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03民初2363号原告：汪秀英，女，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盘锦市人，个体，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学国、侯微，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萍，女，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盘锦市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张文帅，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赤峰市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告：张成，女，1994年6月9日出生，汉族，盘锦市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辽宁大宸（盘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越，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律师。被告：王楠，女，198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盘锦市人，住大连市中山区。被告：李向超，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平阴县人，住大连市中山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秀元，辽宁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秀英诉被告王晓萍、张文帅、张成、王楠、李向超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辽1103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晓萍、张文帅、王楠、李向超不服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8）辽11民终506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16日、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秀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微、解学国，被告王晓萍及其与被告张文帅、张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云、苏越，被告王楠及其与被告李向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秀元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60万元；2.判令被告自2016年11月6日至上述款项全部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给付原告借款利息；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王晓萍与被告张文帅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成系二人的女儿，被告王楠与被告李向超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晓萍与被告王楠系姑侄关系。2015年3月份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王晓萍、张成、王楠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上述款项经双方对账后，由被告王晓萍于2016年11月5日出具借款数额为660万元的借条一张。被告王晓萍、张成、王楠作为债务人，对上述款项负有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对于上述款项，被告张文帅、被告李向超亦应承担责任。原告曾多次向各被告索要款项，但均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王晓萍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原告起诉状中表述的事实均不属实。1.本案中，原告主动要求将资金投资于“银行业务”、“过桥资金”，我没有从原告处借过款，双方也不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认识我的侄女王楠，王楠与刘坚是大连农商银行的同事，刘坚是该行营业部经理，刘坚以该行企业客户需要过桥资金、且过桥资金属于理财、投资有保障为由，要求王楠帮助其筹集资金，并承诺给予投资人高额回报。2014年底，王楠联系原告做此理财，原告现场到银行考察，对王楠十分信任，便投入了多笔资金理财赚钱，王楠均按时兑付了本金和收益。我为原告出具的所谓“借条”是为原告计数的，我没有参与和介入二人的理财过程，更谈不上借款。