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21260号原告：刘文革，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农民，住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书湖，北京市通州区中仓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封振国，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双井镇野庄村农民，住该村。被告：张合军，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双井镇张照河村农民，住北京市通州区潞苑小区。被告：舒来，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富豪村。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军，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华，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文革与被告封振国、张合军、舒来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文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书湖，被告封振国、张合军、舒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爱军、孙继华及被告舒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封振国给付刘文革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370400元，由张合军、舒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三被告返还土地租赁费3636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升达源公司）拖欠第三方债务，第三方申请执行。在此情况下，刘文革、张合军、舒来以封振国名义拍卖取得位于宋庄镇邢各庄村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见2018京0112民初***民事判决书全部内容）。2016年6月2日，刘文革、张合军、舒来三人协商一致，刘文革将自己股份有偿转让给张合军。2016年6月3日，刘文革、张合军、舒来又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三人承担应交村委会租金及可能应分得土地经营、损失收入比例分配问题。刘文革随机支付给张合军22个月应交村委会的租赁费4万元。2018年，张合军、舒来以封振国名义追要土地及地上物使用费诉讼。通过通州区法院判决，取得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113333.33元。现案款已到位。刘文革追要2014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土地、地上物占有使用费，但张合军、舒来互相推诿，均指在封振国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封振国辩称，一、答辩人自2014年9月10日至今，一直是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及地上物所有权人，答辩人从未将该土地使用权、该地上物所有权以任何形式转让或承诺转让给他人；二、答辩人自2014年9月10日至今，一直独自经营涉案土地及地上物，独自维护自身权益，自行支付土地租赁费，答辩人从未与任何人合营或转让经营权给任何人，亦从未请求他人代交土地租赁等费用，因此所得收益及所得损害赔偿是答辩人当然应得，与任何他人无关，不存在不当得利，答辩人从未也不应该将所得款项转与他人；三、被答辩人诉请基础是其与张合军、舒来之间于2016年6月2日签订的所谓《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以及2016年6月3日三人签订的所谓《补充协议》（下称两份协议），答辩人并非该两份协议的合同主体，故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请于理不合，于法无依；四、被答辩人与张合军、舒来之间的两份协议处分的是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从未认可该两份协议，因此该两份协议应属无权处分。如答辩人发现该两份协议对答辩人权益产生了事实损害，答辩人保留追究三人赔偿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请主体不适合，与事实不相符，于理不合于法无依。因此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张合军辩称，2014年8月14日，封振国通过拍卖形式取得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舒来共同协商，意向购买封振国对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为此三人做了资金等各项准备，但封振国一直未同意转让上述权利。2016年6月2日，被答辩人及舒来因长时间未能取得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且涉案土地牵扯腾退困难等问题，决定退出合作，由答辩人自行与封振国协商权利转让事宜，因此三方签订了《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2016年6月3日，三方又意向通过替封振国向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委会缴纳租赁费的方式，得到封振国向案外人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亚春主张房屋及场地占用费的债权权利，为此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就租赁费的分摊比例和取得债权赔偿款后的分配比例达成一致意向，但仍未得到封振国的认可与同意。2018年2月，封振国自行向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春亚提起物权保护纠纷的诉讼，并于2018年5月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判决。