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雯婷，女，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国际机场机场大道66号，实际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虹翔三路36号。法定代表人：刘绍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依雯，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雯婷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航空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2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雯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在2017年9月被停飞，没收乘务员证件，并被要求配合调查，对于配合调查的内容和停飞时长被上诉人均未予答复，且手动更改上诉人航班任务，不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被上诉人系单方面变更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规定。2018年9月18日在上诉人工伤期间，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单方面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被上诉人东方航空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雯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东方航空公司支付朱雯婷：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54,246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1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081.38元；3.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8月工资差额773.20元、9月工资差额173.20元。东方航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无需支付朱雯婷：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3,604.55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薪3,560.07元；3.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8月工资差额773.20元、9月工资差额173.2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朱雯婷与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朱雯婷在东方航空公司处担任空中乘务员岗位。朱雯婷、东方航空公司一致确认朱雯婷在东方航空公司处的工作年限自2007年8月起算。朱雯婷因2017年8月18日参加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2017年10月左右，朱雯婷向东方航空公司提交一份函件，内容为：“目前，我正在进行行政复议，对于判决提出异议。因此，我也希望各领导能看在我多年工作表现及个人前途等因素上能给予我信任等待最终的结果，再做出相应的惩罚。由于复议及诉讼的过程是由公安系统进行流程开展的，在具体时间上我无法给出肯定答复。但有进一步消息我可以及时与公司领导进行沟通，……”。2018年9月18日之前东方航空公司未就朱雯婷2017年8月18日参与赌博被处于10日行政拘留进行处分。2018年9月10日朱雯婷所属的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工会客舱服务部委员会作出《关于客舱服务部工会五届全委会第三十九次会议的决议》，内容为：“根据人力资源部的提案，2018年9月5日至7日客舱服务部工会以电子邮件形式，就‘关于解除朱雯婷劳动合同’的事宜征询了工会五届全委会委员的意见。29位委员均未提出异议，现形成决议如下：全体委员一致同意与乘务员朱雯婷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9月18日朱雯婷收到东方航空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东方航空公司以朱雯婷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通知朱雯婷于2018年9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另查明，朱雯婷2018年度应享有的带薪年休假为10天，朱雯婷曾向东方航空公司申请于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休2018年度10天带薪年休假，并获东方航空公司批准。朱雯婷在东方航空公司处担任空中乘务员期间每月发放2笔工资，1笔为每月1日发放的当自然月基本工资，另一笔为上个自然月飞行小时工资（按飞行小时计算）。朱雯婷自2017年8月29日起停飞，停飞期间无飞行小时工资。停飞并非停职，朱雯婷停飞期间岗位仍为空中乘务员。朱雯婷2017年10月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2,520元、工龄工资143元、岗位工资1,900元、交通补贴600元，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朱雯婷月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2,520元、工龄工资143元、岗位工资2,000元、交通补贴6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朱雯婷月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2,540元、工龄工资156元、岗位工资2,000元、交通补贴600元，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朱雯婷月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2,660元、工龄工资156元、岗位工资2,000元、交通补贴600元，其中2018年8月、9月还有防暑降温费（即高温津贴）410元。东方航空公司已发放朱雯婷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工资2,420元/月，东方航空公司已为朱雯婷代扣代缴的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承担部分金额为2,619.80元/月。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的工作日朱雯婷在东方航空公司处正常出勤上班。2018年9月2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朱雯婷于2018年7月26日在工作中所受的伤害为工伤。朱雯婷于2018年7月26日发生工伤后再未至东方航空公司处上班，朱雯婷已向东方航空公司提交了医院开具的因2018年7月26日所受伤害而需于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休病假的病假单。朱雯婷、东方航空公司一致确认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8日为朱雯婷工伤的停工留薪期。2018年9月2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朱雯婷的仲裁申请，朱雯婷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69,666.98元；2.2017年年终奖金6,147.37元；3.2018年1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701.40元；4.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8月工资差额773.20元以及9月工资差额173.20元。上述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裁决，裁令东方航空公司支付朱雯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3,604.55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薪3,560.07元、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8月工资差额773.20元以及9月工资差额173.20元，对朱雯婷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朱雯婷、东方航空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先后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东方航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关于通过东航集团公司的决议》、《关于下发东航集团公司二届三次职代会有关决议的通知》、《关于下发及的通知》，证明东方航空公司《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经职代会决议通过,程序合法。2.《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及朱雯婷阅读《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的内网系统网页截图、《员工手册签收名单》（复印件）、《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复印件），证明东方航空公司在东方航空公司官网上公示了《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及附件《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朱雯婷于2017年4月21日读取了该《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朱雯婷知晓《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内容。朱雯婷于2017年10月30日在《员工手册签收名单》上签名，确认其签收了东方航空公司的员工手册。东方航空公司依据《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解除与朱雯婷劳动合同。东方航空公司当庭通过手机上网登录东方航空公司官方网站，打开证据2中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的网页，并点击该网页附件《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链接下载《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东方航空公司当庭通过手机上网登录东方航空公司官方网站，打开证据2中的朱雯婷阅读《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的内网系统网页截图原件，并点击该网页中必读标题栏下的《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链接，该链接所链接的网页为证据2中《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网页。3.《员工薪酬福利手册》，证明东方航空公司《员工薪酬福利手册》第十二条规定员工在停职检查期间停发岗位工资、绩效工资，东方航空公司据此规定自朱雯婷2017年9月起的每月工资中扣发岗位工资、交通补贴，及扣发朱雯婷2018年7月、8月、9月份的工资。