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02行初270号原告郑州豫中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振平，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彦楼，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慈，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法定代表人李建霞，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张翼，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朋飞，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豫中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监管局）行政处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监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宋彦楼、张慈，被告市监管局委托代理人张翼、李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10月12日，原告实习员工在汽车之家网站转载了一篇标题为《10万级别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的文章，原告已于2018年3月19日主动删除了涉案文章。2018年3月15日，被告接到群众举报，对原告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最终作出郑工商20180102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并作出罚款20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书，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复议。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46号复议决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了郑工商20180102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3月4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郑市监工商听字（2019）20180102001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同年3月27日举行听证，同年4月11日作出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仍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原告的上述同一行为进行13万元的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转载的文章浏览次数极少，并没有造成被告认为的实质危害后果，更不足以损害竞争对手的商誉，原告的违法行为轻微且及时删除予以纠正，依法应当不予行政处罚。请求撤销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2、豫工商复字〔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i车商智能营销系统文章浏览次数截图；以上证据证明原告豫中丰田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转载涉案文章，并于2018年3月19日主动删除，文章浏览次数极少，没有造成具有苛责性的危害结果，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依法应当不予处罚;第二组证据：与涉案文章同名、内容基本一致的网站文章五篇及网站搜索同名文章截图，证明多家商家存在转载行为，甚至同名同内容文章大量存在长期仍未删除，证明截止目前该涉案文章未对其他商家的商誉造成紧迫的危害。即便存在损害事实，也不只是豫中丰田公司一家所为的结果，其他转载文章的行为仍旧持续在侵权，被告也无法证明该损害与原告的行为之间存在唯一的因果关系。原告豫中丰田公司早已删除了文章，即使现在存在危害后果也并非豫中丰田公司造成;第三组证据：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有关虚假宣传行政处罚截图，证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在2018年1月24日适用旧《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对不正当竞争行为处1万元的罚款。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涉及虚假信息类型案件行政处罚案件中，处罚金额均在1-3万之间，甚至很多只是作出警告的处罚。本案中，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构成传播虚假、误导性信息从而作出的13万元处罚远远高于同时期、同类型案件的处罚标准，有失公平。被告辩称，2018年3月15日，被告接群众举报原告在汽车之家网站所拥有的企业网页上发布了一篇《10万级别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的新闻资讯文章，文章内容有些诋毁竞争对手商品声誉的用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正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经被告核实，举报人反映的情况属实。2018年3月15日，被告对原告予以立案调查。2018年9月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工商20180102010号）。2018年9月27日，原告不服被告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2月6日，被告接到豫工商复字（201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机关因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被告对原告传播虚假信息，损害竞争对手商品声誉的违法行为作出的郑工商20180102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12月6日，被告对原告涉嫌传播虚假、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商品声誉的违法行为重新立案调查。经调查，被告认为，原告在《10万级别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的新闻资讯文章中将4款在市场上具有替代关系的紧凑型轿车进行对比，但是却没有明确指出所对比车型的具体型号，并使用大量的诸如“配置低、技术老、安全低；配置差、外观丑、品质差，级别还是差着呢”等不客观的贬损性用语对竞争对手的商品声誉进行恶意的诋毁、贬低。其行为足以导致消费者产生不合理的联想甚至负面评价，从而降低消费者对被诋毁对象的选择意愿。此外，描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机关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2月27日到河南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告郑州豫中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威佳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威佳源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郑州世纪宏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取证。