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1751号原告：陶雨风，女，1970年8月10日出生，蒙古族，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中心项目高管，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雨，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润杰经典花园2号综合楼6（1-2）。法定代表人：陈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女，1982年6月23日出生，仫佬族，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万福，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东，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赤峰市。现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监狱服刑。被告：北京易融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昌平镇南环路26号楼1至3层4号。法定代表人：陈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北京市亚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楼肖阳，女，197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宿东风，北京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雨风与被告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合公司）、被告刘东、被告北京易融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融公司）、被告楼肖阳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雨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雨、陶雨生，被告易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康万福，被告易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被告楼肖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宿东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雨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易合公司返还我支付的服务费、代收保障服务费、购房款等共计1302660元，并支付我利息，其中34760元服务费及7900元代收保障服务费的利息自2015年5月10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房款中的76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6月26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房款中的3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8月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房款中的20万元自2015年9月19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刘东对上述1302660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易融公司对上述保障服务费79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易合公司、刘东及易融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10日，我与易合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由易合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我购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号楼x层x单元x号房屋，合同约定我需要于2015年5月10日向易合公司支付居间代理费34760元。同日我与易合公司的关联公司易融公司签订了《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约定我向易融公司支付保障服务费7900元。合同签订后，我在2015年5月10日向易合公司支付了居间代理费34760元和代收保障服务费7900元，易合公司指派其工作人员刘东负责我的房屋买卖合同事宜。之后，我于2015年6月26日向易合公司支付了76万元首付款，并根据刘东的要求将首付款76万元打入了刘东的个人账户。过了几天，在我去取首付款发票时，刘东不在店里，是店长张艳宁将发票交给了我，并称已知道首付款打入刘东的个人账户，且在首付款收条上也加盖了易合公司的公章，说明易合公司不仅知道刘东收到我支付的首付款的事实，而且认可首付款的支付方式。随后，在2015年8月9日和2015年9月19日，我向刘东的银行账户转入购房款30万元和20万元。2016年3月30日，刘东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羁押，2016年9月14日，昌平区检察院提起公诉，经过审理，认定刘东在担任易合公司经纪人期间，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经纪人不能收取客户购房款的真相，以签订虚假合同补充条款的方式骗取我的购房款126万元。昌平区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京0114刑初xxx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刘东系易合公司的工作人员，刘东构成表见代理，易合公司应当返还我支付的购房款和其他各项费用。刘东作为实际收款人，应当对其收取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易合公司辩称：不同意陶雨风的诉讼请求。第一、我公司与陶雨风之间在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其中在房屋买卖居间合同首页明确提示相关费用支付到我公司账号不能支付给个人。补充协议第二条第四款明确约定首付款及剩余购房款应直接交付出卖方，我公司已经履行了居间合同义务，不应返还居间服务费。第二、xxx号合同文本及首付款收条上的我公司公章均系伪造，系刘东实施的犯罪行为，我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第三、刘东并未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不具备表见代理的条件，其收取购房款并不在我公司的权限内，我公司无权收取购房款。考虑到原告的损失情况，居间服务费34760元同意退还。被告易融公司辩称：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诉求，我方认为本案是居间合同纠纷，我方不是适格主体，不应承担相关责任，但是服务保障费7900元同意退还。被告楼肖阳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被告刘东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东原系易合公司x店店员。2015年5月10日，经易合公司提供居间服务，陶雨风（买受人）与楼肖阳（出卖人）及易合公司（居间人）签订编号为xxx号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房屋买卖居间合同》首页注明：在您向易合房产支付居间代理费或服务费时，请向我司经办人员索取由易合公司加盖印章的专用收据，如该经办人员不能提供上述专用收据的，请您务必谨慎付款，必要时，请与您签约的店面经理确认。为了保障您的资金安全，请您在向我司支付居间代理费及服务费时，优先选择POS机刷卡、银行转账、网上银行，并注明有易合公司对公账户的开户行及收款账户,其他账号本公司概不认可。《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出卖人所售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x号楼x层x单元x号，该房屋已经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工商银行，抵押登记日期为2012年3月31日。