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4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同市，住大同市。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冈检刑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6日晚上被告人黄某（小名二蛋）因卢某（绰号小牙，已判刑）、张某（已判刑）与彭某等人在黄在赵家小村开设狗场附近发生打架，张某驾驶的车辆被砸。2017年1月8日下午，被告人黄某与张某、卢某、冯某、刘某（四人均判刑）纠集十多人，在本区口泉乡甘河村甘河桥附近与彭某相约解决车辆被砸问题，见面后即发生打架，卢某、张某、冯某、刘某等人对彭某、赵某进行殴打，并打砸二人驾驶的车辆（车牌为×××和×××），期间赵某逃走，随后张某、冯某等人将彭某拉至大同市棚户区F区菲莫斯宾馆内继续对其殴打后将其放走。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对彭某、赵某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彭某损伤为轻伤二级，赵某损伤为轻微伤。经大同市云冈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彭某和赵某的车辆损失价格为4420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为了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对他人进行随意殴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达到4420元，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他没有纠结人打架，没有打人，只是去了甘河桥。被告人黄某的指定辩护人尹某辩护称，1、被告人黄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黄某邀约他人打架，且打架过程也没有参与。2、被告人黄某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且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5日晚上9点左右，卢某（已判刑）和被害人彭某在微信群里发生口角，被害人彭某带领“勇子”、“易阳”等人来到被告人黄某、卢某经营的狗场附近。后被害人彭某与卢某、张某（已判刑）发生打斗，致张某的车辆受损，卢某受伤。2017年1月8日14时许，被告人黄某伙同张某、卢某、冯某、刘某（均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彭某、赵某在大同市云冈区口泉乡甘河村甘河桥附近见面商量处理车辆被砸问题。双方见面后，卢某、张某、冯某、刘某等人持刀、镐把对被害人彭某、赵某进行殴打，并打砸二人驾驶的车辆（车牌为×××和×××），期间赵某逃走。随后，张某、冯某等人将被害人彭某拉至大同市恒安新区F区菲莫斯宾馆内继续对彭某殴打后将其放走。经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对彭某、赵某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彭某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赵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经大同市云冈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彭某和赵某的车辆损失价格为4420元。另查明：2019年10月23日，被害人彭某、赵某与被告人黄某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黄某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彭某、赵某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彭某、赵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7日12时许,大同市公安局恒安分局工作人员昝宝伟、岳赟在大同市云冈区北秀园将云冈区分局列为的网上逃犯黄某（男，居民身份证:×××，在逃人员编号×××）抓获。2山西同煤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同同煤司鉴【2017】临鉴字18号、19号《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头顶部5.5cm皮裂伤口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彭某左侧尺骨鹰嘴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3大同市云冈区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7】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和×××两辆车车损价格认定为4420元。