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8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住广西省崇左市凭祥市。因寻衅滋事嫌疑，于2019年4月29日被羁押，于2019年4月3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4日由深圳市公安局盐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吉生，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文莎，广东惟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盐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11月7日、11月2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海涛、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吉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李某某于2007年开始向盐田区某停车场租用靠近盐田三村角落的一块地用作货柜车修理，并摆放了一条空集装箱柜子在该地，之后利用空集装箱柜子门口的空地摆放待修理的货柜车以及停放货柜车。2014年该地被政府征收，被告人李某某及其妻子在未取得该地合法使用权的情况下，将私自占用的集装箱门口空地及进出道路路边用作停车场使用，停放了四辆货柜挂车和六辆货柜一体车，并将道路路边摆放的两条集装箱租给他人用于经营汽车修理停车场。对外称小李停车场或胖子停车场，货柜挂车每月收费1500元人民币，货柜一体车每月收费750元人民币，汽车修理每月收费3000人民币元。该部分非法收入从2014年至今共计400000元人民币左右。2018年开始，被告人李某某为获取更多利润及方便管理，打算将该地租用于卖车及修车，意图将货柜车驱赶出场，并先后与货柜车司机肖某1、张某1、田某发生冲突，均经报警处理。经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不但对外谎称该地是合法租用，还私自伪造了一份与某停车场签订的临时租地协议书，从而收取停车费。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肖某1、张某1、李某、张某2、何某1、肖某2、张某3、田某、赵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请求追究被告人李某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某表示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经营该停车场十余年，自接手停车场以来是合法有效的。虽然2014年12年开始该地被政府征收，被告人李某某也因此多次询问盐田三村及街道办要求支付租金，但得不到相关人员的答复，亦未收到正式要求其撤离该地的文件。被告人李某某主观上并非是强拿硬要公共财物，其仅是希望在收到要求其正式撤离的文件后再搬离。被告人与货柜车司机发生冲突是由于司机在被告知该场地不再经营仍强行入场，且双方未发生肢体冲突，经派出所调解后未得到妥善的解决。公诉机关指控称被告人李某某及其妻子经营该停车场从2014年至今共获利400000元，那么平均每年为80000元，该收入系被告人夫妻共同收入，人均收入每月不到3500元。且被告人的收益非单纯通过租赁场地而得，还包含了被告人及妻子看管车辆及修理车辆所获得的收益，如若将上述收益全部认定为非法收益，显为不妥。2.被告人存在以下减轻、免除处罚的情形。被告人李某某系自行前往派出所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已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深圳市某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建筑公司）1997年左右起与盐田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签订协议，租赁明珠吓围居民小组球场大道侧面积500平方的空地作为停车场。2014年至2015年间因某建筑公司部分车辆去外地经营，某建筑公司的员工陈某就与李某某口头协议租三个车位供李某某使用。2004年4月，深圳市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货运公司）开始租用TYT-146地块公共停车场用于经营，租用期间在红线图内靠近三村边上的角落（约60-70平方米）租给被告人李某某。双方协商租金大约2009年6月开始500元/月至2014年11月1200元/月（12月份减半收取租金）。被告人李某某开始做货柜车修理，后来就陆续做停放货柜车使用。2014年11月28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委员会将TYT-141和TYT-146地块委托给盐田区人民政府代管，用于货柜车临时停放。2014年12月9日，盐田区人民政府将上述土地委托给盐田街道办事处代管，用于货柜车临时停放。2014年12月10日，某货运公司接到深圳市盐田区规划国土委员会通知，需于2014年12月20日前全部清场。某货运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当日通知被告人李某某在同一时间搬离。