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1840号原告许惠芬，女，汉族，1971年8月9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成，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新举，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裕长，男，汉族，1973年4月7日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被告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屏山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3589590065L。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肖丽平，女，汉族，1980年2月24日生，住福建省古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流我订花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龙津镇屏山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3077413102Q。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平潭春舞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平潭综合实验区敖东镇苍海村原苍海小学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M00007NP02。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云南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南屏街5号楼华域大厦（云南信托大厦）A座1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70865724N。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云南我订花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南屏街华域大厦（云南信托大厦）A座17楼17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993486199。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新疆中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经济开发区深喀大道总部经济区川渝大厦19层19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101MA77687X57。法定代表人肖裕长，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通海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河西镇文明路下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3346577931Y。法定代表人肖裕长，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福建春舞枝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清流县龙津镇屏山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33106482594。法定代表人高万峰，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新疆春舞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经济开发区伊宁园区惠远路以西伊宁大街以南52号帅府公司办公楼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4MA77TAJ45P。法定代表人马丽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福建太极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清流县嵩口镇解放街1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3060360091A。法定代表人翁华强，该公司总经理。原告许惠芬与被告肖裕长、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舞枝公司）、肖丽平、清流我订花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我订花）、新疆中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春舞枝）、福建太极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成、毛新举、被告肖丽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裕长、春舞枝公司、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太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惠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5年8月8日签订的NO.15071601号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肖裕长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60万元及支付违约赔偿款115万元（按照每年50%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以及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年50%继续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本案其他被告对被告肖裕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16日，原告与肖裕长之间达成协议书一份，约定：肖裕长持有在境外上市的伊然爱花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然爱公司）的股份，上市后，肖裕长持有的该公司的部分股份，原告同意提前购买该股票。具体转让方式如下：原告向肖裕长支付60万元转让款，则肖裕长在伊然爱公司上市后，以该公司股票的发行价折算价值180万的股票转让给原告，并约定在协议签订后12个月内未上市的，则肖裕长应按股权转让款的1.5倍返还给原告。后，伊然爱公司因故未能上市，双方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原协议中境外上市主体由伊然爱公司变更为长红花卉有限公司，协议期限延长至2017年7月15日，并由春舞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该补充协议到期后，长红花卉有限公司未能上市，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春舞枝集团”下任何一个版块上市，原告均有权要求兑现股权，协议期限为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由春舞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案涉股权转让款，均是转入肖丽平的账户，由云南春舞枝出具收款收据。经查，伊然爱公司为香港注册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港元，肖丽平持有其100%的股份。