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建龙，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14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再亮，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华，女，1985年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15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丁天霞，女，1981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15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雁，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秋香，女，1980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9月15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0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6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沙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9月4日以沙检公刑变诉[2019]3号、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出变更起诉。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燕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建龙及其辩护人林再亮，被告人丁天霞及其辩护人王雁，被告人王玉华、高秋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初，被告人赖建龙决定冒充淘宝网客服骗取客户银行卡内现金，随后，赖建龙通过网络向他人购得电脑、手机等作案物品及公民个人购物信息2325条，并邀得被告人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等人共同前往沙县龙池一山上搭建帐篷开始诈骗淘宝客户。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用上述获取的客户手机号码，冒充淘宝网客服，以被害人购物异常需要退款为由，让被害人登录虚假链接操作，骗取被害人银行账户信息，从而骗取被害人账户上的资金，通过购买Ｑ币、办理贷款或其他消费，然后将上述Ｑ币、贷款、消费所得钱款流转至上线犯罪团伙指定账户后提出，从中非法谋利。2018年7月至8月7日期间，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参与拨打诈骗电话2171人次，被告高秋香参与拨打诈骗电话682人次，冒充淘宝网客服先后成功骗到4名淘宝客户，骗走淘宝客户银行卡内资金共计21199.03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以购买Ｑ币、支付宝花呗消费、来分期贷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674.03元。 2、2018年8月4日，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以转账、来分期贷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700元。 3、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以购买Ｑ币、转账等方式计骗取被害人易某7000元。 4、2018年8月7日，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以购买Ｑ币、转账、消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9825元。 经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检验，涉案华硕笔记本电脑硬盘中提取公民个人购物信息2325条。 2018年8月8日，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在沙县南霞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参与拨打诈骗电话2171次，被告人高秋香参与拨打诈骗电话682人次，并参与骗取21199.03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建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交易信息2325条，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赖建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人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赖建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赖建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建龙犯诈骗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及相关事实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赖建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2.