原告所转发、传播的上述文章，截止到2018年3月19日文章被删除前，实际产生浏览量24次，已造成实际危害后果，损害了被诋毁对象的商品声誉,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传播虚假、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商品声誉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属于对当事人行为违法性的法律责任规定，即只要当事人作出了该条可罚的行为就应该给予该条规定的处罚，该法条表述未要求必须出现危害后果才给予处罚。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来看，商业诋毁行为在损害后果上并不要求对竞争对手的商誉造成实际的损害后果，只要实施了商业诋毁行为，一般都会破坏竞争秩序，对于破坏竞争秩序的行为，不要求证明有实际损害后果，即不论是已经造成竞争对手的商誉受损还是有损害的危险，两者都构成商业诋毁行为。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该新闻资讯文章同时对三家竞争对手的商品进行贬损性对比，产生实际浏览量24次，并导致群众举报，已对被诋毁对象的商品声誉造成实际危害，且存在着被转发出去造成更大危害的的可能，不能认定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且原告的行为所侵犯的不仅是竞争对手的商誉，更是竞争秩序。该行为客观上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本案中涉案文章的浏览量较低这一事实，被告已予以关注，且在行政处罚裁量中给予了充分考虑并适用处罚阶次内较低的行政处罚。原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在发布的新闻资讯文章中同时对三家竞争对手的商品在质量、性能、安全等方面进行诋毁，及在案发之日前的5个多月时间一直未予主动纠正违法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不予处罚情形。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第一组证据：市监管局《立案审批表》1份、市监管局《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3份、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检查支队案件审核表1份、市监管局《案件审核表》1份、市监管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市监管局行政处罚公开听证公告1份、市监管局《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份、《行政处罚听证权利义务告知书》1份、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一份，魏新华、朱忠锋、毛立新、白江帆、王冬冰、杜方、张翼、刘建国行政执法证及工作证明复印件。证明本次行政处罚过程中所有参与人员均系市监管局工作人员，执法人员均持有执法证件，执法人员均具有执法资格；本次行政处罚程序均严格按照程序规定，执法程序合法合规。第二组证据：《举报信》1份，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笔录3份、关于《10万级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网络文章的时间陈述1份、《现场笔录》1份原告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及受委托人陈臻睿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原告提交的其发布的新闻稿件1份、原告提交的其购买i车商营销生态系统2017年度发票复印件1份，同品牌销售商郑州世纪鸿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一汽丰田厂家统一配发的卡罗拉汽车配置册及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见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现场笔录》1份，同类销售商河南威佳源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授权经销商合同》各1份，同类销售商河南威佳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授权经销商合同》个1份，同类销售商河南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授权经销商合同》、别克英朗车辆配置表各1份，消息发布平台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皮尔布莱尼软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关联证明各1份、情况说明2份、网络截图3份。证明原告在《10万级别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的新闻资讯文章中将4款在市场上具有替代关系的紧凑型轿车进行对比，但是却没有明确指出所对比车型的具体型号，并使用大量的诸如“配置低、技术老、安全低；配置差、外观丑、品质差，级别还是差着呢”等不客观的贬损性用语对竞争对手的商品声誉进行恶意的诋毁、贬低。其行为足以导致消费者产生不合理的联想甚至负面评价，从而降低消费者对被诋毁对象的选择意愿。此外，尚有多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机关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2月27日到河南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告郑州豫中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威佳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威佳源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郑州世纪宏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查明事实。第三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已于2019年4月1日废止)、《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2019年4月1日施行）。证明被告是本案违法行为的管辖机关，执法主体适格，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本案定性准确、处罚适当。