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02民初2913号 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龙潭路1169号 法定代表人:李先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成，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二环南路500号 法定代表人:刘云厚，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大观园经二路150号 法定代表人:蒋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彬（系该公司职工），男，1989年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五莲县。 被告: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二环南路500号 负责人:刘云厚，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山东泰山蓝天（泰安高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技术学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先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成、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德彬、国网技术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继续履行2011年12月1日租赁合同；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20000元;3、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3800元；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原山东省电力学校)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泰安市新源电力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新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原山东省电力学校内(现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老校区泰山区)理论教室一间、办公室一间、实训楼北训练桩位3个用于驾驶员招生和基础培训,租赁期限三年,年租金3万元。2012年9月,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因校区合并和建设焊培中心,单方面收回了教室和训练场地,并指派新源公司负责人与原告协商变更合同和赔偿事宜,期间,导致原告招生和培训工作延误和停顿,造成重大损失。根据双方租赁合同条款，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负责处理遗留问题。初步统计,同期减少招生人数234人次,每生源损失按照700元计算,合计造成损失163800元。 2014年8月,原告与新源公司经协商达成一份《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签署时间定为2014年1月1日。补充协议中新源公司承认2012年9月单方面违约收回教室、训练场地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将租赁物改为“仓库一间”作为招生办公室,租期调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承诺合同到期后“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在随后的数年中,原告一直使用该办公室。2015年2月2日，国网技术学院注销了新源公司,并承诺承担未清理的债权债务。2017年2月7日,因被告不允许原告进入办公室，双方曾经报警处理,并就赔偿问题互相往来信函,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全部经济损失。 2019年4月12日,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工作人员以原山东电力学校的名义发出通知，要求原告于2019年4月14日前清理物品,移交钥匙,原告于4月13日、4月23日、5月15日三次书面告知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山东省电力学校),我方是正当租赁房屋,双方纠纷没有解决之前,被告无权清空办公室；因被告清理办公室,导致包括30余名新疆籍学员在内的学员资料丢失,原告不得不再次报警处理。 经原告调查，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是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举办的事业单位。“国网技术学院”是2008年12月30日由国家电网有限公司依托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组建的，2011年12月30日,山东电校整体划转该学院。2018年8月28号,该学院完成国家电网有限公司分公司注册登记,注册名称为“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简称“国网技术学院”)。“学院三块牌子,一套人马”，学院泰山校区地址与“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校区地址一致。 原告认为,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和新源公司将培训场地、教室租赁给原告后应当全面履行合同,单方面收回场地,教室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作为国网技术学院和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的举办单位以及管理单位,注销了新源公司,应当对遗留债权债务承担责任。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如诉。 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辩称，一、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根据新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知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并非新源公司的主管单位,二者均为独立的法人主体,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并且,答辩人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即非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也非租赁房屋的所有人,不存在将房屋租赁给原告洪沟驾校的情形。所以,原告洪沟驾校将答辩人专科学校列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原告诉状中自认为2012年9月其权利受到侵害,但直到2019年6月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显然已超过了2年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继续履行2011年12月1日《租赁合同》,首先,原告与新源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第二条提到“合同到期,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条约定仅对原告与新源公司有效,现新源公司已被注销,该条约定已失去履行前提。并且,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并不等同于自动续租,签订租赁合同需要出租方有出租权且不违反意思自治原则,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山东省电力学校,并非本案被告中的任何一个。2.原告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答辩人专科学校支付违约金和相关损失。新源公司于2015年1月29日注销,答辩人专科学校既不是新源公司的开办单位也不是清算主体,更不是该单位的权利义务的承继者,所以原告洪沟驾校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对答辩人专科学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辩称，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也不负有对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承担违约责任的义务。主要理由 如下:一、答辩人并非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当事人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和提起诉讼。二、答辩人并非新源公司债权债务的承受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新源公司被合并注销,原告理应向合并后的法人主张权利。