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4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军，男，1994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正安县。委托代理人：梁奎，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磊，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仁怀市盐津街道办事处城南社区2-8-10号安置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MA6DN5LU84。法定代表人刘学均，经理。委托代理人：冉龙军，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强，男，1985年9月10日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沿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佐国，男，1973年1月1日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马军，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地址：威宁县经济开发区五里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任富玉，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057056232R。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伊卓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威宁县威双大道高原明珠对面。法定代表人任富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5650176275。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徐仁凯，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马迁祝，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刘晓军、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基公司）与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驰公司）、威宁县伊卓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伊卓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26民初3073号民事判决后，上诉人鸿基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我院受理后作出（2018）黔05民终3177号裁定，发回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法院重审。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法院受理案件后，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黔0526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晓军、鸿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晓军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追加本案违法分包人程华桥为被告，改判程华桥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公司、贵州朗驰俊玉置业有限公司、威宁县伊卓置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工程价款，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向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支付工程款326571.84元；三、本案上诉费按照标的计算，超出标的326571.84元的部分由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案数据明显错误，显示公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本案事实：本案涉案工程伊卓草海度假酒店系被上诉人朗驰俊玉公司和伊卓置业公司发包给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劳务发包给被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被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又将承包部分工程，具体范围为：A主材：木板、方木、内撑、丝杆、顶撑、钢骨架、脚手架板、安全网等。B辅材：木工棚搭建所需材料及人工费等以每平方米175元的单价转包给程华桥承建，程华桥又于2016年11月7日，将该工程以170元每平方米的单价转包给上诉人承建，上诉人又于2016年11月11日，将该工程以167元每平方米的单价转包给了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修建，被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与程华桥，程华桥与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之间均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强、杨左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中，被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以加盖公章的方式给予了认可。但原审法院在审理查明过程中，并未依职权追加非法分包人程华桥为本案被告，程华桥并未实际支付上诉人工程款，原审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由被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中间缺失了违法分包人程华桥参与诉讼，承担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为支撑804965元的诉讼请求，仅提供了一份胁迫上诉人签字捺印的清单为依据，其并未提供计算该工程款的来源单据及计算方式，也未经过任何评估和鉴定，上诉人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进行计算，上诉人仅应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326571.84元。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承担804965元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定案数据不明，显失公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外，在原审过程中，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被杨强、杨佐国等人胁迫签订《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并未采纳，违背了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更违背了本案的客观案件事实。（3）根据常人一般社会经验法则推断，上诉人在该涉案工程中，利润仅为3元每平方米，但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就本案进场费、退场费、误工费就主张了300000元，未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进行验收结算，如此巨大的进场费、退场费、误工费，违背了生活常理，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未就该300000元费用的来源进行举证说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持上诉人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所主张的数据多有重复计算，如清单第一项计算的数据属于合同规格和单价，上诉人予以认可，除此之外，其他大部分数据皆包含在第一项计算的数据当中，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未能查明本案数据来源，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民事案件处理不当，容易上升为刑事案件，上诉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单价及实际施工面积进行结算。上诉人鸿基劳务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晓军不是上诉人项目负责人，也不是上诉人的员工，刘晓军系上诉人承建“伊卓尼斯草海国际度假酒店”项目钢筋工程的劳务分包人。