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443号原告：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16号院5号楼406室。法定代表人：杨瑞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冠，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涵，北京市天元（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津塘公路649号。法定代表人：汪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剑，男，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董事、党支部书记。原告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公司）与被告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冠、闫涵，被告曲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曲轴公司支付《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欠付中车公司款项203277597.32元；2.曲轴公司按照《债务清偿协议书》约定利率向中车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29039656.7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74237940.56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年利率6.37％计算；3.曲轴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11月20日，北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车公司）与天津市康库得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库得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约定北车公司委托康库得公司购买曲轴数控车铣中心、数控车铣加工中心等设备，由康库得公司使用相关设备，并按期向北车公司支付租赁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北车公司按约定向康库得公司支付设备购买价款1.6亿元。截至2014年12月31日，康库得公司拖欠北车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项下合同价款223638698.63元，其中本金为1.6亿元。后曲轴公司对康库得公司债务进行重组，与北车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曲轴公司自愿受让康库得公司对北车公司负有的债务本金1.6亿元，曲轴公司按年分期向北车公司还款，还款日为每年5月8日。在债务重组期间，中车公司按年利率6.37％计收利息，2018年5月8日前不还款不计息，自第4年即2019年5月8日起，曲轴公司按等额本息还款，每年还款金额为29039656.76元，至2025年5月8日还清，债务本息合计203277597.32元。如曲轴公司逾期还款超过60日或累计逾期超过90日，北车公司有权宣布还款提前到期，要求曲轴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及相关违约金。2017年5月19日，北车公司被中车公司吸收合并注销，原北车公司在《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由中车公司享有。曲轴公司应于2019年5月8日向中车公司支付首笔款项，但曲轴公司并未支付，至今逾期还款已超过60日，故中车公司根据《债务清偿协议书》约定要求曲轴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及违约金。被告曲轴公司辩称，认可中车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资金占用损失，包括计息的方式和金额均有异议。《债务清偿协议书》第2.2条是针对欠款利息的约定，不是关于损失的约定，中车公司主张按此条款约定计算资金占用损失，与合同约定不符。且第一项诉讼请求203277597.32元就是本息合计的欠款金额，中车公司不应在此基础上重复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中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证明北车公司对康库得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证据2.《债务清偿协议书》，证明曲轴公司自愿承担康库得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项下欠款本金1.6亿元，并同意承担利息，分期还款，至2025年5月8日履行完毕；证据3.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盖章出具的《合并注销证明》，证明北车公司被中车公司吸收合并，中车公司承继原北车公司在《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证据4.《租赁支付通知书》及回函，证明中车公司向曲轴公司催要还款；证据5.《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证明中车公司在曲轴公司逾期还款后向其催收还款；证据6.《付款凭证》，证明北车公司已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约定分笔支付了1.6亿元款项，履行了付款义务；证据7.曲轴公司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记录，证明曲轴公司缺乏清偿能力、财务状况恶化。经质证，曲轴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核对了上述证据原件，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20日，北车公司（出租人）、康库得公司（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融-2009-10-01，约定为实现融资租赁之目的，出租人同意根据承租人对供应商和租赁设备的指定，由出租人出资购买租赁设备，再将设备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第二条“租赁设备”。本合同所称租赁设备是指合同项下附件一《租赁设备清单》中列明的设备。第三条“租赁设备的购买与交付”。3.1承租人自行选定供应商和租赁设备，而未依赖出租人的技能或根据出租人的指示，承租人直接与供应商商定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价格、性能、技术指标、服务和维修、交付、验收等条件，出租人与承租人签订《委托购买合同》，委托承租人直接向供应商购买租赁设备，承租人对上述供应商和设备的自主选择承担全部责任和风险。3.2租赁设备的购买价款为《委托购买合同》中约定的设备购买价款，实际金额以最终发生金额为准。3.4供应商直接向承租人履行设备交付义务，同时，供应商的上述交付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履行交付义务。第六条“租赁期限与起租日”6.2起租日为最后一期支付购买货款的日期。6.3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算，直至附件二《租赁附表》列明的租赁期限届满为止，共计60个月。第七条“租金与其他款项”7.1租金分20期支付，每期初等额本息支付。7.5本合同项下年租赁利率为15％，租赁期限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出租人将对租赁利率作同方向、同幅度的调整，利率调整日之前各期租金以及利率调整日当期租金金额不变，从下一期开始，每期租金均按调整后的基准利率上调9.24％计收。对承租人欠付的租金部分，如遇利率上调，则按新的租赁利率作相应调整，如遇利率下调，按原租赁利率执行。