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渝05行初260号 原告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梅子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梅子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 负责人张绍福，系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江宗书，系该村民小组成员。 被告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中山路1号。 法定代表人姜天波，区长。 委托代理人彭晓忠，重庆市綦江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方勇，重庆市綦江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四村民小组。 负责人全安昌，该村民小组组长。 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五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五村民小组。 负责人冯开华，该村民小组组长。 原告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梅子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梅子一社）诉被告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綦江区政府）、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适中四社）、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适中村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适中五社）林业行政管理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梅子一社的负责人张绍福、委托代理人江宗书，被告綦江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彭晓忠、方勇，第三人适中四社的负责人全安昌、第三人适中五社的负责人冯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綦江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綦江府处[2018]2号，以下简称《处理决定》）：一、驳回梅子一社要求撤销适中四社、五社綦林证（集）字第013885、01389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的请求；二、撤销原县政府颁发给适中四社的綦江林证字（2008）第431号林权证中的道岩洞林地林木权属的登记。 原告梅子一社诉称，1、原告与第三人适中四社、适中五社在大集体时均属于原适中公社管辖的梅子大队和集中大队，原告属于梅子大队第一生产队，第三人适中四社、五社属于集中大队第三、第六生产队。关于地名为道岩洞的山林自解放以来均是原告林地，1974年，原集中大队要原梅子大队将原告的道岩洞山林与第三人的仙树坪和坝竹窝山林互换种茶，在当时的公社武装部长杨某与集中大队支书江宗福、六队代表杨正楷和梅子大队支书杨正坤、梅子一队队长江宗华协商，并在现场查勘之后，因原告道岩洞山林面积大于仙树坪和坝竹窝林地百余亩，梅子大队支书杨正坤和梅子生产队队长江宗华不同意，就没有达成调换的共识。事后，集中大队未经梅子大队和原告梅子一队同意，就强行在原告道岩洞山林开垦种茶。1981年在土地山林承包到户时，原集中大队欺骗林业部门擅自又将道岩洞山林和仙树坪、坝竹窝都注册在第三人四组和五组的綦林证（集）字第013885号和第013898号和03号《林权证》上。2.1978年7月，因松藻煤矿扩建一号排矸场需用地在第三人林地的地名小湾，是在松藻煤矿的二风井第一排矸场处，不是在原告山林道岩洞。原綦江县革委会下发了綦征（1978）字第33号《关于同意松藻煤矿征用土地的通知》，同意松藻煤矿征用适中公社龙沧××××生产队和××大队××生产队土地44.8亩，由此可见，该通知征地范围在龙沧××××生产队和××大队××生产队。不是原告的原梅子大队梅子一队道岩洞林地，而且道岩洞林地与第三人四生产队和七生产队相隔距离一公里多，并隔一座大山和一个山垭口，可见松藻煤矿新建的一号排矸场与原告的山林道岩洞毫无关联。3.1991年因松藻煤矿排矸占地和烟熏导致原告道岩洞山林损害，在赶水镇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协调下，名为二号排矸场，原告便与松藻煤矿签订了林木及土地、青苗赔偿协议，并赔偿原告1985年至2008年23年之久，第三人从未对道岩洞山林权属和赔偿事宜提出过任何异议，这足以证明两个事实：第三人与原告在1974年互换仙树坪、坝竹窝和道岩洞山林不成立；2005年原告以解放后土改到大集体时代道岩洞山林属原告以及与松藻煤矿签订二号排矸场占地青苗赔偿协议为土地来源，向原綦江县人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办理了綦林证字（2005）第01106号《林权证》登记。原告持有的该林权证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以原告林权证的道岩洞山林登记无来源，违背客观事实。4.第三人适中村4社、5社在1981年法律制度和监督程序不健全的背景下，私自填报《林地林木登记表》，林业部门也缺乏实地调查和走访，盲目颁发了綦林证（集）字第013885号和第013898号林权证给第三人，侵犯了原告道岩洞山林的所有权。