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329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东宇，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朝阳市双塔区。1998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08年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后不予起诉;2016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2018年12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齐东宇因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8日被判处维持一审判决，服刑于辽宁省沈阳第一监狱，2019年9月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被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依法解回，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立军，辽宁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东宇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东宇及其辩护人孙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期间，被害人吴某1分两次从被告人齐东宇处借高利贷款共计56万元，以各种途径偿还后，齐东宇不予归还欠条，并以各种暴力手段讨要，逼迫吴某1以朝阳市双塔区滨河花园7号楼2单元602、702两户房产，王府花园36-2号门市房作为抵押。因高额利息无法偿还，2015年7月至10月期间吴某1被齐东宇指使马某(另案处理）等人限制人身自由于齐东宇公司，后齐东宇伙同马某等人多次通过威胁、恐吓等手段非法讨要，并于2016年8、9月份到吴某1女儿所在学校门口堵截吴某1，言语威胁，并要将吴某1带走后发生冲突。被告人齐东宇已被法院判决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头目，本次犯罪是其恶势力团伙犯罪之一。其恶势力团伙违法行为还有2018年5月28日，齐东宇、马某等人在朝阳市双塔区四段老宫烧烤店以暴力威胁向陈某讨债时，将与陈某在一起吃饭的李某1、关某1殴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东宇以催要欠款为目的，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东宇辩解，吴某1去我那是躲债，我没有非法拘禁他，我也没有威胁他。指控我以各种暴力手段对吴某1是不属实的。我不是恶势力团伙的头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从起因上看，本案的发生是受害人不能按期、如约偿还欠款所致；二、从客观上看，被告人在受害人严重超期不能还款的情况下，被告人要求其晚上住在宾馆，以此给其施加压力，尽管被告人催要欠款的方式、方法明显不当和过激，但情有可原。另外事实和证据还表明受害人自始至终并非绝对地被控制人身自由且不存在任何殴打情形；三、从主观上看，被告人的行为目的只是要求受害人尽快偿还借款，保护自己的财产损失和安全。在债务人东躲西藏的情况下，实属无奈之举。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齐东宇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东宇经常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指使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纠集者。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齐东宇指使马志超（另案处理）等人将与其存在债务纠纷的吴某1控制在自己经营的泰盈汽车租赁公司及其公司对面的鑫凯商务宾馆108房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并以威胁、恐吓、辱骂等手段迫使吴某1及其家人还款。为偿还欠款，吴某1于2016年至2017年先后将滨河花园7号楼2单元602、702两户房产过户在齐东宇对象纪某名下，并将王府花园36-2号门市作为抵押，后变更至齐东宇名下。在此期间，为逼迫吴某1还款，齐东宇、马某等人到吴某1女儿所在学校门口堵截吴某1，言语威胁并要将其带走，后因吴某1反抗未得逞。2018年5月28日，齐东宇等人在朝阳市双塔区四段老宫烧烤店向陈某讨债时，殴打跟陈某在一起的李某1、关某1。