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7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纬，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宏梅（系胡纬妹妹），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慎则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江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琳斓，女，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隽，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纬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慎则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慎则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海慎则公司向胡纬支付拖欠的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5月份订单产生的销售提成418138.7元及其利息。2.判令上海慎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证据认定错误。一、一审以胡纬未提交有效证据为由未支持胡纬提成的主张错误。胡纬一审时提交的邮件共同证明了上海慎则公司尚欠胡纬418138.7元未发。上海慎则公司认为提交的邮件系复印件，胡纬明确表示可以连接互联网打开邮箱以核实该两份邮件的真实性，一审未予允许，但一审判决中却以该两份邮件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而不予采纳，这样系严重违背事实。二、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实际上印证了胡纬的提成请求，上海慎则公司一审提交的“提成汇总表”实际上是印证了胡纬的主张，订单月份、回款日期和计算出来的利润与胡纬主张相差无几，一审却未予核对，只简单认定双方利润总数没有差异，从而直接采纳上海慎则公司单方提交的“提成汇总表”、“胡纬的销售业绩合同明细汇总表”、“提成明细”，认定在2016年11月-2017年5月份期间上海慎则公司没有拖欠提成，这是严重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复印件仅是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第六十六条规定：“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但一审却忽视这些规定，以胡纬举证不能为由剥夺胡纬本应享有的提成权利。三、对于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表单中“总利润”的含义，胡纬向一审表明该“总利润为净利润，已经减去了所有成本”，但一审却以无事实依据为由未予采信，属于明显错误。胡纬一审中提交的纪某某发过来的销售台账等证据均证明了胡纬的主张。四、关于山东东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度矿销售取得的利润及对应的提成发放问题，一审未区分情况，简单认定全部提成已发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对于该笔业务的吨数是无异议的，但存在以下争议：1.该笔提成是否发放给杨某某，上海慎则公司并未提交付款证据；2.双方计算出来的利润数有差异，该笔业务实际的总利润是92,402.13+12420=104822元，一审中上海慎则公司对此都已经认可了，但又提出该笔业务利润为62701.65元、提成金额为28215.74元。3.胡纬同意结算到杨某某名下，是以已经产生的订单和核实的利润为准，金额是确定的，上海慎则公司和杨某某无权在未经胡纬同意的情况下对利润数进行调整。一审对事实疏于核查，仅以邮件等不充足的证据为依据作出判决，属于严重认定事实错误。五、一审未严格按照证据交换规则进行证据交换，导致胡纬不能全面有效了解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证据。虽然一审开庭4次对证据进行质证，但一审庭前并未向胡纬递交上海慎则公司的证据，都是当庭要求胡纬对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庭后也未要求上海慎则公司向胡纬提交一份证据复印件。请求指令上海慎则公司向胡纬提交一份其提交的证据复印件。综上，一审严重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胡纬的上诉请求。上海慎则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胡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双方一致确认计算提成的结算依据为2016和2017《线下分销管理制度》中有关“应收账款”和“提成基数”的规定。根据该规定，每单合同在全部回款后按月由上海慎则公司的财务部门计算出具体数据再经各部门经理通知业务员本人确认后发放。据此，上海慎则公司已经向胡纬发放了其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份的销售提成，胡纬在仲裁及一审中均自认已经收到销售提成433756.59元，故上海慎则公司无须再向其支付其所主张的418138.7元。2.胡纬个人计算的销售提成数据与上海慎则公司财务部门计算的最终支付数额产生差距的原因在于，胡纬未按《线下分销管理制度》中规定的应收账款应当在合同价款全部到账后计算和提成基数还应当扣除最低工作量、综合样品成本、资金成本等的规定。其上诉理由所主张的所谓销售助理纪某某、财务人员吴某某所发邮件除了是复印件未经核实之外，也仅代表当事人的个人意思，未经上海慎则公司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3.上海慎则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案外人杨某某已经收到了上海慎则公司所支付的有关山东东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度矿的销售提成。上海慎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上海慎则公司无须支付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胡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上海慎则公司提交1.（2018）沪松证字第3823号《公证书》一份，证明附件六-2、3胡纬同意将东佳1017吨印度矿的提成转让给杨（某某）总，以杨某某的名义结算。胡纬对上述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杨某某属于负责钛矿的部门，是钛矿的负责人，胡纬属于颜料销售部门，东佳1017吨印度矿是胡纬销售的，因为该笔业务涉及到杨某某部门，当时公司说跨部门结算不好结算，所以放到杨某某部门结算，结算后杨某某应当给胡纬提成。后来和杨某某沟通，他说公司一直没有发给他，他在上海对公司提起了仲裁，称他也没有办法发给胡纬。现在他也和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他让胡纬直接去找公司。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工作日报邮件，证明胡纬自2017年11月7日后再无工作。胡纬汇报，事实上已经停止为上海慎则公司工作。胡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胡纬一直工作到公司向胡纬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向公司发工作汇报的邮件并不是唯一的汇报途径，还通过电话、微信等和公司领导沟通汇报工作。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单凭该邮件无法看出胡纬工作与否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3.