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2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文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鹏，男，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文县。2019年3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县看守所。辩护人卯海军，甘肃正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有富，男，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文县。2014年11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给予警告处罚；2019年3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县看守所。辩护人权威，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义军，男，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文县。2016年5月25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武都区公安局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3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文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刚、张恩兰，甘肃秦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生富，男，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文县。2019年3月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罚款200元，同年3月25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县看守所。辩护人任成玉、任俊泽，甘肃同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辉，男，汉族，甘肃省文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文县。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永红，甘肃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文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鹏、王有富、杨义军、刘生富、陈辉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甘122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鹏、王有富、杨义军、刘生富、陈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等人多次纠集人员、积极参加或参加对“武九高速”第四标段拌合站及砂石料运输车辆进行阻挡，强行要求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运输砂石料服务，在阻挡过程中存在暴力（软暴力）、威胁的行为，使其产生或形成心理强制，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和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严重影响“武九高速”的进程，扰乱了当地砂石料运输市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8月，被告人马鹏（曾用名卢武祥）、被告人王有富、被告人刘生富提出他们所在的草坡村和月亮坝村两村有自卸货车的人共同成立一支联合车队，在“武九高速”项目上挣些钱。随后马鹏与王有富召集月亮坝村村民王某1、刘某、刘某忠、高某1、王某2、高某2和草坡村村民马某等人在草坡村羊寺坝社村民陈某涛开的“KTV”中商议并决定成立联合车队，当时推选马鹏和王有富为该车队队长（该车队成立至今更换过三次队长，第二任队长为被告人杨某军和高某2，第三任队长为被告人陈辉和王某军），商定今后该两村有买自卸货车的村民均可加入车队。成立之初车队仅有成员十一人，后期成员发展至三十余人。2018年9月，由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拌合站建成投入生产施工，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为该项目砂石供应商。该项目开始生产施工后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使用武都籍“四桥”自卸货车为四标拌合站运输砂石料，而未使用草坡村和月亮坝村成立的联合车队的车辆（因为该车队车辆均为“双桥”自卸货车，使用“四桥”自卸货车运输的方量比“双桥”自卸货车多且运价更低）。知道此情况后，2018年10月初，被告人马鹏、王有富组织该车队队员刘生富、王某1、高某3、刘某、刘某忠、高某1、王某2、高某2、马某共十一人将车堵在拌合站大门口，要求砂石供应商必须使用他们车队的车辆运输砂石料，后在当地政府包村干部、村委等人参与协商下，砂石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马鹏遂建立名为“武九高速和谐群”的微信群，便于联系、派车，车队成员均被拉入该群。