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罗敏，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凯里市，暂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羁押，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伊丽，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任鹏，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丽丽，女，1968年7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暂住北京市丰台区；2005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羁押，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金澎，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敏、刘丽丽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交了被告人刘丽丽签署的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刘丽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吴静、检察官助理郝家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敏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伊丽、任鹏，被告人刘丽丽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金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罗敏于2019年2月23日1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西铁营中路亚林西居东区8号楼东侧，通过接收快递的方式，非法持有从云南寄往北京的甲基苯丙胺2971．88克（含量为44．9%）。被告人罗敏收取装有毒品的快递后被当场抓获，涉案毒品已起获并收缴。被告人刘丽丽，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燕保银地家园3号楼1606室的住处内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116．78克（含量为45．3%）。民警于2019年2月23日从其住处内起获上述毒品，被告人刘丽丽当日被查获归案，涉案毒品已起获并收缴。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照片、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敏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被告人刘丽丽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罗敏、刘丽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丽丽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丽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丽丽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罗敏当庭辩称，其事前不明知收取的快递纸箱内有毒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罗敏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即使罗敏构成犯罪，其系初犯，毒品纯度不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丽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自己签署的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丽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3日1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西铁营中路亚林西居东区8号楼东侧，被告人罗敏通过接收快递的方式，非法持有从云南省寄往北京市的甲基苯丙胺2971．88克（含量为44．9%），后被当场抓获。涉案毒品已被起获并收缴。被告人刘丽丽在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燕保银地家园3号楼1606室的住处内，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116．78克（含量为45．3%）。2019年2月23日12时许，公安机关将刘丽丽抓获归案，并从其住处内起获上述毒品。涉案毒品已被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郭某（快递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23日10时许，我在亚林西居东区送快递，主管带人过来找我，说有一个快递里面有违禁品，让我配合民警。一个纸箱的快递单上收件人张某，电话是186****8171，收件地址是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外亚林西居9号院9号楼3单元618室，民警问有没有这个地址，我说这个地址是错误的，需要和收件人电话联系。然后我跟186****8171的收件人联系，跟对方说快递到了，具体地址是哪儿，对方说下楼取，我和对方约好四五分钟后在小区东门内见面。我到东门后那个人没有来，我又打了一个电话，对方说马上来。两三分钟之后，一个光头男子过来，我问是张某吗？他说是，我将快递给他，他签了张某的名字，我将单子撕下来，他将快递箱子抱走了。走了大约50米，几个便衣警察把他按倒在地上。张某拿走的是一个黄色纸箱子，长约七八十厘米，宽约三四十厘米，高约二三十厘米。郭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男子（罗敏）是自称张某的人。2．证人柴某（快递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8时许，几个便衣警察说我们公司将要派送的快递内有违禁品，我和民警一起前往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外亚林西居小区，找到派送员郭某交接完我就离开了。3．证人黄某（北京家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11时许，我得知公司租的房子没电了，到达时见到了民警。信息显示订单来源是去哪儿民宿，下单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0时40分，2月22日12时入住，2月24日离开。房子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亚林西（居）小区东区8号楼1单元1402号，其中一间租给罗敏。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2月份的一天，“岩哥”给我打电话说自己没带身份证，让我帮他寄快递，我俩一起去了圆通快递点。快递员说我们带的纸盒不行，要换一个箱子，我看是透明的像火腿肠的东西，每个包装袋大约七八根，当时“岩哥”跟快递员留的电话号码，不是我的电话。快递费是我先付的50元现金，离开后“岩哥”给我50元现金。大约一年前“岩哥”搭我开的车到双江认识的，他像佤族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沧源县。5．