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2326民初1579号 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 法定代表人：韦世云，系该村村长。 住所地：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坝奔组。 委托代理人：龙正刚，望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业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16853103693。 法定代表人：张明珍，系公司总经理。 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宋楼镇孙楼村。 委托代理人：郭继鸿，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冯家骏，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望谟县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中心（以下简称“草地中心”）。 法定代表人：田龙润，职务：主任。 住所地：望谟县卡法路(大礼堂背后)。 委托代理人：龙正碧，贵州甲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黄景岗，男，1963年9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望谟县人，农民，住贵州省望谟县。 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望谟县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中心、黄景岗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韦腊梅、皮成磊，人民陪审员颜亨能三人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及其委托代理人龙正刚，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郭继鸿、冯家俊，被告望谟县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中心委托代理人龙正碧，被告黄景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534只湖羊的代养利润320400元给原告（每年106800元×3年）。二、判决被告支付现金1247600.00元给原告；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被告草地中心与原告所在村村民签订协议书，实施湖羊养殖项目，后来经草地中心牵线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就湖羊代养协议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相关协议，经草地中心依法为村民采购湖羊534只并经有关单位验收合格后交给被告牧业公司代养。公司代养一段时间后，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弃羊不管，之后又由中心请被告黄景岗来管理（原告是事后才知道的这些情况），再后来中心和黄景岗将所有的羊全部卖掉，所得价款也没有给原告，根据原告与牧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之第二条明确约定，代养终止时。公司应当返还原告交给公司同等重量1.5岁以内的种羊或者折价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原告，现原告交给被告所代养的羊已经全部被被告变卖了，以返还种羊的方式来履行协议义务已经不可能实现，只能以支付现金的方式来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当时购买的种羊534只总价格为1247600元，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现金1247600元，几被告在本案中均有协议约定的义务和履行职责义务时存在严重的过错行为，应当互为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曾多次找几被告要求履行协议义务和履行职责及义务时存在严重过程行为所产生的责任，但是几被告相互推诿，几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立即支付534只湖羊的代养利润320400元和支付现金1247600元给原告。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庭审中，诉状中湖羊只数534只变更为560只，诉请总金额不变。 被告牧业公司辩称：1、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公司的诉讼的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被告草地中心辩称：被告草地中心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在原告与被告富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草地中心仅为合同的监督人，而不是履行合同的当事方；2、原告对中心起诉的事实不符，中心对案涉湖羊所购买的羊种均为合格，并且都全部发放到原告及其村民手中。不是将湖羊交给公司的，原告主张所谓的损失中心不具有任何责任何义务。3、请求驳回原告对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黄景岗辩称：1、被告与村委会之间无任何经济或利益关系，坝奔村委会与被告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故答辩人无向坝奔村委会履行所谓收益的义务。2、被告与牧业公司无任何关系，既不是法人更不是职工，所以对牧业公司与农户签订合同一事概不知情，无负责之义务。3、被告与草地中心签有《黑山羊种羊饲养管理合同》，但所签合同内容不包含村委会所提及的湖羊，因被告与草地中心签有合同，对养殖场的黑山羊进行管理，但被告无任何合同管理湖羊的义务，故村委会无向被告追要赔偿的权利。