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民终6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沿江大道7号信江清波雅苑临江苑05号楼67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076869896G。法定代表人：王云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林，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春，江西赣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旭东，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斐，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系被上诉人表哥。上诉人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以下简称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旭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602民初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602民初8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即变更为被上诉人李旭东支付上诉人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场地租金150,112元及违约金45,033.6元（违约金以150,1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15个月，计45033.6无，之后的违约金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场地租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共计人民币195,145.6元；2、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602民初8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旭东负担。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租赁的场地，在经营高峰期存在频繁断电的问题，租赁场地存在一定的瑕疵。从而认定被上诉人承担80%的约定租金”错误、不当。1、租赁期内，上诉人保障了被上诉人租赁场地的正常用电。抑或被上诉人在经营高峰期，也不存在频繁断电的问题。2、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实“租赁的场地，在经营高峰期存租赁场地存在一定的瑕疵”事实的客观存在。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80%的约定租金就更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3、被上诉人是因为另择了经营场所（租赁场地在隔壁的凯翔新天地商城），才于2017年10月间停止营业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的进场费8,457元，并用于折抵被上诉人所欠租金。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电费押金2,000元用于折抵被上诉人所欠租金”错误、不当。1、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进场费42,285元系签订案涉合同应支付的费用。根本不存在返还之说。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20%的进场费8,457元用于折抵被上诉人所欠租金”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合同约定的电费押金2,000元，是为了保障被上诉人拖欠所用电费时的押金。现被上诉人拖欠所用电费时是客观存在的。双方应到供电部分核实、结算。剩余才可退还或者直接用于折抵被上诉人所欠租金。但双方至今未能结算。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免租期至2016年12月1日，即应当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房租。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3个月（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房租75,056元。被上诉人承担80%的租金，计算违约金金18,013.44元，用20,000元履约保证金抵扣违约金、房租”错误、不当。l、关于租赁期限（2016年6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其中2016年9月1日前为免租期）及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为免租期，合同是有明确约定的。对此，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的明细表作了详细的列明。2、上诉入主张的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6个月的租金150,112元及相应违约金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再说，被上诉人至今仍占着租赁场地，至今未能将租赁场地腾空、搬离返还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将视被上诉人将租赁场地腾空、搬离返还给上诉人的时间及情形，保留再行主张租金的权利。3、对2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处理，合同有明确的约定。被上诉人违约也是客观存在的。该履约保证金上诉人有权不予返还。更不能抵扣违约金、房租。4、综上，原审认定“案涉房租为75,056元。被上诉人承担80%的租金，计算的违约金为18,013.44元及用20,000元履约保证金抵扣违约金、房租”明显错误、不当。故上诉入主张的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6个月的租金150,112元及相应违约金也是正当、合理、合法的。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鉴于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作出了错误、不当的认定。必然导致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上诉人特此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并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作出公正的裁决。李旭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没有依据，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其提供的租赁房屋用电不符合交付条件，租赁物存在瑕疵。（一）涉案房屋为临时用电，不符合用电要求，导致出租房屋经常断电，严重影响答辩人经营。被答辩人将房屋交付给答辩人，却未保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物业和同层商户均可以证明该房屋使用的是临时用电，每到用电高峰，都会造成频繁断电现象。此外，因用电负荷不能满足经营需要，商场内部的公共空调也未开放。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十二条的规定，临时用电仅限于基建工地、农田水利、市政建设等非永久性用电。