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3民初7780号原告：深圳市耀祥龙特种玻璃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车公庙南侧创展中心12楼1218室。法定代表人：李健民。委托代理人：李伟民，该公司员工。被告：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海大道2061号新保辉大厦17楼。法定代表人：朱强华。委托代理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健宏，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曾用名：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滨海大道深圳市软件产业基地5栋E座1001、1002、1101室。法定代表人：张桂先。委托代理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健宏，广东宏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耀祥龙特种玻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祥龙公司）诉被告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三鑫公司）、被告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三鑫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常明独任审判于2019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耀祥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伟民及中航三鑫公司、深圳三鑫科技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剑峰、卢健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耀祥龙公司诉称：2006年1月,原告以被告的名义，承接江门市公安交管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迁建车管业务综合用房外墙装饰工程》（以下简称江门工程项目）。2009年10月14日，被告在扣除江门工程项目计提的管理费124508.04元和南京顺驰工程项目代付款60316.32元后，将剩余的款项281603.81元支付给原告。至此，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款项已经结清。2017年5月，原告获悉，因案外人李伟民与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并未从江门工程项目的回扣中扣除为案外人南京顺驰工程项目代付款60316.32元。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拖欠的工程款，被告至今未支付，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原告返还拖欠的工程款65316.14元，两被告连带责任。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对其陈述提供的证据有：一、工程业务合作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进行工程业务合作。二、保证金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代被告向江门公安交管局缴纳工程保证金200000.00元。三、收款收据，证明给原告开具上述200000.00元施工保证金收款收据。四、涉案工程发票七页，证明我方代被告缴纳税费，原件在被告处，被告都签收了。江门公安交管局向被告累计支付涉案工程款4150268.03元。五、工程款收入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退还保证金。六、资金收支对账单，证明原被告双方财务对瑟韩工程款往来记账与对账结果。七、证明，案外人深圳市汇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代原告收取涉案工程款项。八、工程竣工报告，证明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九、工程结算汇总表，证明涉案工程经江门政府审计后，最终审核工程价款为4150268.03元。十、关于公司变更的函，证明被告变更公司名称。十一、关于资质承继的情况说明及工作联系单，证明两被告关于建设工程资质的承继。十二、付款申请书及附件，证明被告为案外人李伟民施工南京顺驰项目代付的款项60316.32元。十三、代理词，证明被告与案外人李伟民建设工程纠纷案的代理词。被告承认未从涉案工程中扣除60316.32元。十四、裁决书，证明仲裁机构支持被告未从涉案工程中扣除60316.32元的主张。被告中航三鑫公司、深圳三鑫科技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原告就案涉项目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之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三鑫股份公司（原名称：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合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资料来看，三鑫股份公司系于2006年1月26日与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就案涉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三鑫股份公司承包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迁建车管业务综合用房外墙装饰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外墙装修、玻璃幕墙、外墙氟碳漆涂料、铝塑板幕墙等，合同总价为4278483.56元。在此之前三鑫股份已与原告就案涉项目签订了《工程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来负责案涉项目的具体施工，三鑫股份公司按工程合同额3978124.12元的3%收取的工程技术审核费和管理费，共计119344元。双方约定“业主支付的工程款需全部回到甲方的银行账号上，在甲方扣除应收乙方的管理费用、应付材料款(直接支付给供应商)、应付税金后，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乙方”。根据案涉项目的竣工验收文件，以及江门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于2008年5月4日就案涉项目出具的《工程造价审核定案的通知》，案涉项目于2007年1月即已完成竣工验收，且结算工作也在2008年5月前后完成。因此，原告就案涉项目向答辩人三鑫股份主张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案涉项目竣工验收及结算后就开始起算。但是，自2009年10月15日三鑫股份向原告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而诉讼时效中止至今，原告均未向三鑫股份公司主张过案涉项目的任何款项，故即便假定三鑫股份在案涉工程中存在对原告的未付款，则原告主张相关工程款项的权利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二、三鑫股份公司并未欠原告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原告主张的65,316.14元为三鑫股份公司代扣代缴案涉项目的税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三鑫股份公司就案涉项目收到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支付之工程款项（附注：包括施工保证金200,000元）的总额为4,350,268.03元（附注：其中案涉项目的结算额为4,150,268.03元），按照案涉项目结算额的3%计算，三鑫股份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为124,508.04元，此外，三鑫股份公司就案涉项目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总额为4,160,443.85元。