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3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超超，男，198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文秀，女，196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维，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忠兰，女，192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北苏，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永，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涛，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因与上诉人高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上诉请求：1.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依法将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死亡赔偿金等241744.53元改判为527041.08元，或者发回重审；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王某生前为城镇居民，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损害赔偿数额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城镇居民”是指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人，枣庄市已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是否属于“城镇居民”不能仅以户口性质作为认定标准，应按照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是否为城镇作为认定标准。王某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应依法认定王某为城镇居民。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一个统计上的概念，国家统计局《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暂行规定》（国统字[2006]60号）第四条规定：“城镇是指在我国市镇建制和行政区划的基础上，经本规定划定的区域。城镇包括城区和镇区。”，第六条第二款规定：“镇区包括：镇的公共设施、居住设施等连接到的村民委员会地域”，本案中，死者王某户籍地和经常居住地为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驻地永安村，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镇域规划(2015-2030)》载明该村纳入镇域范围，土地性质为“行政办公用地”、“商业商务用地”和“二类居住用地”，因此，永安村属于镇区，王福金属于城镇居民，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山东龙都餐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以及王某死亡之前2018年下半年的餐饮发票等证据，证明王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餐饮服务业。被上诉人认为：“发票的购买方均是建筑公司或与建筑公司有关，存在虚假，不能证明死者生前经营了该餐饮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其提交的工资发放表，既未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也未有领款人签名，因此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死者生前为城镇居民”。事实上，该公司的餐饮发票购买方包括枣庄市鼎益电梯科技有限公司、枣庄市怡景丽家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启迪之星（北京）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等几十家客户，根本不存在“均是建筑公司或与建筑公司有关，存在虚假”的情形。同时，上诉人并未将该公司的员工工资发放表作为证据提交，也未通过其证明王某的工资收入，仅是与餐饮发票装订在一起，另外，即使工资发放表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和员工的签名，也不能否认其真实性，结合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及餐饮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王某经营餐饮业，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某属于城镇居民，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损害赔偿数额既属认定事实错误，也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达到了民事诉讼的一般证明标准，王某死于交遇事故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审认定“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70%，死者自身原因的参与度为30%"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事故认定书、120急诊记录、病例和死亡证明等证据，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14日17时01分许，王某死于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120出诊医院山亭诚德骨科医院市中分院死亡证明书记载，事发当日18时45分到达现场时王某已无生命体征，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胸腹闭合伤？”；枣庄市立医院急诊病历记载，就诊时间：20:00，入院时无意识，无自主呼吸，无心跳，死亡证明记载，死亡原因：“驾驶汽车发生车祸至全身多发伤，内脏损伤？脑出血？”。因此，虽然由于亲人情感原因没有对死者进行尸体解剖从而查明死者是死于内脏损伤还是死于脑出血，但是，不论是哪一种死亡原因，均是由于交通事故造成，所以，不论是从事故发生与死亡时间间隔还是从死亡原因上来看，均可认定王某死于交通事故，反之，如果王某不是死于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也不会做出被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认定。原审法院认定死者自身原因的参与度为30%，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属主观臆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受害人虽未进行尸检，未达到刑事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但是，民事证据证明标准与刑事证据证明标准不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和第七十七条明确的“高度盖然性占优势”和“优势证据的适用原则”，王某死于交通事故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依法排除死者自身原因，认定王某死于交通事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高永辩称，一、从证据来看，王某系农村居民，非城镇居民；二、从责任认定书中可以看出王某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没有进行因果关系的鉴定。