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利，男，1975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太和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本华、曹兆明，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中凯，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2012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雪，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永，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二道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7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尹东胜，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才宇新，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利、刘中凯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谢永、才宇新非法持有毒品一案，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吉0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于利、刘中凯、谢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陈洪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利及其辩护人郭本华、曹兆明，上诉人刘中凯及其辩护人张雪，上诉人谢永及其辩护人尹东胜，原审被告人才宇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末，被告人于利在吉林省长春市向被告人刘中凯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同）200克。同年5月22日，于利在长春市贩卖给刘中凯甲基苯丙胺109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以下同）398.2克，刘中凯将此次所购毒品藏匿于高某家。2018年5月24日，刘中凯在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栖乐荟府小区租住处贩卖给邹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70克，贩卖给才宇新甲基苯丙胺3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2克，在二道区惠泽园小区贩卖给谢永甲基苯丙胺30克。公安机关自高某住处收缴甲基苯丙胺79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98.2克；自刘中凯随身物品中收缴甲基苯丙胺4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6.1克；自谢永住处收缴甲基苯丙胺124.7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03克；自才宇新住处收缴甲基苯丙胺8.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2克。经鉴定：上述收缴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刘中凯藏匿于高某住处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3%，麻古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0%、14.7%，刘中凯随身携带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4%。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到案经过等证明：2018年5月2日，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警大队接报警称，一男子（张斌）多次在朝阳区销售毒品。经侦查，张斌毒品来源是刘中凯，刘中凯向于利购买毒品，同时向谢永、才宇新贩卖毒品。2018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在安徽亳州高速服务区内将于利抓获。2018年5月25日4时许在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华润凯旋门A3栋3单元地下车位处将刘中凯抓获。2018年5月25日13时许在长春市二道区惠泽园A区28栋楼下将谢永抓获。刘中凯到案后供述部分毒品已卖给才宇新，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5日17时许在长春市宽城区长新小区9栋1单元402室将才宇新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毒品移交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黑色奔腾汽车一辆、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在长春市朝阳区开运福里小区A2-5-3010室高某家中大衣柜上层收纳袋中扣押被告人刘中凯藏匿于此的疑似冰毒794.2克、疑似麻古398.2克；扣押刘中凯随身携带的疑似冰毒41.8克、疑似麻古16.1克；在长春市二道区惠泽园小区A区28栋2单元508室被告人谢永住处扣押疑似冰毒124.71克、疑似麻古7.03克；在长春市宽城区长新小区9栋1单元402室被告人才宇新住处扣押疑似冰毒8.7克、疑似麻古2.2克。 3.鉴定意见证明：公安机关在查获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被告人刘中凯藏匿于高某住处的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3%，冰毒片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0%、14.7%；刘中凯随身携带冰毒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5.4%；谢永住所冰毒的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6%。 4.指认笔录等证明：被告人于利、刘中凯分别指认长春市高尔夫路与大众街交汇处系二人交易毒品地点，长春市光谷大街与南四环路交汇处系二人交易24万元的地点，并对公安机关扣押的24万元进行指认。刘中凯、阚某分别指认长春市长沈路与G102高速交汇的桥下系二人交易毒品及钱款的地点。被告人谢永指认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收缴的冰毒、麻古，指认通过微信转账给刘中凯买毒品的10000元钱照片。 5.侦查实验笔录证明：经2018年5月25日、26日提取样本检测，被告人刘中凯、谢永、才宇新近期内有吸毒行为；被告人于利近期内无吸毒行为。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于利确认被告人刘中凯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刘中凯确认于利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阚某是替于利交付毒品的人，被告人才宇新、邹某、被告人谢永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高某是替其保管毒品的人；谢永确认刘中凯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高某确认刘中凯是让其存放毒品的人；被告人才宇新确认刘中凯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阚某确认刘中凯是其将毒品交付的人。 