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卓初三，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许瑞真，女，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卓初三、许瑞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波，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卓初三、许瑞真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杰，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林乌奴，男，194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元平，广东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龙波，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诉人卓初三、许瑞真因与被上诉人林乌奴，原审第三人陈龙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4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卓初三、许瑞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波、朱灿杰，林乌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元平，陈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初三、许瑞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驳回林乌奴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全部由林乌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本案适用法律程序错误。1.原审法院未将两宗民间借贷纠纷分案处理。在本案中，卓初三、许瑞真与林乌奴之间纠纷存在两份协议书，协议书上的内容分别是借款40万元和5万元，签署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11日和2016年7月11日。虽然两份借款协议的主体显示都是卓初三、许瑞真和林乌奴，法律关系均为民间借贷关系。但是，根据协议书上面的内容显示，并非是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借款45万后分别签署了两份协议书。而是分两次借款40万元和5万元，并分别签署两份协议。法院立案原则上一事一案，本案中每个借款合同关系都是互相独立的法律关系。因此，法院应当分开立案，鉴于各个合同关系都是同样的主体，法院可以合并审理，但应当分别判决。所以，原审法院将本案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并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审理，只出具一份民事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法院不应当受理卓初三、许瑞真反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但是，在本案本诉中，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之间的纠纷是借款合同纠纷。而反诉是基于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而陈龙波并不承认其有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那么，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的事实属于不当得利，这与本诉中借款合同并非相同法律关系，所以不符合反诉的条件，不应当合并审理，应当另案处理。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借款事实的发生是基于卓初三、许瑞真为解决银行贷款的问题，所以通过林乌奴介绍陈龙波，之后卓初三、许瑞真为解决其房产证抵押的问题，才向陈龙波借款40万元（实际到账39万元）还邮政储蓄银行，然后再向惠来县工商银行贷款出五十万进行资金周转，后面资金不够，所以在2016年7月份再向陈龙波借款5万元。所以本案民间借贷主体应当是卓初三和陈龙波，而非林乌奴。2.原审法院没有核实林乌奴所谓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的资金来源。根据林乌奴所提供的证据三（即林乌奴银行流水）中显示，林乌奴本身银行存款并不多，如何有足够的资金借款高达45万大额资金给卓初三、许瑞真。同时，需要留意的是，在林乌奴转39万元给卓初三的同一天，由银行账户为622*************501的人汇款提前回款35万元到林乌奴的银行账户。不排除该账户为陈龙波或其所安排的人汇款过来。能够说明一点是，本案并不排除林乌奴没有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而是陈龙波借林乌奴的名义转账卓初三、许瑞真，从而制造出是林乌奴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的假象。否则林乌奴与陈龙波非情非故，如此大额的借款和利息，如何解释为何是陈龙波一直向卓初三、许瑞真收取还款的事实。所以原审法院并无对该事实进行确认，无法还原本案事实。3.假使真如林乌奴所称是其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那么，陈龙波在收取到卓初三、许瑞真的还款后，是否有将款项还给林乌奴？是否有相应的支付凭证？如陈龙波收到卓初三、许瑞真还款款项之后返还给林乌奴，如此大笔的还款数额，按照正常的逻辑，应当会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但现有的事实和证据中均无法体现陈龙波的返还情况。如林乌奴没有收到相关款项，为何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向卓初三、许瑞真主张还款，而要等到陈龙波没有收到款项后才提出？