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9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廷移，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宏健，湖南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华日，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彭贤高，男，1956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杨向前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肖张明、人民陪审员李天长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大民担任法官助理，代理书记员潘旦旦担任记录。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求明、检察官助理秦桂菊出庭支持公诉。戴廷移、彭贤高、尹华日及戴廷移的辩护人肖宏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熊子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阳某家开会商量结伙上访事宜。会上，戴廷移拿出事先准备的《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材料进行讨论，大家一致同意在该材料基础上，加上其他上访人员所谓的“诉求”，共同形成《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书面材料，确定由戴廷移负责汇总各上访人的“诉求”并形成初稿，然后由熊子成负责修改、整合，最终形成了《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书面材料，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等30余名上访人员在报告上签名，用于赴省进京上访和通过网络向社会公开，以引起上级重视，达成各自的“诉求”。该报告的主要内容共11项，部分为真实诉求，部分为虚假诉求，而真实诉求部分均在此前已由相关部门作了处理。 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彭贤高拿了上述签名捺印的《联名向党中央报告》，要其儿子彭洪淼（另案处理）发到网上，以扩大影响。2019年3月2日，彭洪淼撰写了一段正文，并用自己电话号码189××××4751注册了新浪微博账号，但没有发布成功。随后彭洪淼要其妹妹彭秀妮（另案处理）将报告照片和正文发到微博上。彭秀妮遂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89××××2605注册账号后（用户名“小女生200201”），将正文和报告照片于2019年3月2日上午9时41分发在新浪微博上，然后将此事告知彭贤高。 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办公室在发现该博文出现在网络上后，组织博文内容涉及到的本县儒林镇、西岩镇、威溪乡、金紫乡、蒋坊乡、白毛坪乡共六个乡镇的主要领导和相关单位负责人召开了舆情应对紧急会议，要求各乡镇和单位马上将博文涉及到的内容进行调查、核实与回复。各乡镇和单位马上进行了落实，导致该六个乡镇政府工作秩序受到不同程度的扰乱，其中儒林镇、西岩镇两个乡镇政府的原工作部署被完全打乱，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 2、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彭贤高、戴廷移、尹华日伙同彭某1、杨某1、戴某1等10余人到北京上访，同年7月19日尹华日、彭贤高等6人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获并依法训诫，返回城步后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3、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伙同彭某1、阳某、肖某1等20余人经长沙前往北京上访，部分上访人员在长沙被工作人员劝返，部分上访人员在北京被工作人员劝返。这次因没有上访成功，戴廷移、尹华日等人分别向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车费各400元。 4、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尹华日、戴廷移、熊子成伙同安光运、阳守权共5人到北京上访，到中纪委递交了《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后被工作人员劝返。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阳某、肖某1、彭某1、杨某1、王某1、杨某2、肖某2、肖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同案人熊子成、彭秀妮、彭洪淼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曾因到北京非访被行政处罚，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继续组织他人集体非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尹华日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戴廷移的辩护人肖宏健辩护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因为博文的发布是彭贤高要其子女发布的，被告人戴廷移不知情，发表博文造成的影响不应由戴廷移来承担；2、对公诉机关指控博文发布后对我县几个乡镇造成严重影响，导致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认为只有相关政府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证实，没有相关书证、物证予以佐证，证据不充分；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和第四次犯罪事实，戴廷移是按照程序进行的上访；4、戴廷移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熊子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阳某家开会商量结伙上访事宜。会上，戴廷移拿出事先准备的《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材料进行讨论，大家一致同意在该材料基础上，加上其他上访人员所谓的“诉求”，共同形成《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书面材料，确定由戴廷移负责汇总各上访人的“诉求”并形成初稿，然后由熊子成负责修改、整合，最终形成了《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书面材料，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等30余名上访人员在报告上签名，用于赴省进京上访和通过网络向社会公开，以引起上级重视，达成各自的“诉求”。该报告的主要内容共11项，部分为真实诉求，部分为虚假诉求，而真实诉求部分均在此前已由相关部门作了处理。虚假诉求如下：（1）关于“挪用扶贫专项资金，已成常态”的问题，反映的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截留扶贫资金5万元的问题失实。（2）关于“违背精准扶贫政策，该扶不扶”的问题，反映的西岩镇在2015年7个“国贫村”的扶贫资金共计490万元被挪用到西岩镇杨田村修建光伏电站没有分红内容失实。反映的西岩镇瑶塘将120万元扶贫资金挪用到“拉屎坳”煤间石采挖场及全县几十个贫困村的扶贫资金全被“三牧奶山羊养殖场、南山牧场”挪用且“贫困村”里的种植、养殖专业合作社和贫困人口没有得到一分钱的问题均失实。（3）关于“退耕还林款、生态林款长期被村干部侵占”的问题，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退耕还林款96000元的问题失实。反映的村干部贪污生态公益林补助款156000元的问题失实。反映的转升村生态林面积3000亩资金30多万元全被村干部吃掉的问题失实。（4）关于“将山林面积瞒天过海转包给皮包公司”的问题，反映村干部将山林转包套取银行的林业贷款且将转包费贪污的问题失实。（5）关于“长期侵占、套取低保、危房改造、异地搬迁等专项资金”的问题，反映的项目资金变成每个村干部拿来馈赠亲友和给选举时拉票的筹码问题失实。（6）关于“村账从不公开、乱开销、做假账非常严重”的问题，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款的问题失实。反映松柏村多次清查账目，次次出错，剩余3万余元不清不楚的问题失实。（7）关于“把老百姓的苦难当儿戏，导致民不聊生”的问题，反映修建武靖高速给田心村的张某1房屋造成损坏成了危房的问题失实。反映儒林镇石羊村尹华日、尹邦仁、易能智因高速公路拆迁无处安身问题失实。反映儒林镇白蓼洲村杨某10儿子杨登福退伍军人档案错改问题失实。（8）关于“破坏环境、私自盗采矿藏”的问题，反映西岩镇水东村页岩开采场因私自盗采导致森林破坏、山体挖毁情况失实。（9）关于“相互勾结、层层包庇，建立攻守同盟，拉帮结派”的问题，反映城步县纪委包庇“贪污分子”问题失实。（10）关于“司法腐败”的问题，反映的城步司法部门办案不公，枉法裁判等问题失实。 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彭贤高拿了上述签名捺印的《联名向党中央报告》，要其儿子彭洪淼（另案处理）发到网上，以扩大影响。