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7民初1979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月桂二路9号201商铺11-G，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7L30723114K。经营者：吴玲珍，女，197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莹，广东禅都（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新桂和桂路58号盈翠华庭1-2座夹层01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698137219H。法定代表人：郑剑丰。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10号天佑大厦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7537H。法定代表人：莫湘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健力宝北路21号西南边三楼（自编号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7946257739。法定代表人：吴卓成，总经理。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以下简称强夯工程队）与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丰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粤0607民初3611号民事判决。原告强夯工程队、被告湖南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粤06民终917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重审过程中，根据原告强夯工程队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佛山市三水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水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开庭时，原告强夯工程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莹、被告湖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到庭，被告盟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夯工程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933180.4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直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向原告赔偿窝工损失395153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直至窝工损失支付完毕之日止；3.判令原告在上述第1、2项数额范围内就涉案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作为联合体，中标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随后，两被告分别以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BT工程项目部、盟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高压旋喷桩施工承包协议书（软基处理工程）》、《CFG桩及袋装砂井分包合同》，将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BT工程项目公路工程软基处理工程的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以及CFG桩和袋装砂井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合同约定，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承包单价为120元/m，CFG桩及袋装砂井施工工程按该项目业主经市造价站审核的工程量清单修编后的单价乘以85%作为计算单价。截至起诉之日止，原告已完成的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量为13230m，工程价款为1587600元；已完成的CFG桩施工工程量为205824.5m，由于工程量清单修编尚未完成，该部分工程款暂按两被告联合体中标单价67.84元/m的85%标准计算，工程价款为11868663.97元；已完成的袋装砂井施工工程量为576658m,由于工程量清单修编尚未完成，该部分工程款暂按两被告联合体中标单价3.87元/m的85%标准计算，工程价款为1896916.49元。上述三项工程总价款为15353180.4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420000元，欠付工程款（未含工程量清单修编后的工程款差额）达到10933180.46元。另，2014年8月23日至同年10月14日期间，因被告原因CFG桩施工工程停工52天，造成窝工损失268673元；2014年8月4日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因被告原因袋装砂井施工工程停工72天，造成窝工损失126480元；上述窝工损失合计395153元。现由于两被告违约，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BT工程项目合同已被业主解除，两被告正处于与业主共同验收、计量、计价、结算过程中。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如所请。本案重审过程中，强夯工程队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未付工程款人民币4967389.86元，并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直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为512538.05元）；2.判令原告在上述第1项数额范围内就该工程处置价款（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三水公司应向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财务费用、项目回购款等）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三水公司在未付款（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三水公司应向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财务费用、项目回购款等）范围内，就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与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鉴定费、评估费由被告方承担。湖南公司辩称，1.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独立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的对象应是盟丰公司，与湖南公司无关；2.根据原告与盟丰公司在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最终结算书，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13089383.86元，盟丰公司已付工程款为4623552.26元，业主方代付农民工工资为3502000元，合计已经支付8125552.26元，欠付金额应为4963837.60元，与原告主张的4967389.86元不一致；3.原告主张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根据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合同，并无利息的约定，而且原告主张利息支付的日期也没有依据，原告与盟丰公司签订的最终结算确认表日期为2018年3月22日，原告主张从2017年开始计算利息没有依据。三水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为BT工程，由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中标承建。根据《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项目为BT模式运作，由中标单位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作为项目投资和施工总承包方进行投资及建设，项目建成并验收合格后方由业主单位按期回购；2.由于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违约，案涉工程项目合同已于2017年4月17日解除，双方仅就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详见《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确认书》），尚未就回购及结算价格达成一致意见，相关结算尚未最终完成，扣除违约责任后是否存在待结工程款尚不明晰；3.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以及结算价格由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认定，答辩人确认曾受联合体委托代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其中原告辖下的工人工资数额与原告自认数额350.2万元基本吻合；4.原告是否有应收工程款、具体金额以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法院依法认定。盟丰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湖南公司提出其联合体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4623552.26元，但原告只确认收到被告盟丰公司给付的工程款4620000元，对其余3552.26元不予认可，而被告湖南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支付的金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原告确认的4620000元为被告盟丰公司实际支付的金额。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原一审、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1月，湖南公司作为牵头人与盟丰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以下简称联合体）中标承建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工程建设单位为被告三水公司。中标单价中，CFG桩施工工程中标单价为67.84元/m，袋装砂井施工工程中标单价为3.87元/m。2010年2月20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联合体签订《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确认三水公司作为本项目的项目法人，全权委托其为甲方授权代表及本项目业主，行使甲方的权利并履行甲方的义务，负责本项目前期、实施期及项目周期内的过程管理工作。本项目以BT方式进行投资、建设、回购，即乙方作为投资方及施工总承包方，按合同约定负责项目的投资及施工，交工验收合格后项目转让移交给甲方。甲方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对项目乙方的投资进行回购，按期支付项目回购款项。