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52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英杰，男，1968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俊建，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英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时、刘笑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英杰及其辩护人王俊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5日15时许，谭某1因为前夫田某2浩将二人原来居住的房子换锁，将在兰陵县开发区大官庄家中的二楼电冰箱、电视机等物品砸坏，田某1（田某2浩的姐）报警。在兰陵县公安局辅警陈某、张某1到现场出警处理期间，犯罪嫌疑人谭英杰带人赶到，辱骂出警人员并伙同他人将出警人员陈某、张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张某2、谭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某、田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谭英杰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英杰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英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英杰具有投案自首情节；2、已赔偿了二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3、本案事出有因，田某2浩存在重大过错；4、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6、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5日15时许，谭某1因为前夫田某2浩将二人原来居住的房子换锁，将在兰陵县开发区大官庄家中的二楼电冰箱、电视机等物品砸坏，田某1（田某2浩的姐）报警。在兰陵县公安局辅警陈某、张某1到现场出警处理期间，犯罪嫌疑人谭英杰带人赶到，辱骂出警人员并伙同他人将出警人员陈某、张某1打伤，经法医鉴定陈某、张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谭英杰系投案自首，已与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后，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张某1陈述：我和陈某是兰陵县公安局情报信息大队的人员，我俩人在警司通报上发现大官庄村有人报警家中被偷了，我们去现场调取监控的被人打伤了，我们钱包、手机、警车钥匙、证件被抢走了。我的左眼、鼻子被打肿，右小腿破皮了，浑身被打；陈某的腿被打伤，头部也被打。打伤我们的人我们不认识，至少有二十人。他们过来是奔田某1去的，我和陈某当时对他们录像，喊着别打了，第一伙人过来问我们，我们说我们是刑侦图侦的，陈某拿出我们证件，第二伙人过来就把陈某证件和手机抢去，就开始动手打陈某，有个穿桔黄色短发、黑皮鞋的男的踢我，那伙人就动手打我们。报警人田某1那边是一男一女，她女儿也过来了，他们伤什么样我没看清。（2）陈某陈述：我和张某1两个人出警，到开发区大官庄村调取盗窃现场录像的，被人打伤了，东西被抢了。我左小腿被人用钢管打伤，左脸、身上也被打了。打我的是男子，一个穿红上衣，另一个黑色上衣。也是这两人阻挡警车。后来东西和钱包都还给我了。（3）孙秀强陈述：2019年2月5日下午3时许，我开着车带着田某1和田某1的女儿刘晓慧去大官庄田某1父亲的家拿酒的，发现门锁被砸坏了，卷拉门被向上拉了一米左右，我和田某1进了屋，田某1说：“我的酒、古筝没了”，然后我俩去了二楼发现电视、空调、字画、喝茶的茶具、十字绣等物品被砸坏了，田某1和我到了房子外边接着报警，过了一会，派出所工作人员就到了，派出所工作人员问田某1，被盗窃了什么，价值多少，田某1说价值两万左右，接着派出所工作人员给局刑侦大队打电话，过了一会，局刑侦大队来了三位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工作人员把卷拉门拉下来说：“这个门是被砸坏的”，派出所工作人员又问田某1：“你们到底是不是因为婚姻纠纷”，田某1说：“我不知道”，这名工作人员问田某1的弟弟田某2浩要了他前妻的电话，问卷拉门是被谁砸的，田某2浩的前妻说卷拉门是她砸的,派出所工作人员说：你们昨天也是报警了，田某2浩和他前妻是不是有纠纷,然后刑侦大队的工作人员就走了，派出所工作人员和田某1一起进了房子，出了房子后，派出所人员让田某1到派出所去记材料，田某2浩没来，派出所出警人员又让田某1打电话通知田某2浩来派出所做笔录，田某2浩没来，田某1的母亲说怕前妻那方打”，派出所工作人员说：田某2浩不来，没有离婚协议，确定不了房子是谁的，你们先回去，明天带着田某2浩和离婚协议书来所记材料。接着我开着车带着田某1行驶到开发区大门楼子时，田某1接了个电话，田某1跟我说刑侦大队要去现场去拍照。