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4民终39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新天地商务楼C座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150000594600926G。   法定代表人：宋某1，该事务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1，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2，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某，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松川律师事务所）与上诉人邱某因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0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松川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撤销（2018）内0404民初1096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进行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以及保全费用均由另一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之间应当形成了五个委托合同关系：1.（2016）内0404民初9318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邱某提出申请执行胡某（2016）内0404执3586号执行裁定书；3.案外人杨某对邱某申请执行胡某提出执行异议纠纷的（2017）内0404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4.邱某委托上诉人代理执行异议之诉的一审和二审的（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终2774号民事判决书佐证。在（2017）内0404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的案件中，松川律师事务所指派宋某1律师作为邱某的代理人，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是宋某1律师参与了听证程序，并就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进行了答辩，双方之间已经成立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执行异议案中的行为是履行邱某申请执行案外人民间借贷案件的代理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执行案件、执行异议案件、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分属于不同的法律程序，不能像一审法院认定的执行案件与执行异议案件是基于一共同委托合同关系，所以一审法院没有将上诉人代理执行异议案件的费用进行计算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委托合同关系，所签署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既然是合同关系，就应当遵守《民法》中的意思自治原则，双方签署了正式的委托合同，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履行，这样也能体现出《合同法》中约定大于法定的基本原则，而一审法院依据《内蒙古自治区律师代理案件服务收费》标准来进行裁判，恰恰违反了上述《合同法》的基本原则，另该文件只是属于规范性文件，并不属于法律、法规或者规章，同时该文件只是一个指导性的意见，只具有参考价值，不能作为法律依据，另该文件中第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案情复杂疑难或者在当地有重大影响的案件（不包括风险代理案件）收费可高于规定标准，但最高不得超过规定标准的三倍，双方约定按照保护标的额的5％收取代理费，没有超出《内蒙古自治区律师代理案件服务收费》标准，更没有超过上述规定标准的三倍。三、邱某并未支付30000元的代理费，2018年8月30日，案外人邱某2向宋某1律师转款20000元，系邱某2与赤峰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异议纠纷案件中作为邱某2的代理人所收取的代理费，对此上诉人提供了宁城县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诉讼费缴纳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授权委托书等能证明上述事实。2018年9月4日邱某2向宋某1律师转款10000元，系星建伟委托宋某1律师代理与赤峰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异议纠纷案件中作为星建伟的代理人所收取的代理费，对此上诉人提供了（2018）内0404执异11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证明。   邱某辩称,一、本案不是重大复杂案件，一审时以调解结案的。二、几份授权书都是邱某一次性签字，只有邱某的名字是邱某自己书写的，其他内容都是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书写，我方只认可调解结案和执行之诉的一、二审，对其他不认可。三、律师收费应该按照内蒙古律师收费标准，如果一、二审都代理，二审应该减半收取律师费。   邱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8）内0404民初109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邱某之子邱某2通过银行转给宋某1的450000元律师费予以认可。2.由松川律师事务所承担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邱某的儿子邱某2通过银行转给宋某1的450000元，是宋某1替胡某缴纳的执行款，而不是上诉人邱某给付的本案代理费用，这一事实认定错误。   松川律师事务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邱某之子邱某2向宋某1账户转款450000元，以及邱某2向宋某1账户转款61872元，均是胡某、孟玲伊偿还胡林友的执行款，对此在一审中答辩人提供了客户回单、办理业务收费回单、自助终端凭条以及松山区人民法院开具的执行结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松山区人民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维持。一审庭审结束后，答辩人又发现了新的证据，即邱某2出具的说明一份，在该份说明中，邱某2已经阐明向宋某1转款450000元以及61872元均是胡某、孟玲伊偿还胡林友的执行款，对于该份说明，在举证、质证阶段答辩人作为新的证据向法庭予以提交。   松川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邱某给付代理费787500元。在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邱某给付代理费9189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即松川律师事务所与邱某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邱某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按诉讼保护标的额的5%支付代理费。