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1民初8051号原告：姚春雷，男，1976年5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玲、陈艳华，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金融二街9号。法定代表人：邵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蒋菊兰，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亚东，男，1964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远东，系周亚东哥哥。第三人：无锡市双润电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胡埭工业安置区西拓区孟村中心路168号。法定代表人：周非凡。第三人：无锡市硕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钱桥钱威路。法定代表人：张亚辉。第三人：张亚辉，男，1986年11月2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第三人：胡娟，女，1990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渠县。第三人：汤雪娟，女，1965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原告姚春雷与被告无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无锡农商行），第三人周亚东、无锡市双润电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下称双润公司）、无锡市硕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下称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汤雪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姚春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玲、陈艳华，无锡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蒋菊兰，周亚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远东到庭参加诉讼，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汤雪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原告无锡农商行与被告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周亚东、汤雪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苏0211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上述判决确认：一、双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无锡农商行借款本金430万元，并支付期内利息29805.47元，逾期罚息（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11%上浮50%计算）、期内欠息之复利（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9805.4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11%计算）及律师代理费190992元。二、被告无锡市硕实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张亚辉、胡娟、周亚东、汤雪娟对被告无锡市双润电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1483元、保全费5000元，由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周亚东、汤雪娟共同承担。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周亚东、汤雪娟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根据申请执行人无锡农商行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苏0211执2188号，2018年9月12日，本院冻结周亚东在工商银行阳山支行的62×××74账户下的两个子账户，其中11×××94的子账户被冻结存款200万元，11×××50的子账户被冻结存款344.99万元。查封后，姚春雷向本院提出异议，称其自2008年至甘肃兰州创业，成立甘肃三欣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从2017年开始在无锡陆续购置房产和个人用品，为了便于消费和取现，从2018年2月起，其借用舅舅周亚东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74）使用，该卡由姚春雷妻子朱虹燕陪同周亚东于2018年2月20日在工商银行无锡阳山支行开户，联系电话是朱洪燕的电话，网银操作和提取现金一直由案外人在兰州操作，该卡上的往来都是案外人与兰州、四川和宁夏的客户业务往来，与周亚东没有任何关系，故被查封账户的资金属于姚春雷所有，请求解除查封。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苏0211执异5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诉争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应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予以确定，本院冻结周亚东名下银行存款并无不当，裁定驳回姚春雷的异议请求。姚春雷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周亚东名下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62×××74中的存款544.99万元，其中子账户11×××94存款200万元、子账号11×××50存款344.99万元为原告所有；2、停止对上述所有财产的执行，解除上述三个账户的查封和冻结。事实和理由：无锡农商行诉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周亚东、汤雪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后，于2018年9月12日（案号为（2018)苏0211执2188号），冻结周亚东在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11×××94存款200万元、账号11×××50存款344.99万元。