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配军，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初中文化，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6年4月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6年8月3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8年12月12日被保定市公安局意秀分局盛兴西路派出所抓获送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8年12月14日送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羁押，2019年1月17日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钊，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配军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作出（2019）内040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宋配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宋配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1、2013年7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其手中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单元10楼东户、西户出售的事实，与宋某2、张某1签订该二套房屋的购房协议，宋配军收到宋某25万元购房款、张某110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2、2015年5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41号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杨某1信任，与杨某1妻子张玉兰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收取张玉兰41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3、2015年5月，被告人宋配军在安达新世纪13号楼1141室已经卖给于某的情况下，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宫某、徐某1信任，通过宫某将该房屋和13号楼3号车库以50万元价格卖给徐某1，在收取徐某1房款、车库款、楼房打顶子款共计51.5万元后未交付房屋和车库并逃匿。4、2015年7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4102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邸某信任，以397772元的价格与邸某儿子邸晓波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收取邸某7万元购房款并约定购房余款用其欠邸某的工资款抵顶，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5、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宋配军共计欠郑某30万元工程款，2015年7月经赤峰市红山农产品产业园区管委会调解，宋配军将平庄安达新世纪小区一套楼房给郑某抵顶其欠郑某的哈尼德吉办公楼23万元工程款，调解后郑某多次找宋配军要楼房，后宋配军伪造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11室的交款收据骗取郑某信任，二人以397720元的价格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后宋配军逃匿。6、2015年10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31室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谢某信任，与谢某儿子谢云兵、儿媳许美言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在收取谢某等人15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7、2013年5月，宋配军从冯某和徐某2处租赁2台塔吊，用于平庄安达新世纪13、14栋楼房施工。2014年6月14日，宋配军虚构该2台塔吊为自己所有的事实，以该2台塔吊抵押向马某1借款12万元，约定借款到期不能偿还将该2台塔吊以12万元价格卖给马某1，宋配军收到马某112万元后，当即给了马某14200元利息。并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2015年10月，宋配军将2台塔吊还给冯某和徐某2，后逃匿。8、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配军在承包平庄安达新世纪13、14号楼工程期间，拖欠从事水暖、电气、土建等工作的张国民、唐殿丰等60余名工人工资1263967元，后宋配军以逃匿的方法拒不支付上述工人劳动报酬。2017年6月，施工方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人工资全部支付。