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02刑初62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义平，男，197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成，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建，男，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无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竞鹏、何正斌，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义，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农民，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后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被告人付达，男，绰号小结巴，198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01年被原毕节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现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0年9月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吴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军，男，绰号龙王，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农民，曾因犯强奸罪，于200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被告人何剑，男，绰号小珠宝，199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无业，曾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海，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月，男，1988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24日被原毕节市人民法院（现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27日减刑释放；又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4日批准逮捕，2018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祥，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农民。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27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被告人冯立，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农民，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肸，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公诉刑诉〔2018〕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犯寻衅滋事罪、冯立犯包庇罪，于2018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云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7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陈义平为让毕节市七星关区小河风景区内商家及村民服从其物业管理，指使被告人彭建邀约人到小河风景区“拍鬼片”（以显示武力、制造声势的方式震慑当地村民，让当地商家害怕），彭建随即邀约了被告人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等人开车到小河风景区。在管理整顿区卫生的过程中，陈义平与当地村民发生口角，付达便使用洋铲追打与陈义平发生口角的村民龙某1，将龙某1打伤，在追打龙某1的过程中，将一幼童廖媛萌撞到，后当地群众组织反抗，彭建带领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返回其车内，拿出枪支向地上开枪，意图吓退当地群众，彭建被当地群众打伤。付达驾驶彭建开来的贵Ｆ×××××号车在广场内乱撞，最终，彭建被随行人员抢出逃离小河景区。公安机关出警后，在彭建驾驶到小河的车内收缴发令枪改装枪二只，当地群众又将现场拾获的一只射钉器改装枪改装枪上交公安。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三支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二、包庇罪 2014年7月22日小河风景区发生打架，公安机关出警后收缴了三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案发后，被告人冯立为了让其姐夫陈义平不被公安机关追究，主动与陈义商量，愿到公安机关投案“顶包”，称该枪支为冯立所有。经调查核实，2014年7月22日小河风景区发生打架时，冯立在小坝经开区奥伦工地上班，并未到过小河风景区。 