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02民初5296号原告：张某，男，198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山丹县人，住山丹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南二环路润泽庭院B1号楼2-1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091198429L。法定代表人：余某1，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2，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原告张某与被告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煜建筑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2019年8月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因本案的相关事实需要进一步核实，本案延期审理。同时鉴于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继续进行审理，本案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9月29日，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中，因案件相关事实需要向有关部门核实，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0日，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再次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税款69397.3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8日，原告因承包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楼土建工程资质需要，与被告签订了《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作为代理人实际对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楼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并为原告提供开工许可证等必要手续，原告出资承担该工程所发生的所有税费，被告配合缴纳，原告为此向被告缴纳相应管理费。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原告因工程需要购买螺纹钢等材料，并为此缴纳税款69397.39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2017年12月25日，原告依据《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约定将上述发票交于被告，由被告交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结算工程款，被告收取发票后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但被告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并未将上述8张发票用于结算原告工程款，而是将原告出资购买的发票另用于结算其他工程款。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处理此事，但被告总是置若罔闻。鉴此，原告只好诉至法院，望能查明事实并作出公正处理。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口头辩称：2016年10月18日，原告因承包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楼土建工程资质需要，与被告签订《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为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作为代理人实际对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楼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并为原告提供开工许可证等必要手续，原告出资承担该工程所发生的所有税费，被告配合缴纳，原告为此向被告缴纳相应管理费属实。涉案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楼是被告和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开发，施工合同是被告委托原告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年10月30日，原、被告及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协商解除了以被告名义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同时约定该工程所涉及的票据材料款由双方协商解决，并未涉及税款，且原告张某只是挂靠被告公司资质，其应当缴纳相应的管理费，但原告并未缴纳。双方涉及的管理费、税费尚未结算，故原告主张的税款，被告不予返还。原告张某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与原告张某、案外人曹文魁签订的《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告挂靠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资质承建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双方约定原告作为工程责任人对所有对外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对工程发生的各种税费全部由原告出资被告配合负责缴纳，并向原告提供开工许可证和施工合同等事项的事实；2.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份，拟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办理以被告名义承建的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建设的山丹县紫玉山庄4#、6#、9#住宅楼项目的工程款结算、施工材料款及施工人员工资支付等事项的事实；3.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发票联），拟证明原告挂靠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资质承建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期间，因工程需要购买螺纹钢等材料，并为此缴纳增值税税款69397.39元的事实；4.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出具的收据1张，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上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的事实；5.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1份（4张），拟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的上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经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认证，认证结果为认证相符，后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将认证相符的上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退还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的事实；6.2017年7月7日，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向原告收取管理费83293元的事实；7.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682号、（2018）甘0725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挂靠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资质承建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的事实；8.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民终952号、（2018）甘07民终953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案外人金晓华、曹鸿升、吴文强对山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后又撤回原一审起诉的事实；9.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员工余某2于2016年10月11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条1张，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交纳管理费的事实；10.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复印件1张，拟证明原告在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次借支930000元工程款后，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走账，原告又将该930000元的工程款分三次返还给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款转到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账户，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在收到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上述930000元工程款后，一次性扣除4#楼土建工程管理费83293元及13.63%的建筑服务费（其中11%是建筑服务费、2.63%是被告公司应当缴纳的其他税费）的事实；11.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复印件5张，拟证明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930000元后，为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走账，原告将上述工程款返还给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款支付给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的事实。12.