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19799号原告：北京璞瑞商务会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3号楼-1层-101、-102、-103、-107、-108、-109。法定代表人：王永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丹，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鹏娟，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发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三号楼2-3层。法定代表人：马永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娟，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男，1990年1月2日出生，回族，北京中发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东方梅地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2号楼301、302、303、306单元。法定代表人：李丹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北京市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皓，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东方梅地亚置业有限公司职员。被告：第一太平戴维斯物业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东方梅地亚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４号东方梅地亚中心Ａ座地下一层。法定代表人：邹锦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北京市中企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贝，男，197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第一太平戴维斯物业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东方梅地亚分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北京璞瑞商务会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中发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东方梅地亚置业有限公司、被告第一太平戴维斯物业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东方梅地亚分公司（以下并称三被告，分别称中发源公司、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丹、高鹏娟，中发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娟、张帅，梅地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戴维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蔡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损失93103元、停业损失800000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公证费788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1日晚八点左右，原告后厨操作间的屋顶处突然流出大量污水，原告经营场所内的后厨、多个包间、走廊等处被污水浸没，造成严重损失。事发时原告第一时间通知戴维斯公司，经戴维斯公司现场查看，初步断定事故原因为中发源公司厨房污水主管线三通脱落导致。事发后，原告与三被告协商，中发源公司答应赔偿原告损失，但事后未予执行。原告认为，中发源公司的污水管线脱落造成原告损失，中发源承租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负责物业管理，三被告对此次事故均负有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中发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中发源公司也是受害者，中发源公司与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是租赁与物业管理的关系，中发源公司交纳了租金、管理费，漏水事故发生的下水管道是由梅地亚公司交给我公司使用的，不属于我公司所有，我公司按照业主的要求接入指定的排污管道，所有装修的施工图纸均经过了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的审核，漏水事故是由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管理不当或未履行出租人维修、维护义务导致，我公司同是受害者，我公司无过错、无侵权行为，更与原告的损害结果间没有因果关系；第二，2013年的漏水事故，我公司之所以支付补偿金，只是单纯从解决问题、不影响餐厅工期和开业的角度出发，当时如不解决，对方就不让我公司装修，每天会产生几万元的损失，是迫于无奈的做法，我公司对2013年漏水事故的原因一直是不认可的；第三，2012年时也发生过漏水事件，当时我公司并未入住，不可能是我公司造成的，因此此次漏水不是我公司的责任，而是出租人未及时履行维修、维护义务，疏于管理导致的。