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0217号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139号中央西谷大厦20楼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0Ｅ。法定代表人：李腾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丹燕，女，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彭丹燕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及产品的包装装潢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2.被告立即停止在其销售店铺及产品中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及企业简称“深圳前海艾艾贴”、企业字号“艾艾贴”；3.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4.被告立即在其销售的产品上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qianhaiaiaitie”；5.被告立即停止在其销售店铺宣传网页中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及原告“艾艾贴”艾灸器商品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图片；6.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及原告“艾艾贴”商品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产品；7.被告立即销毁包含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的包装物；8.被告在《深圳特区报》上登报公告（内容经人民法院审核），消除影响；9.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8万元；10.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合理维权费用13000元；11.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之初，就开始使用“艾艾贴”作为企业字号。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器商品“艾艾贴”，通过投入巨资多渠道、长时间、全国范围的宣传推广，“艾艾贴”艾灸器商品已经深入人心，原告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字号“艾艾贴”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和认可。被告在拼多多平台（××）上开设店铺名为“艾贴养生国灸馆”的店铺（以下简称涉案店铺），在涉案店铺宣传网页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简称“深圳前海艾艾贴”及企业字号“艾艾贴”、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以及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图片进行推广宣传。不仅如此，被告在其经营的涉案店铺销售的产品包装装潢上，也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以及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灸器商品的特有名称“艾艾贴”、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还擅自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字号“艾艾贴”，以及原告所属网站域名主体部分。被告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足以让消费者误认为被告销售的产品就是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器商品“艾艾贴”，造成了消费者的混淆。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其行为也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二）、（三）项规定的混淆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销售、生物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中药材的加工、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生产。原告的网站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址域名为qianhaiaiaitie.com，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5111914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名称为艾艾贴，国作登字-2017-F-00379246）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7月9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艾艾贴2.0图片”（国作登字-2018-F-00578043）的作者为惠亚伟、郭晏冰，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该作品包含以下图案：“”“”“”。原告为证明其对该作品享有著作权，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签署的《品牌服务协议》，载明原告委托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拍摄艾艾贴2.0图片，并约定作品权属归原告；2.作者惠亚伟、郭晏冰与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签署的《保密协议书》及惠亚伟、郭晏冰的社保参保明细表，载明惠亚伟、郭晏冰系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员工，惠亚伟、郭晏冰与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约定，在其任职期间，因履行职务或主要利用公司的设施、设备、条件等所开发、设计、制作完成的智力成果，属于职务成果，其知识产权均属于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为证明上述作品已公开发表，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8月21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1.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在微信公众号“艾艾贴订阅号”发表了题为“艾灸的排病反应有哪些？”一文，在文末二维码中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2.原告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12日在微信公众号中发表题为“年度十大最热门艾灸知识科普，拯救你的‘年度迷茫’！”及“南怀瑾大师的道家补阳第一秘方，当然离不开艾”二文，配有“”“”“”图片。原告提交了其销售的正品艾灸产品，显示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艾艾贴”2.0产品包装盒的正面印有“本草纲目”等字样及配有人物、植物等图案，其余与“艾艾贴”外包装盒一致。原告提交了2016-2018年度广告费支出专项审计报告及广告照片等，用以主张原告多年来投入巨额资金宣传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原告提交了相关宣传报道、广告照片、蕲艾最具影响力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此外，原告还提交了其官方网站截图，用以证明其对艾艾贴2.0版产品进行宣传。原告提交了以“艾艾贴”为关键字的商标申请信息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率先使用“艾艾贴”作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识。2018年10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高改向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天，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会同高改来到深圳市南山区×××，高改从快递员手中收取了快递号为3950053238448的邮包，并当场交给公证员带回公证处。之后公证员拆开该邮包，取出物品拍照后重新封存。上述封存物交由高改取走保管。2018年10月15日，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作出（2018）深南证字第25873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2018年10月1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高改在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其自带的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手机拼多多应用，输入密码，登录账号为“150××××3754”的手机拼多多，进入“我的订单”，输入订单号“18×××44”，页面显示店铺名称为“艾贴养生国灸馆”，商品名称为“【买1送1】深圳前海2.0艾艾贴艾灸贴正品60粒艾灸贴艾艾灸艾草”，查看订单详情，页面显示商品价格为65元，已拼1399件，商品评价465条，销售网页有“深圳前海艾艾贴”字样，并附有商品照片，该商品包装装潢与原告艾艾贴产品2.0版大致相同，商品包装上使用了“”图案及“艾艾贴”字样；产品宣传中载明产品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使用方法中使用了“”“”“”三幅图片；查看全部商品，仅有被控侵权产品一种商品；查看物流，页面显示物流公司为韵达快递，物流单号为3950053238448，该包裹已于2018年10月13日签收。