使用临时电源的用户不得向外转供电，也不得转让给其他用户，供电企业也不受理其变更用电事宜。如需改为正式用电，应按新装用电办理。被答辩人所租赁商铺虽通水通电，但是该商铺内的用电系施工时临时搭建。答辩人的该行为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违反了我国关于临时用电的相关法律规定，并且为被答辩人使用商铺埋下安全隐患，不符合正常的商铺使用条件。这一点，一审法院调取的江西鹰潭供电公司供电方案答复单（2016）第2016027号、关于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调查事项回复也表明，美亚汇金广场南区有住宅185套、独立店面31间，住宅及独立店面需配置2台配500KVA欧变、二至四层商场配一台1000KVA欧式专变、物业用电配一台630KVA欧式专变，合计容量2630KVA，但根据“调查事项回复”材料表明，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仅仅开通一台1000千伏的变压器，其他的变压器并未投入运行，说明该出用电并不符合该处的用电设计规范，也没有通过正式用电竣工验收手续。由此才导致变压器超负荷运行，经常发生断电事故。（二）被答辩人未按招商承诺对商城进行正常的运营管理，是导致美亚汇金广场运营失败的重要原因。李旭东作为被答辩人第一批招商入住的商户，在招商时，被答辩人宣传册及招商人员均明确商场有运营管理公司负责管理。然而，房屋交付后，却未有任何管理公司或者管理人员。在商场断电、商户停止经营等事件中物业公司及商户只能向被答辩人负责人反映，但其负责人从未出面协调，也未派人处理。相反，临近的时代广场和凯翔新天地均有专门的经营管理人员。二、一审判决认定免租期是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是完全正确的。按照《租赁合同》及双方约定，双方的免租期原本到2016年9月1日，被答辩人在签订合同之时已经预交了半年的租金。但在2016年9月1日免租期满后，由于被答辩人供电不符合要求、股东存在矛盾导致商场无法正常运营等原因，被答辩人和答辩人协商一致，同意将免租期延长三个月，即到2016年12月1日，并且双方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被答辩人提供的合同是之前的版本，已被更改），并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对上述事项进行确认。也就是说，被答辩人已经同意将第一年租期的一般进行免租，答辩人已经交纳了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半年的租金，在此基础上应当扣除三个月免租期的租金。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只需要交纳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租金是完全正确的。三、一审判决认定扣除将答辩人交纳的2,000元电费押金及进场费用于折抵房租是完全正确的。答辩人在签订租赁合同之时，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交纳了保证金20,000元，进场费42,285元，电费押金2,000元。由于被答辩人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未能尽到合同义务，导致答辩人不能正常使用租赁物，无法行使合同权利，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已构成违约。在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以及合同实际上无法履行的情况下，该合同应当终止履行。现被答辩人也提出解除合同，那么上述费用答辩人理应退还给被答辩人。本案系租赁合同关系，按照法律规定，承租人只需要向出租人交纳租金即可，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另外收取所谓的进场费没有任何依据，应当退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直接驳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美亚公司月湖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与被告李旭东于2016年6月8日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终止；二、被告李旭东立即将位于鹰潭市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二层202-1号场地腾空、搬离、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三、被告李旭东向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支付场地租金150,112元及违约金45,033.6元（违约金以150,1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月3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共15个月，计45,033.6元，之后的违约金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共计人民币195,145.6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李旭东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李旭东因经营餐饮所需，于2016年6月8日与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二层202-1号面积为440.47平方米的场地租给被告用于经营餐饮（品牌为御记煌）。租期自2Ol6年6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其中2016年9月1日前为免租期）。合同第三章就场地费用及支付、合同第七章就违约及合同提前终止等进行了明确具体的约定。合同还就装修、保证金、违约责任及管辖法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在签订本合同时，按合同第三章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半年（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场地租金150,112元及进场费42,285元，共计192,397元。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半年的场地租金150,112元，被告应于2017年1月31日前支付，但被告拖欠未付。且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拖欠至今。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影响和损失。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李旭东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保证金20,000元、进场费42,285元、电费押金2,000元及广告费、装修损失费等合计人民币250,000元；2、驳回被反诉人诉讼请求；3、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在被反诉人招商过程中，与被反诉人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承租其位于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2层202-1号的场地用于开设御记煌餐饮店，并交纳保证金2万元，进场费42,285元、电费押金2,000元。随后，反诉人进场对租赁场地进行装修、开业。然在之后经营过程中，该商业区根本无人管理且频繁发生断电情况。