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8行初20、66号原告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营前村小组。负责人邹茶香，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颜龙辉，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篡口村小组。负责人刘贵圣，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德，村民。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永丰县佐龙大道行政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娄致文，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生，永丰县山调办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庆，永丰县山调办干部。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庐陵新区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少玄，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侣、钟雨霓吉安市政府办公室行政复议及应诉科工作人员。第三人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肖罗村小组。负责人肖月生，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永丰县金久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营前村小组（以下简称营前村）、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篡口村小组（以下简称篡口村）不服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丰县政府）作出的林业行政裁决和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分别于2019年3月4日、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营前村的负责人邹茶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原告篡口村的负责人刘贵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生、刘秀德，被告永丰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龙生、吴昌庆，被告吉安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传侣，第三人永丰县恩江镇营前村委会肖罗村小组（以下简称肖罗村）的负责人肖月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无法在法定期限内结案，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永丰县政府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永府山处字〔2018〕5号《关于“石罗山”（“杨公面前”、“上白罗圳”）山场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为，1.营前村提供的（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三栏：证载小地名“杨公面前”，四至界址东：肖罗田坑上沟子；南，杨公面前田垅仔；西，渠道；北，肖罗袁西坑。四至界址与争议山场①基本相符。2.肖罗村提供的（永）权证字0020274号山林所有权证：小地名“上白罗圳”，四至界址为东，鸡婆窝脑上田垅至漕下岭；南，营前岭为界；西，篡口岭为界；北，新田坑。肖罗村用该栏同时主张争议山场②、③的权属经核实其四至包含了争议山场②，但不能证明包含了争议山场③。3.篡口村提供的（永）权证字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五栏：小地名“猪舍屋老岭”，四至为东，青木坑田坑；南，猪舍田坑；西，缺家岭去猪舍路；北，樟木坑漕下岭。该栏为大范围登证，其四至界址包含了争议山场①、②。第六栏“下白罗圳”山场，四至为东，乌石牯岭龙；南，肖罗田坑；西，肖罗田坑；北，江仔。证载地物标与实地基本吻合，包含了争议山场③。4.篡口村提供了本村祖坟和猪舍的图片资料，经核实祖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猪舍不能作为主张林地所有权的权属依据。5.篡口村提供的存款凭条和农业银行的存折明细清单亦不能达到证明争议山场权属的目的。争议山场①和争议山场②存在重复确定权属。肖罗村对争议山场③的权属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支持。2018年6月21日县山调办会同恩江镇人民政府召集三方当事人进行协商座谈。由于各方分歧严重，未达成一致，协商未果。为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着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原则，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处理决定：1.撤销篡口村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93号0362425310703JDS00017号宗地的权属登记。2.争议山场①以中间软窝窝心为界，界线以东归营前所有，界线以西归篡口村所有。3.争议山场②以山脊软窝直下至坑心为界，界线以北归肖罗村所有，界线以南归篡口村所有。4.争议山场③归篡口村所有。被告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吉府复字〔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争议山场①营前村、篡口村均持有林业三定时期权属凭证，属于重复确定权属；争议山场②篡口村、肖罗村均持有林业三定时期权属凭证，亦属于重复确定权属；争议山场③篡口村所持林业三定时期权属凭证包含了该山场，而肖罗村依据不足。篡口村就争议山场①申领的宗地林权登记确属错误。吉安县政府依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定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营前村、篡口村复议请求属于确权请求，依法不属于行政复议机关之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吉安县政府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8〕5号处理决定。原告营前村诉称，争议山场小地名营前村称“杨公面前”，篡口村称“石罗山”，2017年因永丰县政府对争议山场进行征收，引发双方对争议山场的权属之争。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将争议山场部分权属认定归篡口村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1.