朱雯婷对东方航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员工手册签收名单》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确认是朱雯婷于2017年10月30日签名，但朱雯婷签字页中没有显示朱雯婷对员工手册进行签收，朱雯婷在该表格上签名是因为东方航空公司让朱雯婷做台帐签名，朱雯婷没有签收过员工手册，对此主张朱雯婷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证据2中的《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真实性无异议，但朱雯婷不知晓《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内容。对证据2中东方航空公司当庭打开的《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网页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点击该网页附件《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链接下载的《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内容与证据2中《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内容一致。对证据2中东方航空公司当庭打开的朱雯婷阅读《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的内网系统截图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真实性无异议，确认东方航空公司内网系统显示朱雯婷于2017年4月21日阅读了《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确认点击该网页必读标题栏下的《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链接所链接的网页为证据2中《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网页，但朱雯婷没有打开过该网页。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朱雯婷不知晓《员工薪酬福利手册》的内容。一审法院对东方航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鉴于朱雯婷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1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朱雯婷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朱雯婷于2017年10月30日在一份签收名单上签名，朱雯婷主张朱雯婷在该表格上签名是因为东方航空公司让朱雯婷做台帐签名，并非对东方航空公司员工手册的签收，但朱雯婷就此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加之东方航空公司内网系统显示朱雯婷曾于2017年4月21日阅读了《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而《关于转发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的通知》所附的附件为《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故一审法院采纳东方航空公司相关主张，确认朱雯婷已签收并知晓东方航空公司处《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内容。朱雯婷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东方航空公司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查，经朱雯婷签收的东方航空公司处《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第六十六条规定：“员工依法被处以行政拘留的，视为严重违反集团的规章制度，集团可以给予该员工降岗、撤职或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东方航空公司处《员工薪酬福利手册》第十二条规定，员工停职检查期间，停发岗位工资、绩效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解除劳动合同。朱雯婷于2017年8月18日因参与赌博而被处于10日行政拘留，东方航空公司应朱雯婷的请求等待朱雯婷关于该行政拘留处罚的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最终处理结果。然而，朱雯婷直至2018年9月18日仍未向东方航空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所受的行政拘留处罚决定被撤销。因此，东方航空公司依据《中国XX集团公司员工手册》第六十六条规定，在事先通知工会的情况下，以朱雯婷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于2018年9月18日通知朱雯婷解除劳动合同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妥，属合法解除劳动合同。朱雯婷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54,246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航空公司要求无需支付朱雯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3,604.55元的诉请于法有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雯婷参与赌博被处以行政拘留，严重违反东方航空公司规章制度，东方航空公司据此解除与朱雯婷劳动合同属合法有依，故朱雯婷应承担因其过错致劳动关系解除，从而导致东方航空公司无法安排其休2018年度年休假的不利后果。因此，朱雯婷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1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081.38元的诉请无依据，一审法院实难支持。东方航空公司要求无需支付朱雯婷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薪3,560.07元的诉请于法有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雯婷虽自2017年8月29日起停飞，但停飞并非停职，东方航空公司根据《员工薪酬福利手册》第十二条规定扣发朱雯婷2018年7月、8月、9月份工资无依据。朱雯婷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工作日正常至东方航空公司处出勤工作，东方航空公司应以月工资5,416元的标准支付朱雯婷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工资。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朱雯婷2018年7月26日所受伤害被认定为工伤，朱雯婷、东方航空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东方航空公司应以朱雯婷发生工伤前的月工资标准5,416元支付朱雯婷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企业每年6月至9月安排劳动者在高温天气下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不含33℃），应当向劳动者支付高温津贴。朱雯婷自2018年7月26日发生工伤后再未至东方航空公司处工作，故朱雯婷2018年8月、9月不享有防暑降温费（即高温津贴）410元/月。综上，扣除东方航空公司已支付朱雯婷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工资2,420元/月以及东方航空公司已为朱雯婷代扣代缴的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承担部分2,619.80元/月，朱雯婷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支付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未高于上述月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东方航空公司还应支付朱雯婷2018年8月工资差额376.20元。朱雯婷、东方航空公司2018年9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东方航空公司应以5,416元/月的标准支付朱雯婷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工资，扣除东方航空公司已为朱雯婷代扣代缴的2018年9月社会保险费个人应承担部分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承担部分2,619.80元，东方航空公司应支付朱雯婷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工资629.80元。由于东方航空公司已支付的朱雯婷2018年9月工资2,420元高于上述东方航空公司应支付朱雯婷的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工资629.80元，故朱雯婷要求东方航空公司支付2018年9月工资差额173.20元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东方航空公司要求无需支付朱雯婷2018年9月工资差额173.2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雯婷2018年7月工资差额363.20元、2018年8月工资差额376.20元；二、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朱雯婷2018年9月工资差额173.20元；三、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朱雯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3,604.55元;四、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朱雯婷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未休年休假折薪3,560.07元；五、驳回朱雯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上诉人朱雯婷针对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结果已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已经对该行政诉讼作出终审裁判，确认行政处罚决定合法有效，驳回了上诉人朱雯婷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朱雯婷因参与赌博而被处以10日行政拘留，显属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情形，被上诉人东方航空公司在事先通知工会的情况下，以上诉人朱雯婷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上诉人朱雯婷提出的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抗辩和举证，并不能有效对抗和否定被上诉人的事实主张；而且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事由，一审法院均已通过详尽释理给予了充分回应，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举证和质证情况，依照法律规定，结合相关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基于公平、合理的原则所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且理由详细充分，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朱雯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朱雯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任文风审判员 许鹏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韩欣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