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内04刑终28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91年8月9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住赤峰市。2014年4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6日，经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某1，男，1963年6月30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十组。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宗某，女，1969年7月19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十组。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2，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捕前住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十组。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内0404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李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30日14时，因被害人王某2与董某2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伙同赵某，强行将被害人王某2带至赤峰市××区王某2母亲家中要钱未果后，上述四名被告人又将王某2带至赤峰市松山区四小附近董某2与被告人李某租住的平房内，将被告人王某2控制。2017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伙同李某将被害人王某2强行带至赤峰市松山区医院对面，在被告人董某2、宗某到律师事务所咨询时，被害人王某2趁被告人董某1、李某不备逃走，被告人董某1追至赤峰市松山区九天快捷酒店楼下，致王某2受伤，随后赶到的被告人宗某又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殴打。王某2给其妻子倪某打电话，倪某打电话报警。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铁东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2017年12月4日，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赤松公司鉴字（2017）3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为王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7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铁东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董某1依法传唤至铁东派出所讯问室进行讯问。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李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20日，赵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将董某2抓获。另查明，2014年4月3日，被告人赵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人王某3、倪某、华某的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信息，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致使一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宗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董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赵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李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赵某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悔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董某2，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王某2所受轻伤系董某1所致证据不足；王某2具有重大过错；其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某1提出了与上诉人李某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14时，因被害人王某2与原审被告人董某2存在经济纠纷，董某2与原审被告人董某1、宗某、上诉人赵某，强行将王某2带至赤峰市××区王某2母亲家中要钱未果后，又将王某2带至松山四小附近董某2与上诉人李某共同租住的平房内，将王某2控制。