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74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美珍，女，1948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魏县，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德政，北京尚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三部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美珍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美珍及指定辩护人吕德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李美珍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以投资做生意为名，骗取事主谭某1人民币109万元、谭某2人民币220万元。2018年7至9月间，被告人李美珍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以借钱做生意上货为名，骗取事主李某1人民币2.8万元、李某2人民币0.5万元、姚某人民币0.5万元、温某人民币0.2万元、杨某人民币0.4万元、吴某人民币1万元、盛某人民币0.2万元、谢某人民币0.2万元、赵某人民币1.1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美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美珍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害人谭某1、谭某2也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当庭认罪，且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李美珍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以投资做生意为名，骗取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109万元、谭某2人民币220万元。2018年7至9月间，被告人李美珍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以借钱做生意上货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8万元、李某2人民币0.5万元、姚某人民币0.5万元、温某人民币0.2万元、杨某人民币0.4万元、吴某人民币1万元、盛某人民币0.2万元、谢某人民币0.2万元、赵某人民币1.1万元。后被告人李美珍与众被害人失去联系。被害人谭某2于2018年10月20日向警方报警。2018年11月05日16时21分，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石榴庄庄站派出所民警在赵公口长途站候车厅将被告人李美珍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美珍供述证实：2012年初，我到了谭某2的爷爷家里做保姆，每月工资2200元，谭某2周末经常去看他爷爷，后来就熟了。2014年的时候，我认识了邢某以后，邢某经常去谭某2的爷爷家找我，邢某就认识了谭某2。2016年，我跟谭某2说邢某进货需要30万元，利息别太高3分或者4分，谭某2说现在钱不好借，5分利，我说行，谭某2就用银行转账转给我建设银行卡上30万元，我用这些钱付给了谭某2家人的利息，之后还钱的时候我是借的别的朋友的钱还给的谭某2，还了31.5万元。2017年春节，我又跟谭某2说我进货需要钱，好像是30万元，借款1个月，谭某2说还是5分利息，我又借了，我把这次借来的钱用来还给别人借款的利息了。到期以后，我就跟邢某说我现在的钱都用来还利息了，你帮我还一下，然后邢某帮我还了。谭某2又陆陆续续在我这儿投入了220万元，让我投资做生意，挣了钱对半分，这220万有本有利，我记得清楚是第一笔70万元，后来又有一笔谭某2和他同学一共在我这投资80万元，剩下的可能都是利息。谭某2借给我的钱，我用来还谭某2家人借我钱的利息了，没有做生意。我和邢某之间没有生意往来，邢某是做保温建材的，我跟谭某2介绍邢某是我家外甥。这220万元中，给邢某20万元，这20万元邢某帮我转给谭某2的二叔了，用来给我还利息，我现在没有钱了。2、被害人谭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李美珍在我爷爷家当了五六年保姆了。2017年1月，我爸和我说李美珍的外甥邢某去东北进蘑菇钱不够，李美珍就找我爸借了30万元货款，我爸叫我去找钱，我就分两笔，第一笔是20万元，第二笔是10万元，把钱打到了李美珍建设银行卡内。2月19日，李美珍给了我2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内。2月27日，邢某把30万元给了我。之后李美珍又和我说要进香菇和木耳找我借，8月5日至8月9日，我给李美珍转了三笔每笔10万元，共计给了李美珍30万元。李美珍于9月5日至10月23日给了我三次共计4.05万元利息。2017年12月12日我给李美珍转了50万元，12月14日我又给了李美珍10万元，2018年1月26日李美珍给我转了71.5万元，是我给她的本金和她给我的利息。2018年2月9日，我又转给了李美珍70万元，4月3日我给李美珍转了15万元，4月10日给李美珍转了10万元，5月21日我给李美珍转了48万元。李美珍和我说她和邢某一起做生意，邢某说要增资。我就给邢某打电话问这事，邢某说有这事但还不确定，我和李美珍两人一起入股，邢某说你别入股，不如借给李美珍做生意，每年还你利息。李美珍和我说你把钱借给我，我在邢某那里入股，我算你那份。2018年7月3日，我给邢某转了20万元，这是李美珍入股的钱。2018年7月6日，李美珍着急进货，我借给李美珍60万元，转到了她的银行卡内。7月15日，李美珍给我转了5.7万元，之后和李美珍就没有经济往来。8月28日，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李美珍是骗子，钱都被骗了。8月29日李美珍承认欠我钱，给我写了一张220万元的欠条，之后我就离开了。