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昌友，男，汉族，1984年3月24日出生，住云南省宣威市，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冰，男，汉族，1981年9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军，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缪多慧，女，彝族，1982年7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宣威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蔡昌友因与被上诉人李冰、原审被告缪多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6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昌友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111民初68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李冰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定案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不能印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且一审遗漏重要事实。本案诉争的借贷关系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谨慎审查事实及证据，导致判决计算金额错误，本金、利息重复计算，利息标准超过法律规定均却未予以查明。现结合案件事实及本案的定案证据，一审判决错误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从证据上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直接的反映出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金额，已经远远超过被上诉人所谓的出借款项金额。转账记录作为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重要证据依据，也应当是法院审理本案的重要证据，但一审法院未对双方的银行流水进行充分的审查，本案中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金额为:3399752元，然而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款项金额仅为:2856000元。而且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均是不规律的较为频繁的往来。没有进行任何书面的结算确认，事实上，双方也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且被上诉人起诉所主张的“2015年开始，二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经双方核账，被告至2016年12月2日仍欠原告1033403元借款本金，并写下借条，借条中对本金及利息进行了约定，本息合计1483403元。借条出具后被告陆续还款729752元，剩余753651元未归还”本身就是客观事实不符，也与双方的流水证据不符。而是被上诉人为了与《借条》金额尽量匹配，截取了双方的几笔流水往来，但事实上双方的流水往来是从2014年底就开始发生的。且也不是如被上诉人在起诉时所称的“在借条出具后，被告陆续还款729752元，剩余753651元未归还”。从银行流水来看，即便是在被上诉人所称的借条出具后，上诉人陆续给被上诉人转款金额也是1399752元。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729752元。因此可见被上诉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上述双方之间的转款事实，在一审判决第五页是予以载明的“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于2016年12月5日开始至2018年5月4日，共计向原告李冰及其弟弟李伦坪银行账户内转账还款1399752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在起诉时的陈述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也不符。被上诉人隐瞒了上诉人真实的转款金额及转款情况。本案借贷关系并不真实存在，所谓的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753651元也并不属实。二、《借条》及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无论从时间和金额上都不吻合。被上诉人起诉时主张的债务转款记录是2014年12月24日、2015年9月29日，金额分别是:100万元、66000元。且被上诉人起诉时主张的该金额仅仅是该时间段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部分的银行流水，并不是真实完整反映双方款项来往的情况，而《借条》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12月2日，金额是1033403元。以上证据存在自相矛盾与不符合之处。无法证明《借条》实际履行过，也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借条》中的款项交付义务，相反能看出事实上双方并不存在被上诉人所称的借贷关系及欠款金额。《借条》作为实践性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款合同是以实际交付为其生效的要件。而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就不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三、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自相矛盾且计算欠款金额严重错误，导致判决金额的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部分认定的《借条》中确认的欠款金额为1483403元。一审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记载“根据借条载明的欠款金额1483403元，加上借条出具后原告向被告再次转账的金额67万元，共计2153404元，扣除被告已经清偿的1399752元，被告蔡昌友尚欠借款本金为753651元，双方在借条中对还款日期及逾期还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本院对原告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该计算明显是错误的，《借条》载明的欠款金额1483403，是由本金1033403元和借款利息45万元构成的。但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蔡昌友尚欠借款本金为753651元，则是将1483403全部认定为本金，且对还款金额全部扣减，未按还款时间扣减本金再计算利息，存在严重的计算错误，利息累加为本金重复计算的情况。既然一审法院对《借条》予以采信，为何又完全不管不顾《借条》中约定的内容作出自相矛盾的判决。本案疑点诸多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事实，并予以改判。四、本案一审遗漏重要事实，在没有对重要事实没有进行审理的情况下，直接进行了错误的计算并进行判决。在被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12月2日出具的《借条》中明确上诉人已经欠款140余万元，且上诉人没有按照《借条》约定的时间及金额还款，流水中也没有规律的支付利息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还继续出借款项，且对2016年12月2日以后，被上诉人转款给上诉人的款项，在没有任何《借款合同》或者能明确这部分款项性质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2016年12月2日以后双方的转款行为，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情况下，直接进行认定为继续出借的款项，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证据规则原则。既然被上诉人都已经知道需要写《借条》对之前的借款进行固定证据。为何在上诉人没有按期足额还款的情况下，会连借条都不打又再次借款?而且一审法院也没有对款项的性质进行审理，被上诉人也没有对后续款项的性质进行举证，上诉人也不认可是借款性质，却直接认定为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出具的款项，并且直接在原来的148万元上直接进行累加和扣减重复计算。得出上诉人还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53651元的结论，是明显错误的。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双方银行账户往来的流水记录，从银行流水来看，除了上述提到的借款金额、时间与《借条》不匹配外，本案还有很多不符合交易习惯且被上诉人又无法合理解释的问题:1.从双方的银行流水记录及事实来看，均从来没有规律的偿还利息的记录。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不是借款关系，所以也就不存在利息的约定，也没有支付过任何的所谓的借款利息，因此证据上也没有规律的支付利息的记录。既然是借贷关系，为何被上诉人会在上诉人前面款项都没有偿还的情况下，连利息都没有任何支付的情况下，继续出借款项?而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中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利息的约定，尚欠利息45万元如何计算得来?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息标准?是否存在砍头息的问题?这些诸多疑点一审法院均未查明，被上诉人也没有进行合理解释。相反成为了一审法院直接进行判定的依据是严重错误的。2.存在前一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后一天上诉人就全额转回给被上诉人的情况。