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19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某，男，1993年12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刘奇，上海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91年7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朱杰，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某，男，1989年4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钱婷，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诉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许某、蔡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奇、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朱杰、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钱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4、5月间，被告人胡某某、许某在介绍被害人徐某从他人处以房产抵押借款过程中，经合谋后冒用房之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徐某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谎称需支付保证金、利息前置费及过桥垫资费等，从被害人徐某处合计骗得人民币164,000余元(以下币种均同)。期间，被告人蔡某某以转达信息、协助转移赃款等方式配合被告人胡某某、许某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间，被告人胡某某从龚丹(已判刑)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用报告1500余条，用于从事贷款中介业务或转发给他人。经鉴定，从被告人胡某某邮箱“XXXXXXXXX@qq.com”收件箱中检出的8个附件文件与龚丹邮箱“XXXXXXXXXX@qq.com”发件箱中检出收件人为“XXXXXXXXX@qq.com”的8个附件文件(内含1540个文件)完全相同；从被告人胡某某邮箱“XXXXXXXXX@qq.com”检出8个转发的邮箱附件(附件去重后余6个文件)与龚丹邮箱“XXXXXXXXXX@qq.com”发给“XXXXXXXXX@qq.com”的其中6个附件文件完全一致。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蔡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同年3月21日，被告人胡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5日，被告人许某接民警电话通知自动至约定地点接受调查，两人到案后至审查起诉阶段始作如实供述。案发后，被告人许某在家属帮助下已退赔赃款2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供述、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胡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两罪并罚；被告人许某、蔡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胡某某、许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某某及辩护人对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胡某某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胡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许某如实供述罪行，并已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了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对许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指控基本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蔡系从犯，因涉嫌赌博行为到案后，开始虽未交代上述事实，但在被害人报案前即作了供述，应予认定自首，蔡的家属帮助其赔偿了被害人1万元，取得了谅解，请求法庭对蔡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庭审中，被告人许某、蔡某某的辩护人出示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两名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并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4、5月间，被告人胡某某、许某在介绍被害人徐某从他人处以房产抵押借款过程中，经合谋后冒用房之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徐某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谎称需支付保证金、利息前置费及过桥垫资费等给出借人，从被害人徐某处合计骗得164,000余元。期间，被告人蔡某某以转达信息、协助转移赃款等方式配合被告人胡某某、许某实施上述骗取钱款行为。得款由三名被告人共同分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至2016年间，其多次问蔡某某、孙友爱借钱，后来还不出钱，2017年1月其通过蔡某某、许某用房子抵押的方式借了60万元，结算金额是130万元，包括蔡某某、孙友爱本金18万元，张某160万元，许某10万元，以及利息、保证金等。当时，许某提出要10万元保证金，用于防止其还款还不出，胡某某和许某都讲这个10万元保证金是押在胡某某女朋友的公司，需要先扣下，支付给出借人马某某利息，过桥垫资费5、6万元，利息48,600元，双方签订过一份服务合同，10万元保证金是在服务合同中有规定的，过桥垫资费、利息差是口头讲过的。胡某某、许某都在场。蔡某某也转达过要10万元保证金、过桥费等。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旬，其老公接到胡某某电话，称有个徐某的客户需要借款135万元，有房产可抵押，他们同意借款，后在胡某某安排下，他们和徐某当天签署了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徐某向他们借款一年，月利息1.2%，第二天上午，他们和徐某去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做了房产抵押。手续办好后，胡某某打电话让他们早点打款，其将钱打到胡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钱转账后，胡某某将第一个月利息打到其建设银行账户，之后徐某没有支付过利息，他们就起诉到法院。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许某称有个客户徐某要借60万元，可以做房产抵押，赚点利息，其同意了。之后，由许某联系，其和徐某及徐父母、许某先后至杨浦公证处、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合同，房产他证设定抵押权，手续办好后其通过光大银行账户转账给徐某60万元，当时约定还款期限半年，一个月还9,000元利息，徐某还了4、5个月利息后，一下把本金都还了，其就去房产中心撤销了其房产债权人，其没有收到过垫资费等其他费用。案发后，证人对被告人许某进行了辨认。4、证人蔡仙林(系被害人徐某母亲)的证言，证实儿子借款60万元，小蔡到其家来了两次，第一次儿子带蔡来劝他们抵押房产，第二次是来帮忙办理房产公证抵押事情的。案发后，证人辨认出小蔡即被告人蔡某某。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张某2通过银行卡转账至其银行卡归还欠款2.2万元。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孙友爱妻子。2017年3月1日，孙友爱被抓后，孙堂姐称孙欠了她10万元。