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永愉（绰号“胜满”），男，2000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栗县东源乡。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某，男，2000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甘玉林（绰号“火根”），男，1999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赣0302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永愉、文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4月16日晚，被告人甘玉林与其女友巫某等人在本市步行街M2酒吧玩耍，期间巫某与李某2发生口角并引发冲突。之后甘玉林与李某2约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见面，双方谈判未果便各自离开。后甘玉林又联系李某2，表示要将事情讲清楚，双方再次约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附近见面。因担心对方会叫人来打架，双方均邀集人员前往约定地点。甘玉林一方邀集被告人何永愉、被告人文某、彭某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刘某等人前往约定地点汇合，并将携带的器械藏在附近草丛中。甘玉林交代，他与巫某先去与对方协商，让其余人员在附近藏好，若发生冲突，甘玉林再叫他们出来。甘玉林、巫某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附近等李某2，不久李某2和罗某某带着彭某、“彪乃”（身份信息不详）携带两根甩棍前来。双方再次谈判未果。彭某、“彪乃”手持甩棍对甘玉林进行追打。甘玉林向何永愉等人所在方向逃跑，并呼唤何永愉，何永愉拿着砍刀随即和其他人一起冲出来，彭某、“彪乃”见状分开逃跑。彭某在跑至马路中央护栏时，被甘玉林等人追到，甘玉林使用夺取的甩棍、何永愉使用砍刀、文某使用匕首、彭某某等人使用拳头和脚对彭某进行殴打。随后甘玉林一方离开，在离开时，甘玉林用甩棍打了罗某某一下。经鉴定，彭某因外伤致左大腿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损）字[2019]4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彭某因外伤致左大腿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4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彭某某、文某和一群朋友在某某KTV玩，彭某某接到一个电话后叫我和文某跟着他走，我们三人到康庄小区等了一会，“火根”、“胜蛮”及两名年轻男子就过来了。“火根”说他女朋友在酒吧与别人发生冲突，他约对方在附近谈，对方的人带了甩棍，等下他先过去，如果有情况就大声喊“胜蛮”的名字，我们再冲出来和对方搞（打架）。之后“火根”往妇保对面走，我们六个人在康庄小区这边等。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就听见有人大声呼喊“胜蛮”的名字，我们从康庄小区冲出来，看到“火根”被两名拿着甩棍的男子追，便赶紧冲过去打追“火根”的男子。这两名男子看到我们人多就往虎形湾宾馆方向跑，但其中一名在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我们就围过去打倒地的男子。文某用矬子捅这名男子，“胜蛮”用手砍砍对方，彭某某、“火根”用抢来的甩棍，我和其他人就用拳头和脚打对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火根”（即甘玉林）、彭某某。3.同案人彭某某的供述：2019年4月17日左右的一天凌晨2时许，“火根”打电话跟我说他有点事，要我到市妇保对面绿洲宾馆旁边的巷子去找他。我找到“火根”时，他和他女朋友、“胜满”在一起，“火根”说罗某某要打他女朋友。“胜满”让我先到旁边巷子里等，走到巷子里，我看到那里已经有6、7个男青年，这些人应该都是“火根”和“胜满”叫来的。“胜满”告诉我罗某某跟“火根”的女朋友在酒吧扯皮，现在罗某某叫人打“火根”的女朋友，“火根”和他女朋友约罗某某先谈。在我们聊天时，“胜满”打电话给刘某，要刘某也来帮忙，刘某就过来了。之后罗某某与“火根”发生冲突，“胜满”拔出一把手砍朝“火根”的方向跑，我和其他人也跟着“胜满”冲出去。对方一名男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火根”、“胜满”拿刀砍那名男子，我和其他人赶到后对这名男子拳打脚踢。我们打算离开时，“火根”还用伸缩警棍朝罗某某身上打了一下。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彭某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火根”（即甘玉林）。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彭某某指认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是其伙同“火根”、“胜满”等人将一中年男子打伤的地点。4.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4月16日晚上我和曾飘在萍乡市安源区文昌路步行街某某酒吧玩，期间碰到罗某某和“火根”。我和“火根”聊了会儿，“火根”女朋友巫某看到就过来打我一巴掌并抓伤我的脸部。