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终6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六元，性别××年××月××日出生，××族。 委托代理人王杰（系上诉人王六元之性别：××），女，××族，住南京市溧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溧水分局（原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溧水分局），住所地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中山西路17号。 法定代表人闫刚，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溧水分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魏波，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溧水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郗文月，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中山路171号。 法定代表人叶斌，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梅雪青，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副巡视员。 委托代理人石静，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倪杰，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六元诉被上诉人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溧水分局（以下简称溧水规划资源分局）、被上诉人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划资源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南京铁路运输法院（2019）苏8602行初8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六元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杰，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的委托代理人魏波、郗文月，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梅雪青、委托代理人石静、倪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原告王六元通过EMS向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建设用地项目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涉及原告所在集体（溧水区洪蓝镇塘西村（社区）塘东组）被征土地所在范围内的：征地调查确认表、征地红线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于2019年2月26日收到原告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3月6日，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溧国土资公开告知（2019)1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19号《告知书》），主要内容为：“1.您申请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调查确认表，我局依法提供塘西村塘东组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塘西村塘西铺组、塘东组共有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详情见附件1）2.您申请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红线，我局依法提供涉及南京市××区洪蓝街道塘西村段定界图。（详情见附件2）3.您申请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该信息不存在，无法提供。4.您申请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我局依法提供该项目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溧水段）。（详情见附件3）”2019年3月13日，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将19号《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原告。 原告收到后不服，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市规划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19日，市规划资源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宁规划资源行复第2号《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的19号《告知书》。2019年5月17日，市规划资源局将2号《复议决定》邮寄送达给原告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原告收到后不服，诉至原审法院。 以上事实由《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19号《告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2号《复议决定》、邮寄凭证、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四条的规定，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对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于2019年2月26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3月6日被告作出19号《告知书》，并于2019年3月13日送达给原告，未超过15个工作日，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根据原告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特征性描述，针对原告的申请一一进行了答复：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调查确认表，被告已向原告公开塘西村塘东组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塘西村塘西铺组、塘东组共有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针对原告所称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公开的信息中缺少拟征农户土地调查结果的汇总表的起诉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申请公开的信息名称是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并未提及拟征农户土地调查结果的汇总表，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起诉理由不予支持；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红线，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已依法提供涉及南京市××区洪蓝街道塘西村段定界图，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并无异议；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已告知原告该信息不存在，无法提供。根据《溧水县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溧政发[2011]64号）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县国土局在收到征收土地省批准文件的10个工作日内，代表县政府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村、组予以公告，征收镇（区）集体所有土地的，在镇（区）所在地予以公告；县国土局会同有关部门在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之日起45日内以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为单位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予以公告。”本案中，《溧水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故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虽然于2017年6月8日作出了《南京市国土资源局溧水国土分局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以下简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但该《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在2019年4月24日前属于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不予提供该信息并无不当。且原告在其后的信息公开申请中已实际获取该《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达到了其信息公开申请的目的；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溧水区洪蓝街道塘西村塘东组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已依法向原告提供该项目《提前实施项目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溧水段）。另外，针对原告所称塘西村塘东组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塘西村塘西铺组、塘东组共有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以及《提前实施项目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中负责人签名处有被修改、涂抹的痕迹的起诉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信息中盖有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的单位公章，可以证明上述信息的合法性，负责人签名处被涂抹对原告的合法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起诉理由不予支持。据此，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的19号《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市规划资源局具有对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被告市规划资源局收到原告王六元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受理，审查了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19号《告知书》的证据和依据，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等相关规定，程序合法。 综上，被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出的19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市规划资源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王六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六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王六元负担。 上诉人王六元上诉称，原审判决未写明王六元认为19号《告知书》违法无效的事实与理由，且认定事实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六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公开在内容上应当真实、完整。但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19号《告知书》中依王六元申请公开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均不真实、不完整，因此19号《告知书》违法无效，2号《复议决定》对该告知书予以维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收到王六元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从未以申请内容不明确为由要求王六元做出更改或补充，证明王六元的申请内容清楚明确。2.依据《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第三项第（十四）条、国土资源部《关于完善征地补偿安置制度的指导意见》（国土资发[2004]238号）第三项第（十）条、江苏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征地报批前有关程序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8]293号）第一项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规定，和该通知以附件3附载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范本及范本表的备注，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作为征地报批必备材料，必备要件为：一是拟征土地的权属、地类、面积以及地上附着物权属、种类、数量的汇总；二是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户和地上附着物产权人确认签字。但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以附件1公开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中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确认签字信息被遮挡，且根本没有涉及农户确认签字信息，因此不是真实、完整的。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江苏省人民政府令第93号《江苏省征地补偿和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办法》第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依法组织实施征地、补偿安置过程中，应当全额支付的征地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但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以附件3公开的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仅是安置补助费支付凭证，缺少土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支付相关凭证，即未依申请公开完整的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4.