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8188号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怡馨家园29号楼2层212。负责人：李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洁，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碧飞，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艳艳，女，198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望永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与被告郭艳艳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洁、张碧飞，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望永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首年业务佣金63287.56元；2、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以前项目的剩余佣金133434元；3、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基本工资5977.01元；4、原告无需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2年4月17日入职原告公司，任职理财经理，2017年4月17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约定相关工作责任。2018年4月2日被告因个人原因通过电子邮件提出离职，4月9日原告批准，但被告一直拒不办理交接手续。被告在职期间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0000元及业务提奖（不固定），业务提奖包括首年业务佣金和续期服务津贴，首年业务佣金为业务做成后的佣金，续期服务津贴需在岗在职，提供后续服务才会发放。原告实际发放被告工资到2018年3月31日，因原告已经足额支付工资，故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首年业务佣金63287.56元、2017年以前项目的剩余佣金133434元。被告申请辞职即不到岗，故无需支付其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基本工资5977.01元。被告未办理交接，故无需为其出具离职证明。现对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的仲裁裁决不服，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所述入职时间、签订劳动合同及职务情况属实，工资构成不属实。被告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业绩提奖及福利待遇。基本工资浮动，业绩提奖为销售佣金。销售佣金分为当年发放及递延发放，业绩提奖包括本次获得的及递延部分。2018年4月2日被告因个人原因通过电子邮件提出离职申请，原告并未同意，仲裁开庭时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且一直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实际支付被告工资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实际工作至2018年5月3日，交接手续已办理完毕。2018年首年业务佣金是原告拖欠的、被告应得的劳动报酬。2017年前剩余项目的佣金也是被告在完成销售业绩后应得的劳动报酬，原告将该部分劳动报酬递延到第二、三年发放，不符合劳动法规定，在离职时该部分报酬应当支付给被告。基本工资是被告应得的，原告理应支付。原告认可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应当向被告出具劳动合同解除的证明。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7日被告入职原告公司，任职理财经理，入职当日双方签订至2014年4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2014年4月17日，双方签订自2014年4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2017年4月17日双方签订自该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于离职，2018年4月2日，被告以“单位离家较远，上班不方便”为由向原告申请离职。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4月9日内部批准原告离职，被告予以否认，称原告未批准其离职，在仲裁阶段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告未提交内部批准手续。关于被告实际工作时间，原告称被告实际工作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予以否认，称提出离职后，仍为原告提供劳动，其实际工作至2018年5月3日。被告就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员工异动交接清单：显示原、被告于2018年5月3日对档案、客户、实物等进行了交接，其中客户交接中有《告客户函》。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称系与同事董超、齐佳琦、谢晨雨、范丽丽、黄俊丽等人之间的记录，内容为客户交接，时间为2018年4月9日至24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3、《告客户函》照片打印件，被告称原件在公司。内容显示原告因被告将于2018年4月27、28日离司，为客户安排了新理财经理。函下方有情况确认，上有被告、新理财经理及客户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17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工资，双方均认可银行转账下放，实际发放到2018年3月31日，但对工资标准及构成存在争议。原告称被告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0000元及业务提奖（不固定），业务提奖包括首年业务佣金和续期服务津贴。首年业务佣金为业务做成后的佣金，续期服务津贴发放则以在岗在职为条件。原告已将被告2017年以前的首年业务佣金全部发放。被告则称其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业绩提奖及福利待遇。基本工资浮动，业绩提奖即销售佣金。销售佣金分为当年发放及递延发放。