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9140号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高赞村委会二环路8号顺德智富园1栋102。法定代表人：胡本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宝钧，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南大路183号102、103、104、105、106、107、108。法定代表人：李志福，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广东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联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力驰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宝钧、宝力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及违约利息2755元（违约利息以100000元为基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从2018年11月17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3日为2755元，自2019年7月4日起亦以此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结清之日止）；以上合计102755元；三、判令确认被告还清保证金及违约金之前，原告对车牌号为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享有留置权，对车辆进行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7月26日就汽车租赁有关事宜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0万元，且被告向原告提供车辆租赁服务，租赁期限为2016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同时，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未到合同截止前要求提前解除与甲方的合同关系归还租赁车辆的，乙方应提前壹个月通知甲方，双方签订提前终止协议，甲方退回全额保证金给乙方”，由于涉案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屡次出现故障，同时2018年8月车辆已到期年审，被告怠于处理年审事宜，导致车辆根本无法使用。鉴此，原告早于2018年10月10日便通过电话向被告作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并于2018年10月17日发出书面通知，请求解除合同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但被告一直怠于处理，经原告多次书面通知、电话联系、催告仍然无果，故意拖延拒绝返还保证金。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特诉诸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宝力驰公司辩称，我方请求驳回原告除第一项以外的诉请，理由：1、鉴于租赁合同的期限直到2019年8月5日届满，而原告在2019年7月18日以起诉的方式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予以同意，被告同意合同自2019年7月18日解除合同。原告起诉状所称的涉案车辆存在故障或多次要求被告维修的事宜，被告从未收到过相关事宜，原告也无提供证据支持其陈述。2、被告在履行车辆租赁合同过程中无违约行为，因此原告的第2、3项诉请不成立。原告称被告没有进行年检是虚假的，车辆的行驶证及登记证均在原告手上，原告对于车辆的年检是没有障碍的，且被告也从来没收到过原告要求我方年检的通知或请求，被告直到2019年7月原告起诉前被告认为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车辆，另外原告称车辆年审到2018年8月到期，但一直没有去年审。但是原告同时在催告函中称车辆从2018年10月发生故障，假如原告催告函的内容是真实的，可以证实2018年8月-2018年10月期间原告仍能正常使用车辆，否则不可能在2018年10月发现车辆存在故障。以上事实可以证实假如车辆没有年审也不影响原告正常使用车辆。3、原告对涉案车辆的占有为非法占有，且如之前答辩意见所述，被告非违约方，也不对原告负有债务，因此原告主张的留置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解除或终止后，原告负有将车辆返还给被告的义务，原告没有向被告返还。这是非法占有。原告基于该非法占有要求行使留置权，与留置权的要件不符合。4、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原告应当向被告返还车辆及对应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现在原告逾期返还，应当根据前述的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及超时使用费，详细情况以反诉状为准。综上，被告请求确认汽车租赁合同在2019.7.18解除并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宝力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车牌号为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并将其恢复原状，以及返还车辆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原件；2、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4000元违约金及超时使用费（超时使用费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自2019年7月19日起计至实际返还车辆之日止）；3、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宝力驰公司是经营新能源汽车租赁服务的企业，双方2016年7月26日就汽车租赁有关事宜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宝力驰公司向东联公司提供车辆租赁服务，租赁期限为2016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同时，根据合同第八条第2款约定：“合同到期乙方（东联公司）不按规定还车又不办理延租手续，宝力驰公司有权收取4000元违约金，并按延时实际每天每台收取200元超时费。”