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2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吉祥，男，无犯罪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9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盘锦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聪，系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某某，男，无犯罪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9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盘锦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卫星，辽宁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某某，男，无犯罪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刑事拘留，经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9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盘锦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岩，系辽宁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双检民公（2019）21110200002号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谋静、代理检察员张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张某4、张某5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赵吉祥及指定辩护人王聪、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赵卫星、被告人杨某某及指定辩护人李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在盘锦市双台子区林场统一社区西侧第一间房屋内，将从网上购买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及包装盒、说明书等包装成药品并对外销售，经评估，两种药品价值429,324元。经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两种药系私自加工生产，应按假药论处。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卖给张某1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各30盒。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大街营业部，卖给张某1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50盒。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张某1假药诺和龙瑞格列奈片70盒。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赵某1假药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9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50盒。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哈尔滨呼兰区学院路营业部，卖给狄某假药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10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50盒。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许燕丰（微信名“正在输入”）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90盒。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吉祥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作用次要，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生产、销售假药，侵犯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人消除危险，通过市级新闻媒体公告消费者停止服用涉案假药；二、依法判令三被告人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赵吉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无意见。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的数额过高，其中包含未出售及公安机关扣押的，辩护人认为应在销售假药金额中扣除，应以销售出的药品为定罪额。（二）、被告人没有生产假药，只构成销售假药，被告人没有自己配药方而生产，是从网络QQ购买成品回来更换了包装及说明书后对外销售。（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无意见。辩护人提出：（一）、涉案价格不是被告人非法获利的价值，价格应以实际销售的数量价格为准。（二）、被告人陈某某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陈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向人民法院缴纳罚金，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无意见。辩护人提出杨某某只参与两次生产，应按销售90盒认定，被告人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在盘锦市双台子区林场统一社区西侧第一间房屋内，将从网上购买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及包装盒、说明书等包装成药品并对外销售，经评估，两种药品价值429,324元。经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两种药系私自加工生产，应按假药论处。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卖给张某1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各30盒。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双台子区红旗大街营业部，卖给张某1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50盒。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张某1假药诺和龙瑞格列奈片70盒。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沈阳全程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赵某1假药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9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50盒。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赵吉祥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哈尔滨呼兰区学院路营业部，卖给狄某假药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100盒，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50盒。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通过德邦物流有限公司盘锦市兴隆台区泰山路营业部，卖给许燕丰（微信名“正在输入”）假药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90盒。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破案及三被告人到案的过程；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QQ上发布的卖药信息，联系到名叫“张浩”的男子，并于2018年10月25日、11月12日从“张浩”处购买波立维和诺和龙两种药品，后发现上述两种药品为假药的事实；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盘锦市德邦物流双台子分公司工作，曾接收过三次手机号为182××××5838的男子送的快递，名字为赵某2，每次发货两三箱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盘锦市德邦物流兴隆台分公司工作，曾接收过手机号为182××××5838的男子送的快递，名字叫赵某2，共发货八次，每次两三箱，并证实该男子的有关微信情况；5、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4日，其将位于兴隆台区双兴小区7号楼2-502的房屋租赁给赵吉祥的事实；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一个微信名叫“Mr陈.微信超级会员”的人购买了100个编织袋的事实；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1日，其从微信名为“百合”、微信号为“ZHAOSHUANG5566”的人处购买拜新同140盒、立普妥10盒，共计3797元；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9日，其从微信名为“A橘子”（赵吉祥）处购买90盒拜新同，50盒立普妥，共2000元。