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4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30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乙，男。2017年9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丙，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斌、李虹，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某甲，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毅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雷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9年11月7日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嘉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作出变更。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婷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及其辩护人雷斌、李虹、被告人雷某甲及其辩护人邓毅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9月15日23时许，嘉禾县肖家镇人雷某乙（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雷某甲在嘉禾县珠泉镇供销街“君梦缘”宾馆因事与老板李某丁发生口角。雷某乙电话联系曾甲（另案处理）让其带人来帮忙出气，曾甲即纠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甲、李某戊（另案处理）等人，约定在县城丰和圩会合。会合后，由李甲驾驶一辆面包车、李某甲驾驶一辆小轿车搭载曾甲等人前往“君梦缘”宾馆。在等待曾甲期间，雷某乙、雷某甲用石头将宾馆玻璃砸烂，准备离去时被李某丁拦住。此时，曾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到达。雷某甲告诉曾甲等人李某丁打了雷某乙，曾甲遂用关公刀将李某丁左腿砍伤。李某丁被曾甲砍伤后立即往华府宾馆方向逃跑，李某甲持甩棍、李某乙持锄头、李某丙拿砖头与李甲等人一起追赶李某丁，李某丙在追赶到君梦缘宾馆门口对宾馆玻璃进行打砸。后，众人一起乘车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丁的左胭窝外侧长3.9cm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君梦缘宾馆大门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 2016年10月18日，雷某乙与李某丁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李某丁损失117000元。 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某乙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丙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雷某甲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投案。 变更起诉决定书认为，被告人李某乙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某甲辩解称其没有持甩棍追打过任何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雷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案件定性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量刑情节方面，1、从案件的作用和地位上看，在共同犯罪，李某丙是从犯；2、本案中，凶器不是李某丙准备的，且李某丙没有直接造成损害后果；3、本案被告人李某丙有正当职业，并非游手好闲，系初犯、偶犯，4、本案中李某丙家庭有特殊情况。希望法庭对李某丙从宽处理。 被告人雷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邓毅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基本事实及案件定性没有异议，但雷某甲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雷某甲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2、雷某甲系初犯、偶犯，有正当职业，一贯表现良好；3、本案中雷某甲已经赔偿了被害人；4、雷某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5、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15日23时许，嘉禾县肖家镇人雷某乙（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雷某甲在嘉禾县珠泉镇供销街“君梦缘”宾馆因事与老板李某丁发生口角。雷某乙电话联系曾甲（另案处理）让其带人来帮忙出气，曾甲即纠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李甲、李某戊（另案处理）等人，约定在县城丰和圩会合。会合后，由李甲驾驶一辆面包车、李某甲驾驶一辆小轿车搭载曾甲等人前往“君梦缘”宾馆。在等待曾甲期间，雷某乙、雷某甲用石头将宾馆玻璃砸烂，准备离去时被李某丁拦住。此时，曾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到达。雷某甲告诉曾甲等人李某丁打了雷某乙，曾甲遂用关公刀将李某丁左腿砍伤。李某丁被曾甲砍伤后立即往华府宾馆方向逃跑，李某甲持甩棍、李某乙持锄头、李某丙拿砖头与李甲等人一起追赶李某丁，李某丙在追赶到君梦缘宾馆门口对宾馆玻璃进行打砸。后，众人一起乘车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丁的左胭窝外侧长3.9cm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君梦缘宾馆大门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 2016年10月18日，雷某乙与李某丁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李某丁损失117000元。证明同案人雷某乙和雷甲等人砸了君梦缘宾馆的玻璃后，与君梦缘宾馆老板发生肢体冲突，后来了两台车，曾甲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等十余人持械追砍李某丁。 