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缴获的枪支照片；2、户籍证明；3、前科材料；4、抓获经过；5、证人岳某、罗某1、翟某、龙某2等人的证言；6、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7、辨认笔录；8、指认笔录；9、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其中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构成寻衅滋事罪，冯立构成包庇罪。提请本院对九被告人定罪量刑。 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义平的辩护人辩称，1、案发当天基于管理职责，与当地老百姓发生纠纷，是基于当地老百姓辱骂被告人彭建等人，才导致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2、被告人陈义平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陈义平社会表现良好，多次获得表彰及资助贫困大学生，可酌情对被告人陈义平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二年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彭建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彭建被羁押期间，主动交代在小河风景区打架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彭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彭建是受陈义平邀约，且被告人彭建一直被殴打，应当认定为从犯。4、彭建是本案中的被告人，也是本案当中的受害人，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本案与普通寻衅滋事案不同，应当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当中应当适用法律平等的问题，被告人彭建受到伤害，但并没有证据证明相对方伤害彭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相对方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被告人付达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付达有自首情节。2、本案当中，案件相对方是有严重过错的且是村民先行辱骂被告人等，才导致了案件的发生。3、被告人付达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何剑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彭建邀约何剑时根本没有邀约或传达给何剑去打架的信息，何剑事前不知道。2、关于何剑如何得知“扮鬼脸”此事的，因与其他被告人来的时候，何剑都不清楚去做什么，是到了小河风景区何剑才知道去做什么。3、本案指控何剑证据不足，被告人何剑没有实施任何的斗殴行为，且斗殴过程中没有实施帮助行为，事后因怕受牵连，就独自打车离开。付达的供述当中没有邀约何剑去小河风景区并且是传来证据，付达的供述系自己的主观臆断，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冯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冯立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冯立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7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陈义平为了让毕节市七星关区小河风景区内商家及村民服从其物业管理，便指使被告人彭建邀约人到小河风景区以“拍鬼片”为由，好让当地村民及商家服从管理。彭建随即邀约了被告人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等人开车到小河风景区。在整顿管理区卫生的过程中，陈义平与当地村民发生口角，付达便使用洋铲追打与陈义平发生口角的村民龙某1，将龙某1打伤，付达与其他被告人在追打龙某1的过程中，将一幼童廖媛萌撞到，后当地群众因为义愤组织反抗，彭建带领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返回其车内，彭建、付达等拿出枪支向地上开枪，在持枪向当地群众开枪意图吓退当地群众的过程中，彭建发现当地群众越来越多，随即安排付达等人上车逃离现场并把两支枪放在彭建的车上。付达驾驶彭建的马自达车行驶至小河风景区大门处时，接到电话称其小河的还有一车人被当地群众围困在景区内，彭建随即让付达掉头，在彭建等人回到景区广场处时，彭建又下车向当地群众开枪，付达驾驶车辆在广场内乱撞，彭建在开枪的过程中被当地群众打倒在地上。付达驾驶彭建开来的马自达车，车牌号为贵Ｆ×××××号车在撞击新进物业的贵Ｆ×××××号车后抛锚，最终，彭建被随行人员抢出逃离小河景区。公安机关出警后，在彭建驾驶到小河的车内收缴发令枪改装枪二只，当地群众又将现场拾获的一只射钉器改装枪上交公安。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三支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义平的供述：证明其案发时在现场，彭建也是他喊去小河的。 2、被告人彭建的供述：我刚刚刑满释放（2013年9月6日刑满释放）那段时间，刘孝弟介绍陈义平给我认识，刘孝弟介绍陈义平的时候说他是一个公司的老总,陈义平因为打听到我在社会上的地位,希望我去他的公司上班,并告诉我愿意去上班的话每个月给我5000元钱,我当时没有答应陈义平,后来过了几天陈义平又请我吃饭,再次说到请我去他的公司上班的事情,这次陈义平开出的条件是前三个月每月5000元钱,之后是每月10000元并且拿一套房子和一个车子给我,我当时因为刚刚坐牢出来,我不想让我妈妈不放心,为了让我妈妈觉得我有事情做,我就答应陈义平去他的公司上班。