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9552号原告：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54号9栋办公室三楼西3室。法定代表人：周晋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刚，男，1980年4月2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蟠龙山路37号。法定代表人：徐胜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杰，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粉红粉红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老城高新技术产业示范区海南生态软件园A17幢一层4001。法定代表人：曾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镇，福建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芒果小戏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洪山街道金鹰影视文化城（浏阳河大桥东、马栏山）办公楼14楼。法定代表人：姚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强，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蓓，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原告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行公司）、吴刚诉被告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海南粉红粉红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粉红公司）、湖南芒果小戏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戏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朗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原告吴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被告中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杰，被告粉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镇，被告小戏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强、易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朗行公司、吴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2、判令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向朗行公司、吴刚返还合作款20万元及利息9500元（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6月6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6日，剩余利息计算至合作款全部还清之日止）；3、判令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向朗行公司、吴刚赔偿损失932177.6元；4、判令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8日，小戏骨公司授权粉红公司为湖南广播电视台潘礼平团队《小戏骨》栏目全国线下独家培训、演员招募以及利用《小戏骨》品牌进行培训、群演选拔活动相关的线下宣传推广、广告招商，授权期限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2018年5月7日粉红公司授权中南公司为“湖南芒果小戏骨”2018年线下小演员选拔、招募、培训安徽省、湖北省、江苏省唯一指定代理机构，授权期限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5月18日，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签订《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中南公司授权朗行公司、吴刚在蚌埠市为《小戏骨》系列影视剧进行推广招商、演员海选、演员表演培训（有偿）的工作，合作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合作协议签订后，朗行公司、吴刚于2019年6月5日、6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中南公司支付了20万元代理费。为大力宣传海选活动，朗行公司、吴刚于2018年6月22日与案外人蚌埠市杰晟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晟公司）签订《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和《合作协议》，约定杰晟公司为朗行公司、吴刚就《小戏骨》制作、发布价值556800元车体广告和价值288000元户外电子站牌广告，合计844800元。在朗行公司、吴刚前期大量人力、财力投入下，首次现场海选活动在蚌埠万达广场顺利举行。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中南公司应当配合朗行公司、吴刚的宣传推广活动，但中南公司并没有履行上述义务。朗行公司、吴刚多次向中南公司提出根据协议推进相关工作的要求，而中南公司既不正面回应也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同时朗行公司、吴刚得知潘礼平早在2018年6月就已经离开湖南卫视，“潘礼平团队”在事实上与湖南卫视及《小戏骨》节目己经毫无关系，合作的基础已经不复存在。2018年12月11日朗行公司、吴刚向中南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中南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并要其承担违约责任。中南公司的违约行为给朗行公司、吴刚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2019年1月14日，朗行公司、吴刚与案外人杰晟公司就《小戏骨》海选投入的广告费用进行结算，签订《广告资源媒体投放结算确认单》，朗行公司、吴刚应当向杰晟公司支付844800元广告费。由于2018年3月15日双方曾经签订过《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朗行公司、吴刚根据该协议进行对价冲抵80万元，剩余部分448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了杰晟公司。