我和曾飘回到宾馆后，我将我被打的事告诉彭某。之后我和罗某某、曾飘、“彪乃”去步行街后门与对方碰面，出门时“彪乃”和彭某两人拿了甩棍。对方只有“火根”和巫某在现场，巫某没有道歉的意思。罗某某推巫某一下，“火根”看到后打罗某某头部，“彪乃”和彭某就过去打“火根”，这时突然从旁边巷子里冲出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胜蛮”拿着刀。“胜蛮”、“火根”和另一名男子追着彭某打，彭某被打倒在地。随后我拦了出租车将彭某送至医院。5．证人巫某的证言：2019年4月16日21时许，我和男朋友甘玉林等人到萍乡市M2酒吧找甘玉林的朋友“胜蛮”玩，因为一名叫李某2的女子总粘着我男朋友，我看不过去便扇了李某2一巴掌，并要李某2离甘玉林远点。李某2出去后带罗某某和十名左右的年轻男子将我和甘玉林围住，罗某某上来抓我的头发，甘玉林阻止她，被李某2带来的男子打了一拳。“胜蛮”等人上前劝阻，而后我和甘玉林离开酒吧。23时许，我和甘玉林回到出租屋，李某2微信联系甘玉林要了结此事，双方约在鱼伯伯饭店门口细谈。甘玉林先是一个人出去和李某2谈，但没有谈好。之后他接我到鱼伯伯饭店门口，我看到李某2、罗某某、曾飘及两名男子在鱼伯伯饭店门口的马路边上等，两名男子手中都拿了一根甩棍。甘玉林问李某2这个事情怎么处理，罗某某一听就冲上前要动手打我，并扇了我一巴掌，甘玉林上前阻止，李某2这方两名男子就拿甩棍对着甘玉林的背部打，甘玉林赶紧往虎形湾方向跑。没多久，我看到甘玉林、“胜蛮”以及一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追着刚才打甘玉林的两名男子打，快离开时甘玉林还用甩棍打了罗某某一下。6.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4月17日凌晨3时许，我接到朋友李某2的电话，称她在萍乡市安源区步行街后门被人打了，随后我赶到她在的宾馆，当时房间内有“尖尖”、“彪乃”、“鸭几”、曾飘、罗某某、李某2。李某2联系对方在妇保对面的马路见面，“彪乃”怕对方人多打架带了两根甩棍。我、“彪乃”、李某2、罗某某四人到了现场，对方只有一男一女，我让那名女子道歉，但对方没有道歉的意思。罗某某推了那名女子，对方男子就上前打罗某某，我和“彪乃”见状便对男子动手。那名男子吼了一声“都出来”，随即从旁边巷子里冲出五六个持械的男子。我在往大有市场方向跑的过程中，往后看到一名男子持匕首对着我的肚子捅过来，我侧身一下摔倒在路边，随后对方三四个人持刀和甩棍对我进行殴打，那名持匕首的男子捅了我左侧大腿，另一个用刀砍我的手，我用左手挡了一下，因刀不锋利没有砍进去，但我的腿当时留了很多血。7.被告人甘玉林的供述：2019年4月16日晚上21时左右，我、巫某等人来到萍乡市安源区M2酒吧玩，在酒吧碰到以前的朋友李某2等人。李某2老是粘着我，我女朋友巫某看到后不高兴，就用手推李某2，双方推扯几下，被我劝开后，李某2就离开了酒桌。之后李某2带着罗某某过来，罗某某什么也没说直接扯我女朋友的头发，我就推开罗某某，然后一名叫“头鱼”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我。因在酒吧双方有认识的人劝架，我就带我女朋友离开了酒吧。我微信联系李某2，约在妇幼保健院对面路口协商此事，但双方没有谈拢，之后各自离开。我和李某2说要把今天的事讲清楚，否则就算扯平了，李某2让我带巫某再到约定地点进行协商。这次我叫“胜满”来帮忙，并和“胜满”讲喊了人过来就让他们躲在约定地点不远的巷子内，如果有事我就叫“胜满”的名字。我叫人来帮忙主要是怕对方人多，如果协商不成功打起架来，我们也不会吃亏。随后我和巫某到了约定地点，大概等了七八分钟，李某2、罗某某、曾飘、“海几”及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过来了。李某2、罗某某要我女朋友跪下来道歉，我们不同意，李某2等人向我女朋友靠过来，我挡在我女朋友前面，接着“海几”和那名不认识的男子抽出甩棍作势要打我，我立马往虎形湾方向跑。在逃跑的过程中我背部、肩膀、手臂被“海几”和不认识的那名男子用甩棍击中。跑到巷子口的时候，“胜满”就带人冲出来。我回头看到“海几”被打倒在地，另一名男子在逃跑，其手上的甩棍丢到了地上。我冲过去捡起地上的甩棍，来到“海几”面前，看到“胜满”拿手砍在砍“海几”，我向“海几”腿部打了一下。之后我来到我女朋友旁边，用甩棍朝罗某某的背部打了一下。离开现场后，我看到文某手上有血，他说他用匕首捅了“海几”。我方参与这次冲突的有十多个人，其中我认识的有“胜满”、文某、“水康几”、“超伢”、“钟钟”、“悟空”，人都是“胜满”叫过来的，我只叫了“胜满”过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甘玉林经混合辨认，辨认出“水康几”（即彭某某）、“胜满”（即何永愉）。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甘玉林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妇幼医院对面路口就是打伤“海几”的地点。8.被告人何永愉的供述：2019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和甘玉林等人在步行街M2酒吧玩，后来甘玉林和他女朋友巫某与罗某某、李某2发生冲突，双方想打架但被人拦下。之后我和甘玉林回到虎形湾宾馆附近的出租屋里，甘玉林说他在酒吧被人打了一拳，忍不下这口气，想去找对方，之后他就一个人离开了。不久我接到甘玉林的电话，说对方带人和甩棍过来找他麻烦，要我到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我过去后看到甘玉林、巫某，文某、彭某某、刘某、“超憋”、“钟钟”、“金憋”、“钉子”也过来了。“金憋”带了2把砍刀，拿一把给我，他自己拿一把，文某拿一把匕首。甘玉林说要我们先躲起来，他先和对方谈，如果打起来就大喊我的名字，到时我们再冲出去帮他。