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30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惠堂，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电商，住惠安县。2011年7月14日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9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2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被惠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碧信，福建瑞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佩汉，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惠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8）闽0521刑初9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惠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郑亚玲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康碧信、陈佩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至9月，被告人李惠堂通过腾讯ＱＱ搜索功能加入专门销售公民个人信息的ＱＱ群，以向群里好友购买、索要或网络搜索等方式，获取淘宝网、当当网、聚美等购物网站中包含有买家姓名、电话、商品名称、订单号、收货地址等内容的客户交易信息。同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惠堂从网上购进一张姓名为冯维的身份证（身份证号为6205031989××××××××，有效期限2007.07.20-2017.07.20）。 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份，被告人李惠堂在网上购买“挂机宝”虚拟主机账户（账号ｌｒｒ×××＠ｓｉｎａ.ｃｏｍ）、ＱＱ昵称为“ＡＡ老烟”、账号为3073500952和昵称为“ＡＡ重烟”、账号为34×××11的ＱＱ账户，后在“挂机宝”上登陆上述ＱＱ账户向昵称为“海洋之心”等ＱＱ好友购买淘宝网、当当网、聚美等购物网站中包含有买家姓名、电话、商品名称、订单号、收货地址等内容的客户交易信息，然后以差价销售给谢某（ＱＱ昵称“君子兰”、账号25×××88）等“卡商”或个人买家用于转售、诈骗或刷单等。 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李惠堂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同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依法对被告人李惠堂位于家中二楼的卧室进行搜查，现场扣押到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各一台，ＥＣＥＴＤ手机、华为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李蓉蓉农业银行网银ｋｅｙ1个，户名为刘碧启、卡号为62×××17的工商银行卡1张，户名为梁秋献、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1张，民生银行Ｕ宝1个，姓名为冯维的居民身份证1张，华为Ｅ303Ｓ和华为ＥＣ122无线数据终端各1个等物品。经对被告人李惠堂的手机和电脑进行勘验，据统计，从被告人李惠堂处查扣的笔记本电脑中存有公民个人信息计20800条。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鉴别，现场扣押名为冯维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属真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百迅龙科技有限公司的现法人。公司有提供挂机宝服务。挂机宝是一项服务器虚拟化和自动化技术，ＶＰＳ服务器以最大化的效率共享硬件、软件许可证以及管理资源。每一个ＶＰＳ服务器均可独立进行重启，并拥有自己的ＲＯＯＴ访问权限、用户、ＩＰ地址、内存、过程文件、应用程序、函数库以及配置文件。挂机宝主要的功能是代替个人电脑主机，挂一些需要长期在线运行的程序，如挂ＱＱ、ＩＳ、ＹＹ等软件，或者是刷流量的软件，或者是其他挂机网赚的项目，或者是运行游戏外挂等。挂机宝是非实名制注册，挂机宝账户ｌｒｒ×××＠ｓｉｎａ.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挂机宝帐户ｌｒｒ×××＠ｓｉｎａ.ｃｏｍ）注册使用的是新浪邮箱ｌｒｒ×××＠ｓｉｎａ.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该帐号注册使用的是新浪邮箱ｌｒｒ×××＠ｓｉｎａ.ｃｏｍ），真实用户使用人的身份信息我们不清楚。用户先登录公司挂机宝网址ｈｔｔｐ:／／ｇｕａｊｉｂａｏ.ｍｅ（?ｈｔｔｐ:?／??／?ｇｕａｊｉｂａｏ.ｍｅ?／??）注册，然后通过充值、淘宝购买卡密两种方式支付费用。该账户是从淘宝购买卡密支付费用的，淘宝账号是ｌｉａ×××＠ｏｕｔｌｏｏｋ.ｃｏｍ（?ｍａｉｌｔｏ:淘宝帐号是ｌｉａ×××＠ｏｕｔｌｏｏｋ.ｃｏｍ）。公司记录该账户的登录日志信息，续租到期是2016年5月17日21时左右。该账户虚拟机里面的数据已停租服务器，数据已经被覆盖，无法恢复还原。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到2016年4月间，其通过使用昵称为“君子兰”的ＱＱ号以平均每条10元的价格向ＱＱ昵称为“ＡＡ”老烟（指被告人李惠堂）、“寻龙夺宝”等人购买淘宝网、京东商城中包含有买家姓名、电话名称、订单号等内容的客户信息材料，再提供给从事淘宝诈骗的“完美世界”、“人工服务”等犯罪团伙，“下家”通过诈骗手段从上述买家账户中支付钱款购买游戏点券，而后其以点券实际价值8.6折的价格予以收购，再以游戏点券实际价值9折的价格卖给将游戏点券进行“清洗”兑换成人民币的“上家”，从中赚取游戏点券实际价值4%的差价利润。从其扣押的电脑中看到的ＱＱ好友里面昵称为“ＡＡ老烟”是卖数据的，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平时都是通过ＱＱ联系。其于2016年4月向“ＡＡ老烟”购买个人买家信息，总数在两三百条左右，每条价格7元左右。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惠堂的表哥。2013年左右，李惠堂称要做淘宝网店，其便将开户名为本人的工商银行卡借给他，并不知道李惠堂是否将该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活动。