原告得知后，向无锡市滨湖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书面申请，贵院驳回原告执行异议请求，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本案争议的周亚东名下的银行存款实际上归姚春雷所有原告姚春雷自2008年至甘肃兰州创业，成立甘肃三欣新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从2017年开始在无锡陆续购置房产和个人用品，为了方便消费和取现，从2018年2月起，原告借用周亚东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74)使用。1、该银行卡是由原告的妻子朱虹燕陪同周亚东于2018年2月20日在工商银行无锡阳山支行开户，开户登记的联系号码是原告妻子朱虹燕的电话，朱虹燕系手机号码的登记人和实际使用人，上述银行卡的交易信息及银行的相关信息均发至该手机号码。2、该银行卡上的网银操作和提取现金一直由原告在兰州操作。3、该银行卡流水记录显示的都是原告与兰州、四川和宁夏等客户的业务往来，该银行卡中的存款均属于原告，与周亚东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一直是银行卡的实际持有人与使用人。4、第三人周亚东亦认可与该银行卡没有任何关系，银行卡内的存款是原告所有。上述事实有原告手机号码资料信息、短信、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周亚东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均可以证明案涉银行卡虽以周亚东的名义开户，但该卡开户后一直由原告占有和使用，应当认定原告为该银行卡的实际所有人。二、（2018)苏0211执异5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在执行裁定书做出后，向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在申请执行异议时，原告向法院提供了多项证据证明该银行卡系属本人所有，但法院未全面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与案涉账户之间的关联关系，仅片面的依据银行账户记载的存款人认定账内资金的归属。该银行卡登记户名系周亚东，一般情形下可以认定周亚东是该账户存款的权利人，但现实生活中，公民个人受各种原因影响，借用他人账户或以他人名义开户也确实存在，这类行为虽违反了存款实名制的规定，但该违反行政法规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实际权利人的权利丧失。实行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的目的在于“维护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一条中作出了规定，所谓“存款人”应是指实际对存款账户内资金享有债权的主体，而非仅从形式上认定的实名之人，且存款账户对应金额债权人的判断须根据实际管理、控制账户的事实认定。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原告作为实际权利人的所有者权益依法优先于被告对第三人所有的普通债权。故根据原告提供的各项证据表明，实际管理、控制该银行账户者应为原告，原告是涉案银行卡内金额的合法权利主体，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贵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无锡农商行辩称：一、货币为种类物非特定物，诉争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应按金融机构登记的名称进行确定，故案涉财产为第三人所有。二、第三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该二人的约定与我方无关。故请驳回原告诉请。周亚东述称：案涉银行内资金都是姚春雷的，周亚东身体不行，这些钱不是周亚东的。案涉银行卡开户后一直由姚春雷使用，姚春雷大约使用了两三个月，周亚东一直在医院，不可能使用该银行卡并发生多笔生意往来。双润公司、硕实公司、张亚辉、胡娟、汤雪娟未发表意见。姚春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视频光盘，证明案涉银行账户的设立目的系原告个人生活和原告成立的甘肃三欣公司使用。第一，案涉银行卡网上银行登录用户名为原告公司缩写，密码为原告公司电话。第二，案涉银行卡客户信息显示，开户时预留的手机号码为原告及原告妻子朱虹燕的手机号码；证明原告仅借用第三人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2、案涉银行卡（尾号4174的两个子账号（尾号7794）、账号（尾号9350）在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3、原告本人名下另一张银行卡（尾号8117）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9月26日的交易明细清单。4、《公证书》11份（证人证言），刘德胜、县亚东、马泰荣、杨远超、裴锡志、程红梅、廖英姿、滕强、王益民、唐华、赵博宇证人证言的公证书。5、于兆斌由甘肃省安全生产培训中心颁发的、甘肃三欣能源公司的工作证，甘肃三欣能源公司员工个人所得税报表。上述2-5证据证明，一、案涉银行卡用于原告的个人家庭生活和个人理财借款。二、案涉银行卡用于原告设立的甘肃三欣公司的对外交易及管理。6、甘肃三欣能源公司部分员工工资发放表（2018年2、3、4月份）。7、朱柏全由甘肃省安全生产培训中心颁发的、甘肃三欣能源公司的工作证，朱柏全基本养老保险缴费记录。证据6-7证明案涉银行卡用于原告设立的甘肃三欣公司的员工管理。上述所有证据证明案涉账户及账户内资金系由原告控制、占有、使用、收益，原告是案涉账户内款项的实际所有人。8、周亚东银行流水实名、原告银行卡流水实名，证明两张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对方户名大量重合且均为原告本人及公司业务往来对象及亲友包括刘德胜、王淑海、郝晓娟、陈万鹏、朱总林等人。上述人员在2018年3月前与原告本人名写的银行卡发生交易，3月后在原告的指示下与案涉银行卡发生交易。9、周亚东本人名下的，卡号尾号为8474的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1.1-2018.12.31），证明无论是该银行卡开卡前还是开卡后周亚东本人名下的流水与案涉银行卡均无一笔重合，而原告本人名下银行卡与案涉银行卡确有大量重合，存在多名交易相对人在案涉银行开卡前与原告本人名下银行卡交易，开卡后转为与案涉银行卡交易的情形。另外，周亚东尾号8474的银行卡流水都不大，符合周亚东身体状态欠佳，无经营活动的现状。10、甘肃三欣公司与宁夏磐泰公司的《异辛烷销售合同》一份、《异辛烷销售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宁夏磐泰公司向三欣公司开具的发票2张，证明宁夏磐泰公司与原告成立的三欣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对应流水中马泰荣的交易及公证书的证人证言。11、三欣公司与兰州中恒公司的产品采购合同1份、中恒公司向三欣公司出具的发票一张、收款回单一张及中恒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三欣公司多次向中恒公司购买货物，两公司素有业务往来，中恒的法定代表人陈万超为陈万鹏的弟弟，中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为陈万鹏。上述事实与陈万鹏的证言印证。