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24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一成，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朝鲜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7月21日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1月22日至2015年4月12日）。现因涉嫌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永虎，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延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辩护人郑继刚，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仟福，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和龙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延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走私、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吉2406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当事人，审阅卷宗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郑一成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郑一成在安图县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门前，以3000元的价格向韩永虎、金某贩卖3包0.9克冰毒。2018年4月，被告人郑一成在安图县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门前，以每包5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韩永虎、金仟福贩卖2包0.6克冰毒。2018年5月至同年9月份，被告人郑一成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分五次向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贩卖74克冰毒。二、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贩卖毒品事实2018年5月至同年9月份，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以韩永虎提供毒资，金仟福与被告人郑一成交易的方式，分五次以每克500元的价格从郑一成处购买了74克冰毒。其中，2018年8月末，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以韩永虎负责联系买家，金仟福负责存放冰毒的方式，在延吉市文萃苑小区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朴某贩卖2包1.2克冰毒。2018年10月10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延吉市文萃苑小区10号楼4单元1楼楼道电表箱内，查获了被告人金仟福贩卖毒品时放置的一包0.66克疑似毒品物。经鉴定，该疑似毒品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作案时系成年人，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8日17时30分许，在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河怡海山庄12号楼102室抓获被告人韩永虎，同年9月29日10时许，在延吉市新元公寓157号楼5单元301室抓获被告人金仟福，同年9月30日18时许，在延吉机场对面公路抓获被告人郑一成。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的住所进行依法搜查，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金仟福处扣押三张银行卡（尾号为7610、7482、1944），一部VIVO手机，一包疑似冰毒物，一个电子秤；从被告人郑一成处扣押一部华为手机、二张银行卡（尾号为0773、3297），一本郑一成护照，人民币6667元；从被告人韩永虎处扣押七张银行卡（尾号为：0475、3928、1263、9374、2572、5649、5476），二部苹果牌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个玻璃管、吸管、打火机、装毒容器、酒精灯、水烟容器。5.辨认笔录证明：金仟福辨认韩永虎、郑一成经过。6.尿样提取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郑一成、金仟福呈阴性；韩永虎呈阳性。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09年7月2日，被告人郑一成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5年4月12日。8.照片说明证明：金仟福指认被扣押疑似冰毒物，指认购买毒品地点，即香格里拉酒吧、誉天下练歌厅、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指认存放毒品地点，称量冰毒工具电子秤，贩卖毒品存放地点，出境地点经过；韩永虎指认购买毒品地点，即誉天下练歌厅、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香格里拉啤酒屋，指认吸毒以及存放毒品地点经过；郑一成指认贩卖毒品地点，即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誉天下练歌厅、香格里拉啤酒屋，走私毒品入境地点经过；朴某指认汇毒资的农业银行及取毒品的延吉市文萃小区10号楼的经过。9.