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5807号原告：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柳罐胡同甲二号。法定代表人：刘昆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男，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女，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杨富利，男，1984年5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清（被告之父），男，1960年1月1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密云区。原告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国出租公司）与被告杨富利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王欣，被告杨富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国出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1、违约解除承包劳动合同违约金10000元；2、2018年8月1日至12月31日车辆运营承包金15450元；3、2018年8月至12月拖欠缴纳营运承包金所造成的违约滞纳金15000元；4、运营车辆维修费用4025元；5、因未处理交通违章所造成的车辆停运二个月的运营损失6180元；6、运营车辆在运营期间的违章罚款55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8日，原、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同时签订承包运营合同，是双班制，被告与另一班司机赵某江共同驾驶×××车辆运营。1、被告在合同期内因个人原因单方提出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和承包运营合同，被告属于违约行为，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21条第10款，在合同期限未满前，因个人原因要求退车并解除合同的，视同违约，应支付10000元。2、被告于2018年12月3日申请下车，但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欠缴车辆运营承包金15450元（3090元*5）。2018年7月底被告提出要看病，如果住院是可以停减承包费的，但病假事假不能减承包费，被告也没有按公司规定将车交回由另一人接班。公司多次要求被告提交病假手续，被告也没有交，所以被告仍应支付承包金。3、根据承包运营合同第21条第5款约定，未按时缴纳月承包定额金，每拖欠一天支付违约金100元，共150天。4、根据承包运营合同第24条约定，交回车辆应满足车辆检查验收标准。被告及对班司机交还车辆时车辆不达标，公司垫付车辆修理费8050元，被告应负担一半。5、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26条约定，由于车辆在运营期间存在违章，致使不能在2018年12月按时通过车辆年检，导致车辆停运二个月，直到2019年3月5日才年检通过。6、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14条第5款，原告代为支付交通和汽车尾气罚款共计1100元，被告应负担一半。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诉如所请。杨富利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解除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告于2018年7月28日因病做手术，术后休息了二个月。2018年11月，被告上车工作一个月，但还是感觉不好，原告让被告办下车手续先回去养病，因此于2018年12月3日办理了下车手续。2018年11月的承包金被告同意交纳。病假期间，被告没有工作，不同意支付承包金。被告交车前，已经到修理厂对车辆进行了修理，原告也派员跟随，修理费用是被告交纳的，但票据没有留存。交通罚款没有原件，被告不同意负担。汽车尾气罚款，原告没有通知被告交纳，被告不同意负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12月8日，建国出租公司与杨富利签订期限自2013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8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杨富利担任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同日，双方签订作为劳动合同附件的《承包劳动合同书》，约定：“第八条，建国出租公司（甲方）提供杨富利（乙方）车牌号×××小轿车壹台；第九条，营运方式为双班；第十条，本合同期限为自2013年12月8日至2019年12月8日终止；第十一条，双班营运情况下，乙方为二人共同承包，每人的月承包定额4140元（此数额随政府或行业主管部门的调整而调整)。单班营运情况下，乙方为个人承包，月承包定额金为8280元。各月承包定额金交付时间在各当月25日之前；第十二条1、乙方单人承包或双班两承包人中每人的月劳动报酬为：月营运收缴付的承包定额金之后的剩余部分，全部归该承包人所有。