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13执复111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张家湾街中北路16号。 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长惠综合楼3A。 法定代表人：郭秀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夏龙玉、戴文胜，广东耀辉（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LEUNGCHENGPILING＆CONSTRUCTIONCO.LTD.），住所地香港九龙观塘兴业街美兴工业大厦A座13楼A5室。 法定代表人：杨仲武。 委托代理人：徐芳，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横江一路14号6楼东。 法定代表人：杨汗青，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不服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10月31日举行听证会，复议申请人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龙玉、戴文胜律师以及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芳律师均到庭，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查明如下事实：益昌公司、卓鹏公司与惠良公司及第三人惠州市博昌工业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惠州市（工贸）工程开发公司大亚湾公司建设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6日作出（2012）惠中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1992年11月8日第三人惠州市（工贸）工程开发公司大亚湾公司与被告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因转让惠阳淡水镇白云坑深汕公路北侧总面积38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而签订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合同书》无效。二、被告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告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转让款45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266800元由被告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惠良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益昌公司、卓鹏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惠中法执字第45号立案执行。益昌公司、卓鹏公司与惠良公司返还欠款纠纷一案，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9日作出（2007）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被告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告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土地转让款本金45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利息以4500万元为本金从1992年12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4年1月5日止）。本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被告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惠良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4）粤高法民一终字第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期间，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惠良公司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白云坑面积3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土地使用权证号：惠国土准字（92）第531号】进行了查封。益昌公司、卓鹏公司于2015年8月6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惠中法执字第478号立案执行。上述两案在执行过程中，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被执行人惠良公司除诉讼期间保全查封的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白云坑面积3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土地使用权证号：惠国土准字（92）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外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而保全查封的土地使用权因涉及划拨地，同时存在重复用地、发生部分转移、土地闲置、政府拟依法收回等问题暂时不具备处置条件。两宗案件全部没有执行到位。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粤13执异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追加被申请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二、被申请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欠缴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初字本金港币840万元及利息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2018年5月30日分别作出（2014）惠中法执字第45号执行裁定“一、本院作出的（2012）惠中法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二、本院（2014）惠中法执字第45号销案”及（2015）惠中法执字第478号执行裁定“一、本院作出的（2007）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72号民事判决、广东省高级人米法院（2013）粤高法民一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指定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二、本院（2014）惠中法执字第45号销案。”2018年6月4日，惠阳区人民法院分别立案执行。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号为（2018）粤1303执1222号，返还欠款纠纷案号为（2018）粤1303执1223号。另查，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0年9月28日，企业地址为广东省惠州市横江一路14号6楼东，投资者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地址：香港北角英皇道335至341号恒生银行大厦1001至4室，法定代表人为杨汗青）和惠阳县财贸集团公司（地址：广东省惠阳县淡水立交桥侧），前者认缴出资840万元港币，占比100%，后者零出资，占比0%。截止2018年4月，因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惠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惠工商检处字【2018】211号行政处罚决定：吊销营业执照。至今没有办理注销登记。