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9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桂芹，女，194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女，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维，男，197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国岩，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萍，辽宁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旭，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韩桂芹、郭维因与被上诉人胡国岩、刘旭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7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桂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韩桂芹从来没有过卖房的意思和行为，上诉人是文盲不识字，一生从未书写过自己的名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根据是胡国岩与刘旭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没有证据证明刘旭是得到上诉人韩桂芹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是不是上诉人韩桂芹本人要卖房，有没有合法的卖房授权委托，刘旭与胡国岩进行卖房交易是否得到上诉人韩桂芹的同意与认可的前提下，认定合同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一审法院适用错误。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有效成立应当具备的条件：1.当事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2.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3.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4.合同标的须确定和可能。其中“意思表示真实”是指真实地反映其内心的效果意思，即其效果意思与表示行为相一致。上诉人韩桂芹既无卖房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参与卖房的行为，一审却以上诉人未提出指纹鉴定为由认定合同成立无法律依据，据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未确认案涉安置补偿协议的真实性和效力。本案案由应为安置补偿协议买卖纠纷。胡国岩辩称，胡国岩与韩桂芹签订的《回迁安置房屋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1.《回迁安置房屋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韩桂芹欲处分造化村屯拆迁改造分得多处房产，委托其外孙刘旭出售。2017年12月2日，胡国岩与韩桂芹签订《回迁安置房屋转让协议》，韩桂芹将编号为ZHP-642-02、建筑面积7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协议以189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我方，韩桂芹由其外孙刘旭代为签名，韩桂芹、刘旭分别在签名处按手印。同时，双方还签订《私房交易契约书》，经造化村委会确认并盖章。协议签订同时，我方交付全部购房款，刘旭出具收条。韩桂芹亦将编号为ZHP-642-02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及相关手续交付我方。同日，在造化街道办事处、公证处见证下，我方参加了回迁抓号分房，分到房屋为于洪区。我方交付面积差价款16599元及相关费用1020元，并领取回迁房屋准住通知取得房屋。我方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一审中，韩桂芹对其在合同上的指纹提出异议，但在法院释明期限内未申请指纹鉴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韩桂芹应承担该证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韩桂芹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2.刘旭有代理权，我方系善意购买。刘旭由韩桂芹抚养长大，系祖孙关系，一直在一起生活。我方通过中间人何生超介绍，得知韩桂芹欲出售动迁票，经与韩桂芹的委托人刘旭协商，确定转让价格签订协议，共同到刘旭家，韩桂芹确认卖70平方米的回迁房，并让刘旭代签，韩桂芹在协议书和契约书上签字。第一，韩桂芹明知出售的是70平方米回迁房的协议；第二，我方有理由相信刘旭有代理权；第三，韩桂芹在协议上按手印是对刘旭代签协议行为的认可。我方购买回迁房屋安置协议系善意购买。并且我方和韩桂芹都是本村村民，我方购买回迁安置协议的行为经村委会盖章确认，形式上合法有效。我方取得回迁安置协议等相关证件后，参加经公证的回迁房屋摇号，缴纳面积差价款16599元及相关费用1020元，并领取回迁房屋准住通知单，领取房屋钥匙。我方对取得的房产进行装修，是诉争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刘旭未答辩。郭维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郭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郭维是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房屋产权协议书的被征收人，未签订过《私房交易契约书》，拆迁办建立房屋征收补偿档案的备案登记中的被征收人，明确写明为韩桂芹和郭维，乙方被征收人身份证号码为2101141973××××××××。一审法院仅确认被上诉人韩桂芹为被征收人及回迁房屋的所有权人，认定本案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胡国岩提供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系伪造，一审法院以虚假的“协议书”认定本案事实错误。使用虚假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进行房屋买卖交易，已经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损害了合法权利人郭维的利益，所交易的房屋买卖合同，因合同主体与合体客体的违法，应当无效。二、一审法院适用错误。即使认定韩桂芹与郭维是“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共同权利人，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不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共同享所有权。”