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刑初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3（系被害人阮某4的父亲），男，194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连某（系被害人阮某4的妻子），女，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1（系被害人阮某4的女儿），女，2005年5月4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法定代理人连某（系原告人阮某1的母亲），女，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2（系被害人阮某4的儿子），男，201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法定代理人连某（系原告人阮某2的母亲），女，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上述原告人指定诉讼代理人王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系被害人姚某2的父亲），男，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系被害人姚某2的母亲），女，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上述原告人指定诉讼代理人黄凌志，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指定诉讼代理人李林锦，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凌峰，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向先，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燕秋，女，199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街道五一中路88号平安大厦5层A单元、6层B单元、7层A单元、28、2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854405757B。 负责人陶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恩增、杨丁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凌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上述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春霞、检察官助理王一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的诉讼代理人王标，原告人姚某1、陈某的诉讼代理人黄凌志，原告人林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林锦，被告人邱凌峰及其辩护人吴向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燕秋的代理人谢光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下称平安保险）的代理人吴恩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邱凌峰饮酒后驾驶闽Ａ×××××号小型轿车由罗源县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途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的由阮某4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车某1姚某2、林某1），造成阮某4、姚某2当场死亡、林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邱凌峰离开事故现场，公安人员抓获邱凌峰并依法提取血样送检。经鉴定，血样的乙醇含量为117.07ｍｇ／100ｍｌ。罗源县公安局认定，邱凌峰负事故全部责任，阮某4、姚某2、林某1均不负责事故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邱凌峰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并发生重大事故，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邱凌峰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对邱凌峰从重处罚；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邱凌峰、邱燕秋赔偿损失共计1296493.15元，其中家属误工费193元／天×30天×3人＝17370元，交通住宿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丧葬费6261.1元／月×6＝3756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24136.55元，阮某3（79岁）28145元／年×5年÷3＝46908.3元，阮某2（3周岁）28145元／年×15年÷2＝211087.5元，阮某1（13.3周岁）28145元／年×4.7年÷2＝66140.7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扣减已支付35000元，仍应赔偿1296493.15元。3.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直接赔付义务（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9日2时，邱凌峰醉酒后驾驶闽Ａ×××××号小车由罗源县松山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途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被害人阮某4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车某1姚某2、林某1）尾部，致无牌三轮电动车与路右侧护栏相碰后左侧倒地。随即闽Ａ×××××号小车又碰撞路右护栏，造成阮某4、姚某2当场死亡、林某1受伤，两车和道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凌峰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公安机关认定本事故是因邱凌峰一方过错所致，邱凌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某4不负事故责任，姚某2不负事故责任，林某1不负事故责任。