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向东联公司提供了车牌号为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的车辆，东联公司正常使用至今。2019年7月3日，东联公司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合同。我方认为，东联公司所称的车辆存在使用故障，我方不予确认。鉴于合同期限未满，东联公司提起诉讼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东联公司应自合同解除之日起向我方返还车辆，逾期应支付违约金及超时使用费。东联公司针对反诉辩称：1、我方同意在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0万元的同时向原告返还车辆及车辆行驶证原件，但车辆登记证原件从来没有交付给我方。因此反诉被告无法返还。2、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反诉被告多次通过邮件、电话方式向反诉原告提出修理车辆、年审车辆及由于反诉原告没有回应我方在2018.10提出了解除合同。但反诉原告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因此我方于2019.7提出了本诉。根据被告所陈述的应当由原告维修车辆并返还，我方对此存在异议。根据合同第2条第7点约定，乙方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故障，甲方负责免费施救。同时根据第2条第8点约定，车辆发生故障时故障处理的约定，有明确的约定。一般事故在2小时解决……。如果维修不成根据第4条第7点甲方应免费提供同款车使用。如果发生有事故不报告擅自修理的按3倍费用返还。同时按照补充协议也有明确约定，使用期间要在甲方指定的维修厂维修保养。而维修保养费用根据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是由甲方承担。刚才根据被告所陈述的我方催告函没有送达到被告的法定地址，原因是原被告之前还有另一车辆在租赁，由于被告明确告知送达地址改为本次送达的宝力驰公司销售地址，且双方有上一个车辆的终止协议地址，因此我方无法送达法定地址的前提下送达了销售地址，且EMS单上写明了是法定代表人李*福签名，中国邮政是基于其行业规范来送达，且将EMS的寄件原件单以实物返单的原件把原件给回原告，因此不存在造假行为。基于原告多次向被告发出维修车辆、年审车辆及解除合同均无得到回应，因此原告依法行使留置权，请求在被告在返还保证金的同时才向原告返还车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6日，宝力驰公司（甲方）与东联公司（乙方）就一辆EV80物流车短轴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第一条甲方权利约定：（3）甲方在每台待租车辆上均安装有GPS定位仪及车辆管理平台。第二条、甲方义务约定：1、向乙方交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证件、设备齐全有效的车辆，以及租赁车辆行驶所需的有效证件……4、甲方负责办理租赁车辆的年审和保险及车辆的税费等，按需办理营业证，费用由甲方承担……7、乙方在使用过程中，如发生故障（不包含电池没电），甲方负责免费施救（施救范围：限市区25公里内免费拖车、吊装救援）……8、甲方为乙方用车利益成立一支技术过硬、反应迅速的售后服务队，采用定点维修站的形式开展维修服务，当车辆发生故障时，故障处理约定如下：一般故障，2小时内相应，在到达后2小时内解决……第三条、乙方的权利：1、按合同的约定拥有租赁车辆使用权；2、有权获知保证安全驾驶所需的车辆技术状况及性能信息；3、租赁期间，乙方拥有车身广告使用权，合同期满，乙方负责恢复车身广告原貌并承担费用，广告收益归乙方所有。第四条、乙方的义务：……7、车辆发生事故，维修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在停驶或修理期间超过24小时的，甲方需免费提供一辆同款车给乙方替换使用至乙方租赁车辆正常使用。若发现乙方发生事故不报告，擅自修理，将按甲方定损正规修理费的三倍罚款进行赔偿，修理费超出保险赔偿额外由乙方自行承担。……12、甲方需对乙方租赁的车辆投保商业险，并承担所有费用……14、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按指定时间和地点参加车辆年检或维修保养，每伍仟公里保养一次，甲方负责每次保养的费用，甲方提供年检服务，年检费由甲方承担，在检测过程中发现非质量原因引起的故障，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五条、保证金及支付方式：1、租车期限2016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合同期限36个月，租还车地点为广东宝力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路**号）；2、乙方应于租赁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足额交付全部车辆保证金给甲方，保证金为100000元，在租赁期限不收取租金，合同期满，乙方归还车辆后，甲方退回全额保证金给乙方。第七条、甲方的违约责任：……2、维修、救援后租赁车辆仍无法恢复使用功能，甲方应提供乙方现使用同款车辆替换或采取其他措施。3、因乙方原因造成车辆损坏的，甲方应严格依照汽车维修规定的标准收取修车费用。第八条、乙方的违约责任：如乙方未到合同截止前要求提前解除与甲方的合同关系归还租赁车辆的，乙方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甲方，双方签订提前终止合同协议，甲方退回全额保证金给乙方……2、乙方合同到期不按规定还车又不办理延租手续，甲方有权收取乙方4000元违约金，并按延时实际每台每天收取200元超时费，超过一个月如未归还租赁车辆，甲方有权从保证金中扣除超时费用并通过法律途径索回车辆……6、未协助甲方按时参加车检或维修保养而造成的车辆损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承担全部费用。上述合同附件一为《汽车租赁合同登记表》及《车辆交接清单》，两文件均为空白，无填写内容。