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2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钦州北路1122号90幢8层。法定代表人：恽为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梦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天来，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烟台市能力风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南大街126号弘阳广场3楼F-307B、308、309B。法定代表人：王松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山东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伙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市能力风暴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力风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20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未来伙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能力风暴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支持未来伙伴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尽管合同约定能力风暴公司聘请未来伙伴公司管理涉案两个校区，但实际履行中，未来伙伴公司并未派员到现场驻扎指导，并未履行部分合同义务。校区的实际运营系由能力风暴公司负责，故未来伙伴公司并不了解具体运营情况。能力风暴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亏损不应全部由未来伙伴公司承担。2、能力风暴公司并未将“能力风暴”品牌作为唯一经营的品牌，故未来伙伴公司对租金、人员薪资和市场费用均存有异议。此外，在计算经营服务费时不应扣除相应税费。3、能力风暴公司并未按约支付托管经营服务费，且双方并未就能力风暴公司应支付的服务费和未来伙伴公司的应付款项进行抵销达成过书面协议，因此，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已就服务费进行抵销是错误的。能力风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未来伙伴公司希望将能力风暴品牌在全国推广开，故给予加盟经营商优惠条件，即未来伙伴公司在一定时期内向能力风暴公司支付其运营费用和收入的差额。未来伙伴公司既签署协议，则应按约履行。因此，能力风暴公司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能力风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未来伙伴公司支付款项589,912.13元。未来伙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决：能力风暴公司支付违约金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能力风暴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7日，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为李某和王松鑫。未来伙伴公司在2018年3月至4月期间注册了“能力风暴”、“能力风暴机器人体验店”、“能力风暴教育机器人专柜”、“能力风暴教育机器人课堂”、“能力风暴教育机器人实验室”等注册商标，有效期为10年。2016年11月30日，能力风暴公司（甲方）与未来伙伴公司（乙方）签订《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托管经营合作协议》，双方就协助经营能力风暴机器人加盟活动中心的事务达成协议如下：甲方预计于2016年12月31日开始正式运营世茂校区，甲方委托乙方派驻专业人员或团队协助甲方管理校区日常经营事务，甲方为中心所有人和企业法人，对中心一切经营活动负责，乙方派驻的人员负责日常业务运营进行管理，定期向甲方汇报；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乙方派驻人员需每三个月回上海总部或区域分公司进行述职及培训，往返路费由甲方承担，计入运营成本；本合作服务期限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并随加盟协议的终止而自然解除；乙方对甲方进行托管经营服务，则甲方应按月向乙方支付系统使用费的核算基数（即系统记录的当月新签和续费学生所交纳的总费用减去不再使用系统退费后的总额）乘以9.6%进行计算；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托管经营服务费，应在每月10日前支付上个月的费用，每延迟1日按照总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计算，延迟10日以上，则视为甲方违约，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的任何修改应由双方以书面形式做出并签署；甲方违反约定的托管经营服务费或未经乙方同意，擅自改变确定的经营管理方式，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同时要求甲方在支付托管经营服务费后，额外赔偿乙方应收报酬的2倍的赔偿金；甲方违反相关《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项目加盟协议》关于违约或者知识产权、信息披露的规定，依《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项目加盟协议》执行；每月运营成本预计包括租金（房屋租金、物业管理费）、薪酬（教师底薪、课程顾问底薪、五险一金、提成等）、管理成本（管理服务费、办公费、税费等）、市场（市场物料成本、广告成本等）、杂费（市场物料费用、广告成本、水电费等），管理抽成9.6%，如果某月出现经乙方事先认可的大额费用，可按实际情况进行月度摊销；甲方自校区开始运营的第二个月起，每月于10日前，将校区上月实际收入的9.6%转账到乙方指定账户；以季度（三个月）为考核周期，每月实际收入少于每月实际运营成本（5%的差额不计），乙方将于考核周期后15日内将实际运营成本与实际收入的差额转账到甲方指定账户；以年度（十二个月）为考核周期，十二个月实际整体收入少于全年预计收入（5%的差额不计），乙方将于考核周期后15日内将全年预计收入与实际收入差额的50%转账到甲方指定账户；本附加协议为双方签署的托管协议的补充协议，信息披露等按《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项目加盟协议》约束；等等。为证明世茂校区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实际运营成本与收入的差额，以及2017年年度核算差额，能力风暴公司提供：1、《烟台第一年年度核算表（2017年）》显示，“世茂校区年度总成本与年度总成本的122%之间的差额为121,638.66元，实际年赔付50%为60,819.33元。”