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1）原告村委会居民岑继祥、韦世慎证明、村主任韦世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 （2）黄景岗、林朝英证明，1、证明牧业公司在代养协议期间弃羊不管，2、公司在弃羊不管后由草地中心委托黄景岗管理养，3、黄景岗在管理过程中与草地中心协商后将羊以每只200.00元出售，后将该款交到平洞街道办事处纪委。4、黄景岗和草地中心将羊处理的价格与事实严重不符。当时和富源公司采购公羊价格是2800.00元一只，母羊是2600.00元。证实黄景岗和草地中心在管理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故意降低湖羊价格出售。经质证，被告牧业公司认为1、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2、对所涉及内容牧业公司不清楚，牧业公司从未将涉案的羊只买卖，没有降低价格，所谓的弃羊无从说起，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将羊只售卖草地中心后，是受该中心委托为该中心提供技术服务，后因草料等相关原因导致我公司无法持续为草地中心进行技术支持。被告草地中心认为，首先该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其次该份证据内容以无法证明中心以原告之间存在养羊和处理管理所饲养湖羊的关联性。原告对草地中心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被告黄景岗认为，这个证明不是其写的，是坝奔村支书韦家平代写的，因为当时羊死的太多，贵阳的老板来看说羊死的太多可惜，问我卖不卖，我说羊不是我的，我就带他找到坝奔村的林朝英，价格以及出售的只数都是贵阳老板与林朝英自行商谈的，后来老板钱不够只付了两万元给林朝英，剩余的两万元由其作为担保，之后贵阳的老板也找不到了我还帖了两万元，卖的是湖羊。贵阳老板是来找我买黑羊的，他看见湖羊死得多所有就让我带他去找村民委员会。2013年前林朝英是坝奔村的组长，之后他没有任何职务了，是坝奔村村民。 （3）企业信息，证明被告公司的企业信息。经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 （4）代养协议复印件，证明牧业公司与原告签订代养协议的事实，证实原告将560只湖羊交给被告公司代养。证实合同双方约定560只湖羊每年代养利润的106800.00元，代养期间是3年等事实。经质证，被告牧业公司认为，1、在开庭前法院已经向原被告双方送达了开庭传票和举证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已经明确举证时间和义务，原告当庭提交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如果本案中如法庭需要另行核实原件的真实性，因此产生的我方从山东来望谟县的往返的交通费和住宿费需要原告为我们支付，大概6000.00元左右，以实际票据为准。如果本庭不另行组织质证，应当确认原告对本案关键证据及本分代养协议，因原告没有尽到举证责任，应当承担败诉的法律后果，2、在庭前在我们对协议复印件上的我公司的印章以及张明珍的签名进行确认，协议上的公章与我公司的公章大小明显不符，涉嫌造假，同时张明珍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被草地中心认为，草地中心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刚好证明草地中心在该协议中没有任何义务。被黄景岗不清楚，其也没有签过这个协议。 （5）坝奔村种养发放公示和发放清册复印件，证明原告将羊交给被告养羊的只数为560只及母羊的价格是2200.00元，公羊是2800.00元。经质证，被告牧业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清楚。被告草地中心无异议。被黄景岗不清楚。 被告草地中心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湖羊代养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富源公司湖羊代养关系中，草地中心只起到监督的义务，没有具体的权利义务。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在代养协议里面没有权利义务，但履行职责中无因管理过程中低价处理羊存在过错。被告牧业公司质证意见同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黄景岗表示不清楚，是老板和林朝英自行协商的。 （2）案涉湖羊购买发放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中心购买的种羊合格并以全部发放到原告及村民手中。经质证，原告认为，1、对真实性无异议。2、被告举证是正好证实羊的只数为560只，羊的价格和原告所举的证据一致。3、从验收纪要上体现羊并不是将羊交给村民而是交给富源公司集中代养，村民只是在发放清册上签字确认以后分红的事实。被告牧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认可。被告黄景岗表示不清楚。 （3）种草养羊合同复印件，证明草地中心与原告及其村民之间是扶贫养羊的关系，草地中心已经履行了发放的义务。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牧业公司表示不清楚，被告黄景岗表示不清楚。 本院依职权向卢汉阳、韦家平、林朝英及梁富源调查核实有关情况制作的询问笔录2份。经质证，被告牧业公司认为协议不是被告牧业公司盖章，也不是张明珍本人签字，我方对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在卢汉阳的询问笔录内容里也称富源公司在场的人是不是张明珍他也不清楚，笔录的内容可以证实原告与被告富源公司在处理羊的协议中没有同张明珍协商，张明珍对此不知情。对梁富源的笔录中其称张明珍在其办公室有异议。被告黄景岗称不知道这些事情。被告草地中心对梁富源的陈述无异议，可以证明湖羊的死亡造成的损失是不可抗力的原因，黄景岗所卖的湖羊也是为了防止损失扩大而采取的措施，所以草地中心在这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的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对卢汉阳等人的笔录被告草地中心认为从该笔录可知代养是坝奔村委会与被告牧业公司签订的，卖湖羊村委会也是知道的，并且代表人黄景岗还找了林朝英现场作证，所有损失都应有被告牧业公司和原告承担。原告村委会对两份笔录均无异议。 