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7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新，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海舰，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建国东路149号。负责人：孔明，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蒙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峰，山东君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世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铜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世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海舰、上诉人人保铜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香、被上诉人徐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世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营运损失评估报告错误。被上诉人提交其单方委托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营运损失进行评估的报告，评估的营运损失过高且缺乏依据。首先，评估公司确定鲁Ｑ×××××（鲁Ｑ×××××）停运期间30天，依据的是蒙阴县腾辉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鲁Ｑ×××××（鲁Ｑ×××××）在2018年1月24日在河北省发生交通事故，1月26日拖到我修理厂，修理该车需要30天左右”，仅以该证明作为确定停运时间的依据缺乏可信性。其次，关于营运损失数额，被上诉人未提供事故前三到六个月的营运收入证明，评估公司也未按照山东省行业标准，其采用市场法求取该类车的每日营运收入进行确定且未提供市场调研的材料。评估公司评估的车辆营运损失数额过高，原审法院采信该份报告错误。2、原审法院采信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的辩解错误。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和同事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修改后的保险法将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共同作为免责条款的要件。上诉人投保的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合法有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营运损失及其他损失均未超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公司已就停运损失免责条款内容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赔条款依法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该项营运损失。针对刘世新的上诉，人保铜山支公司辩称，停运损失的数额由法庭依法审核，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合同明确约定对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责任，即间接损失不在承保的范围之内，我公司在投保时已经向刘世新尽到告知义务，一审判决刘世新承担间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针对刘世新的上诉，徐建辩称，一审时刘世新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权利，一审法院按照徐建提供的证据，判决上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人保铜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支付挂车车损15000元，施救费用26000元按河北省道路车辆救援服务收费标准改判为5130元(2100×2×0.9+600+25×30=5130元），我公司一审支付40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一审没有判决该费用应由谁承担，应予认定；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挂车车损的问题。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通知我公司定损，导致我公司对车辆损失情况不知情，另徐建单方委托评估机构对主车和挂车进行车辆损失评估，提供修车发票等以车辆已维修为由要求我公司赔偿车辆损失。一审中，我公司不认可徐建单方委托的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特提出对主车和挂车车辆损失由法院委托评估机构，经法院再三追问，徐建承认车辆没有维修。随后，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车损评估，在评估师和法官都前往被上诉人所指的停车场时，只见主车，不见挂车，导致挂车没有进行评估，至一审庭审结束，我公司都没有见到挂车。主车车损经过重新评估，减轻了我公司对主车的赔偿责任。关于挂车损失，被上诉人虽不要求按评估金额赔偿，要求按15000元支付，但我公司因没见到挂车，且徐建拒不提供挂车供重新评估，亦无证据证明挂车车损，不应赔偿挂车损失。2、关于施救费用的问题。事故发生在青银高速公路青岛方向511公里＋300米处，由河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邢台支队南宫大队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发生地属于河北省境内，徐建主张的26000元施救费明显高于河北省物价部门公布的施救费收费标准。事故发生后徐建应就近修理车辆，但徐建将涉案车辆拖运至山东省蒙阴县一停车场，拖车的距离明显过长，不属于合理施救费用。涉案车辆为10吨货车，按照河北省施救费收费标准的规定，吊车每次为2100元，二次按90%收取，拖车10吨货车按600元每次收取，10公里内按基础费用收取，作业费最大里程40公里计算每公里每车次25元，最多能收取的施救费用为5100元。3、关于我公司申请车辆损失评估费用的问题。该费用4000元，一审没有在判决中判决应由谁承担，如何承担，请求二审在二审中判决。针对人保铜山支公司的上诉，徐建辩称，一审法院按照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合理确定挂车损失，判决公正合理，一审法院认定的是现场施救费用，对于从河北托运至蒙阴县的费用，徐建并未主张，一审法院也未作出判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针对人保铜山支公司的上诉，刘世新辩称，请法庭依法核准认定。对于车辆损失的评估，刘世新没有异议，该笔费用应当由申请评估一方承担。