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刑初88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地文，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郑新莲，女，1976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贤秀，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海生，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培，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章霞文，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水娇，女，1961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荣坚，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程贵新，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春娥，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高青英，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晓雯，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金生，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3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嘉盈，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8〕7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万港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开始至2017年3月份，蒋某3（已判刑）将从苍南县老乡食品有限公司、苍南县祥利食品有限公司收购食品加工后产生的废弃油脂，经过蒸煮加工后，在庄家幸（已判刑）的帮忙运送下，销售给平阳县内的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等用于炸油条。期间，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在明知蒋某3所销售的食用油是鸡鸭制品的废弃油脂所加工（俗称“地沟油”）的情况下，仍分别购买并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金生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海生又有立功情节，均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各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严地文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严地文夫妇系外来务工人员，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谋生技能，因为与正常的油品购买价格差距较小，才购买地沟油炸油条，主观恶性不大，数量是900多斤，未发生危害后果；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最大幅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新莲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郑新莲与严地文系夫妻，有参与炸油条，作用较小，购买的地沟油数量较少，生产销售时间短，没有给他人造成伤害；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海生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海生使用的废弃油脂，与合格油品的价格差距较少，其主观认识不足，目前没有从油条中检测出有害物质；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劝说其弟弟黄金生投案，有立功表现，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章霞文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章霞文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其主观上难以判断所购是地沟油，后发现味道不对就停止用油，犯罪时间较短，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有悔罪表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水娇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曹水娇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没有参与购油，只是偶尔帮忙炸油条，没有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贵新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程贵新用油数量不多，案发前炸油条才两个多月，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高青英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系夫妻，高青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人销售油条没有造成不良的社会后果，后主动停止使用“地沟油”，请求对其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金生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黄金生有自首情节，作案时间较短，归案前主动停止使用地沟油炸油条，没有发生危害后果，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酌情考虑罚金数额。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份，蒋某3（已判刑）将从苍南县老乡食品有限公司、苍南县祥利食品有限公司收购的食品加工产生的废弃油脂，经过蒸煮加工，由庄家幸（已判刑）帮忙运送，销售在平阳县内炸制油条谋生的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期间，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明知蒋某3所售食用油系鸡鸭制品的废弃油脂所加工的“地沟油”，仍购买并用于炸制油条销售他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严地文从蒋某3处购买共计900多斤“地沟油”，伙同被告人郑新莲将所购“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余元。2.2016年10月之前，被告人黄海生从蒋某3处购买共计3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600余元。3.2016年12月以来，被告人章霞文、曹水娇从蒋某3处购买共计2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300余元。4.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从蒋某3处购买共计2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400余元。5.2016年7月至12月，被告人黄金生从蒋某3处购买共计300多斤“地沟油”用于炸油条销售给他人食用，销售金额900余元。2017年5月4日，在被告人黄海生的劝说下，被告人黄金生向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黄海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章霞文、曹水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黄金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据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至2月，蒋某3向其经营的苍南县老乡食品有限公司购买生产加工鸡翅、鸭腿剩下的油，两天左右收购一次，每次100斤至300斤不等。2.证人王某、蒋某2有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2月，蒋某3到其经营的苍南县祥利食品有限公司收购加工鸡翅、鸭腿剩下的油，每月有1500斤至3000斤，价格每斤0.8元至1元不等，没有出示收购资格证件。3.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蒋某3向其及项美玉每两个月拉一批“地沟油”，每批2400斤至3000多斤，价格每斤1.4元至1.7元。4.同案犯蒋某3的供述，供认2016年农历8月开始，为项美玉向食品公司收购熬制鸡、鸭剩下的油，还卖给鳌江镇炸油条的人，期间有叫庄家幸帮助运送。5.同案犯庄家幸的供述，供认2016年农历6、7月开始，蒋某3让其帮助送油到鳌江卖给几位炸油条的外地人。经辨认，其辨认出蒋某3及炸油条的外地男子分别系被告人严地文、黄海生程贵新（贵新）、章霞文（老章）、黄金生（黄海生兄弟）等人。6.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以来，由严地文联系男子A购买三四次油，有鸡毛气味的，每斤300元，比市场价低100元，二人用于炸制油条出售，每根1元，每天300根，共销售金额3000余元。经辨认，被告人严地文辨认出男子A系蒋某3及运送司机系庄家幸。7.被告人黄海生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三年前至2016年10月，其向男子C购买加工鸡腿留下的油，用于炸制油条出售，当时说是无证生产检测证明的油，试过后觉得还可以，每斤3.3元，每次买两桶，每桶110斤，每半个月买一次，2015年左右，男子C聘请一个残疾的人运送，后嫌弃油冬天会结冻，在2016年10月份之后就没买了，销售金额约600余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男子C系蒋某3，运送男子系庄家幸。8.被告人章霞文、曹水娇的供述，供认2016年12月左右，夫妻二人在平阳县炸制油条出售期间，一个苍南老板（男子A）来推销油，称价格一斤便宜一角钱，其购买了三桶，是一个残疾人运送，后发现有鸡鸭味，就跟老板说不要了。经辨认，被告人章霞文辨认出男子A系蒋某3、运送男子（残疾人）系庄家幸。9.被告人程贵新、高青英的供述，供认2017年正月，程贵新经别人介绍向一苍南籍男子购买三桶乡巴佬油，油里有一些鸡肉杂质，每桶约80斤，每斤约3.4元，钱交给运送的残疾人，二人将所购油用于炸制油条出售，价格和平时用的调和油差不多，后来想买就没货，共销售金额约400元。经辨认，被告人程贵新辨认出庄家幸系送油的残疾人。10.被告人黄金生的供述，供认2016年7月，其在平阳县炸制油条出售期间，向一苍南老板购买三四次苍南县乡巴佬厂生产加工过的油，有鸡油味，还有水份，反正不是好油，每斤3元至3.3元，每次购买1桶，每桶约100斤，每次都是一残疾人送来的，到年底，因为这种油与正宗油价格差不多，就没有买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庄家幸系送油的人。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8日在被告人严地文位于平阳县出租房查获2个白色塑料桶盛满疑似地沟油并予以扣押的事实；于2017年3月20日对黄海生位于平阳县三大厂村七间路24号出租房进行搜查并扣押2个疑似盛放地沟油的白色塑料桶。12.出售油脂协议，证实蒋某3向苍南县祥利食品有限公司等厂家购买鸡鸭油脂的事实。13.情况说明（苍南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3日出具），证实2017年5月4日，被告人黄金生在被告人黄海生劝说下向苍南县公安局投案。14.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5.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列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黄金生单独或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金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黄海生、章霞文、曹水娇、程贵新、高青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生劝说黄金生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又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已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郑新莲、曹水娇、高青英、黄金生予以适用缓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贵新联系购买“地沟油”并伙同高青英用于炸制油条出售，不予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关于认定高青英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可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严地文、黄海生、章霞文、程贵新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新莲、曹水娇、高青英、黄金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为依法惩治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保障人民群众身体健康、生命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地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海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25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章霞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程贵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郑新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曹水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高青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金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禁止被告人严地文、黄海生、章霞文、程贵新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郑新莲、曹水娇、高青英、黄金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暂扣于苍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严地文、郑新莲作案工具白色塑料桶2个、被告人黄海生作案工具白色塑料桶2个，均予以没收。十一、暂扣于本院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陈华淼人民陪审员  许明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吴萌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