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古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瞿述拱，男，1973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古田县村主任，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海，福建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邦（曾用名瞿述钢，绰号“阿钢”），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武勇，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原古田县支委，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贵兴（绰号“阿弟仔”），男，1977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述联，男，1974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同年5月16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瞿小庆（曾用名瞿述庆），男，1955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富利（绰号“哑巴”），男，1952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古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古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守辉，福建立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田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文、陈雪斌，检察官助理余艳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述拱及其辩护人陈小海律师、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及古田县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许守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受本院委托，宁德市特殊教育学校指派翻译人员郑秀金、包柳平为瞿富利提供翻译。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间，古田中电建新能源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新公司”）在古田县建设古田泮洋风电场，因征地纠纷引发潮洋村村民多次阻工，村民瞿某14在冲突中致轻伤。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瞿武勇创建“潮洋人”微信群用于联络阻工、信访事宜。2018年5月中电建新公司放弃在潮洋村地界建设风电场，重新选址至大桥镇××村××、西垅境内。同年10月该项目重新动工后，瞿述拱等人组织召开会议，仍以现施工地界属潮洋村为由，组织、煽动老人、妇女阻工，安排老人上山值班，以索取风电股权分红等。期间募集人民币123600元（币种，下同）用于阻工受伤人员医治、值班老人工资发放及上访等费用。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多次组织或伙同其他村民采取言语威胁、拦截、攀爬、逼停施工机械，追逐、殴打施工人员、打砸损毁施工设备、放置棺材至工地等手段阻挠施工，致使省重点工程项目被迫停工遭受严重损失，严重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秩序。具体是：1.2018年10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瞿贵兴、瞿武勇、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等人到双桥村11号工地阻挠施工；2.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瞿富利、瞿小庆和瞿某1、瞿某3、彭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阻挠施工；3.2018年10月27日9时许，被告人瞿富利和瞿某1、彭某1、黄生瑞（另案处理）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采取拦截挖掘机等手段阻挠施工；4.2018年10月28日8时许，被告人瞿述拱召集村两委人员及部分村民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阻挠施工；5.2018年10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瞿贵兴、瞿富利、瞿小庆和瞿某1、彭某1、黄生瑞、瞿某2、聂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阻挠施工；6.2018年11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瞿小庆、瞿富利和黄某1、彭某1、聂某1、瞿某1、瞿某2、瞿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阻挠施工；7.2018年12月20日8时许，被告人瞿小庆、瞿述联、瞿富利、瞿贵兴和黄某1、彭某1、瞿某3、瞿某1、聂某1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阻挠施工；8.2019年3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瞿述拱在海南期间经瞿贵兴电话报告后，指使瞿贵兴安排该村老人、妇女前往风电场阻工。11时许，瞿贵兴在村里敲锣纠集了瞿邦、瞿述联、瞿武勇、瞿富利和瞿某1、瞿某3、黄某1、瞿某2、聂某1、瞿某4等人到11号工地，持木棍、竹竿追逐、辱骂、殴打施工人员，任意放火焚烧、打砸挖掘机，破坏排水管道，造成一人轻微伤、直接财产损失6550元；9.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瞿小庆和瞿某3等人因不满公安机关打击，将三口木质棺材运至双桥村××号工地以阻挠施工。