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57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常乐，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6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楚翔，是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韦卫无，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小学，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因犯盗窃罪，2013年4月19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4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黎诗、肖绍勇，是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盗窃一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常乐及其辩护人李楚翔、被告人韦卫无及其辩护人黎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6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经合谋盗窃后，去到星河湾公交站（往市桥方向）伺机作案。当788路公交车进站乘客上车时，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尾随正在上车的被害人周某，被告人韦卫无负责望风掩护、转移赃物，被告人黄常乐动手扒窃被害人夹在腋下的华为牌荣耀10手机一台（价值人民币1500元）随即转移给被告人韦卫无。公交车出站后，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在公交站内被伏击民警人赃并获。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无视国家法律，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常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常乐承认控罪，但同时又否认与同案人有合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盗窃行为，无法证明被告人有事前合谋行为。被告人韦卫无承认控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认罪态度好、从犯、被盗物品已返还等从轻情节，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经合谋盗窃后，去到星河湾公交站（往市桥方向）伺机作案。当788路公交车进站乘客上车时，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尾随正在上车的被害人周某，被告人韦卫无负责望风掩护、转移赃物，被告人黄常乐动手扒窃被害人夹在腋下的华为牌荣耀10手机一台（价值人民币1500元）随即转移给被告人韦卫无。公交车出站后，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在公交站内被伏击民警人赃并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实受理立案的情况。前科判决、释放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犯罪前科的情况。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6日，公安人员在番禺区大石街番禺大道（北往南方向）星河湾公交车站将被告人韦卫无、黄常乐抓获。2.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5月6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韦卫无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查到一台手机（华为荣耀10，浅蓝色）并随即扣押，从被告人黄常乐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查到一把黑色的雨伞并随即扣押。2019年5月8日，上述华为荣耀10浅蓝色手机（无手机卡）已发还被害人周某。3.证人证言（1）冼某强证言，我是巡警大队民警，2019年5月6日7时，我与其他同事一起在大石一带的公交站上岗，工作任务是发现并查获实施扒窃的违法犯罪人员。大概8时15分许，我收到同事简某1通知说在星河湾公交站发现两名可疑男子，于是我马上往星河湾公交站赶，后来到星河湾公交站（往市桥方向），看到了两名我们曾经抓过的和跟踪过的涉嫌扒窃的可疑男子，当时我把雨伞拉低，怕他们认出我，后我看到他们一直在公交站徘徊寻找目标，后他们看上了一名穿长裙的女子，后当一辆公交车进站时，那名女子将自己的手机夹在自己的右侧腋下，他们两人使了个眼色，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马上跟着这名穿长裙的女子，而穿蓝色短袖的可疑男子则跟在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身后替他遮挡，后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用雨伞作掩护，伸出右手从那名女子的左侧腋下拉出了一部手机，紧紧握在手里，并迅速掉头往公交站后走。