陈义平后来就把我安排在他的一个叫新进物业的公司里面当保安经理,我每个月都拿到陈义平发的五千块钱的工资,陈义平还拿了一辆面包车给我,我没有要,平时我也没有去上过班,只是他公司有事情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就去帮他处理,我给他做了四个月,领了三个月的工资,之后我感觉陈义平是在忽悠和利用我,我就没有再继续给他干了。我没有在他公司之后陈义平遇到事情同样的还是给我打电让我去帮他处理。过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在2014年的7月21号陈义平就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他有事情给我谈,我就到了五龙桥桥上去找陈义平,陈义平开车来了之后就下车来给我讲说他接了龙天来的小河风景区的物业管理,每年他要给龙天来一百万,他想把小河风景区的摊位和停车位进行规划管理,但小河上面的人有点乱,他叫我带点人去上去帮忙把小河搞规范。到7月22日的时候,陈义平就打电话问我喊的人去没有,我就打电话喊小结巴、郭某、小伟先去,我随后就上去,我到的时候他们全部人都到了,我打招呼叫我喊去的人不准带东西,而且去小河不能动手打人,只需要跟到陈某2后面走,摆个造型吓一下那里的人就行了。我到小河的时候陈义平的舅子冯立拿了三把枪上去当时是想以防万一打起来的时候拿出来用,冯立给我讲枪放在车上,之后冯立就走了。然后陈义平就走在前面带起人些给做生意的人些检查卫生,到最后两、三家的时候,有家门口坐有三个人,陈义平就给他们讲说以后要规划管理,其中一个人就叫小陈某1(陈义平)把他家门口的墙砌起来,陈义平就给对方讲他不得这个义务帮他砌墙,对方就说一句横话:“不砌？那么我就不同意规划。”我就说生意是越做越大,大家云集在一起是为了发财,对方有一个就说:“你是搞哪样的？你是搞哪样的？"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这边的小结巴(具体名字不知道)就提起一把洋铲向对方打去,对方就提起钢管、钢筋冲出来打我们,因为我们手里都没有拿东西打不赢对方,我们就往后退,因为之前的时候冯立给我说他放有三把枪在红色的那辆轿车上,我们退到红车的时候,我就从红色轿车里拿了一把枪出来,我们这边的人就跟到我从红色轿车里拿枪,我就打招呼喊他们向地下开枪,我们总共开了三枪,开枪之后对方就不敢追了,我就喊赶快上车,我刚刚上车,我坐的这辆车的挡风玻璃就被一洋铲,我坐的车是小结巴开的,我们已经冲到坡坡上进口那里小结巴接到电话,小结巴说郭月他们被拦到了,我就叫其他全部下车,我去救郭月他们,小结巴他们没有下车就跟到我下去救人。 我们开车下去后,见现场很混乱,我就拿手中的枪向对方开,但是枪没有响,我冲起在救大家的过程中体力消耗太大了,我见到龙王手里提着一把刀脑壳在流血,我就叫龙王拿刀给我喊他快走,小结巴想开车冲出一条出路,在开的过程中就撞在桥上停下来。之后我一个人站在坡坡的那个位置,我想等体力恢复后往坡坡上跑,这个时候坡坡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拿一把刀,另一个手里拿一棵钢筋,还有一个拿的是砖头,我就想追开拿刀的这个往上跑,我在追的时候拿钢筋的这个一钢筋打在我的大腿上,当时就把我的脚打断了,我还手的时候就倒在地上,拿刀的这个人就返回来用刀砍我。我用手挡,就被对方把我手掌砍开,拿砖头的这个又用砖头向我打来就一砖头打在我的头上,我当时就昏过去了。后来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民康医院抢救室,民康医院设备不全,抢救不了，然后又把我拖到地区医院去抢救,后来发现我的肋骨被打断八根，右眼角缝12针,颅内出血,左耳穿孔,小陈某1之后到医院来找我,我入院的医疗费全由他出,他给我说小河的事情已经闹大了,公安追得紧,但他喊我最好不要牵涉到他,他会安排冯立去投案,并说这件事情一旦他出事,就会更严重,小陈某1承诺只要不牵涉他,他会把事情解决,还叫我不要打他的电话,要打就打他兰苑的座机号码,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陈义平喊他们公司一个叫吕某的经理拿了一万块钱给我喊的的这些人,但怎么拿的我不清楚,我住院的所有花费都是陈义平出的，我在专医院住院期间,陈义平来医院找到我,他给我讲这件事情闹得有点大,他会先喊冯立去投案,还说万一被公安查到了,叫我一个人把事情杠下来,不要把他点出去,他会帮我摆平的。我住院前前后后总共花了四十多万,这些钱都是陈义平出的,还有我去重庆看病回来的一天,陈义平约我在长城花园后门摆小河这件事情,他给我说我被打这个事情他准备拿150万元钱给我,作一次性的了结,但我说我是玩社会的,但不是无赖,我给他说他只要把我医好就可以。 小结巴、郭月、小伟、龙王他们就是得了一万块钱,后来小结巴打电话给我要钱,但是我说我在医院的,没钱,他们说他们要去找陈义平要钱,但我就吼他们,说他们是我喊去的,他们没资格找陈义平要钱,就因为这样,我就和他们搞得有隔阂,后来他们这边就不了了之了 自从小河这件事情过后,陈义平就再也没喊过我给他办过事情了除了我刚才说的他承诺给我150万和喊我不要把他供出来。当时打起来之后我先带着大家撤退,退到车边我就把红色的车打开从车里面拿枪出来,其他人也跟着我拿枪,拿枪的时候我就给大家讲说叫大家向地上打,不准打人,我开了三枪之后对方的人就退了我就安排大家上车撤退,第一个车走了后我上了第二辆马自达六的车,上车走没有多远就接到电话说我们有人被拦住了,我又带着人回到小河风景区的广场,在把其他人救出去的过程中我就被打伤了随后就被送到专院去抢救了。我记得当时我开车到小河之后看到陈义平、单某,另外一个给陈义平开车的人因为当时我跟他们不熟悉,所以我分不清是不是冯立。另外的还有很多是陈义平公司的人。翟某当时应该是不在场,后来我住院之后翟某来过医院,冯立因为跟陈义平的驾驶员长得像,我确定不了冯立是不是在场。