2019年3月2日，彭洪淼撰写了一段正文，并用自己电话号码189××××4751注册了新浪微博账号，但没有发布成功。随后彭洪淼要其妹妹彭秀妮（另案处理）将报告照片和正文发到微博上。彭秀妮遂用自己的手机号码189××××2605注册账号后（用户名“小女生200201”），将正文和报告照片于2019年3月2日上午9时41分发在新浪微博上，然后将此事告知彭贤高。 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办公室在发现该博文出现在网络上后，组织博文内容涉及到的本县儒林镇、西岩镇、威溪乡、金紫乡、蒋坊乡、白毛坪乡共六个乡镇的主要领导和相关单位负责人召开了舆情应对紧急会议，要求各乡镇和单位马上将博文涉及到的内容进行调查、核实与回复。各乡镇和单位马上进行了落实，导致该六个乡镇政府工作秩序受到不同程度的扰乱，其中儒林镇、西岩镇两个乡镇政府的原工作部署被完全打乱，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 2、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彭贤高、戴廷移、尹华日伙同彭某1、杨某1、戴某1等10余人到北京上访，同年7月19日尹华日、彭贤高等6人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查获并依法训诫，尹华日返回城步后于2018年7月24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 3、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伙同彭某1、阳某、肖某1等20余人经长沙前往北京上访，部分上访人员在长沙被工作人员劝返，部分上访人员在北京被工作人员劝返。这次因没有上访成功，戴廷移、尹华日等人分别向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车费各400元。尹华日返回城步后于2018年11月18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4、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尹华日、戴廷移、熊子成伙同安光运、阳守权共5人到北京上访，到中纪委递交了《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后被工作人员劝返。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彭贤高的供述证明，他是2017年开始上访的，反映的主要情况是：瑶塘村干部侵占村民的大田保险金2万多元；村干部侵占村民退耕还林款；瑶塘将120万元扶贫资金挪用到佑德矿业；村干部私分扶贫资金；2014年村里140万元扶贫资金不知去向、村账务不公开。这些情况他于2017年向县纪委、县检察院、西岩镇政府反映了，县纪委答复称没有这些问题，他们认为答复意见不属实，就一直上访。2018年11月，戴廷移讲要写一个联名上访报告，他就将其反映的瑶塘的问题的材料交给了戴廷移。不久后的一天，尹华日通知他在阳某家开会，参加会议有他和戴廷移、尹华日、阳某、熊子成等十几个人，商定由戴廷移来写联名报告，熊子成来修改报告，并商定将报告发到网上去。 2019年1月底2月初，彭某1拿了联名报告找他签了字后，他又拿到村里找戴庭其等人签了字，然后送到戴廷移家，在戴廷移家看到了尹华日和熊子成。2019年2月，刘某1拿了同样的报告找他签字，后这份报告到省里上访交给了省人大。正月过年的时候，他儿子彭洪淼回到家里，他要彭洪淼将报告发到网上去，彭洪淼用手机将报告拍了照片。过年后，彭洪淼返回湖北务工，他又多次催彭洪淼将报告发到网上，3月初的样子，他女儿彭秀妮打电话告诉他，报告已经发到网上了。上述报告的内容是否属实，他没有去核实。 2018年7月15日，他与戴廷移、尹华日、彭某1、杨某1、杨某10、吴某1等10余人到北京交信访材料。他、尹华日、杨某1、杨某10、肖某1还被北京公安训诫，回到城步后被城步公安局行政处罚。后面两次上访都是戴廷移、熊书记他们提出来的。这两次他都没去。但10月份那次他将武冈商务车的电话给了阳某。 2018年10月11日，因戴廷移的案子开庭不成，前来听庭跟戴廷移有一样诉求的人就提出要去北京上访，他说他不去。10月14日，戴某1他们就去北京了。 2、被告人尹华日的供述证明，他因为2015年修建高速公路被拆迁，拆迁的补偿款未达到他的要求，没有宅基地。另外2015年他因故意伤害罪被城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他认为是冤假错案，因这两点上访。上访的时候他认识了熊子成、戴廷移、杨某1、彭贤高。他在联名向党中央报告上签了字，报告上关于他本人的内容是真实的，其他的内容是否属实他没有核实，也不清楚。 他分别于2018年7月16日、10月14日、11月13日到北京上访。7月16日他到北京碰到了城步县其他上访人员，他们一起到中南海上访，被当地警察训诫后由城步县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城步。10月14日那次，他在北京火车站碰到县里其他上访人员，被政府工作人员劝回，经他们要求，肖某4给了他和尹邦仁、杨某10、易能智、毛国娥每人400元钱。11月13日这次，他也是一个人坐车到长沙火车站，碰到了安光运、熊子成、戴廷移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他们5人一起去了北京，在北京火车站又碰到另一个城步上访人员，他们6人一起到中纪委交了他们的上访材料，交了材料他们就散了，他和安光运一起回了城步，在城步下车就被公安机关传唤。 3、被告人戴廷移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他们六七个上访人员在杨某1租房里开会商量上访问题，要他写一个联名报告，之后其他人就将各自诉求的材料交给他，他进行汇总后写了一份名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2018年11月他们在阳某家开会，开会的人有熊子成、杨某1、刘某1、彭贤高等，会上他拿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给开会的人看，熊子成提出要把儒林镇上访人员的诉求写进去，标题要改为《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其他人都同意，并确定由他来汇总，由熊子成再修改。同时还确定以后去上访要5人一批，全部拿着联名报告，反正要把报告交上去。后尹华日和熊子成将他们的诉求告诉他汇总后，改成了《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 2019年1月，他的案子在法院开庭，杨某1、阳某等十余人陪同他开庭，有人就拿出一份《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材料，内容和之前的《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差不多，他们拿了报告去了西岩，他在上面签了名。报告的内容是否真实他没有核实。 他本人在报告上反映的情况是村里干部截留资金50000元，窃取村里55个贫困户66000元扶贫资金，156000元生态林补助款被村干部贪污，村级账务不公开等，还有就是他2015年养殖场两次被人破坏，西岩派出所没有及时出警。这些问题政府均已做了答复，但他对这些答复不认可，所以要继续上访。 2018年7月16日的前几天，他们20名左右的上访人员在信访局集合，他拿着《6万西岩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材料让在场人员签字，因没有找到县领导，他们就散了。7月14日，有人电话通知他15日凌晨有商务车来接他去长沙，然后去北京。7月16日，他们（去了12人）将签了字的材料交到了北京，上访人员中的6人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训诫，后被城步公安局行政处罚。2018年10月11日，他被公安局拘留的案子在城步法院开庭，因超期驳回他的诉讼请求，前来听审的人说要去北京上访，几个上访人员在他汇总的材料中签了名，到12-13日，他们打电话给他说车子已经联系好了，要他14日凌晨去等车。14日4时，他和李永跃在武冈上了车，共20来人一起坐车到长沙火车站，肖某1、陈建衡、吴某1跟西岩的工作人员回了城步，他们去了北京，看到其他人被驻京办和城步的工作人员劝住了，他和彭某1、阳某立即从另外通道走了，三人来到北京信访总局交材料，但是材料没有交成，他和彭某1跟着肖某2回了长沙，阳某和金紫乡的工作人员回了城步，期间他和彭某1到湖南省信访局交了《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汇总材料。回来后他找肖某2报销了400元的车费。2018年11月初，他和阳某、杨某3、肖某1、尹华日、熊子成等人在阳某家开会，商量去北京交汇总材料的事，决定分三批去，每批去5个，5个以上属于集体上访不需要排队。11月13号，熊子成打电话让他13日23时左右到西岩等车去北京上访，于是他和尹华日、安光运、熊子成、阳守权一起到长沙然后到北京，15日早上8时，杨永奇在北京与他们集合，他们6人一起到北京交了《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汇总材料。后他和杨永奇跟着肖某3等工作人员回了城步。 4、共同作案人熊子成的供述证明，2008年，城步县法院判决保险公司赔偿他20万元，他认为应该赔偿90余万元，所以他认为法院判决不公，适用法律错误。但是后来邵阳市中院终审判决维持原判，于是从2013年开始他就在城步各部门上访但一直没有结果。2018年9月，因石羊村账务不公开问题他又一并上访。儒林镇纪委调查后，他认为反映的问题没有结果，就想到北京上访，并联系了尹华日等人多次商量如何到省城、北京上访。2018年11月的一天，尹华日通知他到阳某家开会，参加会议的有戴廷移、尹华日、刘某1、彭贤高等十多个人。会上戴廷移拿出了一份名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材料进行讨论，大家一致同意在该材料基础上，加上其他上访人员的“诉求”，共同形成《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书面材料，并确定由戴廷移负责汇总各上访人的“诉求”，并形成初稿，然后由他负责修改、整合。