4原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2018）晋021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17日，张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卢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5被告人黄某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6被害人彭某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5日晚上八九点，他在微信群里与卢某因琐事发生了争执，卢某通过微信给他发了一个位置。他和他朋友“易阳”、“兵兵”驾驶车牌号为×××的黑色本田轿车来到赵家小村中学后面的一条小路上，并打电话告诉“小牙”他过来了。他朋友张某和其媳妇段某驾驶车牌号为×××灰色比亚迪轿车过来找他，让他回家。不久，“小牙”和其朋友张某分别驾驶一辆灰色的比亚迪车和一辆荣威车过来了，他和卢某再次发生了争吵，后“易阳”与张某就给他和卢某说和。张某拿着刀一直在比划，“易阳”看不惯就和张某吵起来了。他和张某分别开车往回走，当车走到赵家小村中学门前十字路口时，张某驾驶荣威车将张某的车保险杠撞了一下，“易阳”就拿起石头砸张某的车，张某掉头回来再次撞了张某的车后部，后驾车离开。他们后来和卢某就揪扯并打了起来，但是不严重。卢某借着接听电话离开了现场。后他们报警了。对方开始过来有三人，是张某、“小牙”，还有二蛋，二蛋说你们要是打架，别在这里打，到外面去打。2017年1月8日12时许，卢某给他打电话约定在甘河桥见面解决事情。他给赵某打电话让其帮忙一起处理。14时30分许，他和赵某驾车先后来到凯悦洗浴中心对面甘河桥附近。不久，卢某坐着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车过来了，张某和卢某从本田车上下来，接着又下来十七八个人。张某手持长刀在赵某头部砍了一下。很多人用镐把、拳头打他，他不清楚卢某是否打过他。张某领着四五个人将他抓住带到一辆白色轿车后座。在车上，张某用拳头和刀打他头部。后他被带到菲莫斯宾馆的房间内，张某和另外几个人再次对他拳打脚踢。在宾馆里，有一名叫“三哥”的人叫他撤案，后他打电话让他妻子把案件撤销了。张某和卢某驾驶白色商务车把他送到他停车的位置。在打架现场，他认得有卢某、张某、刘某、二蛋等人，二蛋没有打我，一直在现场指挥。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彭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案发时下车指挥人打他们；辨认出张某案发时手持东洋刀对赵某的头顶劈了一刀；辨认出卢某就是“小牙”，案发当天和他联系处理事情，是打他的那一方人；辨认出冯某就是案发时殴打他并和张某用车将他拉到菲莫斯宾馆继续打他的人。辨认出刘某是他的小学同学，在甘河桥现场打了他一耳光，在菲莫斯宾馆让他撤案，没有阻止别人打他。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8日下午3点左右，彭某给他打电话说其车被人撞了，让他过去帮忙处理。他驾驶捷达轿车去了甘河桥附近，看见对方开了一辆奥德赛车，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后排一个人拿着一把东洋刀。对方一个个子较低的人问他如何处理车的事情，并将那把刀在他面前比划。对方后来又过来三辆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人，个子较低的男子就用刀砍在他头顶上，当时流了很多血。还有人拿镐把在他背上和腿上打。对方带队的人说要把他和彭某用车拉走，他乘机跑进了平泉街派出所，等他叫上警察赶到现场时彭某已经被对方用车拉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不清楚。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被害人赵某辨认出冯某案发时在现场指挥打架并让人把彭某带上车离开；辨认出张某案发时手拿着刀砍击他的头部。8、证人寇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她是被害人彭某的妻子。她和彭某经营了一家狗场。彭某在微信上与一个叫“小牙”的人因琐事发生了争吵。2017年1月5日晚上11点左右，彭某去找“小牙”见面。凌晨1点回家说车让碰了。2017年1月8日下午，“小牙”给彭某打电话说要见面处理车的事情。彭某和赵某驾驶本田雅阁轿车到了甘河桥。半个小时后，“勇子”给她打电话说彭某让人打了，赶快报警，后她报警了。当她赶到甘河桥，人都已经离开了，“勇子”给他打电话说彭某被带到棚户区F区了，她和警察赶到棚户区Ｆ区，看见拉彭某的车，警察没有追上。期间，彭某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事故大队撤案。一个叫志强的人后来给她打电话说她老公彭某已经回家了。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5日晚上9点多，他回到家中发现微信群里的卢某和彭某老婆两人吵架，后卢某发了一个位置约彭某老婆见面，位置在赵家小村中学附近。他和他妻子段某驾车给彭某去送狗，在平盛三小附近碰到了正驾车去找卢某的彭某，车上坐着“易阳”和“兵兵”。于是他跟着彭某到了赵家小村中学附近。半个小时后，卢某一方驾驶三辆车过来，其中一辆车下来一个人说“都是些小孩子，说开就没事了”就开车走了，只剩下“小牙”、张某。张某和“易阳”后就发生了争吵，张某接完电话驾车走时挤了一下他，他质问张某怎么开车，张某非常生气，驾车撞了他车的左后部，向后倒车又把他车的右边擦了一下，当时正准备下车的段某被甩出去好几米，后张某就开车跑了，他拨打了110和120。