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298号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298号原告:朱骄，男，196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海南省琼海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祥文，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才，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瑞昌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海南省海口市海秀路2号珠江大厦三层。法定代表人：朱银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雄，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唐龙，男，1978年7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第三人：海南大和远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22号茶叶大院11楼C房。法定代表人：符苑青，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龙，身份等信息同上。原告朱骄与被告海南瑞昌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润公司）及第三人唐龙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过程中，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通知海南东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晔公司）、海南大和远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和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祥文、黄宏才，被告瑞昌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雄、第三人唐龙到庭参加诉讼。因东晔公司已于2019年2月21日经核准注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本判决书中不列东晔公司为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的电梯货款660,001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340,064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1,340,06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16日，原、被告与第三人唐龙就原告与第三人唐龙垫资为被告位于海南省文昌市文城镇明珠商业步行街项目电梯购置安装事宜达成《电梯承揽合同三方协议》(下称“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经过三方一致确认电梯款总价为1,560,100元，同时约定被告应该在电梯货到当日向第三人支付100,000元，电梯安装队进场三日内向第三人支付100,000元，余款1,360,100元在2016年4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如未按协议书的约定逾期付款则自愿承担每日千分之二的滞纳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即与第三人在2015年年底垫资完成了该电梯安装，并调试完毕合格交付实际使用。在电梯交付实际使用后至2016年4月30日止，被告只支付了600,000元，其中尚欠原告960,000.01元。之后提出因资金困难请求延期至2016年6月30日付款并表示同意按约定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原告表示同意。此后被告在2016年年底向原告支付了滞纳金50,000元，2017年1月付款100,000元，2017年4月12日付款200,000元。所以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电梯余款660,001元及1,340,064元滞纳金未付。鉴于以上原因，原告认为，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电梯承揽合同三方协议》合法有效，属于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被告至今仍没有支付完上述电梯款及相应的滞纳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有关规定，现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瑞昌润公司辩称，1.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已向原告及第三人唐龙合计支付电梯款1,080,000元，还欠电梯款480,100元。被告于2015年9月28日向唐龙支付电梯款100,000元、2015年9月29日向唐龙支付电梯款100,000元、2015年11月6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100,000元、2015年11月20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100,000元、2015年12月2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200,000元、2016年7月10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50,000元、2016年12月12日向唐龙支付电梯款130,000元、2016年12月14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50,000元、2017年1月5日向原告支付电梯款200,000元。2.《电梯承揽合同三方协议》第一条约定在原合同总价上增加200,000元，实际上是原告以及唐龙垫资的资金成本费用增加，被告对原告垫资期间给予原告的利息。被告已经支付了200,000元的利息。滞纳金应相应扣减200,000元。3.原告计算滞纳金标准过高，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进行计算，即年利率4.75%。原告在起诉状中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滞纳金，被告认为，该计算标准明显偏高、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滞纳金。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采纳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唐龙述称，1.《三方协议》上约定的增加200,000元是垫资的增加费用，没有任何约定200,000元是相关利息，所以这200,000元是被告认可的，不应该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扣除。被告应该按照《三方协议》向原告及东晔公司支付1,560,100元。2.200,000元的增加费用支付的截止时间是2016年4月30日前，1,560,100元应支付完毕。在这期间被告没有按照三方协议履行，所以原告与东晔公司按照协议将被告未付款项按照每日千分之二滞纳金计算，得出违约金为1,340,064元。3.对于朱骄作为原告主张电梯款及滞纳金唐龙没有异议。4.2016年12月12日被告向唐龙支付的电梯款130,000元实际是钢结构的工程款，而不是电梯设备款项。第三人大和公司述称，大和公司当时承接了被告的明珠商业街电梯井道等钢结构工程，涉案合同和本案纠纷与大和公司没有关系。当时唐龙是大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股东之一。东晔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之后基本就不经营了，都是由大和公司处理东晔公司和被告之间的合同。当时唐龙也是东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方合同签订后，东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宏口头授权唐龙处理东晔公司和被告的合同，东晔公司和大和公司之间没有书面委托办理业务的手续。