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507号原告：梦百合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丁堰镇皋南路999号。法定代表人：倪张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鹏，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华化学（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姚元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东初，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山帅。原告梦百合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百合公司）与被告万华化学（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梦百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鹏、王保华及被告万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东初、殷山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梦百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8841255．13元（包含原告本可以从被告处获得的2017年度返利，计240万元；另含有原告临时寻找供应商提供产品而付出的高额成本16441255．13元）；2．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作为原告的供应商之一，为原告提供改性MDI产品。原告将被告视为长期合作伙伴，并给予充分信赖。每年度的产品供货合同均按照被告所提供版本签署。原被告双方在《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供货合同》）中约定，本合同内的产品价格为W8105为19500元/吨，W8122B为20300元/吨，当产品主流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实际操作价格在本合同基础上（下）浮动5%；同时，双方就被告应向原告履行返利义务进行了规定。2017年5月，被告向原告出具的产品报价远高于前述合同约定价格，即实际操作价格超过合同约定价格的50%。为此，2017年5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说明该情况，并决定暂停5月份与被告的合作。2017年6月21日原告再次就暂停5月份合作事宜向被告回函。此后，原告屡次要求被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但均遭到被告拒绝，被告不仅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调整产品报价，还单方终止《2017年供货合同》。该行为导致原告临时寻找供应商提供产品，并为此付出高额成本。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达18841255．13元（加上原告本可以从被告处获得的2017年度返利，共计2400000元）。被告单方终止合同的行为属根本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同利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万华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2017年供货合同》是一个框架合同，不具有具体的可履行性，每月另行签订的《订单》才是履行的依据。自2017年5月起，双方未能就订单达成合意，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未成立。这是因为原告单方停止签订每月《订单》，导致双方失去供货交易的依据。双方签订的《2017年供货合同》没有继续履行，是原告违约，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无须承担违约责任。框架合同约定的是基础价格，可变价格。调整规则是主流市场价格每浮动超过10%，订单价格相应浮动5%，以此类推。原告所谓的损失，没有依据。2017年8月后价格上涨，原告发函提出要继续履行框架合同，但仍然不提报品种、数量，双方没签订单。假设当时原被告签有订单，订单价也会随市场价作相应调整，原告以下半年的高价，对比框架合同的基础价格计算损失，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7日，甲方万华公司与乙方梦百合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T1200201701000842《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约定：1、产品名称为Wannate8105、Wannate8122B，化学名称为改性的多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2、W8122B的固定供货计划量12个月合计为2720吨，W8105的固定供货计划量12个月合计为1280吨，并列明每个月的固定供货计划量，其中5月W8122B为240吨，W8105为100吨；W8122B的灵活供货计划量为5150吨，W8105的灵活供货计划量为2170吨；3、具体的供货数量、时间、付款及购买主体以双方确认的“万华化学（北京）有限公司产品订单”(以下称订单)中约定为准；4、本合同的产品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为准，即W8105为19500元/吨，W8122B为20300元/吨；当该品主流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实际操作价格在本合同价格基础上（下）浮动5%；5、乙方全年计划量为4000吨，乙方在计划量的70%到130%的范围内，即2800吨到5200吨内，保持上述产品价格，具体计划按照条例二-1表执行（单月可浮动范围在70%-130%）；乙方每月可采购表二-1固定计划外的产品数量500吨，该价格需甲乙双方重新商谈，计划可参考条例二-2表执行；6、乙方2017年度采购甲方所有产品总量达到一定数量（包含其国外公司HealthCareEuropeDoo．采购量），甲方给予乙方返利优惠政策；总量达到4000吨（含4000吨）时，所有产品每吨返利600元；若总采购量不足4000吨，则不进行返利。最终返利金额甲方以合同货物形式下年度逐步返还；7、若乙方在一个季度内合同履约率低于80%，甲方有权按比例减少下季度的供货量或停止供货。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后梦百合公司与万华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就1至4月份的产品价格及供货量进行沟通，梦百合公司根据沟通情况向万华公司发送产品订单，订单上写明产品品种、数量、单价、合计金额等内容。万华公司收到订单并确认后，依订单要求向梦百合公司交付产品。梦百合公司与万华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沟通5月份价格与供货，万华公司工作人员于5月2日告知：“你好，5月份合同内价格按约定调整到8122B24650元/吨、810522750元/吨。合同外，8122B29000元/吨、810526000元/吨。”梦百合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大家还是正视现实吧，就像前几个月你们涨价我们不得不接受一样，现在这种报价太霸王条款了。小冒的意思是我们月度的订量按照这样的话，我们无法履行合同。而显然现在的合同价格（合同外现在不谈）应该在22000附近。如果你们拒绝，这个月我们将不订货，这不是我们违约，是你们违约。