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1944号原告：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亚太路1号1幢17-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053209692J。法定代表人：吉忠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重庆名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04213776M。法定代表人：来连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东，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17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905451069。负责人：叶强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该公司员工。第三人：陶渊，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第三人：曾凯，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第三人：杜云峰，男，196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第三人：辛晓，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第三人：刘克斌，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原告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苏公司）与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建司）、第三人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第三人陶渊、第三人曾凯、第三人杜云峰、第三人辛晓、第三人刘克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前，原告铭苏公司依法追加杭州建司为本案被告、追加陶渊为本案第三人，并变更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铭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被告杭州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东、第三人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第三人陶渊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结束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曾凯、杜云峰、辛晓及刘克斌为本案第三人。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铭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第三人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第三人曾凯、杜云峰、辛晓及刘克斌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州建司、第三人陶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见诉讼。第三次庭审中，原告铭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平，被告杭州建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东，第三人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第三人曾凯、杜云峰、辛晓及刘克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陶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见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苏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杭州建司支付原告铭苏公司货款722026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412467.21元（该金额暂算至起诉之日，以实际支付完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即原告向甲方即被告提供材料，材料单价按双方确定的附件表上的价格核算，材料数量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供，被告在货到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80%，2个月内付清余款20%，逾期付款被告每天按0.5‰支付利息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提供正规的统一发票。根据工程施工需要，被告共计向原告购进材料992026元，2015年5月29日，原告将被告所需材料交付完毕，并将增值税发票交付被告。现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270000元，尚欠722026元未付，被告迟延支付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被告系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的法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承担。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法院。被告杭州建司辩称，本案具体情况我公司不清楚，由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答辩，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我公司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述称：我方在承接重庆海洋公园、海洋文化广场工程施工过程中，将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杜云峰、消防安装工程分包给辛晓，两人分别与原告的刘克斌商定了供货事项，由原告对其供货，其所有收货人均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对此，我公司对收货清单不予认可。