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87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桂菊，女，1978年8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曾因卖淫于2013年12月12日被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后被决定收容教育一年；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佟晓杰，北京侯小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女，1978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泰斌，北京昊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749号起诉书、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7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桂菊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桂菊及其辩护人佟晓杰、被告人张玉及其辩护人林泰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桂菊在本市朝阳区某小区3号楼3单元2102等地，组织境外人员安某1（女，23岁，俄罗斯人）、叶某1（女，20岁，乌克兰人）、斯某（女，22岁，乌克兰人）等人向他人卖淫，被告人张玉协助王桂菊组织上述境外人员卖淫。其中，2018年12月1日至6日间，斯某向邹某卖淫，安某1向胡某、万某卖淫，叶某1向焦某、姜某卖淫。被告人王桂菊、张玉后被查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桂菊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玉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桂菊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玉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桂菊在庭审中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桂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桂菊主观恶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没有参与卖淫女入境过程，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桂菊在本市朝阳区某小区3号楼3单元2102等地，组织境外人员安某1（女，23岁，俄罗斯人）、叶某1（女，20岁，乌克兰人）、斯某（女，22岁，乌克兰人）等人向他人卖淫，被告人张玉协助王桂菊组织上述境外人员卖淫。其中，2018年12月1日至6日间，斯某向邹某卖淫，安某1向胡某、万某卖淫，叶某1向焦某、姜某卖淫。被告人王桂菊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玉于2018年12月18日被抓获归案。民警从被告人王桂菊处起获的手机2部已移送在案。另，民警冻结了王桂菊尾号为0692的建设银行账户。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安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乌克兰人。我于2018年11月12日和我朋友阿某一起来到中国旅行。后之前手机存的微信好友尤某跟我说卖淫可以赚钱，我和阿某都同意一起卖淫。随后尤某建了一个群，又加了一个叫凯某的男子，凯某和尤某说我们以后在中国从事卖淫的具体事务由凯某负责。我和尤某到北京后，我们群里进来一个中国女人“霜霜”，她安排一个姓张的女子接我们到了朝阳区某小区的4号楼4门5009室，“霜霜”负责给我们交房费，其他一切都是“霜霜”安排。每次客人来嫖娼，“霜霜”在群里通知我或阿某接客人。客人跟“霜霜”谈价钱，我和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客人直接给“霜霜”转账，有时客人给我们现金，等客人走后“霜霜”或其安排的另一个女人把钱拿走。“霜霜”固定一单给我800元。“霜霜”每晚给我们结账，她需要转给我们多少，我们就告诉自己找的乌克兰中介结构，中介给我们发转账二维码，“霜霜”扫码付款，中介收到钱后给我们存在我们在乌克兰开的户头里。“霜霜”是我们的老板，我已经辨认出她，张姓女子是“霜霜”的助手。我从来北京到被抓一共接待了不到20人。12月5日我接待一名男子，他通过支付宝给经理转账3000元。安某2辨认出王桂菊就是提供卖淫场所、为其介绍客户的人，张玉就是提供卖淫场所、并负责日常管理的人。2．证人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乌克兰人。我和安某22018年11月来到中国，后来到北京，我住在朝阳区某小区2102室，安某2在5009房间。我们到北京后由“霜霜”安排我们在被抓获的地方住并从事卖淫活动，每次都是“霜霜”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来客人、安排在哪个房间卖淫，跟客人谈价格的是“霜霜”，客人完事后直接把钱给“霜霜”，有时客人给现金，“霜霜”就会来取走钱。“霜霜”是我们的经理，负责我们在中国卖淫的所有事务，“张”是“霜霜”的助手，负责给我们提供一些物品，有时“张”也会来收现金。从到北京一共接了20多个客人。每单分给我们800元。其他内容同安某2基本一致。其辨认出王桂菊就是提供卖淫场所、为其介绍客户的人；张玉就是提供卖淫场所、并负责日常管理的人。