至起诉之日，朗行公司、吴刚因中南公司违约行为实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41677.6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南公司辩称：中南公司确认与朗行公司、吴刚之间于2018年5月18签订的《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于2018年12月12日解除。中南公司愿意返还合作款20万元，但对于利息损失，因没有请求权基础，中南公司不予认可。朗行公司、吴刚的损失不应由中南公司承担，虽然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解除合同是因为合同没有完全履行，但在本次事件中中南公司也是受害者，中南公司不存在过错，中南公司在经过与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及潘礼平导演实际接触后基于对湖南广播电视台实力及潘礼平导演业绩的高度信赖与粉红公司在2018年4月1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粉红公司授权中南公司为小戏骨项目在湖北省、江苏省、安徽省小演员招募、培训以及招商推广等唯一指定战略合作伙伴，合作协议附件1明确作为省级代理的相关八项权益，后因粉红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主要表现在怠于出具书面委托书，之后出具授权明显小于合作协议中的权利，未能按照约定提供合格的培训材料，项目实施进度与此前宣传资料明显不符，导致中南公司计划进度无法兑现，潘礼平导演退休离开湖南卫视等原因，中南公司无法继续履行与朗行公司、吴刚签订的海选合作协议，粉红公司的违约行为不仅给中南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也将中南公司陷于失信于他方的不利局面，中南公司已启动诉讼程序向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主张相关权利，目前该案在海南省澄迈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案号为2019琼9023民初591号，中南公司认为如朗行公司、吴刚有实际损失的，应该由侵权方即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朗行公司、吴刚主张的实际损失金额，中南公司认为朗行公司、吴刚的举证存在瑕疵，其举证证据不能有效证明实际损失为多少，如法庭能最终确认朗行公司、吴刚损失金额，那朗行公司、吴刚获得的相关收益，或朗行公司、吴刚放弃的相关收益应从其中扣除。被告粉红公司辩称：1、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朗行公司、吴刚要求粉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2、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的协议已经在2018年12月31日到期，朗行公司、吴刚在协议到期后主张解除合同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而且朗行公司、吴刚所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也是在合同将要到期的时间提出，明显不合常理。3、蚌埠公司、吴刚起诉要求粉红公司返还合作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该款项收款人是中南公司，并非粉红公司，粉红公司没有返还的义务。4、朗行公司、吴刚主张的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朗行公司、吴刚主张向案外人杰晟公司支付844800元费用，但没有凭证，吴刚既是朗行公司股东又是杰晟公司股东，两个公司是关联企业，具有利害关系，朗行公司、吴刚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合同明显是为诉讼准备，依据不足，即使朗行公司、吴刚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费用，该费用是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的合同纠纷，与粉红公司没有关系。5、朗行公司、吴刚提起诉讼明显存在与中南公司串通的嫌疑，朗行公司、吴刚的诉讼不具有正当性。在朗行公司、吴刚提起诉讼前，中南公司已经在海南省澄迈县法院提起诉讼，中南公司的诉讼请求包含了朗行公司、吴刚主张合同解除损害赔偿80万元，本案诉讼是朗行公司、吴刚配合中南公司提出的诉讼策略，证据中提交的关联企业的相关资料证明损失明显是为诉讼准备的材料。中南公司直接答辩合同解除，不符合正常答辩思维。另外，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协议签订的管辖地是在合同履行地蚌埠市，朗行公司、吴刚却从安徽到江阴来起诉，中南公司没有提出管辖异议也有串通嫌疑，不具有正当性。6、朗行公司、吴刚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中南公司提出的粉红公司没有履行合同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中南公司提出的理由都不是双方签订的合同的条件，不是合同要件，粉红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而且这是属于中南公司与粉红公司的合同纠纷，与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的合同纠纷无关，属于两个不同的纠纷。被告小戏骨公司辩称：1、同意粉红公司的意见。2、涉案的小戏骨是公司的品牌和影视剧栏目的统称，而不是某一个个人或者项目的名称，该品牌属于小戏骨公司所有，与其他个人没有直接关系。3、潘礼平团队是小戏骨品牌和栏目中间的一个整体，而不是一个人，包括了编剧、导演、监制等大量人员的集合，其中的某一个人离开团队，不会导致整个品牌和项目无法进行，且事实上，潘礼平离开小戏骨公司后小戏骨栏目至今仍然在正常的宣传推广和执行过程中。3、本案是合同违约纠纷，小戏骨公司不是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合作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不享有该协议的任何权利，依法不应当承担该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任何法律责任，且朗行公司、吴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小戏骨公司因该合作协议收益或者自愿追认该协议，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协商解除协议，及返还相关款项均与小戏骨公司无关。原告朗行公司、吴刚为证明主张，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朗行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吴刚身份证复印件、中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粉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小戏骨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3份、国内支付业务回单2张，证明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之间的关系。