合同签订后，松山区法院于2016年12月1日受理了邱某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松川律师事务所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指派律师宋某1参加诉讼。该案经调解作出了（2016）内0404民初9318号民事调解书，由胡某于2017年4月30日前偿还邱某借款本息合计5500000元。因胡某未按调解书中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邱某于2016年12月29日向松山区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作出（2016）内0404执3586号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胡某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门落登记在杨某名下的拆迁补偿款的50%予以扣留，扣留金额控制在5500000元内，扣留期限为三年。该裁定作出后，杨某于2017年3月21日提出书面异议，松山区法院作出（2017）内0404执异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门落登记在异议人杨某名下的拆迁补偿款的执行。邱某不服该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邱某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邱某按诉讼保护的标的5%支付律师费。松川律师事务所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指派本所律师宋某1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杨某去世，其法定继承人王兰英、王冕、王巍参加诉讼。松山区法院作出了（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对位于北京市大兴区××门落登记在杨某名下的拆迁补偿款胡某应得部分予以执行。王兰英、王冕、王巍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邱某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二审诉讼的代理人参加诉讼，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邱某先向松川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办案费50000元，其余律师费按诉讼保护标的额的1%支付。松川律师事务所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指派律师宋某1参加诉讼。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上诉案作出了（2018）内0404民终27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执行案件约定邱某与胡某、杨某执行一案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人，邱某按保护标的2.5%支付代理费。   邱某2向宋某1账户转款450000元，宋某1将该款连同邱某2转给宋某1的另一笔61872元均转到松山区法院的账户，此款系交纳胡某、孟玲伊给付胡林友的执行款项，而非向松川律师事务所支付的代理费用。该事实有松川律师事务所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松山区法院账户转款450000元的客户回单、办理业务收费回单、宋某1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本院账户转款61872元的自助终端凭条（该凭条中给收款人附言标注“胡某、孟玲伊偿还胡林友执行款”）、以及松山区法院开具的数额为511872元的执行结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能够予以确认；关于邱某2向宋某1转款20000元，虽松川律师事务所提供了该款系邱某2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的在邱某2与赤峰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中代理费用的相关证据，但通过转款电子回单附言中明确标注的该款为“杨某案执行费用”，本院能够认定此款系向松川律师事务所交纳的邱某与杨某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代理费用的事实；关于邱某2向宋某1转款10000元，松川律师事务所提供的（2018）内0429执异115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了松川律师事务所仅为星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非邱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虽该转款电子回单附言中标注“律师费”，但并未明确标注此款系邱某2、刘国祥、星建伟向松川律师事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用，松川律师事务所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10000元律师费确系邱某2、刘国祥、星建伟与赤峰中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异议案件应向松川律师事务所支付的代理费用，故松川律师事务所主张的该项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此款应认定为邱某2代其父邱某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邱某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其民事案件或执行案件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方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邱某在松川律师事务所完成委托事务后应当向松川律师事务所支付报酬。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是双方之间存在几个委托合同关系；松川律师事务所请求的代理费用是否合理。   焦点一，双方之间实际存在几个委托合同关系的问题。   邱某与案外人胡某（2016）内0404民初9318号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邱某与杨某、胡某（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杨某的法定继承人王兰英、王冕、王巍对本院作出的（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执行异议之诉判决不服，提起上诉的（2018）内04民终2774号案件，因上述三件案件中双方均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松川律师事务所并指派律师宋某1参加了诉讼，且邱某对上述案件与松川律师事务所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案件中双方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予以确认；关于案外人杨某针对被告邱某在执行胡某过程中保全其名下拆迁补偿款而提出的执行异议案，本院核查了松川律师事务所在邱某申请执行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委托代理情况，查明邱某于2016年11月27日为松川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律师宋某1作为其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的代理人，松川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交了律师事务所函。