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9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某，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高中肄业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捕前租住山东省青州市。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勇、检察官助理单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万某某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张某（另案处理）伪造并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提供虚假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材料，从“兴业银行”办理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申请汽车贷款187000元购买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为鲁Ｖ×××××），后万某某以系外地户口未办下暂住证为由未将该车在“兴业银行”办理抵押。被告人万某某于2017年5月27日从姚某处借款将车辆从张某处取回，并以该车作为质押物与姚某签订借款协议、车辆质押协议，后于同年6月1日补办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万某某和姚某于同年6月2日在青岛市黄岛区办理贷款手续时，万某某趁机私自将车开回青州市，姚某等人于当晚在青州市找到该车并将车辆开走。同年6月3日1时许，万某某在发现该车不见后，向公安机关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报案，期间隐瞒车辆存在借贷纠纷的情况，后在得知车辆系被姚某等人开走后未告知公安机关并继续向保险公司索赔，保险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给万某某赔付218500元，万某某将保险赔付款用于日常消费、偿还车贷等。 综上，被告人万某某偿还“兴业银行”69317.13元车贷后不再偿还，骗取“兴业银行”贷款117682.87元；骗取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赔付款2185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万某某诈骗银行贷款，数额较大，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保险诈骗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万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万某某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张某（另案处理）伪造并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提供虚假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材料，从“兴业银行”办理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申请汽车贷款187000元购买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号为鲁Ｖ×××××），后万某某以系外地户口未办下暂住证为由未将该车在“兴业银行”办理抵押。被告人万某某于2017年5月27日从姚某处借款将车辆从张某处取回，并以该车作为质押物与姚某签订借款协议、车辆质押协议，后于同年6月1日补办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万某某和姚某于同年6月2日在青岛市黄岛区办理贷款手续时，万某某趁机私自将车开回青州市，姚某等人于当晚在青州市找到该车并将车辆开走。同年6月3日1时许，万某某在发现该车不见后，向公安机关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报案，期间隐瞒车辆存在借贷纠纷的情况，后在得知车辆系被姚某等人开走后未告知公安机关并继续向“永诚保险公司”索赔，“永诚保险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给万某某赔付218500元，万某某将保险赔付款用于日常消费、偿还车贷等。 综上，被告人万某某偿还“兴业银行”38958.30元车贷后不再偿还，骗取“兴业银行”贷款148041.70元；骗取“永诚保险公司”保险赔付款21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通过微信群认识程某，跟他一起做汽车贷款业务。其给程某介绍客户从“兴业银行”办理车货业务，其高报车价让“兴业银行”提高贷款额度，具体操作都是程某操作。因程某系办理车贷具体经办人，其要分给程某钱。程某让需要做业务的客户提供他们的身份证信息、银行流水、工作单位证明、工作单位实地拍照等相关材料，现场收取客户以上材料后“兴业银行”再进行核实，全部通过之后，“兴业银行”会给客户办理一张信用卡，这张信用卡原本有一定的额度，客户提车的当天，程某电话通知“兴业银行”给客户的信用卡开通额度，客户等人在现场刷POS机、提车，其和客户就找地方给汽车办理挂牌、保险等手续，如果客户有钱的话，支付其前期先垫付的首付款或者全款，客户才能将车辆开走，如果客户没有钱的话，其先将客户的车扣押在其处，给客户找一些小额贷款公司等一些抵押公司做信用贷款，客户用这些钱支付给其前期垫付的钱。