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初980号 原告：中科华宇（福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林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550572469。 法定代表人：林进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兴、郑建国，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县淳溪镇南漪路2号2幢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567244831D。 法定代表人：金志新，执行董事。 原告中科华宇（福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华宇公司）与被告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利通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科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兴、郑建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利通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科华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鑫利通公司立即停止损害中科华宇公司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鑫利通公司赔偿中科华宇公司因鑫利通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而造成中科华宇公司的经济损失393728元；3.鑫利通公司承担中科华宇公司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支出费用40266元（包括公证费4500元，律师费35766元）；4.鑫利通公司在浙江省级报刊上刊登致歉声明，并通过微信号×××的朋友圈向中科华宇公司公开赔礼道歉，澄清事实，消除影响，时间不少于7个月；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鑫利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中科华宇公司系一家生产、销售木材胶等产品的企业，生产销售的产品受到广大客户的喜爱，经销遍布全国各大城市，在浙江省同类产品市场中具有较大的品牌影响力。鑫利通公司系金志新100%股权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亦在浙江省销售木材胶等产品。2017年起，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的销售额突然下滑，中科华宇公司也收到客户反映有人在客户群体中散布不利于中科华宇公司的信息。经过调查，中科华宇公司发现鑫利通公司自2018年12月起至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金志新微信号×××的朋友圈持续发布虚假信息，包括上传视频、照片，并配上“三年前用中科华宇312胶水安装的供桌，拆开来很容易”、“高质量胶水出厂供应400元一箱，加物流费10元，计410一箱，对比产品福建×科×宇318质量。五百多价格。不想当冤大头的欢迎拿样比较质量”、“出厂价400元一箱16公斤装，ｐｋ对比产品福建产318型号500多一箱，东阳市场上已经看不见福建产的这个型号了，不愿这当冤大头的，可以联系我，欢迎来拿样品比较效果”、“兄弟们，帮我转发起来”等文字。鑫利通公司通过微信朋友圈屡次发布虚假信息，时间跨度达半年，并持续至今，对中科华宇公司的产品进行不当的、诋毁性的比较，捏造针对中科华宇公司产品的无根据的虚假事实，并进行广泛的宣传、散布，其行为已经构成商业诋毁，其目的是借此不正当的竞争将原本属于中科华宇公司的商业机会、潜在的客户引导至鑫利通公司处，进而与其发生交易，该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因鑫利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范围内的销售量2018年12月份为31616公斤（31.6160吨），2017年12月同期为44768公斤（44.7680吨），销量下降13.1520吨；2018年1至5月销售产品量合计169296公斤（169.296吨），2019年1月至5月销售产品量合计117872公斤（117.872吨）,同期相比销量下降51.4240吨。以上合计浙江省范围内下降销售产品量为64.5760吨，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同期相比下降40%，按照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范围内的同期下降销售量×销售单价3万元／吨而产生的毛利润损失约774912元，以及中科华宇公司为挽回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损失而增加销售客服人员、走访客户解释产品质量、新增广告费用支出、赠送样品而支出的营业费用、财务费用、管理费用423388元，计算得出直接经济损失1198300元。经内部财务核算，产品毛利率40%扣除各项营业费用、财务费用、管理费用后，同行业产品净利润率约为10%。净利润直接损失为64.5760吨×3万元／吨×10%＝19.3728万元。鑫利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区域的销售量明显下滑，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并影响中科华宇公司的企业声誉，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中科华宇公司按20万元主张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损失。 