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刑终685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邹明煌，男，199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发根，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永超，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卢国良，男，2001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旭辉，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剑昆，男，199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江西技师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齐久欢，男，199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2013年1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义涛（绰号“子毛”），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珩毅，男，199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御星汇文化传媒运营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修县，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明煌、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吴珩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赣0102刑初6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明煌、卢国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邹明煌在南昌市福州路皇后酒吧门口看见其前女友李婷（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珩毅在一起，遂上前与李婷商谈复合，在李婷与吴珩毅打车离开时，邹明煌用手打了吴珩毅两巴掌。吴珩毅感到非常气愤，遂来到南昌市民德路海伦斯酒吧，将其被打一事告知黄帅等人，表示要打邹明煌，纠集黄帅等人来到南昌市福州路LIFE酒吧等候邹明煌，并指使李婷多次联系邹明煌约架。被告人邹明煌在接到李婷约架电话后，纠集了被告人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及张凯琪、赵善鹏、邹嘉明（另案处理）等人，并通知吴义洵将用皮套包裹的砍刀和甩棍送至皇后酒吧。同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邹明煌、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伙同张凯琪、赵善鹏、邹嘉明、吴义洵、袁波等人携带砍刀、甩棍、用纸包裹的菜刀、木棍来到与吴珩毅、李婷约好的南昌市福州路LIFE酒吧门口，共同殴打吴珩毅等人。经鉴定，吴珩毅背腰部缝合创，损伤锐器捅刺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邹明煌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同年4月11日，被告人齐久欢、胡剑昆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同年4月14日，被告人卢国良被公安人员口头传唤到案，并协助民警在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世纪大道抖音网咖内抓获同案犯赵善鹏；同年4月19日，被告人张义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4月20日，公安机关与被告人吴珩毅经电话联系，来到其住处将被告人吴珩毅带回调查。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邹明煌家属赔偿了被告人吴珩毅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珩毅对被告人邹明煌表示谅解;被告人卢国良家属赔偿了被告人吴珩毅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吴珩毅对被告人卢国良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现场监控视频、证人马某证言、同案犯李婷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邹明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谅解书、归案经过、被告人邹明煌等人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邹明煌纠集被告人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等人（包括多名未成年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吴珩毅纠集多人聚众斗殴，被告人邹明煌、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吴珩毅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珩毅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明煌、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国良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赵善鹏，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明煌、卢国良与被告人吴珩毅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吴珩毅损失并获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邹明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胡剑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齐久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卢国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义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吴珩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上诉人邹明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邹明煌是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时主动置身于司法机关的控制之下，主动、自愿将自己交付法律制裁，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依法应对邹明煌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卢国良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被害人的伤害也非其造成，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没有组织、指挥行为，其情节轻微；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并主动赔偿获得被害人谅解。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卢国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并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的事实、证据一致，且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明煌纠集上诉人卢国良及原审被告人胡剑昆、齐久欢、张义涛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原审被告人吴珩毅纠集多人参与聚众斗殴，邹明煌、胡剑昆、齐久欢、卢国良、张义涛、吴珩毅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吴珩毅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明煌、卢国良和原审被告人胡剑昆、齐久欢、张义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国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明煌、卢国良与被告人吴珩毅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吴珩毅损失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邹明煌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明煌是在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时主动置身于司法机关的控制之下，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系在掌握相关线索后来到邹明煌居住地对其现场传唤，邹明煌已经处于被控制状态，其无法选择是否接受法律制裁，不具备自动投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故不具有自首情节。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国良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没有斗殴的故意，被害人的伤害也非其造成，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没有组织、指挥行为，其情节轻微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卢国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卢国良明知邹明煌等人携带砍刀、甩棍、用纸包裹的菜刀、木棍等凶器前去斗殴而一同前往，并积极参与其中，在共同犯罪致一人轻微伤其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宜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卢国良及辩护人提出的卢国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并主动赔偿获得被害人谅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属实，但原审法院均已认定并已作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叶 京 审 判 员  周 彤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张延飞 书 记 员  熊向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