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5执复35号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姚素娥，女，汉族，1959年6月28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 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朱主赐，男，汉族，1958年8月8日出生，住汕头市龙湖区。 上列两复议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滇、郑惠娜，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郑兆龙，男，汉族，1952年7月12日出生，住汕头市。 被执行人：汕头经济特区春怡建设公司，住所地汕头市衡山路69号。 法定代表人：王大荣。 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下称龙湖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被执行人汕头经济特区春怡建设公司（下称春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不服龙湖法院作出的（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龙湖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0507执异33号执行裁定，驳回姚素娥、朱主赐的异议请求。姚素娥、朱主赐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依法审查后作出（2018）粤05执复43、44号执行，撤销龙湖法院作出的上述执行异议裁定，发回重新审查。龙湖法院重新审查后作出（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姚素娥、朱主赐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不服，又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龙湖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被执行人春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7月11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到庭确认已代姚素娥、朱主赐垫付办理涉案房地产过户手续各项税费5,944,205.57元。同年8月13日，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姚素娥、朱主赐应于本案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姚素娥、朱主赐不服，提出执行异议。 龙湖法院查明，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姚素娥、朱主赐、被执行人春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龙湖法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中查明：2008年7月3日，姚素娥、朱主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姚素娥、朱主赐向被执行人春怡公司购买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2015年8月28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姚素娥、朱主赐签订汕头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姚素娥、朱主赐将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龙湖法院判决：一、姚素娥、朱主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二、被执行人春怡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该判决已于2016年4月13日生效。姚素娥、朱主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没有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向龙湖法院申请执行，龙湖法院以（2016）粤0507执547号案立案执行，并向姚素娥、朱主赐与被执行人春怡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并于2016年7月4日向汕头市房地产管理交易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项目：一、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按龙湖法院（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转移登记给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二、因姚素娥、朱主赐无法到场，由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单方办理上述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及领取权属证件相关手续。2016年11月17日，鉴于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转移手续的办理时间无法确定，申请执行人郑兆龙表示同意本案终结本次执行，龙湖法院裁定（2016）粤0507执547号案终结本次执行。 2017年，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向龙湖法院起诉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姚素娥、朱主赐立即付还申请执行人代姚素娥、朱主赐垫付的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契税费118,613.79元、房产测绘费540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共119,703.79元。二、判令姚素娥、朱主赐承担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的契税费等费用6,585,629.27元。三、判令姚素娥、朱主赐共同退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超额支付的购房款429,525元。龙湖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认为：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提起本案诉讼，该法律关系前已审结，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亦发生法律效力。在判决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期间，申请执行人郑兆龙起诉要求姚素娥、朱主赐付还垫付的讼争房产的契税费、房产测绘费、不动产登记费、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的契税等费用并退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超额支付的购房款，此诉讼请求涉及的内容，属于执行程序解决的情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诉讼的范围，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郑兆龙的起诉。该裁定于2017年11月19日生效。 2018年1月3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以上述裁定生效、本案已具备执行条件为由，向龙湖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8年1月5日，龙湖法院以（2018）粤0507执恢3号案恢复执行。2018年2月7日，对于姚素娥、朱主赐在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交易过户时，缴纳税款问题，因（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的主文确定的执行内容没有明确，龙湖法院执行局向民二庭发函征询。2018年2月9日，民二庭复函，上述判决中要求姚素娥、朱主赐配合协助的内容包含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2018年2月27日，龙湖法院发函汕头市龙湖区地方税务局，查询上述房地产卖方应缴纳的各项税费具体数额及相应依据。2018年3月30日，汕头市龙湖区地方税务局复函，上述房地产交易卖方应缴纳的税费：增值税718,260.70元、城市建设税50,278.25元、教育费附加21,547.82元、地方教育附加14,365.21元、个人所得税1,106,359.65元、土地增值税4,667,275.94元、印花税7,541.70元，各项合计6,585,629.27元。 另查，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6月25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为姚素娥、朱主赐垫付了契税118,613.79元、印花税7,035.20元、增值税、教育附加费、城市维护建设税、个人所得税、土地增值税合计5,805,817.64元、地方教育附加费9,634.94元、交易手续费2,567元，上述各项合计5,943,668.57元，并已办理了上述房地产的过户手续。 