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煜，女，1998年2月12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胡鸽，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彭湘，女，1997年11月9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邓娟娟，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李朝斌，男，1999年3月10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县。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文栋，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史方润，男，1997年11月9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宗丽君，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胡丽，女，199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潜，系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铭，女，1997年4月22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4月16日被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奕聪，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王娟，女，1997年6月19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磊、周萍（实习），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沈德广，男，1997年9月19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全椒县。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兴奇、殷守余，系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彦兵，男，1999年2月18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裕，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蔡伶俐，女，1998年10月14日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学义，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夏洪波，男，1970年1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欣芝，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王跃建，男，1979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聂留云，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王晓明，男，1979年1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静怡，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被告人朱赛男，女，1989年2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员，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夏宜娟，系南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蔡伶俐、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朱赛男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煜及其指定辩护人胡鸽，被告人彭湘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娟娟，被告人李朝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文栋，被告人史方润及其指定辩护人宗丽君，被告人胡丽及其辩护人李潜，被告人任铭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奕聪，被告人王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磊、周萍，被告人沈德广及其辩护人魏兴奇、殷守余，被告人宋彦兵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裕，被告人蔡伶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学义，被告人夏洪波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欣芝，被告人王跃建及其指定辩护人聂留云，被告人王晓明及其指定辩护人杜静怡，被告人朱赛男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宜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陈某1(已判决)联系汪某（已判决），让其安排人员替自己、陈某2等多人参加当年的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其间汪某安排学生被告人宋彦兵、沈德广等人帮忙代考，陈某1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后发给汪某供代考学生使用。2018年4月4日左右，陈某1再次联系汪某让其安排人员替陈某2参加2018年4月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同时被告人朱赛男、夏洪波、王晓明、王跃建也将身份证与准考证邮寄给汪某，让其帮助找人替考。2018年4月8日至13日，汪某找到被告人肖煜帮忙安排替考事宜，直接或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王某1、蔡伶俐、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等人替考，并将陈某2、朱赛男、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王某某、樊某某、李某某、郑某某、郑某1、谢某某、钟某某、程某某、李某某等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分发给替考人员，并支付了替考费用。其中被告人任铭帮助考生钟某某替考2018年4月15日的土壤肥料科学和考生王某某的英语（未考），并收取替考费，又通过王某1找到王娟，让王娟帮考生程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并将收取的代考费转发给王娟。被告人王娟帮助考生程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被告人沈德广帮助考生邱某某替考2018年4月15日下午的英语（未考）。被告人宋彦兵帮助考生夏洪波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蔡伶俐帮助考生朱赛男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工程造价确定与控制（已考）。