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伟建，男，汉族，文盲，系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宁海县。2006年11月6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浙江省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亮，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伟建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伟建及其辩护人姜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建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以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传单虚假宣传水产养殖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12.5%－17%的利息，骗取庄某某、杨某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7795000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284582.6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10417.4元，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支付公司运营费用、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本付息等之外，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伟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王伟建辩称其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伟建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伟建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伟建注册的公司信息与受害人签订的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及收款确认书使用的均是真实的身份信息；2、被告人王伟建及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3、与投资人约定的利率符合市场规律；4、公司有正规的账目；5、被告人王伟健已供述在宁海经营水产生意，办案机关有义务去核实；二、被告人王伟建根据民警的要求在涉案公司投案，且具有坦白情节，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建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以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传单虚假宣传水产养殖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12.5%－17%的利息，骗取庄某某、杨某某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7795000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284582.6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10417.4元，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支付公司运营费用、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本付息等之外，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案发后，从被告人王伟建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万元，现暂存于本院；从被告人王伟建的中国银行卡及中国建设银行卡内共冻结人民币173306.62元；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4台、合同专用章1枚、公章1枚，现均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陆某、余某某、陈某、黄某某、庄某某、杨巧珍、汤某某、陈某等人的陈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宣传单页、银行卡交易明细：集资参与人在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7795000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1284582.6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10417.4元。2、证人许某甲的证言：2016年9月，其到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会计，营业执照上反映该公司是在2016年1月28日成立，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在张家港市杨舍镇玉水世家河西南路17-3号，主要经营内容是从社会上吸收不特定人的资金，吸收到的资金由老板王伟建自己支配。该公司算其在内有6个人，老板是王伟建，其是会计，陆某、钱某和许某乙是销售，周某是前台。公司为吸收资金专门印制了宣传单，宣传单上写明了吸收资金的标准和回报方式，投资的利息是根据投资金额和期限来决定的，不固定。投资人有的是自己上门来，由销售人员负责接待，还有一些老客户拉过来的人。销售人员只要做成一单，就会有年化0.8%的提成。客户认可公司投资模式后会和销售签订合同，合同上写明投资者的个人信息，投资的具体金额和期限、投资利率、本金支付方式，合同一式两份，一份给投资者，一份公司留存。很多投资者都是在店里刷POS机，刷好后的小票也是一式两份，签字的一份会订在公司留存的合同上，还有一份订在客户的合同上，极少数投资者付现金，其会在两份合同上的收款一页上写清楚并盖章，收到的现金会交给王伟建。公司留存的合同全都交给老板王伟建，由他自己保管。投资到期后，客户把合同拿过来，公司会按照合同上的本息返还方式返还给客户，钱都是从王伟建个人账户转到公司账户，再由其转账给客户。付清后王伟建要求其把客户手上的合同收回并销毁，同时王伟建会把公司留存的对应合同拿给其一起销毁。其听王伟建讲过吸收来的资金一部分放贷出去，还有用在他自己开的水产养殖公司，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前后投资过2笔，1笔4万元，1笔5万元，期限都是1年，4万元的那笔已经到期并拿到了本息，5万元的那笔还没有到期。其觉得该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的，年利息17%，很高，但关于该公司这种吸收资金的方式合不合法其不清楚。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其提供的汇总表格，总的吸收资金为13815000元，到期支付了本金5240000元。涉及到的投资人有150人左右，其是根据每投资一单写一个投资人名字，很多投资人前后投资了很多单，所以具体有多少人其无法确定。根据表格显示，有8675000元本金还没有到期，表格上到期支付掉的其都涂成灰色了，未到期的都没有涂色。