甘肃山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泉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930000元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分两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30000元，将930000元工程款中的200000元扣取了管理费及建筑服务费的事实；13.支付工程款及扣除管理费、税款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930000元的工程款支付给鹏煜建筑公司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扣除管理费73293元、税款126750.62元，收取管理费现金10043元，共计收取原告管理费及税款200043元的事实；14.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述930000元工程款的建筑服务费，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在向原告支付上述930000元的工程款时已予以扣除，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在扣除相关管理费及税费后，给原告出具了上述930000元工程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联，原告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联提供给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将出具给的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支单收回的事实。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2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签订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6#、9#）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解除协议1份，拟证明合同双方解除了施工合同的事实，同时证明，根据解除协议的约定，工程款由被告协助原告解决，具体由原告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被告公司只承担协助作用而不承担具体责任的事实；2.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张某抢夺被告公司公章的事实；3.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拟证明被告公司在向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203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建筑服务费将由被告缴纳的事实。为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向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对被告鹏煜建筑公司2017年7月至2019年度增值税缴纳及抵扣情况进行调查，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出具的关于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说明1份（附纳税人纳税查询信息表1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材料2份、欠税清册1份），证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缴纳增值税及抵扣增值税的情况。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发票联）、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收款收据复印件、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682号、（2018）甘0725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民终952号、（2018）甘07民终953号民事裁定书、案外人余某2出具的收条、证明、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出具的关于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说明1份（附纳税人纳税查询信息表1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材料2份、欠税清册1份），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到原告交付的八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收条，被告质证后认为，被告公司并未给原告出具该收条，该份收条上面没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因双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的时候，原告将被告公司公章抢走了，不排除原告用被告公司的公章出具上述收条的行为。在庭审中，原告虽对拿走被告公司公章的行为予以认可，但该收条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5日，而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10月30日，且被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认可鹏煜建筑公司收到了涉案的8张增值税发票抵扣联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复印件5张，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被告公司无关联。被告虽收取了原告80000多元的管理费，但原告张某是4#、6#、9#住宅楼总的结算人，工程总造价是2000多万元，因此管理费不止80000多元。因上述证据能与原告提交的甘肃山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泉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印证证实原、被告及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走账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3.对原告提交的甘肃山丹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泉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但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款项中是否存在其他现金交易及其他交易，其作为代理人并不清楚，且原告陈述的上述930000元的款项中扣除的200000元并没有注明是扣除的管理费还是税金。因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印证证实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又将上述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张某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亦予以认定。4.对原告提交的支付工程款及扣除管理费、税款的证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既没有被告公司加盖的公章，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名，且该证明落款处记载的“结清”字样表示什么意思代理人也不清楚。因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既没有被告公司加盖的公章，也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5.对被告提交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6#、9#）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解除协议，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质证后提出异议，认为根据上述解除协议的约定，被告鹏煜公司作为合同的一方，应当解决4#、6#、9#住宅楼税票的事宜，但被告公司没有帮助解决。并不是被告公司拟证明的其只承担协助作用而不承担具体责任。因被告提交的上述解除协议明确约定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有义务给4#、6#、9#项目负责人解决材料方面发票成本事宜，故对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甘肃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3份，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被告明确表明上述增值税发票所涉及的建筑服务费其并未向税务机关缴纳，故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告张某、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某2当庭所作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开发商。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系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的承建商。原告张某挂靠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包了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住宅楼的土建工程。为明确双方的相关权利与义务，2016年10月18日，原告张某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签订《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约定上述4#住宅楼项目工程发生的各种税费由原告张某出资，被告鹏煜建筑公司配合负责缴纳，原告张某向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交纳相应的管理费。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张某便借用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的施工资质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以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的名义，实际对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住宅楼的土建工程进行施工。