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9刑初82号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卫星，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红河县石头寨乡原乡长，住红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留置，同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精阳，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卫星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其燕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卫星及其辩护人刘精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耿卫星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指使乡政府报帐员何某虚列、虚增工程项目款，先后将办公资金，其中含扶贫、优扶资金，应急抢险，农村危房改造、修缮专项资金，以及其他涉农资金、工作经费等财政拨付资金转入石头寨乡旧施村委会主任张龙周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储蓄卡上（卡号：尾号7758，该卡由何某持有）设置“小金库”。贪污罪被告人耿卫星于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担任期间，利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653000元。一、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耿卫星以到省、州、县相关部门“协调工作”、“看望领导”等为名，先后35次从何某管理的“小金库”中领用公款共计人民币730000元。其中546000元被其非法占有。二、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耿卫星通过指使他人从何某管理的“小金库”中代领或从校园安全工作目标责任奖、党建工作经费中套取后转交其本人的方式领用公款共计人民币55000元，后被其非法占有。1.2016年1月21日，耿卫星指使驾驶员白某1从何某处代领“省级工作协调费”20000元，白某1将20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2.2016年2月2日，耿卫星以协调工作为由，安排何某从乡财政所7900006092320012账号转账至白某16223691465266272农村信用社账户校园安全工作目标责任奖25000元（石头寨乡政府行政账套2016年2月4日18号凭证），白某1将其中15000元（其余10000元为白某1工资及报账款）转交给耿卫星。3.2016年7月15日，经罗某1与耿卫星安排，石头寨乡人民政府报账员何某从乡财政所7900006092320012账号以借款形式提出县委组织部下拨的党建工作经费80000元，其中20000元转账至耿卫星弟弟××农村信用社××账户（石头寨乡政府行政账套2016年7月15日6号凭证），耿某将20000元交给耿卫星的妻子卢某，由卢某较交给耿卫星。三、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耿卫星采取虚开水泥单据并自己签批后找何某报账或从何某管理的“小金库”中先提取工作经费后再指使何某用水泥发票冲销的方式领用公款6次，共计人民币44000元被其非法占有。1.2015年5月15日，耿卫星将自己虚开且已签批“同意列支”的10000元水泥款发票交何某报账，何某把“小金库”里10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2.2015年7月1日，耿卫星将自己虚开且已签批“同意列支”的7000元水泥款发票交何某报账，何某把“小金库”里7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3.2015年9月25日，耿卫星叫何某拿3000元现金给他，并叫何某自己找水泥发票来给他签批，何某问耿卫星是否向上次一样记录成3500元，耿卫星说可以后，笔记本上就记录成“付乡长3000元，（开具3500元的水泥发票）”，实际当天何某拿给耿卫星的现金实为3000元。4.2015年11月4日，耿卫星以从何某处领用“小金库”公款10000元，同时安排何某虚开水泥发票冲抵。因何某2015年5月13日从许义军处虚开的16560元皮管发票（发票号：00452738）尚未使用，何某遂以“车玛龙施工点建设渡水”为由，填写该皮管发票的报账签批单，拟冲抵上述10000元。5.2015年11月24日，耿卫星到何某办公室叫何某拿7000元现金给他，并叫何某自己找水泥发票来给他签批，随后何某拿了7000元现金给耿卫星。6.2016年2月24日，耿卫星到何某办公室叫何某拿7000元现金给他，并叫何某找水泥票来给他签批，随后何某拿了7000元现金给耿卫星。四、非法占有人民币8000元的一张中石化加油卡。滥用职权罪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耿卫星利用其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受损失人民币901590元。1.