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394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韬，公司职员。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晓波，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缪科，无业。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4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雷，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颢，公司职员。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黎祖江，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靖、王丽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及辩护人王晓波、李春雷、黎祖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王晓韬以“常州乐道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李某（另处理）签订了“溧阳乐道3缺1”手机游戏的合作，双方约定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收取软件开发的费用，软件开发完成后占软件收益的40%，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占软件收益的60%。2017年4月，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签订了三人合伙协议并进行了内部分工，由被告人王晓韬负责客服咨询和微信公众号；被告人周缪科负责客服咨询和溧阳地区的业务推广；被告人张颢负责财务和后台维护、微信公众号的宣传文案等。2017年6月，在被告人张颢的提议下，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帮助“乐道溧阳3缺1”手机软件中开发了茶馆模式，同时约定该软件收入分成变更为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占软件收益的50%，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占软件收益的50%。茶馆模式试运行阶段，在被告人王晓韬的要求下，方某（已判刑）建立了微信群，被告人周缪科、张颢也先后进入该群。被告人王晓韬在微信群内指导方某参照其他棋牌类APP馆主制定的规则制定微信群规。方某将茶馆的口令发给群内的成员，群成员在“乐道溧阳3缺1”茶馆模块中输入口令进入房间，选择由馆主支付或者自己支付开一桌，一盘游戏结束后大赢家把系统结算的分数截图发在群里，输的人先在群里发红包，由赢的最多的人在群里收取全部红包之后再发红包给其他赢家，红包上面都要标注好金额，如果是馆主支付开桌子的钻石，最后赢的最多的人再发一个3元钱的红包，上面标明“3”、“台”，表明台费由馆主收取。起初群里玩的“溧阳麻将”，后上线“牛牛”。方某在经营微信群过程中如发现游戏存在问题就会直接与被告人王晓韬微信私聊，由被告人王晓韬再反馈给软件开发方，不断完善该游戏模式。其他游戏“干瞪眼”、“比鸡”、“晃晃麻将”也先后上线，“牛牛”游戏在2017年年底下线。自茶馆模式上线以来，先后有马某甲、方某、潘贤仙、吴春燕、吴娟娟、詹志科、蒋忠春、窦潇潇、刘建忠、潘中强、马某乙、蒋琴、韦雨、鲍闵涛、吴雪倩、李世婷、纪某（均已判刑）、宦某、毕君、岳某、朱某、徐彬、周某（均另案处理）共23名茶馆馆主通过“乐道溧阳3缺1”APP充钻组织他人赌博，目前已查明：马某甲微信充值12100元，支付宝12200元；方某微信充值36500元；宦某微信充值24400元；毕君微信充值8300元，支付宝充值1000元；朱某微信充值56300元；潘贤仙微信充值5800元；徐彬微信充值68800元；吴春燕微信充值13700元；吴娟娟微信充值19900元，支付宝充值600元；岳某微信充值33700元；窦潇潇微信充值18700元；刘建忠支付宝充值28200元；潘中强微信充值2600元；马某乙微信充值46500元；蒋琴微信充值11600元；周某微信充值13400元；韦雨微信充值10600元；鲍闵涛微信充值27000元；吴雪倩微信充值19100元；李世婷微信充值18300元；纪某微信充值36700元，支付宝充值7400元；蒋忠春微信充值28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底，被告人王晓韬伙同周缪科、张颢通过“乐道溧阳3缺1”手机APP软件开设茶馆模式供玩家赌博，共获得非法收入561400元。