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德山，男，195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白城市洮北区。曾因犯窝藏罪于1999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于2019年2月2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舒，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涵，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系白城市中心医院任采购部出货员，户籍所在地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2月26日被罚款200元。曾因伤害他人于2016年12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建才，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松原市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一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山、艾涵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山及其辩护人杨舒，被告人艾涵及其辩护人于建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张德山、艾涵在吉林油田总医院停车,被害人牛某自己从楼内出来进入其驾驶的吉A×××PO白色奥迪Q3轿车内，张德山、艾涵将牛某殴打后，拽到轿车后座，由张德山在后座控制牛某，艾涵驾驶牛某的轿车驶离医院。在医院门口处，张德山抢下牛某手中的粉色苹果8PLUS手机并扔处车外。艾涵驾车经松花江大桥行驶途中，张德山在牛某包内搜出现金1000余元及工商银行卡一张，张德山、艾涵逼问牛某说出工商银行卡密码后，艾涵持卡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分行营业部ATM机上取款7500元。艾涵驾车经文化路、松原大桥、滨江大街到达松原市威尼斯水上乐园附近，张德山、艾涵将牛某绑在树上后，二人驾车行驶至宁江区烈士陵园附近弃车逃跑，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在白城市将二人抓获。经松原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抢奥迪轿车及车内物品价值203906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孔某等证言，被害人牛某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山、艾涵以暴力、威胁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价值共计212406.00元。抢劫数额巨大，二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张德山在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德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称其没有看见平板电脑，被抢车辆认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张德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在本起抢劫犯罪中，被告人主观上只有占有金钱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其他财物的故意。本案中被告人没有将车辆当做作案工具也没有将该车作为逃回长春、白城的工具而使用，被告人将车开至市区，是为了拖延被害人报案的时间，被告人对于该车没有占有和损坏，希望法院对该情节予以考量。综合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该物品的存在，无论是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公安机关现场的勘查笔录，均无体现，没有该物品的现场照片，只有被害人的陈述，辩护人认为该电脑来源不明，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另被告人供述只有100余元现金，起诉书指控的1000元的认定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确认现金的数额。二、被告人张德山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山没有积极的犯罪意愿，未携带工具，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张德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艾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张德山对被害人实施抢劫的事实予以供认。