在惠阳区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6月8日发出执行通知书及报告财产令，于6月27日作出（2018）粤1303执1222号及（2018）粤1303执1223号执行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持有在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100%的股权及股权收益，冻结期限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二年。”因对惠良公司无法按注册登记的公司地址直接送达，于2018年7月1日进行公告送达并在执行法院公告栏处张贴。2018年9月7日，执行法院作出（2018）粤1303执1223号之一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委托中介机构进行评估。”受执行法院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7日作出穗华价估（惠州）【2019】004号《关于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价值评估结论书》（下称评估报告）。评估报告载明的表达公式为：良井公司享有的100%股权=惠良公司整体价值-惠良公司持有负债-财贸公司持有的0%股权。评估报告确定惠良公司名下拥有一块划拨工业用地，该地剩余面积263667平方米，估定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评估单价*实际剩余面积=749/平方米*263667平方米=197486583元。确定惠良公司持有负债=负债本金金额+利息金额=45000000+94883175=139883175（元）。按照表达方式，确定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惠阳良井工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价值=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惠良公司持有负债=197486583-139883175=57603408（元）。执行法院按照良井公司和惠良公司的注册地址分别通过国际特快专递和法院专递送达评估报告，均被退回。2019年2月3日，执行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送达。 执行法院认为，本案是异议人对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异议人持有被执行人惠良公司的100%股权进行冻结并委托评估的行为所提出的异议。其理由有三：一是认为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执异49号民事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不能追加异议人为本案被执行人，并承担在欠缴出资本金840万元港币及利息范围内的补充赔偿责任；二是认为执行法院违法法定程序，在作出冻结异议人在惠良公司持有100%股权及享有的股权收益的执行裁定后，未要求二申请执行人提供异议人有效注册地址，未依法将该裁定送达给异议人，导致异议人无法及时行使救济手段，严重损害到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三是认为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穗华价估（惠州）【2019】004号股权价值评估结论书缺乏客观科学性，不能直接作为估定异议人在惠良公司持有的100%股权价值的依据。针对异议人提出异议的理由，分析如下：关于理由一，案涉二宗执行案件均属执行法院的上级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及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受指定或者受委托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因此，异议人对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执异49号民事裁定有异议，应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不属执行法院审查范围。关于理由二，生效的法律文书必须执行。本案中，被执行人惠良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冻结等控制性措施。异议人是被执行人惠良公司的100%份额投资方，异议人的投入属于被执行人惠良公司的财产。在惠良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异议人也是惠良公司的组织清算义务人。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因查封的惠良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暂时不具备处置条件，在惠良公司尚未清算无法核定异议人应否承担（2017）粤13执异49号民事裁定项下确定的补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为防止可供执行财产流失，提高执行效益，裁定对异议人在惠良公司的100%投资份额也即惠良公司财产进行冻结，并无不当。执行法院作出冻结裁定后，已向相关部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惠良公司及异议人，执行法院在无法直接送达按惠良公司及异议人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的住所地邮寄送达被退回的情况下进行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异议人的该异议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理由三，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拍卖、变卖被执行人的财产应当作出裁定。本案中，两执行案件拟拍卖的财产是被执行人惠良公司的财产，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时已查明，被执行人惠良公司除诉讼期间保全查封的土地使用权外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因此，执行过程中拟拍卖的标的应当是被执行人名下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白云坑面积3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土地使用权证号：惠国土准字（92）第XXXX号】剩余面积的土地使用权价值。执行法院作出的（2018）粤1303执1223号之一执行裁定对“对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委托中介机构进行评估。”将“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与惠良公司的可供执行财产概念混淆，对拟评估标的表述不当，应予纠正。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对拟拍卖财产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其目的是为拍卖财产提供起拍参考价，当事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有证据证明评估机构、评估人员不具备相应的评估资质或者评估程序严重违法而申请重新评估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本案中，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是执行法院在册具有评估资质的合法评估机构，对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的资质，异议人并未提出异议。穗华价估（惠州）【2019】004号评估结论书虽然已对惠良公司的剩余土地使用权进行了评估，但该结论书是根据执行法院（2018）粤1303执1223号之一执行裁定作出，其最终结果显示的是“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价值而非被执行人惠良公司的可供执行财产价值，不能作为确定拟拍卖标的起拍价的参考依据，且该结论书对两执行案中被执行人惠良公司应支付的执行款本息进行核算也缺乏法律依据。 2019年6月21日，执行法院作出（2019）粤13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变更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执1223号之一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委托中介机构进行评估”为“对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惠州市××区淡水镇白云坑面积3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土地使用权证号：惠国土准字（92）第XXX号】剩余面积的土地使用权价值委托中介机构进行评估。”