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10010号原告（被告）：孙晖，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指定签收人：孙晖），居民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波，云南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英，云南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原告）：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广福路广福小区广福商业中心，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广福路广福小区广福商业中心（指定签收人：郭翠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535953521。法定代表人：于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弘，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翠婷，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孙晖与被告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成广福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集成广福公司于2019年7月23日针对孙晖向本院提起劳动争议纠纷诉讼。孙晖、集成广福公司共同申请庭外和解90天，并共同申请扣除审限90天。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孙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波、王明波，集成广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31日解除；二、集成广福公司向孙晖支付销售提成672829元；三、集成广福公司向孙晖支付经济补偿金1625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集成广福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孙晖于2006年6月1日进入集成广福公司处工作，担任销售副总监职务。根据公司2016年的销售工作管理制度，孙晖与案外人李婧、王小波共同组成“营销总监2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根据集成广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学明于2016年8月22日签发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规定，2017年5月13日至6月期间，孙晖所在销售小组销售了写字楼、车位共计12项房产，小组应得提成额693255元。根据孙晖与案外人李婧、王小波共同签字确认的《营销二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分配方案》分配后，前述小组应得提成额中孙晖应得的提成额为272829元。此外，孙晖作为销售人员促成集成广福公司与案外人云南能投居正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该房产系大额物业，根据《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规定，孙晖应得提成额400000元。孙晖前述应得提成额已核算确定，且集成广福公司的计划财务部、综合发展部、总经理均已签字确认无误，但公司更换法定代表人后就拒绝履行支付义务，孙晖以集成广福公司拖欠劳动报酬为由提出辞职后，且双方劳动争议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故孙晖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如前诉请。集成广福公司针对孙晖的起诉答辩称，孙晖系单方主动向集成广福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集成广福公司不应向孙晖支付经济补偿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集成广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集成广福公司无需向孙晖支付2017年5月13日至7月的销售提成272829元；二、集成广福公司无需向孙晖支付125017.42元的经济补偿金。事实及理由：孙晖要求支付销售提成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系复印件，未加盖集成广福公司印章，不应作为证据使用。集成广福公司对于孙晖的销售行为给予了奖励，向孙晖支付了技能津贴107739元。张学明于2017年6月8日被免去了董事长职务，并任命了于雄为新的董事长，于雄担任董事长后实行了新的财务制度，孙晖主张的提成款发生在新制度之前，集成广福公司不应向孙晖支付提成款。孙晖系主动向集成广福公司提出辞职申请，集成广福公司迟延发放孙晖2019年4月至5月期间的工资系公司面临严重经营困难，陷入破产境地，并非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无故拖延工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孙晖针对集成广福公司的起诉答辩称，孙晖在集成广福公司工作期间销售提成属于劳动报酬，且集成广福公司拖欠孙晖工作期间的工资及销售提成，孙晖依据劳动合同法之规定通知集成广福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集成广福公司应向孙晖支付提成款及经济补偿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日，孙晖填写集成广福公司《新进员工到职通知单》，其中记载孙晖自2006年6月1日起到集成广福公司行政办公室部门任职。2006年12月1日，孙晖与集成广福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约定主要内容为“本人简历2006.6～今在集成广福房地产工作。本合同期限自2006年12月1日起至2007年11月31日止，甲方安排乙方的工作岗位（工种）为办公室主管。在履行合同期间，甲方支付给乙方现岗位的工资定为850元，甲方视生产经营情况和乙方的工作实绩，按甲方的有关规定调整乙方的劳动报酬。”2010年12月1日，孙晖与集成广福公司将双方2009年11月30日至2010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期限续订至无固定期限。2016年8月22日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复印件）中载明：“1.提成范围：目前“广福城”面向市场销售的写字楼、商铺、公寓、车位、储藏室共计5类产品。2.底价成交提成标准：总监组独立完成商铺、写字楼销售：总监组计提物业成交总额底价部分的2%；工程抵款销售：总监组计提物业成交总额的6‰；大额物业成交：总监组最高按2000万元的2%计提；总监组独立完成车位、储藏室销售按1000元/个计提；总监组独立完成公寓销售按2000元/套计提。3.溢价成交提成标准：(1)总监组溢价独立成交的，除计提物业成交总额底价部分的2%以外，还可以提取公司获得溢价部分的30%（含税）……4.