当日，宝力驰公司（甲方）与东联公司（乙方）仍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乙方承租车辆三年合同到期后，如继续使用，则合同自动延续至车辆强制报废期，甲方将上述车辆供乙方有偿使用至车辆强制报废期，上述车辆报废后，乙方退还车辆至甲方指定地点，确认无误后，甲方无息退换保证金。租赁期间，乙方拥有车身广告使用权，期间车身广告产生的收益归乙方所有，合同期满，乙方负责恢复车身广告原貌并承担费用。乙方租赁车辆三年合同到期后，乙方继续使用车辆产生的所有费用及使用修理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2016年8月5日，东联公司向宝力驰公司转账支付租赁物流车保证金100000元。2017年4月14日，宝力驰公司开具收据。2018年10月17日，东联公司（乙方）向宝力驰公司（甲方）发出《〈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内容为乙方于2018年10月10日向甲方提出终止《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车牌号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8月，且车辆存在故障不能启动，车辆其他各项设施齐全，乙方以拖车行驶把车辆运送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办厦滘村*街**号宝力驰汽车销售中心即视为归还车辆给甲方。《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后，甲方按《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规定，退回全额保证金给乙方，自2018年10月17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退回全额保证金共100000元给乙方，若甲方未按时退回全额保证金给乙方，甲方需按全额保证金的1%每天支付违约金给乙方。本协议自2018年10月17日起生效。乙方东联公司签章，甲方签章处留白。当日，东联公司仍向向宝力驰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我司2016年7月26日租赁一台EV80物流车短轴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生效后，贵司将车辆（车牌号粤Ａ×××××号）交付给我司使用，我司根据实际使用情况并按照《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1款的规定，于2018年10月10日电话通知贵司对接人黄小姐说明我司需提前终止该车辆的租赁合同，我司现向贵司发送书面通知，并就《汽车租赁合同》终止、车辆返还等事宜拟定《〈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上述两文件，东联公司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编号1078864089229）向宝力驰公司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办**村**街**号宝力驰汽车销售中心的地址（收件人黄小姐、李*福，电话136××××3108、139××××9998）邮寄。李*福签收上述快递。2019年4月2日，东联公司向宝力驰公司发出《催告函》，声明：我司已屡次电话及书面向贵司提出终止车辆粤Ａ×××××《汽车租赁合同》，请贵司于2019年4月6日前与我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并全额退回保证金壹拾万到我司指定账户，否则我司将对租赁车辆行使留置权。车辆年审于2018年8月逾期，请贵司及时办理车辆年审手续，逾期办理年审手续造成的损失及责任，由贵司自行承担，与我司无关。车辆自2018年10月起存在故障，不能正常使用，我司已于2018年10月17日书面告知贵司，因车辆故障造成的后果由贵司自行承担，与我司无关，贵司一直拖延不办理车辆的终止租赁手续，该车辆已长期占用我司停车费，且产生管理费用，我司将保留向贵司追究相关损失的权利。2019年4月3日，黄立驹签收。诉讼中，东联公司称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仍由该公司占有，并持有行驶证原件，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8月。此外，东联公司向本院起诉后，宝力驰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签收起诉状及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宝力驰公司与东联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成立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东联公司陈述宝力驰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具备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纳，分析如下：第一，东联公司提交的租赁车辆行驶证原件，该车年审有效期至2018年8月，而《汽车租赁合同》第四条第12、14点约定宝力驰公司需对租赁车辆投保商业险，并承担所有费用，东联公司有义务协助宝力驰公司按指定时间和地点参加车辆年检或维修保养，宝力驰公司负责每次保养的费用，宝力驰公司提供年检服务，年检费由宝力驰公司承担。而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行驶证记载的年审有效期至2018年8月，其后再未年审，宝力驰公司在本案中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尽年审及投保义务，宝力驰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反合同义务。宝力驰公司庭后提交代理词抗辩称由“客户自己去年审后向宝力驰公司报销费用，东联公司一定要求宝力驰公司自己把车辆开走去年审完毕后再开回去给东联公司”，其陈述的内容与合同约定的“宝力驰公司提供年检服务”明显不符，宝力驰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变更了车辆年审的合同约定；宝力驰公司庭后提交代理词抗辩称“不是没有购买保险而是没有找到保单”，更是无理抗辩。