另查，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齐东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齐东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8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对被告人齐东宇的判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1陈述，我来报案，2015年7月至10月左右，我被齐东宇非法拘禁过。我在齐东宇手里借过三次钱。第一次还清，欠条也给我了。第二次借了20万元，用我滨河花园的两套房子抵押的，2016年10月份，齐东宇让我把房子过户给他媳妇纪某，说是顶利息，但欠条没给我，这两套房子原价也能值60多万元；第三次借了36万元，因急用钱，打了60万元的欠条，然后用王府花园36-3号门市抵押的，现在门市也被网签成他的名了。我还了36万元的现金，还给了他20万的水泥款，水泥他也领走了，但他一直没有还我打的欠条。在非法拘禁期间还逼着我打了两个欠条，加在一起我在他手里的欠条一共还有137.2万元。2015年7、8月份左右，齐东宇非法拘禁我，在他公司对面的鑫凯宾馆开的房间，用我身份证开的房间，让马某他们看着我。齐东宇不让我回家，经常骂我。打电话威胁我老婆，说不给钱就不让我回家，去我爸家威胁我爸，让我爸给他开了20万的水泥票，他们天天打电话、发短信、去我岳父家墙上写字、要打我家人。后来他们拘禁的另外一个叫王某2的家人报警了，那之后让我回家了，但我白天还得去报到，后来他被抓了，我就开始躲着他。2016年冬天，他到我女儿上学的长青路小学堵我，通过我爸传话说堵我好几次了。有一次，他们又去，纪某发现我，马某用手臂别着我脖子不让我动，齐东宇上来掐我脖子，马某、伊某他们三个打我，还把我往他们车里拽，吓唬我车里有刀，要跟我和我家人一起死，我急眼了，掏出水果刀划拉他们，好像扎了一个人的肩膀，他们松开我，我就跑了。之后他们给我爸打电话说不让我家过年了，又上我岳父家墙上喷漆，写着“吴某1欠钱不还死全家”，我亲属报警，柳城派出所没抓到他们，我就一直躲着。因为齐东宇那时经常吸毒，还总扬言要杀我全家啥的，还经常说他2014年捅人的事吓唬我，我就没敢报警。电话录音里说的160万，是利滚利之后的钱，我只借了56万，因为我借的是高利贷，如果他同意给他160万我也认了，但是他不同意，非说要我还四五百万。我抵押给齐东宇的王府花园的门市房价值应该是350多万，手续都给齐东宇了。我被非法拘禁的地点是鑫凯宾馆，还有泰盈汽车租赁公司。公安机关调取的王府花园海河路172号102室、202室门市房销售单、收款收据、更名申请佐证上述事实。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吴某1是我儿子，我让他借钱用于水泥厂的周转。他一共借了三回，第一次是30万，还清了。第二次用滨河花园房子抵押借的钱，具体多少不知道；第三次借了36万，但打了60万的欠条。齐东宇总跟我和我儿子要钱。先是给我打电话到我家跟我谈，然后2015年夏秋季节把我儿子圈起来2、3个月，我儿子被抓期间，他总上我家要钱，拿刀在我家楼下等着，吓唬我媳妇，骂我，威胁要杀我全家，动不动就带几个人去我家了，过年给我家贴白对联，上我儿子他老丈人家喷油漆字，齐东宇他爸在我家住，说齐东宇在葫芦岛又找人了，快过年了给他爸一万元钱他才走。在我孙女学校门口堵着，有一回堵着我儿子了，还打起来，他打电话跟我说堵好几次了，要整死我全家，这几年一直给我打电话骂我、威胁我。我们还给齐东宇现金30多万，没给我们收条。我给他开了20万的水泥票，他找别人拉走了。水泥厂有底子，但底子上好像没有他的名，七道岭一个姓张的给他在我们厂子拉过50吨水泥，水泥厂有底子，我儿子滨河花园的两户房子给他了，我们家王府花园的门市也给他了。加一起都有500多万了。齐东宇说我们还欠他400多万。总和齐东宇一起来要钱的有一个叫马某的，帮着要钱，骂我们，刘某之前也去过一回，但他不说话，后来就不去了。当时我找人问过，他们说这是经济纠纷得上法院，我就没报警。3、证人柳某1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齐东宇非法拘禁我老公吴某1两个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让我老公回家，打电话威胁我，说不还钱就整死我孩子和我爸妈，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放我老公回家，逼迫我老公打欠条，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公公吴某2给他开水泥票，不给开就整死我老公公。因为水泥厂包出去了，没开出水泥票，齐东宇就拿刀吓唬我和我婆婆，打电话骂我们，让我们把我家位于北大街滨河花园的两户房子给他过户，还不给我们开收据。齐东宇天天打电话、发短信、去我娘家妈家墙上写字，写吴某1欠钱不还不得好死。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给齐东宇开车的，我听说吴某1欠齐东宇钱。我们非法拘禁王某2之前他总在公司，我偶尔去公司，我没跟齐东宇找吴某1要钱。我有时不想回家就陪吴某1在齐东宇对面的旅店住几宿，我不知道吴某1为什么总在那个房间住。5、证人纪某证言证实，我和齐东宇有事实婚姻。好像是2016年，我在齐东宇的泰盈汽车租赁公司见过吴某1四五次吧。吴某1的滨河花园的两户房子过户到我名下，齐东宇让我跟着去过户，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过户到我名下。