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山丹县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26日被甘肃省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三年。因殴打他人，2013年1月被山丹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2013年6月被山丹县公安局调解处理。因故意毁损公私财物，2013年6月被山丹县公安局调解处理。因殴打他人，2014年5月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9月被山丹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缓刑执行中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于2015年9月被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殴打他人，2016年1月被山丹县公安局调解处理；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陈建民，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中专文化，山丹县清泉镇农民。曾因故意毁损公私财物被酒泉市肃北蒙古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山丹县农民。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4月10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某、王某、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建民和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王某曾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后被告人吕某某又向被告人王某借款。2017年11月上旬，山丹县清泉镇居民彭启翔在赌博场所向被告人吕某某借款5000元。后被告人吕某某让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多次向彭启翔索债未果。一天，在被告人吕某某位于山丹县“银海家园”小区7号楼下，彭启翔给吕某某出具了一张借被告人赵某某8000元人民币的欠条。后被告人赵某某以借条丢失为由，在山丹县“坤逸”酒店吧台再次要求彭启翔给其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8000元的借条2018年1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在山丹县凯期家园附近碰到彭启翔，并电话告知被告人吕某某、赵某某，吕某某便让王某、赵某某跟随彭启翔“找钱”。直至18时许，彭启翔仍未能找到钱，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便将彭启翔带至“金唛KTV”包厢等待被告人吕某某。19时许，被告人吕某某进入包厢便殴打彭启翔要求其还债。后三人将彭启翔带至彭的家中向彭的亲属讨要债务未果，又将彭带至“金唛KTV＂，被告人吕某某再次对彭启翔实施殴打，并强迫彭下跪，要求彭向亲属打电话要钱。期间，彭趁机给朋友张鸿飞发微信称其被“吕三”殴打，要求其报警，张报警。18日凌晨2时许，山丹县公安局处警民警赶至现场，彭启翔方离开 （二)寻衅滋事罪 1.2017年10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在山丹县博祥家园内一棋牌娱乐室，无故将在此打麻将的山丹县清泉镇居民黄天彪的头部捣打。 2.2018年4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吕某某醉酒后到山丹县银海家园内“海霞副食店”买烟时扫码付账未能成功，同在店内购物的山丹县霍城镇居民张清云见状，便提醒吕某某用微信结账，后吕某某便将张清云殴打。 3.2019年2月23日0时许，被告人吕某某与朋友史富民等到山丹县“金脉歌宴KTV”娱乐后，史富民在该KTV服务员彭真处结账时，被告人吕某某将彭真殴打。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吕某某、王某、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昌新军多次随意打他人，情节恶劣， 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有意见。2018年1月17日中午，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是碰到彭启翔了，我当时去马营回来是下午六点，我给王某打电话他说在彭启翔家，我就过去了，后来我们去了金脉KTV，到了KTV我将彭启翔打了两拳，下午七点多我就回家了，出KTV的时候我碰到了民警，我回家再没有回到KTV去。起诉书指控我殴打了黄天彪的头部不属实，我并没有殴打黄天彪。起诉书指控的殴打张清云和彭真的犯罪事实属实没有意见。非法拘禁的犯罪中我没有起到主要作用，而且我只参与了两个多小时。彭真对我的行为已经谅解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当时王某给吕某某打电话，吕某某并没有去找王某和彭启翔，而是去了马营。另外，关于8000元的借条吕某某根本不知情，王某向彭启翔要钱也不是吕某某指使的，吕某某也没有实施非法拘禁彭启翔的行为。2018年1月17日在金唛KTV见到彭启翔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八点多吕某某就离开了，根本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客观要件。最终是彭启翔自己发微信给朋友张鸿飞报警，说明彭启翔并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当时彭启翔的通信是自由的。2.被告人吕某某被传唤后主动到案，没有抗拒。吕某某寻衅滋事属于临时起意，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吕某某从轻处理。 被告人王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某某与被告人王某系朋友关系，被告人赵某某通过其姨表兄弟王某认识了吕某某。三人之间有非法债务关系，三被告共同或单独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一)非法拘禁罪 2017年8、9月被告人王某曾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20000元，后被告人吕某某又向被告人王某借款5000元用于赌场放账。