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辽05行终1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海，男，1953年1月25日出生，满族，现住桓仁满族自治县。 诉讼代理人孙蔚，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华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华来镇政府），住所地桓仁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韩俊伟，镇长。 诉讼代理人王宝仁，该镇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桓仁县政府），住所地桓仁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富晓明，县长。 诉讼代理人付勇，县政府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黄小娇，女，1986年5月18日出生，满族，现住桓仁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刘吉海诉被上诉人华来镇政府行政确认案，不服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522行初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吉海及其诉讼代理人孙蔚，被上诉人华来镇政府的诉讼代理人王宝仁，被上诉人桓仁县政府的诉讼代理人付勇，原审第三人黄小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黄小娇父亲黄伟东于1989年12月23日与高台子民委签订承包荒山合同，承包高台子高二沟、邹艳沟荒山进行项目造林。1991年通过国家造林项目工程设计并验收。2004年取得林权证，座落高台子，小地名邹艳沟，3林班20、28小班，面积139.9亩，主要树种落叶松，林地使用期限40年，四至东至天然林边、南至地边、西至人工林边、北至岗梁。2014年黄伟东去世。上述林地现由第三人黄小娇继承。原告刘吉海于1999年12月与高台子民委签订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座落高台子，小地名邹艳沟，3林班5小班，面积127亩，树种日落阔叶萌芽树，林龄3-5年，林地使用期限40年，四至东至新农村岗和高二沟岗、南至沟堂子双山头（沟东侧老参地边靠黄伟东林边、沟西侧天然树边黄伟东林）、西至小岗、北至大岗组有林边。2006年11月2日取得林权证，座落高台子，小地名邹艳沟，18林班2、4-1小班，面积127亩，主要树种落、柞，四至东至岗梁、南至下双山头、西至小岗、北至大岗国有林边。注记按活立木转让合同030791号登记，4-1/13亩、2/114亩。后与高台子四组因天然林发生争议，于2009年5月12日与高台子民委签订林权争议调解书。约定刘吉海原合同内容变更为：地点邹艳沟，林班18林班1、2、3、4小班，面积224.6亩，四至东至岗梁、西至小岗、南至下双山头、北至大岗国有林边。2009年6月18日，刘吉海依据调解书重新办理林权证，林班18林班1、2、3、4小班，面积224.6亩，国公：1/44亩、3/18亩，用材林：2/108.6亩、4/54亩，东至岗梁、南至下双山头沟东侧老参地边靠黄伟东林边（落叶）沟西道天然林边至分水岗（往北）、西至小岗、北至大岗国有林边（落叶）。后黄家重新办理林权证时发生本案林权争议，被告华来镇政府经调查作出华政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双方争议地点以双山头、沟东侧老人参地北边为界，老人参地内的落叶松归当事人黄小娇所有；沟西侧18林班3小班内争议的落叶松归当事人黄小娇所有。刘吉海不服，向被告桓仁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桓仁县政府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桓政行复决字[2018]20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华来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刘吉海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在原审法院询问时，受让黄卫东林权的智某陈述对被诉处理决定没有异议，应先确认黄小娇的林权，其与黄小娇之间没有争议，不以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在高台子村年林改台帐中，对受让黄卫东林权的任某承包林地内容登记不详。 原审法院认为，按照《辽宁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被告华来镇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争议焦点是争议林地权属应如何确认。