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22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小林，男，生于1973年2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华区，住南江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鸿君，四川米原尺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南检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小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巨茂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小林及其辩护人涂鸿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被告人范小林在南江县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的默许下，筛选该公司矸渣出售。2014年4月1日，南江县煤电有限责任公司与杜某1（以南充市嘉陵区世阳页岩砖厂名义）签订了矸渣销售协议，从而获得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矸石山矸渣的销售权。被告人范小林找到杜某1要求合伙经营，遭到杜某1拒绝。范小林便多次到杜某1的矸渣厂滋事，导致杜某1不能正常经营。在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层的协调下，杜某1被迫同意与范小林合伙，并达成入股协议。范小林未按照协议约定投入股资，但对外自称杜某1的合伙人。其后，范小林又多次以清算账务为由，采用拉闸断电、打架等方式阻扰矸渣厂生产，致使矸渣厂不能正常经营。2016年9月2日，范小林以要求杜某1清算股资为由强行将该厂正在生产的1台柳工牌ＣＬＧ855Ｎ型轮式装载机扣走，经厂方多次索要，范小林拒不返还。而后，范小林将该装载机出售给赵某1，获款13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挥霍。经鉴定，该装载机价值212000元。 针对指控的内容，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被告人范小林的户籍证明、相关收条、协议、发票等书证；证人熊某、陶某、李某1、胡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杜某1、杜某2的陈述；被告人范小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小林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采用“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小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涂鸿君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范小林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范小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范小林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范小林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范小林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范小林对矸渣场进行滋扰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因为之前煤电公司的矸渣是范小林在经营的，对道路的修建及场地的平整是有投入的，范小林与被害人之间的合伙是成立的，但范小林是否投入了六万元资金是有争议的，且在退伙及履行上有争议；对价格鉴定意见，其结论是根据市场行情来确定的，没有实物查验，且该鉴定意见已经注明不作为赔偿依据，故在量刑的时候希望对该价格仅作为参考。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范小林在南江县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的默许下，筛选该公司矸渣出售。2014年4月1日，南江县煤电有限责任公司与杜某1（以南充市嘉陵区世阳页岩砖厂名义）签订了矸渣销售协议，从而获得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矸石山矸渣的销售权。被告人范小林找到杜某1要求合伙经营，遭到杜某1拒绝。范小林便多次到杜某1的矸渣厂滋事，导致杜某1不能正常经营。在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层的协调下，杜某1被迫同意与范小林合伙，并达成入股协议。范小林未按照协议约定投入股资，协议未生效，该渣煤厂不承认范小林股东身份，但范小林对外自称杜某1的合伙人。其后，范小林又多次以清算账务为由，采用拉闸断电、打架等方式阻扰矸渣厂生产，致使矸渣厂不能正常经营。2016年9月2日，范小林以要求杜某1清算股资为由强行将该厂正在生产的1台柳工牌ＣＬＧ855Ｎ型轮式装载机扣走，经厂方多次索要，范小林拒不返还。