经调查，我方委托重庆广宏建筑机具设备租赁站于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1月26日，代杜云峰支付原告17万元，代辛晓支付原告10万元，合计付款27万元。杜云峰向原告代表刘克斌支付了货款20万元，刘克斌出具了专项收据。辛晓向原告代表刘克斌支付了货款26万元。通过国家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刘克斌系原告自然人股东。根据原告举示的民事起诉状副本、杭州建工海洋广场发货项目明细，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有18次供货，但均未显示收款金额，按照产品销售合同第6条第1款“货到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80%，余款2个月内付清”的约定，若原告方未收到货款则不应继续供货，由此可见，杜云峰、辛晓支付给刘克斌的款项均系支付本案货款。同时，鉴于案涉合同时间久远，双方未进行结算，建议各方对账协商。第三人陶渊述称，辛晓聘用我收取了本案的货物，货物用于海洋公园、海洋文化广场项目，我方不负责办理结算。第三人曾凯述称，我当时在江北区海洋公园负责收货，收的是电线货物。由姓陈的案外人送货，送的是上海胜华牌子的电线。我给杜云峰打工，杜云峰让我去收货，具体收了多少货不清楚。对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清楚，也不清楚被告是否欠原告货款。第三人杜云峰述称，我方以做水电的名义与原告建立了合同关系，我方支付给刘克斌的20万元是他提供电线的材料款，与其他项目没有关系。第三人辛晓述称，我与原告及刘克斌没有签订合同，我从刘克斌处购买了电线，数量准确，但金额需要核实。第三人刘克斌述称，本案合同是原告与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签署，我方只认可与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合作关系。至于杜云峰、辛晓与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内部分包关系则与原告无关。合同价格由双方确定，应当根据合同价格表计算货款。合同约定，货款应当打入指定账户，打入其他账户与本案无关。杜云峰打给刘克斌的20万元是其他货物的货款，涉及的是上坪港城项目，与本案无关。我方与辛晓之间的资金往来也与本案无关。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8日，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甲方）与铭苏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工程名称：重庆海洋文化广场，甲方工程地点：江北区洋河中路。材料名称：电线、电缆、矿物质电缆。材料的价格：按甲乙双方定价，详见乙方提供价格表。交货地点：甲方工程地点。交货日期：甲方根据施工进度，要求乙方分期分批供货的，甲方第一次需货时，提前35天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接到通知后与甲方材料员核价，核价后25天内将甲方所需材料送到甲方施工工地，如乙方无故拖延供货时间，乙方按每天总款的0.2%交付违约金，以甲方书面发货计划为准。材料验收：乙方按甲方提供的材料计划送货到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并附当批次的合格证及检验报告，材料由乙方送货甲方卸货，由现场施工员曾凯签收，并在乙方的送货单上签字，作为以后结算或分期付款的依据。付款方式：甲方将款项汇入乙方指定账户，货到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8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逾期付款甲方每天按0.5‰利息支付乙方。乙方提供正规的统一发票。本合同自签订后当天生效，材料提供完毕，甲方付清所有货款后，本合同即告终止。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公章，杜云峰作为该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合同尾部载明乙方委托代理人刘克斌，并载明了铭苏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重庆南坪支行南城分理处，账号：50001073800050204688。合同附件为重庆海洋文化广场电缆结算价格表，该价格表载明了各型号、各规格电线的单价。上述合同签订前，铭苏公司即开始向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送货，由陶渊、杜云峰、曾凯分别在18份“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电线电缆送货单”收货人处签字。其中，由曾凯签收的送货单共计4份，由杜云峰签收送货单1份，由陶渊签收送货单13份。由曾凯签收的4份送货单载明，项目：海洋公园、海洋文化广场，名称：电线。该4份送货单载明的信息分别如下：1、2014年10月21日签收的送货单载明：型号：WDZNBYJ，规格：2.5，单位：米，数量55000，备注：黄绿红各10000，白2000，蓝15000，双色8000，并批注货款金额共计193600元。2014年10月24日签收的送货单载明：型号：RVSP,规格2*1.5，单位：米，数量：4000，并批注货款金额共计25600元。2014年11月15日签收的送货单载明：型号：WDZN-BYJ，规则：2.5，单位：米，数量：6000，备注：白色，并批注货款金额共计21120元。2014年11月21日签收的送货单载明：型号：RVSP，规格：2*1.5，单位：米，数量：6000，备注：100米/圈；型号：WDZN-BYJ，规格：2.5，单位：米，数量：10000，备注：蓝色，并批注货款金额共计73600元。由杜云峰于2015年4月19日签收的1份送货单载明信息如下：项目：海洋公园、海洋文化广场（机电），名称：电线。型号：RVSP，规格：2*1.5，单位：米，数量2000，备注：200米/圈；型号：WDZN-BYJ，规格：2.5，单位：米，数量：39000，备注：200米/圈，并批注货款金额共计150080元。上述由曾凯与杜云峰签收的5份送货单上批注的货款总计464000元。另外，陶渊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签收了13份送货单，同前述由曾凯签收的送货单，陶渊签收的每张送货单上也载明了各批次货物的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并手写批注了各批次货物的单价、货款及该送货单的总货款。