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冯某、杨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陈某1陈述，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记账本、会议记录等书证，辨认、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手机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先后多次纠集、指使或伙同他人到古田泮洋风电场双桥村工地采取拦截、打砸、驱赶等手段阻挠施工，致使省重点项目长时间被迫停工，造成严重损失，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七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富利系聋哑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七被告人七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如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瞿述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瞿述拱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征地纠纷引发，在相关部门未解决争议土地权属认定时，施工方未能中止施工，且因瞿述拱法律意识淡薄才采取阻工行为；2.瞿述拱认罪认罚，且无前科；3.瞿述拱系维护村民权益，不是恶意阻工，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 被告人瞿邦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瞿武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瞿贵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瞿述联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瞿小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瞿富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瞿富利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因征地纠纷，山地、林木赔偿等问题引发，在相关部门未解决争议土地权属认定时，施工方未能中止施工，且致村民受伤，中电建新公司存在重大过错；2.瞿述拱认罪认罚，且无前科；3.瞿述拱系维护村民权益，不是恶意阻工，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低；4.瞿富利系聋哑人，且系孤寡老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间，古田中电建新能源发电有限公司在古田县建设古田泮洋风电场，因征地引发纠纷。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瞿武勇创建“潮洋人”微信群用于联络阻工、信访事宜。2018年5月中电建新公司放弃在潮洋村地界建设风电场，重新选址至大桥镇××村××、西垅境内。2018年9月1日，瞿述拱当选为潮洋村村主任。2018年10月该项目重新动工后，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等人组织召开会议，仍以现施工地界属潮洋村为由，为索取风电股权、分红等，多次组织或伙同其他村民采取言语威胁、拦截、攀爬、逼停施工机械，追逐、殴打施工人员、打砸损毁施工设备、放置棺材至工地等手段阻挠施工。其间先后从瞿氏宗亲群、潮洋村募集123600元用于阻工受伤人员医治、值班老人工资发放及上访等费用。阻工期间，瞿述拱主要负责组织或指挥他人组织村民上山阻工及听取阻工情况汇报；瞿邦主要负责收集潮洋村山地相关的历史遗留材料，拍摄或汇总他人拍摄的照片，同瞿武勇上访，并参与部分阻工；瞿武勇主要负责写信访材料、上访、拍摄施工照片，并参与部分阻工；瞿贵兴主要负责叫村民上山阻工，用面包车载村民上山及协助他人上访，保管村民捐款；瞿述联主要积极参与阻工，在部分村民被抓后指使他人前往北京上访；瞿小庆主要积极参与阻工，并与他人将棺材抬至工地；瞿富利主要是积极参与阻工。各被告人的行为致使省重点工程项目被迫停工遭受严重损失，严重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秩序。具体是： 1.2018年10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瞿贵兴、瞿武勇、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等人到双桥村11号工地，采取持棍驱赶、抢夺手机内存卡、拖拽、威胁施工人员等手段阻挠施工。 2.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瞿富利、瞿小庆和瞿某1、瞿某3、彭某1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采取站在挖掘机履带上、拦截挖掘机等手段阻挠施工。 3.2018年10月27日9时许，被告人瞿富利和瞿某1、彭某1、黄胜瑞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采取拦截挖掘机等手段阻挠施工。 4.2018年10月28日8时许，被告人瞿述拱召集村两委人员及部分村民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采取拦截挖掘机等手段阻挠施工。 5.2018年10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瞿贵兴、瞿富利、瞿小庆和瞿某1、彭某1、黄生瑞、瞿某2、聂某1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采取围堵、打砸机械、持棍驱赶、殴打施工人员等手段阻挠施工。 6.2018年11月1日10时许，被告人瞿小庆、瞿富利和黄某1、彭某1、聂某1、瞿某1、瞿某2、瞿某3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采取持棍殴打、追逐施工人员，打砸挖掘机挡风玻璃等手段阻挠施工。 7.2018年12月20日8时许，被告人瞿小庆、瞿述联、瞿富利、瞿贵兴和黄某1、彭某1、瞿某3、瞿某1、聂某1等人到双桥村××号工地上采取围堵挖掘机，持木棍、石头、土块驱赶、殴打施工人员等手段阻挠施工。 8.2019年3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瞿述拱在海南期间经瞿贵兴电话报告后，指使瞿贵兴安排该村老人、妇女前往风电场阻工。11时许，瞿贵兴在村里敲锣纠集了瞿邦、瞿述联、瞿武勇、瞿富利和瞿某1、瞿某3、黄某1、瞿某2、聂某1、瞿某4等人到11号工地，持木棍、竹竿追逐、辱骂、殴打施工人员，任意放火焚烧、打砸挖掘机，破坏排水管道，造成一人轻微伤、直接财产损失6550元。 9.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瞿小庆和瞿某3等人因不满公安机关打击，将三口木质棺材运至双桥村××号工地以阻挠施工。 2019年3月27日、29日、4月8日，被告人瞿富利、瞿贵兴、瞿邦、瞿武勇、瞿述拱、瞿述联、瞿小庆先后在古田县、海南省三亚市、福州市闽侯县被抓获。 