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3051号原告：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花果山社区工业六路4号兴华工业大厦7栋1AB单元4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7Ｋ。法定代表人：韩滨。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枇，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82。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强，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彦豪，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娜，女，汉族，1988年5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宗禄，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振光，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诉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被告张娜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枇、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并在淘宝首页公开进行道歉；2、判令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人民币5万元及公证费2000元，共计52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10日,原告与杨柳签订《形象代言合作协议书》并为其拍摄一系列形象照片。原告将公司形象代言人杨柳的照片独家放在原告的淘宝店铺上进行服饰广告宣传。2018年底，原告得知在被告淘宝公司的网络平台（淘宝网）上，被告张娜经营的“娜娜批发总部”的店铺公然盗用原告的照片进行广告宣传，以盈利为目的滥用原告的照片，严重侵犯原告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和被告淘宝公司进行沟通，请求其提供侵权商家的基本信息并删除屏蔽侵权商家的相关网络链接，但被告淘宝公司作为该网络平台的管理者并未及时对上述侵权网络链接进行处理，放任侵权信息传播，在主观上存在过错。被告淘宝公司作为管理平台在原告已告知其平台上存有侵权行为时，并未及时处理删除侵权照片，侵犯了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张娜未经原告许可就原告所享有著作权的照片进行商用，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淘宝公司辩称：一、被告淘宝公司仅为网络交易平台，不是涉案店铺的经营者和商品信息的发布者，被告淘宝公司明确要求商户在发布信息和交易时必须遵守法律法规，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信息，在用户注册时已对潜在的交易风险进行了明确提示和告知，并针对商户的违规行为制订了相应处罚措施进行规制，尽到了事前审查和合理注意义务，并采取了必要措施；二、原告请求淘宝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应向实际侵权人即本案被告张娜主张相应请求权；三、原告在举报时未提交权利人主体资料及权属证明资料，按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4条的规定以及侵权责任法第36条第2款的规定，该举报并不构成有效通知。四、在案外人杨柳起诉的（2019）粤0309民初4974号案件中，被告淘宝公司在收到该案件材料时已将涉案全部商品予以删除并断开链接。被告张娜未到庭，庭后提交代理词称，一、原告并非案涉图片的著作权人，无权主张权利。二、即使认定原告拥有案涉图片著作权，被告张娜的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也没有因此获益。被告销售的是服装而非图片。三、被告张娜并非故意侵犯案涉图片的权益，也早已停止使用案涉图片，原告主张维权费用过高也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的作品为三张以案外人杨柳为模特拍摄的照片，类型为摄影作品。庭审中，原告出示杨柳的个人手机，明确该手机照片里的三张为本案中主张的权利照片，并主张该权利照片是由案外人祝贺使用杨柳的个人手机拍摄，拍摄的地点在巴黎，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查看该手机内的三张涉案照片的相关信息显示：第一张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上午10时52分，拍摄地点为巴黎布希科广场附近；第二张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上午10时44分，拍摄地点为巴黎布希科广场附近；第三张照片拍摄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下午11时18分，拍摄地点手机上无法显示。另外，从手机内存储的照片来看，是连续拍摄的一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相同服饰的照片。原告在庭审中表示照片中的其中一位男性即为涉案照片的拍摄人祝贺，经与祝贺身份证照片比对，该名男性形象与祝贺的身份证照片一致。原告及被告淘宝公司对上述勘验过程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交其淘宝网店相关截图证明原告方已通过网络平台淘宝网“壁虎服饰旗舰店”发表涉案照片。庭审中，登录原告的淘宝网店查看，发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三张照片均有在原告的淘宝网店发布，但是发布时间无法查看。原告及被告淘宝公司对上述情况均予以确认。2014年6月10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杨柳（乙方）签订《形象代言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担任形象代言人为甲方拍摄平面（静态）照片等，协议期限为2014年6月12日至2024年6月12日。同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杨柳（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在原协议（即双方签订的《形象代言合作协议书》）的期限内，甲方指派其工作人员为乙方拍摄的照片形成的著作权归甲方所有。原告提交了案外人祝贺出具的个人声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声明中写明：本人祝贺于2017年至2019年接受原告委托，为其公司合作模特杨柳拍摄照片。摄影作品除署名权，其他著作权益均归原告单独享有。同时，本人许可原告对本人针对杨柳拍摄的摄影作品进行匿名发布。庭后，通知案外人杨柳来法院进行调查，杨柳明确庭审中出示的是其个人手机，《形象代言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均是由其本人签署。原告还提交淘宝网投诉页面截图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淘宝公司进行投诉但被告淘宝公司并未及时处理。该截图显示被举报人为“有XXX”，举报类型为盗图，举报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13日和3月13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举报的具体内容。被告淘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该投诉是在淘宝网销售页面进行的举报，而不是在阿里巴巴知识产权保护平台进行举报，根据举报记录记载所举报的两款产品在举报时并未按照法律规定提交权利人主体证明及权属证明，仅是在举报的类型注明了盗图，不构成有效的通知。