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630号原告：江苏峰业科技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邵伯镇昭关京杭村。法定代表人：许德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郭晓波，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合智同创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静，北京合智同创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江苏峰业科技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峰业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的第3304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郭晓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峰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谭颖，第三人郭晓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刘小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郭晓波就峰业公司拥有的名称为“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的第201620002710.2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权利要求1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限定了筒体的下端口为进烟口，而证据1的进烟口设置在其吸收塔塔体的下部侧方，而不是下端口；（2）本专利限定了所述壳体为蜂窝式壳体，而证据1对应的除尘除雾单元的筒体为近似圆柱体结构，而不是蜂窝式壳体。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将烟气进口设置在除尘除雾装置的下部端口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1公开了多个除尘除雾单元61相互并联，其附图示出的除尘除雾单元61为近似圆柱体结构。而对于并联设置的所述壳体，其横截面形状不局限于所述近似圆形的形状，也可以采用常见的其它规则形状，例如方形、三角形、菱形、六边形等等结构，或者其它不规则形状。对于例如方形、三角形、菱形、六边形横截面形状的壳体，邻接的壳体边之间可以彼此贴合，从而多个壳体并联形成无间隙的除尘除雾装置；对于圆形、椭圆形或者其它不规则横截面形状的壳体，若邻接的壳体之间彼此不贴合时，多个壳体并联后会形成有间隙的除尘除雾装置，如果该间隙是不期望的，本领域技术人员自然会设计相应的封堵结构以避免间隙的产生。这些常规横截面形状的壳体并联拼接后带来的上述结果，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熟知的，这些或优或劣的结果并不会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这些常规横截面形状的应用产生阻碍，并且，蜂窝式壳体的除尘除雾结构也是本领域常见的结构，因而，采用蜂窝式壳体来形成所述并联的除尘除雾装置的壳体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仅仅是一种常规选择，这种选择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并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权利要求2证据1公开的“叶片615”对应于本专利的“旋流导向叶片”，证据1说明书第0036段、第0029段公开了“烟气在流经叶片后，由原来的垂直向上流动变成旋转上升流动”、“所述水管613位于旋流筒611的中心轴线上，所述水管613上间隔套设2个法兰614，所述法兰614与旋流筒611的筒壁之间设有若干叶片615，所述水管613上设置有若干喷嘴616”；并且结合证据1图2示出的技术内容可知：图示旋流筒611最下方的叶片615的上方设置有喷嘴616。虽然证据1的说明书文字和附图公开的是与叶片615共轴线的所述若干喷嘴616，证据1没有详细公开喷头以及喷头的圆周上均布多个雾化喷嘴。然而采用喷头和多个周向上均匀布置的喷嘴的结构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所述叶片615共轴线处设置喷头，并在喷头的圆周上均匀设置多个雾化喷嘴来实施液体的喷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权利要求3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证据1说明书第0030段公开了“所述叶片615相对于旋流筒611的横截面具有倾斜角度，所述倾斜角度的范围为20°～60°”。由于证据1中所述旋流筒611的横截面与旋流筒611的轴线是互相垂直的，从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所述叶片615与所述旋流筒611的轴线的倾斜角度范围是30°～70°，即证据1公开的数值范围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限定的数值范围有共同的端点。因此，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四、关于权利要求8在所述除尘除雾单元的壳体的上端口设置挡水板，阻挡过滤后气体中残留的水汽，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也未取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4-7亦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峰业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被诉决定中对于分别引用权利要求1、2、3的权利要求8的创造性认定有误。一、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证据1存在技术缺陷：旋流除尘装置与湿电除尘装置不能相互匹配只能处理高流速的烟气而不能处理低流速的烟气，否则，高速流动的烟气会推动旋流筒内壁的液膜上行，形成水流，并被烟气带出旋流筒而影响除尘除雾效果。二、证据2及公知常识不存在解决证据1存在的技术缺陷的方法。证据2公开了一种湿式静电除尘阴极与阳极配置结构，未涉及旋流除尘装置与湿电除尘装置相互配合的技术方案和启示，也未涉及防止旋流筒内壁的液膜被烟气带出旋流筒的技术方案和启示。三、引用权利要求1和2的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引用权利要求1、2的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具有如下区别特征：A.