按现行政策和行业标准，以下金额也归该单班承包人或双班两承包人各自所有：（1)乘客交付的燃油附加费：(2)甲方支付的岗位补贴费（现行数额为每月545元。随政策调整而调整）。……；第十三条，承包期满后，乙方将运营车辆按年审标准经检验合格，连同全部随车工具和车辆证件交甲方，甲方验收合格后三十个工作日（乙方丢失专用发票的情况除外)，应将本合同第二十一条第1款约定的预交承包定额金本数退还乙方，但若乙方拖欠承包定额金以及因乙方违法违章造成甲方受到罚款，则从预交定额金中扣除后退还乙方。另外，承包期间乙方丢失发票，一律按甲方制度《专用发票管理规定》确定退还预交定额金的时间及核定应退还的金额；第十四条，乙方发生下列情况，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1、由于乙方责任，发生车辆丢失、损坏或事故报废等，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赔偿。2、由于乙方责任造成车辆提前报废所造成的损失和全部费用。3、由于乙方使用保管不当，造成车辆设施损坏或未经甲方同意乙方私拆、私换承包车辆各大总成及车内设施所造成的损失费用。4、由于乙方责任造成政府或各级管理部门处以的各种肇事罚款。5、因乙方违反《出租汽车运营管理条例》及出租小轿车营运服务规范，所发生的上级主管部门对乙方处以的罚款以及所造成的甲方受到的罚款。……7、因乙方责任，发生车辆被扣、停驶造成甲方减少运营承包金收入的损失。8、乙方违约违纪，按企业规章制度应接受的违约金和经济处罚。……；第十九条1、乙方事假、病假（因工伤致残或患重大疾病，在法定医疗期内的除外）承包定额不核减。2、乙方在承包期内如发生工伤致残或患重大疾病，在法定医疗时，需按国家、北京市及甲方制度执行。因住院治疗(二级以上医院)需停运车辆的，经乙方提出申请，并按甲方要求提供有效诊断证明后，由甲方审核办理相关停运、退车手续并应交车。如乙方治疗、医疗期内未将车辆交回，甲方则不核减承包定额。3、符合本条第2款，经乙方提出申请，劳动合同、承包合同可提前终止。乙方须保证交回的车辆的技术性能、设备达到公司车辆检查验收标准（不达标准的进行修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各种证照齐全，并承担一定的停车损失；第二十条，双班营运的，按照甲方双班营运有关规定执行。两承包人有关双班营运的约定，应向甲方备案；第二十一条，其他约定事项，5、乙方应当按本合同舰定的时间足额上交月承包定额金，每拖欠一天向甲方缴纳滞纳金100元。……10、乙方除本合同第十九条第2款规定的情形可以要求退车外，在合同期限未满前，因其他原因要求退车并解除合同的，视同乙方违约，违约金壹万元；第二十四条，本合同到期终止，在合同终止或解除时，乙方须交回车辆并满足公司车辆检查验收标准（各种证照齐全，车辆的技术性能、设备达到公司车辆检查验收标准，不达标准的进行修理，费用由乙方承担），方可办理解除或终止合同手续。”2018年7月28日，杨富利向建国出租公司申请请假，理由是右膝需要手术。建国出租公司提交杨富利书写的申请请求，证明上述主张。杨富利对申请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是应公司要求书写的。2018年7月30日至8月9日期间，杨富利到北京市密云区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9日出院。2018年8月10日至10月31日期间，杨富利在家休养，未出车。2018年11月，杨富利到建国出租公司工作一个月。12月3日，杨富利下车，并填写下车申请。双方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建国出租公司主张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扣除应向杨富利发放的油补和工资后，被告欠缴每月车辆运营承包金3090元，共计15450元。杨富利虽然提出过要看病，但公司已经告知住院期间需要向公司提交住院证明是可以核减相应车辆承包金，但病假事假期间不能减免承包金，且杨富利一直未向公司提交他住院期间相应的证明材料，杨富利亦未按时交纳车辆承包金，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二十一条第5款约定，每拖欠一天缴纳100元。杨富利主张住院和病假期间，不应支付承包金；2018年11月的车辆承包金同意支付；2018年12月3日，被告申请下车并交回车辆，故不同意交纳2018年12月的车辆承包金；滞纳金不同意支付。为此，杨富利提交北京市密云区医院住院费用清单和出院诊断证明及2018年8月17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26日门诊诊断书，证明被告生病住院及后续在家养病的事实，表示不同意交纳车辆承包金。其中，出院诊断证明书显示诊断及建议为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建国出租公司对上述门诊假条不予认可，主张应该同时附有相应的看病挂号单据和病历，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病假、事假期间承包定额是不核减的。庭审中，经建国出租公司申请，本院到北京市密云区医院对杨富利提交的假条原件进行核实。北京市密云区医院出具核实结果，证明杨富利2018年10月26日诊断书之假条并非该院医师书写，其他假条是该院医师开出。对此，杨富利解释称2018年10月26日诊断书内容为其本人自行填写，假条来源是医师之前填写诊断书时后面附带了一联空白的，没有撕下去，但盖有医院院章。关于违约金，建国出租公司主张杨富利系在合同期内，因个人原因单方提出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和承包运营合同，属于违约行为，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二十一条第10款约定，在合同期限未满前，因个人原因要求退车并解除合同的，视同违约，故被告应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同时，提交杨富利于2018年12月3日书写的下车申请，证明上述主张。