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218号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1号楼、2号楼。法定代表人：钱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慧靖，北京市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12号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B座3层B0308室。法定代表人：刘资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兵，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公司）与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万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央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慧靖、被告中金万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央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4年8月18日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签订的《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2、判令中金万城公司向央视公司支付合作费用4158.333万元；3、判令中金万城公司向央视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合作费用的违约金1247.5万元，且央视公司有权优先以中金万城公司缴纳的保证金200万元抵扣；4、请求判决中金万城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28日，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签订《央视网上商城业务外包合作协议》，约定央视公司将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的技术运维及招商运营业务独家授权给中金万城公司；中金万城公司负责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商家入驻业务的电子商务经营及广告经营等活动。双方还就合作费用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1日，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合作建设和运营的央视网商城正式上线。2014年3月24日，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双方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约定重新签署合作协议，以替代原合作协议。2014年8月18日，双方签署《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央视公司授权中金万城公司独家经营和使用“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并授权中金万城公司在其建设的电子商务平台上独家排他使用“cctvmall.cn”和“cctvmall.com”两个域名、使用“央视网商城”名称开展电子商务运营、企业、广告招商及商家入驻管理等经营活动。按照前述约定，中金万城公司以“央视网商城”的名义开展了独家经营管理活动。但在合作过程中中金万城公司未经央视公司事先许可擅自开展“央视网商城入驻品牌”“央视网商城优选品牌”等经营活动，且长期不支付合作费用，已构成根本违约。2017年5月2日，央视公司向中金万城公司发送《催款通知书》。2017年5月8日，央视公司向中金万城公司发送《关于立即停止“央视网商城”品牌相关宣传和营销活动的告知函》。中金万城公司收到前述函件后，向央视公司提交了《关于收到央视网相关函件后重新规划“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运营思路的申请》。在前述申请中，中金万城公司认可拖欠合作费用。2018年4月30日，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双方签署了《“央视网商城”业务授权终止协议》，约定自2018年5月1日起，央视公司终止对中金万城公司的相关授权，并关停“央视网商城”业务。对于合作费用等未涉及的事宜，仍按《合作协议》等予以解决。按照《合作协议》及原中金万城公司签署的《关于变更费用支付安排的补充协议》约定，中金万城公司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应付保证金200万元、合作费用共计人民币6008.333万元，但是中金万城公司仅支付了人民币2050万元（含保证金200万元），其余合作费用人民币4158.333万元迄今仍未支付。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4款之约定，中金万城公司基于协议的约定需要向央视公司承担的任何违约责任、赔偿责任及其他应支付费用，有权在保证金内予以扣除。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2款之约定，以前述中金万城公司应付未付费用人民币4158.333万元为基数计算，中金万城公司应向央视公司支付1247.5万元的违约金，且央视公司有权优先以中金万城公司已支付的200万元保证金进行抵扣。被告中金万城公司答辩称：对中金万城公司与央视公司的合作事实予以认可；但在双方合作以后，因市场情况、经营状况发生了变化，中金万城公司难以经营下去，导致偿付能力几乎没有；双方就此进行了多次协商，且中金万城公司的主观态度良好；对于央视公司所计算的合作费用的截止时间不予认可；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中金万城公司认为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8日央视公司（甲方）与中金万城公司（乙方）签订了《央视网上商城业务外包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了，甲方同意将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的技术运维及招商运营业务独家授权给乙方行使；本协议自2013年4月1日起，止于2019年3月31日，有效期为6年；乙方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保证金200万元（贰佰万元）和第一年第一季度合作费用贰佰伍拾万到甲方指定账户，此后每季度交一次合作费用。