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2801刑初271号公诉机关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党潮，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住格尔木市，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因涉嫌非法经营一案于2019年6月6日被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格尔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合群，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以格检公诉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党潮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德尔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党潮及其辩护人苏合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格尔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党潮伙同王小朝、王小立、李西奇、张敏强（已判决）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自筹资金，在格尔木市××区的山脚下，开设土炼油点，炼制不合格柴油，并对外进行销售。2018年7月5日格尔木市公安机关民警在该炼油点现场查获柴油18.52吨，经检验扣押的0#、5#、-20#柴油，冷滤点均未达到柴油标准，冷滤点、闪点（闭口）不符合所检项目质量指标要求，上述检验油品均为不合格产品。经认定，18.52吨柴油价值人民币143159.6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聊天记录截屏、账册、银行账单流水；电子数据；证人韩某、李某、程某、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青海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格尔木）检验报告、格尔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检查、勘验笔录；同案犯王小立、张敏强、李西奇、王小朝的供述；被告人王党潮供述及辨认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党潮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党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党潮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提出该案的作价过高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党潮伙同张敏强、李西奇、王小立、王小朝（均已另案处理）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筹集财物，在格尔木市××区的山脚下，开设土炼油点，炼制不合格柴油，并对外进行销售。2018年7月5日，格尔木市公安机关在该炼油点现场查获柴油18.52吨。经格尔木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18.52吨柴油价值人民币143159.6元。经青海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格尔木）检验，扣押的0#、5#、-20#柴油，冷滤点项目均未达到车用柴油标准；冷滤点、闪点（闭口）均不符合质量指标，故判定上述检验油品为不合格油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反映：2018年7月4日17时许，格尔木市刑警支队侦查员在对格尔木市××区处巡逻时，发现一处厂区，系私人无任何手续炼油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反映：王党潮出生于1971年6月28日。3、格尔木市公安局出具到案经过反映：王党潮于2019年6月5日22时许被传唤至格尔木市执法办案中心，经对王党潮讯问，王党潮对自己参与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进行辩解。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反映：2018年7月21日，从该厂区内扣押储油罐、水罐、过滤罐、调和罐、锅炉、发电机、油泵、水泵、空压机、水箱等物品；劣质柴油18520kg；车牌号为×××的双桥油罐车1辆。2019年6月10日从王党潮处扣押华为牌mate8、10型手机各一部。5、同案犯张敏强处扣押的账本反映：自2015年建厂以来出售部分土炼油的数量、价款及各人开支费用情况。6、王党潮尾号3320、2717、6815的银行账户账单流水反映：与韩某、李某、马某等买油人有过直接的货款收支记录。7、同案犯王小立银行账户账单流水反映：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王党潮向王小立尾号为3144、682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存入420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王小立向王党潮转账170000元。