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37号财富大厦A座7、10、11层。主要负责人：曹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桂港，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少玉，女，195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杏，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游学言，男，1994年08月28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柯少玉、原审被告游学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柯少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游学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82民初511号不合理的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争议金额19500*0.5=9750元。异议明细：牙齿后续治疗费19500元按责后基数计算。事实与理由：一、原伤残鉴定意见不合理，一审程序中我方认为伤残等级是针对伤者永久性无法恢复的伤情进行的鉴定，诸如面部疤痕、牙齿损坏等可以通过整容、修补牙齿进行修整从而改善器官功能，固后续治疗费和伤残等级不应同时获得赔偿，伤者应择一获赔。具体理由如下：1、结合司法判例，上诉人认为牙齿修补后续治疗费与整容术治疗费和伤残等级都属于重复主张。通俗的说，若进行整容术后，脸部疤痕会明显有淡化甚至消失，就不可能达到伤残；同理，若进行牙齿修补，其能够满足伤者的生活需求，不会造成永久性功能丧失，因此两者不可兼得。鉴定报告违背一般医学常识和鉴定标准，评定同时认可伤残和后续治疗费，属于明显的错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鉴定原则是“应以损伤治疗后果或者结局为依据，客观评价组织器官缺失和/或功能障碍程度，科学分析损伤与残疾之间的因果关系，事实求是地进行鉴定”。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而言，其在第一次住院2018-1-31~2018-5-28的住院病历均未提及牙齿损伤的病情，以及治疗情况，因此对于牙齿的治疗情况和后续应当治疗情况金额不予认可。柯少玉辩称，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柯少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79063.6元。被告游学言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O1月31日10时35分左右，游学言驾驶粤Ｙ×××××号小型轿车沿207国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行至有限速标志××国道××（雷州市××路路口路段）处，与从雷州市松竹镇港尾路口驾入207因道由宋德四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方搭乘其妻子柯少玉）发生碰撞，造成宋德四死亡和柯少玉受伤及两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2月12日，雷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雷公交认字[2018]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游学言、宋四德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柯少玉无责。事故当天，原告柯少玉被送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28日共计117天，花去医疗费116233.20元，经医院诊断，其伤情为：1、右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右肱骨下段粉碎性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5、右侧臂丛神经损伤，6、右侧胫神经损伤，7、右侧腓总神经损伤，8、右胫前肌腱断裂。医嘱：住院期间需贰人陪护，加强营养。2018年7月3日原告柯少玉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柯少玉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评估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该所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64司法鉴定意见：1、评定被鉴定人柯少玉牙齿缺失构在十级伤残，右上臂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右小腿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评估被鉴定人柯少玉后续拆除右肱骨、右胫骨钢板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18000元，脱落牙齿行义齿安装的费用为16500元，超过评残规定数目的2枚牙齿行义齿更换费用为3000元。原告用去鉴定费2700元。经查，被告游学言驾驶的肇事车辆粤Ｙ×××××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赔偿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还查明，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宋德四死亡。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粤0882民初153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保留55000元给本案原告柯少玉。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柯少玉、宋源斌、宋晓英、宋晓平、宋晓锋、宋晓利因宋德四的死亡遭受的合理损失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123553.26元，合计178552.26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已经履行判决，赔偿了上述款项。该判决书还查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垫付本案原告柯少玉医疗费10000元。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游学言与死者宋德四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柯少玉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否承担司法鉴定费的赔偿责任、应否负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首先，本案在诉讼前，经柯少玉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柯少玉的损伤进行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评估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柯少玉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元。该鉴定费用主要是为查清柯少玉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等损失数额而产生的，属于柯少玉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诉讼费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抗辩其不负担诉讼费，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依照《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关于“诉讼费用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系本案败诉方，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根据当事人提交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条件和范围，本院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柯少玉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原告柯少玉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7天，用去医疗费116233.20元。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经鉴定，评估原告柯少玉后续拆除右肱骨、右胫骨钢板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18000元，脱落牙齿行义齿安装的费用为16500元，超过评残规定数目的2枚牙齿行义齿更换费用为3000元。