而后，范小林将该装载机出售给赵某1，获款13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挥霍。2019年7月22日经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装载机价值212000元，2019年7月29日南江县公安局向被告人范小林告知鉴定意见，被告人范小林提出异议，因被告人范小林对柳工牌装载机价格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2019年8月6日南江县公安局作出了不准予重新鉴定的告知书，并向被告人范小林书面送达。。 另查明,被告人范小林未向被害人杜某1赔偿经济损失，未取得被害人杜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有经庭审质证已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归案情况说明、补充侦查决定书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范小林的到案情况。 2、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表证实：被告人范小林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行政处罚决定书、接报警登记表、南充市嘉陵区世阳页岩厂诉范小林返还原物纠纷案相关材料、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27日，范小林因阻止民警执行职务被处行政拘留15日，以及范小林滋事后报警的过程。范小林在2017年10月26日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承认扣走装载机，2018年9月4日在法庭审理的过程中范小林又辩解被杜某3开走。南江县人民法院以嘉陵区世阳页岩厂杜某2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装载机属公司所有，不予支持原告的主张。 4、收条、合伙协议、购车协议、装载机按揭打款发票复印件、装载机合格证复印件、所有权转移证明、销售协议、渣煤销售情况表证实：南江煤电公司将现有堆放在矸石山的矸渣出卖给南充市嘉陵区世阳页岩机砖厂，以及被告人范小林与被害人杜某1合伙的过程，被告人范小林将属于被害人杜某1所有的柳工牌ＣＬＧ855Ｎ轮式装载机（车架号ＣＬＧ855ＮＬ1400181）出售获款13万元，被告人范小林销售煤电公司的渣煤、嘉陵区世阳页岩厂在销售煤电公司的渣煤、停产等情况。 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公司保卫部部长，杜某1与我们公司签订了矸石山协议，但是在2014年的时候，杜某1来找到我说经营不下去了，范小林不要他入场进行生产，因为范小林在他和我们签订合同之前，自己在矸石山上筛煤渣进行销售，但是并没有与我们公司签订任何的协议、合同，后来杜某1和我们签订协议后，范小林就晓得自己不能在在矸石山上筛煤渣了，就想找杜某1将他前期投入的进行赔偿，结果他算出来的赔偿金额，杜某1一方接受不了，双方就一直扯皮，杜某1不能进场就找到我们保卫部，我就给公司领导汇报了。公司出面协调了一次后，杜某1和范小林他们双方就在自行协商，也没有再来找过公司，公司就以为他们已经协调好了，就没有强制清场驱赶范小林的必要了。后听说范小林多次找杜某1算账，杜某1拿出的账目范小林认为有虚假，双方就多次发生纠纷，阻扰施工，乃至打架。我向向某了解情况，向某说范小林的货车抵了8万元，张某又出了2万元现金，所以这10万元就算入股的钱，但是没有任何凭证。 6、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杜某1和我们公司签订了矸石山矸渣的销售合同，我们每次签订一年的合同，2014、2015年、2016年都是杜某1签字，2017年就是青礼勇签的字。在和他们签协议之前，范小林在矸石山上加工矸石筛选渣煤销售。范小林没得到公司的任何授权和许可，我们曾多次警告范小林，但是其依然不停，因为他是我们公司的职工子弟，所以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范小林当时加工矸石山矸渣的时候投入的主要有三部分，一是他租赁了有挖机在上面挖掘矸渣，然后筛选；二是在我们公司修了一条路通往矸石山上，但是这个路到矸渣筛选的地方还有大概100米远，范小林将这段路平整了一下，应该花了一些钱；三是范小林在加工矸石的地方平整了一个加工矸石的场地，大概就这些投入。杜某1因为和范小林的经营问题产生了纠纷，当时还是我们公司组织双方协调，公司当时考虑到范小林前期的投入，就向范小林和杜某1提出两个意见，一个是乙方向范小林支付修路和平整场地的费用，二是范小林获得一些股份和他们一起经营，但是具体他们采纳了哪个意见，我就不晓得了。但是，我后来听说范小林和杜某1在共同经营矸石的加工。当时杜某1签订协议后，进场施工、生产，范小林就多次阻扰，说到矸石山的路是他修的，场地是他平的，杜某1要生产就必须给他钱，或者让他入股，为此杜某1找到我们公司帮忙解决。后来杜某1没办法了，应该就同意范小林入股了，共同经营矸石山的矸石加工。当时调解这个问题在朝阳饭店十楼，参与调解的人有我、石某、熊某还有就是杜某1和杜某1一起来的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当时范小林不在场，我们就给杜某1说了一些范小林的前期投入，并提出两个建议，具体他采纳那个和范小林谈的我就不晓得了。他们加工矸石，生产煤渣都不是很顺利，范小林经常和杜某1发生纠纷，不是打架就是吵架，并且彭某和杜某1也发生过纠纷。 