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2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靳连松，男，汉族，1987年5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天津市东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明磊，男，汉族，1973年6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岳池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天津铸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立，天津铸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原名称：山东中科智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西路689号49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675255415M。法定代表人：焦彩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三合普惠翔程网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爱家星河花园1-1-1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300318248K。法定代表人：朱万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万六，男，汉族，1970年10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上诉人明磊、靳连松因与被上诉人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信茂公司）、天津三合普惠翔程网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明磊、靳连松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304民初1208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山东信茂公司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山东信茂公司、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缺乏必要的当事人参与诉讼。程序上，本案应当追加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拍公司）、王乃勤等21位出借人作为本案第三人，而原审法院遗漏，程序有误。合拍公司作为中介平台，是本案出借借款、偿还借款事实的重要参与方，且山东信茂公司称其已通过合拍公司向出借人还款并出具了证明，相关事实必须向合拍公司、王乃勤等21位出借人进行核实。缺少上述第三人参与诉讼，将导致有关事实无法查明。二、本案事实不清。（一）山东信茂公司承担保证还款责任，向合拍在线（中介平台）进行还款，但出借款项的自然人是否收到还款，山东信茂公司无法尽到举证责任。庭审中山东信茂公司仅提供了合拍在线出具的出借人在合拍在线注册的账户，称所有借款均还入了注册的电子账户中，该账户是否出借人使用无法查明，出借人如果因平台“跑路”而不再登陆该账户，那么该借款实际获得者就成了合拍在线平台。因此，无法证明出借人收到所谓还款。（二）山东信茂公司行使追偿权的基础是其完全履行了保证人的义务。就本案证据以及事实看，出借人是否真实尚不能确定，平台注册者是否为出借人本人亦不能确定。因此，如山东信茂公司未能完全履行保证责任，其行使追偿权的基础就不存在。（三）经庭审查明，山东信茂公司在合拍在线存有资金，存在资金混同。在一审中山东信茂公司称，部分借款是通过直接扣除山东信茂公司在合拍在线的资金完成清偿。合拍在线作为p2p互联网平台，国家规定其不得自营担保或者进行融资增信服务，山东信茂公司在合拍在线留有资金，在一审中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仅称该留存资金发生原因系每次还款都多还一部分或在还款后借款人又还款导致的，明显不合常理。（四）本案的p2p平台合拍在线自2014年至2017年均因经营地址无法取得联系被列入异常经营名录。作为互联网平台，全国普遍出现“跑路”情况。在平台注册的出借人出借资金多为2000至10000元，如果平台“跑路”，很可能出借人无法维权。出借人是否收到还款，本案未能查明。合拍在线作为互联网平台，依照法律规定其不能私设资金池。向作为中介方的平台还款，不能视为履行了还款责任。综上，明磊、靳连松作为本案的反担保人，负有还款义务，但本案中事实未能查清，山东信茂公司仅以向中介平台还款而认定为其已履行了完全的还款义务，其行使追偿权的理由并不充分，因此，恳请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以维护明磊、靳连松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山东信茂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借款合同》中第1.2条约定，出借人和借款人均授权委托合拍公司对出借人和借款人的电子账户资金实施代管及协助收付，并同意承担合拍公司委托代理行为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第13.1条约定，合拍公司有权对合同各方的代偿、债权受让、划款、支付、委托等行为是否完成出具书面证明，各方同意，上述书面证明如不与其他证据明显相左，为各方认可上述行为是否成就的可靠证据之一。本案中，山东信茂公司将代偿款支付并委托合拍公司转支付给各出借人，且合拍公司在完成支付行为后向山东信茂公司出具了担保代偿款（债权受让款）支付完讫证明，证明山东信茂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其担保责任。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根据《借款合同》中第5.2条的约定，借款人的还款方式是将借款本息充值至其合拍在线平台开立的电子账户中，然后由合拍公司将应还借款本息通过合拍在线从借款人的合拍在线账户中划付至出借人在合拍在线网站开立的电子账户。