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经耿卫星签批，石头寨乡政府报账员何某用“小金库”公款办理中国石化加油卡14张，其中9张金额合计人民币90000元被罗某1赠送他人。2.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耿卫星利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安排何某用“小金库”资金以虚增支出套取项目资金的方式支付高档香烟、土特产合计金额人民币677590元。3.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耿卫星以到省、州、县相关部门“协调工作”、“看望领导”等为名，先后35次从何某管理的“小金库”中领用公款共计人民币730000元。其中耿卫星以领导安排为由，将新农村建设经费过账后返回给相关领导，以“协调工作需要”等为由赠送有关领导礼金等，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人民币134000元。指控认为，被告人耿卫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53000元；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其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人民币901590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耿卫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罪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辩称，其犯罪金额中贪污数额只有117800元，且该贪污款的支出为其日常办公支出；赠送他人198000元。对于指控其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耿卫星辩称自己没有滥用职权，只审批过支付高档香烟7万元左右。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指控的贪污罪的数额中应当扣除的第一笔款项为：被告人耿卫星赠送给他人的礼金及石头寨乡政府工作人员春节慰问费等共计426000元；扣除的第二笔款项为：在虚开发票数额中的单位购买树苗款、垃圾车、出差餐费及老人慰问金等共计137836元；扣除的第三笔款项为：办理加油卡及领导的过账款等共计130000元。被告人耿卫星实际贪污数额为143164元，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2、被告人耿卫星不具有犯滥用职权罪的主观意识，对于指控的滥用职权罪免于刑事处罚。3、被告人耿卫星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赃并代其缴纳部分罚金，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耿卫星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指使乡政府报帐何某华虚列、虚增工程项目款，先后将办公资金，其中含扶贫、优扶资金、应急抢险、农村危房改造、修缮专项资金，以及其他涉农资金、工作经费等财政拨付资金，转入石头寨乡旧施村委会主任张龙周名下的农村信用社储蓄卡上设置“小金库”，后被被告人耿卫星非法占有及用于送礼等。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的事实。被告人耿卫星于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担任期间，利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款合计人民币653000元。（一）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耿卫星以到省、州、县相关部门“协调工作”、“看望领导”等为名，先后35次何某华管理的“小金库”中领用公款共计确人民币730000元。其中546000元被其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红河县监察委于2018年11月29日对耿卫星政务立案调查；同年5月5日决定对耿卫星留置。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5日耿卫星接到红河县监察委工作人员电话后，就到蒙自小新寨留置点接受调查的事实。3张某3周银行卡尾号为7758的“小金库”收入汇总表及交易明细，证明从2013年12月24日至2017年6月27日转入的各种资金，是石头寨乡政府“小金库”收入来源。4何某华笔记本复印件，证明何某华记录的2014年至2017年“小金库”资金去向。其中从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5日共计35笔公款支出被耿卫星领用共计人民币730000元。5.证何某华的证言，证明他在任石头寨乡政府报账员期间将石头寨乡政府经手资金支出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共有四本笔记本。他记录在笔记本上的支出资金全部是真实的，时间只记录到2017年8月12日，因为县审计局审计石头寨乡长耿卫星期间，这四本笔记本被县审计局工作人员收走了，所以记录不完整。