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180号原告：深圳市新益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和平西路鹏华工业园1号厂房1楼西侧。法定代表人：韩宝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北京维正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成像微波技术应用公司（SOCIETED’APPLICATIONSTECHNOLOGIQUES），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维勒邦伊维特挪威道17号。法定代表人：卢克·玛丽·保罗·雷蒙·杜谢恩(LucMariePaulRaymondDUCHESNE)，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北京戈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雁翔，北京戈程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深圳市新益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新益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的第3249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成像微波技术应用公司（简称成像微波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治、王潇，第三人成像微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硕、甄雁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新益公司就成像微波公司所拥有的专利号为200480025289.7、名称为“用于确定至少一个与被测目标的电磁辐射有关的变量的设备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是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用于确定来自被测目标的电磁辐射的至少一个特征的设备，证据1公开了一种实时球形近场手机天线测量，两者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证据1中圆形轨道上具有单个探头的方案称单探头技术方案，64个探头和支撑电子器件安装在圆形铝制支撑结构上的方案称64个探头的技术方案。将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较可知，证据1中的被测天线AUT相当于被测目标，其设置在一支承部上，证据1中的圆形轨道相当于圆形弧形部，证据1中沿着围绕被测天线AUT的圆形轨迹，使用圆形轨道上的托架或旋转臂来移动机械定位的单个探头能够实现单个探针和支承部在探针在圆形轨道的平面内相对倾斜，从而使探针和支承部相对于彼此有角度地移动，并由此允许探针和被测目标的数个相对角度位置处进行测量。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的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本专利通过探针网络测量信号，而证据1中利用单个探头测量信号。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中通过圆形轨道上的托架或旋转臂来移动机械定位的单个探头，从而实现单个探头在不同的位置处进行数据测量，而若将其中的单个探头替换成多个探头时，则不需要通过托架或旋转臂来移动机械定位的多个探头，也能实现对不同位置处的数据进行测量，也就是说，单个探头和多个探头实现对不同位置处的数据测量的原理并不相同，因而在证据1的单探头技术方案中利用多个探头替换单个探头并不是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进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的技术方案具备新颖性。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是否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如评述新颖性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与证据1的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本专利通过探针网络测量信号，而证据1中利用单个探头测量信号；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是通过圆形轨道上的托架或旋转臂来移动机械定位的单个探头，实现单个探头在不同的位置处进行数据测量，从而完成对整个球形上辐射的测量，而证据1中64个探头的技术方案是通过将64个探头安装在圆形铝质支撑结构上，通过顺序调制每个探头，可以“实时”测量每个探头位置处的振幅和相位，从而完成对整个球形上辐射的测量，也就是说，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是通过机械方式移动单个探头实现对整个球形辐射的扫描测量，证据1中64个探头技术方案是通过电子方式调制64个探头中的每一个实现对整个球形辐射的扫描测量，两者属于完成对整个球形上辐射测量的两种不同的技术手段，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会想到将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中的单个探头替换成64个探头技术方案中的多个探头。此外，证据1中明确指出这种机械扫描方法相对较慢，并且涉及大型、移动的机械部件，可能会引入高水平的有害反射，使用由Satimo开发的电子扫描设备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可见证据1中64个探头技术方案是对其单探头技术方案的改进，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克服单探头技术方案方法较慢且具有高水平有害反射的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手段即是通过在圆形铝质支撑结构上安装64个探头，通过顺序调制每个探头，可以“实时”测量每个探头位置处的振幅和相位，即证据1是通过增加探头个数实现对整个球形的快速扫描，而本专利是在不增加探头个数等硬件的情况下，如何扩大给定探针网络所使用的区域，也就是说，本专利和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手段均不相同，同时，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证据1的单个探头技术方案和多个探头技术方案的基础上，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非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和多探头技术方案的结合具备创造性。此外，新益公司关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其他理由，以及关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相关主张均不能成立。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新益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评述不符合《专利审查指南》中创造性判断方法的规定。被诉决定没有基于区别技术特征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在此基础上判断是否给出技术启示，其创造性判断逻辑与《专利审查指南》不符。二、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和64个探头技术方案结合具备创造性的认定有误。基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测量效率，而证据1中64个探头的技术方案也是为了提高测量效率，因此给出了将多探头技术特征应用到单探头技术方案中以提高测量效率的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改进单探头技术方案并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多探头技术方案以提高效率。据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此外，权利要求2-6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权利要求7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7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9得不到说明书支持，权利要求9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新益公司的无效请求理由中并不包括权利要求2、6、10、11不具备创造性，而关于权利要求1、3-5、7、8、9的创造性及权利要求7、9、10得到说明书支持的意见，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论述意见。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非创造性判断中的必要步骤，且被诉决定实际上暗含了对此的认定，即“不增加探头个数等硬件的情况下，如何扩大给定探针网络所使用的区域”。三、被诉决定在概括证据1单探头技术方案和64个探头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对二者是否存在结合启示进行了论述，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成像微波公司辩称：同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0480025289.7、名称为“用于确定至少一个与被测目标的电磁辐射有关的变量的设备和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4年8月13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8月14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9月16日，专利权人为本案第三人成像微波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包括权利要求1-11项，其中，权利要求1如下：“1.一种用于确定来自被测目标的电磁辐射的至少一个特性的设备，该设备包括期望用于接纳所述目标的支承部和在圆形的弧形部内分布的探针网络，其特征在于，该设备包括允许探针网络和支承部在探针网络的平面内或平行于探针网络的平面内相对倾斜的装置，从而使探针网络和支承部相对于彼此有角度地移动，且由此允许在探针网络和被测目标的数个相对角度位置处进行测量。”