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3民初16184号原告：李功全，男，1961年8月9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桐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萍、李三宝，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二环支路25号院。法定代表人：李国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冉伟，河南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郑州市大学路43号、农业南路七里河北路交叉口金领时代广场社区（医疗延伸点）、北三环与龙湖中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刘章锁，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晶、张帆，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功全与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功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萍、李三宝，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冉伟，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功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70万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司法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损伤未拍片检查系漏诊，造成原告脊椎未得到任何治疗，致使双下肢瘫痪，其因漏诊至今拿不出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CR片、CR检查报告单及诊断证明书，存在重大医疗过错。2011年11月13日晚，原告高空坠落，被手持电钻砸伤，送到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外救治。当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出具CR检查介绍单：××李功全部位胸部正侧位腰椎位。病历摘要，不慎跌倒致腰肋处痛呼吸活动受阻。临床诊断：1、肋骨骨折？2、腰椎骨折？医生：端木。”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没有按CR检查介绍单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损伤进行CR及其他任何检查，仅对原告右侧肋骨骨折并血胸治疗，出院医嘱也没有对原告腰椎损伤提出检查建议。出院后原告双下肢渐进瘫痪。2013年1月23日原告到郑州大学××附属医院××段腰椎损伤，肋骨骨折。4月29日出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显示××多发伤；胸段脊髓损伤伴瘫痪；右肋骨骨折。”2013年4月24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诊断证明书（补充说明）：××经复查病历，发现当时门诊主任端木丈夫曾怀疑患者有腰椎损伤（2011.11.13的CR检查介绍单），但未见片子，诸腰椎体及附件未见明显骨折征象，由于当时紧急抢救，患者腰椎症状较轻，而且瘫痪呈渐进进行，所以当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医师张”。2013年7月12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处方笺：××2013年7月12日门诊住院号201000513李功全的病情，因当时注重抢救其生命，对其双下肢瘫痪未作诊断，属于漏诊。医师赵（中原手外印章）”。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门诊主任端木CR检查介绍单要求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检查，但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没有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损伤拍片检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承认：××患者有腰椎损伤（2011.11.13的CR检查单），但未见片子，”××当时注重抢救其生命，对其双下肢瘫痪未作诊断，属于漏诊”。因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脊椎损伤没有拍片检查和漏诊致双下肢瘫痪，经郑州陇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构成二级伤残。原告曾两次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外漏诊造成原告双下肢瘫痪，向贵院提起诉讼，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不承认漏诊，称进行了全面检查，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当时没有损伤，不排除以后损伤。但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没有拿出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片子及检查治疗记载，致使原告没有医疗知识两次起诉均撤诉。后原告咨询司法鉴定人员，司法鉴定人员要求原告出具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胸部正侧位腰椎位CR片、CR检查报告单及诊断说明书，并告知如果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进行了全面检查，应当有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CR片、CR检查报告单及诊断说明书。但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至今拿不出上述材料，原告认为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损伤没有检查及拍片，确系漏诊，该重大医疗过错造成脊椎损伤没有得到任何治疗，致使原告下肢瘫痪。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为原告治疗中没有采取有效治疗措施，存在医疗过错。2013年1月23日，原告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至4月29日出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称给原告营养神经对症治疗，但没有对原告脊椎损伤采取有效治疗措施。致使原告病情错过最佳治疗时机，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原告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综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求。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辩称，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原告所述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的证据可以确定，原告在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处2011年12月31日出院后并没有出现本案所述的情况，且是经过原告强烈要求出院，才办理的出院手续，出院时间原告生活能够自理并恢复的合正常人一样。在间隔了将近十个月的2012年9月，原告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处住院诊断为左下肢瘫痪，右侧八九肋骨折，这个诊断结果同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的诊断结果，因此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不在漏诊，不存在过错，2013年1月28日，原告在郑州骨科医院曾经住过院，出院时被诊断为存在胸脊髓损伤，从原告在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住院到被诊断为胸脊髓损伤，间隔将近一年时间，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原告从事了什么工作都是不确定的，无法确定原告的损伤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且原告在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出院后，没有连续的治疗，经多家司法鉴定机构都无法确定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的行为与原告的损伤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辩称：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非因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原因导致未能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李功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李功全认为两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并导致损害后果，要求两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一般医疗损害责任，是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因过错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医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要求医疗机构同时具备四个要件时才构成侵权，即：医疗机构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主观上有过错。