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58035号原告：周小春，女，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系周小春配偶），男，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中心三路8号卓越时代广场（二期）北座。法定代表人：张佑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良君，男，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机场。法定代表人：王昌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朝民，男，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亮，男，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律师。原告周小春与被告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证券公司）、第三人中国南方航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航空公司）证券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小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被告中信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良君，第三人南方航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朝民、王家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小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信证券公司创设和注销以及超量收购南航认沽权证行为违法，并赔偿周小春损失1万元。事实和理由：2007年6月14日，南方航空公司发布《南方航空公司关于南方航空公司人民币普通股股票之认沽权证上市公告书》（以下简称《公告书》），并于6月21日将以南方航空公司为标的证券的14万份认沽权证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以下简称上交所）上市交易。权证交易简称为“南航JTP1”，交易代码为580989，权证存续期为2007年6月21日至2008年6月20日。上述期间内，中信证券公司未依法报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证监会）核准创设发行“南航JTP1”权证13次共31.7亿份，违反我国证券法第十条规定。2008年6月4日，在上交所交易并持有10.6亿份“南航JTP1”权证，占该权证总量的32.89%，违反了我国证券法第八十八条规定。2007年6月21日至2008年6月20日，周小春在上交所多次交易“南航JTP1”权证，最多时持有275万份，投资损失约40万元。中信证券公司是26家违法创设发行“南航JTP1”权证数量最多的券商，创设量达到31.7亿份。中信证券公司利用其大券商的资金和信息优势，高价创设“南航JTP1”，再打压到低价后回购注销，违法超量收购，给周小春造成损失。被告中信证券公司辩称，不同意周小春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中信证券公司创设及注销“南航JTP1”认沽权证的行为完全遵照发布的《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关于证券公司创设武钢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上交所及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登公司）相关规定进行，经上交所核准并进行了相应信息披露，在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相应登记手续，整个过程合法合规，不存在任何过错。第二，周小春所谓亏损与中信证券公司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作为公开上市交易证券品种，权证交易价格受多种因素影响，包括标的证券价格及波动幅度、股息和利率、距到期日时间、发行人经营状况等，投资者在作出投资决定前，应当充分考虑上述风险因素。周小春进行南航认沽权证交易，应自负盈亏。创设、注销南航认沽权证的证券公司不只有中信证券公司一家，周小春没有在中信证券公司处开户，也没有与中信证券公司有直接的交易记录，其交易损失与中信证券公司无关。第三，我国证券法第八十八条、《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是针对上市公司股权收购作出的有关规定，不适用于权证交易，周小春引用上述法律条文作为起诉法律依据，明显有误。第四，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益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本案中，周小春在2008年6月20日南航认沽权证行权日时，就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所称亏损发生，但周小春自进行权证交易截止日至提起诉讼，在近10年时间内从未就其遭受的所谓损失向中信证券公司主张权利，也没有向任何司法机关主张过。周小春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南方航空公司述称，同意中信证券公司的答辩意见。此外，创设权证的制度不需要事前征求南方航空公司同意，事后也无须告知，周小春将南方航空公司列为第三人没有依据。