次日9时许，董某1、宗某、董某2、李某将王某2强行带至赤峰市松山区医院对面，在董某2、宗某到律师事务所咨询时，王某2趁董某1、李某不备逃走。董某1追至松山区九天快捷酒店楼下将王某2打伤，随后赶到的宗某又对王某2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王某2左足第5跖骨基底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7年12月27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铁东派出所民警将董某1传唤到案；2019年3月12日，李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6日，铁东派出所民警将宗某传唤到案；同月20日，赵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在赤峰市××区将董某2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4月26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铁东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董某1、宗某、董某2、赵某、李某涉嫌犯非法拘禁罪。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铁东派出所民警将董某1传唤到案；2019年3月12日，李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6日，铁东派出所民警将宗某传唤到案；同月20日，赵某到铁东派出所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在赤峰市××区抓获董某2。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初，他将董某2的车押到大军汽车租赁公司，从该公司借款一万元，后押车超期，董某2多还了一部分钱才将车提出来，董某2向他要钱，他认为已经还了董某2一万元钱，就不认再还钱了。同年10月初，他通过董某2在董的朋友处借款，董某2给他担保，他只还了利息，本金还没有还。10月末，他出门时手机没电一直关机，董某2联系不上他了。10月30日14时许，董某2领着其父母（董某1、宗某）和董某2的朋友来到他家，让他连本带利一次性还清借款。他妻子倪某出门借钱，等20分钟左右还没回来，董某2等人就着急了。董某2和董某1分别架着他一个胳膊，将他架到董某2的车上。当时他坐在后座中间，董某1夫妇坐在他两边，董某2开车去他父母位于××区了，他父母也没钱。董元超让他给倪某打电话，倪某表示仍然没有借到钱。董某2让他关手机，然后开车将他拉到了松山四小附近一个平房，董某2拿出纸笔、印台，让他打一张七万元的欠条。虽然他欠款的数额不是七万元，但迫于压力，他只好按照董某2朋友（赵某）提供的模板写了一张七万元的欠条。然后，他和董某2、董某1夫妇、董某2的朋友（李某）开始吃饭，董某1让他喝了半斤白酒，还告诉他不让他走了就在这处平房住，什么时候把钱还上再回家。他睡觉时，董某2的母亲一直看着他。10月31日早晨，董某2开车拉着他、董某1夫妇、李某到松山医院对面一家律师事务所楼下，董某2及其母亲去律师事务所咨询，董某1和李某看着他，李某去厕所了，他趁董某1不注意下车跑了。董某1在后面追他，在松山区九天快捷酒店楼下，董某1踢他左小腿和左脚几下，他趁董某1不注意站起来又跑了，跑的过程中他感觉左脚特别疼，就坐在一辆轿车旁边，这时董某1又追上来踢了他一下，然后给董某2打了一个电话，他害怕站起来往派出所方向走，走到新天地广场9号楼因脚疼就躺地上了，其间，董某1一直拉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董某1的妻子到了以后，打了他几个耳光。过了一会，他妻子倪某来了，见状打电话报了警。120救护车将他拉到松山医院检查，发现他左足第5跖骨基底骨折。   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王某2向董某2的朋友借款，到了约定期限没还上钱。2017年10月30日14时许，董某2带人到她家跟王某2要钱，她从微信上给董的朋友转了1600元钱，商量本金和利息过几天还，董某2不同意。她出去借钱，约半小时后回到家，发现王某2、董某2等人已经走了。她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说去其父亲家弄钱。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王某2打电话告诉她没筹到钱。晚上10点左右，王某2还没回家，她打电话给王某2，王某2告诉她其在董某2家住了。31日8点半左右，王某2、董某2及其父母、李某来到她家，因她没有筹到钱，董某2母亲带王某2一起走了。9点半左右，王某2打电话告诉她其在松山医院对面被董某2的父母打了，她就报警了。她在新天地商城西门口路边找到王某2，当时王某2躺在地上，脚已经肿了，她就拨打了120，救护车将王某2送到松山医院救治。   5.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王某2的母亲。2017年10月30日17时许，王某2领着几个人来到她家，其中有几个男子始终跟着王某2。她问来的一个妇女怎么回事，这名妇女说王某2欠他们钱，到期没有还，她告诉妇女没有钱帮王某2还钱，这些人就带着王某2走了。   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李某的妻子，董某2与他们夫妇合租了两间平房。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她回家看见董某2及其父母、王某2、李某都在其住处，饭后王某2进她屋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其妻子不回家住了，第二天亮天后，董某2开车拉着这几个人走了。   