被告认可原告已发放其2017年以前的首年业务佣金，但拖欠递延发放部分133434元。原告则称133434元为续期服务津贴，由于支付续期服务津贴的时间在被告2018年4月2日提出离职之后，故根据《平安信托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的规定不应再向其发放。原告主张2018年1月至4月应向被告支付的首年业务佣金分别为61854.16元、35002.6元、7734.3元、10788元，且已于2018年4月支付了2018年1月至3月的首年业务佣金52091.5元。被告认可原告所称其2018年1月至3月应获得的首年业务佣金数额。对原告所述2018年4月应付首年业务佣金的数额不予认可，主张应为21400元，且原告于2018年4月支付的52091.5元中仅30197元为2018年1月至3月佣金，其余部分为之前递延支付的佣金。原告就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录用通知书、个人简历、员工履历表、定薪通知单、员工入职签署材料，证明被告职务及知晓相应管理制度。录用通知书载明被告从事销售类工作，具体岗位为北京私人财富理财经理；定薪通知单载明被告入司时税前月薪12000元，根据公司制度有调薪可能性。员工入职签署材料第九条其他说明载明：“本《新员工入职须知》（2010年12月版）所涉及的相关制度规定，均以内网最新颁布及更新的规定为准，各子公司以各公司内部下发的文件和通知为准，请您务必及时登陆了解”。签署材料确认处被告手书：“郭艳艳2012.4.17”。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录用通知书明确了销售业务范围。2、劳动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证明被告的工作职责包括销售、售后服务及公司制度公示方式；劳动合同约定被告从事销售工作，附件补充协议中劳动合同通用条款用语含义部分记载：“公司制度：指由公司依法制定并适用于乙方（指被告）的各种规章、制度或办法；公司制度以公司内部电子网络或书面等方式向乙方公示，乙方应通过及时查阅公司内部电子网络或询问主管领导、查阅书面文件等方式了解公司制度，并遵照执行”。私人财富储备理财经理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的主要工作职责为：1、负责开拓、管理个人金融业务渠道；2、负责开拓、发展高价值个人客户，为高价值个人客户提供全方面金融理财服务；3、负责与相关层级管理人员的沟通，确保工作的顺利进行；4、负责了解、研究高端个人客户个性化理财需要，提供产品开发需求；5、负责高端个人客户的维护、客户资料的管理及客户的二次开发；6、负责协调解决或提交主管部门解决业务冲突问题；7、完成公司安排的其他工作。”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劳动合同明确被告从事销售工作，无售后服务工作，劳动合同附件出示不全面。3、知识库系统截图及基金的季报、年报，证明被告需向客户提供后续服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季报和年报由基金经理制作，由公司统一向客户发放，解释产品不是其义务。4、工资发放情况表，证明被告的工资标准。该表记载了被告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的工资情况，其中薪资项目收入项包括：底薪/基本工资、业务提奖（月度）、过节费、综合福利保障（公司）等。原告称首年业务佣金和续期服务津贴在工资中均体现为业务提奖。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5、《平安信托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证明该办法明确约定首年业务佣金、续期服务津贴，续期服务津贴的发放以在岗在职为条件及被告的工作职责中包含理财销售和售后服务两大内容。该办法第一章总则第十一条：“关于业务费用：因为产品的特性会分为首年业务佣金、续期服务津贴，其中续期服务津贴的发放必须以人员在职、在岗为条件。直销以佣金形式、综合开拓以绩效形式向业务人员支付，从产品业务费用中列支，根据产品及客户类型确定业务费用的计算方式。试用期间，业务费用按100%计提、核发”。第三章理财经理基本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理财经理的职责：（一）负责开拓发展高价值客户；（二）以全方位的金融理财和资产配置为客户提供资产保值、增值服务；（三）及时了解市场动态，研究客户的个性化理财需要，提供产品开发需求；（四）负责客户的维护、客户资料的管理以及客户的二次开发；（五）为客户提供良好的产品售后服务；（六）完成公司安排的其他工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6、民主程序材料及公证书，证明《平安信托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7版）履行了民主程序，被告收悉。邮件显示2017年2月17日，温洁（综合管理部）发送主题为“[会议预通知]2017年基本法宣导会预通知（2月23日）。”的邮件给原告全员，通知宣导会预计于2月23日上午10：30在职场大会议举行，会议内容重要，要求全员参加。具体召开时间关注邮件通知。2017年2月22日，其再次发送主题为“[会议通知]2017年版基本法宣导会通知（2月23日）”的邮件给原告全员，通知宣导会预计于2月23日上午10：30在职场大会议室举行，会议内容重要，要求全员参加。2017年3月3日，平安信托财富业管部发送主题为“[通知]关于2017年业务系列基本管理办法正式下发，附件1：2017年平安零售条线基本法重点内容介绍”的邮件给信托财富业务团队，通知2017年财富基本法已完成宣导，于2017年1月1日起执行，现正式下发，请各位认真学习。2017年5月4日18：56，平安信托财富业管部发送主题为“[会议通知]5月5日财富员工代表大会的通知”的邮件给信托财富分公司人事培训岗，通知5月5日下午召开员工代表大会，就财富公司2017版相关用工制度进行审议、表决。18：58分，信托财富事业综合管理部转发“[会议通知]5月5日财富员工代表大会的通知，附件20170505员工代表大会（财富公司制度决议）签到表”给刘星（综合管理部）。2017年5月5日，平安财富关于一系列规章制度的员工代表大会召开，审议、表决2017版《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业务人员品质管理办法》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红、黄、蓝”版处罚制度》，23家机构代表参会，原告公司温洁参加，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字，并签署“无异议”。平安知识库系统中内管制度文件中存在文档2017年基本法问题汇总、2017年基本法重点内容介绍、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法2017版，时间为2017年3月3日。2017年5月8日，被告向温洁发送邮件，主题为“已读取：[通知]关于下发平安财富公司相关制度的通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称平安信托公司在2017年2月已不再是原告的股东，平安信托公司的基本法不能约束原告公司。