2016年12月16日，新益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新益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证据1：标题“Real-TimeSphericalNear-FieldHandsetAntennaMeasurements”，作者P.O.Iversen等，载《IEEEAntennasandPropagationMagazine》第43卷。证据1公开了一种实时球形近场手机天线测量，包括圆形轨道上具有单个探头的方案、64个探头和支撑电子器件安装在圆形铝制支撑结构上的方案，并具体公开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第1、2、3、3.1、3.2、3.3、5节，附图1、2）：沿着围绕被测天线（AUT）的圆形轨迹，使用圆形轨道上的托架或旋转臂来移动机械定位的单个探头，这种机械扫描方法相对较慢，并且涉及大型、移动的机械部件，可能会引入高水平的有害反射，使用由Satimo开发的电子扫描设备可解决这些问题；Satimo测量系统基于以下技术而设计：通过扰动探头电磁性能，从而在一系列探头里识别其中的每一个，通过顺序调制每个探头，可以“实时”测量每个探头位置处的振幅和相位，而无需昂贵的高频多路复用网络，测量系统的主要子系统是探头阵列PA、探头阵列控制器PAC以及数据采集和控制PC，探头阵列的关键元件是64个双极化测量探头，64个探头和支撑电子器件安装在圆形铝制支撑结构上；PAC能够实时显示在每个探头处测量到的矢量场幅度和相位；Satimo测量系统使用电子扫描探针阵列，并且相对于常规机械扫描仪能提供更低的测量时间（系数范围从60到1000）；证据1的图1中可以看出被测天线AUT位于一支承部上。2017年4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被诉决定。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陈述以下事实：1.关于本案的诉讼主张。新益公司明确表示，首先，仅坚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和64个探头技术方案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放弃行政阶段其他无效宣告理由。其次，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其他权利要求不具有创造性的主张。2.关于区别技术特征。国家知识产权局明确表示，坚持被诉决定的概括，同时，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探针网络相对于支撑部彼此有角度地移动，而证据1单探头技术方案中则是单探头相对于支承部彼此有角度地移动”。新益公司认为该技术特征不属于权利要求1与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成像微波公司认可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主张。3.关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国家知识产权局明确表示，基于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不增加探头个数等硬件的情况下，如何扩大给定探针网络所使用的区域”。新益公司认为，区别技术特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提高测量效率”。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08年12月27日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本专利申请日在2009年专利法施行之前，因此，本案涉及新、旧专利法之间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修改前的专利法（即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本案中，鉴于本专利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本专利通过探针网络测量信号，而证据1中利用单个探头测量信号。新益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庭审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张二者的区别还包括，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探针网络相对于支撑部彼此有角度地移动，而证据1的单探头技术方案中则是单探头相对于支承部彼此有角度地移动。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中均采取了使其测量部件相对于支承部有角度地移动的技术方案，以允许探针和被测目标的数个相对角度位置处进行测量，区别只是权利要求1中的测量部件采用的是探针网络，而证据1中的测量部件为单个的探头，可见二者区别的实质仍在于权利要求1中的探针网络与证据1中的单探头的差异，而该差异已经包含在被诉决定归纳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之中。据此，国家知识产权局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基于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在不增加探头个数等硬件的情况下，如何扩大给定探针网络所使用的区域。对此，本院认为，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应当根据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如前所述，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具体的信号测量部件，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采用多个探头组成的探针网络测量信号，而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中采用单个探头测量信号。而将单探头改进为探针网络必然需要增加探头个数才能实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主张显然与此存在矛盾。据此，国家知识产权局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探针的作用主要在于对被测目标进行采样，将单个探头改进为探针网络，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也是通过增加探针个数，提高采样点数目，进而提升测量效率，据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为“通过提高采样点数目，提升测量效率”。证据1公开了相对于单个探头的常规机械扫描仪，64个探头技术方案测量时间更短，实际给出了通过增加探头个数，提高采样点数目，进而提升测量效率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和64个探头技术方案属于完成对整个球形辐射测量的两种不同的技术手段，且64个探头技术方案是对单探头技术方案的改进方案,因此不存在将二者结合的启示。对此，本院认为，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某种技术启示，应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创造。如果同一份对比文件中其它部分所披露的技术手段在该其它部分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该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时，应当认为现有技术中存在该种技术启示。具体到本案，应当从证据1中的单探头技术方案及其存在的单个探头须旋转一周才能完成测量的效率较低的缺陷出发，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看到证据1中的64个探头技术方案时，是否能够想到将多探头的技术特征结合到单探头技术方案之中解决测量效率低的问题，从而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而非必须遵循证据1中从单探头技术方案到64个探头技术方案的改进路径。即便64个探头技术方案为单探头技术方案的改进方向之一，然而亦不能排斥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此基础上能够想到其它的改进路径，如在单探头技术方案基础上，增加一定的探头数量同时保留原有的测量部件相对于支承部有角度地移动的测量方式，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提高测量效率。因此，被告关于单探头技术方案与64个探头技术方案无法结合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如前所述，证据1中公开了64个探头的技术方案，已经给出了通过增加探头个数提高测量效率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提高测量效率的考虑，有动机在证据1中单探头旋转一周进行测量的技术方案基础上，根据实际需要增加探头的个数并减小旋转的角度，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中单探头技术方案和64个探头技术方案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本院已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在此基础上对新益公司主张的其他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重新审查认定。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新益公司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249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专利号为200480025289.7、名称为“用于确定至少一个与被测目标的电磁辐射有关的变量的设备和方法”的PCT发明专利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深圳市新益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成像微波技术应用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杨淑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洪占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