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39643号原告：张淑兰，女，194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周春海，男，193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涛，山东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原告之子），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法定代表人：陈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万众，北京市海淀区清河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张淑兰、周春海与被告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夕阳甜研究院）服务合同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淑兰、周春海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业涛、周翔，被告夕阳甜研究院之法定代表人陈芃、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万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淑兰、周春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夕阳甜研究院赔偿医疗费43353.39元、护理费16394.4元、营养费59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残疾赔偿金3120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98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4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双方协议解除之后，要求夕阳甜研究院退还合同剩余款项36950元；3、确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于2018年6月27日解除；4、诉讼费由夕阳甜研究院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于2015年9月22日在夕阳甜研究院经营地与其签订夕阳甜协议书，约定我在夕阳甜研究院处中医养生，我依约缴纳给夕阳甜研究院费用8万元整。2016年11月13日夕阳甜研究院组织我在内的老人参加海南文昌石头公园旅游，因夕阳甜研究院单位随行人员照顾不周，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致使我腿脚部分踝骨上部骨折，我被紧急送医到海南文昌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侧外踩骨骨折，后由于条件所限，转向北京治疗，先后在北京市丰盛中医骨伤专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羊坊店社区医院进行治疗，不仅给我造成经济损失，更给我的身心健康带来严重影响。夕阳甜研究院作为发起方、组织方，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双方签订的“夕阳甜协议书”已解除，夕阳甜研究院应返还我剩余费用36950元。故诉至法院。夕阳甜研究院辩称，不同意张淑兰、周春海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对其照顾周到，没有过错，协议中约定我方不承担责任。老人去海南疗养基地是我方组织的，大概有30至40个老人，吃住均在基地，但是老人平时出去玩都是自行找旅行社，我方只负责基地内的活动，老人出去是需要和我方请假的。去石头公园游览是张淑兰自行联系的，我方有一位工作人员陪同去了石头公园，但是不是以组织者的身份，是以游客的身份，就是跟着她一起去玩儿的。张淑兰摔伤去医院也是旅行社安排的，我方陪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管。我方同意张淑兰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按照我方的计算方法，张淑兰的费用超支了，还应返还我方1040元。我方没有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张淑兰是直接与当地的旅行社办理的，我方没有参与其中。本案的案由应为侵权纠纷，与夕阳甜协议书无关联、无法律关系。张淑兰、周春海认为我方违反协议书，但其未明确我方违反协议书哪项条款，希望张淑兰、周春海示明。张淑兰、周春海提供的票据混乱，我方对票据及伤残鉴定结果均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周春海与张淑兰系夫妻关系。2015年9月22日，周春海、张淑兰（乙方）与夕阳甜研究院（甲方）签订《夕阳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养生服务，服务内容详见本协议附件《中医养生技术服务价格标准体系》，附件同正件同等有效；乙方自愿选择甲方提供的E卡，并缴纳相关费用人民币8万元，折合245元/日/人，或自选人次主题疗养，享受甲方提供的中医养生技术服务内容；甲乙双方确定本协议的合同期为五年，从2015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22日止；乙方在自然养生期间，若出现疾病或本人原因造成的自身以外伤害等情况，甲方从人道主义出发，有责任和义务及时把乙方送往医院救治，乙方在救治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车费、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等）由乙方或其家属自行承担；此卡为消费卡，不予退款，可按会员等价交换甲方服务项目及产品。夕阳甜研究院提交了《夕阳甜养生限条卡别》，其中载明：E卡的服务为245元/日（有效期5年，限本人家属、父母、子女），另赠夕阳甜养生液排毒两人次价值15600元、DNA检测两人次价值27600元。后周春海、张淑兰依约向夕阳甜研究院支付养生卡费用80000元，夕阳甜研究院亦为周春海、张淑兰提供养生服务。2016年11月10日，周春海、张淑兰在夕阳甜研究院组织下前往其位于海南文昌基地。2016年11月13日，张淑兰、周春海与夕阳甜研究院工作人员段某、当地旅行社人员及其他老人一同前往海南文昌石头公园游玩，返回过程中张淑兰摔伤，被送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163.88元，于2016年1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7日转至北京市丰盛中医骨伤专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高血压、慢性肾炎、左踝皮肤挫伤，花费医疗费291.5元。后张淑兰于2016年1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6日转至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并于11月21日进行手术，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高血压病，花费医疗费31665.58元。