2017年11月上旬，山丹县清泉镇居民彭启翔通过赌博认识了被告人吕某某、王某、赵某某，并在赌博场所向被告人吕某某借款5000元。因三角债务关系，被告人吕某某让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多次向彭启翔索债未果。彭启翔曾出具了一张借被告人赵某某8000元人民币的欠条。后被告人赵某某以借条丢失为由，再次要求彭启翔给其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8000元的借条。2018年1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王某在山丹县凯祥家园附近碰到彭启翔，就电话告知被告人吕某某、赵某某，吕某某便让王某、赵某某跟随彭启翔“找钱”。直至18时许，彭启翔仍未能找到钱，被告人王某、赵某某便将彭启翔带至金唛KTV包厢等待被告人吕某某。19时许，被告人吕某某进入包厢便殴打彭启翔要求其还债。后三人将彭启翔带至彭的家中向彭的亲属讨要债务未果，又将彭带至金唛KTV，被告人吕某某再次对彭启翔实施殴打，并强迫彭下跪，要求彭向亲属打电话要钱。期间，彭趁机给朋友张鸿飞发微信称其被“吕三”殴打，要求其报警，18日1时42分张鸿飞报警。2时许，山丹县公安局处警民警赶至现场，彭启翔方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18日1时42分张鸿飞向报称，彭启翔在金唛茶餐厅被殴打，出警民警于18日2时10分到达现场。。 （2）借条复印件，证实彭启翔出具借到赵某某现金8000元的借条复印件一张。 （3）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彭启翔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毛惠敏陈述，证实其儿子彭启翔借吕某某钱的事我之前不知道,直到要钱的人到我家里我才知道，大约是2018年元月份,晚上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吕三，要钱呢。”我才知道彭启翔向别人借钱了,过了不久,三四个人把我儿子带着到我家里,进门就问我要钱,我也没有钱,过了一会他们就把我儿子又带走了。那些向我儿子要钱的人我不认识,就听我儿子说其中一个叫“吕三”。 （2）证人皮明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7日晚上,王某和赵某某到其经营的金唛音乐餐吧，当时是王某,赵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他们三个人进了包厢,要了一箱啤酒,以后那个包厢又进去了两三个人。后来警察就来了。 (3)证人张鸿飞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8日凌晨，我收到我朋友彭启翔发来的微信，说是在山丹县“金唛”音乐餐吧内被人殴打了，让我报警，我就打110报警了，我在微信上面问彭启翔是谁在打他，他说是“吕三”。 3.被害人彭启翔的陈述，证实在玩诈金花赌博的时候借吕某某的5000元，过了三四天还了1000元钱，过了一段时间吕某某指使赵某某向我要钱，让我给赵某某打了8000元的借条，说3000元是利息。后来赵某某说之前的条子找不见了，又让我给他打了8000元的借条。2018年1月17日，王某和赵某某把我带到金唛音乐餐吧，当时我不愿意去，他们强行带我去，目的是逼我给他们还钱，当天到达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左右，吕某某是当晚九点多到的。吕某某当时喝了酒,进门啥都没说上前就打我。他先是在我的脸上用拳头打了五六下,紧接着抱住我的头用膝盖击打我的面部,这时王某上来把吕某某从身后抱住拉了过去。然后吕某某问我要钱,我说没钱,吕某某就和王某、赵某某带着我到我家里要钱。当时家里也没钱，又强行将我带去了“金唛”,吕某某又对我进行了殴打。同样是先用拳头打我的脸,再用膝盖击打我的面部。打的过程中王某上前挡他,被他用肘子捣开,继续打我。他还让我跪下，时不时在我头上打一下,我给张宏飞发了一条微信让他帮我报警。过了大概15分钟,警察来了。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彭启翔向我借钱而认识，当时他炸金花输钱后向我借钱，我也没有现金，就打电话让王某给我送来5000元，然后我借给彭启翔4000元，之后还了1000元，还欠3000元，没有给我打借条；王某是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通过王某我还认识了赵某某，我借过王某的5000元还掉了。没有借过赵某某的钱，让彭启翔给赵某某打8000元的借条我不知道是谁的主意；2018年1月17日早上我和朋友去马营喝酒，下午两点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是彭启翔找见了，钱怎么要，我给王某说问他要钱，如果没有，就带他去找。直到下午6点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彭启翔没有找上钱，他们在金唛茶餐厅等我，这期间王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说彭启翔找钱的事。到下午19时左右，我和朋友到金唛茶餐厅内，看到包厢内就王某、赵某某、彭启翔三个人，我就问彭启翔钱呢，彭启翔说没有找上，当时因为我喝了酒，就打了彭启翔，之后我们就走了彭启翔家里要钱，他妈也没有给我们钱，我们就将彭启翔带到金唛茶餐厅，到了两点多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当时彭启翔借的是我的钱，我用拳头在彭启翔头上打， 打的过程中我的指甲将彭启翔的脸部划破，当时我喝醉了，有没有让彭启翔下跪忘了。 （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我认识吕某某，赵某某和我是姨兄弟关系，我通过吕某某设置的赌博场子上认识了彭启翔。先是赵某某将钱借给我，我又给了吕某某的。2017年11月份，吕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借5000元钱,我就拿了5000元钱到山丹县仁爱小区一户人家里,看到有四五个年轻小伙在餐桌上炸金花,我就把5000元钱给吕某某了,吕某某就给那几个炸全花的小伙子每人放款一千；2018年1月17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在凯翔家园小区门口碰见了彭启翔，然后给吕某某和赵某某打电话，说是彭启翔找到了，吕某某让我和赵某某跟上要钱。过了一会赵某某就来了,赵某某先带上彭启翔就到处要钱去了,到了下年5点左右,我给赵某某打电话让他带着彭启翔到和谐小区门口来,彭启翔还是没有找到钱,我就吕某某打电话问怎么办呢？吕某某说稍等他就过来。然后我们三个人就进金唛音乐餐吧内的一个包厢等吕某某，大约7点左右吕某某来了,直接就扑到彭启翔的面前，用戴戒指的手在彭启翔的脸上打了一拳，这时彭启用的脸就流血了,紧跟上,吕某某就在彭启翔的头上打了一拳,还把彭启翔的头拉下来用膝盖垫了几下，彭启翔就说到他家里取钱,他妈会给我们,然后我、赵某某,彭启翔就到彭启翔家里了,当时彭启翔的妈和他的舅舅在家里,彭启翔就给他妈说,给他还钱,以后再不赌博了,彭启翔的妈也没有给我们还钱,还说这个事她不管。