朗行公司按约支付了代理费20万元。第三组证据：1、2017年4月20日朗行公司与蚌埠市城际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蚌埠公交公司）签订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约定朗行公司承包蚌埠公交公司车辆进行广告发布，承包期限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车体外部广告费用为12000元/辆/年。2、2018年3月15日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约定朗行公司主动放弃其于2017年4月20日与蚌埠公交公司签署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中所享有的优先广告续约权，并辅助杰晟公司在后续与蚌埠公交公司合作中逐步签订40台以上的公交广告。作为对价，杰晟公司应向朗行公司提供市场价值80万元的广告媒体资源，用于宣传朗行公司自有相关业务，有效期为本协议签订后一年。3、2018年4月15日、2018年8月6日、2018年9月30日，杰晟公司分别与蚌埠公交公司签订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约定杰晟公司承包蚌埠公交公司车辆进行广告发布，车体外部广告费用为12000元/辆/年，合同承包款分别为264000元、144000元、12万元，保证金分别为3000元、6000元、5000元。4、2018年6月22日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杰晟公司为朗行公司在蚌埠市区个电子站牌发布大视频，发布期6个月，单价2880元，合同金额288000元，发布日期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5、2018年6月22日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车体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在蚌埠市公交车体上发布小戏骨活动广告，发布时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线路为301、302、303、311，金额556800元，具体发布日期及数量、线路以实际广告上车为准。6、2019年1月8日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小戏骨宣传广告发布验收单》、公交电子站台广告发布《验收单》，确认杰晟公司已按约在公交车、公交电子站牌发布小戏骨广告。7、2019年1月14日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广告资源媒体投放结算确认单》，确认杰晟公司已向朗行公司提供了价值844800元的广告媒体资源。现根据双方在2018年3月15日签署的《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进行对价冲抵，不足部分朗行公司以现金方式进行支付。8、蚌埠公交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杰晟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将小戏骨小演员招募车体广告画面送到蚌埠公交公司审核，由其制作工程部门陆续制作上刊16台车。9、小戏骨活动公交车广告、公交电子站牌广告照片。10、杰晟公司出具的《广告传媒成本构成情况说明》，分析广告成本的组成，说明广告发布半年市场价为35000元/台。11、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客户专用回单，由蚌埠公交公司开具给杰晟公司，总金额为264000元。杰晟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向蚌埠公交公司转账267000元。12、北京沃捷户外广告有限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公交广告发布合同》、发票、汇款凭证，约定广告发布刊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媒体费单价最低为17500元/台/季度。13、安徽瀚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奥园银座公交广告投放合同》、发票、汇款凭证，约定广告发布期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媒体费单价为35000元/台。第三组证据证明朗行公司、吴刚为进行小戏骨项目宣传，共计支出广告发布费844800元，且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合同已履行完毕，并进行了价款结算。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的定价与市场价格一致，且低于案外人的市场报价，不存在价格偏高情况。第四组证据：视频、微信截图和照片，证明朗行公司、吴刚投入大量人财物进行小戏骨项目的宣传，举办一场海选秀并制作比赛花絮提交给中南公司，中南公司未按约将视频在腾讯等指定平台上播放，朗行公司、吴刚聘请评委及支出评委费3200元。第五组证据：海选秀照片15张、小戏骨物料明细清单及发票1张，证明朗行公司、吴刚为进行小戏骨海选宣传，支出物料费用共计17440元。第六组证据：小戏骨项目工资单2张，证明朗行公司为履行合作协议进行小戏骨海选宣传，2个月共计支出6名人员工资42200元。第七组证据：微信聊天视频截图和发票复印件，证明朗行公司在蚌埠地区第一场海选秀时，通过中南公司邀请嘉宾小演员参加，支出交通费2030.1元、食宿费507.5元和劳务费2000元。第八组证据：天津叮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真派潘礼平团队微博截图，证明潘礼平团队已离开湖南卫视小戏骨，单独成立公司进行小戏骨类似影视剧的拍摄，潘礼平团队拍摄的小戏骨实际上无法实现。第九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和EMS回单，证明2018年12月11日，朗行公司、吴刚向中南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中南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收。第十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1张，证明朗行公司、吴刚因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违约行为提起诉讼，支出律师费2万元。第十一组证据：小戏骨首场海选演员表和海选秀节目清单、预期收益计算表，证明合作协议顺利履行完毕后，朗行公司、吴刚预期能够获得的最低收入情况，从而说明朗行公司、吴刚前期投入大量人财物进行宣传的合理性，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应当赔偿朗行公司、吴刚的相应损失。被告中南公司对原告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第5条第2点约定，儿童参加海选的应当向朗行公司、吴刚直接支付报名费用298元，据了解，朗行公司、吴刚组织海选人数约为1500人，所以朗行公司、吴刚是有收益的，如果朗行公司、吴刚后期免费报名，相关收益是自行放弃的，实际得到的报名费或放弃的报名费应当在实际损失中予以扣除。