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43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华，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曹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7月11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于2018年7月11日被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玉香，曹县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9月20日改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华及其辩护人张玉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国华为已被取缔的“灵灵教”骨干人员。曹县仵楼镇南元行政村村民陈某1（已判刑）管理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居民陈某2（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某1的指派与陈某1联系，按照吴某1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灵灵教会进行改制，任命陈某1为支会的主持，姚某1（已判刑）为支会副主持、鲁某1（均已判刑）为财经。支会成立后陈某1、姚某1、鲁某1按照陈某2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带设立了16个分会，任命被告人刘国华等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刘国华先后担任曹县魏湾分会、定陶区马某2分会主持、按照上级要求在本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对本辖区的灵灵教的信徒进行领导。公诉机关依据证人姚某1、汪某等人证言、户籍证明、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刘国华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国华明知“灵灵教”是邪教组织，且已被国家有关部门取缔，仍然恢复建立邪教组织，积极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刘国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已经退出邪教组织多年，真诚悔罪，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陈某1（已判刑）于1997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邪教组织后，逐步接管了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教会工作。2008年陈某2（已判刑）受“灵灵教”总头目吴某1的指派，与陈某1联系，按照吴某1设定的教会组织架构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对曹县、定陶、牡丹区带的“灵灵教”教会进行了改制，任命陈某1为支会主持、姚某1为支会副主持、鲁某1为财经（均已判刑），并以总会的名义对陈某1支会进行领导。成立支会后，陈某1、姚某1、鲁某1按照陈某2的安排在曹县、定陶、牡丹区带，设立了十六个分会，任命了40余人的分会领导职务。被告人刘国华于2002年经人介绍加入“灵灵教”，于2009年担任曹县魏湾分会主持。2010年七八月份，被告人刘国华离开曹县魏湾分会，另行成立“刘国华分会（定陶县马某2分会）”并担任该分会主持，李某1（已判刑）任副主持，孙某1（已判刑）任财经。被告人刘国华担任分会主持后，按照上级的要求，在辖区内建立了区会、组会，对辖区内的“灵灵教”信徒进行领导并四处传教，发展邪教人员，利用各级组织收取信徒奉献款。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刘国华到曹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国华真诚悔罪，明确表示已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证明经汪某辨认，被告人刘国华就是“灵灵”教魏湾分会的主持。2.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国华1978年1月10日出生，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马某2派出所证明，截至2019年6月9日，未发现被告人刘国华在辖区内有违法犯罪记录。（3）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国华于2018年7月11日到曹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投案。