通过律师向孙友爱求证后，由张某2将10万元打到孙的堂姐卡上。其和蔡某某见过几次面。案发后，证人经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蔡某某以及张某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通过蔡某某向孙友爱借款，孙友爱通过律师告诉其，蔡某某讲徐某和他家人同意用房子抵押来还孙友爱的借款，这件事情已经在操作。2017年5月1日，蔡某某讲徐贷款的钱下来了，第二天其到蔡某某约定的农业银行，看到蔡某某和徐某为算的账目数额在争吵，其和蔡某某以及一个帮徐某办贷款的男子(许某)一起到银行，蔡某某让徐某将所有要还的钱先转到其农行卡账户里，其表示同意，之后由徐某操作将130万元转到其账户，其再根据蔡某某的要求转账给胡某某24.58万元，该笔转账失败后又转给蔡某某，又转给张某160万元、许某13.05万元、蔡某某15.47万元，还剩16.9万元转给孙友爱的姐姐、弟弟等。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公证书、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收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明细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书证,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蔡某某住处查获他人房产证、被害人徐某的户口薄和公证书等。(2)被害人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借款合同6份，表明徐某向蔡某某、孙友爱等人借款的事实。(3)本案中涉及的本区芦潮港镇潮乐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系被害人徐某及其父母徐祥琅、蔡林仙共同所有，2017年1月20日上述房屋他项权利经核准为张某1，债权金额为60万元，同年4月18日该房屋的抵押被登记注销。(4)2017年4月28日，上述房屋他项权利人经核准为马某某，债权金额为135万元。(5)资金的具体往来情况。9、被告人胡某某、许某、蔡某某的供述。(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间，被告人胡某某从龚丹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用报告1500余条，用于从事贷款中介业务或转发给他人。经鉴定，从被告人胡某某邮箱“XXXXXXXXX@qq.com”收件箱中检出的8个附件文件与龚丹邮箱“XXXXXXXXXX@qq.com”发件箱中检出收件人为“XXXXXXXXX@qq.com”的8个附件文件(内含1540个文件)完全相同；从被告人胡某某邮箱“XXXXXXXXX@qq.com”检出8个转发的邮箱附件(附件去重后余6个文件)与龚丹邮箱“XXXXXXXXXX@qq.com”发给“XXXXXXXXX@qq.com”的其中6个附件文件完全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关系人龚丹的供述，证实2016年天热的时候，胡某某叫其帮忙买点个人征信信息，胡做房地产抵押需要客户的征信信息，发展业务。这些征信报告都是有针对性的，一般都是放贷的人，信息泄露出来就可以直接和客户联系做相关业务。其帮胡向山东人老张按1元1条价格购买了1500条信息，老张通过邮箱发给其1540条信息，其通过邮箱转发给胡某某的邮箱，胡给其1500元现金。同案关系人对被告人胡某某进行辨认。2、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某处扣押到涉案的移动电话1部，并予以照片固定。3、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被告人胡某某扣押的移动电话、QQ账号聊天记录、邮箱等鉴定，检出房屋信息信用报告、个人信用报告以及具体数量。4、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关系人龚丹已被判决的情况。5、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三、到案及退赃事实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蔡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同年3月21日，被告人胡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之初未作如实供述，至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始对上述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同年4月5日，被告人许某接民警电话通知自动至约定地点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至审查起诉阶段始作如实供述。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某在家属帮助下已分别退赔被害人2万元和1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发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胡某某、许某、蔡某某的到案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胡某某、许某、蔡某某的身份情况。3、被害人徐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许某、蔡某某的家属案发后帮助两人向被害人徐某退赔部分钱款并取得谅解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某、许某、蔡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胡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提供公民个人征信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胡某某依法应予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应予支持。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表明蔡某某到案后并未彻底如实地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胡某某为用于自己或转发给同行拓展经营业务而需要公民个人征信信息，龚丹系信息提供者，胡某某系获取者，两人共同侵犯了公民征信信息，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蔡某某以及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合同诈骗犯罪中，胡某某、许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蔡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蔡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胡某某、许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许某、蔡某某的家属帮助两人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考量。各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二、被告人许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三、被告人蔡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四、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人民陪审员  严书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发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五十三条邮政工作人员私自开拆或者隐匿、毁弃邮件、电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而窃取财物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下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