被告人彭湘帮助考生李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已考）。被告人李朝斌帮助考生郑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上午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已考）；帮助考生郑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史方润帮助考生陈某2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胡丽帮助考生李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学（已考）。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肖煜建立名为“考试”的微信群，并陆续将替考人员拉入该群。2018年4月14日上午，肖煜按照汪某的要求将陈某1发送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和城市规划两门考试答案发送至群内。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宋彦兵在考场被发现，后移送派出所，被告人沈德广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15日，被告人肖煜、任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娟、蔡伶俐主动投案；被告人胡丽、史方润主动投案；同年5月5日被告人彭湘、李朝斌主动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朱赛男主动投案；同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宋彦兵、肖煜、任铭、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彭湘、李朝斌、朱赛男、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身份信息等书证、肖煜等十四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协助他人组织作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彦兵、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彭湘、李朝斌、任铭、沈德广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之规定，应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赛男、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之规定，应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肖煜：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极小，属从犯，应从宽处罚。被告人彭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彭湘：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朝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李朝斌：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史方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史方润：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属在校学生犯罪，且有自首情节，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胡丽：犯罪情节最轻，且有自首情节，可定罪免刑。被告人任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任铭：代考非其本人主观意愿，亦未有获利的主观意图，且其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属在校学生实施的较轻犯罪，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王娟：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有自首情节，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沈德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10月及2018年4月的两次考试其均未参加。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沈德广：公诉机关认定其2017年10月及2018年4月代替他人考试的证据不足，均不能成立；如合议庭认为构成代替考试罪，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2017年10月份的行为属犯罪中止，应当免除处罚，2018年4月份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来看，可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被告人宋彦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宋彦兵：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可从宽处罚，可对其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蔡伶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蔡伶俐：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夏洪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夏洪波：系初犯，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小，且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王跃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王跃建：系初犯，认罪态度诚恳，悔罪表现好，且有自首情节，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王晓明：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且有自首情节，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朱赛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朱赛男：无前科劣迹，法律意识淡薄，存在侥幸心理，且有自首情节，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陈某1(已判决)联系汪某（已判决），让其安排人员替自己、陈某2等多人参加当年的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其间汪某安排学生被告人宋彦兵、沈德广等人帮忙代考，陈某1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后发给汪某供代考学生使用。