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67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1，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香莲，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代奇，简阳市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魏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2民初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判令位于四川省房屋归魏某1一个人所有，刘某协助其将上述房屋所有权过户至其一人名下并赔偿其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 刘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魏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四川省房屋归魏某1一人所有；2.判令刘某协助魏某1将位于四川省房屋所有权过户至魏某1一人名下；3.判令刘某赔偿魏某1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某1、刘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育有两个女儿魏某2、魏某3。2009年12月16日，双方购买案涉房屋，即位于四川省房屋一套。2010年6月21日，魏某1、刘某协议离婚，双方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就两个女儿归谁抚养、抚养费承担、共同财产处置等作明确约定。其中，涉及案涉房屋，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书》做如下约定：“位于成都市双流华阳回收化产业学院处的商铺一间，位于成都市双流华阳南湖国际社区房屋一套，面积220㎡和两个停车位送给大女儿魏某2和小女儿魏某3所有。如果两个女儿要处理上述财产，必须经男女双方允许方可处理，否则无效”。经当庭确认，位于四川省的案涉房屋即上述《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载明的“成都市双流华阳南湖国际社区房屋一套”。截止双方签订上述《自愿离婚协议书》，魏某1、刘某共同支付案涉房屋首付款及五期按揭款。双方离婚后，魏某1独立支付案涉房屋剩余按揭款及利息834675.92元、契税27275.82元、房屋维修基金37060元。案涉房屋一直由魏某1居住至今。期间，魏某1于2012年4月支付刘某262000元。刘某向其出具签字捺印的《借条》，载明款项性质为“按揭房款及魏某3生活费”。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是否应为魏某1单独所有；2.如案涉房屋为魏某1单独所有，刘某是否应当协助办理产权过户至魏某1名下；3.刘某是否应当赔偿魏某1律师费30000元。对此，一审法院做如下评述：关于案涉房屋是否应为魏某1单独所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上述规定，夫妻双方在离婚时可以就共同财产等事宜通过协议处理，且达成的财产分割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魏某1与刘某在协议离婚时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也不违反公序良俗，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魏某1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赠与关系是否成立，取决于是否交付，是否办理产权过户。案涉房屋虽然约定归属女儿，但没有办理过户，故赠与没有成立。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八条确有“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的规定。但上述规定系针对已经办理产权证书的房屋而言。而本案中，魏某1、刘某在协议离婚处置案涉房屋时，案涉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书。但该客观情况并不能因此否定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及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其次，如上所述，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九条“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审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的规定，魏某1既未以法定方式、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在被欺诈、胁迫等情形下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因此，魏某1、刘某均应按照《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相反，魏某1事后以本人占用案涉房屋至今，案涉房屋未办理过户为由否定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关于案涉房屋赠予约定的效力，显然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所规定的诚信原则，即“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再次，魏某1认为案涉房屋的赠予系附条件赠予，且未约定赠予时间。但从案涉《自愿离婚协议书》相关内容看，并无相关赠予条件、时间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对魏某1关于案涉房屋赠予不成立的主张不予采纳。 魏某1还主张，即便案涉房屋系赠予女儿，也仅系双方离婚时已支付首付款、前五期按揭款的赠予。已支付首付款及五期按揭款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对于案涉房屋赠予份额，魏某1、刘某并未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从其“商铺一间”、“房屋一套，面积220㎡”、“两个停车位”的表述看，其文意显然指房屋完整的权利；其次，从生活常识看，若无特别约定、说明，赠予均指赠予物的完整权利。从魏某1关于赠予系附条件赠予，须刘某与其共同支付剩余房屋按揭款的主张也印证；再次，双方在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时，魏某1、刘某所购置的案涉房屋购房款确未完清。但《自愿离婚协议书》不仅系双方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处置的约定，也包括对自己各项权利处置的约定，其中包括预期利益。魏某1、刘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签订该协议书的法律意义及法律后果。因此，在《自愿离婚协议书》未明确约定案涉房屋赠予份额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魏某1关于赠予女儿房屋限于首付款及前五期按揭款的主张不予采纳。 魏某1再主张双方已于2012年与刘某书面协议再次处分案涉房屋。一方面，魏某1未提交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另一方面，从魏某1提交的《收条》看，明确载明相关款项系“按揭房款及魏某3生活费”。《收条》载明的款项除“按揭房款”外还载有“魏某3生活费”，与魏某1相关陈述不符。且该《收条》所载明的内容，仅能证明魏某1支付刘某相关款项的事实。