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民特69号申请人：孙海明，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海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洪海，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任宾桐，男，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被申请人：王永刚，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二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飞，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兰林，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无棣县舜腾置业有限公司海兴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海兴县海政路北兴融街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4058166118M。法定代表人：胡永生，该公司经理。申请人孙海明与被申请人任宾桐、王永刚、无棣县舜腾置业有限公司海兴分公司（以下简称舜腾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孙海明称，1、请求依法撤销沧州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沧州仲裁委）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的(2019)沧仲裁秘字第0037号裁决书；2、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申请人舜腾公司与申请人及被申请人王永刚、任宾桐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沧州仲裁委把舜腾公司作为仲裁案件当事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及《沧州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的规定。1、孙海明及舜腾公司在沧州仲裁委开庭前，均向沧州仲裁委书面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沧州仲裁委在应开庭查明而未开庭的情况下，径行作出(2019)沧仲决秘字第0037号决定书，确认沧州仲裁委具有管辖权，孙海明及舜腾公司均对该决定书持有异议。2、《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及《沧州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均规定，仲裁委员会应当根据当事人在争议发生之前或在争议发生之后达成的仲裁协议受理案件，仲裁协议包括合同中订立的仲裁条款和以其他书面方式在纠纷发生前或纠纷发生后达成的请求仲裁的书面协议。《“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虽然有仲裁条款，并且在最后一页的丙方处加盖了原无棣县天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威公司）公章及任宾桐的手章，但该协议书的当事人明确为甲方王永刚、乙方孙海明。同时王永刚与孙海明二人在协议中约定的是“。如果协商不成，双方同意向沧州仲裁委申请仲裁”，由此可见，这是王永刚及孙海明之间的约定，协议最后签署方虽然写明有所谓的丙方，但整个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列明及合同中的条款均无关于丙方实质性的合同权利与义务，因此，舜腾公司不受相关仲裁条款的拘束。舜腾公司与任宾桐、王永刚、孙海明之间也从未以其他书面方式单独达成请求仲裁的协议，因此，《“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对任宾桐、舜腾公司无拘束力，沧州仲裁委受理本案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及沧州仲裁委的仲裁规则的规定。二、沧州仲裁委在应当中止案件审理的情况下作出裁决，有违程序。因囿于仲裁法的规定，海兴县凯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拓公司)与仲裁案件当事人之间无仲裁协议，其作为与本仲裁案件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人不能参加仲裁案件的审理。我方与王永刚签订《“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前，王永刚因经营开发项目困难而由凯拓公司临时接管该项目，凯拓公司投入了巨额资金经营，并陆续退还王永刚项目前期投资款13840960.31元，后因拆迁受阻和办证等问题凯拓公司暂停投入资金。在此情况下，王永刚与我方联系由我方接管该项目，但王永刚并未将前期的情况予以告知并与凯拓公司进行清算。在《“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签订后，凯拓公司向我方提出该问题。2019年6月17日，凯拓公司以我方与王永刚恶意串通，严重损害凯拓公司的利益为由，向海兴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兴法院)提出诉讼，要求确认我方与王永刚、任宾桐所签订的《“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进行清算。我方在收到民事诉状后及时向沧州仲裁委提出了《中止审理申请书》，海兴法院办案法官也及时与仲裁庭进行了电话联系，但沧州仲裁委置之不理，径行作出裁决。我方认为，两个案件之间存在重大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如果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凯拓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况，我方与王永刚所签订的《“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虽然规定了仲裁机构独立行使裁决权，但是也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原则和程序。沧州仲裁委在已知相关第三人对合同效力提出诉讼、本案和海兴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案件同时存在的情况下，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中止审理。沧州仲裁委的裁决片面理解了独立行使裁决权的含义，未按照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公正处理，有违程序规定。三、王永刚、任宾桐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本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王永刚和任宾桐本人未出庭对有关情况进行说明，隐瞒了王永刚与凯拓公司项目转让、收取凯拓公司给付的出资款项、以及项目转让过程中对被拆迁户承诺等重要证据，足以影响公正裁决。四、本案中仲裁程序存在其他错误，请予以审查。任宾桐、王永刚称，沧州仲裁委作出的(2019)沧仲裁秘字第0037号裁决书及其补充裁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不应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仲裁委针对申请人提出的管辖异议作出的(2019)沧仲决秘字第0037号决定书，是否开庭可由仲裁委决定。