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7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凯旋，男，1994年2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屯留县，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屯留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解瑞萍，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丽杰，男，1992年6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石磊，绰号“石头”“兔唇”，男，1997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高平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郎学军，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陵川县，汉族，高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陵川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牛凯敏，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2年26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泽帅，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鹏，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公司员工，住山西省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2月25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凯旋、牛凯敏、焦石磊、程鹏、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曹丽杰、刘泽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4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凯旋、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杨凯旋、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刘泽帅、曹丽杰、焦石磊、程鹏、郎学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富士康园区及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其中，牛凯敏、杨凯旋为纠集者，刘泽帅、曹丽杰、焦石磊、程鹏、郎学军为团伙成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8年6月12日9时许，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太原富士康公司D9车间P04生产线，被告人杨凯旋与卢福儿（另案处理）因工作原因发生纠纷。2018年6月12日10时40分许，在太原市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开新街唐槐路口东侧，杨凯旋纠集牛凯敏及焦石磊、郎学军、刘泽帅等人与卢福儿纠集的乔建伟、谭晓鹏、韩帅、杨栋、连帅等人（均另案处理）欲约架斗殴，因被劝阻未得逞。2018年6月12日17时40分许，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东侧高中村口南保税区工地第一个门口路边，被告人杨凯旋、牛凯敏及焦石磊、程鹏、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等人与卢福儿、乔建伟及谭晓鹏、韩帅、杨栋、连帅等人再次约架斗殴，双方持事先准备的镐把、砍刀、甩棍等工具互殴，致多人受伤。经依法鉴定，乔建伟体表瘢痕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焦石磊、程鹏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泽帅、郎学军向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证实，卢福儿辨认出牛凯敏是对方的带头人，乔建伟辨认出牛凯敏是在高架桥下持刀砍其后背的男子“大头”，谭晓鹏、焦石磊辨认出牛凯敏是伙同杨凯旋到打架现场的男子，杨凯旋辨认出牛凯敏是与卢福儿约架的男子，程鹏辨认出牛凯敏是持械打乔建伟的男子，张旭东辨认出牛凯敏是伙同“大个”打架的“大头”；卢福儿辨认出杨凯旋是与其发生矛盾并持刀追砍其的男子，乔建伟辨认出杨凯旋是持刀砍其的男子，谭晓鹏、牛凯敏、焦石磊、孟浩辨认出杨凯旋是在高架桥下持刀打架的男子，韩帅辨认出杨凯旋是和卢福儿打架的男子，程鹏辨认出杨凯旋是持械打乔建伟的男子，张旭东辨认出杨凯旋是持刀打架的“大个”；卢福儿、乔建伟辨认出焦石磊是持刀追砍其的“兔唇”男子，牛凯敏、程鹏、张旭东辨认出焦石磊是在高架桥下持械打架的男子，杨凯旋辨认出焦石磊是持刀打架的“石头”，孟浩辨认出焦石磊是持刀打架的“兔唇”；卢福儿辨认出程鹏是参与打架的人，牛凯敏、杨凯旋、焦石磊辨认出程鹏是在高架桥下持甩棍镐把打架的男子，孟浩辨认出程鹏是从地上捡了一把弯曲的砍刀踩直后追着乔建伟打的男子；卢福儿、焦石磊辨认出曹丽杰是参与打架的人，牛凯敏、杨凯旋、程鹏辨认出曹丽杰是持械打架的男子；牛凯敏、焦石磊、程鹏辨认出刘泽帅是持械打架的“锅盖”；卢福儿辨认出郎学军是持械追打其的男子，谭晓鹏、杨凯旋、焦石磊、张旭东辨认出郎学军持刀打架的男子，牛凯敏、程鹏辨认出郎学军是持刀打架并殴打乔建伟的男子。2.（并）公（司）鉴（伤）字[2018]0065号鉴定书证实，乔建伟体表瘢痕构成轻伤二级。3.证人付某证实，我是太原富士康公司D9-3F的线长。2018年6月12日上午，由于车间开会安排，一部分人调去B区，另一部人继续在D9-3F车间工作，因卢福儿调杨凯旋去B区工作，杨凯旋不去，杨凯旋和卢福儿产生矛盾。当时我们课长王恩鑫在给我们开会，我们听到卢福儿和杨凯旋在车间吵架，吵得很厉害，我看见乔建伟正好在我身后站着了，我就和乔建伟说：“过去看一下，别让他们吵了。”乔建伟就过去了。后来，我发现杨凯旋和卢福儿、乔建伟三人都不在车间内，上午10时2分，我给卢福儿打电话，一直没打通，直到10时44分才和卢福儿联系上，知道他们在往南畔村后面走，随后又和杨凯旋联系上了，杨凯旋也说是往南畔村走，我怕出事，和杨凯旋挂断电话后，就马上往过走。