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宋某2、张某1、杨某1、徐某1、邸某、郑某、谢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临时羁押人员出所凭证，在逃人员登记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黄某银行流水，购房协议复印件，买卖协议，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收据、借条，元宝山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赤峰市元宝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宋配军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案件移交书、调查报告，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元宝山区人社局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及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有房屋可以出售的事实，通过伪造购房交款收据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骗取宋某2、张某1、杨某1、徐某1、邸某、郑某、谢某等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852772元，虚构自己有塔吊可以抵押借款的事实，骗取马某1借款（被告人收到12万元，当时付给马某14200元利息，此利息应在12万元之中扣除）应为人民币115800元，数额特别巨大；拖欠60余名劳动者劳动报酬达人民币1263967元，经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部门依法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并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宋配军违法所得未退还，应继续追缴，返还受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配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继续向被告人宋配军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六万八千三百七十二元，返还宋某2五万元、张某1十万元、杨某1四十一万元、宫某五十一万五千元、邸某三十九万七千七百七十二元、郑某二十三万元、谢某十五万元、马某1十一万五千八百元。宣判后，上诉人宋配军提出他卖给被害人的房子是开发商抵顶的工程款，他与开发商签订有正式合同和拨款手续，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指定辩护人王钊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量刑畸重，上诉人具有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3年7月，上诉人宋配军虚构其手中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单元10楼东户、西户出售的事实，与宋某2、张某1签订该二套房屋的购房协议，宋配军收到宋某25万元购房款、张某110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他和张某1在宋配军手中购买安达小区13栋楼2单元西户和东户，张某1他俩和宋配军签了一份协议，宋配军让他们交10万元首付，因为宋配军以前欠他5万元工程款，他在安达新世纪宋配军项目部给宋配军5万元现金，宋配军没给他收据。张某1在安达新世纪工棚里给宋配军10万元现金作为首付，宋配军没给打收据，张某1给钱的时候他在场。后来房子没得到，宋配军也找不到了。（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他在宋配军手中购买安达小区13栋2单元10楼东户，宋某2买的西户，宋某2他俩和宋配军签了一份协议，他在宋配军的工棚给宋10万元现金，宋配军没有给他打收据，给钱时宋某2在场。后来房子没得到，宋配军也找不到了。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来源为2016年6月30日谢某报案称，2015年10月份，宋配军用假的安达房地产公司开具的售房收据，与谢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谢某购房定金15万元。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于2016年8月31日对宋配军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人员出所凭证证实，2018年12月12日，上诉人宋配军被保定市公安局意秀分局盛兴西路派出所在玉溪九城工地抓获归案，同日送河北省保定市看守所羁押，同年12月14日被徐斯、于立民提解出所。（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于2016年9月1日对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上诉人宋配军网上追逃。（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宋配军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宋配军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5）、购房协议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4日，甲方赤峰汇城建筑公司（宋沛军）与乙方宋某2、张某1签订购房协议，约定甲方将安达小区13号楼2单元10楼西户、东户两套房屋出售给乙方，每平米价格3720元，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支付首付款10万元。（6）、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上诉人宋配军身份情况。