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公司销售部部长，在杜某1与公司签订合同前，范小林在矸石山筛渣煤卖，公司没有与范小林签订合同，就是允许他临时筛渣煤卖，我们可以随时不准他在矸石山销售煤渣。杜某1与公司签订合同后，我们告诉了范小林，给他说了他无权经营矸石山，但他要求杜某1解决他在矸石山上清理废料的花费，发生纠纷和打架。我们就参与了调解。我们公司和杜某1都没有义务给范小林拿钱，解决范小林清理废料等花费。 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矸石山经营碎石，2013年的时候，我们公司开始经营的时候还没有在矸石山上生产加工矸石，后来范小林就偶尔上矸石山用挖机筛选一些煤渣销售，但是范小林没有经营加工的场地，没有固定投资，后来在2014年的时候，有一个叫杜某1的人好像和范小林搭伙在一起经营矸石山筛选煤渣销售的事情，杜某1等人到矸石山的时候，就平了一个场地，修了一个简易的工棚，安装了一个带有传送带的电动筛子，还有一个装载机，其他就没有了。好像范小林的车也卖给了杜某1他们转运煤渣。但是他们生产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们生产的不顺利，总是生产一段时间，停一段时间。但是我听他们生产场地有打架和吵架的事情，至于原因我就不晓得了，后来范小林将他们生产煤渣的装载机开走。我们和杜某1他们也发生过打架，我估计是范小林挑拨离间，因为范小林和我们厂里的王老五有过接触。 9、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矸石山经营碎石，范小林开始在矸石山加工渣煤销售，但没有与煤电公司签订协议，后杜某1与煤电公司签订协议后进场开始加工，范小林就无法在矸石山加工渣煤了，范小林就不安逸，所以就经常与杜某1他们在扯筋和打架，后他们好像又在一起合伙在矸石山加工渣煤销售，但是还是在继续扯筋和打架，具有原因不清楚，我也是听石某他们在说。范小林在矸石山没有任何投入，他在山上加工渣煤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路修好了，他们现在加工形成的一个坝子，都是我们碎石子的时候挖出来的，范小林上来就只是挖渣煤和筛选一下就可以了。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碎石场装载机驾驶员，因为范小林在杜某1他们没有与煤电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就在矸石山上筛选渣煤进行销售，但是杜某1与煤电公司签订合同后，范小林就无法继续筛选渣煤，他就不服气，就阻止他们生产，进场就发生了打架以及纠纷。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在一起合伙经营渣煤筛选，但是他们合伙以后经常还是为股东之间的利益问题发生纠纷和打架，他们打架的次数较多。杜某1他们的设备有一台装载机、震动筛、振动器。后听说装载机被范小林开走了。 1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公司销售部支部书记，2010年开始在南江煤电公司营销部任党支部书记，2012、2013年兼任营销部部长，2014年至今任南江煤电公司营销部党支部书记。我认识范小林他是我们煤电公司矿上的子弟，一直都认识，杜某1是与我们煤电公司签订了在矸石山生产矸渣煤的协议后认识的。杜某1签订协议大概是2013年左右，合同是我们营销部拟定后由公司与杜某1签订的，当时合同签订之前，一直没有人在矸石山生产，也没有销售过矸石山上的矸渣煤。杜某1与我们签订合同之后没有顺利进场，石某还去帮忙协调了的，最终入场了的。我们有通往矸石山的道路，因为我们煤电公司产生的矸渣、白矸石、炉渣、粉煤灰等废物要运到矸石山就必须有路，所以我们煤电公司就修的有道路。通往矸石山只有我们煤电公司修的一条路。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公司营销部工作人员，范小林基本上在矸石山没有固定的投入，他是哪里煤渣号就去哪里，通往矸石山的道路也是我们煤电公司的车辆通行形成的便道。范小林没有任何关于矸石山矸渣销售的协议和合同。我们公司和杜某1签订协议后，杜某1他们公司就整理了一块平地，安装了一个震动筛，一台装载机，一台货车，修了一个工棚。我之前听说装载机是杜某1的，货车是范小林的，筛子是杜某1购买的。矸石山上的事情，现场都是我和杜某3在接触、商谈的，现场管理人员就是杜某3，杜某1只是在和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来一下，其余时候很少来现场。从我接手矸石山以来，都是杜某3在现场管理矸渣的加工等事宜。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杜某3给我说范小林将矸石山使用的装载机开走了，至于归还没有我不清楚。生产不是很顺利，有时市场不好，生产销售就不行，他们生产经营的场地有几次发生吵架打架的事情，国家关于环保的规定，不允许他们生产。 1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煤电公司营销部长，杜某1和我们公司签订了矸石山生产协议，但是具体事宜要问石部长和陶书记，通往矸石山的道路是我们公司修的。杜某1投入的有装载机、皮带运输机、震动筛。听说范小林以他入过股要参与杜某1的经营活动为理由阻挡杜某1，还与杜某1及其工人发生过打架、纠纷，还在杜某1销售过程中，自己去筛过矸渣进行销售。范小林后来将装载机开走了，但是具体事宜我不清楚。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厂工人，在南江县杨家河务工期间，在煤厂里负责机修和生产，范小林多次到我们煤厂阻扰生产，就这样我认识了范小林。