戴维斯公司辩称，本案系侵权纠纷案件，侵权人是中发源公司，是由中发源公司管理的管件脱落导致的，应由中发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此前同样的地点发生过漏水，中发源公司也承担了赔偿责任，原告明知中发源公司是侵权人，而将我公司起诉为被告，混淆了侵权纠纷及合同纠纷，应该驳回对我公司的起诉。中发源公司装修管道过程中，开发商、中发源公司、物业公司达成了会议纪要，中发源公司在其中明确表示对加装的管道进行维修维护，并承诺如产生损失由中发源公司自行承担，中发源公司对2013年10月的漏水事件承担责任也是基于这个会议纪要。现在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责任，中发源公司不应推脱。梅地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我方并非适格被告，我公司是中发源公司所承租房屋的房主，发生漏水事件期间，房屋的使用人及实际管理人是中发源公司；如中发源公司侵权，我方并不承担连带责任，如是主管道出问题，我公司作为所有权人也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为这些设施是公共设施，并非业主的私人设施。第二，中发源公司称所有权人、出租人疏于管理，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侵权发生期间，中发源公司是房屋的使用人，且我公司从未接到中发源公司关于设备需要维护的请求，中发源公司称我方疏于管理、维护，缺乏依据。第三，此次事故是中发源公司自行装修时加入污水管产生的问题，应由使用人承担，而不是产权人承担。综上，如是中发源公司自行加装的管道出现问题，应由中发源公司承担责任；如有公共部分出现问题，应由戴维斯公司承担责任，与我公司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梅地亚公司系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3号楼（以下简称3号楼）的所有权人。原告于2010年9月26日自梅地亚公司处承租3号楼的C座101、102、103、107、108、109号单元（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租赁用途为足浴、健身场所。中发源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自梅地亚公司处承租3号楼的C座201、202、203、205、206、207等单元，租赁用途为餐厅。2013年10月23日，中发源公司与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签订《会议纪要》，载明：针对2013年10月10日，置业、物业及中发源三方召开的沟通会上所提及的有关开启百叶窗、二层厨房排水问题，经置业上报高层领导，在确保技术和安全规范的前提下，最终决定以下内容：1……2、有关二层厨房排水问题，将C座新加电梯大堂内大理石墙面外扩15公分，将途径（经）大堂竖管到C座B1层置业会议室顶棚内，并通过水平管排出；对此，要求使用方（即中发源）向置业出具书面承诺，若日后由此导致的漏水问题，将由使用方中发源承担；3、由于10月14日中发源施工方泄水事故对C座B1会议室地毯造成浸泡，要求对其统一更换……6、针对目前C座B1管道流水不畅事宜，物业公司可以安排专业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做通球试验，待投入使用后，管道管理维护工作均由使用方中发源负责……附件：1）北京中发源西北盛宴餐厅外立面墙效果1页；2）东方梅地亚C座二层中发源餐厅后厨排水方案图3页……同日，梅地亚公司签收中发源公司向其出具的《对负一层会议室下水管在发生渗漏后的善后承诺函》，该函载明：因我司经营需要，报经开发商和物业审核同意，由我司按照审核通过的下水走向方案进行局部改造；我司在此承诺，按照报批图纸施工并做好下水改造部分的防渗防漏措施，在今后的运营中如果出现意外渗漏的情况，由我司负责相关修复工作。2013年10月30日，中发源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处理漏水事件的函》，该函载明：事由：关于负一层商铺璞瑞公司漏水事故的处理意见；鉴于2013年10月14日21:30左右在东方梅地亚C座负一层发生了漏水事件而给贵方造成了损失，为妥善解决该漏水事件，现就相关问题建议如下：一、尽快采取有效措施恢复营业，防止损失扩大……或者，由我方先行提供十万元的资金，由贵方自行进行部分修复，以尽快恢复营业……二、请协助与物业、开发商共同查明漏水的具体原因……从漏水点看，有负一层管道接口脱落的现象，未发现由三楼渗水而导致的逐层渗漏，通过对专业人士的咨询，我方对漏水原因表示存有疑虑……2013年12月10日，中发源公司向原告转账74万元。2014年3月18日，中发源公司向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发送《关于中发源餐饮清洗B1污水管道的函》，载明中发源公司将于2014年3月20日对中发源公司三层至B1层污水管道清洗。2014年6月18日，中发源公司向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发送《关于检查清洗污水管道说明函》，载明中发源公司根据国家标准及安全保障需要定期对其使用的排污主管道进行检查与清洗，由于主管道涉及到B1璞瑞，检查时需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客服工程配合，特发函申请。2015年1月15日，中发源公司向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发送《关于清洗污水主管道事宜》，载明中发源公司需定期清洗污水主管道，由于主管道涉及B1层璞瑞，需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进行协助，望给予支持。2018年5月31日晚，原告所在B1层天花板内发生漏水，涉案房屋部分被泡。