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5308号 原告：林建军，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停，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毅，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蔡宗杰，男，193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陈秀蜨，女，194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理文，197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某1，女，200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法定代理人：蔡理文，系蔡某1父亲。 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委会七片区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5816875381994。 法定代表人：蔡荣斌，村委会主任。 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第六小组，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委会七片区42号。 负责人：蔡仁伟，村民小组小组长。 原告林建军与被告蔡宗杰、被告陈秀蜨、被告蔡理文、被告蔡某1、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民委员会（下称塘边村委会）、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第六村民小组（下称塘边六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10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停律师、蔡理文（同时作为蔡某1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蔡宗杰、陈秀蜨、塘边村委会、塘边六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林建军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于2004年3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确认林建军有权享有上述协议书项下的回批地份额以及该回批地因被政府征收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3.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将政府对回批地征收而产生的首期土地补偿款立即支付给林建军；4.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诉讼过程中，林建军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关于福辉路回批地份额的金额确定为169854.45元；回批地份额还包括石狮一中的回批地，但目前无法明确该回批地份额所对应的金额，诉讼请求第2项包含尚未被政府征收的回批地；撤回有关保全费用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是塘边六组同一户口上的村民，蔡宗杰作为户主。2003年，石狮市人民政府为建设需要，征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下称塘边村）集体用地，塘边村村民按其被征收的土地享有回批地权益。2004年3月26日，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作为代表与林建军协商后，在塘边六组小组长蔡仁伟的见证下，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将其一户所有的回批地使用权永久性转让给林建军所有。协议签订后，林建军立即按协议支付转让价11万元给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后石狮市人民政府对塘边村的回批地，包括原有安排石狮市一中小区的回批地和福辉路的回批地进行收储征收，并发放土地补偿款。因回批地部分被收储征收，所产生的土地补偿款权益应属于林建军，即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应将取得的土地补偿款立即支付给林建军。但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至今未向林建军交付任何土地补偿款，也不协助林建军向塘边村委会表明或报备双方的转让事实，导致林建军权益受到严重损害。综上，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在林建军履行了付款义务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蔡某1应按约定将政府征收该土地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款支付给林建军。 蔡宗杰在法定答辩期间内未作答辩。 陈秀蜨在法定答辩期间内未作答辩。 蔡理文辩称，塘边村存在很多转让回批地份额的类似行为，其同意退还收到的11万元的款项，但不是林建军主张的征地补偿款，并曾经就此与林建军达成协议，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退还了部分款项4000元，后来因为其经济困难要求分期付款，后又因发生交通事故、身体状况不好无力支付。 蔡某1辩称，协议签订时蔡某1尚未出生，也不清楚协议书的情况，蔡某1目前尚在读书，本案与蔡某1无关。 塘边村委会未作陈述。 塘边六组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林建军的申请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宗杰、陈秀蜨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供反驳证据，应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塘边村委会、塘边六组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供反驳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蔡宗杰、陈秀蜨是否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确认书上签名、捺印以及协议的真实性问题。对此，林建军提供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确认书、证人蔡某2追证言，拟证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的事实，以及协议的真实性。