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5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德裕，男，1952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陈柳青，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青川，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万福，男，1946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医生，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海龙、罗平，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开展，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倩倩、刘秀美，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养枝，男，1971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倩雯、杨曼玲，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杜荣华，男，1953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德贤，男，1956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德胆，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德响，男，1949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德读，男，1953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红日，男，1944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新建，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太平，男，1968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回川，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犯敲诈勒索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杜开展犯敲诈勒索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杜万福、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新建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杜回川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闽0504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养枝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敲诈勒索事实 2009年间，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成立溪东基金会（未经注册），后于2012年并入溪东老人协会（未经注册）。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老人协会由被告人杜德裕、杜万福担任理事（或者顾问），杜德畅（已去世）担任会长，被告人杜青川为村民小组长协助管理老人协会，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与杜丕明（已去世）为副会长，被告人杜红日、杜太平负责管理溪东老人协会的财务事宜。2012年以来，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与杜德畅经策划，后与被告人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养枝、杜红日、杜太平、杜新建及杜丕明等人商量后，决定以外村人员在溪东购买的工业用地上建店面，必须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等为由，实施一系列敲诈勒索案，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等人为首，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1.2012年间，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与杜德畅四人策划商议后，提出被害人吴某1、吴某2所购买的土地为工业用地，要建店面用于商业必须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并向被害人吴某1、吴某2索要捐款，遭到被害人吴某1、吴某2的拒绝。后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养枝、杜红日、杜太平商议并由被告人杜青川纠集七八十名溪东村民到被害人吴某2施工工地，以清理水沟为由，将被害人吴某2施工安全通道挖掉，阻止被害人吴某2建房子，从而敲诈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6万元、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0万元。其中，被害人吴某1被敲诈的26万元，有1万元现金当场交给被告人杜红日，另外25万元于2012年4月16日转到被告人杜太平卡内，被害人吴某2被敲诈的人民币10万元通过其老婆杜某1的银行卡转到被告人杜太平的银行卡。溪东老人协会将所敲诈来的钱用于向溪东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每人每年发放1200元福利及放贷、村民上访开支等相关费用。 2.2012年间，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与杜德畅商议被害人吴某3所购买的土地为工业用地，要建店面用于商业必须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杜德畅多次组织老人会成员找被害人吴某3索要捐款，被害人吴某3以所建店面为自用仓库为由拒绝捐款。后被害人吴某3将所建店面出租给杜某12用于经营。被告人杜开展与杜德畅组织溪东老人会成员将杜某12赶走，再次向被害人吴某3索要“捐款”。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新建、杜养枝等人多次商议并与被害人吴某3就“捐款”金额讨价还价，最终于2017年被害人吴某3被迫答应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人民币18万元，其中10万元已于2017年12月转到被告人杜红日账号内。溪东老人协会将所敲诈来的钱用于向溪东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每人每年发放1200元福利及放贷、村民上访开支等相关费用。 3.2012年间，被害人邱某在溪东所购买土地上搭盖铁皮屋租赁给林某6用于卖花。被告人杜德裕、杜万福与杜德畅商议邱某所购买的土地为工业用地，要用于商业必须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后由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与杜德畅出面，以该土地为工业用地，要用于商业需要向溪东老人会“捐款”为由，连续两年敲诈被害人邱某共计人民币4000元，该款项存入溪东老人协会账户。溪东老人协会将所敲诈来的钱用于向溪东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每人每年发放1200元福利及放贷、村民上访开支等相关费用。 4.2017年，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以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小艺才幼儿园占用老人会管理的戏台，要使用须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为由，敲诈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5000元，该款项存入溪东老人协会账户。溪东老人协会将所敲诈来的钱用于向溪东年满60周岁以上老人每人每年发放1200元福利及放贷、村民上访开支等相关费用。 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杜养枝、杜红日、杜太平于2018年7月18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万福、杜德贤、杜德读于2018年8月8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新建于2018年7月18日接到家人电话告知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十几年前在洛江区有个厂房，自己在厂房里面办服装厂。大约十三四年前，政府为了建设的需要，对仰恩附中对面的土地、田地、房屋进行征迁。其被征用的土地大约10亩左右，当时政府为了补偿拆迁户，允许大家以每亩2.5万元人民币购买安置土地。当时马甲镇政府安置的土地位于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的万虹公路的路边，以其条件，可以向政府以每亩2.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6.83亩的安置土地，折算成平方数是4553.36平方米。溪东这片安置土地是马甲镇政府通过合法手续向马甲村的溪东征用过来安置拆迁户的。2010年或者2011年其把自己购买的这块土地中的将近360平方米以119万卖给了朋友的女婿吴某2。2012年，吴某2打算在他的那块土地上建房子，溪东的村民就跑到他的工地上阻扰施工，吴某2也随即将这个事情告诉其。其和吴某2赶紧去和溪东的村民协商，没想到他们说阻扰施工的理由是他们的土地当年那么便宜被政府给征用了，现在想在这块地上盖房子，就要补偿他们，还说不给钱就不能修建店面。溪东这些村民就是故意找麻烦，根本的目的是为了要钱，如果不给钱，他们就把溪东的老老少少都叫来阻扰施工，让房子建不成。每次去阻扰施工的人都很多，有几十个人，具体有谁现在也记不大清楚。但是其记得现场为主在带动村民并出面来谈判的有杜青川、杜德畅、杜德响，现场还有一个杜开展的父亲，其他人员不记得是谁了。当初杜青川等人明确表示说如果不给钱，房子肯定是建不下去的。杜青川等人还联系了一辆挖土机，将进入工地的路给挖断，让施工车辆不能进。虽然也曾报警，但他们人多势众，为了今后不再有麻烦，还是要跟他们协商不要收这么多钱。最终经过讨价还价，其硬是被溪东村那伙人拿走人民币26万元。而吴某2听说也被他们敲诈了10万元或者15万元，具体的数额不确定。2016年的时候，其终于在安置的土地上修建了房子，因为收了钱，溪东那些人就没再来找麻烦。 最后确定的26万元，其是分三次给对方的。第一次支付1万元，当时收款的是杜红日，他是小组负责转账记账的。第二笔其找朋友借了10万元通过农商信用社转账到溪东指定的账号内，这个账号的用户名是杜太平。第三笔其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5万元到杜太平的账号内。25万元没有开收据，而给杜红日的1万元，他有写了张条子，但是条子被其丢了，现在已经找不到。 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左右，其向吴某1购买一块360平方米左右的地，用于厂房建设。当时厂房建设的时候，其在深圳经营家具生意，老家厂房的施工建设都由妻子杜某1在负责，其有听杜某1说过溪东老人会来阻止施工索要捐款，她为了厂房的顺利建设才被迫捐款了10万元给溪东老人会，厂房建设才得以顺利进行。其因为不在家，具体有谁去阻止施工就不清楚了，钱是从其银行卡转给老人会的。 3.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害人吴某2系夫妻关系。2011年左右，具体的时间记不住了，其以125万元的价格向吴某1购买了一块马甲村溪东的安置地，过了一年多准备在这块安置地盖店面。刚施工到第四层楼的过程中，吴某1打电话说溪东老人会要找他索要25万元的捐款，因为老人会称这块地不是商业用地不能建店面，吴某1让其必须出一半，当时其告诉吴某1自己是按商业用地的价格向他购买的，至于他和老人会什么事情与自己无关。过了一个月左右，溪东老人会会长杜德畅带着五六个人跑到工地来，杜德畅说其向吴某1购买的这块安置地以工业用地的价格购买的，所以只能是用作厂房不能建店面，当时其有答应说会捐点钱给老人会，但是没有说要捐多少钱。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溪东的这几个老人又来到工地索要捐款，其虽有答应但当时没捐。最后一次，仍旧是这些老人来工地，虽然其知道吴某1还没有将25万元给老人会，但为了房子建得顺利点，不想为这种事跟老人会闹矛盾，于是就向老人会捐款10万元。记得当时还问杜德畅钱要交给谁，他给了一个老人会的银行账号，其就到马甲农业银行向××组老人会转账10万元。 记得第二次杜德畅他们这些老人来到工地时还叫挖掘机将水沟挖开，他们挖开水沟的目的是要来逼迫吴某1也捐款，因为挖开水沟吴某1的损失最大。其向老人会捐款也不是自愿的，只不过花钱买个清静。 4.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04年向马甲镇政府买了3亩多的土地，该土地就位于万虹××路段。2011年至2012年期间，其在厂房前面建店面时，就有溪东很多老人跑过来阻止施工，并说除非给他们溪东交钱才能建店面，为了应付他们其谎称要盖起来当仓库。2012年，其将位于溪东的两个店面租给杜某12卖木材，没想到溪东老人会又组织了很多村民跑到杜某12的店面里捣乱，不让他经营。听杜某12说为首的是杜德畅，其就去找杜德畅谈判，但他们有人说之前吴某1交给他们五十万，让其至少要交三十万元，最后因为“捐款”数额没谈成不欢而散，杜某12也被迫搬走。