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293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小明，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乐平市。2009年1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4年1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天，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哲元，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小明及其辩护人黄哲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春节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喝了酒，无故打破了黄某1商店中的游戏机，麻将机、柜台玻璃、凳子等物品。2、2018年3月乐平市镇桥镇百乐村委会在选举期间，被告人黄小明无故将摆放在村委会大厅的选举箱推倒地上，用脚将选举箱踩扁，导致选举会议推迟十余分钟，致使会议不能正常进行。3、2018年上半年一天在乐平市镇桥镇桥头黄家村涂某2商店中被告人黄小明因为其奶奶打牌的事情，用手推打程某胸前一下。4、2017年腊月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在黄某1商店中多次无故殴打黄某2，用脚踢其小腹部，导致其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5、2017年腊月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在涂某2店中无故将其商店内的游戏机，用凳子打破玻璃，致使游戏机不能正常使用。6、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小明带着孙某一起到桥头黄家村橘子山上，黄小明无故将杜某房门打破，后民警到了现场，黄小明等人才离开。7、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黄小明在桥头黄家村小路上以余某修车技术不好为由，用手掐余某脖子，导致余某脖子处红肿。8、2017年端午节前后，被告人黄小明无故到涂战峰家中用木板殴打涂某1，导致涂某1身体受伤，还踢破了涂某1家中的门，打破了涂战峰家中的电风扇，碗盆等物品。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涂某1伤情为轻微伤。9、2016年8月份的一天，在镇桥镇桥头黄家村前往橘园路上，黄某3驾驶的轿车和黄小明的摩托车超车，黄小明自己骑车摔倒，黄小明称被黄某3撞倒，用拳头殴打黄某3，要求黄某3支付1万元。黄某3称带黄小明去医院检查，黄小明不同意，且扣了黄某3的车钥匙，后黄某3支付黄小明4000元现金，黄小明才将车钥匙还给黄某3。10、2015年腊月，在乐平市桥头黄家村被告人黄小明无故将黄某4的烧烤摊踢倒，导致烧烤摊上的食物不能正常食用、烧烤炉坏了。11、2013年或2014年腊月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在乐平市镇桥镇桥头黄家村黄某5商店里拿了两条极品香烟不给钱，黄某5要求黄小明支付香烟的钱，黄小明将两条香烟扔入水塘中，黄某5称要报警，黄小明跳下水塘将香烟捡起来归还黄某5，黄某5看了香烟没有进水就没有报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小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两至三年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予以惩处。