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82刑初97号 公诉机关什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祥华,男。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受贿被什邡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4月29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什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经什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什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什邡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川，四川三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什邡市人民检察院以什检刑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祥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辉、张勤，检察官助理王恒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祥华及辩护人王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什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10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曾祥华在担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党组副书记、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决定、审批、拨付相关项目补助资金的便利,先后索要、收受多名管理服务对象现金,金额共计87.2万元，并为相关行贿人员谋取或承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办公室收受什邡市三和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员繆某所送现金10万元。被告人曾祥华承诺在什邡市三和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灾后恢复重建项目补助资金100万元一事上提供帮助。 2.2012年下半年,四川龚氏养殖有限公司在实施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期间,被告人曾祥华以个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在什邡市五十米大街华航小区红绿灯路口附近、什邡市一小附近,向四川龚氏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龚某索要现金3万元和10万元。 3.2012年,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居住的绿园小区门外,向什邡市荣升种鸡场业主曾某借款5万元,曾某为感谢被告人曾祥华为荣升鸡场争取了相关项目补助资金,将借给曾祥华的5万元作为对曾祥华的感谢费未予收回,被告人曾祥华予以接受。 4.2012年4月左右,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居住的绿园小区门外,收受什邡市金城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所送现金3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金城养殖有限公司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一事上给予关照。 5.2012年,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五十米大街华航小区红绿灯路口附近,收受什邡市万兴养殖场负责人杨某1现金3万元。曾祥华承诺在什邡市万兴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 6.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曾祥华先后4次收受什邡市康隆养殖场股东张某2、陈某1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康隆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方面,给予支持与关照。 7.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在什绵路口、双盛路口收受什邡市福达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所送现金8万元和现金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承诺为其尽快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50万元补助资金提供帮助。 8.2013年初,被告人曾祥华在办公室收受什邡市泽良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所送现金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泽良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和关照。 9.2013年,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田富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期间,被告人曾祥华以打牌缺钱为由,在什邡城区一茶楼向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田富养殖场负责人田某索要现金1万元。 10.2014年年底,被告人曾祥华在办公室收受什邡市刘某养殖场业主刘某所送现金4.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刘某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和关照。 11.2015年,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杨某2养殖场领取50万元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后,被告人曾祥华在该养殖场业主杨某2家附近索要杨某2现金6万元。 （二）贪污罪 2014年,时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被告人曾祥华,在验收什邡市2010年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过程中,发现有70余万元结余款。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未经畜牧食品局班子集体研究,主动安排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向畜牧食品局提出申报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适当补助的申请,并指派时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副局长的吴某负责办理此项工作。将2010年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结余的70余万元资金中的30万元拨付给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后,被告人曾祥华安排其驾驶员陈某2以开具虚假工程建设项目发票的方式,从四川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将30万元补助款转到陈某2的银行卡,最终用于被告人曾祥华个人偿还借款和日常开支使用。 被告人曾祥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息，数额巨大；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祥华一人犯二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祥华到案后，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本案案卷材料，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法对曾祥华予以刑罚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曾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发表以下辩解意见：一、对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不持异议。二、以下两笔受贿事实有意见：1.对于受贿罪第六笔，即收受什邡市康隆养殖场股东张某2、陈某1所送现金30万元中的18万元是土地转让费，应该扣除。2.对于受贿罪第七笔，即收受什邡市福达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所送现金8万元，记不清楚是不是我拿的，反正最后都用于给单位中层干部发奖金了。所以上述26万元应当扣除。三、对于贪污罪，是在什邡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的，应成立自首。 被告人曾祥华的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构成受贿罪和贪污罪不持异议。二、如下指控不应该认定：1.收受的张某2、陈某1所送现金应扣除18万元的土地转让费；2.收受的8万元用于单位开支，应当扣减。三、对于贪污罪，应当成立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的事实 2010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曾祥华在担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党组副书记、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决定、审批、拨付相关项目补助资金的便利,先后索要、收受多名管理服务对象现金,金额共计87.2万元，并为相关行贿人员谋取或承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办公室收受什邡市三和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员繆某所送现金10万元。被告人曾祥华承诺在什邡市三和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灾后恢复重建项目补助资金100万元一事上提供帮助。 