第十四条“违约责任”14.2.1若承租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能按期偿付出租人代承租人支付的任何费用时，承租人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三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第十六条“期满选择”16.1租赁期限届满，在承租人清偿合同项下所有应付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后，租赁设备由承租人以2万元留购。16.2承租人履行完毕其在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出租人向承租人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致承租人）》，承租人获得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出租人对租赁设备不作任何保证。该合同对于租赁设备的质量瑕疵与索赔，租赁设备的占有、使用、毁损及灭失，保险，担保，违约责任，合同权利的转让，质押与租赁设备的质押，信息披露与保守商业秘密，法律适用及争议，合同生效、变更和终止等均进行了约定。《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为《租赁设备清单》，载明设备名称包括曲轴数控车铣加工中心、数控车铣加工中心、数控曲轴磨床、卧式曲轴车铣加工中心等，以及设备型号、数量、生产厂家和价值等。附件二《租赁附表》，载明租赁期限为五年，还租期共计20期，自起租日起算，租金每3月支付一次，期初付，并列明北车公司收款银行账号。同日，北车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康库得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购买合同》，合同编号：买2009-10-01，约定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委托乙方直接向其选定的供应商购买设备，乙方同意接受委托。第一条“委托购买标的”1.1甲方委托乙方购买标的为本合同附件一设备清单中设备。1.2设备及供应商均系乙方自行选择并确定，并未依赖于甲方的技能或受到甲方任何影响。1.3甲方根据乙方的选择和确定，委托乙方与设备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第二条“委托购买价款及结算方式”2.1本合同项下委托购买价款为16007500欧元，折合人民币为1.6亿元，该价款为乙方与其供应商之间签署《采购合同》中设备总价款，实际以最终支付的金额为准。2.2本合同项下委托购买价款由甲方在《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和本合同签署后先付给乙方，再由乙方根据《采购合同》约定向供应商支付，供应商对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乙方向甲方提供此增值税发票复印件。2.3甲方支付委托购买价款后，应视为甲方已向供应商支付设备购买价款，届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相关款项。第三条“设备交付及所有权转移”3.1鉴于设备及其供应商系乙方自行选择确定，甲方委托乙方购买且将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不承担设备的任何交接义务。3.2乙方应根据《采购合同》约定直接从供应商处接收设备并办理检验、验收等事宜。3.3乙方在此确认，乙方从供应商处接收设备，即视为甲方已全面履行其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乙方交付设备义务。3.4乙方应告知甲方《采购合同》中约定的设备具体交付日期，甲方自设备交付日起即取得设备所有权。3.5任何情况下，甲方均不承担设备的毁损、灭失风险。该合同还对设备质量瑕疵与索赔、违约责任、与《融资租赁合同》的关系、法律适用及争议、合同生效、变更和终止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附表一《租赁设备清单》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设备清单》内容一致。2015年12月31日，北车公司（甲方、债权人）与曲轴公司（乙方、债务人）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约定：鉴于1.甲方与康库得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2.甲方与康库得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签订《委托购买合同》；3.截至2014年12月31日，康库得公司拖欠北车公司债务总额为223638698.63元，其中本金为1.6亿元，利息63638698.63元；4.2015年3月30日，甲方出具了《关于同意配合解决北京二七轨道装备有限公司收购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函》；5.2015年3月31日中国北车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北京二七轨道交通装备有限责任公司收购天津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股权的批复》；6.因乙方请求甲方对康库得公司享有的债权实施债务重组，甲方经慎重考虑，同意本着诚信、互利原则，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对乙方实施债务重组。为进一步明确各方在债务重组期间的权利义务，各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第一条“债权债务确认”甲、乙方一致确认甲方对乙方所享有的主债权系由康库得公司所欠甲方债务本金构成，即重组债务为1.6亿元，以下简称重组债务本金或债务本金、本金。乙方对甲方所享有的对康库得公司的上述债权合法性、有效性予以认可并不可撤销地放弃对该等债权的依据、效力、金额、诉讼时效、可撤销及其他可能存在的瑕疵进行抗辩的权利。乙方同时确认，乙方自愿受让康库得公司对甲方负有的债务本金。重组后的债务利息为63638698.63元由康库得公司负责偿还。第二条“债务重组后的还款期限与收益”2.1经双方协商一致，债务重组期限为10年，从2015年5月9日起至2025年5月8日，即甲方同意乙方在还款期内清偿全部重组债务。2.2经双方协商一致，债务重组期间债务利息按人民银行5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即：6.37％。在债务重组期限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时，不进行同方同幅度地调整。第三条“债务的清偿”3.1乙方应当按年分期向甲方偿还债务，每年的5月8日为支付日，最后一期于重组期限届满日前支付。前三年不计息不用还款，从第4年起等额本息还款，即自2019年5月8日起，于每年5月8日支付29039656.76元至2025年5月8日支付完毕，合计付款金额203277597.32元。重组债务的支付日为节假日的，支付日顺延至此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第四条“甲方的权利”4.2当乙方出现足以影响债权安全的不利行为或情形时，甲方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要求乙方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重组之本金及债务重组期间产生的利息，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4.3乙方违反本协议其他约定的，甲方有权按第七条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义务”5.1乙方应根据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履行偿还义务。第六条“乙方的承诺与保证”6.1乙方同意甲方有权转让其对乙方的债权，乙方无权对该等债权转让及受让人提出任何异议。甲方转让重组债权的，本协议项下的担保权利也随之转移，乙方同意继续按照本协议及相关的约定向后手权利人清偿债务、履行担保义务。第七条“违约责任”7.1若乙方不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期限、金额清偿本金的，则甲方可以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项或几项措施：7.1.1乙方逾期超过60日或累计逾期超过90日的，甲方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及相关违约金。