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6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 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香如，女，1963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家住惠安县。 委托代理人汪阳，惠安县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少镖，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安县。2017年1月2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4日刑满释放。现在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伟杰，男，1990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住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印红，女，1991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住惠安县。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少镖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8）闽0521刑初6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的判决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11日16时58分许，被告人何少镖驾驶闽Ｃ×××××号小型轿车，沿惠安县自东往西方向行驶，行驶至惠兴宾馆路段停车，因涉嫌违法遇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人员检查，何少镖见状突然倒车行驶，碰撞后方自东往西方向行驶的由被害人陈香如驾驶的无牌号三轮电动车，造成陈香如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何少镖随即驾车往螺城镇东霞路方向行驶逃离现场，后又将肇事车辆停放于螺城镇霞张社区“情雅阁”店门口路段后逃逸。2017年8月2日，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责任认定，认定被告人何少镖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倒车时未能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且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而是驾车逃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018年1月23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香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何少镖因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以及吸毒被惠安县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12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何少镖在惠安县锦绣花园10幢楼下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系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后,陈香如先后于2018年7月11日至8月23日、10月19日至11月12日、12月17日至12月28日被送往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8天，并先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泉州市第三医院门诊治疗。陈香如的伤情经诊断为：左额颞顶部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双额叶脑挫裂伤；创伤性脑疝；右枕部急性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右枕顶骨骨折；左多发性肋骨骨折；颅骨缺损，手术后；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等。经陈香如的儿子陈惠根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闽安泰司鉴[2018]临鉴字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陈香如伤残程度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陈香如的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出院后护理期限为90天（不包含住院期间的护理时间）；陈香如后续治疗费约1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伟杰、林印红系夫妻关系。吴伟杰在惠安县店经营惠安县亚杰汽车租赁行，肇事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林印红。被告人何少镖于案发期间向吴伟杰承租该车辆,何少镖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Ｃ1，有效期限为2017年6月9日至2023年6月9日。该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为1年，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少镖、林印红、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已分别预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赔偿款3000元、20000元、120000元，林印红在庭审中表示如果法院判决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预付的20000元仍然自愿用于补偿陈香如。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印红向本院书面申请对被告人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提供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的免责告知书中的“林印红”的签名是否系其本人亲笔所签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19]文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倾向认为送检的落款时间为“17年2月20日”的《投保人声明》中待检的“林印红”签名笔迹不是林印红本人所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日，其女儿陈惠真接到医院的电话后告诉其，其才知道其妻子陈香如发生交通事故被送到惠安县医院救治。陈香如当时骑一部无牌号的三轮电动车，她没有机动车驾驶证。 2.证人吴伟杰的证言，证实其是惠安县阿杰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何少镖于2017年6月25日以每天250元的价格向其租赁了登记在其妻子林印红名下的闽Ｃ×××××号小轿车，林印红不知道其将该车租出。2017年7月11日下午，其通过手机定位系统发现该车在交警大队里面。后经其联系何少镖，他告诉其他在驾车倒车过程中碰撞上一部电动车后，逃离事故现场。其于次日陪同何少镖到交警大队投案。 3.证人周某1、李某、周某2、黄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他们是泉州市公安局浮桥派出所警务人员。案发当时，他们驾驶客车、身着便装在惠安县“好兆彬”地瓜粥店附近准备对涉嫌贩毒的何少镖实施抓捕，何少镖以开车后退再前进的方式拒捕，碰撞到其车后方的由一名老年妇女驾驶的无牌号电动车逃离现场。他们遂先行保护现场及报警，没有再对何少镖实施追捕。 4.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过程。 5.归案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何少镖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过程。 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监控截图分析说明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何少镖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陈香如不承担本事故责任。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何少镖辨认案发现场、肇事车辆、逃逸后弃车地点并确认的情况。 8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 9.疾病证明书及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香如的伤情及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香如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 10.工作说明，证实事故发生后，因被害人陈香如无法回忆事故当时的详细情况，公安机关未对其制作询问笔录。 11.居民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辆闽Ｃ×××××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林印红，被告人何少镖准驾车型为Ｃ1，被害人陈香如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 1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惠安县亚杰汽车租赁行的经营者是吴伟杰及被告人何少镖向该汽车租赁行租赁车辆的事实。 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何少镖的犯罪前科以及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少镖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何少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居民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印红、吴伟杰的基本身份情况。 17.企业信息登记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 18.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被告人何少镖具备驾驶资格以及肇事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印红名下。 19.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闽Ｃ×××××号小轿车投保情况。 20.道路交通事故人体伤亡简图、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的伤情、治疗以及为此花费的医疗费用等情况。 21.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作出的鉴定意见以及陈香如为此花费的鉴定费用等情况。 22.投保单和保险条款，证实肇事车辆闽Ｃ×××××号小轿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 2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印红的相关签名笔迹进行鉴定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少镖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何少镖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少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少镖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部分经济损失3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少镖因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该时间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被告人何少镖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陈香如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陈香如因本案造成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320142.71元。本案肇事车辆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系在保险期间内，该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直接赔付给原告人陈香如共计120000元。鉴于被告人何少镖作为驾驶人一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应支付原告人赔偿款为200142.71元（总损失320142.71元－交强险赔偿额120000元）。本案肇事车辆同时向被告人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但经鉴定投保人声明非投保人即被告人林印红本人签名确认，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林印红实际提供格式条款并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林印红作出明确提示说明的事实，故本案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即被告人何少镖应赔偿原告人陈香如的经济损失由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直接赔付，其中何少镖已付的3000元应予以扣除，再由其与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另行处理，故保险公司泉州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陈香如197142.71元（200142.71元-3000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何少镖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何少镖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97142.71元，该款项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香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其承担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1.上诉人已经对保险免赔的事项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2.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周伟杰、林印红收到上诉人提供的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而交强险、商业险条款均是与保险单共同附件的，因此，上诉人已经尽到保单送达以及提示的义务，被上诉人何少镖驾车逃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3.上诉人送达的商业险保单中已经对驶离现场作为商业险免赔的条件之一作了加黑加粗，且驾驶员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有效措施，驾驶或者遗弃车辆离开现场并不存在理解歧义，属于一般人可以充分理解的免责条款，故上诉人对于本案商业险不应赔偿；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陈香如的代理人答辩称，经鉴定免责告知书中“林印红”的签名笔迹并不是林印红本人所写，足以说明林印红在投保时并未签字现场，上诉人无从告知保险条款及免赔事项，上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林印红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林印红作出明确提示说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何少镖因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陈香如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何少镖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陈香如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陈香如因本案造成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320142.71元均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肇事车辆向上诉人投保交强险，系在保险期间内，上诉人依法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直接赔付给被上诉人陈香如共计120000元。被上诉人何少镖作为驾驶人一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应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即应支付被上诉人陈香如赔偿款为200142.71元。本案肇事车辆向上诉人投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经鉴定投保人声明中的签名并非林印红本人所写，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林印红就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即被上诉人何少镖应赔偿被上诉人陈香如的经济损失由上诉人直接赔付，其中何少镖已付的3000元应予以扣除，故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陈香如197142.71元。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void(0);?)和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void(0);?)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javascript:SLC(113980,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113980,17)?)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javascript:SLC(113980,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113980,17)?)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