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2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尤翠，女，1947年12月3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农民，住曲靖市沾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道会琴，又名道会琼，女，1977年10月1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农民，住曲靖市沾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住所地：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代表人：吴家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住所地：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法定代表人：董自英。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恒，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徐尤翠、道会琴与被上诉人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居民小组)、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三居民小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尤翠、道会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第三居民小组未获得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准，擅自收回上诉人的承包地建盖新农村，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由省政府统一制定，第三居民小组无权制定补偿标准。2014年3月20日会议纪要中，第三居民小组与徐尤翠达成口头调换土地协议，2015年第三居民小组收回上诉人的土地及同年10月22日与上诉人置换土地，第三居民小组故意隐瞒建盖小区未未获得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并办理征地手续的情况，诱使上诉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系采用欺诈手段与上诉人达成置换协议。一审认定置换有效与事实不符，按每年每亩土地补偿1200元不当。第二居民小组将上诉人承包经营的高家口农田1.299亩、王家小村门前秧田0.202亩推毁、填平，侵权事实清楚，对造成的损失10999元应予赔偿。上诉人丧失的0.517亩土地来源于高家口，系水田，一审按荒地每亩补偿5000元不当，应按2017年5月17日安置实施方案中每亩14万元补偿6.538万元。收回的土地是包括上诉人在内的160多户农户的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已有规定，第三居民小组未获得土地征收批复，假借村民代表同意，侵犯承包户的合法权益，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规定错误，判决矛盾。徐尤翠、道会琴向一审法院请求：1、恢复被推毁的王家小村门前0.202亩、高家口1.299亩、杨家坟0.2亩农田及段家湾菜园0.191亩，合计1.892亩土地的原状；2、由被告第二居民小组赔偿农田经济损失10000元；3、由被告第三居民小组赔偿农田经济损失30000元；4、补发被董自英、徐四云克扣的资金（以账为主）。一审庭审中，徐尤翠、道会琴变更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由第二居民小组赔偿农田损失10990元，由第三居民小组赔偿经济损失60730元，克扣资金为18000元。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0月31日，原沾益县西平镇光华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即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将高家口水田0.66亩、杨家坟水田0.2亩、杨梅沟旱地0.64亩，共计1.5亩耕地发包给原告徐尤翠和道会琴进行农业生产经营，承包期限30年，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该地已由原沾益县人民政府进行了行政登记，二原告持有土地合同编号为010205099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登记证书至今发包方没有收回。由于2008年六沾铁路建设、沾大道路改建，2010年沪昆高铁建设占用了被告第三居民小组的部分土地以及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新农村建设的需要，被告第三居民小组于2013年3月5日通过召开户主会议，以向本村农户征求意见的方式决定收回本组发包的土地，不需要宅基地的，予以重新调整分配承包地，该决定经过了本村村民三分之二以上农户代表的同意并经原沾益县人民政府有关工作部门批准和所在乡镇人民政府同意。二原告向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明确表示选择置换土地，不需要新农村建设的宅基地。2014年3月20日，光华社区第五居民小组以会议纪要的方式确定了“不参加小区分配，经营权在册人口按98年人均分有水田0.47亩，在小区用地规划外分给，旱地按登记册面积不变。菜园、秧田按各户管理经营的实量面积每亩2.5万元一次性解决。边角地块、开荒地案每亩5000元每亩一次性解决”。