（4）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562号、（2014）曹刑初字第73号、（2014）曹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陈某2、陈某1、李某1、孙某1等人均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刑罚。3.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1）汪某供述。供认其是1997年经母亲“王氏”发展入的教，当时母亲对我说信华某和华大师能免灾免难，华大师是救世主，信他能治病，保平安。当时都在母亲的院子里聚会。“灵灵教”的教会组织体系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大概2009年一天，在曹县火车站西边的一家聚会（可能是家），除了陈某4和我之外，还有其他分会的3个男的和这一家的女主人在场。陈某4主持的聚会，刘国华也在，那个时候宣布的刘国华任魏湾分会的主持，我是副主持，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刘国华。在曹县火车站西边一院落内聚过两次会，也是“陈某4”打电话叫我去的，这一家我不知道叫啥名。最后一次支会聚会是2012年夏天，是在菏泽东关立交桥下面，支会的姚某1通知我过去说，以后聚会先停停，现在比较紧，上面抓的严，他叫我回去通知下面分会和区会先不要聚会了。还有几次在菏泽东关立交桥下面聚会，是我任主持后半年去聚一次，聚会时，我把收的奉献款交给陈某4，陈某4再给交代一下，叫守住道，坚强信心，多发展信徒，然后安排下一步干啥，就散了。刘国华任魏湾分会主持后，我和他一起开展了魏湾分会的工作，主要是建立区会的领导班子，任命区会的主持和副主持，指导区会开展工作、发展人，到区会讲道、传达上级指示等。我们分会选好选好区会领导人选后，然后由刘国华上报上级批准，然后我俩再到区会宣布。至于刘国华离开魏湾分会时，我们分会建立了多少区会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2013年案发时，我们分会共建立了7个区会，信徒大约有四五百人。刘国华什么时候离开的我记不清了，他在魏湾分会时间较短，大概一年左右。我和刘国华在魏湾任职的时候，收的奉献款都交给刘国华了，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2）陈某1供述。供认1990年左右，我经曹县仵楼乡元窑村的孙某2停发展信灵灵教，当时他给我讲信灵灵教是教人学好的，主是华某和，信他能得救，能保平安，说末九年快到了，今后会有洪水、瘟疫等灾难，只有信华某和才能得救，才能保平安，我就开始信灵灵教了，后来华某和老师死了，才知道信华某和信假了，华某和是人不是神，信华某和不能得救，1997年我就投案自首了，被曹县法院判了管制一年。2000年前后，商丘的谢某启和我在晋某家说话，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谢某启说信华某和不能得救，现在有个灵灵教的二号人物叫吴某1，他才是真正的二次救主，很多人都信他，说信他能得救，能保平安，身上能“来灵”（就是身上的肉会蹦，如果有灾难，身上来灵会提前感觉到），我又跟着他信了。我是跟着孙某2停慢慢发展的，他的上级是谁不清楚，下级是。1990年前后，孙常带我到仵楼乡赵庄村家聚会，当时参加聚会的五六个人后来都被公安局处理过，后来孙某2停领我认识了晋某，孙某2停、晋某当时都是仵楼、梁堤头这一片的头，通过晋某认识了他连襟（曹县梁堤头白台的），他连襟与定陶教会的郭某关系很好，一块信灵灵教。郭某老家也是梁堤头镇某村的，招到定陶马某2的，定陶当时是灵灵教的一个大教会，成员很多，他是教会的大磐石，负责曹县、定陶、菏泽这一大片，上级就是商丘的谢某启，在平常的聚会中郭某嫌我们几个不会讲道，我们几人也不想跟他，就分开了，都直接归谢某启领导，特别是2000年华某和死后他常说只有信他、跟着他才可得救，好多人也不再跟他了，他领导的教会开始分裂，有的信了全能神，有的守老华。大约2002年的时候，听谢某启说郭某下面主要负责马某2、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一带的张某1不愿意跟郭某干了，叫我给他联系一下，支持一下他的工作，我就找到张某1，经常到张某1管的定陶那一片去做工讲道，也是那时认识的张某2、宋某、游某、刘国华等人。教内的主一开始是华某和，他是二次救主，华某和去世之后教会由吴某1带领，就开始信吴某1为“主”，一直信到现在。我跟着谢某启一块见过吴某1，时间可能是2008年以前，谢某启领其在夜里去一个什么地方，当时聚会的有两三个人，谢某启喊其中一个人三哥，后来知道他就是吴某1。第二次是2010年春天，不是陈某2就是谢某启叫其到商丘去拿钱，在商丘火葬厂南边一个地方见到了吴某1，他给我一箱子钱，可能是40-50万元钱。平时祷告的时候都是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喊：感谢主，感谢神，灵灵灵，最后结束的时候喊一声“阿某”。我发展过陈某2（他还有个名字叫魏某5），还发展过鲁某。教会分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总会的结构不清楚，支会领导人员是两个主持（一正一副）和一个管理财务的，共三人；分会的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也是两个主持加一个管财经的，区会的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副主持，组会就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灵灵教里面出去传教的都属于工人，没有出去传过教的就是普通的信徒。