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2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泽,曾用名李保存，男，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海正恒基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5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佐祥，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天谋，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萍，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卫星，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湖南新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杰，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小龙，湖南正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其松，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技术发展部经理，中共党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20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加军，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兆本，湖南威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晓，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付继林，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6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5日由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清，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军，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中共党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峻，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澹台凡东，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系北京坤图凯达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帅，女，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石峻，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薛辰枫，曾用名薛洋，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刘静，女，199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刘和力，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市绥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景瑞，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住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贾雪，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8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吕岩，男，198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号。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伟玉，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田福川，曾用名田富川，男，199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阎大全，曾用名阎静，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朱杰，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建鹏，男，199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丽容，女，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张英男，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住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尹晓冬，男，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18]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其松、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湘082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郑卫星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8﹞湘08刑终31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付继林犯诈骗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燕、检察官助理谭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其松、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及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其松、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付继林、田军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人通过“郑棉新零售”平台进行诈骗的事实 2016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泽与他人合伙成立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李泽任董事长，被告人刘志杰先后任监事、总经理，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平台推销邮币卡业务。同年9月份，因合伙人退出，李泽将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大望路万达广场。经陈学明（另案处理）的介绍，李泽与王相予（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已病故）、被告人高其松（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技术发展部经理）达成合意，由李泽的公司作为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棉公司”）的代理商并在郑棉公司所属的“郑棉新零售”（前期称为“中原茶叶”）平台上采取高价卖出、低价买进的方式推销茶叶票，郑棉公司将客户亏损的金额按一定比例作为返佣金（即“出金”）支付给代理商。王相予、高其松将此事向郑棉公司董事长范国忠（另案处理）汇报后，范国忠表示同意。李泽带领被告人李天谋等人进行实地考察并与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商议，先后与陈学明等人合作或单独购买了“郑棉新零售”平台茶叶板块中的“饮冬”、“云袖”、“迩潼”、“凌笑”、“文琢”、“念南”等茶票并取得茶票的控制权，由李泽、李天谋直接控制的操盘部进行幕后操盘，操盘部负责人蔚杰（另案处理）、操盘手有胡颗星（另案处理）、蔡静（另案处理）、朱浩（另案处理）、陈宇（另案处理）、陈威（另案处理）、李金（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朱杰。 为了做大公司业务，2017年3月，李泽借用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正恒基公司”）的资质，并租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新华科技大厦10楼1001A室作为分公司办公地点。