蔡理文质证认为，对协议书及确认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其收到林建军11万元，但是名字都是其签的，其父亲名字上的手印也是其加盖的，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本院经审查认为，林建军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分别由“甲方”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乙方”林建军、“丙方”蔡仁伟签名、捺印，确认书由“甲方”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签名、捺印，内容载明回批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权利义务和收付转让款事实，对此，蔡宗杰、陈秀蜨并未到庭提出异议，蔡理文亦未对自己的签名、捺印提出异议，仅以时间太久记不清楚手印何人加盖为由对蔡宗杰、陈秀蜨的签名、捺印提出疑义，与证人蔡某2追证言陈述的蔡理文签名、捺印后拿着协议书、确认书到其家里二楼让蔡宗杰、陈秀蜨签名、捺印的经过相互矛盾，其质证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蔡宗杰、陈秀蜨不会写字，签名是否系其本人所签、是否系蔡理文代签，不影响捺印的法律效力，林建军提供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林建军于2004年3月26日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签订协议书，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收款后出具确认书等事实。因此，本院对协议书、确认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2.关于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问题。林建军提供了协议书、确认书各一份，拟证明当事人双方于2004年3月26日经协商后，约定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将“址于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经市政府批准由塘边村委会分配给甲方所有的回批地）回批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永久性所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壹亩”、“土地使用权（回批地）份额”转让给林建军，转让款11万元等事实。本院依林建军的申请出具调查令，林建军调取并提供了关于塘边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回批地宗地图、塘边村委会征地结算情况、塘边村委会回批地情况表、福辉小区土地款往来帐目明细说明、质押物件收据、福辉小区拍卖出让溢价款分配协议的说明、塘边村各组村民已领取土地款补发溢价款领取表、塘边村村民土地款发放表、塘边村征地补偿款发放表、塘边村征地补新人口发放表、塘边村征地补偿款代领声明书，并依职权调取了1990年4月18日的征地协议书、1992年2月27日的协议书、1993年12月29日的征地协议书、1995年10月25日的征地协议书、1996年7月9日的征地协议书、1996年10月21日的征地协议书、2002年10月14日的塘边村委会征地结算情况、回批地情况表、2012年4月15日的关于塘边村集体用地收储协议书、塘边村回批地宗地图，前述证据能够证明自1990年4月18日至1996年10月21日止，石狮市人民政府陆续征收塘边村集体土地，总征地面积968.15亩，其中道路面积236.628亩，征地款合计1998.7888万元，回批地148.726亩，已安排回批量89幢149.444亩；其中位于宝岛东路北侧、福辉路东侧回批地38137平方米于2012年4月15日被收购征收为国有土地并纳入经营性土地储备；A3、A4、A5、A6、A11号回批地安置楼，经批准已建成安置房产，土地面积5496.3平方米；关于福辉小区的土地款，因塘边村委会于2012年2月12日与鼎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回批地权益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到鼎盛置业有限公司1.8亿元，塘边村委会从2012年5月12日开始发放款项，共发放102398123元，后因2013年3月20日公开拍卖该宗土地由阳光城集团中标，塘边村委会实际发放第一期土地补偿款金额为15万元/亩+补发溢价款14856.35元＝164856.35元；2013年7月28日，蔡宗杰女儿蔡雅婷代领蔡宗杰家庭户1.7亩征地补偿款金额288753元。从前述情况可以看出，2004年3月26日当事人双方签订协议时，塘边村集体土地已经被征收，并且政府已经回批集体建设用地，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转让标的明显不可能为承包经营地或者其他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而应认定为回批地使用权，但该些回批地并未分配至农户，而是在实际交付至农户前被收储，并产生征地补偿款项。因此，当事人双方约定的转让标的实质上应确定为蔡宗杰家庭户在塘边村享有的回批地份额以及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土地补偿权益。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3月26日，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作为甲方，林建军作为乙方，时任塘边六组小组长蔡仁伟作为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址于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经市政府批准由塘边村委会分配给甲方所有的回批地）回批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永久性所有”、“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壹亩，以人民币壹拾壹万元转让给乙方所有”、“甲方应保证所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回批地）份额（面积）的真实性、来源及转让的合法性”、“甲方保证该转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前后无一切违法行为或其它经济纠纷，如甲方存在欺诈行为致使该宗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况下，甲方应返还乙方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壹拾壹万元，并承担每月80%的违约金赔偿乙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丙方作为石狮市塘边村土地使用管理单位及本协议证明人，丙方有义务督促甲、乙双方共同执行本协议约定”等内容。同日，林建军支付给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转让款11万元。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共同签名、捺印出具《土地使用权转让确认书》交林建军收执，载明“甲方于2004年3月26日与乙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甲方同意将其址于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的土地使用面积壹亩（经市政府批准塘边村委会统一分配）人口份额的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永久性转让给乙方所有。本确认书经转让人（甲方）签章后即生效，该确认书作为甲方收款、乙方付款的有效凭证。” 另查明，为城市建设需要，石狮市人民政府陆续征收塘边村集体土地，自1990年4月18日至1996年10月21日，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陆续与塘边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征地面积、征地范围、补偿标准、土地补偿款金额、回批集体建设用地比例等。