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他刚开始在安达小区建楼房，宋某2和张某1在他手中各买一套楼房，他们三人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之后宋某2和张某1每人给他5万元现金。二、2015年5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41号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杨某1信任，与杨某1妻子张玉兰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收取张玉兰41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2日，他妻子张玉兰与宋配军签订买卖合同以41.9万元的价格购买安达13号楼2141室，宋配军把安达公司的购房交款收据给他。2015年5月8日至2016年7月8日他六次共计给宋配军41万元现金。之后宋配军给他钥匙，他已将房子装修完，2016年9月，安达售楼处工作人员说这套房子已经在2016年5月被杨某2退给安达公司。他就开始找宋配军，但宋配军的手机一直关机，到宋配军家也找不到他。2、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经他介绍，宋配军以安达给其抵账的5套楼房抵押向杨某2借款100万元，他们签了借款协议，约定如果借款人不能还本付息，出借人有权处理抵押楼房。宋配军带他到安达售楼处开了5套楼房的售楼收据，交款人写的他名字。宋配军付了一年的利息后，给不上钱就把楼房抵给杨某2了。2016年5月，经刑警队调解，他和杨某2到安达售楼处办理了退楼手续。他看了公安机关出示的由杨某1提供的冲账收据和退款收据，这张冲账收据是宋配军向杨某2借款时抵押的13栋2141号楼房，退款收据是退楼时安达给杨某2付款的收据。（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何秀忠和何某经营小额贷款公司。2014年9月，何某用4套安达楼房抵押向她借款100万元，何某给她打了100万元的借条，并把4套楼房的交款收据给她，交款人是何某。2015年末，还不上本息，宋配军把4套楼房抵给她。经过多次协商，安达把4套房子给她退了，其中13栋2141号是以25万元的价格分两次退给她的现金，一次退了20万元，一次退了5万元。（3）、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他以2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杨某1在锦绣小区的房子，2015年4月29日他给杨某110万元现金，2015年5月1日给杨某118万元现金，两次都是张玉兰给他打的收条。（4）、证人申某证言证实，他是安达新世纪的销售经理。安达新世纪小区的13号楼4102室现在已经销售了，这套楼房是他们公司的房子，经他们公司已经销售给郝艳飞了。安达新世纪小区13号楼2111室现在还没有销售，这套楼房是公司的。安达新世纪小区13号楼2141室2014年左右销售给何某了，在2016年5月24日，何某到他们公司以25万元的价格将这套楼房退给他们公司，何某让他们把钱退给了杨某2，他们公司分2次把钱给了杨某2。安达新世纪小区13号楼2单元10层西户现在已经销售给卢凤英，户号是13-2101。13号楼2单元10层东户卖给刘慧宇了，户号是13-2102。3、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某1提交收据、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复印件共计12页证实：①《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2013年9月25日，安达公司收到天德通交来13#-2141室抵账房款419560元。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主管会计郎凤春，交款人李秀忠。②《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5月24日，安达公司收到13-2141室（此房退回安达）房款390976元，主管会计郎，交款人何某、杨某2。③《据》2016年5月24日退给杨某213-2141室房款20万元。④《房屋买卖合同》，2015年5月2日，宋配军与张玉兰签订合同，宋配军将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41室西户带阁楼抵顶工程款房亦419560元价格卖给张玉兰。⑤《收据》、《借条》，2015年5月8日至2015年11月24日，宋配军共计收到张玉兰交来购房款393560元，宋配军向张玉兰借款共计15000。2016年7月8日收到安达新世纪房款2000元。⑥《告知书》，2016年9月14日，安达公司告知13号楼2141室，称该房屋还未销售，限7日内恢复此房屋内部结构并赔偿造成的一切损失。（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某2提交收条复印件2份证实：①2015年4月29日，张玉兰收到××区房款10万元整。②2015年5月1日，张玉兰收到××区房款18万元整。（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玉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申请、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张玉兰申请附带民事诉讼，通过诉讼取得安达新世纪小区13#2141的房屋所有权。2016年10月3日，安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杨某1达成协议，在本案未出结果之前，杨某1可在安达小区13-2-2141室居住。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他向何某借款20万元，他带何某到安达售楼处开了13栋2141室的售楼收据，交款人写的何某，后来他没有还何某这20万元钱。2015年5月，他用伪造的安达13栋2141室交款收据与杨某1妻子张玉兰签订买卖合同，将该房屋以41.9万元卖给他们，之后他陆续收到杨某110万元左右的购房款，他把装修钥匙给了杨某1，他们已经对楼房进行了装修。