根据《沧州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九条(五)规定：“如果本会依表面证据认为存在由本会进行仲裁的协议，可根据表面证据作出本会有管辖权的决定，仲裁程序继续进行。本会依表面证据作出的管辖权决定并不妨碍其根据仲裁庭在审理过程中发现的与表面证据不一致的事实或者证据重新作出管辖权决定”。可见，开庭审理并非作出管辖异议决定的必要前提，仲裁庭可以根据表面证据作出具有管辖权的决定，故申请人的该条理由不能成立。二、申请人所称《“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对任宾桐、舜腾公司无拘束力，故仲裁委将任宾桐列为共同申请人，将舜腾公司列为共同被申请人违反仲裁法及仲裁规则的规定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案涉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有舜腾公司和任宾桐的相关约定，涉及二者的权利和义务，且二者均已签章，应受仲裁条款之约束。首先，涉案转让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际为“欣苑小区”项目建设权利和义务的转让。通过2018年9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可知，“欣苑小区”项目是王永刚和任宾桐共同出资，以海兴分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转让协议由甲方王永刚、乙方孙海明、丙方天威公司(现更名为舜腾公司)共同签订。甲方是项目转让方，乙方是受让方，丙方为项目标的（即欣苑小区）的开发方。其中第十条“其他”1、双方共同确认项目双方之授权经办人，具体代表双方全权办理项目合作过程中的相关事直，甲方确认己方授权经办人为王永刚，结合补充协议约定，可以确定作为项目转让方的甲方实际为项目共有人，即王永刚和任宾桐，故任宾桐作为共同申请人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其次，案涉转让协议约定交接的是天威公司涉及的相关资料，包括公章、账目、资质文件等。转让协议第五条2约定，甲方收到接管费用后，在七个工作日内将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补充协议中约定天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海明指定人员胡永生以及名称变更，以上均为协议对于天威公司权利和义务的约定，加之天威公司在协议上盖章，故应受仲裁条款约束。再次，任宾桐签订该转让协议时作为天威公司的负责人签章，同时加盖了天威公司的公章，表明天威公司和任宾桐对该协议的认可。另外补充协议中甲方为任宾桐、王永刚，进一步确认和明确了二人为合伙人的身份，在仲裁案件中均处于申请人地位。至于天威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是实体问题，不影响其在仲裁案件中的适格主体地位。三、沧州仲裁委未中止案件审理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针对申请人于2019年6月]8日向仲裁庭提交的“中止审理申请书”及相关证据，仲裁庭开庭并且答辩人也发表了相应意见，认为称凯拓公司与任宾桐、王永刚、舜腾公司、孙海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应成为申请人申请中止审理的理由，观点如下:(一）孙海明与凯拓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控制关系，凯拓公司存在恶意诉讼之嫌。经查询凯拓公司工商信息，该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刚刚完成一系列工商信息变更，其中孙海明将其持有的凯拓公司97.99%的股权转让给孙俊成，法定代表人由孙俊成变成孙国学，孙俊成出资3000万元，持有凯拓公司100%的股权，而孙俊成与孙海明系父子关系，此前（包括在案涉转让协议签订时）孙海明登记为该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鉴于孙海明与凯拓公司的实际控制与关联关系，凯拓公司的股权变更也完全是在孙海明的控制之下进行的，该变更行为仅仅是为了配合凯拓公司提起诉讼的需要。在案涉转让协议签订时，孙海明是凯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孙海明和任宾桐、王永刚恶意串通，损害凯拓公司的利益，显然是极其不符合常理的。鉴于二者之间的关联利益关系，只有可能凯拓公司配合孙海明恶意诉讼，以试图达到不履行生效合同的目的。(二)仲裁案受理在先，且孙海明反请求与凯拓公司诉请是一致的，仲裁案无需以诉讼案审理结果作为依据，相反海兴法院应当等待仲裁的审理结果。仲裁委受理王永刚、任宾桐的仲裁申请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孙海明于2019年3月11日提出反请求，而凯拓公司诉讼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孙海明的仲裁反请求为确认案涉二协议无效，主张就无效合同进行清算;而凯拓公司另案诉请也是确认案涉二协议无效，并就欣苑小区项目债权债务进行清算。仲裁案受理在先，并且已经完成庭审，无需以后立案的诉讼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相反凯拓公司所提诉讼应当以仲裁裁决作为审理判决的依据。(三)凯拓公司并非案涉两份协议的签订和履行主体，也未涉及凯拓公司的权利义务，也未损害其权益。合同具有相对性，与合同当事人之间没有发生合同上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因其不承担合同上的义务和责任，不能依据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四)关于凯拓公司诉请事实和理由，孙海明已经在仲裁庭审理过程中进行过陈述和举证，但与仲裁事项并无关联。(五)在整个仲裁庭审过程中，孙海明已经就其所主张的合同无效事由进行了充分的对抗和辩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串通的意思表示。(六)凯拓公司在另案提起的确诉讼审理过程中，撤回了关于确认合同无效和清算的诉讼请求，申请人中止审理的请求实质上不复存在。海兴法院作出的(2019)冀0924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载明，2019年9月4日，凯拓公司向海兴法院提出撤回该案第一项(确认协议无效)、第二项(清算)诉讼请求的申请，并撤回对被告海兴分公司、孙海明的起诉，仅要求王永刚、任宾桐偿还300万元借款及利息。以上事实印证申请人孙海明与凯拓公司之间的微妙关系，也是凯拓公司放弃其实体权利的表示。综上，仲裁委在认真听取孙海明的中止申请事由和答辩人方的抗辩意见之后，结合本案实际情，依据法律规定，作出驳回孙海明中止审理申请是符合法律规定和程序性规定的。四、申请人主张答辩人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隐瞒证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答辩人进行了充分举证和质证，申请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舜腾公司未到庭参加询问，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查查明：《“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系2017年4月7日签订，协议首部列明甲方为王永刚，乙方为孙海明；尾部签名为甲方王永刚、乙方孙海明、丙方天威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任宾桐印章；协议第十一条约定了仲裁条款。2018年9月3日，天威公司变更名称为舜腾公司，同日公司负责人由任宾桐变更为孙海明指定的胡永生。