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浦江双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浦南街道文溪村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26673877886Q。法定代表人：陈美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桂台，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亮，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正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丘海大道海南金盛达建材商城五金W区7栋117、118号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56353155A。法定代表人：黄永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自强，海南本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阿敏，海南本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洪伟，男，197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原审被告：洪涛，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浦江双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正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驰公司）及原审被告洪伟、洪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7民初6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赢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正驰公司对于双赢公司提出的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正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用、鉴定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查明重要事实。（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洪涛在与正驰公司签订《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时的授权情况。经双赢公司申请鉴定，《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中所盖的印章并非双赢公司的真实公章，正驰公司在庭审中也承认洪涛与其签订该份合同时没有出示过授权委托材料，只能认定正驰公司与洪涛签订，但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洪涛签订《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时是否得到了双赢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便直接根据调取的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确定洪涛有权代表双赢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二）一审法院未查明正驰公司实际供应货物的情况。正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送货单没有双赢公司的盖章确认，绝大多数也没有洪涛或洪伟的签字确认。在洪涛、洪伟未参加庭审对正驰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进行确认的情况下，双赢公司无法核实正驰公司实际向洪涛、洪伟供货数量的真实情况，以上送货单也不能证明其中列明的材料均用于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的项目中。一审法院认可正驰公司单方制作的送货单，没有对正驰公司供应货物的实际情况进行查明，据此对《还款协议书》中的欠款数额作出确认没有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未查明正驰公司向华文酒店项目供应的材料是否与双赢公司承接的项目有关。正驰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包含其向华文酒店项目供应的材料，但根据一审法院向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调取合同证据，无法证明华文酒店属于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承接的项目。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项目中正驰公司供应的材料是否与双赢公司有关，直接认定材料的实际使用人为双赢公司属于事实查明不清。二、洪伟向正驰公司出具的《还款协议书》系其个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属于洪伟的个人行为，《还款协议书》中的欠款不应由双赢公司与洪涛、洪伟共同承担。洪伟与双赢公司之间是属于劳务分包关系，洪伟与洪涛均不是双赢公司的员工。双赢公司2015年11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已载明委托洪伟是处理西海岸南片区安置房工程劳动纠纷一事，该份委托书明确了双赢公司对洪伟的授权范围，即仅限于委托洪伟以双赢公司名义处理西海岸南片区安置房工程劳动纠纷事宜。在洪伟与正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只有洪伟个人签名的情况下，仅能认定该份协议是洪伟与正驰公司签订的。因此，向正驰公司作出还款承诺是洪伟的个人行为，效力不及于双赢公司，双赢公司也不应与洪涛、洪伟共同承担《还款协议书》中的欠款。三、正驰公司仅提交了《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其余项目均未与洪涛或洪伟签订书面合同，不能以正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认定双赢公司与正驰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因正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中绝大多数没有洪涛、洪伟的签字，正驰公司又未向一审法院提供除香榭花园项目外其他项目的购销合同。在洪伟与正驰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当中也并未注明洪伟所欠付的货款是用在哪些项目，洪涛、洪伟也未出庭确认其与正驰公司结算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驰公司已将材料供应至双赢公司承建的项目、双赢公司与正驰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没有相应依据。综上所述，双赢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遗漏查清重要事实、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认定双赢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货款。为维护双赢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双赢公司的上诉请求。