被告人赖建龙拨打诈骗电话2171次，属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赖建龙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赖建龙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赖建龙家属退出赃款，弥补了受害人全部经济损失经济,将本案的社会危害性降到最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建龙具有以上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要求对被告人赖建龙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天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天霞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丁天霞曾两次离开南霞，在此期间同案人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应予核减，不能计入丁天霞拨打电话次数。2.被告人丁天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丁天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丁天霞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丁天霞与同案人已退出赃款,弥补了受害人全部经济损失经济,将本案的社会危害性降到最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天霞具有以上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要求对被告人丁天霞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秋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要求对其从轻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初，被告人赖建龙决定冒充淘宝网客服骗取客户银行卡内现金，随后，赖建龙通过网络向他人购得电脑、手机等作案物品及公民个人购物信息2325条，并邀得被告人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等人共同前往沙县龙池一山上搭建帐篷诈骗淘宝客户。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用上述非法获取的客户手机号码，冒充淘宝网客服，以被害人购物异常需要退款为由，让被害人登录虚假链接操作，骗取被害人银行账户信息，从而骗取被害人账户上的资金，通过购买Ｑ币、办理贷款或其他消费，将上述Ｑ币、贷款、消费所得钱款流转至上线犯罪团伙指定账户后提出，从中非法谋利。2018年7月至8月7日期间，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参与拨打诈骗电话2162人次，被告人丁天霞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581人次，冒充淘宝网客服先后成功骗到4名淘宝客户，骗走淘宝客户银行卡内资金共计21119.03元；被告人高秋香参与拨打诈骗电话682人次，伙同他人冒充淘宝网客服先后成功骗到3名淘宝客户，骗走淘宝客户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9525元。具体如下： 1、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以购买Ｑ币、支付宝花呗消费、来分期贷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1674.03元。 2、2018年8月4日，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以转账、来分期贷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700元。 3、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以购买Ｑ币、转账等方式计骗取被害人易某人民币7000元。 4、2018年8月7日，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以购买Ｑ币、转账、消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9825元。 经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检验，涉案华硕笔记本电脑硬盘中提取公民购物信息2325条。 2018年8月8日，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在沙县南霞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退出赃款21119.03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无违法犯罪经历。 3.