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2民初2937号原告：皮官华，男，住安徽省广德市。被告：阮杏生，男，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告：朱桃兴，男，住江苏省溧阳市。被告：蒋克勤，男，住安徽省广德市。原告皮官华诉被告阮杏生、朱桃兴、蒋克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8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皮官华、被告阮杏生、蒋克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桃兴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审理终结。皮官华诉称：2017年7月5日，被告阮杏生因资金周转向原告皮官华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月息3%。后经催要，阮杏生未归还借款，皮官华诉至法院，请依法判令被告阮杏生归还原告20万元，偿付利息78000元(利息自2017年7月20日算至2018年8月20日)，本息合计27.8万元(之后利息从2018年8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该借款清偿之日止)。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皮官华与被告阮杏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阮杏生未能及时偿还原告皮官华借款本息应对本案纠纷的引起承担全部责任。双方约定的月息3%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酌定按照2%计算。被告阮杏生辩称皮官华、蒋克勤、朱桃兴已承诺由他们偿还该笔借款，未能提供证明，且该笔借款已实际用于阮杏生与蒋克勤承包的前期绿化工程，至于后续他人另行签订合同并施工，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阮杏生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于2018年11月26日以(2018)皖1822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阮杏生于一审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原告皮官华借款2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皮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阮杏生不服，上诉至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已经发生债务转移，不应由被告阮杏生承担还款责任。上诉法院经审查认为，案涉《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为皮官华与案外人朱桃兴(本案被告)、蒋克勤(本案被告)签订，其中第二条协议内容能够反映被告阮杏生向原告皮官华借款用于原合伙绿化工程的20万元债务转移到该合伙协议顶下，由新合伙人从费用中支付，故而确实含有债务转移承担的意思表示。因该合伙协议效力如何、有无实际履行及协议相关条款的真实意思、各方权利义务等事项，非本案审理范围，依法应由三合伙人及相关当事人通过另行诉讼方式确定或自行协商解决；只有在该合伙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债务转移经依法确认无效、未生效或被撤销等法定情形下，原告皮官华才可以依据原借贷关系请求被告阮杏生承担债务人的相应责任。认为原告皮官华经行以民间借贷关系向被告阮杏生主张权利，不符合民事诉讼起诉要件。于2019年4月2日以(2019)皖18民终2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8年11月26日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2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皮官华的起诉。2019年5月24日，原告皮官华书面发函被告阮杏生、朱桃兴、蒋克勤，要求就案涉债务2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移事宜，进行协商。被告朱桃兴、被告蒋克勤于2019年5月29日到被告阮杏生住地常州市夏溪镇进行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及最终结果。原告皮官华认为，被告阮杏生、被告朱桃兴、被告蒋克勤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现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阮杏生、朱桃兴、蒋克勤共同归还原告20万元人民币，偿付利息78000元(利息自2017年7月20日算至2018年8月20日)，本息合计27.8万元(之后利息从2018年8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该借款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皮官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条复印件一张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阮杏生个人借款，原告分几次打入阮杏生个人账户。2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2018)皖1822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复印件；2019年4月2日以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8民终29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借款的事实及两位当事人未到庭，导致二审认为可能存在债务转移，所以进行撤销，但借款事实予以确认。3阮杏生与蒋克勤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合伙承包工程协议复印件；证明我方作为财务，不参与经营，我借款20万元给阮杏生的事实。4朱桃兴、蒋克勤、皮官华三方于2017年12月20日签订的《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复印件；证明协议签订了但未履行，也未得到了朱桃兴的认可；其中的20万元是阮杏生前期投入20万元，本来打算是对阮杏生的补偿，丙方占20%是考虑到如果合同履行项目做成，给丙方的一点红利，丙方不参与经营；协议中10万元是借给朱桃兴，已于2019年作出民事判决(2018)皖1822民初（63）号，是朱桃兴个人借款，该判决已经生效。