首先，根据黄伟东1991年承包合同、造林设计、林权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认定黄伟东在争议林地内栽植落叶松及争议林地在其林权四至范围内；其次，根据原告刘吉海1999年森林资源转让合同、2006年林权证等原始凭证，其林地面积127亩，林班18林班2、4-1小班，其中4-1小班13亩，2小班114亩，林龄3-5年，四至南至下双山头（沟东侧老参地边靠黄伟东林边、沟西侧天然林树边靠黄伟东林），故从面积、林班、林龄、四至方面争议林地均不在其承包范围内；再次，刘吉海与高台子民委2009年签订的林权争议调解书及2009年林权证，虽然林地四至表述没有明显变化，但面积变更为224.6亩，林班变更为18林班1、2、3、4小班，其中3小班18亩，4小班54亩，增加部分包括本案争议林地，与原始登记内容不符，且争议林地在黄伟东承包造林范围内，高台子民委无权处分。故被告华来镇政府在此情况下，依据双方原始承包合同、林权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确认争议林地权属归第三人黄小娇，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桓仁县政府维持该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刘吉海提出的黄伟东在高台子已无林权，黄小娇不具备当事人主体资格的主张，如前所述，争议林地在黄伟东承包造林范围内，其林地由黄小娇继承，故黄小娇具备本案第三人主体资格。此外本案的审查客体是关于刘吉海与黄小娇之间的林权争议的行政决定，黄小娇与其他人的纠纷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且刘吉海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黄伟东林地已全部转让他人，在法院询问时智娜亦明确表示应先确认黄小娇的林权，其与黄小娇没有争议不以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吉海要求撤销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华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华政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桓政行复决字[2018]20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刘吉海负担。 上诉人刘吉海的上诉请求是：请求撤销原判，请求撤销确权决定和复议决定，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求或将此案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理由：一是原判认定“争议林地在黄伟东承包林范围内，高台子民委无权处分”是错误的。高台子民委与上诉人之间调解达成的协议是有法律效力的，因此争议林地是在上诉人林权范围内。且第三人并未在争议林地经营管理收益，因此争议林地不归第三人。二是第三人承包荒山合同没有四至，没有老参地还林的事实。第三人林权证四至不清，北至岗梁，实地勘察，北界没有岗梁，有实测图为证，南至地边，实际也没有地，西至人工林也不对，实际是天然林。第三人1991年项目造林的树种是日本落叶松，而争议林地是落叶松和阔叶杂树混交林，树种不符，且这些树是参农载的，不存在第三人造林在先。三是刘吉海多年经营管理林地的四至始终一致，并无争议。黄伟东曾经与村里有承包协议，但是他的林地已于2009年顶债卖给他人，在林改时未给黄伟东再办林权证，足以说明黄伟东在争议的林地上已经没有林地存在。 被上诉人华来镇政府辩称：刘吉海合同、林权证四至的南边，沟东侧西侧都提到黄伟东，证明双方确实相邻，刘吉海边界表述至老参地边，说明刘吉海林地不含老参地。刘吉海林地下部与第三人落叶松上部交界重合，原因是2009年刘吉海林权证面积扩大，其中一个小班的面积由13亩增加到54亩，这样就把老参地在内的人工林办在了刘吉海林权证内，这是与高台子委会调解后的变化，而双方边界应当以调解前的原始依据为准。且黄伟东造林在先，刘吉海购买活立木转让在后。经现场勘查，大柳树人参地旧房址、老参地内落叶松清晰可见，刘吉海南至沟东侧老人参地边应为沟东侧18林班4小班的老人参地边，沟西侧应以18林班2小班与18林班3小班交汇处分水岗为界。沟东侧沟西侧争议的人工林均不在刘吉海四至范围内。 被上诉人桓仁县政府辩称：同意华来镇政府的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黄小娇述称：黄伟东早就办理过林权证，2004年林权证就是依据早先办理的林权证发放的。因为我家四口人从2006年开始一直都在外地，就没有及时申请办新的林权证，是在后来的申请办证过程当中发现与上诉人有边界纠纷，但在林业局的电脑、档案中都能查到黄伟东林权登记信息。上诉人提出黄伟东用林子抵债的事，与本案无关。原审第三人林权证从始至终四至清晰，东南西北都很清楚，北也有岗梁。 原审期间，原审被告华来镇政府提交了证明被诉处理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黄伟东承包荒山合同、1991年造林项目工程设计及附图、2004年林权证，证明黄伟东项目造林地点及四至。2、张志英、焦文芹、宋德发、仲维波询问笔录、谭景同证实，证明黄伟东清场造林地点。