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22724号原告:深圳市泰泰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天安社区泰然八路25号泰然科技园水松大厦20A-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F6NQ72。法定代表人：张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锋，广东合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裕丹，广东合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山竹物语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坂田社区黄金山高新技术园微谷203I，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64247289。法定代表人：何文世嘉。原告诉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锋、王裕丹、被告法定代表人何文世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价款2803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产品损失费6777.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小红书营销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通过小红书平台为原告旗下的NFF化妆品牌发布推广文章，提供营销、推广服务。双方在合同约定了发布文章的数量以及发布文章的要求，所发布的文章需要被小红书平台收入，需要通过关键词搜索达到约定的收录比例，并且在合同中约定项目的执行时间，按照阶段支付相应的项目价款。后发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能按照合同标准提供符合要求的推广文章，发布文章的数量未能达标，文章还存在多篇未被收录以及链接失效的情形，同时被告的工作效率远远没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此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原告的营销进度。由于双方在合同过程中，被告无法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服务。基于此情况，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的服务合同，要求被告返还未发布以及未成功发布文章相对应的合同款项，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并返还合同价款，但对于应退款项金额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即使被告最初承诺的应退款项，实际上也未退还给原告。被告使用了原告的产品用于推广、宣传，但实际上并未支付任何使用费。现被告违约导致合同依法解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产品损失费。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无奈之下，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仅支付了第一期合作款项，未支付第二期、第三期合作款项，被告认为是原告违约，被告无需支付原告任何款项。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一份《小红书营销服务合同》，合同有如下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自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期间，为甲方提供“NFF颈霜-小红书笔记投放项目”的营销服务推广；第1.2条“乙方应当在小红书平台上登载甲方所需推广的内容，具体服务内容：包括乙方应在小红书平台上以图文、视频等形式推广商品、品牌或其他甲方指定推广的信息，收录要求：要求一、七个关键词（颈纹、颈霜、颈膜、颈纹霜、天鹅颈、去颈纹、张馨予颈霜），笔记中任选其中一个，写到标题里面（集合类笔记除外）；要求二、承诺所发布的1100篇笔记全部被小红书站内收录；要求三、基于NFF该品牌词搜索后被收录比例不低于60%；要求四、基于颈霜、颈膜、颈纹霜、去颈纹、天鹅颈、张馨予颈霜等其中任意一个关键词搜索后收录比例90%，文章按照要求发布之后365天内如被删除乙方需要重新安排免费重新发布。执行细节见附件《小红书KOL执行名单及排期》。文章字数建议300-400之间，但不少于300字，配图不少于三张，必须有一张是博主本人和产品同框（合集类笔记除外）。另外还需要有一张产品使用于局部的图，其他图片不做限制，自由发挥。”；甲方负责提供品牌/产品的实物物料及相关介绍资料等；未发布的稿件在发布前必须通过邮件（或者微信）的形式发给甲方指定对接人员确认，未经甲方确认的稿件发出后，甲方有权要求撤回或者更换符合甲方要求内容，乙方如未能正常发布笔记，需在三个工作日内重新发布，如一直发布不成功，需与甲方商量补发同等类型达人；乙方需要在执行期间向甲方提供投放数据统计报告，每日更新前一天的笔记发布情况（发布日期、发布人、发布链接、是否被收录），每周更新一次互动量（点赞数、收藏数、评论数）情况，提交数据报告最晚不得超过3个工作日；第2.1条，“本期项目总发布文章1100篇（素人文1000篇，新人文100篇），总金额为人民币128750元，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含票面税点3%，甲方应于8月1日（或者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前支付39655元，即本项目素人费用的30%加上新人费用的50%含税费用，乙方应于8月15日前完成350篇（素人300+新人50）文章的推广，乙方应于9月10日前完成700篇（素人600篇+新人100篇）文章的推广，待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素人项目费用的30%加上新人项目的50%为39655元，乙方应于10月1日前完成1000篇素人文章的推广，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项目费用的30%为37080元，乙方应于10月5日前完成全部1000篇素人文章的推广，甲方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外10%的费用12360元。”