他笔记本记录的都是领导向他拿出钱办事、领导安排他付老板工程款等他认为不好报账的事项，如：缴纳乡政府电费、网费、美丽家园农户补助款等这些正常支出就没有全部记录在笔记本上。他笔记本中“老大”、“罗”、“书”罗某1山，“耿”、“乡长”指耿卫星。6.证罗某1山的证言，证明他担任书记后，套取资金设置“小金库”，直接安何某华或通封某红提款何某华打印出白条后，拿给耿卫星签批，用于购买烟、酒、土特产等，部分被其个人占有，等白条开支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再安何某华开具正规发票冲抵，而记录真实开支的白条，经过他召集班子讨论决定后，进行烧毁处理。耿卫星杨某2某某送过钱，但送多少怎么送的记不清了，是否给王某某送过钱也记不清了，以耿卫星说的为准。他以魏某帮石头寨乡制作石头寨乡政府脱贫攻坚作战图为由，指使耿卫星将3000元现金送给魏某。7.被告人耿卫星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1月5日，他以“工作协调费”、“工作经费”等为名，直接或是通白某1福耿某祥先后40余次何某华处提取石头寨乡人民政府“小金库”公款共计825000元是事实。钱用于何处，每一笔款的具体用途记不得了，只记得大致的情况，大致有以下五种使用情况：第一种情况是真的用于协调工作，就是给领导送礼金，送出的金额记不得了。第二种情况是对于事先约好过一下账的那些。第三种情况是自己或是罗某1山一起到省、州、县上跑项目时，请各级单位领导吃饭用。第四种情况是他任职初期罗某1山临时有事跟他拿了83000元罗某1山没有写过字据过他，至今没有还钱，连提都没有再提起过。第五种情况是被他私自占有了，占有的金额大概是44万余元，以核实的为准。（二）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耿卫星通过指使他人何某华管理的“小金库”中代领或从校园安全工作目标责任奖、党建工作经费中套取后转交其本人的方式领用公款共计人民币55000元，后被其非法占有。1.2016年1月21日，耿卫星指使驾驶白某1福何某华处代领“省级工作协调费”20000元白某1福将20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2.2016年2月2日，耿卫星以协调工作为由，安何某华从乡财政所尾号0012账号转账白某1福尾号6272农村信用社账户校园安全工作目标责任奖25000元白某1福将其中15000元转交给耿卫星。3.2016年7月15日，罗某1山与耿卫星安排，石头寨乡人民政府报账何某华从乡财政所尾号0012账号以借款形式提出县委组织部下拨的党建工作经费80000元，其中20000元转账至耿卫星弟弟孙永祥农村信用社尾号9935账户耿某祥将20000元交给耿卫星的妻卢某梅，卢某梅转交给耿卫星。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何某华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6年1月21日，付乡长省级工作协调2万元（白师代领）；2016年2月4日，转白某1福25000元（实白某1福1万元，乡长1.5万元）；2016年7月15日，付李习者6万党建经费（草果产业扶持费，实际封某红6万）老大罗某1山）；耿某祥2万党建经费（产业扶持，实际乡长用）。2白某1福农村信用合作社卡（尾号6272）交易明细，证明在2016年2月4日由红河县石头寨乡财政所转入25000元白某1福当天在迤萨信用社ＡＴＭ机上取现金21000元，其中1.5万元转交耿卫星。3.石头寨乡中学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发票（发票号：00228566），证明该发票总金额为120000元，在2016年3月23日23号凭证用基础设施建设经费列支冲抵，其中包何某华于2016年1月21日拿白某1福的现金20000元白某1福转交耿卫星。4耿某祥村信用合作社卡（尾号9935）交易明细，证明在2016年7月15日由红河县石头寨乡财政所转入一笔20000元耿某祥当日用存折提取20000元现金。5.证何某华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21日，耿卫星打电话叫他拿20000元现金，要去省上协调项目，这20000元会白某1福来拿。他取好现金后在大寨路口交白某1福。事后他补了一张内容为“石头寨乡政府今支付省级工作协调费20000元”的付款说明白条给耿卫星签批。2015年8月7日，经耿卫星安排，他到县地税局耿某祥的名义开具一张金额120000元，内容为“石头寨乡中学路基础设施建设工程”的工程发票（发票号：00228566），发票上耿某祥”的名字是我代签的，手印也是我按的。这20000元的白条就在这张虚开的120000元工程发票中报销，这张120000元的工程发票在2016年3月23日23号凭证用基础设施建设经费列支。这20000元的白条已被销毁。2016年2月4日，耿卫星拿了5850元的餐票、油票、住宿票找他报账，并叫准备10000元，要到县上办事情，交待把钱叫转白某1福的账户上。他打印一张内容为“石头寨乡政府今支付县级工作协调费10000元”的付款说明白条让耿卫星签字。当天，他通过乡财政所开具转账支票，转账25000元白某1福账户上。2016年7月15日罗某1山和耿卫星到他办公室商量县委组织部下拨的100000元党建经费如何使用，经商量罗某1山叫他转60000元给李习者，并告知李习者这60000元只是过账，钱到账后，又让李习者转封某红，若有人问起，就让李习者说这笔钱是产业扶持经费。耿卫星也说他也要20000元外出协调工作，叫他转20000元耿某祥，接着，在他办公室打印了两张内容分别为“石头寨乡今支付县级工作协调费60000元”、“石头寨乡今支付县级工作协调费20000元”的付款说明白条让耿卫星签批。