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5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会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合伟，男，2000年9月22日出生，住会理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洪云，男，2000年9月2日出生，住会理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会理县公安局，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被告人包付金，男，2000年3月4日出生，住会理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会理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被告人马龙，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居住会理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后暂时关押于和硕县看守所，2019年4月1日被会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理县看守所。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马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理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马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会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5日19时许，杨某(另案处理)和海某（另案处理）在会理县某中学校内产生矛盾，事后杨某和海某相邀26日中午放学后打架，25日晚上杨某便邀约了刘合伟等人，海某邀约李洪云、包付金、马龙等人，26日中午放学后打架。26日放学后双方邀约在会理县体育场后面的路面上打架，双方人员到达后开始厮打，打架的过程中刘合伟用刀将李洪云的腹部和臀部杀伤，其余人员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月18日会理县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洪云所受损伤的评定为轻微伤。 指控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1、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马龙等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马龙均当庭认罪，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5日19时许，杨某(另案处理)和海某（另案处理）在会理县某中学校内产生矛盾，事后杨某和海某相邀26日中午放学后打架，25日晚上杨某便邀约了刘合伟等人，海某邀约李洪云、包付金、马龙等人，26日中午放学后打架，26日放学后双方邀约在会理县体育场后面的路面上打架，双方人员到达后开始厮打，打架的过程中刘合伟用刀将李洪云的腹部和臀部杀伤，其余人员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1月18日会理县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洪云所受损伤的评定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8年11月26日14时许，会理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接指挥中心报警电话称：刘合伟报称在体育场后大门，他朋友今天上午被人打伤了。 2、会理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6日刘合伟主动来所报称：他在会理县城关镇体育场后的路面上把人杀伤了，经询问，刘合伟如实陈述了自己用刀杀伤他人的事实，派出所民警通过调查，将涉嫌参与打架的李洪云、包付金等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询问，经询问，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均如实陈述了自己参与打架的事实。 塔哈其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塔哈其派出所接县局一体化中心的情报预警，通报在塔哈其文化路有一名刑事在逃人员，塔哈其派出所民警在和硕县塔哈其镇幼儿园附近抓获四川省会理县公安局网上追逃人员马某（马龙），经讯问确认马某身份信息，并确认马某系在逃人员，马龙对违法行为供认不讳。 3、被告人刘合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黄某发信息叫我明天去帮他打架，我同意了。第二天在上10点左右，黄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并叫我去某中门口，我说没有车让他来接我，过了一会儿，他就骑着踏板摩托车来接我，当时是陈某1在骑摩托车，杨某和黄某就坐在摩托车上，我们就一起到了体育场后面，过去后我看见有三十多个彝族娃儿站在那里，我们从摩托车上下来，对面的彝族娃儿问杨某咋个整，杨某说去白马庙，我就去骑摩托车，杨某、黄某、陈某1就上摩托车上来坐着，对面的彝族娃儿就把杨某从车上拉下来打，我、黄某、陈某1就下来帮忙。我知道杨某身上有一把刀子，我就跑过去从杨某身上把刀子拿出来，他们就把我和杨某围起来打，我就用刀子杀了打我的一个彝族娃儿肚子和屁股上各一刀，我们就没有打了。