执行过程中，律师宋某1向本院提出了查封胡某登记在杨某名下50%拆迁补偿款的申请。本院依该申请采取保全措施后，杨某提出了执行异议。本院在审查该执行异议中，松川律师事务所没有就该执行异议案与邱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就代理费的收取进行约定。松川律师事务所在该执行异议案中的行为应为其履行邱某申请执行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代理行为，与邱某并不存在单独的委托合同关系，故松川律师事务所要求邱某给付执行异议案件代理费1764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邱某在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件中，是否与松川律师事务所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的问题，因在该执行案件（2016）内0404执3586号中，邱某于2016年11月27日为松川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已委托松川律师事务所作为其执行案件的委托代理人，松川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交了律师事务所函，松川律师事务所在执行过程中履行了代理执行职责。邱某于2018年6月18日与松川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执行胡某、杨某案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为松川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能够认定在执行胡某案件中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邱某应向松川律师事务所给付该执行案的代理费用。   焦点二，松川律师事务所请求的代理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   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涉及财产关系的法律事务案件，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非风险代理合同，松川律师事务所应按内蒙古自治区民事案件律师收费标准中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收费，即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邱某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邱某与胡某及杨某法定继承人王兰英、王冕、王巍（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应按财产标的额5500000元计算，各应收取律师费数额为176400元；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邱某在王兰英、王冕、王巍提起上诉的（2018）内04民终2774号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因松川律师事务所就该案属于曾代理一审又代理二审的案件，二审律师收费应按一审标准减半收费，即应收费88200元，扣除松川律师事务所已收取的50000元，邱某应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该案的代理费32000元；松川律师事务所在代理（2016）内0404执3586号邱某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中，因该案已实际执行完结，执行标的为5500000元，邱某应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执行标的2.5%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37500元。邱某合计应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费522300元，扣除邱某已付的代理费30000元，最终应给付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费492300元。对松川律师事务所超过律师收费标准的请求数额，本院不予支持。邱某辩称已付代理费450000元，邱某在执行胡某民间借贷案件中与松川律师事务所不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不应支付执行案件代理费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判决：一、邱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代理费492300元；二、驳回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松川律师事务所提交2018年7月2日邱某2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案涉450000元与从邱某2工行卡向宋某1工行卡转入的61872元，系支付松山区法院胡林友申请执行胡某、孟玲伊一案的执行款，该款由宋某1转交给松山区法院执行局，不是本案的代理费。上诉人邱某质证认为，对该说明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邱某提交证据1.胡某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胡某未委托邱某2向宋某1汇款450000元。证据2.情况说明、银行流水各一份，拟证明邱某2替邱某向宋某1共计打款三次，其中包括打款450000元，这三笔款项是律师代理费。上诉人松川律师事务所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银行流水关联性有异议，该款系邱某2与案外人的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综合认证认为，上诉人松川律师事务所提交的证据与上诉人邱某提交的证据1系案外人邱某2对案涉款项于2018年7月2日、2019年9月11日形成两次完全不一致的说明材料，且与上诉人邱某提交的证据2同为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作证，对于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双方之间存在的（2016）内0404民初931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2017）内0404民初3796号和（2018）内04民终2774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邱某于2018年6月18日与松川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执行胡某、杨某案的委托代理合同，因上述案件中双方均签订了书面委托代理合同，且邱某对上述案件与松川律师事务所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四起案件中双方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予以确认。针对双方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松川律师事务所与邱某形成关于（2017）内0404执异25号民事裁定书的事实委托关系应否支付律师服务费及依据以上委托合同关系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具体数额的计算。   关于松川律师事务所与邱某形成关于（2017）内0404执异25号民事裁定书的事实委托关系应否支付律师服务费问题。