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民初15637号原告：李某1，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代理人：谢长桂，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晓君，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代理人：黄松，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代理人：卢露，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男，199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代理人：罗利敏，国信信扬（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诉被告张某、李某2、李某3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根据审理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谢长桂、罗晓君，被告张某的委托代理人黄松，被告李某2的委托代理人卢露，被告李某3的委托代理人罗利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诉称，借款人李炽标与原告为兄妹关系，其一直以来因资金周转需要与原告有借款往来。2015年3月25日，李炽标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原告应允后，李炽标于2015年3月2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借款借期限一年，并提供了案外人江某的银行账户，让原告将其中4000000元直接转账至江某的银行账户中。因原告李某1与李炽标当时的口头约定该笔借款利息为每月100000元，故原告减去首月利息后，在2015年3月25日、3月26日、3月27日分别向李炽标、案外人江某转账合计4900000元。后借款人李炽标又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2月14日、2016年8月9日向李炽标出借款项合计805000元。后借款人李炽标于2018年底因病死亡。被告张某为李炽标配偶，被告李某2为李炽标长子，被告李某3为李炽标次子，均为合法继承人，李炽标生前财产均由三人继承。至今，借款人李炽标尚欠原告本金5705000元，利息2116256.67元未予归还。现李炽标之借款期限早已届满，李炽标虽然死亡，但三被告均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理应对其债务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故起诉到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70500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570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7年8月5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减去已支付的部分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14日为2116256.67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以上款项暂合计7821256.67元。被告张某辩称，一、李炽标在早年因开设赌场等被判处过刑罚，后续一直与原告李某1之间存在赌博的往来，案涉借款的基础可能涉及非法债务，法院对于非法债务应予以驳回。二、被告张某与李炽标于2018年9月7日已离婚，李炽标于2018年11月19日去世，被告张某不是李炽标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无需对李炽标的债务在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对被告张某的诉请应予以驳回。三、本案的借款虽发生在李炽标与张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款金额巨大，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根据李炽标的弟弟李炽森和妹妹李炽玲的证言，李炽标与被告张某早于十多年前就已经分居，原告李某1本人对于李炽标与被告张某分居十多年也清楚，被告张某对案涉的借款并不知情。原告李某1主张的其中4000000元是转账给江某，很明显不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综上所述，原告李某1的诉讼请求是没有根据的，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被告张某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尊严。被告李某2辩称，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李炽标出5705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1.其中2015年3月25日、3月26日的转账2000000元系支付至江某的账户，并标注为借款，并非转款至李炽标的账户。2.原告于2015年3月27日转账给李炽标的900000元、于2015年10月15日转账李炽标的945000元、于2015年12月14日转账给李炽标的100000元，均未备注为借款。其中部分款项是在前一笔借款期限到期后出借的，按照常理，借款期限到期后，若未偿还款项，是不会继续出借款项的。因此，我方无法确认上述款项是原告出借给李炽标的款项。3.2015年10月9日，原告转账给李炽标的100000元备注为还款，并非借款。二、根据原告提交的借条显示，李炽标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提交的利息支付记录，与原告主张的月息2%无法对应。按照常理，有约定利息，应在签借条后即予以支付，但原告并未提供李炽标于2015年、2016年支付利息的证据。根据原告的主张，李炽标通过自己或其委托人的账号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共计1559300元。如果法庭认定借款真实存在，上述还款应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三、被告李某2与李炽标并没有共同生活。事实上，李炽标在外另有家庭。四、李炽标在早期因开设赌场被判处过刑罚。后续一直与原告存在赌博往来。案涉的款项的基础可能涉及到非法债务。法院对于非法债务应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3辩称，与被告李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被告张某与李炽标（原身份证号码：）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9月7日登记离婚。被告李某2、李某3系张某与李炽标之子。李炽标于2018年11月19日死亡。原告李某1主张与李炽标系兄妹关系，原告向李炽标出借了款项5705000元，其中有4000000元是依据李炽标的指示支付至案外人江某的账户。对此，原告提交《借条》、《证明书》及汇款凭证等予以证明。其中，《借条》的内容为“兹李炽标借到李某1人民币伍佰万元正（5000000元），借期一年归还”，落款“借款人”处有“李炽标”的签名及捺印，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证明书》由江某于2019年3月5日出具，载明江某确认在2015年3月25日及2015年3月26日收到李某1银行转账支付的4000000元，该款为李炽标出借给江某的款项，江某已于2016年将该笔款项连本带息支付给李炽标。根据汇款凭证显示，原告李某1于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26日分别向江某转款2000000元和2000000元，合计转款4000000元；于2015年3月27日向李炽标转款900000元；于2015年10月9日向李炽标转款100000元，该笔款项备注为“还款”；于2015年10月15日向李炽标转款545000元；于2015年12月14日向李炽标转款60000元；于2016年8月9日向李炽标转款100000元。原告李某1主张2015年3月25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5000000元对应的是原告支付给案外人江某的4000000元及原告于2015年3月27日支付给李炽标的900000元，因原告与李炽标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故原告直接扣减利息100000元，即实际出借的款项金额为4900000元。原告李某1还主张，对于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2月14日及2016年8月9日出借的四笔款项，原告与李炽标之间没有签订借款合同，李炽标也没有出具借条，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关于2015年10月9日的100000元在汇款凭证中备注为“还款”一事，原告表示应该是笔误。关于还款问题。