沙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8月8日0时许，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赖建龙闽Ｆ×××××小车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ＶＭ591Ｕ、ＧＡＮＯＣＶ211723437）、小米手机一台（串号866982033045024、866982033045032）、苹果手机ｌ一台（串号358540051556077）、小米手机一台（串号867251039520169、867251039520177）、苹果手机一台（串号358569074885932）、苹果手机一台（串号353312071405353）、苹果手机一台（串号352026075531581）,ＹＮＧＫＥ手一台（串号861099039372438，手机号157××××5229）、ＹＮＧＫＥ手机一台（串号861099039372537、手机号188××××3321）,ＹＮＧＫＥ手机一台（串号861099039374558，经查号码为158××××7202）、诺基亚手机一台（串号355927045844359、手机号152××××9847）、农业银行卡一套（写有张俊程字样、用透明袋子装着，通用Ｋ宝一具、账号为62×××71银行卡一张、号码为186××××4046手机卡一张）、刘淦文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一套（账号62×××13云南农信社银行卡一张及Ｕ盾一个，）、电话卡三张（一张有不良备用字样、一张有创新666字样，号码为183××××5130、183××××5527）、电话卡七张（号码为：151××××2800、184××××8419、136××××9220、184××××5247、184××××4127、184××××5948、184077358477）、印有淘宝购物信息纸一张、闽Ｆ×××××现代小车一辆（发动机号ＢＢ600167）、黑色背包一个。 4.沙县公安局关于涉案电话号码的情况说明、话单申请表、手机通话详单，证实四被告人使用串号为8610990339372438的手机（使用电话号码分别为157××××5299、183××××5130、157××××2413、184××××5948、184××××4127）自2108年7月24日至8月7日期间通话496次；串号为861099039372537的手机（使用电话号码分别为157××××2413、157××××4727、157××××5299、157××××6541、183××××5527、188××××3321）自2108年7月10日至8月7日期间通话909次；串号为861099039374558的手机（使用电话号码分别为136××××0210、136××××2067、158××××0857、158××××7202、158××××8133、183××××5527）自2108年7月7日至8月7日期间通话757次。 5.手机轨迹详单，证实被告人赖建龙（电话号码138××××6002）、丁天霞（电话号码135××××8405）、王玉华（电话号码159××××0788）、高秋香（电话号码189××××1315）各自使用的手机2018年7月1日至8月8日期间的手机轨迹信息情况。 6.沙县公安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8日0时许在沙县南霞一路边的闽Ｆ×××××号车上抓获被告人赖建龙；在沙县内抓获被告人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7.晋江市公安局内坑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4日，晋江市公安局内坑派出所接被害人姚某报警称接到一个号码为158××××7202的电话,被对方以商品质量有问题需退款为由，被骗1594.03元。 8.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长江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4日，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长江路派出所接被害人李某报警，其接到一个电话,以其在淘宝购买的鞋子有质量问题为由，后被对方骗了2700元。 9.泗洪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7日，泗洪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接被害人易某报警，称接到一个面膜售后的客服电话，按对方微信发送的链接操作后，被骗6200元。 10.江阴市公安局南闸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8日，江阴市公安局南闸派出所接被害人张某报警，称接到一个号码为188××××3321的客服电话，被骗9825元。 11.证人赖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大概7月7、8号），其通过电话联系哥哥赖建龙时得知他在沙县“阿彬”老家山上做诈骗，其于2018年7月7、8号和谢克光、谢晓明、张汉祥等人一起从龙岩到沙县南霞找赖建龙一起在南霞实施诈骗。其第一次到南霞山上搭建帐篷时就看见赖建龙他们三四个人和谢裕虎他们在山上搭建的棚子里以淘宝购物退款方式实施诈骗。其也在搭建的棚子里（同个大棚下的不同角落）以淘宝购物退款方式实施诈骗。因其觉得在南霞山头实施诈骗的人太多，于7月17离开南霞回龙岩，后到永安西洋重新找了个山头实施诈骗。 12.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26日，其号码为139××××6859的电话接到自称是淘宝商店客服号码158××××7202的电话，对方以其从淘宝购买的衣服有质量问题需要退款为由，教其在微信和支付宝上进行操作，操作过程中其邮政银行账户收到800元，其按对方所说在微信操作后，手机收到邮政银行卡消费720元的信息。之后对方又让其打开支付宝进行操作，具体操作什么其不懂，所以当时也没有发现是被诈骗。后因一直接到催还款的电话，其到派出所反映才发现被骗。其通过支付宝的第三方借贷公司来分期借款800元，使用支付宝花呗在文教娱乐消费500元，支付宝余额购买Ｑ币消费374.03元，这些操作都是7月26日晚上在家按对方要求进行操作。其一共被骗1594.03元。 1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4日13时05分，其号码为178××××8295的电话接到一个号码158××××7202的电话，自称是淘宝客服，称其购买的鞋子有质量问题，要给客户双倍返还。