杜某12被赶走以后，其也不敢将店面往外出租，导致该店面空置了五六年。2017年杜德畅还没去世，其去找他协商，杜德畅说交给老人会10万元就让其出租店面。2017年底的时候，其找溪东的杜德裕帮忙向溪东老人会说情，看看能不能少捐点。过后，杜德裕带了杜荣华等三四个溪东老人会的人来其服装厂协商“捐款”的事情，杜荣华说经过其和杜德裕帮忙只要捐款15万元就可以。过了几天，不知道是杜德裕还是杜荣华又说老人会坚持要18万元。后来其提议先交10万元，另外8万元在2018年6月份之前交。溪东老人会同意后，其从朋友那借了1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用银行卡将10万元转账到杜红日的农商银行账户上。 5.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2或2013年左右，其在靠近溪东路边搭建铁皮店面并租给别人卖花，当时溪东老人会有来找其要“捐款”，其总共“捐”了两年，一年各2000元。钱是卖花的先垫给老人会的。 6.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元旦，其在忙着组织小艺才幼儿园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时，突然来了五六个老人会的人，其中一个是杜德响。当时离晚会开场还有二十分钟，为首的老人直接向其要“捐款”，并说幼儿园使用的戏台是他们溪东的人捐建的，属于他们的，所以多少给老人会“捐”点钱当成租戏台。其打电话给幼儿园的法人赖某1，他让其跟这些老人说“捐款”五百元，但为首的老人直接开口要三千元。其当时担心这些老人会影响到元旦晚会的进程，被迫答应“捐款”。第二天老人会开了张三千元的票据过来，其让朋友林某6帮忙拿5000元给老人会，过后老人会又补开张2000元的发票。 7.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2月30日左右在北京出差时，接到合伙人林某1打电话来说溪东老人会过来要“捐资”3000元，并说戏台是他们的，不给钱就不能使用，问如何处理？其让林某1自己妥善处理。后来听林某1说当天来要钱的是杜德响等四五人，她通过与老人会协商后“捐”5000元，是现金支付，老人会有开收据。 8.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溪东小组老人会会长杜德畅于2017年去世，之后的会长是杜荣华，副会长是杜德响，杜太平、杜红日是出纳。之前的会计杜丕明于2015年去世之后其才接任老人会的会计。老人会的收入有吴某1、服装厂门口的花店、洗车场（吴某1租给别人）等周边企业“捐款”。因为这些企业都是外来的或是外村的，当这些企业将工业用地转建为店面时，老人会就会组织岁数比较大的老人去企业讨要“捐款”，如果他们不“捐”，老人会会采取挖路等一些措施让他们妥协。如让吴某1“捐款”时，老人会的老人就把他门口的路挖掉不让其通行，最后吴某1“捐”了15万给老人会，向吴某1买地的吴某2也“捐”了10万元。老人会找吴某3要“捐款”，一开始吴某3不“捐”，而且还将他建的店面租给别人经营，老人会就组织人将租店的人赶走，导致吴某3的店面就空了好几年没有出租，最后吴某3才被迫答应“捐款”18万元，并于去年先付了10万元。 9.证人小张的证言，证实其因为担心被报复，不敢用真实姓名报案。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溪东村民杜德裕、杜新建、杜太平、杜开展、杜青川、杜忠育、杜养枝、杜某7、杜荣华、杜德响等人以老人会的名义成立基金会，基金会的经济来源都是敲诈他人所得。如吴某1在建设的时候，以到场阻拦施工，挡路、拆路的方式不让吴某1施工，并以此敲诈40万元人民币左右。为首参与人员有杜德裕、杜新建、杜太平、杜开展、杜青川、杜养枝、杜荣华、杜德响等人，参与的村民有杜德胆、杜红日等人。同时吴某2也被敲了12万元人民币左右。2014年左右，马甲镇彭殊村人吴某3店面建成后，杜开展组织村民去闹事、威胁对方，最后吴某3被敲诈了几万元。2015年左右，邱某也是在那买地要建店面，杜德裕、杜新建、杜太平、杜开展、杜青川、杜养枝、杜荣华等人也是以同样的手段去阻拦邱某，然后敲诈了邱某的钱。 10.证人小江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其系洛江区马甲镇政府工作人员。2015年9月份左右，马甲镇马甲村组织换届选举期间，马甲村溪东的村民认为选举作弊就罢选，还组织多名群众到镇政府拉横幅堵路，干扰镇政府正常办公秩序，以此向马甲镇政府施压，造成马甲村个别小组二次举行换届选举。2016年10月份左右，溪东老人会在溪东临时搭盖的老人会活动场所被马甲镇国土所执法中队拆除后，该村村民就自行组织了大约30名老人到镇政府讨说法，并强行到镇政府的食堂吃饭。2010年左右，马甲镇新奄村的企业厂房搬迁安置在溪东，要建设时，溪东自发成立的老人会就向这些企业索要“赞助费”，这些企业由于在溪东的地面上开厂被迫交了“赞助费”。2012年左右，溪东的村民因为马甲镇农贸市场拆迁的事到镇政府讨说法，把镇政府大门围堵了好长时间，造成不好的影响。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镇工作人员。2003年9月份，溪东等小组认为当年换届选举投票程序有问题要求镇政府重新投票被拒绝后，就组织了溪东等小组的村民多次到区政府信访、上访，还到镇政府拉横幅、聚集闹事，把镇政府的大门堵住不让车辆进出，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在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派出所的民警劝解下慢慢散去。 12.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镇武装部长。2016年9月，其分管的洛江区城市管理执法局马甲中队发现溪东村民在该村搭盖老人活动中心，因为该地属洛江区森林公安的用地，系违法建设，于是向溪东老人会下达“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但老人会的施工人员不仅不理睬，还态度恶劣拒不配合工作，执法人员只好采取了留置送达的方式并拍照留存。一周后，施工仍没有停止，镇政府就决定予以拆除。拆除当天，其带着执法人员以及拆除的工人来到施工工地将铁皮房拆除掉，当时在现场的村民还出来阻拦但被劝离现场，拆除工作顺利完成。当天下午，溪东的五个村民就跑到马甲中队的办公室来大吵大闹，任凭怎么解释都不听，还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后来看到其发火了才离开。当晚，其到浙江去接新兵，第二天，接到马甲中队中队长黄某1的电话说溪东组织了几十个村民来围堵办公室，其让黄某1先报告镇政府，实在不行就报警。后来听说那些村民围堵在镇政府大门和楼道口，还在镇政府门口拉横幅讨说法，有的村民还跑进食堂自己盛饭吃，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办公秩序。 13.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与证人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退休后返聘在马甲镇政府综治办工作。2015年左右的一天中午，其正在做一个上访人员的工作，突然听到从食堂传来一阵吵闹声，其走过去看看，发现溪东的三十多个村民在食堂自己打饭吃，其告诉他们食堂是别人承包的，不能乱来，但这些村民都不听。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镇政府门口拉横幅，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15.证人董某、杜某3、杜某4、彭某、杜某5、赖某2的证言与证人林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16.证人杜某6的证言，证实溪东老人会以工业用地要转为商业用地必须向老人会“捐款”为由向吴某1、吴某2索要“捐款”，但一直没有协商好。后来杜德畅等人组织老人、村民以挖水沟的名义，准备挖掉吴某1、吴某2工地上用石条搭建的简易过道来阻拦施工，迫使他们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 17.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有“捐款”给溪东老人会，吴某3也有“捐款”。其只知道是溪东老人会的人去找他们谈的，具体是谁不知道。溪东老人有去阻扰他们，不让他们建店面。 18.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几年前，老人会成员杜德畅叫其去参与阻挡外村的人在村里盖店面，村里的老人站在路中间阻拦工程车的进出，后来其听说这个外村人有“捐款”，具体“捐”多少钱不记得。老人会每年给村里满60周岁的老人每人1200元，其领取过一次。 19.证人杜某7的证言，证实溪东老人基金会是从收取在溪东土地上建店面的吴某1、吴某2、吴某3的钱后才成立的，当时溪东的村民是以老人基金会的名义收取这些钱。最早发起成立溪东老人基金会的有杜德畅、杜红日、杜开展、杜太平、杜德响等人。现在基金会的管理人有杜德胆、杜德贤、杜德读、杜德响、杜荣华、杜太平、杜红日、杜开展。其记得当时吴某1“捐”了25万元、吴某318万元、吴某2“捐”多少不清楚。吴某1、吴某2、吴某3如果没有给溪东老人基金会钱，他们就没办法建店面更没法出租，老人会的人还会组织村民到他们工地阻扰施工或者去吵闹。杜开展和杜荣华都有参与去找吴某3拿过钱。 20.证人杜某8的证言，证实参与溪东老人会管理的除了已故的杜德畅外，还有杜荣华、杜德响、杜德胆、杜德贤以及一个叫杜红日的出纳。当时，外村的吴某1要在村里建店面，村里老人不同意，要求他“捐款”，吴某1刚开始不同意“捐”，村民就去阻止他施工，最后好像“捐”了25万元。记得当时是杜青川叫其与村里20多人一起去施工现场参与阻止施工，大伙把吴某1临时铺的一条供出入的石条路挖起来，让他无法出入，最后才“捐钱”。吴某1之前还将一部分地转让给吴某2，吴某2要建店面时，村里不知道跟他怎么谈的，好像也“捐”了15万元给基金会。基金会还曾向“小艺才”幼儿园索要“捐款”，幼儿园一次性“捐”了3000元。 21.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溪东有成立基金会，该基金会要年满60周岁的老人才可以入会，其和丈夫杜德胆于三年前加入，每年12月份基金会给会员发1200元的补助，其连续领取了三年。每次是杜红日通知去领取的，因为其不认识字，都由杜德胆签名。基金会有一笔钱，具体数目不太清楚，部分是由村里的人“捐献”的，还有一部份是吴某1等人在马甲建店面时出资给基金会的。2011年的一天，其经过吴某1在建店面的路口，看到溪东村很多村民围在吴某1卖给他人的地块上，村民们都在议论那块地是工业用地不能让吴某1等人建店面，还有人在阻止施工，同时还看到现场开了一辆挖机过来，只记得杜德畅有在场阻扰施工，其他就不清楚。事后听说吴某1拿了一笔钱给基金会，但当时是如何谈的以及给了多少钱均不太清楚。 22.证人杜某9的证言，证实大概七八年前，吴某1在溪东购买了一块地，他又将其中一部分地卖给吴某2，他们二人均准备在该地块盖店面。这些地当时被政府以工业用地的价格征收的，比较便宜，现在用来盖店面，村民就不答应了，于是就由老人会出面跟吴某1他们协商要补土地差价，但吴某1和吴某2一开始都不同意“捐款”，于是，老人会就组织村民到吴某1、吴某2在建店面去阻止施工，杜德畅和“丕阿”还用铲子破坏吴某1、吴某2店门前的一条架在水沟上的小路，其他村民则清理水沟中的沙土，以免水沟被堵住。最后，吴某1、吴某2均被迫“捐款”。大概是四年前，吴某3也在溪东购买了一块地准备盖店面，杜德畅将其喊过去，说是要和村民一起去找吴某3补土地差价，大家在吴某3的店站了二十分钟左右才各自回家。吴某3的这次就不清楚他最终“捐”了多少钱。同时证实杜红日在老人会里负责管理基金会的钱。每年过年的时候，老人会都会用基金会的这些钱给村里面满六十周岁的老人每人发1000元的补贴。另外听说基金会的钱好像也有对外放贷。 23.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马甲村溪东基金会是于四五年前成立的，溪东基金会主要由杜红日、杜德畅、杜太平、杜德响、杜荣华等人在主持基金会的日常事宜。杜德畅生前是管理基金会账目的，他过世后由杜红日接管。杜红日、杜德畅、杜德响、杜荣华和其等一二十名溪东小组群众曾去阻拦吴某1建店面，后来听说基金会的人让吴某1再拿点钱出来才让他建店面。2016年的时候，向吴某1买地的吴某2也准备在向溪东小组购买的土地上建店面时，同样也遇到基金会的人去阻扰他建店面，后来是吴某2去找基金会处理后才得以继续建店面。 24.证人杜某10的证言，证实2011年期间，吴某1在溪东购买了一块地，村民们以工业用地不能建店面为由迫使吴某1“自愿捐款”35万。2014年，吴某3也是在溪东买地基建时被溪东老人会要求“捐款”18万元作为慈善资金，不过吴某3只给了10万元，还有8万元未支付。当时去向吴某1及吴某3索要“捐款”的人有杜开展、杜新建、杜德裕、杜忠育、杜青川、杜德响、杜养枝、杜红日、杜太平、杜某15。为主的是溪东老人会的主要领导杜德裕、杜德响、杜某13、杜青川、杜养枝、杜章福等人。 25.证人杜某11的证言，证实溪东自己成立一个基金会，是为了给溪东的老人发福利，基金会的资金来源有村民捐赠的、公共土地收益以及有偿出借三种。村民捐赠就是溪东的有钱人无偿捐资；公共土地收益就是政府征用一些土地的赔偿款以及私人在溪东建店面“捐赠”的钱；有偿出借就是指基金会的钱拿出去放贷从而获得的利息收益。溪东之前好像和镇政府有协议，说私人在溪东可以建厂房，不能建店面，因此私人在溪东建店面的话需要“捐”一些钱给老人会，如果没有“捐”的话，老人会会带头阻止施工。因为建店面可以出租，有钱可以赚，所以建店面的人都要“捐”一些钱给老人会。另外，听说农贸市场建好后，在处理安置问题的时候，杜开展减少其他村民的被征地面积，增加自己的被征地面积，从而使自己获利。 26.证人杜某1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其以每月2400元的租金向吴某3租用两间半店面。刚开业不到一个月，溪东村老人会的一群老人到店里来阻止开店，让其马上关门，还强行把店面的卷帘门拉下来后才离开。没过几天，这些自称老人会的老人又来店里，其再次被迫关门了。因为生意没办法做下去，其就去找吴某3把店面退掉了。并证实吴某3对其说他跟溪东老人会的关系没处理好，老人会不让他把店面出租给别人，如果租给别人，这些老人就会来闹事，把租户赶跑。 27.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至2016年底，其向邱某租用了铁皮屋。租用的两年期间，都有自称是溪东的老人会的四五个中老年人过来要找房东收钱，其打电话给邱某，邱某让其先垫2000元给那些人，然后钱再从房租里抵扣，其于是替他垫付了2000元。