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民终14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世有，男，1966年10月14日生，汉族，现住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伟，吉林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伟民，男，汉族，1958年6月9日生，现住松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雪，吉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 法定代表人：李晓宏，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锐，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市水利局，现住宁江区。 法定代表人：李树生，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伟，男，1972年7月4日生，汉族，住松原市宁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原市公安局，住所地宁江区。 法定代表人：吴跃岩，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男，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蒋世有因与被上诉人白伟民、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公安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蒋世有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大伟，白伟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雪，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锐，松原市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伟、松原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世有上诉请求：撤销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702民初304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白伟民、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公安局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上诉费等由白伟民、疏浚大队、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公安局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虽然认定松原市公安局作为肇事车辆的管理人且有过错，并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按照《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这里的“相应”,一审法院认为公安局应承担白伟民应承担责任的10%为宜,这一赔偿责任比例依据是什么,这样判决如何能够保证被害人能够得到及时足额的赔偿,这一认定明显是错误的。白伟民系公安局职工,其与公安局是一种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作为公安局雇员擅自公车私用是公安局对车辆管理不严造成的,白伟民利用职务之便私用公车不能成为公安局对车辆失去支配的理由,应依法由白伟民承担赔偿责任,公安局对白伟民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疏浚大队及松原市水利局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并非将车出借给公安局使用，而是根据“松原市水利局向松原市公安局请示设立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松原市公安局回函,同意增设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人员由公安局选派，警务车辆及经费由水利局列支,”上述事实证明,公安局和水利局成立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系一种合作关系，并不是公安局借用水利局或疏浚大队车辆使用，且肇事车辆平时均停放在水利局院内或管辖的范围内,经费也由水利局列支，水利局、疏浚大队不仅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也是管理人，具有管理责任，其亦应承担管理人的责任。一审法院仅依据水利局、疏浚大队的答辩意见，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判决其不承担责任，明显依据不足。 白伟民辩称：同意蒋世有上诉的的事实与理由，白伟民之所以没有提起上诉，是因为自身的经济状况决定的，但是希望法院能够对蒋世有的诉请予以详细核实，对事实和理由也能够予以保护，这样能够保护蒋世有的实际经济损失。 疏浚大队辩称，我方是将肇事车辆借给了松原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水利警务室使用，虽然是作为车辆所有人，但是并非车辆管理人，也没有管理义务，那么在本案中也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松原市水利局辩称：水利局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车辆管理人，只是依据政府财政拨款给肇事车辆提供了保险费、维修费、燃油费，均系财政拨款，从交通肇事责任规则原则角度而言，判决水利局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松原市公安局辩称：白伟民是在下班期间造成交通事故致他人损伤，所以公安局不应该为此承担责任，我方之所以保留上诉权利，是出于人道主义，毕竟造成了蒋世有的人身损害，所以没有上诉并不是完全认可了我方负有责任的判决。 蒋世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7年2月17日18时许，白伟民驾驶疏浚大队所有的吉J×××09号索兰托牌小型普通客车沿铁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青阳街交汇处，与由南向北通过路口的蒋世有相撞，致其受伤，昏迷倒地不省人事。事故经松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查，做出松公交事认字[2017]第B20171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伟民负事故主要责任，蒋世有负次要责任。后白伟民驾驶事故车辆将蒋世有送至吉林油田总医院救治，诊断为：原发性脑干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部）、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颧骨骨折、双肺挫伤、右侧6-11肋多发骨折、右侧血胸、右肾挫伤、第7颈椎椎板骨折、坠积性肺炎、应激性溃疡。入院后急诊全麻下行幕上开颅血肿清除术。术后住院治疗40天后好转出院，转至松原市中医院和油田总医院继续康复治疗至今共361天，蒋世有自己花费医药费44027元，其余由保险公司和白伟民垫付。经交警大队于车管部门调档查询，白伟民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公安局水利警务室是公安局与水利局合作成立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已经确定。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白伟民和疏浚大队、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公安局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蒋世有的最终诉讼请求为：医药费38982.29元（44027元-鉴定意见不予支持部分5044.71元）、护理费57929.26元（125.66元/天×461天）、误工费109372.25元（237.75元/天×461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6100元（100元/天×461天）、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493465.81元（26530.42元/年×20年×93%）、完全护理依赖费917318元（125.66元/天×365天×20年）、精神损害金50000元、轮椅暂时主张20000元、营养费20000元（100元/天×200天）、后续治疗费120000元，上述合计188万元。 