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袁宁宁，女，198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暂住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涤，北京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梓康，北京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宁宁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付晓梅、检察官助理刘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宁宁及其辩护人胡涤、徐梓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袁宁宁在北京市朝阳区天鹅湾小区，虚构可以办理北京市户口、京牌、购买原始股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孙某1、李某、朱某1等二十余人共计人民币两千余万元。上述钱款大部分被袁宁宁用于消费和个人借贷。被告人袁宁宁于2018年10月30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民警抓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袁宁宁犯诈骗罪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袁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宁宁的主要辩解：其对指控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其归还给柯某2万元、朱某22万元、王某130万元，以上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和李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并非诈骗行为。袁宁宁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袁宁宁诈骗的数额有误，袁宁宁已经归还了通过孙某1、朱某1转交的钱款，故对于该部分钱款不应重复计算。袁宁宁向曹某、黄某、周某等人出具过借条，袁宁宁与上述人员之间应认定为民间借贷，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袁宁宁认罪悔罪，有退赃情节，希望从轻处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袁宁宁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袁宁宁的微信转账记录，以证明袁宁宁于2018年9月27日、9月28日退给被害人朱某22万元，退给被害人柯某2万元，退给被害人王某1135251元，退给朱某129．27万元，以上钱款应从袁宁宁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袁宁宁在北京市朝阳区天鹅湾小区，虚构可以办理北京市户口、北京车牌、购买原始股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孙某1、李某、朱某1等二十八人共计人民币两千三百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钱款大部分被袁宁宁用于消费和个人借贷。被告人袁宁宁于2018年10月30日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7日，其妻子李某通过朋友认识了袁宁宁，袁宁宁称认识一些领导，可以通过北京市人才引进的渠道办理北京市户口，其想给其妻子和孩子办理北京户口。之后其又介绍朋友任某、姜某、马某一块儿找袁宁宁办理北京户口，三个朋友都委托其办理，其中任某给了其200万元，姜某给了其160万元，马某给了其90万元。2016年4月27日至2017年11月13日，其通过李某的招商银行卡向袁宁宁的三张银行卡分笔转账共计321万元，通过李某的微信零钱给袁宁宁转账5万元，2018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28日，其通过浦发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向袁宁宁分笔转账共计71万元，以上钱款共计397万元，其中其替任某转账120万元，替姜某转账120万元，替马某转账80万元，剩余77万元是其给妻子和孩子办户口的钱。其多收三人的钱是想把妻子和孩子办理北京户口的钱省出来，从他们三人的钱里出。袁宁宁一个户口都没办成，2018年8月3日，她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张打着马赛克的准予迁入证明，其以为袁宁宁正在办理户口事宜，但经过向平房派出所户籍科核实，李某并没有北京户口迁入的信息，这张户口迁入证明应该是假的，而且上面李某性别信息也填错了。其已经归还了三个朋友的损失，他们也写了委托书让其报案，现在实际损失人就是其自己，其一共被骗397万元。2018年9月底，袁宁宁还了其55万元，现在损失342万元。孙某1经过对12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9号袁宁宁就是以办理北京户口为由对其进行诈骗的人。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其认识了袁宁宁。2016年2月份，袁宁宁在微信群里说她的北京户口办下来了，其也想办北京户口。2016年4月底，其委托袁宁宁办理北京户口，袁宁宁称需要二十多万，同年4月27日其给袁宁宁转账20万元，后来袁宁宁以需要找关系、涨价等原因陆续向其要钱，最后涨到每个人40万元，其办理两个人的户口，所以其给袁宁宁转账共计80万元。2016年9月份，袁宁宁称还有北京户口名额，让其帮忙推荐客户。其将此事告诉孙某1，孙某1的朋友任某、马某、姜某需要办理北京户口，这三人共计给孙某1转账450万元，孙某1把这450万元中的320万元转给了袁宁宁。2018年7月底，袁宁宁说准迁证办下来了，并让孙某1看了其和那三个朋友的准迁证照片，由于准迁证的有效期是40天，到了2018年9月初其再联系袁宁宁，袁宁宁说办不成了，于是其要求袁宁宁退钱，袁宁宁在微信上给孙某1发了一张转账100万元的转账记录，实际上孙某1并未收到该笔钱款。孙某1垫钱把朋友的钱先还上了，目前孙某1自己一个人损失钱款。袁宁宁从2018年9月初到2018年10月25日陆续还给孙某165万元，办户口这件事其和孙某1共计损失335万元。袁宁宁还以买房、买股票、投资化妆品的名义骗了其280万元。2017年3月份，袁宁宁自称认识的朋友要处理中海凯旋的房子，房价900万元，其给袁宁宁转账300万元，直到最后其也没买到该房子。2016年12月，袁宁宁说让其购买顺丰的原始股，价格为11万元每股，其给袁宁宁转账198万元，其没见到任何关于股票的资料。2016年9月份，袁宁宁让其和她一起投资化妆品并让其出资220万元，其又把220万元转给了袁宁宁。这三件事其共计转给袁宁宁718万元，后来袁宁宁陆续还给其438万元，现在还欠其280万元。