二、驳回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异议。 复议申请人湖北益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大亚湾卓鹏实业有限公司提出复议申请称：请求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第一项，继续评估拍卖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该院（2019）粤1303执异33号裁定认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有位于惠阳××淡水镇白云坑面积38万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建设用地许可证号：惠国土准字（92）第XXX号】可供执行拍卖、本案应先评估该土地偿债是错误的。前述38万平方米土地是划拨工业用地的事实已经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也有土地管理部门的复函证实。该宗地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至今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办理初始确权及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权不属于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的可供执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破产企业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否列入破产财产等问题的批复》中已明确“破产企业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不属于破产财产”、“企业对其以划拨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无处分权”。国家土地管理局（国土函字【1997】第96号）“关于人民法院裁定转移土地使用权问题对最高人民法院法经（1997）18号函的复函”也明确了“划拨土地不属于债务人自有财产”的相关意见。《中华人民法院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非因特定用途不得转让、出租、抵押。二、惠阳法院（2019）粤1303执异33号裁定等相关法律文书均已查明认定被执行人惠良公司除名义上有上述38万平方米土地外，无其他财产。在该财产不能执行处置的情况下，依法处置另被执行人的财产合理合法，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不需要以对惠良公司进行清算为前提。鉴于目前申请人能查到被申请人可供执行的财产只有其持有惠良公司100%的股权，因此依法应当继续强制执行。 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提出答辩意见称：同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书中裁定主文的内容，变更“对被执行人良井公司享有的对惠良公司100%股权委托中介公司评估”为“对惠良公司名下涉案土地进行评估”。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惠阳区人民法院拟评估良井公司对惠良公司100%股权并拍卖股权的执行措施错误。（一）追加良井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裁定书有误；（二）即使按执异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的补偿清偿责任，复议申请人要求查封拍卖良井公司100%的股权为超额查封拍卖，于法无据。按照49号异议裁定，良井公司也只是在欠缴注册资本840万元港币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当年工商部门按照当时利率折算为人民币为506万元。即使根据复议申请人要求作出的评估结论书，良井公司股权价值57603408元。根据股权可分割的法律属性，最大限度也只是有权处置良井公司不到10%的股权，而超过90%的股权为超额查封冻结。复议申请人要求评估拍卖良井公司100%股权于法无据，侵害良井公司合法权益。二、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穗华价估（惠州）【2019】004号股权价值评估结论书缺乏客观科学性，不能直接作为估定异议人在被执行人持有的100%股权价值的依据。三、涉案土地是惠良公司名下财产目前具有巨额市场价值，可供进一步执行。 本院经审查，对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由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穗华价估（惠州）【2019】004号评估结论书，价格评估标的为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此次评估表达公式为良井公司享有的100%股权＝惠良公司整体价值－惠良公司持有负债－财贸公司享有的0%股权，由于良井公司享有惠良公司100%股权，可确定惠良公司整体价值即为良井公司100%股权价值，因此上述评估表达公式：良井公司享有的100%股权＝惠良公司整体价值－惠良公司持有负债－财贸公司享有的0%股权，即为：良井公司享有的100%股权＝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惠良公司持有负债。该评估结论书确定此次评估分二部分进行：第一部分为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的评估，第二部分为惠良公司持有负债的确定。根据上述评估结论书的评估方法，此次评估必须要将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纳入评估范围，且此次评估结论书确定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价值＝惠良公司名下用地使用权价值（197486583元）－惠良公司持有负债（139883175元）＝57603408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执行法院作出裁定对被执行人香港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享有的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予以评估，评估公司最终也出具评估结论书确定了上述涉案股权的总价值。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主要对上述评估涉案股权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请求撤销对涉案股权的评估并解除冻结，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过程中应当针对处置涉案股权的执行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如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中认为应评估被执行人惠阳惠良工业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而不应该评估涉案股权，在裁项中说明理由后撤销评估涉案股权的执行行为即可，而不应该以异议裁定的形式直接把评估涉案股权变更为评估涉案土地使用权，这与评估涉案股权裁定的主文内容不符。且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过程中并未针对被执行人良井打桩建筑有限公司提出本案存在超标的查封、送达违法等异议请求进行审查。因此，本案事实认定不清，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理应发回重新审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执异33号执行裁定； 二、发回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陈谦 审判员  李文贞 审判员  林峥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何玉明 书记员林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