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2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庆鑫(曾用名:刘雪松)，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谷胜庆，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游少群，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斌，男，1991年2月18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汪小剑，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霞，女，1988年3月2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进展，江苏亚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宇欣，江苏亚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南，女，1993年7月26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雷，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慧，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徐绍斌，男，1994年4月5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寿辰，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琴，女，1998年10月17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博锋，江苏真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某X，江苏真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凡，男，1995年9月9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蒋皓，江苏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美英，女，1987年4月2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晓良，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方方，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利，女，1992年8月4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洁，江苏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武骏，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谢冬雪，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开智，男，1999年5月28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四川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思琴，女，1995年10月15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娟、戴晶，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昂，男，1994年1月5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钱亚飞，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舒，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邓芸，女，1991年9月17日出生江西省南昌市，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辉，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志强，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姚正林，上海申浩（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达，上海申浩（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文海，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本权，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某戊，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汪金鹏，男，1990年3月3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小飞，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超超，女，1987年8月15日出生，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经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庄宇，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宁玄检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忠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庆鑫租赁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XX汇X座613室，利用其注册成立的南昌XX健康服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先后招聘二十余名员工，安排员工担任售前人员、售后人员等不同角色，采取由售前人员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微信好友，让被害人帮忙在微信朋友圈发“本草糖安茶”广告，再由售后人员假装向被害人咨询购买，制造产品畅销假象，诱骗被害人做产品代理，并伪造“XXX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授权书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入职后，被告人胡南负责人事招聘、考勤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熊霞负责财务，被告人李斌、熊霞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李斌、徐绍斌、龚琴、刘凡为售后人员，被告人熊霞、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为售前人员。现查明，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51名被害人，骗取款项合计人民币8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谭开智、包武骏、龚志强应对该期间内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小利、邓芸、刘文海应对该期间内85万余元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杜思琴应对该期间内80万余元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汪金鹏应对该期间内66万余元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昂应对该期间内54万余元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范超超应对该期间内51万余元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庆鑫系主犯，其他各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徐绍斌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被告人刘文海具有自首情节，现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庆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持有异议，否认控罪，辩称“本草糖安茶”采购价起初40余元每盒，后来签订总经销合同单价为18元多每盒，为此支出大量成本。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持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XX公司的行为属于市场经济活动行为，被害人支付的款项属于货款，该公司曾应客户的要求向其退款；本案属于XX公司的单位行为，该公司与客户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若构成犯罪应属于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赵某、谭某、林某的损失数额认定不当；XX公司销售的“本草糖安茶”具有采购成本，诈骗数额应扣除该商品的价值。 被告人李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案件的定性与被告人刘庆鑫辩护人的意见一致；被告人李斌不是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认定被害人的损失时应扣除涉案商品的市场价值；被告人李斌没有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熊霞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担任业务组长仅一个月，当月提成并没有拿到；其没有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愿意退赃退赔，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胡南从事行政工作，没有拿过业绩提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绍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徐绍斌具有自首情节，劝说同案犯刘文海归案构成立功，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深，主动退赔部分款项，请求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龚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本案诈骗对象是微商群体，对象具有特定性，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龚琴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提成并没有全部拿到，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刘凡没有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美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谢美英的犯罪数额不应以全案诈骗数额认定；其没有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称被害人谭某的损失中有返还的款项没有扣除。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谭某、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数额持有异议；被告人周文仅应对其参与期间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特别巨大；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减轻处罚、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小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认定被告人的损失时应扣除涉案养生茶的价值；被告人张小利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自愿退出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深，请求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被告人包武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包武骏直接涉及的诈骗金额仅6万余元，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开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称犯罪行为是公司实施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XX公司其他人员实施的诈骗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谭开智名下；被告人谭开智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不深，非法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愿意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思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杜思琴参与实施的诈骗数额仅5万余元，不应对其他人实施的诈骗承担责任，不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被告人李昂仅应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入职的时间较短，违法所得较少，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综合考虑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邓芸仅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退赔，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龚志强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施的诈骗数额1万余元认定，其他人实施的诈骗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请求依法处理。 