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7民初831号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立新大街5号F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068475088N。法定代表人：董绍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霞，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8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敏珊，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2018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燕，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从2019年7月2日起）。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新桂和桂路58号盈翠华庭1-2座夹层01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698137219H。法定代表人：郑剑丰。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7537H。法定代表人：莫湘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微，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从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从2019年10月9日起）。第三人：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健力宝北路21号西南边三楼（自编号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7946257739。法定代表人：吴卓成，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创物流公司）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设集团）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勤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敏珊，被告湖南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勤创物流公司申请追加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水交投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再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勤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敏珊，被告湖南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经传票传唤，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勤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燕，被告湖南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经传票传唤，均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勤创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款9781414.25元及逾期利息（以未支付款项为本金，自2016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月16日为1031837.31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0元；3.判令原告在上述第一、二项判项范围内对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及对建设单位向两被告所支付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顺德盟丰公司与被告湖南建设集团中标了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该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为三水交投公司，建设单位与两被告就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签订了书面合同。2014年3月28日，被告顺德盟丰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顺德盟丰公司将三水区虹岭路土方、砂石、机械部分工程交给原告完成，原告派代表每月到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的项目部对数及签认供货数量和机械台班等，双方对工程单价、付款方式在合同亦进行了约定。《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签订后，原告一直按期、按质、按量完成施工任务。2013年12月起至2016年7月期间，原、被告每月均进行对数，共同确认每月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数额。截至2016年7月，两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的总工程款为18092572.20元，但直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311157.95元，仍拖欠工程款9781414.25元。原告认为，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追加第三人后，原告诉请第三人在应付未付工程款、回购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原告对第三人应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回购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湖南建设集团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系其与顺德盟丰公司签订的，答辩人对此不知情。答辩人从未向被答辩人支付过工程款，也无其他相关交易行为。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被答辩人的主张没有依据。第一，被答辩人主张的欠付工程款9781414.25元没有依据，理由如下：（1）被答辩人主张2013年12月至2016年7月的工程款共计18092571.25元，欠付工程款9781414.25元，但被答辩人与顺德盟丰公司之间的《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其主张的工程款超出合同起始时间。（2）2014年3月1日，案涉工程项目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发包人才发布开工令。按照被答辩人的主张，其在项目开工前就已向项目部供应材料、机械台班。（3）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甲方委派代表何炳辉监督检查质量、进度、工程数量、验收”，但被答辩人提供的《对账清单》既无答辩人公司及项目部公章，签字人也非合同约定的代表何炳辉。（4）《对账清单》包含了“南海桥头”、“乐平大道”等其他工程项目的工程量，案涉项目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一带，前述工程不属于答辩人工程范围内。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款项不符合实际，有虚假嫌疑。第二，被答辩人主张的逾期利息、律师费没有依据。《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以及律师费，被答辩人也无证据证明其遭受了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息更是毫无依据。被答辩人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无法证明其已支出了律师费80000元。三、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支付责任应由顺德盟丰公司承担。第一，支付工程款条件并未成就。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第五条第2款之约定“工程完成结算后一年内付清所有工程款”，但案涉项目尚未完成工程款结算。因此，被答辩人主张的工程款尚未到达支付节点。第二，案涉项目的所有债务由顺德盟丰公司负责偿还。