出入境记录证明：郑一成有多次前往朝鲜民族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朝鲜），其中与金仟福于2018年5月至7月前往6次。10.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韩永虎的微信多次向金仟福的微信转账，其中，2018年6月6日分两次转账20000元；2018年7月2日分两次转账20000元；2018年7月16日分两次转账20000元；2018年7月24日分两次转账15000元。(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9月15日，韩永虎、金仟福的微信分9次向郑一成的微信转账62500元，其中，2018年7月16日，韩永虎用微信向郑一成微信转账10000元、2018年7月25日转账5000元、2018年9月15日转账5000元。11.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至15日，韩永虎、金仟福、郑一成有多次通话记录。12.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技术侦察光盘、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截图、语音记录、QQ聊天记录及照片截图证明：从韩永虎、郑一成的手机中提取韩永虎与金仟福，韩永虎与郑一成的微信聊天内容、韩永虎与朴某的QQ聊天内容。微信内容为2018年9月15日，韩永虎向郑一成微信转账5000元，并要求郑一成给质量好的“松茸”；QQ聊天内容为2018年8月末至9月初，韩永虎与朴某交易毒品情况。13.称量记录、称量明细、称量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0日，侦查机关依法对金仟福持有的疑似冰毒物一包进行称量，经称量，净重为0.66克。1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韩永虎使用的尾号为2572，户名为权光赫的银行卡，于2018年8月30日至31日分两次转入2000元（朴某的冰毒款）。15.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移送的疑似毒品物0.66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6.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末，我想吸食冰毒，就用QQ联系了卖冰毒的人，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分两次购买了1.2克冰毒。对方用QQ给我发了尾号为2575的银行卡号（持有人权光赫），我就去延吉市鑫田大厦附近的农业银行汇了冰毒款，之后对方给我发一张图片说冰毒放在延吉市文萃苑4号楼4单元1楼电箱里面，我就去指定地点取货之后回家吸食了冰毒。对方的QQ号是×××。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我、韩永虎、金仟福开着韩永虎的白色奥迪Q3去安图找郑一成。郑一成在啤酒屋的卫生间给了我一包0.3克冰毒，我看冰毒太少，让郑一成再给我们拿点冰毒，并承诺支付冰毒款，郑一成同意了。他带着我们去一个足疗店，在足疗店门前，给了我2包0.6克冰毒。我们拿着冰毒返回了延吉韩永虎家，我跟韩永虎吸食了冰毒。第二天早上，我给郑一成支付了3包0.9克冰毒款3000元。18.证人韩某（韩永虎的姐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至2018年5月份期间，韩永虎使用我的白色奥迪Q3轿车（车牌号：×××）。19.被告人郑一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左右，我在朝鲜赌博的时候，有个朝鲜男子给了我0.5克左右的冰毒（白色半透明颗粒状不规则晶体），让我找中国的买家，我就把冰毒放在烟盒里从珲春圈河口岸入境了。2018年5月份，金某带着韩永虎、金仟福来安图找我要冰毒，他们是开着白色的车过来的。我看见金仟福就认出他是我在韩国蹲监狱时一个监区的。他们请我吃饭喝酒，并跟我要冰毒，我就给了他们从朝鲜带过来的0.5克冰毒，并且告诉他们这个冰毒在朝鲜一包200元，但我不要钱。之后，韩永虎和金仟福多次找我要过冰毒，我就分四次去朝鲜购买冰毒之后免费给了他们共计4克冰毒。2018年7月份，我跟金仟福一起去过朝鲜，我介绍给金仟福卖冰毒的朝鲜人。我们每次去朝鲜，我去赌博，金仟福去购买冰毒，我不知道金仟福是否每次都购买冰毒，购买了多少。20.被告人韩永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末，我、金仟福、金某驾驶我姐夫的奥迪Q3去安图找郑一成购买了0.9克冰毒，冰毒由我跟金某全部吸食了，冰毒款3000元由金某转给郑一成。2018年4月末，我让金仟福联系郑一成买点冰毒，电话联系之后，我们驾驶白色奥迪Q3去了安图知足轩足疗养生会馆找郑一成，我在车里给金仟福冰毒款，金仟福拿着冰毒款去郑一成处取了冰毒，以上述方式，分两次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0.6克冰毒。购买的冰毒我自己吸食了。2018年5月份至9月份，我跟金仟福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从郑一成处购买了冰毒。2018年5月份，我给金仟福10000元，由金仟福去安图找郑一成购买了10克左右冰毒；2018年6月份，我给金仟福20000元，金仟福去安图找郑一成购买了20克左右的冰毒，其中8克被我吸食了；2018年7月份，我给金仟福20000元，金仟福从郑一成处购买了25克左右的冰毒，其中8克被我吸食了，当时我问过金仟福为什么买回来的冰毒这么少，金仟福说自己跟郑一成一起去朝鲜取冰毒的时候赌博输了很多钱，最后剩下的钱只能买到这些冰毒；2018年8月份，我给金仟福微信转账5000元，金仟福从郑一成手里购买了10克左右的冰毒，其中被我吸食了7克左右；2018年9月份，我直接跟郑一成联系购买了10克冰毒，冰毒款是用微信转了5000元，并让金仟福去取冰毒，金仟福取完分装后，一部分邮寄给我，一部分卖了。最后一次交易的时候，郑一成跟我说自己的下线被公安抓了，所以跟他交易的时候不要用冰毒字样，用水果或松茸等词代替冰毒。2018年8月末，我跟金仟福向QQ名为“A+”的男子分两次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贩卖了1.2克冰毒。