永丰县政府既然撤销了篡口村的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93号0362425310703JDS00017号宗地权属登记，原告营前村持有的1982年（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就是争议山场唯一有效的权属证明，据此应认定争议山场全部归原告营前村所有。2.篡口村申请林权证的唯一权利依据是1982年（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但该证根本没有“石罗山”这一地名，篡口村擅自编造“石罗山”这一地名，篡口村核发“石罗山”林权证缺乏权属来源的事实依据。永丰县政府审批同意篡口村申报的石罗山的林权登记申请严重违反《江西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篡口村申报的石罗山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接界人签名人刘业圣就是篡口村的村民小组长。勘查踏查人员刘业圣、肖怀清均是篡口村的村民。村民委员会意见栏签名、林业主管部门意见栏签名的均是与篡口村有利害关系的人员所签。永丰县政府并未征求四至接界人的意见，在无四至接界人签名的情况下，仅凭篡口村的申请就给篡口村发放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93号林权证，不符合林权登记的法律程序。3.篡口村主要理由是猪舍屋老岭在争议山场范围，但是认定书认定其猪舍不能作为权属依据，而且猪舍屋老岭完全不在争议山场范围，与争议山场范围隔了一田垅。4.永丰县政府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93号权属登记笼统地将1982年权属登记的多块宗地改成一块山场是错误的。原告营前村持有1982年永丰县政府核发的（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且80年代营前村村小组在此山场就建有砖瓦窑一座，经营十多年之久。再者，此山岭历来属于营前村所有。且肖罗村1982年（永）权证字第0020274号山林所有权证中的“上白罗圳”南面与争议山场交界，其记载为南以“营前岭为界”，西以“篡口岭为界”，由此可充分证明争议山场是属于营前村所有。请求法院：撤销被告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变更永丰县政府永府山处字〔2018〕5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第2项为争议山场①全部归营前村所有。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营前村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永府山处字〔2018〕5号处理决定、吉府复字〔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永丰县政府就权属争议作出了处理决定，吉安市政府也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营前村依法提起诉讼。2.（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证明营前村山林权证登载的“杨公面前”山场四至与争议山场基本相符。3.篡口村的（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证明篡口村主张争议山场地名为“石罗山”，但是其山林所有权证上没有记载“石罗山”这一地名，其记载的猪舍屋老岭与争议山场不符。4.《山权主权说明》一份，证明营前村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在争议山场建有砖瓦窑两座，之后在此生产经营十多年。5.营前村绘制的现场地形图，证明篡口村（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记载的“猪舍屋老岭”西面界址为缺家岭去猪舍路只是路过争议山场的一条路，路过争议山场部分不属于篡口村小组。原告篡口村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错误地认定争议山场重登。实际是篡口村的山林权证全部包含争议山场。2.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营前的山权证没有包含争议山场。3.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第五栏记载完全包含争议山场，是一个大范围的登证，其中包括“石罗山”小地名等其他多块山场。4.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营前村自制的，其中所有证人是肖罗村的，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应到庭质证才能有效。5.对证据5是其自制的地形图，不能作为证据，其所标明的樟木坑地址与真实现场不符，证据不合法。永丰县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篡口村的山权证第五栏是大范围登证，包含了争议山场。2.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砖瓦窑不能说明权属。3.对证据5地形图合法性有异议，标注的地物标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营前村的山权证的北界与第一块争议山场实地相符。篡口村是以（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权证的“猪舍屋老岭”主张权属，并不是以“石罗山”进行主张。2.对证据4不符合证据形式，且证人身份信息不明也未到庭接受质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对证据5地形图不是有资质机构制作，图上所标明的地名只是单方认定，不认可该证据及证明目的。第三人肖罗村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县政府的处理决定未查明事实。2.对证据4的效力由法庭定夺。3.证据5虽不合法，但从有利解决本案争议矛盾出发可结合其他进行认定。经质证，对原告营前村提供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5系营前村单方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篡口村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权证，证明其中第五栏登记地名为“猪舍窝老岭”的山场，四至经实地勘察完全包括了现争议“石罗山”山场。2.永府林证字（2006）第11293号林权证，证明小地名为“石罗山”，宗地号为17号属于篡口村“猪舍屋老岭”范围。3.照片5张，证明篡口村小组在争议山场建有多栋猪舍。5.银行交易流水、身份证复印件等18％返还林地给营前村委会。后村委会组织拍卖，拍卖款项统一打入了营前村小组出纳邹财清的账户，且邹财清代表营前村根据篡口村与恩江林场合作造林所占面积比例（含争议山场）分得了12.5万元。5.照片5张，证明争议山场连贯山场，篡口村村民去世后一直安葬在争议山场。原告营前村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足以证明林权证与争议山场四至相符。