被告中南公司对原告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小戏骨宣传广告发布验收单》、公交电子站台广告发布《验收单》、《广告资源媒体投放结算确认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吴刚在朗行公司占有50%的股份，在杰晟公司占有33%的股份，两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如协议为真，应当按照相关规定对此协议项下的80万元进行开票；对小戏骨活动公交车广告、公交电子站牌广告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朗行公司、吴刚为了进行海选确实投入过广告，但不能证明广告的持续期间，本案小戏骨因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的违约情况，在2018年8月中旬已经基本停滞，所以相关广告也是可以及时撤换的，尤其是电子屏幕投放广告，朗行公司、吴刚未将其广告投放的时间期间进行举证证明；对杰晟公司出具的《广告传媒成本构成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因杰晟公司与朗行公司为关联公司，该证明仅是案外人的单方陈述，作为证据形式应为证人证言，而案外人并未出庭作证；对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杰晟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合同签订的日期与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日期是比较接近的，但合同的文本内容相差甚大，可能是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是为诉讼而准备的，朗行公司、吴刚提交的两份案外人的合同中均对开票进行了约定，而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的合同签订相对简单，并未对开票进行约定，且提交的两份案外人的合同付款均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的，而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之间的合同的付款情况是对应不上的，杰晟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价格并不能必然证明朗行公司的合同价格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之间发布广告的期间及实际损失。被告中南公司对原告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朗行公司、吴刚为了进行海选确实投入过广告。对第五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物料费明细清单由第三方单方制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物料费发票没有载明提供服务的明细及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该两份工资单是2018年6月和7月的，没有8月到12月的工资单，朗行公司对该项目没有从头实施到尾，对工资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周晋生、吴刚是朗行公司的股东，朗行公司在2018年6月、7月份并非仅为小戏骨海选项目单独服务，员工在公司任职的工资理应由公司发放，与涉案项目无关，且工资单中其他人员中南公司也不认识。对第七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发票、车票，因没有证据原件不予认可。对第八、九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本案向中南公司主张律师费损失没有相应依据。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是单方制作的。被告粉红公司对原告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的合同关系，与粉红公司无关，朗行公司、吴刚要求粉红公司承担根据该合同产生的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三份委托书对比可以看出，粉红公司给中南公司的委托书并未体现潘礼平团队，朗行公司、吴刚基于潘礼平团队的离职而要求粉红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对第三组证据，《车辆广告承包合同》只有朗行公司与蚌埠公交公司的是原件，其他三份没有原件。《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明显是为诉讼而准备，主要体现在朗行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车辆16台，但转让的时候是40台，没有对应性，朗行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80万元经营权转让协议，没有相关数量确定，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对《合作协议》、《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小戏骨宣传广告发布验收单》、公交电子站台广告发布《验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验收单中车辆和车牌号码01770、01767，与杰晟公司签订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的车牌号码完全对应不上，说明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的结算不具有真实性。对《广告传媒成本构成情况说明》，是杰晟公司单方说明，不具有真实性，而且杰晟公司与朗行公司具有关联性，其说明的证明力低。对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客户专用回单，蚌埠公交公司开给杰晟公司的发票，付款时间是2018年4月13日，杰晟公司和蚌埠公交公司所签合同均在付款时间之后，二者不具有关联性。对杰晟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完全有可能为诉讼而准备，不具有真实性。朗行公司与案外人所约定的合同价格对本案也没有可参照性。合同具有重复线路，杰晟公司同时将同一个线路与三个公司签订合同明显不合理。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朗行公司、吴刚的实际产生损失的情况。对第五组证据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物料清单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没有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工资发放情况。对第七组证据，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朗行公司、吴刚的证明目的。