随后，被告人李某某并未搬离，开始将空集装箱门口的空地、该空地通往明珠大道的进出道路连同从某建筑公司租赁的三个车位，继续用做停车场使用，该进出道路路边还摆放两条集装箱租给他人用于经营汽车修理，严重影响了周边居民的出行以及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停车场的使用，并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被告人李某某对外称占用的涉案土地是合法租用，还私自伪造了一份与某停车场签订的临时租地协议书，收取停车费。2018年开始，被告人李某某为获取更多利润及方便管理，打算将涉案地块用于卖车及修车，采用涨停车租金的方式，意图将司机停放在涉案停车场的货柜车驱逐出场。为此，被告人李某某妻子董某2在进出道路上拦阻之前停放的货柜车进入。2018年11月26日，司机肖某1因车辆被堵报警。2018年12月3日21时许，司机张某1、肖某1、田某在开货柜车进入该场地停车时，被告人李某某有意阻拦，搬凳子坐路中间不让车子进去停放，三名司机为此报警。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盐田管理局出具的函证实，涉案地块占地面积1592.54平方米，全部可见征地记录。涉及道路方案118.26平方米，名称为盐田南四街道路工程，涉及盐田三村（深圳市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旧村蓝线26.89平方米。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深圳市公安局海山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盐田三村旁有人非法经营停车场，遂前去找到经营者李某某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4月30日对被告人李某某进行传唤，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4月30日13时到盐田派出所接受讯问，同日22时被刑事拘留。3.涉案现场航拍图片及所作标识，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该非法占有的土地进行收取停车费牟利的情况。4.盐田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盐田明珠大道明珠工作站旁边右侧的道路是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部分出租屋租户和车辆进出的一条通道，该道路六年前就被人占用，路边长期摆放货柜、停放货柜车，影响了居民小组停车场的使用，存在消防隐患。5.临时租地协议书，协议书描述甲方为某车场，乙方为李某某，租地面积为20平方米的空地。李某某确认该协议是其伪造。6.储备土地代管协议书、土地代管协议书，证实2014年11月28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委员会将TYT-141和TYT-146地块委托给盐田区人民政府代管，用于货柜车临时停放。2014年12月9日，盐田区人民政府将上述土地委托为盐田街道办事处代管，用于货柜车临时停放。7.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盐田管理局出具的复函，证实涉案地块占地面积1592.54平方米，全部可见征地记录。涉及道路方案118.26平方米，名称为盐田南四街道路工程，涉及盐田三村（深圳市裕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旧村蓝线26.89平方米。8.深圳市公安局盐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及被告人李某某占用涉案土地纠纷警情情况。9.某货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4年4月某货运公司开始租用TYT-146地块公共停车场用于经营，租用期间在红线图内靠近三村边上的角落（约60-70平方米）租给被告人李某某。双方协商租金大约2009年6月开始500元每月至2014年11月1200元每月（12月份减半收取租金）。2014年12月10日，某货运公司接到深圳市盐田区规划国土委员会通知，需于2014年12月20日前全部清场。某货运公司于同日通知被告人李某某在同一时间搬离，某货运公司对被告人李某某之后占用该地块进行经营的情况不知情。10.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经过、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两次出警的情况。11.情况报告，证实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盐田大队曾对涉案地块曾进行过日常巡查，发现涉案地块作为停车场在使用。现场工作人员告知巡查人员，涉案停车场供内部人员停车使用，没有对外收费。该大队也没有收到涉案地块无证经营停车场的相关举报和投诉，故没有将涉案停车场纳入管理对象。12.部分受害人谅解书，有受害人张某1、赵某、张某2、李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自愿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自愿不追究李某某的刑事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的证言：我是盐田三村居民，2007年7月我被村民推荐当村民小组组长。我村将篮球场前面的空地约500平方的地租给兰后公司用作停放泥头车的停车场。之后将这块地租给某建筑公司，范围是吓围村篮球场前面500平方的空地不包括前面的路，负责签合同的叫陈某，合同每年一签。当时每月租金是3000元，2018年涨到5300元。在加油站和某停车场中间有一条进出盐田三村的小路，平时路边和路的尽头停放有货柜车，大概停放有6、7年了。在路边还摆放有集装箱。路口的集装箱大概放有三年，路边摆放的两只集装箱就比较晚点，路尽头摆放的集装箱就有十多年了。