我到医院抢救过来之后陈义平来医院看我,我当时就给陈义平讲说这个事情反正是陈义平安排我去做的,如果我被公安抓去坐牢的话他陈义平跑不掉,陈义平当时就着急了就带了冯立到医院里面去找我商量,说车里面放的三把枪被查到了,陈义平讲说让冯立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避免牵涉到陈义平和我的身上,当时陈义平承诺的说冯立进去了之后陈义平会去想办法保冯立,如果真的冯立被判了,最多就是被判三年,这三年陈义平会把冯立以及冯立家安排好。因为当时我受伤有点老火,所以当时的具体情况记得不是很清楚。 车的牌照是贵Ｆ×××××。车主是小坝镇万刃的车，事发之前我已经向万刃借来用几天了。 3、被告人陈义的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当时我跟龙王（杨军）、小结巴（付达）两个人玩得好，小结巴就给我讲说叫我跟他们去帮建哥（彭建）做点事情，意思就是说叫我跟着他们去帮彭建打架，在小结巴给我讲要去打架之前通过小结巴介绍，我才认识的彭建这个人，他是毕节的老社会了，在毕节的社会上也很有威望，我当时想既然是哥皮些安排去做事情，那就去，以后我在社会上有哪样事情的时候也好请他们帮忙，我就同意了，当天十二点左右的时候，小结巴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军区广场彭建家那里去找他们，我就打车去了军区广场那边，在军区广场气象局门口的路边那里我就找到小结巴他们，当时的时候彭建的车停在第一个，小结巴开了一个灰色的轿车在第二个位置，另外还有一辆车跟在这两个车后面，等了没有多久，彭建就来了，彭建来了之后跟他一起的一个女的就在彭建的车里面拿了一些东西就走了，随后彭建就喊上车，我就上了彭建的车，当时是彭建开的车，我坐的是后排，当时还有另外一个男的跟我坐后排，当时彭建开的是一架黑色的马自达轿车，车号我记不住了，上车之后停在最后的那辆车就绕上来，车里面的人就打开玻璃来问彭建走哪里，彭建就讲说去大桥，然后那辆车就先走了，彭建就开着车往大新桥方向走，小结巴也开了他的车跟着彭建，到大新桥街上过去没有多远的路边上车就停了下来，彭建说等剩下的人到了再走，我们大家就下车来等，过了没有几分钟，又来了一辆车，那个车到了之后人全部都下车来，彭建就讲说今天带大家去旅游、拍鬼片。另外还讲了一些话，意思就是说今天去我们主要是去造个声势，他说的意思是他认为今天去打架应该是打不起来的，但是大家心理面也都清楚，他叫出来办事，也就是打架，大家心理面也都是有心里准备的。随后彭建就安排大家上车，我就上了小结巴的车，我上的这辆车上我只认识小结巴和龙王，其他人我不认识。我们的车队开到小河风景区入区花杆的时候，风景区的保安安排我们的车全部都要停进花杆左手边的停车场，不许我们开进去，彭建就下车骂保安说：“日你妈，是你们陈某2喊来的，你喊他过来看让不让进。”当时保安不让进，我和有些人就下车等结果，过了几分钟，陈某2在远处打招呼喊保安放行，然后彭建、小结巴等人就开车进景区，我和有些下车的人就走路进景区。我看到开车的人把车停在景区转盘周围，我们这边的人些就聚在一起，陈某2过来给彭建打招呼，说是没必要去那么多人，彭建就带起小结巴等人和陈某2一起去景区里面摆摊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后来我看到彭建和陈某2他们从广场河对面的一个山庄里面出来，陈某2跟山庄里面的人些说，山庄门口的垃圾不要乱倒，双方说话语气不好听，就对骂起来，小结巴就拿起一把扬铲打了山庄里面的有个人，然后我们这边的人些就全部去追被小结巴打的这个人，在追的过程中，我们这边的人碰倒了一个7、8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就哭起来了，山庄里面的人些就全部冲过来，手里面拿着些扬铲、钢管、木棒想反水，要和我们打架。彭建和小结巴等人就往我在的这个方向撤回来，彭建打开他开的黑色马自达轿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两把砍刀，就有两个人去把砍刀接在手上，彭建和人些就冲向山庄的人，两边的人在桥口靠近广场的地方对峙，陈某2在中间挡，陈某2被当地老百姓一扬铲打在脑壳上后，陈某2就跑了，彭建看情况不对压不住，就跑回他开的马自达轿车上拿起一把长枪冲回来对着天上连开了大概4、5枪，山庄里面就被镇住了，枪声停了之后，当地人些就冒火了，人些越围越多，彭建就赶紧喊人些撤退，这个时候小结巴就递了一把长枪给我，喊我赶紧上车，小结巴就先跑去开彭建开来的马自达轿车，车一倒出来，彭建就拿着他用过的那把长枪上了副驾驶，我拿着小结巴递给我的长枪上马自达轿车的后排，我还看见有一个穿一身西装的男人手里也有一把长枪，因为我坐的这辆车坐不下了，这个穿西装的男人就去上其他车，我就把小结巴递给我的长枪拿给了彭建。我坐的马自达轿车开到风景区入口花杆那里时，我听到彭建在打电话，然后彭建说有人被堵在里面了，赶紧回去救人。在倒回广场的过程中，彭建跟车上的人些说，手里面的长枪要抵紧枪管才开得响，他用的那把长枪可以连发，会自动退子弹壳。我坐的马自达轿车直接返回了广场，除了小结巴还在驾驶室，其他人些就全部下车了，他们下车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下车的人拿的是刀还是枪，他们下车之后就和当地的人些打在一起，我看到广场上有很多人打架，小结巴就喊我上车，我坐上马自达轿车的副驾驶，小结巴当时也是整眼红了，就开起车往人群里面撞，小结巴围着广场乱撞了一圈之后就往出口方向冲，当时这辆车的右前部还撞到龙王，龙王反应快，直接就跳开了，这个过程中，马自达轿车被当地老百姓些拿东西打、丢石头砸，我刚好看到龙王在车后面和当地老百姓打，我就喊小结巴赶紧停车带龙王走，小结巴把车停下来之后，我就拿起副驾驶上的一把枪下车去帮龙王的忙，我拿这把枪下车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枪我就没有注意到，我刚跑到车屁股的位置，就被当地老百姓丢石头打在左手背上，流了很多血，我就把我从马自达轿车上拿下来的那把长枪丢在地上，往山坡上跑。我跑到山坡上后遇到陈某2，我就跟陈某2说我受伤了，我怕当地老百姓追上去再打我，我就喊陈某2赶紧送我去医院，陈某2就讲说他兄弟去买烟去了，马上就回来，回来就送我去医院，在这个过程中陈某2还安慰我说没事，说马上他兄弟回来就送我去医院，后来陈某2安排一辆车，陈某2和我一起上的车，安排司机说送我去毕节市医院，在这个过程中我因为流血过多，也有点晕血，就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等我们到毕节市医院的时候，我清醒过来看见彭建和龙王也在医院，而且都受伤的。