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93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长江路35号6楼601-6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588439750U（1-1）。 主要负责人：凌漠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强，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凤梅，女，195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亚军，女，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201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法定代理人：吴亚军（赵某1母亲），女，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201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 法定代理人：吴亚军（赵某2母亲），女，住址同上。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士考，男，197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新港镇新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205847302XC（1-1）。 法定代表人：尹永福，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财保”）因与被上诉人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赵士考、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4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英大财保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该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损失11100元，驳回其等其他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赵士考、安徽新景繁昌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之间承担责任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赵志强明显具有严重过错，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士考无过错，对事故应不负责任。本案中，根据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赵志强驾驶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出现制动拖印时的瞬时速度约为75ｋｍ／ｈ-79ｋｍ／ｈ，属于超速驾驶。赵志强在弯道超速行使，操作不当，越过道路中间黄线，在行驶方向中心线左侧路面与对向直行的赵士考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赵志强至少存在超速驾驶和越过道路中心黄线行驶两大过错行为、违法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而现有证据未发现赵士考存在过错。赵志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二）项：“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二）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5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70公里”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一）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之规定，理应认定赵志强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士考对本起交通事故不负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之间承担责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因赵志强明显具有严重过错而赵士考无过错，故本案赵志强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士考对事故应不负责任。基于此，英大财保仅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英大财保不应赔付。一、第34012412019000022号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第34012412019000066号事故证明，没有依法送达赵士考，程序上存在违法，实体上所谓的“经调查”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第34012412019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了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车辆、道路和交通环境等基本情况，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以及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名称和日期，在形式上完全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形式要件。在事实方面，第34012412019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部分与第34012412019000066号事故证明记载的“调查道路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部分几乎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前者记载赵士考驾驶路线为直行，后者去掉了“直行”二字。因事发路段系弯道，后者去掉“直行”二字也无可厚非。在同样的事实基础上，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了两份完全矛盾的事故认定，后一份的事故证明在没有新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应否定前一份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法庭不应认可事故证明的效力。尤其需要注意的是，第34012412019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本案事故的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和分析论证。证据方面，具体包括了“ｌ、受案登记表：证明事故发生时问、地点。2、现场查勘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3、当事人询问材料。4、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分析论证事故形成原因方面，具体为“赵志强驾车上道路行至事发路段弯道处时，超速行驶，操作不当，以致在其行驶方向中心线左侧路面与对向直行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其本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起全部作用。”相比第34012412019000066号事故证明中模糊不清的一句“经调查”，第34012412019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意见有事实基础、有证据支持、有分析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和证明力，法庭理应认可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另外，第34012412019000066号事故证明隐瞒或者未说明赵志强超速驾驶的违法事实。根据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赵志强驾驶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出现制动拖印时的瞬时速度约为75ｋｍ／ｈ-79ｋｍ／ｈ，存在超速驾驶行为，该节事实对责任认定有重大影响，即便出具事故证明，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也应该将该节事实列入到事故证明之中。这也是事故证明不足采信的原因之一。再有，一审判决虽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3月21日复核认为，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事实不清，撤销该案的认定”，但赵士考方及英大财保均未见复核结论文件，更不知所谓事实不清具体所指哪方面事实不清楚、仍需进一步查明哪方面事实。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八条的规定，未在作出复核结论后三日内将复核结论送达各方当事人，存在程序违法。实体方面，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也未具体指明原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的事项。所以，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据此复核结论再次作出的事故证明也只是被迫作出的证明，事故证明并未查出新的影响责任认定的案件事实也说明了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结论所谓事实不清的错误。所以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及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据此复核结论再次作出的事故证明均不应被采信，本案事实仍应以第34012412019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三、本案案情不属于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情况，不符合出具事故证明的条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本案赵志强的超速驾驶和越过道路中心黄线行驶两大过错行为、违法行为，是已经查清的基本事实与事故发生原因，并且有现场查勘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足以证明，事发过程也符合事发地点一一弯道的车辆行使的可能状态，不能因为找不到赵士考的过错或者考虑到过错人的死亡就认为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否则任何一个案件都将陷入不可知论的状态。四、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诉请的车辆损失不应包含车辆购置税的损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案涉车辆损失是以报废标准评估计算的，车辆损失应为车辆受损前的价值，而车辆受损前的价值最终的表现形式应体现为市场交易的价值，因为车辆购置税实行一次征收，在进行市场交易的情况下，购买方无需再行缴纳车辆购置税，所以车辆购置税不会包含在车辆受损前的价值中。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关于车辆购置税的损失部分应当予以剔除。 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英大财保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案涉事故责任的认定，通过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对于交警部门无法定责的事故，依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意见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协商后确定了四六的责任比例；关于车损中包含车辆购置税，该计算方式属鉴定机构采用的鉴定方法。 赵士考、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赵士考、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参与事故处理人员交通误工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评估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73068元；2.