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3367号原告：张某1，男，195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张某1之妻），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东，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2，男，1949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张某3，女，195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张某4，女，195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张某5（兼张某3、张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北京市亚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某，女，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张某1与被告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及第三人孙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中，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韩杰东，被告张某2，被告张某5（兼张某3、张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以及第三人孙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原、被告于2007年7月3日签订的《处置协议》中关于房产部分有效，并判令十三陵镇果庄村姑娘台自然村×3号西侧3间北房归我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我与张某2、张某5、张某3、张某4系亲兄弟姐妹关系，徐某1为我们的母亲，我们的父亲为张某6。2007年7月3日，父亲病重，在母亲徐某1的主持下，所有家庭成员就父母名下的10间房屋及院落（即姑娘台村×2号、×3号）进行了分割，签订了《处置协议》。其中，西院（即×3号）中的西侧3间北房确定归我所有。东院（即×2号）从东向西丈量5间房的长度为东院，归张某5所有。协议签订后，众人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分配，10间房重新分成了东西两院。我拥有了西院，包含3间北房，张某5拥有了东院，包括北房4间及东厢房3间。因政策原因，上述222、×3号院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一直未进行更名。现果庄村面临泥石流改造搬迁，被告拒不认可《处置协议》的效力，否认×3号院西侧3间北房为我所有，导致我无法顺利办理搬迁手续。我方认为《处置协议》合法有效，自己是上述房屋的合法所有人。自己虽然不是农民户口，但自己的独子一家三口人全部为农业户口，户籍登记在本村，并且未另批宅基地。为此诉至法院。张某2辩称：我父亲60岁左右时，一直向往能住上“五正三厢”的房子，母亲一心想圆上父亲的梦。2007年父亲病重，母亲问我和张某1“愿意不愿意在东院老宅基地盖个五正三厢”我和张某1都不愿意盖，张某5为圆父母亲的梦，张某5让出了两院，我放弃了继承。我和母亲、张某5、张某1、张某3、张某4在2007年7月3日共同在果庄签下了这一《处置协议》。张某5盖了“五正三厢”，在这之前，我和张某1一直在果庄一同伺候瘫痪的父亲，自从签了协议之后，张某1就带着协议回昌平自家去了。张某5去找张某1回来继续和我一同伺候父亲，张某1说“手不能碰凉水”，所以就再不会来伺候父亲了。就连八月十五中秋节、春节也不回来探望父亲、母亲。我认为张某1要是在昌平上班，可以请假，怎么就没时间看望一下八九十岁的父母亲呢。2014年父亲去世，5个月后，2014年11月，母亲也因瘫痪住院，直至2018年11月去世，整整4年，母亲就是在昌平中医医院、区医院等各大医院反复住院、出院，又住院，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靠我和张某5、张某3、张某44个人黑夜白天倒班伺候。而张某1就像亲戚朋友一样，隔段时间有功夫去看看，完全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就连20年前借母亲的6000块钱也不还。张某1在赡养父母这一点上做的太不够，赡养义务尽得少。西院房产证的名字如果是张某5的，那就不是父母亲的财产，就不在分家析产范围内。2007年父亲瘫痪在床，但头脑清醒，会说话，当时并没有委托母亲处置家产，所以母亲就没有权利主持签订《处置协议》。综上所述，我认为2007年7月3日所签《处置协议》应属无效。张某5辩称：要求法院一并处理东院×2号院，认为东院归张某5所有。认可张某2的答辩意见，另外补充：在签署协议时我母亲哭着找到我们，说父亲的心愿是要住上五正三厢的房子，我父亲住上一天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张某5建了房子之后，张某1多次说张某5说拆了他一间房子，索要赔偿，2014年时我母亲怕因东院的房子分割问题起诉到法院，所以立了遗嘱。