；非因不可抗力或乙方原因，甲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合同价款，乙方有权相应推延推送时间，相应的款项结算时间同比顺延，甲方逾期付款超过30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非因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乙方明星/网红/博主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推送时间进行产品推广的，需再发布日前三日内通知甲方，双方可重新约定推送时间，如明星/网红/博主因客观原因无法重新约定推送时间的，或品牌方不同意重新约定时间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在甲方解除合同情况下，乙方应返还甲方未发布的笔记相应合同款项；本合同所称“小红书平台”，是指由行吟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开发经营的购物分享社区。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如下化妆护肤品各1支：BbLaboratories颈纹霜、佰草集颈霜、资生堂颈霜、娇韵诗焕颜紧致颈霜、ShiningCode颈霜、西班牙Xhekpon颈纹霜、笛爱儿六胜肽美颈霜、素萃颈霜、松山油脂身体乳、京卫本草金盏水调理爽肤水、芙丽芳丝freeplus洗面奶、茚象泉精粹鱼子修护精华水，上述物品从淘宝平台购买的价格共计2285元。另外，原告还主张其向被告交付了NFF红石榴颈霜样品共200支价值共计4492.50元，被告称只收到175支，每支成本应为6.6元。被告称上述化妆品都已邮寄给达人使用了，这些产品是合同履行的必要条件，达人素人需使用产品后才能写笔记，认为这些产品是原告赠送给被告进行推广的。原告于2019年7月24日向被告预付了39655元。原告称2019年8月15日前，被告只完成125篇素人稿，达标的28篇，每篇按120元计价，金额为3360元，96篇未按照合同约定收录每篇按半价60元计，金额为5760元，另有1篇链接失效不计价；另外，50篇僵尸号价格为50元1篇，金额为2500元；故被告应得款为11620元，被告应退还原告预付款28035元。被告则称其已依约完成了350篇，不应退还款项。2019年8月19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短信，短信有如下内容“第二条费用结算2.1经双方确认，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甲方已向乙方支付营销服务费用39655元，此费用需完成的发稿数量包括300篇素人笔记和50篇僵尸号笔记共350篇。经双方核实，已发素人稿125篇，僵尸号稿件50篇，原合同中约定的效果评估标准为‘收录要求：要求一、七个关键词颈纹、颈霜、颈膜、颈纹霜、天鹅颈、去颈纹、张馨予颈霜（注：原文为张馨予颈霜，后更换明星为沈梦辰），笔记中任选其中一个，写到标题里面（集合类笔记除外）；要求二、承诺所发布的1100篇笔记全部被小红书站内收录；要求三、基于NFF该品牌词搜索后被收录比例不低于60%；要求四、基于颈霜、颈膜、颈纹霜、去颈纹、天鹅颈、张馨予颈霜等其中任意一个关键词搜索后收录比例90%。文章按照要求发布之后365天内如被删除乙方需要重新安排免费重新发布。执行细节见附件《小红书KOL执行名单及排期》。文章字数建议300-400之间，但不少于300字，配图不少于三张，必须有一张是博主本人和产品同框（合集类笔记除外）。另外还需要有一张产品使用于局部的图，其他图片不做限制，自由发挥。’经甲方审核125篇素人稿件在此效果评估基础上达标28篇，经双方协商稿件按照120元计算合计3360元，余下97篇有1篇链接失效不予计算，余下96篇未按照原合同约定收录的经双方协商按照半价60元结算，96篇金额为5760元，50篇僵尸号的价格为50元一篇总金额2500元。合计总金额11620元。乙方需要退还甲方剩余营销服务费用28035元。2.2原《小红书营销服务合同》中乙方开具的39655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甲方退回乙方，乙方重新开具28035元增值税发票给到甲方。2.3本终止协议合同签订一个月内，97篇未收录的文章经乙方重新发布或更新达到收录标准的，期间乙方有义务第一时间通知甲方审核，一个月后经过统计，甲方需补齐乙方在此期间达到收录标准的稿件的余下费用，按照每篇60元结算。”次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昨天我发的终止协议的条款OK不？”，被告回复“补50篇笔记”，原告回复“意思就是说按照全部达标来退款，然后你来补笔记达标是吗”，被告回复“不用这么复杂，直接算账可以。价格就按你说的吧，解约手续费1W，弥补一下合同外多增加的人工成本。”庭审时，本院责令被告在庭后三日内提交其在合同约定期间完成了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的文章发布的证据，逾期则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在规定期限内，被告提交了《[NFF颈霜]小红书素人发稿执行跟踪表格》用于证明其已发布了350篇文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称系被告单方制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双方约定由被告通过小红书平台为原告的NFF化妆品发布推广文章提供营销推广服务，双方形成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小红书营销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发布的文章需符合第1.2条所列要求，且应于2019年8月15日前完成350篇（素人300+新人50）文章的推广。2018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微信称：经其审核被告125篇素人稿件达标28篇，按每篇120元合计3360元，余下97篇有1篇链接失效不予计算，余下96篇未按照原合同约定收录的按照半价60元结算金额合计为5760元，50篇僵尸号的价格为50元一篇金额2500元，合计总金额11620元。被告则称其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350篇，本院责令被告提交在合同约定期间内已间完成了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的文章发布的证据，在期间内，被告仅提供了《[NFF颈霜]小红书素人发稿执行跟踪表格》，该表格系被告自行制作，原告又不予认可，仅凭该表格无法证明被告系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文章发布的合同义务，应由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应返还28035元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诉求被告支付产品损失费6777.50元，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山竹物语文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28035元给原告深圳市泰泰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深圳市泰泰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69元，由被告负担2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林丹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