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167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敏，男，1997年7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晓香、姬艳娇，江苏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耀中（曾用名张韬），男，1994年10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吉云，江苏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昆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16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敏、张耀中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忠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敏、张耀中、辩护人吴晓香、张吉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先后结识许某1、陆某（均已起诉）等人，逐渐发展为许某1、陆某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具体如下：1.被告人张耀中因欠陈某2高利贷被悬赏寻找，为骗取赏金，2018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周敏伙同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某（均已起诉）与被告人张耀中事先共谋，由被告人周敏将被害人陈某2等人骗至昆山市周市镇鑫茂花园附近网吧内领取2000元赏金后离开，待陈某2、李某、朱某2欲带走被告人张耀中时，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某带走被告人张耀中并持棒球棍对阻拦的陈某2、李某、朱某2进行殴打。2.2018年2月23日晚上，许某1指使被告人周敏和陆某、蔡某、刘某1、朱某1等人，在昆山市玉山镇阿瑞纳酒吧外，无故对被害人林某进行殴打。3.2018年3月1日晚上,刘某1、陆某为向被害人许某5索要非法债务，伙同许某1、朱某1等人找到许某5，后在昆山市玉山镇状元泾XX-X号楼XXX室被告人张耀中和许某2的暂住处对许某5进行拘禁约12小时。4.2018年3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敏伙同许某1、陆某，以被害人吴某意图骗周敏钱财为由，强行将被害人吴某从昆山市玉山镇阿瑞纳酒吧带至巴城镇阳澄湖边，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5.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敏、许某1以嵇某欠钱为由，多次上门讨要未果，许某1纠集刘某2（已起诉）、朱某1、刘某1、蔡某等人到嵇某母亲付某1在城北金都花园X幢XXX室的住处多次以泼油漆、堵锁芯、张贴大字报、破坏监控的形式进行寻衅滋事，后付某甲被迫向被告人周敏偿还债务。6.2018年6月一天晚上，许某1因被害人赵某2直呼其名，遂通过朱某1约赵某2见面，后由征某（另案处理）开车将赵某2带至阳澄湖边，许某1伙同被告人周敏、陈某1（另案处理）持棒球棍对赵某2进行殴打。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耀中主动至昆山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伙同他人多次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耀中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伙同他人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耀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耀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敏辩称：第二起，其没有殴打林某；第五起，其没有采取起诉书上指控的行为；其他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敏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第一起，未分得赃款；第二起，被告人周敏未参与殴打行为；第四起，事出有因；第五起，未积极参与；第六起，起辅助作用。