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淑玲，女，1962年5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华赢集团”财富中心第十九分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古利新，北京市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二部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淑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淑玲及其指定辩护人古利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淑玲自2015年6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产品说明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被告人田淑玲于2017年9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部分赃证物扣押在案。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淑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额秩序，数额巨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田淑玲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田淑玲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指控的数额中有大部分系“挂单”，相应提成已经返给投资人。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田淑玲在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吸收资金中有“挂单”，相应提成已经返给客户，且积极退赔，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请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淑玲自2015年6月起，在本市东城区南竹竿胡同2号银河SOHO等地，受白丹青（另案处理）等人雇用，以“华赢集团”、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产品说明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等协议，以债权转让等形式，承诺高额回报，先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工资、提成名义获利共计16万余元。被告人田淑玲于2017年9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部分赃证物扣押在案。部分违法所得已退缴并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田淑玲被抓获到案的情况。2、华赢集团财富中心员工花名册，证实田淑玲于2015年6月5日入职华赢集团，任财富中心第十九分公司储备经理，直属领导是张某。3、华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所、类型、经营范围等情况。上述公司均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4、《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中国建设企业联合集团担保函》、《款项到账确认函》、《债权转让列表》等，证实集资参与人在华赢集团投资的情况。5、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田淑玲在职期间参与华赢集团吸收资金共计1984.7万元；收到华赢集团支付的提成款、工资共计544983.04元。6、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手机转账证明、张某出具的华赢凯来业绩挂单说明、投资人统计表、工作记录，证实田淑玲银行账户收到工资、提成，并将提成款38.23万元返还给客户，其实际获取的提成款、工资共计162683.04元。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田淑玲家搜查出涉案物品并进行扣押的情况。8、案款收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田淑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10万元。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田淑玲的身份情况。10、证人李某、王某1、王某2、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4人经田淑玲介绍在华赢集团投资的情况。通过照片，李某辨认出田淑玲。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公司的总监，下级经理有田淑玲等人。2016年4、5月份，其认识的1个客户叫孟凤革，她老公叫王连海，当时孟凤革有1000万的资金想买华赢凯来公司的理财产品，其帮孟凤革签的合同。当时田淑玲想晋升为团队经理，让其帮忙，其把这1000万的单子分两次，每次500万元挂到了田淑玲的名下，这样田就晋升为团队经理，其也因这1000万的业绩晋升为总监。12、被告人田淑玲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其经张某介绍到华赢凯来公司十九分公司工作，开始任业务员，后任业务经理。每月业务员有底薪和15万元的任务，如果完不成就只有底薪和1%的业绩提成，如果完成了每个月可以多2000元的绩效；完成30万-80万，提成增加至2%；完成80万-100万，提成增加至3%；完成100万以上，提成增加至4%。业务经理任务是150万，未完成任务仅有工资加绩效，如完成60%的任务量有0.5%的提成。公司规定每级领导都可以从下级的任务中获取提成。公司有专门负责培训的老师，培训的内容是讲公司的经营理念及与政府合作的项目优势和公司获得的荣誉。宣传方式以宣传彩页为主，公司有直接印制好的宣传彩页，分公司会发展览板和宣传材料，让业务员去人多的地方发，还有就是熟人介绍，如果客户有意向，就把人带到分公司一起开说明会介绍产品。客户来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到公司内勤处刷卡、交合同，由总公司负责返本付息。其名下吸收的资金里有1000万，是张某分2次，每次500万挂到其名下的，投资人是王连海，这样张某能晋升总监，其能晋升团队经理。其为了完成业绩，将其收到提成的一部分返给客户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淑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制度，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借用合法经营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田淑玲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田淑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田淑玲所提“挂单”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经查，团队成员之间出于拿更多提成、提职或保级等不同目的，存在相互“挂业绩”的现象，属共同犯罪中的协作互利，被告人同意他人在其名下“挂业绩”，体现为被告人吸资金额的增加，有利于被告人保级、提职。被告人与在其名下“挂业绩”的业务员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此数额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淑玲所提部分提成已经返还给投资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对该部分返还金额应从田淑玲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田淑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田淑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淑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田淑玲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二千六百八十三元零四分，依法处理。三、在案扣押被告人田淑玲的人民币十万元，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二项执行。四、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罗 兰人民陪审员 桂 衡人民陪审员 薛 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 柳书 记 员 贾怡鹃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