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0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伙妹（又名：曾伙梅），女，汉族，1968年8月13日出生，住云浮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辉，男，汉族，1990年6月13日出生，住云浮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煜南，男，汉族，1992年2月25日出生，住云浮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雄，广东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国辉、刘煜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杰兴，广东雄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支行。经营场所：云浮市。负责人：黎鹏，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弟，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汉池，男，汉族，1968年4月7日出生，住云浮市。上诉人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原审被告刘汉池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与刘汉池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时未能尽到足够的审查注意义务。1990年4月7日，曾伙妹与刘汉池登记结婚。结婚后，曾伙妹与刘汉池于1988年1月20日生下大女儿刘秋平，1990年6月13日生下二儿子刘国辉，1992年2月25日生下三儿子刘煜南。2005年曾伙妹与刘汉池购买了位于云浮市××××号的国有土地【证号：云府国用（2005）第××号】，并在2006年建设了一幢五层半高的楼房。虽然位于云浮市××××号路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刘汉池名下，但由于该土地使用证是在2005年取得，地上建筑物是在2006年建成，当时，曾伙妹与刘汉池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08年2月2日，虽然曾伙妹与刘汉池离婚，但曾伙妹与刘汉池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上，明确了该楼房的第一层为公共使用，第二层、第五层及半层归刘汉池所有，第三层归刘煜南所有，第四层归刘国辉所有。故离婚协议没有将全部房地产归刘汉池所有。而2014年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刘汉池只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对地上建筑物也没有作任何约定。所以，2014年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刘汉池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时未能尽到足够的审查注意义务。二、有充分的证据证明（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错误，损害了上诉人合法的民事权益。由于位于云浮市××××号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是曾伙妹与刘汉池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2008年2月2日曾伙妹与刘汉池离婚时，对该财产也没有约定全部分给刘汉池所有，只是约定第一层为公共使用，第二层、第五层及半层归刘汉池所有，第三层归刘煜南所有，第四层归刘国辉所有。而且刘汉池在与曾伙妹离婚后将该财产抵押给被上诉人也没有经得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对此不知情。因此，刘汉池将属于曾伙妹份额的土地使用权全部抵押给被上诉人是无效的。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对刘汉池提供的该土地使用权在债务范围内有优先受偿权是错误的。而且，2018年5月2日，一审法院以（2016）粤5302执13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已超出了原判决确定的优先受偿范围，更明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判决不公，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公正裁决。补充事实和理由：涉案用于抵押的房地产原来是上诉人曾伙妹及刘汉池的夫妻共有财产，其二人在离婚时明确约定该房产第三层归上诉人刘煜南所有，第四层归刘国辉所有，第一层是公共使用，由此可见，上诉人刘国辉、刘煜南是涉案房产第三层、第四层及第一层其中的权属人，对此，曾伙妹与刘汉池在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已有明确约定，该离婚协议书是曾伙妹与刘汉池双方共同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得到婚姻登记机关的批准，所以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受法律保护。曾伙妹与刘汉池在离婚时将其共有的财产分配给其子女的行为，在法律上属于赠与的关系，在法律上是受法律保护的，所以由于第三层、第四层、第一层并不是属于刘汉池个人的财产，其在未征得上诉人的同意，擅自将该房产抵押给被上诉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不应受法律保护。广发银行云浮支行辩称：一、被上诉人在就涉案土地办理抵押时已尽到足够的审查注意义务，与刘汉池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且抵押权已经依法登记设立，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优先受偿权应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刘汉池用作抵押担保的涉案土地登记的使用权人仅为刘汉池一人，被上诉人在签订抵押合同时，审核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等有关材料，已尽到足够的审查注意义务。被上诉人作为善意信赖公示登记的合同相对方，根据土地使用权登记证书上记载的权利人信息而进行的交易行为应予保护，被上诉人与刘汉池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被上诉人与刘汉池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抵押权。被上诉人合法取得的抵押权应予保护。此外，被上诉人与刘汉池的借贷行为与抵押行为均发生在曾伙妹与刘汉池离婚之后，曾伙妹与刘汉池在离婚协议中明确刘汉池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人，被上诉人与刘汉池以登记权属人为刘汉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双方的抵押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二、（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不存在任何错误，未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的内容存在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提起条件包括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且损害其民事权益。对于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错误，是指判决、裁定、调解书中的裁决事项有错误，主要是因为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导致的实体处理错误。