该基本法未履行民主程序、被告亦未在内网系统看到公示。7、业务人员品质管理办法（2017版）及公证书，证明公司与员工约定了续期服务津贴，员工知晓。该办法第一章总则第二条：本办法所指的业务人员指与公司签定正式劳动合同，从事理财产品销售的业务系列人员；第三章罚责第九条业务人员品质事件的处理：“1、理财经理：（1）扣5分的，扣款500-1000元；扣10分的，扣款金额为当笔业务佣金、绩效奖金或续期服务津贴，如当笔业务佣金、绩效奖金或续期服务津贴，如当笔业务佣金、绩效奖金或续期服务津贴不满5000元，则扣款5000元；扣30分的，扣款10000-2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其未见过，知识库是平安集团还是原告的不清楚，给出知识库的链接也不意味履行了民主程序。8、监管法规，其中《证券期货经营机构私募资产管理业务运作管理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证券期货经营机构不得对私募资产管理业务主要人员及相关管理团队实施过度激励，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一）未建立激励奖金递延发放机制；（二）递延周期不足3年，递延支付的激励奖金金额不足40%。《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信托公司风险监管的指导意见》规定：信托公司应结合自身特点制订恢复与处置计划。该计划至少应包括激励性薪酬延付制度（建立与风险责任和经营业绩挂钩的科学合理的薪酬延期支付制度）；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进一步完善基金管理公司治理相关问题的意见》规定：建立充分体现风险与收益相匹配的激励约束机制，完善从业人员薪酬指标体系，将员工的收入水平与风控水平、合规水平、职业操守相挂钩，通过递延支付奖金等多元化的薪酬体系，促进员工树立长期理念，强化员工的合规风控意识。证明公司制定的制度符合相应监管政策，有利于维护投资者利益以及防范法律风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称原告递延发放是对金融机构的管理，原告不在此范围。9、个人业务基本管理办法（2017年版），该版本没有平安信托字样。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与经公证的版本不一致，是虚假的。10、2017年3月6日张文超（财富公司北京分公司财富业务部）发送给唐爽（财富公司北京分公司）主题为会议纪要的邮件，参会人员包含被告。会议纪要第四条为基本法的学习，要求仔细详细的了解基本法，清楚每完成100万规模所对应的业绩考核。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1、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6年版），第十三条规定关于业务费用、第二十四条理财经理的职责、第二十八条理财经理的考核期、第二十九条理财经理的考核内容、第三十条理财经理的考核结果运用与2017年版本的内容一致。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2、邮件及签到表。2016年1月4日的邮件是信托财富北京分公司服务支持部发送给信托财富北京分公司全员，主题为1月5日下午基本法路演通知。2月25日，平安信托财富业管部将主题为[会议通知]关于召开员工代表大会审议财富公司制度的通知发送给各分公司，抄送刘妍（营销部）等人。2月26日刘妍将通知发送给温洁，2月26日温洁及周妍代表原告参加职工代表大会对包括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6年版）在内的规章制度进行表决，原告称全公司人员775人，参会人员81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3、平安信托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5年版）第十三条规定续期服务津贴；第二十五条规定理财经理职责；第二十九条规定考核管理；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理财经理的考核内容和考核结果的运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4、平安信托网站截图、邮件，证明被告可以查询到相应的基本法。网站截图显示2015年3月27日，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5年版）在网站发布；邮件显示3月30日平安信托财富管理事业部营销部将该管理办法公布并收集意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原告挂在平安信托网站，点击次数显示未全员查看。15、私人财富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2014年版），该办法中亦有关于续期服务津贴、理财经理的职责、考核管理、考核内容和运用的规定，各年规定一致。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根据私募法律法规，私募基金分为募投管退四个阶段，作为销售人员，只参与募集和销售，后期的管理退出必须由其他相关专业人员负责，原告所述的产品售后服务更多的是客户维护，虽然提到产品的售后服务，本质还是销售工作，不能因此将被告销售获得的佣金进行人为拆分。16、公司邮件，显示2013年12月24日，原告对基本法进行宣导和答疑，与会者是全体信托北京财富私人服务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7、温洁与被告的往来邮件，2016年7月14日及11月15日被告与温洁讨论客户流失、客户数目问题，依据基本法对考核数据进行了核对。2016年12月13日及21日温洁将主题为[考核追踪]2016年个人渠道考核追踪的邮件发送原告全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称基本法不合法，将被告应得的报酬通过续期服务进行剥夺，被告发送的文件与劳动报酬争议无关。18、工资发放表，显示被告的工资构成中底薪于每年1月、7月调整，其中2014年1月为10206元、7月10750元；2015年1月12250元，7月13000元；2016年1月19000元，7月18000元；2017年1月15000元，7月11500元；2018年1月1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该表是原告后期制作的，但认可底薪数额。19、张婧（财富产品部）发达的邮件，证明产品存在后续服务。客户通过被告购买的产品，其离职后由员工王虎接替被告从事相关后续服务工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该客户赠与同事王虎，佣金一年内支付完毕。20、私募基金管理人综合查询，显示原告机构类型为私募股权、创业投资基金管理人，原告以此证明其受私募基金法律法规监管。