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民终127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莫兴莲，女，195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颖峰，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晗，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谭小颜，女，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季红，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伍元秀，女，194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进行花园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季红，广西天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莫兴莲因与被上诉人谭小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同年10月22日依法组织询问了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莫兴莲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二、改判莫兴莲归还谭小颜借款本金112590元并支付利息。经莫兴莲二审中当庭变更上诉请求第二项为改判莫兴莲归还谭小颜借款本金1151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莫兴莲因其他诉讼案件缠身，急需资金周转,向谭小颜及伍元秀借款共计19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9)桂0502民初183号判决书第七页]：“一审法院对谭小颜主张的涉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予以确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5年6月15日向谭小颜……”的方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认定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被上诉人经出具《收条》收款统计应当是62900元，不应是一审法院查明的共计61100元，相差1800元应在本金中予以扣减。上诉人是在2015年2月将其工资储蓄簿交由被上诉人，故该工资储蓄簿上自2015年2月起的取款均应统计为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综上所述，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谭小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上诉人主张已经返还部分本金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均为利息，月息为3%。涉案上诉人的工资储蓄簿在2015年5月15日前仍为上诉人所持有。上诉人拒绝还款并支付利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请法院依法驳回。 谭小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莫兴莲向谭小颜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78000元及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人民币208561元（利息2015年6月15日前欠付59100元，再以17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6月16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14日，以后另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莫兴莲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谭小颜与伍元秀系母女关系。2013年5月23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谭小颜人民币陆万陆仟元正。”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2013年7月6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谭小颜人民币肆万元正。”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5月15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谭小颜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正。”莫兴莲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8月13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万元正。”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2015年3月15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借据》一张，载明：“今借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万元正。”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上述借款总计178000元。 2014年8月12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谭小颜利息人民币贰万柒仟伍佰元正。”莫兴莲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9月11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仟壹佰元正。”莫兴莲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10月10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仟壹佰元正。”莫兴莲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11月6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利息人民币贰仟捌佰元正。”莫兴莲在欠款人一栏签名。2014年12月23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贰仟玖佰元正。”2015年1月13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仟柒佰元正。”2015年2月6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贰仟柒佰元正。”2015年3月13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仟玖佰元正。”2015年4月15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贰仟玖佰元正。”2015年5月15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人民币叁仟伍佰元正。”2015年6月15日，莫兴莲向谭小颜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到谭小颜利息叁仟元正。”上述欠款总计59100元。 2013年6月21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3年7月29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莫兴莲叁仟贰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3年9月9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肆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3年9月9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肆仟元正。还款日期10月9号”落款人谭小颜。2013年11月6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3年12月7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肆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1月6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肆仟肆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2月7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人民币叁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3月10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叁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7月11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肆仟柒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9月11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10月10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12月10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壹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12月15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捌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4年12月23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壹仟元正。本月共收到贰仟捌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1月13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2月6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叁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3月13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壹仟捌佰元。”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4月15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叁仟柒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5月15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贰仟伍佰元正。”