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315号 被告人吴英武，男，1982年6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2012年11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羁押时间2012年6月4日至2012年11月27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建东，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英武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海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英武及其辩护人马建东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份，被告人吴英武谎称是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员工有权处置元业大厦房产，被害人傅某2等人信以为真，后吴英武以运输公司名义，使用伪造的运输公司印章与被害人傅某1、刘某、傅某2、卢某1签订包租使用合同，将元业大厦7017室、7002室、7020室、7016室、7001室套房以租代售的方式进行出售，分别骗取傅某1房款16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刘某10万元、傅某210万元、卢某113万元，并将上述共计49万元款项用于个人挥霍使用。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包租使用合同、银行明细、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英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吴英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吴英武当庭辩解1.其是受委托处理元业大厦租赁事务，取得的租赁款是其劳务费，不构成犯罪。2.傅某2的那套房子其没有收到10万元房款。3.傅某1的购房款其只收到5万元，没有16万元。 被告人吴英武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本案被告人吴英武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和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主观行为，理由1.袁某将元业大厦7楼房产授权给孙某和吴英武去处理，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吴英武的劳务费这个可能性非常大。2.袁某和孙某明确将元业大厦7楼的房产委托给吴英武处理，事先没有明确说明委托的权限有多大，而吴英武认为是全权委托处理，其主观上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吴英武向被害人出售房产时告知被害人其有处理的权限，并有权签订合同收取款项，并没有隐瞒真相或虚构事实。二、被告人吴英武并没有隐瞒真相或虚构事实。首先吴英武确实得到了授权处理7楼房产，袁某也明确表示由吴英武全权处理，收取的款项作为劳务费，其次即便没有明确说明，但袁某也没有事先明确说明只是对外找租客，合同必须跟公司签，而实际上在事先吴英武的个人理解是具有全权处理该房产的权限，并有权收取购房款作为劳务费。因此并不存在隐瞒真相或者虚构事实的行为。另外吴英武有办公室、有工作牌、知晓进出门的密码，已经具备了作为员工的全部要件，且是否是员工并非是本案构成诈骗罪的形式要件，不管吴英武是否是员工，其得到了运输公司授权处理该房产。三、被告人有权处置，即便超越了其授权范围，也是民事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被告人吴英武谎称是运输公司员工有权处置元业大厦房产，被害人傅某2等人信以为真，后吴英武以运输公司名义，使用伪造的运输公司印章与被害人傅某1、刘某、傅某2、卢某1签订包租使用合同，将元业大厦7017室、7002室、7020室、7016室、7001室套房以租代售的方式进行出售，分别骗取傅某1房款16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刘某10万元、傅某210万元、卢某113万元，并将上述共计49万元款项用于个人挥霍使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英武的供述和辩解，称其没有办过相关的入职手续，但其有运输公司的服务证，有办公室等，是公司员工，其受袁某、孙某口头委托，让其处理南站元业大厦租赁的相关事务，袁某同意7楼的房子以租代卖的方式处理，房款作为其劳务费，不需要进公司账务。