并将上述药品卖给微信名叫“小雨”的人140盒拜新同，10盒立普妥，共计3797元的事实；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狄某一起经营一家药房，2018年10月，狄某购进50盒立普妥和150盒拜新同，该批药品无进货同行单，共花费5350元；10、证人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其从一微信名叫“A橘子”的男子处购买50盒立普妥和150盒拜新同（其中赠送50盒），共花费5350元，并对外销售；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左右，其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为杨某某办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的事实；12、被告人赵吉祥的供述证明：2017年6、7月份，被告人赵吉祥从网上购进假药立普妥、波立维并对外销售。2018年10月份开始，其从网上购买半成品立普妥、波立维并与被告陈某某、杨某某一起在盘锦市双台子区高家一平房内进行生产，生产的假药都存放在双台子区辽化一车库内，并通过德邦物流对外销售，从车库内扣押的药品与销售的药品为同一批货；1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末来到盘锦市，11月10几号开始在盘锦市双台子区高家一平房内生产、加工假药波立维、立普妥。在此期间，其与杨某某一起合作共销售给山西省运城市许燕丰波立维100盒，由被告赵吉祥负责发货和收款，获利200元。同时证实，高家村的平房是被告赵吉祥租赁的，名字为杜某的银行卡是由被告杨某某办理并供自己和被告杨某某、赵吉祥销售药品使用；1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末，其与被告赵吉祥、陈某某一起来到盘锦市，11月中旬，在盘锦市双台子区高家一平房内从事制作假药波立维的工作，被告陈某某、赵吉祥承诺一天给其200元至300元的工钱。后来被告陈某某让其购买电脑并给其三个QQ号对外销售假药。2018年11月19日，其与被告陈某某一起卖出100盒波立维，由被告赵吉祥负责发货并收款，获利300元。并证实被告陈某某让其办理银行卡，其使用杜某的名字办理一张银行卡，用于三人收取卖假药的钱，并使用自己姥爷的身份信息为被告陈某某办理一张银行卡；15、盘世辅评报字（2018）第46号评估意见，被告人赵吉祥、杨某某、陈某某涉案的药品、半成品、制药工具的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12月4日的评估结果为579,300元；其中涉案的药品价值429，324元的事实；16、证人张某1自述材料证明：其以邵东升的名字从被告赵吉祥处购买立普妥、波立维各30盒的事实；17、银行交易明细反映了孙某2、杜某、及被告人杨某某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18、关于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真伪的鉴定报告证明：经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鉴定，公安机关提供的药品为假冒药品；19、盘食药监管函[2018]60号认定意见证明：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8A312）、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两种药系私自加工生产，应按假药论处；盘市监协复函[2019]3号认定意见：硝苯地平控释片（拜新同）（BJ39316）系未经批准而生产，应按假药论述；盘市监协复函[2019]18号认定意见：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7A648）系未经批准而生产，应按假药论处；盘市监协复函[2019]19号认定意见：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批号：133991）、阿托伐他汀钙片（阿乐）（批号：170913）、瑞格列奈片（诺和龙）（批号：06606439A）系未经批准而生产，应按假药论处；20、证人狄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狄某从被告人赵吉祥处购买阿托伐他汀钙片、拜新同硝苯地平控释片的情况；21、物流单据证明：发货人为“张浩”、“赵某2”（即赵吉祥）的发货情况；22、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物品及药品的事实；23、租房协议证明：被告人赵吉祥等人在盘锦市租赁房屋的事实；24、辨认笔录的内容证明：王某1、孙某1辨认出自称为“赵某2”，对外发货保健品的男子即被告人赵吉祥。张某3辨认出租赁房屋的被告人赵吉祥。时某辨认出租赁房屋的被告人杨某某、赵吉祥。张某1辨认出卖给其药品的名叫张浩的男子即被告人赵吉祥；25、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居住的房屋、双台子区九化市场附近3号车库、双台子区高家村一平房进行搜查，及搜查出相关物品的事实；26、现场勘查记录证明：2018年11月30日17时至20时对盘锦市双台子区良种场平房内、盘锦市双台子区辽化小区居民楼内、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小区内进行勘查，反映了现场方位、屋内物品及被扣押物品的相关情况；27、指认笔录的内容证明：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指认生产加工药品的地点（盘山县林场统一社区西侧第一间房子）及存放假药地点（盘锦市双台子区九化市场西侧库房）的事实；2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对被告人赵吉祥、杨某某、陈某某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反映了被告人的微信及QQ群的部分聊天内容；29、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1、公益诉讼案件来源：检察院刑检部门在案件办理中发现被告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可能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移送民行部门办理，本案系检察机关在履职中发现，符合案件来源的法律规定；2、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盘锦市人民检察院关于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生产、销售假药民事公益诉讼一案同意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向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批复。《辽宁法制报》刊登的公告，证明：检察院通过全国发行的媒体进行了公告，到起诉时为止除检察院外没有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就本案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根据法律规定，检察院有权提起诉讼，系本案适格主体。同时也证明检察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程序合法。3、户籍证明信及起诉书证明：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违反药品管理法，生产、销售假药罪，是本案适格的被告。4、扣押清单、物流单据、微信截图、租房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张某1、苏某、孙某1、王某1、张某2、张某3、时某、刘某1、刘某2、赵某1、王某2、狄某、杜某的证言；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的供述；资产评估报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记录、指认笔录；电子数据报告等。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生产假药的过程及对外销售假药的事实；5、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真伪的鉴定报告、盘锦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认定意见，证明：被告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事实；6、检察机关对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其未对销售的药品进行追回，这些尚处于流通领域的假药对公民的健康仍存在威胁，社会公共利益仍然处于受侵害的状态。以上附带公益诉讼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并销售假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药品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吉祥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陈某某、杨某某作用次要，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起诉数额过高的观点，经查，三被告人的行为系从事生产、销售假药，现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数额，是由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出具的，故辩护人提出起诉数额应以销售数额认定的观点，与法律规定相悖，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它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于情合理，于法有据，且三被告人表示愿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三款、七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吉祥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杨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的涉案药品予以销毁，扣押的供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在市级新闻媒体公告消费者停止服用涉案假药。四、被告人赵吉祥、陈某某、杨某某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苏审 判 员  张敬红人民陪审员  苗红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