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7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青，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村委会主任，住乾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8年4月3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圣泽，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静海，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无文化，农民，住乾安县。 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7月13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6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春，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报帐员，住乾安县。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月3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11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明立，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大专文化，原乾安县水字镇林业站站长，现无业，住乾安县。曾因犯贪污罪，于2009年7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贪污，于2018年5月9日，被乾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7月9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车宏伟，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曲长宏，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德泉，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乾安县。现暂住辽宁省大连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贪污，于2018年5月9日，被乾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贪污罪，于2018年7月9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云成，男，195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乾安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0月18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贪污，于2018年5月9日，被乾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贪污罪，同年7月9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云先，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乾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6月20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6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22日乾安县公安局根据羁押单位通知马云先的病情，向本院申请变更强制措施，同年4月24日本院决定对马云先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明海义，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乾安县。曾因敲诈勒索，于2015年11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3月1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世龙，男，194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乾安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0月18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16年12月20日被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6月20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同年7月6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由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其患有严重疾病，同年12月2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2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明达，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乾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7月23日被内蒙古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2015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曾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责令恢复原状，罚款人民币1544元。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8年4月3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同年7月6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7日被乾安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月17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10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青犯敲诈勒索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贪污罪，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纪静海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云成、孙明立、于德泉犯贪污罪，赵明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玉春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明海义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吉0723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海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洪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海青及其辩护人于圣泽、上诉人孙明立及其辩护人车宏伟、曲长红，上诉人马云成、纪静海、王玉春、于德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 (一)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5年8月7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青指使本村村民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已判刑)、明海义等人，以外地瓜农的运输车轧坏本村道路为由进行堵车，明海义、马云先、张世龙等人向瓜农王彦双索要人民币2000元，被明海义、马云先、张世龙等人分掉。 2015年8月21日上午，被告人赵海青指使本村村民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明海义在本村水泥路西头设定限高装置，对瓜农的运输车进行拦堵。由于限高杆被拔掉而未堵到瓜农的运输车。 2015年8月24日上午，被告人赵海青指使本村村民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在水泥路东头设定限高装置。赵海青让马云先、张世龙、明海义、王玉春、纪静海等人以外地瓜农的运输车轧坏本村道路为由对瓜农的运输车进行拦堵。当日瓜农侯国峰被迫私下向纪静海交纳人民币5000元。后赵海青以村委会的名义向侯国峰等瓜农索要人民币40000元。 (二)贪污的事实 2003年秋，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找到时任乾安县水字镇林业站站长被告人孙明立，提出用其承包的荒山地块合伙申报退耕还林，由孙明立负责地类审核、踏查、验收等事宜，每年分给孙明立10公顷退耕还林补贴款。孙明立同意后，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找到时任周字村会计被告人于德泉，商定由于德泉利用荒山荒地承包合同制作一份承包造林地合同，采取隐瞒和侵占的方式将与荒山相邻的西周屯村民承包地202.5亩和原周字村药材地79.5亩土地(村机动地)纳入合同之内，共计900亩。经孙明立踏查后，依据承包造林地合同将900亩退耕还林落在赵海青名下。2004年，孙明立未经镇、村同意，在乾安县退耕还林合同书中私自代签镇、村领导的签字，将900亩退耕还林报送乾安县林业局。2004年至2006年，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孙明立、于德泉利用202.5亩和79.5亩退耕还林地共骗得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131976元。2007年西周屯202.5亩土地承包人发现赵海青等人领取了该地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后进行信访。经调解，从2007年开始该地退耕还林补助资金由承包户领取。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海青等人利用周字村药材地79.5亩退耕还林，共骗得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104940元。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孙明立、于德泉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236916元，被分掉用于个人家庭支出。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2017年5月，在被告人赵海青授意下，赵明达在赵海青承包的退耕还林地内修建围墙和大门，将院内场地进行平整，种植农作物。经鉴定，在被占用的0.511公顷(7.6650亩)林地资源中，修建围墙和大门和平整的场地及种菜地占用的0.442公顷(6.63亩)的林地资源毁坏严重。