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不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晓韬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定罪量刑有异议。被告人周缪科提出如下辩解意见：第一，是上海石镐公司主动提议增加茶馆模式；第二，自己未进入微信测试群，对于群内情况不清楚；第三，非法收入认定为56万元有异议。被告人张颢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王晓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茶馆模式本身不接受玩家的现金下注，指控被告人在网上建立赌博网站的证据不足。辩护人李春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之间没有开设赌场的犯罪故意。第二，起诉认定非法收入561400元与事实不符。第三，游戏软件本身并没有违法之处，被告人的获利方式并不是在微信群内抽头渔利。辩护人黎祖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颢认罪认罚，且是初犯，有发明专利，请求对被告人张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王晓韬以“常州乐道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镐公司）法人李某（另处理）签订了“乐道溧阳3缺1”手机游戏的合作，双方约定石镐公司不收取软件开发的费用，软件开发完成后占软件收益的40%，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占软件收益的60%。2017年4月，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签订了三人合伙协议并进行了内部分工，由被告人王晓韬负责客服咨询和微信公众号；被告人周缪科负责客服咨询和溧阳地区的业务推广；被告人张颢负责财务和后台维护、微信公众号的宣传文案等。2017年6月，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同意由石镐公司帮助“乐道溧阳3缺1”手机软件中开发茶馆模式，同时约定该软件收入分成变更为石镐公司占软件收益的50%，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占软件收益的50%。茶馆模式试运行阶段，在被告人王晓韬的要求下，方某（已判刑）建立了赌博微信测试群，被告人周缪科、张颢也先后进入该群。被告人王晓韬在微信群内指导方某参照其他棋牌类APP馆主制定的规则制定微信群规。方某将茶馆的口令发给群内的成员，群成员在“乐道溧阳3缺1”茶馆模块中输入口令进入房间，选择由馆主支付或者自己支付开一桌，一盘游戏结束后大赢家把系统结算的分数截图发在群里，输的人先在群里发红包，由赢的最多的人在群里收取全部红包之后再发红包给其他赢家，红包上面都要标注好金额，如果是馆主支付开桌子的钻石，最后赢的最多的人再发一个3元钱的红包，上面标明“3”、“台”，表明台费由馆主收取。起初群里玩的“溧阳麻将”，后上线“牛牛”。方某在经营微信群过程中如发现游戏存在问题就会直接与被告人王晓韬微信私聊，由被告人王晓韬再反馈给软件开发方，不断完善该游戏模式。其他游戏“干瞪眼”、“比鸡”、“晃晃麻将”也先后上线，“牛牛”游戏在2017年年底下线。自茶馆模式上线以来，三名被告人以微信测试群的经验模式，通过加入微信群、指导制订群规等方式参与或放任他人组织相关微信赌博群，以平台内游戏计分通过微信发红包等方式进行现金结算，并从中抽取游戏代理的钻石充值费用。先后有马某甲、方某、潘贤仙、吴春燕、吴娟娟、詹志科、蒋忠春、窦潇潇、刘建忠、潘中强、马某乙、蒋琴、韦雨、鲍闵涛、吴雪倩、李世婷、纪某、宦某、毕君、岳某、周某（均已判刑）、朱某、徐彬（均另案处理）共23名茶馆馆主通过“乐道溧阳3缺1”APP充钻组织他人赌博，目前已查明：马某甲微信充值12100元，支付宝12200元；方某微信充值36500元；宦某微信充值24400元；毕君微信充值8300元，支付宝充值1000元；朱某微信充值56300元；潘贤仙微信充值5800元；徐彬微信充值68800元；吴春燕微信充值13700元；吴娟娟微信充值19900元，支付宝充值600元；岳某微信充值33700元；窦潇潇微信充值18700元；刘建忠支付宝充值28200元；潘中强微信充值2600元；马某乙微信充值46500元；蒋琴微信充值11600元；周某微信充值13400元；韦雨微信充值10600元；鲍闵涛微信充值27000元；吴雪倩微信充值19100元；李世婷微信充值18300元；纪某微信充值36700元，支付宝充值7400元；蒋忠春微信充值28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底，被告人王晓韬伙同周缪科、张颢通过“乐道溧阳3缺1”手机APP软件开设茶馆模式供玩家赌博，共获得非法收入561400元。其中，三名被告人非法获利280700元。