上午11时左右到了地方，之后看到卢福儿和杨凯旋等七八个人在那里说话，我听见卢福儿对杨凯旋说：“你要不想走，就好好工作，不好好工作你就得走。”杨凯旋说：“那行吧。”卢福儿说：“那这事就算了吧。”之后就散开了，也没打。我觉得他们当时说的意思就是这事就算是结束了，互相不再闹了，但没想到下午他们又打起来了。4.证人贾某证实，系太原市富士康公司D11车间门禁安管。2018年6月12日我在南畔村出租屋睡觉，上午10时8分卢福儿给我打电话说他跟杨凯旋吵架了，让我去南四门去给他俩说开。卢福儿是线长，杨凯旋是卢福儿的下属，他们因为人事调动发生冲突，杨凯旋不愿意被调动。我过去见到卢福儿后他还带着4-5个人（这4-5个人只认识一个乔建伟，其他的都不认识）。我和卢福儿他们去了南畔村后面，过来大概3辆车，下来4-5个人，有两个人拿着砍刀就冲了过来，杨凯旋拉住了那两个拿刀的人，我就站到边上没有吭气。看到卢福儿和杨凯旋不知道说什么，我就回出租屋了。11时9分卢福儿给我打电话说：“你生气了？”我说“跟我又没有关系，我生啥气？”卢福儿说不好意思啊，就挂了电话，我就继续睡觉了。下午18时40分我给乔建伟打电话：“你在哪了？”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说：“你是谁了，我是乔建伟的朋友。”我说乔建伟人呢，他说乔建伟在山西大医院，头上让砍了2刀，胳膊上让砍了1刀。我说怎么回事？他说杨凯旋他们砍的。我挂了电话就去了医院，一直陪护到现在。5.证人闫某证实，我在南黑窑村和家人经营阳阳五金店。2018年6月12日大概下午16时、17时左右，有两三个年轻小伙子过来买镐把，他们买了六七根。6.证人樊某证实，2018年6月12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开车回家，中途路过马练营路保税区工地门口，我在车里远远地看见二十人左右在路边跑动，我开车由南向北行驶，在我前方一百米处看见他们也是由南向北追逐打架，直到保税区工地门口停下有一个人不跑了，蹲下抱头，后面的人上来打。我开车与他们成水平方向相距二十米左右的时候看到了他们是在持械打架，好像是一堆人在打一个人（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一堆打一个，还是互相斗殴）。当时正是在太阳底下，我看到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器械，具体是钢管还是其他器械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时人很多，场面很混乱。当我开车超越他们的时候就打电话报警了。7.证人郝某证实，2018年6月12日下午17时40分左右，我当时在我同事樊某驾驶的车的副驾驶上坐着，正目视前方，也没注意眼前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同事樊某说前面有人打架，才注意到。我抬眼望去看到四五个人正在一个工地口上由西向东跑，这四五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穿着蓝色牛仔裤，白色短袖，手里还拿着一个长长的器械，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8.李国栋的询问笔录证实，系张旭东的朋友。2018年6月12日下午四点我和张旭东打完五六局台球后，张旭东对我说有个事让我跟他出去一下。我就上了他的车（黑色别克轿车，车牌号×××），之后张旭东给李鑫打电话，我们在南三门正对面马路上拉上李鑫，我问张旭东咱们去哪，张旭东对我说，没事你和我出去一下，我也就没再多问。我们开车到了后所营路西边，张旭东看见他朋友就停下车，他朋友上了车，他们聊天，具体聊什么我也没听清，只听见他让张旭东帮忙协调的说两句，张旭东答应了，说了一句行，他就下车了。到了马练营与庆云街交叉路口的时候，张旭东不知道看见谁了，又停下车，那个人看见张旭东以后就上了车，张旭东刚刚在后所营的朋友相跟着一伙人也到了（他们开着一个面包车，一个捷达车）。车上这个人和张旭东说这是不是要打起来了，张旭东说应该打不起来吧。刚说完，就看见外面打了起来，那个人就赶紧下车过去劝架，张旭东让李鑫也下车去劝，因为我年龄小，张旭东也没让我下去，我就在车上一直坐着，张旭东就把车往前开了大概五六米，停了车也下去了。打架有两方人，一方拿着砍刀，有七八个人，一方拿着镐把，有十几个人，我当时在车上，听见喊声，我从车玻璃往外看，看见打的一片，特别乱。参与打架的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那个受伤的我也不认识，我只是看见有一名男子在那里站着，头上有血。我听见有人喊不要打了，就没人打架了，过了一会张旭东就回到车上，我们就驾车离开了。9.孟浩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在马练营路发生打架时我在现场，当时卢福儿这边是卢福儿、“小乔”、“胖子”、卢福儿的司机、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不认识的男子，张旭东这边是张旭东、“大头”、“亮亮”、杨凯旋、还有大头的四个跟班（其中一个是兔唇）、张旭东车上的两个男子，还有两三个跟着杨凯旋不认识的男子。我看见“大头”、杨凯旋这边发完砍刀就朝卢福儿、“小乔”那么跑过去，他们这些人举着砍刀要砍卢福儿、“小乔”他们时，卢福儿、“小乔”就拿上竖在车后面的镐把挡，一下子就乱哄哄的。打起来后我看见杨凯旋拿着砍刀带着三个人追着卢福儿打，我听见不知道谁喊了“咱们找的是小乔”，然后“大头”他们七八个人就在工地门口围着“小乔”乱打，其中有四五个人拿着砍刀。我、张旭东、李鑫对他们说不要打了，然后杨凯旋他们走了。“小乔”满脸流着血在绿化带边上坐着。10.张旭东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在马练营路西温庄附近打架一事，我当时就在现场，那天下午贾亮亮给我微信发了一个位置，当时没说是什么事情，就说让我过去再说。大约17：30我去找到他并带上他，在车里他把上午的事情跟我讲了一遍，当时我车里还坐的李国栋和李鑫。贾亮亮跟我说，上午富士康员工杨凯旋和卢福儿因车间工作纠纷在富士康公司南三门鑫鑫溜冰场附近约架，双方叫了好多人，但因为当时有人调解就没有打起来。因为上午在约架的过程中杨凯旋叫的乔建伟与牛凯敏发生口角，于是下午乔建伟约牛凯敏打架，牛凯敏叫的贾亮亮，贾亮亮联系的我并让我联系“浩浩”，看看“浩浩”能不能给调解。说完我们就往南畔村附近走，车开到庆云街与马练营路交叉口高架下的时候看见“浩浩”、乔建伟、卢福儿及七八个人在高架下，我停下车叫“浩浩”上车，接着乔建伟带着其他的人拿着镐把就朝牛凯敏等人过去了，牛凯敏他们见情况不对，就返回捷达车上取下两三把砍刀（刀长15cm左右，刀刃长30cm左右）打了起来，当时我让“浩浩”下去劝阻他们打架，我就去路边停车，等我停好车后，就看见乔建伟在一个工地门口的岗亭上靠着坐在地上，头上和脸上都是血，杨凯旋拿着砍刀和两三个人在旁边看着，我当时拍了视频（晚上回家就删了），我还叫“浩浩”先送乔建伟去医院，我先回饭店了。当时一共去了三辆车，一辆别克、一辆捷达还有一辆面包车，车上总共10个人，当时现场我看见有两三把砍刀，十来个镐把，杨凯旋、“兔嘴”、兰雪军拿的砍刀，乔建伟、卢福儿拿的镐把，打架的有20多个人。