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729号原告：苏某1，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思，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女，197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岳各庄村村委会干部，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望金，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1与被告杨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思，被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望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我与杨某离婚；2.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杨某转移的财产；3.婚生女苏桐由杨某抚养；4.杨某赔偿我精神损失300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和杨某于1999年5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03年1月11日生育一女苏桐。婚后双方感情很好，但近年来杨某越发对我冷漠与忽视，杨某还于2017年8月4日向贵院提起过离婚诉讼，但我念在多年感情及顾及女儿幼小心灵不同意离婚，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京0106民初213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离婚请求。之后杨某不但没有回心转意，还被我发现与他人有出轨行为，我的内心受到严重打击，认为这样的婚姻实在没有继续维持的必要，故提出诉讼，要求与杨某离婚，并对我进行精神赔偿，望判如所请。杨某辩称，我同意离婚。要求依法判决苏某1少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婚生女苏桐由我抚养，要求苏某1支付每月3000元的抚养费。事实理由补充一下，苏某1存在转移大量财产的行为，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要求苏某1支付我精神赔偿500000元。我的工资福利全部上交，我没有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孩子一直由我抚养，要求苏某1一次性支付孩子从2017年到十八周岁的抚养费，按照每月3000元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某1与杨某于1999年5月27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于2003年1月11日生育一女苏桐。苏某1与前妻育有一子苏洋，现已成年。双方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后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杨某曾诉至本院要求离婚，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京0106民初21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杨某的诉讼请求。现苏某1起诉要求离婚，杨某同意离婚。审理过程中，苏某1与杨某均称对方出轨，对婚姻关系破裂存在过错。苏某1提交两段视频、数张照片及两名证人证言，证明杨某与案外人周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杨某亦申请一名证人出庭，证明苏某1所称的事实不属实。苏某1另申请本院到中共北京市丰台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杨某因与周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处分的决定，本院依法进行调查，杨某对此不予认可。杨某提交两名案外女性的照片及杨某与苏某1的对话录音、诊断证明，证明苏某1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存在家庭暴力行为，苏某1对此亦不予认可。关于婚生女苏桐，苏某1与杨某均同意由杨某抚养，杨某最初要求苏某1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苏某1仅同意支付1000元。审理过程中，杨某变更抚养费金额，要求苏某1一次性支付苏桐至十八周岁的抚养费共计188000元。2007年5月17日，苏某1与案外人扈二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榆树庄小区1号楼1门108号房屋（以下简称榆树庄108号房屋），房屋总价款为420000元。2016年12月16日，榆树庄村集体土地腾退指挥部与苏某1签订《结算凭证》，载明榆树庄108号房屋腾退所得款共计746022.6元。2017年1月1日，该款项打入苏某1名下账号为×××的中信银行账户中。2017年1月14日，该笔款项中的740000元转入苏某1名下账号为×××的中信银行账户中，2017年4月19日，该账户中的748065.95元提出至苏某1名下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中，苏某1使用该账户于2017年4月20日向梁进立转账300000元、于2017年8月3日向苏秀廷转账250000元，苏某1称用于偿还购买河北省固安县恒基现代城二期11号楼1单元801号房屋（以下简称固安县801号房屋）时向苏秀廷的借款550000元。关于榆树庄108号房屋的购房款420000元，苏某1与杨某均称该房屋系二人自行出资120000元，向苏某1的父亲及两个姐姐各借款100000元购买，但苏某1称其两个姐姐的钱用后续的拆迁款还了，其父亲的至今未偿还，杨某称都偿还了，是用二人的收入偿还的。