2、原告诉告的主体错误，原告的投资余款应当由丹东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泰公司”）及刘振国、刘坚偿还。原告向我主张偿还本金660万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尽管案件中存在借条，但我并未收到过原告任何借款，而且资金用于做银行过桥业务，和家庭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关系，各方之间没有借款合意。由于是理财投资，对于可能受到的损失应有预期并应当自担风险，各方之间未约定过固定收益率，所以原告的回款均应直接冲抵本金，原告获取的回款数额已经超过其投入金额，原告并没有资金损失，在借条上没有利息约定，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张文帅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1.我对原告诉称的660万元借款一事毫不知情，我从未向原告借过一分钱，原告没有支付过我一分钱借款，原告在原一、二审诉讼过程中也没有我借款的任何证据。2.本案中，同案被告王晓萍也没有向原告借款，王晓萍的答辩已经详细陈述。3.即使被告王晓萍向原告借款，我也没有还款义务，原告在原二审庭审过程中解释出资缘由时已确认款项是给王楠做银行过桥业务，而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相关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我负担。我有固定工作和稳定工资收入，日常生活无大额资金花销，对于原告和王晓萍、王楠之间理财业务是否存在以及相关款项流转并不知情。被告张成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1.我对原告所诉称的660万元借款一事毫不知情。2.本案中，同案被告王晓萍、张文帅也没有向原告借款，王晓萍、张文帅的答辩已经详细陈述。3.我在大连上学期间确实曾办理招商银行卡，但办卡时是王楠带着办理，手机预留的是王楠手机号码，办卡后也一直由王楠使用和支配，我自己从没有使用过，至于其中发生的与多人资金往来，我并不知情。4.我是在校学生，原告也很清楚，我平时除了学校日常学习支出之外，没有资金需求，没有借款必要。被告王楠提交书面答辩状并在庭审中辩称：一、我与原告未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依据一般社会经验法则和常理，原告完全没有出借资金的理由。本案中原告与我往来资金约5000余万元，我仅仅是一个银行职员，没有资金需求，也无偿还如此巨额债务的经济能力。本案是原告通过王晓萍主动委托我为其进行投资理财，通过双方的微信记录可知，原告明知出资的性质是对外进行投资，以换取高额的利息回报。2.我从未向原告发出过借款的要约，也未向王晓萍发出过借款的要约。原告在王晓萍的介绍下主动参与到资金过桥业务中，王晓萍对于王楠与原告的法律关系有着最为客观、真实的认知，在多次庭审中，王晓萍均认可王楠与原告之间为过桥理财关系。3.原告“支出款项”、“接受还款”等诸多情形均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生活常识和交易惯例。本案中原告所谓的“出借”的款项大部分汇至第三人（李某、赵某、宋某）名下，这些人均与其有密切的亲属关系，这种汇款方式说明这些款项在转至实际用款人之前一直处于原告的监管和控制之下。原告在接收回款时对于非王楠名下的汇款从未问清缘由，说明原告对于出资和回款的路径有着高度的认知。王楠与原告存在长期的资金往来，且存在多笔尚未回款就追加出资的行为，这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惯例。4.王晓萍出具的“借条”并非借款凭证，仅是对原告出资的数额确认。5.原告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涉虚假诉讼。二、原告要求我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向王楠所持银行卡转账仅为5040万元，现已经回款4797.0433万元，差额为242.9567万元，即便借贷关系成立，其请求的金额也明显错误。三、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案外人刘坚在不具有真实投资项目的情况下，虚构资金用途以及高额回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王楠、王晓萍、原告等人均属刘坚、刘振国诈骗犯罪的受害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本案应中止诉讼。被告李向超在庭审中辩称：我对于王楠与原告的理财事宜不知晓，也未参与，未从中获益，原告对我方财产及工资的查封属于滥用诉权，请法院解除查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本案诉争660万元的借条由被告王晓萍于2016年11月5日给原告出具。2.被告王楠通过其姑姑王晓萍结识的原告。3.案外人李某、赵某、宋某、张成、张宝华等人名下银行卡由王楠持有使用，韩丽彪名下银行卡由王晓萍持有使用。4.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王楠与原告用微信进行多次对账，微信对账记录为王楠书写。5.被告王楠与刘坚是同事关系，王楠把原告汇入其所持的张成、赵某、李某等人卡内的资金转给刘坚做过桥资金，王楠给原告的回款资金均来源于刘坚。2017年1月，王楠发现刘坚把钱转给丹东宽泰公司的刘振国。