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174号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体坛路22号诺德大厦21、22、23层。法定代表人：**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韶松，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峤，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9号A座16层。法定代表人：余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玲，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春锋，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年人寿公司）与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业资本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春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马丽娟、王秀琴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年人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韶松、王峤，被告华业资本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玲、董春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年人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业资本公司向百年人寿公司兑付17华业资本CP001融资券本金4500万元并支付利息324万元（以4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按年利率7.2%计算）；2、华业资本公司向百年人寿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482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3、华业资本公司支付律师费18万元；4、华业资本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48571.36元；5、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2日，华业资本公司发行17华业资本CP001短期融资券，发行期限为365天，年利率7.2%/年，起息日为2017年10月13日，兑付日期为2018年10月13日。百年人寿公司于2017年10月16日通过二级市场购买涉案债券，券面总额为4500万元。华业资本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发布涉案债券未按时足额偿付债务融资工具本息的公告（以下简称《公告》）。华业资本公司至今未能兑付短融券的本息，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华业资本公司辩称：百年人寿公司并非适合原告，涉案债券的购买主体为百年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产品，百年人寿公司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没有合同依据；本案涉及刑事，华业资本公司系受骗方，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百年人寿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募集说明书》；2.《华业资本公司2017年第一期短期融资券发行情况公告》；3.《现券买卖成交单》；4.《公告》；5.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6.《民事裁定书》及保险费付款凭证、发票。华业资本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百年人寿公司主张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且其在本案中主张了两个案件的律师费，故对律师费不予认可。华业资本公司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报案书》2份；2.《受案回执》2份。百年人寿公司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华业资本公司作为发行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主承销商，发行2017年度第一期短期融资券，简称17华业资本CP001。华业资本公司发布的《募集说明书》载明：本期短期融资券的发行金额为人民币5亿元，期限365天，面值人民币100元，发行价格人民币100元，发行日2017年10月12日，起息日2017年10月13日；付息方式为按年付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兑付日期为2018年10月13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另计息）。《募集说明书》第十一章第二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发行人对本期短期融资券投资者按时还本付息。如果发行人未能按期向上海清算所指定的资金账户足额划付资金，上海清算所将在本期短期融资券本息支付日，通过中国货币网和上海清算所网站及时向投资者公告发行人的违约事实。发行人到期未能偿还本期短期融资券本息，投资者可依法提起诉讼”。根据《现券买卖成交单》：2017年10月16日，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传统保险产品作为买入方从卖出方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买入券面总额4500万元的17华业资本CP001。2018年10月15日，华业资本公司发布《公告》，载明：“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度第一期短期融资券应于2018年10月13日（此日为节假日，顺延至10月15日）兑付。截至兑付日营业终了，发行人未能按照约定将“17华业资本CP001”兑付资金按时足额划至托管机构，已构成实质违约。本计息期债券利率为7.2%”。诉讼中，百年人寿公司向本院提交法律服务协议及发票，欲证明其为案件支出律师费，并提出百年人寿公司与(2019)京0105民初2174号的原告百年保险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系母子关系，故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两案的律师费。经询，百年人寿公司认可律师费主张没有合同依据。诉讼中，百年人寿公司提出涉案债券购买方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传统保险产品的账户持有人系百年人寿公司；华业资本公司就此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募集说明书》、《现券买卖成交单》、《公告》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业资本公司发行涉案债券“17华业资本CP001”，并作出《募集说明书》，经投资者购买持有后，与投资者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华业资本公司应严格按照《募集说明书》的内容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现华业资本公司未如期向投资者兑付涉案债券的本金和利息，应当向投资者承担相应责任。针对华业资本公司关于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传统保险产品”虽系《现金买卖成交单》载明的涉案债券买入方，但其非独立法人或组织，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据相关规定确定诉讼权利主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保险机构以产品名义开立债券托管账户有关事项的通知》，“保险机构可以以其发行的产品的名义在中央国债登记托管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开立债券托管账户”；涉案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传统保险产品的买入方账户应系百年人寿公司所开立。百年人寿公司是涉案债券的实际投资人，其运用保险产品资金购买了华业资本公司发行的涉案债券，在华业资本公司未如约兑付相应的本金和利息的情况下，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故本院对于华业资本公司所提百年人寿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原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百年人寿公司作为实际投资人，购买涉案债券面额共计4500万元，且截止目前仍持有上述票据，故本院对于百年人寿公司要求华业资本公司兑付涉案债券的本金4500万元及利息324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百年人寿公司要求华业资本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华业资本公司已构成违约，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百年人寿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因缺乏合同依据，故本院对百年人寿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诉讼保全担保费，一方面该请求并无合同依据，另一方面，百年保险公司称其于本案起诉前向其他法院申请诉前保全，但相关材料至今未移送至我院，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其主张的保全相关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7华业资本CP001融资券本金4500万元及利息324万元；二、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本判决第一项的投资本金及利息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偿清前述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7.2%计算）；三、驳回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656元，由被告北京华业资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光人民陪审员  王秀琴人民陪审员  马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