被告人黄小明辩称，起诉书上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中，他是打了黄某2，但黄某2持刀伤害了他的母亲；第9起犯罪事实不属实，黄某3驾驶汽车超车使他摔到沟里去，他的脚因此而受伤，他扣了黄某3的车钥匙属实，后黄某3托了很多人来说情，是黄某3自愿付给他4000元钱的；第11起犯罪事实时间不对，他拿黄某5商店内香烟时他还是未成年，不是2013年或2014年间；当庭供认其踢倒了黄某4的烧烤摊，对其他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一、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黄小明并未无故生事，系对程某邀请其奶奶打牌而表达不满的过程中，发生的轻微拉扯，未造成不良后果，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四起事实中，双方第二次发生冲突，黄某2具有重大过错，用刀砍伤了被告人的母亲，并且还因此事上门赔礼道歉；第七起事实中，是双方之间存在修理服务合同争议，并非无故生事，且未造成不良后果，不应当认定寻衅滋事；第九起事实，是因为黄某3撞倒黄小明导致黄小明受伤在先，被告人扣留车钥匙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使自己后期医疗费得到保障，最终赔偿的数额也是黄某3自愿赔偿的；第11起事实中，2013至2014年间，被告人在深圳打工，不在乐平，而指控的时间不明确，仅根据被害人模棱两可的陈述不能证明黄小明上述事实，并且黄小明明确记得该事件发生在自己16-17岁，系自己年少无知的一种恶作剧行为，不应当被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二、被告人黄小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小明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黄小明在其所居住的乐平市镇桥镇桥头黄家村，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行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在黄某1开的商店内多次拿烟不给钱，黄某1无奈只有记账。一次喝了酒后，黄小明无故用凳子砸破了黄某1商店中的游戏机、麻将机、柜台玻璃、凳子等物品。2、2018年3月乐平市镇桥镇百乐村委会在选举期间，被告人黄小明无故将摆放在村委会大厅桌上的选举箱推倒地上，用脚将选举箱踩扁，导致选举会议不能按时正常进行。3、2018年上半年一天，在乐平市镇桥镇桥头黄家村涂某2商店中，被告人黄小明因为其奶奶打牌的事情，与程某发生言语争执，被告人黄小明用手推打程某胸前一下。4、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小明在黄某1商店中无故殴打黄某2，用脚踢其小腹部，导致其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5、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黄小明在涂某2店玩游戏机，无故用凳子将涂某2店内的游戏机、柜台玻璃打破，致使游戏机不能正常使用。6、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小明带着孙某一起到桥头黄家村浙江商人杜某承包的橘子山上，黄小明无故将杜某房门、桌子及凳子打破，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了现场，黄小明在民警的警告之下才离开。7、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黄小明在桥头黄家村小路上碰见余某，以余某修车技术不好为由，用手掐余某脖子，导致余某脖子处红肿。8、2017年上半年一天晚上，被告人黄小明在黄某8店内喝酒，黄某14被其拉来作陪。黄小明喝完酒后将啤酒瓶扔到店门口的路上，导致满地的碎片，黄某14就叫黄小明扫掉，黄小明不同意扫，后黄某14便和涂某1、黄某8等人一起清扫。涂某1抱怨了一句，黄小明便殴打了涂某1，后黄小明因找不黄某14，就到涂战峰家中踢破了涂某1家中的门，打破了涂占峰家中的电风扇，碗盆等物品，后又用木板殴打涂某1，导致涂某1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涂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9、2016年8月份的一天，在镇桥镇桥头黄家村前往橘子园的路上，黄某3驾驶轿车超过黄小明骑的摩托车，后黄小明骑车摔倒在地，黄小明骑车追赶上黄某3以后，以被黄某3撞倒为由，既不同意报警也不同意去医院看伤，并用拳头殴打黄某3，要求黄某3支付1万元，黄某3不同意，黄小明便扣下黄某3的车钥匙，不让黄某3将汽车开走。第二天黄某3被迫支付黄小明4000元现金，黄小明才将车钥匙还给黄某3。