被告人刘文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刘文海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退赔，请求从轻、减轻、从宽处理。 被告人汪金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汪金鹏仅应对其参与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其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认识到行为不当后主动辞职，主观恶性较小，主动退赔1万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超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范超超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减轻处罚、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庆鑫租赁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XX汇X座613室，利用注册成立的XX公司，先后招聘二十余名员工，对其进行业务培训，统一配备手机、手机号码、微信等，安排其担任售前人员、售后人员等不同角色，以低价购入的“本草糖安茶”为诱饵，以微商人群为目标分工协作实施诈骗，具体方式为：由售前人员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微信好友，让被害人帮忙在微信朋友圈发“本草糖安茶”广告，再由售后人员扮演“一购”、“二购”、“三购”等角色假装向被害人咨询购买，并伪造付款凭证、发货单据等，制造产品畅销、回报丰厚的假象，骗取被害人信任诱使其做产品代理、升级代理，并伪造“XXX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授权书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以直属代理1840元/8盒、分销代理6900元/30盒、星级代理18000元/90盒等不等的标准支付代理费、升级代理费。 2018年3月，被告人龚琴、周文、谢美英入职XX公司；2018年4月左右，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龚志强入职XX公司；2018年5月，被告人谭开智、刘凡入职XX公司；2018年6月，被告人包武骏入职XX公司；2018年7月，被告人徐绍斌入职XX公司；2018年8月，被告人张小利、刘文海、邓芸入职XX公司；2018年9月初，被告人杜思琴入职XX公司；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汪金鹏入职XX公司，后于2018年11月15日主动离职；2018年10月初，被告人李昂入职XX公司；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范超超入职XX公司。被告人胡南负责人事招聘、考勤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熊霞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李斌、熊霞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李斌、徐绍斌、龚琴、刘凡等人为售后人员，被告人熊霞、谢美英、周文、谭开智、杜思琴、包武骏、邓芸、龚志强、张小利、刘文海、汪金鹏、李昂、范超超等人为售前人员。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该团伙共计诈骗被害人51名，骗取款项合计人民币866663元。前述团伙诈骗数额均发生在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谭开智、包武骏、龚志强参与期间；被告人张小利、邓芸、刘文海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金额85万余元；被告人杜思琴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金额80万余元；被告人汪金鹏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金额66万余元；被告人李昂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金额54万余元；被告人范超超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诈骗金额51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被告人周文、龚琴、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胡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4232元。 2.2018年8月，被告人谢美英、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丙钱款共计人民币1840元。 3.2018年9月，被告人谭开智、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宋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5892元。 4.2018年9月，被告人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8152元。 5.2018年9月，被告人张小利、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钟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4380元。 6.2018年9月，被告人熊霞、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沈某钱款共计人民币6740元。 7.2018年9月，被告人邓芸、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邢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4464元。 8.2018年9月，被告人龚琴、徐绍斌伙同杜丽（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50900元。 9.2018年9月，被告人刘凡、李斌、龚琴、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丁钱款共计人民币13740元。 10.2018年9月，被告人邓芸、龚琴、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14200元。 11.2018年9月，被告人谢美英、龚琴、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13602元。 12.2018年9月，被告人刘文海、徐绍斌、刘凡、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戊钱款共计人民币5500元。 13.2018年9月，被告人周文、李斌、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温某钱款共计人民币9602元。 14.2018年9月，被告人谢美英、龚琴、李斌、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4752元。 15.2018年9月，被告人周文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5600元。 16.2018年10月，被告人周文、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臧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2740元。 17.2018年10月，被告人杜思琴、刘凡、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尹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2382元。 18.2018年10月，被告人包武骏、徐绍斌、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丙钱款共计人民币16402元。 19.2018年10月，被告人周文、徐绍斌、龚琴、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6402元。 20.2018年10月，被告人汪金鹏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2992元。 21.2018年10月，被告人龚志强、徐绍斌、李斌、龚琴、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戴某钱款共计人民币9742元。 22.2018年10月，被告人包武骏、徐绍斌、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482元。 23.2018年10月，被告人杜思琴、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荣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6070元。 24.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小利、徐绍斌、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史某钱款共计人民币61754元。 25.2018年10月，被告人周文、徐绍斌、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戊钱款共计人民币14670元。 26.2018年10月，被告人周文、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4440元。 27.2018年11月，被告人谭开智、龚琴、刘凡、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己钱款共计人民币47675元。 28.2018年11月，被告人龚志强、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庚钱款共计人民币2482元。 29.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昂、龚琴、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植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0282元。 30.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昂、龚琴、刘凡、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14452元。 31.2018年11月，被告人范超超、李斌、龚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熊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1740元。 32.2018年11月，被告人谭开智、龚琴、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付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412元。 33.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美英、龚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苏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0940元。 34.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文海、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甲钱款共计人民币820元。 35.2018年11月，被告人熊霞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谢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300元。 36.2018年11月，被告人刘凡、龚琴、徐绍斌伙同张超波（另案处理）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13442元。 37.2018年11月，被告人汪金鹏、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颜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202元。 38.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武骏、徐绍斌、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X钱款共计人民币32740元。 39.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美英、龚琴、刘凡、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0692元。 40.2018年11月，被告人熊霞、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2550元。 41.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武骏、徐绍斌、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300元。 42.