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东远，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北京市怀柔区，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三日；2001年10月24日，因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03年10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05年12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9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2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虞涛，北京市汇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东远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殿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东远及其辩护人虞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5月间，被告人姜东远单独以及伙同他人在本市怀柔区宝山镇牛圈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过程中，为达到让其叔叔姜某12当选该村村主任的目的,对被害人于某1、姜某1、姜某2等人威胁、恐吓，严重破坏选举秩序。二、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姜东远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被害单位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其签订总金额为1290万元的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组织人员入场施工。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姜东远与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姜东远各项施工费共计1343500元。被告人姜东远于2019年6月1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东远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姜东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定罪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东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均持异议，辩称其在村委会换届选举和签订承包合同的过程中，均无威胁、恐吓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强迫交易罪；其辩护人虞涛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姜东远具有威胁、恐吓，严重破坏选举的行为，不足以证实姜东远具有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或者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的行为，因此姜东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间，被告人姜东远单独以及伙同他人在本市怀柔区宝山镇牛圈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过程中，为达到让其叔叔姜某12当选该村村主任的目的,对被害人于某1、姜某1、姜某2等人辱骂、恐吓，严重破坏选举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换届选举预选结束后，有一辆白色轿车跟踪了于某1三天。跟踪的第一天下午大约三点左右，姜东远带着一个小伙子到于某1家，恶狠狠地问于某1是不是给姜某3跑票，并跟于某1说不选姜某12可以，但不允许给姜某3跑票。于某1听后特别害怕，当天晚上犯了高血压。于某1称内心里不愿意选姜某12，但因为害怕姜东远，就答应了他。跟踪的事赵某也知道，有一天于某1和赵某步行去西湾子于满库家帮忙办喜事，赵某看到有车跟踪于某1。辨认笔录证明：于某1辨认出姜东远。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赵某和于某1步行去西湾子于满库家帮忙办喜事，发现有一辆白色轿车一直在二人身后一二十米的距离跟着。3、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村委会换届选举当天，姜某1跟其大妈于某2一起去村大队参加选举，走到北湾子村路口一个公厕附近时遇到姜东远，姜东远对姜某1进行了辱骂。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村委会换届选举当天，姜某1在路上碰到姜东远，姜东远上来就骂姜某1，还要打姜某1，当时把姜某1吓坏了，于某2就赶紧让姜某1走了。5、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明：姜某2是牛圈子村的会计。在2016年村委会换届选举前的一天中午，姜某2和姜某3、张某1、姜某13等人在杨树下村的饭店吃饭。吃饭期间，姜东远去了他们吃饭的房间，说你们在这里吃饭什么意思。姜某2等人看见姜东远进来就散了。姜某2走到门口时，姜东远往其腿上踢了一脚，说让其小心点，意思就是别给他叔叔姜某12选举制造障碍。6、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在牛圈子村村委会换届选举之前，姜某3和姜某13、高某、张某1、姜某2和姜某2媳妇祁某一块儿在宝山镇杨树下村鱼宴民俗户吃饭。姜东远给姜某3打了一个电话问其在哪，姜某3告诉姜东远地点后，姜东远就过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姜东远觉得姜某3等人聚在一起肯定不会选姜东远的叔叔姜某12了，所以姜东远就比较生气，和姜某2在饭桌上吵了几句。