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刑初264号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同献，男，汉族，1965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324196502250037，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镇平县城关镇西园村3-67号。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宋鹍，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兴科，男，汉族，1995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3024199503071512，中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住德宏州芒市芒市镇象滚塘村委会龙象街。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林春钦，云南若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鹏亮，男，汉族，1988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3001198805105416，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住隆阳区杨柳乡岩头村委会记名树8组。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刘荣华，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发升，男，汉族，1993年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住龙陵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杨成钧，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南生，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住芒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姚洪芳，云南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缅，男，汉族，1993年5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住龙陵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德宏州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芒市人民检察院以芒检一部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同献及其辩护人宋鹍、被告人赵兴科及其辩护人林春钦、被告人袁鹏亮及其辩护人刘荣华、被告人尹发升及其辩护人杨成钧、被告人黄南生及其辩护人姚洪芳、被告人张忠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同献与被告人赵兴科取得联系，让其运送54名缅甸籍人员前往保山，被告人赵兴科邀约同案被告人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三人共同运送，并安排被告人袁鹏亮帮忙探路。2月17日17时许，德宏州公安局民警在龙瑞高速公路黄草坝停车区，先后抓获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尹发升，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赵兴科，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张忠缅，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驾驶云Ｎ×××××面包车的被告人黄南生，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袁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同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是受他人委托介绍运输的，并未实际参与运输。辩护人宋鹍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缺乏完整有效证据链对被告人张同献进行定罪量刑，不能证明被告人张同献主观上有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故意，证据缺失具体表现：被告人张同献认为本案涉案乘客缅甸籍国民系有合法出入境手续的，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本案实际运送人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均称是由被告赵兴科召集运送的，且不认识被告人张同献；被告人赵兴科供述其是由被告人张同献安排运送行为，系其单方面的供述，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中在逃的主犯未到案，不能排除被告人张同献是在主犯的蒙蔽诱骗下充当犯罪工具。2.对财产处理，不能随意没收财产，对于不涉案的财物，应当予以发还。根据无罪推定、疑罪从无原则，本案中现有定罪的证据存在难以排除的诸多疑点，没有达到刑法要求的证明标准，请对被告人张同献依法做出不起诉决定。被告人赵兴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林春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兴科系本案的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兴科协助公安抓捕被告人张同献，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3.本案社会危害不大，应对被告人赵兴科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兴科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赵兴科存在冲卡的情节依法不能认定，更不应该影响到量刑的轻重；6.本案扣押的赵兴科财产中，车辆和现金应该发还。建议对被告人赵兴科减轻处罚，量刑为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袁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刘荣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定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袁鹏亮仅仅是探路系从犯，且被抓获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不深，结合其家庭情况，建议对被告人袁鹏亮判处三年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尹发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杨成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尹发升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南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姚洪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州地处边境，被告人黄南生不懂法，为了得到运费不知不觉走上犯罪道路，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较小，被告人黄南生具有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忠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同献与被告人赵兴科取得联系，让其运送54名缅甸籍人员前往保山，被告人赵兴科邀约同案被告人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三人共同运送，并安排被告人袁鹏亮帮忙探路。2019年2月17日17时许，德宏州公安局民警在龙瑞高速公路黄草坝停车区，先后抓获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尹发升，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赵兴科，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张忠缅，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驾驶云Ｎ×××××面包车的被告人黄南生，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另查明，民警于2019年3月21日在保山机场抓获被告人袁鹏亮，于2019年4月27日在深圳市南山区丽新花园**旅馆223房间抓获被告人张同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扣押物品和拦截时车辆留下弹孔的外观形态特征。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3.户口证明、全户人员简况表、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列表、户成员信息查询结果列表、公安网系统查询身份信息、公安网系统查询出入境证件、前科情况查询、协查函，证实六名被告人主体身份信息和证人杨某、杨某军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活动轨迹、车辆行驶轨迹查询，证实被告人张同献、袁鹏亮活动轨迹及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同献、袁鹏亮追逃的情况；涉案车辆行驶轨迹的情况。5.