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3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月仁，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邓莉，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白龙南路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60000742550933K。法定代表人：赵微，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松，该局综合处主任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孝怀，海南众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蒙月仁因与被上诉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蒙月仁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28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蒙月仁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68323.66元（计算方式：平均月工资3659.21元×23个月×2倍，即双倍经济补偿）；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件基本事实。1、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历史演变。2002年8月12日，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琼编[2002]84号），将海南省就业局、海南省大中专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合并，组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确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隶属于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为副厅级事业单位。核定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30名，自筹经费事业编制46名，其中，工勤岗位9名。2003年3月3日，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作出《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关于省直第二批依照公务员制度管理事业单位现有工作人员向国家公务员过渡有关问题的通知》（琼人劳保[2003]34号），该通知确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属于海南省省直第二批依照公务员制度管理的事业单位。2007年9月5日，海南省实施公务员法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中明确，对含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在内的8家单位进行调研，理顺经费渠道。2008年6月6日，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人员编制和经费渠道问题的通知》，同意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49名自筹经费事业编制调整为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调整后，核定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82名，其他不变。2、蒙月仁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工作经历简介。1993年3月，海南省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与海南省劳动就业管理局合并为海南省职业介绍服务中心。1994年9月，蒙月仁入职海南省职业介绍服务中心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4年7月1日，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签订《续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同意劳动合同续订自2004年7月1日至无固定期限。2016年4月，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在未与蒙月仁协商的情形下直接将蒙月仁安排至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工作。蒙月仁不同意该安排。2016年11月10日，蒙月仁在沟通无果后向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向蒙月仁作出《案件逾期告知书》。3、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自1994年9月至2016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已经过另案判决确认，且另案判决已经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将蒙月仁定编至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该行为未经蒙月仁同意，也未通知蒙月仁终止劳动合同。2017年1月3日，蒙月仁曾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4月20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8民初18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开发局自199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7）琼01民终1984号民事判决，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将蒙月仁定编至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该行为未经蒙月仁同意，也未通知蒙月仁终止劳动合同，并维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8民初18号民事判决。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合同的终止系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导致，从而认定不属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这属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以及适用法律错误。1、首先根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以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解除劳动合同需要与劳动者进行协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从未与蒙月仁协商过该事宜。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用人单位如果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需要解除劳动合同，需要履行如下法定程序：1、与劳动者协商；2、协商后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3、提前30日通知劳动者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即必须按照上述法定程序解除劳动合同，除此之外，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之规定，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而解除劳动合同，还需要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但从原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另案判决确认的结果，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并未履行上述程序也未向蒙月仁支付过任何经济补偿。2、本案劳动合同的终止并不属于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根据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琼人劳保[2003]34号文件，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已于2003年被列为参公管理的事业单位，而在2004年7月1日，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还主动与蒙月仁签订《续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同意劳动合同续订自2004年7月1日至无固定期限。导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重大变化，是解除劳动合同之时与劳动合同签订之时相比较而言的。如前所述，参公管理是在2004年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与蒙月仁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前就存在的，原审判决认定的“2007年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不属于重大变化。即使按照判决确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自“2007年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属于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那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应当立即通知蒙月仁并与蒙月仁协商解除合同事宜，并履行法定解除合同的手续，而不应继续用工，直至双方劳动关系持续到2016年4月，将近10年时间。劳动合同的解除不能够依据10年前的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来进行解除。3、如果在客观情况发生变化的情况下，还需要符合客观情况造成了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用人单位才能解除劳动合同。原审法院认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在“2007年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同时编制也发生调整，但是根据省编委会的文件，岗位由原定的核定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30名，自筹经费事业编制46名，合计岗位76名，变更为了核定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82名，其他不变。说明与蒙月仁相关的9个工勤岗位总数没有变化，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总岗位名额实际增多，且经费来源更有保障。按照常理该变化应当更有利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用工，原合同仍可以继续履行，且实际情况是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也未解除蒙月仁的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一直持续到2016年4月。