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81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甄宏辉，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现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2013年4月10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8日被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网上追逃，2018年11月27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少华、鲁通，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甄宏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翔声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宏辉及其辩护人陈少华、鲁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甄宏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130198.1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甄宏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的证据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被告人甄宏辉辩称，其只伪造了公章，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甄宏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甄宏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同意公诉机关认定的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甄宏辉使用伪造的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公章和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提货专用章，加盖在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已变更为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提煤单上，使用该提煤单从枣泉煤矿提走中块煤1915.59吨变卖，所得煤款全部用于个人挥霍。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骗煤炭价值1130198.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甄宏辉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1日，山东省金乡县民警将被告人甄宏辉抓获归案，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同年11月26日被灵武市公安局民警提出看守所。3.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宁夏太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煤炭经营资格证、营业执照，证实2012年4月19日，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车某变更为杨某1以及公司股权变动情况；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煤炭批发经营资格。4.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宁夏福悦煤炭销售公司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进账单，证实2011年12月24日，宁夏福悦煤炭销售公司向神华宁煤集团约定购买宁东矿区烟选煤15000吨；2012年1月20日增加购买金凤煤矿工程煤5000吨；2012年2月7日增加购买宁东矿区烟选煤20000吨；2012年11月23日增加购买任家庄煤矿1/3焦原煤（五层）；2012年10月31日增加宁东矿区烟选末煤，任家庄煤矿煤泥、清水营煤矿高灰末煤、双马煤矿筹建处劣质工程煤（次工程煤）；2012年10月31日增加宁东矿区烟选末煤；增加任家庄煤矿煤泥。5.情况说明，证实四川永誉公司与福悦公司签订煤炭购买合同，购买3万吨煤。永誉公司支付煤款后，从车某处拿到提煤单，但后期一直没有拉煤。6.证明，证实2013年2月4日，甄宏辉本人书写其欠福悦公司煤款90万元。7.提煤单，证实2013年1月1日7时至2013年4月23日16时，宁夏福悦煤炭销售公司共提中块煤2063.99吨，末煤453.75吨。8.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情况补充说明，证实甄宏辉2013年1、2月将公司煤提走后消失不见。与四川永誉公司的纠纷造成公司21万余元的财务损失。9.搜查笔录及公章（附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甄宏辉住所及办公室进行了搜查，在甄宏辉二楼卧室的电视柜左侧抽屉发现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着八枚印章，其中包括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提货专用章一枚，以及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公章、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鹤壁市亿森工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鹤壁市亿森工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河南茂隆物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沛县大屯矿区宏昌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提货专用章六枚印章10.宁夏太合公司印章印文，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调取了宁夏太合公司保管的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11.宁夏太合公司印章印文提取登记及印章使用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7日至2013年1月5日太合公司已对福悦公司印章进行统一管理。12.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文检鉴定“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提煤单，第一联存根”共五十一张，单号为（2012）NO0643376---（2012）NO0643550，每张提煤单上加盖的“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侦查人员从宁夏太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取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13.