由于被答辩人一直向答辩人主张分得赔偿款，因此答辩人于2018年6月14日，经过与被答辩人充分协商，做出在取得赔偿款项后，给付被答辩人25万元的《承诺书》，并由舒来提供担保。但封振国依旧未同意转让赔偿款的权利给答辩人，并自行与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春亚达成调解协议，封振国得到赔偿款后，也并未将上述款项转给过答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答辩人、被答辩人以及舒来之间签订的《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及答辩人的《承诺书》成立的条件均是以三人取得封振国对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或者答辩人取得房屋及场地占用费的赔偿款为前提，但上述权利的所有人封振国均未同意转让这些权利，也从未将赔偿款转给过答辩人及舒来，上述协议及承诺的前提条件均未成就，因此上述协议及承诺还未发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以上述协议及承诺为事实基础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基础，于理不合，于法无依。综上所述，答辩人恳请法院依法裁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舒来辩称，2014年8月14日，封振国通过拍卖形式取得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张合军共同协商，意向购买封振国对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为此三人做了资金等各项准备，但封振国一直未同意转让上述权利。2016年6月2日，答辩人及被答辩人因长时间未能取得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且涉案土地牵扯腾退困难等问题，决定退出合作，由张合军自行与封振国协商权利转让事宜，因此三方签订了《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2016年6月3日，三方又意向通过替封振国向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委会缴纳租赁费的方式，得到封振国向案外人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亚春主张房屋及场地占用费的债权权利，为此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就租赁费的分摊比例和取得债权赔偿款后的分配比例达成一致意向，但仍未得到封振国的认可与同意。2018年2月，封振国自行向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春亚提起物权保护纠纷的诉讼，并于2018年5月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判决。由于被答辩人一直向张合军主张分得赔偿款，因此张合军于2018年6月14日，经过与被答辩人充分协商，做出在取得赔偿款项后，给付被答辩人25万元的《承诺书》，并由答辩人提供担保。但封振国依旧未同意转让赔偿款的权利给张合军，并自行与北京荣升达源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曾春亚达成调解协议，封振国得到赔偿款后，也并未将上述款项转给过张合军，亦未转给答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答辩人、被答辩人以及张合军之间签订的《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及张合军的《承诺书》成立的条件均是以三人取得封振国对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或者张合军取得房屋及场地占用费的赔偿款为前提，但上述权利的所有人封振国均未同意转让这些权利，也从未将赔偿款转给过答辩人及张合军，上述协议及承诺的前提条件均未成就，因此上述协议及承诺还未发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以上述协议及承诺为事实基础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基础，于理不合，于法无依。综上所述，答辩人恳请法院依法裁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本院作出的（2018）京0112民初***号民事判决书，经法院审理查明了如下事实：2006年4月荣升达源公司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邢各庄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邢各庄村委会将本村所有的原厚德发养殖场20亩的土地租赁给荣升达源公司，租赁期限为30年。因荣升达源公司在经营中发生债务纠纷，于2013年12月2日被债权人依法向通州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法院依法查封了该地块。2014年8月14日，通州法院对涉案财产进行了拍卖，封振国以3258957元竞拍成功，并将竞买款全部交纳至通州法院。2014年9月10日，通州法院出具裁定书对拍卖予以确认，确认荣升达源公司与邢各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的承租人由荣升达源公司变更为买受人封振国，合同中约定的二十亩土地租赁使用权及该租赁土地上属于荣升达源公司所有的地上建筑物所有权自裁定送达之日起转移给买受人封振国。关于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实际竞拍人和买受人，刘文革提出当时经刘文革与张合军、舒来三人商议后以封振国名义参与竞拍并成功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的权利，实际买受人并非封振国。对此，刘文革提交了三份日期均为2014年8月18日形成的书面材料：一是《声明书》，载明：封振国拍卖取得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二十亩地租赁使用权，及租赁土地地上物所有权，实际出资人是刘文革，租赁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人是刘文革。刘文革对上述使用权，所有权享有全部权利。封振国没有任何使用权、所有权。声明人：封振国。