关于该房屋的拆迁情况，苏某1与杨某均称自己手中没有拆迁协议，但均称该房屋有安置房屋，但是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安置房屋尚未实际安置。杨某要求对该笔腾退所得款分得一半。2011年8月2日，苏某1与廊坊市中恒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固安县801号房屋一套，该房屋建筑面积共110.26平方米，合同总价款为617456元。苏某1称购买该房屋时向苏某1姐姐苏秀廷借款550000元，并提交北京农商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该证据显示，2011年8月3日，苏某1名下账号为×××（该账号系苏某1名下存折账号，关联银行卡号为×××，该笔款项存入的子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存入320000元，该存款凭条下方“存款人（代理人）”处有苏秀廷的签字。同日，该账户现金存入101283.66元，次日，该账户向案外人王磊转账387456元。2011年8月3日，苏秀廷使用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苏某1名下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次日，该账户转出200000元。苏某1称其另使用现金支付购房款30000元。杨某对借款不予认可，称当时他们有拆迁款和收入，没必要借钱，但认可购房款均系苏某1支出，具体支付情况不清楚。苏某1与杨某均认可该房屋购买时全款支付，未办理贷款，房屋已经交付，但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审理过程中，苏某1与杨某均同意该房屋归杨某所有，待房屋所有权证下发后，苏某1配合杨某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另外，杨某支付苏某1该房屋折价款300000元，苏某1在杨某支付房屋折价款的同时将其持有的该房屋手续交付给杨某，并配合杨某到永清县久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固安分公司变更交纳物业费的手续。经当庭核实，苏某1手中持有的该房屋手续包括：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书》、《业主临时规约》、《物业管理手册》、《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书》、编号为2615793的房款收据、编号为2615910的契税及公共维修基金收据、编号为2615842的有线电视费及办理房本手续费收据、编号为0065544装修垃圾清运费收据、编号为0065545的装修电费使用费收据、《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另外，该房屋的水卡、电卡、燃气卡、电梯卡与门禁卡、钥匙6把均在租户处，苏某1亦同意2019年9月23日以后的租金由杨某收取。关于该房屋的出租情况，苏某1称该房屋自2015年或者2016年开始对外出租，每月租金1100元或者1200元，2018年10月到2019年9月每月1000元，现租金已经收取到2019年9月23日，除有一年租金是杨某收的，其他租金均是由苏某1收取，租金打入苏某1卡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或者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杨某称该房屋自2013年开始对外出租，每月租金均为1200元，均是苏某1收取。2009年9月13日，苏某1（乙方）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宛平城地区办事处（甲方）签订《宛平城地区北天堂、永合庄村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由甲方对乙方位于永合庄243号范围内的所有房屋进行搬迁，乙方在册人口六人，实际居住人口六人，分别是产权人苏某1、杨某、苏洋、苏桐、杨淑琴、苏凤歧。2009年9月15日，苏某1（乙方）与北京市宛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签订《丰台区永合庄村北天堂村搬迁房屋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按市、区两级政府的文件办法对现居住使用的房屋进行改造，并自愿购买甲方的晓月苑小区六组团安置房，乙方应安置人口六人，分别为苏某1、杨某、苏洋、苏桐、杨淑琴、苏凤歧，安置房分别为3号楼8层A反号房屋、3号楼10层A反号房屋、5号楼10层5-1反号房屋。搬迁补偿款共计2154420元，购安置房屋款1449394元，安置房应扣除5049元，实际支付搬迁款699932元。2009年9月28日，该笔搬迁款打入苏某1名下账号为×××（该账号为卡号×××的子账户）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中，苏某1称从中取款各100000元用于偿还其两个姐姐各100000元的借款，从中取款100000元给付其父亲，该100000元系其父亲应得的款项。审理中，苏某1与杨某均称该拆迁协议项下的拆迁利益尚未在家庭内部分家析产，但苏某1称拆迁款已经用于了租房、买车、装修、日常生活消费、旅游等，其中装修花费450000多元，杨某称装修没有苏某1所称的那么多，三套房装修花费大约二十多万元。苏某1与杨某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该拆迁协议项下的三套拆迁安置房。2005年3月16日，苏某1（乙方）与永合庄经营中心（甲方）签订《个人租赁协议书》，约定乙方租赁永合庄243号宅基地东侧的院落。针对该院落，苏某1称使用其夫妻二人挣钱收入和其父母补贴的钱盖了三十多间房，后来以每间八十元至一百五十元的价格对外出租，杨某称盖房都是其与苏某1自己挣钱盖的，没有父母出资的情况。