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初3381号原告：中山赛拉薇内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顺畅路3号第一幢底层第一卡。法定代表人：陈祖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中山市佳禧内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顺畅路3号第一幢底层第二卡。法定代表人：陈祖荣，系该公司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赫威、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燕，系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华天道6号海泰大厦B座608室。法定代表人：刘歌今。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桂澜北路28号万达广场二层2027-A号商铺。主要负责人：李晓。被告：河北百纳服饰名品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309号。法定代表人：刘歌今。原告中山赛拉薇内衣有限公司（下称赛拉薇公司）、中山市佳禧内衣有限公司（下称佳禧公司）与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哇咔公司）、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下称哇咔南海分公司）、河北百纳服饰名品代理有限公司（下称百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祖荣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赫威、刘海燕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哇咔公司立即向两原告返还拖欠款项共计21154898.06元（暂计至2018年12月21日）；2.判令被告哇咔公司立即向两原告支付上述拖欠款项的利息（从2018年12月21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255621.68元）；3.判令被告哇咔公司向两原告承担两原告为满足被告采购需求，在被告欠付货款的情形下向银行借款用以采购原料加工的银行利息63000元/月，从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直至被告哇咔公司付清拖欠款项为止；4.判令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百纳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哇咔公司曾就服饰买卖事宜达成合作。此后，两原告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向被告哇咔公司提供相应的内衣服饰货物，由于被告哇咔公司表示资金周转有困难，需要两原告为其提供支持，继续安排供货，待其销售回笼资金后才能归还两原告欠付货款。鉴于当时市场经济环境不佳，两原告只能通过自身股东等人以自己名义向银行贷款用于采购供给被告哇咔公司的原料，以满足被告哇咔公司的采购需求。然而，被告哇咔公司仅通过其控制的关联公司被告百纳公司向两原告支付部分货款。对此，两原告曾多次催促被告哇咔公司尽快付款。被告哇咔公司对于其拖欠款项的事实前后数次确认，并承诺会向两原告归还借款并付清相应利息。然而，截止至两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哇咔公司没有按照其出具的承诺还款，至今拖欠两原告货款21154898.06元未还。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是被告哇咔公司的分公司，被告百纳公司是被告哇咔公司实际控制并用于支付两原告货款的公司，应对被告哇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6日，被告哇咔公司在原告佳禧公司出具的《企业往来应收账款询证函》上盖章确认，截至2018年7月16日尚欠原告佳禧公司22640670.48元，包括建仓存于原告佳禧公司尚未出货的金额4548428.9元。2018年8月18日，被告哇咔公司向原告赛拉薇公司出具付款计划，确认截至2018年7月31日应付销售款1665万元，未到结算账期销售款126万元，库存款431万元，共计2222万元，并称因该司销售未达到预期效果，根据该司实际情况，计划于2018年10月支付货款100万元，自11月开始每月末支付货款150万元，直到回到合同正常付款为止。2018年11月22日，被告哇咔公司再次向原告赛拉薇出具付款计划，确认截至2018年11月底该司应付货款1853万元，计划于2018年12月开始每月底支付100万元至付清为止，12月开始新增采购按照合同进度正常支付。两原告另提交《付款安排》一份，该《付款安排》抬头载明的致函对象为两原告，内容为被告哇咔公司此前于8月、11月出具了付款计划，鉴于该司与两原告的合作进一步深化，该司根据最新情况出具如下付款安排：1.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2月21日，该司未付两原告的货款金额为21154898.06元。2.为支持该司的业务发展需求，两原告通过陈祖荣、黄汝梅、陈杰及名下公司（中山市佳禧内衣有限公司）分别向银行借款共计16500000元，由此产生了相应的银行贷款每月利息约63000元。对此，该司知悉两原告的上述情况，愿意承担以上向银行借款所产生的利息。3.根据该司实际情况，该司计划于本付款安排出具之日开始，在每月27日前向两原告支付货款100万元及另加承担上述银行借款所发生的利息。4.如未按上述约定时间支付货款，该司愿意承担两原告因此发生的损失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其中第3款内容后手写了“本金从2019年3月份起开始支付”。文件下方落款加盖了被告哇咔公司公章。两原告称，该份《付款计划》的出具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手写内容是两原告法定代表人应被告要求书写，意思是2019年3月份开始支付货款2000多万元，2019年1、2月份就先支付银行借款的利息，该内容书写完后，被告才盖章的。为证明双方存在真实交易关系，两原告提交涉案交易的部分采购合同、仓存计划。该部分采购合同及仓存计划的双方均为原告佳禧公司及被告哇咔公司。两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清单显示，案外人张维娜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同年11月9日、同年11月27日向两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祖荣转账支付30万元、39万元、25万元，被告百纳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向陈祖荣转账支付61万元，案外人张鹏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同年1月30日向陈祖荣各转账支付3万元，附言注明“代付哇咔”。两原告称，案外人张维娜、被告百纳公司支付的是对账前的部分款项，案外人张鹏系被告哇咔公司的一位副总，其支付的60000元是利息。2017年11月21日，原告佳禧公司向被告百纳公司开具金额为21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原告称，其与被告百纳公司除了涉案交易外，并无其他交易。庭审中，两原告主张涉案交易主体为两原告与三被告，双方存在内衣裤的供销关系，2009年双方开始有交易往来，2017年7月1日前是以纸质合同方式，7月1日后通过仓存计划的方式下单，下单后两原告根据被告要求生产。