你们关于总公司原料定价的理由我们只能哈哈。”梦百合公司提出要求：“5月份8122B暂不订购，8105的合同按照130%的量给我们做合约量合同吧！”万华公司拒绝了梦百合公司的要求：“年度协议签订的是两个产品，两个产品都月度计划量到每个月。单独拿出一个产品来与我们年初商定协议的初衷不一样，操作不了。”2017年5月15日，梦百合公司向万华公司递送《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函》，载明：由于5月份现在贵司的报价过高已经高于市场价格6000元/吨，完全违背我们当初的年度供货合同《合同编号HT200201701000842》约定3．1要求。鉴于贵司5月份价格不做调整，现我司决定暂停与贵司5月份的订单合作。2017年5月23日，万华公司向梦百合公司递送《回函》，载明：贵司提出的我司报价高于市场价6000元/吨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我司认为贵司所提市场价格严重偏离市场实际，我司已经在五月初按照框架合同约定对价格进行了下调，因此贵司提出的我司5月份价格不做调整也不属实，贵司单方面暂停执行5月份订单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根据双方签署的《2017年供货合同》第13．1条约定，如贵司一个季度内合同履约率低于80%，我司有权按比例减少下季度供货量或停止供货。2017年6月21日，梦百合公司又向万华公司递送《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回函》，载明：《回函》中提到贵司报价高于市场6000元/吨，偏离市场不属实，当时纯MDI价格才24000元/吨，粗MDI价格21000元/吨，你们报价改性MDI29000元/吨，完全就是偏离市场，同时我们也有跟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市场在下滑，你们改性MDI一直报价29000元，根本没有根据市场调整。贵司写的回函完全不属实，我司不予接受。2017年7月27日，梦百合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万华公司工作人员询问：“现在你们8122和8105分别什么价格？”万华公司工作人员表示：“没货”。2017年9月11日，梦百合公司向万华公司递送《关于要求继续履行2017年供货合同的函》，载明：我司与贵司在2017年签订了《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合同对2017年双方的供货量、价格、返利等事项进行了相关约定。其中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本合同内的产品价格以甲乙双方确认的为准，即W8105为19500元/吨，W8122B为20300元/吨。当该品主流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实际价格浮动5%。”在合同履行初期，双方均按照合同约定执行，以订单形式对当月供货量、价格等事项予以明确。但自2017年4月份以来，贵司罔顾合同约定，擅自抬高货物价格，在2017年5月，贵司合同内报价W8122B为24650元/吨，W8105为22750元/吨。相关报价已经严重超出合同约定单价，极大地损害了我司权益，故我司要求中止该月订单，并要求贵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但从2017年5月至今，贵司均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对相关产品进行报价，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供货义务，贵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相关违约行为不但严重伤害了贵我双方的长期合作友谊，且已经造成我司极大经济损失。故致函贵司，请贵司遵守双方合同约定，严格按照《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履行，执行2017年剩余供货量，如贵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我司将依法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我司合法权益，并同时追究贵司违约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梦百合公司述称万华公司对此函并无回应。2017年5月份，梦百合公司未向万华公司发送新的产品订单。梦百合公司述称，其当月向科思创聚合物（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思创公司）购买W8122B的替代材料德士模都3133252吨；向上海巴斯夫聚氨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巴斯夫公司）购买W8122B的替代材料LupranatMIEx100吨；向巴斯夫聚氨酯（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巴斯夫公司）购买W8122B的替代材料LUPRANATEMX118/1130吨；向山东一诺威聚氨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诺公司）购买W8105的替代材料DG5805100．1吨。在万华公司的产品说明书中对于W8122B的产品描述为是一种改性异氰酸酯，棕色液体。适用于家具、玩具、汽车领域的聚氨酯制品，尤其适合于较低密度的模塑慢回弹泡沫。上海巴斯夫公司生产的LupranatMIEx的产品描述为是一种纯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室温下呈液态，此产品主要用于软泡，半硬泡，以及微孔聚氨酯光洁的生产。根据万华公司的工作人员林芳茜所述，W8122B与科思创公司生产的德士模都3133两个产品均是用于生产床垫，两个产品构成要素基本是一致的，该要素的用途也是基本一致的。另，重庆巴斯夫公司生产的LUPRANATEMX118/1与W8122B产品构成竞争。在万华公司的产品说明书中对于W8105的产品描述为多元醇改性的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与多苯基甲烷多异氰酸酯的混合物，室温下为棕色液体，主要应用于家具、玩具、汽车领域，具有较高的宽容度和开孔性，尤其适用于慢回弹模塑泡沫的制备。在一诺公司的产品说明书中对于DG5805的产品的描述为是一种含有一些较高官能度异氰酸酯的二苯基甲烷二异氰酸酯改性体，主要用来制造慢回弹泡沫，开孔性良好、手感舒适，常用于家具、玩具、汽车等领域。庭审中，梦百合公司述称其2017年3月4日开始向其它供货商询价，5月份开始要求其他供货商供货。上述事实有《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产品订单、微信聊天记录、《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函》、《回函》、《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回函》、《关于要求继续履行2017年供货合同的函》、产品说明书、证人证言、《销售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付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梦百合公司与万华公司之间签订的《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关于梦百合公司及万华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谁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中明确约定W8122B5月份固定供货计划量240吨，W81055月份固定供货计划量100吨。本合同内的产品以双方确认的为准，即W8105为19500元/吨，W8122B为20300元/吨。