当天，他就按罗某1山和耿卫星的安排，分别从乡财政所账户上转李习者60000元、耿某祥20000元。2016年6月6日，他到县国税局耿某祥的名义开具内容为“旧施村委会瑶寨活动室建设工程款”的工程发票（发票号：02252918），金额为100000元，这80000元的白条就在这虚开的工程发票中报销。6.证白某1福的证言，证明他帮耿卫星代领过两次钱，但记不清代领了多少，其中有一次何某华转帐到他信用社的卡上，然后再提现金转交给耿卫星，金额大概1至2万元；另一次是其何某华处领取现金然后交给耿卫星，金额是2万元。7.证耿某祥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5年，他向他大哥耿卫星借款5万元支付工程材料款，两三天后他的嫂卢某梅就把钱借给他，过了两个月左右他就把这5万元卢某梅了，记不得转账还是现金还。8.证卢某梅的证言，证耿某祥是她家小叔，当时她在红河县县委办工作耿某祥打电话告诉她，说耿卫星把2万元工作经费转账耿某祥耿某祥就把这2万元转账给她，她把2万元从卡里取出后就交给耿卫星，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9.被告人耿卫星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21日，提取“省级工作协调费”20000元，这笔何某华是转账还是现金白某1福他不清楚，白某1福是拿现金给他的，用去哪里他记不得了。2016年2月4日，通过“转白某1福25000元（实白某1福1万元工资，乡长1.5万元）”白某1福按他的安排将其中15000元以现金方式转交给了他，用途记不得了。2016年7月15日，提取“党建经费”20000元，这笔钱是他事先安排好何某华以党建经费的名义转付耿某祥耿某祥把这20000元钱转交给了他妻卢某梅卢某梅后来又转交给他，第二天他就拿着这笔钱上昆明去，主要用于他的吃住和私人消费。（三）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耿卫星采取虚开水泥单据并自己签批后何某华报账或何某华管理的“小金库”中先提取工作经费后再指何某华用水泥发票冲销的方式领用公款6次，共计人民币44000元被其非法占有。1.2015年5月15日，耿卫星将自己虚开且已签批“同意列支”的10000元水泥款发票何某华报账何某华把“小金库”里10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2.2015年7月1日，耿卫星将自己虚开且已签批“同意列支”的7000元水泥款发票何某华报账何某华把“小金库”里7000元现金交给耿卫星。3.2015年9月25日，耿卫星何某华拿3000元现金给他，并何某华自己找水泥发票来给他签批何某华问耿卫星是否向上次一样记录成3500元，耿卫星说可以后，笔记本上就记录成“付乡长3000元，（开具3500元的水泥发票）”，实际当何某华拿给耿卫星的现金实为3000元。4.2015年11月4日，耿卫星以何某华处领用“小金库”公款10000元，同时安何某华虚开水泥发票冲抵。何某华2015年5月13日从许义军处虚开的16560元皮管发票（发票号：00452738）尚未使用何某华遂以“车玛龙施工点建设渡水”为由，填写该皮管发票的报账签批单，冲抵上述10000元。5.2015年11月24日，耿卫星何某华办公室何某华拿7000元现金给他，并何某华自己找水泥发票来给他签批，随何某华拿了7000元现金给耿卫星。6.2016年2月24日，耿卫星何某华办公室何某华拿7000元现金给他，并何某华找水泥票来给他签批，随何某华拿了7000元现金给耿卫星。（四）被告人耿卫星非法占有人民币8000元的一张中石化加油卡。被告人耿卫星家属向本院退缴贪污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何某华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5年5月15日，付乡长水泥票1万元；2015年7月1日，付乡长水泥单7000元；2015年9月25日，付乡长3000元（开3500元的水泥票）；2015年11月4日，付乡长10000元（开水泥票杨某1光明天拿）；2015年11月24日，付乡长水泥票7000元（无水泥票，待开）；2016年2月24日，付乡长水泥票7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4000元。2.税务通用机打发票，证明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开具金额40320元、2014年12月13日开具金额90300元，开票人杨某1光。3.证何某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他支付水泥款及耿卫星到安排他虚开水泥款发票的情况。2015年7月28日罗某1山到他办公室叫他这两天办理2张不记名油卡（每张8000元），加油卡办好后他就拿给罗某1了。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大概2016年年中，在与石头寨乡发生业务往来的过程中，大部分是正常开发票、正常提货，少部分是虚开发票，实际上没有提货，也没有付款，但金额记不得了，以何某的说法为准。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以来她们红河县泰宇建材经营部和石头寨政府发生过业务往来，石头寨乡政府也要求她虚开过发票，多数是罗某1联系她，她以泰宇建材经营部的名义开具发票后扣除上缴的税款，具体开票时间、发票号和总金额她记不得了。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他安排报账员何某共办理了14张油卡，金额共计136000元。