同年6月，李泽又将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朝阳区金长安大厦B座301室，同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海正恒基公司。 海正恒基分公司前期由刘志杰和李天谋负责，李天谋担任运营总监，自2017年12月份左右由被告人王加军接替李天谋的职责，公司总监有被告人澹台凡东、郭伟（另案处理）、王赛（另案处理）、白莎（另案处理），小组经理20多个，员工100多人。 海正恒基公司总部前期由刘志杰负责，并主管人事行政及财务，后期由被告人郑卫星负责，并主管市场部，李天谋为运营总监，主管操盘部。公司推销茶叶票主要由市场部负责，市场部下设三个销售部门，其中销售一部总监为被告人常晓，小组经理有被告人石峻、被告人景瑞、被告人刘和力、被告人阎大全及被告人刘静；销售二部总监为被告人付继林，小组经理有被告人王帅、被告人王丽容、被告人王建鹏、被告人尹晓冬、被告人张英男等；销售三部总监为被告人田军，小组经理有被告人张伟玉、被告人贾雪、被告人薛辰枫及被告人田福川，被告人吕岩作为该公司分析师，负责给客户分析茶票行情走势，另外公司还有马某某、王某丙等100多名员工。 诈骗过程：被告人李泽、李天谋从钟小强（另案处理）等人处取得客户的电话号码后，交给郑卫星和王加军，由郑卫星、王加军分发给总监，再经总监发给经理，直至发到全体员工手中。员工通过扫描公司提供的二维码登录微信，待添加成功客户的电话号码绑定的微信号后，员工使用虚拟的身份，谎称自己是郑棉公司北京分部的工作人员，利用公司提供的模板（“脚本”、“话术”）与客户套近乎、聊天，在取得客户的信任后就逐步给客户推荐茶票，谎称公司掌握有交易平台内幕消息，能够很好地掌握茶票的涨跌幅度及走势，并有专业的分析师负责分析茶票的行情趋势，从而诱骗客户到“郑棉新零售”平台开户并参与公司推荐的茶票交易。公司管理层人员通过后台监控到客户的持仓量达到最高值时，便指使操盘手在幕后操作茶票的买卖，控制茶票价格的涨跌及走势，人为造成每只茶票在二至三个月的周期内断崖式波动或跌停，致使被害人陈某乙等多名客户产生巨额损失。期间王相予、高其松为李泽等人提供费用结算、网络技术支持等方面的帮助。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名被告人利用“郑棉新零售”平台诱骗客户投资共计人民币8227.607338万元，其中李泽的公司非法获利共计6000.369758万元，被郑棉公司预留的返佣金共计2227.23758万元已被桑植县公安局依法冻结。 通过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李泽和李天谋非法获利2000万元左右，王加军非法获利10万元左右，王相予非法获利250万元，郑卫星非法获利170.7818万元，刘志杰非法获利110万元左右，常晓非法获利61.7278万元，付继林非法获利33.66536万元，澹台凡东非法获利32.487479万元，田军非法获利25.959494万元，王帅非法获利25.856837万元，石峻非法获利25.538898万元，薛辰枫非法获利24.211597万元，阎大全非法获利23.376573万元，刘静非法获利18.003281万元，刘和力非法获利14.830289万元，景瑞非法获利14.710778万元，贾雪非法获利14.263935万元，王建鹏非法获利12.71424万元，张伟玉非法获利11.509229万元，田福川非法获利11.313596万元，吕岩非法获利11.306272万元，王丽容非法获利9.51098万元，张英男非法获利4.5409万元，朱杰非法获利4万元左右，尹晓冬非法获利1.392727万元，其余被李泽个人挥霍殆尽。 （二）被告人付继林在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 2015年10月，许宛辉等人（另案处理）经营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发动业务员诱骗被害人购买邮币卡，该公司利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操纵邮币卡走势，致使被害人产生巨额损失，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 同年12月至次年4月，被告人付继林进入天誉公司工作并担任市场部第十三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号码并以虚构的身份添加被害人李某乙等人为微信好友，通过聊天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谎称有“内幕消息”、能够预测邮票涨势等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乙等人购买邮币卡。在被害人投入资金买卖邮币卡进入交易环节后，由操盘手幕后操盘控制邮币卡涨跌，致使被害人李某乙等人损失共计78.017005万元，被告人付继林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217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其松、郑卫星、刘志杰、王加、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在网络上推销茶叶票时，幕后操控茶叶价格，诱骗客户投资购买，骗取客户资金共计人民币8227.6073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本案26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起策划、组织、领导作用且积极实施犯罪，系主犯；被告人高其松、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在诈骗活动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泽辩称：本人认为郑棉公司是国有企业，所做生意是合法的，对于检察院指控的诈骗金额人民币8000多万元、非法获利6000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向佐祥的辩护意见为：1、郑棉公司在明知没有茶叶板块交易资质，仍与中原茶叶、海正恒基公司等代理商合作，其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特征，而参与代理的企业及人员，构成共同犯罪；２、被告人李泽与海正恒基公司系郑棉公司单位犯罪的构成原因之一，但主要责任在郑棉公司，真正吸引客户投资的是郑棉公司合法的身份及其国有企业背景，被告人李泽仅起辅助或次要作用；３、被告人李泽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天谋辩称：1、自己不是主犯，仅在被告人李泽与操盘部中间起到上传下达的桥梁作用；2、对检察院指控的与被告人李泽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多万元有异议，自己在公司每月仅拿一万元的工资；3、本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高其松辩称：代理商与郑棉公司的业务不是自己对接的，自己只是按照公司领导指示做出的正常履行职务行为。 辩护人李建东的辩护意见为：高其松是按照郑棉公司的要求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没有与他人共谋实施诈骗犯罪的故意，其收入来源于郑棉公司的工资收入，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郑卫星辩称：1、自己是通过正规的招聘渠道进入公司，并签订了劳动合同，是在刘志杰的领导下展开工作，主要是从事上传下达，不是主犯；2、自己每个月要给市场部发放奖励，个人收入只有70多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有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郑棉公司未经许可和批准将平台外包给李泽等人非法经营，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各被告人的责任；2、郑卫星被招聘入职李泽公司，听命于刘志杰，公司的核心领导层为李泽、李天谋、刘志杰，郑卫星不应成为本案的主犯；3、郑卫星的银行交易流水中虽有交易收入170万元，但其中大部分用于支付业务佣金和奖励，王帅、尹晓冬、刘静、阎大全的笔记中记载实物奖励及其在法庭的当庭陈述均能证实，非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应当坚持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处理，认定其非法所得为人民币70万元；3、郑卫星在2018年11月就已知本案已案发但未离开公司，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情形，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刘志杰辩称：1、自己一直是在先知文化公司从事人事行政工作，没有参与郑棉公司的合作；也没有参与海正恒基的前期工作，自己2017年9月30日就从先知文化公司离职后该公司才改名为海正恒基公司；2、指控的非法所得里面有20万元是报销的公司搬家装修费用。 辩护人邓小龙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志杰在公司领导的安排、指挥下开展工作，处于被支配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居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志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志杰庭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志杰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杰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加军辩称:1、至案发在公司仅工作了两个月，没有参与业务经营，组织、策划作用小，只是从犯；2、个人非法收入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对量刑和违法所得的认定有异议。 