案涉公司均系“春舞枝集团”下的公司，是关联公司，从本案交易上看，存在着严重的财产混同情形，从实际控制人及股权结构上看，都处于肖裕长、肖丽平控制下，也有严重的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情形，故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止原告起诉之日，“春舞枝集团”下没有任何一个版块上市，肖裕长构成根本违约。目前，“春舞枝集团”下的公司均已停业，而且已经发生重大诉讼。为此，原告现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肖裕长、春舞枝公司、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太极公司未作答辩。被告肖丽平辩称，一、案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均是肖裕长与原告签订，是肖裕长向原告转让其所持有的拟在境外上市的公司的股份，以及由春舞枝公司提供担保，均与肖丽平无关。二、原告主张肖丽平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肖丽平不是伊然爱公司的股东，肖丽平在款项上仅是接收行为，未获取任何利益。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仅从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11月13日间，陈娟萍向肖丽平汇款共计26笔，金额高达22597750元，与原告所诉的60万元股权转让款金额不符，且从原告提供的收据来看，收款单位为云南春舞枝，内容为“投资款”。肖丽平与肖裕长是亲属关系，应肖裕长要求开具银行卡供其生意往来使用，对该账户款项往来并不知情，也从未获得利益。三、原告主张案涉公司系“春舞枝集团”下的公司，是关联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且都处于肖丽平与肖裕长控制下，有严重的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情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原告与肖裕长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债权债务在原告与肖裕长之间，因肖裕长违约应当由其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债务人是肖裕长，不存在肖丽平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肖丽平仅是伊然爱公司的董事，而非股东。仅凭原告与肖丽平有款项支付及伊然爱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就证明肖丽平与公司财产混同，根本无法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肖丽平的诉请。此外，原告诉请的违约金过高。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举证如下：1、协议书一份以及补充协议两份，证明原告与肖裕长间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由原告向肖裕长支付投资款60万元，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云南春舞枝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已经按协议书约定支付了相应的投资款60万元。3、陈娟萍的银行流水一份及原告指定的人员向陈娟萍转账的记录，证明原告通过陈娟萍向肖丽平转账履行了投资款的支付义务。4、伊然爱公司、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及长红花卉有限公司的工商材料三份，证明肖裕长和肖丽平均是前述公司的股东或高管，该三公司均由肖裕长、肖丽平控制，伊然爱公司和长红花卉有限公司是本案中拟上市的两家公司。肖裕长、肖丽平系兄妹关系，肖丽平也是“春舞枝集团”下众多公司的财务总监，其与肖裕长系众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肖裕长、肖丽平名下公司的股权结构整理表，证明肖裕长、肖丽平系众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人滥用公司法人地位，由香港公司向内陆投资设立众多公司以躲避债务，另肖丽平有巨额资金与公司来往不明，存在严重的财务混同。被告肖裕长、春舞枝公司、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太极公司未到庭质证。被告肖丽平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与肖丽平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同样不能确认，也与肖丽平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反映的是陈娟萍的转账情况，且金额大于案涉金额60万元，其他相关的转账记录也是案外人的，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肖丽平仅在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持股10%，长红花卉有限公司的董事为肖裕长，与肖丽平无关，肖丽平在伊然爱公司仅任董事，肖丽平也不是“春舞枝集团”下众多公司的财务总监；工商材料无从证明该三公司为肖裕长、肖丽平实际控制，更不涉及人格混同、财产混同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肖丽平持有的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的10%的股权已于2018年9月3日转让给他人，肖丽平仅持有春舞枝公司0.81%的股权，根本不可能实际控制“春舞枝集团”下的众多公司。被告肖丽平就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的工商材料，证明肖丽平已于2018年9月3日将持有的该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贾飘，肖丽平现不是该公司股东。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在2018年9月，案涉的众多公司基本已全面关停，肖丽平转让股权及其他财产明显是为了躲避法律责任。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8日，原告与肖裕长签订协议书一份（合同编号：NO.15071601），协议载明肖裕长持有拟在境外上市的伊然爱公司的股份，上市后，肖裕长持有的该公司的部分股份，原告同意提前购买肖裕长持有的该股票，具体转让方式如下：原告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肖裕长支付转让款项60万元，肖裕长在伊然爱公司上市后，以该公司股票的发行价折算价值180万元的股票转让给原告，如果转让时股票价格超过上市发行价，超过部分归原告所有，如未达到上市发行价，肖裕长同意以上市发行价为标准折算价值180万元；协议约定如伊然爱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仍未上市的，则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协议，肖裕长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按投资款的1.5倍返还。协议订立后，原告通过其指定的人员向上述投资的介绍人陈娟萍账户转账60万元，陈娟萍在扣除10%的佣金后向肖丽平账户转账54万元，后由云南春舞枝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款项内容为投资款，金额为60万元。此后，伊然爱公司未能在协议期内上市，原告与肖裕长2016年10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将2015年8月8日的协议中的合作期限延长12个月，延长至2017年7月15日止；原境外上市主体由伊然爱公司变更为长红花卉有限公司；原告同意暂不要求肖裕长按原协议返还投资款的1.5倍，因延长上市时间一年，肖裕长给予原告投资额50%的补偿，待上市收益时一并支付；如不能在该协议期内上市，原告有权撤回投资，肖裕长应按原协议条款约定的内容，至撤资日按实际天数计算并返还投资款及补偿款；补充协议并约定由春舞枝公司作为担保单位。