其中耿卫星持有和使用了1张8000元的。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她家只有一张加油卡，她老公耿卫星拿给她的，说是石头寨乡政府发的，她首次使用时这张油卡有8000元，油卡多数是她在使用。8.被告人耿卫星的供述，证明水泥款分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安排何某去付款的那些，是白某3、马某3、普某等人私下跟他讨要水泥，他联系好水泥老板（水泥店在全成宾馆对面，现已拆除）后让白某3等人自己去拉水泥，然后再叫何某去付款；第二种情况，安排何某去开水泥款票据的那些是他先从何某处拿钱，叫何某去虚开相应金额的水泥票来冲抵；第三种情况，他直接拿水泥单据报账，单据都是虚开来的，目的是冲抵出钱来使用。总之，他没有亲自购买过水泥，无论是让何某去开水泥票冲抵，还是拿水泥单据报账，冲抵和报出来的钱都被他用掉了。油卡的号码是1000115300005805370，就是罗某1送的8000元那张油卡，是用公款办的，拿给他媳妇卢某使用了，用于他的私家车朗逸轿车加油。9.本院开具的进帐单据1张，证明收到耿卫星家属退缴的贪污赃款10万元。二、滥用职权罪的事实。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耿卫星利用其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人民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901590元。（一）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经耿卫星签批，石头寨乡政府报账员何某用“小金库”公款办理中国石化加油卡14张，其中9张金额合计人民币90000元被罗某1赠送他人。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石头寨乡“小金库”资金（卡号：尾号7758）购买加油卡统计表，证明经罗某1安排，何某在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间购买了14张加油卡。2.李文芬尾号471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15日，从该卡转出30000元至卡号为尾号6018的账户上。2016年4月22日，从张某3的农村信用社卡上转入30000元。3.中石化加油IC卡台账对账单，证明14张加油卡的办卡情况及使用情况。4.加油站车辆加油视频截图照片及车辆查询情况，证明部分加油卡的使用情况。5.付款说明，证明何某支付16000元购买两张加油卡的情况。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他安排报账员何某共办理14张油卡，金额共计136000元，其中9张油卡金额90000元被他赠予别人，他使用了4张油卡，耿卫星使用1张油卡。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他根据罗某1的安排办理14张无记名加油卡的情况。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罗某1以她帮石头寨乡做过展板设计为由，将尾号为1711油卡送给她，金额为10000元。9.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她持有的一张尾号为5485的油卡是她老公拿给她使用的，她不清楚该卡来源何处。10.证人李某某等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收到罗某1赠送的加油卡。11.被告人耿卫星的供述，证明他持有一张油卡，是罗某1办后给他使用的，他知道罗某1安排何某办理过加油卡，但不知道具体办了几张，也不知道一共花了多少钱。（二）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耿卫星利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政府乡长的职务便利，安排何某用“小金库”资金以虚增支出套取项目资金的方式，支付高档香烟、土特产合计金额人民币677590元。（三）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耿卫星以到省、州、县相关部门“协调工作”、“看望领导”等为名，先后35次从何某管理的“小金库”中领用公款共计人民币730000元。其中耿卫星以领导安排为由，将新农村建设经费过账后返回给相关领导，以“协调工作需要”等为由赠送有关领导礼金等，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人民币134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何某笔记本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至2018年1月石头寨乡政府，经罗某1或耿卫星安排、耿卫星签批，乡报账员何某等人用“小金库”资金、虚增支出套取项目资金的方式支付高档香烟、土特产等违规支出共计人民币677590元。具体为：（1）红河县顺达卷烟经营部购买香烟笔记本记录：2014年2月14日至2016年9月18日共计19笔支付款，合计金额人民币160505元，主要为付烟款。（2）2014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经耿卫星签批，石头寨乡政府用“小金库”资金支付罗某1购买向白慧珍经营的百货店芒果款支付6405元；向县城“小花园”百货店支付土特产款16笔，金额14540元，主要为干巴款、葛根粉款及土特产费用。