前期基本是原告赛拉薇公司供货、后期基本是原告佳禧公司供货，生产货物后两原告通过物流方式供货到石家庄仓库，2016年根据被告哇咔公司的指示发至其门店，对方确认签收。双方不定期进行对账，两原告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两家公司均有向被告供货，但无法分清各自供货数额。同时主张三被告均有收取涉案货物，被告哇咔公司与被告百纳公司在涉案交易中共同收货、付款，均是涉案交易主体，且二者是关联公司，人格混同。另查明，被告哇咔公司系成立于2008年8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刘歌今、崔报哲，刘歌今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崔报哲为监事，注册地址为天津市华苑产业区华天道6号海泰大厦B座608室，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服装、鞋帽、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软件技术开发、咨询，计算机系统集成，服装、百货批发兼零售。被告百纳公司系成立于2002年7月1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崔报哲、刘歌今，刘歌今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崔报哲为监事，注册地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309号，经营范围为服装信息咨询（不含中介），服装服饰的销售，鞋帽、日用百货、玩具、办公用品、文体用品、工艺美术品、眼镜（隐形眼镜及护理液除外）、珠宝首饰、床上用品、针纺织品、陶瓷制品、胸章、数码产品的销售。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企业往来应收账款询证函》、采购合同、仓存计划显示供方为原告佳禧公司，其提供的两份付款计划显示的供方为原告赛拉薇公司，其提供的《付款安排》显示的供方为两原告，两原告亦主张两原告均有供货，涉案货款是累计欠款，无法分清两原告各自债权，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两原告均为涉案交易主体的事实予以认定。两原告提交的上述资料显示的需方均为被告哇咔公司，其在诉状中亦陈述需方为被告哇咔公司，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百纳公司以需方身份参与了本案的采购、收货等环节，故本院对两原告主张的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百纳公司均系涉案交易主体的事实不予认定，据此，本院认定涉案交易主体为两原告与被告哇咔公司。截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哇咔公司尚欠两原告货款21154898.06元的事实，有两原告提供的付款计划、《付款安排》等证据及其庭审陈述为凭，被告哇咔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哇咔公司出具《付款安排》（2018年12月21日）至本案开庭之日（2019年10月29）长达10个月的时间内仅仅不足额支付了第一期的利息60000元，从双方约定的货款本金支付日期（2019年3月）起算，被告哇咔公司也达8期货款未支付过，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两原告诉请被告哇咔公司支付全额货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哇咔公司在《付款安排》中作出愿意负担两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祖荣等人因向银行贷款产生的每月63000元的利息的意思表示，窥其本意，该意思表示应系其因自身违约作出的对两原告的补偿承诺。对照被告哇咔公司总欠款21154898.06元，每月63000元的利息相当于年利率3.5736%。现两原告诉请被告哇咔公司支付每月63000元加上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货款本金自2019年3月起支付，而《付款安排》约定的付款时间为每月27日，故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的利息按每月63000元计算，该期间利息为201600元（63000元/月÷30天×96天），扣除两原告自认已收取的60000元，尚欠141600元；2019年3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实欠货款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加上年利率3.5736%计算。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并非涉案交易主体，两原告以该分公司的债务应由被告哇咔公司承担责任为由诉请被告哇咔南海分公司对被告哇咔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两原告主张被告百纳公司与被告哇咔公司人格混同，并提供被告百纳公司转账的凭证及开具给被告百纳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但被告哇咔公司与被告百纳公司的注册地址并不一致，即便二者实际经营地址一致，结合二者股东相同、经营范围部分重合的事实，亦仅能说明二者为关联企业；两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仅能证明被告百纳公司曾向两原告支付过款项，两原告曾向被告百纳公司开具过发票，不足以充分证明被告哇咔公司与被告百纳公司财务混同。综上，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哇咔公司与被告百纳公司人格混同，本院对两原告关于人格混同的主张不予确认，对两原告据此要求被告百纳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驳回。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山赛拉薇内衣有限公司、中山市佳禧内衣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154898.06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3月27日的利息为141600元，2019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实欠货款本金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加上年利率3.5736%计算）；二、驳回原告中山赛拉薇内衣有限公司、中山市佳禧内衣有限公司超出上述判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79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54798元，由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负担（该款两原告已向本院预交，被告哇咔（天津）服饰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吴柏强审判员  吴炎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叶 婷卢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