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88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果祺凯（曾用名张国强），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2月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至同年7月4日，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张德花（果祺凯之母），女，1974年4月17日出生。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果祺凯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果祺凯及其法定代理人张某、指定辩护人冉国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日0时许，被告人果祺凯乘坐司机陈某驾驶的北京现代牌出租车前往北京站，在由西向东行驶至北京市东城区北京站西街路南侧时，无故拉拽陈某并抢夺该车方向盘，致车辆失控撞击马路隔离护栏，造成隔离护栏及出租车损坏，隔离护栏维修价格共计人民币2383．62元；经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出租车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811元。案发后，被告人果祺凯明知陈某报警而未离开现场，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经鉴定，被告人果祺凯实施危害行为时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以认为，被告人果祺凯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果祺凯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另果祺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果祺凯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庭审中，被告人果祺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果祺凯有自首情节，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故建议法庭对果祺凯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日0时许，被告人果祺凯乘坐陈某驾驶的北京现代牌出租汽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北京市东城区北京站西街路南侧时，无故拉拽陈某并抢夺该车方向盘，致车辆失控撞击马路中间隔离护栏，造成隔离护栏及出租车损坏，隔离护栏维修价格共计人民币2383．62元；经北京市东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出租车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811元。案发后，被告人果祺凯明知陈某报警而未离开现场，后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经鉴定，被告人果祺凯实施上述危害行为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2月28日23时许，一名男子在黄村京开辅路上了其驾驶的出租车的副驾驶位上，说要到北京站。刚上车的时候，该男子问其到北京站多少钱，还问能不能便宜点，其表示没办法议价，抹个零头可以，对方听了不太满意。车行没多远，该男子让其左转，说要找个旅店，不去北京站了，其刚上左转道，对方又让其直行。其跟对方说不能在左转道上直行，之后该男子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车开到东便门附近，男子又伸手捶其胳膊，到崇文门路口三角地环岛附近，男子又用手机打其右脸及头部，其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头向他的方向偏了一点，跟对方说要不你打死我得了。该男子还是继续骂，并用手使劲拽其胳膊，其跟对方吵吵了几句。车刚过环岛没多远，那名男子又骂骂咧咧的上来抢其方向盘，并使劲向右拽，车当时正在最外侧车道，其就下意识地赶紧向左拽，车从最外侧车道一下子就到了最内侧车道，之后哐的一声撞上了马路中间的护栏。其将车停住后，看到护栏大概被撞倒了两扇，还有几扇也歪着，车骑在两扇护栏中间，车头已经到了对面马路上。其报警后，民警将该男子带回了派出所。另陈某辨认出果祺凯就是实施上述行为的男子。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3月1日0时30分左右，其接到值班室电话称崇文门路口东100米有事故，汽车把护栏撞坏了。其和同事到现场后看到一辆出租车骑在马路中间护栏上，护栏坏了三四个，其下车照好相就回单位拉护栏了。后来叉车将出租车拖出来后，其看见一共坏了三个护栏。3．证人曹某（东城交通支队巡逻民警）的证言：2019年3月1日零时多一点，其在北京站周边参与巡逻时，发现北京站西街一辆出租车车头朝向东北将隔离护栏撞倒，横在马路中间。当时车上没人，旁边有一名腿有些残疾、口齿不清的男子举着手机过来，还有一名男子站在车的右后侧，出租车前部损坏。现场还有一些车辆从旁边行驶，周边没有其他人。我询问司机，司机说已经打110了，乘客一直在车上打骂他，并抢他方向盘，才致使他这样。4．证人张某（被告人果祺凯之母）的证言：2008年，果祺凯从高处坠落摔伤，一直昏迷至2009年才清醒。清醒后一直不会说话，有语言障碍，2017年开始才正常一些，但是留下了右半身残疾，大脑神经被压迫。果祺凯不受刺激的时候和正常人差不多，一受刺激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表现就是很烦躁、没耐心、摔东西、骂人。5．视听资料、照片制作说明，证实了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6．价格认定结论书、交通设施专用证明证实：小型轿车左前保险杠被撞碎、左前轮胎爆胎的维修费用为1811元；三扇被撞坏中心护栏及抢修台班费共计2383．62元。7．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受理本案并立案侦查。8．到案经过证实：东城分局北京站派出所接陈某报警后迅速赶往现场，经询问，果祺凯承认在出租车行驶过程中司机的事实。民警遂将果祺凯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9．残疾人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果祺凯为肢体二级残疾。果祺凯实施危害行为时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具有受审能力。10．被告人果祺凯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28日晚上，其坐火车从哈尔滨来到北京，到大兴后又想回家。其打出租车去北京站，认为司机为多挣钱绕路了，司机还一边开车一边唠叨。其心烦就骂了司机，还用左手掐了司机的右手一会就松开了，后来出租车的左前方撞上了马路中间的护栏。司机报警了，其坐在出租车上等着警察到来后就被带走了。11．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了被告人果祺凯的身份及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控方上述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有效，证据间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果祺凯因琐事拉扯驾驶出租汽车在公共道路上快速行驶之驾驶人员并致发生事故，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国家刑律，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刑罚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其辩护人所提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果祺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其犯罪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果祺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果祺凯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姬广胜人民陪审员  夏英敏人民陪审员  徐国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朱思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