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20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钰，男,1999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平遥县古陶镇园丁路西二巷3号，现住太原市。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冰，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强，男,2000年4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孝义县下栅乡东安生村233号。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兴、王楚雄，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权胜利，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文水县下曲镇南贤村747号。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献月、董苗苗，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玉虎）（绰号“虎子”），男,1998年4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文水县西城乡武良村中心区上院街154号。2018年2月19日因吸毒被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薛少鹏、郭梦琳，山西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红，男,1997年9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原平市长梁沟镇小三沟村36号。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梅，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伟，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五台县东雷乡岭底村北街10号1户。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和宇乾，男,1997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孝义县下栅乡高仁村139号。2018年7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成，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柳林县石西乡琵琶村153号。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鹏飞，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凤城镇南裕口村正街。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钰、权胜利、王宏伟、马玉虎、和宇乾、王国红、赵成、李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闫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损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钰、闫强、权胜利、王宏伟、马玉虎、王国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充分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被告人王钰与孙某、郭某（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权胜利、闫强等社会闲散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本市杏花岭区、小店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为逞强好胜，通过微信设立了“仁义社”，企图以此对抗其他非法社团,进一步形成非法势力；骨干成员孙某、郭某实施了强迫卖淫等犯罪，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2018年1月1日3时许，被告人王钰在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内上厕所途中，因与被害人韩某言语不和而心生不满，便纠集孙某、郭某以及被告人和宇乾、王国红来到快乐迪ＫＴＶ。被告人王钰伙同孙某、郭某进入被害人韩某、王某1所在包厢内，使用啤酒瓶、拳头、脚踹等方式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并强迫被害人韩某跪在地上对其进行人身侮辱。期间，被告人和宇乾、王国红负责在大厅放风并盯着另外一名被害人（身份未落实）。后被告人王钰伙同孙某及郭某在大厅内随意殴打被害人。经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韩某、王某1的伤情均已构成轻微伤。