10、2015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在乐平市桥头黄家村被告人黄小明无故将黄某4的烧烤摊踢倒，导致烧烤摊上的食物不能正常食用、烧烤炉损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小明的供述，2018年3月份一天百乐村委会选举，百乐村委会大厅桌子上有六、七个选举箱，他将其中的两个选举箱推到地上去，当时他是喝了酒，后来他又把选举箱捡起来了，选举箱没有损坏。他到橘子园去了三四次，只付过一次摘桔子的钱。在黄某1的店里拿了香烟饮料，六七百元钱的样子，他没有钱付账。在桥头黄家村机米厂的大路上，因为车子坏了，用手抓了余某的脖子，余某没有还手，所以他就算了。因修摩托车的事情，余某修摩托车技术不行，他要叫他师父来，就是因为这个事用手抓了余某脖子往后推了一下。一次喝了酒后，在黄某1商店他使用凳子打破了两台游戏机，使用凳子敲了一台麻将机，使用商店凳子将柜台玻璃敲破了还将凳子打破了。他到杜某橘子园去过几次，去的时候杜某不开门，他就用脚踢了门，质问杜某为何将橘子园承包给他人，在山上吵了几句。在黄某1商店里，有一次黄炎（焱）兵在店里打游戏，他和黄炎（焱）兵叫起来，他用拳头打了黄炎（焱）兵两拳，用脚踢了裆部。有一次他去涂某2店里玩，看到他奶奶在打牌，就说“你有钱打牌”，程某就说“你就拿点钱给你奶奶”。他就推了程某两下。2016年7-8月的时候，在桥头黄家村往黄家山去的路上，他驾驶一部摩托车与黄某3驾驶一部白色轿车同向行驶，因为路很窄，他就摔到马路旁边上去了。黄某3没有停车，后他就骑车追上了黄某3车子，追到车子以后，他将车钥匙抢了过来，打了黄某3一巴掌，并要他赔1万块钱。王周华说没有钱，他说将车子放在这里，解决好了再来说。后村里来了很多人说情，黄某3说给4000元钱，他就同意了。钱转到了他老婆的支付宝上。他到黄某5商店里去拿两条金圣香烟，一百来块一条，没有给钱就走了。黄某5过来找他，他将香烟扔到了水塘里。黄某5说要报警，他就跳下水将香烟捡起来了，香烟没有进水，完好无损。一次他在黄某8的商店喝啤酒，叫涂某1来陪他喝酒，他将空啤酒瓶扔在村里马路上，扔得满地都是玻璃碎片。涂某1说三更半夜还在这里扫地，他听到涂某1这样讲，就过去打了涂某1背部三四拳，打了面部一拳，后被人拉开了。后他将涂战峰家的电动车挡雨打破了，电风扇打破了，碗盆也打破了几个，门也踢了，用扫把棍打了涂某1手上两三下。他没有踢黄某4的烧烤摊。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她在涂某2的杂货店内和黄小明的奶奶打牌，黄小明喝了酒跑来对他奶奶说“你有钱打牌？”她就挤了黄小明一句，叫他给点钱给他奶奶用，黄小明就用眼睛狠狠瞪着她，并用左手甩过来，甩到她胸口，后黄某6就过来拦住了。黄小明当时是用手臂甩了一下她的胸口，力道不大。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她听到涂某2店内很吵，就过去看，看到黄小明把店里一台游戏机推到店门口院子里故意摔坏了，黄小明不赔钱，涂某2老婆就用扫把去打黄小明，被旁人拦下来了。听说黄小明是塞了硬币下去没赢到钱就发火，将游戏机摔坏了。3、被害人涂某2的陈述，黄小明在村里为非作歹，仗着自己坐过牢，别人都怕他，经常在村里耍无赖。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黄小明到他店里玩游戏机，还没开始玩，就突然拿起店内的一张凳子砸破了一台游戏机，当时他叫黄小明赔钱，黄小明拒不赔钱，因为之前黄小明到他店内拿烟饮料累计三、四百元钱，后再来拿，他就不同意，黄小明就怀恨在心，故意将他店里游戏机打破，后黄小明老婆将这三、四百元还清了。有一次陈（程）秋英在他店内打牌，黄小明过来了，将桌上的牌扔了，陈秋英就说他，黄小明就用手推了陈（程）秋英上身一把，旁边有人阻止将黄小明推开了。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2016年摘桔子的时候，黄小明及他带去的一个人到果园里叫他滚蛋，堵在他称桔子的地方，后他打电话叫村干部去处理了。有次黄小明带了一女的去摘桔子，采了四十斤给了二十元钱，前前后后带人去采桔子有四、五次，每次摘三、四十斤都没有付钱。2017年上半年2月份的样子，黄小明带了一个人到桔园来叫他取钱去喝酒，他不同意，黄小明就打了他一巴掌，他给了黄小明一百四十元钱，黄小明不要后走了，半小时后又回来将他厨房的门踹倒了，又将仓库的门踹了。2017年11月中旬晚上20时许，黄小明到桔子山上说找华某1，他将华某1的电话报给了黄小明，黄小明就在打电话，孙小华趴在窗户边，他当时录了音，孙某就告诉了黄小明。在此过程中，黄小明用脚将房子外面一张桌子踢坏了，华某1到了，派出所的人也到了。黄小明是被派出所的人赶走的。