说明林乌奴并非真正的借款人，而是陈龙波。4.本案除了两份协议书和林乌奴39万的银行转账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另外1万现金以及5万借款是如何借给卓初三、许瑞真的？是林乌奴给的还是陈龙波给的？是转账还是给现金？三、原审笔迹鉴定意见的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应当依法重新鉴定。需要明确的是，卓初三、许瑞真从未向林乌奴借钱，也从未与林乌奴签署过本案所谓的两份借款协议书。虽然本案中虽然有对协议书中签名进行鉴定，认为协议书中的签名为卓初三、许瑞真所签。但第三方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是依照笔迹整体的书写风貌特征、布局特征、书法特征、形体特征和结构特征来进行判断是否为同一人所签。而事实上，按照上述的鉴定方式进行鉴定，无法完全准确的证明二者为同一人所签，只能说明协议书上面的签名与卓初三、许瑞真的签名相似。并且，完全有可能是他人根据卓初三、许瑞真的签名临摹出来进行伪造，所以对于笔迹鉴定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同时，如卓初三、许瑞真真的有向林乌奴借款并签署该协议书，那么该协议书上所有的签名及内容，应当是在2016年5月11日和2016年7月11日就已经形成的，但本案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并无对两份协议书所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并无鉴定两份协议书是否为后期临摹伪造的，为了能够更好的了解本案事实，恳请二审法院重新对两份协议书进行鉴定，鉴定协议书中是否为他人临摹以及协议书签名落款所形成的时间。林乌奴答辩称，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卓初三、许瑞真的上诉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卓初三、许瑞真全部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卓初三、许瑞真在上诉状中提出“本案适应法律程序错误”的二个问题，一是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两次借款45万元，以分别于2016年5月11日和2016年7月11日签署“两份协议”为由，认为“本案中每个借款合同关系都是互相独立的法律关系，因此，法院应当分开立案。鉴于各个合同关系都是同样的主体，法院可以合并审理，但应分别判决，所以，原审法院将本案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并作为一个案件进行审理，只作出一份民事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这真是无稽之谈。试问，卓初三、许瑞真根据的是哪条法律规定？卓初三、许瑞真忘了他们之间是夫妻关系，把夫妻关系混同于一般民事主体。二是“原审法院不应受理卓初三、许瑞真反诉”。卓初三、许瑞真这不是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嘴巴吗？反诉是卓初三、许瑞真提出，其反诉被告主体是本诉原告，其反诉目的是反驳、吞并本诉原告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受理完全符合程序，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真相，作出判决，驳回反诉请求。卓初三、许瑞真竟提出原审法院不应当受理，卓初三、许瑞真在上诉状中称“反诉是基于本案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而陈龙波并不承认其有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那么，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的事实属于不当得利，这与本诉中借款合同并非相同法律关系，所以不符合反诉条件，不应合并审理，应当另案处理”，卓初三、许瑞真在原审反诉状中的请求事项：1.判决驳回林乌奴对卓初三、许瑞真提出的诉讼请求;2.判决林乌奴归还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并列涉及陈龙波，在上诉状中又反口说“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的事实属于不当得利”，原审法院并没有审理陈龙波“不当得利”，卓初三、许瑞真认为陈龙波“不当得利”与反诉无关，应另行起诉。上述事实理由充分证明，卓初三、许瑞真所说“原审法院审理本案适应法律错误”是根本不成立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卓初三、许瑞真无视事实，在其上诉状中继续无中生有，编造、捏造事实，毫无根据的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不堪一驳。其一，卓初三、许瑞真承认借款45万元的事实“是基于卓初三、许瑞真为解决银行贷款的问题，所以通过林乌奴介绍陈龙波，之后卓初三、许瑞真为解决其房产证抵押的问题，才向陈龙波借款40万元（实际到账39万元）还邮政储蓄银行，然后再向工商银行贷款50万元进行资金周转，后面资金不够，所以在2016年2月份再向陈龙波借款5万元，所以本案民间借贷主体应是卓初三和陈龙波。”卓初三、许瑞真继续蓄意把向林乌奴借款45万元强栽在陈龙波头上。事实是，卓初三因向邮政银行贷款到期，因卓初三、许瑞真与林乌奴有亲戚关系，而要求林乌奴帮忙借款40万元帮他们渡过难关，故林乌奴答应。而陈龙波本与卓初三、许瑞真互不认识，非亲非故，2016年7月11日林乌奴因与卓初三、许瑞真签订《协议书》时因林乌奴无文化，故叫陈龙波一同到卓初三、许瑞真家帮忙，当天先付给卓初三、许瑞真现金1万元，说明余款未到账，到账才转账给卓初三、许瑞真，同月13日林乌奴通过邮政银行林乌奴账户转给卓初三、许瑞真39万元，约定月利率2％。至2016年7月11日，卓初三称资金缺乏，再向林乌奴借5万元，林乌奴叫陈龙波帮忙，一同前往卓初三、许瑞真经营的店，林乌奴付给许瑞真，因卓初三不在店，故由许瑞真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该二次借款共45万元，是林乌奴借给卓初三、许瑞真的，而不是卓初三、许瑞真向陈龙波借的。