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青虎，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图们市，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迎光小区6号楼1单元204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永柱，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公民，中专文化，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河南街锦绣小区8号楼3单元3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延吉市人民法院审理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吉240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延吉市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8月2日20时许，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在龙井市美食街大泉水练歌厅的包房、大厅和外边，用麦克风和拳脚，故意殴打被害人王某和邢某，同时在练歌厅外边以强迫下跪等方式，侮辱王某和邢某，造成邢某额部及左枕部头皮挫伤，双侧肘部挫伤，双侧前臂挫伤，右腕部挫伤，左手背部挫伤，鼻部挫伤，上唇挫裂伤，造成王某鼻骨、鼻中隔骨折、左侧顶枕部头皮下软组组血肿。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当日，龙井市公安局民警在龙井市大泉水练歌厅抓获被告人金青虎和许永柱。案发后，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人民币8.5万元，赔偿被害人邢某人民币3.75万元（共计12.25万元，许永柱承担10.25万元，金青虎承担2万元），获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延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逞强好胜、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许永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许永柱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得到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的许永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许永柱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青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许永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原审被告人金青虎上诉称，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因此，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许永柱上诉称，其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因此，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日20时许，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在龙井市美食街大泉水练歌厅的包房、大厅和外边，用麦克风和拳脚，故意殴打被害人王某和邢某，同时在练歌厅外边以强迫下跪等方式，侮辱王某和邢某，造成邢某额部及左枕部头皮挫伤，双侧肘部挫伤，双侧前臂挫伤，右腕部挫伤，左手背部挫伤，鼻部挫伤，上唇挫裂伤，造成王某鼻骨、鼻中隔骨折、左侧顶枕部头皮下软组组血肿。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当日，龙井市公安局民警在龙井市大泉水练歌厅抓获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人民币8.5万元，赔偿被害人邢某人民币3.75万元（共计12.25万元，许永柱承担10.25万元，金青虎承担2万元），并获得二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身份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金青虎案发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护照复印件、出入境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许永柱案发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系美利坚合众国公民及其出入境记录情况。3.