苏某1与杨某均认可该院落于2009年12月28日拆迁获得货币补偿508720元，该笔款项打入杨某名下的银行账户中，后转入苏某1名下北京农商银行卡号为×××（子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中，用于购买理财，杨某称打到苏某1账户后就不清楚该笔款项的去向了。2012年3月22日，苏某1（乙方、承接方）与案外人陈长龙（甲方、转让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承租刘福生大院内西边大约3亩地的甲方自建地上物（有34间房屋和约179平方米库房，共计面积为1900平方米，分成两个院落）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费300000元。苏某1（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刘福生（甲方、出租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永合庄农工商经营中心3亩土地，租赁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共计十年，年租金每亩20000元，共60000元，租金交付方式为年交，每次付款60000元，从第五年开始年租金增长5%，直到合同期满，增长后年租金63000元。苏某1提交刘福生出具的三份收条、两张银行转账交易回单，证明其缴纳了2013年租金45000元、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各60000元。关于承租大院的租金，苏某1称地上物的300000元转让费是使用永合庄243号的搬迁款支付的，土地的租金前院已支付至2019年11月，后院支付至2017年11月。审理过程中，苏某1与杨某均同意该大院的前院由苏某1继续承租使用，后院由杨某继续承租使用。关于大院租金的收取问题，苏某1称前院租金均是苏某1收取，2013年底开始对外出租，租给一个搬家公司，租到2014年5月，收取半年租金30000元；2014年8月左右租给王国栋每年80000元左右，至2016年3月王国栋搬走，共收取租金140000元左右；2016年至2018年租给吕大力，每年租金150000元，共收取300000元；2018年3月份至2019年3月份收取150000元，2019年3月份至今已经收取80000元；后院2013年前期租了一年，租金不到70000元，2014年租给李振兴收了80000元，2015、2016年每年租金100000元，至2016年底李振兴搬走，共计收取李振兴租金280000元，该部分租金系苏某1收取；从2017年开始，由杨某收取租金，2017、2018、2019年三年共计600000元。杨某称前院是2012年6月开始出租给搬家公司，半年租金60000元；后租给王国栋，2013年租金100000元，2014年租金110000元，2015年租金120000元；后租给吕大力，2016年2月至2019年2月每年150000元，2019年2月至2020年2月已经收取了100000元，前院所有的租金都是苏某1收取；后院是2012年10月开始出租，到2013年7、8月收取了90000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租给李振兴，年租金10000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10月为110000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为120000元，李振兴于2016年11月搬走，此前所有租金都是苏某1收取的；2017年2月开始租给方军，约定的是一年120000元，方军于2017年5月份交了10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的，杨某称给了苏某1，苏某1不认可。杨某称因方军是收废品的，大队不让干，且方军在后院中投入了七八万元用于整修地面，要求杨某退钱，杨某不给退，又因后院存水无法使用，方军就一直在这里看院，但未再交过租金。苏某1对此亦不认可。苏某1名下有车牌号为×××的思威牌小客车一辆，购买时间为2015年6月6日，购买价款为189800元。杨某名下有车牌号为×××大众牌小客车一辆，购买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购买价款为99300元。杨某名下另有车牌号为×××奥迪牌小客车一辆，购买日期为2014年3月25日，买自苏秀廷，价款100000元。杨某主张×××奥迪牌小客车并非杨某与苏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系杨某的哥哥借用杨某的车牌号购买，实际花费150000元。苏某1认可该车辆不是夫妻共同财产。针对车辆的分割，苏某1与杨某均自愿同意苏某1名下的车牌号为×××的思威牌小客车归苏某1所有，杨某名下车牌号为×××大众牌小客车归杨某所有，杨某名下×××的车牌号归杨某所有。苏某1与杨某提交各自名下银行卡明细，双方均主张对方存在转移夫妻共同存款的行为。针对杨某名下银行账户，苏某1主张如下款项系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现金取款130100元，杨某称8月支付律师费30000元并提交律师费发票佐证，8月16日给王虎交后院租金42000元并提交收条佐证，9月13日交电费24950元并提交收据佐证，8月11日又存回该账户26400元，剩余6000元用于家庭生活消费。2.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8月22日期间现金取款34700元，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7日现金取款20900元，杨某称2017年2月至12月取现81000元，其中48000元存入其名下账号为×××的农商银行账户用于购买理财，其余33000元用于孩子保险费用支出及家庭支出。3.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12月7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现金取款27500元，杨某称用于孩子日常和寒假课外补课支出，2018年1月31日现金取款11000元、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25日现金取款24000元、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29日现金取款26000元，杨某称其中37000元用于春节家庭支出，其余34000元用于杨某和孩子交保险支出。