但在刘某明确否认，且无其他证明印证的情况下，该《收条》不能单独证明魏某1关于与刘某对案涉房屋重新书面协议处置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魏某1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魏某1要求判令案涉房屋归其一个人所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魏某1要求刘某协助其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过户至一人名下以案涉房屋归其一个人所有为前提，以无评述必要。至于魏某1要求刘某赔偿其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的主张，因双方并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此外，根据查明事实，魏某1独立支付完案涉房屋剩余按揭款及利息、契税、房屋维修基金。刘某本人也承认双方有共同支付剩余按揭款的口头约定。但因上述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做处理。魏某1若认为刘某违反约定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魏某1要求判令位于四川省房屋归魏某1一个人所有及刘某协助其将位于四川省房屋所有权过户至一人名下并赔偿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魏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依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魏某1、刘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决定解除婚姻关系的同时必定关注离婚后产生的财产变动、子女抚养等切身利益。双方在离婚时对案涉房屋等事宜通过协议已作出了处理，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上诉人魏某1主张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赠与其婚生女的房屋仅限于首付款及双方共同还贷部分，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上诉人魏某1以案涉房屋未办理过户为由否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案涉房屋赠与约定的效力，显然有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所规定的诚信原则，即“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故对上诉人魏某1主张案涉房屋赠与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某1要求刘某赔偿其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的主张，因双方并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上诉人魏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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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熊娟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川01民终2678号上诉人（原审刘华全）：杨伟，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建材路18号5栋1单元29楼2号。被上诉人（原审朱群）：杨云翔，男，200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团结路22号。法定代理人：王秀丽，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团结路22号。系杨云翔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代金，四川普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伟因与被上诉人杨云翔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8民初7488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提出上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6现已审理终结。杨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2018）川0108民初7488号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杨伟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生活费71216.66；改判上诉人杨伟从2018年8月3日起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7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负担50%，直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杨云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云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杨伟履行协议，一次性支付杨云翔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止的生活费106916.66元；2、请求判令杨伟履行协议，一次性支付杨云翔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止的教育费51282元；3、请求判令杨伟按时履行协议，从2018年8月2日起每月承担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至大学毕业止，教育费、医疗费等产生的费用，凭据由杨伟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秀丽与杨伟于××××年××月××日在枝江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于2005年10月16日生育杨云翔。2012年5月14日，王秀丽与杨伟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杨云翔由王秀丽抚养，随其生活，抚养费（含生活费、教育费及相关择校费、医疗费）由杨伟全部负担，杨伟应于每月10日前付生活费2500元，直至其大学毕业止，如果杨伟年收入超过10万元时，超过部分的百分之五十应付给王秀丽作为杨云翔的抚养费。2015年1月10日前，杨伟均按时支付杨云翔抚养费。2015年1月10日后，杨伟继续向杨云翔支付抚养费：1、2015年1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2、2015年2月27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10000元；3、2015年3月17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800元；4、2015年4月11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5、2015年5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6、2015年6月9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7、2015年7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8、2015年8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9、2015年8月23日支付杨云翔教育费8200元；10、2015年9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11、2015年10月10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2500元；12、2017年3月2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3、2017年4月6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4、2017年5月7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5、2017年6月5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16、2017年7月7日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500元。