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24日，刘中凯（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收到才宇新转账9000元。2018年5月10日，武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0522290021816171）存入25万元。 8.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刘中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4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于2012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谢永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6年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于2017年3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才宇新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月5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8月1日刑满释放。 9.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证言：2018年5月22日22时许，刘中凯送我回家时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有三包用胶带缠着的毒品，两包黑色，一包黄色。我将这袋毒品放在长春市朝阳区开运街开运福里小区A2-5栋5单元3010室我家主卧室衣柜的收纳袋里了。2018年5月24日18时许，刘中凯打电话要取走一包黑色外包装的，我把两个长条中短的那条送到小区外交给他。公安机关在我家搜查出两包毒品是刘中凯存放的。（2）证人邹某证言：2018年5月23日16时许，在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栖乐荟府小区刘中凯住所，我花2万元向刘中凯购买20克一袋、50克一袋共70克冰毒。（3）证人杨某证言：我是阚某妻子，2018年春节后，阚某的老乡于利来我家捧走一个类似鞋盒的小箱子。2018年4月，于利给阚某拿了几万元钱，阚某说是帮于利转账。（4）证人袁某证言：2018年5月25日8点多，我和于利在安徽亳州被带至公安机关。我们是网友，到长春旅游，在5月24日离开长春的。（5）证人阚某证言：2018年4月，于利经我同意在我家收废品的院内藏了一袋东西，几天后他从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物品拿走了。2018年4月底，我按照于利指示将他藏的物品开车带至长沈路与G102高速交汇的桥下，经刘中凯和于利通电话确认后，我将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物品放在刘中凯驾驶的白色本田车副驾驶位置，刘中凯给我5万元钱。我认为他们交易的是毒品，但出于朋友感情不好意思不去。2018年5月1日，于利打电话让我去取钱，在相同地点刘中凯给我10万元钱。2018年5月4日于利放在我家40万元，这些钱我按照于利指示汇款给于利叔叔30万元，汇款给武松（农业银行账户×××）25万元。 10.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于利供述：2018年4月，因未联系到刘中凯，我将冰毒藏匿在阚某收废品的院内，后我挪动位置时被阚某妻子看见。2018年4月末，我告诉刘中凯和阚某到长沈路与G102高速交汇的桥下交易，阚某将我存放在他家院内的冰毒交给开白色本田车的刘中凯。这次交易的冰毒是200多克，价格是每克220元，一共7万元钱。当天刘中凯给阚某5万元现金，是我向刘中凯借的钱。几天后，刘中凯在同一地点将这次交易的毒资7万元交给阚某。我还放在阚某处40多万元，这次交易取得的钱由阚某汇款给我叔叔30万元，剩余汇款到我向武松借的银卡行内。2018年5月22日下午，在长春市高尔夫路与大众街交汇处，我将毒品交给刘中凯。冰毒是用黑色塑料袋卷的，一大一小两袋，麻古用黄色牛皮纸包着，外面用胶带缠着。冰毒约1200克，每克220元，麻古4000粒，每粒40元，一共42万元。后在光谷大街和南四环交汇处刘中凯给我24万元，我们商定他出货后把余下的尾款给我。后我和袁某在安徽亳州被警察抓获。（2）被告人刘中凯供述：2018年4月末，于利让我到长沈路与G102高速交汇的桥下取毒品，经与于利电话确认，于利老乡（阚某）将一包毒品放在我白色本田车的副驾驶座位，我给他5万元。后我发现这包毒品漏了，我将剩余的称重是200多克。2018年5月22日16时许，于利在长春市高尔夫路与大众街交汇处和我交易，他车内还有一名女子（袁某）。于利给我两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外用胶带缠着的冰毒，还有一包用黄色纸包裹、外用胶带缠着的麻古。大包冰毒约800克，小包冰毒约300克，价格每克220元。麻古是两小包用黄色纸包裹的，共4000粒，价格每粒40元。我把此次交易的毒品交给高某放在她家里。后我在光谷大街和南四环交汇处给于利24万元现金，约定卖完毒品后再给他余款。2018年5月24日15时许，我自高某处取回黑色小包冰毒，在我租住的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栖乐荟府小区1栋2单元1906室卖给邹某70克冰毒，卖给吴军100克冰毒，卖给才宇新30克冰毒，20多粒麻古。我和才宇新关系好，我们是自发交易，才宇新微信转账给我9000元冰毒钱，麻古不是这批毒品里的，我没要钱。当晚23时许，我开车到谢永家卖给他50克冰毒。（3）被告人谢永供述：2018年5月24日，我联系刘中凯要购买冰毒和麻古。当日23时许，刘中凯开车到二道区惠泽园小区我家楼下，在车上他卖给我30克冰毒（每克350元）和70粒麻古（每粒6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他另外还给我一包冰毒让我卖。我将这次购买的毒品放在我家了。（4）被告人才宇新供述：2018年5月24日下午，我在栖乐荟府小区1栋2单元1906室找刘中凯买了30克冰毒和24粒麻古，价格是冰毒每克280元，麻古每粒50元。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刘中凯建行账户9000元，和刘中凯说剩下的600元以后再说。这次购买的毒品除吸食外都放在我所穿裤子里，被公安机关在我长春市宽城区长新小区9栋1单元402室的住处查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利、刘中凯明知是毒品而大量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谢永、才宇新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于利贩卖毒品数量大，系本案毒品源头，其贩卖行为已经完成，社会危害性大，虽部分毒品被收缴亦不足以从宽处罚，但其如实供述将毒品贩卖给刘中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刘中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毒品再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于利处购买毒品并贩卖给他人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其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谢永向刘中凯购买毒品，明知系毒品而非法持有，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虽如实供述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谢永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之内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