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喆，女，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重阳，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喆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喆、被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重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喆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3民事判决；二、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解除百度贴吧用户“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的封禁；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9万元；四、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在百度贴吧首页显著位置，刊登致歉声明一个月，向上诉人真诚赔礼道歉；五、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判确认的主要证据“贴吧协议”公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灌水帖”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原告程喆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一、封禁账号前，百度贴吧系多年无证经营，且无“贴吧协议”明确双方权利义务。被上诉人提供证明“百度贴吧”系合法经营及“贴吧协议”有效的证据显示：《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注册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证据二：（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646号《公证书》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0日。该账号于2013年10月14日、2013年10月17日、2017年12月15日被贴吧三次“套路封禁”。截止第三次被“永久、全吧、封禁”前，上诉人均不知晓百度贴吧任何位置有“贴吧协议”、“度娘法典”等规定约束用户发帖。令上诉人意外的是：一审判决驳回原告（上诉人）诉讼请求后，“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收到系统通知：新增一条处理记录。处理状态显示：此记录恢复正常，账号状态恢复时间：2019-07-2609：42：04。上诉人尝试发帖，该账号仍被禁言。二、原判认定上诉人“发布大量无意义水帖”是违规行为，是贴吧系统后台误判，且“灌水帖”多为浏览用户跟帖发布。被上诉人在证据清单中明确说明，“百度贴吧”为用户提供讨论、交流的平台。上诉人通过多年玩吧发现：百度贴吧不限制版面主题，系统通过自动在注册用户发布的帖子下面发布广告、以及普通用户升级付费VIP方式获取经济利润。上诉人发布的多条“案情进展”帖超火，网民纷纷顶帖留言，贴吧系统也自动在帖子下面发布大量广告获取经济利润。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显示：帖子中含有多个“顶”字无意义的“灌水帖”，是贴吧系统后台误判。前台浏览网页显示的是系统自带的“点赞、送花、谢谢、流泪、吐槽、路过、打酱油”等表情包。且从主题ID、帖子ID看，该表情包多为浏览用户跟帖发布，一审判决认定后台显示为“顶”的“灌水帖”由上诉人发布，与事实不符。三、“套路封禁”本案账号后，另一账号付费后“神功护体”，成为百度贴吧VIP超级会员。“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被封后，上诉人启用贴吧另一昵称为“越王勾践”的账号，该账号2010年12月注册，吧龄8.7年，后起之秀7级。2019年3月26曰付费成为VIP，现为贴吧4级超级会员，会员天数158天。该账号发布的帖子更加火辣火爆，万众瞩目。贴吧也曾删帖（超级会员可以申请恢复），公安机关也曾找过本人，并时刻监控该账号。目前该账号“神功护体、毫发无损”。回想“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被“全吧、永久、封禁”，上诉人也曾多次反思：系统处理记录恢复奖励明确说明度娘将献上“神功护体”奖励。当时上诉人只是简单、错误地将“神功护体”奖励理解为虚拟勋章，并未真正领会需要通过刷脸、实名认证、付费等方式获取“神功护体”奖励；并未真正懂得“验证码”、“灌水帖”等封禁套路。四、被上诉人“擅自屏蔽、封禁”上诉人网络账号，阻止他人获取上诉人提供的网络信息，侵害上诉人名称权（姓名权）、言论自由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公众知情权，依法应予赔偿经济损失、赔礼道歉。没有任何一项法律法规赋予网络服务提供者、经营者有“封号”的处罚权限。被上诉人若认为网络用户有违法违规行为，应当依据《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1997年12月11日国务院批准1997年12月30日公安部发布）保留有关原始记录，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向当地公安机关报告；由公安机关依据本法第二十条，给予当事人警告、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等处罚。从2017年12月15日起，被上诉人擅自全吧、永久、屏蔽封禁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严重侵害上诉人名称权（姓名权）、言论自由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该案为全国首例“贴吧封号被诉案”，没有判例供参考，上诉人历经人工投诉、公证取证、天眼查证、资料查询，诉讼立案、管辖权异议、上诉等一系列程序，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无以言表。