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1刑初58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立涛，男，1973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丰城看守所。辩护人范广龙，江西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益挺，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扬生，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丰城看守所。辩护人陈恩义，江西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首斌，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2018年6月5日，因涉本案介绍卖淫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丰城看守所。辩护人周云飞，江西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建珍，女，1957年1月27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出纳。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管国亮，江西龙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凤娇，女，1973年3月24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会计。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孟文芳，女，1994年3月19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黄红艳，女，1993年4月20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立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立涛及其辩护人范广龙、郑益挺，被告人丁扬生及其辩护人陈恩义，被告人唐首斌及其辩护人周云飞，被告人徐建珍及其辩护人管国亮，被告人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以下简称“水立方”或“水立方水会”）共有七名股东，被告人金立涛为其中股东之一。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金立涛协议承包经营“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三年。承包期间，“水立方水会中心”借经营“水吧”之名，将水立方二楼隔出的十余个房间作为单独的固定场所，承租给周德艳（化名“小谢”，刑拘在逃）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双方议定按卖淫营业收入的“四、六”比例分配卖淫资金，该场所内的所有消费均需要经过“水立方水会中心”收费系统，其中：“水立方水会中心”得四成，周德艳得六成。卖淫服务根据服务内容的不同，分别定价为668元、768元、888元等，卖淫女按一定比例从周德艳处获取“工资提成”。期间，被告人金立涛雇佣被告人丁扬生与王磊（己判刑）为水会中心经理，分班负责水会中心的日常管理；周德艳雇佣被告人唐首斌等人为卖淫场所内的营销经理，帮助嫖客介绍、挑选卖淫女。被告人徐建珍为水会中心出纳，负责收集、分发卖淫资金；被告人任凤娇为水会中心会计，负责记账管账、制作资金平衡表、分配利润等。被告人黄红艳、孟文芳与徐丽（己判刑）为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另外，收银台备有报警器，值班收银员如果遇到公安机关突击检查，就需要按响报警器，报警器连通二楼卖淫场所隐藏的报警设施，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9年1月16日，案发当天，共有十名以上卖淫女为嫖客提供了卖淫服务，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10人，卖淫女7人（另3名卖淫女逃脱）。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因组织卖淫活动，支付给卖淫女的“工资提成”为10528837元，“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股东分配利润为370万元；仅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16日，“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组织卖淫的营业收入为245358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立涛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积极参与其管理或者在该卖淫场所内介绍卖淫、收取嫖资、记账管账、放哨望风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金立涛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的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丁扬生、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金立涛、唐首斌、徐建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金立涛辩称：我没有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对涉及公司这一块的指控我没有异议。