辩解没有看见平板电脑，被抢车辆认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艾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被告人具有酌定和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犯罪前科。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情节和后果不严重。二、被告人自首后如实坦白，认罪认罚，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张德山、艾涵预谋到松原市实施抢劫，并先后乘车从白城市到达松原市。2019年7月25日，二人到吉林油田医院寻找作案目标。当晚20时许，二被告人见被害人牛某独自从油田医院楼内出来并进入其驾驶的吉A×××PO白色奥迪Q3轿车内，便将牛某确定为作案目标，随后，二被告人先后来到被害人的车前，张德山将车门打开拽其下车，被害人极力反抗并与被告人厮打，随后被告人艾涵上前与张德山一同将被害人拽到车辆后座，由张德山控制被害人，艾涵驾车驶离医院。车辆行驶过程中，因担心被害人报警，被告人张德山将被害人手机抢下并扔出车外，后在被害人包中翻出1000余元现金及银行卡一张，并逼问被害人银行卡密码，被害人将银行卡密码说出后，艾涵持卡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分行营业部ATM机上取款7500元。后二被告人驾车经文化路、松原大桥、滨江大街到达松原市威尼斯水上乐园附近偏僻地带，将牛某绑在变电箱护栏上，后二人驾车行驶至松原市宁江区民政局门南50米处，将车弃置路边。为逃避抓捕，二被告人乘坐多辆出租车先后到达农安和长春，后将所抢赃款分掉后先后返回白城市。2019年7月28日公安机关在白城市洮北区将二人抓获。经松原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抢奥迪轿车及车内物品价值203906元。被害人牛某经鉴定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8日16时，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工作人员在白城洮北区绿色家园二期小区内依法传唤犯罪嫌疑人张德山、艾涵至松江分局刑警大队。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信息情况。 （3）松原市工商银行情况说明及附件材料，证明2019年7月25日，客户在工商银行ATM机取款，21时3分第一次取款5000元，21时6分第二次取款2500元，共计取款7500元，取款机地址位于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分行营业部，长宁南街2101号。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返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艾涵、张德山随身携带物品，扣押现金共计4808元，每张现金纸币均记录冠字号，扣押涉案赃物酷奇牌咖色女款手包，酷奇牌咖色钱包各一个，扣押白色奥迪Q3车牌吉A×××PO车辆一台，粉色苹果8PLUS一部、IPADair2一部，及各种会员卡若干。涉案赃物及艾涵、张德山随身现金已经返还给被害人牛某。 （5）监控截图照片15张，证明案发当日被害人奥迪Q3汽车停放在江北民康烈士陵园东门南30米处后，被告人弃车并横穿马路，乘坐吉J×××97出租车离开弃车地点，二人在大榆树东侧下车，过马路后至西侧乘坐吉J×××99出租车，后在1986酒吧门前下车，在酒吧门前路过后在金钻网卡门前乘坐吉J××95出租车前往农安，抵达农安后步行来到路口停留交谈，后步行从路口处前往胡同里更换衣服。期间用手机照明更换衣物。后乘坐吉A×××2Z出租车离开农安县。 （6）办案说明，证明两名被告人驾驶受害人车辆行车记录仪记录，从吉林油田总医院至宁江区滨江东路水上乐园西侧200米处小树林将受害人遗弃并捆绑在栏杆上，最后将受害人车辆停止宁江区烈士陵园南50米处离开的行车轨迹微型示意图。 （7）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5日，公安机关接到受害人牛某报警后，追踪被告人遗弃受害人车辆位置，最后在松原市宁江区民康街烈士陵园西南侧将被害人车辆找到，被害人挎包、钱包还在车内，钱包内现金丢失，工商银行卡丢失，犯罪嫌疑人在逃。 （8）办案说明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艾涵的交代在长春市工人文化宫一楼电表箱处将受害人工行卡找回。 （9）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查询被害人牛某工行卡在案发当日被取走的75张人民币冠字号，并在被告人随身物品中找到34张与之匹配。 （10）办案说明，证明张德山指认其于2019年7月25日晚伙同艾涵在油田总医院抢劫过程中在被害人车内将被害人手机抢走并从车窗处扔在道边的粉色苹果手机。艾涵同张德山于2019年7月25日在抢劫时艾涵所穿的鞋、裤子，张德山所穿的鞋子以及张德山指认其随身所带包内100元面值人民币23张。