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黄小明从去年（2016年）下半年起回村里常住，经常到他店里玩，没有烟抽时拿烟，没有酒喝时拿酒，拿了三十余包吉品，五箱青岛啤酒，这些东西都记了账的，但没有给钱。黄小明在桥头黄家村是地痞无赖一样的人，村里70多岁的老年人打牌，黄小明走过去无故打人两巴掌，那老人叫程某，这是他听别人说的。黄小明每次到店里来拿烟，不给他就摔店里的凳子，用眼睛瞪着他，拿了也不给钱。黄小明在店里拿了一千六百块钱的香烟。2017年上半年，黄小明在黄某8商店里打了涂某1，将涂某1家里的大门踢破，将涂某1按在床上打了一顿，2015年腊月黄某4在桥头黄家村摆烧烤，黄小明无故说黄某4摆摊摆坏了，就直接将烧烤炉踢翻了，要去打黄某4后被人拦住了，当时他在场，黄某18也在场。黄小明到他店里拿烟，三、四十次是有的，每次来拿也不给钱，就用眼睛瞪他，用手拍桌子，摔酒瓶，摔凳子，分十几次摔坏了十二、三张，黄小明有能力支付香烟钱，房子也做得很好，有一次他没有拿烟给黄小明，黄小明就坐在他店里喝酒通宵不走，还威胁说要把店操了去。6、被害人涂某1的陈述，2017年5月份左右过端午节的一天，他从黄某8的商店经过，看到黄小明在喝酒，黄某14就叫他过去喝酒，他不愿意。后黄小明和黄某14吵起来了，双方打起架来了，他就回家了。黄某14跑了，黄小明找不到黄某14就跑到他家出气，黄小明将他家大门、小门踢破了，将电动车打破了，将碗及其他生活用品都打破了，打破东西后就走了，找不到黄某14后，又返回他家，在他家门口水泥地上将他按倒在地，用木板打了他腰三下，用脚踩他屁股几脚。他在村诊所看了一下，没到大医院去看。7、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15年1月开始，黄小明就无故殴打他，一天他在黄某1的商店玩游戏，黄小明喝了酒，直接过来将游戏机关掉了。他与黄小明吵了几句，黄小明就用拳头朝他的胸前打，后被店里人拉开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黄小明又在黄某1的店里用右脚踢到了他的下身处位置，后黄小明被他父亲拉走了。2017年1月份，因黄小明之前把人家打瘫痪了，他便藏了一把刀在身上防身，他在黄某1的店里玩，黄小明看到他，两人对视了十秒钟，黄小明冲过来用拳头打了他两拳，被黄小明的母亲拉开。后黄小明又冲过来打他，他就从身上拿出水果刀，误伤到了黄小明母亲。后来双方私下调解了。8、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2016年7、8月间，他开着雪佛兰轿车载着黄某16、黄某15去山上黄某16父亲的坟墓处，经过桥头黄家村村委会往前三叉路口位置时，黄小明在前面骑一辆电动车，他就从黄小明车子左边超车过去了。后黄小明骑电动车拦到他车子前面，将车子钥匙强行拔走了，黄小明用眼睛瞪他们，凶狠地说，撞了人还想逃，至少给一万元钱，没有一两万休想了事，看看我脚上的伤。他说没有撞到他，并带他去医院看，黄小明说不去，他就说报警。黄小明打了他一巴掌，说他来报警。他以为黄小明报了警，就在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警察还没到，后黄小明的父亲黄某6和黄小明老婆一起来了，黄某6打了他一巴掌，黄小明继续威胁他要么给钱，要么这样耗。黄小明拿着汽车钥匙，他们一家人骑电动车下了山。他们三个人没有办法只好走下山，到了晚上，他去黄某17家找黄某17去说情，黄某17当时还去找了黄小明，听说黄某6还打了黄某17。到了第二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他遇到黄小明，随口说只有四千元钱，黄小明后同意了，并叫了黄小明老婆过来，他就通过支付宝转了四千元钱给黄小明老婆，黄小明将汽车钥匙还给了他。他的车子被黄小明扣了两天，在扣车子期间，黄小明还开着他的车子出去过。他被黄小明威胁得不敢报警。9、被害人余某的陈述，2017年7月的一天，他在桥头黄家桔子园帮人修完电动车回坑口村，经过桥头黄家村出村口的地方遇到黄小明，黄小明用手指着他喊，“你给我停下来”，他停了下来，黄小明将他电动车钥匙拔走了，用手掐他脖子，掐了一分钟左右，当时也没有人看到，他后来挣扎开了赶紧跑，到了店里告诉了他师父王某1，王某1就去处理了。当时还报了警的。10、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2015年腊月期间，他在镇桥镇桥头黄家村黄乃香家隔壁摆了一个烧烤摊，黄小明从黄某1家中出来，直接就把烧烤摊踢倒了，烧烤摊上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炉里的碳也大部分散落在地上。