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就其主张的佣金数额，提交：1、2018年3月1日及4月2日，周炼（综合管理部）向其发送的2018年1月及2月的销售费用核对，1月61854.16元、2月佣金35002.6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视频及视频内容截图，证明第二项诉讼请求续签服务津贴数额为133434元。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金额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诉前，被告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1、2012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2日销售佣金280290.8元；2、报销费用6124元；3、2018年4月基本工资10000元；4、出具离职证明。2018年6月22日，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1999号裁决书，裁决：1、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首年业务佣金63287.56元；2、原告支付被告2017年以前项目的剩余佣金人民币133434元；3、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基本工资人民币5977.01元；4、原告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5、驳回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劳动合同、员工异动交接清单、邮件、微信聊天记录、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职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1999号裁决书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首年业务佣金63287.56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对2018年1月至3月首年业务佣金数额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2018年1月至3月首年业务佣金分别为61854.16元、35002.6元、7734.3元。原告于2018年4月支付被告2018年1月至3月佣金52091.5元，被告虽称52091.5元中仅有30197元佣金，其余为之前所谈项目佣金递延支付部分，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需支付被告2008年1月至3月首年业务佣金52499.56元。鉴于被告未能就2018年4月应获得21400元佣金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所述被告2018年4月的首年业务佣金为10788元予以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该笔费用。关于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7年以前项目的剩余佣金133434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工作职责包含销售及后续服务，业务提奖包括首年业务佣金和续期服务津贴，续期服务津贴发放条件为在岗在职。原告就其主张提交了劳动合同及其附件、规章制度及相应民主程序、公示程序，在作为劳动合同附件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原告的工作职责不仅止于销售产品，与2014年至2017年的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中理财经理的工作职责一致。2014年至2017年的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中，亦均规定业务费用分为首年业务佣金及续期服务津贴，其中续期服务津贴的发放必须以人员在职在岗为条件。诉讼中，原告针对各年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内容及其制定的民主程序、公示、宣贯、告知程序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可以证明上述个人业务系列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合法有效性及被告对该管理办法内容明知，被告应当遵守。鉴于被告不符合原告规章制度规定的续期服务津贴发放条件，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基本工资人民币5977.01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2018年4月2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鉴于原告未能就已将2018年4月9日内部批准被告离职的结果告知被告提供证据，此后被告仍为原告提供劳动，故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5月3日解除。诉讼中，被告提交的微信及告客户函显示其在提出离职后至4月18日期间继续为原告提供劳动，在仲裁过程中，原告亦认可被告打卡出勤至2018年4月9日，为其工作至2018年4月18日。故原告应支付被告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的工资。关于原告无需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据此原告应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被告郭艳艳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首年业务佣金63287.56元；二、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无需支付被告郭艳艳2017年以前项目的剩余佣金人民币133434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被告郭艳艳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8日基本工资5977.01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为被告郭艳艳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五、驳回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平安财富理财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霞人民陪审员  吕玉民人民陪审员  苗 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