2018年4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王钰的女朋友在其位于太原市平阳路老军营新村光大宾馆休息，因其不满楼上邻居的吵闹声，后找到了被告人王钰。被告人王钰为泄愤，纠集了被告人闫强、权胜利、马玉虎等人返回宾馆的房间内，从床下拿出了镐把、铁制棒球棍等器具。后被告人王钰、权胜利、闫强、马玉虎、王宏伟、赵成手持镐把、铁制棒球棍、啤酒瓶等器具找到被害人王某2及其女友杨某，并将被害人王某2、杨某追至光大宾馆对面巷内。被告人王钰、权胜利、闫强、马玉虎、王宏伟、赵成手持镐把、铁制棒球棍、啤酒等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王某2、杨某，造成被害人王某2、杨某不同程度受伤。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因郭某迷恋被害人马某的女友，便伙同孙某以及被告人王钰来到太原市小店区真武路小薛串串店门口处，对被害人马某实施殴打，期间使用凶器砍刀挥砍被害人马某，造成被害人马某身上多处淤青红肿。2018年1月22日凌晨5时，被告人王钰、权胜利、李鹏飞以及孙某在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老军营新村大红门日租房204号房间内喝酒聊天，影响到该日租房内其他客人休息。日租房老板对被告人王钰等人劝说，降低说话声量。被告人王钰等四人心生不满，言语辱骂日租房老板，并持啤酒瓶将日租房一楼登记室玻璃、门及电脑屏幕砸损（报案价值2810元）。造成该日租房租客以安全为由陆续退房，多日无法办理登记入住，严重影响该日租房的正常经营。（二）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1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闫强伙同李健寿等人（均已判刑）受雇来到在太原市小店区京东中环城地库，将停放在此的被害人赵某的一辆白色大众polo汽车（车牌号×××）砸损。经太原市小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车辆受损价格为5580元。2018年1月8日，被告人闫强等人赔偿被害人赵某二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赵某的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侦破报告，证实案件受理及侦查的过程。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钰、权胜利、王宏伟、马玉虎、和宇乾、王国红、赵成、李鹏飞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被告人闫强在起诉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于未成年人。3、到案经过。（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8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城坊西街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王钰抓获。（2）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4日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老军营新村一出租房内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闫强、权胜利、王宏伟、马玉虎抓获。（3）山西省孝义市崇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和宇乾前往该所投案。（4）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12时许，民警通过线索在太原市小店区大马村一出租屋内抓获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赵成。（5）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1日，公安民警在山西省原平市将犯罪嫌疑人王国红抓获。（6）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4日，公安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老军营新村一日租房将犯罪嫌疑人李鹏飞抓获。4、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韩某陈述节录，2017年12月31日晚上23时许，我和王某1等人去三墙路快乐迪KTV61号包房唱歌。3时左右，有五六个人来到了我们包房打我和我的朋友。有人手里还拿着啤酒瓶，有三四名男子打王某1。其中一名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拿啤酒瓶直接就打在了王某1左侧脸颊上，又用啤酒瓶朝王某1头部打了一下。我当时就看见流血了。打完王某1对方三四人就开始打我。其中穿黑色背心的男子用桌上的百威啤酒瓶砸了我的头一下，砸完之后对方拽住我的头发让我跪下，继续用百威酒瓶朝我的头上砸了两下，打完之后对方就离开了。⑵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节录，2017年12月31日晚上23时许，我和韩某等人去三墙路快乐迪KTV61号包房唱歌。