经调查被害人阮某4的继承人有父亲阮某3、妻子连某、长子阮某2、长女阮某1。综上，邱凌峰醉酒后驾驶小汽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阮某4死亡，事故后逃离事故现场。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危害严重，现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 原告人姚某1、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邱凌峰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邱凌峰、邱燕秋赔偿损失共计1194989.6元，其中家属误工费193元／天×30天×3人＝17370元，交通住宿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丧葬费6261.1元／月×6＝37566.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陈某56岁）28145元／年×20年÷3＝187633元；3.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直接赔付义务（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9日2时，邱凌峰醉酒后驾驶闽Ａ×××××号小车由罗源县松山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途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阮某4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车某1被害人姚某2和林某1）尾部，致无牌三轮电动车与路右侧护栏相碰后左侧倒地。随即闽Ａ×××××号小车又碰撞路右护栏，造成阮某4、姚某2当场死亡、林某1受伤，两车和道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凌峰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公安机关认定本事故是因邱凌峰一方过错所致，邱凌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某4不负事故责任，姚某2不负事故责任，林某1不负事故责任。经调查被害人姚某2继承人有父亲姚某1、母亲陈某。综上，邱凌峰醉酒后驾驶小汽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姚某2死亡，事故后逃离事故现场。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危害严重，现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 原告人林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邱凌峰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邱凌峰、邱燕秋赔偿损失共计127199.26元，其中医药费对方已支付部分，还剩余1724.06元（福州复查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52天＝2600元，护理费189.1元／天×52天＝9833.2元，营养费50元／天×52天＝2600元，误工费160元／天×90天＝144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0.1＝84242（同案同标准），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3.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直接赔付义务（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9日2时，邱凌峰醉酒后驾驶闽Ａ×××××号小车由罗源县松山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途中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的由阮某4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车某1姚某2和原告人林某1）尾部，致无牌三轮电动车与路右侧护栏相碰后左侧倒地。随即闽Ａ×××××号小车又碰撞路右护栏，造成阮某4、姚某2当场死亡、林某1受伤，两车和道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凌峰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公安机关认定本事故是因邱凌峰一方过错所致，邱凌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阮某4不负事故责任，姚某2不负事故责任，原告人林某1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林某1被送往罗源县医院住院治疗。综上，被告人邱凌峰醉酒后驾驶小汽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林某1受伤，事故后逃离事故现场。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危害严重，现原告人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 被告人邱凌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表示尽最大努力赔偿被害人家属，请求得到谅解。其辩护人认为，1.本起交通事故，被害人阮某4应承担次要责任。阮某4驾驶轻便摩托车，车辆未登记领取牌照，本人也未取得相应驾照，从事非法载客营运，不戴且不为乘客备戴安全头盔，与事故发生以及颅脑损伤死亡有一定因果关系。案发后，肇事现场未受到破坏，不妨碍交警勘查取证和分析及认定责任，因此本案至少认定轻便摩托车驾驶员阮某4应负事故次要责任。2.被告人邱凌峰是在准备去交警投案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同时，被告人主动交待家人和朋友报警，而且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条件，应该认定自首，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并且积极尽力赔偿，虽受限于家庭经济困难，但已卖房且四处举债，悔罪态度极好，应酌情减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赔偿，1.被告人邱凌峰只应承担最多70％的赔偿责任，具体理由上述已说明。2.三名被害人本身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阮某4的过错上述已经说明，姚某2的过错在于其违反了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的规定，以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规定，林某1亦然。