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743号原告：郏帅军，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莉，女，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丰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金乡镇朝阳路279号（第二工业园区）。原告郏帅军、王莉因实用新型专利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的第3297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丰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丰华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郏帅军、王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曦、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丰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丰华公司就郏帅军、王莉拥有的名称为“一种新型的粘尘器”的第201320398024.8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证据1和证据2针对这种粘尘器产品存在的防尘、收纳、使用等多个不同方面存在的技术问题提出了各自的解决办法，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相应技术手段实现的功能，结合设计目的和需求，进行技术手段的选择和取舍，在此基础上，为了实现较好的防尘效果，兼顾操作的简单，而不考虑直立粘尘器的需求，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证据1能够完全封闭粘尘辊的两个罩体结构，并结合证据2公开的大小不同的罩体同轴套设的结构，通过转动其中一个罩体来实现粘尘辊的封闭，同时省略掉用于直立的脚，从而得到防尘罩开闭方便、封闭严密的技术方案，在此基础上，将较小罩体上独立设置的握持结构改设在较大罩体外侧，符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常规的设计思路，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关于较大罩体、较小罩体以及粘尘辊的连接结构，证据1中的轴柱32和端盖23分别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内突起和活动连接片，其公开了在位于内侧的较小罩体的两端内侧中心设有内突起，两内突起各通过一活动连接片连接着可相对较小罩体自由转动的卷筒装粘纸。类似地，对于例如手持部设置在外侧的较大罩体的粘尘器而言，较小罩体套设在较大罩体与卷筒装粘纸中间，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较小罩体即内侧盒体的两端外侧设置外突起，在较大罩体即外侧盒体的两端内侧分别设置带有孔或槽连接结构，从而与较小罩体的外突起相配合实现枢转连接，这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虽然证据3的缺口分布在内轴端部，但其给出了在部件端部形成缺口从而使部件的端部具有一定弹性活动量以便与其他部件相卡合的启示。因而，在内半圆盒通过两端的外突起与外半圆盒两端的安装孔配合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证据3的方式，在内半圆盒两端的外突起两侧设置缺口槽从而增强端面的弹性变形能力，以使得内半圆盒容易卡合到外半圆盒上。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从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22条第3款的规定。三、关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证据4中的把手24形状与拨片形状不同，但其给出了利用把手24动第2遮盖体12转动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为了方便转动内半圆盒，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应用证据4的技术手段，在内半圆盒的外侧设置一个拨转结构带动内半圆盒转动，这只是对现有技术的简单组合，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至于拨转结构的形状具体是把手形状、拨片形状或是其他形状，均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此外，将例如拨片的拨转结构与起止位一同设置在内半圆盒一侧边的外侧面也是对拨转结构设置位置的常规选择。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或证据2、3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从而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四、关于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为了减轻粘尘器的重量、便于使用者握持以及节省制造成本，从而采用中空结构形成手持部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选择，而由上壳体和下壳体组合连接形成手持部是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并不会带来任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当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无效。