高永对王某的死亡原因参与度也没有进行鉴定。高永不应对其死亡赔偿金及其相关费用进行赔偿。高永对一审判决对其责任划分有异议。高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2034号民事判决，对原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适用标准错误，死者王某生前是农衬居民，一直居住在农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一审认定：“…但考虑死者王某生前居住的永东村在永安镇驻地，生活状态介于城镇与农村之间，可以按照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损失赔偿数额”，该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且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在一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死者王某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二、一审在王福金死亡原因不明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70%的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生前驾驶车辆逆向行驶且醉酒，其家属作为成年人，理应要求对死者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但其家属以“从情感上无法接受对亲人进行尸检”为由不予鉴定的理由不符合常理，也就是死者的死亡原因无法查明的责任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当时上诉人坚决要求尸检）行为所致，因此其要求上诉人承担死亡赔偿金等损失的证据不足，让其承担死亡赔偿金及其它损失数额的70%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错误判决依法予以纠正。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辩称，一、从王某生前为城镇居民及其本人系龙都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8月份起至生前经营该餐饮公司，对其无论从其居住地还是收入来源看，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民事证据与刑事证据不同，一审时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王某死于交通事故，不论是死于内脏损伤还是内脏出血，即是存在多因，原因均起源于交通事故，足以认定因果关系，因此已经达到民事诉讼的一般证明标准，具有高度盖然性，足以认定王某死于交通事故。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永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661861.44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4日，被告高永驾驶的鲁Ｄ×××××号轿车在市中区汇泉路永安镇张林村桥东路段处时与王某驾驶的鲁Ｄ×××××号轿车发生事故，致王某受伤。事故发生后，高永弃车离开现场，后王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法医根据尸表检验发现王某左下唇、腹部及右手背软组织挫伤客观存在，依据上述损伤不能作出死因分析）。经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高永在此次事故发生中实施了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的二项违法行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在此次事故发生中实施了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被送往山亭诚德骨科医院市中分院及枣庄市立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1402.69元。原告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系王某的法定继承人。张忠兰共有子女六人。事故发生后，王某驾驶的车辆受损，支出车辆维修费用15260元。被告高永驾驶的车辆经山东卓越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价值28697元，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本次事故支出施救费1060元。扣除交强险2000元车辆损失，剩余费用按30%计算，向原告主张的费用为8567.1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王某的死亡原因不明的情况下，被告承担的赔偿责任份额。山亭诚德骨科医院市中分院死亡证明载明：重型颅脑损伤、胸腹闭合伤？枣庄市立医院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上载明：驾驶汽车发生车祸致全身多发伤，内脏损伤？脑出血？是根据表象作出的判断，损伤程度不足以解释死亡原因，而必要的司法鉴定可以查明死亡原因。虽然原告从情感上无法接受对亲人进行尸体解剖本院予以理解，但其行为对查明死者死亡原因造成的不利因素，该院在确认原因力时予以考虑，该院根据目前的在案证据及综合考虑，确认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70%，死者自身原因的参与度为3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均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次交通事故双方的责任大小，该院确认，王某承担30%的责任，被告承担70%的责任。对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该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1402.69元。2、死亡赔偿金。考虑交通事故对死亡结果的参与度，确认该项损失为390922元（558460×70%）。3、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考虑交通事故对死亡结果的参与度，该项费用为10519.83元[（18034×5÷6）×70%]。4、精神抚慰金，考虑交通事故对死亡结果的参与度，认定为7000元。5、丧葬费。确认原告主张的45907.50元。6、办理丧葬事家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56752.02元。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111402.69元，余款345349.33元，被告高永按交通事故责任承担70%的责任计241744.53元。王某驾驶的车辆鲁Ｄ×××××号轿车损失15260元，扣除华海保险公司已支付交强险2000元，按照事故责任向被告主张9282元。被告高永驾驶的车辆鲁Ｄ×××××号车辆，经山东卓越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认定该车的损失价值28697元，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支出施救费1060元，扣除2000元交强险，被告按照30%向原告主张8567.10元[（28697-2000）×30%+800×30%+1060×30%]。相互折抵，被告给付原告车辆损失费714.