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3912号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晋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陈埭镇涵口村下埭1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2Y0JUF7C。法定代表人陈文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胜，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海。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国源恒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农林路1号（北京石油交易所1003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10649260726。法定代表人：李国栋。被告：王乐乐，女，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晋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伟化工）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国源恒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源恒达）、王乐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伟化工的法定代表人陈文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胜、张秋海；被告国源恒达的法定代表人李国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乐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伟化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货款3409620元；2.被告返还货款同期贷款利息204577.2元（3409620元*1%月*6个月）；3.被告赔偿律师费3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之间，原告向被告购买乙烯-EVA原材料，初期双方采用现货方式交易，交易价格约为每吨1.2万元左右，从2018年2月被告开始以优惠价格、保证发货等方式要求原告采用“期货”方式提前一个月订货（先付款后发货，到月发货）。从2018年3月起原告采取期货方式订货，其中：乙烯-EVA-V6110M每吨约9000元；乙烯-EVA-V5110J每吨约8500元，交易过程中原告已将货款付清，但从2018年3月21日起被告不再正常发货。2018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共计有3409620元的货物未向原告发货。国源恒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在买卖过程中签订有买卖合同，合同合法有效。依据合同被告共计向原告供应1514.65（1515吨）吨的货物，依据平均交易价格，已供货物的总货款为18720740.8元，但原告仅支付17725790元，尚欠994962.29元未付。基于此，被告提起反诉，反诉诉讼请求为：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货款994950.7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94950.77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代垫的运费589464.5元；3.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晋伟化工针对国源恒达的反诉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晋伟化工的反诉诉讼请求。双方之间的业务是与王乐乐通过微信方式协商确定的，书面合同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实际收到1515吨（1514.65吨）。但依据原告与王乐乐通过微信方式协商的内容，国源恒达仍欠原告部分货物。王乐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中，王乐乐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关押。2019年10月24日，本院与王乐乐制作谈话笔录，王乐乐表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辩称其与原告口头约定的价格均低于涉案商品的市场价格，但实际发货均按市场价格进行计价，故被告已足额向原告发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8月期间，晋伟化工（需方）与国源恒达（供方）签订50份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的总供货数量为1450.15吨，总金额为17725790元。合同对产品名称、型号、生产厂家、数量、金额，其他包装方式，提货方式、交货地点，结算方式和期限进行了约定；合同提货方式约定为需方自提（需方确认货物无误后，请回传收货凭证）；交货地点为：供方指定仓库。合同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供、需方落款处均加盖有各方印章。合同履行过程中，晋伟化工累计向国源恒达支付（以下简称对公支付）17725790元，国源恒达亦向晋伟化工开具1772579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履行过程中总供货数量为1514.65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乐乐曾通过微信方式与晋伟化工法定代表人联络，联络过程中，晋伟化工法定代表人多次发送自制的对账单与王乐乐进行对账。合同履行后期，晋伟化工法定代表人亦与国源恒达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联络，联络过程中，国源恒达法定代表人曾向晋伟化工法定代表人发送王乐乐乐农卡款项现金进出账明细，依据该明细，晋伟化工向王乐乐支付（以下简称对私支付）1093683元，后王乐乐向晋伟化工返款193670元，扣减返款后，对私支付实收金额为900013元。另查王乐乐为国源恒达公司业务员，合同过程中的发票事宜由王乐乐负责,王乐乐亦曾与原告通过微信方式协商相关事宜，后因国源恒达报案，王乐乐被检察机关以职务侵占罪提起公诉。以上事实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一是合同权利义务应依据书面合同确定还是依据原告与王乐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确定。诉讼中，双方均提交了内容一致的书面合同。晋伟化工主张虽有书面合同，但实际履行时合同权利义务并未依据书面合同确定，而是依据其与王乐乐之间的微信协商内容确定，故应将微信协商内容作为确定合同权利义务的依据。