姚某2、林某1乘坐非法营运无牌照的轻便摩托车并指示其行驶路线，是造成事故的很重要的环节，如果遵纪守法拒绝非法营运，本案不幸之事故也就不会发生。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本案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因为被告人邱凌峰是有合格驾照的驾驶人，而且邱凌峰未告知邱燕秋驾车去饮酒，自然邱燕秋不可预见邱凌峰醉驾和发生交通事故。经鉴定，车辆没有技术缺限和安全隐患，也没有因此酿成事故，邱燕秋没有选任上的过错，所以原告人要求邱燕秋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赔偿标准及计算。对于原告人姚某1、陈某的诉请，家属误工费和交通住院费已包括在丧葬费内，不宜独立计算，误工酌情3-7天；交通费，在本地丧葬，无须发生；精神抚慰金因被告人已被刑事追究依法不应支持；被抚养人陈某未满60周岁，未丧失劳动能力，不符合抚养条件，抚养费不应支持，且陈某属农村户口，各项赔偿标准应参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告人仅应承担70%赔偿，具体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家属已支付给原告人35000元丧葬费。对于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的诉请，误工费、交通费及精神抚慰金的意见同上，不应计算；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由法院依法定；被抚养人系农村户口，在农村生活，应参照农村标准计算；总额要扣减被告人已支付的35000元；阮某4户籍在农村，若适用城镇标准，必须要符合居住在城镇且生活来源于城镇，才能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原告人只提供了在罗源县滨海新城居住，没有提供生活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因此应当参照农村标准计算。对于原告人林某1的诉请，事故发生后已支付给林某1医疗费12367.78元；伙食补助费过高；护理费医院已经收取不应重复计算；营养费没有医嘱不应予以支持；林某1是面部擦伤，因此误工费应当是52天，而不是90天；交通费没有票据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标准，同案同标准只针对死亡赔偿金不适用残疾赔偿金。5.关于保险免责条款。邱燕秋在公安笔录上的签名与保险保单上的签字不是同一人签字，在保单上签字也未加盖手印，说明保险公司未向投保人完成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的义务，邱燕秋本人也未收到保险公司保险条款的材料。 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辩解，1.邱燕秋只作为机动车登记所有人，借车给被告人使用时不存在过错，对事故的发生也没有过错，因此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关于事故责任认定，同上述邱凌峰代理人的意见。3.关于赔偿金额同上述邱凌峰代理人的意见。4.关于保险免责条款也同上述邱凌峰代理人的意见。 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保险辩解，1.应驳回各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侵权人已涉嫌刑事犯罪的，民事赔偿的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不包括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2.车辆驾驶人邱凌峰醉酒后驾驶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同时应赋予保险公司向侵权人邱凌峰的追偿权。3.被告人邱凌峰醉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邱凌峰醉酒驾车属于犯罪行为，可以认定为故意制造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付责任。醉酒驾驶车辆是每个公民都知晓的违法犯罪行为，邱凌峰为一名依法取得驾驶资格的成年人，应当清楚地知道醉酒驾车的社会危害性和可能造成的后果，仍醉酒驾车从而导致本案事故发生，且交通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事故现场。被告人的违法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显然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否则无异于鼓励和纵容醉酒后驾车的恶性违法犯罪行为，他人人身安全和财产随时处于醉酒后驾驶行为的危险状态，这完全违背了诚实信用基本原则和公序良俗基本原则，为公平正义社会所不容。因此，人民法院应判决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商业险的保险理赔责任。4.被告人邱凌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弃车逃逸，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规定的责任免除范围。因邱燕秋车辆保险系通过网络投保，邱燕秋也系通过网络在保险单上签名，且其连续三年在保险公司投保，保险完成才能进行年检。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人关于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邱凌峰在其位于罗源县滨海新城家中接到朋友电话出去吃宵夜，就向其妹妹即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借了闽Ａ×××××号小型轿车，驾车出门。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邱凌峰与朋友饮酒后驾驶闽Ａ×××××号小车，由罗源县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途经罗源县，追尾碰撞前方同向的由被害人阮某4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尾部（车某1被害人姚某2、林某1），致三轮车与路右侧护栏碰撞后左侧倒地，造成阮某4、姚某2当场死亡、林某1受伤，闽Ａ×××××号小型轿车、无牌三轮电动车及道路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邱凌峰弃车离开事故现场。接警后，公安人员在罗源县医院查获邱凌峰，并当场提取其血样送检。经鉴定，送检血样的乙醇含量为117.07ｍｇ／100ｍｌ,已达醉酒标准。