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刑初22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若刚，男，1965年1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东省济宁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春明，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若刚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德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若刚及其辩护人李春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潘若刚与乔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并聘任圣某（另案处理）为该公司总经理，潘若刚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潘若刚与乔某、圣某合谋，以公司经营饮水机扩厂融资为由，以高息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至案发，共计骗取集资参与人刘某等59人投资款合计人民币237万余元。被告人潘若刚于2019年6月12日在山东省德州市被抓获，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潘若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若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称其文化水平低，受他人支配做公司法人，希望能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李春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潘若刚系挂名法人，配合乔某等人工作，无策划能力听从安排。2.潘若刚在集资诈骗中处于辅助、从属地位。3.潘若刚系初犯、偶犯，到案后态度诚恳，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潘若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潘若刚与乔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潘若刚，实际控制人为乔某，并聘任圣某（另案处理）为该公司总经理。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潘若刚与乔某、圣某等人虚构公司经营饮水机扩厂融资的事实，以高息为诱饵，诱骗集资参与人向公司出借钱款，并以济宁×商贸有限公司及怀柔分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向刘某等59人集资人民币248万余元，返款人民币11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7万余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潘若刚在山东省德州市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收集和调取的如下证据经法庭质证：1.集资参与人车某证言证明，大街上有人发传单，后业务员雷某打电话。2018年9月8日，我与×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资5万元优惠5000元。10月、11月共返到银行卡利息2000元。我还去山东济宁公司总部参观，见过潘若刚、圣某、乔某，圣某是怀柔分公司经理，乔某是总公司部门经理，潘若刚是董事长。辨认笔录证明，车某从照片中辨认出潘若刚。2.集资参与人陈某证言证明，在×集团投资是邻居介绍说饮水机公司搞投资能返24%利息，还有奖励。到了×商贸公司，业务员曹某介绍投资情况，我分两次刷卡投资8万多元，借款合同上写的都是5万元。第二笔比第一笔少1000元，业务员说介绍别人来投钱能给介绍费，第二笔算介绍自己少收1000元，两个月返息4000元打到我卡上。我问业务员能不能再优惠点，业务员就去找圣某请示，怀柔店是圣某负责。圣某还带队和几个业务员一起领着我们去了山东济宁的饮水机和大理石厂看过，在济宁饮水机厂潘若刚说他筹集1000万就够了。在投资过程中，圣某一直在边上给我讲解说公司有水机厂、大理石厂，资金实力强，让我放心投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从照片中辨认出潘若刚。3.集资参与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在×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投资两次。圣某负责怀柔分公司，我爱人刘某投资是圣某接待的，他还给我们签了担保协议。乔某给我们介绍说他是技术总监，我们去山东济宁的时候，他给我们介绍了好多关于水机的产品、公司前景等让我们投资。还有潘若刚说是公司董事长，在怀柔和山东我们都见过潘若刚，还给我们打过借条。2018年10月底，乔某、潘若刚、圣某，还有姓王的女子在谈的过程中，大部分是圣某介绍情况，潘若刚当时还说他要进行一个大项目等。