同时，公共区域的空调无论冬夏从未开通。导致反诉人的加盟店无法正常经营。经向物业公司核实，该商业区电力设施属于临时用电，根本不能满足出租场地的经营要求。反诉人就此情况多次与被反诉人协商，但被反诉人置之不理。反诉人因被反诉人未能提供电力、空调等基础设施，造成反诉人在经营过程中持续亏损，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反诉人于2017年10月2日停止营业。反诉人认为，被反诉人作为商业区的招商方及场地的出租方，其义务不仅限于提供场所本身，更在于提供符合商业用途管理服务、电力设施、空调设施等，但反诉人并未履行上述义务，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反诉人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旭东因经营餐饮所需，于2016年6月8日与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二层202-1号面积为440.47平方米的场地租给被告用于经营餐饮（品牌为御记煌）。租期自2Ol6年6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止（其中2016年12月1日前为免租期；2017年9月1日-2018年8月31日为免租期。）。合同第三章就场地费用及支付、履约保证金，合同第五章就电费押金，合同第七章就违约责任及合同提前终止等进行了明确具体的约定。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半年的场地租金150,112元及进场费42,285元，被告还按合同约定向原告缴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元、电费押金2,000元。合同第七章约定，乙方不得拖欠场地费用和电费等其他一切应交款项，如未及时缴纳，乙方应向甲方每天支付应交款项0.5%的违约金。乙方接到甲方书面交费通知后逾期十五天仍未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的，甲方有权选择提前终止本合同，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收归甲方所有。合同第三章约定，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用于乙方对履行本合同各条款之保证。租赁合同4.4约定，在甲方指定的地方为乙方提供电量约/KW的电源接口一个，由乙方自行接入。在被告承租该商场经营餐饮期间，在营业高峰期发生频繁断电问题，物业公司及承租场地的多名商户认为，频繁断电的原因是该商场使用的是临时施工用电，变压器负荷较小。物业公司及商户遂多次向原告反映。之后，美亚汇金广场南区商场二至四层投运一台1000千伏安正式用电，正式用电投运时间2017年2月21日，投运前为临时施工用电，但频繁断电的问题在租赁期间未能解决。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六个月租金后便未再支付租金，并于2017年10月停止营业。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半年的场地租金150,112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是否存在根本违约，《汇金南区场地租赁合同》是否无效？3、原告是否应当赔偿被告装饰装修损失、广告费并退还保证金、进场费、电费押金？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辩称其所承租的商铺并非原告所有，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原告系按照开发商的授权负责汇金南区场地的开发经营管理一切事宜，原告享有南区地块开发的资产、利润及债权债务，且在原、被告签订的租场地租赁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故原告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该辩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是否存在根本违约，《汇金南区场地租赁合同》是否无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出租场地在出租期间使用临时用电对商户转供电，虽不符合《供电营业规则》的规定，但是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不导致合同无效。原、被告签订的《汇金南区场地租赁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经营高峰期，被告承租的场地存在频繁断电的问题，说明原告的出租场地存在一定的瑕疵，虽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被告使用效果，但不从根本上影响到租赁合同目的的实现，故原告不构成根本违约。但鉴于出租场地在供电方面存在一定的瑕疵导致租赁物的使用效果变差，为公平、合理的分配原告、被告的民事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被告承担合同约定的80%的租金。被告未按约缴纳租金构成违约，原告可以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原告是否应当赔偿被告装饰装修损失、广告费并退还履约保证金、进场费、电费押金的问题。对于装修损失，原、被告在租赁期间内解除租赁合同，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因此，被告要求原告赔偿装修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广告费，原、被告在租赁期间内解除租赁合同，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的约定，在本案中，广告费系被告在经营餐饮店的支出，在原告并未违约的情况下，被告请求原告赔偿广告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履约保证金，根据租赁合同第7.3条的约定，被告拖欠租金，原告已经收取的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收归原告所有。合同3.5条规定，乙方交纳的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用于乙方对履行本合同各条款之保证。因此，履约保证金应按合同的约定处理，被告该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进场费，原、被告在租赁期间内解除租赁合同，双方对此没有明确的约定，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相关规定，根据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合同未能履行完毕，但原告提供的租赁物供电存在一定瑕疵的基本案件事实，一审法院酌定原告返还被告20%的进场费即8,457元，该8,457元用于折抵被告所欠的部分租金。因被告欠原告租金，故被告主张原告返还的电费押金2,000元用于折抵部分房租。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半年的场地租金150,112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免租期至2016年12月1日，即应当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房租。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负责人口头向所有商户承诺在免租期延长至2016年12月1日的基础上再延长了三个月的代理意见，经查，除与本案同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商户的证言外，该代理意见无其他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代理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已支付半年房屋，故被告尚欠原告3个月（2017年6年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房租75,056元，本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被告承担80%的租金部分，即60,044.8元。