2018年7月11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到庭确认已代姚素娥、朱主赐垫付各项税费5,944,205.57元。同年8月13日，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姚素娥、朱主赐应于本案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 龙湖法院认为，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姚素娥、朱主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姚素娥、朱主赐将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姚素娥、朱主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 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作出释明，姚素娥、朱主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应包括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该释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执行机构发现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龙湖法院向姚素娥、朱主赐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应包括按行政部门规定由其承担的各项税费。 龙湖法院（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认为，申请执行人郑兆龙要求姚素娥、朱主赐付还垫付费用的诉讼请求，属于执行程序解决的情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处理。申请执行人郑兆龙无法通过诉讼解决代垫费用的问题。 综上所述，姚素娥、朱主赐没有履行缴纳税费义务，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在申请执行过程中代姚素娥、朱主赐缴纳费用，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姚素娥、朱主赐应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缴纳的费用，符合当事人意思表示及法律规定，不存在以执代审的问题。姚素娥、朱主赐提出撤销（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的请求，理由不成立。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姚素娥、朱主赐的异议请求。 姚素娥、朱主赐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龙湖法院（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事实与理由： 一、（2019）执异23号裁定书认定“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与姚素娥、朱主赐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姚素娥、朱主赐将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出卖给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产权过户手续及费用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各自承担所属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姚素娥、朱主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对此，复议申请人认为是错误的。 关于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是否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违约责任的问题。1、在龙湖法院作出的（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中已确认“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而提起本案诉讼，该法律关系前已审结，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前述（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案中，被申请人郑兆龙并没有诉请两申请人承担办理产权过户所属税费，应视为被申请人自愿放弃该项权利，而已生效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也并没有判决两申请人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税费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题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根据前述事实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鉴于（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并未判决买卖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产生税费的责任承担，故龙湖法院将龙湖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函告龙湖法院执行局的说明作为执行依据，理由不充分。基于上述，两复议申请人认为，（2019）执异23号裁定认为“异议人姚素娥、朱主赐没有按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履行过户手续及承担规定的费用，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违约责任”是错误的，完全是以执代审，应依法予以纠正。 二、（2019）执异23号裁定认为，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释明，姚素娥、朱主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应包括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该释明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对此，而申请人认为也是错误的。两复议申请人认为，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判决事项的释明应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明确继续履行合同的具体内容，龙湖法院民二庭对（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的释明明显违反了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是错误的。龙湖法院据此认为“本院向姚素娥、朱主赐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履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应包括按行政部门规定由其承担的各项税费”，既没有判决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同样应予以纠正。 申请执行人郑兆龙答辩称，两复议申请人分别就（2019）粤0507执异23、24号两份《执行裁定书》所提出的复议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2016年申请执行人向龙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申请执行人因两复议申请人拒不履行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依法必须向税务机关申报并缴纳相关税费的义务而替两复议申请人垫付了相关费用，两复议申请人也不与申请执行人结清购房款，申请执行人不得已以两复议申请人为姚素娥、朱主赐向龙湖法院提起诉讼并请求：一、判令姚素娥、朱主赐立即付还郑兆龙代姚素娥、朱主赐垫付的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契税费118613.79元、房产测绘费540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计119703.79元。二、判令姚素娥、朱主赐承担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郑兆龙名下的契税等费用6585629.27元。三、判令姚素娥、朱主赐共同退还郑兆龙超额支付的购房款429525元。