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3267号原告：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南里2号。法定代表人：朴晋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轶，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经济开发区世纪大街客车花园小区14栋119号。法定代表人：金哲浩，总经理。被告：金哲浩，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被告：韩善姬，女，1966年1月19日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哲浩，男，韩善姬之夫。原告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京城公司）与被告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韩善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现代京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陆轶、被告长春凯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哲浩、被告金哲浩及被告韩善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哲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现代京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货款19335827.77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截至2018年5月11日的违约金为1505254元；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欠款金额19335827.7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对被告一对原告全部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至2014年，原告与被告一为业务合作伙伴关系，双方每年签署一份《销售协议书》（以下简称销售协议）。销售协议约定被告一在吉林省范围内销售原告的挖掘机及叉车设备，原告根据被告一的订货向被告一供货，被告一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同时约定相关销售政策若干。如销售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根据销售协议第五条约定，争议提交销售协议中甲方（即本案原告）所在地法院诉讼解决。销售协议签订后，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根据销售协议及被告一订货向被告一提供了机器设备及相关配件，但被告一出现了延期支付货款的情况，截至本案起诉时止，被告一尚有货款19335827.77元尚未支付给原告。同时，被告二、被告三与原告及被告一签订了担保合同，承诺对于被告一拖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被告一出现延期付款的情况后，被告二及被告三也未履行连带担保的支付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长春凯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债权债务关系认可，但是对欠款金额不认可。被告金哲浩、韩善姬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7年主张2012年至2014年的债务已经过了诉讼时效；2012年至2014年，金哲浩并不是公司法人，被告二、被告三不可能为该期间的债务签署连带保证责任；我方对签署的字迹认可，但是对于签署的时间点不认可，我方没有在那个时间点签署过这样的协议，也不是北京现代公司的人过来跟我们签署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庭审质证，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韩善姬对现代京城公司提交的销售协议书、会议记录及应收账款构成说明、合同及发票、未付金还款计划、利息增值税发票、现代京城旧销售管理系统网页、视频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现代京城公司对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韩善姬提交的公证书、个人贷款合同、工程机械买卖合同、银行还款凭证、发票、判决书、挖掘机售后服务及配件销售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现代京城公司提交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证明金哲浩、韩善姬对长春凯立公司拖欠现代京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被告对上述担保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担保书上被告一的公章以及被告二、三的签名均认可，但辩称从来没见过担保书内容，也从来没有人向三被告明示过该担保书的内容，可能是与其他文件混在一起签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三被告认可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但对其未见过该担保书的抗辩意见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2.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韩善姬提交的长春凯立公司与现代（江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商协议书，证明长春凯立公司不接受现代京城公司提供的2017年双方签订的销售协议，现代京城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系非法取得，长春凯立公司2017年只与江苏常州现代相关人员签订协议，未接触过北京现代的任何人员。现代京城公司认为该协议书系被告一与案外人签订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于2017年签订的合同存在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3、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韩善姬提交的客户刘士琳在长春信维公证处抵押登记证明书、客户刘士琳在长春信维公证处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客户刘士琳与长春凯立工程机械产品买卖合同、中国光大银行贷款还款凭证扣款金额合计，证明原告诉求金额与实际不符。现代京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认可其收到了刘士琳支付的49.6万元，并已经先行抵扣了先到期的合同，因此合同的总金额不变。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现代京城公司亦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4、现代京城公司提交的刘士琳指定支付贷款抵扣明细及所涉合同、发票，证明刘士琳指定支付银行贷款支付给原告后，原告已经先行抵扣了先到期的合同编号为CB11ENO9877、CB12ENO0171的货款，并向被告一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是2011年的，无法证明用该笔款抵扣了之前的货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1月1日，现代京城公司（甲方）与长春凯立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书》，载明：为进一步拓宽甲方ROBEX系列液压挖掘机的市场，密切产销联合，共同为用户提供最佳产品及服务，双方本着友好合作、互利互惠的精神，经过充分协商，就紧密合作，共同销售甲方产品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乙方经销甲方产品的销售区为吉林省，乙方经销甲方产品的机型为现代挖掘机履带式、轮式，甲乙双方对此予以确认，甲方将乙方作为在该划定区域内现代挖掘机约定机型整机经销商，授挂相应标志牌，提供统一的门面招牌式样，并授予乙方有将自甲方购入的产品依据自己的判断和责任在不违反甲方规定及甲乙双方事先约定下可以在划定的销售区域范围内进行再次销售的权利；乙方在与甲方签订购销合同时，必须向甲方提供乙方与最终用户签订购销合同时涉及的全部资料及其他甲方要求的书面资料，并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合法性；如有违反，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书并依法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乙方有义务定期对网址为http://csn.hyundai-cn.com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的信息进行录入、维护、确认等操作，乙方在该销售系统中的所有操作均视为代表乙方真实意愿的法人行为，与乙方出具的其他相关书面文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定期对甲乙双方之间的应收账款（包括运费、货款、违约金等）信息进行核对。