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物权法》第106条的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出卖房屋的主体必须是该房屋的所有权人。非所有权出卖他人房屋的，其买卖行为无效。房屋的产权人为数人共有的，必须征得共有人同意才能出卖，出卖共有房屋时，须提交共有人同意的证明。未取得郭维同意的转让行为不发生发生法律效力。本案案由应为安置补偿协议买卖纠纷。韩桂芹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胡国岩辩称，一、郭维并非诉争房屋所有人。郭维称“房屋征收补偿档案的备案登记中被征收人为韩桂芹和郭维，乙方被征收人的身份证号码为2101141973××××××××”便认定其是回迁房屋的所有人属于偷换概念。房屋征收补偿是基于对原有被拆迁房产所有权人进行的，经一审审理查明本案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韩桂芹，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人员也是韩桂芹。在首页体现出被答辩人郭维的名字，应理解为代办人，而不能理解为回迁房屋所有人。一审庭审中，郭维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所谓的“赠与协议”，其称该证据出自拆迁办的说法不具有真实性。从韩桂芹提供的该份证据形式上看，仅有此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的章，并无拆迁办盖章，无法证明该“赠与协议”出自拆迁办。另外，拆迁办是负责与拆迁有关的事务，是在城市改扩建过程中应运而生的办事机构和组织。拆迁办不是常设机构，只是临时部门。拆迁办作为临时机构，不是公证机构，其既无确认赠与协议有效性的职权，也无保管赠与协议的法定义务。该份赠与协议应为无效协议。退一步讲，即便真的存在所谓的“赠与协议”，根据《合同法》规定赠与协议是单务、无偿、有明确标的和实践性合同。第三人提供的赠与协议中，动迁的房屋没有安置，没有明确的赠与标的物，也无法实际交付，故该协议无效。该份协议签名非韩桂芹所签，更无法认定该赠与协议为2011年所签。赠与内容指向2011年7月份签订的《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而该协议已经作废，被2015年8月4日签订的ZHP-642-02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取代，赠与行为无法实现。且被征收方仍然是韩桂芹，也应认定无效。退一步讲，即便韩桂芹现在承认赠与，韩桂芹也以实际行动表明赠与已被撤销。首先，韩桂签与原告签订《回迁安置房屋转让协议》和《私房交易契约书》，并收取了转让款。证明韩桂芹在该协议转让前对回迁协议有所有权，没有进行过任何赠与。其次，韩桂芹从未提出回迁协议已经赠与给第三人，在于洪区法院审理的多起由被告韩桂芹提起的诉讼中，韩桂芹均以房屋所有权人的名义起诉。韩桂芹是回迁协议的所有权人，如果韩桂芹有将回迁协议赠与郭维的意思表示，那么也是用实际行动证明已经撤销了赠与。所以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韩桂芹未按照法律规定完成赠与行为的全部过程要件，第三人（郭维）通过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维并不是本案诉争房产的所有人或共有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郭维的上诉请求。关于郭维称共有问题，本案经一审审理有关相关证据，证明原拆迁房屋系韩桂芹个人所有，不存在与郭维共同。刘旭未答辩。胡国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回迁安置转让协议》有效（购房价189000元）；2.被告立即搬出于洪区西江北街43-6号2-5-3号房屋；3.被告承担诉讼费。郭维申请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认定郭维为于洪区西江北街43-6号2-5-3号房屋所有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日，韩桂芹与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2015年8月4日，韩桂芹与沈阳市于洪区平罗湾新兴产业经济区管委会造化土地征收局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房屋产权调换)》，将自己所有的98平方米及123.25平方米的房屋两套置换四套房屋，70平方米三套，45平方米一套，其中本案为70平方米房屋一套，房屋货币补偿款为124670元，征收方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将符合国家有关规范、标准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原告，建筑面积差额部分双方同意按1781元每平方米的价格确定。2017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刘旭签订《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上被告韩桂芹的名字由其外孙刘旭代签，韩桂芹在名字上捺了手印，《私房交易契约书》后由造化村民委员会盖章确认。《私房交易契约书》签定后原告胡国岩共计支付购房款18.9万元，该款均支付给了被告刘旭，原告取得涉案房屋回迁手续。2017年12月2日，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举行的回迁抓号分房活动，原告胡国岩持被告韩桂芹的房屋征收回迁手续参加了该活动，分到位于于洪区房屋，该房屋实际面积为79.32平方米。2017年12月2日，沈阳市于洪区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给下发了沈于征第1012号回迁房屋准住通知，原告胡国岩持该手续办理了房屋入住。因分得房屋面积超出了原合同面积，原告支付房屋面积差价款16599元，同时支付水、电、煤气、垃圾清运费1020元，后原告入住该房屋，并进行装修。庭审中被告韩桂芹认可涉案房屋现由其居住。另查，被告韩桂芹对《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上韩桂芹的指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逾期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具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举证并就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进行辩论和自愿申请、接受调解的权利。同时，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被告刘旭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上述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相应的证据判断规则并结合原告的陈述意见，对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与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用于征收的房屋及《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非租赁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房屋产权调换)》均为被告韩桂芹的名字，可以确认被告韩桂芹为被征收人及回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故被告韩桂芹享有对该房屋的处置权。