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民终5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晖，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鄂州市人，住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拥军，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鄂州市森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鄂州市西山街办七里界村一组。法定代表人：蔡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鄂州市鄂城区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袁勇，男，197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鄂州市人，住鄂州市鄂城区。上诉人蔡晖因与被上诉人鄂州市森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德建材公司）、原审被告袁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8）鄂0704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拥军、被上诉人森德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袁勇，因其被羁押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于庭审后提审了袁勇，告之其庭审情况并充分听取其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晖上诉请求：1、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8）鄂0704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将此案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审理程序不合法，此案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审采用公告送达诉状和开庭传票的程序不合法。上诉人是有固定的住所和固定的联系电话，一审法院没有联系过上诉人，但又电话通知上诉人到法院领取民事判决书，说明一审法院在判决出来前，是不愿意联系上诉人的。另外，村委会根本没有出具《下落不明的证明》，一审判决后，上诉人找过杜山镇下王村村委会，村委会回复是从来没有出具过此类证明。上述情况上诉人完全有理由认为，一审法院是故意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剥夺上诉人参与诉讼的权利，因此，本案程序不合法，应当依法发回重审；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主体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2013年9月15日袁勇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供需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袁勇并没有以虚假的公司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社区二标段项目部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该合同是金达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行为，而且双方也按照合同的条款履行了各自的合同义务，该合同上所写金达公司项目部就是鄂州市金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袁勇所写只是笔误，并不是一审判决所认为是以虚假公司签订合同。根据本案事实，袁勇是鄂州市金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全权代表，同时他又是实际施工人，因此，该案应当将袁勇和鄂州市金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来承担本案的货款支付义务。上诉人蔡晖在本案中不应当作被告，而应当是第三人或者证人。上诉人只是袁勇聘请的财务管理人员，是为袁勇打工的，一审判决书已经认定该事实。被上诉人的货物是销售给袁勇和金达公司，也已经被他们使用在其施工工地上，他们才是真正的买卖合同的相对方。2014年9月30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事先打印好的欠条内容可以看出，欠款方和需方是金达公司项目部，而不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之所以找上诉人签字，是因为他们要找袁勇，而袁勇又不与他们见面，所以就到上诉人家中将上诉人骗到被上诉人办公室，因为他们知道上诉人是袁勇的财务管理人员，对欠款金额清楚，当时在欠条上签字时，是上诉人通过电话征求袁勇的授权和认可后所写。另外，被上诉人2017年第一次提起诉讼时，袁勇就当庭进行了证明，同时还有其他证据和证人都进行了证明。因此，上诉人在欠条上的签字只是一种代理行为，该欠条的还款义务应当是袁勇和金达公司。上诉人签字后，被上诉人从来没有找上诉人要钱，而只是叫上诉人帮忙告知袁勇的下落，还有，袁勇在收到被上诉人货物后，代表金达公司支付3万元货款，金达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时，经政府部门处理，金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柯金州带现金在社区办公室发放农民工工资。综上可以看出，上诉人只是袁勇的代理人，而一审判决书认定代理人和被代理人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很显然是没有事实根据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程序不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此案依法发回重审。森德建材公司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公告送达是经过法律程序的；2、本案的主体是明确的，根据合同来看，金达装饰公司不存在，合同没有盖公章，结算单上的欠条应视为债务的认可；3、蔡晖和袁勇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袁勇与森德建材公司之间是一种买卖合同关系，实际交易过程是森德建材公司与蔡晖办理的相关交易手续，且蔡晖向森德建材公司出具了欠条，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具体金额也是明确的；4、袁勇与蔡晖是内部关系，对外是另外一个关系，就算是委托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袁勇辩称：1、2013年工地上需要加汽块，我通过蔡晖认识蔡勇，并签订了供货合同，之后由于工地没有给我结账，我也就一直没有给蔡勇钱；2、签订供货合同是以我挂靠的公司签订的，由于公司名称书写错误才导致工商记录上查询不到；3、2014年9月30日蔡晖出具的欠条，是其安排蔡晖去办理的，蔡晖只是在其手下打工，不是合伙做事的，本案与蔡晖无关；4、本案的欠款其承认，也愿意承担责任，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金部分予以认可，希望利息部分酌情考虑。森德建材公司一审请求：请求判令袁勇、蔡晖共同偿还原告货款153813元，并承担经济损失147660元，合计301473元；2、由袁勇、蔡晖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认定：2013年9月15日，袁勇以鄂州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的名义与森德建材公司签订供需合同，该合同约定供方为森德建材公司，需方为鄂州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约定加气块砖单价为182元/立方，按实际签收立方结算，袁勇在该合同需方处签字确认，未加盖该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森德建材公司依约将加气块砖送至该项目部蔡晖签收。