原告陈述，由于李炽标之前未能如期还款，经双方结算，将李炽标拖欠的利息计入本金，从而计算出李炽标尚欠原告7000000余元；后李炽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其中包括委托案外人梁雪芳、被告李某2转账支付的方式）已付清2017年3月前的利息，相关利息系以7000000余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表显示，案外人梁雪芳于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4月5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100000元和140000元；被告李某2于2017年5月5日、2017年6月5日和2017年7月5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140000元、140000元及140000元；李炽标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7月8日及2017年9月4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450000元、53000元及116300元；江某于2017年3月27日、2017年4月27日、2017年6月5日及2017年8月28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及100000元。针对李炽标于2017年5月16日支付的450000元，原告主张系李炽标委托原告付给案外人的款项；针对李炽标于2017年7月8日支付的53000元，原告主张系李炽标给予原告的零花钱。三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不予认可，并认为原告与李炽标之间的债务可能属于非法债务。对此，三被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短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李炽标与原告之间的聊天内容与赌博有关。根据聊天记录显示，昵称为“美珍妹妹”的用户发表了如下意见：“输了九万七千，汇26万我账户让我追行吗？”、“昨晚无赌，刚才吃早餐前赌了几口网上百家乐赢了几千”、“再赌下去自己真的死路一条。再也无能力还钱了”等。原告确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无法证明案涉借款属于非法债务。关于被告李某2于2017年5月5日、2017年6月5日和2017年7月5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的三笔款项，被告李某2表示仅系根据李炽标的委托而支付，对款项的具体用途并不清楚。此外，李某2还提交了转账记录用于证明其还于2016年3月5日、2016年8月5日及2017年1月6日根据李炽标的委托向原告转款10000元、10000元及80000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系李炽标委托李某2支付的借款利息。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江某出庭作证。证人江某陈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包括货款及借款）；2015年3月左右，江某向李炽标借款4000000元，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借款系由原告转账至江某的账户，但不清楚款项是不是李炽标向原告所借；2016年3月左右，江某已向李炽标清偿上述借款；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显示的江某向原告的转款，系江某归还原告另外的借款。原告对证人的陈述予以认可，并于庭后补充向本院提交了取款回单、2015年5月4日的《借据》及2015年5月4日的汇款凭证予以佐证证人的陈述。取款回单显示江某于2016年3月4日向李炽标支付了5000000元；2015年5月4日的《借据》载明江某因资金周转向李某1借款5000000元，每月利息50000元；2015年5月4日的汇款凭证显示原告向江某转款4900000元，款项备注为“借款”。三被告认为，取款回单未备注属于还款，且金额与证人主张向李炽标借款的金额不一致，故不能排除李炽标与江某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性；而且，《借据》中约定的利息为50000元/月，但结合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表显示，江某每月向原告支付的金额为100000元，由此可见，除了《借据》中载明的借款外，江某可能还向原告借贷了其他款项。另查，原告明确主张本案中系基于三被告作为李炽标的继承人而要求三被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某主张其并非李炽标的继承人，不清楚李炽标的遗产情况。对此，被告张某提交了李炽玲、李炽森出具的《证人证言》及《离婚协议书》等予以证明。李炽森与李炽玲在《证人证言》中均陈述被告张某与被继承人李炽标已分居多年，婚姻名存实亡，且李炽标在外已与他人同居。《离婚协议书》显示张某与李炽标于2018年9月7日达成协议，双方自愿离婚，且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位于东莞市××××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2.位于东莞市××××路宏景商贸中心二期C型36#的商铺；3.位于东莞市××城区东门路××广场××楼商铺××号的商铺；4.位于东莞市××城区篁村××基南××花园××座××号的房屋；5.粤Ｓ×××××号宝马牌车辆；6.粤Ｓ×××××号梅赛德斯-奔驰牌车辆）归张某所有，双方以各自名义对外所负债务由各自承担。被告李某2、李某3均表示不清楚李炽标的遗产情况，也没有继承李炽标的遗产。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不动产管理部门及交警部门核实了李炽标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及车辆的情况。据相关部门核实，目前李炽标名下仅有一辆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轿车（车牌号：粤Ｓ×××××）。被告张某确认粤Ｓ×××××号小型轿车目前由其使用，但认为根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该车辆归被告张某所有。上述事实，有借条、证明书、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居委会证明、结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证、取款回单、借据、证人证言、离婚协议书、死亡注销证明、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本院调取的材料以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继承人李炽标之间是否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若存在，原告主张李炽标尚欠借款本金5705000元及相应利息，依据是否充分；二、三被告是否需要对李炽标所负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与被继承人李炽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供了《借条》、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主张案涉借款属于非法债务，但结合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可知，聊天内容中仅反映了微信昵称为“美珍妹妹”的用户有赌博的行为，但不足以证明被继承人李炽标系基于赌债而向原告借款，故对于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在三被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属于其他债务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关于其与李炽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首先，对于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的《借条》中载明的5000000元，原告确认实际仅支付了4900000元，并主张当中有4000000元系依李炽标的委托支付至证人江某账户。对此，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取款回单等证据，与证人江某的证词能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成的证据链，故本院确认原告向李炽标实际出借了4900000元。其次，对于原告于2015年10月9日向李炽标的转款100000元，汇款凭证中备注为“还款”，原告主张属于笔误，但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该笔款项不属于原告对李炽标的借款。最后，对于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2月14日及2016年8月9日的三笔汇款545000元、60000元及100000元，合计705000元，在被告无证据证明属于其他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属于借款，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合计向李炽标出借的款项金额为4900000元+545000元+60000元+100000元=5605000。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原告主张其与李炽标口头约定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5日的《借条》对应的借款的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收取，其余借款的利息则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收取。对此，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三被告亦不予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接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借款期内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借据》中约定了还款期限为一年，即李炽标应于2016年3月24日前归还原告4900000元；至于其他借款合计705000元因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要求李炽标归还。