过了十几天后，砂石供应商调用外地车辆向四标拌合站运输砂石料，车队成员发现后，被告人马鹏、王有富组织被告人杨某军、刘生富等人前去阻挡、围堵四标拌合站和砂石供应商所找的运输车辆，再次与四标项目部和砂石供应商谈判，要求该项目生产使用的砂石料必须由他们车队的车辆运输，不得使用外地车辆，同时要求提高运费。供应商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答应不再使用外地车辆，并按0.7元每公里每方的运价使用该车队车辆（使用武都籍人“四桥”自卸货车运价为0.6元每公里每方）。在运输一段时间后，砂石供应商告知车队队长马鹏等人，需要暂停一星期使用其车队车辆运输砂石料，改用武都货车运输，车队同意后，供应商联系了武都和临江的“四桥”自卸货车运输。2018年11月12日，武都籍杨某等人的“四桥”自卸货车向四标拌合站运砂石，行至拌合站门口时，被正好去武都办事的杨某军发现，杨某军便将运砂石的武都货车堵在拌合站门口外的212国道一港湾停靠站处，该车队成员王某3正在此处修车，二人便一起在此处阻挡武都货车。接着杨某军在车队微信群中说了此事，后马鹏、王有富、刘生富等其他车队成员赶到现场，并站在拌合站门口，不让武都货车进入拌合站卸砂石。之后，马鹏、王有富、刘生富等人与项目部和供应商相关负责人谈判，再次要求必须使用该车队车辆并提高运价至0.8元每公里每方。当晚长时间的谈判后，供应商不同意涨运价，车队成员便派人值守。直到第二天，马鹏等人同意暂不涨运费，但供应商不得再使用其他车辆运输砂石料，供应商被迫口头承诺仍以0.7元每公里每方的运价继续使用该车队车辆，保证不使用外地车辆。双方谈判好已是次日（11月13日）17时许，谈好后武都货车才将砂石运进拌合站。2019年1月20日，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高某2、王某4等人将沙湾1号桥便道处的运渣车堵住，要求四标段的车从隧道里把废渣拉到隧道口，再由他们车队的车拉到白龙江边，后经临江派出所民警调解，项目部同意在其车辆不够的情况下使用被告人车队车辆运输废渣。2019年1月21日，供应商找到临江的冯某、李某平、刘某波和巩某四人的“四桥”自卸货车为四标拌合站运砂石，被马鹏、王有富、杨某军等人发现，马鹏便在微信群中通知其他成员，马鹏和王有富遂驾驶王有富的车牌为×××的白色“传祺牌”越野车到四标拌合站，并将该车直接停在正在地磅秤上称重的冯某的车前将其堵住，不让冯某等人卸砂石，陈辉等其他成员赶到后均站在拌合站门口，之后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和冯某商量，让其将砂石运回，运费由该车队出，冯某等人同意后将车开至拌合站门外212国道一港湾停靠站处。杨某军提出该车队成员每人交200元钱，作为冯某等人的运费，车队其他成员均表示赞同，并将钱交给杨某军，杨某军通过微信转账给冯某3000元，收到钱后冯某等人将车开至临江。19时许，冯某与马鹏联系将此次运的砂石卸到四标拌合站，保证以后再不给四标运砂石，得到马鹏的同意后，冯某等人将砂石运回四标拌合站，当冯某的一车砂石卸完时，王某武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的黑色“比亚迪”牌轿车堵在巩某车前，此时车队其他成员也到达了现场，不让卸砂石料，随后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等人与项目部和供应商谈判，再次要求必须加价使用该车队车辆，否则将继续阻挡。在长时间的谈判下，四标项目部安全总监白李康为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避免马鹏等人继续阻挡，建议在运价不变的基础上，在原有运输距离上增加一公里来计算运费（从尖山砂石场运输砂石至四标拌合站的距离为26公里，现给该车队以27公里计算）。供应商为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同意白李康的建议，该车队成员最终也接受了此建议。经陇南鸿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拌合站在2018年11月12日至13日、2019年1月21日至22日被阻挡导致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3700元。案发后，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九土建第四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被文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至临江派出所，后将四被告人带回文县公安局，依法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鹏在家属的陪同下到文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主动投案，临江派出所民警于当日将被告人马鹏移交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据有：（一）书证1、文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册，证明2019年3月11日15时3分，接到武九高速四标项目部副经理胡某报警，称其拌合站被当地村民多次阻挡，造成严重损失。2019年3月12日9时3分，接到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砂石料供应商负责人叶某东报警，称其在为武九高速四标供应砂石的过程中，被当地村民多次阻挡，强迫使用他们的车辆运输砂石，并提高运费，否则将一直阻挡，请求查处。文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于2019年1月15日11时50分接到武九高速项目部胡某电话报警称，在武九四标月亮坝拌合站有人阻挡运输砂石料的车辆。接警后，派出所民警与当地村委对此调解，再未阻挡其车辆；2019年1月21日23时35分武九高速项目部胡某电话报警称，有人把月亮坝拌合站的大门挡了，请求出警。接警后，经派出所民警调解，当地村民再未阻挡。