其二，林乌奴借款45万元给卓初三、许瑞真，卓初三、许瑞真妄加推测，妄加怀疑，在其上诉状中称:“原审法院没有核实林乌奴所指借给卓初三、许瑞真的资金来源。根据林乌奴本身银行存款并不多，如何有足够的资金借款高达45万元大额资金给卓初三、许瑞真。同时，需要留意的是，在林乌奴转39万元给卓初三的同一天，由银行账号为622********7501的人汇款提前回款35万元到林乌奴的银行账号，不排除账户为陈龙波或其所安排的人汇款过来。”真是胡搅蛮缠。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是亲戚关系，卓初三、许瑞真因向邮政银行贷款40万元，期到无法归还，又需要资金，要求林乌奴帮其借款归还银行贷款，林乌奴在邮政银行存款确实不多，仅4万多元为帮卓初三、许瑞真渡过难关，林乌奴只好将原先投在《安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保险提前退保，续回投保金30万元，该30万元保险金保险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汇入林乌奴于交通银行惠来支行账户:622********7501。5月13日连同林乌奴13日在该账户存款现金5万元，共39万元转到林乌奴邮政银行账户转汇给卓初三、许瑞真于邮政银行账户，履行手续给卓初三、许瑞真40万元的义务，卓初三、许瑞真还款后取回抵押在邮政银行的房产证，林乌奴又帮卓初三、许瑞真到工商银行惠来县支行贷款50万元，后卓初三、许瑞真又找林乌奴说资金缺乏，要求再借5万元，故林乌奴又于2016年7月11日带现金5万元到卓初三、许瑞真惠西大排档交给许瑞真，由许瑞真签订借款《协议书》，卓初三、许瑞真恩将仇报，反口诬说45万元不是林乌奴的，是陈龙波的。卓初三、许瑞真在上诉状中承认“本案并不排除林乌奴没有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又称“而是陈龙波借林乌奴的名义转账卓初三、许瑞真，从而制造出是林乌奴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假象。”林乌奴认为，卓初三、许瑞真既承认“不排除林乌奴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退一步说，既卓初三、许瑞真承认林乌奴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不管该款林乌奴的资金从哪里来，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法律关系清楚，何况该款百分之百是林乌奴借给卓初三、许瑞真的。至于卓初三、许瑞真在上诉状中称“否则林乌奴与陈龙波非亲非故，如此大额的借款和利息，如何解释是陈龙波一直向卓初三、许瑞真收取还款的事实。”试问，正如卓初三、许瑞真所说，卓初三、许瑞真与陈龙波非亲非故，如果不是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借款，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签订借款《协议书》时，叫陈龙波同往卓初三、许瑞真家中及其经营的大排档，卓初三、许瑞真根本不认识陈龙波。陈龙波与卓初三、许瑞真非亲非故，怎么可能把这么大额的款项借给卓初三、许瑞真。且陈龙波也根本没有这能力。关于陈龙波为何代林乌奴收取卓初三、许瑞真付还的利息问题，因林乌奴长期在珠海，对卓初三、许瑞真借款每月利息，林乌奴要卓初三、许瑞真将利息转到林乌奴账号，林乌奴说不会转账，林乌奴与交行经常有业务往来，与陈龙波早已认识，也成为朋友，故林乌奴才交代卓初三、许瑞真交给陈龙波，由陈龙波代收。这就是本案原本的事实。其三，对于陈龙波代林乌奴收取卓初三、许瑞真交付的从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利息20.5万元先后交给林乌奴，不是22万元。林乌奴与陈龙波已确认，原审法院已查明认定。其四，卓初三、许瑞真称本案除了两份协议书和林乌奴39万的银行转账外，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本案另外1万现金以及5万元借款是如何借给卓初三、许瑞真的，是林乌奴的还是陈龙波给的?是转账还是现金，这真是无稽之谈。本案事实十分清楚，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借款二次，第次于2016年5月11日，林乌奴先付还一万元现金，39万元于5月13日转账，7月11日借款现金5万元，双方签订在借款《协议书》，从原审卓初三、许瑞真答辩至反诉均承认借款45万元的事实，只不过是卓初三、许瑞真毫无证据的说该款是向陈龙波借的，该45万元除转账39万元，另6万元当然是现金，与陈龙波毫无关系。三、原审法院基于卓初三、许瑞真申请，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的粤技[2019]文鉴字第4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原审判决已予确认，卓初三、许瑞真在原审审理过程提出二份《协议书》中，落款卓初三、许瑞真名字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不是他们亲笔所签等。在上诉状中反口说在《协议书》上所签的他们名字“是他们根据卓初三、许瑞真的签名临摹出来进行伪造”提出“应当依法重新鉴定”。林乌奴认为，卓初三、许瑞真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根本不成立，粤技[2019]鉴字第4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已作出的鉴定意见:二份《协议书》上的“卓初三”、“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卓初三、许瑞真本人书写，其所谓“临摹”不成立，请上级法院依法驳回卓初三、许瑞真请求。陈龙波陈述称，请求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卓初三、许瑞真的上诉，本案诉讼费及各项费用由卓初三、许瑞真承担。事实和理由：卓初三与林乌奴是亲戚关系。因卓初三向邮政银行贷款到期无法归还，而向林乌奴要求帮忙。林乌奴长期承担建筑工程，与银行有业务往来，故与陈龙波认识并成为朋友。2016年5月11日，7月11日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签订借款《协议书》时，因林乌奴不识字故叫陈龙波帮忙。