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2刑初254号之一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又名亢某某，男，2007年7月15日出生，住洛宁县。系被害人亢某儿子。法定代理人金某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住栾川县。系被害人亢某母亲。诉讼代理人金某2，特别授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小兵，又名杨兵，男，198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南省洛宁县，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7月25日被卢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4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5年10月1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8月27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现在孟津县看守所服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应超，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南省洛宁县，住河南省洛宁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械斗，2006年4月10日被洛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教1年3个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贩卖毒品罪，2012年7月12日被洛阳市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宜阳县公安局社区戒毒3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5月16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22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合营，男，198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河南省孟津县，住河南省孟津县。因敲诈勒索，2005年1月被行政拘留7日；因寻衅滋事，2006年4月15日被洛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1年；因扰乱单位秩序，2015年4月3日被孟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食毒品，2015年10月27日被孟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800元；因赌博，2017年1月24日被孟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8年5月16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6月6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涉黑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等30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拘禁罪等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亢某亲属金某1、闫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01488元。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至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部分，2019年11月22日，本院对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等人刑事犯罪案件作出一审判决，认定三被告人非法拘禁亢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均依法判处刑罚。2019年10月3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炎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金某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小兵、李合营、王应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月16日，王小头（已判刑）、武海锋（已判刑）、赵延峰（已判刑）经请示被告人杨小兵后，将欠杨小兵等人4万元赌债的亢某带至洛阳市涧西区富地国际商务酒店1005房间进行看管，逼迫亢某还钱。2月17日,被告人杨小兵带张磊(已判刑)到1005房间询问要账进展情况后离开，当晚，被告人王应超受杨小兵指使带领被告人李合营等人，进到1005房间对亢某采用言语威胁、殴打的方式逼债。后被告人张磊也参与看管亢某。2月18日早上，亢某欲逃离该房间时失手坠楼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兵找到被告人刘耀刚花钱跑事，伙同刘耀刚指使王小头、武海锋、赵延锋等人承担罪责，并许诺了给钱补偿等相应好处，撇清杨小兵在本案中的作用，致使被告人杨小兵当时逃避了法律追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闫某诉称，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在2009年2月16日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亢某，对其进行威逼殴打，逼其还钱，致其坠楼死亡，造成附带民事原告人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三附带民事被告人连带共同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01488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小兵辩称，当时自己只是到现场转了一圈,拘禁亢某是王小头等人干的，对被害人表示道歉，愿意进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合营辩称：自己当时到关押亢某的房间是去看有无冰毒可吸，时间很短，认为亢某的死亡与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也没有能力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应超辩称：自己当时是去亢某所在的房间玩的，时间很短，在现场自己没有威胁亢某，亢某的死亡与自己没有关系。