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3刑初25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娥，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新丰县，捕前住韶关市武江区。2018年4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伟松，广东益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娥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洁、检察官助理徐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娥及其辩护人张伟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4月16日、8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两次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害人余某1与被害人张某1为夫妻。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余娥以合伙做“资金过桥”、“炒房”等投资、购买盈翠皇庭、沙湖绿洲等商品房、租赁厂房、挂号看病、体检、购买客户资料为由骗取余某1、张某1383060元；以帮被害人余某2购买公租房为由骗取余某253000元，以帮被害人余某3、朱某购买社保为由骗取余某3、朱某77400元，以帮被害人余某4办理低保、公租房为由骗取余某413500元，以帮被害人余某2、余某5办理低保为由骗取余某2、余某510000元，以帮被害人张某2、张某3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张某2、张某3100000元、以帮被害人丘某洗白信用卡为由骗取丘某3000元。共计639960元。2、2017年7月，被告人余娥以帮被害人潘某低价购买沙湖绿洲商品房及申请公积金贷款为由，骗取潘某9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办事为由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3796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特提起公诉，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余娥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潘某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犯罪不予认可，公租房、炒房、低保等都是其陪同余某1一起去相关部门咨询的，其并未承诺帮助余某1办事，其收取余某1、张某1的钱仅是应余某1的要求帮忙保管，且均已在收款后三天内退回给余某1。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诈骗金额有异议。1、应当区分诈骗金额与正常经济往来的性质。在余娥与余某1的聊天记录中曾多次提及资金周转，因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周转款项只能算是正常的经济往来，不能将余某1、张某1支付给余娥的所有转账记录均认定为诈骗金额；2、被害人余某1、张某1所称以信用卡、花呗支付的金额，因无证据证实将信用卡和支付宝给了余娥使用，收款人也不是余娥，不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其他诈骗金额的认定，应当以余娥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实施了诈骗行为，被害人有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不能仅凭被害人单方面陈述认定。二、余娥仅接触了本案的被害人余某1、张某1夫妇，并没有接触张某4等其他人，张某4等人不能认定为本案的被害人。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余娥与被害人余某1系堂姐妹关系。2017年开始，余娥编造事实，以其在韶关军分区工作，能帮余某1、张某1夫妇及亲友办理各事项为由，骗取被害人余某1、张某1共计297000元。具体为：以介绍余某1、张某1购买韶关市武江区盈翠皇庭的二手房，需要报销房主从国外回来的机票为由，骗取他们20000元；以介绍余某1去广州市的医院挂号看病为由骗取余某15000元；以介绍余某1、张某1购买韶关市武江区沙湖绿洲的房子，要交定金以及可以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骗取他们20000元；以帮余某1的弟弟余某2购买公租房为由骗取余某153000元；以帮余某1的父母余某3、朱某购买社保为由骗取余某173000元；以帮余某1的姐姐余某4办理低保为由骗取余某18000元，以帮余某4购买公租房为由骗取余某15000元；以帮余某1的两个弟弟余某2、余某5分别办理低保为由骗取余某110000元；以帮张某1的两个哥哥张某2、张某3分别购买公租房为由骗取张某1100000元；以帮张某1的嫂子丘某（张某3妻子）洗白信用征信为由骗取张某1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27日公安机关扣押余娥IPhone7Plus手机一部。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娥归案的时间及经过。3、户籍证明证实，余娥的年龄等身份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余某1与余娥的微信聊天和微信转账情况。5、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余某1、张某1与余娥的微信、支付宝转账具体情况。6、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余某2、余某1信用卡的透支记录、张某1支付宝花呗消费记录及还款记录。7、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某1、余某1、余某3、朱某、余某2、余娥等人的银行卡账户信息及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的交易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与余娥于2013年开始同居。2018年4月，我听说余某1买了一套零首付的房子，我怕她被人骗就过问她情况，才听她说是给了余娥买零首付的房子，后来我问张某1具体情况，才知道他们给了余娥几十万。余娥说收过他们的钱，但也搞不清楚具体数额，还表态说收了钱都给别人办事了，如果办事不成功是可以退钱的。同月我借了20000元给余娥，我亲眼看到她将其中15000元给了余某1，另外5000元给回我了。