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鸿展，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美兰，女，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住所地：陆丰市碣石镇南碣公路西侧玄武商业城。投资人：肖鸿展。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云国，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泽训，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肖鸿展、罗美兰、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因与被上诉人肖泽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鸿展、罗美兰、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以下简称锦之华服装厂）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8）粤1581民初67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原判并予改判或发回重审。肖鸿展虽是锦之华服装厂的负责人，但均为独立主体，锦之华服装厂与肖泽训之间不能对肖鸿展的民事法律行为作出确认或不予确认。且锦之华服装厂没有与肖泽训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系肖泽训单方伪造的，没有肖鸿展的签名，仅凭肖泽训2016年至2017年在锦之华服装厂当经理期间私盖空白页伪造，所书内容均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本末倒置，利用2018年4月3日伪造《还款协议书》来演绎几年前或十几年前借款行为，把该协议书作为证据，根本没有从肖鸿展与肖泽训借款本身，借款过错及还款事实来归纳，脱离了事实本身。一审举证责任不分。肖泽训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其依据6张借条提起诉讼，三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偿还借款或根本没有实际借款或职务行为之抗辩，肖泽训仍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在双方往来过程中也没有按一审法院所说的2%月利息进行支付；上诉人在一审中表述多给了钱视为给付利息并不能成为确定利息或多少利息的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供了多张肖泽训的收条，肖泽训也确认，但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上诉人亦申请打印双方流水清单，以证明双方真实往来关系，一审法院亦未回复。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肖泽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还款协议书》是上诉人肖鸿展盖好印章后亲自拿给被上诉人的，并非如其所述系被上诉人伪造的。被上诉人已尽举证责任，6张借条和《还款协议书》是充分的证据，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据作出的合理解释，是还利息或是本金，若是还本金，为何上诉人不收回借条或在借条上注明还款或抵消，且还在2018年4月3日与被上诉人签订《还款协议书》，这些与常理不符。关于利息的问题，《还款协议书》已明确说明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肖泽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向肖泽训偿还借款31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金额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罗美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罗美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锦之华服装厂是加工、制造、销售服装、针纺织品、皮革制品的服装厂，属个人独资企业，肖鸿展为锦之华的个人投资人。因该厂生产需要，肖鸿展向肖泽训分别于2007年9月8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9日借款1500000元（罗美兰在该笔借款的借条上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2015年3月16日借款400000元、2015年4月2日借款200000元、2015年4月20日借款400000元、2015年农历12月29日（即公历2016年2月7日）借款100000元，以上六笔款项共计3100000元，均用于锦之华服装厂经营运转。2018年4月3日，锦之华服装厂与肖泽训达成还款协议并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确认肖鸿展向肖泽训分别于2007年9月8日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9日借款1500000元、2015年3月16日借款400000元、2015年4月2日借款200000元、2015年4月20日借款400000元，2015年农历12月29日（即公历2016年2月7日）借款100000元，以上六笔款项共计3100000元，均用于锦之华服装厂经营运转，为锦之华服装厂之债务。二、确认肖鸿展向肖泽训借上述六笔款项时，每笔借款均约定自借款当月起，按月利息2%计息。至协议签订之日，本金3100000元及上述利息均未付还。三、上述借款及利息，锦之华服装厂自愿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全数还清。若逾期，自愿将位于陆丰市碣石镇南碣公路西侧玄武商业城的产权属锦之华服装厂所有的厂房折价变卖还肖泽训抵清还上述债务。后肖鸿展及锦之华服装厂未能按上述约定归还上述债务，肖泽训便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另查明，肖鸿展与罗美兰于2013年5月23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将案由定为借款合同纠纷，经审理查清，肖泽训与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罗美兰之间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因借款合同纠纷为第三级案由，民间借贷纠纷为第四级案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的精神，本案应适用第四级案由，故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1.肖鸿展是否已经付还了结欠肖泽训的案涉借款3100000元；2.肖泽训、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罗美兰是否对案涉借款3100000有约定借款利息；3.锦之华服装厂、罗美兰是否与本案有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肖鸿展分六次向肖泽训借款共计3100000元，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且该借贷关系有肖泽训提交的《借条》《还款协议书》为凭，证据充分，权利义务清楚，应对肖泽训、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予以确认。