青州黄土地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其经手的客户都是客户将材料直接提供给程某的，是不是真实的其不知道。商户名为潍坊市坊子区顺轩百货超市、潍坊市大孟汽车销售的POS机绑定的是其名下建设银行卡。客户找其办理车贷是为了买车，其经手的客户有万某某，是中介刘敏介绍给其的，其把他介绍给程某。万某某在“兴业银行”办理贷款的银行流水是他自己提供的，贷款资料其一点都没有参与。当时万某某的车还没买，银行货款就放下来了，贷款通过其潍坊市大孟汽车销售的POS机把钱刷出来，其把钱付给刘天峰，去天津港提的车，发票寄给其后其给了程某，这辆车也是其去车管所办理的挂牌手续。办理万某某这辆车，其转给程某1万多元。 （2）程某（“兴业银行”职工）的证言，证实万某某是张某给其介绍办理车贷的客户，其去万某某的工作单位青州市黄土地牧业有限公司考察，银行流水是万某某和张某在青州市黄土地牧业有限公司一起给其的，其不知道是否真实，客户说是真实的，其直接写上“陪同客户打印”，后发现是假的。万某某的购车发票是张某给其送过去的，出现不良之后，其发现发票是假的。其后来知道，包括万某某在内的几名客户都只还了几期贷款，之后就不再还了，这些客户办理车贷不是为了买车，只是通过办理车贷的形式买出车来，然后再把车抵押换钱。因为车贷利息比较低，客户办出车贷之后，再去小额贷款公司办抵押，而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不受保护，到时可以不还。很多客户提供的贷款资料，比如银行流水、工作收入证明都是假的，都是张某给办的。这件事张某和客户都是知情的。这些客户的发票都高开了，是张某教其高开的。张某说假发票是找孙怀权做的。张某这么做是为了挣钱，一个是高开发票多办理贷款，一个是允诺客户帮客户办理出车之后，再把车抵押给小贷公司抵押换钱。后来万某某跟其语音通话，说张某嘱咐他，如果公安机关找，就说银行流水不是他们弄的，发票的事情也说不知道。万某某办理贷款时提供的收入证明和银行流水都是假的，万某某办理车贷时说买车自己用，但其后发现他也是为了骗银行钱。挂上车牌后，万某某将大本送到兴业银行，因万某某系外地户口，需要暂住证才能抵押，万某某一直没有办理抵押，其于2018年2月发现万某某私自补办了大本，应该是为了将车抵押给别人用钱。出现不良后，其报案，万某某说车丢了，其让联系保险公司赔付，万某某一直推脱，后失去联系。 （3）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永诚保险公司”客服部经理，主要负责客户的理赔。万某某于2017年6月3日1时30分左右向公司报案称名下帕萨特轿车在青州市大润发商场附近的好乐迪KTV门口被偷走，当时也向青州市公安局报警了，后万某某提供了车辆的相关材料和青州市公安局的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及未侦破证明，向其公司提出索赔申请，其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赔付万某某218500元。2018年11月12日高姓男子举报称万某某的帕萨特轿车不是被盗，而是被债权人姚某开走的。后公司了解到高姓男子介绍姚某借给万某某7万元，双方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车辆质押协议和借款协议，双方于同年6月2日办理抵押手续时，万某某将车偷偷开走，姚某一方发现之后立即报警，并通过GPS找到车辆开回胶州，后来该车被转卖至新疆喀什地区。 （4）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万某某是恋爱关系。万某某名下的大众帕萨特轿车是2017年夏天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在青州市大润发超市楼下永乐迪KTV门前停车场内被盗。万某某报警了，也报了保险公司，并给胶州姚姓、高姓人员通过电话。车被盗之前，万某某找姚姓、高姓人员打算用帕萨特轿车作抵押借钱，但后称不合适没做。“永诚保险公司”赔付18万元左右，赔付款用于还账、经营美容院等，银行让其二人一次性还清贷款，也没钱还。 （5）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经安子龙介绍认识万某某。2017年5月底，万某某打电话称他全款买了一辆大众帕萨特，因欠朋友钱，车被押在他朋友处，想借点钱把车提出来。同年5月27日，其和姚某借给万某某7万元，用于万某某从别处将车辆赎回，7万元中有现金、有转账。借钱当天，万某某签了车辆质押协议和借款协议，并称再找其他地方办理车辆抵押，用抵押贷款的钱还其债务。后其不放心，又让万某某和车辆合影拍照。万某某说机动车登记证书丢了，让其二人陪他补一份。5月29日，其二人陪万某某来到潍坊市车管所，补办了大本，万某某拿着大本，其二人将车开走了。6月2日，万某某到胶州找到其二人，说已经找好办理抵押贷款的了，让其二人开车陪他去办手续。6月3日，姚某陪着万某某到了黄岛长江中心大楼，万某某趁姚某上厕所期间将车开走，打电话也不接。当晚，其和姚某赶到青州市在万某某经营的店铺寻找，在青州市大润发一家KTV门口找到该车后，将车开走。6月4日凌晨1点左右，万某某给姚某打电话，问是不是把车开走了，姚某承认将车开走，万某某电话威胁要告发他们。后来万某某的女朋友也打电话问怎么才能把车还给他们，其二人告知只要还钱，就还车，如果不还钱，就把车转押给别人。他女朋友说凑凑钱到时找其二人。后万某某没再联系，姚某将车抵押给黄岛李姓男子获利7万余元，并电话告知万某某想赎车可找李姓男子。后李姓男子问其车如何处理，其联系万某某联系不上。现该车辆经过层层转让，在新疆喀什。 （6）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底宋某打电话说有个叫万某某的想借钱，他没钱，想让其借款给万某某，还称万某某买了辆车，因欠朋友钱，车在朋友处，想借钱把车赎回，然后把车押在其这里，到时万某某再去别的地方抵押借款，把钱还给其。其觉得借钱后把车押在其处没什么风险，就同意了。同年5月27日，其借给万某某70000元，通过刘素岩招商银行账户转给万某某账户39000元，剩余是给的现金。借钱当天，和万某某签了车辆质押协议和借款协议。万某某称再找其他地方办理车辆抵押，用抵押贷款的钱还其债务。其不放心，又让万某某和车辆合影拍照。万某某说机动车登记证书丢了，让其和宋某开车陪他补一份。5月29日陪万某某来到潍坊市车管所，补办了车辆大本，万某某拿着大本，其二人将车开走了。6月2日，万某某打电话称要去办抵押，让其开车陪他来胶州找其，6月3日到达黄岛长江中心大楼，万某某趁其上厕所期间将车开走，打电话也不接，过了几个小时万某某回电话说车是他开走的。当晚，其和姚某赶到青州市在万某某经营的店铺附近寻找，在青州市大润发一家KTV门口找到该车后，将车开走。6月4日凌晨1点左右，万某某给其打电话，问是不是把车开走了，其告知将车开走。6月4日上午，万某某的女朋友也打电话问怎么才能把车还给他们，其告知只要还钱，就还车，如果不还钱，就把车转押出去。后万某某没再联系，其将车抵押给黄岛李姓男子获利7万余元，并电话告知万某某想赎车可找李姓男子。后李姓男子问其车如何处理，其联系万某某联系不上。现该车辆经过层层转让，在新疆喀什。 （7）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以95000元从姚某处收购鲁Ｖ×××××黑色帕萨特轿车，姚某称车主万某某借他钱还不上将车质押给他的。姚某转让车辆时，有车辆行驶证、质押协议、车主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车主手持协议与车辆的合影。姚某跟其说，以后不管车转给谁，只要原车主来赎车，要配合车主将车赎回。后来其又将此车以103000元转让。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万某某辨认出宋某即为胶州自称姓高的经理。 3、书证： （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万某某于2018年11月12日被抓获归案。 （2）电子档案、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万某某的年龄等基本信息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万某某被列入网上追逃的事实。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万某某未吸毒。 （5）万某某“兴业银行”贷款资料（包括调取证据通知书、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申请表、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申请合约、兴业银行信用卡大宗分期业务客户须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青州黄土地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及相关基本信息材料、完税证明、“兴业银行”报案书、情况说明、关于我行客户万某某汽车分期还款的情况说明、兴业银行信用卡催收记录、万某某名下卡的交易明细），证实万某某为骗取“兴业银行”贷款而提供给银行的虚假材料，2017年4月7日万某某在“兴业银行”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4月17日在潍坊市大孟汽车销售刷卡消费贷款19万元，购买大众牌轿车一辆，其中18.7万元作为分期购车使用，期数48期，截至2018年3月万某某已还款10期，还款金额38958.3元，后拒不还款，经多次联系万某某及其亲属进行催收，一直未归还贷款，还有本金148041.70元未还的事实。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永诚保险公司”出具的关于万某某案件的落实情况、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盗抢车信息查询结果、车辆信息、鲁Ｖ×××××小型轿车行驶证、免赔协议书、万某某在“永诚保险公司”报险笔录、青州市公安局瓜市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登报遗失声明、万某某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6月3日1时06分，万某某报警称在泰丰咏乐迪KTV门前停放的其所有的鲁Ｖ×××××黑色帕萨特大众轿车被盗，同日青州市公安局瓜市派出所受理此案。同年6月3日1时30分许，万某某向“永诚保险公司”报案称其所有的停放在青州市大润发商场附近的好乐迪KTV门口被盗，随即报警，警方让报保险公司，同年6月3日1时，万某某多次给胶州高经理打电话，期间报警、报“永诚保险公司”，并登报遗失声明称被保险人万某某在“永诚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车牌号为鲁Ｖ×××××，因保管不善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内置标志丢失，现登报声明原保单及内置作废，“永诚保险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给万某某转账218500元。