不久，李某2、罗某某、曾飘带两名男子过来，双方说了几句就打起来，甘玉林喊了句“都出来”，我们就一起冲出去。对方见我们人多开始逃跑，我追其中一个没追上，回头看到对方另一名男子倒在马路中间的栏杆附近。甘玉林拿甩棍打那名男子，文某拿匕首捅了对方，其他人都围着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我跑回来，朝这名男子的腿部捅一刀，打了一小会我们就离开了。这次打架我是被甘玉林叫过来的，甘杰和黄昌庭是我叫来的，其他人应该是甘玉林自己叫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何永愉经混合辨认，辨认出甘玉林、彭某某、刘某、文某。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何永愉指认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是其砍伤他人的地点。9.被告人文某的供述：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彭某某、刘某三人在某某KTV唱歌。彭某某接到李生豪的电话，说是“火根”与别人约点，要我们到李生豪在山下的出租屋去。我们到李生豪的出租屋时“火根”、“胜蛮”及“火根”的女朋友也在，随后我们往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的一个巷子过去，“火根”、“胜蛮”还藏了两根橡胶棍在衣袖里。之后，“钉钉”、“超伢”、“钟钟”也过来了，还有两三个人我不知道名字。当时我觉得人还不够，就打电话叫王明也带点人过来。我看到“胜蛮”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砍刀，并且将砍刀和他拿的橡胶棍藏在草丛里，“火根”、“钉钉”也分别将橡胶棍和一把匕首放在那里。“火根”交代我们先躲着，他带他女朋友和对方谈判，如果打起来就会叫我们。然后“火根”带着他女朋友往巷子深处走去，离我们大概一二十米的距离。对方当时来了两男两女，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其中一名女子就朝“火根”女朋友扇了一巴掌，然后两名男子抽出甩棍追赶“火根”。“火根”往我们这边跑并大喊大叫，我就拿了“钉钉”放在草丛里的匕首，“胜蛮”拿了自己的砍刀，和其他人冲过去接应“火根”。对方见我们人多掉头逃跑，我们追上去，“胜蛮”朝其中一人砍了两刀，那个人继续逃跑，在穿越马路中间的栏杆时，因为有车子经过停了下来，我趁机冲上去在他大腿部位捅了一刀，他倒地后扔掉手上的甩棍。“火根”跑过来捡起甩棍打他，我又用匕首在他的脚上捅一刀，“火根”还朝对方两名女子打了几棍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文某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彭某某、“胜蛮”（即何永愉）、刘某、“火根”（即甘玉林）。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文某指认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路口是其捅伤他人的地点。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许，甘玉林、何永愉等人在本市步行街蚂蚁网咖上网。甘玉林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何永愉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李某1捅了一刀，随后甘玉林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损）字[2019]0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检验，李某1眼眶青紫肿胀，右眼球结膜见充血灶，右肩胛区见一1.2㎝缝合创口，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40分许，我在安源区步行街蚂蚁网咖上网，因与一个游戏好友发生争执，那个人就冲过来朝我脸上挥拳头，之后我的脸上开始流血，好像是被刀给划伤了，旁边的朋友帮忙把我拉开，我就报警了。当时一共三个人打了我，有的用拳头，有的拿凳子，还有的拿刀。3.被告人甘玉林的供述：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我、“胜满”、“胜满”的弟弟、巫某来到萍乡市安源区步行街蚂蚁网咖上网。因我们想坐在一起，就在网咖内找到三个玩游戏的年轻男子说换下电脑，对方没有同意，我们就在对方旁边位置坐下玩电脑。因为双方椅子挨得很近，我要离开时挪动了对方椅子，正好对方在玩游戏，我们就起了冲突并打起来。“胜满”从身上抽出匕首，对方两名男子看到后就没有动手了，另一名男子和我揪扯在一起没有看到“胜满”拿着匕首，“胜满”就捅了这名男子后背一刀，随后我们离开现场。当时我方动手的有我、“胜满”、“胜满”的弟弟。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甘玉林指认萍乡市安源区蚂蚁网咖是其伙同“胜满”捅伤陌生男子的地点。4.被告人何永愉的供述：2019年2月的一天，我和甘玉林等人在步行街蚂蚁网吧上网。之后甘玉林和一名陌生男子发生冲突，这名男子推了甘玉林一下，双方就撕扯殴打起来。当时我身上正好带了把矬子，就朝对方一个人的背上挫了一刀，打了一会后我们就离开了。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何永愉指认萍乡市安源区蚂蚁网吧是其砍伤他人的地点。