鑫利通公司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其法定代表人金志新在2019年11月9日与本院法官的微信聊天中辩称：其是和林进祥签约的第一个浙江代理商，林进祥的浙江市场是其花了半年多心血打开的，刚打开市场（林进祥）就将其踢出局了。鑫利通公司其只挂名。那个三年前胶的很好拆，其也和红木厂家的厂长确认了好几次，并不是空穴来风。 中科华宇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法人营业执照、《高新技术企业证书》、《福建省著名商标证书》、中科华宇广告单以及证书号为ＸＣＰ-2016-003、ＸＣＰ-2019-005的《福建省环保产品证书》各一份，拟证明1.原告主体适格。2.中科华宇公司经过莆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后开展经营，生产的产品质量合格，且“中科华宇”品牌经过长期使用与宣传，已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相关行业消费者早已熟知并认可。证据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1.被告主体适格。2.鑫利通公司系金志新持股100%股权的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金志新为执行董事。证据三、《公证书》，拟证明1.鑫利通公司经营与中科华宇公司同类的水性胶，其法定代表人金志新长期通过微信宣传推广、销售鑫利通公司经营的水性胶，且为“三无”产品。2.鑫利通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金志新个人微信号×××朋友圈自2018年12月起至今持续发布虚假信息，包括上传视频、照片，并配上“三年前用中科华宇312胶水安装的供桌，拆开来很容易”、“高质量胶水出厂供应400元一箱，加物流费10元，计410一箱，对比产品福建×科×宇318质量。五百多价格。不想当冤大头的欢迎拿样比较质量”、“出厂价400元一箱16公斤装，ｐｋ对比产品福建产318型号500多一箱，东阳市场上已经看不见福建产的这个型号了，不愿这当冤大头的，可以联系我，欢迎来拿样品比较效果”、“兄弟们，帮我转发起来”等文字。3.鑫利通公司以视频形式自导自演污蔑中科华宇公司的产品为劣质产品，对中科华宇公司的产品进行不当的、诋毁性的比较，捏造针对中科华宇公司产品的的虚假事实，并通过微信朋友圈屡次发布，进行广泛的宣传、散布，时间跨度达半年多，并持续至今。证据四、浙江地区2016年-2019年5月统计分析表1份及浙江地区2016年1月-3月、4月-6月、7月-9月、10月-12月、2017年1月-3月、4月-6月、7月-9月、10月-12月、2018年1月-3月、4月-6月、7月-9月、10月-12月、2019年1月-3月、4月-5月销售情况汇总（对账单）各1份，拟证明1.因鑫利通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要在浙江省内，对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的销售产生严重负面影响。2.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中科华宇公司在浙江省的木材胶产品销量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同期相比下降40%，直接经济损失1198300元。证据五、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兴业银行汇出回单（往账），拟证明中科华宇公司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支出费用40266元（包括公证费4500元，律师费35766元）。证据六、中科华宇公司《系列环保木用胶价格表》、淘宝店铺网络销售价格表，拟证明中科华宇公司生产销售的各型号环保木用胶的平均销售单价约为3万元／吨，鑫利通公司发布的信息涉及的ＦＪ312产品价格为640元／件，每吨销售单价4万元（注：每个型号的产品包装为：4ｋｇ／铁桶、4铁桶／件），ＦＪ318产品价格为720元／件，每吨销售单价4.5万元（注：每个型号的产品包装为：4ｋｇ／铁桶、4铁桶／件）。证据七、手机通话记录、光盘、录音文字整理记录，拟证明鑫利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志新于2019年10月28日通过其手机号为“150××××1091”，联系中科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进祥，承认其本人通过微信朋友圈持续发布虚假、诋毁中科华宇公司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虚假信息的事实，并自认可以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澄清、道歉的声明。证据八、中科华宇的授权书，拟证明中科华宇公司授权吴学礼为其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浙江省全省的代理商，其经销的产品是销往浙江全省，鑫利通公司销售的产品是在浙江省全省都受到影响。证据九、中科华宇2014年金志新（浙江东阳）销售序时薄，拟证明金志新本身也是从事木材胶行业的，其经营的鑫利通公司原来是代理中科华宇公司的，经营地是在东阳，但是是面向浙江全省销售，其代理中科华宇公司的产品截至2014年5月30日，之后就没有代理中科华宇公司的产品，其2014年1-5月份的销售额是392880元。 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向鑫利通公司寄送包括证据、传票、举证通知书等在内的诉讼文书材料，但其法定代表人金志新以人在山东为由拒收。本院与金志新电话联系后，金志新要求通过微信向其发送诉讼文书。本院两次通过微信向微信号×××发送上述诉讼文书材料。本院主审法官问金志新其公司是否也有生产同类胶水，金志新回答是不一样的胶水；法官问鑫利通公司自己是否也生产木材粘合胶水，金志新回答没有；法官问其和中科华宇公司对比的那些胶水其公司是哪里进货，金志新又回答是自己买点甲烷原料调配；法官问这样环保能过关吗，金志新回答现在所以不搞了；法官问其公司卖出多少这种自己调配的胶水，金志新回答一个月十来箱；法官问卖了多久，金志新回答卖了一个月；法官问其和林进祥（电话里）说的是卖了五十箱，金志新回答其配方和他的又不一样；法官问其公司的配方和产品有经过国家相应部门检测认可吗，金志新回答原料在红木胶这块都是一样的，又不是他一家做红木胶；法官问那也要经过国家主管部门检测通过吧，金志新不予回答；金志新还表示“电话里我和林进祥说的，对不起他，是因为那个，三年前做的胶水很多拆不应该这样说，其实林进祥也不懂胶水，不能拆的我们叫绝户胶，好的红木家具都要拆开来维修的”。 