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65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仁清，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向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心花，女，1982年12月8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静艳，广东广信君达（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好丹，女，1999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敏玲，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廷，女，199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栾宇新，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木成，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湖北省监利县（以上身份情况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奕均，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仁清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索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仁清、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朱仁清伙同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等人，在同案人欧某权等人（均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北路66号金光海岸休闲服务有限公司，纠集多名卖淫人员向嫖客提供价格自338元至528元不等、内容包括“口交”、“打飞机”、“跳艳舞”等的性交易服务。其中，被告人朱仁清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及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被告人龙心花担任经理职务，负责管理卖淫人员、部长、保安等全面工作；被告人陈好丹担任大堂部长，负责介绍服务项目、接受嫖客预约及安排卖淫人员上钟；被告人刘廷担任前台部长，负责预约及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被告人胡木成为保安队长，负责望风及管理公司保安人员等工作。2018年12月15日5时许，民警在上址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多名卖淫人员及嫖客，并抓获被告人朱仁清、龙心花、陈好丹、刘廷及胡木成，缴获涉案现金人民币8800元、电脑1台、收银账单218张、技师提成明细表及用于预约的手机1台、对讲机3台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朱仁清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仁清辩称其只是挂名做法定代表人，负责会所的装修工作，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仁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打飞机”、口交、跳艳舞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卖淫行为，本案是否实际存在、发生“打飞机”、口交、跳艳舞的行为全凭口供，技师、嫖客、被告人的供述存在较大的出入，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发生了卖淫行为；二、综合全案，被告人朱仁清受雇在涉案场所工作，作为会所的维修工负责会所的维修工作，同时做挂名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实权，没有参与公司业务决策，提供色情服务的人员和公司的管理层不受朱仁清的控制、管理、支配，公司的业务收入并不是由朱仁清管理、控制，没有证据证实朱仁清从中获益，故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三、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主动投案，并根据自身情况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被告人龙心花辩称其只是任职经理，不负责管理技师，被抓获之后才知道有口交服务，表示认罪。被告人龙心花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打飞机”、“波推”、口交等非性交服务不属于刑法明文规定的卖淫行为，本案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指控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严重依赖口供，证人之间、证人与被告人之间的供述均不一致，没有直接、关键证据证明发生了卖淫行为，行政处罚决定书不可作为刑事案件定案的依据；三、被告人只是职员，其负责的工作是一般行政事务，指控的职责与事实不符；四、被告人为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龙心花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好丹辩称其任职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对技师提供的服务内容并不清楚，表示认罪。