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368号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兴文路99号远洋城万象花园28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WHR464D。法定代表人：王桂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绍锋，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雪梅，女，198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被告：魏祥非，男，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裕公司）与被告陈雪梅、魏祥非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绍锋，被告陈雪梅、魏祥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居间服务佣金25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7日按每日百分之一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事实与理由：经原告居间介绍，卖方郑嘉颖向两被告出售其名下的位于中山市东区××路××城××花园××房。2018年6月11日，原告促成两被告与卖家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根据三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若卖方或买方向原告出具佣金确认书，则佣金数额按确认书执行。签订合同当天，原、被告双方还签订佣金确认书，两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佣金45000元，签订合同当天支付20000元，剩余25000元于过户当天支付。另外，佣金确认书还约定，两被告应付的佣金系经纪方促成签订交易合同应收取之费用，原告作为经纪方，已经促成两被告与卖方郑嘉颖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已达到收取佣金的条件，并且原告也已经协助被告与卖方于2018年11月26日办理了房地产过户手续，目前涉案房地产已过户至两被告名下，两被告与卖方的房屋交易已完成。现两被告目前拒不支付剩余佣金25000元。两被告拖欠佣金已构成严重违约，两被告除应当付清拖欠的佣金以外，还应当按每日应付款项1％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并且应当承担原告为追索佣金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大裕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房地产买卖合同、佣金确认书；2.存量房提交信息、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住房证明；3.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4.原告员工与被告陈雪梅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员工与卖方郑嘉颖之间的聊天记录；5.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21日涉案房地产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各一份。被告陈雪梅、魏祥非辩称：1.原告作为专业的房屋中介机构，具备专业的房屋买卖知识，在提供服务时，应当依法履行居间义务。但在本次房地产交易过程中，原告未依法履行居间义务，未对买卖双方是否享有购房资格进行告知、未对交易房屋涉及的真实抵押情况进行核实，未尽到促成交易顺利进行的相应义务。在买卖合同签订前对陈雪梅、魏祥非进行了错误引导，直接导致本次房产交易无法按期顺利进行，并给陈雪梅、魏祥非造成了误工费、交通费、资金利息和律师费等各项损失。2.原告未对陈雪梅、魏祥非的购房资格进行告知和核实，为促成交易对陈雪梅、魏祥非人员购房资格进行错误引导。按照交易程序，陈雪梅、魏祥非将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交于原告公司，但原告未对陈雪梅、魏祥非非本地户口不具有贷款购买二套房资格进行告知，且未对非中山本地户口信息进行确认核实，对陈雪梅、魏祥非购房资格进行错误引导。直至陈雪梅、魏祥非在进行银行贷款资料递交审核过程中，中山农商银行经办人陈惠芬（联系电话：137××××1233）于6月18日电话告知陈雪梅、魏祥非，非山本地户口无法贷款，需办理过户后方能贷款。因原告在陈雪梅、魏祥非不具备购买二套房的前提下，已促成两被告与卖家郑嘉颖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直接导致户口问题引发陈雪梅、魏祥非存在违约风险，陈雪梅、魏祥非遂请假回老家四川省泸县办理迁移户口事宜。同步于2018年6月26日向人社部门提出人才入户申请，于2018年7月底完成户口迁移手续。陈雪梅、魏祥非在原告处咨询购买房地产时，已经将购房的原因及非本地户口等问题明确的告知了原告，但原告未尽审核义务，对陈雪梅、魏祥非购房资格进行错误引导，未将陈雪梅、魏祥非办理贷款及会影响过户的问题告知陈雪梅、魏祥非，导致陈雪梅、魏祥非产生了不必要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用。