对方发送给其一个淘口令的链接，让其在上面填写信息，之后对方称转给其1500元，让其扣除200的后，把剩下的钱转给对方。其将1300元转至户名为杨烨，农业银行账号为62×××77的账户。之后对方称钱不能及时到账，需要走个流水，让其去来分期贷款1400元后再转给对方，对方称来分期这是他们公司旗下的，不需要还。其一被骗2700元。 14.被害人易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许，其号码为157××××5820的电话接到自称是淘宝店铺老板号码为183××××5830的陌生电话，称其购买的面膜有质量问题要退款。其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为ｐｈｉｅｎｉｘ），对方发了一个链接，其打开链接按照对方要求操作后，发现银行账户多了900元，对方让其将多退的800元充值Ｑ币到对方的ＱＱ号。充值后，对方又打电话称其支付宝出现异常，让其按照指示进行操作，其按照对方语音通话指示，通过的农业银行云闪付转给一个叫李子煌的人3100元，后对方又以其未按指示操作为由，让其重新转了3100元。其共被骗了7100元。 1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7日17时30许，其号码为189××××0636的电话接到自称是红色小象客服人员号码为188××××3321的电话，称其购买的洗衣皂有质量问题，要进行退款。其添加对方叫“余露”的支付宝账号后，对方教其从支付宝登录来分期借款，其在来分期里借了2100元后，提现到工行卡，将多余的1920元通过微信充值Ｑ币。后对方以需要钱去关闭来分期的一个端口为由，教其从蚂蚁花呗借出3000元，提现到中国银行卡，将款转至对方提供户名为邓小春，账号为62×××79农业银行账户。晚上20时左右，对方再次打电话给其，称端口没有关闭成功，让其添加微信×××，并发送一个“客服中心”的链接，并称不按照对方说的操作，第二天银行卡会自动扣款15000元，其因害怕，按照对方所说用淘宝账号登陆“工商银行”的—个转账平台进行操作。8月8日早上，其发现工商银行账户少了4905元。其知道被骗后，就报警了，其一共被骗9825元。 被害人张某提供支付宝充值服务账单详情、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成功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通过充值Ｑ币被骗1920元，通过银行转账被骗3000元。 16.被告人赖建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使用手机电话号码为138××××6002。其自2018年7月初至被抓获期间在沙县龙池宋联彬家的后山实施诈骗。在沙县龙池宋联彬家的后山实施诈骗的有两伙人，其带了一伙人，谢裕虎带了一伙人。其带的这伙人有宋联彬、“虾米”、“香香”、“小王”。两伙人虽然都在那个地点打电话实施诈骗，但都是各自实施。 在着手实施诈骗之前，其在龙岩市新罗区找一个不认识的人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诈骗使用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台、电话卡、无线网络设备、小型打印机及充电器等物品。笔记本电脑是用来上网购买淘宝买家信息和打印买家信息以及网络后台软件使用，通过安装的后台软件查看被诈骗对象填写的信息；四台老人机和十张电话卡用来给诈骗对象打电话，另外六台智能手机，主要用来添加对方的微信或者ＱＱ好友，跟对方联系发送链接等；农业银行和云南农信社这两套卡是其准备用来接收买家钱款使用。其通过网络找人购买一些在淘宝网站上购买过物品的交易信息，然后冒充淘宝商城的客服人员与对方联系，称所购买的物品出现了质量问题，叫对方添加财务的微信为好友，财务会帮忙办理退款手续。当买家添加微信后，他们会通过微信发一条链接给对方，叫对方点击链接登录，按照链接中所提示的内容填写信息。链接是其从网络上购买的一个专门用于实施诈骗的后台软件，买家登录填写后，其就可以从软件的后台查看到买家所填写的买家的淘宝账号、密码、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号码、银行卡号等信息。通过获取买家的信息登录支付宝账号，查看买家支付宝账号蚂蚁借呗额度，然后使用截图软件制作了一张虚假的将货款退回对方账户的截图，将制作好的截图通过微信发给买家，让买家从蚂蚁借呗中借出钱提现到银行卡，后叫对方将示转至指定的一个银行账户内，骗取买家的资金。他们给买家的银行账户也是出售信息的人提供，提供账户的人会在抽成20%-25%的利润后，将剩余的钱在龙岩新罗区的老汽车站，由一个小孩子拿现金给其，其共拿到8000元左右。诈骗对象的信息都是其通过网络以每条5元的价格找卖家购买。一天购买四五十条淘宝交易信息，购买100条信息就可以使用两天左右。印有淘宝购物信息的纸条是其从网络购买的买主信息。 其和“小王”、“香香”、“虾米”等人在沙县南霞乡一山头上实施诈骗。每天早上，其会提前离开租住的地方，到山上用打印机将购买来的淘宝交易信息打印出来，等到“小王”她们到山上时，其将买主信息给她们，让她们打电话。她们负责冒充淘宝商城的客服人员打电话联系买主，称所购买的物品有质量问题，让买主加财务的微信办理退款手续。当买主加了财务微信后，其使用微信和买主聊天，让买主按链接上的提示操作，直到买主被骗。其有与“虾米”、“香香”、“小王”约定，她们可以分得诈骗款的32%。宋联彬主要是跟其在学习如何实施诈骗，他也想做这行。目前宋联彬、“虾米”、“香香”、“小王”几个人都还在学习阶段，学习如何给买家打电话，学习在电话要如何说话，他们都还不能独立操作整个诈骗过程。从2018年8月2日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其只拿到8000元左右，其余的款上家还没有结算。 17．被告人王玉华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使用手机号码为159××××0788，使用这个号码已经十几年了。