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07刑初5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伟，男，199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开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开阳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宛鹏飞，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未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伟犯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问题，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伟及其辩护人宛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制猥亵犯罪事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9时许，被害人魏某独自一人在其租住的汕头市龙湖区龙湖街53号鑫豪住宿部406房内休息时，租住在上述住宿部405房的被告人曹伟发现其房门未关，遂闯进该房间内，将被害人魏某推倒在床上后，强行骑到被害人身上，并动手脱掉被害人魏某的上衣，又强行亲吻其脸部。因被害人魏某极力反抗并大声叫喊，被告人曹伟威胁其不得报警后逃离现场。二、猥亵儿童犯罪事实同年10月17日7时许，被告人曹伟在上述住宿部二楼楼梯处偶遇准备上学的被害人吴某1（女，2007年11月7日出生），被告人曹伟遂强行将被害人吴某1拉至其租住的405房内，将房门反锁并关掉灯光，随后强行脱掉被害人吴某1的裤子，将其按倒在床上并强行抚摸其阴部、吻其脸部。因被害人吴某1不断反抗并大声叫喊，被告人曹伟遂威胁其不准告知他人后让其离开。被害人吴某1离开后将此事告知其家人，其家长获悉后将被告人曹伟控制并报警。同日8时许，民警接报后在上述住宿部抓获被告人曹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伟以暴力方法强制猥亵妇女、儿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对其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曹伟当庭辩称：1.我没有将魏某推倒在床上，没有骑到她身上，也没有亲吻其脸部；2.我没有威胁吴某1，起诉书认定我对吴某1实施的行为我根本没有做。辩护人宛鹏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伟犯强制猥亵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伟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根据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被害人吴某1当天所穿的校服裤子、粉色内裤以及灰色袜子均未发现被告人曹伟的DNA；其次，被告人曹伟称遭到刑讯逼供，公诉机关仅能提供部分讯问监控录像，不能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再次，被告人曹伟仅供述对被害人吴某1的大腿进行抚摸，并无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曹伟对被害人吴某1阴部相关区域进行抚摸。综上，建议法庭宣告曹伟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伟租住在汕头市龙湖区龙湖街53号鑫豪住宿部405房。2018年10月17日7时多，被告人曹伟在上述住宿部二楼楼梯处偶遇准备上学的被害人吴某1（女，2007年11月7日出生），遂将被害人吴某1拉至其租住的405房内，将房门反锁并关掉灯光，随后强行脱掉被害人吴某1的裤子，将其按倒在床上并强行抚摸其阴部、吻其脸部。因被害人吴某1不断反抗并大声叫喊，被告人曹伟遂让其离开。被害人吴某1离开后立即将此事告知其家人，其家长获悉后将被告人曹伟控制并报警。同日8时许，民警在上述住宿部抓获被告人曹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曹伟被抓获的经过。2.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明：曹伟及吴某1的身份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本案接受涉案物品的情况。4.入所健康检查表、医疗机构检查报告单。证明：曹伟到案后的身体情况。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在侦查阶段的办案情况。二、证人证言及辩认1.证人纪某的证言及辨认：我住的这栋楼一至七楼出租给别人经营“鑫豪”住宿，我全家住在8楼。2018年10月17日7时25分，我准备送女儿吴某1上学，我先在楼下等她下楼，差不多7时35分左右，我女儿吴某1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跑下楼，我问她怎么回事，我女儿便说她刚才在下楼时有一名住在四楼的男子强行拉她进去房间，她拼命挣扎并大声喊叫后该男子怕引起别人注意，于是她才脱身跑下楼来。因急忙送她去上学，我便没有让她带我上楼去找该男子。我送我女儿后，回来便去问承包的管理员，问她四楼是不是住着一名精神病人，管理员说是405房的男子，曾经有骚扰过406的女租客。