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2017年2月17日18时许，白伟民驾驶吉J×××09号索兰托牌小型普通客车沿铁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青阳街交汇处，与由南向北通过路口的蒋世有相撞，致蒋世有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后白伟民驾驶肇事车辆将蒋世有送往吉林油田总医院进行救治。事故经松原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查，做出松公交事认字[2017]第B20171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伟民负事故主要责任、蒋世有负次要责任。经查，白伟民系松原市公安局正式警察，为其派出机构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负责人，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为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蒋世有伤后于当日住吉林油田总医院进行治疗40天，花费医疗费75229.31元。诊断为：原发性脑干损伤、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部）、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颧骨骨折、双肺挫伤、右侧6-11肋多发骨折、右侧血胸、右肾挫伤、第7颈椎椎板骨折、坠积性肺炎、应激性溃疡。入院后急诊全麻下行幕上开颅血肿清除术。出院后于当日进入康复治疗阶段，具体为：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1月29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06天，花费医疗费85571.81元（其中太平洋财险垫付10000元、蒋世有支付6072元，其余为白伟民垫付）；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2月11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3天，医疗费系白伟民垫付；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3月13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9天，医疗费系白伟民垫付；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16日在吉林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32天（肠梗阻、膈疝、胸腔积液、颅内损伤术后），花费医疗费10662.76元；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6月4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9天，花费医疗费10290.1元。上述治疗过程，共计459天，经蒋世有、白伟民确认，蒋世有自行支付医疗费44027元、太平洋财险垫付10000元、白伟民垫付160000元。庭审中，经蒋世有申请，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4月23日做出吉维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左侧肢体偏瘫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开颅术后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后续医疗费用为500元/月。4、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需佩戴残疾辅助器具（轮椅）。5、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误工期为肆佰贰拾日。（此次鉴定未包含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6月4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49天）。6、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营养期为贰佰日。同时太平洋财险和白伟民均认为蒋世有康复治疗期过长，太平洋财险对蒋世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合理性及用药合理性、白伟民对蒋世有多次康复住院治疗的疾病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何种关系（直接因果关系或者诱因）申请进行鉴定，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4月23日做出吉维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蒋世有康复治疗疾病与交通事故系直接因果关系；于2018年6月4日做出吉维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蒋世有此次损伤，多次住院治疗属于正常诊疗规程。2、被鉴定人蒋世有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3月29日在吉林油田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用药及医药费基本合理。3、被鉴定人蒋世有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1月29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背部粉瘤与右眼丝状角膜炎与外伤无关联性，其产生的4462.40元不予支持。4、被鉴定人蒋世有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2月11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其背部粉瘤与外伤无关联性，故此治疗费用532.31元不予支持。5、被鉴定人蒋世有2018年2月22日至2018年3月13日在松原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本次住院背部粉瘤小换药5次，共计50元，不予支持，其余用药基本合理。白伟民对于蒋世有申请得出的033号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蒋世有治疗未终结进行伤残鉴定违反程序，要求重新鉴定。蒋世有对于白伟民申请得出的032、034号鉴定结论予以认可。 另查明，蒋世有提供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铁西派出所、兴原乡单家围子村和邻居魏云艳、张海吉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蒋世有2014年至2016年7月在铁西辖区租住马德荣的平房、自2016年7月开始租住在宁江区**503号对面胡同，即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经质询，白伟民均不予认可，认为派出所出具证明无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具有证明效力，蒋世有主张相关费用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蒋世有请求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日237.75元赔偿误工费并提供赵凯、王忠德、宋宝军三名建材市场商户出具的书面证明，证实单家围子建材市场开业至今，原告一直在建材市场拉脚、运输。经质询，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三名商户业主未出庭接受质询，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过高。蒋世有提供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和监控录像一份，证实事故发生时白伟民驾驶车辆行驶速度无法确定，认为其没有留有制动痕迹，能体现其超速。经质询，白伟民对此鉴定意见证明问题不予认可，鉴定结论已经说明视频经鉴定机构参考无价值，无法确定车速，不能认定其超速。白伟民提供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证实蒋世有送检血液酒精含量为359.12mg/100ml，事故发生时为醉酒状态；白伟民送检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事故发生时未饮酒驾车，蒋世有应承担更重责任。经质询，蒋世有认为其作为行人是否喝酒不属于交通事故违法行为，且事故认定书已对相关责任做出划分，不应加重责任。