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623号原告张涛，男，197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京开路兴丰段3号。法定代表人高建明，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哲强，男，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晓，北京青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丁侃，女，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奖励，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涛不服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兴市监局）作出的答复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2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涛，被告大兴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哲强、胡晓，被告北京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丁侃、张奖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26日，大兴市监局作出答复，主要内容为：大兴市监局接到张涛反映北京盛仕龙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仕公司）在网站上发布含有“哈弗H9最高降价6.59万元，最低报价15.39万元起”等内容的举报信。经核实，大兴市监局对盛仕公司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在调查过程中无法与盛仕公司取得联系，大兴市监局已于2018年8月16日将盛仕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因盛仕公司查无下落，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违法事实并作出行政处罚，依据《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一步规范行政处罚行为全面推进依法行政的意见》的规定，大兴市监局对盛仕公司涉嫌发布违法广告案做销案处理。张涛不服大兴市监局作出的上述答复，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北京市监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京工商复〔2018〕46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63号复议决定），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张涛诉称，2017年10月27日，原告通过网络看到盛仕公司的购车广告，该公司以团购的名义举行大幅优惠活动，原告通过电话咨询获知“哈弗H92017款2.0T柴油四驱舒适型5座”能以油补的形式优惠61000元。原告在工商局官网上查询该公司是一家在工商局注册的正规企业，出于对政府信息的信任，2017年10月28日，原告到北京该公司订购了一辆哈弗H9(车架号：x，发动机号：x)。由于盛仕公司导购人员多次催促和阻挠，原告没有认真看完购车协议，就在购车协议上签了字，并交付了押金10000元整。但是签约后，盛仕公司并没有给原告提供正式购车合同。2017年12月4日，盛仕公司业务员通知原告可以提车了，原告于12月5日来到该公司，该公司称原告订的是一辆柴油车，不能在北京市提车，于是派人把原告带到了天津4S店去提车，确认车辆无误后，对方要求原告先支付购车全款256043元（内含车辆购置税、商业险和61000元油补优惠），后又让原告支付了2000元的出库费（有交易流水为证）。对方称等回公司办理保险时和押金一起退还，当时原告没有细想就照对方的意思办了，待到提车后再到该公司，对方就扣押了原告的新车合格证和购车发票，开始承诺的新车购置税、商业全险和61000元油补优惠全部没有，还索要中介费5万余元。当时盛仕公司倚仗人多势众，态度十分强硬，原告人单势薄，无奈之下只能被迫妥协，将原告本人开到北京准备置换的旧车（吉利帝豪EC718，车牌号：×××，车架号:x，发动机号：x)连同该车手续抵押给了盛仕公司，盛仕公司才交付了原告的新车手续并放原告离开。原告与盛仕公司签署的购车协议不允许原告带走也不允许拍照。由于盛仕公司的欺诈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四处求告无门，只得于2017年12月22日向大兴市监局寄送了举报信，请求大兴市监局对盛仕公司的欺诈行为进行查处，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2日短信告知原告，其已收到原告的举报信，并承诺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处理结果。随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12日对原告反映的问题作出立案调查的决定。但是在立案以后，大兴市监局在未进行任何实质调查的情况下，以案件复杂为由，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了“延期30日结案”的决定。后大兴市监局又在无任何实质调查的情况下，于2018年开会研究，作出了“延期180天”的会议决定。虽然大兴市监局在2018年6月25日进行现场调查，但是盛仕公司的经营地点已经变更。2018年10月26日，大兴市监局对原告作出行政答复，称：因当事人下落不明，证据不足，本案做销案处理。原告认为，造成盛仕公司人去楼空，下落不明的主要原因在于大兴市监局未能在立案后90天内对盛仕公司进行实质性的调查，大兴市监局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一再延期结案，导致盛仕公司有足够的时间转移经营地点。大兴市监局作出的销案决定明显不当。原告不服大兴市监局作出的行政答复，于2018年12月14日向北京市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市监局于2018年12月21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于2019年3月20日对原告作出了46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行政答复。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行政答复缺乏事实依据，明显不当，且大兴市监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答辩称，其于2017年12月29日对盛仕公司进行现场勘查时，盛仕公司己不在其注册地开展活动，明显与事实不符。北京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其称“大兴市监局在2018年2月9日和4月9日对盛仕公司经营场所进行检查，该场所门窗封闭，均无人营业”。该事实缺乏事实依据，且与（2018）京0115行初109号、（2018）京0115行初184号行政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明显不符。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6日对原告作出的行政答复，并撤销北京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的463号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张涛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2、行政复议申请书的快递单，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向北京市监局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3、（2018）京0115行初109号行政判决书以及（2018）京0115号行初184号行政判决书的复印件，证明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与上述两份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被告大兴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本案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张涛向大兴市监局举报盛仕公司在网络散布虚假广告销售汽车。经初步核实，盛仕公司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大兴市监局予以立案。经查，盛仕公司已不在其注册地址开展经营活动，大兴市监局多次联系盛仕公司，均无法取得联系。大兴市监局向盛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振身份证住址制发了《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通知书》（京工商兴德茂询字〔2018〕第1001号），其也未能前来接受询问。2018年8月16日，大兴市监局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无法联系，故将盛仕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京工商大异列字〔2018〕40120号）。此外，因广告发布者车主之家隶属于深圳市车友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属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深圳市监局）管辖，大兴市监局向深圳市监局制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协助调查函》（京工商兴德茂协调字〔2018〕第5号），深圳市监局一直未向大兴市监局作出回复。