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决 书     (2019)陕01民终115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博，男，198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燕，女，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沣东新城。   法定代表人陈博，该公司总经理。   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小俊，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   法定代表人CHEN JOSEPH，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建树，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徐科平，重庆壹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田磊，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田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2民初5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被告陈博（甲方、承租人）与原告人人公司（乙方、出租人）、麒麟振翼公司（丙方）签订《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约定：基于本协议的目的，经丙方推荐，出租人同意以双方约定的价格（等于融资租赁租金本金）向承租人购买其合法拥有的租赁物件，再将租赁物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件，并从出租人处租回租赁物件，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租赁期限届满，租金本金、利息、服务费用、违约金和其他费用支付完毕并且承租人根据本协议约定履行完全部义务后，租赁物件所有权即转归承租人所有，融资租赁的主要信息详见《信息补充表》；就本协议项下的租赁，甲方应向丙方支付租赁服务费，租赁服务费总金额见本协议附件《信息补充表》。甲方同意将服务费支付至乙方账户并委托乙方支付给丙方。服务费支付方式及时间：甲方同意乙方在支付租赁物件购买价格时扣减上述服务费，并同意委托乙方将服务费支付给丙方。无论何种情形，丙方收取的服务费不予退还；在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任何一期出现未按照《信息补充表》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本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则应向乙方和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每日按照尚欠租金本金和其他费用的0.1%收取，直至欠款全部清偿为止。合同附件《信息补充表》载明：租赁物购买价格92万元，月综合费率1.1%（其中，月利率1%、月服务费率0.1%）、实际到账金额908040元（实际到账金额是指乙方按照约定扣除甲方应付的服务费、首期利息和其他应付款后的金额，乙方扣除的费用即指第“0”期款项，由乙方将实际到账金额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视为乙方已支付租赁物件购买价款）、融资租赁期限叁期、第0期租金（9200元）和租赁服务费（2760元）于起租日（乙方支付租赁本金之日）支付、第1期租金（9200元）于起租日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2期租金（9200元）于第1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第3期租金（92万元）于第2期次月对应的日期支付。合同附件《车辆清单》上载明了9辆汽车，并列明了每台汽车的品牌、颜色、上牌日期、车架号、机动车辆登记证号、评估价格、折扣率、对应租金本金金额。后，原告与被告陈博又达成另一份《车辆清单》，其上载明了另9辆汽车，并列明了每台汽车的品牌、颜色、上牌日期、车架号、机动车辆登记证号、评估价格、折扣率、对应租金本金金额。被告陈博（承租人）、被告刘海燕（保证人）、被告田磊（保证人）、被告百利得公司（保证人）向原告人人公司出具《保证担保函》，其上载明：承租人被告陈博通过麒麟振翼公司运营之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原告人人公司以及麒麟振翼公司达成融资租赁相关债权债务关系，现为确保承租人能够按期履行偿还义务，本保证人现自愿为承租人与各债权人达成《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为融资租赁人通过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即原告人人公司、麒麟振翼公司及其他债权人达成的所有《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等与本次融资租赁有关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不限于被担保主协议项下的服务费、融资租赁本金、利息、违约金、逾期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如主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保证范围为主协议中承租人因协议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主协议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保证人在本担保函项下对债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此而免除或减少；保证期间为主协议债务履行期间及最后一笔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主协议提前到期的，本担保函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协议项下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庭审中，原告与各被告均认可：除上述《保证担保函》之外，还另行签订了2份《保证担保函》，其中一份担保函的担保人亦包括被告田磊之妻张丽。被告陈博、被告田磊称上述担保函均于2016年9月7日之前形成；原告称形成于合作初期，具体签订时间无法明确，上述担保函系对人人分期平台与被告陈博就所有《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非针对某一融资租赁合同或某一台车辆。2017年10月17日，原告人人公司向被告陈博银行转账90804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系其依据《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扣除了第0期租金9200元和租赁服务费2760元；此后被告陈博向其支付了第1、2期租金9200元、9200元，后再未支付任何款项。庭审中，被告陈博辩称其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向被告田磊银行转账570720元，被告田磊系实际承租人；且其陆续向原告支付租金本金34万元，并向法庭提供银行流水用以佐证。银行流水显示：被告陈博于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17日分别向原告银行转账利息9200元、利息9200元；2018年2月1日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2018年2月2日转账5万元、5万元、4万元，以上合计34万元。被告陈博称上述9200元、9200元分别为合同约定的第1、2期利息，34万元为租金本金。被告田磊辩称，上述银行转账系其与被告陈博之间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并向法庭提交一份2017年10月1日被告陈博向其出具的200万元对账汇总表佐证。另查，2018年12月19日我院作出（2018）陕0112民初8650号原告田磊与被告陈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田磊、陈博合伙从事二手汽车经销生意，双方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有多笔账务往来。2017年10月1日，经过双方对账以及结算，确认陈博下欠田磊车款200万元，陈博向田磊出具对账汇总表一份。审理中，田磊表示被告已偿还部分欠款1089720元。法院遂判决：陈博向田磊支付剩余欠款869280元。陈博对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现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陈博认可与被告田磊之间存在长期二手车经销合作关系，双方之间有多笔账务往来。再查，关于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人及交付问题，原告称：涉案车辆系在被告百利得公司员工名下，被告陈博向其出示了车辆所有权证及行驶证以及代持协议，以此证明被告陈博系车辆所有权人，并向法庭提交部分相应车辆所有权证、机动车行驶证、《百利得车辆买卖合同》（买受人为被告百利得公司）佐证。在被告百利得公司展厅内其与被告陈博对车辆进行了清点；被告陈博辩称：原告以上所述不属实，不存在代持协议的事情，涉案车辆系被告田磊从个人处购买的二手车，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有买卖协议，故车辆归被告田磊所有。原告提交的《百利得车辆买卖合同》其签订时合同为空白，手写部分系原告或被告田磊自行填写上去的。车辆系在被告田磊经营的诚信德公司展厅而非被告百利得公司展厅内清点与交付的；被告田磊辩称：被告陈博所述不属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并非其或其公司员工。车辆亦未在其经营的诚信德公司展厅内交付。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通过上述规定可知，出租方与承租方是否以“售后回租”的方式提供租赁物，均以租赁物的实际存在、租赁物系出卖人的自有物为必要条件。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陈博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原告亦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关于涉案租赁物即车辆的所有权人原、被告各持一词，原告未能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租赁物系出卖人（承租人）即被告陈博的自有物，原告于本案中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对“租赁物”的存在进行了必要的审查或被告陈博确实提供了车辆清单中所列明的租赁物车辆，故对原告所称本案存在实际租赁物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在其诉状中主张与被告陈博之间存在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本案中，在不存在实际租赁物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陈博提供了资金，双方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的利息、逾期利息、担保条款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双方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案由应调整为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除原告人人公司代为向麒麟振翼公司支付的2760元外，原告人人公司在向被告陈博支付92万元款项时预先扣除了第0期利息9200元，故应当认定原告人人公司向被告陈博出借的本金为91.08万元（92万元-9200元）。