3．证人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乌克兰人。我于2018年9月通过“萨沙”介绍来中国卖淫，她介绍给我一个叫“霜霜”的女子。到北京后“霜霜”给我发送了位置和房间密码，我就去了开始卖淫。卖淫的提成是1000元到1200元不等，由“霜霜”直接给“萨沙”，“萨沙”转进我乌克兰的账号。后来我回国了。大约在11月底，我直接找到“霜霜”又来到北京卖淫，这次提成是1000元到1500元不等，是她直接打到我乌克兰的账号内。“霜霜”是我们的老板，负责我们的住、卖淫，给我们安排客户和分账。平时负责我们的是“霜霜”的助手“张”，她负责给我们的房间提供物品，安排房间，有时客人给现金，“张”或“霜霜”来拿钱。我从2018年11月28日来京到被抓共卖淫十次。我见过“霜霜”本人。斯某辨认出王桂菊就是提供卖淫场所、为其介绍客户的人；张玉就是提供卖淫场所、并负责日常管理的人；邹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4．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乌克兰人。2018年10月我通过微信认识了一名中国女子，她劝我来中国卖淫，我觉得能赚钱就买机票到了北京，这名女子到机场接我并把我带到我被抓的小区一个房间里住下，我在这名女子的安排下从事卖淫活动，我干了几天就回乌克兰了。这名女子之前给我600元人民币一单的价格。后我又回到了北京，这次这名女子给我一单700元人民币提成。我第二次回北京是另一名女子到机场接的我并把我送到住的地方。每次都是第一次接我的女子或者第二次接我的女子联系客人并收钱，有时客人给现金，第一次接我的女子就会把钱取走。2018年12月5日22时许，“霜霜”介绍一个男子来，“霜霜”帮我安排的2102房间，我和男子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12月6日1时许，我的微信好友“霜霜”跟我说有客人来。后来一名男子来找我，他把钱微信转给了“霜霜”，我和他发生性关系。他离开时我们被抓。叶某1辨认出王桂菊就是为其提供卖淫场所、介绍客户的人；张玉就是提供卖淫场所、并负责日常管理的人；焦某就是嫖客之一。5．证人安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俄罗斯人。我于2017年在俄罗斯通过软件认识了一个名字叫“吉娜”的中国女子，她劝我到中国卖淫，我没同意。2018年11月中旬，“吉娜”又问我要不要到中国卖淫，我同意了，我到北京后“吉娜”就给我发送了位置，我就按照她提供的位置自己打车到了后来我被抓获的地方，她告诉了我房间号及电子锁密码，并且告诉我从事卖淫活动，每接一单活给我1200元人民币的提成。第二天“吉娜”就通过微信告诉我有客人来，我就开始接活了。我只负责给客人提供服务，钱数都是“吉娜”跟客人聊的，客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把钱给“吉娜”，有时客人会给现金，“吉娜”都会到我房间里把钱取走。我来到中国第三天左右，我见到了“吉娜”，就是民警让我辨认时我辨认出的女子。2018年12月5日至6日，我在某小区5号楼3单元3075卖淫了。5日23时许，我和一个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霜霜”给我转了800元。6日1时许一个男子给了3000元现金，男子离开时被警察抓了。价钱是“霜霜”和客人定的。安某1辨认出王桂菊就是提供卖淫场所、为其介绍客户的人；张玉就是提供卖淫场所、并负责日常管理的人；万某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6．证人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份，有一个叫小悦的微信加我好友，我通过后对方一直给我推荐一些卖淫女的信息和价格。2018年12月6日0时许，小悦给我推荐了一个在朝阳区某小区5号楼3门3075的位置，有一个外国卖淫女，价格3000元人民币，给我说我直接去就行。随后我就打车去了这个位置，一个女的俄罗斯人接待的我，我给了对方3000元人民币现金，和对方发生了性关系，我一出门就被警察抓住了。万某辨认出安某1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7．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5日23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来到某小区5号楼的3075房间和一个外国女子嫖娼，约好2000元。我进屋后扫描对方二维码付了2000元。完事后我被抓了。其辨认出安某1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8．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加了一个叫“霜霜”的微信，对方给我外国卖淫女。我于2018年12月1日前往某小区嫖娼，我进屋后扫“霜霜”通过的二维码支付2000元。完事后我就走了。其辨认出斯某就是向其卖淫的女子。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6日0时许，我通过微信与“霜霜”联系到某小区3号楼2102号找外国人嫖娼。我通过扫“霜霜”的二维码支付了1600元。完事后被民警抓了。其辨认出叶某1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0．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5日我通过电话联系到朝阳区某小区3号楼2102号房间找外国女子嫖娼。我给对方二维码扫了3000元。完事后下楼被抓获。其辨认出叶某1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日我通过微信和“霜霜”联系找外国女嫖娼。后在某小区4号楼1单元3151嫖娼，我给“霜霜”转了3000元，完事我就走了。