他们让卢某把张某叫过来，在他看管他媳妇的时候，卢某乘机逃跑了。2017年1月8日中午，卢某给彭某打电话说在甘河桥见面处理撞车的事情。彭某、赵某分别驾驶本田雅阁车和捷达车出发到甘河桥。他怕彭某被打，于是开车拉着“易阳”和“兵兵”也去了甘河桥附近。他赶到甘河桥附近发现本田雅阁和捷达车玻璃被砸烂了。五六个手拿着镐把的人追着打赵某，后赵某跑进了旁边的派出所。彭某被几个拿镐把的人打倒在地后被车拉走了。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证人张某辨认出卢某就是在微信上和彭某老婆吵架的“小牙”。10、同案张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5日晚上10点多，因卢某和被害人彭某的老婆在微信群里吵架，双方约定见面。黄某让他去大同市云冈区口泉乡赵家小村看看是什么情况。他开蓝色荣威车到了赵家小村中学门口，见到卢某和对方的“勇勇”、“易阳”。卢某和对方谈了半个小时后，说已经没事了，并让他离开。他正准备开车走时，“勇勇”挡在他车前不让走，并伸手从车窗往外拉他，有人拿东西把他车的后挡风玻璃砸坏了，“勇勇”拿石头把他车前挡风玻璃砸坏了，其余人也拿石头砸他的车，后他驾车赶紧离开现场。之后他给卢某打电话询问情况，卢某说被对方打了半个多小时，藏到草丛里等待家人接。2017年1月8日，卢某给他打电话说对方要求见面，并把对方的电话发给他，后双方约定在甘河桥见面。他给二蛋（黄某）打电话说彭某约在甘河桥见面。下午2点多，他们到了甘河桥，他们一方开了三辆车，共有十二三人，带了刀和镐把，其中有黄某和卢某，后他给对方打电话，告知他已到甘河桥，过了二十多分钟，对方开了一辆雅阁和一辆捷达共三人来到现场，彭某和赵某下了车，他对赵某说“你们把我的车砸了，怎么处理”，赵某说“砸了就砸了，你想干啥，你们还拿刀，看看我的后背箱有什么，我不怕刀，除非你拿枪顶我头上”，他听到后非常生气，打开车门拿出刀，在赵某的头上砍了一下，他们一方的人手持镐把开始动手打赵某和彭某，并打砸彭某和赵某开来的两辆车，赵某被他们的人打跑了，后他把彭某拉上车带到了菲莫斯宾馆，在车上他打了彭某几个耳光，在宾馆的房间里他又踢了彭某几脚。呆了两个小时后，他们把彭某送到了甘河桥。张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张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某打架那天也去了现场，有没有动手没有看见；冯某案发时参与了打架，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见。11、同案卢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5日晚上9点左右，他在微信群里与两个人发生了口角，其中一个人是彭某，对方挑衅他让他发实时位置声称要过来找他理论，他在群里给对方发了实时位置。大约晚上十点多，有两辆车来到了他在赵家小村的养狗场附近，对方中的三个人轮流打电话骂他，并让他出来见面。他出院门后看见彭某、“勇子”及其妻子、“易阳”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共五人在门口等他，当时彭某用一把50公分长的军用刺刀吓唬他，比划着要砍他并用脏话辱骂他，“易阳”和“勇子”看到他以后，发现他们认识，就劝说不要吵架了，他准备送对方回去。这时黄某和张某回到了狗场，他告诉张某和黄某事情的经过，黄某回到了狗场办公室。张某准备走时，“勇子”站在张某车前不让走，两人发生了口角，其中那名不认识的男子突然砸张某车的后挡风玻璃，随后彭某、“勇子”、“易阳”一同砸张某的车，并且“勇子”从车上往下拽张某，彭某在副驾驶一侧拿着军刺往车内捅让张某下车，于是张某开车往前冲，在这个过程中带倒了“勇子”的妻子。张某走了以后，对方四个男子开始对他拳打脚踢，彭某用脚把他踢倒并用军刺把他的头按在地上，后他趁接电话时乘机逃离现场。2017年1月8日12点左右，彭某给他打电话，约他在云冈区甘河桥处的加油站见面，后张某也给他打电话称彭某让其到甘河桥见面。他把与彭某见面处理车的事情和黄某说了。他们这边十多个人，他能认出二蛋和冯某。他到甘河桥加油站看到张某坐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上，张某看见他后拿着一把东洋刀从白色越野车下来上了他的车，等了五六分钟，彭某开着车过来了，同时还有一辆捷达车，彭某领着从捷达车上下来的赵某走到他的车前头，张某和赵某发生了争吵，张某直接拿东洋刀朝赵某的头上砍了一刀，后从他车后跑出十多人开始打彭某和赵某，赵某被打跑了。有两三个人拿着斧子打砸赵某的捷达车，彭某被五六个人抓住带到了一辆雪佛兰车上，后他离开了现场。不久，张某给他打电话向他借钱说要在棚户区菲莫斯宾馆开间房，他在宾馆外给了张某一百块钱，张某在宾馆二楼开了一间房，并把彭某带到了房间里，他也进到了房间，张某用膝盖磕彭某的上半身，后张某和冯某出去二十分钟后，把邓某领到了房间里，邓某来到房间后他离开了房间。他、他哥和张某将彭某送到了甘河桥，彭某开车离开了。在打架现场，二蛋站在车跟前，没有动手打人，他在车旁站在说别打了，先把人拉走。卢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经过公安机关的辨认程序，卢某辨认出黄某就是二蛋，打架那天也去了；同案冯某案发时参与了打架，具体怎么打的，他没有看见。12、同案冯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12点，张某给他打电话称其在赵家小村打架撞倒了三个人，让他过去处理，后他因有事没有去。