12点多了,我们就回到了全唛音乐餐吧,进门吕某某又开始对彭启翔实施殴打,我们就又挡开了。然后吕某某就让彭启翔跪在地上,跪了大约有半小时后,我让彭启翔起来,吕某某还骂我了,吕某某又上前对彭启翔实施殴打,还拿了旁边的灭火器,我们就又挡住了，彭启翔说“三爸,不要打了,我找钱”,然后又开始打电话借钱,直到当晚凌晨1点左右，彭启翔没有找上钱,吕某某又在彭启翔的脸上打了几拳,一会警察就来了。我向彭启翔要钱受吕某某指使，我给吕某某借了钱，后来问他要，他说彭启翔有他的钱，让我找彭启翔要。 （3）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和王某是姨弟兄关系，通过吕某某，王某认识了彭启翔，和王某有债务往来，彭启翔在赌博场上借了吕某某的钱后，吕某某就指使我要过,我到彭启家里去过。彭启翔向我出具的8000元借条是吕某某指使我让彭启翔打下的，吕某某说王某借了我的钱，彭启翔直接把借条打给我。2018年1月17日下午2点左右,当时王某在凯祥家园小区门口碰见了彭启翔,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我和王某就开车带着彭启翔让他找钱,走了好几个地方,直到下午六七点,彭启翔没有找到钱。我们就开车拉着彭启翔去了金唛，半小时后吕某某领着两个人来到了包厢,进门就问彭启翔要钱。吕某某在金唛在彭启翔的头部和脸部打了几拳，吕某某还让彭启翔下跪，具体跪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在金唛的期间，吕某某、我、王某带着彭启翔到其家中要钱去了。 （二)寻衅滋事罪 1.2019年2月23日0时许，被告人吕某某与朋友史富民等到山丹县“金脉歌宴KTV”娱乐后，史富民在该KTV服务员彭真处结账时，被告人吕某某将彭真殴打。 2.2018年4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吕某某醉酒后到山丹县银海家园内“海霞副食店”买烟时扫码付账未能成功，同在店内购物的山丹县霍城镇居民张清云见状，便提醒吕新 军用微信结账，后吕某某便将张清云殴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证人王爱云、雷丽娜、陈玲、史富民、周涛年、王海霞的证言、被害人彭真、张清云的陈述、彭真的病历、住院诊断书，彭真与吕某某达成的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和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吕某某予以认可。 3.2017年10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吕某某在山丹县博祥家园内一棋牌娱乐室，无故将在此打麻将的山丹县清泉镇居民黄天彪的头部捣打。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31日0时31分许，黄天彪报称其在仁和宾馆旁边的棋牌室被人打伤，请求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经调查，吕某某因债务纠纷将黄天彪殴打。 2.证人徐明正的证言，证实吕某某进到我经营的棋牌室后，黄天彪正在打麻将，吕某某拿起桌子上的麻将在黄天彪的右脸上砸了一下，然后黄天彪就站起来了，接着吕某某又在黄天彪右边的后脑勺上捣了两拳，之后黄天彪就报警了。 3.被害人黄天彪的陈述，证实我和吕某某之前是有债务纠纷，但是已经解决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吕某某进去后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到我桌子跟前将桌子上的麻将拿起来在我的右脸上砸了一下，之后我站起来问吕某某你干什么呢，紧接着他又在我的后脑上捣了两拳，之后我报警时他又在我的后脑勺上捣了两拳。 其他综合证据被告人吕某某、王某、赵某某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吕某某、赵某某的前科证据刑事判决书等经当庭质证，三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某、王某、赵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限制和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且殴打、侮辱被害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吕某某及其辩护人辩解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为索要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被告人王某、赵某某采取贴身跟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讨债行为,后被告人王某、赵某某将被害人带到金唛音乐餐吧继续控制,虽然吕某某到场时间短,但其主观上已通过电话等方式明知并指使了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的行为,客观上又实施了殴打、侮辱被害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犯罪，故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赵某某系从犯，三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侮辱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赵子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某辩称其未对黄天彪实施殴打行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的证言、受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吕某某殴打受害人黄天彪的事实，对其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吕某某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后，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部分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海涛 人民陪审员  肖永春 人民陪审员  陈 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