6皮官华2019年5月24日致阮杏生、朱桃兴、蒋克勤要求协商处理案涉债务转移事宜的函复印件；证明三人已经进行多次协商，对该借款的事实都予以肯定，通过什么方式向原告履行未达成一致意见。阮杏生辩称：原告已经就20万元借款纠纷于2018年起诉过，法院判决被告承担归还责任，被告不服判决，向中级法院上诉，中级法院裁定撤销一审判决且驳回原告诉讼，本案涉及20万元借款实际是由原告及其他两位被告合伙产生的纠纷，我方不能成为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阮杏生向本院提交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8民终29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其无需承担该款项归还责任。蒋克勤辩称：该款是阮杏生个人借款，我与该款无关，所谓的合伙协议未履行，我与阮杏生之间工程款没有结算，所以我不对原告负责。朱桃兴未到庭，其提交答辩意见为：一、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及蒋克勤三人因承揽江苏盛大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盛大开元三期绿化工程，虽然前期由被告阮杏生向原告融资借款20万元，但上述款项均用于前期的绿化所种植的苗木及费用中，被告与原告及蒋克勤三人在商量一致后，在阮杏生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业主沟通后，由业主出面解除了阮杏生所签订的合同，由新合伙的三人继续履行阮杏生签订的绿化合同的全部内容，增加了道路、景观及消防的施工内容。当时双方签订合伙协议时，主动接受了上述20万元的债务，期望工程施工完毕后，首先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然后扣除成本，所剩余的利润按比例分成，以上合伙协议均是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任何强迫的行为。二、本案案由应当认定为合伙纠纷，确定民间借贷纠纷没有法律依据。三方的合伙关系继续存在，并且没有解除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未组织清算，就合伙的事实来讲，三方在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甲乙方同意将阮杏生从丙方处借款投资绿化的20万元，(剩余10万元另行协商)转移到该协议下，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由新合伙人从费用中支出。”第三条进一步明确：“根据甲乙方要求丙方再次注入资金1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按月支付。”以上二条足以说明，原告已经同意在原借款20万元的基础上再次追加10万元作为合伙期间的投资。该投资款的收回必须在三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后，在以期取得的债权权益内。才可以首先归还合伙期间的债务，剩下的债务不足以归还上述债务时，各自合伙人对不足清偿的债务按比例承担。就本案而言，原告本人是合伙人，对该笔债务也负有不可推却的归还义务，本案实际上是一种合伙关系，应当按照合伙关系来处理。原告作为民间借贷的诉讼主体提起诉讼，甚为不妥，应当认为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三、三方合伙承揽的上述工程尚未完工，仍在继续履行过程中，三方目前不具备结算的基本条件，故原告起诉要求归还借款缺少法律依据。综上答辩意见，恳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对皮官华提交的证据，各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一）阮杏生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3、4、5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证据6三方协议产生的前提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的，我签订的是绿化工程协议，该20万元由原告监管，费用由他们两人用微信发给我，我审核后予以确认，由于天气炎热，政府要求撤回施工，工程由蒋克勤找人维护。当时是由他们接替该工程，原告作为丙方签订该协议，约定由原告再次投资10万元，同时约定分成比例，原告与被告蒋克勤陈述的该合伙协议未履行不是事实，原告与两被告实际履行了该小区内绿化等工程，且实际取得了部分工程款，朱桃兴拿了现金，原告取得了由业主以20个车位的抵款，每个车位32000元，共64万元抵偿的款项，20个车位抵偿依据目前仍在原告手上，未作处分。证据6本案原告起诉被告一二审，驳回了原告诉请，该函本人不予理睬，但蒋克勤多次打电话给我，要求朱桃兴约到一起商谈怎么还钱，我认为先将车位拿出来，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没有协商好。所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归还该款项，我不予认可。（二）蒋克勤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我与该借款有关系；证据2、3本人不是当事人，本人不发表意见；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我与原告发生债务关系；证据5，该协议签订是事实，但原告应拿出该协议合伙出资工程量作证该协议生效；证据6我是积极主动解决的，我们俩合伙人，我有义务解决该事。对阮杏生提交的（2019）皖18民终295号民事裁定书，皮官华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阮杏生不承担责任。蒋克勤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本人无关，不发表意见。蒋克勤未提交证据。朱桃兴未到庭，也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审理查明：阮杏生与朱桃兴、蒋克勤为朋友关系，蒋克勤与皮官华为朋友关系；经蒋克勤介绍，阮杏生与皮官华相识。2017年4月18日，阮杏生作为常州市佳艺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佳艺公司）代表人与江苏盛大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盛大公司）签订《绿化施工合同》，约定：佳艺公司承包位于江苏省涟水县的盛大开元名都小区三期绿化工程，工程总造价为2475240元，工期自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工程款以开元名都17-27#楼共计72个地下车位抵押，价格34380元/车位。