被告人金立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金立涛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与卖淫女之间没有交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如果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由于被告人不是指挥、策划、决策者，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起辅助作用，所以也应认定为从犯。本案认定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情节严重。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平常表现好、获利少等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金立涛在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丁扬生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丁扬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丁扬生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是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的作用小，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是初犯，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首斌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唐首斌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唐首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参与时间短，作用小，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建珍对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徐建珍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各被告人均未向法庭递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立涛是“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股东之一。2017年3月1日，被告人金立涛协议承包经营“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三年。承包期间，“水立方水会中心”借经营“水吧”之名，将水立方二楼隔出的十余个房间作为单独的固定场所。期间将二楼（包括这十余间房）承租给周德艳（化名“小谢”，刑拘在逃）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双方议定按卖淫营业收入的“四、六”比例分配卖淫资金，该场所内的所有消费均需要经过“水立方水会中心”收费系统，其中：“水立方水会中心”得四成，周德艳得六成。卖淫服务根据服务内容的不同，分别定价为668元、768元、888元等（为了掩盖犯罪行为，收费系统将单笔嫖资分列），卖淫女按一定比例从周德艳处获取“工资提成”。期间，被告人金立涛雇佣被告人丁扬生与王磊（己判刑）为水会中心经理，分班负责水会中心的日常管理；周德艳雇佣被告人唐首斌等人为卖淫场所内的营销经理，帮助嫖客介绍、挑选卖淫女。被告人徐建珍为水会中心出纳，负责收集、分发卖淫资金；被告人任凤娇为水会中心会计，负责记账管账、制作资金平衡表、分配利润等。被告人黄红艳、孟文芳与徐丽（己判刑）为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另外，收银台备有报警器，值班收银员如果遇到公安机关突击检查，就需要按响报警器，报警器连通二楼卖淫场所隐藏的报警设施，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9年1月16日，案发当天，共有十名以上卖淫女为嫖客提供了卖淫服务，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正在进行嫖娼活动的男子10人，卖淫女7人（另3名卖淫女逃脱）。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因组织卖淫活动，支付给卖淫女的“工资提成”为10528837元（其中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通过财务由周德艳领取的卖淫的大项工资、A技师工资8060501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间，“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股东分配利润为29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并符合诉讼主体资格。(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首斌、金立涛、徐建珍均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丁扬生、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均是自动投案。(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金立涛、徐建珍、丁扬生、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唐首斌2018年6月5日因本案所涉介绍卖淫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5）承包协议、企业信息等，证实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于2017年3月1日起，已承包给被告人金立涛，承包期限为3年，承包金额为年净利润三百万元。