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襄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杰，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XX县XX镇XX村村委委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垣县，住山西省襄垣县。2009年6月3日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局罚款三百元；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前、史宇航，山西黎蜀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杰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晋0423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杨文杰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杨文杰，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被告人杨文杰与同村村民李某1在襄垣县古韩镇南田漳村大棚地的道路边，因琐事引发争执，后双方厮打，致杨文杰脸部被抓伤，李某1腹部、左肩部受伤。2018年7月31日，经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后被告人杨文杰、受害人李某1均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2018年10月16日，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左肩关节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文杰要求对案发当日李某1的受伤情况作新旧伤鉴定。2019年4月28日，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病历、影像资料结合会诊情况，2018年3月14日外伤致李某1左肩锁关节III型完全脱位诊断成立，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文杰在医院为被害人李某1预交住院款人民币1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组证据：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14日16时15分，襄垣县公安局接到110指令：李某1报称在南田漳村有人打她，要求出警。2018年11月15日襄垣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文杰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受案回执、传唤证、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3、伤情告知鉴定通知书。4、报案材料，证明李某报案称，2018年3月14日16时左右，其在南田漳村大棚地找杨文杰说其丈夫中午被打事情，杨文杰与其发生争吵，后被杨文杰打伤。5、李某1申请，主要内容，杨文杰无缘无故残忍殴打我，将我严重致伤，已构成犯罪，我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接公诉程序，追究其刑事责任。6、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今天村里安排在大棚菜地复垦土地，我是村委干部，分管铲车，负责装卸和拉运。上午本村村民高某1到大棚地要求给他街里倒几车土渣，拉运车就给他倒了两车。中午11时40分许，我开村里的皮卡车要送铲车司机回去吃饭，铲车锁门放在工地。这时高某1就跟我说现在让铲车司机去给他街里铲几铲土，我给他解释专门回去铲不可能，下午车回去时路过顺便铲几下就行了，他态度强硬非要现在用车，我说不行，要不你请示村领导，他不和我说了，直接就坐到皮卡车驾驶室里就不下来，他说你不给用车你也不要走，实在没办法我就把他从车里拖下来，说罢就钻到车下躺着。随后我们下车锁了车门就回家吃饭了。下午两点十几分我去了工地，四点基本上土拉完了，我去车里放票，高某1妻子李某1就走到车跟前坐到驾驶室说我为什么打高某1，我就把发生经过解释给她听，可她根本不听，嘴里骂骂咧咧，我看她是专门来生气的，我就从车里把她拖下来，这时她就举手在我脸上乱抓，将我脸抓破好几处，我就顺手把她的手拔开，并推她两把，她就说干部打人，随后就坐在车后轮处开始打电话，好几次我听她说是我打她，过了大约十五分钟，110民警就来了。7、山西省医疗住院预交款收据复印件及李某1出具的收据，证明2018年6月29日李某1收杨文杰人民医院预交款1500元整。8、李某1、杨文杰、高某1伤情照片。9、光盘制作说明及视频资料，主要内容为民警出警、李某询问视频。10、住院病例，证明李某1于2018年3月14日20时07分因左肩锁关节脱位、腹部软组织损伤入院骨科，同年6月29日10时46分出院，实际住院107天。11、治安案件调解笔录，证明2018年3月23日被调解方杨文杰同意去医院给李某1交线。2018年4月4日，被调解方：经公了就让公家处理。1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9年6月3日，杨文杰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机关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1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杨文杰因赌博被襄垣县公安机关罚款三百元。14、户籍证明，证明杨文杰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警察证，证明办案民警均有办案资格。第二组证据：被害人陈述李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2018年3月15日），该陈述:2018年3月14日14时左右，我下班回到南田漳村大棚地帮忙，我看见我丈夫高某1脖子上有抓痕，我问他怎么回事，高某1说上午大棚地往沟里倒土渣，让铲车司机往街里倒了两车土，中午想让铲车去平一下土时，杨文杰不让用，后杨文杰打了我几下。我听后，就去找杨文杰问他为什么打人，杨文杰说，想用铲车门都没有，我问他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用打人了，杨文杰说你个老婆家你要怎么了，用你管？说着杨文杰抓住我的左胳膊将我摔倒在地上，踢了我两脚，打了我脸两下，后村里村民组长石某说杨文杰你干什么了，和个老婆家生气了，后杨文杰就不打我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打架时，石某、王某在场。我的头部、胳膊、肚子都痛了，其他人有没有伤，我没有注意。我的胳膊是杨文杰抓住左胳膊，拽了一下将我摔倒在地上，我站起来，杨文杰后抓住我左胳膊将我摔倒在地上。第二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5日），主要内容，告知李某1伤情鉴定结果及诉讼权利。第三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2日），该陈述:我跌倒后就坐在皮卡车边来，我的双手也没有动。在坐的过程中，我的手机放在右边裤口袋里，我用右手拿出手机放在左手上。看手机的时候，感觉左手无力。后来我起来的时候，苏某扶我时我跟苏某说我的左胳膊有点疼。后来我就到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结果是左胳膊肩关节脱位，医生说做手术才可能好，但是现在没有做手术，感觉有点下坠，平时也不能出力，不能提物品，左胳膊前臂可以弯，但是不能向直举，受伤部位疼。民警在问我伤情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左胳膊疼，就没有跟民警说左胳膊的情况，也不知道左胳膊伤了。第四次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3日），该陈述:当时我肚子疼还头晕，杨文杰还拖我的胳膊转了好几圈，将我摔倒在油路上，我被拽跌倒好几次，后边杨文杰是边拽边踢我，杨文杰骂我死老婆，打死你之类的话。