对各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王晓萍出具的《借条》一份、被告王楠出具的《对账单》8张，证明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真实存在，经与王楠、王晓萍对账确定了借款本金数额为660万元，被告王楠书写的《对账单》和被告王晓萍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王楠多次对双方借贷关系进行对账和结算，对账单中按照日1.5‰计算利息，王楠所书写的“利息、本利、本息、本金”字样，自认了争议双方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第二组证据：原告与被告王楠的微信对话，证明被告王楠系本案的债务人，原告的部分款项按照王楠的要求汇入到指定人员李某、赵某、宋某的账户内，且债务人王楠实际收到了款项，自2016年4月11日起，先后收到原告数额为860万元的借款，单笔数额分别为360万元、200万元、20万元、200万元、80万元；上述微信能够证明双方针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结息、对账、出具借条的过程。第三组证据：原告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原告向被告王晓萍、王楠、张成及被告指定的李某、赵某、宋某、张宝华、王梦菲等账户汇入资金的事实，经计算尚有660万元被告未清偿，原告出借资金已经交付，被告王晓萍、王楠、张成作为共同债务人对该款项负有法定清偿义务。第四组证据：光盘附文字整理，证明被告王晓萍、王楠收到了原告出借的资金，王晓萍、王楠是本案的债务人；对于被告将从原告处借贷款项的具体用途及去向，能够证明被告有到期债权及其财产线索，并不影响原、被告的借贷关系，其否认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第五组证据，证人李某、张某、赵某、宋某的笔录和银行历史明细，证明李某、赵某、宋某在王晓萍的授意下，配合王楠开设招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由王楠使用，王晓萍、王楠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人对三人卡内资金具有完全的支配能力，在三人的银行历史明细中，分别有与王楠、张成、李向超、王梦菲、王晓萍的汇款记录，王晓萍、张成、王楠获利事实存在。被告王晓萍质证：第一组证据，对王晓萍出具的借据，该份借据产生的背景是原告和王楠分别居住在盘锦和大连，见面不方便，原告就要求王晓萍帮着出具了一份计数条，用于记录原告投资于银行理财业务的资金金额。该份借据不能证明各方有订立借款合同的合意，不能证明借贷关系存在，也不能证明各方存在支付利息的约定。对王楠出具的对账单不知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内容上对账单不能反映出原告与王晓萍存在借贷关系。第二组证据，原告和王楠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是原告和王楠聊天的完整记录，不能反映案件事实的全貌，也不能证明原、被告间存在借贷关系。第三组证据，原告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因原告提供多组数据前后均不一致，且部分流水情况被告并不知情，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是结合原告提供的流水，本案中所涉及转款金额、时间以及回款金额、时间比较随意，没有固定的周期，款项往来也没有对应关系，与民间借贷存在明显区别。根据原告表述，2016年4月11日前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但该证据反映出2016年4月11日之后原告和被告王晓萍之间无任何资金往来，能够印证原告和王晓萍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第四组证据视频资料，光盘中的视频并不完整，不能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全貌。这份视频产生的背景，是众多投资人一起去找刘坚和刘振国讨要说法，而不是原告向被告催要借款。第五组证据证人证言，张某、李某和本案原告是亲戚关系，张某主观上还认为王晓萍欠其个人的钱款未偿还，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李某开卡后的第一笔资金就是张某汇入的220万元，能够印证张某开卡是为了个人利益，并不是按王晓萍授意。从原告和证人的关系以及流水反映的事实，两人经原告介绍参与理财或主动参与理财的可能性，均远高于经王晓萍介绍参与理财的可能性，对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赵某、宋某证言反映了证人按张某授意办了卡，张某微信告诉证人联系王楠办理，整个办卡过程被告并不在场，也不知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反而能印证张某主动参与理财的事实。被告张文帅、张成质证：对第一组证据，借条在开庭前从未见过，该份借条上也没有张文帅签字，不能证明张文帅、张成借过款。对8张对账单，该份证据反映的是原告和王楠之间通过微信联系，不能证明张文帅、张成向原告借过款。