以及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企业基本情况。(6）案发当天，水立方国际水会同案犯徐丽当班时的消费清单，证实案发当天有多人多次水晶之恋等卖淫服务项目消费单据，卖淫服务项目一位消费额均近千元。(7）水立方员工排班考勤表、员工职位申请表、技师规章制度等，证实水立方组织卖淫活动有一整套严格的规章管理制度。(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当天，被抓获的卖淫嫖娼人员共17人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处罚。(9）在逃人员登记表补充材料等，证实同案人周德艳、邬风鸣、王剑刑拘在逃。(10）同案犯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王磊、吕谊斌、李剑、熊爱国、扬国辉、徐丽均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己被判刑。2、物证(1）对出纳徐建珍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的徐建珍借记卡明细清单和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等股东分红及承包二楼组织卖淫的负责人周德艳的部分分红金额(2）对会计任凤娇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的任凤娇U盘1个，并从中导出票据交接表等数据，证实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在金立涛承包期间，根据会计票据交接表统计，水立方共支付卖淫女提成款10528837元，支付水立方股东经营分红款370万元。(3）对案发现场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涉及卖淫嫖娼客户消费清单十三份；一支加密狗；若干“收银台文件”、报警器、避孕套、手机、电脑主机等，证实加密狗导出营业记录的由来，及证实水立方管理严谨，有一整套组织卖淫的作案工具等。并通过对加密狗进行营业数据导出，导出水立方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16日卖淫嫖娼营业记录账单，该期间，水立方组织卖淫营业额就高达2453586元，每天营业额高达近40000元。案发当天，就有24名有工号的卖淫女为嫖客提供了近百次卖淫项目服务。3、证人证言(1）证人吉某、黄某1、杨某1、范某、黄某2、吴某、周某的证言，证实该七人均于2019年1月16日20时50分左右在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二楼进行了卖淫活动，卖淫价格有668元、768元、888元不等，每卖淫一次可提成二三百元不等，卖淫女要戴一个能接收报警的报警器。每次嫖客来会有工作人员安排介绍服务项目、价格及组织卖淫女由嫖客挑选。店里对卖淫女有培训管理等。(2）证人曾某、龚某、张某、杨某2、甘某、彭某、丁某、酆某、罗某2、杨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十人于2019年1月16日20时50分左右在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二楼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中张某、甘某、杨某3不能辨认出卖淫女。嫖娼价格有668元、768元、888元不等。均是由水立方水会中心的工作人员引导，介绍消费，召集卖淫女由他们挑选。(3）证人鄢某、陈某1、海来曲五、陈某2、肖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水立方水会中心的工作人员，是在二楼的水吧上班，主要负责给客人和按摩房提供茶水、果盘、饮料，平时还要将被子、盘子之类的拿去清洗、消毒和摆放。管我们的是王经理、丁经理、柳经理三个人，柳经理是个女的。知道水立方存在卖淫的活动，知道上二楼往左边走，有一个防盗门，进去之后有很多包厢，如果需要茶水就用对讲机呼，就有其他工作人员用遥控为我们开门。(4）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我现在是丰城市水立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是2012年注册的，股东一共有七人，分别叫金建平、邬凤鸣、外号叫李姐（真名不知道）、陈忠伟、王新疆、金立涛和我。金建平持股多一点17%，其他人19和我一样都是15％左右。2017年2月10日我们把公司全部承包给金立涛了，为期三年，每年金立涛负责给我们几个股东300万元，这300万就是我们几个股东分，第一年金立涛只给了250多万给我们。2017年2月，公司股东怕金立涛南昌的公司如出现财务问题影响到水立方公司，就将水立方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我。4、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王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金立涛是水立方公司股东。我们公司提供大项、中项、小项服务，大项指的全套服务包括口交，胸推，性交，中项就是推背并提供手淫服务，小项就是正规泡脚。财务是徐建珍（出纳），会计是任凤娇。徐建珍发所有人的工资，包括卖淫女的工资，任凤娇就是做所有的账，包括卖淫女的工资账，收银员有孟文芳和黄红艳、徐丽，在工作期间收取嫖资。手表报警器每日要进行校对。报警器的作用就是如果公安机关来查处卖淫活动，就有人会按报警器按钮，使得所有报警器发生警报，让卖淫女逃跑，从而到达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的事情。二楼卖淫场所总体是小谢在负责，小谢负责卖淫女和负责接待嫖客的唐首斌等营销经理。卖淫分配是任凤娇做账，王剑签字，徐建珍发放。水立方二楼卖淫嫖娼服务项目有668元、768元、888元三种消费。报警器收银台和保安有，收银台的发射警报的遥控器是收银员使用，收银员在收银台伸手就能拿的到。