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3332号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南安村广深公路南安路段。法定代表人：程中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宝钱公路3885号8幢305室。法定代表人：董晓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杰，女，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贤军，北京市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宏盛公司）与被告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宏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中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被告国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杰、杨贤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新宏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国美公司返还商品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及平台使用费100000元；2.要求国美公司赔偿损失1969467.83元（包括1.员工宿舍、写字楼及展示门店租赁费用471167.04元；2.“国美汽车”运行总部及展示门店装修费用970000元；3.“国美汽车”项目员工工资支出504000元；4.刷GMV虚假交易数据融资借款利息24300.79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8日，国美公司在北京发布“国美汽车”项目启动大会，新宏盛公司作为福建省省级代理商，参与了以上全部活动。项目启动时，国美公司汽车事业部总经理张某某向全国汽车经销商提出了“国美汽车”项目的战略方案：使用江苏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xxx公司）来操作整个项目，计划3年内上市，并对各省级代理分配1%的股权，同时要求全国各地的省级代理在当地成立对应的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由江苏xxx公司控股51%，各省代控股49%。国美公司于2017年5月21日向新宏盛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新宏盛公司在福建省地域范围内国美汽车项目招商工作。2017年5月25日，新宏盛公司与国美公司签订《国美在线商户招商代理合作协议》。2017年6月5日，双方又签订《国美在线店铺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2017年8月24日，新宏盛公司根据以上协议及张某某的要求，成立了福建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用以开展国美汽车项目。新宏盛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3日及23日向国美公司支付质保金100000元及技术服务费100000元。此后，新宏盛公司以国美汽车新零售省级代理商的身份，在福建省区域代理国美公司进行招商活动。《国美在线商户招商代理合作协议》、《服务协议》约定的期限及《授权书》所载的授权期限均为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现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但国美公司没有任何履约诚意，国美公司同意返还新宏盛公司交纳的商品质量和服务保证金、平台服务费共200000元，但不同意赔偿新宏盛公司开展国美项目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新宏盛公司为开展国美汽车项目租赁场地、招聘团队、装修办公室、参加项目的业务培训、召开招商会等，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69467.83元。现国美汽车项目无果而终，上述投入血本无归。国美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严重地侵犯了新宏盛公司的财产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国美公司辩称，同意退还保证金100000元，不同意其他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双方的合同内容是新宏盛公司入驻国美平台开店，《服务协议》是国美公司委托新宏盛公司为国美平台推荐商家，区域是福建省，并且是非独家，合同期限均至2018年5月20日，到期终止后，国美公司有权选择不再续签合同，所以国美公司同意退还保证金100000元，新宏盛公司提出的平台使用费100000元，因为新宏盛公司已经入驻平台，接受了服务，属于合同约定应支付给国美公司的费用，均不同意返还；第二，不同意赔偿新宏盛公司主张的损失，因为新宏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国美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违约，国美公司认为新宏盛公司没有完成《服务协议》，《合作协议》第3条约定的义务，协议要求新宏盛公司完成一定数量商家的入驻，但新宏盛公司没有成功招入一个商家；第三，新宏盛公司在诉状中多次提到江苏xxx公司，但其自称经营汽车业务的主体没有江苏xxx公司以及国美公司的股份，新宏盛公司在诉状中提到的关于江苏xxx公司的有关内容，与客观履行情况是矛盾的。新宏盛公司没有提交其与江苏xxx公司签署的省代招商协议，所以新宏盛公司使用车靠山品牌是没有经过权利方许可的行为，但新宏盛公司与江苏xxx公司是否存在合作，与国美公司无关；第四，江苏xxx公司相关人员涉嫌合同诈骗，国美公司向丰县公安局举报，已经立案，江苏xxx公司涉嫌刑事犯罪，本案与江苏xxx公司关系密切，国美公司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处理。围绕本案争议事实，新宏盛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新宏盛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2.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3.泉州xxx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4.泉州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5.莆田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据6.国美公司股权结构报告；证据7.国美公司与新宏盛公司签订的《平台招商合作协议》、国美公司向新红盛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证据8.新宏盛公司与国美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补充协议》；证据9.张某某、杨某某、孙某三人的名片复印件；证据10.质保金《收据》；证据11.技术服务费发票；证据12.《通知函》；证据13.新宏盛公司出具的有关福建省各区房产租赁情况的说明；证据14.廖井红与陈淑琼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委托书、保证金条、租金收条、转账详情单、陈淑琼身份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5.新宏盛公司与朱云炳签订的《租赁合同》、委托书、收款收据；证据16.代光明与廖井红签订的《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转账详情单、物业服务费发票、收费通知单、公共维修金收据、转账详情单、水费发票；证据17.新宏盛公司与廖井红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收据、电子银行回单、转账详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照片；证据18.