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文检鉴定“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提煤单”单号为（2012）NO0643376---（2012）NO0643550的五十一张票据上的“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印文是由侦查人员从甄宏辉租住房屋搜查出的内容为“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印章所盖印。14.委托书，证实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车某委托甄宏辉全权处理公司事宜，委托时间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15.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将金凤矿工程煤改为枣泉矿中块煤的有关手续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月15日，宁夏福悦公司业务员（姓名：甄宏辉，手机号180XXXXXXXX）在原宁东煤炭装运中心办理调量业务，将金凤矿17036.1吨工程煤清零，改为枣泉矿中块煤2500吨。因为当时联系调量业务方式为下量员通过电话与各营业室联系，营业室在交接班记录上做好记录。因事发久远，公司交接班记录无法找到，神华宁煤集团煤炭销售计量中心作出说明。煤炭装运中心出具同样说明，并证明办理人为杨某，金凤矿办理人为倪某，枣泉矿办理人郑某某。16.收条，证实被告人甄宏辉收到马某110.5万元煤款。17.2013年1-2月动力煤价格，证实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运销公司提供的煤价，金凤煤矿生产的大块煤价格为550元/吨，中块煤价格为500元/吨，小块煤价格为300元/吨，工程煤50元/吨。18.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证实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五十一张提煤单共计1915.59吨，神华宁煤枣泉煤矿中块煤的市场价格1130198.1元。19.证人姚某、叶某、杨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2012年杨某2与四川永誉燃料有限公司合作供煤。2012年杨某2与甄宏辉、叶某、党某某、姚某等人商量供煤协议，在太合集团办公室签订合约，约定宁夏福悦公司向四川永誉燃料有限公司供煤3万吨，价格每吨50元，总价150万元，约定了煤的质量等要求。当时相关人员还去金凤煤矿现场查看了煤的质量。四川永誉公司向福悦公司打款150万元，并向甄宏辉公司职员李某1、姚某两人个人账户转款180万元作为好处费，180万元好处费被杨某2、甄宏辉、叶某、党某某等人私分。2012年9月14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杨某2拿到其中五本提煤单后见到了甄宏辉，甄宏辉看了提煤单并抄写了提煤单号码，扣留了两本提煤单，经过协调，甄宏辉归还了一本。提煤时需要在提煤单上加盖两种印章，其中一枚是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圆形章，一个是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长方形的提货专用章。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宁夏太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变更福悦公司企业法人。在这期间，车某说四川永誉公司需要购买3万吨煤炭，车某经与太合公司杨某1、董事长沟通后，同意福悦公司与四川永誉公司签订合同，但需要向太合公司缴纳30万元服务费。之后这笔服务费由孙某某、李某1转账至杨某1银行卡，杨某1收到后将其中10万元以现金方式返还甄宏辉，剩余资金转入太合公司账户。四川永誉公司购买3万吨煤炭，该公司直接将钱转入太合（福悦）公司账户中，公司再将钱转入神华宁煤银行账户中，然后四川永誉凭提煤单将煤提走。2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曾某系四川永誉燃料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9月四川永誉燃料有限公司与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3万吨发热量4000卡到5000卡的煤炭，煤炭价格每吨110元左右。因为对方要少交税，所以按照车某要求的按照合同价每吨50元打入公司账户，剩余的按每吨60元汇入个人账户，总共打款330万元。2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四川永誉公司出纳，2012年9月购买宁夏福悦公司销售的煤炭，共汇款330万元。23.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8日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杨某1。2012年9月经太合公司吴军、杨某1安排车某代表福悦公司与四川永誉燃料公司签订3万吨块煤的销售合同。但四川永誉公司的杨某2最终没有拉走煤炭。当时与四川永誉公司签订合同盖的印章是其自己保管的印章。2013年1月，车某和杨某2去神华宁煤退钱时，发现煤款150万元只剩20万元，其中130万元的煤被甄宏辉拉走了。当时甄宏辉拉的是枣泉煤矿的煤，经车某核对枣泉煤矿的过磅单发现，提煤单上的福悦公司印章是假的。甄宏辉也向车某承认煤是其拉走的。甄宏辉手中的提煤单是甄宏辉向杨某2要的，甄宏辉还从韩旭星或者张洪斌手中拿走两本提煤单。其没有给甄宏辉说过将金凤煤矿的煤置换成枣泉煤矿的煤。提煤单是神华宁煤同意印制，加盖各个公司印章后就可以提煤了。车某收到甄宏辉7万元退款后，2019年4月8日主动向四川永誉燃料公司转过去的。杨某1给其转账的5万元是与内蒙乌海一企业的业务往来。车某为甄宏辉出具了福悦公司的委托书，让甄宏辉负责处理杨志国的事情，与杨某2的煤没有关系。宁夏福悦煤炭销售公司有两枚印章，太合集团收购时车某没有上交印章，太合公司又刻了一枚福悦公司公章。经车某辨认，从被告人甄宏辉住处搜查到的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印章是假的。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确定真假。甄宏辉给了车某7万元钱，写的条子是车某签的字，车某收钱后结算了福悦公司与杨治国的债务问题。24.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协议，证实2012年9月甄宏辉叫杨某3与其一同与四川一家公司在银川太合公司签订了购煤合同，是甄宏辉让杨某3在协议上签字的。2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知道甄宏辉和杨某3、太合公司杨某1、车某做过煤炭生意。其妻子李某1在甄宏辉公司做过出纳，甄宏辉有一笔75万元资金打到了李某1账户里，甄宏辉向福悦公司转账30万元，给姓姚的取了5万元，以孙某和杨某3的名义借给周某30万元，还有10万元甄宏辉用于买路虎越野车。