后张淑兰又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23日在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住院22天，出院主要诊断为左踝骨折术后，花费医疗费4068.82元。此外，张淑兰亦多次前往北京积水潭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就诊，共计花费医疗费2489.29元。诉讼中，张淑兰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4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淑兰所受损伤后果符合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0%），被鉴定人张淑兰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人数为1人。张淑兰与夕阳甜研究院对上述鉴定意见均予以认可。张淑兰支出鉴定费4550元，并提交了鉴定费票据。夕阳甜研究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张淑兰受伤的责任问题，夕阳甜研究院认为其仅负责组织张淑兰前往海南文昌疗养基地及基地内活动，包括吃住，预计时间为10天，而张淑兰去石头公园游览是自行联系安排的，故在游览过程中受伤与其无关，为此提交同行者段某与郑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周春海、张淑兰对此不予认可，称上述游览活动系夕阳甜研究院组织，并有其工作人员跟随，其未按照合同约定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任由张淑兰自行活动，导致张淑兰受伤，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此夕阳甜研究院表示周春海、张淑兰前往公园游玩仅需与其请假，段某亦未以组织者身份陪同参加活动，且旅行社已经安排人员陪同游览。其单位知道周春海、张淑兰去石头公园，大概有30名左右老人去往该处。夕阳甜研究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郑某陈述：我姐姐是夕阳甜研究院的会员，我跟着我姐姐一起出去玩儿。我在游览结束回去的路上看到张淑兰滑倒了，当时路有小沟，张淑兰当时在我前面走，她一边走一边喊其老伴，踩到路的斜面而滑倒，张淑兰摔倒后其他会员将她其扶起来。我们住的地方有一个叫沙洲的旅行社，我们当时正好在休养，就报名一起去了石头公园，去石头公园的路上车上旅行社收取了费用。夕阳甜研究院负责管理我们的住房、吃饭，海边休养、海边遛弯等活动夕阳甜研究院均不负责管理，到了海南基地后其他活动都是我们自己安排的，不愿去玩儿就在基地呆着。去石头公园没有夕阳甜研究院工作人员跟随，夕阳甜研究院去的人员是一起玩的。当时我们与旅行社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就是口头约定，每人交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没有人组织报名，是个人报名的，到了车上才交费。庭审中，周春海、张淑兰称现已找不到事发时的旅行社，对于上述证人证言表示无法核实真实性。夕阳甜研究院另提交《海南文昌·养生之旅须知》，其中载明：敬请各位会员注重人身安全，行动宜谨慎小心，坐车、乘船和外出时均要结伴而行相互照料，不能单独行动，有效配合工作人员安排，如有私自违反统一安排导致出现问题者，后果均由个人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均由本人承担，与夕阳甜无关。所有会员需服从统一管理，不得私自外出，如外出必须提前上交书面申请，并声明出现一切事故均与夕阳甜无关。此次活动安排约（）天左右，离家时间较长，一定要征得子女或其他直系亲属的同意方可参加。周春海、张淑兰表示没有见过该文件，且该文件上只有夕阳甜研究院公章，没有周春海、张淑兰签字，故不予认可。另查，周春海、张淑兰去海南疗养未告知家人，夕阳甜研究院表示其处会员基本都在55岁以上，按照其处规定75岁以上的老人去外地的基地需要家属陪同，但周春海、张淑兰系夫妻，互为家属，故即使均超过75岁也可以去。就具体受伤原因，周春海、张淑兰表示因当时在斜坡路上行走因有沙子而滑到，夕阳甜研究院表示张淑兰在平坦路面走路时着急追赶周春海而摔倒。2018年6月25日，周春海、张淑兰向夕阳甜研究院的法定代表人陈芃邮寄了《解除“夕阳甜协议书”通知书》，其中载明：现本人仍在治疗伤病及恢复过程中，加之你单位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拒绝协商解决对本人的赔偿事宜，双方的诉讼在进行中等原因，显然双方签订的“夕刚甜协议书”已失去了继续履行下去的条件，客观上已属于履行不能。故特向你单位通知如下：本人特通知你单位解除“夕阳甜协议书”。自本通知到达你处时正式生效。经周春海、张淑兰查询，上述邮件于2018年6月27日由他人签收。据此，周春海、张淑兰主张双方签订的《夕阳甜协议书》于2018年6月27日解除。夕阳甜研究院认可邮寄地址为其单位地址，但称未收到上述解除通知书，并表示不同意解除该协议，认为协议中没有约定解除情形，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且其没有过错，不影响协议的继续履行。因周春海、张淑兰认为双方协议已经解除，故其要求夕阳甜研究院退还合同剩余款项36950元。为此，周春海、张淑兰提交会员费消费记录，其中记载：“疗养日期2015.9.29，2人次精排已用，余0次；疗养日期2015.10.14，DNA2人次已用完，余0次；疗养日期2016.11.10-11.15，余36950元。”夕阳甜研究院对该消费记录及余款数额均认可，但表示根据协议约定，周春海、张淑兰交纳8万元费用后夕阳甜研究院赠送排毒两人次价值15600元与DNA检测两人次价值27600元，现周春海、张淑兰均已用完上述赠与项目，应当在36950元余额中扣除赠与项目的费用。周春海、张淑兰主张护理费16394.4元，称张淑兰由其子周翔进行护理，护理期应为90日，提交了北京世源希达工程技术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记载：周翔系我单位员工，自2010年12月1日入职，担任施工现场管理工程师职务，因其母亲腿部骨折住院手术2016年11月19日至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1日至2016年12月25日、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25日、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19日请假未能上班工作。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周春海、张淑兰还提交了周翔的银行账户工资明细，其中显示其2016年8、9、10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5756.91元、6897.91元、6814.71元。周春海、张淑兰主张按照周翔上述三个月的平均工资进行计算。周春海、张淑兰还提交了护理费票据，但对于护理费票据相应的费用其不再主张。夕阳甜研究院对上述误工证明及工资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未体现护理人员的纳税情况。周春海、张淑兰主张残疾赔偿金31203元，该数额系根据伤残等级，按照2017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了5年。周春海、张淑兰提交了户口本，显示张淑兰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周春海、张淑兰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198元，称残疾辅助器具包括手动轮椅车及拐杖，并向本院提供了手动轮椅车1078元的票据，但就拐杖未提交证据。