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4171号 原告：王铭发，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福建德和联盟（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连华，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王铭发与被告王连华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铭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律师、被告王连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铭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王连华立即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6,534,573.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诉讼中，王铭发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王连华立即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5,709,858.0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4日，王连华向王铭发借款16000000元并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1.王连华向王铭发借款16000000元，王连华将自有资金4000000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合计20000000元汇入指定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兴业证券，蔡秀莲，账号：69×××00）由王连华自行操作和管理，并由王连华自负盈亏；2.借款期限为1个月（从2018年3月14日到2018年4月13日）；3.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每月1.1%计算；4.在协议有效期间，如果政策有所变动，即如果国家要缴纳个人股票投资收益所得税等一切可能产生的费用，则协议期间该账户所产生的费用由王连华承担；5.协议期间，王铭发将该股票账户提供给王连华操作交易，王连华拥有操作权、对该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负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6.协议期内，无论由于王连华操作或者是由于王铭发依照协议对王连华实施强制平仓，造成账户亏损大于保证金，超出部分亏损，王连华应无条件予以补足；7.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连华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个月资金占用费，王铭发收到王连华下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动续约；8.本协议若发生纠纷，向王铭发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等事项。2018年3月14日，王铭发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向指定账户履行出资金额20000000元的义务，并将指定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及密码交付予王连华使用；2018年3月21日，双方同意将上述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更换成王铭发本人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华福证券，账号：20×××01），并将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20000000元（原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19802506元，王铭发补充197494元，合计20000000元）转入该证券账户；2018年5月14日，双方同意将王铭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更换成蔡丽李（兴业证券，账号：69×××72），并将原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21500000元（总余额22993056元，其中1493056元直接退回王连华指定接收账户罗小玲，另21500000元转入更换后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转入该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同时，双方重新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截至2018年8月16日，王连华使用王铭发出借款项购买股票的行为造成王铭发出借款项损失6534573.9元；扣除王连华已付且王铭发认可并同意折抵损失的利息款项824560元及王铭发平仓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收入的利息155.89元，王铭发的损失金额为5709858.01元。时至今日，王连华未按时足额赔偿王铭发的上述损失。 王连华辩称，1.双方签订的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2.双方签订的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是独立签订的合同，且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 王铭发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铭发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铭发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王连华的户籍信息证明一份，证明王连华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3.《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蔡秀莲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2018年3月14日，双方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并约定借款金额、利息、期限、管辖法院等事实，同日，王铭发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4.王铭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交易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王铭发）、《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各一份，证明2018年3月21日，双方将蔡秀莲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更换成王铭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2018年5月14日，双方将王铭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更换成蔡丽李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重新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王铭发将证券账户盈利的1,493,056元支付予王连华；王铭发将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款项21，500,000元汇入指定股票证券交易账户；5.石狮八七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蔡丽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账户清算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截至2018年8月16日，王连华使用王铭发资金款项购买股票的行为造成王铭发资金损失6,534,573.9元的事实；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共5页），证明王连华通过罗小玲支付利息的事实；7.当代东方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票复牌且继续推进重大资产重组事项的公告打印件一份，证明王连华使用王铭发借款款项购买“当代东方”股票，该股票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8月1日出现连续停牌的事实；8.“当代东方”股票走势图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5日，“当代东方”股票出现连续十个跌停的事实；9.罗小玲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清单一份（共7页），证明王连华通过罗小玲向王铭发连续支付5个月利息的情况。 