4.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在2017年7月8日现金取款10000元、2017年8月7日现金取款20000元、2017年8月8日现金取款382000元、2017年9月19日现金取款20000元、2017年9月23日现金取款12000元、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1月29日现金取款16500元；杨某未做说明。5.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4月20日现金取款47200元、2017年6月19日现金取款21963元、2017年7月27日现金取款11500元、2017年8月7日现金取款24790元，杨某称该账户系其单位给村民办理各项费用、补贴、补助等使用的账户，因村里给村民发放费用均以现金方式，当日未发完部分如果存入原账户，第二日再次发放时需再次向银行提交批款手续，故村里为了方便使用杨某个人名下的账户作为临时账户使用，方便随时提取给村民发放。杨某对此提交证人苏某222的书面证言，并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苏某1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6.卡号为×××（账号为×××）的包商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25日的账户月余额200000元，杨某称该账户中的三笔资金实际为同一笔200000元，是案外人隋静宜让杨某代其购买理财产品，2016年11月25日，隋静宜又给杨某30000元全部用于购买理财，该账户一直由隋静宜管理，与杨某无关。杨某提交协议书一份予以佐证。该协议书内容为：“杨某名下的包商银行卡号：×××该账户内的资产属于隋敬宜所有，财产发生变动，理财收益或损失均与杨某本人无关，该账户内资金实际持有人为隋敬宜本人，立此为据。本协议一式2份，各持一份。立书人：隋敬宜2016.2.2.账户持有人：杨某2016.2.2”。苏某1对此不予认可。7.杨某收取永和庄大院后院2016年至2019年三年的租金共计600000元，每年200000元，杨某称大院自2012年至今共收取租金1530000元，全部由苏某1收取，并指出苏某1名下卡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2016年1月21日入账的50000元、2016年2月3日入账的50000元、2016年3月15日入账的20000元，苏某1名下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3月31日入账的20000元均为大院租金，证明大院租金全部由苏某1收取。8.苏某1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保险自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28日，杨某退保共计433920.84元，杨某称新华人寿保险公司的投保人都是杨某自己，退保的金额全部用于杨某偿还个人借款。除上述款项外，苏某1表示对杨某上述银行账户内的其他款项及其他银行账户内的款项不再主张分割。针对苏某1名下银行账户，杨某主张如下款项系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4月20日转账给梁进立300000元、2017年7月22日取现20000元、7月24日取现2000元、7月25日取现3000元、2017年8月1日取现30000元、2017年8月3日取现146000元、2017年8月3日转账给苏秀廷250000元、2017年8月16日转账给苏凤歧89000元、8月29日取现102000元、8月31日取现100000元、9月10日取现16000元、9月15日取现81000元、9月29日取现150000元、10月18日取现100000元、11月10日取现20000元、11月13日取现4000元。苏某1称2017年4月20日转账给梁进立300000元及2017年8月3日转账给苏秀廷250000元，系偿还因购买固安801号房屋向苏某1姐姐苏秀廷的借款，梁进立系苏秀廷之夫；2017年7月22日取现20000元用于家庭支出及医药费支出；2017年8月3日取现146000元，系苏洋退伍各项补助，以转账方式退还给苏洋；2017年8月16日转账给苏凤岐89000元，系偿还苏某1就医时向苏凤歧的借款39000元，买车时向苏凤歧的借款50000元；8月29日取现102000元及8月31日取现100000元，系杨某要求苏某1提取现金200000元用于杨某小弟结婚，另外2000元是用于家庭开支；9月10日取现16000元是苏某1购买营养品；9月15日取现81000元，系杨某让苏某1提取用于杨某理财及苏桐的学费和补课费用；9月29日取现150000元，用于苏洋订婚及彩礼费用；10月18日取现100000元，用于家庭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部分物业费、水电费、车位费、加油费、医疗费、旅游费、苏桐部分学费及生活费等家庭生活支出费用；11月10日取现20000元、11月13日取现4000元及其他的小额支出均系用于家庭生活支出。2.苏某1于2017年7月25日退保450000元。除上述款项外，杨某表示对苏某1上述银行账户内的其他款项及其他银行账户内的款项不再主张分割。本院认为，婚姻以感情为基础。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现苏某1起诉要求离婚，杨某同意离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应准予离婚。关于苏某1与杨某均主张对方对夫妻感情的破裂存在过错，根据双方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存在行为不当之处，对夫妻感情的破裂均存在过错，故对于双方主张对方支付精神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婚生女苏桐，苏某1与杨某均同意由杨某抚养，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抚养费的金额，本院依据有利于未成年人成长的原则，结合双方财产情况综合确定。