该核算表底部由未来伙伴公司盖章确认。2、《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0月、11月、12月）》记载，包括振华、世茂、保利三个校区的成本、入款及服务费的打款状态，显示“世茂校区”在上述三个月的入款减去成本，差额为73,990.42元；9.6%的经营服务费及每月3,500元的管理服务费未支付，合计金额为18,188.68元。在核算表的底部另记载“通过核算，按照托管合同，三个月合计应赔付金额为153,506.94元。9.6%管理服务费未打款金额为35,021.03元，季度管理费31,500元。应赔付金额扣除应给未来伙伴公司未打款9.6%管理服务费及一季度管理服务费后，实际应赔付金额为86,985.91元”。未来伙伴公司的员工签字并由公司盖章确认。因此，能力风暴公司称经抵销后，世茂校区在上述三个月内的成本与收入的差额为55,801.74元。3、2018年1月至8月世茂校区的成本与入款明细表。（1）据“2018年1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8,005.35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6,504.45元，并附有“1月烟台世茂校区考勤明细”、“1月烟台世茂校区、老师课时费统计表”、“1月烟台世茂校区、老师续费奖励统计表”、“2018年1月烟台世茂校区人员薪资明细”、“2018年1月世茂校区办公用品及市场费用明细”、“办公用品明细表”、“市场费用明细表”等予以佐证。其中，经营服务费的计算方式为“（入款金额-刷卡手续费0.6%-6%个点的税-赠送产品的成本费用）X9.6%”。据“2018年1月烟台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48,218元，刷卡手续费金额为289.31元，赠送产品金额为998元，扣除后实际应收金额为46,930.69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1,568.41元。（2）据“2018年2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4,979.12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9,734.20元。据“2018年2月烟台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16,820元，扣除刷卡手续费100.92元、赠送产品金额499元等等，实际应收金额为15,407.51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29,347.57元。（3）据“2018年3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6,894.90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0,038.17元。据“2018年3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36,079元，扣除刷卡手续费216.47元、赠送产品金额499元等等，实际应收金额为35,363.53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7,779.74元。（4）据“2018年4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3,509.50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3,281.44元。据“2018年4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99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9,672.94元。（5）据“2018年5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4,037.50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6,211.26元。据“2018年5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5,599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6,574.76元。（6）据“2018年6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5,167.89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9,133.98元。据“2018年6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扣除刷卡手续费等等后，入款合计金额为17,373.90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26,592.19元。（7）据“2018年7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7,157.12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8,887.01元。据“2018年7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扣除刷卡手续费等等后，入款合计金额为38,094.98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634.91元。（8）据“2018年8月烟台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3,587.48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2,101.63元。据“2018年8月世茂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扣除刷卡手续费等等后，入款合计金额为911.28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7,602.87元。2017年4月26日，能力风暴公司（甲方）与未来伙伴公司（乙方）签订《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托管经营合作协议》，双方就协助经营能力风暴机器人加盟活动中心的事务达成协议如下：甲方预计于2017年5月26日开始正式运营保利校区，本合作服务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至2020年5月25日止，并随加盟协议的终止而自然解除；其他主要条款同2016年11月30日双方签署的运营世茂校区的经营合作协议。为证明保利校区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实际运营成本与收入的差额以及2017年年度核算差额，能力风暴公司提供：1、《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4月、5月、6月）》记载，包括振华、世茂、保利三个校区的成本、入款及服务费的打款状态，显示“保利校区”在2017年6月的入款减去成本的差额为36,334.49元；9.6%的经营服务费及每月3,500元的管理服务费未支付，合计金额为13,317.87元。