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2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彩城，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锦，男，199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龙，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丹，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毓捷，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嘉伟，男，199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涛，男，199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彩城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闽0103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 1.2017年10月28日晚，在福州市台江区荷泽人行天桥附近，被告人李海龙驾驶闽Ａ×××××小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黄某1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黄某1负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赔付给被告人李海龙3295元。 2.2018年1月19日1时许，在福州市艾阁时代酒店门口附近，被告人李海龙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林涛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林某1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林某1全责。后被害人林某1直接赔付3000元，其中被告人李海龙分得2700元，被告人林涛分得300元。 3.2018年3月29日21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李海龙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沈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沈某全责，保险公司定损1000元。被害人沈某先行赔付900元给被告人张嘉伟，李海龙分得770元，张嘉伟分得130。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将保险赔款支付给被害人沈某。 4.2018年4月4日22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瀛洲派出所附近，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李海龙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陈某1全责，保险公司定损8800元。被害人陈某1先行赔付8800元给被告人李海龙，李海龙没有将该诈骗款分给被告人林涛。后闽Ａ×××××小车所属的福州首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赔款8800元支付给被害人陈某1。 5.2018年4月7日21时许，在福州市晋安区上，被告人邱彩城驾驶闽Ａ×××××小车载着同案人林某5（另案处理）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吴某1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吴某1全责。后被害人吴某1赔付500元给被告人邱彩城，邱彩城没有将该诈骗款分给同案人林某5。 6.2018年4月11日22时许，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东风雪铁龙4Ｓ店”门口，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邱某驾驶的闽Ｃ×××××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邱某全责，保险公司定损730元。被害人邱某先行赔付730元给被告人翁锦，翁锦、张嘉伟各分得350元。后闽Ｃ×××××小车投保的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将保险赔款730元支付给被害人邱某。 7.2018年5月18日15时许，在福州市晋安区事故快处中心附近，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李海龙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卢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卢某全责，保险公司定损1500元。被害人卢某先行赔付1500元给被告人李海龙，李海龙分得1200元，被告人张嘉伟分得300元。后闽Ａ×××××小车投保的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将保险赔款1500元支付给被害人卢某。 8.2018年6月28日18时许，在福州市长乐区酒店门口附近，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李海龙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许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许某全责。被害人许某先行赔付1000元，被告人李海龙分得800元，其余诈骗款被二人用于消费。后闽Ａ×××××小车投保的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将保险赔款支付给被害人许某。 9.2018年6月29日1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东侧路段，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陈某2驾驶的闽Ａ×××××小车，陈某2弃车逃跑，后交警认定陈某2负全责。被害人陈某2赔付3000元给被告人翁锦。 10.2018年8月4日23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附近，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连某驾驶的闽Ａ×××××小车。被告人张嘉伟要求对方赔钱私了，被害人连某不同意并打电话给保险公司，交警认定连某全责。事后被告人翁锦、张嘉伟放弃理赔。 11.2018年8月9日21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站附近，被告人邱彩城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林涛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林某2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林某2全责，保险公司定损2000元。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赔付给被告人邱彩城2000元，邱彩城分得1600元，被告人林涛分得400元。 12.2018年8月12日22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同案人林某5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张嘉伟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陈某3驾驶的闽Ａ×××××小车。后被害人陈某3赔付1200元，被告人张嘉伟分得200元，同案人林某5分得1000元。 13.2018年8月13日21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阿波罗酒店门口，被告人邱彩城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吴某2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吴某2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赔付被告人邱彩城、翁锦7252元，翁锦将该诈骗款项用于修理车辆。 