接着我开着车带着田某1到大官庄田某2浩父亲房子的巷口，田某1接了个电话，田某1说：你们走过了，往回来。一辆警车从西边调头回来了，警车停在田某2浩父亲房子巷口的东侧路南，车头朝东，车尾朝西，警车下来两个工作人员，我和田某1陪着这两名工作人员到田某1父亲的房子里，这两名工作人员在一楼把田某1放酒的地方拍了个照，到了二楼拍完照，我问这两名工作人员谁让你们来的，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说：是开发区派出所叫我们来的。我们走到一楼，我问这两名工作人员剩下的红酒我们能带走吧,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说：“派出所拍照录像了吗，要是拍完照、录完像，你们就可以带走”，我们刚走出房子，我就看到北边跑过来六七个女人，先跑来的是田某2浩的前妻，什么都没说，上来就抓着田某1的头发，后边跑来的几个女的把田某1打倒在地，然后我就看到有一个女人（我没看清楚她长的什么样）拿着木棍子打田某1的小腿，其中好几个女的奔向刑侦大队的一个队员（体型较瘦、带眼镜）要打他，我说：“这是公安工作人员，你不能打”，两个女的直接朝着刑侦大队的其中一个队员（体型较瘦、带眼镜）的脸用巴掌扇的，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两个女的向我这边跑过来，直接挠我的脸，我的脸被抓破之后，我抓住一个女的手的时候，田某2浩前妻的母亲过来抱着我的腿，接着田某2浩前妻的父亲用防狼喷雾第一次喷我的脸，第二次喷我的左眼，第三次喷的我左耳朵位置，田某2浩前妻的父亲抓着我的头发，让我蹲下，又来一个男的(有点红色有点黄的上衣、体型偏壮、短发)直接上来打了我脸上左颧骨，接着用脚踹了我三脚，前两脚踹了我的肚子，第三脚踹了我小腿，田某2浩前妻的父亲说：“你不打听打听我姓谭的有多大的势力，我弄死你我最多花点钱，我有的是钱。”过了一会，田某2浩前妻的父亲说“你看看你的女人死了没”我就看到田某1睡地上不动了，身上很多尘土，鼻子往外出血，脸被打肿了。然后田某2浩前妻和她带来的人就走了，我直接打110报警，打完电话我就看到刑侦大队的其中一个偏瘦的公安工作人员半躺在地上，我就把他扶起来，带到西边邻居家里坐着，过了一两分钟，刑侦大队的工作人员又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然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就赶到了。左脸颧骨被打肿了，右下巴多处被抓伤。抓我下巴的是一个女的、大约在40至45岁之间、短发、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体重在130斤左右。抱我腿的是田某2浩前妻的母亲，50岁左右、短发、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体重在130斤左右。用防狼喷雾喷我的是田某2浩前妻的父亲，50岁、短发、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150斤左右。打我那个男的短发，45岁、短发、身高一米七五、体重150斤左右、上身着棕黄色的呢子外套。（4）田某1陈述：2019年2月5日下午3时许，我去大官庄村我爸爸的房子拿东西发现卷帘门被砸坏了，家里酒和古筝没了，我就报警。派出所的干警去了，问我损失多少钱，我说20000元左右，又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有纠纷，我说没纠纷。又过一会，派出所的干警带刑警队的过来了，说我弟弟和我弟妹有婚姻纠纷，叫我弟弟去派出所记材料，我说我去，到派出所等很长时间，我弟弟没去，派出所的人叫我回去，明天和我弟弟一起来记，我还和工作人员吵几句，就回去了。刚走到派出所门口，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刑警队的，要去现场录些材料，我就告诉他们位置。到大官庄我带两个人拍照录像。刑警队的工作人员刚走出卷帘门，我弟弟的前妻和她的妹妹从胡同北边过来了，还有她妈妈、婶子，骂我、打我，刑警队的人说可以用法律解决，谭某1的妈妈上来就用巴掌打比较瘦的工作人员的脸，谭某1的婶子打这个人的头。这里过来十多个人，其中有谭某1的爸爸，上来两三个人就打我，我看见五六个人打那两个出警人员，孙海洋（就是孙秀强）挨没挨打，我没看见。被砸的东西都是我的。2、证人证言：（1）张庆飞证言证实：我现住兰陵县开发区大官庄村，房子是我2010年买村地皮盖的。我的南邻居叫田虎，不知道具体姓名，他对象姓谭，田虎老家是车网后银厂村。大约是在四五年前，田虎买大官庄村赵尔国的地皮，盖的房子。地皮是我介绍买的，当证明人。（2）谭某1证言证实：三个月前，我和我前夫田某2浩离婚了，离婚协议上我和田某2浩的所有财产由我们俩的两个儿子管理使用，儿子由我监护抚养，抚养费由男方承担。昨天中午我到车辋镇后银厂我和田某2浩结婚的家中拉嫁妆等物品，我打电话给田某2浩说：“我一会到老家把嫁妆拉到了大官庄，你把老家的门给我打开”。下午4点左右我把嫁妆拉到大官庄我们的房子后，我用钥匙开大门锁打不开，我又给田某2浩打了好几遍电话，打通了无人接。我二叔把大门锁砸开了，我二叔叫什么我不知道，是我爸爸的叔兄弟，砸开10来分钟，田某2浩的二姐及爸爸打了110报警电话跟着警车一起过来了。田某2浩的爸爸说：“这是我的老年房”。我说：“这是我和田某2浩结婚以后买的地皮盖的”。警察说：“你们是婚姻纠纷，你们协商不成可以到法院起诉”。出警人员走了以后我和家里人把东西搬到了房子里。嫁妆放在屋里以后我雇的车要走，我前夫的爸爸躺在车底下不让车走，司机说：“这是他们雇了我的车，你不能拦着我不让走”。