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新华，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内退员工，案发前系河南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从河南省焦南监狱解回，同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刑事拘留。辩护人姬军龙，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和驻驿检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付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3月6日和同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新华及其辩护人姬军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新华在担任河南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事务，以高息为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河南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9人，金额人民币2.755亿元（合同本金）；截至2019年6月1日，累计141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人民币1822.5万元(合同本金),申报已得利息人民币141.9476万元，已偿还本金人民币7.207万元，损失金额人民币1673.3454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付新华供述、集资参与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付新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付新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仅参与吸收存款200多万元，其他的集资款并非其吸收，应对200多万元承担责任；其转给张某的1000万元系个人借款，与河南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无关，查封的其个人名下的资产也与公司无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公司未向付新华下发任职文件，付新华并非总经理，仅协助公司老板夏某工作，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付新华吸收的数额和造成的损失均不属实，付新华仅应对其吸收的200多万元承担责任，建议对付新华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瀚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下称瀚通公司）于2010年9月6日在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夏某，注册资本10000万元，注册地址驻马店市驿城区文明路中段东侧，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符合规定的自有资金投资、融资咨询等中介服务。被告人付新华到瀚通公司工作后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事务，公司以投资实业为名，发展业务员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然后再高息投至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和生茂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赚取差额。经审计，瀚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89人，金额人民币2.755亿元（合同本金）。截至2019年6月1日，累计141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人民币1822.5万元(合同本金),申报已得利息人民币211.2429万元，已偿还本金人民币3.1866万元，减去2015年和2016年还款金额人民币1万元、2017年还款金额人民币10.95万元、2018年还款金额人民币9.54万元，申报群众的实际损失金额人民币1586.5805万元。另查明，2014年1月14日，瀚通公司人员陈某账号为“62×××41”的银行卡转入被告人付新华账号为“62×××66”的银行卡内10万元、2月24日转入300万元、6月24日转入10万元、10月9日转入60万元；2014年1月10日至同年9月4日，瀚通公司人员尤某账号为“62×××00”的银行卡转入付新华账号为“62×××66”的银行卡内共计91086元。2012年3月28日通过夏某账户转给付新华账户65万元、2013年10月1日转给付新华85万元、2012年11月22日转给付新华135万元、2013年转给付新华200万元、2014年3月1日转给付新华200万元，总共支付给付新华685万元。2014年2月24日，付新华使用账户为“62×××66”银行卡转至张某账户为“43×××13”银行卡内500万元、5月27日转入100万元、6月24日转入200万元、8月26日转入200万元。后张某及公司财务出纳李某使用银行账户向付新华支付利息，后将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以房产形式抵偿给付新华（含丹城苑小区地下29号、34-44号、48-61号共26个地下车位）。还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张某抵偿给被告人付新华的房产，即付新华名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丹城路3号丹城苑小区1幢103、109和3幢101、102、103、104、105、106的住房共计8套，总面积1355.92平方米的房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新华供述：他于2012年1月份到夏某开办的瀚通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瀚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夏某，下设部门经理和客户经理。夏某每月给他开7000元左右的工资，平时他在公司负责，夏某到公司了解一下运营情况就离开，有投资方面的业务，夏某和他带着部门经理考察。瀚通公司无吸收存款的资质，吸储主要通过业务经理向群众宣传，群众将投资款转至夏某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内，然后持转款凭据开具合同，公司以月息1.5分向社会吸储，然后以更高利息对外放贷，吸收的钱主要出借给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和生茂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2015年4月份，因借款的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导致公司无法支付群众的利息，后来公司和上述借款的公司对接，让集资群众直接对接到借款的公司，由借款的公司归还集资群众的钱。2015年10月份，夏某解散公司，他离开。还供述，他在瀚通公司领取600万元的报酬。2.证人证言⑴殷某证言：瀚通公司系他母亲夏某于2012年成立，该公司由他母亲实际控制，在驻马店以月息1.5分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储。2015年初，停止支付本息。⑵夏某1证言：2012年7月份，她到瀚通公司应聘为该公司客户经理，一直工作到2015年1月份公司停止经营。任职期间主要负责接待工作，给储户介绍公司情况、放钱利率、投资风险等。