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3刑终55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举林，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石，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举友，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琳，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启伟，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羽，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德财，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晓忌，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启辉，男，1994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福泽，男，199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绥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绥阳县看守所。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德财、龚晓忌、张启辉、王福泽、张启伟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黔032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张启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三名上诉人，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2017年4月左右，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王福泽通过在遵义市区及网上联系印制了色情卡片后，到绥阳县城广州久龙酒店、忠泰酒店等酒店各房间散发，从而招嫖牟利。被告人张启伟、赵德财、龚晓忌经常和张举友、张举林等人一起玩耍，了解到发色情卡片招嫖的事情后，也印制了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色情卡片到各酒店散发。入住酒店的嫖客通过招嫖卡片联系张举林、张举友等人后，张举林、张举友等人便到绥阳县洋川镇天台路发廊老板那里借卖淫女到嫖客所在的酒店去卖淫，事后从卖淫女所得的嫖资中抽取部分提成付给发廊老板。后张举林、张举友等人认为借卖淫女卖淫后要给发廊老板提成不划算，张举友、张举林、王福泽等人和在县城天台路从事卖淫的周某叶熟悉后，通过劝说将周某叶招揽到其手下从事卖淫活动，同时也经常介绍在县城天台路从事卖淫的郭某静等人为其卖淫牟利。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通过周某叶招揽了蒲某鲜、陈某婧等卖淫女到其手下从事卖淫活动。张举林、张举友对其手下的卖淫女制定了四项规定：卖淫女不得私自在外接客；不准卖淫女给嫖客留电话和微信等联系方式；就算有“回头客”也不准私自去接嫖，必须通过张举林、张举友，从而给张举林、张举友提成；卖淫女不管在哪里上班，都必须汇报。张举林、张举友等人还聘请了熊某等人到绥阳县广州久龙酒店、忠泰酒店、博雅宾馆等地为其发放色情“小卡片”。2018年8月底，被告人张启辉在张举林的介绍下，也印制自己的色情卡片开始到酒店散发招嫖牟利。2018年9月，卖淫女游某芬在认识张举林等人后,也到张举林、张举友手下从事卖淫活动。此后，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便有了周某叶、蒲某鲜、陈某婧、游某芬等人为固定卖淫女。在固定的卖淫女安排不过来时，就介绍郭某静等人去卖淫；被告人赵德财、龚晓忌、张启伟接到嫖客的电话后，直接安排周某叶、陈某婧等卖淫女或通过张举林、张举友来安排卖淫女去酒店卖淫，当张举林、张举友那里的卖淫女安排不过来时，赵德财、龚晓忌、张启伟也介绍郭某静等人去卖淫。至本案案发，被告人张举林的犯罪所得为39299元，张举友的犯罪所得为21179元，赵德财的犯罪所得为7860元，张启伟的犯罪所得为4520元，龚晓忌的犯罪所得为4102元，张启辉的犯罪所得为41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举林、张举友为非法牟利，组织他人卖淫，人数达三人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福泽、张启伟、赵德财、龚晓忌、张启辉为非法牟利，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本案的共同犯罪部分，不宜划分主从，应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承担刑责。被告人所组织、介绍的卖淫女中，有二名是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六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悔罪，且被告人赵德财具有自首情节，根据其各自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其认罪态度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举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张举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龚晓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四、被告人张启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福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赵德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张启辉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公安机关扣押的周某叶持有的人民币现金20000元及苹果牌手机1部，张举友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张举林持有的小卡片23张及启辰T90牌车辆1辆，龚晓忌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赵德财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张启辉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熊某持有的MI牌手机1部，陈某婧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游某芬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蒲某鲜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郭某静持有的oppo牌手机1部，郑某辉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孙某亚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谌洪佳持有的三星牌手机1部及华为牌手机1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九、被告人张举林的犯罪所得39299元、张举友的犯罪所得21179元、赵德财的犯罪所得7860元、张启伟的犯罪所得4520元，龚晓忌的犯罪所得为4102元、张启辉的犯罪所得410元，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举林以“对一审以组织卖淫罪定罪有异议，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举友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纠集和控制卖淫女的行为，只是发招嫖卡片为卖淫女介绍生意，是介绍卖淫的行为，且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启伟以“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并配合调查，当庭认罪悔罪，是家庭的唯一劳动力”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张举林、张举友等被告人2017年4月左右至2018年9月期间，到绥阳县城广州久龙酒店、忠泰酒店等酒店各房间散发色情卡片招嫖牟利，并招揽了卖淫女周某叶、蒲某鲜、陈某婧、游某芬等到其手下有组织的进行卖淫活动；上诉人张启辉与原审被告人张启伟、赵德财、龚晓忌知道上诉人张举林、张举友以色情卡片招嫖牟利后，也印制了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色情卡片到各酒店散发招嫖，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分取嫖资的事实清楚，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述的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二审审查核实，二审期间，三名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举林、张举友所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举林、张举友以纠集的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与卖淫女分成嫖资，组织了相对固定的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规定了相应的管理规定，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其中有二名卖淫女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启伟所持“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是家庭主要劳动力，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认罪悔罪情节一审在量刑中已经作了考虑，其是家庭主要劳动力的理由不是法律规定从轻处罚的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举林、张举友为牟利，采用招募等手段，控制卖淫人员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上诉人张启伟、原审被告人王福泽、赵德财、龚晓忌、张启辉通过散发招嫖卡片，为卖淫的人与嫖客牵线搭桥，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一审已根据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及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已在量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樊秋屏审判员  吴世亮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陆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