那名女子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手机被偷了，继续上了公交车，而这两名可疑男子则逃到公交站后面，我看到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将偷来的手机交给穿蓝色短袖的可疑男子，穿蓝色短袖的可疑男子接过手机后马上用工具把手机卡拆出来扔掉，后把手机放到自己的左侧口袋里面。随后，我和其他同事就立即跟随简某1上前把这两名男子抓住了。一名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6米，短头发，当时身穿白色长袖，黑色短裤；另外一名男子年约40岁，带黑色眼镜，当时身穿蓝色短袖，黑色长袖，我能把他们辨认出来。穿白色长袖那名男子使用一把雨伞挡着他的左侧身体，民警从穿蓝色短袖的可疑男子身上查获了两部手机，其中一台手机正是那名女子被盗的手机，从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身上查获了一部手机和他作案时使用的雨伞。被盗的手机是一台蓝色的华为手机，手机保护壳是透明的。缴获的雨伞是一把折叠的墨绿色雨伞。我亲眼目睹了该男子的扒窃过程，我看到这两名实施扒窃的男子紧紧跟在那名女子的身后面，后穿白色长袖的可疑男子就用右手从那名女子的腋下拉出一部手机。证人冼某强辨认出被告人韦卫无就是2019年5月6日早上8时50分左右其在大石星河湾公交站抓获的扒窃被告人，他是负责望风和转移赃物的。辨认出被告人黄常乐就是2019年5月6日早上8时50分左右其在星河湾公交站抓获的扒窃嫌疑人，他是负责动手扒窃的。同时对被盗的手机、被盗手机里的微信、作案工具雨伞进行了签认。（2）简某1证言，我抓获了两名涉嫌扒窃的男子，于2019年5月6日8时50分许抓获的，地址是广州市番禺区星河湾公交站（北往南方向）。一名男子叫黄常乐，年约45岁，身高约160厘米；另外一名男子年约45岁，身高约165厘米，当时身穿蓝色Polo短袖，黑色长裤，带黑色眼镜，我能把他们辨认出来。穿白色外套的那名嫌疑人是负责下手的，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负责望风和转移赃物。穿白色外套的那名嫌疑人下手时是拿着一把绿色雨伞作掩护的。现场民警在穿蓝色短袖的男子身上查获了一台手机，该手机经过事主现场辨认，就是事主被盗的手机。是一台蓝色的华为手机，手机保护壳是透明的。缴获的雨伞是一把折叠的深蓝色雨伞，伞底是黑色的。2019年5月6日7时许，我和同事开始在大石辖区带的公交站上岗伏击。当天8时15分许，我在星河湾公交站（南往北方向）发现了一名我曾经抓过的扒窃嫌疑人黄常乐，当时他穿白色外套，后我在公交站又发现了一名我曾经跟踪过的扒窃嫌疑人，于是我马上通知同事支援，后黄常乐和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离开公交站，通过天桥走到对面公交站，于是我慢慢跟了过去，这时我同事冼某强也来到了公交站，大概在8时45分，一辆788路公交车进站，很多人拥向公交车，穿白色外套那名嫌疑人见状就收起雨伞快步走到一名穿深蓝色裙子的女子身后，而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则在穿白色外套的嫌疑人的身后望风并替他遮挡身后的人，后穿白色外套的嫌疑人左手拿着雨伞做掩护，用右手从那名穿蓝色裙子的女子的左侧腋下偷了一部手机。得手后两人马上来到公交站后面，穿白色衣服的嫌疑人把偷来的手机交给了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接过手机后就马上把手机卡拆掉并扔到附近的水渠里面，后他把手机放到他自己的左侧裤袋里面。后我们支援的同事都到了，于是，我和同事就立即上前把这两名嫌疑人控制住，并从穿蓝色短袖的嫌疑人的左侧裤袋里面搜出了他们刚刚偷来的手机。我亲眼目睹了该男子的扒窃过程。他们尾随女事主实施盗窃时，我与他们保持着4米左右的距离，穿白色外套的那名男子把雨伞遮挡着他自己的左侧，试图掩护自己盗窃的行为。但是，他的雨伞并不大，我能清晰看到他用右手去偷女事主左侧腋下夹着的手机。证人简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常乐就是于2019年5月6日8时45分许在星河湾公交站扒窃手机的男子，其负责下手扒窃手机。辨认出被告人韦卫无就是于2019年5月6日8时45分许在星河湾公交站扒窃手机的男子，其负责望风和接赃。同时对被盗手机、被盗手机中的微信、作案工具的雨伞进行了签认。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陈述，我被扒窃了一台手机，现扒窃我手机的人已被便衣民警抓获了，并缴回我被扒窃的手机。是在今天早上8时许发生的，地址是在星河湾公交车站（往市桥方向）。我被盗的是一台浅蓝色的华为牌荣耀10型号手机，双卡，手机内存128G，手机号码181××××0237，微信号×××，昵称叫世外桃源，手机串号记不起，以人民币1899元购于2018年8月份。2019年5月6日早上8时许，我来到星河湾公交车站，打算坐788公交车到南村镇，当时我站在候车亭看手机，当788号公交车到站后，我就排队上车，但公交车前门人太多了，我就来到后门上车，我将手机夹在左下腋，排队上车了，上车交费后，我就打算拿手机出来，这时才发现手机被盗了，于是我就叫旁边的人帮忙打我手机，发现我的手机已关机了，由于当时车已开动了，我就没有下车，当车来到前面的车站时，司机在车上问是否有人被盗手机，我说我的手机被盗了，司机叫我下车。