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材理，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女，198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是上诉人宁材理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丽惠，女，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是上诉人陈荣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华，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同市安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法定代表人：李杰勇，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启康，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献坤，男，196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桂珍，女，196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200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男，200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所在地：广西来宾市。负责人：林刚，总经理。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所在地：广西玉林市。负责人：唐立华，经理。上诉人宁材理因与被上诉人陈荣、大同市安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杨献坤、陆桂珍、杨某1、杨某2（以下简称“杨献坤等四人”）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初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材理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判项，并改判：（1）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内赔偿宁材理经济损失675,111.16元[计算：医药费254,26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49,624.5元；护理费12,694.6元＋交通费10,000元＋伙食费5,000元＋住宿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40,975元/年×20年×30%（伤残系数等级）=245,85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49,133.5元＋转院的救护车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应赔付的55,983.05元=843,888.95元×80%=675,111.16元]；（2）安泰汽车公司应对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未赔偿的上述损失向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陈荣对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未赔偿的上述损失向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杨献坤等四人在继承杨石林的遗产范围内对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未赔偿的上述损失向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陈荣、安泰汽车公司、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杨献坤等四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错误。1.上诉人因事故造成5处伤残，其中一个九级伤残、四个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应为：20%＋10%（附加赔偿系数）=30%，即40,975元/年×20年×30%=245,850元，5个伤残等级附加赔偿系数为10%并未超过规定的上限。2.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系数同上，即30,198元/年×34年÷4×30%＋30,198元/年×38年÷2×30%=249,133.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50,000元，上诉人因事故造成多处伤残，长期住院及病休，从肉体上到精神上都受到严重打击，结合目前的消费水平，上诉人主张的数额合理合法。4.交通费为10,000元，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家属多次往返广西、广东，客观上支出了10,000元的交通费，原审判决仅认定2,700元明显低于上诉人客观支出的费用。5.营养费，上诉人多处受伤，且有医嘱注明90天的营养期，每天营养费按30元计算2,700元过低，客观上远低于实际加强营养的支出。6.亲属的伙食费、住宿费应该得到支持，事故发生后，因抢救需要输血，只能发动亲属赶来献血，产生的费用是客观存在的事实。7.转院的救护车费是因从广东转回广西玉林医院所支出的费用，属于另外产生的费用，而住院医疗费中所包含的只是事故发生后从事故现场到医院的救护车费，转院支出的费用应得到赔偿。（二）陈荣与杨石林在事故中应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本案中的行为是共同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共同承担事故的80%的责任，即陈荣应当承担赔偿上诉人所有损失的80%赔偿责任，杨献坤等四人在继承杨石林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所有损失的80%赔偿责任。（三）安泰汽车公司是晋Ｂ×××××（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有义务对车辆及司机进行管理，而其对车辆及投保保险疏忽管理，对驾驶营运汽车的驾驶员未尽到管理和培训等义务，使其在无营运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营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其应当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驾驶人杨石林有公安机关核发的驾驶证，没有相关的运输从业资格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准驾车型的资格，无从业资格不会显著增加车辆运行的风险，而且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作为承保人，提供的是格式合同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二）所列条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一）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不能免除赔偿责任，即使杨献坤在保险合同投保人处签名，保险人也未尽到说明、提示的义务，且原审法院未查明实际投保人、实际车主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陈荣辩称：（一）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应在其承保晋Ｂ×××××（晋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该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茂名市交通运输局所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杨献坤提供的杨石林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假证。该证上盖有茂名市交通运输局发证印章，证明该资格证是否具有合法性效力。茂名市交通运输局所出具的证明，是在没有对该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效力性排除（如经司法鉴定该证上印章为假印，或登记人杨石林为涂改更名）的情形下，不足以证实杨献坤提供的杨石林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无效。2.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提供了与杨献坤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共三页，未附格式条款，在投保人栏内有杨献坤签名，但没有填写日期。对于其提供格式保险合同未取得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免责条款，没有证据证明其已书面提供给杨献坤并已尽告知说明内容和注意提示义务，包括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若杨石林未取得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依法无效。