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刑初42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公主岭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公主岭市。被告人付金宝，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公主岭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1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月20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现因无故殴打他人，于2019年4月29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柒佰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5月1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利民，系吉林领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金宝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白某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晶、书记员赵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白某、被告人付金宝及其辩护人陈利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9日凌晨1时左右，“某1”(身份不详）在公主岭市某镇某商店门前道上，持刀无故将杨某和白某砍伤，三人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付金宝持空心砖帮助“某1”将白某头部打伤,用拳脚对杨某实施殴打，后两被害人趁机逃跑。经公主岭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白某头面部损伤致左侧额骨骨折评为轻伤二级；头部创口瘢痕、右胸部创口瘢痕、左手创口瘢痕均评为轻微伤。伤者杨某左胸部损伤评为轻微伤；左手部损伤评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付金宝被传唤到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付金宝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白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高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法医鉴定，辨认笔录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付金宝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诉称：1、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付金宝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25479.48元，【具体包括医疗费4050元〔门诊住院3690元+换药160元+诊所输液200=4050元〕、住院伙食费600元（100元/天×6天=600元）、护理费5829.48元〔161.93元/天×36天（住院6天+出院后全休30天）〕、误工费7200元〔200元/天×36天（住院6天+出院后全休30天）〕、营养费1800元（50元/天×3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25479.4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1、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付金宝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33482.78元，【具体包括医疗费4895.4元〔门诊住院4350.4元+换药545元=4895.4元〕、住院伙食费600元（100元/天×6天=600元）、护理费10687.38元〔161.93元/天×66天（住院6天+出院后全休60天）〕、误工费11000元〔167元/天×66天（住院6天+出院后全休60天）〕、营养费3300元（50元/天×6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33482.7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金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其到现场是去拉仗没有打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经济损失同意赔偿，但是没有那么多钱。辩护人陈利民的辩护意见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持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付金宝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指控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一、关于轻伤，轻伤的形成显然是某1所致，刚才我们分析了鉴定报告，结合被害人最后的陈述，形成轻伤的部位是左额部轻伤，是某1所致，已经没有任何异议，关于轻伤形成时点，杨某的笔录中陈述较瘦男子用刀扎他，白某过来，后来就打在一起了，并陈述了砍多少刀，再之后说又跑来一个男子，拿砖头打白某，可以看出付金宝到之后已经砍完了，轻伤形成时间在付金宝到场之前形成，白某陈述也可以证实。关于轻微伤，辩护人认为，除了白某头顶一处伤之外，其余均为刀伤，在付金宝到场之后已经没有砍人过程，这些轻微伤跟付金宝无关，结合二被告人陈述可以证实。因此轻微伤也与付金宝无关。付金宝拿的残片能否形成轻微伤，鉴定报告中，头部的三角形伤口不能是空心砖形成，侦查人员未尽基本侦查职责，被害人和被告人均没有详细询问空心砖什么形状。辩护人认为整个卷宗，除了一些鉴定结论，基本上没有付金宝造成直接伤害的证据，付金宝的供述、二被害人自相矛盾的陈述、与本案无关的证人证言，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付金宝把他们打成什么样。二、关于本案定性，通过证人证言，某1是否构成寻衅滋事也有待探讨。付金宝和某1没有任何联络，是偶然参与，付金宝参与其中，其目的是朋友被打，与普通寻衅滋事有本质区别，付金宝的参与就是一个普通斗殴，不是寻衅滋事。三、关于公诉机关诉讼情节，针对公共场所和持械，非常清楚是在路边，十字路口，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共场所，辩护人认为不成立。