我总共给李美珍转了343万元，李美珍给我转了113.25万元，其中有30万元是邢某替李美珍给我的。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1号（李美珍）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3、被害人谭某1陈述证实：李美珍是我父亲谭xx的保姆。她在做保姆期间，李美珍说和她外甥邢某一起做大料的生意，就让我投资她的生意我一直投钱。2017年4月份，李美珍和我说去广西进酒，说第一次进酒，让我掏一半钱，她掏一半钱，等酒卖了后获利各得30万元。2018年1月9日，我就把钱通过我妻子许早霞的账户转给了李美珍92万元。我问李美珍什么时候货款和盈利能够给我，李美珍说一个月内就连本带息还款，过了一个月后，我去找李美珍，李美珍说货到了，但是李美珍就找各种理由说钱回不来。2018年四五月份，李美珍说去进枸杞缺34万元，让我凑17万，她再凑17万元，我就分几次给李美珍打了17万元，到了2018年7月李美珍说枸杞没进货，钱也没有回来。李美珍没有给我一分钱的收益。2018年8月份的时候，邢某找到我们说进酒和进枸杞的事情是假的，她用借的钱拆东墙补西墙。后来李美珍说没有做生意。李美珍一共骗了我109万元，一次是92万元，一次是17万元。4、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日，我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滨河东里xx家里，李美珍跟我说她的钱包和身份证丢了，并且说她在新发地有一个卖花椒大料的公司，现在没钱上货了想找我借钱，因为李美珍在谭xx家当了七年的保姆，我挺相信她的，就借给她人民币7000元，也写了借条。过了一星期左右，李美珍又找到我说她没钱了，向我借1000元，但是这次没有写借条。2018年9月1日，李美珍又以没钱上货的名义向我借了人民币2万元，我让她写了借条。过了一个月左右，李美珍说她新发地的公司忙不过来了，她就不给谭xx家当保姆了，之后我给李美珍打电话，她就不接我电话了。我总共借给李美珍4.4万元，其中2.8万元是我自己的钱，其余1.6万元是盛某2000元、吴某1万元、温某2000元、谢某2000元，李美珍给她们写了借条。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6号（李美珍）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5、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我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滨河东里24号楼下平房里，李美珍在我邻居家当了七年保姆了，她在8月底时跟我说没钱上货了，想找我借钱，说她在新发地有一个卖花椒大料的公司需要钱上货，我挺相信她的就借给她人民币4000元，并写了借条。一个星期左右，李美珍把钱还给我了。在9月12日，她又向我借了人民币5000元，说自己的钱包和身份证丢了，我就借给她了，并写了借条。后来过了一个月左右，李美珍说11月15号回来还我钱。11月中旬再次给她打电话就不接我电话了。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11号照片（李美珍）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6、被害人姚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日，李某1和我说谭xx家的保姆李美珍想借钱，我就来到李某1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滨河东里xx的家里，因为李美珍在谭xx家当了六七年的保姆，我们都认识她，她说银行卡和身份证丢了，现在在新发地卖干货没有钱进货，我挺相信她，就借给她人民币5000元，并写了借条。李美珍当时说一个多月后银行卡挂失之后钱就能还我，过了一个多月我再联系李美珍就联系不上了。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12号照片（李美珍）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7、被害人温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初，我认识一个自称是李美珍的老太太，然后我们没事就一起聊聊天。9月4日，我在北京市大兴区滨河东里的24号一间平房里，李美珍说她的钱和身份证都丢了，跟我借钱，于是我就借给她人民币2000元，李美珍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前几天听说李美珍被抓了，我感觉被骗了，于是就来派出所了。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6号照片（李美珍）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8、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李某1见到我，跟我说李美珍有点事急需用钱，让我去她家里说一下这件事，然后我就去了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滨河东里7门李某1家中，但是李美珍也在李某1家里，李某1跟我说，李美珍的钱丢了，做买卖的钱都没了借给她一点，我想都是邻居，我就拿了人民币4000元给了李美珍，李美珍给我写了一个借条，并告诉我一个月内还钱，但是一直没有给我。9、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我认识李美珍但是不熟，都在一个小区住。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滨河东里看孩子的时候碰见李美珍，她问我有钱没有想向我借点钱，我说经常看病拿药没有钱，李美珍也没说话就离开了。过了几天，李美珍托李某1找我，想让我借给李美珍1万元钱，我跟李某1关系不错，觉得李美珍有急用，说李美珍下火车的时候钱包和钱被人偷了，上货没有钱，我就同意了。9月2日，我将取出来的一万元现金给了李某1，让李某1转交李美珍，李美珍就给我写了一个欠条。10、被害人盛某陈述证实：我认识李某1，我们是一个单位的。李某1说李美珍上货钱不够，看着李美珍挺可怜的，就让我借点钱给李美珍。我说我手里就有2000元，我就把钱给她了，她给我写了一个借条，说一周后就还给我，然后就没有消息了。