（3）2014年2月至2017年7月，经耿卫星安排并签批，何某用“小金库”资金支付烟酒、土特产款及替白某3、普某、马某3等个人支付水泥款等违规支出24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34022元。（4）耿卫星以领导安排为由，将新农村建设经费过账后返回给相关领导，以“协调工作需要”等为由赠送有关领导礼金等，致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134000元。2.证人李某某等九名证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共收到耿卫星赠送的礼金共计134000元。3.红河县家合百货店购买香烟、土特产笔记本记录、单据、证明2015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经罗某1安排、耿卫星签批，石头寨乡政府用“小金库”资金及虚增支出套取项目资金的方式，支付罗某2经营的家合杂货店香烟、土特产款项的情况。4.红河县顺达卷烟经营部购买香烟笔记本记录、单据，证明2014年2月至2016年9月期间，经耿卫星签批，罗某1从乡报账员何某处用“小金库”资金报销其购买各类香烟票据、安排何某用“小金库”资金支付红河县顺达卷烟经营部等烟款，共19笔支付记录，合计金额人民币160505元。5.从白慧珍处购买芒果笔记本记录，证明具体支付的情况。6.红河县小花园百货店购买香烟、土特产笔记本记录、单据，证明具体支付的情况。7.红河县家合百货店微信聊天记录、张某1转账给罗春丽的银行回单，证明具体支付的情况。8.何某根据笔记整理的耿卫星安排何某支付烟酒、土特产等违规支出统计表、账面支出情况统计表、记帐凭证、支付烟、焖锅酒、侨乡干巴等土特产收据，证明经耿卫星安排，何某支付各项费的具体情况。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他安排石头寨乡报账员何某用公款购买的香烟、土特产价值共计543568元。他担任书记后，套取资金设置“小金库”，直接安排何某或通过封某提款，何某打印出白条后，拿给耿卫星签批，用于购买烟、酒、土特产等，部分被其个人占有，等白条开支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再安排何某开具正规发票冲抵，而记录真实开支的白条，经过他召集班子讨论决定后，进行烧毁处理。10.证人何某的证言，与他笔记本记录相互对印，均证明经罗某1安排，耿卫星签批，他在家合杂货店、顺达百货店、小花园百货店等支付烟、酒、土特产款等支出，金额合计543568元。耿卫星叫他从“小金库”中开支，以购卖烟、酒等土特产支出24笔，共计134022元的事实。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她经家合营杂货店以后，罗某1的驾驶员封某就经常到店里购买香烟、白酒、葛根粉等，石头寨乡政府至少支付过20多万元的货款。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通过他人推荐，罗某1与他相识以后，罗某1、何某、封某等多次到红河县顺达卷烟经营店购买大重九、印象等至少10万元的高档香烟。13.证人封某的证言，证明好几年前开始，罗某1就安排他或者其他驾驶员到罗某2开的家和杂货店记账拿88烟、软珍云烟，每次拿10条，每年的次数记不得了，这些香烟交给乡政府食堂和党政办使用，怎么支付货款他不知道。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6月16日收到石头寨乡政府拨入他账户的工程款60万元，然后按石头寨乡政府报账员何某提供给他的姓名和账号转账和取现给马周三、罗某2等8人的情况，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转给这些人，只是按照何某说的进行转账操作，有时候耿乡长也是让他转款给别人。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根据他笔记本记录，他在2017年12月18曰转支了64.8万元给其他人，具体是他支付2017年农村养老保险199500元后，根据银行存款回单记录，2018年1月2日他转给罗某273710元等转款的情况。他记得是耿乡长让转款的，在转这笔钱的时候，耿乡长还说这笔钱他不能用，先转给别人。16.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她父亲过世时耿卫星等人去慰问和她与耿卫星要过10吨水泥的事实。罗某1、耿卫星安排她及其他班子成员在正规的发票上签字后，罗某1就安排将不能报账的白条、票据等销毁的情况。有很多发票是在她不清楚支付事项、支付原因等的情况下，罗某1、耿卫星叫她和其他班子成员在“证明人栏”签字，她们虽然不知道真实情况，但都签了自己的名字。1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经耿卫星通知后，石头寨乡班子成员开会，叫班子成员在正规票据上签字后，耿卫星安排他及其他班子成员将真实的票据、白条销毁，这些不能报账的票据、白条主要有烟款、购买土特产票据、领导外出协调工作费用等。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石头寨乡党委、政府班子发辛苦费的事实。19.证人普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5年，他跟耿卫星讨要过10吨水泥。