她在瀚通公司上班期间，公司法人代表是夏某，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后来付新华任总经理，公司的各种事务都由付新华负责。一般吸储1万元每月给业务经理10元左右的绩效工资，瀚通公司2015年1月份停止业务。⑶马某证言：他在瀚通公司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利率以及风险。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夏某，总经理是付新华，付新华是2011年12月份左右到瀚通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以月息1.5分对外吸储，以3分或者更高的月息向外放贷。⑷陈某1证言：他于2011年到瀚通公司工作，开始是业务员，后来担任工会主席，按照副总待遇发工资。公司董事长是夏某，总经理是付新华，他担任业务员负责吸储，担任工会主席之后负责协调公司与工会、业务员之间、客户与公司之间的问题，还负责宣传、拉群众投资。他的待遇主要有工资和提成组成，集资群众有投资意向后，将款汇至公司提供的账户，然后公司开具合同，按月返利。⑸庞某证言：他于2011年底或2012年初到瀚通公司工作，开始担任客户经理，负责宣传吸储，2013年4、5月份担任部门经理，管理两个客户经理，公司董事长是夏某，总经理是付新华，付新华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他在公司共得20多万元工资，又投到瀚通公司。瀚通公司吸储的资金主要投到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后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把房产抵债给部分投资人，有的集资群众把瀚通公司欠的钱转给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群众集资的钱部分转到夏某提供的陈某的账户上。⑹宋某证言：她于2010年夏到瀚通公司工作，开始是业务员，职责是拉储户存款，2012年，付新华让她到业务部干内勤，做账、打单子等。经她介绍有60名左右群众存款，存款月息1.5分。集资群众将存款转至公司提供的账户。后大部分集资群众在瀚通公司不能兑付时转到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生茂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她在瀚通公司工作四年，工资和提成总共得到30万元左右。⑺集资参与人李某1、杜某、周某、李某2等人证言，证实他们均是瀚通公司的投资客户，他们通过不同渠道得知瀚通公司在社会上吸储，他们将钱转至瀚通公司提供的人员账户，瀚通公司出具合同，月息1.5分。2015年3月份，瀚通公司不能支付本息，后根据瀚通公司的安排，将钱转至瀚通公司指定的洛阳的一些公司，瀚通公司出具承诺函。还证实，瀚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夏某，总经理是付新华。3.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11号鉴证意见书、补充鉴证报告（一）、补充鉴证报告（二）、补充鉴证报告（三），证实经对瀚通公司2012年1月至2015年2月份吸储的资金统计，该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789人，总额为人民币2.755亿元，截至2019年6月1日，累计共有141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人民币1822.5万元(合同本金),申报已得利息人民币211.2429万元，已偿还本金人民币3.1866万元，减去2015年和2016年还款金额人民币1万元、2017年还款金额人民币10.95万元、2018年还款金额人民币9.54万元，申报群众的实际损失金额人民币1586.5805万元。瀚通公司从2012年至2014年共支付给被告人付新华薪资、提成、车款共计人民币685万元。4.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杜某、周某均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付新华即是瀚通公司总经理。5.视听资料，即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付新华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付新华进行讯问，无违法取证行为。6.书证⑴付新华押回再审函、准予解回罪犯函、临时离监交接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付新华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在服刑期间又发现漏罪，从监狱解回。⑵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同案人员夏某刑拘在逃。⑶瀚通公司通讯录，证实被告人付新华为瀚通公司总经理。⑷营业执照，证实瀚通公司于2010年9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夏某，公司经营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符合规定的自有资金投资、融资咨询等业务，不包括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的业务。⑸集资参与人刘某、刘某1、王某等人所签署的案件登记表、瀚通公司借款协议及承诺函、账户交易明细等资料，证实本案的集资参与人将款投至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生茂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瀚通公司为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显示的投资数额，打款记录、已返利息或本金数额，未归还数额，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登记报案情况。⑹借据，证实瀚通公司不能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息后，由借款公司即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洛阳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直接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据的事实。⑺中国农业银行郑州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付新华系该行内退员工，系中共党员。⑻洛阳市新天地集团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2月至2015年3月共向瀚通公司借款6800万元，2015年4月份给驻马店客户办理以房抵债6555万余元，对接驻马店客户2577万余元，2016年3月17日支付538万余元利息，该公司与瀚通公司之间的本息全部结清。⑼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前往洛阳亿和置业有限公司、生茂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查找，均未找到相关公司的负责人和公司人员，无法核查上述公司与瀚通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⑽瀚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司使用过江某、张某1、张某2、李某3、种某、陈某、尤某名下的卡转钱，陈某名下62×××41的银行卡于2014年1月至10月份共转至付新华卡内380万元，尤某62×××00的银行卡2014年1月至9月份共转入付新华银行卡内9.1086万元；付新华于2014年4月24日向张某转款500万元、5月27日、6月26日、8月26日分三次共向张某转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张某及其公司出纳李某于同年2月至12月份共转至付新华账户227.7万元。