本院审查认为，鑫利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提交相关证据，依法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中科华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三、五、六、七、八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据二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相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据一可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和“中科华宇”品牌的知名度，证据二可以证明被告主体情况，证据三可以证明被告经营与原告同类的商品并通过微信发布公证书上所载内容的信息，证据五可以证明中科华宇公司支出的公证费、律师费，证据六可以证明中科华宇公司印制了产品宣传单及单上所公布的产品价格，证据七可以证明鑫利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志新通过150××××1091电话与中科华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进祥通话并表示“对不起、总共就卖了50箱、朋友圈给你发广告”等，证据八可以证明中科华宇公司有设立浙江省大区授权代理商；证据四、九系中科华宇公司单方制作，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中科华宇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7日，经营范围包括水性聚氨酯、胶粘剂、涂料、油漆、固化剂、处理剂的研发、生产、销售、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家用电器、五金交电、化工产品销售。2015年11月12日，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注册证号第8019046号“中科华宇”商标使用在1类工业用粘合剂、鞋粘合剂、工业用胶商品上为福建省著名商标，有效期至2018年11月11日。2016年12月1日，福建省科学技术厅、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国家税务局、福建省地方税务局联合授予中科华宇公司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有效期三年。2016年8月3日、2019年7月31日，福建省环境保护产业协会对中科华宇公司申请的环保木用胶粘剂FJ212、FJ218、FJ312、FJ318、FJ512、FJ518、FJ618、FJ312A、FJ213、FJ313、FJ513审定合格，有效期至2022年7月31日。鑫利通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7日，系金志新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五金电器、电子产品、电子元器件、电脑装配件、打印设备、办公设备、文体用品、文化用品、劳保用品、床上用品、服装、礼品、玩具、包装材料销售。 2019年3月29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蔡某、郑某应中科华宇公司、曾玉清申请，对曾玉清139××××3122手机上微信程序中的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显示：以150××××1091手机号搜索，结果显示微信号×××，该微信号昵称“Ａ红木胶水，高质量出厂价”，头像中有一名片，名片内容有“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金志新久力德红木胶水南京市高淳县淳溪镇南漪路2号手机150××××1091”等内容。微信号×××朋友圈上也显示“久力德红木胶水，南京鑫利通贸易（东阳）150××××1091”，该微信朋友圈2018年12月3日10:33发布“三年前用中科华宇312胶水安装的供桌，拆开来很容易”视频；2018年12月10日14:36、2018年12月11日08:55、2018年12月12日18:58、2018年12月13日11:06、2018年12月14日19:52、2018年12月15日11:01、2018年12月16日09:53、2018年12月16日20:04、2018年12月18日23:00、2018年12月18日23:17、2018年12月20日13:29、2018年12月24日12:02、2018年12月24日20:09、2018年12月25日10:06、2018年12月28日16:34、2019年1月8日21:37、2019年1月21日20:33、2019年2月5日00:14、2019年2月13日12:18、2019年2月15日21:55、2019年2月17日22:34、2019年2月18日13:25、2019年2月20日12:12、2019年2月21日11:26、2019年2月23日11:32、2019年2月26日11:47、2019年3月11日12:08、2019年3月12日20:32、2019年3月18日16:33发布“兄弟们，帮我转发起来”、“广告时间，我不说话”、“不多说，自己看”、“高质量胶水出厂价供应400元一箱，加物流费10元，计410一箱，对比产品福建×科×宇318质量。五百多价格…不想当冤大头的欢迎拿样比较质量”、“低价高质量胶水，出厂价供应400元一箱，加物流费10元，计410一箱，对比产品福建×科×宇318质量。五百多价格…不想当冤大头的欢迎拿样比…”、“出厂价400元一箱16公斤装，ｐｋ对比产品福建产318型号500多一箱，东阳市场上已经看不见福建产的这个型号了，不愿这当冤大头的，可以联系我，欢迎来拿样品比较效果”等图片组合；2018年12月16日15:36、20:04及之后多次发布“提货，高品质，低价位的胶水，批量到货”等里面有许多包装好的箱子的仓库和货车图片组合，其中有幅图片标注“今天有客户提了个问题，就是白桶没有商标厂名，这个可以有，装在公司的桶里，就需要按照市场价每箱加七十大洋”。中科华宇公司因本案支出公证费用4500元、律师代理费35766元。