第二年又有四五个自称老人会的中年男子过来，说打了邱某电话没接，其打电话给邱某，邱某还是让其先垫付2000元给对方，然后再从房租里抵扣，其也是拿现金给对方。两年总共替邱某垫付了4000元。 同时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经营幼儿园的林某1拿5000元的现金，要其转交给杜德响。过了几天，杜德响拿了一张发票让其转交林某1，发票上写的金额是2000元。听林某1说之前她答应给老人会“捐款”，还没有捐款，老人会就已经先开了一张3000元的发票给她，所以这次发票上开的金额是2000元。 28.证人杜某13的证言，证实2012年，也就是在溪东老人会组织去破坏吴某1的水沟水泥板前的2～3个月，吴某1来找过其，请求帮他跟溪东老人会说说降低点“捐款”额度。当天，其看到溪东老人会组织了大约五十多人去撬吴某1的水泥板，那是溪东村老人会为了不让吴某1基建在向给他施加压力，迫使他“捐款”。过了一个月，听说吴某1交了35万，其中有10万是让吴某2交的，吴某1实际交了25万元。其记得当时到场的有杜德畅、杜德响、杜荣华。后来还听说溪东老人会也找吴某3要“捐款”18万元，已经先拿了10万。 29.证人杜某14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杜德胆系父子关系。去年溪东村老人会的一些老人被抓后，其才知道老人会将敲诈来的钱用于放贷，于是同几个村民想办法把这些钱收回来并退还到公安机关。 30.证人杜某15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新奄村的吴某1在马甲××××五亩多的安置地，其女婿吴某2付125万元向他转买其中一块地准备用于盖店面。吴某2在挖地基时，溪东的村民就出来阻止施工，并说这块地属于溪东辖区，要交60万元才可以，否则不能施工。溪东的村民还用挖掘机将通往吴某1工业区的通道毁掉，造成吴某1、吴某2的施工车辆、材料、机械以及人员均无法进入，施工不得不中断。后来，溪东的村民将吴某1叫到村民杜某13家里去协商，当时在场的有杜养枝、杜青川、杜德响、杜德畅等人，到场的村民强迫吴某1要交60万元给溪东，否则继续阻扰不让施工。吴某1被迫才答应交钱。过后，吴某1要求吴某2也要分担15万元，但吴某2没有那么多钱，只好和老人会商量，最后交了10万元。 31.证人杜某16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镇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当时被老人会敲诈的被害人曾某所要求调解，但这种事情本身就是违法的，不属普通的民事纠纷调解范围，其明确的告知被敲诈的被害人，让他们去报案，但不知他们有否去报案。其知道的被老人会敲诈的有吴某1、杜某15的女婿吴某2，其他人就不清楚了。 3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以及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从被告人杜红日处搜查、扣押了现金日记账本、收款收据、现金收入凭证、现金支出凭证、银行存折、银行卡、现金人民币1352元等财物。 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从证人杜某2处搜查、扣押了总账簿、纸质材料等凭证。 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日从被告人杜红日处提取福建地税税费缴纳凭证等材料。 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8日从证人杜某17处提取、扣押了马甲镇马甲村老年协会溪东分会公章印文一件。 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2日从证人杜某14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34万元整。3月28日再次从证人杜某14处扣押了人民币11万元整。3月29日再次从证人杜某14处扣押了人民币19000元。 33.收款收据、现金收入凭证、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收入单据、支出单据及福建地税税费缴纳凭证，证实老人会收到被害人的“捐款”后，由被告人杜红日出具收据给被害人；溪东老人会向村里老人发放每年1200元补贴情况及其他开支情况。 34.泉州农村商业银行卡存款明细账，证实2012年4月16日，被害人吴某1以自己名义及借用吴新民账户向杜太平名下的泉州农商账户9070212010100100172097转入人民币250000元整；2012年4月18日，吴某2妻子杜某1向杜太平名下的泉州农商银行账户9070212010100100172097转入人民币100000元整；2017年12月31日，被害人吴某3向杜红日名下的泉州农商账户9070212010100100190497转入人民币100000元整。 35.马甲镇马甲村老年协会溪东分会印章印文，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提取到“马甲镇马甲村老年协会溪东分会”公章一枚。 36.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存款明细表、泉州市信访局人民群众信访登记表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4日向泉州农商银行调取杜太平名下的泉州农商银行卡9070212010100100172097以及杜红日名下的泉州农商银行卡9070212010100100190497开卡至今的交易流水；证实溪东的村民在换届选举期间到市政府信访、上访的事实。 37.借款及退回明细表等材料，证实赃款借出情况及还款情况。 38.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证实被害人吴某1对被告人杜青川、杜德响、杜红日以及被告人杜开展父亲杜某35进行辨认并确认。 被害人吴某3对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裕进行辨认和确认。 证人杜某15对杜德响、杜德裕、杜新建、杜太平、杜养枝、杜青川、杜荣华、杜开展、杜红日、杜某8进行辨认和确认。 证人小张对被告人杜德响、杜德裕、杜开展、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杜荣华、杜青川、杜养枝，村民杜某10、杜发展、杜某7、杜某8、杜某6、杜丕程、杜某9、杜忠育、杜开添、林某3、林某5进行辨认和确认。 3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吴某2、吴某3、林某1、邱某等人已经谅解了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养枝、杜新建、杜红日、杜太平的犯罪行为。 40.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4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 42.被告人杜德裕的供述，证实在杜开展担任村长期间曾成立了一个溪东基金会，但在六七年前就更名为溪东老人会，性质是一样，只是变更一个名字，还有换了一些人员而已。 大概五六年前，基金会更名为溪东老人会，会长是杜德畅，副会长是杜德响，成员有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会计还是杜丕问，出纳还是杜太平和杜红日。其和杜万福因为在基金会里面没有做什么贡献，所以杜青川、杜开展、杜忠育就将其二人踢出老人会，他们三个人虽然因为年龄不够，不是老人会成员，但是老人会基本都是他们三个人在指挥，而且在成立老人会的时候，他们三个人有共同出钱买了一些保温杯送给村里面来参加会议的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三年前，杜德畅去世，杜荣华担任会长，增加杜德读为副会长，成员有杜德胆、杜德贤、杜德响，出纳和会计没有变化。 当时，为了让吴某1、吴某2向溪东老人会“捐款”，杜青川带人以清理水沟为由将吴某1建的小桥给砸了，最后吴某1向老人会捐款35万，吴某2捐款10万。在杜德畅任溪东老人会会长时，曾去找吴某3谈过几次“捐款”，但是吴某3都不愿意“捐”。期间吴某3将店面租给别人，杜德响就带着村民去恐吓吴某3，说如果不来处理的话就要将围墙围起来。杜荣华当老人会会长之后，吴某3打电话要求其帮忙解决，于是其与杜德胆、杜德贤、杜德响、杜荣华五个人就去吴某3家找他协商，但因价格问题未谈妥，最终吴某3向老人会“捐款”18万，先付10万。 43.被告人杜青川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溪东村因中心小学、仙公山征地补偿，得到政府发的一笔大概15万左右的征地赔偿款。为了便于管理好这笔钱，溪东包括其与杜德响、杜德畅、杜万福、杜开展、杜太平、杜德裕、杜养枝、杜荣华等人就商量发起成立老人会，会长是杜德响，由溪东五个角落各出一个人，成员就增加了杜德胆、杜德贤、杜红日，杜红日负责管钱。2017年9月份左右，老人会的主要成员杜德畅已故，杜国兴顶替他们角落进入老人会。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元月份，老人会重组，会长由杜荣华担任。 大概在2008年左右，政府征用了溪东村民小组消防大队对面的农田，说是用作工业用地来安置新奄的工厂。但这些农田被政府征用后，吴某1就购买了其中的一部分地皮后又将其中一部分高价转卖给吴某2，吴某2在购买的地皮上盖大楼店面用于商业用途。在吴某2开始建大楼盖店面的时候，溪东老人会的杜德畅、杜德响、杜荣华等人就多次去找吴某1，以工业用地不能盖店面为由不让吴某1他们盖大楼店面，如果要盖的话要向溪东老人会“捐款”。杜德畅、杜德响、杜荣华等人多次去找吴某1谈“捐款”数额的问题，但一直谈不妥。2013年左右，溪东老人会就通知村民每家要出一个人到吴某2盖楼的工地那边以疏通路边排水沟为由阻扰施工，给吴某1、吴某2施压逼迫其“捐款”给老人会。当天溪东村民小组去了有六七十人，到现场后在疏通路边排水管的过程中有将通往工地的部分道路毁坏。那天其本人也在场，情绪也比较激动，和吴某1大声争执起来，吴某1看村民在阻扰施工就报警了，马甲派出所民警有到现场处理这件事情。后来吴某1当场表示要向老人会“捐款”，村民们看到他表态要“捐款”就撤离现场。事后，吴某1除了他自己向老人会捐了20万还是25万元外，还让吴某2也捐了10万元给溪东老人会，这件事情就此了结。同时证实在向吴某1、吴某2索要“捐款”之前，其和老人会的顾问杜万福、杜德裕、会长杜德畅在杜万福家商量两三次，时任溪东村基金会会长杜开展也有在场，有时候是杜万福通知大家商量，有时候是其几人自己去的。商量的时候，杜德畅说吴某1三个店面的地皮就卖给吴某2一百多万，要让吴某1多“捐”点钱，并提出一个店面要多少钱，总的要向吴某1要35万元。杜万福说就按杜德畅说的35万去和吴某1交涉，并让杜德畅多辛苦几趟，去和吴某1谈，杜德裕和杜开展马上附和杜万福的话。后因为“捐款”数额与吴某1谈不妥，老人会才又开会商量决定以挖水沟的方式去逼迫吴某1、吴某2“捐款”。 这个资金是为了给溪东满60周岁老年人发福利。 2015年9月份换届选举，溪东村民不满意选举结果就在杜荣华、杜某7他们的组织下到镇政府去拉白布，当时其正在镇政府里向杨华民书记反映选举有人作弊的事，外面发生什么事没看到。 44.被告人杜万福的供述，证实溪东村老人会一开始会长是杜德响，副会长是溪东五个角落的代表，分别是杜德畅、杜荣华、杜德胆、杜丕明、杜德贤。当时因为杜德畅比较凶，经常为了老人会的事情出面，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杜德畅是会长。杜青川是村民代表，负责协助管理老人会。其和杜德裕是老人会的顾问（也可能是叫理事），当初设立顾问的意思是老人会有些事情会先尊重其和杜德裕的意思。 几年前，吴某1花了六七万元向镇政府买了溪东大约6亩地，后将其中四间店面的地以120万元卖给杜某15的女婿吴某2。杜青川、杜德畅、杜德裕、杜养枝、杜德胆在和其聊天的时候，杜青川提出吴某1将那些地卖了120万，赚了很多，应该“捐”点给老人会。其听后也说吴某1是将工业用地变成商业用地在使用，赚了很多钱，应该多少“捐”点给溪东。这件事大家提起过几次，具体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记不清了。一开始是打算要吴某1“捐”四五十万给老人会，当老人会的人杜德畅、杜德胆、杜德贤、杜荣华、杜德响、杜丕明等人去找吴某1商量时，被他拒绝了。之后杜青川就组织老人会通知溪东的人要去阻止吴某2施工，因为地是吴某1卖的，大家去阻止施工，吴某1就会出来解决。当初老人会的人要求溪东的人每户都要派一个人到现场参与阻止施工。大家以清水沟的名义，将通往吴某2工地的一座桥给挖掉了。在挖桥的时候吴某1有打电话给其，让其出面阻止村民，让他们不要将桥挖掉，“捐款”的事情可以再商量。其当时正给病人看病，就跟他说没空，等给病人看完病后，再打电话给杜青川，就没打通。当天吴某1跟老人会达成协议，吴某1和吴某2两个共捐了三十五万左右人民币给溪东老人会，具体的金额记不大清楚了。另外，向吴某3、邱某的店面索要“捐款”，其都有参与商议但没有参加到现场要钱。 45.被告人杜开展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当时马甲镇政府给吴某1安置了一片地，就是现在马甲消防中队对面的那片，这片地属于溪东小组的地头。吴某1将四间店面的地皮以200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了吴某2。后来溪东村的村民就知道了，大家认为这片地是工业用地不能盖店面，而且还以这么高的价格卖出，村民心里就有一些不满。杜青川就叫其与同组的杜德畅、杜养枝、杜太平、杜德响、杜荣华、杜德裕去他家中商量，大家商量后就决定以基金会的名义来让吴某1出钱、“捐款”。但大家一开始和吴某1没有谈成，后来杜青川提议以清理水沟的借口去阻拦施工。第一次杜青川就组织几个村民拿着锄头柄去挖小桥，因为这座小桥是吴某1施工时必经的地方。当天杜青川叫来挖掘机的时候，镇里的领导有打电让其做工作，其马上打电话给杜青川，让他差不多就好。后来杜青川就让村民撤了。 这事发生后几天，吴某2、吴某1就过来找杜青川、杜德畅等人谈，后来就谈好了，吴某2和吴某1一起出钱并将钱转入杜太平的账户，好像总共转了25万元还是35万元进来。 吴某3也在溪东买了一块地建厂房，当时老人会没有人去向他要“捐款”，直到后来他在厂房的一层又建了店面，还出租给别人，杜德畅等人就去找吴某3要求他出租店面就必须向老人会“捐款”，吴某3为了不“捐款”就让租店面的商家搬走，之后，他的店面就一直没有出租。2018年，吴某3又来和老人会协商，“捐”了十几万给基金会才将店面租出去。 2015年，杜新建在竞选村长时因为选票的问题，村民们到镇政府去闹事，其是事后才听说的。 46.