张德山指认在伙同艾涵抢劫过程中所抢部分财物（包括女士挎包、女士钱包、招行信用卡及生活用卡）。张德山指认于2019年7月25日伙同暗含在事实抢劫前寻找作案目标所在的位置。张德山指认其伙同艾涵在抢劫过程中强制将被害人控制在车前座于车后座中间脚踏板位置。张德山指认受害人车辆白色奥迪Q3越野车，艾涵指认其随身所带面值100元的人民币24张，艾涵指认在伙同张德山抢劫过程中所抢部分财物（包括女士挎包、女士钱包、招行信用卡及生活用卡），艾涵指认受害人车辆白色奥迪Q3越野车。 牛某提供其工行卡于2019年7月25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松原分行营业部ATM取款记录照片四张。 （11）视频监控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德山2019年7月24日乘火车到松原伙同艾涵于2019年7月25日晚在油田矿医院进行抢劫后逃窜的路线、二被告人驾驶受害人车辆行驶情况、在油田总医院寻找作案目标、及在工行松原分行营业部监控录像，ATM录像。孔某白色苹果手机微信录制小视频光盘1张。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艾涵于2016年12月3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行政拘留10日。 （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德山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被内蒙古通辽铁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又因盗窃罪于2018年4月被白城铁路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 （14）奥迪轿车发票一枚（开票日期2019年6月5日，价税合计183000元）；手机微信截图3张（内容为购买酷奇手包价值3400元港币） （15）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松价证认[2019]078号），证明奥迪汽车认定价格为198327元；苹果手机认定价格3700元；IPADAir2认定价格1550元；酷奇挎包329元；酷奇手包无法认定。 2.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证言证明，我是出租车司机，2019年7月25日22时20分左右，我开出租车在江北伯都讷广场对面的马路行驶到老屯子饭店门口附近，有2个男的向我招手，我就将车停到他们面前了，这两个人都做到车的后座上。有一个人上车之后就说去车站，之后我就开车往江南火车站的方向走，走到江北老沃尔玛附近，其中有一个男的问我这距离长春多远，我当时蒙住了没说话，另一个男的说是大约150公里，然后我就说恩呢对。之后我是走的二桥，走到江南飞宇二期门口，其中一个男的又问距离火车站还有多远，我说还有4、5个红绿灯，不知道他俩谁说的到前面你就靠边停吧，我就将车开到了1986酒吧门口。在他们付车钱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们特别可疑，这两个人都带着帽子和口罩，啥颜色的帽子我记不清了，口罩的颜色我也记不起来了，但是是深颜色的，浅颜色的话我应该有印象。这两个人还都带着手套。 （2）证人邱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5日晚上10点左右我开的吉J×××97出租车在松原市宁江区民康街阳光村镇银行道西50米处，看到一个人在民康街路中间向我招手打车，然后我就开到路边停车，这时他上我右侧车门进入我的后座位上，然后道边又过来一个人打开我车左后侧车门上车，右后侧乘客说去三岔河方向的路上，我就开车走，走了100米左右，左后侧乘客说给我们找个好打车的地方，我说咱们松原市中心医院门口好打车，我就掉头往松原市中心医院门口开，到中心医院门口发现没有出租车，我就往中心医院门口右转行驶，然后他们问我还有哪个地方好打车，我说找个好打车地方干什么，左后侧乘客说右后侧乘客要去别的地方，我就说柏都讷广场附近好打车，我就往柏都讷广场开，刚到中心医院门口转过来时，我就喊对讲说松原市中心医院有没有出租车，左后侧乘客说不用我喊有没有车，这时对讲里面说有车，问我怎么了，左后侧乘客这时态度就不好了，就继续向柏都讷广场方向行驶，开过天润大酒店红绿灯时，向右转走向柏都讷大街，右后侧乘客说打车去三岔河要多少钱，我说三岔河就是扶余，到扶余180元我能走，然后过了天润大酒店第二个人性横道，左后侧乘客说靠边停，我就停车了，左后侧乘客让右后侧乘客付钱，他就下车了，右侧乘客就给我付的现金，一张五块的，三张一块的，然后他也下车，这两人穿的全是黑色衣服，右后侧乘客穿的短袖单肩背米色帆布包，左后侧乘客穿的是黑色外套，他们两个都带着黑色口罩，黑色帽子，精神都正常，说话语气都挺好，只是我在对讲喊有没有出租车，左侧乘客态度就不好了。他们大约40岁左右，左后侧身高大约180cm，右后侧身高大约170cm左右。 （3）证人连玉胜证言证明，2019年7月25日晚上10点20左右，我和孔某在高速桥东侧1公里处的滨江大道附近开车溜达，突然在道边出现一个女的，往我们车前方拦我们，我看见是个女孩的脸，我让孔某把车停下了，我俩都没下车，这时这个女的问我俩是好人还是坏人，我说我俩是好人，她说救我，我被绑架了，然后我就说有什么事情上车上说，这时这个女的就上我们车后座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向前走了，在车上我俩就问你怎么被绑架的，我们给你报警，她说不能报警，我身份证还在绑匪身上，我要是报警，他们就杀我父母，然后她还说她被绑架的过程，具体这个女的上车之后和我说什么了我记不清了，就是说她被绑架了，说是在医院给人绑的，哪家医院我记不清了，说是两个40岁左右的男的，先是给她揍了，她好像还说什么卡某面有钱，还说被那两个男的绑树上了，没听清是用什么绑的，她说她自己挣开的，说的断断续续的，具体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明白，她也没说清楚。 （4）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在2019年7月25日晚上我和连玉胜带着一个女孩到临江派出所报案，当晚10点19分我和连玉胜开车遛弯的时候，在高速桥东1公里的滨江大道北侧路边，看见一个光脚的女孩，跑到路中间拦我的车喊救命，还说自己被绑架了，我停车后，副驾驶的连玉胜打开车窗，那个女孩问我们：“是不是好人，能不能救我”，连玉胜说我们是好人，我说我们能救你我让他上车，她不上车，还向我借电话用一下，连玉胜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再说，她上车后我把电话借给她打电话，在车上我问她是哪里人，家在哪，她说她是长春人，在欧亚楼上住，在医院上班，我们把她送到临江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留了我和连玉胜联系方式，之后我们就走了。我和连玉胜在高速桥东1公里的滨江大道北侧路边发现求救女孩的，当时我和连玉胜等着从长春回来的朋友于光旭，开车溜达，把女孩送到派出所后我们直接去与于光旭约好的饭店，在江北状元阁，在车上时连玉胜和我说女孩脸上和胳膊上有伤。 （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5日晚上我给出租车号为吉J××959的晚班司机替班。22时40分左右拉过两个乘客，遛活的时候在江南金钻网吧门口排活等活，在这排了大概1分钟左右，有两个男的就开门上我车了,问我农安走不走，我说走，然后他俩问我多少钱，我说你们先上车，价格再研究，然后我问的我姐夫，因为我姐夫也是开出租车的，开的年头多，价钱啥的都知道，我姐夫和我说到农安180元钱，他俩也听见了，我说180块钱不多吧，他俩说没事走吧，他俩不让我走高速，我就走的底道，走的302国道，1个小时左右就到农安了，我给他俩送到往农安县医院方向看左边100米左右处停了，停车地方门口是一家寿衣店，停了之后他俩就下车了，我就掉头往松原走了，他俩在行车期间也没咋说话，坐副驾室的男的大概170cm左右，短头发，中等身材，戴口罩但是颜色没注意看，穿着黑颜色的外衣，外衣上有啥特征没注意，下半身也没注意，本地口音，坐后面的男的啥特征一点都没注意，从后面开车门上的车，身高、体型啥的他俩都差不多，别的就不知道了。 3.被害人牛某陈述证明，我是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的医药代表。2019年7月25日19时许，我从吉林油田总医院行政楼出来，自己就开车在油田总医院院内，把车停在主楼西侧靠着墙停的，我去的门诊12楼胸外科，我的同行也是我楼下10楼的邻居也来找胸外科的值班大夫了，我就和她说等会一起走，当时我害怕回家的时候不安全，因为他没有车，我俩约好一起回家，我在医院楼下等她，我就直接下楼了，我出门左拐沿着楼边直接就回到车里了，我刚坐到驾驶位上，我拿手机准备告诉我朋友我停车的位置，刚看了一眼手机，我就一抬头就发现有一个人迎面向我走来，一个男的，戴个帽子，黑半袖，黑裤子，那时候车还没有启动，因为我一抬头向我走来的人也发现我了，对方男的就加速向我车方向跑来，跑到我车驾驶位直接就把我车门拽开了，对方男的就拽我衣服，把我往出拽，我就往出推对方男的，那个男的直接一个手拽着我的衣服，一手握拳直接就往我脸上打，在厮打过程中，对方后来又拽我衣服，用拳打我，也就一分钟，对方就把我从车拽下来了，在车的驾驶位一侧，向我头部打，我就低着头，双手往外推，挠对方，然后我就被对方按在驾驶位后边车门上了，对方直接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也一直在反抗并且喊救命，对方在厮打过程中试图按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后来对方把我拽到驾驶位，我仰着身体，对方掐着我的脖子，一直在打我的头部，我也一直在反抗并且喊救命，对方从把我拽下车一直殴打我大概7、8分钟，我就没有力气了，对方就把我拽出来，把驾驶位后边的车门打开，把我扔进了后车座，对方也进来了，用一只脚踩着我的腰部不让我起来，车就被启动了，因为我刚进我车的时候，钥匙已经插在车上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另一个人，在车刚开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机一直握在我的手心里，我就要打报警电话，但是被对方发现了，后车座的男的，就一直脚踩着我，双手拽我的手机把我手机抢过去，把我手机扔出去了，那时候出没出医院我不知道，这时候开车的男的说把头套带上，我也不知道后座的男的哪里拿出来一个麻布的拎包，非常结实，给我套脑袋上了，车就一直开，我就求对方，放过我，在车行驶过程中，后座男的一直翻我的包，问我带了几张卡，卡某多少