吃完饭大家离开的时候，姜东远踹了姜某2一脚，姜某2的妻子祁某一看这个情况，就和姜东远吵了起来，之后，大家就把姜东远和祁某拉开，各自开车离开了。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牛圈子村要进行村委会换届选举，姜东远的叔叔姜某12报名参与竞选牛圈子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4月份的一天，姜某13从怀柔城区回到了牛圈子村后组织时任牛圈子村党支部书记的姜某3、姜某2、姜某2的媳妇祁某和张某1一块在宝山镇杨树下村的一个农家院吃饭。吃饭过程中，姜东远打电话找姜某3，姜某3跟姜东远说在杨树下村一个农家院吃饭，之后姜东远就来到了农家院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张某1刚出农家院，就听见姜东远和姜某2的媳妇祁某吵起来了，具体因为什么原因吵起来张某1不清楚。8、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牛圈子村村干部换届选举前的一天中午，祁某和其丈夫姜某2、姜某3、张某1、还有姜某13在宝山镇杨树下村的一个饭店吃饭。快吃完时，姜东远去了，进屋后也坐下来吃了几口，边吃饭边说姜某2，当时具体怎么说的祁某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要打姜某2。吃饭结束的时候，姜东远还一直在说姜某2，祁某在姜某2旁边怕姜某2还嘴后挨揍，就用手扒拉了一下姜某2，意思是不让他说话，赶紧走。姜东远看见了祁某的动作，就辱骂并且要打祁某，被张某1他们给拦住了。后来姜某2告诉祁某，姜东远当时踢了姜某2一脚，但祁某没看见。9、证人姜某4的证言证明：大概几年前的一天,姜某4的二爷姜某13请其丈夫张某1喝酒,具体在哪喝的其不知道,喝完酒张某1开着自家的夏利车往回走,结果在半路上就被交警给截住了。10、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于某3是宝山镇牛圈子村村民，认识姜东远，姜东远小名东子，因为长得黑，所以叫他黑东子。姜东远平时不住在村里，平时给人感觉特别横，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如果有人不听他的话，他就打别人。2016年牛圈子村村主任换届选举的过程中，姜东远为其叔叔姜某12拉票，如果有的村民不选姜某12，姜东远就带着闲散人员威胁、恐吓村民，姜东远就是用这种方法，让姜某12当上了村主任，所以牛圈子村的许多村民都怕姜东远。11、证人姜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村换届选举时，姜某12找了一帮社会小青年，他们的头型都很特别，只有头顶上有一捋头发，看着就不像好人。选举前姜某12就找过姜某5两次，让姜某5选他，当时姜某5没答应，后来也没有选姜某12。12、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明：于某4认识姜东远和姜某12，姜东远和姜某12是叔侄关系，在牛圈子村就是村霸，村里百姓都怕他们。于某4知道2016年姜某12把牛圈子村的于某5打了，后来于某5也没敢报警，姜某12带着于某5去怀柔医院看了病拿了药，事情就不了了之了。2016年换届选举过程中，姜东远带着一帮地痞流氓挨着村窜，给姜某12站脚助威，村里的老百姓都挺害怕的。村主任预选的时候，姜东远还围堵过村干部，恐吓村干部，但是具体哪个村干部于某4记不住了。13、证人姜某6的证言证明：姜某6是牛圈子村民，也是村民代表。在2016年牛圈子村换届选举过程中，姜东远带着好多社会闲散人员，在街上晃悠，就是给他老叔姜某12站脚助威，当时好多村民都害怕，怕不选姜某12就会被姜东远打击报复。14、证人姜某7的证言证明：姜某7听说2016年换届选举时，姜东远一伙的人到村民家威胁，逼着让选姜某12。15、证人姜某8、姜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牛圈子村村干部换届选举过程中，被告人姜东远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在选举现场外为姜某12站脚助威、吓唬人，好让选民选姜某12。二、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姜东远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迫被害单位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其父姜某10签订总金额为1290万元的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姜东远组织人员入场施工并垫付材料费。2018年9月8日，被告人姜东远与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姜东远各项施工费及材料费共计1343500元。被告人姜东远于2019年6月1日被民警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于某6的证言证明：于某6是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尼西）的股东及总经理。中能尼西办公地点在北园村314号，主要承包市政工程和园林绿化工程，属于总包方。中能尼西在怀柔区宝山镇有一个名为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项目，是通过怀柔区宝山镇政府的正规招投标形式于2018年3月14日中标，并与宝山镇政府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工程一共十个节点，第三至十节点是在牛圈子村建混凝土栈道、石笼、浆砌石、石子路和防火通道。工程开工日期是2018年3月26日，计划竣工日期是2019年3月20日。于某6听之前的施工队说进牛圈子村施工进场难度很大，必须姜东远同意才能进场施工，于某6通过村里、镇里协调过，但没有成功，于是便让丈夫朱某去找姜东远谈，但姜东远嫌价格低没有谈成。后于某6又同姜东远在公司谈了几次，最终约定以1290万元的价格将工程的第三至十标段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姜东远，姜东远以其父亲姜某10的名义与中能尼西签订合同，实际由姜东远进场施工。