辩护人王兆本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加军自始至终没有起到策划、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加军仅固定的每月6000元工资，工资卡里面有一笔4.8万元的资金系相关业务联谊费，不应算其非法获利，公诉机关认定的10万元不准确；3、被告人王加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常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付继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周海清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付继林在李泽公司非法获利33.66536万元金额有异议，该金额包含付继林的基本工资，依法应予扣减，实际非法获利为19.382万元；2、被告人付继林在李泽公司所起作用不大，处于从犯地位，且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付继林在天誉公司只是一名打工者，处于公司最底层，系从犯，且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澹台凡东辩称：自己是通过正规的招聘进入公司工作，与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公司项目是否合法不清楚，公司支付的劳动报酬不应算为个人非法所得。 被告人田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马峻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定性为郑棉公司主导下的非法经营犯罪的单位犯罪，对本案中诸多从犯均不是单位犯罪的主要责任人员，不应当被追诉；2、被告人田军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且主观恶性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诚恳，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吕岩辩称：自己没有接触开户也没有开发客户，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 被告人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本人均系通过正规渠道进入公司并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不知道公司从事的业务是违法的，本人也是受害者，希望法庭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人通过“郑棉新零售”平台进行诈骗的事实 2016年，李泽与他人合伙成立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李泽任董事长，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平台推销邮币卡业务。同年9月份，因合伙人退出，李泽将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大望路万达广场。后经陈学明（另案处理）的介绍，李泽与王相予、高其松达成合意，经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棉公司”）董事长范国忠（另案处理）同意，由李泽的公司作为郑棉公司的代理商，并在郑棉公司所属的没有取得河南省商务厅核发许可的“郑棉新零售”（前期称为“中原茶叶”）平台上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推销茶叶票，先后与陈学明等人合作或单独购买了“郑棉新零售”平台茶叶板块中的“饮冬”、“云袖”、“迩潼”、“凌笑”、“文琢”、“念南”等茶票，由蔚杰（另案处理）负责、胡颗星（另案处理）、蔡静（另案处理）、朱浩（另案处理）、陈宇（另案处理）、陈威（另案处理）、李金（另案处理）及朱杰组成操盘部进行幕后操盘，并取得茶票涨跌的控制权。郑棉公司将客户亏损的金额按一定比例作为返佣金（即“出金”）支付给代理商。 2016年9月，李泽以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2014年9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甲，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园林绿化服务；清洁服务等，以下简称“海正恒基公司”）的名义推销茶叶票。2017年3月，为扩大公司经营，李泽租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新华科技大厦10楼1001A室作为公司办公地点。公司由刘志杰负责管理，李天谋担任运营总监，郑卫星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管理，公司总监有澹台凡东、郭伟（另案处理）、王赛（另案处理）、白莎（另案处理），小组经理20多个，员工100多人。同年6月，李泽又将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朝阳区金长安大厦B座301室，将公司更名为海正恒基公司。海正恒基公司前期由刘志杰负责公司管理，主管人事行政及财务，郑卫星主管市场部，李天谋为运营总监，主管操盘部。2017年9月，刘志杰离开海正恒基公司后，公司管理由郑卫星负责。2017年12月，王加军接替李天谋主管操盘部。公司推销茶叶票主要由市场部负责，市场部下设三个销售部门，其中销售一部总监为常晓，小组经理有石峻、景瑞、刘和力、阎大全、刘静；销售二部总监为付继林，小组经理有王帅、王丽容、王建鹏、尹晓冬、张英男等；销售三部总监为田军，小组经理有张伟玉、贾雪、薛辰枫、田福川。吕岩作为该公司分析师，负责给客户分析茶票行情走势，朱杰为操盘手，帮助后台控制茶叶票的涨跌，另外公司还有马某某、王某丙等100多名员工。 李泽、李天谋从钟小强（另案处理）等人处取得客户的电话号码后，交给郑卫星和王加军，由郑卫星、王加军分发给总监，再经总监发给经理，直至发到全体员工手中。员工通过扫描公司提供的二维码登录微信，待添加成功客户的电话号码绑定的微信号后，员工使用虚拟的身份，谎称自己是郑棉公司北京分部的工作人员，利用公司提供的模板（“脚本”、“话术”）与客户套近乎、聊天，在取得客户的信任后就逐步给客户推荐茶票，谎称公司掌握有交易平台内幕消息，能够很好地掌握茶票的涨跌幅度及走势，并有专业的分析师负责分析茶票的行情趋势，从而诱骗客户到“郑棉新零售”平台开户并参与公司推荐的茶票交易。公司管理层人员通过后台监控到客户的持仓量达到最高值时，便指使操盘手利用公司控制的主副账户在幕后操作茶票的买卖，控制茶票价格的涨跌及走势，人为造成每只茶票在二至三个月的周期内断崖式波动或跌停，王相予、高其松提供费用结算、网络技术支持等方面的帮助，致使被害人陈某乙、曾某某、幸某某、易文静等三千余名客户财物被诈骗。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名被告人利用“郑棉新零售”平台诱骗客户投资，李泽的公司通过郑棉公司出金共计人民币6000.369758万元，郑棉公司帐户上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万元（包括被郑棉公司预留的茶叶风控备用金949684元、返佣资金362591.82元、海正恒基公司居间号下茶叶票客户资金20960099.98元）。其中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万元已被本院依法划拨。通过实施诈骗，李泽和李天谋共同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万元左右，王加军非法获利人民币87548.27元，王相予（已死亡）非法获利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非法获利人民币170.7818万元，刘志杰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万元左右，常晓非法获利人民币61.7278万元，付继林非法获利人民币33.66536万元，澹台凡东非法获利人民币32.487479万元，田军非法获利人民币25.959494万元，王帅非法获利人民币25.856837万元，石峻非法获利人民币25.538898万元，薛辰枫非法获利人民币24.211597万元，阎大全非法获利人民币23.376573万元，刘静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3281万元，刘和力非法获利人民币14.830289万元，景瑞非法获利人民币14.710778万元，贾雪非法获利人民币14.263935万元，王建鹏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张伟玉非法获利人民币11.509229万元，田福川非法获利人民币11.313596万元，吕岩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6272万元，王丽容非法获利人民币9.51098万元，张英男非法获利人民币4.5409万元，朱杰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尹晓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392727万元。 