（三）被告人周敏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耀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敏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张耀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因交友不慎向被害人陈某2等人借高利贷，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参加的以许某1、陆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情况2016年以来，许某1结识杨某、周光跃、周某（均另案处理），逐渐发展为杨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陆某结识刘某1、朱某1，先后共同实施诈骗、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以来，许某1通过陆某结识刘某1、朱某1、蔡某、许某2等人，并于2018年初建立“KSALLStars.”微信群，形成了以许某1、陆某为首要分子，刘某1、朱某1、蔡某、被告人周敏为重要成员，征某、许某2、刘某2、被告人张耀中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身份证件等违法犯罪活动。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微信群情况，证人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某、许某2、杨某、周某、柴某、张某、王某1、许某3、饶某、刘某2、赵某1、郭某、蒋某、纵某、赵某2、宗某、石某、徐某1、裴某、俞某、徐某2、郁某、许某4、赵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参加的以许某1、陆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犯罪1、被告人张耀中因欠陈某2高利贷被悬赏寻找，为骗取赏金，2018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周敏伙同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某（均已起诉）与被告人张耀中事先共谋，由被告人周敏将被害人陈某2等人骗至昆山市周市镇鑫茂花园附近网吧内领取2000元赏金后离开，待陈某2、李某、朱某2欲带走被告人张耀中时，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某带走被告人张耀中，并持棒球棍对阻拦的陈某2、李某、朱某2进行殴打。另查明：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敏处扣押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耀中处扣押了蓝色小米牌手机一部。2、被告人周敏的亲属代为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000元。3、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张耀中主动至昆山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2、朱某2、李某的陈述，证人陆某、蔡某、许某1、朱某1、刘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恒顺网吧外路面监控，接受证据清单，提取清单，扣押清单，病历资料，照片，受案登记表，逮捕证，拘留证，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缴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8年2月23日晚上，许某1指使被告人周敏和陆某、蔡某、刘某1、朱某1等人，在昆山市玉山镇阿瑞纳酒吧外，无故对被害人林某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在AUINA酒吧做营销。2018年2月23日凌晨，其正在酒吧里面陪客人，钟某发其微信叫其出去，之后钟某叫其到酒吧边上超市附近，围过来四五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上来拽住其往边上拉，把其摔倒，对着其拳打脚踢。钟某在边上喊着叫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还在不停地打其，最后其直接被打倒在地上。这些人都不认识，也不说为什么打其，其倒地之后很久才起来。当时围观的人也不敢劝阻，感觉像黑社会一样，看到谁不爽就打的样子，其跟他们无冤无仇的。后来其联系钟某，为什么叫其出去其就挨打了。她说不是她安排的，她确实找其有事情说，结果赶巧这帮人也要打其。