第一笔借款4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按月付息。在卓初三、许瑞真家中林乌奴付给卓初三、许瑞真现金10000元，35万元是从交通银行惠来支行林乌奴账户转到邮政银行林乌奴账户后，转39万元给卓初三、许瑞真的。卓初三、许瑞真亲笔在借款《协议书》签名。第二笔借款5万元，是同年7月11日林乌奴拿现金5万元到卓初三、许瑞真经营的饭店，交给许瑞真，许瑞真亲笔在借款《协议书》签名。卓初三、许瑞真无视事实，在一审诉讼中谎称:其一，其向林乌奴借的45万元不是林乌奴的。其二，借第一笔款40万元时实际到账39万元，另1万元是给陈龙波作“好处费”，且在一审及上诉书中，谎称不是向林乌奴借的。借的二笔款立借据给陈龙波。试问，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借款已立了借据《协议书》给林乌奴，卓初三、许瑞真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怎么会再立“信据”给陈龙波，谁会相信，证据在哪里？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卓初三、许瑞真否认《协议书》上的签名“卓初三”“许瑞真”的名字不是他们亲笔签的，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并表示，如经鉴定《协议书》是真实的，其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经原审法院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粤恒【2019】文鉴字第4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协议书》上“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协议书》是原件;《协议书》上“卓初三”、“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卓初三、许瑞真本人书写。在第二次庭审中又否认《协议书》是他们所签，在上诉状中又谎称，45万元是向陈龙波借的，并约定月利率3％，陈龙波与卓初三、许瑞真事前不认识，要不是林乌奴借款给卓初三、许瑞真，签订《协议书》时，叫陈龙波同往，陈龙波根本不认识卓初三、许瑞真，正如卓初三、许瑞真在上诉状中所说，陈龙波与卓初三、许瑞真“非亲非故”，怎么会有这么大额款项借给卓初三、许瑞真，尚且陈龙波系工资族，也根本没有这么大额的资金可以借他人。至于卓初三、许瑞真在庭审中，称陈龙波收取卓初三、许瑞真本金22万元，对此庭审已查明，在其上诉状中又老调重弹，事实是卓初三、许瑞真与林乌奴签订借款《协议书》，口头约定月利率2％，因林乌奴长期在珠海，故交代卓初三、许瑞真把每月利息都交给陈龙波，由陈龙波代收，第一笔借款40万元。2016年5月11日-7月11日2个月月利息8000元共16000元，7月11日借第二笔5万元，二笔共45万元，每月利息款9000元，至2018年4月共21个月，共21个月总代收189000元，共计代收卓初三、许瑞真还林乌奴的利息款205000元。陈龙波代收取卓初三、许瑞真还林乌奴利息款后如数交还林乌奴，林乌奴已确认。原审法院已查明。综上，陈龙波认为卓初三、许瑞真向林乌奴借款45万元，卓初三、许瑞真是出于怀疑或是别有意图，故意扰乱视听，把向林乌奴借款45万元说成是向陈龙波借款45万元，对此，法院已查明，“陈龙波与卓初三、许瑞真之间没存在任何借贷关系”，为维护陈龙波的合法权益，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卓初三、许瑞真诬告陈龙波、损害陈龙波的人格声誉以及造成经济损失，陈龙波将保留诉权，特此答辩。林乌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卓初三、许瑞真归还借款45万元及该款从2018年5月12日起至还款之日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卓初三、许瑞真负担。卓初三、许瑞真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驳回林乌奴对卓初三、许瑞真提出的诉讼请求；2.林乌奴归还卓初三、许瑞真22万元；3.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由林乌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卓初三、许瑞真夫妻二人开办餐饮店，因资金周转需要，2016年5月11日，卓初三（甲方）与林乌奴（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卓初三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6年5月12日向林乌奴借款40万元，期限从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1日，甲方保证按期归还乙方借款本息。卓初三在《协议书》“甲方”处签名，林乌奴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名，许瑞真在《协议书》“财产共有人”处签名。《协议书》内容中“于2016年5月12日”、“林乌奴”、“肆拾万元（￥400000）”、“从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1日”是陈龙波代书的。此40万元中1万元是现金，39万元是林乌奴于2016年5月13日从其621*************585的账号转入卓初三621********01106172的账号。2016年7月11日，许瑞真（甲方）与林乌奴（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许瑞真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6年7月11日向林乌奴借现金5万元，期限从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12月11日，甲方保证按期归还乙方借款本息。许瑞真在《协议书》“甲方”处签名，林乌奴在《协议书》“乙方”处签名。《协议书》内容中“于2016年7月11日”、“林乌奴”、“伍万元正”、“从2016年7月11日至2017年12月11日”是陈龙波代书的。