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02民初4098号原告：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系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某，1963年2月13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系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创医院）与被告杨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微创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被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微创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到原告经营场所公开赔礼道歉，并以在当地有影响力的报纸、刊物、公众号等媒体平台连续刊登、播放15天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664.2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50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9日，被告因腰痛到原告医院放射科做腰椎核磁共振，检查结束后原告工作人员怀疑被告拿错核磁报告，打电话予以核实，本来只是正常的核实程序，却被被告以此为由纠结二十余人于7月5日到医院内故意大喊大叫，编造虚假事实污蔑医生失职给其造成重大人身损害，并要求医院给其支付5万元的人身损害赔偿金，并对前来了解事情原委的工作人员大肆辱骂，对医院领导故意冲撞，致使被告医院完全陷入一片混乱无法正常运营，造成医院领导人身受到伤害，医院声誉受到侵害。原告领导在事发之时本想与被告核实事情真相，但鉴于医调委及出警派出所在现场予以协调，考虑到医院系公共场所，也为了息事宁人，在医调委及派出所的见证下同意给被告支付1000元的赔偿金，被告拿到赔偿金后才带着其组织闹事的二十几人扬长而去。原告本以为此事已经予以了结，没想到，次日被告指使他人将闹事当天录制的名为《黑心微创医院》的视频见诸各个视频网站，该视频经过大量转发，对原告声誉造成严重损害。原告认为，被告为了达到获得高额赔偿的目的，组织二十几人有预谋、有组织、有策划、有分工的到医院闹事，而原告虽一再要求被告出示其受到伤害的相关证据，但是其既无法出具拿错的核磁报告，也无法出示造成其人身损害的任何证据。在原告没有任何失职、没有任何过错也根本没有给被告造成任何损害的情况下，被告仅凭原告工作人员履行职责的一个问询电话便捕风捉影，以聚众闹事的方式要求原告给其赔付5万元。被告的行为不仅造成原告法定代表人人身损害，严重侵害原告医院声誉，而且是这个社会和每个公民所不能容忍的。为此，原告特依法对被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的恶劣行为以经济赔偿的方式予以惩戒。被告杨某辩称：一、不管是原告的诉讼请求还是所谓的事实与理由无不隐含着两个诉，其一，所谓的被告对原告的名誉侵权；其二，不知杨某对谁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要给予的经济赔偿。显而易见，这是两个法律关系，两个法律事实，不应作为一个诉讼，因此说原告的这一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二、原告诉状的事实与理由的描述不真实、不客观，是对杨某人格、名誉的侵害，杨某没有纠集20多人与原告闹事，当时杨某从原告的工作人员处换回给错的核磁共振的片子及该工作人员说你的病情不严重，此时杨某茫然又气愤，为此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这时原告的李光福副院长、医生、保安达7人之多与杨某吵闹，杨某给家人打了电话后来了6人，与此同时，朝阳派出所也来了三位民警。随后在民警的主持下，原告与杨某达成了处理协议，该处理协议内容是：“今患者杨某腰椎NRZ底片，因放射科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发放错误，医院赔付患者1000元，以后不再与微创医院发生任何纠纷”并盖以公章。而杨某因原告管理出现漏洞，致使工作人员工作失职，发错片子，杨某平白无故的住院花去医疗费3397元，还有其他的经济损失，但也更给杨某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失，原告给杨某赔偿的1000元钱合乎常理吗？由此可见，杨某就是一个家居偏远乡村的淳朴农民，不会也没有纠集二十多人攻击诋毁原告的名誉。原告诉状中大肆攻击和渲染杨某的不法行为，纯粹是对杨某人格名誉的侵害，对于原告莫须有的说杨某指使他人通过散布网络以“WD斌哥”编辑发布诋毁其名誉，原告必须向法庭出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法制社会，人人在法律面前是平等的。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但同时，杨某随时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原告微创医院当庭提交如下证据：一、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杨某2017年7月5日9时在吴忠微创医院门诊大厅及放射科楼道内因随意辱骂微创医院医务人员，顶撞医院法人代表马某并纠集其家属二十余人到吴忠微创医院门诊大厅及放射科楼道内随意辱骂医务人员，阻碍放射科工作人员工作，大声宣称“吴忠微创医院是骗子”之类的言语，用手机微信拍视频发，严重扰乱了吴忠微创医院的就医秩序，而给予杨某行政处罚的事实。二、被告杨某在公安机关做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1.被告自认其纠集多人到原告门诊大声喧闹原告是黑心医院并阻止其正常营业的事实；2.被告自认其以核磁片子拿错为由要求原告向其赔偿的事实；3.被告自认其用手机拍照和拍视频发到朋友圈宣扬原告是骗子医院的事实；4.被告自认其用头撞到原告法定代表人胸腔部的事实。三、马某、李广福、马金涛、何光云、白玉林、王金银、魏建华、马忠贵、马佳琪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1.被告以拿错片子为由纠集二十多人到原告门诊闹事、严重影响原告正常营业的事实；2.被告用手机拍摄视频辱骂原告是黑心医院发到朋友圈的事实；3.被告用头撞倒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事实；4.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原告在派出所的协调下最终给其支付1000元现金的事实；5.被告始终未将其认为拿错的核磁片子还给原告进行核对的事实。四、丁波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6月30日到灵武市人民医院康复科就诊时，作为主治医生已经对报告单信息和核磁片子信息进行核对，没有发现信息有误。