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车辆质押协议书、借款协议、交易记录、万某某与车辆合影，证实万某某与姚某签订车辆质押协议书，万某某将鲁Ｖ×××××车以70000元质押给姚某，万某某与姚某签订借款协议，万某某向姚某借款7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同年5月27日姚某向万某某转账39000元。 （8）万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07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10月30日收到“永诚保险公司”赔付款218500元，后给万某某支付宝转账25840元，给李晓雪支付宝转账35000元，提取现金100000元以及其他支出的事实。 （9）万某某个人信用报告，证实万某某自2017年5月开始从多家小贷公司申请贷款，并从多家银行申领使用信用卡，在平安普恵小额贷款公司、建设银行、民生银行等均有逾期。 （10）万某某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5月27日万某某支付给张某建设银行尾号6082账户24000元。 （11）机动车牌证申请表，证实万某某于2017年6月1日申请补领鲁Ｖ×××××小型汽车的登记证书，申请原因为丢失。 （1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证实万某某购买的大众牌轿车价税合计金额为168500元。 （13）青岛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110接警记录，证实2017年6月2日15时21分，邓先生报警称长江中心楼下抵押车（鲁Ｖ×××××）被人开走。民警于同日15时22分出警到现场后找到报案人，其称鲁Ｖ×××××车主在其公司抵押贷款7万元，现将车开走，民警告知报案人到法院处理。 4、被告人万某某供述：2017年4月通过张某从“兴业银行”办理车贷，向“兴业银行”申请一张信用卡，然后再申请车贷贷款会通过增加信用卡额度的方式发放下来，信用卡本身的额度是1.2万元，车贷的金额是19万元。其购买的是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是张某给买的，当时张某说他有门路，买的车比4S店便宜。办理贷款时向“兴业银行”提供的收入证明是张某以他公司青州黄土地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开的。一开始其打印了一份银行流水，张某说不行，他和程某商量了一下，说不用其管了，之后其收到一份快递，里面是一份其建设银行卡号假银行流水，应是张某或程某帮其伪造的。其收到“兴业银行”的信用卡告知张某，张某过来用他的POS机刷走1万多元，然后开车将其拉至潍坊市一家大众汽车的4S店门口，程某到后，在4S店随便找了辆帕萨特轿车，让其站在车前拍了张照片，程某给总行打电话确认放款，然后张某用他的POS机刷走了贷款审批下来的19万元，之后在张某家的地下停车场，其看到一辆帕萨特轿车，张某说这辆车就是给其提的，挂好车牌就把车给其。同年5月2日，张某告知所有的手续都弄好了，给其算完账后发现除去其之前刷给他的20多万元，其还差3万元左右，其当时想看车的发票，张某说发票在银行里，其看不到，将车的行驶证和大本给其，其将大本给程某送过去了。后来其从微信小额贷交流群认识胶州的姚某和姓高的经理，他们说可以借给其钱，其在车辆质押协议和借款协议上签了字，他们借给其35000元，其发现需要把车押在那里，就偷偷把车开回了青州，在路上其给高经理打电话，说把车开走了，回到青州第二天凌晨发现车丢了，其就报警了。其给高经理和姓姚的打电话问他们是否把车开走了，他们不承认，后过了几天，其再给高经理打电话，他承认车是被他们开走的，其也没有将此情况告知公安机关。其于2017年6月3日凌晨1点左右向“永诚保险公司”报案，没有告知公安机关和保险公司其有债务纠纷。“永诚保险公司”赔付20余万元，其用来还信用卡、还车贷、还网贷平台的钱，还用于搞直销、日常消费了。车贷在2018年3月之后就不再归还，因其没有把车辆给银行做抵押，银行让其一次性把钱还清，其没钱还，就不再还了。其在安逸花APP上面的借款、平安普惠、现金巴士APP、招商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兴业银行都有欠款逾期。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金融机构贷款，至案发仍拖欠贷款本金148041.70元拒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予刑罚；以非法获取保险金为目的，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应予并罚。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贷款诈骗的数额应予纠正。鉴于被告人万某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万某某退赔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经济损失人民币148041.70元，退赔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218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凌云 人民陪审员  王法明 人民陪审员  于树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庆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