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刚开始每月的利息为8000元，后来的利息为每月9000元，利息逐月付清，均由陈龙波代林乌奴收取，利息都是由许瑞真拿给陈龙波，大部分还现金，许瑞真通过微信转账给陈龙波的款项仅为15800元。利息还至2018年4月，从2018年5月开始的利息及本金45万元至今未付。另查明，陈龙波与卓初三、许瑞真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卓初三、许瑞真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一、2016年5月11日的《协议书》上“甲方”处的签名“卓初三”三字（手写）与“财产共有人”处签名“许瑞真”三字（手写）是否原笔迹（原件）、是否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二、2016年7月11日的《协议书》上“甲方”处的签名“许瑞真”三字（手写）是否原笔迹（原件）、是否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三、如上述一、二项经鉴定，“卓初三”与“许瑞真”的签名为原笔迹（原件），则要求鉴定“卓初三”与“许瑞真”的字迹是否卓初三与许瑞真本人亲笔所签。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粤恒[2019]文鉴字第4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卓初三”签名笔迹与“财产共有人：”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原件），不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2.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7.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原件），不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3.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卓初三”签名笔迹是卓初三本人书写；4.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财产共有人：”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许瑞真本人书写；5.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7.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许瑞真本人书写。许瑞真交纳鉴定费13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纵观本案案情，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卓初三是否向林乌奴借款40万元、许瑞真是否向林乌奴借款5万元；二、涉案二笔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三、卓初三、许瑞真诉请林乌奴归还22万元理由是否成立。一、关于卓初三是否向林乌奴借款40万元、许瑞真是否向林乌奴借款5万元的问题卓初三、许瑞真认为其并没有向林乌奴借款，而是向陈龙波借的，在第一次庭审中申请对涉案二份《协议书》上出现的他们的名字是否原件及是否他们亲笔所签进行鉴定，并表示，如经鉴定，《协议书》是真实的，其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粤恒[2019]文鉴字第4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卓初三”签名笔迹与“财产共有人：”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原件），不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2.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7.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原件），不是通过电脑技术移接形成；3.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卓初三”签名笔迹是卓初三本人书写；4.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5.11的《协议书》上“财产共有人：”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许瑞真本人书写；5.送检的签订时间为2016.7.11的《协议书》上“甲方：”栏内“许瑞真”签名笔迹是许瑞真本人书写。由此可见，涉案二份《协议书》是卓初三、许瑞真本人与林乌奴所签。第二次庭审中，卓初三、许瑞真又不承认二份《协议书》是他们所签，所述前后矛盾，且与第一次开庭时自己作出的“如经鉴定，《协议书》是真实的，其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承诺大相径庭，违反了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的诚信原则，一审法院在此予以严厉批评！《协议书》签订后，林乌奴付给卓初三1万元现金，向卓初三转账39万元，将40万元付给卓初三；将5万元付给许瑞真，履行了约定的出借义务。卓初三收到林乌奴借款40万元、许瑞真收到林乌奴借款5万元之后，应按约定履行归还借款本息义务。卓初三、许瑞真辩称涉案45万元是向陈龙波借的，第一笔借款40万元中1万元是给陈龙波的好处费，不是向林乌奴借的，没有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在此特别指出，卓初三、许瑞真与陈龙波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包括涉案45万元。二、关于涉案二笔借款的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涉案二份《协议书》只书面规定“甲方保证按期归还乙方借款本息”，无书面规定利率。