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9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罗定市。法定代表人：梁炳齐。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石贤，广东石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住所地：罗定市。负责人：陈戈田，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梅健，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弟，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锦业，男，汉族，1985年4月5日出生，住罗定市。上诉人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晖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梁锦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晖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部分。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不清，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部分，判决不明确，致使作出对上诉人不公平的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部分。（一）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关于利息的请求不明确，应予驳回。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在起诉时提出了关于贷款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诉求，但并没有明确贷款利息及逾期罚息是以何种标准计算，实属请求事项不明确，人民法院对于不明确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二）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部分判决不明确。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利息的部分表述为：从2018年10月18日起至清偿贷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该表述不明确。1.对于贷款利息。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利息的规定发布了多个规定，针对不同的贷款种类有着不同的规定，例如，对商业信用贷款的规定就不同于对个人住房贷款的规定，究竟是哪一个规定，一审判决未予明确。按照本案贷款合同的约定，贷款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一审判决并未对贷款利息进行明确。2.对于逾期罚息。《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对于罚息利率，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该规定为一个幅度，一审判决并未对罚息利息进行明确。二、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对于是否真实发生了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支付了28144元律师费的问题，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并未提供律师费支付的银行流水、律师费发票等证据，因此，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一审判决未予查清，应推定没有发生。三、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如果本案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上诉人的保证责任随机免除。本项目中，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早已经具备，因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的原因未能办理。后来，也因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对案涉房屋的查封行为致使不能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因此，因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的原因不正当地阻碍、拖延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应视为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已经办理，上诉人保证责任即告免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判决不公，二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补充事实和理由：如果涉案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恒晖苑公司的担保责任就免除，如未办理，恒晖苑公司同意承担保证责任。中国银行罗定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梁锦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梁锦业立即归还贷款本金418269.52元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并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还清日止的贷款利息及逾期罚息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暂计至2019年1月16日止，利息4528.05元，逾期罚息90.2元）；二、判令梁锦业向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支付为实现本案债务所支出的律师费28144元；三、判决恒晖苑公司对第一、二、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依法对梁锦业用于贷款抵押的位于罗定市工业大道三路68号×××××苑×幢×××房在处置时在第一、二、五项诉讼请求款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恒晖苑公司、梁锦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是经批准经营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恒晖苑公司是房地产开发商，其开发了位于罗定市罗城街道工业大道三路68号恒晖翰林苑商住小区项目。2017年3月22日，梁锦业与恒晖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约定由梁锦业向恒晖苑公司购买恒晖翰林苑商住小区F幢2302房，价款为585822元，梁锦业支付首期房款146822元，余款439000元在恒晖苑公司指定的银行办理按揭贷款手续支付。2017年3月27日，梁锦业以购买上述商品房为由向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2017年3月29日，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作为贷款人与梁锦业作为借款人、恒晖苑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如下：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439000元用于购买恒晖翰林苑商住小区F幢2302房，借款期限为360个月，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即从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每12个月重新定价一次；贷款利率参考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并在参考利率基础下浮10%。借款人同意并授权贷款人将全部贷款直接划至恒晖苑公司的账户。本合同的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为及时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账户，作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指定还款账户。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利息=（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实际天数×日罚息利率。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借款人以本合同贷款所购房屋向贷款人提供抵押担保，保证人提供阶段性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人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自借款人办妥本合同项下贷款所购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贷款人收到他项权证之日起，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不再发生新的保证义务和责任，但对于该日之前已到期的本合同项下债务，以及该日之前发生保证人或/及借款人违约而引起的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保证人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及保证责任。如果借款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未按约定向贷款人进行清偿，贷款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主债务在保证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贷款人本保证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双方解除主合同或者使主合同提前到期的，保证人对于主合同项下已发生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即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依法及本合同约定对抵押房屋行使抵押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未按本合同的规定及时履行保证责任，构成保证人违约，贷款人有权要求保证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2017年4月18日，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按约定向恒晖苑公司的账户发放了梁锦业的贷款439000元。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发放贷款后，梁锦业偿还贷款本息至2018年9月，自2018年10月18日起未归还贷款本息，至2019年1月16日止，梁锦业拖欠已到期贷款本金3658.32元、贷款利息4528.05元、逾期罚息90.2元，共欠贷款本金418269.52元（包括未到期贷款本金414611.2元）。2019年2月11日，中国银行罗定支行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又查明，因追讨贷款，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于2019年1月28日与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书》，约定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接受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的委托委派律师担任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与梁锦业、恒晖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事宜，律师费为28144元。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于2019年3月25日支付了该律师费28144元。再查明，根据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粤5381民初40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梁锦业购买的×××××苑×幢×××房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是经批准经营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其与梁锦业、恒晖苑公司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已依约向恒晖苑公司发放了梁锦业用于向恒晖苑公司购买商品房而申请的贷款439000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梁锦业也应按合同的约定向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按期还本付息。