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刑初31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2，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袁雄，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立扬，男，199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暂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杨陈，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一部刑诉〔2019〕1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2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立扬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刘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2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袁雄、被告人冯立扬及其委托的辩护人杨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陈2、冯立扬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9年1月12日20时30分许，姚某某(另案处理)因陈1与施某某(另案处理)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姚某某遂电话召集被告人陈2送长气枪至紫京KTV，施某某电话召集王某1(另案处理)送砍刀等物至紫京KTV。随后陈2纠集被告人冯立扬一同携长气枪与姚某某在紫京KTV门口会合；王某1纠集陆某1(另行处理)一同携砍刀等物与施嘉伟在紫京KTV门口会合。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姚某某持气枪与持砍刀等物的施某某、王某1、陆某1在紫京KTV四楼电梯口相遇后对峙，恰好在场的被害人杨某从背后将姚某某抱住并抢夺长气枪，施某某、王某1、陆某1随即离开现场，期间长气枪被紫京KTV工作人员拿离现场。随后，姚某某与后续赶来的顾某某(另案处理)、持仿真手枪的陈2一同殴打杨某，致杨某胸骨骨折构成轻伤。2019年4月27日、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2、冯立扬分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二、陈2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9年4月23日21时45分许，被害人黄某某在朱某某(另案处理)、徐某1(另案处理)的控制下，乘坐徐某2(另行处理)驾驶的轿车一同前往城桥镇南门路三沙洪路附近的江堤处。随后，徐某2驾车将被告人陈2等人接至江堤处共同向黄某某要债。期间，在他人打了黄某某耳光后，陈2也采用扇耳光的方式，对黄某某进行威吓，致黄某某当场流鼻血。经鉴定，黄某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陈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在江堤处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三、冯立扬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2019年1月初某日，被告人冯立扬接受朋友赠与的一支仿真手枪，后将该手枪存放于其居住的本区城桥镇东门新村XXX号楼303室的卧室内；2019年1月初某日，冯立扬同意姚某某将一支长气枪寄放于其上述居住地的卧室内。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冯立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2、冯立扬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2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立扬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2、冯立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2、冯立扬属于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陈2、冯立扬在聚众斗殴罪中均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2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2、冯立扬均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陈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中均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冯立扬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综合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陈2、冯立扬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1月12日晚，姚某某(另案处理)因故与施某某(另案处理)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姚某某遂电话召集被告人陈2送长气枪至紫京KTV，施某某电话召集王某1(另案处理)送砍刀等物至紫京KTV。随后，陈2纠集被告人冯立扬一同携气枪与姚某某在紫京KTV门口会合；王某1纠集陆某1(另行处理)一同携砍刀等物与施嘉伟在紫京KTV门口会合。次日凌晨1时30分许，姚某某持长气枪与持砍刀等物的施某某、王某1、陆某1在紫京KTV四楼电梯口相遇后对峙，恰好在场的被害人杨某见状即从背后将姚某某抱住并抢夺长气枪，施某某、王某1、陆某1随即离开现场，期间长气枪被紫京KTV工作人员拿离现场。随后，姚某某与后续赶来的顾某某(另案处理)、持仿真手枪的陈2一同殴打杨某，致杨某胸骨骨折构成轻伤。