于是我便把早上女儿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丈夫并打电话报警。2.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10月17日7时40分左右，我接到我老婆电话，称我女儿吴某1刚刚在二楼被405房的男子拖到他的房间，我接完电话马上就下楼去，在楼下找住宿部的经营者，要求她将监控调出来给我看。这时，楼上下来一名男子，住宿部的经营者说就是该男子拖我女儿到四楼的，于是我立刻抓住该男子后报警。吴某2辨认曹伟就是2018年10月17日早上被其抓住的男子。3.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我在汕头市龙湖区龙湖街53号经营鑫豪住宿。2018年10月17日8时左右，八楼房东的老婆在宿舍部一楼吧台前找我，说她的女儿早上7时30分要上学下楼时被四楼某一租客骚扰了。我便去查看监控录像，因监控录像的硬盘内存满了无法查看，我心里估计是405房间的男子所为，我怕该男子不开门便拿着405房间备用钥匙到该男子的房间门外敲门。该男子开门后问我什么事，我说你早上是不是将八楼的小女孩拉进你的房间内。该男子一开始说没有，我说有监控可以查看后，该男子便改口说小女孩有到他的房间内，但是是小女孩自己跟他进到房间内的，而且没有对小女孩做什么事情。我很生气跟该男子说你这样早晚会给人家打残废或者给抓去坐牢，该男子听后一直解释小女孩在他的房间内他没做什么，而且小女孩自己也离开了。我就要求该男子不要在我住宿部继续租住。于是，该男子就回房间内收拾东西准备搬走。我回到一楼后，房东夫妻在一楼等着，我便对他们说早上就是405房的男子骚扰他们的女儿的。过一会儿，405房的男子下到一楼来，我指着他跟房东夫妻说就是该男子。房东夫妻便拦住该男子不让他离开。随后，民警到场将该男子带至派出所调查。该男子在2018年6月23日入住405房，名字叫曹伟，贵州人。因为之前租住在406房的女租客跟我提起被405房的男租客骚扰一事，所以我在查看监控无果后，根据房东跟我反映四楼租客这一情况，我就基本确定是该男子所为。董某对曹伟进行了辨认。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2018年10月17日7时30分左右，我吃完早饭下楼要去上学，我妈妈在我楼下等我。我下到二楼的时候遇到一个大哥哥刚好上楼来，大哥哥用普通话对我说找我有事，同时用手抓住我的左手并拉我上楼。因为他的力气较大我无法挣脱，他把我从二楼一直拉到四楼405房间前然后用钥匙打开房门，将我拉进房间后他马上将房门关上并反锁，还把房内的灯关掉。接着，他靠近我后就动手把我的校服裤子、内裤、鞋子、袜子全部脱掉，然后把我按倒在床上，动手摸我的阴部，还用嘴来亲我的脸颊。我大声哇哇叫并用脚去踢他，他看到我大叫便动手来捂住我的嘴，我用嘴去咬他捂住我嘴的手，还用手乱抓他的脖子。我继续大叫，他叫我不要大叫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事，然后他便松手。我起身穿衣服后，便跑下楼去找我妈妈。见到我妈妈后，妈妈看到我脸色苍白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跟妈妈说被一男子拉到四楼的房间内去了，心里害怕紧张也没办法跟妈妈详细讲清楚，妈妈看一时问不清楚又怕我上学迟到就急着开车载我上学去。吴某1辨认曹伟就是脱掉她裤子和摸她的人。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曹伟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五、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六、被告人曹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2018年10月17日在派出所所作的供述、辩解：2018年10月17日7时许，我下班回龙湖村鑫豪住宿405房，在二楼的楼梯处，碰到一个背着书包大约是12岁至13岁左右的小女孩从楼上下来，我跟小女孩说：“外面下着雨，等一下会被淋湿的。”接着，我就上楼，那小女孩也跟着我上楼，我到了家门口，用钥匙打开房门，那小女孩也跟着进我的房间，我就把房门关了并锁上。接着，我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出洗手间看到小女孩坐在我的床上，我对小女孩说：“把书包放下来，书包很重。”小女孩说：“不放。”我把房间的灯关掉。那小女孩就哭了，我捂住小女孩的嘴巴，跟她说：“别哭了。”随后我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去把房间的灯打开。小女孩跟我说她要上学，我打开房门，她就跑了出去。我在后面说：“雨都没停就去啊。”随后就把门关上。（2）2018年10月18日在派出所所作的第1次供述、辩解：2018年10月17日7时左右，我喝完酒下班回家，来到鑫豪住宿二楼的楼梯处，碰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从楼上下来，周围没有人，我跟小女孩说“外面下着雨，等一下会被淋湿。”我去牵她的手，她没有反抗就被我牵着上楼，从二楼到四楼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人，一直到了家门口，我用钥匙打开房门进房，那小女孩也跟着进我房间，我顺便把门锁上并栓上插销。我叫小女孩坐在我的床上，接着我去洗手间洗脸刷牙，洗刷后出洗手间，看到小女孩还是坐在我的床上，我就对小女孩说“把书包放下来，书包很重”。小女孩说：“不放”。我把房间的灯关掉。那小女孩就哭了，她说“我要去上学”，我捂住小女孩的嘴巴，跟她说：“别哭了。”随后，我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去把房间的灯打开。小女孩跟我说她要上学，我打开房门的插销，小女孩打开房门锁，就跑出去了。