（二）晋Ｂ×××××（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安泰汽车公司，该公司应依法承担本案赔偿责任。1.若杨石林为安泰汽车公司雇请的司机，双方存在劳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小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若杨石林为安泰汽车公司的职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则杨石林属于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者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该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3.若晋Ｂ×××××（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以挂靠该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杨献坤提供，晋Ｂ×××××（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以挂靠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故应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安泰汽车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权利，并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未查明并排除该公司存在上述过错情形下，便以“现证据未能证实安泰汽车公司存在过错，亦无证据显示其有约定或法定的赔偿责任”为由，认定和判决免除该公司的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案件为系列案件，（2018）粤53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及（2018）粤53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已履行上述两份判决，且已有生效裁判认定从业资格证及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事宜，请法院依法审理，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献坤等四人辩称：保险合同中关于从业资格证的免责条款，属于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的霸王条款，且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没有尽到解释说明义务。受害人杨石林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具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且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免赔率为10%，不是全部免赔。原审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重新依法审判。被上诉人安泰汽车公司、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北部湾财保玉林分公司于二审诉讼期间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宁材理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宁材理损失886,368.3元（包括：医药费254,269.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45,603元；护理费11,946元；交通费10,000元；伙食费2,700元；住宿费4,200元（宁材理事故后，有三十多名亲戚朋友到云浮血站献血产生的费用；残疾赔偿金37,684.3元×20年×30%（伤残系数等级）=242,144.145元；转院的救护车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判令陈荣、安泰汽车公司对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外未赔偿的部分向宁材理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杨献坤等四人在继承杨石林遗产范围内对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外未赔偿的部分向宁材理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陈荣、安泰汽车公司、杨献坤等四人承担。一审庭审中，宁材理变更诉讼请求如下：诉讼请求的金额由总额886,368.3元变更为983,312元，具体更改项目：1.残疾赔偿金总额由37,684.3元/年变更为40,975元/年，残疾赔偿金总额由226,105.8元变更为245,850元；2.被害人家属扶养费由242,144.4元变更为319,343.6元；3.误工费由45,603元变更为49,624.5元；4.护理费由11,946元变更为12,694.6元，其他与诉状一致。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本案中，陈荣所驾驶的车辆桂Ｋ×××××由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所承保；杨献坤等四人系杨石林（已死亡）的法定继承人；安泰汽车公司为杨石林（已死亡）的挂靠公司，杨石林所驾驶的车辆晋Ｂ×××××（晋Ｂ×××××）由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所承保。2017年7月1日2时33分许杨石林驾驶晋Ｂ×××××（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乘搭杨献坤装载桉树板货物沿广昆高速公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至广昆高速81KM＋630M路段时遇陈荣驾驶的桂Ｋ×××××重型自卸货车发生故障停在行车道上，下车站在行车道上处理故障。宁材理驾驶桂Ｎ×××××自卸货车行至该路段发现后下车，站在行车道帮助处理故障车辆交由副驾驶员驶往服务区停放；宁炎驾驶桂Ｋ×××××号（乘搭苏初进）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该路段将车停在应急车道内后，和苏初进一起下车也站在行车道内上帮助处理故障，致使杨石林驾驶的车辆碰撞停在行车道内的桂Ｋ×××××重型自卸货车尾部和站在行车道内处理故障的陈荣、苏初进、宁炎、宁材理，后桂Ｋ×××××重型自卸货车再碰刮停在应急车上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左侧及防护栏造成苏初进、杨石林当场死亡，陈荣、宁炎、宁材理、杨献坤受伤，三辆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9月8日，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四十六条的有关规定：就宁材理、宁炎的受伤及苏初进的死亡与杨石林、陈荣的作用与过错关系，由陈荣、杨石林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次交通事故，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7日，宁材理在广东省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共住院6天；2017年7月7日至2017年9月29日，宁材理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共住院84天。经医院治疗终结，出院诊断：1.多发性骨折（左侧股骨上段骨折，左侧肱骨骨折，右肩关节脱位，骨盆骨折）；2.胸部损伤（左侧创伤性气胸、左上肺挫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左第6-12肋，右第10-12肋）、双侧创伤性胸腔积液）；3.闭合性中型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4.失血性休克；5.××；6.双下肢皮肤多处挫伤并感染。宁材理委托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多级伤残，包括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其伤后的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10天，营养期90天。陈荣所驾驶的桂Ｋ×××××号车在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杨石林所驾驶的车辆晋Ｂ×××××在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有不计免赔。宁炎驾驶的停靠在应急车道的桂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北部湾财保玉林分公司处购买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限内。杨献坤等四人系杨石林的法定继承人。宁材理属居民户口，居住地为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大芦社区大水134号。