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情况及在案发现场抓获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的事实。4龙井市公安局的2份证明证实，截止2018年8月2日止，未发现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有违法犯罪记录。5.谅解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向被害人王某赔偿人民币8.5万元，向被害人邢某赔偿人民币3.75万元，得到二被害人的谅解。6.患者治疗介绍信、医院CT诊断报告单、出院证及被害人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邢某被殴打受伤后，在龙井市医院住院治疗、检查事实。7.现场照片、物品损坏照片证实，犯罪现场具体情况及作案工具麦克风的特征。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⑴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辨认其殴打的人是王某、邢某；⑵被害人王某、邢某辨认殴打其二人的是金青虎、许永柱。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⑴邢某被打伤后，造成其前额部及左枕部头皮、双侧肘部、双侧前臂、右腕部、左手背部、鼻部挫伤，上唇挫裂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⑵王某被打伤后，造成鼻骨、鼻中隔骨折，鼻中隔偏曲，左侧顶枕部头皮下软组织血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0.证人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20时左右，两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名女子来我们店里玩，我把他们安排在101号包房。过了一会儿，三名男子也来到我们练歌厅玩，我把他人安排在102号包房，三名男子进去后又出来跟我说要给他们安排小姐，我说现在没有小姐。这时101号包房的一名穿警服的男子来到大厅，跟服务员问了WIFI密码，102号包房的左臂有纹身的男子看到后就问我警察为什么来了，我说他们是客人，然后他们就进去了。过了一会儿，101号包房传来打斗的声音，我就跑过去看，看到穿警服的偏瘦的男子脸上都是血，我就跑出去报警了。报警回来后，我在大厅里看到左臂有纹身的男子又打了其中一名穿警服的男子。我就到练歌厅楼后又报了警，之后就没有再回去了。11.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20时左右，两名穿警服的男子和一名女子来到我们练歌厅的101号包房内玩。随后，又来了三名男子，我把他们安排在102号包房。过一会儿，101号包房的偏瘦男子来到吧台跟我要了WIFI密码，当时102号包房的后背有纹身的男子正好也在吧台，他看见穿警服的客人后，就问我：“穿警服也能来歌厅玩吗？”，我就笑着也没说什么。101号包房的偏瘦男子问完密码后，他就进去了，随后102号包房的有纹身的客人也进去了。又过一会儿，从101号包房传来吵闹声，我跑过去后，看见在102号包房里一名左臂有纹身的男子正在用麦克风打偏瘦男子的头部三下，我就跑到吧台跟老板说有人打架了。之后，102号包房的两男子把101号包房的两穿警服的男子拽到大厅内进行殴打，背后有纹身的男子用膝盖顶了101号包房的另一名男子脸部三下，左臂有纹身的男子用脚踹了101号包房的两名男子，他们就被打到练歌厅门外，到了门外后，也是各种拳打脚踢，之后左臂有纹身男子从车的后背箱里拿出了一把斧子，可是被102号包房的没有参与打人的另一名男子给拦住了，之后警察就来了。1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20时30分左右，我和我对象王某、王某的朋友去龙井市美食街大泉水练歌厅唱歌，刚进包房没多久，有一名男子先是在包房门口看了我们两次，然后有一个穿黑色衣服服的男子进来了，接着另一名高个男子也进来了。他们进来后，就开始给王某和他的朋友敬酒，问王某的朋友你们是不是警察，王某的朋友说他们不是警察，是保安。那两个男子就说你们不是警察，穿这身衣服干什么，然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把一个啤酒瓶摔在地上，又把一个杯子也摔在了地上，还有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在门口堵着，但他动没动手我不清楚。高个男子先用右手打了王某朋友的左侧脸部一下，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右手打了王某的左侧脸部一拳，又用酒瓶打了王某左侧脑部一下，用右脚踹了王某肚子，又用麦克风打了王某左侧头部一下。然后我们就往包房的门口走，刚走出包房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右脚踢了王某的面部，高个男子用手将王某朋友往吧台的位置拽，我就往歌厅门口外走了，走到歌厅外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把王某拽倒在地上，用右脚踢王某的腰部、肚子，我又看见高个男子在一辆奥迪车后备箱里拿出来一把斧头。之后，警察就来了。13.