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民初576号原告：长治市鑫龙工程有限公司，地址：长治市万博家俱装饰广场办公区三楼。法定代表人：刘江苏，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晋京，山西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山西长治东山煤业有限公司，地址：长治市上党区荫城镇庄头村。法定代表人：郭孝科，职务：经理。被告：郭孝科，男，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治市。委托代理人：焦广，山西忠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曹栓风，女，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系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负责人，现住长治市。委托代理人：张军林，男，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曹栓风丈夫，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焦宇飞，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长治市鑫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公司）诉被告山西长治东山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山煤业）、郭孝科、曹栓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江苏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晋京，被告东山煤业、郭孝科的委托代理人焦广、被告曹栓风的委托代理人张军林、焦宇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绿化工程款10万，并承担自2011年12月1日至全部还清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郭孝科投资建设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原苏店敬老院）时，于2010年9月14日以被告山西长治东山煤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绿化工程合同书》，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绿化工程后，经被告验收合格，结算工程总价款为881317.27元。截止2011年12月1日，被告郭孝科已向原告支付781317.27元，尚欠10万元。2014年11月8日，被告郭孝科将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转让给被告曹栓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郭孝科以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转让为由一再推脱。据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郭孝科辩称：1、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是长治县民政局，盖章的单位为东山煤业，并且在原告提供的发票也显示付款方为长治县民政局，故合同的相对方是长治县民政局或东山煤业，与被告郭孝科无任何关系，且被告郭孝科也不是东山煤业的法定代表人。2、东山煤业于2011年1月27日在山西日报发布注销公告，内容自发布公告之日起45日内，请有关债权债务单位及个人速与清算组联系，法定代表人郭志红，办理清算手续，逾期视为放弃其权利，报纸日期为2011年1月5日。东山煤业于2012年7月17日经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原告在东山煤业发布注销公告之日起45日内并没有依法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应当视为原告放弃自己的诉请，放弃权利。3、原告在建设工程中，验收表显示少量苗木枯死，喷泉、假山未完善安装，灯罩破损未完善，原告在验收时，并没有按照验收的要求补栽枯死的树苗及安装水泵和不锈钢控制台等，该工程补栽树苗高达10万元，水泵4套35000元和不锈钢控制台8000元，原告没有继续完善，所收取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应当依法进行返还。4、本案中原告所述2011年工程完工，到起诉时2019年7月19日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没有中止中断的法律情形，属于超过法律诉讼时效的情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时效。5、诉讼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曹栓风辩称：1、被告曹栓风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本案为建设施工工程合同纠纷，被告曹栓风并非原告合同的相对方，也非工程的发包人，故在本案中被告曹栓风不应当作为被告。