(2）同案犯吕谊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扬生安排我和老唐两个人负责在水立方二楼接待客人，介绍服务。客人如果需要色情服务，那么我和老唐就会将客人带到二楼暗门里面的房间，并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服务。2019年1月16日晚上，安排顾客进行嫖娼活动，被警察当场抓获。水立方国际水会里面有十几个从事卖淫的女技师。每个女技师和负责卖淫女管理的经理都佩戴了报警的手环，对付公安。(3）同案犯的李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知道铁门里面有涉及卖淫的情况，进二楼的铁门需要用对讲机呼叫才能进去。我主要是负责日常管理服务员、给客人送茶水、巡房，巡房就是客人在房间服务（泡脚、按摩、性服务）完以后我就要去查看房间卫生，查看做大项的房间等客人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之后是否有遗留的避孕套，然后叫打扫卫生的阿姨来打扫。“老唐”负责接待想嫖娼的客人。大项是卖淫嫖娼。(4）同案犯杨国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保安，三个保安一共发配了两个报警器的遥控器（因为每个班最少两个保安同事值班），收银员配发了一个报警器遥控器（三个收银员谁上班谁使用），丁扬生和王磊经理那里也有一个报警器遥控器，也是谁值班谁使用，手表报警遥控器每次都是经理（王磊或丁扬生）通过对讲机呼叫说对表，王磊和丁扬生会交代我们在上班期间如果看到公安机关来了要按报警器。(5）同案犯罗本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水立方做保安。王磊、丁扬生跟我们三个保安说，让我们每个人在值班的时候身上都要带好报警器，看到公安机关或穿警服的人来了就按下手中的报警器，因为二楼有卖淫嫖娼的活动。王磊和丁扬生经理也可以管二楼的营销经理。水立方的负责人叫王剑，王剑手下有两个经理，一个叫王磊，一个叫丁扬生，他们两个负责管理水立方的所有事务。收银员处也放有一台报警器，轮到值班的收银员会将报警器在收银台一伸手就能拿的到的地方。(6）同案犯徐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水立方水会收银员。水立方的消费服务包括：沐浴门票69元，技师服务（水立方风情298元一位，水晶之恋是698元一位，SPAA668元一位，SPAB是888元一位等），茶水服务等服务项目。在水立方消费了技师服务的就不会收取门票钱。我的收银岗位是丁扬生管理。收银员在一楼，经理在收银台还放一个遥控器，遥控器是对表用的（手表报警器），我有时看到丁扬生把遥控器拿回自己的办公室。遥控器是用来发送警报的，如果有公安人员来查了，只要按一下遥控器就会发送警报。(7）同案犯熊爱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水立方保安组长，工作也包括防止客人发生“跑单”。王磊和丁扬生两个经理管理一楼、二楼所有事物，包括铁门内的卖淫场所。所有大项技师（大项技师指卖淫女）从后门进出，王剑要求王磊和丁扬生通知所有上班的工作人员必须从水立方的后门进出。每天王磊和丁扬生会给水立方的服务人员进行晚点名和开早会，主要就是对一楼和二楼的工作安排，点评哪些工作需要改进，王磊和丁扬生会把报警器放在收银前台和杨国辉、罗本根身上。报警器的作用就是通知公安机关来了。收银台在一楼进门的最右侧，所有进出的客人都能看到。(8）被告人金立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李庆荣、邬凤鸣、陈忠伟四人于2012年合伙注册一家为丰城市水立方（普通合伙），其中还有王新疆，罗某3、金建平还有一个姓杜的女子（非注册股东）已经退股，2012年至2017年8月17日丰城市水立方水会的法人是我（2016年7月到9月份因税收太重所以将合伙改成个体）,2017年8月份经李庆荣、邬凤鸣，陈忠伟等8位股东决定丰城市水立方法人变更为罗某3；2017年8月17日罗某3成为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的法人代表，我投资了100万人民币。源泉是我招聘来的，源泉是我招聘来的总经理，负责水立方水会大小事务，财务总监是邬凤鸣，会计是任凤娇，出纳是徐建珍。每三天徐建珍就跟二楼SPA项目结算。二楼的卖淫嫖娼是外包给别人经营，二楼有一个防盗铁门，铁门内是外包给一个小谢的女子在经营，承租费用是小谢在使用铁门内的区域产生的营业额按照小谢分6成，水立方公司分4成的比例来进行分配，每3天和小谢进行一次结算。所有的消费都需要经过公司的水疗系统，然后我们就可以对小谢进行监督，每3天财务徐建珍就会用现金和小谢进行结算，我和小谢签订合同的时候，是将SPA的项目承包给她来经营。我知道大概2015年5月份的时候水立方的铁门区域也是外包给别人经营，因为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处理过，2018年6月份也是铁门区域外包给别人经营因为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水立方所有技师进出都是走水立方后门，所有收费系统都是走水立方收费系统，我们会安排财务徐建珍3天一结，大部分都是走现金。卖淫嫖资水立方公司账上有钱（20万左右）就按股东持有股份比例分账，我占11％的股份，从2017年到现在大概分了15万左右。水立方规章制度也是由源泉他们制定的。2017年2月10日我跟股东签订过水立方承包协议，承包期三年。(9）被告人丁扬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底，丰城市水立方水会的总经理王剑打电话给我，要我到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上班了，王剑就让我代管一楼大堂的所有事，并告诉我前台有一个遥控器很重要，要我去看一下，并让我找之前的经理遥控器是怎么对表的。丰城市水立方有涉黄服务，二楼的暗门（防盗门）里面有卖淫服务，还安排了阿斌和老唐两个人在水立方水会二楼楼梯口负责接待客人，有客人需要涉黄服务，阿斌跟老唐就会将客人带了暗门里面的房间去。水立方二楼暗门内的消费也是在我们水立方收银台收费。前台的遥控器的作用是向二楼暗门内卖淫女佩戴的手表报警器发报警信号的，如果发现有公安机关的人到水立方来检查，就要按这个遥控器，保安和前台都有这种遥控器，这种报警器的校对是由我和王磊经理负责。我知道水立方的老板是金立涛，有三名收银员，徐丽，孟文芳和黄红艳。