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刑初84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永宏，男，31岁，汉族，出生地山西省大同县，大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大同市大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肖瑞恒，山西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欣，女，22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赤城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晓东，北京镜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杰，男，23岁，出生地河北省怀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3日被羁押，同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建春，北京京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19）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永宏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宫欣、张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熊志强、检察官助理李雯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永宏及其辩护人肖瑞恒、被告人宫欣及其辩护人袁晓东、被告人张杰及其辩护人孙建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雷永宏为实施电信诈骗，通过微信购买等方式获取被害人电话等个人信息，并雇佣被告人宫欣为主管，被告人张杰、汲某（另案处理）等人为拨打电话人员，在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万家灯火创业园二层等处，向全国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以公司微信公众号开通会员能够保证贷款成功等为由，骗取包括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李某在内的被害人支付开通会员的费用人民币900元-2000元不等；其中，被告人雷永宏参与诈骗数额为1180089元，被告人宫欣参与诈骗数额为416584元，被告人张杰参与诈骗数额为316712元。二、2018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雷永宏为实施电信诈骗，通过微信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经鉴定，被查获的手机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2504条。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张杰被抓获；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宫欣被抓获；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雷永宏被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雷永宏与宫欣、张杰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话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宫欣、张杰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同时认定被告人雷永宏、宫欣系主犯，被告人宫欣到案后如实供述，认为被告人张杰具有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杰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雷永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未指使业务员向被害人出示伪造身份证照片、保证放贷，不具有贷款资质的审核权限，其没有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其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网站上公开下载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宫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辩称其听从被告人雷永宏安排和指挥，只赚取固定工资和提成，其不是主犯。被告人张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雷永宏之辩护人肖瑞恒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数额不准确，大部分诈骗事实没有向被害人取证，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永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宫欣之辩护人袁晓东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数额不准确，大部分诈骗事实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能仅依据银行账户明细及交易记录等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宫欣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宫欣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杰之辩护人孙建春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杰无犯罪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杰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18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雷永宏为实施电信诈骗，通过微信购买等方式获取被害人电话等个人信息，并雇佣被告人宫欣为主管，被告人张杰、汲某（另案处理）等人为拨打电话人员，在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万家灯火创业园二层等处，向全国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以公司微信公众号开通会员能够保证贷款成功等为由，骗取包括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李某在内的被害人支付开通会员的费用人民币900元-2000元不等；其中，被告人雷永宏参与诈骗数额为1180089元，被告人宫欣参与诈骗数额为416584元，被告人张杰参与诈骗数额为316712元；被告人雷永宏、宫欣、张杰的手机已起获并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2018年4月16日，其在位于本市通州区永顺镇的家中，一个微信名为“小融”的人和其聊天，问其需不需要贷款，给其推荐了名为“快捷联盟8”的微信公众平台，让其关注这个平台，平台里有很多关于小额贷款的软件，对方让其把身份证发给他，他帮其审核信用额度，其把身份证照片发给他，对方让其支付1988元的费用，其不是很相信他，对方说可以把他的身份证发给其，并和其视频聊天，还把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发给其，并保证如果不能贷款会退还给其1988元，对方将他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其，其看到对方男子名叫张杰，男，汉族，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张杰还和其视频聊天，对方公司名叫北京新创慧聪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名叫雷永宏，其就相信他了，并通过微信转给他1988元，之后其按照张杰说的方式操作也没能贷款成功，其问他怎么回事他就不说话了，其给他发微信也不回，其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2、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杰通过电话、微信与其联系通过发送身份证和营业执照照片、保证贷款成功的方式骗取其1988元后其未能成功贷款的具体经过。3、被害人银某、徐某、彭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几人在网络上被以保证贷款成功名义骗取贷款手续费的具体情况。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宫欣是男女朋友关系，其知道其二人认识之前宫欣是做贷款的。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四五月份，其在58同城网站看到一条招聘信息，后到位于昌平区万家灯火装饰城的北京新创慧聪公司面试，是宫欣面试的其，宫欣告诉其工作内容就是给客户打电话，客户信息是宫欣给其的，其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果客户需要就加微信，其向客户详细介绍之后，向客户索要客户信息，然后报给宫欣，宫欣给其一张虚假的贷款审批成功的图片，其转发给客户，之后按照客户贷款的额度收取会员费，会员费分为998、1998元两个级别，其将收取的会员费通过微信转给老板，老板姓雷；骗得会员费之后，其就不用和客户联系了，如果客户追问，其就让客户联系客服，其底薪是3000元，收取会员费可以拿提成，老板通过微信给其发工资；公司有两个主管，是宫欣和庸旭，主管下面是业务员。