之后其通过张某1将5套房子处理给了傅某2、刘某、傅某1、卢某1，合同都是其以运输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模版都是在孙某办公室桌上随手拿的，公章是在孙某的抽屉里拿的。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元业大厦房子出现纠纷，傅某2他们就到运输公司来问，袁某出面接待他们，当时谈好之前签的合同是认可的，但需要张某1再补交8万元，之后需要再签一份合同，运输公司正式出具一份35年的租赁合同，后来公司的律师说不能这么处理，后来事情就搁置下来了。辩解如果袁某、孙某不同意其全权处理，事后也不会出面去协商解决这些事情。 有关房款，被告人吴英武在侦查阶段，在审查起诉阶段、在本案的庭审中供述前后不一，在侦查阶段有收到二三十万的供述，亦有收条（总额54万元，其中傅某210万、傅某116万元）上写的总额数字都是其收的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6年7月18日，傅某1、傅某2、刘某到运输公司二楼其办公室内签订了包租合同，傅某1是7017室，刘某是7002室，签好字之后，傅某1交给傅某29万元，傅某2把9万元现金交给其，刘某在合同签好后到银行取现10万交给其，还拍了照片。之后又卖给傅某27022号房子（换成7020），卢某17016、7001,卢某1交给其13万现金。后张某1又付给其几万元，加起来傅某1的房子付了16万。一共给了孙某12万。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运输公司的员工，是袁某的行政秘书。其和吴英武十多年前就认识了，2015年下半年吴英武帮王海岳向袁某讨债，经其出面讲好话，之后就走的近了，2016年1月袁某当上公司董事长之后，吴英武就经常去袁某和其办公室坐。吴英武不是运输公司的员工，看见吴英武佩戴过公司的工作牌，办公室是没有的，因为吴英武经常来坐，其就给了他一把其办公室的钥匙。 2015年年底的时候元业大厦原来的承租人孙基龙因为无法支付租金写了一份委托书，全权委托公司负责收取房屋租金，还有公司有权利使用元业大厦7楼的10间房子。公司董事会于2016年1月20日委托其来处理元业大厦的租赁以及相关事务。袁某让其和吴英武找承租方，但说明一切手续必须经过公司，必须由承租方与公司签订包租合同，把钱打到公司账上，事成后再分劳务费给其和吴英武。吴英武后来没有向公司交进来钱，房子有没有租出去其也不知道。 到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晓军”的人来运输公司说，其才知道吴英武把4、5套房子通过“晓军”介绍租给别人，“晓军”拿过来4、5份合同，后来其请示了袁某，经商谈袁某提出让“晓军”他们再付一笔补偿金，重新拟定合同，最后公司的法务没有允许。 合同模版不知道吴英武是哪里弄来的，上面运输公司的章其怀疑是吴英武自己搞的假章。公司的公章是放在办公室陆主任那里的，只有袁某有权利使用。 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份开始任运输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孙某是公司董事会行政秘书，2015年的时候吴英武帮王海岳向其讨欠的200万债务，其让孙某出面帮忙说情，之后吴英武一直跟在孙某后面，经常出入公司。2016年1月20日经公司董事会通过，书面委托孙某去处理南站租赁及相关事务，意思就是委托孙某管理南站的房子，最主要是对外找租房子的租客，找到租客后来公司谈相关事宜，钱也必须交到公司账户上，公司也同意给付相应的提成和劳务费。 吴英武不是公司的员工，公司没有给他发过工作牌，也没有办公室，他是跟着孙某的，有时候会帮孙某办事，公司是没有委托吴英武处理南站事务的，不过孙某有无委托不清楚。 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孙某和其、老高、东北人晓军在元英咖啡，晓军给其看了5份租赁合同，合同是吴英武签的包租使用合同，其看了以后说合同是假的，晓军希望能帮忙再写一份合同补交一部分钱，最后因董事会和律师不同意事情就不了了之。中间吴英武也打电话给其说叫其帮忙把事情解决下。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吴英武跟其提起他在长运公司上班，帮孙某管理元业大厦房子的事情，元业大厦的房子是以租赁的形式卖的。之后其带着刘某、傅某2、傅某1跟吴英武去看了房子，其老婆傅某2的姑姑傅某1和刘某就在运输公司办公室签了合同，傅某1买了7017，总价25万，刘某买了7002当天就把房款付了，傅某1交了9万，后又打给其16万。