被告人杜荣华的供述，证实一开始会长是杜德畅（已故），副会长是其与杜德响、杜德贤、杜德胆和杜丕明（已故），理事是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管账的是杜红日、杜太平、杜丕明（已故）、杜某2四人，杜红日和杜太平是出纳，而杜红日负责管钱和银行卡，杜太平负责管银行卡密码，成员是溪东年满60周岁的老人。到了2016年底，杜丕明和杜德畅先后去世，理事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等人就说要重新推选会长、副会长，大家就推选其和杜德读一起当会长，副会长是杜德响、杜德贤、杜德胆、杜国兴，理事是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和杜青国，管账的是杜红日、杜太平和杜某2三人，管账三人的分工还是跟之前一样，成员也还是溪东年满60周岁的老人。 大约2008年，溪东的土地被征用做工业用地，吴某1、吴某2等人就过来买地建厂。2011年左右，吴某1的工厂建好又要在沿公路的地方建店面，溪东的村民就不愿意了，杜德畅、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杜德响、杜养枝等人就发动村民去阻扰不让吴某1建店面，要求吴某1“捐款”给老人会，不然路不让吴某1过，后来吴某1就“捐款”二十多万元,这次其没有参与。其参与的有向吴某3、邱某、小艺才幼儿园索要“捐款”。这些钱是以老人会的名义去要的，所以也是老人会在管理，钱是没有分给个人的。 2015年，因为杜新建竞选村长没有选上，村民们跑去政府上访，还拉了白布条，要求重新组织选举。 2016年10月10日上午，村里老人活动中心被镇政府执法中队拆除后，杜德畅就组织四五十名村里的老人到镇政府去谈判，其与杜德畅、杜德响等人还作为代表跟镇领导谈判，有些老人还跑到食堂去，抢先将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午饭给吃了，后才离开。 47.被告人杜德贤的供述，证实溪东老人会的事情都由杜德畅、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商议后决定，其和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等人虽然是副会长但是都只是负责执行。最早是杜德畅和杜万福、杜德裕、杜青川几个人提出要吴某1“捐款”给老人会的，当时杜德畅等人去找吴某1索要“捐款”未果后，杜德畅和杜万福、杜青川等人就组织其和杜荣华、杜德响、杜丕明、杜德胆、杜养枝等人一起去吴某2家讨要“捐款”。因吴某2不愿意捐款，溪东老人会在杜青川家附近的农贸市场附近空地上开会商讨对策，参加的有其本人、杜德畅、杜万福、杜青川、杜荣华、杜德响、杜丕明、杜德胆等人，最后杜青川他们提出以清水沟的名义挖断吴某2他们的施工路，最后吴某1捐款25万元、吴某2捐款10万元。 吴某1土地附近有一家花店也是在溪东安置地上临时搭盖起来的，杜德畅、杜荣华、杜丕明、杜德胆、杜德响及其一起到花店，找他们索要“捐款”，最终，这家花店以每年2000元的方式向老人会连续“捐”了两三年。 其参与向吴某3索要“捐款”时，他已经建成店面并已经出租了。当时是杜德畅打电话让其和老人会的人一起去的，杜德畅告诉卖木材的人，店面是用工业用地建起来的，房东还没有跟老人会处理清楚，让他先搬走。记得杜开展也积极地参与此事，他也是卖木材的怕这个租户影响到他的生意。卖木材的人搬走后，吴某3不想“捐款”就一直没有出租店面。直到去年年底，杜荣华召集其与杜德胆、杜德裕、杜德响等人再次找吴某3开价要18万元的“捐款”，吴某3还价13万，最终没有达成协议。当晚，其几个找吴某3要“捐款”的人聚到杜太平家，因为做不了主，就把杜万福、杜青川、杜养枝等人也叫过来商议此事，杜万福听后表态拖了这么久，不然交十四五万也可以。杜青川同意杜万福的意见。但过后杜新建骂杜荣华并坚持要吴某3“捐”18万元。最后，吴某3只好答应并先交了10万元。 48.被告人杜德胆的供述，证实溪东老人会于2013年左右成立，成立的本意是将政府补贴给溪东的钱全部给老人会统一管理。虽然会长是杜德响，但实际上是杜德畅说了算。2017年，杜德畅、杜丕明相继去世后，由杜德读、杜国兴加入老人会顶替他们，其他人员不变，杜德读是会长，杜荣华协助会长管理，老人会的事务主要是杜德读和杜荣华说了算。最初老人会开会都是杜德畅通知其与杜德贤参加的，一般都在杜青川家里开会，因为他家比较大，通常参加的有杜德畅、杜德响、杜荣华、杜红日等人。 大概五六年前，具体时间忘了，吴某1在溪东购买了一块土地，后来又将其中的一部分土地卖给了杜某15的女婿吴某2，听说卖了100多万元。当时吴某2在建店面，以杜德畅为首的老人会认为要找他和吴某1“捐”点钱。最早是杜德畅他们去找吴某1、吴某2谈的，但是没有谈成。后来有一天，杜德畅打电话叫其去吴某2、吴某1的工地上，说要以挖水沟的名义将吴某2的施工便桥挖掉，以此来阻拦他施工，迫使他们向老人会“捐款”。那天上午其在现场看到了很多村民在工地上，大概有四五十个村民在那里，其看到很多村民拿着锄头等工具在清理水沟，现场主要是杜德畅、杜荣华和吴某1在谈，在现场的还有杜德响、杜德贤、杜德畅、杜红日等人，时间太长了，其他人记不住了。最后吴某1捐款了30万元，吴某2捐了10万元。 吴某3也在溪东靠近万虹公路买了一块地。2013年或2014年左右，吴某3将该地块建成店面出租给杜某12经营木材。其与杜德畅、杜荣华、杜德响、杜德贤等人一起到杜某12的木材店，对他说吴某3这块地是工业用地不能建店面出租，如果要出租就要“捐款”给老人会。后来，吴某3一直没来和老人会协商，杜某12租了两三个月后就搬到其他地方了。吴某3建成的六七间店面从此没人去租。2017年，吴某3才来和老人会协商，由他一次性“捐款”18万元给老人会，老人会同意他出租店面。达成协议后，吴某3的店面也顺利地租出去了。当时，因为吴某3资金有限，他先交了10万元给老人会，剩下的8万元至今没给。 邱某在溪东买了一块地也建了铁皮屋租给别人卖花。2015年左右，杜德畅与邱某讲好让他出租铁皮屋但要“捐款”给老人会，经过协商，邱某同意一年交2000元并先交了第一年的钱。到了第二年，其和杜德畅、杜德贤一起去提醒邱某到了交钱的日期了，让他尽快把钱交过来，但过后其就没再过去找他了。 小艺才幼儿园里有一个戏台是溪东村民自己建的，其与杜德响、杜德畅等人就去和园长说同意让他们用戏台，但要“捐”点钱给老人会，园长也同意了，但具体“捐”多少钱就不记得了。老人会还先准备了一张发票交由在幼儿园当保安的杜德响带过去给幼儿园。 2016年10月，溪东村民在村里临时搭盖老人活动中心被马甲镇国土局执法中队拆除后，老人会就组织了四五十名村民去镇政府讨说法，后来，其和杜荣华、杜德贤、杜德响代表村民去和镇政府商谈。双方正在商谈时，镇长说村里有部分村民跑到他们食堂去吃饭，让几个代表去劝劝这些村民，其等人到食堂后将这些村民都劝离镇政府，自己也随即离开。 49.被告人杜德响的供述，证实大概七八年前，马甲镇开发土地时，溪东就组成了老人基金会，第一任会长是杜德畅，他过世后大家又选了杜荣华、杜德读任第二任会长，会计杜某2，出纳杜红日一直没变。之前基金会的钱主要来源于政府征地赔偿的钱，后来就靠个人捐资了。溪东老人基金会要做什么事，都会先开会决定，每次都是在杜青川家里开会的，参会人员有其与杜德畅、杜荣华、杜德胆、杜德贤、杜丕明、杜国兴、杜德读、杜成从、杜青川，杜养枝偶尔也会一起参加，会上决定什么事都会由杜德畅事后向杜万福和杜德裕汇报，然后听听他们二人的意见。 吴某1因为政府分给他一块工业地，他又转手高价卖给吴某2建店面，老人会就不同意了，因为在工业用地上建店面是不合规的，最后，吴某1也是托人来说情，并“捐”了钱事情才解决。 几年前，吴某3在施工建厂房和建店面，杜德贤、杜德胆、杜德裕、杜荣华、杜德畅他们去吴某3的工地以该地块属工业用地只能建厂房为由不让他建店面，吴某3过后通过其他人找到杜荣华表示他愿意“捐”10万元。 2017年，其与杜德胆、杜德贤去找一个卖花的，让他给老人会“捐款”。 2018年1月份左右，其和杜德读、杜德胆三人到小艺才幼儿园让他们给老人会“捐款”，因为幼儿园要用的戏台是老人会建的，当天，和幼儿园没谈妥。后来，其找了支部书记苏劳动的老婆杜美丽，她代幼儿园“捐”了5000元现金。 2015年因为马甲村选举的事，溪东因为没有人在村里当干部就到镇政府去要求政府给溪东安排几个干部位置，其当时在就南中学当保安，也跟着大家一起在镇政府门口拉白条、喊口号，在那待了一两个小时才载着老婆林某3回家。 2016年4～5月份，马甲镇城管到村里将临时搭盖的老人活动中心拆除了，杜德畅、杜德读、杜荣华、杜德胆、杜德裕、杜太平等村民一起到镇政府去闹，为这事大家还到市政府上访过两次。 50.被告人杜养枝的供述，证实当时溪东在马甲地税对面有一工业用地，政府把这块地卖给吴某1，吴某1准备在这块地上建店面，因为政府也赔了一些店面给村民，但大部分没有人租，村民们就担心吴某1建完店面后更会影响到自己的收益，于是就让老人会牵头去和吴某1谈判，让他向老人会“捐款”，否则不让他建店面，其只去过一次，过后就没再去了，有听别人说吴某1最后还“捐”钱了，但具体多少钱就不清楚了。后来，吴某3也在溪东买了一块地盖店面租给杜某12做木材生意，而杜开展也是做木材生意，与杜某12就成了竞争对手，因此他就让村民以老人会名义去找吴某3要30万元“捐款”，当时，有的村民认为要价太高就没有去要。后来，杜新建又说要让吴某3“捐”20万，这期间，杜某12因为受这件事的影响生意做不下去而搬离该店，吴某3的店也就没有人去租了。杜德畅过世后，这件事就由杜德响和杜荣华带人去找吴某3要钱，具体要到多少钱不清楚。 51.被告人杜德读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其当时已加入老人会。那天，杜德响与杜荣华让其晚上和他们一起到吴某3家去要钱，吴某3因为在溪东购买了一块工业用地准备建店面，老人会要求他“捐款”，但吴某3一直没“捐”，老人会有人就去破坏他的生意，让租店面的人不能正常经营被迫搬离。当晚，吴某3承诺先交10万元给老人会，但没有马上拿钱出来。后来，听说吴某310万元给了老人会，但具体拿给谁就不清楚了。 小艺才幼儿园那起是杜荣华、杜德响看到幼儿园在演出，就打电话让其与杜德胆一起去找幼儿园要钱，他们二人认为戏台是溪东自己建的，幼儿园要使用就必须“捐”钱。当时，杜德响、杜荣华提出由幼儿园三年“捐”3000元，戏台则给幼儿园使用，但幼儿园的工作人员说没有钱，杜德响就留了一个电话给她。过了两个月左右，其听说幼儿园有人打电话给杜德响让他到幼儿园拿5000元。 2016年左右，因为溪东老人会的临时活动场所被镇政府拆除了，杜德响打电话让其一起到镇政府去反映情况，其听杜德畅说如果没有参加的话，每个月100元补贴就取消，于是其就跟过去看看了。同时证实溪东老人会一些事情的决定主要还是经过杜德畅、杜青川、杜德裕、杜万福商议后才去做。而杜万福退休以后就经常跟杜德畅、杜德响在一起，他虽然没有每月领取100元的补贴，但经常帮村里老人会做些事情，一起协商事情，他的话在老人会里很有份量，讲话比较有人听。 52.被告人杜红日的供述，证实当时是吴某1在溪东××地头××了××地（现在马甲××中队对面的地块）用于建店面，后又将其中一块地转卖给吴某2也是用于建店面，这些地都是马甲镇政府征用的，补偿款也到位了。但老人会的负责人杜德畅、杜荣华、杜德响、杜德胆、杜德贤、杜德读及杜青川、杜太平等人认为吴某2、吴某1建店铺会影响到溪东小组的利益，因为当时马甲镇政府征用土地时有安置了一些店面给村里人，而吴某2、吴某1在路边建店面会影响村民的收益，所以杜德畅、杜荣华、杜德响、杜德胆、杜德贤、杜德读及杜青川、杜太平等人就动员小组的老人去阻拦吴某2、吴某1的施工。当时村里这边叫了一辆挖掘机将一条小桥给挖掉，让吴某2、吴某1无法施工。其也有去现场阻拦，但只去了一次。之后小组的人（具体是谁记不清楚）有去找吴某1、吴某2“协商”，他们两个被迫出钱给了小组基金会，这件事才解决。吴某1、吴某2的钱是先转入杜太平的账户，然后才统一转入其账户，吴某1除了转账25万元，还有拿了一万元现金给其。 53.被告人杜新建的供述，证实吴某3在溪东村买了一块地建厂房和店面，老人会就去找他要“捐款”。当时，其在自己店里跟杜某26等人聊天时，听他们说老人会向吴某3要“捐款”的事已处理好了，说最后是杜荣华、杜青川拍板决定要13万元或16万元的“捐款”。其听后觉得杜荣华他们很不公平，让吴某1“捐”了25万元，然后关系好的只要十几万，于是，就去质问杜荣华，为此他还很生气，其后来冷静下来也就不再去管这事了。溪东村民去政府上访时，其因为在处理母亲的丧事就没有参加。 54.被告人杜太平的供述，证实溪东老人会是杜万福、杜德裕、杜德畅、杜青川为主出主意的，五个角落的副会长杜荣华、杜德胆、杜德贤、杜德响、杜丕明等人。其本人协助溪东老人会监督老人会的资金，老人会收到的“捐款”有吴某1“捐”的35万元及吴某3“捐”的10万元，他们二人“捐款”是杜德畅和其他老人会成员去协调的。 二、串通投标事实 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杜回川为了能够获得洛江区马甲中心小学及各基层小学、马甲农贸市场等工程，经事先商量，决定采取分别开具介绍信，挂靠不同建筑公司参与工程投标，并约定不管什么人中标都一起合作施工的方式串通投标。经统计，被告人杜德裕参与串通投标的工程有马甲中心小学、彭殊小学、四方小学、三新小学、义山小学、梧峰小学、溪南小学、文华小学的工程及马甲农贸市场相关工程共计27个，涉及工程的金额人民币4024721元；被告人杜青川、杜养枝参与串通投标的工程有马甲中心小学、梧峰小学、溪南小学、文华小学的工程及马甲农贸市场相关工程共计12个，涉及工程金额人民币2060848元；被告人杜回川参与串通投标工程有马甲中心小学、彭殊小学、四方小学、三新小学、义山小学、梧峰小学、溪南小学等工程共计19个，涉及工程的金额人民币2694870元。 被告人杜回川于2018年10月8日在洛江区马甲镇湖景小区57号店面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镇溪南小学的校长。2011年以来，学校的各项基建、维修都是严格按照5万元以上在网上公开招标、5万元以下采取邀标、1万元以下指定施工队施工的方式来进行的。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他们是一起做工程的，学校在招标、邀标时，他们会分别使用一个有施工资质的公司来参与竞标。他们三人参与了学校挡土墙建设、学校综合楼后操场硬化、学校旧大门改造这三个项目，其中挡土墙项目是通过公开招投标进行的，而学校综合楼后操场硬化、学校旧大门改造是通过邀标的方式进行的。这些工程只有学校综合楼后操场硬化这个项目还没有结算，其他两个工程已结算完毕，这些工程的总造价有58万元。 2.证人杜某18的证言，证实其系洛江区马甲中心小学的副校长。记得2016年之前区教育局有规定，学校工程或基建项目金额在2万元还是3万元以上20万元以内的必须邀标，超过20万元的才公开招标。学校的基建从2014年2月份以来，就有学校运动场回填及附属工程、排水沟工程、排水沟改造工程、学校大门口及教师宿舍楼道改造、教学楼前外墙改造工程、教学楼后面外墙改造工程、学校传达室、围墙等工程共七个。向特定公司发出邀标按照规定得3家以上，但与学校合作的一向都是中建力天、富林、广润公司、永建建筑、永嘉建筑这五家，于是学校就从其中先定三家公司来邀标。但不管以上五家公司哪家中标都是杜回川、杜青川、杜德裕三人在做，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代表哪家公司。 