对第九组证据不予认可，朗行公司、吴刚在合同期届满时才提出解除合同，不符合常理，而且解除合同的理由是潘礼平团队离职，与粉红公司无关。对第十组证据不予认可，要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对第十一组证据，因没有盖章，不予认可。被告小戏骨公司对原告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小戏骨公司不是协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小戏骨公司无关，小戏骨公司没有出具任何书面授权委托文件。对第三组证据均有异议，均无法证明双方已实际履行广告发布协议，相关结算也与合同约定不符。对第四、五、六、七组证据均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朗行公司、吴刚未提供实际支付等损失发生的直接证据。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天真派潘礼平团队与小戏骨公司无关，与本案所涉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潘礼平离开小戏骨公司并没有影响到朗行公司、吴刚的任何利益。对第九组证据，与小戏骨公司无关。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承担，故即使该费用支出，不应作为实际损失。对第十一组证据不予认可，朗行公司、吴刚为证明其预期利益应全面提供整个海选项目收入支出等详细情况，但朗行公司、吴刚并未向法庭提供其已实际收取的相关款项的情况，故该证据应不予采信。被告粉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合作协议、授权书，证明上面均没有潘礼平团队的约定，而且粉红公司和中南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朗行公司、吴刚不存在合同关系，要求粉红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2、企业信息材料，证明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是关联企业，两公司股东都是吴刚，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合同都是为诉讼准备，依据不足，不足以证明实际损失情况。3、企查查APP情况，中南公司的法人被列入失信名单，由中南公司承担责任。原告朗行公司、吴刚对被告粉红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合作协议的附件1，关于相关权益书里可知，中南公司享有众多权益，包括在腾讯平台上播出海选花絮，进入小戏骨正片剧组，提供专业团队编写的培训教材，但中南公司并未履行上述义务，未将朗行公司、吴刚提交的海选花絮视频在腾讯平台上播放，也未向朗行公司、吴刚提交相关培训教材。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粉红公司的证明目的。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存在同一股东是事实，但并非关联企业，吴刚在朗行公司持股50%，在杰晟公司持股33%，均无法控制上述企业，不符合公司法关于关联关系的定义，朗行广告与杰晟公司的广告合作是公允合理的，并非粉红公司所称为诉讼而准备。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来自第三方商业平台信息，无法核实真实性，本案是由于潘礼平的离职导致合作协议无法履行，与中南公司自身经营状况无关。被告中南公司对被告粉红公司提供的证据1予以认可，该份协议附件1对于权益进行了梳理，因为粉红公司未能按照该协议中附件约定提供相关配合及培训，而导致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主要原因是受小戏骨公司之前的法人离任的影响，粉红公司举证证明授权书中未出现潘礼平团队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授权书首部存在潘礼平团队的商标，另外，朗行公司、吴刚提交的证据中小戏骨公司出具给粉红公司的授权书中明确了潘礼平团队。对证据2予以认可，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是关联企业，他们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3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中南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自然人，粉红公司不能因为中南公司法人被限高而推定出是由中南公司违约。被告小戏骨公司对被告粉红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合作协议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及小戏骨公司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两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关联关系，且两关联公司之间就本案所涉事实签署了大量的证明文件，而文件相互之间存在各种冲突。对证据3，企查查APP属于商业查询软件，无其他相关证据，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被告小戏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离岗创业协议书、企业登记情况表，证明2018年8月10日，潘礼平从湖南电视台离岗，但其人事关系仍保留在湖南电视台。2、《英雄赞歌又来新成员》《小戏骨黄飞鸿热血来袭》《小戏骨拍摄通告》，证明潘礼平离职并未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对人员流动这一可预见的经营风险，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3、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证明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原告朗行公司、吴刚对被告小戏骨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的离岗创业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企业登记基本情况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样片宣传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3，质证意见同粉红公司所举的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中南公司对被告小戏骨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的离岗创业协议书不予认可，潘礼平是小戏骨公司原法人，不是员工，关于潘礼平何时离职，中南公司在澄迈县法院的诉讼中已提供相应证据。对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小戏骨公司的主张。