之后我到医院去看，那些人喊我拿钱来医，我说没有钱，他们就限我半小时内拿出钱来，由于我没钱，我就自己报警了。参与打架的人，我们这边的有我、杨某、黄某、陈某1，对方有三十个人左右。刚开始我们用拳头和脚打，后面我拿了一把水果刀杀了对面的一个人两刀。 4、被告人李洪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我和海某、李某1、陈某2等人在回寝室的路上和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的就碰到了，李某1看到对方有个男的用手机把我们拍下来了，我就回寝室了，之后李某1去超市买东西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碰撞的那个人，那个人叫了三个人把李某1打了，然后我们寝室的包付金、海某、李某1、陈某2就去那几个人的寝室问为什么打李某1。我们争执了几句后回寝室了。之后海某就说明天要打架。2018年11月26日放学后我和包付金、海某、李某1、陈某2还有二十多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到体育场那里，大概几分钟后对方的人骑着摩托车就来了，后来海某就冲上去把对方高个子的男的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就开始打，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我就被一个脖子上面有纹身的人杀着了，当时不知道谁说警察来了，我们就没有打了，然后我被送到人民医院去了。 5、被告人包付金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9点左右，我从某中小卖部买了东西回寝室看见杨某和海某在闹，杨某就喊海某第二天再说，之后海某跟我说第二天要打架，因为我们从小玩到大，所以我准备帮海某打架。11月26日早上我们这边大概有十多二十人到体育场背后的院坝，杨某他们过了几分钟骑着摩托车就来了，我看见对方有十来个人，海某和杨某对打，我看见这边的人都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就去帮海某打杨某，大概1分钟左右，李洪云就说他被杀伤了，我看见他肚子上有血，我们就带他去人民医院治疗了。打架的时候对方有杨某和另外一个人动手，其他人我没注意，我们这边有我、海某、李某1三个人动手了。 6、被告人马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6日早上9点，海某打电话告诉我他要跟别人打架，叫我去帮忙，并叫我到某中门口。大概11点左右我就到某中门口，没有看到海某，我就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就叫我去体育场。到了体育场的路上，我就看见海某、包付金、李洪云他们十多个人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对方的人就骑着摩托车来了，大概有七、八个人，海某和对方一个高个子说话，说完海某就把衣服脱了，和他说话的那个男的坐在摩托车上，之后海某就把那个人的手拉着，我就从后面跑过去给了那个男的一拳，我们就开始打那个男的，对方几个人就上来和我们对打，我、海某、包付金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用拳头和脚打高个子男的，其他的人就在旁边打，那个男的被我们打来坐在地上后我们就没有打了，后面有人说报警了，我们就准备走了，走的时候看见李洪云被杀着了，肚子在流血，我和包付金就走了，走到一中天桥附近就遇到果元派出所的，派出所的人就叫我们去派出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7、另案处理的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中午2点左右，我在某中学校走着的时候，看见对面走过来三个彝族娃儿，我闻着他们身上酒味很大，他们其中一个（海某）就朝我撞过来，撞了我左边肩膀一下，走了几步我就用手机拍了他们三个的照片，对方三个就用彝语骂我。晚上9点钟左右，我在两栋男生宿舍楼道遇见那两个彝族娃儿，我就说：“哥，你撞了我一下。”对方就说“撞了你又咋个”，我就喊了一声，我们寝室的五个男生就出来了，那两个彝族娃儿就喊了一堆彝族来，就说我们明天出去说，我们就加了微信，然后各自回寝室了。之后我和海某在微信上说去东坝，海某说东坝太远。黄某、陈某1、李某2三个人在就在寝室打电话喊人，电话里面喊拿刀。11月26号中午11点左右，陈某1、刘合伟和我不认识的五个人先到体育场后面的院坝内，黄某喊我先坐摩托车去体育场，我到体育场看见海某他们有二十个人左右，我们这边加上我才七八个，我就喊他们去白马庙，海某说远得很，我当时已经坐在摩托车上了，海某就用手拉住我，然后用拳头打了我后脑勺一下，他的人就上来按着我打，不知道打了多久，黄某喊的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来接我，我就坐上了摩托车走了。等我到濯瀛桥看见陈某1、黄某、李某2、王某、刘合伟、小罗狗在桥上，刘合伟就跟我们说他用刀子杀伤了对方高个子的彝族，然后我就回云甸了。 我和海某的矛盾在于他用肩膀撞了我一下，陈某1和对方被杀伤的那个彝族有矛盾。开始是我和海某邀约打群架，组织人和喊人是陈某1和李某2、黄某他们三个在落实。我们这边动手打架的我只看见刘合伟，对方大概十多个人动手了，对方我只认识海某。 8、另案处理的同案人海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7点左右，我和李洪云还有一个同班同学，我们三个准备上男生寝室，杨某就从楼上下来和我肩膀擦到了一下，我就看了他一眼，他就用手机拍我。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杨某就到我们寝室门口找到我说我撞着他了，我们两个就骂了一会儿，杨某就说明天再说，我就回宿舍给我们宿舍的陈某2、李洪云、李某1、包付金说明天喊他们帮我打架。26日早上杨某就到某中操场上跟我说“去东坝比武”，我就说去嘛，10点左右我就打QQ电话给马龙说你有空没有，等一下过来帮我打架。大概11点左右，我喊的人就到学校大门，我就看见杨某他们骑了一个摩托车在校门口，杨某就给我说去东坝，我说不想去，我就说去体育场，杨某就同意了。