黄小明冲过来很凶，他就赶紧避开他，离开了现场。11、证人黄某7的证言，黄小明刑满释放回到村里整天游手好闲，经常做坏事，黄小明在村里口碑很差，全村有百分之八、九十村民甚至他自己的亲戚都说他坏，因为黄小明就是个无赖。2016年7-8月的一天，他村里黄某3向他反映，黄某3驾驶新买的轿车在山上至村里的路上，黄小明骑摩托车从黄某3右侧超车时摔倒了，当时破了点皮，黄小明要求黄某3赔偿8000元，当时黄某3还有车上的几个人都认为没有撞到黄小明的摩托车，但黄小明耍无赖坚持要黄某3赔钱，听说事后黄小明的父亲黄某6用手打了黄某3。黄某3没办法几天后和黄小明谈好了，赔偿了4000元。黄某3向他反映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叫黄某3报警，并带黄小明去医院治疗，黄某3讲黄小明不去医院，只想赔钱，黄某3也是老实人，比较怕黄小明只有忍气吞声。黄某3在向他反映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赔偿了黄小明四千元钱，并讲他们双方谈好了此事。2013年至2014年间，黄小明到村支书黄某5开的杂货店内拿了两条吉品香烟没付钱，当时黄某5正好在店里。黄某5从杂货店里追出来，黄小明就往西边水塘处跑，黄某5追上来叫黄小明还给他，黄小明将两条吉品烟扔进水塘里，黄某5要报案，黄小明就下水将两条香烟打捞起来还给黄某5了。听群众反映，黄小明到村里杂货店拿商品都是久拖不付钱。12、证人李某1的证言。黄小明喝了酒就乱来，经常与人起冲突或纠纷。对于黄小明的事情，他没有亲眼见过，但听说过几件事，他听镇桥镇政府的王书记说村委会选举的时候黄小明到村委会丢选票箱，将选票箱打翻在地；大概2016年的一天，听村里人议论黄小明到桔子山与承包桔子山的浙江佬起了冲突，原因不清楚；2016年前后，听村里人聊天说黄小明与同桌吃饭的人打起架来；还听说黄小明与黄某9的儿子有冲突，派出所出过警。13、证人石某的证言，她是黄小明的母亲，黄小明平时还好就是不能喝酒，喝了酒就到处吵架，打架，村里人都怕了他，有时连她也打。2018年3月份村委会选举时，他将选举箱从桌子上推到地上去了。14、证人黄某6的证言，他是黄小明的父亲，黄小明很坏，特别是喝了酒，他们家人也拿他没办法。2018年选举的时候，他听村里人说黄小明将村委会的选举箱推倒在地；2017年具体时间讲不清楚，黄小明喝了酒无故找黄某2打架，这样有几次，搞出事情来了，他们大人谈好了。2017年3月份，村里人到家里叫他，说黄小明在涂某1家打涂某1，叫他赶紧去劝。他到现场后，看到黄小明在骂涂某1，怎么打的他不清楚，但肯定是打了，后他买了红花油给涂某1擦伤。2016年7、8月的样子，他接到黄小明的电话称有车子撞到他了，他就赶快过去，在桥头黄家村村委会过去几十米的地方找到了黄小明，黄小明骑摩托车，他骑电动车，他和黄小明两人在石墨水库的位置找到了黄某3及其车子。找到黄某3之后，他打了黄某3一巴掌说撞了人还跑，打完他就走了，后来的事情他不清楚。黄小明告诉他，被黄某3超车逼到田里去了，黄小明当时脚破了皮。15、证人王某1的证言，他徒弟余某到桥头黄家村去修车，黄小明遇到了余某，将余某拦下来问为什么不给他修车，两人就吵起来，余某打了他电话，他过去时看到余某脖子处是红的，就叫余某走了。16、证人黄某8的证言，黄小明一直在她店中赊欠记账不还钱，黄小明有时会付现金，有时又说记账，黄小明赊欠她是不情愿的。黄小明喝了酒就容易乱来，在村里口碑很差。她听说黄小明曾到桔子山上去闹事，还听说2年前左右，黄炎兵在村里涂某2店里打游戏机，黄小明过去抓了一把硬币走，为此事黄某2和黄小明当时就打了架。他们很多时候不敢招惹黄小明，一方面是因为黄小明是个经常胡来的人，另一方面他们怕麻烦。2017年端午节期间具体时间讲不清楚，那天晚上，黄小明、黄某14、涂某1等人在她店里喝了8瓶啤酒以后，黄小明就将啤酒瓶往地上扔，扔得地上都是玻璃片，后她和涂某1、黄某14等人就扫那些玻璃片，在扫的过程中，黄小明就用扫把棍顶黄某14的肚子，黄某14起火了就将黄小明推倒在地跑了，当时黄小明摔掉了前面的牙齿，就到处找黄某14，找不到黄某14就开始打涂某1，在店门口的广场将涂某1打了一顿，后涂某1回家后又到涂某1家中将其家大门踢倒了。17、证人蔡某的证言，黄小明在村里表现不好，村里对他的评价也不好，不喜欢劳动又喜欢喝酒乱来，2017年年底有一次她在涂新景店里玩，黄小明喝了酒到涂新景店里，她看到黄小明将店里一台游戏机打破了，老板让黄小明赔，黄小明耍无赖不赔。18、证人孙某的证言，黄小明喜欢喝酒，喝了酒后跟神精一样，看什么人都不顺眼，喜欢和别人吵架、摔东西。2017年摘桔子时候的一天晚上10时许，黄小明叫他一起去桔子园山，他们打车到了山上，黄小明就过去敲门，还将窗户玻璃打破了，当时桔园的“浙江佬”在打电话叫华某1过来，华某1过来后，黄小明一直在那里吵，华某1报了警，派出所来人了黄小明才离开的。