当时乔建伟受伤了。11.卢福儿的讯问笔录证实，卢福儿于2018年6月14日报案，2018年6月12日早上9时左右，我在富士康D9车间三楼负责P04产线裁员工作，因杨凯旋平时表现不好，我就将杨凯旋安排进裁员的名单，杨凯旋不满意，然后就走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杨凯旋就给我打电话要我出南三门门口解决，我不敢出去，又叫我到富士康外的鑫鑫溜冰场解决，我一直没去，我的课长王恩鑫让乔建伟给杨凯旋打电话，帮助我将和杨凯旋之间的矛盾化解了。杨凯旋一直不同意，没办法，我就叫了朋友“浩浩”、“小有”、谭晓鹏、韩帅、乔建伟一起约杨凯旋到南畔村后面一个幼儿园附近解决。到了现场后，杨凯旋带着郎学军和“大头”还有十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从两辆白色轿车（不知道车牌和车型）下来，四人手里拿着砍刀，其中郎学军手里拿着一把，其他三人我不认识。我朋友“浩浩”和“小有”认识杨凯旋叫的人中的一些人，我就和“大头”等人说：“我这当线长不容易，工作上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真的无能为力，杨凯旋我一定要调走。”杨凯旋不同意我调他走，我就和“大头”讲，我一定要将杨凯旋调走，因我朋友“浩浩”和“小有”认识杨凯旋叫的人中的一些人，当时双方都没有动手，然后就散了。中午12时左右我和“浩浩”，谭晓鹏，韩帅，乔建伟一起在马练营吃过饭后，我怕杨凯旋报复我，我就想找个中间人彻底把这个事情化解。然后我就给“大头”打电话，让他下午17时30分左右带上杨凯旋到高中村村口解决，“大头”同意了。下午16时左右我怕对方拿砍刀打我们，就给了谭晓鹏200元人民币让谭晓鹏开着我的车牌号为×××猎豹牌CS10型汽车去买五六把镐把做防身用，16时30分左右，谭晓鹏开着我的车买了二把镐把，加上我车上原有三把，共准备了五把镐把，到了高中村村口等我。我和韩帅，乔建伟，“浩浩”步行从我在高中村的暂住地走到高中村村口和谭晓鹏汇合。然后我就给“大头”打电话问他到哪了？“大头”说他在离高中村往南一公里的工地上，让我过去，我说我找不到地方，让他往回返，我们大约在离高中村村口500米的辅路上相遇，对方开着三辆轿车（两辆白色一辆黑色，其他没看清），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大头”看到我后就对身边的人说给我打，然后其中四个拿砍刀的人就冲我和乔建伟乱砍过来，其他人没动，我和乔建伟从地上捡起镐把挡砍刀，对方没动手的人看到我们动手人手一把砍刀朝我们冲过来要砍我们，我就往南边跑，乔建伟往北边跑，“浩浩”在车上没下车，韩帅和谭晓鹏在路边坐着没动手，我把追我的人甩开跑了，腿上被杨凯旋用砍刀划伤7厘米左右，乔建伟被七八个人围住，我跑回家拿着我老婆的手机给谭晓鹏打电话问什么情况，谭晓鹏说他和韩帅正带着乔建伟去山西大医院的路上。我就拿着银行卡打车去了山西大医院，给乔建伟做完检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乔建伟头部被砍伤两刀，左小臂被砍伤一刀，左手腕一刀，头部还有个窟窿。6月12日下午17时许，杨凯旋、牛凯敏叫来参与打架的人有“亮亮”、张东、曹丽杰、郎学军、程鹏、兔唇男子。12.乔建伟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卢福儿和杨凯旋在工作调动上发生争执，在6月12日上午，杨凯旋叫了“大头”等人和卢福儿约在南畔村后面马路边商量，我、卢福儿、韩帅、谭晓鹏在南畔村后面见的杨凯旋他们，当时和杨凯旋一起的还有牛凯敏以及其他十几个人，拿着三两把器械。双方碰面后卢福儿带着我们和对方谈，没一会就散了。散了后，我们到了卢福儿家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到了6月12日下午，卢福儿叫上我、谭晓鹏、韩帅等约杨凯旋和“大头”到了马练营路高架桥下商量，结果我们就被杨凯旋、“大头”、“张东”和他们叫来的人拿砍刀和东西打了。我感觉对方的组织者应该是牛凯敏或者“张东”。13.谭晓鹏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卢福儿和杨凯旋发生口角，乔建伟要给调和，后杨凯旋说去外面说。我开着卢福儿的车去了鸿洋小区，然后跟着卢福儿和乔建伟等人去了鑫鑫溜冰场，后来杨凯旋一行七八个人过来，我就走开了，后来不知道他们一块说了些什么就都散开了。下午5点左右，在太原市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下保税区工地门口，卢福儿约人准备打架。卢福儿叫上我开他的车送他们过去，还给了我200元现金让我、韩帅和“胖子”一起去南黑窑村买了一捆七八根镐把准备打架用。后来对方来到打架现场后，我看见对方是杨凯旋、郎学军带着人过来的，然后就看见卢福儿、乔建伟拿着镐把和杨凯旋、郎学军这伙人拿着砍刀、甩棍就对打起来。我没有敢上去打架，就在车上躲着来，直到他们打完后，我看见乔建伟被打伤了，就过去扶着乔建伟上车，韩帅也过来一起和我把乔建伟送去了山西大医院。打架现场我看见卢福儿叫的有乔建伟、韩帅、“浩浩”一个胖一点的男子、杨栋、连帅、“三小”、“二蛋”，有十五个男子。14.韩帅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卢福儿告诉我车间里有个叫杨凯旋的和他闹别扭了，当时我就和卢福儿、“小乔”、“小鹏”，还有两个不认识去了南畔村后面。当时杨凯旋一方过来两辆车，下来几个人，他们都拿着砍刀，在那里僵持了一会没有打起来，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们六个人中午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后，卢福儿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就告诉我们要彻底了结这个事情，然后我们就都去了。后来来了一个叫“三小”的人，然后卢福儿说他们上午拿的砍刀，为了应对砍刀，然我和“小鹏”还有“三小”去买了镐把。然后我们就去了一家五金店，当时是小鹏给的钱。我把镐把搬到了“三小”的白色轿车上，又回去找卢福儿。最后我们一起去了马练营和庆云街交叉口附近的工地上。去了工地后，对方的人开的车也来了，具体几辆车记不清了，对方的人直接就说打，一堆人就冲上来，卢福儿和小乔拿的镐把和对方比划了两下就都跑了。我当时就在跟前站的，砍完“小乔”后，他们就走了，我和“小鹏”把“小乔”送回了医院。我们这一方我认识卢福儿、“小乔”、“小鹏”、杨栋，“三小”，还有两个不认识。15.杨栋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卢福儿与杨凯旋因工作问题发生矛盾，后在太原市南畔村鸿洋幼儿园后马路上约架，我们一行七八个人去了约架现场，中途卢福儿怕约架吃亏就叫我去买了一箱啤酒，说是边走边喝酒，喝完酒用酒瓶对付。去了之后看见杨凯旋等人拿的砍刀、甩棍，后来我们僵持了一会就散开了。