2、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余娥跟我说她跟韶关市军区最高领导人很熟，问我要不要买军区领导给她买军区自建房的名额，我给她45000元，后来她又说要安装管道煤气，我按要求给了她5000元。2018年1月，她又以给领导好处费为由，要我给了她3000元，她又以帮我办理低保为由，要我给了她5000元，陆续共计骗了我58000元。钱都是我姐余某1给她的，其中购买军区自建房和办理低保的钱是我哥余某5帮我给余某1的，安装管道煤气和给领导的好处是我分别于2017年12月、2018年2月通过支付宝、微信给余某1转交给余娥的。3、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实，我一共被余娥骗了220000元，其中40000元是因买社保而支出的，在韶关市区邮政储蓄银行用存折取了给我女儿余某1转交给余娥，剩下的钱也都给了余某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秋天余娥说她认识新丰人江某来韶关做市长了，叫我弄个低保，她先帮我老公余某3做的，余某3从我邮政储蓄卡取了30000元，不清楚是给了我女儿余某1还是直接给她了。还有我两个儿子余某2、余某5买低保的10000元是从余某5卡里拿出来的。办理社保后余娥给了我1000元，给了余某31600元，共计两个月的社保钱。并辨认了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存折存取现金的情况。5、证人余某4的证言证实，余某1跟我说买韶关市政府做的廉租房、办困难户需要50000元，我通过微信分十一次给了她37500元。2017年8月20日转10000元；2017年10月13日转1800元；2017年10月15日转1200元；2017年11月15日转4000元；2017年11月30日转4000元；2017年12月28日转5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2000元；2018年2月26日转500元；2018年3月5日转2000元；2018年3月13日转2000元；2018年3月20日转5000元。6、证人余某5的证言证实，余某1说想帮我弟余某2购买廉租房，我帮余某2给了45000元，我存进了余某1的工行卡中。2018年3月、4月份给了余某18000元用来帮我父母买社保，还给了余某17000元忘记是做什么的了。余某5辨认了其取款及转账给余某1的记录。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一共给过张某153000元。他说余某1的表妹（余娥）可以用50000元帮我买政府廉租房，40000元是给现金，该40000元中张某2借给我15000元，从他银行卡取出来给张某1的，剩下10000元是张某1帮我垫付的。我老婆丘某信用卡征信很花，张某1帮我们给了3000元洗白。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因买房的事情一共被骗了65000元，是我弟张某1叫我买的，其中有15000元是张某3向我借的，原本我跟张某3各自给5万元，但他不够钱所以问我借了15000元。我是分四次通过我老婆高曾华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折支出，有跨行转账也有取现再转账。张某2辨认了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存折取现的记录。9、证人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余某1的堂妹跟我老公张某3说买房，但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她就带我去贷款，说我之前的征信太花，后来说去益华百货广场旁边的中国人民银行把我的记录洗白，她说要3000元，我于11月给了张某13000元，由他再转给余娥。因为说要一个月才能查询，我不清楚我的征信是否被洗白了，后来2018年年初我就知道她是骗人的了，一打电话她就挂。（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余娥是我堂妹。（1）2017年8月，余娥说她有个姐姐在广州医院工作可以介绍专科医生帮我看病，我转了6200元给她用于医院挂号和体检。（2）余娥说能找到韶关军分区领导帮我弟余某2弄到公租房，我先后转了共计53000元给她。（3）2017年9月，余娥说她在盈翠皇庭有一套已交定金的零首付房子问我要不要，说可以帮我办理公积金贷款，办理公积金贷款、税费和过户费等一共转了54100元给她。（4）余娥说帮我爸余某3和我妈朱某办理社保，我通过现金和转账给了她共80500元。（5）2017年11月，余娥说帮我姐余某4办理低保，我转了8000元给她。（6）2018年3月，余娥说帮我姐余某4办理公租房，我转了5000元给她。（7）余娥说帮我弟余某2、余某5办低保，我转了10000元给她。她曾对我说她在韶关军分区做后勤工作，且跟领导关系很好，因为她的人脉关系所以就信任她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过完年后，我妻子余某1在韶关遇见其堂妹余娥，得知她在工业中路飙榜地产做中介，她自称在韶关军分区做后勤工作，且于5月邀请余某1和她一起做房产中介。（1）2017年6月余娥称可以帮我在沙湖绿洲零首付买房，我转账5000元定金给她，还介绍了我同学和他妻子潘某一起买房，办理公积金贷款我共给了她23300元。（2）余娥说她军分区领导能弄到韶关公租房的指标，我让她帮我两个哥哥购买公租房，每套50000元，我和余某1通过现金、转账凑够了100000元给她，在办理公租房期间她曾穿军装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要钱。（3）同年12月，余娥说我三嫂丘某的信用卡有逾期未还款记录，必须要将信用卡洗白了才能购买公租房，说是找人能将信用卡洗白要3000元，于是丘某就叫我给了余娥3000元。（4）2018年3月，余娥说我买的房子屋主从欧洲回来要我报销机票，我又给了她20000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余娥供述，（1）我介绍余某1去广州检查治疗，她陆续用现金、微信给了我5000元，但她一直没去，钱在我朋友那。（2）余某1让我帮她弟弟申请一套公租房，我向她前后拿了53000元，我将资料和钱给了一个叫“阿军”的朋友，2018年3月1日“阿军”告诉我办不到了，说会退钱给我。（3）2017年盈翠皇庭有一套房子我给了定金，余某1也想要，房主准备回来办过户手续要求我支付机票钱，我就叫余某1拿20000元，房主回来后反悔不卖了，余某1给的钱我挥霍完了。（4）余某1叫我帮她父母补齐社保，前后给了我73000元，我于2017年11月、12月在沙湖公园给了80000元让自称在社保局的“秀姐”代办，后来也办不了，“秀姐”说会退钱给我。（5）2017年底余某1说想帮她姐申请低保，我说我可以办并说要8000元，她前后通过微信和现金给了我8000元，后因各种原因申请不下来，我已经将钱挥霍完了。（6）余某1叫我帮她姐申请一套公租房，我说需要50000元，她陆续通过微信和现金给我5000元，我自己还垫付了45000元给“阿军”去办，但没办成功，钱也没退给我。（7）2018年3月，余某1让我帮她两个弟弟办低保，她前后给了我10000元，但因各种原因没办到，我把钱用完了。