3．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袁宁宁称可以办理北京户口，于是其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给了袁宁宁共计276．55万元，其中包括替戴某转账88万元、替孙某2转账29万元。袁宁宁自称投资蚂蚁金服原始股，其一共给了袁宁宁97．6492万元，袁宁宁退了一部分钱款，其退给了戴某21万元、退给了孙某25万元，其一共损失124万元。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袁宁宁称可以把其和其孩子的户口办进北京，2018年8月26日，其通过手机银行给袁宁宁转账10万元，袁宁宁给其发了别人的准迁证截图。2018年9月27日，袁宁宁称其准迁证办下来了，其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向袁宁宁转账30万元，其一共损失了40万元。5．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袁宁宁称可以帮其办理户口进京，需要37万元，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苹果产品一共给了袁宁宁37万元。2018年10月，袁宁宁称无法办理户口，并退还10万元，其最后损失27万元。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袁宁宁以办理北京户口和北京车牌的名义，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其通过银行转账陆续给了袁宁宁123万元，但其户口和北京车牌都没有办成。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袁宁宁称可以帮其办理北京户口，并给其看过别人办成的准迁证截图。2018年7月9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朝阳北路支行给袁宁宁转账40万元，但后来没有办成。8．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袁宁宁称可以帮其办理京A开头的车牌。2018年7月，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袁宁宁22万元。后袁宁宁称可以帮忙办理北京首创集团的集体户口，其就分两笔给袁宁宁转账35万元。袁宁宁给其发过别人准迁证的照片和北京市小客车更新指标确认通知书。其的户口和车牌都没有办成，这两件事其一共给袁宁宁57万。9．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袁宁宁以办理北京户口为名，自2016年开始，其陆续向袁宁宁转账80万元。10．被害人柯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袁宁宁自称可以办理户口。2016年10月起，其陆续给了袁宁宁137万元。2017年12月，其找袁宁宁退钱，袁宁宁将137万元全部退还给其。后来袁宁宁给其打电话称其的户口准迁证已经办妥，并给其看了准迁证的照片。2018年2月27日，其给袁宁宁提供的账户转账100万元，2018年8月23日，其给袁宁宁转账20万元，其一共被骗120万元。11．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其听同事朱某1称袁宁宁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其就让朱某1委托袁宁宁办理。一直到2017年11月，其陆续给袁宁宁转账56万元。后其说不办了，2018年7月，朱某1转账给其5万元称是袁宁宁退的钱。2018年8月，袁宁宁称准迁证已经办下来，其就通过朱某1给袁宁宁29万元，但之后一直没有办下户口，其一共被骗80万元。1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其听说袁宁宁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其就与袁宁宁联系，袁宁宁承诺花40万元可以办理一人。2018年7月4日，其给袁宁宁转账40万元，后一直没有办理成功，袁宁宁也没有退钱。13．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年初，袁宁宁给其打电话称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办一个需要40万元。其给了袁宁宁10万元定金，等了好久袁宁宁一直没有办下来，其就说不办了，袁宁宁于2018年6月13日将10万元退给了其。2018年6月15日，袁宁宁称又可以办理户口，但要交16万元定金，其于当天给袁宁宁转账16万元，后一直没有办成。1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0日，袁宁宁称可以通过关系买到蚂蚁金服的原始股，保证能挣到六至十倍，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袁宁宁19．6万元。15．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袁宁宁以承诺办理北京户口、帮助购买蚂蚁金服的原始股以及办理京牌等理由让其转账，其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客户端、微信绑定银行卡及支付宝绑定银行卡转给袁宁宁共计300万元。1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9日，袁宁宁在朋友圈发消息说可以办理外地户口进京，其和袁宁宁协商30万元将其自己的户口迁到北京。2018年6月1日其给袁宁宁转账20万元，6月4日其给袁宁宁转账10万元。这期间袁宁宁给其发过别人的准迁证照片。2018年10月底，其联系不到袁宁宁。17．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年底，袁宁宁称有内部关系可以购买顺丰的原始股，其就让她帮忙购买。2016年12月31日起，其陆续给袁宁宁转账28．525万元。2018年6月，袁宁宁退给其7．502万元，其损失了21万元。18．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袁宁宁给其发微信称可以给其办理北京户口，其想将朋友贺吉军的户口办进北京，袁宁宁说需要12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先付给她60万元。其转账后袁宁宁还给其发了户口准迁证，准迁证上面有贺吉军的名字及公安机关盖章。后来其去找袁宁宁才知道她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走了。19．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袁宁宁问其需不需要北京车牌，费用10万。其就用手机银行分三笔给袁宁宁转账10万元。2018年10月27日，袁宁宁问其需不需要燕窝，她能低价买高品质的，其就通过微信给袁宁宁转账5000元，但后来也没有见到燕窝。其一共被骗10．5万元。