显然借款人正常还款的途径为将款项存进至其合拍在线平台开立的电子账户，再由合拍公司将款项划付至出借人的电子账户，担保人选择同样由合拍公司将代偿款划付至出借人的电子账户的代偿方式，符合该平台一贯的业务操作模式，该行为合情合理。山东信茂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如约履行其担保义务，且履行担保的方式符合合同的约定、交易习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合拍公司及多名出借人并非本案必要的当事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不存在因缺少合拍公司及多名出借人的出庭而导致有关事实无法查明的情况。出借人均已委托合拍公司协助收付款，而受托人合拍公司已出具书面证明加盖公司公章，证明山东信茂公司已支付代偿款，履行了担保义务。核实事实的方式有很多种，相关人通过出具书面文书对事实进行确认，也是核实事实的方法之一。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山东信茂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山东信茂公司认为，明磊、靳连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明磊、靳连松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山东信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清偿代偿本金284298.91元；2.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违约金117510.22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7月3日起暂计至2017年3月23日，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对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4.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山东信茂公司后撤回对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仅要求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2月19日，山东信茂公司（丙方）与天津三合公司（乙方）以及案外人合拍公司（甲方）签订《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约定甲方给予乙方信用额度，在该授信额度范围内，授信使用人经甲方同意后向合拍在线上投资人申请借款。甲方给予的授信限额为109万元，单笔借款额度不得超过27万元，期限不超过3个月，信用额度可通过乙方在合拍在线借款和借款人在合拍在线上借款两种方式使用，如果乙方借款的，总借款额度不得超过信用额度的四分之一，由丙方在合拍在线上向投资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果借款人借款，可全额使用，由丙方在合拍在线上向投资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朱万六及配偶、明磊及配偶、靳连松及配偶为授信使用人的借款向丙方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该协议释义部分载明，客户、借款人是指乙方推荐的、在合拍在线上向投资人借款并由丙方为其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企业、自然人或其他组织。据山东信茂公司提交的《项目推荐表》扫描件显示，借款人为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三合公司在“推荐理由盖章确认”栏盖章，并确认同意上述借款人在合拍公司的合拍在线上借款，并自愿对其借款产生的债务按照已经签署的担保文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2月19日，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分别向山东信茂公司出具《反担保保证书》，同意为天津三合公司在《信用额度授予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限为自保证书生效之日起至山东信茂公司代债务人向债权人偿还担保债务之日后两年止。靳连松、明磊确认在《反担保保证书》上签名。2015年3月2日，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合拍公司签订《合拍在线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合拍公司为其投资、借款提供居间服务，居间服务费为借款金额的1.5%，即4050元。2015年3月2日，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案外人王乃勤等21人（出借人）及案外人合拍公司（居间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通过居间人提供的合拍在线网站向出借人进行借款；借款金额为27万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居间人将借款款项划付至借款人合拍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他收款账户的，即视为借款人收到该借款；借款年利率为15.5%，借款期内利息为10462.5元；到期一次性还款；若借款人逾期还款的，逾期期间的借款利率按原合同借款利率上浮10%执行。