被告人陈好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仅获得薪酬，没有其他非法收入，其工作内容也非积极主动协助组织卖淫，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三、被告人悔罪表现好，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好丹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廷辩称其是前台部长，被抓时才知道有口交、“打飞机”的服务，表示认罪。被告人刘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表示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参与程度低，没有参与二楼技师的活动，工作内容只是收银和向客户发、收锁牌，应根据其参与程度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没有前科，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木成辩称对会所有口交行为并不知情，是根据公司安排负责通风报信，表示认罪。被告人胡木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意见，并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是偶犯，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三、被告人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木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朱仁清伙同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以及同案人胡钟、黄桂珍、许超群等人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北路66号金光海岸休闲服务有限公司，纠集多名卖淫人员为嫖客进行“口交”等卖淫服务。其中，被告人朱仁清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工作；同案人胡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龙心花与同案人黄某丁担任经理职务，负责管理卖淫人员、会所部长、保安等工作；被告人陈好丹与同案人许超群担任大堂部长，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接受嫖客预约及安排卖淫人员上钟；被告人刘廷担任前台，负责接受嫖客预约及接待嫖客、收取嫖资等工作；被告人胡木成担任保安队长，在会所周边负责望风以及管理公司保安人员等工作。2018年12月15日5时许，民警到上址进行检查时，被告人胡木成通过手机拍摄民警到场检查的情况并通过微信通知被告人朱仁清等人。后民警现场查获多名卖淫人员及嫖客，并现场抓获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刘廷及胡木成，缴获涉案现金人民币8800元、电脑、收银账单、技师提成明细表及用于预约的手机、对讲机等。同日下午，被告人朱仁清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派出所协助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对讲机、锁牌、小票、记录本、现金、提成表、技师名单、电脑主机、手机，证实在金光海岸休闲会所扣押的对讲机、锁牌、小票、记录提成情况的记录本、客人支付的现金、提成表、技师名单、电脑主机、被告人的手机的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及各被告人于2018年12月15日的到案情况。营业执照，证实金光海岸休闲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朱仁清。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朱仁清的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龙心花的手机1部、对讲机1部；扣押被告人陈好丹的出钟单6张和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刘廷的手机2部、对讲机1部；扣押被告人胡木成的手机1部；扣押会所的监控电脑主机1台、人民币8800元、提成记录本1本、微信、支付宝记录本1本、员工花名册3张、收银账单218张、项目分类销售明细表1张；从技师房查获技师上钟登记详单1份等情况。微信账户信息和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胡木成通过微信向金光海岸公司人员报告民警动向的情况；被告人龙心花、刘廷、陈好丹在微信群帮客人预约技师的情况。轮钟登记表，证实从金光海岸休闲会所电脑中截取的技师轮钟登记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多名人员在金光海岸水疗馆进行“打飞机”卖淫活动被行政处罚；2018年8月，公安机关对金光海岸水疗馆存在按摩房设置房中房、长明灯不符合规定进行行政处罚；2018年10月，公安机关对金光海岸水疗馆前台安装有可控制二楼的长明灯开关进行行政处罚；2018年12月15日，公安机关对在金光海岸水疗馆进行卖淫活动的人员及嫖客进行行政处罚。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广州市荔湾区东漖北路66号金光海岸水疗进行勘验的情况。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对各被告人手机数据进行检查的情况。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工作，公司主要经营按摩。一般是客人打前台电话问价格和套餐服务内容，我们跟他们解释。他们有的会直接过来消费，有的通过技师和部长预约，然后直接到前台拿锁牌。朱仁清是法人代表，很少回公司，回也是偶尔在前台站一下就走。