本案被告韩桂芹表示该房屋为被告刘旭与原告胡国岩私自交易，自己不知情，且否认《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上的指纹为自己所捺，但未提出鉴定申请。根据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亦无法否认《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上的指纹非被告韩桂芹所捺。依据《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的记载，被告韩桂芹为卖方，原告胡国岩为买方，故原告胡国岩与被告韩桂芹为争议标的房屋的买卖双方，是合同的相对方，被告韩桂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签订《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私房交易契约书》的行为非其真实思表示，故可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原告请求确认《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有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各自履行合同义务。庭审中被告韩桂芹认可涉案房屋现由其居住，故对原告请求被告交付沈阳市于洪区西江北街43-6号2单元5层3号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要求法院认定其为于洪区西江北街43-6号2-5-3房屋的所有人，原告与被告韩桂芹签订的《回迁安置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被告韩桂芹未按照法律规定完成赠与行为的全部构成要件，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胡国岩与被告韩桂芹2017年12月2日签订的《回迁安置房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韩桂芹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胡国岩交付沈阳市于洪区西江北街43-6号2单元5层3号房屋；三、驳回第三人郭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0元，由被告韩桂芹、刘旭承担。案件受理费2040元，由第三人郭维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1.录音，证明是刘旭卖的房屋，不是韩桂芹卖的房屋。案涉房屋的安置协议是在刘旭处取得，不是韩桂芹给的；2.无房证明，证明韩桂芹、郭维、张敏一家三口无房。被上诉人胡国岩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是刘旭的录音，一审已查明安置协议买卖是经韩桂芹同意并在协议上按手印，该协议经村委会同意，买卖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是否有房跟本案无关，也无法查明农村房产。上诉人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明其在造化村委会工作。当时是刘旭要卖回迁协议房，当时刘旭说我姥姥有病不能来，他们来村委会了找我帮写一个回迁买卖协议，韩桂芹的三个房屋协议都是我写的。我让刘旭和买方去韩桂芹那签字，然后回来盖公章，是否是韩桂芹本人签字不清楚。我看有签字就给盖了公章。被上诉人胡国岩认为该证人对韩桂芹是住院还是在家不清楚，能够证明韩桂芹生病是事实，其他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胡国岩的诉讼请求是确认案涉《回迁安置转让协议》有效，韩桂芹、刘旭腾退案涉房屋。郭维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其为案涉房屋所有人。关于案涉买卖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韩桂芹自认合同落款处韩桂芹名字上指纹系其本人所按；其次，韩桂芹自认房屋征收手续一直在韩桂芹床底下压着，对于胡国岩取得该手续的问题仅解释为不知道刘旭何时拿走；另外，被上诉人胡国岩在2017年12月2日签订买卖协议后，持韩桂芹的房屋征收手续于当日参与了沈阳市于洪区造化街道办事处举行的回迁抓号分配活动，当日办理房屋入住并开始进行装修。胡国岩装修后，韩桂芹自认通过撬开房锁方式强行进入房屋居住；最后，刘旭于2018年2月20日给韩桂芹出具欠韩桂芹30万元及楼房三处的欠据。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韩桂芹对案涉房屋的出卖并非不知情，韩桂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既无卖房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参与卖房行为的主张。综上可以认定，胡国岩与韩桂芹签订的《回迁安置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故一审对胡国岩要求确认案涉协议有效并主张韩桂芹交付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郭维主张案涉房屋系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被动迁房屋登记在韩桂芹名下，且即便安置协议上被动迁人韩桂芹名后写明“（郭维）”，郭维亦未在落款处签字，且郭维主张通过赠与取得案涉房屋权利，因该赠与行为并未完全履行，未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故一审对其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郭维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身份证号不是韩桂芹本人的而是郭维的，并私自改动，系伪造的问题，因该协议书确认了韩桂芹的房屋被征收的事实，落款有征收单位的盖章和韩桂芹的手印，该协议已得到征收单位的认可，胡国岩据此已参与了抓号分房并办理了入住手续，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维主张郭维是共同共有人，未取得郭维同意的转让行为不发生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因被动迁房屋登记在韩桂芹名下，安置协议系征收单位与韩桂芹签订，上诉人郭维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桂芹、郭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长辉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丁广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 磊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