乙方需在每季度合作期满10日前一次性支付下季度费用。乙方基于本协议的约定需要向甲方承担的任何违约责任、赔偿责任及其他应支付费用，甲方均有权在保证金内予以扣除，且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十）日内应将保证金金额予以补足；每年具体合作费用如下：保证金200万（贰佰万）元；第一年费用：人民币1000万（壹仟万）元/年；第二年费用：人民币1100万（壹仟壹佰万）元/年；第三年费用：人民币1300万（壹仟叁佰万）元/年;第四年费用：人民币1500万（壹仟伍佰万）元/年；第五年费用：人民币2100万（贰仟壹佰万）元/年；第六年费用：人民币2800万（贰仟捌佰万）元/年。其中第一年含200万元的甲方前期投入成本,第一年到第六年费用含甲方支持运营团队的每年300万的人员费用。此外，央视网商城平台运营成本，即技术开发运维费用、乙方团队人员成本、日常运营费用，以及推广费用（除央视网本身及协调中央电视台免费资源外）等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数额及期限支付合作费用，否则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超过6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应向甲方补足未付的合作费用，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随后双方又签署了《合作确认书》，双方共同确认由乙方参与合作建设和运营的央视网商城（mall.cctv.com/mall.cntv.cn）于2013年4月1日正式上线。2014年3月24日央视公司（甲方）与罗海翔、肖飞、肖桂清（乙方）、中金万城公司（丙方）签署了《投资框架协议》，主要约定：丙方系依照中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业务为网上电子商城平台运营；乙方系丙方股东，罗海翔、肖飞、肖桂清分别持有丙方47%、26.5%、26.5%的股权；乙方愿意引进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关联方（以下统称甲方）对丙方进行股权投资，协助提高丙方竟争力，并于适当时机在中国境内外证券市场实现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为甲方投资便利，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应尽早整体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罗海翔、肖飞、肖桂清分别将其持有的丙方改制后的股份有限公司7.05%、3.975%、3.975%的股份（“标的股份”）转让给甲方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本次股份转让完成后,甲方持有丙方15%股份，乙方合计持有丙方85%股份。乙方最晚不得迟于2014年6月30日将上述股权转让给甲方（以完成上述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为准)；丙方应逐步规范其公司治理结构，减少关联交易，并应争取在2019年3月31日前实现成功上市；若截止2019年3月31日，丙方未实现成功上市，甲方有权决定与丙方是否继续合作。如甲方同意仍与丙方继续合作，则甲、丙双方就继续合作的费用和细节另行协商并重新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确认；若截止2019年3月31日，丙方未实现成功上市，甲方决定不与丙方继续合作，则双方应就股份转让和“央视网商城”名称使用等细节问题友好协商，签署相关协议以处理好善后事宜。各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18日央视公司（甲方）与中金万城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对“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为：“原平台”）拥有所有权和管理权，甲方授权乙方对“原平台”进行独家经营和使用。在“原平台”之外，乙方独立建设完成另一套“电子商务平台”（以下简“新平台”)，域名为：“cctvmall.cn”和“cctvmall.com”。承载“新平台”的服务器由乙方独立出资购买并负责运维；甲方继续保留央视网（www.cctv.com)下“商城”（mall)频道及其二级域名(mall.cctv.com、mall.cntv.cn、imall.cctv.com、imall.cntv.cn),实现与乙方“新平台”的技术对接；本协议有效期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投资框架协议》（编号为：xxx)期限届满时为止，即本协议生效后，其有效期与《投资框架协议》相一致；如《投资框架协议》提前终止，则本协议与之同时终止；本协议有效期届满时，如一方有意续约，应于协议有效期满前30日内与对方协商，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续签补充协议。如双方未能就续签协商一致且签署书面协议，本协议到期终止；基于本协议项下的合作事项,乙方应先向甲方支付保证金和前六个年度的合作费用。六年之后的合作费用根据双方签署的《投资框架协议》的约定执行，必要时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予以明确；2、保证金：乙方依据双方于2013年3月签署的《央视网上商城业务外包合作协议》（编号：xxx)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保证金200万（贰佰万）元，作为合作前提和基础。