另查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瞿述拱处扣押到ＯＰＰＯ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瞿武勇处扣押到举报件7份，被告人瞿述联处扣押到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瞿贵兴处扣押到记账便用签2张、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1部、疑似六合彩收注单1本、白色面包车1辆，被告人瞿富利处扣押到银色手铐1副；从瞿组合处扣押到上访材料件2份，瞿某2处扣押到打火机1个，瞿某19处扣押到捐款名册2本、账本1本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彭某1、瞿某1、瞿某2、瞿某3、黄某1、瞿某4、聂某1、于某、瞿某5、肖某1、瞿某6、瞿某7、瞿某8、瞿某9、瞿某10、瞿某11、瞿某12、陈某2、瞿某13、瞿某14、黄某2、瞿某15、瞿某16、瞿某17、瞿某18、黄某3、瞿某19、瞿某20、杨某1、彭某2、张某、戴某、林某、冯某、杨某2、周某、王某、肖某2、许某、姚某、杨某3、任某、陈某1、黄某4、魏某、李某、聂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泮洋乡风场项目二期工程建设用地协议、特许权框架协议、风电工程审核许可相关材料，闽政［2015］65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2016年度省重点项目名单的通知、风电场工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古田县人民政府古政［1999］综168号文件（潮洋村与双桥村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所指位置与风电用地位置现场勘查报告、关于承包国有林地造林合同、位置示意图、无林地、疏林地登记册，古田县国土资源局大桥国土自愿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地理位置图、总平面布置图、使用林地现状图，古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搜查笔录、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古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古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视频及其制作内容说明,通话记录光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等材料，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古田县公安局出具、收集的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受本院委托，古田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进行审前调查并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七被告人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关于被告人瞿述拱、瞿富利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征地纠纷引发，中电建新公司存在重大过错，且二被告人不是恶意阻工的意见。经查，大桥镇潮洋村与中电建新公司存在的征地纠纷，各被告人本可通过正常的合法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却采取不法手段阻挠施工，且在中电建新公司将项目重新选址至大桥镇双桥村后，为使潮洋村取得风电股权、分红等，各被告人仍以施工地界属潮洋村为由，多次组织或伙同其他村民采用威胁、打砸、殴打施工人员、放置棺材等不法手段阻挠施工，主观上具有直接的故意。故根据到案证据及综合本案的起因、经过等，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先后多次纠集、指使或伙同他人到古田泮洋风电场双桥村工地采取拦截、打砸、驱赶等手段阻挠施工，致使省重点项目长时间被迫停工，造成严重损失，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富利系聋哑人，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虽不区分主从犯，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实施行为，认定被告人瞿贵兴、瞿述联、瞿小庆、瞿富利系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瞿述拱、瞿邦、瞿武勇不宜适用缓刑。瞿述拱、瞿富利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到案证据相符的，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瞿述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 2、被告人瞿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瞿武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四、被告人瞿贵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瞿述联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瞿小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瞿富利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侦查机关从被告人瞿述拱处扣押到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从被告人瞿述联处扣押到的华为手机1部，从被告人瞿贵兴处扣押的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1部、记账便用签2张，瞿某19处扣押到捐款名册2本、账本1本，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余物品，由侦查机关查实后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叶少青 人民陪审员  张方怀 人民陪审员  陈小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游顺智 书记员李延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国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