大和公司代表东晔公司曾向被告出具了200,000元电梯款支付给朱骄的委托书。对于朱骄作为原告主张本案的电梯款，大和公司没有异议。除了上述委托支付的200,000元以外，大和公司在本案中没有收取电梯款，唐龙收取的200,000元应该交给东晔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有争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朱骄提交的证据：1.《电梯承揽合同三方协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因原告及唐龙、东晔公司均不具备电梯安装工程企业资质，亦无特种设备电梯安装许可证，该协议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2.《滞纳金明细》，因系原告单方制作，瑞昌润公司有异议，本院不予采纳；3.《自动扶梯和自动人行道监督检验报告》等检验资料，因其中报告编号尾号为0018号的检验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确认，其余检验资料因瑞昌润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瑞昌润公司与东晔公司签订的《电梯承揽合同》，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因东晔公司不具备电梯安装工程企业资质，亦无特种设备电梯安装许可证，该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对被告瑞昌润公司提交的证据：1.付款申请单、银行回单、收据等（共27页），因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中2016年7月10日的《付款申请单》《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因《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款项用途为“付文昌明珠商业街电梯款”，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笔50,000元付款系双方约定的滞纳金，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中2016年12月12日的《付款申请单》和唐龙出具的《收据》，因瑞昌润公司没有提交关于朱骄委托唐龙代收该笔130,000元款项的委托书，并且《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收款单位名称”系唐龙，不是朱骄，对瑞昌润公司主张系向朱骄支付的电梯款，本院不予支持；2.《滞纳金计算表》，因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有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对第三人唐龙提交的证据：海南省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大和公司及东晔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因加盖了出具部门的印章，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大和公司提交的证据：瑞昌润公司与大和公司签订的《人行天桥、消防楼梯、电影院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合同》（2015年3月10日）、《弧形钢结构、有机玻璃雨棚制作安装工程合同》（2015年7月1日），因瑞昌润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31日，被告瑞昌润公司（甲方）与东晔公司（乙方）签订《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主要内容为：合同总价为203万元，包括电梯设备价、设备运输费、安装费、调试费、质检费和两年免费维保费及增值税正式发票；合同签订后3天，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60.9万元），交货发货前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60.9万元），电梯设备到场，安装队进场安装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5%（30.45万元），电梯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价的22%（44.66万元），余款合同总价的3%（6.09万元）作为电梯质量保证金，在电梯交付使用满一年后3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余款，即合同总价3%(6.09万元)。合同还就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电梯工程承揽合同》签订后，由于瑞昌润公司在支付电梯设备款时资金紧张，东晔公司的代表（即第三人唐龙）找来了原告朱骄，原告朱骄同意与东晔公司共同垫资完成上述合同的电梯承揽工程。2015年9月16日，瑞昌润公司（甲方）与朱骄（丙方）及东晔公司的代表唐龙（乙方）签订《电梯承揽合同三方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三方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三方共同商议并同意由乙方和丙方共同垫资完成上述合同的电梯承揽工程，甲方同意在原合同总价上增加人民币20万元的费用。二、三方共同商议并同意甲方按以下方式支付原电梯工程承揽合同的第二、三、四期款项人民币136.01万元和本协议增加的人民币20万元共计人民币156.01万元。1、在第一批电梯货到当日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电梯安装队进场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10万元。2、余款人民币136.01万元甲方自2015年10月起每月30号前向丙方支付人民币20万元，直至付完为止。即：2015年度10月、11月、12月、2016年度1月、2月、3月期间每月30日前甲方向丙方支付人民币20万元，2016年度4月30日前甲方向丙方支付人民币16.01万元。3、逾期付款甲方将承担本协议总价即人民币156.01万元的千分之二每天的滞纳金。若逾期六个月未支付应付款项，甲方同意将海南昌旺达置业顾问有限公司名下的文昌银河金座的B7-503、B7-504、B7-1303、B7-1001共计372.96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任由乙方、丙方处置。三、乙方同意甲方在分期按时支付本协议款项期间，甲方同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所签订其他合同的应付款项可按50%支付，在甲方将共计人民币156.01万元如期支付完成后一个月内，甲方将在分期按时支付电梯款项期间所欠乙方的其它合同应付款项结清。”《三方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三方协议》签订后，原告朱骄履行约定，垫资完成了电梯安装（监督检验报告记载制造单位：波士顿电梯（苏州）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海南奥立电梯有限公司），检验合格后交付瑞昌润公司使用。原告朱骄提交的监督检验报告显示最后一次检验合格审核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三方协议》签订后至2017年4月7日止，瑞昌润公司累计向原告朱骄支付750,000元、向唐龙支付380,000元，合计1,080,000元，其中：2015年9月28日向唐龙支付100,000元；2015年9月29日向唐龙支付100,000元；2015年11月6日向朱骄支付100,000元；2015年11月20日向朱骄支付100,000元（东晔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朱骄代收2015年10月份应付款项200,000元中的100,000元）；2015年12月2日向朱骄支付200,000元（东晔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朱骄代收2015年11月份应付款项200,000元）；2016年12月14日向支付朱骄50,000元（《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款项用途为：付明珠商业街电梯款）；2016年7月10日向朱骄支付50,000元（《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款项用途为：付明珠商业街电梯款）；2016年12月12日付唐龙130,000元（《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款项用途为：付明珠商业街电梯款，唐龙出具《收据》）；2017年1月5日向朱骄支付50,000元（《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款项用途为：付明珠商业街电梯款）；2017年4月7日向朱骄支付200,000元(大和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朱骄代收电梯款200,000元)。