之后我找李某1问李美珍什么时候还钱，李某1给李美珍打电话，但是李美珍不接电话。11、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1日晚上，我在李某1位于滨河东里的家中，当时李某1跟我说李美珍需要进货，但是钱包丢了，让大伙帮帮她，说一个月就能还了。然后李某1问我能借李美珍多少钱，我跟李某1说就能借2000元，然后我就将钱给了李某1，之后李某1给了我李美珍的借条。12、被害人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11时许，我在李某1位于滨河东里的家中，当时李某1跟我说李美珍坐地铁把钱包丢了，现在需要进货，让大家帮帮她，说是一个月就能还上，然后李美珍就到了李某1家中。李美珍跟我说她需要进货，如果今天给不了钱的话，对方就会罚她钱，她说她需要一万一千元，然后我就和李美珍签了借条，之后李美珍跟我回家拿钱，我就借给她了。另证实，在民警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确认6号照片（李美珍）上的女子就是李美珍。13、各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李美珍出具的借条证实：2018年8月18日，借款人李美珍借李某1人民币7000元；2018年9月1日，借款人李美珍借高姐人民币2万元，借期二个月内归还；2018年9月3日，借款人李美珍借赵姐人民币壹万壹仟元整，使用期一月归还；2018年9月2日，借款人李美珍借李某2人民币50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人李美珍借姚姐人民币5000元；2018年9月4日，借款人李美珍借文姨人民币2000元，使用一月归还；2018年9月2日，借款人李美珍借杨姐人民币4000元；2018年9月2日，借款人李美珍借吴姐人民币1万元；2018年9月2日，借款人李美珍借盛姐人民币2000元；2018年9月1日，借款人李美珍借谢姐人民币2000元。14、被害人谭某2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欠条证实：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被害人谭某2向被告人李美珍转账人民币共计343万元（含邢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美珍向被害人谭某2转账人民币113.25万元（含邢某人民币30万元）。2018年8月28日，借款人李美珍因生意资金周转向出借人谭某2借款人民币220万元。15、被害人谭某1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短信截图及欠条证实：2018年1月9日，许早霞（卡号：×××）转入李美珍尾号为0363的账户人民币92万元；2018年5月21日，许早霞（卡号：×××）转入李美珍尾号为0363的账户人民币12万元；2018年5月28日，许早霞（卡号：×××）转入李美珍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人民币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109万元。2018年8月28日，借款人李美珍因生意资金周转向出借人谭某1借款人民币109万元。16、证人孔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左右，谭某2和我说他爷爷家的保姆做生意需要钱，可以把钱放到他爷爷家的保姆李美珍那，可以返我利息，李美珍进货卖货一次后给我一次利息，我就给谭某2转了人民币20万元，之后收到了两次利息，一次是2万，一次是1.8万。2018年7月，我又投了60万元，把钱转给了谭某2，之后就一直没有收到过利息，我就找谭某2问，谭某2说找不到李美珍了。这80万元我直接转账给谭某2的，有我妻子马瑞给谭某2转的，有我哥韩健给谭某2转的，有张驰昊给谭某2转的。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和谭某2是同事，谭某2说他家的保姆找他借钱，利息挺高的，他就问我有没有闲钱借给他家的保姆，我就把钱给谭某2了。我是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了谭某2的银行账户内，给他转了两笔钱，第一次是10万元，第二次是20万元，总共转了30万元。18、证人邢某证言证实：我认识李美珍，她是我之前的客户。2014年夏天，我当时在东方富通理财公司当理财经理，我在呼家楼地铁站附近的路边发宣传单的时候认识的李美珍，后来我联系她参加公司的几次活动，就熟悉了。当时她说她是做生意的，在新发地开了一家经营糖类的门市，利润特别高。2014年端午节的时候，我说公司有礼品给李美珍送过去，她让我去滨河东里20号楼3单元202号。我到了之后，他让我管谭某2的爷爷谭xx叫爷爷，说我是她老家的外甥，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也一直叫李美珍姨，她这么介绍我也没有反驳。后来她告诉我说她是谭xx的儿媳妇，丈夫已经死了，谭家的人现在都叫她李姐是为了怕她难过。2014年秋天，李美珍告诉我她有个弟弟在广西开糖厂，扩大经营需要股东，就拉我入股。2015年的时候，我就入股了120万元，我将钱打到李美珍的工商银行内，李美珍说过段时间等着发货就行了，等货到了就能赚钱了，后来李美珍和我说货卖出去了，她给过我20万元，说是这批货挣的钱，剩下的钱李美珍说还欠别人的钱，先不给我了。2015年7月1日，李美珍说糖厂需要扩大经营，李美珍和谭某3说好了，谭某3借钱给她，我给谭某3打了90万元的欠条，谭某3把50万元转到了我的建设银行卡内，我又把这钱转给了李美珍，另外40万元是谭某3直接给李美珍的。2015年8月，李美珍和谭阿丽协商好，我打一张30万元的借条，谭阿丽直接把30万元转给李美珍。谭某3和谭阿丽的钱当时按月息5%，半年付息一次，之后我给谭某3和谭阿丽转了几次利息。2016年5月9日李美珍和谭阿丽说好用钱，让我打一张30万元的借条，谭阿丽直接把钱转给李美珍。2017年初的时候，我让李美珍把借的钱都还了，因为利息太多了。李美珍和我说她和谭某3、谭某1说好了所有的资金都是她在使用，并给谭某1、谭某3重新打了借条，之后我就没给过谭某3利息了，谭阿丽的利息还在给。2017年底的时候李美珍跟我说谭某2帮他垫了30万元货款，5分的利息，让我帮她还一下，我就帮她还了30万元。2018年夏天的时候，李美珍给我打电话说谭某2帮他还给我20万元，让我给谭某2发个卡号，我就照办了，后来收到钱没几分钟，她又给我打电话说谭某3的闺女在美国买房，着急用钱，让我把钱转给谭某3，我就给了谭某320万元。