3.证人杜某19的证言，证实其系洛江区马甲中心小学的总务。根据洛江区相关规定，工程项目在20万元以下可以通过邀标来进行，大于20万元的工程必须通过公开招投标。马甲中心小学的工程有运动场、挡土及围墙改造、校内场地改造、教师宿舍楼、大门等工程，这些工程大部分是杜德裕、杜青川、杜回川、杜养枝在做。学校的每个校务成员都知道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各代表一家公司来投标，但背地里是合起来一起做工程的。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参与施工的马甲中心小学的工程总工程量有70～80万元，杜德裕与杜回川参与施工的马甲中心小学的工程的总工程量有30多万元。 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中心小学的书记。在其任内，学校建设工程有运动场、大门口道路硬化、教学楼外墙翻修等工程，这些不是其分管范围，所以不是很清楚。具体负责基建工程的是校长杜认识以及学校总务杜某19。其记得当时杜认识校长要求如开校务会研究，由杜某19提出来学校要建什么工程，采取什么方式招投标，其他人参考一下，正常没有什么意见就算通过了。通过招投标后，一般都是杜德裕、杜青川等人在负责施工，他们各自挂靠一家公司来接受邀标，中标后就一起合作做工程。 5.证人谢和顺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中心小学的办公室主任。2013年或2014年间，学校的工程有后操场的塑胶跑道、教学楼前后墙体翻修、围墙大门改造、大门口和教师宿舍楼道路改造、排水沟改造等工程。学校的小工程一般先通过校务会同意，后再以邀标的形式来确定施工单位，校务会的成员有其与校长杜认识、副书记施某、副校长杜某18、杜某20以及校长助理彭丽花、总务主任杜某19、教导主任杜振用。上述的这些工程一部分是杜青川、杜德裕、杜养枝在做，他们是自己做还是合伙做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些都是校长杜认识和总务杜某19在负责。 6.证人杜某20、杜某18的证言与证人谢和顺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四方小学的校长。在其任职期间，学校共有四个工程，一是校门及传达室的改造工程，是杜回川中标的，工程总造价约19万元；二是挡土墙一期工程，也是杜回川中标的，工程总造价约19万元；第三个是场地硬化工程，是杜德裕中标的，工程总造价约20万元；第四个是排水沟改造及新路挡土墙工程，是杜某23中标的，工程总造价约13万元。第一个工程是怎么中标的不清楚，当时校长杜认识有打电话来说该工程已由杜回川中标了。第二个工程也是杜认识到其办公室泡茶时提到以后的工程就由杜德裕、杜回川、杜某23他们三家来标，谁标中就由谁来做。所以后面的两个工程也就按照杜认识说的由杜德裕、杜回川、杜某23他们投标。这四个工程总造价70几万，但利润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8.证人杜某21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义山小学的校长。在其任职期间，学校共有三个工程，一是学校传达室工程；二是教学楼四周排水沟工程；三是门口零散工程。在做第一个工程时，时任学区校长的杜认识有打电话来说让杜德裕做，要求配合做好招投标材料。过了一星期，杜认识、杜某19就带着杜回川来看现场，杜认识还指示其要配合杜回川做好书面以及安全工作，配合查一些材料。不久，杜回川就领着工程队进驻施工。第二个工程也是杜认识说现在的工程都是杜回川，排水沟的改造还是由他做，并要求其配合杜回川做一些相关施工内业材料。第三个工程也是在向杜认识汇报后，没多久杜回川就来施工了。 9.证人杜某22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三新小学的校长。在其任职期间，学校共有三个工程，一是学校教学楼改造工程；二是学校修缮改造工程；三是学校厨房改造工程。当时，杜认识打电话来说杜德裕对学校的贡献很大，要求这个工程就由杜德裕来做，其答应了但提出要按程序来走。学校张贴完招标公告后，杜回川就拿着三份介绍信来给学校，分别是杜德裕、杜回川、杜某23他们挂靠的三家公司的介绍信，这个工程后来由杜回川挂靠的公司中标，该工程造价约12万元。第二个工程也是杜认识打了招呼后由杜回川联合杜德裕继续做，该工程总造价10几万元。第三个工程虽然杜认识没有打招呼，但其认为杜回川与杜认识的关系很好，就再去找杜回川，让他继续做这个工程。这个工程的总造价10几万元。 10.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梧峰小学的校长。在其任职期间，学校因为台风暴雨导致挡土墙倒塌需要翻建，其就向学区校长杜认识以及区教育局汇报，杜认识同意翻建，还建议由杜德裕来做，其答应了。于是，这个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材料都是由杜回川自己准备的，这个工程的造价约18万元。 11.证人杜某23的证言，证实其与杜回川合作投标的五六个工程都是其听杜回川介绍后，再去开一家公司参与投标，这些公司有福建国君建工有限公司、福建永建永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马甲中心小学、马甲第二中心幼儿园等单位调取了本案涉及的一些工程的招标资料以及会议纪要、协议书以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杜回川对同案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的辨认；证人施某、谢和顺对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的辨认。 1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回川的归案情况。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回川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16.被告人杜德裕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杜青川、杜养枝、杜荣华一起承包工程，具体时间忘了，只记得是从马甲中心小学运动场的建设开始。当时马甲中心小学在招投标，共有二三十家公司竞标，其与杜荣华、杜养枝让杜青川帮忙找家公司挂靠，然后参与竞标，这次很碰巧的让杜青川中标了。杜青川因为刚开始做工程，他就找到其与杜荣华、杜养枝三人，要求一起合作。之后，其四人就合伙做了一些工程，但也只有马甲中心小学的这个工程是公开招标的，其他的工程都是邀标得到的。杜荣华在做完溪东菜市场这个工程后就退出了，之后的工程就由其与杜青川、杜养枝合作，具体做了多少工程量不清楚。在做马甲第二中心幼儿园的工程时，因为自己不会开车，就找杜回川一起合作。在所有合作项目中获取的利润，大家都是平分的，杜养枝负责记账，账本由他保管。 17.被告人杜青川的供述，证实其这几年都从事建筑工程。一开始接触这行不是很熟，就与杜德裕、杜养枝、杜荣华合作，大家之间没有签定协议，也没有明确各占多少股份，工程需要多少材料和费用大家平摊，工程完工后的利润也由大家平分。其四人合作期间，大概做了二三个工程，总造价约50多万元，大多都是以邀标形式中标的。2014年7月份左右，杜荣华便退出，剩下其与杜德裕、杜养枝三人合伙。 18.被告人杜回川的供述，证实其与杜德裕合作的工程分别有马甲中心小学的排水沟工程、彭殊小学、四方小学、三新小学、义山小学等工程，与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合作的工程有马甲中心小学的教学楼后墙面改造工程、梧峰小学、溪南小学等工程。因为杜认识与杜德裕关系比较好，工程都是杜德裕去争取的，其负责走流程，因为邀标要三家以上公司参加才行，其就叫杜某23来冒充参加邀标会。其与杜德裕、杜某23各挂靠一个有资质的公司，约定不管谁中标都是由其与杜德裕合作，杜某23是用来凑数的，他没有参与做工程。马甲中心小学教学楼后墙面改造工程是杜养枝争取来的，梧峰小学的工程是杜德裕、杜青川争取的，然后大家一起合作。其与杜德裕合作的工程约有一百多万元的工程量，与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合作的工程量约有五十万元左右，获利多少没有认真计算。 19.被告人杜养枝的供述，证实其于三四年前与杜德裕、杜荣华、杜青川一起做过马甲中心小学操场翻新改造工程、教学楼外墙翻新改造工程、马甲溪南小学东边挡土工程、综合楼附属工程、教学楼后场地、水沟、自来水整改等工程、马甲文华小学厨房、学前班屋前防水工程等。在做这些工程前，其四人讲好一人挂靠一家有资质的公司，然后以这家公司的名义去竞标，不管谁中标，四个人都要一起合作。竞标的费用大家平摊，工程完工后获取的利润也由大家平分。 三、贪污事实 2012年间，在泉州市洛江区片区征地安置过程中，镇政府为确保征地安置工作顺利进行，依照属地原则委托马甲村两委开展征地安置工作。时任村长的被告人杜开展利用协助马甲镇政府开展征地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报送征地数据及负责征地安置组合工作的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虚报多报征地数据的方式，向马甲镇政府虚报多报征地面积2.7636亩，骗取安置店面建设用地合计2.7636间，合计骗取店面建设用地价值人民币39.049万元（经评估每间价值人民币14.13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杜开展在其实际被征耕地（含其父亲杜某35被征耕地）只有0.996亩的情况下，虚报多报1.324亩被征耕地用于自己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获取店面2.5间，合计骗取店面建设用地1.324间，价值人民币18.708万元。 2.被告人杜开展虚报被征耕地0.144亩，与为自己虚报被征耕地自用部分剩余的0.115亩合计0.259亩地以人民币5.956万元的价格卖给村民杜某26、杜和元。 ⑴被告人杜开展将虚构在其妻子林栗花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剩余的0.115亩，再虚增0.016亩，合计0.131亩，以2.5万元的价格卖给杜某26，用于杜某26名下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并在杜某26《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予以确认。 ⑵被告人杜开展在自己没有多余被征耕地的情况下，以3.45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望明（杜和元儿子）被征耕地0.128亩，被用于杜和元名下的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并在杜和元《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予以确认。 3.被告人杜开展伙同马甲村村民杜德裕，虚报被征耕地1.047亩用于杜德裕及找杜德裕帮忙的村民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合计骗取店面建设用地1.047间，价值人民币14.794万元。 ⑴在其上报给马甲镇政府的《马甲村溪东征地情况表》中为杜德裕虚报合计0.744亩，分别是在杜德裕名下0.244亩、杜清转（杜德裕儿子）名下0.247亩、谢雪（杜德裕儿媳妇）名下0.253亩，用于杜德裕名下3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并在杜德裕《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予以确认。 ⑵在明知杜德裕已没有多余被征耕地的情况下，为杜德裕虚报被征耕地0.103亩，被杜德裕转让给杜某27，用于杜某27名下1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并在杜某27《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予以确认。 ⑶在明知杜德裕已没有多余被征耕地的情况下，为杜德裕虚报被征耕地0.2亩，被杜德裕转让给杜某28，用于杜某28名下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并在杜某28《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予以确认。 4.被告人杜开展在自己没有多余被征耕地的情况下，虚报多余0.2486亩被征耕地，以感谢他人配合工作为由，用于其他村民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⑴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红日实际被征地只有0.975亩的情况下，在杜红日《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虚构向被告人杜开展购买0.025亩，用在杜红日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⑵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宝国向他人购买被征耕地只有0.988亩的情况下，在杜宝国《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虚构杜宝国被征耕地0.012亩，用在杜宝国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⑶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某30被征耕地只有0.987亩的情况下，在杜某30《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虚构向被告人杜开展购买0.013亩，用在杜某30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⑷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青川、卢海强向他人购买被征耕地只有0.979亩的情况下，在杜青川、卢海强《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虚构杜青川、卢海强向杜某32购买0.021亩，用在杜青川、卢海强的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⑸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某31被征耕地只有0.996亩的情况下，在杜某31《马甲村溪东安置房建设确认书》中多报耕地0.004亩，用在杜某31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⑹被告人杜开展明知杜某32将耕地卖给他人的情况下，未将杜某32上报的被征耕地扣除已卖给他人的部分，为杜某32重复使用被征耕地0.1736亩，在杜某32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 被告人杜开展在被羁押期间，向侦查机关控告其被他人以威胁要向监察部门举报其贪污为由敲诈勒索，该事实经查证属实。