现在经济困难，没有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16日，王小头（已判刑）、武海锋（已判刑）、赵延峰（已判刑）经请示被告人杨小兵后，将欠杨小兵等人四万元赌债的亢某从洛宁县带至洛阳市涧西区富地国际商务酒店1005房间进行看管，逼迫亢某还钱。2月17日，被告人杨小兵带领张磊到1005房间询问了要账进展后离开，当晚，被告人王应超受杨小兵指示带领被告人李合营等人，进到1005房间对亢某采用言语威胁、殴打的方式逼债，后被告人张磊也参与看管亢某。2月18日早上，亢某欲逃离1005房间时失手坠楼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兵找到被告人刘耀刚花钱跑事，并伙同刘耀刚指使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承担罪责，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不得供述亢某欠杨小兵赌债和杨小兵参与拘禁亢某的事实，同时被告人杨小兵许诺了给钱补偿等相应好处。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等人归案后，按照杨小兵和刘耀刚的指使，隐瞒了杨小兵的犯罪事实，致使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当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另查明，2010年，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0)涧刑公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0）洛刑一终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张磊犯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相应有期徒刑，并认定该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亢某1（亢某父亲）、闫某（亢某母亲）、亢某某（亢某儿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2408元，被扶养人亢某1的生活费20293元、被扶养人闫某的生活费20293元、被扶养人亢某某的生活费24352元，共计77346元。在该案二审审理中，张磊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亢某1、闫某、亢某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亲属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了对张磊的附带民事诉讼，最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共同赔偿该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亢某1、闫某、亢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611.4元，各承担23203.8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等。该判决生效后，因未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所判赔偿款目前尚未执行到位。还查明，亢某父亲亢某1已于2017年7月8日死亡，金某2与被害人亢某系同居关系，未领取结婚证，亢某某（金某1）系亢某与金某2之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杨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一天，王小头借杨小兵了两万元，然后借给了赌博的亢某四万元，后亢某一直不还。2019年刚过完年一天晚上，王小头、武海锋、赵延锋他们就将亢某带至洛阳市涧西区富地国际商务酒店1005房间进行看管，并逼亢某还钱，其到过这个房间见到了亢某，但自己没说啥话，在房间呆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第二天听说亢某坠楼死亡。后来得知公安机关将其上网追逃，自己便躲了起来，后来其找到刘耀刚跑事，并与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刘耀刚五个人一起商量后决定让赵延峰向公安机关承认四万元是其借给亢某的，后王小头等人去投案，后来武海锋、王小头、赵延峰、张磊都被判了刑。（2）、被告人王应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杨小兵让王应超到富地国际1005房间去催帐，自己就和李合营到那房间，自己吆喝欠账的人还钱，李合营和李合营带的两个人打了欠账那人，其与李合营在房间呆了一会儿就走了，第二天听说那人跳楼死了。（3）、被告人李合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初，李合营带朋友周大可、周某、蔡小斌三人到福地国际找王应超，后王应超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带自己等人到富地国际另一房间内讨债，当时房间内有王小头、武海锋、赵延锋等人，王应超辱骂诈唬一名欠账人员要他还钱，十几分钟后自己几个人离开了。（4）、被告人刘耀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上半年一天，杨小兵告诉其说，洛宁县有个人因赌博欠他钱，他让手下的人帮他要账，把欠账的人弄到洛阳富地国际酒店，他的兄弟打人家狠了点，那人跳楼死了，让帮忙找关系，其就联系了刘某，杨小兵给刘某大概有四五万钱让其跑事，其又找了许某律师咨询并代付了200元律师费。杨小兵对许某说，那人欠的是他自己的钱，他只是让他手下人把那人带到宾馆看起来要账，没让手下打人家，当时他也不在场。