2、证人钱某的证言：2017年年底，其去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主要是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产品种类，以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工资是财务直接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公司老板是王伟建，财务是许某甲，业务员是其和陆某、许某乙，前台接待员是周玲丽。公司只有接受客户投资一种业务，公司根据客户投资期限确定不同的收益率，投资后可以选择一次性付息还本，也可以逐月付息最后返本，结息日是每月最后一日，付息日是次月的5日。3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12.5%，6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14%，9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15.5%，12个月的年化收益率是17%。公司投资的最低金额是2万元，上不封顶，当时投的多的人也可以投多份小额的。因为有时投资后会有小礼物，有的客户想拿多礼物也会用自己家里人的名字投多份。关于宣传，就是照着宣传单上讲讲，主要是说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元，老板在浙江有一家养殖场，还入股了一家轴承厂，前台都有相应的营业执照，向客户宣传的时候也会把营业执照给客户看看，跟他们说他们的钱都是投资在这些产业上的，另外就是宣传投资的收益情况。公司会在门口放广告牌，还会雇佣发传单的人发放投资宣传单，凭借宣传单到店里来登记身份信息、联系方式能从前台接待员那边领10元路费和一份小礼品，客户介绍客户过来也有对应的奖励，大概是介绍过来的客户投资半年的话会有120元的奖金，投资一年的话会有240元的奖金，这些奖励金是到财务许某甲处领取的。除了具体的投资收益，还有好运礼、返现礼、长投礼的形式来吸引客户投资。好运礼就是开户投资2万元6个月以上即可抽奖一次，奖励是388-888元不等的红包；5万元6个月以上可以抽奖一次，奖励是888-1588元不等的红包；10万元6个月以上可以抽奖一次，奖励是1588-3888元不等的红包，抽到的红包是到许某甲处直接领现金的。返现礼是投资2万元以上3个月即时返现1.5%，6个月返2.5%，12个月返4%。投资5万元以上的3个月即时返现2.5%，6个月返3%，12个月返4.5%。投资10万元以上3个月即时返现3%，6个月返3.5%，12个月返4.5%。投资20万元以上3个月及时返现3.5%，6个月返4%，12个月返5.5%，这些返现可以直接问许某甲拿现金，也可以作为投资金额进行扣除。贵宾礼就是只投资10万元以上（定期一年）再赠1000元旅游金；投资20万元以上（定期一年）再赠2000元旅游金；投资30万元以上（定期一年期）再赠3000元旅游金，这个钱说是旅游金，其实就是直接问许某甲领现金，也可以作为投资金额进行折抵。长投礼就是选择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签约当天即奖励年化1%（仅限一年期），这些钱可以问许某甲领现金也可以作为投资金进行折抵。另外公司每年组织一次所有的投资者到浙江宁海进行投资考察，主要就是参观老板王伟建的一些产业，在此期间产生的路费、食宿费等费用都是由公司承担的。公司跟客户介绍好业务后客户想要投资，公司就跟客户签订一式两份的投资协议，客户签字后拿银行卡到财务那里刷POS机，刷卡的凭条贴在合同的最后一页。除了刷卡也有付现金的客户，收到的现金都会转交给财务。签订的协议封面是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上面有客户的姓名、签署地、签署日期及合同编号，里面的内容大致就是客户可以选择其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受让，并将款项支付给所购买债权的转账方，完成资金的出借，签订的协议里面有出借的金额、期限，后面还有一张收款确认书，里面有出借的金额、期限及年化收益率。签订过后，收款人一栏会加盖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见证人一栏加盖王伟建的私章。某公司总共向差不多100人吸收了资金，他们总共投资了多少不清楚，其手头有十几个客户，加起来总共有70万左右，吸收的资金都到财务那里了，资金流向不清楚，但跟客户说是投资到老板王伟建的产业了，具体有没有投其不清楚。其自己没有在某公司投资，不过其妈妈闵英娣听其介绍了公司的业务后来投资的，其中在2017年投了一次2万元，2018年投了两次2万元，总共6万元，这些投资还没到期。3、证人许某乙的证言：关于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及运营模式等与钱某所讲基本一致。其分三次投了13万元，一共收到多少返利没具体算过，都是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其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的。4、证人陆某的证言：关于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及运营模式等与钱某所讲基本一致。公司老板王伟建在浙江宁海县有十个鱼塘，还有两个果园。公司吸收来的资金有一些好像用来小额贷款放贷的。公司客户有些是自己上门咨询的，有些看到了公司发放的宣传单，还有就是客户和客户之间相互宣传的。公司有担保公司，具体名字叫不上来了，就是如果公司拿不出钱来，他们担保公司来垫付。其的客户有十几个人，投资的金额共有两百多万元。其在公司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前后投资了33万元，扣掉拿到的利息，返现等，就是其的实际损失。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哥哥王伟建在张家港市开理财公司之前就是打打工干点杂活。其听王伟建讲过他投资海塘、给客户发红包、请客户旅游、给员工发工资、奖金等事情，但他没有给过其钱。王伟建给了其父母零花钱，其父亲看病花了十几万。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相关照片、随案移送清单：2018年5月31日11时00分至11时20分，民警对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POS机4台、合同专用章1枚、营业执照1张、现金人民币3万元、公章1枚，其中现金人民币3万元现暂存于本院，其他物品现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当天11时30分至11时50分，民警对被告人王伟建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扣押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132份。7、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8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王伟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咨询、物业管理、商务信息咨询等，且不具备从事金融理财的资质。8、卡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POS机商户基本信息及商户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人王伟建名下POS机绑定的尾号40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5月29日的基本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9、吸收存款登记表：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登记情况（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5月2日），登记表显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为13915000元，已退还本金5240000元，未退还本金为8675000元。