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2民初21062号原告刘淑英，女，196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徐克，男，195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系辽宁徐克专家辅助人服务中心（普通合伙）主任法医师，住沈阳市皇姑区。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55号，机构代码：41058161-0。法定代表人尚红，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姜曼，系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淑英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凯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淑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克，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委托代理人姜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淑英诉称，2016年3月17日，入院记录：主诉：原告因双眼视物模糊半年，走路不稳半年，颅神经检查：听力粗侧：正常，前庭检查：正常。入院诊断：脑基底池占位××变-表皮样囊肿；【手术记录】2016年3月23日，手术名称：右侧桥小脑角区胆脂瘤切除术。【出院记录】2016年4月11日，住院诊疗情况：病人入院后完善术前检查，诊断明确后经全科讨论，有手术相对适应症，2016年3月23日全麻下行右侧桥小脑角区胆脂瘤切除术，术后病理为：表皮囊肿。现患者无发热，无其它不适主诉，已基本达到出院标准，经上级医师批准，预约出院（详见原件）。放射科MR报告单：R03531006，2016-3-9检查结论：符合皮样表皮样类囊肿改变。术前检查：【听力图】2016年3月19日图示：双耳听力正常。【视野】2016年3月21日图示:双眼视野正常。【心电图】2016年3月19日结论：正常心电图。术后复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2016年5月3日，术后一个月。术后右耳鸣、伴听力下降。右鼓膜正常。右重度感音性聋。【听力图】2016年5月3日，图示：右耳听力下降。【声导抗图】2016年5月3日，图示：右耳听力下降。【VNG】2016年5月3日提示：右耳前庭功能低下。【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门诊病历】2017年2月9日，主诉：脑部术后、右耳鸣、聋一年。体格检查：双耳鼓膜正常。1、电测听+声阻抗：（1）右耳听力尚失（2）右耳神经性耳聋。2、耳声发射：右耳窝功能不良。初步诊断：1、右耳听力尚失2、右耳神经性耳聋。理由：1）原告因脑基底池占位××变-表皮样囊肿，入住被告医院诊治，术前没有明确的并发症告知。于2016年3月23日接受右侧桥小脑角区囊肿切除术。术后右耳鸣、伴听力下降，被告没有及时发现治疗，5月3日复查右耳重度感音性聋。2017年2月9日再次复查：右耳听力尚失的损害后果，损害后果与被告手术中的医疗过错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2）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1.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右耳听力障碍为九级伤残。专家辅助人的意见：1)诊疗过错患者因发现脑内囊肿接受医方右侧桥小脑角区胆脂瘤切除术，术后病理为表皮囊肿。此囊肿并非是手术的适应症。在术前右耳检查听力正常，术后右耳全聋。医方存在高度风险预见注意义务不够、高度诊疗防范注意义务不够，医方术前对患方发生并发症有告知不确切及告知不全的过错行为，术中诊疗行为不够谨慎预防义务不够的过错行为。术后患者多次表述右耳异常，医方没有及时发现及治疗的转医义务，医方存在没有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的诊疗过错。2)损害后果患者术前右耳听力正常，术后右耳全聋的临床体征，事实是旧病不但没有治好，还出现了新病，医方又对新病有延误治疗、患者的健康权、康复权受到了损害，因医方诊疗行为中诊疗义务不够的过错行为，使患者：（1）出现新的病情；（2）延长病程时间；（3）明显影响健康；（4）加重经济负担；（5）并且遭受了难以想象永久性痛苦的损害后果。3）因果关系患者在接受医方住院治疗中出现术后右耳全聋，医方对此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是治疗中的新病，如果医方诊疗行为正确是不会出现的，如果术中及时发现是不会出现，其损害后果与医方诊疗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4）主要损害行为（1）术前告知简单、不全有隐瞒，患方朦胧。医方没有做到确切风险预见告知义务。（2）患者是因发现颅内先天性表皮囊肿而接受医方右桥脑角区手术治疗，术后发生右耳听力丧失。医方在对患方的4个小时的手术记录中简单，并且存在解剖关系描述不清，术中见周围组织处理不清，其正确程度无法证实。医方对耳聋的原因、预防、诊断的诊疗行为不正确，说明注意义务不够；（3）文献记载：对此类手术有多种并发症的报道，出现耳聋的程度不一，中度——极度，极度不到1%，分析原因与术中牵拉有关，对于听神经损伤的防范，术中应有ABR的检测观察，防止过度损伤。为什么会患方出现严重的耳聋，其有多种原因，是否与手术操作方法有关，事实证明如果医方诊疗行为谨慎患者的耳聋是可以预防的。（4）对患者来讲消除疾病的依赖是医方，可是患方经术后复查原头部囊肿依然存在，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还增大了，证实是无效治疗。由于这次的治疗遭遇使患方更加对医方的责任及目的性产生怀疑。对于这个一个需要医治的病人来讲医方没有尽到诊疗中的高度注意义务，有失这所国字号医院的地区水准。（5）综合来看：医方主要是对患者诊治出现问题，明显的没有完成非常简单的医疗行为，医方如果对桥小脑角手术有预防措施，并能发现术后并发症的原因，进行有效的治疗，早期诊断发现预防，就会给预患者免于痛苦及经济负担，明显的是医方高度注意义务不够没有完成并不复杂的诊疗行为。（6）从系统论的立场研究（美国系统管理分析），医疗损害的发生原因分析：（1）医疗从业者操作失误；（2）医疗从业者专业训练不良；（3）医疗子系统设计缺陷；（4）医疗仪器设备故障；（5）医疗流程的缺陷；（6）医疗环境不良；（7）医疗管理与协调失调。医方存在以上三条发生原因。分析造成医疗损害的原因，医方对患者诊疗行为中有复数行为人参与，其中每一个医疗参与者都或多或少存在一定的过失，数个过失行为竞合在一起导致损害后果发生。（7）医疗专家对医疗疏忽认为是医务人员未向患者提供适当的标准化治疗，从而使患者受到并非不可避免的伤害这样一种医疗事件的法律术语。事实说明问题说，由于高度注意义务不够发生并发症是不免责，一个有能力的医院没有尽到诊疗义务，上是精准医疗与医疗损害问题。司法鉴定的问题：1）患者刘淑英在接受医方颅内手术后，发生右耳全聋致残的原因是医方高度注意义务不够的诊疗行为所致，医方应负主要责任。2）患术前基础病情，在这起医疗损害中不是根本原因。术后的体征并有其它颅内神经的部分损伤现已恢复，直接证实由医方过度手术原因造成。3）患者虽然接受了医方的手术治疗，术后复查头部CT病变仍然存在，主要的原因是无效治疗，并有医疗损害竞合行为。4）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十四条有关规定，依法提出司法鉴定中存在的不足问题：(1)鉴定中没有分清被告对原告的告知不清问题；(2)医方过错与患方的责任比例明显偏低；(3)鉴定依据的被鉴定人病历缺失摘抄部分；（4）次要责任认定偏低其比例数应当为40%以上。有关法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七章医疗损害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健康权的相关规定。由于告接受被告手术后右耳听力尚失，现造成工作能力下降、经济损失增加，遭受了难以想象永久性痛苦，健康权受到了医疗损害的后果。现原告诉讼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医疗费36811.67元、后续医费（人工耳）40万、护理费5608.44元、营养费1250元、住院伙食补助2500元、伤残费139972元、精神损害抚恤费20000元、交通费757元、补助费（饭费）194元、鉴定费21250元、复印费22元、误工费4389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北京明正鉴定意见主要认为被告存在术中操作未尽到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通过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程序，鉴定意见认定的上述医疗过错明显依据不足，不应予以采信，具体如下：鉴定人出庭时明确表明是依据原告手术前后的病情状况反推可能是被告术中操作存在不足，导致原告右侧听神经损伤。