2018年4月4日左右，陈某1再次联系汪某让其安排人员替陈某2参加2018年4月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同时被告人朱赛男、夏洪波、王晓明、王跃建也将身份证与准考证邮寄给汪某，让其帮助找人替考。同年4月8日至13日，汪某找到被告人肖煜帮忙安排替考事宜，直接或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王某1、蔡伶俐、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等人替考，并将陈某2、朱赛男、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王某某、樊某某、李某某、郑某某、郑某1、谢某某、钟某某、程某某、李某1等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分发给替考人员，并支付了替考费用。其中被告人任铭帮助考生钟某某替考2018年4月15日的土壤肥料科学和考生王某某的英语（未考），并收取替考费，又通过王某1找到王娟，让王娟帮考生程某某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并将收取的代考费转发给王娟。被告人王娟帮助考生程某某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被告人沈德广帮助考生邱武生替考2018年4月15日下午的英语（未考）。被告人宋彦兵帮助考生夏洪波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蔡伶俐帮助考生朱赛男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工程造价确定与控制（已考）。被告人彭湘帮助考生李某某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已考）。被告人李朝斌帮助考生郑某某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已考）；帮助考生郑某某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史方润帮助考生陈某2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胡丽帮助考生李某某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学（已考）。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肖煜建立名为“考试”的微信群，并陆续将替考人员拉入该群。同月14日上午，肖煜按照汪某的要求将陈某1发送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和城市规划两门考试答案发送至群内。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宋彦兵在考场被发现，后移送派出所，被告人沈德广被抓获归案；同月15日，被告人肖煜、任铭被抓获归案；同月20日，被告人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主动投案；同年5月5日被告人彭湘、李朝斌主动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朱赛男主动投案；同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前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其通过汪某安排三个人参加自学考试替考，考试过程中其将答案发给了汪某。同年10月通过汪某安排三个人参加自学考试替考。每门考试收取200元费用，分了100元给汪某。2018年4月4日左右，陈某1联系汪某找人帮自己弟弟陈某2替考四门自学考试，汪某答应了，陈某1将陈某2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寄给汪某。陈某1在网上购得考试答案，于2018年4月14日在考前将思修、城市规划园林考试的答案转发给汪某，让其发给枪手。2.同案犯汪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自学考试，陈某1让汪某安排枪手替陈某1、陈某2、曾某某、杨某某考试，每门给汪某100元费用，陈某1让肖煜找了几个人帮忙替考，后陈某1把准考证和身份证寄给汪某，考试过程中陈某1把答案发给汪某，汪某再转发给枪手。2017年10月自学考试，陈某1让汪某安排枪手替陈某2和两个男学员考试，汪某找了宋彦兵和沈德广替考，沈德广又找了个学生来替考，后陈某1把准考证和身份证寄给汪某，考试过程中陈某1把答案发给汪某，汪某再转发给枪手。宋彦兵临时有事没去，其就喊沈德广去代考，但是沈德广考了0分。好像给了沈德广几十块钱。2018年4月自学考试，朱赛男让汪某安排枪手替朱赛男、夏洪波、李某某、王跃建、王某某找枪手替考，并把身份证寄给汪某；刘某让汪某安排枪手替樊某某、李某某、郑某某考试，并寄来三人的身份证；陈某2让汪某找枪手替自己考试，并寄来身份证。后汪某就联系肖煜、宋彦兵、沈德广、任铭、蔡伶俐代考，让肖煜再去联系了一些学生，后建立了一个考试微信群，汪某和肖煜还一起收取了身份证包裹，购买了考试用品等，后汪某将考试物品分发给大家。2018年4月14日陈某1发来考试答案，汪某和肖煜就将答案转发在考试群。汪某给了宋彦兵250元、沈德广100元、任铭200元。后宋彦兵考试被抓获。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与王某某是高中同学，系郑某某、樊某某的老师。王某某、郑某某找到张某2帮忙提升学历，樊某某是自考考试有一门没过找张某2帮忙，张某2联系了汪某帮忙。后王某某、郑泽伟直接与汪某联系，樊某某的身份证是张某2转交给汪某的让其帮忙报考。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托同学张某2弄正规本科文凭，后双方约定弄到后再给钱，王某某听从张某2要求于2017年和2018年4月将身份证寄给张某2考本科文凭用，后找张某2要身份证，张某2说身份证拿不到了，也不告诉王某某为什么。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2日，汪某让王某1帮李某某替考基础会计，并转了150元给王某1，后给了身份证和准考证，并将王某1拉入一个考试群。王某1还通过室友余某某找到王娟替考一门考试，并让王娟与任铭对接。2018年4月14日有人被抓了，所以次日王某1就没有参加考试。王某1将准考证烧毁，身份证放在宿舍。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4日15时，在江西工贸学院志学楼204教室监考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科目发现一个夏洪波的考生与身份证照片出入非常大，后该考生被考务办老师带走。7.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汪某曾找甘某和沈德广替考江西省2017年10月份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两人同在一个考点，当天上午甘某和沈德广一起乘坐地铁去了红角洲南昌航空大学参加考试，到了学校后他们各自去了自己的考场，甘某的考场比较严，他就没有考。甘某在学校等沈德广，等到考试结束后甘某发信息约沈德广一起吃饭，后来他们吃了中饭一起回到江西科技学院。8.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暂行条例》的通知。证实：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是对自学者进行以学历考试为主的高等教育国家考试。9.自考考试安排表。证实：朱赛男、陈某2等人的考试时间科目安排明细。10.微信截图及2018年4月城市规划原理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中国近现代史纲要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证实：肖煜组织十五人在微信建立考试群，在考试群中确认代考人员收到准考证，肖煜在群中发布中国近代史考试、城市规划考试、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考试答案。