被告人张颢在审判阶段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晓韬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自己、周缪科、张颢三人与石镐公司的李某商量开发一款棋牌类游戏在溧阳市场推广。公司负责游戏开发、制作和后期维护，占软件收益的40%；自己、周缪科、张颢三人负责在溧阳推广游戏，占软件收益的60%。2017年3月，自己以其父亲的名义注册成立“常州乐道互娱网络有限公司”，张颢负责财务，周缪科负责游戏推广，自己负责游戏文案等。2017年6月份游戏增加了“溧阳茶馆”板块，之后公司占软件收益的50%，自己、周缪科、张颢三人占软件收益的50%。“溧阳茶馆”上线初期，自己邀请一个微信昵称为“凯宝贝”的金币场老玩家建立微信群，张颢也进入了该群。自己在微信群内告诉“凯宝贝”参照其他棋牌类APP馆主制定的规则制定微信群规。“凯宝贝”将茶馆的口令发给群内的成员，群成员在茶馆模块中输入口令进入房间，选择由馆主支付或者自己支付开一桌，一盘游戏结束后大赢家把系统结算的分数截图发在群里，输的人先在群里发红包，由赢的最多的人在群里收取全部红包之后再发红包给其他赢家，红包上面都要标注好金额，如果是馆主支付开桌子的钻石，最后赢的最多的人再发一个3元钱的红包，上面标明“3”、“台”，表明台费由馆主收取。茶馆模式本身就是依托微信群发送红包进行赌博的模式，其他房卡制的游戏也是这么做的。馆主建立的微信群一开始周缪科会进去确认人数，后来因为不确定这个进群确认的行为是否存在风险，就不进群审核了。王晓韬自己知道玩家以游戏中的输赢积分为依据发送红包来支付输赢结果，至于玩家赌大赌小是不去控制和监管的，也不关心，这个游戏收益是通过馆主消耗钻石来获取利润的。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自己从“乐道溧阳3缺1”这款游戏分红了19.2万元，一开始自己的注册资金为6万元。2、被告人周缪科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王晓韬、自己、张颢三人与石镐公司的李某商量开发一款棋牌类游戏在溧阳市场推广。公司负责游戏开发、制作和后期维护，占软件收益的40%；王晓韬、自己、张颢三人负责在溧阳推广游戏，占软件收益的60%。2017年3月，王晓韬以其父亲的名义注册成立“常州乐道互娱网络有限公司”，张颢负责财务，自己负责游戏推广，王晓韬负责游戏文案等。2017年6月份游戏增加了“溧阳茶馆”板块，之后公司占软件收益的50%，王晓韬、周缪科、张颢三人占软件收益的50%。“溧阳茶馆”上线初期，王晓韬邀请一个微信昵称为“凯宝贝”的金币场老玩家建立微信群，自己也被拉入该微信群。在茶馆模式上线前，自己进过心动麻将的微信群，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了解了赌博的规则。找自己开通权限的馆主，有的本身对规则就很了解，有的不清楚的会问，自己就把赌博规则发送给馆主，由馆主自己根据群内实际情况进行修改。三个人每人分红是19.5万元，周缪科自己开发软件时的成本是3万元。3、被告人张颢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王晓韬、周缪科、自己三人与石镐公司的李某商量开发一款棋牌类游戏在溧阳市场推广。公司负责游戏开发、制作和后期维护，占软件收益的40%；王晓韬、周缪科、自己三人负责在溧阳推广游戏，占软件收益的60%。2017年3月，王晓韬以其父亲的名义注册成立“常州乐道互娱网络有限公司”，自己负责财务，周缪科负责游戏推广，王晓韬负责游戏文案等。2017年6月份游戏增加了“溧阳茶馆”板块，之后公司占软件收益的50%，王晓韬、周缪科、自己三人占软件收益的50%。“溧阳茶馆”上线初期，王晓韬邀请一个微信昵称为“凯宝贝”的金币场老玩家建立微信群，自己也被拉入该微信群，茶馆上线之后就是按照这个微信群的模式来运行的，在微信群内以红包形式支付游戏结算结果。起初自己从李某那边了解了这种模式之后，张颢自己觉得这种小金额的游戏来往不是赌博。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张颢找到自己商量开发针对溧阳市场的棋牌类app，约定石镐公司来开发app，不收取开发软件的费用，软件开发后公司占收益的40%。之后张颢找了周缪科、王晓韬合伙，周缪科负责溧阳市场的推广，王晓韬负责客服，张颢负责后台维护。2017年5、6月份的时候，“乐道溧阳3缺1”增加了“茶馆”模式，之后石镐公司占收益的50%。软件有两种充值支付渠道，分别是微信和支付宝账户。微信支付的账户在石镐公司的账户下，支付宝账户是石镐公司的虚拟账户。上述两个账户都对应石镐公司的企业账户，自己会在结算时将乐道公司的分红从虚拟账户的金钱提取到李某自己的银行卡内，再转给张颢，石镐公司的分红还是留在公司账户上，用于公司日常开销。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底左右，“乐道溧阳3缺1”游戏的“客服阿乐”（即王晓韬）告诉自己茶馆模式上线了，让自己组建一个微信群帮助他们测试一下。