2018年9月28日，甲方王永刚、任宾桐与乙方孙海明签订协议书，对《“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相关善后工作进行了补充约定，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之间协议履行以及可以出现的纠纷，按2017年4月7日“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甲方王永刚和乙方孙海明签订协议解决”。后双方发生纠纷，任宾桐、王永刚作为申请人，以舜腾公司和孙海明为被申请人向沧州仲裁委申请仲裁，沧州仲裁委受理后，被申请人舜腾公司和孙海明均向沧州仲裁委提出书面管辖权异议，沧州仲裁委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沧仲决秘字第0037号决定书，驳回二被申请人的管辖权异议。2019年3月14日，孙海明向沧州仲裁委提出仲裁反请求，经两次变更仲裁反请求，最终请求为：1、依法确认反请求申请人与二反请求被申请人任宾桐、王永刚所签订的《“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及《协议书》无效；2、依法裁决反请求申请人与二反请求被申请人进行无效合同清算，并按清算结果返还申请人出资款项；3、依法裁决二反请求被申请人赔偿反请求申请人经济损失855289.44元；4、仲裁费由二反请求被申请人承担。仲裁庭受理了孙海明的仲裁反请求申请，并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8日，孙海明以案外人凯拓公司在海兴法院就《“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及《协议书》的效力提起诉讼，海兴法院已经受理为由，向沧州仲裁委提出中止审理申请。仲裁庭经审查作出决定，驳回孙海明的中止审理申请，本案仲裁程序继续进行。2019年8月16日，沧州仲裁委作出(2019)沧仲裁秘字第0037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孙海明给付二申请人转让款项13920554元；二、被申请人孙海明给付二申请人上述逾期支付转让款13920554元的违约金（以13920554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二申请人其他仲裁请求；四、驳回被申请人孙海明（反请求申请人）全部仲裁反请求；五、本案本请求仲裁费124579元，二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已预交，由二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承担19140元，被申请人孙海明（反请求申请人）承担105439元；本案反请求仲裁费17178元，被申请人孙海明（反请求申请人）已预交，由被申请人孙海明（反请求申请人）承担。另查明，案外人凯拓公司2019年6月17日以任宾桐、王永刚、孙海明、舜腾公司为被告在海兴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孙海明与王永刚、任宾桐所签订的《“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令原被告对“欣苑小区”项目相互之间债权、债务进行清算；3、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4、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9月4日，凯拓公司向海兴法院申请撤回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海兴法院予以准许。该案海兴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冀0924民初736号民事判决。再查明，凯拓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孙海明，2014年7月2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孙俊城，2019年5月2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孙国学。孙海明原系凯拓公司大股东，出资2988.8万元人民币；2019年5月23日孙海明退出在该公司的股份，变更为孙俊城出资3000万元人民币，持有凯拓公司100%的股权。孙俊城系孙海明之父。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有效的仲裁条款的问题。《“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虽首部列明甲方王永刚，乙方孙海明；但协议书尾部签名部分除有甲方王永刚、乙方孙海明签名外，还有丙方天威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任宾桐印章，应认定天威公司同意协议书内容，当然包括对协议书中仲裁条款的认可，后天威公司变更名称为舜腾公司，则该仲裁条款对舜腾公司继续有效。2018年9月28日，甲方王永刚、任宾桐与乙方孙海明签订的《协议书》，系对《“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的组成部分，《协议书》中明确列明王永刚、任宾桐为甲方，且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之间协议履行以及可以出现的纠纷，按2017年4月7日“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甲方王永刚和乙方孙海明签订协议解决”，则任宾桐应受《“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中仲裁条款的约束，沧州仲裁委将任宾桐列为共同申请人、舜腾公司列为共同被申请人进行仲裁，不违反法律规定。孙海明主张舜腾公司与孙海明及王永刚、任宾桐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沧州仲裁委把舜腾公司、任宾桐作为仲裁案件当事人进行裁决违反法律规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沧州仲裁委在仲裁程序中驳回孙海明中止审理的申请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孙海明在仲裁程序中已经提出了确认《“欣苑小区”股权转让开发建设协议书》及《协议书》无效的仲裁反请求，仲裁庭依法对上述协议是否有效进行了审查，仲裁庭根据案件事实决定驳回孙海明中止审理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三、孙海明主张王永刚、任宾桐在仲裁案件审理过程中，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是指违反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程序和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孙海明主张的仲裁委送达仲裁申请书、仲裁规则的时间及超期审理的问题，不属于上述情形，孙海明主张仲裁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海明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应予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情形，对其要求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六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孙海明要求撤销沧州仲裁委员会(2019)沧仲裁秘字第0037号裁决书的申请。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孙海明负担。审判长  谢盼书审判员  任俊杰审判员  刘海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鲍猛书记员孙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