国美项目人员工资表；证据19.新宏盛公司向国美公司付款统计表及部分流水、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20.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国美电商项目投资明细表、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业务回单、广告费收款收据及房租收款收据、林青阳与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据21.泉州xxx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国美电商项目投资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现金收入凭证、房租收款收据及广告费收款收据、庄毕煌与泉州xxx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店面租赁合同、工资发放表；证据22、泉州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国美电商项目投资明细、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房租收款收据、广告费收款收据、公司注册费收款收据、蔡灿阳与泉州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泉州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据23.莆田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国美电商项目投资明细、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房租收款收据、广告费收款收据、刘雄与莆田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莆田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资表；证据24.《入驻国美在线流程》打印件；证据25.《电子合同新签流程》打印件；证据26.《商家入驻合同注意细节及后台填写相关注意细节》打印件；证据27.《线上流程》打印件；证据28.《关于平台商家入驻审核的相关问题》打印件；证据29.《美店返利介绍》打印件；证据30.《店铺装修》打印件；证据31.《国美互联网汽车业务规划》打印件；证据32.《国美互联网汽车生态简介》打印件；证据33.《从流通到生态—国美汽车重新定义汽车零售》打印件；证据34.《分享》打印件；证据35.《国美汽车授权加盟商调研评审审批表》打印件；证据36.《厂家/供应商应提供的合法资质文件》打印件；证据37.《聚势赋能》打印件；证据38.《2017年国美互联网招商政策》打印件；证据39.《代运营店铺详情页制作流程》打印件；证据40.《国美在线—汽车详情页图片规范》打印件；证据41.《国美汽车生态·战略合作招募》文件打印件；证据42.《车靠山集团》宣传文件打印件；证据43.《车靠山国美互联网汽车特约商户》打印件；证据44.《江苏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部文件（苏车靠山总发[2017]1号）》打印件；证据45.《车抵贷业务方案》打印件；证据46.《订单融资业务》打印件；证据47.《融资租赁业务方案》、《融资租赁业务产品》打印件；证据48.《车靠山APP产品》打印件；证据49.车靠山产品介绍打印件；证据50.（2018）兰恒公证内字第2749号《公证书》；证据51.微信截图和照片；证据52.网页截图；证据5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54.程中发向廖井红转账的借记卡交易明细。国美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国美在线店铺服务协议》、《平台招商合作协议》；证据2.江苏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据3.福建省xxx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泉州xxx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泉州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莆田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据4.福建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据5.受案回执；证据6.国美公司对于张某某的处罚通报。国美公司认可新宏盛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8、证据10至12、证据54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3至49、证据51至5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证据50形式上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完整性及微信聊天人身份，表示无法核实证据9真实性。新宏盛公司认可国美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5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新宏盛公司未提交证据9、证据19、证据24至49、证据51的原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2.新宏盛公司提交的证据13系其自行制作，无法核实其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3.新宏盛公司未提交证据14中的《委托书》、转账详情、聊天记录、身份证的原件，本院不予采信，其虽提交了《房地产租赁合同》、保证金条、租金收条的原件，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4.新宏盛提交了证据15中《租赁合同》、委托书、部分收款收据，证据16中的两张《收费通知单》、四张资金往来票据，证据17中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4张电子银行回单，证据18《国美项目人员工资发放表》原件，但委托书系其自行出具，无法核实其客观性，本院不予认定，对上述其他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关联性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5.证据20至23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认定；6.关于证据50《公证书》，首先，《公证书》显示申请人为李平，所留存的证据均系李平与他人的聊天记录，未显示与新宏盛公司的关联性；其次，新宏盛公司主张聊天对象为国美公司汽车事业部总经理张某某、杨某某等人，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聊天对象的身份，故本院对于《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公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7.证据52系网页截图，该证据采集自互联网，难以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8.证据53同样系微信截图，无法确认聊天对象的身份，难以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9.国美公司未提交证据6的原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1日，国美公司（甲方）向新宏盛公司（乙方）出具《授权书》，载明：鉴于乙方向甲方国美在线平台提供招商服务，甲方特授权如下；授权范围包括1.向客户介绍国美在线平台，并与客户就平台入驻事宜进行洽谈，仅限于汽车整车及汽车用品类在国美在线平台允许的合法经营的商户，2.审核客户的资信、经营资质，3.