缅籍人员身份证、边界通行证的复印件和翻译件，证实涉案缅籍人员身份情况及持有的证件类型为缅甸联邦临时边界通行证、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六被告人财物扣押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租车登记表、验车单、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赵兴科在芒市鑫成租车行租车情况；六被告人、证人杨某军及其陈述的“缅甸小伙子”所使用手机号码于2019年1月至2月的通话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附查询明细及开户情况、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凭证、银行取款回执，证实对被告人尹发升、赵兴科、张同献持有的银行账号查询情况；对张同献财产进行冻结及其持有银行卡的取款情况。9.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打印件，证实被告人赵兴科、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驾驶证及涉案车辆信息情况。10.情况说明、开枪情况报告，证实查获的54名缅甸籍人员已依法移交芒市公安局调查处理、侦查机关无法查获其他涉案人及分别从被告人尹发升、赵兴科、黄南生、张忠缅驾驶的车辆查获缅籍人员人数情况；民警抓获被告人时依法朝天鸣枪6枪、对冲卡车辆轮胎射击1枪的情况。11.抓获经过、在逃人员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移交清单，证实六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2.证人杨某军的证言，证实其帮被告人张同献拉缅甸人的事实和经过，其接到缅甸人后送到瑞丽姐勒红光村杨某家的别墅，每个缅甸人20元的运费，其与被告人张同献一人10元。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将房子租给被告人张同献用于给缅甸人居住并提供快餐的事实和经过，其不知道缅甸人从哪里来，要去做什么，其给了被告人张同献一把钥匙，被告人张同献告诉其这些缅甸人要去外省。14.证人李某、左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在证人杨某家查获缅甸人的情况。15.证人赵某、杨某焕、麻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抓获被告人现场情况。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兴科两次向其租车的情况。17.证人玛某1的证言，证实其一行4人持绿色通行证进入中国准备到广东打工，每人支付了人民币2300元的车费，后有一辆车到瑞丽住的宾馆接他们，到半路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18.证人玛某2的证言，证实其一行6人办理了7天临时通行证进入中国，准备到保山打工，在瑞丽一家宾馆住了一晚，2019年2月17日，司机来宾馆接他们到保山的途中被抓获的事实和经过。19.证人赛昂通的证言，证实其一行4人持证进入到中国姐告，有一辆事先联系安排的白色面包车司机来接我们，上车前司机向每人收了人民币2300元的车费,之后其4人被送到瑞丽的一家宾馆，2019年2月17日，司机来宾馆接他们到保山的途中被抓获的事实和经过。20.证人貌约洒帕的证言，证实其和家人一共6人准备到广东打工，司机把其6人接到一家宾馆并支付了人民币2200元的运费，后从中国瑞丽出发后在半路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1.证人貌敏索证言,证实其一行3人准备到广东打工，支付了人民币2200元的车费，从中国瑞丽出发后在半路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准备到广东打工，有一个男子向其收了人民币2300元的路费，之后到了半路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3.证人貌坡罗、貌多阿洗、貌弟苏烨的证言，证实与证人一行十人准备到广东打工，每人支付了人民币2200元路费，从芒市出发后在路上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4.证人貌永可的证言，证实其和貌阿发准备去广东打工，有一名男子向他们收了人民币2200元的路费，在路上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5.证人貌耶林闹、貌板四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准备到广东打工，在路上就被抓的事实和经过。26.被告人张同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运送缅籍人员的事实和经过，一个叫“张某”的人让其把瑞丽的缅甸人从瑞丽运送至昆明，其按“张某”说的地方将缅甸人送到瑞丽姐勒的一个姓杨的家里，其又联系“小赵”将缅甸人送至昆明，从中获取辛苦费。今年2月中旬在证人杨某家囤积了几十个人，然后其就通知“小赵”，“小赵”他们开着两张面包车分两批接走缅甸人，第一批拉了一、二十人左右，“小赵”一共帮其拉了四、五十个人左右，参与运送缅甸人的人有其和“张某”、“小赵”和跑车的司机。27.被告人赵兴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同献联系让其运送54名缅甸籍人员前往保山，其邀约同案被告人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三人共同运送，并安排被告人袁鹏亮帮忙探路的事实和经过。28.被告人袁鹏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赵兴科让其帮忙探路的事实和经过。29.被告人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三被告人在赵兴科邀约下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和经过。30.辨认笔录附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及照片列表，证实被告人张同献未辨认出其余的五被告人及证人杨某、杨某军；被告人赵兴科辨认出其余的五被告人；被告人袁鹏亮仅辨认出被告人赵兴科；被告人尹发升辨认出被告人赵兴科、袁鹏亮、黄南生、张忠缅；被告人黄南生仅辨认出被告人张忠缅；被告人张忠缅辨认出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尹发升、黄南生；证人杨某、杨某军均辨认出被告人张同献；证人玛某1、玛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忠缅；证人貌约洒帕、吴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南生；证人貌坡罗、貌多阿洗、貌弟苏烨辨认出被告人赵兴科；证人貌永可、貌耶林闹、貌板四辨认出被告人尹发升；貌约洒帕、貌板四辨认出被告人袁鹏亮。31.提取尿液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经现场检测，六被告人的尿液检测结果吗啡、冰毒均呈阴性。32.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对六被告人手机信息提取情况，其中被告人赵兴科提取笔录可见2019年2月15日至2月17日其与五被告人及租车行的通话往来，与被告人张同献微信聊天记录有“8个接伙人电话”、“这六个到昆明”、“55个接伙号码”等对接运送相关记录；被告人张同献手机有运送缅甸人至广东等地的聊天记录等记录；“大火炮”微信群有被告人袁鹏亮在群内通报探路情况的记录。3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被告人张同献被扣押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34.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的取证程序合法及抓获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同献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有被告人张同献自己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实，且有相关证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张同献及其辩护人宋鹍提出无罪的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林春钦提出的被告人赵兴科系从犯及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辩护人刘荣华、杨成钧、姚洪芳分别提出被告人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系从犯、具有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综上，结合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同献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5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赵兴科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三、被告人袁鹏亮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四、被告人尹发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五、被告人黄南生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六、被告人张忠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七、在案扣押的涉案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学忠审判员  段丽红审判员  杨丽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利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