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7102刑初87号     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郝某，男，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无业，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岀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19年3月26日经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有法，陕西法正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昭、检察官助理邹雅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某及其辩护人李有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在朋友圈内大量发布销售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信息，3月13日,民警根据已掌握线索,在西安市长安区XX小区将被告人郝某抓获,并在其家中现场查获未出售的各类鹦鹉共计18只,经鉴定,上述鹦鹉均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以下简称“CITES”)附录Ⅱ物种。    经公安机关进一步查明:自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郝某分别向王某甲(另案处理)出售绿颊锥尾鹦鹉2只,向王某乙(另案处理)出售金黄锥尾鹦鹉1只,向刘某某(另案处理)出售非洲灰鹦鹉1只。经鉴定,绿颊锥尾鹦鹉、金黄锥尾鹦鹉均为CITES附录Ⅱ物种,非洲灰鹦鹉为CITES附录Ⅰ物种。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郝某明知国家法律禁止随意交易珍贵野生动物，仍以牟利为目的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郝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所有涉案的鹦鹉均为人工驯养繁殖的；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本案中涉案鹦鹉均系人工驯养繁殖且被告人郝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在小区内饲养并出售疑似国家保护野生动物锥尾鹦鹉，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特情人员展开调查，发现被告人郝某在朋友圈内大量发布鹦鹉的售卖信息，同年3月13日,民警根据已掌握线索,在西安市长安区XX小区门口将被告人郝某抓获，并在其家中（XX小区XX号楼XX室）现场查获各类鹦鹉18只,经鉴定,上述鹦鹉分别为01样本为彩虹鹦鹉Trichoglossus haematodu(俗名:吸蜜鹦鹉)，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02号样本为绿颊鹦哥Pyrrhura molinae(俗名:蓝化小太阳)，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3号样本为绿颊鹦哥 Pyrrhura molinae(俗名:凤梨小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1号样本为金黄鹦哥 Aratinga solstitialis(俗名:金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2号样本为灰胸鹦哥 Myiopsitta monachus(俗名:蓝和尚)，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3样本为彩虹鹦鹉 trichoglossus haematodus(俗名:吸蜜鹦鹉)，共10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   另查明：一、被告人郝某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2月2日以人民币1 300元价格向王某甲出售了2只鹦鹉（俗名：凤梨小太阳），经鉴定，被告人郝某卖给王某甲的鹦鹉为绿颊鹦哥Pyrrhura molinae(俗名:凤梨小太阳)，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二、被告人郝某于2018年12月1日以人民币1 500元的价格向王某乙出售了一只鹦鹉（俗名：金太阳），经鉴定，被告人郝某卖给王某乙的鹦鹉为金黄鹦哥Aratinga solstitialis(俗名:金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三、被告人郝某于2018年10月14日以人民币6 500元,运费8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出售了一只非洲灰鹦鹉，经鉴定，被告人郝某卖给刘某某的鹦鹉为非洲灰鹦鹉Psittacus erithacus，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0日,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在小区内饲养并出售疑似国家保护野生动物锥尾鹦鹉，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特情人员展开调查，发现被告人郝某在朋友圈内大量发布鹦鹉的售卖信息，同年3月13日,民警根据已掌握线索,在西安市长安区XX小区门口将被告人郝某抓获，并在其家中（XX小区XX号楼XX室）现场查获未出售的各类鹦鹉4个品种，合计18只，被告人郝某对其出售鹦鹉的事实供认不讳；   2、陕西省西安市XX中心出具的（陕）公（西）鉴（电）字[2019]048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郝某的iPhone A1648手机中提取了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媒体文件、腾讯QQ、微信记录、互联网上网记录等信息；   3、郝某微信截图、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郝某明知出售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牟利出售的事实；   4、现场检查笔记、照片，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民警从被告人郝某家中现场查获了鹦鹉18只；   5、被告人郝某的供述及微信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的鹦鹉，3只是自己繁殖的、3只是从铜川王xx处购买、12只是从xx省xx市明翰养殖的公司购买，但未办理相关手续；   6、扣押物品清单及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收条，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依法从被告人郝某家中查获并扣押了18只鹦鹉，并于2019年3月13日，将18只鹦鹉移交给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扣押鹦鹉4种18只。鸟笼编号1：吸蜜2只，鸟笼编号2：小太阳2只，鸟笼编号3：小太阳1只，保温箱编号4：吸蜜10只，金太阳1只，蓝和尚2只；   7、陕西省动物研究所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机构营业执照、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郝某家中扣押的18只鹦鹉分别为01样本为彩虹鹦鹉 Trichoglossus haematodu(俗名:吸蜜鹦鹉)，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02号样本为绿颊鹦哥 Pyrrhura molinae(俗名:蓝化小太阳)，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3号样本为绿颊鹦哥 Pyrrhura molinae(俗名:凤梨小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1号样本为金黄鹦哥 Aratinga solstitialis(俗名:金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2号样本为灰胸鹦哥 Myiopsitta monachus(俗名:蓝和尚)，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04-3样本为彩虹鹦鹉 trichoglossus haematodus(俗名:吸蜜鹦鹉)，共10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   