王连华未提供证据，但对王铭发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且该组证据中《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与证据3中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是独立的，若按照出资时间，该证据中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时间应当为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对证据5中石狮八七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蔡丽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账户清算单打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铭发所提供的证据未载明银行账户名称、账号，且与《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银行账号不符，鉴于利息系王连华指示案外人支付，且暂未能与案外人取得联系，故未提供银行支付流水与王铭发提供的银行流水进行核对；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达到王铭发的证明目的，“当代东方”股票是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8月1日出现停牌的，但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期间为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协议书的实际合作期间为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上述合作期间，“当代东方”股票并未停牌；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连华无法提供合作期间支付利息的账户和流水，故无法核实王铭发举证的相应款项是否是支付本案利息，且部分支付时间、账户与协议书约定不一致，王连华也未完全按约支付续约利息。 本院认为，由于王连华对王铭发提供的证据1、2、3、4、6、7、8、9及证据5中石狮八七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王铭发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王铭发的诉讼主张,及王铭发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 根据王铭发、王连华的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上述认定，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3月14日，王铭发与王连华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1.王连华向王铭发借用资金16000000元，存入王铭发在兴业证券开立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账户名称：蔡秀莲，资金账号69×××00）；2.王连华应将自有资金4000000元整汇入王铭发开立的上述专用证券账户中作为风险保证金；3.上述专用证券账户共计初始资金20000000元整，全权由王连华自行操作管理，并由王连华自负盈亏；4.双方合作期限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3日止；5.合作期满后，王连华应将所借款项一次性偿还王铭发；6.王铭发借给王连华的资金，王连华按月利率1.1%向王铭发支付利息，即每月向王铭发支付利息176000元，利息按月结算，支付日为每月14日；7.协议期内，当王连华操作获利超出总资金20000000元以上，王连华有权将高出部分的资金划出，王铭发应积极配合王连华办理资金的划转手续，并于24小时内将划出的资金划转到王连华指定（必须可用的）账户；8.为防止因证券价格波动带来风险，双方确定账户资产的补仓线及平仓线，补仓线为18000000元，平仓线为17600000元；王铭发有权在账户亏损超出王连华风险保证金的60%时，按市价对账户内王连华全部持仓平仓，王铭发平仓操作以盘中价格走势为依据，如平仓后股价反弹回升，王铭发不承担责任；强行平仓后，王连华若未将风险保证金60%补齐前王铭发有权暂停王连华账户使用权；暂停使用账号后的第二个交易日算起，王连华仍未按计划补齐风险保证金超过十个交易日的时候，视为合同终止，如未满壹个月，视为提前终止合作；9.协议期间，王铭发将该股票账户及交易密码提供给王连华操作交易，王铭发拥有监控权但无操作权，王连华拥有操作权，王连华对该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应负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10.协议到期日，双方结算；11.协议期内，无论由于王连华操作或者是由于王铭发依照协议对王连华实施强制平仓，造成账户亏损大于保证金，超出部分亏损，王连华应无条件予以补足，如未在两个工作日内补足，王铭发有权终止合约执行，并对王连华给王铭发由此造成的损失对王连华有资金追溯权；12.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连华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176000元，王铭发收到王连华的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行续约，并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13.王铭发指定资金来往账户为“蔡秀莲，6228430689611355877”，王连华指定资金来往账户为“王秋红，6226192301111456，石狮民生银行灵秀支行”等事项。同日，王铭发按照《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通过蔡秀莲的账户，将己方资金16000000元，连同王连华提供的风险保证金4000000元，合计20000000元，汇入协议书指定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将该账户及交易密码交付给王连华使用。2018年3月21日，双方同意将上述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更换成王铭发本人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华福证券，账号：20×××01），并将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20000000元【原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余额19802506元，王铭发补充197494元（此次变更账户时，双方协商该款项由王铭发自行承担并补充），合计20000000元】转入王铭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2018年5月14日，双方又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内容除合作期限变更为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王连华指定资金来往账户变更为“罗小玲，62×××04，石狮民生银行灵秀支行”外，其余约定内容与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一致。同日，王铭发将其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华福证券，账号：20×××01）余额22993056元中的1493056元转账至王连华于协议书中指定的罗小玲账户62×××04，并将剩余的21500000元通过蔡丽李转入到协议书中约定的蔡丽李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中。2018年3月14日、2018年4月16日，罗小玲账户62×××99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各转账176000元；2018年5月14日，罗小玲账户62×××42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转账176000元；2018年6月15日，罗小玲账户62×××99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转账158400元；2018年7月16日，罗小玲账户62×××99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转账138160元；以上转账合计824560元。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16日（两笔），王铭发分别从案涉股票账户取款1600000元、1580000元、5000000元和1025426.1元。另，双方合作期间，王连华曾补金260000元到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案涉股票“当代东方”曾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8月1日停牌，复牌后出现十个跌停；王铭发平仓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有收入合作期间的利息归本155.75元及0.14元，合计155.89元。2019年7月8日，王铭发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本院根据王铭发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417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王连华名下的车牌号为闽Ｃ×××××的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保全价值以100000元为限），期限至2020年7月22日。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利息支付情况及资金损失金额。 王铭发主张，1.虽然双方签订了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并对合作期限作了约定，但是从双方于2018年5月14日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关于合作期限的约定、王铭发提供的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交易明细的金额、时间及王连华通过涉诉协议指定案外人罗小玲的账户向王铭发指定的账户支付利息的行为（该支付利息的金额及时间皆符合涉诉协议约定的金额和时间），结合罗小玲微信对账的内容“合作周期：2018.3.14-2018.8.16”，应认定双方对涉诉协议进行续约和延期，故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为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8月16日。2.双方合作期间，王连华通过案外人罗小玲共支付了五笔利息，合计824，560元。3.