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1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住所地朔州市开发区招远路新兴写字楼5层。负责人：李智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军，男，汉族，1988年1月5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韬，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金叶，女，1967年4月9日出生，汉族，打工，住浑源县永安镇雷家府附近，系死者马笑妻子，也是本次事故受害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迎弟，女，1986年8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浑源县永安镇雷家府附近，系死者马笑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琴，女，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打工，住浑源县永安镇东辛庄村，系死者马笑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福保，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打工，住浑源县永安镇东辛庄村，系死者马笑长子。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静玫，女，汉族，1966年7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锦，男，1968年1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浑源县永安镇万生黄芪厂对面，系晋BVF664五菱小型面包车驾驶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系晋BVF664五菱小型面包车所有人，住大同市恒安新区21-1-6，系被告李锦女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全，男，汉族，车主，住阳高县王官屯镇王官屯村西南街24号，系晋B85912／晋BDE03晋挂汽牌重型半挂货车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峰，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大同市站东街北城小区94号楼2单元401，系晋B85912／晋BDE03晋挂汽牌重型半挂货车驾驶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金叶、马迎弟、马福琴、马福保（以下简称牛金叶等四人）、刘杰、刘志全、李锦、李建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浑源县人民法院（2019）晋0225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彦军，被上诉人牛金叶、马迎弟、马福琴、马福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静玫，被上诉人刘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志全、李锦、李建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确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被告李锦已涉嫌构成交通肇事罪，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方不能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本案死者和伤者均系农村户口，依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6日的文件规定，计算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时，可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执行。据此应当按照20922元的标准进行计算。牛金叶等四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杰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刘志全、李锦、李建峰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牛金叶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因马笑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审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623677元（其中李锦、刘杰连带赔偿338206元，原审被告李建峰、刘志全、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承担285471元），后又变更为661808元；二、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牛金叶因交通事故受伤给原审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7515元，后又变更为279577元；三、要求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四、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11时28分许，李锦驾驶刘杰所有的晋BVF664五菱牌小型面包车与李建峰驾驶刘志全所有的晋B85912／晋BDE03挂陕汽牌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晋BVF664五菱小型面包车乘车人马笑和牛六五两人死亡，牛金叶等五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涞源大队认定，李锦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建峰负事故次要责任，马笑、牛金叶等人无责任。刘志全的车辆在中华联财保平朔矿区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55万元商业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当天，牛金叶被送到涞源县医院就诊，诊断为：1、右侧4、5、6、8肋骨骨折；2、左侧4、5、6肋骨骨折；3、颈3椎体1度滑脱伴颈3.4关节突关节半脱位；4、颈3--胸1棘间韧带损伤；5、咽后壁血肿；6、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7、上颌骨粉碎性骨折；8、下颌骨骨折；9、上切牙、侧切牙外伤性缺失、冠折；10、面部多发皮裂伤；1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2、应激性溃疡；13、肝挫伤；14、右侧肾上腺挫伤；15、颈椎退行性关节炎；16、颈脊髓空洞，住院治疗13天，花费15621.23元。因病情严重，涞源县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手术治疗，于2018年10月14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治疗并全麻下行颌面部多发骨折切开复位内固手术，住院共6天，花费68042.48元。后转入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兴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4393.04元。于2019年4月18日至24日在大同市三医院“行上下颌骨钛板取出术”，住院6天，花费5767.3元。2019年4月4日，大同市三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鉴定费1500元。对于牛金叶等四人主张的各项赔偿，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死者马笑的死亡赔偿金558630元（31035元／年×18年）、丧葬费338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误工费4353元，赔偿死者马笑的各项费用共计646818元。对于牛金叶的医疗费93824.05元、鉴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各3400元、残疾赔偿金136554元（31035元／年×20年×22％）、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误工费18600元、护理费3400元、交通费2000元，牛金叶以上各项共计273678.05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审原告的损失，先由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承担，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该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同时起诉，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另外，该交通事故涉及赔偿张秀英损失124132.88元、张桂莲要求赔偿损失14万余元，赔偿死者牛六五损失184697.2元，根据原审原告所占上述总损失1369326.13元的比例，确定交强险应赔偿死者马笑的数额为56683元，剩余590135元，由商业三者险承担30％即177040.5元，由刘杰、李锦连带承担70％即413094.5元；确定交强险应赔偿牛金叶的数额为23984元，剩余249694.05元，由商业三者险承担30％即74908.22元，由刘杰、李锦连带承担70％即174785.84元，刘志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死者马笑的损失56683元、赔偿牛金叶的损失2398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死者马笑损失177040.5元、赔偿牛金叶损失74908.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刘杰、李锦连带赔偿死者马笑损失413094.5元、赔偿牛金叶损失174785.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牛金叶等四人要求刘志全、李建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14元（原审原告预交471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6289元，由刘杰、李锦连带负担6707元，由原审原告负担20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发经过、责任划分、投保情况等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精神抚慰金的问题；2、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精神损害。上诉人主张不予赔偿，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所在集体的土地被国家征收或者其承包的集体土地被国家征收，致其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但户籍尚未变更为城镇户籍的，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浑源县大瓷窑镇胶泥圪坨村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和大瓷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受害人一家随村整体搬迁至浑源县永安镇，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平朔矿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剑飞审判员 石俊丰审判员 邓 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伟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