第二组证据，原告和王楠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组证据并不是原告和王楠聊天的完整记录，不能反映案件事实的全貌，也不能证明张文帅、张成向原告借过款。第三组证据，原告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该组证据反映不出原告和张文帅、张成之间有任何资金往来，原告对于张成还在校上学的情况十分清楚，也不可能向张成出借款项。第四组证据视频资料，光盘中的视频并不完整，不能真实反映案件事实全貌。而且，原告在视频中并没有向张文帅、张成催要过款项，张文帅、张成和视频里的人也不熟悉。第五组证人证言，张文帅、张成与证人不熟悉，证人在证言中也没有提到任何能证明原告和张文帅、张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被告王楠质证：第一组证据，对借据的合法性不认可，通过王晓萍的陈述，王楠仅仅是出一个计数的条，而原告在让王晓萍出条时也仅仅和王楠说是让你老姑补个条，未明确说明是借条、欠条还是收条。王楠对于王晓萍出具的借条自始没有认可，王晓萍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或者是重大误解，因王楠没有追认，所以该条不具备合法性，对王楠和王晓萍而言，均没有法律效力。对账单因原件没有核实，暂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账单中仅有3张体现出了本息或本金的字样，有本息或本金并不意味着必然存在欠款，相反我方认为对账单中每次均写着“回”而不是“还”，“还”意味着存在欠的前提，而王楠每次都表示为“回”则表示自始不认可存在欠的事实。第二组的微信对话，对话并不完整，原告只是截取了对其有利的内容，即使是这样的微信内容，也反映出不是民间借贷，因为王楠从未说过借，只是询问做或不做，也未说过还，只是说过回。说明我方与原告是委托理财的关系。关于数额不能以微信体现的数额为准，而应当以实际的资金往来数额为准。第三组证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经核算，现在的未回款242.9567万元。对第四组视频资料，该证据说明，原告曾经积极主动地向案外人主张权利，这间接否定了其与王楠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果其借款给王楠，则其没有权利和必要向案外人主张权利。对第五组证人证言，李某、张某、赵某、宋某均与本案的原告存在亲属关系，其证言存在倾向性，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我方对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李向超质证：对王楠与原告间的理财事宜不知晓，未参与，对上述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证：原告所举的上述证据，其中第五组证据中李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李某、张某等人是按王晓萍的意思办理的银行卡，并交与王楠使用。原告的其他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中关于本案是借贷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王晓萍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等人到大连要求刘坚和刘振国退款的3个视频录像及录音整理；2.原告、邵琳、王晓萍、王楠、李向超之间现场对话录音、宽泰公司为原告出具的借条；3.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告案件庭审笔录（节选）；4.原告原审案件庭审笔录（节选）；5.原告和王楠微信聊天记录；6.李某询问笔录、李某和王楠微信聊天记录及李某银行流水；7.原告、邵琳回款相关流水、邵琳案件原审庭审笔录（节选），证明原告和王晓萍之间没有借款合意，不成立借款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复举原告、邵琳回款相关流水、邵琳案件原审庭审笔录（节选），证明本案原告并没有资金损失。原告质证：对证据1原告等人到大连要求刘坚和刘振国退款的3个视频录像及录音整理有异议，将钱款打入刘坚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的人员是王楠，与刘坚形成借贷债权债务关系的人员也是王楠，因此刘坚从王楠处借款后的款项用途与我方无关。证据2被告列举的上述证据材料与客观事实不符，现场对话录音的文字摘要系截取部分，截取文字的前提没有明列清楚，因此该录音资料中的原告的拜托事项无法界定；录音中有关证明原告提出让王楠重新打条，把王晓萍的条换掉，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让王楠出具借据，而不是让宽泰公司出具借据，因此宽泰公司所出的欠据与原告无关，并不是原告委托或者授意出具的。且宽泰公司出具的借条由被告持有，也说明是被告单方让其出具的借条，与我方无关。对证据3、4有异议，庭审中原告就整个借款事务中的一部分进行了解释，这种部分内容的解释，不能以偏概全的否认原、被告间借款合同关系的事实。另外，王晓萍与王楠从原告处借款的用途，是用于王楠银行过桥资金的拆借，王晓萍和王楠从原告处借款再拆借给银行过桥业务后，其二人可以挣得利息差价，这是王晓萍和王楠的投资行为，投资的款项和利息均属于其二人各自夫妻的共同财产，所以王晓萍与王楠两对夫妻应当是共同债务人。