现《借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且原告已通过诉讼方式催款（即本案受理之日2019年4月23日应视为该部分借款的还款日），为此，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关于“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原告确认李炽标有支付过部分款项，并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明。对于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的李炽标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7月8日分别向原告转账支付的450000元、53000元，原告主张分别属于李炽标委托原告支付给他人的款项及李炽标支付给原告的零花钱，但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两笔款项应视为李炽标向原告的还款。按照先归还到期债务本息的原则，及结合李炽标的还款情况，截止至本案受理之日（2019年4月23日），李炽标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446661.01元及逾期还款利息365965.2元（详见附表），后期利息应以4446661.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原告明确表示系基于三被告是被继承人李炽标的继承人而要求三被告承担责任。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被告张某与李炽标于2018年9月7日登记离婚，李炽标于2018年11月19日死亡，故张某并非李炽标的继承人，原告在本案中要求张某作为李炽标的继承人清偿案涉债务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炽标与张某通过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将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归张某所有的行为，是否有损害原告的债权，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李某2、李某3作为被继承人李炽标的继承人，因未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故依法应在继承李炽标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对李炽标的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2、李某3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继承李炽标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李某1归还借款本金4446661.01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其中，截止至2019年4月23日的利息为365965.2元，后期利息应以4446661.0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某1对被告张某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66548.7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某1负担25599.56元，被告李某2、李某3共同负担40949.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浩权审 判 员  徐 轩人民陪审员  陈俊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唐佩琳附表：第一笔借款4900000元的还款情况表            日期              本金              天数              年利率              当期利息              还款金额              抵扣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6.3.25              4800000              1              6%              789.04               0              0              4800000.00               789.04                   2016.8.5              4800000              133              6%              104942.47               100000              0              4800000.00               5731.51                   2017.1.6              4800000              154              6%              121512.33               80000              0              4800000.00               47243.84                   2017.3.9              4800000              62              6%              48920.55               100000              3835.61               4796164.39               0                  2017.4.5              4796164.39               27              6%              21287.09               140000              118712.91               4677451.47               0                  2017.5.5              4677451.47               30              6%              23066.88               140000              116933.12               4560518.36               0                  2017.5.16              4560518.36               11              6%              8246.42               450000              441753.58               4118764.78               0                  2017.6.5              4118764.78               20              6%              13541.14               140000              126458.86               3992305.92               0                  2017.7.5              3992305.92               30              6%              19688.08               140000              120311.92               3871994.00               0                  2017.7.8              3871994.00               3              6%              1909.48               53000              51090.52               3820903.48               0                  2017.9.5              3820903.48               59              6%              37057.53               116300              79242.47               3741661.01               0                  2019.4.23              3741661.01               595              6%              365965.20               0              0              3741661.01               365965.20      备注：1.2016年3月5日的还款100000元，因第一笔借款4900000元尚未到还款期限，故视为归还本金。2.因第一笔借款4900000元的还款期限早于其它借款705000元的还款期限，故李炽标的还款应先用于归还第一笔借款4900000元的本息。3.最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741661.06元+705000元=4446661.06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接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之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