正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之所以要求双赢公司与洪伟、洪涛共同支付拖欠正驰公司货款，依据的基础事实是洪伟与双赢公司之间是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在2015年11月19日双赢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中明确写明洪伟是该公司海南项目负责人，一审法院调取的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公司都是由洪伟或者洪涛代表双赢公司签订合同，因此，洪伟、洪涛是有权代表双赢公司签订合同的，洪伟代表双赢公司与正驰公司之间签订合同的效力及于双赢公司，洪伟、洪涛作为双赢公司的代表以及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就拖欠正驰公司货款，应当与双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完全公平公正，正驰公司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洪伟、洪涛未答辩。正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双赢公司、洪伟、洪涛共同连带支付货款575708.63元；2.判令双赢公司、洪伟、洪涛连带支付违约金57570元；3.判令双赢公司、洪伟、洪涛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诉讼中，正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供方为正驰公司，需方为双赢公司，经双方协商，于2015年8月18日就需方向供方购买防火桥架及配件达成协议。本合同所涉及货物单价均经双方共同确认，单价不含税，含连接片、连接固定用螺丝、螺母、运费，货到工地需方负责卸货。需方提供的材料分批订货单经双方签字后生效。经双方确认的订货单是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供方负责汽运到项目，需方负责卸货。需方应在收货时对货物的数量、表面情况及订货清单上所列的要求进行验收。本合同材料款约256866.39元（具体以实际送货清单为准），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清。合同签订盖章后即时生效，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暂停、终止合同，如有变更此合同，必须经双方一致同意以书面确定。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可依法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在合同第一页上方的供方处盖有正驰公司的公章，需方处盖有双赢公司的公章；落款处，供方处盖有正驰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黄永源的签名，需方处盖有双赢公司的公章，洪涛在代表处签名。诉讼中，正驰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还款协议书，甲方为正驰公司，乙方为双赢公司，协议书写明，双方就乙方欠甲方货款相关事宜达成协议：一、经甲、乙双方对账，自2015年3月15日至2016年1月5日止乙方尚欠甲方货款人民币575708.63元。二、由于乙方资金困难一致为履行该还款义务，为了保证甲方的债权能早日实现，乙方承诺按如下方式偿还：1.乙方承诺于2016年11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155708.63元，2016年12月30日前偿还人民币200000元，剩余货款220000元将于2017年1月15日前结清，如逾期每日追加欠款总额的1%作滞纳金，并将本人使用的车辆作押。2.如因乙方违约，由此产生的各种可能性风险效果一切由乙方（债务人）承担，同时乙方还须向甲方支付所欠货款10%的违约金。落款处的甲方处盖有正驰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黄永源的签名，乙方处的法人代表处由洪伟签名。还款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另查，2015年11月19日，双赢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公司的洪伟作为其公司代理人，以其公司名义处理西海岸南片区安置房工程劳动纠纷一事。在委托书中注明代理人洪伟是双赢公司海南区域项目负责人。诉讼中，双赢公司申请对正驰公司提交的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第一页右上角需方处与落款处的“浦江双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琼公平鉴[2018]文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购销合同中的两处印章（简称为检材印文一、二）为同一枚印章盖印，但是这两处检材印文与备案在浦江县六联刻章服务部的印文（简称样本）经比较检验，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诉讼中，经正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调取了：1.海口香榭花园项目防火镀锌桥架、水表及潜水排污泵供货合同；2.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口市西海岸南片区一期土地一级开发安置房项目田罗村1#-6#楼及地下车库机电预埋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3.宏图·高龙湾1号B区一组团项目机电预埋及安装工程承包合同；4.鲁能·淇水新城项目二标段工程机电预埋及安装工程劳务合同；5.鲁能·海蓝福源东二区东区二期、三期项目工程机电预埋及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这些合同均是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所签，均盖有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双赢公司的公章。其中香榭花园项目的合同签订于2015年10月26日，双赢公司落款处的法定代表人处盖有陈美霞的私章；西海岸安置房和鲁能·海蓝福源两个项目的合同双赢公司落款处在代表处签字的是洪涛，西海岸安置房项目的合同签订时间是2014年5月18日；宏图·高龙湾和鲁能·淇水新城两个项目的合同双赢公司落款处在代表处签字的是洪伟。另查，2014年至2016年1月份期间，正驰公司向高龙湾、海蓝福源、市政府安置房、香榭花园项目等供应材料。诉讼中，正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双赢公司名下银行存款64万元，一审法院做出保全裁定后，经查询，没有发现双赢公司在银行开设账户，故无标的物可实施保全，已作结案处理。正驰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已预交保全费用3720元。诉讼中，因双赢公司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在《人民法院报》上向其公司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证据副本、开庭传票、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等诉讼材料，双赢公司知悉公告情况后，主动来一审法院应诉。正驰公司为此花费公告费人民币780元。诉讼中，正驰公司与双赢公司均申请追加洪伟、洪涛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洪伟、洪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遂决定通知洪伟、洪涛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因洪伟、洪涛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在《人民法院报》上向二人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证据副本、开庭传票、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正驰公司为此花费公告费人民币117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首先需要审查的是正驰公司提交的香榭花园防火桥架购销合同和还款协议的效力。