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刑终34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枣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素波，男，汉族，1972年7月1日出生，中专文化，系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兑义，山东英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江辉（化名“蔡雄力”），男，汉族，1985年1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系福建省泉州市德淳泰进出口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卜祥勇，男，汉族，1966年4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鱼台圣祥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爱群，男，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滕州绣锦纺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新全，男，汉族，1968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鱼台县腾发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台县瑞昌纺织品有限公司、鱼台县佳汇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欣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新革，男，汉族，1966年11月23日出生，小学文化，系鱼台聚鑫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鸿昌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冠宇，男，汉族，1985年10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系滕州绣锦纺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山东省滕州市，户籍所在地滕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浩，男，汉族，1987年7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鱼台亿侠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台亿源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作鹏，山东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文孝，男，汉族，1964年12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系寿光弗雷迪窗饰有限公司、寿光市辰龙进出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寿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志明，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系扬州市邗江源丰线织厂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户籍所在地扬州市广陵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素宽，男，汉族，1970年3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鱼台县宽华农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台县佳汇纺织品有限公司合伙经营人，住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奕斌，男，汉族，1964年5月2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H0334015401，初中文化，系福建省晋江市千惠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枣庄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光孝，男，汉族，1955年3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系滕州市瑞正纺织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山东省滕州市，户籍所在地滕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2019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彬，男，汉族，1965年10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鱼台鸿昌纺织有限公司股东，住山东省鱼台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志昆（化名“小刘”），男，汉族，1984年12月21日出生，大专文化，系福建省泉州市德淳泰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施荣围，男，汉族，1960年7月12日出生，文盲，系福建省晋江市奇尊服饰制造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坤，男，汉族，1983年11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系山东省鱼台县老砦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鱼台县，户籍所在地鱼台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秀秀，女，汉族，1983年10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系福建省晋江市金麦穗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会计，住晋江市，户籍所在地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江辉、李浩、张文孝、祝志明、蔡奕斌、施荣围、陈秀秀、田素波、刘彬、马坤、潘志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马新全、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田素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马新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宋光孝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7）鲁04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素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上诉人田素波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1.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朱爱群、朱冠宇经被告人卜祥勇介绍，以二人实际经营的滕州绣锦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绣锦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潘江辉介绍的晋江海涛服装有限公司、晋江市金顺服装织造有限公司、泉州金泳服装有限公司、晋江市诱惑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福建百沛服装有限公司、龙岩市顺兴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晋江市信翔服装制造有限公司、黄连水（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深圳市俊联兴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陈秀秀实际经营的晋江市金麦穗服饰制造有限公司、被告人施荣围实际控制的晋江市奇尊服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尊公司）、被告人蔡奕斌实际控制的晋江市千惠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5份，价税合计78000265元，虚开税款数额11333371.94元；为被告人潘志昆介绍的南安珊林服饰有限公司、福建泉州市新传谦服饰有限公司、南安东政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4511060元，虚开税款数额655453.1元；为南安市凯旋狼服饰制造有限公司、晋江市尚顺服饰制造有限公司、谢丽华（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广州市国杨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7份，价税合计25974605元，虚开税款数额3774087.65元。以上卜祥勇、朱爱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3份，价税合计108485930元，虚开税款数额15762912.69元；朱冠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3份，价税合计92672075元，虚开税款数额13465173.19元；潘江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5份，价税合计78000265元，虚开税款数额11333371.94元；蔡奕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0份，价税合计11553800元，虚开税款数额1678757.32元；潘志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4511060元，虚开税款数额655453.1元；施荣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份，价税合计3242600元，虚开税款数额471146.96元；陈秀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13890元，虚开税款数额219966.9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江辉、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蔡奕斌、施荣围、陈秀秀、潘志昆均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员黄连水、胡某欢、谢某、卢和妹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1、刘某、朱某、李某2、王某1的证言，各涉案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明细、完税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公司资料、入库单、出库单、购销合同，相关涉案公司和人员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4年4月，被告人马新革在经营鱼台聚鑫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公司）期间，在与农户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聚鑫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通用机打发票735份，金额共计7313346元，虚开税款数额950734.98元。