陈某2安排人招呼我们住院，陈某2的秘书还拿了5000块钱给我，让我找人照顾我，但我没有收陈某2的钱。后来龙王喊我和他去小诊所输液算了，陈某2的秘书说拿10000块钱给我们先去治疗，龙王就叫我把钱收了。后来我和龙王去朱家湾的一个小诊所输了一个星期的液，所有吃住都在那个小诊所，所有花销都是用陈某2秘书给的10000块钱。过了一个多月，小结巴从大方跑路回来之后找到我和龙王，小结巴责怪我收了陈某2的10000块钱，很丢小结巴的脸，为了这个事情，后来我都没有在和小结巴联系了。 4、被告人杨军、付达、何剑、李祥、郭月的供述：证实内容同陈义的一致。 5、证人岳某、罗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9点半左右，陈义平临时开了个会，主要内容是小河风景区的检查和整治卫生，会上，陈义平说管理中有人会捣乱，可能会打架，称如果发生打架，自己会另外安排人处理。开完会后开始对小河风景区进行检查整治，陈义平喊来十多个人，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冲突，开始打架，岳某自己在远处观看，听见了一声枪声。 6、证人翟某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下午4点过,陈义平在小河风景区的接待中心给我们开会,他在会上说明天他会安排社会上的人跟着他去给小河的农民打招呼,喊我们员工正常上班,要打架的话他会安排社会上的人来的,当天晚上我就想,怕他明天喊社会上的人去打架打出事情,第二天我就找了个借口给他请假,我就没有去小河。7月22日中午12点过，聂某打电话给我,说小河那里出事情了,陈某2喊来的人和小河的人打架了,陈某2都被打伤了。聂某打完电话10多分钟,陈义平就打电话给我,喊我马上赶到专医院,我随后就赶到了专医院,我到专医院的时候,陈义平在专医院的综合楼那里站起,他给我说他喊去小河打架的人被小河的农民打伤了,他喊我在医院等到冯某1(冯立家二姐,帮陈义平管理财务),说到时候帮他一起办入院手续这些。等了没多久,彭建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冯某1带了四万块钱来,拿两万给彭建交住院费,拿了一万给彭建的兄弟,当时彭建手下的三个兄弟一起来医院的,其中有一个的手上流血,那三个男的拿了钱就走了。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彭建抢救出来,就和陈义平说他不能去坐牢,他要去坐牢的话陈义平也脱不了干系,陈义平就喊彭建放心,他会安排人去抵的,会有人全部扛下来的。在医院的时候,陈义平就打电话给冯立,喊他马上赶回毕节。随后我就送陈义平回兰苑花园,下午6点过的时候,冯立就回来了,在陈义平家楼下陈义平就给冯立讲说三把枪最多就是3年,我当时没有理解陈义平的这个话,随后冯立和陈义平、冯某1他们就去冯立家商量这个事情,晚上9点钟左右,冯某1打电话问我,说冯立去抵案的话要坐多少年的牢,我就说我不知道。后来陈义平又打电话给我,说哪个问冯立要坐多久的牢,你就给他们说最多三年,陈义平打完电话我后,又打电话给单某说了同样的话,当时单某和我在一起的,第二天早上(7月23日),医院打电话给冯某1催交彭建的医药费,冯某1就喊我送她去医院交钱。在医院的时候,陈义平打电话给我,喊我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我就开车回兰苑花园接冯立,当时接起的有陈义平、冯立、单某,接起后陈义平喊我先开车到联通大道,到了后陈义平就给冯立买了一套衣服,后来又在松山路那里买了一双老北京布鞋,冯立换好衣服鞋子后,陈义平就先走了,后来他就安排我和单某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冯立在车上就说三把枪最多三年,只要陈义平不进去,他会在外面活动的,最多就是两个月就出来了,冯立还说陈义平答应拿20万现金,兰苑的一套房子和一个车子给他,后来我把冯立送去大新桥派出所后还在派出所做了一份笔录。我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觉得冯立当时应该不在小河,后来我在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投案的时候,冯立在车上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冯立就是去帮陈义平背黑锅的,因为冯立是陈义平的舅子,打架的那天晚上,冯某1打电话问我冯立要坐多久牢的时候,冯某1都是哭起讲的。还有事后在小坝奥伦集团的工地上的李军他们讲冯立当天是在工地上的,没有去小河,是陈义平打电话给他,他才赶回毕节的,这点李军可以作证,证实冯立立当天打架的时候不在小河。我只知道彭建的医药费是陈义平负责出的,彭建喊去的兄弟得了一万块钱,后来冯立从看守所出来后陈义平确实给他买了一套房子在兰苑花园,还买了一个白色的尼桑越野车给他。我们去接冯立出来的时候,冯立还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后来他得到房子和车子后,还给单某说在看守所坐这么短的时间,得到房子车子这些值得了。 7、证人聂某、单某证言证实：陈义平开会时讲要打架他会安排其他人来，公司的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并且证实陈义平案发时在现场。 8、刑事判决书证实：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在2014年12月18日对被告人陈义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12月6日对被告人何剑以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涉案赌资人民币617，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9月22日对被告人彭建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以被告人郭月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五年；李祥因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9、贵Ｆ×××××刘某1龙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辆系刘某1龙所有。 