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王伟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中国银行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卡的基本信息及交易明细。11、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查询资料：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以及银行交易明细。12、冻结银行存款回执、账户明细：案发后，冻结被告人王伟建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内人民币123888.51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人民币49418.11元。13、情况说明、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等材料：被告人王伟建供述其吸收的资金有三四百万用于在宁海县长街明港镇养鱼塘，因无法讲清鱼塘具体名称和具体地点，该事实无法核查；宁波某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王伟建，注册资本3000万，成立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查询，该公司在金税三期系统内税务登记信息查询无数据，无纳税申报记录。1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8年5月31日，城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伟建等人在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案当日被立案侦查。侦查人员随即持搜查证、传唤证赶至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对该公司及王伟建住处搜查后将王伟建传唤至派出所讯问。15、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王伟建的身份信息及劣迹情况。16、被告人王伟建的供述：其之前在宁海经营海塘养殖生意，但一直缺少资金，后来听老乡说有人在张家港开投资公司，吸收了很多资金投资自己的生意，所以其也打算到张家港市开公司，把吸收的钱投资到其的海塘生意中去。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4日，2016年9月19日正式开业，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归其一个人所有，其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公司经营范围有投资管理咨询、物业管理、商务信息咨询等。公司财务许某甲负责公司的账目，进账、出账的具体操作，其不在公司的时候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三个业务员负责拉客户来投资，一个前台负责接待。公司叫专门发广告的人出去发公司的宣传单，业务员有时也去发，宣传单上主要是介绍公司的具体情况及公司理财产品的利率、期限、一些优惠活动等。有人到公司门店后，业务员会向他们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理财产品的期限分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3个月期限的年利率是12.5%；6个月期限的年利率是14%；12个月期限的年利率是17%。付息的方式可以选择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也可以选择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如果投资12个月，选择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投资的当天奖励投资额的1%。来公司投资的客户还有返现礼，就是投资当天会当场奖励投资额的一定百分比，投资期限越长、投资金额越大，返现比例越高。除此之外，公司有时还会搞些活动，比如投资后抽奖。客户要投资，公司会和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协议上写清楚客户投资的金额、期限、年利率、还本付息的方式等信息。公司收取投资款主要是通过POS机刷卡，较少情况下收现金，现金投资款会由其自己或许某甲把钱存到其的农行卡里，该卡绑定了公司的POS机，公司吸收的钱也都进入该张农行卡上。其对员工、客户讲他们的钱都投资了鱼塘，鱼塘有稳定的收益，他们都很信任其，愿意把钱存到其的公司。会计每个月的月底会把报表给其，每个月5号打利息，本金到期当天要归还，这些钱都是从其的农业银行卡上转出去，所有打款都是由会计操作。目前为止，其公司一共吸收了1000多万资金，可能有七八十个投资人，具体看了账目才清楚，目前没兑付的大约还有六七百万。其公司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用来投资其的海塘养殖生意，还有一部分用来支付投资者的利息、兑现到期本金、发工资和市场经营费用。其把进账的农行卡上的钱通过手机银行转一部分到中行卡上，出账的钱都是从其这张卡上出去的，包括发工资和公司日常费用等。公司除了销售理财产品之外没有其他业务了。其不知道向他人吸收存款还要国家审批。从2016年开始，其在宁海长街明港包了鱼塘投资，投资的钱主要是在张家港开公司吸收的资金。鱼塘是找长街明港的人承包的，钱给的现金，花了几十万，现在人找不到了。鱼苗是在网上买的，不知道是哪个网，上门卖的也有，买鱼苗花了三百多万。刚开始的时候挣了一点钱，但后来就亏损，养的东西都死掉了。公司开业至今，其的支付宝、财付通消费记录是帮客户买东西的，发东西用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伟建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王伟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伟建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王伟建通过张家港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大部分资金并未用于实质性的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伟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伟建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意愿，到案后亦未如实供述集资诈骗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伟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9年7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从被告人王伟建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万元及冻结的银行卡内的人民币173306.62元，按比例予以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王伟建继续退赔尚未追缴的剩余赃款，予以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三、扣押的作案工具POS机4台、合同专用章1枚、公章1枚，由张家港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爽人民陪审员 杨 平人民陪审员 顾 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