下午5时左右，因上午约架未果，下午卢福儿纠集了十几个人拿的镐把在庆云街与马练营交叉口往南二百米处路东的保税区工地门口与杨凯旋等人约架，我也拿的镐把和杨凯旋等人比划了两下，打的时候杨凯旋等人把乔建伟打倒了。打了一会就散了，之后我就回了我的租住处。16.被告人杨凯旋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早上，在太原市综改区富士康厂区内，因工作调动我和卢福儿发生纠纷，后在当天下午卢福儿约我去幸福香寓小区南侧马路边上打架，我叫了牛凯敏给我协调，上午没有打起来。到了当天下午，卢福儿因为牛凯敏帮我协调又约牛凯敏在马练营路上打架。下午4点左右，牛凯敏带着我、郎学军、程鹏等开着捷达车到富士康厂区东面的马路边，和“亮亮”会和后到了后所营村停车。车上人都下车在路边聊天过程中，又来了一辆白色别克，后来又来了一辆黑色别克，有个男子下了黑色别克车去和“亮亮”说话，曹丽杰告我这个黑色别克是张旭东的车，和“亮亮”说话的是张旭东，又过了一会，杨其开着一辆黑色别克车过来。没过一会儿，牛凯敏和卢福儿通了个电话，牛凯敏挂了电话告我们卢福儿要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弄死我，然后我们就一起跟着牛凯敏的车走，另外三辆车也跟着走。我们在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下东侧高中村口南的一个工地门口找到卢福儿，卢福儿、乔建伟等拿着镐把过来打我们，“石头”“锅盖”、郎学军、曹丽杰拿上砍刀和卢福儿等人对打，后来乔建伟倒在地上头上流血了，有人喊别打了，我也喊了声不要打了，然后我们就没有再打回到车前上了车。17.被告人牛凯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外号“大头”。我朋友杨凯旋是富士康卢福儿生产线的员工，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了矛盾，2018年6月12日上午杨凯旋打电话让我帮忙给他出气，我就叫了焦石磊、郎学军、贾亮亮，我告给贾亮亮说有事了准备打架，然后贾亮亮也叫了三四个男子一起过来，我们相跟上去了卢福儿说的唐槐路开新街口，去了后看见卢福儿和乔建伟带着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酒瓶和镐把，见面后杨凯旋和卢福儿协商说话，他们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见，后来卢福儿那伙人不知道怎么了就拿着东西朝我们围了上来要打人，我就让焦石磊和郎学军去车里拿砍刀，焦石磊和郎学军拿上砍刀朝卢福儿那伙人比划吓唬了几下。这时南黑窑村的毛二红开着一辆车过来喊了声不要打架，然后我们见打不起来就都散开了。当天下午2点多3点卢福儿一直打电话问我：“这件事你确定要管？”我说：“杨凯旋是我老乡，没办法不管”。然后卢福儿就在电话里骂我，要约我出去打架，到了5点左右，卢福儿还是约我打架，我就让卢福儿给我发了个位置，叫上人去找卢福儿。砍刀是杨凯旋在电话里叫我去打架时，我叫上焦石磊去小店的一个五金店买的，花了100多元买了五把砍刀、三根甩棍，砍刀和甩棍我放在焦石磊车的后备箱了。我叫了焦石磊、“锅盖”、郎学军、程鹏、贾亮亮、杨其到了后所营，到后所营后，卢福儿又让去另一个地方并发了位置，我们四辆车（焦石磊的一辆白色老款捷达、贾亮亮的一辆白色面包、张旭东的一辆黑色别克、张艳芳的一辆白色别克）去了位于高中村口打架现场的工地门口。我下车后看见卢福儿带着一个男子从旁边的草丛里抱出一捆镐把来给他们的人挨个发，卢福儿和乔建伟拿着镐把带着卢福儿那边的人全部拿着镐把往我们这边快步走过来要打我们，我看见后就对我的人说拿东西。我看见焦石磊的后备箱不知道被谁打开了，杨凯旋第一个走到后备箱从里面拿了一把砍刀出来，曹丽杰拿了一根甩棍，程鹏拿了一根甩棍，郎学军拿的砍刀，“锅盖”和焦石磊分别拿的剩下的砍刀和甩棍。我的人拿上东西就挡在我前面，卢福儿和乔建伟带着人拿着镐把冲到我们身前，拿着镐把就朝我们的人身上乱打，其他五六个拿镐把的人也都跟着朝我们的人身上乱打，我的人也拿着砍刀和甩棍和他们对打。没打几下，拿镐把的卢福儿那伙人见我的人拿砍刀朝他们身上砍，卢福儿那伙人就开始躲着跑开了，但是乔建伟还在拿着镐把和我们的人打，接着我的人就围住乔建伟开始打乔建伟，打了几下后，乔建伟身上流血了，然后我的人就停手了，走到焦石磊车跟前把砍刀和甩棍放回后备箱上了车，我就叫他们离开了打架现场。卢福儿那伙人参与打架的有卢福儿、乔建伟、杨栋、连帅，还有四个参与的我不认识。18.被告人曹丽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牛凯敏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了太原市综改区马练营庆云街高架桥下高中村口南100米的一个保税区的工地门口边上，去了后才知道牛凯敏叫我过去是帮他打架，当时是张艳芳开车带我过去的。去了后看见牛凯敏已经纠集了六七个人，有杨凯旋、郎学军、程鹏、焦石磊、贾亮亮，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我见到牛凯敏后，牛凯敏正在打电话，打完电话后对所有人说：“不在这边，他们在其他地方等了，跟上走。”我就坐回张艳芳的车，杨凯旋也坐在张艳芳的车上，然后杨凯旋指挥着张艳芳跟着牛凯敏的车往打架现场走。到了打架现场的工地，我们下车后，我看见卢福儿已经带着十来个人在工地门口站着，并且卢福儿他们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镐把。牛凯敏和牛凯敏叫来的人都在焦石磊的捷达车跟前站着，杨凯旋下车后就往牛凯敏跟前走，我也相跟着牛凯敏到跟前去，但是张艳芳拉住我说不要过去，赶紧离开。我就和张艳芳又坐回车上等着。过了一会杨凯旋也回到了张艳芳的车上，并指挥张艳芳跟着焦石磊的捷达车走，后来张艳芳把我送回南畔村。我参与了，但是没有动手就上了车了。当天上午我没有参与。19.被告人刘泽帅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11点多，我被杨凯旋叫到南畔村离南畔村幼儿园不远的马路边，准备和人打架来，但只是和对方互相吓唬了下，没有打起来就散开了。当天下午5点多，我被牛凯敏叫到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东侧的一个工地门口和上午那伙人打架，我拿着甩棍和对方一名穿红色半袖的男子对打，并追打这名红衣服男子，打完后就离开了。20.被告人焦石磊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牛凯敏叫我过去帮忙打架，在上午因为牛凯敏朋友杨凯旋的事，牛凯敏和杨凯旋还提前准备了5把砍刀和2根甩棍放在我的捷达车后备箱，牛凯敏和杨凯旋还叫了其他人一起去了对方约定的南畔村的宇翔大厦停车场的出口边上后。对方有二十多个男子在，对方还拿着酒瓶，双方拿着东西要打架来，但是没有打起来，我当时没有动手。到了下午牛凯敏又叫上我带着牛凯敏叫来的人一起去了对方约定的后所营那边准备打架，对方没有去后所营，又叫牛凯敏和杨凯旋去高中村那边，牛凯敏又让我开车带着他们和牛凯敏叫来的其他车一起去了高中村那边，我刚把车停下，牛凯敏就带着人拿着砍刀、甩棍和对方拿着镐把就冲到一起打了起来，我也下车也拿了把砍刀想上去帮忙打架来，但是还没有打了就被杨凯旋用镐把误伤了，杨凯旋拿上我的砍刀就去打穿红衣服男子，等我缓过来，他们已经打完了。