12、三欣公司与宁夏宝利达公司的额产品销售合同两份、宝利达公司向三欣公司开具的发票两张，证明两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对应银行流水中的张嬉、曹志军、解明华、王盼顺。13、宁夏兰星公司与三欣公司的油罐租赁合同一份、代收代付协议一份、铁路油罐计量单、兰州铁路局银川货运中心开具的发票4张，证明韩剑是三欣公司租用兰星公司的会计，之前一直用原告名下的卡支付杂费，3月之后用涉案银行卡支付。14、三欣公司与成都中鑫石化公司的销售合同2份和发票4张、成都中鑫公司的企业信息、原告妻子朱虹燕与刘德胜的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明刘德胜是中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刘德胜与原告妻子在微信记录里对款项的接收进行了确认，聊天记录中所涉款项总计13117543.5元均为刘德胜支付给原告，刘德胜转账记录的银行账户为案涉银行卡，除2018年4月27日的150万元、120万在案涉账户无对应流水外，其余转账汇款共10471543.5元及转账时间均与案涉银行卡流水相互对应。上述事实与刘德胜的证人证言印证。15、案涉银行卡与交易相对方信息明细汇总表，由我方根据银行往来自行汇总，证明每笔银行流水原告均可确认出处，与交易相对方、证人证言相印证。16、发票5张，对应银行流水中的赵博宇、王波、冯源、杨丽萍、孟庆冬、杜建、姜健、陈红梅、廖英姿、潘靖。这些人的信息详见补充说明。证明案涉银行卡中的交易流水均是三欣公司的交易方。以上证据证明提供的证据中涉及的与案涉银行卡流水包括款项收入与支出有关的交易相对方均长期与原告及原告公司有业务往来和其他往来。根据上述事实可知，原告对案涉银行卡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享有完全所有权、控制权，原告对其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因此原告是案涉银行账户及账户内资金的实际权利人。无锡农商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应该公证，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该视频不能看出案涉银行卡的登录的用户名、密码、联系人，且仅凭用户名和密码也不能证明案涉银行款项的归属。对证据2、3第三人的账户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涉案账户内的款项系第三人所有，对于原告的账户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证书仅能证明签字的真实性，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到庭接受质询。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7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不是该组证据的当事方，对证据的形成不清楚。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即使该两份流水存在部分重合也无法直接推导出周亚东明下的银行卡由原告实际控制，也无法证明该卡项下的款项系原告所有，且涉案尾号4174的银行卡尚有“部提”、“网转”，对方户名均为周亚东，且存在多笔ATM机取款，并非原告所称的是商业往来款项。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卡显示自2017年1月1日起使用至今，在原告所称在使用案涉银行卡的时候也频繁使用，非偶尔使用。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同证据8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0-14因原告提供的合同大部分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发票开具的时间为2015、2017年，与本案无关，发票仅能说明两公司曾有往来，不能证明案涉银行卡中的每笔往来，金额无法完全对应。即使法庭认可了指示支付的行为，案涉账户支付的款项对应的也是支付给三欣公司的，并非支付给原告个人，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对证据15由原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发票有2018年的，但是发票开具的金额无法与案涉银行卡的流水对应，即使法庭认可了指示支付的行为，案涉账户支付的款项对应的也是支付给三欣公司的，并非支付给原告个人，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周亚东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强制执行应当以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为限。执行异议之诉作为排除不当执行的诉讼制度，审理重点应当围绕着系争执行标的物是否属于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而展开。若系争执行标的物属于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则应继续强制执行；若系争执行标的物不属于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则应排除强制执行。根据民法基本原理，责任财产，由当事人所有的具有金钱价值的各种权利的总体所构成，义务并不属于责任财产的范围。据此，案涉账户内的资金能否继续执行，取决于周亚东对案涉账户资金是否拥有实体性的民事权利。根据查明事实，该账户开户系由姚春雷妻子朱虹燕陪同周亚东开户，开户后一直由姚春雷或者姚春雷控制的甘肃三欣公司对外使用，没有证据证明其中的资金与周亚东存在关联，反而有大量的证据证明该银行账户内资金由姚春雷或甘肃三欣公司支配、使用，姚春雷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银行账户系其向周亚东借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关于动产物权的设立与转让自交付时生效的规定，系关于权利推定的规定，意在保护基于这一权利外观而与之交易的善意第三人的利益，无锡农商行作为查封债权人，不是周亚东的交易相对人，并非公示公信原则的保护对象。据此，应当停止对案涉银行账户的查封。但是本案中，姚春雷主张该账户内资金均系其所有，但该账户内部分资金系甘肃三欣公司与交易对方的货款等，部分为姚春雷的借款等，无法确认账户内资金均系姚春雷所有，故该项诉请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立即停止对周亚东名下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62×××74中的存款544.99万元（其中子账户11×××94存款200万元，子账号11×××50存款344.99万元）的执行。案件受理费49949元，由无锡农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 俊人民陪审员  崔晓平人民陪审员  吴来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业青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