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初7415号原告：武建华，男，196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琪，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萍，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法定代表人：马向阳，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楚桥，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建华与被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恒润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琪、郭萍，被告山东恒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楚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东恒润公司完整提供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等及公司项目资产处置、运营文件，详见明细表）供武建华查阅、复制；2.判令山东恒润公司完整提供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会记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型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相关合同）等供武建华查阅；3.对于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武建华可以委托会计师、律师予以协助；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山东恒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武建华系山东恒润公司股东、董事。山东恒润公司系2007年10月19日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2016年5月后，山东恒润公司未再向武建华通报公司经营情况，也一直未向武建华分红，致使武建华的股东权益无法得到保障。现山东恒润公司被列为经营异常企业。为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2019年6月20日，武建华向山东恒润公司致函，要求山东恒润公司向武建华提供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提供武建华查阅、复制；提供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会计账薄（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型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契约等供武建华查阅，但山东恒润公司未作答复。武建华认为，法律规定股东具有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权利，对于一个缺少专业知识的股东，请求具有专业知识的会计师、律师帮助查账，是法律给予股东查阅会计账簿请求权的应有之义。为维护武建华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原告武建华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信息；证据2.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证据3.武建华向山东恒润公司邮寄的《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薄等材料的申请》及邮寄单据；证据4.编号为1175*********的EMS快递签收信息。被告山东恒润公司辩称，山东恒润公司与武建华之间的出资并不是符合《公司法》第三人的股东投资行为，而是以某某工程集团职工集资出借款项，由武建华、赵某某顶名出资，并非实际公司股东。在成立恒润公司时，武建华和赵某某均是某某河务局及某某工程集团工作人员。现山东恒润公司正在根据《中国共产党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及某某工程集团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关于清退党员领导干部持有非上市公司（企业）股份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办理退还出资的手续。武建华对以其名义投资的100万，其中包括其他职工的60万及武建华的40万。上述款项是山东恒润公司与武建华之间的借款行为，从2010年到2015年期间，武建华按照出资额的20%计付利息并返息六次。武建华于2019年5月8日出具了《退股承诺书》，实际退还武建华的40万元本金，利息暂时未协商。另外一自然人股东赵某某的工商登记是600万出资，赵某某也并非实际股东，是某某工程集团等职工集资借款的顶名股东。武建华并未按照《公司法》相关规定承担股东义务即承担山东恒润公司经营亏损，因此不享有股东权利，其与我单位不是股权归属关系，不享有股东知情权。武建华陈述违背事实，在2019年5月23日、山东恒润公司已经按照上级主管部门的要求办理完毕了形式上的退股手续，目前仅工商登记未变更，主要原因是市场监管局要求股东进行人脸识别录入，而武建华拒绝协助履行。武建华与山东恒润公司之间系委托代持股权关系，武建华不是股东；武建华支付注册资金40万元，非实际投资。另，武建华邮寄的查阅申请没附清单，而在起诉时附查阅清单，违背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任意扩大查阅范围。武建华要求查阅、复制公司会计账簿等具有不正当目的。因武建华任职期间公司管理混乱，债权人拖欠大量借款及投资款等，除已经提起诉讼的，应追偿的“某某某投资项目”、“某某集团借款”、“某某建筑公司工程款”、“某某4S店”、“某某集团借款”等一系列欠款项目，有的债务人单位已经注销，有的至今未厘清完，恒润公司对其他债务人保留追索的诉权。恒润公司认为武建华要求查阅长达数年的会计账簿等，不仅将给公司经营管理带来不便，也将对恒润公司与魏某某、其他债务人之间的经济纠纷产生影响，存有“不正当目的”，武建华无权查阅恒润公司各类决议及会计账簿。武建华离职后，山东某某工程集团任命王总接管，根据鲁某某某某审子（2017）第****号是审计报告（第16页）记载的主要债务人如“淄博项目”、“淄博某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山东某某某某广场发展集团”、“青岛某某置地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济南某某汽车有限公司”；在鲁某某某某审子（2016）第****号审计报告第16页债务人一栏中增加了“某某某某控股有限公司”。如对“淄博某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系烂尾楼，涉及民间借贷造成众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民间借贷诉讼已经将烂尾楼轮候多变查封，在淄博当地影响极坏，房子未竣工近十年，债务至今无法变现；对“山东某某某某广场发展集团”“某某某某控股有限公司”等诉讼没有担保物，打完诉讼后造成难以执行。对“某某某”“某某集团”投资项目，该两家公司现在破产阶段，欠款难以收回。武建华明知被告在其离职后恒润公司的主要任务是清理其任职期间的债权债务，提起各类诉讼予以追偿债务，没有进行一起交易。在这种情况下仍要查看被告相关审计报告、财务凭证、会议纪要等，恒润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武建华具有不正当目的。因此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之规定，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武建华的诉讼请求。被告山东恒润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9年4月23日由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监察处出具的《关于清退党员领导干部持有非上市公司（企业）股份的通知》；证据2.2019年5月8日，武建华出具的退出持有恒润公司40万元股份的《退股承诺书》；证据3.2010年度至2015年度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对武建华返还利息明细表及武建华收款财务凭证5份;证据4.2016年11月15日财务审计报告;证据5.山东恒润公司2019年股东大会签到簿、2019年5月23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证据6.2019年6月18日，武建华向恒润公司提交的《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等资料的申请》;证据7.山东某某工程集团鲁黄工集【2016】***号决定;证据8.山东某某工程集团鲁黄工集【2016】***号决定;证据9.