本次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苏初进的亲属、杨献坤、宁炎、杨石林的亲属、陈荣等均已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分别以（2017）粤5302民初1736号案、（2018）粤5302民初755号案、（2018）粤5302民初604号案、（2017）粤5302民初1711号案、（2018）粤5302民初777号案受理其起诉。在上述案件中，原审法院核定苏初进的亲属、杨献坤、宁炎、陈荣、杨石林亲属等人的损失分别为：1.杨石林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有1,042,949.9元；2.杨献坤属于医疗赔偿限额的有15,364.92元，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有伤残125,875.46元；3.宁炎属于医疗赔偿限额的有18,836.96元，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有53,390.6元；4.苏初进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有1,243,402元；5.陈荣属于医疗赔偿限额的有21,052.04元，属于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有137,146.7元。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赔付了宁材理10,000元，陈荣赔付了宁材理20,000元。杨献坤一审庭后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杨石林的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证所载发证机关为“茂名市交通运输局”，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质证认为“因在广东省道路运输管理信息网查询不到该信息，该网站系广东省交通运输厅的官网，对外提供相关道路运输查询，对杨石林的货运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审法院附该证复印件发函茂名市交通运输局是否核发过该证给杨石林，茂名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3月回复原审法院：“杨石林（公民身份号码：）从未在我局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投保人杨献坤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上签名确认“保险人已就……责任免除等条款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云公交（高一）认字（2017）第A0000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就宁材理、宁炎的受伤及苏初进死亡与杨石林、陈荣的作用与过错关系，由陈荣、杨石林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宁材理、宁炎、苏初进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规定，各受害人的损失应按照其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各保险公司应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陈荣驾驶的货车在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杨石林驾驶的货车在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宁炎驾驶的车辆停靠在应急车道，属于无责车辆，故对于宁材理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事故责任比例由各当事人承担，因发生事故时，宁材理已下车，属于行人，故其次要责任减轻至20%，杨石林、陈荣各承担的责任加重至40%。对于宁材理在庭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宁材理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审法院对其增加诉讼请求予以合并审理。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之（二）第6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现经原审法院发函茂名市交通运输局询问是否给杨石林核发过《从业资格证》，茂名市交通运输局回复“杨石林（公民身份号码：）从未在我局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杨石林在发生交通事故是正在运输货物。则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抗辩认为杨石林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驾驶货运车辆属于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其免赔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宁材理的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54,269.4元，均有医院证明及门诊收费凭条和收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9,000元，主张合理，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200元；4.误工费：诉请49,624.5元，宁材理主张按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证实，且发生事故时从事运输工作，误工时间有鉴定意见书证实，予以支持；5.护理费：诉请12,694.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限度，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宁材理有四个十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4%，计得40,975元/年×20年×24%=196,680元；7.伤残鉴定费：2,400元，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199,306.8元，宁材理需扶养人有父母（父亲62岁，母亲64岁，共有4个人共同扶养）和子女（分别为7岁，5岁，4岁，共有2个人共同扶养），计得30,198元/年×（18年＋16年）÷4×24%＋30,198元/年×（11年＋13年＋14年）÷2×24%=199,306.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宁材理的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0.交通费：酌情支持2,700元；11.亲属的伙食费、住宿费：因亲属捐血系自愿行为，与交通事故并无必然关系，且宁材理未提供上述费用票据，不予支持，宁材理申请调取云浮市血站抽血记录并无意义，原审法院不予准许；12.转院的救护车费用：因住院医疗费中已包含救护车费，在宁材理提供的医院用药清单中有体现，未提供证据证实有另外产生该费用，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为735,475.3元，其中1至3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264,469.4元，4至10项属于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的合共471,005.9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有责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方为11,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方为1,000元，项下负责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方为100元。