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8刑终56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女，生于1969年12月7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城镇居民，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多寿，男，生于1962年12月12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城镇居民，住四川省剑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川08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鸥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系夫妻关系。2009年4月被告人王小华为提前领取社会养老保险退休金，找人通过复印原身份证的手段将原身份证载明的出生日期由1969年12月7日篡改为1963年12月7日，并让被告人吴多寿出具了王小华生于1963年12月7日，转户口误登为1969年12月7日的虚假证明材料。被告人吴多寿利用在下寺镇修城社区担任会计的工作便利，在其出具的虚假年龄证明材料上加盖了剑阁县下寺镇修城社区居委会的公章。被告人王小华于2009年4月28日，向剑阁县公安局下寺派出所提交了被篡改后的原身份证复议件及虚假证明材料，以身份证与户口簿不符为由申请变更年龄获得审批，其出生日期变更为1963年12月7日，其公民身份号码由此变为5108021963XXXXX。被告人王小华以变更后的户籍资料于2009年4月以个体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从1998年1月至2013年12月共交纳养老保险费30，913.88元。2014年1月22日开始享受社会养老保险退休金待遇，截至2018年10月共计领取养老保险退休金50，429.6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于2018年11月20日向侦查机关提出退回提前领取的养老保险退休金申请，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小华向侦查机关退赔违法所得50，429.68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剑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给剑阁县公安局的函，吴多寿出具的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办理变更年龄审批表，被篡改后的原身份证复印件，王小华原始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王小华变更年龄后的身份证复印件，王小华社保卡交易明细，剑阁县下寺镇看守所建设征地项目拟参保人员公示，到案经过，前科证明，王小华的养老保险登记卡及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退休审批表，剑阁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王小华领取养老保险退休金的金额认定，扣押清单（王小华退赔的违法所得50429.68元），证人张某、赵某、莫某、乔某、罗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参加社保登记前伪造证明材料，更改实际年龄后，以个体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提前享受养老保险退休待遇，共骗取养老保险退休金50，429.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吴多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三、被告人王小华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50,429.68元予以追缴，发还剑阁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四、被告人王小华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已交纳的养老保险费计30,913.8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剑阁县人民法院将王小华缴纳的养老保险费30913.88元，认定为供犯罪所使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不当，王小华当时以灵活就业人员资格参加保险，其具有参保资格，缴纳该部分保险费是合法的。 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认为王小华改年龄是为了提前退休，出庭检察员的意见符合情理。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系夫妻关系。2009年4月王小华为提前领取社会养老保险退休金，找人通过复印原身份证的手段将原身份证载明的出生日期由1969年12月7日篡改为1963年12月7日，并让原审被告人吴多寿出具了王小华生于1963年12月7日，转户口误登为1969年12月7日的虚假证明材料。原审被告人吴多寿利用在下寺镇修城社区担任会计的工作便利，在其出具的虚假年龄证明材料上加盖了剑阁县下寺镇修城社区居委会的公章。原审被告人王小华于2009年4月28日，向剑阁县公安局下寺派出所提交了被篡改后的原身份证复议件及虚假证明材料，以身份证与户口簿不符为由申请变更年龄获得审批，其出生日期变更为1963年12月7日，其公民身份号码由此变为5108021963XXXXXX。原审被告人王小华以变更后的户籍资料于2009年9月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从1998年1月至2009年12月一次性补缴19622元。后从2010年1月起个人继续缴纳保费至2013年12月，共计缴纳11291.88元。2014年1月22日开始享受社会养老保险退休金待遇，截至2018年10月共计领取养老保险退休金50，429.68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于2018年11月20日向侦查机关提出退回提前领取的养老保险退休金申请，同年12月11日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向侦查机关退赔违法所得50，429.68元。 另查明，四川省劳动厅川劳险【2000】41号《关于各类城镇企业、单位、个体工商户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2017年12月8日被四川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清理宣布失效）。该意见明确城镇个体商户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按其实际缴费时间计算缴费年限。对于男满50岁以上，女满40岁以上的，可自愿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允许从1996年1月起补交养老保险，原则上补交年限最多不超过5年。 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出示了以下证据：1.剑阁县社保局对王小华等四人的情况核实，证实王小华具有缴纳社保养老的基本资格。2.王小华社保登记卡和相关材料，证实王小华参保的情况。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案查明的其余证据与原审法院查明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参加社保登记前伪造证明材料，更改实际年龄后，以个体身份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提前享受养老保险退休待遇，共骗取养老保险退休金50，429.6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法院将王小华缴纳的养老保险费30913.88元，认定为供犯罪所使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不当的意见。经查，王小华参保时使用了虚假年龄，同时其缴纳养老保险费30913.88元是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的必备条件，故应当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王小华、吴多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柏 舸 审判员 师德雄 审判员 唐 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苗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