此外，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经当事各方通过合拍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正常操作后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生效后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015年3月2日，山东信茂公司（乙方）与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委托担保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乙方可选择以下方式之一向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壹）乙方以甲方应付未付本息（包括未还本金和到期应付的各项利息）之和的价格收购债权人基于主合同享有的一切债权及其全部从权利；（贰）乙方以连带保证的方式代甲方偿还全部应付未付本息（包括未还本金和到期应付的各项利息）；乙方选择第贰种方式的，自乙方向债权人支付代偿款后，取得对甲方的追偿权；甲方未按期足额还本付息的，自逾期之日起，甲方应向乙方交纳逾期管理费直至甲方还清所有借款本金利息时止，逾期管理费每天按借款本金的0.15%计算；如乙方选择以第贰种方式履行担保责任而向债权人支付代偿款的，甲方应当向乙方偿还款项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甲方还应自乙方向债权人履行担保责任之日起，以乙方向债权人支付的款项总额为基数按每天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甲方向乙方偿清债务止。此外，该合同还约定，本合同经当事各方通过合拍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正常操作后自动生成电子合同，为各方同意和认可，自各方在线签署后成立生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2015年3月2日，山东信茂公司向出借人、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山东信茂公司为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保证，山东信茂公司有权选择履行担保义务的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或债权受让，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或借款无效或解除后产生的请求金、赔偿金等。该担保函还载明：本担保函同本公司通过合拍在线网站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订立，本担保函由本人在线签署，送达方同意的送达方式送达后，对送达方生效，本担保函的电子版与纸质担保函效力相同。2015年3月3日，案外人合拍公司向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67910元。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述出借人出具《借款借据》，确认收到借款27万元，并确认本《借款借据》可由本公司经数字证书认证身份后，在线签署，自本公司在线签署后成立、生效。2015年7月9日，案外人合拍公司出具了《担保代偿款（债权受让款）支付完讫证明》，称已于2015年7月3日收到山东信茂公司的代偿款共计284298.91元，并提交了《代偿人投资明细》，该明细表上载明了各出借人收回的本金、利息和逾期利息，其中本金27万元，应收利息10462.5元，应收逾期利息3836.41元。山东信茂公司称因其在合拍公司的电子账户中有余额，故合拍公司直接扣除了相应的代偿款。2016年9月8日，案外人合拍公司出具《证明》，称，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注册为合拍在线网站会员，并于2015年1月26日领取合拍在线数字证书，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3日登陆合拍在线网站，签署相关电子合同，并委托山东信茂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另查，山东信茂公司提交了天津三合公司2014年11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为朱万六、明磊和靳连松作为天津三合公司的股东，一致同意为天津三合公司推荐的、在合拍公司的合拍在线平台上申请借款的借款人与山东信茂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书》中确定的天津三合公司推荐的借款人的义务，向山东信茂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出具《反担保保证书》。该决议中有朱万六、明磊和靳连松的签名。靳连松、明磊对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当时签订的是空白的，内容是签名后加上去的。据靳连松提交的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的（2017）津0110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显示，靳连松在该案中起诉朱万六，要求朱万六偿还借款70万元及相应利息。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全数支持靳连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可靠的电子签名与手写签名或者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涉案的《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函》《借款合同》虽为数据电文形式生成的合同，无当事人的线下签章，但山东信茂公司提交了借款人的注册验证信息，该记录显示借款人在合拍在线平台上进行了实名注册，并绑定了银行卡，该身份认证具有客观性，且符合P2P借贷关系模式，故一审法院对涉案的《委托担保协议书》《担保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该案系追偿权纠纷，关于借款的基础关系，山东信茂公司已经提交了借款合同、身份认证信息、付款凭证等证据，而关于代偿，山东信茂公司也提交了代偿证明、《代偿人投资明细》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代偿义务；案外人合拍公司为居间服务提供者，其有权收取相应的居间服务费，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案外人合拍公司与出借人以居间费用的形式规避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规定。