其中，修建围墙和大门占用的0.0103公顷(0.1545亩)林地资源，土壤结构被破坏，林地种植条件已丧失，林地资源遭到严重破坏；平整的场地和种菜的菜地占用的0.4317公顷(6.4755亩)林地资源，因建设平整场地和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林地用途被改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青之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纪静海、王玉春之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明达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海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纪静海、王玉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王玉春、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自首，被告人赵海青、明海义、赵明达、纪静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法处罚。 十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赵海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海青犯敲诈勒索罪数额应为人民币40000元，其中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敲诈的人民币2000元和纪静海敲诈的人民币5000元超出赵海青的授意，应从赵海青敲诈勒索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赵海青贪污村民202.5亩承包地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赵海青与村民合作退耕还林，林权归村民，退耕还林优惠政策由赵海青享有，符合《退耕还林条例》第五条规定，不应认定为贪污。赵海青非法占用农用地，占用林地为生态林，不是防护林。因被占用的农用地修建围墙和大门的林地资源、土壤结构被破坏，林地种植条件已丧失，林地资源遭到严重破坏；被占用农用地平整和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只是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还可以造林，不应认定为严重毁坏。 被告人孙明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孙明立贪污村民202.5亩承包地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赵海青与村民合作退耕还林，林权归村民，退耕还林优惠政策由赵海青享有，符合退耕还林的基本要求，不应认定为贪污；村机动地79.5亩包括于德泉父亲承包的1公顷多林地，应从贪污数额中扣除；2007年孙明立退出了退耕还林的合伙，此后赵海青等领取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不应认定孙明立贪污数额；孙明立2009年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本案发生在2003年，因此，本案不应认定为孙明立的前科；孙明立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孙明立贪污村机动地79.5亩三年(2004-2006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7万元，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云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马云成贪污村民202.5亩承包地退耕还林补助资金，赵海青与村民合作退耕还林，林权归村民，退耕还林优惠政策由赵海青享有，符合退耕还林的基本要求，不应认定为贪污；村机动地79.5亩2004年至2017年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142146元，应认定为贪污，但马云成只得到赃款人民币44281.9元；马云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世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世龙自首，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 (一)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5年8月7日11时许，被告人赵海青指使本村村民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已判刑)、明海义(已行政处罚)等人，以外地瓜农的运输车轧坏本村道路为由进行堵车，明海义、马云先、张世龙等人向瓜农王彦双索要人民币2000元，被明海义、马云先、张世龙等人分掉。 2015年8月24日上午，被告人赵海青指使本村村民被告人马云先、张世龙在本村水泥路东头设定限高装置。赵海青让马云先、张世龙、明海义、王玉春、纪静海等人以外地瓜农的运输车轧坏本村道路为由对瓜农的运输车进行拦堵。当日瓜农侯国峰被迫私下向纪静海交纳人民币5000元。后赵海青以村委会的名义向侯国峰等瓜农索要人民币40000元。案发后，2015年11月15日赵海青亲属退还了被害人侯国峰人民币60000元，得到了侯国峰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绍明证言，一共参与了一次堵车，2015年8月7日上午10点多，我开车去老丈人张世龙家溜达，张世龙让我开车拉他和明海义去西周，张世龙说村长赵海青让他和明海义去堵拉西瓜的车，张世龙答应给出点油钱，我同意后，开车到西周看见瓜农正在装车，我待了一会就先走了，等到中午，我开车又去瓜地看见张世龙、明海义、马云先和于德霞在现场堵车，把车停到西瓜车前面，把大车拦住。张世龙和瓜农协商给钱放车，协商的时候马云先就走了，后期双方协商瓜农交2000元放行，瓜农说他钱不够，我当场借给瓜农500元现金，瓜农把2000元钱交给明海义后放行，张世龙决定分给每人400元（张世龙、明海义、于德霞、孙绍明、马云先）。 (2)证人侯国峰证言，我们种植的地是在三林场，这地界挨着东周到西周的水泥路。赵海青在我家硬拉西瓜，没有给我钱，不让拉就堵车。在我们收西瓜的过程中，赵海青总到我们瓜地拉瓜，我们不让，赵海青他们就堵我们拉西瓜的车，赵海青向我们要20万元轧道补偿钱，不给钱就堵我们拉西瓜的车，我们就到村委会找赵海青，通过纪静海调解,后期我和姜伟、赵成双、赵井国、霍立明几家研究后，同意交4万元，赵海青同意了，我们就签订合同了。纪静海是周字村的村民，因为纪静海也参与堵我们拉西瓜的车，从9点堵到半夜12点左右，当时我和我媳妇到纪静海家给纪静海送5000元钱，纪静海就不堵我们拉西瓜的车。当时纪静海堵住我们拉西瓜的车就走了，什么时间走的我不知道，他让周字村会计在那堵车，堵到半夜12点左右，我和姜伟他们商量后，我和我妻子赵英贤拿着5000元现金到纪静海家，当时纪静海和他妻子在家，我们聊解决堵车的问题，后期我提出先给纪静海5000元钱，让他把车放了，纪静海就把钱接过来了，纪静海还说他要把这个钱和赵海青分了，我们谈话的这一段都有录音。赵海青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后，赵海青的舅舅（姓孟）通过我哥们韩景会找到我进行调解，他们分两次给我6万元钱，每次给3万元钱，都是赵海青通过韩景辉给我的钱，我没有出过任何收钱的手续，让我出具调解书说明不追究赵海青刑事责任，我出了一份谅解书。 (3)证人赵英贤证言，在我们收西瓜的过程中，赵海青总到我们瓜地拉瓜，他们堵我们拉西瓜的车，赵海青向我们要20万元轧道补偿钱，我们就到村委会找赵海青，通过纪静海调解，后期我和姜伟、赵成双、赵井国、霍立明几家研究后，同意交4万元，赵海青同意了，我们就签订合同了。 (4)证人赵成双证言，我记得有一次纪静海去堵车时，纪静海拿着砍刀（40公分长，10公分宽）拦我们，当时我在场，还有周边不少围观的老百姓，后期半夜侯国峰给纪静海送5000元钱。 (5)证人霍立明证言，在给赵海青交4万元钱时，大家是按照承包地面积大家分摊的。还有一次给纪静海钱，也分摊了点。当时半夜我开车拉着侯国峰和赵英贤去纪静海家送的钱，当时我没有进屋。 (6)证人赵井国证言，被堵之后，我们不交钱的话，赵海青就堵我们拉西瓜的车，这些钱都是赵海青他们要的，不交就堵车，5000元是纪静海提出要的，40000元钱是赵海青提出来要的，他们以修道名义要的其实我们拉西瓜的车也没有损坏道路，因为我们每次走车都用手机拍下来，后期道也没有轧坏。钱交完就不堵车了，一直到我妹子赵英贤搬家的时候，赵海青又来向我们要西瓜，我当时开着四轮车拉西瓜，赵海青就到我车上搬西瓜，我没让，赵海青硬拿西瓜，我说你抢啊，赵海青说他就抢，完了就骂我还把车给堵上了，这时候王立超用手机拍摄了，后期这个视频拿给派出所警察看的，这个警察就把视频删了，当时我和王立超在场，王立超应该能说清这个事。我还听说王彦双被赵海青那伙人要过2000元钱，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因为我当时没有在现场。 (7)证人于亚辉证言，在赵海青被抓起来一个多月后，我曾委托孟庆余找到姓侯的瓜农代表人韩六子（韩景会）进行商谈调解事项，经双方协商后，我方同意赔偿姓侯的瓜农6万元钱解决此事，要求姓侯的那头不追究赵海青刑事责任，并予以谅解。后期我分两次给韩六子共计6万元钱，通过韩六子转交给姓侯的瓜农，之后姓侯的瓜农给我们出具了对赵海青的谅解书。我没经手过这份谅解书，这份谅解书始终由韩六子保管。 (8)证人蒋金野证言，2015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不记得了，我上午8点从县里回我们周字村东边的时候，我看到我大舅哥赵海青和马云先拦着一台拉西瓜的板车在村头站着呢，我就问赵海青怎么回事，赵海青和我说瓜农拉西瓜把村里的路轧坏了，不能让他们走车了，上两天我们村里立了一个杆，瓜农还把杆推倒了。我看了一会热闹就走了，当天下午2点左右，我到我们村的东面看到赵海青他们已经拦住好几台车了，瓜农找了几个社会人不让赵海青他们拦车。我看到纪静海拿了一把小斧子说：“韩六子你不是牛逼吗，今天谁也不行从这走，不行咱俩就整”等话。纪静海拿斧子要砍挂车的车胎被我拽住了。我和纪静海说该谈事谈事，不能这样整。我待了一会我就回家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一共从早上8点堵到第二天凌晨以后放的车，一共堵了20多小时。 (9)证人蒋发证言，2015年8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下午的时候我从县里回来，路过村东头，看见赵海青、纪静海、马云先、明海义、王玉春、孙绍明等人在场，把瓜农的拉西瓜板车堵住了，我到现场之后问怎么回事，当时有人跟我说瓜农把村里立的限高杆给拔了，赵海青等人不让瓜农的板车走，就把他们堵那了。纪静海和瓜农找来的韩六的人在那骂骂吵吵的，一直到晚上10点多，瓜农答应给村里4万块钱，赵海青领着瓜农去村部研究的，最后瓜农给村里打了4万块钱欠条，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路过看热闹，我没参与堵瓜农的车。 (10)证人马春雷证言，我是2018年3月份开始代理的水字镇农经站站长的，周字村曾在2015年8月份存入农经站4万元钱。2016年9月26日这4万元钱被乾安县法院执行了，执行给谁我不知道，账上应该有显示，乾安县法院具体为什么执行这4万元我不知道。 (11)证人王彦双证言，明海义、张世龙、马云先、孙绍明他们四人第一次堵车，向我索要过2000元钱，堵了我三个小时左右，就一辆大挂车，车上装了西瓜。当时不给钱就堵着不让过去。 2.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海青供述，我一共参与了2次堵瓜农的车辆。第一次是2015年8月初张世龙、马云先给我打电话，说瓜农拉西瓜的大车从我们村的路上走呢，把道都轧坏了，问我堵车行不行，我说我灌地呢，没时间堵，你们几个去堵吧，后来派出所介入调查之后我知道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孙绍明向瓜农要了2000元钱。第二次是2015年8月下旬，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给我打电说瓜农的大车还走呢，我告诉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在我们村村部西边立一个限高杆，不让大车过，杆立完之后被瓜农推倒了。 我亲自参与的第一次堵车是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埋的限高杆被推倒以后两三天，我让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把限高杆立到我们村东头的水泥路上，早上村民们把瓜农的三、四台挂车堵到村东头的路上了，我到现场了，也开始堵车，中午的时候我们村的纪静海就回来了，我让纪静海在这一起堵车，我和纪静海说：“要是别人把你打坏了，村里负责出钱养活你。”纪静海就在这堵车了，这时瓜农也找来一些人，纪静海就负责拦车了，瓜农和我们协商说怎么处理这事。我跟瓜农说让瓜农出10万元钱修路，瓜农认为钱多，堵到当天晚上六七点钟，最后协商瓜农给我们村出4万元钱修路。这天晚上瓜农没钱，给我们村打的欠条，第二天上午瓜农侯国峰、姜伟来村部交的4万元钱，签的修路补偿协议，4万块钱被我们村会计王玉春收了。 第二次堵车是2015年9月份，我到瓜农拉瓜车那把车堵下了，在瓜农车上搬了3、4个西瓜，这次堵车搬西瓜被乾安县法院判刑了。 