我知道的总会成员有吴某1（已死）、李某2、陈某2、谢某启，陈某2是主要负责菏泽支会的。李某2、谢某启负责什么地方不清楚。2008年，我儿子出车祸时，陈某2对我说吴某1到他那里去了，吴某1让他给我联系，说教会改制的事，今后教会要改为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五个级别，只有上下能联系，这样便于管理，也比较安全，总会领导人归“三叔”吴某1总负责，往下支会领导人员设正、副主持和一个管理财务的财经，共三人；分会的领导人员和支会的结构一样，也是正副主持加一个管财经的，区会的领导人员是一个主持一个财经，组会就是普通的信徒家里，也就是聚会时的地方。2008年底经我联系到曹县鲁某的老屋子聚会，我把陈某2从曹县汽车站接过去，参加聚会的还有陈某2、姚某1、鲁某1，鲁某两口接待的。聚会时陈某2讲了讲吴某1安排的教会改革方案，大家都没有意见，后陈某2就给我门三人明确的职务，我任支会主持、姚某1的支会副主持、鲁某1的支会财经，陈某2说是按照吴某1的意思定的。宣布过我门三个人的职务后，陈某2又安排抓紧时间把下面的区会、组会各级组织建立起来，说今后还得给吴某1汇报。其三个当支会领导后，把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交给陈某2，由他报告给吴某1做祷告确定，领导人选上面一般都是按照其三人的意思确定的，然后我门三人再去宣布。各分会是在以前片会的基础上成立的，蔺某、赵某1管理北边一大片，其在这一片的基础上成立了六个分会，因为没法按排他们两个的职务，就任命他俩支队领导职务，管辖张某5、吴某2、张某3、崔某、王某1、袁某1六个分会。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某、张某4、宋某、刘某1、马某1成、刘国华、何某、王某1、吴某2、张某3、张某5、崔某、刘某2、游某、袁某1、张某6。其基本清楚每个分会的基本情况。分会有的是按主持的人名，有的是按所管的范围。1、曹县分会，主持宋某；副主持张某7；无财经。曹县分会的管辖范围是曹县城及周边。2、青岗集分会，主持是张某2；副主持王某2；财经王某10。青岗集分会的管辖范围是青岗集周边。3、魏湾或楼庄分会，主持是汪某；副主持王某11；财经。管辖范围是魏湾和楼庄那一片。4、刘某1分会，主持是刘某1；副主持郭某11；财经不清楚是谁。管辖范围是南王庄及周边。5、何某分会，主持是何某；副主持陈某11；财经王某13。管辖范围是定陶东关及周边。6、马某1成分会，主持是马某1成；副主持白某13；财经孙某3河。管辖范围是定陶马某2及周边。7、刘国华分会，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李某1；财经孙某13。管辖范围可能是定陶立本屯那一片。8、高某分会，以前主持是游某，现在主持是高某；副主持高某3；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他们住的那一片。9、杨某1分会，以前主持是张某5，现在该分会由杨某1负责，财经是张某9。管辖范围是杨某1他们住的那一片。10、吴某2分会，主持是吴某2；副主持和财经都记不起来是谁了。管辖范围是吴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1、张某3分会，主持是张某3，副主持程某9（运），财经程某9，管辖范围就是张某3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2、王某1分会，主持王某1；副主持是屈某领；财经是赵新民。管辖范围是屈某领所住的乡镇及周边。13、袁某2分会，主持袁某2；副主持和财经不知道是谁。管辖范围是菏泽北袁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4、崔某分会，主持是崔某；副会长和财经记不清楚是谁了。管辖范围就是崔某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5、张某6分会，主持是张某15；没有副主持；财经是李某15；管辖范围是菏泽开发区张花园及周边。16、刘某2分会，主持是刘某2；副主持；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刘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另外蔺某、赵某1负责管理王某1、袁某2、崔某、杨某1、吴某2、张某3六个分会。区会的领导职务也是成立各个分会后，我要求他们各分会建立任命的，也是他们把领导名单给自己，我审查后交给他们宣布的，因为下面的不熟，基本上是按他们报的确定的。分会的聚会一般都是在丁某2（丁某1）和鲁某家聚会，其先给鲁某1和姚某1通知，然后由其三个通知下面分会的主持参加。一般一年固定聚会2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有特殊事的话再临时通知聚会。支会成立以来，在鲁某家聚会大约有六七次，在丁某1家聚会大约有六七次。支会的聚会都是陈某2通知自己，其再通知姚某1、鲁某1。大约是2009年、2010年春天在丁某1家聚会，宣布下面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当时一天宣布一个或者两个分会，分几天宣布完了。当时支会的三个人都在场，根据下面推荐上来的人，其三个商量好以后，由其宣布。宣布的时候，有的分会来一个主持，有的分会来两个人，还有的三个人都参加了。