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渝04行初188号原告李胜成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李胜成，男，1951年12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芝，重庆市酉阳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桃花源街道桃花源中路151号。法定代表人李成群，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汉武，该县林业局法制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祥，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大荣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李大荣，男，1948年9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祥，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丁市镇大龙村1组。负责人左顺江，该组组长。原告李胜成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李胜成户）诉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酉阳县政府）及第三人李大荣农村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李大荣户）、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丁市镇大龙村1组（以下简称大龙村1组）林地行政登记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作出（2018）渝04行初138号行政裁定。李胜成户不服该裁定，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渝行终319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渝04行初13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胜成户的诉讼代表人李胜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芝，被告酉阳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汉武、赵华祥，第三人李大荣户的诉讼代表人李大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龙村1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诉行政行为为：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的登记。原告李胜成户诉称，李胜成户在大龙村1组承包有小地名“土地凹”的一宗土地。2010年酉阳县政府在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误将该宗地登记为“土定凹”，且将北边界址抵李胜友自留山界，登记为抵李胜友土界。2012年，李胜成之子李川打算在其承包地西方建房，在李胜成户承包地东南方修建了一条用于拖材料的便道，李大荣户对此无异议，其他人也未对边界提出异议，李川房子建成后，其与家人均从该道路通行。2017年冬月30日，因李大荣户堵路不许从该路通行，李胜成户与李大荣户发生纠纷。经村委、乡政府处理，均未达成协议。李胜成户遂向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酉阳县法院）提起排除妨碍之诉，在2018年7月31日开庭时才知晓李大荣户的林权证上登记有李胜友的“后头凹”自留山，四至界限与李胜友的“后头凹”林地不符，东边界址抵丁万路覆盖了李胜成户承包地南边界，侵犯了李胜成户“土定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李胜友系“五保户”，其去世后，林地的发包与承包必须按法定程序进行，李大荣户无继承权。酉阳县政府没有尽到法定审查职责，其颁证行为严重侵犯了李胜成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的登记，本案诉讼费由酉阳县政府承担。被告酉阳县政府辩称，1.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李胜成户与李大荣户均属原铺子公社茶溪大队第一生产队，1981年，李胜成户承包了“后头凹”耕地，李大荣的叔父李胜友承包了“后头凹”林地并办理了林权登记。1988年，李胜成与李胜友发生边界纠纷，酉阳县法院作出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判决，对四至界限予以明确。2001年3月，李胜友叔侄二人订立合同，确定李胜友死亡后，由李大荣继续承包其林地。2009年，李大荣办理了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登记，取得“后头凹”林地承包权。李大荣户取得“后头凹”林地的权属来源清楚，界限明确，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后头凹”林地办理登记并未侵犯李胜成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酉阳县政府林权颁证行为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李大荣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李胜友的林地。渝府发〔2005〕109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规定，对权属清楚已颁发林权证的，要切实保护林主的合法权益；凡林主自愿申请更换的，可及时更换国家统一式样的林权证，对权属明确尚未颁发林权证的，要尽快颁发林权证。《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2009年林权制度改革时，李大荣的叔父李胜友已去世，李大荣依据合同，对李胜友生前承包的“后头凹”林地权属进行了变更登记，大龙村1组、大龙村村民委员会及丁市镇人民政府进行了审查，李大荣取得“后头凹”林地的权属来源及审批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后头凹”林地权属进行登记颁证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大荣户述称，原告诉请撤销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的登记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的颁证行为合法有效，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一，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后头凹”林地是发包给李大荣的三叔李胜友的，1988年原告与李胜友曾就“后头凹”林地发生过纠纷，并起诉到酉阳县法院，酉阳县法院作出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判决对“后头凹”林地四至界限予以确认，原告现称的承包地并不存在。2001年3月12日，李大荣与李胜友订立了生养死葬协议，由李大荣负责李胜友的生养死葬。2003年李胜友去世后，李大荣继承了李胜友的一切，“后头凹”林地由李大荣继续承包。2009年10月22日将“后头凹”林地登记给李大荣合法有效，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原告的土地承包证是酉阳县政府2010年颁发的，该证登记的“土定凹”与第三人林权证登记的“后头凹”地名和四至界限不一致，也与实际地理位置不相符。