我就喊起李洪云、包付金、陈某2、李某1还有大概二十人左右往体育场走，到新浪网吧上面点时，我看见马龙站在路边，我就喊起他一起，过了十分钟，杨某他们大概七、八个人骑着两架摩托车过来了，他们又喊我们去白马庙，我们不去，他就说他去喊人，杨某骑着摩托车想走，我就伸手拉了一下杨某的手袖说“你先不要走，”这时候我们这边的人就把杨某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双方就动手打起来，杨某和我对打，其他人在互相殴打，大概1分钟左右，李洪云就不知道被谁用刀子杀伤了，肚子上一直在流血，我们就没有打了，把李洪云送到人民医院看病。 我邀约了陈某2、李洪云、李某1、包付金、马龙，其他人就是跟我喊的人一起去的，大概有二十个左右；对方杨某有七、八个人左右。杨某那边的人用刀子把李洪云杀伤了。那个杀伤李洪云的人身上有纹身，他将李洪云肚子和屁股杀伤，对方杨某鼻子在流血。 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寝室里，就发现我们寝室的杨某和黄某他们和一些人在楼道上吵架，我就问黄某是什么事，黄某就说他们在回寝室的路上和对面的人撞了一下就吵起来了。对方高个子就以为我在骂他，他就开始骂我，当时就杨某说：“不要在这里吵了，我们有事私下来说。”之后我们就回寝室了。回寝室后我就听见杨某在电话里面和对方说明天放学后去白马庙解决今天的事情，黄某就在手机上喊人。26日放学后，杨某就给我、黄某说叫我们去帮他打架。后来黄某叫我去接刘合伟，我把刘合伟接来后，刘合伟又让我把摩托车借给他，他还要去接人，当时我不放心，就和刘合伟一起去某中门口接了两个人，我们一起到了体育场，我把摩托车放在路边，之后我就打电话给黄某问他在哪里，黄某就说他在体育场的路口那里，杨某他们也骑着一个摩托车就来了，杨某下车后就骂对方“你们不是这么牛逼吗，有本事来打我嘛。”我就上去给杨某说“走了不要说了”，我就去骑摩托车，杨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坐上摩托车，我刚启动摩托车对方的人就把杨某拉着，另外一个就冲上来把杨某拉下车来，当时我把摩托车停好后就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穿白衣服骂我的人，对方的人看见后就有三四个人一起过来打我，我就赶紧跑，后面听见有人说报警了，我们就走了。后面我才听说刘合伟用刀子杀着人了。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11月26日中午11点多放学后，杨某和我们学校的一个娃儿打架，因为这个娃儿前一天晚上喝醉酒和杨某发生碰撞，然后他们约好在体育场背后打架，所以我才去的。 11、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6点左右，我和海某等人在打篮球回来的路上，李某1和杨某相互撞了一下，杨某就把手机拿出来把我照下来了，后来杨某就把海某的微信加起了。2018年11月26日中午我们放学后，杨某他们就在学校门口等我们，我们到学校门口后杨某就说“去白马庙说”，海某就说“不去，去体育场说”，海某、李某1、我、李洪云、包付金、陈某2、马金华、李某3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我们就到体育场等杨某他们。杨某他们到了又说“去白马庙打。”海某说“不去”。然后海某就把杨某从车上拉下来，有个海某的朋友就过来给了杨某一拳，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听到有人说报警了，我们就跑了。 12、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之前海某和杨某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2018年11月25日晚上9点半左右，我在寝室，有人在外面喊我，我就出去看见海某和杨某吵架，我听见他们在说11月26日出去打，第二天放学后我和海某到学校门口看见杨某和他的朋友在学校门口，杨某的朋友就对海某说“去白马庙”，我们没有去，之后我就和我朋友马志康去了体育场，到了体育场我们就在那里等杨某他们，他们到了后，我们说了一会就打起来了。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9点左右，我看见海某和杨某在吵架，然后互相加了微信，约了第二天打架，26号早上10点左右，放学了我和海某、包付金、冉某、李洪云及其他不认识的学生共二十来个人到体育场后大门，杨某他们来了七八个人，海某把上衣脱了把摩托车上的杨某手拉住，海某旁边一个穿黑色外套白色条纹的男子跳起来用拳头打了杨某头部一下，然后我们一群人就去拳打脚踢杨某。之后听说李洪云被杀到了，有人说报警了，我就走了，路上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放学后，我和李某1他们一起就到体育场那里说是要打架，到体育场后没过一会，三个人就骑摩托车来了，来了一会他们刚要走时，我们这边有一个人就说把坐在摩托车后面那个人拉下来打，之后海某就去把摩托车上那个人拉着，然后又冲上来一个人用拳头把摩托车上那个人打下来，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当时也冲上去打了，后面听到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我是听说李某1说他要打架我就去了，我和对方没有矛盾。当时在场的有我、海某、包付金、李某1、陈建明、冉某，还有二十多个我不认识名字的人。李洪云是被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男子杀着的。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晚上9点半左右，我和我们寝室同学一起回寝室宿舍的路上，海某就跟我说“有人要打我，明天放学跟我一起”，我就答应了。26日中午放学的时候，海某他们二十多个人先到体育场后大门处，我和其他四五个同学后面才到体育场，到了之后杨某喊我们去白马庙，我就喊海某不要去，海某把上衣服脱掉后用手去拉摩托车上的杨某手臂，海某旁边一个穿黑色外套白色条纹的男子跳起来用拳头打了杨某头部一下，然后我们一群人就去打杨某。