报告完成后用于赴省进京上访和在网上公布。 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尹华日拿了《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给他看，他决定修改并且将儒林镇其他上访人员的诉求加进去，并且告诉了尹华日，尹华日就负责联系上访人员，他将各上访人员的诉求记录后加入报告里。他还单独通知了阳守权和李小明两人，并整合了他们的诉求。报告写好后，他又和尹华日一起到武装部对面的文印电脑服务部打印好，并在正文后面加了两页签名栏表格，中间又修改了几次，最后他和尹华日、戴廷移在打印时确定将标题改为《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内容有11条，加上序言、名称总共7页。然后将报告交给尹华日拿去让其他上访户签名。他自己也签了名，还找了安六喜、熊天亮、熊天星、易德良等人签了名。 这个报告的内容他没有去核实真假，写报告的目的是要把整个城步上访人员的上访诉求以及反映的城步的负面问题让上级知道，扩大声势增强影响力，引起上级政府的重视，以对城步县政府造成压力，迫使城步县政府来解决他们的诉求。 他碰到尹华日，尹华日告诉他于2018年11月13日去北京上访，尹华日联系了商务车。他与尹华日、安光运、阳守权、西岩写联名报告的戴姓男子一起到北京。 5、共同作案人彭秀妮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2日，她在武汉她哥哥彭洪淼租房里，彭洪淼对她说要她将爸爸（彭贤高）他们的上访材料发到网上去，并将材料的照片发到她手机上，她就用自己的手机189××××2605在微博里注册了账号，名为“小女生”后面还生成了几个数字，彭洪淼又写了一段简短的介绍发给她，她就将这段话和照片一同发在了新浪微博上。过了－个小时左右，见没有人评论和阅读，就又发了一遍。之后打电话告诉了她爸爸彭贤高。到了中午，她就将新浪微博的ＡＰＰ从手机上删除了，但里面的两篇博文没有删除。《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内容她没有仔细看，更谈不上审核是否是真实的。 6、共同作案人彭洪淼的供述证明，他父亲彭贤高是一个老上访户。2019年2月份他回老家过年，父亲拿了一份《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上访材料给他，要他拍照发到网上，他拍了照但没有发。过完年他回到武汉上班，后他妹妹彭秀妮也到了武汉，和他住在租房里。2019年3月初他父亲打电话给他，要他把过年拍的资料发到网上，他就用自己的手机注册了一个新浪账号，写了一段正文附上资料照片发到新浪微博上，但审核没有通过，他就不管了。他妹妹彭秀妮要他把资料发给她，他就把正文和照片发给了彭秀妮，后彭秀妮告诉他材料已发到网上了，并告诉了他父亲。 内容涉及到瑶塘的内容是属实的，但其他情况没有调查，也没有去核实，这些内容如果是虚假的，发到网上后肯定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二、制作并在网上发布《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过程的事实的证人证言 7、《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证明，博文的具体内容。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的样子，姓熊的男子（55岁左右，身材较高，皮肤比较黑）拿了一个手写书面材料到她的打字店打印，打印好后要她保存。后来熊又来修改了几次，标题也改为《联名向党中央报告》，有差不多7页，内容感觉应该是虚假的。最后一次修改时熊还带了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一起来。修改完后打印了5份出来，报告就一直保存在电脑里。过完年后熊又到店里打印了几份报告。 9、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城步县去了十几个人到北京上访，被劝回之后11月份的一天，肖某1就讲要商量一下如何解决上访诉求的事情，并讲到他家里开会。之后他们就联系了其他上访人员在他家里开会，参加的人有戴廷移、彭贤高、杨某1、肖某1、尹华日、熊子成等。戴廷移汇总了西岩镇、金紫乡、威溪乡上访人员的诉求，写了一份名称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熊子成看了后提出要把名称改为《广大城步百姓向党中央请愿》，大家都同意，戴廷移讲报告由他来写，到时候去北京上访要用，熊子成讲写好后给他修改。肖某1还提出报告写好后可发到网上么？熊子成、戴廷移、尹华日都讲要得。之后还讲好以后到北京上访要5人一批，每一批拿一个联名报告，反正要把报告交上去。 2019年1月在县信访局，尹华日拿了一个报告要他签字，他就签了字。后来听说报告被发到网上了，具体是谁发到网上的他不清楚。写联名报告的目的是想引起上级政府的重视，给城步政府施压，迫使城步县尽快解决上访人员的诉求。他自己的诉求是合理合法的，其他人的诉求是否合理合法他不管。 2018年7月16日、10月14日他两次与戴廷移、尹华日等人到北京上访，11月份尹华日、熊子成、戴廷移他们5个人去北京上访，这次他没有去。 10、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近年来他一直在向上面反映村账不公开、村干部贪污腐败问题，但诉求一直没有得到解决。2018年11月阳某喊他去他家开会，参加开会的有戴廷移、杨某1、尹华日、彭贤高、刘某1、熊子成等十多个人，戴廷移写了一个名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大家看了后都认为要汇总城步上访人员的诉求写一个联名报告，才能引起重视，后大家都同意联名报告由戴廷移来写。过了一段时间他和阳某、戴廷移、尹华日等人在县信访局反映诉求，其中一人就拿了一份《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文件让大家签字，他也签了字。报告上有他本人的诉求，其他人的诉求是否真实他不清楚，也没有核实。 2018年6、7月份上访人员在杨某1家开会（有戴廷移、彭贤高、阳某、吴某1等人），戴廷移提出去北京上访，在场的上访人员都表示同意。7月16日前几天，他、戴廷移等10多个上访人员到县信访局没找到人，戴廷移提出要去北京上访才有用，在场的上访人员都表示同意。彭贤高就讲去北京的话车子由他联系。7月16日，他、彭贤高、戴廷移、尹华日等10多人去到北京。2018年10月11日，戴廷移的案子在城步法院开庭，他、彭贤高、尹华日、阳某等人也在，法院说戴廷移的案子超期不予受理，戴廷移就讲：城步黑天了，我们去北京反映。在场的人都同意去北京上访。10月14日，他和戴廷移、彭某1、尹华日等17人到北京上访。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因村里账务不公开、村支书吴立正违规发展入党积极分子，骗取入党积极分子钱款去旅游等问题，他到镇里反映，镇里进行调查后进行了回复，他对回复不服，便到县、市、省、北京上访，上访过程中认识了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杨某1等人。2018年6月，他和戴廷移、尹华日、肖某1、彭贤高、阳某等人在杨某1租房内开会讨论如何上访的事情。戴廷移提出要将大家的诉求汇总写成书面材料，到北京上访时好用。大家就将各自的材料交给了戴廷移，后戴廷移写了一个名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各上访人都在上面签了字，想要交到县领导手里。 2018年11月，他和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熊子成、肖某1、戴某1等人在阳某家里开会讨论如何上访。会上戴廷移拿出他写的《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书面材料给大家看，熊子成提出要把儒林镇上访人员的诉求也加进去，大家都同意，并确定将名称改为《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由戴廷移负责写报告，熊子成修改，材料写好后用于上访，还要发到网上去。 2019年1月底，刘某1拿了一份《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书面材料找到他签字，他就在表格上签了字，写了住址和身份证号，并捺印。他还看到有张某1、杨某1、刘某1都签了字。后面听说这份报告被戴廷移、尹华日等人送到了省里，是否发到了网上就不清楚了。 2018年7月中旬他与戴廷移、彭贤高、尹华日等10多人到北京上访，这次上访是戴廷移提出来的。2018年10月11日，戴廷移的案子在城步法院开庭，他、彭贤高、尹华日、阳某等人也在，法院说戴廷移的案子超期不予受理，戴廷移就讲：城步黑天了，我们去北京反映。他们在场的人都同意去北京上访。10月14日他、戴廷移、彭某1、阳某、尹华日等20人到北京上访。因他与肖某1不肯回，西岩镇的干部伍克平同意给他们500元的车费，到西岩后给了他们一个人500元。 12、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他和肖某1、戴廷移、熊子成、彭贤高、杨某1、尹华日、阳某等十几个人在阳某家开会，商量如何上访的事情，戴廷移写了一份名为《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熊子成提出要将儒林镇反映的问题加进去，名称要改为《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大家都同意，并确定由戴廷移来写报告，熊子成来修改，写好后交到北京去，肖某1还提出要发到网上去，大家也都同意。过了一段时间，戴廷移找到他说报告已经写好了，要他在上面签字，他就签了字。这个报告后来用作什么他不清楚。他共在两份报告上签了字。2018年7月的－天他与戴廷移、彭贤高、尹华日、肖某1等20人到北京上访，后他们向城步政府提出要400元钱的路费，不然还要去上访。回来后西岩政府给了他400元钱。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下旬，尹华日给了他一份《联名向党中央报告》，让他去西岩找上访人签名。