林乌奴主张月利率为2%，卓初三、许瑞真在庭审中抗辩月利率为3%，每月付给陈龙波45万元的利息款1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的利率比3%的利率低，林乌奴自认低利率，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缩小自己的权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利息逐月还清，从微信还款看，可以推定45万元每月的利息款为9000元，正好为月利率2%。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而不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2%，年利率为24%，不会超出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规定》第九条规定，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生效。在第一笔借款40万元中，39万元为林乌奴于2016年5月13日转账给卓初三的，因此，卓初三与林乌奴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应于2016年5月13日生效，40万元的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5月13日。根据《规定》第九条规定，以现金支付的，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因此，许瑞真与林乌奴于2016年7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于当天生效，5万元的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卓初三、许瑞真逐月付还利息，在许瑞真借5万元之前，40万元的利息在2016年6月与7月二个月的利息为16000元，在许瑞真借到5万元之后，从2016年8月开始，二笔借款的利息每月为9000元，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陈龙波代林乌奴向卓初三、许瑞真收取的利息总计为205000元（16000元+9000元/月×21个月)。林乌奴与卓初三、许瑞真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卓初三与许瑞真系夫妻，借款用于经营双方开办的餐饮店，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规定，上述45万元借款属于卓初三与许瑞真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连带归还。三、关于卓初三、许瑞真诉请林乌奴归还22万元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卓初三、许瑞真在反诉状中称，陈龙波同意让他们以每月付还1万元的方式分45期还款，付款从2016年7月开始，款由林乌奴代收，从2018年5月开始没有再还款，故要求林乌奴归还代陈龙波收取的22万元，以便他们与陈龙波自己结算。林乌奴认为，卓初三、许瑞真应该举证予以证明，按照约定至2018年4月归还的是林乌奴的利息。陈龙波认为，其与卓初三、许瑞真之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其是代林乌奴收取利息，收取的利息总计为20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在庭审中，卓初三、许瑞真承认利息逐月付清，本金没有还过，可见卓初三、许瑞真前后陈述矛盾，其反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且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归还的利息为205000元，不存在22万元之说。卓初三、许瑞真未能举证证明其反诉状之主张，则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龙波不是债权人，其只是代林乌奴收取利息，林乌奴为债权人，不可能将其收取的利息回转归债务人卓初三、许瑞真，再由卓初三、许瑞真与陈龙波结算。现卓初三、许瑞真诉请林乌奴归还22万元，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林乌奴请求卓初三、许瑞真归还借款45万元及利息，理由成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卓初三、许瑞真反诉请求林乌奴归还22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一、卓初三、许瑞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林乌奴二笔借款本金45万元及其利息（第一笔借款40万元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自2018年5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第二笔借款5万元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自2018年5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卓初三、许瑞真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025元，反诉受理费2300元，鉴定费13800元，合计20125元，由卓初三、许瑞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乌奴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银行惠来支行的汇款单，证明出借款项的来源，原来这三十万元是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的，因为要借给卓初三、许瑞真，所以将投保在安邦保险公司的钱退保后借给卓初三、许瑞真。卓初三、许瑞真质证认为，1.对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电子单并没有盖章，真实性由法庭确认。2.