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2刑初17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市新杭镇青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226989575590。法定代表人：徐正祥。诉讼代表人李茂丰，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系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辩护人涂中良，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明，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徐正祥，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矿长，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广德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颜冰凝，安徽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徐正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4日，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提交广检民公（2019）34182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导致涉案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婷、张玉凤出庭支持公诉及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责，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茂丰和辩护人朱明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涂中良、被告人徐正祥及其辩护人颜冰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成立。2011年,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成立时的章某变更为徐正祥。被告人徐正祥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矿长,全面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等各项工作。2013年至2015年,该公司陆续征用了张某4、王长富兄弟四户、张某1、王某1兄弟三户、喻某、王某2兄弟三户、喻明有、段洪财、李某等村民位于广德县新杭镇青岭村××组的山场。2016年至2018年7月期间,该公司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占用上述征用的山场,使用挖机剥山皮、采石以及取土,造成林地被破坏。经鉴定,涉案土地面积为95.36亩,涉案土地均林地。该涉案林地原有植被已达到严重毁坏程度,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发生改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林权证等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章某、张某2和等人证言，被告人徐正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损坏。被告人徐正祥案发时任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矿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单位依法获得了采矿许可，具有合法经营主体资格，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已申请办理农用地等使用审批手续，只是尚在办理过程中。3.被告单位在生产经营期间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活动，为当地经济发展、解决当地剩余劳动力就业做出了一定贡献。4.被告单位已经恢复涉案林地等植被50余亩左右，已缴纳植被恢复费29万元。5.近年来，被告单位经常处于停产状态，生产经营不正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被告人徐正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徐正祥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单位依法获得了采矿许可，办理了采矿许可证，缴纳了相关的税费，只是忽视了办理林地使用手续。4.被告人在工作期间积极参加公益活动，被告单位为解决当地剩余劳动力就业、促进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5.被非法占用的基本都是杂草和灌木，没有农作物，危害性较小，且案涉的土地上，有部分是用于公司的绿化造林，表层黄土取好后，公司已在上面种植了石楠和香樟大苗了。被侦查机关发现后，被告人徐正祥立即采取整改措施，积极将涉案土地进行了复垦，基本恢复了土地原貌。6.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成立。2011年,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成立时的章某变更为徐正祥。被告人徐正祥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矿长,全面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等各项工作。2013年至2015年,该公司陆续征用了张某4、王长富兄弟四户、张某1、王某1兄弟三户、喻某、王某2兄弟三户、喻明有、段洪财、李某等村民位于广德县新杭镇青岭村××组的山场。2016年至2018年7月期间,该公司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核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占用上述征用的山场,使用挖机剥山皮、采石以及取土,造成林地被破坏。经鉴定,涉案土地面积为95.36亩,涉案土地均林地。该涉案林地原有植被已达到严重毁坏程度,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涉案林地用途、性质发生改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和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正祥的基本身份信息。3.营业执照证实：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基本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为徐正祥。4.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徐正祥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主动到广德县森林公安局新杭森林派出所投案。