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译文）（2019）吉24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东勋，男，1965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朝鲜族，高中文化，和龙市头道镇光新村村会计，住和龙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犯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东勋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吉2406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东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崔东勋在担任和龙市广新村结算员期间，利用协助头道镇政府申报农业补贴工作的机会，以虚报增加面积，将补助对象王长英的名字变更为自己的名字的方式骗取农业补贴款6387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崔东勋作案时系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崔东勋到案的经过。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2月24日，被告人崔东勋因故意伤害罪被和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4.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村（居）民委员会信息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21日，崔东勋担任报账员一职。5.和龙市头道镇人民政府的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2018年和龙市头道镇生产者补贴发放过程中，镇经济办负责通知各村协助相关部门计算生产者补贴种植面积，汇总、申报面积并向农业局汇报情况。6.和龙市人民政府通知证明：各镇政府负责落实本区域内玉米、大豆生产者补贴政策，确保补贴及时、足额发放。7.和龙市财政局文件证明：农业支持保护补贴属国家公共财产，发放补贴的人员需为依法从事公务，协助政府部门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其他人员。8.和龙市头道镇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明细表证明：2016年王长英名下水田、旱田面积合计39.98亩，农业支持保护补贴为4932元；2017年上述耕地的受补贴人变更崔东勋；2018年上述耕地受补贴人变更邵某。9.和龙市头道镇2017年玉米、大豆补贴明细表证明：崔东勋以自己名义申报册外大豆补贴款合计9280元；金亨范名下申报玉米、大豆补贴款共计26594元；崔亨录名下申报玉米补贴款共计34004元；朱某名下申报玉米，大豆补贴款共计17865元。10.和龙市头道镇2018年种植作物耕地面积明细表证明：以王某1、关某、王某2等11人上报玉米补贴、水稻补贴款34666元。11.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从王某1等11人处扣押人民币34666元。12.和龙市头道镇财政所凭证、文件证明：和龙市财政局拨款2017年度、2018年度农业纸质保护补贴后，由和龙市头道镇人民政府负责向所辖广新村、龙新村等地发放上述款项。13.吉林和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帐证明：2016年8月1日，王长英账户存入“直补”款4932元；2017年5月26日，崔东勋账户存入“直补”款4932元；2017年10月30日，崔东勋账户存入“直补”款9280元；2018年4月12日，邵某账户存入“直补”款4944元；2018年11月20日，金亨范等11人的账户各存入“直补”款34666元。14.和龙市头道镇财政所情况说明，附退回名单证明：2017年向王长英发放农业支持补贴款时，银行以王长英账户不存在为由退回，财政所反馈相关情况后，广新村将报送明细中的王长英修改为广新村会计崔东勋，随后崔东勋账户存入补贴款4932元。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开始我在和龙市头道镇政府经济办担任主任，主要负责农业生产者补贴面积的申报工作。每年的9月份左右，我们镇政府都会接到和龙市政府关于农业生产者补贴实施方案的相关通知，通知要求具体由我们镇政府负责辖区内的补贴面积申报和兑付工作，接到通知后，按照职能分工，我们经济办负责前期的面积申报工作，财政所负责补贴的兑付。在申报前期产，我们经济办用微信群的方式通知辖区的16个行政村委会，要求他们按照实施方案要求协助完成生产者补贴种植面积的汇总、申报工作，一般各村都是由村报账员具体负责，也有个别村安排其他村委会人员负责，之后我们经济办将各村村委会统计上报的数据汇总后，报给和龙市农业局，补贴款由和龙市财政局汇给我们镇财政所，之后按照名单将补贴款发放至村民银行卡。2017年和2018年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农业生产者补贴由他们的报账员崔东勋负责统计申报的。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和龙市头道镇政府经济办的科员。