看了收据，宋配军的名字是他签的，但是他没收到收据上41万元购房款，他只收到了大约10万元。三、2015年5月，被告人宋配军在安达新世纪13号楼1141室已经卖给于某的情况下，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宫某、徐某1信任，通过宫某将该房屋和13号楼3号车库以50万元价格卖给徐某1，在收取徐某1房款、车库款、楼房打顶子款共计51.5万元后未交付房屋和车库并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他用50万元在××宫车库，他总计给了宫某51.5万元。他在宫某处拿到房子钥匙进行装修时，有人说这个房子已经卖给他人了，后来房子门锁换了。安达售楼处说这个房子已经通过正常渠道卖给别人了。2018年10月和2019年1月，宫某已经通过银行汇款把51.5万元房款都退给他了。2、证人证言（1）、证人宫某证言证实，2015年，他介绍徐某1向宋配军以30万元价格购买安达新世纪13栋14层的一套房子、以20万元价格购买一个车库。徐某1给宋配军1.5万元现金让宋配军给楼房阁楼加楼板，之后分三次共计向宋配军提供的银行卡和他提供的张某2、黄某银行卡中转账50万元。他已经将张某2、黄某银行卡中收到的30万元用现金给宋配军了，宋配军给徐某1打了一张40万元的收据，给他打了一张12.5万元的收据（这张收据是宋配军先从他这拿走的钱，后来给他补的收据），同时宋配军还给徐某1写了保证书。他不知道宋配军给他的安达公司收据是假的，2017年下半年宋配军通过他给徐某1装修钥匙，后来徐某1说有个小贷公司的人不让装修。他在2018年9月28日、2019年1月15日两次将51.5万元退给徐某1。（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她尾号7327银行卡给宫某用过。2015年6月26日徐某1给她卡中存入20万元，这20万元是宫某让人转进来的。2016年宋配军承包十个全覆盖交保证金向她借的7万元已经还给她，施工过程中向她借的10万元中还欠她5万元没还。（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4年她给建筑楼房的宋配军送过工程用料，宋欠她钱，2015年5月10日宋配军往她尾号1411银行卡中转入20万元，她记不清宋是不是用他自己的卡给她转的了。（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转入他尾号9214银行卡中的10万元是宫某购买他网吧的钱。他不清楚给他转钱的对方户名和账号，当时宫某打了个电话，让电话对方的人给他卡中转10万元钱。（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经人介绍他在宋配军手中购买了安达小区13栋1142号房子，他和宋配军签订的协议，安达售楼处给他开的收据。2016年6月房屋竣工，13栋是一梯一户，他和宋配军签订了补充合同将1142室改成1141室。2016年7月，他发现有人装修这套房子，这人说是宫某给他的装修钥匙，之后他在售楼处领到钥匙开门后他们就进不去了，他已经把房子装修了。（6）、证人申某证言证实，他是安达新世纪的销售经理，安达开发公司已经将13、14栋楼整体顶账给天德通建筑公司，天德通公司将13栋1141号房子转给于某，于某已经办理了入住。13栋1141室没有附属车库，13栋的3号车库没有出售，现在所有权还在安达开发公司。3、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徐某1提交的尾号4235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徐某16215580605000354235银行卡，于2015年5月10日转入张*艳尾号1411银行卡20万元；于2015年5月12日转入张*军尾号9214银行卡10万元；于2015年6月26日转入黄*平尾号7327银行卡中20万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宫某提交收据复印件3份、保证书复印件1份证实：①2016年7月9日宋配军出具保证书，关于13号楼1141室装修一事，如果出现一切问题我负全部责任，包括装修的一切费用。（房主徐某1）。②安达公司0027634号收据。收房屋款397772元。③《收据》2016年7月26日，宋配军收到借宫某人民币125000元。④《收据》2015年11月22日，宋配军收到徐某1、焦桂荣购买安达新世纪13#-1141室及3号车库全额款40万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宫某提交收据复印件一份、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徐某1收到宫某（退房款）人民币515000元。（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于某提交收据、房屋买卖合同、买卖协议复印件证实：①《赤峰市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2014年7月21日，安达公司收到于某交来13-1141室房款。天德通委托代理人许国财。②《买卖协议》，2014年7月21日甲方许国财、宋配军与乙方于某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将安达新世纪13-2022室、13-1142室2套房屋卖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房款44万元，于本协议签字时给付。③《房屋买卖合同》，2016年6月22日，甲方宋配军与乙方于某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合法拥有的安达新世纪13栋1142是（现变更为1141）楼房一处卖给乙方，房屋总价42万元，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一次性付清房屋总款。（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黄某、银行流水证实：①黄某6222080605000387327银行卡于2015.06.26收到徐某16215580605000354235汇款20万元。