2016年经常和齐东宇一起在公司的人，我知道的有刘某、马某，有时齐东宇的表弟孙某也过去看看。6、证人旺志伟证言证实，我认识吴某1十几年了。我听说过吴某1在齐东宇那借过钱，具体的不清楚。我是通过孙某认识的齐东宇。2015年夏天到秋天，在齐东宇公司对面有个宾馆，我和孙某、吴某1一起在那喝过酒，我去过两次，中间隔了半个月左右，吴某1都在那，其他的我不知情。齐东宇和吴某1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们之间有债务往来。当时经常在齐东宇公司的有齐东宇、齐东宇当时的对象李某2、马某、司机刘某。孙某还有我有时也去玩。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齐东宇是我表哥。吴某1是通过我和齐东宇认识的，他在齐东宇那借过钱，具体多少不知道。还没还钱不知道，就听说吴某1给齐东宇开过水泥票，还把万国后身的两户房子给齐东宇了。吴某1确实在齐东宇的店里待了一段时间，好像有一个多月，是2015年夏天到秋天的时候，吴某1每天早上到齐东宇的公司去，晚上有时就在齐东宇公司对面的旅店住，我还陪吴某1几次呢。我和吴某1关系好，还住在附近，我没事就找他玩。吴某1能回家，有时换衣服，有时找他爸和他妻子。经常在齐东宇店里的有齐东宇、齐东宇妻子纪某、马某、刘某，我和旺志伟有时也去他们那玩。关于齐东宇和吴某1的事，我就知道因为吴某1欠齐东宇的钱。8、证人鹿翠平证言证实，吴某1是我丈夫的亲妹夫。我家在朝阳县。2018年2月份左右，周围的邻居说有7、8个社会人在我家大门东侧的院墙上和门前大树上喷字，墙上喷的是“吴某1欠债不还死全家”，在大树上喷的“死”字，还有“不得好死”等一些恐吓字样，还有一些其他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吴某1和他爸给齐东宇打电话核实过，齐东宇也承认是他带人去我家喷的。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在万恒实业做销售，主管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王府花园海河路172号102、202室的门市房我们以抵账的形式抵给了海钰商混的李某3，抵押的时间是2014年12月5日。在2016年的一天，海钰商混的工作人员带着吴某2和齐东宇到我们售楼处说该处房产先抵给吴某2，后吴某2又抵给齐东宇，要直接变更给齐东宇，我们就在原销售单上把名字直接变更成齐东宇了，并和齐东宇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18年10月23日，齐东宇委托律师将这两处房产转让给一个叫纪某的女士了，并且办理了收款。10、同案马某供述，2014年夏天到2016年9月左右，我在齐东宇开的泰盈汽车租赁公司打工，帮他往回要车，要账啥的。我帮齐东宇向吴某1、旺志伟还有很多人要过账。吴某1在我们公司待了2、3个月，我看到过吴某1给齐东宇打的欠条，我记得能有二三百万，和欠条一起放着的有一张水泥票。然后应该是2015年有点冷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吴某1就到齐东宇公司了，我们都在场，他说还不上了，齐东宇说那你别回去了，然后在公司对面宾馆给他开了个房间，每天早上到公司报，有两三个月他一直都在那住着，刘某、孙某、旺志伟还有我，我们几个轮流陪着他住。齐东宇的意思是看着他不让他走，一开始我们在宾馆看着，后来和他认识了，晚上经常一起出去喝酒，也让他回家换几次衣服。我们没有打骂行为，但我知道齐东宇老打电话骂吴某1他爸。齐东宇借给吴某1的钱利息好像是8分利，每个月100元给8元利息。我们去过吴某1家的水泥厂、还有他父亲家要过钱。我没见吴某1还过钱，但我知道吴某1把万国后面的两个房子过户到齐东宇媳妇纪某名下。2018年5月28日，齐东宇打电话说他被欠我钱的陈某和他两个朋友打了，我就过去了，在凌河老宫烧烤店里我打了一个像陈某的人。2015年7月至10月之间，我没去宾馆，孙某、旺志伟平时在宾馆，我只是带吴某1出去吃饭、上网。2016年8、9月份，我因为王某2的事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和齐东宇、纪某还有个司机，从长青路小学路过，当时是下午4、5点钟，看到吴某1，齐东宇喊他，他就跑，我上去拦着，吴某1掏出一把水果刀划拉几下就跑了，我左肩被刺伤，齐东宇脚踝被划伤，齐东宇和吴某1他俩撕把了。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来报案，2018年5月28日晚上，我被人打了。2018年5月28日20时左右，我跟关某1在双塔区的老宫烧烤吃饭，我的一个朋友陈哥，路过看见我们，就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唠嗑。过了10分钟左右，有一个男的过来，让陈哥还钱，边说边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把匕首，他拿着匕首对着我们来回比划，但没伤到我们。然后陈哥起身跑到烧烤店后面的小区，我们找了10分钟也没找到，就回到老宫烧烤店，我刚结完账，有五个人进屋了，屋外还有几个人，这时我看见那个男的在屋外喊“打他”，其中三个人就冲我过来，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一手拿着扎啤杯，一手拿着啤酒瓶子，还有一个啥也没拿的挺瘦的男的，我说跟我没关系，戴眼镜的男的说“打的就是你”，他拿着扎啤杯打了我脑袋好几下，这时屋外的人都进来了，我就躲到卫生间里报警了。