晋伟化工提交的与王乐乐的微信聊天记录包含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对的送到价格，价格一定在市场上保密，不能因为我这一两车货就扰乱市场、您给我汇现金应可以、我给您按8个点给您开发票过去、还有购销合同怎么做呢、我们有固定的合同、那你做份购销合同传0595-850207**盖章好安排汇款、您给我卡号，收到账面款以后我就给您打过去差额，您给我汇422400元开票款，我给您退现金8个点（288608），这个事情不能让公司知道哟，含税合同还是需要给您折现退款，因为现在市场价格高，要开票就要走别人不含税拿货的发票，倒腾一下吧，然后是账上金额832000*0.92-（64*1120=48640）（退款金额），退款48640元已汇请查收，我就是想问你需要发票吗我这里有一个40多成的款需要安排，几个点算，8个，我现在没有现金我现在还缺70多万现金呢，晋伟：32*9000/0.92-213250=99793，晋伟补98400元，那个就不用算了，因为从新算的就没有这个数字了。9车M一车J，预收15万-8190现金，那你计划几天还现金给我，下周吧，下周如果能续就用上，不续我还给您，一车5110少汇的现金够利息吧，我这里需要320的现金，我想拿我的现货套现，现金难弄，订单不要给客户看，有我公司名字，这个我知道，明天他答应先付15万现金，剩下的我对公司给你咋样？还有这车31万计算，分我赚1万，7470现金总额多少，24万，晋伟吗，对回款金额262500元，合同传下”。国源恒达辩称从未授权王乐乐与晋伟化工之间私自协商确定合同权利义务，且已就王乐乐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擅自收款等行为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公安已以挪用资金罪立案受理，故应将书面合同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本院认为，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口头和其他形式。微信聊天记录虽包含有送到价格、发票开具、预付款以及合同做下等相关协商内容，亦包含有开票返点、利息、退款等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内容，且微信聊天记录对于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不明确不具体，价格计算方式亦存在退款、返款等与正常交易不符的情形。因庭审中，原告认可，微信约定的价格存在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形。综上，本院认为，在双方均提交了内容一致，且加盖有双方印章的书面合同的情形下，本案应依据书面合同而非依据王乐乐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确定合同权利义务。依据书面合同，国源恒达总计需向原告供应1450.15吨的货物，货物总价17725790元。双方争议二是国源恒达的实收款金额。晋伟化工主张实付款项为18625803元。国源恒达认可收到对公支付的17725790元，但辩称对私付款900013元未收取。因其在与晋伟化工法定代表人微信联络时，曾主动向对方发送对私收款明细，故本院认定此900013元的款项亦为晋伟化工通过王乐乐向国源恒达支付的款项。综上，合同履行过程中国源恒达的实收款金额为18625803元。双方争议三是国源恒达的供货义务是否履行完毕。本案共涉50份书面合同，庭审中，晋伟化工认可50份合同其中40份合同已履行完毕。国源恒达辩称50份合同全部履行完毕。关于履行情况，双方一致认可款项已按合同约定的金额收付款，但收、送货数量双方存在争议。晋伟化工主张实际收货数量为其与王乐乐通过微信约定的数量。国源恒达辩称实际送货数量与合同约定数量一致。双方一致认可已履行完毕的40份合同有关价款与数量的具体约定如下：1、日期为2017.11.8，编号为GY-171108-01，合同总价422400元。合同约定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2、日期为2017.11.16，编号为GY-171116-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832000元，合同约定总数量64吨（其中6110M32吨、5110J32吨），微信约定总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3、日期为2017.12.1，编号为GY-171201-01，合同总价844800元，合同约定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以上3份合同总金额为2099200元，付款方式均为对公付款。4、日期为2018.1.9，编号为GY-180109-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6096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5、日期为2018.1.18，编号为GY-180118-01，合同总价6736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4吨（6110M32吨、5110J22吨），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0吨（6110M多32吨，5110J少22吨）6、日期为2018.1.31，编号为GY-180131-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6616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2吨、型号为6110M，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2吨。（6110M）7.1、日期为2018.2.7，编号为GY-180207-01，合同总价4914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39吨、型号为6110M，晋伟化工主张此份合同与编号为GY-180107-01的合同是同时履行的。7.2、日期为2018.1.7，编号为GY-180107-01，合同总价1512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12吨、型号为6110M。晋伟化工自认编号为GY-180207-01和编号为GY-180107-01的合同是同时履行的，实际收货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3吨。（6110M）8、日期为2018.3.9，编号为GY-180309-01，合同总价12784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106吨(其中6110M64吨、5110J32吨、6110MGA10吨)，微信约定数量128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128吨（6110M和5110J各64吨）。实收大于合同，多22吨。（32吨5110J,6110MGA10吨未收）9、日期为2018.3.14，编号为GY-180314-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627300，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1吨、型号为6110M，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3吨（6110M）10、日期为2018.3.21，编号为GY-180321-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95241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78.7吨(6110M39.7吨、5110J39吨)，微信约定数量96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96吨(6110M64吨、5110J32吨)。