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武九土建第四合同项目经理部2018年11月12日-13日误工情况、附施工人员名单、武九土建第四合同项目经理部2019年1月21日-22日误工情况、附施工人员名单、代发工资统计表、误工机器表及现场照片、附特种作业人员证件、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马鹏等五人在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13日阻挡武九高速项目部拌合站，造成的误工损失和机械停运损失为人民币167810元；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2日阻挡武九高速项目部拌合站，造成的误工损失和机械停运损失为人民币150450元。3、提取笔录，在居民刘某波处提取到2019年1月21日临江镇月亮坝村、草坡村联合车队成员在“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拌合站阻挡运输砂石车辆照片两张、视频两段。证明被告人马鹏等五人阻挡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拌合站运输砂石车辆的事实及视频来源。4、五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告人马鹏于2019年3月31日上午10时许在家属的陪同下到临江派出所投案，同日移交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被告人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于2019年3月25日15时许被文县公安局侦查员口头传唤至临江派出所，后将其带回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到案过程中无反抗行为。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马鹏、杨某军、王有富、刘生富、陈辉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文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另外，杨某军在2016年5月25日因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陇南市武都区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并处贰佰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王有富在2014年11月22日因堵橙子沟水电站门口被文县公安局临江派出所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6、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马鹏等五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属于应当负刑事责任能力的人。7、谅解书（两份），证明了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九土建第四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对五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8、文县看守所提供的关于给杨某军酌情从轻处罚的建议书，证明了被告人杨某军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自觉遵守监规、服从监管，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在押人员杨某军酌定从轻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是201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具体行为是车队的11辆货车把拌合站堵了，参加者是车队初期成立时的11个人，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阻挡时长为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过了几天，具体行为是阻挡砂石供应商郑某从武都调来的四桥翻斗车，具体行为是不让那些装着砂石料的车进入拌合站。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高某1、王某2、高某2、马某、刘某等人参加阻挡。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阻挡时间约为一个小时。第三次是201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具体行为是车队的车把供应商叫来的其他车队的车堵在国道的港湾停靠站。参加人员为车队人员。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阻挡时长约为20-30个小时。第四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具体行为是车队的车把供应商叫来的临江冯某车队的车堵在国道外面的港湾停靠站。处理结果是加一公里的路程计算运费，每方每公里0.7元的运价不变。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具体时间记不清，具体行为是车队的人开车把拌合站大门堵了。参加人员有马鹏、王有富、刘生富、杨某军、高某1、王某2、高某2、马某等人。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每公里每平方0.7元。阻挡时长约为半个小时。第二次是2018年农历腊月，具体行为是将沙湾隧道内拉废渣的车阻挡在沙湾1号大桥的便道上，王有富、刘生富、陈辉、高某2、高某1、马某等人参加阻挡。阻挡时间约为一个小时。