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初543号原告：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95696987E,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华京路8号6层635室。法定代表人：陈春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法明，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宪忠，上海市锦天诚（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8841956，住所地：青海省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王思业，该公司员工。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86921N,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新宁路36号。法定代表人：程国勋，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能物流公司）与被告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河铝业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投资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能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法明、张宪忠，被告百河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王思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省投资集团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国能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11-724）；二、判令百河铝业公司返还预付款1.5亿元，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5904859.5元，合计155904860元；三、判令百河铝业公司承担律师费25万元；四、判令省投资集团公司对百河铝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约定：（1）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百河”牌重熔用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每年供货量12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1000吨。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1亿元，合同到期后3个工作日内，百河铝业公司将1亿元预付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退还给国能物流公司；（3）国能物流公司货款按交货当日长江现货日均价下浮833.33元/吨计；若工厂自提，则再下浮300元/吨，付款时间为百河铝业公司交货日后五日内。国能物流公司与省投资集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A），约定：省投资集团公司为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交付铝锭，返还预付款、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当百河铝业公司不能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国能物流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要求省投资集团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投国贸（上海）”）签订《三方协议》（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B），该《三方协议》系《铝锭购销合同》的补充合同，约定：（1）青投国贸（上海）作为百河铝业公司的关联企业，可以依据《铝锭购销协议》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百河铝业公司生产的铝锭，国能物流公司向青投国贸（上海）支付货款；如青投国贸（上海）不能按照约定提供相应货物，百河铝业公司自行承担《铝锭购销协议》中卖方的全部义务。2、2018年11月19日，国能物流公司又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11-724），约定：（1）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重熔用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每年供货量6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500吨；（2）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前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5000万元，百河铝业公司将5000万元预付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退还给国能物流公司；（3）货款按交货当日长江现货日均价下浮833.33元/吨计，付款时间为百河铝业公司交货日后五日内。国能物流公司与省投资集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11-724-A），约定省投资集团公司为被告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11-724）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交付铝锭，返还预付款、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当百河铝业公司不能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国能物流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要求省投资集团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青投国贸（上海）签订《三方协议》（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11-724-B），该《三方协议》系《铝锭购销合同》的补充合同，约定青投国贸（上海）作为百河铝业公司的关联企业，可以依据《铝锭购销协议》，由青投国贸（上海）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百河铝业公司生产的铝锭，国能物流公司向青投国贸（上海）支付货款；如青投国贸（上海）不能按照约定提供相应货物，百河铝业公司自行承担《铝锭购销协议》中卖方的全部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了《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03-262）项下预付款1亿元，又于2018年11月20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了《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11-724）项下预付款5000万元，合计1.5亿元。百河铝业公司应依约按期向原告供货。2019年4月起，百河铝业公司停止供货，构成违约。鉴于原《购销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比例过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截至2019年4月，百河铝业公司应支付的逾期交货违约金按照应交总额的30%计算。百河铝业公司在《铝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03-262）项下应交总额为1000吨，按照2019年4月份长江现货均价13955.24元/吨减去约定价格，合同交易价格为13121.91元/吨，违约金计算为3936573元；在《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GN-JGSZ-G-QHBH-1811-724）项下应交总额为500吨，按照2019年4月份长江现货均价13955.24元/吨减去约定价格，合同交易价格为13121.91元/吨，违约金计算为1968286.5元，因此，百河铝业公司应向国能物流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合计5904859.5元。2019年5月15日，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决定终止两份《购销合同》。综上，百河铝业公司未能按期供货，已构成违约，国能物流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百河铝业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省投资集团公司作为主合同的履约保证人，应当对主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国能物流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百河铝业公司辩称，1、对于国能物流公司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铝锭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无异议，认可该两份合同已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2、对于国能物流公司要求返还预付款1.5亿元予以认可，对于违约金5904859.50元不予认可。本案中国能物流公司损失的仅为资金占用费，其按照逾期交货金额的30%计算违约金过高，且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作为计算违约金的标准，按照逾期交货的45天即2019年4月1日起至5月15日计算违约金；3、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故于国能物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省投资集团公司未当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国能物流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铝锭购销合同》GN-JGSZ-G-QHBH-1803-262，拟证明2018年3月2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铝锭购销合同》，约定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每年供货量12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2000吨；国能物流公司需于2018年4月4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1亿元；证据二、《担保合同》GN-JGSZ-G-QHBH-1803-262-A，拟证明省投资集团公司为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GN-JGSZ-G-QHBH-1803-262）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三、《三方协议》GN-JGSZ-G-QHBH-1803-262-B，拟证明2018年3月2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青投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投国贸（上海）”）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青投国贸（上海）