另查明：在公安侦办过程中，扣押李泽现金折合人民币109.528727万元，李天谋现金人民币0.8256万元；王相予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刘志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付继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澹台凡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田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王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石峻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薛辰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阎大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刘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刘和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景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王建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张伟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田福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王丽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英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在原一审过程中，朱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王建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付继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王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薛辰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王加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划拨李泽的账户人民币2*****8.05元、李天谋的账户人民币3***7.82元、常晓的账户人民币3****3.01元，随案移送扣押李泽的黑色奔驰车（京N9FA93）一辆。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李天谋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 桑植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李天谋家中后发现李天谋不在家，经李天谋妻子打电话告知李天谋有公安民警找他，李天谋主动回家配合民警接受调查，系主动到案；被告人澹台凡东是王加军电话告知有公安民警找他后，主动回公司接受公安民警的调查，系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李泽、李天谋、刘志杰、郑卫星、王加军、朱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甲、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刻录光碟19张、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2018年海正恒基3月花名册、员工调岗/调薪审批表2份（有郑卫星、付继林签名）、离职审批表1份、在职证明、提取笔录、《居间合同》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后台资料刻录光碟一张（郑棉公司提供）、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综合证明：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李泽与他人合伙成立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做了邮币卡，2016年9月份，经陈学明介绍做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棉公司”）的茶叶现货并就如何合作达成合意，李泽从他人处买了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资质成立了公司，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在“中原茶叶”平台（后期更名为“郑棉新零售”）推销郑棉公司的茶叶票，之后李泽与刘志杰、郑卫星商量并进行分工，李泽担任董事长，负责联系郑棉公司购买茶叶，刘志杰、郑卫星分别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负责拉客户购买茶叶并向李泽汇报公司运营情况，刘志杰还负责注册公司的居间号和席位代码。整个诈骗模式就是公司管理层人员李泽、李天谋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客户的手机号码，之后让团队经理发给员工，由员工使用公司提供的微信号添加客户手机号码对应的微信号码后，冒充年轻女性并使用公司提供的一些话术与客户聊天，聊熟以后向对方推荐该公司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合作的普洱茶茶票，以公司有内部消息为诱饵，引导客户注册、投资，待客户得到小额盈利后又诱导客户加大投资数额,操盘手操控茶叶票价格，从而造成客户产生巨额亏损。自2016年9月份开始李泽与陈学明等人合伙做郑棉公司的2支茶叶票（饮冬、迩潼），郑卫星和刘志杰就安排市场部下面的团队拉客户购买茶叶票。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李泽为扩大规模，在北京市朝阳区九仙桥新华科技大厦10楼开办分公司，并将公司办公地点转移至朝阳区东四环金长安大厦B1栋三楼，同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不具有在互联网平台上经营现货、期货、股票的资质），并找了操盘手蔚杰（操盘部经理）指导朱杰等8名操盘手在朝阳区深沟村龙万基商务楼317号房进行幕后操盘，安排李天谋搭建郑卫星、刘志杰与操盘手之间的桥梁作用，又推销了“云袖”、“念南”、“文琢”和“烟锁”等茶票。 客户投资的钱通过银行汇入“郑棉公司”的账户，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盈利的钱，出金的钱都转账至李泽掌握使用的马金香、陈芝英、王翠娟、朱浩、陈永虹、朱杰、肖某某、蔚杰、李尧、肖方超等多人的银行卡，郑棉公司的高其松、王相予等人负责给李泽的公司出金、如何解决客户投诉问题等提供帮助，至于没返的佣金全部在“郑棉公司”账上。 案发后蔚杰发现情况不妙，于是安排朱杰将存有整个界面交易的操盘截图的硬盘全部砸毁丢弃。被告人李天谋能够辨认出介绍李泽做郑棉茶叶的陈学明；被告人朱杰能够辨认出涉嫌诈骗操盘部经理蔚杰。 人员工资及提成情况：员工级别（基本工资人民币4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5%）、经理级别（基本工资人民币5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2%-4%）、总监级别（底薪人民币8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1%-2%），副总级别（底薪人民币10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1%）。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李泽使用自己掌握的肖某某、马金香、陈永虹、李尧、陈芝英、朱浩、蔚杰、宋桂芳、肖方超、刘建荣、王正义、王东跃、蔡静、王姝丽、王轶彪、李金、张子豪、陈宁、王翠娟、马兴冉、李芝玉、胡颗星的账户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出金共计6******7.58元（已经从各被告人处冻结、扣押、追缴数额折合人民币共计7856735.90元），尚有人民币22272375.8元（即未出金的数额）由郑棉公司占有。