5.采矿许可证证实：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取得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2017年2月17日至2026年2月17日。6.证明证实：截止2018年10月12日，广德县林业局未办理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林地使用审批手续。7.关于广德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拟使用林地的意见证实：2017年7月12日，广德县林业局对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拟在新杭镇青岭村实施年开采5万吨氧化钙、55万吨碳酸钙粉项目，拟使用土地9.223公顷，部分为林地的情况提出意见，指出该项目建设选址属林业用地，建设单位必须在依法办理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后，才可以实施建设。建设需要采伐林木的，必须依法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8.林权证证实：张某4、王长富、王某1等13户村民持有林权证，王守祥、王守长、王长明、张某1四户无林权证，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征用的上述村民山场在青岭村××组。9.土地征用协议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因兴办钙业需要，与张家泰、王长富、张某1、王守志、王某1、黄义、喻某、王守德三兄弟、喻明有、李某、段宏财等人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10.照片证实：案发后，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对案涉土地进行了部分复绿。（二）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11日，广德县森林公安局对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广德县新杭镇青岭村××组山场,小地名叫“长岗岭”,现场勘查由南向北进行。现场东至山顶,南至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生产区水塘及厂房,西至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生产区围墙、农田以及阔叶林,北至杂柴山。勘查现场形状呈不规则形,现场内有部分矿石裸露于地表,停留有挖机五台。现场南部建有数排厂房及因采石而形成的水塘;现场东部表面裸露石头,并堆有数堆石块,现场东部边缘有采石留下的山体剖面形成的台阶,剖面高约10米,剖面遗留有挖机作业痕迹,剖面自上而下为植被、表层土、岩石,植被为1-2米高灌木丛;现场北部地表植被已被砍伐,岩石裸露;现场西部为裸露岩石的灌木丛及新造林地。现场内被采挖山场林地表面植被均遭严重破坏,现场周围未被开采的山场上可见绿色植被。勘查过程中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在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徐正祥的指认下,对该矿业有限公司占用的山场采用ＧＰＳ沿着被占用山场外围绕测一周形成闭合。（三）鉴定意见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案涉土地面积为95.36亩，均为林地，其用途、性质发生改变。案涉林地原有植被已达到严重毁坏程度，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四）证人证言1.证人章某证言证实：我是现在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是我2009年开始成立的,当时采矿许可证办的是三年的开采期限,到2012年的时候就停了。当时县里要求要从事深加工才可以继续办,我当时申请延期了一年,到2013年大约是年底的时候,我就没有在搞了,法人变更为徐正祥了,之后就是徐正祥在矿上负责,直到2017年矿上的整改经过检查验收合格后,2017年2月份才给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发了开采期限9年的采矿证。我在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还有股份,徐正祥是占管理股,我是投资股,具体股份怎么分,我和他还没有细谈。2017年2月之后矿山开采的事情都是徐正祥负责,我从不过问矿山开采和经营的事情,我现在就是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到年底盘点的时候,会计算了该给我分多少钱,我就拿多少钱,别的我不管。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有一个采矿区和一个生产加工基地。生产加工区是2014年以后开始搞的，原来基本都是荒山,都是小柴禾、杂灌。2.证人张某2和证言证实：我在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上班，任办公室主任。章某是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请我到公司去帮忙修路，上班后主要是修缮东华大道的机耕路基,路基大约有4.5公里。修好后,就负责公司的租用山场、民事协调和后勤管理。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山场基本上都是我征用的。到2013年的时候,矿区因为要整改进行深加工生产,需要场地进行基建,于是公司又安排我去征用青岭村东峰村民组村民的山场。当时,这块山场位于东华大道路东边的山场,小地名叫长岗岭。2013年的时候,由南向北征用了第一批次山场,至后来公司挖的水凼处。征好后,公司就进行了地基平整,陆续建立了深加工区的厂房。当时,公司在建设厂房的时候,又安排我继续向北征用山场,准备以后扩大深加工区的厂房用地。这次共和村民谈了有二三年,直到最后一户与王守德弟兄三人于2015年签订征用协议。山场征用结束之后,我就离开了公司。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徐正祥,是他安排我去测量的山场,平时矿上的事都是由徐正祥负责,公司是章某的私人独资企业,平时他不管事,公司上的事都由徐正祥负责。4.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法定代表人徐正祥,成立之后我就到公司上班了,半年之后就任副矿长,主要负责生产、工人管理。公司是章某独资的企业,平时矿区的工作,我主要是听从徐正祥安排。公司有一个采矿区,一个办公大楼，一个矿石深加工区一期,还有一个矿石深加工区二期动工了。一期已经建设了厂房等相关设施,二期只是取了点土、剥了些山皮、采了些石头,山场都是从青岭村××组村民征用的，大概是在2013年至2015年征用的山场,原来山场上主要是些灌木。2016年的时候,在一期深加工区水凼北面山场,用挖机采挖了一点石头,挖成了剖面,准备把山场挖平,用作于深加工区二期地基,所挖的石头都已经加工生产了。2017年的时候,又向北继续剥了山皮,主要是剥的山腰处的山皮,2018年的时候,因矿区需要绿化,要用泥土,又将征用山场的西北边的黄泥巴采挖运走用于本矿区的绿化用土了。取土的地方,矿区绿化好了之后,就栽植了香樟等苗木了。深加工区二期山场是徐正祥矿长叫我安排了一个挖机工、一个炮头机施的工，工人分别是刘元和王某3。