综上，本案不存在导致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重大变化，因此，原审判决以此为由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没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合同的终止系蒙月仁不报名参加竞考的自身原因导致，从而认定不属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这属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以及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29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合同期限内通过‘末位淘汰’或‘竞争上岗’等形式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可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支付赔偿金”。即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必须严格依法进行，用人单位不能在劳动合同期限内通过‘末位淘汰’或‘竞争上岗’等形式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其次，根据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提供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机关工勤人员竞岗实施方案》示明的内容可知，竞岗系结合自身情况自愿报名参加的。该方案并没有示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将与不参加竞岗的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不仅如此，事实上，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也从未向蒙月仁发出过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蒙月仁一直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处工作到2016年4月份，上述事实均说明双方并未因此解除劳动合同。（三）按照原审判决提出的客观情况以及竞岗情况解除劳动合同，可以确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均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法律的规定，应当向蒙月仁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即双倍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即应当向蒙月仁支付经济赔偿金。经济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为：蒙月仁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月工资×蒙月仁工作年限×2。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需要按照经济补偿金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赔偿金，先不考虑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情况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即使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属于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也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而本案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居然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无需向蒙月仁支付任何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仅剥夺了劳动者正常获取经济补偿的权利，也帮助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逃避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当向蒙月仁支付经济赔偿金，即两倍的经济补偿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并改判支持蒙月仁提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辩称，一、蒙月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蒙月仁的上诉请求。针对蒙月仁提出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解除与蒙月仁的劳动关系不属于客观情况重大变化，该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是事业单位，不是一般的企业，而且在2008年确定为参公单位，由原来的差额预算管理变成全额的财政预算管理单位，只有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编制内的人员才有可能成立劳动关系，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才能为列入编制内的人员支付工资报酬，没有列入编制内的人员即使签订劳动合同安排其岗位，也无法为其支付报酬工资。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编制内分两部分：1、属于管理人员的编制；2、属于工勤编制。蒙月仁不属于第一种编制，而是属于工勤编制，工勤编制的人员数有限定，而当时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单位属于类似人员的数量远远超过省编办核定的工勤人员编制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通过公平的竞争才能让符合条件的人进入工勤编，通过竞岗没有进入工勤编的或者在竞岗中放弃竞岗的人员不可能进入工勤编，蒙月仁主动放弃工勤编制的竞岗，意味着其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之间持续签订劳动合同或者延续劳动合同的基本条件的丧失，这个事实不是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决定，而是上面的文件政策决定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没有擅自变更政策执行的权利，只有执行政策的义务，这种情况比一般企业的经营状况的变化要客观得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与蒙月仁之间劳动关系的解除符合政策的要求，完全属于法律规定的客观情况变化，也与最高人民法院的会议精神相符合。二、在2010年3月，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由于蒙月仁主动放弃工勤人员竞岗没有进入编制，安排其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下属单位工作，对蒙月仁的权利没有任何影响，而且也照顾了其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处工作比较长的事实，一直到2016年4月开始，蒙月仁自己主动到第三人省人力资源市场工作，而且打卡上班，在考勤表上也签字认可，这是蒙月仁自己自愿与第三人建立劳动关系的行为，说明原来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之间建立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蒙月仁只是因为第三人工作地点的变化拒绝在第三人处上班工作，因旷工最后与第三人解除了劳动关系，这是蒙月仁自己的原因导致，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解除与蒙月仁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违法，不适用经济赔偿的规定，符合法律，也符合事实情况。蒙月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蒙月仁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68323.66元（计算方式：平均月工资3659.21元×23个月×2倍）；2.判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蒙月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3月，海南省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与海南省劳动就业管理局合并为海南省职业介绍服务中心。1994年9月，蒙月仁入职海南省职业介绍服务中心担任驾驶员，双方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2002年7月5日，原海南省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海南省就业局）、海南省大中专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中心合并组成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2004年7月1日，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签订一份《续订劳动合同书》，合同载明：双方于2003年7月1日至2004年6月30日订立的劳动合同即将届满，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劳动合同续订自2004年7月1日至无固定期限。2007年9月5日，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2008年6月3日，省编委会同意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49名自筹经费事业编制调整为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同时明确，核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82名，其他不变。同年7月17日，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各处、局属各单位印发《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机关工勤人员竞岗实施方案》，确定机关工勤人员岗位为9个，均为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并相应作出局机关工勤人员岗位设置情况的通知。蒙月仁没有报名参加竞考。2010年3月1日，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以《会议纪要》将蒙月仁定编至局下属单位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并将该会议纪要向各处、局属各单位印发。2016年4月、5月、6月蒙月仁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字确认考勤情况。2016年8月，蒙月仁拒绝在7月份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名，也不同意到海南省人力资源市××路上班，于同年9月被停发工资。2016年11月10日，蒙月仁以本案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为被申请人向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该仲裁委作出《案件逾期告知书》，蒙月仁据此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自1994年9月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并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为蒙月仁安排工作岗位。一审法院作出（2017）琼0108民初18号民事判决：1.确认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自1994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蒙月仁的其他诉讼请求。