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196号原告：廖易仑，男，1985年5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平，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信远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顼晓娟，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朝阳路信息产业园D-12号桂林电商谷B座3楼。法定代表人：魏承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超，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昊宇，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廖易仑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的第3192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宇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7年12月19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易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平，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顼晓娟、袁丽颖，第三人飞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超、邓昊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廖易仑就飞宇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20682518.3、名称为“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的实用新型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该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二、证据认定证据1－5均为专利文献，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飞宇公司未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证据1－5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飞宇公司对廖易仑提交的证据4、5的中文译文不持异议，故证据4、5的公开内容以廖易仑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以下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本专利为解决现有技术中存在的信号控制线接在电机外部易被磨损且影响美观的问题，提供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设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为了实现信号控制线从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的内部通道通过的这个技术手段，在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轴承都设为空心结构的基础上，其转轴也必然是空心结构的。因此，权利要求1包含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四、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即采用空心磁铁作为感应器。同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能够清楚地获知，采用空心磁铁做的感应器必然是磁铁感应器，而且空心磁铁就是该磁铁感应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1记载的整体技术内容，能够清楚地确定“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磁铁感应器”和“空心磁铁”之间的关系，且三者均指同一部件。因此，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五、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包括转子、定子、磁铁感应器和轴承，其特征是：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一）以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5公开了一种外转子型无刷电机。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在于：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使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穿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5与证据2或者证据3进行结合。此外，目前没有证据或充分的理由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据此，在证据5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或证据3或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是显而易见的。由于权利要求1包含上述区别特征，使得本专利具有结构简单、避免外部接线磨损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结合证据2或者证据5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5结合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公开了一种转子以及包含这种转子的电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使设置在电机外部的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通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1与证据2或者证据3进行结合。此外，目前没有证据或充分的理由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据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或证据3或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是显而易见的。由于权利要求1包含上述区别特征，使得本专利具有结构简单、避免外部接线磨损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结合证据2或者证据1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以证据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4公开了一种旋转电机。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在于：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使设置在电机外部的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通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4与证据2或者证据3进行结合。此外，目前没有证据或充分的理由表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据此，在证据4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或证据3或本领域公知常识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不是显而易见的。由于权利要求1包含上述区别特征，使得本专利具有结构简单、避免外部接线磨损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结合证据2或者证据4结合证据3或者证据4结合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廖易仑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一、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空心轴”是本专利解决其技术问题不可缺少的技术特征，而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故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二、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中的“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这一特征已被证据5公开，故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特征仅为“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证据2、证据3均给出了线缆从空心轴穿过的技术启示。