3、史建国、王某2、张忠波询问笔录，证明双方林地类型与边界。4、刘吉海1999年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2006年林权证、高台子活立木转让明细、林改登记台帐、2009年林权争议调解书、2009年林权证、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界定书、2009年村镇证实，证明刘吉海购买活立木面积、四至及调解前后内容。5、张兆军询问笔录二份，证明黄伟东2004年、刘吉海2009年林权证办理经过。6、宋亚梅、黄小娇询问笔录三份及授权委托书、刘吉海询问笔录，证明向当事人询问情况。7、宋亚梅、刘吉海指认交界实测图，证明实测面积及位置。 被告桓仁县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刘吉海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2、立案登记表，证明立案时间。3、答辩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被申请人答复书，证明通知被申请人答辩。4、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证明复议决定书送达时间。 原审原告刘吉海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黄伟东林权证实测平面位置图、新农村林权登记台帐、承包荒山合同、与智某转让合同、收据、智某林权证实测平面位置图、高台子林权登记台帐、高台子民委证实、大梨树沟邹艳沟山林实况示意图，以上证据证明黄伟东在高台子邹艳沟没有林权。2、桓仁县政府（2015）桓政行诉证字第14号证据清单、刘吉海1999年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2009年采伐许可证、2012年透光抚育设计、林权争议调解书、GPS平面实测图、刘吉海2009年林权证、四组村民及村民委证实、2009年村镇证实、2013年11月24日王某2及村民委证实、2008年11月22日孙某1证实、2014年4月27日孙某2证实、刘吉海2009年活立木转让表、林权界定书、林改会议记录，以上证据证明争议林地在刘吉海承包范围内。3、林木照片五张，证明争议林地内的树龄与黄伟东栽树时间不符。4、证人王某1、孙某1、王某2、马某证言，证明争议林地是参农退参还林及刘吉海林地边界。 原审第三人黄小娇原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刘吉海2008年4月8日申请书、华来镇林业站处理意见，证明刘吉海人工林面积已超出原合同面积。2、刘吉海2008年11月15日申请书、林权争议转办单，证明刘吉海与四组天然林争议没有接收单位和处理意见。3、刘吉海2009年5月8日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林权登记在先、调解在后，是在华来镇林业站作出没有争议的处理后的虚假调解。4、2014年4月4日王某2证实，证明刘吉海承包的是采伐迹地不包括老人参地；2014年4月27日孙某2证实，证明人参地位置及孙某2退参后不知道谁栽的树。5、2015年6月26日王某2证实，证明黄伟东承包合同与原件一致。 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华来镇政府提交的证据1-3、5、7，其中王某2询问笔录，因证人王某2针对本案争议林地情况先后出具五份证言，其证言内容前后矛盾，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黄伟东在争议林地内栽植落叶松及争议林地在其四至范围内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能够证明原告刘吉海林地原始登记情况及争议林地不在其四至范围内，对此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华来镇政府对当事人进行询问及询问情况，予以采信。被告桓仁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复议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原告刘吉海提交的证据1，如前所述，根据黄伟东承包合同及林权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其林地座落高台子，地点高二沟、邹艳沟，关于林地是否转让给任某、智某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2，其中刘吉海1999年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认证意见同对被告华来镇政府提交的证据4的认证意见一致；2013年11月24日王某2证实，因其证言前后矛盾，不予采信；2008年11月22日孙某1证实、2014年4月27日孙某2证实，证人孙某1陈述“一九八六年人参还没有起时栽的落叶松，在每个参棚支柱根边栽一棵落叶松，栽后树归村里”，孙某1在2014年11月6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在人参下山前在人参床两边栽上树了，哪年记不住，时间太长了，当时活多少不知道，后谁经营也不知道”，孙某1在本案庭审时陈述“成活率怎么样不知道，后谁是否补苗不知道，退参后林地归谁不清楚，人参没下山时黄伟东到沟里栽过树”，证人孙某2陈述“退参后是我栽的落叶松，下面我雇甄永祥包的参地谁栽的树不知道”，故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证人在争议林地内栽过落叶松，被告及第三人对此没有异议，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争议林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该组其他证据，并非刘吉海取得林权的原始凭证，不予采信。