持械辩护人认为不成立，空心砖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嫌疑人陈述是灰渣成分的残片，是否构成持械，我们都在适用的最高检、最高法编写的相关规定，关于持械的描写，我们认为随意捡起砖片都是持械的话，随意一个都是持械，我们认为持械是不成立的。付金宝在公共场所持械致一人轻伤、轻微伤，我们认为起诉书在逻辑上存在问题，我们认为不存在帮助的情况，付金宝到场的时候已经不存在斗殴行为，何谈付金宝造成直接伤害。通过庭审和质证，伤害的形成不是付金宝形成的。我们认为缺乏基本的事实根据，没有证据。四、关于程序问题，起诉书在对自然情况介绍的时候，没有提及付金宝因为头一个案件被行政处罚的问题。同一个事实，能不能先进行行政处罚，再进行刑事处罚，因为前边的行政处罚适用《治安处罚法》，是对违法行为的惩戒，现在的程序是对犯罪行为的追诉，是不同性质的程序，同一个事实，只能处理一次。为什么会出现行政处罚，我们认为除了行政处罚，付金宝对参与没有异议的话，所有证据都没有直接、间接的证据证明付金宝实施伤害或参与斗殴。就目前的证据而言，付金宝构成犯罪缺乏基本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9日凌晨1时左右，“某1”(身份不详）在公主岭市某镇某商店门前道上，持刀无故将杨某和白某砍伤，三人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付金宝持空心砖帮助“某1”将白某头部打伤,用拳脚对杨某实施殴打，后两被害人趁机逃跑。经公主岭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白某头面部损伤致左侧额骨骨折评为轻伤二级；头部创口瘢痕、右胸部创口瘢痕、左手创口瘢痕均评为轻微伤。伤者杨某左胸部损伤评为轻微伤；左手部损伤评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付金宝被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10日14时06分公安机关接到杨某报警。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付金宝的刑事责任年龄。3、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2日公主岭市公安局某派出所民警在公主岭市拘留所外将违法犯罪嫌疑人付金宝口头传唤到公主岭市公安局。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付金宝进入看守所时身体健康。5、辨认笔录，证明白某、杨某辨认付金宝的过程。6、公主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伤者白某头面部损伤致左侧额骨骨折评为轻伤二级；头部创口瘢痕、右胸部创口瘢痕、左手创口瘢痕均评为轻微伤。伤者杨某左胸部损伤评为轻微伤；左手部损伤评为轻微伤。7、公主岭市公安局某派出所办案说明，证明某派出所在办理白某、杨某被打一案中，因发案位置位于现场监控录像的盲区，因此办案单位没有调取监控视频。在调查案件中，办案民警通过手机电话联系白某、杨某的两个朋友，其朋友均称当时打仗时没有在现场。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付金宝因无故殴打他人，于2019年4月29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柒佰元。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付金宝2008年2月因寻衅滋事被拘留；2011年8月因故意伤害被拘留；2016年7月13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2016年4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付金宝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1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月20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8日晚10时30分左右，张某因要还白某钱去找白某，张某看到白某、杨某，还有两个人张某不认识，之后大家去某烧烤店，张某因其妻子打电话没吃饭就走了，之后白某、杨某以及那两个人发生什么事张某不清楚。1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9日零点多，高某家烧烤店来了一桌客人，共五个人，过半个小时左右又来了两位客人，都是男的，一个较胖、一个较瘦，较胖的那个人有四五十岁、一米七八的个头、平头，较瘦的人三十多岁、长脸、头发不长，两桌客人并排、离有三米远，五个人那桌有两个人去卫生间，出来到门口就摔倒了，两个人那桌一个人就说这是喝多少酒，五个人那伙人其中一个人拿瓶酒瓶子，高某就听瓶酒瓶子碎了，两个人那桌的两个人已经跑了，后来五个人一伙的也走了，其余的事高某就不知道了。1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9日凌晨1点钟左右，杨某和白某跟两个男的打仗了，杨某是后来知道这两个人叫付金宝和“某1”。之前两伙人在某镇某烧烤店吃饭，杨某这桌有杨某、白某、张某、朱某和齐某，“某1”他们坐杨某旁边的桌吃饭，双方当时都喝多了，在桌边走道的时候碰到对方身体了，之后就相互骂了几句，当时没动手打仗。双方争吵完杨某这方的人就离开饭店了，从烧烤店出来也就2、3分钟，只有杨某和白某两个人走的时候，某1就在后面追上二人，也没和二人说活，上来就拿刀扎杨某，杨某用手抓刀尖，之后二人打在一起了，不大一会付金宝就过来了，他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破碎的空心砖，他和白某不知道说了几句啥就来打杨某了，白某就去拽付金宝，白某头部被付金宝用砖头打了一个口子，左侧眉毛上面被“某1”用刀砍了个挺长的口子，右侧胳膊和肚皮上面被“某1”扎了几个口子。杨某左侧胸部和右侧腹部被“某1”各扎了一个口子，左侧手指在攥住“某1”扎其的刀时被割出血了，付金宝用拳脚打在杨某身上了。杨某用拳脚打在“某1”和付金宝身上了，其没用工具也没看见他俩受伤，白某当时用拳脚打“某1”了，但是杨某没看见他打付金宝。14、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9日凌晨1点钟左右，白某、杨某与付金宝和外号叫“某1”的打仗了，白某是后来知道那个人叫“某1”的。之前两伙人在某镇某烧烤店吃饭，杨某这桌有杨某、白某、张某、朱某和齐某，“某1”他们坐白某旁边的桌吃饭，双方当时都喝多了，在来回走的时候碰到对方了，之后就相互骂了几句，当时没动手打仗。骂完白某和杨某等人就走了，当时白某的另外两个朋友单独走的，白某和杨某一起走的从烧烤店出来也就3、4分钟，某1就在后面追上二人，也没和二人说活，上来就用刀砍二人，在“某1”和二人打仗的时候白某看见付金宝跑过来了，他过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个破碎的空心砖，他喊这是他老弟，说没有白某的事，就奔着杨某去了，白某去拽付金宝，白某头部被付金宝用空心砖打了一个口子，左侧眉毛上面被“某1”用刀砍了个挺长的口子，右侧胳膊被“某1”用刀砍了个口子，肚子上面被“某1”用刀扎了几个口子。