邱某于2016年11月27日为松川律师事务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律师宋某1作为其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的代理人，松川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6日向松山区法院提交了律师事务所函，并申请查封胡某登记在杨某名下50%拆迁补偿款，杨某提出了执行异议。松山区法院作出（2017）内0404执异25号民事裁定书中止对上述财产的执行，该裁定书中虽列明松川律师事务所宋某1律师为委托诉讼代理人，但双方未就此次代理行为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合同，且在双方间存在多个书面委托代理合同的情况下，双方未就此代理行为形成书面合同，亦未对律师服务费用明确约定，故邱某不应支付相应的律师服务费。   关于双方间存在书面委托代理合同的相关律师服务费具体数额的计算问题。首先，对于2018年6月18日签订的关于执行胡某、杨某案委托代理合同，因双方当事人对律师服务费为双方约定的执行标的2.5%给付137500元均无异议，且符合《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相关收费标准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其次，综合分析本案双方间签订的其他三份委托代理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而合同第八条“律师收费方法，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的有关规定及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也即双方间合同的约定应同时受到律师服务收费有关规定的约束，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标的额500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的部分收费标准为2%-1%，本案550万元标的收费标准计算为121500元-176400元。该标准第四条“案情复杂疑难或者在当地有重大影响的案件（不包括风险代理案件），收费可高于规定标准，但最高不得超过规定标准的三倍。”第一条“案情复杂疑难或者在当地有重大影响的案件是指：（一）民事案件：中级以上人民法院受理的一审民事案件；涉及三个以上民事法律关系的民事案件；涉及专业知识，需要聘请非法律专业人士担任顾问方能办理的民事案件；在当地有重大影响的民事案件；其他案件疑难复杂的民事案件……”   关于（2016）内0404民初931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律师服务费。双方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请求标的额的5%支付律师费，超出了上述规定，该案一审法院为松山区人民法院，双方间仅存在单一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双方对借贷事实均无异议，最终以调解结案，故该案不属于可以高于收费标准的疑难复杂或在当地有重大影响的民事案件，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规定的上限收取176400元律师服务费。   关于（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审案律师服务费。双方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请求标的额的5%支付律师费。该案系邱某提起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通过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中确认的事实具体审查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中包含了几个法律关系，应属于可以高于收费标准的疑难复杂案件。依据上述规定，收费可高于规定标准，但最高不得超过规定标准的三倍，而双方的5%约定亦符合规定。该案应按双方约定的请求标的额的5%支付律师服务费即275000元。   关于（2018）内04民终2774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二审案律师服务费。双方于2018年6月7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先交纳律师办案费50000元，其余按请求标的额的1%支付律师服务费。双方间的约定符合《内蒙古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相关收费标准的规定，双方都应严格履行，该案应按双方约定的请求标的额的1%支付律师服务费即55000元。   关于已经给付的律师服务费问题。案外人邱某2向宋某1律师转款的20000元和10000元，因20000元转款电子回单附言中明确标注该款为“杨某案执行费用”，能够认定此款确系向松川律师事务所交纳的邱某与杨某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代理费用；10000元转款电子回单附言中虽标注“律师费”，但松川律师事务所一审提交（2018）内0429执异115号民事裁定书其并非作为邱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款为该案支付的代理费，故应认定案外人邱某2代其父邱某给付本案的代理费。   案外人邱某2向宋某1律师账户转款450000元不能认定为本案已经支付的律师服务费。在卷的松川律师事务所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松山区法院账户转款450000元的客户回单、业务收费回单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松山区法院账户转款61872元的自助终端凭条，上述客户回单和自助终端凭条附言均标注“还胡林友执行款”，上述证据与松山区法院执行结算票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此款系交纳胡某、孟玲伊给付胡林友的执行款项，而非向松川律师事务所支付的代理费用。   综上，上诉人邱某应支付上诉人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2016）内0404民初9318号民间借贷纠纷案176400元、（2017）内0404民初3796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审案275000元、（2018）内04民终2774号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二审案55000元、2018年6月18日委托代理合同执行案137500元，以上合计643900元，扣除上诉人邱某已付的30000元，最终应给付上诉人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613900元。   综上所述，松川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邱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10963号民事判决；   二、邱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613900元；   三、驳回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95元，财产保全费4458元，合计10953元，由松川律师事务所负担1525.5元，由邱某负担94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980元，由松川律师事务所负担6102元，由邱某负担198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麻秋野   审判员 雷 蕾   审判员 张淑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