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太，男，一九四六年六月二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新庄社区居民，住太原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常云，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斌，男，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九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新庄社区居民，住太原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静飞，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丽，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林太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林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常云，被上诉人李志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静飞、乔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林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改判被上诉人将祖宅置换的75㎡商铺交付并更名至上诉人名下；3．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李志斌向上诉人支付的400000元中，其中300000元属于商铺补偿款，认定事实错误。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李志斌向上诉人支付400000元，其中100000元属于李志斌拿上诉人的钱出借给上诉人三姐的还款，另300000元同样为李志斌的还款。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李志斌支取了上诉人的定期储蓄存单中的300000元；上诉人一审代理人持法院出具的律师调查令调取了李志斌在太原市城区农信社黄陵信用社支取上诉人300000元的银行取款底薄，并已提交法院。因此，李志斌于二〇一三年五月三日向上诉人借了100000元；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李志斌再次向上诉人借了300000元，两次共计向上诉人借款400000元。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李志斌向上诉人还款400000元清偿了上述借款。因此，李志斌提交的其向上诉人支付400000元银行转账凭证，恰恰是上述400000元的还款。一审认定其中300000元属于75㎡商铺的补偿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并未将祖宅0.15亩置换的75㎡商铺转让给李志斌。（一）上诉人从未同意将祖宅0.15亩置换的75㎡商铺转让给李志斌，更未同意按照400000元的价格进行转让，一审法院仅凭李志斌的单方陈述，就认定上诉人将75㎡商铺转给李志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李志斌对其取得上诉人的75㎡商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但其并无证据证明与上诉人之间就该商铺转让达成一致意见，也无证据证明转让价款，更未提交付款凭证。因此，李志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应当将75㎡商铺返还上诉人。三、一审通过电话方式向“借款人”郑纪国调查借款事宜，在程序上和实体认定上均存在重大瑕疵，并最终导致错误判决。（一）一审法院未调查核实郑纪国的身份情况，依据李志斌提供的电话，在李志斌在场而上诉人不在场的情形下，仅通过打电话询问的方式认定接听电话的人为郑纪国，从而认定300000元不属于李志斌的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未对郑纪国的身份进行调查核实，就直接认定所拨打的电话是郑纪国的电话，且认定接电话的人为郑纪国本人，在程序和实体认定方面均存在重大瑕疵。（三）事实是上诉人根本不认识郑纪国，更不可能将300000元巨额资金出借给郑纪国，相反郑纪国是李志斌的朋友，上诉人之前听李志斌多次提及过，并且李志斌告知郑纪国是太原市小店区大村人，并非郑村人。因此，一审法院取证违反法定程序，单方面采纳李志斌毫无证据的陈述，从而得出错误的调查结论，并最终作出错误判决。四、《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中，上诉人应向新庄社区交纳的48719元，系上诉人的拆迁款所交纳，并非李志斌出资。五、《转让证明》并非上诉人所写，上诉人已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提出对李志斌提交的《转让证明》中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以明确该证明并非上诉人书写，但一审并未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且新庄社区居委会在未调查核实的情况下，擅自在《转让证明》上加盖公章是错误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六、本案争议宅院（编号10-210070）从未发生过变更登记，至今宅基地使用权仍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因此，与本案争议宅院相关的拆迁安置权益均应归上诉人享有，上诉人作为父亲也会为李志斌今后的生活做长远打算。同时，本案因拆迁取得的房屋及商铺均未办理不动产权属证明，现房屋及商铺只是在居委会进行了登记，尚未领取不动产权属证明，因此不发生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转让的法律效力，不论李志斌提交的《转让证明》是否真实，均不影响上诉人对争议宅院享有的拆迁权益。故李志斌应当将属于上诉人的房产、商铺、补偿款归还上诉人。七、上诉人在一九七九年就在本案争议宅院（编号10-210070）内新建了砖木结构的房屋，并一直在此居住生活，到二〇〇六年翻盖房屋，也都是上诉人出资出力。李志斌作为上诉人的独生子，上诉人离婚后一直觉得对李志斌有亏欠，事事都惯着，对其掏心掏肺地好，帮其多次调动工作，单位领导也是看在上诉人的面子上给李志斌安排了工作，将其户口转为城镇户口。但因李志斌不好好工作，每次工作都不了了之。