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9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国民(曾用名：韦国明)，男，1958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壮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2011年11月至今，任大化瑶族自治县雅龙乡副主任科员、食品药品监督助理，住大化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中。 辩护人韦乡棉、卢荣恒，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7〕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国民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8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1月24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气刚、黄振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国民及其辩护人韦乡棉、卢荣恒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疑难，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后，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及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大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 1.2010年，大化县雅龙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雅龙乡府”)分配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指标到雅龙乡雅林村村委时，雅林村民韦某2和其儿子黄建欢已居住在平房内，但韦某2为偿还其儿子黄某22010年的建房债务，遂在不符合该资金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向时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人韦国民提出占有一个指标的想法，韦国民同意。随后，韦国民利用其协调、组织召开危房改造评议会议、审查申请户材料的职务之便，让韦某2通过雅林村的评议并占有当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一个指标，以韦某2的名义申请该补助资金。接着，韦某2向韦国民提供身份证、户口簿等资料。后韦国民隐瞒韦某2在2010年就已居住在平房的事实，制作虚假的房屋改造照片，填写虚假的申请材料上报，通过雅龙乡府和大化县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县危改办”)的审核、审批，骗取2010年度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1.5万元。补助资金到账后，均用于偿还黄某22010年建房所欠债务。 2.2012年，雅龙乡府分配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指标到雅龙乡雅林村村委时，韦佳谨已和其父亲即时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人韦国民居住在上的平房内，但韦某3为了加建所居住的平房，遂在不符合该资金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向韦国民提出占有一个指标的想法，韦国民同意。随后，韦国民利用对申请户提交材料进行把关的职务之便，在没有经过雅林村评议和公布的情况下，直接以韦某3的名义填写并提供虚假的申请材料上报，通过雅龙乡府和县危改办的审核、审批，骗取2012年度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1.76万元。补助资金到账后，均用于加建韦国民居住在上的平房。 3.2012年，雅龙乡府分配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指标到雅龙乡雅林村村委时，雅林村村民韦某4已于2010年居住在其自建的两间两层半平房内，但韦某4为偿还建房债务，遂在不符合该资金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向时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人韦国民提出占有一个指标的想法，韦国民同意。随后，韦国民利用其协调、组织召开危房改造评议会议、审查申请户材料的职务之便，让韦某4通过雅林村的评议并占有当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一个指标，以韦某4的名义申请该补助资金。接着，韦某4向韦国民提供身份证、户口簿等资料。后韦国民隐瞒韦某4在2010年就已居住在平房的事实，制作虚假的房屋改造照片，填写虚假的申请材料上报，通过雅龙乡府和县危改办的审核、审批，骗取2012年度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1.76万元。补助资金到账后，均用于偿还韦某42010年建房所欠债务。 4.2014年，雅龙乡府分配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指标到雅龙乡雅林村村委时，雅林村村民黄某2已于2010年居住在其自建的两间两层平房内，但黄某2为新建一间平房，遂在不符合该资金申请条件的情况下，向时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人韦国民提出占有一个指标的想法，韦国民同意。随后，韦国民利用其协调、组织召开危房改造评议会议、审查申请户材料的职务之便，让黄某2通过雅林村的评议并占有当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一个指标，以黄某2的名义申请该补助资金。接着，黄某2向韦国民提供身份证、户口簿等资料。后韦国民隐瞒黄某2在2010年就已居住在平房的事实，制作虚假的房屋改造照片，填写虚假的申请材料上报，通过雅龙乡府和县危改办的审核、审批，骗取2014年度危房改造财政补助资金1.92万元。补助资金到账后，均用于新建平房开支。 二、骗取农村低保资金 2011年和2013年间，时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工作队队长的被告人韦国民利用其组织、指导雅林村村委对低保申请户进行初审，组织并监督低保评议会议，对低保申请户进行家庭情况调查的职务便利，让其家人韦某3、韦某5、韦某1通过雅林村的低保评议，以韦某3户的名义申请低保补助资金。