另查明，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文某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文某系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何永愉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2018）赣0322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文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甘玉林、何永愉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文某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甘玉林、何永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永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永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被告人甘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文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何永愉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文某上诉提出，其是从犯，又是初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4月16日晚，原审被告人甘玉林与其女友巫某等人在本市步行街M2酒吧玩耍，期间巫某与李某2发生口角并引发冲突。之后甘玉林与李某2约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对面见面，双方谈判未果便各自离开。后甘玉林又联系李某2，表示要将事情讲清楚，双方再次约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附近见面。因担心对方会叫人来打架，双方均邀集人员前往约定地点。甘玉林一方邀集上诉人何永愉、上诉人文某、彭某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刘某等人前往约定地点汇合，并将携带的器械藏在附近草丛中。甘玉林交代，他与巫某先去与对方协商，让其余人员在附近藏好，若发生冲突，甘玉林再叫他们出来。甘玉林、巫某在萍乡市妇幼保健院附近等李某2，不久李某2和罗某某带着彭某、“彪乃”（身份信息不详）携带两根甩棍前来。双方再次谈判未果。彭某、“彪乃”手持甩棍对甘玉林进行追打。甘玉林向何永愉等人所在方向逃跑，并呼唤何永愉，何永愉拿着砍刀随即和其他人一起冲出来，彭某、“彪乃”见状分开逃跑。彭某在跑至马路中央护栏时，被甘玉林等人追到，甘玉林使用夺取的甩棍、何永愉使用砍刀、文某使用匕首、彭某某等人使用拳头和脚对彭某进行殴打。随后甘玉林一方离开，在离开时，甘玉林用甩棍打了罗某某一下。经鉴定，彭某因外伤致左大腿处皮肤裂伤，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2月17日凌晨1时许，甘玉林、何永愉等人在本市步行街蚂蚁网咖上网。甘玉林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何永愉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李某1捅了一刀，随后甘玉林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何永愉、文某及原审被告人甘玉林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诉人何永愉、原审被告人甘玉林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文某系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诉人何永愉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同案人的供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永愉、文某及原审被告人甘玉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何永愉、原审被告人甘玉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何永愉、原审被告人甘玉林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永愉、文某及原审被告人甘玉林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何永愉、原审被告人甘玉林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何永愉、原审被告人甘玉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文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永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何永愉、文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琰审判员 彭 竣审判员 黄长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建林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