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3891号原告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延农创业大厦202号。法定代表人李荐，所长。委托代理人尚雷，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研究员，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委托代理人许保磊，男，1991年4月11日出生，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研究员，住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浩，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简称正源研究所）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的第12102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源研究所的委托代理人尚雷、许保磊，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浩、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正源研究所关于申请号为201210167071.1、名称为“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被诉决定所依据的文本是：申请日2012年5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说明书第2-9,11-26段、说明书摘要；2012年7月1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0段、说明书附图图1-2；2012年7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段。二、具体理由的阐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作为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对比文件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该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且所带来的技术效果是可以预期的，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在被诉决定中引用驳回决定中所引用的对比文件1作为现有技术，即：对比文件1：PreparationofLiFePO4/Ccompositesbyco-precipitationinmoltenstearicacid”，DraganaJugovi′c等，JournalofPowerSources，第196卷，第4613-4618页，公开日期：2011年1月26日。权利要求1-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在熔融硬脂酸中共沉积制备LiFePO4/C材料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将可溶的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和含磷化合物按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滴加，滴加速度为3～60ml/min·kg，加热时间为6～10h。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反应物混合均匀，实现更均匀的碳负载。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先将含磷化合物加入熔融硬脂酸中，再将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滴加，而无论按何种顺序加入含磷化合物，都是为了将铁源、锂源、磷源混合均匀，都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而且添加的顺序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的。此外，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通过逐滴滴加控制滴加速度，为了更好的实现混合均匀，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有限的试验得到滴加速度的具体范围。为了实现更均匀的碳负载，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以通过有限的试验得到热处理前驱体的时间范围。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和有限的试验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M为Fe，M选自Mn、Co、Ni中的一种以及选自Fe、Mn、Co、Ni中多种，得到的都是本领域常用的正极材料，使用上述元素制备正极材料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脂酸为硬脂酸，而花生酸、山嵛酸、二十四酸、蜡酸是本领域常用的有机脂肪酸，使用上述材料作为制备正极材料的碳源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可溶性的锂源化合物为硝酸锂，而磷酸二氢锂、磷酸氢二锂、氢氧化锂、醋酸锂、硫酸锂、氯化锂都是本领域制备正极材料常用的锂盐。使用上述材料作为制备正极材料的锂盐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可溶性的过渡金属化合物为硫酸亚铁。而氯化亚铁、醋酸亚铁、硝酸亚铁是本领制备正极材料常用的铁盐。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可溶性的磷源化合物为磷酸一氢铵，而磷酸、磷酸二氢锂、磷酸氢二锂、磷酸铵、磷酸二氢铵是本领域制备正极材料常用的磷酸盐，使用上述化合物作为制备正极材料的磷源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7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硬脂酸的熔点在56-69.6℃之间是其固有的属性，为了加快铁源、锂源、磷源和脂酸的混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有限的试验得到熔融硬脂酸的温度范围和搅拌速度的范围。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非氧化性气氛为氩气，而氮气、氢氮混合气是本领域碳化过程中常用的非氧化性气氛，使用上述气体作为制备正极材料的保护气氛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3月7日对涉案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正源研究所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有较大的区别。