肖鸿展提出其已还清上述借款3100000元，并提交了书面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肖鸿展提交的证据存在瑕疵，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在庭审陈述前后矛盾，一说其已按协议书的要求还款440000元（只欠肖泽训一百多万）、一说上述欠款已基本还清。更重要的是肖泽训提交的2018年4月3日的《还款协议书》确认了肖鸿展结欠肖泽训的上述3100000元欠款为锦之华服装厂之债务，并明确了该债务及利息均未付还，故对肖鸿展提出“其已还清上述借款310万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肖鸿展提出其与肖泽训、锦之华服装厂之间没有约定案涉欠款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肖泽训提交的2018年4月3日《还款协议书》确认了肖鸿展结欠肖泽训3100000元，在每笔借款时均约定自借款当月起，按月利息2%计息。且在庭审中，肖鸿展也自认其在付还向肖泽训于2015年4月20日所借的款项400000元时，超出的177600元为付还该笔借款的利息。故应认定案涉借款3100000有约定借款利息，且利息计算标准为：案涉借款3100000（分六笔借款），每笔借款利息自该笔借款当月起，按月利率2%计息。故对肖鸿展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考虑到交易习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肖泽训提出的以借款金额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肖鸿展提出，肖鸿展、罗美兰已离婚，其债务与罗美兰无关，而至2018年4月份，肖鸿展已付清肖泽训的各项债务，故本案也与锦之华服装厂无关。一审法院认为，罗美兰与肖鸿展已于2013年5月23日离婚，案涉六笔借款中，只有二笔系其婚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其中一笔即2007年9月8日肖鸿展向肖泽训所借的500000元款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债权人对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承担举证责任，但肖泽训无法举证，故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另一笔即2010年4月9日肖鸿展向肖泽训所借的1500000元，该款罗美兰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确认，故罗美兰应对该笔债务承担清偿责任。2018年4月3日的《还款协议书》已明确确认肖鸿展向肖泽训所借3100000元及其利息为锦之华服装厂之债务，故对肖鸿展及锦之华服装厂提出案涉债务与锦之华服装厂无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肖鸿展作为锦之华服装厂的独资人以自已个人的名义向肖泽训分六次共借款3100000元并约定借款利息，后虽然锦之华服装厂确认该借款及利息为其债务，但肖鸿展、肖泽训无转让债务给锦之华服装厂的意思表示，考虑到锦之华服装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的性质，且投资人就为肖鸿展，故应确认借款3100000元及其利息为肖鸿展和锦之华服装厂的共同债务，而上述债务中1500000元（2010年4月9日向肖泽训所借的）应为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罗美兰共同债务。所以对肖泽训提出判令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向其偿还借款3100000元及以借款金额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之请求，应予以支持。具体的利息计算标准应为：1.第一笔借款500000元，利息自2007年9月9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2.第二笔借款1500000元，利息自2010年4月10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3.第三笔借款400000元，利息自2015年3月17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4.第四笔借款200000元，利息自2015年4月3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5.第五笔借款400000元，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6.第六笔借款100000元，利息自2016年2月8日起计至还清该款之日止。上述六笔借款均以每笔借款金额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对肖泽训提出要求罗美兰对案涉债务（31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罗美兰应只对2010年4月9日向肖泽训所借的款项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4月10日起至还清该款之日止，以1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肖鸿展、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肖泽训支付借款本金3100000元及利息（以每笔借款本金为基数，从每笔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该笔借款之日止）；二、罗美兰对肖鸿展、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结欠肖泽训的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0年4月10日起至还清该款之日止，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肖泽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945.27元，减半收取为34972.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9972.63元，由肖泽训负担972.63元，由肖鸿展、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负担31844元，由罗美兰负担7156元。二审中，三上诉人提交李静、罗若冰、施威、肖思科的证人证言、身份证复印件及李静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组、罗美兰2011年11月15日至2012年9月10日银行卡流水一组，拟证明涉案债务已还清。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三上诉人提交的汇款凭证涉及的款项系偿还其他债权债务，与本案借款无关，双方的债权债务2018年4月3日有清算并签订《还款协议书》。被上诉人提交案外人柯文建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双方存在其他债务及上诉人提交的汇款凭证系偿还其他债务的利息，与本案的债务无关。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出具《情况说明》的柯文建与本案无关。