支会的资金来源一部分是信徒交的奉献款；一部分是总会拨过来的钱。大约是2010年春天，不是陈某2就是谢某启通我到商丘拿总会给支会的收粮食钱，我和鲁某1租车去的，到商丘火葬场南边的一个油路边见到了吴某1，吴某1给其一个装酒的纸箱子，里面放着50万元现金，吴某1安排我用这个钱收粮食存起来，他说：“放着钱不如存粮食，等粮食涨价了再卖，赚了钱维持教会”。拿到钱以后，我连夜通知分会把钱拿走，安排他们收粮食。我记得给张某3分会3万，给王某1分会大约5万、给张某5分会5万左右，给马某1成分会3万，给刘某2分会大约5万，给宋某分会3万，给汪某分会1-2万，给何某分会2-3万元钱，给高某分会2万，给崔某分会3万，剩下大约10万元钱，其转给鲁某1了。后来其又从鲁某1那里拿出来放到鲁某家了。从下面收奉献款的情况：2009年以来，大约有20多万元钱，鲁某1收了以后交给自己，我放在鲁某家。因为没有账，现在收的钱也兑不起来了，聚会花一部分，每次聚会加上路费也得花600-700元钱，每次聚会都是自己买点烟，给聚会点主家400-500元买菜。教会大概收了20多万斤粮食（小麦），下面收了小麦有的又卖了，卖的钱又交回来了。安排收粮食以后，下面分会自己收自己存，现在分会是不是还存着粮食不知道了。支会的钱平时钱都放在鲁某1那里，用的时候在鲁某1那里拿，后来把钱都从鲁某1那里取出来，放鲁某家了，共约50万元钱。这些钱到最后都买成黄金了，买了50多万元钱的黄金。2013年春天，总会的陈某2说支会的钱是大家的，谁都不能动，粮食的价钱也不中，收点黄金存起来。3月份的一天，其和姚某1商量说小麦价格不稳定，买成黄金比较稳定。接着就到鲁某家取出来40多万元钱给丁某1联系，准备到菏泽买黄金，然后其和姚某1开车到菏泽找丁某1，路过定陶县何某家，在何某家拿了大约8万元钱，一共凑够50多万元钱。到菏泽后让丁宗进去菏泽建设银行问问黄金的价格，丁某1回来说是323元一克。其三人接着就开车到建设银行，搞价后按每克320元的价格购买的黄金，买了50多万元钱的黄金，共1800克，一部分放丁某1家了，一部分放姚某1家了。教会现在还有多少钱不清楚了，资金运作有没有任何账目，都是凭良心。（3）姚某1供述。供认2000年的时候，本家的三叔姚某2（已故）告诉我信耶稣可以保平安，躲灾难，能得到神的拯救，给其一本圣经，让我看看，我就开始信主了，参加了几次聚会，一般都是在他家和姚某15家聚会，一开始都是姚某2讲道，姚某2讲耶稣第二次来了，开始在西方，现在到东方来传道，江苏一个叫华某和的是二次救主，除他之外没有其他的主，说今后会有大灾大难，信二次救主可能躲避灾难，可以上天堂，可能驱魔赶鬼，可以治病。姚某2传给其后，我经常看看圣经，聚会时我也经常讲讲。信二次救主能治病，好多人都不想信，但这都是实事，有病就是魔鬼缠身，祷告一下主，把魔鬼赶跑了病就好了，有好多这样的例子，我家里的人就很少有病，有好多中邪的人，胡说八道的，到自己那里祷告、祷告就好了。祷告词是感谢主感谢神，感谢二次救主，请你赐给我圣灵，灵、灵、灵，阿某！当时参加聚会的有七八人，都是本村的老头、老婆，现在大多都不在了。当时姚某2的上级是曹县青岗集的陈某3新，2000年时他到姚某2那里讲过道，听说是自己的上级。陈某3新的上级一开始是定陶的郭某，后来跟的陈某1。郭某老家是曹县的，给到定陶县了，他以前是灵灵教曹县、菏泽、定陶的总头，定陶是总教会，他是总教会的大磐石，传得很响，华某和死之前他下面的人就开始分列了，跟陈某1一班，他领一班，听说他领导的一班也分列了，一部分跟他死守着华某和，一部分信全能神了。闹分列时都传着只有跟着他才可得救。听说现在定陶守“老华”的是一个叫“八轮”的，下面都喊他八叔。认识陈某3新后，陈某3新在他家组织过几次聚会，参加聚会的有马某1成，孙某3合，王某2、孙某1、李某1，这些都是陈某3新的下线。在陈某3新家聚会时，有时陈某1去讲道，我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陈某1。陈某1当时没有啥职务，讲道的都是叫工人，我和马某1成、孙某3合、王某2等也都是工人。听说陈某1经常在曹县、定陶这一带跑。华某和死后，信的吴某1，大约2002年时，有些人思想不正，教内清理队伍，陈某1说吴某1把每个工人的情况祷告给了神，神说陈某3新有男女作风问题，就把他清除出教会了。通过这个事，我知道既然神能知道每个人的情况，虽然华某和死了，神还是存在的，又坚定了信心，继续等待神的到来。陈某3新被教会清除后，那一块就没头了，因为马某1成、孙某3合、李某1、孙某1、王某2都是陈某3新发展的，他们还继续牧养各自范围的教会。2003年左右，陈某1看我有文化，就介绍我到张某1那里当工人，张某1是定陶片灵灵教教会负责人，主要负责马某2、南王店、东王店、定陶城区、曹县青岗集，就是在这时经常在张某1家聚会认识的张某2、宋某、游某、刘国华，他们几个当时都是工人，那个时候还认识了菏泽的丁某1，丁某1当时是张某1下面的一个聚会点，我跟张某1在那里聚过会。2005年左右，陈某1就不让张某1干了，陈某1直接接管。后来聚会时，陈某1说吴某1作祷告时说张某1把人当奴隶，不符合神的旨意，经调查张某1经常让教徒干家务活，还不大听神的话。由陈某1接管定陶片区教会工作后，我从那时就开始配合陈某1管理定陶片区教会，当时教会都是分片管理，没有级别，管理很乱。2008年左右，吴某1对教会进行了改制，设立总会、分会、支会、区会、组会五个层级，支会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分会有主持、副主持、财经，区会有主持、副主持或者财经，组会有组长，下面是信徒。陈某1说吴某1定的曹县、定陶、牡丹区是一个支会，陈某1当主持，我当支会的副主持，鲁某1为财经。我们三个有时候组织人一块聚聚会，收收分会奉献的钱，一般都是其跟鲁某1一块到分会去组织聚会，收取奉献的钱，南片有时是陈某1去组织分会聚会。