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民终16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阳西路亚夏国际汽车商城B幢1051、1053号。 负责人：张发友，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强，安徽南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英，女，195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宁国市甲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富林，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车床工人，住安徽省宁国市。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明英、刘富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9）皖1881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其支付刘明英9400元，支付刘富林5725元。事实和理由：1.刘明英的左肱骨大结节骨折，系其自身摔伤所致，与本起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联系，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无需赔偿该部分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刘明英第二次受伤和其左膝伤势有必然的联系错误。2018年9月26日交通事故致刘明英右肩、右中指、左腕、左小指等处受伤，根据其提供的膝关节影像片显示，其左膝关节并未骨折，仅为左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积液。本起交通事故仅导致刘明英左膝关节软组织挫伤、肿胀，伴有疼痛，不影响其正常走路。刘明英2018年11月9日在家道场摔倒受伤（仅为刘明英单方陈述），致其左肱骨大结节骨折，系其自身原因造成。两次受伤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刘明英在一审中陈述“2018年11月9日原告在家进行休息活动腿部，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腿部受伤严重，突然双腿跪地，肩部和上身突然坠地”，有悖常理。即使左膝关节疼痛，也不可能双腿跪地，不能排除刘明英受伤系为物体绊倒摔伤或其他原因受伤可能。即使腿部正常的人，也会摔倒受伤，一审法院认定刘明英摔伤与其膝关节受伤有必然联系错误。刘明英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二次受伤与交通事故有关，该举证责任应在于刘明英一方，而非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2.刘明英自2018年9月26日至10月1日期间在医院进行的急诊治疗不能当然视为住院治疗。刘明英应当提供宁国市人民医院的相关证明证明其在此期间接受住院治疗，不能仅以刘明英、刘富林陈述的“没有回家”认定住院治疗。刘富林购买了保险，不排除其希望刘明英所有损失均由保险公司赔偿，继而认同刘明英的主张。3.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承担。4.非医保用药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10%的非医保用药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刘明英辩称，1.刘明英事发后在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门诊住院）并未发现身体有陈旧性骨折和其他病症，证明了刘明英事发前身体状况良好。事发后左肱骨大结节骨折和其他伤势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并且有必然的联系，一审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从刘明英宁国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看，其左膝一定程度受伤，出院并不能说明左膝伤势已痊愈，正常情况下需6到10个月进行休息和二次手术。刘明英出院后根据医嘱配备药品回家服用，仅一月有余，在家中道场摔伤，足以证明刘明英因左膝未痊愈而跪地摔伤，致左肱骨骨折，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必然联系。正常人腿部无受伤和病症不存在直接跪地受伤。3.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一审并未对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或对刘明英受伤与交通事故有无关联性申请鉴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明英在因交通事故就医休息一月余造成的二次伤害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关联。4.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上诉称诉讼费及10%非医保费用不承担，无法律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富林述称，刘明英在宁国市人民医院急诊治疗7天后，其送刘明英回家。刘明英治疗期间其每天都会去看望，治疗费用均由其垫付。之后刘明英受伤的事情其不清楚。 刘明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刘富林、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9743元（医疗费22728元、后期治疗费15200元、护理费119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营养费1260元、伤残赔偿金68786元、鉴定费2100元、修理费9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富林、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肇事车辆登记投保情况予以认定。刘明英受伤后即被送往宁国市人民医院，在急诊处治疗6天，至2018年10月1日治疗结束医嘱随访，其中2018年9月26日的病历记载：诉1小时前摔倒（车祸）致右肩、右中指、左腕、左小指等处，伤后疼痛，以右肩、左膝为重，另诉门牙松动。刘明英于2018年9月27日对左膝关节DX检查。2018年11月9日，刘明英在家道场摔倒，于2018年11月19日入宁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肱骨大结节骨折，于2018年11月30日出院。2019年4月30日，经安徽宣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明英左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肱骨大结节内固定手术取费用8000元，后续三颗牙齿更换费用7200元。刘明英户所承包土地于2010年被征收。刘富林垫付了刘明英在宁国市人民医院急诊处治疗的费用5305元及修理费9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刘明英于2018年9月26日至10月1日在急诊治疗的期间能否视为住院治疗；二为刘明英于2018年11月9日受伤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针对争议焦点一，庭审中，刘明英及刘富林均认可此期间虽为急诊治疗，但刘明英是住在急诊科室的病房，并不同于一般门诊治疗每日返家，应当视为住院治疗。针对争议焦点二，刘明英于2018年9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其在医院首次就诊时即陈述了左膝伤势，此后几次的就诊病历及检查中均涉及左膝伤势，医院的药费清单中亦有相应的用药，且刘富林也确认刘明英在门诊的治疗涉及左膝，故可以确认刘明英因交通事故致左膝一定程度受伤。刘明英虽在10月1日从急诊处治疗终结回家，但并不能说明此时左膝伤势已痊愈，通常情况下膝部受伤的痊愈需要较长的期限，而当日医院配备了药品嘱其回家服用也印证了这一点。在仅一月后的11月9日，刘明英在家中道场摔伤，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虽辩称与交通事故无关，但未提举证据证明。鉴于刘明英交通事故中的伤情与本次受伤部位左肱骨，刘明英此次受伤应与其左膝伤势有必然的联系，故对于刘明英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当首先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刘明英因此次事故受伤，由此造成的损失，依法计算如下：1.医疗费22728元；2.后续治疗费15200元；3.营养费18元/天×90天=16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天×17（6+11）天=306元；5.