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6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超，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洪亮，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贤宣，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1999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1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因赌博，先后于2004年、2006年、2010年被行政处罚；又因犯赌博罪于2011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3年3月2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7年4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赌博于2018年1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中，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粟小健，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中飞，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杨化开，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超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赌博罪，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杨化开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超、金贤宣、粟小健、杨化开及辩护人林洪亮、陈伟中、邵中飞、王小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9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金贤宣伙同陈某（另案处理）、鲁某（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陶山镇桐浦山上一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的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30天左右，平均每天抽取头薪人民币2万余元，共抽取头薪人民币60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粟小健在“大国”（身份不清）带领下参与该赌场看场2天，后经邓某（另案处理）介绍又参与该赌场看场望风15天左右，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左右。被告人杨化开受陈某雇佣，在赌场里抽头、理手4天，参与期间赌场抽取头薪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2.2017年10月7日左右至10月下旬，林某1、邓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瑞安市马屿镇梅屿宫后村的“金宝山”、霞岙村的甘蔗地里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13天左右，每天参赌人数约二、三十人，平均每天抽取头薪1万余元，共抽取头薪13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粟小健在“大国”（身份不清）带领下参与该赌场看场1天，获利人民币300元。后经邓某安排，被告人粟小健在赌场里看场望风3天，获利人民币2300元。 3.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0月18日，郑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瑞安市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赌博，雇佣李某2（另案处理）抽头、理手，雇佣张某2、“包子”、“小雨”（均另案处理）等人看场望风，共计抽取头薪2万余元。其间，被告人李志超为郑某开车接送、查看赌场地点、保管头薪等。 4.2017年11月底12月初，苏某1、卓某、李某3（均已判）共同商量决定诈赌赢钱。卓某叫来诈赌师傅曾某（另案处理），曾某叫来另一诈赌师傅杨某（已判），李某3准备诈赌使用的振动器和遥控器。之后，苏某1、李某3、卓某、曾某、杨某等人在平阳国威宾馆一房间内商量诈赌事宜，并由曾某与杨某在赌具骨牌九上做记号。2017年12月2日至5日期间，苏某1、李某3、卓某、曾某先后在瑞安市桥桥下“酒鬼”家中、飞云高速出口的铁炉村钱某家中摆设赌窝共计四天。苏某1、李某3、卓某等人分工协作，使用振动器、遥控器、做过记号的赌具骨牌九等赢走参赌人员的钱款，共计骗取黄某2、管某、戴某、钟某、黄某3钱款人民币69万元。其间，钱某（另案处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应李某3要求在赌场帮忙做理手、打皮，并提供场地供赌博。被告人李志超、孟某和杜某2（均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在赌场里为赌客提供赌资。其中，被告人李志超和孟某共计向黄某2、戴某、钟某倒款人民币30万元左右，按照每一万元一天300元左右利息收取费用，被告人李志超非法获利人民币3300元左右。 5.2017年10月18日21时许，因赌场摆设时间和客源冲突引发纠纷，邓某、侯某（另案处理）分别纠集刘某、洪某、李某1、张某1、付某、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侯某又通过洪某纠集多人，李某1又纠集谢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仙降街道东川村山上冲击郑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开设的赌场。其中，邓某、侯某、李某1携带并提供砍刀、钢管、斧头。被告人邓某带领侯某、洪某、张某1、刘某、付某、梁某、谢某等人持斧头、砍刀、钢管欲冲进郑某、张某2的赌场，后因对方人员扔石头阻止而未果。 尔后，邓某与郑某、张某2一方约定在东川村公园前的山边进行斗殴。其间，被告人李志超、郑某、张某2亦纠集林某3、廖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斗殴，廖某又通过“阿某1”、“阿某2”（均另案处理）纠集多人到现场聚集。 当晚22时许，双方数十人聚集在瑞安市公园前面的山边对峙。其间，廖某与邓某等人谈判。后邓某带领侯某、李某1、洪某、张某1、刘某、付某、梁某、谢某等人持斧头、砍刀、钢管冲向廖某一方，李某4等人在后方跟随，廖某一方人员四散逃离。同时，林某3驾驶路虎越野车加速冲撞邓某、侯某、李某1等人，致使李某1被撞伤。 经鉴定，李某1的主要损伤为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脾脏破裂、胰尾部血肿，已行骨折外固定及剖腹脾脏切除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中，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根据相关规定，可单独构成轻伤一级）。