我下车后，有两名男子出示了工作证，说是番禺区公安分局的便衣警察，问我是否刚才上公交车时被盗了手机，我说是，便衣警察说他们已抓获偷我手机的人，叫我到大石派出所备案，于是我就来派出所了。我上车时没有发现可疑人，当时我也没有注意看，因为太多人上车了。因为身边太多人，我没留意旁边是否有人故意推我、撞我。案发现场是否有监控我不清楚，我没有看到民警抓获偷我手机的男子，我听民警说抓了两名偷我手机的男子。经我辨认和检查，便衣警察缴获的手机，就是我被盗的手机，但手机内的电话卡已被人扔了。被害人对其被偷的手机、被偷手机的微信号进行签认。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韦卫无的供述，2013年因为销赃手机被广州公安抓获判刑1年3个月。我没有盗窃行为。2019年5月6日9时许，在番禺大石星河湾往南向的公交车站，在排队上778路公交车时，当时人比较多，比较拥挤，在我准备上车时，我看见车门底下有部手机，我就捡起来了。捡到手机后，就放进左侧裤子口袋里，见车上人太多，就没上车，转身继续在公交车站原地等车。等公交车开走后2-3分钟，我拿出刚捡的手机，用我随身携带的钥匙串上的卡针，把手机卡取出来，扔到公交车站旁边。大概过了10分钟以后，被便衣警察抓住。我捡的手机是华为荣耀10，我自己手机是OPPO品牌，当时我是放在左侧裤子口袋里，当时我穿黑色裤子，深蓝T袖，打着灰色条型图案的雨伞。把手机卡取出来扔掉是因为怕事主联系到我，找我要回去。捡的手机打算拿回家用。我自己一个人，我5月5日晚10时从广西南宁坐车到达广州越秀桥底下车，之后我打车到达星河湾公交车站，准备从星河湾坐公交去市桥找工作。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关联的手机号码是：137××××9996。微信里一个名叫“春吉夏某1收”的人是我在南宁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和他是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的。我那个过生日的朋友叫阿某，女性，大约三十一、二岁左右，在南宁帮别人卖服装，我们是通过微信“附近人”互加好友认识的。我和“春吉夏某1收”只见过一次，就是在阿某的生日聚会上见过，后来再没有见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都是称呼他“兄弟”。我是在星河湾公交站等车，看到有一个长的很像“春吉夏某1收”，我就给他打视频电话，当时对方没有接，我就挂了，因为我认为我看到的人不是“春吉夏某1收”，后面我就继续等公交车。我没有提前约“春吉夏某1收”一起去星河湾公交站。“春吉夏某1收”微信头像好像是在阿某生日聚会上认识的那个人。我没有他的电话，平时联系不多，忘记了上次是什么时候跟他联系。2019年5月5日我一人在广西南宁市乘坐大巴车来广州市番禺区，我到达广州市番禺区星河湾附近下车时是2019年5月6日7时多许，后我乘坐公交车去到番禺区大石街星河湾一公交车站准备转乘公交车却番禺区南村镇塘步万达广场。当时下很大雨，有很多人在等车，当778号公交车到站时，很多人拥挤上车，因人太多我没有挤上车，当778号公交车关门时，我见该公交车的车门底下有一部手机，我就捡起并放进我左侧裤袋内。当公交车离开10分钟左右，我见该手机没有响，我就用我随身携带的钥匙扣上串着的卡针把手机内的通讯卡取出扔在公交车站垃圾桶旁边，约过了2、3分钟，我被便衣警察抓获。手机是一部华为牌的，直板机，外壳是黑色的。我当时穿深蓝色T恤，裤子是黑色长裤，撑着一把灰色条形图案的雨伞。我不认识黄常乐。我没有盗窃。2013年1月我因销赃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在韶关市乐昌监狱服刑至刑满释放。被告人韦卫无经过辨认后指出，所有照片中没有其认识的男子，拒绝在辨认笔录上签字（其中第8号照片中的人为本案被告人黄常乐）。被告人韦卫无对其捡到的手机、微信账号、和熟面兄弟（“春吉夏某2收”）微信聊天记录、阿某生日会上见过加为好友的熟面称兄弟的微信账号进行了签认。（2）黄常乐的供述，我没有结婚，但有一个女儿，现在南京。我与女儿的妈妈早就没有联系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今天准备去番禺法院，2016年被刑事处罚后要交1000元罚金，现在还没有交，我的身份证因此不能使用，我要去找法官问清楚。我一个人，应该是八点多，我从沙溪那边坐摩托车过去公交车站，准备坐303公交车去番禺法院。人太多了，我就没有上公交车，一直站在旁边等着，没有挤着上车。我当时穿黑裤子，白长袖上衣，上衣上有很多黑点。拿了一把深色折叠雨伞，还有一个深色单肩包，包里放了一千多块和香烟，在我身上搜到一部蓝色后盖的华为手机，手机放在右边的裤袋里。我以前去过这个公交车站。我不认识跟我一起带回来的人，也从来没有跟我一起带回来的人接触过。我昨晚住在沙溪的一家棋牌室，我在那里看人家打牌，我是一直住在沙溪，天天在棋牌室看人家打牌，就在沙溪市场旁边的棋牌室。我在等公交车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接触，我正在等车，突然三、四个人就把我按倒在地，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微信号是：×××,关联的手机号是131××××0297。我不清楚微信名字“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怎么加的这个人微信。关于微信名字“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的人上午8点36分给我打了微信视频。对陌生人的微信视频我都不接的，我当时在星河湾公交站等车（南行）。