如遇双方合作终止，在乙方无任何违约行为的条件下，甲方向乙方返还保证金；前六个年度的合作费用：即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6年内，乙方应向甲方按季度支付业务合作费用。每年具体费用如下：(1)第一年（即2013年4月1日-2014年3月31日）：人民币1000万（壹仟万）元；(2)第二年（即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1日）：人民币1100万（壹仟壹佰万）元；(3)第三年（即2015年4月1日-2016年3月31日):人民币1300万（壹仟叁佰万）元;(4)第四年（即2016年4月1日-2017年3月31日)：人民币1500万（壹仟伍佰万）元；(5)第五年（即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人民币2100万(贰仟壹佰万)元；(6)第六年（即2018年4月1日-2019年3月31日）：人民币2800万（贰仟捌佰万）元；乙方需在上述六年内每季度期满10日之前（即：每年各季度的3月31日、6月30日、9月30日、12月31日前的10天内）一次性支付下季度费用。乙方基于本协议的约定需要向甲方承担的任何违约责任、赔偿责任及其他应支付费用，甲方均有权在保证金内予以扣除，且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十日内应将保证金余额予以补足。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时予以赔偿；乙方应按本协议约定数额及期限支付合作费用，否则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超过6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且乙方应向甲方补足未付的合作费用，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于2014年8月15日签订《关于变更费用支付安排的补充协议》（因盖章审批原因，该补充协议的签署时间早于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签署了《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合同编号:xxx，以下简称“原协议”),因原协议中乙方向甲方每年支付的合作费用中包含为进行央视网商城内容维护、审核及推广工作而向甲方支付的甲方原电子商务部人员成本费用300万元。现甲方原电子商务部已从甲方撤销，今后合作由乙方自行组建审核、市场、内容维护等相关业务团队并承担相应人力成本费用，因此乙方无需继续向甲方支付此部分费用。为此，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上述合作费用变更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就原协议中第四条“合作费用和支付安排”第3款，变更为自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乙方每个合作年度向甲方支付的合作费用减少300万元。即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合作费用应为：(1)2014年4月1日-2015年3月31日:人民币800万（捌佰万）元；(2)2015年4月1日-2016年3月31日：人民币1000万（壹仟万）元;(3)2016年4月1日-2017年3月31日：人民币1200万（壹仟贰佰万）元；(4)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人民币1800万（壹仟捌佰万）元;(5)2018年4月1日-2019年3月31日：人民币2500万（贰仟伍佰万）元；2、本补充协议使用的称谓和定义与原协议中所使用的称谓和定义具有完全相同的含义。除本补充协议进行的补充变更外，原协议维持不变，双方权利和义务依据原协议执行。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不一致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为履行上述协议，中金万城公司于2013年4月2日向央视公司交纳了保证金200万元及第一期合作费250万元；此后中金万城公司实际交纳合作费情况如下：2013年7月19日交纳250万元；2013年10月25日交纳250万元；2014年3月18日交纳250万元；2014年8月28日交纳200万元；2014年12月23日交纳400万元；2015年5月29日交纳200万元；2015年11月16日交纳50万元；共计1850万元。因中金万城公司拖欠合作费，2017年5月2日央视公司向中金万城公司发出了《催款通知书》，表明“截至本通知书出具之日，贵公司已拖欠我公司合作费用共计2600万元。请贵公司接本通知书后，在2017年5月31日以前将上述欠款2600万元一次性付至我公司如下账户…”。2017年5月8日央视公司又向中金万城公司送达了《关于立即停止“央视网商城”品牌相关宣传和营销活动的告知函》，其主要内容：近期我公司(央视公司)接到大量关于“央视网商城”涉嫌违法违规从事宣传和营销活动的举报。经核查，贵公司（中金万城公司）开展的“央视网商城入驻品牌”、“央视网商城优选品牌”等经营活动并未向我公司进行事先报告，也未经我公司审查批准；央视网商城部分签约商户擅自在产品包装、门店招牌上印制“央视网商城”、“央视网商城入驻品牌”及“央视网商城优选品牌”等相关标识，开展宣传和营销活动;贵公司及贵公司签约商户的上述行为均未经过我公司审批或授权，均已构成违约。鉴于贵公司上述违约行为严重冲击了我公司的品牌形象和社会声誉，已造成了非常严重的不良后果，我公司现致函贵公司，要求贵公司从收到本告知函之日起，立即停止与“央视网商城入驻品牌”、“央视网商城优选品牌”等品牌(包括但不限于商标、标识、名称、名义、LOGO)相关的全部宣传和营销活动，彻底清除所有线上、线下相关内容;立即停止签约新的“央视网商城”商户，立即停止和原“央视网商城入驻品牌”、“央视网商城优选品牌”等使用“央视网商城”相关组合标识商户的合同续签工作。除上述措施外，贵公司还应积极采取其他必要措施以消除不良影响,防止我公司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告知函10个工作日内将处理情况及解决方案等以书面形式向我公司报告…”。中金万城公司在收到《催款通知书》及《关于立即停止“央视网商城”品牌相关宣传和营销活动的告知函》后于2017年5月向央视公司出具了《关于收到央视网相关函件后重新规划“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运营思路的申请》，主要内容为：立即停止相关宣传和营销业务，并积极进行后续的客户服务和安抚工作。