7月27日其老婆傅某2在其公司跟吴英武签订了合同买了7020，其给了吴英武21万（16万是傅某1的，5万是傅某2的定金）。过了两天左右其又给了吴英武5万元尾款。之后其朋友卢某1也在其公司通过吴英武买了两套7001和7016，签合同时候没有付钱。 几个月后，傅某1发现房子还有其他人也买了，其就找到吴英武，吴英武就领其和卢某1、刘某到运输公司2楼找了孙某问他怎么回事，孙某说房子都是他处理的，其就问他吴英武有没有把房子的钱给他，他说给了。孙某看了其给的合同后，立马骂吴英武，孙某说他没收到这么多钱，还说合同上的公章是假的，孙某当场也问了吴英武，说剩下的钱被赌掉了。其希望能把房子的事情处理好，就给了孙某5万元现金，希望能帮忙把事情解决，孙某帮其把7020的房子换成了7019。之后房子门锁又出现问题了，吴英武联系不上了，其就通过老高（高某）约了孙某，给了孙某2万元，让孙某想办法解决。第二天孙某就叫上袁某在元英咖啡见面，袁某看了合同后说合同有问题公章是假的，经过沟通，袁某提出再支付一笔分摊补偿费用，以长运公司的名义再重新签订一份合同，最后合同没有签成。 5.证人高某（老高）的证言，证明吴英武是跟在王海岳下面办事情，后因为向袁某讨债经常去长运公司，跟孙某走的很近，其听吴英武说过他受到运输公司的委托，元业大厦房子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张某1买好元业大厦房子之后的一个多月后跟其说，购买的元业大厦房子出现别人也住进来的情况，让其帮忙约孙某见面谈解决房子的事情。其就电话联系孙某，孙某听说之后表示很惊讶，电话里骂了吴英武几句。第二天，其就带着张某1找了孙某，孙某看了合同之后先骂吴英武，然后一口咬定这房子运输公司没卖过，并当场提出合同是假的。孙某表态这个事情需要找袁某解决。之后孙某带着张某1约袁某在金钟广场元英咖啡处理这个事情，袁某表态房子不是公路运输公司卖的，合同上的公章是假的，张某1要袁某解决这个事情，袁某说让张某1每套房子补交一笔钱给长运公司，后来听说这个事情董事会不同意，就不了了之。 6.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4年时候在元业大厦售楼处找葛建伟买了7017的套间，过几个月后发现房间有人住进去了，后房子的归属一直没搞清楚。2017年5月13日因为换锁和7017住户产生纠纷。 7.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运输公司的办公室副主任，公司的章一直是由办公室保管，章是放在办公室文员李芳地方，需要使用的话要给其汇报。2014年10月之后公司使用的公章抬头是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还有一串数字3302240073591。2017年年初的时候公司在排查元业大厦的时候才知道有人以公司名义卖掉了元业大厦的几套房产，合同复印件上面的公章是伪造的。 范某走了之后，南站房子的事情一直处理不下来，公司得知元业大厦的房子被葛建伟在抵债出售，经公司同意后，于2016年1月20日委托孙某处理南站元业大厦租赁及相关事宜，公司的初衷是让孙某把元业大厦房子收回来也没说让孙某把7楼的房子去卖。不认识吴英武。 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左右，吴英武跟其介绍卖元业大厦的房子，说他是公路运输公司的员工，有工作牌，还说公司名下的元业大厦房产都是其在负责管理，公司想把房子对外承租，包括7楼的多套房子以及4间店面房，还说价格需要去跟运输公司的袁某谈，和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金进公司账户，他拿相应的提成。其又找了孙某询问，孙某说吴英武的确是为公司管理元业大厦房子，找到承租方再去和袁某谈具体细节。后其还带杨某等人去运输公司袁某办公室谈过，但是后来没有买成。 8.证人应某永的证言，证明其是运输公司三产办主任，主要负责公司名下房子改造、对外租赁等事项。孙某是公司职工，在2016年1月份时候公司委托孙某管理元业大厦所有房子租赁及相关事务。孙某怎么处理的不知道，事后知道傅某1等人买了元业大厦7楼房子，但却没有人来其地方领取相应劳务费，谁卖出的也不清楚。孙某在受公司委托后，在2016年5-7月份有个头发很少的胖子时不时出入孙某的办公室，还坐在办公室内和他人说话，那些什么人不认识。 之前范某在公司的时候曾经拟定过一份房屋租赁协议模版，除了当时范某叫来处理元业大厦房产的裘某、蒋某，其他人没有来领过这种协议。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期间，范某还是长运公司的总经理，口头委托其去处理元业大厦有纠纷的房产，范某让其派人把7楼的10来套房子占了。范某跟其说7楼以下的房子让其找租客，但租金必须进公司账户，事成后公司会给劳务费，其按照范某的意思找了租客，收取租金之后再打款至长运公司的对公账户，事后长运公司再把劳务费打款到其朋友裘某的账户上。