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125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子平，男，197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辩护人朱志江，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杨立，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鑫，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辩护人黄轩，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龚崇阳，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桂红，女，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辩护人陈建兴，福建壶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1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冬艳、程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邹子平分别与彭鑫、周桂红合谋，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帮助不符合条件的申请人取得广州市中小客车增量指标，多次向时任广州市市政设施收费处（广州市中小客车调控指标服务中心）信息技术部部长梁某（另案起诉）贿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下同）328万元。其中邹子平伙同彭鑫共同贿送梁某208万元，伙同周桂红贿送梁某12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结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均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子平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邹子平构成行贿罪的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及立案决定书等显示，邹子平是以破坏计算机系统罪被抓获，到案后邹子平如实供述了行贿的行为，并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受贿人梁某。2.邹子平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对侦破案件起到重要作用，可减轻处罚。如立案决定书显示，监察委是在2018年12月17日决定对邹子平行贿问题立案调查，而邹子平在2018年12月4日后主动交代了行贿的行为，构成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为。其次，梁某受贿数额特别巨大，邹子平到案后供述了其行贿的时间、次数等行为，为后续的侦破工作起到重要作用。3.在计算本案行贿数额时，应考虑其中部分行贿款项已经退还，如邹子平、彭鑫、周桂红、梁某供述在本案部分指标被冻结后，邹子平与梁某主动向彭鑫、周桂红退还了约200万的款项，以弥补未上牌客户的损失，以消除可能造成的社会影响。4.邹子平到案后主动向监察委退还了自己的全部犯罪所得，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5.邹子平属于初犯，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积极配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邹子平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三万元以内。被告人彭鑫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明彭鑫行贿的数额存疑。2.被告人彭鑫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彭鑫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且如本案认定特殊自首，彭鑫也应认定特殊自首。4.彭鑫自愿认罪，且愿意退赔，彭鑫案发前退还客户费用，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彭鑫的行为构成介绍贿赂罪。6.被告人彭鑫的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7.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彭鑫判处缓刑。被告人周桂红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桂红与同案犯合谋行贿证据不足。合谋的是邹子平和梁某，而并非与彭鑫、周桂红共谋。2.被告人周桂红有自首情节，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六万元，愿意交纳罚金，且被告人周桂红有三个小孩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桂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11月，被告人邹子平分别与彭鑫、周桂红合谋，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帮助不符合条件的申请人取得广州市中小客车增量指标，由被告人邹子平多次向时任广州市市政设施收费处（广州市中小客车调控指标服务中心）信息技术部部长梁某贿送好处费共计328万元。其中邹子平伙同彭鑫共同贿送梁某208万元，伙同周桂红贿送梁某120万元。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梁某退回邹子平200万元，后邹子平退回彭鑫、周桂红合计200余万元。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以涉嫌破坏计算机系统罪将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分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均如实供述自己行贿的事实。2019年2月1日，广州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立案调查。2019年6月18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1刑初952号刑事判决，以同案人梁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分别向广州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退缴非法所得82万元、30.8万元、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的供述，同案人梁某的供述，证人陈某1、柳某、潘某、许某、周某1、陈某2、董某、周某2、廖某的证言，辨认材料，现场照片、搜查笔录，银行卡、手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关于广州市指标调控服务中心被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案件的说明，关于高层次人才培养、高层次人才申请增量指标业务办事指南等文件，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财富调查情况，银行流水，白云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审讯视频录像，同案人梁某、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的身份材料，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结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在公安机关尚未发现掌握其行贿事实即交待行贿行为，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已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彭鑫、周桂红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本院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子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鑫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桂红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四、邹子平、彭鑫、周桂红分别退缴的非法所得82万元、30.8万元、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志新人民陪审员  白春爱人民陪审员  毕 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龙筱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