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在庭审中辨称：一、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做出（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且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郑兆龙也在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双方基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在该案的执行程序中解决，郑兆龙现以同一纠纷起诉，违背我国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二、本案郑兆龙没有为姚素娥、朱主赐垫付费用，其依据双方房屋买卖合同起诉并诉请姚素娥、朱主赐支付费用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第三条关于产权过户手续费用的约定是按照政府规定各自承担所属部分，任何一方违约，拒付交易费用，另一方有权先予垫付，并向对方追偿垫付款。郑兆龙只有在实际垫付应由姚素娥、朱主赐承担的产权交易费用的情况下，才具有向姚素娥、朱主赐追偿的权利。两复议申请人的前述答辩意见清楚表明两复议申请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任何异议并向合议庭明确主张：1、愿意依法承担在房地产过户过程中所产生的应当由其承担的相关税费；2、只要申请执行人实际垫付了相关税费等费用、两复议申请人接受申请执行人的追偿请求；3、申请执行人向两复议申请人追偿没必要且不应另行提起诉讼，应在本案执行过程中予以解决。两复议申请人的前述答辩意见获得合议庭的接纳，龙湖法院以（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执行人的起诉，并明确表示申请执行人所提出的相关诉求属于执行程序解决的情形，不宜作为民事案件处理。原姚素娥、朱主赐双方最终都接纳裁定书的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垫付税款的裁定结果，双方均没有提起上诉，该裁定书依法生效。申请执行人此后一直按照该生效裁定书的指示通过执行程序向两复议申请人主张权利、从未放弃。就在包括两复议申请人在内的各方就通过执行程序解决申请执行人按照法律和双方约定垫付了应当由两复议申请人承担的税费达成一致后，两复议申请人却一反之前的自认，颠倒是非黑白提起异议，并称“即便申请执行人事实上有垫付交易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也应由申请执行人另行起诉追偿，而不能在本案执行中一并处理”。两复议申请人前后观点完全相反，企图以此误导人民法院，肆意玩弄法律及国家审判机关以达到其逃避巨额债务的险恶目的，居心叵测。 为使该房地产的《房地产权证》能登记在两复议申请人名下，申请执行人代两复议申请人垫付契税118613.79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房产测绘费540元。此后，汕头市龙湖房产交易所于2017年4月1日发出《汕头市龙湖房产交易所缴费通知》，通知卖方姚素娥、朱主赐缴纳该户税费6705333.06（包括土地增值税4667275.94元、增值税718260.70元、城建税、教育费附加71826.07元、印花税7541.7元、个人所得税1106359.65元、地方教育附加14365.21元），姚素娥、朱主赐置之不理，致《房地产权证》权属人无法转移登记到郑兆龙名下，严重侵害郑兆龙合法权益，最终，申请执行人代两复议申请人垫付各项税费合同5944205.57元。2018年7月11日，申请执行人向龙湖法院执行局确认已代两复议申请人缴纳了前述各项税费。 两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滥用诉讼权利，祈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两复议申请人的复议申请。 本院查明，龙湖法院作出的（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依法可予确认。 另查明，2016年5月13日，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向龙湖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因两复议申请人拒不履行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和缴纳依法应由其负担的相关税费等义务，申请执行人于2017年另行向龙湖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姚素娥、朱主赐立即付还郑兆龙代姚素娥、朱主赐垫付的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契税费118613.79元、房产测绘费540元、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计119703.79元。二、判令姚素娥、朱主赐承担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产的不动产权转移登记到郑兆龙名下的契税等费用6585629.27元。两复议申请人在庭审中答辨提出：一、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龙湖法院审理做出（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书，且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郑兆龙也在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双方基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在该案的执行程序中解决，郑兆龙现以同一纠纷起诉，违背我国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龙湖法院作出（2017）粤0507民初1153号民事裁定，驳回郑兆龙的起诉后，申请执行人郑兆龙继续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6年11月，2018年6月间代替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垫付各项税费共计5,944,205.57元，办理了上述涉案房地产的产权过户手续。2018年8月13日，龙湖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姚素娥、朱主赐应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但是姚素娥、朱主赐不同意付还并提出执行异议，提出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姚素娥、朱主赐应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缴纳的费用共计5,944,205.57元，完全是以执代判，没有执行判决依据，没有事实依据，应予撤销。姚素娥、朱主赐不同意在执行程序中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代替其垫付办理涉案房地产过户手续的上述等税费款项。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龙湖法院作出（2018）粤0507执恢3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付还申请执行人郑兆龙为办理涉案房地产过户手续而代为垫付的税费等共计5,944,205.57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案是复议申请人不服龙湖法院执行异议裁定而向本院申请复议的执行复议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的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执行机构发现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审判部门应当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补正。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虽然判项中只判决姚素娥、朱主赐配合协助将位于汕头市衡山路69号怡和雅居第28幢107、207、303号房的所有权转移登记到申请执行人郑兆龙名下，没有明确配合协助的具体内容，存在执行给付内容不明确的情况。但龙湖法院执行部门发现后已依法上述法律规定，向龙湖法院民二庭发出书面征询意见函，要求审判部门作出书面答复释明。龙湖法院民二庭接到执行部门的书面征询意见函后已依法复函作出答复释明，明确上述判决中要求姚素娥、朱主赐配合协助的内容包含提供转移产权登记相关资料及缴交行政部门规定的税款事项。因此，本案的执行依据即龙湖法院作出的（2015）汕龙法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权利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明确，已不存给付内容不明确的情况，依法应予执行。龙湖法院作出的（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可予维持。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提出本案完全是以执代判，没有执行判决依据，没有事实依据，应予撤销的理由不成立，其复议申请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姚素娥、朱主赐的复议申请，维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507执异23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炼丛 审判员  庄志杰 审判员  郑阳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吴秀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上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