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375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发春，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09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1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于2018年6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静雅，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水俤，男，1981年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福州市晋安区晋安区吉祥电动车维修店经营者，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玲灿，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州市鼓楼区义井村阿灿电动车维修店经营者，住福建省寿宁县。2018年7月20日因销赃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藏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发春犯盗窃罪，被告人周玲灿、林水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闽0111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发春不服，提出上诉。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李静雅律师为上诉人陈发春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陈发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发春通过其表弟班永飞（另案处理）介绍认识了彭福林，钱已超（均另案处理）。陈发春得知彭福林、钱已超有盗窃电动车时，就表示愿意帮他们贩卖赃车，并要求彭福林、钱已超每次去盗窃电动车时及盗窃得手之后均要打电话向他汇报，之后他再带彭福林、钱已超将赃车卖掉，但要求他要分得大部分赃款。彭福林、钱已超因系未成年人，平时难以顺利贩卖赃车，于是答应了陈发春的要求。之后陈发春还购买了一把液压钳作为盗窃电动车的作案工具给彭福林、钱已超。此后，陈发春要求彭福林、钱已超一周至少应盗窃三辆电动车以上，如果不去盗窃陈发春就恐吓威胁彭福林、钱已超要向派出所举报他们盗窃电动车的情况让警察将他们抓走，并威胁彭福林、钱已超让他们在新店混不下去，还要殴打他们。彭福林、钱已超因为害怕，只能服从陈发春的要求，更加频繁地盗窃电动车，且将贩卖赃车的大部分赃款归陈发春所有。 1、2018年10月23日凌晨，彭福林、钱已超来到福州市仓山区民房附近盗窃两部电动车（1、战速牌，绿色，车架号为20150720050，电机号为15070652Ｃ30Ｂ、系被害人林某被盗的电动车，该车发票售价为人民币2800元；2、战速牌，深黑色，其余不详，该车失主在侦查中）。次日，陈发春伙同彭福林、钱已超来到被告人林水俤在福州市晋安区晋安区吉祥电动车维修店里，林水俤在明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贩卖的电动车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每辆人民币300元的价格收购被盗的电动车，陈发春分得赃款人民币300元，彭福林、钱已超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50元。 2、2018年10月24日凌晨，彭福林、钱已超来到福州市鼓楼区直机关屏西社区76座楼下盗窃两辆电动车（1、小巨龙牌，白色，其余不详、该车失主在侦查中；2、追风鸟牌，中文名小巨龙，黑色，车牌号：台江9Ｅ761,型号追风鸟ＴＤＲ514Ｚ,车架号码000821808360362，系被害人李某被盗的电动车，经价格鉴定价值人民币2599.60元）。次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一起骑着这两辆盗窃来的电动车来到林水俤的吉祥电动车维修店里，林水俤在明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贩卖的电动车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每辆人民币300元的价格收购被盗电动车，陈发春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彭福林、钱已超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3、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彭福林、钱已超、班永飞、何绍龙（另案处理）来到福州市仓山区盗窃两辆电动车（都是战速牌，其中一辆为黑色、另一辆为蓝色，上述两辆电动车失主还在侦查中）。次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一起来到林水俤的吉祥电动车维修店里，林水俤在明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贩卖的电动车是赃物的情况下还以每辆人民币300元的价格收购被盗电动车，陈发春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彭福林、钱已超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4、2018年11月10日凌晨，彭福林、钱已超、何绍龙来到福州市晋安区园佳园小区盗窃一辆电动车（小巨龙牌，车牌号1Ｃ067，车架号码：187××××0468，黑色，系被害人邓某被盗的电动车，经价格鉴定现价值2576元人民币）。次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一起来到林水俤吉祥电动车维修店，林水俤在明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贩卖的电动车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300元钱价格进行收购，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5、2018年11月初的一天，彭福林、钱已超来到福州市晋安区园佳园小区盗窃一辆电动车（鬼火一代，电镀蓝，其他信息不详，该车失主在侦查中）。次日，陈发春、彭福林、何绍龙一起来到林水俤经营的吉祥电动车维修店，林水俤在明知陈发春、彭福林、何绍龙贩卖的电动车是赃物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进行收购，陈发春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彭福林、何绍龙各分得赃款人民币100元。 6、2018年10月18日17时许，彭福林、钱已超来到福州市晋安区健康佳园小区内盗窃了两辆电动车（1、黑色鬼火1代电动车，车架号：20170909077，2017年9月12日以2600元钱购买。含电瓶12个，电瓶均为新蕾牌，型号6ＤＺＭ。系被害人黄某被盗的电动车，该车发票开票价格为人民币2600元；2、电镀蓝色鬼火1代电动车，含有电瓶6个，该电动车车主还在侦查中）。次日，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一起来到福州市晋安区旁被告人周玲灿经营的阿灿电动车维修店，周玲灿在明知贩卖的电动车为赃车的情况下仍以人民币990元的价格购买两辆电动车中的18个电瓶，后将其中14个电动车电瓶以84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收废品的男子，将剩下的4个电动车电瓶放在店内。民警在被告人周玲灿经营的阿灿电动车维修店内扣押到剩下的4个被盗窃的电动车电瓶（新蕾牌，型号6ＤＺＭ，每个12Ｖ20Ａ），经福州市物价认证中心鉴定（榕价认扣【2018】1134号）价格为479元人民币。 7、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时许，彭福林、钱已超来到福州市仓山区马榕小区内盗窃两辆电动车（两部电动车都是黑色，型号都是鬼火2代电动车，都是超标型的，具体车架号不详，上述两辆电动车失主还在侦查中）。18时许，陈发春、彭福林、钱已超、班永飞一起来到福州市晋安区绿驹电动车维修店将上述赃车以每辆350元的价格卖给店主伊某（另案处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身份证明、通话清单、到案经过、公安机关的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通知书、被盗电动车的发票及合格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前科材料、扣押物品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书证，以及证人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李某、邓某、黄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发春、周玲灿、林水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同案人彭福林、钱已超、班永飞、何绍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以及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价认扣【2018】1134号、113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0575.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玲灿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受过行政处罚，在一年内又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被告人林水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发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发春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发春辩解其没有花钱购买液压钳给彭福林、钱已超，更没有威胁、恐吓、教唆他们盗窃电动车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周玲灿、林水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赖泽明提出被告人周玲灿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林水俤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对被告人林水俤从轻处罚并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水俤在缓刑考验期间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发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林水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周玲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责令被告人陈发春退赔人民币2800元归还给被害人林某；退赔人民币2599.60元归还给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2576元归还给被害人邓某；退赔人民币2600元归还给被害人黄某；扣押在案的赃车黑色欧驹牌电动车依法返还给被害人付某；其余扣押在案的赃物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发春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盗窃罪罪名不属实，所依据的证据不充分；2、一审不应该把上诉人个人物品手机、手表、首饰定为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辩护人提供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陈发春主观上没有参与盗窃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参与彭福林、钱已超等的盗窃行为，所以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2、本案陈发春有帮助彭福林、钱已超等贩卖赃车的行为，应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为宜；3、陈发春犯罪行为轻微，涉案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量刑综合考虑。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发春及原审被告人林水俤、周玲灿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发春及原审被告人林水俤、周玲灿的犯罪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10575.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周玲灿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受过行政处罚，在一年内又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原审被告人林水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陈发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其还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发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本案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认定其犯罪事实有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价格鉴定书等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另主张一审判决不应该把上诉人个人物品定为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颖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