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刑初1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斌，男，生于1992年5月23日，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2010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2012年10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撤销前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9月6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8月5日被澄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黎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代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及指定辩护人袁黎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30日8时17分许，张某6（另案处理）家与张某3家因为建盖房子问题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导致张某6的父亲张某1受伤，民警及时出警将双方制止后及时把受伤的张某1送医院治疗，并且对案件进行调查。在案发当日，张某6以自己父亲被打受伤为由不听从民警的劝阻警告，三次邀约被告人陈斌等人携带长刀、钢管等凶器到张某3家闹事，踢砍大门，第三次时双方发生打架，导致杨某1、张某2、张某3受伤。经云南省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斌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据此，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陈斌的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并书面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陈斌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被告人陈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所致，被告人陈斌是在张某6的邀约下才实施了犯罪行为，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0日8时许，张某6（另处）的父亲张某1与邻居张某3家因为建盖房子问题发生吵打，导致张某1受伤，民警接报警后及时出警处置，把受伤的张某1送医院治疗，并对案件进行调查。当日14时许，张某6因对其父亲被打不满，邀约被告人陈斌等人到张某3家讨要说法，敲、踢张某3家房门后无人应答，民警接张某3家报警后出警赶到现场，事态平息，民警对张某6进行了劝阻警告。17时许，张某6又邀约被告人陈斌等人携带长刀、钢管到张某3家门前，敲、踢房门后无人应答遂离开，民警接报警后出警处理，打电话对张某6进行了警告。22时许，张某6再次邀约被告人陈斌等人携带长刀、钢管到张某3家门前踢、砍房门，张某3家打开房门后，双方持械在张某3家大门口外互殴，后张某3等人退回家中关上房门，张某6又踢、砍张某3家房门，听到张某3家报警后离开，不久，民警接报警赶到现场处理。冲突导致张某6及张某3家一方的张某3、张某2、杨某1不同程度受伤，张某3家房门轻微受损。经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本次外伤致右手食指皮肤创，其损伤已达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陈斌曾于2010年11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江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2012年10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撤销前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9月6日减刑释放。因本案（寻衅滋事）于2018年3月6日被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斌的基本身份情况。2.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30日8时20分，张某3打电话报警称邻居张某1拿着镰刀到其家闹事，请求处理。澄江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30日，陈斌主动到路居派出所投案自首并陈述了自己的违法事实。2018年3月6日，澄江县公安局因本案对其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7月16日，澄江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21日，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陈斌，同年8月5日，民警在陈斌家中将其抓获归案。4.被告人陈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30日13时许，其朋友张某6打电话给其说他父亲被人打了，叫其去帮忙打架，其就骑着摩托车去到张某6家，张某6就提着一把刀喊着其和他的一个朋友去敲对方的门，敲了几下后对方无人应答，其等就返回张某6家，不久民警就来到，对其等进行了教育后就离开了。18时许，张某6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吃饭，其就去了。22时许，张某6家来了5、6个其不认识的男子，张某6拿着一把刀、其拿着一根钢筋、另有两个人拿着刀、两个人拿着钢管、还有两个人在车上坐着，其等去到白天敲门那家门前，张某6用手敲门，对方开门后，张某6和另外两个拿刀的就过去砍对方，对方三个人用木棒来挡刀，双方在门那里打了2、3分钟后，其也提着钢筋过去打，但没打到人，就有个老奶过去把对方的大门关起来，张某6就用刀砍对方的大门，砍了10多下后警察就来了，其等就跑开了。