2015年1月10日后，杨伟共计向杨云翔支付13笔生活费共计27500元、3笔教育费19000元。另查明，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就读，现在小学六年级。2016年8月28日至2018年7月8日期间，杨云翔向该小学缴纳学费46140元。杨云翔分别在2017年2月26日、2018年5月27日向湖北金方法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课外补习费共计5142元。杨伟认为杨云翔就读宜昌金东方学校，未经其同意，该费用其无需支付，且杨云翔成绩非常好，不需要补课，杨伟不支付补习费。庭审中，杨伟出示四川省中医院诊断证明书、江苏省兴化市人民医院处方签、江苏省兴化市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2份）、兴化市中医院体检表，拟证明杨伟在2012年以前就已经罹患二型糖尿病；杨云翔认为该证据不是减少抚养费的理由。杨伟出示成都社保缴费记录、四川锦城商务公司代收汇款证明，拟证明杨伟无社保、到现在都未收到四川锦城商务公司支付的工资；杨云翔认为该组证据与其履行离婚协议无关。一审庭审中，杨云翔陈述愿意调整杨伟支付抚养费的标准为：杨伟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1000元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一半。杨伟认为每月生活费应为600元，支付到杨云翔18岁为止。一审法院认为，王秀丽与杨伟于2012年5月14日达成《离婚协议书》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就婚生子的抚养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婚生子杨云翔随王秀丽生活，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用等均由杨伟承担，该《离婚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杨伟在与王秀丽协议离婚时，自愿承担向杨云翔支付全部抚养费的责任，截止杨云翔提起本案诉讼，杨伟确未按《离婚协议书》的约定向杨云翔履行支付抚养费的义务，故杨云翔向杨伟讨要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教育费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按照《离婚协议书》约定的生活费标准计算，该期间杨伟应向杨云翔支付的生活费总额为106916.66元【2500元／月×42月＋（2500元／月÷30天）×23天】。根据庭审情况，杨伟已经向杨云翔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27500元，故杨伟还应向杨云翔支付79416.66元（106916.66元-27500元）。关于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教育费。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已经就读了6年，2015年以前，杨伟均向杨云翔支付了相应的学费，可知杨伟认可杨云翔在宜昌金东方学校上学的事实，且杨伟未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后，与杨云翔或王秀丽协商转学事宜，故一审法院认为，杨伟拒付杨云翔就读私立学校学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杨伟应向杨云翔支付该期间的学费27140元（46140元-杨伟已支付的学费19000元）。杨云翔主张的课外补习费5142元，不属于必要的教育费支出，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8月2日后的抚养费问题。杨云翔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成都社保缴费记录、四川锦城商务公司等证据，均无法直接证明杨伟现在经济和收入情况，杨伟患有糖尿病也无法免除其抚养子女的义务，故杨伟主张将扶养费调整为每月600元，支付至杨云翔18周岁的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杨云翔自愿将《离婚协议书》约定的抚养费标准调减为杨伟每月向其支付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50%，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杨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生活费79416.66元；二、杨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云翔支付2015年1月10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教育费27140元；三、杨伟从2018年8月3日起，每月向杨云翔支付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医疗费凭票据由杨伟承担50%，至杨云翔大学毕业止；四、驳回杨云翔的其他诉讼请求。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依法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未将8200元作为生活费予以扣减是否正确；2、一审判定杨伟每月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000元是否正确。针对以上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述如下：1、根据杨伟和杨云翔母亲王秀丽的《离婚协议》，杨伟每月10日前支付2500元作为杨云翔的生活费，而2015年8月杨伟转账支付杨云翔的费用共有两笔，即2015年8月10日支出的2500元和2015年8月23日支出的8200元，所以根据8200元转账的时间和金额可以确定该笔金额为杨伟支付杨云翔的教育费，因而一审法院将8200元作为教育费予以扣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杨伟将8200元作为生活费扣除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未成年子女的抚养费应当根据父母的收入水平、未成年子女的实际需要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本案中，根据杨伟和王秀丽双方的收入水平，并结合杨云翔的实际需要以及当地的生活水平，确定杨伟每月支付杨云翔生活费1000元，教育费和医疗费凭票据给承担一半，符合事实和法律。且杨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每月支付1000元超过杨云翔实际需要，故对杨伟要求每月支付7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胡迪审判员周岷审判员胡炀威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书记员熊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