租赁本金支付之日即2017年10月17日为借款出借时间，第“3”期租金付款的时间即2018年1月17日为借款期满时间。《信息补充表》中关于月利率约定为1%，该月利率标准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借期外利息，《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中约定的日计0.1%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原告现要求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信息补充表》约定的第1、2期租金9200元、9200元，被告陈博亦予以认可，故上述期间利息被告已支付清结。由被告陈博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除上述2期利息之外，被告陈博又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2月2日又向原告支付款项34万元。在原告未向法庭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上述34万元并非被告陈博支付的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所涉款项情况下，上述34万元应认定为被告陈博就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支付的相应款项。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期内月息1%利息计算标准、借期外年利率24%利息计算标准以及被告陈博向原告支付34万元款项情况，2017年12月18日至被告陈博向原告支付最后一笔款项之时即2018年2月2日，上述期间产生借款利息18558.61元。故截至2018年2月2日被告陈博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合计929358.61元（本金91.08万元+利息18558.61元），被告陈博已向原告支付了34万元借款本息，现尚欠借款本金589358.61元（929358.61元-34万元），被告陈博应向原告予以返还。此后利息被告陈博亦应向原告予以支付。该利息应以所欠借款本金589358.6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2月3日起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百利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根据《保证担保函》，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百利得公司自愿为《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虽本院对《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法律性质进行了重新认定，但不影响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百利得公司的保证责任，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百利得公司仍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被告陈博追偿。关于被告田磊辩称，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函》并未明确指向某一具体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节，《保证担保函》于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签订之前形成，且其中明确约定担保的债权为融资租赁人即被告陈博通过人人分期平台与出租人即原告人人公司、麒麟振翼公司及其他债权人达成的所有而非某份《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等与本次融资租赁有关的全部债务，故该担保函担保的债权应包含案涉债权在内的一系列债权，故对被告田磊上述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百利得公司辩称签订合同时原告称其仅需签名，无需承担其他责任，故现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辩称本院依法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陈博辩称《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将融资租赁本金支付给其后，其又将部分款项转给了被告田磊，故被告田磊系实际承租人，为适格被告，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一节，2017年10月17日被告陈博虽向被告田磊银行转账570720元，但田磊、陈博之间存在长期二手车经销合作关系，双方之间有多笔账务往来，故被告陈博、被告田磊之间的账务往来系其二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陈博系涉案《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合同相对方，故对被告陈博上述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陈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89358.61元。二、被告陈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589358.6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自2018年2月3日起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万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663元，被告陈博负担8337元，于上述付款时间一并支付原告。被告刘海燕、被告田磊、被告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博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宣判后，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审法院民事判决，陈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在原审中提供了本案所涉的车辆照片、视频等证据，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提供了《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保证担保函》、《银行转账记录》、《百得利车辆买卖合同》，证明所涉车辆是真实存在的，本案应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原审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认定事实不清。且原审中，陈博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田磊在西安市公安局阿房路派出所所做笔录，证明陈博系为帮助田磊融资，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直接将应付给田磊的融资款给了陈博，陈博再将相关款项转给了田磊，原审法院未予调取，程序违法。上诉人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称，担保合同为从合同，《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的承租人为陈博，但在实际履行中，已变为田磊，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将该情况告知刘海燕和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故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并非一审法院认定不存在实际租赁物情况，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系民间借贷，是适用法律错误。人人公司与陈博建立了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陈博负有还款义务。法庭为查明各项合同付款情况，未征求人人公司意见是否对账目审计而径直作出判决，增加当事人的诉讼成本。田磊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为尽快实现权利，并未提出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陈博与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及麒麟振翼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约定，出租人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同意以双方约定的价格（等于融资租赁租金本金）向承租人陈博购买其合法拥有的租赁物件，再将租赁物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出售租赁物件，并从出租人处租回租赁物件，在租赁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所有，承租人拥有租赁物件的使用权。合同签订后，陈博未提供向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实际交付涉案租赁物且租赁物系陈博自由物的相关证据，且双方对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责任均进行了约定，故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及服务协议》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海人人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向陈博提供了涉案资金，陈博收到款项后，是否转给了田磊，与本案并未关联性，原审法院未调取田磊相关证据并无不妥。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根据其出具的《保证担保函》的约定，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1元，由上诉人陈博、刘海燕、西安百利得二手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延萍   审判员  田丽娟    审判员  马志超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美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