本专利为蜂窝式壳体，蜂窝式壳体之间没有间隙；证据1除尘除雾单元的筒体截面为圆形结构，相邻除尘除雾单元之间有间隙并设有封堵板。C.本专利蜂窝式壳体的上端口边沿覆盖有向轴线方向伸出的挡水板；而证据1没有。通过设置蜂窝式壳体提高了烟气通道的整体截面积，从而降低了烟气通过通道时的速度，提高了湿电除尘装置的净化效果；通过设置挡水板，防止蜂窝式壳体内壁的液膜被烟气带出壳体而影响除尘除雾效果。被诉决定认定设置挡水板是为了阻挡过滤后气体中残留的水气，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区别特征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四、引用权利要求3的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创造性。除上述两个区别特征外，引用权利要求3的权利要求8与证据1相比，还具有如下区别特征：B.本专利所述旋流导向叶片相对于蜂窝式壳体轴线的倾斜角度为30～45°；而证据1的叶片相对于旋流筒的横截面倾斜角度为20～60°。该区别特征使得本专利的旋流除尘装置与湿电除尘装置相互配合既能处理高流速的烟气又能处理低流速的烟气。而且，被诉决定关于“证据１公开的数值范围与本专利权利要求３限定的数值范围有共同端点”的认定有误。证据1的叶片615的倾斜角度限定的是叶片的排布平面与旋流筒横截面的夹角，而本专利的排布角度指的是每一个叶片的叶面或叶背与蜂窝式筒体轴线的夹角。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郭晓波述称：一、证据1中已经公开了旋流式除尘装置与湿式电除尘装置配合进行除尘的技术方案，且证据1说明书第16段记载“允许的烟气流速为4-6m/s”，可见并非仅能处理高速烟气，原告声称的证据1的技术缺陷并不存在。综上，证据1已经给出了相关的技术启示。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区别特征A，采用蜂窝状的壳体是常规选择，且蜂窝状壳体有益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的。关于区别特征B，在壳体上端设置挡水板是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参见第三人补充证据2。关于区别特征C，叶片相对于横截面的夹角和相对于轴线的夹角仅是表述时的参照对象不同。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名称为“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的第201620002710.2号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6年1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6月15日，专利权人为峰业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如下：1.一种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包括圆柱状筒体，所述筒体的下端口为进烟口，所述筒体的上部设有排烟口，其特征在于：所述筒体的内腔中部设有多个相互并联的蜂窝式壳体，各蜂窝式壳体的轴线与所述筒体的轴线相互平行，各所述蜂窝式壳体的内腔下部分别设有旋流式除尘器，各所述蜂窝式壳体的内腔上部分别设有电极式湿电除尘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流式除尘器包括可以使烟气产生旋转的旋流导向叶片，所述旋流导向叶片分别支撑于所述蜂窝式壳体的横截面上，所述旋流导向叶片的上方设有与旋流导向叶片共轴线的喷头，所述喷头的圆周上均匀设有多个雾化喷嘴。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流导向叶片相对于蜂窝式壳体轴线的倾斜角度为30～45°。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旋流导向叶片和所述喷头沿相应蜂窝式壳体的轴线分别设有多道。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各所述喷头之间通过喷淋管相互连接，所述喷淋管从所述旋流导向叶片的中心穿过。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极式湿电除尘器以蜂窝式壳体的上部作为非金属阳极板，所述蜂窝式壳体的上部中心插接有与蜂窝式壳体共轴线的阴极棒，所述阴极棒上设有多个水平指向外侧的阴极针，各阴极针沿所述阴极棒的高度方向及圆周方向均匀分布。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位于同一高度的相邻阴极针的相位依次错开90°。8.根据权利要求1至7中任一项所述的复合电极式除尘除雾装置，其特征在于：各所述蜂窝式壳体的上端口边沿分别覆盖有向轴线方向水平伸出的挡水板。针对本专利，郭晓波于2017年5月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主要包括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等，同时提交了证据1-6，其中：证据1为申请公布号为CN10488856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复印件，申请公布日为2015年9月9日，共9页。该文献公开了一种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25-0036段，图1-3）：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包括若干个除尘除雾单元61，相邻的除尘除雾单元61之间的空隙设有第一封堵板62，所述除尘除雾单元61包括旋流筒611、湿式电除尘装置和旋流板式机械除尘除雾装置，所述湿式电除尘装置位于所述旋流筒611的内部的上部，所述旋流板式机械除尘除雾装置位于所述旋流筒611的内部的下部。所述第一封堵板62的横截面的形状与相邻的除尘除雾单元61之间的空隙的横截面的形状相吻合。所述湿式电除尘装置包括放电极管612，所述放电极管612位于旋流筒611的中心轴线上。所述放电极管612为阴极放电极管，所述旋流筒611为阳极导电筒，所述放电极管612的材料为铅，所述旋流筒611的材料为导电玻璃钢。所述旋流板式机械除尘除雾装置包括水管613、法兰614、叶片615和喷嘴616，所述水管613位于旋流筒611的中心轴线上，所述水管613上间隔套设2个法兰614，所述法兰614与旋流筒611的筒壁之间设有若干叶片615，所述水管613上设置有若干喷嘴616。所述法兰614和旋流筒611的筒壁之间的叶片615呈均匀辐射状排布；所述叶片615相对于旋流筒611的横截面具有倾斜角度，所述倾斜角度的范围为20°～60°；所述法兰614的外径范围为0.1～0.2米。每个所述法兰614上连接的所有叶片615为一组，每组所述叶片615的投影重叠率为-20％～50％，所述投影重叠率的分子为一组叶片正投影的重叠面积与该组叶片正投影间的间隙面积之差，所述投影重叠率的分母为该组叶片正投影的面积之和。