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3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女，生于1976年1月27日，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死者王某某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2，男，生于2007年12月20日，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学生，系死者王某某之子。法定代理人钟某，女，生于1976年1月27日，汉族，云南省大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系王某某2之母。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鑫，云南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男，生于1993年12月19日，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中专文化，驾驶员，因本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姚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江，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梁暴峰，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3，女，生于1965年2月26日，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系死者王某某1之妹。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宁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云2325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原审被告人张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张宁，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听取了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佳鑫的意见，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张宁驾驶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昆明市驶往大姚县，23时45分许，被告人张宁驾车行至S216省道K198km+608m处，与道路东侧同向推手推车的行人王某某、王某某1相撞，造成王某某、王某某1当场死亡，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宁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的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死者王某某和王某某1的丧葬费95688元。死者王某某1和王某某系兄弟关系，双方父母已去世，王某某1无配偶、子女，王某某3系王某某1的妹妹，钟某和王某某2分别是王某某的妻子和儿子。死者王某某1和王某某的丧葬事宜系钟某办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书证（1）被告人张宁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宁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记录，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50分，张宁拨打“110”电话报称，我驾驶冀DSXXX号车在南永公路全家山咀路段，撞着一个人，伤者已经昏迷，请求处理。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值班民警迅速赶赴事故现场处置。（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被告人张宁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冀DSXXX号车所有人为董某某。（4）抓获经过,证实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出警命令后，立即出警赶赴事故现场，民警到达事故现场时，被告人张宁在现场等候处理。民警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检测结果为0mg/100ml。1月19日2时0分，现场勘查完毕后，民警口头传唤被告人张宁到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调查。（5）人车合一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宁及其驾驶的冀DSXXX号肇事车辆的情况。（6）呼气式酒精检测照片及检测结果单，证实民警现场对被告人张宁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为0mg/100ml。（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张宁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不负该事故责任。（8）姚安县栋川镇蛉丰村委会证明2份、亲属关系证明1份，证实王某某和王某某1系同胞兄弟，二人于2019年1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钟某和王某某2分别是王某某的妻子和儿子。（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证实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9日24时止。（10）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车险人伤案件处理协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回单、收条，证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了死者王某某、王某某1丧葬费95688元。（11）张宁的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张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和自责。（12）姚安县公安局栋川派出所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查，未查询到被害人王某某1办理农转城的相关痕迹信息。（13）被害人王某某1的户口册，证实被害人王某某1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现场位于S216省道K198+608米路段，该路段为南北走向，南至南华县，北至大姚县，属二级路。该路段没有影响视线或行驶的障碍物，道路交通标线为中心虚线，有中央隔离设施及路测防护设施，路面材料为沥青路，路面状况完好，夜间无路灯照明，该路段限速70Km/h。道路全宽9.2米，东西两侧分别有0.8米宽路肩，路肩外为农田。道路东侧路肩有长0.9米、宽0.02米划痕。现场事故车辆牌号为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车辆档位为空挡，灯光呈开启状态，车速仪表指针位置为0。该车右前挡风玻璃损坏，右前大灯、雾灯损坏，货箱尾部左侧附有红色物质。人力手推车把手弯曲变形。事故现场当场死亡2人，其中王某某头皮擦伤、右侧脸部擦伤，王某某1后脑擦伤，唇部擦伤、右手手指擦伤。3、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16时左右，我和张宁驾驶冀DSXXX号解放牌轻型货车从昆明出发驶往大姚，出发时是我驾驶，20时左右换由张宁驾驶，后来我就在副驾驶位上睡着了。听见碰撞声我才醒过来，张宁踩刹车减速停车，我问张宁怎么了，他说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我又问他是不是撞到路边的杆子了，他说他没看见东西，也不知道撞到什么了。张宁先下车到车后查看情况，然后我下车环视了车一周，发现前面右侧玻璃碎了，右侧大灯也撞坏了。紧接着张宁打了“110”，我拨打了“120”，随后警察就来了。4、被告人张宁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19日，我驾驶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昆明驶往大姚，23时45分许，行至S216省道K198km+608m处时，对向车道有一辆大车和我会车，对方开着远光灯，我行驶的前方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铛”的一声，当时我就蒙了。当我清醒时候就看见挡风玻璃右边碎了。我问副驾驶坐着的董某某，怎么了？他说，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我便踩刹车将车辆停到路边下车查看，我下车就看到一辆手推车翻在我行车方向右侧公路边上，在手推车的前面躺着一个男子，我喊了几声，但这个人没有反应。我就叫董某某赶快打“110”和“120”，过了几分钟，警察和“120”就到现场了。5、鉴定意见（1）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检鉴字第5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张宁静脉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87号车辆技术鉴定书，证实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和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车速不能计算。（3）姚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姚公司鉴（法病）字[2019]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某系颅脑损伤死亡。（4）姚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姚公司鉴（法病）字[2019]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王某某1系胸部闭合性损伤死亡。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提供的姚安县栋川镇蛉丰村委会出具的王某某1于2012年10月19日办理了农转城，属非农业人口的证明，因户籍管理部门系公安机关，村委会无权就村民的户口性质出具证明，且经公安机关核查，并未查找到王某某1办理农转城的记录，2012年10月19日打印的王某某1的户口册也记载王某某1系“粮农”，因此，姚安县栋川镇蛉丰村委会出具的该证明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性，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宁犯罪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的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张宁驾驶的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被告人张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被害人王某某、王某某1死亡后，其近亲属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人张宁承担。