他拿到报告后交给吴某1签字，然后自己在报告上签了名，再将报告给彭贤高去签字，至于彭贤高找了哪些人签字他就不清楚了。 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彭贤高通知他去杨某1家开会，会上有尹华日、彭贤高等人在场，戴廷移就讲要写一份报告拿去北京上访。7月16日他们20多个上访人到县信访局，戴廷移拿出报告让他们签字，他在报告上签了字。当日戴廷移等人去北京上访，因他不舒服没有去。2018年10月13日彭贤高又叫他与他们一起去北京上访，但他没有答应。这两次去北京都是戴廷移组织的。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戴廷移、尹华日、肖某1、吴某1、阳某等人在杨某1租房内开会商量上访的事情，因她的租房在杨某1隔壁，她也到参加会议。戴廷移提出大家把各自反映的问题交给他，由他来写一个材料交到北京去。她也把自己要反映的问题口述给了戴廷移。9月份的时候，戴廷移就拿了他写的《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的报告要她签了字。 2018年11月份，她路过阳某的家门口，看到吴某1等上访人员在他家里，她进去看到戴廷移、阳某、杨某1、彭贤高、肖某1、尹华日、熊子成等在商量上访的事，在看戴廷移写的《西岩六万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熊子成说要把儒林镇反映的诉求也写进去，肖某1说要把联名报告交到北京或发到网上，政府才会重视，大家都同意，并商定由戴廷移来写报告，熊子成来修改，并将标题改为《广大城步百姓联名向党中央请愿》。过年前后的一天，杨某1拿了一份联名报告要她签字，她看了一下报告，标题为《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内容有十一大条，涉及扶贫、贪污腐败、司法腐败等内容，她自己反映的“武靖高速放炮震裂了她的房子成了危房”也写在里面，她就签了字，写了身份证号码、地址和联系电话，并捺印，然后杨某1就将报告拿走了。 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戴廷移说要去北京上访，她在西岩没有看到戴廷移他们，于是一个人坐车到长沙火车站与上访人吴某1、肖某1等人汇合，然后一起坐火车到北京。到北京下车后被工作人员接回城步。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联名向党中央报告》里有她的诉求，她在上面签了字。2018年7月去北京上访是她自己去的，其他上访人员是在北京碰到的。 1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两份联名报告上签字，两次与戴廷移、尹华日等人到北京上访。两次上访都是戴廷移提出来的。 三、证明《联名向党中央报告》内容虚假的证据 （一）关于“挪用扶贫专项资金，已成常态”的问题 18、中共城步县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中共西岩镇纪委联合调查组《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驻村帮扶工作组不作为、村支书周秋生扣留并二次分配扶贫资金等问题的调查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关于城步县西岩镇太塘村戴廷移等9人联名上访反映问题的办理情况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关于省委办公厅简报第六期涉及城步两个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信访结案报告等证明，2017年1月太塘村将该村55人的产业扶贫资金共计66000交由村支书周秋生、村文书戴庭国保管。2017年3月，因群众举报，县纪委、镇党委责令该村整改，村干部将66000元资金按原渠道全部退还给村民，周秋生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反映的村干部截留、贪污扶贫款5万元的问题，反映失实。 戴廷移等人反映太塘村村支书周秋生贪污扶贫款96000元的问题反映失实，但戴廷移等人不服，仍继续上访。反映的村干部贪污生态公益林补助款156000元的问题，反映失实。 （二）关于“违背精准扶贫政策，该扶不扶”的问题 19、现金收入结算凭证和银行对账单回执7套证明，2018年11月，城步苗族自治县精准扶贫有限公司向西岩镇杨田村、太塘村、源水村、联心村、碧云村、联塘村、永丰村分别拨付了光伏发电资金5万元。 20、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明，2018年11月，城步苗族自治县精准扶贫有限公司向儒林镇新枧水村、塔溪村、白云湖村、金水村、南门村、苗岭村、甘溪村、玉屏村、兰藤村等8个村各拨付了光伏发电收入款5万元。 21、存款账户金融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城步精准扶贫有限公司向威溪乡长佃村、银杉村、安福村、兴隆村、江坪村、茶山村等6个村各拨付5万元。 22、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联塘村账户支出1204004元的解释和答复意见书证明，2018年5月30日，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书面答复了彭贤高、彭某1等同志，说明佑德矿业通过西岩镇原南岭村账户支付了1207000元土地补偿费。2017年2月17日，南岭村通过城步农商银行西岩支行将其中1204004元打卡发放给被占用土地村民。 23、城步苗族自治县深度贫困户奶业委托帮扶合作协议、湖南省扶贫开发办公室、湖南省财政厅文件、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文件、湖南省扶贫开发办公室、湖南省能源局文件、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城步扶贫项目光伏发电打款凭证等证明，城步通过奶业和建设光伏电站进行产业扶贫，将扶贫资金购买奶牛、奶羊委托给南山牧业和羴牧公司管理，然后以分红的方式增加收入，以投资光伏电站分配利润的方式稳定增收，并非被非法侵占。 24、证人陈某1、唐某1、杨某4、王某3的证言证明，城步贫困户与南山牧业、羴牧公司、光伏电站进行产业扶贫的事实。 （三）关于“退耕还林款、生态林款长期被村干部侵占”的问题 25、中共城步县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中共西岩镇纪委联合调查组《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驻村帮扶工作组不作为、村支书周秋生扣留并二次分配扶贫资金等问题的调查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关于城步县西岩镇太塘村戴廷移等9人联名上访反映问题的办理情况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委《关于省委办公厅简报第六期涉及城步两个信访问题调查处理情况报告》、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信访结案报告等证明，戴廷移等人反映太塘村村支书周秋生贪污扶贫款96000元的问题反映失实，但戴廷移等人不服，仍继续上访。反映的村干部贪污生态公益林补助款156000元的问题，反映失实。 26、中共威溪乡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转升村造林补助36000元已于2017年4月由村主任李双春“一卡通”账户转存入转升村村账，并对开支情况进行了公开公示。未发现转升村将山林抵押给银行贷款的行为。 （四）关于“将山林面积瞒天过海转包给皮包公司”的问题 27、金紫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金紫乡原山口村舆情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山口村于2011年对集体山林进行流转，收入41万，后用于村活动中心及村级办公经费开支后结余24万余元，于2015年9月份发至村民手中，且村账公开，不存在村干部侵占集体资金现象。 28、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原松柏村党支部书记肖详松相关问题的结案报告》、《关于反映西岩镇原松柏村支书肖详松问题的初核情况报告》证明，原松柏村流转山林中没有集体山场，不存在村账问题，反映问题失实。 29、中共威溪乡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发现转升村将山林抵押给银行贷款的行为。 30、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西岩镇委员会《审查报告》及《结案审查报告》证明，小石村山林流转系2013年村民自愿与广西天利恒种业有限公司签订，没有查到原支书戴训达、现任支书戴明岳有贪污行为，没有小石村有集体山场进行流转的依据，反映失实。并将该情况反馈给反映人戴某1，戴某1表示不完全满意。 31、中共金紫乡党委、金紫乡人民政府《关于阳某信访工作及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说明》、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证明，阳某等人认为山口村将九组集体山场进行流转的合同无效，并向人民法院提起确认该流转合同无效以及停止砍伐山林林木的民事诉讼，后因证据不足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同意撤回起诉。 （五）关于“长期侵占、套取低保、危房改造、异地搬迁等专项资金”的问题 32、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资金、调查人员办案不力等问题的信访结案报告》、《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资金调查人员办案不力等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证明，太塘村支书周秋生利用职务之便为其岳母陈带娣、村文书戴庭国利用职务之便为其姐姐戴茂云、妹妹戴冬云办理低保，2016年已取消上述人员的低保资格，周秋生、戴廷国已被西岩镇党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款的问题失实，但存在账目不清、管理混乱的问题，已责成西岩镇加强对该村村级财务监管工作，规范村级财务管理。 （六）关于“村账从不公开、乱开销、做假账非常严重”的问题 33、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资金、调查人员办案不力等问题的信访结案报告》、《关于反映西岩镇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资金调查人员办案不力等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证明，太塘村村干部贪污、截留扶贫款的问题失实，但存在账目不清、管理混乱的问题，已责成西岩镇加强对该村村级财务监管工作，规范村级财务管理。 34、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原瑶塘支书彭贤东问题的结案报告》证明，该村存在未严格实行专款专用、未按要求设置明细台账、村务开支挤占挪用专用资金问题，已于2018年2月5日责成西岩镇党委政府对该村村务进行了全面清理整改，并予以公开。 35、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原松柏村支书肖详松相关问题的结案报告》证明，反映松柏村多次清查账目，次次出错，剩余3万余元不清不楚的问题，反映失实。 （七）关于“把老百姓的苦难当儿戏，导致民不聊生”的问题 36、西岩镇人民政府《关于张某1同志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及房屋安全鉴定报告》证明，对于修建武靖高速给张某1房屋造成的损坏，西岩指挥部多次组织张某1和中铁四局进行协商，中铁四局愿意将鉴定报告认定的损失1456元提高至5000元，张某1不同意。2019年1月23日经重新鉴定，张某1的房屋还是评定为基本完好，并非危房。 37、安置宅基地告知书、房屋到户付款报领明细表一卡通、征地第二十五批付款一卡通证明，尹华日、尹邦仁拆迁后安置了宅基地，高速公路为尹华日、尹邦仁、易能智支付了征地和拆迁补偿款。 38、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证明，尹邦仁、尹华日、易能智、尹邦爱诉城步儒林镇政府行政拆除及行政赔偿一案，已经一审、二审判决、裁定、再审裁定（驳回尹邦仁、尹华日、易能智、尹邦爱的再审申请，确认儒林镇政府及指挥部的强拆行为违法，儒林镇政府赔偿尹邦爱财物损失19200元，易能智4500元，尹华日8800元，尹帮仁13310元，驳回尹邦爱、尹邦仁、尹华日、易能智的其他诉讼请求等判决内容）。 39、白毛坪镇出具的《关于白毛坪镇胜利村杨某9反映其子杨登福入伍档案错登问题情况说明》证明，杨登福占用农业户口指标入伍，不享受城镇退役士兵的优待安置政策。 （八）关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剥夺党员权利”的问题 40、中共城步儒林镇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蒋守光于2019年2月18日被立案审查。 （九）关于“破坏环境、私自盗采矿藏”的问题 41、城步县环保局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批复及采矿许可证、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发改局文件证明，西岩镇水东村页岩开采场、佑德矿业有限公司经过环评后许可开采。 （十）关于“相互勾结、层层包庇，建立攻守同盟，拉帮结派”的问题 42、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群众举报城步原监察局副局长彭盛宏、县纪委信访室主任何建华等四人相关问题的结案报告》、《关于群众举报城步原监察局副局长彭盛宏、县纪委信访室主任何建华等四人相关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证明，戴廷移反映的该问题失实。 （十一）关于“司法腐败”的问题 43、杨永淇、李来姣诉城步苗族自治县跃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确认民间借贷、担保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判决书证明，该案于2010年4月二审终审。 44、城步苗族自治县跃发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杨永淇、李来姣民间借贷、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判决书证明，杨永淇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了挖掘机一台，并可被原告拍卖或变卖用于偿还原告借款，该案已二审终审。 45、戴廷移要求确认城步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违法的行政诉讼一案一审、二审判决书证明，原告戴廷移诉城步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不成立，并经二审终审。 46、熊子成、熊永平与城步财产保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二审判决书证明，该案已二审终审。 47、杨某1诉杨丽萍、刘文美、刘韵华等健康权纠纷案的判决书证明，经法院审理认定杨某1被他人伤害属实，因本人也有过错，自负30％责任，判决合理合法。 48、城步南洞林场及阳守权、江衣彩滥伐林木案再审判决书证明，阳守权犯滥发林木罪，免于刑事处罚。 49、尹华日故意伤害案一审、二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尹华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经二审终审。 50、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小明与城步工商局、城步县人民政府、城步县市场管理中心、武冈八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均认定李小明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驳回其诉讼请求。 51、中共城步苗族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反映西岩镇原坪上村支书吴立正违纪违法、夺取村民权益问题的初步核实情况》、《关于反映西岩镇原坪上村支书吴立正违纪违法、夺取村民权益问题的结案报告》、《关于吴立正违纪案的处分决定书》证明，原坪上村支书吴立正在2012年“七一”活动期间，村支部组织党员到南山及白云湖参观，其中入党对象和积极分子8人自愿参加了活动，并每人自愿交了300元车费及开餐费。2015年3月29日，吴立正被党内警告处分。 另有各乡镇工作人员证言及相关当事人的证言证实相关内容的虚假性。 四、关于博文发出后给县乡两级政府工作秩序造成影响的事实和证据 （一）儒林镇 5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有人使用微博在新浪博客上发表了一篇《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博文，一共11条。博文的发布严重扰乱了儒林镇党委、政府正常工作秩序。3月2日，肖某4在儒林镇冷水坪村异地扶贫集中安置点四建公司猴子坳工地会议室进行劳务上工调度，此事发生后，只能立即离开调度会现场去处置舆情；陈某2、张某2在教育新村和国土局、双溪桥村村干部、群众丈量土地，也只能赶回镇里处置博文事件，丈量工作又要拖后；镇纪委书记杨某2当天在楠木山村核查该村支书相关违纪问题，也被通知回镇里开会，镇民政办主任李冬君3月2日在单位做城镇低保资料，也被叫来处置博文事件。总之，镇里的工作计划都被打乱了，基层干部工作压力本就非常大，博文中虚假的内容对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也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已经做好的工作重复做，还要被人诬告，哪个工作人员心里会舒服。博文对镇党委、政府工作人员的日常生活、心理状态也造成了严重影响。 53、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明，有人2019年3月2日在网上发了一篇《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的》博文，博文的绝大部分内容均是虚假的，严重丑化了政府形象，严重影响了政府公信力，博文发布将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完全打乱，本来之前镇里早已对镇工作人员的工作做了安排，博文事件后，大部分工作人员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尽力来做好此次舆情事件的应急处置。他本人3月2日正在冷水坪进行易地扶贫搬迁工作，后几天也安排了扶贫工作，博文事件之后，这些工作完全耽搁顾不上了。博文上的内容要么是涉诉涉访信访积案，要么就是凭空捏造，歪曲事实，相关部门早已调查核实清楚并已做了书面答复，但从大局着想，政府不得不再次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处理该事，极大浪费了公共资源。 5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博文的发布对镇里干部的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博文是周六发布的，王某1书记、肖某4镇长立即组织开会，对博文中涉及儒林镇的相关内容进行调查核实、资料汇总，工作人员不能正常休息，加班做之前已经做好的工作。