李志斌因没文化又不愿吃苦，收入非常有限，成家后还经常向上诉人伸手要生活费、烟酒钱，其根本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和存款，根本没有能力盖房，上诉人将自己的毕生积蓄投入用于翻盖宅院（编号10-210070）的房屋。八、上诉人作为李志斌的父亲，本以为自己的独生子会对自己好，孝顺自己，但万万没想到，在上诉人年老病重期间，李志斌逼迫上诉人将拆迁款、置换住房、商铺全部给他，上诉人不同意，李志斌就将上诉人赶出房门，任上诉人在楼道内不管不顾，连口水都不给，并将几百万拆迁款、置换房、商铺全部据为己有，其行为深深伤害了上诉人。因此，属于上诉人的财产，李志斌应当立即返还上诉人，上诉人仍会考虑李志斌今后的生活。九、李志斌领取了上诉人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的过渡费32000元，包括祖宅和0.59亩的两处院子的过渡费，每处院子的过渡费为16000元，应当依法返还。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志斌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答辩人向上诉人李林太支付的商铺补偿款300000元及向新庄社区垫付的商铺面积补差费48719元的事实正确。李林太享有的0.15亩祖宅宅基地上的拆迁补偿权益，包括补偿款658000元、住房100㎡、商铺75㎡，其中，补偿款李林太已经领取，住房由李林太居住并使用；至于75㎡的商铺，答辩人已与李林太协商该商铺归答辩人所有，由答辩人支付李林太400000元的补偿款，李林太也认可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收到答辩人给付的4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中300000元的商铺补偿款并非是对借款的还款，且按照变更后的安置商铺由原来的45㎡调整为75㎡，答辩人也已向新庄社区缴纳了补差费48719元，按照新庄社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商铺的补偿标准，75㎡的商铺补偿费用为75㎡×6000元/㎡＝450000元。因此，核减答辩人支付的348719元，还应支付李林太101281元。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李林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转让证明》合法、有效。该份《转让证明》是李林太和答辩人共同在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新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写的，当时在场的还有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转让证明》的内容均由李林太所写，并有李林太的签字、捺印，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愿，且加盖了新庄社区居委会的公章，该《转让证明》合法、有效。在一审中，李林太并未提交对该证明的笔迹鉴定申请。因此，李林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争议宅院（编号10-210070）的宅基地上的拆迁补偿权益归答辩人所有。在新庄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中，已明确载明李林太自愿放弃编号为10-210070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权益，由答辩人一人所有。新庄社区居委会基于上述情况与答辩人签订了《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04），且已实际履行完毕，该协议并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该宅基地上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归李志斌一人所有。一审判决正确，合法又合情合理，应予以维持。李林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04）、《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确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原告所有；2．判决被告与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新庄社区居民居民委员会（原太原市小店区黄陵街道办事处新庄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编号2012-004）无效；3．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补偿款现金4238111.20元、安置住宅360㎡（三套住房）及商铺360㎡，约3816000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自二〇一五年一月一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的过渡费32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林太在太原市小店区黄陵街道办事处新庄社区（原太原市小店区黄陵路黄陵庄儿上村）有祖产宅院一处，经与其兄弟协商一致并签订《分配办法》，原告取得祖产宅院0.15亩。二〇一一年三月二十三日，原告李林太就祖宅0.15亩宅基地与新庄社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约定原告李林太安置商铺45㎡，补偿658000元。该款已由原告李林太领取。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因补偿标准有所调整，被告李志斌与新庄社区居委会签订《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约定安置原告李林太房屋100㎡，安置商铺调整为75㎡，核减原告李林太已领取的658000元，还应再向新庄社区交纳48719元，该款已由被告李志斌交纳。现该商铺由被告李志斌领取，住房100㎡登记在被告李志斌名下，原告李林太在房屋内居住生活，该房屋位于小店区龙城2011小区1号楼1单元903室，被告李志斌表示愿协助原告李林太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另外，被告李志斌陈述其与原告李林太协商商铺由被告李志斌所有，由被告李志斌支付原告李林太400000元用于补偿，原告李林太认可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收到被告李志斌给付的400000元，但陈述该款系之前被告李志斌将原告李林太的钱出借给郑村郑纪国300000元以及出借给原告李林太三姐100000元，二借款人均向被告李志斌出具了借条，该款系向李志斌的还款。