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具体行为是将冯某车队堵在拌合站外面的国道港湾停靠站，阻挡时间大概是3个小时。参与人员有马鹏、王有富、刘生富、杨某军、高某2、马某、王某1、王某2等人。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在2018年冬天的下午，具体行为是堵拌合站大门，不让其他车辆给拌合站拉砂石。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等人参加阻挡。阻挡时间大约半个小时。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的五六天，阻挡砂石供应商郑某从武都调来的四桥翻斗车，不让那些装着砂石料的车进入拌合站。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等人参加阻挡。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第三次阻挡是在2019年1月份，具体行为是阻挡郑某从临江调来的四桥翻斗车，不让那些装着砂石料的车进入拌合站。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陈辉（关勤）、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王某军等人参加阻挡。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在2018年11月，具体行为是开车堵拌合站大门，不让其他车辆给拌合站拉砂石，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高某3、王某3等人参加阻挡。阻挡时间为2-3小时；处理结果是供应商同意使用当地车辆供砂。第二次是2018年12月，阻挡砂石供应商郑某从武都调来的四桥翻斗车，不让那些装着砂石料的车进入拌合站。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王某2、高某3、王某3等人参加阻挡。第三次阻挡是在2019年1月份，具体行为是阻挡郑某从临江调来的四桥翻斗车，不让那些装着砂石料的车进入拌合站。王有富、马鹏、杨某军、刘生富、陈辉（关勤）、刘某忠、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王某2、高某3、王某3等人参加阻挡。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在2018年11月，具体行为是车队的十几个人堵在拌合站大门口，阻挡时间大概是1个小时。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的几天，具体行为是将武都的四桥车挡住，不让进入拌合站。参与人员有马鹏、王有富、陈辉、高某2、王某2、马某等人。第三次是2018年农历年底，具体行为是将冯某车队运砂石的车挡在港湾式停靠站，不让其进入拌合站。参与人员有马鹏、王有富、刘生富、杨某军、陈辉、王某1、刘某忠、马某、高某1、刘某、高某2等人。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时间是2018年10月。参加人员有卢武祥、王有富、王某1、王某2、刘生富、高某2、刘某忠、刘某、杨某军、马某、高某1。具体行为是将各自的双桥车开到拌合站，将其堵住。处理结果为同意使用车队的车，运价每方每公里0.7元。第二次阻挡时间是2019年1月21日。参加人员有王有富、高某2、陈辉、卢武祥、王某2、王某1、刘生富、刘某忠、马某、刘某、杨某军、王某才、高某1。第三次阻挡时间是在半个月后，参加人员有王有富、高某2、陈辉、卢武祥、王某2、王某1、刘生富、刘某忠、马某、刘某、杨某军、王某才、高某1、陈某1、马某云，具体行为是将临江人（冯某）的砂石车堵住。还有一次听说是陈辉、王有富、刘生富、杨某军等人去沙湾1号桥阻挡草坡隧道运渣车，要求用联合车队的车运废渣。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是在2018年11月，参加人员有马某、卢武祥、刘生富、王有富、刘某忠、陈某1、高某1、王某武、王某娃、王某4等人。具体行为是将四辆砂石车挡在拌合站大门外国道一加宽道处，大概阻挡了2个多小时。第二次时间是2018年12月，参加人员有王某娃、王某武、王某3、刘某忠、卢武祥、王有富、杨某军、马某、高某2等人，具体行为是将两辆“四桥”货车堵在拌合站大门外国道加宽道处，大概阻挡24小时。第三次时间是2019年1月，参与人员有杨某军、王有富、刘生富、高某2、刘某忠、刘某、高某3、陈某涛、王某娃、王某武、陈辉、王某军、卢武祥、董某明，具体行为是将冯某等人四辆砂石车堵在拌合站门外国道加宽道处。处理结果是供应商答应在原有距离上增加一公里计算运费，使用车队车辆。还有一次是刘生富、杨某军、陈辉等人在沙湾桥阻挡拉废渣的车。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是在2018年10月，参与人员有卢武祥、王有富、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1、杨某军、王某1、王某2、王某3、高某3、高某2、刘某、王某4、陈某1。具体行为是将自己的货车开去四标拌合站，停在拌合站门口，不让其他车辆进入，大概阻挡时间2小时。第二次时间记不清，参加人员有卢武祥、王有富、刘生富、刘某忠、马某、高某1、杨某军、王某1、王某2、王某3、高某3、高某2、刘某、王某4、陈某1、马某方、陈某涛、陈辉、王某武、王某才、刘世勇、刘世文、马某涛、董某明，具体行为是将冯某、罗某等人的车辆阻挡在拌合站外面宽道处，不让进拌合站。处理结果是增加1公里路程计算运价。9、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是在2018年10月底，参与人员有高某3（未开车）、王有富、卢武祥、刘生富、马某、高某2、刘某、高某1、王某1、刘某忠。具体行为：将货车停在拌合站。第二次阻挡是在第一次过后的1个多月，参与人员有高某1、王某1、王有富、卢武祥、刘生富、马某、陈某1、王某2、杨某军、王某3、王某武、王某娃、马某云、陈某3、陈某涛、王某军，具体行为是将两辆四桥车挡在拌合站外面约100米的国道加宽处。