该《林权证》属无效，应依法予以注销，被告林业主管部门违法颁发给第三人的林权证认定为有效，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乱作为行为。5.被告程序违法。（1）本案林权纠纷经过历时时间长，又经过多次体制改革，双方争议大，涉及众多群众利益，在本地区属于重大影响案件，被告应根据行政法有关规定应当召集听证大会，进行举证、质证。而被告只通知双方调解，并未召集举行听证大会，被告程序违法；（2）被告不尊重道岩洞山林从解放以来是原告所有的事实，未调查1974年集中大队和梅子大队互换山林是否达成共识，也未到现场查看山林边界，避开健在的当事人，就“闭门造车”将原告道岩洞山林任意填发给第三人，根据2008年林业部关于《林权登记制度改革实施细则》规定的登记程序，错误将原告道岩洞山林填入第三人林权证上，这损害了原告的山林所有权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綦江府（2018）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行政行为。 原告梅子一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五份证人证言，拟证明1978年松藻煤矿征用的土地与道岩洞无关。 2、梅子村1社与原集中村（现适中村）林地调换纠纷的调解意见，拟证明原告不知道2003年7月24日调解时道岩洞林地已确权到第三人名下。 3、《悔过书》，拟证明司法局、法制办的两个人胁迫前村长签字《撤回行政复议申请》。 4、三份证人证言，拟证明林地调换不是事实。 5、綦林证（集）字第013885号、01326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2003年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拟证明綦江区政府将仙树坪、坝竹窝林地确权给了第三人。 6、协议、《青苗赔偿表》、2003年7月29日青苗、土地赔偿费、1991年9月20日青苗、土地赔偿费，拟证明松藻煤矿征用道岩洞林地对原告进行赔偿，道岩洞林地属于原告。 被告綦江区政府辩称，1、原告提出松藻煤矿扩建排矸场征用的林地不是道岩洞而是小湾不是事实。1978年7月，松藻煤矿新建一号排矸场需征用道岩洞土地，原綦江县革委会下发了綦征（1978）字第33号《关于同意松藻煤矿征用土地的通知》，同意松藻煤矿征用适中公社龙沧××××生产队和××大队××生产队土地48.8亩（其中耕地3.3亩，非耕地（林地）45.5亩）。该《通知》附件1表上就注明了征用土地坐落在集中村一社倒岩洞，面积32533.5平方米（每亩按照666.67平方米，折合面积为48.8亩）。就是争议林地相邻的排矸场，而不是原告提出的与争议林地相隔一公里多的小湾林地。2、争议道岩洞林地权属问题。答辩人作出的綦江府处（2018）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未对争议林地进行权属确权，而只是就原告和第三人于2003年以后对争议林地颁发的《林权证》中的林地林木权属登记予以撤销，其撤销的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正确。3、第三人适中村四社、五社1981年的《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的法律效力。1981年4月，我区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全区开展“林业两制”时，按当时的政策和颁发林权证的规定，原县政府将盖有县政府印章的空白《林权证》以及《林权证》村根发放到各人民公社（乡级）由其填发，但多数人民公社将空白《林权证》交到当时的大队（村）填发。1981年至1983年，大队分别对原告和第三人的集体林地都填发了《林权证》，该证至今都没有作废，可作为认定林地林木权属的依据。 被告綦江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綦江府处[2018]2号、6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拟证明綦江区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 2、綦江区政府《送达回证》3份，拟证明綦江区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依法向原告和第三人送达。 3、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拟证明綦江区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政策和法律依据。 4、原告与第三人的《申请书》2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向綦江区政府申请要求撤销对方《林权证》中道岩洞林林木权属登记。 5、1978年7月10日下发綦江县革委会下发的綦征（1978）字第33号《关于同意松藻煤矿征用土地的通知》，拟证明争议林地相连的道岩洞林地被松藻煤矿征用为新建一号排矸场用地，被征用林地的权利人为集中一社（适中四社）和龙沧四社，没有梅子一社。 6、1981年6月-1983年8月原县政府颁发给适中四社（原集中1社、3社）、适中5社（原集中6社）、梅子1社和龙沧四社的綦林证字第013273、013885、013898、013258、013212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五份，拟证明1981年至1983年綦江区开展“林业两制”时，原县政府分别对适中4社（原集中1社、3社）、适中5社（原集中6社）、梅子1社和龙沧四社的集体林地颁发了《林权证》，对争议的道岩洞林地只有适中4社、5社和龙沧四社有林权证，而梅子1社没有林权证。 7、2005年8月4日梅子1社《林权申请登记勘验审批表》和2005年10月25日颁发的綦林证字（2005）第01106号、01306号《林权证》，拟证明梅子1社在申请办理林权证时，对道岩洞林地就与适中4社、5社和龙沧四社有林地权属争议。