蒙月仁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琼01民终198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列为参公单位进行管理系属公开公示的行政行为，该局根据省编委会对其编制职数的安排对其原有机关工勤人员进行竞岗，亦是公开进行的程序。结合该局的其他机关工勤人员的竞岗情况，以及其他汽车驾驶员的竞岗情况，本院对蒙月仁关于该局未予公示竞岗方案的主张不予采信。随后该局将蒙月仁定编至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该行为未经蒙月仁的同意，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又未与蒙月仁签订劳动合同，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也未通知蒙月仁终止劳动合同，且当时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的办公场所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办公场所在同一幢大楼，蒙月仁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实际上均未变动，因此，蒙月仁主张其当时并未知道劳动关系的变动有事实依据。但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蒙月仁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名，核对并确认了其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期间的工作、休假时间，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劳动关系至此终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4月终止，蒙月仁要求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继续为其安排工作岗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之后蒙月仁再次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请求：1.裁决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蒙月仁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共计168323.66元（按照月均工资标准3659.21元×23个月×2倍计算）；2.裁决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向蒙月仁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琼劳人仲裁字[2018]第36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蒙月仁的全部仲裁请求。蒙月仁不服该裁决，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是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下属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的单位，于2000年12月成立。蒙月仁于1994年9月至2008年12月的五项社会保险费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申报缴纳，2009年1月至2015年5月的五项社会保险费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培训中心缴纳，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的五项社会保险费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缴纳。蒙月仁2010年4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工资由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于2007年9月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2008年6月，根据省编委会的文件，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人员编制由自筹经费事业编制调整为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并核定该局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职数。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根据编制职数的安排，组织原有机关工勤人员进行竞岗。由于蒙月仁未报名参加竞考，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因此将其定编至下属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蒙月仁亦于2016年4月、5月、6月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字确认考勤情况，生效判决由此确认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4月终止。双方劳动合同终止系因客观情况发生变化以及蒙月仁不报名参加竞考的自身原因所导致，不属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故蒙月仁请求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生效判决确定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劳动关系于2016年4月终止，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在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现蒙月仁要求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出具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蒙月仁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二、驳回蒙月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蒙月仁已预交），由蒙月仁负担5元，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负担5元。二审中，蒙月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琼编[2002]84号）。用于证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于2002年8月12日被组建，并被确认隶属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为副厅级事业单位。核定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30名，自筹经费事业编制46名，其中工勤岗位9名。证据二、《海南省人事劳动保障厅关于省直第二批依照公务员制度管理事业单位现有工作人员向国家公务员过渡有关问题的通知》（琼人劳保[2003]34号）。用于证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于2003年3月3日已经被确认属于海南省省直第二批依照公务员制度管理的事业单位。证明目的：1、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参公管理是在2004年，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与蒙月仁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前就存在的，原审判决认定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在“2007年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不属于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2、2008年6月6日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的《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人员编制和经费渠道问题的通知》与上述文件对比，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总岗位名额实际增多，经费来源更有保障。该变化应当更有利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用工，蒙月仁与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原劳动合同仍可以继续履行，不存在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形。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质证意见为：蒙月仁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对两份证据的文本没有异议。这两份证据都是在公务员法实施之前的，公务员法实施以后省编办根据公务员法的要求对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的管理性质编制数作了核定，原来的差额拨款单位变成全额拨款财政预算管理，原来的编制是全部混合在一起的，公务员法实施以后，把管理编和工勤编是分开的，而当时工勤编制数与当时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工作的工勤人员数相比实际人员数远远超过编制数，在其他人都有劳动关系的情况下，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如果只安排蒙月仁工作，不安排其他人工作，那是不公平的。本院认为,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在一审已提交了证据一，一审判决已对该证据进行了认定，二审不再进行认证。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2007年9月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列入公务员法管理范围是根据2006年1月1日实施的公务员法作出的，故该证据证明的内容和目的不予采信。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8年6月，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根据省编委会的文件，核定该局财政预算管理事业编制职数，并组织原有机关工勤人员进行竞岗，而蒙月仁未报名参加竞考。从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将蒙月仁定编至下属的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是因该局编制调整和蒙月仁未参加竞考所致，属劳动合同双方客观情况发生变化的情形。再则，2016年4月、5月、6月蒙月仁在海南省人力资源市场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字确认考勤情况，应视为蒙月仁接受了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对其的工作岗位的调整。后蒙月仁拒绝在7月份的考勤汇总表上签名，也不同意到海南省人力资源市××路上班，且生效判决确认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4月终止。现蒙月仁以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海南省人力资源开发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蒙月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蒙月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