2015年10月14日，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决定将地名为“二十二亩”的一部分土地分配给选择置换土地的农户。二原告水田0.94亩（人均分配0.47亩）和王家小村秧田0.202亩(未登记)、段家湾菜园0.191亩（未登记），共计1.333亩的土地进行了置换。2015年10月22日，原告诉讼代理人道志德在被告第三居民小组书面的《会议决定》上写下了“在保障农户经营权不变的情况下，兑换土地”的意见，该会议决定还载明“经会议讨论同意本户要求，双方签字认可，不得反悔。如有哪方反悔造成的经济、误工等一切后果自负”。根据该方案，原告在高家口的登记水田0.66亩（实测面积1.187亩）、高家口荒地0.112亩（实测，未登记）、杨家坟的登记水田0.2亩（实测0.136亩）、王家小村秧田0.202亩（实测，未登记）、段家湾菜园0.191亩（实测，未登记），共计1.85亩的土地置换了1.333亩的土地。杨梅沟的土地1.84亩不在置换的范围内。被告置换给了原告1.333亩土地，后实际测量了位于“二十二亩”的面积1.44亩的土地置换给二原告管理经营使用，多置换了0.107亩。1.85亩应置换土地-1.333亩已经置换的土地=0.517亩的土地没有置换。原告已经对位于“二十二亩”的1.44亩土地接收使用，但至今未登记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现在享有位于“二十二亩”的土地1.34亩和杨梅沟的1.84亩土地，共有3块土地，面积合计3.28亩。2017年6月20日，因六沾铁路建设征收了原告杨家坟田地0.12亩，原告道会琴从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处领取了土地征收补偿费2400元（以每亩20000元计算）。另查明，由于被告第二居民小组和第三居民小组的部分土地相互交叉，为了实现统一规划，经两组党员群众代表讨论，二被告于2013年3月4日签订了土地互换协议，第三居民小组用20.24亩土地与第二居民小组21.369亩的土地进行互换，多出的1.129亩土地，第三居民小组补偿第二居民小组70585.08元，该土地互换协议涉及到原告管理使用的土地为高家口、王家小村门前的土地。土地互换后，被告第二居民小组对原告高家口、王家小村门前的土地进行了平整；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对原告杨家坟、段家湾菜园的部分土地进行了平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告请求被告光华二组赔偿农田损失10990元，由光华三组赔偿经济损失60730元，补发被董自英、徐四云克扣的资金18000元的事实是否成立。依照法律的规定，土地依法属于国家所有或者农民集体所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有权承包土地，任何人不得加以剥夺和限制。农村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与发展的重要资源。没有特殊事由，在承包期内，不得收回并调整已经发包的土地。即便依法收回和调整，依照相关法律精神和国家政策，应确保不能降低原承包经营户原有的生活质量和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该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第六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土地使用权：（一）为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二）不按照批准的用途使用土地的；（三）因撤销、迁移等原因而停止使用土地的。依照前款第（一）项规定收回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对土地使用权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七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应当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正确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者的利益关系。第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民主协商，公平合理的原则。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交回承包地或者发包方依法收回承包地时，承包方对其在承包地上投入而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农村、林业和草原等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具体到本案，随着曲靖市沾益区城镇化步伐的加快，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已经发包与本组村民的部分土地被国家修建铁路、公路大量征收，征用或占用，土地资源越来越少，产生了部分农户住房困难、无地可种等实际问题，从深层次上已经触及了本组集体成员间利益平衡，如果继续维持本组原有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既不符合土地承包的公平、公正原则，又不能正确处理国家、集体、个人三者间的利益关系，且为节约用地，根据土地利用规划进行新农村统一建设，符合现行国家政策，能够缓解住房紧张等实际困难，因此，被告第三居民小组依照民主议定程序收回二原告承包地并加以适当调整分配的行为并无不当。二原告诉讼代理人道志德在被告第三居民小组书面的《会议决定》上写下了“在保障农户经营权不变的情况下，兑换土地”的意见，该《会议决定》还载明“经会议讨论同意本户要求，双方签字认可，不得反悔。如有哪方反悔造成的经济、误工等一切后果自负”等字样。