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邱凌峰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阮某4、姚某2、林某1均不负责本事故责任。 另查明，事后邱凌峰已各赔偿被害人阮某4、姚某235000元，并已支付林某1医药费12367.7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他和朋友姚某2参加婚宴后在罗源县滨海新城金源购物中心乘坐一辆电动三轮车回家，由购物中心往松山镇盛头村方向行驶。行驶了约五分钟，突然车辆受到撞击，他被甩到路边草丛，晕过去。一会儿醒来看到有人在旁边，还是晕沉沉的，当他完全清醒时已经在罗源县医院。电动三轮车驾驶员是一名中年男子，会说罗源本地话，具体长相不记得了。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她系邱凌峰的妻子。2019年1月19日凌晨2时许，她在罗源滨海新城家中接到朋友电话，说她丈夫开车在罗源松山镇××中段发生事故。她和家人到达事故现场，看到一个男青年躺在隔离护栏旁，一个男青年躺在无牌三轮电动车旁，还有一个男青年受伤坐在路边。她走到丈夫邱凌峰身边，用她手机报警，还闻到邱凌峰身上有酒味，就叫邱凌峰先走。后邱凌峰坐朋友的车离开现场。一会儿警察到达处理事故，警察叫她联系驾驶人，她打电话给邱凌峰一直没人接听。她跟随警察到交警大队，听说两个男青年死亡，一男的受伤。 3.证人连某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阮某4的妻子。2019年1月19日5点多，她接到交警电话才知道阮某4出事故死亡并进行确认。涉案的电动三轮车主就是阮某4，平时用于载客。她们一家人于2016年下半年就入住位于罗源滨海新城的房子。 4.证人姚某3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姚某2的哥哥。他于2019年1月19日6点多接到交警电话，说姚某2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他们家人就从福州赶到罗源进行确认。之前他们家人包括姚某2都在福州上班。 5.证人邱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他和朋友薛某1、许某、邱应泰、薛某2、林某2、邱某2以及邱凌峰一起在罗源县的重庆老火锅店吃火锅。期间，他们都喝了白酒，包括邱凌峰，他因要开车没喝酒。次日1时许大家吃完准备离开，大家有喊酒后不要开车，但邱凌峰仍驾驶白色小车离开，他开车跟着后面。他们由松山镇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经罗源战备路南平铝业路段，发现邱凌峰的白色小车发生交通事故。等邱凌峰家属到现场，邱凌峰坐林某2的车先行离开到林某2家，邱凌峰的父亲也过来，并叫他带邱凌峰去医院打点滴解酒。结果，邱凌峰在医院就被警察抓了，听说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一人受伤。 6.证人邱燕秋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下午，她与丈夫、孩子到她哥邱凌峰位于罗源滨海新城的家中。当时22时许，邱凌峰向她拿了车钥匙说出去吃宵夜。次日凌晨2时许，她在睡觉，嫂子张某到房间叫她，说是邱凌峰发生交通事故，张某先去了现场，她随后也到现场，没看到邱凌峰。她到现场时看到救护车已经到达，张某被警察带到警车上。后来才知道邱凌峰事故前有喝酒。 7.证人邱应泰证言。证实他是邱凌峰的朋友。2019年1月18日晚，他与朋友薛某1、邱某1、许某、薛某2、林某2、邱某2以及邱凌峰在罗源松山镇××缇半岛小区附近重庆老火锅店吃宵夜。期间，他和邱某1喝可乐，其他人都喝了白酒。吃完后，大家准备回去，他见邱凌峰喝酒了不让开车，想拿走车钥匙，但没抢到。他与林某2、邱某2、许某坐一辆车，由松山镇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经罗源战备路南平铝业路段，见邱凌峰驾驶的车发生事故，他们几个下车查看。见一个人躺在草丛上，不远处草坪上还躺着一人，旁边护栏边上还有一人流了很多血。他们打了120急救电话，一会儿邱凌峰妻子张某到现场，邱凌峰就坐林某2驾驶的小车先行离开到林某2家中。他也到了林某2家，邱凌峰父亲邱某4也过来，邱某4还叫他们几个朋友陪邱凌峰去医院打点滴解酒，他在打电话没去医院。第二天听说邱凌峰打点滴时被警察抓了。 8.证人邱某2证言。证实其所陈述事实过程与邱应泰基本一致。 9.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他与朋友邱应泰、许某、邱某1、薛某2、邱某2、林某2以及邱凌峰在罗源××山渡头村重庆老火锅吃宵夜。期间，他与邱凌峰等人有喝了白酒。次日凌晨，他在车上副驾驶座休息睡着了。吃完后，邱某1没喝酒开车载着他离开，路上邱某1有说前面车辆事故，并下车查看，他也下车看到一辆小车在冒烟，没看清其他状况。随后他又回到车上睡觉，一会儿邱某1开车载着他、许某、邱凌峰到罗源县医院。到罗源县医院后，邱凌峰不知去哪里，邱某1又开车载着他和许某到林某2家中，他才知道邱凌峰的车发生交通事故。 10.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22时许，他与朋友邱某2、许某、薛应泰、薛某1、邱某1、薛某2以及邱凌峰在罗源松山镇××缇半岛小区附近重庆老火锅店吃宵夜。期间，邱凌峰也喝了白酒。次日凌晨1时许，吃完后，他开车载着许某、邱应泰、邱某2，邱某1开车载着薛某1，邱凌峰自己开车离开。他们由松山镇渡头村往连江县马鼻镇方向行驶，经过松山镇战备路南平铝业路段，发现邱凌峰驾驶的白色小车发生事故。他们下车查看，是撞了三个人，一辆电动三轮车翻了。一会儿，邱凌峰妻子张某到现场。之后，他就开车将邱凌峰和其他朋友到他家中。不久，邱凌峰父亲邱某4也到他家，他们商量先认邱凌峰到医院打点滴解酒，邱某1就开车载着邱凌峰到罗源县医院打点滴解酒。后听说邱凌峰在医院打点滴时被警察抓了。 11.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他与朋友许某、邱某1、邱应泰、薛某1、邱某2、林某2以及邱凌峰在罗源松山镇××缇半岛小区对面一家火锅店吃宵夜。期间，他们有喝白酒。次日凌晨1时许，他们吃完准备回去，他坐邱凌峰所驾驶的小车副驾驶座，在车上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邱应泰拉下车说是撞车了，他下车看到邱凌峰所驾小车与护栏撞在一起，车后有一人躺在路边草地上。接着邱某1驾驶的小车也到现场，没多久，邱凌峰妻子张某等家属也到。他坐着邱某1的小车到林某2家里，其他几个朋友也都在，他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一会儿。后朋友把他送回连江县马鼻镇。 1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他系邱凌峰的朋友。2019年1月18日晚，他与朋友邱应泰、邱某1、薛某1四人由邱某1开车从连江县马鼻镇到罗源县，并叫了林某2、邱某2、薛某2以及邱凌峰一起在松山镇××缇半岛小区路段一家火锅店吃宵夜。期间，他们喝了酒。次日凌晨1时许，吃完后，他们有人喊喝酒别开车，邱应泰还准备把邱凌峰的车钥匙拿走，但没拿到。邱凌峰还是自己开车，他坐上一辆车，也不记得是谁开的车。