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现场照片及相关电子文档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惠堂家中进行搜查，扣押到李蓉蓉农业银行网银ｋｅｙ1个，刘碧启工行银行卡1张（卡号62×××17），梁秋献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11），ＩＢＭＴ420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机主机1台，民生银行Ｕ宝1个，ｖｉｖｏ手机1部，华为荣耀畅玩4Ｘ手机1部，ＥＣＥＴＤ直板手机1部，冯维居民身份证1张，华为Ｅ303Ｓ1个（华为ＷＣＤＭＡ无线数据终端），华为ＥＣ1221个（华为ＣＤＭＡ2000无线数据终端），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从扣押到的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提取到涉案电子文档等信息。其中，包括2016年4月9日，被告人李惠堂向买家购买交易信息的部分聊天记录。 5.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6）闽0803刑初276号刑事判决书和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1）雁刑初字第004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谢某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刑；被告人李惠堂曾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6.从李惠堂笔记本电脑检查数据光盘中打印出的公民个人信息文件及相关网购交易信息，证实经被告人李惠堂签名确认，其笔记本电脑中“文件－E盘－MJ－买家”中的“JM”“当当”文件夹和EXCELL文件“41”“75”“当天55”“国美50”“国美58”“唯品会隔夜219”“唯品会166送22”，以及文档“VIP当天30”，“国美60”“聚美60”“聚美100”“唯品会40”中的所有数据均是出售的公民信息，其余夹及文件中的数据均是样品数据未出售。 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户名为李蓉蓉、李进水、梁秋献、刘碧启、张某及被告人李惠堂等人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情况；同案人谢某的涉案银行卡交易记录。 8.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及相关文档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同案人谢某手机及笔记本电脑进行勘验的情况。其中，“ＡＡ”老烟（指被告人李惠堂）系同案人谢某的ＱＱ好友；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李惠堂以昵称为“Ａ中烟”与同案人谢某进行交易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 9.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李惠堂的支付宝账户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7月19日，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依法对被告人李惠堂使用支付宝帐户进行远程勘查，并制作视频；2016年7月18日，依法对李惠堂华为手机、ＶＩＶＯ手机、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进行检查，将提取的电子数据记录成光盘，并制作《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并对检查的整个过程予以录像。2016年7月21日，永定分局对谢某的苹果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 10.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永公户[2017]居证鉴别第001号”《鉴别居民身份证明书》，证实从被告人李惠堂处提取到的冯维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为属真证。 11.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惠堂与李进水系父子关系。 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惠堂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惠堂的归案经过。 14.被告人李惠堂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其在网上看到有人在收集、购买个人信息，想通过出售个人信息赚点钱，就在通过搜索功能搜索关键字“出售买家信息”、“购买信息”等字眼，并加入这些ＱＱ群（主要是ＱＱ昵称为“海洋之心”“魔爵”“逍遥”），在群里收购个人买家信息等数据。一般其以每条3、4元至每条16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再以每条5、6元至每条20元的价格出售。其主要是以购物网站为主的个人买家信息数据，如淘宝网、当当网等多家网站；买家信息包括买家姓名、联系方式、购买商品名称、收货地址、交易情况等人上买家信息。其的ＱＱ昵称是“ＡＡ老烟”和“ＡＡ重烟”，为主卖给ＱＱ昵称为“君子兰”“回收站”“山狼”这些人，卖了二三百条；对方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有些是拿来做淘宝刷单的，有些是冒充淘宝“客服”进行钓鱼诈骗的。其基本上是通过李蓉蓉的银行卡（农业银行卡：62×××76）做买卖个人买家数据的交易（包括付钱和收钱），收的钱再转到梁秋献的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是梁秋献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后用梁秋献的淘宝账号购买游戏点券、联通充值卡消费，再卖掉点券和充值卡，最后通过梁秋献的支付宝账号提现到张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51）。冯维的银行卡是其在购买冯维身份证的时候，一起买过来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惠堂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惠堂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惠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惠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李蓉蓉农业银行网银key1个，刘碧启工行银行卡1张，梁秋献农业银行卡1张，IBMT420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机主机1台，民生银行U宝1个，vivo手机1部，华为荣耀畅玩4X手机1部，ECETD直板手机1部，华为E303S（通讯终端设备）1个，华为EC122（通讯终端设备）1个（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冯维居民身份证1张依法发还被害人。