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智捷策国际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75713535U。法定代表人：董引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潇文，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冰，北京市汉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标古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圃大马路17号A0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210230004。法定代表人：沈孝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炳星，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358300800。法定代表人：杨惟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依莎，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瑞智捷策国际广告（北京）有限公司(下称瑞智捷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标古广告有限公司(下称标古公司)、原审被告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海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6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智捷策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标古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2016年10月12日的工程处罚通知单处罚部位为整个场区，未明确为标古公司的施工区域，故标古公司无义务承担通知单中的五万元罚款。而实际情况是，标古公司的施工区域就是整个场区。一审判决认为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显示屏烧毁发生在标古公司施工完毕后，且瑞智捷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件与标古公司有关，故标古公司无义务承担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此蒙受的损失。瑞智捷策公司认为，瑞智捷策公司与标古公司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10.2.1发生重大质量事故或不能在合同工期内通过质量验收，并承担由此给发包人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承包人应积极配合发包人协调各专业单位，并通过该项工程验收，因其他专业单位导致该项工程及其配套设施设备验收不合格，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因发包人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承包人应动用自有资金稳定民工情绪，并及时与发包人沟通实际情况。10.2.2为了确保工程质量，督促承包人严格按照国家和地方有关规定精心组织施工，发包人有权对承包人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隐患和质量缺陷予以一定的经济处罚。若造成质量事故，承包人还必须承担因此给发包人和其他各相关单位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直至追究法律责任。发包人因此会制定相应的质量处罚条例，承包人必须无条件接受处罚和进行返工处理，直至达到既定的质量验收标准，否则发包人有权视作承包人违约处理。同时，根据双方合同附件4中-工程质量保修书保修费用条款约定：3、由于承包人的原因造成对本合同范围内结构的严重质量问题。承包人应根据发包人要求委托专业单位进行安全鉴定及出具处理方案，并负责组织实施和承担费用。4、由于承包人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应根据其实际损失或评估价值，承包人须进行相应赔偿。”标古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另，瑞智捷策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足以证明该事件与标古公司有直接关系。一审判决仅以标古公司不认可，就否定了瑞智捷策公司对电费及垃圾清费用的扣除。瑞智捷策公司认为，首先电费和垃圾费的扣除是实际发生的，其次从因果关系上看，电费和垃圾费用均是标古公司施工过程中产生的，与标古公司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即使仅从公平的角度考虑，也应当由标古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为瑞智捷策公司主张还应扣除的其他合同扣款132961.28元、审核费49522元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瑞智捷策公司认为，瑞智捷策公司与标古公司的合同中对此有明确的约定和描述。一审判决认为二次安装的费用系瑞智捷策公司单方制作，但瑞智捷策公司认为，在瑞智捷策公司与标古公司的微信对话记录中，对该部分费用的产生与承担都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且纠其原因，也系由于标古公司施工造成的，故应当由标古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为瑞智捷策公司应向标古公司支付欠款利息。瑞智捷策公司认为，瑞智捷策公司未及时向标古公司支付工程款，系由标古公司不肯按合同约定提交相应结算文件造成，责任在标古公司，故瑞智捷策公司不应向其支付欠款利息。特此，瑞智捷策公司提起上诉，请求依法保护瑞智捷策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标古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海岛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充分说明了海岛公司与瑞智捷策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海岛公司与标古公司就合同结算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纠纷，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正确。