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志超结伙聚众斗殴，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杨化开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志超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杨化开的行为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志超、杨化开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粟小健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赌博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粟小健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化开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志超当庭认罪，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林洪亮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志超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能自首，已积极退出违法所得；2.被告人李志超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提请对被告人李志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贤宣不认罪并辩称，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只是去陈某开设的赌场里参赌，同案犯蔡某的指证不真实。其辩护人陈伟中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金贤宣主观上没有开设赌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开设赌场的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贤宣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提请对被告人金贤宣宣判无罪。 被告人粟小健当庭认罪，但辩称在陈某开设的赌场内中参与五天左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邵中飞的辩护意见，1.认定被告人粟小健参与陈某赌场15天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粟小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粟小健归案后一直稳定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为初犯、偶犯；综上提请对被告人粟小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化开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王小静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化开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能自首，悔罪态度好，综上提请对被告人粟小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9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金贤宣伙同陈某（已判决）等人在瑞安市陶山镇桐浦山上一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的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30天左右，平均每天抽取头薪人民币2万余元，共抽取头薪人民币6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粟小健在“大国”（身份不清）带领下参与该赌场看场2天，后经邓某（已判决）介绍又参与该赌场看场望风15天左右，非法获利人民币4500元左右。被告人杨化开受陈某雇佣，在赌场里抽头、理手4天，参与期间赌场抽取头薪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金贤宣供述和辩解，供述其没有伙同陈某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的行为。 2.被告人粟小健的供述和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大国”的带领下在陈某赌场看场2天，但未得到红钱，后经邓某介绍在该赌场看场4天，获利2000元。2017年9月底，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在桐溪山上摆设赌场，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待每日赌场摆设完毕后会清算分钱等相关情况。被告人粟小健辨认出被告人金贤宣。 3.被告人杨化开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在2017年11月份开始在陈某摆设在陶山桐浦山上的赌场内作抽头、理手4天，其违法获利2000余元。该赌场平均每天抽取头薪2万余元等相关情况。 4.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规劝被告人杨化开自首的事实，及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系赌场的股东，在陶山桐浦山上开设赌场，一天开设两场，平均抽取头薪2万元以上，证人作为理手参与其中，被告人杨化开作为抽头理手参与其中。被告人金贤宣会在赌场参赌，有时会帮忙维持秩序，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会留到赌场结束，清点头薪分发红钱等相关事实。证人辨认出被告人金贤宣。 5.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初至12月底期间，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该赌场每天开设两场，每天抽取头薪5万元以上。被告人金贤宣有召集赌客等相关事实。证人辨认出被告人金贤宣。 6.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金贤宣伙同陈某等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赌场摆至2017年12月底，每天开设两场。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提供赌具，被告人金贤宣安排人员看场望风。证人辨认出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始，陈某等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粟小健参与看场望风半个月多月。 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始，其经邓某介绍参与到被告人金贤宣和陈某等人开设在陶山桐溪山上的赌场中看场望风。被告人金贤宣系赌场股东，还安排了他人在赌场帮忙。被告人粟小健参与该赌场看场望风半个月左右，每天望风获利300元左右。证人辨认出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 9.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结伙他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其向陈某介绍了被告人粟小健等人到赌场里面看场望风十来天。证人辨认出被告人粟小健。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始，其伙同他人在陶山桐溪山上开设赌场。 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及辩护人陈伟中、林洪亮就该节事实提出的相应意见，经查：（1）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金贤宣伙同他人开设赌场的地点为陶山镇桐溪水库一带山上，赌场的摆设时间为2017年9月份至12月底，按照看场人员确有参与看场的时长计算，就低认定摆设赌场时间为1个月。（2）证人郑某、蔡某、林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该赌场一天摆设2场；被告人杨化开的供述，证人郑某、蔡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综合考虑负责打皮人员的供述及证言，就低认定该赌场每天抽取头薪数额为2万元，总计抽取头薪数额为60万元。