杨小兵当时指使一个叫小胖的人把这事顶住，让小胖说是欠他的钱，不是欠杨小兵的钱，并承诺等小胖从监狱出来后给小胖买房子娶媳妇，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他自己。最后，许某让杨小兵手下的人去公安机关投案，不要对警察说杨小兵在场，不要提到杨小兵。（5）、同案犯王小头（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后半年时，亢某在赌博期间借杨小兵、武海锋、王小头等人四万元高利贷一直未还。后一天下午，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三人后将亢某从洛宁县带至洛阳市涧西区富地国际商务酒店1005房间进行看管并逼迫亢某还钱，到房间后给杨小兵打通了电话，一个小时后杨小兵到了该房间，杨小兵指示看好亢某，问亢某要钱，一会儿就走了，后来自己给武海锋交代看好人，自己也离开了。第二天自己又去该房间，发现亢某还是没还钱，第三天早上亢某跳楼死亡。后杨小兵联系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共同商量后决定几个人共同出钱赔偿死者家属并跑事，其中杨小兵承诺出大头，并让赵延峰将这件事顶住，许诺了赵延峰好处，杨小兵又找了刘耀刚，共谋如何掩盖事实，刘耀刚又聘请律师咨询，意图逃避法律制裁。（6）、同案犯张磊（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2月份一天，杨小兵带自己到富地国际1005房间，杨小兵指使王小头、赵延峰、武海锋、王应超、李合营等人向亢某讨账，然后就离开了。当晚自己一个人又去了1005房间，王应超和李合营又带了两个人也在房间，第二天凌晨亢某跳楼死亡。后杨小兵召集刘耀刚、王小头、赵延峰、张磊等人商量，让赵延峰将这件事情顶住，向公安机关承认亢某欠的是赵延峰的钱，与杨小兵无关，并许诺了好处，也交待他们不要把杨小兵说出来。（7）、同案犯武海锋（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1月份,亢某在杨小兵、王小头的赌场内欠高利贷四万元一直未还，2月16日下午，王小头带赵延峰、武海锋找到亢某后，经王小头电话请示杨小兵后将亢某从洛宁县带至洛阳市富地国际1005房间看管逼迫还钱，期间王应超、李合营等人到1005使用辱骂、殴打等手段逼迫亢某还钱，2月18日早上六、七时亢某跳楼死亡。后杨小兵找到刘耀刚跑关系，并召集武海锋、王小头、赵延峰在刘耀刚家中商量此事，还找了个律师咨询，最终决定让赵延峰顶住承认亢某借的是他的钱，共同出资赔偿死者家属，其中杨小兵出大头，让武海锋等人主动投案，把杨小兵撇干净，不能把杨晓兵供出来，杨小兵和刘耀刚在外边跑关系，同时杨小兵许诺给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家人补偿些钱。因此，三人去投案后，都没有供出杨小兵。（8）、同案犯赵延峰（已判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2月16日,杨某在洛宁找到亢某后告知王小头，王小头请示杨小兵后与武海锋、赵延峰将亢某强行带至洛阳市富地国际1005房间看管，逼迫亢某还钱，当天晚上杨小兵去了该房间，其告知杨小兵说亢某之妻与杨小兵之妻是一个村的，杨小兵就离开了。17日晚上时，王应超、李合营到1005房间逼迫亢某还钱。18日早上亢某跳楼死亡。后杨小兵让武海锋、赵延锋兑钱，找刘耀刚跑事，并指使赵延峰承认4万是借他的钱，承诺照顾赵延峰等人的家人及出狱后杨小兵负责拿钱帮赵延峰娶媳妇等好处，让赵延峰、王小头、武海锋放心去投案，刘耀刚还找了一个律师指导如何应对公安机关调查，不能说赌场是杨小兵的，不能把杨小兵供出来，把他撇干净。（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时，杨某开出租车带亢某到西苑桥附近和王小头等人赌博，亢某钱输完后，由杨某做担保，亢某借王小头等人三万元赌博，后亢某一直未还款，王小头让杨某找亢某，杨某找到亢某后告知了王小头，王小头带人将亢某带走几天后亢某死亡。（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一个晚上，“超哥”（王应超）让李合营带着周某、蔡某、周某（已死亡）到洛阳市涧西区一宾馆房间，李合营、周某威胁、殴打该房间内一名欠账男子还钱。（11）、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杨某带亢某赌博时，亢某欠下了四万元赌债，2009年刚过完春节，亢某被杨某等人弄到洛阳一宾馆内要账，期间亢某不停给家里打电话说他们打他，让家里凑钱还账，第二天早上，涧西区公安局电话通知金某2，告知亢某跳楼死亡。（12）、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刚过完春节一天，亢某因在赌场借高利贷，被杨某等人弄到洛阳一个宾馆要账，亢某打电话说他们打他，让家里凑钱十二万五千元还钱，当时凑不了那么多钱，过了一天知道亢某跳楼死亡。事后杨小兵托人说想赔偿些钱，但后来一分钱都没赔。（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后，刘耀刚说杨小兵手下几个小弟在富地国际拘禁一个人，该人后来跳楼死亡，想通过刘某找找关系，刘某口头上答应，但没有找人帮忙。（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刘耀刚让许某到其家中咨询案件，许某到后，杨小兵和一个叫小胖的人共四人都在场，刘耀刚告诉许某，因一个人欠杨小兵钱，他们把那人拘禁到宾馆殴打讨债，没看好人那人跳楼死了，其详细问了情况，杨小兵说他只让把人带过来看住要账，没让另外几个人把人弄死，指使“小胖”（赵延峰）把这事顶住，还承诺给予赵延峰补偿，并交待另外三个人不要说他参与。许某让杨小兵等人投案，刘耀刚让他们兑钱去帮他们找关系活动后再让去投案，还说到公安局以后不要乱说。（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该证据证明：2009年，王小头、赵延峰、武海锋等人受杨小兵指使从洛宁绑一个人到洛阳，后那人死了，杨小兵让他们自首，并指使赵延峰他们顶罪，杨小兵自己把自己的事跑了跑。（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初的一天，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等人把一个欠账的人带到富地国际宾馆看管起来，后来这人跳楼死了，杨小兵通过刘耀刚等人花钱跑了跑事，王小头等人去投案被判刑，杨小兵没有被追究。（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时，刘某未找高某帮忙跑富地国际酒店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的事情。