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5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大芬，女，1964年1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安权，男，1964年4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思南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坤，男，1989年10月21日生，住贵州省思南县瓮溪镇瓮溪村上街组，二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瑞金南路347号中银大厦。负责人：李民，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刚、何光群，贵州乐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泰鑫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青龙街道办事处扁坡村2号地（贵州济辉汽车城有限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347048556F。法定代表人：雷震。上诉人叶大芬、姜安权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贵州泰鑫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鑫合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7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大芬、姜安权上诉请求：1.撤销（2018)黔0103民初7101号判决第一项判决，并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二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发卡银行应当根据总体风险管理要求确定信用卡申请材料的必填（选）要素，对信用卡申请材料出现漏填（选）必填信息或必选选项、他人代办（单位代办商务差旅卡和商务采购卡、主卡持卡人代办附属卡除外）、他人代签名、申请材料未签名等情况的，不得核发信用卡。……”一审判决未根据《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规定的信用卡办理发放的审慎义务，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姜安权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贵阳盐务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贵阳盐务支行”)签订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未生效。银行金融贷款及信用卡办理业务属于银行业金融机构依法办理的业务，双方签订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未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贵州分行”）盖章，同时，泰鑫合公司与贵阳盐务支行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也无中国银行贵州分行的盖章。一审判决未查清上诉人事实上未购买车辆的事实,本案涉嫌泰鑫合公司套取银行金融贷款刑事犯罪行为。上诉人虽有购车意愿，与被上诉人泰鑫合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并提供购车所需资料，但并未真正办理按揭贷款购车，泰鑫合公司未将车辆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也未接到被上诉人办理信用卡接收信用卡以及刷卡支付或消费的通知。本案虛假购车骗取银行贷款应由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处理。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二审答辩称，案涉合同有中国银行贵阳盐务支行盖章和行长范丽签章，合同有效。上诉人主张未得到车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泰鑫合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姜安权、叶大芬归还原告本金99218元，手续费9921.8元，逾期滞纳金6711.47元，逾期利息3782.19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26日，实际计算期间应至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共计119633.46元；2.被告姜安权承担原告因起诉被告而支付的律师费共计13478元；3.被告贵州泰鑫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对被告姜安权提供的抵押物大众轿车（车架号为LDC943X22C1123068）在担保责任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6日，姜安权作为甲方，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订编号为2015年盐泰黔车分字041号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约定，1、合同项下“专向分期付款”额度为1880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额度用途为甲方支付购车款项；2、手续费为使用额度的10%即18800元；3、甲方办理本合同项下专向分期付款交易的信用卡卡号为62×××83，乙方将交易金额划至甲方所购汽车的经销商泰鑫合公司的专用账户，合同项下额度本金采取月均等额、取整入账、免息还款方式；4、甲方在每期到期还款日前未全额清偿所提额账户当期所有欠款的，不适用免息还款规定，甲方应按照办卡时签署的信用卡领用合约规定支付利息及滞纳金；5、甲方信用卡账户发生逾期60天后，乙方将有效分期付款交易的剩余金额一次性记入所提额账户，甲方未依对账单规定时间足额归还，乙方有权按照甲方办卡时签署的信用卡领用合约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并由甲方全额承担由此而使乙方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6、甲方未按期归还所提额账户的欠款、利息及手续费，即构成本合同项下违约，乙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等）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同日，姜安权作为抵押人与作为抵押权人的中国银行盐务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盐泰黔车分抵字041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1、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姜安权签署的编号为2015年盐泰黔车分字041号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包括本金、手续费、滞纳金、透支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抵押物为主合同项下借款购买的大众车辆，合同签订30日内，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应到有关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3、借款人未按约定及时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或发生约定实现抵押权的其他情形，抵押权人有权依法及本合同的约定，行使抵押权。同日，泰鑫合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中国银行盐务支行签订编号为2015年盐泰黔车分保字041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约定，1、本合同之主合同为编号为2015年盐泰黔车分字041号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构成本合同之主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保证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为按约定即使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3、主债务分期履行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时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同日，叶大芬向中国银行盐务支行出具《共同偿债务人承诺书》承诺愿作为共同债务人，对姜安权2015年盐泰黔车分字041号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共同偿债责任。2015年11月16日，姜安权（甲方）向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乙方）申请办理信用卡，并签字确认理解和遵守《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章程》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合约约定，1、甲方非现金透支交易从交易记账日至乙方规定的到期还款日（含，遇节假日不顺延，下同）止为免息还款期；2、甲方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全数偿还信用卡账户内全部欠款的，从记账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及实际欠款天数按照日利率为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利息，按月计收复利；3、甲方在到期还款日之前未能偿还当期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甲方除按规定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款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同日，姜安权向中国银行盐务支行出具《委托书》委托中国银行盐务支行处理开卡、开户等一切手续，注明卡号为62×××83。上述合同签订之后，中国银行盐务支行根据合同约定及姜安权的授权委托，于2015年12月3日通过POS机透支刷卡消费方式向泰鑫合公司支付购车尾款188000元，完成发放借款的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姜安权未按时足额履行每期的还款义务，债务人已清偿2017年4月15日及之前的月供款项及逾期费用，之后连续18个月未还款，借款于2018年11月15日到期。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当庭提交逾期明细表主张截止2018年11月23日，姜安权尚欠逾期本金99217元、逾期手续费9921.8元、逾期利息14917.03元、逾期滞纳金6711.47元、未入账本金0元、未入账手续费0元，合计130767.3元。经一审法院核实，逾期利息14917.03元实为对逾期本金、逾期手续费、逾期利息、逾期滞纳金计收的利息及对已产生的复利再次计收的复利之和。其中，每月15日为利息、复利、滞纳金的结算和统计日期，其他时间不结算、不统计利息、复利和滞纳金。在追索债权过程中，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委托贵州乐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本案诉讼事宜。