2014年9月30日，经森德建材公司与蔡晖对账，蔡晖向森德建材公司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经过双方沟通和核算，2013年供方向需方供货500.798立方加气块砖，合计货款97656元。2014年5月至今供方向需方供货447.23立方加气块，合计货款86157元，合计总货款为183813元。2014年5月需方已付款供方20000元，2014年6月需方已付款供方10000元，需方余下欠款为153813元。因需方目前资金紧张，经过双方协商确定以下还款意见：货款从2014年10月1日起算，两个月内计月息贰分，超出两个月的，计月息3分，货款最迟在2015年2月16日之前付清。”蔡晖在该欠条上签字确认。该款到期后，一直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未在鄂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为虚假公司。涉案建筑工地为鄂州市金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一审认为，原被告系买卖合同关系，袁勇以虚假公司鄂州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为需方与森德建材公司签订《供需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蔡晖作为袁勇在涉案工地的财务管理人员，其向森德建材公司出具欠条的行为应认定为是共同行为，依法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故森德建材公司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货款153813元，并承担经济损失147660元，合计301473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袁勇、蔡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森德建材公司货款153813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147660元，合计301473元。本案诉讼费5822元由被告袁勇、蔡晖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晖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鄂州市鄂城区杜山镇下王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5日向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一份。用证明：一审中该村委会未向鄂城区人民法院出具过蔡晖、袁勇未在本村居住一年以上，现实际居住地不详的证明，同时证明蔡晖、袁勇有固定居所。证据二：2019年7月2日袁勇的笔录。用以证明：2014年9月30日蔡晖所写欠条的内容是经过袁勇的电话授权，其签字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袁勇承担。证据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法人委托证明书》一份。用以证明：鄂州金达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与东沟新社区项目指挥部之间签订了施工合同，森德建材公司所销售的货物是金达公司与袁勇之间发生的，与蔡晖无关。证据四：蔡晖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湖南科技大学学士学位证书、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蔡晖曾用名为袁晖，二个名字系同一人，且身份证号相同。证据五：2019年10月23日鄂州市梁子湖区劳动监察大队存档的《民工工资总表》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1月17日袁勇承包的东沟新社区二标段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情况，其中包蔡晖，同时说明蔡晖系袁勇聘请的民工，职务为现场负责人。证据六：财务凭证24份（包括蔡晖等民工工资借支单、领款单、收条、工程检测费付款借支单、生活费收条等）。用以证明：蔡晖是袁勇聘请的财务人员，工资等相关工程费用的开支都是由袁勇审批签字发放和开支。证据七：袁勇在财务领款282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借支单》。用以证明：袁勇是工程的承包人，所有民工工资均由其支付。证据八：蔡晖记录的流水账和工作日记。用以证明：袁勇给财务的资金开支的记录和相关工作情况。证据九：工程请款单、工程联系函、梁子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袁勇下达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二标段施工计划。用以证明：袁勇是工程的承包人。证据十：《水泥供应合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管桩基础工程承包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袁勇是工程的承包人。森德建材公司在二审法定期限内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森德建材公司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明不能否认一审的证明的真实性；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不认可，其认为蔡晖向森德建材公司出具的欠条是明确的，并不因为袁勇的陈述而变为代理关系；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蔡晖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五真实性认为无从认定，同时也达不到其的证明目的，工资表如何做出并不清楚；对蔡晖提交的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借支单是工程承包过程中所形成的，而不是供货过程中形成的；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只能证明是袁勇领取的款项，并不能证明是袁勇发放的；对蔡晖提交的证据八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蔡晖提交的证据九的真实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排除自然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对蔡晖提交的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袁勇是工程承包人，蔡晖以会计身份参与到工程中，但没有排除蔡晖是合伙人身份的证据证明。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对上诉人蔡晖提交的证据一，鄂州市鄂城区杜山镇下王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5日向本院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与本案一审中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虽然均加盖该村委会公章，但其印章并非一致，两份证明的内容对蔡晖、袁勇是否在该村长期居住系相反说明，因涉及一审法院向蔡晖、袁勇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是否合法，一审法院系按森德建材公司提供的蔡晖、袁勇地址未查找到蔡晖、袁勇本人，后其村委会出具蔡晖、袁勇未在该村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一审法院向蔡晖、袁勇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无不妥，且公告送达亦为法律文书送达的方式之一，故该村委会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2019年7月2日袁勇的笔录，