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4民初4773号原告：冉茂均，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被告：重庆豪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宝桐一路167号机加厂房幢第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417057D。法定代表人：王小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杉，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亨博，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解放路大十字AB幢B单元1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66358414X2。法定代表人：周激，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街道办事处新华大道西段84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793505155K。法定代表人：张鹏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安，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冉茂均与被告重庆豪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美公司）、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康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茂均、被告豪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杉、被告博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明及被告隆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茂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承担567558元的工程款支付义务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涉案款优先从博宏大众家园一期工程地上附着物拍卖款或折价后具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隆康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签订《建设装饰工程合同承包书》，约定由原告承担大众家园1、2号过道楼地面地板砖、过道天棚硅钙板吊顶楼梯间地下车库涂料项目，施行包工包料的承包经营行为且约定了单价的计算方式。在上述履行期间于2015年8月原告又与被告隆康公司签订《石材干挂施工合同》，在签订该合同时，被告隆康公司明确告知合同涉及项目均是由本案三被告三方为尽快交房加急项目，项目是由三被告共同发包，由被告隆康公司签合同，被告豪美公司和博宏公司联合验收。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购买材料，组织工人施工并在2016年3月配合三被告完成施工任务，且在工地现场单位组织下对施工量进行确认应付工程款为1891860元。后三被告至本案诉讼期间陆续支付部分工程款，但仍尚欠567558元未付。就本案而言，原告依约履行施工义务，且在施工期间，原告一直认为是为三被告提供服务，结算时也是现场负责人被告豪美公司和隆康公司共同验收确认，且三被告依约陆续支付工程款，三被告均属于既得利益者，则原告依约完成施工所得的工程款应当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豪美公司辩称，1.原告是与隆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及施工合同，豪美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2.案涉项目的开发主体为隆康公司和博宏公司，豪美公司只是项目的承包人，并非如原告所说由三被告共同开发。原告与隆康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25日及8月25日签订合同，而豪美公司实际于2014年即从项目工地撤场，故与本案无关；3.原告凭借《博宏大众家园班组工程量单》向豪美公司主张工程款，但结算单系项目章签章，豪美公司无该项目章，且该项目章上已注明用于签订合同、结算等无效，故仅凭项目章进行的结算不能约束豪美公司,且仅有结算量单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工程量就已经进行了全部的结算；4.2015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中，被告隆康公司签章下方写明“现场代表张代林”，原告出示的《博宏大众家园班组工程量单》中项目章中签字的人也是张代林，且张代林系隆康公司大众家园的项目部经理，其签字行为只能约束隆康公司和原告；5.原告主张的建设工程优先权6个月除斥期间已过，优先权的主张不能成立，同时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无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综上，豪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豪美公司的诉求。博宏公司辩称，1.博宏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015年3月15日原告与隆康公司签订合同，博宏公司并不是该份合同的相对方，因此缺乏关联性；2.博宏公司亦不是本案适格的支付主体，2010年11月3日，博宏公司与隆康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该份协议对债权债务有明确约定，根据协议约定，建设费用和责任均由隆康公司承担，期间博宏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项是基于隆康的委托，属于委托支付；3.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项无具体明细组成，主张的利息无合同约定，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同时主张优先受偿权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优先受偿条件。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博宏公司的诉求。隆康公司辩称，1.原告与隆康公司签订两份合同属实，但在签合同时现场代表张代林并没有在上面签字，“现场代表张代林”的签字是后面补上去的，申请对“现场代表张代林”的书写时间作鉴定。另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并未进行结算，其出具的工程量单不是结算依据，既无具体明细组成，也没有双方负责人签字的结算材料等证据佐证，原告主张的款项不属实，需要进行结算后再付款；2.原告主张的利息无合同约定，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同时主张优先受偿权超过诉讼时效，不符合优先受偿条件。综上，请求法院在隆康公司与原告结算后再行判决。冉茂均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博宏大众家园石材干挂及电梯门套施工合同》和《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书》；2.博宏大众家园班组工程量单两张；3.博宏公司款项支付审批表复印件；4.转账记录5张。