故宝力驰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约定，东联公司可在合同到期前要求提前终止合同协议，并由宝力驰公司退回保证金；第二条第7点约定了宝力驰公司的故障排除义务。可见，合同赋予了东联公司合同期限内的单方终止合同的权利，且无义务自行维修。无论租赁车辆是否故障，东联公司均有提前终止合同的权利，在东联公司发出《〈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后，宝力驰公司不予理会，亦不回复处理维修故障事宜，宝力驰公司已违反合同义务。第三、庭审中，宝力驰公司称未收到2018年10月17日东联公司寄出的《〈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该文件送达方式为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编号107886408****），收件地址为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办**村**街**号宝力驰汽车销售中心的地址（收件人黄小姐、李*福，电话136××××3108、139××××9998），东联公司提交的专递签收回单原件上由“李*福”（宝力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收，该签名字迹与《租赁合同》中宝力驰公司处“李*福”签名一致，并且该快递的收件人黄小姐及电话136××××3108，与宝力驰公司在本院留存的地址确认书的收件人及电话一致。可见编号为107886408****的快递，已由宝力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收，且快递封面上宝力驰公司收件人联系电话亦归属于该公司工作人员。宝力驰公司庭审中仍坚持称该快递未收到，为不诚信陈述的行为，本院据此认为其在本案中的相应陈述可信度偏低。综上，在本案租赁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东联公司主张宝力驰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东联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享有合同解除权。鉴于截止庭审之日《汽车租赁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事实已终止，且东联公司已先期发出《〈汽车租赁合同〉终止协议》，故本院不宜再判令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东联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的前提下，截止庭审之日，《汽车租赁合同》事实上已终止，宝力驰公司应当返还保证金100000元，东联公司应当返还车辆及随车证件。就东联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东联公司仍请求宝力驰公司支付保证金的违约利息。本院认为，东联公司已于2018年10月17日通知宝力驰公司终止合同，并应于2018年10月17日起30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11月28日前）返还保证金，宝力驰公司在该通知期内仍未予返还，东联公司产生资金占用损失，东联公司请求宝力驰公司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年利率4.35%为限）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准许。但是，起算之日应为东联公司通知付款履行期满次日起算，即2018年11月29日。东联公司请求对租赁车辆享有留置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留置权。法律规定可以留置的其他合同，适用前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不得留置的物。”本案双方当事人成立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债权人无法定留置权，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宝力驰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宝力驰公司请求东联公司返还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如前所述，本院予以支持。宝力驰公司请求返还车辆行驶证，诉讼中东联公司确认持有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的行驶证，该证为随车证照，应当一并予以返还，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宝力驰公司请求返还车辆登记证，宝力驰公司未提交车辆登记证已由东联公司保管收取的证据，东联公司亦否认收取该证照，相应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宝力驰公司仍请求违约金及使用费，因宝力驰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为违约方，其请求违约金及使用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联公司其余的本诉诉讼请求、宝力驰公司其余的反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29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4.35%为限）；二、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粤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及该车机动车行驶证原件；三、驳回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178元，由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78元；本案反诉受理费1368元，由佛山市顺德区东联房产有限公司负担1123元，广东宝力驰新能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 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叶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