打乱了他们正常的工作秩序，他当天是和张某2、国土局工作人员在教育新村项目处搞土地丈量，接镇里电话开会后，只能放下这些工作回镇里，他们一走，整个丈量工作都不能进行，当天他们已经联系好当地群众、村干部到现场，本来就可以把该项工作完成的，现只能再次集合了。镇里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各自有相关的计划和安排，都不能按计划进行了。博文中的内容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得知会对城步政府形象公信力造成极大损害，也对镇政府的行政资源造成很大的浪费。 5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3月2日上午，他和纪委二室的同志在核查楠木村村支书违纪的相关情况，接到镇党委书记王某1和镇长肖某4的电话，马上回镇里开会。他只有放下手头的事回到镇里。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有人在新浪微博上发了一篇帖子，帖子上的内容涉及到十一点问题，大部分是虚假、捏造的，部分存在的事实也是夸大其词。镇里按照县里的指示，要对帖子牵涉到的内容进行核实并答复。对于他本人的工作及儒林镇各部门的工作都造成了严重影响，他们无法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原来的工作安排被打乱，严重影响了镇党委、政府的日常工作秩序。这篇博文严重影响了党和政府的形象，打击了基层党员干部的工作积极性，损害了政府的威信力、公信力。 5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帖子发出后，镇党委、政府担心不明真相的群众会被帖子里虚假的内容误导，造成混乱。立即要求负责人对个问题进行调查、回复，他们只有放下本来的工作去应付这一情况，直接导致了他们办公室的人无法按时完成城镇低保的相关工作，其他部门也一样无法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完全扰乱了他们的正常工作秩序。 57、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从2019年2月下旬开始，全镇的工作重点是经济普查，每个人都安排了工作任务，他还要对贫困户进行走访，博文事件后，镇政府不得不把其他工作全部停下来，来答复核实这条微博上反映的问题，这些问题很多是不属实的，导致他们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增加了他们的工作压力，给工作人员增添心理负担，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5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镇里的工作人员正在加班搞扶贫工作，他受镇里的安排在搞征地工作，接到镇里的通知立即到镇里召开紧急会议。新浪微博上发了一篇文章，涉及县里的多个乡镇，列出很多村干部贪污、政府相关部门不作为、贪污扶贫资金等问题，这些问题已经有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并做了答复意见的，为大局着想，镇里又安排干部再次对这些涉及的问题进行核实调查，给分管涉及的干部进行了明确分工。后来几天，他对该篇文章中涉及的易德良、易必龙、易必发低保问题及羴牧公司扶贫资金发放问题进行核实调查。易德良、易必龙家里经济条件较好，各家都有两儿四女，子女都修建了新房和购买了汽车，他们两户都不符合扶贫建档立卡对象，不能吃低保，易必发已被评为低保户。羴牧公司扶贫资金发放问题，根据政策，贫困户可向银行申请一笔无息贷款，户主可自愿投入羴牧公司，每年一次分红，这些分红2018年已经发至贫困户账上。文章发出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将全部精力用来处理该事，完全顾不上之前已经安排好的工作，工作秩序被全部打乱。 59、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3月2日上午，城步县副县长李宪、儒林镇镇长肖某4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和村里的王某5、四公司的尹建军经理还有其他几个工作人员在四公司召开调度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会议，会中肖某4接到一个电话，说镇里发生了紧急事情，要马上去处理。之后就和李宪副县长等人离开了。 6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杨某2被镇政府叫回去开会后，他们工作组只好将调查楠木村村支书违纪情况的工作停下来。 （二）西岩镇 6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西岩镇政府每月、每周都有工作计划、工作安排布置，每个部门都是有条不紊进行的。2019年3月2日根据县委的安排是正常上班，镇纪委就调查案件、综治办协调处理矛盾，信访办处理信访案件以及开展两会期间稳控工作，30名驻村干部要下村里扶贫，但“报告”在新浪发布后，全镇工作人员都被安排全力以赴处理报告所涉及的事项和人员，严重影响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 彭贤高、彭某1要求补他们二年的上访费4万元，否则会继续上访，以上访来要挟扰乱社会秩序。原来赔偿了2万元给戴廷移，5万元给杨某1，且都签了息诉息访协议，但他们二人仍然与信访人就同样事项抱团上访，在上访报告中也签了名。 6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博文中提到的部分问题是镇相关部门已经做了处理并答复了的，还虚构、捏造了部分事实，会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认为西岩镇的领导班子包庇、纵容基层干部贪污，认为西岩镇的干部不作为、乱作为、不务实，这对干部而言是一种伤害和侮辱，严重伤害干部的工作积极性。为了防止不明真相的群众被误导，攻击党和政府，西岩镇党委、政府立即召开了会议，决定要对此事准备进行证明回应。自3月2日以来，镇政府的综治办、纪委、扶贫办等相关部门的同志一直没有休息，一直在应对此次舆情，本职工作都无法开展，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63、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日，《联名上党中央报告》发上微博，严重打乱了镇里的工作，本职工作都无法开展，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博文内容大部分是虚假的。 戴廷移、杨某1等老信访户反复缠访，抱团进北京越级上访的情况已经有10来年，每年镇里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做他们的劝解工作，对行政资源造成了极大的浪费，每次去做劝解工作都要负责他们的吃、住、车费等，每年西岩镇要用10多万元去处理这些非访事情。 64、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博文对她的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个人深受其害，自己的本职工作无法进行，手中急于办理的工作都要放到一边来处理这些信访类问题。她是西岩镇政府监察室主任，本来计划3月2日那一周的工作是处理永丰村书记肖德生涉嫌违纪的案件，舆情案发后只好将这个案子的事情停下来，没能及时处理，导致了举报人再次向省纪委举报，给举报人留下了我们不作为的印象。针对“报告”上的问题处理，镇里是具体分了工的，如财政所负责核实村账务问题，纪委负责核实村干部违纪问题，民政办负责低保之类的问颗，此事一发生，全镇的工作重心都到了处理这些问题上去了，原来的工作计划完全打乱。 65、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3月2日，这些老信访户在新浪微博上发布了帖子，为了避免不明真相的群众被误导，综治办的同志以及文中牵涉到的各个职能部门只能加班加点针对文章中的内容进行答复，还要对这些信访人员进行稳控、解释，导致自己的本职工作无法按时按质完成，家庭也得不到照顾，还要被领导批评，心理和身体双重压力，感觉要崩溃了。博文中大部分内容相关部门已经做了处理和答复，其余的都是捏造的。 66、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明，证实的内容同杨某5的相同。 6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岩镇信访专干，联名报告出来后，镇里综治办及报告里涉及的扶贫等相关方面的职能部门都在加班为此事调查忙碌，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到了一边。处理博文整理以前的相关资料就花费了两天时间，然后镇里又安排他和祝昌德再次核实博文中讲到的太塘村的相关内容，一直到3月10日才将太塘村的内容再次核实完毕。此前有几个村的村民向他反映问题，一个是一个女村民反映唐传涛因道路通路引起邻里纠纷，二是金沙村唐玉清向他反映邻里纠纷，要求综治办处理，之前答应他们要在3月初就去处理，因为处理博文事件，一直拖到3月下旬才到村里处理了金沙村唐玉清的纠纷问题。 6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博文发布后扰乱了镇政府的工作秩序。不了解情况的群众会认为政府的工作人员不依法依规办事，会对政府产生误解，损害政府的公信力，也会对工作人员的工作产生误解，加大了工作人员的工作负担，影响工作人员的工作动力。本来很多问题已经多次进行了调查和回复，博文发出后，镇里不得不重新安排人员对博文进行加班回复，对政府的成本也造成了极大的浪费，整个西岩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遭到了破坏。 （三）白毛坪镇 69、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明，3月2日上午，县委办组织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每个单位针对博文涉及的内容立即进行核查，形成书面材料于当天下午5点前上报。