实收大于合同，多17.3吨（6110M24.3吨、5110J39少7吨）11、日期为2018.3.27，编号为GY-180327-01，合同总价3152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5.5吨(6110M21.5吨、5110J4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收6.5吨。（多6110M10.5吨，5110J4吨未收）12、日期为2018.4.2，编号为GY-180402-01，合同总价6424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4吨(6110MGA32吨、过渡料22吨)，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收10吨。（多64吨6110M，6110MGA32吨、过渡料22吨未收）13、日期为2018.4.4，编号为GY-180404-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6407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3吨(6110M25吨、5110J28吨)，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1吨。（6110M多39吨、5110J28吨未收）14、日期为2018.4.9，编号为GY-180409-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6271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52.5吨(6110M6吨、5110J46.5吨)，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11.5吨。（6110M多58吨、5110J46.5吨未收）15、日期为2018.4.12，编号为GY-180412-01合同两份，合同总价3136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5.5吨、型号6110M，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6.5吨。（6110M）16、日期为2018.5.10，编号为GY-180510-01，合同总价2914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3.5吨、型号6110M，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8.5吨。（多5110J32吨、6110M未收）17、日期为2018.5.18，编号为GY-180518-01，合同总价2435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0吨(6110MGA10吨、5110J10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12吨。（多5110J12吨，6110MGA未收）18.1、日期为2018.5.23，编号为GY-180523-01，合同总价930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7.5吨(6110MGA5吨、6110M2.5吨)，晋伟化工提交的证据显示此合同与编号为GY-180522-01的合同是同时履行的。18.2、日期为2018.5.22，编号为GY-180522-01，合同总价5089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41吨(6110M32吨、5110J9吨)，晋伟化工提交的证据显示此合同与编号为GY-180523-01的合同是同时履行的，两份合同微信约定的数量为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15.5吨。（5110J多55吨，其余未收货）19、日期为2018.5.25，编号为GY-180525-01，合同总价2907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3.5吨(6110M16吨、5110J7.5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和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8.5吨。（6110M少6吨、5110J多14.5吨）20、日期为2018.6.4，编号为GY-180604-01，合同总价2950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5吨、型号为5110J，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7吨。（5110J7吨）21、日期为2018.6.7，编号为GY-180607-01、GY-180607-02合同两份，合同总价59212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49吨（5110J45.1吨、5110JGA3.9吨），微信约定数量64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64吨、型号为5100J。实收大于合同，多15吨。（5110J多18.9吨、5100JGA未收）22、日期为2018.6.19，编号为GY-180619-01，合同总价2976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4吨（5110J8吨、6110MC18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8吨.（5110J多24吨、6100MC18吨未收）23、日期为2018.6.22，编号为GY-180622-01，合同总价2964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4.5吨、型号为5110J，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实收大于合同，多7.5吨。（5110J）24、日期为2018.6.26，编号为GY-180626-01，合同总价2666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2吨（18J312吨、5120J10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18J3。实收大于合同，多10吨。（18J3多20吨、5120J10吨未收到）25、日期为2018.7.3，编号为GY-180703-01，合同总价3050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5吨、型号为5120J，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7吨。