圣某带我们去山东，乔某和潘若刚带我们去库房和石材厂，说都是他们公司的，还说有其他的项目，让我们相信他们很有实力，投资会给我们高利息，承诺年利息24%。去山东考察是圣某带我们去的，接待的是乔某和潘若刚，乔某主要介绍公司技术方面和公司前景等，给我们感觉就是公司上层。潘若刚第一天吃饭和去一个工厂办公室见过，他说他不太会说话，就说自己项目挺多的，我们问具体项目他也答不上来，都让乔某给我们介绍。我们在山东先去的济宁，第一天晚上吃饭潘若刚和圣某都说是自己家的餐厅，第二天去了类似库房的地方摆了一些净水机，乔某和圣某主要负责给我们介绍。之后去一个石板厂有人在弄地板砖，圣某说厂子是潘若刚的。之后又去一个倒闭的水泥厂三楼的办公室，他们说不怎么在这办公。4.集资参与人张某2、高某111、张某3、方某、鲍某、杜某、樊某、江某等人证言、借款合同、收据、POS签购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2018年7月至12月间，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以投资为由，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返息，与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向59人非法集资248万余元，返款11万余元，造成损失2373080元。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1）2018年8月27日，我从58同城看到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招聘会计助理就投了简历，公司姓罗的女的给我面试。8月30日我开始上班，姓罗的给我介绍分公司有圣某、姓曹的、姓雷的、姓唐的、姓张的、姓杨的、姓章的，圣某和姓罗的是分公司的管理领导，其他人是业务员。9月23日姓罗的从分公司走了，她走后我在分公司负责财务方面的事情。平时都是业务员把客户带到分公司，业务员跟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签完合同后业务员把合同交给我保存，客户把钱再交给我，我开具收据。姓罗的告诉我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问的别问，所以这借款合同是干什么用的，我从来没问过也不知道。合同有1万、2万、5万、10万和20万的借款。姓罗的告诉我把签完的合同邮到总公司，地址是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大厦，还说收到客户的钱后向她报备。姓罗的让我把收到的钱存到她指定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收款人是潘若刚。姓罗的说7月份收客户51万元左右，8月份收56万元左右，9月和10月大概收了100万左右，总共收了200万元左右。（2）公司的净水机不是用来销售的，是给客户的奖励，我认为是这样，我没看到外来人员从公司购买净水机，都是签完合同送给客户。11月22号，总公司老总潘若刚与圣某发生争执，后来圣某说他被公司开除了。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从照片中辨认出潘若刚。6.证人王某证言、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8年7月10日，我把怀柔区青春路61号院×号楼×号房租给了潘若刚，他公司名称是济宁×商贸有限公司。签合同当天潘若刚草草看了一眼把名字签上就走了，和他一起来的人说老板特别忙。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济宁宏丰×工贸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村没有实际经营过。8.证人季某证言证明，济宁市任城区二十里铺街道办事处秦营村秦桥南街×号一直是居民住宅，山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在此经营过。9.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济宁市任城区琵琶山花园小区商业×号楼东数第13号营业房是理发店，之前是风景网吧。潘若刚2015年在此处注册了济宁×商贸有限公司，在辖区巡逻过程中没有见过这家公司，没有在此地实际营业过。10.证人钟某1证言证明，任城区琵琶山花园小区商业×号楼东数第14号营业房是钟某1的房子，济宁×工贸有限公司没有在此实际经营过。11.证人钟某2证言证明，2014年做消防设备生意注册了济宁×商贸有限公司用来竞标，妻子李某3做股东。后来委托他人把公司转让给叫潘若刚的男子了。12.北京中燕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中燕通怀审字[2019]1-16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确认57个报案人投资合同总金额2675000元，签订合同优惠金额205600元，实际交款2458000元，返利金额111820元，实际损失金额2346180元。以及通过POS机刷卡交易、潘若刚银行账户交易的情况。13.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证明，对现场扣押的电脑磁盘内文档及照片图像进行提取，提取出《合作方案》、《济宁×商贸11月签单优惠》等文件。14.