原告周小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周小春的资金对账单；2.《中信证券公司关于创设南航认沽权证的公告》、2008年6月11日中信证券公司发布的注销公告；3.2007年6月南方航空公司发布的公告；4.“南航JTP1”权证流通基本信息；5.《公告书》。被告中信证券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2.证监会关于同意《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深圳证券交易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的批复；3.上交所《关于证券公司创设武钢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4.上交所《股改权证手工创设及注销办理流程指引》、中登公司《关于上交所上市权证登记结算业务实施细则》；5.上交所、中登公司《关于提醒投资者南航权证即将终止交易的通知》《关于做好南航认沽权证到期前投资者风险教育工作的通知》《关于南航认沽权证现金结算行权有关事项的通知》；6.《南方航空公司股权分置改革说明书（修订稿）》（节选）；7.《公告书》；8.中国证券业协会《从事相关创新活动证券公司评审公告》；9.上交所会员名单截屏；10.（2011）沪高民五（商）终字第7号、第8号民事判决书；11.（2010）沪高民五（商）终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2012）民申字第737号、第821号民事裁定书。第三人南方航空公司未举证。除周小春提交的证据4外，各方当事人对周小春、中信证券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周小春证据4无法登录互联网复现，该证据来源不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本案争点缺乏关联性，故不予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07年4月23日，南方航空公司发布《股权分置改革说明书》，载明：南方航空公司以支付认沽权证作为股权分置改革方案的执行对价安排。5月14日，国务院国资委批复同意上述股权分置改革方案。5月31日，上交所同意南方航空公司实施股权分置改革方案。6月7日，上交所核准南航认沽权证上市交易。2007年6月14日，南方航空公司发布《公告书》，载明：权证类型为欧式认沽权证，发行人为南方航空公司，发行方式为无偿派发，权证交易代码为580989，权证交易简称为“南航JTP1”，初始行权价为7.43元，初始行权比例为2:1，即每2份认沽权证可以向南方航空公司出售1股股份；权证存续期为权证上市之日起的12个月，即2007年6月21日起至2008年6月20日，行权日为权证到期日2008年6月20日；权证结算方式为现金结算，标的证券结算价格为到期日前10个交易日标的证券每日收盘价的平均数；如果在该10个交易日内标的证券发生权益变动，则证券结算价格的计算做相应调整，每份权证自动行权所得现金差额，为行权价格与标的证券结算价格之差价同行权比例的乘积扣减相应行权费用；权证行权方式为欧式到期日自动行权，投资者无需主动申报行权，关于权证行权具体事项将根据上交所和中登公司相关规则另行公告；上市数量为14亿份，上市时间为2007年6月21日，上市地点为上交所等。其中，“声明”条款为投资者务请注意，与股票相比，权证产品的价格可能急升急跌，权证持有人可能面临较大的投资风险，此外，权证在到期时有可能不具任何价值，因此有意购买权证的投资者应当确保了解权证的性质，并在投资权证前仔细研究公告书内所列的风险因素，必要时应寻求专业意见；“特别提示”条款为权证上市后，如果其他机构以南方航空A股股票为标的的证券发行备兑权证，或其他机构按照交易所有关规则创设权证，可能会对权证的交易价格产生影响；“风险因素”条款为权证产品对中国证券市场而言是一种新型投资品种，其特性尚未被市场投资者完全认识，权证交易具有财务杠杆效应，投资者虽然有机会以有限的成本获取较大的收益，但也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蒙受全额的损失，投资者在参与权证交易前应审慎评估自身的经济状况和财务能力，充分考虑是否适宜参与此类杠杆性交易，在作出权证投资决定之前投资者应充分考虑权证价格波动风险、标的证券价格变动的风险、权证内在价值下跌至零的风险、市场流动性风险、权证发行人履约的风险，以及权证上市后如果其他机构以南方航空A股股票为标的证券发行备兑权证，或其他机构按照交易所有关规则创设权证，可能会对权证的交易价格产生影响等。2007年9月10日至2008年6月12日，周小春使用其在中信证券公司常州环府路证券营业部开户的客户代码为1041205、资产账户为×××的账户，通过交易软件多次买入卖出证券代码为580989、证券名称为“南航JTP1”的权证产品。每股成交价格为0.014元至2.133元。2007年9月14日，中信证券公司发布《关于创设南航认沽权证的公告》，载明：依照《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经上交所和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相应登记手续，中信证券公司创设的南航认沽权证数量为5亿份，该权证条款与原南航认沽权证的条款完全相同；中信证券公司此次创设的南航认沽权证自2007年9月14日起可以交易。2008年5月21日，上交所发布《关于提醒投资者南航权证即将终止交易的通知》，载明：2008年6月13日是“南航JTP1”认沽权证的最后交易日，为维护投资者权益，保证该权证行权的顺利进行，各会员单位尽快在各营业场所醒目位置张贴该权证行权的风险揭示；会员单位应继续通过各种有效方式，进一步向投资者宣传权证、投资知识，充分解释权证交易及行权风险。