②张某26222020605000259214银行卡于2015.05.12收到徐某16215580605000354235汇款10万元。③张某36212260605001551411银行卡于2015.05.10收到徐某16215580605000354235汇款20万元。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7月，他在于某手中借款20万元，并带于某在安达售楼处开具了13栋1142室（因该单元是一梯一户后更名为1141室）的交款收据，后来他还不上利息了，他就让于某到售楼处拿了楼房的钥匙。2015年5月，因为手头缺钱，他就用伪造的××栋某以32万元把这个房子卖给一个姓徐的，还以大概15万元的价格卖给姓徐的一个车库。因为他欠张某3材料款，他让姓徐的给张某3转账20万元，他还收了姓徐的2万元现金，用于打顶子，他总共就收了这22万元。2016年7月26日他打的12.5万元的欠条，是他当时在黄某手中借款7万元，答应给她5万元好处费，他还欠宫某5000元，就一起打了12.5万元的借条。四、2015年7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4102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邸某信任，以397772元的价格与邸某儿子邸晓波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收取邸某7万元购房款并约定购房余款用其欠邸某的工资款抵顶，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邸某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7月他给宋配军干活，宋配军欠他5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宋配军说用安达13栋4102号房子顶工程款，宋配军把安达公司出具的该套房子397772元的购房收据给他，2015年7月11日他儿子邸晓波和宋配军签订后，他给宋配军7万元现金，宋配军说剩余的房款在他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6月，他去安达售楼处拿钥匙，安达售楼处说收据是假的，他去找宋配军，宋承诺一定会给房子，之后一直推脱，现在他找不到宋配军了。2、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邸某提交的安达公司收据、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5年7月11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出卖方宋配军以397772元的价格将安达新世纪13栋4102号楼房卖给买受方邸晓波。“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载，2014年11月25日收到天德通交来13#4102室98.07㎡抵顶工程款397772元，主管会计郎永瑃，交款人汪建民。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共计欠邸某大约50万元的工程款，2015年7月，他用伪造的××区交款收据与邸某儿子邸晓波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邸某给他7万元现金，其余房款用他欠邸某的工程款顶账。五、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宋配军共计欠郑某30万元工程款，2015年7月经赤峰市红山农产品产业园区管委会调解，宋配军将平庄安达新世纪小区一套楼房给郑某抵顶其欠郑某的哈尼德吉办公楼23万元工程款，调解后郑某多次找宋配军要楼房，后宋配军伪造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11室的交款收据骗取郑某信任，二人以397720元的价格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后宋配军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从2013年开始，宋配军共计欠他30万元工程款，2015年7月，经红山区管委会调解，宋配军答应将安达小区13栋2111号房子以30万元价格卖给他抵顶工程款，他俩签订合同后，宋配军将安达公司出具的该套房子购房收据给他。2016年5月，他去安达售楼处拿钥匙，工作人员说收据是假的。宋配军说他和其要钱要的太紧，就给他假收据应付一下，宋说真收据正在办，答应一个星期内给他房子，到现在也没有给。2、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郑某提交的安达公司收据、证明、房屋买卖合同、调解书证实：①证明载，2015年2月17日，宋配军、于再军出具证明将宋配军安达新世纪一处楼房（现房号不详）抵给郑某作为人工费，3月末做楼房手续，楼房价格为30万元。②2015年7月2日，经红山区农产品产业园区管委会调解，约定宋配军将其平庄安达新世纪楼房一套给架子工郑某折抵工程款23万元，同年7月9日前将此房发票过户到郑某名下。③2015年7月18日，宋配军与郑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宋配军将安达新世纪13栋2111室楼房一处卖给郑某，房屋总价款397720元。④“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载，2014年9月6日收到天德通交来13#2111室97.36㎡抵顶工程款397772元，主管会计郎永瑃。证实，郑某与宋配军之间工程款纠纷曾被红山区工业园区管委会调解由宋配军给郑某一套安达新世纪楼房抵工程款，后宋配军与郑某签订安达新世纪13栋2111室楼房买卖合同并为其提供购房收据。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欠郑某工程款，2015年7月经红山区工业园区管委会调解，他用一套楼房给郑某顶工程款。之后他用伪造的安达小区13栋2111购房收据与郑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该房屋卖给郑某抵顶工程款。