登记时就不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三）项之规定。 8、2008年7月22日适中4社《林权申请登记勘验审批表》和2008年8月3日颁发的綦林证字（2008）第431号《林权证》，拟证明适中4社在林权申请登记时，对道岩洞林地就与梅子1社、适中5社和龙沧四社有林地权属争议。登记时就不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三）项之规定。 9、2009年9月3日双方当事人确认的《松藻煤矿排矸争议林地地形图》（即2号争议林地图），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对争议林地予以确认，同时证实争议林地相连的排矸场属于松藻煤矿1978年征用。 10、证人杨某、江某的调查笔录和证实材料，拟证明1974年，适中村办茶场，就用适中4社、适中5社的坝竹窝、仙树坪山林与梅子1社的坟山岗、道岩洞山林进行了调换，适中村将调换的坟山岗、道岩洞林地开垦为茶山。 11、2010年4月21日、2012年12月20日、2017年9月30日《听证笔录》，拟证明綦江区政府在林地权属纠纷中，依法组织听证，充分听取了双方的陈述、申辩，程序合法。 第三人适中四社、适中五社均同意被告答辩意见。 第三人适中四社、适中五社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梅子一社对綦江区政府举示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事实认定错误，证据3处理决定书没有依法作出相应的决定，证据5与本案无关，证据6中1983年颁发给梅子村1社的证不是原告申请的，证据8为被告错误颁发，证据9未确认争议林地属于第三人，证据11记录不全。 第三人适中村4社、适中村5社对被告举示的证据无异议。 綦江区政府认为梅子一社举示的证据1不是事实，征用的地点是道岩洞；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性；证据3、4不真实，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的证人都是梅子一社的；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据5登记的林地是调换后剩下的林地做的登记，证据6不是针对争议林地进行的补偿、赔偿。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綦江区政府举示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对梅子一社举示的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1974年之前，争议的道岩洞林地属于梅子一社所有，当时适中村（原集中村）为了发展村办企业茶场，在原适中公社驻村干部（人民公社武装部长）杨某的主持下，原集中村三队（现适中四社）、六队（原适中五社）用坝竹窝、仙树坪两片队友林与梅子一社的道岩洞和紧邻的坟山岗林地进行调换。原集中村将调换后的道岩洞、坟山岗林地改造为茶山。 1978年7月，松藻煤矿新建一号排矸场需征用道岩洞土地，原綦江县革命委员会下发了綦征（1978）字第33号《关于同意松藻煤矿征用土地的通知》，同意松藻煤矿征用适中公社龙沧××××生产队和××大队××生产队土地48.8亩（其中耕地3.3亩，非耕地（林地）45.5亩）。1990年4月2日，原集中一社对松藻煤矿位于适中乡道岩洞的地块进行指界并签名确认。 1981年6月21日，原适中公社向原集中村三队填发綦林证（集）字第013885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总面积520亩，其中，地名道岩洞，面积80亩，四至界畔为东至一队的界，南至大窝凼，西至岩伦，北至道岩洞大沟；地名坝子窝，面积200亩，四至界畔为东至江安全柴山介，南至大沟，西至蜂桶岩口下驮垭口大路，北至龙昌的介、适中的介。 1981年6月24日，原适中公社向原集中村六队填发綦林证（集）字第01389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总面积260亩，其中，地名道岩洞，面积80亩，四至界畔为东至连一队，南至大窝凼，西至岩伦大路，北至大沟沟心。 1983年8月23日，原适中公社向原梅子一队填发綦林证（集）字第01325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总面积130亩，地名山羊岗，面积30亩；地名江动良后面，面积40亩；地名马大垭口，面积60亩。 1983年8月28日，原适中公社向原集中村一队填发綦林证（集）字第013273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地名道岩洞，面积20亩， 1983年8月29日，原綦江县政府向原集中村三队颁发綦林证（集）字第01326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地名坝竹窝，面积150亩。 2005年10月25日，原綦江县政府向梅子一社颁发綦林证字（2005）第01106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地名道岩洞，面积20亩，四至界畔为东至道岩洞底，南至集中公路界，西至龙沧村岩轮，北至龙沧村土；地名坝竹窝，面积50亩，东至龙沧大队山林，南至集中3社山林，西至到集中村大路，北至马大垭口土坎。 2008年8月3日，原綦江县政府向适中四社颁发綦林证字（2008）第431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载明地名道岩洞，面积50亩，四至界畔为东至罗玉海山林和周尚柱包产地边为界，南至横路为界，西至去岩仑大路和道岩洞大路及松矿渣场为界，北至大沟中心为界。 