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50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昆阳，曾用名李鑫，女，1993年10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本科文化，无职业，现住双鸭山市尖山区。2018年1月1日因涉嫌盗窃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尖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及双尖检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昆阳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5月14日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并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8月11日补充完毕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娟、被告人李昆阳及其辩护人白晓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昆阳和被害人李某某在网上相识，李昆阳知道李某某手机的解锁密码，后私自录入了自己的指纹方便解锁李某某手机。2017年11月21日至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昆阳趁李某某不备，多次用李某某手机向其支付宝及微信内进行转账，转账金额累计达人民币228000元。 二、被告人李昆阳以为被害人李某某购买房产的名义诈骗李某某39600元，事后李昆阳给李某某出具的假房产证。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李昆阳犯盗窃罪、诈骗罪的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通话录音及被告人供述等有关证据，认为李昆阳多次使用被害人李某某的手机转款至自己的支付宝、微信，并私自刷李某某的信用卡供自己使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外，李昆阳还利用假的房产证骗取被害人李某某的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昆阳同时犯有盗窃罪和诈骗罪，应数罪并罚。李昆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建议对李昆阳判处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害人李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发言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昆阳犯有盗窃罪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未指控的李昆阳持有自己信用卡中44306元部分有异议，认为其中3万元是李昆阳以购买车库为名而取出，但实际未用于购买车库，虽然之后进行了返还，其应构成诈骗罪；另外14306元是李昆阳未经被害人同意而盗刷信用卡，虽然李昆阳持有被害人信用卡，但卡内金额不属于自由处分范围，应构成盗窃罪。建议判处李昆阳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昆阳对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无辩解。对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有李某某手机的支付密码和指纹密码，使用李某某手机转款是经过李某某同意的，其不构成盗窃罪。 被告人李昆阳的辩护人辩称，一、李昆阳不构成盗窃罪。理由：1.李昆阳与李某某是恋人关系且共同居住，家庭成员之间的转账行为，不应按犯罪处理；2.被害人与被告人各自手机内的指纹及支付密码均互相录入并告知，其明知卡内钱款有被转移的风险仍告知，属于自担风险的行为，被害人应当对卡内钱款被转移的结果负责，不应当追究李昆阳的责任；3.李昆阳及李某某均可支配对方的存款用于共同生活开支，卡内钱款属于共同财产，且李某某在得知卡内钱款被转走后持放任态度，因此李昆阳对钱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李昆阳在诈骗罪中可从轻处罚。理由：1.李昆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李昆阳认罪、悔罪；3.李昆阳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小；4.李昆阳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判处李昆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 2017年9月，被告人李昆阳和被害人李某某在网上相识后共同居住，居住期间二人互相知晓对方手机解锁等密码并录入指纹，2017年11月21日至12月27日期间，李昆阳得知李某某银行卡中有大量存款后，在李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利用指纹支付功能，多次通过支付宝及微信将钱款进行转账，合计228000元。 二、诈骗罪 2017年9月，被告人李昆阳多次向被害人李某某借款，之后又以给李某某买房需要后续费用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某钱款合计39600元，并为掩盖事实，向李某某出具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及房屋买卖合同。 被告人李昆阳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银苑小区17号楼1单元101室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31日接到李某某报警称其朋友李昆阳通过支付宝转账自己的21万余元，2018年1月10日报案称李昆阳以买房名义骗取其39600元； 2.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1日对李昆阳盗窃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22日对诈骗案立案侦查； 3.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昆阳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银苑小区17号楼1单元101室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抓获； 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我和李昆阳通过同性恋软件“热拉”认识的，之后我和李昆阳还有另外一个女性朋友一起租住在二马路小蜜蜂网吧附近的住宅楼，12月中旬搬到银苑小区17号楼1单元101室。（1）2017年9月上旬她开始陆续跟我借钱，总计7万元左右，2017年9月，她知道我要买房，就说向我借的钱用于给我买房了，还差4万多尾款没有付，之后她陆续管我要尾款合计39600元。她给了我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一个房照，后来经核实，房照是假的。（2）2017年9月下旬，我开通了一张建行信用卡，开通后就被李昆阳藏起来了，后来她说用了信用卡刷3万元用于购买车库，我没同意，让她把钱还上，到12月初，我手机收到短信提醒，知道信用卡透支了本息合计45715.95元。