2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袁宁宁给其发微信说可以办理北京户口，其需要办理两个人的户口，共计140万元。后袁宁宁又说可以办理北京车牌，两个需要30万元，还有帮着其朋友解决纠纷需要20万元。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袁宁宁共计190万元。2018年8月份，袁宁宁在微信里给其发了户口准迁证，后来其去找她才知道她已经被抓了。期间，袁宁宁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还过其9．4万。2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袁宁宁称可以给其爱人和孩子办理北京户口，需要80万元，办理时间为2至4个月。其和爱人耿雪通过手机银行给袁宁宁转账80万元，2018年9月10日，袁宁宁通知其去做亲子鉴定，做完鉴定后其一直等袁宁宁的消息，后得知袁宁宁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2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袁宁宁称可以通过北京市人才引进的渠道办理北京市户口，其于2018年1月30日用妻子赵中玉的银行卡分两次向袁宁宁转账55万元，后来就联系不上袁宁宁了。23．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其听同事朱某1说袁宁宁可以办理北京户口，正好朱某1也需要办理，其就让朱某1帮助其一起办理。到2018年7月，其陆续给朱某1和袁宁宁转账88万元。后其说不办了，2018年7月朱某1和袁宁宁一共退其32万元。袁宁宁称准迁证已经下来，其又陆续给朱某1和袁宁宁36万元。其均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和微信转账给钱的，其一共被骗92万元。2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袁宁宁发微信称可以办理北京户口，给其一家三口办理需要165万元。后来又说可以给其办个北京车牌，费用5万元，购买蚂蚁金服原始股15万元。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3日，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袁宁宁185万元，这些钱都被骗了。25．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份，袁宁宁在朋友圈里发消息称可以办理北京小客车指标，其爱人姚梅跟其联系，袁宁宁称6万元可以办理。姚梅通过银行卡、微信零钱给袁宁宁转账3万元，剩下的3万元打算等指标下来再给，但直到袁宁宁被抓也没有办成。2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3日，袁宁宁称可以给其办理北京车牌，需要9万元，如果一次性付清8万元就可以。当日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袁宁宁8万元，袁宁宁说25天就可以办成。到了2018年10月18日，袁宁宁跟其联系说还需要补差价，让其再交2．5万元，其就通过支付宝又给袁宁宁转了2．5万元，后来就联系不到袁宁宁了。其一共给了袁宁宁10．5万元。27．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袁宁宁给其打电话称有两个车牌，费用10万元，其通过微信给袁宁宁转账5万元。后袁宁宁给其打电话称还有一些指标，其又帮朋友办理7个指标，其朋友陆续给其35万元，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了袁宁宁。后袁宁宁称交全款可以立即拿到指标，其就通过微信、支付宝替朋友每人交了2万元，其交了1万元，共计15万元。后就联系不到袁宁宁了，其一共损失了55万元。28．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份，袁宁宁给其打电话称办理车牌需要6万元，其就通过微信、手机银行给袁宁宁转账6万元，后来其就联系不到袁宁宁了。2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后，袁宁宁的弟弟袁方磊将袁宁宁骗其的2万元已退还，其已没有损失，撤回报案。30．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袁宁宁2017年1月结婚，2018年10月8日协议离婚。2015年，其从袁宁宁那里拿过不到100万元用于做生意，这笔钱没有还给她。袁宁宁当时没有工作，自称钱都是她爸爸给的，并在北京给她安排了工作。在离婚之前，其一直认为袁宁宁做燕窝生意。2018年9月30日，家里来了十多个人，称袁宁宁欠了他们几百万元，让其替袁宁宁还钱。当时袁宁宁不在家，其就报警了。其和袁宁宁之间没有大额经济往来，结婚以后，其的工资卡一直在袁宁宁手里，卡里面的钱是袁宁宁支配。其和袁宁宁没有共同的理财、股票、房产等财产，其母亲雷某是两个公司的法人，一个是北京绿野康园专业种植合作社，还有一个是中视制联（北京）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5月23日，袁宁宁从中视制联（北京）传媒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后袁宁宁于2018年6月1日分多次把这些钱还了。2018年9月20日，袁宁宁又从该公司借款60万，至今没有还给公司。其本人及其父亲、母亲与袁宁宁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在家里发现了一张收据，记载袁宁宁给了朱某1好多首饰，用于抵押欠朱某1的200万元。其不知道袁宁宁给别人办户口、北京车牌指标的事。31．证人雷某（柴某之母）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袁宁宁给别人办理户口和车牌的事情，其和袁宁宁之间除了普通的礼尚往来，没有其他经济往来。32．袁宁宁与涉案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袁宁宁发给被害人伪造的《准予迁入证明》，袁宁宁与被害人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33．被害人孙某1、李某、朱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向袁宁宁支付钱款的情况。案发前，袁宁宁退还相关款项的情况。34．袁宁宁招商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信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袁同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梁爱英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袁宁宁诈骗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袁宁宁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袁宁宁将涉案赃款用于个人消费、归还个人欠款等。