被上诉人与刘汉池的借贷行为和抵押行为均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经合法登记后取得的抵押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法院在判决被上诉人对刘汉池所提供抵押的涉案土地使用权拥有优先受偿权不存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三上诉人均没有证据证明（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存在错误，并且损害了其民事权益，故其要求撤销该判决相关内容的请求理由不成立。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补充事实和理由：1.在贷款之前被上诉人对涉案的抵押物已作详细的调查，具体为现场实地查看及与刘汉池谈话了解具体情况，刘汉池确认该抵押物属于其个人所有，所以该抵押物真实有效；2.在贷款发放之前，刘汉池与被上诉人陈述其配偶是钱婉华，从未说过其曾离过婚，其提供了户口簿及结婚证作为其婚姻证明用作贷款的申请资料，按照刘汉池提供的户口簿显示其婚姻状况为已婚，其婚姻登记日期为2013年1月4日，该日期与其提供的与钱婉华的结婚证的日期是一致的，而且在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4肇贷银最抵字第14401074-07号）时，由刘汉池的配偶钱婉华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一份同意函，该函载明钱婉华是上述抵押合同项下担保人刘汉池的配偶，其本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被上诉人基于刘汉池及其配偶提供的上述材料，相信该抵押物属于刘汉池及其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此基础上才发放了本案的贷款，所以被上诉人已尽到贷前合理审查的义务。刘汉池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对上诉人的上诉无意见。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云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2、确认刘汉池未经曾伙妹同意将位于云浮市××××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夫妻共同财产抵押给广发银行云浮支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由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刘汉池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发银行云浮支行诉云城区长威石材店、范长友、黄纯纯、陈树元、刘汉池、钱婉华、冯天勇、刘秀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9日，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被刘汉池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4)肇贷银最抵字第14401074-07号]一份，约定刘汉池以位于云浮市××××号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5）第××号]为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云城区长威石材店于2014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均为225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4年9月25日，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抵押借款金额为110万元。……。2016年9月14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刘汉池以不动产为云城区长威石材店履行与广发银行云浮支行的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云城区长威石材店违约，广发银行云浮支行根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到期并请求就不动产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在登记的担保范围内予以支持。……。判决，一、限云城区长威石材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天内返还借款本金185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6月12日，利息以年利率7.656%计算，同时以年利率11.484%计算逾期支付利息部分的复利；自2016年6月12日至实际清偿日，利息以年利率11.484%计算）；二、……；三、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对刘汉池提供抵押、云浮市××××号路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云府国用（2005）第××号]在110万元范围内就云城区长威石材店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优先受偿。四、范长友、黄纯纯、陈树元、刘汉池、钱婉华、冯天勇、刘秀梅对云城区长威石材店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云城区长威石材店、范长友、黄纯纯、陈树元、刘汉池、钱婉华、冯天勇、刘秀梅未按判决的要求归还欠款给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6）粤5302执1379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对案涉位于云浮市××××号路的登记为刘汉池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府国用（2005）第××号的土地进行了查封。另查明，曾伙妹与刘汉池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90年4月7日登记结婚。于1988年1月20日生育女儿刘秋平，于1990年6月13日生育儿子刘国辉，于1992年2月25日生育儿子刘煜南。后双方于2008年2月2日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对子女的抚养问题：儿子刘国辉、刘煜南均由男方携带抚养，抚养费亦由男方承担，直至两儿子均年满23周岁为止。三、共同财产的处理：……。3、位于云浮市××××层半的楼房[土地使用权人为男方刘汉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云府国用（2005）第××号]第二层、第五层及半层归男方所有，第三层归刘煜南所有，第四层归刘国辉所有，第一层地方为公共使用的。”……。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认为其是在2018年5月底法院将案涉房产进行拍卖时才得知刘汉池与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存在抵押及借贷关系，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不服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4日作出（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8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曾伙妹陈述，其与刘汉池签订离婚登记协议时，双方均同意将曾伙妹的份额分割给了刘国辉及刘煜南。但现在涉案房产仍没有过户，因此曾伙妹对涉案房屋仍有权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关于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主体是否适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上述规定撤销之诉的价值定位是撤销损害第三人的生效裁决，即只要案件的处理结果将导致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直接或间接的损害，即可认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适格的原告应包括：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及确因生效裁决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遭受民事权益损害的其他案外人。