龙心花、陈好丹是在二楼给客人介绍套餐内容和带客进房的部长，刘某是负责前台收钱和给客人发放、回收锁牌的部长，我和欧某乙负责前台收钱和给客人发放、回收锁牌，陈某建和李某甲是咨客，胡木成是在车场看车的保安。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辨认被告人朱仁清是法人代表；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是部长；被告人刘廷是前台收银的部长；被告人胡木成是停车场的保安。证人欧某乙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前台工作，负责给客人派匙牌、登记客人身份证信息、收钱。客人进来后就在前台拿锁牌，洗浴后由部长安排技师上钟，并在电脑下单确定服务套餐种类，客人下钟离开前就到前台交回锁牌，前台根据套餐收款。我们收到钱就将钱放在前台保险柜，每天中午由财务人员“燕某”过来拿走，工资也是由“燕某”发放。上班几个月后，有几个客人过来拿锁牌时，聊过里面有“打飞机”服务。朱仁清是法人代表，一般很少回公司，回来也是在公司前台站一下就走。龙心花负责管理公司的全面工作，以及在二楼给客人介绍套餐、下单、带客进房，陈好丹也是负责介绍套餐给客人和带客人进房的部长，刘某是负责前台收钱和给客人发放、回收锁牌的部长，我和陈某负责前台收钱和给客人发放、回收锁牌，陈某建和李某甲负责迎宾，胡木成是车场看车的保安。有的客人是自行来消费，有的是提前给前台打电话问价格和套餐服务内容，我们会跟客人解释，还有就是通过技师或部长预约，部长就在公司群里留客人的手机尾号。如果客人问价格为什么不一样，我们就说是按摩手法不同，具体要过来问部长，如果客人问是否有色情服务，我们就统一回答没有。我们公司之前是有“长明灯”的，后来警察过来检查发现后要求拆除，我们就没再使用。“长明灯”装在前台，警察来了就打开，具体作用是告知二楼有警察来了。附辨认笔录，证人欧某乙辨认被告人朱仁清是法人代表；被告人龙心花是负责带客的部长；被告人陈好丹是负责介绍技师和带客人进房的部长；被告人刘廷负责前台收银和发放、回收锁牌；被告人胡木城是负责看车的保安。证人陈某建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咨客，当时是一个叫刘廷的女子面试我的。我主要负责在门口接待客人，客人来了就给个锁牌，然后带客人到前台办理登记手续。我只认识前台的负责人刘廷。水会每天有客人一百多人，过夜的客人有十几个。“金光海岸部长预定群”主要是用来登记客人有没有预定房的，如果有，客人会报自己的手机尾数，然后就可以有优惠。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疗前台工作，客人来水疗时就给他们登记身份证，派更衣室的钥匙及收钱。每天的当班经理管我工作，被抓当天是“龙小姐”负责。“金光海岸预定群”是用来预约的，由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把预约客人的手机尾数发到群里，客人来了就把自己手机尾数跟前台工作人员说，前台的工作人员就发锁牌给客人。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7年10月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技师是根据技师房的电脑打印的上钟单到房间给客做人按摩的。公司从外面请按摩师来给新入职的技师培训，我没有参与“打飞机”、“口爆”等服务，我只做“泰式”、“美式”按摩。工资直接发到银行卡上。我没有见过公司的老板。2018年12月15日被抓时，我在帮客人做418元的泰式按摩。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甲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在金光海岸水会二楼工作的部长。证人伍某甲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差不多两个月，当时面试我的是一个姓李的女部长，还叫了一个女的教我按摩。我没有帮客人“打飞机”或做“半套”的服务。技师的上班表贴在技师房里面，技师按表上班，工资是通过银行转账发的。附辨认笔录，证人伍某甲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在金光海岸国际水会二楼工作的部长。证人汪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6日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负责528元的韩式按摩服务，一次提成300元，还没有领过工资。我没有做过“全套”服务。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疗做技师，被抓当晚我在做468元的美式按摩，我还做了418元的泰式按摩。Kernel来到是由前台、部长接待，然后安排上钟，技师在技师房的电脑拿到上钟单后就到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证人李某乙的证言：2017年11月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负责528元的韩式按摩，有跳艳舞、“波推”、“口爆”、口交等，一次提成300元。我是通过向部长申请，经部长同意才转做韩式按摩的。金光海岸水会没有全套服务，最贵的韩式服务也只是口交。我只见过部长带客人到房间。证人覃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上班，14日被抓当天是在实习，没有老师培训。我在技师室里面等广播通知去给客人按摩，我没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证人马某的证言：今年四月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有一个从外面找来的老师教我们按摩、推背、“打飞机”等。我没有和客人性交。418元的服务是精油推背、“打飞机”一次，468元的还多一个“口爆”服务，而且做“口爆”服务时会赤裸上半身。技师上班有个考勤表，公司根据这个来管理，技师如果需要请假会向“黄小姐”请假，她是水会的管理人员。为技师安排工作的部长有许超群、陈好丹等。技师是根据技师室电脑的显示以及广播提醒去上钟，技师到指定的按摩房后，服务员会把客人带到按摩室。我只认识一个叫“思思”的服务员，有时她会把客人带进来。