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39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锦绣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12516697J。负责人：毛俊嵘。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恺娴，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挺菊，女，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忠高，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岳，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仁，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审被告：沈飞云，女，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温州市龙湾区罗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万松东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8456198332。负责人：陈咸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梦盼，女，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挺菊、王建仁及原审被告沈飞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03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浙Ｃ×××××号车辆是否是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的特定车辆存疑。本次事故发生后直至收到一审法院开庭传票，太平洋保险公司从未接到事故报案，也未收到任何通知。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无法对事故现场进行查勘，无法确认事故车辆车架号等具体信息是否与承保的车辆相符，因此，不排除车辆套牌的可能性。在该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二、退一步讲，即使涉案车辆浙Ｃ×××××号系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特定车辆，本次事故中王挺菊系在被碰撞后至落地前与浙Ｃ×××××号轿车发生接触，但当时浙Ｃ×××××号车辆处于静止的停放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因此，认定交通事故关键在于处于通行状态。浙Ｃ×××××号车辆未处于通行状态，既没有发挥车辆运输、行驶功能，也未给他人带来危险性，不存在事故损害上的原因力，不符合保险赔偿中的近因原则。三、《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九条第四款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机动车一方无事故责任，或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挺菊辩称，一、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可能存在车辆套牌现象，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合理，请求驳回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王建仁未作答辩。沈飞云述称，案外人陈瑞者虽然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其违法停放机动车辆的行为与王挺菊人身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其他同意王挺菊的答辩意见。人民保险公司述称，同意沈飞云意见。王挺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建仁、沈飞云连带赔偿王挺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777682.83元，扣减已经支付的270370元，余款507312.83元；二、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三、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王挺菊变更第一项诉请（根据统计数据变更计算标准）为：王建仁、沈飞云连带赔偿医疗费280758.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天×30元/天=3750元，误工费320天×65898元/365天=57773.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3600元，出院后护理费（150-125）天×65898元/365天=4513.56元，营养费105天×30元/天=3150元，残疾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34%=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25000+7500=325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扣减已经支付的270370元，余款540997.2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9日00时38分许，王建仁醉酒后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沿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强大道自南向北行驶至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南侧路段时，车头碰撞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王挺菊。王挺菊被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后又撞向由案外人陈瑞者停放在永强大道中和新街路口人行横道上的浙Ｃ×××××号小型轿车车尾部，随后王挺菊摔倒在地，造成王挺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王挺菊受伤后被送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性损伤、多发性骨折、头部损伤、胸部损伤、腹部损伤等，共住院125天，共花费医疗费278383.43元（包含伙食费3464元）。2016年11月3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温公交（伍）认字[2016]第B-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王建仁醉酒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过事故路段时，对前方行人动态注意不够，以致临危措施不及，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挺菊在横过设有人行横道的道路时，未走人行横道，且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情况，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瑞者存在未按规定停放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但与事故无因果关系，无责任。2018年12月13日，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温医大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08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王挺菊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交通事故八级、十级、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3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5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05日；后续治疗费用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约需22000元-25000元及5500元-7500元）。王挺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600元。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越野客的登记所有人为沈飞云，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6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6日。车辆浙Ｃ×××××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陈瑞者，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8月29日。经沈飞云确认，本案事故发生时，其与王建仁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登记离婚，沈飞云垫付的费用是以王建仁的名义向王挺菊支付。经王挺菊核实王建仁与沈飞云已支付28557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王挺菊多年在温州市务工。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以支配收入为55574元，2018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5898元。王挺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确认如下：医疗费278383.43元已经确认，扣除伙食费为27491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护理费28113.56元、营养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32500元均未超过相关规定的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王挺菊受伤时未满退休年龄，其计算320天误工期后仍不满55周岁，故误工费予以支持；至于计算标准，王挺菊诉请的57773.6元未超过相关标准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依照王挺菊住院及门诊情况，酌情确定为4000元。王挺菊经鉴定为伤残8级、10级、10级，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本案依据其伤残等级及责任比例，酌情确定为13600元。王挺菊因本案交通事故共支出鉴定费用2600元，其相应诉请予以支持。综上，王挺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27491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元、误工费57773.6元、护理费28113.56元、营养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377903.2元、后续治疗费32500元、交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798309.79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建仁醉酒驾驶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过事故路段时，对前方行人动态注意不够，以致临危措施不及，造成事故的事实清楚，王挺菊因交通事故人身权利受损是本案赔偿权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王建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挺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基于双方过错情况，酌情确定减免王建仁20%的赔偿责任。关于沈飞云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王挺菊认为沈飞云未尽车辆所有人的管理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认为，首先，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经检验和鉴定符合车辆检验技术要求；其次，王挺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沈飞云在借车给王建仁时王建仁已处在醉酒状态或者明知其处在饮酒仍出借的情况，故无法证明沈飞云未尽管理义务，王挺菊相应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及限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已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现王挺菊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予以支持。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当赔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沈飞云签署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确定被保险车辆驾驶人饮酒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故王挺菊要求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予赔偿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发生经过的描述来看，王挺菊在被浙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后，又撞向停放在人行横道上的浙Ｃ×××××号小型轿车车尾，随后摔倒在地。可见，案外人陈瑞者虽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其未按规定停放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与王挺菊的人身损害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其交强险承保单位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挺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98309.79元[人民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为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36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为120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为666309.79元（包括鉴定费2600元）]，其中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120000元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全额赔偿，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12000元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全额赔偿，超出交强险的666309.79元，由王建仁承担赔偿责任，因王挺菊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责任比例和事故情况，酌情减免王建仁20%的赔偿责任，即王建仁应赔偿666309.79元×80%=533047.83元。因王挺菊确认王建仁已支付285770元，故王建仁尚需支付533047.83元-285770元=247277.83元。综上，王挺菊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挺菊120000元；二、太平洋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挺菊12000元；三、王建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挺菊247277.83元。四、驳回王挺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00元，由王建仁负担6440元，由王挺菊负担27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已对当事人及车辆的基本情况进行审查核实，并认定事故发生时停放在路边的车辆系浙Ｃ×××××号以及交强险承保单位为太平洋保险公司。现太平洋保险公司以未接到事故报案和通知为由主张该车辆可能存在套牌的情况，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交强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上述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交强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因此，保险公司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属于法定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建仁驾驶浙Ｃ×××××号车辆碰撞行人王挺菊，王挺菊被碰撞后又撞向停放在路边的浙Ｃ×××××号车辆，随后王挺菊摔倒在地受伤，两车受损。根据上述事故发生经过，浙Ｃ×××××号车辆虽然当时处于静止状态，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但在损害发生过程中受害人王挺菊与该车辆发生了碰撞并在碰撞之后摔倒在地，且该车辆驾驶人存在未按规定停放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故浙Ｃ×××××号车辆一方仍系该起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即使交警部门因该车辆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而认定其驾驶人无责任，但该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仍然应当在无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上，王挺菊主张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蕾审判员 白海玲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