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81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地址：福州市鼓楼区工业路523号福州大学休闲广场1号楼201。 法定代表人：林家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栋梁，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娥，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纬晴，女，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张纬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张纬晴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张纬晴自认案外人官丽珠向张纬晴转账汇款系上诉人支付的劳动报酬，据此认定上诉人与张纬晴存在劳务关系并判令上诉人应向张纬晴支付拖欠劳务报酬，系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官丽珠的转账行为属于上诉人的行为，案外人官丽珠是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的员工，官丽珠诉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已经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相关判决。官丽珠向本案张纬晴等支付工资报酬属于履行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的职务行为，与上诉人无关。2.上诉人与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系两个完全独立的机构，双方不存在工作人员和财产混同，官丽珠与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建立劳动关系，官丽珠的医社保也是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为其缴纳的。3.张纬晴自认为接受案外人的款项属于上诉人支付的劳务报酬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书面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关系，且张纬晴诉请的金额确无任何计算依据。一审法院仅凭张纬晴自行提交的完全无上诉人确认的微信截图、签到表、银行流水等证据以此认定本案上诉人结欠张纬晴的劳务报酬金额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张纬晴所列的被告主体是错误的，上诉人并不具备适格的主体被告资格，张纬晴是向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提供劳务，上诉人已充分向法庭举证并说明具体情况，已完成举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应追加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并未追加，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程序错误。1.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已于2010年1月27日停止办学且此后就未再对外招聘、设置办学等内容。2.张纬晴主张其向上诉人提供劳务，但从张纬晴等人提供的“公司详情”“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可知，福州塞纳小语种培训中心其实就是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公司详情”中明确“公司在福州仓山万达、东街口、泉州华大、泉州万达、厦门集美均设有校区”。本案张纬晴等人提供劳务的地点均在方，而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公司地址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故张纬晴并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劳务。因此，本案张纬晴并不具备适格的上诉人主体资格。3.张纬晴与上诉人未签订《劳动合同》且也没有上诉人向张纬晴支付过工资的记录，上诉人与张纬晴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另外，上诉人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也从未收取过任何学员支付的培训等费用。三、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负责人廖丰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仓山公安局刑事羁押，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原告诉及的权益与廖丰之间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与廖丰的刑事犯罪存在直接关联性，本案应裁定中止审理，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审查，以维护各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张纬晴辩称：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林家旺的妻子在2018年7月份还转账工资给其，备注为东街意大利老师课时费等。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张纬晴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资74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官丽珠于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共向张纬晴账户转款25笔，案外人黄萍于2018年7月3、2018年7月7日向张纬晴账户转款1000元、800元，并备注“东街意大利老师课时费”、“东街校区张纬晴课时费”。张纬晴自认上述款项均系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支付的劳务报酬。张纬晴于微信中询问官丽珠“能不能帮我核实一下学校还欠我多少课时的工资么？”，官丽珠回复“你是八月份和九月份哦”并附工资表载明8月工资4680元及9月工资2760元，合计7440元。现原告以被告未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教师签到表能与一审法院审理的涉及被告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的一系列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的证据及原告方陈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张纬晴在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任教，双方形成事实的劳务关系。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主张原告系为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提供劳务，其并不具备适格的被告主体资格，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按约定支付劳务报酬。故福州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应支付张纬晴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的劳务报酬744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纬晴支付劳动报酬人民币744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有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与张纬晴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但张纬晴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教师签到表等能与一审法院审理的涉及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作为被告的一系列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张纬晴在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任教，双方形成事实的劳务关系。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主张张纬晴系为福州市仓山区行知培训中心提供劳务，其并不具备适格被告主体资格的有关反驳主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对此判决无误，故对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的有关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尚未支付张纬晴的劳动报酬数额，有张纬晴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教师签到表为证，数额无误，故对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的有关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福州市鼓楼区行知培训中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涂腾香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