二原告已经对置换的土地1.333亩进行实际经营管理（从事种植业），视为二原告追认了道志德的意思表示，同意土地由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收回后予以置换，原有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予以解除。在原承包合同协商解除后，二原告与被告第三居民小组达成了一个新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因原告已经同意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收回后用其他土地予以置换，该置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行为。至于二原告认为二被告在收回其承包经营的土地后没有依法办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而是违法建盖新农村的主张，应由其他有关行政机关依法作出处理，不属于民事诉讼审查范围。在本案中，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中的行政登记并不是承包经营权行政确权登记，是否发包属于农村基层自治组织自治范围内的事项，农户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来源于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或者契约。二原告承包土地的时间为1998年，本案虽存在部分土地未做行政登记，但二原告在土地调整前客观上使用和耕种3.69亩土地的事实客观存在。排除与本案无关的二原告在杨梅沟承包的土地面积1.84亩，现原告使用被告第三居民小组置换的土地面积1.333亩，原告实际丧失土地0.517亩，丧失对部分土地的种植客观上会减少原告的生产性收入。因此，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对二原告应当依法予以适当补偿。原告请求光华二组赔偿农田损失10990元，由光华三组赔偿经济损失60730元，补发被董自英、徐四云克扣的资金18000元。原告请求被告第二居民小组赔偿的经济损失10990元，因被告第二居民小组系合同案外人，不受二原告与被告第三居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约束，并非合同当事人，居于土地互换后才平整原告家的部分土地，责任应由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来承担，故原告请求被告第二居民小组赔偿的经济损失10990元的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赔偿农田损失的问题。原告请求光华三组赔偿经济损失60730元的问题与原告请求由被告第三居民小组赔偿农田经济损失30000元是同一请求。被告第三居民小组收回原告的高家口的水田已经用“二十二亩”的0.94亩水田进行了置换，而原告实际丧失土地0.517亩。《光华五组新农村建设前土地调整征求意见》是经过讨论后告知农户的补偿方案，原告在该征求意见中已经签字表示不要小区要田，但并未对补偿标准提出异议。《光华五组新农村建设前土地调整征求意见》中规定的荒地的补偿方式与2014年3月20日的《会议纪要》一致，即：荒地每亩5000元作一次性补请，以后不再补偿，归集体所有。该0.517亩应按照荒地计算，按照荒地每亩5000元的标准，0.517亩×5000=2585元。《光华五组新农村建设前土地调整征求意见》中已经写明，下余水田、菜园、秧田一次性补偿两年的收益金，每亩每年1200元，原告对该补偿标准并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被征用的1.333亩土地，按照每年每亩耕地1200元的标准，共补偿两年，1.333亩×1200×2年=3199.2元。原告认为应以自己耕作收入计算损失金额，但其赔偿损失的意思表示并未在《光华五组新农村建设前土地调整征求意见》和2015年10月22日原告诉讼代理人道志德在被告第三居民小组书面的《会议决定》中予以提出，其计算方式不符合与其同村村民土地调整后的补偿标准，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不能成立。原告请求被告第三居民小组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二原告请求补发被董自英、徐四云克扣的资金18000元，实际上系请求被告第三居民小组分配土地补偿费，属于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系另一民事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解决，不予审理。综上，原告徐尤翠、道会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项、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补偿原告徐尤翠和道会琴经济损失5784.2元。二、驳回原告徐尤翠和道会琴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第三居民小组提交了情况说明一份，愿意对徐尤翠、道会琴未置换的高家口的水田0.247亩（1.187-0.94＝0.247亩）按照25000元∕亩进行补偿，即0.247亩ⅹ25000元∕亩+（1.85-1.44-0.247）亩ⅹ5000元∕亩=6990元，加上发放两年土地收益金1.333亩ⅹ1200元∕亩ⅹ2年＝3199.2元，合计10189.2元。徐尤翠、道会琴不同意该补偿。