7.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10月31日9时30分许，董某1追赶王某2的情况。   8.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赤松公司鉴字【2017】3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   资料摘要：根据松山医院病历，王某2左足部肿胀，压痛叩痛，左足部活动受限。DR示：左侧内外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骨折。诊断：跖骨骨折（左足第5跖骨基底部AO分型A3）；左内外踝骨折术后。   检验所见：2017年11月3日来鉴定中心，查体见左足外侧肿胀，淤血。   X线片示：左足第5跖骨基底骨折。   鉴定意见：王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9.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4）松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2014年4月3日，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月17日刑满释放。   10.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赵某、李某、原审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的自然身份。   11.上诉人赵某的供述证明：他与董某2、王某2都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董某2打电话让他带着欠条的模板去王某2家，他到了以后看见董某2和董的父母都在王某2家。董某2的父母让王某2还钱，王某2没有凑上钱，董某2的母亲很激动，他到走廊上抽烟。过了几分钟，董某2等人出来了，他跟着下了楼，李某也在楼下。董某2的母亲抓着王某2怕王跑了，还要打王某2，被他和董某2拉开了。董某2的母亲要求王某2回其父母家筹钱，因怕王某2跑了，他们跟着上了车，李某因坐不开没有跟着去。到了王某2母亲家，因王某2母亲没有筹到钱，董某2母亲要求王某2跟他们一起回市里。董某2开车直接将他们拉到李某租的平房，董某2让王某2重新打一张欠条，他把手机里边的欠条模板找出来让王某2照着写了一张欠条。当晚，他与王某2等人在李某租房处吃饭，饭后他就离开了。   12.上诉人李某的供述证明：他和董某2在一起租房子住，案发前一段时间董某2回其父母家住，他和王某3在租房处居住。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因王某2欠董某2钱，董某2开车将其拉到王某2家楼下，让他跟着向王某2要钱，他在楼下等着时，董某2的父母也到了，董某2的父母上楼去王某2家了，过了一会儿，他也上楼了，看见董某2等人正和王某2要钱。过了一会儿，赵某也到了。因王某2没有凑上钱，董某2的母亲说让王某2跟着走想办法弄钱去，因人多坐不下，他没有跟着去。他回到租房处。当晚，董某2及其父母、赵某和王某2来到租房处，董某2让他多做点饭。吃饭时，董某2的父亲与王某2正喝酒时，董某2对王某2说“你今天别走了，在这住，等明天处理完事再走。”董某2的母亲接着对王某2说“你别走了，就在这吧，你走了明天又找不到你了，电话又不接了，你打电话告诉你媳妇一声就在这住吧。”王某2没说什么，就用手机给其妻子打了个电话。当晚，他和董某2、王某2在屋里睡的，董某2的母亲和其妻子王某3在外屋睡的。第二天早上，董某2让他跟着去一趟律师事务所，看看王某2打的那张七万元的欠条是否有效，让他在车上盯着王某2，防止王某2跑了，他就答应了。董某2开车拉着其父母、他、王某2去松山医院对面的一个律师事务所，董某2和其母亲去找律师咨询了，他和董某2父亲在车上看着王某2。其间，他下车上厕所，等他回来发现车上没有人了。过了一会，董某2和其母亲下来说王某2跑了，董某2开车拉着其母亲去追王某2了。后董某2打电话告诉他在九天酒店楼下让他过去。他到了之后，王某2已经被120救护车拉走了。   13.原审被告人董某2的供述证明：他和王某2以前就认识，王某2找到他说其需要钱，让他将新款捷达轿车押出去借钱，他同意了。他和王某2一起去松山区大军租赁公司把他的车押出去了，借出来的一万元钱被王某2用了。过后，他找王某2为其赎车，王某2没给他赎回来。过了三个月，他父母知道其把车押出去了，他母亲说去找王某2还钱把车赎出来。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他母亲宗某打电话让其去看看王某2是否在家，他当时在其和李某合租的房子处，李某提出和其一起去，他就开车拉着李某去了王某2家楼下。不一会，他父母也到了，他们三人上楼找王某2，王某2正好在家，进屋后，王某2说没钱，也没张罗上，他就让王某2打欠条，因不知道欠条的格式，他打电话将其朋友赵某找来。赵某到了以后，王某2说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凑上钱，他们就跟着王某2下楼了。到了楼下，王某2坐在后排中间位置，他父母坐在王某2两侧，赵某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开车去了王某2母亲家。王某2让其母亲张罗钱，过了一会，王某2的姐夫来了，说如果他们把王某2的母亲逼出事了，要让他们负责。他们就带着王某2返回市里，到了以后都黑天了，他将车直接开到与李某合租的房子处。他让王某2打了一张七万元的欠条，欠条的格式是赵某提供的。吃饭时，王某2和其父亲喝酒了，饭后，赵某和其父亲都离开了。当晚，他和王某2、李某在炕上睡的，他母亲和王某3在外屋睡的。第二天早上，他开车拉着其父母、李某、王某2去松山医院对面的一个律师事务所，想咨询咨询欠条的效力。