护理费124元/天×90天=11160元；6.残疾赔偿金34393元×20年×10%=68786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2100元；9.修理费950元；10.交通费180元（酌定）。以上合计128030元。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在交强险赔付限额内赔偿刘明英各项经济损失98176元（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11160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80元+鉴定费2100元+修理费95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29854元（128030元－98176元），其中，刘富林垫付了6255元，应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刘富林。刘明英系失地农民，残疾赔偿金应依据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依刘明英伤残等级及双方责任划分予以确定；交通费依据刘明英就诊地点及次数酌定。刘明英损失以核定为准，超出部分，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用，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刘明英各项损失98176元（其中支付刘明英91921元，支付刘富林6255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刘明英各项损失29854元；三、驳回刘明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95元，已减半收取1447.5元，由刘明英负担247.5元，刘富林负担6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负担60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举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定同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各方当事人一审举证、质证及陈述意见，二审另查明：1.2018年9月30日，刘明英在宁国市人民医院的MR检查报告单显示：“1.左胫骨上端异常信号，考虑骨挫伤，建议必要时CT检查。2.左膝内外侧半月板退变。3.左膝关节积液。4.左膝关节周围软组织挫伤……”。2.刘明英于2018年9月26日因交通事故被送往宁国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确认损失如下：（1）医疗费5305元（刘富林垫付）；（2）后续治疗费（牙齿修复费用）7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天×6天=108元；（4）营养费600元（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自认）；（5）护理费1500元（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自认）；（6）交通费100元（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自认）；（7）财产损失950元（刘富林垫付），以上共计15763元。3.刘明英于2018年11月9日在家摔倒所致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17422.19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肱骨大结节内固定术后取内固定物费用）；（3）营养费1020元（18元/天×90天-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8元（18元/天×11天）；（5）护理费9660元（124元/天×90天-1500元）；（6）残疾赔偿金61907.4元（34393元×18年×10%）；（7）精神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2100元；（9）交通费80元（180元-100元）。以上合计105387.59元。 本院认为，关于刘明英主张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伙食补助费应否支持。在此期间，刘明英虽未办理住院手续，但根据刘明英宁国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及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此期间刘明英在该医院急诊科均有就诊记录并输液治疗，2018年10月1日再次就诊并取药，刘富林对刘明英在急诊科留院治疗6天的事实亦予以认可，结合刘明英居住地、受伤情况、年龄等因素，对刘明英于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1期间在宁国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留观诊察治疗的事实予以认定。刘明英主张的该期间伙食补助费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刘明英2018年11月9日在家摔伤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根据刘明英病历资料记载，2018年9月26日交通事故致刘明英右肩、左膝等处受伤，左肩并未受伤，而经鉴定刘明英左肩构成十级伤残，系其于2019年11月9日在家摔伤所致。对刘明英左肩受伤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分析如下：1.刘明英因2018年9月26日交通事故致左膝受伤，于2018年9月30日检查时左膝未痊愈，其又于2018年11月9日在家摔倒致左肱骨骨折。刘明英左肱骨骨折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直接导致，而系刘明英行走时摔倒直接导致。2.刘明英于2018年9月30日检查时显示其左膝内外侧半月板退变，其左膝原有疾病。刘明英在左膝未痊愈及患有旧疾的情况下应对自身健康负有高度注意义务，避免再次受伤。故刘明英摔伤系多因一果，即不能排除其左膝因交通事故受伤未愈及自身疏忽两方面的原因所致。3.刘明英在2018年11月9日摔伤，至2018年11月17日才到医院门诊检查，于2018年11月19日才住院治疗，其延误治疗也是导致损害后果加重的原因力之一。综合考虑刘明英自身原因、案涉交通事故与刘明英二次摔伤之间的关联关系，本院酌定刘富林对刘明英二次摔伤所致损失40%的部分应予赔偿。刘明英因本案交通事故于2018年9月26日至10月1日治疗产生的损失及财产损失计15763元，刘富林应全部赔偿。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当赔偿刘明英15763元+（105387.59元×40%）=57918.04元。刘富林为刘明英垫付了6255元，为避免当事人讼累，由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在刘明英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刘富林。 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上诉称应扣除10%非医保用药，未提举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范围、数额及合同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胜败诉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上诉称其不承担诉讼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大地财保宁国支公司对刘明英摔倒受伤所致损失全部赔偿，责任分担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9）皖1881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明英各项损失共计57918.04元，其中向刘富林支付6255元，向刘明英支付51663.04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刘明英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47.5元，由被上诉人刘明英负担57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负担868.5元；由二审案件受理费2558元，由被上诉人刘明英负担1023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负担15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月银 审判员  周宏韬 审判员  李 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