六、2015年10月，被告人宋配军虚构自己有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31室楼房可以出售的事实，伪造该房屋的交款收据骗取谢某信任，与谢某儿子谢云兵、儿媳许美言签订该房屋买卖合同，在收取谢某等人15万元购房款后未交付房屋并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2015年10月，经刘某介绍，他以28.5万元价格在宋配军手中购买安达小区13栋2131号房子，他们签协议后宋配军把其手中的安达公司购房收据给他，他儿媳妇徐美言通过建行卡给尾号7143银行卡转账9万元，他儿子谢云兵给宋配军6万元现金，宋配军给他们出具了15万元的收据。2016年6月，他听说宋配军给的收据有假的，宋配军承诺6月末给他钥匙进行装修，后来再打电话宋配军就不接了。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他介绍他们村的谢某在宋配军手中购买安达小区13栋楼2131室，看过房子后，宋配军以28.5万元的价格将房子卖给谢某，宋配军把安达公司出具的购房收据给谢某，徐美言将9万元购房款转入宋配军提供的勾某银行卡中，他和谢云兵将6万元现金交给宋配军，宋配军打了15万元的收据，双方签订了购房合同。2016年6月，宋配军承认其交给谢某的购房收据是假的，并承诺6月末让谢某拿到钥匙装修。（2）、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在新疆干活，何某以25万元一套的价格帮他购买了安达小区13号楼2131等三套房子，在售楼处将三户房子过户到齐某名下，将手续交给他妻子。2016年，他起诉安达交房子，后来他和安达达成调解协议，安达把三套房子交给他，他现在正在对房子进行装修。三套房子的手续一直在他手中，他没给过任何人。（3）、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以25万元一套的价格帮徐某3购买了安达13号楼2131等三套房子，徐某3当时不在家，他在安达售楼处把三套房子更名到齐某名下，把手续给了徐某3。2016年初，徐某3起诉安达交房子，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安达把三套房子交给了徐某3。（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他替何秀忠应名在安达购买三套房子，在安达售楼处签完更名协议后，何秀忠把手续拿走卖给了徐某3。2016年初，徐某3起诉安达交房子，经调解安达同意把三套房子给徐某3，他出具了权利义务转移通知书将三套房子的权利义务转给徐某3。（5）、证人勾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宋配军向他借钱，他把尾号7143建行卡给宋配军里面有2万元钱，宋配军把钱支出来没有把卡还给他。（6）、证人申某证言证实，他现在在安达新世纪房地产销售处工作，他是销售处经理。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31室己经卖给平庄镇山前的徐某3了。他看了公安机关给他出示的徐某32016年8月25日提供的换房申请书、协议书、购房收据、更名协议了，这些手续是真的，这些手续都是他们公司出具的。安达新世纪13号楼2131室和平庄镇水源村的宋配军没有关系。3、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谢云兵、许美言房屋买卖合同1份、收据2份证实，2015年10月15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宋配军以28.5万元的价格将安达新世纪住宅小区13栋2131房屋卖给许美言、谢云兵。2015年10月10日宋配军收到××区买房款15万元。“赤峰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载，2014年9月25日收到天德通交来13#2131室97.36㎡抵顶工程款397772元，主管会计郎永瑃，交款人宋配军。（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勾某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0日许美言尾号38553账号给勾某6217000450001117143账号ATM转账存入5万元、转账存入4万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换房申请书、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通知书、收据及更名协议证实，2016年6月19日，安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与齐某、徐某3签订协议，约定齐某将其名下安达小区13号楼2131等三套工程抵顶房的所有权利义务一并转给徐某3。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他用伪造的安达小区13栋2131的购房收据与谢云兵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谢某15万元人民币。他给不了谢某、邸某、郑某楼房，他没有偿还能力，也没有把房款退回去，他2012年承包了安达小区13栋、14栋的建设工程，他手里有部分安达公司给他的顶账房，他手中有装修钥匙能让他们看房子，在他手中买房子的人相信他手中有楼房，相信给他们的收据是真的。七、2013年5月，宋配军从冯某和徐某2处租赁2台塔吊，用于平庄安达新世纪13、14栋楼房施工。2014年6月14日，宋配军虚构该2台塔吊为自己所有的事实，以该2台塔吊抵押向马某1借款12万元，约定借款到期不能偿还将该2台塔吊以12万元价格卖给马某1，宋配军收到马某112万元后，当即给了马某14200元利息。并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2015年10月，宋配军将2台塔吊还给冯某和徐某2，后逃匿。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4年6月，经孙某介绍，宋配军将安达工地施工的2台塔吊以12万元价格卖给他，他俩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宋配军把塔吊手续给他，他给他12万元现金。