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上诉人）：金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李晓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女，该公司职工，汉族，住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雯娜，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田爱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雯娜，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兰凯，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法定代表人：张志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湘源，山东鲁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田爱军，董事长。原审上诉人：无锡凯迩必拓普减震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法定代表人：天野正三（AMANOSHOZO）。原审上诉人：南京高开特精密机械厂，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刘德清。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三国机械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董文强，董事长。原审上诉人：南京精益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田爱军，董事长。原审上诉人：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原审上诉人：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原审上诉人：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原审上诉人：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原审上诉人：秦皇岛金城摩托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黄振杰，董事长。再审申请人金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寿光立兴公司）、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减震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精密机械厂（以下简称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金城三国机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精益公司）及原审被告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金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鲁01民终2836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鲁民申32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因原审被告金城集团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摩托车公司)被注销，再审期间，本院依法追加金城摩托车公司的股东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金城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尹雯娜，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尹雯娜,被申请人寿光立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湘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山东金城公司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一、撤销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2836号民事判决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07）历城民商重初字第189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虽然是买卖合同关系，但实质已变更为清算责任纠纷，原审法院未变更案由，未按照清算责任纠纷案件的规则进行审理，在调解不成后未发回重审，属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买卖合同纠纷和清算责任纠纷是不同的民事案由，其审查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清算责任纠纷，应当重点审查清算主体是否尽到清算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山东金城公司的全体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2.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不是一审案件当事人，未参加一审诉讼，更没有上诉权，不能作为本案件的上诉人。法院一方面认定我公司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另一方面在调解不成后却不发回重审，直接判决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确有错误。3.一、二审法院未变更案由，未按照清算案件的规则审理，直接导致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上诉权被剥夺。二审法院直接追加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作为上诉人的做法则完全剥夺了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的上诉权利。4.原审法院判令由祖父公司为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突破了股东有限责任的法律规定和基本法理，属于法律适用确有错误。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仅以一句“根据注销登记记载及法律规定，金城摩托车公司的该笔债务应有上述股东承担”，即作出判决显然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寿光立兴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并无不当，根据原一、二审判决查明的相关事实，判决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等承担责任有理有据，由此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原判决，支持寿光立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上诉人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及原审被告山东金城公司、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寿兴立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山东金城公司返还收取寿光立兴公司20万元银行承兑的等额款20万元，并该款自2001年12月17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赔偿寿光立兴公司损失至法院判决支付之日，同时判令金城集团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摩托车公司)对此付相应的清算和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立兴摩托车公司是由范立兴出资40万元，张立华出资10万元于2000年10月30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2月21日注销营业执照。2003年1月20日该公司的股东范立兴、张志华与寿光立兴公司达成协议，同意将寿光市立兴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兴摩托车公司）注销前的全部债权、债务及相关业务，由寿光立兴公司负责接受承继。立兴摩托车公司与山东金城公司具有多年销售摩托车的业务往来。其注销后与山东金城公司的业务也由寿光立兴公司承继。2004年12月，山东金城公司未参加年检，被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4月14日，寿光立兴公司与山东金城公司双方对账时，发现山东金城公司未对立兴摩托车公司支付的20万元承兑汇票做记账处理。经核查，山东金城公司出具了证明1份，该证明记载：“寿光立兴公司来济南对账，经查山东金城公司于2001年11月12日收到寿光立兴公司票号00221883号承兑汇票贰拾万元正，因票书不清楚，该张承兑汇票于2001年12月17日退给寿光立兴公司，特此证明，山东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2005年4月14日。”该证明上加盖了山东金城公司的业务专用章。但是寿光立兴公司否认收到退回的上述承兑汇票。另查明，山东金城公司是由金城摩托车公司出资6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山东省瑞丰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出资40万元，占注册资本40%，于1997年1月24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2月30日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根据山东金城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解散时，应按法律法规的规定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山东金城公司被注销后，其股东金城摩托车公司、山东瑞丰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均未成立清算组对山东金城公司进行清算，该公司现无办公经营地，账册及财产均下落不明。审理中，寿光立兴公司向山东金城公司、金城摩托车公司主张的承兑汇票出票单位是山东翔宇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收票人是山东翔宝实业有限公司，出票行是临沂市商业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该汇票倒数第二被背书人立兴摩托车公司，倒数第一被背书人是山东金城公司，山东金城公司已经委托收款。2005年9月金城摩托车公司委托济南金城车业销售有限公司处理寿光立兴公司在山东金城公司的遗留问题。同年9月15日寿光立兴公司与济南金城车业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寿光立兴”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中，未涉及2001年11月12日的承兑汇票问题。一审法院判决：一、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货款20万元。二、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01年12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上述一、二两项均限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金城集团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对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均由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金城集团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金城集团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或改判，驳回寿光立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城集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寿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寿光立兴公司的工商登记，欲证明寿光立兴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7日，2006年12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寿光立兴公司在2001年的时候还不存在。