第四组证据：豫工商复字[2018]46《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关于提请集体讨论行政处罚决定的请示》、《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笔录》、市监管局《听证笔录》、市监管局《听证报告》、市监管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经过复议撤销、集体讨论、听证等程序，充分保障了原告的权利；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郑州世纪鸿图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现场笔录中关于汽车发动机性能的描述真实性有异议，仅凭个人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汽车的性能；河南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北京车之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核实涉案文章的点击量一共为24次，与原告提交的19次浏览不一致，在转载涉案文章后的5个月内，不论文章浏览量为19次还是24次都证明此转载行为不具备直接性、及时性和破坏性，不具备苛责性传播行为的特征，没有形成现实紧迫的危害，未产生危害后果；证明轩逸变速箱大总成更换的价格为27200元，该价格是后台的价格，并不是经销商实际销售的总价，不包含更换发动机等环节所需要的人工费和其他费用，该价格不能作为衡量文章是否具有真实性的依据，该份证据中提交了英朗汽车1.3T双喷射涡轮泽增压发动机，其中一款是2017年10月份上市，但转载文章最早的记录是2017年9月，该文章中并没有针对该款车型进行对比，该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都是我国的法律规定，不宜作为证据使用；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该证据不显示原告截屏时间，且该数据明显与运营平台所提供数据不符，应以运营平台为准，同时原告撤销宣传是在执法人员现场勘察并取证后才予以撤销，不属于主动删除，而原告宣传时间长达5个多月，并非及时纠正，其行为客观上侵害了竞争对手的商业声誉；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均不在被告管辖范围内，被告无权处理；对第三组证据原告举证的处罚行为与原告的行为不同，其所举证的是24条虚假宣传，而原告的行为系违法11条诋毁竞争对手商业声誉，故其处罚结果不具有可比性，且该条处罚的结果起步即10万元以上，不存在原告所称1-3万元。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5日，被告接到举报人举报原告在汽车之家网站的企业网页平台发布涉嫌违法的资讯。经查，原告2017年10月12日在汽车之家网站其企业网页转载发布了一篇名为《10万级别家用车为什么只考虑卡罗拉》的资讯文章，文章载明：一、卡罗拉vs日产XY:日产XY配置低、技术老、安全低，后期买不回来。1、相同的价格区问，卡罗拉的整车配置更高。花同样的钱买个古董发动机，要技术没技术要配置没配置；2、日产XY的发动机从上一代一直到现在用了10年多，而且作为一个日系自然吸气发动机居然还能烧机油，不知道还以为买了德国车；3、日产XY变速箱不是冷保护就是热保护，故障颇多，车在保修期内出问题还好，出了保换一个变速箱4万块钱，好多网友说出了保车都不敢开；4、卡罗拉安全碰撞得分58.4分，日产XY安全碰撞得分40.3分，日产XY的气囊也少的可怜，安全性极差，这且对客户太不负责任了!二、卡罗拉vs别克YL配置低、动力差、油耗高，后期用车成本高。1、卡罗拉配置更丰富，并配有8英寸大屏，能实现倒车影像、手机智能互联等等，而且花粉过滤等配置更实用；别克YL配置低，没有性价比。2、卡罗拉D-4T发动机动力性能更好，扭矩更大加速性能优异，相较于别克YL更具有驾驶乐趣，加速性能快出别克YL2秒去；3、卡罗拉保养周期10000公里/次，别克YL为5000公里/次，保养费用贵出一倍。油耗以及后期小毛病多，都是美系短板，导致二手保值率很低。三、卡罗拉vs广丰LL广丰LL配置差、外观丑、品质差，级别还是差着呢。1、卡罗卡外形更为大气，看起来档次更高，广丰LL看外形就差着级别了；2、为了与卡罗拉有所区别，广丰LL的售价确实更便宜，但是广丰LL缺失了很多舒适性与安全性配置，这又是一个级别上的差异；3、卡罗拉整车的内饰材料与用料都比广丰LL更好，做进车内所感受到的豪华感都是截然不同的。2018年3月19日，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现场检查，原告删除了转载的资讯文章。截止删除之日文章共被浏览24次。同年4月25日、5月29日、7月20日，被告三次对原告进行了询问。2018年8月1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工商20180102010），对原告罚款20万元。2018年12月4日，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复议后被撤销。2018年12月6日，被告对原告涉嫌传播虚假、误导性信息一案重新立案调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24日、2019年2月27日被告分别到河南新纪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河南威佳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威佳源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郑州世纪宏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了原告转载文章中描述的涉及汽车的配置等信息。调取的信息显示1、轩逸变速箱大总成更换的价格为27200元。2、卡罗拉D-4T发动机最大功率（KW/RPM）为85，最大扭矩（NM/RPM）为185。而英朗汽车1.3T双喷射涡轮增压发动机（新款，2017年10月上市）的最大额定功率（KW/RPM）为120，最大扭矩（NM/RPM）为230，英朗1.4TDVVT为200，均高于卡罗拉D-4T发动机。3、卡罗拉汽车并不是所有车型均配有8英寸大屏、倒车影像、手机智能互联等配置，文章中的表述不符合事实。2019年3月27日，被告举行了案件听证会。2019年3月1日，被告对原告拟作出罚款13万元的处罚并进行了核审。2019年4月11日，被告作出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罚款13万元的处罚。原告不服，来院起诉。本院认为，原告的转载行为虽发生在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实施之前，但行为持续到新法实施之后，且被告在新法实施之后对其立案调查。在此情况下，新法优于旧法，被告适用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并无不当。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了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郑工商20180102010号），决定书载明“认定商业诋毁，需要经营者有诋毁行为即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还要有商业诋毁行为的后果即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申请人在其企业网页进行了转载发布传播，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资讯文章对轩逸、英朗、雷凌三品牌汽车所具有缺点的表述和对卡罗拉汽车的表述是否为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亦没有证据证明该资讯文章浏览传播的危害情节及造成商业诋毁危害后果”。被告在处罚决定被撤销后，补充了原告转载资讯为虚假信息的证据，但仍未有证据证明该资讯文章浏览传播的危害情节及造成商业诋毁危害后果。原告转载资讯共被浏览24次，且原、被告均多次浏览。浏览次数较少，是否足以产生危害后果，且被告在重新作出处罚时应当考虑过罚相当原则。综上，被告作出的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的郑市监工商处字（2019）2018010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宁人民陪审员  路玉君人民陪审员  刘红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郝英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1）主要证据不足的；（1）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1）违反法定程序的；（1）超越职权的；（1）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