范某走后，孙某和其说过元业大厦的房产交给孙某处置，让其把占着的房子交给他，后来钥匙统一交给孙某那边的人了。 10.被害人傅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5、6月份，其和刘某、卢某1、傅某1通过朋友认识了吴英武，吴英武是运输公司的员工，吴英武说运输公司在元业大厦有一层房产要出售，价格低于市场价，并且说运输公司已经全权委托他出售这些房产，还给其看了委托书。几个人回去商量后，决定买这些房子，看了房子之后很满意，在7月18日，其和刘某、傅某1一起去奉化东站2楼运输公司的办公地点签了包租使用合同，当时在场的还有2个运输公司的员工。拿好钥匙以后，吴英武提出要直接把现金给他不要汇到公司账户，意思是他个人要拿点回扣。刘某买了7002室一次性15万付清；傅某1买了7017室，一开始由其支付了9万，之后通过其老公张某1付了16万。 过了几天，吴英武联系其老公说又清理出几间房子，7月27日在江北其老公办公室里，由其签了合同买了7020室，其老公拿出20万左右的现金放在桌子上（包括傅某1的16万），剩下的事情由其老公处理。卢某1在7月28日和29日买了7016和7001两套，总价25万，也是在其店里签的合同。 到了8月初，4个人去元业大厦打扫房子时发现其和卢某1房子的钥匙被换掉了，就和吴英武联系，之后房子换到了7022室和7019室。之后去登记一户一表的时候发现还有其他人去登记，再联系吴英武已经联系不上了。后来去找长运公司，接待的孙某说这个属于他们公司和元业公司的纠纷，会处理好的，但是一直没有给一个说法。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吴英武，吴英武介绍了元业大厦房屋买卖的项目，说是运输公司委托他处理7楼其中的10套房产，卖出的价格低于市场价，之后其就和卢某1、傅某2、傅某2的姑姑总共买了5套房子，合同都是吴英武出面签的，其和傅某2姑姑的合同是在运输公司二楼吴英武办公室里签订的，其签的是一份7006的包租协议，之后交给吴英武10万现金，傅某2和卢某1的三份合同是在傅某2店里签的。 到了8月份，4个人一起去元业公司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买的7001和7020的门锁被换掉了，其就联系吴英武，过了几天吴英武就陪着4个人去了运输公司，介绍认识了孙某，孙某拿出一张委托书，内容是长运公司委托孙某处理南站租赁及相关事务，还提出经董事会同意可以换其他房子。之后四个人和吴英武、孙某、袁某一起，对方提出重新签一份合同，补交土地税，袁某说要让董事会通过一下，但是一直没有回复。到11月份去登记一户一表的时候，发现房子还有其他人也买了，吴英武就联系不上了。 12.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期间，其听刘某提起在张某1的介绍下买了奉化元业大厦7楼的房子，其就联系张某1，后在2016年7月8日，张某1帮其约了卖房子的一个胖子吴英武，张某1介绍说是长运公司的员工，之后其就和吴英武签订了两份合同，一套是7001，一套是7016。第二天其现金交给吴英武13万，然后去看了房子，当时发现里面有人住着，吴英武解释是租客。之后其和张某1买的房子都出现有人来住的情况，张某1就带着其和刘某在吴英武的陪同下去了运输公司，见了一个叫孙某的人，在场的还有孙某的老总，最后结果是再补交一笔补偿金，之后在孙某的帮助下，把7016换成了7019。后来吴英武又带着其和张某1、刘某去过一次孙某办公室，张某1还给孙某5万元补偿金的钱，但是事情一直没弄好。7001的房子因为有人住所以钱没给过。 13.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其侄女傅某2的妈妈跟其说起元业大厦7楼有一套房子问其有没有兴趣，其看了房子之后觉得还满意，7月18日，其和傅某2还有另外两个买房的人一起去公路运输公司2楼办公室，在办公室里签了一份包租使用合同,合同经办人是吴英武，买的是元业大厦7017房间。签好合同之后几天，其就先把9万元现金给了傅某2，隔了几天把余款16万给了张某1，让张某1给长运公司。 14.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刘某、傅某1、傅某2、卢某1提供的5份合同上的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陆某提供的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印文。 15.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吴英武的身份情况，成年人。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英武于2018年10月23日晚，在宁波市鄞州区被抓获到案。 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吴英武前罪的判决情况及羁押情况。 