后来，韦国民隐瞒韦某3、韦某5、韦某1的经济收入以及在本县城区的房产，填写虚假申请材料上报，通过雅龙乡府和大化县民政局的审核、审批。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大化县民政局将1.3306万元低保金拨到韦某3的存折账户上，韦某3将这1.3306万元全部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国民身为雅龙乡副主任科员兼雅林村挂村工作队队长，利用其在危房改造、低保审议工作中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财政补贴8.270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韦国民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称其只是帮忙填写相关材料，没有侵吞国家财产的故意，亦无审批权、决定权，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认为：⒈起诉书指控“韦某2在2010年就已居住在平房”并非事实，韦某2于2010年前居住的房屋是简易瓦房，2010年才新建房屋，并申请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韦国民是按韦某2的真实情况帮韦某2填写“申请书”等相关材料的。另，韦某2获得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1.3万元；⒉韦某3的危房改造指标是韦国民通过乡长韦某6获得的机动指标，故韦某3申请危房改造指标未经过村委的评议、公布直接上报雅龙乡府获得。与韦佳谨一样从乡长韦礼珊处获得机动指标的还有时任雅林村委副主任黄某1的妻子覃芳仙、父亲黄金昌、岳父韦家某，也是未经过村委的评议、公布直接上报雅龙乡府获得。另，韦某3毕业后，住在韦国民的妻子位于雅龙乡街上房屋的三楼小瓦房内，韦国民并没有隐瞒将韦某3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用于扩建上房屋的事实。在提交的材料中，房屋改造中、后的照片，拍的也是上的房屋。“大化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户房屋验收表(试行)”(以下简称“验收表”)这份表格并非韦国民填写，上面“韦国民”的签字也非其本人所签。韦某3能否获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这份“验收表”才是关键；⒊2007、2008年时，韦某4的房屋严重受损不能住人，便搬到韦国民家中居住。2010年韦某4建新房，房屋建好后，韦家朋曾于2010年、2011年多次向雅龙乡政府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但都未通过。2012年，雅林村分配得13个危房改造指标，而当年符合条件申请危房改造指标的仅有9户。为了完成当年任务，经村委讨论，余下的4个指标在2010年至2011年建房的，且曾经申请过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的农户中筛选。经筛选，余下的4个指标分别给了韦某4、韦汉波、兰燕、班某2成。故韦某4获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并非韦国民指定，其只是帮忙填写申请材料而已；⒋黄某2于2004年已分户出来，其母亲韦某2于2010年建房，她申领的2010年度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与黄某2无关。黄某2于2014年建房，同时申请2014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是符合条件的，韦国民只是帮忙填写申请材料而已。⒌韦某3当时生活确实困难，是符合申请低保补助资金条件的。2010年韦某3刚毕业就结婚，其母亲为了让他独立，便将他分户出去。2011年韦某3才进入移动公司工作，月收入仅三四百元。韦某3的妻子韦某8当时怀孕不能工作，后又早产生下儿子韦某9闯。韦某9闯自幼体弱多病，花费很大。韦某8生育后又去广西中医学院读书，直到2015年毕业。期间，由韦某3负担家中所有开支，但由于韦某3的工资太低，无法负担家庭支出，所以想申请低保补助金。由于韦某3不知道如何申请低保补助金，所以韦国民就帮忙填写相关申请材料。 被告人韦国民的辩护人认为韦国民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理由：⒈不符合贪污罪的主观要件。韦国民帮助韦某2等4人填写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的申请资料属于正常的职务行为，且所获取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均用于韦某2等人新建房屋的开支，韦国民并无贪污的故意，亦无审批权、决定权。韦某3获取的农村低保资金，是通过村委入户开展调查，并通过审核后批准的，韦国民并无审批权、决定权；⒉客观方面亦不符合。韦国民未从中获取好处，亦无占为己有为目的；⒊公诉机关指控韦国民犯贪污罪，无证据予以证实。且政府仅做形式上的审查，也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之一。 韦国民及辩护人当庭提交了韦某2、黄某2、韦某7、韦国民的户口簿，韦某4户家庭经济困难证明，韦某4、黄某2户公某证明，《农村危房改造审批表》，《农村危房改造户房屋验收审批表》，入学通知书，韦某3、韦某1毕业证，韦某1康复治疗证，韦某3长子韦某9闯住院病历，现金缴款单，《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审批表》，《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韦国民笔记本，《雅龙乡2012农村危房改造对象民主评议表》，《雅林村农村危房改造对象民主评议票数统计表》等证据，同时申请证人黄某1、班某1、韦某1、黄某2出庭作证以证实其辩解。 经审理查明： 2006年7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韦国民任大化县雅龙乡副主任科员。2011年11月至今任大化县雅龙乡副主任科员、食品药品监督助理。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任大化县雅龙乡雅林村工作队队长。其家庭人口7人，即妻子韦某7、长子韦某3、长女韦某1、儿媳韦某8、孙子韦某9闯、孙子韦某9栋。韦国民在担任大化县雅龙乡雅林村工作队队长期间，在协助雅龙乡府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农村低保资金共计2.2148万元。