证据二、寿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关于立兴摩托车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共十页，欲证明在该公司注销的时候，其债权债务已完结，债权债务是由公司股东全部承担。证据三、寿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资料，显示寿光贸易大楼于1999年8月5日注销停业，针对于一审中寿光立兴公司提供的寿光贸易大楼的证明，该证明是2009年12月份出具的，此时其已注销，故该证据不具证明力。寿光立兴公司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三组证据不能对抗寿光立兴公司提供的证据，另外，关于第三份证据，跟涉案承兑汇票毫无关联，寿光贸易大楼至今未注销，只是早已停业。寿光立兴公司提交金城摩托车公司的注销工商登记资料一宗，欲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被注销，其七个股东应对山东金城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注销并不必然导致承担责任，注销清算责任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寿光立兴公司对金城集团公司提交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但该三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故其对本案不具证明力。2.对寿光立兴公司提交金城摩托车公司的注销工商登记资料，予以确认。该宗证据证实，2014年1月20日金城摩托车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作为该公司股东一致同意公司解散并清算注销。后经清算，金城摩托车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被注销工商登记。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山东金城公司是否对寿光立兴公司存在20万元的欠款；2.寿光立兴公司是否能够承继立兴摩托车公司的债权债务；3.金城摩托车公司是否应对山东金城公司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4.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是否应对金城摩托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南京金城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对追加其参加诉讼所提异议是否成立。5.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焦点问题1，对于寿光立兴公司提交的山东金城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加盖山东金城公司的业务专用章，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虽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进行鉴定，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中载明的：“因票据背书不清楚，该承兑汇票已于2001年12月17日退给寿光立兴公司”与承兑汇票不符，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认定。根据涉案的00221883号承兑汇票记载，该承兑汇票由立兴摩托车公司背书转让给山东金城公司，山东金城公司亦将该汇票进行转让，足以证实山东金城公司收到20万元汇票款的事实。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抗辩未收到该承兑汇票，与上述事实不符。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既未举证证实山东金城公司收到上述票款后已支付对应货物，亦未提交山东金城公司的相关账目以证实双方就该20万元货款已平账，原审认定山东金城公司对寿光立兴公司存在20万元欠款并无不当。对于焦点问题2，本院认为，根据工商登记材料显示，原寿光市立兴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被注销后，其债权债务现由寿光立兴公司承继，寿光立兴公司享有涉案债权的债权人资格，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焦点问题3，本院认为，金城摩托车公司作为山东金城公司的股东，应在山东金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及时组织清算。因金城摩托车公司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山东金城公司的主要财产、账册等均已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其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应当对山东金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对于焦点问题4，在本案上诉期间，金城摩托车公司被其股东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注销工商登记，但清算时并未包含涉案债务，根据注销登记记载及法律规定，金城摩托车公司的该笔债务应由上述股东承担。本院在二审期间依法追加上述股东作为上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南京金城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对追加其参加诉讼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焦点问题5，本案中，山东金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济南金城车业销售有限公司代为处理相关遗留问题，其与寿光立兴公司并未就涉案债权协商一致，故寿光立兴公司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该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由于二审期间金城摩托车公司被注销，其股东金城集团有限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承担其还款义务，故对原审判决应予改判。判决：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07）历城民商重初字第1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货款20万元。二、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01年12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寿光市立兴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上述一、二两项均限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变更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07）历城民商重初字第18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金城集团有限公司、南京金城机械有限公司、南京金城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减震器有限公司、南京高开特精密机械厂、南京金城三国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南京精益铸造有限公司对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300元，由山东省金城摩托车销售有限公司、金城集团有限公司、南京金城机械有限公司、南京金城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减震器有限公司、南京高开特精密机械厂、南京金城三国机械电子有限公司、南京精益铸造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认定，原二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金城摩托车公司1995年4月25日设立，股东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本院再审期间，依法通知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1.金城集团公司和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对金城摩托车公司所涉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2.金城摩托车公司注销清算后，原判作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是否正确；3.原二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关于金城集团公司和南京金城机械司对金城摩托车公司所涉本案债务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问题。金城摩托车公司作为上诉人在二审上诉期间，被股东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南京金城精密公司、无锡凯迩必拓普公司、南京高开特公司、南京三国公司、南京精益公司申请注销，根据寿光立兴公司的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追加该七股东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在金城摩托车公司被部分股东确定注销清算时，遗漏通知本案寿光立兴公司申报债权，也未按照法律的规定根据公司经营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导致寿光立兴公司未能及时申报本案债权，其权益受到损害，作为出席股东会议并决定解散清算和对清算决议确认的七位股东应当对本案原金城摩托车公司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金城摩托车公司注销清算后，原判作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审理是否正确问题。寿光立兴公司提起诉讼，是基于其与原审被告山东金城公司在买卖合同期间形成的债权债务纠纷，双方的买卖合同纠纷中判令金城摩托车公司的股东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金城摩托车公司二审上诉期间，又被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等部分股东予以注销，对此依法追加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等股东作为本案共同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该责任承担是基于寿光立兴公司与山东金城公司的买卖合同这一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是针对金城摩托车公司清算。因此再审申请人主张应当按照清算法律关系处理本案纠纷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二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问题。在二审上诉期间，金城摩托车公司被清算注销后，人民法院依法通知再审申请人作为权利义务承继者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参加诉讼后，即承担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被继承者之前的诉讼行为对承继者有效，因此再审申请人主张原二审程序追加金城集团公司等参加诉讼，在案件调解不成时未发回重审，二审直接改判错误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再审期间，本院依法追加丹阳市金城塑料制品厂、高邮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江苏金城行星发动机有限责任公司、江门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秦皇岛金城摩托车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因寿光立兴公司在原审时以没有参加金城摩托车公司的清算注销和分配公司财产，未要求上述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述五公司对于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综上，金城集团公司、南京金城机械公司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鲁01民终283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蔚大鹏审判员  林洁华审判员  秦华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