该山场的施工没有办理林地占用审批手续。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3月份到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的，老板是是徐正祥。我是在矿上北面做活,在此处山脚上用挖机取土,取的土用于矿上绿化。山脚取土的地方已全部栽植树木了,山脚处修了一条土路,路上也栽植了树木,山腰上剥了山皮,有的地方挖了一点点,山顶处现在还没有开采。山场原来的植被主要是杂灌及杂草,开采后都被破坏了。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我来到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每天做活都是听徐矿长还有其他负责生产的人安排。我来的时候，矿山生产加工区已经有许多厂房了，我在生产加工区基本上都是在大门一进去后面的山场先用挖机剥山皮，具体是将山场上的植被已经表层土挖走，然后用挖机挖取石头，大石片用作矿山的绿化，其他的石头运往加工区磨粉厂进行加工，还有矿区的道路两边挖水沟等等。山场在被挖之前基本都是杂灌和一些杂树。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于2017年11月份到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开挖机，平时都是听徐正祥矿长和队长“王麻子”的安排，挖机是由公司提供,我只负责开挖机装车。2018年4月中旬后,我在公司主要是做些杂活,在公司用绿色挡板围了的工地装石头、挖土,然后就是到老矿区整地栽树。8.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3月到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开大货车的，主要是托矿区生产加工区的黄土搞矿区绿化。9.证人张某4、罗某、张某1、王某1、喻某、王某2、卢某、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家里的山场被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征用了，原来山场上是杂灌，被开采的地方植被全部被毁坏了。（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徐正祥供述证实：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是2009年12月16日成立的，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章某，2011年变更为我人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矿长。章某是投资人，协调对外关系。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经营到现在总的占地面积约大概有几百亩,征用山场其中有部分是林地,部分是非林地。公司于2009年成立后办理了采矿证、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后,就根据规划开始征用新杭镇青岭村××组村民的山场,山场征来以后就根据开采需要,陆陆续续的剥山皮,采挖石头。共有两块基地,第一块位于公司办公楼后面,为采矿区；第二块位于公司办公楼前方大路边,为钙业深加工区。第一块采矿区为非林地,第二块钙业深加工区占有部分林地。公司平时生产、经营、销售由我负责,财物上我和章某都可以审批、签字,但大帐都是由章某签名,我不签名,张某3负责挖机工机械维修方面,财务由朱兴红负责发放工资,张某2和负责办公室。2013年、2014年的时候,公司响应政府号召,打造绿色矿山,进行了深加工计划,于是到第二块基地建深加工区厂房,大概2014年年底左右就建好了,建立的深加工机器厂房为深加工区一期工程,这块土地好像也划为非林地了。2015年之后,又租用了深加工区一期北边的山场,准备进行深加工区二期建设。深加工区一期工程和二期工程的界线为新建大门对面挖的水塘,深加工区一期工程在水塘的南边,二期工程在水塘北面。水塘是在租用的张某4山场上挖石形成的。深加工区一期是非林地,不需要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二期有一点是非林地,其余的都是林地,我咨询过办理占用林地相关手续,但是听讲没有指标,就没有办理。深加工区二期工程的山场都是征用广德县新杭镇青岭村东峰村村民的山场,从南向北分别是张某4、王长富兄弟四户、张某1、王某1兄弟三户、喻某、王某2兄弟三户、喻明有、喻某、段洪财、李某等人山场。深加工区二期工程山场之前的植被都是灌木林。深加工区二期工程山场是2013-2014年征用的,前期没有功夫动工,只是在一期搞厂房基建,到了2016年底的时候,一期都搞顺了,也投产了,就开始陆续施工二期工程至2018年7月份。目前,山场的东南面也就是水塘的北面只挖了一些石头,是公司的挖机师傅挖的,石头用于公司加工生产、销售了;山场的东北面及山腰处,是公司员工刘某用挖机把山场上的表皮和植被都挖了,西面山脚及西北面山场,也是刘某用挖机把山场上的表层黄土和植被都挖了,主要是取黄土用于公司的绿化造林,现在黄土取好了之后,我们公司已经在上面栽植了红叶石楠和香樟大苗了。二期工程山场施工情况,就是这样的,至今都是在整地,厂房还没建。公司深加工区一期和二期工程的征地和工程施工都是我负责的，知道占用林地开矿、建房办厂要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我对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面积及毁坏程度进行的鉴定没有异议,不提出补充鉴定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徐正祥作为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矿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徐正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单位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单位自首，同时被告单位在案发后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了部分复绿，可以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正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在案发后对涉案林地进行了植被恢复，被告人徐正祥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正祥的犯罪情节及量刑情节，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德县东华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徐正祥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徐正祥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广德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广德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飞乾人民陪审员  卢 萍人民陪审员  邢献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