（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其在路人甲宾馆楼下遇到了刘某1、许某1、周敏、陆某、蔡某、朱某1，许某1说林某动了他朋友的女朋友，所以要教训他，许某1要其把林某叫出来，其说不去，刘某1捶其肩膀一下，其怕他打其，就给林某发短信让他出来一下，之后他们六个人都上去对林某拳打脚踢。（3）证人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12月份，其听许某1说他有一次打了阿瑞纳酒吧里面的营销，具体怎么打的不知道。后来其去酒吧玩，知道了被他打的酒吧营销的名字叫林某。（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林某和许某1具体什么矛盾其不清楚，当时许某1就召集人在ARINA门口碰头，其记不得怎么召集，可能群里喊的，其和蔡某一起过去的，看见许某1，他就说揍这个人，当时林某和钟某在门口边上说话，蔡某把林某拉倒，其和蔡某一人上去踹两脚就跑了，刘某1、周敏也过去，他们有没有打其不清楚，其和蔡某先打的。（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林某的，他是阿瑞纳酒吧里的营销，他被打的第二天就听说了他被打的事情，他是被许某1、陆某、蔡某他们一伙人打的，具体是谁打的，怎么打的不清楚。林某有没有受伤其也不清楚。其没有参与对林某的殴打。（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是2018年2月份的事情，当时是晚上，其问陆某在干吗，他说他在阿瑞纳酒吧打架，问其来不来，其说过去，然后其开车去阿瑞纳酒吧，在附近路上的时候看到了陆某，然后就让陆某上了其的车，问他打谁，他说是阿瑞纳的营销林某，其问他人打得怎么样，他说没什么事，然后其就开车带着陆某往阿瑞纳酒吧门口开，当时看到那个人还在阿瑞纳酒吧门口打电话。（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当时ARUINA的一个营销叫林某的打了许某1朋友女朋友一个耳光，许某1的朋友叫许某1出面教训林某，许某1也在群里面喊，叫所有人到ARUINAI门口集合，当时其、刘某1、朱某1、赵某丙、陆某、周敏、许某1都过去了，碰见了钟某，她在里面玩，许某1叫钟某去里面叫林某出来，出来之后，赵某3直接拖着林某到边上一个超市门口，然后其、刘某1、朱某1、赵某3、陆某、周敏都对林某拳打脚踢，许某1没有动手，因为许某1外面欠钱，不敢再在娱乐场所出面，许某1在车子没有出来。打完之后我们走了，林某也不知道怎么自己会被打。（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阿瑞纳酒吧和许某1他们合伙参与了殴打林某，他是阿瑞纳的营销，当时是许某1叫其过去打林某的。许某1替他朋友出气，好像是林某把许某1朋友的女朋友打了。参与这次打架的事情有其、朱某1、许某1、周敏、赵某丙，都动手了，都是用拳头打用脚踢的，没有拿工具，许某1朋友去赔钱了。（9）被告人周敏的供述，证实林某被打时其在场，知道是许某1的事情，但具体不清楚，当时许某1叫钟某把林某从阿瑞纳喊出来，然后刘某1、蔡某、陆某就上去对林某拳打脚踢，打倒之后其也下车，看见他们围在那边，其就喊一句“刘某1走了呀”，然后他们就走了，其就上许某1车走掉了，其没有动手。3、2018年3月1日晚上,刘某1、陆某为向被害人许某5索要非法债务，伙同许某1、朱某1等人找到许某5，后在昆山市玉山镇状元泾XX-X号楼XXX室被告人张耀中和许某2的暂住处对许某5进行拘禁约12小时。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耀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许某5的陈述，证人刘某1、朱某1、许某1、陆某、许某2、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逮捕证，扣押清单，照片，病历资料，人口信息资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3月一天晚上，被告人周敏伙同许某1、陆某，以被害人吴某意图骗周敏钱财为由，强行将被害人吴某从昆山市玉山镇阿瑞纳酒吧带至巴城镇阳澄湖边，对被害人吴某进行殴打。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人石某、刘某2、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周敏及许某1以嵇某欠钱为由，多次上门讨要未果，许某1纠集刘某2（已起诉）、朱某1、刘某1、蔡某等人到嵇某母亲被害人付某1、外公被害人付某2（1944年8月1日出生）等亲属在城北金都花园X幢XXX室的住处，多次以泼油漆、堵锁芯、张贴大字报、破坏监控的形式进行寻衅滋事，后付某1被迫向被告人周敏偿还债务。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1）被害人嵇某的电话记录，证实许某1总共帮其平了大概三四笔账，主要是周敏出面帮其平的账，钱的话应该是许某1出的。第一笔是其在金泰大厦的浦骏金融，其欠浦骏金融265000元，到手20万左右，许某1花了215000元帮其把这笔钱平了。