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井宝，男，1959年5月24日出生，泰州慈德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平，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2108119651110723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青山镇沙窝村东风组24-1号。2012年4月19日因赌博被仪征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2016年12月13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7年6月9日经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黄文涛，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巨宝，男，1966年2月12日出生，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教育局工作人员，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2010年8月19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14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9月11日经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8月23日被取保候审，11月2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12月3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周莹，江苏讼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井宝、张平、马巨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苏1202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井宝、张平、马巨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吴井宝注册成立泰州慈德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慈德载公司），制定“1+2+4”架构的传销经营模式，对外宣传“分享经济”、“共同致富”，以销售汽车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购车首付款以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并按照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承诺完成架构的会员由慈德载公司分期返还购车款，实现免费领取汽车或汽车回购款，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为引诱会员发展更多的下线会员加入，慈德载公司设立团队领导奖，根据团队吸收的会员费总额向团队长发放奖励。被告人张平是慈德载公司扬州团队负责人，负责该公司扬州团队传销活动的全面管理、协调工作；被告人马巨宝是慈德载公司的讲师，负责宣讲该公司“分享经济”、“免费拿车”的内容、运作模式等。截止2018年4月28日案发，通过上述方式，共计发展会员356人（其中扬州团队发展会员211人，在被告人张平名下人员为203人），共计吸收会员费人民币11037396.8元，其中有人民币2080000元用于支付金迪奥花园房产首付。被告人张平因完成“1+2+4”架构，领取到慈德载公司奖励人民币54000元，因扬州团队吸收会员费达到1000000元以上，领取到慈德载公司团队领导奖励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马巨宝因完成“1+2+4”架构，领取到慈德载公司奖励人民币54000元。案发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冻结慈德载公司账户内人民币1152419元，冻结慈德载公司会计于某账户内人民币256891元，扣押涉案赃款人民币1500000元（购房款）以及赃物汽车六辆、电脑五台、POS机1台、笔记本三本等物品。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吴井宝、张平、马巨宝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证言，审计报告，协议、资金收付记录，提取笔录，照片以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井宝、张平、马巨宝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巨宝在判决宣告以后，缓刑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平、马巨宝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不思悔改再次犯罪，且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井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平、马巨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井宝、马巨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平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吴井宝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撤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5）仪刑初字第0052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平宣告的缓刑；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张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撤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1003刑初33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巨宝宣告的缓刑；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马巨宝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现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依法冻结、扣押赃款人民币二百九十万九千三百一十元以及赃物汽车六辆、电脑五台、POS机一台、笔记本三本等物品，均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涉案赃款人民币八百一十二万八千零八十六元八角，应予继续追缴；依法追缴被告人张平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四千元，依法追缴被告人马巨宝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吴井宝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发展会员的人数及吸收的会员费计算错误。吴井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会员人数依据不足，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张平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会员人数错误。2.其不是扬州团队负责人。3.一审量刑过重。张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的会员人数依据不足。2.一审对张平量刑过重。马巨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量刑过重。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检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一审认定上诉人发展会员人数、吸收会员费的数额是否准确。经查，专项审计报告是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的具有资质的机构根据相关材料作出，且审计人员出庭就审计报告进行了说明，接受了控辩双方的询问，该审计报告能作为定案根据。一审认定上诉人通过慈德载公司发展会员人数及吸收会员费金额，是根据依法审计的审计报告，并结合资金收付记录本、会员登记表、收款收据及银行对账单等相关书证最终确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能否认定上诉人张平为扬州团队负责人。经查，上诉人张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负责扬州团队，且得到同案人吴井宝、马巨宝供述及证人王某、于某等人证言的印证，足以认定张平为扬州团队负责人。3.一审对上诉人张平、马巨宝量刑是否适当。经查，上诉人张平、马巨宝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但二人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仍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其主观恶性较深。一审根据两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井宝、张平、马巨宝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张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马巨宝在判决宣告以后，缓刑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平、马巨宝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且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吴井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张平、马巨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吴井宝、马巨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均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平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 佼审 判 员  曲 怡审 判 员  祝年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张 谦书 记 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