2017年，我通知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上报玉米、水稻等农作物面积时要求按照1995年第二轮土地承包面积数据为准上报，、2018年，由于广新村的土地确权工作没有全部完成，我告诉崔东勋按照实际种植面积上报就行。1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和龙市头道镇财政所担任科员。2017年5月份，我们财政所按照广新村上报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面积及名单对补贴款进行了发放，在银行汇款过程，有一些村民银行账户有误汇款失败，我将错误信息反馈给广新村报账员崔东勋进行整改，在整改过程，崔东勋找我说整改名单中找不到的人的怎么办。我告诉崔东勋可以找其亲属、小组组长代领。过了几天，崔东勋就把整改后的名单报给我了，我按照整改后的名单到银行汇报款。18.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至今，我在和龙市道镇政府财政所担任所长。每年的3、4月份，和龙市财政局会通知我们乡镇直补款已到，我们财政所就让各村协助我们核查、统计相关数据并上报，再通过存入村民银行账户的方式向村民发放直补款。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担任村主任，崔东勋从2016年10月份开始担任报账员。我们村关于农业的相关补贴都是由报账员负责统计上报。镇政府按照我们核对后的面积将直补款汇给农户。未经村民同意，报账员不能代领直补款。20.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担任妇女主任，崔东勋从2016年10月份开始担任报账员。我们村由报账员负责农作物补贴上报工作，具体流程为报账员通知各组组长统计村民耕种面积后报给报账员汇总，之后、、由报账员报给镇政府，再由镇政府把补贴款直接汇入村民卡里。2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担任党支部书记，崔东勋是从2016年开始担任报账员。2017年和2018年广新村农作物种植补贴是由崔东勋负责上报给头道镇政府。2017年，崔亨录跟我说过崔东勋以报错的理由向他往回要钱的事情，并给了他现金。2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替母亲王长英去信用社领取农业直补款时，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说直补款由广新村的会计崔东勋领走，于是我去镇政府财政所了解这个情况时，财政所的工作人员给了一个“字条”，上面显示我家的直补款是由崔东勋领取。之后，我去找崔东勋了解情况时，崔东勋不承认这个事情，我就拿出财政所的“字条”给他看以后，他把直补款转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卡里。2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四组任组长。2017年8月份，我统计了各户耕种农作物的面积，并将数据报给报账员崔东勋。2017年11月左右，我发现我的银行卡多汇入4000元的补贴款，崔东勋说让我把多出来的钱给他，我就给他了。2018年，我发现我的卡里又多了3000元，我问崔东勋，他说多给我报了3000元。2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九组任组长。2017年，我们小组收到补贴款后，崔东勋跟我说我的卡里多汇入了4000元，我和崔东勋核算后，将多出来的4000元给了他。25.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一组组长。2017年，我统计了我们小组的农作物面积后将数据报给崔东勋，领取了26000多元补贴。后来崔东勋和我说，给我多报7000多元的补贴款，经确认，我发现确实比我上报的面积多了90亩地左右，我就把多余的7000多元给了崔东勋。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2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至今，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5组任组长。10年前，我把我家的10亩左右的水田地对外发包，所以我不享受种植农作物补贴。我不知道农村信用社卡里汇入的3196元补贴款是怎么回事。27.证人金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28.证人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29.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3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四组任组长。我负责统计本小组的耕种农作物面积，并上报给崔东勋。2017年，我家农作物的补贴款是25000元左右；2018年，我领取28000元左右的农作物补贴后，调查时发现崔东勋以我的名义虚报了玉米面积21亩，水稻面积25亩。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15亩的数据。3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3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2018年的农作物补贴款下发后，我不知道2018年谁以我的名义多上报玉米21亩和水稻25亩的数据。34.