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晋华，女，1965年9月14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芳，女，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乌丹第三中学教师，住赤峰市翁牛特旗委托诉讼代理人：赫连玉龙，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管长瑞，男，1964年6月11日出生，赤峰众益糖业有限公司职工，汉族，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审第三人：范秀英，女，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原审第三人：吴金平，男，195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赤峰市红山区上诉人张晋华因与被上诉人李晓芳、原审被告管长瑞、原审第三人范秀英、吴金平合同纠纷一案，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6）内040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张晋华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内04民监140号民事裁定，指令红山区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红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内0402民再18号民事判决，张晋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晋华上诉请求：撤销（2018）内0402民再1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进行了对付是错误的。本案涉案款项15万元是投资做了天狮业务，将投资款打到了天狮专卖店店长范秀英农行卡中，其中5.4万元购买了产品并进行了客户体验，有专卖店提供的收取5.4万元的证明；9万元通过网络购买了5个金蛋，一个金蛋价值1.8万元；李晓芳及其丈夫王会泽分别做了基因检测，共计3.6万元，足以证明李晓芳是做了天狮业务，还有6000元是海外市场，1.2万是上诉人帮助被上诉人运作天狮业务保证，按月息2分计算，这是16.2万元的由来，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且2014年9月被上诉人已经赚到2万元左右，因此上诉人已经对被上诉人进行了对付。被上诉人一再否认，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实她是进入天狮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只是在做天狮业务，如果是民间借贷，数额如此之大借条不可能这样书写的，也不可能这样交付，这有违民间借贷的常理。李晓芳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两个给付行为，分别属于不同法律关系。第一个行为是本案诉请的由上诉人出具收据并载明欠款人、约定还款日期及违反约定的违约条款。在长达一年半诉讼时间里，上诉人对于存在收取16.2万现金的事实是自认的，在启动再审程序后多次的庭审笔录中均有记载。除此以外，被上诉人也对该笔款项资金来源、交付方式及多次索要上述款项的行为提交了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收取16.2万元现金的法律关系。第二个法律关系是双方的给付行为。是上诉人陈述的涉及天狮业务，对于该笔款项被上诉人向吴金平、范秀英两次转账和一次现金三次给付，合计是17.8万元，该笔业务上诉人一直否认存在转账，但通过追加第三人及和第三人当庭对质之后认可存在上述款项。对于与天狮业务有关的款项的支取，被上诉人保留诉权。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举证说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再审决定未经合法传唤，被上诉人亦未收到再审裁定，且上诉人并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提起再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本案重审后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多次改变自己的说法，在上诉状中再次改变之前对于收取现金和业务往来的说法，鉴于此应以上诉人之前在法院所做的陈述为准。管长瑞述称：我是张晋华的丈夫，李晓芳是老师，我们是打工的，不可能向李晓芳借钱，因为张晋华做业务宣传，李晓芳才进行投资的。我对这个事情也不知情，这是李晓芳和张晋华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什么关系，我也不认识李晓芳，不可能向她借钱。范秀英、吴金平未出庭亦未陈述意见。李晓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张晋华、管长瑞偿还借款162000元并自借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晓芳持有张晋华于2014年8月23日为其出具的收条一枚，主张该收条上所涉钱款，系张晋华向其借款。当时，其给付被告现金162000元，现要求张晋华予以偿还并支付利息。李晓芳提供通话录音光盘、摘要、通话记录清单、李晓芳与天狮公司前台工作人员于2016年4月7日的录音、银行交易明细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资料查询单份、明细账查询单、2016年4月8日庭审笔录、2016年6月6日质证笔录、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4民终2980号庭审笔录、2016年6月2日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张晋华认为，收据上记载的“如果在2014年12月23日以上现金没有在这个日期对付，张晋华赔款现金”中“对付”的含义是，李晓芳交款当天，其给李晓芳签单（顾客调查表）、为李晓芳购买产品、礼包。其对收取李晓芳162000元现金没有异议，但称，该款项中的54000元其交到天狮公司下属专卖店用于购买产品，且已由红山区彬越专卖店出具了证明。其余的款项其交到天狮公司用于购买礼包。该款项系基于双方之间参与天狮业务活动而发生的，并非个人间借款，李晓芳与其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晓芳已经将天狮公司的产品、礼包、赠品领取。李晓芳认可与其就天狮公司相关产品发生过业务往来，但其参与天狮业务支出的款项为按其的指示分别于2014年8月23日向范秀英账户中汇款150000元、2014年9月27日向吴金平账户汇款28000元，并向本院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本院于2016年6月6日对天狮赤峰分公司客服人员赵燕进行询问，其表示对2014年8月23日李晓芳、张晋华是否向该公司交款记不清了，但该公司经营业务不收取现金，该公司收款的方式是从会员个人银行账户刷卡至公司为会员开办的卓越卡账户。经查询2014年8月23日，李晓芳及其丈夫王会泽、其父亲李义才，以及张晋华天狮卓越卡账户没有充卡记录。范秀英系该公司所辖授权店红山区彬越食品店店长，张晋华系范秀英下面的业务员。李晓芳、张晋华对该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张晋华表示收到李晓芳款项后交到公司具体存到谁的卡中记不清了，或许是第二天或过几天才办理。本院持李晓芳举证的向范秀英汇款150000元的交易明细向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分行进行查询，该单位向本院提供范秀英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23日发生交易转存150000元的记录。李晓芳对此不持异议，张晋华对此持有异议，表示不清楚。张晋华申请证人李超出庭作证证实，在案涉期间，天狮产品推广的业务员在开展“砸金蛋”活动，参与者购买相关产品，引入下线，就可获得高额收益。在此期间，在活动现场见过原告。判决：一、被告张晋华、管长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晓芳162000元；二、驳回原告李晓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晋华不服一审判决，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红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晋华提交的两份检测单不能证实其进行了“对付”以及完成了“对付”，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对其关于驳回李晓芳诉讼请求的再审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6）内040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再审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晋华主张已经对被上诉人李晓芳进行了对付并完成了对付行为，本案经原审法院重审及再审，张晋华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涉案款项已经“对付”的主张，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亦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由上诉人张晋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才英杰审 判 员 孙 霞审 判 员 徐景娥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于 芳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