大概打了一分钟左右，有一个海某喊起去打架的男子被杀了一刀，围观的人说报警了，我们就跑了。 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17时左右，海某在操场上和建筑班的一个人因为走路不小心碰到了发生矛盾，到晚上9点左右，被我们撞到的高个子喊着建筑班的十几个人到我们寝室里面找我们，问这件事怎么解决，我们就说随便怎么解决，建筑班的就叫我们把人喊着，在学校门口等着，当时我们就在邀约人，我就喊了我们班上的包付金、海某、李洪云和陈某2，其他人我不认识。26号中午放学以后我们就到学校门口等着，建筑班那个高个子就问我们在哪里打，我们说随便选地方。之后他们就叫我们到二中外面的巷子里面去打架，当时建筑班那边有十多个人，我们这边除了我们五个人，还有其他班的大概十多个人，我们双方一起就到二中门口的小巷子里，我们到了小巷里面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打架，当时动手打架的有三四十个人，场面太乱了，我们都没有使用工具，打了几分钟后，才发现李洪云的小腹被别人杀了一刀，我们双方就散开了。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会理县某职业技术学校2018年11月份控辍保学“建筑班”的老师。杨某、陈某1是该班的学生。杨某在我们班还是比较老实，平时在学校里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组织能力还是比较强的；陈某1在学校里面组织纪律性不强，平时语气上有点冲。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会理县某职业技术学校2018年11月份控辍保学“服装班”的老师。海某是该班学生。海某来我们班后性格比较活泼、调皮，但在学校期间能够完成学校的教学任务。 19、（2018）川04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25，李洪云因犯盗窃罪，被米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20、会理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会公物鉴（法损）字【2018】140号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李洪云所受损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会理县西环路通往露天篮球场的路面上，该路面系水泥路面，路面呈南北走向，宽20米，系公共路段，变动现场，案发中心北面是露天篮球场，南面通往西环路，西面系室内篮球馆，东面系露天体育场。 2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3月18日，会理县公安局向会理县体育局调取会理县城关镇体育场2018年11月26日10时53分至2018年11月26日11时00分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上有当时双方斗殴的情况。 23、和硕县公安局看守所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龙于2019年3月19日18时至2019年3月31日因聚众斗殴案临时羁押于我所，并于2019年3月31日12时带离我所。 24、收条一张。证实：李洪云父亲李某3全收到刘合伟暂付医疗费3000元。 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马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合伟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并用刀致一人轻微伤，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洪云、包付金、马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合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洪云、包付金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案，被告人刘合伟、李洪云、包付金均构成自首，均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合伟支付了李洪云医疗费3000元，对刘合伟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龙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合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 二、被告人李洪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三、被告人包付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四、被告人马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经折抵后，刘合伟的刑期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李洪云的刑期从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包付金的刑期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马龙的刑期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付 景 审判员 杨继兰 审判员 张羽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潘 颖 附本案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