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刑初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华云，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洪雅县人，高中肄业，住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瓦屋山镇射亭村××组。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洪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维帅，四川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以眉检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华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华云及其辩护人陈维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胡华云在从洪雅县驾车回家途中，因难以偿还网络贷款及妻子整容欠款，遂想起自己曾给其叔祖父胡某1买过三份人身意外保险，产生杀害胡某1获得保险赔偿的想法。回到瓦屋山镇射亭村家后，胡华云将车停在院坝中，来到被害人胡某1居住的位于射亭村××组陈湾广场中国福利彩票门市内，用一根黑色电源线缠绕被害人胡某1脖颈并用力拉扯，致胡某1死亡。杀人后，胡华云钳断门市内监控网线，伪造抢劫杀人现场，将门市内彩票、零钱、监控主机、路由器和光猫等带走，分三处丢弃于瓦屋山水库后回家。27日上午，村民发现被害人胡某1死亡，胡华云赶到门市内称彩票、零钱被盗并报警。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1系被人用宽约0.5厘米、表面相对光滑、有一定柔韧度的绳索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胡华云的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胡华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华云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华云无辩解意见。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华云系一时冲动、激情杀人，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胡华云从洪雅县驾车回家途中，因难以偿还网络贷款及妻子整容欠款，遂想起曾给其叔祖父胡某1（男，殁年76岁）买过三份人身意外保险，进而产生杀人骗保的想法。回家后，胡华云来到被害人胡某1居住的位于射亭村××组陈湾广场中国福利彩票门市内，用一根黑色电源线缠绕被害人胡某1脖颈并用力拉扯，致胡某1机械性窒息死亡。杀人后，胡华云钳断门市内监控网线，伪造抢劫杀人现场，将门市内彩票、零钱、监控主机、路由器和光猫等带走，分三处丢弃于瓦屋山水库。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胡华云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害人胡某1无配偶、子女，其近亲属胡某2于2019年5月6日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胡华云谅解，请求本院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作案工具黑色电脑电源线一根（照片） （二）书证 1.受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案件受理及立案情况。 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 被告人胡华云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侦查机关扣押胡华云所有的白色苹果手机、黑色魅族手机各一部。 4.抓获经过 2018年12月27日上午，接110转警后，刑侦人员到现场勘验。当日下午16时询问胡华云、宋某时发现胡华云案发前晚返回瓦屋山反常，胡华云有作案时间。当时为旅游淡季，无外来人员，胡某1既无仇又无大额现金在身，推测为熟人谋财杀人。经走访调查,发现案发前胡华云曾为胡某1购买过人身意外保险。侦查人员于次日到达胡华云家中，书面告知其到洪雅县公安局接受询问，并用警车带至办案区。胡华云对办案民警提问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办案民警通过政策讲解，胡华云于2018年12月29日18时主动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配合现场辨认。 5.胡华云电子邮箱保险单截图、保险单 证实胡华云为胡某1购买了三份保险，保险单所留电话为177××××5983。保险单身故受益人为法定受益人。其中，众安保险身故保险金额为20万，平安保险保额30万，人民财产保险保额为20万。 6.特困人员救助供养申请表、审批表、民主评议记录 证实胡某1为特困户，且无其他供养人，法定受益人为胡某2。 7.胡华云驾驶车辆活动轨迹截图 证实胡华云在12月26日去过洪雅，次日凌晨（12点18分）许返回，在1时许（0点53分）左右在大峨眉旅游国际西环线有记录。 8.洪雅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猫比对情况说明、照片 洪雅县公安局经调取中国电信洪雅分公司开户资料，并与现场打捞的光猫背面mac码比对，该光猫系胡华云开户使用的光猫。 9.关于胡某1被杀案相关证据打捞情况说明 根据胡华云指认丢弃监控主机、路由器、光猫、彩票、零钱、拖鞋和手电筒的位置，组织打捞，打捞起了监控主机、路由器和光猫，其余未找到。 10.数据恢复报告 证实打捞的监控主机数据无法恢复。 11.