35．任某、姜某、马某出具的说明证明：任某、姜某、马某通过孙某1办理北京市户口，并同意由孙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36．收据证明：2018年10月26日，朱某1给袁宁宁出具收据，朱某1暂时将袁宁宁的首饰、包作为债务抵押物，并约定袁宁宁2018年11月5日之前还款200万元，上述物品如数归还，如不能还款，二人重新拟定债权协议。37．霍某出具的《欠款金额说明》证明：霍某实际被骗取金额为27万元。3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等书证证明：在案扣押袁宁宁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在案查封袁宁宁位于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住宅2-5期洋房7-2-601房产一套。袁宁宁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已被冻结。39．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孙某1报案称被袁宁宁以办理北京市户口为名骗取342万元。40．户籍证明材料、经网上对比、拘传证、逮捕证等证据证明：袁宁宁的自然情况及被羁押、逮捕的情况。41．被告人袁宁宁供述：2016年，其住在天鹅湾小区，孙某1是邻居，后来就成为朋友。2017年，孙某1的爱人李某托其办理北京市户口，其答应帮忙，李某给了其几十万元。孙某1的几个朋友也委托其办理北京户口，孙某1分几次给了其320万元，其给李某发过一个准迁证照片。涉案资金至少有580万元打到了其父亲和母亲的账户，再由其父亲和母亲的账户转到了柴某父亲和母亲的账户，其给柴某700多万元，自己使用了800多万元，涉案袁同收、梁爱英的工商银行账户都由其实际控制使用。其不认为其行为构成诈骗，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于袁宁宁所提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李某是否认定为本案被害人的问题。袁宁宁辩称，李某和袁宁宁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且李某和袁宁宁交往密切，存在相互借款的情况，故不应认定李某为本案的被害人，其和李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在案李某的陈述、袁宁宁和李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孙某1的陈述等证据，袁宁宁发给李某虚假的《准予迁入证明》，足以证明袁宁宁以办理北京户口等名义骗取李某的钱款。同时，在案微信账单记录截屏、李某银行卡交易明细等客观证据能够印证李某向袁宁宁转款的情况。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袁宁宁虚构事实骗取李某钱款的事实，故袁宁宁的该项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认定戴向丽、孙某2为本案被害人的问题。根据在案朱某1、戴向丽、孙某2的陈述、银行转账记录、朱某1和袁宁宁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袁宁宁明确知道戴向丽、孙某2因办理北京户口通过朱某1向其支付钱款，且袁宁宁在退款的过程中也明确说明部分钱款退给戴向丽和孙某2。虽然戴向丽、孙某2并未和袁宁宁接触，但戴向丽、孙某2基于袁宁宁能够办理北京户口的错误认识，向袁宁宁支付钱款，故戴向丽、孙某2应认定为本案的被害人，袁宁宁的该项辩解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袁宁宁向被害人出具借条的问题。在收取被害人钱款之前，袁宁宁虚构自己有能力办理北京户口、北京车牌指标等事项，并据此向涉案被害人收取相应的钱款。被害人开始支付钱款后，袁宁宁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向被害人出具借条，被害人基于此继续向袁宁宁支付钱款。在收取款项后，袁宁宁将被害人的钱款用于高额消费、归还个人欠款等事项，导致无法归还被害人钱款，进一步证明了袁宁宁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袁宁宁的行为实质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诈骗行为，其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并不能改变其行为性质，借条系袁宁宁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手段，名为借款实为诈骗，故对于袁宁宁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4．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及拟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并将相关钱款从被害人朱某2、柯某、王某1、朱某1的被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宁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袁宁宁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根据袁宁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宁宁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宁宁的违法所得，发还本案被害人（名单附后）。三、在案查封的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西双版纳国际旅游度假区住宅2-5期洋房7-2-601予以变价，变价款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二项。在案扣押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一千二百八十二元、冻结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内的钱款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二项；扣押在案的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袁宁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韩希慧审 判 员 麻学军审 判 员 刘 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余琳燕书 记 员 丁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