具体事实为： ㈠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事实 雅龙乡府把2012年度农村危房改造指标分配到雅龙乡雅林村后,韦国民明知自家房屋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条件，仍以韦佳谨的名义填写内容不真实的“申请书”、“大化县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证明”、“公示结果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木屋房屋危险性评定用表”、“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协议”、“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样表)”等材料，在未经雅龙乡雅林村民委员会评议和公布的情况下，直接上报雅龙乡府申请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指标，骗取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76万元，用于其位于上房屋的扩建。2016年11月7日，韦某3将1.76万元退至大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⒈书证 ⑴韦佳谨危房改造补助申请材料复印件：“危房改造申请表”、户口簿、身份证、存折、“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危房改造设计图、工作协议、“广西农村危房改造户审批表”、房屋改造前中后照片及韦某3、韦国民的辨认情况，证实：①经韦国民确认，韦佳谨的“申请书”、“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雅龙乡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公示结果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木结构房屋危险性评定用表”、“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协议”、“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样表)”这些材料是韦国民填写的，材料上“韦某3”的签名，是其帮签的。韦某3房屋改造中、后的照片是韦国民帮拍摄的；②经韦某3确认，“申请书”、“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雅龙乡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公示结果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木结构房屋危险性评定用表”、“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协议”、“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样表)”这些材料都是韦国民填写或办理的。户口簿、身份证、存折复印件是韦某3提供给韦国民的。 ⑵韦国民位于雅林村弄歪屯房屋的照片、韦国民位于上房屋的照片，证实①韦国民位于雅林村弄歪屯老房子是两间泥瓦房，至今韦国民、韦某3未对该房屋进行危房改造；②韦国民位于上房屋是一间三层的砖混结构的房屋。 ⑶2012年度雅龙乡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程补助资金拨付花名册、代发危房改造明细，证实韦某3户获得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76万元。 ⑷《2012年雅龙乡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实施方案》（雅龙乡府提供）、《自治县2012年第二批、第三批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实施方案》、《大化瑶族自治县2012年第四批农村危房改造工程试点实施方案》（县住建局提供），证实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的对象、补助标准、补助资金申请和审批的程序等。 ⑸现金缴款单复印件，证实韦某3于2016年11月7日，将1.76万元退至大化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 ⒉证人证言 ⑴韦某3的证言，证实韦国民与韦某3是父子关系。位于雅龙乡雅林村弄歪屯19号两间泥瓦结构的房屋是他家的老房子，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筑的。韦佳谨现在居住在大化县大化镇城北西路三巷5号，此房屋是其父亲韦国民于2011年购买的。在雅龙乡街上他们家还有一间两层半（含地下室）的平房。2012年，韦国民以位于雅林村弄歪屯19号的旧房屋需要改造为由，以韦某3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所有手续都是由韦国民办理的。所获得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均用于上房屋的改造。 ⑵黄某1（雅林村民委副主任）、韦超清（原雅林村民委书记）的证言，证实①黄某1、韦某10清没见过韦某3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的相关材料，韦某3的危房改造补助指标也未经过评议、公某。韦某3户的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不属实；②经黄某1、韦某10清确认，韦某3户的《公某结果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审批表》中所填写的内容不真实。 ⑶班某1（雅林村民委主任）的证言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韦某3现居住在大化县城的家中，是一间一层半的平房。另外在上还有一间两层半的平房。2012年以来，韦某3没有在雅林村弄歪屯建有新房，但韦某3申请得了2012年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韦某3的危房改造指标未经雅林村民代表大会评议；②经班某1确认，韦某3户的《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公布结果证明》中所填写的内容不真实。材料上所盖的村公章也不知道是谁盖的。 ⑷韦某1（雅林村民委副主任）的证言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韦某3在弄歪屯至今没有建新房，但在上韦国民和韦某3有一栋两层半的平房，另外大化县城他们也有一栋平房；②在对危房改造补助指标评议时，未见韦某3的名字，其不清楚韦某3是如何获得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指标的；③经韦某1确认，韦某3户的《附录A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中“韦某1”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⑸韦某10清（原雅林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①韦某3的危房改造指标没有经过雅林村评议、公布，办理过程均是由韦国民一手操办的，具体韦国民是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②经韦某10清确认，韦某3户的《附录A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上评定人员“韦某10清”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也没有参加过韦某3户的房屋安全评定工作。 ⑹韦某6（原雅龙乡乡长）的证言，证实自2010年以来，韦国民一直担任雅林村挂村干部。2012年之前韦国民、韦某3已经居住在上一间两层半的平房内，并不符合申请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条件。 ⑺韦某11（原雅龙乡人大副主席）的证言，证实①挂村工作队负责对本村危房改造申请户进行初审、组织村委召开危房改造评议会，并完善相关材料上报；②雅龙乡府扶贫站只负责对上报的材料进行书面审查、补全遗漏材料后上报县级审核，其对韦某3的危房改造申请材料的真实性并不清楚；③经韦某11确认，对韦某3户的“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户房屋验收表”中组长签字一栏是其签字，但表格内容并非其本人填写。 ⑻韦志群的证言，证实韦国民在上的房子是他去帮建的，其中在2000年时建了两层半的平房，2011-2012年时在原平房楼顶加建一层。 ⑼韦善龙的证言，证实韦国民位于弄歪屯的旧瓦房没有推倒重建，至今仍在。 ⒊被告人韦国民的供述、辩解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2002年至2003年间，韦国民于大化县上新建一间两层砖混结构的房屋，此房屋是其妻子韦某7出资建筑的；②2012年，韦国民以改造位于老家雅林村弄歪屯房屋为由帮韦某3申请到一个危房改造补助指标，获得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76万元，用于加建上房屋。因韦某3不知道申请的手续和程序，所以“申请书”、“大化县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证明”、“公示结果证明”、“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木屋房屋危险性评定用表”、“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协议”、“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样表)”等材料均由韦国民填写，并在未经村民委员会评议和公某的情况下，直接将材料上报至雅龙乡危房改造办公室；③《附录A农村房屋安全评定报告》中评定人一栏处的“韦某10清、黄某1、韦某1”是韦国民代签的。 ㈡骗取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的事实 《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办法》明确：“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是家庭年人均纯收入低于当地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农村居民，主要是因病、因残、年老体弱、丧失劳动能力以及生存条件恶劣等原因造成生活常年困难的农村居民”、“本办法所称农村居民家庭成员，是指登记在同一户口簿且共同生活的成员，或者虽然户口不在同一户口簿但具有赡养、抚养和收养关系且共同生活的成员”。2011年度大化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1196元，2013年度大化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1500元。 2011年8月，韦佳谨任雅龙乡雅林村村委会团委书记，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其月领取村干工资400至500元不等。2011年5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韦某3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河池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工作，其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为1420元/月。韦某1在大化县人民医院工作，2011年8月至12月工资收入合计4832.6元，2013年工资收入合计29082.1元。2011年2月16日，韦国民购买韦郁梅位于大化县房屋。2013年12月15日，韦某3取得该房屋所处地块的土地使用权。 2011年6月、2013年5月，韦国民明知韦某3户不符合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条件，以韦某8、韦某1无工作，且韦某8、韦某1读书花费较大，人均收入低，家庭贫困、生活困难为由填写内容不真实的“申请书”、“广西农村低保申请表”等材料，以韦某3的名义申请2011、2013年度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骗取2011年7月至12月的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1017元、2013年1月至12月的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3531元，合计4548元。韦某3获款后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另查明，2019年10月31日，韦国民主动退还韦某3户于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获得的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1.3306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⒈书证 ⑴韦某3户农村特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申请、审批材料复印件：申请书、申请表、身份证、户口簿、学生证、存折、授权委托书及韦某3、韦国民的辨认情况，证实：①经韦国民确认，韦某3的“申请书”、“广西农村低保申请表”是韦国民填写的，材料上“韦某3”的签名，是其帮签的。“申请低保家庭授权委托书上“韦某3”、“韦某8”、“韦某1”、“韦某9闯”的签名是韦国民帮签的；②经韦某3确认，“申请书”、“广西农村低保申请表”是韦国民填写的，材料上“韦某3”的签名，是韦国民帮签的。户口簿、身份证、存折、学生证复印件是韦某3提供给韦国民的。 ⑵大化县雅龙乡2011年7月至12月享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金家庭名单、大化县雅龙乡2013年1月至12月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金发放名单、大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单、大化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大化县民政局出具的《大化县雅龙乡雅林村弄歪屯韦某3户2011年-2014年低保资金发放表》，证实韦某3户于2011年7月至12月获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金1017元，于2013年1月至12月获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金3531元。 ⑶大化县雅龙乡委员会出具的《雅龙乡2011年村干花名册》、《雅龙乡村干工资花名册》、广西嘉路人力资源顾问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化县支行营业室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8月，韦佳谨任雅龙乡雅林村村委会团委书记，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其月领取村干工资400至500元不等。2011年5月18日至2013年12月31日，韦某3与广西嘉路人力资源顾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移动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1420元/月。 ⑷大化县人民医院出具的韦某12011至2014年工资及绩效收入情况，证实韦某1于大化县人民医院工作期间，2011年8月至12月工资收入合计4832.6元，2013年工资收入合计29082.1元。 ⑸房屋转让协议、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宅基地分割协议书、宅基地转让委托书、办证联、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广西壮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2月16日，韦国民购买韦郁梅位于大化县房屋。2013年12月15日，韦郁梅将该处房屋的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变更到韦某3名下。 ⑹《广西壮族自治区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办法》、民发〔2012〕220号民政部关于印发《最低生活保障审核审批办法(试行)》的通知、桂民发〔2012〕123号《关于提高我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通知》、大化县民政局出具的《证明》、大政复〔2013〕61号《关于提高我县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问题的批复》，桂政发〔2009〕6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我区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的通知》、大化县民政局《关于要求适当提高我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请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证实①广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保障对象及申请与审批程序等；②2011年度大化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1196元，2013年度大化县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为1500元。 ⑺户口簿复印件、户籍登记证明、大化县公安局雅龙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韦国民、韦某3家庭人员情况及户籍登记情况。 ⑻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10月31日，韦国民主动退还韦某3户于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获得的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13306元。 ⒉证人证言 ⑴韦某3的证言，证实①韦某3的家庭成员及户籍登记情况为：父亲韦国民、母亲韦某7、妻子韦某8、长子韦某9闯、次子韦某9栋。韦国民独自一人登记在一本户口簿。韦某7、韦某3、韦某8、韦某9闯、韦某9栋登记在一本户口簿；②韦某3在移动公司上班时，平均每个月工资为800至900元。韦青桃在大化县人民医院做护工大概有一年多时间，平均每个月工资为2000元左右；③韦国民曾跟韦郁梅购买了一间房屋，后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变更到韦某3名下；④韦某3户从2011年开始获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2014年7月停发。申请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所有材料、手续都是韦国民填写、办理的，材料中“韦某3”的签名均是韦国民所签。所获得的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13146元均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⑵韦某6(原雅龙乡乡长)的证言，证实①韦某3于2011年任雅林村团支部书记，2014年任雅林村民委员会副主任；②“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意见栏中乡镇负责人签名处的“韦某6”是其本人所签，但韦某3当时是否符合申请农村低保的条件其并不清楚。因需要其签字的材料很多，没法仔细看每份材料，主要的审核工作由各村委、挂村干部以及乡民政站具体负责。 ⑶何某登(原雅龙乡民政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①申请农村低保是以户为单位，户不一定是同一本户口簿，只要是在一个家庭，共同生活的，都可以算为一户；②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负责组织和指导村委会初审，评议小组入户调查、评议等工作。在评议时，也是由挂村队长、队员组织评议、进行初步审核，并张榜公某；③低保审核材料很多，平时都是大家一起做，没有专人负责，也没有专人报送材料到县民政局。