标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瑞智捷策公司向标古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037576.29元，并以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向标古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2日标古公司起诉之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2.判决海岛公司对瑞智捷策公司的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瑞智捷策公司、海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岛公司曾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日月广场商业旅游综合体工程发包瑞智捷策公司。2016年7月23日，瑞智捷策公司（发包方）就涉案工程分包给标古公司（承包方）事宜与标古公司签订《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2、工程地点：海南省海口市国兴大道海南省政府正南面；3、工程内容：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制作、安装、调试等。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具体时间以发包人的书面通知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9月10日。三、合同价款。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暂定总价为人民币1075410元整。工程结算时以全费用综合单价乘以实际完成工作量计算结算总价。四、工程结算及调整方式和报送要求。1、工程专项验收后一个月内承包人上报工程结算。工程结算资料包括送审资料清单、结算汇总表、工程投标书、各项结算调整的依据、内容及费用。工程结算书附件：（1）发包人有关部门会签的“工程结算审批表”；（2）经发包人工程人员确认并签字盖章的竣工图；（3）已办妥“质量保修书”。（结算资料均需满足《海航实业工程建设项目结算管理规定》要求）。2、合同工程造价的结算审核采用结算初审和结算终审，承包人应于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28天内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及结算书，如延期提交，结算审核时间相应延期。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首先经过监理人审核，再由发包人委托的造价咨询单位审核，最终由发包人终审认定。四、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及报送要求。1、本合同预付为合同总价款30%的货款，即32万元整，于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付款到账。2、进度款支付。发包方在承包方出货前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收到货款后承包方必须马上安排出货。3、进度款支付。全部货到现场七天内清点数量验收完成并支付承包方至合同总价款的80%，货款不到账承包方有权停止一切工作，一切责任由发包方承担。4、尾款支付。全部货到现场并按发包方要求安装验收完成30天内支付至货款的95%，所有发票承包方在5天内送达发包方。5、质保费用支付。合同质保为最终结算金额5%，质保2年，2年后七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给承包方。五、联系方式。发包方派驻代表：王鹏程。承包方项目负责人：黎友。上述《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标古公司依约进场施工。2016年12月12日，标古公司施工完毕，并将涉案工程交付瑞智捷策公司。施工期间，标古公司曾就施工项目及价款向瑞智捷策公司多次报送清单列表。其中，2016年8月20日，标古公司报送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免税店项目），该清单列表载明该项目总工程为19万元；2016年9月10日，标古公司报送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报价清单列表地下停车场标识数量，总工程为279500元；2016年10月26日，标古公司报送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室内标识项目）、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车库涂料项目）、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报价清单（楼栋号标识清单），总价款分别为2236251.82元、652932元、353199元；2016年11月15日，标古公司报送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室内广告灯箱）、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报价清单（会员中心标识），总工程分别为1650928.62元、10942.25元；2016年11月25日，标古公司报送了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标识项目报价（增加量附件1），总工程合计63215.85元。以上清单均加盖有标古公司公章以及瑞智捷策公司合同专用章。施工完毕后，标古公司将其编制的《日月广场标识工程验收结算文件》报送至瑞智捷策公司，该结算文件后附的各清单列表未加盖任何印章，清单列表载明的价款与标古公司施工期间报给瑞智捷策公司的清单列表所载明的价款亦有差异。上述结算文件同时载明，总工程合同金额为6136318.2元，应支付验收结算款5829502.29元（按合同支付至总合同的95%），瑞智捷策公司已支付4791926元，故还需支付1037576.29元。庭审中，瑞智捷策公司表示已收到上述结算文件，但对文件的内容不予认可。