在网址为http://csn.hyundai-cn.com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更新的乙方应收帐款明细，乙方应及时核对。乙方若认为存在信息不符情形，应于每月末前对信息不符情形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以便双方重新进行核对确认；否则视为乙方同意甲方在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所载的全部内容；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及时对网址为http://csn.hyundai-cn.com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定期更新的乙方奖励结算、考核评价相关信息进行核对；乙方若认为存在信息不符情况，应于每月第五个工作日前对信息不符情形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以便双方重新核对、及时更正，否则视为乙方同意甲方在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所载的全部奖励结算、考核评价内容，即视为乙方对甲方就销售系统数据基础上作出的涉及本协议书及其附件中约定的全部奖励结算、考核评价结果无异议；本协议书及其附件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附件为《2012年度经销商奖励指导政策》、《2012年度经销商政策执行细则》，双方同时签订了《现货协议书》和《担保书》（担保人为张明春）。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双方均签订了上述《销售协议书》及相关附件，同时签订了《现货协议书》。另，现代京城公司（甲方）、长春凯立公司（乙方）与金哲浩、韩善姬签订《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方金哲浩、韩善姬（担保方系夫妻）愿意为乙方长春凯立公司与甲方之间在2013年1月1日前业务往来过程中乙方对甲方所产生的所有债务、以及乙方与甲方之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业务往来过程中乙方对甲方所产生（或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担保为不可撤销担保，担保期限为至2015年12月31日止。2012年1月1日，现代京城公司（甲方）与长春凯立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书》，载明：为进一步拓宽甲方现代系列叉车的市场，密切产销联合，共同为用户提供最佳产品及服务，双方本着友好合作、互利互惠的精神，经过充分协商，就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为乙方划定的销售区域为吉林省，甲方将乙方作为在划定区域内的现代叉车整机经销商，授挂相应标志牌，提供统一的门面招牌式样，并授予乙方有将自甲方购入的产品依据自己的判断和责任在不违反甲方规定下可以在负责地区范围内进行再次销售的权利；乙方并乙方公司股东同意以公司所有资产及公司股东的个人及或家庭所有财产向甲方提供担保，承担债务清偿连带责任；乙方在与甲方签订购销合同时，必须提供乙方与最终用户签订的购销合同复印件及其他甲方要求的全部书面资料，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合法性；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定期对甲乙双方之间的未收金情况进行核对。在甲方发出《应收账款确认函》后十个工作日后，乙方未予以确认的，视为乙方同意《应收账款确认函》所载内容；本协议书有效期为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附件为《销售折扣政策》、《代理商政策执行细则》，双方同时签订了《现货协议书》和《担保书》（担保人为张明春）。2014年10月31日，长春凯立公司向现代京城公司出具《关于北京现代未收金还款计划》，主要内容：针对贵公司的过期未收金1707万元（含1年以上过期未收1302万元和2013年分期逾期405万元），我公司制定如下还款计划，我公司保证严格按照此还款计划执行。我公司也将根据明年的实际销售情况适当增加还款额度，希望贵公司给予我公司理解与支持。具体还款计划为2015年3月至12月分期还款120万元。2017年1月1日，现代京城公司（甲方）、长春凯立公司（乙方）与金哲浩、韩善姬（丙方）签订《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约定：一、保证范围以及保证最高额，一、丙方作为本保证书项下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额度不超过3000万元的范围内，自愿为乙方对甲方的如下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甲方和乙方于2016年12月31日所确认的、在本保证书签订之前所形成的1734万元的债务；2.未来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因甲方和乙方之间的业务往来而形成的所有债务，上述债务均包含甲乙双方依据《经销协议书》等在融资租赁或银行按揭模式下所形成的债务（含甲方就用户在上述期间所签融资租赁或银行按揭贷款合同项下的违约债务先行履行担保义务后向乙方追偿的债权）；3.因前述第1项及第2项约定之债务而形成的违约金、利息、罚息及追索债务所实际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款项。当乙方的债务超出保证最高额时，丙方没有对超出部分金额提供保证的义务，除非乙方向甲方补充提供有效担保，否则甲方有权行使《经销协议书》所有条款项下的权利。甲方有权在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向丙方要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除前述保证期间限制外，本保证书之保证为不可撤销之保证。长春凯立公司对上述担保书上的被告一公章及被告二、三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担保书的真实性。2018年5月11日，现代京城公司万玲英等3人与长春凯立公司金哲浩召开会议，协商长春凯立债权解决方案，形成如下会议记录：长春凯立对现代重工各单位欠款现况，其中欠北京现代销售债权2084万元、履行担保债权20.48万元、保证债权301万元，合计2405.48万元，备注：长春凯立欠款数据不含逾期利息。会议同时拟定了长春凯立公司的还款计划。现代京城公司在审理中向法庭说明，上述会议记录中记录的北京现代债权，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销售债权2084万元，履行担保债权、保证债权原告已经另行在长春提起相关诉讼；该2084万元指开票金额，包含欠款本金19335827.77元以及已经开具发票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05254元，共计20841081.77元。三被告认可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会议系双方之间的对账。另查一，现代京城公司向法院提供了2012年5月17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的91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及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价款为24176450.81元，主张被告尚拖欠原告款项共计19335827.77元，其中41台叉车未收款为2210707.16元，50台挖掘机及配件未收款为17125120.61元。三被告对上述欠款金额予以认可。另查二，双方均认可长春凯立公司共计给付现代京城公司款项4840623.04元，均认可2018年5月11日前长春凯立公司应向现代京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505254元。另查三，2013年3月11日，现代京城公司收到刘士琳转账49.6万元。