处置协议中×2号东院是张某6和徐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不是家庭共有财产，因此分家协议中并不需要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签字，他们签字与否与本案无关，本案不是分家析产纠纷。对于涉案的处置协议应为无效，主要有以下几点理由：一、处置协议处置的财产并非家庭共有财产。本案中×2号院即东院为张某6于1953年个人出资所盖，房屋建成时，张某2、张某1、张某5、张某3、张某4兄弟姐妹未成年，甚至还有未出生的，子女对于×2号院原房屋并未出资，原房屋为张某6与徐某1夫妻共同财产，与几个子女无关。×3号院为西院，该院土地于1993年10月1日登记在张某5名下，并载明家庭人口4人，×3号院原有房屋四间，为张某51987年自己出资盖成的，用于张某5与孙某及二人子女居住生活，根据张某5提交的宅基地审批表、法院判决书均可证明该院房屋为张某5所有，为张某5个人财产。二、处置协议未经过父亲张某6同意及签字，为无效协议。处置协议的签订方为徐某1、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如果所有人达成协议同意该处置协议，处置协议正常履行的情况下应当由签订方各自持有保管。而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处置协议只签过一份，由徐某1保管，故可证实处置协议从未履行。三、×2号院房屋为张某5出资翻建，张某5为×2号院现房屋所有权人。原被告均认可×2号院内房屋为张某5自行出资建造，原有房屋已经灭失。我方认为，2007年10月，父母张某6、徐某1已经口头将原有房屋评估作价赠与张某5所有，张某5也已经实际占有×2号院原三间北房和三间东房，故赠与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后张某5出资对该×2号院内房屋进行翻建，应视为张某5对受赠财产的处分，因此因出资翻建行为原始取得翻建后的五正三厢房屋。综上，张某5应为×2号院现房屋和×3号院现有房屋的所有权人。张某3、张某4辩称：母亲徐某1组织家里进行分家，主要目的是想在×2号院里盖五正三厢的房子，母亲怕父亲反对，所以瞒着父亲在外面找人写的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没办法就在分家处置协议上签了字。后来我父亲知道了分家协议的事情，特别生气和反对，父亲虽然卧床不起，但头脑清楚，他的意思是西院×3号是张某5的房子，不能给张某1。是谁的房子就是谁的，东院房子谁盖归谁。他一直不认可分家协议的内容，后来协议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再没有人提起过，也没实际执行，所以不同意协议内容。孙某述称：1998年6月22日，昌平法院作出判决（1998）昌民初字第1286号，判决我与前夫张某5离婚，女儿由本人抚养，儿子由张某5抚养，婚后共同财产，坐落在果庄村北房四间归前夫张某5所有。1999年10月8日，张某5将儿子也交由我抚养并写下一个赠与协议，把坐落在果庄村北房四间赠与给我。自此之后，儿子、女儿一直由我抚养，一直履行着抚养儿女的义务，双方也一直遵守着上述房屋处置书中的承诺。自此我与子女共同在果庄村北房四间居住了四年之久，后因孩子上学，本人与子女才到外面租房，至今我的私人物品仍在这几间房屋中。2007年7月3日达成的处置协议，是在张某5头脑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所签，签订该协议时，张某5因发生车祸，医生鉴定为脑震荡，昏迷三天，神志不清，签订协议并非张某5真实意思表示，其也无权将已经赠与给我并由我一直居住的房屋交给张某1。并且张某1属居民户口，在昌平县城已有两套楼房，我和子女并无任何住处，我认为西院3间房的所有权应当归我所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某6与徐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五个子女，即长子张某2、次子张某1、长女张某3、次女张某4、三子张某5。2014年6月13日，张某6去世。2018年11月28日，徐某1去世。2007年7月3日，徐某1、张某2、张某1、张某5、张某3、张某4六人签订《果庄村姑娘台（自然村）张某6家庭关于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的处置协议》（以下简称处置协议）一份，内容为：“因张某6长期卧病在床，失去了处理财产的能力，在其妻徐某1主持下，经多次友好协商，本着互谅互让和努力创造和谐大家庭的原则，张某2、张某1、张某5就父亲张某6、母亲徐某1名下东西两院房屋10间和两院的宅基地使用权达成如下协议，按照民间风俗习惯，女儿不在财产处置的范围内，所以不予以考虑。第一、张某2主动放弃对房屋财产及宅基地使用权的继承。第二、以现在东院房屋东基石为基准点，向西丈量五间房的长度为东院，房屋的所有权和宅基地的使用权归张某5。第三、西院3间房的所有权和宅基地的使用权归张某1。第四、与东西院相对应的前后院的土地使用权，分别为东西两院。第五、东院在建房时留出西院出行的官道，以不影响西院出行为标准。第六、东西两院房屋基础高度一致，房屋总体高度一至宽度一致。”页底“相关人员签字”处有张某2、张某1、张某5、张某3、张某4签字及捺印或加盖名章，并有徐某1本人捺印。对于在签订该处置协议时，张某6的民事行为能力原、被告各方陈述不一。张某1主张张某6当时无民事行为能力，不能正常表达意见，故在母亲徐某1的主持下对房屋进行了处置，并提交录音证据一份、录像证据两份、证人证言一份及《证明》一份为证。