附辨认笔录，证人马某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思思”，是金光海岸水疗的服务员，有时负责带客人上钟。证人秦某甲的证言：我从七月开始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是一个“黄小姐”负责给我面试。我提供的是418元的泰式按摩，包括按摩、精油推背、“波推”、“打飞机”、口交、“口爆”，以及468元的美式按摩，项目和泰式按摩一样，但使用的精油会比较好。还有528元的韩式按摩，但具体内容我不清楚。没有提供“全套”服务。技师由部长负责管理，包括考勤、上钟，发放工资由财务负责。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2日，我到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被抓当晚是第一天上班。应聘时是一个薛小姐接待我的，我为客人做泰式按摩，有按摩和推油，没有“打飞机”、“口爆”的服务。证人朱某甲的证言：我从八月开始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负责418元的泰式按摩和338元的欧式按摩，都是正常按摩。有一个“黄小姐”负责管理技师，我平时请假都是向她请的。证人毛某甲的证言：2018年10月，我到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我只做过418元的泰式按摩，没有帮客人“口爆”、“打飞机”，也没有性交。技师平时有事就向“黄小姐”请假，我只有她的微信，没有见过她本人。有一个大姐，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人给我发提成，我不认识他们。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8年10月，我到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负责468元的美式按摩和418元的泰式按摩。工资通过银行卡发放。我是向“龙大”、“黄小姐”请假的。证人蒋某甲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负责418元的泰式按摩和468元的美式按摩，没有做“口爆”、“打飞机”，也没有性交。我没有见过微信上的“黄小姐”，如果出现上班迟到、扣发工资等情况，我会在微信上找她，工资发到银行卡上。技师上钟情况在技师室的电脑显示，还有广播提醒，技师在指定的按摩室等客人，服务员把客人带到按摩室。我不是听部长的安排。证人曾某甲的证言：我从12月开始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做468元的美式服务，就是按摩和热石敷背，我不认识这里的部长，就是按照技师室的广播安排上钟。证人周某甲的证言：我从今年8月开始在金光海岸水会工作，做418元的泰式按摩和468元的美式按摩。418元的泰式按摩服务还包括口交、“波推”、“打飞机”，468元的还包括跳艳舞。我没有向客人提供口交服务。部长通过休息厅的电脑下单，技师室的喇叭会广播哪个技师上钟。我没有听过技师有提供性服务的。都是部长对我们进行管理，如安排上钟、考勤。附辨认笔录，证人周某乙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在金光海岸水会负责管理技师、安排客人上钟；被告人龙心花就是金光海岸水会的经理。证人韦某的证言：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22时许，一部长安排我给客人服务，具体什么服务套餐我不清楚。我没有帮客人“打飞机”或“半套”服务。证人李某丙的证言：我是八月来金光海岸水会做技师的，一般做418元和468元的按摩服务，是一个老师教的，我没有帮客人“打飞机”、“口爆”，没有提供性服务，平时都是向“黄小姐”申请请假，工资直接打到银行卡上。技师会根据技师室的电脑显示的情况上钟，也有广播提醒，技师先到房间等客人，服务员把客人带到按摩室。我不是听部长安排工作的。证人梁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20时20分许，我到金光海岸休闲中心水疗，通过微信名“A静心”的部长认识一个微信名“思思”的部长，她向我介绍528元的服务项目。女部长带我进入306房，服务了一会后警察就进房检查。528元按摩服务有“口爆”、“打飞机”、“波推”。附辨认笔录，证人梁某甲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为其介绍、安排528元按摩服务的部长。证人成某甲的证言：我到金光海岸水会消费，拿了一个手牌，冲凉后就到休息大厅，有一女部长接待我，向我介绍服务项目与价钱，有推油等服务，至于其他的服务，她叫我进房间试试就知道。我经常在佛山跑车，也会去一些不正规的按摩场所，所以听这个女部长这样说，也领会到这些服务应该包含比如“打飞机”，“口爆”等，就选择了部长介绍的418元服务项目。然后这个部长就带我进房间。进房间后一个技师已经在等我。那女技师刚打完电话说要上钟就有警察来检查了。证人李某丁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22时许，我和李某强、黄某威来到金光海岸水会，李某强和部长沟通后就帮我安排了468元的美式按摩。接着带我到308房进行服务，约20分钟后就有警察进来检查。我听李某强说468元的美式按摩有“口爆”、“打飞机”、“波推”等色情项目。附辨认笔录，证人李某丁辨认被告人龙心花就是为其介绍和安排468元美式按摩服务的部长。证人陈某锋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和梁某乙一起去金光海岸水疗会所，一个部长帮我们安排房间，我接受了技师“波推”、口交等服务，是468元的美式按摩。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锋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为其安排房间，并将其带至房间接收468元美式按摩服务的女部长。证人樊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中午，我用微信联系金光海岸水会的微信名为“A静心”的女部长。她安排我去找高小姐。之后由其他接待人员带领我上去三楼，接待我的部长的微信名叫“灵珊”，她安排我上房上钟。