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2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以下简称：公积金安陆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982732692233G，住所地湖北省安陆市碧涢路254号。法定代表人夏欲成，系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主任。诉讼代表人高亚军，系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副主任。被告人温林桥，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主任，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住安陆市。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安陆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安陆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14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审查，同日被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新星，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二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温林桥犯单位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先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诉讼代表人高亚军、被告人温林桥及其辩护人魏新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在担任公积金安陆办事处主任期间，为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问题，在与银行的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受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农商行安陆支行、农业银行安陆支行、湖北银行安陆支行、中国银行等五家银行存款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11.3211万元，予以账外列支单位费用106.7080万元。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温林桥在担任安陆市房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和职权影响，通过欺骗手段，以本人及其妻子周某1的名义从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现公积金安陆办事处）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2笔共计人民币25万元，用于个人炒股、装修房屋和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单位受贿罪1.2014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邮储银行安陆碧涢路支行行长陈某2、副行长董某1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邮储银行安陆支行按照定存金额千分之三的比率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共计收受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58.37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677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5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2690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8.07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3900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11.7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12亿后，收受存款手续费33.6万元。2.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农商行安陆府城行行长罗某1、副行长邱某、杨某1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农商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农商行安陆支行按照定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收受农商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38.1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29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8.7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10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3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25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7.5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63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18.9万元。3.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农行安陆支行行长罗某2及农行安陆府城支行行长黎某、副行长杨某2、万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农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农行安陆支行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约定比率的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收受农业银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9.6766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700万元后，按照千分之三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1.9222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350万元后，按照千分之三点五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0.8544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1130万元后，按照约定的解决一名劳务派遣人员工资的方式收受存款手续费2.4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3759万后，按照千分之两点五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4.5万元。4.2014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湖北银行安陆支行行长闵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湖北银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湖北银行安陆支行以帮助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报销烟酒费用的方式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湖北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758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4.7245万元。5.2016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中国银行安陆支行营业部主任陆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收受陆某送给的0.45万元现金后用于支付单位劳务派遣人员费用，公积金安陆办事处于当月在中行安陆支行定存225万元。二、挪用公款罪1.2008年12月，被告人温林桥在未购房的情况下，指令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某2为其伪造购房合同及购房款收据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所需资料，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1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装修房屋和消费。该笔款项已于2012年11月28日还清本息。2.2011年8月，被告人温林桥在未购房的情况下，指令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某2为其伪造购房发票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所需资料，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15万元，用于个人炒股和消费。该笔款项已于2013年3月29日提前还清本息。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林桥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利益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且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并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单位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林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建议对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十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其单位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温林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对挪用公款，被告人在案发前已全部还清本息，没有造成公款损失。4、对单位受贿，被告人是出于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原因，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在担任公积金安陆办事处主任期间，为解决单位经费不足的问题，在与银行的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受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农商行安陆支行、农业银行安陆支行、湖北银行安陆支行、中国银行等五家银行存款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11.3211万元，予以账外列支单位费用106.7080万元。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温林桥在担任安陆市房管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和职权影响，通过欺骗手段，以本人及其妻子周某1的名义从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现公积金安陆办事处）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2笔共计人民币25万元，用于个人炒股、装修房屋和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单位受贿罪1.2014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邮储银行安陆碧涢路支行行长陈某2、副行长董某1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邮储银行安陆支行按照定存金额千分之三的比率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共计收受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58.37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677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5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2690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8.07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3900万元后，按照约定收受存款手续费11.7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邮储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12亿后，收受存款手续费33.6万元。2.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农商行安陆府城行行长罗某1、副行长邱某、杨某1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农商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农商行安陆支行按照定存金额的千分之三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收受农商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38.1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29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8.7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10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3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25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7.5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商行安陆支行定存6300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18.9万元。3.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农行安陆支行行长罗某2及农行安陆府城支行行长黎某、副行长杨某2、万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农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农行安陆支行向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支付约定比率的存款手续费。2014年至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收受农业银行安陆支行存款手续费9.6766万元。其中，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700万元后，按照千分之三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1.9222万元；2015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350万元后，按照千分之三点五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0.8544万元；2016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1130万元后，按照约定的解决一名劳务派遣人员工资的方式收受存款手续费2.4万元；2017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农行安陆支行定存3759万后，按照千分之两点五的比率收受存款手续费4.5万元。4.2014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湖北银行安陆支行行长闵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提出让湖北银行安陆支行帮忙解决费用的条件，双方商定由湖北银行安陆支行以帮助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报销烟酒费用的方式支付存款手续费。2014年，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湖北银行安陆支行定存1758万元后，收受存款手续费4.7245万元。5.2016年，被告人温林桥和时任中国银行安陆支行营业部主任陆某等人洽谈定期储蓄业务时，收受陆某送给的0.45万元现金后用于支付单位劳务派遣人员费用，公积金安陆办事处于当月在中行安陆支行定存225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温林桥的主体身份材料及任职文件、定期存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劳务派遣人员情况说明、驻村帮扶款支付凭证、烟酒餐饮费用情况说明及票据、福利发放签字表、零星开支费用等书证；2.证人王某、李某1、陈某1、陈某2、董某1、罗某1、邱某、杨某1、黎某、罗某2、杨某2、万某、周某1、闵某、陆某、施某1、张某、王某1、涂某、朱某、巫某、王某2、周某2、帅某、李某2、周某3、何某、施某2、胡某、袁某、杨某3、廖某、陈某3、田某、肖某、孙某、董某2、李某3、杨某4、王某3、阮某、李某4、易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温林桥的供述和辩解。二、挪用公款罪1.2008年12月，被告人温林桥在未购房的情况下，指令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某2为其伪造购房合同及购房款收据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所需资料，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10万元，用于个人炒股、装修房屋和消费。该笔款项已于2012年11月28日还清本息。2.2011年8月，被告人温林桥在未购房的情况下，指令原安陆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某2为其伪造购房发票等申请住房公积金贷款所需资料，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15万元，用于个人炒股和消费。该笔款项已于2013年3月29日提前还清本息。另查明，被告人温林桥在被安陆市监委调查前已积极主动交代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与银行定期存款经济往来中，在账外暗中收受银行存款手续费，涉嫌单位受贿的犯罪事实。在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他以自己和其妻子的名义，骗取住房公积金贷款2笔，合计人民币25万元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住房公积金贷款资料、还款明细、审计报告、票据查询资料、不动产抵押权登记资料、不动产登记和房屋交易明细信息、不动产交易情况说明、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股票银行转账和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周某2、施某1、周某1、杨某3、李某1、梅某、王某4、李某5、陈某4、杨某5、余某、袁某、黄某、吕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温林桥的供述和辩解；安陆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公积金安陆办事处在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受手续费，情节严重，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温林桥身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温林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并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林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公积金安陆办事处收受银行存款手续费及挪用公款25万元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其犯单位受贿罪和挪用公款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挪用公款，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息，对其犯挪用公款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单位公积金安陆办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对被告人温林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温林桥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三、对被告单位孝感住房公积金中心安陆办事处违法所得111.321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耀龙审 判 员  毛翠娥人民陪审员  操明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斯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司法解释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