上诉人承建该项目的土建工程劳务分包人是程华强，程华强又将劳务分包给刘晓军，刘晓军再次分包给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上诉人未出具任何授权委托书委托被上诉人刘晓军对杨强、杨佐国所提供土建劳务完成的工程及相关费用进行验收结算，刘晓军没有资格代表上诉人对杨强、杨佐国提供土建劳务工程及相关费用进行验收结算，该验收结算未得到上诉人的认可，业主方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也未对土建工程的劳务进行验收，刘晓军与杨强、杨佐国进行的验收结算，不排除是双方恶意串通的行为。一审中被上诉人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但在一审后上诉人找到二被上诉人的“伊卓尼斯草海国际度假酒店”项目劳务班组在2017年3月中旬通过威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持协调处理该工程的工人工资的结算协议，该协议说明二被上诉人作为发包方系本案适格的被告，而被上诉人支付了杨强、杨佐国11万元工人工资，协议中说明该11万元要在工程款中扣除。2019年6月14日在威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持下，上诉人和本案其他被上诉人及材料供应商、工人等召集结算会议，但没有达成结算协议，说明本案工程款正在结算中，本案工程款应当在结算后才能支付。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承建“伊卓尼斯草海国际度假酒店”项目的土建工程虽然已完工但未进行结算，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也未对本案土建工程劳务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和《关于审理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系发包人，并没有支付该工程价款，其与上诉人及杨强、杨佐国也未对该工程实际结算，应当在发包人对工程结算后再由发包人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部分正确，答辩人与刘晓军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虽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答辩人施工项目已经验收结算，答辩人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按照《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要求刘晓军及对刘晓军违法分包的主体要求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刘晓军和其他被上诉人承担共同支付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由于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尚欠鸿基劳务公司工程款，答辩人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在尚欠工程款范围内对答辩人承担责任。案涉工程因建在草海保护区范围内，在2018年便被拆除，补偿款大部分由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领取，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在未与答辩人结算，又未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答辩人承担责任，一审没有判决其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驳回答辩人对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对答辩人不公平。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系涉案工程业主，是答辩人履行合同的受益者，鸿基劳务公司没有支付能力，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又不对答辩人所作的工程量进行结算，致使答辩人的投入血本无归，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利益。根据权责一致原则，朗驰俊玉公司、伊卓置业公司既享受了答辩人创造的价值，就应当结付相应的工程款。答辩人虽对一审判决部分不服，但由于在涉案工程中借了大量外债，想尽快进入执行程序，拿到工程款支付工人工资及偿还外债，故而放弃上诉。一审原告诉讼请求:1、由被告鸿基劳务公司、刘晓军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804965元；2、被告朗驰俊玉公司、伊卓公司承担上述款项的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当庭撤回“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和“请求判令被告刘晓军、被告鸿基劳务公司赔偿原告建筑设备所有租金”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1日，被告刘晓军与二原告杨强、杨佐国签订一份《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将被告鸿基劳务公司承建的位于草海国际养生基地的“伊卓尼斯草海国家度假酒店”项目的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承建。总面积10万平方米，小高层、多层花园洋房每平方米167元，劳务单价中包含主材：本板、方木、内撑、丝杆、顶撑、钢骨架、脚手架板、安全网等；辅材：木工棚搭建所需材料及人工费。双方还约定了劳务费结算、付款方式及相关权利义务。原告杨强、杨佐国、被告刘晓军在上签名捺印。被告鸿基劳务公司在上加盖“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伊卓尼斯草海度假酒店项目专用章”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二原告于2016年11月20日组织施工班组、租赁和购买建筑设备进场施工。2017年3月15日，被告刘晓军通知二原告停工。后因工程一直未复工，二原告与被告刘晓军于2017年6月24日对原告所做工程量、进场、退场费、材料费及误工费等进行了结算，共计804965元。二原告及被告刘晓军在结算单上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后原告多次索要该款未果诉到至本院。另查明:涉案工程伊卓草海度假酒店系被告朗驰俊玉公司和伊卓置业公司发包给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劳务发包给被告鸿基劳务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本案中，被告刘晓军与二原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被告刘晓军将“伊卓尼斯草海国家度假酒店”的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二原告承建，后因该工程一直停工，被告刘晓军与二原告对原告完成的工程及相关费用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结算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现二原告持刘晓军与其结算的结算单请求被告刘晓军支付804965元工程款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鸿基劳务公司在《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了项目专用章，在庭审中也认可该行为是对刘晓军发包行为的确认，其明知刘晓军将该工程违法分包给无相关建筑资质的原告承建，且在庭审中也认可其未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因此，原告主张被告鸿基劳务公司对被告刘晓军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朗驰俊玉公司和伊卓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告是否欠付被告鸿基劳务公司工程款和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晓军辩称该结算单是受胁迫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晓军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杨强、杨佐国工程款804965元，被告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杨强、杨佐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50元由被告刘晓军、被告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鸿基公司提交支付协议复印件三份，证明被上诉人朗驰公司向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支付过工资，朗驰公司和伊卓公司应当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经质证，上诉人刘晓军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支付协议列明的款项并非原审原告杨强、杨佐国诉讼请求的范围，上诉人鸿基公司不能提供支付协议的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支付协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上诉人刘晓军提交鸿基公司与程华侨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程华侨与刘晓军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鸿基公司将其承包的伊卓草海度假酒店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程华侨，程华侨又非法转包给刘晓军，程华侨应当对其非法转包行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经质证，上诉人鸿基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诉人刘晓军提交刘晓军和杨强、杨佐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和《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各一份，证明上诉人与杨强、杨佐国之间存在劳务承包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施工工程进行验收结算，合同约定不得向甲方（刘晓军）收取误工费用，《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却计算了误工费，《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严重显失公平。