用拳头打我的嘴部、胳膊部、胸部，用脚踢我的腹部和头部，打的我就晕了，半个多小时才清醒。当时苏某往起拉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左胳膊肩部位疼。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高某1询问笔录（2018年3月23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9时左右，我在我家外面看见大棚地村里集中起来复耕土地了，我过去找拉土的司机倪某，让他帮忙给我家街里倒了2车土渣，到了中午12时左右，我看见他们准备下班啊，我过去找铲车司机李某2帮忙铲下我街里的土渣，李某2称需要找杨文杰了。我就去问杨文杰，用下铲车平下街里的土渣。杨文杰说，不行，我就坐到皮卡车上了，准备再和杨文杰说说用下铲车。杨文杰过来说也没有说，抓住我的领口，就用拳头打我的胸部。我就躺在了皮卡车旁边，杨文杰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也回家了。2、高某2询问笔录（2018年4月10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下午15时许，我到南田漳大棚地干活，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了声打架了，后我看见李某1和杨文杰在油路上打架了，我跑过去拉住杨文杰，双方就不打了，我将杨文杰拉到一旁，看到他脸上有抓痕，说了ー会儿话，我又去干活了，不ー会儿民警就来了。3、石某询问笔录（2018年4月9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下午2时30分左右，我从家出来去大棚菜地干活，去了只有五、六个人，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让她来地里干活，过了会儿李某1来了，后我就安排她去最西面捡铁丝，我在最东面离她三百米左右。过了两小时，我听见村里人说李某1在皮卡车那坐了，我过去看见李某1在皮卡车后轮胎边坐着，嘴部有些红肿，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和杨文杰打架了，我见杨文杰在大棚地站着，他俩相隔有二、三十米远，杨文杰脖子有伤痕，过了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4、王某询问笔录（2018年4月9日），主要内容:无新内容。5、苏某询问笔录（2018年11月13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4日上午，高某1和杨文杰在南田漳村大棚地附近打架的，我当时看见高某1就在皮卡车下躺的来，听高某1说是想用本村的装载机推自家街边的土，和杨文杰商量，杨文杰说下午下工后到他家推土，高某1非要让当时去，高某1就坐到杨文杰开本村的皮卡车内，杨文杰从皮卡车往外拖高某1，杨文杰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我就让杨文杰步行回家。后我和倪某到现场劝说高某1，并答应下午去给他推土，高才回了家。下午大概16时许，我去大棚地看复耕情况，看见李某1躺在皮卡车边，说是杨文杰打她了，李某1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和她了解情况，李某1说是肚子疼，后来我去扶李某1她说胳膊也疼开了。我给李某1说让她去医院检查，她也不去，当时民警离开了，我也去办其他事情了。当时李某1只说是胳膊疼了，我去的时候李某1的胳膊就一直托的地。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文杰第一次询问笔录（2018年3月21日），该陈述:2018年3月14日9时左右，我在村里安排大棚菜地复垦土地，我负责铲车装卸和拉运工作，在干活时，本村的高某1让我给他家街里倒土渣，后给他倒了两车。到中午11时30分许，我开车准备送铲车司机李某2吃饭时，高某1说，让现在去给他平土，我说等下午铲车回去时帮他平土，他不行，后他就坐到了皮卡车驾驶室，因为高某1坐在皮卡车驾驶室，我让他下来，他不下来，我就去拽他的胳膊，他就用胳膊挡我，然后我抓住他的领口，把他从车上拽下来。然后下午16时许高某1的妻子李某1骂着就来到皮卡车前，坐到了车的驾驶室里，问我为什么打高某1，我准备将中午的事情和她说一下。结果李某1不听，一直在骂我。我觉得她是专门生气的，抓住她的右胳膊，将她从车上拽下来，李某就在我脸上乱抓，我就推了她两下，然后就去锁车。李某1就坐在我车旁打电话，一会儿派出所就来现场了。第二次询问笔录（2018年8月24日），该陈述:我和李某1因用铲车一事发生争吵后，相互撕扯了几下，当时李某1自称肚子疼，但是李某1去医院检査是胳膊脱臼了。我当时没有打她，我就是抓住她的右手把她从车上拖下来的。还有李某1住院期间我听村里人(李某1大嫂张某)说她小时候被她的父亲打脱臼过。杨文杰第一次讯问笔录（2018年11月20日)与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1、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襄）公（司）鉴（伤）字[2018]56号鉴定书、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伤检）字[2018]41号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证书，证明两次鉴定意见均鉴定李某1左肩关节脱位属轻伤二级。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伤检）字[2019]4号鉴定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证书，证明李某1的左肩关节损伤是2018年3月14日外伤所致，属轻伤二级。第六组证据：补充侦查证据1、补充侦查报告书，主要内容，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2、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李某1、杨文杰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李某1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杨文杰请求国家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且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能够作为定案依据。庭审质证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异议，质证意见为：对李某1的陈述不认可，李某1询问笔录所述不实，1、病历材料证明案发几小时后，受害人才去医院就诊，且公安机关出警视频证明在民警到现场之后，受害人的左肩关节没有受到限制、活动自如，怀疑受害人是在民警走后，去医院之前受的伤；2、受害人有明显过错；3、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鉴定结论不能说明是被告人伤害所致。另查明，事情发生后，李某1于当日入住襄垣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肩锁关节脱位、腹部软组织损伤、双髋部软组织损伤，住院107天后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共计支付医疗费10187.94元。被告人杨文杰支付医疗费1500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成立：1、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费用清单，证明李某1受伤后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用药情况，共计住院107天。2、山西省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处方、医疗费报销单、潞安集团总医院门诊处方共十八支，证明李某1因左肩关节脱位住院治疗、检查及康复复查共花费医疗费11069.34元。3、交通费票据，证明产生交通费516元。4、复印费收据，证明花费复印费13元。5、工资证明，证明李某1儿子进行陪护。6、工资明细，证明李某1儿子工资情况。