对证据5、6、7有异议，微信往来并不能反映最初原告与被告商定的借款事宜。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原告截至到庭审还有660万元借款没有收回，被告所述不是客观事实。被告张文帅、张成质证：均认可上述证据。被告王楠、李向超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在2017年1月5日的录音中原告委托和授意我方向丹东宽泰公司主张权利；在同一段录音中，表明原告知道王楠对该借条是不认可的，否则不会让王晓萍找王楠换条。笔录中2014年底原告说王晓萍问她做不做，证明无论是王楠还是王晓萍均没有提出借款的表示。本院认证：对证据6中李某的询问笔录，被告王晓萍证明办卡与其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李某办卡是其个人参与集资的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对第二组证据，被告证明原告没有资金损失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据6李某的询问笔录中被告王晓萍证明办卡与王晓萍无关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李某办卡是其个人参与集资的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其他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张文帅提交的证据：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原告案件庭审笔录（节选），证明原告是将钱款投资于银行理财业务，而不是出借给债务人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相关债务不应由张文帅负担。原告质证：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只是原告对于王晓萍和王楠从原告借款后的用途知情的情况下节略性所做的陈述，不能证明原告汇入王晓萍等银行卡的款项是投资行为。通过原审王晓萍所提交的韩丽彪、张成、张文帅及其本人的银行历史明细能够证明在原、被告借贷发生的过程中，王晓萍持有韩丽彪银行卡向张成卡汇款1231.220742万元，向张文帅银行卡汇款23.057165万元，且上述历史明细单中张成的银行卡明细并不完整，上述资金往来能证明原、被告借款行为发生过程中，王晓萍将所借资金中的巨额款项向配偶及张成，先后购买两辆奥迪及大众汽车，足以说明王晓萍使用原告出借资金及收益用以了家庭生活和家庭经营。张文帅及张成是本案的共同债务人。被告王晓萍、张成、王楠、李向超质证：均认可。本院认证：上述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张成提交的证据：1.张成的学生证；2.原告原审案件庭审笔录（节选），证明原告从来没有将款项出借给张成的意思表示，本案牵涉的张成银行卡一直由王楠持有并控制，原告所有的转款行为也均是直接和王楠联系，张成与本案无关，对相关事项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且原一审判决并未判令张成承担责任，原、被告均未对该事项提起上诉，应视为原、被告均认可张成不应承担责任的裁决结果。原告质证：同对张文帅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王晓萍、张文帅质证：认可证据。王晓萍补充，张成的卡在王楠手中，王晓萍不知道银行流水情况，向法院提交的张成卡的银行流水是在原告起诉后调取的；王晓萍、张文帅买车是用的银行贷款，与原告的款项无关；原告所有的投资款均打入其自己指定的账户，王晓萍对此完全不知情。被告王楠、李向超质证：均认可证据。本院认证：上述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王楠提交的证据：1.王楠与原告的微信截图9张，证明.王楠没有借款意思表示，其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有人需要用款，介绍给原告，由其自己决定是否出借，王楠仅是委托理财关系中的居间介绍人。2.2014年11月14日原告给王楠的汇款记录、2014年11月14日王楠将100万元汇给刘坚、2014年11月18日唐辉给原告的汇款记录，证明王楠收到款项后马上汇给了案外人刘坚，刘坚系属于委托理财关系中的受托人，王楠没有占有、使用原告的资金。原告的第一笔回款就非王楠汇款，而是案外人汇款，说明原告一开始就应当知道王楠没有还款义务，并非借款人。3.原告自2014年11月14日起投资情况汇总、原告与王楠、王晓萍、丹东宽泰公司资金往来明细，证明原告的支出与回款差额为242.9567万元，原告并非直接将款项汇至王楠处，而是大量汇到案外人处且由案外人对其回款。4.王楠给宽泰公司的汇款明细（6290万元），证明王楠本人没有占有、使用原告的资金，与其所称“生意”可以印证双方的法律关系为委托理财关系。5.唐辉、王楠、赵某、宋某、张成、张宝华与原告的往来款记录，证明涉案存在多人频繁与原告发生资金往来，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特征。6.亲属关系图，证明款项都打到原告的亲戚、朋友卡中，这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7.2016年10月16日微信截图，证明原告要求王晓萍给补个条，但未说明是借条、欠条、收条或对数的条，但结合王晓萍的陈述可知，王楠让其出具的是对数的条，并非借条，因此在王楠没有追认该借条效力的情况下，该借条对王楠及王晓萍均未发生法律效力。