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404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吉馨，女，1957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峰，江苏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梅凤，女，1958年5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伟国，江苏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琴芬，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武进市。2017年1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明，北京市中伦文德（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雪萍（曾用名邵岳萍），女，1960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武进县。2017年3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郁俐，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克平，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金坛市。2018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海燕，女，1977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2018年6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8）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及辩护人汪峰、董伟国、戴明、郁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某、眭某某、窦某某等人（另案处理）于2015年6月至8月，经预谋先后注册成立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资联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以下简称统资联基金）等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开设分店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在无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谎称经营高额收益项目，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在全国各地开设统资联加盟店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蒋琴芬、王梅凤、曾某、徐某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10月，经事先预谋，在常州市钟楼区迎宾秀园6-107、108号，共同出资设立钟楼区永红莉蘇统资联电子商务加盟连锁店（法定代表人曾某），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王梅凤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2499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28268700元，造成2005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48620271.63元。被告人邵雪萍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2月7日，共计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9347200元。 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曾某于2016年7月，经事先预谋，在常州市钟楼区尚郡公寓11号，共同出资设立常州市吉金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吉馨），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曾某于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903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31919400元，造成857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0915619.02元。 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于2016年9月底，在钟楼区陈渡新苑1-20号，先后入股设立常州亨旺电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雪萍），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18日，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38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581900元，造成37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506845.03元。 被告人王梅凤、李克平、唐海燕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张某某、丁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URA系统电子数据，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梅凤、李克平、唐海燕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根据庭审核实情况，当庭提出被告人蒋琴芬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公诉意见。 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邵雪萍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王梅凤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提出投资人会在常州的多个加盟店报单，起诉指控的金额会包括投资人在其他加盟店报单所涉金额的可能性。 被告人李克平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其不清楚加盟店吸收的人数、金额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唐海燕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其不清楚吸收的资金、人员，且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何吉馨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何吉馨不属于下属单位的组织者、管理者，不应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惩处对象，即使构罪，应认定为从犯，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梅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审计数据来源合法性、真实性不详，金额认定不清，且没有明确各被告人个人吸收的金额；2、被告人王梅凤不属于管理决策者，系普通业务员，且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梅凤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蒋琴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琴芬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蒋琴芬作用较小、本人经手金额较少、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蒋琴芬应系自首；4、被告人蒋琴芬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雪萍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邵雪萍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邵雪萍属普通业务人员；3、被告人邵雪萍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张某某、眭某某等人（另案处理）经预谋先后注册成立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资联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以下简称统资联基金）等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开设分店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在无实际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谎称经营高额收益项目，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在全国各地开设统资联加盟店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投资人每投一单，“统资联”给予加盟店10元的报单管理补贴，给予投资人价值120元的超市积分购物卡。投资人可在加盟店消费，“统资联”给予加盟店消费金额一定比例的返利。 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蒋琴芬、王梅凤、曾某、徐某某（后二人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10月，经事先预谋，在常州市钟楼区迎宾秀园6-107、108号，共同出资设立钟楼区永红莉蘇统资联电子商务加盟连锁店（经营者曾某），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王梅凤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2499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28268700元，造成2005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48620271.63元。被告人邵雪萍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6年2月7日，共计参与吸收资金人民币9347200元。 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曾某于2016年7月，经事先预谋，在常州市钟楼区尚郡公寓11号，共同出资设立常州市吉金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吉馨），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课件、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曾某于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903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31919400元，造成857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0915619.02元。 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于2016年9月底，在钟楼区陈渡新苑1-20号，先后入股设立常州亨旺电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雪萍），加盟统资联公司，以统资联基金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口口相传向社会公开宣传，推出投资2300元/单或者2400元/单，48周收益4800元的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0月18日，通过该加盟店为统资联公司向38名集资参与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581900元，造成37名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506845.03元。 被告人王梅凤、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长城显示屏1台、捷星显示屏1台、POS机2台、U盘1只。 审理中，被告人蒋琴芬家属退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克平退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唐海燕退出人民币50000元（现均暂存于本院）。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张某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营业执照、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中兴华专字（2018）第220029号关于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眭某某、张某某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资金来源和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及其附表等证实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等公司的成立及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模式等情况。 （2）工商登记信息、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表、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连锁超市加盟协议、注销登记通知书、开业照片等书证，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等证实钟楼区永红莉蘇统资联电子商务加盟连锁店注册成立等情况。 （3）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书证，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的供述笔录等证实常州市吉金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成立等情况。 （4）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等书证，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王梅凤的供述笔录等证实常州亨望电子商贸有限公司的成立等情况。 （5）中国银监会常州监管分局《关于核实有关企业是否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的函复》证实该分局未批准钟楼区永红莉蘇统资联电子商务加盟连锁店、常州市吉金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常州亨望电子商贸有限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以上企业均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 （6）证人张某某、集资参与人唐某甲、唐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供述笔录、宣传课件打印件、合作投资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上述三家加盟店上述吸收资金方式等情况。 （7）曾某的银行卡明细、银行流水明细电子数据、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其附表、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供述等证实上述三家加盟店的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和各被告人作用等情况。 （8）证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王梅凤、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的供述笔录等证实上述三家加盟店获取返利等情况。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长城显示屏1台、捷星显示屏1台、POS机2台、U盘1只。 （10）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王梅凤、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到案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克平、唐海燕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梅凤、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吉馨、邵雪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克平、唐海燕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何吉馨、王梅凤、蒋琴芬、邵雪萍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邵雪萍、李克平、唐海燕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梅凤、蒋琴芬、李克平、唐海燕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吉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系普通业务人员，不应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惩处对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统资联加盟店参与非法集资并获取一定比例的返利，加盟店实为合伙经营，本案被告人的作用明显区别于普通业务人员，且合伙投资协议书中所载明的内容与统资联的经营模式本质不符，本案被告人在通过课件、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过程中应当明知，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故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作用较小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相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起诉认定的金额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起诉各加盟店所涉吸收人员、金额系有审计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以统资联URA系统数据统计，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作出的审计认定，合规合理，且各加盟店投资人系共同犯罪，各投资人均对加盟店整体的吸收金额负责，故起诉对各被告人的吸收人员、金额及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金额的认定准确。被告人唐海燕提出的其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梅凤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蒋琴芬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邵雪萍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邵雪萍的犯罪情节等，被告人何吉馨、蒋琴芬、邵雪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何吉馨的辩护人、被告人蒋琴芬的辩护人、被告人邵雪萍的辩护人提出对该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吉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 二、被告人王梅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蒋琴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邵雪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 五、被告人李克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唐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上列被判处有期徒刑的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缓刑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七、本案造成的损失在统资联张某某等人案扣押、冻结款项发还以及查封、扣押财产变价发还后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二台、长城显示屏一台、捷星显示屏一台、POS机二台、U盘一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吴 奕 人民陪审员  许静霞 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包茹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