出卖人与买受人通过房地产经纪机构居间介绍成交。买卖双方同意，共同委托易合公司作为交易居间人，居间人提供的居间服务包括：提供房屋买卖市场行情咨询、寻找提供并发布房源客源信息、引领买受人实地看房、协助查看房屋权属证明文件、协助交易双方协商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条款内容、促成交易双方签署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买卖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居间行为完成，买卖双方应向居间人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居间代理费。经出卖人和买受人协商一致，该房屋成交价格为115万元，该房屋家具、家电、装饰装修及配套设施等作价为43万元。买受人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支付定金2万元。买受人采取具体付款方式及期限的约定见补充协议。买受人向居间机构指定的银行申办抵押贷款，拟贷款金额为80万元。经各方友好协商，买卖双方应向易合公司缴纳居间代理费，即应向居间方支付的居间代理费为34760元，由买受人承担，并应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向居间人支付。居间人应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尽职提供居间服务，居间人不得在交易中提供虚假信息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买卖双方授权居间人办理网上签约手续。本次交易的后续手续由易融公司办理，并另行签署相关合同，居间人将积极督促后续事宜的办理。《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10日签订本合同，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定金2万元。甲乙双方约定于2015年6月30日之前将银行贷款所需证件、资料准备齐全，并办理该房屋的审贷手续，待收到批贷通知后7日内甲乙双方即办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同时乙方将购房首付款78万元整，其中包含定金2万元一次性付给甲方。乙方选择以商业贷款方式支付甲方剩余房款80万元，该笔贷款到账后，丙方协助甲乙双方办理房款交付手续，至此甲方已收到乙方购房全部房款。上述协议签订当日，陶雨风（乙方、买受人）与楼肖阳（甲方、出卖人）与易融公司（丙方、服务方）签订《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约定：本合同约定的房屋交易保障服务是指丙方本着诚实信用、尽职尽责的原则，在甲乙双方房屋交易过程中，为保障交易流程的顺利进行，负责办理交易方所需的各项服务、及时督促交易方履行应尽义务，并协调处理交易履行中产生的争议或纠纷。具体服务内容如下：保管与交易相关的产权资料及其他重要资料；对个人资信状况进行预审查，推荐个性化的银行及贷款产品；办理房屋缴税手续及房地产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办理房屋解押手续；办理贷款银行或公积金管理中心按揭贷款手续，及时跟进审批进度；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跟进贷款发放进度；提供多元化的金融服务；协助办理公证手续；协助办理房屋评估手续；及时督促甲乙双方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协助发送履行催告函件或告知函件；协调处理交易履行中产生的争议或纠纷。签订本合同当日，乙方向丙方支付保障服务费79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易合公司收取了陶雨风交纳的居间代理费34760元并代易融公司收取了陶雨风交纳的保障服务费7900元，易合公司为陶雨风出具了相应的收据。陶雨风与楼肖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刘东具体负责为双方办理涉案房屋的买卖事宜。合同履行过程中刘东告知陶雨风其购房资质出现问题，并建议陶雨风在其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将其名下房产转移登记至其儿子名下从而获得购房资质、继续履行其与楼肖阳的房屋买卖合同，陶雨风表示同意。2015年6月24日刘东持一份《xxx号购房合同补充条款》让陶雨风签字，该份补充条款的主要内容为：由于乙方陶雨风目前处于离异状态且名下有北京市房产，因故不能申请北京市购房资格，且经过陶雨风本人承诺她名下位于海淀区x小区x号楼x层x单元x号房屋于2015年11月30日过户到其子索仑名下，过户完毕配合申请购房资格，在此期间乙方陶雨风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购买甲方位于昌平区x镇x号楼x单元x号房屋，如若违约按照房款百分之二十赔偿给甲方，且居间方中介费不退。甲方楼肖阳在此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出售其名下位于昌平区x镇x号楼x单元x号房屋，且在甲方申请下购房资格配合乙方完成后续过户及贷款手续，如若违约按照房款的百分之二十赔偿给乙方陶雨风。该份补充条款上甲方处签有楼肖阳的名字并按有手印，居间方代理人处加盖有易合公司字样的公章。陶雨风收到上述补充条款后在该条款乙方处签字。后陶雨风同意将购房款先打入刘东的账户，由刘东予以保管。2015年6月26日陶雨风向刘东在中国农业银行昌平支行尾号为xxx的账户打入购房款76万元。打款后，刘东为陶雨风出具《首付款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陶雨风交来合同编号xxx号房屋首付款人民币76万元整，房屋坐落昌平区x镇x号楼x单元x号房屋，合同签署日期2015年5月10日。收条下方收款人处加盖有易合公司字样的公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2015年8月9日陶雨风向刘东在中国农业银行南口支行尾号为xxx的账户打入购房款30万元。2015年9月19日陶雨风向刘东尾号为xxx的账户打入购房款20万元。2015年9月27日刘东持一份《xxx合同补充条款》让陶雨风签字，该份补充条款的主要内容为：由于买方陶雨风系北京市户口且其家庭名下有一房产为北京市房产，不能申请北京市二套住房，经过买卖双方协商于本套房屋满五唯一且买方把名下北京市房产过户到其子名下，使其具有购买二套房屋资质，于2016年5月30日开始走本套房屋的过户手续。买方陶雨风已付总房款为128万元，分别为定金2万元，首付款76万元，尾款为50万元。本套房屋首付款为78万元，由于卖方楼肖阳买房着急用钱，经买卖双方协商买方陶雨风提前支付贷款额中的50万元于卖方使用。卖方楼肖阳同意于本套房屋贷款下来当天退还买方陶雨风提前支付的贷款额50万元，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全程由居间方跟单和协助。买方于2016年5月30日前准备好有效证件，进行北京市购房资质申请，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再拖延房屋的过户手续，否则扣除已付房款的百分之十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卖方楼肖阳。补充条款下方卖方处签有楼肖阳的名字并按有手印，居间方处加盖有易合公司字样的公章。2016年3月30日刘东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羁押，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6年10月27日本院作出（2016）京0114刑初xxx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刘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假合同章和隐瞒经纪人职责，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为由判决刘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刘东自认其提交给陶雨风的补充条款上易合公司的公章系伪造，楼肖阳的字并非楼肖阳本人签署，而是其代签，陶雨风转给其的三笔钱均已挥霍。