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毅然，男，199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澍，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晓敏（曾用名易晓鸣），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邹静园，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宇沧（曾用名张宇苍），男，199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淑玲，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伊帅，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罗祥，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8]2528号起诉书、穗花检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彭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及辩护人刘澍、邹静园、叶淑玲、罗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7日开始，被告人章毅然在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岭石叽组52号四楼其开设的工作室内，通过“拼多多”网站发布虚假的摩托车、洗头床等大件商品的销售信息，骗得多人下单而非法获取被害人个人信息，后以需要收取运费为由通过电话或短信联系被害人、添加被害人的微信账号进而骗得多名被害人进行微信转账，并捏造部分被害人因没有备注“运费”而无法收取、原有的转账金额会原路退回等事实，骗得被害人再次转账。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及同案人江某（另案处理）受雇具体负责拨打电话、微信联系被害人、收取诈骗款项等工作。经统计，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及同案人江某共通过上述方式诈骗818名被害人350869.94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17日晚上至4月18日晚上，使用微信账号“my896461066”（昵称：多多客服）骗取6名被害人3000元。2.2018年4月19日晚上至4月21日凌晨。使用微信账号“wxid_8g4qdv2lo3y4-22”（昵称：客服）骗取28名被害人12712元。3.2018年4月21日下午至4月22日凌晨，利用被告人张宇沧的微信账号“Canggege188”（昵称：栀情笙）骗取15名被害人6550元。4.2018年4月26日晚上，使用微信账号“wxid_uoad401irwbc12”（昵称：售后客服）骗取17名被害人10490元。5.2018年4月27日下午至4月28日凌晨。使用微信账号“zyrzgz”（昵称：琴子）骗取24名被害人9102元。6.2018年4月28日下午至4月29日凌晨。使用微信账号“AA55522208”（昵称：售后客服/海外海°香港代购/全球购-）骗取26名被害人11200元。7.2018年4月29日下午至4月30日凌晨，利用被告人章伊帅的微信账号“zys52999”（昵称：Anys）骗取31名被害人14100元。8.2018年5月2日下午至5月3日下午，利用被告人易晓敏的微信账号“x1138832823”（昵称：@空城）骗取2名被害人1000元，使用微信账号“cms920924”（昵称：售后客服）骗取35名被害人13051元。9.2018年5月3日晚上至5月4日晚上，借用喻某晴的微信账号“kk10×××34kkk”（昵称：玄之残刃/售后客服）骗取39名被害人14300元；借用麦某棠的微信账号“AXBK-201”（昵称：路人甲/售后客服）骗取29名被害人12050元、使用微信账号“jiangxiaopu23”（昵称：烟奴/售后客服）骗取25名被害人8851元。其中，骗得被害人何某1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向微信账号“AXBK-201”转账运费250元。10.2018年5月5日下午至5月6日凌晨，借用张某3瞳的微信账号“zst251814756”（昵称：MU/售后客服）骗取21名被害人9504元、借用翟某峰的微信账号“zyf1667617701”（昵称：韶光换/售后客服）骗取17名被害人6720元。11.2018年5月7日下午至当晚21时许，使用微信账号“LZF1211LOVE”（昵称：售后客服）骗取1名被害人250元，使用微信账号“l1319253030”（昵称：售后客服）骗取1名被害人500元，使用微信账号“f1319253030”（昵称：客）骗取45名被害人17637元。12.2018年5月11日晚上至5月12日凌晨，借用肖某2的微信账号“ＸＸ×××84”（昵称：亿昔）骗取22名被害人9700元，使用微信账号“wosunchengjun”（昵称：商家售后）骗取13名被害人4750元。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某1、苏某1分别向微信账号“ＸＸ×××84”转账“运费”250元、500元。13.2018年5月16日下午至当日24时许，借用叶某劲的微信账号“BenQ55”（昵称：FXSN/售后客服）骗取20名被害人9004元。14.2018年5月17日下午至当日24时许，借用汤某辉的微信账号“feisi618”（昵称：/售后客服）骗取29名被害人14150元。其中，骗得被害人康某1、王某1分别向该账号转账“运费”700元、500元15.2018年5月18日下午至5月19日凌晨，利用被告人张宇沧的微信账号“Canggege188”骗取20名被害人9780元，使用微信账号“Cxz-1797449115”（昵称：售后客服）骗取33名被害人13250元。16.2018年5月19日下午至5月20日下午，利用被告人张宇沧的微信账号“Canggege188”骗取19名被害人7900元，使用微信账号“v66×××6ｘhy”（昵称：售后客服在线）骗取22名被害人10250元。