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3刑初357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迎春（绰号：马迎春），男，1966年5月13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煜峰，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文娟，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迎春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迎春及其辩护人杨煜峰、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迎春为获取经济利益，虚构认识民航局工作人员，向租地人李某22，相关村民李某9、李某3、李某4等人出示了假造的盖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印章的情况说明，欺骗租地人和农户，以“政府允许将机场已征用的土地给予李迎春、李某9组织使用”为由，将位于蒙自市旁，已被政府征收用于建设蒙自机场的230余亩土地非法出租给李某1等人种植三七。先后骗取李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315500元。后李某1等人因无权使用机场用地被国土管理部门查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迎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迎春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不是事实，其没有收过那么多钱，只收过7500元钱。自己是在州政府找到一个姓赵的说可以栽种，盖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印章的情况说明也是姓赵的给的，在家里搜出来的印章是姓赵的自己放在他家的地棚里的。认为自己是为了村民的利益，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迎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迎春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意见，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的数额不应该是315500元。从李某1的陈述来看有7.8万元是用现金支付，其一共有四次陈述，说法不一，在此情况下没有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仅凭其口述及笔记本记录不足以认定。因此，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实际转款金额为237500元。在此款中被告人李迎春得到多少，其向村民租地过程中每亩要分包800元给村民，剩下的钱是在李某9和李某3手上，李迎春基本没有什么钱。综上，建议法庭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迎春为获取经济利益，虚构认识民航局的工作人员，向租地人李某22，相关村民李某9、李某3、李某4等人出示了假造的盖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印章的情况说明，欺骗租地人和农户，以“政府允许将机场已征用的土地给予李迎春、李某9组织使用”为由，将位于蒙自市旁，已被政府征收用于建设蒙自机场的230余亩土地非法出租给李某1等人种植三七。先后骗取李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245000元。其中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李某483000元，转给李某9154500元，现金支付7500元给被告人李迎春。后李某1等人因无权使用机场用地被国土管理部门查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蒙自市公安局在2018年11月19日工作中发现，该局于2018年11月27日对该案立案进行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迎春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及其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9日，蒙自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有村民涉嫌使用伪造公章将政府已征用用于建设机场的土地出租给他人种植三七。2018年11月27日10时许，经工作得知，蒙自市村民李迎春、李某9具有重大嫌疑。当天便电话通知李迎春、李某9到蒙自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审查。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红河州发改委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涉案部门印章为“红河州民航项目部”，经依法查询红河州机构编制文件，并无此机构部门。红河州民航发展管理局为该机场用地管理单位。5．