此外，按照合同约定，陈雪梅、魏祥非分别于6月20日、6月30日共计支付500000元第二期款项，用于卖方赎契。3.原告未对涉案房地产涉及的真实抵押情况进行核实并作出虚假保证。由于居间合同及买卖合同全由原告提供，在陈雪梅、魏祥非对一些条款提出疑问时，原告员工向陈雪梅、魏祥非多次口头承诺卖方仅有300000元及1300000元抵押贷款，以致于陈雪梅、魏祥非在对卖方实际抵押情况不了解的情况下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2018年6月12日，为确保合同风险可控，陈雪梅、魏祥非要求原告查询涉案房地产所涉及抵押担保的情况。经原告与卖方核实，提供了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表、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但对陈雪梅、魏祥非先后提出核实卖方涉案房地产的以下情况，原告直至交易完成仍未核实。（1）借款借据中出借方为关键波，其身份证号码错误；借款合同中关键波性别显示为女，陈雪梅、魏祥非在全国身份证查验系统中，输入该人身份证显示性别为男。（2）借款合同以交易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抵押借款金额为1300000元。但原告提供的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表中显示，涉案房地产抵押权人名为刘展慧，抵押金额为最高抵押额3200000元，非关键波借款的1300000元。陈雪梅、魏祥非多次要求原告核实有关3200000元涉案房地产的抵押情况，未得到答复。按照原告提供的卖方涉案房地产抵押所在公司信息，该笔1300000元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借贷公司为中山市丽豪汇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陈雪梅、魏祥非网上查验，该公司经营状态已注销。按照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表显示，卖方有一笔与中国建设银行的抵押贷款为600000元，与原告当时描述的300000元信息不符。2018年11月2日，由于卖方迟迟不能解除相应抵押，陈雪梅、魏祥非要求原告再次核实涉案房地产的抵押信息，仍是向刘展慧提供的高达32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及中国建设银行的600000元贷款，并无与关键波签订的1300000元借款合同。2018年11月3日，经陈雪梅、魏祥非再三要求原告公司员工查询关键波所在公司地址。按照原告提供的公司名称，陈雪梅、魏祥非在企查查网站上核实该企业已注销，陈雪梅、魏祥非面临巨大资金流失风险。原告未尽促成买卖双方交易顺利进行的相应义务。因卖方未履行赎契的义务，导致涉案房地产迟迟无法办理过户，陈雪梅、魏祥非一直就该房地产的赎契及过户事宜与卖方进行沟通协商。在此全过程中，原告作为中介机构，完全未尽到促成交易顺利进行的相应义务，对卖方未赎契、未及时办理过户等问题，处理态度随意，与卖方沟通全过程皆为陈雪梅、魏祥非在卖方和原告之间传达，原告应当就其未尽中介义务承担相应责任。经陈雪梅、魏祥非与卖方多次协商，并自己找律师处理相关事宜，陈雪梅、魏祥非与卖方于2018年11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就涉案房地产的过户及违约责任等问题进行了协商。2018年11月26日，陈雪梅、魏祥非与卖方办理过户，陈雪梅、魏祥非于2018年11月28日取得涉案房地产的产权证书。为促成买卖双方交易，原告对陈雪梅、魏祥非多次进行错误引导，并未依法履行居间义务，如实告知相关信息，违约在先，导致陈雪梅、魏祥非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签订了合同，为后续涉案房地产引发的多次违约、解约风险埋下巨大隐患。且因上述问题，陈雪梅、魏祥非期间产生了不必要的交通费、误工费及律师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考虑涉案房地产目前已平安过户至陈雪梅、魏祥非名下，陈雪梅、魏祥非自动放弃向原告索赔期间陈雪梅、魏祥非的各项经济损失。另因原告违约在先，后续房地产过户交易成功，皆因陈雪梅、魏祥非多次主动和卖家积极协调解决，原告在期间并未起到任何促进作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雪梅、魏祥非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房地产买卖合同；2.佣金确认书；3.佣金支付凭证；4.定金支付凭证；5.陈雪梅与原告工作人员聊天记录；6.2016年7月陈雪梅户口迁入资料；7.第二期500000元首期款项支付凭证；8.第三期500000元中提前支付的50000元款项支付凭证；9.2018年6月12日陈雪梅与原告员工的聊天记录；10.卖方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11.关键波身份查实情况、原告公司员工提供的关键波所在公司注册情况；12.2018年1月2日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13.2018年11月2日陈雪梅与原告员工的聊天记录；14.2018年11月3日陈雪梅与原告员工的聊天记录；15.2018年6月-2018年11月陈雪梅与卖方的聊天记录；16.原、被告双方的聊天记录；17.2018年11月陈雪梅与卖方签订的补充协议；18.2019年3月18日住房证明；19.关于剩余佣金支付问题的函；20.函件邮寄及送达记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雪梅与魏祥非是夫妻关系。郑嘉颖是涉案的坐落于中山市东区××路××城××花园××房房地产权利人。