支会听陈某1说都是总会吴某1定的，因为时间长了，当时谁明确的职务、在哪里明确的记不清了。陈某1当时只是说支会的上级是总会，也没说归谁领导。在这之前其与鲁某1不认识，听说他以前跟着菏泽一个叫李某16的，李某16是鲁某1村的女婿，他是菏泽那一片的灵灵教的头，他因车祸死好几年了。总会里其认识陈某2，陈某1说和他是仁兄弟，是2010年后认识的，明确支会领导职务时是否见过他弄不了啦，因为平时不叫名，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称。2013年春天在鲁某家聚会还见过一个叫李洪良的，据说他以前是吴某1身边的人，吴某1死后肯定得有个操心的人，他可能就是总会负责日常事务的领导。当时聚会时他讲虽然吴某1“三叔”死了，但神是真的，得保持信仰。陈某1说吴某1是2011年3月或4月20号死的，据说死在河南省南阳市西侠（音）县，葬在那个地方了。其三人当支会领导后，把拟定的分会领导名单交到总会，是陈某1报上去的，由吴某1做祷告确定的，其三人再去宣布，南片的都是在鲁某家宣布的，北片的都是在丁某1家宣布的，一般都是他宣布，以前一块的张某2、宋某、游某、刘国华等人都当了分会的主持。支会共下设16个分会，各分会主持有汪某、张某4、宋某、刘某1、马某1成、刘国华、何某、王某1、吴某2、张某3、张某5、崔某、刘某2、游某、袁某1、张某6。各分会是在以前片会的基础上成立的，因为蔺某、赵某1管理北边一大片，在他们这一片的基础上成立了六个分会，没法按排他们两个的职务，就任命他俩支队领导职务，管辖张某5、吴某2、张某3、崔某、王某1、袁某1六个分会。袁某1分会不大跟一块聚会，她本身就是三自教会，可能与其几人中的谁有亲戚拉过来的。按分会主持人名各分会的情况是：1.汪某分会、主持是汪某、副主持是姓王忠诚，财经是刘某17。2.张某4分会、主持是张某4、副主持王某2、财经是王某10。3.宋某分会，主持宋某、副主持张某7，没有财经。4.刘某1分会，主持刘某1、副主持不知道是谁，财经不知道是谁。5.马某1成分会，主持马某1成、副主持白某、财经孙某3合。6.刘国华分会，主持刘国华、副主持李某1、财经孙某1。7、何某分会，主持何某、副主持不知道叫啥名、财经王某13。8.王某1分会，主持王某1、副主持屈某领、财经赵。9.吴某2分会，主持吴某2、副主持不知道姓名、财经不知道姓名。10.张某3分会，主持张某3、副主持不知道名子、财经不知道叫啥名子。11.张某5分会，主持张某5、副主持杨某2、财经不知道叫啥名子。12.崔某分会，主持崔某、副主持郑某、财经袁某3。13.刘某2分会，主持刘某2、副主持刘某3、无财经。14.游某分会，主持游某、副主持高某、财经高某3。15.袁某1分会，副主持和财经不知道是谁。16.张某6分会，主持张某6、财经李某15。2008年在鲁某家先明确的张某2、宋某、马某1成、何某、刘国华，刘某1跟着何某，汪某跟着刘国华，过了不到一年，还是在鲁某家，把何某、刘国华的分会分开了，明确的刘某1、汪某的分会主持职务。其他北边的几个分会领导都是2008年在丁某1家聚会时明确的，明确职务一般都是陈某1明确。聚会大都是一年两三次，有时候一年一两次，聚会的地点一般都在鲁某家、丁某1家、郭家。2013年春天的一天上午，陈某15通知我和鲁某1去鲁某家聚会，其和鲁某1到后见到陈某15和总会的李某3，李某3、陈某15分别讲的道。2013年8月29号在鲁某家聚会时被公安机关抓了。2013年春天的一天上午，其和陈某15到丁某1家先聚会祷告，吃饭后去买的黄金。2012年在丁某1家聚会过2-3次，通知的都是分会的主持，有时候是其通知的蔺某，蔺某再通知的王某1、张某3、崔某、吴某2、刘某2、高某。有时候是鲁某1通知，有时候陈某15通知他们参加聚会。这几次聚会的时候，我和鲁某1、陈某15都讲道了。聚会的时候有时其讲道，有时候是陈某15，有时候是鲁某1讲道。讲道时先念一段圣经的内容，然后说自己的看法，目的是让听神的话，遵守好十条诫命，教人听从神的教诲，有时还谈一些教内的事。以前是讲华某和，是耶稣二次道成肉身来到世间拯救人类，信主才能得平安才能上天堂，能治病。2000年华某和死了，吴某1蠢领导教会工作，开始讲华某和不是主，三叔才是主，三叔身上有主的灵，信三叔才能得救。2011年吴某1又死了，讲道也不大好讲了，讲道时都是讲主上天堂了，其信的是上天堂的主的灵，灵就是主，主就是灵，是耶稣。教内的资金主要是下面信徒奉献的钱一级一级的上交到总会，组会以现金的形式交到区会那里，区会的人在分会聚会的时候把钱交给分会，分会的再将钱交给支会，支会拿到钱之后，一部分作为教会事务的开支，剩下的鲁某保管起来。教会的钱按规定一般是由财经管理，支会的由鲁某1管理，有时候陈某15也管理。支会里很多时候也由鲁某管理，具体怎么管理的也不很清楚。总会给过一回钱，是2011年春天，陈某1从商丘用一个纸箱带过来50万元现金，陈某1说是总会叫收小麦的，给过钱后两三天陈某1打电话让我到丁某1家，说钱是总会叫收小麦的，已给蔺某一部分让他去收了，在丁某1家商量收小麦的事，商量后第二天其和陈某15、鲁某1又带钱去了曹县位湾，在位湾街上，陈某15把钱给汪某、刘国华，让他们负责收粮食。因为教会的钱一直在外飘着，说现在物价涨刘厉害，钱在外飘着会贬值，让买成小麦，这样粮食也在涨价，能从中获取一些利润。都是分会的负责收粮食。牡丹区的刘某2家，以前收过大约四万斤的小麦，张某5家也收过粮食。从2011年春天开始收粮食，到2012春天，因为粮食不宜长期存放，支会让下面分会把粮食卖了一部分，有的卖后把钱交给了支会，有的卖后又买了一部分继续存放。（4）孙某1供述。供认大约1997年，因为父亲有病，有人到我家传灵灵教，说信教能祛病、驱邪、治病、躲避灾难，我就参与灵灵教活动。我在教内任分会财经，大约是2010年前后，有一天刘国华通知其到菏泽聚会，到菏泽北立交桥，有人把我接到一家，支会领导陈某4、老姚、老鲁，还有一个支会的人，陈某4明确我为刘国华分会的财经，然后又讲了道，讲了要好好信，坚定信心，神是真神，不要违反十条诫命等。