第二笔是其在春晖路附近的一个小贷公司，其欠这家公司欠条上是6万，到手2万，许某1他们平这家的账用了三万五。还有其找周敏借了八千块，用于还别的债。事后，其为这些总共打了五十万的条子。他们找其家里人要钱，其妈妈还给了许某1他们三十一二万的样子。（2）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实其儿子嵇某外面借了很多钱。2018年3月份，周敏和一个个子高高戴眼镜的男子来其家，当时其和其儿子、还有其爸爸住在一起的。他们两个过来就说帮其儿子平了昆山的债，共计49万。其联系嵇某，嵇某说确实是周敏他们帮他平掉了昆山的债，只是欠33万，多出来的算是利息。当时他们就要还这个钱，其说查清楚再说，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三月份的时候，周敏他们一伙的人，接二连三的来到其家，进门就把欠条的复印件拿过来，就在家里跟其说，这个钱是他们公司拿钱出来帮其儿子平账的，就这样死缠磨时间，其说现在没有，等有了才给，后来其还跟一个叫蔡什么辉的吵起来，其就叫他们马上离开其家，他们还说不怕其报警之类的话。一直到了5月份的时候，因为他们一直过来，其怕家里面被他们骚扰，就装了监控。2018年5月4日，当时其爸爸一个人在家，联系其说他回家的时候家里被人用胶水堵锁芯了，还把监控砸在地上，其爸爸就报警了。后来其调取其手机的监控，看见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年轻男子砸的，这个男的以前没有到家里来过，其现在只有视频的截图，监控录像其现在也弄掉了没有保存。2018年5月5日，当时其也不在家，其爸爸外出回家进不去，锁芯被胶水堵住了，门也被砸了，其爸爸也报警了。2018年5月7日上午，其弟弟付小弟到其家来，发现金都花园小区里面，楼道里面都被贴了纸，上面内容是其儿子拿着欠条的照片，还有写着“X号楼XXX室嵇某还钱还我血汗钱”，当时小区门口宣传栏、X号楼墙壁、楼道口、还有其家门上都贴着，后来回家把这些纸张都拿掉了。其忘记了有没有报警。傍晚，其家门口又被贴了讨债纸张。2018年5月9日，其早上出门看见其家门口墙壁上被用红色油漆喷漆，写着“XXX欠债还钱”，而且其家门口大门锁芯又被胶水堵住了。后来接下来还有两三次都是胶水堵锁芯，而且都是监控被砸之后堵锁芯的。后来最后一次就是周敏自己来了，当时其也想早点了结此事，所以跟他谈，其说让他们把墙壁上的喷漆清除掉才给钱，后来周敏和蔡什么辉的两个把油漆清除掉，后来其就还了33万。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刘某1来其家中要过钱；许某1是戴眼镜男子；蔡润辉是叫蔡什么辉的男子；朱某1到其家中要过钱；还对周敏的照片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中午11点55分左右，其出门的时候锁还好的，16点12分左右，其到家后想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锁眼被人用胶水堵住了，就报警了。其也不清楚被什么人堵的，其家门口装了监控的，看到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人走上去的，但是是不是他们堵的也不确定。其外孙在外面欠了蛮多钱，家里的锁被人堵过几次了。（4）证人征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一些嵇某家里的事情。其去过三次，第一次是其和蔡某两个人一起到嵇某家里，是他妈在家里，其和蔡某就跟他妈谈让她赶紧想办法还钱，这次就催还钱，没有搞破坏。第二次，其、朱某1、刘某2、许某1、刘某1、蔡某过去，这次就是上门敲门，听说把门砸坏了。这次之后嵇某妈妈装了监控。第三次，其、蔡某，刘某2，还有刘某2带了两个小孩。这次是刘某2他们先是在嵇某家里搞破坏，堵锁眼，砸监控，其是事后过去接的他们。其几个做这些事情都是许某1安排的。（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天气热的时候，具体几月份其忘记了，去了金都花园逼债，当时是嵇某欠了许某136万，具体怎么欠的不清楚。许某1就叫其去帮他逼债，因为之前他们上门讨钱人家不给。当时许某1、陆某、朱某1、刘某1、蔡润辉一起，然后其几个一起到他家门口，其就贴纸张，写着“嵇某还我血汗钱。”纸张上面附带嵇某的照片，当时“红双喜”和吴浩那段时间跟其在一起，其就叫他们跟着一起帮大哥办事去，他们就肯了，当时许某1把贴纸图片发给其，其就到复印社打印出来，打了十几张，然后跟许某1碰头，在小区门口，其和“红双喜”一起上楼在嵇某家门口，在他门上贴了三四张贴纸逼债，吴浩在楼底下贴纸，许某1、刘某1、蔡某在楼下，许某1后来把电闸弄坏，还上楼把门锁芯用胶水堵住。过了没几天，当时许某1叫其再去搞破坏，说门口有监控的，叫其把监控砸坏，然后其又叫了吴浩，有许某1、其、吴浩、蔡某、“河马”、刘某1，其上楼了，看见嵇某家门口顶上一个监控，就直接用手把监控直接就拽下来，然后拿着监控摄录机扔楼下垃圾桶了。还有一次，许某1、蔡某、刘某1、朱某1、其一起过去准备继续搞破坏，当时许某1叫其在三楼的位置望风，然后许某1、蔡某、刘某1、朱某1上楼，许某1拿着喷漆，其隐约看见他们拿着喷漆在门口、楼道墙上喷漆，具体写了什么不清楚，还有人去拉电闸和堵锁眼，之后弄完就走了。