2.2012年下半年,四川龚氏养殖有限公司在实施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期间,被告人曾祥华以个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在什邡市五十米大街华航小区红绿灯路口附近、什邡市一小附近,向四川龚氏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龚某索要现金3万元和10万元。 3.2012年,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居住的绿园小区门外,向什邡市荣升种鸡场业主曾某借款5万元,曾某为感谢被告人曾祥华为荣升鸡场争取了相关项目补助资金,将借给曾祥华的5万元作为对曾祥华的感谢费未予收回,被告人曾祥华予以接受。 4.2012年4月左右,被告人曾祥华在其居住的绿园小区门外,收受什邡市金城养殖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所送现金3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金城养殖有限公司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一事上给予关照。 5.2012年,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五十米大街华航小区红绿灯路口附近,收受什邡市万兴养殖场负责人杨某1现金3万元。曾祥华承诺在什邡市万兴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 6.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曾祥华先后4次收受什邡市康隆养殖场股东张某2、陈某1所送现金共计30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康隆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方面,给予支持与关照。 7.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内、双盛路口收受什邡市福达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所送现金8万元和现金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承诺为其尽快拨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50万元补助资金提供帮助。 8.2013年初,被告人曾祥华在办公室收受什邡市泽良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所送现金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泽良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和关照。 9.2013年,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田富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期间,被告人曾祥华以打牌缺钱为由,在什邡城区一茶楼向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田富养殖场负责人田某索要现金1万元。 10.2014年年底,被告人曾祥华在办公室收受什邡市刘某养殖场业主刘某所送现金4.2万元。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刘某养殖场申领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资金中提供支持和关照。 11.2015年,什邡市优质猪业协会杨某2养殖场领取50万元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补助资金后,被告人曾祥华在该养殖场业主杨某2家附近索要杨某2现金6万元。 被告人曾祥华的亲属代为退赃15万元。 （二）贪污的事实 2014年,时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被告人曾祥华,在验收什邡市2010年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过程中,发现有70余万元结余款。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曾祥华未经畜牧食品局班子集体研究,主动安排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向畜牧食品局提出申报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适当补助的申请,并指派时任什邡市畜牧食品局副局长的吴某负责办理此项工作。将2010年血吸虫病综合治理项目结余的70余万元资金中的30万元拨付给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后,被告人曾祥华安排其驾驶员陈某2以开具虚假工程建设项目发票的方式,从四川高歌牧业有限公司将30万元补助款转到陈某2的银行卡,最终用于被告人曾祥华个人偿还借款和日常开支使用。 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曾祥华因涉嫌受贿被什邡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次日，什邡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在被告人曾祥华住所扣押手机一部、各类票据、文件九页；票据、文件一袋；笔记本16本。被告人曾祥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什邡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其贪污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任职材料、被告人曾祥华的供述、证人证言、申报养殖补助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退款凭证等。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7.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具有索贿情节，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危害了社会，触犯了刑律，已构成受贿罪，应当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曾祥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共财物3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和公共财产所有权，危害了社会，触犯了刑律，已构成贪污罪，应当予以刑罚处罚。什邡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曾祥华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曾祥华收受什邡市康隆养殖场股东张某2、陈某1所送现金30万元之中的18万元属土地转让费，应当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祥华收受的18万元不应当扣除。理由如下：1.证人张某2、谭守园、陈某1、李晓勇等人的证言证实，从未与曾祥华协商过转让费事宜，且明确表示之所以给曾祥华30万元，是因为曾祥华是畜牧局的局长，能帮忙争取到规模化养殖场标准化建设项目补助资金，且协调用低价租赁土地。2.在案的果园租赁协议、转租协议等文件，仅载明了土地租金、土地附着物归属等内容，未涉及土地转让费用。3.多名证人证实曾祥华以张亚平名义租赁万缘村土地仅种植有果树，投入不大，18万元土地转让费明显过高。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祥华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曾祥华收受什邡市福达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所送现金8万元系给单位中层干部发奖金，应当扣除”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曾祥华在什邡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讯问时，供述的第一笔受贿事实就是收受王某现金8万元和2万元，明确供述8万元是其收取的，且有其在2019年4月4日的自述材料和证人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应当认定。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国家工作人员处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的规定，纵使被告人曾祥华将8万元用于单位开支，也不应当扣除；且目前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曾祥华将受贿款项用于单位公务，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祥华及其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祥华一人犯二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受贿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华到案后，主动交代什邡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应成立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祥华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曾祥华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票据、文件作为证据予以保存。综合被告人曾祥华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祥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十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6年3月23日止。本案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用于执行财产刑； 三、被告人曾祥华退缴赃款十五万元予以没收，其余赃款一百零二万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红 审 判 员  闵汉中 人民陪审员  阳 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阳星月 附：本案适用的法条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