胡纬在众一集团兼职使用的名片、展会chinacoat2017众一集团展台资料、2017年11月15日胡纬，作为众一员工参展照片，共同证明胡纬以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众一合成化工有限公司、云南捆捻新材料有限公司“华北办事处经理”的身份，于工作时间内参加曲靖众一精细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展会活动，且对外展业使用电话150xxx与在上海慎则公司日常工作使用电话号码一致，已经严重违反了《劳动合同》不得在外兼职的约定。胡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名片不是其名片。经审查，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海慎则公司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4.提成汇总表一宗，证明胡纬提成已经据实结算。胡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对方单方提交，没有和胡纬确认，数额也对不上。经审查，上述证据虽无胡纬签字，但庭审中，胡纬认可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其销售业绩的总利润数，上海慎则公司是以上述利润为胡纬发放的提成，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5.2017年线下分销管理制度（第8-10页截屏）、贸内字【2017】第001号文公布截屏，上述证据共同证明上海慎则公司制度中关于销售提成发放的规定，已经向全公司发布生效。胡纬对于2017年线下分销管理制度（第8-10页截屏）无异议。对于内字【2017】第001号文公布不认可，其知晓2017年线下分销管理制度，但是不是通过【2017】第001号文的途径知晓的，是销售助理发放给每个销售人员的。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庭审中，上海慎则公司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的中的证据已告知胡纬，胡纬庭审中亦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6.胡纬的销售业绩合同明细汇总表一份，证明计算胡纬提成的总利润。胡纬认可该表中的总利润数，但认为该总利润为净利润，已经减去了所有成本，该表中没有山东东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相关的内容。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上述提成的计算方法是根据上海慎则公司2016年、2017年线下分销管理制度进行计算的，且上述管理制度已告知胡纬，庭审中胡纬已认可，胡纬认为提成应为“总利润为净利润，已经减去了所有成本”无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7.上海慎则公司人事行政管理制度（截屏）、总内资（2016）第001号文公布截屏，证明上海慎则公司修改内容每年向全公司发布生效。胡纬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没有收到告知的资料，另外OA系统也进不去，真实性无法确认。经审查，上海慎则公司提交陆培列2016年9月18日的邮寄，该邮件中录取意向书已明确告知胡纬OA系统，庭审中胡纬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8.提成明细（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证明修正胡纬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提成，2017年2月至5月的都有修正，涉及到收款时间往前移一个月，公司月底收款算到下个月，现在修正为月底收到，当月结算。胡纬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称计算提成的数字和金额不对。经审查，庭审中上海慎则公司承认上述2017年2月份合同确已回款，但未计算提成，错算在2017年3月份，胡纬的提成计算的月份存有错误，胡纬称“提成的数字和金额不对”，但未对提成的数字和金额进行具体举证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胡纬提交1.胡纬与上海慎则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人事黄经理上海谈话录音一份，证明2018年3月8日胡纬到上海总部同王某、黄经理一起谈话。一是明确分销部提成比例及核算方法，系按照分销管理制度；二是拖欠销售提成情况；三是山东东佳钛矿签订1008吨合同，实际销售1017吨的情况，利润104822元。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一是双方主要分歧点在于计算销售提成的月份，按制度规定，销售合同履约完成后的月份属于提成月份，胡纬提供的提成计算月份是以合同签订月份计算。二是公司不存在拖欠销售提成情况。三是关于山东东佳钛矿项目提成，上海慎则公司已经在与杨学成的诉讼中将该支付的部分实际支付给了杨某某，庭后15日内提交相关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公证书及东佳销售合同，证明山东东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度矿销售取得的利润（数量1008吨销售利润为92402.13元，实际销售1017吨，多出9吨*1380元/吨=12420元，总利润104822元）。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对于总利润认为是62701.65元，提成金额为28215.74元，上述提成都给付案外人杨某某。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胡纬称，“杨某某当时是钛矿部门的销售负责人，业务是其开展的，因公司涉及跨部门，因此通过杨某某的部门结算给胡纬，所以后期一直在等待这一笔提成，但现在谁也没给，一直未收到这笔提成”，对于上述陈述，胡纬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3.公证发票，证明公证费4000元。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2018年3月9日销售助理纪某某发销售台账，证明完成订单、销售合同及利润情况。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原始载体。经审查，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唯一性和排他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5.2018年3月9日销售助理纪某某发销售台账，证明完成订单、销售合同及利润情况。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原始载体。经审查，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唯一性和排他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6.财务吴某某邮件确认2016年11月到2017年5月钛白粉销售订单盈利情况，该邮件是2018年3月9日发送给胡纬的。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证据不认可，称邮件上只有吴某某个人与其沟通情况，在没有原始载体核实的情况下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唯一性和排他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7.公司前台大丽买去上海及回济南票和上海酒店安排住宿：说明胡纬追要提成及去上海总部同王某、人事黄经理、助理纪某某、财务吴某某积极沟通交流的事实。