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马新革经被告人潘江辉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聚鑫公司、济宁鸿昌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昌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施荣围、蔡奕斌实际控制的公司及泉州红瑞兴纺织有限公司、泉州市洛江新华针织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8份，价税合计74661903.83元，虚开税款数额10848311.14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10月，马新革以其实际控制的聚鑫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泉州市笨笨鼠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泉州申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价税合计5769290元，虚开税款数额838272.8元。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马新革、被告人刘彬以其实际经营的鸿昌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张某7（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蠡县满红棉织厂（以下简称满红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价税合计9666730元，虚开税款数额1404567.49元。以上马新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1517份，价税合计97411269.83元，虚开税款数额14041886.41元；潘江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8份，价税合计74661903.83元，虚开税款数额10848311.14元；蔡奕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6168917元，虚开税款数额896338.43元；施荣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3154440.01元，虚开税款数额458337.4元；刘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价税合计9666730元，虚开税款数额1404567.4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江辉、马新革、蔡奕斌、刘彬、施荣围均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钱某、黄某、代某、李某3、任某、魏某、龚某、薛某的证言，涉案公司企业信息、纳税申报资料、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证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3年7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李浩以其实际控制的鱼台亿源纺织品有限公司、鱼台亿侠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侠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潘江辉介绍，为被告人施荣围实际控制的公司等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1份，价税合计33263307.78元，虚开税款数额4833130.21元；经他人介绍，为谢某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3份，价税合计18845470元，虚开税款数额2738230.71元；经张庆国介绍，为杨某、陈某2、顾某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价税合计12605745.29元，虚开税款数额1831604.01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李浩以其实际控制的亿侠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福建晋江市贝斯特织造有限公司、福建博比乐纺织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5183850元，虚开税款数额753209.02元。以上李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18份，价税合计69898373.07元，虚开税款数额10156173.95元；潘江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1份，价税合计33263307.78元，虚开税款数额4833130.21元；施荣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4499904元，虚开税款数额653832.1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江辉、李浩、施荣围均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员胡某欢、卢和妹、杨某、陈某2、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4的证言，涉案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抵扣证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企业信息、税务资料，手机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蔡奕斌在经营千惠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潘江辉介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金乡县宝康纺织品有限公司、鱼台运通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隆光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瑞辉纺织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新全介绍的鱼台县永诚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公司）和鱼台亚洪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洪公司）为千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价税合计10983550元，虚开税款数额1595900.41元。以上蔡奕斌、潘江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价税合计10983550元，虚开税款数额1595900.41元；马新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345600元，虚开税款数额340813.67元。2016年8月，千惠公司补缴税款371500.89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江辉、蔡奕斌均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千惠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清单、千惠公司进项发票抵扣证明、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纳税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施荣围在经营奇尊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潘江辉介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鱼台鱼利纺织品有限公司为奇尊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817200元，虚开税款数额118738.4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江辉、施荣围均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施荣围与潘江辉联系的手机通讯录、奇尊公司进项发票抵扣证明、鱼台鱼利纺织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税务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4年12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马新全以其实际控制的鱼台县瑞昌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公司）、鱼台县佳汇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汇公司）、济宁欣乐嘉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乐嘉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被告人张文孝实际控制的寿光弗雷迪窗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弗雷迪公司）、寿光市辰龙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份，价税合计24820550.8元，虚开税款数额3606405.05元；马新全介绍亚洪公司、济宁合盛纺织品有限公司、济宁百弘纺织品有限公司、永诚公司、济宁全康纺织品有限公司、鱼台海龙纺织品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弗雷迪公司、辰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4份，价税合计30567162.7元，虚开税款数额4441383.12元。以上马新全、张文孝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7份，价税合计55387713.5元，虚开税款数额8047788.1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新全、张文孝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魏某、董某、张某5、张某6、陈某1、宋某1的证言，涉案公司企业信息、税务资料、财务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明细、抵扣证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马新全经被告人祝志明介绍，以其实际控制的瑞昌公司、佳汇公司、欣乐嘉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扬州乐迪鞋业有限公司、扬州合生鞋业有限公司、扬州市新星鞋业有限公司、扬州多彩汇手袋厂、扬州市长荣箱包厂、扬州艾吉邦泰旅行用品有限公司、扬州市百禾鞋厂、扬州市秀华针织服饰厂、扬州尚杰针织品有限公司、扬州市美邦服饰有限公司、扬州康纳斯旅游用品有限公司、扬州华源服饰有限公司、扬州市博恒鞋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4份，价税合计36439736.19元，税款数额5294671.03元。2016年1月至6月，被告人马坤在马新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提供传递开票信息、制作虚假购销合同和出库单、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资金回流等帮助，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451005.2元，税款数额646727.26元。案发后，抵扣的税款已被追缴。