我一共损失200万元左右，包括我最先给李美珍的120万元和帮李美珍给的利息。李美珍给过我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内，之后李美珍又陆续让我还利息，让我把钱转给谭某3和谭阿丽，有时候给谭某3和谭阿丽的利息钱李美珍没有转给我，我就借钱把利息钱给他们，我一分钱也没有赚到。2018年8月，谭某3和我向李美珍要钱，但是李美珍不给，给李美珍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觉得事情不对，我就去她老家找她，但是没有找到，就让她闺女留住李美珍并联系我，然后李美珍身份证丢了，回老家取户口本的时候，我找到她。之后我们一起去谭家，然后我带着李美珍去银行打流水，发现李美珍的流水一直在谭家流转，之后李美珍就给谭家打了欠条，后来李美珍又联系不上了，谭某2就报警了。2018年9月份左右，谭阿丽告诉我李美珍是谭家的保姆，照顾谭xx的，在此之前，李美珍跟我说她是谭xx的儿媳妇。19、北京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博兴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4月28日，庄远东报案称，其父亲庄其义在北京开发区xx南路9号院2号楼15层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了5万元理财产品。到期后该公司无法支付本金及利息，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北京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李美珍报案，称北京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理财投资为由，与我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骗我投资10万元。第一期是2015年10月，业务员王岭山，我投资5万元，月息2%，年利率24%，每月返利1000元，返了8个月。2015年10月27日王永山又给我办了5万元的投资理财合同，利息一样，返利5个月。2016年10月，我这2份合同全部到期，收到利息共计1.3万元，本金10万元未还，实际损失8.7万元。20、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兴丰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李美珍称其在XX公司投资80万元，在xx公司投资110万元的情况，正在调查李美珍被骗的材料。21、被告人李美珍银行卡账户查询证实：李美珍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493.53元，卡号为×××的账户余额为0元，卡号为×××的账户余额为3.6元；李美珍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601.24元，卡号：×××的账户余额为人民币64.07元，上述账户中有谭阿丽、谭某3、谭某1（许早霞）、谭某2相互转款情况。22、邢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邢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有与谭某2、谭某3、李美珍资金往来情况，邢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有与李美珍、谭阿丽、谭某3资金往来情况，邢某交通银行卡（卡号：×××）、民生银行（卡号：×××）账户交易情况。23、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石榴庄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16时21分，民警在赵公口长途站候车厅将被告人李美珍抓获归案。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美珍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美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美珍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美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美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严明国法，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李美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31年5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美珍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三十五万九千元，发还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一百零九万元、发还被害人谭某2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五千元、发还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五千元、发还被害人温某人民币二千元、发还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四千元、发还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盛某人民币二千元、发还被害人谢某人民币二千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杰川人民陪审员  袁莉娅人民陪审员  王爱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印承程书 记 员  吴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