李某4、李某9交易流水各一份，证实李某4于2018年1月28日收到李某1转款83000元，李某9于2018年1月28日收到李某1转款1545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印章4枚，证实红某自机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印章为“红某自机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红某自机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红某自机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项目部”。7．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举报信、租地协议、租地合同、情况说明等，证实李某1等人是基于李迎春虚构事实的情况下被骗租赁土地的；李某1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1月28日，李某1转给李某483000元，转给李某9154500元。8．李某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李某8提供的两本笔记本、一张有26户姓名、亩积、签名、备注及签字的纸张。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征地协议、征地款发放材料一套及蒙自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案件证据材料一套，证实2010年12月至2015年12月之间，蒙自市国土局已完成对涉案土地征收事项，该地块拟用作红河州民航机场项目用地。2018年12月21日，蒙自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李某1涉嫌非法占用红河州民航机场项目用地，并对其做出行政处罚，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退还非法占用的232.072亩土地。10．证人理顺贤的证言，证实李迎春为了租地给李某1，叫仁厚村的理顺贤、李某2、李某3，一起给农民做工作，将机场的征地租给李某1，并承诺将三七地老板的泵水交给三人做，李迎春一直强调他在州上和机场项目部有人，关系打点好，与政府订了可使用机场用地的协议，没见过协议书，但相信了李迎春，一起做工作，每亩地收李迎春的600元，给农户500元，三人从中吃差价。订着合同，意思是李迎春、李某9与理顺贤、李某2、李某3三人订合同，与农户无关后李某9转了80000多元来李某4的银行卡上。李某4与此事无关，只提供了银行卡。理顺通等人也为此取得了供水给三七老板的权利。11．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迎春将仁厚村的机场征用地租给李某1种三七，还拿了政府的说明给李某2看，是政府同意的。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持有一张农行卡，去年拿卡帮理顺贤转过80000多元钱。为何转钱自己不清楚。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5是李某1的堂兄，二人一起种三七，三七地是李某1与李迎春、李某9租来的，平时自己负责管理。李某1曾经叫李某5拿了5000元钱给李迎春。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找地种三七，李某1负责找土地，其与李某6、李某7阳再从李某1的手上租。李某1租的土地是草坝大郭西村的，具体位置不清楚，那块土地听李某1说有200亩左右，其有100亩，1500元一亩，租期为一年，租金是付给李某1，李某1又付给农户，其通过银行付了150000给李某1。后来动土时才听李某1说那块土地是飞机场已经征用的，已经与农户谈好了，可以种一年的三七。是否签过协议或者合同其不清楚。1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张某1和李某1打电话约其在蒙自草坝租地种三七，土地的位置是在蒙自市民用飞机场附近。每亩大概1500元到1600元的价格。其分了46亩多点，李某1也是48亩多点，张某1大概有90亩左右。后来才知道那片土地已经被国家征用了。16．证人李某7阳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11月份，李某1出面和大郭西的李迎春租地，签订的租地合同在李某1手里，租地的租金是1500元一亩，一共租了230多亩，租金是其与李某1、张某1、李某64个人筹集的，由李某1支付李迎春的，其只把所承租的10亩地的租金15000元给李某1。租地时其知道这块地是飞机场征用地，但李迎春说这地是他和机场租出来的，有和机场的租地合同。李迎春和机场签的租地合同盖的是一个落款“红河州民航项目部”的公章。17．证人段某和的证言，证实其是蒙自机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兼发改委民航局高级工程师，目前专门负责蒙自机场前期项目。蒙自机场选址位于蒙自市交汇处。其在单位是负责蒙自机场，从来没有人来咨询过种植三七的事项。民航局属于州发改委的一个科室，平时用的章是州发改委和机场公司两个公章，没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字样的公章。州民航局办公地点在崇文街××号，在州政府Ａ区，局里没有姓赵的工作人员，公章由财务管理。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迎春的妻子，2017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李迎春和李某9帮文某人找地种三七，找到的地是大郭西仁厚村以前的耕地，那片地前几年已经被政府征收用于建设机场，但一直未建设机场，村民叫那一带为“飞机场”。李迎春和李某9先和那些土地的农户谈好，老板给他们一个价格，他们给农户一个价格，他们每亩赚取辛苦费100元钱。2018年12月12日侦查员到其家中搜到一些纸张李迎春租地用的纸、一个红色印章和一部手机。