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与国网技术学院、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院无隶属关系,与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新源公司更无隶属关系。原告关于“国网山东电力注销了新源公司,应当对遗留债权债务承担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据此,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国网技术学院辩称，一、国网技术学院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新源公司作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其注销程序及注销后的债务承担不适用公司法,而适用《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根据该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集体企业终止,必须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但该条例中并未规定注销登记后,被注销企业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其主管部门承担。国网技术学院已经按照法律程序完成了注销程序并办理注销登记,原告要求第三被告承担原新源公司的债务并无明确的法律依据。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主张国网技术学院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并要求支付违约金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1日,原告与山东省电力学校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新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山东省电力学校位于泰山区校内理论教室一间、办公室一间、实训楼北训练桩位3个，租赁期限三年,年租金3万元，并约定若因新源公司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其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万元和处理遗留问题。合同签订后原告缴纳了第一年租金3万元。2012年9月,新源公司因自身原因收回了教室和训练场地。后原告与新源公司经协商达成一份《补充协议书》,协议书签署时间定为2014年1月1日。补充协议中将租赁物改为电校仓库一间，作为招生办公室,租期调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年租金3600元，并载明合同到期后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缴纳租金7200元。 新源公司成立于1992年9月14日，是山东省电力学校所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11年12月31日，国家电网公司下发通知，国网技术学院与山东省电力学校实施一体化运作，暂时保留山东省电力学校资质，山东省电力学校为国网技术学院泰山校区（泰山校区分为新校、老校两个校区，涉案租赁房屋位于老校区）。2013年10月21日新源公司主管部门由山东省电力学校变更为国网技术学院。2015年2月2日，新源公司因国网技术学院决定注销而被撤销。国网技术学院出具证明“新源公司相关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如发生法律责任，由国网技术学院承担”。 国网技术学院是国家电网有限公司依托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于2008年12月30日组建的，2010年11月8日，国家电网有限公司团校在学院挂牌，2018年8月28日学院完成国家电网有限公司分公司注册登记，注册名称为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其学院官网“国网技术学院简介”中载有“学院三块牌子、一套人马”。学院本部地址为山东省济南市二环南路500号。 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是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举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学校地址位于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为刘云厚。 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成立于1991年11月7日，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公司地址位于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为蒋斌。 2017年2月7日，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教练车围堵山东省电力学校校门，山东省电力学校工作人员报警，并称双方有纠纷。 2019年4月12日,山东省电力学校向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原告于2019年4月14日前清理物品,移交钥匙。 2019年4月13日，原告书面告知山东省电力学校其为正当租赁房屋,双方前期纠纷没有解决之前,不能搬出所租赁房间。 2019年4月16日，山东省电力学校自行开锁将原告租赁的房间清空，原告报警。此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4月23日、5月15日向山东省电力学校发函要求协商解决未果，为此成讼。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质证意见予以证实，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新源公司签订的房屋补充协议的性质以及对原租赁合同产生的法律效果；2、三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主张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新源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并应赔偿原告损失，提供下列证据：租赁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书一份、“电校2010年至2019年招生数量”统计表和“电校损失计算表”一份，用以证明新源公司单方违反原租赁合同，2014年8月双方协商后修改原合同部分内容，新源公司承诺合同到期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新源公司为了应付上级检查,要求将签署时间写为2014年1月1日。依照租赁合同，新源公司需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赔偿原告至2014年遭受损失163800元。三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与新源公司原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修改或终止本合同。双方因收回房屋事宜经协商于2014年1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书，达成了一致的处理意见,以调整租金、租期和房屋范围的方式变更了原来的租赁合同,原告同意并实际履行了该补充协议,说明新源公司2012年9月可能的违约行为已经消除并处理完毕,原告就同一事实再次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所述补充协议真实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并无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确认该补充协议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1月1日。新源公司现已注销，原告主张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已不可能。原告主张因新源公司收回房屋导致招生数量减少并造成经济损失，其主张损失的基础数据为其单方制作，损失计算方法依据不足，不能客观真实反映损失情况，且对于原告主张损失的证据材料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真实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主张三被告为本案适格主体，应承担责任，并提供证据如下：新源公司注销登记档案一份、国网技术学院官网截图及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公告一份、“山东省编办”官网查询登记截图一份、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一份，用以证实新源公司于1992年9月14日成立，原为山东省电力学校下属集体所有制企业，2015年2月2日因出资人国网技术学院决定注销而撤销，该学院承诺对新源公司未清理完毕的债权债务承担法律责任；国网技术学院与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山东省电力学校实际为一家单位，同时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是由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举办，应对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的债权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国网技术学院网络截图无法证明出处，且仅凭该简介不能说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其他证据仅能证明新源公司的主管部门已经在2013年10月21日由山东省电力学校变更为国网技术学院,后又由国网技术学院将其注销的案件事实，而不能证明其债权债务应由被告承担。