次日凌晨3时15许，包房的门被人踹开进来五六个男子，有三四个人开始打我。其中有一名穿黑色背心的男子先是用啤酒瓶打了我左脸，然后又用啤酒瓶砸了我的头部，后来我脸上被对方不知道是谁用拳头还是啤酒瓶打了一下。打完我这些人就开始打韩某，穿黑色背心的男子抓住韩某的头发，拿着KTV内的麦克风让韩某喊爹。之后，韩某被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砸了两啤酒瓶，都砸到头上了。⑶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8年4月30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妻子杨某去光大宾馆306房间找我朋友李增禄。后来我和杨某准备离开，走到二楼楼梯口，碰见几名男子。其中有人拿着镐把，一人拿着黑色棒球棍。对方就开始骂我们，还用手里的镐把和棒球棍指着我，我就火了，从地上拿起一个灭火器准备喷对方，但灭火器不能用就放下了。我拉着杨某从楼里跑了出来，跑进对面的巷子躲在一辆汽车后面，对方的人追出来发现了我们。那几名男子动手打我。我很清楚地记得有一名头发两边剃光中间留着一溜的男子，拿着黑色棒球棍朝我身上和头部打了很多下，还有用镐把在我身上头上打，好像其中一根镐把打我的时候打断了，我也还手乱打他们。杨某一直在中间拦我们，我拉着妻子从巷子里出来回到日租房门口，我就喊了李增禄几声。李增禄手拿着菜刀就从楼上下来，我从李增禄手里把菜刀抢过来，对方的人又上来拿着镐把棒球棍开始打我，杨某一直拦着，手也受伤了，我拿着菜刀乱挥，也不知道挥着对方人没有。后来李增禄好像认识其中一男子，大声说了几句话，对方就停手了，打我的那些男子都离开了。我妻子右手受伤去医院缝了针，我背部发肿、太阳穴部位，有点疼，左肩膀处有一道约三厘米左右的口子，杨某右手背上开了一个口子，约二三厘米长。⑷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节录，2018年4月30日晚上23时左右，我和我丈夫去朋友李增禄租住的小店区寇庄光大宾馆306房。聊了一会儿准备回家，走到二楼楼道的时候，四男两女把我们拦住，我们就因为口角发生了冲突，我丈夫王某2从楼道拿起一个灭火器要喷对方，没喷出来。我丈夫就拉着我跑到对面的巷子里，藏在一辆车子后面。对方发现后就过来打王某2，不知道从哪里又过来两名男子也一起打我丈夫。我看到那名高个子头顶只有一圈头发的男子还拿着刀，我当时背朝着这些人面朝丈夫挡着他们，看到有木棍打到了我丈夫的身上和头上，我丈夫也用拳头胡乱打对方，然后我和我丈夫就从巷子里跑到了光大宾馆巷子口。我丈夫就喊李增禄，李就拿一把菜刀下了楼，我丈夫过去从李增禄手里拿上了菜刀，对方的人也跟过来再次过来用木棍打我丈夫。我丈夫被木棍打中了几下，李增禄看到对方认识，跟对方说了几句话，对方就散了，我跟我丈夫去了医院。回家发现我丈夫左肩有被划伤的口子，背部肿了。我的右手也不知道怎么划伤的。⑸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我和我女朋友等人在小店区真武路吃饭。王钰、小黑、豹子进入饭店内。王钰说，你出来一下。我就跟他到了饭店门口的马路上，王钰就问我是不是欺负他兄弟了，他一拳捣在我头上，把我打倒在地上，然后小黑就开始一起打我，他俩用脚踢我，打我耳光，拳头打我，豹子没有动手。王钰和小黑打的过程中小黑拽起我来让我跪下，并且让我叫他声爹。我害怕得不行，就跪在他俩面前对着小黑叫了一声爹。叫完后小黑从后腰拿出一把长砍刀，大约80公分长，在我左胳膊上和背上砍了十几下，王钰有没有砍我，我头朝地面没有看见。当时穿的羽绒服比较厚，所以没有砍出血，但是有淤青红肿。王钰说让我以后不敢这么洋务，王钰、小黑和豹子就走了。后来我打听到打我是因为小黑也喜欢郝美蓉，不想让我和郝美蓉在一起，所以才叫人打的我。在打完我过了一段时间，小黑把我拉进了王钰的社团（名称：仁义社）的微信群，我看到是社团而且有60到70人在里面，都是一些社会上的。我害怕就赶紧退出来了。⑹被害人田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节录，2018年1月22日凌晨2时左右，四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在他们所在的204房间内喝酒，因为他们太吵，影响了别的客人休息，我妻子就去204房间说他们几句。后来这四名男子和女子的声音仍然很高，我又到204房间和他们说，声音小点不要影响别人休息。一名男子就骂我，我没理他就离开了。我下一楼后，对方一名脸比较瘦身上有纹身的男子也下来了，这名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还骂了我两句，我没理他。接着又下来两名男子把这男子拉到二楼了，我就去倒垃圾。往回走快到日租房门口时，听见一楼有打架的声音，接着对方的四名男子出来离开了，我也不敢拦。后来我回到日租房看见登记室内玻璃被砸烂，门也被踹坏了，电脑显示器也被砸坏了。登记室里面还有两个砸碎的啤酒瓶。我找人重新安装了玻璃，换了门，换了显示器一共花了2810元。第二天就有单身女孩退房，原因是我经营的日租房不安全，后续也陆续有因此退房的。在被砸物品没有安装之前，因为晚上没法锁门、电脑也无法登录住宿公安网上传系统，所以一个星期无法正常营业，给我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第二天附近的商户过来问，告了他们后，他们也觉得这个区域治安太混乱。5、证人证言。⑴证人郭某证言节录，2018年１月１日２３时，“豹子”接到王钰的电话，说在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有人呛他，让“豹子”叫人过去帮他打架。“豹子”就和我一起打车去快乐迪ＫＴＶ，在路上的时候，“豹子”就打电话叫人一起去快乐迪。