2015年8月初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堵瓜农的拉西瓜车，事先我知道，是张世龙、马云先打电话跟我说了，我让他们去堵的。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堵车当天张世龙没给我打过电话，马云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堵车要钱行不行，我说我不管，要钱犯说头的话你们自己承担。后来派出所介入调查后，我知道他们向瓜农要了2000元钱。 2015年堵车的时候，我不知道村里路面被没被拉瓜车轧坏，所以我指使、带领村民拦截拉西瓜车，让瓜农给我们村出钱修路。2016年的时候，我找侯国峰要他交到村里的4万元钱，侯国峰和我说，他们种西瓜之前已经把村里的路况录像了，他们拉西瓜车根本没把路面轧坏，那时我才知道，拉西瓜车没有把我们村的路面轧坏。 2015年8月末，我带领老百姓拦车，向瓜农索要的4万元，当时放在我们村会计王玉春那了，打算村里修路用，之后让王玉春交到镇农经站了。2015年9月份我因为涉嫌敲诈勒索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了，我家属和侯国峰协商，给侯国峰6万元钱补偿，侯国峰当时答应交给村里的4万元钱归我处理，当时侯国峰给我家属出的谅解书。2016年8月份我委托律师代表侯国峰把我们村起诉了，当时法院判决我们村败诉，将这4万元钱返还给侯国峰，后来这笔钱被我领了。纪静海收取侯国峰夫妇5000元的事情，我不知道，在我们村部与瓜农们正式签合同的前一天，纪静海参与了，当时我和村会计、张世龙还有村里的百姓，得有好几十人，我和张世龙没让他走，怕瓜农们人多堵不住。我们是以村上的名义向他们瓜农要村里修路的钱，因为他们拉西瓜的大车给我们村里的水泥路给轧坏了。签合同放车的前一天，纪静海主张放的，好像是我让别人给堵车现场的人打的电话，告诉把车放了，具体过程想不起来了，第二天收的钱，签的合同。 (2)被告人张世龙供述，我在2015年8月份期间，一共参与了3次堵瓜农车辆，都是我们村的村长赵海青让我堵的，第一次2015年8月初，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我看我们村的路都被拉瓜的车轧坏了，我就给我们村长赵海青打电话，说是不是得管管，赵海青说他没时间，灌地呢，明海义和马云先都和村长说这个事，赵海青就让我们三个去堵拉瓜车，到时候村里给我们三个开支，正好我女婿孙绍明来我们家了，我就让孙绍明开车拉我和明海义去的屯西头瓜农那，我到那的时候我儿媳妇于德霞已经在西瓜地那堵车了，之后马云先去的，我和瓜农王彦双说，我们村修路花了20万元钱，你们要想走的话就得给我们掏修路钱，不然的话拉西瓜的大车不能走，王彦双问我得掏多少钱，我说得20万元钱，王彦双说这是第一天，你们村里回去商量商量，让我们这些瓜农一人掏多少钱能让走。我就同意了，我说今天你先交2000元钱，王彦双说他兜就有1500元钱，我女婿孙绍明借给王彦双500块钱，就这么交了2000元钱，王彦双交完钱后，我给赵海青打电话，说瓜农今天交了2000元钱，赵海青说钱先放我这放着，我没听赵海青的，到孙绍明家，我就把这2000元钱分了，我和孙绍明、明海义、马云先、于德霞每人分了400元钱。第二次堵车是2015年8月下旬，村长赵海青让我和明海义、马云先去村西头立限高杆，不让拉西瓜车走，我和明海义、马云先去村西头埋的限高杆，后来限高杆被瓜农拔下去了，没有堵到拉瓜车。第三次堵车是限高杆被拔以后，我和赵海青说限高杆被拔了，赵海青就说去村东头再立一个限高杆，我和明海义、马云先就去村东头又立了一个限高杆，瓜农们找的韩六子，韩六子说这些瓜都是他承包的，不让我们拦车，村干部赵海青、王玉春领着不少村民都在村东头拦着了，正拦着的时候纪静海回来了，赵海青让纪静海帮着拦车，说要是有人把纪静海打坏了，村里负责养活纪静海，纪静海拿着一个砍斧一直拦到晚上8点多钟我回家，之后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3)被告人马云先供述，2015年8月份我一共堵过三次拉西瓜的车，都是赵海青让的，第一次2015年8月初的一天，村长赵海青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明海义、张世龙去村西头堵拉西瓜车，我到现场后，看见张世龙和明海义、于德霞、孙绍明已经在那堵拉瓜车了，张世龙、明海义和瓜农王彦双去树带里谈的，谈完之后张世龙向王彦双要了2000元钱，我们就放车过去了，我就走了，晚上孙绍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取钱，说每人分了400元钱。我去孙绍明家取的400元钱。第二次2015年8月下旬，村长赵海青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明海义、张世龙去村西头立限高杆，不让瓜农的大车走，立完限高杆之后，瓜农把限高杆拔了，没有堵到车。第三次是限高杆被拔后隔两天，赵海青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明海义、张世龙去村东头再立一个限高杆，立完限高杆后，为了防止限高杆被瓜农推倒，村长赵海青领着王玉春、我、明海义、张世龙、蒋发、蒋金野等人在那看着了，拦着拉瓜车，不让拉瓜车走，当时拦了三、四台拉西瓜的挂车，拦到下午的时候，我们村的纪静海回来了。赵海青和纪静海说，让纪静海帮着拦车，如果有人把纪静海打坏了，村里负责养活纪静海。纪静海就拿个砍斧在那拦车。瓜农们找的韩六子过来说情，被纪静海给骂了，韩六子和瓜农也没敢吱声。我们一直拦到晚上7、8点钟，瓜农和村里协商，说给村里交钱，他们去的村部协商，我们就回家了。 (4)被告人纪静海供述，2015年8月份的时候，哪天记不清了，我在县里喝酒下午1点多回到周字村东头，当时看见我们村东头赵海青和村民正在堵车。我就过去问了赵海青怎么回事，赵海青说是西瓜车超栽怕把道轧坏了，所以在这堵车。当时张世龙说：“一会可能来流氓怕堵不住，你也在这堵吧。”赵海青对我说：“没事，你在这待着吧，真要是打仗把你打坏了，村里养你家”，我一听我就在那帮着堵车了，一直堵到当天晚上7点半左右，我就回家了。回家之后我就睡觉了。半夜12点左右侯国峰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家睡觉呢，不大一会侯国峰和他媳妇就去我家了。当时侯国峰到我家跟我说：二哥（纪静海）你看我这些西瓜咋整，咋想法的让我把西瓜拉出去，说着从兜里拿出来5000元钱给我，我说我不要，侯国峰说二哥你看我们不从水泥道走，走土道行不。我说：走土道过不去，你就得走水泥路。侯国峰说二哥你咋也得帮我维持了，说完侯国峰就把钱扔炕上就走了。因为我答应侯国峰摆事，把车放了，这时候我就有私心了，把钱收下了，也没和任何人说。我参与堵车的目的就是想从中整点钱，堵车是赵海青和张世龙让我堵的车。 (5)被告人王玉春供述，2015年8月24日中午11点，我接孩子回家，在路过东周到西周的水泥路时，看到赵海青、张世龙、马云先、明海义等人正在堵拉西瓜的车，赵海青让我帮忙堵车，吃过中午饭后我回到堵车现场的时候，赵海青和其他人正向瓜农索要轧坏道路产生补偿费用的事情，已经从最开始20万讲到8万到10万了，纪静海喝完酒回来的时候路过现场，赵海青和张世龙都让纪静海帮着堵车，说是瓜农那伙人从县里找来一伙社会人，怕堵不住，让纪静海留下。那伙社会人中一个叫韩六子的人让我们放车走，纪静海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砍刀就和韩六子骂骂咧咧的，并说从周字村道走就得交钱，不拿钱谁也别想走。装完西瓜的大车也没敢走，韩六子那伙人待了一会就走了。当天快要黑的时候，赵海青发现有几辆瓜农的拉西瓜车要从周字村土路走，赵海青让我开车拉着纪静海、蒋发去把车拦下，不让车走，我开我的羚羊牌红色轿车拉着纪静海、蒋发把从周字村土路走的瓜农姜伟拉西瓜车拦住了，纪静海和蒋发就不让姜伟的西瓜车走，我们告诉他们土路也不能走，就这样堵到晚上7点左右，纪静海就回家了，我们这些人一直堵到后半夜两点多，姓侯的瓜农答应给我们40000元钱维修道路补偿款后，我们才将拉西瓜车放走了。当时我们堵车堵到后半夜2点左右，我、赵海青、纪静海、明海义、张世龙、马云先和瓜农到村委会进行协商，当时我们提出只要瓜农把40000元钱交上来就放车，瓜农说这么晚也没有钱，瓜农提出第二天交钱，纪静海当时帮瓜农说情，大概意思就是既然瓜农说明天交钱就明天交钱吧，要不这几辆拉西瓜的车再不走造成的损失村里也赔不起，赵海青听纪静海这么说就同意放车了，第二天姓侯的瓜农就把40000元钱交上来了。第二天上午，在村委会，姓侯的瓜农把40000元钱交到村上，赵海青让蒋金野到县里打印的协议，协议内容是赵海青定的，大致内容为：因瓜农的拉西瓜车对周字村道路造成毁坏，瓜农向周字村村委会交纳40000元道路维修补偿费用。协议拿回来之后，赵海青和姓侯的瓜农签的协议，纪静海和明海义的儿子明凤在协议上签字了，我负责收的钱。我提出要把这笔钱存起来，赵海青说先放着，过几天修路用，就这样这笔钱在我这放了半个多月，直到公安局调查赵海青他们拦拉西瓜车的事情时，要查这笔钱的去向，我将这笔钱交到了水字镇农经站。等到赵海青判完刑出来转年夏天的时候，赵海青想要支这笔钱，他和我说赔偿瓜农的损失费中他自己出了40000元钱，他要把这笔钱支出来顶自己掏的那40000元钱，但是到农经站支钱的时候，因镇里领导不同意他支这笔钱，这笔钱赵海青没有支出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赵海青说姓侯瓜农因为这笔钱把我们村起诉了，赵海青作为周字村法人去开的庭，我没有去，后乾安县法院判决周字村村委会把这40000元钱返还给姓侯的瓜农，到2016年9月份的时候，赵海青联系姓侯的瓜农来乾安，赵海青让我和他领着姓侯的瓜农到农经站办理支40000元钱的手续，手续由姓侯的出，钱支出来给赵海青。到农经站后，姜永刚跟我说支这笔钱要留影像资料，我要了姓侯瓜农的身份证复印件，又给姓侯的瓜农照的相，40000元钱收款收据是我写好的让姓侯的瓜农收据上签的字，之后姓侯的瓜农就走了。我拿着姓侯的出具的手续从农经站孟令飞手里取的支票，当时我就在水字信用社支出现金给的赵海青。纪静海这次参与堵车时，收取瓜农5000元钱的事情，我不知道。当时姓侯的瓜农给我一张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把复印件交给水字镇农经站孟令飞了，因为赵海青和我领着姓侯的瓜农在办理支钱的手续时，都是孟令飞办理的，我手里没有留存。我把支出的40000元钱给了赵海青。 (6)被告人明海义供述，2015年8月初，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们周字村西边有一些外地的瓜农种西瓜，他们用大货车拉西瓜，把我们村的水泥路都轧坏了，当时我和张世龙、马二（大名不知道）、孙绍明把车堵在西瓜地没让往回拉，瓜农找张世龙协商，最后协商给了2000元，我和张世龙、孙绍明回到孙绍明家后，把钱分了。我们目的就是想整点钱花，赵海青也同意让我们堵车了。 (二)贪污的事实 2000年9月1日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村民委员会与马云成、赵海青、董俭杰签订承包荒山合同。2003年，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找到时任乾安县水字镇林业站站长被告人孙明立，提出用其承包的荒山地块合伙申报退耕还林，由孙明立负责地类审核、踏查、验收等事宜，每年分给孙明立10公顷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孙明立同意后，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找到时任周字村会计的被告人于德泉，商定由于德泉拟订赵海青与荒山相邻的周字村西周屯村民协议书，协议约定赵海青在与荒山相邻的西周屯村民承包地内栽植树木，林权归村民，赵海青享有退耕还林的优惠政策，后2003年9月20日于德泉持该协议书找西周屯吴喜志等34名村民签订了协议书。赵海青、马云成、于德泉商定，由于德泉利用荒山荒地承包合同制作一份承包造林地合同，将与荒山相邻的西周屯村民承包地205.92亩(其中包括赵海青、马云成、于德泉三户14口人的承包地13.44亩)和包括药材地在内的79.5亩周字村机动地纳入该合同之内，共计900亩。经孙明立踏查后，依据承包造林地合同将900亩退耕还林落在赵海青名下。2003年秋，赵海青等人在该900亩造林地内植树造林。2004年，孙明立未经镇、村同意，在乾安县退耕还林合同书中私自代签镇、村领导的签字，将900亩退耕还林报送乾安县林业局。2004年至2006年，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孙明立、于德泉利用192.48亩(西周屯村民承包地205.92亩扣除赵海青、马云成、于德泉三户14口人的承包地13.44亩)和79.5亩退耕还林地共骗得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127286.64元。2007年西周屯192.48亩土地承包人发现赵海青等人领取了该地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后进行信访。经调解，从2007年开始该地退耕还林补助资金由承包户领取。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海青等人利用包括药材地在内的周字村机动地79.5亩退耕还林，共骗得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104940元。