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65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提取乔某手机微信记录、短信息、通讯录等内容，证实乔某委托他人制作公司宣传册、多地设分公司，对公司运作模式、前期垫资等了解，对公司财务掌控，多次为潘若刚购买机票并同行。圣某与潘若刚2018年10月18日微信加为好友后联系情况。15.POS机交易明细、银行卡账户明细、开户信息等证明，集资参与人在POS机刷卡交易情况，潘若刚、乔某、圣某名下各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情况。16.工商登记材料、企业信息证明，潘若刚名下的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济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济宁×工贸有限公司、山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济宁宏丰×工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17.济宁市任城区观音阁产业园管理委员会证明信证明，×信息有限公司地址为济宁市任城区深圳西路×号，经查找未发现该地址及公司。18.国家税务总局济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查询单证明，济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状态为非正常。济宁×商贸有限公司处于注销税务登记状态。1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起诉书证明，本案案发、潘若刚被抓获及乔某、圣某已起诉情况。20.人员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潘若刚身份及无前科情况。21.潘若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2018年五六月份，姓刘的和姓乔的我们一起到北京市怀柔区办理了注册公司的手续，公司叫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注册后我去过公司两次，见到了实际经营者，只知道他姓圣。当时对外宣传的时候都叫上我，告诉群众我是公司老板，但是实际是他们在经营。他们也给了我一些钱，被我用在公司客户接待上。后来姓圣和姓乔的都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客户电话，向客户解释公司有困难。（2）×商贸公司名下有几个银行账户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姓刘的男子带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中信银行、民生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开户业务，也见过姓刘和姓乔的男子用我的身份证办理过刷卡机，还用我身份证办理过移动和联通的手机卡，姓乔的说办理这些都是公司运营使用。银行卡办完后从没到过我手里，都是由姓刘和姓乔的男子保管使用。在济宁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时我也办理了公司印章，印章一直由姓乔的男子保管，我没接触过。2018年的时候，姓乔的前前后后大概给我20多万元。八九月份姓乔的男子说需要我以法人身份接待一批北京客户，第一次接待了30人左右，花销就用之前他转给我的钱，其他的事不用我管，之后还接待了一批北京客户。听姓乔的说都是投资客户，还说是投资挣钱了大家分。都是姓乔、姓圣和姓刘的男子跟客户谈投资，姓乔男子让我跟客户介绍过饮水机功能，还让我跟客户说搞大型饮水机成本小，弄多了会有很高的利润，我就跟客户介绍过这些，具体的事情不让我做，都是由姓乔、姓刘男子跟客户谈。北京的客户都是怀柔分公司吸收的。姓乔男子让姓刘男子带我到怀柔办理的营业执照，之后就让我回济宁了，后来在接待北京客户时我见过姓圣的男子，是他带着客户来的，还说是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客户投资情况我不知道，是姓乔的具体负责。我来怀柔分公司两次，第一次是跟姓刘的办理营业执照，第二次姓乔的让我过来见客户，他让我跟客户说公司在济宁投资度假村资金紧张，姓乔的说有些客户要取走投资款，所以让我出面跟客户说公司有其他投资项目资金紧张。公司没有其他投资项目，姓乔的让我这么说无非就是稳住客户。×商贸公司怎么运营都是姓乔的具体负责，姓刘的也听他的，姓圣的主要负责怀柔分公司的工作。（3）2018年9月份，怀柔分公司组织28名投资人考察过。第一天到山东济宁我找的农家院吃饭，吃饭的时候我跟投资人说农家院是我和别人合资用来招待客户，其实农家院是别人开的跟我没关系，姓乔的让我这么跟投资人说。第二天我找了在山东济宁市任城区的一个煤井，是生产大理石的地方，煤井跟济宁×商贸公司没有关系，我是托人找关系进去的。后又去了一个市场，市场上面有一个大牌子，牌子是姓乔的给我钱制作的，上面写着×集团生产好水机喝好水，这个市场跟济宁×商贸公司也没有关系，就是挂了一个广告牌子。后带领投资人去了一个生产水机的地方，是姓乔和姓圣的找关系进去的，地点在山东临沂，跟济宁×商贸公司也没有关系，就是让投资人相信这几个厂子都是济宁×商贸公司的。我签了三个合同，投资人都是女的，投资款加起来有50万左右。开展项目和济宁×商贸公司没有关系，就是让客户相信能投资，如果客户投资我也能赚点钱。济宁×商贸公司没有具体的地址和业务，都是姓乔的宣传和策划的，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就会通知我，我也没有去过这个公司，就是花钱买了这个公司办理了过户。