到了柳巷，三眼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上了出租车，我们四人就一起去了快乐迪ＫＴＶ，在大厅见了王钰，王钰说有两个人呛了他，让我们给他出头，就带上我们去了一个包间，我和王钰、“豹子”进了包间，三眼和另外一个人在门口守着。王钰进去就拿起一个啤酒瓶打其中一个呛他的男子的头；“豹子”在旁边按住另一个男的，打了那个男的几下；我进去先拿起两个啤酒瓶，扔到地上砸碎，然后也用手控制住“豹子”按着的那个男的，用拳头在那个男的背上打了几拳。王钰打了一会那个呛他的男的，就逼着那个男的跪下，让他叫王钰“爹”。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包间。随后王钰叫上我和“豹子”下楼，在门口看到两个喝醉的男的，王钰说这两个男的也呛他了，然后王钰就冲上去用脚踹那两个男的，“豹子”和我也跟着过去打那两个男的，“豹子”用脚踹了两个男的，我用脚踹了其中一个男的背部两脚。然后我们就打车离开了。2017年１２月的一天，我在小店区真武路打了“黑子”。我挺喜欢“黑子”女朋友的，但她没答应，我和“黑子”就有了矛盾。那天，我带着砍刀和王钰、“豹子”打车去了真武路一家串串店。在车上的时候，王钰就和我要走了砍刀，把砍刀藏到衣服里。我们进了饭店，王钰就过去让“黑子”出饭店，我们一起出了饭店，王钰就开始打“黑子”，拳打脚踢，我也过去用脚踢了“黑子”几下，打了“黑子”几拳，“豹子”在旁边拦我们。打了一会，王钰拿出了包着麻绳套子的砍刀，在“黑子”的左胳膊上砍了两刀，因为包着套子，没砍出伤。我从王钰手上把砍刀拿上，在“黑子”背上砍了几下，也没砍出伤。王钰逼着“黑子”跪下，叫王钰“爹”，当时我就站在旁边。然后我们三个就走了。我加入过“仁义社”，“仁义社”就是兄弟们拧成一股绳，出去“出工”方便，人多也齐心，方便联系。“出工”就是出去给别人“摆场子”，挣点钱。“仁义社”是王钰组织的，有一个微信群，就是聊天、出工。成员四、五十人。有王钰、“豹子”、“刚子”、“三眼”、我，其他人我想不起来了。成立“仁义社”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办事的时候叫人方便，在外面打架的时候人也多。办事的意思就是打架、替人要账，摆场子。⑵证人孙某证言节录,2018年１月１日凌晨２时左右，王钰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被人骂了，让我找几个人过去，我就叫上“小黑”打车去了柳巷把“三眼”和“王红”叫上一起去了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四层找见了王钰，王钰带我和“小黑”进了一个包房，让“三眼”和“王红”两个人区大厅盯住对方一名喝多男子，“三眼”和“王红”就去盯对方大厅的人了。我、王钰、“小黑”进了包房，王钰就找和他有矛盾的那名头发较长、戴眼镜男子，王钰拿桌子上的啤酒瓶打在男子头上，然后拳打脚踢该男子。我就拦着对方剩下的一名短头发的男子和对方的女子不让他们上前，“小黑”就在我身后站着，在我拦对方那名短头发的男子的时候，这名男子就往前扑，我就打了这名短头发的男子，对他拳打脚踢，“小黑”拿起桌上的啤酒瓶也朝这个短头发男子的脸上打了一酒瓶，拳打脚踢这个男子。后来王钰拿着话筒让对方头发较长、戴眼镜的男子跪下叫爹，这名男子就按照王钰说的做了，我们就从包房出来了。出来后“三眼”和“王红”不在包房门口了，我和“小黑”、王钰下楼后在快乐迪一楼大厅看见了“三眼”和“王红”站在门口，我就让他俩先走了。我和“小黑”、王钰准备离开，王钰发现了和他发生口角的另一名穿男子喝多了躺在地上，“小黑”、王钰和我就又朝男子身上各踹了几脚。2017年12月份底的一天，“小黑”和我们说“黑子”和他有矛盾了，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去小店区真武路附近的一家串串店找到了“黑子”，当时大概凌晨１点左右，我记不清是王钰还是“小黑”让“黑子”出来，“黑子”从饭店出来后我看见“小黑”手里拿着砍刀，我就抢过来，告诉他说不要动刀了。王钰和“小黑”就开始打“黑子”，先是对“黑子”拳打脚踢，接着王钰就从我手里把砍刀夺过去，朝“黑子”背上砍了几刀，砍完之后没说几句他们又争吵开了，“小黑”就先朝“黑子”身上踢了一脚，接着从王钰手里拿过刀，朝“黑子”身上砍了几刀，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1月底的时候，我和“鹏飞”、“宏刚”、王钰在小店区老军营新村大红门宾馆二楼的一间房住着。一天凌晨，因为我们喝酒的过程中声音太高，房东就来说我们。“鹏飞”就带头下了楼，我们在后面跟着也下了楼找到登记室，“鹏飞”先拿拳头砸了两、三块玻璃，接着又踹了登记室的门一脚，我也跟着踹了登记室的门一脚，并且把手里拿着的啤酒瓶扔进了登记室的家里，后来“宏刚”、王钰也各自踹了登记室的门一脚，然后我们就离开了。⑶证人刘某证言节录，我是大红门日租房的服务员。2018年1月22日早上，我上班的时候发现宾馆内玻璃和电脑被砸了，我问老板田某是怎么回事？老板就说凌晨的时候，二楼有人喝酒声音太吵，老板上去劝他们降低音量，他们不听就下来把值班室电脑和玻璃给砸了。我是早上上班时看到的，登记室的铝合金门、六七块玻璃、电脑屏幕被砸了。我上班后有常住的单身女青年来退房，说因昨晚打砸的事感觉到害怕，觉得这边不安全。后来就有很多人退房，而且修复被砸物品用了大概一周时间，我们不能登记入住旅客，无法营业，营业额造成很大损失。6、辨认笔录，证实案侦查机关依法组织本案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进行辨认，各被告人相互进行辨认。