因此，以三鑫股份公司的收款金额4,350,268.03元减去三鑫股份公司收取的管理费124,508.04元再减去三鑫股份公司支付的款项总额4,160,443.85元后，余额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65,316.14元（即：4,350,268.03-124,508.04-4,160,443.85=65,316.14）。根据三鑫股份与原告所签订的《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中第三大部份“乙方的责任”第5条的规定：“业主支付的工程款需全部回到甲方的银行账号上，在甲方扣除应收乙方的管理费用、应付材料款(直接支付给供应商)、应付税金后，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乙方”。因此案涉项目所涉及税、费均由三鑫股份代原告代扣代缴，包括了营业税、印花税、教育费附加、堤围防护费、城市维护建设税，还有要到年终才能清算出来的企业所得税。本案中，由三鑫股份向江门市蓬江区地方税务局申请代开了7笔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涉及向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开具了建筑安装工程总额为4150268.03元的发票。在还未计算三鑫股份应缴企业所得税的情况下，涉及由三鑫股份由代扣代缴营业税、印花税、教育费附加、堤围防护费、城市维护建设税税款总额已为150568.28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未付工程款65,316.14元，正是应从三鑫股份公司收到的工程款中扣除的代原告代扣代缴税费。三、由于三鑫科技公司并非案涉项目的当事方，且三鑫科技公司也没有作出过与三鑫股份公司两个主体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三鑫股份公司与三鑫科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虽然，三鑫股份公司曾于2008年度变更了公司名称，并将其幕墙专业承包资质等转移给三鑫科技公司，但是，在三鑫股份公司于2008年12月5日出具的《关于公司名称变更的函》以及2008年12月29日出具的《幕墙工程公司联系单》中，三鑫股份公司均明确对于已完成的工程项目而言，仍由三鑫股份公司执行，而三鑫科技公司仅是负责变更后新签署之合同的执行工作。就案涉项目而言，在三鑫股份公司变更时已经竣工验收并完成结算工作，上述事项均系由三鑫股份公司参与的，三鑫科技公司并未参与到案涉项目中，也不是案涉项目所涉合同文件的当事方，故原告无权要求三鑫科技公司就案涉项目向其履行付款责任。因此恳请法院查清事实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航三鑫公司、深圳三鑫科技公司为其答辩提供的证据有：一、中航三鑫前身与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就案涉项目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中航三鑫前身与耀祥龙公司就案涉项目签署的《工程合作协议》，证据一、二共同证明中航三鑫系案涉项目的参与方，涉案项目的合同签署、结算等工程均与三鑫技术没有关系。三、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就案涉项目出具的预算审核报告，证明案涉项目的合同价格调整为3978429.79元。四、中航三鑫与耀祥龙公司、李伟民签署的《关于滨江奥城A地块商业幕墙工程内部承包人与南京顺驰公司争议处理的协议》，证明贵方收款中的40万元实为耀祥龙公司在南京顺驰项目所涉诉讼案件中代李伟民支付的保证金。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26日,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发包人）与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方，后变更公司名称为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3978429.79元包干价方式承接迁建车管业务综合用房外墙装饰工程（以下涉案工程项目），合同中还约定了自验收合格之日起工程交付使用一年后经验收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5％保修金等内容。在业主与中航三鑫工程签订合同前，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以甲方的名义、以3978124.12元的造价承接涉案工程，甲方按工程造价的3％向乙方收取技术审核费及管理费，共计449344元。其中协议第2.2.4条约定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工程总额10％的施工保证金，共计397812元；第2.2.8条中约定：“国家或政府规定缴纳的各种税、费，在乙方未提供完税凭证之前，由甲方代扣，代扣的比例为8％，其中材料发票4％，工程发票4％，待乙方提供完税凭证或发票后多退少补。”；第2.3“费用支付”中约定工程增量部分乙方按照增量额的2％向甲方支付技术审核费和管理费，具体支付为当乙方收取工程款总额达合同额的90％时，付清甲方全部技术审核费和管理费，等事宜。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2007年1月16日，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深圳市三鑫特种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确认。2008年4月30日，涉案工程经江门市财政投资审评中心审核，计得工程造价为4150268.03元，其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以下简称业主）亦按照审核造价向中航三鑫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并退回了20万元保证金，因此中航三鑫公司共收款合计4350268.03元。其后，原告与中航三鑫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庭审中，两被告确认于2009年10月15日对涉案工程结算完毕，并确认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60443.85元，其中包括2009年10月14日以深圳市三鑫幕墙有限公司作为付款人、深圳市汇隆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收款人的工程款281603.81元。另查明，案外人李伟民因承包南京顺驰滨江奥城A地块商业幕墙工程（以下简称南京项目）与中航三鑫公司发生纠纷，李伟民于2016年向深圳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案号为：（2016）深仲裁字第1413号】（以下简称深仲裁1413号案），其一的请求为返还暂扣款85688.75元，该文书中依法查明：2009年6月18日，原告、李伟民与中航三鑫公司三方共同签订《关于滨江奥城A地块商业幕墙工程内部承包人与南京顺驰公司争议处理的协议》（以下简称《南京项目争议处理协议》），主要约定由李伟民承担另案工程款合计57316.32元，该款项在40万元保证金中扣除等内容，且李伟民自愿承担与南京顺驰地产有限公司诉讼有关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内容。被告中航三鑫公司在审理过程中称：对于（2007）建民二初字第221号案件向南京玉泽石材厂支付的41096.32元材料款及代理人19220元，中航三鑫公司依据《南京项目争议处理协议》的约定，已在（2010）宁民终字第3146号案的执行款中扣除了材料款41096.32元并支付给（2007）建民二初字第211号的原告；另，并明确南京项目工程的保证金处于足额状态，并没有扣除上述代理费19220元等内容。