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马甲镇政府拆迁征地组的成员，于2007年开始参与这项工作一直到2012年。当时，马甲镇政府实际征地的面积为77.3056亩，包含政府部门实际参与丈量、补量、复核的土地326宗72.4006亩。经当时的马甲镇党委副书记林金荣签核的8宗1.155亩、马甲村主干杜开展、苏劳动签核的15宗3.75亩，合计349宗77.3056亩。其对比杜开展上报给马甲镇的马甲村溪东征地情况表，发现有18宗是查无依据的，分别是林芬2宗0.171亩、0.245亩、杜德裕0.244亩、杜清转0.247亩、谢雪0.253亩、黄鹤0.255亩、杜合法0.097亩、杜德彪0.147亩、杜德民0.143亩、杜丕汉0.03亩、杜建成0.064亩、杜某250.0088亩、杜丕旭0.198亩、杜俭成4宗0.056亩、0.039亩、0.101亩、0.078亩，合计18宗2.3768亩。 2.证人杜某24的证言，证实2015年，杜开展安置店面建设用地已经建好后，其花了86万元向杜开展买了一间面积约45平方米的店面及2套套房。 3.证人杜某25的证言，证实其名下0.52亩地与杜开展组合获得1间店面建设用地。 4.证人杜某26的证言，证实其以2.5万元的价格向杜开展买地0.131亩用于自己名下1间店面组合。 5.证人杜和元的证言，证实杜开展以3.456万元的价格转让被征耕地0.128亩给杜望明（杜和元之子），被用于杜和元名下的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6.证人杜德裕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开展为其虚构0.744亩的被征耕地，用于其儿子名下的店面建设用地组合。杜某27通过其找到杜开展，由杜开展为杜某27解决被征耕地0.1亩，用于他名下1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杜某28也是通过其找到杜开展，由杜开展为他凑了0.2亩地用于他名下1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7.证人杜某27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杜德裕找杜开展解决了被征耕地0.103亩，用于自己名下1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但该土地是向谁买的其不清楚，钱是交给杜德裕，好像付了2万多元。 8.证人杜某28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杜德裕凑了0.2亩的被征耕地，用于名下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其付给杜德裕5万元，但2015年杜德裕又将该笔钱归还。这0.2亩地具体是谁的其不清楚也没有签协议。 9.证人杜红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开展帮其及儿子杜宝国虚构了0.025亩和0.012亩被征耕地，分别用于其与儿子杜宝国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10.证人杜某29的证言，证实其卖了0.8亩地给杜红日，转让价20万。 11.证人杜某30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开展为其虚构0.013亩被征耕地，用于其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12.证人杜青川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开展为其多报0.021亩被征耕地，用于其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13.证人杜某3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开展在其《确认书》中多报被征耕地0.004亩，用于其名下1间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14.证人杜某32的证言，证实其卖给杜某34被征耕地0.2606亩，价格65150元，系杜某33陪同杜某34来签的协议。 15.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杜某32家被征的土地加上向杜德响买的，再扣去卖给杜某13、杜某34的0.039亩、0.2亩地后，已经不够2.5亩，但被告人杜开展仍给确认了2.5亩。 16.证人杜某33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杜某34向杜某32买地0.2606亩，杜某33本人组合后余0.004亩，杜开展让他挪给杜某34，其没有收钱。 17.证人杜某34的证言，证实其向谢某3（杜某32）购买了0.2606亩被征耕地，用于自己名下1间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18.泉州市洛江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3日，泉州市洛江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杜开展涉嫌贪污受贿等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19.土地委托估价函、土地估价委托合同，证实2018年8月23日，泉州市洛江区监察委员会委托泉州中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洛江区马甲镇溪东农贸市场安置房用地使用权市场价值进行评估。 20.关于马甲镇溪东万虹路西侧农贸市场片区征地概况，附溪东片区消防站至家居广场万虹路西侧征地至溪边汇总表16份及马甲镇溪东消防站土地征用补偿款登记表84份，证实经证人林某7重新核对，马甲镇溪东万虹路西侧农贸市场片区征地确认349宗，总面积77.3056亩，比预计征地面积增加2.1518亩。 21.中共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委员会提供的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实被告人杜开展是中共正式党员。 22.中共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委员会提供的杜开展个人履历，证实被告人杜开展于2003年7月至2012年10月任马甲镇马甲村委会主任。 23.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民政办出具的《关于马甲村杜开展村委会任职情况说明》以及选举报告单等，证实被告人杜开展任马甲村委会主任的时间跨度为2003年至2012年，共任三届。 24.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马甲镇溪东农贸市场周边安置房项目有关情况说明》、《关于马甲村协助配合溪东农贸市场征地安置工作情况的说明》，证实2007年4月至2012年3月马甲镇政府作为甲方与乙方（马甲村溪东第一、第二、第三村民小组）协商，征用座落于万虹路马甲镇区马甲村××段西侧土地。在开展征用马甲村溪东的耕地时，未制定具体的工作方案，为确保征地安置工作顺利推进，镇政府依照属地原则委托马甲村村两委（时任村两委主要成员有苏劳动、杜开展、杜秀碧、杜认义、杜振平、杜欢来、杜丕林）从事包括：①参与安排、通知被征地户现场丈量土地，协助被征地户确认土地权属和四至，化解被征地户之间的争议、纠纷等；②受镇政府委托，牵头组织被征地户配合做好安置工作，按照村民自愿结合的原则解决安置地组合问题等工作。 25.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溪东征地情况》、《马甲村溪东农贸市场片区征地安置户主确认书》，证实2008年马甲村配合镇政府征用溪东片土地并代发征地补偿款。安置办法标准为征用1亩地回拨1间店面建设用地，每间店面用地面积约40㎡。根据村实际发放征地款约74亩，但后期几单是否以镇政府丈量的就不太清楚。 26.中共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委员会提供的会议记录四份，证实马甲村溪东征地工作从2007年开始部署，开始由杜仁义负责，后由吴迎波负责。 27.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马甲溪东农贸市场安置店面抽签情况说明》，证实马甲溪东农贸市场安置店面抽签过程镇司法所没有作公证，因此没有公证的内页资料。 28.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征地协议书》，证实2008年马甲镇人民政府（甲方）与马甲村溪东第一、二、三村民小组（乙方）签订征地协议书，土地征用坐落在马甲新变电站对面，万虹公路溪东路段西侧。四至范围：东至万虹公路溪东段，西至马甲溪，南至与马甲村民小组相隔的二斗（埌底）排水沟，北至往墩仔寨路，详见附征地范围地形图。面积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详见附征地款领取表。土地征用补偿标准为10000元/亩，青苗补偿款标准为500元/亩，土地征用安置补助费以安置用地形式兑现。甲方采取回拨店面建设用地的办法给予安置，安置数量以被征用耕地面积为依据，标准为征用1亩回拨1间店面建设用地，每间店面用地面积约40㎡。 29.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泉州市洛江区2009年度第七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闽政地【2010】686号），证实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22日批复洛江区人民政府关于申请洛江区2009年度第七批次城市建设用地项目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征用的请示（泉洛政文[2009]145号），其中包括马甲村水田2.3282公顷、其他农用地0.7388公顷、居民点及独立工矿用地0.3014公顷、交通运输用地0.1173公顷。 30.马甲溪东农贸市场周边安置房施工协调会会议纪要及签到表，证实2013年1月30日晚马甲镇政府邀请马甲村部分村委、马甲村溪东组长和溪东部分代表在马甲镇五楼会议室召开溪东安置房会议。会议旨在解决溪东安置房建设组织者为解决内部分配存在的困难，在未经马甲镇政府同意的情况下，多分配二间店面，从而造成安置房建设中新的矛盾纠纷。 31.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农贸市场用地申报界限图，证实经洛江区建设局同意，图中红线范围内为马甲农贸市场用地的申报界限。 32.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洛江区政府2007年第七次用地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07年11月20日洛江区政府同意马甲镇申请的马甲镇农贸市场项目用地，选址于马甲村溪东自然村，马甲消防站北侧，用地面积约为30亩，用地性质为市场用地，由马甲镇政府作为业主单位，以行政划拨方式供地。 33.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洛江区建设局《关于马甲农贸市场用地规划设计条件的通知》以及关于09-07-04地块用地规划控制指标的函，证实马甲农贸市场选址的建设用地规划。 34.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由泉州中正测绘咨询代理有限公司测绘的洛江区马甲镇农贸市场未拆房屋土地平面图，证实洛江区马甲镇农贸市场土地面积1451.98平方米。 35.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溪东马甲消防站征地登记表共34份，证实马甲溪东马甲消防站征地情况。 36.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村主干、村民小组现场平整地签证2单8宗，证实时任马甲镇党委副书记林金荣签核的马甲村主干、村民小组现场平整地签证2单8宗，包括杜丕旭0.198亩、杜建成0.064亩、杜德民0.143亩、杜德彪0.147亩、杜子超两宗分别是0.088亩、0.139亩、杜开展0.156亩，合计1.155亩。 37.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村主干杜开展、苏劳动签证的4单15宗地，证实经当时的马甲村主干杜开展、苏劳动签证的4单15宗地包括林芬两宗，分别是0.171亩和0.234亩，杜德喜0.027亩、杜德胆0.144亩、杜某130.024亩、杜万福0.0956亩、谢佃0.431亩、春娘0.09亩、杜丕汉0.03亩、杜章福0.045亩、杜秀金及其儿子家族5宗2.439亩，合计3.75亩。 38.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镇溪东消防站土地征用补偿款登记表，证实马甲镇溪东消防站土地征用补偿情况。 39.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镇溪东消防站土地征用补偿款登记表（含青苗），证实马甲镇溪东消防站土地征用补偿情况（含青苗）。 40.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镇供电所土地征用补偿款登记表（含青苗），证实马甲镇供电所土地征用补偿情况（含青苗）。 41.