庭审中，原告朱骄对收取750,000元没有异议，但认为瑞昌润公司主张的付款1,080,000元中应扣除2016年7月10日支付给朱骄的50,000元和2016年12月12日支付给唐龙的130,000元，50,000元是双方约定好由瑞昌润公司支付给朱骄的滞纳金，130,000元的付款申请单上写的是付给唐龙，而不是付给朱骄，与朱骄无关。另查明，唐龙原系第三人大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20日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符苑青。之后，唐龙曾任大和公司的管理人员，2018年9月13日变更持有大和公司100%的出资比例。东晔公司于2019年2月21日经核准注销，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宏。东晔公司在经营期间曾授权唐龙全权处理和瑞昌润公司的电梯承揽合同事宜。唐龙在庭后接受本院询问时，明确表示签订《三方协议》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三方协议》中的乙方是东晔公司。张宏在庭后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了部分案情，明确表示对朱骄提起本案诉讼没有异议。再查明，大和公司与瑞昌润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了《人行天桥、消防楼梯、电影院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合同》，于2015年7月1日签订了《弧形钢结构、有机玻璃雨棚制作安装工程合同》，大和公司还承包了瑞昌润公司发包的关于观光电梯井道等工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的《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三方协议》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电梯工程款660,001元及滞纳金。1.关于涉案的《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三方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电梯属于特种设备，电梯的安装单位应当经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许可，方可从事相应的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和第二项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在本案中，原告朱骄及东晔公司、第三人唐龙均不具备电梯安装工程企业资质，亦无特种设备电梯安装许可证，《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三方协议》违反上述法律的禁止性的规定，为无效合同。2.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电梯工程款660,001元及滞纳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电梯安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瑞昌润公司应当参照《电梯工程承揽合同》、《三方协议》的约定，履行向原告朱骄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电梯工程承揽合同》约定的工程总价为2,030,000元，《三方协议》约定在原合同总价上增加200,000元的费用，即工程总价款为2,230,000元；《三方协议》第二条约定了支付《电梯工程承揽合同》第二条第2、3、4款合计1360,100元和本协议增加的200,000元，合计1,560,100元的支付时间、支付对象及违约责任。瑞昌润公司主张《三方协议》第一条约定在原合同总价上增加的200,000元，实际上是因原告以及唐龙垫资的资金成本费用增加，瑞昌润公司对原告垫资期间给予原告的利息，因瑞昌润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增加的200,000元系电梯工程款，不是利息。根据《三方协议》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瑞昌润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的电梯工程款为1,360,100元，本案现已查明原告收到瑞昌润公司支付的电梯工程款总额为750,000元，瑞昌润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610,100元。原告主张瑞昌润公司于2016年7月10日支付的50,000元系双方约定的滞纳金，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瑞昌润公司主张2016年12月12日向唐龙支付是130,000元系向原告支付的电梯款，因瑞昌润公司没有提交关于朱骄委托唐龙代收该笔130,000元款项的委托书，并且《付款申请单》上记载的“收款单位名称”系唐龙，而不是朱骄，另因唐龙所在的大和公司与瑞昌润公司有多项工程业务往来和资金往来，瑞昌润公司与唐龙、大和公司之间应另行结算账目，对瑞昌润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瑞昌润公司与唐龙、大和公司之间就该笔130,000元的付款如有争议，可另案诉讼解决。因《三方协议》为无效合同，其中关于滞纳金的约定亦无效，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本案中，三方对于涉案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但原告朱骄垫资购买电梯、安装电梯并于验收合格后交付瑞昌润公司使用，瑞昌润公司从中获取了利益，除应支付电梯工程款外，还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原告对其损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损失实际为银行利息的损失，瑞昌润公司应当自最后一次电梯检验合格的次日（2016年7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标准计息赔偿原告。综上所述，依照《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海南瑞昌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朱骄支付电梯工程款610,1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被告海南瑞昌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朱骄支付利息，以610,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电梯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朱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26元，由被告海南瑞昌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1,400.26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景艳人民陪审员 张昌番人民陪审员 王 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 助理 周国宇书 记 员 王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