证人尹某（王某之女友）的证言：我和王某于2012年左右成为男女朋友，他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过。2019年2月4日（春节）前王某去了云南，今天（2月23日）王某让我往云南普洱市孟连县给他快递药品。王某微信号是×××****0，昵称是响指。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2月23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西铁营中路亚林西居东区8号楼东侧将罗敏查获，现场起获并扣押可疑晶体63根（分别藏于63根香肠内）、灰色小米牌手机1部、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贵州省农村信用社信用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从郭某手中起获并扣押圆通速递快递单，寄件地址为云南省临沧市，收件人姓名为张某，收件人手机号为186****8171，收件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右安门外亚林西居9号院9号楼3单元618室，签收栏有手写“张某”签名。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2月23日11时许，公安机关经对刘丽丽现住地北京市丰台区燕保银地家园3号楼1606室进行搜查，在厨房吊顶内和其身上分别起获一个红色塑料袋（内有2个白色塑料袋包裹的可疑晶体、2袋黑纸包裹的可疑物品）、2个电子秤、1部红色华为牌手机、1部粉色OPPO牌手机，对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8．毒品称重笔录、毒品取样笔录及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北新桥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2月23日11时许，民警在抓获罗敏时起获一快递纸箱，在纸箱内发现10包塑料袋包装的香肠状物品共计63根。为确认其中是否藏有毒品，民警将其中一包塑料袋包装打开取出1根香肠状物品，将该物品的外包装打开分离出碎肉等物品（非毒品），发现内有可疑晶体。后民警将10包塑料袋包装的香肠状物品分别编号为1-10，其中取出香肠状物品的塑料袋包装编号为9；现场取出的1根香肠状物品用证物袋包装后编号为11。侦查人员依法对罗敏持有的纸箱内可疑物品11包进行称量、取样，共计重2971．88克，取样样品10份共计重15．36克，并将上述样品送交检验部门进行检验。侦查人员依法对刘丽丽持有的4份白色可疑晶体进行称重、取样，共计重1116．78克，取样样品4份共计重5．23克，并将上述样品送交检验部门进行检验。9．收缴毒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罗敏、刘丽丽处起获的白色可疑晶体（毒品）均予以收缴。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9DP0156-01至2019DP0156-10（从罗敏处起获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4．9%；在所送2019DP0155-01至2019DP0155-04（从刘丽丽处起获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3%。11．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罗敏等贩卖毒品案”（罗敏）鉴定意见书证明：从罗敏的小米牌手机（SIM卡1中国电信153****3455、SIM卡2中国联通186****8171）中，提取、恢复出通讯录、通话记录、使用过的号码、微信聊天记录、浏览器记录等信息。其中，通讯录中存有刘丽丽的手机号码（保存为丽姐188****4639）和王某的手机号码（保存为王某137****7775等）。通话记录中，2019年2月22日18时11分、2月23日10时36分，罗敏均接听王某的手机（137****7775）。2018年11月17日、11月19日、11月24日、11月26日，罗敏与刘丽丽手机号（188****4639）均有通话记录；2018年11月25日，罗敏与王某手机号（137****7775）有2次通话记录。短信息中，罗敏于2019年2月23日14时6分收到来自130****7520的短信“是我”，于同日15时15分收到来自王某（137****7775）的短信“在”。浏览器记录中，2018年12月15日、12月22日、12月28日通过百度查找“冰毒和辅料冰”“真假冰毒怎么分辨”“怎么鉴别辅料和冰”“冰毒为什么像冰一样呢”“冰毒化成水之后还是冰毒吗”“冰毒”；2019年1月26日通过百度查找“罂粟花”。12．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罗敏等贩卖毒品案”（刘丽丽）鉴定意见书证明：在刘丽丽的OPPO牌手机（SIM卡号码中国移动188****4639）、honor牌手机（无SIM卡）中提取、恢复出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信息。其中，通讯录中存有王某的手机号码（保存为涛子137****7775）。通话记录中，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月30日，刘丽丽与王某联系频繁，共有通话记录90余次；2019年2月21日18时8分，刘丽丽拨打王某手机；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1月21日，刘丽丽与王某电话联系频繁，共有通话记录40余次。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账号×××****0（昵称响指，王某所用）于2019年2月23日12时02分发送“在吗丽姐”，双方于12时4分进行长为41秒的语音通话；王某于12时6分申请语音通话未接通，于13时3分发送“在吗丽姐”，于13时59分申请语音通话未接通。微信账号×××****1（昵称阿凡，罗敏所用）于2019年2月21日与刘丽丽加为微信好友，刘丽丽发送“我转给你这个号行吧”，罗敏回复“这个行”，当日18时57分刘丽丽向罗敏微信转账500元，罗敏发送“江湖救急，谢了”。13．监控录像及观看说明证明：2019年2月20日14时31分，刘丽丽和罗敏一起到速8酒店乘坐电梯进入8511房间（罗敏所居住），14时59分，刘丽丽独自从8511房间走出，离开酒店。2019年2月23日10时57分，罗敏在北京市丰台区亚林西居8号楼东侧徘徊，6分钟后拿取快递箱子，离开时被抓获及公安机关从快递箱子内发现毒品的经过。其中民警打开快递纸箱，内有多个肠状物，罗敏称帮一个刚认识的男子取快递，不收取费用；民警打开其中一个肠状物，罗敏称电视上见过，可能是毒品。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本案受理并立案，罗敏和刘丽丽于2019年2月23日分别被抓获归案，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罗敏、刘丽丽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民航订票信息、旅馆住宿信息、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及速8酒店北京南站开阳桥店明细账单证明：罗敏乘坐飞机或火车往返北京及在京住宿情况。罗敏乘坐航班从贵阳于2019年2月18日18时到达北京，于当日20时入住速8酒店北京南站开阳桥店，2月22日11时退房。此前，罗敏分别于2018年8月、11月和2019年1月从贵州省来京停留数日。17．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罗敏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账号622*********9860），截至2019年3月未还款数额为10229．9元；中国建设银行卡（账号622************4583），于2019年1月26日余额为0元，此后无交易记录。