后来她给我安排的是468元的美式套餐，内容有“打飞机”、“口爆”、“波推”。进入房间后，一名女技师进来给我做服务，用手按摩我的生殖器直到射精。工作人员说不能进行性交易。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23时许，我来到金光海岸水会，一个部长过来向我介绍按摩项目，我要了一个338元的按摩服务。在我享受按摩服务时发现四百多的服务包括“打飞机”、“口爆”。在服务过程中，技师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来查房就走出房间。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22时许，我和谢某乙、黄某丙、赵某乙嵘来到金光海岸水会按摩，我选择了418元的泰式按摩服务。进房之后，技师帮我按摩了一会，房间的灯就闪，技师说是例行检查就离开，警察进来查房。证人谢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到金光海岸水会按摩，一个叫“sasa”的部长向我推荐468元的美式按摩。我进到房间没多久警察就进来了。我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服务。证人谭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和朋友去金光海岸水会按摩，一个女部长接待我，向我介绍了418元的按摩套餐，说有“打飞机”服务，之后带我上房，一个女技师帮我按摩了20多分钟便有警察推门进来。证人张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晚，我到金光海岸水会，一个自称“思思”的女部长向我介绍各种服务，他说三百多的欧式有“打飞机”，她没有说泰式、美式有什么服务，我想这两个更贵，应该服务尺度会更大。我选欧式按摩。之后这个部长将我带到房间，技师帮我按摩了约五分钟就有警察来检查，将我们控制了。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乙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为其介绍按摩项目，并将其带进按摩房的自称“思思”的部长。证人梁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和陈某锋到金光海岸水会按摩，我之前就跟部长预约了，部长给我们各安排了一个468元的按摩服务。我被带到312房，大约按摩了30分钟就有警察来检查。468元的按摩服务具体有“波推”、“口爆”、“独龙”等色情服务。附辨认笔录，证人梁某乙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帮其预约和安排按摩服务的部长。证人黄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到金光海岸水会按摩，我来之前就跟陈部长约好，她帮我安排了一个528元A牌按摩服务。进房后，技师就脱衣服，为我进行“口爆”、“打飞机”、“波推”等色情服务，大概按摩了一个小时，我射精一次后，房内的灯就闪，技师看到后就穿上衣服，帮我正常按摩，约十分钟后，就有警察进来。528元的按摩服务有“打飞机”、“波推”、“口爆”等色情服务。技师没有跟我说可以提供“做爱”服务，我也没有问，我知道这里是“半套”场，没有提供“做爱”服务的。附辨认笔录，证人黄某乙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帮其预约和安排按摩服务的部长。证人张某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通过一个夜游团的软件获得了金光海岸两个部长的微信。在十月的时候我也去过一次，当时一个名为“思思”的部长向我介绍了468元的美式按摩，包括艳舞、“口爆”、“打飞机”、“波推”。我这次去是“香香”部长向我介绍了528元的韩式服务，然后安排进房。技师进来后帮我脱掉衣服，然后进行“口爆”、“打飞机”、“波推”等，服务完一次后就有民警来检查。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丙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思思”部长。证人谭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我到金光海岸水会找小姐进行按摩。有一女部长接待我，向我介绍服务项目与价钱。我就跟着小姐到了209号房。在房内，她建议做418元的泰式按摩，内容是“口爆”、“波推”、口交等，让客人射精一次，技师裸露上半身。之后技师给我做服务，不久就有警察来检查。证人黄某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和谢某乙、黄某乙到金光海岸水会。一个女部长和谢某乙介绍服务，只听到价格三四百元，我觉得这么贵应该有色情服务。之后这个部长帮我们安排技师和带我们到房间。女技师帮我脱了衣服之后，她就脱了她上半身的衣服，为我做了“波推”。证人谢某乙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22时，我和黄某丙、黄某乙到金光海岸水会消费。我们取了锁牌后就到二楼大厅休息，一名女部长向我们介绍水会的服务以及价格，她说338元是“打飞机”，418元的服务保证满意。然后就安排我们做418元的泰式按摩。进房后技师给我按摩，之后给我“打飞机”、“波推”、口交，射精一次之后就帮我按摩，然后警察进房间将我们控制了。证人陈某文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到金光海岸水会，我已经通过微信预约了技师，做418元的服务。我之前去过，是一个女部长向我介绍了这个技师，她帮我口交、“波推”，所以之后几次我都是预约这个技师，做418元的服务。去到水会就由部长帮我安排上钟。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文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当晚带其进按摩房的女部长。证人游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经朋友介绍添加了一个叫“思思”的部长的微信，然后到金光海岸水会。她帮我安排了418元的项目，然后帮我安排技师上钟，把我带到房间就离开了。