1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采摘桔子的时候，她到黄家村浙江佬承包的山上摘桔子，黄小明在山上正闹事，后她采完桔子去付钱，黄小明拦住她不让付钱，说桔园今年他要买下来，今年不要付钱，等明年再来买。他们没有理黄小明，付了钱就走了。20、证人华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中旬的样子，晚上大概24时许，黄小明及孙某还有一人不认识，三人到了桔子园，他接到杜某的电话说黄小明过来找他麻烦，在不停打门，还打破了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他就叫杜某报警，他马上赶过来，他赶到桔子园的时候，派出所的人也到了现场，他看到破了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杜某住的房门也被踢坏了，他看到黄小明和孙某都在那里叫，孙某说“你为什么将桔园卖给华某1，不卖给黄小明”，黄小明说，只要杜某在镇桥，他随时都会来找杜某麻烦。后在派出所的民警警告下他才离开，离开时还将桔子园的钢丝网踢坏了两个地方。在这之前，黄小明到山上来过好几次，恐吓杜某，杜某实在没有办法才将桔子园卖给他的。21、证人黄某9的证言，黄小明是一个很坏的人，全都人都恨他，没有一个人讲他好。黄小明这个人想打人就打，不管是谁都打，在村里面店里欠钱都不还，村民打牌黄小明都要叫别人给他钱抽烟。黄小明到浙江佬承包的桔子山上去摘桔子，浙江佬都不敢讲话了。黄小明在村里打过黄某2，有次黄小明看到黄某2在店里玩，就过来用脚踢黄某2，前后共打了五、六次，有三、四次是追到家门口打的，黄某2是他儿子，他问黄小明为什么要打黄某2，黄小明说高兴就打，不高兴就打，他也怕了黄小明。22、证人陈某的证言，黄小明到她店里拿过好几次烟，她都记不清楚了，黄小明每次来都说拿香烟过来，如果不给就骂她或她老公黄某1，用眼睛瞪着她，还说如果不给就把店操了去。将她店里木凳摔坏了好几次，将店里一张麻将机打破，还经常晚上用脚踢店里的门。23、证人黄某10的证言，他住在黄某1隔壁，一两年前他看到柜台的玻璃被打破了就问陈某，陈某说是被黄小明打破的。24、证人黄某11的证言，他住在黄某1家隔壁，黄小明经常在黄某1家中闹事，去年过年的时候，他看到黄小明拿店里的木板凳朝游戏机上面砸，将店里游戏机砸碎了，打完之后黄小明就走了。25、证人华某2的证言，他是镇桥镇百乐村副书记，桥头黄家村有个黄小明经常在村里乱打人。他记得黄家桔子山的外号“浙江佬”杜某打过两次电话叫他到桔子山上去，说黄小明在桔子园打了他，向他要钱，他就叫杜某报警。2018年村委会选举时，他看到选举箱上面有脚印，黄某12在修选举箱，他问黄某12，黄某12说被黄小明踩了，他叫黄某12报警，黄某12说不报警。26、证人黄某12的证言，去年年底，黄小明和黄某2打架，具体经过他不在场，后黄某9到他家叫他一起去黄小明家说不要再打架，黄某9带了鸡蛋去。第二次黄某2和黄小明又打架，他也是听说的，黄某2在黄某1店里玩，黄小明遇到了黄某2就打了黄某2，黄某2还手了，结果黄某2用刀将黄小明母亲手臂划伤了，他做的调解，黄某2赔了九千多元钱。今年村委会选举的时候，他在村委会大厅，有三个选举箱摆在桌子上，黄小明进来就把选举箱推倒在地上，用脚踩扁了一个选举箱。27、证人黄某5的证言，2016年至2017年，黄小明在桥头黄家村桔园乱来，他接到过浙江佬几次电话，但他没有亲自到场处理。具体哪一年不清楚了，当时他家还在开商店，他女儿看店，黄小明在店里拿了两条吉品香烟不付钱，他从外面赶到店里在村水塘边找到了黄小明，黄小明说没钱，将烟扔到水塘中去了，他当时说“现在只有拿钱了，要么就到派出所去过年”，后黄小明就立马跳到水塘中，将烟捡了出来还给了他。28、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她和黄小明的奶奶等人在店里打牌，黄小明过来说他奶奶为什么打牌？程某就说，老人家打打牌，你说什么？黄小明就用动手去打程某，后被大家拉住了。黄小明用双手推了程某胸前一下。29、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摘桔子期间，她是在山上守桔子山的。他听到“大眼仂”在桔子山门楼那里闹事，要和杜某打架。30、证人黄某13的证言，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21时至22时许，他在桥头黄家村戏台处碰到黄小明，黄小明叫他帮忙将停放在桥头黄家村戏台旁边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开到黄家村山上桔子园往前面一点的路边，他开始不同意，后黄小明告诉他是黄某3的车子撞了他，不赔偿他的医疗费，要将他的车子扣下来，他被黄小明叫到没有办法，只好去开车。