2018年10月29日，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作出（2018）深南证字第26366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有艾艾贴两盒、卡片一张，产品外包装均为方形纸盒，包装盒正面右侧纵向印有“艾艾贴”字样，左上角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包装盒背面贴有艾艾贴二维码标签及产品信息标签，均印有网址××，产品信息标签上还印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字样及“”标识、“艾艾贴”字样。打开外包装盒，内有透明塑料包装袋，包装袋上亦印有“”标识。打开该塑料包装袋，内包装盒上亦印有“”标识、“艾艾贴”字样，盒内艾灸器的底座为五瓣花朵形状，其上印有“”标识。卡片的左上角印有“”标识及“艾艾贴”字样。2018年12月24日，原告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店铺名称为艾贴养生国灸馆的经营者为彭丹燕，身份号码为×××。再查，原告提交了3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专项审计报告、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官网截图、艾艾贴正品产品、商标信息检索结果截图、报道、广告照片、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截图、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品牌服务协议、社保参保续费明细表、保密协议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行为包括：1.被告生产、销售使用了“”标识的被控侵权商品，并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标识，侵犯了原告“艾艾贴”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三幅图片，侵犯了原告“艾艾贴2.0图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3.被告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企业名称及网站域名，被告在网店销售中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构成不正当竞争。针对原告指控的上述侵权行为，本院认为：一、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名称为“艾艾贴”）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艾艾贴2.0图片”系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应为摄影作品。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者为惠亚伟、郭晏冰，著作权人为原告。该作品系原告委托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进行创作，并约定著作权权属归原告所有。此外，根据作者惠亚伟、郭晏冰与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在《保密协议书》中关于任职期间作品权属的约定，该作品属于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其他权利由深圳知言国际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及其销售网页上使用的“”标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一致；被告销售网页上使用方法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一致。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印有“”标识的侵权商品，并在其销售网页上展示商品图片、使用“”“”“”“”标识，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艾艾贴”及摄影作品“艾艾贴2.0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艾艾贴”享有的发行权。原告主张被告生产印有“”标识的侵权商品，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与被告同为艾灸产品经营者，具有直接竞争关系，属于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经营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原告成立于2015年7月9日，经过经营和宣传，其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推出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销售，通过长期的广告宣传投入，该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该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案中，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及“艾艾贴2.0”的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在市场上持续地使用，使得公众已将该包装装潢与商品的特定提供者联系起来，足以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该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原告的企业名称，外包装与原告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基本无差别，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在其网店销售中使用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的声誉、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市场交易机会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混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在推广时主要宣传其企业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对其主张权利的域名qianhaiaiaitie.com宣传力度不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域名具有一定影响，故原告关于被告使用其上述域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艾艾贴”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侵犯了原告对摄影作品“艾艾贴2.0图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实施了侵犯原告企业名称及字号、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应立即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立即停止在其网店销售中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并删除侵权商品照片、销毁侵权商品的外包装。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原告企业名称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具体使用方式、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000元及合理维权费用13000元。另，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商誉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就侵权行为在《深圳特区报》上登报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丹燕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艾艾贴”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摄影作品“艾艾贴2.0图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彭丹燕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彭丹燕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7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3000元，合计40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5元（已由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彭丹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燕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佳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六条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本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作品完成两年内，未经单位同意，作者不得许可第三人以与单位使用的相同方式使用该作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作品，作者享有署名权，著作权的其他权利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给予作者奖励：（一）主要是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