徐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车辆损失费131930元、车辆评估费3300元、车载煤炭损失7183元、煤炭损失评估费300元、车辆运营损失36000元、施救费30300元，合计20901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月24日2时20分，在青银高速公路青岛方向511公里+300米处，刘世新驾驶苏Ｃ×××××（苏Ｃ×××××）与李大恒驾驶的鲁Ｑ×××××（鲁Ｑ×××××）追尾碰撞后两车撞穿右侧护栏驶入路边沟内，造成二车损坏，苏Ｃ×××××号乘车人陈娟受伤，部分物损，道路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警察总队邢台支队南宫大队认定，刘世新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大恒没有责任。事故后，李大恒驾驶的车辆委托邢台安通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施救，花费施救费26000元及院内倒货费4300元。另查明，李大恒驾驶的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蒙阴县佳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出具证明，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徐建。刘世新驾驶的苏Ｃ×××××牵引车在人保铜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事发后徐建委托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Ｑ×××××牵引车及鲁Ｑ×××××车的损失价值、鲁Ｑ×××××牵引车30天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27日、2018年2月28日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书，经评估，鲁Ｑ×××××牵引车及鲁Ｑ×××××车的损失评估价值为131930元（其中鲁Ｑ×××××牵引车价值89560元，鲁Ｑ×××××车价值42370元）；鲁Ｑ×××××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30天的停运损失评估为36000元，原告共支付评估费3300元。徐建另委托临沂齐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车辆运输的面煤价格进行评估，经评估面煤数量为13.06吨，单价为550元/吨，损失为7183元，徐建支付评估费300元。又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人保铜山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鲁Ｑ×××××牵引车及鲁Ｑ×××××车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评估报告书，评估意见为：鲁Ｑ×××××号车辆在2018年9月18日车辆损失价值为81490元（不含挂车），并说明因现场勘验时评估人员只见到鲁Ｑ×××××车辆，未见到相关挂车，故本次评估只对勘察情况做评估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通过徐建提供的蒙阴县佳华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徐建系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鲁Ｑ×××××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相应损失，徐建有权向侵权人主张。首先，关于施救费。徐建主张30300元（其中施救费26000元，倒货费4300元），并提供了电子发票予以证明，人保铜山支公司辩称该费用过高，但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且涉案牵引车及装载货物的挂车被追尾后翻入高速公路旁沟内，施救难度较大，花费施救费及倒货费共30300元并不明显过高，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车辆损失。经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鲁Ｑ×××××号牵引车的价值损失为81490元，予以采信。对于挂车损失，因现场勘验时未见到挂车，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未作出评估。诉讼中徐建认可按15000元主张挂车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一方面，本起事故系追尾造成车辆翻入沟中，挂车受损必然存在，且通过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中的照片显示，确实存在挂车受损事实；另一方面，对比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与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看出，关于鲁Ｑ×××××号牵引车的损失，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89560元，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为81490元，两份评估报告评估差额不超出10%，在合理范围内，说明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虽为徐建自行委托作出，但仍具备较高的参考价值，现徐建主张按15000元主张挂车损失，为该评估报告挂车评估价值35%左右，并无明显不当，予以支持。因刘世新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铜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由人保铜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建施救费2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徐建施救费（含倒货费）、车辆损失合计124790元。再次，关于营运损失，徐建主张30天的营运损失36000元，并提供了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予以证明。徐建确定停运期间30天的依据蒙阴县腾辉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鲁Ｑ×××××（鲁Ｑ×××××）在2018年1月24日在河北省发生交通事故，1月26日拖到我修理厂，修理该车需要30天左右”，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随同徐州华隆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勘验现场时发现，涉案车辆未实际维修。经一审法院询问蒙阴县腾辉汽车修理厂负责人，其称根据车辆损坏程度及修理经验，如该车维修需30天左右。一审法院认为徐建主张的30天停运期间并无明显不当。关于营运损失数额，参照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支持36000元。人保铜山支公司辩称营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并提供了商业保险条款证明已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内容对被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对该辩解予以采信，徐建营运损失36000元由实际侵权人刘世新承担。