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刑初101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少武，男，198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增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湛嘉豪、姚仲能，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派代理人吴某1，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9〕1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少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民公〔2019〕44018300004号起诉书主张被告人刘少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冠丞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郭卓屏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少武及辩护人湛嘉豪,代理人吴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截止2015年11月25日前，被告人刘少武雇佣李家兵、吴开勇、曾伟强和李新华（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在增城区小楼镇二龙新屋仔村一无名厂房内一私人屠宰加工点处参与死猪肉的加工、生产。2015年11月25日2时许，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联合增城区农业局屠管执法大队和增城区小楼镇政府，在增城区小楼镇二龙新屋仔村一无名厂房内查获上述病死猪私宰窝点，现场查获13只病因不明的猪只（经检测，猪肉及猪内脏为检验不合格的猪产品），合计1000公斤。同时，执法机关在现场缴获猪产品13000公斤，运输车辆及屠宰工具一批。经广州市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13头病死猪毛重合计1000公斤，总价格13500元，生猪屠宰后的猪产品合计13000公斤，总价格214500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刘少武在Ｓ368线云浮市云安区阿某石材厂门前路段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价格鉴定、现场勘验笔录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少武违反国家规定，雇佣他人生产、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中，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刘少武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病死猪肉的行为，对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产生危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刘少武应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刘少武：（一）支付销售病死猪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9500元；（二）在省级以上电视台或全国发行的报纸公开道歉。被告人刘少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无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食品未流入社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被告人坦白自己的行为，并表示愿意赔偿及赔礼道歉，请求作出合理判决。经审理查明，截止2015年11月25日前，被告人刘少武雇佣李家兵、吴开勇、曾伟强和李新华（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在增城区小楼镇二龙新屋仔村一无名厂房内一私人屠加工点处参与死猪肉的加工、生产。2015年11月25日2时许，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联合增城区农业局屠管执法大队和增城区小楼镇政府，在增城区小楼镇二龙新屋仔村一无名厂房内查获上述病死猪私宰窝点，现场查获13只病因不明的猪只（经检测，猪肉及猪内脏为检验不合格的猪产品），合计1000公斤。同时，执法机关在现场缴获猪产品13000公斤，运输车辆及屠宰工具一批。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刘少武在Ｓ368线云浮市云安区阿某石材厂门口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5年11月份，被告人刘少武分两次销售屠宰的病死猪肉，销售出5件货，每件20公斤装，每件销售价格为人民币190元，总价款为9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被告人刘少武的户籍材料；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6.广州市增城区动物疫病控制预防控制中心死亡畜禽现场检查记录表、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广东省农业科学动物卫生研究所动物疫病诊断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书；7.（2016）粤0183刑初第1222号刑事判决书、（2018）粤0118刑初990号刑事判决书；8.2019年7月6日《检察日报》；9.证人赖某、张某、李某1的证言、指认材料及厂房租赁合同；10.同案人李家某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刘少武的笔录、指认材料；11.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辨认被告人刘少武的笔录、指认材料；12.同案人曾某的供述、辨认被告人刘少武的笔录、指认材料；13.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辨认被告人刘少武的笔录、指认材料；14.被告人刘少武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少武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加工死因不明的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少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少武当庭认罪，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少武违反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数额950元，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被告人刘少武承担销售病死猪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9500元和公开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少武主动表示愿意支付赔偿金，再结合被告人刘少武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时间、范围、后果等因素考虑，被告人刘少武公开道歉的方式应以在区级以上媒体道歉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少武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少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销售病死猪肉价款十倍的赔偿金9500元。（赔偿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少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在广州市增城区媒体上就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食品的事实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则本院将在《人民法院报》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人刘少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林怡惠人民陪审员  阮伊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王嘉雯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