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5941号 原告：蔡向明，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华秀，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武庆，福建师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荣欣，男，196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景裕，福建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记林，福建仁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雅玲，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蔡向明与被告蔡荣欣、姚雅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蔡荣欣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蔡荣欣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民辖终5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蔡向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华秀、蒋武庆，蔡荣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景裕、黄记林均到庭参加诉讼，姚雅玲经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向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695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月15000元计算）。事实和理由：2015年前被告因需多次向蔡向明借款累计270万元；2016年7月10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2017年12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被告已还款50万元并约定剩余款项分期偿还，若违约已偿还款项优先抵扣借款自2015年1月以来每月15000元的利息；后被告未能按期足额偿还，已构成违约，其偿还的款项优先抵扣借款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1695000元。 蔡荣欣辩称，2015年前蔡荣欣向蔡向明借款2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份。2016年另借款70万元，未约定利息。2016年7月因蔡荣欣无力支付本息，蔡向明要求以房抵债。双方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姚雅玲并不在场亦不知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蔡向明已将所有借条交还给蔡荣欣，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全部了结。2017年12月，蔡荣欣因经济宽裕与蔡向明商议赎回房产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出于文化水平、对蔡向明的信任等原因，未仔细查看即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记载的2015年1月借款70万元、未支付借款利息均非事实。蔡荣欣在《补充协议》后已依约通过许连兴、许建峰、蔡逢如账户支付款项计201万元，并不存在违约情形，最后一期70万元应在2019年8月底前偿还，在蔡向明提起诉讼时尚未到期。蔡向明以民间借贷关系起诉蔡荣欣，即不再适用《补充协议》，无权主张利息，扣除已支付款项，蔡荣欣尚欠借款本金69万元。 姚雅玲辩称，其无大额资金需要，亦未向蔡向明借款，也没有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及捺印。即使认定蔡荣欣向蔡向明借款，蔡向明未能举证本案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应驳回蔡向明对姚雅玲的诉讼请求。 蔡向明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证明被告向蔡向明借款270万元，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担保；2.蔡向明作为甲方与蔡荣欣作为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石狮市安置房（详见该房屋买卖合同）的两间店面（一至五层半），再次原价贰佰柒拾万元转让费原卖方蔡荣欣。乙方已汇给甲方蔡向明伍拾万元，剩下房款2018年3月底前汇给甲方叁拾万元，2018年5月底前汇给甲方肆拾万元，2018年8月底前汇给甲方捌拾万元，剩余柒拾万元，乙方必须在2019年8月底前全款交给甲方。鉴于甲方在2015年元月借给乙方270万元，若乙方违反该补充协议，在还款过程中资金链出现问题，没能力按时归还该房屋的回购款，则被视为违约。乙方应补齐甲方2015年元月以来270万的利息，每月壹万伍仟元整，在补齐甲方所有利息的基础上，如有余款，甲方将余款还给乙方。原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条件恢复生效。本补充协议即日起自动失效……”，证明被告还款情况及利息约定情况；3.银行流水、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明蔡向明向蔡荣欣交付借款情况，其中2016年2月5日、2016年5月27日交付借款16万元、54万元。