对证据2，均不是中南公司与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合同约定项目，也与拍摄无关，约定的项目已经不再拍摄了。对证据3没有异议。被告粉红公司对被告小戏骨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潘礼平团队是否离职情况与授权书或者合作协议没有关系，对证据3没有异议。经过朗行公司、吴刚、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的举证、质证，对于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原被告身份信息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3份、国内支付业务回单2张，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车辆广告承包合同》、小戏骨活动公交车广告、公交电子站牌广告照片、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客户专用回单予以认可，其余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城际公交广告资源经营权转让协议》及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签订的《车体广告发布合同》等证据，因吴刚系朗行公司股东，同时也是杰晟公司股东，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为利益高度关联公司，相关协议在款项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均存在矛盾且与常理不符，故对其仅凭相关协议主张造成广告损失844800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四组证据中视频、微信截图和照片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海选秀照片15张、小戏骨物料明细清单及发票1张予以认可。对第六组证据小戏骨项目工资单2张予以认可。对第七组证据微信聊天视频截图和火车票、餐饮票因证明力不足，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和EMS回单予以认可。对第十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十一组证据小戏骨首场海选演员表和海选秀节目清单、预期收益计算表因缺乏证据支持不予认可。经过朗行公司、吴刚、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的举证、质证，对于粉红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合作协议、授权书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企业信息材料予以认可。对证据3企查查APP情况关联性不予认可。经过朗行公司、吴刚、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的举证、质证，对于小戏骨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1离岗创业协议书、企业登记情况表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英雄赞歌又来新成员》《小戏骨黄飞鸿热血来袭》《小戏骨拍摄通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朗行公司与杰晟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8日，小戏骨公司授权粉红公司为湖南广播电视台潘礼平团队《小戏骨》栏目全国线下独家培训、演员招募以及利用《小戏骨》品牌进行培训、群演选拔活动相关线下宣传推广、广告招商。授权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5月7日，粉红公司授权中南公司为“湖南芒果小戏骨”2018年线下小演员选拔、招募、培训安徽省、湖北省、江苏省唯一指定代理机构。授权期限为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5月18日，中南公司与朗行公司、吴刚签订《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约定中南公司授权朗行公司、吴刚在蚌埠市为《小戏骨》系列影视剧进行推广招商、演员海选、演员表演培训（有偿）的工作。中南公司应当在朗行公司、吴刚入选的中级与高级培训班培训的演员中选取至少20位进入《小戏骨》正片剧组参与拍摄，并协助朗行公司、吴刚为未能参与《小戏骨》正片拍摄的其他小演员获取相应的输出渠道（包括但不限于进组拍片，参加综艺、选秀、比赛、代言等）。合作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为保证朗行公司、吴刚按照本协议约定内容履行义务，本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朗行公司、吴刚应一次性向中南公司支付代理费20万元。中南公司应当保证其享受《小戏骨》IP的营销推广的授权；由授权引发的一切问题由中南公司负责平息并承担全部后果。中南公司应当保证有权签订本合同，不存在权利瑕疵或侵权行为。在项目合作过程中，如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或因过错导致合作无法继续运行时，守约方有权退出该协议的合作，并依法要求违约方或过错方赔偿损失。当出现本条约定的情形时，自守约方书面通知到达违约方时本协议即行终止。《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签订后，中南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朗行公司为2018湖南卫视小戏骨全国小演员竞演安徽省蚌埠市小演员招募、培训、线下活动的合作单位。授权区域为安徽省蚌埠市，授权期限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朗行公司于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6日向中南公司支付代理费20万元。之后朗行公司、吴刚按约履行《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进行推广招商、演员海选等工作，与杰晟公司合作发布公交车及电子站牌的广告，进行现场演员招募活动。2018年12月11日，朗行公司、吴刚通过EMS向中南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潘礼平早在2018年7月就已离开湖南卫视，“潘礼平团队”在事实上与湖南卫视及《小戏骨》节目已经毫无关系，因此，我们当初合作的基础已经不复存在；合作期间，我们多次向贵司提出要求根据协议推进相关工作，而贵公司迟迟不能给予正面回应，导致我们实际工作无法开展。至此，《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已经无法实际履行，我们认为贵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经慎重考虑，朗行公司、吴刚正式书面通知自即日起解除《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并要求返还代理费、赔偿前期投入的相关费用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未提到的权利不意味着放弃权利，本通知到达之日即正式发生协议解除的效力，请贵公司接到本通知后3日内，安排专人与我们协商处理本协议解除的善后事宜，以避免给贵公司带来不必要的讼累。