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137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凤群，女，1995年10月10日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8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婷，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凤群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8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伟、检察官助理刘颖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凤群及其辩护人吴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杨凤群于2014年8月，加入“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自2015年6月起，总经理伍某（另案处理）组织其领导的各寝室长及业务员通过微信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假装与其谈恋爱取得对方信任，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钱财。 被告人杨凤群自2017年3月起担任该组织小主任职务，负责其寝室内业务员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骗钱等。期间，被告人杨凤群及其管理过的业务员章某甲、龚某甲（均另案处理）等骗得财物合计人民币23万余元。 被告人杨凤群于2018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凤群加入电信诈骗组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凤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凤群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凤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凤群的辩护人吴婷当庭提出：被告人杨凤群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已退出赃款，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杨凤群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凤群于2014年8月加入位于北京市的“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传销式诈骗组织，后又跟随该组织搬迁至河北省香河县据点。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接受培训后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工具，搭识男性被害人，以恋爱为名，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诈骗所得均上交诈骗组织，诈骗组织按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小主任等发放提成。小主任负责管理其寝室内的业务员的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诈骗方法等。 被告人杨凤群自2017年3月起担任该组织小主任职务，负责其寝室内业务员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骗钱等。期间，被告人杨凤群及其管理过的业务员章某甲、龚某甲等人骗得财物合计人民币23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杨凤群于2017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费某人民币1000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943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2611.96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甲人民币943元；于2017年4月至9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罗某丙人民币1250元。案发后，杨凤群已退出上述全部违法所得，已发还相应被害人。 2、业务员章某甲（已起诉）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辛人民币1513.4元。 3、业务员罗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罗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4、业务员龚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320元；于2018年2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500元；于2017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950元。案发后，龚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5、业务员吴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陆某人民币600元；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8124.34元。 6、业务员刘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壬人民币1200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范某人民币532.28元。案发后，刘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7、业务员高某（已判决）于2018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于某甲人民币2100元。案发后，高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8、业务员杨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癸人民币840.88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付某乙人民币1061.05元。案发后，杨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9、业务员杨某丙（已判决）于2018年3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1600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48.66元。案发后，杨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10、业务员陈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子人民币1604元。案发后，陈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11、业务员李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石某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287.05元。案发后，李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12、业务员任某（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300元；于2018年6月至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邓某人民币805.88元；于2018年6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300元。案发后，任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13、业务员姚某（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400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裴某甲人民币530元及口红1支。案发后，姚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14、业务员杨某丁（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442.48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587.84元。案发后，杨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15、业务员杨某戊（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177.62元；于2018年4月至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己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539.03元；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4588.6元。案发后，杨某戊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16、业务员何某（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290元；于2018年4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10217元。案发后，何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17、业务员王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8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丁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0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辛人民币2357.38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韦某人民币3500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丑人民币650元。 18、业务员卢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颜某乙人民币2617.08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惠某人民币1120元。案发后，卢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19、业务员付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谌某人民币1620.28元；于2017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冯某人民币500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龚某乙人民币800元。案发后，付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0、业务员杨某己（已判决）于2018年2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4230元。案发后，杨某己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21、业务员田某丙（已判决）于2017年4月至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3245.34元。案发后，田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22、业务员李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蔡某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098元。案发后，李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23、业务员袁某（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乙人民币6600元。案发后，袁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24、业务员颜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0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丙人民币1431.4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乙人民币2600元。