当天张某6共喊着其去了三次，打架时张某6的头部受伤了。5.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某6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家因为建盖房子和邻居张某3家发生矛盾，2017年7月29日，两家发生吵架，派出所民警出警做了调处。7月30日早上，其父亲张某1被张某3家打伤还被用绳子捆绑，其知道情况后，想着不服气，就邀约其朋友陈斌去张某3家讨说法。第一次去时张某3家的门关着，其敲、踢了几下门，他家没有开门，不久民警来到现场，对其进行教育后就平息了。第二次去时其提着一把长刀，张某3家的门还是关着，其敲、踢了几下门后无人应答，就离开了，不久民警就打电话给其让其不要乱了，有什么等其父亲治愈后再解决。当晚22时许，其提着长刀、陈斌提着一根钢筋再次到张某3家门前，张某3家的门关着，其用刀敲门并喊对方开门，张某3家开门后，张某3等四人就冲出来用木棒打其，其头被打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其就挥刀朝对方乱甩，其感觉刀甩到对方了，其大妈（不知道名字）就过来拉劝，把对方推进家里，对方退进家后就把门关上了，其用刀朝门上砍了几下，对方没有开门，其就回家了。不久，民警就来其家把其传唤到派出所，其的刀也被派出所没收了。其不清楚陈斌是否打过对方。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0日18时许，其和其弟弟杨永文到其姐夫张某3家玩，22时07分许，其听见有人用刀砍门，就提着木棒去开门，张某3、张某2也提着木棒跟在其后面，开门后就有2、3把刀砍过来，其等就用木棒打对方，其的木棒被砍断、右手食指被砍伤，其三人就退到家中把门锁起来，并打电话报警，对方听见其等报警后就散了，几分钟后警察就到了。当时动手打架的人有其、张某3、张某2，对方大约有10个人，其只知道张某6。23时许，其、张某2、张某7以及张某7从大街喊来的8、9个男子就去敲张某6家的门，但是听声音张某6家都是些女的，其等骂了一阵就离开了。7.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其家和张某1家是邻居，张某1家建房时经常将水泥浆溅到其家墙上、玻璃上。2017年7月29日10时许，双方发生吵架，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了调解。2017年7月30日8时许，其和大儿子张某2在其家房顶上再次与张某1发生争吵，后张某1从他家房顶上下到其家门前辱骂，其就从房顶上下去，张某1在外面敲其家的门，其就开门，张某1拿着一把镰刀朝其砍过来，其顺手抓起一根锄头把去挡，挡了两下后，张某2就过去抢张某1的镰刀，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朝张某1的手上顺过去，刀就顺在张某1的手部，当时就流血了，张某2就把张某1按倒在地上，其就用绳子把张某1捆起来，之后其打电话报警。十多分钟后，派出所民警来到，问了情况后就把张某1送去医院治疗。其和张某2被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当日14时许，张某1的儿子张某6到其家门前用脚踢、用刀砍其家大门，其家没有开门。17时30分许，张某6又来用脚踢、用刀砍其家大门，其家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来到后他就离开了。22时许，张某6和7、8个男子又来踢、砍其家大门，其舅子杨某1就拿着一根木棒去开门，其和张某2也各拿着一根木棒跟在后面，杨某1把门打开后，张某6就用刀砍过来，砍在杨某1的手上，其就用木棒打张某6的刀，有个大街口音的男子就用刀砍张某2，砍在张某2手上，其等就赶紧把大门关起来并打电话报警，张某6他们在门外用刀砍门，其听见对方有人说派出所的要来了，对方的人就散了。几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就没有打架了。23时20分许，其子张某7从大街拉着6个人回来，其等想着很生气，就喊着人去张某6家闹，但是敲了门后只有女人的声音，其等就回来了。其的左手小臂被对方用刀背砍过，杨某1右手食指被砍伤，张某2的手被对方砍过，对方的人是否受伤其不清楚。对方大约有8个人，其只知道张某6。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0日14时许，因上午其家和张某1发生打架张某1受伤一事，张某6来用脚踢、用刀砍其家大门，其家没有开门。17时21分，张某6又来踢、砍其家大门，踢、砍了1、2分钟，其就报警了，民警来到后张某6就离开了。22时07分，张某6和7、8个男子又来用刀砍、用脚踢其家的大门，其三舅杨某1就拿着一根木棒去开门，其和其父亲张某3也各拿着一根木棒跟在杨某1后面，门开后，张某6就用刀砍过来，张某8喊来的两个人也用刀砍过来，后面又有5、6个人一起过来砍，有的人砍其三人，有的人砍大门，其三人就用木棒和对方对打，当时还有一个老奶劝架，打了约1分钟，杨某1的木棒就被砍断，右手被砍伤，其三人就退进家中，其左手流血，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来到，事态平息。23时20分许，其弟弟张某7从大街拉着8、9个人来到，张某7想着生气，就喊着去张某6家闹，但是敲了门后只有女人的声音，其等就回来了。打架的地点是在其家大门口，对方其只知道有张某6，另外的人其不清楚。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6的父亲，其家因建盖房子之事和邻居张某3家产生矛盾。2017年7月29日10时许，张某3说其家的水泥浆溅到他家墙上，两家因而发生吵架，路居派出所出警进行了调解。7月30日8时许，张某3和他大儿子(张某2)在他家房顶上对其家的施工人员说不准把水泥浆溅到他家墙上，其就在其家房顶上和对方吵起来，后其从家里拿了一把镰刀到张某3家门口骂，张某3家打开门后，其看见张某3和他大儿子在大门里面站着，其就用镰刀朝他二人砍过去，但没有砍到人，张某3就拿着一根1米多长的空心铁棒朝其身上戳过来，没有戳到其，张某3的儿子拿着一把长约70厘米、刀口宽约5厘米、刀背有锯齿状的长刀砍其，其也用镰刀过去砍，张某3的儿子就用刀砍在其的右手小臂处，并顺势拉着其的手把其拖进他家，其就用手拉着他的刀，其的左手就被他的刀划伤，其被他按倒在地上用手按着头朝地上砸，之后，他叫张某3用绳子把其的手脚捆起来，之后，张某3就打电话报警。其的右手小臂被刀砍伤，左手手掌心被刀划伤，左手手指被划伤3个。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8时许，因张某1家建盖房子时水泥浆溅到张某3家房子上，两家发生吵架，张某1手提镰刀到张某3家门口骂，张某3把大门打开一扇后，张某1就提着镰刀冲进张某3家，接着张某3家的门就关起来了，里面发生的事其就不知道了，约20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了。