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新全、祝志明、马坤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和明细、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微信、短信记录、手机通讯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田素宽以其实际控制的鱼台县宽华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华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宋某3实际控制的山东大展化纤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展公司）、满红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9份，价税合计20069213.5元，虚开税款数额2308847.5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田素宽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员宋某3、张某7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魏某、杜某的证言，涉案公司企业信息、税务资料、相关应付款明细账、财务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2010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田素波以其实际控制的鱼台华某纺织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其本人或通过方某为如皋市晨熔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熔公司）等11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8份，价税合计22134540.5元，税款数额3216129.81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张某8等同案人员的供述、涉案公司营业执照、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抵扣证明，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潘江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12份，价税合计218873021.6元，虚开税款数额31802063.62元。被告人卜祥勇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39份，价税合计129632725元，虚开税款数额18835524.16元。被告人朱爱群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3份，价税合计108485930元，虚开税款数额15762912.69元。被告人马新革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1517份，价税合计97411269.83元，虚开税款数额14041886.41元。被告人马新全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22份，价税合计94173049.69元，虚开税款数额13683272.87元。被告人朱冠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3份，价税合计92672075元，虚开税款数额13465173.19元。被告人李浩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18份，价税合计69898373.07元，虚开税款数额10156173.95元。被告人张文孝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77份，价税合计55387713.5元，虚开税款数额8047788.17元。被告人祝志明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4份，价税合计36439736.19元，虚开税款数额5294671.03元。被告人蔡奕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9份，价税合计28706267元，虚开税款数额4170996.16元。被告人田素波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8份，价税合计22134540.5元，虚开税款数额3216129.81元。被告人田素宽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9份，价税合计20069213.5元，虚开税款数额2308847.54元。被告人施荣围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3份，价税合计11714144.01元，虚开税款数额1702054.94元。被告人刘彬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3份，价税合计9666730元，虚开税款数额1404567.49元。被告人潘志昆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4511060元，虚开税款数额655453.1元。被告人马坤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价税合计4451005.2元，虚开税款数额646727.26元。被告人陈秀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13890元，虚开税款数额219966.92元。以上税款已全部认证抵扣。二、虚开发票罪1.2014年1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朱爱群、朱冠宇在经营绣锦公司期间，经被告人卜祥勇介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金乡县贵鑫商贸有限公司、金乡县今大农贸有限公司、鱼台富通农产品有限公司、鱼台县海林棉业有限公司、鱼台联亮农产品有限公司、金乡县长城农贸有限公司、金乡县康泰农贸有限公司、金乡县新宁农贸有限公司、金乡县楠河农贸有限公司、成武县嘉韵棉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新全实际控制的鱼台县腾发农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田素宽实际控制的宽华公司为绣锦公司虚开货物为“皮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6份，金额共计45671715元；购买以梁山县金某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莘县顺鑫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公司）、山东省博兴县宏润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虚开的货物为“皮棉”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11份，金额共计20904994元，经税务机关证实，上述增值税普通发票均系假票。以上卜祥勇、朱爱群虚开发票617份，金额共计66576709元；朱冠宇虚开发票517份，金额共计56519123元；马新全虚开发票86份，金额共计9677460元；田素宽虚开发票17份，金额共计1912453.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马新全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高某1的证言，绣锦公司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收据、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出库单、相关进项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清单、认证结果清单，滕州市国税局、莘县国税局出具的相关发票明细、情况说明，涉案公司企业信息、税务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4年9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田素宽以其实际控制的宽华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宋某3实际控制的大展公司虚开货物为“皮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金额12342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田素宽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员宋某3供述和辩解，证人魏某、杜某的证言，大展公司相关应付款明细账、财务凭证、纳税申报表、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1月至8月，被告人马新全在经营瑞昌公司期间，在与农户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瑞昌公司虚开货物为“皮棉”的通用机打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2273份，金额共计21770909.1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新全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魏某、黄某、代某、李某3的证言，瑞昌公司纳税申报资料、通用机打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4年12月，被告人马新革在经营聚鑫公司期间，在与农户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聚鑫公司虚开货物为“皮棉”的通用机打发票750份，金额共计748782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新革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钱某、黄某、代某、李某3、任某、魏某、龚某、薛某的证言，聚鑫公司纳税申报资料、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宋光孝在经营滕州市瑞正纺织品有限公司期间，经被告人马新全介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购买以曹县安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安胜合作社）、曹县振华种植专业合作社、金某公司、顺鑫公司、莘县民安棉业有限公司、曹县曹棉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虚开的货物为“皮棉”的通用机打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695份，金额共计69137460元；宋光孝经马新全介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丁某实际控制的滕州市弘州纺织有限公司购买以安胜合作社名义虚开的货物为“皮棉”的通用机打发票31份，金额共计3029320元；介绍王某3实际控制的滕州市金利来纺织有限公司购买以梁山县金某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虚开的货物为“皮棉”的增值税普通发票83份，金额共计8291700元。经税务机关证明，上述发票均为假票。以上马新全、宋光孝虚开发票809份，金额共计8045848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新全、宋光孝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人员丁某、王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宋某2、王某2、侯某1、侯某2、廖某、孙某的证言,涉案公司企业信息、税务资料，外购皮棉进项发票明细、通用机打发票、收款收据、销货清单、入库单、收购证明函、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梁山县、莘县、曹县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相关发票信息、证明，滕州市国税局出具情况说明，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凭证，手机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蔡奕斌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枣庄市公安局关于申请全案指定管辖的请示、山东省公安厅关于指定管辖的批复、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鸿昌公司、聚鑫公司、佳汇公司、宽华公司电费明细、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下发的《农产品增值税进项税额核定扣除试点实施办法》和山东省财政厅、山东省国家税务局下发的《关于扩大农产品增值税进项税额核定扣除试点有关问题的通知》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马新全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发票3168份，金额共计111906849.2元。