易终止。……银河生物公司、视界科技公司、金宏大公司、远程心界公司均在《框架协议》上盖章签字。2017年12月8日，银河生物公司（甲方）与视界科技公司（乙方一）、金宏大公司（乙方二）、远程心界公司（目标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已于2017年9月30日前根据《框架协议》之约定，向乙方一累计支付1.6亿元交易订金，为积极推进本次交易，经友好协商，协议各方就本次交易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二、甲方支付剩余1.4亿元订金，订金支付后，乙方应按本项目前期已签署文件的约定办理目标公司股权质押手续；……六、如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乙方一应在以下任一情况出现后7个工作日无条件向甲方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次交易的所有订金：1.独立财务顾问、审计机构中的任何一方中介机构明确表示拒绝或放弃担任本次交易的中介机构；2.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深圳证券交易所等监管机构明确表示本次交易不可行；3.自甲方公告本次交易的预案或草案（以较早公告的为准）后六个月内，因中国证监会、深圳证券交易所等监管机构对本次交易的问询等原因甲方依然不能召开股东大会决议本次交易。如乙方一未能按照本条约定时间全额退还订金，目标公司对乙方一退还订金承担连带责任；七、如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除乙方一按照前条约定全额退还订金之外，各方互不担责，但保留继续合作的可能。……银河生物公司、视界科技公司、金宏大公司、远程心界公司均在《补充协议》上盖章签字。后，视界科技公司（出质人，甲方）与银河生物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质押合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等当事人已经签订了《框架协议》，乙方根据该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了3亿元订金，为保障乙方已支付的3亿元本息的安全，甲方以在远程心界公司（下称目标公司）投资的股权作质押。……一、股权质押情况。1.质押合同标的。目标公司为远程心界公司；质押标的为远程心界公司15%股份（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股权）；2.质权人债权数额为3亿元。二、权利义务范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范围应全部按照《框架协议》所约定条款履行。……视界科技公司、银河生物公司均在《质押合同》上盖章。2017年12月26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向银河生物公司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该局于2017年12月26日办理了上述股权出质的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上述合同签订后，银河生物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25日、2017年9月28日、2017年12月12日向视界科技公司分四笔支付了共计3亿元，相关银行电子回单付款“用途”均载明为“订金”。2018年6月4日，长城证券公司向银河生物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近期我司项目人员与本次重大资产重组的审计机构——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相关人员进行了沟通和了解，对方认为标的公司（远程心界公司）目前资金流异常紧张，且涉及多起诉讼及或有事项，从审计的谨慎性原则考虑，初步判断无法对标的公司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我司项目组人员判断，在目前阶段贵司继续推进本次重大资产重组存在较大的风险，继续推进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不符合《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之规定。鉴于标的公司目前的经营现状，并综合考虑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的监管要求，我司向贵司正式提出，终止贵我双方于2017年10月签订的《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重大资产重组之独立财务顾问协议》（下称《原协议》），《原协议》中约定的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自动终止，乙方已经收取的前期财务顾问费用不予退还。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7月9日，视界科技公司向银河生物公司出具《关于交易订金退回事项的回复》，载明：贵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及2018年7月3日发送的《关于重大资产重组订金退还的通知函》、《催款函》，我公司已收悉，现针对贵公司提出的订金退还事宜，回复如下：1.根据相关协议约定，我司对贵公司3亿元的债权不存在异议。2.由于近期我司受到业务模式调整、司法诉讼纠纷等多重因素的影响，公司资金面紧张，恳请贵公司延长付款期限。3.目前我司仍与多家的友好医院合作开展业务，借助相关的资源优势，我司期望能与贵公司协商、洽谈债权及资产重组方案，我公司将最大限度的保障贵公司的债权利益不受损失。视界科技公司至今未向银河生物公司退还已收取的3亿元订金。2018年7月24日，银河生物公司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银河生物公司委托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代理其进行本案诉讼。银河生物公司依约向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基本律师费125万元。2018年9月13日，银河生物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银河生物公司依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支付了保险费2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均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质押合同》亦系签约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合法有效。《质押合同》签约双方当事人在相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出质的登记手续，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本案质权自登记之日设立。上述合同签订后，银河生物公司依约向视界科技公司支付了共计3亿元订金。但鉴于远程心界公司的经营现状，并综合考虑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的监管要求，长城证券公司终止了其与银河生物公司关于重大资产重组的独立财务顾问事项，发生了《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独立财务顾问、审计机构中的任何一方中介机构明确表示拒绝或放弃担任本次交易的中介机构”，导致“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实质终止”，则“本次交易终止”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应予解除，故银河生物公司关于解除《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乙方一（视界科技公司）应在以下任一情况出现后7个工作日无条件向甲方（银河生物公司）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本次交易的所有订金（3亿元）”，但视界科技公司至今未向银河生物公司全额退还已收取的3亿元订金，故视界科技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视界科技公司应依约向银河生物公司全额退还已收取的3亿元订金。《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对所谓“3亿元订金”的约定内容并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担保定金特性，而应属于合同交易预付款性质，故虽然《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未就违约责任的承担等相关事项进行约定，但视界科技公司仍应向银河生物公司赔偿资金占用孳息损失。因长城证券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向银河生物公司出具了关于终止独立财务顾问事项的《告知函》；视界科技公司于2018年7月9日向银河生物公司出具的《关于交易订金退回事项的回复》中明确载明银河生物公司曾于上述“本次交易终止”情形发生11天后，即于2018年6月15日，向视界科技公司发送了《关于重大资产重组订金退还的通知函》，故视界科技公司应向银河生物公司赔偿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孳息损失。因此，银河生物公司要求视界科技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视界科技公司应向银河生物公司赔偿的资金占用孳息损失，应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银河生物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银河生物公司依约实际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分公司支付了保险费24万元，故该费用应由视界科技公司承担。因《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乙方一（视界科技公司）未能按照本条约定时间全额退还订金，目标公司（远程心界公司）对乙方一退还订金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庭审中，银河生物公司明确表示远程心界公司应承担债务加入的连带责任，远程心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亦未提出任何答辩意见，故远程心界公司应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对视界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债务加入的连带清偿责任。因本案《质押合同》合法有效，且质权自登记之日设立，故银河生物公司对视界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有权以视界科技公司持有的远程心界公司已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的15%股权（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因本案《框架协议》、《补充协议》、《质押合同》及《关于交易订金退回事项的回复》等证据中，均没有约定对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的承担事项。而《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如本次交易最终未能达成，除乙方一（视界科技公司）按照前条约定全额退还订金之外，各方互不担责，但保留继续合作的可能。”故银河生物公司要求视界科技公司、远程心界公司承担律师费125万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应予解除；视界科技公司应向银河生物公司退还3亿元订金，并应向银河生物公司赔偿资金占用孳息损失（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视界科技公司应向银河生物公司支付本案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4万元；远程心界公司应对视界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债务加入的连带责任；银河生物公司对视界科技公司持有的远程心界公司已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的15%股权（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在视界科技公司的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银河生物公司要求视界科技公司、远程心界公司承担律师费125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案外人北京金宏大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现金收购资产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二、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退还股权转让订金3亿元；三、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3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案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4万元；五、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所确定的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所确定的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有权以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已办理股权质押登记的15%股权（按注册资本折算为683.06万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七、驳回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1800元，由原告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远程视界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北京远程心界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容 红审 判 员  夏林林审 判 员  魏 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婧如书 记 员  闫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