我是2014年5月份的时候到煤厂上班的，具体名字我不清楚。我在煤厂上班的时候，老板是杜某1，煤厂好像一共有五个股东，但是具体我只晓得有胡某1、田红，还有一个姓赖，其他的名字我不晓得。说的是范小林在煤厂也有股份，但是范小林没有在煤厂投钱，也没有投入机器设备，我听说杜某1说范小林就是在煤厂入干股拿分红。范小林多次阻扰生产，拉电闸、断电，把煤厂的输送架撞断，还有殴打工人和老板等行为，有时候范小林吸毒后亢奋也在厂里闹。有一次范小林和几个社会上的人到了煤厂，范小林一个人在工棚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瓶子上有两根吸管，范小林把一些东西放在锡箔纸上，我看到上面有点像味精，他们说是冰毒，然后范小林用打火机烤锡箔纸，一根吸管放在嘴巴里吸，嘴巴里吐出白色的烟子。还有几次，范小林站在生产线处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在吸，时间长的时候有一个多小时。范小林吸完后，精神状态很亢奋就在煤厂闹事。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煤电有限责任公司工人，我负责仓库坑木组。范小林经常在我们矿上跑，但我和他没什么交流，2016年，我在给南充人杜老板干活的时候，范小林就把杜老板正在驾驶的铲车开走了。杜老板是南充人，我不晓得全名，杜老板在我们厂里承包的矸石渣，2016年4月份，我在公司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杜老板就找我给他开震动筛。2016年9月份的一天，杜老板驾驶铲车运送矸石渣到震动筛煤炭的时候，范小林一个人开了一辆车到现场来了，我看到他和杜老板在说什么，我就将震动筛关了，过了几分钟，范小林就将杜老板驾驶的铲车开走了，范小林把铲车开走了后，我也就没法生产了，杜老板就叫我们下班了，这之后，杜老板就没有叫我再去开震动筛生产矸石渣了。我记得我在上班的时候，范小林到工地的配电室来了两次，范小林以来就把配电室的电关了，范小林就坐在配电室门口不要我们开电，杜老板就找范小林沟通，范小林就给杜老板说叫他找老板给他谈，无法生产我就走了。范小林把电关了我们就没法生产了，他关一次电，我们至少耍一天，一天生产10多吨煤，一吨煤不到100.00元钱。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一个叫范小林的人租赁过我的装载机，他在南江县煤电公司筛渣煤，他租赁的是我的柳工牌30型号装载机，2014年之后就再没有租赁过我的装载机了。当时我给他租赁装载机，他给我供应煤炭，我们就相互折抵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范小林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辆装载机可以卖给我，要价13万元，才开了一年多的时间，我就让他开来我看看，当天范小林就将装载机开到广元市旺苍县我家楼下了，我当时看这个装载机2014年生产的，13万比较划算，我就答应购买，我购买的装载机不晓得具体是谁的，只是听范小林说是他抵账抵的，我没有向他索要他抵账抵来这辆装载机的相关手续，他也没有给我出示过他抵账的相关手续，但是我多次问他装载机的来源，他给我说的很笃定，是抵账抵来的，我给他付款是分次付的，也就是担心他的这辆装载机来源不明发生纠纷，所以才分次付款给对方的。当时和范小林签订了装载机买卖协议，当时给了3万元的现金，我只记得其中有一笔我给小向转账了25000.00元，给了范小林现金5000.00元，剩下的商量慢慢给他，应该在2017年的时候，我将钱全部给范小林了。我将装载机买了后，准备租赁给他人使用，但是一直没有人租赁，所以一直停在广元市旺苍县兴达页岩砖厂，这个砖厂是我弟弟赵某2的，2018年2月份左右，我侄儿子何某1借给我儿子赵某310万元还是11万元钱，就将装载机抵给他了。2018年8月份，我侄儿子将装载机卖给其他人了，具体是哪个，我就不晓得了。我可以将装载机的买卖协议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将页岩砖厂的经营权购买过后，就没有再购买范小林的煤了，而是购买的杜某1的煤，他是南充人，和范小林搭伙的。范小林在租赁我的装载机后，他们生产煤的矿山上自己也购买了一辆装载机。 17、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1之子，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在旺苍县做卖煤的生意，我父亲就问我需要装载机不，他说范小林有一辆柳工牌855型号的装载机准备出售，我就说价格合适就可以买，过了几天，范小林就将装载机开到三江镇来了，当时我们约好的价格是13万元，首付款是3万元，剩下的钱在2017年8月份才结清。我们当天还给范小林写了买车的协议，范小林后来也给我们写了收条的。范小林说装载机是他与人合伙做生意一起买的，最后分账将装载机分给他了。2018年5月份，我将装载机给我表哥何某1抵了10万块钱的账，后来何某1好像又将装载机卖给二手市场了。 1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是赵某1之弟，赵某1在2016年的时候在南江县买了一台装载机停在我的煤矿，一直没有使用，直到2018年5月左右，我听赵某1说这台转载机又卖给其他人。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某1为赵某1侄儿，赵某1是我舅舅，我和他儿子何伟有经济往来，何伟欠我10万元钱，就用一辆50铲车以11万元的价格抵给了我，我后面将车修理好后就卖了。