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246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建清，女，197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佛山市中健会计师事务所乐从营业部实际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阳永飞，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宝柔，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燕华，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中健会计师事务所乐从营业部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虚开犯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7月26日经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同年8月10日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关俭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成辉，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尚意居家居用品实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5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明杰，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8月9日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2019年9月6日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阳、代理检察员管璐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刘建清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奥园美林水岸222号经营一家会计师事务所，被告人邓燕华是其公司的员工。自2011年开始，刘建清、邓燕华为被告人梁成辉实际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尚某家居用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某公司）作建账业务，每月收取梁成辉支付人民币800元的建账费。2015年3月，为周转资金，刘建清成立了佛山市蜀通贸易有限公司，后将该公司转到廖某的名下，并改名为佛山市蜀通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通公司）。2015年4月，陈某（另案处理）去到刘建清工作的会计师事务所找其商谈为佛山市高明焱越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并承诺支付刘建清好处费，刘建清表示同意。2015年5月，刘建清征得梁成辉同意后，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邓燕华以尚某公司和蜀通公司的名义为焱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核实，自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尚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5907330.71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764313.12元；蜀通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6915458.19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004810.18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人廖某、林某1、林某2、谭某、陈某、谢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会计凭证资料、购销合同、出仓单；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税务机关出具的说明及附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的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刘建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建清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刘建清主观上没有营利或者骗取退税的目的，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刘建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刘建清积极退赃、退赔人民币200000元，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建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建清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个人汇款凭证、银行业务受理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刘建清的家属已代为退赃人民币200000元，现存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账户。被告人邓燕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邓燕华是刘建清的员工，受刘建清指挥，在本案中属于从犯；2.被告人邓燕华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邓燕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邓燕华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且小孩快要高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邓燕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成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成辉是从犯；2.被告人梁成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3.被告人梁成辉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梁成辉的企业和员工需要其管理。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梁成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犯罪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建清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0元，现暂扣于本院账户。该事实有被告人刘建清的辩护人提交的个人汇款凭证、银行业务受理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建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燕华、梁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刘建清通过家属退缴了赃款人民币200000元，对其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清的辩护人所提的第1、3、4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刘建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达到“数额巨大”的情形，反映出其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故对其辩护人所提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刘建清的犯罪情节较重，不宜宣告缓刑，故对其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燕华的辩护人所提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的第4点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邓燕华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成辉的辩护人所提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所提的第4点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梁成辉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建清退缴的赃款，依法应予以没收。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建清、邓燕华、梁成辉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建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8年5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燕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成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四、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的被告人刘建清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肖复春审 判 员  吴瑞青人民陪审员  黄杏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卢俊雅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