因雅龙乡申请户太多，工作量大，入户调查工作是由挂(驻)村工作队和村“两委”成员来具体负责，乡民政站只是抽检；④“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特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审批表”(2011年度)、“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乡镇政府审核意见栏中经办人签字处的“何某登”不是其本人所签，韦某3是否符合申请农村低保的条件其并不清楚。 ⑷蓝某(原雅龙乡社保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①申请农村低保是以户为单位提出申请，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同一本户口簿。主要是以家庭成员实际生活是否属于特别困难，家庭经济条件低于最低生活保障线的情况为主要审核内容；②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是组织和指导村委会初审，评议小组入户调查、评议等工作。在评议时也是由挂(驻)村队长、队员和乡民政站派员参加，后由村委进行一级审核并张榜公布；③雅龙乡的低保材料都是由民政站来负责审核，具体是由蓝某和何某登来负责审核然后交由乡长签字，最后由蓝某和何某登负责送到县民政局审核；④“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特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审批表”(2011年度)、“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乡镇政府审核意见栏中经办人签字处的“蓝某”是蓝某本人所签，其看到调查一栏、民主评议一栏、村民委员会一栏及公某情况一栏都有人签字了，所以其也跟着签上名字，但韦某3是否符合申请农村低保的条件其并不清楚。 ⑸黄某1(雅林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证言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是组织和指导村委完成初审工作，即组织调查核实、评议、公布和呈报等工作。其中每一个环节，挂(驻)村工作队员及队长都要参加。入户调查工作由挂(驻)村工作队和村“两委”成员来具体负责，乡府有时只派员抽检；②“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特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审批表”(2011年度)中的民主评议小组意见一栏、村民委员会调查意见一栏、张榜公布情况一栏处的“黄某1”是黄某1本人所签。“广西农村申请低保家庭经济状况核查表”(2013年度)、“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黄某1”的签名不是黄某1本人所签。当时村干之间有互相帮忙签名的情况存在，大部分都是帮签的。 ⑹班某1(雅林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证言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是组织和指导村委初审，评议小组入户调查、评议等工作。在评议时也是由挂村队长、队员和乡民政办派员参加，后由村委进行一级审核并张榜公某；②“广西农村申请低保家庭经济状况核查表”(2013年度)、“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班某1”的签名不是班某1本人所签。村干在填表时有相互帮忙签名的情况。 ⑺韦某10清(原雅林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①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是组织和指导村委初审，评议小组入户调查、评议等工作。在评议时一般由挂村队长、队员和乡民政办派员参加，后由村委进行一级审核并张榜公布；②“大化瑶族自治县农村特困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审批表”(2011年度)中的民主评议小组意见一栏、村民委员会调查意见一栏、张榜公布情况一栏处的“韦某10清”不是韦某10清本人所签。“广西农村申请低保家庭经济状况核查表”(2013年度)中的村级调查人员一栏处的“韦某10清”不是韦某10清本人所签，其并没有到韦某3家中调查过。“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民主评议意见一栏和公布意见一栏处的“韦某10清”的签名是韦某10清本人所签，但韦某3户并未经过评议，这份表是韦国民过后给他们签字完善的。 ⑻韦某1(雅林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证言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在申请农村低保过程中，挂(驻)村工作队长主要是组织和指导村委完成初审工作，即组织调查核实、评议、公布和呈报等工作。其中每一个环节，挂(驻)村工作队员及队长都要参加。入户调查工作由挂(驻)村工作队和村“两委”成员来具体负责，乡府有时只派员抽检；②“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韦某1”的签名不是韦某1本人所签。 ⑼韦某12的证言，证实“广西农村低保审批表”(2013年度)中民主评议意见一栏处的“韦某12”是韦某12本人所签，但是韦国民叫其签的。 ⑽韦郁梅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16日，其将位于大化县的两间房屋以3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韦国民和唐毓福。 ⒊被告人韦国民的供述、辩解及庭审中的陈述，证实①“申请书”、“广西农村低保申请表”、“广西农村申请低保家庭经济状况核查表”、“申请低保家庭授权委托书”是韦国民填写的，表格中“韦某3、韦某8、韦某1、韦某9闯”的签名是韦国民所签；②2011年10月至2015年2月，韦某3户共享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补助金13306元。2011年11月30日至2015年5月14日，韦国民陆续将低保补助金取出，用于生活开支；③2011年2月，韦国民与唐毓福一同购买韦郁梅夫妇位于的两间两层房屋，其中一间是韦国民购买的，支付了16万元。2013年7月，韦国民办理该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过户到韦某3名下。 除以上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⒈书证 ⑴户籍证明，证实：韦国民出生于1958年12月15日。 ⑵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任职证明、任免文件复印件，证实：2006年至2011年11月，韦国民任大化县雅龙乡副主任科员；2011年11月至今，任大化县雅龙乡副主任科员、食品药品监督助理；2006年1月至2014年12月任大化县雅龙乡雅林村工作队长。 ⑶包村工作文件复印件及证明，证实：“包村”工作是以各工作组分别负责一个村委会，对全村经济、社会事务、党建的工作，全面履行“督促、指导、检查、协调”的职责。 ⑷包村工作文件，证实：2012年、2013年、2014年韦国民担任雅林村工作队长。 ⒉证人证言 ⑴覃文(原雅龙乡副乡长)的证言，证实①覃文于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任雅龙乡副乡长，2016年5月与至今任雅龙乡副主任科员；②雅龙乡府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主要由扶贫站来负责对接，主要的工作是收集各村上报的危改材料，并对材料进行初步审核，对所上报的材料进行查漏补缺，并在乡府公开栏进行全乡公布，公布无异议后上报到县危改办审批。因该工作面广，工作量大，时间紧迫，所以扶贫站没有全面走完所有程序，而是由各村委和各挂村工作队负责把关。扶贫站的工作还是放在完善材料并上报这方面。 ⑵张军勇(原雅龙乡扶贫工作站站长)、周青(原雅龙乡扶贫工作站队员)、唐秀桥(原雅龙乡扶贫工作站队员)的证言，证实①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中，雅龙乡府与村委的具体分工如下：村委接到申请后，召开村民会议进行评议，并将评议结果在村务公开栏和村民小组进行张榜公布。公布后将有关申请材料上报雅龙乡府。雅龙乡府接到村委的申报材料后，根据农村危房改造的年度任务，拟定改造补助对象，并组织人员上门核查，提出初步核查意见，将初步拟补助对象名单、拟改造方式、拟补助标准等的审核结果以及评议结果等相关材料整理汇总上报县危改办；②雅龙乡一共有13个行政村，每一批危房改造有几百个指标，工作量很大，而扶贫站工作人员太少，无法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所以评议、公示、评定、验收及审核工作都是由各村的挂村工作队长和队员及村干完成。乡扶贫办工作人员主要是看提交的“一户一档”材料和照片是否齐全，填写的申请表、评估报告、审批单和验收表等是否符合危房改造填写的要求，然后录入全国系统，最后完善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及验收表中的乡政府意见一栏并加盖乡政府公章，呈报县危改办审批。 ⑶覃敏奎(原雅林村挂村工作队员)的证言，证实①2011年至2016年5月，覃敏奎为雅龙乡雅林村挂村队员。其挂村期间，挂村工作队队长是韦国民；②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中，挂村工作队主要负责领导、协调村委收集农户的申请材料，对申请农户进行入户调查，组织指导村委召开评议会，对申请农户进行评议，对改造进度进行跟踪指导，有时候也帮农户填写申请材料和进行拍照，参与改造户的验收等。 ⑷黄某1(雅林村民委副主任)、班某1(雅林村民委主任)、韦某1(雅林村民委副主任)的证言，证实①黄某1于2002年至2014年任雅林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于2014年任雅林村党支部书记；②自1984年始，班某1先后担任雅林村主任、村书记等职务，2014年7月至今，担任雅林村民委员会主任；③2011年8月至今，韦某1担任雅林村民委员会副主任；④2011年至2014年雅林村的“两委”班子成员有：村党支部书记韦超清、村民委主任班某1、村民委副主任韦某1及黄某1。自2010年以来，雅龙乡干部韦国民挂雅林村工作队长；⑤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中，雅龙乡府与村委的具体分工如下：村委接到申请后，召开村民会议进行评议，并将评议结果在村务公开栏和村民小组进行张榜公布。公布后将有关申请材料上报雅龙乡府。雅龙乡府接到村委的申报材料后，根据农村危房改造的年度任务，拟定改造补助对象，并组织人员上门核查，提出初步核查意见，将初步拟补助对象名单、拟改造方式、拟补助标准等的审核结果以及评议结果等相关材料整理汇总上报县危改办。挂村的乡工作队长和队员代表雅龙乡府来指导和监督村委开展危改工作。在危改指标分配到村委后，由挂村队长和队员负责组织村委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评议会议和公布，指导村干填写相关材料，并对材料进行初步审核把关。验收时也是由挂村队长和队员组织村委验收，并完善相关材料，最后提交雅龙乡扶贫站审核。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反映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国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实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救济工作过程中，明知韦某3不符合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及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的条件，利用职务之便，填报虚假材料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及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共计2.214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韦国民利用职务便利，虚构事实帮助韦某2户、韦某4户、黄某2户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及骗取2012、2014年度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的事实，故公诉机关指控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第一起、第三起、第四起以及骗取2012、2014年度农村最低生活保障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鉴于韦国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积极退赃，使国家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得到挽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国民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韦国民已退还的违法所得2.214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韦明登 审 判 员  韦丽华 人民陪审员  韦如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卢雨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