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丽，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烽彬，江苏扬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防震，打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巍，中共党员，驾驶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梅，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展，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陶杨，江苏君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思泉，中共党员，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砖桥中学副校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樊亚芳，微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世青，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文标（系被告人王红梅丈夫），中共党员，华鹏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江都分公司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海珍，打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小正，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江都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9日由江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家平，中共党员，退休干部。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玉兰，利安人寿保险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保险业务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迎妹，个体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界杰，个体户。2010年2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艳萍，打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芳，青岛啤酒江都代理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苏1012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4月，杭东平、杨鑫辉、杨志荣、谢世杰在江苏省丹阳市成立隆承公司，该公司在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颁发的《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设立报单点。2016年6月在江都区设立分公司，以高额返利作为诱饵，通过印发传单、口口相传、开酒会推介等方式，以投资一单10000元，分40周返还，连本带息返还15000元或投资一单10000元可一次性购买30000元的系列产品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等人经他人发展成为了江都报单点的负责人，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朱防震、滕巍又发展了被告人樊亚芳、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等下线，并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大桥镇等地开通报单点ID，非法募集资金。每吸引一名投单人可以从隆承公司得到1500个电子币（可以套现、也可以作为投资款使用）的推荐奖、每吸引一笔投单可得到200元（电子币）的物流费，另外可根据月业绩额得到1%到5%不等的提成。被告人吴小丽开通3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1520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12419200元；被告人顾思泉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450人非法吸收资金26720200元；被告人樊亚芳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496人非法吸收资金58583200元；被告人朱防震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241人非法吸收资金16383000元；被告人滕巍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201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3760000元；被告人魏世青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230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7862200元；被告人王红梅、郭文标、蔡展共同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508人非法吸收资金34073200元；被告人李海珍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241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6967800元；被告人谢小正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223人非法吸收资金16279800元；被告人朱家平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183人非法吸收资金14078200元；被告人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共同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176人非法吸收资金6716600元；被告人王艳萍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76人非法吸收资金5383600元；被告人王芳开通1个ID报单点，向不特定群众84人非法吸收资金4936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小丽、樊亚芳、顾思泉、魏世青、朱防震、滕巍、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芳向公安机关自首。案发后，被告人罗界杰向公安机关退出12000元；被告人郭文标向本院退出200000元。被告人朱家平、樊亚芳、滕巍、朱防震、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被告人樊亚芳、蔡展、滕巍、罗界杰的行为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案发后，被告人蔡展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金融许可证网页查询截图、举报信、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江都报单人员一览表、报案人员情况一览表、隆承公司注册登记申请书、章程、股东决议、营业执照、报单点业绩情况汇总、会员统计名单、购销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人谢小正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及本人提供的书面记录、投单人李某艳、罗某山、罗某1、潘某1对被告人罗界杰出具的4份谅解书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甲、庞某、王某、沈某甲、周某、庄某、丁某、段某、石某、朱某、邵某、魏某、范某、张某乙、涂某、靳某、沈某乙的证词；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的供述；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樊亚芳、魏世青、朱防震、郭文标、蔡展、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及其辩护人当庭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谅解书、协议书、还款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核实退赃、谅解的情况说明及表格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与他人共同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可依法对被告人吴小丽、樊亚芳、王红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顾思泉、朱防震、滕巍、魏世青、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芳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艳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蔡展具有立功表现，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至宣告判决前，被告人吴小丽、顾思泉、樊亚芳、朱防震、滕巍、魏世青、王红梅、郭文标、蔡展、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未全部退出投资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损失，故对这一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朱家平、樊亚芳、滕巍、朱防震、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集资款；被告人樊亚芳、蔡展、滕巍、罗界杰的行为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朱家平在案发后竭尽全力退赃；被告人王红梅、郭文标系夫妻关系，且被告人郭文标在案发后和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相对其他被告人较小，且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从人性化角度出发，可依法对被告人郭文标、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吴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樊亚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红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蔡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顾思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魏世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海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谢小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防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滕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郭文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朱家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汤迎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罗界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尚未退赔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余额继续予以追缴，各被告人在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郭文标已退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罗界杰已退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按比例发还给其所参与犯罪中的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吴小丽上诉的主要理由为：1、对其非吸数额认定错误，各被告人均为从犯，IDY90027报单点是其与朱防震、魏世青、滕巍等人合用，应将该报单点涉及的非吸资金及集资人厘清，各自负责；2、其协助抓捕杭东平等人事实清楚，公安侦查人员应捕不捕，不应当影响对其立功的认定；3、其有检举揭发情况。上诉人吴小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于上诉理由。上诉人朱防震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对判决不服。上诉人滕巍上诉的主要理由为：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王红梅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对判决结果不服。上诉人蔡展上诉的主要理由为：1、对其非吸数额的认定证据不足，未查清层级，将大桥报单点全部数据计入其犯罪数额不符合事实。2、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上诉人蔡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于上诉理由。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上诉案件意见书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小丽、滕巍分别向扬州市看守所、江都区看守所提交了检举揭发他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目前尚未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朱防震、滕巍、王红梅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原审被告人顾思泉、樊亚芳、魏世青、郭文标、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与他人共同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原审被告人顾思泉、樊亚芳、魏世青、郭文标、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从犯，可依法对上诉人吴小丽、王红梅、原审被告人樊亚芳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朱防震、滕巍、蔡展、原审被告人顾思泉、魏世青、郭文标、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原审被告人顾思泉、樊亚芳、魏世青、郭文标、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芳具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王艳萍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蔡展具有立功表现，均依法从轻处罚。至宣告判决前，上诉人吴小丽、朱防震、滕巍、王红梅、蔡展、原审被告人顾思泉、樊亚芳、魏世青、郭文标、李海珍、谢小正、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未全部退出投资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损失，对这一情节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鉴于案发后上诉人滕巍、朱防震、原审被告人朱家平、樊亚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退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集资款；上诉人滕巍、蔡展、原审被告人樊亚芳、罗界杰的行为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原审被告人朱家平在案发后竭尽全力退赃；上诉人王红梅、原审被告人郭文标系夫妻关系，且郭文标在案发后和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退出部分赃款；原审被告人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相对其他被告人较小，且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从人性化角度出发，可依法对原审被告人郭文标、朱家平、吴玉兰、汤迎妹、罗界杰、王艳萍、王芳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吴小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吸数额认定错误及吴小丽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吴小丽的非吸数额有公安机关从隆承公司电脑后台中查获的其3个ID报单点的非吸资金数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IDY90027报单点系吴小丽申请并实际使用，所谓他人报单数额，吴小丽亦从中提取了部分物流费，且计入其在隆承公司的总业绩，吴小丽理应对相关非吸数额负责。至于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蔡展及其辩护人提出非吸数额认定有误及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蔡展所涉ID报单点是其与王红梅、郭文标等共同开通，各方系共同负责、共享收益，其应对该ID报单点全部数额承担法律后果，相关非吸数额有公安机关从隆承公司电脑后台中查获的该ID报单点的非吸资金数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至于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蔡展非吸“数额巨大”，明显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宣告缓刑的情形，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和从犯、自首、立功、退赔情况等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防震、滕巍、王红梅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原判决表示服判，同时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朱防震、滕巍、王红梅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吴小丽、蔡展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陈圣勇审判员 黄月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