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开化中路1号联通营业厅旁。负责人：刘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绍林，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树荣，女，2001年8月15日出生，云南省广南县人，现住广南县。法定代理人：陆启文（陆树荣之父），男，1978年1月4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现住云南省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帅扬（曾用名：蒙帅），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现住云南省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芸，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光荣，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康达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伍桥镇光彩路1号。法定代表人：何钦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桥北路271号。负责人：游先锋，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住云南省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县三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曲江镇馆驿村158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80号。负责人：赵志红，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涛，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文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树荣、蒙帅扬、金光荣、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康达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康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高安支公司）、王文、建水县三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水三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建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组织上诉人平安文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绍林，被上诉人蒙帅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芸，被上诉人中财保建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涛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文山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重新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该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蒙帅杨所驾驶车辆云Ｈ×××××号车存在营运行为，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案蒙帅杨驾驶车辆核载5人实载6人存在超载行为；且在文安丽、张国成的庭审案件过程中两人的问答均是付钱坐车，说明蒙帅杨所驾驶车辆存在营运行为；除此之外，我公司向砚山县人民法院申请调查令依法到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调取张传顺等人的询问笔录，其已说明每次乘坐蒙帅杨的车均付50元。足以认定该车辆存在从事营业性运输活动，属于非法运营造成事故发生，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根据蒙帅杨的行驶证、保单抄件里面显示，事故车辆属于非营运车辆、保单抄件中特别约定笫2点说明：非营业车辆从事营业性运输或租赁活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人已向其确认并递交了该保单条款及向其解释说明注意的免责范围，且该免责条款已进行字体的“加大加粗”，保险人均尽到提示的义务；该车驾驶员蒙帅扬营运收费的行为严重加大了保险人的责任，也未向保险人提前告知、变更营运性质，已经严重违反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在当前车辆保险领域中，保险公司根据被保车辆的用途，将其分为家庭自用和营运车辆两种，并设置了不同的保费率，营运车辆的保费接近家庭自用的两倍。这是因为相较于家庭自用车辆，运营车辆的运输里程较多，使用频率高，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自然更大，这既是社会常识也是保险公司对风险的预估，车辆的危险程度与保险费是对价关系，家庭自用车辆风险较小，支付的保费低，营运车辆风险大，支付的保费高。以自用名义投保的车辆，从事营运活动，车辆的风险显著增加，投保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可以增加保费或者解除合同并返还剩余保费，投保人未通知保险公司而要求保险公司赔偿营运造成的事故损失，显失公平。营运活动与家庭自用的区别在于：第一，营运以收取费用为目的，家庭自用一般不收取费用；第二，营运服务对象是不特定的人，与车主没有特定关系，家庭自用服务的对象一般为家人、朋友等与车主具有特定关系的人。而本案中，陆树荣均与蒙帅杨不认识，其行驶过程中随时停车拉客，其具有收费的意图，且所载旅客与其没有特定关系，符合营运特征。蒙帅杨的营运行为使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蒙帅杨应当及时通知我公司，我公司可以增加保费或者解除合同返还剩余保险费。蒙帅扬未履行通知义务，且其营运行为导致了本车事故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我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又根据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69号及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70号判决书中均认定蒙帅扬确实存在营运行为，判决我司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故我司不服一审判决，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蒙帅扬答辩称：平安文山支公司的上诉没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在审理陆树荣的案件中，平安文山支公司并没有对蒙帅扬营运或非营运行为以及免责提出主张，在整个庭审中，保险公司认可蒙帅扬投保乘客险，并且愿意在乘客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且一审中，平安文山支公司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来证实他们的上诉请求，所以一审法院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对事实的认定，作出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平安文山支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他所提到的庭审中文安丽、张国成在他们的庭审案件中的回答都并没有回答付钱坐车，而回答的是实际上没有支付着钱。在砚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也没有任何一份笔录能够证实蒙帅扬收到乘车人的钱，所以平安文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该得到法庭的支持；而平安文山支公司依据669、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蒙帅扬存在营运行为，该两份判决书蒙帅扬都进行上诉，并未生效。中财保建水支公司答辩称：因为蒙帅扬针对的是他自己的保险公司，与我公司无关，我们不做答辩。陆树荣、金光荣、江西康达公司、中财保高安支公司、王文、建水三泰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陆树荣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上列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01415元〔其中护理费15570元（90天×1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8天×100元）、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交通费525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20年×30996元×0.1）、后续治疗费15228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4月7日，蒙帅扬驾驶在平安文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每座10000元限额乘客险的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核载5人），载陆树荣、梁大志、文安丽、张传顺、张国成共6人由阿猛向砚山方向行驶。当天09时03分许行至瑞临线K1890+950M路段时，其所驾车辆越过道路中心单实线，与对向驶来的王文驾驶超载50%以上，登记车主为建水县三泰物流有限公司并在中财保建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云Ｇ×××××号重型牵引车牵引云Ｇ×××××号挂车相碰撞。之后，由金光荣驾驶登记车主为江西康达汽运公司并在中财保高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赣Ｃ×××××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赣Ｃ×××××号挂车又与云Ｈ×××××号车及云Ｇ×××××号车相撞，造成蒙帅扬、陆树荣、梁大志、文安丽、张传顺、张国成受伤。经交警部门勘察认定，蒙帅扬、王文、金光荣三方分别应当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次要责任。陆树荣受伤后到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经鉴定其体伤构成十级伤残，并鉴定其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需后续治疗费15228元。其出院医嘱第1项为：“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2月，加强营养…”另查明陆树荣为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民族职业技术学校2017级大专班学生。