1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9的儿子，2018年年初，其听说父亲李某9和四组的李迎春把政府已经征收的用于建设机场的土地租给别人种三七，还把租金拿出一部分作为村民的租金给村民，其在父亲李某9平时骑的电动车里找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一些租地的情况，又在家中茶几抽屉里面找到一本笔记本和一张村民收了租金签名的纸。20.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其是草坝镇大郭西村委会大郭西村二组组长。2017年11月份左右，村民反映二组被政府征收用于建设机场的土地里面，有拖拉机在犁地，了解情况后得知这片地被李迎春和李某9租给别人种植三七，有200多亩，并且李迎春持有一份盖有民航局公章的纸质证明，后来经过双方商量，李迎春和李某9同意给村民每亩800元。李迎春、李某9让其做了四件事情：和农户谈价钱、提供村上被征土地的底单、测量土地的面积、分钱给村民，事后李某9给了我300元。分给村民的钱是李某9拿来的16万元现金，其通知农户来领钱，并签字按手印。其有8.35亩，分到了6000多元。21.证人李某7祥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发现自家被国家征收建设飞机场的土地上有人在种植三七，种植三七的老板说是李某9同意的，李某9后跟村民说他有一份政府的证明，是政府同意出租出去给他们种植三七的，其看到这份证明上确实有一个红色的章印，但是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最后李某9答应每亩补助800元，但没有签署什么合同，只是拿了一张白纸让涉及的村民都在上面签字。22.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发现自家位于蒙自市路边已经被征用的土地上有人建三七棚，就去找建三七棚的人讨要说法，当时来解决事情的是李迎春和李某9，李迎春和李某9同意每亩每年给村民800元钱，其与叔叔李文富共有10.2亩，从组长李某10处共领了8160元钱，领完钱后在一张纸上签上名字并按了手印，签的名字是其父亲李某25的，没有签过合同或者协议。23.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左右，其得知队上被征用建飞机场的土地被李迎春、李某9租给别人种三七，每亩每年给村民800元钱，其家有4.4亩，找组长李某10领了3520元的地租钱，没签过合同。2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将政府征用建设机场的7.5亩土地，以800元一亩的转租费转租给他人种植三七，转租价格是与李某9、李迎春谈的，共拿了6000元钱，没有签订过合同，只是拿钱的时候签字按手印。2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发现自家被征收建设机场的土地被他人种植了三七，二组的组长李某24就通知被三七地种植涉及到的人家去找他领钱，每亩的单价是800元一年，其家有5.5亩，共4400元，租地方与其没有签订租地合同，只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26.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将自家位于蒙自赶街路旁边、被政府征收准备建机场的4.5亩地，以每亩800元共3000多元的征地款转租给同村的李某9，没有签过合同，只是在一张纸上签过名字。27.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其得知李迎春、李某9把政府已经征用的土地租给别人栽三七，最后村民和李迎春、李某9商量后，李某9以一亩800元钱的征地款，把村民的地征收了，李某14家收到6400元钱。28.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实李某15家的土地已经被政府征收了，而且签订过合同，拿到过补偿款。后来有人在里面栽三七。村民就和种三七的人理论，李某9和李迎春就和村民商量，三七地老板付给李某9和李仰春租金后他们会给村民每亩800元，最后李某9一个人挨家拿着钱来分给被种三七占着土地的人家，还签字按了手印，但是没有签合同。2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村民发现被征用作为飞机场建设的土地上面有人在种植三七，就去找在那里种植三七的人，老板就告诉村民是李某9让他们在那里种植三七的，后来李某9他就说以每亩地800元的价格补偿给村民。李某7家一共有7亩地，拿了5600元，拿钱的时候在一张白纸上面签名。30.证人李某16的证言，证实李某16家被政府征用的土地有8.5亩，现在被转租给其他人种三七了。是李迎春和李某9跟村民谈转租地的条件，最后谈成800元一亩的转租费。拿了6800元钱的转租费。钱是李某9拿给李某7的。31.李某7俊、李新兰的证言，证实李某7俊家被征收了7.7亩，有人种三七后，李某9就说愿意每亩补偿村民800元。李某9一共补偿了李某7俊6160元；李新兰家租的土地是5亩，800元每亩的价格，总的拿了4000元钱，没有签订合同。3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其有3.6亩土地被政府征收用于建设机场，得知被村民李迎春、李某9出租给外面的人种三七。村民去闹了以后，李迎春和李某9就答应800元的价格给村民。33.证人白某3、李某17、李某18、张某2、李某19、白某4、王某1、李某20、白某5、李某21的证言，证实白某3有2亩、李某17有1.2亩、李某18有4亩、张某2有1.6亩、李某19有1.2亩、白某4有1.2亩、王某1有6.9亩、李某20有0.8亩、白某5有1.4亩、李某21有1.2亩地被种植三七的人占用，后来凡是涉及到有土地被种植三七的人占用的都按照800元一年的价格补给村民，是三七老板把钱拿给李某9和李迎春发给村民的。34.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李迎春邀约其把大郭西机场征用地租给文某人种三七，告诉其价格是每亩1000元，让其负责测量土地和做老百姓工作。