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51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复华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创业服务中心大楼C225-2室。法定代表人：张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鹏辉，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睿思规划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韩筱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荣梅，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磊，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复华文商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8号楼20层2003单元。法定代表人：朱建军，经理。上诉人长春复华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柏睿思规划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睿思公司）、原审第三人复华文商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商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4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查明后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原审和上诉费用由柏睿思公司承担；3.柏睿思公司原审律师代理费由其自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1日，柏睿思公司与文商公司签订了《复华长春室内乐园方案、扩初设计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柏睿思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5月9日分别向文商公司交付了“概念设计阶段”和“方案设计阶段”的工作成果，文商公司支付了概念设计阶段的设计费。2018年6月，文化公司与柏睿思公司、文商公司三方及文化公司与柏睿思公司两方先后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三方补充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设计合同文商公司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完全由文化公司承继。第4条明确约定：补充协议生效后，文商公司不再对柏睿思公司享有任何权利，亦不承担任何义务。至柏睿思公司起诉时，文化公司仅收到文商公司移交的“概念设计阶段”和“方案设计阶段”工作成果，欠付“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用503,272.42元。文化公司至今未收到柏睿思公司“深化设计阶段”的工作成果，故依据协议，无需支付该阶段设计费对价。原审中，柏睿思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29日《成果确认单》是向文商公司发出的，且《成果确认单》上签收的四个人并非文化公司单位职工，因补充协议生效后，文商公司不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故不构成合法有效确认。原审法院判决文化公司承担“深化设计阶段”设计费1,175,147.40元及逾期利息是错误的。柏睿思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柏睿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文化公司向博睿思公司支付设计费1678419.82元；2.文化公司向博睿思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2357元（见利息计算清单）；3.文化公司向博睿思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其他损失5000元（住宿费、交通费）；以上三项合计金额为1775776.82元；4.判令文化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2日，文商公司（甲方）与柏睿思公司（乙方）签署《复华长春室内乐园方案、扩初设计合同》（合同编号：BRS-2017-SJ-02）。由柏睿思公司为文商公司长春未来世界室内主题乐园项目进行室内设计。《设计合同》约定：乙方提供的设计及咨询服务共分五个阶段，包含概念设计、方案设计、扩初设计、施工图设计指导与审查、施工配合；设计费用总计为2687500元，概念方案阶段设计费为671875元，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为537500元，深化设计阶段（第一次）设计费为806250元，深化设计阶段（第二次）设计费为403125元，施工审图及施工配合阶段设计费为268750元；文商公司的设计成果确认人为杜晋东；违约责任约定在乙方（博睿思公司）未有违约责任并已具备合同约定付款条件的情况下，由于甲方（文商公司）未能按时支付设计服务费用，每延续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部分设计服务费用的0.02％作为违约金。此后，柏睿思公司与文商公司、文化公司共同签署《之补充协议》，约定将《设计合同》的主体变更为文化公司，文商公司的权利义务完全由文化公司承继；协议生效后，博睿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文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调查取证费等。2018年6月，柏睿思公司与文化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对原《设计合同》约定的设计费用进行了下调，约定概念方案阶段设计费为671875元，方案设计阶段设计费调整为503272.42元，深化设计阶段（第一次）设计费调整为783431.60元，深化设计阶段（第二次）设计费调整为391715.80元，施工审图及施工配合阶段设计费为261143.86元。2017年12月21日、2018年5月9日、2018年7月29日，文化公司对柏睿思公司所完成深化阶段的全部设计成果进行了确认。在此之后，由于相关工程未进入到施工阶段，因此后续设计工作未开展。截止诉前，文化公司仅向柏睿思公司支付概念方案阶段设计费用671875元，柏睿思公司也开具相应发票。其余设计费至今未予支付。此次诉讼柏睿思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复华长春室内乐园方案、扩初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柏睿思公司完成到深化设计阶段的设计，并经文化公司确认，根据协议约定，文化公司需向柏睿思公司支付设计费共计2350294.8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671875元，尚欠柏睿思公司1678419.82元设计费未予支付，文化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柏睿思公司要求文化公司支付设计费、逾期利息及律师代理费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柏睿思公司要求被告支付住宿费、交通费5000元的诉请，因柏睿思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供相关票据，一审法院对柏睿思公司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春复华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柏睿思规划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设计费1678419.82元、逾期利息22357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750776.82元；二、驳回柏睿思规划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文化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82元，柏睿思规划设计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负担782元，长春复华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之补充协议》第7条约定：“……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工作阶段及内容、工作周期、工作进度、设计要求及成果、违约责任、知识产权等，均直接适用《合同》中的相关约定。”《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本协议未约定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工期、验收、争议解决方式、违约条款等，均直接适用原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虽本案三方当事人签订的《之补充协议》第1条将《设计合同》的主体变更为文化公司，文商公司的权利义务完全由文化公司承继，但根据《之补充协议》第7条、《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协议未约定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设计成果、验收仍适用原合同规定。故柏睿思公司依据原合同的约定向文商公司发出成果确认单并经文商公司确认，该确认单的效力及于文化公司，文化公司应依照约定支付深化设计阶段的设计费用，文化公司逾期未支付设计费用已构成违约，由其依约承担文化公司律师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82元，由长春复华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新华审判员  张海胶审判员  于佳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