耿卫星叫他自己去拉，那家水泥店没挂招牌，只知道老板是农机公司职工，他报了耿卫星的名字后，老板说耿卫星叫上10吨水泥给他，他在老板的笔记本记录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接走了235型的10吨水泥。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石头寨乡政府间向她家购买过焖锅酒，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一般的时候是石头寨乡的乡长打电话给跟她联系后，再安排驾驶员来拉酒，再由财物人员来付款，具体跟她买了多少钱的焖锅酒记不得了，付款最多的一次是一万多元。2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任耿卫星驾驶员期间，以乡政府的名义购买过土特产、烟、酒等物品，都是领导安排购买的，都是在县委大门对面土特产店和罗某1姐姐家购买，两家的店名都记不得了。购买时在老板写的清单（笔记本）上签他的名字，到了一定金额和时间，乡报账员就会按照领导的安排去付款。时间太久，拿的次数太多，所以购买烟、酒、土特产的金额记不得了。我没有直接开票到乡财物报账的情况。2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以来她父母在百货大楼农贸市场里面经营一个小卖铺，名永光百货店，主要经营饲料、水、芒果等，2015年、2016年经罗某1、耿卫星安排，石头寨乡政府到她家购买过芒果、鸡饲料等。这些都是领导直接口头或者开班子会的时候顺带着提过，到我父母经营的小卖铺购买，她笔记本上没有记录，不知其他班子是否记录过。23.被告人耿卫星的供述，证明“小金库”一开始的时候是罗某1说这样做资金使用效率高、速度快，方便何某付款给老板。这样操作上几次后，资金脱离了监管，他和罗某1随时可以找借口拿出来随意使用，就一直这样做了。他任职后中央已经出台了“八项规定”，不允许用公款购买烟酒、土特产，也不允许公款吃喝，这类发票也已不能通过正常途径从单位行政账上报账，所以就只有从“小金库”里报账。以“工作协调费”等名义，从财务人员处拿用公款有时候确实是想拿去送领导、跑项目，多数时候是想乘机弄点钱自己花。虚开水泥单据报账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从何某那里冲抵出钱来自己用。套取财政资金设置“小金库”，没有召开党政班子会议研究过。但因为事后通报过“工作协调费”的用途，并且让其他班子成员在用于冲抵的发票报账签批单“证明人”处集体签字，所以其他班子成员实际上也知道。“工作协调费”他和罗某1通报的时候都是说用于送给了领导，但实际上多数时候都是作不实通报，比如他和罗某1私自用掉的情况就不可能向别人如实通报。他以这种方式报销了多少水泥、烟酒、土特产款，因为时间长、次数有点多，记不清了。对照何某的记录，以记录为准了。在石头寨乡任职期间，套取资金设置“小金库”、以“工作协调费”等名义拿用乡政府80多万元“小金库”公款并贪污、虚开水泥款等票据报账、安排何某等人采购烟酒、土特产、采购水泥供白某3等私人使用。这些事情是他跟罗某1商量着做的，没有召开班子会议研究过，更没有向干部职工通报过。综合类证据：1.户口证明，证明耿卫星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关于聘用耿卫星等六十四位同意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通知》、《国家公务员录用审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耿卫星等二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暂停耿卫星同志职务的通知》，证明耿卫星的任免职经历。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红河县监察委于2019年5月5日向卢某扣押现金20000元，记事溥1本、尾号为5370油卡等物品。4.张某3身份证、银行卡申请信息、卡号为尾号7758信用社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该账号系郭慧仙利用张龙周身份信息向石头寨乡农村信用社申请办理。5.郭慧仙谈话笔录，证明：2013年12月，用张某3身份证办理“小金库”账号开户的情况。6.何某笔记本复印件,证明何某记录的2014年至2017年的资金去向。7.石头寨“小金库”的提款记录，证明进入张某3卡号为尾号为7758的银行卡“小金库”提款情况。8.石头寨“小金库”资金支出统计表，证明张某3尾号为7758银行卡资金支出情况。9.石头寨“小金库”的支出明细、何某笔录本记录转账证明张某3尾号为7758银行卡消费记落部份（577313.2元）及相关支出单据。10.耿卫星报销及安排支付烟酒、土特产款等违规支出统计表，证明耿卫星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物遭受的部分损失。11.支出凭证，证明耿卫星非法占有公款、滥用职权购买土特产等的情况。12.鉴定意见报告书，证明2013年12月24日至2017年6月21日期间，红河县石头寨乡“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为：红河县石头寨乡级财政所银行账户直接转入。2014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确有耿卫星以“协调工作”为名，领用单位“小金库”资金785000.00元，虚列支出报销水泥44000.00元，支付耿卫星个人使用的中石化加油卡8000.00元，共计837000.00元的财务事实。