三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李静、罗若冰、施威系上诉人锦之华服装厂的员工，肖思科系上诉人肖鸿展与罗美兰的儿子，均与三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李静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罗美兰2011年11月15日至2012年9月10日银行卡流水在一审审理期间已客观存在，故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亦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上诉人的上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另，三上诉人于2019年1月30日接受本院审理询问时口头提出申请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8年4月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的锦之华服装厂印章的真伪及该协议书字迹形成时间与盖章时间进行鉴定，并于询问结束后提交《公章鉴定申请书》。因该《还款协议书》的真伪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准许其申请，并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7月19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还款协议书》落款乙方处“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公章印文与样本1、3公章印文是同一印章盖印，与样本2公章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样本1系盖有“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公章的锦之华服装厂作为上诉人的《民事上诉状》，样本2系盖有“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公章的肖鸿展、锦之华服装厂与晋江市美达弹性织物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样本3系盖有“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公章的锦之华服装厂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检材标称时间“2018年4月3日”《还款协议书》落款乙方处“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公章印文形成于2018年7月份前后。2019年8月5日，本院向被上诉人直接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并退还检材《还款协议书》，被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2019年8月6日，本院向三上诉人邮寄送达《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样本原件及《通知书》，通知三上诉人在指定期限内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提交本院，逾期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该邮件投递记录显示，2019年8月7日签收。三上诉人至今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系具有文书、痕迹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其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案涉借款是否已清偿完毕的问题。三上诉人主张，2015年3月16日《借条》400000元，系上诉人肖鸿展儿子肖思科汇款，并非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即被上诉人没有实际履行支付借款。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肖鸿展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肖思科系父子关系，在肖思科2015年3月16日汇款400000元给李静的情况下，肖鸿展仍于当日出具借到被上诉人400000元的《借条》予被上诉人收执，不符合常理，故三上诉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主张，2015年4月2日的借款200000元、2015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的借款100000元系被上诉人肖泽训代上诉人肖鸿展向案外人借的款项，上诉人肖鸿展已经向案外人偿还完毕，并取回了被上诉人向案外人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故该两笔借款已经清偿完毕。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上诉人肖鸿展持有被上诉人出具给他人的《借款合同》《借据》仅能证明上诉人肖鸿展向他人转让取得了对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据》相关款项的债权，不能证明其已向被上诉人偿还上述借款，故三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肖鸿展通过债权转让获得的债权，其可另行主张权利。2007年9月8日的借款500000元、2010年4月9日的借款1500000元、2015年4月20日的借款400000元，三上诉人主张已通过李静的账户、罗美兰的账户陆续汇款予被上诉人，及以货抵债的方式偿还完毕。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三上诉人提交的汇款凭证涉及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双方的债权债务2018年4月3日有清算并签订《还款协议书》；被上诉人亦从未向上诉人锦之华服装厂购买货物。三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货物清单，系锦之华服装厂单方制作，该单据上仅有机打“客户：肖泽训”，未有收货人确认收货的签名，故三上诉人以货抵债580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采信。2018年4月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三上诉人主张该协议书系被上诉人伪造，认为印章虚假以及盖印时间系在落款时间前即2016年至2017年间形成，并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经鉴定，该协议书中的印章盖印与三上诉人提供的样本印章盖印系同一印章盖印，印章盖印形成时间系在2018年7月份前后，即三上诉人对《还款协议书》的反驳均不成立，该《还款协议书》具有证明效力。锦之华服装厂系肖鸿展个人独资企业，由肖鸿展管理经营，企业的印章亦应由其掌控。锦之华服装厂与被上诉人2018年4月3日对涉案借款进行重新确认，拟定还款计划，并签订《还款协议书》，锦之华服装厂盖印后交予被上诉人存执等行为，亦应系锦之华服装厂的经营者与被上诉人进行，肖鸿展称毫不知情不符合常理，《还款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三上诉人提交的汇款凭证均系在2018年4月3日《还款计划书》签订前，若系清偿案涉借款，即在该协议书中应予确认并扣除，但该协议书明确确认了借款数额及还款计划，未有已还款或予以抵扣的记载，故三上诉人认为涉案借款已清偿完毕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肖鸿展、罗美兰、锦之华服装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945.27元，鉴定费33040元，均由上诉人肖鸿展、罗美兰、陆丰市锦之华服装厂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仕泽审判员  彭晓春审判员  施伟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方宣雅书记员杨清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