国网技术学院已经依照合法程序对新源公司履行了债权债务清算等注销手续,新源公司债权债务清理过程中产生的清算责任由国网技术学院承担并不是指的新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同时现有证据表明新源公司、山东省电力学校与三被告均为相互独立的主体。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网络截图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其他证据，对于其部分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可。 原告主张其自权利受损后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提交加盖山东省电力学校公章的《物品清理通知》一份、原告发给山东省电力学校的函件及送达照片三份、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先明2014年至2018年工作记录一份、2017年2月7日与2019年4月16日报警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与山东电力专科学校工作人员多次沟通要求解决赔偿及遗留问题。三被告认为原告提交证据证明租赁合同到期后，房屋产权人山东省电力学校向其发出清理通知，原告向该学校回复，与被告无关。原告提交的工作记录为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书写，时间、内容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真实性，提供的报警证明中载明的纠纷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无关。上述证据均未显示原告曾向新源公司提出过主张，原告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等情形。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原被告对原告与山东省电力学校之间的来往函件及报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工作记录被告提出异议，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的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规定，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中止民事权利义务。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新源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形式合法，合同内容不损害国家和他人利益，真实有效。后经双方协商，于2014年1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原租赁合同的部分内容进行修改，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继续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本案中新源公司于2015年2月2日被注销，一方民事主体资格消灭，原租赁合同实际上已无法继续履行。新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原告所主张的三被告以及新源公司原主管部门山东省电力学校均与新源公司相互独立，并不是其租赁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原告要求三被告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租赁合同签订后，因新源公司单方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构成违约，新源公司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原告与新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仅就租赁标的、租期及租金支付进行更改，并未就新源公司违约行为作出处理，现原告根据合同条款约定主张违约金及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第三款规定，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新源公司被撤销，国网技术学院作为其主管部门应对其进行清算，国网技术学院虽称其已经清算新源公司债权债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清算过程以及是否曾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因国网技术学院怠于履行清算人义务导致债权人权利受损，其应对新源公司欠付原告2万元违约金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主张因新源公司违约造成其招生损失1638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为单方制作，其证明力较弱，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没有提交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也不能证明违约行为与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取得确实充分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其与新源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亦不是其权利义务承受人。被告国网技术学院是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所属分公司，虽然其学院官网“国网技术学院简介”中载有“学院三块牌子、一套人马”，学院本部地址为山东省济南市二环南路500号，与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为同一地址，但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该学院与其他两被告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人事混同、业务混同等事实，故被告山东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被告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主张新源公司的违约行为发生在2012年9月，双方经协商于2014年1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原租赁合同进行变更，约定2014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签订时山东省电力学校为新源公司主管部门，租赁期间新源公司主管部门变更，并没有证据证明新源公司已将该事项告知原告。2015年2月2日新源公司被依法注销，对于该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后果，清算人国网技术学院并未告知原告，对于新源公司原有的违约行为，清算人亦未作出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本案中，早在2011年底山东省电力学校已与国网技术学院实施一体化运行，成为国网技术学院泰山校区，该学校一直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民事活动，且租赁房产位于校内，原告在此期间一直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该租赁物处于该学校管理范围内，2017年原告与山东省电力学校曾因租赁纠纷报警，该学校直至2019年才发函要求原告腾退涉案房产，从而导致原告有充足理由认为山东省电力学校仍为新源公司主管部门，并认可其租赁行为。故原告要求继续租赁以及赔偿损失的主张均向案外人山东省电力学校提出并无不当，本案未超出诉讼时效，原告的民事权利应当得到法律保护。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违约金20000元； 二、驳回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88元，由原告泰安洪沟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788元，由被告国家电网有限公司技术学院分公司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姚保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刘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