李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其所举证据，结合本案事实，本院确定如下：对于医疗费，实际数额为10187.94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赔偿10700元，根据襄垣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显示，受害人虽住院107天，但用药、治疗、护理、检查的实际天数较少（17天），结合其伤情，酌情支持3000元（100元×30天）；对于营养费，请求赔偿5350元，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1500元（50元×30天）；对于误工费，请求赔偿41623.65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酌情支持4353.12元（52963元÷365天×30天）；对于护理费，请求赔偿11556元，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酌情支持3837.78元（46693元÷365天×30天）；对于交通费，请求赔偿516元，根据其伤情，结合住院时间、地点，酌情支持400元；对于复印费，请求赔偿13元，予以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291.84元。针对被告人杨文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质证意见，结合本案证据，评判意见如下：1、李某1的伤情是否与被告人杨文杰有因果关系。经查，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第三部分论证第一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案件材料、病历资料，法医检查所见，被鉴定人李某2018年3月14日受伤事实存在。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第三部分论证中专家会诊意见为：根据病历、影像资料结合本次会诊情况，2018年3月14日外伤致李某1左肩锁关节III型完全脱位诊断成立，其损伤程度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伤者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文杰的供述、受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1、高某2、石某、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杨文杰、李某1两人因琐事引发争执，后双方发生厮打；证人苏某证言称，民警到现场后，和李某1了解情况，李某1说肚子疼，后来苏某扶李某1时，李某1说胳膊也开始疼了。证人苏某的证言与受害人李某1第四次询问笔录互相印证，可以证明李某1的伤是在与被告人杨文杰撕扯过程中造成的，结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住院病例，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文杰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身体，致其左肩关节轻伤的事实，故被告人杨文杰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杨文杰所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被害人李某1是否存在过错。由于本案是杨文杰、李某1两人因琐事引发争执，受害人李某1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该情节，民事赔偿时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杨文杰的责任，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文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存在一般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杨文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李某1在本次纠纷中的损失为23291.84元，考虑到李某1在本次纠纷中的过错程度，依法认定被告人杨文杰应承担80%责任，即赔偿李某18633.47元，扣减被告人杨文杰在襄垣县人民医院为李某1垫付住院款1500元，还需支付17133.47元。综上，结合被告人杨文杰的犯罪行为、性质、危害后果及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文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文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17133.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住院30天错误。2、上诉人自己承担20%责任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共计100827.99元。原审被告人杨文杰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并非上诉人所致，上诉人无罪：多名证人的证言与受害人的陈述不一，且受害人本人的陈述前后矛盾；鉴定意见不能直接证明受害人的伤情系上诉人所致；公安机关的出警视频证明，案发现场受害人的左肩锁关节没有Ⅲ型脱位情况。2、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依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并驳回被上诉人李某的赔偿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经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杰因琐事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发生争执、相互扭打，上诉人杨文杰致上诉人李某1左肩关节损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存在，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到相应的刑事处罚，并承担因此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1因丈夫与杨文杰曾发生争执，并找其理论是发生本案的原因之一。在双方撕扯过程中，李某1将杨文杰脸部抓伤，杨文杰殴打李某1并致其轻伤，故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减轻对杨文杰的处罚。关于双方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的李某的住院病历，显示其实际住院17天，其中长期医嘱8天，临时医嘱9天。原审根据其实际住院时间，结合其病情，酌情认定李某1的各项损失的计算基数为30天，并根据相关规定与标准对其损失的合理部分进行了认定，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能够证明李某1是在与杨文杰撕打过程中受伤，李某1的伤情后果与杨文杰的殴打行为间存在因果关系。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是指加害行为与危害后果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行为是否为造成后果的唯一、决定性的因素在所不惜。故上诉人杨文杰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部分判决合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赛赛审判员 王旭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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