31、证人黄某14的证言，2017年5月份端午节之前一天晚上，他在黄某8的商店内玩，黄小明在商店内喝啤酒，后叫他陪酒，他不肯黄小明就威胁他，他没有办法就陪黄小明喝了三瓶啤酒后，说不喝了。黄小明就将啤酒往黄某8商店门口的路上扔，扔的满地都是碎片，他就叫黄小明去扫地，黄小明说扫个屁，谁奈何得了他，他想想怕不安全，就自己帮忙扫地，让在店里玩的涂某1帮忙用手电筒照着，涂某1就说黄小明，都怪你，害我们扫地扫到三更半夜。黄小明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打了一拳打在涂某1的脸上，他就说黄小明怎么打得下手，黄小明嫌他说坏了，就一拳打到他的左耳，他还手将黄小明按倒在地打了黄小明左肩一拳，后赶紧跑了躲起来。黄小明到处找他，以为他睡在涂某1家，到涂某1家没有找到他，将涂某1打了一顿，将门踢倒了，家里的东西打得一塌糊涂。黄小明打了涂某1三次，第一次是在黄某8店门口用拳头打了涂某1一拳，第二次是在涂某1家里打的涂某1，但他没看清楚，第三次是涂某1去找黄某6回来，在涂某1家门口打的涂某1，用棍子打了涂某1身上。32、证人黄某15的证言，2016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黄某3开车载着他和黄某16返回村里，途经田间小路时，黄小明骑一辆摩托车超过来，横在车前，说他们车碰到了他还想跑。黄小明开始对黄某3拳打脚踢，黄小明又叫他老婆来，他老婆又打了电话给黄小明的爸爸，黄小明的爸爸赶到场，打了黄某3一个耳光，黄小明抢走了黄某3的车钥匙，并叫人把车子开到山上扣起来，黄小名叫黄某3拿钱给他解决此事。黄某3没有撞到黄小明，只是那段路比较窄，黄某3超车的时候，黄小明自己骑摩托车骑到沟里去的。33、证人黄某16的证言，2016年7、8月的一天，他和黄某15坐黄某3驾驶的白色轿车经过百乐村委会办公楼前位置时，黄小明骑助力车想从右边超车，不知道什么原因摔倒在路边的小水沟里，当时黄某3正常行驶没有碰到黄小明的，后黄小明将摩托车横在路中间逼停汽车，并将车钥匙强行拔走了。黄小明骂骂咧咧，说他们弄伤了人不理不睬，黄小明开始打他和黄某3，先打了黄某3两巴掌，又用脚踢了黄某3脚上。后黄小明将徐某2和黄某6叫来，黄某6打了黄某3一巴掌，黄某3当时要带黄小明去医院看，黄小明不肯到医院去，后黄小明又叫人把黄某3的车子开到山上扣留了，要黄某3给他一万元钱，黄某3分别叫了黄某17和村委会干部去说情，都没有同意，过了一两天，黄某3答应给黄小明四千元钱，黄小明才肯罢休，让黄某3去山上开车。34、证人徐某2的证言，黄小明喝了酒后就发酒疯，管不到他。2016年8月，黄小明骑摩托车从桥头黄家村到山上去，被一部白色轿车逼到路边，黄小明自己摔到沟里，那白车子没有停直接往前开，黄小明当时膝盖处摔破了皮，手臂也破了皮，爬起来去追那部汽车，将汽车逼停，黄小明拿了汽车钥匙不让他们走，她到的时候他们还在说，她就打了电话给黄某6，黄某6到了现场用手打了开车的驾驶员一巴掌，她就将黄某6拉开，后车子就停在山上，黄小明将车钥匙拿去了。黄小明没有到医院去治疗，买了点涂的药来擦伤口。过了一两天，黄小明说事情已经谈好赔四千元钱，叫她过去扫支付宝，黄某3通过支付宝转了四千元钱给她，黄小明将车钥匙还给了黄某3。35、证人黄某17的证言，他是黄小明的亲大伯。2016年7、8月的一天，黄某3找到他说黄小明骑摩托车摇摇晃晃自己摔倒了，就说是黄某3撞了他，要黄某3赔钱还将车钥匙拔走了，要他去帮忙说下情。所以他就去黄小明家，让黄小明将车钥匙还给黄某3，摔倒了就让黄某3到医院去给他治疗，黄小明说不讲好是不会给钥匙给黄某3的，要他不要管。后双方就发生了吵架，他就不管了。事后黄某3告诉他事情解决了，赔了黄小明四千元钱。36、证人黄某18的证言，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他和黄小明骑摩托车到桥头黄家山上桔子山上去玩，黄小明在山上喊“有人吗，给我出来”，浙江佬就出来了，浙江佬出来后感觉他们象是来找麻烦，说拿个一、二百元钱买烟抽，他说不要他的钱。黄小明又凶浙江佬，骂了浙江佬，并与浙江佬撕扯了几下。黄小明还单独到山上去了一次，黄小明到他家来找他，脸上和手上有擦破了皮的伤，黄小明说浙江佬打了他，他就陪黄小明到山上去，没有人就下山了，遇到了派出所的警车。37、镇桥镇村卫生所处方笺、接诊记录表，证实涂某1受伤在村卫生所诊治情况。38、镇桥镇村卫生所处方笺、接诊记录表，证实黄某2受伤在村卫生所诊治情况。39、手机转账记录照片、银行卡照片、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黄某38月29日转账给徐某24000元钱且交易成功的事实。