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昂、龚琴、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442元。 43.2018年11月，被告人周文、李斌、徐绍斌、龚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钱款共计人民币3680元。 44.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美英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辛钱款共计人民币43074元。 45.2018年11月，被告人刘凡、龚琴、徐绍斌伙同张超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樊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8952元。 46.2018年11月，被告人龚琴、刘凡、李斌伙同杜丽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壬钱款共计人民币10142元。 47.2018年11月，被告人周文、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丁钱款共计人民币6640元。 48.2018年11月，被告人周文、李斌、徐绍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谭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6512元。 49.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美英、龚琴、李斌、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5382元。 50.2018年11月，被告人谢美英、李斌、刘凡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15370元。 51.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武骏、李斌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邱某乙钱款共计人民币7768元。 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刘庆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初次讯问中供述了采取上述方式诱骗客户支付代理费、升级代理费的事实，后变称只负责联系低价进货、不参与销售，否认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同日，被告人胡南、熊霞、李昂、谭开智、谢美英、李斌、龚琴、范超超、杜思琴、包武骏、刘凡、邓芸、龚志强、张小利、周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徐绍斌主动到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南昌西车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文海劝说其主动投案自首。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文海经被告人徐绍斌劝说后主动到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南昌西车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汪金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汪金鹏主动退出款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徐绍斌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胡某损失人民币5000元，取得其谅解。本案审理中，被告人胡南、谢美英、谭开智、张小利、邓芸、龚志强、范超超的亲属分别代其退出款项人民币24000元、38455.5元、3000元、10000元、20782元、12224元、11740元。 此外，被告人龚琴在案发后曾检举称有其他类似人员从事类似的犯罪行为，但公安机关核查后未查证属实。 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供认不讳。本案事实另有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刑事摄影照片、营业执照、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线索查证说明等书证，证人涂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王某丙、宋某乙、宋某甲、谭某、尹某、王某乙、赵某、王某甲、林某、孙某、魏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庆鑫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被害人尹某、王某乙、赵某、王某甲、林某、谭某的受骗损失问题。经查，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杜思琴的记事本载明的相应数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尹某的受骗金额为12382元；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周文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王某乙的受骗金额为5600元；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李昂的记事本载明的相应数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赵某的受骗金额为3442元；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转账记录、被告人周文、李斌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王某甲受骗多次支付款项合计7840元，期间被告人李斌等人为诱使其支付升级代理费而返还1100元、2300元，故被害人王某甲的受骗金额应为4440元；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谢美英的记事本载明的相应数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林某的受骗金额为25382元；有关前述被害人损失认定不当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转账记录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害人谭某多次受骗向被告人周文付款合计19112元，期间被告人李斌假冒购买糖安茶向其返还了2600元，故被害人谭某的受骗金额应为16512元，有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庆鑫以XX公司为依托，招募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等多人，有组织地共同虚构事实、制造假象从而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升级代理费，与被害人之间并非基于真实意思的市场交易合同关系，不属于正常的市场经济活动，而是团伙性诈骗犯罪行为。各被告人的行为虽以XX公司名义开展，但专门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是自然人犯罪。被告人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广泛面向不特定的微商网络人员实施诈骗，本案属于电信网络诈骗，有关辩护人提出的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的意见不能成立。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各被告人加入XX公司，由公司统一配置手机、手机号、微信号等，组织开展业务培训，售前人员、售后人员等相互协作，以不特定微商客户为诈骗对象骗取代理费，不同程度地共同参与了诈骗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有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仅应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于共同犯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斌、熊霞、龚琴均系完全行为能力人，长时间在XX公司任职，熟悉该公司分工协作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升级代理费的经营模式，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辩护人辩称主观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不能成立。涉案“本草糖安茶”虽有一定价值，但被害人支付款项系基于受骗而为，该产品与被害人所付款项亦明显不具对价性，本质上属于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的手段和成本，其本身价值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有关犯罪数额应扣除产品成本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支付款项系基于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并非基于缔约、履约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不符合合同诈骗的本质特征，应当认定为诈骗罪，有关本案系合同诈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庆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汪金鹏、范超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绍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联系并规劝被告人刘文海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文海亦主动归案，被告人徐绍斌的行为属于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海经他人劝说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绍斌的立功情节和被告人刘文海的自首情节，有别于一般的立功、自首，量刑时酌情统筹考虑。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后果严重，有关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的意见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表现、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认罪悔罪态度、退赃退赔情况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张小利、包武骏、谭开智、杜思琴、李昂、邓芸、龚志强、刘文海、汪金鹏、范超超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庆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9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熊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胡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徐绍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龚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刘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谢美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周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张小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包武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谭开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杜思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邓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龚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刘文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汪金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范超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南、谢美英、谭开智、张小利、邓芸、汪金鹏、龚志强、范超超所退款项人民币24000元、38455.5元、3000元、10000元、20782元、10000元、12224元、1174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刘庆鑫、李斌、熊霞、胡南、徐绍斌、龚琴、刘凡、谢美英、周文、谭开智、包武骏、龚志强、邓芸、张小利、刘文海、杜思琴、汪金鹏、李昂、范超超在其参与犯罪范围内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硬盘、U盘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安洪强 人民陪审员  单凌波 人民陪审员  丁国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