过了两三分钟，那些人走了，我问关某1挨打了吗，关某1说挨打了，嘴被那个男的打了一拳，脑袋被人用扎啤杯打了几下。那个男的我见过，后来我问我朋友，知道他叫齐东宇。现场齐东宇还有戴眼镜的男的动手打架了，其他人动没动手我不知道。证人关某1证言佐证上述事实，同时证实戴眼镜的男的拿着啤酒瓶子冲着李某1的脑袋打了一下，我脑袋上的伤不知道是谁打的，拿刀的男子打了我嘴一拳，我的嘴唇咯在牙上出血了。12、证人宫某1证言证实，我是老宫烧烤的老板。前几天晚上，有三个人吃饭，过一会来了一个人，他们就吵起来，吵着吵着他们就跑到小区里去了，后来其中有两小伙结完账在我店外歇着，这时来了六七个人要打小伙，他俩就跑屋里来了，那个白净的小伙捂着脑袋躲在厕所里，长的较黑的小伙脸被人打了几拳，我让他们别在这打架，他们就走了。在屋外怎么打架的我不知道。13、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经吴某1辨认指出其被非法拘禁的地点。14、住宿记录证实，吴某1在鑫凯宾馆住宿的时间、房间等情况。15、公安机关调取的商品房认购书、更名申请、发票证实，2009年5月6日，吴某1在朝阳市磊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滨河花园住宅7-262、7-272房产；2017年1月14日，吴某1、柳某1将位于滨河花园住宅7-262、7-272更名为纪某以及房产公司为纪某开具上述两户房产的收款收据。16、录音证实，齐东宇威胁吴某1还钱的事实。17、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刑初316号刑事判决书、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3刑终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齐东宇因犯故意伤害罪与他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齐东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8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对被告人齐东宇的判决。18、户籍证明，证实齐东宇的主体身份情况。19、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工作中发现该案以及齐东宇服刑于辽宁省沈阳第一监狱，后因该案被依法解回。20、被告人齐东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吴某1欠我钱，现在打条的本金还有200多万，一共借过3、4次，当时约定3分利，但他一直没给过利息。吴某1还过钱，具体记不得了，就记得给我两套万国后身滨河花园的房子。2015年秋冬，吴某1在我公司呆过3个月，但不是我不让他回去，是他家欠别人钱，他爸让他过来躲债。在我公司期间，吴某1经常回去。吴某1在公司待着之前我多次找他还钱，经常电话沟通，后来因为跟王某2要钱被定为非法拘禁，等我们出来就找不到他了。有一次，我带马某、伊某、我对象纪某去他家孩子学校门口等他，结果我一搂他，他就拿刀把我和马某扎了，之后没有找过他。2018年5月28日晚上，我去老宫烧烤吃饭，看见欠我钱的陈某，我就过去让他还钱，陈某就跑了，我在后面追他，到烧烤店后面的小区里，被跟陈某一起吃饭的两个小伙控制住，这俩小伙对我挺不友好，还要拿砖头打我，我就上车走了。我有点生气，就打电话叫马某去老宫烧烤。过了10多分钟，马某带了4、5个人过来，我们看见那两个小伙还在那吃饭，我们就上去打了他俩，我打了其中的小伙一拳，我朋友带的一个戴眼镜的人用啤酒瓶打了另外一个人几下，那两个小伙说报警，我们就走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齐东宇为索取高利贷，指使他人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三个多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非法拘禁时间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齐东宇系恶势力纠集者，应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齐东宇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齐东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齐东宇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齐东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7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耿红岩审判员  白 兰审判员  张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