庭审中，原告另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6月8日梅地亚公司向中发源公司、原告发送的《就漏水事宜双方尽快友好协商解决的函》，证明2018年5月31日晚的漏水事件经过及中发源公司系主要责任方；中发源公司认可该函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函中明确载明了中发源公司对漏水原因不认可，且《特别事件报告》并未经中发源公司认可，不能作为漏水原因的依据，主管道的堵塞或脱落，维护、维修的义务人不是中发源公司；戴维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称该证据也表明漏水原因是主管道连接处发生脱落导致的，而连接处脱落是由中发源公司未及时清理厨房垃圾造成的；梅地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函是基于原告和戴维斯公司的报告发出的，主要目的是督促双方尽快友好协商，原告以此函证明责任人是中发源公司不合适；2、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自梅地亚公司处承租涉案房屋，涉案房屋由戴维斯公司提供物业服务，梅地亚公司与戴维斯公司应按合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发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称与其无关，但是2013年9月12日的《补充协议》第3条载明“以上内容作为2012年租赁标的户内漏水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的唯一方式”，说明此前也漏过水；梅地亚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应由梅地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戴维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发表意见，不认可证明目的，称本案是侵权纠纷，侵权主体是明确的，应该由侵权主体对受害方进行赔偿；关于2013年9月12日的《补充协议》中提到的漏水问题，原告与梅地亚公司均称系2012年7月21日特大暴雨导致大厦热力管线雨水倒灌，管线内蒸汽因暴雨原因向室内挤压，造成室内泡水汽和凝水，导致涉案房屋泡水；3、公证书，证明漏水后涉案房屋的现场情况及损失严重程度，原告就此支付公证费；中发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公证时间为事发的12天后，无法确定公证书的内容与事发时现场情况一致；戴维斯公司与梅地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经核，公证书中照片显示，现场地面、墙面及家具等陈设表面水渍已干，但仍留有明显污物；4、涉案房屋重新装修的费用清单、合同及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重新装修支付的各项费用；中发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无法确认该合同是否是后补的，装修合同约定的费用与转账记录不相符，首付款及转账时间与装修合同不符，原告未提交采购材料的票据佐证，未提交向合同相对方转账的记录及发票，转账时间晚于装修完成时间，且转账次日原告就起诉了，是为了收集证据；戴维斯公司与梅地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经核，原告提交的装修合同显示，装修工程施工人为北京盛达基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达装修公司），委托代理人为“刘云伟”，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盛达装修公司为原告出具的装修费用清单显示，重新装修的内容包括地板128平米、石膏顶84平米、墙面215平米等，费用共计93103元；5、原告于事发前三个月的流水账记录，证明原告的停业损失；中发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称涉案房屋经营良子足疗，生意惨淡，原告并未提交账户收款记录及开具的发票记录、完税凭证，不能以此证明其事发前三个月的营业额与停业损失；戴维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梅地亚公司称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损失额和营业额是有差距的，不同意以营业额证明损失额。庭审中，中发源公司另提交如下证据：1、中发源公司于2013年8月5日向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发送的《关于审核中发源餐饮项目施工图纸的函》及图纸，证明中发源公司所有装修时的施工图纸均经过梅地亚公司、戴维斯公司审核，装修图纸只有二楼和三楼，并不包含负一层，故主管道的维护维修义务应由梅地亚公司及戴维斯公司承担；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但称该证据能够证明中发源公司在厨房管道进行过施工，其施工是导致2013年和2018年漏水事故的原因；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中发源公司提交的图纸不完整，管道接口位置是对的，其向戴维斯公司提交的图纸还有负一层的；2、《房屋设备验收表》，证明大厦的水电气排烟新风排污管道是由梅地亚公司交付使用，此次漏水事故的发生不是中发源公司原因所致，中发源公司也是受害者；原告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戴维斯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称该证据是中发源公司入住时的交接表；梅地亚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经核，该设备验收表中第23至26项为排烟、燃气、排水等设施，前述设施的单位、数量、备注处均为空白；3、《关于请求修复C座一楼门口下水道的函》，证明中发源公司虽然支付了2013年的漏水事故的补偿金，但是对漏水原因一直不认可；原告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亦不认可关联性，该函所称的位置与本案漏水不是一个位置；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没有收到该函，且不存在水管道坍塌的情况。