于某6把怀柔区宝山镇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第三至十标段都分包给姜东远，是因为其听说要想在牛圈子村干活必须要通过姜东远,如果姜东远不同意，工程就不能正常的开展,还听说姜东远因为工程没谈好就派人跟踪、尾随、吓唬承包方,还阻拦过承包方的运料车,并且于某6和姜东远谈工程的过程中，姜东远在言语上威胁、吓唬过于某6，称如果不把工程给他，他就找八十多岁的大爷去工地上躺着，阻碍施工。于某6感觉受到了恐吓，因为害怕和恐惧就将工程分包给姜东远了。姜东远强迫跟于某6签订合同并入场施工后，被公安局抓获，遂停止施工。2018年9月，姜东远被释放后，与于某6签署了解除合同协议书，于某6以1343500元的价格将姜东远干活的工钱及垫付资金购买的沙子、毛石等材料结算了，实际给付了姜东远现金人民币130万元，姜东远未写收条。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怀柔区宝山镇牛圈子村泥石流易发区整体建制搬迁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这个工程，是彭某公司通过宝山镇牛圈子村股份合作社招投标形式于2017年6月份中标，与牛圈子村股份合作社签订了总承包合同，姜东远想从彭某处大包，彭某不同意，为此姜东远派人拦着拉石料的车不让施工，派于某7、孙某开车跟踪彭某，打电话威胁彭某，后来彭某一直未施工。辨认笔录证明：彭某辨认出姜东远、孙某和于某7。3、证人于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于某7和孙某开车从怀柔区宝山镇对石村回怀柔城区途中接到姜东远电话，让二人跟踪彭某的轿车，把他跟毛了，吓唬吓唬他。后来于某7听说姜东远想要新农村改造工程的活儿，没有和彭某谈好，结下了过节。4、证人蒋某、姜某7、席某、姜某8、姜某9、姜某2、张某2、于某5的证言证明：姜东远曾于2012年因争抢抚育林工程将承包方人员打伤，于2017年左右因争夺新农村建设工程，对承包方人员进行威胁、恐吓、派人跟踪等行为，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和于某6是夫妻关系。2018年4月份的时候，于某6跟朱某说牛圈子村书记告诉她要施工先得找东子，才能进牛圈子村施工，于某6问朱某认不认识一个叫黑东子的人，朱某说认识，于某6遂让朱某联系黑东子，好让施工队进牛圈子村施工。过了几天，大概是四月初，朱某和姜东远在下庄村西一个一层门脸房内见面，朱某提出给姜东远20万元作为协调费，好让这个工程及时开工，姜东远不要钱，称自己想干这个工程，让于某6给他报个价格，后来姜东远嫌价格低没答应。过了几天，因为工程也着急开工，朱某和于某6商量提高报价，报了1380万人民币给姜东远，姜东远同意了。后来姜东远就直接跟于某6谈工程的事了，具体怎么谈的朱某不清楚。朱某在和姜东远谈的过程中,姜东远几次强调,牛圈子村的活只有自己村的人才能干,其他人干不了,如果干的话会有老百姓捣乱，施工的车连村都进不了,朱某和于某6都明白是在暗示他们这个活必须姜东远干,在这种情况下要考虑工期，只能做出让步。6、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燕山生态走廊宝山段基础设施工程的施工过程中，该项工程的施工负责人于某6找到姜某3，称姜东远和她说，燕山生态走廊宝山段基础设施工程除了姜东远，别人谁也干不了，问姜某3能不能帮她协调一下关系。后来姜某3给姜东远打电话让他别闹事，坐下来好好商量，姜东远同意了。宝山镇副镇长刘某1也找过姜某3，说燕山生态走廊宝山段基础设施工程中有村民阻拦施工的情况，让姜某3帮着给协调关系。虽然当时刘某1没有明确给姜某3说是姜东远在阻扰施工，但是姜某3觉得应该就是姜东远。姜某3就将这个情况都跟姜某12说了，让他帮忙协调一下，因为姜某12是姜东远的叔叔，至于姜某12怎么跟姜东远说的，姜某3不清楚。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宝山镇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宝山段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是在刘某12017年12月回宝山镇工作之前，由宝山镇政府项目办公室负责招投标手续，当时中标单位是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是于某6，刘某1回来之后因为主管项目办公室，所以对这个项目也有所了解。这项工程主要是在宝山镇下坊村、宝山寺村和牛圈子村建设生态休闲走廊，总标的额是2934万元，已经给该公司拨付了1700多万元。2018年六七月份，中能尼西施工过程中，该项目负责人于某6到刘某1的办公室，说有一个叫黑冬子的人阻拦她们公司施工，让镇里帮忙协调一下，以便能够顺利施工，但是当时于某6也没有说具体名字，就说是牛圈子村的。后来刘某1找了牛圈子村党支部书记姜某3，让他给协调解决一下。刘某1跟姜某3说过这事之后，姜某3也没有再给刘某1反馈过这件事。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魏某是中能尼西公司项目经理，负责燕山生态走廊项目。中能尼西中标了燕山生态走廊工程，准备进场施工，于某6就让魏某跟姜东远手底下的技术员核算工程总价，最后核算的工程总价是1040万左右。因为中能尼西要是将工程分包给别人，按照正常规定，要和劳务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但是姜东远他们一直拿不出来劳务公司的资质。有一次，魏某和于某6一起跟姜东远谈工程总价，当时姜东远还是嫌公司的报价低，当时姜东远情绪特别激动，拍桌子说：“不行，咱们出去谈。”9、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姜东远雇佣葛某在怀柔区宝山镇牛圈子村一个生态休闲走廊工程中当技术员。开始的时候姜东远让葛某和他一起去找于某6谈工程的价格。葛某跟于某6就谈过两次，印象中当时说的工程总价是700万左右，姜东远嫌价格低，就没有谈好，后来葛某就没有跟于某6谈过价格，工程总价是多少葛某不知道，之后葛某就负责施工技术、组织人员施工。10、证人姜某10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的一天上午，姜某10到于某6的项目施工指挥部和于某6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和一份安全生产协议，之后就在村里找了30多个村民入场施工了。签订合同的谈判过程和施工期间所需的机械设备、施工人员、技术指导和资金等都是姜东远负责，其只负责给村民记工。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认识姜东远，但是不熟。