刑事谅解书 胡某1的同胞兄弟胡某2于2016年5月6日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胡华云谅解，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三）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 侦查机关在位于洪雅县瓦屋山镇射亭村××组中国福利彩票门市内靠东墙处的木质方桌上，发现一黑色电脑电源线；门市东北角东墙上发现六根被剪短的网线；门市东北角有一临时床铺，床铺上有一具男性尸体，死者被棉被包裹，打开棉被，死者呈仰卧，上身穿白色衬衣，下身穿黑色长裤，双手握拳，左手拇指上有疑似血迹，右手小指关节背侧有疑似血迹，右腹股沟有疑似血迹。在桌面提取黑色电脑电源线，玻璃货柜提取指纹若干，厕所地面提取烟头，北墙电脑桌上提取美工刀、改刀等物证。 2.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9年1月3日，胡华云在见证人赵某均的见证下，向侦查人员对作案现场、逃离路线、丢弃监控主机、路由器、光猫、断线钳、零钱、彩票、手电筒、作案所穿鞋子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2019年4月2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陈某1下，将打捞的监控主机照片与其他11张不同品牌监控主机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胡华云辨认10号照片中的监控主机与现场打捞一致。 3.提取笔录及照片 2019年1月2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永明见证下，就胡华云指认丢弃物证的地点进行打捞，发现白色网线连接黑色机身“乔安”牌监控主机、浅蓝色无线路由器、黑色网关一个予以了提取。 2019年4月30日，侦查人员在陈波的见证下，对胡华云手机中网络贷款和购买保险交易记录进行提取。其中，闪贷逾期2笔，分别为1066元，1015元；闪电借款10886元；飞贷逾期78657元；快贷逾期5709元；支付宝逾期59439元。胡华云为胡某1购买保险，支付众安保险520元；支付中民保险网399元；支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616元，均通过微信绑定银行卡（1753）支付。 （四）鉴定意见 1.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法检）字[20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死者胡某1系被人用宽约0.5ｃｍ、表面相对光滑、有一定柔韧度的绳索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痕检）字[2019]8号手印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1）送检现场指印（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J001、现场编号为JC1)与送检胡华云十指指纹油墨捺印样本（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Y001）的左手中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 （2）送检现场指印（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J003、现场编号为JC3）与送检胡华云十指指纹油墨捺印样本(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Y001的右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 （3）送检现场指印(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J004现场编号为JC4)与送检胡华云十指指纹油墨捺印样本(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Y001)的右手中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 （4）送检5枚现场指印(实验室分别编号为:2019020008J002、2019020008J005、2019020008J006、2019020008J007、2019020008J008)，与送检胡华云十指指纹油墨捺印样本(实验室编号为2019020008Y001)相比，均不具备鉴定条件。 3.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华西法医法技精（2019）字第088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被鉴定人胡华云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8年12月27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五）证人证言 1.胡某2的证言 证实：胡华云在26号上午去了洪雅，自己吃完酒大碗后回家。27日凌晨4、5点左右听见隔壁房门响，应该是胡华云回来了。第二天一早看见胡华云的车子停在地坝里面。 2.胡某3的证言 证实：（1）自己发现胡某1时脖子上缠有电源线，在案发点居住时身体状况是瘫痪了的，手脚几乎不能动，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吼的出来。胡某1睡觉的时候没有锁门，留有30公分的缝隙。早上胡某3去彩票门市的时候门没锁也没有缝隙。 （2）胡华云花了几万元装修了胡某1的房子卖彩票，后淡季无生意，遂关门。胡某1被烫伤大家决定把他接下来居住，接下胡某1后，胡某1就住在该房子里。胡华云说要和胡超轮流给胡某1买保险。胡华云经济条件不太好。胡某1与胡福贵之间有一些拆迁房屋时的矛盾。接胡某1下山的时候，在他的枕头下面看到3200元钱，拿钱的时候儿子和妹弟以及胡某1都不知道。胡某1曾经在2007年和2016年拿过两次一万元的赔偿款。26号一天没有见过胡华云，只通过电话联系，不记得是否有给胡华云晾晒过衣服。 （3）胡华云近年精神状况正常，几年前说过要跳楼。 3.伍某1的证言 证实：自己见到胡某1时，胡某1已经死亡，两只脚的膝盖已经顶起来了，脸朝大门外，脖子上缠了一根黑色的、带有三孔插头的、大概有一米长的圆型绳子，绳子在胡某1脖子上缠绕了两圈。 4.陈某2的证言 证实：自己凌晨3点钟起床上厕所，听到了胡某1叫了一声“呀喂”。 5.