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虽然里面写的是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30万到林乌奴的账户里面，但并没有代表这笔款是什么性质的款项，同时我们注意到原来一审林乌奴向法院提交的交易明细里面转款记录是39万，跟这个30万两者数额不能对应，无法直接证明它们的关联性。陈龙波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乌奴提交的交通银行揭阳惠来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有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本院另查明：1.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15时进行法庭调查，卓初三、许瑞真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二份《协议书》上“卓初三”和“许瑞真”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重新鉴定。2.林乌奴提交的交通银行揭阳惠来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5月11日，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林乌奴汇款3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林乌奴还是陈龙波。2.卓初三、许瑞真已经归还的款项是多少元。关于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林乌奴还是陈龙波的问题。林乌奴主张卓初三、许瑞真向其借款45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有卓初三、许瑞真签名的《协议书》一份、有许瑞真签名的《协议书》一份、2016年5月13日林乌奴向卓初三转账39万元的交易明细为据，又向二审法院提交了交通银行揭阳惠来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涉案借款的款项来源。而且，经鉴定，涉案二份《协议书》上“卓初三”和“许瑞真”签名笔迹是原笔迹（原件），是卓初三、许瑞真本人书写。卓初三、许瑞真也表示，如经鉴定，《协议书》是真实的，其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故本院对该借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卓初三、许瑞真上诉主张涉案45万元是向陈龙波借的，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陈龙波对此又予以否认，故卓初三、许瑞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卓初三、许瑞真上诉主张借款人是陈龙波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卓初三、许瑞真已经归还的款项是多少元的问题。涉案二份《协议书》约定“甲方保证按期归还乙方借款本息”，无书面约定利率，林乌奴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而卓初三、许瑞真主张实际履行月利率为3%，但双方当事人对借款金额45万元及利息偿还至2018年4月均无异议。卓初三、许瑞真在一审主张其已归还利息22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陈龙波在一审庭审时陈述称一共代林乌奴收取利息20.5万元，该陈述构成自认。且若按月利率2%计算，则卓初三、许瑞真逐月付还利息，在许瑞真借5万元之前，40万元的利息在2016年6月与7月二个月的利息为16000元，在许瑞真借到5万元之后，从2016年8月开始，二笔借款的利息每月为9000元，从2016年6月至2018年4月，卓初三、许瑞真已经归还的款项总计为205000元（16000元+9000元/月×21个月)。因此，林乌奴主张借款月利率为2%，卓初三、许瑞真已归还利息205000元的理由成立，应予以采纳。故一审判决认定卓初三、许瑞真已经归还20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第一，卓初三、许瑞真夫妻分两次向林乌奴借款40万元、5万元，双方当事人、法律关系相同且不可分割；卓初三、许瑞真在一审提出反诉，反诉的当事人与本诉的当事人相同，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同一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构成反诉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是一家依法成立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司法鉴定资格，其对《协议书》笔迹的鉴定依据正确，鉴定过程清晰，鉴定结论明确，鉴定程序合法，未发现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其鉴定结论可予采信。卓初三、许瑞真在二审法庭调查结束后申请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中规定的情形，故法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第三，林乌奴一审起诉的本金是45万元，卓初三、许瑞真反诉的金额是22万元，故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应为8050元，反诉受理费应为4600元，一审判决计算案件受理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卓初三、许瑞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8050元，反诉受理费4600元，鉴定费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卓初三、许瑞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培蓉书 记 员 黄楚昭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