2018年4月份时，姜东远找到宋某称自己在山里干工程，想借用宋某北京鑫诚泽玥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资质，宋某把公司资质借给了姜东远，后因为公司资质低，用不了，姜东远又把资质还给了宋某。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葛某和刘某2在于某7以及姜东远等人的带领下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13、证人姜某11的证言证明：姜某11是中能尼西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负责人是于某6，公司与宝山镇人民政府签订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招投标合同时，姜某11在于某6的授意下在招投标合同上签了字。14、中标通知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北京市怀柔区宝山镇人民政府所招标的怀柔区宝山镇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建设地点为怀柔区宝山镇，中标范围为道路工程、防护工程、旅游配套设施、照明工程等施工图纸所示全部内容，中标价为25834494.99元，中标工期为360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3月20日。15、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初步设计概算审核报告证明：该工程共十个节点，审定工程费用2591.16万元。16、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证明：承包人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发包人北京市怀柔区宝山镇人民政府签订总承包合同。17、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协议书、姜某10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承包人姜某10与发包人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中能尼西将燕山生态休闲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分包给姜某10，承包的内容是包括图纸3-10节点所示但不限于场地平整、测量放线、土方开挖、土方回填、栈道及景观平台钢筋制安、模板安装、混凝土浇筑、砼路、石子路、石笼砌筑、浆砌石砌筑、透水砖青石板铺装、塑木栏杆安装、景观亭、消防通道、生态砖护坡等，完成图纸所示全部内容的施工（不含图纸3-10节点内的路灯照明工程），合同价款总金额（不含税）预计12900000元，开工日期2018年5月20日，竣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双方签订安全生产协议书，约定双方安全生产责任、权利及义务。18、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明：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于某6（由姜某11变更为于某6），经营范围包括施工总承包等。19、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法制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经查询工商档案查询系统，未发现姜东远及姜某10的工商档案登记记录，后民警又通过“企查查”网站，未查询到姜东远、姜某10有企业登记信息的情况。20、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甲方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乙方姜东远于2018年5月签订燕山生态旅游走廊怀柔宝山段旅游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3到10节点，总造价1290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8年9月8日解除上述合同，并达成协议。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完部分工程量合计金额76万元。乙方为履行上述合同购买砂石料，现甲乙双方由于乙方解除涉案合同，甲方自愿收购乙方所购买的砂石料，总价合计1343500元。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343500元，甲乙双方对上述工程结算均无异议。签订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1、信访阅批单、举报信件、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姜东远到案情况。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姜东远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东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东远犯有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姜东远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虞涛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姜东远在强迫交易罪的犯罪过程中，与北京中能尼西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系犯罪中止，故决定对其所犯强迫交易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东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其中先行羁押的69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景文审 判 员  张庆久人民陪审员  范崎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