然后技师进来帮我按摩了八九分钟就有民警来检查。附辨认笔录，证人游某甲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女部长“思思”。证人黎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我通过一个金光海岸水会的部长订房，之后一个叫“灵珊”的接待我。我消费的是418元的项目。证人冯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和游某甲到金光海岸水会按摩。游某甲安排好项目后，部长带我们到房间，一个技师在等我，说给我进行468元的美式按摩。按摩了一会就有警察来查房。附辨认笔录，证人黎某辨认被告人陈好丹就是为其与游某甲介绍按摩服务的部长。证人邵某甲的证言：2018年12月14日晚，我到金光海岸水疗店，一个女经理向我介绍了四百多元的按摩，按摩的过程中房间的灯突然亮了，技师说是公安机关来检查。同案人胡某甲的供述：2017年左右，我认识了朱仁清。朱仁清刚开始在金光海岸有股份，是老板，后来听他说金光海岸换了老板，是他叫我去上班的。2018年初，我开始在金光海岸水会工作，主要负责行政方面的工作，负责招聘等。平时会所里装修、设备更新等，我就和朱仁清商量。我很少去水会，一般十天左右去一趟。有时一个月去开一次会，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参加。开会的人员除了技师不用参加以外，其他部长、经理、服务员等都参加，内容是消防培训、节约用电用水等，我没有商讨会所的经营工作。我只是挂职做金光海岸的总经理，是朱仁清任命的，他是法人。龙心花、黄某丁是经理，刘廷是前台部长，还有保安胡木成,负责停车等工作。我到水会工作之前就认识龙心花、黄桂了。我当时在海珠区的按摩场所做部长，她们也是做这一行业的。我当时跟她们提过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工作，问过她们是否有意思过来。案发当日，胡木成有发一个警察检查金光海岸的视频给我。我在金光海岸会所的工作群、预定群里面。同案人许超群的供述：2017年12月开始，我在金光海岸水会做部长，负责向个客人介绍水会的服务项目、价格及安排客人的房间和技师等。案发当晚21时我就下班了，后来听说警察来抓了很多人，我就没有去上班了。公司的最高层是胡某甲，下面是经理龙心花、黄某丁，接着下面是部长、服务员、技师，朱仁清是法人代表。胡某甲不是经常来，她负责水会的全部运营、管理、主持会议、决议会所里面的事情。龙心花、黄某丁分开白天、晚上上班，胡某甲不在的时候就由她们负责管理。胡某甲把事情基本都交给龙心花、黄某丁处理，她们向胡某甲汇报。朱仁清基本每天都来会所，见他搞过电线、线路等，我只知道他是会所的法人代表。像我这样的部长还有陈好丹，她上晚班，我上白班。刘廷是前台部长，负责迎宾、接受客人预订等。技师大概有三十人，由两个经理管理。会所还会聘请老师为技师上课。经理、部长都有开会，有时服务员也需要参加，是胡某甲、龙心花、黄某丁主持的。工资是一个叫“燕某”的人发的。水会的消费项目共有五个，中式按摩价钱是298元，这个项目没有“打飞机”；欧式按摩价格是338元，这个项目有“打飞机”一次；泰式按摩价格是418元，这个项目有“口爆”、“波推”；美式按摩价格是468元，这个项目有“打飞机”、“口爆”、“波推”以及裸体跳艳舞；韩式按摩价格时528元，就是在美式按摩的基础上技师比较年轻。这些服务是胡某甲、龙心花、黄某丁开会后决定的，通知分配到部长，部长把服务内容和价格向客人介绍，客人挑选好后就带他们进房。欧式、泰式按摩原来就已经有，美式、韩式是为了提高收入后来加上去的，当时胡某甲主持会议、经理和部长都在。之前在前台的位置有一个“长明灯”开关，公安检查过后就拆掉了。这个“长明灯”的作用就是有警察来检查时，前台的人员就会按开关，然后房间里面的灯就会亮，客人和技师就会停止色情活动，起到提醒检查的作用。同案人黄某丁的供述：金光海岸水会的经理有我和龙心花。我和龙心花是由胡某甲管的，我是胡某甲招回来的，我做经理也是胡某甲任命的。我与龙心花上对班，谁上班就谁负责管理部长、员工、后勤等一切行政工作，平时还召集部长、技师等员工召开班前会等。胡某甲不在的时候，我和龙心花负责处理日常的事务。公司有一个姓朱的老板，营业执照上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一个姓欧的来过几次巡查。陈好丹、许超群是大堂部长，负责介绍客人到房间和安排技师上钟等，刘廷是前台部长，负责接受客人预约、招呼客人。我们建立了一个“金光海岸部长预订群”，群主是胡某甲，我们在群里通报客人订房、预约技师、通知开会。我们每一个月开三次会，胡某甲在的时候就由她主持，她没在的时候，就由我和龙心花主持。参加会议的都是部长和工程部等人员。我来的时候就有中式、泰式、欧式，后来根据客人的需要增加了美式、韩式服务。这是我们公司的决议，胡某甲、经理和部长都在，开会时提出来的。技师大概有四十人，有些是之前已经在会所里面做的，有些是她们互相介绍来的。公司会聘请了一些老师给这些技师上课。水会的消费项目有五个：中式按摩价格298元，这个项目没有“打飞机”；欧式按摩价格338元，这个项目有“打飞机”；泰式按摩价格418元，这个项目有跳舞，“口爆”；美式按摩价格468元，这个项目可以“口爆”两次；韩式按摩价格528元，做这个项目的技师只有五个，就是技师漂亮些，同样是帮客人“口爆”，具体“口爆”多少次没有规定。以上收费项目和服务项目是朱老板告诉我的，胡某甲也是按照这些要求执行的。之前在前台的位置有一个“长明灯”开关，当时公安检查过后就拆掉了。这个“长明灯”的作用就是有警察来检查时，前台的人员就会按开关，然后房间里面的灯就会亮，起到通知里面人员有警察来检查的作用。同案人欧奕权的供述：我几年前认识了原先是金光海岸的股东朱仁清，期间，他不断叫我入股金光海岸。2017年10月，我和朱仁清达成口头协议，入股金光海岸，我给了朱仁清40万元，是朱仁清帮我搞手续。我占股39%，徐某占39%，还有一个姓黄的占20%，曾某乙占2%。我没有接触过桑拿按摩、会所这些管理，朱仁清之前是该会所的股东，他懂得怎样去管理和经营，他就是管理整个会所的“董事长”。我每个月拿5000元工资，负责装修、维修等，由朱仁清代领的。被告人朱仁清的供述与辩解：广东金光海岸休闲服务有限公司于2008年成立，当时的老板是梁某丙。2012年后由赵某乙、胡某乙、钟某乙和我接手。2017年11月后由欧某权、徐某、吴某良、曾某乙四人接手。我从2012年开始担任会所法人代表到现在，每月2000元工资。我还负责会所的后勤维修工作，每月4000元工资。