10、贵Ｆ×××××车辆被毁坏的零件清单证实：车辆毁损的情况。 11、被告人陈义、杨军、付达、何剑、李祥、郭月的辨认证实：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持枪的被告人付达。参与打架的被告人杨军。参加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持枪的被告人彭建。参加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持枪的被告人李祥。参加打架的被告人陈义。参与打架的被告人郭月。安排他们去拍鬼片吓唬老百姓的被告人陈某2（陈义平）。参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持枪的被告人彭建。参与打架的被告人小珠宝（何剑）。参加打架的被告人付达。案发后，冯立到公安机关交代称是其驾驶的贵Ｆ×××××红色迈锐宝轿车前往小河风景区的过程均为何剑本人作为驾驶员，未将该车借给其他人使用。 12、辨认照片证实：图片为2017年7月22日小河风景区案匿名群众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行车记录仪拍摄画面截图，经被告人何剑辨认，指出，该截图照片中的着白色T恤男子是何剑本人。民警出警后拍摄照片，经被告人何剑指认，图片中贵Ｆ×××××红色迈锐宝轿车为其向同事刘某2借来使用，在向刘某2借车及将车开到小河风景区过程中未将该车借给其他任何人驾驶。民警出警后拍摄照片，经被告人何剑指认，图片中贵Ｆ×××××黑色马自达6轿车是彭建的车，称案发时彭建等人使用的枪支及刀等武器是由该车的后备箱中拿出。 13、证人龙某2、龙某3、龙某4的辨认证实：提枪和村民打架时被打睡在地上的人是被告人彭建。打架案中新进物业公司带起一群人来的被告人陈义平。 14、评估报告、鉴定意见：证实送检检材06201412940001、06201412940002、06201412940003是枪支。 15、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彭建、陈义、杨军、付达、何剑、李祥、郭月、陈义平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载明的一致。 二、包庇罪 2014年7月22日小河风景区发生打架，公安机关出警后收缴了三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案发后，被告人冯立为了让其姐夫陈义平不被公安机关追究，主动与陈义平商量，愿到公安机关投案“顶包”，称该枪支为冯立所有。经调查核实，2014年7月22日小河风景区发生打架时，冯立在小坝经开区奥伦工地上班，并未到过小河风景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冯立的供述：2014年的一天，我听公司里面的员工说新进物业公司的人在小河风景区搞管理的过程中和当地老百姓打起来，说有人受伤了，我也没多问就回家了，第三天中午我去找姐夫陈义平拿材料款，他就给我说他喊人去小河打架的事情，还说他喊去的彭建被打得恼火，还从彭建开的车上搜出三把枪，当时我考虑到怕他因为喊人去打架的事情受到处罚，因为当时年纪小也不懂法律，就主动提出来说枪的事情我去顶，陈义平就说你事情都不清楚怎么顶，然后我就提出来去医院问彭建，陈义平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去医院，开车的人好像是翟某开的车，我们到医院后就喊彭建给我说说情况，他就给我说被公安搜出三把枪，一把射钉枪改装枪，两把自制火药枪，三把枪是放在一辆红色车上，车牌号是贵F什么212（我现在忘记全部号码），我说我晓得了。然后我们就从医院出来了，陈义平就带我到二小买了一套运动服，喊翟某送我到大新桥派出所，我就顶包投案了。然后案子就转到刑侦大队，后来我就给办案的警官说我在小河打架当天开红色轿车去小河，准备把我之前跑车的时候在云南买的枪丢了，路上在六洞桥遇见彭建，就喊我和他一起上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小河，后来我到小河之后看见里面在打架，我就把车停在离小河河边几十米远的地方就跑了，之后我就被刑事拘留，后来因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取保候审。陈义平是我的姐夫，对我很好，我家买房子的首付都是姐夫借给我的，我从2014年左右就一直在他的公司上班，现在也是在他的养殖场上班。小河打架当天我在小坝奥能公司工地上，当时罗某3老板的两个兄弟罗某5、罗某2和我在一起的。小河案子发了之后第三天我就去顶包，顶包就是去顶罪，之后就被关了28天左右才出来。顶罪是我和陈义平商量好的。 2、证人单某的证言：小河打架后的第三天，陈义平喊我和翟某、邓某、聂某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投案自首，喊我和聂某开公司的一辆黑色雪弗兰景程去他家楼下（兰苑花园A栋）找他。我和聂某过去的时候，我看到陈义平、冯立、冯某2在陈义平家楼下，后来翟某和邓某开着冯立的白色东风越野车来陈义平家楼下，陈义平就喊我们上车准备走，当时冯某2还哭起来，陈义平吼了冯某2几句（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是怎么说的）后，我们就上车走了。到松山路陈义平给冯立买了一套运动服和一双黑色白底布鞋，后来陈义平喊冯立上白色东风越野车，安排邓某和翟某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后面陈义平辗转两次说还是去大新桥派出所看冯立一眼，第一次到达是看到冯立从白色越野车上下来，第二次没看到，陈义平就喊我送他回家了。小河发生打架那天我在现场都没有看见冯立，但是发生打架的第三天，陈义平喊我和翟某他们送冯立去大新桥派出所投案自首，我听公司的人些议论说冯立是去顶包投案的，因为陈义平和彭建去打架的事情闹大了，追究起来陈义平和彭建都是脱不开关系的，所以要人顶罪他们才着不到。