由于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故柯少玉主张后续治疗费37500元（18000元＋16500元＋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柯少玉住院治疗117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700元（100元/天×117天）。4、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经鉴定柯少玉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两项十级伤残，且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故营养费为3510元（30元/天×117天）。5、关于护理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柯少玉住院117天，医嘱显示住院期间2人陪护。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即护理费为28080元（120元/天×117天×2）。6、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柯少玉于1957年12月16日出生，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二项十级伤残（2018年7月24日定残），定残时刚满60周岁。故残疾赔偿金为75744元（15780元/年×20年×24%）。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照准。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二项十级伤残，确实给原告在精神上遭受严重损害。因此，柯少玉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柯少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偏高，本院酌情支付12000元（50000元×24%）8、关于原告柯少玉主张司法鉴定费27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进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2700元。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交通费的计算。关于交通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柯少玉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17天。虽然原告未能提交交通费的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确实发生，故柯少玉主张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即交通费3510元（30元/天×117天）。综上，原告柯少玉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16233.20元；2、后续治疗费37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4、营养费3510元；5、护理费28080元；6、残疾赔偿金7574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8、鉴定费2700；9、交通费3510元；合计290977.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290977.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28080元、残疾赔偿金757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700、交通费3510元，合计122034元。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粤0882民初153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保留55000元给本案原告柯少玉。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赔偿限额55000元内给原告柯少玉赔偿55000元。超出部分的损失为67034元（122034元－55000元），被告游学言、宋德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即游学言承担50%责任，应负担33517元（67034元×50%）；宋德四承担50%责任、应负担33517元（67034元×50%）。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的项目包括医疗费116233.20元、后续治疗费3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3510元，合计168943.2元，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原告10000元。由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已垫付原告柯少玉医疗费10000元，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目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的损失为158943.2元（168943.2元－10000元）。被告游学言、宋德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即游学言承担50%责任，应负担79471.6元（158943.2元×50%）。即宋德四承担50%责任，应负担79471.6元（158943.2元×50%）。故被告游学言应向原告赔偿112988.6元（33517元＋79471.6元）。故宋德四应向原告赔偿112988.6元（33517元＋79471.6元）。由于被告游学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万元并不计免赔，故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综上，柯少玉的合理损失290977.2元，扣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赔付167988.6元（55000元＋112988.6元）。由宋德四赔付112988.6元。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案件，虽然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不是侵权人，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167988.6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总额167988.6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被告游学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柯少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67988.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1.27元（原告柯少玉已缴纳），由原告柯少玉负担221.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3659.77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柯少玉因交通事故受伤入医院检查治疗，虽然医院病历显示，其在2018年1月31日第一次住院检查报告和2018年5月28日出院检查报告中均未提及牙齿损伤的病情，以及治疗情况，但在医院提供的病历中，医院在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3月12日、5月24日两次通过拍口腔全景法对被上诉人的口腔进行了检查，诊断结果为外伤导致牙齿受损。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医院病历和实际检查，评定被鉴定人柯少玉牙齿缺失构成十级伤残。以上证据事实双方当事人在原审开庭质证时均无异议。目前对于一位成年人来说，牙齿缺失不可能再生，这是一般的医学常识，而且牙齿缺失并不当然构成伤残，只有在缺失达到一定程度后才能被评定为伤残。本案中，鉴定机构报告中提到：脱落牙齿的义齿安装的费用为人民币16500元，超过评残规定数目的2枚牙齿行义齿更换的费用为人民币3000元。前者是指后续必然发生的治疗费，后者才是伤残的后续治疗费。上诉人一审时未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并对牙齿缺失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可，仅凭主观认为若进行牙齿修补，其能够满足伤者的生活需求就不会造成永久性功能丧失，因此认为评残与医治两者不可兼得，属于明显的逻辑错误。评定为伤残与后续治疗并不矛盾。故此，上诉人关于后续治疗费和伤残等级不应同时获得赔偿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东审判员  张智敏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