其中，2014年10月13日送货单价款合计17568元，2014年10月28日送货单价款合计66974元，2014年11月5日送货单价款合计51520元，2014年11月10日送货单价款合计47750元，2014年11月15日送货单价款合计28160元，2014年11月21日送货单价款合计12800元，2014年12月13日送货单价款合计33200元，2014年12月16日送货单价款合计98650元，2015年1月5日送货单价款合计31920元，2015年1月15日送货单价款合计43248元，2015年1月22日送货单价款合计13620元，2015年1月26日送货单价款合计51376元，2015年5月29日送货单价款合计31240元。上述13份送货单批注的货款共计528026。2015年9月28日，重庆广宏建筑机具租赁站支付铭苏公司15万元；2015年11月26日，重庆广宏建筑机具租赁站支付铭苏公司6万元；2016年2月3日，杭州建司支付铭苏公司4万元；2017年1月26日，杭州建司支付铭苏公司2万元，合计支付27万元，上述款项均付至产品销售合同载明的铭苏公司账户。因杭州建司未支付欠付的货款，铭苏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杭州建司确认，该公司委托重庆广宏建筑机具租赁站向铭苏公司支付了上述货款，但上述付款是受杜云峰与辛晓的委托支付。其中，代杜云峰支付货款17万元，代辛晓支付货款10万元。审理中，杜云峰陈述：曾凯是杜云峰聘用的收货人，对于曾凯签收的送货单予以认可，货款是按照本案合同所附的电缆结算价格表进行结算；杜云峰是以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名义向铭苏公司购货，并以该公司名义支付铭苏公司17万元，另外向第三人刘克斌支付20万元，该20万元也是支付的本案货款。辛晓陈述：陶渊是辛晓聘用的收货人，代表辛晓收货，对于陶渊签收的送货单予以认可，货物价格是按照送货单上手写的价格进行结算；辛晓已经支付铭苏公司10万元，另外向第三人刘克斌支付了26万元，辛晓是在分包了杭州建司的工程后，以个人名义向刘克斌购货，其个人并不代表杭州建司购货。第三人刘克斌陈述：刘克斌与辛晓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当时刘克斌是代表铭苏公司供货，同时陈述，杜云峰与辛晓向其个人支付的上述款项属实，但均与本案无关，是支付的其他项目货款。审理中，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向法庭举示两份安装工程分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海洋公园项目的两项工程分别分包给了杜云峰和辛晓，由杜云峰与辛晓独立施工、独立采购及独立付款。两份合同显示分别由杜云峰、辛晓与杭州建工重庆分公司海洋公园项目部签订，由杜云峰承包海洋公园文化广场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由辛晓承包海洋公园文化广场项目消防安装工程。杜云峰与辛晓对上述分包合同予以确认。另查明，杜云峰在2014年12月15日支付刘克斌20万元；辛晓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刘克斌20万元，于2017年1月27日支付刘克斌2万元，于2018年6月12日支付刘克斌4万元。杜云峰与辛晓主张上述款项均系支付本案货款。铭苏公司认为，上述款项均系杜云峰与辛晓支付给刘克斌的个人款项，与本案无关。刘克斌陈述，杜云峰与辛晓支付刘克斌的上述款项属实，但与本案无关，系支付的其他项目款项。还查明，2014年11月27日，徐生光受杜云峰委托签收铭苏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金额合计20万元；2015年1月7日，杜云峰签收铭苏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金额10万元。再查明，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系杭州建司的分公司，该分公司于2012年3月6日注册成立。铭苏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注册成立，其股东为法定代表人吉忠红与本案第三人刘克斌，二人各持有铭苏公司50%的股份。审理中，铭苏公司确认，逾期利息系根据合同第6条第1款的约定，每天按0.5‰支付。利息起算时间从每批货物的货款逾期支付之日起算，共计18批货物，具体计算以铭苏公司提交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表为准。上述事实，有产品销售合同、结算价格表、送货单、客户专用回单、分包合同、转账凭条、电子回单、发票签收回执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铭苏公司与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应属有效。根据查明的事实，合同签订前铭苏公司即开始供货，并由合同载明的收货人曾凯及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云峰签收，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对此予以确认。现供货已经完毕，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作为杭州建司的分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的法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承担，铭苏公司现起诉要求杭州建司履行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货到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80%，余款两个月内付清，但双方未约定验收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本案合同履行中，被告杭州建司与各第三人均未就货物质量、数量提出任何异议，且合同约定货到后一个月内付款，该付款期足以满足被告验收货物的时间要求。涉案最后一批货物的签收时间为2015年4月19日，至今已超过四年，付款期限早已届满，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应当支付欠付的货款。对于陶渊签收的货物是否应由杭州建司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杭州建司与辛晓的陈述，双方就涉案工程项目存在工程分包关系。虽然杭州建司以陶渊不是该公司工作人员为由，不认可陶渊签收货物的行为，但辛晓明确表示认可陶渊签收的全部送货单，基于辛晓与杭州建司存在的前述关系，辛晓所作确认足以证明送货单所涉货物用于了杭州建司的工程项目。