计提规则：(1)成功销售后，客户完成《商品房购销合同》的签订，并付清款项后，计提可提成总额的50%；(2)待客户与物业管理公司办理完毕交接房手续后，计提该套物业可提成总额的50%……6.其它说明：(1)营销管理中心全体人员现有薪资级别不变；(2)涉及销售总监组内部的提成提取方式、分配比例由营销总监自行制定；(3)所有提成均为含税提成；(4)以上提成方案于公司审批签字后生效。”该方案尾部空白处有张学明批注“同意”2017年3月13日，《营销二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分配方案》中载明：“1.提成分配金额：营销二组销售项目尾盘产品后按公司规定所获销售提成。2.提成分配标准：市场销售提成：主要洽谈人为50%，助理1为30%，助理2为20%；工程抵款提成：主要洽谈人为42%，助理1为32%，助理2为26%。3.溢价部分提成按以上分配标准比例进行分配……4.以上方案经组内成员共同签字后生效。”该方案尾部空白处有孙晖及案外人李婧、孙晖的签字。2017年6月8日，集成广福公司作出《董事会任免决定》：免去董事长张学明的公司董事长职务，任命董事长于雄为公司董事长，按《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董事长于雄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6月份提成表》包括“类型、房号、合同日期、付款方式、货包价、优惠、合同金额、销售底价、底价提成额（2.8%）、溢价提成额（30%）、内务部提成（底价×0.2%）、合计提成额、备注”等内容，其中底价提成额为278906元，溢价提成额为233395元。销售总监孙晖在该提成表中批注“以上物业全部完成销售回款，并已完成交房工作！请公司审批！”计划财务部林静批注“以上收款金额核对无误”综合发展部周静批注“以上数据已核对，核算无误，款项已收讫，房已交，符合销售提成提取条件。”总经理一栏由周静批注“同意”。《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6月份提成表》包括“类型、房号、合同日期、付款方式、货包价、优惠、合同金额、销售底价、底价提成额（2.8%）、溢价提成额（30%）、内务部提成（底价×0.2%）、合计提成额、备注”等内容，其中总监组提成为38993元。销售总监孙晖在该提成表中批注“以上物业全部完成销售回款，并已完成交房工作！请公司审批！”计划财务部林静批注“以上收款金额核对无误”综合发展部周静批注“以上数据已核对，核算无误，款项已收讫，房已交，符合提销售提成提取条件。”总经理一栏由周静批注“同意”董事长一栏由于雄批注“不参与提成”。《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7月份提成表》包括“类型、房号、合同日期、付款方式、货包价、优惠、合同金额、销售底价、底价提成额（2.8%）、溢价提成额（30%）、内务部提成（底价×0.2%）、合计提成额、备注”等内容，其中底价提成额为141961元。销售总监孙晖在该提成表中批注“以上物业已完成收款及交房工作，请求公司进行审核”计划财务部林静批注“以上收款金额核对无误”综合发展部周静批注“以上数据已核对，核算无误，款已收讫，房已交，符合公司计提销售提成的相关政策。”总经理一栏由周静批注“同意”。《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7月提成分配表》载明提成分配情况为：孙晖272829元、李婧194710元、孙晖225716元，合计693255元；营销总监孙晖签字确认。2017年2月13日，集成广福公司制订《全员销售任务考核办法》，其中记载“以公司为主洽谈的大宗物业销售、大宗物业抵工程款不在此指标之内，如A10地块大楼和大宗物业抵款。”2017年12月8日，孙晖作为集成广福公司经办人代理集成广福公司与案外人云南能投居正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约定云南能投居正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201298645元认购集成广福公司开发的“广福城5期”A10地块地上1-20层，地下停车位1-3层。2018年2月6日，集成广福公司就前述大宗物业与案外人云南能投居正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91678651元。2019年5月31日，孙晖以集成广福公司拖欠销售提成为由，向集成广福公司提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集成广福公司于2019年6月5日向孙晖支付了2019年4月工资，于2019年6月14日向孙晖支付了2019年5月工资。集成广福公司未为孙晖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孙晖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前十二个月实际领取的月平均工资为10871.08元。孙晖于2019年以集成广福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一、确认孙晖与集成广福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31日起解除；二、集成广福公司向孙晖支付销售提成672829元；三、集成广福公司向孙晖支付2019年4月至5月的工资25000元；四、集成广福公司向孙晖支付经济补偿金162500元。云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内容为：一、确认孙晖与集成广福公司劳动合同关系自2019年5月31日起解除；二、集成广福公司支付孙晖2017年5月13日至7月的销售提成272829元；三、集成广福公司支付孙晖经济补偿金125017.42元；四、驳回孙晖的其他仲裁请求。孙晖在本案中审理中陈述：孙晖知晓集成广福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制订的《全员销售任务考核办法》。集成广福公司在本案审理中陈述：集成广福公司虽制订过孙晖提交的本案所涉《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但该提成方案实际并未履行过。以上事实有孙晖提交的新进员工到职通知单、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7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7月份提成分配表、商品房认购协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仲裁裁决书，集成广福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资表、董事会任免决定、全员销售考核办法、商品房购销合同，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孙晖、集成广福公司提交的除前述证据以外的证据材料，因其记载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证据材料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集成广福公司是否拖欠孙晖提成款？若拖欠，金额应如何认定？二、孙晖在仲裁中向集成广福公司提出的各项仲裁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九条规定：“当事人双方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同一仲裁裁决，均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但对双方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做出裁决。”