（6110M多32吨、5120J25吨未收）26、日期为2018.7.10，编号为GY-180710-01，合同总价3459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9吨（7470M1吨、18J328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实收大于合同，多3吨。（供6110M32吨，其他未收）27、日期为2018.7.12，编号为GY-180712-01，合同总价26695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1吨（6110M16吨、6110MC5吨），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5110JGA。实收大于合同，多11吨。（5110JGA32吨，其他未收）28、日期为2018.7.19，编号为GY-180719-01，合同总价27159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2.15吨(过渡料15吨、6110MGB7.15吨)，微信约定数量25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25吨、型号为7470M。实收大于合同，多2.85吨。（7470M25吨，其他未收）29、日期为2018.8.21，编号为GY-180821-01，合同总价317500元，付款方式为对公付款。合同约定数量25吨、型号为UL00628，微信约定数量32吨，晋伟化工自认收到数量32吨、型号为6110MGA。实收大于合同，多7吨。（6110MGA32吨，其他未供）除此外，晋伟化工自认双方存在两次无书面合同的供货，该两次供货总金额为490000元，数量为50吨，型号为7470M，货款支付方式为对私支付。包含该两次供货在内，国源恒达总计向晋伟化工供货1515吨。除上述40份合同之外，国源恒达辩称涉案其余10份合同亦已履行完毕，晋伟化工则主张其余10份合同已付款未供货。10份合同有关价款与数量的具体约定如下：1、日期为2018.4.23，编号为GY-180423-01，合同约定数量26.3吨，型号为6110M，合同总价312970元。2、日期为2018.4.27，编号为GY-180427-01，合同约定数量25.5吨，型号为6110M，合同总价311650元。3、日期为2018.5.3，编号为GY-180503-01，合同约定数量16.5吨，型号为6110M，合同总价202950元。4、日期为2018.6.28，编号为GY-180628-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10吨7470M、10吨18J3，合同总价243500元。5、日期为2018.6.29，编号为GY-180629-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6吨6110MGA、10吨5110J，合同总价195400元。6、日期为2018.7.23，编号为GY-180723-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30吨18J3、20吨5110J，合同总价614000元。7、日期为2018.7.27，编号为GY-180727-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13.5吨5110JGA，合同总价166050元。8、日期为2018.8.7，编号为GY-180807-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21吨7470M，合同总价262500元。9、日期为2018.8.10，编号为GY-180810-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22吨UE00628、3吨18J3，合同总价313100元。10、日期为2018.8.13，编号为GY-180813-01，合同约定数量型号为27吨Y2045，合同总价337500元。上述10份合同总金额为3409620元，其中对公支付金额为2959620元，对私支付金额为450000元，扣除王乐乐向晋伟化工返还的193670元之后，对私实付金额为256330元。综上，本院认为在依据书面合同确定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的基础上，在涉案书面合同约定的供货数量为1450.15吨，国源恒达实际数量为1515吨的情形下，应当认定国源恒达履行了书面合同约定的相应供货义务，且实际供货数量较之合同约定数量多64.85吨。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解除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应当明确，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双方签订有书面合同，付款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与书面合同相一致，具体供货与书面合同亦无太大出入。王乐乐与晋伟化工方面虽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曾通过微信进行联络，但其联络内容并非对合同约定内容的正式变更，且其联络内容中存在返点、退款、返现等多种有悖书面合同内容，有损社会经济秩序的约定。且王乐乐的相关行为未取得国源恒达授权亦未得到追认。基于此，本案应以书面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经审理查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国源恒达实际收款金额及供货数量均多于合同约定金额和数量。实际供货数量较之合同约定数量多64.85吨，实际收款金额亦多900013元。因64.85吨分别对应不同规格型号的货物，且诉讼中双方对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亦无法对价格作出认定。因价格无法认定，本院对于64.85吨货物对应的金额亦无法作出认定，对于900013元是否为64.85吨货物对应的货款亦无法认定。基于此，对于国源恒达要求晋伟化工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及晋伟化工要求国源恒达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亦无法支持。双方可在协商确定价格的基础上，另行处理此争议。晋伟化工要求国源恒达支付利息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国源恒达要求晋伟化工支付运费的诉讼请求，虽合同约定的提货方式为自提，但因无争议部分的合同履行中均未涉及运费问题，故本院认定，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运费负担进行了调整，对国源恒达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泉州市晋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国源恒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5954由泉州市晋伟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530由北京国源恒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晓琴人民陪审员  郭东艳人民陪审员  郭丽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竹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