钱，我说卡某有两万，后座那个一直就在找卡，开车的男的就问我是哪张卡，密码是多少，我就告诉对方中国工商银行卡的密码，后座就对开车的男的说赶紧找工商银行，把钱取出来，后来车就停了，开车的人就下车了，过了几分钟以后，车就开走了，在开车过程中，我就听见后车座的男的问取出多少钱，开车的人说取出5000元，期间两人停车两次，两人都下车了，也不知道干啥，我也不敢动弹，我就保持原来的动作，消停呆着，后来两人再上车的时候，把我放在后座上了，让我趴在座椅上，后来最后一次商量完以后，开车的人告诉我等会把我放小树林里帮上，然后他俩跑，就来我就被拉到一个小树林，因为我头是被衣服记上的，两人先把我拽到一个树别上，还让我上去，有把我拽到一个沟里，因为没有地方固定，又把我拽回树那，把我鞋带拽出来，把我手背系上，又说鞋带松，又把我头上的衣服解下来，又把衣服撕成条，又把我手系上一遍，然后把我背着的双手固定到一个杆上，然后在车上踩着我的人，拿出个类似海绵的东西，但是比海绵硬，把我嘴塞上了，后来两人就我车跑了，我看见两人跑了，他俩跑的时候，我就把嘴上塞的东西吐了，背着的双手系的也不紧，我挣脱两下就开了，我就光着脚往公路上走了，走了大概10多分钟才来了一辆灰色的捷达，我就站马路中间，高举双手喊救命，我拦的这台捷达车就把我绕过去了，过了7、8米就停下了，是两个很年轻的男孩，让我赶紧上车，我就问是好人吗，我被绑架了，然后他俩说，你看看我两个小孩，我就上车了，他俩就说把你送警察局去吧，然后就把我送到临江派出所了，在车上我还用开车那男孩手机给我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把我送到派出所两个男孩就走了，我就报案了。 在医院我看到向我走来的男子体貌特征是矮胖、带一个黑色的棒球帽，黑色带扣子的上衣，是半截袖还是长袖我不确定，黑色裤子，大概有175cm左右，后来在车上说话非常粗，本地口音，我感觉能有40岁、50岁那样，开车男子瘦、高，声音比较细，口音是本地的，最后把我绑到小树林里开我车跑的时候是穿一个白色半截袖。在油田总医院我被抢劫的地方找的的这部手机是我的，金色苹果8PLUS。我被抢劫的东西有一个酷奇的斜挎包，褐色的，长方形的，是2019年6月6日我过生日送的，网上卖5000多元，但是我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有一个酷奇的钱包，2018年年底我自己在香港买的3000元，现金1000元左右，通过手机短信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取走了7500元人民币，还有我的白色奥迪Q3车被两个抢劫的人开走了，车牌号是吉A×××PO，是2019年6月份在长春4S店买的，贷款买的，花了23万元人民币，还有一个白色苹果的平板，是单位2019年7月份单位发的新的，大概2000多元，在有的都是不值钱的了，再就是银行卡。有两张银行卡，一个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密码告诉对方了，枪借我的两个人我通过微信看被取走了7500元，一个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密码告诉对方了，我额头被拳头重击以后，浮肿，骨头也疼，表面也疼，脸拳头重击以后也疼，也肿，腮帮子也肿了，手脚腿被拽到小树林的时候被树刮坏了，手胳膊腿在厮打过程中被拽青了。我现在身体各个部位浮肿、淤青、头晕，跟我的那个人说过盯我很久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德山的供述证明，我是在2019年7月25日中午到的松原市油田总医院，当时我和艾涵一起来的，到了油田医院后一直在医院西侧停车场上的凳子坐着了，期间我还上医院上了次厕所，我和艾涵在凳子上坐着的时候我和艾涵因为口渴一人又喝了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喝完的矿泉水直接扔到凳子附近草坪上了。那天我穿的是黑色半截袖，裤子就是我现在穿的藏青色的裤子，穿着现在脚上这双黑色的网格鞋，那天我还一直戴着黑色的帽子和白色的口罩，我还挎着一个灰色的旅行包。艾涵穿着深色的长袖衣服、穿着黑色裤子、黑色的鞋、戴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我和艾涵一直在凳子上坐到晚上8点多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完了就看见被抢的女的开了一台白色的越野车就停到了医院停车场的西侧，就是我和艾涵坐的凳子前面，当时我们俩看见那个女的下车之后就盯上她了，过了没多久那个女的就回来了往她的车上走，之后我和艾涵就跟了上去，那时我看见这个女的正在玩手机，我就将驾驶室的车门拽开了，我就拽这个女的下车，这个女的就不让我拽，我俩就撕吧，在撕吧过程中这个女的给我右侧脖颈还挠坏了，完了艾涵就上来帮我，我和艾涵一起将这个女的拽到车后座上了，我和艾涵没打女的，就是想控制住她，但是在撕吧的过程中就不知道碰到这个女的哪了，这个女的上车之后好像累了，就不挣扎了，然后艾涵开这个女的车，我坐在后座上看着这个女的，我们就开车往出走。这个女的被拽到后座上和我说别伤害我，我说孩子别担心，我们不伤害你，我得绝症了，我被逼的实在是没招了。之后我看见这个女的手上拿着手机，我以为要报警，我就将手机从车窗随手扔出去了，开车就过了一个桥，因为我对松原不熟悉，具体哪个桥叫不上名。过桥之后在一个银行门口艾涵下车取的钱，一共取了2次，第一次取了5000，第二次取了2500，总共取了7500元，是在一个ATM上取的。