我知道这间公司存在卖淫现象，也不想再做这公司的法人代表，怕被公安查获后法人要担责任，所以我已向公司提出2019年10月后就不再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我的职责是代表公司参加各种会议，签署公司的文件，但公司的具体运作是由两位经理黄某丁、龙心花及胡某甲负责实施，会所里的事基本都是胡某甲负责管理。技师上钟由部长安排，部长还负责向客人推荐服务项目及技师。前台负责登记客人的身份信息、收钱和发锁牌。财务是一个叫“燕子”的女人负责。按摩主要是推油，包括全身推油，如达到400多元的按摩套餐则有口交、“打飞机”等特殊服务。这是我在公司二楼听部长向客人推荐按摩服务内容时听到客人问有没有帮忙“出货”，即通过“打飞机”至客人射精。部长说有这项服务。后来我也向二楼的部长核实过，确实有“打飞机”或口交服务，但没有性交服务。欧某权他们接手后就开始有“打飞机”和口交的活动。开会时我也听过欧某权和胡某甲讨论过按摩时进行“打飞机”和口交的事情，但我没有参与讨论。我每次在公司股东、管理老总胡某甲、经理、部长和管理人员开会时都提出不能再搞这种卖淫的事情，也有在公司的会上传达过公安机关要求不要搞黄赌毒活动的会议精神，但他们仍然进行这种行为。胡木成是停车场保安的负责人，有时开会也会叫上他，他参加了会议就肯定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的活动。2018年12月15日凌晨，警察到会所里面检查时，胡木成用他的手机给我打过电话，告诉我有警察在会所里面检查，说会所出事了，抓了很多人。我加入了“海岸水疗楼面群”，所有员工都在这个群里。附辨认笔录，被告人朱仁清辨认被告人龙心花是经理，负责水会的经营和管理；被告人刘廷是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招呼接待客人，管理前台收银、带客人消费，职务是部长；被告人胡木成是管理车场的负责人，有时参加公司的会议。被告人龙心花的供述及辩解：我在金光海岸休闲公司任前台经理，负责管理前台、监督服务员和管理技师，底薪4500元，会有提成。我休息的时候是黄某丁负责管理。我们共同管理金光海岸水疗会，互相监督。前台的人都可以收钱，我也可以，收到的钱就放到前台的保险柜，钥匙是谁保管我不清楚。技师、部长、二楼的咨客都可以接受客人的预约，有提成。一般由楼面部长陈好丹、许超群、薛某蓉等部长带客人上钟，我和黄某丁也有带。工资由财务发现金，我没有见过财务，是同事代领的。技师的提成由何某燕负责发放。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朱仁清，他很少过来，回来也是在前台站一下，我见过他五六次。前台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登记锁牌、收费、登记过夜的客人的个人信息，有40多个女技师。技师没有具体的负责人，由我负责监督，平时我也会去巡查技师的工作，客人的投诉也是由我负责处理。我明确告诉技师不可以做涉黄的事。当班的技师在技师房等待，有客人要上钟的，咨客会通过电脑将上钟信息录入电脑，技师会收到信息，技师房也会广播技师上钟的信息，技师就会去相应的房间。技师不上班的需要向我请假，必须得到我的批准。公司的服务项目有桑拿、按摩、香薰。每个按摩房都有“长明灯”。我听说在今年9月或是10月间，公司因“长明灯”安装不规范而被停业整顿，后拆除了。公安在我身上缴获手机、对讲机，对讲机用于同事之间联系工作。金光海岸有“金光海岸部长预定群”，用于为客人预订，或者直接约好技师。我们一般开两种会议，一种是给技师开会，一种是公司会议，由我和黄某丁组织，参加人员有陈好丹、许某群、薛某蓉、刘廷、龚某喜、张某丁，内容一般是总结客人反映服务过程中包括技师等做得不足的地方，然后提出要求。一般一个月开一到两次，没有固定的时间。去年九月底我休假回来后，会所增加了一个528元的服务项目，有“波推”、口交、跳艳舞。朱仁清和看管车场的保安胡木成没有参加会议。公司被查当晚，刘廷拿着的有客服付款的手机是公司的，平时由前台人员管理。附辨认笔录，被告人龙心花辨认被告人朱仁清就是法人代表；被告人陈好丹就是介绍技师给客人和带客人上钟的部长；被告人刘廷就是前台负责收钱和接待客人的前台部长。被告人陈好丹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我到金光海岸水会应聘做服务员，5月1日开始工作，10月开始做部长，专门管理大厅服务员和“带客”，底薪3500元，有提成。我没有推荐技师给客人，是熟客通过微信或电话预约。我所管理的楼面部共有16人，他们只是在餐厅负责端茶搞卫生，不是做按摩技师的，按摩技师是技师部的人员管理，我不参与管理，大概有三四十人。我只知道金光海岸水疗馆是一个叫“朱老板”的人经营，他很少来公司。晚班的总负责人是龙心花和黄某丁，负责管理我们部长和晚班的所有人，包括技师。技师除了自己应聘过来，还有就是在职技师介绍过来。刘廷还负责给前台收银的人排班，但没有带过客人上钟。金光海岸水疗会所没有提供性服务，因为龙心花上班前都会去技师房检查技师是否带违禁品（避孕套），违反规定是要被开除的。公司的微信群有几个，一个是全体员工群，还有管理群，里面是经理和部长，通知上钟和技师请假，还有技师群。群里的“双飞”是指安排两个技师对客人进行服务。从9月开始，我从到金光海岸水疗工作至今都有听客人说这里有“波推”、“打飞机”、“口爆”等色情服务。龙心花和黄某丁都知道，我开始时向她们提过，她们说不用理会这些，就说给他们介绍套餐就是了，其他不用解释太多。公司的会由龙心花、黄某丁组织，内容一般围绕公司的运作。有关技师的会议我是不用参加的。公司安装的“长明灯”的总开关安装在一楼前台收银台下面柜子的一个隐蔽地方，由“龙小姐”负责管理，遇到警察检查就由前台的收银台工作人员负责使用“长明灯”通风报信。2018年10月30日，因为有警察检查时发现了“长明灯”的总开关就要求我们公司拆掉。2018年12月14日23时，“长明灯”突然亮了十秒左右就关了，我们知道是警察检查的信号。被抓当晚查获的“金光”手机是前台拿来给客人付款的，是公司的手机。附辨认笔录，被告人陈好丹辨认被告人朱仁清是法人代表和总负责人“朱老板”；被告人龙心花是金光海岸水会负责管理水疗运作的人；被告人刘廷是在金光海岸水疗负责前台收钱和发锁牌的部长；被告人胡木成是金光海岸水会负责看护停车场的保安。被告人刘廷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9月，我到金光海岸国际水疗上班，在一楼做前台部长，负责迎宾和收银工作，客人来的时候就发锁牌，送客人到礼宾部门口，客人出来时就收锁牌和结账。底薪3500元。二楼由陈好丹、龙心花等人负责，技师及客人上钟由陈好丹、龙心花负责安排。