央视网商城对各类标识使用情况进行逐一审核、排查，并实施全面系统整改，出台进一步规范管理方案，同时上报合作企业的情况报备…；积极履行还款义务，根据合作协议及“央视网商城”实际运营情况…提出还款方案如下：中金万城公司保证于2018年3月31日前将2017年3月31日之前未支付的合作费用共计2150万元按季度付清；并在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按季度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合作费用；特提请将2017年4月1日到2019年3月31日的合作费用调整为每年800万元。同时，原定中金万城公司完成上市后自2019年4月1日起不再收取任何合作费用，由于现今市场环境和央视网对中金万城的上市要求发生变化，提请将2019年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的合作费用也确定为每年800万，2022年4月1日之后的合作费用，具体金额一起协商…。2018年3月28日，央视公司（甲方）与中金万城公司（乙方）签订《“央视网商城”业务授权终止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2018年5月1日起，甲方将终止依据原协议给予乙方的相关授权，并关停央视网商城业务…本协议相关约定与原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其他未尽事宜，仍应依据原协议予以解决。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事实，亦有本院开庭笔录、当事人陈述及《央视网上商城业务外包合作协议》、《“央视网商城”业务授权终止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央视公司提交的有效证据，可以认定央视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等一系列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双方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央视网商城”业务授权终止协议》，双方均明确同意于2018年5月1日起，央视公司将终止依据原协议给予中金万城公司的相关授权，并关停央视网商城业务，至此双方系以书面方式自愿终止了《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在合同终止后，中金万城公司仍应按双方约定履行支付合作费的合同义务，根据中金万城公司的付款情况可知，中金万城公司在2015年11月16日最后一次支付合作费用后未再按约支付合作费用（中金万城公司从2013年4月1日起实际付费金额为1850万元），依据《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及《关于变更费用支付安排的补充协议》计算，截止至双方约定终止合作协议的2018年5月1日，中金万城公司应支付合作期间的合作费共计应为60083333.3元，减去其已付款1850万元，中金万城公司实际欠款41583333.3元，央视公司依此主张中金万城公司支付合作费用4158333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中金万城公司迟延付款，央视公司有权依据《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主张违约金，双方在对此约定为“乙方应按协议约定数额及期限支付合作费用，否则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应付未付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央视公司认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故在此基础上降低为按未付款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主张中金万城公司支付违约金12475000元。庭审中，中金万城公司仍以违约金过高，要求本院予以酌减，本院依据中金万城公司的违约情形及拖欠时间，认为央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合理，应予以支持。同时，央视公司有权主张上述费用从中金万城公司已交纳的保证金中予以抵扣。中金万城公司提出因2017年5月开始进行整改，故实际业务已终止，合作费用亦应计算至此，但2017年5月开始的经营整改系中金万城公司经营不善所致，与央视公司无关，且中金万城公司还在《关于收到央视网相关函件后重新规划“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运营思路的申请》明确承诺了付款时间至2019年4月，双方又无终止或解除合同，故中金万城公司仍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其上述抗辩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于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八日签订的《央视网商城业务合作协议》；二、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支付合作费用四千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三百三十元；三、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一千二百四十七万五千元（再折抵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已交纳的保证金二百万元，实际履行金额为一千零四十七万五千元）。如果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十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二元（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立平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