之后我和艾涵开车就往郊区跑，路过一个水上乐园之后就往里面走发现是死路口，我们开车就这折回来了，就将这个女的绑在树上了，是用这个女的鞋带绑的，是艾涵绑的，我还说别绑太紧。然后我和艾涵又开车回到了市区，就随手将车扔道边了。我和艾涵随手打的出租车，总共打了三次出租车到的农安，又从农安打出租车到的长春，在长春粥铺吃的饭，之后我和艾涵就有分歧了，我两就分开了，我打车到火车站买的车票做动车就回白城了。 当时车里有个挎包，挎包里还有个钱包，钱包里有百八十块钱让我装我的裤子都里了，还有几张银行卡，我记得有一张工商银行卡，我在车里问出了受害人密码，然后车开到了工商银行门口，艾涵下车取的钱，分两次取得，第一次取了5000元，艾涵上车说就取出了5000.然后那女的说好像还有钱，艾涵又回银行ATM取了2500元，就抢这些东西。我知道我俩这种违法犯罪行为，生活所迫，没有经济来源。 我俩就开车到市区的一个街道，不知道叫啥名，然后我两就打出租车走了，我俩打第一次出租车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的后面，艾涵坐在主驾驶后面，上车之后艾涵和出租车司机说找到一个车多的地方给我俩扔下去，之后出租车到了地方之后我俩就下车了，我也不熟悉路，也忘记了打车多少钱。随后我俩就在道边打了第二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我忘了咋说的，艾涵坐在主驾驶后面，我坐在副驾驶后面，行驶的过程中我忘记了是谁问出租车司机这离长春多远，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这次过了个桥之后，艾涵说前面靠道边停下，这次打车花了16块钱，我给拿了50块钱打车钱，出租车司机没要，艾涵好像是将手套摘了从兜里拿的16块钱零钱，之后我们就下车了。下车之后艾涵在前面走，我在道边站着，看出租车没走，出租车司机一直瞅我，我就像出租车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走，出租车司机当时没理我，我又摆了摆手，出租车司机才走的。出租车走了之后我就和艾涵继续走，不知道走到哪，之后我俩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艾涵坐在副驾驶，我坐在了副驾驶后面，艾涵上车之后问去农安县多少钱，司机说180元，我们就同意了，什么时间到的农安我忘了，到的农安县医院附近下的车。我和艾涵下车之后又走了一会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说去长春，在长春滚石广场附近下的车，我俩先避了会雨，然后在一家粥铺吃的饭，之后我俩就有争执了，艾涵说我这次哪哪做的不好，我俩就分开了，我去的火车站，之后我俩又在火车站汇合了，一起买的票，之后我在火车站睡过头了，艾涵就先走了，我又买了一张票。 我俩多次打车、换车是为了逃避警方侦查。我们一直戴着口罩，帽子，手套，期间我俩互相换了一次帽子，受害人人的帽子后来让我带了。这次抢劫的过程中我和艾涵都是商量着来。 当时艾涵在银行取完7500元钱放在了我随身携带的挎包里了。我俩到了长春滚石广场后，艾涵就将钱拿出去了，拿出去的时候好像是7200元钱，期间打车花了300元，艾涵给我分了3000元，剩下的钱都在艾涵那里。在抢劫过程中没有杀害受害人的意向，我一直和受害人说我不伤害你，我和艾涵也早都商量过了，只图财，不害命。 我和艾涵在抢劫时，我对被害人说你放心我们就是抢钱不伤害你，在绑被害人时我说将你的车停在市区，你自己去找，也没绑紧，到时候你自己跑吧，受害人说行，大哥你快跑吧。 （2）被告人艾涵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25日20点30分左右，那天是周四，我和张德山在吉林油田总医院门诊楼西侧靠墙一个在车里的年轻的女的抢劫了。和张德山抢劫的事没谁提出来，我俩都有抢劫的意思，有事就商量着来。我俩来松原就是准备要抢劫。作案目标是我俩互相提出观点，一起研究的，最后定单独开车的女子为作案目标。我和张德山是2019年7月24日晚上，我是坐大客车，张德山是坐火车，都是白城到松原的，我是先到了，大概晚上10点多，然后我在火车站广场等的张德山，张德山晚上11点多到的，在火车站站前汇合的。我和张德山分别乘坐火车和客车来松原就是犯事以后躲避公安机关侦查。我和张德山汇合以后我俩打车，跟司机说找一个便宜的浴池，出租车司机给我俩拉到一个浴池，什么位置我不知道，住一宿我俩一共花了50元，一直在浴池呆到25日下午2、3点钟，之后我和张德山出门就看见一路公交车了，上车一直做到江北，在江北吃口饭，吃完饭之后又坐一路车回到江南，桥头广场下车，那时候大概下午3、4点钟了，过广场就到吉林油田医院了，我俩就开始溜达，找目标。天黑了以后，大概7点吧，没看时间，先发现一辆白色的比亚迪车，下来一个女司机30多，上楼了，我和张德山就开始等这女的回来，等了20多分钟，回来的时候两个女的了，我俩就没动手，过了10多分钟，我和张德山就发现一个开奥迪Q3女的把车停在医院门诊楼西侧靠墙的位置，我俩就在进医院西侧树林带等着，在树林带来回走动，那有好几个长条椅子，我和张德山有时候坐着、有时候站着，在树带里我喝水以后把农夫山泉的矿泉水瓶扔地下了，等了10多分钟，也没看时间，奥迪Q3车女的就回来了，我和张德山看年轻女的进车，就往过去，张德山迎面去的，我从树林到侧后方过去的，张德山走过去直接把驾驶位车门子拽开，张德山往出拽，女的不干，就撕扯起来了，大概两分钟，我和张德山把年轻女的拽下来了，我就把后车门打开，张德山就把年轻女的扔进去了，我开车，张德山负责在后边看那个女的，整个过程大概4分钟，走之后我负责开车，张德山负责看人翻包，之后张德山又在包里找出了一张银卡，我俩将银行卡密码问出来了。