被告认为上述推论没有明确的事实和医学根据，根本不能成立，因为根据原告术后MRI结果显示，原告听神经形态完好，没有外力导致的损伤状况，同时听神经与面部神经是零距离接触的，如果术中损伤了听神经，那么面部神经也必然会受到损伤，但是原告目前没有任何面部神经损伤的症状（如嘴歪、眼睛闭不上），也足以说明原告目前听神经损伤的损害后果并非是手术操作导致的。另外，肿瘤与神经通常有共用血管，因此肿瘤切除后会导致神经缺血，进而造成听力受损，故原告的听神经损伤是无法预见更无法避免的术后并发症，鉴定意见认定被告手术操作存在不足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北京明正的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不应予以采信，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7日，原告刘淑英以“双眼视物模糊半年，走路不稳半年”为主诉到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颅内占位病变”后于2016年3月23日行“右侧桥小脑角区胆脂瘤切除术”，术后出现耳鸣和听力下降，故诉至本院。经本院委托由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鉴定书。作出鉴定结论为，1、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刘淑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医方的过错与刘淑英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刘淑英右耳听力障碍程度构成九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21250元。上述事实，有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认定1、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对刘淑英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医方的过错与刘淑英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次要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刘淑英右耳听力障碍程度构成九级伤残。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内容如下：一、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和医疗费收据，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36811.67元，由被告赔偿11043.50元（36811.67元×30%）；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住院共计25天，故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0元（100元/天×25天），由被告赔偿750元（2500元×30%）；三、护理费。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原告住院共计25天，其中特级护理6天、一级护理5天、二级护理4天。关于护理费标准本院酌定按照2019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告得住院护理费为3754.47元（52707元÷365天×11天×2人+52707元÷365天×4天）。由被告赔偿1126.34元（3754.47元×30%）；四、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关于误工时间，依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住院时间为25天。后期无诊断休息证明。关于原告的误工标准，原告为会计工作，故本院参照2019年金融业标准进行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为7660.96元（111850元÷365天×25天），由被告赔偿2298.29元（7660.96元×30%）；五、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依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考虑到原告外地就医、鉴定的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700元，由被告赔偿210元（700元×30%）；六、残疾赔偿金。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支付其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应依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被鉴定人刘淑英右耳听力障碍程度构成九级伤残，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49368元（37342元×20年×20%），由被告赔偿44810.40元（149368元×30%）；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医疗事件造成原告受伤的后果，使原告身心承受了极大的伤痛，为补偿及抚慰给受害人精神上造成的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给予相应的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以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认为原告的该项赔偿内容为20000元；八、鉴定费。本案中原告为了明确被告过错原因支付的鉴定费用为其因本次事件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次鉴定费用21250元，由被告赔偿6375元（21250元×30%）；九、复印费。复印费。依据原告提供的复印费票据，原告因此次医疗纠纷支付复印费22元，由被告赔偿6.60元（22元×30%）十、营养费。原告住院病历和门诊病历中均未记载加强营养字样，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一、补助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后续治疗费。原告的伤情已评定伤残，即原告已治疗终结，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医疗费11043.50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护理费1126.34元；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误工费2298.29元；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交通费210元；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伤残赔偿金44810.40元；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八、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鉴定费6375元；九、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赔偿原告刘淑英复印费6.60元；十、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共计86620.13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淑英。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6元，减半收取191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淑英承担1342.60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57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宋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礼一鸣书记员申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事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