被告人宋光孝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介绍他人虚开发票809份，金额共计80458480元。被告人卜祥勇介绍他人虚开发票617份，金额共计66576709元。被告人朱爱群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617份，金额共计66576709元。被告人朱冠宇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517份，金额共计56519123元。被告人马新革为自己虚开发票750份，金额共计7487823元。被告人田素宽为他人虚开发票28份，金额共计3146703.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彬现金79.9万元，扣押被告人潘志昆现金8万元，被告人朱冠宇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李浩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蔡奕斌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宋光孝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300万元，被告人施荣围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蔡奕斌、陈秀秀、施荣围均系主动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江辉、卜祥勇、朱爱群、马新全、田素波、朱冠宇、李浩、张文孝、祝志明、田素宽、蔡奕斌、刘彬、潘志昆、施荣围、马坤、陈秀秀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潘江辉、卜祥勇、朱爱群、马新全、田素波、朱冠宇、李浩、张文孝、祝志明、蔡奕斌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田素宽、施荣围、刘彬、潘志昆、马坤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马新革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马新全、宋光孝、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马新革、田素宽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其中：被告人马新全、宋光孝、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马新革情节特别严重，田素宽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新全、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马新革、田素宽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新全、祝志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朱爱群、朱冠宇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虚开发票犯罪中，被告人马新革、刘彬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分工协作，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均为主犯；被告人马新全、马坤在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马新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马坤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马坤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奕斌、陈秀秀、施荣围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江辉、马新全、卜祥勇、朱爱群、朱冠宇、马新革、李浩、张文孝、祝志明、蔡奕斌、田素宽、宋光孝、刘彬、潘志昆、施荣围、马坤、陈秀秀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彬、潘志昆、施荣围、马坤、陈秀秀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潘江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卜祥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朱爱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撤销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刑初4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新全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马新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马新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田素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朱冠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文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7刑初4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祝志明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祝志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田素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蔡奕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宋光孝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潘志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施荣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马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秀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冠宇违法所得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浩违法所得二十万元、被告人蔡奕斌违法所得三十万元、被告人宋光孝违法所得三百万元、被告人施荣围违法所得五十万元、被告人刘彬违法所得四十八万元、被告人陈秀秀违法所得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彬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潘志昆罚金七万元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卜祥勇海马牌轿车一辆、被告人朱爱群大众牌帕萨特轿车一辆、被告人马新全别克牌轿车一辆依法折抵财产刑，用于犯罪的手机、银行卡、U盾、电脑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与案件无关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素波不服，以“其没有为涉案11家公司虚开增值专用发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田素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田素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其中：第1、2、9、10、11起不应认定为犯罪，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第3起应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00300元，虚开税款数额约10万元；第4、7起应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虚开税款数额约127485.46元；第8起应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虚开税款数额约13.36万元；田素波前妻方某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从田素波的犯罪数额中扣除；2013年以前，华某公司由原法定代表人高某2负责，故此期间的犯罪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田素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补缴了全部税款，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李浩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浩认罪悔罪，且已全部补交了全部税款，缴纳了罚金，没有犯罪前科，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田素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田素波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有误或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与田素波犯罪有关的涉案11家受票公司负责人张某8、景某、瞿某、王某4、曹金华、周某、翟某、陈某3、徐某、曹某、马某2、马某3，中间人张建忠、马某1、宫某等人的证言和涉案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及抵扣说明、刑事判决书、上诉人田素波的供述等证实，认定华某公司开具的涉案价税合计22134540.5元、税额计3216129.81元的20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全部系虚开并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其中并不包括与华某公司有真实交易的业务往来；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20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资金往来，均是通过田素波的亲属田素雷、王某5、赵某、吕某与中间人、涉案11家公司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进行空转回流，田素波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亲属田素雷等人的银行账户由其公司控制使用，其安排公司会计操作资金空转问题。原判认定田素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第1、3－9起犯罪，受票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直接或通过中间人找到田素波虚开的；第2、10、11起犯罪，受票单位虽是通过田素波前妻方某虚开的，但二人于2013年3月离婚后，仍一直共同居住在华某公司江阴办事处。据田素波供述，田素波作为华某公司江阴办事处及华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方某只是给其帮忙，且上述三家公司开票资金的流转途径与其他公司完全一致，故其应对方某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田素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田素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浩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谢 萍审判员 张 华审判员 方琳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丽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