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中，蒙帅扬驾驶云Ｈ×××××3号车与王文驾驶云Ｇ×××××1号重型牵引车牵云Ｇ×××××0号挂车相撞后，又与金光荣驾驶赣Ｃ×××××9号重型牵引车牵赣Ｃ×××××7号挂车相撞，造云Ｈ×××××3号车车上乘客陆树荣受伤，经交警部门勘察认定，蒙帅扬、王文、金光荣三方分别应当承担该事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次要责任以及三车分别在平安文山支公司、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和中财保高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基本事实、经过和结果各方当事人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主次责任划分比例的问题，部分被告主张应当按7：1.5：1.5划分的意见比例悬殊过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应以6：2：2予以划分。第三，平安文山支公司关于蒙帅扬车辆超载，座位险赔偿应扣减10%后按责任比例分担的意见在其提供的证据中没有该内容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关于王文所驾车辆超载50%以上，按照合同约定应在赔付时扣减10%的主张没有举证证明该约定存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交强险分担问题，本事故致蒙帅扬所驾车辆6人受伤，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之交强险陆树荣依法只能享有其中六分之一。第五、关于陆树荣损失确认的问题：一、残疾赔偿金根据学校证明，依法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三期鉴定被告方不认可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是根据出院医嘱，护理期应当支持两个月即60日，营养期酌定支持30日；三、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现阶段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四、原告主张每天173元护理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以每天100元予以支持；五、三期鉴定及后续治疗费鉴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所以相应鉴定费16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被告三保险公司关于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陆树荣损失项目、标准确认如下：1.残疾赔偿金619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3.护理费6000元；4.营养费900元；5.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6.交通费300元。六项合计72992元。前述损失中，应由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承担赔偿的项目为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68292元，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各承担110000元限额中的六分之一即18333.33元，余额31625.34元；应由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承担赔偿的项目为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900元，合计3700元，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各承担10000元限额中的六分之一即1666.66元，余额366.66元。前述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后余额31625.3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后余额366.66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合计32992元，由王文、金光荣所驾车辆之商业三者险各承担20%即6598.4元；之后余款19795.2元中，由平安文山支公司在座位险限额10000元中赔偿60%即6000元；最后余款13795.2元由蒙帅扬承担赔偿。蒙帅扬关于其垫付医疗费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和金光荣要求其垫付的27000元由保险公司赔付时向其返还的请求超出本案审理范畴，合并处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西康达汽运公司、王文、建水三泰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依法应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蒙帅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3795.2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8333.33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666.6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598.4元。合计26598.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8333.33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666.6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598.4元。合计26598.4元。五、驳回陆树荣其他的诉讼请求。六、王文、金光荣、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康达汽运有限公司、建水县三泰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328元，减半收取计1164元，由蒙帅扬承担56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承担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承担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承担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平安文山支公司无异议；中财保建水支公司无异议；蒙帅扬提出如下异议：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蒙帅扬为陆树荣垫付的医疗费27902.41元的事实。关于蒙帅扬提出的异议，即一审遗漏认定蒙帅扬为陆树荣垫付的医疗费27902.41元的事实，一审中蒙帅扬虽然在答辩中主张其为陆树荣垫付医疗费27902.41元，应予扣减；但是一审未予处理，对此，蒙帅扬未提起上诉，其可以另案解决。本案二审不予处理。因此，在一审不予处理的情况下，未予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一审陆树荣作为被侵权人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向一审法院提起侵权之诉，即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损失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保险公司作为侵权之诉的当事人参与案件审理是基于其作为承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而参与到侵权之诉案件之中。而保险公司作为被告参与到侵权之诉案件之中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明确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而本案受害人陆树荣为蒙帅扬车上的乘客，不属于第三者，故平安文山支公司作为蒙帅扬车辆的保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乘客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的范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投保乘客险的投保人蒙帅扬承担赔偿责任后，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向平安文山支公司另行主张赔偿。本案属侵权之诉，乘客险属合同之诉，不应在同一案件中解决两个法律关系，一审一并审理并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平安文山支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审查车上乘客险，但是由于车上乘客险是属于蒙帅扬与平安文山支公司之间依据保险合同解决的纠纷，与本案的侵权纠纷当事人不一致，双方可另行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因此，平安文山支公司关于对陆树荣的损害在乘客险限额内予以免责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本院二审不予处理。综上，陆树铭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经一审计算为72992元，先由王文、金光荣所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分别承担26598.40元，合计承担53196.80元后，剩余19795.20元，应当由蒙帅扬予以承担。综上所述，平安文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二审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8333.33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666.6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598.4元。合计26598.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8333.33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666.6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6598.4元。合计26598.4元。五、驳回陆树荣其他的诉讼请求。六、王文、金光荣、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康达汽运有限公司、建水县三泰物流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蒙帅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陆树荣交通事故损失13795.2元。”三、变更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蒙帅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陆树荣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9795.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减半收取1164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蒙帅扬负担116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