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刑初54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小妹，女，1972年7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柯益丽，女，1973年12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温剑雄，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幼桂，外号“阿正”，女，1976年9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垂惠，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7月11日，根据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9日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1月11日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瑜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小妹、被告人柯益丽及其辩护人温剑雄、被告人郑幼桂及其辩护人黄垂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从2006年开始，被告人林小妹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形式，陆续向柯益丽、郑幼桂、史某２、李某２等30余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每期标会会员标到会款都需缴纳与标会利息同等数额的“辛苦费”给被告人林小妹。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72.9905万元，获得“辛苦费”14.792万元。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当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小妹违反国家金融法规，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472.9905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为被告人林小妹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帮助吸收金额分别为55.7万元、59.3万元，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小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472.9905万元，获得“辛苦费”14.792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2015年中期后就没有新收标会款了，且对部分出借人的损失金额计算有异议。 被告人柯益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柯益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柯益丽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柯益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柯益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造成的社会影响及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柯益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积极认罪、悔罪，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案发前将非法吸收款项15.077万元退还出借人，应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郑幼桂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郑幼桂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幼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郑幼桂有自首情节，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3.被告人郑幼桂系初犯，还当庭认罪，且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4.被告人郑幼桂文化程度低，法制观念淡薄，积极悔改，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被告人郑幼桂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林小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形式，陆续向柯益丽、郑幼桂、史某２、李某２等30余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72.9905万元。每期标会会员标到会款都需缴纳与标会利息同等数额的“辛苦费”给被告人林小妹，被告人林小妹获得“辛苦费”14.79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柯益丽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胡某、许某、谢某、林某２、雷某、林某３、蔡某、杨某２等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被告人柯益丽的名义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被告人柯益丽收齐后再交给被告人林小妹。被告人柯益丽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9.688万元，其余60万元通过现金缴纳。 2.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于2008年左右吸收被告人郑幼桂参加其组织的标会，被告人郑幼桂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杨某１、朱某、魏某、毛某、陈某等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被告人郑幼桂的名义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被告人郑幼桂收齐后再交给被告人林小妹。被告人郑幼桂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65.562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史某２（另案处理）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史某２的亲友史某１、黄某等人通过史某２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史某２的名义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史某２收齐后再交给被告人林小妹。史某２、史某１、黄某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99.8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李某２（另案处理）参加其组织的标会，李某２陆续介绍安某、晋某、牟某、李某１、施某、梁某、叶某、罗某３、董某等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李某２的名义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李某２收齐后再交给被告人林小妹。李某２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27.781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郑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郑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2.265万元。 6.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卓某（另案处理）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卓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20.2285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张某２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张某２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36.045万元。 8.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邱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邱某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0.54万元。 9.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刘某１参加其组织的标会。刘某１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6.783万元。 10.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小妹吸收罗某１参加其组织的标会。罗某１通过银行转账缴纳会款共计15.21万元。 11.被告人林小妹吸收王某参加其组织的标会。2013年至2017年，王某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2.088万元。 12.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张某１参加其组织的标会。2013年至2017年，张某１实际缴纳现金会款共计7万元。 （二）被告人柯益丽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被告人柯益丽帮助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5.7万元，其在介绍他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期间，赚取利息差0.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3年至2017年，胡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9.6万元。 2.2013年至2017年，许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2.5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谢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6.8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林某２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7.8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雷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3.2万元。 6.2013年至2017年，林某３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5.8万元。 7.2013年至2017年，蔡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4万元。 8.2013年至2017年，杨某２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7.2万元。 9.2013年至2017年，林某１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柯益丽1.4万元。 （三）被告人郑幼桂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被告人郑幼桂帮助被告人郑幼桂陆续介绍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杨某１、朱某、魏某、毛某、陈某等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上述人员均以被告人郑幼桂的名义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会款由被告人郑幼桂收齐后再交给被告人林小妹。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郑幼桂帮助被告人林小妹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9.3万元，其在介绍他人参加被告人林小妹组织的标会期间，赚取利息差约0.5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3年至2017年，杨某１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5.35万元。 2.2013年至2017年，朱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7.94万元。 3.2013年至2017年，魏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5.042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毛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3.85万元。 5.2013年至2017年，陈某实际缴纳会款给被告人郑幼桂37.12万元。 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2018年5月17日、2018年7月3日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自首。 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向公安机关各退出违法所得0.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个人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标会资金情况简表、标会记录、标会会员名单、应收账款明细表、记账本、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郑某、张某１、王某、张某２、邱某、刘某１、罗某２、张某３、胡某、林某２、雷某、林某３、许某、谢某、蔡某、杨某１、朱某、魏某、候某、毛某、陈某、黄某、刘某２、史某１、安某、晋某、牟某、李某１、施某、梁某、叶某、罗某３、董某、史某２的证言；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组织民间标会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人民币472.990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为被告人林小妹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帮助吸收金额分别为人民币55.7万元、59.3万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小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小妹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林小妹提出其有立功的主张，经查，其系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不属于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故其提出的立功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林小妹提出造成出借人损失的数额有误的主张，出借人提供的借条、欠条、借款合同、出借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林小妹的供述和辩解，对于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在没有相应证据可以予以进一步证实的情况下，相关数额应作出对被告人林小妹有利的认定。对相关出借人所参与标会会款损失的具体数额存有异议，被告人和出借人双方均可在退赔款执行程序中通过进一步举证方式予以解决。综合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柯益丽、郑幼桂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的相关量刑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一）、（三）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小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二、被告人柯益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郑幼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柯益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郑幼桂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小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9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小妹、柯益丽、郑幼桂给出借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追缴后依法返还给各出借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林凤明 审 判 员  杨方圆 人民陪审员  谢鼎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盖 歆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出借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