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5914号原告：孙某某，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诚建，济南市市中春庭法律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滕丽娟，女，198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滕康训，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滕敏训，男，198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滕先爱，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夏津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李国梁，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37142519881028017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玉丽，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倩文，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某与被告滕丽娟、滕康训、滕敏训、滕先爱、李国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和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诚建，被告滕丽娟、滕康训、滕敏训、滕先爱、李国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玉丽、曹倩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滕丽娟、滕康训共同偿付原告本金300万元；二、要求滕丽娟、滕康训共同支付原告利息54万元（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借款全部给付之日止）；三、请求滕丽娟、滕康训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150万（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每天1%计算）；四、要求对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2、1803、1804、1805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五、要求滕敏训、滕先爱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概括为：2018年6月5日，滕丽娟、滕康训向原告借款300万并签订协议，按月付息，使用一个月，2018年7月5日为最后还款日。滕敏训、滕先爱提供担保，滕丽娟、滕康训提供房产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提出继续使用借款，按月付息直至2018年12月6日。被告至今未付本息，故原告提起诉讼。滕丽娟、滕康训、滕敏训、滕先爱、李国梁辩称：滕丽娟、滕康训因家族企业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乐个公司”）生产经营需要，以自己名义向孙某某借款300万元。2018年6月5日与孙某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滕先爱、滕敏训提供保证担保，并以滕丽娟、滕康训二人共同共有房屋4套办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2018年6月7日同日内孙某某向滕丽娟银行账户打款300万元，随即滕丽娟从该300万中取现18万元交给孙某某。自2018年7月7日起，永乐公司陆续向孙某某支付利息，至今已合计支付75.5万元。现孙某某诉请支付本金300万元、利息54万元、违约金1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双方所签《抵押借款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合同，应认定孙某某为职业放贷人，孙某某诉请按月息3%计息以及150万元违约金的主张应予驳回。在借款合同签订及款项发放过程中，存在以下事实：1.2018年6月5日与孙某某所签《抵押借款合同》及相关抵押合同材料，均系孙某某提供的统一格式合同；2.孙某某虽然放款300万元，但实际放款时却以利息保证金名义取回合计18万元，存在“砍头息”情形；3.孙某某提供的制式合同中约定了高额利息以及超出法律规定上限之外的违约金；4.据调查了解孙某某以放高利贷、倒卖房屋为职业，在多起民间借贷案件中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还款。基于以上事实，孙某某的出借行为具有营业性、经常性、反复性等特点，以放贷为重要收入来源，经常性向不特定对象放贷并收取高息，因此应认定孙某某系职业放贷人。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根据《合同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孙某某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开展职业放贷业务，其进行的相关法律行为应属无效行为，因此《抵押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可只返还欠付本金，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费。所以，孙某某要求按月息3%计息以及150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永乐公司、齐河百益德天然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益德公司”）均系滕丽娟父亲、滕康训和滕敏训的叔叔滕先爱为实际控制人的家族企业，2018年上半年，企业受银行抽贷影响，急需资金周转，因此才以滕丽娟、滕康训名义向孙某某借款，该笔借款在转账至滕丽娟名下账户后立即转账至百益德公司账户后又转账至永乐公司账户，由永乐公司实际使用并按期支付利息。《抵押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滕丽娟、滕康训“归还本借款的资金来源为公司回款”，足以证明孙某某对此是完全知情的。基于以上事实，该笔借款应系公司债务，永乐公司实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使用人、还款人。鉴于2019年7月23日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427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永乐公司破产重整，并于同日作出（2019）鲁1427破1号决定书，指定山东华信产权流动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担任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在永乐公司依法进入司法重整情况下，建议孙某某向永乐公司申报债权，经重整计划确定清偿金额并由永乐公司偿付之后可就未受清偿部分再向滕丽娟、滕康训、滕先爱、滕敏训主张。三、砍头息18万元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故借款本金实应为282万元。2018年6月7日，滕丽娟在保证人滕敏训陪同下与孙某某一起至建设银行齐河新源支行处，先是孙某某向滕丽娟名下账户打款300万元（在该笔汇款进账之前滕丽娟账户余额仅为141.41元），紧接着根据双方之前达成的口头约定，滕丽娟立即从其名下账户现金取款18万元，其中9万元为第一个月利息、另9万元为借款的保证金，当场给付孙某某，孙某某当场将该笔款项存入其之前汇款账户内（孙某某提交的银行流水可证明）。该18万元应界定为“砍头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该18万元应在300万元中扣除，滕丽娟、滕敏训实际借款本金应为282万元。滕丽娟已提交《依职权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法院依职权赴建设银行齐河新源支行调取2018年6月7日上午双方办理汇款、取款、存款的视频资料，以落实当时现场真实情况、支持被告主张。