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20时许，我和许永柱、金青虎来到龙井市美食街的一个练歌厅内准备唱歌，我先进了预定的包间，等了一会儿他们也没有进来，这时候我听到外面很吵，就出去找许永柱和金青虎，我在另一个包间内看到许永柱和金青虎正在打两名陌生男子，当时我听到许永柱跟对方说，你是警察吗？对方说不是。因为包间里比较暗，场面比较混乱，我只看到了许永柱和金青虎都用手掌打了对方的面部，用脚踢了对方两个人的肚子和屁股。我马上过去拉架，一边不让许永柱和金青虎继续打对方，一边让对方两个人赶紧走。过了2分钟左右，我把他们都拉开，对方两名男子就离开包间了。在练歌厅大厅，我继续拉着许永柱和金青虎不让他们继续打对方男子，并继续让对方快点走。在练歌厅门外，我看到许永柱将准备离开的两名男子叫了回来，许永柱和金青虎又打了对方两名男子，但我只顾着拉架，没有看到他们是如何打对方的，之后许永柱又让他们跪在地上，那两名男子一边跪在地上一边道歉，这时许永柱在车里拿了一把斧子，我看到后就让他马上收起来，许永柱就把斧子收起来了。之后，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8月2日20时许，我、邢某、向某在龙井市美食街大泉水练歌厅的包房里唱歌。我们刚进去没几分钟，邢某就出去和他对象视频了，我和向某当时在包房里。过了一分钟左右，邢某进来后，紧接着进来两名陌生男子，后又进来一名戴眼镜的陌生男子，我当时还没来得及问邢某他们为什么跟着你进来，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男子要和我俩喝酒，我也不认识对方就没同意，另外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问邢某是不是警察，邢某说不是，是保安，穿黑色衣服男子就把一个空啤酒瓶扔在地上，当时和这两名男子一起来的戴眼镜的男子就拦着这名穿黑色衣服男子，穿白色衣服男子先用右手打了邢某的左脸一下，穿黑色衣服男子用右拳打了我左侧脸部一下，用右脚踹了我左侧腰部，把我踹到在沙发上，又拿了一个麦克风打了我头部三、四下，当时我的头部就出血了，之后这名男子又用右拳打了我左侧头部两下，用右脚踹了我后背，还说让我滚。我走到包房门口后，回头看见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踹了邢某一脚，之前打我的黑色衣服男子又用右脚踹了我肚子一下，然后我就往大厅走，当时有人一直在踹我，我一直被对方踹到练歌厅的门口。我当时出血比较多，感觉头部有点晕，我就蹲下了，之后我又被人用脚踹了左侧头部和脸部五下。我站起来捂着头部往市标方向走，这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朝我这边走过来，他用脚先踢了我脸部两下，踢了我鼻子一下，我感觉我鼻梁骨裂了，鼻子也出血了。我接着往市标方向走了2、3米，回头看见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拉着我朋友把他往车里拽，我就往回走把我朋友拉过来了。但是对方两男子让我俩给他跪下，我俩就给他俩跪下了，这时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个白色短斧子，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拉我俩了，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要砍我俩的手，当时戴眼镜的男子就拉着他，随后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看见警车过来了，就把斧子放在车后备箱里了。15.被害人邢某的陈述，2018年8月2日20时许，我、王某、还有王某的对象在龙井市一个练歌厅的包房里唱歌，由于包房信号不好，我就出去问吧台WIFI密码，连上WIFI后，我就坐在练歌厅过道的沙发上和我女朋友聊天，坐了五、六分钟左右的时候，来了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坐在我边上搂着我肩膀，跟我说让我去他们包房喝一杯酒，我说我开车喝不了酒，他就问我是不是警察，我说不是，然后我就回我们包房了。我回包房后就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人说要敬我们一杯酒，我说互相不认识就不喝了。他们说要交个朋友，还是要敬一杯，我朋友就说那就一起喝一杯吧。其中一个人就去拿酒了，一个较胖的有纹身的男子就跟我们聊天，问我们是不是警察，我说不是，我们是来这玩的，这名男子说在龙井派出所和局里怎么没见过你俩，那你俩是干什么的，我说我俩是保安。他就说我们又不是警察，穿警服过来练歌厅是来装逼了？吓唬我们啊，然后这名有纹身的男子就用脚踹了我左侧腰部一脚，我就倒在沙发上了，剩下的两个人就上去打我同事了。有纹身的男子对我的头部、鼻子、胳膊、手、腿部进行拳打脚踢，当时我用双手护着头部，所以具体怎么打的没看到。那两个人也对我同事进行拳打脚踢，穿黑色半袖和黑色裤子的男子拿麦克风打了我后背，第三名男子手里拿了酒瓶子，但他没打到我，也没看到他打没打王某。之后他们打开了包房的门，有纹身的男子和穿黑色半袖、黑色裤子的男子一边用手拉着我，一边打我，一直打到吧台附近，王某也是连拉带打的被拉到了吧台的位置。在吧台我们被打了之后，又来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劝他们停手，他们就不打了，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让我们走，我和王某出门后往右边走，走了没几下，有纹身的男子就喊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了。