经询问，中车公司、曲轴公司陈述，《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签订当时，北车公司和康库得公司之间没有投资关系、仅为合同关系。后来，康库得公司投资成立了曲轴公司，中国北车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北京二七轨道交通装备有限责任公司收购了康库得公司对曲轴公司的95％的股权，并对案涉债务进行了重组。2017年5月19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北车公司与中车公司吸收合并，办理注销登记。2009年10月28日，北车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康库得公司转款5000万元，摘要备注“委托购买”。2009年12月22日，北车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康库得公司转款5000万元，摘要备注“预付购设备款”。2010年4月22日，北车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康库得公司账户转款3000万元，摘要备注“预付天津康库得公司购设备款”。2010年6月12日，北车公司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康库得公司转款3000万元，摘要备注“设备款”。以上合计1.6亿元。经询问，中车公司称据其了解，康库得公司最终未能购买《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项下设备。2019年4月10日，中车公司向曲轴公司发出《租金支付通知书》，称根据《债务清偿协议书》规定要求曲轴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开始等额本息还款，并将收款账号告知曲轴公司。2019年4月17日，曲轴公司回函称收到《租金支付通知书》，由于目前曲轴公司实际情况不容乐观，财务状况恶化，公司已处于半停产状态，无清偿能力，无法按期支付款项。2019年5月13日，中车公司向曲轴公司发出《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称《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债务已经逾期，要求曲轴公司立即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5月17日，曲轴公司盖章确认收到上述《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愿意尽快筹集资金还款。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审理查明，北车公司与康库得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委托购买合同》，北车公司依约向康库得公司支付1.6亿元款项，但康库得公司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后中国北车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收购曲轴公司股权，并对案涉债务进行重组。北车公司与曲轴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对重组债务后还款事宜进行约定，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据该协议书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因2017年5月北车公司吸收合并入中车公司，中车公司承继《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权利义务。根据《债务清偿协议书》第6.1条约定，北车公司有权转让本案重组债权，曲轴公司亦同意继续按照《债务清偿协议书》约定继续履行清偿债务义务。故曲轴公司应于2019年5月8日向中车公司支付《债务清偿协议书》项下首期付款29039656.76元，但曲轴公司至今未能足额付款，根据《债务清偿协议书》第7.1.1条约定，曲轴公司逾期还超过60日，中车公司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要求曲轴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中车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曲轴公司支付全部欠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中车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曲轴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虽然《债务清偿协议书》第7.1.1条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并未明确约定，但该条款约定中车公司有权要求曲轴公司支付违约金，现曲轴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中车公司要求曲轴公司支付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时的逾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曲轴公司关于“仅认可中车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车公司不应在第一项诉讼请求基础上重复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资金占用损失起算时间，本院认为，曲轴公司未依约于2019年5月8日支付首笔还款29039656.76元，故曲轴公司应自2019年5月9日起支付该笔还款资金占用损失；剩余174237940.56元，应以中车公司通知曲轴公司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时间为准，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向曲轴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视为已向曲轴公司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故曲轴公司应自2019年10月19日起支付该笔欠款资金占用损失。中车公司要求曲轴公司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支付174237940.56元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方式，《债务清偿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中车公司主张按《债务清偿协议书》第2.2条及第三条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依据不足。鉴于资金占用损失主要表现为未按照约定期限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对于中车公司超过上述标准主张的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欠款203277597.32元；二、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29039656.7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以174237940.5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中车投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837元，由天津二七康库得曲轴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刘海云人民陪审员  张进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韩悦蕊书 记 员  李连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