事后陈义平还开会，叫公司的人都闭紧嘴巴不要讨论小河打架的事情。冯立是冯某2家的亲兄弟，如果顶罪是真的，冯某2肯定难过。 3、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和冯立是2014年4月份在小坝奥能工地上认识的，陈义平是冯立的二姐夫，冯立在工地上管理材料。当时每天在工地上上班的人有我、罗某4（罗某3喊去上班的人）、冯立、彭某（罗某3喊去上班的人）。直到2014年7月份底（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冯立突然消失了一个月左右，后来冯立回来的时候头发已经剪短了，冯立说：“小河那里的我们的物管和当地老板姓打架，我们有个人被打得惨，住院都住了很久，差点就死了，我被拘留了一段时间。”我们还觉得奇怪，他每天都在工地上，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参与打架，怎么会被拘留，但冯立也没给我讲具体情况。冯立消失前几天一直都在工地上的，工地上根本离不开冯立，因为每天的材料都是冯立负责，冯立不在工地就无法施工。冯立消失后，是罗某3安排罗某4负责材料采购的事情。 4、证人罗某3的证言：2014年五六月份，陈义平来找我，说他在小坝奥能工地上承包到一栋办公楼，叫我过去跟他合伙做，我推脱了几次没有推掉，后来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带了我兄弟罗某2、罗某4两个人去工地上，陈义平安排他家舅子冯立负责采购工地上的材料，到七月份的时候，冯立突然不见了，又过了几天，就听说冯立不见的头一天陈义平他们在小河打架，不过小河打架那天，冯立是跟我们在小坝奥能工地上的，突然听说冯立是被公安抓了，我们还很奇怪，冯立每天都跟着我们在工地上，怎么突然被抓了。过了有个把月，冯立又回来了，说自己打架去坐了几天，我们也没讲什么。 5、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小河那里打架的时候冯立肯定是跟我们在工地上的，小河那边出了事之后冯立才突然就不见了。我敢肯定小河打架发生当天冯立是在工地的。 6、罗某4提供的小坝工地的采购记录证实：冯立自2014年7月24日后，就没有在工地上了。 7、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和辨认等。 8、扣押车辆信息、情况说明证实：对作案车辆进行扣押，2018年4月23日，我局朱昌派出所在通知到吸毒前科人员付达到派出所尿检的时候发现该人系陈义平寻衅滋事案中的涉案嫌疑人，随即由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民警将付达带至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办理。 被告人陈义平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中国致公党社会服务工作先进集体、先进个人、优秀组织工作者、优秀成果光荣；共青团毕节市委颁发的授予新进物业的爱心企业奖状；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赠与新进物业扶贫济困、大爱无疆的锦旗；中国管理科学院授予新进物业的2017年中国“重质量、守诚信”示范单位的证书；陈义平捐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义平平时社会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陈义平酌情从轻处罚。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陈义平的辩护人辩称，1、案发当天基于管理职责，与当地老百姓发生纠纷，是基于当地老百姓辱骂被告人彭建等人，被害人有过错。经查被告人陈义平虽然对小河风景区进行物业管理，但是应该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进行管理，而不是采取武力、威胁等过激的手段进行管理，对于辩护人辩称，不予采纳。2、被告人陈义平社会表现良好，多次获得表彰及资助贫困大学生，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辩称，不予采纳。 被告人彭建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彭建被羁押期间，主动交代在小河风景区打架的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彭建在公安机关问询自己其他事情时，主动交待了自己在小河参与打架的事实，但是未主动交代作案的主要犯罪工具枪支的来源，以及作假证证实枪支是冯立所持有，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辩称，不予采纳。2、被告人彭建主观恶性小，经查，被告人彭建等人到小河风景区实施斗殴，对当地群众的生活、人身安全等造成恶劣影响，主观恶性较大，对于辩称，不予采纳。3、被告人彭建是受陈义平邀约，且被告人彭建一直被殴打，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在本案中彭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对于从犯的辩称，不予采纳。 被告人付达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付达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付达在公安机关通知尿检时，公安机关发现付达系陈义平寻衅滋事案中的涉案嫌疑人，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对于辩称，不予采纳。2、本案当中，案件相对方是有严重过错的且是村民先行辱骂被告人等，才导致了案件的发生。经查，被告人付达等人到小河风景区后事实恐吓、威胁等行为，严重危害了当地人民群众的安全及身心健康，对于辩称，不予采纳。