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8民终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北泉镇北泉路366-9号（国家农业科技园区）。 法定代表人：顾晶晶，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波，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住新疆五家渠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北泉镇6小区153栋。 法定代表人：刘金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江，新疆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江平，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方川（曾用名谢芳川），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住四川省梓潼县。 上诉人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波、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泉公司）、李江平、谢方川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被上诉人杨波、被上诉人北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江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上诉人谢方川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杨波要求永鑫劳务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永鑫劳务公司与谢方川间不存在履行职务的前提。谢方川不是永鑫劳务公司的员工，双方也未建立其他隶属关系。谢方川挂靠北泉公司进行中溢城项目施工，在劳务分包合同中以项目经理名义标注。除此之外，谢方川与永鑫劳务公司再无其他关系。原审仅凭劳务分包合同即认定谢方川系履行永鑫劳务公司职务，显然不能成立。2.谢方川的身份与工程项目相连，没有工程项目不可能形成其与北泉公司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形成其与永鑫劳务公司间的关系。故谢方川作为项目承包人或挂靠人，对工程项目中产生的责任不存在履行职务一说。3.李江平与谢方川的关系存疑。李江平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系谢方川雇佣、经谢方川授权或代表谢方川，永鑫劳务公司和北泉公司均不认可李江平的身份，该工程项目中资金流转均反映不出与李江平有任何关联性。原审中也没有证据证实谢方川认可李江平的身份，在此情形下，判令永鑫劳务公司对没有关联的李江平的结算行为承担直接责任，违背案件基本事实和法律规定。且原审中杨波的自认、永鑫劳务公司的实际付款行为都与李江平没有直接关联性。4.原判决将李江平签字结算清单上的“刘永文”“陈宗华”作为案件查明事实部分，却未对上述人员身份及签字的真实性、关联性进行审查，杨波亦未对上述人员的身份举证，需补强证据。二、永鑫劳务公司依据劳务分包合同自北泉公司处收取的劳务费均以各种方式支付给了谢方川，永鑫劳务公司不欠杨波的劳务费。该劳务关系的实际主体是谢方川。即使杨波为该项目实际提供劳务，其也是与谢方川建立劳务关系，进行结算。一审判令永鑫劳务公司直接承担责任，免除谢方川、李江平的责任，不能成立。三、原审查明永鑫劳务公司与北泉公司的关系，不能作为对李江平行为的确认。永鑫劳务公司不认可李江平的身份，李江平亦不能举证证明其是谢方川项目的工作人员。在李江平不能举证且拒不到庭的情形下，判决永鑫劳务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错误。 被上诉人杨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1.根据一审第一次开庭李江平的陈述及第二次开庭北泉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谢方川系中溢城项目的劳务队长，同时实际对该项目现场劳务进行管理。无论永鑫劳务公司与谢方川、北泉公司间如何约定，均属于三方间的内部约定。从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是北泉公司将中溢城项目的劳务部分分包给永鑫劳务公司，永鑫劳务公司将谢方川派驻现场对劳务进行管理。无论谢方川是不是永鑫劳务公司的员工，在案涉项目中依据劳务分包合同谢方川就是履行永鑫劳务公司的职务行为。2.原审中，李江平明确陈述谢方川给其出具过委托书，结合永鑫劳务公司、谢方川在李江平出具结算单前后向杨波支付劳务费的行为，可以认定永鑫劳务公司、谢方川认可杨波的施工行为。同时，2015年1月20日左右在劳动监察大队的监督下，永鑫劳务公司依据李江平出具的结算清单向杨波支付了劳务费且未提出异议，可以认定永鑫劳务公司认可欠付杨波劳务费的事实。3.永鑫劳务公司是否将劳务费全部交付谢方川，是永鑫劳务公司与谢方川内部管理行为，与杨波无关。杨波就欠付劳务费向谢方川所代表的永鑫劳务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北泉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北泉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李江平、谢方川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 杨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劳务费100000元；2.判令被告偿付利息损失12000元（100000元×2年×6%，2014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送达费。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谢方川、被告北泉公司、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共同承担给付劳务费的民事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4日，被告北泉公司与被告谢方川签订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一份。该责任书主要内容：被告北泉公司委派项目经理被告谢方川为中溢城商业市场A1、A2、A3、A4、B2、B3、B4商服工程，中溢城商业市场B1、C商服工程建设项目工程项目管理承包人；工程名称为：中溢城商业市场A1、A2、A3、A4、B2、B3、B4商服工程，中溢城商业市场B1、C商服工程；施工工期：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7月5日等。 同日，被告北泉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与作为劳务分包人的被告永鑫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两份。