8.王楠与刘振国录音（摘要），证明款项的流向为宽泰公司，王楠未占有、支配、使用该款项。9.2017年3月1日微信截图，证明王楠通知原告向宽泰公司主张权利并索要相关债权凭证，原告收到通知并回发其邮箱地址，王楠将借条范本发至原告的邮箱，原告表示收到，但当时未提出任何异议。由此证明其明知王楠并非实际借款人，或者其对于王楠代其索要债权凭证是同意并认可的，因此丹东宽泰出具的借条对其而言已经具备法律效力。10.宽泰公司于2017年3月4日给王楠出具的借条，证明宽泰公司确认的拖欠王楠的金额为430万元，未包含原告的部分。结合原告一同向宽泰公司主张权利的视频可知，原告明知其出资款项的实际借款人非王楠、王晓萍，其与王楠、王晓萍之间建立是委托理财关系。11.宽泰公司于2017年3月4日给原告出具借条，证明：结合上述的视频可知，宽泰公司认可其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12.宽泰公司民间借款已起诉金额明细表一份、丹东宽甸县人民法院（2019）辽0624执104号裁定书，证明是宽泰公司进入破产模式后向丹东市中院提交的，这份证据宽泰公司已经确认汪秀英的款项属于宽泰公司的债务。通过这份执行裁定书，可以确认宽泰公司已经整体进入破产程序，该破产程序正在丹东市中院审理中，尚未结案。汪秀英投资情况表，证明汪秀英未回款的数额为242.9567万元，同时证明汪秀英资金转出和回款极为频繁，并且存在前一次转出尚未回款的情形下，即追加出资，这种情形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而与委托理财特征相符。原告质证：有异议，1.原告与被告王晓萍及王楠达成整体的借款合意后，原告陆续向王晓萍和王楠指示的银行卡内汇款，王楠利用原告提供给她们的借款，用于其工作银行的过桥资金理财赚取利息差，这是原、被告间整体的借款意向，此项事实通过王晓萍给原告出具的660万元的借条可以证明。至于每一笔具体款项的汇兑及谈话语言，不能反应借款意图的全貌，不能证明双方是投资理财关系。2.王楠将款项汇至刘坚的指定银行卡，王楠在原审第二次庭审笔录中承认其与刘坚之间有借贷关系，因此王楠将款项借给刘坚，由刘坚最后占有使用出借款项，是王楠和王晓萍使用原告提供借款的使用用途，不能免除王楠和王晓萍向原告进行还款付息的法定义务。3.针对原、被告之间的借贷交易习惯，王楠出具对账单后由王晓萍出具借条，明确了借贷双方的主体身份，二人是原告出借款项的借款人。对证据12有异议，宽泰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告与宽泰公司之间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款项的出借对象是本案的被告；被告王楠、王晓萍将所借资金向宽泰公司进行出借，但这一行为是否真实存在并不影响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相对性与被告的还款义务承担，被告针对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金额亦不一致，原告与宽泰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性。被告王晓萍、张文帅、张成、李向超质证均认可真实性，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对这些投资行为均不知情。王晓萍认为，该组证据证明汪秀英通过王楠将该笔资金转给宽泰公司，宽泰公司账内有明确记载，证明王晓萍与汪秀英的投资款项没有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汪秀英将王楠和王晓萍作为共同借贷主体，无任何证据支持，王楠和王晓萍之间关于汪秀英这笔投资款没有任何意思联络。王晓萍从未向汪秀英借款，也从未收到汪秀英任何一笔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直接借贷关系。本院认证：证据1、2、3、7虽真实，但关于王楠是居间介绍人、刘坚是委托理财关系中的受托人、原告并非将款项汇至王楠处、借条对王楠及王晓萍未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明目的不成立，不予采信；对证据4、5、8、9、10、11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部分采信；证据3中投资情况汇总及证据6为单方制作，不予采信；证据12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李向超提供证据:1.2015年7月20日王楠、王梦菲、李向超三人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王楠向王梦菲汇款被退回的情形，在此基础上王楠才用李向超的网银向王梦菲支付的款项，李向超不知王楠、原告经济往来，没有参与也没有任何获益。2.2015年3月27日李向超、王楠银行转账记录及2015年7月29日、同年11月5日王楠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王楠与原告的经济往来与李向超无关。3.李向超出具的对40万元的说明一份，内容是结合王楠、李向超、王梦菲的转账记录，证明因为王楠的网银出现了故障，李向超仅是帮助王楠向王梦菲转账40万元，王楠转给李向超40万元，之后李向超马上转给了王梦菲。