所述叶片615的材质为耐酸不锈钢。所述旋流筒611的内壁设置有液膜。如图3所示，加装了本发明所述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的湿法脱硫装置包括吸收塔1、塔内浆池2、吸收塔烟气进口3、喷淋层4、支撑梁5、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和吸收塔烟气出口7和第二封堵板8。所述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设置在湿法脱硫装置的顶层的喷淋层4之上1～3米处，所述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与湿法脱硫装置的吸收塔1的内壁之间设置有第二封堵板8，防止含尘烟气从所述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6与湿法脱硫装置的吸收塔1的内壁之间的空隙穿过。本发明所述机电一体化除尘除雾器的工作过程如下：利用湿法脱硫装置中吸收塔中的烟气的动能，烟气经过旋流板式机械除尘除雾装置时，在叶片与旋流筒产生气液撞击，使烟气中的液滴、粉尘颗粒、气溶胶等颗粒物互相碰撞团聚凝聚成大液滴，大液滴再被旋流筒的内壁的液膜捕获，达到去除颗粒物的净化目的；同时由于烟气在流经叶片后，由原来的垂直向上流动变成旋转上升流动，烟气中的粉尘及雾滴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向旋流筒的筒壁移动；所述阴极放电极管及阳极导电筒通电后，形成电场，阴极放电极管持续释放电子，电子与烟气中的雾滴、粉尘、气溶胶等微粒碰撞结合从而使得微粒带电；由于微粒本身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已经向旋流筒方向运动，带电后在电场力的作用下加速了这个方向的运动，带电粒子在离心力及电场力作用的双重作用下迅速地到达阳极导电筒表面，从而更加高效地去除烟气中的雾滴、粉尘、气溶胶等微粒。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进行了转文。峰业公司于2017年7月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25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峰业公司在本案中虽然未主张权利要求1、2、3本身具备创造性，而仅主张引用权利要求1、2、3的权利要求8的技术方案具有创造性，但从其诉讼理由可以看出，其并非仅在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具备非显而易见性的基础上提出该项主张，而是同时主张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的三项区别技术特征具有非显而易见性，即：A.本专利为蜂窝式壳体，蜂窝式壳体之间没有间隙；证据1除尘除雾单元的筒体截面为圆形结构，相邻除尘除雾单元之间有间隙并设有封堵板。B.本专利所述旋流导向叶片相对于蜂窝式壳体轴线的倾斜角度为30～45°；而证据1的叶片相对于旋流筒的横截面倾斜角度为20～60°。C.本专利蜂窝式壳体的上端口边沿覆盖有向轴线方向伸出的挡水板；而证据1没有。故本院将针对峰业公司的上述诉讼理由进行具体评述。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证据1公开了多个除尘除雾单元相互并联，其附图示出的除尘除雾单元为近似圆柱体结构，不同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蜂窝状壳体。然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并联设置的壳体横截面可以是多种规则或不规则的形状，蜂窝状也是本领域常见的结构，且蜂窝状结构具有结合紧密无间隙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熟知的，因而采用蜂窝状壳体来形成并联设置的除尘除雾装置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一种常规选择，其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本专利说明书亦并未记载该蜂窝状壳体具有其它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证据1说明书第0030段记载“所述叶片615相对于旋流筒611的横截面具有倾斜角度，所述倾斜角度的范围为20°～60°”。而证据旋流筒611的横截面与旋流筒611的轴线是相互垂直的，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简单换算可知，所述叶片615与所述旋流筒611的轴线的倾斜角度范围是30°～70°.可见，证据1公开的夹角的数值范围与本专利权利要求3限定的夹角的数值范围具有共同的端点。因此，证据1已经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3的上述技术特征。峰业公司主张区别技术特征B使本专利技术方案能够在烟气流速在2米/秒左右时仍能保证较好的净化效果，而证据1只适用于4米/秒至6米/秒的高流速烟气，对于低流速烟气则不能产生旋流或旋流不足达不到净化效果。然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24段的记载，旋流导向叶片相对于蜂窝式壳体轴线的倾斜角度为30～45°，既能使烟气产生较大离心力，又不使烟气阻力过大，并未记载峰业公司所主张的在低烟速时仍能保证较好净化效果的技术效果。而且，即使区别特征B确实能够取得上述技术效果，在证据1与本专利具有相同技术特征的情况下，由该技术特征所能够取得的技术效果应也是基本相同的。此外，虽然证据1说明书记载其能够适用于4米/秒至6米/秒的高流速烟气，但并不能由此明确地推出其不能适用于低流速烟气，峰业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证据1仅能适用于高流速烟气而不能适用于低流速烟气。综上，峰业公司的相关诉讼主张均不能成立。关于区别技术特征C，峰业公司主张本专利中的挡水板并非用于阻挡过滤后气体中残留的水汽，而是阻止壳体内壁的液膜在烟气的带动下流出壳体的上端口。然而在除尘除雾单元的上端口设置挡水板用以阻挡水或其它液体的流出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不管是用于挡水还是阻挡液膜中容易流出的其它液体，其作用均是实质相同的，并不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江苏峰业科技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峰业科技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江苏峰业科技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于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