当该品主流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实际操作价格在本合同价格基础上（下）浮动5%。梦百合公司在计划量的70%到130%的范围内，保持上述产品价格，具体计划按照固定供货计划量执行。对于“当该品主流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实际操作价格在本合同价格基础上（下）浮动5%。”的约定双方解读不同，梦百合公司认为市场价格上（下）浮动超过10%后，无论超过多少，产品价格只能在5%范围内浮动。万华公司认为应理解为每上浮10%相应上浮5%，且双方实际履行过程足以证明计划内产品价格上涨浮动不是原告所说的限定的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从合同条款中即可直观地得出实际操作价格上（下）浮动不得超过5%的结论，合同该条款并非约定不明，需要用交易习惯来补充解读合同条款。故本院对万华公司提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万华公司对5月份合同内价格报价为W810522750元/吨，W8122B24650元/吨。该报价已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致使梦百合公司未向万华公司发送新的产品订单，并向万华公司发送了《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函》。在5月份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梦百合公司向万华公司发送的《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函》及《关于5月份订单暂停合作回函》均表明其仅是暂停了5月份的合作，并未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且梦百合公司6月份、7月份并未向万华公司进行询价，也并未向万华公司发送订单，属违约行为。《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中约定，若乙方在一个季度内合同履约率低于80%，甲方有权按比例减少下季度的供货量或停止供货。因6月份梦百合并未向万华公司采购产品，二季度的履约率低于80%，万华公司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停止供货，万华公司6月份至12月份均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梦百合公司提出的要求万华公司赔偿损失18841255．13元的诉讼请求，该损失赔偿包含两部分内容。其一为原告临时寻找供应商提供产品而付出的高额成本16441255．13元的部分。上已述及，在5月份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梦百合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由于万华公司5月份存在违约行为，梦百合公司开始从其他公司购买涉案产品的替代产品，同时亦能证明梦百合公司向其他公司购买产品与合同价格（上浮5%）之间产生了一定的差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现梦百合公司提出按照购买价格与合同价格（上浮5%）的差价计算损失赔偿额，符合法律规定及现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梦百合公司5月份从一诺公司处购买DG5805100．1吨，单价22500元/吨。从科思创公司购买德士模都3133252吨，单价209401．71元/吨的计54吨，单价204273．5元/吨的计198吨。从上海巴斯夫公司购买LupranateMIEx（118）100吨，单价23500元/吨。从重庆巴斯夫公司购买LUPRANATEMX118/1130吨，单价24000元/吨。梦百合公司主张，DG5805对应万华公司W8105，德士模都3133、LupranatMIEx（118）、LUPRANATEMX118/1对应万华公司W8122B。万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参照各产品的说明书并结合万华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本院对梦百合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梦百合公司5月份从其他销售商处购买W8105的替代产品100．1吨，购买W8122B的替代产品482吨。在《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中约定5月份固定供货计划量W8122B为240吨，W8105100吨。在约定的购货量范围内用替代产品的实际购买金额减去相应的合同上浮金额，即为5月份由于万华公司的违约给梦百合公司造成的额外多支出的损失计1001622．49元。具体计算方式见判决书后附表。故，本院确认万华公司应赔偿梦百合公司1001622．49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二为梦百合公司本可以从万华公司处获得的2017年度返利240万元。在《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中约定梦百合公司2017年度采购万华公司所有产品总量达到一定数量，给予返利优惠政策。总量达到4000吨（含4000吨）时，所有产品每吨返利600元，若总采购量不足4000吨，则不进行返利。此约定系附条件之约定，现梦百合公司2017年度采购万华公司产品不足4000吨，且梦百合公司并未证明系万华公司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故该部分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华化学（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梦百合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损失1001622．49元；二、驳回原告梦百合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848元，由原告梦百合家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7679元，已交纳；由被告万华化学（北京）有限公司负担71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孙 颖人民陪审员  唐险峰人民陪审员  权立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孟祥龙附：注：数量（总）是依照《万华化学2017年改性MDI产品供货合同》中固定供货计划量上浮30%得出的数据。数量（分）是梦百合公司的替代购买量可以纳入数量（总）的数量，因为5月份W8122B梦百合公司实际购买482吨，但合同约定的固定供货计划量上浮30%为312吨，实际购买的超出部分不应计入损失。另，所有数字均计算到小数点后两位。产品名称（万华）W8105W8122B公司名称（替代）一诺公司科思创公司上海巴斯夫公司科思创公司重庆巴斯夫产品名称（替代）DG5805德士模都3133LupranatMIEx（118）德士模都3133LUPRANATEMX118/1购买时间5月20日5月2日5月4日5月19日5月24日购买数量100．1吨54吨100吨198吨130吨购买单价22500元24500元（税后）23500元23900元24000元购买总价2252250元1323000元2349999．99元（合同总价）4732199．9元（购买158吨为3776200元）3119999．92元数量（总）130吨312吨312吨312吨312吨数量（分）100．1吨54吨100吨158吨无合同单价20475元21315元21315元21315元无合同总价2049547．5元1151010元2131500元3367770元无价格差202702．5元171990元218499．99元408430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