我听说468元的美式按摩有“打飞机”色情服务。老板是朱仁清，他每次回来都会检查会所上下的工作，营业执照都写着他的名字，他还负责会所里的装修、维护。我的上级是胡某甲，她是总经理，平时负责公司的全部大小事务。龙心花是负责管理楼面大小事务和介绍套餐给客人，然后带客人进房的部长，陈好丹是介绍套餐给客人和带客人进房的部长，胡木成则是车场看车的保安。有约三十个技师，由一名老师负责上课和管理。公司会议一般由龙心花和黄某丁组织，内容是公司的运作情况。每天营业额约三万五千元，每天的营业额现金我都交给公司一个叫“燕某”的保管。微信、支付宝的营业额也是由“燕某”以转账方式转到其他账号，工资也是由她发放。白色报警灯的控制开关原来是安装在收银台，由收银台负责，是龙心花在开会的时候交代的，如果有人来检查就打开报警开关。2018年10月30日，有民警来检查发现就要求我们拆了。其实安装这个“长明灯”大家都明白，就是因为我们水疗存在色情交易，“长明灯”的目的就是一个通风报信的作用。公司有个“金光海岸部长预订”微信群，用于给客人预订房间和技师，里面还有龙心花、陈好丹。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廷辨认被告人朱仁清是法人代表和老板；被告人龙心花是金光海岸水会负责管理楼面的部长；被告人陈好丹是在金光海岸水疗负责带客的部长；被告人胡木成是金光海岸水会负责看车的保安。被告人胡木成的供述及辩解：我在2016年5月20日入职金光海岸休闲会所做保安，负责停车场，水疗会所里有什么项目我不清楚。我们的保安部经理姓龙。是胡某甲和朱仁清安排我在停车场工作的。2018年12月14日23时许，警察开车来到金光海岸水疗馆停车场，对水疗馆进行检查，我见有警察来检查，就用手机对警车及警察进行拍照及录像，并把照片及录像用微信发给了会所二楼的服务员“小雅”、“黄小姐”以及我以前的同事“阿朱”。我之所以发信息给胡某甲他们，是因为胡某甲跟我说过，当公司外面有警察过来或警车过来就通知她，再通知里面的部长。胡某甲是会所二楼的部长，胡某甲不在时就由龙心花和黄经理管理。朱仁清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维护和后勤管理，每天都会到公司。他清楚公司有涉黄的事情，他之前也是这间会所的股东，后来换了其他人，他就做法人代表。我没有参加过公司的会议。附辨认笔录，被告人胡木成辨认被告人朱仁清是法人代表；被告人龙心花是金光海岸水会的经理“龙小姐”；被告人陈好丹是金光海岸水疗会所的部长；被告人刘廷是金光海岸水疗会所的前台工作人员。以上证据，经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仁清、龙心花、陈好丹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廷、胡木成协助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根据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以及“嫖客”、会所工作人员等证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能证实涉案的金光海岸休闲服务有限公司存在提供“口交”等卖淫服务，被告人朱仁清是涉案卖淫场所的法定代表人，对场所具有管理的权力及义务，并聘请同案人胡某甲为总经理，对该场所进行全面管理，故被告人朱仁清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心花受雇请在涉案卖淫场所担任经理，具有管理卖淫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的职能，被告人陈好丹受雇请在卖淫场所担任部长，除负责接待嫖客外，还负责安排卖淫人员“上钟”，故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对卖淫活动起一定的管理作用，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但两人均是受雇请，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廷、胡木成受雇请分别担任前台收银、外围看风等协助工作，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仁清、龙心花、陈好丹、刘廷、胡木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朱仁清、刘廷、胡木成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仁清、龙心花、陈好丹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心花、陈好丹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仁清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其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分别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仁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3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龙心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好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胡木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缴获的现金人民币8800元、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对讲机、锁牌、记录本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慧珊人民陪审员  梁锦峰人民陪审员  胡杰庄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佩怡欧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