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500号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东路115号院8号楼。主要负责人：韩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彦龙，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9号A座16层。法定代表人：余威，董事长。被告：北京高盛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9号。法定代表人：余威，董事长。被告：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小街二队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余威，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林，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包商银行）与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资本公司）、北京高盛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盛华公司）、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合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包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彦龙，华业资本公司、高盛华公司、君合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业资本公司立即归还包商银行借款本金4．5亿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为22406250元；罚息以4．5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25%计算；复利分段计算：①2018年9月21日到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8531250元，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复利为239941．41元；②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的利息为8437500元，复利以8531250元加上8437500为基数，计算期间自2019年3月21日到2019年5月17日，按照年利率11．25%计算，复利共计307558．59元；③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5月17日的利息5437500元，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25%计算)；2．判令华业资本公司支付包商银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0万元；3．判令高盛华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包商银行有权就登记在君合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的房产（权属证书编号为X京房权证通字第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京（2018）通不动产证明第X号）享有抵押权，君合公司就该抵押物的折价、变价款对华业资本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30日，华业资本公司向包商银行申请授信业务，授信额度为4．5亿元，授信期限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在此授信下，2018年5月30日，包商银行与华业资本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100001XD01LJ001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华业资本公司向包商银行贷款4．5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具体放款日和到期日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确定的日期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年利率为7．5%。还款计划为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具体归还日以借款凭证中记载的到期日为准；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贷款到期日。华业资本公司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授权包商银行从上述约定的还款账户中直接划收全部到期或提前到期的贷款本息。对借款人可能影响贷款安全或者债务履行的情形，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限期改正、落实债权保障措施、提供其他有效担保，或者停止发放贷款、宣布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贷款等。2018年5月30日，高盛华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100001BJZB100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高盛华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包商银行与华业资本公司签订的主合同所产生的债权，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的最高金额为4．5亿元，主合同项下授信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5月30日，君合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100001BJZD10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君合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包商银行与华业资本公司签订的主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君合公司以位于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权属证书编号为X京房权证通字第X号）的房产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为4．5亿元设立最高额抵押担保。华业资本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实际获得上述贷款，现华业资本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利息，且持续逾期，因华业资本公司的还款能力发生重大变化，且未能按期足额偿还利息等原因，包商银行已经于2019年5月17日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主张实现担保权利。经包商银行多次催告，华业资本公司仍未按期偿还上述贷款本息，高盛华公司、君合公司亦未履行相应担保义务。华业资本公司答辩称，1．华业资本公司愿意归还4．5亿元本金及贷款期内欠付的利息，但是不同意承担罚息和复利；2．包商银行称通过顺丰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我方不记得是否收到该通知，并且顺丰公司是普通快递公司，无权经营这种信函及信件业务，就算是收到了也不能起到法律上通知到达的效力。高盛华公司、君合公司共同答辩称，对于包商银行提交的高盛华公司股东签字样本及君合公司的股东签章及股东法定代表人签字样本中徐红的签字，徐红称这两个文本中徐红的签字均不是其本人签署，而且2018年5月30日徐红本人在日本不在国内，对此我们申请鉴定。另外，不认可因贷款提前到期产生的罚息和复利，我们没有收到提前到期通知书，也不认可通过顺丰公司发送提前到期通知的方式。关于律师费，包商银行没有提供汇款记录，我们不同意支付。此外，包商银行提交的计息方式有误，我们不认可。包商银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案件委托代理协议》、高盛华公司《关于为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大）会决议》、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为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不动产登记证明、借据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0日，包商银行与华业资本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华业资本公司向包商银行贷款4．5亿元，贷款用于下属公司重庆捷尔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药品及耗材采购，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具体放款日和到期日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确定的日期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年利率为7．5%，即按贷款实际发放日的基准利率4．35%的基础上上浮72．5%确定，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不变。利息从贷款人将贷款发放至借款人指定账户之日起计息，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贷款到期日。借款人应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并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具体归还日以借款凭证中记载的到期日为准。华业资本公司无条件不可撤销地授权包商银行从上述约定的还款账户中直接划收全部到期或提前到期的贷款本息。华业资本公司应于还款日之前将当期应偿还借款本息足额存入上述约定的还款账户，便于包商银行划收贷款本息。该账户余额不足的，华业资本公司同意包商银行从华业资本公司在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任何账户中划收。对借款人发生第十三条第一款或第二款所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采取停止发放贷款、宣布本合同及其他合同项下贷款提前到期、提前收回贷款等。第十三条约定，违约责任及发生危及包商银行债权情形的补救措施：华业资本公司出现以下情形，包括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未履行本合同所作的承诺；明确表示或者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华业资本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义务，包商银行宣布华业资本公司构成违约的；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其他情形；华业资本公司或者担保人违约；华业资本公司或者担保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抵押物、质押物可能遭受重大损害或者价值减损；华业资本公司、担保人及其关联方在与包商银行之外的其他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签订的合同或交易项下出现违约，且包商银行认为对其债权产生不利影响的；法律规定或者双方约定可以解除合同的其他情形。包商银行可以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种或几种措施：对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或未按约定支付应付利息的，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直至本息清偿为止:（1）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50%；（2）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计收复利。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要求华业资本公司承担损害赔偿及其他法律责任；要求华业资本公司向包商银行支付贷款金额5%的违约金；采取相应的资产保全措施及其他法律措施；按照担保合同的约定依法行使担保权利一项或几项措施。因华业资本公司违约致使包商银行采取诉讼或仲裁、强制执行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包商银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华业资本公司承担。2018年5月30日，高盛华公司股东会会议通过高盛华公司为华业资本公司在包商银行融资4．5亿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的决议，担保主债权的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担保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4．5亿元，担保范围为融资业务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费用。