天亮到家时，他才发现坐有薛某1开的车上。听说邱凌峰返回途中把人撞了。 13.证人邱某3证言。证实他是邱凌峰的父亲。2019年1月19日凌晨2时许，他在罗源县滨海新城家中睡觉，他妻子和女儿邱燕秋把他叫醒，说是邱凌峰开车发生交通事故，对方有人死亡。邱凌峰妻子张某等人先到现场去，他随后与女儿邱燕秋也到现场，看到发生这么大的事整个慌了。随后他到林某2家中看到邱凌峰，并叫邱凌峰去投案，但他们几个朋友说去医院打点滴降酒精度。一会儿，邱凌峰和那几个朋友走出林某2家，不知去了哪里。 14.证人林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罗源县医院医生。2019年1月19日凌晨，他在罗源县值班，接到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电话急救，他的同事到现场救护，回来说有两名人员死亡，还拉回来一名受伤人员。当天4时许，有一名男青年到一楼急诊科就诊，说是醉酒难受需要打点滴解酒。他看到就诊卡资料，发现那名男子叫邱灵峰，就开了药用于解酒，但他觉得很可疑。随后，公安人员到医院调查情况。经辨认，那名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邱凌峰。 1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事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6.人员信息。证实被害人阮某4、姚某2、林某1、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及其他相关证人、在场人员的户籍信息。 17.闽Ａ×××××小车、驾驶证查询信息、驾驶证、行驶证。证实闽Ａ×××××小车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被告人邱凌峰持Ｃ1驾驶证，被害人阮某4无驾驶证。 18.罗源县医院西药处方单。证实事发后邱凌峰在罗源县门诊治疗情况。 19.罗源县公安局110接警单。证实2019年1月19日2时33分，罗源县公安局接一名女性电话报警本案事故。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接收邱燕秋、林丽云、姚某3、连某等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保险单等。 21.呼气酒精检测结果及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邱凌峰呼气酒精检测结果为74毫克／100毫升，公安人员依法提取邱凌峰、阮某4血样。 22.检验、鉴定委托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三被害人伤情、车某2、酒精含量等进行委托鉴定。 2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送达、告知书（南方司鉴中心［2019］醇鉴字第110号、109号，［2019］车技鉴字第98号、99号、100号，［2019］车痕鉴字第63号，［2019］车速鉴字第13号，［2019］临鉴字第150号，［2019］病鉴字第23、24号，［2019］速退函字第5号）。证实经鉴定，邱凌峰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17.01ｍｇ／100ｍｌ，阮某4血液中未检出酒精。邱凌峰事发时所驾驶的闽Ａ×××××号小车灯光、转向、制动性能均符合技术要求。阮某4事发时所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灯光、转向、制动性能均符合技术要求，属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事发时闽Ａ×××××小车前右部与三轮车后左部发生第一次首尾碰撞，致三轮车右部与路右侧护栏相碰后左侧倒地，随即，小车前右侧又与路右侧前方护栏碰撞。事发时闽Ａ×××××小车速度约为117ｋｍ／ｈ。被害人林某1构成轻伤二级，阮某4、姚某2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无法鉴定涉案无牌三轮车事发时行驶速度。上述鉴定结论已告知各涉案当事人。 24.罗源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123120190000007号）。证实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邱凌峰负事故全部责任，阮某4、姚某2、林某1不负事故责任。 25.监控视频。证实案发路段情况。 26.被告人邱凌峰供述。证实其对案发过程供认不讳。 27.被害人阮某4家庭成员调查表、家庭成员身份证、户籍信息、火化证、罗源县岐屿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不动产权证、供电电费电子普通发票、要校生证明。证实原告人与阮某4的家庭成员关系，身份真实信息，阮某42015年8月购买了位于罗源县的房屋，并于2017年1月起居住至今。原告人阮某1现在福州三中罗源校区上学。 28.被害人姚某2家庭成员调查表、家庭成员身份证信息、火化证、户口注销单、暂住登记凭证。证实原告人与姚某2的家庭成员关系、真实身份信息，姚某2曾于2016年2月登记暂住于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2月登记暂住于福州市晋安区。 29.被害人林某1身份证信息、门诊病历、罗源县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工作证明。证实原告人林某1因本案受伤于201年1月19日在罗源县医院住院治疗，3月12日出院，住院52天；出院诊断：Ｌ3椎体及左侧横突骨折，头皮裂伤，左足背皮肤脱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脑震荡；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90日，护理期52日，营养期52日；鉴定费用1800元；其于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在福州森旺工贸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月薪4800元。 30.罗源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结算清单、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邱凌峰已支付原告人林某1在罗源县医院治疗的部分医药费12367.78元，已支付姚某2丧葬费35000元。 31.闽Ａ×××××小车车辆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据、免责事项说明书、部分保险条款、2016年、2018、2019年度该车投保材料光盘。证实邱燕秋名下闽Ａ×××××小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保单投保人处有邱燕秋签名，免责事项说明书及保险条款免责部分有重点标明；该车分别于2016年及2018年也在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并依法办理了车辆年检。 