因为2个月后工程完工宋才能把塔吊给他，所以宋给了他2400元的利息。2015年6月，孙某说需要年检，他让人把手续捎给宋配军，之后他再要塔吊手续，宋配军说丢了。2015年11月，他发现安达工地的2台塔吊不见了，工地人说宋配军卖给他的2台塔吊是租来的。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14日，宋配军用安达小区13/14号楼施工的2台塔吊作抵押向马某1借款12万元，宋配军与马某1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2个月不还钱就把2台塔吊以12万元的价格卖给马某1，马某1给宋配军12万元现金，同时宋配军支付4200元利息（这4200元利息我给马某12400元，他自己留下1800元）并将塔吊手续给了马某1。2015年春，宋配军说要年检，马某1通过他将2台塔吊手续给宋配军，之后他找宋配军要手续，宋一直说正在年检手续没拿回来。2015年11月份他发现2台塔吊不见了，并听说这两台塔吊是宋租来的，之后再找宋配军就找不到了，到宋家里也找不到了。李永民从来没给过他30万元钱，2014年末李永民也没给过他30万元。至今宋配军共计欠他大约160万元左右，一直未还，他也一直没有找到宋配军。（2）、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宋配军通过孙某借12万元钱的事情他知道。宋配军说用安达工地的2台塔吊抵押借款，用一个月就能还上，让他给担保。宋配军说这2台塔吊是自己的，手中有2台塔吊的手续。（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他从2013年开始一直和宋配军在安达新世纪工地干活，安达工地施工的2台塔吊是他在赤峰租的，出租方把塔吊手续给了宋配军。2015年5月他向宋配军要塔吊手续年检，是让他找韩会计要，韩会计说宋配军没给他塔吊手续，他又找出租方补办塔吊手续进行的年检。2015年10月，工程完工，他把2台塔吊还给出租方，宋配军还欠40万元左右的租金。（4）、证人徐某2、冯某证言均证实，2013年5月至2015年10月，宋配军在徐某2和冯某处租用2台塔吊用于平庄安达小区施工。2015年初，宋配军说塔吊正本丢了，徐某2、冯某补办正本进行年检的。2015年10月施工完工，2台塔吊已经送回来了。宋配军现在还欠徐某2和冯某共计约20万元租金。3、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某1提交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2014年6月14日，宋配军与马某1在平庄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以12万元价格将2台起重机卖给马某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肖某提交塔机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实：2013年5月1日宋配军向孙庆、冯某各租赁塔机一台，担保人肖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徐某2提交的《赤峰市建筑起重机械产权备案登记》复印件2份证实，2台塔式起重机的产权备案登记情况。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6月，他用在赤峰租来的2台塔吊作抵押，通过孙某向马某1借款12万元，他和马某1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2014年底他已经把这12万元还给孙某了。当时他给李永民盖房子，他让李永民直接把这30万元工程款给孙某了。八、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配军在承包平庄安达新世纪13、14号楼工程期间，拖欠从事水暖、电气、土建等工作的张国民、唐殿丰等60余名工人工资1263967元，后宋配军以逃匿的方法拒不支付上述工人劳动报酬。2017年6月，施工方赤峰天德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人工资全部支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元宝山区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元人社监字令[2016]第017号及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2月29日，元宝山区人社局决定责令宋配军于2016年3月2日前支付所拖欠工人工资人民币1361557元。前述决定书已于2016.02.29送达宋配军驻安达新世纪的办案场所，2016.03.01通过短信方式将前述决定书发送131XXXXXXXX电话。2016年3月31日，元宝山区人社局出具说明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宋配军支付工人工资为1361557元，现宋配军共拖欠工人工资为1263967元。（2）、赤峰市元宝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宋配军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案件移交书、调查报告证实：2016年2月29日（元人社监字令[2016]第017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已经送达宋配军，责令宋配军限期支付拖欠工人工资1263967元，现期限届满，仍不支付，宋配军逃匿，已经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现将该案移交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3）、宋配军出具的承诺书证实：2016年4月26日，承诺对拖欠的安达新世纪13#、14#工人工资一案，于2016年5月1日之前给工人发部分工资，2016年7月1日之前给工人发一半工资，2016年中秋节之前给工人结清全部工资。