散会后他们立即通知李某2、雷远平、雷某等在镇里开会，安排人员开展工作，并具体进行了分工，同时要求参会人员放下手头一切工作，全力投入到本次舆情事件应急处置工作中来。博文的内容大部分是虚假的，涉及白毛坪的内容是金紫山林场杨某9反映其儿子杨登福退伍军人档案错改，要求将杨登福以城镇户口当兵退役，安排工作。民政局核实后认为不符合政策规定，并书面答复。镇里也多次主动和杨某9及杨登福进行政策解释，并考虑到其生活困难，为其在县城解决了廉租房一套、安排杨某9一个环境卫生岗位并按农村低保标准给予生活困难救助。 因为该博文，镇里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来处理博文一事，如刘某2当时正在袁家山村走访贫困户，李某2、戴某2在黄伞村××白头坳村搞危房改造摸底工作等。博文严重打乱了镇里相关工作秩序。 7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接到镇长彭某3的电话时，他正在袁家山村和村长杨某7准备去村里走访贫困户，接电话后马上往镇里赶。会上要求大家暂缓手头的工作，先将博文涉及镇里的内容处置好。博文中很多内容都是捏造的事实，涉及白毛坪镇的有两个方面：1、杨某9反映儿子杨登福退伍军人档案错改，要求按城镇户口退伍安排工作。该问题县民政局已经调查核实后书面给予答复；2、贫困户的扶贫资金全部被南山牧场、羴牧公司挪用侵占。这些纯属捏造，白毛坪镇有12个贫困村参与县发展村集体经济的光伏发电企业，2018年均分到了5万元的收益。博文事件严重打乱工作人员的工作计划，他当天和袁家山村村长杨某7去走访袁家山村最远贫困户胡永福的，走到一半就回来处理博文事件了。当天李某2和戴某2是在黄伞村××白头坳村搞危房改造摸底工作，也被叫回来处理博文事件了。 7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证实了刘某2的证言，同时证实当天他本来在镇里准备扶贫工作组相关资料，准备下午去歌舞村走访帮扶对象的，但为处理博文事件工作安排被打乱。 7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当天本来是和戴某2到黄伞村白头坳村进行四类对象危房改造情况摸底的，因为博文发布，只好参与应对舆情工作，危房改造摸底工作被迫停下。 73、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他与李某2正在黄伞村白头坳村搞危房改造摸底工作，因博文事件马上中断了工作返回镇政府开会。3月4日二人才重新将摸底工作做好。 74、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明，他与刘某2准备去走访贫困户胡永福时，刘某2接到电话就返回镇里了。 （四）威溪乡 75、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博文的发表对威溪乡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影响，当天乡长祝某和杨剑晖本来在村里扶贫走访，事发后他们只得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到乡里做好处置舆情的工作。同时博文对乡镇工作人员的工作全盘否定，严重打击了基层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76、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当时他和副乡长陈敏正在白沙村搞扶贫工作，书记杨某8指示马上回乡里，二人马上中断手头的工作回到乡政府，随后他和杨某8、杨剑晖等人开会如何应对博文。博文中涉及威溪乡的主要有四项：1、转升村30多万元生态林资金被村干部吃掉，这是不符合事实的；2、转升村村干部将山林转包给皮包公司来套取银行贷款，转包费被村干部贪入囊中，事实上转升村没有将山林转包的事实；3、扶贫资金挪用到光伏电站，电站失败，这不是事实，威溪乡有6个贫困村参加建设光伏电站，2018年每个村已分红5万元；4、扶贫资金被南山牧业、羴牧公司挪走也不属实，威溪乡的贫困户与羴牧公司签订帮扶协议后都分了红。博文发布后，威溪乡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被打乱，乡政府的每个工作人员都有各自的工作安排进程，为了再次核实博文中的内容，他们只能组织工作人员重新调查核实，浪费了政府的行政资源。 （五）金紫乡 7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博文发出后对金紫乡人民政府的工作造成了重大影响，严重干扰了乡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为应对舆情乡政府马上开会安排工作，导致正常的党建工作和扶贫工作不能按计划开展。 78、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明，3月2日，乡政府正在召开民主生活会，事发后他们停止了民主生活会，转而布置关于舆情的紧急工作，并安排他和王某4马上前往三江村调查涉及的“将山林转包给皮包公司，用来套取银行贷款，村干部将转包款贪入囊中”情况。虽然这些都不是事实，但打乱了他们原有的工作计划。同时博文的内容对一直在从事扶贫工作的工作人员的成绩进行否定，给工作人员造成精神压力和打击工作积极性。 （六）蒋坊乡 79、证人肖某6的证言证明，博文发布后，县委召开了紧急会议，为避免帖子误导不明真相的网民、群众，引起混乱，要求各乡镇就所涉及的内容子以核实并正面回复。涉及蒋坊乡的有一条，即杨永淇反映城步法官王琪等人帮助毁灭证据，滥用职权，违法采取诉讼财产保全措施，将杨永淇挖掘机违法扣押，造成损失600万元以上。事实上杨永淇的问题已经中级法院二审终审，杨永淇的讲法不属实。为了避免不良影响，乡里安排孟某和李某3放下工作专门做此事，打乱了乡党委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8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昨天晚上8点左右，他和孟某到杨永淇的租房找到他，了解他现在的状况，孟某和他交谈时，问他为什么这次在一份联名上签字，他说本来不想签的，是西岩的戴廷移找到他让他签了字。 8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经乡党委安排，他和李某3一起找到杨永淇做工作，杨永淇在报告上签名，是西岩一个姓戴的找他签字的，这个姓戴的分析就是戴廷移。 五、三次抱团上访的证据 （一）非访人员证言 8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他们在信访局确定了进京上访的时间，2018年10月14日凌晨，他跟肖某1、阳某还有其他几个人坐面包车到长沙，在长沙上访群众碰了头，然后一起坐火车去了北京，在北京和戴廷移单独回来。 83、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明，王淑贞喊她去北京上访，她同意了，并在一份上访联名信上签了字。2018年10月13日，王淑贞来到她家，14日凌晨2点，她和王淑贞坐商务车到长沙，后坐火车去了北京，在北京被城步政府工作人员接回。 8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的前几天，她在信访局听戴廷移说要去北京上访，她说她也去，他便拿出一个集体上访的材料让她签名，并约好10月14日去北京。10月14日，她到长沙火车站碰到其他上访群众，然后一起去了北京。 8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因戴廷移的案子开庭不成，听审人员决定去北京上访，后戴某1喊他14日去北京上访，他打电话喊了刘某1，14日凌晨他和刘某1、一个三区的、一个儒林镇的上访者包了一辆面包车到长沙，在长沙火车站，他们约好一起去北京上访的二十人碰了头，他和肖某1、一个丹口上访者被劝回，其他人去了北京。2018年7月14日，他和戴某1、阳某等十多人到北京提交了材料。 8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戴廷移他们决定去北京上访，通过吴某1告诉他出发时间。2018年10月14日在长沙火车站碰头，有戴廷移、彭某1、戴某1、吴某1、张某1、肖某1等20来人，上访资料他们签了名后由戴廷移保管，后他们赶往北京，在北京被工作人员劝回。 87、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前几天，他们在县信访局商量去北京上访，她在资料上签了名字和电话号码，后尹华日打电话跟她确定，14日晚上一台面包车到东门街接她去了长沙，同车的另外5人她不认识，后从长沙坐火车到了北京。 8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彭贤高打电话喊他去杨某1家开会，戴廷移提出一起去北京上访，还要写一个报告。7月16日他们在县政府上访，戴廷移提出去北京上访，彭贤高讲去联系车子，此次他没有参与上访。10月11日戴廷移在法院讲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14日去北京。两次都是戴廷移组织，儒林镇的由尹华日为首。 8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戴廷移、彭某1讲去北京上访，大家都同意。10月13日，彭某1、戴廷移先后打电话通知。2018年7月16日前几天，大家在杨某1家开会决定一起去北京。戴廷移将材料收集后写了一个联名报告，大家拿报告到北京上访。西岩镇以戴廷移为首，儒林镇以尹华日为首。 90、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4日，戴廷移在县委提出去北京上访，彭贤高联系了车子。2018年10月11日，戴廷移在法院讲去北京上访，戴廷移将材料汇总打印后于10月14日前往北京。2018年11月初在他家开会，戴廷移、彭贤高提出要交材料到北京，后大家决定11月13日前往北京。 91、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1日，戴廷移在法院提出去北京，并拿出资料要大家签字，后定于10月14日去北京，车子是彭贤高联系的。 （二）商务车司机证言 92、证人达亮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凌晨，一个城步人租了他公司两辆商务车从西岩去长沙，他安排达力语和邓斌接了这笔订单。 93、证人杨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3日，一个女人问他包两台车去长沙，14日凌晨他和杨进奇提供租车服务，将他们送到长沙火车站。 （三）接访工作人员证言 9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17日，他和乡里两名工作人员到北京接非访人员杨某9回家，在北京她和城步十多个非访人员在一起，并按杨某9要求给她报了400元车费。 95、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17日，他和杨百年到长沙、北京接访。14日在长沙将陈建衡劝回，17日将王淑贞劝回，接访过程中两人均没有过激行为。 9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他和西岩镇、威溪乡的接访工作人员一起到北京接访，将非访人员阳某接回家。2018年10月14-16日，他和肖某5到北京接非访人员阳某回家。 9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17日，他和另外一名同事到北京接非访人员杨足贞回城步，并给她报销了400元钱的车费和伙食费。与杨足贞一起进京上访的还有儒林镇、西岩镇等各乡镇的共20来个人。 98、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明，他和李双春分别于2018年7月16-18日、10月14-16日两次到北京将非访人员李永跃接回城步。 99、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凌晨，城步县各乡镇有20余名群众进京上访，西岩镇有9名，工作人员肖某3在长沙将肖某1和吴某1劝回，他和其他工作人员到北京劝导上访群众，在北京他劝导刘某1、戴某1、张某1、吴又生、肖元妹，他们同意返回城步，他便让何某陪他们回了城步，他在国家信访总局旁找到戴廷移、彭某1，他们的材料没有递交成功，戴廷移提出要去省政府递交材料才愿意返回城步，他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在省政府信访接待室递交了材料，将二人接回城步，均报销了400元钱。 100、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西岩镇杨某1、彭某1、戴廷移、戴某1、刘某1、彭贤高、吴某1、肖某1共8人到北京非访，杨某1、彭某1、彭贤高、肖某14人跟其他乡镇的信访群众一起到中南海进行非访登记，当地警方对他们开具了违法信访训诫书，经劝导将他们接回了城步。2018年10月14日凌晨，戴廷移、刘某1、彭某1、戴某1、张某1、吴又生及其妻子肖元妹、吴某1、肖某1等9人和其他乡镇的信访群众共20人一起去北京上访，在长沙火车站劝导期间，肖某1与他发生肢体冲突，肖某1和吴某1被劝回城步，但索要了500元钱的车费。其他7人不听劝导去了北京，其中戴廷移讲“我们就是要集体上访，多次去上访，重复去上访中央才能重视”。戴廷移和彭某1在北京被肖某2劝回，其他5人跟随何某返回城步。 10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到长沙、北京接访的情况与证人肖某3的证言互相印证，另证实返回到长沙火车南站尹华日带头要求报销车费，不然就不回城步，儒林镇工作人员当场给付儒林镇信访人员每人400元钱，到西岩镇后他给了西岩镇的5名信访人员400元钱。 102、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他们到北京接访，有儒林镇的尹华日、尹邦仁、杨某10、易能智、毛国娥还有西岩镇的5个人，尹华日提出每人解决400元钱的车费。到了长沙火车站，尹华日等人要求兑现，不然不肯上车回家，于是他们给了尹邦仁2000元钱让他去分。 103、证人肖宏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中旬，他和吴某2到北京将非访人员尹华日、杨某10接回城步。10月14日杨某10与城步县的十几个人一起去北京集体上访，经过做工作，尹华日、杨某10、易能智、毛国娥、尹邦仁同意跟他们回城步，但是要求报销400元钱车费，于是支付了2000元钱给他们。 10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儒林镇上访人员尹华日、尹邦仁、杨某10、易能智、毛国娥到北京上访，他和肖某4等人到北京将他们5人接回城步。 10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0日，他和肖宏到北京将儒林镇的上访人员尹华日和杨某10接回城步，与二人同在北京上访的还有西岩镇的10余名上访人员。 106、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儒林镇的尹华日、尹邦仁、易能智、毛国娥和杨某10与其他乡镇的群众一起到北京上访，他参与接访，按照尹华日等人的要求，给他们每人报销了400元钱的车费。 10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7日将戴廷移、尹华日传唤到案；2019年3月17日将彭贤高传唤到案。 108、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彭秀妮手机里《联名向党中央报告》照片予以提取。 109、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8年3月8日，戴廷移因多次举报原太塘村村委成员周秋生、戴廷国、段再海贪污太塘村各项资金，被行政拘留九日； 2018年戴廷移三次伙同尹华日等人进京上访，2018年11月6日向西岩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400元，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8年7月19日尹华日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尹华日与戴廷移多次进京上访，向儒林镇政府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车费400元，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2018年7月19日彭贤高伙同杨某1等人到中南海非法信访，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叁佰元。 11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尹华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7年7月19日刑满释放。 111、关于戴廷移信访事项的息访息诉协议证明，戴廷移于2015年4月1日与西岩镇政府签订了息诉息访协议。 112、领据、送返经费收支明细（西岩镇支付给上访人员的费用）证明，戴廷移、肖某1等上访人员从政府报销了上访费用各400元的事实。 11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廷移、尹华日、彭贤高在其信访事由通过诉讼已经法院依法判决或者通过有关部门依法依规给予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为实现不合理诉求，仍进京非正常上访，且编造虚假信息，指使他人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严重扰乱本县儒林镇等六个乡镇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公诉机关对3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3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共同犯罪中，3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尹华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3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3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常反映问题，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3被告人反映的问题经有关部门处理，但其仍以此为借口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且编造虚假信息，指使他人在信息网络上散布，起哄闹事，严重扰乱本县儒林镇等六个乡镇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超出正常反映问题的界限，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戴廷移及其辩护人肖宏健辩解戴廷移对博文的发表不知情、本案证据不充分及系坦白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另对尹华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廷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尹华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 三、被告人彭贤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向前 审 判 员  肖张明 人民陪审员  李天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阳大民 代理书记员  潘旦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