14.2018年8月23日19时许，在福州市长乐区航城法庭门口，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李某驾驶的闽Ｂ×××××小车。交警认定被害人李某全责，李某先行赔付800元，被告人张嘉伟、翁锦各分得400元。后闽Ｂ×××××小车投保的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将保险赔款800元支付给被害人李某。 15.2018年8月28日20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被告人邱彩城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林涛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倪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倪某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赔付给被告人邱彩城4915元，邱彩城没有将该诈骗款分给被告人林涛。 16.2018年9月5日20时许，在福州市闽侯县永嘉天地商场附近，同案人林某5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邱彩城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赖某驾驶的闽Ａ×××××小车。后闽Ａ×××××小车投保的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赔付给同案人林某51200元，被告人邱彩城分得960元，林某5分得240元。 17.2018年9月5日22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长冠城门口，同案人林某5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邱彩城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郭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郭某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赔付给同案人林某51420元，被告人邱彩城分得284元，林某5分得1136元。 18.2018年9月8日22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人邱彩城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林涛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黄某2驾驶的闽Ａ×××××小车。后交警认定被害人黄某2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赔付给被告人邱彩城2000元，邱彩城分得500元，其余诈骗款用于修理车辆。 19.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林涛姑丈的一个朋友告知林涛，被害人刘某1当晚会在福州市鼓楼区美伦华美酒店喝酒，而且刘某1经常会酒后开车。当日2时许，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Ａ×××××小车（被告人翁锦提供作案使用）载着被告人张嘉伟在美伦华美达酒店楼下等被害人刘某1。后等双方车辆行驶至福州市鼓楼区时，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Ａ×××××小车故意撞上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闽Ａ×××××小车。被害人刘某1见被告人林涛一方准备报警便驾车离开，林涛一方驾车追上去并撞击ＡＥ2Ｆ16小车身右后侧，导致ＡＥ2Ｆ16小车冲上人行道与行道树及钢管障碍墩相撞。被告人林涛报警并打电话给被告人翁锦、邱彩城来现场帮忙，被害人刘某1见状便离开现场。后交警认定刘某1负事故全责，林涛无责。事后，双方达成协议，被害人刘某1赔偿被告人一方15000元，被告人林涛分得4000元，被告人张嘉伟分得2000元，被告人翁锦分得6000元，被告人林涛姑丈的朋友（提供酒驾消息）分得3000元。 20.2018年9月29日23时许，在福州市仓山区交叉路口，被告人李海龙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顾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顾某全责，保险公司定损4510元。被害人顾某先行赔付4510元，被告人李海龙、翁锦各分得2255元。后闽Ａ×××××小车所属的福州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将赔款4510元支付给被害人顾某。 21.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经事先联系，被告人李海龙驾驶闽Ａ×××××小车在福州市晋安区故意撞倒被告人翁锦。后闽Ａ×××××小车投保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被告人翁锦7377元，被告人李海龙、翁锦各分得3680元。 22.2018年10月23日20时许，在福州市晋安区，同案人林某5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张嘉伟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刘某2驾驶的闽Ａ×××××小车。刘某2保险理赔，但截止到案发保险理赔尚未完成。 23.2018年10月27日23时许，在福州市鼓楼区，被告人林涛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林某3驾驶的闽Ｄ×××××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林某3全责，保险公司定损1000元。被害人林某3赔付1000元，被告人林涛、翁锦各分得500元。 24.2018年10月29日23时许，在福州市仓山区爱琴海购物公园附近，同案人林某5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邱彩城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陈某4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陈某4全责。后被害人陈某4赔付1500元给被告人林某5，林某5未将该诈骗款分给被告人邱彩城。 25.2018年11月22日晚，在福州市晋安区官前人行天桥附近，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黄某3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黄某3全责。后双方到快处中心处理，被害人黄某3转账1000元给被告人张嘉伟，张嘉伟、翁锦各分得500元。闽Ａ×××××小车投保的中国人保福州市分公司将保险赔款支付给被害人黄某3。 26.2018年12月7日22时许，在福州市仓山区附近，被告人张嘉伟驾驶闽Ａ×××××小车载着被告人翁锦故意撞上在此变道的被害人江某驾驶的闽Ａ×××××小车。交警到场后认定被害人江某全责。后闽Ａ×××××小车投保的平安保险福建分公司赔付1800元，被告人张嘉伟、翁锦各分得900元。 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分别向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761元、20,734.5元、16,900元、14,008.5元、8,29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到案经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指认案发现场照片、情况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代抄单）、理赔复印材料、发票、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自行协商记录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赔偿协议书、提取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害人黄某1、沈某、陈某1、卢某、许某、林某2、吴某2、倪某、赖某、郭某、黄某2、顾某、黄某3、江某、吴某1、陈某2、连某、陈某3、林某3、陈某4、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林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二）聚众斗殴 2018年4月14日1时许，同案犯吴某3（已判决）在福州市鼓楼区莉莉玛莲酒吧与同案犯郑伟（已判决）、林浩凯（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遂纠集同案犯郑某2、林某5（均已判决）。