在该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5中的轴设计成空心轴，并将信号控制线从空心轴穿过以对其进行保护。至于空心轴是半空心还是全空心，可以根据线缆的走向来确定。据此，证据5结合证据2或证据3即可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同理，在证据2、证据3均给出的技术启示下，证据1结合证据2或证据3即可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证据4结合证据2或证据3亦可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答辩称，针对原告的起诉理由，被诉决定已有相应阐述，其坚持被诉决定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飞宇公司陈述意见称，同意被告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420682518.3，名称为“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1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3月4日，专利权人为飞宇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包括转子、定子、磁铁感应器和轴承，其特征是：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2016年9月18日，廖易仑以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为支持其无效宣告理由，廖易仑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0135194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9年1月21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转子以及包含这种转子的电机，具体为：该电机的转子包含转子轴18和传感器磁体组件22，该传感器磁体组件22具有环形的支撑体36，环形支撑体36构成扁平的盘50，在该盘50的轴向的第一表面38上轴向地布置两个环形磁体52，该两个环形磁体52的两个单独的磁道56可以分别单独地与电动机12相应的磁性的传感器54共同作用。磁道56构造成具有不同半径的同心的环形磁体52。磁性传感器54的磁性传感表面到磁道56以微小的轴向间距几乎垂直于转子轴18进行定向。通过相应磁化的磁道56可以检测转子10的旋转位置和旋转方向。电机12的传感器磁体组件22中的环形磁体52与轴承14均为空心结构。传感器磁体组件22与轴承14分别设于转子轴18的两端。证据2：申请公布号为CN10198653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1年3月16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具有多向磁场的高功率密度电机，具体为：该电机包括定子、转子、轴承和空心轴。定子绕组7采用漆包线绕制，分散放置在定子铁心1上。空心轴9内部开有过线孔10。电缆线8的一端与定子绕组7的绕组接头连接在一起，另一端经过空心轴9的过线孔10与外部电源接在一起。证据3：申请公布号为CN10329683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3年9月11日。证据3公开了一种飞轮助力电动机，具体为：定子绕组5设置在空心轴12上，与定子绕组5相连的导线13穿过空心轴12向外引出与电源相连，空心轴12通过第一轴承7、第二轴承11固定于壳体2的空腔3内。证据4：公开号为US6153957A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00年11月28日。证据4公开了一种旋转电机，具体为：为了检测转子14上的磁极的位置中的应用，提供了磁检测器环33，该环33主要由绝缘构件34和环形的磁体承载件35组成。磁体承载件35由基片36形成，基片36形成有凹部37，凹部37接纳九个片状磁体38，磁体38设置在磁体承载件的凹部37中，使得磁体38的极性沿围绕磁体承载件35的周向方向交替。磁检测器环33与传感器装置配合，传感器装置包括安装在环形安装元件44上的三个霍尔元件43。由于传感器或磁检测器环33被定位在线圈绕组23的端部的内侧，并且由于片状磁体38沿轴向方向被磁化，因此，霍尔元件43可以非常接近这些磁体38定位以便于通过的磁通量可以容易地传到霍尔元件43。该电机包括转子14、定子13、第一轴承25和第二轴承26。电机中磁检测器环33的磁体承载件35为环形的空心结构；传感器装置的环形安装元件44为空心结构；第一轴承25、第二轴承26为空心结构。位于环形磁体承载件35上的九个片状磁体38设置在第一轴承25和第二轴承26轴向之间。由磁检测器环33与传感器装置、第一轴承25与第二轴承26构成的轴向延伸通道，供转子14通过。证据5：公开号为US612170OA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公开日为2000年9月19日。证据5公开了一种外转子型无刷电机，具体为：该无刷电机包括转子6、定子2、旋转轴7、一对滑动轴承17和传感器磁体9。传感器磁体9包括大直径部9b和小直径部9a，传感器磁体9通过配装至轴7的紧固件12固定至旋转轴7。霍尔元件15在衬底13上位于传感器磁体9附近，霍尔元件15检测传感器磁体9的旋转角度或者转子6的旋转角度。该电机中传感器磁体9和一对滑动轴承17均为空心结构。传感器磁体9设置在一对滑动轴承17上方，两者共同构成一个轴向延伸的通道，供旋转轴7穿过。2017年2月2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飞宇公司认可证据1-5的真实性，并对证据4、5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2017年3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廖易仑认为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5、权利要求1与证据1，以及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特征的认定均有误，其主张权利要求1与证据5、权利要求1与证据1、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特征均仅为“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此外，廖易仑明确表示对于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认定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二是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独立权利要求应当从整体上反映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记载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必要技术特征是指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不可缺少的技术特征，其总和足以构成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使之区别于背景技术中所述的其他技术方案。因此，要确定必要技术特征，首先要确定发明或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确定技术问题之后，再判断某一技术特征对于解决该技术问题是否是必要的。若缺少该技术特征就无法解决所确定的技术问题,那么可以判断该技术特征是必要技术特征。同时，由于文字表达的有限性和不同主体对文字认识的差异性，在判断权利要求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时，应当以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认知为标准，如果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权利要求书中隐含地包含了某项技术特征，那么该隐含特征亦属于权利要求限定的内容。本案中，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现有技术中一般用于位置传感的磁感应器件是实心的磁铁，一些信号控制线只能接在电机外部，当电机转动起来时这些线易被磨损。特别是运用在云台上的电机，接线需接在电机外部，易磨损，而且影响云台的整体美观。为了解决前述问题，本专利提供一种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的电机，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该电机的磁铁感应器和轴承都为空心结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尽管如原告所述，权利要求1中未对“轴”或“空心轴”予以记载，但电机轴承必然装配有转轴，且转轴有实心、空心之分属于本领域公知，为了实现本专利中信号控制线从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的内部通道通过，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本专利轴承所装配的转轴必然是空心结构，亦即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通读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后，不会得出本专利涉及的电机不含轴或需要装配实心轴的理解。