另，徐建主张的对车辆损失及营运损失进行评估产生的评估费3300元，亦属于间接损失，由刘世新承担。刘世新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最后，关于货物损失，徐建根据临沂齐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主张面煤损失7183元，该评估报告记载面煤数量13.06吨，单价550元/吨。徐建为证明面煤数量，提供了榆林市煤炭销售计量专用票及金锣集团热电厂称重计量单，但该证据均系复印件，徐建称提供不了原件，亦提供不了其他证据证明销售计量专用票及称重计量单中载明的煤系事故车辆装载的货物，故其以两张单据煤炭重量的差额计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货物损失重量证据不足，暂不予支持，徐建可待证据完善后另行主张。因临沂齐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面煤重量不能确定，该报告不予采信，徐建主张的货物损失评估费300元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徐建施救费2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徐建施救费、车辆损失合计124790元；三、刘世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徐建营运损失、评估费合计39300元；四、驳回徐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院二审期间，人保铜山支公司提交投保单一份，拟证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做出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合同的依据，投保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签字确认。该字体有明显的加粗黑，尽到了提醒告知义务。在投保单中有刘世新书写“保险人已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说明其已经明确知晓保险合同及法律后果。刘世新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手写的这句话确为刘世新书写。保险中的免责条款应为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共同作为免责条款生效的要件，从该保险投保人声明部分仅仅是字体加粗加黑，仅仅尽到了提示义务。徐建质证认为无异议。二审另查明，人保铜山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评估鉴定，人保铜山支公司预交鉴定、评估费40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停运损失应否由刘世新负担，以及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徐建主张的停运损失依法应当由刘世新赔偿。首先，关于涉案停运损失应否由人保铜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免责条款已加粗加黑以示提醒。二审中，人保铜山支公司亦提交刘世新签署的投保单，刘世新签字确认已阅读保险条款，并在投保单中由其本人书写：“保险人已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上述情况说明保险人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和说明义务。据此，结合上述免责条款的内容，上述免责条款对保险合同双方均有效。一审认定徐建的停运损失由侵权人刘世新承担，并无不当，刘世新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一审认定的停运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涉案事故发生后，确实造成徐建的涉案车辆损坏，经一审法院委托亦对涉案主车的部件损失进行了评估认定，说明该车确实存在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结合调查了解的情况及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停运损失的评估报告，支持一定合理期间的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认定的挂车车损、施救费是否适当的问题。关于挂车车损问题。经一审法院确认，通过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中的照片显示，确实存在车辆受损事实；徐建虽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对比临沂市万帮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与徐州华龙旧机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看出，关于鲁Ｑ×××××号牵引车的损失，两份评估报告的结果分别为89560元和81490元，两份评估报告评估差额不超过10%，在合理范围内。因此，虽然徐建单方委托鉴定，但该评估报告仍具有较高的参考价值。同时，本起事故系刘世新驾驶的半挂车与徐建的涉案车辆追尾碰撞后，两车撞穿右侧护栏驶入路边沟内，造成车辆损坏，徐建一、二审均陈述挂车因没有修复价值而切割，挂车残值已处理，其按15000元主张挂车损失，为该评估报告挂车评估价值35%左右，刘世新亦予以认可，一审予以支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施救费问题。一审中，徐建陈述事故发生后车辆被拖到邢台安通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并提供该公司出具的电子发票予以证明，支出施救费26000元。人保铜山支公司主张该费用过高，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人保铜山支公司上诉提出的4000元鉴定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该鉴定费是为了确定交通事故损失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参照上述规定，人保铜山支公司支出的鉴定费应予自行承担，该鉴定费不宜计入损失赔偿数额，本案在费用负担项目中另行确定。综上，上诉人刘世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保铜山支公司上诉关于一审遗漏鉴定费的问题，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人保铜山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2.80元，由刘世新负担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2.80元；鉴定费4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费  蜜审 判 员 王  超审 判 员 陈 小 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实习刘琦书 记 员 王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