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15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丽娟，女，1973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国锋，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知产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丽娟及其辩护人张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马丽娟伙同他人以深圳天马至尊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发行原始股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龙岗路等地，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并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通过签订股权认购协议等形式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891.4万余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马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马丽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丽娟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指控金额提出异议，称其不带团队，没有带领业务员，不拿团队业绩，只拿个人工资，不应当对全部金额承担责任。其辩护人张国锋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马丽娟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且其他业务员金额不应由其承担责任，马丽娟经手数额为200余万，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缴纳退赔款，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10月间，被告人马丽娟伙同他人，以深圳天马至尊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发行原始股的名义，在本市海淀区龙岗路等地，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并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通过签订股权认购协议等形式向投资人王某1等52人吸收公众存款总计人民币890万余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马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马丽娟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现依法扣押在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马丽娟在侦查阶段作出的供述，证实其曾供认其在北京清河的中联硅谷公司担任部门经理，深圳天马公司的业务员来给其公司推销原始股，后来其介绍其客户购买天马公司的原始股，天马公司给其一个月底薪5000元，给其他业务员按业务量的10%提成。其在中联硅谷顺带做天马公司原始股投资项目，将宣传册放到中联硅谷公司的办公桌上，有很多客户看到了，客户之间也互相推荐，后来很多人来公司问项目，其和业务员给大家互相介绍。客户将钱转到天马公司账户内，公司确认后与其核对信息，其将空白合同拿给客户签字，再将合同寄回天马公司，董事长签字盖章后再给其寄回来，其将合同寄回客户手中。有的客户是去银行打款，有些客户是业务员拿pos机帮他们刷，有几个客户去银行打款的时候，银行问他们是不是投资理财什么的，他们怕银行问他们，就把钱打到其卡里了，其都转到于东公司账户里了。其在中联清河分部的业务员都卖天马公司的理财，其是他们的经理，业务员问其天马投资的事，其就和他们介绍了，他们才开始自己投资并拉客户，对于天马投资，大家也叫我马经理。清河分部员工拉天马投资是其允许并介绍的。于东给其寄了宣传册，其和业务员沟通后了解天马公司情况，业务员介绍天马投资股份，于东给其寄来空白合同，客户投资的话，业务员就带来清河分部，客户可以扫pos机（其和于东的）也可以给账户汇款，客户交完款后，业务员找其要投资合同，其把合同寄给于东，于东签字盖章后寄还给其。其参加过两次天马给客户开会议组织活动宣讲天马投资产品，其帮着组织会议，找场地通知客户。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中联硅谷发现马丽娟接私单后将其开除，清河店的员工说他们当时是被马丽娟威胁才销售天马的，马丽娟说如果不卖天马的产品就让员工离职。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马丽娟是清河店店长，开会的时候对其承诺销售天马项目有提成，让业务员尽可能多拉客户。马丽娟带着客户和业务员去旅游过，在旅游过程中组织大家观看天马公司宣传片，介绍理财项目，鼓动大家投资，还在酒店组织过宣讲会，让客户投资天马公司。她让其卖天马公司产品，不卖她会骂人，还给其脸色看，业务员都怕她。其总共拿到20万到30万提成，马丽娟拿到的更多，具体其不清楚。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石景山华北宾馆大唐遇到马丽娟，马丽娟向其介绍天马公司情况，还给其看了很多资料，其在马丽娟的pos机处刷了卡，后从马丽娟处领取了合同。其参加的推销项目会场是由马丽娟组织的，她介绍自己是天马公司销售股权总代。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中联硅谷门店投资，听马丽娟说起深圳天马，后认购了天马公司股权。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天马公司的项目投资宣传会，马丽娟在会上作了大量宣传工作，后其在宋玲玲处购买了2万元股权。此外，公诉机关还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2、刘某2、龙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股权认购协议书，收据，宣传资料，工作说明，办案说明，回复函，到案经过、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等证据材料。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马丽娟及辩护人对马丽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其没有让业务员卖天马公司理财产品；对证人刘某1、贺某证言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强迫其他业务员卖产品；对证人王某1、王某2、龙某、吴某、刘某3、程某、郑某、洪某等人证言提出异议，称不是其客户。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丽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丽娟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方提出的马丽娟不是业务负责人、不应对清河店的全部销售数额承担责任、马丽娟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质证意见，法庭认为，证人金某、王某1、贺某等多人的证言证明马丽娟自称天马公司销售总代，通过组织宣传会等方式公开对涉案理财产品进行宣传；证人刘某1、贺某的证言证明马丽娟指使业务员销售涉案理财产品；马丽娟在侦查阶段的多堂供述证明其向业务员介绍天马投资项目，在中联硅谷营业场所发放天马公司宣传册、组织宣讲会，为犯罪提供提供资金通道，为所有投资人换领合同，以上证据足以证明马丽娟统筹、管理清河营业部员工以销售天马公司理财产品的事实，其对涉案资金吸收行为起到重要、必要作用。其本人虽辩称其辩解不实、系民警辱骂后作出，但未提供有效证据线索，亦与常理不符，且其多堂证言内容稳定，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该辩解，法庭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马丽娟并非涉案天马公司员工，天马公司是否属单位犯罪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认定。故对于以上辩护意见，法庭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丽娟退赔涉案钱款，按比例发还投资人。（在案扣押钱款折抵退赔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姜 楠人民陪审员  张汉勇人民陪审员  赵为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