但梁锦业自2018年10月18日开始违反合同约定逾期还款，至2019年1月16日已拖欠到期贷款本金3658.32元未还，和结欠利息4528元、逾期罚息90.2元未支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约定，梁锦业未按期还本付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主张由梁锦业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含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贷款合同关于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有权宣布贷款全部提前到期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2019年1月16日止梁锦业共欠贷款本金418269.52元（含到期本金、未到期本金），故应由梁锦业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418269.52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18日起按《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清偿完毕日止的利息（含罚息）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另《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如梁锦业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即构成违约，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有权要求梁锦业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造成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损失，现梁锦业的违约行为致使中国银行罗定支行通过诉讼追讨贷款，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为追讨贷款支出了律师费28144元，该费用并未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主张由梁锦业承担该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恒晖苑公司对梁锦业根据该合同所欠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担保自借款人办妥所购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贷款人收到他项权证之日起不再发生新的保证义务和责任，但需承担该日之前已到期的债务以及因违约而引起的债务的保证责任。本案中，由于借款人违约，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宣布全部贷款本金到期并通过诉讼追讨贷款本息，借款人的债务为尚欠的贷款本金418269.52元、从2018年10月18日起的利息（含罚息），以及律师费28144元，该债务属于在借款人办妥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贷款人收到他项权证之日之前到期的债务及因违约而发生的债务，按约定应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在保证期间内起诉要求恒晖苑公司对梁锦业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中国银行罗定支行请求对×××××苑×幢×××房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虽约定梁锦业将其购置的×××××苑×幢×××房作为本案贷款的抵押担保，但在本案中，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梁锦业已就上述商品房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主张对上述房屋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梁锦业、恒晖苑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梁锦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偿还至2019年1月16日尚欠的贷款本金418269.52元及支付利息（包括应付贷款利息、逾期罚息，从2018年10月18日起至清偿贷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由梁锦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支付已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支出的律师费28144元。三、由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梁锦业所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3元、诉讼保全费2920元，合共6953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已预交），由梁锦业、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商品房至今尚未竣工验收，未办理初始登记，尚未具备办理抵押登记的条件。还查明，二审庭审中，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确认其主张的贷款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为：贷款利息从2018年10月18日起以尚欠的贷款为本金，按照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的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逾期罚息从2018年10月18日起以尚欠的贷款为本金，按照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的贷款利率再上浮50%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与梁锦业、恒晖苑公司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各方由此设立的借贷关系、保证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相应的义务。当事人双方在本案二审程序中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债务利息如何计算？2.上诉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涉案债务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涉案债务的还款日为每月的18日，梁锦业自2018年10月18日起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已逾期还款，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的约定，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有权提前收回全部贷款。梁锦业在2018年10月18日前的贷款本息已归还，尚欠贷款本金418269.52元，并拖欠2018年10月18日的当期贷款利息未归还。双方约定贷款利息参考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应期限贷款基准利率并下浮10%计算，涉案贷款期限为30年，应参考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计算。梁锦业应支付以尚欠贷款418269.52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9日起计至2018年10月18日止，按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计算当期贷款利息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主张贷款利息应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因梁锦业自2018年10月19日起已逾期还款，故应支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的逾期罚息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主张2018年10月19日后仍计算贷款利息的主张，属重复计收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梁锦业应支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以尚欠的借款为本金，按照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的贷款利率再上浮50%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罚息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一审判决在判项中未予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梁锦业归还借款本金418269.52元给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律师费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国银行罗定支行对其主张的律师费已在一审中提交了发票予以证实。故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判令梁锦业承担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诉人应否对梁锦业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附件二第四条第2点：“。若保证人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的，则自借款人办妥本合同项下贷款所购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贷款人收到他项权证之日起，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不再发生新的保证义务和责任，但对于在该日之前已到期的本合同项下债务，以及该日之前发生保证人或／及借款人违约而引起的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保证人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或／及保证责任”的约定，梁锦业为购置涉案房屋向中国银行罗定支行申请贷款，中国银行罗定支行依约向梁锦业发放了贷款，但梁锦业并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逾期还贷。而在中国银行罗定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宣布涉案贷款提前到期之前，涉案房屋尚未办妥抵押登记，故上诉人应对梁锦业的逾期还贷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梁锦业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判项中未予明确利息的计算方式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4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4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限梁锦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借款本金418269.52元和利息（贷款利息从2018年9月19日起计至2018年10月18日止，以418269.52元为本金，按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计算；逾期利息从2018年10月19日起以尚欠的借款为本金，按照五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下浮10%的贷款利率再上浮50%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四、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33元，诉讼保全费2920元，合共6953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负担50元，由梁锦业、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9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66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罗定支行负担50元，由罗定市恒晖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0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冯家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