2、被告曹栓风和被告郭孝科之间系资产转让关系，对于被告郭孝科应当承担的债务，被告曹栓风没有理由承担或偿还，因此我方认为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曹栓风的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绿化工程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作为施工单位与建设单位被告东山煤业签订，签订日期2010年9月14日，工程项目为苏店镇敬老院园林绿化景观工程，施工范围为绿化亮化、假山、喷泉、陆角凉亭、园艺小品等，开工日期为2010年9月18日至2010年11月5日。证据2、《增项变更单》、《工程增项核对明细》各一份，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追加建造彩绘亭等绿化工程，被告就原告增加的工程量及价款签字予以认可。证据3、《工程竣工验收表》三份及《工程量金额分项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于2011年5月18日对原告施工的凉亭、喷泉、绿化等项目进行验收并对该项目预算、增加进行签字确认，最终决算该工程总价款为881317.27元。证据4、发票2支，证明原告于2010年12月7日向被告出具764571.46元的发票一支，于2011年5月16日向被告出具116745.81元的发票一支。证据5、收据4支，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781367元，尚欠工程款1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0年9月17日收到被告东山煤业工程款30万元；于2010年12月27日收到被告东山煤业工程款25万元；于2011年5月18日收到被告东山煤业工程款181367元；于2011年12月1日收到被告东山煤业工程款5万元，共计781367元。证据6、申请一份，证明申请人系被告曹栓风，该申请于2016年7月29日向长治县民政局提交的，申请中由苏店敬老院原投资人郭孝科和新投资人单位曹栓风共同签字确认，东山煤业执业吊销后，债权债务由郭孝科负责承担。敬老院前期是由郭孝科本人投资，因资金短缺，不能续建将敬老院整体转让给曹栓风，前期债权债务由郭孝科本人负责。证据7、证人牛某出庭证言：2008-2009年左右，其在施工地点担任甲方代表。当时在安馨养老院搞绿化工程，甲方郭孝科让原告公司给做的绿化工程，包括绿化、亮化、喷泉等项目，至于欠多少钱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我是甲方代表，代表甲方承办并履行合同。合同上的签字我认可。我参加工程竣工验收了，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合同上都有，以合同为准。增加项目也有合同。我个人认为东山煤业矿长是郭孝科，安馨养老院是其投资的，法定代表人是否系郭孝科，我不清楚，但当甲方代表是郭孝科委托我的。对于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主张剩余价款一事，我基本清楚。证据8、证人郭某出庭证言：绿化、假山、喷泉等项目是原告方做的，当时郭孝科让我捎带看管一下绿化工程，树苗成活率与补栽工程，至于欠款金额我不清楚。工程竣工验收表上是我签字的。做完工程后，我听说原告一直与被告要钱，具体不清楚。被告郭孝科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建设单位为长治县民政局，合同相对方是长治县民政局，盖章方东山煤业，以及原告方，与郭孝科本人无任何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需要说明2011年5月18日同时出现了两份增项核对明细，一份是651072.13元，一份是116745.81元。在同一天原告与发包方进行核对时出现两份相互矛盾的增项明细表，我方认为651072.13元的明细表比较客观，应是双方进行核对结算的数字，对其他明细表不予认可。对证据3从验收表的内容上清楚的看出2011年5月18日少量苗木枯死需要补栽，以及喷泉需完善，安装喷泉设施，灯罩破损，截止到现在，喷泉仍然没有进行完善，如法庭认为应当支付工程款，应当从未完善的工程款中扣除没有实际履行设备的款项以及敬老院补栽树苗所支付的10万元的工程款。对证据4清楚的看到发票的台头是长治县民政局，还有长治县苏店镇养老院，可以看出该合同相对方与郭孝科无任何关系，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对证据5收据的收款单位是东山煤业和苏店镇养老院，没有任何收据显示与郭孝科有关系。对证据6申请是第三被告向民政局所打印的申请，内容与本案无关，且按照公司法规定，东山煤业在注销时，已经通过公告的形式要求所有债权人进行债权申报，在清算时原告没有去申报，原告已经放弃其自己申报的权利，在法律上东山煤业从注销之日东山煤业已经不存在，不可能出现债权债务由郭孝科负担的情形，东山煤业已经通过清算程序，清算所有的债权债务，法律上不可能出现有未清算的债务。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首先对牛某的证言以及全部签字均不认可，牛某自认为是甲方代表，在法庭上连甲方是谁都不知情。对郭某陈述的是监理，对是否欠款不清楚，后原告询问时，又说给其说过没有要上钱，从常理上讲是否要上钱不可能与监理汇报，与事实和常理相违背，均不认可，两个人的证言与客观实际不符，截止到庭审，原告方的喷泉设施控制台、灯罩和枯死的树苗，仍然没有进行完善，可以到现场查看。两个人均没有说清楚同一天数字不同的明细表，但均有两个人的签字，以那个为准两个人也未说清，故认为两个人的证言均不予采信，望法庭不予采纳。