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23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经质证，原告村委会、被告草地中心、被告黄景岗均无异议。被告牧业公司认为，对签字和盖章无异议，但是《湖羊代养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湖羊代养协议》只是签订来应付相关部门检查。在湖羊种羊购销合同签订后被告牧业公司仅是为草地中心提供技术服务指导，从未与原告有过直接接触联系。草地中心聘请黄景岗代养，原告方是知情的。被告牧业公司一没有宰羊，二没有卖羊，承担责任不公平。根据法院调查笔录证实被告牧业公司交给草地中心800只羊、草地中心交给黄景岗500只。后期羊死亡被告牧业公司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对鉴定发票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8日，原告村委会村民韦家平、黄玉信、王朝知等73户与望谟县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中心签订《种草养羊合同》约定，望谟县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中心为该73户农户采购种羊作为扶贫项目分配给该73户村民。被告草地中心经招投标采购湖羊，被告牧业公司中标并按约定将湖羊运输到坝奔村岸高坡种羊场。2014年11月13日被告草地中心组织验收，该批湖羊种羊共计560只（其中：基础母羊534只，种公羊26只。采购价为：母羊2200元/只，公羊2800元/只。）。2014年11月15日坝奔村委会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该批湖羊。2014年12月1日，甲方（即原告村委会）与乙方（即被告牧业公司）签订《湖羊代养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负责组织将丙方在坝奔村实施的2013年草地畜牧业产业化扶贫项目73户项目农户的湖羊种母羊数量534只、公羊26只由乙方集中代养，代养期3年即：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止。二、乙方在代养殖期间，自行解决种羊的饲养管理和防疫费用，甲方的种羊损失由乙方负责填补，协议终止时乙方负责将甲方交给乙方时的同等重量1.5岁以内的种羊还回甲方，也可以折价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甲方。三、代养期，乙方每年向甲方支付每只种母羊发展利润200元，每年代养利润分成共106800.00元。支付时间在每年春节前，逾期每天按县草地中心投放种羊价值的2%计算滞纳金支付给甲方。四、乙方在代养期间，必须按《畜牧法》和《动物防疫法》的规定搞好种羊的饲养管理和防疫，否则造成的损失和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负。若发生新的动物疫情，且不在国家规定控制范围以内的××造成的损失和发生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乙方不承担责任。五、代养期间乙方按市场价收购甲方农户种植牧草，在同等的条件下，优先吸纳甲方项目农户作为种羊场的饲养管理，牧草加工的劳务人员。用工价格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六、甲方负责与项目农户签订代养协议，负责将每年乙方支付的利润兑现给项目农户，不得拖延和拖欠，否则造成的后果甲方自负。七、丙方作为甲乙双方利益的维护者，负责协调甲乙双方在湖羊代养期的相关工作。乙方每月必须向丙方报送代养湖羊的生产情况，乙方销售种羊或商品羊必须征得丙方的同意。八、丙方定期派员到场检查代养羊群的饲养管理情况，若发现有损害甲方利益的情况发生，丙方可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保全甲方委托代养的种羊。九、甲方必须维护乙方正常的养殖生产秩序，负责处理养殖场内的土地纠纷和人为干扰，损害乙方的事件。……” 同时查明，协议签订后，被告牧业公司按约安排两名技术人员进行代养，至2015年7月撤出养殖场，单方停止代养。2015年8月，被告草地中心临时委托黄景岗代管该批湖羊，黄景岗接管时湖羊大约还剩500只湖羊。后因湖羊陆续死亡，2016年3月，林朝英、黄景岗以200元每只价格出售剩余湖羊200只，获得40000.00元，该款现已上交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纪委。 另查明，经被告牧业公司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张明珍”的签名进行鉴定。2019年9月1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23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1.标称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委托方为“望谟县平洞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代养方为“江苏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的《湖羊代养协议》原件第3页上“乙方（盖章）”处“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红色印文与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18日”、甲方为“贵州省望谟县草地畜牧业发展中心”、乙方为“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的《种羊购销合同》原件第4页上乙方落款处“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红色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上述标称日期“2014年12月1日”的《湖羊代养协议》原件第3页上“乙方（盖章）”处“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红色印文、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18日”《种羊购销合同》原件第4页上乙方落款处“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红色印文与签订日期为“2012年10月20日”的《种羊购销合同》上第3页乙方处的“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红色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3.