18.照片，证明张某1提供的吴英武运输公司服务证。 19.照片，证明刘某提供的和吴英武交款照片，照片显示交款现金人民币10沓； 卢某1提供的与吴英武的交款照片，人民币沓数无法数清。 20.委托书、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1月20日运输公司书面委托孙某处理南站租赁及相关事宜，2017年1月9日会议解除委托。 21.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包租使用合同、收条，证明傅某1与吴英武签订了包租7017室的合同，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费用为25万元（该合同背面为收条，写明吴英武收到傅某1房款16万元整）； 刘某与吴英武签订的包租7002室的合同，时间为2016年7月18日，费用为15万元；（收条写明收到刘某房款15万）； 傅某2与吴英武签订的包租7020室（7022室）的合同，时间为2016年7月27日，费用为10万元；（收条写明收到房款10万）； 卢某1与吴英武签订的包租7019室、7001室的合同，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费用为15万、10万（收条写明吴英武收到卢某1购房款13万元）。 22.借条、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凭证，证明2016年4月20日孙某从公司借款6万元打入张迪农行卡内。 23.奉化市公路运输有限公司文件，证明袁某自2016年1月13日开始担任运输公司总经理，2016年6月11日起担任董事长。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英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 被告人吴英武收到傅某210万元、收到傅某116万元房款的事实有包租使用合同、收条及被害人张某1、傅某2、傅某1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吴英武在侦查或者审查起诉阶段也有所供述，证据之间已形成锁链，可以认定，而被告人吴英武当庭对收款数额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证人袁某、石某、应某永、陆某、蒋某、孙某的证言，共同证明吴英武无权直接处置元业大厦的房产，无权直接签订合同并收取租金，吴英武用假公章签订合同的事实也足以印证上述事实。被告人吴英武辩解其受委托全权处理元业大厦，且数额巨大的租赁款可作为劳务费占为已有的辩解意见，不合常理，不予采信。 辩护人的所有辩护基础是袁某已委托由吴英武全权处理房产，同意把房款作为劳务费，该事实本身只是被告人吴英武的辩解意见，没有其他证据支持，也不合常理，事实上，袁某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或者总经理，无权让吴英武全权处理元业大厦的房子，更无权决定把数额巨大的房款作为吴英武的业务费。在此基础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吴英武没有隐瞒真相或者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等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基础，均不予支持。 被告人吴英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2）大东刑初字第90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吴英武判处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英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决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30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英武退赔赃款人民币49万元，分别给被害人傅某210万元、给刘某10万元、给傅某116万元、给卢某113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庄霞 人民陪审员  胡国松 人民陪审员  王忠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维波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