二是《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所有权确认书》，载明：确权人：封振国。确权人在2014年8月14日通过拍卖，以3258957元取得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面积二十亩的土地租赁使用权及该租赁土地属于荣升达源公司所有的地上物建筑物，上述使用权，所有权取得支出全部费用由刘文革出资。封振国没有出资。封振国确认上述土地使用权人，地上物所有权人为刘文革，封振国无偿协助刘文革办理各种转让手续。确权人：封振国。三是封振国作为甲方与刘文革作为乙方签订的《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在2014年8月14日，以竞拍方式获得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面积二十亩土地租赁使用权及该租赁土地属于荣升达源公司所有的地上建筑物。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无偿，无附加条件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面积二十亩土地租赁使用权转租给乙方使用；二、甲方无偿，无附加条件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邢各庄村面积二十亩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转让给乙方所有；三、竞拍土地租赁使用权及该土地地上物所有权竞拍价位：3258957元，实际出资人是刘文革；四、刘文革持本协议及通州法院执行裁定书，自行与邢各庄村委会办理转租等相关手续；五、甲方承诺不干扰乙方，今后对本协议内土地租赁权的使用及地上物所有权的处置、收益，甲方无任何权利义务。庭审中，封振国对上述三份书面材料的真实性认可，认可系其签署并摁手印。刘文革认可竞拍价款3258957元的实际出资人并非其一人，而是其与张合军、舒来三人共同出资，其出资200万元，其他的是张合军与舒来出资，封振国未出资。刘文革认可涉案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权利也是其与张合军、舒来共同享有。2016年6月2日，刘文革（甲方）、舒来（乙方）与张合军（丙方）签署《租赁土地转租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自本协议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邢各庄村土地租赁使用权及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有偿转让给丙方张合军所有。转让至拍卖期止，期满丙方自行与邢各庄村委会续签订；费用支付：1、2016年6月15日前，丙方付刘文革贰佰陆拾伍万伍仟元整。2、2016年6月15日前，丙方付舒来壹佰零玖万伍仟元整。3、丙方付丙方壹佰零伍万元整；四、本转让土地及地上物现状三方了解清楚明白，三方没有争议、没纠纷；五、遇诉讼，征占地，拆迁，转让各项补偿事宜，无需征求刘文革、舒来同意，丙方张合军自行解决处置；六、三方签字，甲乙方收清转让费日即生效。2016年6月3日，张合军（甲方）、舒来（乙方）与刘文革（丙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三方就邢各庄村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转让张合军后续问题达成本协议：一、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6月2日约22个月发生租赁费约柒万叁仟元整，但此款未支付村委会，经计算甲方应承担1.65万元，乙方应承担1.65万元，丙方应承担4万元；二、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6月2日约22个月经营损失收入，如收回，按收回损失数额，甲方占22.22%，乙方占22.22%，丙方占55.56%；三、未尽事宜，书面补充有效，三方签字有效。协议上有三方的签字和摁手印。庭审中，张合军、舒来对上述两份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在签订补充协议的当日，刘文革向张合军给付了土地租金4万元，张合军向刘文革出具了收条。再根据（2018）京0112民初***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系以封振国为原告起诉荣升达源公司、曾亚春物权保护纠纷案。封振国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荣升达源公司、曾亚春共同给付房屋及场地占用费3914955元，理由是在封振国通过法院拍卖于2014年8月14日以3258957元的价格竞拍成功后取得邢各庄村出租给荣升达源的20亩土地的租赁权及全部地上物所有权，并于2014年9月10日通过法院出具执行裁定书的形式予以了权属确认。但荣升达源公司及曾亚春对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拒不执行，对涉案土地继续占有使用、收益。后历经多次诉讼解决，但荣升达源公司及曾亚春持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至2017年8月，损害了封振国的权益，故诉至法院。通州法院经审理，认为荣升达源公司及曾亚春持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地上物已构成对封振国的侵权。对于封振国要求涉案土地及地上物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期间实际占有使用费予以部分支持，并最终判决荣升达源公司及曾亚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给付封振国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共计1133333.33元。该判决生效后，荣升达源公司及曾亚春已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封振国亦认可实际领取了该笔113万多元的款项，并在庭审中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后未向刘文革、张合军、舒来支付该笔款项。张合军、舒来也表示未收到该笔款项。另查，2018年6月14日，张合军、舒来共同向刘文革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2018）京0112民初***号判决书赔偿款项到账后，付给刘文革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承诺人：张合军证明人、担保人：舒来（按20个月计算）”。