关于固安县801号房屋，苏某1与杨某对该房屋达成一致的处理意见，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其中涉及的苏某1主张向苏秀廷借款还款的主张，苏某1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与其购买该房屋的时间及金额相吻合，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于苏某1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关于永合庄243号院落的拆迁利益，因该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被安置人口除苏某1、杨某外，还有其他家庭成员，苏某1与杨某均认可该补偿协议项下的拆迁利益尚未进行分家析产，故该笔拆迁款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双方承租的大院，现苏某1与杨某均同意前院由苏某1继续使用，后院由杨某继续使用，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苏某1与杨某名下的车辆，双方均同意各自名下的车辆归各自所有，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双方的银行存款，根据双方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双方因榆树庄108号房屋获得的搬迁款、固安县801号房屋的租金、永合庄243号东侧院落搬迁款、大院租金等均存入银行账户，与原有的银行账户资金形成混同。同时，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购买房屋、车辆、装修、承租大院、日常消费支出等款项支出行为，且双方均称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理财的习惯，故双方名下的银行存款存在重复进出的情况。现双方均主张对方存在转移财产的行为，针对双方提出的对方转移的银行存款，其中小额部分的取款，双方陈述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消费的，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大额部分的取款，双方的陈述均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系合理支出，故本院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采信。考虑双方的大额收入及大额支出的大部分均使用苏某1的银行账户进行操作，结合双方婚姻关系存续的时间及日常合理支出情况，依照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本院酌情确定二人的银行账户存款的分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某1与杨某离婚；二、婚生女苏桐由杨某抚养，苏某1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起每月向苏桐支付抚养费3000元，至苏桐年满十八周岁止；三、苏某1与廊坊市中恒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购买的河北省固安县恒基现代城二期11号楼1单元801号房屋在房屋所有权证下发前归杨某居住使用，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苏某1支付房屋折价款300000元；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杨某交付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书》、《业主临时规约》、《物业管理手册》、《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书》、编号为2615793的房款收据、编号为2615910的契税及公共维修基金收据、编号为2615842的有线电视费及办理房本手续费收据、编号为0065544装修垃圾清运费收据、编号为0065545的装修电费使用费收据、《商品住宅使用说明书》、《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并协助杨某办理物业费交纳手续；该房屋在房屋所有权证下发后归杨某所有，苏某1于房屋所有权证下发后一个月内配合杨某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四、双方于北京市丰台区永合庄农工商经营中心租赁的大院前院由苏某1继续使用，后院由杨某继续使用；五、苏某1名下车牌号为×××的思威牌小客车归苏某1所有，杨某名下车牌号为×××大众牌小客车归杨某所有，杨某名下×××的车牌号归杨某所有；六、双方各自名下的银行账户内存款归各自所有，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某折价款150000元；七、驳回苏某1、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070元，由苏某1负担7035元（已交纳），由杨某负担70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3160元，由杨某负担6580元（已交纳），由苏某1负担65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男人民陪审员  郑 华人民陪审员  王连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袁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