分会的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是李某1。分会有几个区会、有多少信徒说不清楚，但刘国华知道。我是三四年前到刘国华的分会任财经时，才和刘国华一起活动的，之前跟着王某2一起活动。我原来在青岗集分会跟王某2一起，那个时候的区会有：1、青岗集鲁堂区会，主持是鲁某15，副主持是；2、胡某分会的主持是王某3，副主持是王某15；3、石某是我村的女婿，他跟王某16是一个区会的，他们归哪个区会我不清楚；4、郭楼区会的主持王某4、副主持王某5；5、赵某2区会的主持穆某，副主持我不知道；6、普连集葛河区会的主持葛某16、副主持苗某（家是普连集集上的），另外还有一个，啥职务不知道；7、普连集孙庄区会的主持孙某4，副主持；8、普连集王庄寨区会的主持李某4，副主持不知道；9、普连集尹庄区会的主持王某6，副主持不知道；10、普连集路口的副主持程某1我认识，主持是谁不知道；11、还是普连集路口的孔某也是一个区会，他和谁一块不知道；12、普连集程某2的祝某16和谁是一个区会我不知道；13、张某8和岳某16一个区会，叫啥区会不知道。刘国华分会到底有多少区会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每100人一个区会，发展到1000人10个区会，马某2分会具体有多少人多少区会不知道。2010年前后，我经常在的王传新家里聚会，一年二三次。活动时都讲十条诫命，讲华某和，说他是神，是二次救主，当世界末日来临，遇到灾难、瘟疫、地震来临时，信这个主能避灾避难，信这个神能治病等。我知道信灵灵教是法律不允许的，王某2领着聚会的时候经常说，人家能公开，咱不能公开，国家法律不允许。经我的手没有收过奉献款，也没上缴过奉献款，也没暂存过教会的钱。原来跟着王某2活动，后来被提到刘国华分会任财经，刘国华对其还不多相信，都是刘国华经办。自从2010年到刘国华分会，教里有什么事都是刘国华找其。刘国华教会聚会的事他没让我跟着，他找过我四五次。有两次到家问我还祷告着没有，我说还祷告着，他让好好信，还有一次是2012年夏天到曹县县城问我教里面的事，并说让我好好信好好干。我传道时给他们讲信华某和，他是真神、是二次救主，信他能治病、能祛病，当大灾大难、地震、瘟疫来临时，信主能躲避灾难，又给他们讲了十条诫命等。（5）李某1供述。供认我是1996年冬天开始信灵灵教的，是定陶县马某2镇姚堂村的大宝子（姓姚，60多岁）发展的我，他开始说信耶稣，后来又说华某和华老师是耶稣转世，是真主，其他没有真主，信他能够帮助治病、能保平安、上天堂、避灾避难，我就开始参加灵灵教活动了，都是在姚堂大保子家聚会，当时一块聚会的有姚某2、“二哥”、张湾的一个人、立本屯的强某，都是大保子和姚某2给讲道，刘国华也到那里讲过道。到2000年时信徒越来越多，大保子和姚某2就让其领着姚堂的四五个人聚聚会、讲讲道，后来在教里面听说华老师死了，还说在三年后会复活，复活后会来接教徒上天堂，后来他没有复活，大家开始信“三叔”吴某1为真主。灵灵教的组织体系有总会、支会、分会、区会、组会。2010年春节我开始担任灵灵教下面一个分会的副主持，分会的主持是刘国华，财经是孙某1，当时是支会姚某1让我担任的副主持。主持分管分会的全部工作，我协助主持分管分会全部工作，财经负责保管财物。2009年10月份，分会主持刘国华到我家说让我当分会的副主持，还说分会上面的领导是姚某1。2010年春节前后我见到姚某1，说自己身体不好，干不了，他说现在领导层人少，让我先干着今后再说。上级是支会的姚某1、陈某4、姓鲁某2的，下级原来有五个区会，这五个区会的主持是杨某3、李某5、强的、喜的、孙某1。分会下设的几个区会都是刘国华操作的，我没有参与。自担任分会副主持以后，基本上是分会三个人组织聚会，主要是刘国华通知区会主持参加聚会，每年组织两三次，主要是在刘国华家聚会，一般都是分会的三个人讲道，参加人员都是区会的主持，有时候上级支会也来人参加聚会，给讲道，传达最新情况。第一次2012年10月份左右，是在刘国华家聚会，刘国华组织的聚会，刘国华通知的人，参加聚会的有我、刘国华和孙某1，刘国华讲道，我协助刘国华讲道，主要是讲借“信真主保平安、能治病、驱鬼、上天堂”这之类的话来发展信徒，学习“十条诫命”、“五大教义”，还讲要让信徒奉献（就是让信徒捐钱、捐物），最后双手合十开始祷告，“哈利路亚，感谢主，感谢神，灵灵灵，阿某”。第二次是2013年三四月份，还是在刘国华家组织的聚会，参加聚会的还是三个，和上一次聚会一样，主要讲如何发展信徒、学习教徒、让信徒奉献。分会是电话联系，与上下级联系都是刘国华联系的，我都是和刘国华、孙某1联系，其余不联系。教会内的资金都是信徒奉献的，一般就是信徒奉献给组会，组会上缴区会，区会上缴分会，分会交给支会，分会每年收的奉献现金有四五千元，至于一共收到多少奉献款不清楚，刘国华从区会收到奉献款后，有时候直接上缴，有时候奉献款不上缴就交给财经孙某1保管，用于日常开支。说奉献都是叫乐捐，给信徒讲谁家有了好事，比方生了小孩，病好了，就得奉献，奉献得越多得到主的恩惠就会越多，奉献款还可存起来救助那些有困难的人。我参加过两次支会组织的聚会，都是在菏泽市，有一个卖煤球和天然气的丁某2家里。第一次是在2010年春节前后，参加的人员有我和刘国华、孙某1、姚某1、丁某2、陈某4等人，就是这一次明确的我和刘国华、孙某1的分会领导职务，是陈某4宣布的，宣布后，姚某1和陈某4讲的道，主要讲如何发展信徒、如何让信徒奉献、学习教义，讲完后，双手合十开始祷告“哈利路亚，感谢主，感谢神，灵灵灵，阿某”。还有一次是2011年秋冬，还是这些人，聚会时与上级汇报一下信徒的情况，陈某4和姚某1讲了讲道，吃过饭就回来了。我参加的分会聚会时，记不清楚谁来传过教了。