2019年1月15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公证处的公证员雷某及工作人员曾某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树川操作该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与本案相关的操作：一、使用Windows操作系统。二、在360安全浏览器上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三、在360安全浏览器上输入并链接进入目标网址https://www.taobao.com,通过密码登录名为“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的淘宝网账号，搜索“娜娜批发总部”，点击进入相关店铺，浏览相关商品及网页页面，并对其指定的相关网页页面分别进行截屏，将上述截屏打印作为公证书附件。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深南证字第2000号公证书。经查，涉案店铺“娜娜批发总部”的实际经营者为张娜，该店铺使用的3张照片分别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3张摄影作品内容完全相同。原告还提交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5000元、公证费人民币2000元。被告淘宝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564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经营业务种类是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平台服务。证据2、淘宝用户注册提示页面，以证明淘宝用户（包括淘宝商家和消费者）注册淘宝账号时，被告淘宝公司以对话框、加粗字体、下划线的形式就审慎事项进行了提示和告知。证据3、淘宝平台服务协议阅读提示页面，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以特别提示窗口、加粗字体和下划线的方式充分提示淘宝用户审慎阅读、充分理解《淘宝平台服务协议》条款。证据4、（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069号《公证书》及《淘宝平台服务协议》打印版，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明确要求平台商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证据5、《法律声明》及《隐私权政策》，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向淘宝用户明确告知了知识产权侵权投诉的平台、方式及规则。证据6、《知识产权投诉指引》，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平台上公示了知识产权投诉指引流程，就投诉方式、所需材料等内容进行了告知。证据7、（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4243号公证书及《淘宝规则》打印版，证明淘宝公司要求卖家提供真实有效的身份信息、有效联系方式、真实地址、支付宝相关信息等信息，并就卖家出售商品涉嫌不当使用他人商标权、著作权、专利权等权利的违规行为规定了相应的处理措施。证据8、卖家信息披露详情，证明涉案店铺“娜娜批发总部”的实际经营者为张娜。证据9、商品删除记录，以证明涉案商品已删除，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证据10、涉诉通知，证明被告淘宝公司在收到法院材料及时进行核查，并通知卖家自检自查，采取了必要措施。证据11、起诉状及传票，证明案外人杨柳就同一事实向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原告不是适格主体。原告对上述证据1至证据4以及证据7至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5、6、1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当庭对涉案图片已经被删除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各项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属、侵权纠纷。原告主张涉案的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原告主张的三张照片均具备一定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十）项对摄影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7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现原告提交了其与模特签订的《形象代言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以及摄影师祝贺出具的个人声明，庭审中原告出示了涉案照片的存储手机，照片中的人物及照片背景具有同一性、连贯性，摄影师祝贺也曾在该组照片中出现，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以自身名义进行维权。被告张娜未经权利人的许可，在其经营管理的“娜娜批发总部”淘宝网店中使用原告享有权利的3张照片，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损害赔偿的责任。庭审中，原告确认“娜娜批发总部”淘宝网店中的涉案图片已经删除，故对于其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被告淘宝公司作为淘宝网的经营者，系淘宝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张娜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淘宝公司，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淘宝公司在知道被告张娜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故被告淘宝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在淘宝网首页进行赔礼道歉，因无证据证明两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的商誉或原告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人身权造成损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娜的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张娜的违法所得数额，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张娜的侵权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原告实际聘请了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并为维权支付了公证费等合理费用，本院酌定被告张娜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元。被告张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10元，由被告张娜负担。原告深圳市壁虎服饰有限公司已预交的人民币101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张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灵均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文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