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元包括海正恒基公司掌握的居间号下茶叶客户资金为20960099.98元、茶叶返佣资金人民币362591.82元，茶叶风控备用金人民币949684元 通过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非法获利2000万元左右，已扣押李泽的账户余额2*****1.80元，已扣押李天谋的账户余额3***7.82元，李天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王加军非法获利人民币8.754827万元，王相予非法获利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非法获利人民币170.7818万元，刘志杰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万元左右；常晓非法获利人民币61.7278万元，已扣押人民币3****3.01元；付继林非法获利人民币33.66536万元，澹台凡东非法获利人民币32.487479万元，田军非法获利人民币25.959494万元，王帅非法获利人民币25.856837万元，石峻非法获利人民币25.538898万元，薛辰枫非法获利人民币24.211597万元，阎大全非法获利人民币23.376573万元，刘静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3281万元，刘和力非法获利人民币14.830289万元，景瑞非法获利人民币14.710778万元，贾雪非法获利人民币14.263935万元，王建鹏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张伟玉非法获利人民币11.509229万元，田福川非法获利人民币11.313596万元，吕岩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6272万元，王丽容非法获利人民币9.51098万元，张英男非法获利人民币4.5409万元，朱杰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尹晓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392727万元，马某某退缴人民币2.5万元，此外贾某某已退缴人民币7万元，王迪安已退缴人民币10万元。 2、被告人高其松及同案犯王相予（已死亡）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甲、刘某甲（郑棉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某甲（郑棉公司交易结算部经理）、吴某某的证言、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任职证明、协议书、桑植县公安局《关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郑棉新零售平台是否具有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资质的函》，桑公函[2018]1号，河南省商务厅《关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郑棉新零售平台是否具有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资质的复函》证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22日，法定代表人范国忠，该公司无经营茶叶票的资质。河南省商务厅没有为郑棉新零售平台核发过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资质文件，更没有下发过同意该公司经营茶叶电子盘的相关批复许可文件。 被告人王相予从2012年5月开始担任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副总，负责茶叶版块，高其松自2014年3月担任技术发展部经理，负责采购服务器及设备的维护管理，负责茶叶票版块，包括该公司下面的茶叶盘的合作单位的出入金情况都能看到。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系郑棉公司的合作方，李泽找到王相予想直接和郑棉公司交易所合作，由于之前在与中原茶叶合作（签订了两次协议）中，郑棉公司赚的利润少，因此王、李达成合作并做了四只票，郑棉公司收取了李泽三只茶叶盘的钱（茶叶费60万元/只，通道费50万元/只），这些钱全部打到郑棉公司的账上，配票的事宜由高其松负责，每只票有一个主账号，出金由李泽提出申请，郑棉公司由高其松、王相予、范国忠签字审批后即可出金，郑棉公司与中原茶叶（河南道一茶叶）公司也没有做茶叶盘的相关资质，在河南省大宗商品清理整顿小组在开会后进行整顿，郑棉公司还是没有停掉茶叶盘的这块业务。 3、被告人常晓、田军、付继林、澹台凡东、王帅、田福川、薛辰枫、阎大全、张伟玉、吕岩、石峻、景瑞、贾雪、王丽容、王建鹏、刘静、刘和力、张英男、尹晓冬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贾某某、岳某某、刘某乙、肖某某、丁某某、王某乙、纪某某、马某某、王某丙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笔记本记录6本（笔记本系从被告人王帅、尹晓冬、刘静、阎大全扣押）、提取笔录及照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证明：大部分经理层的人员起上传下达的作用，他们均是从一般员工做起，公司于2018年3月改名为北京海正恒基公司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合作推销茶票，公司管理层人员将公司产品涨跌走势的消息并由总监、经理层层传达至员工，由员工反馈给客户，客户就会根据公司提供的内幕消息及时进行投资操作，实现一定的小额盈利；一连几次这样的操作之后，博取客户的信任，之后让客户加大投资金额，每天经理的职责就是负责统计各个小组发展客户的情况，之后由各个总监汇总后向管理层传达，之后当客户的购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产品的价格就会下跌，一般都是连续下跌，直到跌停，这样就会造成客户巨额亏损，之后不再理会这些客户。有时候出现客户投诉的情形，就由员工给经理反映，再由经理层层传达至郑卫星等副总以上的人和交易所去进行处理。过一段时间后，公司就会换做另外一种产品，一般每种产品只做二、三个月时间，部分经理也听郑卫星说过公司自己有操盘手，后来郑卫星说公司以后不操盘，交给合作的交易所去操盘，公司只要提操盘的建议，操盘建议是由李天谋、刘志杰、郑卫星商量决定的。王帅、尹晓冬、刘静、阎大全进入公司后，他们的笔记本记录了培训或者开会的内容有关于持仓量、与客户聊天推销茶叶、业务绩效、实物奖励、开户流程、部分客户姓名等内容。从王帅的办公室提取了双面电话号码单17张（每页有多达几百个电话号码）。岳某某、刘某乙、王某乙、纪某某因为在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被行政拘留。 4、同案犯蔚杰（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蔚杰于2016年7月通过招聘进入李泽公司，一直工作到公司2018年3月份被公安机关查处，刚开始在刘志杰、郑卫星的管理下干了半年，后在李天谋的管理下干了近一年。蔚杰的职务是操盘部经理，工作职责是根据李天谋（微信或电话联系）的指令，监督操盘部的工作人员人为操作控制茶票的涨跌幅度，并及时纠正操作失误，因大部分茶票实际上掌握在公司自己手中，真正投资的客户手中茶票只占一部分比例，公司能够通过大部分茶票的买进卖出操控茶票的价格涨跌趋势。具体操作过程：蔚杰根据李天谋的指令指控操盘部的工作人员在交易平台上利用公司控制的主副账户人为的在这两个账户之间买进或卖出，给投资客户造成茶票价格正常市场趋势的假象，一般情况下，会让茶票的价格连续上涨一段时间，客户觉得有利可投会加大投资入金量，当客户的入金量达到一定大的规模，李天谋就指令操盘部再次人为幕后操作，造成茶票连续下跌，客户想抛售手中的票因无人接盘，就会造成客户投资资金损失，损失的资金就流入交易平台。 5、被害人陈某乙、曾某某、幸某某的陈述、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案申请、提取笔录一份及照片四张、银行交易流水明细、15001376951通话录音刻录光碟一张（陈某乙提供）证明：2017年2月24日至6月13日期间，被害人陈某乙在“中原茶叶APP上”炒现货被骗30万，7月25日，陈某乙报案至桑植县公安局；2017年7月27日12:10-12:30，受害人陈某乙在桑植县公安局经侦大队704办公室通过外网登录建行个人网上银行，在建行个人网上银行中有一栏投资理财项，陈某乙通过现场操作，点击出了E商贸通，在“我的席位”中有被害人陈某乙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开展的业务，此业务就是受害人陈某乙在“中原茶叶APP”上炒卖茶叶的入金及出金账户，随后，侦查员通过截图的方式对“我的席位”、“出金申请”、“出金结果”、“入金”四个页面进了截图固定。 2017年7月31日，有自称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人找陈某乙协商在中原茶叶上面炒现货的事，并称愿意把亏损给陈某乙补齐，同时要陈某乙撤案，2018年1月、2月5日，有个自称王迪安的人，其受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高层委派，出面协调处理陈某乙被骗向公安机关立案的事情；至2018年2月6日，一个名叫赵凯的人，向陈某乙尾号8745的建设银行上汇款人民币313062.98元，至此陈某乙在中原茶叶交易平台上被“吃”进去的钱，他们已如数退还。之后把准备好的撤案申请书（内容为“经与该公司达成和解，不再追究该公司的任何法律责任，自愿撤销陈某乙被诈骗案。”）让陈某乙签字并递交给桑植县公安局。 2017年8月下旬被一个叫“李颜熙”的人向被害人曾某某介绍普洱茶期货和郑棉新零售交易平台，谎称有内幕消息，之后指导其开户，同年12月份先后多次汇款至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使用交易账号66*******2入金110万元用来购买凌笑2017-普洱（代号60031），2018年春节过后一直处于停止交易状态，经多方打听才知受骗。 