第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程名称中溢城商业市场A1#、A2#、A3#、A4#、B2#、B3#、B4#商服工程；工程地点：石河子市北泉镇；分包范围：本工程施工图所确定的图纸范围内全部内容，砌筑、抹灰、模板、钢筋、脚手架、水暖、电照等劳务分包；提供分包劳务内容：砌筑、抹灰、模板、钢筋、脚手架、水暖、电照等定额内所有内容；分包工作期限：开始工作日期：2013年12月31日，结束工作日期：2014年7月5日，总日历工作天数为125天；项目经理：工程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刘志红，职务项目经理，职称助工；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谢方川，职务劳务队长，职称助工；劳务报酬：本工程的劳务报酬采用下列任何一种方式计算：固定劳务报酬（含管理费），约定不同工种劳务的计时单价（含管理费），按确认的工时计算，约定不同工作成果的计件单价（含管理费），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本工程的劳务报酬，除本合同规定的情况外，均为一次包死，不再调整；采用第三种方式计价的，不同工作成果的计件单价，按建筑面积计价（工程总建筑面积：19622.2㎡），其中电照单价为50元，面积19622.2㎡，总价98.11万元；采用计时单价或计件单价方式支付劳务报酬的，劳务分包人与工程承包人双方约定支付方式为按进度支付；合同终止：双方履行完合同全部义务，劳务报酬价款支付完毕，劳务分包人向工程承包人交付劳务作业成果，并经工程承包人验收合格后，本合同即告终止。第二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除工程名称中溢城商业市场B1#、C商服工程；项目经理：工程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郭光明，职务项目经理，职称助工；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谢方川，职务劳务队长，职称助工；劳务报酬：本工程的劳务报酬采用下列任何一种方式计算：固定劳务报酬（含管理费），约定不同工种劳务的计时单价（含管理费），按确认的工时计算，约定不同工作成果的计件单价（含管理费），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采用第三种方式计价的，不同工作成果的计件单价，按建筑面积计价（工程总建筑面积：21078.44㎡），其中电照单价为41元，面积21078.44㎡，总价86.42万元等外，其余内容均与第一份合同一致。 2014年12月22日，被告李江平以项目经理的身份给原告杨波出具《电工杨波班组结算清单》一份，内容为：“1.总面积：33669.44㎡，大写：叁萬叁仟陆佰陆拾玖点肆肆平方米。单价：28元/㎡×33669.44＝942744元。总金额大写：玖拾肆萬贰仟柒佰肆拾肆元整。2.扣完5%质保金，班组应领：942744×95%＝895607元；大写：捌拾玖萬伍仟陆佰零柒元整。”在该结算清单尾部，被告李江平注明“建筑面积属实，单价无合同依据”后签字，此外，“刘永文”以技术负责人身份、“陈宗华”以现场负责人身份分别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字。庭审中，被告李江平对于该结算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其受雇于被告谢方川，为被告谢方川工地工作人员。 庭审中原告自认劳务费总额942744元中有545000元已经于2013年年底至2014年12月由被告谢方川支付，另有297744元于2015年1月20日左右由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在石河子总场劳动监察大队和被告北泉公司的见证下支付给原告，现余劳务费100000元尚未支付，导致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北泉公司已经通过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将位于石河子市北泉镇的中溢城商业市场A1#、A2#、A3#、A4#、B2#、B3#、B4#商服工程及中溢城商业市场B1#、C商服工程的砌筑、抹灰、模板、钢筋、脚手架、水暖、电照等劳务项目分包给了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双方也分别委派了驻工地履行合同的项目经理，则上述工程相关的劳务部分包括原告施工的电照等劳务项目由被告永鑫劳务公司负责。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被告北泉公司只对被告永鑫劳务公司结算整个工程劳务部分的工程款，各劳务项目具体施工人员施工后产生的劳务费应由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对具体施工人员支付。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北泉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永鑫劳务公司承包了被告北泉公司承建的石河子市北泉镇中溢城商业市场A1#、A2#、A3#、A4#、B2#、B3#、B4#商服工程及中溢城商业市场B1#、C商服工程的砌筑、抹灰、模板、钢筋、脚手架、水暖、电照等劳务项目，原告负责施工其中的部分电照项目，依约完成施工，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谢方川代表被告永鑫劳务公司于2013年年底至2014年12月陆续支付给原告劳务费545000元，被告永鑫劳务公司也于2015年1月20日左右在石河子总场劳动监察大队和被告北泉公司的见证下支付给了原告劳务费297744元，则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完自身的义务，将剩余劳务费100000元支付给电照项目的施工人即原告杨波。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永鑫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依约提供了相应的劳务，被告永鑫劳务公司虽已经支付了部分劳务费，但未能全面履行自己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偿付利息损失12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北泉公司与被告永鑫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明确约定，被告谢方川系劳务分包人即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项目经理，被告北泉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在案涉工程项目中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项目经理分别为：刘志红、郭光明，故被告谢方川实施的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电照部分劳务费545000元的行为是代表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在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的后果应当由被告永鑫劳务公司承担，被告谢方川个人不应承担，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谢方川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李江平以项目经理身份向原告出具结算清单，并且在庭审中辩称其为被告谢方川雇佣的工作人员，原告对此亦表示认可，被告谢方川、被告永鑫劳务公司也在被告李江平出具结算清单前后分别向原告支付了大部分劳务费，表示被告谢方川、被告永鑫劳务公司对被告李江平的身份及行为不表示反对，对原告的施工行为予以认可，因此，被告李江平作为工作人员向原告出具结算清单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对原告要求被告李江平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李江平、被告谢方川、被告永鑫劳务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 一、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杨波劳务费100000元； 二、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杨波利息12000元； 以上款项合计112000元，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杨波； 三、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谢方川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李江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40元，送达费90元，合计263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与前款同期给付原告杨波。