(10）被告人唐首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是“小谢”要我到丰城市水立方做接待。水立方的项目分小项、中项和大项，客人需要哪种我就指引往哪片区域走，如是大项，我就带到水立方2楼的铁门里面的房间内，我有铁门的遥控钥匙，我会告诉客人有是三个档次，分别588元、688元和888元，后来加了个768元的消费，我用对讲机呼叫“几号房间有几位客人”，然后小谢就会把剩余的小姐全部带过去供客人挑选，客人选好小姐后具体什么项目，还是客人跟小姐在房间内谈好就可以，并通过房间内的电话选定价位的服务项目。我们有个工作群，群名为“阳光灿烂群”主要平时有什么事不方便打电话就在群里交流。水立方老板是金总，水立方有两个经理，分别是王磊和丁扬生。我也戴过报警器，大项区铁门内每个人都有一个报警器，我知道水立方水会二楼的铁门内有卖淫嫖娼。小谢也是归王剑管理，王剑会到各个岗位查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会去找王磊，丁扬生，小谢让他们及时处理。(11）被告人徐建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丰城市水立方水会做出纳。金立涛是丰城市水立方的股东。2017年2月份到水立方的，上了一个月左右的班金立涛就个人承包了丰城市水立方，他就邀请了一个叫王剑的人负责管理水立方的所有事物，金立涛承包后那姓张的女的就离开了水立方水会。我就是负责收钱和出钱，每天收银员将收到的现金交给我，收银台专门放了一部手机用于顾客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这部手机绑定是我的身份信息，收银员每天将收到的现金和一张字条（字条上面有现金，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各类收款具体数额）交给我，我就会将每天的总收入记下来并核对总金额，支出的费用有员工工资等，我见到单子上有金立涛，王剑，源泉的签名就可以付钱。水立方每天的收入明细和支出明细的账目由会计任凤娇负责统计。还有一个叫“小谢”的女子，她好像是包了二楼的一些项目，每隔三到五天就会拿着一张源泉的签名来我这里领钱。(12）被告人任凤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水立方是全职会计，负责水立方所有的进出账的数据（资金平衡表），徐建珍会把每个月水立方拿我的U盘进行拷贝票据交接表，我就根据数据整理做资金平衡表，我还打出员工工资和卖淫女提成及管理卖淫女的员工工资，每个月月初徐建珍就把所有的费用票据都给我，等我把徐建珍给我的所有费用票据统计整理好后，就交给金立涛，金立涛说他不在就放到他办公室。我有个SONY的U盘，U盘上备份了水立方的数据。出纳徐建珍知道我用U盘备份的事，每个月月初徐建珍会拿我的U盘去拷贝水立方票据交接表，我根据徐建珍提供的水立方票据交接表进行明细统计和整理，做完后我就把这些纸质的凭证放在金立涛的办公室的柜子内。交接表有小项工资，中项工资（B技师工资）和大项工资（A技师工资）。小项是泡澡搓背，中项是按摩泡脚，小项和中项技师领取小项工资和中项工资，都是正规的工资，大项是卖淫嫖娼，大项A技师领取A技师工资。在2018年10月份开始大项工资改成A技师工资。股东分红在水立方票据交接表的项目是水立方利润，股东有七个股东，分别是金立涛、邬凤鸣、罗某3、陈忠伟，金建平另外两个股东我没太见过，可能是王新疆和李庆荣。电脑上自动生成管理卖淫女的员工和卖淫女的提成，我打出了金立涛或者王剑签字就可以，有时候是王剑自己交给徐建珍，有时候是我，管理卖淫女的员工工资和卖淫女的提成都是出纳徐建珍给，我没有保管凭证，凭证在金立涛的办公室的柜子内。(13）被告人孟文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水立方做收银员。SPAA是668元（小票上会分开打成SPAA334和SPAA加钟334元）;SPAB是888元（小票上会分开打成SPAB444和SPAB加钟444元）；水晶之恋是768元（票据上会分开打成水晶之恋384和水晶之恋加钟384元）等消费服务，电脑系统生成的。收银台有报警遥控器，是王磊和丁扬生给我们当班的收银员使用的，交代看到警察进水立方第一时间要按报警器。(14）被告人黄红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水立方做收银员。我知道水立方有卖淫嫖娼服务。收银前台放了一个报警器，刚上班不久，丁扬生和王磊经理都交代过我看见公安机关就让我们使用报警器，而且收银台下还有一个报警器，用膝盖也可以发出警报，其中一个经理还特意交代过尽量使用收银台下面的开关发生出警报信号，这样不容易被发现。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水立方组织卖淫活动规模大，涉案人数多。6、辨认笔录(1）被告人丁扬生辨认出唐首斌；被告人唐首斌辨认金立涛；被告人徐建珍辨认“小谢”；被告人任凤娇辨认徐建珍、“小谢”、孟文芳、黄红艳；王磊辨认丁扬生、徐建珍、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吕谊斌辨认丁扬生、孟文芳、黄红艳；李剑辨认唐首斌、任凤娇、丁扬生、孟文芳、黄红艳；扬国辉辨认徐建珍、黄红艳、丁扬生、任凤娇；罗本根辨认徐建珍、孟文芳、任凤娇、黄红艳；徐丽辨认丁扬生、任凤娇、黄红艳、孟文芳、徐建珍。证实各被告人和同案犯参与了水立方水会组织或者协助卖淫犯罪活动。(2）证人范某辨认唐首斌、扬江涛；证人杨某2辨认范某；证人甘某辨认彭某、扬江涛、丁某；证人黄某2辨认周德艳、唐首斌、丁某；证人丁某辨认甘某、杨某2、彭某、黄某2；证人杨某1辨认彭某；证人彭某辨认甘某、丁某、杨某2、杨某1；证人吴某辨认唐首斌、酆某；证人酆某辨认吴某；证人周某辨认唐首斌、罗某2；证人罗某2辨认周某；证人吉某辨认曾某；证人曾某辨认杨某3、吉某；证人杨某3辨认曾某；证人黄某1辨认龚某；证人张某辨认龚某；证人龚某辨认黄某1、张某。证实证人有卖淫嫖娼行为或协助组织卖淫活动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及通过手机微信截图、账单截图、电脑硬盘导出的卖淫营业记录，证实水立方国际水会有规模较大的卖淫嫖娼活动，卖淫人员通过卖淫提成从中获利。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根据法庭举证质证及控辩双方的意见，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金立涛辩称的没有招募和管理卖淫女。