五、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一份，证明被告对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因其在原告门诊大厅纠集二十余人随意辱骂医务人员，用手机拍、发微信视频严重扰乱就医秩序而对其做出的行政处罚没有提出异议。六、马某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一份，证明马某在杨某故意顶撞身体的情况下，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马某损伤程度系轻微伤的事实。七、吴忠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MR检查报告单一份，证明马某右侧第七肋软骨骨挫伤及邻近软组织挫伤的事实。八、宁夏吴忠市人民医院超声多普勒检查报告一份及门诊收费票据四份，证明马某受到被告杨某的顶撞后在吴忠市人民医院做的超声波检查及所花费1642元的费用。九、收条和处理协议各一份，证明因被告的医闹行为，原告为了息事宁人在派出所的调解下向被告支付1000元的事实。十、视频一段，证明被告在视频中大肆宣扬原告是黑心医院，恶意污蔑原告的声誉，且从该视频所发布的角度、声音来源不难看出该视频就是出自被告杨某之手。被告杨某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现目前该处罚决定书已被中央督察组责成吴忠市公安局调查核实处理。因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在2017年7月5日已经在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予以处理完毕，而公安局不知何意又重新对该事情进行了处理，对所认定的事实不公正、不合法也不真实，当时原告只是听了公安人员念了，自己没有看，因为文化程度比较低，所以就签了字。第二组证据，我不识字，笔录里面有些不正确，有些是正确的，我没有纠集二十多人，我要求看监控，我也没有纠结两个多小时，警察来处理完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第三组证据，对马某、李广福、马金涛、何光云、白玉林、王金银、魏建华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七人均系原告医院的工作人员，他们在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的内容是不真实的，也是不严谨的，因此对上述人员的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马忠贵、马佳琪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两个人是否是患者去就医我们不太清楚，但从上述九人的笔录，我们没有看到有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申请，这个案子是如何立案、做的询问笔录需要进一步的查实。第四组证据，对该笔录的来源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7月5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朝阳派出所三个民警主持的，由原、被告共同协商处理的协议里面明确证明了原告给被告发错了片子，因而原告第四组证据所证明的片子发错或者换回来的片子是同一病情是错误的。第五组证据，告知笔录没有告知给我，当时就给我说我在微信上辱骂了微创医院，告知笔录是我签字的，但是光给我念了，我没有听到说是我纠集二十多人，如果我听到了我就不会签字了。第六组证据的来源是合法的，但是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因为杨某没有用头去顶撞马某，而是原告的副院长李广福顶了杨某。第七、八组证据的证据来源合法，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杨某没有顶撞马某，所以其伤情不是杨某造成的。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原告发错片子经双方自愿给被告赔偿了1000元的费用，这是真实的。第十组证据视频中是我的声音，但不是我拍摄的。当时我喊着的时候周围的人是拿手机拍着的。我报案之后给我处理一千块钱以后我就回去了，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我对公安机关对我处理的结果有异议，我已经把材料举报给了第20督导组了。为什么之前处理给我赔偿了一千元，事后过了很长时间以后又要拘留我。被告杨某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住院医疗费收据一张（复印件），证明杨某在原告处就诊，并拍摄了腰椎核磁共振，原告工作管理混乱，错将他人病情严重的片子发给杨某，致使杨某无端花去医疗费3397.84元。第二组证据、处理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2017年7月4日，原告的工作人员给杨某打电话说他们将他人的片子给错了，要杨某去换片子。2017年7月5日早9时许，杨某从灵武市人民医院拿上片子来到原告处，换回原告没有病的片子，与原告的工作人员争执了几句后，原告的副院长李光福、大夫、保安等人将杨某围攻，后杨某报警110，利通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来了三名警察，了解了事情真相后进行了处理，双方并达成处理协议即“今患者杨某腰椎NRZ底片，因放射科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发放错误，医院赔付患者1000元，以后再不与微创医院发生任何纠纷。”加盖原告公章，杨某签字捺印。第三组证据、[头条]抹黑吴忠微创医院“医闹”，杨某被依法拘留，证明该证据是杨某从朝阳派出所要来的是原告不知以什么方式散布、污蔑杨某医闹。文章内容以大量不实之词，恶毒无端侵害杨某名誉。说杨某殴打医务人员，又说为息事宁人经派出所、医调委备案给杨某1000元人民币了事。简直是胡说八道，骇人听闻。原告微创医院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对被告并没有造成伤害，也没有将片子发错给被告，这份证据显示被告杨某的住院日期是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7月11日，当原告告知杨某片子拿错以后，被告回到灵武医院并没有像其在法庭中陈述的一样，因为微创医院把别人的片子错发给被告，致使其在灵武医院接受了五天的错误治疗，而是杨某在到原告处闹事完以后继续在灵武市人民医院就腰椎接受了六天的治疗。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仅凭这一份处理协议就要证明原告的副院长李广福、大夫、保安等人将杨某围攻是从何而来，是协议中表述了还是凭空想象。