17.2018年5月27日下午至5月28日凌晨，利用被告人张宇沧的微信账号“Canggege188”骗取19名被害人7840元，使用微信账号“W66666666666Y”（昵称：售后客服）骗取28名被害人13238.94元。18.2018年5月28日下午至5月29日凌晨，利用被告人章毅然的微信账号“Yiranxiaosa-”（昵称：故人给你）骗取6名被害人3450元。19.2018年6月4日下午至6月5日凌晨，借用谢某1的微信账号“ｘ1×××22”（昵称：客服在联系返运费了）骗取29名被害人14150元，使用微信账号“qq22×××54”（昵称：。）骗取29名被害人9000元。其中，骗得被害人谢某1、袁某1分别向微信账号“ｘ1×××22”转账“运费”600元、2250元。20.2018年6月6日晚上至6月10日凌晨，利用被告人章毅然的微信账号“Yiranxiaosa-”骗取35名被害人16110元，利用被告人章伊帅的微信账号“zys52999”骗取5名被害人3300元，使用微信账号“jiangxiaopu23”骗取28名被害人13600元，使用微信账号“gankunyang19918”（昵称：售后客服）骗取32名被害人16310元，使用微信账号“cxn-3-”（昵称：售后客服）骗取10名被害人3900元，使用微信账号“w1136471566”（昵称：售后服务）骗取22名被害人8970元，使用微信账号“wosunchengjun”骗取21名被害人11200元。2018年6月10日下午至6月11日，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通过易晓敏的微信账号“y1138832823”（昵称：@@）、章伊帅的微信账号“zys52999”向48名被害人退回赃款20460元。2018年6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在湖南省长沙市九盛公寓酒店1612房、1613房被公安民警抓获，作案手机、电脑、手机卡等物品亦被一同起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综合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诈骗818名被害人350869.94元、向48名被害人退赔20460元、被告人章毅然、张宇沧自愿认罪、被告人章伊帅坦白、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是从犯等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章毅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八年以下，对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章毅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提出其诈骗的数额为15万元左右，包括其微信号及其借的朋友的微信号上的收款及其他三名被告人转给其的款项、其等没有固定的分工、是其叫其他被告人过来的、他们收取固定工资、手机卡是江某提供的、平板办公室就有、手机是其他被告人自己的、工作室的手机是其的、场地是其租的、骗取的款项在其建设银行卡中、江某教会大家使用拼多多后、每个人都可以独立操作、其没有强制要求其他被告人将款项转给其、店铺是其帮他们注册的、其借的微信号是共同使用的、运费都是线下支付的、其有时候不在办公室、有可能是其他被告人使用平板等工具独立操作诈骗的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章毅然愿意以被查获的建设银行卡内的余额全额退款涉案款项。2、本案涉案时间比较短、被告人章毅然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章毅然起相对主要作用，并非主犯。涉案人员内部没有明确分工，不具有团体犯罪的特征。被告人章毅然是在校学生，在5月份参与了学校的写生活动，涉案设备已脱离了其的控制，其本人并未参与本案的全部犯罪行为，在整个案件中并非起关键或者不可替代作用。涉案人员在江某教授使用方法后可以自己操作实施诈骗行为，各被告人应当以自己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6、被告人章毅然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的款项，应当从本案的整体款项中予以扣减。7、被告人章毅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8、被告人章毅然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对被告人章毅然从轻处罚。被告人易晓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提出其是店铺的客服、没有收钱、退款及负责售后、其是负责跟客户要微信号的、其的微信号借给他们用过、收到的款项其转给了章毅然、章毅然是老板、其只操作了自己的手机、章毅然和其等在工作室的时间差不多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易晓敏在知道诈骗业务后，虽然提出了辞职，但是并没有离开，继续从事售前工作，是从犯。2、被告人易晓敏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易晓敏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主要提出其亲手操作的金额是3万多元、其用过平板电脑上的部分微信账号、自己的微信号、其与易晓敏、章伊帅负责打电话、平板大多数是江某在用、诈骗的钱都转给章毅然了、每个人可以用自己的手机独立操作、章毅然去写生期间、钱也是通过微信转给他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宇沧在本案中是从犯。参与的工作是售后客户，提供辅助的劳动。2、被告人张宇沧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张宇沧是案发时只有19岁，年纪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张宇沧从轻处罚。