经质证上诉人鸿基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认可刘晓军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应当按照《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结算工程款；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认为，三份《劳务承包合同》载明工程转包分包情况，对三份《劳务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系一审中举证的证据，上诉人刘晓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显失公平的情形，故对上诉人刘晓军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提交威宁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贵州警官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施工方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与我方在的另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否认承包关系，同时申请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合同上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案外人谭兴见、梁绍海伪造公司印章为由向威宁县公安局报案，目前尚未侦破，故本案应适用先刑后民的原则，待刑事案件终结后才能进行审理。经质证，上诉人刘晓军和鸿基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朗驰公司和伊卓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杨强、杨佐国并未将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列为本案案件当事人，上诉人朗驰、伊卓公司与四川中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关于印章真假的问题应另案解决，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11月7日，上诉人鸿基公司与案外人程华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模板安装和外架安装工程，建筑总面积为10万平方米。当日，程华侨与上诉人刘晓军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也为模板安装和外架安装工程，建筑总面积为10万平方米。2016年11月11日，上诉人刘晓军与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建筑总面积为10万平方米，上诉人鸿基公司在刘晓军和杨强、杨佐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首页加盖“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伊卓尼斯草海度假酒店项目专用章”。原判查明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1、本案是否遗漏案件当事人？2、涉案《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是否能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3、涉案工程款是否具备支付条件？本院认为：从鸿基公司与程华侨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程华侨与刘晓军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刘晓军和杨强、杨佐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来看，鸿基公司虽将工程承包给程华侨，但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程华侨在案涉工程中实施管理或施工行为，且鸿基公司在刘晓军和杨强、杨佐国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加盖其项目专用章，说明鸿基公司、刘晓军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杨强、杨佐国，及三方均认可涉案工程由杨强、杨佐国实施施工的事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程华侨对涉案工程享有实体性权利，故程华侨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的“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未追加程华侨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晓军在一审、二审和发回重审过程中均未申请追加程华侨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在发回重审后的二审中才申请追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申请追加案件当事人的法定期限的规定，故本院对其在本次诉讼中追加程华侨为案件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中，上诉人刘晓军称《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上的签名系受胁迫所签，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刘晓军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到胁迫的事实，且截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刘晓军并未提起撤销该计算单的诉讼程序，故该计算单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五种情形和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应撤销情形，刘晓军应按计算单向杨强、杨佐国支付工程款。本案审理中上诉人刘晓军确认计算单上的计算项目其本人并未参与施工，故其上诉称该计算单是其与程华侨、王美林的结算凭证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基于上诉人鸿基公司明知刘晓军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无相关建筑资质的杨强、杨佐国和未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判决其与刘晓军共同对杨强、杨佐国应获得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鸿基公司称其未参与工程验收并不能作为其免责的法定理由。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并未在《草海国际养生基地朗玉酒店3#楼工程款计算单》上签名，故原审未判决被上诉人朗驰公司和伊卓公司对被上诉人杨强、杨佐国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也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鸿基公司是否与被上诉人朗驰公司、伊卓公司进行结算，系其自身享有的工程款结算权利，其是否及时行使该权利，并不是其不承担对下支付涉案工程款的理由，其以此作为涉案工程款支付条件不成就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刘晓军缴纳的案件受理费11850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贵州省仁怀市鸿基劳务有限公司缴纳的案件受理费1185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可审 判 员  张 晶审 判 员  唐 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詹 淼书 记 员  龚佳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