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高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41744.53元。二、被告高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车辆损失费714.9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被告负担1790元，原告负担31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永安派出所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的说明1份。证明目的：自2004年10月1日起，在全省范围内取消了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划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自2015年起，王某登记的户籍所在地范围划分为城镇。证据二、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永安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目的：永安村为永安镇镇政府驻地。上述两份证据（证据一、证据二）及本案一审时提交的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镇域规划等证据共同证明：王某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证据三、王某与枣庄市海立德计算机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签订的《软件服务合同》1份。证明目的：王某因经营龙都餐饮公司订购了赛龙餐饮软件。证据四、王某于2017年8月7日向孙丽丽汇款的银行凭证1份。证明目的：王某因经营龙都餐饮公司订购了海鲜蒸厨1个。证据五、王某于2017年8月9日从临沂中邦陶瓷订购的专业酒店用品清单4张。证明目的：王某因经营龙都餐饮公司订购了餐具。证据六、王某与蒸蒸日上饭店于2019年7月15日进行盘点的汇总表3张。证明目的：王某接盘蒸蒸日上饭店并经营龙都餐饮公司。证据七、龙都餐饮公司照片6张。证明目的：王某从2017年8月份起经营龙都餐饮公司。证据八、从国家税务总局官网打印的2014年第57号和2019年第4号公告。证明目的：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月销售额或营业额不超过3万元（含3万元）的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和营业税纳税人，免征增值税或营业税；自2019年1月1日起，月销售额未超过10万元的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上述六份证据（证据三至证据八）及本案一审时提交的山东龙都餐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缴税协议、餐饮发票等证据共同证明：王某系龙都餐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生前经营该餐饮公司，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高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这八组证据，首先不是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的证据使用。对于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永安派出所出具说明，根据证据规则应当由办案人员签字并留有电话号码。证据一没有办案人员签字，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而且证明目的只是在具体户籍登记方面的原则，不能证明王某是城镇居民的性质，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他同证据一质证意见。永安村属于永安镇驻地，任何一个村都是其对应镇的单位，不能证明王某是城镇居民。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其他四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均是复印件，而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四，一审开庭时高永已经申请对该证据进行调查，龙都餐饮公司是王某的女婿，而且自王某交通事故之日，龙都餐饮公司已经不存在了。从注册到开业没有超过一年的时间。以王某之名进行的相关登记以及纳税手续，至今依然存在正常纳税，说明不是王某经营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所确定的死亡赔偿金数额及获赔比例是否适当。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受害人生前居住地为枣庄市市中区永安镇永东村，属于城乡结合区域，生活状态介于城镇与农村之间，一审判决根据受害人的生前居住、消费状况结合生活消费区域，对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标准取平均值具有事实根据。一审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标准能够较为适当及公平合理的赔偿当事人的损失。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上诉主张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所举证据不能充分有效证明其主张；高永上诉主张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赔偿，不具有合理性，对其各自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枣庄市公安局市中分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3月8日所作出的第37040212019000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高永驾车与受害人所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至受害人受伤，高永弃车离开现场。后受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法医根据尸表检验发现受害人左下唇、腹部及右手背软组织挫伤客观存在，依据上述损伤不能做出死因分析）。山亭诚德骨科医院市中分院死亡证明书记载：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胸腹闭合伤？(到达现场患者已无生命体征)。枣庄市立医院急诊病历记载：现病史：1小时余前患者因车祸伤及全身多次，由外院120送入我院，并现场抢救，外院行心电图示直线。枣庄市立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死亡原因驾驶汽车发生车祸致全身多发伤，内脏损伤？脑出血？根据上述医疗机构所记载内容，均能证实受害人系发生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伤，初诊医院说明到达现场患者已无生命体征，因此受害人的死亡系本案交通事故所引发造成，能够认定。一审判决结合上述相关证据及综合考量，确认高永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7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及高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王超超、谷文秀、王维、张忠兰所交纳的10419元，上诉人高永所交纳的10418元，由上诉人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政远审判员  单 伟审判员  李 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