经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10月31日，原沾益县西平镇光华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即第三居民小组）与徐尤翠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原沾益县西平镇光华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将高家口水田0.66亩、杨家坟水田0.2亩、杨梅沟旱地0.64亩发包给徐尤翠、道会琴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原沾益县人民政府核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六沾铁路建设、沾大道路改建、沪昆高铁建设占用了发包方的部分土地，原沾益县西平镇光华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又根据新建农民新区的需要，以向本村农户征求意见的方式决定收回发包的部分土地进行新农村建设，明确不参加农民新区建设的，重新调整承包地。徐尤翠明确表示不参加农民新区建设，选择置换土地。2014年1月14日，原沾益县西平镇光华村民委员会第五村民小组通过各农户户主会议讨论决定：收取各农户的地后，按每亩水田每年1200元补到2015年，菜园、秧田一次补清每亩25000元，荒地每亩5000元，旱地每亩2万元。2014年3月20日，又以会议纪要的方式确定：“不参加小区分配，经营权在册人口按98年人均分有水田0.47亩，在小区用地规划外分给，旱地按登记册面积不变。菜园、秧田按各户管理经营的实量面积每亩2.5万元一次性解决。边角地块、开荒地按每亩5000元一次性解决”。2015年10月14日，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五居民小组决定将地名为“二十二亩”的水田0.94亩、王家小村秧田0.202亩、段家湾菜园0.191亩共计1.333亩的土地置换给徐尤翠、道会琴。2015年10月22日，道志德（徐尤翠之夫、道会琴之父）在书面的《会议决定》上注明“在保障农户经营权不变的情况下，兑调土地”。徐尤翠、道会琴案涉承包地的面积虽只有0.86亩，但经实际测量，徐尤翠、道会琴在亩（未登记），段家湾荒地0.022亩（未登记），共计1.85亩，扣除置换的1.333亩的土地（徐尤翠、道会琴已管理使用），尚有0.517亩的土地未置换。2017年6月20日，因六沾铁路建设征收了杨家坟田地0.12亩，道会琴从第三居民小组处领取了土地征收补偿费2400元（以每亩20000元计算）。2018年3月26日，徐尤翠、道会琴以案涉土地被推毁为由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由于第二居民小组和第三居民小组的部分土地相互交叉，为了实现统一规划，双方于2013年3月4日签订了土地互换协议，第三居民小组用20.24亩土地与第二居民小组21.369亩的土地进行互换，第三居民小组补偿第二居民小组70585.08元，该土地互换协议涉及到徐尤翠、道会琴原管理使用高家口、王家小村门前的土地。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第二居民小组应否赔偿徐尤翠、道会琴损失10999元，第三居民小组对未置换的0.517亩土地应补偿多少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本案中，第三居民小组根据新建农民新区的需要收回案涉承包土地。徐尤翠、道会琴案涉承包地的面积虽只有0.86亩，但经实际测量，徐尤翠、道会琴在亩（未登记），段家湾荒地0.022亩（未登记），共计1.85亩。其中，水田0.94亩、王家小村秧田0.202亩、段家湾菜园0.191亩合计1.333亩已置换给徐尤翠、道会琴管理使用，尚有高家口水田0.247亩、杨家坟水田0.136亩、高家口荒地0.112亩、段家湾荒地0.022亩合计0.517亩的土地未予置换。应按第三居民小组决定的菜园、秧田每亩2.5万元、荒地按每亩5000元进行补偿，为0.247亩+0.136亩ⅹ25000元∕亩＝9575元、0.112亩+0.022亩ⅹ5000元∕亩＝670元，合计10245元。加上被置换的1.333亩土地按每年每亩1200元的标准补偿两年，1.333亩×1200元×2年=3199.2元，第三居民小组共应补偿徐尤翠、道会琴13444.2元。徐尤翠、道会琴认为一审判决对水田按荒地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不当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土地的发包方为第三居民小组，第二居民小组与徐尤翠、道会琴并无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第二居民小组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徐尤翠、道会琴上诉主张第二居民小组应赔偿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徐尤翠、道会琴上诉认为应按2017年5月17日安置实施方案中每亩14万元补偿6.538万元，但该方案系对参加新建农民新区建房户新增人口的货币补偿方式，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徐尤翠、道会琴认为第三居民小组建盖新农村违法的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向相关行政部门申请处理。综上所述，徐尤翠、道会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民初155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补偿上诉人徐尤翠、道会琴土地损失13444.2元。三、驳回上诉人徐尤翠、道会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办事处光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居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美琼审判员  徐 坤审判员  谭永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