2015年1月5日被上诉人分两次向上诉人转款共计100万元，而仅仅是2015年1月6日上诉人就又向被上诉人分两次转款共计100万元。既不符合交易习惯也没有合理的解释及其他证据进行印证。被上诉人李冰辩称，李冰已经提交了相应往来明细表证明蔡昌友在出具借条时尚欠本金为1033403元。该借条是蔡昌友亲手写下的，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借款本金也是经双方对账后确定的。借条上约定了利息45万元，从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31日，45万元利息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欠条出具后仍存在资金往来，双方对于金额是没有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缪多慧陈述，本案借款于缪多慧无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昌友、缪多慧向李冰立即偿还借款本金753651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蔡昌友、缪多慧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昌友、缪多慧系夫妻关系，李冰与蔡昌友有长期的生意业务往来，自2014年12月24日开始，李冰与蔡昌友之间互有多次转账款项往来，2016年12月2日，蔡昌友向李冰出具借条，载明：本人于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向李冰借到现金1033403元，在此期间本人自愿承担借款利息45万元，截止到2016年12月2日，共欠李冰1483403元。本人承诺于2017年5月1日前向李冰还款100万元，其余欠款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逾期还款则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同欠款本金一起支付。借条出具后，李冰分别又于2017年3月28日转账24万元，2017年5月26日转账5万元，2017年6月28日转账2万元至蔡昌友银行账户内，并委托欧素彤于2017年3月29日转账20万元至蔡昌友银行账户内，于2017年4月20日委托李伦坪转账16万元至蔡昌友银行账户，上述转账金额合计67万元。蔡昌友在向李冰出具借条后，于2016年12月5日开始至2018年5月4日，共计向李冰及其弟弟李伦坪银行账户内转账还款1399752元。现李冰认为蔡昌友、缪多慧未按期清偿其借款，故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息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蔡昌友、李冰之间存在长期多次的款项往来，2016年12月2日，经蔡昌友、李冰结算后，蔡昌友向李冰出具借条，载明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该利息的结算并未超过所欠款项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蔡昌友向李冰出具借条，李冰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李冰与蔡昌友之间借贷关系明确，借款事实清楚，蔡昌友作为债务人应当清偿自己的债务，偿还尚欠李冰的借款本金。根据借条载明的欠款金额1483403元，加上借条出具后李冰向蔡昌友再次转账的金额67万元，共计2153404元，扣除蔡昌友已经清偿的1399752元，蔡昌友尚欠借款本金为753651元，双方在借条中对还款日期及逾期还款利息进行了约定，一审法院对李冰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缪多慧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蔡昌友是以个人名义向李冰出具借条，缪多慧事后对此并未予以追认，且上述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及经营并无证据证实，故缪多慧在本案当中不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蔡昌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李冰借款本金753651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1日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蔡昌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李冰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保全担保费3424.36元。三、驳回李冰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原告被告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信用卡及对账单两份，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冰与蔡昌友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蔡昌友是否尚欠李冰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计算？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2016年12月2日，蔡昌友向李冰出具借条，确认蔡昌友自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向李冰借款1033403元。虽名为“借条”，但实质为蔡昌友对于之前向李冰借款的结算。该借条全文均为蔡昌友本人书写，蔡昌友辩称该借条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到胁迫，也未报警。且蔡昌友出具该借条后，还主动向李冰归还了部分借款，故本院认为蔡昌友出具借条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之后李冰向蔡昌友转款67万元，蔡昌友向李冰转款1399752元。双方并未书面确定款项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蔡昌友主张其与李冰系合作关系，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李冰与蔡昌友系民间借贷关系。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蔡昌友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的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本金为1033403元。蔡昌友、李冰均认可双方存在实际的资金往来，只不过对于欠款金额存在争议。李冰提交的转款凭证经计算借款本金为1033402.4元。而在本案存在第三方代为接受资金的情况下，蔡昌友不能提交证据推翻其认可的结算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院认为截至2016年12月2日，蔡昌友尚欠李冰借款本金1033403元。同时，该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期间利息为45万元，李冰向本院提交计算表格表明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蔡昌友未向本院提交计算表格证明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认为该利息45万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借条出具后，李冰向蔡昌友又出借了67万元，李冰并未主张对该笔借款计息，蔡昌友向李冰归还了借款1399752元，该款项应当先归还尚欠的利息45万元，再归还先欠的借款本金1033403元，经计算尚欠借款本金83651元。李冰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的利息按照24%计算，但蔡昌友出借的借条约定逾期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李冰主张高于合同的约定，本院按照约定予以支持。借条出具后，李冰向蔡昌友又出借了67万元，李冰与蔡昌友并未约定该笔借款借款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李冰未提交证据证明何时向蔡昌友催收该笔借款，故本院自李冰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即2018年7月13日计算利息。李冰与蔡昌友也未约定该笔67万元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自2018年7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对于李冰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费，因合同并未约定该费用由蔡昌友承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昌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对于利息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的处理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685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蔡昌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李冰归还借款本金753651元及支付以836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以及以6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李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4720元，由蔡昌友承担24000元，由李冰承担720元，诉讼保全费4800元，由蔡昌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秋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