毒款是我给对方用QQ发银行卡图片，他向我汇款，我收到款之后，让金仟福去放毒品，金仟福再告诉我放置毒品具体位置，我再用QQ告诉买家，贩卖毒品的1000元中，我分给金仟福500元。在贩卖过程中，我负责联系吸毒的客户，谈价格、数量，并告诉金仟福放置冰毒的地点，再告诉客户，并收取费用和分配费用；金仟福根据我的要求，到各个地方放冰毒，金仟福放冰毒后，通过QQ、微信等聊天工具将放置的冰毒地点图片和具体地址以文字形式发给我。我贩卖毒品时使用的QQ名称是sstaidb，账户是×××，银行卡名是权光赫，但实际使用人是我，我的微信号为156XXXXXXXX。我和金仟福以上述方式贩卖毒品，具体次数和数量记不清了。21.被告人金仟福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4月份，我跟韩永虎、金某驾驶白色奥迪Q3去安图找郑一成，我认出郑一成是我在韩国一起蹲监狱的狱友。我们在安图香格里拉啤酒屋喝酒时，金某跟郑一成要冰毒，金某和郑一成一起去了卫生间，回来跟韩永虎说：“就给了这么一点”，韩永虎说：“实在不行你就跟郑一成说，咱们花钱买”。于是，我们四人一起去了知足轩足疗店，在足疗店门口郑一成给了金某一个用密封袋包装的冰毒。我们回到延吉的韩永虎家，韩永虎和金某吸食了冰毒，第二天，韩永虎或金某给郑一成微信转了3000元。2018年4，5月份，韩永虎让我找郑一成购买冰毒，我们分两次在安图从郑一成处购买了冰毒，冰毒款是韩永虎给我，我拿给郑一成，冰毒是从郑一成处取完再给韩永虎的，购买的冰毒让韩永虎吸食了。2018年5月份至9月份，我跟韩永虎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从郑一成处购买了大量冰毒。2018年5月份，我在延吉市爱得按摩院从郑一成处购买了10克左右的冰毒，冰毒款是韩永虎用微信转账给我5000元，我收到钱就转给了郑一成，购买的冰毒，一部分由韩永虎吸食，一部分被韩永虎卖掉了；2018年6月份，韩永虎用微信给我转账5000元，我在珲春市将韩永虎转给我的钱提现后跟郑一成一起去了朝鲜，在朝鲜赌场把冰毒款给了郑一成，郑一成回来给了我用黑色塑料袋包好的冰毒，约10克左右，我将冰毒用细的透明塑料袋缠在大腿内侧带回了韩永虎家里。之后，以上述同样的方式，韩永虎分3次给我转账35000元，我跟郑一成去朝鲜购买了55克冰毒。郑一成以每克200元的价格从朝鲜购买冰毒，再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卖给我和韩永虎。2019年8月末或者是9月初，韩永虎直接把钱转给了郑一成，郑一成打电话联系我约定在延边大学对面美食街胡同见面，并给了我9克左右冰毒，拿完我就去了韩永虎家，用电子秤分成小包后跟韩永虎一起贩卖了。我们在微信聊天中把冰毒说成“松茸”，“50箱”就是50克。从郑一成处购买的冰毒，由韩永虎负责联系买家、收钱和分钱，我按照韩永虎的要求分包，每包0.6克，找地方存放冰毒，把冰毒放好后通过微信把存放的地点照片和信息发给韩永虎，之后他就会用微信给我分钱，卖出去一包，韩永虎会给我400元至500元。2018年7，8月份，我将一部分冰毒邮寄给烟台的韩永虎处，邮寄了3，4次，共计8克左右冰毒。我跟韩永虎一起居住在延吉市凯文小区的韩永虎家，韩永虎5月份去烟台之后就把钥匙给了我。我不知道郑一成在朝鲜的什么人处购买冰毒，我在朝鲜就是赌博，赌博款有我的钱，也有向韩永虎借的。2018年8月份，我受韩永虎的指示在文萃苑小区10号楼4单元1楼楼道电表箱内放过2-3次左右冰毒。每次放的冰毒是用红色彩纸包装的，每包0.6克左右。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判如下评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走私、贩卖84克冰毒的犯罪事实，经查，根据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QQ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以韩永虎提供毒资，金仟福取货的方式，从郑一成处分5次购买了74克冰毒，购买的冰毒由韩永虎吸食一部分，韩永虎和金仟福贩卖一部分，故该项公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一成、金仟福从朝鲜走私毒品的事实，仅有金仟福的供述予以证实，出入境记录仅证实郑一成、金仟福一同前往朝鲜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走私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郑一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走私、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的供述以及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由金某提供毒资，韩永虎与金仟福从郑一成处以3000元购买0.9克冰毒；韩永虎与金仟福以韩永虎提供毒资、金仟福从郑一成处取毒品的方式，从郑一成处购买了74.6克冰毒，韩永虎、金仟福的供词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转账记录、微信、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检验报告等书证予以佐证，故被告人郑一成贩卖75.5克冰毒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永虎否认走私毒品犯罪事实的辩解，经查证属实，该项辩解，予以采纳；关于购买的毒品中，分两次贩卖1.2克，其余的毒品已全部吸食的辩解，经查，根据韩永虎、金仟福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微信、QQ聊天记录，检验报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韩永虎与金仟福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从郑一成处购买74克冰毒，部分冰毒由金仟福向韩永虎邮寄供其吸食，其余冰毒以韩永虎联系买家、收毒资、分赃，金仟福存放冰毒的方式进行贩卖，故该项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侦查机关在第一次讯问过程中存在诱供行为的辩解，经查，根据同步录音录像，侦查机关在讯问过程中无诱供行为，故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