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依申请公开信息的内容，不存在不应当公开的情形，而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是依申请公开这些信息的责任主体。依据《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第三项第（十四）条、国土资源部《关于完善征地补偿安置制度的指导意见》（国土资发[2004]238号）第三项第（十）条、江苏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征地报批前有关程序的通知》（苏国土资发[2008]293号）第一项第（二）条规定，经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涉及农户确认签字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依法履行征地报批前工作程序，向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户以及地上附着物产权人进行征地调查结果确认的证据，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制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依据，是自然资函（2018）660号批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征地补偿费用中土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支付凭证涉及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切身利益，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实施征地、补偿安置工作中依法履职的证据。5.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不是在19号《告知书》、而在诉讼中针对王六元的诉请辩称“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中涉及农户确认签字信息、征地补偿费用中的土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支付相关凭证不存在，19号《告知书》内容合法”，但并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提供证据和所据的规范性文件，因此19号《告知书》违法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辩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明确，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依据其申请，依法向其公开履职过程中制作和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和保存的信息，且公开的信息真实有效。关于上诉人认为其要求公开的征地调查确认表上相关负责人的签字被遮盖，不属于准确的政府信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认为，相关负责人的签名被遮盖并不影响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公开信息的真实、合法、有效性。上诉人要求公开的信息其已获得，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公开的信息并不影响上诉人的相关权利。关于上诉人要求公开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作出告知书时，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尚不存在，其已告知上诉人相关政府信息不存在，答复合法有效。关于上诉人要求公开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上诉人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并没有明确要求公开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助费等相关信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仅就其制作和获取的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即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依法向上诉人公开告知。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辩称，关于2号《复议决定》，市规划资源局于2019年3月19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受理。2019年5月1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2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上诉人，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关于19号《告知书》，首先，上诉人对处理程序并无异议。其次，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根据上诉人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特征性描述，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逐一进行了回复，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最后，案涉征地调查确认表及费用预拨付明细中遮挡的内容均为相关负责人员、审批人员的签字信息，该签字信息体现的是内部审查和管理的过程，因而属于可以不予公开的内容，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对其遮挡并无不当。同时，上述信息已有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加盖的公章，可以确保政府信息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且结合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的目的，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的告知内容实质上并未侵犯其依法享有的知情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上诉人王六元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原审法院将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认证正确、程序合法。 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根据法庭的要求提供了：1.南京市溧水区被征收土地上青苗附着物补偿费，该材料是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到南京市××区洪蓝街道塘西社区村民委员会调取的，证明上述费用的支付凭证及制作相关证据并非由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制作和保存。2.《江苏省自然资源厅转发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溧水石臼湖—江陵彭福段）建设用地批复的函》（苏自然资函[2019]218号），证明该函是江苏省自然资源厅2019年4月11日作出的，上诉人王六元2019年3月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尚未收该函，因此相关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尚未生效。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答复信息不存在合法有效。经质证，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青苗登记表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形成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作为复核责任人在两表中盖章确认。因此，这两张登记表属于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履职过程中制作并获取的信息。证据2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对证据1、2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2与本案有关联，且‍‌‍‌‌‍‌‌‌‍‍‍‌‌‌‍‌‌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的填写时间虽是2017年5月27日，但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该表上加盖的是2019年7月之后新启用的公章，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复核的时间在2019年7月之后，亦即在上诉人王六元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后；证据2的形成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亦在上诉人王六元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后。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本案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发生于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施行前，因此，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条第一、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上诉人王六元向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申请公开秦淮河航道整治工程涉及上诉人王六元所在集体被征土地范围内的征地调查确认表、征地红线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9号《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上诉人王六元。上诉人王六元对于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针对征地红线图的答复无异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经再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后已获得亦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公开的征地调查确认表、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两项内容有异议。上诉人王六元认为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向其公开的征地调查确认表中的负责人签名被遮挡，且缺少农户签字的拟征地农户土地调查结果的汇总表；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公开的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仅有提前实施项目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应提供而未提供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支付相关凭证。对于上诉人王六元提出的异议，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解释称：1.农户签字的拟征地农户土地调查结果的汇总表系由属地政府（具体为溧水区洪蓝街道办事处）负责制作及保存，非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制作、保存，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不负有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职责。征地调查确认表中负责人的签名被遮盖，不影响征地调查确认表内容的真实、合法、有效性，对上诉人王六元的权利不产生影响；2.上诉人王六元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并未明确要求公开土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等相关信息，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仅就其制作和保存的提前实施项目征地进保费用预拨付明细向上诉人王六元公开。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六元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并未明确具体地申请公开有农户签字的拟征地农户土地调查结果的汇总表，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支付凭证；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提供的征地调查确认表等政府信息中的相关人员签名被遮盖，不影响政府信息的真实性，对上诉人王六元的权利义务亦不产生实际影响，因此，上诉人王六元认为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向其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完整、不真实，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在法定期限内依上诉人王六元的申请进行了答复，被上诉人溧水规划资源分局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六元申请行政复议后，被上诉人市规划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受理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依法送达，亦无违法之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六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兵 审判员 汤 权 审判员 崔玉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曹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