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6987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汇美新村B1区新塘国际贸易中心C区。法定代表人：熊锦波。被告：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住所地广州市增城新塘镇东坑三横中路1号汇创国贸大厦5幢三层。投资人；熊锦波。被告：熊锦波，男，196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锡，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职员。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以下简称“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锋、被告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法定代表人及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投资人熊锦波和被告熊锦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共5首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诉求保护的是类电作品，被告侵犯了其放映权和复制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壹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十二楼》等5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十二楼》等5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方式获得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共同辩称，原告的起诉，上述费用在2018年10月10日开庭的（2018）粤0112民初4779、4781、4783、4786、4796、4797案中已经判决过，本案提交的所有费用均为去年的费用，属于重复提交。去年的案件中歌曲数量、起诉原因完全一致，在此希望法院作为参考，酌情判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经质证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要约定：合同所称的音像节目为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像制品、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该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在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上述合同有效期延至2020年12月31日。原告提交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外包装封底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ISBN978-7-7999-2281-2”等文字。该出版物内有光碟20张，其中第10张光碟上载有涉案5首歌曲。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278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4月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小明向该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经营场所经营中的客观情况进行证据固定并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月11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工作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小明到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贸易中心C座4层名称标识为“国贸会”的处所四层807房间，公证人员事先对刘小明携带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后，监督了刘小明的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刘小明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等一百二十首音乐电视作品；二、刘小明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三、刘小明向该处所支付了相关费用，并现场取得收据一张，号码：23352267；联系卡片一张，带有“国贸会”字样；消费单一张，房/台号：807；通联支付持卡人存根一张，凭证号：006454。返回驻地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小明将前述摄像设备与该公证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使用笔记本电脑中的刻录程序将上述摄像内容刻录成光盘一式四份，分别放入证物袋内并加贴该公证处封条封存。公证书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打印件系现场拍摄后打印所得；证物袋所封存光盘中的视频文件为现场对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拍摄后刻录所得；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据、联系卡片、消费单、通联支付持卡人存根复印件系现场取得后复印所得，原件均保存于原告处。上述公证书所附的歌曲清单中包含《十二楼》等5首涉案歌曲。上述公证书所附收据载明：2018年4月11日，807房消费1480元，经手人处有签字“李”。公证书所附消费单显示，开房日期：2018-4-11，应收总计：1480；公证书所附通联支付载明：商户名为广州市增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金额1480。公证书所附联系卡片显示：国贸会，地址广州市新塘荔新公路国际贸易中心C座。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且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确认公证光盘内的歌曲系其经营的ktv播放的。庭审中，原告认为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系涉案ktv的实际经营者，依据原告提交的通联支付持卡人存根，商户名为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认为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是共同经营ktv，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是个人独资企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熊锦波作为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财产对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提交了三份甲方为金乐坊，乙方为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6日、2018年3月28日、2019年3月29日签订的《金乐坊电脑系统维护协议》，内容为：1.维护内容，（1）由乙方提供的ktv点歌系统、夜总会管理系统，保证甲方的电脑系统正常运行；（6）乙方为甲方提供卡拉OK正版新歌；……4.维护期：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认为其没有授权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也没有授权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使用涉案作品，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及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无权擅自复制及放映涉案作品，且协议第一条维护内容第3、4、7项明确约定，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根据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的要求进行数据更新，歌曲库有问题的歌要及时更换，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明确提供所更换的名称，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需在得到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的通知后在当月完成歌曲的更换，提供宝声正版歌曲下载网站专用账号。根据上述约定，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只是应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的委托复制音乐作品，该复制后果应由委托人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承担。再者，该协议并未就涉案作品复制作出约定，不能证明涉案作品必然由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所复制。最后，该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3月26日，是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在庭审后出具的，不排除其是根据庭审情况伪造相应材料的可能性。综上，该协议出具时间已过举证期限，协议未明确约定复制涉案作品，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经同时播放原告提交的涉案权利光盘《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与（2018）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2278号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并对涉案5首歌曲进行比对。公证书封存光盘中并未对被控侵权歌曲进行完整录制，现场公证保全的被控侵权歌曲《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与涉案权利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原告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取证消费费1480元、公证费1000元（共120首歌曲分摊）、律师费30000元（在十二案中分摊）、住宿费438元、餐饮费278元、过路费41元（在当天取证的三家KTV分摊）、机票费5650元（在当月取证的39家KTV中分摊），分摊后本案的合理费用为523.98元。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票据，但律师费没有票据，并请求法院酌定赔偿损失数额。另查明，原告是经我国民政部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系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04年12月6日，注册资本为50万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散装食品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酒类零售、营业性文艺表演。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06年3月16日，经营范围为西餐服务。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原告主张权利的《十二楼》等5首涉案歌曲，其中《爱情有什么道理》的影像画面主要是歌手演唱会的片段剪辑，整体影像制作较为简单，独创性较低，没有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不足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只能认定为录音录像制品。其余4首均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歌曲。涉案4首歌曲《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真伟大》的独创性不但体现在其制作过程中运用了多种技术和艺术创作手段，而且这种艺术形式也是对音乐作品的内涵和风格进行的富有创意的诠释和演绎，实现了音画合一的视听艺术效果，融合了电影作品创作的主要元素，凝聚了导演、演员等在内的制作人员互相协作的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进口批准文号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中对于涉案类电作品《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真伟大》及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爱情有什么道理》均有相应的权利人署名信息，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类电作品《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真伟大》的著作权人及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爱情有什么道理》的权利人。原告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权管理涉案类电作品及涉案录制录像制品，依约在授权有效期内享有涉案类电作品《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真伟大》的放映权、复制权及享有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爱情有什么道理》的复制权，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类电作品、录音录像制品权利的行为提出主张。就被控侵权行为，原告举证了相关保全证据公证书、载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地是在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处所，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他人类电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其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管理的涉案类电作品放映权的侵犯。因涉案音乐曲目《爱情有什么道理》为录音录像制品，原告也只能享有录音录像制作者的合法权利，即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而不包括放映权。故对原告主张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侵犯《爱情有什么道理》放映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侵害涉案类电作品复制权的诉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被控侵权歌曲在被存入点唱系统时存在复制行为，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提交了3份协议均证明其点唱系统由广州市坚度电脑系统有限公司提供，故其复制行为与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无关，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具有复制行为且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制作点唱系统，故对原告主张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侵害涉案类电作品复制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熊锦波在本案中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就被控侵权行为，关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的责任认定。本案系侵害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纠纷，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是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西餐服务，不包含歌舞厅娱乐活动，仅有公证书上的通联支付（持卡人联）显示商户名，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有侵权行为，故本院认为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熊锦波作为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的投资人，因国贸会金乐坊西餐厅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故熊锦波亦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类电作品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及合理费用的确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致的实际损失或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违法所得的数额，本院根据被侵权作品的类型、作品知名度、合理使用费、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侵权持续时间、经营规模、经营方式、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情节综合考虑。本案中，因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部分无票据支持，且本案是系列案件,本院酌情确定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因侵犯原告对涉案类电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类电作品《十二楼》《双城故事》《阴天》《爱情真伟大》放映权的行为，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二、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缴上述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广州国贸会金乐坊俱乐部有限公司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周 荧 辉人民陪审员 谢 晓 光人民陪审员 欧阳肖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何碧莹书记员张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