至于合拍公司是否已将代偿款支付给出借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山东信茂公司依约履行代偿义务后，依法取得追偿权，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山东信茂公司支付代偿款本金，对山东信茂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山东信茂公司的代偿款中包含了借款本金，利息以及逾期利息，山东信茂公司以代偿款作为基数，再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显著背离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对此进行调整，即违约金仅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对于已代偿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不再计算违约金。依据《反担保保证书》的约定，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应就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信茂公司撤回对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和靳连松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山东信茂公司代偿款284298.9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7月3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山东信茂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付款义务人未履行前述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27元（已由山东信茂公司预交），由山东信茂公司负担366元，天津三合公司、朱万六、明磊、靳连松共同负担6961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补充查明，2015年3月2日，天津金帮办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案外人王乃勤等21人（出借人）及案外人合拍公司（居间人）签订《借款合同》，其中第1.2条约定：出借人和借款人均一致同意委托并授权居间人依据合拍在线网站公布的各项规则及相关协议、条款与声明对本次借款所涉及的各类电子合同和纸质合同实施管理，对信贷信息实施公告与发布，对贷款双方的履约情况及信息向与合拍在线合作的征信公司或/及机构进行报备，协助借款款项的划付，及对出借人和借款人的电子账户资金实施代管及协助收付。出借人和借款人对居间人的上述行为无任何疑义，并承担居间人上述委托代理行为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第5.2条约定：如借贷双方约定有每期或一次性的还款截止日，借款人应于约定的借款到期截止日前，将应还借款本息足额充值至借款人在合拍在线开立的电子账户。借款人不可撤销地委托并授权居间人将应还借款本息通过合拍在线从借款人的合拍在线账户中划付至出借人在合拍在线网站开立的电子账户。第13.1条约定：当借款人或出借人有违反上述约定义务的，或由于过错造成居间人损失的，视为借款人或出借人对居间人的违约与/或侵权，居间人有权根据本合同及网站公布的规则，针对违约的程度，或者侵权程度的大小采取以下一种或数种措施：……（6）有权对合同各方的代偿、债权受让、划款、支付、委托等行为是否完成出具书面证明，各方同意，上述书面证明如不与其他证据明显相左，为各方认可上述行为是否成就的可靠证据之一；……。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山东信茂公司是否履行了担保责任，是否有权向明磊、靳连松行使追偿权。现评判如下：一、（一）《借款合同》中第1.2条约定，出借人和借款人均授权委托合拍公司对出借人和借款人的电子账户资金实施代管及协助收付，并同意承担合拍公司委托代理行为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第13.1条约定，合拍公司有权对合同各方的代偿、债权受让、划款、支付、委托等行为是否完成出具书面证明，各方同意，上述书面证明如不与其他证据明显相左，为各方认可上述行为是否成就的可靠证据之一。本案中，山东信茂公司将代偿款支付至合拍公司再由合拍公司转支付给各出借人，且合拍公司在完成支付行为后向山东信茂公司出具了担保代偿款（债权受让款）支付完讫证明并提交了《代偿人投资明细》，该明细表上载明了各出借人收回的本金、利息和逾期利息，该明细表中所列的出借人名称、身份证号码、借款金额与《借款合同》中所列的均一致，证明山东信茂公司已经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其担保责任。（二）根据《借款合同》中第5.2条的约定，借款人的还款方式是将借款本息充值至其合拍在线平台开立的电子账户中，然后由合拍公司将应还借款本息通过合拍在线从借款人的合拍在线账户中划付至出借人在合拍在线网站开立的电子账户。显然借款人正常还款的途径为将款项存进至其合拍在线平台开立的电子账户，再由合拍公司将款项划付至出借人的电子账户，担保人选择同样由合拍公司将代偿款划付至出借人的电子账户的代偿方式，符合该平台一贯的业务操作模式。山东信茂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如约履行其担保义务，且履行担保的方式符合合同的约定、交易习惯。二、山东信茂公司未直接与出借人签订协议，各方也未约定山东信茂公司的代偿款需直接付至出借人账户。出借人均已委托合拍公司协助收付款，而受托人合拍公司已出具书面证明加盖公司公章，证明山东信茂公司已支付代偿款，履行了担保义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不存在因缺少合拍公司及多名出借人的出庭而导致有关事实无法查明的情况。合拍公司及多名出借人并非本案必要的当事人，本案无须追加合拍公司及多名出借人参加诉讼。此外，山东信茂公司的代偿行为发生在2015年7月，迄今为止没有证据表明出借人未收到还款而曾向合拍公司主张还款。综上所述，明磊、靳连松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61元，由上诉人明磊、靳连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严冬（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