刘文革称该承诺书系张合军、舒来为解决***号判决书收回损失的问题而自行出具的承诺，刘文革并未对承诺书表示认可或同意，当时刘文革提出要求增加赔偿金额，张合军、舒来没有同意，故双方并未就赔偿事项达成一致，而是张合军、舒来的单方允诺。且至今张合军、舒来也未向刘文革实际支付该笔款项。刘文革认可该笔款项与本案诉求主张的款项为同一性质的款项，均为三方补充协议中提到的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6月2日约22个月经营损失收入收回后在三方间进行分配的款项。刘文革确认按照本案诉求的数额进行主张，不会再按照承诺书向张合军、舒来另行主张。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刘文革起诉的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刘文革主张封振国作为名义上的买受人取得了荣升达源和曾亚春给付的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1133333.33元，系不当得利，应该返还给刘文革。但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系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而封振国系根据本院作出的（2018）京0112民初***号判决书所取得的利益，并非不当得利，故刘文革适用案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案由宜适用侵权责任纠纷，系名义上的权利人封振国取得该利益后未返还给实际利益享有人刘文革等人产生的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2014年8月14日通州法院的拍卖中，封振国以3258957元竞拍成功涉案土地租赁权及地上物相关权利，并将竞买款全部交纳。但在竞拍成功后的2014年8月18日，封振国以其个人名义出具了声明书和确认书，认可拍卖涉案土地租赁使用权及租赁土地地上物所有权的实际出资人为刘文革，刘文革对上述使用权、所有权享有全部权利，无偿协助刘文革办理各种转让手续。而刘文革又自行认可实际出资人还有张合军和舒来，实际上系刘文革、张合军、舒来借用封振国的名义参与竞拍并成功拍得涉案土地的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的相关权利，实际出资人系刘文革、张合军、舒来，这与2016年6月2日和6月3日该三人签订的协议及补偿协议相吻合，封振国实际上系刘文革、张合军、舒来名义上的代理人。在6月2日的协议中，刘文革和舒来退出涉案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的权利有偿转让给了张合军，张合军向刘文革、舒来分别支付转让费用，刘文革亦认可张合军实际支付了协议约定的转让费用。在6月3日的补充协议中，三方明确约定关于2014年9月10日至2016年6月2日约22个月的经营损失收入如收回，按收回损失数额由刘文革占55.56%。且还约定刘文革承担这段期间的土地租金4万元，刘文革实际向张合军支付了该4万元的土地租金。这进一步印证涉案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权利系刘文革、张合军与舒来，否则不可能由该三人向邢各庄村委会支付土地租金，封振国并未向邢各庄村委会支付该段期间的租金。因在竞拍成功取得土地租赁使用权及地上物的权利后，荣升达源和曾亚春迟迟不于腾退造成了经营损失。后以封振国名义起诉荣升达源和曾亚春主张损失，经法院审理判决支持了封振国的部分主张，判决荣升达源和曾亚春共同支付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1133333.33元。根据判决书可以确认这笔费用系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共计34个月的经营损失补偿，则合到每个月约33333.33元。现原告主张20个月则系从2014年10月1日计算到2016年6月2日，与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间大致吻合。该笔费用封振国已经实际领取，实际已经收回了该段期间的经营损失。按照协议约定，刘文革享有55.56%的份额，即按照上述每个月的金额乘以20个月再折算比例，刘文革应取得370400元（四舍五入取整数）。关于该笔款项，封振国明知其系名义上的权利人，实际应归属于刘文革、张合军、舒来，但其占有该笔款项，拒不返还，构成侵权。同时，封振国在庭审中认可该笔款项也未向张合军和舒来支付，张合军、舒来也表示未从封振国处取得该笔款项。故刘文革主张封振国给付该笔占有使用费370400元，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张合军、舒来在2018年6月出具承诺书，承诺***号判决书赔偿款项到账后，付给刘文革25万元。该承诺表明张合军、舒来自愿在25万元款项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赔偿款项到账也是属实，已经到了封振国的账上，并未明确说到张合军、舒来的账上，故承担责任的条件也已具备。关于刘文革要求张合军、舒来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张合军、舒来在25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超出该额度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文革要求返还土地租赁费3636元，因在其与张合军、舒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刘文革负担4万元土地租赁费，这与损失收回或收回多少无关，系依协议约定刘文革应当履行的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封振国给付刘文革土地及地上物占有使用费（即依据（2018）京0112民初***号民事判决书收回的经营损失）共计370400元，由张合军、舒来在上述款项的25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刘文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6元，由封振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何杨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小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