被告曹栓风的质证意见是：1、对原告提供的收据能体现出本案所涉绿化合同，相对方东山煤业。2、法庭询问中可以看出郭某在验收和预算中在监理一栏签字，但其不能作为监理，所有的资料中郭某不能代表监理签字。两个证人有无权利在工程决算书中进行签字，望法庭综合采纳。3、原告提供的申请，有一项内容不准确，转让的并非养老院，而是工程，稍后我方提供证据。被告郭孝科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绿化工程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的双方是原告方和长治县民政局、长治东山煤业有限公司。证据2、假山、喷泉等项目工程预算书一份，证明2010年9月11日工程决算中的第四页，其中水泵4套和控制台原告方截止目前根本没有安装，合计41000元。证据3、工程验收表三份，证明验收表显示少量苗木枯死，喷泉、假山未完善安装，灯罩破损未完善，原告在验收时，并没有按照验收的要求补栽枯死的树苗及安装水泵和不锈钢控制台等，该工程补栽树苗高达10万元。证据4、增项项目核对表，证明经甲乙双方核对，原告方总工程款为651072.13元。证据5、关于东山煤业注销的证据，东山煤业于2011年1月27日在山西日报发布注销公告，内容自发布公告之日起45日内，请有关债权债务单位及个人速与清算组联系，法定代表人郭志红，办理清算手续，逾期视为放弃其权利，报纸日期为2011年1月5日。东山煤业于2012年7月17日经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注销，原告在东山煤业发布注销公告之日起45日内并没有依法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应当视为原告放弃自己的诉请，放弃权利。在企业档案信息卡中，法定代表人为郭志红，郭孝科只是东山煤业的总经理。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辩称的假山等未安装与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原告已经安装。喷泉、假山已经全部安装，经过甲方负责人和监理方均验收，现在看不到是因为当时安装时是冬天，甲方要求拆除，施工方没有义务再进行二次安装。苗木枯死进行验收后我方已经补栽，至于现在是否枯死，签订合同上有一条质保期内，甲方负责劳务人员自行养护，费用自行承担，乙方只提供技术指导，乙方多次要求甲方进行养护，而甲方始终未安排养护，导致死亡。发票上是民政局，因为养老院是公益性事业，长治县民政局是签头单位，甲方要求开发票是长治县民政局。对证据5的情况不清楚，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被告曹栓风的质证意见是：没意见。被告曹栓风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资产转让合同一份，证明郭孝科将工程转让于曹栓风，郭孝科与曹栓风之间是资产转让关系。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未完工的项目没有提到绿化、假山等项目未完工，因此我方当时施工完整。甲方主体是郭孝科个人，不是东山煤业，证明苏店镇敬老院是郭孝科个人投资，实际履行和最后付款均是郭孝科个人。被告郭孝科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1、合同签订中，前提是由于郭孝科没有钱继续投资建设养老院，故双方协商将现有的工程整体折价后转让给第三被告，未完工的项目以及没有支付的工程款也应当由受让方一并予以处理。2、不同意原告的观点，该资产转让合同，没有证据显示所有付款是郭孝科本人付款，且转让合同是2014年1月8日，东山煤业于2012年7月17日经过法律程序注销，在注销两年后也不可能以东山煤业的名义与曹栓风签订转让合同，假如法庭判决支付工程款，也应当由该工程的继任曹栓风对原告进行支付。因为曹栓风是所有工程的享有者，受益人。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原告及被告曹栓风对被告郭孝科的证据1-4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也予以认可。被告的证据5是国家认可的省级报刊的公告及省级国家行政单位的决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及被告郭孝科对被告曹栓风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也予以认可。被告曹栓风的证据能够证明原苏店敬老院项目实际由郭孝科本人出资建设。2014年11月8日，郭孝科与曹栓风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将郭孝科敬老院项目未完工程资产整体转让给曹栓风，包括涉案绿化工程，双方没有在转让合同中对绿化工程的债权债务明确表示。后苏店敬老院名称变更为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原告的证据1、2、3与被告郭孝科提供的证据1、2、3、4基本吻合，且有证人的签字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的证据4、5、6被告郭孝科及曹栓风均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也予以认可；原告的证人证言，与原告和被告郭孝科的证据相互吻合，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原告与被告郭孝科的证据能够证明证人牛某和郭某是被告郭孝科指派到原苏店敬老院，担任涉案绿化工程的甲方负责人；且从结算书及原告出具的发票均能证明涉案绿化工程总价款为881317.27元。