森德建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笔录中反映的情况与本院向袁勇了解的情况以及2017年7月19日鄂城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中袁勇作证的情况基本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法人委托证明书》，森德建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委托证明书系对向三华出具，也未注明袁勇负责的工程为东沟新社区工程，施工合同系鄂州市金达建筑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承包东沟新社区项目的情况，与本案供应加汽块的货款纠纷无关，本案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蔡晖曾用名为袁晖，森德建材公司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民工工资总表》来源于鄂州市梁子湖区劳动监察大队，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该表中包括蔡晖，且注明其职务为现场负责人，故可以认定蔡晖系袁勇所聘请的工作人员。证据六、七，财务凭证24份、袁勇领款282万元支付民工工资的借支单，森德建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借支单中有蔡晖等人的借支工资情况，工资借支均由袁勇审核签字同意，并无蔡晖审核签字同意，其中部分借支单中蔡晖是在会计栏中签字，该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结合分析，蔡晖应为袁勇聘请的管理人员。证据八，蔡晖记录的流水账和工作日记，森德建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十，工程请款单、工程联系函、《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二标段施工计划、《水泥供应合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管桩基础工程承包合同》，森德建材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政府部门下达的改正指令书系向袁勇下达，说明袁勇为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或责任方，同时工程所需的混凝土、管桩等合同均系袁勇签订，并无蔡晖签字，同时，森德建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袁勇与蔡晖之间系工程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上诉人蔡晖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二）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一）关于蔡晖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2013年9月15日森德建材公司与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签订的《供需合同》中，有供方森德建材公司的公章和其法定代表人蔡勇的签字，无需方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的公章，只有袁勇的签字，亦无蔡晖的签字，蔡晖并非合同相对方，从合同的订立来看，该合同应在森德建材公司与袁勇之间产生约束力；其次，2014年9月30日的欠条中，需方仍为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且该欠条打印部分为森德建材公司所写，说明森德建材公司亦认为欠款方为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而并非蔡晖；其三，蔡晖的身份问题，通过本院询问袁勇的情况，以及森德建材公司2017年起诉蔡晖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时的开庭笔录中证人的证言，以及蔡晖提供的劳动监察部门工资表等证据，可以看出蔡晖并非东沟新社区项目工地的合伙人，其应为袁勇聘请的管理人员，且森德建材公司亦未提供袁勇与蔡晖为工程合伙关系的相关证据；其四，蔡晖在欠条上签字时未注明其身份，其为欠款人或担保人的身份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蔡晖在该欠条上签字并注明利息部分如何计算，但该行为应当视为蔡晖对袁勇所欠货款金额的确认，而非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判决蔡晖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外，2013年9月15日森德建材公司与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签订的《供需合同》中需方鄂州市金达建筑装饰公司东沟新社区二标段项目部的字样具体系谁所书写不明，但该公司未加盖公章，且该公司未在鄂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但袁勇个人在需方签字栏中签字认可该合同，森德建材公司也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故该合同应在森德建材公司与袁勇之间成立，该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森德建材公司按合同约定将货物送至袁勇指定地点，并实际交付，因袁勇未及时支付货款，酿成本次纠纷，袁勇应承担付款责任。（二）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鄂州市鄂城区杜山镇下王村村民委员会向一、二审法院出具的两份《证明》，虽然均加盖该村委会公章，但其印章并非一致，且该两份证明的内容对蔡晖、袁勇是否在该村长期居住系相反表述，说明该村委会对蔡晖、袁勇是否长期在该村居住的情况并非清楚。同时，一审法院按森德建材公司提供的蔡晖、袁勇地址未查找到蔡晖、袁勇本人，其村委会向一审法院出具蔡晖、袁勇未在该村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明后，一审法院向蔡晖、袁勇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并无不妥，且公告送达亦为法律文书送达的方式之一，故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综上，蔡晖上诉认为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认为一审程序不合法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四）、（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8）鄂0704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袁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鄂州市森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53813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147660元，合计301473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鄂州市森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22元由原审被告袁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22元，由原审被告袁勇负担（二审原审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上诉人垫付，执行中一并解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志刚审判员  缪冬琴审判员  张 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周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