弄完没几天，许某1叫其去买磨砂纸把喷漆涂掉，然后跟着周敏、蔡某，其和吴浩一起把之前他们喷漆的字迹全部涂掉。（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嵇某外面欠了很多钱，总共是四十五万。其、周敏和嵇某商量把他外面的账平掉，还可以少还一些，让嵇某也多还其和周敏一些利息。然后其和周敏就出了三十五万，其二十万，周敏十五万，把嵇某外面欠的这些钱还掉了。嵇某打了四十二万多的条子给其和周敏。打完条子之后嵇某就跑了，不肯还钱，其和周敏带着朱某1、刘某1、蔡某、刘某2到嵇某家里要了好多次钱，有的时候见到他妈，他妈也不肯还钱，后来其就在他们小区里的公告栏里贴了一张嵇某欠钱的寻人启事。后来他妈把这些钱还上了，总共还三十五万多点。向嵇某家人要钱的方式是，其给嵇某他妈打电话，去他家敲门、大喊，去他家小区贴纸，其让陆某安排人去嵇某家里要钱，还跟刘某1、朱某1、蔡某、刘某2说去嵇某家里要钱，要到钱多给他们点工资。具体他们怎么去要账的其不清楚。其开车带他们去过一次，其去贴过一次纸，去的不多，多数时间都是其跟周敏一起过去跟嵇某他妈谈的，其的意思就是要钱归要钱，谈归谈。贴的纸是嵇某借钱的时候拍的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此人借钱不还”，贴在嵇某家门上、楼道上、公告栏、楼下墙上。其不清楚其他去要钱的人都采取什么方式要的。（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刚刚跟着许某1的时候，陆某联系其，问其能否拿钱出来挺一下，说是之前周敏和许某1帮一个叫嵇某的去平账，在滚欠条，去收账，说白了就是设个套路搞嵇某要钱。现在他们身上没有钱，叫其拿钱出来给他们过渡一下。但是其不想掺和，因为当时周敏也不打算带着其，他想和许某1自己搞，然后其就没继续。后来他们收账的时候就喊其和朱某1一起去帮忙收账。第一次，许某1带着周敏、其、朱某1、蔡某开白色雪佛兰轿车过去的，过去之后许某1安排其、朱某1、蔡某上楼去要钱，他和周敏在楼下车子里面。当时嵇某他爷爷、他妈妈、他叔叔都在家里，其一方进去之后把嵇某的欠条拿出来，然后谈还钱的事情，他们说还这个钱的，因为他妈妈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嵇某自己认可的钱，当时蔡某主谈，其他人边上配合。后来说等等弄清楚再还钱。第二次，大概是傍晚，当时过了十几天，钱还是没有给，许某1就打算破坏嵇某住处吓唬他家人，给点压力。然后许某1带着周敏、其、朱某1、蔡某开车去了，许某1叫周敏买了502胶水，其五个人全部在楼道里面，许某1先把嵇某家的电闸拧断了，然后涂上502胶水，又把嵇某家门的锁芯、涂上502胶水。第三次，是白天，许某1带着其、朱某1去的，到小区里面，看见许某1的小弟刘某2还有两个小孩，都是刘某2带过来的。许某1指挥刘某2他们上楼去，把嵇某家门口的监控砸坏了，许某1自己在楼下拧断电闸并用502胶水涂上。其和朱某1就一起跟着，没有弄。第四次，许某1打印出来很多贴纸，上面是一张嵇某拿着欠条的照片，还有一些形容嵇某不还钱的言语，写着欠债还钱的字样，然后许某1带着刘某2他们三个小孩，其和朱某1就跟着，然后许某1安排这三个小孩把贴纸贴在了嵇某门口，楼单元门口，楼道中的走廊墙上，还有楼外面的外墙上，贴完就走了。（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大概三四月份的时候，许某1带着其、刘某1、蔡某四个人一起到了北门路萧林路路口的一个老小区里面，许某1跟其说一个叫嵇某的人欠他的钱，他妈是答应还钱的，让其几个帮忙一起过去催催。到了嵇某家里之后是他妈妈和他爷爷在家里，蔡某就拿出来一沓欠条让嵇某的妈妈还钱。主要是蔡某跟嵇某的妈妈谈让他还钱的事情，两个人谈着就吵了起来，最后他妈说不肯还了，让其几个去找他儿子要钱，过了一会还报警了，警察过来之后其几个就走掉了。第二次是其、许某1、刘某1、周敏、“小光头”（蔡某），陆某去没去不记得了，还有两个许某1叫过来的小孩子，当时其几个一起到了嵇某家里，敲门的时候没人开门，其几个就下楼喊，之后嵇某爷爷出来说家里没人，其几个就上车等了，两个未成年人手上拿着一卷纸，是借条，许某1就让这两个小孩子去贴，贴在什么地方其不知道，出来后，其几个就离开了。（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份，周敏认识嵇某，嵇某外面欠了很多人的钱，总共20几万本金，欠条加起来有30几万，当时就想挣嵇某钱，就是帮嵇某去平账，每一家平账多打一两万的欠条，算是好处费，嵇某答应的，因为他觉得帮他，外面逼债不会找他了。其一方跑了很多家嵇某的债主，每一家都多打一两万的欠条，把外面的债全部平干净了。当时是许某1和周敏拿钱出来去平账的。其一方这边有了嵇某将近50万的欠条，大概五六张欠条，内容是嵇某借某某某多少钱，借谁的钱是空着的，没有写名字，这样可以随机应变，到时候去他家人那边的时候，谁去可以写谁的名字。当时嵇某说给他一个星期时间去准备钱，然后其一方就等，结果嵇某跑了。其一方准备上门找他家人要钱。第一次其和刘某1拿着欠条复印件去的，许某1在下面，不出面，嵇某妈妈开门的，他妈妈就说这个钱里面水分多，不肯还，这次没有谈成。