关于收取张某1的钱：（1）2017年6月，我告诉余某1在沙湖绿洲有一套房子要出售，她和她丈夫张某1以及潘某夫妇在我的陪同下看了一套样板房，张某1有购买意向，他通过支付宝转给我5000元定金，过几天我提议他办公积金贷款，但需要他的公积金存款达标，他就通过支付宝分多次转给我22200元，但事情没办成，其中7200元我在收钱第二天就还给他了，5000元定金给了卖房的人，15000元给了帮忙办理公积金贷款的“阿军”。（2）2017年10月，张某1让我帮他两个哥哥分别在韶关买一套公租房，通过支付宝前后转给我100000元，我就交给“阿军”，因为要等一年，张某1嫌等太久就不肯办了要求我退款，但“阿军”还没给我钱。（3）2017年张某1三嫂丘某的信用卡信用不行，张某1给了我3000元帮他办信用事宜的手续费3000元，后来没办下来，我在见到丘某时将钱给了她。（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余某1居住的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北路志福新村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六）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韶关市公安局网警支队韶公（网监）勘[2018]119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余娥持有的苹果7Plus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了手机中通讯信息等记录，显示余娥的支付宝陆续向游戏平台（金玉彩票网）转账200多万的情况。二、2017年7月，被告人余娥以帮被害人潘某低价购买沙湖绿洲商品房以及申请公积金贷款为由，骗取潘某9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潘某与余娥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我通过我老公的同学张某1认识了余娥，她说她在飙榜地产工作，能比市场价低2000元买沙湖绿洲的房子，且可以零首付购房，7月10日余娥带我们去沙湖绿洲看了样板房，叫我先交10000元定金，我于7月15日分三次微信转给了她，8月10日她说能通过韶关市军分区领导的关系帮我申请到公积金贷款，要拿50000元去找领导疏通关系，我又于8月14日分五次通过支付宝转给她，11月她又说我公积金太少要我补交了38000元给她。（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余娥供述，2017年7月，我和张某1、余某1、潘某一起看沙湖绿洲的房子，要求他们交10000元定金，潘某通过微信分三次转给我10000元，8月14日我叫潘某拿50000元去办公积金，她通过支付宝分五次转给了我，到了11月，我同样以公积金太少的理由问她要38000元，她分多次通过支付宝转了给我，后来事情没办成，钱也在“阿军”那。对于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余娥是否诈骗余某1、张某1夫妇钱财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娥诈骗余某1、张某1夫妇钱财的事实，有被害人余某1、张某1的陈述、余某1与余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微信聊天记录中能反映余娥多次向余某1提及军分区领导以及各种帮余某1办事理由需要交钱等事情，与余某1、张某1二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余娥在公安机关供认收取余某1、张某1夫妇的部分钱款给了“阿军”、“秀姐”等人去办事，却在长时间内未办理任何事项还继续多次向对方要钱，亦认可部分款项被自己挥霍，结合期间其陆续在游戏平台大量充值消费的记录，足以说明余娥根本不具有帮助余某1、张某1及其亲友办理本案相关事项的能力，却仍编造各种理由骗取余某1夫妇不断向其付款，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非常明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余娥所称其未承诺帮助余某1夫妇及亲友办事实施诈骗行为的意见，且在庭审中所提全部款项均系余某1为向丈夫张某1隐瞒而自愿要求其帮忙保管，收取余某1、张某1的全部钱款均在三天内给回了余某1，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余娥诈骗余某1、张某1夫妇的数额问题。经查，余娥诈骗余某1、张某1夫妇共计297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余某1、张某1的陈述以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以及证人余某2、余某5、余某4等多名证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能相互印证，对于余某1、张某1与余娥所称给付数额不能印证的部分，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进行认定，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余娥以合伙做“资金过桥”、“炒房”等投资、租赁厂房、购买客户资料骗取余某1、张某1的该部分犯罪数额，因仅有被害人余某1或张某1单方面陈述，而余娥在公安机关供述收取上述事由的款项均已给回，本案又确有余娥向余某1夫妇支付钱款的记录，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3、关于朱某等人能否列为本案被害人的问题。经查，朱某等人是否认定为诈骗对象，并不影响余娥的定罪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95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余娥犯诈骗罪的数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余娥归案后供述反复，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并在法庭上避重就轻，无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严惩。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余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害人余某1、张某1夫妇退赔违法所得297000元，向被害人潘某退赔违法所得9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丹丹人民陪审员  刘文霞人民陪审员  袁 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玥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