11.考试通知单、身份证。证实：2017年4月，陈某1将曾某某、杨某某、陈某2、陈某1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通知单和身份证交给汪某，让汪某找人替考。12.情况说明。证实：陈某某、王某某已被公安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13.沈德广手机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沈德广在微信上与备注为路某，路老师（小提琴）约4月15日2点上课，后于同日晚些时候将上课时间提前为次日12点，路老师同意了。14.沈德广与汪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0月22日15时许，沈德广跟汪某文字聊天对话如下“哥被赶出来了”，“你替谁考”，“我把东西都带回来了”“拍个照片看下”“王跃建”“直接说我别给人代考”“但没没收我身份证啥的”“没事，你回来吧”。1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宋彦兵在江西工业贸易职业技术学院10考场替考被监考老师移交给红角洲派出所处理；同年4月14日，被告人沈德广在江西科技学院学生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15日，被告人肖煜、任铭在江西科技学院对面维珍天使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娟、蔡伶俐到红角洲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4日，被告人胡丽、史方润到红角洲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5日，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到红角洲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朱赛男到红角洲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到红角洲派出所投案。16.全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肖煜等全案十四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成年，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7.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5日，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扣押黑色苹果6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肖煜处扣押黑色苹果7P手机一部，从沈德广处扣押邱某某准考证一张、身份证一张、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宋彦兵处扣押夏洪波准考证、身份证各一张、试卷答题卡各一份、违规事实告知书一张、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从汪某处扣押吴某某、孙某某、夏洪波、朱赛男、陈某2、汪某共七张准考生、朱赛男、王晓明身份证两张、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从任铭处扣押王某某、钟某某准考证、身份证各二张、小抄十二张、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18.被告人肖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肖煜向汪某推荐宋彦兵帮汪某代考。2017年的一天，汪某让肖煜联系了傅某某和胡丽替考。2018年4月11、12日，汪某找到肖煜、蔡伶俐、任铭帮忙找人替考，又找到沈德广、宋彦兵、胡丽替考，汪某给了他们钱和准考证。后肖煜帮助汪某整理了考试用品。2018年4月13日15时许，汪某让肖煜建了一个考试微信群，肖煜拉了汪某、任铭、蔡伶俐、王某1、宋彦兵拉近群，蔡伶俐拉了几个人，一共16个人，并要求群里面的人将收到的准考证发在群里。2018年4月13日17时，汪某让肖煜找人代考并转了400元给肖煜，后蔡伶俐找到了，肖煜就转了给蔡伶俐。次日，肖煜陪汪某找到邹某某，肖煜给了其身份证和准考证。当日上午肖煜帮汪某把陈哥发来的多条考试答案发到考试群，当晚汪某转了100元给肖煜，肖煜转给邹某某。19.被告人彭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8日和12日，蔡伶俐找到彭湘代考李思佳的管理会计、樊某某的高等数学，并给了费用和准考证等，并拉入考试群，有人在里面发一些考试答案。群里大概有十几个人，其中有蔡伶俐、李朝斌、史方润、钟某，14日参加了李某某的管理会计（75元），但高等数学蔡伶俐让她不要考了，所以没有考。后将高等数学的费用45元发还给蔡伶俐，并于4月17日将准考证、身份证还给蔡伶俐。20.被告人李朝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2日，蔡伶俐找到李朝斌代考14日郑泽伟的中国近代史纲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给了180元费用和准考证等，并拉入了考试群，有人在里面发一些考试答案。群里还认识蔡伶俐、史方润、钟某、彭湘。21.被告人史方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2日，蔡伶俐找到史方润代考陈某2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建设工程合同，并给了费用和准考证等，并拉入考试群，有人在里面发一些考试答案，李朝斌、钟某、蔡伶俐、彭湘在微信群中。2018年4月14日，史方润收了100元替考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2018年4月14日晚上，蔡伶俐收回了准考证和身份证，并让史方润不要再参加建设工程合同考试。22.被告人胡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8日，汪某和肖煜找到胡丽代考李艳林的管理会计考试和基础会计学考试，并给了准考证等，后汪某支付了费用，并拉入考试群，有人在里面发一些考试答案。胡丽14日考了管理会计考试，但4月15日有事就推辞了基础会计学考试，并将身份证和准考证还给肖煜，收了260元，退还了150元报酬。23.被告人任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3日、14日，汪某让任铭代考程某某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钟某某的土壤肥料科学、王某某的英语，并收取了汪某的费用。其中14日程某某的考试让王某1找了王娟代考，任铭将考试资料和50元钱给王娟，其他两门15日的考试还没有考。帮忙代考还有蔡伶俐、宋彦兵、沈德广，肖煜负责建群、发答案。案发后从蔡伶俐、王某1处收集了7个准考证丢弃。24.被告人王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12日，王娟答应余某某和王某1代考14日程某某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并从任铭处拿到50元和准考证等，考完后准考证还给任铭。被拉进考试群，群里还有汪某、熊某、任铭、王某1等十几人，汪某在群内发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的考试答案。25.被告人沈德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汪某是沈德广班的辅导员。