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村溪东征地情况表，证实马甲村溪东征地部分情况。 42.洛江区马甲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马甲村溪东征地协议书回执（即确认书），证实马甲村溪东征地部分组合及确认店面情况。 4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杜德裕辨认其家《安置确认书》及征地登记表复印件；证人杜青川辨认“销售清单”复印件；证人杜某27辨认杜德裕与其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并确认系其本人签的；证人杜红日辨认转让协议书并确认系其当时购买土地所签，签的是儿子杜宝国的名字；证人杜某32辨认购地协议书复印件，并确认该协议书上的名字是其本人签的；证人杜某33辨认土地确认书回执及土地协议书；证人杜某34辨认土地确认书回执和购地协议书；被告人杜开展辨认其虚报征地面积的材料。 44.洛江区马甲镇溪东农贸市场安置房用地使用权市场价值估价，证实经泉州中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洛江区马甲镇溪东农贸市场安置房用地使用权市场价值评估楼面地价518元／㎡，规划安置房建筑面积21824.00㎡（共80户），每户平均分摊地价14.13万元，总地价1130.48万元。 45.洛江区监察委出具的《关于杜开展同志有关问题的线索来源及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杜开展的归案情况。 4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开展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47.被告人杜开展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利用协助马甲镇政府开展征地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报送征地数据及负责征地安置组合工作过程中，单独或伙同他人采用虚报多报征地数据的方式，向马甲镇政府虚报多报征地面积数据2.7636亩，骗取安置店面建设用地合计2.7636间。其中虚报多报1.324亩被征耕地用于自己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合计骗取店面建设用地1.324间。虚报多报被征耕地0.144亩，与为自己虚报被征耕地自用部分剩余的0.115亩合计0.259亩地以人民币5.956万元的价格卖给村民杜某26、杜和元。伙同马甲村村民杜德裕，虚报多报被征耕地1.047亩用于杜德裕及找杜德裕帮忙的村民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中，合计骗取店面建设用地1.047间。其在自己没有多余被征耕地的情况下，虚报多报0.2486亩被征耕地，以感谢他人配合工作为由，用于杜红日、杜宝国、杜某30、杜青川、卢海强、杜某31、杜某32等村民的安置店面建设用地组合。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养枝、杜德读、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滋扰、纠缠、阻扰施工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他人作案4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9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参与作案4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9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被告人杜德贤参与作案3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4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被告人杜开展、杜养枝参与作案2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被告人杜红日、杜太平参与作案1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36万元，上述被告人的敲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德读参与作案2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18.5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被告人杜新建参与作案1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18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上述二被告人的敲诈数额巨大。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贤、杜开展、杜养枝、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新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杜回川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杜开展利用马甲镇政府委托协助开展征地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店面建设用地价值人民币39.0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策划、召集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养枝、杜德读、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十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新建在接到家人电话告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青川、杜开展、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养枝、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回川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十一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杜开展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对其四人实行数罪并罚。鉴于本案的赃款已全部退出，且被害人也谅解了被告人的行为，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杜德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杜青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杜万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杜开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五、被告人杜荣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杜德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杜德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杜德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杜养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杜德读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杜红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杜新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杜太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杜回川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十六万九千元，返还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返还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十万元、返还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十万元、返还被害人邱某人民币四千元、返还被害单位小艺才幼儿园人民币五千元。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杜开展贪污款项人民币三十九万零四百九十元，上缴国库。十七、没收扣押在案的记账本、总账簿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杜德裕上诉称，其对原判认定的对吴某1、吴某2、吴某3、邱某、林某1等人的敲诈勒索行为既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只有在吴某3“捐款”18万元一案中，受吴某3之托参与协商、减少捐款数额，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且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对原判认定其与杜青川、杜养枝、杜回川等人串通投标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其等人承包的工程以邀标形式中标的方式和过程均是经招标人同意和认定的，并没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且所承建的工程均是零星工程，并不属于《招投标法》规定的必须公开投标的建设项目，因此，其行为只是违法违规行为，而不是犯罪行为；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串通投标罪不当，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杜德裕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条件；杜德裕等人不具备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基本特征，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于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条件，原判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有悖于事实和法律；原判认定杜德裕犯串通投标罪不能成立，建议对杜德裕改判无罪。 上诉人杜青川上诉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溪东村老人会的活动是公益善举，并没有危害人民群众利益、横行乡里；其只参与敲诈勒索第1起，且其在该起中没有参与预谋、策划，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敲诈勒索第2起，虽然其参加过两三次老人会召集的会议，但只是以村里角落代表的身份参加，没有在会议上发表意见，不应将其定为策划组织者；敲诈勒索第3、4起，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知情或者参与了这两起案件；串通投标罪方面，其投标过程均依照程序进行，没有危害其他投标人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串通投标罪方面，应以12个项目中标金额累计的总金额1983219.26元认定，则未达追诉标准，原判以中标项目的结算金额计算违背了法律规定；上诉人杜青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敲诈勒索方面的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出具谅解书，建议依法判决。 上诉人杜万福上诉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亦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原判认定其参与恶势力犯罪团伙，并认定为主犯，对本案敲诈勒索他人四起承担全部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害人违法将工业用地用于商业触怒村民，其未在本案中获利，原判未考虑案件特殊性及社会意义，量刑明显畸重，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杜万福未参与任何一次组织村民到现场实施阻碍、胁迫被害人捐款的犯罪实行行为，未担任溪东村村委领导、老人会的领导，并非本案的组织者、决策者，本案发生后，案件中所有索要的财物均已退还，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改判。 