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0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合，男，1979年3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本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10月28日转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5日转监视居住，同年6月26日转取保候审。被告人**，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汉族，大专文化，系山东省XXXX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转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转取保候审。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公诉刑诉〔2017〕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合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依法作出判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裁定撤销原判，发还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9日依法作出（2018）冀11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再次提出抗诉，被告人李建合提出上诉，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将本案与刘某2武生产、销售假药一案合并审理，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至10月，刘某2武（另案处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未经国家药品监管部门批准，成立“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卖药网站，伙同侯某（已判决）成立“XX医”卖药网站，虚构“彭某”、“万某”、“金某”老中医，并雇用被告人李建合采购、运送药品，冒充老中医电话回访，雇佣闫保顺（已判决）冒充名医专家通过QQ与被害人聊天、雇佣武某（已判决）负责发货，将低价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后更换无商标的包装以高价出卖，骗取钱财，销售金额达人民币800700元。2013年10月中旬，被告人**在明知刘某2武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未经国家药品监管部门批准，虚构名医专家，将低价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更换包装后通过网络高价出售的情况下，帮助刘某2武维护“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XXX”卖药网站，销售金额人民币73135元。公安机关当场扣押XXX黄丸550瓶、XXX125件、XX丸130袋、XXXX丸103件、XXXX商标3150个、XX胶囊285袋、XX健肾丸1600瓶、电子秤、多功能粉碎机及各种包装若干。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指控被告人李建合、**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李建合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建合辩称，其系销售假药，并不生产。被告人**辩称，其虽帮刘某2武、侯某维护了网站，但并未获利。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10月间，刘某2武（另案处理）违反药品管理法规，未经药品监管部门批准，在互联网上建立“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等售药网站，并伙同侯某（已判刑）建立“XXX”售药网站，将在医药店便宜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更换包装后，通过上述网站高价售出。在经营过程中，刘某2武虚构“彭某”、“万某”、“金某”等老中医身份，雇佣被告人李建合采购、运送药品，在互联网上冒充老中医接受电话回访；雇佣闫保顺（已判刑）冒充名医、专家，通过QQ与被害人聊天，以诱导被害人购买其销售的药品；雇佣武某（已判刑）负责发货，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00700元。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到衡水与刘某2武见面期间，明知刘某2武等人虚构名医专家，将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后更换为无商标的包装并通过网络高价出售的情况下，应刘某2武、侯某的请求，帮助刘某2武、侯某维护二人经营的售药网站。2013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XX小区武明秀发货处查获“XX地黄丸”550瓶、“XXXX丸”1600瓶，XX汤”125件、“XXXX丸”103件，中药丸130袋、“XX胶囊”285袋，土XXXX散商标3150个，电子秤、多功能粉碎机、多功能真空打装机及各种药品包装物一部。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建合供述，2013年6、7月份，刘某2武建立“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网站，冒充老中医骗人买药。刘某2武在药店批发提高男性性功能的普通药品，由李建合负责取药，并运送到武某处，由武某负责换成没有任何标志的包装，后通过网站高价售卖。李建合帮刘某2武在网上冒充老中医与顾客聊天，把客户信息登记下来交给刘某2武，给下了订单的客户打电话核实邮寄地址、收件人、联系电话等信息，在刘某2武不在时去快递公司结账。后李建合教会闫保顺如何冒充老中医与客户聊天，该项工作由闫保顺负责。刘某2武的朋友侯某建立“XXX”网站，也是冒充老中医卖治疗男性性功能的药，该网站由闫保顺负责冒充老中医在网上跟顾客聊天，武某负责包装，并通过刘某2武联系的快递公司发货。刘某2武和侯某都没有给过李建合钱。2、被告人**供称，其得知刘某2武建立了一个网站很赚钱，遂于2013年10月到衡水找刘某2武进行考察，发现该网站售卖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药品，有客服冒充老中医引诱客户买药，卖的都是自制假药。和刘某2武一起的候炳谦也建立了类似的卖药网站。其帮助刘某2武将网站不适当的地方进行了修改，并对候炳谦的网站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指点。刘某2武和侯某没有说给报酬的事情。3、同案犯刘某2武供述，其于2013年6、7月份，与一名叫“李建合”的男子未经药品监管部门批准，建立了“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卖药网站，虚构老中医身份，雇佣闫保顺冒充名医专家通过QQ与被害人聊天，武某负责发货，以此将低价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后更换包装以高价卖出的事实。另供述其于2013年5月与侯某建立“XX医”网站，以上述手段销售药品。**于2013年10月份到衡水游玩期间，其让**帮助维护过卖药网站。4、同案犯侯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与刘某2武一同建立了“XXX”售药网站，虚构“金某”老中医身份，雇佣闫保顺、武某，将低价购买的普通药品拆散后更换包装以高价卖出的事实。5、同案犯闫保顺、武某的供述分别证实，其受刘某2武及侯某雇佣，参与销售药品的事实。主要内容与刘某2武、侯某的供述相印证。6、被害人郝某、李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其从“XXXX雄愈散”、XXXX早泄汤”、“XXX”售药网站购买药品的时间、数量、金额及经过。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刘某2武、侯某通过互联网建立售药网站，并雇用闫保顺、武某销售药品的事实。8、证人罗某、姚某（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为刘某2武发送快递的情况。9、证人关某、陈某、石某的证言、租房协议、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刘某2武、侯某等人在XXX小区、XXXX小区租赁房屋的事实。10、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XXX黄丸”550瓶、“XX汤”125件、XX丸130袋、“XXXX丸”103件、“XX胶囊”285袋、“XXXX丸”1600瓶及电子秤、多功能粉碎机、多功能真空打装机、土家雄愈散商标3150个及各种药品包装一部。11、衡水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证实，2010版《中国药典》中无“XXXX男神丸”、“XXX散”、“XXXX早泄汤”三种药品名称的记载。1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6年2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3、XXX快递清单、顺风速运清单、邮政发货证明、快递公司提供的快递单据、硬盘提取的电子数据光盘及衡水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的硬盘材料证实，本案被告人销售假药的数据情况。14、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合违反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明知刘某2武、侯某建立的系销售假药的网站而予以维护，帮助二人销售假药，其行为亦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李建合、**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李建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对于指控其涉案销售数额，经查，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合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禁止被告人李建合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扣押在案的“XXXX地黄丸”550瓶、“XXXX丸”1600瓶、“XX汤”125件、“XXXX丸”103件、XX丸130袋、“XX胶囊”285袋、XXXX散商标3150个、电子秤、多功能粉碎机、多功能真空打装机各2台及各种药品包装物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高云审判员  高光审判员  荀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许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