于是自己组建了一个十几个人的微信群，“客服阿乐”帮方某开通了馆长权限，并把其他棋牌类app馆主制定的规则让自己借鉴，然后自己作为“馆主”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购买钻石，建立微信群，将茶馆的口令发给群内的成员，群成员在“乐道溧阳3缺1”茶馆模块中输入口令进入房间，选择由馆主支付或者自己支付开一桌，一盘游戏结束后大赢家把系统结算的分数截图发在群里，输的人先在群里发红包，由赢的最多的人在群里收取全部红包之后再发红包给其他赢家，红包上面都要标注好金额，如果是馆主支付开桌子的钻石，最后赢的最多的人再发一个3元钱的红包，上面标明“3”、“台”，表明台费由馆主收取。“客服阿乐”拉过一个微信名叫“乐道周周”（即周缪科）、微信名K开头的人进这个微信测试群，“乐道周周”进群三四天就退群了，“乐道周周”后来把自己微信拉进了一个心动麻将赌博的微信群内，让我自己学习怎么经营微信群。6、证人纪某、岳某、朱某、张某、许某、马某甲、马某乙、宦某、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自己作为“馆主”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购买钻石，建立微信群，将茶馆的口令发给群内的成员，群成员在“乐道溧阳3缺1”茶馆模块中输入口令进入房间，选择由馆主支付或者自己支付开一桌，一盘游戏结束后大赢家把系统结算的分数截图发在群里，输的人先在群里发红包，由赢的最多的人在群里收取全部红包之后再发红包给其他赢家，红包上面都要标注好金额，如果是馆主支付开桌子的钻石，最后赢的最多的人再发一个3元钱的红包，上面标明“3”、“台”，表明台费由馆主收取。周缪科也在微信群内赌博的，其微信昵称是“周周”。7、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某于2017年7月至10月在常州乐道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茶馆模式上线后，周缪科找过孙某，让其建立一个群成员不少于100人的群，每天只要保证有三桌人不间断玩游戏，每天收取台费的收入至少五六百元。周缪科告诉其规则：群主可以在群内定多少钱一分，这个分述都是根据游戏里一盘结束后系统结算的分数来的，然后在群内以发红包的形式结算输赢。孙某对此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建群。8、合作协议、三人合伙协议，证明常州乐道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石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发软件“溧阳乐道三缺一”（即“乐道溧阳3缺1”），王晓韬、张颢、周缪科三人合伙成立常州乐道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为手游“乐道溧阳3缺1”以及乐道品牌的所有后续产品。9、情况说明，证明馆主通过“乐道溧阳3缺1”app的充钻记录。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茶馆模式试运行阶段，王晓韬与方某讨论利用“乐道溧阳3缺1”app和微信群进行赌博的规则。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明细，证明张颢、石镐公司银行账户的往来明细。12、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系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以营利为目的，以建立网络游戏平台以及微信发红包等方式开设赌场，供不特定人赌博使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颢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晓韬、周缪科、张颢伙同他人，以建立网络游戏平台以及微信发红包等方式开设赌场，三名被告人虽然在游戏平台中没有现金支付业务、组织赌博人员等行为，但通过参与或放任他人组织相关微信赌博群，以平台内游戏计分通过微信发红包等方式进行现金结算，并从中抽取游戏代理的钻石充值费用，实际是通过游戏代理的共同犯罪行为，将该部分功能转移到微信赌博群的网络媒介上，认定的三名被告人非法获利280700元有相关“馆主”的证人证言和充钻记录予以相互印证。三名被告人犯罪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28天）。二、被告人周缪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31天）。三、被告人张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28天）。四、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段云松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人民陪审员  乔建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陈瑶瑶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