经审理查明：被告郭孝科个人出资建设长治县安馨养老康复中心（原苏店敬老院）期间，于2010年9月14日以被告东山煤业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绿化工程合同书》，并指派牛某和郭某（本案两位证人）作为甲方代表负责该项工程，在合同履行中又增加了部分项目，原告完成绿化工程后，经被告郭孝科指派的工作人员验收，在工程竣工验收表上明确载明1、喷泉假山完善安装喷泉设施；2、灯具照明已完工，部分灯罩破损需完善；3、旗杆和阳光棚符合质量要求； 4、大部分树木苗木已成活，少量苗木枯死需补栽，整体效果良好。2011年5月18日双方通过结算，工程总价款为881317.27元,包含1、旗杆底座及阳光棚163691.84元；2、假山音乐喷泉园路351795.56元；3、灯具及凉亭135584.73元；4、绿化230245.14元；5、竣工验收表上未完善的项目价款以及现未安装的假山瀑布音乐喷泉设施包括水泵4套、七彩灯、中心柱喷头、不锈钢控制柜等财产价款。原告于2010年12月7日向被告出具764571.46元的发票一支，于2011年5月16日向被告出具116745.81元的发票一支，两支发票共计总金额881317.27元。截止2011年12月1日，被告郭孝科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81317.27元，至今尚欠100000元。2012年7月17日东山煤业经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2014年11月8日，郭孝科与曹栓风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将郭孝科敬老院项目未完工程资产整体转让给曹栓风，包括涉案绿化工程，双方没有在转让合同中对绿化工程的债权债务明确表示。休庭后，本院再次对原告以及被告郭孝科代理人进行了询问，双方均认可原告对假山瀑布音乐喷泉进行了投资，主要指已安装电缆线和里外两圈喷泉管道等设施，原告陈述该财产价值应为13500元，被告郭孝科代理人陈述该价值不超3000元；未安装的设施包括水泵4套、七彩灯、中心柱喷头、不锈钢控制柜。且被告郭孝科代理人表示不用再对此开庭质证。本院认为，原告鑫龙公司与被告郭孝科之间在意思自治、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绿化工程合同及其增加项目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原告完成了工作量，工程通过验收、结算，并投入使用，被告郭孝科就应当按照双方结算的工程款的数额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但鉴于工程价款中包含现未安装的假山瀑布音乐喷泉等设施的价值以及竣工验收表中的少量苗木和少量破损的灯罩的价值，该部分财产价值应当在尚欠工程款100000元内扣除。第一部分，关于假山瀑布音乐喷泉设施，被告郭孝科主张应按合同预算价款41000元扣除，但考虑到原告已投资电缆和管道以及该工程设施的整体性，本院酌情认定未安装财产价值为32000元。第二部分关于未补栽的少量树木和未更换破损的灯罩，由于没有具体的数目，考虑到仅绿化部分工程款总额为230245.14元，本院酌情认定其价值为5000元。综上，被告郭孝科还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63000元。关于原告陈述其已足额补栽枯死苗木的主张，因其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应当承担利息的主张，因双方没有约定，且尚有零星工程未完工，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郭孝科辩称该涉案工程与其无关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郭孝科辩称原告未补栽的少量苗木价值100000元的主张，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郭孝科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东山煤业已被注销，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鉴于涉案工程在被告郭孝科与被告曹栓风转让资产之前已经交工，双方在转让资产之时未对涉案财产的债务明确约定，故原告诉请被告曹栓风共同承担清偿该债务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郭孝科支付原告长治市鑫龙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3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承担925元，被告郭孝科承担1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明                                                      人民陪审员    孟银波                                                           人民陪审员    侯成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勇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