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02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晓龙，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北大队交通事故处理科民警，住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7日被拘留，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琴，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洪涛，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鑫晟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2009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昭鹏，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明全，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鑫晟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恺，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昱，男，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市全民健身中心教练，住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晓丽，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菲，女，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青岛市市北区。2014年8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5年1月19日被暂予监外执行。2017年3月27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艺，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南检公刑诉[2017]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晓龙犯滥用职权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贺昱、马晓菲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3月6日作出(2017)鲁0202刑初4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晓龙提出上诉。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鲁02刑终21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晓龙及其辩护人刘海琴、被告人史洪涛及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何昭鹏、被告人代明全及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周恺、被告人贺昱及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胡晓丽、被告人马晓菲及青岛市市南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孙晓龙与宋某龙（已起诉）、被告人马晓菲的犯罪事实 1.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孙晓龙在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北大队交通事故处理科任交警期间，在处理辖区内宋某龙（已起诉）、被告人马晓菲等人故意制造的车辆交通事故过程中，违规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份，致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被骗取保险理赔款146万余元。 2.2012年10月21日、2013年11月19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6月28日(后2起事故为孙晓龙处理),被告人马晓菲明知宋某龙等人利用制造车辆交通事故的方式诈骗保险理赔款，仍冒充驾驶人拨打电话报案，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帮助宋某龙提取保险理赔款，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共计23万余元，其中，后2起事故为被告人孙晓龙处理。 二、被告人孙晓龙与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贺昱的犯罪事实 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孙晓龙在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北大队交通事故科任交警期间，与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贺昱预谋后，利用史洪涛经营的汽车修理厂正在维修的或者借用的其他车辆，由史洪涛、代明全伪造了10起车辆交通事故，由孙晓龙就上述假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等人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共计24万余元。 1.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辽阳西路、劲松五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6375元。 2.2016年1月5日，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伪造鲁Ｂ×××××号车与苏Ｎ×××××号车在本市辽阳西路、福州北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代明全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28160元。 3.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闽Ｄ×××××号车在本市福州北路、敦化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7693元。 4.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B560ME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8780元。 5.2016年6月8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4216元。 6.2016年8月20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33140元。 7.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鲁Ｕ×××××号车、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42390元。 8.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Ｑ×××××号车在本市登州路、延安一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5725元。 9.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伪造鲁Ｕ×××××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宁海路、登州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3610元。 10.2017年2月，被告人贺昱为免费维修其妻范某名下的鲁Ｂ×××××号起亚车与被告人孙晓龙共谋，后孙晓龙联系被告人史洪涛，由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于2017年2月27日伪造鲁Ｂ×××××号车与黑Ｃ×××××临牌号车在本市杭鞍高架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交由贺昱在该认定书上签字，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6900元，并使用上述钱款为贺昱修理车辆及缴纳车辆保险费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晓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代明全、马晓菲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贺昱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晓龙对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未持异议，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提出自己对史洪涛制造的大多数假事故并不知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孙晓龙犯滥用职权罪不当，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2）指控的部分诈骗犯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史洪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程序不当，损害被告人诉讼利益，即影响其早日发监服刑。 被告人代明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代明全具有坦白量刑情节，起次要、辅助作用，退缴全部赃款。 被告人贺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贺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相对较轻。 被告人马晓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晓菲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在二年以下的刑罚幅度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孙晓龙与宋某龙（已起诉）、被告人马晓菲的犯罪事实 1.2013年4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孙晓龙在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北大队交通事故处理科任职期间，在处理辖区内宋某龙（已起诉）、被告人马晓菲等人故意制造的车辆交通事故过程中，违规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份，致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被骗取保险理赔款146万余元。 2.2012年10月21日、2013年11月19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马晓菲明知宋某龙等人利用制造车辆交通事故的方式诈骗保险理赔款，仍冒充驾驶人拨打电话报案，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帮助宋某龙提取保险理赔款，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共计23余万元，其中，后2起事故由被告人孙晓龙负责处理。 二、被告人孙晓龙与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贺昱的犯罪事实 2015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贺昱预谋后，利用史洪涛经营的汽车修理厂正在维修的或者借用的其他车辆，由史洪涛、代明全伪造了10起车辆交通事故，由孙晓龙就上述假事故出具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等人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共计24余万元。时任职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北大队交通事故科的被告人孙晓龙违规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中后2起并参与了事前通谋。 1.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辽阳西路、劲松五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6375元。 2.2016年1月5日，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伪造鲁Ｂ×××××号车与苏Ｎ×××××号车在本市辽阳西路、福州北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代明全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28160元。 3.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闽Ｄ×××××号车在本市福州北路、敦化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7693元。 4.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B560ME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8780元。 5.2016年6月8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4216元。 6.2016年8月20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33140元。 7.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史洪涛伪造鲁Ｂ×××××号车、鲁Ｕ×××××号车、鲁Ｂ×××××号车在本市杭鞍快速路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42390元。 8.2017年1月15日，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伪造鲁Ｂ×××××号车与鲁Ｑ×××××号车在本市登州路、延安一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被告人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5725元。 9.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代明全共谋后，伪造鲁Ｕ×××××号车与鲁Ｂ×××××号车在本市宁海路、登州路路口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13610元。 10.2017年2月，被告人贺昱为免费维修其妻范某名下的鲁Ｂ×××××号起亚车与被告人孙晓龙共谋，后孙晓龙联系史洪涛，由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于2017年2月27日伪造鲁Ｂ×××××号车与黑Ｃ×××××临牌号车在本市杭鞍高架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由孙晓龙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交由贺昱在该认定书上签字。后史洪涛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索赔，骗取保险理赔款26900元，并使用上述钱款为贺昱修理车辆及缴纳车辆保险费用。 以上事实，有证人魏立国、王某等50余名证人的证言，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北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付款业务回单，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代明全、贺昱、马晓菲的供述，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事故快捷赔案处理单、机动车保险事故现场查勘记录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银行账户明细及支付业务收款凭证，涉案机动车保险材料、报案理赔材料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检验鉴定文书，前科材料，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及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出院记录，干部履历表、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材料，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资料和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马晓菲诈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晓龙、贺昱诈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保险理赔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孙晓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晓龙与被告人史洪涛、代明全等人共同诈骗犯罪的前8起虽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为事前通谋而未予认定，但因被告人孙晓龙违规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致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被骗保险理赔款金额，应相应计入其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数额，累计超过150万元，故属滥用职权罪中“情节特别严重”情形。被告人马晓菲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遗漏诈骗罪没有判决，且其在判决宣告后又新犯诈骗罪，依法均应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代明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代明全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贺昱、代明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贺昱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代明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与宋某龙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马晓菲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晓龙、史洪涛、代明全、贺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晓龙的行为应认定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指控的部分诈骗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史洪涛的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等，应系二审时发表的辩护意见，在此不便评判。对被告人代明全、马晓菲、贺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代明全、贺昱犯罪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司法行政机关经评估，认为被告人贺昱、代明全符合条件，建议适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晓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史洪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代明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贺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晓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三万五千元;并罚后没有执行的刑罚计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二十一天，罚金三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退缴案款220089元，发还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鹏 人民陪审员  安子薏 人民陪审员  阎兴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