第五栏西向界址缺家岭去猪舍路只是路过争议山场的一条路，山权证也没有登载篡口村诉称的石罗山。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林权证已被依法撤销，而且办理该林权证的程序违法，该林权证已被撤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证据3、4、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足以证明篡口村对争议山场的权属。交易款项与争议山场无关，无法体现争议山场的使用权及权属。墓地不是安葬在争议山场，与山场权属没有直接关联。永丰县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本来就是本案审查的对象。3.对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猪舍不能作为主张权属的依据。4.对证据4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5.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1.对证据1意见同营前村的质证意见。2.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其为本案审查对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对证据3合法性存有异议，猪舍不能作为主张权属的依据。4.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交易对象不清楚，组织拍卖收益也只是证明经营管理。争议山场营前村和篡口村都有收益分成。第三人肖罗村的质证意见与原告营前村一致。经质证，本院对原告篡口村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篡口村建有猪舍的事实及恩江林场林木收益分成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三人肖罗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第三人身份证与当选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2.（永）权证字第0020274号山权证，证实第三人在1982年确定的四至界址，但县政府及吉安市政府未按山权证确定的四至确定四至界址。3.肖罗村2006年林权证，小班号14、15号，永丰县政府、吉安市政府未按照其确定的面积范围重新确定界址。4.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吉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证实该两级政府未严格按照肖罗村1982年和2006年两份合法权证来确定界址，请求法庭重新审查并确定权属。原告营前村质证认为：对肖罗村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与营前村无关，是篡口村与肖罗村之间的争议。原告篡口村质证认为：对肖罗村的山权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争议山场是在篡口村大范围登证内。永丰县政府及吉安市政府将争议山场认定为三方重登错误。永丰县政府质证认为：肖罗村的山权证四至只能证明包括争议山场②，并没有包括争议山场③。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肖罗村的山权证只能证明包括争议山场②，无法包括争议山场③。被告永丰县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营前村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及篡口村持有的（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原告营前村质证认为：对（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三性无异议，但篡口村的山林所有权证没有显示叫“石罗山”地名的山场。原告篡口村质证认为：对（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三性无异议，该登证是大范围登证，其他小地名“石罗山”是林改时分开来登的。第三人肖罗村对证据无异议。被告吉安市政府对证据无异议。被告吉安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复议程序合法、到位。原告营前村质证认为：对吉安市政府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复议程序合法，但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有误，未查清争议山场的情况。原告篡口村质证认为：对复议程序无异议。第三人肖罗村质证认为：对复议程序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未查清肖罗村实际管理和使用争议山场的事实。被告永丰县政府质证对复议程序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认证，结合对上述证据的综合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争议山场为三块，争议山场①，营前村称“杨公面前”，篡口村称“石罗山”，面积约300亩，争议范围为：东，坑心为界；南，山脚；西，小路；北，山脊至坑心。争议山场②，肖罗村称“上白罗圳”，南向界址与篡口村的“石罗山”山场存在争议，争议范围为：东，山脊；南，山脚；西，坑心直上至山脊；北，山脊，面积约45亩。争议山场③，肖罗村称“上白罗圳”，争议范围为：东，坑心至石罗山脊；南，山脊；西，坑心；北，山脚，面积约50亩。三块争议山场的主要植被为人工湿地松，均系国营古县林场恩江分场所造。2006年，林改期间篡口村申请登记的032425310703JDS00017号宗地，小地名“石罗山”，四至界址包含了争议山场①和争议山场②。篡口村申请登记的032425310703JDS00014号宗地，小地名“下白罗圳”，四至界址包含了争议山场③。2017年因永丰县政府对争议山场进行征收，引发三方当事人均对争议山场主张权属。营前村、肖罗村先后向永丰县政府申请权属调处。营前村提供了（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证载小地名“杨公面前”主张争议山场①，证载四至东，肖罗田坑上沟子；南，杨公面前田垅仔；西，渠道；北，肖罗袁西坑。肖罗村提供了（永）权证字第0020274号山林所有权证，证载小地名“上白罗圳”主张争议场②、③。证载四至东，鸡婆窝脑上田垅至漕下岭；南，营前岭为界；西，篡口岭为界；北，新田坑。篡口村提供了（永）权证字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五栏证载小地名“猪舍屋老岭”主张争议山场①和争议山场②。证载四至东，青木坑田坑；南，猪舍田坑；西，缺家岭去猪舍路；北，樟木坑漕下岭。篡口村认为该登证为大范围登证，包括了争议山场①②，第六栏证载小地名“下白罗圳”主张争议山场③。证载四至东，乌石牯岭龙；南，肖罗田坑；西，肖罗田坑；北，江仔。被告永丰县政府经对三方当事人提交证据审查后认为：营前村提供的“杨公面前”山场山林所有权证四至界址与争议山场①基本相符。肖罗村提供的“上白罗圳”山场山林所有权证四至包含了争议山场②，不包含争议山场③。篡口村的“猪舍屋老岭”山林所权证为大范围登证，四至界址包含了争议山场①②。“下白罗圳”山林所有权证四至界址包含了争议山场③。