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0562号原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向海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君露，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玲辉，女，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原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与被告王玲辉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涛、田君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玲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王玲辉在“今日头条”手机客户端及网站（网址为toutiao.com）首页、《法制日报》和《北京日报》上连续三十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并向百度公司赔礼道歉；2.王玲辉赔偿百度公司经济损失45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事实与理由：百度公司享有“Amazing中国故事”系列视频的著作权，其中包括《Amazing中国故事|脸基尼创始人的“动荡”十年：从被全网狂骂到登上美国时代周刊》（以下简称涉案视频）。王玲辉未经许可，在“今日头条”手机APP（包括安卓版和IOS版）及今日头条网站上名为“秀谷小镇”的头条号上发布了涉案视频，侵犯了百度公司就涉案视频享有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王玲辉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一、与涉案视频著作权归属相关事实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涉案视频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百度公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9月24日。登记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百度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帐号名称为“Amazing中国故事”的百家号于2018年9月23日发布了涉案视频，时长4分13秒。涉案视频标注“原创”，有75万次播放和2677次点赞。涉案视频署名的联合出品单位有好看视频、百家号、Zoomin.TV。百度公司表示，好看视频、百家号客户端的开发和运营主体均为其关联公司，并提交了网页打印件及相关主体营业执照予以证明。网页打印件显示：好看视频手机客户端IOS版的开发者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安卓版的开发者为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家号手机客户端IOS版开发者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安卓版的开发者为百度云计算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家号网站的运营者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4日，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百度云计算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权利声明》，均声明其与百度公司系关联公司，发布在“百家号”和“好看视频”的《Amazing中国故事》系列作品，版权所有者为百度公司。百度公司（甲方）与聚焦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百家号与Zoomin.TV合作协议》记载：乙方原创、制作的144集《Amazing中国故事》短视频系列节目的版权归甲方所有，甲方享有全球范围内的一切相关权利，包含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节目名称、logo、标识、文字说明等品牌所有权，以及其他著作权人应有的权利；乙方上传的《Amazing中国故事》，每集均需呈现百家号独家/联合出品片头片尾。百度公司据此主张享有涉案视频的著作权。二、关于百度公司主张王玲辉的侵权行为（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7528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2月12日，使用MI手机下载“今日头条”手机APP后，在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脸基创始人动荡十年”并搜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脸基尼创始人的“动荡”十年：从被全网狂骂到登上美国时代周刊”，进入视频播放页面，页面显示视频发布主体为头条号“秀谷小镇”，发布时间为2018年11月3日，有5次播放，时长3分54秒，播放过程中未显示涉案视频联合出品的相关内容。本案中，百度公司曾起诉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字节公司），认为字节公司作为“今日头条”手机APP的开发运营者，以头条号“秀谷小镇”的名义发布了涉案作品，构成侵权。诉讼中，字节公司提供了涉案头条号“秀谷小镇”的用户信息及该用户上传涉案视频的后台记录，本院亦组织现场勘验核实了相关用户信息及后台记录。其上显示，头条号“秀谷小镇”的运营者为王玲辉，帐号创建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并有王玲辉的身份证照片及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手机号码。后百度公司认为，字节公司已提供了涉案行为的直接侵权人王玲辉的相关信息，故申请撤回对字节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百度公司据此主张王玲辉未经许可，在“今日头条”手机APP安卓版、IOS版以及“今日头条”网站中上传了涉案视频，并删除了署名及部分涉案视频，侵害了百度公司就涉案视频享有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百度公司表示，其虽只发现并公证了“今日头条”手机APP安卓版上存在涉案视频，但根据互联网行业一般经营模式，同一产品的不同版本均会呈现相同的内容，故其认为在“今日头条”手机APPIOS版以及“今日头条”网站中亦存在涉案视频。另，百度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法律咨询合同》及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证明，前述《法律咨询合同》及发票的甲方及购买方名称均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百度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权利声明、合作协议、网页打印件、公证书、《法律咨询合同》、发票及本院庭前会议笔录、勘验笔录以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作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本案中，百度公司提供的涉案视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权利声明、合作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百度公司享有涉案视频的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王玲辉未经许可，通过其头条号“秀谷小镇”在“今日头条”手机APP安卓版发布了涉案视频，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视频，并删除了涉案视频中“联合出品”的署名，侵害了百度公司对涉案视频享有的署名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百度公司主张王玲辉的涉案行为亦侵害其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主张，本院认为，保护作品完整权是保护作品不被歪曲、篡改的权利，王玲辉上传的视频仅是删除了部分视频内容，无证据证明涉案视频被歪曲、篡改，故对百度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百度公司主张“今日头条”手机APPIOS版、“今日头条”网站亦存在涉案视频，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百度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玲辉应对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在侵害著作权案件中，因赔礼道歉的对象通常为自然人，本案亦无证据证明王玲辉的涉案行为导致百度公司的人格尊严或精神受损，故本院不再支持百度公司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关于消除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可知，王玲辉发布的涉案视频阅读量极少，百度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玲辉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广泛不良影响，故对百度公司要求王玲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鉴于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百度公司的实际损失或王玲辉的违法所得，本院考虑如下因素：第一，百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涉案视频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第二，本案公证书显示，王玲辉发布的涉案视频阅读量仅5次，可见其传播范围很小；第三，本案亦无证据证明王玲辉因发布涉案视频获得了直接收益。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将涉案视频的赔偿数额酌定为2000元，足以充分弥补百度公司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经济损失。百度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关于百度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了合理开支律师费5000元，百度公司虽提交了相关的《法律咨询合同》和发票，但前述《法律咨询合同》及发票的甲方及购买方名称均为案外公司，尽管如此，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出庭以及本案为常规知识产权案件，争议事实相对简单、清楚，专业性、复杂程度均相对较低，故律师对本案案件事实的梳理、证据的准备等工作量投入相对较少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合理开支为500元。王玲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判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玲辉赔偿原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及合理开支500元；二、驳回原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已交纳；由被告王玲辉负担5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李莉莎审判员  尹 斐审判员  王栖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筠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