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永鑫劳务公司提交财务凭证9份，证实涉案项目中北泉公司向永鑫劳务公司共计支付15959153.5元，永鑫劳务公司已全部支付给谢方川，未做截留，且永鑫劳务公司在该项目中未收取任何费用，仅是按要求用永鑫劳务公司的账户为支付劳务费走账，因此永鑫劳务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给付责任。经质证，杨波认可财务凭证的真实性，也认可进出账情况，但不同意永鑫劳务公司不承担责任。北泉公司对证据三性均认可，陈述其公司与永鑫劳务公司间的资金流转就是这种模式，北泉公司按与永鑫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支付劳务费，永鑫劳务公司再向谢方川支付，北泉公司与永鑫劳务公司已完全履行了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各方对财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永鑫劳务公司、北泉公司、杨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庭审中，永鑫劳务公司陈述其与谢方川无任何关系，其与北泉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只是为了保障农民工工资的发放，没有从中收取任何费用。北泉公司陈述其与谢方川对涉案工程尚未最终算账。北泉公司与永鑫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是为了保证农民工工资的发放，这是建筑行业的惯例，北泉公司给谢方川也支付了工程款，向永鑫劳务公司支付的仅是劳务费。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杨波主张劳务费的给付责任主体应当如何认定。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其一，被上诉人谢方川挂靠被上诉人北泉公司施工，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被上诉人李江平系其工地管理人员的事实已为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被上诉人北泉公司虽对被上诉人李江平的身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被上诉人李江平出具结算清单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承担给付责任。被上诉人谢方川将其挂靠施工的工程中的电照部分交由被上诉人杨波施工，被上诉人谢方川应承担给付劳务费的付款责任。原审依据结算清单及付款情况确定尚欠被上诉人杨波劳务费100000元及利息损失12000元正确。被上诉人北泉公司将其承建的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上诉人谢方川个人承包施工，违反了相关建筑法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项目承包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被上诉人北泉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应对被上诉人谢方川欠付被上诉人杨波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民事责任。其二，关于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北泉公司与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农民工的工资发放，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劳务施工，仅为劳务费走账，开具劳务费发票，被上诉人北泉公司向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给付的涉案工程劳务费，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已全部向被上诉人谢方川支付，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谢方川系履行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的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判决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永鑫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李江平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7）兵9001民初1421号民事判决一、二、三、四项，即：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杨波劳务费100000元；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杨波利息12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12000元，被告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杨波；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杨波对被告谢方川的诉讼请求； 三、被上诉人谢方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杨波劳务费100000元； 四、被上诉人谢方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杨波利息损失12000元； 五、被上诉人石河子北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此项判决及于诉讼费用的负担）； 六、上诉人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540元，送达费90元，合计2630元（杨波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337元，公告费650元，合计2987元（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预交）。上述费用共计5617元，由被上诉人谢方川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杨波2630元，给付上诉人石河子市永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98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莉 审 判 员  杨书钢 审 判 员  白 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媛媛 书 记 员  朱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