（2017）鲁01民初95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鲁民终字125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0.（2017）鲁01民初956号民事案件2017年9月28日一审第一次庭审记录、山东某某河务局鲁黄办（2016）**号文件、山东某某河务局局直各单位2016年重点任务书、鲁黄党（2016）**号文件及其附件、山东河务局局属单位绩效考核办法、山东某某河务局鲁黄办[2016]**号内部文件、山东某某河务局局直各单位2016年重点工作任务、鲁黄党（2016）**号文件、《山东河务局局直单位绩效考核办法》；证据11.（2018）鲁民终字1257号案件被告某某公司提交的证据复印件一宗（其中包括《2015年2月山东某某工程集团工作会议交流材料》一份，与第三方上海某某某某某家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一份、与第三方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一份、《关于恒润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重点工作竞标结果的通知》一份、恒润公司2014年工作总结暨2015年工作打算一份）；证据12.2014年9月5日山东省工商管理局出具的《公司注销登记情况》及两份股权代持证明（均系复印件）；证据13.（2019）鲁01执异228号执行裁定书（系复印件）；证据14.2016年12月8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对孙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系复印件）；证据15.2017年11月15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对武建华的讯问笔录一份（系复印件）；证据12至15均出自（2019）鲁01执异228号卷宗;证据16.（2018）鲁0102民初236号、（2018）鲁民终1257号、（2018）鲁民终264号、（2019）鲁民终9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裁定书；证据17.鲁天元某某某某审字（2016）第****号、（2017）第****号对恒润公司的年度审计报告两份。被告山东恒润公司对原告武建华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武建华提交的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纳。被告山东恒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1-15系复印件，且武建华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山东恒润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质证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山东恒润公司于2007年10月1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为马向阳；在济南市历下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股东为武建华、赵某某、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其中武建华的出资额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不得经营金融、证券、期货、理财、集资、融资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武建华称山东恒润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位于济南市；山东恒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山东恒润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位于济南市。山东恒润公司的章程第十条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第十五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会议记录作为公司的档案材料予以保存”。第十六条规定，“公司设董事会，其成员为5名……”第十九条条规定，“董事会应当对会议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董事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二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依法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公司应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后60日内将财务会计报告送交股东”。2019年6月20日，武建华向山东恒润公司邮寄了《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等资料的申请》，山东恒润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签收了上述邮件。武建华在该申请中称：“武建华作为山东恒润公司股东，自2016年初不再担任投资公司经理以来，近三年公司一直未分红，也未对本人披露经营状况，本人作为股东的知情权没有得到保障。申请人为了了解公司实际经营状况，以便对公司发展提出意见和建议，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依法行使股东对公司的知情权，要求查阅公司账簿等材料。现申请人要求于2019年7月1日前，申请查阅公司所有资料，包含：1.提供自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提供申请人查阅、复制；2.提供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型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契约等供申请人查阅。望公司准备好所有资料。查账地点为投资公司办公地。否则，申请人将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依法行使申请人对公司的知情权。无论是否允许查账，均请公司收到申请书后五日内书面回复（快递或电子邮件）；如未回复，将视为公司拒绝查阅。”山东恒润公司收到上述申请后，未向武建华回复，也未给武建华提供相关资料的查阅复制。2019年4月23日，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监察处作出《关于清退党员领导干部持有非上市公司（企业）股份的通知》，该通知称，根据黄委党组第二巡察组巡察集团党委移交的违规持有山东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股份的问题线索……集团党委决定，党员领导干部违规持有的非上市公司（企业）股份，须于2019年5月31日前全部主动退出。2019年5月8日，武建华签署退股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武建华持有山东恒润公司40万元股份，武建华保证积极配合办理相关退股手续。2019年5月23日，山东恒润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以赵某某、武建华为股东代表的79位股东，将持有的山东恒润公司700万元占注册资本35%的股权，全面清退；清退后，公司注册资本金由2000万元减至1300万元，由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某某某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是组成山东恒润公司新股东会。该股东会决议中“（原）股东盖章（签字）”处签名有武建华的签名。2016年8月2日，中共山东某某河务局党组作出《关于武建华同志免职的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本人申请，中共山东某某河务局党组2016年8月1日决定，免去武建华同志的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会主席职务”。2016年6月20日，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武建华同志免职的通知》，该同志载明“2016年6月6日，武建华同志正式向集团公司党委提交了书面辞职报告。根据个人诉求，经中共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和集团公司行政领导班子2016年6月20日研究决定：免去武建华同志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因股权转让纠纷，山东恒润公司将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起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恒润公司请求解除与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债权（股权）转让协议》、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本金4570万元及利息4940969元和后续利息、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利息收益7567912元。