上诉人因“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被封禁、被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以及侵权人（被上诉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更是无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请求49万经济赔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条，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在贴吧首页刊登致歉声明一个月。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擅自屏蔽、封禁”网络账号，阻止他人获取上诉人提供的网络信息，侵害上诉人名称权（姓名权）、言论自由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公众知情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11号）第十四条第（二）款：“擅自篡改、删除、屏蔽特定网络信息或者以断开链接的方式阻止他人获取网络信息，发布该信息的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请求停权人承相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第十八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的规定，请求贵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百度公司依据与上诉人订立的《贴吧协议》对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作出处理，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百度贴吧”是百度公司向用户（包括注册用户和浏览用户）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为用户提供讨论、交流的平台，百度公司享有“百度贴吧”所有权、经营权和管理权。用户使用“百度贴吧”，与百度公司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应当遵守与百度公司达成的有关约定。为此，百度公司制定了《贴吧协议》作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根据《贴吧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使用“百度贴吧”意味着同意遵守该协议的全部规定，并服从“百度贴吧”的统一管理。未规范用户使用贴吧的行为，《贴吧协议》第七条规定“用户现有言论自由权利”的同时，也规定了用户使用百度贴吧应当遵守的信息发布规则：对于违反信息发布规则的用户，百度公司有权进行处理，直至禁止其在贴吧内发布信息，目的是为了给广大用户提供一个优质的交流平台。上诉人在“百度贴吧”注册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的发帖纪录显示，该账号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为了将上诉人在“辽宁吧”、“辽阳吧”、“辽化吧”等贴吧上发布的信息推至贴吧顶部位置，连续在置顶信息下回复内容为“顶”等无内容灌水帖，次数总计近400次，属于《贴吧协议》第22条规定的“用户不得发表不符合版面主题，或者无内容的灌水文章”，百度贴吧的管理人员依据该条款的规定进行处理。2017年12月15日，百度公司依据上述规定，决定封禁上诉人账号，而在此之前上诉人账号已经因同样的违约行为被百度公司处理过。上诉人未吸取教训，再次违反《贴吧协议》的相关规定，才是其“百度贴吧”账号被停止使用的原因。二、百度公司要求上诉人注册“百度贴吧”账号时提交表明身份的真实信息符合法律规定，百度公司未实施强制捆绑、肆意窥探上诉人隐私的行为。百度公司根据《网络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要求上诉人在注册和使用“百度贴吧”等产品时提供其有效的手机号码、邮箱账号等能够证实上诉人真实身份的信息符合法律规定，相关信息为上诉人自行提供并经认证，不存在强制绑定、无法注销上诉人账号的情形，也不存在百度公司擅自关联绑定上诉人QQ、微信等外部账号、肆意窥探上诉人隐私的情形。百度公司没有事实妨碍或限制上诉人自主选择“百度贴吧”商品或服务的权利，保证了上诉人注册和使用“百度贴吧”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没有侵犯上诉人作为消费者享有的合法权益。程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未提前通知，擅自“永久、全吧、封禁屏蔽”账号。被告系“百度贴吧（××）＂的主办及经营单位。原告持有百度贴吧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的用户名及密码。该账号吧龄7.1年，关注7个贴吧，发帖1084个，武林高手9级。“等咱老师有了钱”的用户名在当地享有很高的知名度，超过原告真实姓名。同时，该账号也为原告在百度文库（付费VIP）、百度网盘的登录账号，均与原告手机、邮箱、百度安全中心绑定并认证，2013年10月14日，原告账号异常提示：发帖弹出验证码，影响时间段为1天。2013年10月17日账号异常提示：辽化吧封禁3天。2017年12月15日，账号异常提示：“永久、全吧、封禁屏蔽”，无法发贴且发贴信息被隐藏，可以申请解除状态。二、在线申诉。2017年12月19日13：21：58秒，原告按照贴吧要求的投诉方式，在线提交“申请处理异常（编号906586900302）”的申诉请求。2017年12月19日14：28：20秒，系统提示：人工申请失败。申请处理解释为：使用机器发贴或者手动发布大量水贴、广告、频繁顶楼，这种行为严重扰乱正常的发贴秩序，是不能被原谅的。如果对判断结果不满意，可进入贴吧app-我的服务中心底部一【我要反馈】反馈问题。若你对吧务处理结果不满意，可以在此意见反馈。原告对处理结果不满意，随即在【我要反馈】栏目提出反对理由，被告至今无答复。三、超出必要措施合理限度，不具正当性。原告躬身自问、反复思索，发帖行为并无违法违规之处。且发布的帖子，点击率、转发率、回复率、点赞率都很高，且系统多次自动在原告帖子发布大量广告。尤其在账号封禁前半年，原告以连载的方式，发布多条“案情发布”案情进展帖，引起政府、网民，大量围观，跟帖、转发、回复、点赞无数，翘首以盼最终结果。然而此时，原告账号突然被“永久、全吧、封禁屏蔽”。原告不服，《度娘法典》并无“永久”封禁的处罚种类，被告在未提前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永久、全吧、封禁屏蔽”账号，超出了采取必要措施的合理限度，行为有失妥当。