原告郏帅军、王莉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未使用专利创造性的三步法判断原则，未从整体上考虑本专利各项权利要求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割裂地评述各个区别技术特征是否被公开或容易想到。被诉决定仅仅依据四篇专利文献得出现有技术的状况，带有主观性和片面性。针对权利要求1的无效请求理由中未包括证据3、4，而被诉决定使用了证据3、4中公开的技术内容，导致对本专利创造性的要求超出了实用新型专利的创造性高度。忽略了本专利整体技术方案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技术效果，未考虑区别技术特征与其它技术特征的联系。二、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未明确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也未确定权利要求1所确定的技术问题，证据1存在相反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不可产生结合动机，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包括：①外半圆盒位于手持部顶端；②内半圆盒的两端外侧设有外突起与外半圆盒两端上的安装孔活动连接，内半圆盒可相对外半圆盒自由转动。其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既能保持粘尘器封闭严密，又能实现简单而方便舒适地操作粘尘器。证据1、2均未公开上述区别特征，亦未给出技术启示。三、权利要求2、3的附加技术特征均未被对比文件公开，也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2、3具备创造性。四、因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因此从属权利要求4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关于权利要求1，证据2与权利要求1都采用了使设置在粘尘器外侧的内外两个罩体实现基于统一枢轴的相互转动的技术手段，从而打开使用粘尘器或不使用时将粘尘器进行收纳在由内外壳体形成的空间内。证据1公开了粘尘器与内半圆盒的连接结构，其对内外罩体枢轴连接的具体手段给出了技术启示。关于权利要求2，虽然证据3的缺口分布在内轴端部，但其给出了在部件端部形成缺口从而使部件的端部具有一定弹性活动量以便与其他部件相卡合的启示。关于其它权利要求的意见参见被诉决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丰华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一种新型的粘尘器”的第201320398024.8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7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2月4日，专利权人为郏帅军、王莉。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新型的粘尘器，包括有手持支架，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持支架由手持部和位于手持部顶端的外半圆盒构成，外半圆盒内设置有一外径小于外半圆盒内径的内半圆盒，内半圆盒的两端外侧设有外突起与外半圆盒两端上的安装孔活动连接而使内半圆盒可相对外半圆盒自由转动；内半圆盒的两端内侧中心设有内突起，两内突起各通过一活动连接片连接着可相对内半圆盒自由转动的卷筒装粘纸。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粘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内半圆盒两端的外突起两侧设有增强端面弹性变形的缺口槽。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粘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内半圆盒的一侧边外侧面设有一起止位和方便拨动作用的拨片。4.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粘尘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手持部采用中空结构，其由上壳体和下壳体组合连接而成。”针对本专利，丰华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4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770566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4月12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胶带滚筒清洁器，其具体结构为（参见说明书全文特别是第4页第8行-第6页第20行图1-7）：胶带滚筒清洁器包含胶带卷筒20，罩盖10和底座30；罩盖10具有一覆盖槽11；底座30具有一容纳槽31可容置胶带卷筒20；不使用胶带卷筒20时，使底座30的第一凸柱33及一第二凸柱34与罩盖10的横向导槽16相互嵌滑，且使底座30的第二、三凸柱34、35分对罩盖10的横向滑槽13两端相互嵌滑时，罩盖10恰可与底座30呈盖合状态；准备使用胶带卷筒20时，罩盖10以第二凸柱34为旋转支点，利用第一凸柱33由横向导槽16经弧形滑槽15滑入横向滑槽13，利用第三凸柱35滑出纵向导槽14，使罩盖10与底座30作一百八十度的相对掀转动作，呈一直线的水平开启状态，此时可以采用罩盖10为握柄；此外，可进一步利用第一、二凸柱33、34由横向滑槽13相对弧形滑槽15的一端横向水平滑移至另一端，以及利用第三凸柱35由外侧滑入横向导槽16中，可使罩盖10完全叠置收合于底座30下方。