7、提取笔录、手机截图，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王钰使用的手机中的截屏内容进行提取，犯罪嫌疑人王钰在场，王钰的手机截屏有其通过微信设立“仁义社”的相关内容。8、鉴定结论。⑴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8]第1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韩某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⑵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8]第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王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9、价格认定结论，太原市小店区价格认证中心小店价认定字（2018）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POLO车损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580元。10、谅解协议书及收条、转账凭证，证实杲伟等人赔偿赵某车辆损失等20000元，赵某表示谅解。赵某收到杲伟对×××车辆的维修费等赔偿款20000元。11、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刑初6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闫强涉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同案犯杲伟、李健寿等人均已被依法判处刑罚。12、情况说明。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坝陵桥派出所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该所办理的王钰王玉等人寻衅滋事等犯罪一案，王玉被抓获后，在2018年5月20日讯问过程中，主动向办案民警揭发了犯罪嫌疑人孙某、郭某二人从控制强迫女性从事卖淫服务，并且知晓二人曾于此女发生过性关系的违法犯罪线索。后办案民警对此线索查证属实。13、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14、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王钰供述节录，2018年１月１日凌晨２时许，我去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找朋友唱歌，我去大厅正好有两名陌生男子也在大厅，就骂了我一句，我也还嘴骂对方，其中一个没喝多的男子就用手推了我肩膀一下，之后就拉着喝多的男子走了。我比较生气，就去了快乐迪的监控室，以丢了钱包为由让工作人员给我看监控，我在监控里看到对方两名男子进了我们隔壁的包房。我就给小黑打电话问小黑身边现在有几个人，小黑说加上他自己有四个，我就和小黑说让他们来三墙路快乐迪ＫＴＶ。我把小黑他们四人接上来到快乐迪大厅的时候，我让不认识的那两个人先盯住对方喝多的男子，然后我和小黑还有豹子就去了对方所在的包房，到了包房门口的时候，小黑带过来的那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也跟了过来，我就让他俩回去盯住大厅对方喝多的男子。包房里面有两名男子和几名女子，其中一名男子就是对方没有喝多并且推了我一把的男子，我就从桌子上拿了个酒瓶朝这名男子头上打了一下，对方就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我又揪住男子朝他头部打了几下，身上踹了几脚。在我打对方没有喝多的男子的时候，小黑和豹子也在打对方另外一名男子。我打完没有喝多的男子之后就把他从沙发上揪起来，拿着话筒让他跪下叫爹，男子拿上话筒跪下朝我喊了一声爹。我们从包房出来就去找对方喝多的男子，盯人的那两男的打电话说他们走了，我和小黑、豹子出来在门口看见了对方喝多的男子，我上去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对方身上踹。小黑和豹子也上来踹，男子没有还手，我们就打车离开了。2018年4月30日晚24时左右，我和我对象住在老军营新村光大日租房203房间，楼上吵的没法睡觉，我就找楼上的人，对方就不乐意就吵起来了。高个子男子就拿起一个灭火器要打我，有个女的就把他拦住了。低个子男子拿了把菜刀就指着我吓唬我，我就下楼回了房间拿了个黑色铁制棒球棍又上到楼上，和对方吵，但是没有打开，因为有人拦着。之后我就拿着棒球棍出了光大日租房，去到街上喊了宏刚、虎子、小宝、阿盖，我看见阿盖手里拿的个啤酒瓶，我就叫上他们回到日租房，上了楼梯后，看见对方高个子男子手里拿的灭火器和低个人男子手里拿的菜刀站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上。我们就进了我的房间，我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棒球棍和一根镐把，我把镐把和棒球棍给了他们，虎子说对方跑了，我们拿上镐把和棒球棍就追出去。追出去之后，虎子就喊了一声，我们跑过去，看见对方高个子男子手里拿的灭火器和对方一名女子站在那里，当时虎子手里好像拿的镐把，宏刚拿的棒球棍，阿盖好像拿的墩布把子，黑晨拿的银白色PVC管，我拿的棒球棍，小宝和金洋拿的什么没看清，我们就冲上去朝对方高个子男子身上打了十几下，打了几分钟，男子手里灭火器掉到地上，就跑到日租房门口。这时低个人男子拿的菜刀出来，高个子男子拿过菜刀开始乱砍，我们又打了高个子男子几下，虎子喊了一声“认识”，我们就停手了，把使用的工具都扔了，打车走了。