实行技术屏蔽，并停止该账户服务的行为，属于明显不当。“永久、全吧、封禁屏蔽”原告账号，明显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不具正当性。截至2018年02月23日，百度网讯公司共有1649个法律诉讼，51个网络责任侵权案件，“封号被诉”为百度网讯公司第一案。请求贵院判令被告解封原告账户，维护原告正常上网的合法权益。四、强制绑定、肆意窥探用户隐私。申诉失败后，原告试图解绑手机、邮箱、百度安全中心的绑定，完全注销“等咱有了钱的”账号及密码。但被告违反《消费者权益保障法》，强制绑定原告其中一项工具，解绑手机，要求绑定邮箱解绑邮箱，要求绑定手机，使原告根本无法注销账号及密码。另外，被告擅自关联绑定原告QQ、微信等外部账号，肆意窥探用户隐私。五、关于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侵权行为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网络服务器、计算机终端等设备所在地。侵权行为地和被告住所地均难以确定或者在境外的，原告发现侵权内容的计算机终端等设备所在地可以视为侵权行为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侵权结果发生地”，第二十五条规定“信息网络侵权行为实施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计算机等信息设备所在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包括被侵权人住所地。”被侵权人住所地为辽阳市白塔区，故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对该案有管辖权。六、发挥网络媒体舆论监督，为推进依法治国做贡献。综上所述，“百度贴吧”是世界最大开放性中文信息交流平台，海量用户可在贴吧自由发表言论。原告不具有《度娘法典》规定情形；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国家政策要求；未损害监管部门、国家机关及政府形象等要求。百姓有知情权，翘首以盼最终结果。诉讼十三年案件不予终结，最高检、中纪委都在积极督促、严惩腐败。百度贴吧更应发挥网络媒体舆论监督的作用，全力支持原告匡扶正义、捍卫法律尊严，为推进依法治国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此种情形下，百度贴吧无权“永久、全吧、封禁屏蔽”原告账号。被告属于错误采取措施注销账户的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依据《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请求贵院判令被告应当采取相应的恢复措施，并承担本案一切费用，深表感谢！申请人在百度贴吧的注册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从2017年12月15日，被百度贴吧“全吧、永久、屏蔽封禁”至今，申请人名称权（姓名权）、言论自由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严重侵害。申请人历经人工投诉、公证取证、天眼查证、资料查询，诉讼立案、管辖权异议等一系列程序，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无法言表。申请人因“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被封禁被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以及侵权人（被申请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更是无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11号）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申请人增加经济赔偿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恳请贵院予以支持！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解除百度贴吧用户名“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的封禁；二、请求判令被告增加注册用户“彻底删除”自身所发帖子的功能；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四、请求判令被告（被申请人）赔偿原告（申请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9万元；五、请求判令被告（被申请人）在百度贴吧首页显著位置，刊登致歉声明一个月，向原告真诚赔礼道歉。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一审辩称：答辩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就原告程喆（以下简称“原告”）诉答辩人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2019）辽1002民初3号］，依据事实和法律，提出答辩意见如下：一、百度公司依据与原告订立的《贴吧协议》对原告的违约行为作出处理，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百度贴吧”是百度公司向用户（包括注册用户和浏览用户，以下简称“用户”）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为用户提供讨论、交流的平台，百度公司享有“百度贴吧”的所有权、经营权和管理权。用户使用“百度贴吧”，与百度公司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应当遵守与百度公司达成的有关约定。为此，百度公司制定了《贴吧协议》作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根据《贴吧协议》的约定，原告使用“百度贴吧”则意味着同意遵守该协议的全部规定，并服从“百度贴吧”的统一管理。为规范用户使用“百度贴吧”的行为，《贴吧协议》在第7条规定“用户享有言论自由权利”的同时，也规定了用户使用“百度贴吧”应当遵守的信息发布规则；对于违反信息发布规则的用户，百度公司有权进行处理，直至禁止其在贴吧内发布信息，目的是为了给广大用户提供一个优质的交流平台，保证“百度贴吧”能够健康、良性地发展。