明细上体现她还了32137.73元，未还13578.22元。（3）在2017年12月下旬，我发现我支付宝绑定的建行卡里的钱被李昆阳盗转了，当时想和她协商还我就行了，可是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又发现支付宝分别少了18000元和10000元，随后我查看建设银行卡明细发现从12月开始我的支付宝、微信内陆续被转走了242724.3元，其中4724.3元是我自己还蚂蚁花呗，1万元是我交的房租，其余22.8万元的都是李昆阳转走的。期间我没使用过这张银行卡，我没告诉过她银行卡及支付密码，但告诉过她手机解锁密码，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把指纹录入，用指纹支付将钱转走，转款后没有银行卡短信，都是支付宝、微信内的信息，她将信息删除了，所以我没有察觉。12月30日我的父母和我老姨三人来了找李昆阳要求她还钱，第二天中午李昆阳的母亲还有一名女子也来了，想协商让她还钱，但是她不还，我就报案了。（4）2017年12月她送我和我妈一人一件貂皮，送我一部iPhoneX手机，还给我转过8000元用于给我母亲买保险，平日的花销我们两人都负担； 4.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某某的姨。2017年12月30日晚上，李某某的父母、信某某、李昆阳、李某某、我和我同学孙某，在银苑小区李某某和李昆阳租住的房屋内录制了一段视频，李昆阳自愿承认背着李某某转了23.8万元。第二天，李昆阳的母亲、她母亲的朋友及其丈夫也来了，信某某不在，我们再次录音，李昆阳再次自愿承认其偷转钱款； 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昆阳的母亲，我的支付宝是李昆阳用我手机申请的，我自己不会用，我的银行卡也都在李昆阳那里，支付宝和银行卡都是她操作的； 6.证人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某某十多年了，2017年8月28日七夕那天，李某某请客吃饭时我认识的李昆阳。她俩一起租住在二马路小蜜峰网吧对面住宅楼的一个五楼。她俩关系特别好，互相知道手机解锁密码。从我认识李昆阳开始，她就不断的向我借钱，过几天再还钱，就这样不断的循环往复。李某某认识李昆阳之前就打算给她父母买房子，认识李昆阳之后，李昆阳向李某某借钱，后来李昆阳说要给李某某买房子，欠的钱就用房子顶，不给李某某现金了，李某某也同意了。之后我陪着她们还去兴山现代城看过房子。又过了段时间，李昆阳给李某某一个房产证。2017年12月8日左右，大琪接到信用卡短信提醒。之后我和大琪、阳阳三个人一起调信用卡账单，李昆阳承认除了已还的3万元，多出来的1.5万元是她刷的信用卡。2017年12月下旬，李某某发现李昆阳盗转其支付宝里钱款，李某某和李昆阳还有她家人谈过，李昆阳称她将钱尽快还上，因为她们两人当时关系很好，寻思这事私下解决就行了。12月30日，孙某、李某某父母去李某某和李昆阳租住的房屋时我在场，当时没人威胁、打骂李昆阳，也没限制她人身自由；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某的老姨于某某是同学关系，2017年12月30日13点左右，我开车先接的李某某父母到李某某和李昆阳在银苑小区租住的房屋，我们到的时候，李昆阳、李某某和信某某三人都在。我问李昆阳钱是怎么转的，花哪了，这时不知道谁录的音，将我问的这段录下来了。当天21点30分左右，于某某从齐齐哈尔市来到尖山区，她到了之后，我给录的视频。整个过程，没有人对李昆阳使用暴力手段或者威胁。录制视频后，大约23点左右，我和李某某父亲走了。剩下的于某某、李某某母亲、李昆阳、李某某、信某某都在银苑小区住了。第二天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开车拉着李某某父亲又来银苑小区了，商量这事怎么解决。下午，李昆阳母亲还有她朋友及丈夫也来了。整个期间也没有人对李昆阳使用暴力手段或者威胁；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昆阳和李某某，李昆阳和李某某确定对象关系后，她们两人还一起在外面租房住了；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优速快递双鸭山总代理。李昆阳在我四马路优速快递旁边经营首通快运。和她经常在一起的有个女孩叫李李（李某某），她俩是女同性恋关系。后来李昆阳在大岗经营了优速快递，我和李昆阳谈过加盟费的事，她给了我1万元保证金，还有8000元的购物卡作为挂靠费； 10.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某钱款被盗案件的现场位于双鸭山市尖山区XX； 11.集贤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证实，经查询李某某未在集贤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登记手续，双鸭山市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所提供不动产权证0014574号证书不是集贤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所制； 12.公安机关调取及李昆阳提供的李昆阳在交通银行开户情况及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11日银行流水交易详单证实，李昆阳交通银行卡(卡号:XX)在2017年11月29日代付业务专户贷6笔5000元至12月25日微信转账2元均系李昆阳盗转李某某银行卡内钱款所产生的业务； 13.公安机关调取及李昆阳提供的李昆阳母亲司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开户情况及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银行流水详单证实，李昆阳提供其母亲司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XX)在2017年12月3日司某支付宝转账存入45000元，当天信用卡卡号还款4728.65元、支付宝消费4笔9009元、1笔4004元系李昆阳盗转李某某银行卡内钱款所产生的业务；李昆阳提供其母亲司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XX)在2017年11月27日司某支付宝转账2039元、18200元，当天还款10000元、4620元、l100元，转账1000元、2000元；11月28日司某支付宝转账9000元，当天ATM取款5000元、4600元；12月3日微信零钱提现1000元，转账1000元；12月26日司某支付宝转账8000元，当天ATM取款5000元；12月27日转账206元、消费1375元、消费200元；12月28日司某支付宝转账10000元，当天转账7800元；12月29日还款2000元；12月30日转账300元系李昆阳盗转李某某银行卡内钱款所产生的业务； 14.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月3日，李某某将其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XX)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账户交易明细及其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XX)交易明细提供给公安机关； 15.