被害人幸某某也经历同样的遭遇，2017年购买饮冬-60017后受骗人民币13.91万元。 6、手机截图照片（被告人贾雪进行了指认）证明：被告人贾雪与客户的聊天中有欺骗客户的内容。 7、张家界市桑植县公安局远程勘验笔录一份及照片54张、“中原茶叶”网页截图刻录光碟一张（系侦查机关通过远程侦查进行截图）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中原茶叶官网网站，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进行了勘验，勘验结论：①、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及相关链接确实为炒卖普洱茶叶的网站。②、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可下载电脑客户端及手机端APP，客户登录后可在其中炒卖各类普洱茶叶。③、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及相关链接系具有炒卖茶叶功能的网站。 此外通过截图可知该网站有上市藏品有念南、春庭、东风意、轩悟、景飒、珑倾、知味、醉春、春铜春雨、长歌、饮冬、云袖、远尊、添彩等。“中原茶叶”官网平台有关于普洱茶的宣传介绍、下载软件、注册登陆客户端、入市指南、客户答疑等功能。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电脑（附照片） 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案发现场即北京市朝阳区东西环中路金长安大厦三楼B1---0301号（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所在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在营销部客服工作室内发现大量的计算机设备及通讯联络清单、内部培训资料，侦查人员现场扣押了部分用于诈骗的电脑主机。 照片证明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金长安大厦三楼B1-0301号房，方位、概貌、内部环境情况。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泽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被告人李泽书房的保险柜内搜到人民币一百元面值34万元、五十元面值17万元、二十元面值19.2万元，1751美元，1295欧元，470690港元，40澳元，手表三块，项链17条，戒指18枚，手链7条。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天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西里1号院3栋1单元102室进行了搜查，搜查到了电脑、手机、银行卡、U盾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金长安大厦B座301室）进行了搜查，发现了多台电脑、手机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9、提取笔录及截图照片证明：桑植县公安局民警在田军被扣押的电脑中发现名为“2方或维护客户的专业回答”WPS文档，“2018年1月和2月提成”（意思为表格头一、二月凌笑提成，记录有2018年1月、2月田军五部工作人员（总监田军，经理田福川、张伟玉、贾雪、薛辰枫提成）。李天谋被扣押的电脑中提取到“金长安五月提成表”（表格头茶叶提成，记录有2017年4月、5月公司总监、经理、员工的茶叶提成），“6月金长安工资表2017.06月份”（表格头薪金表，记录有公司2017年6月工作人员薪金），“2018艺术先知2月花名册最终版（表格头2018年艺术先知2月花名册，记录公司人员名册的EXCEL文件）；在被告人薛辰枫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金长安大厦B座302办公室提取到24页双面印有电话号码的纸张，该号码系公司提供用于加客户微信使用；被告人王丽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金长安大夏B座301室办公室内发现诱导客户、实施诈骗的相关书证：超清晰微销思路、微营销流程、客户激活前确认话术、百问百答等材料；《资源领取登记表》31页。 10、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①从李泽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1211个，内容涉及“郑州棉花交易系统客户端”，“郑棉公司后台系统”、“中原茶叶交易中心软件及说明”等信息。②从李天谋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64个，内容涉及“郑棉交易市场交易对账单”，“工资表”，“持仓表”，“贵州茶源交易系统”，“软件客户端”，“回访话术”，“名词解释及公式”等信息。③从郑卫星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100个，内容涉及“激活申请”，“提成表”，“茶源客服培训”，“补偿承诺书”，“黔东南市场电子合同”，“会员资料”，“客户报表”、“提成表”，“艺术先知花名册”，“客户端”等信息。④从阎大全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260个，内容涉及“周工作累计报表”，“聊天记录”，“成交明细详情”，“聊天业务培训”，“申请人身份信息”，“通话记录”等信息。⑤从常晓的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760个，内容涉及“开户身份信息”，“茶资源介绍”，“营销培训”，“通话录音”，“开户流程”，“微信统计”，“销售报表”，“聊天记录”，“中原茶叶客户端”，“中原茶叶安卓手机客户端”，“周工作累计报表”等信息。⑥从肖某某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53个，内容涉及“茶源资源介绍，”“工资表”，“行政处罚明细”，“考勤表”，“银行卡统计”，“社保统计表”，“薪资调整表”，“工资条”，“提成总表”，“金长安工资表”，“原美希胶原蛋白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原美希雪莲胶原蛋白饮品产品介绍”等信息。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返还财物及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情况。 1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泽、王相予、高其松、李天谋、刘志杰、郑卫星、朱杰、田军、薛辰枫、付继林、王加军、吕岩、尹晓冬、张英男、王建鹏、澹台凡东、阎大全、景瑞、田福川、张伟玉、常晓、王帅、刘静、王丽容、刘和力、贾雪、石峻在作案时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除李天谋、王相予、澹台凡东自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 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泽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5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李泽具有犯罪前科。 （二）付继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 2015年10月以来，许宛辉等人（另案处理）利用其实际经营、控制的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股中盈资产（北京）有限公司等企业，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天坛”、“海洋石油”等邮币卡，在该公司搭建的滨海交易平台进行仿证券式交易，发动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到滨海交易平台开户入金，让业务组长向被害人推荐买卖其掌控的邮币卡，该公司利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操纵价格走势，以骗得被害人钱款。 被告人付继林于2015年12月至次年4月在天誉公司工作并担任市场部第十三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号码并以虚构的身份添加被害人李某乙等人为微信好友，通过聊天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谎称有“内幕消息”、能够预测邮票涨势等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乙等人购买邮币卡。在被害人投入资金买卖邮票进入交易环节后，由操盘手幕后操盘控制邮票涨跌，致使被害人李某乙等人损失共计78.017005万元，被告人付继林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21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继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继林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关于协商移送案件的函、移送案件意见书证明，为了便于案件审理，依法追究被告人付继林的刑事责任，经协商，将涉及被告人付继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犯罪移交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办理。