同时，瑞智捷策公司另行编制了一份《日月广场标识工程验收结算文件》，该结算文件后附的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户外标识清单、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免税店项目）、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室内广告灯箱）等清单列表亦载明相应项目的价款，但与标古公司提交的标古公司施工期间报给瑞智捷策公司的清单列表以及标古公司编制的结算文件后附的清单列表载明的价款均有差异。此外，瑞智捷策公司提交的清单列表均无落款日期，亦未加盖标古公司公章以及瑞智捷策公司合同专用章。而瑞智捷策公司编制的结算文件载明，涉案工程总合同金额为5780925.3元，其已经向标古公司支付了4791926元，质保金为289046.27元，扣除标古公司应承担的合同扣款522095.64元、132961.28元，审核费用49522元，瑞智捷策公司最终应支付的款项为-4626元。庭审中，标古公司未对上述结算文件表示认同。另查明，2016年10月12日，海岛公司出具了一份工程处罚通知单，该通知单载明，因瑞智捷策公司管理不善，导致施工进度缓慢，工程严重滞后，工程无法在双十一开业前完工，海岛公司决定对瑞智捷策公司罚款五万元，处罚部位为整个场区；2016年11月3日，海岛公司出具了另一份工程处罚通知单，通知单载明，因瑞智捷策公司未按原计划将日月广场工程标识标牌半成品全部运进场，严重影响工程整体施工进度，海岛公司决定再次对瑞智捷策公司罚款五万元，处罚部位为地下室标牌；上述两份处罚通知单均加盖作为监理单位的深圳市恒浩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管理部公章以及海岛公司海南海航日月广场项目工程管理专用章。2017年6月15日，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定，因瑞智捷策公司将强电线接入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车位引导剩余车位显示屏的485通讯线上，导致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B2层大量显示屏烧毁，共计40块屏，因工期紧张，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立刻下单补货重新安装，此部分产生费用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将以签证形式上报，预计产生费用215742.38元；2017年6月16日，深圳市恒浩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认定上述情况属实，相关费用由业主方承担；2017年9月7日，北京佳益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审核认定相关费用为204055.45元，但最终以结算审核为准；2017年11月13日，海岛公司专业工程师认定上述情况属实，相关费用应从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12月11日，海岛公司出具一份加盖有海南海航日月广场项目工程管理专用章的《关于电费及垃圾清理费用扣除说明》，该说明指出，结算时应扣除标古公司在日月广场项目现场安装标识标牌及灯箱过程中使用瑞智捷策公司的电所产生的电费，以及安装过程中产生的垃圾所由甲方清理产生的垃圾清理费用，经现场安装负责人员与瑞智捷策公司协商后决定如下：1、扣除电费最终定为29032.76元；2、扣除垃圾清理费最终定为5000元。两项费用合计34032.76元，此费用将在本工程结算时从结算金额中扣除。此外，瑞智捷策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一份关于日月广场项目立牌2次安装费用说明，该说明载明，2016年11月初，业主方发现标古公司立牌未按要求安装到位导致安全隐患，要求全面整改，而标古公司无法按要求整改，导致瑞智捷策公司先行垫付费用给园林单位谢某用于整改，整改费用由标古公司沈工与谢某谈妥，并由沈工安排谢某施工，加之瑞智捷策公司收取工程款20%的管理费用28720元，总计172320元，该费用应从结算款里扣除。再查明，瑞智捷策公司已向标古公司支付了共计4791926元工程款，标古公司曾多次与瑞智捷策公司就拖欠的工程款进行协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炳星亦曾向瑞智捷策公司暨总经理喻潇文邮寄律师函，催促瑞智捷策公司自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向标古公司支付剩余的1037576.29元工程款，未果，遂成诉。一审法院认为，一、海岛公司曾将日月广场商业旅游综合体项目发包给瑞智捷策公司，后瑞智捷策公司又将该项目中的涉案工程分包给标古公司，双方签订了《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标古公司便依约进场施工。施工完毕后，标古公司即将涉案工程交付瑞智捷策公司，故瑞智捷策公司应向标古公司支付工程款。二、关于瑞智捷策公司尚欠标古公司工程款的数额问题。首先，标古公司与瑞智捷策公司总共提交了三种日月广场标识标牌清单列表，其中标古公司编制的《日月广场标识工程验收结算文件》认为总工程合同金额为6136318.2元，该结算文件未加盖瑞智捷策公司公章，亦未经过瑞智捷策公司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瑞智捷策公司编制的《日月广场标识工程验收结算文件》，虽然也未经过标古公司确认，但与标古公司提交的加盖有双方公章、确定标古公司施工总造价为5436969.54元（190000元+279500元+2236251.82元+652932元+353199元+1650928.62元+10942.25元+63215.85元=5436969.54元）的清单列表相比，该结算文件确定的总工程合同金额对标古公司有利，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780925.3元。其次，依据《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施工合同》“全部货到现场并按发包方要求安装验收完成30天内支付至货款的95%”之约定，瑞智捷策公司向标古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应扣除5%的质保金289046.27元（5780925.3元×5%=289046.27元）。再次，瑞智捷策公司曾被海岛公司罚款共计10万元，其中2016年10月12日的工程处罚通知单处罚部位为整个场区，未明确为标古公司施工区域，故标古公司无义务承担通知单中的5万元罚款。但2016年11月3日的工程处罚通知单处罚部位为地下室标牌，系标古公司施工区域，因标古公司施工缓慢所致，故该通知单中的5万元罚款则应由标古公司承担。第四，瑞智捷策公司曾因施工导致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显示屏烧毁，因该事件发生于标古公司施工完毕后，且瑞智捷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件与标古公司有关，故标古公司无义务承担海南易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此蒙受的损失。