2018年6月11日，郑嘉颖（甲方、卖方）、陈雪梅及魏祥非（乙方、买方）与中裕公司（丙方、经纪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中山市东区××路××城××花园××房（建筑面积135.82平方米）转让给乙方，成交价为3020000元。该房地产存在抵押，由买卖双方共同出资赎契，甲方出资1200000元，乙方出资500000元，共同完成赎契手续（前述甲乙双方出资之和不足甲方尚欠的贷款额的，差额部分由甲方负责）;双方同意按以下程序操作：甲方应在签署本合同后三天内将供楼存折及其对应的银行卡交乙方保管（乙方授权丙方实际接收及保管）;甲方应在前述本合同后10天内向原抵押贷款银行申请提前还款，甲方收到银行提前还贷通知后应及时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在银行通知预约扣账日或之前，将赎契款项存入甲方供款账户内，乙方款项一旦划入甲方供楼账户即视为甲方已收取该部分楼款，该款项专用于赎契，甲方不得挪用。乙方确认丙方已带其实地查看该房地产，并已向其出示产权证书及登记簿查询资料，乙方对该物业之自然属性及其权利状况无任何异议。交易定金为320000元，签订合同时支付7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向甲方补齐定金余额250000元。甲方收取定金后须将该房地产的产权证原件托管于经纪方办理房产交易手续之用，以保障此次交易顺利安全。甲乙双方应于本合同签订日7日内提供及签署办理按揭手续所需的全部资料，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后7日内自行向银行提出按揭申请。甲乙双方应于银行出具同意贷款通知书后（即批准乙方的按揭申请）五个工作日内共同向房地产登记机构申请办理产权转移登记，若出具同意贷款通知书时，因银行方面的原因导致提前还款手续尚未完成，则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时间变更为完成提前还款手续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但若因甲方逾期申请提前还款而导致赎契手续延迟完成的，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应在房管部门出具成功受理本次交易的递件回执当天向甲方支付首期房款（含定金）1320000元（根据实际贷款金额多退少补），剩余房款1700000元（具体贷款金额以银行同意贷款通知书为准多退少补），待办妥全部按揭手续后由银行直接划至甲方账户。因丙方促成本合同签订，甲乙双方同意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丙方支付成交价款3%的数额作为丙方促成本次交易的佣金。若甲方或乙方向丙方出具佣金确认书，则佣金的数额按该确认书执行。如系代理人签订本合同，代理人同意与其委托人连带承担应向丙方支付的佣金费用。甲方或乙方逾期支付丙方佣金的，每日按应付款项的1%向丙方支付违约金，丙方因追索佣金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应支付佣金的任何一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档费、诉讼费等。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双方任何一方出现不履行合同、逾期履行合同等违约行为或甲乙双方下解除合同均不影响丙方向甲方或乙方收取佣金，即不论是守约方还是违约方，其应向丙方支付的佣金应继续支付，已经支付的无权要求丙方退回，守约方因向丙方支付佣金导致的损失应直接向违约方索赔。经纪方的义务是丙方应权利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不再另行收费。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由陈雪梅、魏祥非、郑嘉颖签名捺印，大裕公司盖章确认。同日，魏祥非还向大裕公司出具佣金确认书，载明：魏祥非同意支付45000元作为经纪方的佣金，如逾期支付的，则同意按日向经纪方支付未付款项1%的违约金；前述佣金系经纪方促成签订交易合同应收取之费用，合同签订后，同意经纪方免费提供协助办理交易过户手续（如有）、协助办理收楼手续等相关事项；签订合同当天支付20000元，剩余25000元于过户当天支付。该佣金确认书由魏祥非签名捺印确认。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以及佣金确认书后，同日，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郑嘉颖支付第一期定金7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确认；陈雪梅、魏祥非并向大裕公司支付佣金20000元，大裕公司有出具收款收据确认。2018年6月12日、13日，陈雪梅、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多次向郑嘉颖支付第二期定金合共25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6月30日，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多次向郑嘉颖支付首期房款合共50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7月24日，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郑嘉颖支付房款4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8月25日，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郑嘉颖支付房款1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2018年11月30日，魏祥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多次向郑嘉颖支付房款合共450000元，郑嘉颖有出具收款收据予以确认。