英大财保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赵士考、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英大财保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8日5时30分许，赵志强驾驶的豫Ｐ×××××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Ｓ319线（军二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99ＫＭ＋900Ｍ处（弯道）时，在其行驶方向中心线左侧路面，与对向赵士考驾驶的皖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Ｂ×××××“明威”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志强当场死亡、赵士考、赵某1受伤、两车及车上物品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安徽省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安徽正邦司法鉴定所对赵志强的死亡原因进行分析，认为赵志强因交通事故右颈部及左下肢毁损性创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发生时，豫Ｐ×××××号及重型仓栅式货车及皖Ｂ×××××（皖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速度进行鉴定，鉴定认为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出现制动拖印时的瞬时速度约为75ｋｍ／ｈ-79ｋｍ／ｈ；计算条件不足，无法确定皖Ｂ×××××（皖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志强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士考和赵某1不负本起事故责任。吴亚军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3月21日复核认为，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事实不清，撤销该案的认定。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再次委托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对豫Ｐ×××××号及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车制动性能进行检验鉴定，鉴定认为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车制动有效。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经调查，因无法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成因，致使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于2019年3月2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相关民事赔偿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赵志强系豫Ｐ×××××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驾驶员和实际车主，该车登记所有人为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该车挂靠项城市途安货运有限公司经营从事道路运输。豫Ｐ×××××号“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经安徽三永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估损总值为65800元，支付评估费2000元。事故发生后，支付车辆施救费7800元。受害人赵志强，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7021984××××××××，赵志强的家庭耕地于2015年已政府被征收。吴亚军系赵志强的妻子，赵某1系赵志强的长子，2010年11月21日出生，现就读于项城市东方小学。赵某2系赵志强的次子，生于2016年11月29日。韩凤梅系赵志强的母亲，1951年3月8日出生，韩凤梅共生育子女三名。皖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分别为赵士考和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赵士考系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该车在英大泰和保险镇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且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相关责任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因无法查明成因，致使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故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一般由各方当事人承担同等责任，但赵志强驾驶的车辆经鉴定该车出现制动拖印时的瞬时速度约为75ｋｍ／ｈ-79ｋｍ／ｈ，超过该路段时速70ｋｍ／ｈ，且事发时在其行驶方向中心线左侧路面，与对向赵士考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赵志强当场死亡等交通事故，该院综合考量，认定赵志强应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士考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志强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韩凤梅等四人作为受害人赵志强近亲属，有权主张赵志强死亡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赵志强生前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家庭耕地已被政府征收，现从事交通运输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韩凤梅等四人主张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韩凤梅等四人主张被扶养人韩凤梅生活费86092元〔21523元／年×（20年-8年）÷3人〕，被扶养人赵某1生活费107615元〔21523元／年×（20年-10年）÷2人〕，被扶养人赵某2生活费172184元〔21523元／年×（18年-2年）÷2人〕，合计365891元，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确定为294148元（21523元／年×10年＋21523元／年×2年÷2人＋21523元／年×4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故其死亡赔偿金共计982008元（687860元＋294148元）。韩凤梅等四人主张丧葬费32575元，该院予以支持。韩凤梅等四人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10000元过高，该院酌情确定为5000元。根据本起事故责任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该院确定韩凤梅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车辆损失经安徽三永房地产资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为65800元，评估费2000元，车辆施救费7800元，该院予以确认。财产损失包括车辆施救费和因车辆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等，而车辆重置成本包括车辆购置价和车辆购置税。故英大泰和保险镇江支公司辩称财产损失应扣除车辆购置税，该院不予采纳。综上，该院确认韩凤梅等四人因赵志强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125183元。赵士考系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员工，其在执行工作任务中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该车在英大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且附加不计免赔。韩凤梅等四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英大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超出部分应由英大财保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责赔偿405273.2元〔（1125183元-112000元）×4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各项经济损失112000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各项经济损失405273.2元；三、驳回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66元，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负担2800元，安徽新景昌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66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判决确认的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因案涉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适用的计算标准及数额予以确认。英大财保主张本案应适用庐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401241201900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确定赵志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一审法院采信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合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22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关于事故事实不清的结论错误，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等对此不予认可，其等主张案涉责任比例系经一审法院协调双方达成一致的结果，但是经本院核实该所谓协调可能发生在调解阶段，该结果显然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案涉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及复核均系具有较高证明力的书面证据，该证据是否作为定案依据尚应结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根据附卷的交警部门处理事故第一时间拍摄的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9］通鉴字第95号关于车速的鉴定，本院认定豫Ｐ×××××货车的驾驶员赵志强应就案涉事故负主要责任，本院酌定赵志强与赵士考的责任比例为8:2。英大财保认为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等主张的车辆损失中包含购置税，没有法律依据，经本院核实，该购置税项目包含在车损鉴定计算公式中，计算购置税应系鉴定机构的鉴定方法，并非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等主张的损失中包含车辆购置税，故对英大财保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英大财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等因案涉事故遭受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982008元（687860元＋294148元）；2、丧葬费32575元；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5、车辆损失65800元；6、评估费2000元；7、车辆施救费7800元，合计1115183元。英大财保作为案涉皖Ｂ×××××号大货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公司在该公司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112000元，在该公司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200636.6元［（1115183元-112000元）×2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54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2019）皖0154民初33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各项经济损失200636.6元； 三、驳回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666元，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负担1892.8元、安徽新景昌物理有限公司承担473.2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1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700元，由韩凤梅、吴亚军、赵某1、赵某2负担1131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刘松柏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徐园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