庭审中，戴维斯公司另提交如下证据：1、《东方梅地亚C座二层中发源餐饮后厨排水方案图》，证明中发源公司按照该图实施下水改造，将其厨房污水管道接入大厦主管道，应承担此次漏水事故责任；中发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称中发源公司提交的二层排水管道图纸中的管道是B1层会议室顶棚的管道，并非原告承租房屋顶棚的管道，该图与本案事实无关；经核，该图显示，“二层厨房废水系统修改图”中，二层管道垂直向下，最终于B1层吊顶内“接入B1层吊顶原废水管道”，“地下一层天花排水管做法大样图”中，接入B1层的管道有弯曲；经询，中发源公司认可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会议纪要》中“并通过水平管排出”的“水平管”就是大厦开发商交付的主管道，其改造的管道从二层垂直引申至B1层会议室顶棚，然后弯头后接至主管道；2、《特别事件报告》，证明戴维斯公司履行了物业职责，及时清查并确定事故责任，并保留了证据；中发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该报告只是由戴维斯公司单方出具的，并非专业鉴定意见，中发源公司从未对该结果表示认可；经核，该报告载明：经分析，该事故原因为中发源厨房专用污水管线因长期未疏通致使排污横管油污堵塞，造成管道三通脱落；3、《东方梅地亚C座深圳中发源餐饮有限公司污水管线清洗说明》（以下简称《说明》），证明中发源公司负责大厦三层至B1层污水管道的清洗工作，事发后，中发源公司对污水管道进行了清洗；中发源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说明》只是载明中发源公司对内部污水管线进行清理，并非对大厦B1层全部污水管道进行清理，中发源公司不定期疏通检查下水排污管道的行为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不能证明中发源公司对大厦三层至B1层的全部污水管道负有管理义务；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但认可证明目的，称前述证据能够证明事故主要责任人是中发源公司，其应负责管道的清洗与维修；梅地亚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漏水位置进行了现场勘验。脱落的三通一端接于较粗的主管道，另一端连接相对较细的管道向会议室吊顶方向延伸；勘验过程中，各方均认可原告所称的多次漏水均是勘验所见三通位置漏水引发的。经询，原告称其于事发后并未对现场所受损失进行评估即对房屋进行重新装修，现场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启动条件；另，中发源公司认可涉案房屋被浸泡面积约两三百平，受损部位主要是壁纸和木地板。以上事实，有房产证、租赁合同、往来函件、会议纪要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漏水位置为大厦吊顶内部的排水管道，梅地亚公司虽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但大厦吊顶内部的排水管道属于公共区域，并不属于所有权人的管理范围。戴维斯公司作为大厦的物业服务公司，对大厦的公共区域进行日常维护与管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中发源公司曾对大厦排污管道进行改造，其改造道前与戴维斯公司、梅地亚公司签订《会议纪要》承诺对日后由此导致的漏水问题承担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本次漏水事件中脱落的三通位于中发源公司改造的位置，日常亦由中发源公司使用并维护，现中发源公司管理的污水管道因部件脱落导致漏水，中发源系侵权人，应对原告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承租房屋的装饰装修因漏水受有损害，但对损害的具体位置及数额，因原告已对现场进行重新装修，已不具备鉴定条件。鉴于被告自认被泡面积约二三百平，受损部位主要为壁纸与木地板，能够与原告所提交的装修明细相印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装修明细及转账记录予以采信；另，考虑到原告原有装修已使用一定年限，本院将结合装修费用清单对原告所受损失予以酌定。关于停业损失，本院无法仅依据原告提交的自行统计的营业流水确认其停业损失数额，原告亦未就此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但原告承租涉案房屋用于商业经营，漏水导致的修复期间确会对经营收益产生影响，本院对原告的经营损失予以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发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璞瑞商务会所有限公司装修损失六万元、停业损失六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璞瑞商务会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0元，由原告北京璞瑞商务会所有限公司负担1043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中发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石喜娟人民陪审员  白秀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 青书 记 员  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