结合大裕公司以及陈雪梅、魏祥非的证据以及陈述，交易过程中（按时间先后顺序）发生如下情况：1.2018年6月12日，大裕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向陈雪梅展示涉案房地产的登记信息，显示彼时，涉案房地产还存在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中山市分行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600000元的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刘展慧的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32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登记。另外，大裕公司工作人员还向陈雪梅发送出借人为关键波，借款人为郑嘉颖、谢芷纯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借款的本金金额为1300000元。经询问，陈雪梅称，该笔借款是郑嘉颖主动告知大裕公司及陈雪梅的。2.签订合同后，大裕公司知晓陈雪梅、魏祥非是非中山本地户口，且其二人原已经拥有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富丽路2号永怡花园简爱2栋1501号房地产，且当时尚在中国建设银行有公积金贷款未清偿，此时购买涉案房地产是二套房。按照中山市当时的政策，无法通过贷款的方式购买二套房。据陈雪梅与“大裕地产小郑”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6月下旬开始，“小郑”告知陈雪梅，解决的途径有两种，一是迁移户口；二是将第一套住房的贷款提前清偿完毕。2018年6月26日，陈雪梅向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人才入户申请，2018年7月底完成户口迁移手续，2018年8月8日方才取得户口簿。3.2018年8月之初，大裕公司工作人员与陈雪梅在微信上讨论向银行申请贷款的相关事宜，此时，郑嘉颖已因为交易时间过长而意欲解除合同。2018年8月8日，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地产向陈雪梅出具个人二手房贷款初审结果（同贷书），同意发放贷款1700000元。4.2018年9月至11月初期间，陈雪梅向大裕公司工作人员询问涉案房地产解除抵押登记的进展。期间，陈雪梅还要求大裕公司工作人员核实郑嘉颖自认的出借人为关键波的借款是怎么一回事。5.2018年11月5日，陈雪梅、魏祥非（乙方、买方）向郑嘉颖、谢芷纯（甲方、卖方）提供补充协议一份，要求各方签订，后各方签订该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未能按原合同约定时间如期注销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抵押，导致无法为乙方办理过户登记，已造成逾期违约，现约定甲方须在2018年11月15日前注销以涉案房地产作为抵押物的所有抵押（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抵押）：注销与刘展慧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数额为3200000元的借款合同抵押；注销与中国建设银行中山市分行签订的600000元的借款合同抵押；注销以涉案房地产作为抵押物的其他抵押（如存在）。基于甲方逾期注销抵押的违约行为，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违约金70000元，该违约金在乙方将剩余450000元划至资金监管账户并解除的当天支付；双方一致同意对原房地产买卖合同第三条第2点第（3）点变更为“在房管部门出具成功受理本次交易的递件回执当天，甲乙双方共同前往银行开通资金监管账户，乙方将剩余450000元划至资金监管账户，待乙方取得新的不动产权证证书之日起，配合甲方解除前述资金监管”。如甲方在2018年11月15日未注销前述所有抵押，涉案房地产仍无法满足登记过户的所有条件，乙方即刻按原合同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并由郑嘉颖、谢芷纯、魏祥非、陈雪梅签名捺印确认。6.2018年11月16日，涉案房地产注销抵押权人为刘展慧的3200000元最高额抵押登记；2018年11月22日，涉案房地产注销抵押权人为中国建设银行中山市分行的600000元抵押登记。7.2018年11月30日，郑嘉颖有收到房款450000元，并将前述提及到的违约金70000元支付给陈雪梅、魏祥非。8.2018年11月26日，各方到房地产交易部门递交登记资料。2018年11月28日，陈雪梅、魏祥非取得涉案房地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另外，大裕公司有提供其工作人员与陈雪梅、郑嘉颖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大裕公司的工作人员一直有就合同履行问题与各方沟通并起草补充协议；有跟进催促郑嘉颖解除涉案房地产的抵押登记；有协助陈雪梅、魏祥非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以及领取不动产权证书；有协助将涉案房地产交付给陈雪梅、魏祥非使用。