我原来去定陶县马某2镇附近传教，向杨某3、李某5、强的、喜的、孙某1五个传过教，开始是向他们宣传信华老师真主，后来又向他们宣传信三叔，同时教给他们如何发展信徒，如何让信徒奉献，讲信真主保平安、能治病、驱鬼、上天堂。其他分会里面的人，其认识曹县王某7、定陶马某2的马某1成。其一开始信灵灵教时碰见过王某7、马某1成，当时王某7、马某1成也信灵灵教，估计王某7现在至少是分会的。因为灵灵教已被国家取缔了，已定为邪教，国家不允许信灵灵教，随便与一般的人接触容易被发现。姚某1明确其职务时说过“我们的活动必须秘密进行，单线联系，政府发现不了。”我就觉得秘密组织聚会，一般不会出问题，就一直参加灵灵教活动。（6）鲁某1供述。供认本村有一个叫李某16的，他老家可能是商丘一带的人，招亲招到本村，是他发展本村的王某16，我从1997年2月份开始经王某16介绍参加这个教会活动的。都是在本村王某17家聚会，一块聚会的有四五个人，一般都是李某16给讲道，当时讲的是信二次转世的耶稣，从那以后其就自己在家做祷告信主，有时间看看圣经，有时候参加一下聚会。2002年李某16说信的主是华某和，他已经死了，说今后还能复活，大家听说后就都不信了。2006年李某16又找其让我信教，说华某和死了，他的灵魂落到一个叫吴某1的身上了，吴某1才是真正的二次救主，信他才能得救，才能上天堂，我又跟着他信了。2008底，姚某1通知我到曹县鲁某家老院聚会，参加人员有陈某1、姚某1，有没有陈某2忘记了，就是这次聚会明确的我们三人的职务，陈某1任支会主持，姚某1任支会副主持，我任支会财经，当时还讲支会下面设区会，区会下面设组会，不再越级联系，上面设总会。下面的分会都是陈某1设立的，我不问这事。菏泽这一片的几个分会都是陈某1定的。我不知道李某16的上级是谁，李某16死后菏泽这一片归陈某1管，他以前经常给李某16联系。我只是与李某16接触，没参与过他下面人的聚会，不认识他下面的人。是李某16和姚某1介绍其加入到支会里面的，我喊李某16姑父，跟姚某1关系也不错，他在菏泽卖方便面，我收废品，二人经常见面。总会领导人是陈某2，具体教内职务不太清楚，支会分主持、副主持、财经，陈某1是支会的主持，姚远臣是支会的副主持，其是支会的财经，负责菏泽市范围，包括菏泽牡丹区、曹县、定陶、鄄城等教内事务。各分会的情况同陈某1、姚某1供述一致。另外蔺某和赵某1是联络员，主要负责赵某3、张某5、王某1、吴某2、崔某等六个分会的联络工作。2009年支会成立以后宣布的下面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都是陈某1宣布的。这些人员陈某1都给我和姚某1说过。支会定期组织下面的分会聚会，一般由陈某1、姚某1通知，都是下面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参加，有时候是一个分会参加，有时候是两个分会同时参加。支会聚会一般都是陈某1通知，把工作安排给下面的分会成员。分会自己的聚会由他们自己组织，支会一般不派人参加。下面分会收的奉献款交到支会，聚会时其和陈某1、姚某1谁在场，谁就把下面的奉献款收一下。支会收的奉献款最后由陈某1上交到总会，开始是交给吴某1，吴某1死后交给陈某2。总会拨到支会的款都是陈某1收，支会再把经费分到下面的分会。支会只管到分会，区会的事不管。区会领导成员、信徒有多少人说不清楚。支会安排多发展信徒，就是给人家讲发展的信徒多的话，神赐予的平安大，福分大。都是亲戚传亲戚，朋友传朋友。从2008年进入支会以后，支会基本每年固定通知分会聚会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每次聚会时都是分批进行，一天聚会1到2个分会，直到把所有的分会都见完。聚会有时通知分会的主持、副主持、财经都参加，有时只通知主持一个人参加。支会成立以后聚会大部分是在丁某2家（丁某1）和鲁某家。2009年以来，支会收的奉献款有40多万元。支会下面分会的具体情况是：1、曹县分会，主持宋某；副主持张某7；无财经。曹县分会的管辖范围是曹县城及周边。2、青岗集分会，主持是张某2；副主持王某2；财经王某10。青岗集分会的管辖范围是青岗集周边。3、魏湾或楼庄分会，主持是汪某；副主持王某11；财经刘某17。管辖范围是魏湾和楼庄那一片。4、刘某1分会，主持是刘某1；副主持郭某11；财经不清楚是谁。管辖范围是南王庄及周边。5、何某分会，主持是何某；副主持陈某11；财经王某13。管辖范围是定陶东关及周边。6、马某1成分会，主持是马某1成；副主持白某13；财经孙某3河。管辖范围是定陶马某2及周边。7、刘国华分会，主持是刘国华；副主持李某1；财经孙某13。管辖范围可能是定陶立本屯那一片。8、高某分会，以前主持是游某，现在主持是高某；副主持高某3；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他们住的那一片。9、杨某1分会，以前主持是张某5，现在该分会由杨某1负责，财经是张某9。管辖范围是杨某1他们住的那一片。10、吴某2分会，主持是吴某2；副主持和财经都记不起来是谁了。管辖范围是吴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1、张某3分会，主持是张某3，副主持程某9（运），财经程某9，管辖范围就是张某3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2、王某1分会，主持王某1；副主持是屈某领；财经是赵新民。管辖范围是屈某领所住的乡镇及周边。13、袁某2分会，主持袁某2；副主持和财经不知道是谁。管辖范围是菏泽北袁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4、崔某分会，主持是崔某；副会长和财经记不清楚是谁了。管辖范围就是崔某家所在乡镇及周边。