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6706号原告：李松青，男，1951年8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云先，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长辉，男，197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李宏燕，女，197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中国邮政百子湾投递部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启辉，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松青（以下称原告）与被告李长辉、李宏燕（以下称姓名，一并提起时称二被告）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二被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启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将北京市朝阳区世华泊郡小区xxx1504号房屋（以下简称1504室）腾空并返还给我；2、二被告将1504室房屋钥匙、燃气卡、电卡、水卡及门禁卡返还给我。事实和理由：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xxx1号（以下简称1号房屋）是我的承租公房，被列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2016年10月26日，1号房屋在被征收前已房改售房，我是被征收人。我委托我儿子李长辉与征收人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征收中心）签订《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一）》。按照征收政策，被征收人可以选择产权调换，调换房屋为1504室及北花园小区xxx号房屋（以下简称2304室）。两套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后，二被告没有让我入住，而由其自行居住。后来我发现李长辉作为我的代理人在选择产权调换房屋拟登记权利人时私自将两套房屋产权人登记为二被告。我认为李长辉的行为已经超越了代理权限，我就此提出行政诉讼，将征收中心诉至法院并将二被告列为第三人，经法院调解我与征收中心达成补充协议，1504室拟登记权利人变更为我，李宏燕不再享有房屋相关权利。现1504室仍由二被告居住使用不予返还，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1号房屋是我们和原告的公租房，我们都是共同居住人。在征收前，我们和原告曾达成拆迁利益分配协议，原告承诺只要1套一居室房屋。1504室是三居室，远远大于原告应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1504室的原拟登记权利人是李宏燕，原告与征收中心的协商过程中，在未经李宏燕同意的情况下将拟登记权利人变更为原告。1504室由我们出租是经过原告同意的，租金用来支付原告现在所居住房屋的房租。原告以其为1504室拟登记权利人主张我们腾退房屋依据不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高xx为夫妻关系，1985年左右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李长辉为高xx与前夫之子。2004年9月8日，高xx去世。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二人生育李xx、李xx两个子女。1号房屋的原承租人为高xx，高xx去世后，承租人一直未变更。2016年，1号房屋被列为征收范围。2016年6月8日，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申请将1号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原告，并在申请书上签字确认。2016年5月5日，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第二管理所发布《关于征收范围内开展售房工作的通知》，通知在征收范围内开展直管公房的售房工作。2016年10月28日，原告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管理局签署《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约定将1号房屋以房改售房出售给原告，售房款共计14216元整，原告同意上述售房款在征收补偿结算时由征收部门予以扣除，无需另行缴纳。2017年1月6日，李长辉代理原告（乙方）与征收中心（甲方）签署《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约定对1号房屋进行征收补偿，被征收人为公房承租人（已房改售房）原告，被征收房屋在册户籍人口1册4人，分别为原告、二被告及李xx。乙方自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除另行在补充协议中确定的补偿、补助、奖励金额外，本协议确定的补偿、补助及奖励金额共计3177923.6元，乙方同意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中确定的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且用于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金额不得高于3177923.6元，调换房源包括北花园、远洋一方、世华泊郡、弘善家园等。签约选房后，根据乙方所选产权调换房屋的确认单，以及提交的相关证明材料，经甲方审核无误后与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确定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移机费、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补助和产权调换房屋装修补助的金额，同时扣除乙方所选产权调换房屋的结算价格，在本协议生效后支付给乙方。2017年3月30日，李长辉代理原告签署《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根据产权调换原则，乙方自愿选择世华泊郡、北花园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乙方自愿选择产权调换房屋并确认拟登记权利人信息如下：1、世华泊郡小区xxx1504号房屋，建筑面积90.45平方米，三居室，结算价款为587925元，拟登记权利人为李宏燕，身份证号码为×××。2、北花园小区xxx2304号房屋，建筑面积100.77平方米，二居室，结算价款为1555284.18元，拟登记权利人为李长辉，身份证号码为×××。按照补偿协议的约定，甲方应从乙方补偿款中扣除产权调换房屋结算价款2143209.18元。甲方在扣除乙方产权调换房屋购房款及房改售房款或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后应向乙方支付剩余征收补偿款合计1118708.42元。2018年底，原告因不服征收中心与李长辉签署的补充协议（一），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为被告、二被告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征收中心签署《北京市朝阳区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原告在协议中确认对《补充协议（一）》除第一条第1项（即1504室拟登记权利人为李宏燕之内容）外所涉及的内容、产权调换房屋的坐落、房号、建筑面积、居室及结算价款等内容均无异议，自愿将1504室的拟登记权利人变更为原告，确认原登记权利人李宏燕不再拥有该房屋的相关权利。同日，原告撤回行政诉讼的起诉。另查，根据《永安里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或《不动产权证书》上记载的权利人为被征收人，1个被征收人为1户。已按照房改政策出售的公房，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书》的，建筑面积按照房改售房协议标明的建筑面积确定。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只对房屋价值进行补偿，不以被征收房屋在册人口数量为补偿依据。产权调换原则为：被征收人选择世华泊郡、北花园和远洋一方房源的，世华泊郡房源结算单价为6500元/平方米，北花园房源结算单价为15434元/平方米，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20（含）-25（不含）平方米的，最大可购买世华泊郡一居室房屋1套和北花园两居室房屋1套。其他补偿中，搬迁费按平米数补偿，移机费用按户补偿；补助费中，旧城区改建补助、物业服务费补助按户计算，大病补助按人员计算，装修补助按面积计算；奖励费中，预签生效奖、速签协议奖、团体签约奖、签约比例奖均按户计算。另查，2016年6月8日，原告与二被告曾签署《拆迁利益分配协议》，内容为“本着家庭和谐的原则，经过家庭成员协商对拆迁利益进行如下分配：拆迁后所得房屋有一套一居室产权为父亲李松青单独所有，其余拆迁所得房屋产权归儿子李长辉所有”。原告表示签署该协议时二被告承诺给其一个一居室，但签订征收协议时二被告私自将两套产权调换房屋都写在二被告名下，导致原告一套房屋都没有，二被告未按协议履行，故现在要求按照其与征收中心重新签订的补充协议，1504室归其所有，2304室归二被告所有。二被告则称根据征收政策，本来可以申请两个面积更大的房屋，但为了产权下来后方便出售获得售房款为原告购买一居室才要了现在的两套房屋。调换房屋下来后原告说不住，于是将1504室出租并给原告另行租房居住。对此，原告表示无法等到二被告将1504室卖了再买一居室。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根据永安里地区征收政策，系用征收补偿款再行购买产权调换房屋。1号房屋的被征收人为原告，但二被告及李xx均为在册人口，相关安置利益中有部分费用系按户计算，与人口因素有关，故二被告及李xx亦享有部分利益。虽然原告与征收中心达成补充协议，将1504室的拟登记权利人进行了变更，但不因此排除二被告在本次征收中应享有的拆迁利益，故在原告与二被告及李xx未对相关利益进行分家析产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原告仅以1504室的拟登记权利人已经变更即认定二被告无权占有1504室并要求其返还房屋及相关钥匙、水电卡等依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原告可待各方利益确定后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松青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李松青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洁审 判 员  马 潇人民陪审员  陈秀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