涉案申请是先分别将含Fe、Li、PO43-的盐配制成水溶液，然后按一定速度滴入熔融的脂肪酸中进行沉淀反应，确保了每一种反应物Fe、Li、PO43-浓度的均一性及反应物质量比例的均一性，从而保证了沉淀形核、长大及反应物粒径的均匀性。对比文件1先把（NH4）HPO4全部溶于水并加入到熔融的硬脂酸中，然后再加入Fe、Li盐水溶液，并在熔融脂肪酸中反应。在整个过程中，产物的颗粒大小不均匀，且容易长成超大颗粒。河北科技大学赵风云教授、胡永琪教授及其团队发表的论文“微反应器制备纳米氢氧化镍的研究”（《河北工业科技》2012.29（2），67）也与涉案申请文件具有相同的结论。综上，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有显著区别，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也相应具备创造性。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一、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虽然加入反应物的顺序不同，但其目的都是为了将铁源、锂源、磷源混合均匀，都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而且添加的顺序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的。二、从技术效果上看，将涉案申请的附图2A中反应产物与对比文件1的附图1的反应物的颗粒均匀度相比较，无法确定涉案申请的反应产物颗粒度大小及均匀度上优于对比文件1的制备产物。三、学术论文《微反应器制备纳米氢氧化镍的研究》中关于反应物浓度对沉淀物颗粒粒径大小及均匀度影响的结论并不完全适用于涉案申请，其反应产物与涉案申请不同。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申请号为201210167071.1，名称为“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正源研究所。涉案申请的申请日为2012年5月28日，公开日为2013年12月18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6年3月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涉案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具体地说，对比文件1（“PreparationofLiFePO4/Ccompositesbyco-precipitationinmoltenstearicacid”，DraganaJugovi′c等，JournalofPowerSources，第196卷，第4613-4618页，公开日期为2011年1月26日）公开了一种熔融硬脂酸中共沉积制备LiFePO4/C材料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将可溶的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和含磷化合物按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滴加，滴加速度为3～60ml/min·kg，加热时间为6～10h。但是调整反应物混合顺序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具体的滴加速度和对沉积物进行热处理的时间范围可以由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试验得到，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6、8的附加技术特征对反应物及反应气氛进行了具体限定，其中的并列技术特征均或者被对比文件1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2-6、8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通过有限的试验得到的，因此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2015年5月2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说明书第2-9,11-26段、说明书摘要；2012年7月1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0段、说明书附图图1-2；2012年7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段。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包括如下步骤：将可溶的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和含磷化合物按比例称取配成溶液，然后以3～60ml/min·kg的速度滴加到熔融的搅拌的脂酸中；蒸发掉剩余的水分后，将脂酸冷却至室温；分离出沉积物，充分研磨粉碎后，在非氧化性气氛的保护下500～800℃热处6～10h得到LiMPO4/C材料。2.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金属M为Fe、Mn、Co、Ni中的一种或多种。3.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脂酸为硬脂酸（十八酸）、花生酸（二十酸）、山嵛酸（二十二酸）、二十四酸、蜡酸（二十六酸）。4.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可溶性的锂源化合物为磷酸二氢锂、磷酸氢二锂、氢氧化锂、醋酸锂、硝酸锂、硫酸锂、氯化锂。5.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可溶性的过渡金属化合物为氯化亚铁、醋酸亚铁、硫酸亚铁、硝酸亚铁、醋酸锰、硝酸锰。6.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可溶性的磷源化合物为磷酸、磷酸二氢锂、磷酸氢二锂、磷酸铵、磷酸一氢氨、磷酸二氢铵。7.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熔融硬脂酸的温度在140℃～180℃，搅拌速度为20～100r/min。8.根据权利要求书1所述，一种熔融脂酸中沉积制备LiMPO4/C正极材料的方法，所述的非氧化性气氛为氩气、氮气、氢氮混合气。”正源研究所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6月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没有修改申请文件。正源研究所从工艺过程、反应机理和实际效果三个方面来说明先配置混合溶液再与熔融脂肪酸反应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的不同，从工艺过程来看，涉案申请的工艺与对比文件相比少了一个单独配制PO4盐水溶液的步骤，而是直接配制混合溶液；从机理来看涉案申请先将含Fe、Li、PO4的盐配制成混合水溶液，然后在熔融脂肪酸中反应；这样就保证了Fe、Li、PO4反应前就充分混合均匀，在逐渐滴入熔融的脂肪酸中反应过程中，每滴水溶液中的Fe、Li、PO4都是均匀的、按比例的，这样就保证了沉淀形核、长大的均匀性，而对比文件1先把(NH4)2HPO4溶于水并加入到熔融的硬脂酸中，然后再加入Fe、Li盐水溶液，并在熔融脂肪酸中反应。