经审理后深圳仲裁委员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裁决书》对原告上述返还暂扣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后原告不服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撤销深圳仲裁委员会（2016）深仲裁字第1413号仲裁裁决，经审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民特98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伟民的申请。现原告主张在签订《南京项目争议处理协议》后，由李伟民向原告提交申请，原告已从涉案工程项目工程款中代李伟民支付60316.32元；但中航三鑫公司在（2016）深仲裁字第1413号案审理期间对此不予认可。另还有4999.82元工程款至今尚未支付，原告经催收无果诉至本院。再查明，2008年11月17日，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经核准变更公司名称为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12月15日，中航三鑫公司出具《关于公司名称变更的函》，说明上述公司名称变更事宜，并提供了新的汇款账户信息。2008年12月29日，被告中航三鑫公司出具《幕墙工程公司工作联系单》，载明对于已完工程，各部门根据合同项目向业主递交“关于公司变更的函”及“变更通知书”，变更为“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并以“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为收款单位和结算单位。2008年11月10日，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资质承继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成立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幕墙公司），该公司负责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幕墙工程产业经营，相关权利义务由三鑫幕墙公司行使和履行。2017年5月22日，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深圳市三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还查明，2009年9月23日，案外人李伟民填写《付款申请书》，付款原因手写注明：“1、以上海分公司名义本人承包南京顺驰工程，因拖欠材料商崔泽清石材款计41096.32元，以及三鑫聘请律师代理费及相关差旅费19220元；2、以上费用合计共计60316.32元”。另，李伟民同日在传真文件上签名同意从江门公安交管局项目中的回款予以扣除。该传真文件上同时记载的内容包括：1、上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列明南京顺驰经济纠纷案件费用包括南京玉泽石材厂41096.32元、代理费3000元、支付律师费16220元，合计60316.32元，上述费用支出均从李建民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2、任芳蓓于2009年9月23日书写注明：此款项为内部承包人李伟民以上海分公司名义承接的南京顺驰工程，因拖欠供应商材料款三鑫上海分公司垫付的金额。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中，涉案工程由原告以中航三鑫公司名义承接工程，原告实际进场施工完成、通过竣工验收后已交付业主使用，原告与中航三鑫公司之间已进行结算。庭审中，中航三鑫公司确认已经收取业主方的工程款为4350268.03元，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4160443.85元，中航三鑫公司应收管理费为124508.04元，故应支付工程余款为65316.14元。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原告主张65316.14元中包含工程款60316.32元为原告同意在另案工程中代案外人李伟民支付的工程款。根据原告提供的深仲裁1413号《裁决书》以及（2016）粤03民特983号《民事裁定书》可反映出，原告自上述两案审结后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而（2016）粤03民特983号《民事裁定书》是在2017年4月24日作出的，即原告主张权利的期限应自2017年4月25日起算，本院对被告对该部分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对于剩余工程款4999.82元，庭审中原告确认自2009年10月双方结算后未曾向被告进行主张，故该部分工程款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因此，原告对该部分余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抗辩认为剩余款项65316.14元为代扣代缴税费的问题。涉案工程是由原告以中航三鑫公司的名义承接，按照一般的交易习惯，应由实际施工人即原告交纳有关税负。再结合原告、中航三鑫公司签订的《工程合作协议》中约定，中航三鑫公司在收取业主方的工程款后有权暂扣部分比例工程款，待原告提交完整的完税凭证后多退少补，综上应推知涉案工程款税负由原告实际负担，而原告已提供相应的税负发票给被告用于抵扣，故对被告抗辩认为工程款65316.14元用于税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60316.32元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现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包括欠付的另案石材款41096.32元，代理费用支出19220元。根据《南京项目争议处理协议》的约定以及传真文件上的记载内容均反映出中航三鑫公司同意由案外人李伟民在保证金40万元中扣除另案工程诉讼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并承担在限期内补足的责任。在深仲裁1413号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中航三鑫公司自认代理费用19220元并未在40万元保证金中扣除。另，对于石材款41096.32元，中航三鑫公司虽在本案中主张代缴的税负，但曾在深仲裁1413号案审理过程中自认为已支付另案的欠款，明显存在矛盾之处，且中航三鑫公司亦为就其主张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再结合《付款申请书》及传真文件上记载的内容项目，可推定原告已同意并代案外人李伟民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因此，原告现请求中航三鑫公司支付重复收取的工程款60316.32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深圳三鑫科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依据《关于资质承继的情况说明》及有关的工作联系单的内容，对于已完工程应以中航三鑫公司为结算单位。而涉案工程已于2007年竣工验收，因此应由中航三鑫公司作为主体结算工程款，且对于已付尾款281603.81元，中航三鑫公司已予以追认，且深圳三鑫科技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相对方，故原告无权要求深圳三鑫科技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耀祥龙特种玻璃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0316.32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耀祥龙特种玻璃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33元，由原告深圳市耀祥龙特种玻璃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43元，由被告中航三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梁 珊审 判 员  李常明人民陪审员  梁荣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谭彦君书记员林绮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