夏某于2014年5月23日向付新华账户转款200万元，系付给付新华2014年的年薪。⑾洛阳开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出具的证明及开拓丹城苑地下车库机动车位长期使用合同，证实张某于2014年2月24日收到付新华转款500万元、5月27日收到付新华转款100万元、6月26日收到付新华转款200万元、8月26日收到付新华转款2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系该公司向付新华借款；其本人名下43×××13及其公司出纳李某名下6216****8309、6217****7897的银行卡向付新华名下账户转的227.7万元系支付的利息。后因拖欠利息，将该借款本金及利息以房产的形式抵偿给付新华（包含丹城苑小区地下29号、34-44号、48-61号共计26个地下车位）。⑿协助查封通知书、限制房屋清单、房屋记载表，证实被告人付新华名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丹城路3号1幢103、109和3幢101、102、103、104、105、106的住房共计8套，总面积1355.92平方米的房屋均已被公安机关办理查封手续。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付新华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公诉机关提交的瀚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即“付新华于2014年4月24日向张某转款500万元、5月27日、6月26日、8月26日分三次向张某转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系付新华使用瀚通公司的资金出借给张某的公司”，本院认为，该证明与在案证据不符，对该份证明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提供瀚通公司出具另外一份情况说明，即“公司使用过江某、张某1、张某2、李某3、种某、陈某、尤某名下的卡转钱，陈某名下62×××41的银行卡于2014年1月份至10月份共转至付新华卡内380万元，尤某62×××00的银行卡2014年1月至9月份共转入付新华银行卡内9.1086万元”，因有付新华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新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参与存款人数78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755亿元（合同本金），截至2019年6月1日，累计141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人民币1822.5万元(合同本金),申报损失金额人民币1586.580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吸收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造成损失的数额应以查明的1586.5805万元认定。付新华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付新华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付新华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查封在案的资产可挽回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上述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对被告人付新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付新华仅应对吸收的200多万元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及瀚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均证实付新华担任瀚通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付新华本人亦证实其平时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瀚通公司的主要业务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付新华管理宣传吸储的客户经理和部门经理，其应对本人及公司非法募集资金的整个行为和所有数额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付新华提出转给张某的1000万元系个人借款，与瀚通公司无关，其名下的房产等不应处置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瀚通公司财务人员和夏某转至付新华账户超过1000万元，且付新华作为瀚通公司总经理，负有退赔集资群众损失的义务，故付新华名下的房产应予处置，对付新华的此项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公司未向付新华下发任职文件，付新华并非总经理，仅协助公司老板夏某工作，系从犯，建议对付新华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夏某成立瀚通公司的目的即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且该公司成立后也是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为其主要活动，吸收的资金并非用于单位实业，主要用于对外放贷。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虽然在案没有关于付新华系总经理的任职文件，但在案证据查获的瀚通公司通讯录、集资参与人和瀚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均证实付新华系总经理，付新华本人亦承认其是总经理，依法应认定付新华在共同犯罪中履行总经理的管理职责，对公司的非法集资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付新华参与非法吸储数额巨大，且起主要作用，无减轻处罚情节，不予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鉴定的吸收数额有重复、不属实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中有鉴定资格的人员,通过对涉案的集资参与人提交的借款合同和收据、银行转账明细等材料进行核算,并对申报有重复的资金予以扣减后作出,该鉴定意见形成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付新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新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加上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二、对查封的被告人付新华名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丹城路3号丹城苑小区1幢103、109和3幢101、102、103、104、105、106的住房共计8套，总面积1355.92平方米的房屋和属于付新华的位于丹城苑小区地下29号、34-44号、48-61号共计26个地下车位依法处置，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范文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陈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