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告人张宁存在超载行为，商业保险部分应免赔10%的辩解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对该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是否对被害人王某某1死亡享有赔偿请求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2条“民法通则中规定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和王某某2既不是王某某1第一顺位的近亲属，也不是第二顺位的近亲属，对被害人王某某1的死亡不享有赔偿请求权。但王某某1的丧葬事宜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办理，其丧葬费应归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享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的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主张的王某某的丧葬费47844元、被扶养人王某某2的生活费28094.5元（8027元/年×7年÷2），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王某某1和王某某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且均生活在农村，主要收入来源地也在农村，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以197240元（9862元/年×20年）予以认定；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手推车损失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3主张的王某某1的丧葬费47844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王某某1和王某某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且均生活在农村，主要收入来源地也在农村，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以197240元（9862元/年×20年）予以认定；交通费和食宿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的经济损失：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197240、丧葬费47844元、被扶养人王某某2的生活费28094.5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964.38元，合计274142.8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扣减先行垫付的丧葬费47844元，实际还应赔偿226298.8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3的经济损失：被害人王某某1的死亡赔偿金197240、丧葬费47844元，合计24508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予以赔偿，扣减先行垫付的丧葬费47844元，实际还应赔偿19724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王某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受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的户口性质都属于非农户口，其生前主要收入是依靠在姚安县城做建筑工程，收入来源在城镇，生活消费也在城镇，因此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被告人张宁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当场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55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7条、第22条、第4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的规定，张宁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以张宁已受到刑事处罚为由，不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综上，请求改判王某某1、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均为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均为10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均为964.38元、手推车损失费500元。原审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宁犯罪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同时，张宁通过购买保险的形式，让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都得到了赔偿，一审量刑过重，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另外，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张宁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属于初犯，事发后认罪态度好，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请求改判适用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提出，在本案事故中，张宁驾驶的冀DSXXX号车存在超载的情形，属于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就该免责条款，我公司已在保险单背面进行了字体加粗提示，我公司应当享有部分免赔权，金额为40923元。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超载免赔部分的责任，不符合法律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我公司不承担免赔部分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张宁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宁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张宁通过购买保险的形式让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都得到了赔偿的辩解辩护理由，根据本案事实，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仅垫付了丧葬费95688元，尚未赔偿全部经济损失，辩解辩护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提出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张宁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案发后认罪态度好的辩解辩护理由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但原判在对其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张宁及辩护人提出对张宁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宁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死亡，张宁除负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张宁驾驶的冀DS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张宁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害人王某某、王某某1死亡后，其近亲属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张宁承担。钟某、王某某2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在案证据，被害人王某某1、王某某均生活居住在农村，其主要收入来源在农村，一审按照农村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钟某、王某某2提出王某某1、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而交通事故中受损的手推车损失费，因钟某、王某某2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受损的实际价值，其要求按500元计算手推车损失费缺乏证据证实；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只限于物质损失，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钟某、王某某2提出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张宁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超载行为，属于商业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其就商业保险部分享有10%的免赔率的上诉主张，因其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与被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时，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故一审判决认定钟某、王某某2、王某某3的经济损失正确，钟某、王某某2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张宁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认定本案的经济损失正确，判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孔俊审判员  徐学林审判员  杜 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