8、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郝某有人工驯养繁殖鹦鹉的事实；   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王某甲与被告人郝某自2018年7月开始通过微信联系，并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019年2月2日花费人民币1 300元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了2只鹦鹉（俗名凤梨小太阳）；   10、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转账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以人民币1 300元的价格向王某甲出售2只鹦鹉（俗名:凤梨小太阳）的情况；   11、扣押物品清单及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接收证明，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依法从王某甲处扣押了其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的两只鹦鹉（俗名凤梨小太阳），并于2019年3月13日，将两只鹦鹉移交给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王某甲）鸟笼编号1：小太阳2只；   12、陕西省动物研究所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机构营业执照、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卖给王某甲的鹦鹉为绿颊鹦哥Pyrrhura molinae(俗名:凤梨小太阳)，共2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物种；   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与被告人郝某自2018年11月开始通过微信联系，并于2018年12月1日花费人民币1 500元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了一只鹦鹉（俗名:金太阳）；   1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转账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以人民币1 500元的价格向王某乙出售一只鹦鹉（俗名:金太阳）；   15、扣押物品清单及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收条，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依法从王某乙处扣押了其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的一只鹦鹉（俗名:金太阳），并于2019年4月2日，将一只鹦鹉移交给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王某乙）鸟笼编号01：金太阳1只；   16、陕西省动物研究所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的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机构营业执照、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卖给王某乙的鹦鹉为金黄鹦哥Aratinga solstitialis(俗名:金太阳)，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目鹦鹉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 CITES附录Ⅱ物种；   1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某与被告人郝某自2018年8月14日，开始通过微信联系，并于2018年10月14日花费人民币6 500元,运费80元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了一只鹦鹉（非洲灰鹦鹉）；   18、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转账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以人民币6 500元，运费80元的价格向刘某某出售一只鹦鹉（非洲灰鹦鹉）；   19、扣押物品清单及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收条，证明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南大街派出所依法从刘某某处扣押了其从被告人郝某处购买的一只鹦鹉（非洲灰鹦鹉）并于2019年4月19日，将该鹦鹉移交给西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   20、陕西省动物研究所于2019年4月19日出具的陕西省动物研究所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机构营业执照、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卖给刘某某的鹦鹉为非洲灰鹦鹉Psittacus erithacus，共1只，隶属鸟纲鹦形科，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   21、被告人郝某户籍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郝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记录；   另有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被告人郝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述与上列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某明知其出售的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非法出售鹦鹉4只，尚未出售鹦鹉18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郝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鹦鹉数量超过10只，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郝某家中查获的18只鹦鹉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售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郝某虽不具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鉴于本案涉案的20只鹦鹉系人工驯养繁殖，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于非法出售纯野外生长、繁殖的鹦鹉，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可对被告人郝某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被告人郝某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本案中涉案鹦鹉均系人工驯养繁殖且被告人郝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西安市长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郝某进行调查，被告人郝某符合实施非监禁刑罚实行社区矫正的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本判决依法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判长  王嘉   审判员  王玮   审判员  齐伟   二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洪鹤峰            1                            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 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三条 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十条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