四、滕丽娟、滕康训已付利息755000元减去以借款本金282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使用费之后的部分，应作为已还借款在本金中扣除。1.依据前述，《抵押借款合同》应判定为无效合同，被告可只还欠付本金282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资金占用使用费，暂计算至2019年9月5日应付资金占用使用费为211500（2820000×（0.06+0.015）=211500）元，滕丽娟、滕康训已支付利息755000元，故现实际欠付借款暂为2276500（2820000-755000+211500=2276500）元。孙某某要求按月息3%计息以及150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退一步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孙某某主张按照年利率36%计算被告逾期付息之后的应付利息以及违约金15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五、本案追加被告李国梁对本案借款不应承担任何偿付责任。1.李国梁并非借款合同当事人，该笔借款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未得到其本人的确认和签字，事实上其对该笔借款和抵押根本不知情。孙某某要求其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借款为永乐公司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李国粱作为滕丽娟配偶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中孙某某申请查封滕丽娟、李国梁夫妻共有房产一套，其中50%份额部分属于李国梁所有，应予扣除。孙某某应赔偿因查封李国梁所有的房产份额而导致的经济损失。六、本案用作抵押的4套房产均系滕丽娟与李国梁、滕康训与范营营的夫妻共有房产，该项抵押未得到李国梁、范营营的签字确认，依法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李国粱、范营营各自享有25%份额、合计50%，该部分应在抵押权实现时予以扣除归李国梁、范营营所有。因此孙某某主张该四套房子全部的抵押权，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综上，因孙某某系职业放贷，《抵押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应按照借款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使用费；砍头息18万元扣减后借款本金应为282万元；已付利息应予扣减，现被告实际欠付借款为2276500元。该笔借款系永乐公司债务，并非滕丽娟与丈夫李国粱、滕康训与范营营的夫妻共同债务；李国粱、范营营在抵押房产之上享有所有权的50%份额部分在抵押权实现时应予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5日，滕丽娟、滕康训（共同作为借款人/甲方）与孙某某（出借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内容概括记录如下：借款总金额600万元；自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止；抵押手续办妥后，抵押物契据证件（他项权证）及身份证原件交由乙方保管，同时乙方将借款金额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或划入甲方账户，借款日期由甲方开出的借据为准；甲方保证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按期主动还款，甲方归还本借款的资金来源为公司回款；本合同最后还款日为2018年7月5日，利息每月一付，每月月初付息，如超出半月，利息按一月付息，不足半月按半月付；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若甲方未能按时偿还本协议贷款，造成逾期的，甲方每逾期一天，应按照本合同第十条之规定另加总贷款金额的1%向乙方缴纳违约金。滕先爱、滕敏训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2018年6月7日，孙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36682340001298388向滕丽娟转账300万元，同日，孙某某现金存入18万元至前述账户，交易地点分别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河新源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河支行；2018年6月7日，滕丽娟通过其开户行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河新源支行的账号6217002270009926321向百益德天然面业有限公司于德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河支行开户的809310101421001043转账282万元；2018年6月7日，百益德天然面业有限公司通过前述账号向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于德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夏津支行营业部开户的713180809003600000069账户转账282万元。2019年7月23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破产申请重整，已被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受理【（2019）鲁1427破申1号】。2018年6月5日，孙某某（甲方）与滕丽娟、滕康训（乙方）达成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内容概括如下：乙方以房产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2、1803、1804、1805号，房产证号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790号、第0111809号、第0111802号、第0113200号，向甲方申请借款，借款金额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10日。协议后附有抵押物清单，双方共同签署价值确认书，确认房屋价值为930万元整。根据孙某某持有的鲁（2018）济南市不动产证明第0055509号他项权证书载明，其作为抵押权利人，滕丽娟、滕康训作为义务人，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10日，抵押房产如下：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2号商品房，所有权人为滕康训、共有权人为滕丽娟，不动产登记证书为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790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3号商品房，所有权人滕康训、共有权人滕丽娟，不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809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4号商品房，所有权人滕康训、共同权人滕丽娟，不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802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5号商品房，所有权人滕康训、共同权人滕丽娟，不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3200号。