这是一辆柳工牌855Ｎ铲车，黄色的，车当时看起比较旧，赵某3给我说车是他直接拿钱买的。我将车卖给了广元市收车的军哥，电话158××××9555，我们之间履行了相关手续，只是我现在找不到了。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旺苍县收购过柳工牌855Ｎ型装载机，我是向一个姓何的人收购的，我有他的微信“Ｗ1340839415”，我收购的价格是12万元左右，签订了购车协议的，但是我今天没有带在身上。那辆装载机我已经卖到甘肃去了，具体在哪里我不晓得，但是我有车主给我拍的车子照片。 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范小林的朋友，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范小林就叫我和他晚上一起吃饭，我们晚上就到了南江县南江镇仿古街肥肠馆子里面吃饭，我去了后又来了两个人一起吃饭，听他们说话我晓得这两个人是范小林在矸石山上筛渣煤的合伙人，当天晚上两个人请范小林吃饭，他们之间合伙账目没有算清楚。范小林就将他们的一辆装载机开走了，请吃饭的目的就是要回装载机，我记得他们当时谈话比较和谐，我记得好像范小林同意他们将装载机开走。范小林给我说过他将装载机的钥匙换了，防止他的合伙人将装载机开走了，他请的仿古街首座娱乐会所旁边修车修空调的维修店更换的。我记得是一辆柳工牌黄色的装载机。范小林将装载机停在陈家坝小区大概半个月左右。 2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机械维修个体户，我在南江县开了一辆汽车维修店，我认识范小林，我以前在南江县矸石山上去帮范小林修过货车，后来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帮他更换了一次装载机的点火开关。当时范小林喊我去杨家河社区陈家坝小区，给一辆黄色的50型号的装载机更换新的点火开关，说他的钥匙掉了，我就给他更换了。我更换的时候，范小林就和他一路的两个人在聊天，我更换好后，范小林试了一下可以用就给我支付了30元钱，我就离开了。我能够对更换装载机点火开关的现场进行辨认。 2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南江县安查工程机械管理服务所负责人，四川省内装载机管理比较乱，装载机没有任何主管部门管理，导致装载机无法登记上牌和买保险。目前都是自愿上牌，不是强制性过户，我们四川来说，买卖装载机都是双方写一张买卖协议就可以了。2016年四川省还没有对工程设备过户登记的机构。 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个体户，大约在4年前，范小林和一个外地人在自己处购买过钢筋，是外地人给的钱，他们当时说是用于他们厂房的基层建设。范小林给我说他与这个外地人在合伙，这伙外地人没得他的话，就在矸石山搞不成，我认为范小林直接没有入股，而是占的干股。 2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煤电公司矸转厂职工，大约在2014年的时候，范小林在我们砖厂买过砖。 2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范小林之妻，几年以前，南江煤电公司还没有和杜某1签订关于矸石山的销售协议，我家属范小林就和张某合伙共同加工矸石山上的矸渣，向外销售渣煤。煤电公司和杜某1签订销售协议以后，杜某1就不允许范小林和张某再在矸石山上私自筛选渣煤销售，为此范小林、张某与杜某1发生了多次纠纷，后来是煤电公司帮忙协调的。当时范小林和张某提出了两个要求，一个就是杜某1要将范小林和张某修建的通往矸石山的道路的费用拿出来，要么就让范小林和张某一起经营矸石山矸渣的加工，后来经过协商就说一起生产加工。范小林当时告诉我说要入股，他将自己的货车抵在生产场地上，用来运生产出来的渣煤，货车抵了6万元，后来我还在小河的工商银行取了2万元钱交给了杜某1作为入股资金，当时我没有留下任何文字性的东西。 2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个体户，2013年年底的时候，范小林在我这里借了5万多元钱，说是用于南江县煤电公司矸渣山上筛渣煤，大概在2014年年初的时候，范小林就说他之前在矸石山上面筛渣煤卖，现在煤电公司与南充的一个老板签订了筛渣煤的合同，他就让我一起入股到煤电公司筛渣煤的项目，范小林说南充的人也是大老板，我就同意一起入股。过了几天，范小林说南充的老板来了，喊我去煤电公司和老板谈一下合伙的事情，我到了煤电公司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当时煤电公司一个姓石的部长、一个姓熊的科长、范小林及杜某1已经在办公室里面了，我们双方认识了后，石部长就说，以前矸石山上筛渣煤的是范小林，但是范小林没有和煤电公司签订合同，现在杜某1签订了合同，为了双方的利益，可以合伙在矸石山上筛渣煤销售，当时杜某1、范小林、我都同意了，然后具体的就我们下来自己谈。过了几天，范小林和杜某1都给我打电话，喊我到朝阳的一个茶楼去谈合伙的细节，然后范小林喊我拿2万元入股，我当时就喊我妻子袁玲给我拿了2万元钱到茶楼，杜某1就给我写了2万元的收据，后面我基本上没去管矸石山上的情况。有一次范小林说杜某1买的一个震动筛是旧的，顶多一万多元钱，就让杜某1拿发票出来，杜某1拿不出来，当时杜某1的弟弟就和我们吵起来了，我们双方就发生了抓扯行为，最后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煤电公司的一个办公室里给我们协调处理，在调解的过程中，杜某1和范小林一人拿出来一个账本，上面都是记录矸石山渣煤的开支情况，杜某1当时和范小林的账本记录误差太大了，吵了一会儿，最后就不了了之。