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有人通过加李某乙的微信向其介绍推荐邮币卡，并指导其买进卖出，在投资初期赚了2万元，后增加投资后，交易价格一直在跌停，导致严重亏损。 3、同案犯王志飞、詹圆、刘丹、杨海亮、徐思文、韩海姣、陈天水、余利花（均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交易商信息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天誉公司控制的邮币卡共计26支，控制程度达85%－90%，张彦管理操盘手团队，负责操纵邮币卡的涨跌，邮币卡的涨跌预先告知王志飞等人，再与天誉公司的市场部配合，以高抛低买的手法骗取客户的钱财。 4、被告人付继林的供述与辩解、银行交易流水信息证明，2015年12月至次年4月，付继林在天誉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职责就是添加客户，引导客户投资，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的微信号或手机号推送给业务经理或操盘助理，在此期间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217万元。 5、到案经过证明，付继林系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投案。 针对控、辩双方围绕上述证据发表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泽、郑卫星、田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李泽等人非法获取客户的手机号码后让团队经理发给员工，由员工使用公司提供的微信号添加客户手机号码对应的微信号码后，冒充年轻女性并使用公司提供的一些话术与客户聊天，推荐该公司的茶票，以公司有内部消息为诱饵，引导客户注册、投资，待客户得到小额盈利后又诱导客户加大投资数额,配合操盘手操控茶叶票价格，骗取客户钱财，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人的获利实际上来源于被害人的损失，各被告人不仅在客观上实施了欺诈行为，主观上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论处。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和郑州新零售平台无经营茶叶票的资质，被告人李泽借用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平台操纵茶叶票的价格是为了达到诈骗目的而实施的手段，故被告人李泽、郑卫星、田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虽未提取到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后台数据，实际被害人人数及诈骗金额未查明，但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给李泽出金达6000多万元，李泽供述公司支出成本为4000多万元，扣押的未出金人民币为2227.2375万元，即使出金数额和未出金的数额中包含李泽公司的控盘资金，其诈骗金额至少达到2000万元以上，应认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3、关于被告人高其松、吕岩及高其松的辩护人提出没有共同犯意及对实施诈骗不知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共同犯罪故意的认定，并不要求各共同犯罪人的犯罪故意内容完全一致。对于帮助犯故意的认定，只要求证明帮助犯明知他人将要实行犯罪，并积极提供帮助，创造便利条件即可，至于有无特定的犯罪目的、犯罪结果是否其所积极追求，均不影响帮助故意的认定。被告人高其松、吕岩虽然没有个人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目的，但根据其文化程度、认知能力、客观行为，仍为李泽实施诈骗提供实质性帮助，对于这种行为导致帮助李泽实现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后果，被告人高其松、吕岩应该完全清楚，却仍然予以积极配合，说明被告人高其松、吕岩具有明显帮助李泽实施骗取他人钱款的故意，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天谋、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辩称没有负责全面工作，没有共谋诈骗，及其辩护人提出只是负责上传下达的联系工作，并非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实施诈骗主要是李泽成立公司、组织人员，借助“郑州新零售”平台进行，李天谋代表李泽在该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并直接指挥操盘部工作人员进行价格操纵，均起到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主要从事该公司的管理及市场运作、策划等工作，仅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5、关于被告人李泽、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具体说明主张的金额及证据，而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出金”数额、工资及提成有银行账单等证据证明，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加军提交的工资及银行账单证实其收入加提成的金额为87548.27元，王加军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中一笔48034元系相关业务联谊费，没有提交证据予证实，故其个人非法所得认定为87548.27元。 6、关于被告人付继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海正恒基公司签订了合法的劳务合同，其工资不能作为违法所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各被告人的工资均系被害人被骗取的钱款所发放，属于违法所得的处理问题，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的合法工资可向用工公司追偿。 7、关于被告人郑卫星的辩护人提出郑卫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卫星系公安民警在海正恒基公司将其抓获归案，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李天谋及其辩护人提出违法所得不能与被告人李泽共同认定为人民币200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天谋系海正恒基公司的运营总监，与李泽系父子关系，代表李泽管理公司，在经济利益上是一个共同体，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其松、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在网络上推销茶叶票时，采取幕后操控茶叶价格的方法骗取客户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付继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参与天誉公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泽成立公司，组织人员策划、领导，李天谋代表李泽管理、指挥操盘，积极实施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高其松、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在诈骗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参与时间、个人违法所得数额等因素，认为在主犯中李泽的作用要大于李天谋；在从犯中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高其松的地位和作用明显大于其他从犯，其中郑卫星的作用要略大于刘志杰；其他从犯中的被告人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又大于被告人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张伟玉、田福川、朱杰；被告人王建鹏、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高其松、朱杰、常晓、付继林、澹台凡东、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张伟玉、田福川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建鹏、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天