2008年6月2日，上交所、中登公司发布《关于南航认沽权证现金结算行权有关事项的通知》，载明：“南航JTP1”权证到期若为价内权证，则自动行权，投资者无需主动申报行权，自动行权日为6月20日；“南航JTP1”权证到期若为价外权证，则不行权；“南航JTP1”权证的标的证券结算价格为，南方航空股票在该权证到期日前（不含到期日）10个交易日每日收盘价的算术平均数，其中，如某一交易日南方航空股票停牌的，则向前顺推至未停牌的交易日；若在上述10个交易日南方航空股票发生权益变动，则标的证券结算价格的计算做相应调整，标的证券结算价格保留至小数点后3位；每份“南航JTP1”权证自动行权所得现金数额，为其行权价格与标的证券结算价格之差价同行权比例的乘积扣减相应费用；若“南航JTP1”到期为价内权证，则“南航JTP1”权证发行人于6月23日在指定的报纸和网站上发布自动行权公告，包括标的证券结算价格、每份权证自动行权所得金额和自动行权交收日等信息；若“南航JTP1”权证到期为价外权证，则发布不行权公告包括标的证券结算价格、权证为价外权证和不行权等信息；“南航JTP1”权证到期若为价内权证，则行权清算日和交收日均为6月23日；通知未尽事宜，参照上交所和中登公司相关规则执行等。2008年6月11日，中信证券公司发布公告，载明：依照《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经上交所和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相应登记手续，中信证券公司注销的南航认沽权证数量为4.98亿份，该权证的条款与原南航认沽权证的条款完全相同；中信证券公司此次注销南航认沽权证的生效日期为2008年6月11日。诉讼中，周小春表示：其有过购买权证产品的经验，清楚购买权证产品存在风险，中信证券公司常州环府路证券营业部向其揭示过相关风险；其买入涉案权证产品总计金额为741560.49元，卖出金额为326560.49元，买入股数为350.5万，卖出股数为34.8万；其于2008年6月13日对涉案权证产品行权，后投入资金全部亏损；因考虑到交纳诉讼费问题，其在本案中仅主张1万元损失；自2008年起，其未向中信证券公司、南方航空公司主张过权利，曾向证监会上访，但没有答复。中信证券公司表示：其依据《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在中登公司开设账户，汇入履约保证金，向上交所申请创设认沽权证，经上交所批准后上市交易，权证回购、注销也按照规定的程序进行申请，经上交所批准后予以注销；另有26个单位创设了涉案权证产品，周小春提交的资金对账单未显示交易对手，其可能自案外人处购买涉案权证产品。另查一，2005年7月18日，上交所发布《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载明：根据证券法等法律、行政法规以及上交所相关业务规则，制定本办法；本办法所称权证，是指标的证券发行人或其以外的第三人发行的，约定持有人在规定期间内或特定到期日有权按约定价格向发行人购买或出售标的证券，或以现金结算方式收取结算差价的有价证券；证券在上交所发行、上市、交易、行权，适用本办法，证监会另有规定的除外；经上交所认可的具有会员资格的证券公司可以自营或代理投资者买卖权证；已上市交易的权证合格机构可创设同种权证，具体要求由上交所另行规定；本办法经上交所理事会通过，报证监会批准后生效等。7月15日，证监会审核批准了上述办法。中信证券公司系上交所会员单位。另查二，2005年11月21日，上交所发布《关于证券公司创设武钢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载明：取得中国证券业协会创新活动试点的证券公司可按照该通知的规定创设权证，创设人创设的权证应与武钢认购和认沽权证相同，并使用同一交易代码和行权代码；创设人向上交所申请创设权证的，应提供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其已提供履约担保的证明，经上交所审核同意，通知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权证创设专用账户生成次日可交易的权证；权证创设后，创设人可向上交所申请注销权证，创设人每日申请创设和注销权证不得超过一次，每次创设和注销数量均不低于100万份；通知自2005年11月28日起施行等。同年6月18日，上交所发布《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权证的有关事项的通知》，载明：有资格的证券公司可比照已发布的《关于证券公司创设武钢权证有关事项的通知》创设同种南航认沽权证，创设的权证可于2007年6月26日开始交易，创设权证行权具体事项根据上交所和中登公司相关规则办理。另查三，2010年，孙某某、曲某某以证券欺诈赔偿纠纷为由分别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证券营业部、南方航空公司、中信证券公司、上交所。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0）沪一中民六（商）初字第41号、第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孙某某、曲某某全部诉讼请求。后孙某某、曲某某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1年4月21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沪高民五（商）终字第7号、第8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6日、10月29日至2008年6月25日，孙某某、曲某某多次买卖“南航JTP1”权证，包括采用T+0方式进行操作；因未能在南航权证行权日行权导致其持有的权证失效，形成损失。该院认为，南方航空公司在股改权证的发行过程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文件审批工作，并进行了信息披露，且信息披露中已经提及权证上市后可能发生其他机构创设权证的情况；南航权证的创设行为发生于南航股改权证上市之后，与南方航空公司并无关联；中信证券公司是讼争权证的创始人之一，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创设诉争权证，进行了充分的信息披露，并不存在虚假陈述和误导的情况，其创设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周小春要求判令中信证券公司创设和注销以及超量收购南航认沽权证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从以下方面进行论述：第一，从现有制度层面分析，权证产品系证券衍生产品，诉争权证交易时间发生于2007年至2008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2005年）第二条第三款规定，证券衍生品种发行、交易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依照本法的原则规定。