穿黑色半袖的男子说他胳膊沾到血了，让我给他擦了。这时有人递给我一块抹布，我接过抹布就帮他擦了，擦的时候穿黑色半袖的男子还要用拳打我，我用胳膊去挡了。擦完后，有纹身的男子就拉着我和王某让我们俩跪下，我俩就跪下了，有纹身的男子就用脚踹我头部左后侧一脚，把我踹倒了，这时我看到王某也倒了。我俩起来后，有人从我俩左侧几步远的车里拿了一把刀，站在我俩左侧，有纹身的男子让我们俩把手伸出来，说要剁我们俩的手，我俩没有伸手，这时警察就来了。16.原审被告人金青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2日20时许，我喝多后坐在龙井市美食街一个练歌厅的沙发上，旁边有一名男子坐着，当时这名男子和我说了一句话，具体记不清了，之后我俩就发生了争吵。这名男子回到自己的包房，我也跟着他进了他的包房里，问他刚才和我说什么，他没回我话。我看见对方的包房里是两男一女。这时候许永柱也进来了，许永柱看到对方穿了警服，问对方是不是警察，对方说不是。然后，我先用右手打了个子稍矮的男子左侧脸部一下，许永柱用右手拿了一个麦克风打了另外个子稍高点的男子左侧头部两、三下，这名男子的头部就出血了，我用右手打了头部没有受伤的男子左侧脸部一下，又用右脚踹了这名男子左侧肩膀一下。之后，这两名男子就跑出去了，我叫他们回来，他俩没回来，我和许永柱就出去追他俩了。在大厅追到这两名男子后，我用右脚踢了头部受伤的男子左侧脸部两下，用右拳打了另一名男子背部一下。许永柱用脚踢了头部没有受伤的男子胸口两、三下。到了练歌厅门口，这两名男子还要往外跑，我和许永柱又把他俩叫回来了，我用右腿膝盖顶了头部出血的男子的面部一下，这名男子鼻子就出血了，又用右脚踢了另一男子右侧胳膊一下，用左脚踢了这名男子左侧胳膊一下。许永柱也用脚踹了头部没有受伤的男子身上一下。之后，这两名男子往市标方向跑，我和许永柱又把他俩叫过来了，我让他俩跪下，又用右脚踹了头部没有受伤的男子左侧肩膀一下。之后，警察就来了，把我和许永柱带到派出所了。17.原审被告人许永柱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2日20时许，我和金青虎、朴某来到龙井市美食街的一家练歌厅准备唱歌，我看到金青虎在练歌厅的沙发上和一名穿警服的男子说了几句话，我当时觉得他们吵架了，之后穿警服的男子就回到包间了。我问金青虎什么事，金青虎也没和我说什么话，但是金青虎脸色不好看。我通过门缝看到那名穿警服的男子的包间内共有两名男子，都穿了警服，我和金青虎就进了他们的包间内了。我进去后对他们说你们是不是警察，其中一名男子说不是，这时金青虎对之前看到的那名肤色较浅的男子说“你刚才说什么？”，那名男子也没有回答，我就对他们说，你们不是警察就把警服给脱掉。我看到他们表情有些不服，加上我当时喝酒喝得太多了，我就用茶几上的麦克风打了皮肤偏黑的男子的头部两下，又用右手打了皮肤较白男子的左侧脸部和脖子各一下，金青虎也用手打了皮肤较白男子的脸部两下，用脚踹了该男子的身体一下。这时朴某就在旁边拉架，我们双方就分开了。分开后我让对方两名男子把警服脱掉，我就让他们走了。当时他们离开包间后，我用右手掌打了对方皮肤较白男子的左侧脸部或者肩膀一下，用右脚踢了他的屁股一下，我看到金青虎用脚踢了皮肤偏黑男子的脸部两下，之后，那两名穿警服的男子就自己走出去了。从练歌厅出来后，我看见金青虎用膝盖顶了皮肤偏黑男子的脸部一下，用脚踢了他的身体，我就上前把金青虎拽开了。那两名男子准备要离开，我就把他们叫了回来，想把这两名穿警服的男子交给警察处理，金青虎让对方跪在了地上，我上前用脚踹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胸部，用右手掌打了另一名男子的耳光，金青虎用脚踢了对方两、三下。之后，警察就过来了，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系初犯、认罪、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的情节，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金青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许永柱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判决无不当之处。因此，原审被告人金青虎、许永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没有对原审被告人许永柱适用驱逐出境附加刑错误，应予改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金青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撤销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许永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原审被告人许永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朴龙俊审判员金尚杰审判员史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郑       翔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