6、被告人宫欣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沙河万家灯火二层803的新创慧聪公司面试，当时是公司老板雷永宏给其面试的，面试时雷永宏说公司是做贷款代办的，入职后他让其直接进管理层，职责就是给新入职员工培训，业务员的工作就是给客户打电话，跟客户介绍公司是第三方贷款代办机构，收取客户相应代办费用后可以帮助他们办理贷款，客户如果办理，就加业务员微信，贷款方式是业务员通过微信将公司下发的“快捷联盟”公众号推给客户，让客户关注，关注公众号后得先开通会员才能办理贷款，开通的权限只有雷永宏有，如果客户不信，业务员就会和对方微信视频通话并把假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对方，直到对方相信，业务员解决不了的时候，其会和客户联系；开通会员之前，业务员将收取的客户个人信息等通过微信发给其，其会做一个假的贷款资质审核通过的邮件，然后微信截图发回给业务员，让业务员跟客户说客户有资质，可以办理贷款，然后业务员就让客户开通会员，并且收取代办手续费，一般都是1988元或者1000元，业务员收到钱会将钱转给其，其再将钱给雷永宏，并且跟雷永宏说让他给客户开通会员，等雷永宏开通会员权限后，业务员会告诉客户进入公众号，按公众号的提示操作办理贷款，但是实际上公司不具备办理贷款代办的资质及能力，办不了贷款，其接触的客户没有人收到过代办成功的贷款；其在公司干了两个多月，5月初辞职，公司有两名主管，分别是其和庸某，其他都是业务员，其手下有大概十名业务员，其和庸某二人负责面试、给业务员发客户电话信息、话术、监督业务员打电话、发假的审核通过的邮件照片、通知雷永宏开通会员权限等，其和庸某给新人面试也就1周左右的时间，后来雷永宏就不让其和庸某给新人面试了；其工作用的微信号绑定手机号是135XXXXXXXX，其工资是每月4000元底薪加上手下业务员业绩的提成，其工作期间，第一个月挣了5000多元，第二个月挣了8000多元工资，其收取业务员的钱款只收了一周多的时间，后来就让业务员直接转给雷永宏了；雷永宏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收钱、发工资、给主管发客户电话信息、招录业务员、监督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7、被告人张杰的供述证明：其入职雷永宏的公司参与电话网络诈骗的时间、具体经过、违法所得情况及同案犯雷永宏、宫欣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和作用；另，其一个微信号昵称“小融”，微信号：×××，另外一个微信号昵称×××，绑定的QQ号码×××，其给客户发的身份证照片上的身份证号是假的，其有几单业务的钱款没有交给雷永宏，自己私吞了。8、共同作案人汲某的供述证明：其经朋友介绍到位于昌平区沙河镇万家灯火装饰城附近一个写字楼的新创慧聪公司上班，入职时宫欣面试其的，宫欣是公司主管，其入职后的工作就是打电话给客户，客户信息、话术、办理贷款流程材料都是公司发的，问客户需不需要办理贷款，承诺公司能办理贷款，但是要进行会员注册并收取使用平台的会员费等，会员费是一年998元或1988元，如果客户有意办理贷款，就加其微信，其微信昵称叫×××，微信号：×××，其把流程发给客户，客户将身份信息发给其，其转发给宫欣，由公司来进行审批，贷款平台上整合了很多贷款公司，如果客户具体使用哪个平台贷款，还需要客户自己注册，贷款公司负责审核，其公司不管，其通过微信收取客户钱款之后按公司要求转给宫欣或者姓雷的老板，如果客户没有申请下来贷款，问其怎么回事，其会按照培训内容让客户试试其他公司或找主管，总之就是不会退钱；其每月底薪3000元，完成一定工作任务后赚取提成，其在公司干了一个多月，大概成功骗取二三十单，公司有两名主管除了宫欣还有一名主管叫庸旭，其离职后雷老板给其转账了5310元的工资及提成。9、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张杰指认出宫欣。1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证明：相关被告人的微信账户信息及部分被害人、宫欣通过微信、支付宝向雷永宏转款、部分被害人向新创慧聪公司尾号6257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的时间及具体数额情况，雷永宏通过其尾号176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宫欣、张杰、汲某等人发放工资的情况；其中，部分被害人向新创慧聪公司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1万余元，部分被害人、宫欣向雷永宏微信、支付宝转账共计106万余元，张杰将两笔诈骗所得钱款共计3976元私吞，未交给宫欣、雷永宏。11、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在宫欣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在雷永宏处扣押黑色苹果7p手机、黑色苹果X手机各1部，在张杰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白色vivo手机各1部。12、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雷永宏、宫欣、张杰的手机进行鉴定，均检出将诈骗所得赃款进行转账的记录和与诈骗犯罪有关的通信内容。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018年1月至11月间，被告人雷永宏为实施电信诈骗，通过微信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经鉴定，被查获的手机中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2504条。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雷永宏的供述证明：其提供给业务员的客户信息是其从网站上下载的，有的网站下载客户信息需要付费，客户信息包括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有的还有住址。2、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从雷永宏的两部手机获取到表格文件中涉及手机号的公民信息进行逐条筛查进行统计剔除重复数据后，获取到公民信息共计102504条。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张杰被抓获；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宫欣被抓获；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雷永宏被抓获。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明：李某报警的情况、雷永宏等人先后被抓获的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雷永宏、宫欣、张杰等人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永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宫欣、张杰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宫欣、张杰诈骗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雷永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宫欣、张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宫欣、张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张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雷永宏、宫欣之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人数众多，存在取证困难的客观条件限制，公诉机关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而上述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雷永宏提出的无罪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雷永宏组织、领导、指使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不特定多数人钱财，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雷永宏及其辩护人肖瑞恒提出的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无罪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被告人雷永宏手机内获取的信息属于能够识别公民身份的个人信息，且被告人雷永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手段属于非法手段，本案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足以认定被告人雷永宏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上述无罪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永宏、宫欣、张杰之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雷永宏、宫欣、张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雷永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宫欣、张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永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32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宫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的14日已折抵；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的17日已折抵；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五、责令被告人雷永宏、宫欣、张杰退缴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程宇人民陪审员  郑淑琴人民陪审员  王四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