我在后面说：“雨都没停就去啊。”随后，我把门关上就睡觉了。没过一会儿，有人来敲门，我开门发现是房东夫妻，他们说我“刚才欺负小女孩，小女孩的家长来找了”，我说“我没有”，房东他们让我搬走，不搬走他们就要把我的东西扔出去。我就去收拾东西，等我收拾完东西下楼的时候我就在楼下遇到了小女孩的家长，他们不让我走并报警。我不认识该小女孩。（3）2018年10月18日在派出所所作的第2次供述、辩解：2018年10月17日7时左右我喝完酒下班回家，当我走到鑫豪住宿二楼的楼梯处，刚好看到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从楼上下来，于是我跟小女孩说：“外面下着雨，等一下会被淋湿的。”我便用手牵着她的手，从二楼把该小女孩带到四楼405房前，这期间我们都没有遇到任何人。我用钥匙打开房门，那小女孩也跟着进我的房间，进房后我便把门锁上并拴上插销（房间门执手锁上方还装了一个插销）。我让小女孩坐在我房间内的睡床上并对小女孩说：“把书包放下来，书包很重。”小女孩说：“不放，我要上学。”我就把房间的灯关掉，然后靠近该小女孩动手把小女孩的裤子、鞋子和袜子脱掉，那小女孩双腿乱蹬并喊着说：“我要去上学”，我怕小女孩的喊声惊醒他人，于是用左手去捂住小女孩的嘴巴让她别哭，接着就用嘴巴去亲小女孩的脸颊，同时右手就去摸那小女孩的下体，我感觉我的左手在捂小女孩的嘴巴期间有被小女孩咬到，但不是那么痛。那小女孩的双手来掰我的左手，因我不是很大力去捂住她的嘴巴，所以小女孩还能发出声音，我心里害怕就放开了小女孩，并对小女孩说：“别喊了”，小女孩被我放开后就叫我开灯，我把灯开后，小女孩马上把裤子、鞋子和袜子穿上，接着叫我开门，我就去把门上的插销开掉，小女孩自己开了下面的门锁就跑了出去。随后，我准备睡觉，没过一会儿房东过来敲门，说我“刚才欺负小女孩，小女孩的家长来找了，你这样做迟早会被人家打残废或者被抓了”，我说“我没有”，房东要求让我马上搬走。我收拾完东西下楼的时候就被小女孩的家长拦住。随后，警察到场把我带到派出所。（4）2018年11月8日在看守所所作的供述：2018年10月17日早上我下班回家，当我走到住宿二楼的楼梯处，刚好看到一个小女孩从楼上下来，我看小女孩的年龄应该在13、14岁左右，于是我用手点了一下小女孩的手后对她说“外面下着雨，等一会被淋湿”。该小女孩就跟着我来到四楼405房前，我用钥匙打开房门后，小女孩跟着我进了房间内，进房后我便把门锁上并将门上的插销插上，小女孩背着书包坐在床上，我说：“把书包放下来”，小女孩说：“不放，我要上学”。我走到小女孩的身边后对她说：“我可不可以亲你”，小女孩说：“可以”，于是我就用嘴去亲小女孩的脸颊一下，接着小女孩坐在床上动手把自己的裤子、鞋子脱掉，然后把裤子和鞋子递给我，我接过后放在床上一边，我看到小女孩把下身脱光后我就用右手搭在小女孩的右腿上。接着我去把房间内的灯关掉后靠近小女孩，小女孩就哭了，我用手去捂小女孩的嘴，要她别哭了，她还用脚来乱踢我，要我把灯打开。随后，我把灯打开，又把小女孩的衣服鞋子递给她，让她穿上。小女孩穿上后，我把房门打开后小女孩就离开了。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后，房东就上来敲门找我，要我搬走，问我说刚才是不是把小女孩带到家里了，她父母报警了，我心想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心里很害怕，于是就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搬走，下楼时被小女孩的父母拉住。（5）2018年11月23日在看守所所作的供述、辩解：曹伟辩称案发当时被害人吴某1的裤子没有脱下，对于其之前为何供述被害人吴某1有脱下裤子表示不知道。被告人曹伟对案发现场照片进行了辨认。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本案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评析：一、被告人曹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曹伟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前3份讯问笔录，均反映其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其租住405房间的过程，并逐步交代其在房间内对被害人吴某1实施的不法行为。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曹伟的2次讯问笔录则对之前所作的有罪供述予以翻供，并在庭审期间提出之前所作有罪供述均是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应当予以排除。本院依法对本案是否存在非法证据问题进行审查，经审查，被告人曹伟的上述有罪供述所形成的讯问笔录程序合法，未发现存在需要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可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理由如下：1.随案移送的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1月8日讯问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能完整反映讯问过程。公安机关提交的审讯录像客观反映了被告人曹伟上述二次供述的经过。在审讯过程中，被告人曹伟神态及表情均自然，思维清晰，特别是在2018年11月8日在看守所讯问期间，还向办案人员动手演示其将手搭在被害人吴某1右腿何处，办案人员也如实记录在案，上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反映办案人员在讯问过程中没有诱供、逼供等行为，且办案人员将被告人曹伟的无罪供述也如实记录，全案5份笔录均有被告人曹伟的签名确认并按指纹。