被告人崔东勋的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6年10月开始在和龙市头道镇广新村担任报账员。主要负责广新村所有财务的统计上报工作，主要工作职责就是村财务的管理。2017年我因为家里经济紧张，为了给自己套取一些补贴款，以金亨范、崔亨录、朱某三个小组组长的名义在他们上报的种植面积上各添加了一部分面积大概190亩左右玉米面积，一共套取了15000多元国家补贴，我在钱打到他们卡中后向三人索要钱款。钱到手后我都用在自己的花销上了。2017年我名下有80.7亩左右的土地，实际种植的是高粱，但是我按照种植黄豆上报的面积领取了每亩115元的补贴，一共套取9280元补贴。2017年上报土地补贴面积时有一块39.8亩的土地补贴是按照王长英的名字上报的，但是镇里好像打款没有成功，我问了村里人都说不知道王长英的情况，这样我就用自己的名字顶替了王长英报的，想把这个钱自己拿了，但是后来姓邵的来电话说钱是她目前王长英的耕地补贴，我看瞒不过去了就把钱一分没留都还给了姓邵的，一共是4932元补贴。2018年上报玉米、大豆和水稻作物补贴时，在每个小组组长名下多报了面积，广新村共报了11个组长的（核算一共34666元），11月份补贴款下来之后有一次崔亨录问我卡里多出来补贴款3000多元，问我这是什么钱，怎么处理，我说是我多报出来的，留给他们小组当经费用，当时我没有跟村里任何人商量，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上报数据前没有向各小组组长告知要多报面积套取补贴给各小组当经费。钱下发后也没有告知各个组长多出的钱是给各组长当小组经费，因为一直忙于家里的事没时间通知，这个事也没有跟村里或镇里领导汇报，都是我自己决定的。后来崔亨录问过我说自己卡里多汇入的3000元是什么钱，我说我多上报了补贴款，多出来的部分当小组经费使用即可。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崔东勋及其辩护人金学权、李盛聪提出的被告人崔东勋申报2017年农作物补贴款时，因为联系不上王长英本人，以崔东勋的名字申报王长英的补贴款4932元后，王长英的法定继承人邵某找到被告人崔东勋时，崔东勋就主动将上述款项交给邵某，故被告人崔东勋在主观上没有贪污该款项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东勋联系不上王长英的情况下，未取得王长英的法定继承人邵某的同意后，以自己的名字顶替王长英申报农作物补贴款4932元行为使公共财产已经脱离原物主的控制而处于被告人崔东勋的控制之下，之后在王长英儿子邵某的催促下，因为瞒不过去，就把上述补贴款交付至邵某，故被告人崔东勋作为报账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上述补贴款的故意，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东勋为了给和龙市广新村11个小组争取经费，以11名小组长名义增加申报的农作物面积应是本村所享的面积，而上述补贴款项下发至各小组组长的银行卡中，故被告人崔东勋在主观上没有贪污上述款项的故意，经查，被告人崔东勋作为报账员，协助和龙市头道镇政府统计和上报广新村11个小组的农作物补贴款时，出于争取“经费”，私自决定并增加申报面积，使34666元的公共财产已经脱离原物主，打入到11名小组组长的银行卡，而崔东勋并没有主动告知11名小组组长上述款项的用途，故本院认为上述补贴款脱离物主的控制，仍处于被告人崔东勋的实际控制之下，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东勋的辩护人金学权、李盛聪提出的被告人崔东勋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东勋在庭审中否认自己非法占有王长英的补贴款和增加面积申报的和龙市广新村11个小组的补贴款，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东勋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崔东勋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镇人民政府统计和申报农作物补贴款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东勋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据此，对被告人崔东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东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赃款人民币24280元，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3466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崔东勋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重新判决。理由：1、关于原判认定其贪污王长英的补贴款，认定事实错误，因为代领王长英补贴款的事跟组长王某2说过，也经过王某2的同意下，才把王长英的名字改为我的名字，且邵某也没有找过我要他母亲王长英的补贴款，只是给我来电话要过王长英的补贴款后，我用微信给他转了4932元。因为王长英不是我们村村民，也不知道王长英是谁，因此无法找到王长英的亲属，所以不可能取得王长英或其亲属的同意，因此，证人刘某关于代领应由小组长代领，报账员在没有农户的同意不能代领的证言不能成立，且我代领王长英的补贴款的事政府的金某1知道，村里的领导、小组长都知道，所以我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跟邵某撒谎不承认代领的事。