落款人谭小颜。2015年6月15日，谭小颜向莫兴莲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莫兴莲叁仟元正。”落款人谭小颜。上述收款共计61100元。 2013年8月17日，莫兴莲向第三人伍元秀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伍元秀人民币贰万元正”。莫兴莲在借款人一栏签名。 莫兴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临桂镇凤凰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莫兴莲同志自2015年8月至今，临时居住在我村委石家村。” 一审庭审中，谭小颜对莫兴莲提交的《收条》予以确认。莫兴莲辩称2014年8月12日的欠款27500元与2014年8月13日的借款30000元是同一笔款项，借款30000元没有收到。谭小颜述称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11月莫兴莲将其工资卡交由谭小颜提取利息，莫兴莲辩称自2015年2月至2018年11月莫兴莲将其工资卡交由谭小颜。谭小颜述称涉案借款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欠条》载明的金额系莫兴莲欠付谭小颜的利息。莫兴莲辩称涉案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欠条》载明的金额为莫兴莲拖欠谭小颜的本金。 该院认为：莫兴莲向谭小颜借款共计178000元，有《借条》、《借据》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莫兴莲虽辩称2014年8月12日的欠款27500元与2014年8月13日的借款30000元是同一笔款项，借款30000元没有收到，实际借款本金为148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确认莫兴莲向谭小颜借款共计178000元。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的问题。该院对谭小颜主张的涉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予以确认，理由：一、莫兴莲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5年6月15日向谭小颜出具的《欠条》中均载明了“利息”字样，其余《欠条》中虽未载明“利息”字样，但书写格式均大致相同，且《欠条》中已载明“利息”，与莫兴莲辩称的《欠条》系分期偿还本金亦不相符；二、一审庭审中，谭小颜述称2013年6月21日金额为2000元的《收条》系2013年5月23日金额为66000元的利息计算，依照月利率3%的计算标准，借款本金为66000元的月利息应为1980元，与2013年6月21日金额为2000元的《收条》基本吻合。谭小颜述称莫兴莲于2013年7月6日向谭小颜借款4万元，与2013年5月23日的借款本金共计106000元，依照月利率3%的计算标准，借款本金为106000元的月利息应为3180元，与2013年7月29日金额为3200元的《收条》基本吻合；三、若莫兴莲向谭小颜借款148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其向谭小颜还款242610元，与常理不符；四、若莫兴莲向谭小颜偿还的系涉案借款本金，但《借条》原件却一直由谭小颜持有，亦与常理不符。综上，该院对莫兴莲抗辩未约定利息不予采信，对谭小颜、莫兴莲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予以确认。 关于莫兴莲借款后共归还多少钱的问题。本案中，谭小颜述称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11月莫兴莲将其工资卡交由谭小颜提取利息，莫兴莲辩称自2015年2月至2018年11月莫兴莲将其工资卡交由谭小颜，双方对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13日期间莫兴莲工资本由谁持有问题各执一词。对此该院根据莫兴莲还钱后均由谭小颜出具收条并由莫兴莲出具欠条的交易习惯，若莫兴莲在2015年2月已将工资本交由谭小颜，则根据交易习惯，谭小颜2015年2月至5月期间提取的工资，莫兴莲应当要求谭小颜出具至少与工资本提取金额一致的收条，但谭小颜、莫兴莲双方在2015年2月至5月期间出具的收条及欠条与工资本提取金额无法对应，双方仅在2015年6月15日对2015年6月12日提取的3000元作出了确认，综合双方的抗辩，谭小颜主张莫兴莲在2015年5月15日将工资本交给谭小颜的证明力更强，该院对此予以确认。谭小颜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莫兴莲合计61100元，谭小颜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11月在莫兴莲的工资卡中提取155910元（扣除2015年6月15日已出具收条确认的2015年6月12日支取的3000元），莫兴莲合计向谭小颜还款217010元。莫兴莲合计向谭小颜借款178000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截至莫兴莲最后一笔还款日期即2018年11月19日，莫兴莲2013年5月23日出具的66000元的借条应当支付的利息为130647元（以6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借款之日即2013年5月23日计至最后一笔还款日即2018年11月19日止）；莫兴莲2013年7月6日出具的40000元的借条应当支付的利息为77444元（以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借款之日即2013年7月6日计至最后一笔还款日即2018年11月19日止）；上述两笔借款应支付的利息共计208091元，在莫兴莲已支付的利息217010元予以扣减，余款8919元(217010元-208091元=8919元)应视为莫兴莲按月利率3%支付于2014年5月15日向谭小颜借款1.2万元的2016年6月6日前的利息。根据涉案《借条》的约定，结合莫兴莲支付利息的情况，莫兴莲应偿还借款本金178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以下时间及标准分别计算后合计：以10.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0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1.2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3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上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给谭小颜。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莫兴莲偿还借款本金178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按以下时间及标准分别计算后合计：以10.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0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1.2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3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上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给谭小颜；二、驳回谭小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98.42元，由莫兴莲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谭小颜自2015年6月12日至2018年11月在莫兴莲的工资储蓄簿中提取155910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3%的月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莫兴莲分别于2014年8月12日、2015年6月15日向谭小颜出具的《欠条》中均载明“利息”字样，其余《欠条》的逻辑相同符合交易习惯；从相应《收条》《欠条》与借款对应关系分析，与月利率3%的计算标准基本吻合；上诉人莫兴莲所还款项已经远超本金，其主张没有利息与常理不符；涉案《借条》原件一直由谭小颜持有，且《借条》上均无冲抵本金的背书记载，亦与常理不符。上诉人莫兴莲主张《收条》部分款项是偿还的本金，而对谭小颜所取其工资储蓄簿上的款项是否偿还的是本金又不主张，上诉人莫兴莲的主张存在逻辑矛盾。一审法院认定分析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上诉人莫兴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谭小颜主张的涉案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莫兴莲还本付息核算问题。上诉人莫兴莲主张被上诉人谭小颜经出具《收条》收款统计应当是62900元，不应是一审法院查明的共计61100元，相差1800元应予在本金中扣减。本院认为，根据查明情况，2014年12月10日的《收条》载明：“收到莫兴莲壹仟元正”，2014年12月15日的《收条》载明：“收到莫兴莲捌佰元正”，2014年12月23日的《收条》载明：“收到莫兴莲壹仟元正。本月共收到贰仟捌元正”。经核实上诉人莫兴莲所主张的就是2014年12月23日谭小颜实际收款为2800元。但该日实际收款为1000元，上诉人的主张明显为2014年12月10日、12月15日收款1800元的重复计算。故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其是在2015年2月将工资储蓄簿交由被上诉人，故该工资储蓄簿上自2015年2月起至同年5月14日的取款均应统计为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院认为，首先，2015年2月6日、3月13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5日，谭小颜均向莫兴莲出具《收条》收取相应款项，同时莫兴莲也在前述时间分别向谭小颜出具相应《欠条》确认欠款，说明上诉人莫兴莲在此期间的相应还款和欠款行使了充分控制权。上诉人莫兴莲二审中述称2015年2月4日、4月13日的自工资储蓄簿上取款16000元、23000元的行为是被上诉人收取其工资储蓄簿后被上诉人的行为，但双方在此期间出具的《收条》《欠条》的每月总和金额基本均为6000元，如果被上诉人确已取款16000元、23000元，而上诉人在其可以充分控制的时段内不在办理相应《收条》《欠条》手续时予以载明，也不对超出当月利息部分的还款冲抵借款本金并在相应借据上进行背书记载，明显不合常理。故对上诉人莫兴莲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处理，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借款本金为178000元的事实，上诉人自愿偿还的款项，应先在月息3%的范围内进行核算。经核算，一审法院相应计算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莫兴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98.42元，由上诉人莫兴莲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玉芳 审 判 员 赵海洲 审 判 员 侯远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高诗程 书 记 员 童华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