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11月16日对刘东提交的2015年9月27日《xxx合同补充条款》上易合公司的公章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该补充条款上易合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易合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2015年6月26日《首付款收条》上易合公司的公章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该份收条上易合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易合公司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易合公司预付鉴定费11900元。庭审中陶雨风、楼肖阳及易合公司三方均认可三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5年12月23日解除。上述事实，有《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补充协议》、《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专用收据、《xxx号购房合同补充条款》、北京银行电汇凭证、《首付款收条》、银行客户回单、《xxx合同补充条款》、（2016）京0114刑初xxx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询问/讯问笔录、《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书》、《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询问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陶雨风、楼肖阳与易合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陶雨风、楼肖阳与易融公司签订的《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均属合法有效，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陶雨风未将购房款直接支付给楼肖阳而是将部分购房款打入了刘东的账户，直至刘东因合同诈骗罪案发，购房款无法追回，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庭审中三方均认可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5年12月23日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行为人刘东利用私刻的单位公章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进行犯罪活动，单位是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及刘东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首先，关于易合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刘东在事发时为易合公司的职员，在促使陶雨风与楼肖阳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后，在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中，使用私刻的单位公章以签订虚假合同补充条款的方式，使陶雨风误以为刘东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收款系易合公司所为，从而骗取陶雨风购房款126万元。上述情形之所以能够发生，刘东利用其特殊身份参与诈骗活动固然系主要原因，但也与易合公司规章制度不健全、用人失察、对本公司员工监管不力密不可分，易合公司有疏于管理上的明显过错，故易合公司应对陶雨风的损失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陶雨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轻信中介公司及工作人员能够代收买房人支付的购房款，而且在自身购房资质出现问题后，仍然轻信刘东所述，从未与卖方进行直接沟通确认，多次将购房款打入刘东个人账户，故陶雨风在本案中也存在一定过错，对自身的损失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其次，关于刘东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对此本院认为，表见代理是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继续以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而善意相对人客观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则该代理行为有效，被代理人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其与相对人之间的民事责任。但是，在相对方有过错的场合，不论该种过错是故意还是过失，无表见代理适用之余地。因本案中《xxx号购房合同补充条款》及《xxx合同补充条款》，均为刘东骗取他人钱款的形式和手段，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属于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合同，且陶雨风在本案中具有过错，故本案不适用《合同法》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易合公司和陶雨风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具体责任比例，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认定由易合公司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陶雨风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现因刘东案发，购房款未能追回，陶雨风、楼肖阳与易合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及《补充协议》不再继续履行，故易合公司应按自身过错比例返还刘东已收取的购房款1008000元。然后，关于居间代理费，《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虽明确约定了易合公司应承担的居间服务内容，并注明买卖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居间行为完成，但因易合公司在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损害了委托人陶雨风的利益，导致合同最终未能履行，故对陶雨风要求易合公司返还居间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服务保障费，庭审中易融公司同意退还给陶雨风，本院对此不持异议；陶雨风要求易合公司就7900元服务保障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易合公司因刘东之行为给其所造成的损失，可另行向刘东主张权利。陶雨风要求易合公司及易融公司支付其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和答辩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陶雨风购房款1008000元及居间代理费34760元。二、北京易融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陶雨风服务保障费7900元。三、驳回陶雨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24元，由陶雨风负担2289元，已交纳；由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1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易融担保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1900元，由北京市易合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卫东审 判 员  陈振祥人民陪审员  路玉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书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