之后我将车一直开到江北下桥之后的一家工商银行，我下车取的钱，取了3次，5000元一次，2000元一次，500元一次，取了第一次钱之后我先是回了趟车，受害人说卡某还有钱，我就又回去在ATM上取的，第二次取了2000，第三次又取了500，之后我就将受害人放到水上乐园附近树林带用那个女的衣服、携带绑上了，之后我俩将受害人的车扔到市区里的一条街道了，之后我俩在市区换了3次出租车，最后一次打车到了农安县，然后又换了出租车长春市人民广场，我俩又打了出租车去一个粥铺吃饭，然后就坐火车回白城了。 我和张德山抢劫之前有预谋，我之前就和张德山说过想让他带我 抢劫的目的就是因为没钱，想抢点钱花。抢的钱我分到手是4000元，去了花销，回到白城我还打了一宿扑克还剩下2400多，现在钱已经被你们扣押了。抢劫时我穿的深蓝色的外套，里面穿着黑色半截袖、戴的黑色帽子，帽子上面有图案，什么图案记不清了，黑色口罩，藏蓝色裤子，黑色手套，看着和黑色一样，黑色网鞋，张德山穿什么我有些记不清了，好像是深颜色半截袖，裤子也颜色较浅一些，黑色的鞋，帽子记不住了，戴的医用口罩，黑色手套。在抽鞋带包括用鞋带绑人及撕受害人衣物的过程中带手套了，被害人在被我们强制控制过程中，我就看出来有些害怕，一直很配合我们。将受害人的鞋脱下来不清楚，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说张德山在我们在预谋的时候就是提出了绝对不伤害受害人的性命，要不公安机关查的紧，我们在抢劫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5.鉴定意见 （1）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松）公鉴（法伤）字[2019]38号），证明被鉴定人牛某的诊断结果为头部外伤，软组织挫伤，左右手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后附伤检照片14张。 （2）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松）公鉴（法物）字[2019]181号）证实：2019年8月12日，送检的1号蓝色口罩，2号矿泉水瓶，3号白色手套，4号方向盘擦拭物，5号鞋带等，1-1号、3、4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谱带，无法判型；5号检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谱带。 （3）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松）公鉴（法物）字[2019]189号）证实：2019年8月12日，1号检材艾涵唾液卡，2号检材张德山唾液卡，1号检材与（松）公鉴（法物）字[2019]181号检验报告中2号矿泉水瓶似然率7.6×1029，即来源于1号检材的可能性是来源于无关个体可能性的7.6×1029倍。2号检材与上一份检验报告中1号蓝色口罩和2号矿泉水瓶似然率为1.74×1030，即来源于2号检材的可能性是来源于无关个体可能性的1.74×1030倍。 6.辨认笔录，证明①2019年7月27日，经刘某辨认，案发当晚20时40分乘坐其出坐车的两名可疑男子，其中坐在其出租车副驾驶位置的人时10号艾涵；②2019年7月27日，经卢某辨认，案发当晚22时20分乘坐其出租车的两名可以男子中支付给其50元现金打车费的男子为6号艾涵；③2019年7月27日，经邱某辨认，案发当晚22时乘坐其出租车的两名可疑男子中，坐在邱某正后方位置的人时3号艾涵；④2019年7月27日，经牛某辨认，案发当晚抢劫她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2号艾涵； ⑤2019年7月27日，经牛某辨认，案发当晚抢劫她的两人中其中一人是9号张德山；⑥2019年7月29日，经张德山辨认，案发当天伙同自己实施抢劫的同伙是2号艾涵； （2）指认笔录证明：①2019年7月30日，张德山指认案发当晚伙同艾涵将受害人绑在铁栅栏处的位置。2019年7月30日，张德山指认案发当晚伙同艾涵实施抢劫后将受害人车辆扔到松原市区里的位置；②2019年7月30日，张德山指认案发当晚伙同艾涵逼问受害人银行卡密码后在银行取钱的位置，后附办案说明照片；③2019年7月30日，张德山指认案发当晚伙同艾涵在油田总医院实施抢劫的现场位置；④2019年7月30日，艾涵指认伙同张德山实施抢劫后将受害人车辆扔到松原市区里的位置；⑤2019年7月30日，艾涵指认伙同张德山至吉林油田总医院实施抢劫后驾驶受害人车辆将受害人遗弃并捆绑处位置，与张德山指认位置一致；⑥2019年7月30日，艾涵指认伙同张德山在油田总医院实施抢劫的作案现场，与张德山指认位置一致；⑦2019年7月30日，艾涵指认或同行的山在油田总医院实施抢劫中在工行松原分行营业部取钱的作案现场，与张德山指认位置一致；⑧2019年7月30日，艾涵指认伙同张德山实施抢劫前寻找作案目标所坐的位置。后附办案说明照片； （2）勘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具体为： 勘查地点：松原市宁江区吉林油田总医院停车场、宁江区滨江东路路北绿带内，宁江区民康街烈士陵园南20米处路边停车位。 在油田总医院现场被害人车辆停放处找到一只蓝色医用口罩，拍照后送检为1号检材，后再被害人车辆停放为北50米绿化休闲座椅处北侧地面找到一只矿泉水瓶，拍照后送检为2号检材。 