答辩人与顺德盟丰公司之间曾有约定，由顺德盟丰公司负责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案涉项目所产生的一切债务均由顺德盟丰公司承担，与答辩人无关。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没有提供答辩意见。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述称，一、案涉工程为BT工程，由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中标承建。案涉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为BT项目，由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中标承建。根据《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该项目为BT模式运作项目，由中标单位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作为项目投资和施工总承包方进行投资及建设，项目建成并验收合格后方由业主单位按期回购。二、由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违约，案涉工程《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已于2017年4月17日解除，双方仅就已完工工程量进行了确认（详见《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确认书》），合同双方尚未就回购及结算价格达成一致意见，相关结算尚未最终完成，联合体严重违约，扣除违约责任后是否存在待结工程款尚不明晰。三、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以及结算价格由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认定，答辩人确认曾受联合体委托代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其中原告辖下的工人工资数额3160500元与原告自认数额基本吻合。四、原告是否有应收工程款、应收工程款金额以及是否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勤创物流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与原告签订案涉合同，约定顺德盟丰公司将三水区虹岭路土方、砂石、机械部分工程交给原告完成，双方对工程单价、付款方式亦进行了约定；2.总工程量清单、2013年12月份-2016年11月份《虹岭路对账单》、《材料、机械台班清单》、《机械材料款》一组，拟证明原告建设虹岭路的总工程量为18284091.25元；3.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概况牌照片（打印件）二张，拟证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中标案涉工程；4.中国建设银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一组，拟证明被告湖南建设集团向原告支付虹岭路工程款；5.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80000元。被告湖南建设集团在诉讼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开工令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工期从2014年3月1日开始，但原告主张的费用从2013年12月开始计算，即项目未开工已经供应机械与材料，与事实不符；2.承诺书和结算确认表各一份，拟证明董绍勤确认机械和土方总金额为18069458.25元，未付金额为9469458.25元；3.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工程欠薪明细表一份，拟证明已向原告支付部分工人工资。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经庭审辩证、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湖南建设集团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其并非合同相对方，对该合同不予确认，但根据该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应由顺德盟丰公司的代表何炳辉进行工程验收；对证据2中的总工程量清单不予确认，认为确认人名字无法辨析，且无两被告的盖章；对《虹岭路对账单》、《材料、机械台班清单》、《机械材料款》，认为其中涉及的南海桥头、南丰路口、乐平大道三处不属于案涉工程范围，部分对账清单中未明确材料及台班供应的项目为案涉工程项目；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项目虽以湖南建设集团名义成立项目部和设立账户，实际属顺德盟丰公司掌控，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湖南建设集团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并无对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约定，律师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对于被告湖南建设集团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无原件进行核对；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签订了该结算确认表后尚有2016年10月、11月工程款169560元未核算；对证据3无异议。经审查，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均为原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为复印件，被告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3月28日，顺德盟丰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勤创物流公司签订《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约定甲方将三水区虹岭路土方、砂石、机械部分工程的供应交给乙方完成。根据合同约定，填筑路基土方的单价为10元/立方米，200/320钩机台班为2100元/8小时，D6推土机台班为2200元/8小时，25方自卸孖担车的台班为1600元/8小时。2013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经原告与顺德盟丰公司对账，确认工程量为18284091.25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董绍勤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剑丰签下《董绍勤虹岭路项目各项结算确认表》，双方确认土石方工程款15111959.50元、机械工程款2957498.75元，共18069458.25元，已付8600000元，未付9469458.25元。2018年3月22日，董绍勤出具《承诺书》，确认被告尚欠工程款9469458元。2018年3月16日，原告作出《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工程欠薪明细表》一份，确认欠工人薪酬共3160500元，该款由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转账支付给各工人。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80000元。另查明，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工程东起南海区虹岭路，跨越西南涌后穿越鲁村、兴联管理区，终点接于三水区南丰大道并与规划的南湖路相对接。2010年1月，湖南建设集团与顺德盟丰公司的联合体中标承建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工程建设单位为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并由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与两被告联合体签订《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确认三水交投公司作为本项目的项目法人，全权委托其为甲方授权代表及本项目业主，行使甲方的权利并履行甲方的义务，负责本项目前期、实施期及项目周期内的过程管理工作。本项目以BT方式进行投资、建设、回购，即乙方作为投资方及施工总承包方，按合同约定负责项目的投资及施工，交工验收合格后项目转让移交给甲方。甲方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对项目乙方的投资进行回购，按期支付项目回购款项。