我以前供述材料中有一段“为了村小组的经费，想贪污王长英的补贴款”，但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2、2018年上报补贴面积时，村民根据1995年承包的面积所报的面积比政府确认的面积少，所以我把两者的差额面积用11个小组长名义填补后，交给政府的张某过目，她说没超过面积，说合格了，所以我把申报材料复印后让领导审查并署名后，在村公示栏公示了，对此谁也没有提出异议，然后我把明细和公示照片提交给张某。此差额面积的补贴款为34666元，国家应该支付给我们村的资金，我也不是为了贪污这个补贴款，而是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我也没说过“为了村小组的经费贪污这笔款”这句话。2017年的补贴款也是村民报的比政府确认的面积少，因此，我把这部分面积以三名小组长的名义多报了，且把多领的补贴款跟这三名小组长要过来后用在集体活动了，这都有账本明细可查。我在检察院笔录是签字的时候没有看就签字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应予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东勋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镇人民政府统计和申报农作物补贴款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原审被告人崔东勋提出的代领王长英补贴款的事跟组长王某2说过，也经过王某2的同意下，才把王长英的名字改为我的名字，且邵某也没有找过我要他母亲王长英的补贴款，只是给我来电话要过王长英的补贴款后，我用微信给他转了4932元。因为王长英不是我们村村民，也不知道王长英是谁，因此无法找到王长英的亲属，所以不可能取得王长英或其亲属的同意，因此，证人刘某关于代领应由小组长代领，报账员在没有农户的同意不能代领的证言不能成立，且我代领王长英的补贴款的事政府的金某1知道，村里的领导、小组长都知道，所以我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跟邵某撒谎不承认代领的事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崔东勋为了非法占有王长英的补贴款，未取得王长英的法定继承人邵某的同意，以自己的名义代领王长英的农作物补贴款4932元，使公共财产已经脱离原物主的控制而处于原审被告人崔东勋的控制之下，之后在王长英儿子邵某的催促下，因为瞒不过去，才把上述补贴款交付至邵某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崔东勋的供述与证人邵某的证言相吻合，有证人刘某、王某2证实代领应由小组长代领，报账员在没有农户的同意不能代领，证人王某2还证实2017年他们小组补贴款名单上有崔东勋的名字，崔东勋不是他们小组成员不应该有他的名字，为此问过崔东勋为什么他们小组补贴款名单上有他名字，崔东勋回答称写错了，王某2否认其知道崔东勋代领王长英补贴款的事实，有和龙市头道镇财政所情况说明及附退回名单、和龙市（2016-2018）头道镇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明细表、吉林和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帐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崔东勋提出的2017年和2018年所报的面积符合政府确认的面积，多报是因为村民1995年所承包的面积比政府确认的面积少，增加申报的农作物面积应是本村应所享的面积，所以为了弥补村里的损失，给和龙市广新村11个小组争取经费而多报了面积，且2017年多报的补贴款都用在集体活动，且多报的面积经过了政府的确认，经过了村领导的确认和署名后上报，因此，其在主观上没有贪污上述款项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崔东勋在侦查阶段供认其2017年在广新村所承包的耕地内种植高粱农作物80.7亩，在申报农业补贴过程中，私自将耕种的80.7亩高粱农作物改成大豆进行申报，骗取农业补贴9280元的事实；2017年广新村申报农业补贴时，崔东勋在以小组队长金亨范、崔亨录、朱某名义虚报玉米种植面积187.5余亩，骗取农业种植补贴款15000元的事实；2018年广新村申报农业种植补贴时，其以崔亨录等11名小组组长名义虚报玉米补贴面积231亩，虚报水稻补贴面积269亩，农业种植补贴34666元打入上述11名小组长名下的银行卡的事实，与证人崔某、朱某、金某3、田某、金某4、经某、关某、赵某、王某2、王某1、许某等证言相吻合，有本案其他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崔东勋作为报账员协助和龙市头道镇政府统计和上报广新村农作物补贴款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决定并增加申报面积的方式并使国家补贴款脱离国家管控，将国家补贴款打入到其指定的账户，处于其实际控制之下，虽然其辩解称为了小组长用于小组经费，但贪污罪既遂后赃款的去向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因此，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崔东勋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被告人崔东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