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每天支付应交款项的0.5%的违约金，但该计算标准过高。原告起诉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属于合理范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乙方每半年向甲方支付场地费一次，先付后用，以后需提前一个月支付下一半年的场地费用，按此约定，被告应于2017年4月30日支付原告三个月的租金75,056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按约定计算，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违约金为18,013.44元。按合同约定，被告未按约支付租金，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归原告所有，被告交纳的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用于被告对履行本合同各条款之保证。因此保证金20,000元用以抵扣违约金18,013.44元，剩余保证金1,986.56元用于抵扣房租。原告应返还被告的进场费8,457元、电费押金2,000元、剩余保证金1,986.56元抵扣租金，故被告还需支付原告租金47,601.24元。《场地租赁合同》7.3条约定，乙方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甲方有权选择提前终止本合同，乙方必须在原告规定时限内清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场地租赁合同》5.8条约定，乙方应在合同终止之日清空场地，将场地以清洁良好的状态交给甲方，清理至不影响甲方下次租赁。因此，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终止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将位于鹰潭市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二层202-1号场地腾空、搬离，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求部分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与被告李旭东签订的《汇金南区场地租赁合同》；二、被告李旭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位于鹰潭市站江路美亚汇金广场南区二层202-1号场地腾空、搬离，恢复原状返还给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三、被告李旭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租金47,601.24元（2018年4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继续以未支付的租金47,601.2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租金付清为止。）；四、驳回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李旭东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403元（原告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2,525元（被告预交），合计6,928元；由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负担3,329元，由被告李旭东负担3,599元。案件保全费1,520元（原告预交），由原告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负担1,149.3元，由被告李旭东负担370.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汇金南区场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出租场地存在一定的瑕疵，从而酌定被上诉人承担合同约定的80%的租金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关于案涉电费押金、履约保证金、进场费的处理是否适当；三、一审法院关于案涉免租期的处理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案涉租赁物所在的物业公司的书面证明，并申请了物业公司的保安陈卫忠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该证人与本案当事人无利害关系。结合一审法院向鹰潭供电分公司调查的相关事实、调取的供电方案答复单，可以证实在整个承租期间都存在频繁断电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保障了租赁场地的正常用电，但其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酌定被上诉承担合同约定的80%的租金，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履约保证金，根据案涉合同第7.3条的约定，被上诉人拖欠租金，已经收取的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收归上诉人所有。根据案涉合同第3.5条规定，被上诉人交纳的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用于被上诉人对履行本合同各条款之保证。因此，本案中履约保证金应按合同的上述约定处理，其功用在于当被上诉人出现拖欠租金等违约行为时，将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处理。一审法院将履约保证金用以抵扣违约金和房租，并无不当。同理，对于电费押金，根据案涉合同第5.9条规定，一审法院的将其折抵部分房租亦无不当。对于进场费，鉴于双方当事人对在租赁期间内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进场费如何处理未作明确约定，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合同解除前的合同履行情况、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20%的进场费，并将其用于折抵部分租金，处理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三，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将原租赁合同“原定2016年9月1日为起算租金日，因实际情况开业期延后，现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从2016年12月1日起算租金”，一审法院对免租期的认定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0.89元，由上诉人鹰潭市美亚置业有限公司月湖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高煌审判员  周林昌审判员  张文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刘伟书记员徐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