次日晚上10点多，在菲莫斯洗浴的客房里，邓某带着张某、小牙、奇才找他，他听张某说打架的原因是小牙和二彭因为卖狗的事情吵架，二彭开车带着人到赵家小村狗场找小牙，黄某在场，他们没有打起来，黄某走了以后，二彭带人用镐把把张某的车砸了，张某在跑的过程中带倒三个人。又过了两天的中午，张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棚户区M区帮张某处理车辆被砸的事情。后他让朋友把他送到凯悦洗浴中心旁边的加油站附近，半个小时后，张某和小牙带着四五个人到达现场，赵某和二彭分别驾驶一辆银灰色捷达轿车和一辆黑色广本车到达现场，后赵某和张某发生了争吵，张某手拿东洋刀用刀鞘在赵某头上打了一下，赵某头部被打的流血了，抱着头跑进了旁边的派出所。一些人手持镐把打砸二彭和赵某的车。后张某、奇才、小牙把二彭拉进一辆车内，他也上了这辆车。在车上，张某用木棍打了二彭几下，他也用手打了二彭五六下，还有一名他不认识的人也打了二彭几下。他们后来把二彭带到了菲莫斯洗浴中心。他和张某、小牙、奇才及一名他不认识的人把二彭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他看见二彭被他们打得流鼻血了。在房间内，张某又在二彭头上打了两下，那名他不认识的人在二彭肚子上踢了两脚。后他离开了菲莫斯洗浴中心。在打架现场，他妹夫黄某喊不让打人，他没有参与打人和砸车。冯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3、同案刘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8日中午，冯某和他说有个朋友因为狗场的事被人把车砸了，下午要和对方见面处理砸车的事情，让他一起过去处理事情。他后来就开着白色现代车去棚户区M区碰面，当时还有张某、卢某。他们见面后分别开车到达凯悦洗浴中心对面的马路，到现场后他看到冯某开了一辆雪佛兰轿车已停下，卢某和另外一个人开了白色奥德赛车。过了一会儿，对方人就过来了，张某就用刀把彭某领来的一个人砍跑了，后他下车看到是他同学彭某，他就揪住其衣服，将他甩到旁边的面包车边，这时他看到冯某正用一把斧子砍一辆银灰色的捷达车，还有人用镐把打彭某，他走过去把双方拉开了。他听到冯某喊着让他们把彭某拉走。后来他回到了棚户区。他又接到冯某的电话让他去菲莫斯洗浴中心，冯某安排人把他接到菲莫斯洗浴中心208房间，房间里有张某、冯某、小牙的朋友，彭某。不久，邓某也来了，彭某接了其妻子一个电话，彭某接完电话邓某就离开了。后他自己也回家了。刘某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14、被告人黄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7日或8日下午三点左右，他从集宁买了一条狗，回到平旺公园门口附近，“小牙”给他打电话说，对方准备赔张某车。后张某也给他打电话说，对方准备赔车。他开着白色比亚迪就到了凯悦斜对面的修理厂门口附近，他下了车后，看到大约5-6个人正在打架，里面有他认识的冯某、小牙、张某，我看见张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在拉对方的一个人上车。他看了两三分钟后，就上车回家了。打完架去菲莫斯酒店他没有参与。四天前的一天晚上，他狗厂的看门老汉给打电话说，外面有一伙人把咱们狗厂的摄像头打烂了，用棍子砸门。然后他就给小牙打电话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小牙说他和他朋友发生点争执。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交了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实2019年10月23日，被害人彭某、赵某与被告人黄某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黄某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彭某、赵某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彭某、赵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予以谅解。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告人黄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及故意毁坏他人车辆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家属对被害人彭某、赵某进行了经济赔偿，得到被害人彭某、赵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犯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被害人的陈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黄某故意事实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犯罪事实与法律不符，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建江人民陪审员 陈文杰人民陪审员 宋金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姚竟楠书 记 员 付颖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