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13478元，但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并未提交支付凭证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该费用已经实际产生并支付。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亦未对涉案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提交证据。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贵州专版）》、《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合同》、POS刷卡凭证、对账单、客户逾期明细表、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并有庭审笔录记录在卷，足以确认。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交其内部《说明》和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终5660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中国银行盐务支行没有行政公章，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作为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下属机构，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与相关客户的金融借贷纠纷案件由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提起诉讼。且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系盐务支行上级单位，有权代替盐务支行行使诉权。故中国银行贵州省分在本案中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姜安权、叶大芬认为涉案合同无效的辩解意见，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姜安权、叶大芬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姜安权向中国银行盐务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而签署的申请表和签字认可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领用合约》，以及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与被告姜安权、泰鑫合公司分别签订的《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合同》都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原告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问题。一审法院曾于2017年8月21日受理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与韩进、贵州黔耀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金融借款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黔0103民初6139号），并于2017年8月28日做出（2017）黔0103民初6139号民事裁定书，以中国银行盐务支行依法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认为可以由其代替中国银行盐务支行行使诉权为其内部管理规定而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为由，裁定驳回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的起诉。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不服该裁定而提起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做出（2016）黔01民终5660号民事裁定书，以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系盐务支行上级单位，有权代替盐务支行行使诉权，且盐务支行对此无异议为由，裁定撤销（2017）黔0103民初6139号民事裁定书，并指令一审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因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现中国银行盐务支行已按约向被告姜安权提供188000元信用卡分期额度，并按合同约定发放了借款188000元，被告姜安权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履行分期中每期的还款义务，已经累计超过60天未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所有欠款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被告姜安权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中的约定支付透支利息、复利及滞纳金。因中国人民银行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的《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中明确自2017年1月1日起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发卡机构对向持卡人收取的违约金和年费、取现手续费、货币兑换等服务费用不得计收利息。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手续费实为向被告姜安权提供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收取的服务费用，应属于不得计收利息的服务费用。原告对被告姜安权的未还款项计收利息及滞纳金、对未还利息再计收复利已经是对被告姜安权违约行为的惩罚，原告在计收利息、复利和滞纳金之后又对累计产生复利再计收利息，就是多重惩罚，属于多重利滚利，于法无据，对债务人显失公平。故原告在本案主张的各项费用中，对复利再次计收的利息部分，以及2017年1月1日之后产生的滞纳金、对手续费计收的利息，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姜安权欠款情况。债务人自愿偿还的逾期费用，一审法院从其自愿。经一审法院核算，截止2018年11月23日，被告姜安权尚欠本金99217元，手续费9921.8元，利息13613.65元，复利1174.74元，滞纳金0元。综上，对原告要求姜安权偿还涉案债务的诉请，一审法院在上述核算数据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再支持。2018年11月23日之后仅产生利息和复利，利息以未还本金9921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利率标准按月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被告叶大芬出具《共同偿债人承诺书》承诺与姜安权共同偿还涉案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叶大芬与姜安权共同偿还上述债务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交支付凭证和律师费发票证实该笔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并支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姜安权支付13478元律师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泰鑫合公司自愿为借款人姜安权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现被告姜安权未能清偿到期债务，原告有权根据保证合同约定向被告泰鑫合公司主张担保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泰鑫合公司对被告姜安权的涉案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于事实法律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对涉案抵押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进行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对被告姜安权提供的抵押车辆优先受偿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六）交通运输工具；……”第一百把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姜安权、叶大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本金人民币99217元，手续费人民币9921.8，利息人民币13613.65元，复利人民币1174.74（本金、手续费、利息和复利均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3日，之后的利息以未还本金99217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按月计算至全部利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泰鑫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2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负担299元，由被告姜安权、叶大芬、贵州泰鑫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63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各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内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银行发放信用卡的审慎查明义务，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贵州省分行解释已对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作了形式审查，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对抗其签署合同约定的义务。上诉人主张案涉合同被上诉人未盖章故未生效，但一审已明明，案涉合同加盖了中国银行贵阳盐务支行行长的签章，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未得到车辆的上诉理由，买卖合同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即便上诉人认为涉及犯罪，也不影响本案借贷案件的审理，上诉人可另行报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大芬、姜安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元，由上诉人叶大芬、姜安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汪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