上述损失应先由交强险赔偿限额按各受害人损失比例予以赔偿，如下表1、表2、表3：表1            各伤者损失（元）              杨石林              杨献坤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全部受害人损失总额              陈荣车的交强险                  医疗              0              15364.92              264469.4              18836.96              0              298671.28              10000                  伤残              1042949.9              125875.46              471005.9              53390.6              1243402              2936623.8              110000                  财产              0              0              0              14760              0              14760              2000                  总额              1042949.85              141240.38              735475.3              86987.56              1243402              3250055.1              122000                                                                                                                                      各伤者所得份额              杨石林              杨献坤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汇总                  医疗              0              514.44              8854.87              630.69              0                            10000                  伤残              39066.8              4715.04              17642.93              1999.9              46575.33                            110000                  财产              0              0              0              2000              0                            2000                  总额              39066.8              5229.48              26497.8              4630.6              46575.33                            122000      表2            各伤者损失（元）              陈荣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全部受害人损失总额              杨石林车的交强险                  医疗              21052.04              264469.4              18836.96              0              304358.4              10000                  伤残              137146.7              471005.9              53390.6              1243402              1904945.2              110000                  财产              0              0              14760              0              14760              2000                  总额              158198.74              735475.3              86987.56              1243402              2224063.6              122000                                                                                                                        各伤者所得份额              陈荣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汇总                  医疗              691.69              8689.41              618.91              0                            10000                  伤残              7919.46              27197.97              3083.01              71799.56                            110000                  财产              0              0              2000              0                            2000                  总额              8611.15              35887.38              5701.92              71799.56                            122000      表3            各伤者损失（元）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全部受害人损失总额              宁炎车的交强险（无责）                  医疗              264469.4              18836.96              0              283306.4              1000                  伤残              471005.9              53390.6              1243402              1767799              10000                  财产              0              14760              0              14760              100                  总额              735475.3              86987.56              1243402              2065865              11100                                                                                                          各伤者所得交强险赔偿份额              宁材理              宁炎              苏初进                            汇总                  医疗              933.51              66.49              0                            1000                  伤残              2664.36              302.02              7033.62                            10000                  财产              0              100              0                            100                  总额              3597.87              468.51              7033.62                            11100      根据上述3表，陈荣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太平洋财保来宾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宁材理26,497.8元，杨石林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宁材理35,887.38元（减去已赔付的10,000元则仍需赔付25,887.38元），宁炎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北部湾财保玉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宁材理3,597.87元。剩余部分669,492.25元（735,475.3元-26,497.8元-35,887.38元-3,597.87元），由陈荣承担40%为267,796.90元，杨石林承担40%为267,796.90元。陈荣已赔付20,000元，还须赔付247,796.90元。