第二次，其和刘某1又去，许某1在下面，结果发现他妈妈在门口装了两个摄像头，还是没谈成。当时回去之后许某1就准备开始搞嵇某家的破坏，逼他妈还钱。第三次，许某1带着刘某2去的，许某1还是在楼下，刘某2去把嵇某家门两个摄像头砸下来，当时许某1拍了一张照片，内容是刘某2拿着两个摄像头的照片，许某1发在群里面。第四次，许某1他们又去嵇某家里面贴了纸条，内容是让他们还钱，上面还带了一张嵇某拿着借条和钱的照片。第五次，许某1、其、刘某1、刘某2、朱某1一起去的，准备了喷漆一罐，502胶水两只，当时是许某1给了刘某2钱去小区门口买的，其和刘某2先上去，其在嵇某家门口墙上喷漆，写着“欠债还钱”，刘某2拿502胶水堵住他家门口锁眼。许某1、刘某1、朱某1在楼下把嵇某家的电闸拉下来，然后用502胶水堵住，这样电闸就坏了，拉不回去了。最后一次就是其、许某1、刘某2，以及刘某2的小朋友、周敏去的，结果周敏和他妈妈谈成，他妈妈要求把他们把门口油漆刷掉之后才给钱，然后其和周敏买东西去刷墙壁，后来他妈妈一共还了30万。（10）被告人周敏的供述，证实嵇某叫其帮他在外面借点钱，他说欠了三十几万。因为嵇某的女朋友苏曾琰是其妈妈小姐妹的女儿，所以想着如果带他出去借高利贷，可能越滚越大。同时其也想自己借钱出来帮他平账，其也可以赚一点。其和嵇某谈好后，就回家给其妈说准备把钱放给朋友赚点利息，其妈同意后就把圆明东村的房子抵押贷款45万，其妈给其30万。准备好钱后，其叫嵇某出来，一起出去平了好几家债务，花掉十几万，每平一家其就让嵇某打借条给我，具体数字忘记了，后来嵇某说还有，而且越说越多，后来有一家条子大概四十万，其根本不够钱帮他平。然后其把事情跟许某1说了，许某1说也想出钱帮嵇某平账，赚点利息钱，接下来就一起合伙帮嵇某平账，然后在借条上多打一点利息钱，中间赚一笔，嵇某本人也同意的，因为其两个的利息比他欠债的利息低得多，他觉得不亏。后来许某1说他去做房子抵押借款十几万，然后一起去帮嵇某平账，最后把昆山的基本上都平了，一共花了33.6万，嵇某给其和许某1打了借条，加起来大概43万。嵇某说马上回家跟他妈说，让他妈想办法还掉这个钱，结果嵇某回家后还一直向其和许某1借钱，当时许某1觉得嵇某没有打算还钱意思，就一直追着嵇某要钱。后来他不接电话，许某1慌了，其两个一起去他家找，但嵇某不在家，他妈意思只还本金，多的钱不给，其想这样算了，但许某1不同意，觉得嵇某自己签字就应该本金利息一起还。当时他妈没提到家里被搞破坏的事情，许某1应该还没有动手实施，这次谈回来后，许某1很明确说本金利息一起要，不会罢休，但没跟其说要搞事情。后来许某1一天回到住处，说他去把嵇某家电闸搞了，锁芯搞了，还喷漆了，当时其还劝他本金要回来就算了，因当时嵇某女友妈妈跟其妈认识，其也不好意思跟着许某1一起去搞。但许某1还是不罢休，一直催其抓紧想办法。后来其自己去过四五次，都是和他妈谈的，结果他妈给我看她家被贴了大字报，其才知道许某1还干这个，之前许某1没跟其说过。后来嵇某妈妈跟其说，叫其几个把门口的喷漆刷掉，再考虑还钱。其把事情告诉许某1，许某1安排人去刷掉的，具体谁不清楚。当时许某1已经顶不住了，他自己也缺钱用，最后同意还本金，然后嵇妈还了其两个30.6万，还差三万，借条全部给了嵇妈，后来差的三万也没去要。都是许某1带人去堵锁芯、拉电闸、贴大字报、喷漆，其没有参与，只是他做了回来就跟其说一声，毕竟其和他一起出的钱。其陆续去过嵇某家六七次，第一次是跟许某1一起去的，后来全部都是其自己一人去的，期间许某1带人去嵇某家搞过破坏。（11）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付某甲手机提取短信、反映2018年5月7日、9日贴大字报、红油漆喷字、锁具损坏的照片情况。（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勘察情况。（1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本案报警情况。（14）人口信息，证实嵇某的姓名、出生日期、户籍地等情况。6、2018年6月一天晚上，许某1因被害人赵某2直呼其名，遂通过朱某1约赵某2见面，后由征某（另案处理）开车将赵某2带至阳澄湖边，许某1伙同被告人周敏及陈某1（另案处理）持棒球棍对赵某2进行殴打。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人许某1、征某、陈某1、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耀中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一般成员，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敏、张耀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与同案犯的具体作用略有差别，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张耀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耀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敏