综上，大兴市监局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由于盛仕公司搬离登记的住所，一直未接受调查且无法取得联系，深圳市监局也一直未向大兴市监局作出回复，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违法事实并作出行政处罚。大兴市监局依据《关于进一步规范行政处罚行为全面推进依法行政的意见》（京工商发[2005]10号）、《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对本案作出销案决定及本案答复。二、被告作出本案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张涛举报材料，于2017年12月29日对被举报人进行了现场调查。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2日以短信方式告知张涛正在对其举报进行核查。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9日收到张涛邮寄的补充材料，并于2018年1月12日决定立案。大兴市监局立案后于2018年2月9日和2018年4月9日对被举报人进行现场调查。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4月11日办理第一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因案件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办理第二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180日。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6月25日对被举报人再次进行现场调查，于2018年7月5日向广告发布者的管辖机关深圳市监局寄送协助调查函，于2018年8月7日向被举报人的法定代表人寄发询问通知书。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2日决定销案，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本案答复，于2018年11月6日向张涛邮寄并妥投。三、被告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调查取证。被告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对盛仕公司进行了调查取证且向被举报人的法定代表人寄发询问通知书，向广告发布者的管辖机关深圳市监局寄送协助调查函，并不存在张涛诉称“未经调查的情况下一再延期结案”的情况。综上，被告作出本案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大兴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举报信及证据材料，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张涛举报材料，其向大兴市监局举报盛仕公司在网络散布虚假广告销售汽车；2、2017年12月29日现场笔录、照片、盛仕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法定代表人孙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12月29日大兴市监局对被举报人盛仕公司进行了现场调查；3、举报信补充材料，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9日收到张涛邮寄的补充材料；4、针对举报信补充材料反映内容的取证截图，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月11日针对张涛举报情况进行了调查取证；5、立案审批表，证明大兴市监局经初步核实，盛仕公司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大兴市监局予以立案；6、2018年2月9日现场笔录及照片；7、2018年4月9日现场笔录及照片，以上证据证明大兴市监局立案后于2018年2月9日和2018年4月9日对被举报人盛仕公司进行现场调查；8、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9、局长办公会第18次会议案件研究记录，以上证据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4月11日办理第一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后因案件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办理第二次延期，延长办案期限180日；10、2018年6月25日现场笔录，证明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6月25日再次对被举报人盛仕公司进行现场调查；11、协助调查函（京工商兴德茂协调字〔2018〕第5号）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明因广告发布者车主之家隶属于深圳市车友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属深圳市监局管辖，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7月5日向其寄送协助调查函；12、询问通知书（京工商兴德茂询字〔2018〕第1001号）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明因盛仕公司已不在其注册地址开展经营活动，大兴市监局多次联系盛仕公司，均无法取得联系，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8月7日向盛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振身份证住址制发了询问通知书，于2018年8月12日妥投；13、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决定书（京工商大异列字〔2018〕40120号），证明2018年8月16日大兴市监局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无法联系盛仕公司，故将其列入经营异常名录；14、2018年大兴工商分局第八次案件审定委员会案件核审单（4）；15、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16、销案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由于盛仕公司搬离登记的住所，一直未接受调查且无法取得联系，深圳市监局也一直未向大兴市监局作出回复，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违法事实并作出行政处罚，大兴市监局对本案作出销案决定；17、答复及相关邮寄凭证，证明大兴市监局告知张涛销案决定。同时，被告提交并出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关于进一步规范行政处罚行为全面推进依法行政的意见》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北京市监局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原告不服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答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答复并责令大兴市监局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进行查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作为大兴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是该行政复议申请的复议机关，有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2018年12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经依法审查，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邮寄给原告。2018年12月21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补正材料，同日，被告依法受理其复议申请，并于2018年12月24日通知大兴市监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3日，大兴市监局向被告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2月2日，因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告作出将复议期限延长30日的决定，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依法送达原告和大兴市监局。2019年3月20日，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答复，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送达原告和大兴市监局。因此，被告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三、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经审查认为，本案中，大兴市监局接到举报后，依法立案，立案后多次对盛仕公司现场进行调查核实，盛仕公司均未在注册地经营，查无下落。此外，大兴市监局也向盛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寄发询问通知书，向广告发布者车友联盟公司的管辖机关深圳市监局寄送协助调查函，均未得到回应。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无法取得联系，大兴市监局将盛仕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经两次依法延期后，依现有证据仍不足以认定违法事实，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销案决定，并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答复，将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被告决定维持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的答复。