被告人赵海青、马云成、孙明立、于德泉共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232226.64元，被分掉用于个人家庭支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2003年9月20日签订的退耕还林协议书 (2)承包荒山合同 (3)2018年4月18日签订退耕还林协议书 (4)乾安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 (5)周字村会计凭证、记账凭证、承包荒山款 (6)退耕还林还草小班作业设计表 (7)2004年退耕还林共计900亩，粮食补助122400元和教育医疗补助18000元 (8)2005年900亩，粮食补助122400元和教育补助18000元 (9)2006年900亩，粮食补助122400元和教育补助18000元 (10)2007年750亩，粮食补助102000元和教育补助15000元 (11)2008年750亩，粮食补助102000元和教育补助15000元 (12)2008年105亩，粮食补助11424元和教育补助1680元 (13)2009年750亩，粮食补助97920元和教育补助14400元 (14)2010年705亩，粮食补助95880元和教育补助14100元 (15)2011年735亩，粮食补助9996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16)2012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17)2013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18)2014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19)2015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20)2016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21)2017年735亩，粮食补助51450元和教育补助14700元 (22)2005-2017年退耕还林粮食补助和教育补贴款发放明细表 (23)吉林省罚没和扣押财务收据 (24)赵海青退耕还林协议书 (25)林业站工作职责 (26)乾安县林业局证明孙明立任水字镇林业站站长 (27)赵海青骗取退耕还林补贴款统计表 (28)周字村分得西周屯山下承包地人口统计表 (29)退耕还林条例 (30)乡镇林业站在退耕还林工作的职责说明：进行地块的踏查、林班设计、检查验收等工作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荣金证言，在2000年9月份，我任周字村村主任期间，赵海青和马云成找我签订了一份承包西周屯荒山合同，经我和于德泉研究后，签订了该承包合同，承包面积合同没有写，只标注了四至。没有召开两委会和村民代表会，没有会议记录。分包给赵海青、马云成荒山具体位置为荒山东侧到药材地第一道口西，荒山南侧到西周屯老道口，西侧到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东侧15米，北侧到大师界限，其中除去公墓区。西周屯荒山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一共13.5公顷，2003年被赵海青、马云成给退耕还林栽树了，西周屯荒山东侧的药材地有5公顷，也都被赵海青、马云成和于德泉退耕还林栽树了。2003年，于德泉找我说过赵海青、马云成要在机动地栽树，我没同意，怕老百姓告状。我除了签过承包荒山合同，再没与赵海青、马云成签过任何承包合同。2003年，周字村退耕还林指标没落在村委会，是由林业局孙明立和赵海青他们整的，没通过村里，具体怎么整的我不清楚，退耕还林合同书上“王荣金”三个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合同书上的公章也不知道是谁盖的，当时章是由水字镇政府保管。 (2)证人赵亮证言，老百姓承包地一共有两块，侯喜家树地往南至后鸣村地界这块地内有老百姓6公顷承包地，侯喜家树地往北至大师界地块内有7.5公顷承包地。南侧老百姓承包地块的四至：东至老崔树带，西至南北道，南至唐德明家地，北侧到侯喜树地道口；北侧树带老百姓承包地的四至：东侧界限距离西至边界平均25米左右，西至南北道，南北各至村里的机动地。赵海青和马云成只在北侧树带老百姓承包地东侧15米树歇地内种树了，北侧树带机动地往东15米内也被赵海青、马云成种树了。 证人赵亮证言，2003年，周字村报账员于德泉到我家，我没在家，于德泉和我媳妇崔淑霞说要用赵亮家山下承包地栽树，想整点钱，让崔淑霞签字，崔淑霞就把赵亮的名字签上了，当时于德泉在征求她把承包地给他们栽树时，没有和崔淑霞讲明退耕还林政策，也没有告诉过用承包地栽树，国家给补贴，要是说了，不可能同意给他们栽树。后期知道承包地栽树国家给钱，到水字镇政府告赵海青、马云成、于德泉三人。 2018年7月9日晚上，马云成到赵亮家，想让赵亮出个证签字，让赵亮出证证明他和赵海青用赵亮家山下的承包地栽树是经过赵亮同意的，赵亮没同意，告诉马云成说这个证不能出，马云成就走了。 (3)证人崔淑霞证言，2003年，周字村报账员于德泉拿个小本子找赵亮，当时赵亮不在家，于德泉和我说要用赵亮家山下地栽树，整点钱，栽的树归赵亮家所有，崔淑霞就同意了，在本子上签了字。当时于德泉没有详细和崔淑霞说过退耕还林政策，不知道有补贴钱，在退耕还林协议和协议书上的签字不是崔淑霞本人签的。后期知道承包地栽树国家给钱，才去告状。 (4)证人侯国证言，赵海青家在承包地里有六口人地，赵海青夫妻、赵海青的两个孩子和赵海青父母，每口人是按照640平方米分的；马云成家在承包地里有四口人地，马云成夫妻、马云成的两个孩子，每口人按照640平方米分的；于德泉家在承包地有六口人地，于德泉夫妻、于德泉的两个孩子和于德泉父母，每口人按照640平方米分的。 (5)证人于德军证言，2003年，赵海青和马云成用于德军家承包地申报退耕还林地之前，没有经过于德军同意，也没有人找其签订协议，赵海青等人栽上树之后，于德军才知道用其承包地栽树了，退耕还林协议书和协议书上的“于德军”三个字不是本人签的，到2007年，因为西周屯其他老百姓到镇里告赵海青、马云成用老百姓承包地栽树的事情后，赵海青和马云成才把承包地还给于德军，退耕还林补贴款才由本人领取，在2007年之前没有领过退耕还林补贴款，于德军家共计六口人的承包地，共计0.38公顷。 (6)证人王桂芹证言，2003年于德泉挨家挨户找签字，王桂芹没在周字村，王桂芹儿媳妇侯丽红在家，过程怎么说的王桂芹不知道，等王桂芹回到周字村后，王桂芹儿媳妇说她签字了，同意把山下的承包地给赵海青、马云成栽树了，但是他们栽的树归王桂芹家所有，王桂芹听后也同意了，到2007年，王桂芹家得知栽树国家给补贴，去镇里告状，经过镇里协调，从2007年后开始，退耕还林补贴款由王桂芹家自己领取。当时于德泉找签字的过程中，没有告知承包地栽树，国家给补贴，王桂芹家共计10口人的地，共计0.64公顷。 王桂芹证言，在2018年11月23日11时，在2003年，当时赵海青、马云成用我家山下承包地栽树，王桂芹不知道，到了2007年，王桂芹知道赵海青、马云成用自己家山下承包地栽树后国家给补贴，王桂芹就去镇里告状，经过镇里协调，从2007年开始，退耕还林补贴款由王桂芹自己领取，种的树和地给王桂芹了。今年7月初，赵海青的妹妹赵海霞找到王桂芹，说我们山下的承包地经过告状都已经要回来了，让王桂芹和孟庆余媳妇找老百姓出个证，王桂芹同意了，赵海霞给王桂芹一份协议，王桂芹不认识字，协议内容王桂芹不知道。王桂芹、孟庆余的媳妇和赵海青母亲就找老百姓出证，找了两家。一个是陈春，陈春媳妇签字了，一个是侯国，在侯国家有不少人，老百姓都说这个字不能签，王桂芹他们就撤了。这次王桂芹证言和以前的证言以这次为准。 (7)证人刘凤鸣证言，2000年9月至2005年9月期间，刘凤鸣任职水字镇镇长，负责水字镇政府全面工作，《乾安县退耕还林合同书》（甲方代表为乾安县退耕还林领导小组，乙方为水字镇周字村赵海青），这份合同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在上面签过字，也没有授意时任水字镇林业站站长孙明立替签。 (8)证人刘忠民证言，从2004年度开始至2017年度，赵海青这900亩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发放的情况和退耕还林地面积。 (9)证人孟庆余证实，赵海青用西周屯村民202.5亩退耕还林土地的地类性质是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周字村村委会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形式发包给村民的承包地。当时其是村书记。这块承包地东侧是荒山地，南侧是后鸣村四中农场道北，西侧是草原，北侧是大师村界。在发包时有台账，在镇农经站有存档，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承包户都交承包费，当时还交农业税，到2002年左右税费国家才取消。这块地是按每口人640平方米分的。赵海青和马云成用这块地退耕还林了，但是我家5口人承包地没有让他们种树。 (10)2019年4月9日乾安县林业和草原局证明，农户利用虚假的土地承包手续申报退耕还林，不符合国家退耕还林政策，不能享受退耕还林补贴。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海青供述，2003年至令，我伙同马云成、于德泉，利用乾安县水字镇林业站站长孙明立职务便利，采取伪造承包造林合同等手段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 2003年，我和马云成听说国家有退耕还林地补贴款，我和马云成就想把我们承包的荒山地，申请退耕还林；在秋季造林之前，我和马云成就找到时任水字镇林业站站长孙明立，我俩就和孙明立说在西周屯我俩有块地，想申请退耕还林，孙明立说符合条件的话就整吧；过了不长时间，我和马云成又找到孙明立，和孙明立说我俩整了60公顷(900亩）退耕还林地指标，我俩把与村里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拿给孙明立看了，孙明立说符合退耕还林条件。我和马云成当时想退耕还林检查验收兑现政策的事要靠孙明立，我俩就和孙明立提出这60公顷退耕还林由我们三个人整，检查验收兑现政策的事由孙明立负责到底，每年给孙明立10公顷退耕还林补贴钱，孙明立就答应了。过了不长时间，孙明立来到西周屯，我和马云成领着孙明立到我们申请退耕还林地块看一看，孙明立知道我们申请退耕还林地块内有老百姓的承包地，孙明立担心怕出事，让我们把老百姓承包地扣除去得了，我和马云成没有同意，我俩说我们和老百姓都已经协商完了，并且有协议。协议的大致内容就是我们负责栽树，栽的树木归老百姓，退耕还林享有国家政策归我们所有。孙明立和我俩说要把老百姓整消停了，退耕还林指标就能落下，咱们大家捞点补偿钱也行。过了不长时间，退耕还林指标要落下来的时候，孙明立联系的我，我找的马云成，让我俩把申请退耕还林的手续交给他，孙明立把退耕还林指标60公顷(900亩）落到了我的名下。我们栽树时将周字村的药材地（机动地）3公顷，荒山下老百姓13.5公顷承包地，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东侧15米的树歇地都栽上树顶我俩退耕还林面积了。关于赵海青和马云成与周字村签订的《承包造林合同》是后补的，我们申报退耕还林后，林业局说我原先提供的合同不合乎，要求我们提供一个合乎的承包林地合同，我、马云成和于德泉就补了一份承包造林合同。这份合同是于德泉写的，于德泉手写的承包造林合同上村委会的章是于德泉盖的，这份合同是后补的，没经过村委会和村民，周字村村民不知道。用村民承包地退耕还林，我俩觉得没老百姓签字同意不行，于是我们通过于德泉按户找村民签字，只是和老百姓说我们负责栽树，栽的树归老百姓所有，退耕还林政策归我、马云成享有，具体什么政策我们也没有说；当时老百姓一部分同意了，一部分不同意。用村机动地栽树就没想通过老百姓。后来在2007年，老百姓知道退耕还林地有补贴款之后，老百姓就不同意了，并且到水字镇政府把我们告了，镇政府的领导当天晚上到村里，孙明立也来了，经过镇政府领导调解，我、马云成与老百姓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是从2006年以后，老百姓承包地上的树和补贴归老百姓，之前我们领取退耕还林的补贴就不给老百姓返了，用于顶我们栽树产生的费用。2003年入秋的时候，我们栽的树，到了2004年12月份左右，我领的2003年度退耕还林补贴款，财政所把钱打到我的存折里，我们就把领取的这笔钱按照享有退耕还林地份额发了下去，我领了20公顷补贴款，赵玉贵领取了10公顷补贴款，马云成领取了15公顷的补贴款，于德泉领取了5公顷补贴款，孙明立领取了10公顷补贴款，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我们一共领取了三年度退耕还林补贴款，当时我们按照每公顷退耕还林地2340元标准的补贴款进行发放的，我总共领取了13万余元，这些钱用于我个人日常花销，到了2007年老百姓告状后，我们就把用老百姓承包地申请的退耕还林地块还给老百姓，这个地块的补贴款也归老百姓了。赵海青和马云成、赵玉贵、于德泉一直领取补贴款，孙明立的10公顷退耕还林份额给马云成和我一人5公顷，这5公顷退耕还林补贴我一直领着。 2003年，《乾安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这份合同是孙明立签的我名，包括村负责人签字也是孙明立签的，但是上面水字镇周字村村委会公章是我找人盖的。