该股东会决议加盖高盛华公司100%持股股东华业资本公司公司印章，并加盖徐红人名章。同日，高盛华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100001BJZB100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华业资本公司和包商银行在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期间和额度内已签订或将要签订的所有授信合同（以下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有债务的履行，高盛华公司愿为包商银行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止包商银行与华业资本公司签订的主合同所产生的债权，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的最高金额为4．5亿元，主合同项下授信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贸易融资、票据承兑和贴现、透支、保理、担保、贷款承诺、开立信用证（包括备用信用证）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高盛华公司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当主合同债权的发生期间届满或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等法律规定的被担保的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出现时，被担保的债权确定。高盛华公司同意，主合同同时有华业资本公司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包商银行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包商银行有权要求高盛华公司立即支付华业资本公司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包商银行放弃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高盛华公司仍按本合同承担保证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2018年5月30日，君合公司股东会会议通过君合公司为华业资本公司在包商银行融资4．5亿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主债权的业务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担保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4．5亿元，担保范围为融资业务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费用。该股东会决议由君合公司股东北京国锐民合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富溢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并加盖徐红人名章。同日，君合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100001BJZD100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华业资本公司和包商银行在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的期间和额度内已签订或将要签订的所有授信合同（以下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所有债务的履行，华业资本公司自愿将其位于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权属证书编号为:X京房权证通字第X号）的房产为包商银行的债权设立最高额抵押担保。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为4．5亿元，业务种类、利率、债务人债务的履行期限等内容为主合同的约定为准。主合同项下授信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贸易融资、票据承兑和贴现、透支、保理、担保、贷款承诺、开立信用证（包括备用信用证）等；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其中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抵押财产处置费、过户费、保险费、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华业资本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债务的，或严重影响包商银行实现债权的其他事由，包商银行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君合公司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其他担保合同担保的，包商银行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包商银行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包商银行放弃在其他担保合同下的担保物权或其权利顺位或变更担保物权的，君合公司仍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包商银行在行使抵押权时，有权选择与君合公司协商以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或请求人民法院对抵押财产进行拍卖、变卖，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2018年6月11日，包商银行和君合公司就抵押房产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登记证号为京（2018）通不动产证明第X号。2018年6月21日，包商银行向华业资本公司贷出4．5亿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4．5亿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6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7．5%。经查，华业资本公司已结清截止到2018年9月20日的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开始欠付利息。2019年5月16日，包商银行通过顺丰速递向华业资本公司寄送《提前到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华业资本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及2019年3月20日均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利息，已形成合同违约；借款人及担保人还款能力已发生重大不利变化……,我行决定提前收回上述合同项下的本金4．5亿元及相应利息。2019年5月17日，华业资本公司签收该通知书。为追索本案款项，2019年5月14日，包商银行（甲方）与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代理人处理甲方与华业资本公司、高盛华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约定立案之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笔基础含税律师费30万元。目前包商银行尚未向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支付30万元律师费。另，本案审理过程中，高盛华公司和君合公司申请对包商银行提交的高盛华公司和君合公司股东签章及股东法定代表人签字样本中“徐红签字是否为徐红本人签字申请司法鉴定”，该申请是针对徐红的签字样本真伪进行鉴定，但所涉股东会会议中并无徐红的签字，故该项申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未准予该项申请。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关于贷款加速到期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如华业资本公司明确表示或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包商银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贷款提前到期。本案中，包商银行依约向华业资本公司发放了贷款，华业资本公司自2018年9月21日开始欠息，故华业资本公司已构成违约。包商银行据此主张本案贷款加速到期，加速到期日为华业资本公司收到《提前到期通知书》之日，该主张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华业资本公司认为包商银行通过顺丰速递寄送通知书不能起到通知到达的法律效力，但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各方一切通知均可通过电子邮箱、传真、邮递、快递或各方同意的其他方式送达，故包商银行上述发送通知的形式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合法有效，华业资本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金额的问题。华业资本公司对包商银行主张的本金和利息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包商银行主张的本金和利息金额予以确认。关于罚息和复利，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计收复利。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包商银行现主张借款逾期后对逾期本金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以及对贷款期内未按期给付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华业资本公司不同意承担罚息和复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包商银行要求华业资本公司承担其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0万元，在案证据无法认定30万元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本院对包商银行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律师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借款到期后，华业资本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包商银行请求对君合公司抵押的房产在担保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以及要求高盛华公司对《借款合同》项下华业资本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高盛华公司在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业资本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判决如下：一、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借款本金4．5亿元及利息22406250元、罚息（以本金4．5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1．25%计算）、复利（截止到2019年5月17日的复利为547500元，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利息224062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25%计算）；二、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在本判决第一项债权范围内，有权以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临河里33号楼房屋［不动产登记证明：京（2018）通不动产证明第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优先受偿；三、北京高盛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高盛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9343元，保全费5000元，由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负担5343元（已交纳），由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高盛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君合百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37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冀 东人民陪审员  盛道群人民陪审员  齐 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晓玲书 记 员  王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