后来民警找到了我。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微信联系于2018年12月5日到某小区找外国人嫖娼。我给对方二维码支付1600元。完事后就离开了。其辨认出叶某1是向其卖淫的女子。13．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6日4时许，在朝阳区某小区4号楼4门5009室房间抓获卖淫的外国籍女子。于2018年12月6日17时许，接线索称在朝阳区有人组织外国籍女子卖淫，打电话口头传唤了嫖娼嫌疑人陈某1、邹某和姜某，陈某1承认于2018年12月1日20时许在某小区4号楼1单元3151号、邹某承认于2018年12月1日22时许在3号楼3单元2102号、姜某承认其于2018年12月5日在3号楼3单元2102房间与外国籍女子进行了卖淫嫖娼活动。14．证人陈某2、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5日接线索称在朝阳区某小区5号楼3门3075室房间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后其二人于2018年12月6日0时许将两名嫖娼人员和一名外国卖淫女抓获。15．证人王某3、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6日在王桂菊的居住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某小区将王桂菊抓获。16．证人王某4、卜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系公安民警，于2018年12月5日接线索称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3号楼3单元2102室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于2018年12月6日0时许将2名嫖娼人员、2名外国卖淫女抓获。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多王桂菊被扣押的苹果和华为手机各1部进行鉴定，其中苹果手机为检材1，华为手机为检材2，从检材2中检出微信昵称“霜霜”的相关记录。18．国籍身份初步认定书证明：叶某1、阿某、斯某、安某2系乌克兰国籍。安某1系俄罗斯国籍。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万某因2018年12月6日嫖娼被行政处罚。胡某因2018年12月5日嫖娼被行政处罚。邹某因2018年12月1日嫖娼被行政处罚。任某因2018年12月6日嫖娼被行政处罚。焦某因2018年12月5日嫖娼被行政处罚。陈某1因2018年12月1日嫖娼被行政处罚。姜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叶某1、阿某、安某1、斯某、安某2因卖淫被行政处罚。20．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赃经过、搜查笔录、物证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冻结手续等证明：民警从王桂菊处起获手机2部。民警于2019年1月15日冻结了王桂菊名下尾号为0692的建设银行账户，有频繁的资金进出及微信零钱提现，该账户冻结时余额为6043元；截至2019年5月20日卡内金额为80223．63元。2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王桂菊于2018年12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玉于2018年12月18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被告人王桂菊的劣迹情况。22．被告人王桂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12月6日供述：我和朋友小慧都是卖淫女，我们想变成鸡头介绍卖淫多挣钱。2018年4月，小慧说她认识中国和外国女孩想卖淫，我和她商量好，我负责租房，她负责联系外国女孩，我俩按照她拿六成、我拿四成比例分赚回来的钱。卖淫女的钱由小慧出。后我就租了某小区4号楼3151号房间和5009房间。2018年7月小慧开始在这里带三名外国女子卖淫。小慧给我介绍三名外国卖淫女后，我和小慧发生了矛盾，我自己开始通过以前的外国卖淫女找人，找了三个外国卖淫女来到北京朝阳区某小区的两个房子里卖淫。我找的卖淫女价格在1700元到3000元。卖淫女分提成有的分800元，有的分1000元每次。我通过朋友圈发广告，自己跟客户聊，后到小区进行交易。收款方式是现金，或者支付到外国卖淫女微信钱包内，她们的微信钱包提现绑定的是我名下的银行卡（建行卡，尾号0692）。我于2018年10月回抚顺，由我朋友张玉帮我负责操作外国卖淫女的生意。我走后，张玉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联系嫖客谈价格，安排外国卖淫女接客，她负责组织卖淫的嫖资被我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一周给张玉微信发1000多元当报酬。我共给她了3000元左右的报酬。张玉的微信昵称为“快快”。六名外国卖淫女都是俄罗斯或乌克兰人，我共盈利十万元左右。（2）2018年12月7日1时至2时30分供述：2018年4月，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叫凯某的乌克兰男子，该人表示可以带外国女孩来中国卖淫，我就租了某小区4号楼1单元3151房间。我让凯某给我介绍了一名乌克兰的卖淫女，我负责介绍客户，价位在1700元到5000元不等。每次给卖淫女1000元，后刨除当天房费，我和凯某平均分。客户都是给我微信或给卖淫女二维码结账，该二维码绑定的银行账户是我的银行卡。后来生意越来越好，凯某给我介绍的卖淫女越来越多。