关于权证产品的发行与交易，目前尚未有法律和行政法规进行明确规定。上交所发布的《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经由证监会批复同意，就权证的发行上市、权证的交易行权等内容进行规制，涉案权证产品上市地点为上交所，应适用上述办法的有关规定。《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经上交所认可的具有会员资格的证券公司可以自营或代理投资者买卖权证，已上市交易的权证合格机构可创设同种权证。本案中，上交所于2007年6月7日核准南航认沽权证上市交易，中信证券公司作为上交所会员单位，于2007年9月14日发布《关于创设南航认沽权证的公告》，明确创设认沽权证数量、权证条款及交易起始时间，于2008年6月11日发布公告，明确注销认沽权证数量、权证条款即注销生效时期。上述公告均载明中信证券公司依照《关于证券公司创设南航认沽权证的公告》，且经上交所和中登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相应登记手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信证券公司在创设、交易、注销涉案权证产品过程中存在违反《上交所权证管理暂行办法》等其他规定的情形。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依据已生效的（2011）沪高民五（商）终字第7号、第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之事实，中信证券公司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创设“南航JTP1”权证，进行了充分的信息披露，不存在虚假陈述和误导的情况，中信证券公司创设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南方航空公司在股改权证的发行过程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文件审批工作，进行了信息披露，且信息披露中已经提及权证上市后可能发生其他机构创设权证的情况。现无证据证明存在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情况。第三，权证交易存在高度风险，南方航空公司发布的《公告书》通过声明、特别提示、风险因素等条款，对涉案权证产品进行了风险提示，包括权证上市后其他机构按照交易所有关规则创设权证，可能会对权证的交易价格产生影响。周小春自认有过购买权证产品的经验、清楚购买权证产品存在风险、中信证券公司常州环府路证券营业部向其揭示过相关风险，应对相关权证的价值基础及风险有所认识。此外，周小春进行南航认沽权证交易时，已明知创设人的提示公告及权证上市的情况，造成周小春交易损失的直接原因是涉案权证的价格波动，而非中信证券公司对权证的创设、收购与注销行为。故周小春相关交易风险及损失与中信证券公司的上述行为不存在必然、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周小春要求判令中信证券公司创设和注销以及超量收购南航认沽权证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小春要求中信证劵公司赔偿1万元的诉讼请求，其一，依据本院在先论述，周小春相关诉请缺乏请求权基础。其二，中信证券公司在本案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依据本案庭审查明之事实，周小春进行涉案权证产品交易的事实发生在2007年至2008年，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6年）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6年）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周小春自认2008年至起诉前未向中信证券公司、南方航空公司主张过权利，现亦无证据证明存在任何引起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事由，截至周小春向武进区法院提交起诉材料之日，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现中信证券公司以周小春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周小春要求中信证券公司赔偿1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986年）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2005年）第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小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小春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莉蓉审 判 员  张春光人民陪审员  张 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温晓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