豪美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隆康公司付款审批单三张；2.（2018）渝04民终756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高法民终字第00463号民事判决书；3.（2019）渝0114民初201号庭审笔录。博宏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博宏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房地产联合开发合作协议书；3.借条及委托书；4.（2018）渝0114民初8615号民事判决书。隆康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3日，被告隆康公司与被告博宏公司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采用合作开发、自负盈亏的合作形式，合作开发博宏大众家园B区A块项目，被告隆康公司负责建设施工，承担该项目所需各项费用，并承担项目开发建设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博宏公司负责办理土地出让、红线图、方案图纸设计、规划审批、施工许可等相关手续。2015年3月25日，原告冉茂均与被告隆康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冉茂均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隆康公司位于黔江区城东下坝工地（该工地即为大众家园项目）的过道楼地面地板砖、过道天棚硅钙板吊顶、楼梯间地下车库涂料工程，合同一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单价、付款方式等，其中楼梯过道地板砖单价80元/㎡（电梯门套大理石及楼梯入口贴大理石单价另行协商），楼梯天棚硅钙板吊顶40元/㎡，楼梯过道、地下车库涂料（乳胶漆）单价25/㎡。付款方式约定为材料进场后，预付工程造价30%工程款，工程完成50%后支付总价30%工程款，工程完成90%后，按总价20%付款，待工程完成100%后，按总价18%进行工程款的支付，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留工程总价2%作为质保金，一年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全部付清。另约定装饰施工总面积及结算按施工图纸及实际收方面积为准。合同末尾除原告冉茂均签名捺印、被告隆康公司加盖公章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激的签字外，还写有“现场代表：张代林”的字样。同年8月25日，原告冉茂均与被告隆康公司再次签订《博宏·大众家园石材干挂及电梯门套施工合同》，约定冉茂均以包施工、包基础、包安全、包验收合格、包辅料（如钢材、挂件、干挂胶等）的形式承包大众家园石材干挂项目，合同一并约定了工程量、工期、价款以及支付等内容，其中施工单价每平米200元，含角钢、小件、胶、外架搭设等，理石干挂工程总面积约2000平米，电梯门套110元/㎡，含小件、胶等，总面积约280平米。工程款支付约定为工程结算总造价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在竣工验收后6个月，确认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工程款，另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按实际发生面积进行结算。该份合同开头处虽注明甲方为隆康公司和博宏公司，但在合同末甲方处仅有隆康公司的公章，并无博宏公司公章。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关于工程结算，原告冉茂均提交了两份《博宏大众家园班组工程量单》。其中一份工程量单载明施工单位为重庆豪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班组为精装修（冉茂均），时间2015.04-2016.03，并载明了工程部位、工程量、单价、合计为：1.1、2#楼吊顶，工程量1960㎡，单价40元，合计78400元；2.1、2#楼地面砖，工程量1980㎡，单价80元，合计158400元；3.1、2#楼乳胶漆，工程量39800㎡，单价25元，合计995000元；4.1、2#楼群角砖，工程量1880㎡，单价26元，合计48880元；5.1、2#楼车库楼梯水泥裙角线，工程量4680㎡，单价11元，合计51480元；6.1、2#混凝土剪力墙刮找平腻子，工程量18600㎡，单价7元，合计130200元。总合计实际款1462360元。工程量单表项目负责人处有张代林签字，该工程量单为复印件，但复印件上加盖有隆康公司鲜章，并加盖“豪美公司博宏·大众家园工程项目部”鲜章，印章的下部分载明用于合同、协议、担保、贷款、借据，结（决）算等无效。另一份工程量单载明施工单位为重庆豪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班组为内墙涂料（冉茂均），时间2015.04-2016.03，工程部位、工程量、单价、合计为：1.1、2#楼干挂石材，工程量1988㎡，单价200元，合计397600元；2.1、2#电梯门套石材，工程量290㎡，单价110元，合计31900元。总合计实际款429500元。工程量单表项目负责人处有张代林签字，盖有隆康公司印章，并加盖“豪美公司博宏．大众家园工程项目部”鲜章，印章的下部分载明用于合同、协议、担保、贷款、借据，结（决）算等无效。原告冉茂均依据上述两份工程量单结算金额，得出被告应付的工程款合计1891860元，扣除已支付部分，尚欠567558元未支付。关于工程款的支付，2015年11月5日，原告冉茂均填写了《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审批表首部抬头处为“致：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首部内容为“冉茂均在博宏·大众家园B区干挂石材及电梯门套人工费工程，应支付该项目工程款（大写）肆拾叁万零捌佰元（小写¥430800.00元）。已经累计支付（大写）元（小写¥元）。现已完成150000.00元，申请支付（大写）：壹捌万元（小写¥80000.00元）。请予以支付。”审批表分别载明隆康现场代表、隆康工程部、隆康财务部、隆康负责人或委托人签字栏，被告隆康公司工作人员均分别在签字栏中签署了意见和署名，意见为同意按合同约定支付。2017年1月23日，原告冉茂均填写了《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款项支付审批表，审批表抬头处为“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首部内容为“应由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的大众家园突击施工期间冉茂均（地砖、吊顶、涂料）工程款，已完成施工总造价约为大写壹佰肆拾陆万贰仟叁佰元（小写1462300.00元），已支付柒拾万元（小写700000.00元）。本次申请拨付工程款人民币叁拾贰万叁仟陆佰壹拾元（小写323610.00元），请予以审查”。审批表分别载明隆康公司意见、现场代表意见、开发建设部意见、分管副总意见、财务部意见、财务分管总审核意见、总经理意见、执行董事意见栏，被告隆康公司工作人员及博宏公司均分别在签字栏中签署了意见和署名，意见为同意支付。原告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于2015年11月2日收到涉案工程的工程款80000元、2015年12月8日收到640000元、2016年6月2日收到220000元、2016年9月5日收到60000元、2017年1月25日收到323610元，共计1323610元。另查明，2010年10月10日，豪美公司和隆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隆康公司将“博宏·大众家园”1-6幢楼工程发包给豪美公司修建，2012年7月20日，实施开工建设。庭审中，隆康公司和豪美公司均表示被告豪美公司已于2014年退场。“博宏·大众家园”项目在2016年8月13日已经全部交付使用。