永虎的辩护人张晓东提出的被告人韩永虎参与走私毒品的行为证据不充分，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关于韩永虎对部分犯罪事实的辩解，属于正当行使权利，不属于不认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仟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毒品数量提出的辩解，经查，韩永虎与金仟福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从郑一成处购买74克冰毒，部分冰毒由金仟福向韩永虎邮寄供其吸食，其余冰毒以韩永虎联系买家、收毒资、分赃，金仟福存放冰毒的方式进行贩卖，故该项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从事毒品犯罪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可不分主从。被告人郑一成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一成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郑一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一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33年9月29日止）。二、被告人韩永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33年9月27日止）。三、被告人金仟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33年9月28日止）。四、追缴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违法所得2000元，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未随案移送的0.66克毒品及吸毒工具、电子秤，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没收。六、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银行卡、手机、护照、笔记本电脑、人民币6667元，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郑一成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原判认定的其贩卖毒品数量有异议，不应以相互矛盾的供述定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判或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永虎上诉称：其分两次贩卖1.2克毒品，其余的毒品都吸食了，这部分不应算在贩卖数量中。自己是被诱供的，仅凭自己的口供给自己定罪是不合理的。被告人韩永虎的辩护人郑继刚辩护称，韩永虎参与购买、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及交易情况事实不清。根据《武汉会议纪要》吸食的部分不应纳入到贩卖的数量中，本案证据只能证明贩卖1.2克毒品。被告人金仟福上诉称，其对原判认定的毒品数量有异议，之前供述由于存在误解，有些部分不属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决据以定案的各项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郑一成、韩永虎、金仟福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从事毒品犯罪活动之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韩永虎、金仟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可不分主从。原审被告人郑一成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郑一成假释考验期满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郑一成、金仟福提出的原判认定的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韩永虎、金仟福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转账记录、微信、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检验报告等书证予以佐证，因此，原审被告人郑一成贩卖75.5克冰毒的犯罪事实及韩永虎与金仟福为了吸食、贩卖毒品从郑一成处购买74克冰毒，部分冰毒由金仟福向韩永虎邮寄供其吸食，其余冰毒以韩永虎联系买家、收毒资、分赃，金仟福存放冰毒的方式进行贩卖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且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郑一成、金千福的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因此，郑一成、金千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原审被告人韩永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韩永虎的贩卖毒品数量只能认定1.2克，其余都被吸食的毒品数量不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韩永虎及金千福的贩卖毒品的事实，应以其购买的数量认定贩卖毒品数量，且无证据证明其除了贩卖的毒品数量之外的毒品用于吸食，因此，韩永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金尚杰审判员朴龙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      翔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