本案审理过程中，李功全申请对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李功全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延误治疗进行司法鉴定，对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李功全的诊疗行为与李功全双下肢截瘫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申请了对李功全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等多家鉴定机构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以超出技术范围，或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为理由均退卷。关于本案涉及诊疗行为，李功全曾多次诉至法院又多次撤诉，过程中进行了多次鉴定，均鉴定不能，部分鉴定情况如下：1．李功全曾于2013年诉至法院，经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中泰医院及我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以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于2014年5月6日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召开了听证会，之后以原告李功全撤诉结案。2.2015年12月，李功全再次起诉，2016年4月曾选鉴定机构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北京法大法庭科学及时鉴定研究所，两机构均退卷。之后法院再次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均以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原因，不予受理，退卷。3．本次诉讼过程中，2018年7月选取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上海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过错、因果关系、参与度及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后两机构均以超出能力范围退回鉴定。后法院再次委托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及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均以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为由退卷，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通知书》明确指出是因鉴定材料不充分导致不予受理。且本案质证过程中，李功全一方并未对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提出异议，可见前述退卷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无关。综上，可以看出：本案非因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因导致未能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李功全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李功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李功全的诊断正确，采取的医疗措施符合患者的病情及治疗原则，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李功全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概况。患者李功全首次（2012年9月4日）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时主诉为××外伤后胸背部及双下肢麻木无力10月余，加重3月余”，患者入院时已经是双下肢麻木无力，左下肢较重，无法行走，双下肢皮肤感减退。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检查，MRI（2012年9月6日）显示胸5-6椎体水平脊髓内可疑异常信号，轻度水肿或损伤？表现轻且不典型，请结合临床及相关检查进一步协诊并动态观察。××患者不适症状先后请呼吸科及神经内科教授会诊讨论诊疗意见并完善了相关检查并对症治疗。根据患者病情，无明显手术适应症，遂给予营养神经、活血化瘀等药物治疗。医生建议患者转康复医学进行康复治疗，患方拒绝，患者及家属于2012年10月06日强烈要求出院。患者2012年10月6日到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1月28日出院。2013年1月23日再次入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EICU治疗，本次入院诊断为××1、腹胀原因待查：神经性肠麻痹？便秘？肠系膜静脉血栓形成？2、多发伤胸段脊髓损伤伴截瘫右肋骨骨折；3、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本次入院双下肢肌力为0级。完善相关检查后，给予营养神经及对症支持等治疗，患者病情稳定后转入康复医学科，给予运动功能训练，物理治疗，针灸治疗和营养神经及对症支持等治疗。之后连续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2013年8月26日出院，出院时患者双下肢肌力为二级。患者病情出现好转。（二）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李功全的诊断正确，采取的医疗措施符合患者的病情及治疗原则，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脊髓损伤的原因主要是交通事故、高空坠落、采矿、建筑、重物砸伤脊柱、摔倒等。××理改变看脊髓损伤的治疗，脊髓继发损伤也在进行，并加重脊髓损伤。脊髓压迫伤及脊髓缺血性损伤，都是脊髓灰质出血至白质出血，轻者为可逆性，重者为不可逆性，××理改变的治疗，治疗越早越好，只有在伤后数小时内，才有挽救蛋白质的可能。脊髓损伤贵在早期治疗，其目的就是抑制或减缓脊髓继发性进行性加重，治疗时间所规定在伤后8小时内，不应观察等待。中老年人SCIWOFO（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以50岁以上多见，轻微损伤如摔倒、碰伤等后伸损伤占大多数，亦可发生于交通事故或高处堕落伤，伤后即发生截瘫，个别有椎体骨折但无移位，故在X线片上未能显示，需MRI检查脊髓损伤情况。胸椎SCIWOFO（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该种损伤有一特点为胸部或腹部伴发伤较多，可达半数以上，胸部损伤主要为多发肋骨骨折和血胸，腹部伤主要为肝脾破裂出血。患者李功全病史较长，患者2012年9月4日首次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时，主诉为××外伤后胸背部及双下肢麻木无力10月余，加重3月余”，且结合中泰医院病历入院病历记载入院X线检查为××右侧第八、九肋骨骨折并血胸”，考虑符合胸椎SCIWOFO（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的特点，考虑患者入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前已经发生脊髓损伤，但由于患者外伤如中泰医院后未进行MRI检查我方也无法确定当时的情形。××患者入院病情与患者起初创伤严重及是否在第一时间内采取有效治疗措施有关，患者下肢瘫痪考虑为受伤瞬间所致可能性大，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首次治疗行MRI检查未见明显压迫因素，神经损伤可能是瞬间形成的，不可逆性的动态损伤。而外科减压对该类损伤并无确切的意义，同时来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时病程已将近一年，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经辅助检查未见明显手术指征，遂给予营养神经类药物治疗，2012年10月6日出院。同日，患者入郑州骨科医院治疗，2013年1月23日患者以××呼吸困难原因待查无骨折脱位胸脊髓损伤右侧第九肋骨骨折”入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EICU，病情危重，双下肢感觉缺失、瘫痪，双下肢肌力为0级，医院采取一系列对症治疗，病情稳定后给予营养神经及对症支持治疗，之后又给予运动功能训练，物理治疗，针灸治疗和营养神经及对症支持等治疗。2013年8月26日出院，出院时患者双下肢肌力为二级，患者出院时病情出现好转。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患者的病情及治疗原则，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综上可见：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并非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所造成，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已经采取了积极的诊疗措施，诊断正确，采取的医疗措施符合患者的病情及治疗原则，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李功全在鉴定阶段提交的李功全于2013年7月17日单方委托的郑州陇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郑陇海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59号鉴定意见书，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不予认可，原因如下：（1）该鉴定属于李功全一方单方委托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的规定，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鉴定，其他当事人认可的才可以采信，鉴于该鉴定意见书系李功全单方委托，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并未参与，对鉴定程序的启动及结论的作出均不了解，故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不予认可。