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8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聪(自报)，男，199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陆清，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恒(自报)，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烨婷，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合俊(自报)，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夏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琳(自报)，女，1998年3月21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卜海鹏，上海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志平，上海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唯(自报)，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陈莉，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钰莹(自报)，女，199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朱纪红，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群桢(自报)，女，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葵，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脐莹(自报)，女，199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姜群，上海博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宏志(自报)，男，199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向红梦，上海宇振智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文柱、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及辩护人陆清、王烨婷、夏军、卜海鹏、熊志平、陈莉、朱纪红、王葵、姜群、向红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王春贤、杜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经营豪赋公司期间，经杜涛、陶静(另案处理)等人对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由业务员通过微信、支付宝小程序等工具在互联网上随机搜索并获取被害人联系方式后，虚构豪赋公司能为被害人的网络平台提供“运营、推广、招商、维护”等服务内容，诱骗被害人至公司，由具体联系的业务员负责接待，业务经理或者团队组长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后再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虚构拥有入驻被害人网络平台的客户资源、能为被害人带来平台广告收益等事实，诱骗被害人为了开发广告平台而延长豪赋公司的服务期限，再次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其中，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与贺某某(另案处理)担任公司团队组长，管理各自团队组员及负责与客户洽谈、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人员等；被告人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等人系公司业务员，负责联系接待客户等，并按照客户支付的全部费用获取提成。具体如下：1、2017年11月期间，由“章仉明”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常玲玲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常玲玲74,300元；合计骗取99,300元。2、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3月期间，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被告人罗聪负责洽谈，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王君149,000元。3、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期间，由被告人张恒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慕蓉90,000元，后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得倪慕蓉410,000元；合计骗取500,000元。4、2018年4月5日，由被告人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田珺珺30,800元。5、2018年4月14日至5月期间，由曾某(另案处理)负责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冯音14,1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冯音59,600元、45,000元；合计骗取118,700元。6、2018年4月29日至5月期间，由被告人罗聪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钱爱艳共计252,000元。7、2018年5月18日，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被告人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明香15,000元。8、2018年5月18日，由被告人罗聪联系、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周红华共计74,000元。9、2018年5月26日至6月期间，由被告人杨钰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谭敏50,000元，后由陶静再次骗取10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0、2018年5月27日至7月期间，由被告人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董建华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董建华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1、2018年5月28日至9月26日期间，由被告人姚琳联系、接待，陶静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雅娟15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赵雅娟150,000元；合计骗取300,000元。12、2018年6月4日，由被告人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星星15,000元。13、2018年6月14日，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被告人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王铁稳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王铁稳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4、2018年6月19日，由被告人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蔡晓凤22,000元。15、2018年7月17日至7月31日期间，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被告人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匡晓军90,000元。16、2018年7月27日，由杨飞(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黄伟12,000元。17、2018年7月27至8月27日期间，由被告人姚琳联系、接待，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崔太峰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投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崔太峰59,600元；合计骗取74,500元。18、2018年7月30日，由舒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樊硕生50,000元。19、2018年8月2日至9月12日期间，由胡婷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慧洪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李慧洪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20、2018年8月11日，由被告人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郭辉60,000元。21、2018年8月25日，由张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王唯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小英1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徐小英60,000元；合计骗取75,000元。22、2018年9月5日，由被告人杨钰莹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顺3,000元。23、2018年9月10日至9月23日期间，由被告人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路慧红60,000元。24、2018年9月17日至10月期间，由被告人马群桢联系、接待，被告人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肖杰15,100元，后由陶静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肖杰30,000元；合计骗取45,100元。25、2018年10月初至12月期间，由王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彭合俊、曾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孟雅平15,000元，后由被告人罗聪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孟雅平60,000元；合计骗取75,000元。26、2018年10月11日，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林石孙15,700元。27、2018年10月20日，由李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于宏志与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玉平14,900元。28、2018年10月23日，由“周翀”联系、接待，被告人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春山14,900元。29、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期间，由黄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段晓梅14,9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段晓梅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30、2018年10月26日，由被告人彭脐莹联系、接待，被告人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志前15,200元。31、2018年11月4日，由罗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被告人张恒与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钱青松15,000元。32、2018年11月8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被告人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敏74,500元。33、2018年11月14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被告人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何伟宾30,300元。34、2018年12月3日，由被告人于宏志联系、接待，被告人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文彬7,500元。35、2018年12月期间，由被告人彭脐莹联系、接待，被告人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金亮15,700元，后由贺某某及被告人彭合俊先后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分别骗取张金亮60,000元和35,000元；合计骗取110,700元。36、2018年12月期间，由被告人姚琳联系、接待，被告人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傅东伟30,0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傅东伟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37、2018年12月29日，由被告人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杨成枝6,000元。38、2018年12月，由罗某某联系、接待，被告人张恒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振华5,000元。39、2019年1月5日，由舒某某联系、接待，被告人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沈萍华5,000元。上述事实中，被告人罗聪参与骗取90万余元；被告人张恒参与骗取58万余元；被告人彭合俊参与骗取41万余元；被告人姚琳参与骗取52万余元；被告人王唯参与骗取50万余元；被告人杨钰莹参与骗取37万余元；被告人马群桢参与骗取30万余元；被告人彭脐莹参与骗取20万余元；被告人于宏志参与骗取20万余元。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豪赋公司抓获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等人。其中被告人张恒、彭合俊、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罗聪、姚琳于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同案关系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徐小英75,000元、何伟宾30,300元、张敏74,500元;同案关系人舒某某退赔被害人樊硕生13,600元、沈萍华1,400元；同案关系人罗某某退赔被害人钱青松3,600元；同案关系人李某某退赔被害人赵玉平3,600元(在案)；同案关系人曾某退赔被害人冯音9,100元，曾某及王某某共退赔被害人孟雅平25,900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彭合俊通过家属退缴案款5,000元，被告人杨钰莹通过家属退缴案款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常玲玲、王君、倪慕蓉等39人的陈述，证人陈某某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豪赋公司服务协议、广告平台协议书、收据、POS签购单、手机微信截图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涛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相关POS机交易记录、下单表、提成表，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资料，手机截图照片、协议模板、话术，司法鉴定意见书，杜涛、陶静、王传其、陈春娟、曾某等人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于宏志及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同案犯设立豪赋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实施犯罪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相关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作案的手段、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退赔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综合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于宏志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6年4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彭合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四、被告人姚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五、被告人王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六、被告人杨钰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七、被告人马群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八、被告人彭脐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九、被告人于宏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责令被告人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继续退赔违法所得，连同在案款，发还各被害人。十一、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忠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施桂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范娅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