我前夫的姐姐把她爸爸拉起来的。我走的时候看见田某2浩的爸爸和姐姐进了屋，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十字绣从屋里扔出来了。今天下午我和我爸爸、妈妈又到了大官庄，给田某2浩打电话田某2浩一直不来，我弟弟把门撬开我上楼就把东西砸了。下午5点左右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姑姐带着一个男的和派出所的在大官庄，我到了以后我大姑姐和几个男的在房子里，我和我大姑姐吵起来后就打了，和我大姑姐一起来的3个男的就和我两个叔，我妹夫以及我妈妈打起来了。我和田某2浩是2018年8月3日办理的离婚。在兰陵县民政局办理的离婚，我们是协议离婚的。下午1点左右我到了大官庄我们的房子里，我给田某2浩打电话让他把门打开，田某2浩一直没过来。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我弟弟谭某3把锁砸开了，我当时很生气就上二楼把电视、空调、桌子、电脑、打印机、字画给砸了，砸完我们就回我娘家。下午3点54分，一个自称是开发区派出所的人打电话问我：“大官庄的门锁是不是你砸的”。这个人的电话号码是：151××××3666。我说是我砸的。这个人让我去开发区派出所，接着我就去了开发区派出所。到了开发区派出所，派出所的一个人让我回去拿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然后我就回家拿东西了。下午5点左右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姑姐带着一个男的在大官庄的，我到了以后大官庄以后看见我家的胡同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当时我二婶子用手机给警车拍了照。我和家里的人往我胡同里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有四个人，我大姑姐田某1和三个男的（这三个男的我都不认识，其中一个人梳着大奔头，一个人戴着帽子，还有一个瘦高个），我大姑姐指手画脚的骂我，骂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我也和我大姑姐对骂，骂着骂着我俩就打在一起了，我俩用拳头、巴掌互打的，我妹妹过来帮我一起打我大姑姐，和我大姑姐一起的梳着大奔头的那个男的过来帮我大姑姐打我，我两个婶子看见了就过来帮我，我、我妹妹、和我两个婶子跟我大姑姐以及梳着大奔头的那个男的打的，正打着的时候和我大姑姐一起的另外两个男的就过来打我和我婶子，我弟弟，以及两个叔和我妈妈看见这两个男的动手了，就上来都打到一起了，我就用脚踹，用拳头、巴掌打我大姑姐，其他的人怎么打的，打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东西我不知道。我看见我妈妈和梳着大奔头的那个男的互打的，我和我的两个婶子以及我妹妹把我大姑姐按在地上打的，我们两方互打了大约四五分钟就都停手了。打完之后对面带着帽子的那个男的就往北边的路口走，这个男的一边走一边说自己是公安局技术中队的，我爸爸就在旁边骂：“你是技术中队的因为什么不穿警服的”，我爸爸连着骂了好多句，这个戴帽子的男的上了警车要走的，我二叔拦在警车前边不让警车走，我二婶子和我妹妹也在警车旁边拦着，我拉警车后边的车门，想要上车，车门没拉开。我记不清是我家里的哪个人，一下把警车上的钥匙拔下来了，之后警车上的这个男的坐在警车上就没下来。我和家里的人就开车去开发区派出所了。我和我爸爸谭英杰、妈妈李井某，我弟弟谭某3一起去的，还有我本家的两个叔（叫什么我不知道），我的两个婶子（叫什么我不知道），以及我妹妹谭某2、妹夫李栋。（3）谭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5日，我和我姐谭某1、我妈妈李井某打田某1了，其他人打没打记不清了，打她的脸好几下。我爸爸谭英杰也去现场了，在我和田某1闹仗的现场，我没见我爸爸。（4）李井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5日，我用拳头打田某1，我女儿谭某1、谭某2也打了。3、鉴定意见：（1）张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一宗证实：张某1的左眼挫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日期：2019年2月25日。（2）陈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一宗证实：陈某存在左下肢软组织挫伤，损伤评定评定为轻微伤。日期：2019年2月25日4、视听资料：光盘显示，谭英杰辱骂出警人员，并指使他人打人、拦车；出警人员亮出工作证件。5、书证：（1）宅基地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6月17日签订，甲方赵尔国，乙方田某2浩，证明人张某2、赵某，内容是经双方协商，甲方赵尔国同意将自己宅基地转让给乙方田某2浩使用，面积139.36平方米，转让费38000元。（2）离婚协议书证实：2018年8月3日，田某2浩、谭某1自愿离婚，田某2浩欠谭某1100万元作为抚养费，分400个月支付。儿子由女方抚养，男方随时探视。没有财产分割与纠纷（男女双方所有财产由两个孩子管理使用）。双方债务由男方承担。（3）谅解书证实：陈某、张某1均得到了赔偿，并自愿对谭英杰、谭英高谅解。