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某乙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丙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雷某甲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李某乙曾因另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7月20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于2017年9月5日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查处经过。 ⑵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在嘉禾县辉煌大酒店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云城派出所民警将李某乙口头传唤至派出所；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某丙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在嘉禾县普济寺将抓获归案；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雷某甲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⑶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雷某甲的个人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乙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嘉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同案人为邓甲，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无关。案发时间2015年6月9日，李某乙为未成年人犯罪。同案人曾甲、李甲已被判刑。曾甲、李甲因参与2010-2011年多次违法犯罪活动，认定为以冯甲为首的恶势力成员。 ⑸被害人李某丁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丁于2016年9月16日到嘉禾县人民院住院治疗情况，入院诊断为左腓肠肌外侧头断裂，左腘窝皮肤裂伤，腹部皮肤划伤，右手及右手踝皮肤裂伤。 ⑹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雷某乙与被害人李某丁达成了和解协议，被告人雷某乙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李某丁人民币117000元。被害人李某丁对被告人雷某乙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自愿放弃追究雷某乙及朋友的刑事责任。 ⑺情况说明。证明：嘉禾县公安局出具说明，李某乙系2016年11月1日-2017年10月31日期间被认定的嘉禾县李某乙恶势力团伙中的成员，附表说明该团伙有三起涉案事实，但未说明是哪三起以及成员有哪些。 ⑻李某乙的违法犯罪经历情况。证明：嘉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说明李某乙除2017年被判处的寻衅滋事罪以外，还有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行政拘留的违法事实，暂未查明其他违法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日晚上11时许，有三名男子到君梦缘宾馆找一名女子未果，后与李某丁发生矛盾。凌晨李某丁的店子的玻璃门被该男子砸了，在与年轻男子互相推拉时，来了两辆车，从车内下来很多人拿刀、钢管冲过来打李某丁。 ⑵证人刘甲的证言。证明：听胡某甲讲她老公雷某乙被人打了，砸了别人的店。 ⑶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晚上23时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李某丁质问为什么砸玻璃并与其中一个高大男子拉扯起来，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提铁棍、砍刀、锄头朝李某丁去，李某丁被砍中左脚。 ⑷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凌晨0时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人拿起砍刀追着跑，被砍中脚。 ⑸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提砍刀、钢管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中脚。 ⑹证人李某壬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提砍刀、钢管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中脚。 ⑺证人雷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十多名年轻男子手提砍刀、钢管和锄头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伤。 ⑻证人李某癸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6凌晨0时，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被两名男子砸烂，君梦缘宾馆的老板与该两名男子理论，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七八名年轻男子手提砍刀和锄头追打君梦缘宾馆的老板，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被砍伤。 ⑼证人李乙的证言。证明：听说雷某乙跟别人打了架，砸了东西。 ⑽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开车去接雷某乙时听到车外有砸玻璃的响声，后雷某乙、雷某甲在与一名男子互相拉扯，那名男子打了其与雷某乙，不久来了两辆面包车下来十多个人持砍刀、钢管追的那名拉其下车的男子。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明：李某丁的店子的玻璃门被一个很高大的年轻男子砸了，在与年轻男子互相推拉时，来了两辆车，从车内下来很多人拿刀、钢管冲过来打李某丁并将其左脚小腿外侧砍伤。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同案人曾甲打电话叫被告人李某甲到嘉禾县丰和圩接人。被告人李某甲开车到达丰和圩后，看到多名男子即知道是要去打架。开自己车搭乘另三人、曾甲乘坐无牌面包车，一起到了嘉禾县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附近，曾甲拿着刀、李某乙拿了一把锄头、还有的拿铲子和砖头，被告人李某甲拿着甩棍下车，一起追赶李某丁。