其通过小组长李某10，获得之前政府征地的底单名册和亩数，后来有村民闹事，李迎春说是“项目部”允许的，并且有书面材料证明，最后和村民谈好以800元每亩的价格从他们手上租地。大郭西村的地有120亩，仁厚村的其不清楚。给村民的钱是从其手上付出去的。2017年的11月李迎春给了其40000元的现金，一两个月后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150000多元在其农行卡上。和农户没有签过协议或合同，只是在一张纸上注明过哪家有几亩，领了多少钱，一部分人还按过手印。3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其在蒙自找地种三七，李迎春将大郭西旁边机场征用的土地介绍给其，其拒绝了。到2017年国庆节后，李迎春给其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红河州国土资源局、红河州民航项目部联合允许李迎春和李某9组织出租机场已征用土地，并盖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的章，在李迎春反复劝说下，其相信了李迎春。按照1500元每亩，跟李迎春租了230亩。2017年11月份补签合同，合同规定租地周期为一季，并付给李迎春84500元现金，后来又得知租来的地有一部分是仁厚村的，于是李迎春就找来李某3、理顺行、李某2、李某9，又签订了一份租地协议，总的租地款是345000元，除了给李迎春的84500元，其通过银行转账，转了237500在李某9和李迎春提供的一张叫李某4的卡上，目前还欠李迎春23000元。36.被告人李迎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其与李某9把大郭西村被征用建机场的地以800元价格从农户手上租来，又以1500元的价格转租给文某种植三七的李某1，总共从农户手上租了大概200亩地，转租出去的有大概130亩左右。为了让李某1放心，其从民航局一名姓赵的工作人员处拿到一份材料，证明民航局征用的大郭西飞机场的地交给其与李某9管理，期限是一年，并且有民航局的公章。和农户租地签过合同，租期为一年，转租给别人也签过合同，合同都由李某9保管。李某1给的租金是给现金和打卡，给了其7500元现金，7500元其付给农户了，剩余的租金打给李某9卡上，由李某9去付给农户，其和李某9还没分钱。37.文件检验鉴定及照片、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李迎春家中获得的盖有“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印章情况说明中的印章与从李迎春家中获得的圆形印章上印文所盖印文样本比对后得出结论：“情况说明”中的“红河州民航项目部”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从该枚印章上提取的指纹与李迎春的基因一致。3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3日，经被告人李迎春、李某9分别进行指认，蒙自市旁一大片闲置地内装有黑色遮阳网的就是其出租给他人种植三七的国家已征用土地；证实2018年11月29日经李某1辨认，将被征用的230亩土地租与李某1的人就是李某9、李迎春；39.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物品及照片、扣押笔录及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迎春家进行搜查，获得合同、协议书若干、手机一部、圆形红色印章一枚（印纹为红河州民航项目部），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以上证据。40.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证实李迎春伪造印章，获取承租人李某1的信任，将已被国家征用的230余亩土地租给李某1种植三七。涉案土地位于草坝镇××与雨过××村地块交界处。41.证人林某、杨某、王某2证言，林某证实其是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办公室里没有女同志，且机场用地与自己工作的科室无关，也没有群众来咨询过。没听说过有州民航局这个部门；杨某、王某2证实自己在州交通局民航科工作曾在州政府628办公室办公，办公室里从未有过姓赵的工作人员。工作期间没有人来问过机场被征土地的事，也没出具过被征土地允许使用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迎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诈骗数额为315500元，其中李某1通过银行转给李某483000元、李某9154500元，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银行流水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认定现金支付的78000元，被告人只认可其收到现金7500元。公诉机关针对现金支付的78000元只有被害人陈述，无银行取款凭证及相关书证相印证，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只能认定为245000元。被告人李迎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迎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艳人民陪审员  候其刚人民陪审员  杜云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蔡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