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公寓20层01、02、03、04、05、06、07号房。主要负责人：许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自强，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诗，男，198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悦峰，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钜裕，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诗，原审被告陈钜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安财保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自强，被上诉人王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不同意支付30264.33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王诗的误工费不合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王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或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虽然其提交了驾驶证和货车行驶证，但货车行驶证载明车辆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王诗从事货车运输行业。一审法院按照交通运输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诗的误工费不合理。王诗为农业户口，应当按照农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6681.42元（40578元/年÷365天×240天）。王诗辩称：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诗为案涉货车的所有人，且以经营该货车运输作为收入来源。事故证明书证实事故时王诗处于工作状态。王诗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可证明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也接受法庭调查和询问，王诗已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华安财保湛江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目前，从事网约车行业的车辆属于非营运车辆，不代表其不从事营运工作。陈钜裕二审时没有到庭也不作陈述。王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钜裕、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共同赔偿王诗各项损失共计175902.78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均由陈钜裕、华安财保湛江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5日15时48分，陈钜裕驾驶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沿湛江市东海岛S288省道自西往东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湛江市东海岛××省道××镇××军村路段时，与步行到停在路边的粤Ｇ×××××号轻型仓栅货车左车门旁的王诗发生相碰撞，造成王诗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诗先后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8月7日，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2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1、双侧膝关节损伤：（1）右膝前交叉韧带、髌内侧支持带、髌上韧带、内侧副韧带损伤，（2）左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3）左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及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I度），（4）双侧膝关节腔及右膝部髌上囊少许积液；2、右肩关节损伤：（1）右肩袖损伤，（2）右肩锁关节损伤，（3）右肩关节腔少量积液，（4）右侧肱二头肌长头肌腱少许积液；3、头外伤；4、创伤性湿肺；5、多处软组织挫伤。王诗治疗期间共计发生门诊治疗费6696.6元，住院治疗费用40519.03元，其中，在王诗治疗期间，陈钜裕给王诗共计垫付医疗费7800元、支付车辆维修费1500元。2018年5月28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作出第44081612018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责任认定，陈钜裕负事故全部责任，王诗无责任。2018年8月17日，王诗向一审法院起诉。在诉讼中，陈钜裕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查，王诗是粤Ｇ×××××号轻型仓栅货车车主。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车主所有人为案外人吴道卿，吴道卿分别为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向华安财保湛江公司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其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有责）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为2000元；第三者商业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再查，《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中的农业年平均工资为86605元/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作出第44081612018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钜裕驾驶机动车不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存在全部过错。没有证据证明王诗有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行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项关于“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认定陈钜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诗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王诗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先后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8月7日，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2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0天。对于王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诗住院治疗期间共计发生住院治疗费用及门诊费用47215.63元，有王诗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王诗请求赔偿医疗费47215.63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王诗的医疗费用赔偿应扣10%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在诉讼中，王诗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100元/天×110天），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对此也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王诗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在本案中，根据王诗伤残程度结合医疗机构在治疗上予营养支持意见，对王诗请求赔偿营养费5500元（50元/天×110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支持王诗营养费500元。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王诗营养费不应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护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王诗护理期经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90天，在本案中，王诗请求赔偿护理费13500元（150元/天×90天），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王诗护理费应按120元/天标准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在本案中，王诗是粤Ｇ×××××号轻型仓栅货车的所有人，以经营该货车运输作为经济收入来源。在本案中，王诗经评定误工期为240天，王诗请求赔偿误工费56945.75元（86605元/年÷365天×24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王诗误工费的赔偿按120天，按王诗户口性质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在本案中，王诗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10天，王诗请求赔偿交通费28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在本案中，王诗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对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王诗十级伤残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对其不同意赔偿王诗伤残赔偿金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关于“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在本案中，根据王诗伤残程度，王诗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确定的参考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王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车辆维修费用。在本案中，王诗请求赔偿车辆维修费用1500元，根据王诗提交的车辆维修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王诗请求赔偿鉴定费4558元，根据王诗提交的鉴定费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王诗为确定伤情需要进行鉴定，属必要的合理费用，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后续治疗费。王诗请求赔偿后续治疗费2000元，有鉴定意见在案佐证，对此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对此也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王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176599.38元。王诗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华安财保湛江公司是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人，陈钜裕是本次交通事故的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在本案中，陈钜裕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承担事故的100%赔偿责任。故王诗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陈钜裕赔偿。具体到本案。王诗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共计176599.38元，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在本案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项目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60715.63元（47215.63元＋11000元＋500元＋2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项目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09825.75元（31560元＋13500元＋56945.75元＋2820元＋5000元）。因此，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9825.75元给王诗。超出部分56773.63元（176599.38元－10000元－109825.75元），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在本案中，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共计应给王诗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76599.38元，扣减陈钜裕垫付的7800元，已付车辆维修费用1500元，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尚应赔偿付167299.38元。以上赔偿款项未超出粤Ｇ×××××号轻型厢式货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对王诗请求陈钜裕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在其赔偿中，12000元的赔偿责任应由王诗所投保的强制保险中赔偿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在诉讼中，陈钜裕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对自己相应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67299.38元给王诗；二、驳回王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85.38元（王诗已预交1825.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王诗的驾驶证载明其准驾车型为C1，粤Ｇ×××××号轻型仓栅货车行驶证载明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王诗的误工费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王诗主张其从事交通运输业，请求按照国有同行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660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证实上述主张，王诗仅提交了其驾驶证和其名下轻型货车的行驶证予以证明。经查，王诗的驾驶证载明其准驾车型为C1，其名下轻型货车的行驶证载明该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现王诗主张其以经营该货车运输作为经济收入来源，该主张明显与行驶证载明的使用性质相矛盾。即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王诗正步行到停在路边的轻型货车车门旁，该事实也仅能证明事故发生当天的情况，不能证明王诗以从事货物运输为业。虽然王诗系该轻型货车的所有人，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从事交通运输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王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按照国有同行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6605元的标准计算王诗的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王诗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其户籍为农业户籍，故本院参照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诗的误工费为26681.42元（40578元/年÷365天×240天）。王诗请求误工费超出上述金额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华安财保湛江公司主张王诗误工费标准过高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除误工费认定为26681.42元外，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损失金额予以维持。王诗的损失合计为146335.05元（医疗费4721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26681.42元＋交通费2820元＋残疾赔偿金31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维修费1500元＋鉴定费4558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共计60715.63元（医疗费47215.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超过该项赔偿限额10000元，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该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诗10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共计84119.42元（护理费13500元＋误工费26681.42元＋交通费2820元＋残疾赔偿金31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4558元），未超过该项赔偿限额110000元，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该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诗84119.42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车辆维修费1500元，未超出该项限额2000元，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该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诗1500元。综上，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诗95619.42元（10000元＋84119.42元＋1500元）。王诗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为50715.63元（146335.05元－95619.42元），由侵权人陈钜裕承担赔偿责任。陈钜裕已向王诗垫付9300元（7800元＋1500元），冲减后，陈钜裕还应赔偿王诗41415.63元（50715.63元－9300元）。由于陈钜裕驾驶的货车在华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述赔款由华安财保湛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诗41415.63元。陈钜裕就其垫付的9300元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华安财保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诗95619.42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王诗41415.63元，共计137035.05元；三、驳回王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85.38元（王诗已预交1825.5元），由王诗负担814.33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871.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61元（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王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智敏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