案发后，颜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5、业务员谭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2244元；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472.27元。案发后，谭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6、业务员黎某（已判决）于2018年1月至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寅人民币1549.12元；于2017年12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己人民币1520元；于2017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罗某丁人民币4202.66元；于2017年11月至1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曾某甲人民币635元。案发后，黎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7、业务员陈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唐某甲人民币700元；于2018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戊人民币400元；于2018年6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戊家人民币1450元。案发后，陈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8、业务员张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1400元；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邱某乙人民币2005.2元。案发后，张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29、业务员杨某庚（已判决）于2017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壬人民币566.66元；于2017年4月至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向某人民币1650元；于2017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1152元。案发后，杨某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0、业务员田某丁（已判决）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唐某乙人民币7400元。案发后，田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31、业务员刘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359.34元。案发后，刘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32、业务员章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郝某人民币3601.4元；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丁人民币520元。案发后，章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3、业务员邹某（已判决）于2017年11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戊人民币1855元；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99元。案发后，邹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4、业务员阮某（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丙人民币1650元；于2018年1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党某钱物共计人民币19123.42元。案发后，阮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5、业务员文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欧某人民币1631.4元；于2018年1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乙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文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6、业务员李某丙（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卯人民币609.06元；于2018年5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丙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李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7、业务员罗某乙（已起诉）于2017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2300元。 38、业务员姜某（已判决）于2018年3月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庚人民币2900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钱物共计人民币4690.58元。案发后，姜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39、业务员文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6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裴某乙人民币1100元；于2018年6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庚人民币1992.7元；于2018年1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丁人民币2982.6元；于2018年4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艾某人民币1630元。案发后，文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0、业务员陈某丙（已判决）于2018年3月至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冉某人民币6471.82元。案发后，陈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41、业务员卢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丙人民币200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于某乙人民币1060元；于2018年6月至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582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己人民币439元。案发后，卢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2、业务员王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曾某乙人民币355.4元；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己人民币3267.2元。案发后，王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3、业务员潘某（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罗某戊人民币861.9元；于2018年1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1568.2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庚人民币300元。案发后，潘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4、业务员廖某（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钱物共计人民币21309.5元。案发后，廖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 45、业务员陈某丁（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丁人民币1568.66元；于2018年5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癸人民币1640元。案发后，陈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6、业务员夏某（已判决）于2017年9月至10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子人民币1000元；于2018年2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易某人民币1322.2元；于2018年2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辛人民币5094.02元。案发后，夏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7、业务员李某丁（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盛某人民币495.91元；于2018年2月至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丑人民币2097.21元。案发后，李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 48、业务员麻某（已行政处罚）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壬人民币1100元；于2018年7月期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戊人民币500元。案发后，麻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发还相应被害人。 被告人杨凤群于2018年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凤群处扣押粉红色VIVO手机1部、笔记本1本、银行卡4张。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凤群多次供述在卷，并有微信、QQ、支付宝用户信息、红包及转账记录、订单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等书证，证人伍某、詹某、杨某甲、田某甲、邱某甲、敖某、田某乙、阙某、章某甲、罗某甲、龚某甲、吴某甲、刘某甲、高某、杨某乙、杨某丙、陈某甲、李某甲、任某、姚某、杨某丁、杨某戊、何某、王某甲、卢某甲、付某甲、杨某己、田某丙、李某乙、袁某、颜某甲、谭某甲、黎某、陈某乙、张某甲、杨某庚、田某丁、刘某乙、章某乙、邹某、阮某、文某甲、李某丙、罗某乙、姜某、文某乙、陈某丙、卢某乙、王某乙、潘某、廖某、陈某丁、夏某、李某丁、麻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费某、王某丙、叶某、蒋某甲、罗某丙、杨某辛、郭某、曹某、张某乙、刘某丙、龚某甲、陆某、黄某甲、杨某壬、范某、于某甲、杨某癸、付某乙、黄某乙、徐某、杨某子、石某、李某戊、邓某、王某丁、张某丙、裴某甲、梁某、侯某、沈某、李某己、周某甲、胡某、李某庚、刘某丁、李某辛、韦某、杨某丑、颜某乙、惠某、谌某、冯某、龚某乙、王某戊、张某丁、蔡某、蒋某乙、黄某丙、谭某乙、吴某乙、马某、杨某寅、罗某丁、曾某甲、唐某甲、陈某戊、张某戊、张某己、邱某乙、李某壬、向某、周某甲、唐某乙、韩某、郝某、黄某丁、刘某戊、赵某、吴某丙、党某、欧某、周某乙、杨某卯、谭某丙、章某丙、张某庚、郑某、裴某乙、王某庚、蒋某丁、艾某、冉某、蒋某丙、于某乙、肖某、陈某己、曾某乙、刘某己、罗某戊、林某乙、陈某庚、左某、吴某丁、李某癸、李某子、易某、王某辛、盛某、李某丑、王某壬、吴某戊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凤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凤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杨凤群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凤群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凤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凤群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粉红色VIVO手机1部、笔记本1本、银行卡4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刘啸云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任凤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