在核算表的底部另记载“通过核算，按照托管合同，三个月合计应赔付金额为182,802.20元。9.6%管理服务费未打款金额为13,496.04元，季度管理费24,500元。应赔付金额扣除应给未来伙伴公司未打款9.6%管理服务费及一季度管理服务费后，应汇款金额为144,806.15元”。对此，未来伙伴公司盖章确认。2、《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7月、8月、9月）》记载，包括振华、世茂、保利三个校区的成本、入款及服务费的打款状态，显示“保利校区”在上述3个月的入款减去成本的差额为-80,767.48元；9.6%的经营服务费及每月3,500元的管理服务费未支付，合计金额为19,028.12元。在核算表的底部另记载“通过核算，按照托管合同，三个月合计应赔付金额为219,108.95元。9.6%管理服务费未打款金额为11,797.06元，季度管理费31,500元。应赔付金额扣除应给未来伙伴公司未打款9.6%管理服务费及一季度管理服务费后，实际应赔付金额为175,811.89元”。对此，未来伙伴公司盖章确认。3、《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0月、11月、12月）》记载，包括振华、世茂、保利三个校区的成本、入款及服务费的打款状态，显示“保利校区”在上述三个月的入款减去成本，差额为-59,106.92元；9.6%的经营服务费及每月3,500元的管理服务费未支付，合计金额为20,511.25元。在核算表的底部另记载“通过核算，按照托管合同，三个月合计应赔付金额为153,506.94元。9.6%管理服务费未打款金额为35,021.03元，季度管理费31,500元。应赔付金额扣除应给未来伙伴公司未打款9.6%管理服务费及一季度管理服务费后，实际应赔付金额为86,985.91元”。对此，未来伙伴公司盖章确认。因此，能力风暴公司称经抵销后，保利校区在上述三个月内的成本与收入的差额为38,595.67元。4、2018年1月至8月保利校区的成本与入款明细表。（1）“2018年1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7,019.91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6,056.56元。据“2018年1月烟台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36,665.68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12,370.97元。（2）“2018年2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4,194.69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48,997.54元。据“2018年2月烟台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7,236.32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7,566.53元。（3）“2018年3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4,512.35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0,850.76元。据“2018年3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10,545.35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35,793.06元。（4）“2018年4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5,539.97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2,567.05元。据“2018年4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21,249.73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25,777.35元。（5）“2018年5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7,532.51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7,191.59元。据“2018年5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42,005.27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7,653.81元。（6）“2018年6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9,496.69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63,694.65元。据“2018年6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62,465.57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8,267.61元。（7）“2018年7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3,875.31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0,339.88元。据“2018年7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3,909.46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42,555.11元。（8）“2018年8月烟台保利校区运营成本”记载，成本项目包括租金、薪酬、管理费（经营服务费9.6%和管理服务费合计5,098.16元）、支出费用（办公费用、市场成本费、杂费）等合计50,613.43元。据“2018年8月保利校区入款明细表”记载，入款合计金额为16,647.53元。因此，运营成本中扣除未支付的管理费后计算的成本与入款的差额为28,867.74元。5、能力风暴公司提供其2018年1月至10月底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证明公司向员工支付的薪酬。6、“保利校区2017-2018年度差额核算”，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的成本合计664,591.30元，收入为413,090.24元,因此保利校区2017-2018年度差额为664,591.30元X22%X50%=73,105.04元。