70万元是李向超的自有资金，李向超先将70万元转给王楠，后王楠用张成和李某的卡向李向超转款58万元，跟原告的款项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所述的74.8万元是错误的，计算的数据有误，收付方弄反了。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上述转账记录能证明李向超参与了王楠、王晓萍从原告处所借资金的具体经营活动。2.王楠自认持有李某、张成的银行卡，在争议双方借贷发生的过程中，王楠用李某的卡向其配偶李向超转账35万元，张成卡向李向超转账74.8万元，能够反映出原告出借的资金及资金收益用于王楠夫妻的家庭生活，二人共同参与了所借资金的经营行为，所以李向超的是本案的共同债务人，其证明目的不成立。补充说明仅仅是李向超的个人陈述，不是证据材料，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如果李向超陈述的是真实的话，恰恰证明了李向超明知王楠借用原告款项，用于银行过桥资金理财的事实，并且实际参与，李向超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王晓萍、张文帅、张成、王楠质证：均认可证据。本院认证：证据1、2虽具有真实性，但证据3不足以佐证王楠汇入李向超卡内款项的正当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晓萍与被告张文帅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成系二人的女儿。被告王楠与被告李向超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晓萍与被告王楠系姑侄关系。原告汪秀英与被告王晓萍系多年好友。案外人刘坚系王楠所在银行经营部经理，与案外人宽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振国系父子关系。2014年11月至2016年11月，因案外人刘坚需要过桥资金并给予高额回报，被告王楠通过被告王晓萍找到原告，原告同意进行投资理财，收益以刘坚方面回款为准，利息以日1.5‰为基础。原告将以其亲友李某、赵某、韩丽彪、宋某等人开户的银行卡交由王楠使用（其中韩丽彪卡由王晓萍持有）另有被告张成、王梦菲、张宝华、唐辉名下银行卡由王楠使用。原告通过自己名下（尾数9018、尾数4470）账户将款项汇入王楠指定的银行卡，由王楠按刘坚方面的需款情况转入对方指定的唐辉、张宝华账户。再由唐辉、张宝华名下账户回款至王楠持有的卡内，由王楠向原告回款，或由唐辉、张宝华账户直接向汪秀英回款。原告与王楠双方往来资金80余笔，原告合计汇出资金5040万元、接收回款4820.6433万元。期间二人通过微信多次对账，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4月10日，原、被告之间款项本金及利息已结清。2016年4月11日至2016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出借资金760万元，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26.96万元。2016年10月16日原告用微信联系王楠，要求王楠“让你姑姑，给我补个条。”2016年11月4日，被告王楠用微信发给原告的对账单有，“本金560万元（360+200），利息100万元（20万元+80万元），截止2016年11月4日剩余所有本金加利息660万从11月5日起，11月4日前利息全部结清。”2016年11月5日，王楠委托王晓萍给原告出条，王晓萍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向汪秀英借人民币陆佰陆拾万元整，王晓萍2016.11.5日，以前和汪秀英有任何条只存6600000元一张条子。”2017年1月，被告王楠得知她借给刘坚用于做过桥资金的钱被刘坚挪用，借给他父亲刘振国的宽泰公司。2017年1月13日，王楠、王晓萍带原告等人去见刘坚和他的父亲刘振国，无果。2017年3月14日，刘振国给汪秀英出具借款人为宽泰公司尚欠320万元的借条一份，同日亦给王楠出具尚欠430万元的借条一份。后原告多次向王晓萍、王楠催要欠款，二被告以自身被骗为由未给付。汪秀英未给过王楠报酬，王楠赚取的是资金使用人宽泰公司给付的报酬。另查，在原告与被告王晓萍、王楠款项往来中，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11月5日期间，王楠所持李某的银行卡向李向超银行卡尾号7880账户汇入资金35万元；于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10日王楠所持张成的银行卡向李向超银行卡尾号7880账户汇入资金74.8万元，合计109.8万元。在王晓萍所持韩丽彪银行卡中有王晓萍向张文帅银行卡汇入资金的记载，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5月9日累计23.05716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王楠、王晓萍、原告汪秀英为过桥理财的高额回报所吸引，进行投资理财，因资金的使用人宽泰公司无力偿还不能回款，原告向王楠、王晓萍索要未果，形成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汪秀英与被告王晓萍、王楠之间是借贷关系还是投资理财关系；2、双方的往来账是多少，即原告起诉的本金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告张文帅、张成、李向超是否应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要求五被告共同偿还是否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是借贷纠纷还是委托理财纠纷。