（4）、本院行政判决书、赤峰市中院行政裁定书证实：2016.09.14赤峰天德通建筑公司诉请撤销元宝山区人社局对其作出的元人社监理字[2016]第008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要求天德通公司支付工资136万元余元，加付赔偿金68万余元），本院于2016.11.18以（2016）内0403行初2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天德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天德通公司不服本院前述行政判决，向赤峰市中院上诉，2017.01.24赤峰市中院裁定准许天德通公司撤回上诉。（5）、元宝山区人社局出具说明，证实赤峰天德通公司已经于2017年6月支付64名工人工资共计1263967元。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宋配军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和许国财合伙承包安达新世纪小区13#、14#楼工程，由于开发商安达公司给其顶作工程款的房子过不了户卖不了，所以他没钱支付工人工资。他接到劳动监察大队通知后，从小额公司拿回两套房子，安排许国财将房子退给安达公司，筹钱支付工人工资，之后他去天津，关闭手机逃避其他债务。现在他拖欠的农民工工资，都已经由天德通建筑公司在元宝山区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给工人发放了。2016年中秋节前后，因为工程的事，有人打电话威胁他，他就把手机号也给换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宋配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有房屋可以出售的事实，通过伪造购房交款收据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骗取宋某2、张某1、杨某1、徐某1、邸某、郑某、谢某等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1852772元，虚构自己有塔吊可以抵押借款的事实，骗取马某1人民币1158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拖欠60余名劳动者劳动报酬达人民币1263967元，经人力资源和劳动保障部门依法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并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宋配军提出他卖给被害人的房子是开发商抵顶的工程款，与开发商签订有正式合同和拨款手续，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害人宋某2、张某1的陈述证实二人与上诉人签订购房协议并交付部分购房款，上诉人未交付房屋后逃匿；证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他分六次共给上诉人41万购房款，上诉人把安达公司的购房交款收据交给他，他将房子装修完，后安达售楼处人员告知房子卖给杨某2，他联系上诉人一直找不到；被害人徐某1及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宫介绍徐向宋配军以30万元价格购买安达新世纪一套房子、以20万元价格购买一个车库，支付宋配军1.5万元现金给楼房阁楼加楼板，2017年下半年徐某1说有个小贷公司不让装修，宫于2018年9月28日、2019年1月15日两次将51.5万元退给徐某1。被害人邸某的陈述证实宋配军欠他5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用安达13栋4102号房子顶工程款，把安达公司出具的该套房子397772元的购房收据给他，签订合同后，他给宋配军7万元现金，宋说剩余的房款在他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6月，他去安达售楼处拿钥匙，安达售楼处说收据是假的，他去找宋配军，宋一直推脱，后来就找不到宋配军了。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宋配军将安达小区13栋2111号房子以30万元价格卖给他抵顶工程款，签订合同后，宋配军将安达公司出具的该套房子购房收据给他，他去安达售楼处拿钥匙，工作人员说收据是假的。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他在宋配军手中购买安达小区13栋2131号房子，他们签协议后，交给宋15万元，后知道收据是假的，再打电话宋配军就不接了。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宋配军将安达工地施工的2台塔吊以12万元价格卖给他，他要塔吊手续，宋配军说丢了，2015年11月，塔吊不见了，工地人说宋配军卖给他的2台塔吊是租来的。赤峰市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告知书及证人于某、申某、徐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安达13栋2141室、1141室、4102室、2111室、2131室上诉人不具有房屋所有权、处分权。上诉人宋配军伪造购房交款收据，骗取被害人购房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指定辩护人王钊提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畸重，上诉人具有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对上诉人量刑适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金海审判员 王 瑜审判员 阿 占 二0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王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