我一个人去星河湾公交站，没有其他人。我今年1月份到3月中旬一直在南京给我女儿和妈妈一起帮忙做“涮涮锅”的生意，3月下旬我就回了广西，4月底我来到广州。我的确没有跟女儿妈妈联系，我和她很少联系。131××××0297这个手机号码是我以前用的，大概有3到4年没有用过了，丢了不见了。微信名“春夏秋冬都是你”是我朋友“阿四”，现在广西，我跟阿四打牌喝酒认识的，我不知道他姓名，也不知道他电话号码。我不认识一个叫“阿某”的女人。2019年5月6日8时左右，我一人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沙溪村步行至番禺区大石街星河湾一公交车站，准备乘坐公交车去番禺区人民法院，我在番禺人大石街星河湾等公交车时我就被便衣警察抓了，并传唤到公安机关。我当时一人。我因之前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我没有交罚金被限制高消费，我到番禺区人民法院交罚金。我没有盗窃。我不认识韦卫无。2016年因盗窃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在番禺区看守所服刑至刑满释放。被告人黄常乐经过辨认后指出，第（8）号相片中男子就是和其一起被民警带回来的人，即被告人韦卫无。对其早上带着的雨伞、微信账号、不认识的微信号（“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记不清的好友（“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深”）联系记录进行了签认。6.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时间：2019年5月6日上午9:15至9:55；勘验地点：本区大石街番禺大道星河湾公交车站（往市桥方向），中心现场为公交车站。经办人在星河湾公交车站在嫌疑人韦卫无身上缴获手机一部，在该手机表面提取印迹擦拭子1支（转移提取），其他未见异常。附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片8张。7.鉴定意见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穗番价认定〔2019〕4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00元。视听资料光盘5张,证实被告人被抓捕现场及审讯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确认，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的上述盗窃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黄常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证人冼某强、简某1证实跟踪被告人并见到两被告人互相配合盗窃、转移手机的全过程，当场从被告人韦卫无身上缴获被盗手机；并且微信记录证实两被告人曾互相交流认识；被告人韦卫无在庭上亦供述手机是被告人黄常乐盗后转交给其的；并有照片材料、扣押的赃物、鉴定意见相印证。结合被告人曾有盗窃的犯罪前科，且被告人在车站徘徊寻找目标，交换眼神后一起挤迫不上车，拿到电话后迅速用工具拔卡等一系列动作，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盗窃的犯罪行为，故本院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黄常乐对某些细节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韦卫无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实施盗窃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本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作用大小的程度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无视国家法律，扒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黄常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卫无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黄常乐、韦卫无分别判处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常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6日起执行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韦卫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6日起执行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缴获被告人的雨伞一把予以没收销毁（上述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邱秋霞人民陪审员  罗冠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永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