微信聊天内容为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大裕公司工作人员沟通涉案房地产解除抵押登记、提供前述补充协议初稿、协助办理核税及过户手续、交付涉案房地产钥匙等。大裕公司认为，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促进双方签订合同，涉案房地产已经登记过户至陈雪梅、魏祥非名下，并已经交付使用，本次交易已经完成，陈雪梅、魏祥非应向大裕公司全额支付佣金。大裕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大裕公司委托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支出律师费4000元，大裕公司有提供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大裕公司与郑嘉颖、陈雪梅、魏祥非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及形式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魏祥非与大裕公司签订的佣金确认书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佣金确认书亦合法有效。针对房地产买卖双方与居间方之间的居间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因房地产交易涉及大额资金往来，存在一定交易风险，大裕公司作为居间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居间合同的性质、目的和居间服务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义务等；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遵守职业规范，恪守职业道德；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不得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应全面查询房地产以及交易双方的基本情况，并如实对交易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风险作全面提示，尔后做好通知、协助等工作。综合本案全案进行分析，在缔结合同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大裕公司存在一定的不足行为，主要体现在：第一，在缔结合同之初，未全面审查陈雪梅、魏祥非的购房资格而匆忙签订合同，本案中，一方面，大裕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当时已全面询问以及提示陈雪梅、魏祥非因购房资格问题可能产生的风险，在这点上，大裕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一方面，确是因为购房资格的问题，导致陈雪梅需要回到原户籍地办理户口迁移，而办理彼时，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的履行期限，陈雪梅、魏祥非会存在违约的风险。第二，在缔结合同之初，大裕公司未能全面查询房地产的抵押、查封等基本情况而匆忙签订合同，以试图快速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达到获得佣金的目的。实际上，涉案房地产存在两项抵押，作为买方的陈雪梅、魏祥非应该全面知晓该情况，因为该两项抵押涉及的金额较高，卖方郑嘉颖在一时可能不能解决或根本无法解决，这就使陈雪梅、魏祥非资金存在很大的风险，毕竟在涉案房地产未最终解除抵押登记之时，陈雪梅、魏祥非已经累计向郑嘉颖支付870000元。在其他事项的实际处理过程中，大裕公司以及陈雪梅、魏祥非均有作出自身的努力，本院无意评判在其他事项的实际处理过程中，哪方积极主动或孰是孰非，但回归到涉及房地产买卖交易的居间合同本身，本院认为，居间方应全面查核房地产以及交易双方的基本情况是重要要义。本案中，大裕公司在上述两方面存在不足，不应全额获得佣金。本院结合实际案情，行使自由裁量权，酌定陈雪梅、魏祥非向大裕公司支付佣金12000元。关于利息，本院已对佣金金额作出调整，且大裕公司存在一定不当，对于大裕公司主张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大裕公司向陈雪梅、魏祥非主张律师费有合同依据，本院结合前文论述，对律师费的金额作出调整，陈雪梅、魏祥非向大裕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雪梅、魏祥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2000元；二、被告陈雪梅、魏祥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元（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负担433元，由被告陈雪梅、魏祥非负担273元（被告陈雪梅、魏祥非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中山市大裕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傅建华人民陪审员  何 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卓依莲钟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