我陆续租了某小区5号楼3单元3075、4号楼5009、3号楼3单元2102等房间用于卖淫，是我用买来的柳某的身份证租的。后来我家里有事我需要时常回家，我就找了朋友张玉帮忙给我打理微信介绍客人。我俩没有具体谈过分成，我会时不时给她打钱。我于2018年11月回抚顺，张玉在北京用我的“霜霜”的微信号介绍客人与外国卖淫女卖淫嫖娼，这个号是专门用来介绍客人嫖娼的。我见过凯某一次，他的支付宝显示的真实姓名为p。我给凯某转过卖淫后的利益40万元，我也获利差不多40万元左右。现在有五个卖淫女在我租住的房间。（3）2018年12月7日15时13分至16时55分供述：2018年6月我通过小慧认识乌克兰人凯某，我们商量好我在北京接收凯某带来的卖淫女卖淫，我们从中分成。2018年6月底我租住了某小区4号楼3151房间，我将凯某介绍来的斯某安排在这里卖淫。十天左右我又租了5号楼3075安排安某1入住。8月份我租下某号楼4号楼5009安排安某1和阿某住进去。11月我租下3号楼2102号安排叶某1住下。我共安排了5个卖淫女，她们都卖过淫，每个姑娘从我安排她们入住到被抓卖淫的平均次数在20次左右。我给卖淫女找嫖客，为她们提供住和卖淫地方，一共获利大约20万左右。（4）2018年12月14日供述：我是2018年11月初离开北京，从我离开到被抓，我回北京了五六次，每次都住在张玉家，张玉在我不在北京的时候帮我打理生意。她用我的“霜霜”微信号收嫖资，我给张玉微信转了2000元到3000元，是她的获利。（5）2019年1月11日供述：我共安排五名外国卖淫女在我租住的房间卖淫。我共获利20万元左右。张玉在我11月回老家的时候帮我联系嫖客，告诉嫖客卖淫女的位置，让嫖客方便上门。她也会去公寓将卖淫女收的现金拿回来，她将现金存到我的卡里，我再将这些钱打给凯某。张玉有时给卖淫女订饭，替我登录“霜霜”微信号和嫖客、卖淫女联系。我给张玉打了2000元到3000元的酬劳，她都收下了。王桂菊辨认出张玉就是和其一起组织他人卖淫的人。23．被告人张玉的供述证明：（1）2018年12月18日供述：我没有用过昵称为“霜霜”的微信号，186×××的手机号是我在北京用的。我是2018年12月初从北京回老家湖北的。（2）2018年12月21日供述：我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我就是帮朋友王桂菊的忙。2018年11月底左右，王桂菊跟我说她要结婚回老家装修房子，让我帮她照顾下北京的生意。她在北京找了几个外国女孩在某小区租了三套单元房卖淫。我帮她打电话，联系嫖客。王桂菊因家中有事和嫖客联系不方便，她通过微信将嫖客的手机号发给我，我和嫖客联系确认嫖客能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到达。我和嫖客确认好后，再打电话告诉王桂菊，王桂菊再安排外国女孩接客。有时我给外国小姐叫车，让司机送她们到指定地点。王桂菊不在北京的时候，如果有嫖客支付现金，我过去从外国小姐那里将现金收下，再将这些现金给王桂菊欠钱的外国女孩。我不知道王桂菊从何时开始干的，不知道她从什么渠道找到这些外国女孩的。我替王桂菊收了两次现金，一共五六千元左右。这些钱都按照王桂菊的要求给了她欠钱的外国女孩。王桂菊欠女孩钱是因为嫖客的钱都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王桂菊，但是外国女孩的钱要由王桂菊给。我记不清帮王桂菊联系了几个嫖客了。我是2018年12月初离开北京的。王桂菊给我的微信转了几千元钱。这些钱都是她还给我的，因为外国小姐出去卖淫打车的钱是我出的，我本人没获得什么好处。（3）2019年1月11日供述：王桂菊干这行大概干了几个月的时间。我替她收了两次现金，一次是5000元，一次是6000元。我记得王桂菊给两三个外国小姐提供住处和卖淫场所，有来的也有走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桂菊无视国法，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玉协助王桂菊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桂菊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桂菊在庭审中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桂菊系多名外籍卖淫人员的纠集者，其安排上述人员在境内进行卖淫活动，并对上述人员在境内的卖淫场所、卖淫事项联络及嫖资收取等进行管理，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桂菊的辩解不予采纳，上述辩解属于被告人王桂菊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本院对其如实供述情节的认定。鉴于被告人王桂菊、张玉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本院对其二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款物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桂菊、张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桂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8年1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三、在案之手机二部（暂扣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予以没收；在案之王桂菊尾号0692建设银行账户内钱款用于执行被告人王桂菊的罚金，余款发还被告人王桂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陈 思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成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