我名下900亩退耕还林地在林业站验收时，我在场，林业站站长孙明立自己验收，林业局也去验收。每次验收，我和马云成在退耕还林地上栽的树成活率都达到70%以上。实际的成活率有的地块也达不到70％。退耕还林的补贴款，每年按照100％的比例给我们发放。在栽树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是我们把60公顷地分成六份，总费用的六分之五归我和马云成、赵玉贵、于德泉分摊，剩余六分之一费用分摊给孙明立。 2000年9月份,我当时和马云成研究想将周字村西北屯的荒山地承包栽树,我和马云成就找到当时周字村的村主任王荣金和报账员于德泉商量承包西周屯屯北荒山地的事情,王荣金和于德泉同意之后,村委会在周字村张贴西周屯荒山对外发包公示,过了公告期,没人承包,我和马云成就把西周屯屯北荒山承包了下来,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承包期限是30年,2000年9月1日至2030年9月1日，承包金3000元,承包荒山的四至,没有写明承包面积,大约能有40公顷左右。南侧到西周屯侯喜家道口，北侧到大师边界，西侧到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东15米，东侧到三林场林地西侧，第一道沟和现已成垄耕种的面积、荒山地里的公墓区除外。这份合同现在在马云成的手里。这份《承包荒山合同》上的签字是我书写的。当时签订这份合同的时候，村里开会了，至于什么会我记不清了，承包方案也公示了。我和马云成承包的荒山里，没有老百姓分的荒山，第一轮土地承包老百姓分的荒山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发包的时候打乱了，这里面没有老百姓的地。 (2)被告人孙明立供述，2003年至2006年，我利用担任乾安县水字镇林业站站长职务便利条件，伙同水字镇周字村赵海青、马云成，采取伪造承包造林合同等手段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10万余元，其中我自己得补贴款70200元，我得的钱小部分用于林地补植费用，大部分用于我个人日常花销。 2003年，秋季造林之前，周字村村民赵海青和马云成到水字镇林业站找到我，赵海青和马云成跟我说他们在周字村西周屯有块地，想要把这块地申请退耕还林，问我能不能整，我说符合条件的话就整吧。过了不长时间，赵海青和马云成到林业站找我，跟我说他们整到了60公顷退耕还林指标,并把他俩承包荒山合同给我看，我看了一眼，和他俩说这个合同是一个承包荒山的合同，首先不是耕地，还没有写明承包面积，不符合退耕还林条件。赵海青和马云成听我这样说，就和我说这60公顷退耕还林就咱三个人一起整得了，这个事（退耕还林的地类审核、设计、验收、补贴兑现）你负责到底，每年给你十公顷退耕还林补贴钱。当时也说清了，退耕还林地的权属和树木不归我,每年只给我10公顷退耕还林的补贴款，我一看我也能得到点钱，我就答应了。我答应他俩一起整这60公顷退耕还林之后，过了不长时间,我到周字村西周屯赵海青和马云成想要申请退耕还林的地块，我按照赵海青和马云成指认的地块简单看了下，没有进行测量，我问赵海青和马云成这块地能有60公顷地吗，他俩说绝对有，我还发现在这块地内存在耕地，赵海青、马云成说这地都是他们的。在造林之前我得知这地块里面还有老百姓的承包地，我就和赵海青、马云成说不行的话就把老百姓的承包地抠除去得了，赵海青和马云成说都和老百姓协商完了，与老百姓也有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栽的树归老百姓，国家优惠政策归我们。我和他俩说要是能把老百姓整消停了，退耕还林指标就能落下，咱们大家捞点补偿钱也行。我又和赵海青、马云成说，从现有合同上来看，你俩指认的地块和你俩提供承包荒山合同不符，这里面有这些耕地，你俩为啥要以荒山合同承包，他俩说当时签订合同时为了少交点钱，也没想到要整退耕还林，我说要是这么个情况的话，咱们想要申请退耕还林的条件就不合乎了，要退耕还林，合同内要体现承包的是耕地，承包面积也要写清。赵海青和马云成说他俩找村里补签一份协议，过了不长时间，退耕还林指标要落下来的时候，我当时找的赵海青或者是马云成，具体找的谁我不记得了，我让他俩把申请退耕还林的手续交上来，赵海青和马云成就到水字林业站找到我,给我提供一份承包造林合同。我就把退耕还林指标60公顷（900亩）落到了赵海青名下。后来，县林业局通知我们林业站，在落实退耕还林指标后，需要与申请退耕还林户补签一份乾安县退耕还林（草）合同书，这是正规的合同书，该合同书内容明确指出申请退耕还林户享有国家补贴款相关规定，这份合同书要求周字村村长王荣金签名并盖村公章，我听马云成、赵海青说王荣金不给签名盖公章。没有王荣金签名并盖村公章，指标落不下，退耕还林补贴也得不着，我就在这份合同上村负责人处盖了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怎么盖的过程我记不清了，村负责人处王荣金的签字，合同乙方处赵海青的签字，乡（镇、场负责人）处刘凤鸣的签字，这三处的签名都是我签的，当时这份合同我签完字盖上公章后就交到林业局了。 我还参与了赵海青名下900亩退耕还林地的验收工作，到了2003年10月，赵海青和马云成就开始栽树了，等到2004年6月份左右，我自己去赵海青、马云成退耕还林地内进行自检，检查后，我按照70％的成活率报到林业局，林业局再进行复检。大概到2004年12月份左右，财政局将退耕还林地补贴款拨到乡镇财政所，赵海青和马云成到水字镇财政所按照100%补偿标准领取的补贴款，赵海青和马云成按照10公顷地的份额按照每公顷地2340元给我的，共计给我23400元钱，2003年至2007年，这10公顷地退耕还林补助我一共得了三次，共计70200元，至于赵海青、马云成他们两个人或者是否还有其他人因为这块900亩退耕还林地得到多少补助款我就不清楚了。我得到的钱，除去1万元左右的补植费用，其余6万余元退耕还林补贴款用于我个人日常生活花销了。 2007年4月4日，周字村西周屯老百姓听说退耕还林地享有国家补贴款，就到乡里告状，当天晚上水字镇党委书记徐万钧领着我和乡里几个人到周字村村委会与上访老百姓见面，经徐万钧调解后，赵海青和马云成同意将用老百姓承包地申请退耕还林地块上的树和国家补贴返给老百姓，我看老百姓都告状了，我就撤出来，再也没有领过退耕还林补贴款。 (3)被告人马云成供述，2000年9月承包过周字村西周屯西北的荒山地，是和赵海青一起承包的。当时和赵海青研究想将周字村西周屯的荒山地承包栽树，我和赵海青就找到当时周字村的村主任王荣金和报账员于德泉商量承包西周屯屯北荒山地的事情，王荣金和于德泉同意之后，村委会在周字村张贴西周屯荒山对外发包公示，过了公告期，没人承包，我和赵海青就把西周屯屯北荒山承包了下来，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 2003年，我和赵海青听说国家有退耕还林补贴款，我和赵海青就想把承包的荒山，申请退耕还林，当时通过水字林业站站长孙明立申请到900亩退耕还林指标，但是我和赵海青承包荒山的面积不足900亩，另外我俩承包荒山合同的形式和内容都不符合退耕还林政策要求，我和赵海青就找到王荣金和于德泉商量将承包荒山的合同改成承包造林合同，承包面积写明是60公顷，合同时间还写到2000年9月1日，当时村长王荣金不同意，但也没阻止，他的想法是我们怎么整他不管，出事跟他无关。于是我、赵海青、于德泉私自将承包荒山的合同改成承包造林合同，并按照我和赵海青之前商量的，由于德泉手写一份承包造林合同，合同条款第一条改为，甲方将北至大师边界、南至西南老道口（侯喜树地南道口）、西至西周屯各户山下地东、东至林场林地边药材地的现已成垄耕地的合计60公顷面积承包给乙方用于退耕还林，其他条款没有变化。我和赵海青用这个后改的承包造林合同向有关部门申报的退耕还林，2003年秋我们就开始栽树。造林时把老百姓承包地和机动地等地块填到承包造林合同内，凑够造林面积900亩，把900亩的退耕还林指标落下来。合同上就是把承包面积改为60公顷，栽树时将周字村的药材地（机动地）5公顷、荒山下老百姓13.5公顷承包地、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东侧15米的树歇地和老百姓承包荒山地都栽上树顶我俩退耕还林面积了。 当时老百姓的承包地我俩觉得没老百姓签字同意不行，通过于德泉按户找老百姓签字，我们隐瞒种植退耕还林地有补贴款一事，只是和老百姓说种的树归老百姓所用，退耕还林政策归我、赵海青享有，具体什么政策我们也没有说，当时老百姓一部分同意了，一部分不同意。用老百姓的荒山和村机动地栽树就没想通过老百姓。后期在2007年，老百姓知道退耕还林地有补贴款之后，老百姓就不同意了，并且到水字镇政府把我们告了，当时老百姓往回要承包地和荒山地，当时承包地栽树的事解决了，树和补贴归原地主。因为退耕还林指标是我们整来的，我们就为了得到退耕还林的补贴，跟老百姓把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讲明白了，老百姓也不能同意让我们用他们的承包地栽树了。 2003年，马云先和赵海青、于德泉申请退耕还林用的不是原先与周字村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用的后作的合同，合同名称改成承包造林合同，承包面积写明60公顷。我和赵海青直接找到林业局孙明立要的900亩指标，没有通过村里，当时我和赵海青还答应给孙明立10公顷退耕还林地，让他栽树。当时是我们主动给孙明立的，因为孙明立当时是水字镇林业站站长，我们得通过他才能申请退耕还林指标，因为有他的帮助，我们主动给10公顷退耕还林地，让他栽树，栽树的费用都是孙明立自己出。 我、赵海青找到报账员于德泉和时任村长王荣金，说我们通过关系整到60公顷退耕还林指标，我俩原来承包荒山面积不够，要把承包荒山下边老百姓的承包地，各户分的荒山、村里机动地、药材地加起来就差不多了。让于德泉重新写了一份合同，面积写明60公顷，把承包荒山合同改成承包造林合同。承包日期和承包期限还是写的和原来一样，就是承包日期写到2000年9月1日，承包期限30年。于德泉就按我们说的手写了一份合同，并在合同上盖的周字村的公章。改写的这份承包造林合同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没有召开过村两委会议，没有向村民公布过。于德泉是赵海青的妹夫，我和赵海青还答应给于德泉5公顷退耕还林指标，于德泉才帮我和赵海青改写这份合同。改写后的承包造林合同上，王荣金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是谁写的我就不知道了，公章是于德泉盖的。 (4)被告人于德泉供述，2003年，赵海青和马云成找到我，跟我说他俩整了60公顷退耕还林指标，现在申请退耕还林国家给补贴，每公顷地给二千多块钱。他俩2000年从村里承包的荒山地不够60公顷，与村里签订承包荒山合同也不符合退耕还林要求，找我研究怎么整。我问他俩想怎么整，赵海青和马云成提出把他俩承包荒山挨着的村里的机动地面积大约三公顷和老百姓的山下的承包地面积13.5公顷都算上，面积能够60公顷，合同时间还写到2000年9月1日。退耕还林需要村里的手续由我负责，给我5公顷地的退耕还林指标，林业站的事是孙明立负责，给孙明立10公顷地的退耕还林补贴钱，造林费用我们几个按公顷均摊。我觉得是好事，于是就同意了。我找当时的村长王荣金，跟他说我们几个退耕还林有指标，地面积不够，想要用村里机动地退耕顶面积，王荣金当时和我说，你要整就整，要我签字啥的我不能签。我说那你就不用管了，这样我手写一份《承包造林合同》，按照赵海青和马云成要求，合同条款改为甲方将北至大师边界、南至西南老道口（侯喜树地南道口）、西至西周屯各户山下地东、东至林场林地边药材地的现已成垄耕地的合计60公顷面积承包给乙方用于退耕还林，其他条款没有变化，写完合同后，我在合同上甲方代表处签了“王荣金”三个字，并用我手中作废的周字村村委会公章盖在合同上。赵海青和马云成用这个后改的承包造林合同向有关部门申请退耕造林。我将周字村的药材地（机动地）5公顷，荒山下老百姓13.5公顷承包地，山下老百姓承包地东侧15米的树歇地和老百姓承包荒山地写进合同里了，我就仿照王荣金的字体签了“王荣金”的名字，改这份合同是不合规定的，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没经过村两委会议决定，作废的公章上面只有“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村委会”字样，当时我们村委会的公章已经交到镇政府保管，这份伪造的合同手续，王荣金不会同意盖章，所以我就用这枚作废的村委会公章盖在合同上了。这个公章当时没有人收，我就保管了。 我们把老百姓的承包地写进合同内，赵海青和马云成觉得没有老百姓签字同意是不行的，我当时是村报账员，于是我们写一份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我们申请的退耕还林地上栽的树归老百姓所有，退耕还林政策归赵海青、马云成享有，于是我按户找老百姓签字，具体什么政策我也没有和老百姓说，关于退耕还林有补贴款的事我也没有和老百姓说，当时老百姓一部分同意了，一部分不同意。当时不同意的老百姓的承包地我们也申报了。 退耕还林指标批下来后，这60公顷退耕还林地按照赵海青20公顷，赵玉贵10公顷，马云成15公顷，孙明立10公顷，我5公顷分配的，我们在2003年秋季就开始栽树，等到2004年12月份，赵海青将退耕还林补助款按照我们分配的份额给我们发了，我当时按照每公顷2340元领取5公顷退耕还林补贴款，按照这个标准从2003年至2007年期间，我一共领取了三次退耕还林补贴款，我总共领取了3.5万余元，这些钱用于我个人日常花销，到了2007年老百姓告状后，我们就把用老百姓承包地申请的退耕还林地块还给老百姓，这个地块的补贴款也归老百姓了，抠出老百姓承包地，剩余地块的退耕还林款也继续由我们领取分摊。