鑫利通公司收到本院应诉文书材料后删除了上述微信内容。 本院认为，鑫利通公司系其法定代表人金志新独资成立的，微信号×××上的头像内容、朋友圈内容显示该公司确有经营与中科华宇公司同类的胶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规定，鑫利通公司与中科华宇公司均销售同类胶水，双方存在实际竞争关系，属于同业竞争者，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和被告。 作为同业竞争者，通过网络将自身产品与直接竞争对手的产品进行对比，经营者应当全面、客观，尽到审慎注意的义务，避免消费者产生歧义和误解。从鑫利通公司发布的微信内容看，其只是在价格方面进行具体对比，对更为重要的粘合度、环保指标等避而不论，显然是片面的。鑫利通公司发布“三年前用中科华宇312胶水安装的供桌，拆开来很容易”视频，仅用一张已经拆开来的供桌拍摄的简单视频就指控竞争对手，既没有拆开的过程分析，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供桌使用的是中科华宇胶水，结合金志新对“好的红木家具都要（能）拆开来维修”的认知，可见其发布该视频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这种缺乏完整性又含有误导语言的陈述可以认定为捏造事实。鑫利通公司发布的“高质量胶水出厂价供应400元一箱，加物流费10元，计410一箱，对比产品福建×科×宇318质量。五百多价格。不想当冤大头的欢迎拿样比较质量”等图片组合，明显诱导公众认为其产品质优价廉、对手产品质次价高，影响消费者对中科华宇公司产品的认知评价和购买选择。鑫利通公司还在微信圈中号召“兄弟们，帮我转发起来”，蓄意扩散影响，把所捏造的事实向不特定多数人进行传播，其散布虚假事实行为明显会损害中科华宇公司的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鑫利通公司主观上具有削弱竞争对手市场竞争力，谋求自身优势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通过捏造、散布虚伪事实对竞争对手进行诋毁贬低，造成其声誉受损，该行为已构成商业诋毁。 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鑫利通公司自认其销售的胶水是“自己买点甲烷原料调配、环保不能过关、一个月卖十来箱”，其微信内容也显示其销售的胶水白桶没有商标厂名，可以确定鑫利通公司经营的胶水未经国家有权机关检测合格，是“三无产品”。鑫利通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和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 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鑫利通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商业诋毁，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因中科华宇公司确认涉案被诉侵权内容已经删除，故本院不再判令鑫利通公司停止损害中科华宇公司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鑫利通公司使用微信号×××进行商业诋毁且号召他人转发，商业诋毁的影响面难以测定，本院综合考量被侵权产品的市场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因素，对中科华宇公司要求鑫利通公司在浙江省级报刊上刊登致歉声明并通过该微信号朋友圈致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科华宇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因系单方制作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但鑫利通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供反驳依据，可以为确定本案赔偿额提供一定的参考。本院结合中科华宇公司产品的市场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时间和范围以及中科华宇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鑫利通公司赔偿中科华宇公司经济损失260000元及合理开支（公证费、律师代理费）40266元。鑫利通公司销售的是“三无”产品，却恶意诋毁竞争对手的知名产品，性质比较恶劣，本院酌定案件受理费全部由鑫利通公司负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科华宇（福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60000元； 二、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科华宇（福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合理支出的费用40266元； 三、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一家浙江省全省发行的报刊上刊登致歉声明并通过微信号×××转发该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选择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转发的致歉声明在朋友圈保留时间不少于7个月； 四、驳回中科华宇（福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10元，由南京鑫利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二十三条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十一条规定损害竞争对手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消除影响，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十万元以上三百万元以下的罚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