本案中，曾伙妹与刘汉池在婚姻存续期间在位于云浮市××××号路建设的一幢五层半的楼房[土地使用权人为男方刘汉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云府国用（2005）第××号]，在双方离婚时，约定“第二层、第五层及半层归男方所有，第三层归刘煜南所有，第四层归刘国辉所有，第一层地方为公共使用的。”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认为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错误损害了其合法的民事权益，属确因生效裁决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遭受民事权益损害的其他案外人，故其原告主体适格。关于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出了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六个月是不变期间，不适用延长、中止、中断的规定。提起撤销之诉期间的起算，自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之日起算。本案中，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认为其是在2018年5月底法院将案涉房产进行拍卖时才得知刘汉池与广发银行云浮支行存在抵押及借贷关系，此时才应计算诉讼时效，故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关于（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是否撤销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刘汉池的借贷行为与抵押行为均发生在曾伙妹与刘汉池离婚之后，曾伙妹与刘汉池在离婚协议中也确认位于云浮市××××号路的土地使用权人[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云府国用（2005）第××号]为刘汉池，广发银行云浮支行与刘汉池以登记权属人刘汉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双方的抵押行为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错误，并损害了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合法的民事权益，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故其要求撤销（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相关内容的请求，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八条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刘汉池作为原生效判决（2016）粤5302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书的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责任，本案中刘汉池应列为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规定，判决：驳回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该款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已预交），由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5302执1373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在该裁定作出后拍卖房产时，才知道上诉人的财产被法院拍卖处置，该裁定书不但将土地处置了，甚至对地上建筑物也一并进行了处置。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抵押人刘汉池在申请贷款时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户口本和结婚证，证明其妻子是钱婉华；2.同意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钱婉华以《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4）肇贷银最抵字第14401074-07号）项下担保人刘汉池的配偶身份，向被上诉人出具同意函，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上述证据已经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汉池向被上诉人申请办理最高额抵押时，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其本人户口本及其与钱婉华的结婚证，并由钱婉华出具了同意函。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所主张的权利能否对抗抵押登记效力？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抵押权利？上诉人曾伙妹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其与刘汉池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即使在双方离婚后，刘汉池亦无权单独处分该涉案土地使用权。本院认为，刘汉池作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登记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经有关部门登记确认被上诉人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人。现上诉人认为其享有共有权，而要求否定被上诉人享有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刘汉池用涉案土地使用权向被上诉人申请办理最高额抵押时，向被上诉人提交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上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刘汉池个人。而刘汉池并未向被上诉人明确还存在其他共有人的情况，且被上诉人亦根据刘汉池提交的结婚证、户口本登记情况，要求刘汉池的配偶出具了同意函，故被上诉人已尽到了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权利状况的谨慎审查义务。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是经依法登记设立的，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上诉人主张其为共有权人，要求否定抵押权的效力，但物权登记目的在于稳定不动产权利状况，保障当事人基于对物权登记效力的信赖，确保当事人在经济活动中的权益受到保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善意第三人，已善意取得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无权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认为在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对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拍卖超出了优先受偿权的范围，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的问题。上诉人的该主张是对执行行为存在异议，并不属本案的处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处理，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曾伙妹、刘国辉、刘煜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家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