本次庭审查明，2010年，松原市水利局向松原市公安局请示设立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松原市公安局回函，根据宁江湾码头治安工作需要，公安局同意增设松原市公安局水利警务室，人员有公安局选派，警务车辆及经费由水利局列支。肇事车辆归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所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对蒋世有履行赔偿义务，蒋世有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已经作出松公交事认字[2017]第B20171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伟民负事故主要责任、蒋世有负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合法有效，予以采信。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白伟民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蒋世有自担30%。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白伟民是公安局的干警，下班期间开公务车肇事，松原市公安局对公务用车有管理义务，公安局对车辆及人员疏于管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比例为白伟民应承担责任的10%为宜。松原市水利局及疏浚大队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给付义务。白伟民下班时间驾驶单位车辆外出，并无证据证明其是为了履行工作义务，故对其主张的履行职务行为不予支持。关于吉林维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维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于蒋世有伤残等级部分的鉴定意见，即左侧肢体偏瘫伤残程度为二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开颅术后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系上述伤情治疗好转出院即医疗终结后康复近一年时间所进行的鉴定，符合法定程序，因此，对于白伟民提出的对蒋世有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请求，因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理由，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费用，根据蒋世有提供的票据、双方的陈述、质询以及对于用药治疗合理性的鉴定意见，认定蒋世有自行支付38982.29元、太平洋财险垫付10000元、白伟民垫付160000元，即医疗费总计为208982.29元；对于误工期，结合蒋世有伤情治疗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按照实际住院天数459天予以保护；对于蒋世有主张其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结合铁西派出所及单家围子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予以认定；对于误工费标准，由于蒋世有无充分证据其从事交通运输业或证明其日均工资数额，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保护；对于蒋世有主张的残疾赔偿系数，结合其伤残等级鉴定结论（一处二级两处十级），按照93%予以保护，同时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对于蒋世有主张的护理依赖费用，结合司法鉴定结论，按照完全护理依赖等级予以保护，但费用标准按日计算过高，应按照居民服务业年均金额计算；对于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按照鉴定结论予以保护；对于精神抚慰金，结合蒋世有伤残情况，予以保护50000元；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因鉴定意见无明确金额，蒋世有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暂不予保护，蒋世有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交通费，结合其伤情及治疗经过，按照2000元予以保护。经核算，蒋世有合理损失应为：医疗费208982.29元（含交强险垫付10000元、白伟民垫付160000元及原告支付的3898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900元（100元/天×459天）、营养费20000元（100元/天×200天）、后续治疗费120000元（500元/月×12个月×20年）、残疾赔偿金493465.81元（26530.42元/年×20年×93%）、误工费57677.94元（125.66元×459天）、护理费57677.94元（125.66元/天×459天）、完全护理依赖费655940元（32797元/年×20年）、精神损害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上述合计1711643.9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赔偿原告蒋世有420000元。蒋世有撤回对保险公司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扣除保险公司赔偿的420000元。白伟民应承担814150.79元【（1711643.98元-120000元）X70%-300000元】。松原市公安局在白伟民承担责任的份额内承担10%即81415.08元，白伟民最终承担572735.71元（814150.79元-81415.08元-160000元），蒋世有自担477493.19元【（1711643.98元-120000元）X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松原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蒋世有人民币81415.08元。二、白伟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蒋世有人民币572735.71元。三、鉴定费4630元，由白伟民承担70%即3241元，蒋世有承担30%即1389元。四、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不承担给付义务。五、驳回蒋世有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白伟民虽然是松原市公安局的干警，但其不是在执行公务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而是下班期间违反单位规定开公务用车肇事，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自身具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松原市公安局对公务用车有管理义务，对车辆及人员管理不到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公安局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肇事车辆虽系疏浚大队所有，但其将车辆交付给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使用，对于车辆没有管理义务，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亦无过错，蒋世有主张其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松原市公安局水利执勤室主要职能是负责宁江湾码头治安管理、保护沿江两岸提防设施及查处各种违法水事治安案件，松原市水利局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车辆管理者，蒋世有上诉主张松原市水利局与松原市公安局系合作关系，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故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蒋世有上诉主张白伟民、松原市水利河道疏浚大队、松原市水利局、松原市公安局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71元，由蒋世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 丽 审判员 于 涛 审判员 杨小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金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