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2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建花，女，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辩护人黄雪华，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男，198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虹口区。辩护人朱丹，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女，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辩护人司家龙、季鹏飞，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女，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辩护人杨斌、李城彬，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韩佩霞，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女，1986年5月22日出生，毛南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陈干浦、毕羽俏，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金融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建花及其辩护人黄雪华，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朱丹，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司家龙，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斌，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韩佩霞，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陈干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起，旌逸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在全国多处设立门店等方式，以委托理财为由，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公开对外宣传，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起，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相继进入旌逸公司，分别担任部门总经理、储备区域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采用与上述同样的方法，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至案发，被告人邓建花吸收资金人民币38,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损失8,400余万元；被告人吕某某吸收资金14,200余万元，造成损失3,7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2吸收资金8,400余万元，造成损失2,800余万元；被告人黄某某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2吸收资金4,1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2吸收资金900余万元，造成损失60余万元。2019年2月25日、2月28日、5月5日，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黄某某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3月14日、3月29日，被告人张某2、刘某2、李某2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但被告人张某2到案后首次讯问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沈某、谢某某、孔某某、郭某、刘某1、富某、李某1、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等人的证言，旌逸公司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材料，投资参与人鲁文龙等人的证言，委托租赁合同合同书及附件、回购承诺书，支付凭证等，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身份信息、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建花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共同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刘某2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建花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花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邓建花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邓建花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系从犯，是根据公司的要求开展工作，对案件的发展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被告人邓建花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吸收的资金不是其掌控；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前科劣迹，法律意识淡薄，也愿退出违法所得；其本人也投入大额资金，全部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邓建花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吕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吕某某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起次要作用；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其缺乏法律意识，其本人、家人及朋友投入大量资金，后其对部分亲友进行了补偿；其家庭生活困难，三岁的女儿患病，需要其的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吕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2的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张某2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其将犯罪所得大部分返还给客户；根据其提成金额可以反推其犯罪数额；被告人张某2尚有刚满周岁的幼儿需要抚养；其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该公司很大，结构比较复杂，其不属于领导层，黄某某做到总监不是因为能力而是因为家庭变故，属于照顾才担任该职务；其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黄某某有深刻的悔罪意识，认罪态度好；其家庭情况比较困难，丈夫因病去世，还有两个儿子需要抚养，孩子属于学习阶段，无人管教，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2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李某2系初犯，一直遵纪守法，通过网上招聘入职涉案公司；其系从犯，在公司发挥作用较小，不参与公司的决策，对吸收的资金没有决定权，客户资金亦进入公司账户；被告人李某2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没有专业的法律知识，其本人也是投资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2的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刘某2具有自首、立功的从轻处罚情节；又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旌逸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在全国多处设立门店等方式，以委托理财为由，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公开对外宣传，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起，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先后进入旌逸公司，分别担任部门总经理、储备区域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采用与上述同样的方法，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至案发，被告人邓建花吸收资金38,000余万元，造成损失8,400余万元；被告人吕某某吸收资金14,200余万元，造成损失3,7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2吸收资金8,400余万元，造成损失2,800余万元；被告人黄某某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2吸收资金4,1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2吸收资金900余万元，造成损失60余万元。2019年2月25日、2月28日、5月5日，被告人吕某某、邓建花、黄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某2、张某2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2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沈某、谢某某、孔某某、郭某、刘某1、徐某、富某、李某1、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表明，2014年起，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等人先后进入旌逸公司，分别担任部门总经理、储备区域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以委托理财为由，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2.投资参与人鲁文龙等人的证言、委托租赁合同合同书及附件、回购承诺书、支付凭证等表明，其通过业务员推销、朋友介绍等，至旌逸公司投资钱款，现无法收回本息。委托租赁合同合同书及附件中委托人为本案投资参与人，受托人是上海万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人有石门县华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广德县日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合同载明委托人愿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条件向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服务，并委托受托人代理相关事项，委托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用途、金额、期限、租金等，由委托人向出卖人购进租赁物，以融资租赁方式向承租人出租，承租人向委托人按时支付相应租金，受托人按本合同约定协助划转租金的经营活动。合同注明金额、期限及预期收益。回购承诺书载明，旌逸集团有限公司对委托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届满、解除等原因终止后，给委托人和受托人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旌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表明，被告人邓建花吸收资金38,000余万元，造成损失8,400余万元；被告人吕某某吸收资金14,200余万元，造成损失3,700余万元；被告人张某2吸收资金8,400余万元，造成损失2,800余万元；被告人黄某某吸收资金6,0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李某2吸收资金4,100余万元，造成损失1,8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2吸收资金900余万元，造成损失60余万元。4.旌逸公司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材料表明，旌逸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5日，法定代表人孔某某，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人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4日，法定代表人孔某某，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实业投资(除金融、证券等国家专项审批项目)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万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张雪，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工作情况等表明，2019年2月25日、2月28日、5月5日，被告人吕某某、邓建花、黄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某2、张某2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9日，被告人李某2至公安机关投案。6.身份信息表明，六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且在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7.六名被告人的供述表明，2014年起，旌逸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某某等人，通过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在全国多处设立门店等方式，以委托理财为由，承诺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公开对外宣传，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4年起，六名被告人先后进入旌逸公司，分别担任部门总经理、储备区域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采用上述相同的方法，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建花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共同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根据投资人提供的合同、支付凭证及相应的计算机鉴定意见书，又经司法审计，认定各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无不当。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李某2、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等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建花、吕某某、张某2、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刘某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刘某2又具有立功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建花、张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各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的行为尚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建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在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后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钱 莹人民陪审员  董志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吕秋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