白某用拳脚打的“某1”，打在他身上和腿上了，没看见他受伤，其没用工具，白某没打付金宝。杨某左侧胸部和右侧腹部被“某1”各扎了一个口子，左侧手指在抓“某1”扎他的刀时被划出血了，付金宝用拳脚打在杨某身上了，杨某用拳脚打在付金宝和“某1”身上了。15、被告人付金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9日凌晨1点钟左右，付金宝吃完饭回家看见“某1”往前跑。付金宝喊“某1”。某1说没事。付金宝跟着跑过去了，看见“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和白某以及另外一个男子打起来了，“某1”用刀扎和他打仗的两个男子，付金宝就过去拉仗。付金宝过去后，和白某一起的那个小个子上来打了付金宝一拳，付金宝当时没有还手，之后有另外两个人过来抱住付金宝，把付金宝拉到垃圾桶旁边了。付金宝在垃圾桶旁边捡了一个破损的空心砖，和抱着付金宝的人说你撒开，不撒开就打你了。之后他就撒开付金宝了，付金宝就把空心砖扔了。之后白某就喊付金宝。付金宝和“某1”说别打了，他们就都撒开了，付金宝把“某1”的刀扔到垃圾桶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某镇某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书、CT检查报告单、医疗费用清单；公主岭市某镇阳光大酒店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因伤住院，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15日住院6天，二级护理6天，诊断为：左侧额骨骨折、头部多次开放性伤口、头部多次软组织损伤、手外伤，2018年9月1日建议全休贰周，花费医疗费3690.64元（门诊1050.64元、住院费用264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针对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某镇某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书、医疗费用清单；公主岭市某镇阳光大酒店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伤住院，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15日住院6天，二级护理6天，诊断为：左手中指屈伸肌腱损伤、左胸部外伤，2018年9月30日建议全休贰周，花费医疗费4350.4元（住院费用4350.4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身份情况。被告人付金宝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付金宝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付金宝虽辩称其是去拉仗，但与付金宝的供述中称手持破损空心砖的行为自相矛盾，而鉴定文书中记载白某“左额顶部见一长约5厘米纵行创口，边缘整齐，深达颅骨，并见颅骨外板骨折”等情形，结合卷内二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付金宝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付金宝尾随“某1”到达案发现场街道，明知“某1”正在用刀扎被害人的情况下，随意手持空心砖帮助“某1”将白某头部打伤，并用拳脚对杨某实施殴打的事实，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付金宝的刑事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及应如何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医疗费3690.64元、护理费971.58元（161.93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主张的误工费，其仅提供某镇某大酒店证明误工收入情况，未能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表、所得税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故误工费5829.48元（161.93元/天×36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主张的换药输液费用、营养费、交通费，因未能提供相应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医疗费4350.4元、护理费971.58元（161.93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主张的误工费，其仅提供某镇某大酒店证明误工收入情况，未能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表、所得税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故误工费9709.26元（147.11元/天×66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主张的换药费用、营养费、交通费，因未能提供相应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杨某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对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金宝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金宝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金宝有前科，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金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二、被告人付金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91.7元（医疗费3690.64元、护理费97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5829.48元）。三、被告人付金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631.24元（医疗费4350.4元、护理费97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9709.2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杨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人民陪审员 钟 蔚人民陪审员 刘志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