另外，未来伙伴公司（授权方）提供商标复印件以及其与李某（合作商）于2016年9月19日签署的三份《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合作协议》，主要约定：合作商按照本协议授权方的授权在指定场所运营一所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使用能力风暴品牌及产品的权利；授权方指定的用于识别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提供之服务、产品的商标、服务标记和其他商业符号；合作商总收入包括活动所有收到或挣取的收入（不含向相应的税收当局支付的到期营业税和实际发生的课程退款），所有交易按照定价记录，不含折扣，所有销售额/账单，不管是否已收缴，都将被纳入总收入，且不扣除信用卡或其他费用；授权方拥有“能力风暴”品牌及商标权利，有权向合作商进行合作授权并根据本协议规定内容提供服务，合作商具备经营资质及条件，可以作为经营主体合作；本协议期限为3年；合作商一次性支付每家合作中心品牌授权使用费54,000元，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合作商应向授权方支付合作经营指导费3,500元/月；如果合作商逾期未支付费用，应按每日逾期款项的3‰向授权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按本协议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合作商仅可基于本协议项下之目的且严格按照授权方之要求使用授权方的商标/标识等，不得用于任何本协议之外的目的或以授权方不允许的方式对授权方的商标/标识等进行使用；合作商不得将与能力风暴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文字图形等申请登记为其企业名称中的商号，不得将与能力风暴商标/标识、商号或门店装潢相同或近似的标志图案等用于任何商品或服务中；合作商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授权方有权书面通知其更正，逾期未更正的，合作商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含合同履行保证金）不予返还等：未根据本协议约定提交相关报告、报表或文件，未能准确报告能力风暴机器人合作活动中心总收入，以及未经授权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使用、销售或提供非授权的产品或服务，以及未经授权方同意擅自部分或全部转让本协议；合作商违反保密、知识产权相关及竞业禁止条款规定义务的，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含合同履行保证金）不予返还，且授权方有权要求合作商赔偿30万元，授权方有权书面通知单方解除协议；合作商同意授权方对基于本协议之签订、履行及与本协议相关的一切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违约、侵权等）所承担的最高限额为已实际收取合作商在当期合同有效期内（即当前三年合同期，不包括任何续约前、续约后等合同期）支付给授权方的费用的30%，如因任何原因授权方可能对合作商承担高于上述责任限额的支付义务或责任、赔偿义务或责任时，合作商均同意对超出部分给予免除；等等。审理中，能力风暴公司提供：1、烟台世茂第一个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月、2月、3月），证明双方当时将9.6%经营服务费与管理服务费的金额合意进行了抵销，“应赔付金额扣除应给未来伙伴公司3月份经营服务费及管理服务费后，应汇款金额为50,622元”，落款处未来伙伴公司盖章及签字确认，投资人处由王松鑫签字。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4月、5月、6月）、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7月、8月、9月）、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0月、11月、12月），均证明双方合意将经营服务费与管理服务费的金额进行了抵销。2、烟台世茂校区2017年3月至12月的运营成本，证明未来伙伴公司与能力风暴公司就世茂校区运营成本进行过确认，关于“经营服务费9.6%”均备注为（入款金额-刷卡手续费0.6%-6%个点的税-赠送产品的成本费用）X9.6%，对方均盖章确认。3、《租赁经营合同书》，证明世茂校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管理费，以及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的月租金及管理费。4、烟台世茂校区8月至12月的人员薪资明细，证明未来伙伴公司在薪资明细表底部盖章确认。5、烟台保利校区6月至12月的运营成本，证明未来伙伴公司在运营成本表底部盖章确认。6、《商铺租赁合同》，证明保利校区的月租金及管理费。7、保利校区2017年11月、12月人员薪资明细表。8、《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培训合同》，证明2018年1月至8月期间世茂校区的部分收入情况。9、《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培训合同》，证明2018年1月至8月期间保利校区的部分收入情况。未来伙伴公司对上述“三个月核算表”认为，如果双方合意将经营服务费与管理服务费进行抵销需要另行签署合同，同时对公章真实性不认可；对“运营成本”的真实性也不认可，认为与合同约定不符合；对上述证据中的盖章，认为仅仅表示收到该证据，对内容不予确认。一审中，未来伙伴公司向本院提出公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4份“核算表”即“烟台世茂第一个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月、2月、3月）”、“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4月、5月、6月）”、“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7月、8月、9月）”、“烟台三个月核算表（2017年10月、11月、12月）”等落款处盖章的“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并同意预缴鉴定费。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后，由于未来伙伴公司未能缴纳鉴定费用，被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退卷处理。另外，未来伙伴公司向本院提出司法审计申请书，要求对能力风暴公司开设的世茂校区和保利校区，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每月运营成本与收入状况进行司法审计，本院委托上海东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后，未来伙伴公司未缴纳审计费用，并要求撤回审计申请书。一审法院认为，能力风暴公司与未来伙伴公司之间形成的两份《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托管经营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首先，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每月实际收入少于每月实际运营成本时，未来伙伴公司将于考核周期后15日内将实际运营成本与实际收入的差额转账到能力风暴公司指定账户”；同时约定“以年度为考核周期，十二个月实际整体收入少于全年预计收入，未来伙伴公司将于考核周期后15日内将全年预计收入与实际收入差额的50%转账到能力风暴公司指定账户”。