我就开车带着牛凯敏他们回了南黑窑村。我回到南畔村按照牛凯敏交代的把留在我车上的砍刀和甩棍都扔到了我姐姐住处院子门口的垃圾桶。当时牛凯敏、杨凯旋、程鹏、郎学军、曹丽杰都参与了。杨凯旋手里拿着镐把，后来换了砍刀，程鹏拿着镐把，郎学军拿着砍刀，曹丽杰也拿着东西和对方打。21.被告人程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在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下保税区工地的打架我参与了。我是牛凯敏和杨凯旋叫我去打架的。牛凯敏除了叫我，还叫了郎学军、焦石磊、刘泽帅，我跟着牛凯敏他们去了后所营以后，还看见曹丽杰、张艳芳、杨其、贾亮亮、张旭东也陆续到了后所营，他们是谁叫过来的我不知道。我坐着贾亮亮的车到了打架现场后，看见卢福儿、乔建伟带着六七个人在工地门口站着，下车后我看见对方有个叫杨栋的我认识，就和杨栋走到一起说话，我看见卢福儿、乔建伟他们一群人从他们停在现场的一辆白色越野车后备箱内往出拿镐把，连卢福儿、乔建伟在内有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镐把，他们拿上镐把以后就朝牛凯敏他们跟前围，要打架。牛凯敏他们就往开躲，绕着捷达车躲了一圈后，捷达车后备箱开了，牛凯敏他们就从后备箱拿出砍刀、甩棍和卢福儿那伙人对打，然后就乱打开了。因为有人在我背后打了一镐把把我打倒，我看见地上有根甩棍，就起身追着卢福儿在卢福儿后背上打了一甩棍。卢福儿那伙人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拿着镐把朝我这边围过来，我就往开躲，脚下没注意就摔倒了，然后牛凯敏、焦石磊、杨凯旋三人拿着砍刀、甩棍过来帮我，对方的人就跑了。这时我看见卢福儿这伙人中只剩下乔建伟拿着镐把和郎学军、刘泽帅、焦石磊拿着砍刀、甩棍对打，我拿着甩棍和牛凯敏、杨凯旋、曹丽洁拿着砍刀、甩棍也围住乔建伟打，打了一会，看见乔建伟头上流血了就都停下来没有再打。我把甩棍随手扔了就跑回了贾亮亮的面包车，牛凯敏他们收拾上砍刀、甩棍放到焦石磊的捷达车后备箱，我们就相跟上一起离开了。卢福儿那伙人有十个人在现场，拿镐把的有七八个都参与打架了。我们现场的人有我、牛凯敏、杨凯旋、郎学军、焦石磊、张艳芳、曹丽杰、刘泽帅、贾亮亮、张旭东在现场。我、牛凯敏、杨凯旋、郎学军、焦石磊、曹丽杰、刘泽帅都拿过砍刀或者甩棍参与了打架。22.被告人郎学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上午11点多，我被杨凯旋叫到南畔村南口幼儿园附近的马路边准备和卢福儿等人打架，杨凯旋还叫的牛凯敏、焦石磊、刘泽帅，焦石磊的车上还准备着打架用的砍刀和甩棍，但是最后没有打起来就散开了。当天下午5点多，我被杨凯旋和牛凯敏叫到马练营高中村口南边的一个工地门口处和卢福儿、“小乔”等人打架，我拿着甩棍和卢福儿对打，并追打卢福儿，打完后就离开了现场回了家没再上班。二、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11月21日16时左右，在太原富士康公司南三门对面唐槐路富士康园区小区楼下，被告人刘泽帅与被害人冀某因工作原因发生纠纷，刘泽帅遂纠集4、5名男子（身份不详），持砖头对冀某进行殴打，致冀某眼、鼻、头部多处受伤。案发后，刘泽帅赔偿冀某25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因刘泽帅与冀某以25000元协商解决，故冀某没有做伤情鉴定，经侦查人员联系，冀某以距离案发时间太久为由拒绝伤情鉴定。2.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12月27日，经调解，刘泽帅赔偿了冀某25000元。3.冀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1日下午上班期间我和郭宇聊了一会天，然后刘泽帅就骂我，然后我们就发生口角争执。当时他直接和我说：“下班之后在外面等你，你出来我就要打你。”6点下班后我从南三门出去在网吧坐了会，6点13分刘泽帅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在南三门等我，然后我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我看见刘泽帅和4、5个人在等我。刘泽帅和我说去那边说，然后刘泽帅他们几个人就往富士康南三门对面走，我就跟着走。最后他们走到了富士康南三门对面唐槐路富士康园小区楼下铁皮围挡后面杂草丛生的地方。到了这里之后，他们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打我，刘泽帅拿砖头在我脸上拍了3、4下，在我用手护前额的时候，他又用砖头在我右手食指上拍了一下，然后他又在我后脑勺上拍了2下。在这期间，和刘泽帅一起的人也动过手。打完后他们就走了。我就报警了。4.被告人刘泽帅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前后，我和冀某因为工作的问题发生冲突。下班后，我就叫“大头”“大个”“毛毛”“小胡”等人与冀某在富士康南三门对面富士康园小区见面，我拿的砖头在冀某头上打了一砖头，冀某头上当时就受伤了。打完我们几个就一起走了。后来，唐明派出所的人把我带回去，经过与冀某的协商，我向冀某赔偿了25000元。（二）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南畔村一家饭店内，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曹丽杰、刘泽帅等人，以不满被害人赵某欲当太原富士康公司D9车间组长为由，持砍刀、酒瓶等工具对赵某进行辱骂、恐吓、殴打。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牛凯敏是在饭店内持刀威胁我的男子，刘泽帅是在饭店拿拳头打我并把我踹倒在地的人，曹丽杰是在饭店内劝阻牛凯敏持刀威胁我与阻止打我的人，杨凯旋是和牛凯敏一起吃饭的男子。张某辨认出曹丽杰是在饭店内劝阻牛凯敏持刀威胁赵某的人，刘泽帅是拿编织袋送刀的男子“锅盖”，牛凯敏是在饭店内持刀威胁赵某的人，杨凯旋是在饭店内和牛凯敏一起吃饭的人。王某辨认出曹丽杰是在川菜馆劝牛凯敏持刀威胁赵某的人，牛凯敏是持刀威胁赵某的人，杨凯旋是在川菜馆内与牛凯敏一起吃饭的男子，刘泽帅是用编织袋送刀的男子。2.被害人赵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不进行法医伤情鉴定。3.被害人赵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因为我们之前车间的组长范凯请了15天的陪产假，我们车间的科长便叫我代理车间组长，范凯假期结束后，回来以后，我们车间的科长不让范凯当车间组长了，然后就让我当了车间的正式组长，随后范凯便叫上牛凯敏说了此事，在范凯请假来的三天后，有一次上班的时候，我在给员工开会，牛凯敏便在所有车间的员工面前说：“谁要是当这个车间组长，我就在富士康南三门天天堵他，收拾他。”