公诉机关没有指控其招募和管理卖淫女，指控的是其组织卖淫。关于被告人金立涛辩护人提出，金立涛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与卖淫女之间没有交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定协助组织卖淫罪。如果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由于被告人不是指挥、策划、决策者，没有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起辅助作用，获利少，所以也应认定为从犯。本案认定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情节严重等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立涛在主观上明知提供场所是做卖淫窝点，卖淫所得均由“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收取做账，并按比例分配，雇佣人员对卖淫活动进行了管理。被告人金立涛的行为是组织策划行为，是组织卖淫，且不是起辅助作用，不是从犯。通过“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提成，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八百余万元，2019年1月16日20时40分左右，现场抓获嫖娼人员10名，卖淫女查实达到十人。非法获利一百万或卖淫女累计达十人以上，均属情节严重。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立涛有坦白、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平常表现较好等从轻情节，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处罚是综合考虑。2、关于被告人丁扬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的作用小，是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扬生是协助组织者组织卖淫，是一个单独罪名，与组织者实施的犯罪性质不同，不应区分主从犯，不是从犯。本院将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予以处罚。关于被告人是自首，是初犯，有悔罪表现，愿认罪认罚，应酌情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唐首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首斌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参与时间较短，作用较小，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愿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应折抵刑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徐建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立涛在承包“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期间，将一部分场所提供给他人作卖淫窝点，容留卖淫人员长期在此窝点进行卖淫，卖淫所得均由“丰城市水立方水会中心”收费系统收取，且按比例分成。聘用管理人员，建立管理制度，甚至配备报警装置，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金立涛的行为属组织他人卖淫行为，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积极参与其管理或者在该卖淫场所内介绍卖淫、收取嫖资、记账管账、放哨望风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金立涛、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金立涛、唐首斌、徐建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扬生、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立涛、丁扬生、唐首斌、徐建珍、任凤娇、孟文芳、黄红艳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立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9年8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丁扬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唐首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期间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20日，共折抵十五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徐建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任凤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孟文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黄红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志彬审 判 员  代强强人民陪审员  孙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批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