2017年5月6日，阮杏生具条向皮官华借款10万元，皮官华于当日、次日分三笔汇付给阮杏生。2017年6月28日，阮杏生与蒋克勤签订《合伙承包工程协议》，约定：双方合伙承建上述名都小区三期绿化工程及景观工程；合同项目以阮杏生与开发商签订的合同及最终结算的工程总价款为准；合伙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合伙施工的项目完工、各方结算完毕为止；双方商定以融资投资的方式经营，由阮杏生出面向第三方借款，约定月息为3%，并由阮杏生出具借条，工程款到账后，先行归还借款，剩余部分双方分成，阮杏生在涟水开设账户，并开通信息；除施工成本及交际费用外，利润按50%分配，合伙产生的债务，按比例承担；合伙期间，不得退伙，退伙需对方同意；阮杏生委托蒋克勤为合伙期间的施工负责人。聘请皮官华为财务负责人（皮官华月工资5000元），合伙项目的一切财务收入、支出均由皮官华负责，重大开支需双方确认后列支（壹仟元以上的开支以短信形式告知，得到另一方认可方可列支）。2017年7月5日，阮杏生向皮官华出具一份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为3%，指定借款付至阮杏生在江苏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账户；皮官华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15日、17日、19日、20日、21日各付款4万元、5万元、1万元、4万元、2万元、4万元，共付款合计20万元至阮杏生指定的账户内。该指定的账户为阮杏生与蒋克勤合伙施工账户，该笔20万元借款的使用及施工中的开支均由皮官华经办。2017年12月20日，朱桃兴作为甲方与乙方蒋克勤、丙方皮官华签订《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江苏涟水开元名都小区消防工程、景观工程、绿化工程、供电工程施工项目的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前期阮杏生、蒋克勤合伙经营绿化项目，因阮杏生退出，需办妥退出项目及垫付资金转移等相关手续，确保该项目的连续合伙有效。二、甲乙方同意将阮杏生从丙方处借款投资绿化的20万元（剩余10万元另行协商）转移到该协议下，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由新合伙人从费用中支付。三、根据甲乙方要求丙方再次注入资金1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按月支付。该款项由甲方出具借条，并保证2018年2月15日前归还（以后若项目需要再垫付资金另行协商）。四、甲乙丙三方愿意按以下比例持股分成：甲方40%；乙方40%；丙方20%。五、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为确保该项目顺利实施，由乙方在涟水农商行开立个人账户。工程所有资金往来全部通过该账户。甲乙方授权丙方管理该账户。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生效”。朱桃兴、蒋克勤、皮官华均在该合伙协议上签字。2017年12月22日、23日，皮官华分四笔汇入上述蒋克勤账户共计10万元。2018年9月14日，皮官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阮杏生归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阮杏生在该案中辩称“此后，开发商要求我们同时承揽景观道路工程。我就不同意做这个工程。结果，蒋克勤、朱桃兴与原告（皮官华）三人达成内部协议，由他们三人共同合伙承揽景观道路和消防水电工程，同时将我和蒋克勤承包的的绿化工程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一并将绿化合同写入合同之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场施工。朱桃兴向我提供了他们的合伙经营协议，之所以产生纠纷是因为他们三人。没有按照业主的要求按合同约定完成约定的内容，导致业主江苏盛大公司不同意对他们对他们的工程进行验收结算。这20万元已用于前期绿化工程是事实”。2018年11月26日，本院作出（2018）皖1822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判决阮杏生偿还皮官华20万元及利息。阮杏生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在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阮杏生上诉称“前期施工因天气炎热停工后，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三人为取得更大利润，在后期承揽道路景观、水电消防工程过程中，三人协商一致，对阮杏生隐瞒真相，经取得盛大公司同意，私自将阮杏生与蒋克勤的合伙协议终止。达成合伙协议。上述协议充分表明皮官华与蒋克勤、朱桃兴自愿接受上述债务转移由其三新合伙人承担，该约定合法有效”；皮官华辩称“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的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事实上，消防、供电工程由朱桃兴单独施工，后期的道路绿化工程由蒋克勤施工。对于该合伙协议，皮官华受到朱桃兴的欺骗。”。2019年4月2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8民终29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1822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驳回皮官华的起诉。上述事实，由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定及本次审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借款的发生及用途去向均无异议，争议的焦点是承担借款的还款义务人的确定及债务是否转移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一、盛大公司的前期绿化工程是由阮杏生与盛大公司签订，由阮杏生承建。因阮杏生与蒋克勤签订《合伙承包工程协议》，该工程事实由阮杏生与蒋克勤合伙承建。按照二人合伙协议，“双方商定以融资投资的方式经营，由阮杏生出面向第三方借款，约定月息为3%，并由阮杏生出具借条。利润按50%分配，合伙产生的债务，按比例承担；合伙期间，不得退伙，退伙需对方同意；。