2012年8月3日，湖南建设集团与顺德盟丰公司签订《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责任（协议）书》，就涉案中标工程进行了相关约定，由顺德盟丰公司负责项目管理部经营，湖南建设集团负责成立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管理部和设立项目管理部施工专用账户，工程款专款专用，顺德盟丰公司必须通过该项目经理部施工专用账户在湖南建设集团财务监管下进行支付等，并约定顺德盟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为本工程所签订的各种采购合同和经济合同必须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如需使用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合同，应在正式签署文件前报湖南建设集团审核，并应及时报湖南建设集团备案。2017年4月17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向两被告联合体发出解除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的通知，以联合体违反合同约定为由提出解除《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再查明，原告勤创物流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运输代理服务，人力装卸，普通货物仓储服务；汽车租赁服务，机械设备租赁服务；销售：河沙，建筑用石”。顺德盟丰公司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湖南建设集团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其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等。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涉案工程为BT项目建设工程。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一是被告顺德盟丰公司与湖南建设集团应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相关利息、律师费；二是原告可否就上述款项对本案工程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是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被告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问题。原告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同，由被告顺德盟丰公司及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核实并确认了未付工程款数额。被告湖南建设集团虽对工程量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已完成涉案工程量予以确认。根据《董绍勤虹岭路项目各项结算确认表》和《承诺书》，可以确认被告尚未付工程款9469458元。第三人三水交投公司已支付工人工资3160500元，该款并未自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本院应予扣减，即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308958元（9469458元-3160500元）。原告诉请金额过高，且未扣减第三人已支付款项，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顺德盟丰公司及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并非独立的法人，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该联合体的民事责任应由组建该联合体的被告顺德盟丰公司及湖南建设集团共同承担。湖南建设集团辩称根据其与顺德盟丰公司签订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责任（协议）书》，应由顺德盟丰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及承担相关债权债务，湖南建设集团对原告所诉工程款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经审查，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作为联合体共同中标涉案工程项目，应共同对涉案工程承担相关责任，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中标后自行作出的内部责任分担的约定，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后果。故对被告湖南建设集团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给付工程款，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付利息，因双方的合同中并无对欠付工程价款是否给付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参照《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的规定，被告应以未付工程款为本金，从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由于双方并无在合同中对律师费问题作出约定，对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涉及的工程为BT项目工程，按照BT项目的特点，建设工程项目的所有权存在转移性，即工程建设期间，建设方在合同规定时间内，拥有该项目的所有权，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业主回购项目并获得项目所有权。具体到本案，根据《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本项目以BT方式进行投资、建设、回购，即乙方作为投资方及施工总承包方，按合同约定负责项目的投资及施工，交工验收合格后项目转让移交给甲方。甲方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对项目乙方的投资进行回购，按期支付项目回购款项。在甲方回购工程项目之前，乙方也即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作为投资建设方，负责工程的投资并对施工项目享有相应的所有权。在涉案的《材料供应、机械台班合同》中，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是发包人，而原告是案涉土方、砂石、机械部分工程的承包人。原告作为土方、砂石、机械部分工程的承包人主张在欠付工程款金额范围内就涉案的工程折价处置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理，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不享有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关于三水交投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涉案BT项目施工过程中，由于本案被告顺德盟丰公司、湖南建设集团联合体违约，三水区人民政府提前解除了涉案BT项目合同。涉案的BT项目工程未能全部如期完成，该工程由政府回购的条件并未成就。根据合同约定，在工程转让移交给三水区人民政府之前，三水区人民政府并无支付回购款项的义务，也就没有所谓的欠付工程款。作为政府指定的项目法人和业主，三水交投公司也当然没有支付回购工程款项的义务，也就没有所谓的欠付工程款。原告要求三水交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顺德盟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水交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308958元及利息（以6308958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二、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工程款6308958元限额范围内对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工程折价处置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6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92160元，由原告佛山市勤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6680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50480元、保全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敏人民陪审员  陈郅仁人民陪审员  胡 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莫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