2019年4月27日、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陈2、冯立扬分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各自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2、冯立扬作案时均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2的前科劣迹情况。3、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经过、被告人的到案及到案后的交代等情况。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枪支(弹药)样本收集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已扣押了涉案的仿真枪(气枪)、钢瓶、瞄准器、仿真手枪、砍刀、电击棍、棒球棍。5、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枪支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可以击发并具有致伤力。6、现场勘验笔录及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告人陈2等人于2019年1月13日1时30分许，在本区城桥镇紫京KTV四楼走道上不同程度参与斗殴的经过。7、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因外伤致胸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8、证人陈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陈1和姚某某等人在紫京KTV紫京宫包房唱歌，后施某某通过微信语音聊天打陈1电话，姚某某接过电话与施某某在电话中吵起来了，陈1至四楼施某某包房外时就看见姚某某那方的顾某某(经辨认)、陈2(经辨认)等4、5个人对一个外地人拳打脚踢。9、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和陈1等人在紫京KTV紫京宫包房唱歌时，施某某一直和陈1微信语音，后施某某又打陈1电话时，其帮陈1接电话并与施某某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其打电话给陈2叫他把气枪送到紫京KTV。其和陈2会合后，对陈2说施某某骂其，让陈2到二楼包房找施某某，其拿了气枪从楼梯上到三楼或四楼，在电梯口碰到了施某某，施某某旁边有几个人，其就把气枪端起来对着施某某，施某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和棒头，后来有人扑在其身上还抢气枪，陈2等人过来时，压在其身上的男子没跑，其即与陈2等人殴打了那男子。10、证人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与姚某某(经辨认)等人到紫京KTV紫京宫包房喝酒唱歌。次日凌晨，其在紫京KTV四楼走道看到姚某某在用拳头打一个外地男子，其即上前踢了那男子二脚。11、证人施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和杨某在紫京KTXXXX包房唱歌时用微信与陈1聊天，姚某某(经辨认)用陈1的微信与其发生口角，其就打电话给王某1(经辨认)叫他拿“家什”到紫京KTV。王某1开车来时，车上还有陆某1(经辨认)，其从车内拿了一把长刀、一根棒球棍，陆某1拿了一根电击棍，三人上楼在405包房门口碰到姚某某、陈1二人，边上还有杨某等人。姚某某拿了一把黑柄长枪对着其，其手里拿着“家什”，杨某从背后抱住姚某某，其被陈1拉着离开了后其对跟来的王某1说“报警，把‘家什’扔掉回去”，接着王某1与陆某1就拿着“家什”离开了。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接到施某某(经辨认)的电话，说他在紫京KTV和别人打起来了，叫他带“家什”过去，其在施某某住处拿了“家什”并通过电话叫了陆某1后，开了胡晖的奔驰车与陆某1一同到了紫京KTV。施某某过来从车后备厢内拿了一把长刀、一根棒球棍，陆某1拿了一根电击棍，三人上楼在四楼走道上碰到对面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长的气枪，边上人拉施某某和那男的。施某某被拉开后，其和施某某均说报警，后就拿了陆某1的手机报警，施某某并让其与陆某1将“家什”拿回去。13、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王某1驾车接其，在车上对其说施某某打架，叫他们去，其即与王某1一同至紫京KTV与施某某会合，施某某从车内拿了一把刀和棒球棍，其拿了一根黑色的长手电筒随施某某、王某1一起上楼，走到四楼走道时遇到一个拿气枪的男子拉了一下枪栓，施某某也拿出了刀，其即和王某1转身离开。14、证人陆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和姚某某(经辨认)、陈2(经辨认)、顾某某(经辨认)等人在紫京KTV紫京宫包房唱歌。次日凌晨，其听见有人打顾某某电话说姚某某出事体了，其遂与顾某某一起到四楼走道上，看见姚某某、陈2对一赤膊躺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15、证人刘1、刘某2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刘某2在紫京KTV上班，其在四楼走道内与一外地小伙聊天，后其看到一男子拿一把气枪对着另一个小伙，与其聊天的外地小伙从背后抱住拿枪的男子，二人扭在一起争抢气枪并倒地，刘某2乘机把气枪拿走，藏在三楼楼梯间里。刘1看见有人把东西放在三楼堆放杂物处，其把该情况告诉了警察，后该气枪被警方查获。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20时许至次日早晨，其多次接送“小楷”、“小挺”的相关情况。1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3日1时45分许，施某某离开紫京KTXXXX包房，其站在包房外与工作人员聊天，后其看到“小楷”手拿长枪对着手拿刀的施某某，其就从背后抱住“小楷”喊“把枪夺走”，此时施某某离开现场，其与“小楷”抢枪，二人摔倒在地，接着有人把枪夺下。后其被一群男子拳打脚踢。