据此，能力风暴公司主张的全部款项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对于未来伙伴公司辩称的，能力风暴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过任何托管经营服务费以及其对经营服务费计算方式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从双方此前的一系列“核算表”以及“运营成本表”来看，对于将未来伙伴公司的应付金额扣除经营服务费以及经营服务费的计算方式等事宜，双方进行过合意，未来伙伴公司亦盖章予以确认，因此该做法可视为双方结算中的交易惯例。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审理中，未来伙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和司法审计申请，但因其未缴纳相关费用，导致无法进入鉴定及审计程序，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由未来伙伴公司自行承担。现能力风暴公司依据双方的交易惯例主张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全部应付款项589,912.13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三，未来伙伴公司辩称的能力风暴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能力风暴”作为企业字号、未经授权擅自销售产品或服务、对赔付责任给予免除等等辩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意见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系争的《托管经营合作协议》均无涉，故该辩称意见无法对抗能力风暴公司的诉请，同时该部分的反诉诉请亦无法得到支持。至于未来伙伴公司提出要求能力风暴公司支付服务费违约金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此前有合意进行抵销的交易惯例，故能力风暴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违约。因此，未来伙伴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现未来伙伴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能力风暴公司的全部诉请，可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判决：一、未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能力风暴公司款项589,912.13元；二、驳回未来伙伴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本诉受理费计9,698元，财产保全费计3,620元，合计13,318元，由未来伙伴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650元，由未来伙伴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两项，一是涉案校区的实际运营费用的认定，二是未来伙伴公司反诉主张的违约金是否有事实依据。首先，关于涉案校区的实际运营费用，未来伙伴公司提出几点异议，一则，未来伙伴公司主张能力风暴公司在经营“能力风暴”品牌的同时还经营其他品牌，故经营其他品牌的相应成本不应由未来伙伴公司承担。就该主张，未来伙伴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在一审法院已委托审计后，未来伙伴公司并未缴纳审计费用，且要求撤回审计申请。因此，对未来伙伴公司以此为由要求扣减租金和人员薪酬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则，未来伙伴公司主张相应的税费不应由其承担，但根据能力风暴公司提供的2017年3月至12月烟台世茂校区的运营成本中，就经营服务费已扣除相关税费，而未来伙伴公司已对此运营成本盖章确认。据此可认定双方就扣除相关税费已经形成相应交易习惯，对未来伙伴公司要求扣减相关税费的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每月实际收入少于每月实际运营成本时，未来伙伴公司将于考核周期后15日内将实际运营成本与实际收入的差额转账到能力风暴公司指定账户”，以年度为考核周期的也有同样约定。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世茂校区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实际运营成本与实际收入之间差额为299,394.46元，保利校区上述期间的实际运营成本与实际收入之间差额为290,517.67元，合计589,912.13元。一审法院判决未来伙伴公司应向能力风暴公司支付合同项下应付款589,912.13元，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违约金，未来伙伴公司主张根据《能力风暴机器人活动中心合作协议》第9.8条的约定，合作商违反保密、知识产权相关及竞业禁止条款规定义务的，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含合同履行保证金）不予返还，且授权方即未来伙伴公司有权要求合作商赔偿30万元（如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授权方全部损失的，应赔偿全部损失）。该30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系基于违反保密、知识产权及竞业禁止的约定，并非基于本诉请求所依据的《托管经营合作协议》的约定。就该部分请求，未来伙伴公司如有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可另行主张。至于其余1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能力风暴公司在一审中主张该10万元系未来伙伴公司应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在二审中主张该10万元违约金系酌情提出。对此，《托管经营合作协议》中虽约定未来伙伴公司派驻专业人员或团队协助能力风暴公司管理校区日常经营事务，然，未来伙伴公司陈述在实际经营中其并未派员至校区进行管理或指导，并未履行该部分合同义务。因此，未来伙伴公司要求能力风暴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未来伙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8元，由上诉人上海未来伙伴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阳审判员 庞建新审判员 徐燕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俞泊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