2017年12月底，我带着孙某、郭某去酒吧，郭某和我说有人抢他女朋友，我们就去串串店里找到被害人对其进行殴打。在殴打期间，郭某拿着砍刀，刀背砍了被害人几下，我们就走了。2018年1月22日，我和李鹏飞、权胜利、孙某在日租房内喝酒，老板嫌我们吵闹，李鹏飞气的不行就下去砸老板的登记时的玻璃，门口的玻璃及电脑屏幕。在太原市小店区有个叫聚义社的社团经常欺负我们，所以我们就成立了仁义社团与之对抗。当时成立这个仁义社团是为了把聚义社打垮。仁义社团里的老大以前是“龙龙”，现在是我。仁义社团里以前有100多个人，现在退的剩30人左右了。⑵被告人闫强供述节录，2018年4月30日晚23时左右，我、阿盖等人在老军营新村街上吃烧烤，我听见王钰叫我，看见王钰在不远处手里拿的棒球棍和刚子、虎子站在一起，阿盖就从吃饭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和我一起走到王钰那里。王钰就带着我们去了老军营新村光大宾馆。当时我和阿盖走在后面，到了王钰的房间，王钰从床底下拿出来两根镐把，一根棒球棍，把棒球棍给了刚子。之前他手里的棒球棍给了虎子，把一根镐把给了我，王钰自己手里拿的一根镐把。然后一起往楼下走，到一楼碰见黑晨，黑晨就从楼梯口附近拿了一根约1.5米长的银白色铁棍加入了我们，我们就往宾馆外面走。到了光大宾馆门口的巷子口，看见对面巷子里面一男一女就从一辆汽车后面出来。王钰拿的镐把，虎子和刚子拿的棒球棍，阿盖拿的啤酒瓶，黑晨拿的银白色铁棍五个人一起上去打对方。对方的男子冲出来往光大宾馆跑，王钰他们就追上去，不知道谁从我的手里把镐把也拿走了。这时我看见对方男子从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中拿过来一把菜刀，我们的人继续打对方男子，男子也用菜刀乱划。我看见金洋也到了现场。当时我的镐把被人拿走了，对方拿切菜刀乱划怕他划到我了，我就跑到我之前吃饭的烧烤摊拿了个啤酒瓶子，打算返回去。王钰他们就跑出来了，到了路口王钰他们打车走了。2017年12月份，李健寿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东中环找一辆汽车，在地下车库找见被害人的车，我和陈伟放风，李健寿负责拍视频，其他2人负责用棒球棍砸汽车。我加入过聚义社。2017年6月份加入的，后来就退出了。我还加入过仁義社，但是退出了。⑶被告人权胜利供述节录，2018年4月30日23时，王钰手里拿的一根棒球棍来对我和虎子说有人欺负他，我和王钰、虎子一起就朝光大旅馆走，把阿盖和小宝也叫上了，阿盖从吃饭的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就碰到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我们就冲上去准备打，对面穿蓝色牛仔上衣的男子就拿一个灭火器朝我们扔过来。我们就进了二楼王钰的房间里，王钰从床底下拿出两根镐把和一根棒球棍递给我们，我好像拿的是镐把。我们拿上出来看见金洋也加入了。跑到光大旅馆对面的巷子里，听见虎子说：“在车后面躲的了”。我和王钰、金洋、阿盖、小宝就跑上去，虎子用镐把或者棒球棍一直打对方蓝色牛仔上衣的男子，和这个男子一起的女子一直叫别打了。王钰用镐把或者棒球棍朝男子的头上一直打，我拿槁钯朝男子的头上打了一棒，阿盖拿啤酒瓶也打在了男子的头上，金洋和小宝怎么打的对方我没看清，但是肯定也动手打了。对方退到了光大旅馆巷子口，对方男子拿出一把菜刀，王钰还在用镐把或者棒球棍打男子，虎子用镐把或者棒球棍也打男子，金洋、小宝、阿盖也打男子。男子用菜刀一直在乱挥，和他在一起的女子护着他，我怕打出事，就开始拦。过了一会虎子说：“别打了，认识”。我们就都停了手，我和王钰就离开了现场，我连他的棒球棒带我的槁钯一起扔到了路边。当时我、王钰、阿盖、虎子、金洋、小宝都动手了。2018年1月底的某天，我和鹏飞、王钰、豹子在小店区寇庄北街大红门日租房二楼的房间里喝酒。因为说话的声音高，老板就来到我们所在房间让我们说话声音低点。鹏飞当时喝的有点多，就非要下去找老板。我们四人就一起下了楼。鹏飞就用手将登记室的两块玻璃给砸碎了，王钰和豹子当时也在旁边，但我没看清他俩人是否也打砸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加在“仁義社”的微信群里，参与这个社团。我只参与社团的聚会吃饭喝酒，其他事情我没有参与。王钰把我拉进去的，里面有20个人左右，遇到打架或者其他事情的时候，叫人方便。⑷被告人王宏伟的供述节录，一我2018年4月30日晚上23时左右，我正在睡觉，听见小宝和阿盖拿上镐把和棒球棍出去了，过了会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从房间出来。到了大门口，看见王钰、宏刚、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正在打一名男子，小宝当时就在旁边，阿盖不知哪去了，对方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在拦，王钰手里拿着棒球棍朝对方那名男子身上打了三、四下，不认识的男子拿着镐把朝对方男子打了一下，宏刚又拿着镐把朝对方男子身上打。对方男子拿着菜刀比划，但没有砍住他们。王钰他们三人打完对方男子之后就离开了，后来我听虎子和小宝说他们也动手打对方男子了。⑸被告人马玉虎的供述节录，2018年4月30日23时左右，王钰手里拿的一根棒球棒回来说有人跟他吵架了，让我们跟他去看看。我和王钰、宏刚一起就朝王钰居住的光大旅馆走，王钰在路上把阿盖和小宝也叫上了，阿盖从吃饭的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我们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就碰到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拿一把菜刀，还有一个穿蓝色牛仔上衣男的拿的灭火器。