8、同案犯张敏强银行账户账单流水反映：张敏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韩某71000元；2016年5月9日张敏强向王党潮尾号为2272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9、同案犯李西奇银行账户账单流水反映：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李西奇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948074489971账户有与李某、张敏强、马维某、高某、马洪某、马某、程某、车志某、王党潮（尾号2272)的交易记录。2015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李西奇中国工商银行6212262806003081195账户有与王党潮尾号为6815的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10、从张敏强处扣押的土炼油的称重单3张反映：2018年7月9日，净重3520kg；2018年7月6日，净重10380kg；2018年7月5日，净重4620kg。11、（2019）青2801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反映，同案张敏强、李西奇、王小朝、王小立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刑罚。12、格尔木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提取鉴定样品情况说明反映：2018年7月4日格尔木市炼油厂质检人员，在案发现场1#储油罐储存土炼油10380kg中抽取样品；从2#储油罐储存土炼油3520kg中抽取样品；2018年7月9日从王小立处扣押车牌为×××油罐车内储存的土炼油4620kg中抽取样品，并附有提取视频及照片。二、电子数据1、根据格尔木市公安局网安支队通过手机恢复数据调出的王小立微信昵称为“力”的微信号为×××与王党潮微信昵称为“党哥”的微信号为×××之间的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7月1日间，双方多次发消息就土炼油的销售数量、单价，原油的进购数量及单价、运费进行过账目核对；2、王小立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在王小立已删除的微信转账记录中查出与王党潮有10次转账记录。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2015年左右认识了王党潮，王党潮说他弟弟有土炼油要不要，我当时想着倒卖土炼油可能会有利润，就向王党潮购买了两次土炼油，并与王党潮商量了价格，王党潮让我联系他的弟弟王小立拉油，并让我找到王小立后说“是王党潮让我联系你的”。事后王小立将土炼油送到了我停车的地方，两次都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对卡转账的方式付款，我的卡号是：×××，对方的卡号是×××，户名叫张敏强；是王党潮主动联系我购买土炼油的，王党潮还让我帮忙联系需要土炼油的人。韩某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党潮、王小立。2、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土炼油的地址在格尔木市××区处的山里，之前购买李西奇的土炼油，购买了一百吨左右，大概400000左右的油款，有一次李西奇着急要去炼油厂，就和他一起去了，李西奇告诉我，厂子是他、张敏强、王党潮三个人合伙开的，王党潮有股份。2016年，我发现他们的土炼油有问题，不打算再购买，我、李西奇、张敏强、王党潮吃饭时，李西奇告诉我，土炼油你放心使用，不会烧坏车辆，有“王局长”罩着，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时王党潮就给我说“我的油你就放心用，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给你处理”，我听到他给我都这么说了，我就继续使用了两年，李西奇说的“王局长”指的是王党潮。李西奇被抓后，王党潮打电话给我说，刑警队找你，就实话实说，购买的土炼油加在自己车上了，具体购买了多少土炼油就说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他们被抓和你购买土炼油的人没有关系，有关系了我也会帮你们处理。李某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党潮、李西奇、张敏强。3、证人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至2018年我在格尔木市主要从事买卖油品生意，之后我和李西奇、张敏强、王小立合租一个院子，因买卖成品油生意不景气，就想着购买王党潮他们炼制的土炼油兑在出售的成品油里，这样能保证利润，我就给王党潮打电话，购买他们的土炼油，王党潮说每吨降50元，我害怕他们的油品不好就购买了两、三吨，兑在我从山东拉的成品柴油里，卖到拉萨了，陆续购买土炼油到2018年7月，王党潮让我帮忙将院子里停放的油罐车开到其他地方，我没答应，后来油罐车被公安人员开走了，后我离格回老家，格尔木市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让我到格尔木把事情说清楚，我给王党潮打电话，王党潮说你不要管，这件事他处理，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牵连到你，你就在老家呆着，要是再打电话，就说来不了，将这事拖到了现在。