2014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确有耿卫星使用“小金库”资金购买烟、酒、土特产134022.00的财务事实。2014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确有经耿卫星签批、罗某1以“支付烟、酒、土特产等”为名使用“小金库”资金469858.00元，以支付“统筹整合财政涉农资金”为名从石头寨财政所账户列支后以领款人“返款”方式支付“烟、酒、土特产款”73710.00元；使用“小金库”资金购买加油卡14张，金额136000.00元，其中罗某1赠送他人使用9张，金额90000.00元的财务事实。由于红河县石头寨乡财政所对转入“小金库”的财政资金失去控制和监管，“小金库”资金使用过程中管理混乱，存在列支虚假支出事项，致使在资金的实际使用中造成财政资金使用和所有权发生转移的财务后果。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耿卫星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认为由罗某1支付的高档香烟及土特产的数额，他不知道，没有指使过。加油卡认为自己没有使用那么多张，自己审批过的香烟及土特产的数额没有那么多。但被告人耿卫星未提交相关证据来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认可证据合法性，但其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以认可的质证意见。但辩护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来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以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耿卫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53000元；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其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共计人民币901590元。其行为已经分别构成贪污罪及滥用职权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卫星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耿卫星辩解其只贪污118700元，且用于其日常办公支出和赠送他人198000元的意见，因与在卷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耿卫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镇事实不如实供述，故自首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在指控的贪污罪的数额中应当扣除的第一笔款项为：被告人耿卫星赠送给他人的礼金及石头寨乡政府工作人员春节慰问费等共计426000元；扣除的第二笔款项为：在虚开发票数额中的单位购买树苗款、垃圾车、出差餐费及老人慰问金等共计137836元；扣除的第三笔款项为：办理加油卡及领导的过账款等共计130000元。”经查，耿卫星赠送他人的礼金134000元，公诉机关未在贪污罪中指控，故本院认为不予以扣除；其余的金额，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在利用担任红河县石头寨乡乡长的职务便利，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受到损失，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认为其没有犯滥用职权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具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免于刑事处罚；及被告人耿卫星具有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卫星到案后，其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赃款及预缴部份罚金，具有一定的认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耿卫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卫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5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耿卫星退缴到我院的涉案贪污款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向被告人耿卫星追缴其非法占有的公款人民币五十五万三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绍云审 判 员  赵 虹人民陪审员  白志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苏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