第三次是年过完后的一天，挡了张某平儿子的车。第四次我没参与，只是看到群里说要给冯某的车凑运费。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第一次阻挡是2018年11月。参与人员有王某武、卢武祥、王有富、刘某忠、马某、高某2、高某3、王某4、王某3等25人，具体行为是将两辆“四桥”车挡在拌合站门外国道的加宽道处，晚上看守，大概阻挡27、28小时。第二次时间是第一次阻挡后半个月，参与人员有卢武祥、王有富、刘生富、杨某军、王某武、马某、高某1、马某云、王某3，具体行为是将两辆“四桥”车堵在拌合站门外国道加宽道处，大概阻挡2小时。第三次是在2019年1月份，参与人员有卢武祥、王有富、高某2、马某、王某3、王某4、刘生富、王某武、杨某军、高某3、陈辉、董某明，具体行为是将冯某们的两辆“四桥”车堵在加宽道处。11、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月亮坝村的五六个大车司机，在沙湾1号桥阻挡隧道运渣车，后经临江派出所的民警调解协商，在项目部车不够的情况下用被告人车队车辆。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日11时许，在沙湾1号桥便道路口，有人阻挡运输渣土的车辆。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马鹏等人堵四标拌合站大门，不让运砂石的车进出拌合站的事实。2018年11月12日至11月13日，2019年1月21日至22日，这两次堵的时间比较长，两次分别持续了30多个小时。扰乱项目部的正常经营活动和秩序，造成武九高速项目部较大的经济损失。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中午，拌合站被马鹏等人组建的联合车队堵了的事实。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2日，以及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马鹏等人阻挡拌合站大门的事实。两次堵门持续时长共60小时左右，直接导致拌合站无砂石原料而停产，下面工地因无法接收拌合站生产的混凝土而停工。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以及2019年1月份，应砂石供应商郑某要求给拌合站拉砂石料时，被月亮坝村民马鹏等人阻挡的事实。1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1日自己车队给拌合站拉砂石料的时候，被马鹏等人阻挡的事实。1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每次参加阻挡车辆的都有马鹏和王有富，对四标施工造成很大影响。1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月亮坝村的村民阻挡外地人的车，不让给拌合站拉料，其被阻挡过后再也没有给四标拌合站拉过砂石料。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沙湾车队的人不让外面的车拉砂石料，对开车做生意的人都有影响。2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了2018年11月份，其与杨某给四标拌合站拉砂石料，被当地联合车队的七八个人阻挡在212国道上的事实。其按每方每公里0.6元结算运费。（三）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文县临江镇月亮坝村和草坡村的村民组成的联合车队多次阻挠我们拌合站及运渣车，严重影响我们工程正常施工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马鹏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马鹏参加过三次阻挡行为。第一次是2018年10月左右，参加人员有马鹏、王有富、刘某、陈某1、王某1、刘某忠、王某平、马某、刘生福、王某4、高某1，大概阻挡时间半小时，具体行为是上述人员将“双桥”自卸货车两辆一排停在四标拌合站院内直到大门口。处理结果是答应使用当地车辆供应砂石，以每方每公里0.7元的价格支付费用。第二次阻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的十几、二十天左右，参加人员是除王某军、卢某、陈某1、马某涛外车队所有成员。大概阻挡时间一天一夜，具体行为是将两辆拉满砂石的“四桥”货车堵在拌合站。第三次是在2019年1月份，参加人员是除王某军、卢某、陈某1外车队所有成员，大概阻挡时间三个小时，具体行为是王有富来找马鹏说，又有其他地方的“四桥”车在给四标拌合站拉砂石，于是两人开着白色传祺越野车去了拌合站，到拌合站后王有富直接把车停在冯某等人车辆前面，马鹏、王有富、杨某军三人商量，让车队成员每人出200元给冯某，让其把车开走。上述人员都同意，将钱交到杨某军手中，由杨某军交到冯某手中。2、被告人王有富供述，证明王有富参加四次阻挡。第一次阻挡是在2018年10月左右，参加人员有王有富、卢武祥（马鹏）、王某1、高某3、刘某、刘某忠、刘生富、高某1、王某2、高某2、马某，大概阻挡时间一两个小时，具体行为是将十一辆车开进拌合站，三辆一并排停在拌合站内，把拌合站堵住。第二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的十几天，参加人员是第一次人员，除去王某2。大概阻挡时间为一个小时，具体行为是将十辆车开到拌合站，将两辆装满砂石的“四桥”货车堵在拌合站。处理过程及结果为四标工作人员报警，派出所出警后，供应商答应不再使用其他地方的车，只使用车队的车。第三次是在2018年11月，有卢武祥、陈辉、刘生福、王某3、王某武、王某娃、马某等人参加，大概阻挡一天一夜，具体行为是将武都一辆四桥车堵在拌合站大门外国道港湾停靠站。处理结果是供应商答应不再使用其他地方的车。第四次是在2018年农历腊月（2019年1月），参加人员是车队所有成员，大概阻挡时间两个小时左右，具体事实是车队成员把三辆车堵在拌合站外国道港湾停靠站。第五次时间记不清了，参加人员有陈辉、杨某军、高某2、刘生富，大概阻挡半个小时，具体行为是把沙湾隧道拉废渣的车堵在沙湾一号大桥的一条便道上，要求项目部使用他们车队的车辆运废渣。