证据3林木照片五张，不能证明争议林地权属问题，不予采信。证据4证人王某1、孙某1、王某2、马某证言，其中王某2证言不予采信；对王某1、孙某1、马某证言的认证意见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证人证言的认证意见一致。第三人黄小娇提交的证据1-3，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4，其中2014年4月4日王某2证实，不予采信；2014年4月27日孙某2证实，同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证人证言的认证意见一致。证据5，原告与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证正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已随卷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华来镇政府作出确权决定依据是否充分，结论是否正确。被上诉人华来镇政府作出确权决定所依据的黄伟东1989年荒山承包协议、刘吉海1999年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黄伟东2004年林权登记表、刘吉海2006年林权证、2009年林权证等证据均系原始凭证，内容真实，能够证明黄伟东承包荒山造林在先的事实，也能证明刘吉海1999年购买林权当时的四至即与黄伟东林权存在搭界的客观实际，因此被诉确权决定依据充分，尊重历史，确权结论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分析论述清楚，本院不再重复。对华莱镇政府答辩意见予以支持。 对于上诉人提出的高台子民委与上诉人之间2009年经调解达成的协议是有法律效力的，依据该协议，争议林地是在上诉人林权范围内一节，本案是刘吉海与黄伟东之间的边界争议，调解协议是针对的是刘吉海与高台子镇四组之间的天然林权属争议，黄伟东未参加调解过程，调解结果也未涉及黄伟东，故调解协议不对黄伟东发生约束力。且调解发生刘吉海、黄伟东获得林权之后，故调解协议对处理双方初始边界问题不产生影响。关于上诉人称第三人承包荒山合同没有四至，不存在老参地还林的事实及争议林地树种与第三人林权证不符，不存在第三人造林在先一节，虽黄伟东承包荒山合同没有记载四至，但上诉人亦认可黄伟东确实进行了荒山造林，且黄伟东于2004年办理了林权证，注记记录：“按原林权证99.0059号登记”，说明黄伟东在2004年前即办理过林权证，虽然因黄伟东去世，不能提供之前办理的林权证原件，但此情况系客观存在。现从刘吉海的林权来源，即1999年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来看，合同四至中的南至为“沟堂子双山头（沟东侧老参地边靠黄伟东林边，沟西侧天然树边黄伟东林）”，边界描述明确提到黄伟东林，足以说明黄伟东造林在先。刘吉海1999年购买林权时的四至清楚，双方当时对各自四至范围均无争议，故刘吉海1999年签订的森林资源有偿转让合同书记载的四至可以作为确权依据，能够认定黄伟东造林在先且与刘吉海林权搭界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称第三人林权证四至不清，北至岗梁，实地勘察，北界没有岗梁，南至地边，实际也没有地，西至人工林也不对，实际是天然林。因林权四至中的东西南北均为相对方位，并非地理意义上的方位，且华莱镇政府及原审法院均到现场进行勘查，不存在四至参照物不符的情况，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称刘吉海多年经营管理林地的四至始终一致，并无争议，黄伟东已于2009年将林权顶债卖给他人，林改时未给黄伟东再办林权证，说明黄伟东在争议的林地上已经没有林权的主张，黄伟东以林权顶债并不能说明顶债的林权是黄伟东全部的林权，且黄伟东一家在林改期间不在当地居住，可能存在未及时更换林权证的情况，不能仅因黄伟东未及时申请办理新的林权证就认定黄伟东没有其他林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上诉人预交）由上诉人刘吉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天飞 审判员  关丽娜 审判员  张树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梁宏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