李大荣户的林权证是酉阳县政府2009年颁发的，在原告取得“土定凹”承包土地之前第三人的“后头凹”林地已得到酉阳县政府的确权，酉阳县法院1988年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了争议地的使用权属李胜友，酉阳县法院在当年执行该案时明确了争议地的四至界限，原告主张争议地系其承包地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诉求不能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酉阳县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胜友1981年《林权登记册》，拟证实李胜友1981年对“后头凹”林地进行了登记。2.李大荣1981年《林权登记册》，拟证实李大荣1981年也登记了一块“后头凹”林地，与李胜友不是同一块。3.李德胜（李胜成父亲）1981年《林权登记册》，拟证实李胜成1981年无“后头凹”林地登记。4.李大付1981年《林权登记册》，拟证实李胜成与李大荣系同一生产队。5.酉阳县法院1988年作出的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该判决已确认李胜友对“后头凹”林地享有使用权及“后头凹”林地四至边界。6.合同，拟证实2001年李大荣与李胜友签订了协议，约定由李大荣负责李胜友的生养死葬，李胜友的林地由李大荣管理使用。7.林权登记申请表。拟证实李大荣林权登记程序合法。8.李大荣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拟证实李大荣取得了原李胜友的“后头凹”林地的承包经营权。9.现场草图，拟证实争议林地现场情况。10.现场照片，拟证实争议林地现场情况。11.《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推进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拟证实案涉林地登记的法律依据。原告李胜成户质证认为，证据１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２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登记的地名是行子口，和土地凹是相邻的地块。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没有意见，合法性有意见，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经核对原件和复印件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该合同上没有李胜友和李大荣签字盖手印，必须村委、乡镇人民政府以及受抚养人李胜友、李大荣三方签订才有效。该协议不能作合法证据采信，该协议如果是被告采信的证据，应当在林权档案登记的档案里保存，但是被告提供的复印件时间是2018年7月13日复印，说明该证据是打官司后林业局才补充的证据，不应作林权颁证的合法依据。证据7该登记表说明了被告为李大荣颁发的林权证中“后头凹”地块的登记不合法，实体及程序均不合法。证据8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合法。证据9真实性与地形不合，没有李胜成及其他群众的签字。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第三人李大荣户质证对酉阳县政府举示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告李胜成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胜成201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拟证明李胜成2010年登记的“土定凹”土地四至界址。2.李德胜1981年林权证。拟证明1981年李胜成以其父亲李德胜为户主分得了“项子口、坟山”林地。3.李大荣2009年林权证。拟证明酉阳县政府对“后头凹”的登记情况，登记的界址覆盖了李胜成承包地南方的界。4.1981年李胜友、李大森、李大荣、李德凡的林权登记册。拟证明争议林地“后头凹”原是李胜友承包的林地，李大荣2009年林权证登记的“后头凹”四至界址与1981年的界址不一致。5.酉阳县法院1988年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988年，李胜成与李胜友就“后头凹”林地发生边界纠纷，李胜成的承包地修路剩余部分虽被判给了李胜友，但同时明确了李胜成1985年修房时开挖的小路不能堵塞。6.关于陈霞林的调查笔录。拟证实1981年林权档案的复印情况。7.争议地周围现场示意图。拟证实争议林地现场情况。8.现场照片（10页）。拟证实争议林地现场情况。9.（2018）渝0242民初3377号民事裁定书。拟证实李胜成在2018年7月31日开庭时，才知道争议林地被登记在李大荣的林权证上。10.民事审判笔录。拟证实李胜成在2018年7月31日开庭时，才知道争议林地被登记在李大荣的林权证上。11.（2018）渝04行初126号裁定。拟证实李胜成2018年8月21日对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登记“后头凹”林地的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于2018年10月15日裁定按撤诉处理。12.（2018）渝04行初138号行政裁定书。拟证实李胜成之前的起诉在2018年10月15日裁定按撤诉处理后，于2018年10月30日再次起诉，于2018年12月4日被裁定驳回起诉。13.（2019）渝行终319号行政裁定书。拟证实2019年6月21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撤销了（2018）渝04行初138号行政裁定，指令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14.证明2份。拟证实李胜友是五保户以及李大荣的家庭情况，李胜友与李大荣没有生养死葬协议。15.关于李德全等人的调查笔录（7份）。拟证实李胜成“土地凹”承包地靠丁万公路一方与李胜友的自留山“后头凹”相连，李胜成自留山内有一条小路是从原告现在居住的木房到公路的通道。被告酉阳县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登记是错误的，和李胜友应该是南北接界，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5三性均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均持异议，反映不出现场的实际状况。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9-13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两份证明与本案均无关联性。证据15真实性不持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该调查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三人李大荣户质证认为，证据14证明李胜友去世的时间不属实，李胜友是2003年去世的，不是2000年去世。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酉阳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李大荣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连民证明，拟证明李大荣对李胜友进行生养死葬，李胜友的财产都归李大荣所有。2.图片，拟证明争议之地一直以来都是林地而非耕地，原告说是其的承包地不成立。