双方合作期间，其个人转入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的金额为16,000,000元，扣除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16日（两笔）分别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转回的金额1,600,000元、1,580,000元、5,000,000元和1,025,426.1元，其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损失金额为6,794,573.9元，另对于王连华已支付利息824，560元及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于其平仓后收入的合作期间的利息归本155.75元和0.14元，其愿意用以折抵损失；对于王连华补金260,000元，其亦予以认可并愿意用以折抵损失；故其资金损失为5,709,858.01元。 王连华认为，1.案涉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是相互独立的，各自的实际履行期间即为该协议约定的期限，且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2.王连华已按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合作期间的利息，即共支付了2个月利息，每月176,000元，合计352,000元，王铭发主张的其他利息支付情况与本案无关。3.在该合作期限内，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未亏损。 本院认为，1.虽然双方签订了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并在协议书中对合作期限分别作了约定，即自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4月13日、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6月13日，但是：（1）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起始日期均为2018年3月14日，且第二份协议书的合作期限包含了第一份协议书的合作期限；（2）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均约定“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连华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176,000元，王铭发收到王连华的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行续约，并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根据王铭发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蔡秀莲）及罗小玲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流水清单的记载，王铭发主张之案涉利息支付情况体现在该些转账凭证的信息为“付款人罗小玲（第二份协议载明的收款账户所有人）、付款账户（虽非通过王连华于协议书中指定的罗小玲账号转账，但也均系罗小玲名下的账号）、付款时间（每月14日或该日期左右）、付款金额（以16,000,000元或该款项扣除王铭发从案涉股票证券账户取回的款项后的数额为基数，按约定的月利率1.1%计算所得的金额）”，可以看出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王连华继续按约支付利息、继续操作股票、王铭发没有收回配资，并继续按约定收取利息，双方对此没有异议，另外，王连华也未举证证明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日，双方有进行结算，故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以自己的行为表示自行续约，直至王铭发强制平仓后，王连华自2018年8月16日无法继续操作股票；（3）虽然王连华对王铭发提供的证据5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账户清算单打印件的三性提出异议，但王铭发有提供微信原始载体供核对，而王连华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且该证据中关于券商、账户名、账户号、保证金、融资额及“2018.6.19出金160万。2018年7.9出金158万”的记载与案涉协议的约定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石狮八七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关于王铭发取款时间及金额的记载相符，故王铭发提供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予以认可，而该协议明确载明合作周期为“2018.3.14-2018.8.16”；（4）相比王铭发、王连华关于案涉两份《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系独立或延续的、双方实际合作期限及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变更、资金变动的主张与陈述，王铭发的主张和陈述可与其提供的各项证据相互印证，也更能自圆其说。综上，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为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8月16日；王连华实际已支付的利息数额为824,560元（176,000元×3+158,400元+138,160元）。2.扣除双方变更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时协商一致由王铭发自行承担和补充的197,494元，王铭发共向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转入资金16,000,000元，于2018年6月19日、2018年7月9日、2018年8月16日（两笔）分别从案涉股票账户取款1,600,000元、1,580,000元、5,000,000元和1,025,426.1元，另，王铭发强制平仓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有收入合作期间的利息归本155.75元和0.14元，且诉讼中，王铭发自愿将其平仓后收入的利息归本155.75元和0.14元、合作期间收取的利息824,560元及王连华补仓的260,000元用以折抵损失，故王铭发的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损失为5,709,858.01元（16,000,000元-1,600,000元-1，580,000元-5,000,000元-1,025,426.1元-155.75元-0.14元-824,560元-260，000元=5,709,858.01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设立证券公司，必须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证券公司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可见，融资融券作为证券市场的主要信用交易方式和证券经营机构的核心业务之一，依法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未经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配资。本案中，王连华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及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主体资格，其与王铭发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违反了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特许经营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规避了证券市场的监管，加剧了证券市场的非理性波动，易冲击资本市场的交易秩序，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情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连华明知自身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及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主体资格，仍违规向王铭发借入资金、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及密码进行相应的股票证券交易，并造成王铭发资金损失5,709,858.01元，且其未能举证证明该资金损失系可归结于王铭发的原因造成。现王铭发要求王连华赔偿其资金损失5,709,858.0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王铭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连华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王连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5,709,858.01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该款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769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由王连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秋芳 人民陪审员  邱世昌 人民陪审员  杨丽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肖珊                                                                                                                                                   书记员  郭丽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第一百二十二条设立证券公司，必须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 第一百四十二条证券公司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