上述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李惠堂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持有公民个人信息20800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有大量信息存在不真实或者重复情形，应予核实；其非法获取的前述公民个人信息发生在2015年4月至9月，按时当时的法律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还提出上诉人李惠堂于2015年4月至9月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不属于《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情形，本案只应对《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后，上诉人李惠堂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部分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惠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出庭检察员提供了惠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检查笔录一份，证实经对李惠堂笔记本电脑中关于公民个人信息的数据进行检查，核实该电脑中合计有公民个人信息20883条，排除重复项数据后共有公民个人信息20307条。该证据经法庭举质、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并应认定上诉人李惠堂自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间合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0307条的事实。 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惠堂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及之后再进行出售的时间从2015年4月延续至2016年6月，虽然2015年11月1日开始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才规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2009年2月28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七）》即已规定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明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应予定罪处罚，两个罪名系同种类犯罪，应以《刑法修正案（九）》规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上诉人李惠堂所实施的所有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定罪处罚。故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提出2015年4月至9月实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信息存在大量不真实或者重复信息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上诉人李惠堂的电脑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相关文档，2019年10月18日又对原勘查提取的涉案文档进一步检查，删除重复项数据后，尚有公民个人信息20307条，上述信息均是包含有公民个人姓名或者特定称呼、联系电话、住址、网购日期、网购品名、支付方式等交易信息，故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提出存在大量不真实或者重复信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惠堂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及情节的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李惠堂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以牟利为目的将其非法获取的含公民个人姓名或者特定称呼、联系电话、住址、网购日期、网购品名、支付方式等交易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使用，并且其明知部分向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被他人用于实施诈骗，其中其下线谢某将所购买部分信息出售给犯罪团伙，原判认定其行为足以危及公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并无不当，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即上诉人李惠堂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00条以上即构成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据该《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达到十倍以上即5000条以上即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李惠堂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经公安机关依法核实数量达20000余条，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惠堂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0000余条，并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李惠堂非法获取含交易信息等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0000余条，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李惠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惠堂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的予以采纳。上诉人李惠堂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志贤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吴钻石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个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