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舜，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人文浩泽，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四川省大竹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址四川省大竹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廖万荣，男，1974年3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址重庆市江津区，曾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原莆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1年4月23日起至2012年4月22日止）；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3年3月9日起至2014年1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浩泽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廖万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冰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舜、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4年1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文浩泽与同案人文雷(已起 诉，下同）、唐忠（另案处理，下同）在莆田市涵江区参与赌博，时同案人唐某、董长生等人（均另案处理，下同）在一旁观看。其间，被告人文浩泽与另一参赌人员被害人郑某因投注事由发生争执，继而产生肢体冲突。而后被告人文浩泽及同案人文雷、唐某、董长生等人手持镀锌管等工具殴打被害人郑某，致其头部、右肋部等处受伤，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 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文浩泽受其朋友陈某邀请来到莆田市涵江区“皇冠酒店”四楼ＫＴＶ包厢参加生日聚会。其间，被告人文浩泽因在敬酒过程中与被害人姜某发生口角纠纷，遂电话纠集被告人廖万荣、同案人文雷、李鑫（已起诉，下同）等人到场助威滋事。此后，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及同案人文雷、李鑫在上述包厢内与被害人姜某及其朋友李某发生互殴，直至现场其他人员劝阻下双方才停止互殴并各自离开包厢。在双方人员行至酒店门口时，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及同案人文雷、李鑫等人因心怀愤懑，又手持木棍追打被害人姜某致其胸部、腿部等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案人文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于2019年4月6日被公安机关 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浩泽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廖万荣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分别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主要是：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应赔偿医疗费16807.2元（人民币，下同）、后续治疗费140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护理费20320.8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54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96920元。 被告人文浩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意见主要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主张的赔偿费用应以票据为准，其已为姜某垫付医疗费1.5万元。 被告人廖万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意见主要是，其愿意分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 2014年1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文浩泽与同案犯唐忠（已判刑）、文雷（另案处理）在莆田市涵江区参与赌博，时同案人唐某、董长生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一旁观看。其间，文浩泽与另一参赌人员即被害人郑某因投注事由发生争执，继而产生肢体冲突。而后，文浩泽及文雷、唐某、董长生等人手持镀锌管等工具殴打郑某，致其头部、右肋部等处受伤，文浩泽等人见状随即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文浩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同案人文雷、唐某、董长生的供述，同案犯吴昌敏、唐忠的供述、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 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文浩泽受邀到莆田市涵江区“皇冠大酒店”四楼ＫＴＶ包厢参加生日聚会，在敬酒过程中与被害人姜某发生口角。后文浩泽联系其侄子即同案人文雷（另案处理）到酒店接其离开，被告人廖万荣、同案人李鑫（另案处理）随文雷一同来到“皇冠大酒店”。文浩泽告知文雷其与姜某在包厢发生口角需要处理，让文雷在酒店楼下等候。等候一段时间后，文雷见文浩泽未下楼，遂示意廖万荣、李鑫等人一同前往包厢查看情况。到达包厢门口后，文雷见文浩泽与姜某正在争吵，遂叫姜某出包厢私谈但遭拒绝，致其心中不悦便冲入包厢殴打姜某，继而文浩泽、廖万荣、文雷、李鑫在上述包厢内与姜某及其朋友李某互殴，后双方在现场其他人员劝阻下才停止互殴并各自离开包厢。双方行至酒店门口时，文浩泽、廖万荣、文雷、李鑫等人因心怀愤懑，又手持木棍追打姜某致其胸部、腿部等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于2019年4月6日被公安机关 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谭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同案人文雷、李鑫的供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情照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鉴定书、到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晚，被害人姜某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4月8日出院，共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6807.2元，出院诊断为髌骨骨折（左、闭合性）、右肩关节脱位、右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右肩袖肌腱损伤、头皮裂伤、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创伤性牙折断、左腰部软组织损伤、右大腿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门诊随访，伤口定期换药，2周拆线，1年后返院取出内固定物，早期左下肢功能康复性锻炼，右肩上肢悬吊1月，康复科随访，必要时行关节镜修复肩袖肌腱，口腔科随访。同年8月16日，经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某的伤残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姜某花费鉴定费1000元。姜某在治疗期间收到被告人文浩泽通过他人转交的赔偿款1.5万元。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本院依法认定其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确定为16807.2元。2.残疾赔偿金，姜某住所地位于镇区，残疾赔偿金可按其主张的42121元／年计算20年，系数为0.1，即84242元。3.护理费，鉴于在案证据缺少医疗机构或相关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关于护理人数的意见，依法按一人护理，因姜某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情况或是否有雇佣护工，故酌情按58068元／年认定，结合姜某的伤情计算90天，即14318.14元。4.营养费，结合姜某的伤情等情况，酌情确定为17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以每天30元计算11天，即330元。6.交通费，考虑到本案就医情况，酌情确定为220元。7.误工费，因姜某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休养时间的医嘱建议，不能举证证明自己的误工时间，根据其诊断情况，酌情认定误工期为120天；酌情按照69029元／年认定，即22694.47元。8.鉴定费，根据相关票据计1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41311.81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提交的身份证明、莆田涵江医院门诊病历、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莆田市医学影像远程会诊报告、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浩泽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廖万荣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郑某犯罪中，被告人文浩泽积极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以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文浩泽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以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万荣系被纠集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分别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文浩泽持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廖万荣有其他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浩泽已赔偿被害人姜某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寻衅滋事犯罪部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与同案人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造成伤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1311.81元，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人与同案人系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文浩泽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赔偿款人民币1.5万元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要求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赔偿的各项损失，对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标准确定损失数额，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无相关证据佐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浩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廖万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 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至2020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文浩泽、廖万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6311.81元（与同案人共同承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余铮清 人民陪审员  刘阳花 人民陪审员  佘志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保丽 书记员康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