录音显示系张某1儿子张某10与张某3的对话内容，内容包括：“……张某10：我爷爷那阵儿（签协议时）到底是明白还是糊涂，您想想别着急。张某3：明白，我估计也肯定不明白了……”其中一份录像显示系张某1的家人与徐某1的妹妹徐秀清的对话内容，徐秀清回忆称其东院盖新房之前曾去看过张某6，当时他已经糊涂不认得人了；另一份录像显示系张某1的家人与徐某1的妹妹张某11的对话内容，张某11回忆称张某6在2004年就彻底糊涂、不认识人了。证人证言内容主要为张某11称其2004年去看望徐某1、张某6时，张某6就已经糊涂、不认识人等。《证明》内容为：“我单位退休职工张某1，2002年12月至2007年12月办理内退，理由是父母年岁已高并且患有疾病，父亲患有小脑萎缩，头脑不清醒，生活无法自理，母亲患有下肢关节炎，行动不便，不能独自照料生病的父亲，因此张某1办理内退与母亲共同照顾父亲。特此证明。2019年3月20日。”落款处加盖有北京市昌平新华书店公章。张某2、张某5对录音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对录像证据及证人证言、《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张某2、张某5主张张某6当时仅身体瘫痪、但头脑清醒，父亲张某6对于母亲徐某1主持分家一事并不知情，张某5提交《证明》及录像证据、《房屋附属物现值估价报告》、证人证言为证。《证明》内容为：“我是张某9，是徐某1的同母异父的弟弟，07年10月张某6已卧床不起，精神还可以清醒，他叫我外甥维权找我给东院×2号院盖房放线，他说你姐和他们写了分家协议我不同意，所以我没签字，东院我叫谁盖谁不盖，所以我让维权盖了，我说谁盖就归谁，以上为事实陈述，因为我不喜欢打仗所以从来不参加见意，也不想出庭。张某9。2019年10月10日。”录像显示张某9陈述内容与《证明》内容一致。《房屋附属物现值估价报告》显示系2007年9月对果庄村×2号院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的评估，评估报告所附委托书显示签写有张某6、徐秀芹的姓名，并有指纹捺印。证人马某出庭作证，称其系张某5的同事，2007年9月1日曾到张某5家看到张某6在生气，说其他人背着自己签了处置协议，自己不同意，张某6请马某帮忙找评估公司对×2号院房屋进行评估，评估报告所附委托书上张某6签字是马某代签的，但手印是张某6摁的，张某6当时思维清楚。张某1对《证明》及录像证据真实性认可，内容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房屋附属物现值估价报告》中涉及张某6签字不认可，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张某5另提交律师见证遗嘱一份，显示立遗嘱人为徐某1，其所立遗嘱内容为：属于立遗嘱人徐某1的所有财产权益均由儿子张某5单独全部继承。另查，现张某5系果庄村农业家庭户，张某1、张某2为城镇居民户口。处置协议记载的东院即果庄村×2号院，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院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张某6，院内房屋原由张某6、徐某1在1953年、1954年左右建设北房三间、东房三间，2007年底张某5在东院翻建房屋为北房五间、东西房各三间。处置协议记载的西院即果庄村223院，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院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张某5，院内房屋原由张某6、徐某1在六十年代建设北房三间，1987年左右翻建为北房四间，后因×2号院翻建房屋，拆除了×3号院北房东首一间。对于西院1987年翻建时的情况，当事人说法不一，张某1主张是由父母和子女共同出资建设的，张某5主张是其个人出资翻建的。张某1、张某5均称×2号院、×3号院无建房审批表。再查，孙某另提交（1998）昌民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及字据一张，证明房屋×3号院房屋原为其与张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之后张某5将×3号院房屋给予孙某。（1998）昌民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系1998年6月22日法院就孙某与张某5（文书记载为别名张维泉）离婚一案出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某与张某5离婚；婚生女张某7由孙某抚养、子张某8由张某5抚养；婚后共同财产坐落在果庄村北房四间、彩色电视机一台……归张某5所有等。孙某提交的字据显示内容为：“我把儿子、女儿交给你了，最后这一点财产就是家中的四间房价值伍万元，全交给你了，你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张某5。1999年10月8号。”孙某称其一直与孩子居住在×3号院，直到2002年左右因为孩子上学，搬出该院。张某5认可孙某陈述，称2005年左右父母因×2号院房屋漏雨，故搬到×3号院与自己一同居住，后来2007年×2号院房屋新建后父母与自己又搬回×2号院居住。