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技术特征已经能够解决其背景技术中提到的技术问题，不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关于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实用新型是否具备创造性时，通常首先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次确定该实用新型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特征和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判断该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是否显而易见。在判断该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否显而易见时，要考虑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了将区别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一）以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5公开了一种外转子型无刷电机，其传感器磁体9和轴承17均为空心结构，传感器磁体9位于轴承17的上方，传感器磁体9和轴承17构成了一个轴向延伸的通道，供旋转轴7穿过。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在于：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中“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的特征已被证据5公开，故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仅为“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对此，本院认为，证据5中传感器磁体9和轴承17的确构成了一个轴向延伸的通道，但是倘若因此而将区别特征归纳为“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则无法准确反映本专利中信号控制线通过的内部通道的结构特征，上述区别特征应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考虑，故基于权利要求1本身的记载，被诉决定对于区别特征的归纳并无明显不妥。基于前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穿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证据2公开了一种具有多向磁场的高功率密度电机，其空心轴9所设过线孔10系供连接定子绕组与外部电源的电缆线8穿过，该过线孔10并未贯通整个空心轴9，电缆线8仅需从外部连接到电机内部的定子绕组即可。证据3公开了一种飞轮助力电动机，其定子绕组5设置在空心轴12上，与定子绕组5相连的导线13穿过空心轴12向外引出与电源相连，其导线13并未贯穿整个空心轴12。原告主张，证据2和证据3均给出了线缆从空心轴穿过的技术启示。在该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5中的轴设计为空心轴，并将信号控制线从空心轴穿过以对其进行保护。至于空心轴是半空心还是全空心，可以根据线缆的走向来确定。对此，本院认为，证据2中的电缆线8与证据3中的导线13均是一端连接电机内部的定子绕组，另一端穿过空心轴与外部电源相连，均未贯穿整个轴体。而且，无论是证据2中的电缆线8，抑或证据3中的导线13，两者穿过空心轴的目的均是将外部电源引入电机内部，与区别特征在本专利中所起的防止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的作用明显不同。因此，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特征，亦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据此，原告关于证据5结合证据2或证据3即可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二）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公开了一种转子以及包含这种转子的电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原告主张前述区别特征认定有误，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仅在于“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中传感器磁体组件22与轴承14分设于转子轴18的两端，两者之间还有其他元件，故传感器磁体组件22的两个环形磁体52并非设置在轴承14上方，且通道不只由环形磁体52与轴承14构成。因此，证据1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限定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的特征，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1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应予确认。基于前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使设置在电机外部的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通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如前所述，证据2和证据3并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亦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原告关于证据1结合证据2或证据3即可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以证据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4公开了一种旋转电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在于：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原告主张前述区别特征认定有误，权利要求1与证据4的区别仅在于“为电机提供一个内部通道可供信号控制线通过”。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4中九个片状的磁体38分离设置在磁体承载件35上，并不连贯，不同于本专利中的空心磁铁；其次，证据4中磁体承载件35处于第一轴承25和第二轴承26的轴向之间，不同于本专利的“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上方”；再者，证据4中用于贯穿转子14的通道还有介于磁体承载件35与第一轴承25、第二轴承26轴向之间的其他元件构成，并非仅由磁体承载件35和电机的第一轴承25、第二轴承26构成。因此，证据4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限定的“采用空心磁铁做感应器，空心磁铁设置在空心轴承的上方，空心磁铁和电机的空心轴承构成了一个通道”的特征，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证据4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应予确认。基于前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使设置在电机外部的信号控制线从电机的内部通道通过从而避免外部设置的信号控制线被磨损。如前所述，证据2和证据3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亦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原告关于证据4结合证据2或证据3即可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的主张，同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廖易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廖易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鱼水审 判 员  吴园妹人民陪审员  张 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楼三丹技术调查官高非书记员梁雪书记员聂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