在本案中，集成广福公司与孙晖均对仲裁裁决不服诉至本院，本院对孙晖与集成广福公司分别起诉对方的诉讼一并做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孙晖主张集成广福公司拖欠其提成款，其对此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为此，孙晖提交了2016年8月22日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复印件），集成广福公司认为公司虽然制订过该方案，但实际并未实施，但根据孙晖提交的《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7月份提成表》来看，前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集成广福公司对于具体的提成标准、金额未能明确，在集成广福公司不能明确其公司相关提成标准并提交证据加以孙晖的情况下，集成广福公司也按照该销售提成政策的标准向孙晖所在营销组支付提成款693255元。集成广福公司2016年8月22日制订的《广福城尾盘产品提成方案》来看，前述提成款需要在完成《商品房购销合同》签订并付清款项后可提50%，余额50%需在办理完毕接房手续后支付。从孙晖提交的《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5月13日至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6月份提成表》《营销总监（孙晖组）2017年7月份提成表》已由计划财务部、综合发展部审核确认“收款金额无误，款项已收讫，房已交，符合销售政策提取条件”并由总经理张学明审批确认同意发放，孙晖所在营销二组负责销售的产品已符合“付清房款并办理完毕交接房手续”的要求，已经满足计提提成总额100%的条件。至于董事长于雄批注“不参与提成”的《营销总监（孙晖组）工程抵款6月份提成表》，因集成广福公司未对此做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认为集成广福公司在孙晖已完成销售任务并满足提成条件的情况下不予发放提成的主张缺乏基本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孙晖主张的大宗物业提成款400000元部分，第一，孙晖所在总监营销组仅有三名人员，单独依靠孙晖等三名人员显然不能完成该销售任务。第二，孙晖虽然作为集成广福公司代理人签订了该大宗物业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但对于合同款项是否支付，支付办理完毕接房手续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加以证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集成广福公司同意支付该部分提成款。第三，集成广福公司在2017年2月13日作出的《全员销售任务考核办法》中明确本案所涉大宗物业不在提成指标范围内，而孙晖代为集成广福公司与案外人签订本案所涉大宗物业的时间是在此之后，且孙晖知晓该考核办法内容，即孙晖知晓本案所涉大宗物业不属于考核办法规定的提成范围。综合前述几个方面，本院对孙晖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孙晖主张与集成广福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5月31日解除部分，第一，工资通常是指用人单位依据法律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在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虽然对月工资有约定，但双方实际并未按该约定履行，在双方对于提成款性质进行约定的情形下，集成广福公司应向孙晖支付的提成款应属于工资，故本院对孙晖主张集成广福公司应支付的提成款属于工资予以采信。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在本案中，集成广福公司应及时向孙晖支付提成工资，但集成广福公司至今仍未履行该义务。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在本案中，集成广福公司未及时向孙晖支付提成工资，孙晖有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随时通知解除与集成广福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且集成广福公司对于2019年5月31日收到孙晖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未表示异议，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5月31日解除。关于孙晖向集成广福公司主张销售提成672829元部分，本院在前述已进行评析，本院仅支持其中的272829元。关于孙晖主张集成广福公司支付2019年4月至5月的工资25000元部分，因集成广福公司已向2019年4月至5月的工资，且孙晖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请求未表示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孙晖主张集成广福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62500元部分，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在本案中，集成广福公司未及时向孙晖支付提成工资，孙晖以此为由向集成广福公司提起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集成广福公司应向孙晖支付经济补偿金。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在本案中，孙晖自200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在集成广福公司工作，该期间合计13年，应以13个月为标准计算本案经济补偿金。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三款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在本案中，孙晖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10871.08元，该标准并未高于昆明市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应以该标准计算本案经济补偿金，即经济补偿金应为141324.04元（10871.08元∕月×13年=141324.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晖提成工资272829元；二、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晖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41324.04元；三、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向孙晖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25017.42元；四、驳回孙晖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云南集成广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罗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