18、被告人陈2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与姚某某、冯立扬等人在紫京KTV紫京宫包房唱歌，后其与冯立扬等人先离开去吃拉面时接到姚某某的电话，其即与冯立扬叫了辆车回东门新村的暂住地拿了气枪至紫京KTV与姚某某会合，姚某某拿了一把长气枪到楼上去，其即拿了一把气手枪与冯立扬走到二楼时看到顾某某，就叫了顾某某一同上了四楼，看见姚某某在打一个男子，长气枪已经不见了，其也上去拳打那男子。19、被告人冯立扬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3日凌晨，其与陈2在紫京KTV玩好后在兰州拉面店吃面时，陈2接到姚某某的电话，陈2说“小楷”叫回去拿“家什”，其就叫了辆黑车与陈2回到东门新村的暂住地，其上楼拿了长气枪与陈2至紫京KTV与姚某某会合，姚某某拿了长气枪先上楼，其和陈2在后面跟着，到了四楼看见外地人赤膊躺在四楼走道地上，边上有顾某某等人。二、陈2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4月23日21时45分许，被害人黄某某在朱某某(另案处理)、徐某1(另案处理)的控制下，乘坐徐某2(另行处理)驾驶的轿车一同前往城桥镇南门路三沙洪路附近的江堤处。随后，徐某2驾车将被告人陈2等人接至江堤处共同向黄某某要债。期间，在他人打了黄某某耳光后，陈2也采用扇耳光的方式，对黄某某进行威吓，致黄某某当场流鼻血。经鉴定，黄某某的伤势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陈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在江堤处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经过、被告人的到案及到案后的交代等情况。2、验伤通知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因外伤致鼻出血，构成轻微伤。3、证人徐某1、徐某2、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在城桥镇南门路三沙洪路附近的江堤处，为索债朱某某、陈2打了黄某某的耳光，打在了黄某某的脸上。4、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其被徐某1、朱某某、徐某2带至城桥镇南门路三沙洪路那边的江堤上，朱某某和徐某1和其谈还钱的事情，徐某2又带来陈2(经辨认)等二人，陈2打了其一耳光并掐住其喉咙，把其打的鼻子流血了。5、被告人陈2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21时30分许，徐某2开车来接陈敏，其因认识徐某2便跟着陈敏一起上车，徐某2将车开到城桥镇三沙洪路江堤处，见朱某某等人围着一名戴眼镜的男子讨要钱款，其即走过去用手朝戴眼镜男子的头部推了一下。三、冯立扬非法持有枪支事实2019年1月初某日，被告人冯立扬接受朋友赠与的一支仿真手枪，后将该手枪存放于其居住的本区城桥镇东门新村XXX号楼303室的卧室内；2019年1月初某日，冯立扬同意姚某某将一支长气枪寄放于其上述居住地的卧室内。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冯立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经鉴定，上述枪支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可以击发并具有致伤力；枪口比动能分别为78.63J/c㎡、2.57J/c㎡。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经过、被告人的到案及到案后的交代等情况。2、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涉案长气枪、仿真手枪均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可以击发并具有致伤力，枪口比动能分别为78.63J/c㎡、2.57J/c㎡。3、证人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初，冯立扬从朋友处获赠一把手枪，后冯立扬将该手枪放置于他居住的本区城桥镇东门新村XXX号楼303室的卧室内。4、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12月，其将一把带钢瓶的黑色秃鹰气枪交给陈2保管，后其看见那把气枪被放置在冯立扬和陈2一起居住的东门新村的房子里。5、证人陈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某日，冯立扬同意姚某某将一支长气枪寄放于冯立扬居住的本区城桥镇东门新村房子的卧室内。2019年1月初某日，其在上述冯立扬卧室内看见一把仿真手枪。6、被告人冯立扬的供述及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初某日，其从陈2处获悉放在自己卧室内的一把长气枪是姚某某寄放的。2019年1月初某日，其从朋友处获赠一把仿真手枪后把该枪放置于自己的卧室内。本院认为，被告人陈2、冯立扬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2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立扬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均应惩处。被告人陈2、冯立扬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2、冯立扬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2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2、冯立扬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分别以被告人陈2、冯立扬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冯立扬系初犯等为由，建议对被告人陈2、冯立扬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冯立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冯立扬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冯立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违禁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琼花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