杨石林已经死亡，杨献坤等四人作为杨石林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之规定，杨献坤等四人应在继承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杨石林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安泰汽车公司存在过错，亦无证据显示其有约定或法定的赔偿责任，宁材理请求安泰汽车公司赔偿，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6,497.8元给宁材理；二、陈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47,796.9元给宁材理；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5,887.38元给宁材理；四、杨献坤、陆桂珍、杨某1、杨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杨石林的遗产范围内支付267,796.90元给宁材理；五、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3,597.87元给宁材理；六、驳回宁材理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633元，公告费840元，合共14,47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负担368元，陈荣负担3,43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360元，杨献坤、陆桂珍、杨某1、杨某2负担3,713元（在继承杨石林的遗产范围内负担），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分公司负担50元，宁材理负担6,54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杨献坤与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中的投保人声明栏载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并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杨献坤在该栏中签名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宁材理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营养费、亲属的伙食费、住宿费、转院的救护车费的赔偿数额。2.陈荣应否与杨石林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3.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能否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免予赔偿。4.安泰汽车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宁材理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营养费、亲属的伙食费、住宿费、转院的救护车费的赔偿数额问题。宁材理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伤残，经鉴定为一项九级伤残，四项十级伤残，其中九级伤残系数为20%，十级伤残系数为10%。按照宁材理最高伤残等级（九级），再按增加四处伤残（十级）所增加的附加指数叠加，本案宁材理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伤残系数为24%。因此，原审判决按照24%的伤残系数计算宁材理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并根据伤残等级，结合本地生活水平及经济水平，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亦无不妥。关于宁材理的营养费问题，医疗机构并没有出具医嘱，故原审判决根据其伤残情况酌定为1,200元正确。关于宁材理的交通费、营养费、亲属的伙食费、住宿费、转院的救护车费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宁材理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损失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根据宁材理实际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2,700元，对其他主张的费用不予支持正确。（二）关于陈荣应否与杨石林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就杨石林的死亡、杨献坤、陈荣的受伤、晋Ｂ×××××(晋Ｂ×××××)牵引车、桂Ｋ×××××号、桂Ｋ×××××号重型自卸车损坏及路产损失的作用与过错关系，由陈荣、杨石林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就宁材理、宁炎的受伤及苏初进死亡与陈荣、杨石林的作用与过错关系，由陈荣、杨石林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宁材理、宁炎、苏初进分别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本案事故中，原审法院认定由陈荣承担事故损失的40%责任、由杨石林承担事故损失的40%责任正确。上诉人宁材理上诉要求陈荣对杨石林承担80%的赔偿损失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能否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免予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杨献坤作为被保险人，在为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中的投保人声明栏签名确认，保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并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杨献坤在保险单的投保人声明栏签名确认行为，表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已就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说明义务。因此，杨献坤与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生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杨石林驾驶的晋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Ｂ×××××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属于道路客货运输车辆，杨石林作为驾驶员，依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才能上道路行驶。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反映，杨献坤等四人提交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经茂名市交通运输局确认，杨石林并未在该局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即杨石林未依法取得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综上，本案事故发生时，符合杨献坤与被上诉人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6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予赔偿。上诉人宁材理上诉要求人民财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安泰汽车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杨石林与安泰汽车公司存在雇佣与被雇佣、挂靠与被挂靠关系，但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杨石林作为驾驶员，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即具有驾驶牵引车车型的资格。虽然杨石林出示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经查实并不属于依法取得，但安泰汽车公司并非专业的鉴定机构，并不具备鉴定该证件真伪的专业技术，故其在杨石林出示具有准驾车型的驾驶证及非合法途径取得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交给杨石林驾驶，其作为登记车主，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并不存在过错。因此，上诉人上诉要求安泰汽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杨石林作为直接侵权人，因其重大过失而导致本案事故发生，但其已死亡，故原审判决判令其法定继承人在继承杨石林的遗产范围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实体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宁材理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551元，由上诉人宁材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叶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其他已实施国家职业资格制度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按照国家职业资格的有关规定执行。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鼓励机动车维修企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优先聘用取得国家职业资格的从业人员从事机动车维修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