杨富利对申请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是应公司要求写的申请，解除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公司知道杨富利的病假情况，是公司提出让杨富利先办下车手续回家养病，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关于运营车辆维修费，建国出租公司主张根据承包运营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交回车辆并满足车辆检查验收标准，被告及对班交还的车辆不达标，公司垫付车辆修理费一共8050元，平分后杨富利应负担4025元。建国出租公司提交修理费发票和修理明细清单，证明上述主张。杨富利对发票和修理明细清单均不予认可，主张2018年12月3日交车时，车辆已经进行修理，并有公司人员陪同修理，车交回时是完好的，不同意支付车辆维修费。关于停运损失，建国出租公司主张依据承包运营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车辆在运营期间存在违章，致使不能在法定时间内通过车辆年检，导致车辆停运二个月，造成损失。车辆年检应该是2018年12月进行，由于有违章和汽车尾气罚款，公司通知杨富利交纳，其一直未处理，最后是公司垫付的，于2019年3月5日才年检通过。为此，建国出租公司提交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车辆检测费发票，证明车辆年检于2019年3月5日通过，存在车辆停运损失。杨富利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公司没有证明存在损失，不同意支付。关于车辆运营期间罚款，建国出租公司提交交通处罚决定书（京公交决字[2019]第110100-1861984840号）、违法罚款缴款书、环保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缴款书，证明车辆因违章四次共计800元，车辆×××尾气不达标罚款300元。其中，缴款决定书显示：“现查明，2017年12月8日12时05分，……决定给予贰佰元的罚款；2018年1月22日09时02分，……决定给予贰佰元的罚款；2019年1月17日12时06分，……决定给予贰佰元的罚款；2019年2月21日13时29分，……决定给予贰佰元的罚款……。”2018年12月11日，北京市东城区环境保护局作出东环车汽罚字[2018]Y015号机动车简易处罚决定书：“车牌号×××车辆经检查，……违反了《北京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北京市大气污染防治条例》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立即改正，并决定对你单位给予行政处罚，罚款叁佰元。”杨富利对交通处罚决定书、违法罚款缴款书不予认可，主张不能证明是杨富利违章。对环保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缴款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公司未告知过车辆尾气不达标。2019年8月8日，建国出租公司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杨富利支付：1、违约解除承包劳动合同违约金10000元；2、2018年8月1日至12月31日车辆运营承包金15450元；3、2018年8月至12月拖欠缴纳营运承包金所造成的违约滞纳金15000元；4、运营车辆维修费用3600元；5、因未处理交通违章所造成的车辆停运二个月的运营损失6180元；6、运营车辆在运营期间的违章罚款550元。2019年8月12日，该委以争议不属于本委管辖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建国出租公司不服，诉至法院，诉如所请。本院认为，劳动者、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书》，建国出租公司将出租车交付给杨富利营运、收益，杨富利应按约定向建国出租公司支付月承包定额。建国出租公司要求被告按每月扣除工资和燃油补贴费用后支付月承包定额3090元，杨富利同意支付2018年11月的月承包定额，本院不持异议。杨富利于2018年7月30日因病住院手术，于2018年8月9日出院，建国出租公司同意免去杨富利该期间承包定额，本院不持异议。综合来看，杨富利术后根据医嘱需要恢复性功能锻炼，不可能马上投入工作，建国出租公司在庭审时亦陈述如有住院情形，一般会有十天、半个月的宽限期，故本院根据杨富利的手术部位，及病情对开车的安全性考虑，酌定2018年8月10日至8月31日期间免去被告的承包定额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书》约定，病假期间承包定额不予核减，杨富利应向建国出租公司交纳2018年9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月承包定额。2018年12月3日，杨富利申请下车，建国出租公司要求杨富利交纳此后期间的承包定额费用没有依据，故杨富利仅需要交纳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日期间承包定额费用。