还有一次就是在城西派出所门口，我们双方又发生了纠纷，我们双方都被拘留了。我只拿了2万元钱投入到矸石山筛渣煤的项目中，范小林说他前期在矸石山上将矸石山的黄泥巴清理走了也花费了一些钱，也算入伙资金，还有他将他的货车也投入到矸石山的生产，这些都是前期投入的资金。范小林说他将自己的一台货车折成股资入伙，还说他拿了三万元钱入伙了的，并说没有给他打条子，范小林给我说他将他的货车卖给了胡某1，然后胡某1就没有将钱给他，一共是4万多，胡某1将钱给了杜某1作为入股资金投进去了。 28、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渣煤厂工人，2016年9月2日上午10时左右，我和李某1一起在厂里搞生产，我当时正在驾驶装载机，范小林到我们厂里来了之后先将我的装载机拦下，然后就爬上装载机，强行将钥匙拔掉，随后范小林对李某1说你把电关了，机器不准运行了，然后对我说，装载机他要开走，开到杨家河煤坪去停到，贴上封条，然后将钥匙给我，不准再开这个装载机了，然后他就将装载机开走了。第二天下午，范小林在杨家河碰到我，就给我说，喊我老板去找他，装载机被他扣押了，我就让他带我去看看，然后我去看了装载机是停在那里的，然后他就将钥匙给了我，我就回厂里了。又过了十天左右，我去看我们的装载机，发现装载机不见了，我就找范小林，他说我们老板不去，他就不得还，我问他装载机在哪里，他就说老板不去，他就不得告诉我装载机在哪里。大约在2016年11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在南江镇仿古街碰到范小林，就喊他把装载机还我们，他就说要想要装载机就喊老板和几个股东去找他，我就离开南江回南充去了。还证实了范小林四次阻挡施工的过程。 2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渣煤厂股东之一，2013年年底，我当时生病没有上班，杜某2就说他在南充这边有砖厂，就让我和他一起在南江这边投资煤矸石厂，杜某1就将在南江县杨家河矿山签订的合同给我看了一下，我、杜某2、杜某1、赖星光、田红五个人就来到南江。当时投资最大的股东是杜某2，第二大股东是杜某1，我记得我当时投资的是十万元，我们进场的第三天，当时厂里来了几辆车，车上下来了二十来个年轻人，他们下车后就打骂人，说找杜某1，我将杜某1喊来之后，他们就开始打杜某1，我还被打了，后来我们双发就是协调处理的。没过几天，范小林就来厂里说要入股，还要占一半股份，当时我们在施工，准备安装机器，当时我们就和范小林协调，当时商量的是范小林占两股，但是他一直不给投资款就是想占干股，我们几个股东就不同意，期间范小林经常到煤矸石厂断电，阻挡施工，还威胁我说走不出南江，还喊的人来，我记得范小林和杜某1的一个堂弟发生了打架了的，我看范小林威胁到我人身安全，所以2014年年底我就退股了，我走的时候算账，反而另外给厂里拿了六七万元钱，然后我就回南充了。我不晓得范小林有没有将从我这里收到的4万元钱入股我们生产线，但是他的车已经卖给我了，所以不可能用车入股我们的生产线。 3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弟弟胡某1在我处借款5万元，说是用于买货车。 31、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渣煤厂临时负责人，2015年，杜某2找到我，说是他们在南江投资煤矸石生产矸渣煤，然后希望我投资，因为南江有一个叫范小林和张某的人要强行入股到矸渣煤生产线上来，杜某1没有处理好，范小林和张某经常到矸石山找杜某1等人的麻烦，生产线的生产不顺利，希望我入股十万元，当时经过考察，我发现还是有利润可赚的，所以就同意了入股，并去帮杜某2管理矸渣煤生产线。但是我去后，发现范小林、张某、杜某1之间的矛盾不容易处理，并且在处理过程中发生了在南江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门口打架的事情，就直接没能再和张某、范小林、杜某1等人谈了，生产线又经常被范小林、张某阻扰，不能正常生产，我就没有入股了，但是我仍然在南江××煤生产线××了××段时间临时负责人，直到范小林将矸渣煤生产线上用于生产的装载机开走后，我就离开南江，也没有管理那个生产线了。杜某1说他们刚投资进场进行生产的时候，范小林、张某想入股到生产线上来，但是范小林他们又没有出钱，他们就不承认范小林和张某的股东身份，范小林和张某又声称他入股了的，所以双方就一直扯筋，范小林、张某就经常到生产线干扰正常生产，还和杜某1等人发生纠纷、打架。范小林说他用自己的货车入股的，但是我了解到，范小林将货车卖给了胡某1，所以我不清楚他们入股没有，然后说张某入股了2万元，但是我没有见到张某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范小林入股的货车就是矸石山上的那辆旧货车，车子的牌照号和型号我都没有注意，行驶证都是过了期的。胡某1告诉我说，那辆车是范小林卖给他的，不能算作范小林的投资。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不在南江，杜某3就给我打电话说范小林将装载机开走了，杜某3说范小林要开起走，他也没办法。过后杜某3还给我打电话说范小林又将车钥匙还给他了，又过了几天杜某3给我反映说装载机不见了，我当时就喊杜某3报案，不晓得他报案没有，从那以后我就离开南江，没有管矸渣煤生产线了。 32、证人青礼勇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的时候，我到南江县参与矸渣生产，2017年7月的时候，我就返回南充市了。我当时在矸石山矸渣生产经营中只是负责现场工作人员的伙食问题，王洪伟负责现场安全和指挥，杜某3负责管理销售和记账，还有一个管理电和机械修理的人我不认识。