（3）被告人粟小健的供述及证人蔡某、郑某、侯某、林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金贤宣系涉案赌场的股东，并有参与分配头薪获利的行为。（4）证人邓某、侯某、刘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粟小健经邓某介绍参与看场望风15日，共违法获利4500元。综上，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 二、2017年10月7日左右至10月下旬，林某1、邓某（均已判决）等人在瑞安市马屿镇梅屿宫后村的“金宝山”、霞岙村的甘蔗地里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该赌场摆设时间13天左右，每天参赌人数约二、三十人，平均每天抽取头薪1万余元，共抽取头薪13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粟小健在“大国”（身份不清）带领下参与该赌场看场1天，获利人民币300元。后经邓某安排，被告人粟小健在赌场里看场望风3天，获利人民币2300元。 被告人粟小健对上述事实均予以供认，并有被告人粟小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李某1、林某1、刘某、侯某、邓某、王某、张某1、黄某1、周某、林某2、何某的证言予以证实。 三、2017年10月13日左右至10月18日，郑某（已判决）伙同他人在瑞安市带摆设赌场，以“骨牌九”形式供他人赌博，雇佣李某2（已判决）抽头、理手，雇佣张某2（已判决）等人看场望风，共计抽取头薪2万余元。其间，被告人李志超为郑某开车接送、查看赌场地点、保管头薪等。 被告人李志超对上述事实均予以供认，并有被告人李志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郑某、张某2、李某2、黄某1、周某、林某2、何某的证言予以证实。 四、2017年11月底12月初，苏某1、卓某、李某3（均已判）共谋设局诈赌赢钱，遂召集诈赌人员曾某（另案处理）、杨某（已判），并为诈赌准备道具。2017年12月2日至5日期间，苏某1、李某3、卓某、曾某先后在瑞安市桥桥下“酒鬼”家中、飞云高速出口的铁炉村等地设诈赌局共计四天，骗取参赌人员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9万元 被告人李志超及孟某和杜某2（均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客提供赌资。其中，被告人李志超和孟某共计向黄某2、戴某、钟某倒款人民币30万元左右，按照每一万元一天300元左右利息收取费用，非法获利人民币3300元左右。 被告人李志超对上述事实均予以供认，并有被告人李志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曾某、杨某、杜某1、孟某、钱某、卓某、苏某1、李某3、管某、黄某2、戴某、钟某、黄某3、朱某的证言，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暂扣款凭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2017年10月18日21时许，因赌场摆设时间和客源冲突引发纠纷，邓某、侯某（已判决）分别纠集多人，驾车至仙降街道东川村山上冲击郑某、张某2（已判决）开设的赌场。因郑某方人员扔石头阻止而未果。 尔后，邓某与郑某、张某2一方约定在东川村公园前的山边进行斗殴。期间，被告人李志超及张某2、郑某亦纠集廖某、林某3（已判决）等人参与斗殴，廖某又纠集多人到现场聚集。当晚22时许，双方数十人聚集在瑞安市公园前面的山边对峙片刻。随后邓某便带领众人持械冲击对方，郑某方的林某3驾驶越野车加速冲撞邓某、侯某及李某1等人，致使李某1被撞伤。经鉴定，李某1的主要损伤为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脾脏破裂、胰尾部血肿，已行骨折外固定及剖腹脾脏切除术，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中，左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根据相关规定，可单独构成轻伤一级）。 被告人李志超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并有被告人李志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通话详单，被告人粟小健的供述，证人张某2、廖某、李某1、刘某、侯某、邓某、李某4、张某1、田某、林某2、何某、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 2018年7月4日上午9时，被告人李志超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24日至25日，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10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杨化开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所述，以上证据经庭审出示并经质证，均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志超、杨化开对上述事实、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金贤宣及其辩护人关于未开设赌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所证事实不符；被告人粟小健及其辩护人关于参加赌场望风天数的辩解、辩护意见与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超结伙聚众斗殴，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又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杨化开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金贤宣、粟小健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志超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赌博罪中能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志超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系积极参与者，故其辨认人关于被告人李志超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化开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能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粟小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超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金贤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粟小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化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李志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其中，2000元暂扣于公安）、被告人粟小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元、被告人杨化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上述款项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振 宇 人民 陪 审员 黄 秀 华 人民 陪 审员 杨 协 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余霜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