在牛凯敏说完这些话的当天晚上牛凯敏便在当天晚上11时许叫我出来吃饭。牛凯敏开始叫我发微信说是要叫我吃饭，我当时没有理他，随后牛凯敏便给我打电话说：“你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我就说我不去了。然后牛凯敏又在电话里和我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天天在富士康南三门堵你。”后来我就说我出去吧。随后他便告诉叫我去南黑窑村里的小辣椒饭店找他。我到了饭店以后，牛凯敏便让我喝酒，我说我不喝酒，后来他就跟我说这个车间当组长的这个事情，后来我还对他说谁想当谁当，我不愿意当这个组长。牛凯敏便对我说：“你明天去了车间不要管员工，叫车间科长来管。”然后我当时不愿意，牛凯敏就问：“你是想让我天天找你？”我便回他说：“我不是想让你天天找我。”牛凯敏便说：“既然不想让我天天找你，那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说完这些话以后，牛凯敏便要和我喝酒，我从来不喝酒，我就告诉他了，然后牛凯敏从身后的墙角拿出一把刀，便对我说：“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说完这个话以后，便拿着刀的刀刃在饭桌上敲了几下，随后就有一名身材瘦瘦的，头上剃着一个锅盖发型的男子进来，便对我的胸口上打了两拳，打完我便对我说：“你不给我哥这个面子。”打完我的人说完这个话以后，牛凯敏便对我说：“这个酒你必须喝，不喝的话你看着办。”牛凯敏说完又拿刀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我当时心里害怕便和牛凯敏喝了酒，因为喝的是啤酒，整整一瓶我喝了一半喝不下了，我刚放下酒瓶，张某便对我说：“你和他喝完，也和我喝一个吧。”然后我便又和张某喝了一下。我俩喝完我放下酒瓶以后，打我的那个男子又进来了，进来便拿起一个凳子朝我这边砸过来，我当时给躲开了，他看见我躲开了，便去包间的墙角里拿出一把刀，这个打我的男子要上来砍我，但是被曹丽杰给拦下来了，曹丽杰拦下他以后，这个打我的男子便一脚把我踹倒桌子底下了，随后范凯就上来把我扶起来，曹丽杰便把这名男子拉出包间，然后张某便对我说：“咱们继续喝酒。”随后张某便给我扔过来一瓶啤酒，我当时没有接住，酒瓶便打到了我后面的墙上，我当时因为躲了一下，便被打碎的酒瓶子的玻璃渣子划伤了面部。我当时发现我脸上流了血，我便拿卫生纸把伤口按住，然后牛凯敏拿着刀在包间里大喊：“谁也别想走！”我当时看拿着刀想砍我，但是曹丽杰便又进来拦住牛凯敏，我看见曹丽杰拦住牛凯敏，我便找了个机会跑了。4.证人李某证实，大概是今年三四月份的一天，赵某没有来上班，我就问他的小组长王某是什么原因，王某告诉我说赵某被打了，也被人拿刀威胁了。后来了解大概意思是，范凯他们吃饭时，牛凯敏等人向范凯打小报告说赵某在范凯请假期间和王某走的近，现在可能和范凯不一条心了，要敲打敲打赵某。5.证人王某证实，我记得一个周三的晚上12点左右，范凯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吃饭，后来我去了。吃饭当中，范凯让我给赵某打电话，我没有打，后来他们自己打电话让赵某过来。赵某来了之后，我们边吃边说，范凯给赵某说赵某是范凯一手带出来的，现在不听他的话，后来就不知道谁借着酒劲，拿酒瓶打在赵某头上。又过了大概10分钟，大头出去了，进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刀放在桌子上，后来又拿刀在剩菜的盆上敲了几下，并指着赵某说了一些话（意思是威胁赵某，让他听范凯的话）。让赵某喝酒，赵某刚开始不喝，后来也喝了一两杯给范凯和大头道了歉。饭桌上有牛凯敏、范凯、曹丽杰、杨凯旋、张某和我。6.证人张某证实，在2018年的3、4月份，因为范凯请陪产假回来，我在车间碰见他，便叫他去吃饭，当时牛凯敏也在旁边，所以我便把牛凯敏也叫上一起去吃饭，然后下班以后，范凯要开会，我便和牛凯敏回我南黑窑家中等他。在晚上9时许，给范凯打了电话以后，他说刚开完会，之后又等了一会，范凯便来到我家楼下，随后我、牛凯敏和我老婆一起下了楼与范凯见面，我们4人一起去南黑窑村里的一个名字叫做小辣椒的饭店，然后在我们走到陈家饺子馆门口，我们碰见曹丽杰就叫上曹丽杰一起去吃饭，之后我们5人到了饭店吃饭，喝了两瓶白酒，啤酒喝了7、8瓶，我们大概吃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老婆便把账结了，她自己便回家了，我们4人便在饭店聊天，在聊天过程中杨凯旋便来了饭店，然后我们又要了啤酒，又开始喝酒，他们在喝酒，我当时在玩手机，我便听见范凯跟牛凯敏聊天说赵某在工作中不听范凯的话，牛凯敏便对范凯说把赵某叫出来，随后牛凯敏便给赵某打电话，打完以后，范凯便和牛凯敏聊天说范凯请陪产假的这段时间里，王某代理的范凯的组长位置，其他的我就记不清了，然后牛凯敏便给王某打电话，大概等了10几分钟王某先来了饭店，刚进来以后赵某便也来了饭店。王某和赵某来了饭店以后，他俩便与牛凯敏和范凯在一起聊天，牛凯敏便要了两瓶白酒和几个啤酒，我便给赵某倒了杯白酒，我和赵某干了一小杯白酒，我就吐了，然后我就坐地下了，过了一会儿锅盖来了，牛凯敏便对锅盖说：“把东西拿进来。”锅盖便把一个编织袋放到牛凯敏身旁，然后锅盖便出去了，锅盖出去以后大家便又开始喝酒聊天，然后牛凯敏在和赵某范凯说话，当时牛凯敏和赵某说话的时候，牛凯敏声音很大，之后锅盖在包间外面听见，便进来打赵某，把赵某打倒在地，锅盖还要打赵某，但是被牛凯敏和曹丽杰拉开，然后锅盖便出去包间再也没有进来。我们开始喝酒聊天，过了一会儿牛凯敏从编织袋里拿出来一把刀，然后就拿着刀用刀刃敲桌子，随后又站到凳子上敲桌子，这会曹丽杰便上来拉，但是没拉下来，随后牛凯敏便下来拿着刀把刀架在赵某的脖子上，然后曹丽杰又上来拉牛凯敏，顺便就把牛凯敏给推出了包间，我看见这个情况我便也跟出去想劝说牛凯敏不要打架，但是他拿的刀我便没有说出口，牛凯敏拿着刀还要回包间，曹丽杰便上去把刀夺下来，然后我们三人便进了包间，曹丽杰便把刀放进了编织袋里，我们三人又回座位。回去以后就听见范凯与王某和赵某在谈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我便站起来又和赵某又喝了一杯酒，喝完以后我又倒酒，倒完白酒以后我又和赵某喝完酒，喝完以后我看见白酒瓶空了我便往墙角扔瓶子，酒瓶子碎了以后玻璃渣子便把赵某的面部划伤了，范凯便拿纸给赵某捂住脸，我还问了赵某没事吧，赵某说没事，我便去了厕所，我上完厕所回来以后，赵某便不在饭店了，范凯跟我还有杨凯旋和牛凯敏说叫我们出去他和王某单独聊一会儿，我们三人出去以后，杨凯旋便走了，过了以后我和牛凯敏便进了包间，范凯便对我俩说咱们回吧，然后范凯与曹丽杰一起回了南畔，我和牛凯敏还有王某一起走了，牛凯敏还把那个放刀的编织袋给带走了，我把王某送回他家巷子口，我便自己回家了。7.被告人牛凯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和范凯、张某、曹丽杰在小辣椒饭店吃饭，吃饭的中间我们都喝多酒了，吃饭的中间我把杨凯旋也叫了过来一起喝酒。中间的具体细节我也忘了，反正是赵某来了，我因为赵某当组长的事情就想吓唬吓唬他，我就给刘泽帅打了个电话，把我的砍刀拿过来。