3、被告人杨某军供述，证明杨某军参与阻挡三次。第一次时间是2018年11月份左右（杨某军到现场时，阻挡已经完毕），参加人员有王有富、卢武祥、刘生富、高某1、马某、刘某忠。具体行为是开车把拌合站大门给堵了。第二次阻挡是在第一次阻挡后的十几天（2018年11月），参加人员有刘生富、刘某忠、王某军、杨某军、王某1、卢武祥、王有富、高某1、马某、高某2、王某1、王某3、刘某，具体行为是将两辆装满砂石料的“四桥”车阻挡在港湾式停靠站。处理结果是供应商答应继续使用车队车辆，大概阻挡8小时。第三次阻挡是在第二次阻挡后的十天左右（2018年12月左右），参加人员有王某1、刘生富、马某、高某2、王有富、刘某忠、刘某、王某平、陈辉、陈某涛、王某才、杨某军、王某3、卢武祥、高某1、高某3、陈某涛、王某财、马某云。具体行为是将两辆装满砂石的武都“四桥”车堵在港湾式停靠站，大概8小时左右。第四次阻挡时间是与第三次阻挡相隔三天（2019年1月），参加人员有杨某军、王有富、卢武祥、刘生富、刘某忠、王某3、高某2、陈辉、马某、高某1、王某1、马某云、王某武、陈某1、王某财、王某4，具体行为是将冯某等人的四辆“四桥”车堵在港湾式停靠站，之后杨某军听到冯某进了拌合站卸货，杨某军等人赶到拌合站阻挡卸货。4、被告人刘生富供述，证明刘生富参加阻挡四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10月，参与人员有王某4、刘生福、卢武祥、杨某军、王有富、刘某、刘某忠（上述人开车），陈某1、王某1、高某1、王某2（没开车），具体行为是开车将拌合站门堵死，三四辆武都“四桥”车堵在拌合站院子里。处理结果是同意使用他们车队车辆。第二次阻挡是在第一次阻挡过后10天左右，参加人员有王某3、高某1、王某武、高某斌、高某2、卢武祥、杨某军、王有富、王某2，具体行为是将四辆武都的车阻挡在港湾式停靠站，不让进入拌合站卸砂石，处理结果是第二天早上将车放进拌合站卸砂石，大概堵了15个小时。第三次阻挡时间与第二次相隔半个多月，参加人员有王某军、王某武、高某斌、王某3、陈某3、陈辉、马某方、马某、刘某、刘某忠、王某2、王某1、王某4，具体行为是将四个装满砂石的车堵在港湾式停靠站，不让进拌合站。大概阻挡15个小时，处理结果是供应商答应继续使用车队车辆。第四次阻挡是在2019年1月，参加人员有卢武祥、杨某军、王有富、王某4、高某3、高某2、王某1、王某2、王某武、王某3、王某军、马某方、陈某1、陈辉、陈某3、刘某忠、刘某，具体行为是将冯某的车和另外三辆车堵在月亮坝港湾式停靠站，大概阻挡4小时。5、被告人陈辉供述，证明陈辉参与阻挡二次。第一次时间是2019年1月初，参加人员有陈辉、王某3、王某武、王某娃、高某3、王某4、刘某忠、王有富、马某、马某方、高某1、刘生富，具体行为是将一辆装满砂石的“四桥”货车堵在四标拌合站门口，大概阻挡时间四、五十分钟。第二次时间是2019年1月中旬。参加人员有陈辉、王某3、王某武、王某娃、高某1、卢武祥、王有富、刘生富、高某3、高某2、王某4、马某、杨某军、王某1、王某平、陈某涛、马某涛，具体行为是将冯某等人的三辆车堵在四标拌合站大门外212国道宽道处，处理结果是供应商不同意提高运费，但加一公里路程计算运价。（五）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马鹏等五人在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1月13日阻挡武九高速项目部拌合站，该案经济损失在价格基准日评估价格为人民币壹拾贰万叁仟柒佰元整。（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胡某、叶某东、郑某、李某、张某辨认笔录，项目部工作人员及供应商对参与阻挡拌合站及运砂车辆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证明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及阻挡车辆现场方位等情况。（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及阻挡车辆现场照片及视频。原审法院认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军参与2018年10月初第一次阻挡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大门的事实，经查明，杨某军当天到达现场时，车队成员已与项目部及供应商协商好使用被告人车队车辆，并已离开现场，故对起诉书指控的杨某军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参与2018年11月12日第三次阻挡砂石供应商车辆进拌合站卸砂石的事实，经查，陈辉供述其未参加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阻挡运输砂石的车辆，辩护人提交了陈辉于2018年12月份购买运输砂石车辆的购车合同，提出陈辉是在购得车辆后才加入车队，在2018年11月12日并未参加阻挡运输车辆的辩护意见，证人证言也无法证实陈辉是否参与了第三次阻挡运输砂石车辆的犯罪事实，故证明被告人陈辉参加2018年11月12日阻挡运输砂石车辆的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2019年1月18日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高某2、王某4等人在沙湾2号桥便道处将从隧道拉废渣的运渣车堵住，要求用其车队的车拉废渣的事实，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无法认定被告人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等人在沙湾2号桥参与阻挡运渣车，故指控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被告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等人多次组织人员对“武九高速”第四标段拌合站及砂石料运输车辆（其他地方的）进行阻挡，强行要求