聘请皮官华为财务负责人”，该协议内容很明确，即：1、合伙人是阮杏生和蒋克勤，皮官华是二合伙人聘请的财务人员；2、融资投资的借款人是二人组成的合伙体，“由阮杏生出具借条”只是合伙体内部约定的、对外认可债务的一种形式，不违反法律规定，只要债权人接受即可。故皮官华是本案的债权人，阮杏生和蒋克勤是本案的债务人。二、涉案的20万元债权债务是否发生转移问题。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三人为取得更多工程和利润，签订《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该协议三人签字，不违反法律规定，无证据证明任何一方当事人存在“欺骗”的行为，应认定为各方当事人在自愿、合法前提下的行为，是有效的法律行为，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同时，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形成新合伙体。其次，该协议签订后，根据协议中“乙方（蒋克勤）在涟水农商行开立个人账户。工程所有资金往来全部通过该账户。甲乙方授权丙方（皮官华）管理该账户”，“根据甲乙方要求丙方再次注入资金10万元”要求，“2017年12月22日、23日，皮官华分四笔汇入上述蒋克勤账户共计10万元”；2018年3月25日，盛大公司以开元名都小区20个地下车位抵冲景观绿化工程款，抵冲价格为64万元。该抵冲事项由皮官华经办（该事实由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定确认）；“消防、供电工程由朱桃兴单独施工，后期的道路绿化工程由蒋克勤施工”。上述事实说明，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三人签订的《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已经履行（“消防、供电工程由朱桃兴单独施工，后期的道路绿化工程由蒋克勤施工”仅仅反映的事实是合伙人之间对合伙事务的内部分担事实）。第三，蒋克勤作为前期绿化工程的合伙人，“阮杏生委托蒋克勤为合伙期间的施工负责人”，对合伙期间的工程各方面情况应当是充分了解的，在为维护前期工程的可持续性、保障合伙利益不受损失及争取承建更多工程的前提下，与皮官华、朱桃兴签订《涟水开元名都绿化景观等项目合伙协议》，并且对皮官华的20万元借款债务在新合伙协议中予以落实，应当是基于工程的实际情况，不损害前合伙人和后期合伙人的利益（皮官华作为前期借款的出借人、前合伙体的财务经办人、后合伙体的合伙人，应当知道）。第四，虽然阮杏生事前“我就不同意做这个工程”，事后“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一并将绿化合同写入合同之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场施工”，知道“由他们三人共同合伙承揽景观道路和消防水电工程”的事实，至今未提出异议，且认为“上述协议充分表明皮官华与蒋克勤、朱桃兴自愿接受上述债务转移由其三新合伙人承担，该约定合法有效”，说明阮杏生认可了新合伙体对原合伙体债务的承接。通过新合伙体的整体意思表示和原合伙体二人的态度及行为及债权人皮官华的事实认可（三人合伙协议的签字、三人协议中10万元资金注入条款的履行），二合伙体之间发生债的转移，新合伙体应当对涉案的2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皮官华作为新合伙体合伙人之一，也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甲方40%；乙方40%；丙方20%）承担合伙义务。三、债务履行问题。在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对皮官华的20万元债权，约定了“甲乙方同意将阮杏生从丙方处借款投资绿化的20万元（剩余10万元另行协商）转移到该协议下，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由新合伙人从费用中支付”，并没有约定在工程完工或工程结算后支付，故朱桃兴辩称“三方合伙承揽的上述工程尚未完工，仍在继续履行过程中，三方目前不具备结算的基本条件，故原告起诉要求归还借款缺少法律依据”、蒋克勤辩称“与阮杏生之间工程款没有结算”不能作为拒绝履行的抗辩理由，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皮官华的诉请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至于阮杏生的责任问题，因涉案20万元发生债权债务转移，本案不能确定其偿还责任，是否应当承担其他责任，需要通过其与蒋克勤之间的结算并按照双方之间的协议予以解决，该问题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关于蒋克勤与阮杏生二人之间，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三人之间，是否结算、各方是否存在盈利或者亏损是各自合伙体内部事务；各合伙体内合伙人，可根据工程施工的事实及合伙时的约定，通过友好协商的方式或者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存在的分歧，该类分歧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另，上述当事人约定的借款利率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被告（蒋克勤与皮官华、朱桃兴）因未及时清偿债务导致纠纷发生，应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桃兴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皮官华借款8万元（20万元×40%）及利息（按本金8万元，自2017年7月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蒋克勤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皮官华借款8万元（20万元×40%）及利息（按本金8万元，自2017年7月5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原告皮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0元，由朱桃兴承担2188元，蒋克勤承担2188元，皮官华承担10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 平人民陪审员  吴祖国人民陪审员  李康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公章代）法官助理邓迎书记员饶秉天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汇款中国银行广德支行6232636300104183735广德县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