2017年1月24日，被告隆康公司向博宏公司出具支付民工工资、工程款的委托书及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重庆市博宏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宏公司）现金人民币伍佰贰拾肆万元整，小写5240000元，用于支付大众家园B区1期农民工工资和工程款（具体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借款期限6个月，垫付资金利息从支付之日起按年利率11%，我公司承诺若到期不能偿还本息，则此笔借款本息由此产生的诉讼费、担保费等所有费用以及所有担保、连带责任均我公司承担”。审理中，隆康公司虽认为在审批表及工程量单上签字确认的张代林系豪美公司的项目经理，但并不否认张代林为大众家园项目经理的身份。本院认为，原告冉茂均与被告隆康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书》和《博宏·大众家园石材干挂及电梯门套施工合同》后按约组织工人进场进行施工作业，施工完毕后双方按施工内容对工程量及总价进行了确认，金额分别为1462360元和429500元，合计1891860元，原告冉茂均及大众家园项目负责人张代林均签字予以确认，并加盖有隆康公司公章。虽冉茂均与隆康公司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违反了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属无效合同，但隆康公司作为两份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有权请求被告隆康公司参照工程量确认单支付工程款。两份工程量确认单上确认的工程总金额为189186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部分1323610元，尚欠568250元，原告主张567558元系其对自身权利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应当由隆康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博宏·大众家园石材干挂及电梯门套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自竣工验收之日6个月一次性付清，《建筑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完成100%后支付工程总价98%，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留工程总价的2%作为质保金，一年后的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原告未能提供竣工验收合格时间的证据，因博宏大众家园已于2016年8月13日交付使用，应以该日为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截止2016年8月13日，扣除质保金，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22612.8元（1891860元-80000元-640000元-220000元-质保金29247.2元），而原告主张按567558元计算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故本院支持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以567558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3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应当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六个月内行使，原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在法律规定期间内行使了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故该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关于博宏公司是否向原告承担支付义务问题。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对订立合同的主体具有法律约束力，由合同双方当事人承担权利与义务，本案被告博宏公司并非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不应作为工程款支付主体。其次，二被告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共同开发涉案工程项目，协议书约定隆康公司负责建设施工，承担自协议签订后项目所需各项费用，并承担项目开发建设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此可见，双方对债权债务作了明确约定，诉称债务是合同签订以后开发建设期间产生的，故被告博宏公司不应承担支付义务；再次，虽然博宏公司以其名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但此行为系被告隆康公司选择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属二被告对项目资金支出流程的内部约定，不能认定被告博宏公司对原告负有直接支付义务而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责任。故原告基于二被告联合开发合作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博宏公司与被告隆康公司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共同开发涉案工程项目，协议书约定隆康公司负责建设施工，承担自协议签订后项目所需各项费用，并承担项目开发建设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原告称博宏公司根据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向其支付工程款，博宏公司辩称对原告虽有付款行为，但付款是基于隆康公司的委托，且给出了合理解释，也与工程款支付审批表载明内容相符，对博宏公司的辩称，本院予以采信。博宏公司与原告未建立合同关系，不应对隆康公司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至于豪美公司，原告提供的工程量单虽有豪美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但是该印章载明了用于合同结算无效，同时豪美公司和隆康公司均确认豪美公司已经于2015年之前已经退场，原告未与豪美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豪美公司有债务加入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因此，豪美公司不应承担支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茂均支付工程款56755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以567558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3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冉茂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75元，减半收取4737.5元，由被告重庆隆康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 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帅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