第五，瑞智捷策公司以其提交的《关于电费及垃圾清理费用扣除说明》为依据主张从其应支付的款项中扣除该说明中的34032.76元。因该说明系海岛公司单方制作，而标古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瑞智捷策公司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六，瑞智捷策公司以其提交的关于日月广场项目立牌2次安装费用说明为依据主张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因标古公司立牌未按要求安装到位导致瑞智捷策公司支付案外人谢某的整改费、管理费等费用172320元，因该说明系瑞智捷策公司单方制作，未经标古公司认可，瑞智捷策公司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同样不予采纳。第七，瑞智捷策公司认为工程款中还应扣除其他合同扣款132961.28元、审核费49522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瑞智捷策公司已向标古公司支付4791926元，故其还应向标古公司支付649953.03元（5780925.3元-4791926元-289046.27元-50000元=649953.03元）。标古公司诉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标古公司要求瑞智捷策公司以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向标古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2日标古公司起诉之日起至清偿日止利息的问题。涉案工程2016年12月12日完工，根据《日月广场标识标牌、广告灯箱工程施工合同》“全部货到现场并按发包方要求安装验收完成30天内支付至货款的95%”之约定，瑞智捷策公司应于2017年1月10日前向标古公司支付工程款，但未支付，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标古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11日起的欠款利息。标古公司现诉求从2018年5月2日起开始计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照准。四、关于标古公司要求海岛公司对瑞智捷策公司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海岛公司与标古公司并无合同关系，且已与瑞智捷策公司结清相应款项，故标古公司上述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瑞智捷策公司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标古公司工程款649953.03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5月2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以649953.0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给付）；二、驳回标古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38.19元，由标古公司负担5282.19元，瑞智捷策公司负担885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18年10月，海航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海南海岛临空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审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罚款单罚款承担的问题。海岛公司向瑞智捷策公司开具两份处罚单，各为5万元。2016年10月12日的处罚单处罚的部位为整个场区，2016年11月3日的处罚单处罚的部位为地下室标牌。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后一份罚单处罚的部位明确指向标古公司施工区域。而前一份罚单处罚的部位为整个场区，并未明确指向标古公司施工区域。现瑞智捷策公司要求标古公司承担处罚单的5万元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显示屏损失承担的问题。瑞智捷策公司仅提交一份工程签证单证明显示屏损失应由标古公司承担，但从工程签证单内容无法证实显示屏烧毁是标古公司造成，且标古公司未在工程签证单签章。对此，瑞智捷策公司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电费及垃圾清理费承担的问题。瑞智捷策公司以一份《关于电费及垃圾清理费用扣除说明》主张该费用应由标古公司承担。但该说明系海岛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单方制作，而标古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已施工完毕，且该说明并未明确产生电费和垃圾费的起止时间，标古公司亦未认可该说明，故该说明无法证明上述费用应由标古公司承担。关于其他合同扣款、审核费承担的问题。由于瑞智捷策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他合同扣款、审核费事实的存在。对此，瑞智捷策公司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2次安装费用承担的问题。虽然，瑞智捷策公司提交转帐凭证及微信记录用于证明第2次安装费用应由标古公司承担，但该证据无法证实该施工项目是由标古公司负责及相关费用应由标古公司承担。关于是否支付利息的问题。瑞智捷策公司未依涉案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款，己构成违约，依法应向标古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瑞智捷策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38.19元，由上诉人瑞智捷策国际广告（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泽审判员 赵 曼审判员 杨 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吕冠宇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