上述事实，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信、《果庄村姑娘台（自然村）张某6家庭关于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的处置协议》、（1998）昌民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在签订处置协议时，张某6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缺少其签字处置协议是否有效。二是张某1非果庄村村民，是否影响处置协议效力。三是孙某主张在签订处置协议之前，张某5已将×3号院房屋赠与自己，是否影响处置协议效力。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对于在签订处置协议时，张某6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现原、被告各方均就各自不同主张提交有录音、录像、证人证言等证据，但该部分证据显示均系张某6的亲属对其当时的精神状态的个人陈述，双方提交的不同人员的陈述存在相互矛盾之处，故本院无法据此对张某6的行为能力进行判断。张某5另提交的《房屋附属物现值估价报告》显示所附委托书有张某6签字，但根据证人马某证言，该签字并非张某6本人所签写，故亦无法据此判断张某6的民事行为能力。现考虑到涉案处置协议记载：“因张某6长期卧病在床，失去了处理财产的能力”，处置协议有张某6的所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签字，即说明该记载系张某6的所有继承人一致认可的内容，在缺乏能够推翻该处置协议记载内容的有效、充足的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处置协议记载的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可，因此对于被告称张某6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不认可该处置协议的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于张某1非果庄村村民，处置协议确认西院、即×3号院房屋归张某1是否有效一节，考虑到涉案处置协议具有分家单的性质，分家单对于房屋的处分限定在家庭成员内部，即使将房屋分给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子女，实际也并未侵犯集体组织的权益，故涉案处置协议关于房产部分的处分内容，不应据此否认其效力。综上，涉案处置协议系在母亲徐某1的主持下，由母亲徐某1及所有子女共同签字确认的分家协议，各方应遵照该分家协议履行。对于被告另称处置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一节，根据各方陈述，处置协议签订后，张某5已按照处置协议第二项内容，对东院、即×2号院进行了翻建，即说明处置协议已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采信。再次，对于孙某主张在签订处置协议之前，张某5已将×3号院房屋赠与自己一节，孙某提交的（1998）昌民初字第1286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房屋当时判归张某5所有，孙某称张某5后于1999年10月8日写有字据将房屋赠与自己，但根据签订在后的处置协议显示，张某5后又与所有家庭成员共同协商确定，将×3号院与×2号院一并作分家处理，以原有的×3号院换取了×2号院归张某5所有，此后，张某5将×2号院翻建并居住至今。再结合张某5陈述：2005年左右父母因×2号院房屋漏雨，搬到×3号院与自己一同居住，后来2007年×2号院房屋新建后父母与自己又搬回×2号院居住的内容来看，即使孙某提交的字据为真，张某5并未实际履行该字据内容、将×3号院赠与并完全交付孙某，因此孙某以该字据要求确认其为×3号院的物权所有权人，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涉案处置协议对于房产处理部分应为有效。对于张某1要求依据处置协议确认×3号院北房三间归其所有，张某5要求确认×2号院房屋归其所有的请求，因当事人未提交建房审批表，本院仅确定房屋的居住使用权。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徐某1、张某2、张某1、张某5、张某3、张某4于2007年7月3日签订的《果庄村姑娘台（自然村）张某6家庭关于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的处置协议》中关于房产部分有效；二、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果庄村×3号院内北房三间归张某1居住使用；三、坐落于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果庄村×2号院内房屋归张某5居住使用；四、驳回张某1、张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00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2300元，已交纳；由被告张某5负担430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祎慧人民陪审员  屈广玉人民陪审员  艾秋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闫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