上诉人杜开展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虽然在其他人商议向吴某1讨要捐款时其有偶然在场，但并没有发表意见，其不是该起案件的组织者和实施者，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逼迫吴某1捐款；贪污罪方面，原判认定其虚报多报被征耕地面积2.7636亩的证据不足，应以负责丈量被征耕地面积的工作人员林某7证实杜开展上报给马甲镇的征地数据79.615亩中有18宗查无依据的2.3768亩作为认定依据，原判认定每间店面建设用地价值14.13万元的估价错误，原判评估每户14.13万元实际包含了房价和地价，导致估价过高；其在贪污罪中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认定其与其他同案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当，本案并没有为非作恶的特征；请求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贪污罪的客观方面是“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上诉人杜开展多报虚报被征耕地中仅有1.324亩被征耕地系自己占用，其余的多报虚报被征耕地并非为了自己的利益，应予扣除；原判对上诉人杜开展量刑畸重，建议对其大幅度减轻处罚。 上诉人杜养枝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与其他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只是作为老人会的理事，在本案中两次参与老人会开会，而且均是应老人会的通知才参加的，至于索要捐款、索要多少捐款其事先并不知情；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吴某1、吴某2、吴某3等人索要捐款的主体是溪东老人会，并非其个人行为，吴某1、吴某2、吴某3等人因违法建设、违法买卖土地，导致老人会的阻挠，吴某1、吴某2、吴某3等人是主动提出要捐资给老人会作为福利，老人会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串通投标罪方面，其参与投标的12个工程均是严格依照工程招投标程序进行，不存在串通投标行为，没有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原判认定其犯串通投标罪不当，请求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犯敲诈勒索罪、串通投标罪、上诉人杜开展犯敲诈勒索罪、贪污罪、上诉人杜万福、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新建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杜回川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均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恶势力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泉州市洛江区带，以滋扰、纠缠、阻挠施工等手段，强迫在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购买的工业用地上建店面的外村人员向马甲村溪东老人协会“捐款”，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外村人员，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因此，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的策划、预谋，没有参与敲诈勒索，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犯罪的主犯，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等均供述溪东老人协会的事情都是由杜德畅、杜德裕、杜万福、杜青川商议决定后，再由老人会其他成员负责执行；上诉人杜青川、杜万福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认在向吴某1、吴某2、吴某3等人索要捐款之前，其二人与杜德畅、杜德裕事先商量了几次，确定索要捐款的数额之后，再确定由杜德畅为主去和被害人交涉，且杜青川在现场阻挠吴某2施工的工地行为较为积极；其二人在侦查阶段供述时均依法作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过程依法进行，其二人的供述能和其他同案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作定案依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系本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策划者、组织者、纠集者，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青川供称在其与杜万福、杜德裕、杜德畅商议向吴某1、吴某2索要“捐款”时杜开展也有在场，杜万福供称在杜青川家商量以清理水沟的方式阻挠施工时杜开展也有参与；杜荣华、杜养枝、杜德贤等人供称因向吴某3租店的杜某12是用来卖木材的，杜开展也是卖木材的，怕该租户影响到他的生意，杜开展也积极参与向吴某3索要捐款之事。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杜开展参与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养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恶势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养枝作为溪东老人协会的成员，参与商议向被害人索要“捐款”，参与发动村民阻挠吴某1建店面的事实有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其对参与商议的事实亦供认在案，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以及杜青川的辩护人提出应以中标工程的中标金额计算而不应以中标工程的结算金额计算涉案数额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与原审被告人杜回川经合谋，通过挂靠不同建筑公司参与工程投标，不管谁中标均合作施工的方式串通投标，虽然其四人系依照招投标的流程参与投标，但其四人合谋投标的行为即已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其串通投标的行为已实质上弱化了竞争，不利于达成招投标的效果，已经损害了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故原判认定其四人的行为属于串通投标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回川串通投标的涉案工程均已完成并结算，中标工程的结算金额系其四人串通投标行为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的实际发生数额，原判以中标工程的结算金额认定串通投标的金额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其四人串通投标涉及的工程金额均在200万元以上，已达到串通投标罪的追诉标准，属情节严重，均构成串通投标罪。故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虚报多报被征耕地面积2.7636亩的证据不足，应以其本人占用的1.324亩认定，以及原判对贪污数额评估每户14.13万元实际包含了房价和地价，评估价值过高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开展利用其担任村长协助马甲镇政府开展征地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报送征地数据及负责征地安置组合工作的过程中，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采用虚报多报征地数据的方式，向马甲镇政府虚报多报征地面积2.7636亩，该事实有上诉人杜开展的供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对杜开展贪污数额的认定，系由具有资质的评估部门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评估，且该评估单独对安置房一层店面、二至五层住宅分摊的地价进行评估，确定估价期为2012年3月12日，系杜开展实施贪污行为的日期，评估结果可作定案依据。故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开展涉嫌贪污的行为于2012年就有人举报，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犯罪线索，之后上诉人杜开展因涉嫌犯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其并没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不具有自首情节，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开展及其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杜开展举报其被他人敲诈勒索，属于被害人控告，不符合刑法关于立功表现的认定条件，依法不能被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滋扰、纠缠、阻扰施工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 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他人作案4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9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参与作案4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9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原审被告人杜德贤参与作案3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4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上诉人杜开展、杜养枝参与作案2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54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原审被告人杜红日、杜太平参与作案1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36万元，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杜德读参与作案2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18.5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原审被告人杜新建参与作案1起，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人民币18万元，其中8万元属未遂，上述二原审被告人的敲诈勒索数额巨大。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杜开展、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贤、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新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回川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杜开展利用马甲镇政府委托协助开展征地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店面建设用地价值人民币39.0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万福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策划、召集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杜开展、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新建、杜太平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新建在接到家人电话告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杜青川、杜开展、杜养枝、原审被告人杜荣华、杜德贤、杜德胆、杜德响、杜德读、杜红日、杜太平、杜回川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杜德裕、杜青川、杜养枝、杜开展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本案的赃款已全部退出，且被害人也谅解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无罪或者请求从轻改判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㈠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㈡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㈢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二千元到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㈠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辑、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