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北京市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证明：刘丽丽租赁北京市燕保银地家园15号院3号楼1606室，租赁期自2017年5月至2020年5月。19．户籍材料、前科劣迹查询说明、网上比对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等证明：被告人罗敏、刘丽丽的身份情况，罗敏不是在逃人员，无前科；刘丽丽于2005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7年11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9年1月4日刑满释放。20．被告人刘丽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23日12时许，警察在北京市丰台区燕保银地家园3号楼一层楼道内将我抓获，在3号楼1606房间我家厨房吊顶内发现一红色塑料袋，内有2个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个黑色包装的长方形物品。红色塑料袋内应该是冰毒，是王某的。2018年11月左右，王某把我叫到丰台区西铁营一日租房内，说他刚进了3条毒品，我看见2个黑色包装的长方形物品，他打开后我吸食了一点。这些毒品是2018年11月左右，王某通过一个叫“老大”的人购买的，每条20多万。我知道王某有3次购买毒品，第一次是在2018年9、10月，王某通过“老大”购买1条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12月底，王某去缅甸购买毒品，“老大”来北京接货，我负责货到后联系王某的下家出货，王某说我们三个人挣钱后平分，2019年1月王某回京后说没买到毒品；第三次是2019年1月底，王某跟我说再去缅甸买毒品。2019年2月18日，“老大”给我发微信问能不能到我家住，我说不行。2月20日12时左右，我到丰台区开阳里速8酒店5层找“老大”，“老大”说王某还没有发货，让他联系王某的下家，他自己人生地不熟，让我帮他联系。我答应帮他联系，他们自己谈。2月21日王某问我是否有钱借“老大”，我就给“老大”微信转账500元。2月22日21时，我跟王某微信联系问货什么时候到，王某说快了。2月23日12时，王某打电话说“老大”去接货一个多小时，一直没回话，让我注意点。王某3次购买毒品，我没有出资、没有挣钱，我问王某，是因为货到了我能弄点毒品玩玩。我吸毒，最近一次是半个月前在家中吸冰毒。在我家搜出的毒品是王某放的，王某放这批货的时候我不知道，大概是2019年1月底，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之前把毒品放到我家的厨房吊顶里面了，让我别动这些东西，因为王某想让罗敏住到我家，我觉得可能是王某想让罗敏把这些东西拿走，我当时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去动这些冰毒。我和罗敏是通过王某认识的。2018年10月在丰台一个日租房，王某让我叫罗敏“老大”，说在缅甸认识的，是十多年的朋友，罗敏微信昵称叫“老凡”，见面时我们加的微信。刘丽丽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罗敏）是绰号为“老大”的贵州男子；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某）是王某。21．被告人罗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9年2月18日上午，我乘坐高铁从凯里到贵阳，15时左右乘飞机从贵阳龙洞堡机场到北京首都机场，下飞机后到北京南站附近的一个速8酒店办理入住，房间号好像是511。住到22日上午，我打车到丰台区西铁营中路亚林西居东区8号楼1单元1402号租房子居住。2019年2月23日11时许，我在1402号暂住地，我的186****8171手机接到电话，快递员说地址错了不能送到，我说去找他拿快递，然后我们俩约在东门。几分钟后，我下楼直接找到快递员，他问“你是不是来领张某的快递”，我说是，快递员交给我后，我在快递单上签了字。我往回家走，刚走了10多米，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不知道谁给我寄的快递，看见收件人名字是张某，所以签收快递时签了张某。我在北京没有认识的朋友，我的微信名字叫“亚凡”。我不认识王某和刘丽丽，入住速8酒店期间，没有人找过我。我一共来北京两次，第一次是春节前想找工作，乘坐好像是Z78号列车从凯里来北京，闲逛了几天没找到工作，我就回去了。第二次就是这次，还是找工作没找到。快递是一个纸箱子，里面有腊肠，警察当时现场打开，把腊肠切开，装着白色晶体状的东西，警察问我见没见过，我说看见过可能是毒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敏、刘丽丽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系毒品而分别非法持有，持有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均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刘丽丽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丽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罗敏、刘丽丽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刘丽丽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罗敏及其辩护人所提罗敏事前不明知收取的快递纸箱内有毒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鉴定意见证明，刘丽丽与王某在案发时间段有微信语音通话记录，罗敏在案发当日接收毒品前有与王某的通话记录；监控录像证明刘丽丽到酒店与罗敏见面。刘丽丽关于罗敏到京接收毒品的相关供述始终稳定，且与上述客观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罗敏实施收取采用虚假姓名、地址邮寄并以高度隐蔽方式藏匿的毒品等行为，足以证明罗敏主观上明知收取的快递内有毒品，其行为符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法定构成要件，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罗敏系初犯，毒品纯度不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规定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罗敏虽系初犯，但不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上述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刘丽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刘丽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无证据证明刘丽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其不具有立功情节，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本院根据被告人罗敏、刘丽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敏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34年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丽丽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8年2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洪波审 判 员  李 凯人民陪审员  刘汉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