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士龙，男，2000年4月20日出生，穿青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彩婷，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魏兴全，男，199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书家，福建闽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涛，男，199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庄旭东、杨艺奇，福建银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同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妙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及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及辩护人郑彩婷、李书家、杨艺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8年11月17日1时许，被害人吕某、冉某1、冉某2和朋友冉某3四人在厦门市同安区重庆小面店铺门口的烧烤摊喝酒吃烧烤。时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与赵某1、邹某1、龙某、邹某2、唐某、赵某2、程某（均另案起诉）及李某、赵某2的女朋友陈某1等人在烧烤摊旁的“天天渔庄”饭店参加完唐某的生日宴会，徒步离开时途经烧烤摊路段，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听到吕某骂脏话，认为对方系对其辱骂，并上前责问吕某为何骂人。冉某1、冉某2等人见状，马上向赵某1等人表明并非对其辱骂。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仍不停质问后与吕某发生口角，时龙某首先殴打吕某后又到路边捡一块石头砸向吕某头部，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伙同赵某1、邹某1、龙某、邹某2、唐某、赵某2、程某等人见状或徒手或持路障、石头、瓷砖等工具参与殴打吕某、冉某2、冉某3、冉某1四人，致吕某、冉某2、冉某3、冉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冉某2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吕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冉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书及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士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士龙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诉请判决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赔偿经济损失43623.5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8387.55元、误工费18096元、护理费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40元、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诉请判决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赔偿经济损失35084.38元，其中医疗费4204.38元、误工费16530元、护理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50元、鉴定费800元。 为支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当庭提交了厦门市第三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用证明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的诉请表示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士龙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士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士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陈士龙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兴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兴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魏兴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个人行为造成的危害结果较小，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王涛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1时许，被害人吕某、冉某1、冉某2和冉某3四人在厦门市同安区重庆小面店铺门口的烧烤摊喝酒消费。时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与赵某1、邹某1、龙某、邹某2、唐某、赵某2、程某（均另案起诉）及李某、赵某2的女朋友陈某1等人在烧烤摊旁的“天天渔庄”饭店参加完唐某的生日宴会，徒步离开时途经烧烤摊路段，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听到吕某在骂脏话，认为对方系对其辱骂，即上前责问吕某为何骂人。冉某1、冉某2等人见状，马上向赵某1等人表明并非对其辱骂。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仍不停质问，后与吕某发生口角。龙某首先动手殴打吕某后又到路边捡一块石头砸向吕某的头部，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和赵某1、邹某1、邹某2、唐某、赵某2、程某等人见状或徒手或持路障、石头、瓷砖等工具参与殴打吕某、冉某2、冉某3、冉某1四人，致吕某、冉某2、冉某3、冉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冉某2外伤致右额骨骨折，右额窦窦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右前额部一皮肤愈合创口长6.2ＣＭ，右额区硬膜外血肿，未出现脑受压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多发头皮软组织肿胀，右颜面部软组织肿胀、右颈前部一创口长1.6厘米、右眼眶内侧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综合上述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吕某左额骨凹陷性骨折，左额部硬膜下血肿，伤后未见脑受压体征，评定为轻伤一级；额部一愈合创口长5.3ＣＭ，其中3.0ＣＭ位于头皮，2.3ＣＭ位于面部，多发头皮下血肿，评定为轻微伤；综合上述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冉某1外伤致左足第一趾远节趾骨骨折，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魏兴全被民警抓获，并于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4日临时寄押于四川省药连县看守所。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士龙被民警抓获，并于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4日临时寄押于贵州省纳雍县看守所。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王涛被民警抓获。归案后，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同案犯程某、赵某2、唐某已经赔偿被害人冉某2、吕某、冉某1等人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但款项全部支付给被害人吕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冉某2、冉某3、吕某、冉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陈某1、王某、吉某、易某、陈某2、林某、赵某1、邹某1、龙某、邹某2、唐某、赵某2、程某的证言；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病历材料、授权委托书、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诉讼文书；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于2018年11月17日至2018年12月1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4日，支出医疗费8387.55元。经吕某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尚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吕某2018年11月17日头部外伤，伤后需：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吕某支出鉴定费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于2018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22日在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5日，支出医疗费4204.38元。经冉某1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尚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冉某12018年11月17日全身多处外伤，伤后需：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60日。冉某1支出鉴定费800元。另据公布的数据，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 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厦门市第三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吕某、冉某1住院的时间、病情及治疗等情况；医疗费用证明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鉴定费发票证实吕某、冉某1支出相关费用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吕某、冉某1所需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情况。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提出的请求判决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分析并确认如下：1.医疗费，有吕某提供的医疗费8387.55元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吕某住院14日，医嘱虽未建议休息，但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误工期90日，结合其伤情，可确定误工期限90日，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参照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年的标准计算，确认为13413.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吕某住院14日，经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护理期3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本市护工平均报酬标准每日200元计算确认为2800元，院外护理期间16日的护理费可参照本市护工平均报酬标准每日200元的50%计算酌情支持1600元，合计4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吕某住院14日，按照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确认为1400元，其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吕某未提供医嘱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营养期30日，根据其病情可酌情支持营养费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吕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系就医治疗的必然支出,其诉求交通费140元合理，予以支持；7.鉴定费，有吕某提供的鉴定费800元的发票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吕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0041.45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提出的请求判决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分析并确认如下：1.医疗费，有冉某1提供的医疗费4204.38元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误工费，冉某1住院5日，医嘱虽未建议休息，但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误工期90日，结合其伤情，可确定误工期限90日，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参照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4401元／年的标准计算，确认为13413.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冉某1住院5日，经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护理期3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本市护工平均报酬标准每日200元计算确认为1000元，院外护理期间25日的护理费可参照本市护工平均报酬标准每日200元的50%计算酌情支持2500元，合计3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冉某1住院5日，按照每日100元的标准计算确认为500元，其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冉某1未提供医嘱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需营养期30日，根据其病情可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交通费，冉某1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系就医治疗的必然支出,其诉求交通费50元合理，予以支持；7.鉴定费，有冉某1提供的鉴定费800元的发票证实，予以支持。综上，冉某1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2968.28元。 同时查明，被害人吕某、冉某1因本案的伤情另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同案犯龙某、邹某1、赵某1、邹某2、程某、赵某2、唐某赔偿经济损失。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闽0212刑初4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龙某、邹某1、赵某1、邹某2、程某、赵某2、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41.45元（包括程某、赵某2、唐某先行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968.28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本案系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误认被害人吕某对其辱骂，后与吕某发生口角引发，非被害人吕某主动挑衅引发。龙某等人是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吕某等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王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伙同赵某1、邹某1、龙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士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魏兴全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不具备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和赵某1、邹某1、龙某等同案犯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士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魏兴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应与同案犯龙某、邹某1、赵某1、邹某2、程某、赵某2、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41.45元（包括程某、赵某2、唐某先行支付的人民币30000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被告人陈士龙、魏兴全、王涛应与同案犯龙某、邹某1、赵某1、邹某2、程某、赵某2、唐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2968.28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冉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碰狮 人民陪审员  曾华莹 人民陪审员  林清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成武 书记员陈雅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