2018年7月，朋友赖建龙叫其跟他以淘宝网站退款的方式去骗钱。赖建龙还叫其找几个人一起做，其就联系了丁天霞，丁天霞又叫了朋友“阿香”。2018年7月初，其与赖建龙、丁天霞乘坐赖建龙尾号为3567的小车，跟着“阿彬”到沙县里，住在“阿彬”家里。当天傍晚，赖建龙和“阿彬”在附近的一个山头搭建了一个临时帐篷。赖建龙会先提供一张记录有淘宝网的买家的名字、手机号码、购买的物品和家庭住址的纸条，然后教她们打电话骗淘宝的买家。第一步就是使用手机冒充客服联系纸条上的买家，称购买的物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要求添加买家的微信；第二步就是使用手机将赖建龙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号码发送给对方，让对方添加微信；第三步通过添加的微信与买家聊天，发送假淘宝网链接的二维码给买家，要求买家按照链接的提示操作。后续的步骤由赖建龙和“阿彬”他们操作。每天中午吃过饭后，其与丁天霞、“阿香”到山上的帐篷，她们到帐篷时，手机和印有淘宝买家信息的纸张已经放在桌上，她们各自使用老人机冒充淘宝客服拨打诈骗电话，如果买家添加了微信，就用智能手机与买家聊天，发送假的二维码链接给对方。直到被警察抓获，其都没有诈骗成功，也没有分到钱。诈骗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都是赖建龙提供。与他们一起住在“阿彬”家的还有另一伙人，三男二女，也在山上的帐篷用手机骗人。7月初的时候，只有其与赖建龙、丁天霞和“阿彬”在南霞。期间，其与赖建龙、丁天霞有离开南霞回龙岩，后于2018年8月2日再次回到南霞，高秋香8月2日是第一次到南霞。 18．被告人丁天霞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7月初，其与王玉华、“阿凡提”从龙岩到沙县实施诈骗。期间，其有离开沙县两次，一次是7月14日至7月23日，一次是7月30日至8月2日。2018年8月2日其与高秋香、王玉华、“阿凡提”乘坐“阿彬”驾驶的银色小车从龙岩一起到沙县。在来沙县的路上，“阿凡提”跟她们说如果打诈骗电话诈骗成功的话，打诈骗电话的人可以分得诈骗款的32%，没有成功的不参与分钱。到沙县的当天下午，“阿凡提”和“阿彬”带其和王玉华、高秋香到山上一个简易棚。其看到简易棚里有另一伙人（三男二女）在拨打电话进行诈骗。“阿凡提”有拿出一本本子给其与王玉华、高秋香三个人看，本子上写着“您好，我是XX铺的卖家，您于XX年XX月XX日在我们店铺购买的XX商品存在质量问题，现在我们要将货物回收并退款给你，退款需要添加我们店铺客服的微信。”其冒充淘宝店铺客服人员的身份给买家打电话，骗买家说购买的货物有质量问题，现在要回收货物并退款。如果买家相信，就通过手机将微信发给买家，叫买家添加微信好友，买家添加好微信之后，他们再将一个虚拟的链接发给买家，叫买家打开链接按照里面的提示去填写相关的信息。之后大部分是“阿凡提”在冒充财务继续诈骗。其看见“阿彬”有时和“阿凡提”在一起看电脑和手机，有时在给淘宝买家打电话。拨打电话的手机没有固定，每天到简易棚里面，看见手机放在桌上，他们各自随便拿一台手机，就开始实施诈骗了。 其每天大概打了十多个电话，没有诈骗成功，所以没有提成。高秋香也没有诈骗成功，也没有提成，至于王玉华是否有收到提成，其不清楚。“阿凡提”是老板。 19.被告人高秋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使用手机的电话号码为189××××1315。2018年8月2日，其与丁天霞和另外一男一女乘坐一名男子开的小车从龙岩到沙县。其只认识丁天霞，另外有一个是女老乡，一个是男老乡，还有一个沙县本地男子。除了丁天霞，另外的三个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外号，其不清楚。他们几个人在村里住的房子就是那个沙县本地男子的家。每天中午1点左右他们就从村里住的房子出门沿着山路走半小时左右的路程，来到一个用塑料布搭起来的帐篷处（边上是竹林）。每次其到那帐篷的时候，打电话的手机、印有淘宝买家信息的纸张等物品都已经是摆好放在桌面上，接着大家就开始用手机冒充淘宝客服拨打电话，称对方买的东西有问题可以办理退款，并让对方加微信办理退款事宜，接着发送一个网页的链接给淘宝买家，对方加了微信后，之后的就由其男老乡子操作继续对淘宝买家进行诈骗了。实施诈骗使用的工具有用于拨打电话的老人机、智能手机及笔记本电脑，印有淘宝买家信息的纸条等工具。其与丁天霞及另一老乡女子只是负责打电话联系淘宝买家，让对方相信并加微信聊天进行下一步的诈骗。那个本地男子有时也有拔打电话联系淘宝买家进行诈骗，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那老乡男子在一起，老乡男是负责人。如果骗到了100元，打电话的人就可以分得30元。其没有诈骗成功，其他人是否有骗成功，其不清楚。在沙县期间，其一共拔打30多个电话。当时在山上实施诈骗的还另外一组三男二女。 20.福建锐眼司法鉴定所[2018]数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沙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赖建龙扣押的华硕笔记电脑中提取被告人赖建龙通过网络购买的个人交易信息2325条。 21.被告人赖建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赖建龙辨认，其笔录中所说的小王就是王玉华，其笔录中所说的“虾米”就是丁天霞，其笔录中所说的“香香”就是高秋香，同时辨认宋联彬；在沙县期间住在沙县龙池1-1号宋联彬家，实施诈骗犯罪的地点在沙县山半山腰的毛竹林。 22．被告人王玉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王玉华辨认，其笔录中所说的“阿彬”就是宋联彬，与其一起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就是丁天霞，与其一起打电话实施诈骗的“阿香”就是高秋香，同时辨认赖建龙；沙县龙池1号就是“阿彬”的家，其与赖建龙、丁天霞、“阿香”住在该房；其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地点就是在南霞乡龙松村龙池附近不远处一座山上的毛竹林的帐篷里。 