并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才宇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才宇新向刘中凯购买毒品，明知系毒品而非法持有，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贩卖毒品罪】、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毒品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累犯】、第三百五十六条【毒品再犯】、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于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中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谢永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才宇新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属于赃款、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违禁品的，依法没收。 上诉人于利及其辩护人提出:于利系初犯,身患疾病,有坦白情节,一审对其量刑重。 于利的辩护人提出：于利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 上诉人刘中凯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高某处扣押的毒品无称重笔录，认定刘中凯毒品犯罪数量的证据不足。2.在刘中凯处查获的部分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3。刘中凯有坦白情节，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一审对其量刑重。 上诉人谢永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谢永处收缴的毒品不应计入其非法持有的数量。2.无法证明送检的毒品系在谢永处查获。3.谢文系谢永近亲属，不能作为谢永毒品扣押清单的见证人。收缴谢永毒品过程中无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人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 检察机关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利、刘中凯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谢永、原审被告人才宇新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有物证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关于于利的辩护人所提“于利贩卖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利将毒品贩卖给刘中凯，对于利而言毒品已流入社会。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刘中凯及其辩护人所提“在高某处扣押的毒品无称重笔录，认定刘中凯毒品犯罪数量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在高某家扣押毒品未制作称重笔录的原因已经出具情况说明，现有视听资料载明称重过程，且一审庭审中相关被告人对侦查机关在高某家扣押毒品的数量未表示异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中凯贩卖毒品的数量。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刘中凯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刘中凯处查获的部分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按照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并无不当，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谢永及其辩护人所提“在谢永处收缴的毒品不应计入其非法持有的数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中凯存放在谢永处，谢永控制该部分毒品，一审判决将此计入其持有的数量并无不当。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谢永及其辩护人所提“无法证明送检的毒品系在谢永处查获”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检验报告中记载的送检毒品检材系在谢永处扣押的冰毒样品，且一审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检材提取过程及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谢永及其辩护人所提“谢文系谢永近亲属，不能作为谢永毒品扣押清单的见证人。对收缴谢永毒品过程中无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人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谢永处收缴、扣押毒品的过程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指认照片下方记载扣押毒品的重量有谢永签字、捺印，一审庭审谢永对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均无异议。本案鉴定意见均附有相应鉴定资质，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业务范围包括理化检验鉴定，各鉴定人均有鉴定资质。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利、刘中凯明知是毒品而大量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谢永、原审被告人才宇新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于利贩卖毒品数量大，系本案毒品源头，但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刘中凯系毒品再犯，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上诉人谢永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虽如实供述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谢永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才宇新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才宇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于利及其辩护人、刘中凯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提出“一审判决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1刑初169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于利、刘中凯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何 川 审 判 员  连柏健 审 判 员  张学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 娴 书 记 员  钟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