对此情况，经本院询问被告李志斌，被告李志斌认可原告李林太曾出借给三姐100000元，原告李林太三姐向被告李志斌出具了借条；对于郑纪国的借款300000元系原告李林太出借给郑纪国，郑纪国向原告李林太出具了借条，未通过被告李志斌。经本院电话联系郑纪国，其表示300000元借款系向原告李林太借款，未向被告李志斌出具过借条。另查明，一九七九年原告李林太获批位于本村大街北6巷70号宅基地一处，宅基地使用证编号10-210070，面积0.59亩，家庭成员为李林太、胥珍香（妻）、李志斌（子）、李美蓉（女），院内建有七间房屋。一九九二年原告李林太搬走后，一直由被告李志斌居住，二〇〇六年被告李志斌将房屋翻建成三十二间房屋。太原市小店区黄陵路黄陵庄儿上村进行城中村改造，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被告李志斌与新庄社区签订《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4），约定安置被告李志斌100㎡房屋一套，285㎡商铺，获得货币资金4238111.2元。被告李志斌已将该款领取，并已领取住宅100㎡房屋一套及商铺285㎡。被告还认可其领取了二〇一五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0.59亩宅基地拆迁过渡费16000元。还查明，被告李志斌向本院提交二〇一一年十月八日原告李林太书写的《转让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叫李林太，本人黄陵乡庄儿上人，于一九六八年入伍参军迁出户口，七四年与前妻薛变玉离婚，有一子叫李志斌，有两宅基地，编号为10-210070，因当时李志斌年龄小尚未成年，所以在发证时都登记为本人的名字，离婚时将上述两处宅基地都归李志斌所有，且后来宅基地翻修时都是李志斌出资翻修，本人未出一分，在二〇一一年城中村改建时，本人自愿放弃改建时一切补偿，均李志斌领取。该份转让证明加盖有新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被告李志斌还提交新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本社区居民李林太、李志斌父子拆迁补偿安置情况如下：李林太在本社区原有两处宅院，一处是0.15亩祖宅院，由李林太占有、使用；另一处位于本社区大街北六巷70号宅院，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10-210070，面积0.59亩。李林太原来是山西煤炭机械厂职工，在该厂有宿舍并居住。其子李志斌从小至今就一直在10-210070号宅院居住、生活，在其他地方再无任何住宅。由于该宅院年久破旧，二〇〇六年至二〇〇七年间，李志斌将旧宅院拆旧翻新、重新修建。二〇一二年十二月根据《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在实施拆迁补偿安置时，按照李林太将宅基地转让证明书面材料，经村委会、拆迁组讨论决定，与李志斌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由其享有。原告李林太对《转让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新庄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内容不予认可，但未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李林太享有的0.15亩祖宅宅基地涉及的《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虽由被告李志斌代原告李林太签订，但原告按照拆迁安置协议领取了补偿款658000元，安置房屋已由原告居住使用。故原告李林太对于被告李志斌代其签订该份协议是认可的，该份协议的收益归原告李林太所有。该份协议确认的收益包括补偿款658000元、住房100㎡、商铺75㎡，其中补偿款原告已领取，位于小店区龙城2011小区1号楼1单元903室房屋由原告居住使用，现被告同意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安置商铺75㎡，已由被告李志斌领取，被告李志斌陈述其已将商铺补偿款400000元支付原告，原告辩称收到的400000元为被告李志斌的还款。对于借给原告李林太三姐的100000元，被告李志斌认可借款人向其出具了借条，该款本院采纳原告李林太的意见，视为还款；对于借给郑村郑纪国的300000元，原告李林太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人向被告李志斌出具借条，对原告李林太的该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核减被告李志斌向原告李林太归还的借款100000元，被告李志斌实际向原告李林太支付的款项为300000元。按照新庄社区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商铺每平米按照6000元进行补偿的标准，75㎡商铺的补偿费用为75㎡×6000元/㎡＝450000元，核减被告李志斌已支付的300000元及被告李志斌向新庄社区垫付的商铺面积补差费48719元，被告李志斌还应支付原告李林太101281元。原告主张《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04）的效力问题，有被告李志斌提交的原告书写的《转让证明》及新庄社区居委会所出具的《证明》，明确载明原告李林太自愿放弃编号为10-210070宅基地的拆迁补偿收益，由被告李志斌一人所有，新庄社区居委会基于上述情况与被告李志斌签订了《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04），且该份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该份协议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现原告主张该份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确认《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2-004）确定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于《转让证明》不予认可，但未向本院提交笔迹鉴定申请，对于原告抗辩未曾书写《转让证明》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二〇一五年至二〇一六年过渡费32