23.被告人丁天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丁天霞辨认，其笔录中所说的“阿凡提”就是赖建龙，其笔录中所说的“阿彬”就是宋联彬，同时辨认王玉华、高秋香；在沙县期间与“阿凡提”王玉华、高秋香等人住在沙县龙池1-1号，实施诈骗活动的地点在沙县南霞乡××××座山上的毛竹林的棚子里。 24.被告人高秋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高秋香辨认，其笔录中所说的负责人就是赖建龙，宋联彬就是沙县本地男子，王玉华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一起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另一女子老乡，同时辨认丁天霞；沙县龙池1号就是其在沙县期间与丁天霞等人居住、吃饭的地方；其打电话实施诈骗的地点就是在南霞乡××××座山上的毛竹林的帐篷里。 25．证人赖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赖某辨认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拨打电话、发送网站链接、二维码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参与拨打诈骗电话2162人次，并参与骗取21119.03元；被告人丁天霞参与拨打诈骗电话1581人次，并参与骗取21119.03元；被告人高秋香参与拨打诈骗电话682人次，并参与骗取19525元，四被告人均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均应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赖建龙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交易信息2325条，并将获取交易信息用于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拨打电话次数及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丁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天霞两次离开南霞，在此期间同案人拨打诈骗电话次数应予核减，不能计入丁天霞拨打电话次数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天霞手机轨迹显示被告人丁天霞2018年7月15日至23日、7月30日至8月2日期间离开诈骗实施地点，该期间其他同案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次数581次应予以核减，被告有丁天霞拨打诈骗电话次数为1581人次。被告人丁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建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人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犯诈骗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建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退出赃款21119.03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赖建龙、王玉华、丁天霞、高秋香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赖建龙犯诈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外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建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赖建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内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丁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高秋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赖建龙、丁天霞、王玉华、高秋香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万一千一百一十九元三分，发还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一千五百九十四元三分，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二千七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九千八百二十五元，发还被害人易某人民币七千元。 六、扣押在案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手机四台、小米手机二台、诺基亚手机一台、YANGKE手机三台、电话卡十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沙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人民陪审员  赖 娉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蓝棋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