济南中院于作出（2017）鲁01民初956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山东恒润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述至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山东高院作出（2019）鲁民终1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7）鲁01民初956号民事判决，驳回山东恒润公司的诉讼请求。（2017）鲁01民初956号案件2017年9月28日的庭审笔录记载，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申请武建华出庭作证，合议庭于庭前电话询问了武建华，武建华同意出庭作证，但其未到庭作证，证据交换期间又当庭向武建华电话联系，武建华不接电话。山东恒润公司与淄博某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存在企业借贷纠纷，山东高院作出了（2018）鲁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山东恒润公司山东恒润公司与山东某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山东某某商贸广场发展有限公司、淄博某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存在民间借贷纠纷，山东高院作出了（2019）鲁民终988号民事判决书。山东恒润公司与某某某某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某某某某视频发展有限公司、尹证宇、日照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日照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企业借贷纠纷，济南中院作出了（2019）鲁01民终4641号民事判决书。某某水利委员会山东某某河务局委托山东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山东恒润公司截至2016年7月31日的财务状况，重点是投资合作的12个项目进行了审计。2016年11月15日，山东某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了《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2016年3月7日、2017年3月30日，山东某某某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分别作出了鲁某某某某审字[2016]第****号、鲁某某某某审字[2017]第****号审计报告，分别对山东恒润公司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以及2015年度、2016年度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进行了审计。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的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武建华系山东恒润公司的股东，不论其出资额为40万元还是100万元，武建华均应依法享有作为公司股东的各项权利。山东恒润公司认为：武建华邮寄的查阅申请没有附清单，在起诉时付了查阅清单，扩大了查阅范围；山东恒润公司在2016年7月之后的运营任务是清理债权债务，没有经营，武建华所称行使股东知情权的目的是为了解实际经营状况，以便对公司发展提出意见和建议是违背常理的。对此，武建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范围和方式，可以基于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明确，未邮寄查阅清单，并不消灭其股东知情权。山东恒润公司的章程并未规定，公司的经营在何种状况下将限制股东行使知情权，故山东恒润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山东恒润公司主张武建华系山东某某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在编职工，但武建华行使股东知情权并不受其在公司任职情况的影响。山东恒润公司主张武建华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山东恒润公司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山东恒润公司的主营业务为以自有资金对外投资，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武建华个人自营了与山东恒润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公司，也未证实武建华在上述公司任职，故山东恒润公司辩解不符合公司法解释四第八条第一项的规定。山东恒润公司认为，在山东恒润公司与其他公司的诉讼中，武建华提供了山东恒润公司的内部文件作为证据，且武建华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致使山东恒润公司败诉，损害了山东恒润公司的利益。首先，山东恒润公司并未证实上述文件是武建华提供。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人民法院需在公正的立场上查明事实后依法作出判决；即使武建华提供了上述资料，经当事人质证后审判机关采纳了上述证据并查明了案件事实，武建华也未损害山东恒润公司的“合法”利益。故，山东恒润公司辩解不符合公司法解释四第八条第二、三项的规定。山东恒润公司称武建华任职期间公司管理混乱，债权人拖欠大量借款及投资款，该理由也并非排除武建华行使股东知情权的法定事由。综上，对于山东恒润公司认为武建华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权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武建华已经向山东恒润公司提出书面请求并说明目的，山东恒润公司拒绝武建华查阅会计账簿等材料，剥夺了武建华的股东知情权，其有权向法院主张权利。故武建华有权查阅山东恒润公司自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会记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型账簿）及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有权查阅、复制山东恒润公司2016年5月3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审计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故对武建华要求委托律师、会计师协助查阅上述资料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对于武建华在起诉状附表中所列的其他查阅文件，超越了法定的查阅、复制范围，对此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若武建华或其委托的中介机构执业辅助人员在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过程中因故意、过失造成上述资料外泄，损害山东恒润公司的合法权益，武建华和上述人员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实际经营地提供本公司自2016年5月31日起2019年4月30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审计报告）供原告武建华查阅、复制；被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实际经营地提供本公司自2016年5月31日起2019年4月30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型账簿）及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原告武建华查阅；原告武建华在行使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股东权利时，可以委托会计师、律师辅助进行；驳回原告武建华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被告山东恒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缴上诉费，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骐宁人民陪审员  翟燕霞人民陪审员  丁衍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