后一起开车到滨谷湾再分散开。 ⑵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曾甲电话召集李某乙等人到丰禾墟集合，并与多名男子分乘两辆车到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门口时，看见雷某丁正与一个打赤膊的中年男子争吵，随后车上的人拿关公刀、钢管、锄头、砖块下了车冲到了雷某丁旁边，李某乙持锄头，李某甲持砍刀，曾甲拿起关公刀冲上去将中年男子小腿部位砍伤，后中年男子就往华府方向逃跑，曾甲等四五个人继续追赶中年男子。 ⑶被告人李某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晚，曾甲纠集李某乙、李某丙等人，携带砍刀、石头，前往供销街君梦缘宾馆。到达后，曾甲手持砍刀、李某丙持砖头下车，其他人也跟着下车。后曾甲持刀将李某丁砍伤，李某丁往华府宾馆方向跑，李某丙去追赶李某丁，在车边看见李某乙手持锄头站着、李某丙便拿过锄头继续追赶李某丁，因没有追上，打砸了军梦缘宾馆的玻璃。 ⑷被告人雷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中秋节，雷某甲酒后在九老锋遇见雷某丁，两人约定去找小姐，因君梦缘宾馆的老板说“没有小姐”，两人与老板发生冲突，后走君梦缘对面拾起砖头砸君梦缘窗子玻璃。李某丁与雷某丁发生肢体冲突，没过多久，来了一台五菱车和一台轿车，曾甲等人手持砍刀从车上下来，在雷某甲的告诉曾甲等人是李某丁打了雷某乙，曾甲将君梦缘老板腿部砍伤，其他人则追赶李某丁。 5、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⑴同案人曾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曾甲承认打李某丁的事情，但未供述其他同案人。 ⑵同案人李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雷某丁与君梦缘老板发生矛盾，曾甲纠集李某乙、李某丙等十余人，携带砍刀、石头，李某甲、李甲驾驶面包车，前往供销街矛盾发生地，众人一起追打李某丁，其中曾甲持砍刀将其砍伤，李某乙持锄头、李某丙持砍刀但没有动手打。 ⑶同案人雷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9月15日晚上11时许，雷某乙与雷甲到君梦缘宾馆找一名女子未果，后与李某丁发生矛盾。雷某乙打电话叫曾甲叫人来砸君梦缘宾馆的玻璃，见曾甲还未来，便与雷某甲将李某丁开办的君梦缘宾馆的玻璃砸了。雷某乙与李某丁推拉的过程中，曾甲与多名男子分乘两辆车到供销街君梦缘宾馆门口，雷某乙告诉曾甲系李某丁拿砖头打了他，曾甲等人拿关公刀、钢管、锄头、砖块去追砍李某丁，曾甲拿起关公刀冲上去砍伤了李某丁的小腿部位。 6、鉴定意见 ⑴郴州市嘉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郴嘉民所（2016）临鉴字第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丁的左胭窝外侧长3.9cm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⑵郴州市嘉禾县价格认证中心所出具的嘉价认定（2016）1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P49-50）。证明：价格认定基准的市场合理价格为人民币壹仟零伍拾元整（1050元）。 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嘉禾县珠泉镇供销街君梦缘宾馆一楼门口，门口处的玻璃窗户被人砸烂，地上有一块砸玻璃所用的半截红色砖头。 ⑵李某乙的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李某乙能辨认出2016年9月15日一起参与打砸君梦缘宾馆的人有被告人李某甲、一同参与大家的叫“纠爷”的人是被告人李某丙。 ⑶同案人李甲对李某甲的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李甲能辨认出2016年9月15日一起参与打砸君梦缘宾馆的“老侄”是被告人李某甲。 8.视听资料 现场视频光碟一张。证明同案人雷某乙和雷甲等人砸了君梦缘宾馆的玻璃后，与君梦缘宾馆老板发生肢体冲突，后来了两台车，曾甲与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等十余人持械追砍李某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雷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雷某甲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雷某甲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事发后，被告人雷某甲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雷某乙已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全部赔偿义务，取得谅解，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因发现被告人李某乙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因此对2017年9月5日嘉禾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某乙的缓刑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雷某甲在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的意见，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乙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某乙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雷某甲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二、撤销2017年9月5日嘉禾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对被告人李某乙的缓刑判决；被告人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5年7月20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应折抵刑期75天，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雷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雷健君 审 判 员  刘 凤 人民陪审员  周继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叶 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 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