蔡向明经本院释明后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蔡向明于2017年11月2日向周某支付装修款26万元，款项汇入周某儿子周晓锦账户；2.存款明细账，证明周某于2018年1月28日、2月28日将剩余装修款16.4万元、2万元通过周晓锦账户支付给蔡荣欣。 蔡荣欣向本院提供款项明细、许连兴、许建峰、蔡逢如出具的情况说明书及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蔡荣欣通过许连兴、许建峰、蔡逢如偿还蔡向明277万元，其中201万元系在《补充协议》签订后支付的。 姚雅玲未提供证据。 本院依蔡向明申请通知周某作为证人出庭陈述了证言。周某作证称，其与蔡向明、蔡荣欣系朋友，蔡向明让其去装修一栋六层楼的房屋，并汇款24万元至其儿子账户。后其仅完成五、六万元工作量时，蔡向明、蔡荣欣都让其停工。其依照蔡向明的指示让其儿子将未完成部分的工程款汇入蔡荣欣儿子账户。蔡荣欣并未介绍其建造或装修其他房产。 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2.被告尚欠本金、利息为多少？3.本案债务是否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蔡向明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借贷关系的担保，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房产办理房产证登记产权人为蔡荣欣女儿，证明蔡向明与蔡荣欣并无房屋买卖的合意，且蔡荣欣为逃避债务将该财产转移至其女儿名下。《补充协议》中的回购款实际为偿还借款，协议约定分期还款及利息等，足以认定该《补充协议》系双方对借款偿还的约定。 蔡荣欣认为，其与蔡向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并非为借款作担保，而是将民间借贷关系转化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若蔡向明选择按民间借贷关系起诉，其亦同意，但不应再适用《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蔡向明无权依《补充协议》的约定主张利息。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协议虽然形式上体现为房屋买卖合同，但根据协议内容体现、庭审查明情况，及蔡荣欣将该房屋产权办理在其女儿名下等事实，均可见双方并无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房屋买卖合同实际上是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若蔡荣欣未能按期足额还款，“应补齐甲方2015年元月以来270万的利息，每月壹万伍仟元整，在补齐甲方所有利息的基础上，如有余款，甲方将余款还给乙方。原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条件恢复生效。”。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按民间借贷进行审理，蔡向明并不具有选择主张房屋还是借款的权利，该条款应理解为双方将该房屋作为债权的担保。蔡荣欣认为，蔡向明只有在选择要房产时才能计算违约利息，不符合双方订立该《补充协议》时的本意。应认定双方对于违约应支付利息的约定条款有效，应当予以适用。 二、关于尚欠本息的问题 蔡向明认为，《补充协议》签订后蔡荣欣确实通过许连兴、许建峰、蔡逢如账户支付201万元，但其中26万元为退还蔡向明支出的装修款。周某的证言及蔡向明补充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可证明周某已按蔡向明指示将剩余装修款184000元通过其子周晓锦账户退回蔡荣欣及其子蔡鸿亮账户。在蔡荣欣要求赎回房屋时，蔡向明即要求蔡荣欣先行将该26万元装修款支付给蔡向明，蔡荣欣于2017年12月25日通过其女蔡逢如账户支付了该26万元。蔡向明在诉状及庭审中陈述为21万元及周某作证装修款为24万元均系出于记忆偏差，对此蔡向明及周某已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予以更正。蔡荣欣未能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约定，其所还款项应优先抵扣2015年以来每月15000元的利息，计算后可得出蔡荣欣尚欠借款本金1695000元。同时其还应负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月息15000元的利息。 蔡荣欣认为，其通过他人账户支付的201万元，全部用于偿还本案借款。蔡向明主张其中21万元是装修款并不属实。周晓锦汇款164000元给蔡鸿亮、2万元给蔡荣欣系蔡荣欣介绍周某承建他人房屋分得的居间费用，与本案无关联。因蔡荣欣已回购房屋，蔡向明主张支出26万元装修费，却只让蔡荣欣支付21万元，有违常理。蔡向明在庭审后又出具情况说明将装修款更改为26万元系其单方陈述，且与其在起诉状、庭审中的陈述及周某的证言相矛盾，不能采纳。蔡荣欣已按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款项，并未违约。至蔡向明起诉时，最后一期2019年8月份的70万元款项尚未到期。且根据双方约定，蔡向明只有在选择要房产时才能计算违约利息，现其诉求返还借款，即不再履行购买协议，无权主张利息。双方并未对利息进行重新约定，现蔡荣欣仅欠蔡向明借款本金69万元。 本院认为，蔡向明主张蔡荣欣所付款项中有26万元是返还其代为支出的装修款，因蔡荣欣赎回该房屋，蔡向明即要求其将该装修款退还，再由蔡荣欣与周某自行结算。首先，双方均确认诉争房屋曾交由蔡向明装修、周某系该房屋装修工程的承揽人。蔡向明补充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于2017年11月2日向周某的儿子周晓锦转账26万元。该款周某已出庭作证确认系蔡向明预付的装修款。其次，双方亦确认诉争房屋在装修过程中又由蔡荣欣收回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蔡向明将诉争房产以原价270万元转回给蔡荣欣，且《补充协议》未对装修问题进行约定。