我们见有刀，就没有往上冲的打。我们进了二楼王钰住的房间，王钰从床底下拿出两根镐钯和一根棒球棍递给我们，我拿的棒球棒。我们都往出走去找刚才那三个人，我先跑到光大旅馆对面的巷子里，看见那一男一女就在车后面，我就喊：“在这了”。宏刚和王钰、金洋、阿盖、小宝就跑过来。我上去用棒球棍在打对方蓝色牛仔上衣的男子，宏刚用镐钯或棒球棒朝对方男子打了两、三下，王钰用镐钯朝男子的头上一直打，我拿槁钯朝男子的头上打了一棒，阿盖、金洋和小宝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但肯定也动手了。对方就退到了光大旅馆巷子口，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拿的菜刀也下了楼，蓝色牛仔上衣男子从穿白色短袖男子手上拿过来了菜刀，王钰还在用镐钯打男子，我用棒球棒挥了四、五下，金洋、小宝、阿盖也打男子，黑晨也从楼上下来，拿的一个铝制的棒子打对方男子。被打男子是用菜刀一直乱挥，和他一起的女子护着他。那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说：“别打了，都认识”，我们都停手离开了现场，打架的工具都扔了。⑹被告人和宇乾的供述节录，2018年1月，“豹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唱歌，我们四人（豹子、一个我不认识的、王红、我）打车去了快乐迪KTV。在大厅里见到了王钰，“豹子”指着大厅沙发躺着的一个男子，让我和王红去看看这几个人，让他们不要过来，我就和王红就在旁边站着。王钰和“豹子”、我不认识的那个人进了包间。没多长时间我就听到砸啤酒瓶的声音，我和王红就去了那个包间，看到王钰、“豹子”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往两个男子头上砸，王红在包间门口站着。我拉“豹子”不让他打，拉不住我就出来了。我看到王钰让其中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叫爹，并且还一直打他。出来，我和王红就去了一楼，“豹子”出来给我微信转了点钱，我和王红打车回了。⑺被告人王国红供述节录，2018年1月份，我和和宇乾在太原市柳巷食品街玩，和宇乾的两个朋友打车过来拉上我们去了杏花岭区快乐迪KTV。我们上了四楼一名高个子黑衣男子走过来和豹哥、低个子说了几句话，之后豹哥又和和宇乾说了几句话，意思就是不要让沙发附近的几名男子进他们指的那个包间。然后那个高个子、豹哥、低个子就进了他们指的那个包间，和宇乾和我就来到沙发附近看着这个人。没过一会我们听到包间里闹起来了，我看见这几个人也没动静就跑到包间门口看。和宇乾直接进了包间，我没进去就在门口看到他们在包间里打人。过了一会，和宇乾出来了，我们就到了一楼门口。又过了一会，豹哥也下来了和和宇乾说了几句话，我和和宇乾就打车回了柳巷。⑻被告人赵成的供述节录，2018年４月３０日２３时许我在日租房睡觉，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我就给王钰回过去电话，王钰跟我说有人在光大日租房门口打他，我赶紧跑出去，在楼梯口我顺手拿了一根PVC管。我到了看到对方一共有三个人被王钰和王钰相跟的五六个人围到中间。对方有一名穿牛仔衣拿着菜刀的男子对着我们骂骂咧咧，并不停挥动菜刀，我上前用PVC管朝拿菜刀的男子的胳膊处和后背打了四五下，王钰和光头男子也上前用棒球棒一起殴打这名男子，之后我就离开了。⑼被告人李鹏飞的供述节录，2018年1月底的一天凌晨5时许，我和王钰、豹子、洪刚四人在大红门日租房我租住的201室内喝酒，因为我们的声音高，老板就上来敲门。我就说：我掏钱租的房子老板一直是骂骂咧咧的，咱们相跟上找他去。我站起来顺手拿了一个酒瓶，豹子也拿了个啤酒瓶，王钰、豹子、洪刚跟在后面一起下了楼老板不在。我拿手里的啤酒瓶朝登记室的玻璃砸了上去，一块玻璃被我砸碎了，啤酒瓶我扔进了房间。之后我朝另一块玻璃打了一拳，玻璃也碎了。豹子用手里的啤酒瓶朝玻璃砸去，又打碎一块玻璃，王钰和洪刚用脚踹登记室的门，大概踹了三四脚门，我也过去朝门踹了一脚，踹完我们就跑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钰、权胜利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宏伟、马玉虎、和宇乾、王国红、赵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被告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鹏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强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钰与孙某、郭某以及被告人权胜利、闫强等社会闲散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本市杏花岭区、小店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已经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予以从其处罚；其到案后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强、权胜利、马玉虎、王国红、赵成、李鹏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强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在2017年12月17日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和宇乾、王国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和宇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权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闫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马玉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五、被告人赵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王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王国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八、被告人和宇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九、被告人李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王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上诉人王钰具有坦白、立功等情节，量刑过重。上诉人闫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2018年4月30日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没有预谋犯罪且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2、上诉人因本案的故意毁坏财物被小店公安分局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十余天，应该折抵刑期。上诉人权胜利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宏伟以原判认定2018年4月30日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马玉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马玉虎不是寻衅滋事案件中的主要参加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国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王国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检举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闫强、权胜利、马玉虎、王国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闫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国红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于上述情节在判决中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的羁押期限未折抵刑期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情形确实存在，原审法院已经予以更正。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钰、权胜利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上诉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宏伟、马玉虎、王国红、原审被告人和宇乾、赵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五人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鹏飞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强伙同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钰与孙某、郭某（另案处理）以及上诉人权胜利、闫强等社会闲散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本市杏花岭区、小店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已经形成了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钰、权胜利、王宏伟、马玉虎、王国红、原审被告人和宇乾、赵成、李鹏飞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原俊婧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纪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