3、被告人付达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付达在本案中主动殴打他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主犯，对于辩称，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剑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彭建邀约何剑时根本没有邀约或传达给何剑去打架的信息，何剑事前不知情。经查，被告人何剑明知去小河风景区去是为了打架，有何剑自己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的证实，对于辩称，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冯立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冯立认罪、认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等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小河风景区持械逞强耍威风，无故殴打、追打当地村民，恐吓当地群众，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立故意到公安机关顶罪，包庇其他犯罪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立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建、陈义、杨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对彭建、陈义、杨军从重处罚。 被告人陈义平、彭建、付达在本案中积极组织和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被告人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义平、彭建、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到案后能基本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月、李祥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义平、彭建、付达、陈义、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到毕节市七星关区小河风景区，殴打当地无辜村民，恐吓当地群众，在实施寻衅滋事的过程中将当地村民打伤，将幼童撞到在地，对当地群众的生活、身心健康造成恶劣影响，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义平、彭建、陈义、付达、杨军、何剑、郭月、李祥、冯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义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义平的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彭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建的刑期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 三、被告人付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付达的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 四、被告人陈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义的刑期自2018年4月20日起自2020年4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杨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军的刑期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六、被告人郭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之原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月的刑期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已执行的刑期二年五个月六天已折抵刑期)。 七、被告人李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之原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祥的刑期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已执行的刑期二年五个月已折抵刑期)。 八、被告人何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剑的刑期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 九、被告人冯立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冯立的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书军 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 人民陪审员  赵明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