他和其母亲下车去咨询了，车上就剩下李某、他父亲和王某2。他们刚上楼，他父亲就打电话说王某2跑了，他和其母亲下楼到停车处，看见李某也刚到车跟前，他开车拉着其母亲去追王某2。绕了两圈后看见其父亲和王某2在九天酒店楼下，当时王某2手扶着头侧躺在地上，他父亲坐在王某2左侧，王某2的上衣袖子撕开了，他父亲左右手背、左胳膊都破皮了。他母亲打了王某2两个耳光，后来120救护车就到了。   14.原审被告人宗某的供述证明：王某2欠其儿子董某2钱，董某2找不到王某2，王某2也不还钱。2017年10月30日下午，她、董某1、董某2及其朋友一起去的王某2家，但王某2说没钱。王某2说可以去其母亲家拿钱，董某2开车拉着他们去了王某2母亲家，王某2母亲也说没钱。董某2开车拉着他们去了松山四小附近李某的住处。他们在李某处吃的饭，饭后，王某2打了一张七万元的欠条。天亮后，他们又去王某2家找王的妻子，王某2妻子还是说没钱，她想找个律师起诉王某2。董某2开车拉着王某2到了松山医院对面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她和董某2去楼上找律师，咨询完下楼董某1通过电话告诉她王某2跑了，董某2开车拉着她去找董某1二人。找到董某1和王某2后，她打了王某2两个耳光，不一会警察就到了。   15.原审被告人董某1的供述证明：他儿子董某2和王某2关系挺好的，王某2急需用钱，就用董某2新买的大众捷达牌轿车去大军租赁公司抵押借款，他不知道具体借了多少钱。后来，董某2告诉他王某2没还钱。一段时间内，他们联系不上王某2。2017年10月30日，董某2回家告诉他其知道王某2家的地址，由于王某2不接电话，他们决定到王某2家去找王要钱赎车。他与其妻子宗某、董某2到王某2家里后，王某2两口子都借不到钱，王某2提出回老家借钱，董某2开车拉着他、宗某、赵某、王某2去了王的父母家。当晚7点多钟，他们到王某2的母亲家以后，王某2的父母说没有钱，王某2母亲去其女儿家借钱，不一会领着王某2的二姐夫回来了。王某2的二姐夫表示如果因他们要债使老两口闹毛病让他们负责，他们只好带着王某2回到赤峰。到赤峰已经晚上12点多钟了，他们去李某住处吃的饭，他和王某2还喝了点酒。其间，王某2打了一张七万元的欠条。饭后，他骑李某的电动车回家了。第二天上午，董某2开车拉着他、宗某、李某、王某2去松山医院对面的律师事务所，想咨询王某2打的欠条好不好使。宗某和董某2拿欠条去咨询了，车上就剩下他、李某和王某2。王某2下车跑了，他赶紧打电话告诉宗某，然后在后边追王某2。追到九天快捷酒店楼下时，他抓住王某2的衣服，王某2挣脱开又跑了，他追了二百米又追上了，这回他抓着王某2的衣服没放手。他通过电话将具体地址告诉了董某2，因他有点晕就躺倒在地上，王某2也在地上躺着，宗某、董某2等人赶到了，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李某、原审被告人董某1、宗某、董某2非法剥夺王某2的人身自由，致王某2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董某1、宗某、董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某、李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王某2所受轻伤系董某1所致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在松山区九天快捷酒店楼下，董某1踢他左小腿和左脚几下，他跑的过程中感觉左脚特别疼，就坐在一辆轿车旁边，这时董某1又追上来踢了他一下，他站起来走到新天地广场9号楼因脚疼躺地上了；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新天地商城西门口路边找到王某2，当时王某2躺在地上，脚已经肿了，她就拨打了120，救护车将王某2送到松山医院救治；原审被告人董某1的供述证明，他追到九天快捷酒店楼下时抓住王某2的衣服，王某2挣脱开又跑了，他追了二百米追上后抓着王某2的衣服没放手，后王某2躺在地上；原审被告人董某2的供述证明，他追到九天酒店楼下时，王某2手扶着头侧躺在地上，王某2的上衣袖子撕开了，他父亲左右手背、左胳膊都破皮了，随后120救护车就到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松山医院诊断王某2左足跖骨骨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某2所受损伤系董某1所致，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提出的王某2具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王某2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责任，但董某2等人不应采取剥夺人身自由的方式讨债，王某2在本案中不存在重大过错，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某提出的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董某2，具有自首、从犯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提出的李某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某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赵某、李某具有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并非畸重，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德华   审判员 福 祥   审判员 崔明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