8.被告人杨凯旋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事发的那天晚上，我正在饭店吃饭喝酒，喝酒玩手机的时候刷朋友圈时，看见朋友圈里有和牛凯敏正在吃饭的视频，因为当时牛凯敏刚从看守所出来，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和他过去吃饭。过去时，饭桌上有范凯、张某、牛凯敏、曹丽杰、我就坐下和他们吃饭，喝了有一个多小时，范凯说叫上赵某过来坐坐吧，但不是范凯叫的，具体谁叫的我也忘了。过了一会儿，王某和赵某过来了，几个人说的说的就吵开了，我和双方关系都不错，他们吵的时候我就借口上厕所避嫌。过了有十几到二十分钟，牛凯敏进来告诉我说把赵某打了。9.被告人曹丽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事发的那天晚上，范凯叫的我、牛凯敏、张某及张某老婆在小辣椒饭店吃饭，刚开始就我们几个人，吃到中间赵某来了，过来十分钟王某也来了，然后我们也在一起吃饭喝酒。到了中间，杨凯旋给牛凯敏打电话问他在哪个饭店喝酒，随后杨凯旋也来了。喝酒的中间范凯和赵某因为工作的问题发生口角，说的说的张某也骂起了赵某，赵某也没有反驳，张某拿了个酒瓶就扔到了墙上，但碎片不小心划住了赵某，我就站起来和张某说有什么好好说，我就过去把赵某的伤口擦了擦，赵某也说没事，就又坐下。然后赵某和范凯就说了这个事情，两人说的时候牛凯敏突然骂起来，我出去回来之后没一会，刘泽帅就过来了，刘泽帅准备打赵某，但被我拦住了，我俩就出来了。中间，刘泽帅又一个人进去扇了赵某两个耳光。刘泽帅还拿了把刀进去，牛凯敏拿上刀就要吓唬赵某被我拦下了。之后我们坐了一会儿就都散开了。10.被告人刘泽帅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外号叫“锅盖”。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我当时在家里，有个8点多左右，牛凯敏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过去吃饭，我进去看见他们人已经坐满了就和他们喝了两杯酒就又到了饭店门口等他们，等他们吃完饭就和他们一起走了。我当时用拳头打了赵某一下。认定事实的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7月28日，长子县公安局慈林派出所民警在慈林镇崇南沟将牛凯敏抓获，并于2018年7月28日至同年7月31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长子县看守所。2018年7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唐明派出所民警在太原市综改区南黑窑村思源宾馆203房间将被告人杨凯旋抓获。2018年7月31日，程鹏在其母亲秦晚鱼的陪同下到长子县公安局慈林派出所投案。2018年7月31日，焦石磊在其家属陪同下到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唐明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8日上午，长子县公安局岚水派出所民警在长子县岚水乡东贾庄村将曹丽杰抓获，并于2018年8月8日至同年8月11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长子县看守所。2018年8月13日，刘泽帅、郎学军到长子县公安局色头派出所投案，并于2018年8月13日至同年8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长子县看守所。2.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作案工具未能找到。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牛凯敏、程鹏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牛凯敏、程鹏、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被上网追逃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纠集被告人刘泽帅、曹丽杰、焦石磊、程鹏、郎学军，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牛凯敏、刘泽帅、杨凯旋、曹丽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刘泽帅、曹丽杰、焦石磊、程鹏、郎学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刘泽帅、曹丽杰、焦石磊、程鹏、郎学军作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均应从严惩处。被告人刘泽帅、焦石磊、程鹏、郎学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曹丽杰能够供述全部或者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泽帅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冀某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凯敏、杨凯旋、刘泽帅、曹丽杰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凯旋、曹丽杰辩称其二人未参与寻衅滋事的辩解，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该二人在与牛凯敏吃饭过程中，明知牛凯敏威胁赵某到案发地及联系刘泽帅携带砍刀欲威胁恐吓赵某的情况下，仍留在现场予以协助，与牛凯敏、刘泽帅系共同犯罪，故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焦石磊辩护人提出焦石磊系从犯，且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石磊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从犯；其明知与牛凯敏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牛凯敏的安排携带刀具、持械参与斗殴，符合恶势力其他成员认定标准，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凯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二、被告人牛凯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刘泽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四、被告人曹丽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五、被告人焦石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六、被告人程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七、被告人郎学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上诉人杨凯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第一,上诉人杨凯旋并非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其作为参加者应比照首要分子从轻减轻处罚。