1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张某6去张某2家闹事时其在医院里照看父亲张某1。12.证人李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张某6的父亲被打一事，但不知道张某6是否邀约他人找过对方的麻烦。13.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澄）公（司）鉴（伤检）字〔2017〕141号、167-A号鉴定书、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2018〕第38号鉴定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AC17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等，证实：杨某1本次外伤致右手食指皮肤创，经治转好，其损伤已达轻微伤。张某1的伤情经澄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达轻微伤；张某1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澄江县公安局委托玉溪天平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达轻伤二级；因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经公安机关再次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达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当事人。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证实：2017年7月30日8时20分，路居派出所民警依法对案发现场张营三村82号进行了勘验，经勘验，张某3家房屋与张某1家房屋隔着一条巷道相邻，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15.收缴物品清单、辨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据保全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出警后向张某6收缴作案工具刀一把，刀长65厘米。2017年7月31日，张某6对作案工具作了辨认，辨认照片可见张某6头顶缠着纱布。16.辩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1日，公安机关组织被害人张某2对2017年7月30日去他家滋事的可能涉案嫌疑人进行照片辩认，经辩认，张某2未辨认出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嫌疑人。17.搜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张某6、陈斌后，依法对其住宅进行了搜查，未发现可疑物。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情证明、照片11张（张某2提供），证实:2019年3月21日，张某2向公案机关提交了病情证明1份、照片14张。病情证明载明张某2因左侧上臂及手掌刀伤，于2017年7月30日23时许到路居卫生院就诊，门诊予清创、缝合及抗感染治疗。照片中的两张显示：左上角有VID20170730170903字样，一黑衣青年男子左手持一把长刀、右手持一把包裹着的长刀在现场，一黑衣青年男子蹲在现场路边玩手机，照片为从高处往低处俯视拍摄；一张显示：两名黑衣青年男子手持1.2米左右的管状物面向拍摄方向、一名黑衣青年男子空手面向拍摄方向、一名黑衣青年男子空手背对拍摄方向站在现场，照片为从高处往低处俯视拍摄，无拍摄时间；四张显示：大门上有多处脚印和击打形成的圆点状凹痕，无拍摄时间；三张显示：一人左侧上臂、手掌有刀伤，手掌包着纱布，伤情与张某2病情证明吻合，无拍摄时间；一张显示：一人右手食指皮肤创伤，正在缝合伤口，伤情与杨某1鉴定书吻合，无拍摄时间。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斌的前科情况。陈斌、张志伟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3月6日、3月5日被澄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十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另对于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照片3张（张某2提供，显示玻璃上有一网状破损痕迹，中心有一个4×2.5cm的椭圆形孔，外小内大，无拍摄时间），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斌为帮助他人发泄情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依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斌等人辱骂、恐吓他人属情节恶劣，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斌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于案发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判处被告人陈斌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所提“判处被告人陈斌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七日应当相应折抵刑期七日。据此，为维护公共秩序，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计折抵七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包广良人民陪审员  马彦兵人民陪审员  卢有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