第三组证据的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退一步讲，假定该证据形式合法，该份头条文章也只是根据吴忠市公安局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将事实予以还原，而不是侵害了被告的名誉。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并综合以上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9日早9时许，被告杨某到原告吴忠市微创医院放射科做了腰椎核磁共振，次日早上杨某再次来到该院取得检查报告和拍摄的片子后返回灵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3日，微创医院放射科魏建华医生在核对片子时发现一名女性患者的片袋内装有被告杨某的核磁片子，而该名患者的片子却没有找到，因此怀疑杨某拿错片子，当即给杨某打电话要求其将片子带过来核实。2017年7月5日，杨某来到吴忠市微创医院指责放射科的大夫：“我叫杨某，你们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的片子拿错了，我在灵武都住了四天院了，你们是干球啥的，你们医院就是骗子医院”，双方发生争吵，杨某情绪激动，并与该院院长马某发生争吵，杨某用头撞马某的胸部，马某的伤情经诊断为右侧胸壁软组织损伤水肿、右侧第七肋软骨损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期间杨某拿出手机给其家族微信群中发微信称“我在吴忠微创医院拿片子，人家把片子拿错了，我和人家说理人家还想打我呢”。发完后杨某继续在微创医院的大厅内大声喊：“把片子给我拿错了，你们就是骗子”。四十分钟后，杨某的亲属、邻居、清真寺的上寺人员共约20人左右来到微创医院并情绪激动，杨某用手机拍照，并大叫“吴忠微创医院拿着别人的片子让我看病，这是骗子医院，没有医德，不顾老百姓死活”，并将该视频发至微信朋友圈，发完后还在微创医院大厅内继续喊叫该院是骗子，杨某和其家人围在放射科门口，致使该科室无法正常工作，前后持续时间约2小时。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微创医院赔偿杨某1000元。次日，该医院职工发现在微信朋友圈中用户名为“请叫WO斌哥”发布了“吴忠黑心微创医院，没有医德医风…”。另查明，2017年8月8日，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依法做出吴利公（朝阳）行罚决字[2017]第64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因杨某纠集20余人在吴忠微创医院门诊大厅及放射科楼道内大声辱骂医务人员，阻碍放射科人员工作，杨某大声宣称“吴忠微创医院是骗子”之类的语言并用手机微信视频拍发，严重扰乱了就医秩序，决定给予杨某行政拘留七日的处罚。上述事实，有微信照片、视频截屏、视频、微博发文、公众号截屏、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检验报告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名誉权；2.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及如何承担。一、名誉权是指公民或者法人对自己在社会生活中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即自己的名誉依法所享有的不可侵犯的权利。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医院名誉权是对以医院商业信誉和医疗服务声誉为核心的医院全部活动的社会评价。侵害医院名誉权，必须具有捏造、散布有损他人商业信誉和医疗服务声誉的虚假事实的行为，包括对医院医护人员素质、医疗设备配置、医疗水平、服务质量、经营状况、收费高低等的贬损、误导以及其他施加不当影响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在杨某取走片子几天后，原告发现其他患者的片袋中装有杨某的腰椎核磁片子，实属原告工作失职。原告发现问题后及时、主动打电话给杨某了解情况，杨某应当配合原告核实情况，如原告确因工作失误发错片子并造成杨某精神及经济上的损失，双方可以通过协商或者其他正当途径解决纠纷。并且拿错片子应属个例，原告方并非恶意而为，杨某不应当在原告医院内大声呼叫“骗子医院，没有医德，不顾老百姓死活”等贬损原告声誉并招呼亲友以在公共场所哄闹、辱骂、拍摄并传播视频等方式影响原告医院的正常就医秩序。被告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原告作为医疗机构的名誉贬损。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本院综合考虑杨某的主观过错、侵权的手段、方式、范围、后果以及原告亦存在过错等因素酌定由被告书写道歉信的方式向原告道歉。二、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664.20元及名誉损失5000元的主张，双方在公安机关出警并现场调解下由原告赔偿杨某1000元损失，该行为系双方自愿协商处理且已履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款项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马某支出的医疗费1664.2元，因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并兼顾被告的赔偿能力，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000元。在此，本院提醒本案被告，作为一名患者对医疗机构的医疗服务有监督的权利，如认为权益受损，应当通过双方协商或其他合法的途径行使，如医疗事故调解委员会、卫生行政部门、司法调解部门乃至提起诉讼等，切忌通过哄闹、辱骂、拍发视频传播等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矛盾纠纷，严重影响医疗环境和社会稳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以提交书面道歉信的形式赔礼道歉，道歉信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该判决内容，本院将选择一家本市发行的报刊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杨某负担；二、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损失1000元；三、驳回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元，由吴忠微创医院有限公司负担216元，由杨某负担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军人民陪审员 李惠霞人民陪审员 李秀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培佳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