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受运输砂石料服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达三次以上，参与人数均达到三人以上，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拌合站在2018年11月12日至13日、2019年1月21日至22日被阻挡导致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23700元，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等人为了让“武九高速”第四标段拌合站使用他们的车辆运输砂石料，多次组织人员对“武九高速”第四标段拌合站及砂石料运输车辆（非其车队车辆）进行阻挡，强行要求他人接受运输砂石料服务，并提出提高运价的无理要求。期间，马鹏、王有富组织三次，杨某军组织一次、刘生富积极参加五次、陈辉参与二次。每次阻挡组织人员均达到三人以上，且在阻挡过程中存在暴力（软暴力）、威胁的行为，使其产生或形成心理强制，对中铁北京工程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和甘肃鑫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严重影响“武九高速”的进程，同时扰乱了当地砂石料运输市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构成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马鹏、王有富多次纠集车队成员参与阻挡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运输车辆、杨某军一次纠集车队成员并积极参与阻挡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运输车辆四次，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刘生富多次积极参与阻挡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运输车辆，陈辉两次参与武九高速四标拌合站运输车辆，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鹏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在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文县公安局侦查员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五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五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马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被告人王有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3、被告人杨某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4、被告人刘生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5、被告人陈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诉人马鹏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未组织、纠集他人。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在担任队长期间未组织他人实施阻挡行为，不属于首要分子。2、原审证据不足。原审认定上诉人等人建立微信群，便于联系派车，但无相应的微信聊天截图，仅仅是口供。无法证实每一次阻挡由上诉人向其他车队成员通知前往。无证据佐证上诉人等人所要求的运价高于其他自卸车的运价。3、本案主要是因项目部及砂石供应商未按照承诺使用上诉人等人的车辆运输砂石引起，被害人存在过错。上诉人不具备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4、证人陈某2、巩某等证人证实，上诉人未实施强迫交易要求的暴力、威胁行为。5、证人冯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及视频证实，对2019年1月21日实施的行为未参与。6、评估报告与“武九高速第四标段项目部”和甘肃鑫筑公司出具的谅解书内容不符，也与客观实际不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7、无充分确实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行为达到了强迫交易罪的情节严重情形。上诉人王有富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未将本案发生的起因作为量刑的情节，是对本案事实认定的错误。2、上诉人的阻挡行为很节制，获得有限，也未组织或发起阻挡号召，不是主犯，系从犯。3、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并造成恶劣影响的证据不足。4、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事后又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加之家庭经济困难，从教育和矫正的角度来说，判处缓刑较为适宜。5、上诉人过激行为虽具有违法性，但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更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杨某军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并非纠集者。