上海慎则公司称上述证据只有三张微信截图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沟通交流的对象与本公司工作人员具有关联性，对三性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为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无法核实沟通的对方的身份，且微信聊天的“大丽”亦未出庭作证，胡纬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作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8.部分合同及订单核算（举例）：山东春潮集团有限公司订货合同及订单利润核算情况，说明公司核算出的ERP毛利实际上已经扣除运输、仓储及资金占用等各种费用，即取得的净利润。上海慎则公司认为上述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核算表中的计算方式有异议，其提交的跟踪一览表中只在预计情况一栏中有内容，而在实际情况一栏内全部属于空白，说明该份材料所记载的期间是在合同完全没有履行的情况下，按照公司的销售提成制度是应当按照实际情况予以结算，而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提成结算文件中，全部都显示为已经履行完毕的实际情况进行结算。经审查，上述证据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唯一性和排他性，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9.胡纬同杨某某录音一份，证实公司东佳销售提成一直未发。上海慎则公司称通过该份录音播放，无法听清对方声音，只有胡纬自己的说话内容，无法证实对方是杨某某本人，因此该录音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上述证据无法核实通话对方的身份，且通话对方亦未出庭作证，胡纬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作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9日，胡纬入职上海慎则公司，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试用期6个月，试用期税前工资7040元，转正税前工资8800元，胡纬在线下分销部任销售经理一职。2018年7月5日，胡纬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1.上海慎则公司支付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销售提成418138.7元及逾期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截至2018年7月5日利息为29556.1元，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年利率6%）；2.上海慎则公司支付胡纬公证费4000元（证据邮件公证-东佳钛矿及钛白粉采购数量价格）；3.上海慎则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该仲裁委作出济高新劳仲案字（2018）第625号裁决书，裁决：一、上海慎则公司向胡纬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二、驳回胡纬的其他劳动争议仲裁请求。上海慎则公司对上述仲裁裁决第一项不服，故提起诉讼。2018年7月31日，上海慎则公司向胡纬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胡纬，胡纬于2018年8月1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另查明，胡纬完成了山东东佳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钛矿的业务，共计1017吨，胡纬称上述销售业绩提成上海慎则公司未发放给胡纬，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上海慎则公司提交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胡纬于2017年2月27日向案外人杨某某、张某、陆某某发送了邮件，邮件内容为：杨总/张总/陆总您们好，东佳销售1017吨印度矿这里同意杨总所述方案，此单业务放到杨总名下，谢谢各位领导的付出和对我们具体业务上的支持和协调。庭审中，双方对于胡纬销售的总利润数无异议，但是对于计算提成的方式存在争议，上海慎则公司认为总利润=销售收入-总成本（采购价格+运输费+仓储+印花税+附加税+资金成本）；样品综合费：被告无偿给客户的样本，但是采购样本需要支出，该部分费用按比例由胡纬承担；业务开支比：胡纬开拓业务预提费用。上述内容在线下分销管理制度的4.1.6.2.1.1③中有规定，并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已告知胡纬上述管理制度，不欠发胡纬的销售提成，胡纬认为总利润就是净利润，样品综合费一般是上海慎则公司集中采购，该部分并不产生费用，也没有预提费用的产生，上海慎则公司尚欠其418138.7元的提成未发放，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了劳动，用人单位理应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上海慎则公司根据其2016年及2017年线下分销管理制度已发放了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庭审中胡纬虽抗辩称上海慎则公司欠发其销售提成共计418138.7元，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上海慎则公司主张无需支付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原告上海慎则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无须支付被告胡纬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销售提成418138.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胡纬提交公证书一份，里边的邮件在一审已提交，证明其提交邮件的真实性。上海慎则公司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里面的当事人的名称为“依然”，应该理解为网络上的昵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因销售提成的发放问题所产生的纠纷。销售提成属于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一部分，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制定有关提成发放的规章制度，按照提成制度向劳动者核发提成工资。本案胡纬主张上海慎则公司未足额发放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销售提成，尚欠发418138.7元。胡纬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初步证据，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应得提成的数额。上海慎则公司主张该期间的提成已经全额支付给了胡纬，提交了提成发放制度、胡纬销售业绩汇总、提成汇总表、提成明细等证据，上海慎则公司提交的证据内容完整且互相印证，一审法院对胡纬主张的欠发提成的事实未予采信，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当事人对于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本案一审对于证据的审查符合法定程序，胡纬主张一审证据审查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胡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新江审判员  姜 涛审判员  曹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盖玉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