随后同案犯郑某2纠集了被告人邱彩城，邱彩城又纠集了同案犯高杨杰（已判决），在上述酒吧门口与同案犯郑伟、林浩凯互殴。经酒吧保安人员劝阻，同案犯吴某3一方结束斗殴后离开现场，同案犯郑伟、林浩凯因被殴打心怀不满便电话纠集同案犯范某、许源（均已判决）、薛学翔、吴境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去追赶同案犯吴某3等人，双方人员在福州市鼓楼区工商银行门口再次互殴，造成被告人邱彩城、同案犯吴某3受伤、银行玻璃门破裂受损。期间，同案犯范某从车后备厢拿出车载灭火器准备参加斗殴时被酒吧保安拦截，同案犯郑伟、吴某3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告人邱彩城、同案犯吴某3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邱彩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人林涛、郑某1、黄某4、马某、欧某、湛某、朱某、林某4、黎某、阮某的证言、同案犯郑伟、范某、吴某3、郑某2、林某5、高某、许源的供述、被告人邱彩城的供述、辨认笔录、福建正中司法鉴定书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邱彩城作案9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5787元；翁锦作案11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2469元；林涛作案8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7715元；李海龙作案8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0382元；张嘉伟作案11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593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邱彩城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嘉伟参与的第10起、第22起诈骗、被告人翁锦参与的第10起诈骗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彩城聚众斗殴以后主动投案，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彩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邱彩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翁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李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邱彩城、翁锦、林涛、李海龙、张嘉伟分别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761元、20734.5元、16900元、14008.5元、8295元退还给各被害人，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1371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13952元、福州首汽汽车租赁有限公司13310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730元、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142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7377元、吴某1500元、林某13000元、陈某23000元、陈某31200元、刘某115000元、林某31000元、陈某41500元。七、扣押在案的（1）被告人李海龙的闽Ａ×××××宝马汽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三星手机一部；（2）被告人林涛的苹果手机一部；（3）被告人张嘉伟的手机两部、银行卡三张；（4）被告人翁锦的苹果手机一部；（5）被告人邱彩城的闽Ａ×××××丰田汽车一辆、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上述物品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汽车修配费发票一张、汽车项目施工单二张、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一张、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三张、交通事故认定书五张、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十张、汽车钥匙一把、机动车保险索赔通知书及事故处理单一张、结算单两张，由暂扣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邱彩城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第19起犯罪不是事实，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翁锦、张嘉伟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 上诉人李海龙及其辩护人李丹提出的诉辩理由是：原判量刑太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邱彩城作案9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5787元；翁锦作案11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2469元；林涛作案8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7715元；李海龙作案8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0382元；张嘉伟作案11起，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5930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邱彩城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嘉伟参与的第10起、第22起诈骗、上诉人翁锦参与的第10起诈骗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未遂，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彩城聚众斗殴以后主动投案，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彩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邱彩城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9起犯罪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邱彩城在原审审理中已提出了相关辩解，原判已经充分阐述上诉人邱彩城的该辩解不成立的理由，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邱彩城、翁锦、张嘉伟提出原判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邱彩城、翁锦、张嘉伟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邱彩城、翁锦、张嘉伟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太重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海龙自愿认罪认罚，同意接受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根据上诉人李海龙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海龙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邱彩城、翁锦、李海龙、张嘉伟、原审被告人林涛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