因汪秀英与王楠、王晓萍之间未签订明确的书面合同，对权利义务、责任风险未予明确，综合全案可以判定原告赚取的是高额利息，王楠赚取的是资金使用人给予的收益，在高额回报的诱惑下双方均未对资金安全做到足够防范。在不能回款形成纠纷后，原告汪秀英主张与王楠、王晓萍之间的纠纷系借贷纠纷，王楠、王晓萍认为是委托理财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王楠、汪秀英在资金往来中对账时确认和使用了“本金、利息”等款项和文字，以及王晓萍出具的“欠条”等形式符合一般借贷纠纷的特征，但双方资金往来密集达80余笔、款项巨大、使用多人银行卡、回款率高、在汪秀英决定“做”并汇入资金的情况下全部由王楠操作，均符合委托合同特征，因此认定本案为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按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审理。又因王楠在理财关系中虽未得到汪秀英直接给付的报酬，但其从资金使用方赚取回报，均属于汪秀英的资金所产生，故应认定二人之间是有偿的委托合同关系。对被告王晓萍、王楠提出本案属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观点予以采纳，对原告提出与五被告是民间借贷关系、王晓萍提出原告涉嫌非法经营罪移送公安机关、王楠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与五被告的责任。被告王楠是委托理财关系的相对方，被告张成虽将自己在招商银行开设的银行卡给王楠持有并使用，但被告张成本人未参与，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王晓萍在王楠与汪秀英的理财关系中起介绍作用，其向原告出具借条是代替王楠补条，责任应由王楠承担。被告张文帅、李向超未参与资金操作，二人对汪秀英的损失无违约和过错，虽在王晓萍所持韩丽彪银行流水中有向张文帅的银行卡转款的记录，在王楠所持李某银行流水中有向李向超的银行卡转款的记录，此行为是由王晓萍、王楠所为，责任应由王楠、王晓萍承担，因王晓萍在本案的关联案件，本院（2019）辽1103民初2360号邵琳为原告的案件中，已就此行为承担了责任，不应重复担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告应就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对原告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张文帅、李向超承担责任的观点不予采纳。汪秀英存在大额资金未回款的情形下仍追加资金、王楠对案外人使用资金的情况未能及时防范风险，双方对汪秀英最终形成的资金不能回款的损失均负有责任。王楠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具有理财方面的专业技能，对受托事项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酌定王楠承担70%责任，汪秀英本人承担30%的责任。关于原告资金损失的数额。王楠与汪秀英对账后确认尚有本金560万元、利息100万元未归还，可以认定560万元是原告的资金损失。王楠在理财中对原告按日1.5‰为基础计息进行回款，应视为双方约定了固定回报率，原告收到的回款应视为原告的收益，对此不予调整，对于未回款的利息100万元不宜认定为损失。对王晓萍提出回款的利息应直接冲抵本金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自2016年11月5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原告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此利息标准，则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息。被告王楠应向原告赔偿投资的资金损失，按70%计算，为392万元以及自2016年11月5日后的利息损失。被告王楠对原告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宽泰公司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委托理财损失392万元，并从2016年11月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王晓萍、张文帅、张成、李向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给付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0元，由原告负担23200元、被告王楠、王晓萍负担34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楠、王晓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文凤人民陪审员  孙丽娟人民陪审员  佟长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