第二，事发地点不属于公共场所，不应加重处罚。第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凯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错误。上诉人杨凯旋主观上对于牛凯敏等人聚餐是找赵某麻烦的目的并不知情，客观上未实施辱骂殴打恐吓赵某的行为，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错误。第四，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凯旋等人为恶势力错误。上诉人曹丽杰的上诉意见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对发生矛盾冲突的原因并不知情，亦未恐吓、威胁被害人，还曾多次制止冲突的恶化。上诉人焦石磊的上诉意见是：案发当日接到牛凯敏的电话并不知道是聚众斗殴，其未用工具伤害他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郎学军的上诉意见是：其系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聚众斗殴地点非交通要道，未导致秩序混乱和严重伤残事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凯旋、曹丽杰、焦石磊、郎学军伙同原审被告人牛凯敏、刘泽帅、程鹏，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杨凯旋、曹丽杰、原审被告人牛凯敏、刘泽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杨凯旋及辩护人“上诉人杨凯旋并非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指挥者，作为参加者应比照首要分子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6月12日上午，杨凯旋与卢福儿因工作产生纠纷，杨凯旋遂联系牛凯敏。杨凯旋、牛凯敏纠集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等人，杨凯旋、牛凯敏、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等人与卢福儿纠集的乔建伟、谭小鹏等人约架斗殴，因被劝阻双方未发生打斗。当日下午，双方再次约架，并持砍刀、镐把、甩棍等工具互殴，致多人受伤，乔建伟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伤。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杨凯旋、牛凯敏、焦石磊、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等人的讯问笔录及卢福儿、乔建伟、谭小鹏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故此次聚众斗殴因杨凯旋与卢福儿间的矛盾而引发，上诉人杨凯旋系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组织者，故对上诉人杨凯旋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凯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曹丽杰“二人对于牛凯敏等人聚餐是找赵某麻烦的目的并不知情，也未参与辱骂、殴打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凯旋、曹丽杰在赵某未到达饭店之前已到场，在吃饭过程中，明知牛凯敏威胁赵某到现场及欲威胁恐吓赵某的情况下，仍在现场予以协助，故对上诉人杨凯旋、曹丽杰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凯旋“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凯旋等人为恶势力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凯旋、曹丽杰、焦石磊、郎学军及原审被告人牛凯敏、刘泽帅、程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故对上诉人杨凯旋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凯旋及辩护人的其他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焦石磊“其不知去打架及未持工具伤害他人”的上诉意见，经查，卢福儿、乔建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牛凯敏的供述，上诉人焦石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均证明牛凯敏于当日叫焦石磊去打架，焦石磊用砍刀砍伤乔建伟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焦石磊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焦石磊关于“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焦石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均予以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焦石磊的以上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旭霞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侯宝柱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