杭州建司当庭陈述，其支付铭苏公司的27万元中有10万元系支付辛晓分包工程的货款，并辩称该10万元系代辛晓付款，但杭州建司未举证证明在付款时双方系委托付款关系且铭苏公司知晓该委托关系。辛晓述称本人是以个人名义向刘克斌购货，而刘克斌明确予以否认，并表示本人是代表铭苏公司供货，辛晓也未举证证明与刘克斌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现案涉货物实际用于了工程项目，且杭州建司亦确认向铭苏公司支付了辛晓分包部分的货款，铭苏公司有理由相信就案涉货物与杭州建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杭州建司辩称，辛晓与杜云峰分包的项目由二人独立采购、独立付款，该辩称意见与其直接向铭苏公司支付前述货款的行为相矛盾，因杭州建司主张的委托付款无证据证实，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因此，对于陶渊签收的货物，杭州建司应向铭苏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就该部分货款，铭苏公司主张适用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对此本院认为，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重庆海洋文化广场，而陶渊签收的上述货物实际用于了该工程项目，虽然杜云峰与辛晓述称各自承包了工程的不同部分，但合同并未因此就供货的工程项目作出区分。在铭苏公司供货后，杭州建司支付的货款也未区别工程项目，铭苏公司有理由认为向曾凯与陶渊二人交付的货物均是按照合同约定供货，故该部分货物也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产品销售合同由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与铭苏公司签订，而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系杭州建司的分公司，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铭苏公司现请求由杭州建司承担全部付款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供货金额问题，铭苏公司主张依据合同附件即“重庆海洋文化广场电缆结算价格表”确定货物单价。从书面证据看，该价格结算表上无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的盖章或授权人签字，故是否系合同附件不能确认，但杜云峰对该结算表予以认可，杭州建司支付货款时并未就货款单价提出异议，也未举示证据双方存在其他结算价格，故本院对该结算表的效力予以采信。送货单上手写批出的单价经与结算表核实，均能对应，故本院认定曾凯签收的送货单货款总金额为464000元。对于陶渊签收的部分，辛晓明确表示按照送货单上手写批注的单价进行结算，且批注的单价与结算表载明的单价亦能对应，故本院认定陶渊签收的货物总金额为528026。综上，铭苏公司向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供货共计992026元。关于尚欠货款问题。除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已付款27万元外，对于杜云峰与辛晓个人向刘克斌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支付本案货款，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由杜云峰支付刘克斌20万元，由辛晓支付刘克斌共计26万元。在产品销售合同尾部，乙方处明确载明刘克斌为铭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铭苏公司盖章予以确认，证明刘克斌在涉案交易中能够对外代表铭苏公司。杜云峰作为杭州建司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有理由相信刘克斌可以代表铭苏公司收取本案货款。刘克斌亦当庭陈述，本人代表铭苏公司向杜云峰、辛晓供货，同时刘克斌系铭苏公司持有50%股份的股东，足以让杜、辛二人对其产生合理信任，该二人陈述向刘克斌支付的上述款项系偿付本案货款，具有合理性。刘克斌陈述，杜、辛二人支付的款项均系其他款项，与本案无关，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述称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杜云峰与辛晓支付刘克斌的共计46万元应当认定为清偿本案货款，加上双方无争议的付款27万元，共计清偿73万元。本案18份送货单发生货款共计992026元，冲抵后尚欠货款262026元。关于逾期利息，产品销售合同约定货到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80%，余款20%在两个月内付清，若未按期付款，则每天按0.5‰支付逾期利息。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该逾期利息实际是双方就违约金计算方式所作约定。杭州建司未按期付款，应当自逾期之日起承担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本案中，供货期间与供货结束后，杭州建司、杜云峰及辛晓分别支付了部分货款，则应当以各笔付款后实际欠付的货款为基数逐一计算各欠款期间的逾期利息，截止起诉之日即2018年12月20的逾期利息为258772.78元，铭苏超额主张的利息不应支持。自2018年12月21日起，杭州建司应当继续支付以26202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25%计算的逾期利息至付清货款时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货款262026元及截止2018年12月20日的逾期利息258772.78元，并支付以2620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8.25%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010元，减半收取7505元，由原告重庆铭苏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060元，由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秦必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邬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