谋、澹台凡东能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继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付继林主动投案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该部分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卫星、刘志杰、王加军、朱杰、常晓、付继林、田军、吕岩、王帅、石峻、薛辰枫、阎大全、刘静、刘和力、景瑞、贾雪、王建鹏、张伟玉、田福川、王丽容、张英男、尹晓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依法予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查明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参照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天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卫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四个月十四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九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高其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剩余人民币八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九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常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三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付继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九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田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剩余人民币四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澹台凡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剩余人民币三万九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王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石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四千七百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三百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薛辰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刘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和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七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景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贾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剩余人民币一万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吕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元，剩余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张伟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田福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阎大全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六千元，剩余人民币四万四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朱杰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千元，剩余人民币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王建鹏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四、被告人王丽容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五、被告人张英男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六、被告人尹晓冬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十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李泽的现金折合人民币109.528727万元，王相予的违法所得250万元，李天谋的现金人民币0.8256万元，郑卫星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刘志杰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王加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朱杰违法所得4万元，付继林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澹台凡东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田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王帅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石峻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薛辰枫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阎大全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刘静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刘和力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景瑞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王建鹏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余元，张伟玉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田福川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王丽容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英男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58.954327万元；本院划拨的公安机关冻结的李泽所有的6账户人民币293.340805万元，李天谋账户人民币3.070782万元，常晓账户人民币36.000301万元，共计332.411888元；李天谋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付继林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述扣押、划拨、退缴款项共计906.36621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的李泽所有的奔驰车（京N9FA93）变卖后所得款项，依法予以追缴；划拨的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2227.23758万元部分退回给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由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发还被害人，剩余部分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六份。 审 判 长  刘 谊 审 判 员  尹彩红 审 判 员  向佐双 人民陪审员  钟吉元 人民陪审员  汪湘华 人民陪审员  陈松武 人民陪审员  张明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林玉兰 代理书记员  胡晓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