（1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王小头等人借高利贷四万元给一赌客，后王小头等人将该人拘禁到富地国际宾馆逼债，该人跳楼死亡后，杨小兵找了关系跑事，后让王小头、武海锋等人投案了。（19）、孟津县公安局制作的周某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周某指认出其讲的“兵哥”就是杨小兵、“超哥”就是王应超。（20）、现场勘验笔录。洛阳市公安局涧西分局于2009年2月18日制作的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立体图；现场照片。证明富地国际商务楼1005房间及富地国际楼西侧地面现场情况。（21）、鉴定意见。洛阳市公安局涧西区分局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照片一组。鉴定结论：亢某系高坠致多赃器多发破裂而死亡。（22）、洛阳市公安局涧西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涧西分局于2009年2月19日对亢某被绑架案立案侦查。（23）、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0）涧刑公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洛刑一终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涧西区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情况的说明。证明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张磊因此案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0)涧刑公初字第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洛刑一终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张磊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三年零六个月、十三年、七年。并认定该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亢某1、闫某、亢某某的经济损失：丧葬费12408元，被扶养人亢某1的生活费20293元、被扶养人闫某的生活费20293元、被扶养人亢某某的生活费24352元，共计77346元。在该案二审审理中，张磊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亢某1、闫某、亢某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亲属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了对张磊的附带民事诉讼，最终经二审判决：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共同赔偿该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亢某1、闫某、亢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9611.4元，各承担23203.8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等。该判决生效后，因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目前执行款项尚未执行到位。（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洛宁县兴华镇程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洛宁县下峪镇岔上村村民委员会及公安机关的证明、金某1医学出生证明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的家庭亲缘关系。亢某1系被害人亢某父亲，已于2017年7月8日死亡，闫某系亢某之母，金某1系亢某、金某2儿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伙同王小头（已判刑）、武海锋（已判刑）、赵延峰（已判刑）、张磊（已判刑），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亢某，致亢某坠楼死亡，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当共同赔偿被害人亢某近亲属的各项经济损失，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小头、张磊、武海锋、赵延峰就该起犯罪事实应当承担的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被害人亢某的父亲亢某1已经死亡，其损失部分在本案中不再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闫某法定范围内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已经生效的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对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的民事赔偿判决金额，应认定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闫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57053元（其中丧葬费12408元，被扶养人金某1的生活费24352元，被扶养人闫某的生活费2029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小兵、王应超、李合营与王小头、武海锋、赵延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闫某各项经济损失57053元（其中赔偿丧葬费12408元，赔偿被扶养人金某1的生活费24352元，赔偿被扶养人闫某的生活费20293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国强审判员  蔡玲玲审判员  陈新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琼书记员  李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