被告人章伊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主要提出其和易晓敏都向章毅然提过辞职、章毅然没有同意、最后其跟易晓敏都没有走、其等没有固定的分工、哪里缺人去哪里、其与易晓敏、张宇沧主要是打电话、其只用过自己的微信号去诈骗、诈骗的钱给章毅然了、章毅然在工作室口头告诉其等可以这样做、学会后每个人可以独立操作、章毅然去写生时、钱也是给了他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章伊帅的涉案金额应当以其自己的微信号码诈骗金额为准。2、被告人章伊帅是员工，是从犯。3、被告人章伊帅退还了被害人部分损失。4、被告人章伊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5、被告人章伊帅参与诈骗的时间较短、是初犯。6、被告人章伊帅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请求对被告人章伊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章毅然的家属另行赔偿了9名被害人625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微信账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穗公网勘[2018]3742号、3744号、3739号、3746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害人何某2、李某2、苏某2、谢某2、袁某2的陈述、对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的指认；被害人康某2、王某2的陈述；被害人李某3、张某1、陈某、杨某、吴某的陈述、对转账记录的指认；证人麦某、喻某、张某2、翟某、肖某1、叶某、汤某的证言、对被告人章毅然的辨认笔录及对微信账号、转账记录的指认；证人宋某的证言；同案人江某的供述；被告人章毅然的供述、对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的辨认笔录及对微信账号、订单、案发现场、涉案电脑、手机、银行卡、电话卡、硬盘、内存条等的指认；被告人易晓敏的供述、对被告人章毅然、张宇沧、章伊帅的辨认笔录及对案发现场、微信信息、涉案电话卡、硬盘、手机等的指认；被告人张宇沧的供述、对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章伊帅的辨认笔录及对微信账号、订单、聊天记录、案发现场、涉案手机、电话卡等的指认；被告人章伊帅的供述、对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的辨认笔录及对微信账号、案发现场、涉案手机、电话卡等的指认；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的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涉案部分款项是在案发后退赔，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退赔情况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章毅然纠集了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提供了犯罪场地、工具，并向上述三被告人传授犯罪方法，四名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均应对整个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章毅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与上述相同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的犯罪手段、危害后果、悔罪态度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减轻处罚。为此，结合四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及本案的赔偿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毅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2日至2022年8月11日），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易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2日至2020年8月11日），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张宇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2日至2020年8月11日），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章伊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2日至2020年8月11日），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章毅然、易晓敏、张宇沧、章伊帅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其他被害人（冻结在案的324159.94元予以发还其他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7部、电脑2台、手机卡11张、硬盘7个、内存条6个、银行卡3张，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冲人民陪审员  曾笑华人民陪审员  徐嘉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利文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