此外，胶带卷筒20的中央轴管21的两端穿孔211上各装配有一端盖23，端盖23外侧壁面中央处具有轴孔234，底座30在容纳胶带卷筒20的容纳槽31的前后两端内壁面上各突设有一个轴柱32，可供胶带卷筒20的两端盖23的轴孔234穿套轴枢后具有旋转功能。证据2：第3092551号日本实用新型专利文献及其全文的中文译文，公开日期为2003年3月20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装有刀具的粘性吸尘器，其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08-0021段，图1、2）：粘性吸尘器具有粘性滚筒1、安装有把手2的盒子3以及遮盖体6，粘附灰尘的粘性滚筒1由单面有黏贴剂的纸片1a卷在纸管外围形成，粘性滚筒1收纳在盒子3中且相对于盒子3可以自由转动；遮盖体6可以保护盒子3的开口部分4；遮盖体6相对于盒子3能够自由开闭，使用者朝着图1所示的箭头a方向打开遮盖体6，露出粘性滚筒1，或通过闭合遮盖体6与盒子3将粘性滚筒1收纳起来；在遮盖体6上安装有脚5，从图1可以看出，当在遮盖体6与盒子3将粘性滚筒1收纳起来时，脚5位于粘性吸尘器的最下方，粘性吸尘器能够通过脚5立起放置；其中，从图1-2可以看出，盒子3和遮盖体6的形状类似于半圆盒形状。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2616312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5月19日。证据3公开了一种粘性清尘器，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1页倒数第3、4段，图1、2）：粘性清尘器具有内轴、滚筒，粘纸圈绕在滚筒外侧，滚筒套在内轴上，滚筒的内径略大于内轴的外径，滚筒在内轴上可随意滚动；内轴端部分布有缺口，端面设有导向边，使得内轴的端部在外力的作用下可弹性缩小，滚筒通过缺口和导向边的结构，可以方便地套在内轴上，也可方便地取出。证据4：特开2003-190066号日本专利文献及其全文的中文译文，公开日期为2003年7月8日。证据4公开了一种清扫工具，具体公开了（参见说明书中文译文第0032-0035段，图1、2、4）：U字形把手24设置在第2遮盖体12上，第2遮盖体12通过旋转栓25与位于其外部的第1遮盖体10转动连接，通过把手24能够带动第2遮盖体12相对于第1遮盖体10移动，最大限度地打开旋转体收纳部分22。证据5：授权公告号为CN20108212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7月9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月1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转文。针对该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6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5等，用以证明被诉决定的合法性。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专利权评价报告，用以证明涉案专利具有创造性。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5、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新型粘尘器，包括手持部、卷筒装粘纸、由内外半圆盒构成的防尘罩盒以及相关的连接部件。粘尘器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用品，对于该类产品来说，手持部、粘纸辊、防尘罩盒及其连接部件均是常见的构造，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一般消费者亦能够有此认知。虽然被诉决定从证据1-4这四篇对比文件出发指出粘尘器包括方便使用的握持部件、粘尘辊、防尘罩以及相关的连接部件等部件，但究其实质并非使用了证据1-4作为对比文件，而是从中抽象出了属于本领域惯用手段的这部分常见结构。尽管从证据形式上看，证据1-4均为专利文献，并非公知常识性证据的证据形式，通常不能够直接拿来证明公知常识，然而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为佐证来说明问题。因此，被诉决定的相关论述虽然不常见，但并不会导致违法。基于此，能够确定本专利的粘尘器重点即在于对防尘罩进行了改进，即其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手持支架由手持部和位于手持部顶端的外半圆盒构成，外半圆盒内设置有一外径小于外半圆盒内径的内半圆盒，内半圆盒可相对外半圆盒自由转动。原告主张被诉决定未适用三步法的创造性判断原则，未明确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以及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并进一步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包括：①外半圆盒位于手持部顶端；②内半圆盒的两端外侧设有外突起与外半圆盒两端上的安装孔活动连接，内半圆盒可相对外半圆盒自由转动。其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既能保持粘尘器封闭严密，又能实现简单而方便舒适地操作粘尘器。对此本院认为，审查指南以三步法作为创造性的评判方法，其目的是还原实际的发明创造过程，防止审查过程中的“事后诸葛亮”，然而三步法并非创造性评判的唯一方法，亦非绝对排斥适用其它方法进行创造性判断，不能仅仅因为未适用三步法进行创造性评判即否定被诉决定的合法性。归根结底，创造性评判的根本问题还在于涉案专利本身是否具备创造性。