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清和，别名林泰利，男，1962年1月3日出生于台湾地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台湾地区，居住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山，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明，男，1958年2月1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台湾船“泰某39号”船长，居住地及户籍地台湾地区屏东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毅辉、林少鹏，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泰全，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于台湾地区屏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台湾船“泰某39号”轮机长，户籍地及居住地台湾地区屏东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8月3日被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2019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雪梅，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7）闽06刑初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从台湾地区走私进口水产品共计131航次，重量共计1390327.2千克，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5907583.52元： 1.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林清和通过其弟林某德（另案处理）在台湾地区购买青石斑鱼、龙胆石斑鱼等水产品，通过台湾船“泰某39号”船长被告人李金明、轮机长被告人林泰全等人将活鱼从台湾地区兴达渔港运至广东省饶平县柘林码头，通过陈某强（已判决）、饶平县友某对台贸易有限公司许某良（另案处理）等人，以少报多进方式申报进口或直接偷运上岸走私青石斑鱼等水产品共计130趟次（3次少报多进，127次闯关走私），后将活鱼销往广东、福建等地牟利。经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5762691.15元。 2.2016年7月，被告人林清和与沈某林（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将停靠码头改在福建省诏安县。同年7月20日上午，被告人李金明、林泰全等人将林清和购买的青石斑鱼从台湾地区兴达渔港运至福建省诏安县田厝码头，因该船次货物未经海关申报即靠泊卸货，被东山海关缉私分局当场查获，经海关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44892.37元。 另查明，被告人林清和于2016年7月21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金明、林泰全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提交认罪悔过材料，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并通过各自家属分别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关款项各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内资企业登记表、航海路线图、码头照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海关检查记录、理货证明、销毁清单、有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黄某与林某梅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黄某与蔡某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活鱼装舱明细表、盈利统计表、报关单等书证，东山海关出具的海关核定证明书、核税汇总表，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人黄某、杨某1、杨某2等12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采用少报多进、闯关走私等方式，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5907583.5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林清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清和主动到案后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罪行，但第一次庭审时翻供，第二次庭审时虽供述认罪，但悔罪表现不够明显。李金明、林泰全作为船长、轮机长帮助运输活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书面表示认罪悔过，预缴相关款项，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明、林泰全分别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各2万元，均可用于抵扣罚金。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清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九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金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林泰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扣押在案的闽Ｅ×××××、闽Ｅ×××××二辆货车，林清和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1部、李金明ＥＬＩＹＡ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 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三上诉人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林清和、李金明属于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嫌疑人，公诉机关未提供侦查阶段的全程录音录像，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李金明、林泰全及其辩护人还诉辩称，原判对李金明、林泰全判处的罚金刑偏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采用少报多进、闯关走私等方式，从台湾走私水产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5907583.5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三上诉人走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 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从台湾地区走私进口水产品共计131航次，重量共计1390327.2千克，共计偷逃税款人民币15907583.52元的事实，有经上诉人确认的活鱼装舱明细表、侦查机关合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报关单、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人黄某、Ｃ、杨某1等多人证言以及三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证据之间并无矛盾冲突。重要证人黄某在一审庭审出庭作证，相关证据在一审庭审阶段进行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及其辩护人诉辩称，林清和、李金明属于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嫌疑人，公诉机关未提供侦查阶段的全程录音录像，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经查，侦查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对各上诉人制作的讯问笔录，符合相关法律对讯问笔录的制作规范要求，并随卷移送，上述笔录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讯问笔录制作程序违法，原判予以采信正确。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上诉人李金明、林泰全及其辩护人还诉辩称，原判对李金明、林泰全判处的罚金刑偏重。 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李金明、林泰全在走私犯罪中的犯罪数额、地位作用、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后，对李金明、林泰全减轻处罚并依法作出判决，量刑适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台湾走私水产品1390327.2千克入境，偷逃税款人民币15907583.52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林清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金明、林泰全系帮助运输活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金明、林泰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预缴相关款项，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李金明、林泰全预交的人民币各2万元，可用于抵扣罚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清和、李金明、林泰全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健 审判员 肖 凌 审判员 邱晨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江 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