2016年的时候，杜某1就叫我一起投资，但我是通过2017年3月的考察后才决定投资杜某1他们生产矸渣这个事情，在我考察以后，我分三次向杜某1支付了5万元现金作为入股投资生产矸石山生产的资金。矸渣的生产只开展了二十几天，原因一是煤电公司出了事故，我们生产场地没有电用，二是因为环保政策的原因，我们生产矸渣有污染不能生产了。我们在生产矸渣的时候使用了一个传送机、一个电动大铁筛、一个装载机、一个大货车，这些都是属于杜某1的，只是装载机是租的，我听杜某1说以前厂里有一个装载机，但是后来被范小林开走了，所以只有租装载机了。 3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装载机驾驶员，我帮何某3在那曲地区开装载机，装载机是柳工牌，黄色的，听他说装载机是在广元市购买的。 34、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2月从广元市王军德处购买了一台二手的装载机，柳工牌，型号是ＣＬＧ855Ｎ，机身黄色，花了13.5万元，王某2说相关证明没有了。现在装载机在西藏那曲地区，驾驶员是余某员，并辨认了侦查员提供的照片。 35、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我、杜某2、胡某1等人合伙投资购买南江煤电公司矸石山的矸渣进行生产渣煤，这个时候范小林、张某就要强行入股，并且是入干股，因为当时杜某2委托我全权负责处理渣煤厂的事宜，我当时不同意范小林、张某等人入干股，张某、范小林就到我们渣煤厂生事，我记得当时我还给南江县刑警大队报案称有黑恶势力，但是因为当时没有其他事实发生，所以就没有立案调查他们，后来南江煤电公司的伍某等人就使烂眼儿，喊我到朝阳里面给我说，张某和范小林是社会上的，要想顺利经营，就和他们合伙经营，张某和范小林愿意拿钱出来入股。我当时同意了，后来张某就拿来2万元钱，说是他们入股的钱，虽然是我在全权负责渣煤厂的事情，但是有人入股就必须要其他股东同意，所以当时就拟了一个合同，但是因为其他股东不同意，使用这个合同也就没有签订，张某和范小林他们仍然不算股东。当时我们渣煤厂的生产线已经建好了在生产了，张某和范小林就以股东的身份将我们生产线的渣煤拉出去卖了，但是销售款又不交回我们渣煤厂的账上，我找他们收渣煤钱，他们不给，我就说我们渣煤厂投入一百多万，你们两万不得行，还要出钱，他们不干就说要算账，就经常以算账的名义到我们渣煤厂扯筋，张某拿出两万元的半年左右，我们的渣煤厂确实被范小林、张某搞得没有办法了，我们就只有报警到派出所，派出所就组织我们算账，在算账的过程中，范小林就将我们的账本拿走不归还给我们，所以这个账就一直没有算，他们也就没有入股。张某拿的这2万元只能算是入股的订金，当时因为煤电公司的伍某等人找到我，让我允许范小林、张某一起入股，经过他们的协商，张某就说要占我们公司七分之一的股份，那我们就说要按我们公司出资比例出资，张某就先给我了2万元，说等我们生产线建好再给我其他的钱，但是当我们生产线建好后他们就不给钱了，还将我们生产出来的渣煤拉出去卖了，我就找他们要入股的钱，他们不给就喊我们算账，在算账的过程中，范小林又将账本拿走销毁了，所以就一直没有算清楚账。张某拿出2万元钱的时候，我们渣煤厂当时正在建生产线，当时投入的有我哥哥杜某2为渣煤厂出资的40万元现金以及他按揭购买的一台价值30多万元的装载机，有我拿的10多万元，胡某1拿的十万元，田红也拿了十多万，赖新光也拿了十多万，所以当时投资大约有120多万，按照这个投资来算，范小林和张某要占七分之一的股份，就应当投入八万多，但是他们除了张某出的2万元定金外就没拿钱出来了。当时我们的合同都拟好了，就等张某和范小林的资金到位就签订合伙协议，但他们没有拿钱，所以就没签订合同。范小林有拿钱的举动但是没有出钱，范小林喜欢赌博、吸毒，他没有钱就找他妻子向某拿了2万元钱，当时向某在江南明珠信用社取的钱，向某在我车上给我的，但是向某一离开范小林就将2万元钱拿走了，说用他的车冲抵入股的钱，我当时想他的车子也能够折现六七万元就同意了，但是后来范小林将车卖给了胡某1，胡某1将6万元车款给范小林后，范小林没将钱拿来入股，而是将钱自己用了，所以他只有出资的举动，实际没有出资。范小林拉走我们渣煤的时候，都是说这堆是他以前筛的，那堆是他以前筛的，他就是以这种不要脸的方式将我们渣煤厂的渣煤运出去卖了。我们和范小林、张某签订合同了的，合同上注明了的，签字后十五日内将该入的资金入到位，否则合同无效，后来他们没有入资，所以该合同无效。范小林扣走的装载机是一台柳工牌50型号为ＣＬＧ855Ｎ的装载机，机身颜色是黄色的，这台装载机是我哥哥杜某2出资购买的，提供给我们南江渣煤厂使用的，是我哥哥投资我们这个矸渣煤厂的一部分。虽然这个装载机是我的名义按揭的，但是实际出资人是杜某2，因为收款是杜某2出的，每个月的按揭也是他按时给我打在卡上的。我购买装载机的时候，范小林和张某还没有说要强行入股我们渣煤厂，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张某，我们是将装载机购买之后，正式投入建设生产线的时候，范小林才来阻挡说要入干股的，后来范小林因为入股的事情，将我们装载机扣走，我和杜某2也给杜某3多次打电话让他去找范小林要过，杜某2在2018年的时候将范小林起诉至南江县人民法院。范小林在扣走装载机的时候说，杜某1不来就不归还装载机。当时范小林说装载机被他扣走后又被杜某3开走了，所以与他范小林无关，同时法院因为杜某2主张装载机是公司的财产，要求范小林归还及赔偿损失，但是因为那辆装载机是以我个人的名义按揭的，所以法院不支持装载机是公司财产的诉求。装载机的实际去向我们也不晓得，但是范小林将装载机扣走后杜某3没有去开过装载机，因为我们让杜某3多次去索要过，范小林都声称我不去就不见面之类的，所以我们猜想杜某3没有去开过装载机。 