在滨江东路北侧现场东侧围栏上找到系着的白色外套，拍照后送检为3号物证，在东侧围栏外地面上找到一条白色鞋带，拍照后送检为5号物证，鞋带南侧地面见有一只灰色袜子，袜子内塞有团状纸张，袜子南侧地面见有一本检测报告。 在宁江区民康街烈士陵园现场南20米处路边停车位停放一台白色奥迪Q3轿车，车门未上锁，副驾驶座椅上有一只酷奇牌面包，一张松原市公交IC卡，一张长春市传染病医院就诊卡，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一张松原市普济皮肤门诊就诊卡，一张长春欧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会员积分卡，一张大润发购物卡，擦拭提取DNA后编号4号物证。在副驾驶室后座椅上见有一只酷奇牌背包，在驾驶员后排地板上见有一只右脚白色运动袜鞋，鞋上未见鞋带，在副驾驶后排地板上见有一只左脚白色运动鞋，鞋上系有鞋带。以上1-5号物证均已提取。后附牛某被抢劫案现场方位示意图，亮天后补拍的现场勘查照片。 7.视听资料证明，二被告人驾驶被害人车辆的行驶路线。 上述证据，被告人张德山、艾涵对其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劫取被害人牛某财物的事实予以供认，二被告人供认了犯罪动机、犯罪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被害人牛某证实二被告人抢劫其财物的事实，证实的被抢劫的过程与二被告人的供述的事实能够基本吻合。证人孔某、连玉胜证实发现被害人牛某在路上求救并带被害人牛某报案的事实，与牛某的陈述能够印证。视频资料证实二被告人实施抢劫后驾驶被害人牛某车辆的行驶路线，证人卢某、邱某、刘某证明二被告人在犯罪后分别乘三人驾驶的出租车逃往农安、长春的事实；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证实被害人被抢物品情况。价格鉴定报告证实被抢物品的价值，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笔录能够证实二被告人实施抢劫行为的地点等事 实。据此，被告张德山、艾涵抢劫被害人牛某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山伙同被告人艾涵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人辩解称其未发现平板电脑，应当将平板电脑的价值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可以证明被害人车内存放有平板电脑的事实，故对二被告人的此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提出车辆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由松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根据相关价格认定操作规范及认定规则，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所作出的价格认定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被抢物品价格的依据。故对二被告人提出的此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德山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害人包内的1000余元现金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关于其包内的现金数额的陈述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德山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驾驶被害人车辆逃跑过程中未将车辆损坏、隐匿，致使被害人大部分财物能够顺利被追缴退还，故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德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 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33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艾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31年7月28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张德山、艾涵退赔被害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6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丛 峰 审判员 王 波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薛 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