一般而言，应当是双方当事人已就装修款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方为合理。再次，《补充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2月，没有具体日期。但《补充协议》记载“乙方已汇给甲方蔡向明伍拾万元”。转账记录显示，蔡荣欣于2017年12月22日通过其女婿许连兴转账50万元给蔡向明。据此可以认定，《补充协议》签订于2017年12月22日之后12月31日之前。最后，蔡荣欣于2017年12月25日通过其女儿蔡逢如汇款26万元给蔡向明。假设《补充协议》签订于蔡逢如汇款之后，且该笔26万元的款项不是退还蔡向明装修款而是还款，则《补充协议》就不是记载“乙方已汇给甲方蔡向明伍拾万元”，而应是76万元。假设《补充协议》签订于蔡逢如汇款之前，且该笔26万元的款项不是退还蔡向明装修款而是还款，则蔡荣欣至2018年3月底还款的总金额则达到51万元，超过了《补充协议》“2018年3月底前汇给甲方叁拾万元”的约定，也不合情理。此外，周某通过其子周晓锦于2018年1月28日、2月28日向蔡荣欣之子蔡鸿亮及蔡荣欣汇款16.4万元、2万元。对此蔡荣欣主张上述款项是其为周某介绍其他装修工程的居间所得，但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且周某亦予否认。另从金额上看，高达18.4万元的款项，蔡荣欣主张为居间款难以自圆其说。周某作证称其装修进行了一两个月后停工，完成的工程量约为五六万元。在蔡荣欣已接收房屋的情况下，其与周某未就装修事宜进行结算显然不合情理。因此，前述18.4万元应认定为周某就未完成装修工程的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蔡向明及证人周某在起诉状、庭审中所陈述的关于装修款项往来金额是在未调取相关银行流水下凭记忆所作的陈述，确有出现偏差的可能。蔡向明及周某对此进行更正且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可予支持。综上，对蔡逢如于2017年12月25日所汇的26万元，应认定为蔡荣欣归还的装修款，而非偿还本案借款。蔡荣欣主张其中的200万元借款双方之前口头约定月利率1%，且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3月份，另外70万元未约定利息。蔡荣欣提供的转账流水可见其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几乎每月14日左右及2016年3月14日通过许连兴账户各支付蔡向明2万元，蔡向明亦认可有收到这些款项。可认定双方对200万元借款确实约定月利率1%且蔡荣欣已支付部分利息。双方于2017年1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借款利息达成新的协议，约定若蔡荣欣违约应补齐270万元自2015年1月以来每月15000元的利息。经查明2016年2月前借款本金为200万，折算月利率为0.75%（15000元÷2000000元），2016年4月27日后本金270万元，折算月利率为0.555556%（15000元÷2700000元）。因新约定的月利率与月利率1%之和尚未超过月利率2%，即使2015年整年蔡荣欣均已按月利率1%付息完毕亦不影响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利息约定的效力。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蔡荣欣于2018年8月底前应偿还200万元，扣除装修款26万元，其仅偿还175万元，未能按期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将蔡荣欣偿还的款项优先抵扣利息后，剩余款项用于抵扣本金。经核算，截至2019年5月10日蔡荣欣尚欠借款本金1588800元，利息81254元。（详见附件一表格） 三、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 蔡向明认为，虽然《房屋买卖合同》中姚雅玲的签名手印均为蔡荣欣代为，但系蔡荣欣与姚雅玲通话后才代签名及捺印的，说明姚雅玲清楚本案的借款事实，本案为夫妻共同债务。 蔡荣欣认为，本案借款为其个人借款，蔡向明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姚雅玲认为，其非共同借款人，也未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捺印，对借款亦不知情。即使认定蔡荣欣向蔡向明借款，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蔡向明充分举证本案借款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蔡向明未能举证证明，不应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 本院认为，庭审中蔡向明与蔡荣欣一致认可《房屋买卖合同》中姚雅玲的签名及捺印均系蔡荣欣代为，蔡向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姚雅玲为本案共同借款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债务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蔡向明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情况。虽蔡向明主张蔡荣欣经姚雅玲授意替姚雅玲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名，但未能举证证明，无法认定本案借款为两被告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综上，不予认定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 经审理查明，蔡荣欣因需多次向蔡向明借款，2015年前累计借款20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蔡荣欣按约定通过许连兴账户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后蔡荣欣又于2016年2月5日、5月27日分别向蔡向明借款16万元、54万元。