原告认可该款项系涉案CB13ENO0233合同项下的合同款，并向法庭提供其销售管理系统导出的数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于2013年3月12日抵扣了先到期的两份案外合同（编号为CB11ENO9877、CB12ENO0171）欠款，已分配付款信息“状态”一栏显示“已确认”。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从欠款金额19335827.77元中扣除该49.6万元。对于刘士琳的付款，现代京城公司主张，为促进经销商销售车辆，经销商为其客户提供保证金担保向银行抵押贷款，银行直接将贷款支付给现代京城公司，客户如逾期不还款，银行将从经销商的保证金账户中直接扣除相应款项。对于现代销售管理系统，现代京城公司主张，长春凯立公司之前有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进行录入、维护、确认等操作，2018年该系统已经升级，新旧系统的数据相同，长春凯立公司已经无法使用。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证明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现代京城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第二，刘士琳支付的49.6万元是否应从欠款金额中扣除；第三，金哲浩、韩善姬是否应对长春凯立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我国现行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等情形而中断。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金哲浩代表长春凯立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参加了与现代京城公司万玲英等3人召开的协商长春凯立债权解决方案的会议，并签署了会议记录，拟定了还款计划，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就此中断，现代京城公司于2018年7月2日起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现代京城公司与长春凯立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争议的CB13ENO0233合同于2013年1月31日签订，根据双方2013年签订的《销售协议书》及附件的约定，长春凯立公司有义务定期对现代销售管理系统中的信息进行录入、维护、确认等操作，长春凯立公司在该销售管理系统中的所有操作均视为代表其真实意愿的法人行为，与其出具的其他相关书面文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长春凯立公司有义务配合现代京城公司定期对双方之间的应收账款信息进行核对，若认为存在信息不符情形，应于每月末前对信息不符情形以书面形式向现代京城公司提出，否则视为同意销售管理系统中所载的全部内容。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在庭审过程中，长春凯立公司辩称不认可现代京城公司用刘士琳支付款项抵扣先到期合同款的操作方式，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亦未提供到期抵扣的两份案外合同（编号为CB11ENO9877、CB12ENO0171）的其他付款凭证，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双方在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现代京城公司在收到刘士琳支付的款项后先行抵扣先到期合同的款项，并无不当。现代京城公司的相关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其要求长春凯立公司给付拖欠款项19335827.77元的请求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对长春凯立公司主张应扣除49.6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截止至2018年5月1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05254元，双方均对此表示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对于自2018年5月12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现代京城公司主张以欠款金额19335827.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亦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现代京城公司、长春凯立公司与金哲浩、韩善姬2017年1月1日签订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书》的约定，金哲浩、韩善姬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额度不超过3000万元的范围内，自愿为长春凯立公司对现代京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中包括现代京城公司和长春凯立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所确认的、在本保证书签订之前所形成的1734万元的债务及其形成的违约金、利息、罚息及追索债务所实际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款项，保证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三被告虽然不认可担保书的真实性，辩称从来没见过该担保书，但却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并对担保书上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现代京城公司主张的拖欠款项均发生在2016年之前，故按照双方约定，金哲浩、韩善姬应在1734万元的额度内对长春凯立公司对现代京城公司的债务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不得超过3000万元的最高额度，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现代京城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金额，金哲浩、韩善姬没有提供保证的义务，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335827.77元；二、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之前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505254元；三、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货款19335827.77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二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金哲浩、韩善姬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在1734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金哲浩、韩善姬对上述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金哲浩、韩善姬对上述第三项付款义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1734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二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七、金哲浩、韩善姬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总计不超过3000万元；八、金哲浩、韩善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金额范围内向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005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由长春凯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金哲浩、韩善姬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李文革人民陪审员  孙顺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 助理  赵晓蕾书 记 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