实际是大家自发的，目的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条件，也不能加重处罚。2、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3、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4、未实施暴力阻挡，只是友好协商。5、对鉴定意见有异议。6、上诉人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也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减轻判处并判处缓刑。上诉人刘生富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与其他案件相比，量刑过重。2、上诉人过激行为虽具有违法性，但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更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上诉人系从犯。4、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从教育和矫正的角度来说，应对上诉人判处缓刑。上诉人陈辉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不是纠集者和积极参加者，起诉书指控其11月份作案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只参加过两次阻挡行为，且都是在别人已经阻挡后才去的。2、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4、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5、上诉人家庭困难，其行为也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认为“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或该项目部的砂石供应商未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使用其车辆时，采取非理性的方式表达诉求或“维护权益”，以阻挡施工车辆或围堵拌合站的方式，迫使“武九高速”第四合同段项目部或该项目部的砂石供应商接受其运输服务的有关要求，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明知在同等条件下才能优先使用其车辆，明知砂石供应商使用其车辆时载重量小、成本较大，使用其他车辆时载重量大、成本相对较小，仍以应当优先使用其车辆为由，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地采用威胁手段多次阻挡其他施工车辆或围堵拌合站，动机上具有不法性，并不属于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行为。其行为扰乱了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均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系恶势力犯罪。在该犯罪组织中，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先后担任车队队长。在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起到了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生富、陈辉积极参与，系从犯。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的不理性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构成了犯罪，“武九高速”第四合同项目部或该项目部的砂石供应商是否存在过错，不能成为其开脱罪责的借口或理由。关于阻挡施工车辆造成的损失，依据的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的价格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意见。侦查机关向各上诉人告知了评估结果后，各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评估意见应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陈辉参与2019年11月份作案的事实，原判并未认定。上诉人马鹏、王有富、杨某军、刘生富、陈辉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一审庭审中也当庭表示认罪，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其他证据，犯罪的事实足以认定，其辩解于法无据。参照“两高两部”《关于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规定，对于恶势力犯罪，应有别于普通刑事案件，应依法从严惩处。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辩护人所提的自首、从犯等情节，量刑适当，二审对其所提的量刑情节不再重复评价。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能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德林审 判 员 张芳兰审 判 员 宁向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赵 娟书 记 员 周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