宋某的证言 证实：12月26日自己曾与胡华云一起玩耍，上网至十一点过，晚上一起睡觉，迷迷糊糊的感觉胡华云起床了，胡华云说要回去，便离开了。第二天打电话，胡华云说在家。 6.陈某3的证言 证实：胡华云12月27日早上穿的做活路的衣服，知道不去迁坟后把衣服换了，不清楚胡华云什么时候回家，27号未曾帮胡华云洗过、晾晒过衣服。胡华云的精神状况没有异常。曾因无证驾驶摩托车被公安机关拘留过一星期。 7.伍某2的证言 证实：胡某1脾气有点怪，自己在杭州整容欠下40000多元债务。 8.陈某4的证言 证实：胡华云平时为人不错，精神状况正常，家里没有人患有精神疾病，对胡华云杀人表示意外。 9.陈某5的证言 证实：与陈某4证言一致。 10.江某的证言 证实：胡华云在看守所内无异常行为，表现正常。 11.曾某的证言 证实：与江某证言一致。 12.李某的证言 证实：2018年12月28日中午，警察到门市查询过胡某1的保险购买情况。 （六）被告人胡华云的主要供述内容 1.他于2018年12月27日凌晨从洪雅县城驾车回家途中，考虑欠网贷十五万元债务和老婆整容花费4万元如何偿还的问题，突然想起曾给他幺爷爷买过几份保险，如果去放把火把幺爷爷烧死在里面，造成一起意外，保险可以赔点钱。他到家后在车上喝了两瓶啤酒，脱鞋后拿了手电筒下车进屋找了一双他老婆穿的黑色棉鞋穿上，决定去实施这个想法。 他从他家背后的游步小道往加油站方向上了大公路，经“斌峰酒店”院坝走就到他开彩票铺子的正门处。正门留了一个一人能正身进的缝子，他进门后关门往里走，来到他幺爷爷床头小桌旁，把手电筒灯竖立在小桌上，拿起后门白色小柜子上的一根黑色的电脑显示器电源线，走到他幺爷爷的床边站了约5分钟，犹豫不决。在他犹豫的时候幺爷爷醒了，他以为幺爷爷认出了他，就扑上去把电源线从幺爷爷的颈后绕到身体前，做了一个交叉，然后用手抓住电源线的两头拉。在确定幺爷爷已经死亡后，他很恐慌不敢放火，就用铺子内的一把老虎钳剪断了监控网线，拿走了监控主机、路由器、光猫和玻璃柜内的刮刮彩彩票及零钱。 作案后，他朝游步道往回走的过程中，把监控主机、路由器、光猫和装零钱的塑料袋、老虎钳以及装彩票的袋子分三次丢进了水库，沿着游步道朝家里走，又把作案时穿的棉鞋丢到了屋外水库里。到家后他回到车上，又喝了两瓶酒，呆到大概5点钟回房休息，睡到第二天早上8点过起床，把作案时穿的黑色棉衣外套、深蓝色的牛仔裤、深褐色的一双袜子、贴身内衣还有白色板鞋丢进了洗衣机，就去逗女儿耍。在听到他爸爸说幺爷爷死了以后，他开车出门去看现场。 2.监控主机是乔安牌的，是一个黑色的铁盒子，大小大概和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厚约四厘米左右；路由器是TP-LINK的，蓝色塑料外壳的；光猫是安装宽带是电信送的。手电筒是一个头灯，只是没有戴在头上的带子了。钳子是一把不大的平头钳子，把手包了红黑相间的塑料皮。装彩票的是一个红色袋子，装零钱是一个透明的袋子。 3.他找队长陈刚拿胡某1的身份证给胡某1购买了三份保险，都是在平安、众安和中民的官方网站使用微信支付购买，保单没有打印出来，发在了他的ＱＱ邮箱里。其中，在2018年11月10日，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中老年综合医疗保险，转款616元；在2018年11月21日，向中民保险经纪股份公司购买人保安享老年综合意外险，转款399元；在2018年11月21日，向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众安孝欣老年综合意外险，转款520元。投保人均为胡某1，保险受益人为法定受益人。购买的第一份平安保险赔偿金额是30万元，但是胡某1超过65岁，应该是无效的，所以才买的后面两份保险，赔偿金额是2个20万。 4.他在网上贷款，主要是51人品贷几千元，飞贷上借7万，支付宝借6.4万，其他都是几千元。 5.2018年12月27日他报了警，警察通知他去了解情况，他没有说真话。28日警察又通知他了解情况，他被带到洪雅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后，开始他没有交代犯罪事实，连夜问到29日中午，他才开始交代犯罪事实。他觉得反正已被抓了，跑不脱了，就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华云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华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云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云为骗取保险赔偿金而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其作案动机卑劣，主观恶性深，犯罪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应予严惩。 关于被告人胡华云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反映，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过程中，通过排除外来人口作案、排查死者仇人、查询死者人身保险购买情况以及胡华云具有作案时间等四个方面，已确定胡华云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且在对其进行询问期间，胡华云对侦查人员的有关提问无法给出合理解释。在此基础上，侦查人员通过不断地进行政策讲解，胡华云供述了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胡华云投案在主观上不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对其到案行为不能评价为自动投案。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华云系一时冲动、激情杀人，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华云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华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胡华云限制减刑。 三、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电脑电源线一根、白色苹果手机及黑色魅族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