上述标称日期为“2014年12月1日”的《湖羊代养协议》原件法人代表处“张明珍”署名字迹与签订日期为“2013年11月18日”的《种羊购销合同》原件第4页乙方代表人处“张明珍”署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且与提供的六份样本上的张明珍署名字迹均为同一人书写。4.由于无符合条件的形成时间比对样本，形成时间鉴定事项无法实施。产生鉴定费4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起诉状、答辩状、《湖羊代养协议》、坝奔村种羊发放公示和发放清册、涉案湖羊购买发放资料、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牧业公司辩称，其与原告并未签订《湖羊代养协议》，协议上乙方的签字并非张明珍本人所签，且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经被告牧业公司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湖羊代养协议》上的印章和张明珍签字进行鉴定，得出：《湖羊代养协议》上张明珍签字属其本人所签，印章也属被告牧业公司印章。故被告牧业公司对签订合同真实性的抗辩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被告草地中心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的《湖羊代养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对湖羊代养期间的利润及协议终止时被告应返还的湖养价值均作出明确约定，被告牧业公司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代养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代养利润及支付羊款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对于应支付的羊款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原告将560只湖羊交由被告牧业公司代养，被告牧业公司未按照约定的代养期限履行代养湖羊的合同义务。在被告牧业公司在既未解除《湖羊代养协议》，代养期限亦未届满的情形下离开养殖场，已构成违约。原告坝奔村委会在牧业公司技术人员离开养殖场后理应积极采取管理、养殖的措施，防止损失扩大，而原告在明知技术人员已经离开养殖场的情况下，完全依托草地中心给予解决养殖问题，并未积极采取措施，因此，原告应对自身怠于管理而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因被告牧业公司离场时养殖场内尚有500只湖羊，故对湖羊损失确定为60只。鉴于庭审后本院向原告及草地中心核实牧业公司离开时尚余湖养中母羊和种羊的数量，原告及草地中心均表示不确定，故湖羊单价以2200.00元计算，即被告应支付原告的羊款应为：60只×2200元/只=132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60只湖羊3年代养利润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牧业公司虽对3年代养湖羊的利润进行约定，但被告牧业公司仅履行代养协议8个月（即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7月），且原告在被告牧业公司违约后亦未积极采取防止损失扩大的措施，故对代养利润本院酌情支持8个月，即每月按8900.00元（106800.00元/年÷12个月=8900.00元/月）。故被告牧业公司应赔偿的代养利润为8900.00元/月×8个月=71200.0元。 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虽然《湖羊代养协议》系原告与牧业公司、草地中心签订，但被告草地中心在《湖羊代养协议》系作为监督方，在被告牧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其并无过错，被告牧业公司离开养殖场非草地中心所能控制，且原告亦未向本院举证证实草地中心在履行监督职责过程中存在过错，故被告草地中心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黄景岗系在牧业公司离场后由草地中心临时聘请其暂时照看湖羊，湖羊出售时，原村主任林朝英在场且知晓，原告并未向本院举证证实黄景岗在代管和出售湖羊过程中存在过错，故被告黄景岗亦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牧业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合同至2015年7月，其在代养协议约定的代养期限尚未届满且尚未依法解除代养协议的情形下弃养不管，牧业公司因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而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零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湖羊代养利润71200.00元。 二、限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种羊损失132000.00元。 上述款项，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912.00元，由原告望谟县平洞街道办事处坝奔村民委员会承担13564.00元，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承担5348.00元；鉴定费4000.00元，由被告丰县富源牧业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韦腊梅 审 判 员  皮成磊 人民陪审员  颜亨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朱勇                                                          书 记 员  韦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