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敏、张耀中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尽管被告人周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但不符合“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周敏所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的法定刑应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周敏关于其没有殴打林某的辩解意见。证人钟某、蔡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周敏对被害人林某实施了殴打行为，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五起，其没有采取起诉书上指控的行为的辩解意见。证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敏参与搞破坏，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敏参与贴大字报，且被告人周敏当庭承认许某1等人第一次搞破坏后其即知晓，继续搞破坏后，嵇某的母亲还钱了，结合其系被害人嵇某的债主之一的情况，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敏的辩护人关于第一起，未分得赃款；第二起，被告人周敏未参与殴打行为；第四起，事出有因；第五起，未积极参与；第六起，起辅助作用；如实供述罪行等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起中被告人周敏直接、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赃款分配问题不影响对其追究刑事责任；第二起，证人钟某、蔡某、刘某1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周敏对被害人林某实施了殴打行为；第四起，该起事实系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被告人周敏及同案犯借故生非，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第五起，其参与程度虽然较同案犯小，但其从中直接受益，应综合案情对其考虑具体量刑；第六起，被告人周敏直接、积极参与殴打行为，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周敏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敏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耀中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耀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因交友不慎向被害人陈某2等人借高利贷，建议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耀中直接、积极参与违法犯罪，起主要作用，犯罪情节较严重；其向他人借高利贷不是参与实施犯罪的正当理由；其虽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但不符合减轻处罚的适用条件。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耀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周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对被告人张耀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3年3月26日止。）二、被告人张耀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三、被告人周敏亲属代为退缴的人民二千元，发还被害人李某。四、追缴被告人张耀中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被告人张耀中处扣押的蓝色小米牌手机一部，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五、从被告人周敏处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 丹审判员 季志康审判员 熊 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徐晓芳书记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