（4）发破案经过、接出警记录、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证实被告人谭英杰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由陈某、张某1、田某1等人于2019年2月5日报案至兰陵县公安局，经初查，于2019年2月5日立为寻衅滋事案进行侦查，同日18时许，被告人谭英杰到兰陵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送现场捡到的钱包时候，开发区派出所通知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后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到开发区派出所将谭英杰传唤到案，被告人谭英杰对其寻衅滋事的行为供认不讳，于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5）工作身份证明：证实陈某、张某1系兰陵县公安局情报大队辅警。（6）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谭英杰未发现前科。（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英杰出生于1968年5月23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被告人谭英杰供述因为我闺女谭某1和他丈夫田某3（曾用名田虎）离婚的事，去兰陵县开发区大官庄村。今天下午4点左右，我闺女谭某1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找她问材料的，当时我闺女在我家里，我在外面喝酒的，然后我回家后，我喊我本家的叔谭长平，以及我妻子、儿子谭某3、儿媳，闺女带着外孙田瑞林（6岁）、孙子谭某4（1周岁）一共8个人，分别坐了两辆车，我儿子开一辆，我闺女开一辆到了开发区大官庄村我闺女的家，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来了一辆警车，向西开的，又过来一辆面包车，田某3的姐过来了，警车调头，田某3的姐又领着警车下来的人过去的，我闺女等人和田某3的姐打在了一起，我大声说让闺女使劲搧田某3的姐，我看见警车下来的人用手机录像，我就说没穿警服，是假警察，我还骂了对方，我还说就是省厅的也不行，我当时听对方说刑警队的，我站在警车前面不让警车动，还用手机录像。我的那些叔兄弟就给他们（就是刑警队的人）抓挠起来了。我没参与打人。那天去的人有谭英高（男，40岁，上身穿红袄的，下身穿牛仔裤）；谭英磊（男，约40岁，内穿蓝衬衣，戴白线手套，因为前几天手破了）；谭英山（男，约45岁，上身穿带毛领皮夹克）；郑汉霞（女，谭英广的老婆，戴黑口罩，上身穿灰色长大棉袄）；谭英峰（男，40多岁，上身穿灰色袄，内穿型V领线衣，拦在警车前）。他们是后来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没注意。当时我用手打其中一个出警人员的脸，之后我叔兄弟谭英高推搡这个出警人员，我当时光手机录像的，谭英高怎么打这个出警人员，我没在意看。这个出警人员还说自己是出警人员，还亮工作证，还说自己头上有伤刚做完手术。那个出警人员怎么被打的我不知道。当时我闺女谭某1打我手机说：派出所找她记材料的。之后我喊我家人准备到派出所看看的，我们走到兰陵县我闺女谭某1家旁边就停下来看看的。我们家人下车后大约十分钟左右，来个警车，好像找不着地方，之后田某2浩的姐过来，领警车上下来的两个出警人员到兰陵县我闺女谭某1家，之后我闺女谭某1等人和田某2浩的姐在卞庄镇大官庄村我闺女谭某1家门口打起来了，我还大声说让我闺女谭某1使劲搧田某3的姐的脸，之后我骂出警人员，用手打一个出警人员的脸，之后谭英高具体怎么打这个出警人员我没在意，我光用手机录像了，我还站在警车前面不让出警人员开车走。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英杰带人随意殴打、辱骂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谭英杰主动到公安机关送交打仗现场捡到的钱包时被依法传唤，归案后及在庭审中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被告人谭英杰之女谭某1与其前夫田某2浩因离婚之事发生纠纷，双方均应采取合法合理途径解决此事，后因处理不善导致双方矛盾升级，据此不能认定田某2浩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故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出有因，田某2浩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已与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可对被告人谭英杰从轻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英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西勇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翟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