春舞枝公司在该补充协议的担保单位处加盖了公章。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因长红花卉有限公司也未能在协议期内上市，原告与肖裕长又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将合作期限再延长12个月，即从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止；境外上市主体变更为“春舞枝集团”下任何一个板块；原告同意暂不要求肖裕长按原协议返还1.5倍的投资款以及按照原补充协议应补偿的投资款的50%，因再次延长上市时间一年，肖裕长再给予原告投资额50%的补偿，待上市收益时一并支付；如不能在该协议期内上市，原告有权撤回投资，肖裕长应按原协议、补充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及补偿款，以及至撤资日按实际天数计算并返还投资款及补偿款；该补充协议同样约定由春舞枝公司作为担保单位。春舞枝公司在该份补充协议的担保单位处加盖了公章。该补充协议订立后，在协议期内，“春舞枝集团”下未有任何一个板块上市。直至原告提起诉讼，“春舞枝集团”下仍未有任何一个板块上市。另经审理查明，肖裕长、肖丽平系兄妹关系。伊然爱公司、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及长红花卉有限公司均是香港公司。伊然爱公司注册资本为1港元，夏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持有其100%的股份，肖丽平为该公司董事。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5000美元，原股东为肖裕长、肖丽平，分别持有公司90%和10%的股权。2018年9月3日，肖丽平将其持有的该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贾飘。长红花卉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港元，我订花控股（英属维尔京群岛）有限公司持有其100%的股份，肖裕长为该公司董事。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持有平潭春舞枝100%的股权。平潭春舞枝又持有案涉清流我订花、新疆春舞枝、福建春舞枝、通海我订花、中康公司、云南我订花等公司100%的股权。清流我订花持有春舞枝公司95.24%的股权，肖裕长持有该公司3.95%的股权，肖丽平持有该公司0.81%的股权。云南我订花持有云南春舞枝100%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肖裕长同时系我订花花卉有限公司、平潭春舞枝、清流我订花、春舞枝公司、福建春舞枝、通海我订花、中康公司、云南我订花、云南春舞枝的法定代表人；肖丽平则同时系清流我订花、新疆春舞枝、中康公司、云南我订花、云南春舞枝的监事，又是太极公司、通海我订花的经理。工商变更登记后，平潭春舞枝、清流我订花、春舞枝公司、福建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云南春舞枝的法定代表人由肖裕长变更为高万峰。工商变更登记后，肖丽平已不再是清流我订花、云南我订花、云南春舞枝的监事，均变更为林晓辉。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太极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原告与肖裕长于2015年8月8日订立的编号为NO.15071601的协议书以及此后原告与肖裕长、春舞枝公司订立的补充协议两份，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相应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上述2015年8月8日的协议书订立后，原告向投资介绍人陈娟萍转账支付了款项60万元，陈娟萍在扣除10%的佣金后将款项54万元转账至肖丽平账户，由云南春舞枝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投资款金额为60万元；对该投资款金额60万元，肖裕长在此后与原告订立的两份补充协议中也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为原告已经履行了按协议支付投资款项60万元的合同义务。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订立后，伊然爱公司、长红花卉有限公司及“春舞枝集团”下的任一板块均未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上市，依照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协议，由肖裕长返还投资款及承诺的补偿款等，春舞枝公司作为担保人对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与此相应的诉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金额，按照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投资的本金为60万元，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到期后，拟上市的主体未能上市，肖裕长应返还的款项为投资款的1.5倍，即90万元；两次延长上市时间，肖裕长承诺的补偿款合计为60万元。至于第二份补充协议到期后，因肖裕长未能及时返还投资款及补偿款应承担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仍以投资款60万元为基数按每年50%计算，该违约金约定明显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肖丽平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肖丽平将其银行账户出借给肖裕长使用，该行为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关于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的规定，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关于“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收缴出借账户的违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并考虑到肖裕长、肖丽平系兄妹关系，肖丽平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肖裕长、春舞枝公司、清流我订花、平潭春舞枝、云南春舞枝、云南我订花、中康公司、通海我订花、福建春舞枝、新疆春舞枝、太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许惠芬与被告肖裕长于2015年8月8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NO.15071601号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两份。二、被告肖裕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惠芬投资款本金60万元及补偿款90万元，并承担投资款本金60万元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由被告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被告肖丽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许惠芬的其他诉请。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均由被告肖裕长、春舞枝花卉有限公司、肖丽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海斌人民陪审员  冯惠娜人民陪审员  杜 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钱斐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