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仅认可其领取了编号为10-210070宅基地的拆迁过渡费1600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将32000元全部领取的证据，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的拆迁补偿收益归原告李林太所有；二、被告李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林太办理将太原市小店区龙城2011小区1号楼1单元903室的房屋更名至原告李林太名下；三、被告李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林太商铺补偿款101281元；四、驳回原告李林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所查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对于被上诉人李志斌一审提交的加盖新庄社区居委会印章的《转让证明》，上诉人李林太否认系其书写，但并未递交笔迹鉴定申请，其归责于一审法院未启动司法鉴定程序，理由不能成立。就涉案0.15亩祖宅和本村大街北6巷70号0.59亩宅院（宅基编号10-210070）的两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李志斌于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代李林太与新庄社区签订编号2011-91的《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于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一日作为被拆迁人与新庄社区签订编号2012-04的《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基于两份安置补偿协议的签订，其中祖宅安置补偿李林太的100㎡房屋已由李林太居住，补偿款658000元亦由李林太领取，75㎡商铺则由李志斌占用；70号宅院安置补偿李志斌的100㎡房屋、285㎡商铺及补偿款4238111.2元由李志斌领取，两安置补偿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期间李林太并未提出异议。故李林太要求确认上述两份安置补偿协议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涉案《转让证明》虽提及两处宅基，即0.15亩祖宅院和0.59亩70号院，但结合新庄社区居委会证明、两份协议履行情况以及李志斌称其占有祖宅院安置所获75㎡商铺系与李林太达成补偿转让的情节，该《转让证明》中的转让意思表示实质指向为70号院即编号10-210070宅基地相关权益，而非0.15亩祖宅院。故针对祖宅院，由李志斌代李林太与新庄社区签订的编号2011-91《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其安置补偿收益人理应为李林太。李志斌有关双方经协商达成了补偿李林太400000元，75㎡商铺归李志斌所有的陈述，李林太不予认可，李志斌亦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对于李志斌所称已给付李林太商铺补偿款400000元，李林太认为该款是其交付李志斌用于出借后的还款，而非李志斌给付的商铺补偿款，其中100000元为李林太通过李志斌出借给李林太三姐的还款，一审已予以认定；另300000元款项的性质和来源，双方陈述不一且相互矛盾，因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李志斌从李林太账户支取30000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李志斌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七日给付李林太400000元，并不足以认定为系对75㎡商铺“转让”的补偿行为，故李志斌所谓与李林太协商以400000元对价获得该商铺所有权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对此调查核实程序欠严谨，认定依据不足。另有关二〇一五年至二〇一六年两处宅院的过渡费32000元争议，李林太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述年度的过渡费由李志斌领取，李志斌只认可领取了70号院的过渡费16000元，未领取祖宅院过渡费，李林太要求李志斌全部返还，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李林太的上诉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6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安置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的拆迁补偿收益归原告李林太所有；二、被告李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林太办理将太原市小店区龙城2011小区1号楼1单元903室的房屋更名至原告李林太名下”。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60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三、被告李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林太商铺补偿款101281元；四、驳回原告李林太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李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李林太《新庄社区城中村改造工程房屋及附属物实物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2011-91）项下的75平方米商铺，上诉人李林太支付被上诉人李志斌商铺差价款48719元；四、驳回上诉人李林太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0140元，由上诉人李林太负担40112元，被上诉人李志斌负担100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雷 晨审判员 王 薇审判员 孙广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齐文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