2012年8月3日，湖南公司与盟丰公司签订《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责任（协议）书》，就涉案中标工程进行了相关约定，由盟丰公司负责项目管理部经营，湖南公司负责成立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管理部和设立项目管理部施工专用账户，工程款专款专用，盟丰公司必须通过该项目经理部施工专用账户在湖南公司财务监管下进行支付等，并约定盟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为本工程所签订的各种采购合同和经济合同必须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如需使用项目部的名义签订合同，应在正式签署文件前报湖南公司审核，并应及时报湖南公司备案。2015年9月22日，联合体以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BT工程项目部为发包人与原告（承包人）签订《高压旋喷桩施工承包协议书（软基处理工程）》，采取单价包干的承包方式，由原告承包涉案工程的软基处理工程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合同约定承包单价为120元/m。此外，联合体以盟丰公司为发包人与原告（承包人）签订《CFG桩及袋装砂井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涉案工程项目公路工程软基处理的CFG桩和袋装砂井施工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单价按该项目业主经市造价站审核的工程量清单修编后的单价乘以85%作为计算单价。2017年4月17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向联合体发出解除通知，以联合体违反合同约定为由提出解除《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2017年9月15日，涉案工程经双方代表、委托的第三方及监理单位现场查勘、核实，以《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已完工工程量确认书》确认部分已完工工程量，其中原告方承建的路基工程的袋装砂井项目最终确认数量为576658m,完成状态为“已完成，已检测合格”；CFG桩项目最终确认数量为205824.5m,完成状态为“已完成，已检测合格”；高压旋喷桩项目最终确认数量为13230m，完成状态为“已完成，已检测合格”。联合体及业主方同意按上述确认的已完工工程量作为涉案工程BT项目造价结算的依据。2018年3月22日，原告方与联合体进行最终结算并签署了结算工程量及结算金额确认表，确认原告方工程款金额合计为13089389.86元。本案重审时，原告及被告湖南公司对上述工程结算确认表均无异议，并当庭确认业主三水公司为原告垫付工人工资3502000元。另外，联合体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4620000元。另查明，强夯工程队原名称为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强夯土方工程队，2019年3月18日变更登记名称为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并将原经营场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南丰大道7号尚南雅筑一座312变更为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月桂二路9号201商铺11-G，其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填土工程服务。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湖南公司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其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等。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涉案工程为BT项目建设工程。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个，一是被告盟丰公司与湖南公司应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67389.86元及应否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该工程款利息；二是原告可否就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对本案工程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是被告三水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本案原告为个体工商户，无建筑施工资质。被告盟丰公司及湖南公司联合体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违反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该合同无效。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已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部分工程量，且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会同第三方及监理单位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核实，并确认验收合格，可以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进行结算。涉案工程经原告与被告盟丰公司代表结算，确认原告方工程款金额合计为13089389.86元，被告湖南公司对该金额予以确认。扣除业主三水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3502000元及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已付工程款4620000元后，尚欠工程款4967389.86元。由于被告盟丰公司及湖南公司联合体并非独立的法人，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该联合体的民事责任应由组建该联合体的被告盟丰公司及湖南公司共同承担。原告诉请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给付工程款，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应否支付该工程款未按期给付的利息问题。因双方的合同中并无对欠付工程价款是否给付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工程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规定执行。同时，由于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应付款时间确定为双方最终完成结算之日即2018年3月22日较为合理，逾期未付工程款的利息也从该日开始计算，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因本案起诉时双方未正式完成结算，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及所欠工程款并不明确，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湖南公司主张根据其与盟丰公司签订的《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管理责任（协议）书》，应由盟丰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及承担相关债权债务，湖南公司对原告所诉工程款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经审查，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作为联合体共同中标涉案工程项目，应共同对涉案工程承担相关责任，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中标后自行作出的内部责任分担的约定，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后果。故对被告湖南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问题，即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涉及的工程为BT项目工程，按照BT项目的特点，建设工程项目的所有权存在转移性，即工程建设期间，建设方在合同规定时间内，拥有该项目的所有权，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业主回购项目并获得项目所有权。具体到本案，根据《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合同协议书》约定，本项目以BT方式进行投资、建设、回购，即乙方作为投资方及施工总承包方，按合同约定负责项目的投资及施工，交工验收合格后项目转让移交给甲方。甲方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对项目乙方的投资进行回购，按期支付项目回购款项。在甲方回购工程项目之前，乙方也即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作为投资建设方，负责工程的投资并对施工项目享有相应的所有权。在涉案的高压旋喷桩施工合同与CFG桩及袋装砂井施工合同中，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是发包人，而原告是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及CFG桩及袋装砂井施工工程的承包人。原告作为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及CFG桩及袋装砂井施工工程的承包人主张在欠付工程款金额范围内就涉案的工程折价处置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理，依法应予支持。对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不享有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关于第三个问题即三水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涉案BT项目施工过程中，由于本案被告盟丰公司、湖南公司联合体违约，三水区人民政府提前解除了涉案BT项目合同。涉案的BT项目工程未能全部如期完成，该工程由政府回购的条件并未成就。根据合同约定，在工程转让移交给三水区人民政府之前，三水区人民政府并无支付回购款项的义务，也就没有所谓的欠付工程款。作为政府指定的项目法人和业主，三水公司也当然没有支付回购工程款项的义务，也就没有所谓的欠付工程款。原告要求三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基础，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盟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支付工程款4967389.86元，并以该款为本金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工程款4967389.86元限额范围内对佛山市三水区虹岭路西延线公路工程BT项目工程折价处置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驳回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7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94770元，由原告佛山市三水区强夯土方工程队负担39610元，被告佛山市顺德区盟丰拓展投资有限公司、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5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孟春人民陪审员  蔡永初人民陪审员  谢晓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何嘉颖书记员麦静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