36、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在2013年就开始在筹备在矸石山上筛渣煤，2014年我就正式在矸石山上投资生产，正式投资生产后，我就委托我三弟杜某1在矸石山管理，直到2015年7月再也我三弟杜某1和范小林他们在城西派出所发生了打架事件后，我就没有要杜某1在矸石山上搞管理了，我就委托了我朋友胡某3帮我管理，大概一年的时间后，胡某3也就没在矸石山上帮我搞管理了，我就委托我堂弟杜某3在矸石山上帮我管理，杜某3帮我管理直到今年的上半年，杜某3也就没有在矸石山上管理了，因为矸石山上一直没进行生产。杜某1之前给我汇报过，范小林及张某等人想入股我们矸石山筛渣煤的生产线，我当时说他们想入股可以，你给他们百分之十到二十的干股给他，只要他们不来矸石山找事就可以了，杜某1就说不能给，所以就没有给范小林及张某股份，还有一次杜某1给我说张某和范小林要入股2万元，我当时表态让杜某1自己把握就可以了，但是我最后听杜某1说范小林及张某没有入资2万元，我也没有收到范小林及张某的入资，杜某1也没有给我汇报。范小林开走我装载机就是说他以前在矸石山上做过，想要干股，我们没有同意，他就将我的装载机强行开走了。范小林将装载机开走后，我多次委托杜某3帮我要过，但是范小林就是不肯还我。范小林将装载机开走后就没有在矸石山的生产线上闹过事了。加工煤矸石生产矸渣煤的生产线有一台装载机、一个皮带运输机、滚动筛，粉碎机、破碎机、一台挖掘机等，其中装载机是我2014年付钱按揭购买的，挖掘机是租的，其他机械设备是杜某1去购买并安装的，所以生产线上的设备杜某1比我要清楚。 37、被告人范小林供述证实：我于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在矸石山上筛选渣煤销售。2014年杜某1与煤电公司签订合同生产渣煤，我就想入股，我想的是与杜某1一人一半，但他不同意，只分给我一股。这期间我与杜某1多次发生纠纷，并且阻止杜某1等人生产，我给他们说过不谈好我入股的事情，就不准他们生产，他们就停止了生产，后来杜某1找了煤电公司的领导协调，我们就谈成杜某1给我和张某一人七分之一的股份，我拿了6万元入股，其中有2万现金，还有4万元是卖货车的钱。张某投入2万元。在正式生产后，我大约拉了300多吨煤渣去卖过，但是我是为了抵我在生产线上管理的工资，大约1万元左右，我给杜某1说过，他没有表态，我也将这笔账记录在我们收支记录上面的，记录杜某3在保管，我不知道现在在何处。我和杜某1约定我每月四千元的工资，他也拿四千元的工资。在一起合伙后，我们因为管理上的问题，经常发生纠纷，次数太多了，我怀疑杜某1他们在造假账，我当时就喊杜某1把帐算清楚，不然我就不得让他们生产，最后杜某1直接不让我进入生产线了，直接想把我撵了。我就上去开我的货车去撞生产线的设备，还有就是以拉电闸的方式阻挡他们生产，目的是让他们停止生产，把帐算清楚才准生产。2016年9月6日上午，我在矸石山上从杜某3手里将装载机扣走，我走的时候，杜某3和我一起到陈家坝小区，我将装载机开到陈家坝小区后，就将装载机的钥匙还给了杜某3，但不准他将装载机开走，并且喊杜某3通知他那边的人赶快来处理这个事情。在我将装载机扣过来的前一周，我一直在看守这辆装载机，大约扣过来一周左右的时候，我发现装载机的轮胎瘪了，我就担心出事，就和新店子砖厂老板赵某1商量将装载机停放在他那里，如果他愿意买这辆装载机就卖给他，装载机在陈家坝小区停放了一个月左右，赵某1就同意买装载机，当时我们谈的价钱是13万元，并说这是我扣来的，他担心会有人找他扯筋，就先给我支付了3万元，剩下的钱在2016年12月底给完。因为当时扣装载机的时候我将钥匙还给了杜某3，所以在卖的时候我就去买了车锁进行了更换，然后我驾驶这装载机到了赵某1的家门口，他支付我3万元并和我签订了买卖协议，之后他陆陆续续支付我剩下的钱，就这样一直到2017年八九月份的时候，才将13万元给我支付完，我收到钱之后就拿去赌博了，所以赵某1给我最后一笔钱的时候，这13万元基本上被我赌博挥霍完了。 38、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柳工牌CLG855N型轮式装载机价值为212000.00元。 3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的中心现场及概貌。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小林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采用“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小林强拿硬要，破坏了社会秩序，造成被害人杜某1的经济损失应予以退赔。南江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柳工牌ＣＬＧ855Ｎ型轮式装载机价值鉴定为212000.00元，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其鉴定价格可作为被告人范小林退赔被害人杜某1经济损失的依据。被告人范小林在侦查、审理阶段提出鉴定价格过高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小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至2023年1月8日） 二、责令被告人范小林退赔被害人杜某1财物损失人民币212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即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龚 姣 人民陪审员  岳小林 人民陪审员  陈光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有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