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9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大地产集团云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法定代表人：罗立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住所地：云浮市。负责人：陈扬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泉，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伟明，该行员工。原审被告：陈灿兴，男，汉族，1989年1月16日出生，住罗定市。原审被告：李金桃，女，汉族，1989年11月3日出生，住罗定市。上诉人恒大地产集团云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云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原审被告陈灿兴、李金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大云浮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恒大云浮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判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陈灿兴追偿；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判决恒大云浮公司对陈灿兴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后，未在判决书中列明恒大云浮公司的追偿权，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辩称，希望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陈灿兴述称，希望法院给予当事人一次调解的机会。原审被告李金桃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无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陈灿兴立即归还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借款本金369416.73元及利息、罚息、复利15258.24元[利息及复利暂计至2019年2月19日，其中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利息及复利按年利率4.9%计算，从2018年12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日止按年利率7.35%（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利息及复利。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上述利率作相应调整]；2.请求判令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对陈灿兴用于借款抵押的位于云浮市XX路XX城XX栋XX层XX房【购房合同编号：201608XXXX，房地产权预告登记证号：100002XXXX，抵押权不动产登记证明：粤（2017）云浮市不动产证明第200002XXXX号】在处置时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对陈灿兴结欠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陈灿兴、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0日，陈灿兴以购房为由向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申请贷款，并填写《个人信贷业务申请表》，李金桃在申请表的（共同）申请人及配偶、抵押人（共有人）签字处签名捺印确认。2016年9月6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贷款人）与陈灿兴（借款人、抵押人）、李金桃（保证人、抵押人）、恒大云浮公司（保证人）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402012016017XXXX），合同约定：“第九条、借款担保，9.1.1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9.1.2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保证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9.1.3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二年。9.1.4（8）本合同项下借款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的，贷款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贷款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担保人/担保物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第十一条，借款人、担保人的违约责任，11.1借款人未按双方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罚息利率相应调整。……11.3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应付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和借款逾期后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款期内按合同约定借款执行利率计算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逾期借款的应付未付利息，按逾期借款利率计算复利。11.4借款人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贷款人有权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在遭受损失时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全额赔偿……11.8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该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第二十三条、借款金额为390000元。第二十四条、借款用途为购买住房，购买的房产于云浮市环市西路恒大城55栋2层203。……第二十五条、借款期限为360个月，实际借款期限和具体起止日期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第二十六条、借款利率采用基准利率方式的：执行利率以借款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下浮0%后确定；借款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自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后的次年1月1日起调整。……第二十九条、本合同的还款方式为等本递减还款方式，还款周期为1个月，还款日为每期末月的20日……第三十一条、借款担保，（1）保证，由李金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阶段性保证＋抵押，由阶段性保证人恒大云浮公司按9.1和9.3约定提供保证担保，由在本合同签章的抵押人按9.2和9.3约定提供抵押担保。第三十三条、抵押（预告）登记，抵押人应协助配合贷款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办妥抵押预告登记，自本合同第二十四条所述房屋满足借款人与售房人约定交付条件之日起540日内办妥房地产权属证书，自房地产权属证书办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房地产登记管理机构申请办理抵押登记。第三十五条、阶段性保证担保＋抵押，阶段性保证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人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并办妥以贷款人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第三十八条、争议解决，本合同争议解决方式由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还对各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详细约定。各方当事人均在合同上盖章或签名捺印确认。合同签订后，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于2016年9月6日向陈灿兴发放贷款390000元，陈灿兴在借款凭证上签名捺印确认，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日期为2016年9月6日，到期日为2046年9月5日，借款当期执行年利率为4.9%，借款逾期年利率为7.35%，以月为还款周期，每月20日为还款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递减还款。2017年2月27日，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取得粤（2017）云浮市不动产证明第200002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预告登记业务种类为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陈灿兴至今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书，也未能办理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陈灿兴借款后，自2018年2月20日起没有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经书面催告陈灿兴、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无果，遂向陈灿兴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法务催收函》，宣布贷款于2018年12月2日提前到期。陈灿兴在2018年7月19日归还了本金2166.66元、利息3121.86元，截至2019年2月19日止，陈灿兴结欠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借款本金369416.73元及利息、复利15258.24元。2019年3月14日，一审法院根据农行云浮城区支行的申请，作出（2019）粤5302民初6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预告登记人为陈灿兴位于云浮市区××××房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粤房地预登云字第××号），在390000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另查明：陈灿兴与李金桃于2014年12月2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与陈灿兴、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债务数额的问题。本案中，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已按约定为陈灿兴发放贷款390000元，但陈灿兴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已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对此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农行云浮城区支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向陈灿兴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并宣布借款于2018年12月2日提前到期，故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请求陈灿兴归还借款本金369416.73元及利息，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复利的计算标准。自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日止的利息、复利，以尚欠款项为本金按年利率4.9%计算；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以尚欠款项为本金按年利率7.35%计算（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利率自次年1月1日起调整），从2018年12月3日起贷款已计收罚息，故不应再重复计算复利。暂计至2019年2月19日的利息为15258.24元。本案债务发生在陈灿兴与李金桃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于李金桃在《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抵押人及保证人一栏签名确认，且借款是用于购买住房，故本案债务应为陈灿兴、李金桃的夫妻共同债务，李金桃应与陈灿兴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请求李金桃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陈灿兴以位于云浮市区××××房的房屋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证号：粤(2017)云浮市不动产证明第200002XXXX号]，且在抵押期限内，故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请求对上述房屋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按照《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恒大云浮公司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人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并办妥以贷款人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手续时止对本案借款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现陈灿兴至今尚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书，也未能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农行云浮城区支行请求恒大云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陈灿兴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借款本金369416.73元及利息[计算方法：自2018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止尚欠利息、复利为15258.24元，罚息从2019年2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以369416.73元为本金按年利率7.35%计算（期间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的，利率自次年1月1日起调整）]给农行云浮城区支行；二、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对陈灿兴所有的位于云浮市区××××房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粤房地预登云字第××号）在上述第一判项的借款本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707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535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合共6005元，由陈灿兴、李金桃、恒大云浮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恒大云浮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是否享有追偿权。恒大云浮公司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其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陈灿兴追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应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其享有追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恒大云浮公司作为涉案债务的保证人，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依法享有向债务人陈灿兴追偿的权利。恒大云浮公司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未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其享有追偿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灿兴以位于云浮市区××××房的房屋为涉案借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但因陈灿兴未取得该房屋的房地产权属证书，也未能办理该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借贷双方当事人仅为上述房屋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农行云浮城区支行未能取得该房屋的抵押权证书，即其抵押权未设立，故其请求对该房屋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第二项确认农行云浮城区支行对该房屋在处置时享有优先受偿权，虽然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起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一审判决第二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上述规定，可能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综上所述，恒大地产集团云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以致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受理费部分；二、变更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金桃、恒大地产集团云浮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大地产集团云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陈灿兴追偿；三、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707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城区支行负担3535元，由陈灿兴负担3535元。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尹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徐俊贤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二十条当事人签订买卖房屋或者其他不动产物权的协议，为保障将来实现物权，按照约定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后，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处分该不动产的，不发生物权效力。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终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形式追偿权的诉讼事项，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