2016年7月10日蔡向明与蔡荣欣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上述借款的担保，约定蔡荣欣将其位于石狮市的房屋以尚欠蔡向明的借款本金270万元为价格转让给蔡向明。后蔡荣欣仍未还款，蔡向明于2017年11月2日向周某儿子周晓锦账户转入26万元作为上述房屋装修的工程预付款并着手对房屋进行装修。2017年12月，蔡向明与蔡荣欣又协商由蔡荣欣以270万元的原价赎回房屋。2017年12月22日，蔡荣欣通过其女婿许连兴转账50万元给蔡向明还款，双方并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剩余款项于2018年3月底前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底前支付40万元、2018年8月底前支付80万元、2019年8月底前支付70万元，并约定若违约，已偿还款项优先抵扣借款自2015年1月以来每月15000元的利息。2017年12月25日，蔡荣欣通过其女儿蔡逢如向蔡向明返还装修款26万元。周某于2018年1月28日、2月28日通过周晓锦账户向蔡荣欣退还装修款2万元、164000元。此后蔡荣欣于2018年2月2日、3月31日、6月14日、7月8日、7月11日、8月3日通过许建峰、蔡逢如账户向蔡向明偿还借款15万元、10万元、10万元、30万元、10万元、50万元。蔡向明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截至当天蔡荣欣尚欠借款蔡向明本金1588800元，利息81254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蔡向明与蔡荣欣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已约定明确的还款期限，蔡荣欣未能依约按期足额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月息15000元，虽查明70万元借款为2016年而非2015年前所借，但蔡向明主张2016年前月利息15000元亦未超过法定及约定范围，仍可予以支持。蔡荣欣已陆续支付款项175万元，其所支付的超出应付利息部分的款项予以相应抵扣本金后，尚欠借款本金1588800元、截至起诉之日的利息81254元另应以1588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555556%计算利息。对蔡向明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姚雅玲非本案共同借款人，本案借款数额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蔡向明亦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债务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对蔡向明主张姚雅玲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姚雅玲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蔡荣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蔡向明借款本金1588800元，利息81254元； 二、被告蔡荣欣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向明以本金1588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555556%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蔡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5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0027.5元，由原告蔡向明负担112元，被告蔡荣欣负担9915.5元。被告蔡荣欣另应负担生效裁定确定的管辖权异议受理费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 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杨舒雅 附件一：本金利息计算清单 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元）欠息时间（天）借款本金天利率计息本金基数（元）分段应付利息（元）尚欠利息（元）超出应予以抵扣本金部分（元）剩余本金（元） 2015/1/1 2017/12/225000001086月息15000元5355003550002700000 2018/2/2150000420.0001826482700000207120937882606212 2018/3/31100000570.0001826482606212271330728672533345 2018／6／141××××0750.0001826482533345347030652972468049 2018/7/8300000240.00018264824680491081902891812178868 2018/7/1110000030.000182648217886811940988062080062 2018/8/3500000230.0001826482080062873804912621588800 2019/5/1002800.0001826481588800812540 附件二：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 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