辨认笔录证明，潘若刚辨认出圣某就是其说姓圣的男子，乔某就是其说姓乔的男子。22.乔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是2018年6月份在怀柔营业的，潘若刚是公司法人，圣某是公司总经理，李某4是后来到这个公司的业务主管，高某2和我是公司的投资人。我听圣某说公司在怀柔区共吸收200多万元。主要业务潘若刚说是做水机销售和大理石，在怀柔分公司主要是融资和卖水机，公司承诺给客户24%年利息，好像还给客户红包。（2）×商贸公司主要推销纯净水机业务，还有怀柔分公司是从老百姓借钱搞投资的业务，怀柔分公司负责人是圣某，他是我介绍到这边工作的。客户出资给公司，公司返还利率肯定是有，但具体返利应该是潘若刚来定。怀柔分公司圣某说过募集了200多万资金，这些资金是圣某和他手下的业务员跟客户以借款的方式募集的，这些钱去哪了我不知道。2018年9月份，在山东临沂×商贸公司的业务点，我接待过一些北京客户，是圣某带过来的，我当时跟客户讲过课、宣传过纯净水机，客户还要求跟潘若刚见面了解，后来潘若刚怎么跟客户谈的我不知道。（3）组织客户去山东考察是圣某安排的，负责接待的是潘若刚，我听圣某说安排客户去了济宁市和临沂市这两个地方。23.圣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1）济宁×商贸有限公司怀柔分公司，注册地在北京市怀柔区青春路61号塞班假日×号楼1层，法人潘若刚，总公司在山东济宁，我是怀柔分公司的销售经理，刘某2是分公司会计，张某4是怀柔分公司融资团队负责人。我2018年8月份来怀柔分公司，来的时候张某4等几个人就已经在公司了，他们每天打电话联系客户，客户来公司由他们负责和客户谈。公司对外宣传为了开发后台软件做共享互联网饮水机，现在开发软件没钱需要从客户借钱，公司承诺年息24%，由公司法人潘若刚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期限有半年和一年不等。到目前共有50多人签订借款协议，共有250余万不到300万。客户同意参与投资，就由会计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两份，一份给客户留存，一份给总公司，客户通过刷卡将钱转到潘若刚的银行账户内。（2）我投2.5万元才能来怀柔当总经理，不交不能来，算是投资。三个月内，如果怀柔分公司从客户那里收上来200万元，我从中抽取2%也就是4万元，除去我投的2.5万，我挣1.5万。三个月以内都是乔某控制财务，给客户返息都是乔某控制，从客户收上来的钱都进潘若刚的卡里，但是这些钱都是乔某控制，因为是乔某在打理公司的事。（3）2018年9月10日早上，参观考察的28人从怀柔到山东省济宁市，乔某和潘若刚在山东省济宁市当地等我们，到后直接去潘若刚的农家院吃饭。9月11日吃完早饭，乔某给我打电话说组织人去工厂，乔某开轿车在前面引路，我们先去的大理石厂，都是潘若刚安排的。参观40分钟左右，出来开车走了三四公里有一个大的市场，市场上面挂着一个非常醒目的广告牌，上面写着×集团×智享净水机。当时没有下车，乔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所有客户看市场上的广告牌，同时让我跟客户说市场里面的厂房都是潘若刚的，之后就带着去孔府参观了。2018年9月12日上午，有人带着我们直接去了生产水机的地方参观了一个车间都是净水机，又去了一个楼里进行了参观。在四楼的会议室，潘若刚提前跟我说，一会你跟所有客户介绍说：我是董事长，乔某是市场总监，你做个开场白之后我们再开始讲话。所有人坐下后我做了开场白，潘若刚就开始给客户讲，大体意思就是客户投资的钱都用在净水机市场的推广上，也说了市场的前景，后来乔某也介绍公司推广和前景有关产品的专业性知识。在农家院吃饭时潘若刚对去考察的人说饭店是自己家的，饭后还给每个人准备了礼品，说大理石是潘若刚的固定资产，并说明天让乔某带着去大理石厂。潘若刚来怀柔分公司很多次住在商业街光明宾馆，在怀柔分公司的时候跟客户交流过，也签过借款协议。上述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若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若刚犯有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潘若刚明知与他人共同成立的公司未实际生产经营，只是利用公司名义收取集资人钱款并占有分配使用，为达到占有钱款的目的，潘若刚积极参与注册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参与怀柔分公司的非法集资等相关事务，与他人构成了共同犯罪并起主要作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若刚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潘若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若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潘若刚连带承担本院（2019）京0116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内容，即与同案乔某、圣某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守红人民陪审员  张宝亮人民陪审员  方玉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