李西奇给我说土炼油厂具体负责人是王党潮和他。王党潮给我说土炼厂是他俩合伙的。我第一次购买土炼油是跟王党潮购买的，具体交易是李西奇完成的。我感觉李西奇说话没有王党潮说话有分量，所以我给王党潮打电话商量价格，电话打完后才确定土炼油厂就是王党潮说了算。我和王党潮私下里没有账务往来，我购买的土炼油李西奇叫我给王党潮转过几次账，具体转账的细节记不清了，每次转的都是油款。程某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党潮、李西奇、张敏强、王小立。4、证人马某的证言，2015年从王小立处购买了几吨柴油，2017年才知道王小立卖的是土炼油，就再没有购过。在购买王小立的柴油时认识王党潮，购买油款转给王小立提供的王党潮的账号内。四、鉴定意见1、青海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格尔木）检验报告3份，经检验该油品冷滤点项目未达到5#车用柴油标准，冷滤点、闪点（闭口）不符合所检项目质量指标要求，故判定该油品为不合格油品。闪点（闭口）36.0。经检验该油品冷滤点项目未达到-20#车用柴油标准，冷滤点、闪点（闭口）不符合所检项目质量指标要求，故判定该油品为不合格油品。闪点（闭口）30.5。2、格尔木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王小立油罐车（×××)内4.62吨劣质柴油的价格：于价格认定基准日格尔木地区0号柴油的批发价格为7730.00元/吨，认定涉嫌生产、销售4.62吨劣质柴油价格为35712.6元；（2）王小立生产出的劣质柴油共计13.9吨，于价格认定基准日格尔木地区0号柴油的批发价格为7730.00元/吨，认定价格为107447元。3、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报告3份，经对王小立等人非法炼制的柴油（样品）油品成分分析：4.62吨（样品）油品成分：柴油占53.47%，汽油占15.5%，煤油占24.49%，馏分油占31.03%；10.38吨（样品）油品成分：柴油占49.51%，汽油占14.59%，煤油占19.63%，馏分油占35.9%；3.52吨（样品）油品成分：柴油占7.21%，汽油占92.22%，煤油占23.65%，馏分油占0.57%。五、检查、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格尔木市××区的山脚下。现场内有发电机、油桶、水箱、彩钢房、蒸汽锅炉、油渣；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现场图、现场平面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1宗。2、搜查笔录，2018年7月4日20时53分格尔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对张敏强位于格尔木市开发区出租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5本涉案账本。六、同案及被告人供述：1、王小立供述，炼油点是2018年5月（第二次供述说2017年5月开始搭建，真正投入使用是2017年10月，第四次供述说2016年10月建立）我和张敏强、李西奇在开发区以南10公里处投资的，我投资了200000元，张敏强投资了100000元，李西奇投资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占50%股份，张敏强和李西奇占50%股份。张敏强负责技术、进购原油、进出厂的账目管理、原材料的加工，王小朝负责厂区的安全管理和炼油、洗油，曹新某和王应某负责炼油、洗油，我负责成品油的运输和厂里生活用品供应，李西奇负责联系原料的供应和成品油的销售。建厂的时候签过合同，王党潮是否在场记不清楚了，我们是在铁路的一个宾馆楼下的饭馆签的，协议是我起草的，我没有让张敏强给我哥账户上打过钱。扣押的一辆绿色皮卡车是我哥王党潮卖给我的，我和我哥之间没有债务关系。2、张敏强供述及辨认笔录，我的账本记录了一些土炼油厂的购买原材料和销售土炼油的进出厂流水账，我账目中的十单位是吨位数，千单位是价格，2018年没记账，只记2017年的，2017年土炼油厂一共盈利20多万，我从中获利6、7万左右。我认识王党潮，他是格尔木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是通过王小立和李西奇认识的。2015年11月左右，李西奇说他的一个朋友开了土炼油的厂子，让我和他一起去谈入股的事，我和李西奇去了格尔木市青港宾馆旁边的饭馆里见到了王党潮和王小立，当时王党潮和王小立告诉我他们有一个土炼油的厂子，如果有兴趣加入的话让我和李西奇投资，我们谈得很投机，当场就谈好了，王党潮和王小立跟我们商量的内容是让我们出资新设备及前期生产费用大概二十万，当时说好的他们提供厂子和原始设备，估价二十万元，我和李西奇占股50％，王党潮、王小立占股50％，当时我们还签了协议，协议里只提到王小立，具体是什么原因没写王党潮的名字我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国家公职人员不合适出现。过了几天王小立和王党潮还有李西奇我们四个人就去开发区工业园区向南七公里处看了土炼油的厂子，随后一段时间我和李西奇采购了新设备，大概到了2016年3、4月份就开始投入生产了。账本上支出给王党潮的是我们开始炼油以后王党潮和王小立一方投资进来的钱，我们资金周转过来后把前期投资的钱又退了回去，还有分红的钱，有的时候我就直接转给了王党潮，但每次都是和王小立说好的。张敏强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党潮。3、李西奇供述及辨认笔录，土炼油厂是2016年10月开始经营的，投资的有我、王小立、张敏强以及王小立在格尔木市公安局上班的哥哥王党潮，戴个眼镜，年龄大概50多岁。