同时，由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向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原告张某代其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紫玉山庄4#、6#、9#住宅楼项目工程款的结算，施工材料款及施工人员工资的支付。2016年至2017年期间，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原告张某作为山丹紫玉山庄4#住宅楼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走账的形式，通过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账户分次向原告张某支付工程款930000元，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收到上述工程款后，实际给原告张某转账支付730000元。余款扣作原告张某应缴纳的管理费73293元、建筑服务税款126750.62元。2017年7月7日，就上述管理费，包括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办公室主任余某2收到的现金10000元在内，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给原告出具金额为83293元的收款收据1张。2017年7月19日，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就上述930000元的工程款给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2017年6月12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原告张某因项目工程建设需要购买螺纹钢、线材、盘螺、烟道、蒸汽加气混凝土砌块使用，开具甘肃省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并为此缴纳税款69397.39元。2017年12月25日，原告张某将上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联交付给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让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协助办理原告张某实际施工的山丹紫玉山庄4#住宅楼项目工程的增值税抵扣业务。但被告鹏煜建筑安装公司收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经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认证通过后，并未将上述进项税抵扣原告张某实际施工的山丹紫玉山庄4#住宅楼项目工程应抵扣的销项税，而是抵扣作被告公司的其他销项税。另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未发生进项税额抵扣销项税额。2018年1月，进项税发票认证抵扣税额120379.04元，实际抵扣进项税额85035.11元，留抵税额13542.13元。截止2019年11月1日，被告公司尚欠缴增值税457281.56元。还查明，2018年10月30日，案外人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公司以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不能按约定向其出具已付工程款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经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协商，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自解除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与4#、6#、9#楼项目负责人已产生的有关材料方面发票成本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有义务据实给4#、6#、9#楼项目负责人解决。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与原告张某签订《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并向原告张某出具授权委托书，由原告张某挂靠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资质实际承建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住宅楼土建工程。约定项目工程发生的各种税费由原告张某出资，被告鹏煜建筑公司配合负责缴纳，原告张某向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交纳相应的管理费，双方之间因此形成挂靠经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张某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工程建设需要购置相关建筑材料后，将购置相关建筑材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交付给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因我国增值税专用发票限于一般纳税人领购使用，是兼记销货方纳税义务和购货方进项税额的合法证明。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在收到原告张某交付的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理应按照约定，协助原告张某办理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原告张某实际施工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住宅楼土建工程的相应销项税，但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并未将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原告张某应当缴纳的建筑业营业税。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对原告提交的前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本院依职权在国家税务总局张掖市甘州区税务局就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进项税抵扣销项税的情况调查了解，税务机关出具的关于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将原告提交的前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作被告公司的其他销项税，而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又未能举出证据证实其收到原告提交的上述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未进行销项税的抵扣。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将应当抵扣原告张某销项税税额为69397.39元的进项增值税抵扣他用，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税款69397.39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张某未足额缴纳管理费，双方涉及管理费、税费尚未结算，不予返还税款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收到原告交纳的金额为83293元管理费的收条，证明原告张某已依约定向被告支付双方约定的管理费。根据原告张某提交的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付款的相关凭证，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住宅楼实际施工人张某的工程款，均经过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对原告张某根据双方签订《建筑施工质量、安全施工协议书》的约定应支付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的管理费及其他应付费用，依常理，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不可能不扣除。且被告鹏煜建筑公司作为公司法人，应当建立有完备的公司财务会计凭证，对向原告张某支付工程款时是否扣除相关管理费及税费，应当能举证加以证明，但被告以原任公司会计早已辞职，现任公司会计对原任公司会计所经办会计业务不知悉为由，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公司在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时扣除相关费用，应由被告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鹏煜建筑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鹏煜建筑公司关于其虽收取了原告80000多元的管理费，但原告张某是4#、6#、9#住宅楼总的结算人，工程总造价是2000多万元，上述工程的管理费不止80000多元，对原告主张的税款不予返还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虽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张某代其与甘肃中农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丹紫玉山庄4#、6#、9#住宅楼项目工程款的结算、施工材料款及施工人员工资的支付，但根据被告鹏煜建筑公司提交的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6#、9#）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解除协议确定的内容及原告提交的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682号、（2018）甘0725民初1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6#、9#项目建设工程分别由不同的施工人实际施工完成，原告张某仅对上述项目建设工程中的4#工程实际施工。被告鹏煜建筑公司让原告张某承担上述山丹县紫玉山庄国际公寓4#、6#、9#项目建设工程所有的管理费及税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某税款69397.3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元，由被告甘肃鹏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本院收取原告的案件受理费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志英审 判 员 彭 勋人民陪审员 黄钰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苏 欣书 记 员 王建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