原告在“百度贴吧”注册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以下简称“原告账号”）的发帖记录显示，该账号在2017年9月至12期间，为了将原告在“辽宁吧”、“辽阳吧”和“辽化吧”等贴吧上发布的信息推至贴吧顶部位置（俗称“置顶”），连续在置顶信息下回复内容为“顶”的无内容灌水帖，次数总计近400次，属于《贴吧协议》第22条规定的“用户不得发表不符合版面主题，或者无内容的灌水文章”，百度贴吧的管理人员依据该条款的规定“有权不提前通知直接删除，并依照有关规定作出相应处罚；情节严重者，百度贴吧的管理人员有权对其做出关闭部分权限、暂停直至删除其账号”的处理。2017年12月15日，百度公司依据上述规定，决定封禁原告账号；而在此之前原告账号已经因同样的违约行为被百度公司处理过。原告未吸取教训，再次违反《贴吧协议》的相关规定，才是其“百度贴吧”账号被停止使用的原因。二、百度公司要求原告注册“百度贴吧”账号时提交表明身份的真实信息符合法律规定，百度公司未实施强制捆绑、肆意窥探原告隐私的行为百度公司根据《网络安全法》第二十四条关于“网络运营者为用户提供信息发布、即时通信等服务，应当要求用户提供真实身份信息。用户不提供真实身份信息的，网络运营者不得为其提供相关服务”的规定要求原告在注册和使用“百度贴吧”等产品时提供其有效的手机号码、邮箱账号等能够证实原告真实身份的信息符合法律规定，相关信息为原告自行提供并经认证，不存在强制绑定、无法注销原告账户的情形，也不存在百度公司擅自关联绑定原告QQ、微信等外部账号、肆意窥探原告隐私的情形。百度公司没有实施妨碍或限制原告自主选择“百度贴吧”商品或服务的权利，保证了原告注册和使用“百度贴吧”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没有侵犯原告作为消费者享有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自行提交信息注册并使用百度贴吧，通过与百度公司订立《贴吧协议》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贴吧协议》作为规范双方行为的准则，理应得到遵守，百度公司依据《贴吧协议》对原告违反约定的行为作出处理，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其作为“百度贴吧”经营者的正常管理行为，没有侵害原告的名称权、言论自由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和赔礼道歉的责任。原告因处理被封禁账号产生的费用系其违约行为所致，与百度公司无关，无权要求百度公司承担。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百度公司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程喆于2011年在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百度贴吧”注册账号，账号名为“等咱老师有了钱”。因原告程喆违反贴吧协议的规定，违规发布无内容的灌水帖，其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于2013年10月17日相关贴吧封禁3天，后解封；后因现相同原因，于2017年12月15日，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在“百度贴吧”账号永久、全吧、封禁屏蔽。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程喆提供的账户信息资料，“度娘宝典”，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发帖详情、经营许可证及原、被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程喆作为“百度贴吧”用户，必须严格遵守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在“百度贴吧”设置的相应规则。其作为用户，在使用贴吧时，有义务知晓贴吧协议的具体内容；且其账号因违反规定已于2013年封禁过，故其应知道相应的贴吧规则；原告程喆举证的“度娘宝典”，亦可证明其知晓贴吧规定的事实。本案系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原告程喆因违反贴吧规则被依约封禁，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封禁行为并无过错，故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程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程喆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程喆提供两份新证据，证据一，公安部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补正说明、补正告知书、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封号没有法律依据，没有法律授权。证据二，公安部刑侦局微博上发表的文章，来源为网络下载，证明封号行为没有法律授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原件未提交法院。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百度公司封禁程喆设立的“等咱老师有了钱”账号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程喆于2011年在百度公司“百度贴吧”注册账号，账号名为“等咱老师有了钱”。程喆自行提交信息在“百度贴吧”注册帐号与百度公司构成网络服务法律合同关系。因程喆违反《贴吧协议》的规定，百度公司将程喆的账号“等咱老师有了钱”在“百度贴吧”永久、全吧、封禁屏蔽，属于百度公司的管理行为，没有侵害程喆的姓名权、名称权、言论自由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亦未造成其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和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上诉人程喆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程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程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