购销合同中，虽在落款处盖有正驰公司和双赢公司的公章，但是经鉴定，确定在该合同中所盖的双赢公司的公章非其公司真实公章，因此该份合同只能认定为是正驰公司与洪涛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关于还款协议的效力，该还款协议上虽写明甲方为正驰公司，乙方为双赢公司，但是在落款处并没有双赢公司的公章，仅有洪伟的签名，因此该协议只能认定为正驰公司和洪伟双方签订，协议的效力及于正驰公司和洪伟。其次，双赢公司与洪涛、洪伟的关系。双赢公司在庭审时承认洪伟与其公司是劳务分包关系，但是洪伟和洪涛并不是其公司员工。在双赢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写明洪伟是其公司海南区域项目负责人，在一审法院调取的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中，除了香榭花园项目的合同盖有陈美霞的私章，西海岸安置房和鲁能·海蓝福源两个项目的合同代表双赢公司签字的是洪涛，宏图·高龙湾和鲁能·淇水新城两个项目的合同代表双赢公司签字的是洪伟，因此可确定洪伟和洪涛有权代表双赢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双赢公司也知悉该情况。第三，还款协议中的欠款应由谁偿还。结合正驰公司提交的发货单等材料，可知正驰公司已将材料供应至双赢公司所承建的项目，材料的实际使用人为双赢公司，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是双方之间已形成了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双赢公司有义务向正驰公司支付货款。同时还款协议是正驰公司与洪伟所签，洪伟作为双赢公司海南区域的负责人，其与正驰公司就供应到双赢公司承建的各个项目的材料尚欠的货款达成的还款协议，效力也应及于双赢公司。洪伟和洪涛作为双赢公司的代表，以及与正驰公司签订合同和还款协议的当事人，应就拖欠正驰公司的货款与双赢公司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双赢公司、洪伟、洪涛应共同向正驰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人民币575708.63元。四、关于正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还款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乙方违约需要向甲方支付所欠货款10%的违约金，洪伟等未按协议约定向正驰公司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正驰公司主张违约金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双赢公司、洪伟、洪涛尚欠货款为575708.63元，正驰公司主张违约金57570元，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双赢公司、洪伟、洪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正驰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人民币575708.63元；二、限双赢公司、洪伟、洪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正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575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32元，由双赢公司、洪伟、洪涛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用人民币3720元，由双赢公司负担；公告费人民币780元，由双赢公司负担，公告费人民币1170元，由洪伟、洪涛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双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海口香榭花园项目防火镀锌桥架、水表及潜水排污泵合同（形成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2.海口香榭花园项目室外管网材料供货合同（形成时间为2015年12月14日）；证据1-2共同证明双赢公司仅就海口香榭花园项目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主材供货合同，其他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均是劳务合同，不涉及主材的采购与供应。正驰公司认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这两份合同是供货合同，不是劳务合同，同时也能够证明洪涛是正驰公司的代表，有权代表双赢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正驰公司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双赢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系其就海口香榭花园项目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但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关联性、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双赢公司是否应与洪伟、洪涛共同向正驰公司支付货款575708.63元及违约金57570元。本案中，洪伟虽不是双赢公司员工，但双赢公司在庭审时承认洪伟与其公司是劳务分包关系，且在双赢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写明洪伟是其公司海南区域项目负责人，在一审法院调取的双赢公司与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中，除了香榭花园项目的合同盖有陈美霞的私章，西海岸安置房和鲁能·海蓝福源两个项目的合同代表双赢公司签字的是洪涛，宏图·高龙湾和鲁能·淇水新城两个项目的合同代表双赢公司签字的是洪伟，可见洪伟和洪涛有权代表双赢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正驰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已将材料供应至双赢公司所承建的项目，材料的实际使用人是双赢公司，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正驰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供货义务，双赢公司未按《还款协议书》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故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赢公司、洪伟、洪涛共同向正驰公司支付尚欠货款人民币575708.6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双赢公司提出向正驰公司作出还款承诺是洪伟的个人行为，效力不及于双赢公司，双赢公司也不应与洪涛、洪伟共同承担《还款协议书》中欠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双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2元，由上诉人浦江双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陈杰林审 判 员 韩 芬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汪 伟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