篡口村提供的祖坟和猪舍的图片资料，经核实祖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猪舍不能作为主张林地所有权的权属依据，篡口村提供的存款凭条和农业银行的存折明细清单亦不能达到证明争议山场权属的目的。争议山场①和争议山场②存在重复确定权属，肖罗村对争议山场③的权属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二十三条、《江西省森林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于2018年10月13日作出永府山处字〔2018〕5号《关于“石罗山”（“杨公面前”、“上白罗圳”）山场山林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营前村、篡口村均不服该处理决定，向吉安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吉府复字〔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永丰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营前村、篡口村对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争议山场①为双方重复登证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中营前村主张争议山场①为其所有、篡口村主张争议山场①②均为其所有。营前村、篡口村对处理决定裁决归肖罗村所有的部分不持异议。另查明，2003年篡口村因“青木坑”的权属与永丰县恩江镇岭上村委漕下村一、二、三、四组发生争议，篡口村以（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猪舍屋老岭”作为主要权属依据并历经永丰县政府调处、永丰县人民法院及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篡口村在诉讼中对“猪舍屋老岭”四至界址均进行了现场指认。（2012）永行初24号行政案件的庭审笔录中记载“审：第三人（即篡口村）说下争议范围。第1：裁决图纸上的范围，面积186.9亩。争议山场叫“猪舍屋老岭”，小地名叫“青木坑”，四至：东为青木坑田坑（74.0），南为猪舍田坑（接近84.2往南一点），西为缺家岭去猪舍路（71.1往东一点），北为樟木坑漕下岭（89.0往东面一点的高点）。就是处理决定的附图”。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吉中行终字第12号行政案件2013年5月24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审判长？樟木坑的位置？被上（漕下组）：76.9高程往东、85.1高程往南的部为樟树坑。上（篡口村）：是这个位置”。案件的各方当事人对于猪舍、缺家岭去猪舍路、樟木坑的位置均进行了指认，并确认一致，仅对东界青木坑的位置有异议。2005年林改期间，篡口村凭（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及永府林处字（2004）3号处理决定申领了宗地内业号0362425310703JDS00031号，小地名“猪舍屋老岭”林权证，林权证附图显示该31号宗地“猪舍屋老岭”位于现争议山场以东南较远的山场。以（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并申领了宗地内业号0362425310703JDS00022号，小地名“樟木坑、青木坑”林权证，林权证附图显示该22号宗地与现争议山场东南界址以一坑相隔。同时以（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山林所有权证为权利依据又申领了宗地内业号0362425310703JDS00017号，小地名“石罗山”，其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四至界线登载为：东石罗山山脊；南肖罗水田山脚；西杨公面前；北石罗山山脊。四至接界人签名均为篡口村时任村小组长刘业圣签名。本院认为，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县内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本案属于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营前村、篡口村均提供了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所有权证主张争议山场权属，属于有效证据。营前村提供的（永）权证字第0020280号山林所有权证“杨公面前”，证载四至经实地勘验与争议山场①基本吻合。篡口村提供的（永）权证字第0020271号“猪舍屋老岭”登载的四至其在2003年与漕下村发生权属争议时，在调处及诉讼过程中对四址的具体位置已有明确的指认，特别是对北向界址“樟木坑”位置的指认在76.9高程以东的范围，并未指认到现争议山场①②的范围。2005年林改期间，篡口村持该山林所有权证及永府处字〔2004〕3号权属处理决定还申领了宗地内业号0362425310703JDS00031号“猪舍屋老岭”的林权证，该林权证登载的范围也不包含现争议山场且与现争议山场相距较远。篡口村诉称林改时申领的宗地内业号0362425310703JDS00017号，小地名“石罗山”的山场亦是“猪舍屋老岭”的一部分，权源依据不充分且与其在2003年调处时的指认及2012年诉讼过程中的指认不符。“石罗山”山场的林改申请内表中四至接界栏的签名均为原告篡口村村小组长签名，未有接界四邻业主的签名也不符合林改颁证程序要求。综上，被告永丰县政府〔2018〕5号处理决定认定篡口村的“猪舍屋老岭”四至包含了争议山场①②，将争议山场①②认定为重复登证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处理决定应予撤销。被告吉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永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亦认定事实错误，应一并予以撤销。由永丰县政府对该权属纠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据此，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2019年1月10日作出的吉府复字〔2018〕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2018年10月28日作出的永府山处字〔2018〕5号处理决定；三、责令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永丰县人民政府、吉安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案件上诉受理费50元，款汇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将缴费凭证交至本院；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如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施 春审判员 颜 莉审判员 罗英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铃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