平时村民、车也会从这条路进出，特别是住在旁边的人。路边摆放的货柜车、集装箱很影响周边的人员、车辆的进出，特别是有什么活动时，更是难以进出，有时候车子就在路中间，会挡到路，如果有消防车要进出的话，会造成不方便，甚至进不去。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某建筑公司的员工，某建筑公司大概于1997年起与盐田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签订协议，将该小组球场大道侧面积500平方的空地作为停车场。大概四五年前因为某建筑公司部分车辆去外地经营，就与李某某口头协议租三个车位供他使用，不包括停车场道明珠大道中间的那段路的承包。2018年大概10月底的时候司机跟我说停车场又吊来了个货柜，董某2告诉我说原来停的货柜车太长不好停车，所以给卖车的做停车头用。大概是11月份车场发生堵车事件，董某2就告诉我原来停在车场的车不走。堵车事件后，董某2主动转账给我2000元，我没收。2018年11月29日，董某2发微信给我说车场收了8500元想和我分，他们老乡看他赚钱了心里不高兴，才发生的堵车事件。2018年12月21日开始，董某2转过来12月份停车费6000元租金给我，我也没再多问，就收下了，之后她每个月都转6000元给我。3.证人何某2的证言：我是盐田三村人，住在盐田三村吓围几十年了。在明珠社区工作站和某停车场之间有条进出盐田三村的道路，路边平时都有停放货柜车，路顶头的起码摆放货柜5、6年了，影响居民和车辆的进出，特别是消防车会进不去村里。4.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份，李某某给我每月4000元工资帮他看管停车场，我看了一个月就回了老家过年，2019年2月份又重回停车场看车，直至案发之日。李某某的停车场一边靠着某停车场一边紧挨着盐田三村，之前李某某有个货柜摆在那里修货柜车，货柜门口有块空地，我就是看那块空地及空地下面那条小路边停放的货柜车。停车场一共停了12辆车。长车之前是每月1300元，短车每月750元。我收了两个月停车费，司机通过微信将停车费交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给董某2。修车的钱由李某某亲自收取。5.证人董某2的证言：我是李某某的妻子，2010年婚后就和李某某经营小李汽修停车场。从2011年开始，我陆续帮李某某收停车费，中间回过几次老家，平均一个月收一万多。我不在深圳时，由我哥哥董某1代收，再通过微信转交给我。停车场部分是向陈某租的，部分是向某公司租的，交给陈某的租金最早通过现金给她，2017年开始用微信转账。租金从2011年的每月2500元涨到2018年12月份每月6000元。交给某公司的1200元租金从我来的时候就在交，一直交到2014年某公司搬走，就没再继续交钱。2018年10月份，我和李某某想把停车位置转租给卖车的企业，打算提前结束之前和货车司机的停车租约。有些司机不乐意，要求继续停放车辆，我们也尝试阻挡，发生了口头争执。在经营期间没有街道、城管或者交警等其他行政部门查处过。6.证人肖某1的证言：我从2008年开始每月向某锋交1000-1400元不等的停车费。我停车的位置以前是某停车场在管理，后来某停车场被收归国有后，就没人管理了。我老板赵某找人问过盐田三村村长，村长说这块地属于三不管地方，可以停车，但不能收费。李某某2018年5月份要求将停车费由1300元涨到1500元，我们就不愿意交钱，在协商的过程中，李某某就打电话威胁我和我的朋友说钱要收，人也要搞。我们停放在断头路的车辆油箱感应线被人拔断，机油标尺也不见了。当我们跟李某某协商好以后，车辆就没有发生过被破坏的情形。2018年10月份，李某某告诉我他已经将这块地租出去，让我以后不要在将车停在那边。2018年11月19日，我的车被货柜车堵了3、4个小时。司机张某1、刘某某也遭遇过车被堵的情况，李某某同样告知他们将车开走。2018年12月3号，李某某坐在断头路路口不让我们进去停车，我们就报警了。第二天李某某就找了我们协商继续将车停在断头路，每台车每个月交1300元，过了两个月车费就涨到1400元，到今年4月停车费涨到1500元，自从我们交了停车费以后，车辆可以正常进出。7.张某1的证人证言：李某某的停车场在2006年之前是在某停车场旁边的断头路，李某某告诉我是向某停车场租的，某停车场停业时，李某某告诉我断头路这一块他已经没再交租金了。2018年10月，李某某想将停车场租给他人用，我公司和肖某1就去盐田三村股份有限公司询问断头路是归谁所有，被告知谁都可以在那停车，但不能收费，于是2018年11月份我们就没再交停车费了。因为没有交停车费，李某某就不让我们再停车，发现我继续停车就让我把车开走，说不然到时候钱要交，人也要搞。即使偷偷停进去，第二天想出来也很难，会被其他车堵住。2018年11月底李某某坐在停车场入口正中间，不让我和田某、肖某1停车，我就报警了。2018年12月初，因为在那停车遇到很多问题，我们也找不到其他地方停车，只好妥协继续每月交1300元给李某某。8.证人肖某2的证言：经肖某1介绍，2012年至今我一直在盐田三村新围断头路停车，刚开始收费每月1000元，后来慢慢涨价，到2018年10月涨到每月1500元。我们去盐田三村村委会得知这块地是三不管地带，属于国有资产，不愿意再交钱。有时李某某或者董某2看见我的车来了就搬椅子坐在停车场进出口中间堵着路不让我进出。即使是车开进去了，第二天李某某就站在我车前不让车开出来。可能我跟李某某的私交较好，我的车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其他的车就有被放过轮胎气、拔感应线等问题。后来李某某说他去办国有土地使用手续，大家就妥协了，按每月1500元交钱。9.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从2011年4月开始在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停车场停车。