协助客户按照我司平台公布的《国美在线开发平台招商整车》及相关规则办理入驻手续；授权期限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止；授权区域为福建省；乙方承诺与保证：乙方作为甲方的招商服务方，无论何种情况下，乙方均不构成甲方的代表方或代理人，不得以甲方的名义对外签约或收取任何费用，否则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2017年5月25日，甲方新宏盛公司与乙方国美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已在申请入驻国美在线时，与乙方在线上签订了《国美在线平台服务协议》，现甲乙双方就甲方在“国美在线”开设店铺事宜做下约定：甲方店铺名称宏盛集团汽车专营店；甲方须按固定比例向乙方支付技术服务费，固定比例指甲方每完成一笔订单须向乙方共支付该笔订单交易额的百分比；整车销售品牌为起亚、长安、凯翼、传祺、比亚迪新车，固定比例为0%/单；甲乙双方结算周期为15天，每月15日、本月最后一天为结算日；甲方在签订本协议后3日内向乙方支付商品质量和服务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平台使用费支付标准为人民币100000元；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合同到期前30日，甲方向乙方提出续签申请，交纳续签的平台使用费并经乙方审核。同日，甲方新宏盛公司与乙方国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了《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并于2017年5月21日签订《服务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如有）（以下简称原协议），现甲乙双方就原合同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对原协议条款作以下修改，账期修改为1天（T+1）结算；原协议5.1变更为甲乙双方同意采取以下结算方式:结算周期为1天，订单妥投第二天为结算日；本协议作为原协议的补充，与原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未约定事项按原协议执行。2017年6月5日，甲方国美公司与乙方新宏盛公司签订《平台招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国美在线”平台招商；乙方为甲方提供平台招商服务，包括与目标商家进行意向性谈判、资质及信誉的预审核、引荐甲方和目标商家直接洽谈、协助向甲方提供目标商家的资质材料等，并最终促成甲方与目标商家签订平台合作协议；本协议为非独家委托协议，甲方仍然拥有自主招商或委托第三方公司或个人招商的权利，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进行转授权；本协议生效后三个月内，乙方完成50个商家入驻，并在2018年5月20日前完成150个商家入驻；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规定时限内完成招商任务的，甲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2017年6月13日，新宏盛公司向国美公司支付质保金100000元。2017年6月23日，国美公司向新宏盛公司开具发票，载明：技术服务费100000元。诉讼中，国美公司与新宏盛公司均确认该费用为平台服务费。新宏盛公司入驻国美在线平台时，与国美公司在线签订《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国美在线网站所有者为国美公司，国美在线平台指运行于国美在线网站的开发平台，是“国美在线xxx.com.cn”上为商家设立店铺进行经营，并与消费者达成交易意向的特定网络空间；商家同意就其使用的服务向国美在线（或北京国美在线）支付以下服务费用：1.平台使用费，商家在获得缴费权限后应向北京国美在线支付的与特定店铺服务期对应的N-POP后台使用费；2.技术服务费；3.推广服务费；4.保证金。诉讼中，新宏盛公司表示，“国美汽车”项目是国美公司针对汽车销售，将互联网与线下门店结合起来的一种商业模式，互联网销售依托国美公司拥有的国美在线平台，国美公司授权江苏xxx公司作为其唯一的全国招商总代理、国美汽车供应链服务商以解决车源问题，线下实体门店通过招商活动招募省、市级代理及加盟商的方式获得，张某某系国美公司汽车事业部总经理，杨某某系副总经理，负责“国美汽车”项目的运行，新宏盛公司为开展“国美汽车”项目租赁员工宿舍、写字楼及展厅，并对写字楼和展示门店进行了装修，支出了装修费、员工工资和房租，此外，国美公司要求新宏盛公司刷GMV虚假交易数据，新宏盛公司为此融资300万元，支付了巨额利息。新宏盛公司计划2017年7月28日与江苏xxx公司签订协议，经营线下业务，但于2017年7月26日国美公司通知“国美汽车”项目暂停，因此新宏盛公司最终未与江苏xxx公司签订协议。庭审中，国美公司认可“国美汽车”项目于2017年7月30日停止运营。本院认为，国美公司与新宏盛公司签订的《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服务协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新宏盛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服务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合同现已到期，不存在扣除保证金的其他情形，国美公司亦同意退还保证金，故新宏盛公司要求国美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宏盛公司要求退还平台使用费。在《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中对平台使用费定义为，商家在获得缴费权限后应向北京国美在线支付的与特定店铺服务期对应的N-POP后台使用费。由此可见平台使用费属于新宏盛公司在入驻国美在线平台期间，因使用国美公司提供的平台而支付的费用。根据已查明事实，新宏盛公司实际入驻了国美在线平台，应依约向国美公司支付平台使用费，但国美公司认可“国美汽车”项目于2017年7月30日停止运营，故新宏盛公司此后已实际无法使用国美在线平台进行经营，故国美在线公司应将相应的平台使用费退还新宏盛公司。关于新宏盛公司主张的损失，包括租赁费、装修费、工资、借款利息共4项，第一，就双方签订的合同来看，《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服务协议》均为国美在线平台线上合作内容，《合作协议》约定国美公司委托新宏盛公司为国美在线平台招商，上述协议均围绕国美在线平台这一线上平台展开，并无要求新宏盛公司进行线下布局，根据庭审中新宏盛公司的陈述，租赁费、装修费、员工工资实质系其为设立经营线下的车靠山体系内公司支出的费用，而经营线下业务并非新宏盛公司与国美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新宏盛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就线下合作是与国美公司达成的合意，故新宏盛公司要求国美公司赔偿上述损失并无合同依据；第二，关于借款利息损失，新宏盛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明其所称的虚假刷单行为系国美公司要求，亦未能证明其主张的融资利息损失系为履行其与国美公司之间的合同而产生，故宏盛公司无权要求国美公司承担利息损失。综上，新宏盛公司要求国美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0元；二、被告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平台使用费80547.9元；三、驳回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56元，由原告广州新宏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2168元（已交纳），由被告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9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华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人民陪审员  王世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罗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