（2）伤残鉴定的鉴定原则应以损伤治疗后果或结局为依据，鉴定时机为原发性损伤及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而该鉴定委托及出具时，李功全正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接受治疗，治疗尚未终结，该鉴定结论的出具依据不足。（3）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是××致残程度鉴定标准》作出，该标准仅适用于职工在职业活动中因工负伤和因职业病致残程度的鉴定，而人身损害致残程度等级应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已经申请了重新鉴定，经法院委托多家全国性鉴定机构，虽鉴定机构均退卷，但可以看出原郑陇海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059号鉴定意见书已不被采信。综上所述，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认为：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李功全的诊断正确，采取的医疗措施符合患者的病情及治疗原则，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本案非因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因导致未能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李功全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存在医疗过错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以证明其主张事实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李功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故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3日，原告工作时不慎自高处坠落受伤，被送至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右侧第八、九肋骨骨折并血胸，其他诊断窦性心动过缓并不齐。2011年11月21日，在局麻下行胸腔闭式引流术。2011年12月31日，原告诉胸闷较前加重，急查胸部B超，结果显示胸腔积液较前增多，××人行胸腔穿刺抽出，患者拒绝并要求出院。建议专科进一步治疗，注意事项，已告知患者及家属，并原告之家人李功良签名并注明××要求出院，拒绝行胸腔穿刺抽液”。2011年12白31日，原告从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出院。2012年9月4日，原告至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下肢瘫痪；2．右侧8、9肋骨骨折。2012年10月6日，原告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相同。2013年1月23日，原告至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腹胀原因待查：神经性肠麻痹？便秘？肠系膜静脉血栓形成？2．多发伤、胸段脊髓损伤伴截瘫、右肋骨骨折；3．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013年4月29日，原告从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胸段脊髓损伤伴截瘫、右肋骨骨折。病历显示原告自2013年4月30日至2013年8月26日在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另查明，一、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的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诊断证明书（补充说明）载明，拍X光片示：右侧第8、9肋骨骨折并血胸，诊断明确后经积极抢救治疗病情逐渐平稳后出院，此后，病人因双下肢渐进性瘫痪，又到多家上级医院进行诊治。考虑胸髓损伤（无骨折移位性），今患者家属××患者有腰椎损伤（2011.11.13的CR检查介绍单）但未见片子、诸腰椎体及附件，未见明显骨折征象，由于当时紧急抢救患者，腰椎及附件××无明显神经症状，瘫痪呈渐进行，后患者要求出院后继续治疗，若脊髓损伤不排除瘫痪可能。该诊断证明书（补充说明）加盖有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诊断证明专用章及医师签名。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3年7月12日的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出具处方笺显示：关于李功全的病情，因当时注重抢救其生命，对其双下肢瘫痪未作诊断，属于漏诊。该处方笺加盖有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诊断证明专用章及医师签字；二、2015年5月10日，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更名为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再查明，原告方自述其系工作中受伤，医疗费用均由用人单位支出，在其自行作出二级伤残鉴定后，用人单位给了二十万的生活费并称受伤后申请过劳动仲裁，后与用人单位达成和解。原告在之前诉讼及本次诉讼过程，本院曾委托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该所鉴定人审阅委托材料后认为对该案无法做出鉴定而退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两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以及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中心鉴定人详细审阅送鉴材料（包括再次补充材料），认为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难以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经与委托人沟通后，决定作退卷处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法医学鉴定中心、北京法大法庭科学及时鉴定研究所，两机构均退卷。本院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郑州严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均以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原因，不予受理，退卷。本院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上海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过错、因果关系、参与度及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后两机构均以超出能力范围退回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对本院委托对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漏诊，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延误治疗，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双下肢瘫痪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及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认为本案被鉴定人李功全首次就诊至因左下肢瘫痪再次就诊时间间隔较长，就诊相关病历资料的连续性较差，现有材料不充分，不予受理。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以送检材料不能满足鉴定要求，不予受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以其提交的CR检查介绍单、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补充说明）、郑州中原创伤手外科医院出具处方笺等材料称被告郑州中泰创伤手外科医院对原告胸部正侧位腰椎位损伤未拍片检查系漏诊，造成原告脊椎未得到任何治疗，致使双下肢瘫痪。以被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为原告治疗中没有采取有效治疗措施，存在医疗过错。但是在之前及本次诉讼过程中，本院曾多次就申请鉴定事项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相关鉴定机构就原、被告提交的鉴定材料无法进行鉴定。且原告自述受伤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均是用人单位支付且用人单位给了原告二十万的生活费，后原告与用单位达成和解，但未提交和解的证据亦未提交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凭据，故原告的损失无法确定。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功全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世明人民陪审员  胡照强人民陪审员  张国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蒋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