2.公诉机关提交侦查机关出具的反映对被告人曹伟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有侦查人员的签名并加盖公章，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上述情况说明不能单独作为证明取证过程合法的依据，但该份证据与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曹伟在派出所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被告人曹伟的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体检报告结合，能够客观反映被告人曹伟在派出所被审讯过程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而办案人员在看守所对被告人曹伟否认猥亵行为的记录，也反映了侦查人员制作笔录的客观真实性，从另一侧面印证本案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3.被告人曹伟翻供的理由不成立。首先，其在2018年11月8日的笔录中供述被害人吴某1系主动跟其到房间，其用嘴亲了被害人吴某1的脸颊一下，接着被害人吴某1坐在床上动手把自己的裤子、鞋子脱掉后，其用右手搭在被害人吴某1的右腿上。但被告人曹伟对于被害人吴某1为何跟其去房间，在进入房间后为何要锁门，为何要关灯、被害人吴某1为何自己把裤子、鞋子脱掉等情况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再者，被告人曹伟该份笔录关于被害人吴某1进入房间后锁门并关灯、因被害人吴某1哭泣将其嘴巴捂住、被害人吴某1用脚乱踢的细节与其前3次供述基本一致，该案发细节的描述亦与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高度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本案中，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曹伟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并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其翻供理由并不成立，其有罪供述不属于应当排除非法证据的情形，也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纳作为定案的证据。二、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可以采纳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被告人曹伟在公安机关和在看守所所作的笔录反映案发过程的细节，均与本案中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基本相互吻合。且案发后证人纪某、吴某2、董某的证言所反映的情况与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到最后及时报警的行为，也合乎自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次，被害人吴某1一家与被告人曹伟素不相识，案发时被害人吴某1身穿校服、背着书包，正准备下楼去上学，被告人曹伟关于案发时因为下雨，被害人吴某1主动跟随其到房间以及进入房间后被害人吴某1自己脱去衣物的供述及辩解明显违背常理，其亦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对于被告人曹伟该部分供述及辩解，与其之前的供述相互矛盾，不予采纳。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伟犯强制猥亵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伟强制猥亵被害人魏某的该宗犯罪，因被告人曹伟的供述与被害人魏某的陈述相互矛盾，证人董某的证言无法反映案发过程，双方对于案发细节的描述无法对应，证据不足，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宗犯罪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伟以暴力方法猥亵儿童，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伟犯猥亵儿童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曹伟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曹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伟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可予采纳；其余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曹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伟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员  陈晓轩人民陪审员  李先林人民陪审员  周建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汤仰聪书记员刘洁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