15、张某6分会，主持是张某15；没有副主持；财经是李某15；管辖范围是菏泽开发区张花园及周边。16、刘某2分会，主持是刘某2；副主持刘余粮；没有财经。管辖范围是刘某2家所在乡镇及周边。（7）刘国华供述。供认我来公安局投案自首，因为我原来信灵灵“教”了，2013年案发了，公安抓了我两次，后来我跑了。我大约是在2002年加入的灵灵教，是我们马某2镇姚堂村的姚某1介绍我加入的，姚某1给我说信主好，信主能得永生，能保平安、上天堂等等。他还给我说主就是吴某1，是耶稣转世来到人间拯救人的，我们都称吴某1为“三叔”。我们信灵灵教一般都是入教较早的人给讲道，然后再在一起祷告，祷告词就是：“感谢主，感谢神，感谢吴某1，灵灵灵”等等。自从我加入灵灵教后，一开始的时候，是姚某1单独给我讲道，教我如何信灵灵教等。后来也让我跟着他到别人家参加聚会活动，我到别人家也聚会过几次。大约2009年的八九月份的时候，姚某1领着我到了曹县东关的一家，别人介绍说这是厂长家，后来才知道他姓鲁，他媳妇也在家。在那天聚会时，姚某1宣布我任魏湾分会的主持，汪某任副主持，姚某1还交代我们抓紧时间发展人员入教。我听姚某1说我们这一级是分会，分会可以下设10个区会，每个区会可以下设10个组会，每个组会10个人，每个分会可以发展到一千人。分会上边是支会，姚某1是支会的领导，我听说支会的领导还有一个叫陈老四的和老鲁的。分会主持负责分会的全部工作，副主持协助主持分管分会的工作，财经负责保管财物。魏湾分会当时的财经是孙某13。我担任分会主持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发展了一批人入教，我们挑了几个人作为区会领导的人选，经支会批准，我和汪某一起到各个区会，宣布任命了五个区会的领导职务，建立了五个区会。分别是王堂区会，主持是王年德；刘尚玉区会；耿庄区会，主持是个女的，都喊她“银的”；楼庄韩庄区会，主持是韩志庄；蔡口区会，主持叫啥我记不清了。这些区会的其他领导是谁我也记不清了。建立区会之后，我就给这些区会讲道，让他们积极发展信徒，2010年我离开魏湾分会的时候，我们分会共发展了三四百人，每个区会几十个人。我任魏湾分会主持之后，我和汪某一般三四个月到每个区会讲一次道，说不定在哪个信徒家。我和汪某都讲，主要讲“信真主保平安、能治病、上天堂”之类的话来发展信徒，学习“十条诫命”、“五大教义”，还要让信徒奉献，捐钱捐物，然后再祷告。在2010年的七八月份的时候，因为当时魏湾分会发展的规模较大了，汪某家是魏湾后汪楼的，姚某1就给我做工作，让汪某领导魏湾分会，让我去我家附近再成立个分会，再去发展人员，我就同意了。然后他宣布我任马某2分会主持，马某2李园村的李某1任副主持，孙某13任财经。我担任马某2主持之后，我感觉我是被从魏湾分会踢出来的，干劲不大了，上边催的紧的时候，我就召集李某1、孙某13在一起说说，有时候是在路边，有时候是在李某1家，我就安排他们两个去发展人。我们马某2分会成立的时候，姚某1给我们分会划过来一个区会，区会主持是曹县倪集的王某8，当时我听王某8说他区会就十来个人。至于李某1、孙某13那边是怎么发展的人，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听说吴某1也死了，我也没干劲了，就没多过问这事。在魏湾分会的时候，收了一些奉献款，但都是孙某13管，我不太清楚有多少，感觉就是收了有三四千块钱。后来我从魏湾分会出来之后没有收奉献款。我们收到的奉献款一般都是由孙某13交给姚某1了。我知道灵灵教是违法的，国家也一直打击灵灵教，当时我是鬼迷心窍了，今后我不会再信邪教了。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刘国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国华自愿预交罚金五千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华明知“灵灵教”是邪教组织，且已被国家有关部门取缔，仍然参加邪教组织，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第九条第二款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被告人刘国华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被告人刘国华担任分会主持，积极建立邪教组织、发展信徒、讲经传道，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对于上级总会、支会的人员作用较轻，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预交罚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国华系自首，且已经退出邪教组织多年，真诚悔罪，表示不再参加邪教组织，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国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国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已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高照江人民陪审员  史卓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济耀书记员高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