孙明立为什么分得10公顷退耕还林指标，是因为孙明立是水字镇林业站站长，赵海青、马云成申报退耕还林是通过孙明立办下来的。赵玉贵是赵海青的父亲，具体为什么分给他我不太清楚。2007年至今，我共领取了5万元钱左右，具体数都记不清了。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乾安县监察委现场勘查笔录。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2017年5月，在被告人赵海青授意下，赵明达在赵海青承包的退耕还林地内修建围墙和大门，将院内场地进行平整，种植农作物。经鉴定，在被占用的0.511公顷(7.6650亩)林地资源中，修建围墙和大门、平整的场地及种菜地占用的0.442公顷(6.63亩)的林地资源毁坏严重。其中，修建围墙和大门占用的0.0103公顷(0.1545亩)林地资源，土壤结构被破坏，林地种植条件已丧失，林地资源遭到严重破坏；平整的场地和种菜的菜地占用的0.4317公顷(6.4755亩)林地资源，因建设平整场地和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林地用途被改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乾安县森林公安大队关于赵明达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行政案件卷宗。 (2)吉林省林业厅文件，水土保持林属于防护林。 (3)乾安县林业局证明，公安机关所调查的赵海青所圈地块为水字镇周字村13林班1小班，地类为林地，优势树种为杨树，林种为水土保持林。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忠民证言，2017午6、7月份，当时水字镇周字村村民王亚芹举报周字村村民赵海青毁林，王亚芹举报到水字镇林业站，我接到举报之后，就给赵海青打了电话，问他是否在他承包的林地上毁林建房了，他说：“没有，我就是垒个院套”，然后我就出了现场，到赵海青的林地后，看见他儿子赵明达在现场，当时他在林地内垒的院套内东北角还有几棵杨树，垒的院套内的北侧一半左右面积都种地了，看起来像是白菜，垒的院套内南侧都是用黄土垫平了。赵海青在林地上垒的砖墙南北大约100多米。东西30多米，大门在南侧。 (2)证人于亚辉证言，于亚辉是赵海青前妻，2017年，于亚辉儿子赵明达为了留着种园子，林地北面部分垫的黑土，南面部分垫的黄土，垫土都是赵明达垫的；2017年秋季，垫完黑土之后，这块地就由赵明达耕种了，种的菜。在退耕还林地上垒墙、打井、垫土都是我儿子赵明达干的，但是钱都是我给我儿子赵明达后，我儿子赵明达付的。 (3)证人赵海霞证言，赵海霞和赵海青是兄妹关系，曾帮助过赵海青家耕种过地，是在2017年之前，这块地上没有树。 (4)证人马云珍证言，马云珍家林地在乾安县水字镇西周村西北，赵海青家林带东侧位置。赵明达在马云珍家林带最西侧的边行砌砖围院套。 (5)证人王中贵证言，我是赵海青妹夫，曾在2013年和2014年这两年，帮助过赵海青在承包的树地内种地，位置在西周的西侧；种了两三垄，大约20多米长。赵海青是在2017年圈的地，圈院墙的时候，院中间的位置有个坑，需要拉土垫土。 (6)证人马云成证言，2017年，赵海青和赵明达在我和赵海青承包的退耕还林地内砌砖围墙。赵海青在将这块地围墙的时候和我说过，在赵明达从监狱出来之后，赵海青说赵明达也没事干，在这块地围墙建个房子，我因为与赵海青是亲戚关系，我就同意了。 (7)证人吴喜志证言，我帮助王中玉在赵明达围起来的退耕还林地内种过地，他年纪大了还不会使用农用车。种了4垄萝卜，7、8垄白菜，其余的记不清了。 2017年6-7月份，王中玉在赵海青院子里种菜了，这个院子是赵海青用砖墙围起来的，没有房子。我开拖拉机在赵海青家院子西北角打垄，长度30米，宽17-18条垄。 (8)证人王中玉证言，赵海青是我弟弟王中贵的大舅哥，我在赵海青家林地的围墙内种过地，种了2垄葱、4垄萝卜、7、8垄白菜、4垄芥菜、2垄胡萝卜，我天天放羊从那块地走，圈院子那原来是场院，后来赵明达院子圈上了，我看院里有块黑土地，我在院内种地时，没和赵海青、赵明达打招呼，赵明达当时在外地打工，我看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种上了，后来赵明达回来问谁种的，我跟他说我种的，他说种就种吧。 2017年6-7月份我在赵海青家的院子种植青菜了，面积大约长为30米，宽为17、18条垄。种6-7垄青头萝卜、1垄红萝卜、5-6垄芥菜、2垄大葱、2垄香瓜。都是我自己经管照看的，浇水用院里的深井水。2017年赵海青知道我在他家院里种菜了，他就默许同意了。种完的菜都被我自己拉家去了。我们自己吃了。2018年我在赵海青家种植的青菜和2017年种植的青菜种类、种植的面积和顺序都是一样的。 我对耕种青菜土地面积进行指认后，办案人对该地块进行实地测量，长度56米，宽11.5米，一共17垄，面积644平方米。 王中玉还证实，2017年五月份前后，当时我在赵海青围的院落西侧坡下放羊，我到赵海青院墙南侧郭权家，这时县里帝城肥牛的叫张继东到郭权家给工人送饭，我就和他们一起吃饭，吃饭的人有张继东、郭权、吴喜志等人，张继东让我在他们修建的院子内种的菜。 (9)证人夏立海证言，在2017年6月份，赵明达找我去西周村西侧他家林地砌墙，大约干了270多米，砌一圈墙，当时谈好30000多元钱，先后一共支付不到30000元，赵明达找我谈的价格，也是赵明达支付我的工钱，我们在现场干活时，赵海青偶尔去几次现场，赵海青在现场不管干活的事，都是赵明达张罗的，砌墙的材料都是赵明达联系买的，我进场的时候现场堆得黑土，还没推平，我们砌完墙就走了，后期什么时候垫平的我不知道，其他事情就不知道了。 (10)证人孙桂芹证言，我和王中玉是后到一起的，我俩2017年阴历五月十二（2017年6月6日）到一起的，一直在周字村西周屯王中玉家居住。我到王中玉家的时候就都种完园子了，东园子种葱、豆角、茄子、辣椒、柿子、香菜，西园子没有种，养了25只大鹅。今年东园子和西园子种的菜。去年就种了东园子，东园子种的菜都吃不了，王中玉没有在其他地方种园子，王中玉天天放羊，起早贪黑的哪有时间去其他地方种园子，再说也没有必要。今年11月份左右买的电动车，现在骑电动车放羊。王中玉在去年和今年没有往家里拿回蔬菜，比如萝卜、白菜。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海青供述，2013-2014年的时候，我就种了苞米、糜子、土豆等。是我媳妇于亚辉种的。于亚辉在西周屯西那块地种植农作物时刚开始还有几棵树，后来树都死没了。能有3000多平，就是2017年我儿子赵明达用墙围起来那块。当时这块地里栽树栽不活，就想着圈起来栽果树，成活率能上去。2017年赵明达围墙把这块地围起来，里面的地怎么处理的，修墙用的材料都是赵明达经手的，院里机井不知道是谁接的，只知道电表的名字是我前妻于亚辉的。 被告人赵海青供述，我之前向公安机关的供述有一些不属实，那块地是我自己圈的，不是赵明达圈的，之前撒谎怕事情严重，进看守所。实际是那块地是我承包的林地，2017年我把地圈起来了，用围墙圈的，我当时找的县里夏老七子，夏老七子他有施工队，我把砌墙的活承包给夏老七子了，夏老七子的施工队把我围墙砌起来了，施工大概20多天，我给夏老七费用两万多块钱，砌墙的料是我自己在建材买的。院内的土是我垫的，圈完墙后，我垫的土，那块地里有点土包，让我推平了，我又雇个小钩机在我们屯南边取了10多车土。院内的井是我花钱打的，在县里雇的人，专业打井的。院内蔬菜是我去年秋天种的，为了自己方便吃。我儿子没有参与，这事跟他没关系，我儿子去年在蔡老三处打工了，一直给蔡老三修路了，今年他去通辽打工了，前几天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的，我让他给我顶这事，怎么说都是教他的。以这次笔录为准，这次我说的是实话。 2017年5月份，我们在退耕还林地内砌砖墙的时候，水字镇林业站站长刘忠民给我打电话，我说就垒个院没盖房子，刘忠民就到现场了，我儿子赵明达当时在场了，刘忠民就给林业公安打电话，之后林业公安局夏立新给我打的电话，我说就垒个院没盖房子，夏立新到现场后让我们停工了，让我们自己做上访人工作。之后我们把上访人摆平了，就继续修建，到了2018年元旦前后，又有人告到镇林业站和县里林业局，林业公安就找我和赵明达作的笔录，之后作个罚款的处罚。在这个地块修围墙的时候和马云成说过，在赵明达从监狱出来之后，我说赵明达也没事干，这块地就给赵明达吧，他在这围墙建个房，将来干点啥，马云成就同意了。在围墙之前这块地复耕过，2016年还种过果树。是赵明达找人种的，因为果树都成活率非常低，修院墙时我们就雇车把果树给推平了。赵明达和他战友张天龙合伙整的，地方是我给赵明达的，也是我同意在这块树地上建的，事是他们俩张罗的，钱是张天龙出的，我们家没钱也没出钱。 (2)被告人赵明达供述，乾安县公安局讯问赵明达笔录2018年11月27日9时-10时，证明2017年是我在我母亲承包的林地上垒墙、打井及垫坑的，在这之前，和我母亲提过，树栽不活，得想办法把树栽活了，得把牛羊都挡住，不能树栽完了又让牛羊给吃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着手在我母亲承包的林地上垒墙，我自己找到了瓦工夏老七让他给我在林地上垒墙，我自己在市场上雇车买砖，砖是我雇车的车主给我联系的我记得一共是拉了六七车砖，是用半截子车拉的砖，我记得当时花了是几万块钱买的砖，但是具体数目我记不清了。水泥是我自己在建材门口找的小三轮车，我记得一共是拉了四车水泥，我记得当时花了几千块钱买的水泥，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人工费用是按天结算的，我记得是几万块钱人工费用，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在林地打井是夏老七给我联系的，打井用料是在我垒墙时买的砖和水泥里出的，夏老七给我联系打井的这帮人就是出个人工，打井的费用都是包含在夏老七的劳务费之内的，最后夏老七再和打井的这伙人结算，林地里垒完墙、打完井之后，我又将靠近西墙的坑拉土垫上了，防止有些牛羊通过这个坑进入林地。我在市场雇的小型翻斗车在周字村村民郭权家南边的坑里取得土，一共是拉了四车土，每车能装多少土我也说不清楚，我在市场雇的农用小铲车装的土，我记得当时一共给翻斗车和农用小铲车的费用是500元钱。我一共花10万左右，都是我朋友吴天甲和张天龙借给我的，至于他们每人借给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吴天甲现在在俄罗斯扣大棚种植蔬菜，张家龙是松原油田职工。在垒院墙之前，当时就是荒地，之前我母亲种过地。在垒院套的时候，有人制止过，水字镇林业站站长来过，告诉我这是林地，不允许建房。我围墙是打算栽树，后期没栽树是打算2018年春季再栽树，现在还没有栽。 院内被圈起来的白菜、葱是我们村王中玉、吴喜志种的，圈完院墙后我一直没去，之后我到院里时候看到的，我打听到是他俩没经过我同意在院里种的。我知道后找过他俩，他俩也承认了。王中玉和吴喜志种菜的位置，是我用黑土垫的，垫之前就是种地的垄，由于地势低，我就用黑土垫了。 被告人赵明达供述，我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全部不属实，那块地不是我圈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爸赵海青干的，2017年我在蔡老三那打工了，今年正月初六我去通辽市打工，在通辽租个房子，3月30日那天，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说找我有事，我回家后，我爸跟我说让我把圈地的事顶下来，我爸说没多大事，他是村长，这个事让我担着我就同意了，我爸还跟我说，警察肯定得找我，我爸又教我警察找我问我话该怎么说，警察讯问我和纪委工作人员问我的时候，我都是按我爸教我那么说的。因为我爸是村长，我当时也想把这事顶下来，怕连累我爸，今天进来的时候我和我爸都后悔了。看出我爸后悔是我猜的，因为在进看守所体检的时候，我看见我爸哭了，我知道我爸肯定后悔让我顶罪了，所以我这次如实交代。我爸教我说这事的时候现场就有我爸，我妈参与这事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爸是否和我妈商量过。 被告人赵明达供述，2017年是我在林地上垒墙、打井及垫坑。在2017年3月之前当时就是荒地，垒完围墙我种了点白菜，还有葱，现场有痕迹。 4.鉴定意见 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占用的林地资源毁坏程度：经国家司法鉴定人现场勘查鉴定确定：在被占用的0.5110公顷(7.6650亩）林地资源中，有0.4420公顷(6.6300亩）的林地资源毁坏程度严重，具体是修建围墙、大门和场地、菜地占用的林地资源部分。其中修建围墙、大门占用的0.0103公顷(0.1545亩）林地资源，土壤结构被破坏，林地种植条件已丧失，林地资源遭到严重毁坏；场地和菜地占用的0.4317公顷(6.4755亩）林地资源，因建设平整场地和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林地用途被改变。 在被占用的0.5110公顷(7.6650亩）林地资源中，有0.0690公顷(1.0350亩）林地资源未遭到毁坏，具体是留存在现场的杨树林林地面积。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种植农作物地块，长56米、宽11.5米。 关于本案的其他证据： (1)扣押、发还清单，扣押纪静海人民币5000元，退还给侯国峰人民币5000元。 (2)抓获经过，乾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6月19日在乾安县水字镇周字村村部，将张世龙、马云先分别传唤至乾安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乾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敲诈勒索一案，我大队于2018年6月13日接到中共乾安县监察委员会移交案件，2018年6月19日，我大队民警到乾安县周字村委会电话通知被告人张世龙、马云先到村委会，被告人张世龙、马云先当日到村委会后，民警口头通知其二人到乾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受调查，当日其二人乘坐亲属车辆到达我大队。 2018年7月13日，我大队接到中共乾安县监委委员会电话称，被告人纪静海在中共乾安县监察委员会办公室，我大队民警到中共乾安县监察委员会办公室将被告人纪静海带回至我局办案区。 (3)马云先、张世龙、纪静海三人的人口数据信息 (4)张世龙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世龙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0月18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2016年12月20日被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5)纪静海无前科劣迹证明。 (6)到案经过，2018年4月2日，乾安县公安局接到乾安县纪委监察委移送案件，接到移送函后，将赵海青、赵明达传唤到乾安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乾安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2018年4月，我们在调查群众举报周字村村主任赵海青非法占用林地等问题时，发现其二人涉嫌犯罪，赵海青和赵明达接到乾安县监委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4月2日9时，到乾安县监委接受调查，当日，乾安县监委将赵海青和赵明达问题线索及其二人移交至乾安县公安局。 (7)赵海青、赵明达人口数据信息。 (8)刑事判决书，2003年1月28日被告人赵海青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赵海青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9)举报信，案件来源为群众举报。 (10)乾安县水字镇人民政府证明，于德泉在1997年7月至2010年7月任水字镇周字村报账员，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任周字村党支部书记。 (11)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的到案经过，主动到乾安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 (12)赵海青、于德泉、马云成三人户籍证明。 (13)刑事判决书，于德泉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14)孙明立在2009年7月17日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15)马云成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0月18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 (16)中共乾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马云成的处分决定，被开除党籍。 (17)孙明立、于德泉自首材料。 (18)孙明立户籍证明。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海青纠集被告人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纪静海、王玉春在秋季西瓜收获季节，以本村道路被轧坏为由在本村道路上拦堵瓜农的运输车辆，向瓜农索要财物。被告人赵海青参与敲诈他人人民币47000元，数额巨大；伙同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利用孙明立在乡镇林业站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232226.64元，数额巨大；伙同被告人赵明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作为水土保持林的防护林内从事非林业生产活动，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6.63亩，被告人赵海青之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之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明达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纪静海参与敲诈他人人民币4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云先参与敲诈他人人民币42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世龙、明海义、王玉春参与敲他人人民币4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纪静海、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王玉春之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青、马云先、张世龙、明海义、纪静海、王玉春敲诈勒索，系恶势力。经查，自2015年8月7日至24日，六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只有18天，纠集在一起的时间明显较短。根据2019年4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赵海青纠集马云先、张世龙、纪静海、明海义、王玉春敲诈勒索，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敲诈勒索为恶势力，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明海义敲诈他人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当时未构成犯罪已进行行政处罚，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进行累加。公诉机关指控明海义敲诈勒索数额人民币4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应认定为人民币40000元。 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赵海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纪静海、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王玉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明立、马云成、马云先、张世龙、王玉春、于德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青、赵明达、纪静海、明海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明立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青、马云先、明海义、张世龙、纪静海、王玉春敲诈勒索犯罪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青、马云先、马云成、于德泉、张世龙犯罪前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明达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新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世龙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以对被告人王玉春减轻处罚。 关于贪污被告人赵海青、孙明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海青、马云成与周字村西周屯村民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赵海青在与荒山相邻的西周屯村民承包地内栽植树木，林权归村民，赵海青享有退耕还林的优惠政策，是双方处分权利义务的民事行为，并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赵海青用承包村民已经沙化弃耕的承包地退耕还林，符合退耕还林的要求，不应认定为贪污。赵海青与村民签订协议时，并没有与村民说明退耕还林的具体政策，所签订协议并不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赵海青为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的欺骗手段。因此，赵海青、孙明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赵海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海青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林地系生态林，不是农田防护林，被占用的林地没有造成严重破坏；关于敲诈勒索纪静海敲诈的人民币5000元和张世龙等敲诈的人民币2000元超出赵海青的授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敲诈勒索被告人赵海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世龙、纪静海敲诈他人财物，超出赵海青的授意，不应认定赵海青敲诈勒索的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明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明立本次犯罪系漏罪，以前犯罪不属于前科；孙明立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云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赵海青与村民签订协议合作造林，不应认定为贪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马云成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海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二、被告人马云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张世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明海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五、被告人王玉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纪静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马云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八、被告人于德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九、被告人孙明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十、被告人赵明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违法所得人民币199826.64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赵海青上诉提出，一、上诉人作为村委会主任，有责任管理好村里路面免遭破坏的职责，上诉人没有指示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向瓜农要钱或敲诈，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的行为超出其授意，即使涉案村民在履行管理时构成犯罪，上诉人事先不知情，事后也未分一分钱，不应对7000元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以村委会的名义让候国峰交的4万元保证金没有私有处分，候国峰已经将4万元保证金取回，没有损失。