综上所述，被告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快递信封凭证；3、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邮寄凭证；4、补正材料及快递信封、收件记录；5、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经依法通知补正后，依法予以受理；6、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答复书；8、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9、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10、463号复议决定及邮寄凭证，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依法审理、延期、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原告依法送达。同时，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并出示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被告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张涛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证据15、证据16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至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京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无异议。针对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张涛对证据10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大兴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无异议。针对原告张涛提交的证据，被告大兴市监局及北京市监局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7中的答复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0中的463号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张涛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2月22日，张涛向大兴市监局邮寄举报信及相关材料。张涛要求大兴市监局依法查处盛仕公司在网络散布虚假广告进行合同诈骗，疑似用假公章欺骗消费者的行为。2017年12月29日，大兴市监局对盛仕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盛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振在现场，并提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因未在网络上找到盛仕公司发布的广告，大兴市监局要求张涛提交补充材料。2018年1月5日，张涛向大兴市监局提交举报信补充材料，载明：“百度‘哈弗H9最高降价7万，最低报价15.39万起。’第三和第四条都是该公司的广告。店名：北京吉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桥路x号楼，与北京盛仕龙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贵分局注册的地址相同。北京吉星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给我所盖的公章就是北京盛仕龙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由此可以证明两家公司实为一家公司。”2018年1月11日，大兴市监局根据张涛的举报信补充材料，进行网络截图，并于次日予以立案。2018年2月9日，大兴市监局对盛仕公司的注册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桥路x号院x号楼x号进行现场检查，该场所大门及窗户都用卷帘门封闭，该处的房东王桂淑称该公司已经放假，目前没有经营。2018年4月9日，大兴市监局再次对盛仕公司的注册地进行现场检查，经检查该地门窗全部用卷帘门锁住，该处房东王桂淑称该处的公司自从年前关门后，就一直未开门营业。由于案情复杂，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4月11日延长办案期限30天。2018年5月14日，大兴市监局经局长办公会讨论决定，案件延期180日。2018年6月25日，大兴市监局再次对盛仕公司的注册地进行现场检查，发现“互联网汽车商城+分期0首付”的牌匾仍然在，但经营场所内已经变成京东快递的分拣点，北京百合阳光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桂淑称此处房屋的使用权归北京百合阳光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所有，自2018年6月1日与北京京邦达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该处做京东快递的分拣点，原租房的盛仕公司已经不知去向。大兴市监局每次现场检查，均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因盛仕公司系通过车主之家发布广告，广告发布者隶属于深圳市车友联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故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7月5日向深圳市监局发送协助调查函，请该单位协助调查涉案广告发布情况。至张涛提起本案诉讼时止，深圳市监局始终未予答复。2018年8月7日，大兴市监局向盛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振的身份证登记的户籍地址发出询问通知书，要求其接受调查询问，相关邮件被他人签收，但孙振一直未配合调查。2018年8月16日，大兴市监局作出京工商大异列字〔2018〕40120号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决定书，因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取得联系，将盛仕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由于盛仕公司查无下落，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盛仕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销案处理决定。2018年10月26日，大兴市监局作出答复，并向张涛送达。张涛认为大兴市监局未对其举报事项予以处理，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4日，北京市监局收到张涛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12月17日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张涛补正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经补正，2018年12月21日，北京市监局受理张涛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8年12月24日向大兴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月3日，大兴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2月2日，因案情复杂，北京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向张涛及大兴市监局送达。同年3月20日，北京市监局作出463号复议决定，维持大兴市监局作出的答复。张涛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大兴市监局具有对张涛的举报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举报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批准可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经调查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的，应当予以销案。本案中，大兴市监局收到张涛举报后，对该案进行立案调查，核查了张涛提交的相关材料，并多次对盛仕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经大兴市监局核查，盛仕公司查无下落，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盛仕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大兴市监局据此决定对该案予以销案，并作出被诉答复，向张涛送达，并无不当。同时，大兴市监局办理张涛投诉举报的案件过程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中程序和时限的相关规定，亦无不当。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涛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侨珊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刘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