就本案来说，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存在上述两项区别特征，虽然被诉决定未明确认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是什么，然而被诉决定第6页第2自然段中所认定的本专利的改进点实际上已经涵盖了原告所主张的区别特征，事实上指出了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所在。被诉决定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考察上述特征是否被对比文件公开并判断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并无不当。关于区别特征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被诉决定在论证技术启示时亦已提及，即被诉决定第7页第3自然段中的记载：“为了实现较好的防尘效果，兼顾操作的简单……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由此可见被诉决定在论述技术启示时也是以相关技术问题为导向和指引的，且该技术问题与原告所主张的技术问题也是相一致的。关于防尘罩的基本结构，证据1公开了一种胶带滚筒清洁器，其具备粘尘器的基本结构，其中胶带卷筒相当于粘尘辊，罩盖和底座共同构成防尘罩，罩盖还可用作握持部。从防尘罩的结构来看，其罩盖需要相对于底座滑动并一百八十度旋转，才能露出胶带卷筒使用，此时，罩盖与底座呈直线水平开启，罩盖还可进一步滑动使其完全叠收于底座下方。证据1中的防尘罩对胶带卷筒进行了全封闭，防尘效果较好。证据2公开了一种装有刀具的粘性吸尘器，也具备粘尘器的基本结构，并设置了独立的握持部件即把手2。其防尘罩采用转轴重合的两个半圆罩盖即盒子3和遮盖体6相互转动实现对防尘辊的罩盖和保护。在闭合时，较大罩体位于最下方，并在较大罩体上设置了脚部件使之能够直立放置，较小罩体位于较大罩体的上方，握持部件位于较小罩体的上方；同时，为了在两个罩体相向转动时避让握持部，还在较大罩体上设置了开口。然而，开口的设置也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防尘罩的密封效果，从而影响防尘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证据1和证据2公开的内容的基础上能够认识到，证据2中的较大罩体和较小罩体同轴套置并能相互转动，操作简单，但较大罩体上的开口会影响防尘效果；而证据1中的防尘罩完全封闭，闭合效果较好。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相应技术手段所实现的功能，结合其设计目的和需要，进行技术手段的具体选择。为了实现较好的防尘效果，兼顾操作的方便性，而不考虑直立放置的需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证据1中能够完全闭合的罩体结构，结合证据2中两个大小不同罩体同轴套置并可相对转动的结构，省略掉罩体上用于直立的脚部件，从而将较小罩体上独立设置的握持部件改在较大罩体的外侧，这是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的，也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关于较大罩体与较小罩体及其与粘尘辊的连接结构，由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1中的轴柱与轴孔即是活动连接的，以实现二部件间的相互转动。对于较小罩体设置在较大罩体与粘尘辊之间的粘尘器而言，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较小罩体的两端外侧设置外突起，并相应地在较大罩体的两端内侧设置孔或槽的连接结构，从而实现相互间的活动连接，这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是“所述内半圆盒两端的外突起两侧设有增强端面弹性变形的缺口槽”。证据3滚筒内轴的端部分布有缺口，使内轴端部在外力的作用下可弹性缩小，从而滚筒能够方便地套上内轴或取出。可见证据3给出了在部件端部形成缺口从而使其具有一定弹性活动量以便与其他部件相卡合的启示。在内半圆盒通过两端的外突起与外半圆盒两端的安装孔配合活动安装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内半圆盒的外突起两侧设置缺口槽从而增强其端面的弹性变形能力，使内半圆盒容易卡合到外半圆盒上。因此，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其附加特征是“所述内半圆盒的一侧边外侧面设有一起止位和方便拨动作用的拨片”。为了提示使用者内半圆盒是否转动到位而在内半圆盒一侧边的外侧面设置起止位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关于拨片，证据4利用把手带动第2遮盖体移动，给出了设置拨转结构带动部件拨转的技术启示。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设置一个拨转机构以带动内半圆盒转动，至于拨转结构的具体形状是把手、拨片或者其他形状，均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至于将拨转结构与起止位一起设置在内半圆盒一侧边的外侧边也是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亦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或2，原告基于权利要求1或2具有创造性的主张而主张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并不主张其附加技术特征本身的创造性，鉴于本院已经认定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明显不当，原告郏帅军、王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郏帅军、王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郏帅军、王莉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