当Fe、Li水溶液逐渐滴入时，体系中的PO4是显著过量的，在产物沉淀形核、长大过程中，由于开始沉淀剂浓度高，因此开始阶段沉淀形核多、颗粒细小；而在后续过程中沉淀剂逐渐减少，过量程度下降，沉淀形核减少、颗粒长大更明显；这样整个过程中，产物的颗粒大小不均匀，且容易长成超大颗粒；从实际效果来看，通过制备产物的SEM照片可以看出涉案申请的产物更加均匀。因此涉案申请的权利要求1-8具有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7月29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涉案申请的发明构思已经被对比文件1完全公开，仅仅是Fe、Li、PO4的盐加入顺序有些区别，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三者加入顺序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不会产生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且正源研究所给出的图片引用错误，不能证明正源研究所的结论，因而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20日向正源研究所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8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指出涉案申请在工艺过程上并不更为简单和经济，且从反应机理上来看，对比文件1能够实现充分混合均匀，并不会出现颗粒明显变大的现象；最后从实际效果来看，对比文件1的图1b中颗粒的尺寸较为均匀。正源研究所于2017年3月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但未修改申请文件。正源研究所认为：根据化学反应动力学原理，涉案申请的方案能有效控制反应物的浓度均一性和稳定性，从而能够得到粒径均匀、颗粒粒径小的材料，而对比文件1由于反应过程中磷酸根离子逐步变化，造成反应产物粒径大，均一性较差。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7年3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正源研究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2份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在熔融硬脂酸中共沉积制备LiFePO4/C材料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第4614页实验部分）：该方法中先将硬脂酸熔化后，加入适量的(NH4)2HPO4水溶液，将等摩尔的FeSO4·7H2O和LiNO3混合溶解在足量的水中制备溶液；再将溶液逐滴滴加到熔融的搅拌的溶液中，蒸发掉剩余的水分后，将脂酸冷却至室温，分离出沉积物，充分研磨粉碎后，在氩气气氛（即非氧化性气氛）的保护下分别在600℃，700℃，800℃下加热，洗涤，真空干燥后得到LiFePO4/C材料。2、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正源研究所陈述以下意见：1、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2、在涉案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2-8不具备创造性。另查，涉案申请的附图2的图A即实施例1的SEM图与对比文件1的附图1相比较，在颗粒度大小及均匀度上并无明确区别。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对比文件1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诉争焦点为：涉案申请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根据查明事实，正源研究所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为：将可溶的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和含磷化合物按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滴加，滴加速度为3～60ml/min·kg，加热时间为6～10h。基于此，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反应物均匀混合。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先将含磷化合物加入熔融硬脂酸中，再将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再将溶液逐滴滴加到熔融的搅拌的溶液中。对比文件1的目的亦是为了将铁源、锂源、磷源混合均匀。涉案申请与对比文件1加入含磷化合物的顺序不同，正源研究所据此认为涉案申请与相对于比文件1能够得到粒径均匀、颗粒粒径小的LiMPO4/C正极材料。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无论按何种顺序加入含磷化合物，均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而且添加的顺序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的。其次，根据查明事实，对比文件1将锂化合物、过渡金属化合物比例称取配成溶液后将溶液逐滴滴加到熔融的溶液中时，一直对溶液进行搅拌，亦能起到使混合均匀的作用。再次，涉案申请的附图2的图A即实施例1的SEM图与对比文件1的附图1相比较，在颗粒度大小及均匀度上并无明确区别。此外，正源研究所并未将学术论文《微反应器制备纳米氢氧化镍的研究》作为证据在本案中提交，本院对此不予评述。综上，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和有限的试验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结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权利要求2-8根据查明事实，正源研究所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认可权利要求2-8不具备创造性，故对于权利要求2-8的创造性本院不再予以评述。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正源研究所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湖南省正源储能材料与器件研究所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人民陪审员  韩君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石月炜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