另查明，2003年7月24日，原綦江县赶水镇调解办对梅子村一社与原集中村（现适中村）林地调换纠纷进行调解并作出调解意见：同意1980年处理意见的界畔，以道岩洞至油壶岩的老路为界，老路以下接道岩洞一片山林继续归梅子一社，老路以上一片归集中村。 2009年初，松藻煤矿第二次扩征占道岩洞处林地用于排矸场时，原告与第三人对征占林地中的部分林地发生争议。经协商未果，适中四社向綦江区政府申请林地林木权属裁决。2009年9月3日，綦江区政府工作人员和原告、第三人适中四社到争议林地勾绘了《松藻煤矿排矸场地形图》，确定了原告与第三人争议林地标注为2号，面积11.841亩。 2018年4月，原告以调换林地不实、争议林地归其所有为由要求撤销第三人适中四社、五社的綦林证（集）字第013885号、01389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和适中四社的綦林证字（2008）第431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2018年6月第三人在林权争议答复中认为调换林地属实，争议林地归其所有，要求撤销原告的綦林证字（2005）第01106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中地名道岩洞林地林木权属登记。 2018年11月1日，綦江区政府作出《处理决定》：一、驳回梅子一社要求撤销适中四社、五社綦林证（集）字第013885、01389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的请求；二、撤销原县政府颁发给适中四社的綦江林证字（2008）第431号林权证中的道岩洞林地林木权属的登记。綦江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0日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处理决定》。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中发（1981）12号）规定，国家所有、集体所有的山林树木，或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以及其他部门、单位的林木，凡是权属清楚的，都应予以承认，由县或者县以上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保障所有权不变。《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按照前述规定，綦江区政府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原告提出道岩洞林地属于其所有，其未与第三人达成互换林地的共识。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其一，80年代初期，原綦江县开展“林业两制”时，第三人对争议的道岩洞林地进行登记并取得《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其二，原告在1983年亦取得原适中公社填发的《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但该证并未对争议的道岩洞林地作登记。其三，原告与第三人虽然未签订调换林地的书面协议，但是，当时主持林地调换的适中乡武装部长证实，第三人用坝竹窝、仙树坪两片队友林与原告的道岩洞和紧邻的坟山岗林地进行调换。其四，赶水镇调解办的调解意见和江某的证言亦证实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了林地调换，双方在1980年因林地调换发生争议达成了调解。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如果原告未将道岩洞林地调换给第三人，必然会对该林地进行登记，但原告在1983年并未对该林地作登记，而是第三人在1981年对道岩洞林地进行了登记，故原告的主张亦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最后，原告认为松藻煤矿排矸占地和烟熏导致其道岩洞山林损害，松藻煤矿自1985年起赔偿其青苗费及土地补偿费等，可以证实其与第三人在1974年互换仙树坪、坝竹窝和道岩洞林地不成立。经查，松藻煤矿对原告林地进行补偿的面积仅为4.8亩，与本案争议林地面积相差甚大，且其中一份赔偿表上注明的山林为柴山，难以证实松藻煤矿赔偿涉及的林地与争议林地具有关联性，故原告的异议不成立。综上，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对原告要求撤销适中四社、五社綦林证（集）字第013885、013898号《綦江县人民政府林权证》的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被告在受理原告和第三人的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取证，发现适中四社于2008年申请办理的道岩洞林地林木权属登记，违反《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不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的条件。被告在案涉《处理决定》中自行撤销颁发给适中四社的綦江林证字（2008）第431号林权证中的道岩洞林地林木权属的登记，符合相关规定，应予维持。原告提出的程序异议，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梅子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梅子村民委员会第一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霞 审 判 员  张应洪 人民陪审员  姚天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