被告酉阳县政府质证对李大荣户举示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原告李胜成户质证认为，证据1从证据形式上讲不应当作为证据采信，从证明的内容来说证明了李胜友是2001年死亡，与我们提供的证据相吻合，不能证明所有的群众同意李大荣享有李胜友的林地。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刚好证明了李大荣家堵塞了原告的通行之路及原告的承包地。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酉阳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据1-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6没有李胜友、李大荣的签名捺印，真实性存疑，且不是酉阳县政府2009年登记的档案资料，与其2009年的登记行为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8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9不能反映本案争议问题，李胜成也不认可，不予采信。证据10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反映了争议地现场情况，予以采信。证据11系本案行政行为作出的法律依据，予以采信。原告李胜成户提供的证据。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系本案诉争的行政登记行为，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4、5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6证人应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定形式，不予采信。证据7系李胜成单方制作，被告酉阳县政府及李大荣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反映了争议地现场情况，予以采信。证据9-1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反映了本案诉讼的经过，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4、15不符合法定形式，不予采信。第三人李大荣户提供的证据。证据1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2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反映了争议地现场情况，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争议的“后头凹”林地原系第三人李大荣叔叔李胜友承包的林地。原告李胜成户与第三人李大荣户1981年林权首次下户时均系酉阳县丁市区铺子公社茶溪大队1组村民，现均是酉阳县丁市镇大龙村1组村民。李胜友系“五保户”，于2001年去世，在世时与李胜成户、李大荣户系同一村组村民。酉阳县政府在1981年林权证登记册中为李胜友登记了“后头凹”林地一块，四至界限为：东至李大荣杉树界，南至李德胜坟塘界，西至李德胜土界，北至李德凡荒地。1988年，李胜友与李胜成、李德胜（李胜成之父）就“后头凹”林地发生权属边界纠纷，酉阳县法院于1988年5月27日作出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头凹”林地归李胜友管理使用，四至边界为：东至丁万公路界，西至李胜成责任地和李胜碧自留山，南至李胜成建房时修挖的小路（即坟塘北侧土坎。已形成的小路任何一方均不得堵塞而影响通行）南侧边缘，北至后头凹岭心李德凡自留山。该判决作出后，各方未上诉，系已生效的判决。李胜友2001年去世后，李大荣于2009年申请将李胜友“后头凹”林地登记到自己名下。酉阳县政府于2009年10月22日为李大荣颁发了酉阳林证字（2009）392200XXXX号《林权证》，在该《林权证》中登记了“后头凹”林地一块，四至边界为：东至丁万公路，南至李大生林界，西至李胜成土界，北至岭心告界。庭审中，被告酉阳县政府、第三人李大荣户均认可李大荣户2009年《林权证》中登记的“后头凹”林地边界系依据酉阳县法院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边界予以登记，“后头凹”林地的南界应为酉阳县法院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李胜成建房时修挖的小路，而不是李大生林界。李大生林地与1988年民生判决确认的小路不在同一方位，李大荣户2009年《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登记的南界是错误的。2010年，酉阳县政府为李胜成户颁发了农地承包权（2010）第CQ38120601XXXX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登记了“土定凹”土地一块，四至边界为：东至李胜平土界，南至公路界，西至李胜平土界，北至李胜友土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本案中，李大荣户登记的“后头凹”林地位于酉阳县政府的辖区范围内，根据上述规定，酉阳县政府有为该林地权属进行登记的行政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酉阳县政府为第三人李大荣户“后头凹”林地的行政登记行为是否合法。具体评述如下：《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根据上述规定，县级人民政府为辖区农户登记的林地，应当是林权来源合法，林地界址清楚且无争议，登记的四至界限与实地相符。本案中，酉阳县政府主张其对案涉“后头凹”林地的登记权属来源清楚，程序合法、界限明确。经查，案涉“后头凹”林地原系李胜友的承包林地，该林地的四至边界经生效的酉阳县法院酉丁法民〔1988〕字第20号民事判决予以了确认，其中确认的南界为南至李胜成建房时修挖的小路（即坟塘北侧土坎。已形成的小路任何一方均不得堵塞而影响通行）南侧边缘。而2009年，酉阳县政府给李大荣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将该“后头凹”林地的南界登记为南至李大生林界。庭审中，李大荣户认可案涉“后头凹”林地的南界应为1988年酉阳县法院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小路，该小路与李大生林地不在同一方位，酉阳林证字（2009）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南界登记错误。同时，酉阳县政府在受理李大荣户“后头凹”林地登记申请后，未举示证据证明进行过公告。综上，酉阳县政府为李大荣户登记的“后头凹”林地界址与实地不符，酉阳县政府作出本诉登记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未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登记程序不合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被告酉阳县政府为第三人李大荣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的登记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告李胜成户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为李大荣农村承包经营户颁发的酉阳林证字（2009）第392200XXXX号《林权证》中对“后头凹”林地的登记。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永福审 判 员  王 宏人民陪审员  龚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翟维玲书 记 员  聂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