夕阳甜研究院对上述票据予以认可。周春海、张淑兰主张营养费5969元，该数额系按照鉴定意见记载的营养期90天计算，赔偿标准基于2017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0346元并按照60%责任比例进行计算。周春海、张淑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该数额系按照住院34天，每日30元计算。周春海、张淑兰主张交通费3000元，称系其家属在医院的停车费，未提交票据。同时，周春海、张淑兰还主张了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周春海、张淑兰与夕阳甜研究院签订的《夕阳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夕阳甜研究院作为为老年人提供服务的一方当事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特别是将老人带到外地疗养期间，更应对其日常生活行为尽最大的看护、提醒义务，避免其受到意外伤害。本案中，周春海、张淑兰作为75岁以上的老人，夕阳甜研究院带领周春海、张淑兰离京时，未通知其家属更未要求家属陪同。在明知两位老人欲外出游玩的时候，未对其安全问题进行必要的告知，亦未要求同行的工作人员给予适当的照顾，存在一定的过错，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约定，因一方当事人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可以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当事人由于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当事人造成损失时，由违约一方当事人以其财产赔偿对方当事人所遭受的损失。故夕阳甜研究院应对张淑兰的损失进行赔偿。同时，本院考虑到张淑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自身的身体状态应更为了解，在赴外地游玩时，未告知家人，未要求家人或者其他工作人员给予陪护，行走期间亦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故其自身的行为对其受伤亦有一定的过错。本案双方当事人都违反合同，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情认定夕阳甜研究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违约损害赔偿具体数额一节，周春海、张淑兰主张医疗费，理由正当，并提交了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就护理费，周春海、张淑兰主张过高，根据鉴定报告，护理期应为60日，本院根据护理人员周翔的误工证明及工资收入情况，按每月6000元认定护理费，共计12000元。就营养费，周春海、张淑兰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90日。就住院伙食补助费，周春海、张淑兰主张的理由正当，但其住院天数为33天，按照每日30元计算应为990元。就交通费，周春海、张淑兰未提交证据，但张淑兰就医及家属陪护确需产生相应费用，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就残疾赔偿金，周春海、张淑兰主张的理由正当且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就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依据周春海、张淑兰提交的票据认定为1078元。就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周春海、张淑兰提起的是违约之诉，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淑兰的医疗费为38724.07元、护理费12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3120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78元，共计89995.07元，夕阳甜研究院按照30%的责任比例共计26998.52元。现因双方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导致了损害后果的发生。双方已经丧失信任和继续履行的条件，故对周春海、张淑兰要求解除《夕阳甜协议书》，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合同的解除时间，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周春海、张淑兰已向夕阳甜研究院邮寄了解除通知书，夕阳甜研究院虽表示未收到解除通知书，但其认可邮寄地址，且该地址有人签收，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夕阳甜协议书》应于2018年6月27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夕阳甜协议书》虽约定，办理的会员卡为消费卡，不予退款，可按会员等价交换夕阳甜研究院服务项目及产品，但该约定亦明显排除了合同解除时夕阳甜研究院的退款义务，应属无效。夕阳甜研究院称应当在退还的费用中扣除其赠送给周春海、张淑兰的排毒两人次与DNA检测两人次项目价值，但上述服务项目系按照夕阳甜研究院的合同义务已经赠与周春海与张淑兰的，夕阳甜研究院要求扣除于法无据，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因此，夕阳甜研究院应当退还周春海、张淑兰合同剩余款项3695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春海、张淑兰与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于2015年9月22日签订的《夕阳甜协议书》于2018年6月27日解除；二、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周春海、张淑兰合同剩余款项36950元；三、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张淑兰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26998.52元；四、驳回周春海、张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4550元（张淑兰已预交），由张淑兰、周春海负担3185元，已交纳；由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负担13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3273元，由周春海、张淑兰负担1865元，其中1017元已交纳，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夕阳甜中医技术研究院负担140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利丹人民陪审员  卞海虹人民陪审员  史金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白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