租金从最初每月800元，每年一涨，2013年是每月1000元，2014至2015年10月份我去外面打工一年，回来继续跑运输，租金是每月1200元，2015年至2016年还是每月1200元，2017至2018年10月份是每月1300元，2018年11月份每月是1400元，到了2019年4月份开始是每月1500元。2018年11月份，肖某1被断头路停车位的管理者李某某堵车双方发生纠纷，我因此知道了这个断头路是国有储备地。2019年2月份，李某某给我看过一个合同，说他有证可以收费，我没看清合同上的公章是哪里的。10.证人田某的证言：2008年，我去李某某那修车时聊到停车的问题，他说可以把车停到他集装箱摆放位置的门口，或者下面那条进去盐田三村的小路的路边，但是要交钱给他，谈好每月1000元人民币。后来停车费一直涨价，每月1100元、1200元不等，直到现在每月1500元。2018年11月份，李某某不让我们停车，说那地方要租给人家，有司机去盐田三村村委会了解，村委会答复说那地方是公用的，大家都可以停车，不用交钱。我们就继续在那停车，没有再交钱。没有交钱的那个月，我的车机油标尺被人拔走了，同事的车箱油电路线被人扯断，不知道是谁干的。其他地方的停车位不好找，最后没办法就跟李某某谈每月1500元继续停，直到现在。11.证人赵某的证言：大概在2004年或者2005年期间，李某某开始在盐田三村经营停车场，那时我公司的车就停在他的停车场里，每月收费800元。公司的车停车费公司出，司机挂靠在公司的车停车费由公司代交，每月从司机的运费里扣除。公司用银行转账、微信等支付停车费。2018年公司司机肖某1、田某跟我反馈过李某某放过狠话，如果不交钱，车停放在那里遭到破坏的可能性很大类似这样的话。1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3月中旬，我从李某某处租了一块地（一个集装箱的位置），面积不足20平，用于汽车维修及卖配件。租金从2015年3月每月2500元涨到2019年4月每月租金是3000元。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底，我找到李某某跟他交谈，说买个集装箱空柜子放到那里修理货柜车传动轴，我们口头谈好交2000元押金，每月交2800元租金。2018年，李某某提出涨租金，每月3000元，从那以后我就每月交3000元租金。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某2018年12月3日供述称，我经营的停车场因家庭原因想改变经营方式，想转租给流动性小的卖车的人经营。2018年11月1日，我老婆董某2让司机把车开走，司机把车开走晚上回来时，董某2不让司机把车停进停车场。2008年11月30日，我看到司机把车停在停车场的路中间，把路堵死了。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走，司机说我没有合同，坚持把车停在这里。还要向我要回以前的停车费。2018年12月3日，我搬凳子坐在路中间不让司机开进停车场，司机就打电话报警了。被告人李某某2019年4月29日供述称，某建筑公司代表陈某从盐田明珠社区吓围居民小组租来停车场这块地，我跟陈某关系比较好，就租来经营停车场。我经营的停车场大概能停9部货柜车，基本上每个月都处于饱和状态。被告人李某某2019年5月1日供述称，我2010年从陈某处租赁了500平的地做停车场，每月向陈某交2000元租金，租金随行情增长，从2018年11月至今每月租金6000元。我经营的停车场除了这500平以外的面积可以停两个固定的修理柜和六台货柜车加车架。500平米以外的面积在2014年前属于某停车场刘永亮的，2014年以后，政府把某停车场收回作为社会公共停车场，空地和进出的路就没有人管了。后来我就用这块公共用地继续盈利,临时租地协议书是我伪造的。被告人李某某2019年5月17日供述称，我2007年就在涉案停车场用一个空集装箱柜子做货柜车修理，柜子门口有摆放待修理的货柜车空地，后来就陆续做停放货柜车使用，2015年就全部用做停车用。停车场的地,最开始是从某停车场租来的。最早每月租金1200元，最后涨到3000元。2014年、15年，某停车场的经营权发生变更，换了一家公司在那里做停车，我再去交租金，新来的公司说那个地方不归他们管了，就不收取我租金了。我为租金的事情也去了盐田街道办和盐田三村打听，他们也说不知道或不归他们管。2015年因为修车的生意不好，5月份开始就用那里做停车场,就没有再交租金了。租陈某的地方，2018年7月我转租给一家浙江卖车的经营。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李某某私自占用土地的面积、范围等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长期占用国有土地经营停车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经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较好认悔罪态度，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已经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系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而非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认为对其不适宜适用缓刑。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学  军人民陪审员 戴  知  奋人民陪审员 张  慧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银银（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治寻衅滋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