王党潮和王小立起草了协议书，厂子里的房屋和油罐、还有两辆车（一辆是长城皮卡、一辆是单桥油罐车）估价200000元，王党潮建议我和张敏强两人投资200000元，投资的事商量好后王党潮将股权分为两股，一股是我和张敏强占厂子50％的股份，一股是王党潮和王小立占厂子50％的股份，事后王党潮给我们安排了在炼油点的工作内容，张敏强负责炼油的生产程序和厂子的资金，我负责联系进原材料和销售炼好的油，王小立负责运输油料、工人的聘用、厂区的生活补给，王党潮没有给自己安排。有一天王小立带来协议书，我和张敏强确定协议书上的内容和王党潮所说的内容相符后就都签字画押了。前期王党潮负责全面工作，我们做什么事情王党潮都要过问，任何事都要向王党潮汇报。王小立不在时我就给王党潮汇报炼油厂原油的吨位和价格以及炼出土炼油的吨位和销售价格。我、张敏强、王小立、王党潮都会联系买家，厂子刚建好的时候，王党潮帮我们联系过几个购买土炼油的买家。王党潮在建厂的时候给我们定了规矩，每笔卖油的钱款必须给张敏强，每次我卖出的油都会将张敏强的账号发给收油的人，收油的人会把油款转到张敏强的账户上。我、张敏强、王党潮、王小立每个人都收取过油款，每次收到油款后再转给张敏强，由张敏强统一保管。李西奇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党潮。4、王小朝的供述，王党潮是我的堂哥，我不知道王党潮有没有参与张敏强等人非法经营的活动，王党潮没去过炼油厂区，不知道王小立开到厂区的绿色长城皮卡车是谁的。我是2016年来格尔木的，我来到格尔木市后就在格尔木市××区处土炼油厂炼油，每年会炼油五、六个月。王党潮是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过他我在格尔木干什么，我在市场给厂子里买菜的时候碰见过，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了。5、被告人王党潮供述及辨认笔录，王小立、王小朝是我弟弟，李西奇我只是认识，张敏强我不认识。在2017年10月份，我听王小立说过他们要从事土炼油的事情。我劝过王小立，王小立辩称格尔木市从事土炼油的人比较多，干这个不犯法。当时我就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没有参与他们的土炼油。我也没有给李西奇和王小立联系过土炼油的买家和卖家。王小立跟我有经济来往，张敏强和李西奇和我没有经济来往。我弟弟王小立给我汇报他们炼油厂的一些情况，因为我弟弟的文化低，让我帮个忙操心一下，害怕和别人合伙作生意上当。×××的长城皮卡车是我的，两年前卖给了我弟弟。Wxid-5kb0npaus41w22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聊天提到“加明天10000我今年拿了50000了”那是他欠我的钱，我是告知他已经还了我50000元。我想不起来是否和李西奇有经济往来。我没有起草过土炼油厂协议书。我不知道2017年4月21日给李西奇转过200000元，我也没有销售过土炼油。我不记得李某在2016年6月27日、9月9日给我转过50000元和200000元，我不认识李某。被告人王党潮通过混杂辨认，辨认出王小立、王小朝。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王党潮均持有异议，理由是不清楚、未参与；被告人的辩护人对上列证据不持异议，提出尊重被告人的意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虽对上列证据有异议，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党潮非法经营的事实，以上证据为本案的定罪、量刑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党潮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产品柴油，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党潮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公诉机关出示的大量证据能相互印证格尔木市开发区南侧约14公里的山脚下开设的土炼油点，被告人王党潮积极参与预谋、计划、筹建该炼油厂，并入股投资，对不合格柴油联系买主销售，获得利润后分红的事实，被告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该案的作价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格尔木市价格认证中心所做出的价格认定，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7月10日，对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销售中准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的涉案金额，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党潮从警多年，本应做执法守法楷模，却知法犯法，不但不制止非法行为还伙同他人非法炼制劣质柴油，对外销售，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且不认罪悔罪，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党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文 萍审 判 员 李 晓 武人民陪审员 拉麻才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尚 兴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