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百河铝业公司生产的铝锭，国能物流公司向青投国贸（上海）支付货款，但青投国贸（上海）不能按照约定提供相应货物，百河铝业公司自行承担《铝锭购销协议》中卖方的全部义务；证据四、《产品购销合同》GN-JGSZ-G-QHBH-1811-724，拟证明2018年11月1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每年供货量6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500吨；国能物流公司需于2018年11月20日前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5000万元；证据五、《担保合同》GN-JGSZ-G-QHBH-1811-724-A，拟证明省投资集团公司为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GN-JGSZ-G-QHBH-1811-724）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证据六、《三方协议》GN-JGSZ-G-QHBH-1811-724-B，拟证明2018年11月1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青投国贸（上海）签订《三方协议》，约定青投国贸（上海）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百河铝业公司生产的铝锭，国能物流公司向青投国贸（上海）支付货款，但青投国贸（上海）不能按照约定提供相应货物，百河铝业公司自行承担《铝锭购销协议》中卖方的全部义务；证据七、预付款凭证（包括客户回单、付款通知单、企业询证函），拟证明国能物流公司分别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了《铝锭购销合同》和《产品购销合同》项下预付款合计1.5亿元；证据八、价格确认单、提单、付款凭证、发票等，拟证明合同签订后，各方依约履行义务，百河铝业公司、青投国贸（上海）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铝锭，方式为仓库交货；国能物流公司依约支付货款，收款方开具发票；证据九、QQ聊天记录，拟证明百河铝业公司自2019年4月起因故不再向国能物流公司提供铝锭，构成违约；证据十、合同终止函，拟证明2019年5月15日，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确定终止两份《购销合同》，百河铝业公司应当返还预付款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证据十一、《委托代理合同》、付款的凭证、发票，拟证明本案律师代理费的实际发生。百河铝业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于国能物流公司所出示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但不管按照合同约定以逾期交货总额的日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或是按照国能物流公司所主张以逾期交货金额的30%计算违约金均高于法律规定，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对律师费不予认可，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由百河铝业公司承担律师费。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9日，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铝锭购销合同》,约定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百河”牌重熔用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每年供货量12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1000吨；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1亿元，合同到期后3个工作日内，百河铝业公司将1亿元预付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退还给国能物流公司；货款按交货当日长江现货日均价下浮833.33元/吨计；若工厂自提，则再下浮300元/吨，付款时间为百河铝业公司交货日后五日内。国能物流公司与省投资集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03-262-A），约定省投资集团公司为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交付铝锭，返还预付款、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百河铝业公司不能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国能物流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要求省投资集团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1月19日，国能物流公司又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采购重熔用铝锭，供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每年供货量6000吨，每月分批次均匀供货500吨；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前向被告百河铝业公司支付预付款5000万元，百河铝业公司将5000万元预付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全部退还给国能物流公司；货款按交货当日长江现货日均价下浮833.33元/吨计，付款时间为百河铝业公司交货日后五日内。国能物流公司与省投资集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编号：GN-JGSZ-G-QHBH-1811-724-A），约定省投资集团公司为百河铝业公司《铝锭购销合同》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交付铝锭，返还预付款、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当百河铝业公司不能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国能物流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要求省投资集团公司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铝锭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百河铝业公司未能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交货义务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交总额的千分之二为计算标准，向国能物流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百河铝业公司连续两个月没有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交货义务的（不可抗力除外），国能物流公司有权选择终止合同，百河铝业公司应在国能物流公司确定终止合同当日，返还国能物流公司支付的合同预付款和逾期交货违约金。如果逾期未支付的，则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总额的千分之二为计算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百河铝业公司没有按照约定退回合同预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总额的千分之二为计算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国能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了《铝锭购销合同》项下预付款1亿元，于2018年11月20日向百河铝业公司支付了《产品购销合同》项下预付款5000万元，合计1.5亿元。自2019年4月起，百河铝业公司停止供货。2019年5月15日，国能物流公司向百河铝业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决定终止两份《购销合同》。百河铝业公司未向国能物流公司返还预付款，省投资集团公司亦未履行保证责任，致纠纷产生。本院认为，国能物流公司与百河铝业公司签订的《铝锭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与省投资公司签订的《担保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由于百河铝业公司于2019年4月起停止履行供货义务，构成违约，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国能物流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向其发出《合同终止函》，要求解除案涉《铝锭购销合同》及《产品购销合同》，百河铝业公司对于解除合同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国能物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1.5亿元预付款，百河铝业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故合同解除后，上述款项应由百河铝业公司予以返还。本案中，百河铝业公司未如约按期交货是导致纠纷产生的根本原因，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违约金的数额，虽然《铝锭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国能物流公司现以应交货总额30%的标准主张违约金仍明显过高亦无法律依据，且百河铝业公司请求法庭予以核减，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应以违约过错程度兼顾当事人利益衡平予以核减，应以百河铝业公司应交货总额（1500吨×13121.91元/吨）为基数，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上浮50%计算较为符合客观实际，自2019年4月1日起至一审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0日止计算违约金的数额为178376元。对于国能物流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250000元，为其主张债权发生的费用，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未有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能物流公司主张的担保责任，省投资集团公司应当根据两份《担保合同》的约定对百河铝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省投资集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铝锭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预付款1500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178376元；三、被告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2574.3元，由上海国能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482.3元，由青海百河铝业有限责任公司、青海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910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山有梅审 判 员 黄存智人民陪审员 郑玉莲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文茜书 记 员 马瑞婷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