李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某尾号为666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2017年11月21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5000元；11月23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2笔5000元；11月24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9500元；11月25日向司某支付宝分别转账9500元、3笔5000元、1笔7000元；11月27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4笔5000元；11月28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1笔5000元、1笔4000元；11月29日财付通微信转账3笔10000元；11月30日财付通微信转账4笔10000元；l2月3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7笔5000元、1笔10000元；l2月26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1笔8000元、1笔10000元；l2月27日向司某支付宝转账10000元系李昆阳盗转李某某银行卡内钱款所产生的业务，转账金额合计228000元； 16.物证李昆阳伪造的不动产权证书及房屋买卖合同证实，李昆阳为李某某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及买卖合同是虚假的； 17.李昆阳书写的声明书、李某某提供的微信截图、微信对话、录像、录音、翻音材料及其光盘证实，2017年12月30日，李昆阳自认在2017年11月左右，在李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转走21万元，在2017年12月27日转走28000元； 18.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警大队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4月2日提取了李昆阳提供的其母亲司某的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卡明细及微信朋友圈、热拉朋友圈、微博截图； 19.腾讯公司及支付宝公司出具的交易明细刻录光盘及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侦大队整理的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2月27日，李某某支付宝账户（XX）转账给李昆阳母亲司某账户（XX）共158000元。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1月30日，李某某微信账户（linianqi5）转账共7万元； 20.被告人李昆阳的户籍证明； 21.被告人李昆阳的供述证实，我在“热拉”交友软件上跟李某某认识，2017年8月20多号的时候，我和李某某见面了，后来就一直有联系，2017年9月10日的时候我和李某某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我们就在尖山区二马路小蜜蜂网吧对面租了一个房子一起居住，12月9日搬到了银苑小区居住。（1）我俩一起居住后有一天我看见李某某手机中的银行短信提醒，我发现她的银行卡中有37万元。因为生活中花销的地方太多了，我没有钱，所以才将她银行卡里的钱转走。大概是2017年11月21日晚上的时候，当时我看李某某在玩ipad，我就拿起她的手机登陆了她的支付宝转走了5000元。我转走了李某某第一笔钱后第三天的上午，李某某在干别的事情的时候，我又拿起了她的手机登陆了她的支付宝，将她支付宝中的3万元转到了我的支付宝中。以后的几笔，以此类推，我每天都趁李某某干别的事情的时候，用她的手机登陆她的支付宝，将她支付宝中的钱转到我的支付宝中，总共转了228000元。其中有35000元用于还李某某的信用卡了，给李某某和她妈买了两件貂皮花了14200元，买iPhoneX花了8500元，后来坏了以6800元价格卖了，后来我又花7800元给她买了iPhoneX。（2）2017年9月，李某某要回上海，我不想让她走，所以我骗李某某说我给她在兴山现代城买了个房子。9月份的时候我还管她借过5000元，我在10月份的时候，又陆续以给她买房的名义向她要了34600元，她分四次，分别用支付宝给我转了10000元、I0000元、10000元、4600元。之后李某某管我要过房照，我给她一个假的不动产证书和买卖合同，合同上的手印都是我按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昆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手机转账方式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李昆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买房为由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昆阳犯有盗窃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昆阳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可从重处罚。对于诈骗罪，李昆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害人李某某提出的公诉机关未指控的部分应认定为犯罪及量刑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针对李昆阳的辩护人提出李昆阳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昆阳与李某某二人虽共同居住，但并非近亲属关系；虽然李昆阳称二人互相知晓手机支付及银行卡密码，并实际能够支取对方钱款，但无证据证实，且其转账金额明显超出日常共同生活所需，与常识不符，李某某并未作出同意李昆阳进行大额转账的承诺，李昆阳违背李某某意愿私自转账的行为不属于李某某自担风险行为；李某某手机账户内的财产并非共同取得，非共同财产；基于生活便利对手机的临时占有，不构成对其账户内钱款的合法占有；李昆阳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基于共同居住的便利，违背他人意志转移财产的行为，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李昆阳为掩盖犯罪事实而给予被害人的财物，系犯罪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不应予以扣除，亦不能证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综上，对李昆阳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诈骗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的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责令李昆阳对盗窃、诈骗所得，予以退赔。据此，根据李昆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昆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6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8年3月2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昆阳对盗窃、诈骗所得26.76万元，予以退赔被害人李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田佳莹 人民陪审员  孙新立 人民陪审员  王 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崔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