2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票据，证实2012年9月初，李某1去甄宏辉公司打工，甄宏辉、赵玉龙、杨某3、孙某一起做煤炭生意。李某1以自己名义帮甄宏辉办了一张银行卡，收到了75万元资金，其中15万元现金给了甄宏辉，15万元现金给了杨某3和孙某，30万元转给杨某1，3万元转给周某，27万元转给杨某3，再通过杨某3转给周某，还有5万元给了姚某，公司还给杨某4转了1.5万元，甄宏辉自己拿走1.6万元。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收到了甄宏辉的30万元是煤款。2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知道福悦公司向金凤煤矿购买过煤，但具体数量不清楚。2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车号登记单，证实2013年1月28日，赵某从马某的手里拿了拉煤票，一共从枣泉煤矿拉了2车的煤到吴忠金积煤场，一车36.44吨价值19677元，一车38.83吨价值20981元，都是以现金方式给的马某。提煤单上写的公司是宁夏福悦煤炭公司。煤票编号0643404、0643405。3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车号登记单，证实2013年1月，李某2从马某的手中购买提煤单，一共从枣泉煤矿拉了12车，共计436.69吨的煤到永利煤场和一家吴忠煤场，大约23万元，以现金方式给马某付清，都是以福悦公司名义拉的煤。3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何某从马某手中拿了7张提煤单，从枣泉煤矿拉了约240吨煤，以现金方式付给马某12万元。七张提煤单编号为0643407、0643408、0643421、0643422、0643423、0643424、0643425。3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马某经杨某3介绍认识了甄宏辉，甄宏辉说其在枣泉煤矿下了2500吨的煤需要销售，当时甄宏辉给了马某三本提煤单，这些煤马某自己拉了一部分，给李某2、何某、陶某某、赵某都拉了一部分。马某一共在枣泉煤矿拉了2065.42吨煤，付给甄宏辉110.5万元煤款。煤都是以福悦公司名义拉出来的。侦查机关提供的五十一张提煤单就是当时的原件。甄宏辉给马某打了两张收款收据。3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左右杨某4认识了甄宏辉，甄宏辉让杨某4帮其租了一间门面准备一起开公司。杨某4就将沈某位于永宁县望远镇的一个二层楼以一万元的价格租给了甄宏辉。甄宏辉是2012年11月至12月在这个房子内居住，平时都是其一人居住。但是因为要合开公司，甄宏辉就将一把钥匙留给了杨某4。2013年4月19日进行搜查时杨某4刚好在店内坐着，并见证了整个搜查过程，侦查人员从甄宏辉二楼房间卧室搜查到了八枚印章。3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年底，刘某在神华宁煤枣泉煤矿煤炭管理科工作。2013年4月23日银川市公安局侦查人员调取了51张宁夏福悦公司的提煤单，提煤单复印在17页纸上。3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经杨某4介绍沈某将位于永宁县望远镇的营业房给山东一个煤贩子租了出去。营业房租出去后，再没有去过。36.被告人甄宏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提货专用章是甄宏辉在永宁县望远镇一刻字的店内私刻用于拉煤使用。提煤单是车某给甄宏辉的。车某还为甄宏辉出具了福悦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授权甄宏辉以福悦公司的名义全权办理宁煤集团的各种业务。在车某的同意下甄宏辉去宁东煤炭装运中心将宁夏福悦煤炭销售公司在金凤煤矿的煤改为枣泉煤矿的煤。甄宏辉用私刻的福悦公司印章和保管的提煤单拉走了1000多吨枣泉煤矿的煤炭，随后将拉走的煤以110.5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马某的人，并给马某写了一张103.5万元的收条，和同意马某用一辆无证无牌的东风牌货车抵货款7万元的证明。甄宏辉获得煤款后全部用于日常消费。侦查人员搜查到的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公章、宁夏乾丰工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鹤壁市亿森工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鹤壁市亿森工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河南茂隆物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沛县大屯矿区宏昌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提货专用章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租住房内，没有用过这些公司印章。本院认为，被告人甄宏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130198.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甄宏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甄宏辉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加盖在提煤单上骗取煤炭后进行销售，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支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使用伪造印章进行欺诈的行为，使枣泉煤矿基于错误认识履行了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宁夏福悦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义务而处分了财产。因此，被告人甄宏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被告人甄宏辉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以及辩护人辩护的甄宏辉不构成诈骗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其辩护人辩护的甄宏辉系坦白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甄宏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作案工具印章八枚，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甄宏辉退赔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13019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戴 昕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人民陪审员 朱 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张月月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