2018年4月12日18时许，汪某找沈德广替考邱某某英语，并给了准考证和身份证，另外还有肖煜和两个女生。4月13日，汪某发了100元红包给沈德广，并将沈德广拉入一个替考的微信群，但沈德广打算找借口不去考试。2018年4月14日有人替考被抓，次日沈德广也不用考试了。上学期，汪某也找沈德广、甘某替考，但两人都没有去。26.被告人宋彦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汪某让宋彦兵替考夏洪波14日的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和合同法与合同管理两门课的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并微信转账250元给宋彦兵。汪某建了微信群，群主是肖煜，有16个人，有肖煜、胡丽、沈德广，汪某，肖煜在群里发答案，还负责联络，后宋彦兵14日参加考试被抓。2017年就被汪某叫去过替考。27.被告人蔡伶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上旬，汪某让蔡伶俐找人帮忙替考自学考试，并给了蔡伶俐1150元。后蔡伶俐找到陈思梦替王某某、黄健替郑天龙、史方润替陈某2和王跃建、李朝斌和钟某替郑某某、彭湘替李某某和樊某某，蔡伶俐14日替朱赛男考工程造价确定与控制，转账了费用并给了准考证等。除钟某外均参加考试，钟某是汪某通知不要参加考试后，蔡伶俐通知其不要参加考试。蔡伶俐被拉入一个考试群后又拉了黄某、彭湘、李朝斌、史方润、陈某某、钟某。28.被告人夏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同王晓明供述，但其称不记得2017年下半年是否寄身份证给汪某让其找人替考。29.被告人王跃建的供述与辩解。同王晓明供述，但其称不记得2017年下半年是否寄身份证给汪某让其找人替考。30.被告人王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和2018年4月，朱赛男让王晓明、夏洪波、王跃建将身份证给她，她将四人的身份证一起寄给汪某，让汪某去安排考试。31.被告人朱赛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汪某是朱赛男的表弟，向其承诺可以帮忙考到更高的文凭。后朱赛男及同事王晓明、夏洪波、王跃建就找到汪某搞文凭并约定拿到文凭拿钱。2017年上半年四人曾来南昌参加过考试，知道这个文凭要自己参加考试，但是因为不会做，后就听从汪某的要求于2017年下半年和2018年4月将身份证寄给汪某，让汪某找人替考。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符合逻辑和经验，可排除合理怀疑，可以得出唯一结论，能证实被告人肖煜组织考试作弊罪、彭湘等十三名被告人代替考试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过庭审，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被告人肖煜是否系从犯？二、被告人沈德广是否构成代替考试罪？经合议庭评议，现作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肖煜是否系从犯问题。经查，从在卷证据来看，被告人肖煜系在汪某的要求下协助汪某直接或间接找学生替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关于被告人沈德广是否构成代替考试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沈德广两次接受汪某的请托代替他人考试，并拿到了被替考考生的准考证、身份证等材料，第二次还收取了汪某发给其的替考红包，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从现有在卷证据及本院庭外调查核实的情况来看，量刑证据存疑，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宜认定被告人沈德广第一次替考犯罪中止，第二次替考犯罪未遂，并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协助他人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蔡伶俐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朱赛男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肖煜等十四名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煜、任铭、沈德广、宋彦兵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彭湘、李朝斌、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朱赛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肖煜等十四名被告人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肖煜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监管的反馈意见，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彭湘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朝斌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史方润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胡丽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任铭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娟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沈德广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宋彦兵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蔡伶俐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夏洪波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王跃建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王晓明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朱赛男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五、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其中任铭300元、王娟50元、沈德广100元、宋彦兵250元、蔡伶俐100元、彭湘75元、李朝斌180元、史方润100元、胡丽11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陆海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胜雪告知：被判处管制、宣告缓刑、单处剥夺政治权利、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的罪犯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七日内携带法律文书和身份证件主动到已接受社区矫正调查的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司法局报到。附相关法律条文(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