中南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收《解除合同通知书》。另查明，杰晟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向蚌埠公交公司支付广告承包费267000元，其中3000元为保证金；蚌埠公交公司向杰晟公司开具264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8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租赁和商业服务业类的平均工资为56024元。以上事实，有《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授权委托书、国内支付业务回单、《车辆广告承包合同》、小戏骨活动公交车广告、公交电子站牌广告照片、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客户专用回单、视频及微信截图、海选秀照片、小戏骨物料明细清单及发票、小戏骨项目工资单、微信聊天视频截图、火车票及餐饮费照片、《解除合同通知书》、EMS回单、企业信用信息公司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中南公司、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解除后朗行公司、吴刚的实际损失的认定。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朗行公司、吴刚与中南公司签订的《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朗行公司、吴刚于2018年12月11日以中南公司违约、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由向中南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中南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收，且答辩认可合同于2018年12月12日解除，故本院确认《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于2018年12月12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朗行公司、吴刚有权要求中南公司返还代理费20万元并赔偿损失。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并非《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且对中南公司签订《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并无明确的授权或委托，朗行公司、吴刚要求粉红公司、小戏骨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2，审理中，朗行公司、吴刚主张其因解除《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的实际损失为：合作款20万元的利息，广告发布费844800元，海选秀评委费3200元、通过中南公司邀请小演员参加的交通费2030.1元、食宿费507.5元、劳务费2000元，宣传物料费17440元，人员工资42200元、律师费2万元。本院认为，《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解除后朗行公司、吴刚的实际损失的认定应结合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的证据综合酌情认定。合同签订后，朗行公司、吴刚按约履行合同，支付代理费，进行推广招商、演员海选等工作，包括公交车及电子站牌的广告投放及演员招募现场推广活动。对朗行公司、吴刚主张的合作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广告发布费损失844800元，因朗行公司、吴刚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实际支付该844800元，故对朗行公司、吴刚提出的其与杰晟公司主要以对价冲抵的方式支付844800元的主张不予认可，但朗行公司、吴刚确实通过杰晟公司进行了公交广告发布和电子站牌广告投放，杰晟公司也向蚌埠公交公司支付承包费264000元，且中南公司也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朗行公司、吴刚为履行合同而进行广告发布的成本、时间、费用等因素酌情认定朗行公司、吴刚的广告费损失为264000元。对海选秀评委费3200元，朗行公司、吴刚既未举证评委的名单，也未举证相应的支付凭证，故对该评委费本院不予支持。对朗行公司、吴刚主张的海选秀小演员参加活动的交通费2030.1元、食宿费507.5元、劳务费2000元，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宣传物料费17440元，因朗行公司、吴刚提供现场海选秀图片，且有相应的发票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人员工资42200元，因朗行公司、吴刚确需为履行合同而增加人力成本支出，而该费用又在合理范围内，故对人员工资损失422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律师费2万元，因合同中未约定该损失由中南公司承担，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朗行公司、吴刚因合同解除产生的损失为323640元及代理费20万元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与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蚌埠市海选合作协议》于2018年12月12日解除。二、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代理费2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赔偿损失323640元。四、驳回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76元（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已预交，本院依法退回7040元），由蚌埠朗行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吴刚负担8036元；由江阴中南天华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04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忠宇人民陪审员  潘静雯人民陪审员  徐凤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华吉红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