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退耕还林领取补贴款，涉嫌贪污罪的认定是定性错误。上诉人造林情况属实，只是手续存在不实和违规之处，不应对上诉人进行刑事处罚。上诉人实际进行了造林，国家支付了对价，不存在在贪污补贴款的主观故意。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上诉人的行为不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造林面积并未虚报，实际进行了投入，符合退耕还林产业政策，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领取补贴款是国家退耕还林专项补贴资金发生了实际损失是对事实定性错误。上诉人在村民流转的承包地上植树，是一种合作关系，上诉人与村民合同退耕还林认定为贪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数额认定有瑕疵，西周村村民承包地应是202.5亩，不是205.92亩，药材地应是45亩，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79.5亩，原审判决中没有证据证实，对药材地面积进行鉴定。三、上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不足以构成犯罪。非法占用农用地损坏、破坏程度不构成犯罪。案涉林地没有遭到严重毁坏或严重污染，具备植树条件。所占林地是否属于防护林没有证据支持。希望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孙明立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孙明立贪污数额及涉案药材地面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涉案药材地的面积，未经合法有效测量即直接对该面积认定为79.5亩没有事实依据。涉案药材地中，同时还包括于德泉父亲的1垧多地，应从涉案面积中予以扣除。在退耕还林申报过程中，申报总面积60垧，并未详细划分具体地类，更无具体的对药材地面积的申报，认定该块药材地领取补贴数额对应的面积，应以实际测量为准。涉案的192.48亩承包地，自2007年后，孙明立主动退出，没有参与该地退耕还林补贴的任何行为，未获取补贴款，此部分犯罪数额不应计算到孙明立犯罪数额中。二、原审法院量刑畸重。在扣除多计算的涉案金额后，孙明立的犯罪数额对应的法定量刑幅度应当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孙明立犯罪以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因对孙明立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三、案发后，孙明立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应考虑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明立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退耕还林补贴面积错误，导致认定退耕还林补贴款非法所得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对孙明立量刑不当，应考虑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退耕还林补贴面积没有相应事实依据，导致认定四被告贪污数额错误，被告孙明立存在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请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于德泉上诉提出，原审事实不清、定性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依法纠正。 上诉人纪静海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敲诈勒索4.5万元其中4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不当。4万元钱不应当计算在犯罪数额中。 上诉人王玉春上诉提出，上诉人系报账员，在赵海青的指派下参加了对瓜农运输车辆的拦赌，伙同他人敲诈瓜农40000元，上诉人未获取利益，综合全案案情，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马云成上诉提出，原审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退耕还林行为定性错误。原审判决对数额认定有瑕疵。上诉人在栽树及管理期间无人提出反对，退耕还林所需资料没有重新上报，仍然使用上诉人原提交退耕还林的文件，说明国家更关注的退耕还林的事实，不是文件交给谁，谁签字更重要。上诉人在承包合同上的瑕疵不足以认定为犯罪行为。综上，上诉热呢依法领取补助金是有法律依据的，不应对上诉人进行刑事处罚。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本案各上诉人犯罪事实认定正确，判决所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海青的辩护人申请证人唐德明、李树宽出庭，证实其二人与赵海青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知道有补贴的事实，但不知道具体补贴数额是多少，并证实二人参与上访。 松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质证意见为，赵海清伪造合同、签订合同时，没有和村民说清国家补贴的政策，采取的是欺骗的手段。 根据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一、关于敲诈勒索犯罪事实部分。 关于上诉人赵海青上诉提出，其让张世龙、马云先限制村外居民破坏性使用村里道路，采取限制措施是完全合理的，其没有指使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向瓜农索要2000元，瓜农自行给付纪静海给付5000元其不知情，不应当对7000元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赵海青作为周字村村委会主任，在履行管理职责及维护权利过程时应当依法进行，瓜农运输车辆经过村里道路其无权拦截，其指使他人拦截车辆并索要钱款的行为是以合法维权名义掩盖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赵海青在侦查机关供述系其指使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等人拦截瓜农车辆并索要财物，张世龙、马云先、纪静海均证实系授赵海青的指使实施向瓜农索要财物的行为，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充分证实赵海青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赵海青提出的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纪静海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其中4万元不应当认定其敲诈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纪静海伙同赵海青等人实施多次敲诈勒索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敲诈勒索所得钱款由谁收取及钱款去向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上诉人纪静海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玉春提出敲诈勒索的4万元入村集体账中，其没有得到任何利益，其具有自首和从犯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其系初犯，没有前科，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王玉春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其犯罪事实、情节，对其所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贪污犯罪事实部分。 关于上诉人赵海青、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犯贪污罪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海青与西周村村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目的即是要取得退耕还林补贴款，并在签订合同时故意隐瞒了补贴相关政策规定，后伙同马云成与孙明立预谋利用孙明立的职务便利进行违规申报，将其中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土地通过于德泉伪造承包合同方式进行全部申报，并取得退耕还林款，因此，四上诉人在申报退耕还林补贴款的过程中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并获取了补贴款，该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落实退耕还林政策活动和职务的廉洁性，应构成贪污罪。关于四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土地面积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乾安县监察委的调查笔录，可以对本案的面积作出有效确认，且本案上诉人获取的退耕还林补贴款是国家相关机关根据上诉人所伪造的虚假承包合同中所记载的60垧（900亩）土地面积计算发放的，每块土地的实际面积并不影响补贴款的发放数额，贪污数额亦应按此计算，故对上诉人提出的此点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部分。 关于上诉人赵海青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占用农用地损坏、破坏程度不构成犯罪。案涉林地没有遭到严重毁坏或严重污染，具备植树条件的上诉意见，经查，原诉机关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可以证明上诉人非法占用林地至林地资源毁坏及原有植被被毁坏的程度，经本院审查，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林地资源被破坏程度的证据予以采信。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海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上诉人纪静海、王玉春、原审被告人马云先通过拦截瓜农运输车辆不让通行方式向他人索要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上诉人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利用孙明立的职务便利，骗取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人民币232226.64元，数额巨大；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明达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土地用途，造成林地原有植被被毁坏，上诉人赵海青构成敲诈勒索罪，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纪静海、王玉春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孙明立、马云成、于德泉构成贪污罪。对以上六上诉人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六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 峰 审判员 丁艺深 审判员 迟鹏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