李国梁与滕丽娟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9月13日自夏津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被告已向原告偿付借款利息总额为575000元，分别为：2018年7月7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分两次向孙某某转账5万元和4万元；2018年8月6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分两次向孙某某转账5万元和4万元；2018年9月8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向孙某某转账9万元；2018年10月9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向孙某某转账3万元；2018年10月11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向孙某某转账4万元；2018年10月14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向孙某某转账4万元；2018年12月7日，滕绪昌向孙某某转账3万元；2018年12月9日，滕绪昌向孙某某转账4万元；2018年12月19日，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分两次向孙某某转账4万元和5万元；2019年3月19日，滕绪昌向孙某某转账3万元。剩余5000元未见相关转账单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间发生的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均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借款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原告已实际向被告提供借款，故可以认定借款合同生效。虽然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已经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但本案借款合同为滕丽娟、滕康训个人作为借款人而不是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即使公司代为归还利息，亦不应当将公司视为借款人。就借款本金具体数额，根据孙某某、滕丽娟、百益德天然面业有限公司、山东永乐食品有限公司的于2018年6月7日的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认定孙某某实际向滕丽娟、滕康训提供借款的本金数额为282万元，多出的18万元视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故孙某某要求滕丽娟、滕康训偿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就孙某某要求按照年利率36%计算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协议约定的借款日期为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借款到期后，被告仍然继续向原告偿付利息，但双方并未形成借款延期的合意，故自2018年7月6日起，归还的利息视为逾期利息而非借期内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民间借贷利息的限制性规定，被告已经向原告按照年利率36%归还的利息，视为自愿归还，不再处理。被告于2018年7月7日偿付9万元利息，其中84600元视为偿付利息，剩余5400元视为本金，则本金剩余2，814，600元。被告于2018年8月6日偿付9万元，其中84438元视为偿付利息，剩余5562元视为本金，则本金剩余为2，809，038元。被告于2018年9月8日偿付9万元，其中84271.14元视为偿付利息，剩余5728.86元视为本金，则本金剩余为2，803，309.14元。被告于2018年10月14日前共向原告偿付11万元，其中84099.27元视为偿付利息，剩余25900.73元视为本金，则本金剩余为2，777，408.41元。被告于2018年12月7日和12月9日向被告共向原告偿付7万元，超出24%不足36%的部分视为自愿归还，不再处理，本金无变动。被告于2018年12月19日向原告偿付9万元，其中83322.25元视为偿付利息，剩余6677.75元视为本金，则本金剩余为2，770，730.66元。2019年2月，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2，770，730.66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每月利息为55414.61元。被告于2019年3月19日偿付3万元，视为归还前述拖欠的利息，尚余25414.61元利息未归还。双方于第二次庭审时共同认可，被告已向原告归还的款项总额为575000元，但有5000元未见转账单据，且双方庭审中均不能说明5000元何时归还，故本院将该5000元列为最后一次偿付利息，则尚余20414.61元利息未偿付。就孙某某要求的违约金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仅孙某某主张的利息即达到年利率24%，故违约金不再予以支持。滕敏训、滕先爱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存在保证期间，双方合同约定最后还款日为2018年7月5日，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孙某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法定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李国梁虽然与滕丽娟存在夫妻关系，但孙某某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双方夫妻共同生活，自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李国梁参与借款，且孙某某虽然追加李国梁为本案被告，但并没有明确对李国梁提出诉讼请求，故李国梁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次借款，滕丽娟、滕康训提供房产作为抵押，双方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并为孙某某办理他项权证，故孙某某要求就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可以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主张李国梁与滕丽娟的夫妻关系，不影响抵押权的行使，其他权属争议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对孙某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滕丽娟、滕康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某偿付借款本金2，770，730.66元；二、被告滕丽娟、滕康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某偿付欠付利息20414.61元（计算至2019年3月6日）；三、被告滕丽娟、滕康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某偿付逾期利息，以2，770，730.6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原告孙某某对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2号商品房【不动产登记证书为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790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3号商品房【不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809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4号商品房【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1802号】、济南市槐荫区齐州路2477号绿地缤纷城综合楼1-1805号商品房【不动产登记证书鲁（2016）济南市不动产权第0113200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孙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0元，由原告孙某某负担2万元，被告滕丽娟、滕康训负担2708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孙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迟 忱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曲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