40、镇桥镇派出所证明，证实黄小明与徐某2系夫妻关系。41、镇桥镇百乐村委会证明，证实黄小明在桥黄村一贯喜欢打架、喝酒闹事，造成不好影响，村民敢怒不敢言的事实。4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份，证实黄某2于2017年元月中旬身体被伤害的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涂某12017年3月中旬身体被伤害的程度为轻微伤。43、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黄小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月16日被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44、江西省洪城监狱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小明刑满释放日期为2014年1月3日。4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黄小明犯罪时已成年。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3、4、7、9起事实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第3起事实的起因经过等，有被告人供述、证人涂某2、徐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等予以证实，被害人并无任何过错，被告人黄小明因言语不合即动手推搡老人，具有相当的随意性，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表现，本院将结合其他犯罪事实进行综合评价；第4起事实中起因经过后果等，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黄某6、黄某9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予以证实，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表现，本院将结合其他犯罪事实进行综合评价；第7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黄小明系无事生非，借故寻衅，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表现，本院将结合其他犯罪事实进行综合评价；第9起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黄某15、黄某16、黄某6、黄某17、黄某1徐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小明以骑车被黄某3超车后摔倒受伤为由，在协商解决未果的情况下，既不到医院治疗，亦不采取报警等合法方式解决争端，而是强行扣住被害人车钥匙及车某，迫使对方在寻求多人协调解决未果的情况下，被迫交付4000元，属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第11起事实中，被告人曾供述辩护人关于第3、4、7、9、11起事实不属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第11起指控，因被告人当庭辩称该起行为并非发生在2013至2014年间，系发生在其未成年之时，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黄某5称“具体哪一年不清楚了……”，证人黄某7证言称“2013年或2014年的时候”，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起事实发生的准确时间，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在时间上均模糊不清，而被告人又予以否认，故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黄小明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慧人民陪审员  黄雪琴人民陪审员  李风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