关于建国出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出租车公司与出租司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劳动关系，虽双方之间的承包营运合同具有相对独立性，但其约定内容亦不能违反劳动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劳动合同法规定了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或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除上述两种情形外，用人单位不得与劳动者约定由劳动者承担违约金。故建国出租公司在劳动合同及作为附件的《承包营运合同》中对于违约金与杨富利进行约定，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建国出租公司要求杨富利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建国出租公司主张的滞纳金，双方在《承包营运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各月承包定额金交付时间在各当月25日前，每拖欠一天需缴纳滞纳金100元，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杨富利也存在未及时交付的事实。但考虑到如未按期交付，每月滞纳金与承包定额金相同，属于滞纳金数额约定畸高，明显有悖公平，本院综合考虑杨富利应支付的承包定额金期限及未及时支付的原因予以酌情确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滞纳金为妥。《承包营运合同》约定每月25日前支付当月承包定额金，据此，具体支付时间应按每月26日起算，每月应付的滞纳金分别计算。关于车辆修理费，建国出租公司认可杨富利已于2018年12月3日将所驾驶车辆的车钥匙、服务监督卡交回。由于杨富利交回车辆后，车辆存在案外人驾驶等其他多种因素，建国出租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车辆修理原因系由杨富利造成，故建国出租公司向杨富利主张车辆修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代付罚款，建国出租公司提交的交通处罚决定书显示其中两笔违章系2019年发生，而杨富利已于2018年12月3日交车，建国出租公司再向杨富利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两笔交通罚款共计400元和汽车尾气罚款300元，显示车辆车牌号是×××，由于车辆是双班营运，杨富利并未举出自己无责的证据，建国出租公司要求杨富利承担一半费用，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关于停运损失，根据杨富利与建国出租公司签订的《承包营运合同书》第十三条约定，如有违法违章造成罚款，从预交定额金中扣除后退还乙方。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杨富利应对其承包运营车辆期间的两笔罚款承担责任。但此两笔罚款未涉及到违法行为记分问题，即使杨富利未及时缴纳罚款，建国出租公司可以从杨富利预交定额金中扣除。杨富利交还车辆后，车辆（×××）在行驶中于2019年产生的违法行为及扣分一节，不应由杨富利承担责任。正常情况下，需要将车辆的扣分处罚处理完毕后，再进行车辆年检。根据建国出租公司提交的处罚决定书显示，有扣分的违法行为并非杨富利承包营运车辆期间产生，因此无需杨富利配合进行年检。故建国出租公司以杨富利未及时处理交通违章致使车辆不能年检造成损失并要求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杨富利支付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二○一八年九月一日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三日期间月承包定额共计9569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杨富利支付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交通罚款及环保行政处罚罚款的50%共计35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杨富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二○一八年九月承包定额金3090元的逾期滞纳金、支付自二○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二○一八年十月承包定额金3090元的逾期滞纳金、支付自二○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二○一八年十一月承包定额金3090元的逾期滞纳金、支付自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二○一八年十二月一日至十二月三日承包定额金299元的逾期滞纳金；四、驳回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北京建国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与杨富利各负担2．5元（原告已交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全玉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魏 志书 记 员 魏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