2002年10月14日，原石狮市国土规划建设局与塘边村委会进行征地结算，共同确认总征地面积为968.15亩，其中道路面积为236.628亩，征地款合计1998.7888万元，回批地148.726亩，已安排回批量89幢149.444亩。2012年2月12日，塘边村委会与鼎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回批地权益使用权转让合同》，将其中“福辉小区”回批地使用权转让给该司，收到该司转让款1.8亿元。2012年5月12日，塘边村委会发放土地补偿款102398123元。2013年3月20日，塘边村委会公开拍卖“福辉小区”回批地使用权，由阳光城集团中标，塘边村委会实际发放第一期土地补偿款金额为15万元/亩+补发溢价款14856.35元/亩＝164856.35元/亩；其中位于宝岛东路北侧、福辉路东侧回批地38137平方米于2012年4月15日被收购征收为国有土地并纳入经营性土地储备；A3、A4、A5、A6、A11号回批地安置楼，经批准已建成安置房产，土地面积5496.3平方米。 再查明，蔡宗杰家庭户户籍登记于塘边三区50号，户主为蔡宗杰，现有家庭成员分别为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和蔡某1，归属于塘边六组，其中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承包经营塘边村集体土地1.7亩。2013年7月28日，蔡宗杰女儿蔡雅婷代领蔡宗杰家庭户1.7亩征地补偿款金额288753元。领取征地补偿款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未支付林建军《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下征地补偿款，林建军于2019年8月29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林建军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之间的合同关系，有林建军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土地使用权转让确认书》为凭，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关于协议的效力问题，主要体现于转让标的的合法性问题。经查，当事人双方约定的系“址于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经市政府批准由塘边村委会分配给甲方所有的回批地）回批地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永久性所有”、“土地使用权面积壹亩”、“土地使用权（回批地）份额”。由于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04年3月26日，此时集体土地已经被征收，明显不可能为集体土地使用权；政府在征收集体土地后增批一定数量的集体建设用地给塘边村作为特殊的权益补偿方式；该回批地中一部分在未由村民实地分配、报批建设或者实际投入建设前而被再次征收并产生的补偿权益，该回批地收储款在本质上仍然是来源于征地事实所产生的特殊补偿权益。因此，本院认定协议转让标的为蔡宗杰家庭户在塘边村享有的回批地份额以及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土地补偿权益。回批地份额、土地补偿权益属于蔡宗杰家庭户成员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享有的具体的民事权益，案涉协议性质上应属一般的民事合同，当事人双方对此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林建军关于确认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林建军已经依约支付转让款11万元，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在领取土地补偿款以后，拒不支付相应部分的土地补偿款给林建军，违反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林建军关于确认其有权享有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蔡宗杰家庭户回批地份额及该回批地被政府征收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的诉讼请求，实际上系请求确认其基于协议享有的权利，要求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在具备履行条件时继续履行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蔡理文关于退还转让款11万元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首期土地补偿款的金额，由于塘边村委会按蔡宗杰家庭户原有承包经营地1.7亩实际分配首期土地补偿款，当事人双方约定的转让标的为1亩，林建军主张按面积比例支付首期土地补偿款金额288753元÷1.7亩×1亩＝169854.7元，具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林建军主张按169854.45元计算，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关于林建军与蔡理文是否达成退还转让款的协议，是否退还林建军转让款4000元的问题。经查，蔡理文提出该项抗辩意见，林建军明确予以否认，蔡理文对该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蔡理文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协议的效力范围，即案涉协议效力是否及于蔡某1的问题。经查，蔡某1出生于2004年10月15日，协议签订时蔡某1尚未出生，不享有公民的民事权利能力，并非协议一方当事人；当事人双方签订协议时，不可能就蔡某1享有的回批地份额或者土地补偿款进行约定，转让标的并未包括蔡某1的回批地份额或者土地补偿权益。故林建军关于蔡某1支付首期土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林建军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林建军与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于2004年3月2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 二、确认林建军有权享有2004年3月26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回批地份额及回批地份额被政府征收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 三、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林建军支付2004年3月26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回批地份额被政府征收而产生的首期土地补偿款169854.45元； 四、驳回林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97元，减半收取计1849元，由蔡宗杰、陈秀蜨、蔡理文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招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少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