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7958号原告：唐志红，女，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京师杏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甲38号5层A5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07169787XB。法定代表人：王文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洪虎，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凯，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唐志红与被告北京京师杏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师杏林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志红与被告京师杏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洪虎、高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志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2、被告返还培训费4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的工作人员崔龙，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中医师承培训相关信息，原告据此知道该信息后，决定在被告处进行中医师承培训。2019年4月15日，原告通过崔龙以微信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交付了定金5000元，4月18日，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支付了剩余培训费35000元。4月19日，原告与被告安排的北京西苑医院张如兰医师签订了《传统医学师承关系合同书》，约定师承教学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至2022年4月18日止，教学方法为临床见习、考题讲解，指导老师应保证临床（实践）带教时间，精心组织教学。当日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进行了传统医学师承关系公证。2019年5月通过邮寄的方式，双方签订了《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培训费32000元（实际交纳40000元）。协议签订后，被告提供了账号，供原告学习网络课程，但该账号内至今未上传网络课程，无法为原告提供网络课程学习。2019年6月底，被告通知原告准备半年的学习笔记和病例，并让原告自行购买书籍编写病例，再与师承老师沟通，让老师替原告打卡签到，最后由老师签字，协调医院盖章，原告据此发现被告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对原告进行教学，亦未有专业医师给予指导，被告根本就未履行该协议。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原告与被告处张如兰老师签订的《传统医学师承关系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原告交纳了培训服务费用40000元，被告应依约提供临床教学，提供相应的网络课程，但其未提供网络课程，亦未提供临床见习，未能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被告应返还原告培训费。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京师杏林公司辩称，我们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我公司只收到原告交的32000元，我们不同意退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0日，唐志红（乙方）与京师杏林公司（甲方）签订《北京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中医师承）》，协议约定：甲方根据“北京市中医师承和确有专长注册管理平台”的通知，为乙方提供中医师承教学服务；甲方根据“北京市中医师承和确有专长注册管理平台”的通知，对乙方在课程学习中出现的问题进行答疑和指导，以便于乙方的进一步深入学习。甲方根据教学进度提供三年(公正时间起)课网上视频课程及学习资料供乙方学习；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乱作一团家规定条件的带教老师，办理公证师徒手续。甲乙双方的基本协议目标是，根据乙方的咨询项目，签订本合同：（一）乙方在经过甲方培训，参加中医师承考试通过中医师承资格考试合格线（2022年）；（二）乙方非因考试舞弊、未参加考试、中途退出考试、考试零分等原因而未达标准，一律按协议申请下一年度重学的课程……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支付人民币3200元，服务老师季老师……”协议签订后，唐志红共向京师杏林公司交纳了32000元。2019年4月19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申请人：甲方（指导老师）张如兰，乙方（师承人员）唐志红。公证事项：依据《传统医学师承和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考试办法》的有关规定，经指导老师与师承人员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下，建立师承学习关系，双方订立合同如下：一、师承教学时间：自2019年4月19日至2022年4月18日，总计不少于1500学时(需有教学记录)；……五、师承教学的方式方法：临床见习、实习跟师门诊考题讲解，送案整理和总结，做好实习笔记，阶段总结和学术思想总结。”同时就师承关系教学的基本目标、主要内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审理中，唐志红陈述称京师杏林公司为其安排的师承老师张如兰没有为其提供带教、教学服务，京师杏林公司没有为其提供中医师承专门的辅导用书；由于没有跟师学习，因此无法书写病案。京师杏林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就是网络课程的培训，京师杏林公司保证定时更新网络课程，以网络课程的形式向学员提供教学服务，提供符合要求的老师，并且有一本教材应当寄给唐志红了，致于传承的老师不带唐志红，与公司无关。唐志红称未收到教材。本院认为，唐志红与京师杏林公司签订的《北京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中医师承）》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京师杏林公司是否按照协议约定向唐志红提供了执业医师教学服务、课程学习资料，以及通过培训能否实现唐志红通过中医师承考试的目标。首先，在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中并未约定京师杏林公司向唐志红提供执业医师教学服务的具体形式，但是根据双方培训的实质内容，即“中医师承”，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下，京师杏林公司作为培训机构，所提供的培训内容及形式均应符合国家相关资格考试的基本要求。根据《传统医学师承和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考试办法》的相关规定，师承人员应当与指导老师签订师承关系合同，师承关系合同应当经县级以上公证机构公证，跟师学习时间自公证之日起计算。故，唐志红要求向指导老师跟师学习，符合中医师承的教学特征。现京师杏林公司表示指导老师是否带唐志红学习，与该公司无关，该表述显然与唐志红参加京师杏林公司培训服务协议的目的不符，唐志红有理由相信京师杏林公司提供的培训内容将导致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唐志红要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培训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培训费，因唐志红仅能提供其交费32000元的证据，京师杏林公司亦不予认可收到40000元，故本院确认培训费为32000元。考虑到京师杏林公司已向唐志红提供了一定的网络课程，且双方的协议已经履行一段时间，故京师杏林公司应在扣除相应培训成本后将剩余培训费用退还唐志红，因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具体的费用构成明细，故对退还的具体金额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唐志红与北京京师杏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的《北京京师杏林中医师承培训服务协议（中医师承）》；二、北京京师杏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唐志红培训费三万元；三、驳回唐志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百元（唐志红已预交），由唐志红负担一百元，已交纳；由北京京师杏林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 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