32.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鼎［2019］临鉴字第55号）。证实经被告人邱凌峰申请重新鉴定，被害人林某1构成十级伤残。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邱凌峰身份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1月19日5时许，在罗源县医院抓获被告人邱凌峰。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凌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抓获经过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邱凌峰系在罗源县医院里被赶到的公安人员抓获，不存在投案情形。辩护人关于邱凌峰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邱凌峰归案后坦白认罪，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凌峰的行为造成两人死亡一人轻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所驾驶的闽Ａ×××××小车车主系附带民事被告人邱燕秋，但该车各项安全措施均符合技术标准，邱燕秋借车行为并无过错，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各原告人关于邱燕秋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代理人关于邱燕秋无过错，不需赔偿的意见，予以采纳。闽Ａ×××××小车向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该车在保险有效期内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按各被害人损失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虽然平安保险提交的投保单上投保人“邱燕秋”签名存疑，但该车连续几年都在平安保险投保，且醉酒驾驶机动车系犯罪行为，早已入刑，邱凌峰作为驾驶人仍醉酒驾驶，且事故后弃车逃离，严重违法，无论是何保险公司均不应支持这种违法行为，予以赔付。故各原告人关于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关于在商业三者险内不予赔偿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阮某4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各项技能符合技术要求，无证驾驶、载客等行为并非本事故发生的必然原因，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中也已认定邱凌峰负事故全部责任，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主张的各项具体数额：1.家属误工费，30天天数过高，参照现实情况，酌情确定为7天，故该项应为4053元（193元×7天×3人）。2.交通住宿费，交通费用参照事发地点、救治医院地点，酌情确定为300元，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购买并居住于滨海新城，属于城镇地区，可以城镇标准计算，故该项数额842420元，主张合理，予以支持。4.丧葬费，主张数额37566.6元合理，予以支持。5.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可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城镇标准，主张数额324136.55元合理，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人邱凌峰确定被判处刑罚，该项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1208476.15元，邱凌峰已支付35000元。 关于姚某1、陈某主张的各项具体数额：1.家属误工费，30天天数过高，参照现实情况，酌情确定为7天，故该项应为4053元（193元×7天×3人）。2.交通住宿费，交通费用参照事发地点、救治医院地点，酌情确定为300元，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3.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事发前长期居住于城镇地区，可以城镇标准计算，故该项数额842420元，主张合理，予以支持。4.丧葬费，主张数额37566.6元合理，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人邱凌峰确定被判处刑罚，该项不予支持。6.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人陈某未满60周岁，该项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884339.6元，邱凌峰已支付35000元。 关于原告人林某1主张的各项具体数额：1.医药费，1724.06元，有收费票据可证实，予以支持，以及邱凌峰已支付医药费12367.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数额2600元合理，予以支持。3.护理费，主张数额9833.2元合理，予以支持。4.营养费，主张数额2600元合理，予以支持。5.误工费，未超过定残日前一天，主张数额14400元合理，予以支持。6.交通费，参照被告人户籍地、住院治疗地点，酌情确定为300元。7.残疾赔偿金，因无证据证明林某1事发前长期工作、居住于城镇地区，只能以农村标准17821元计算，其构成十级伤残，故该项数额应为35642元（17821元×20年×10%）。8.鉴定费，伤残鉴定为案件事实必需，并有收费票据可证实，该数额1800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人邱凌峰确定被判处刑罚，该项不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81267元，邱凌峰已支付12367.79元。 综上，因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及姚某1、陈某无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项目损失，则平安保险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林某1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赔付不足部分9292元（1724.06元＋12367.79元＋2600元＋2600元-10000元），由邱凌峰承担，其已支付12367.79元，超额支付的3075.79元（12367.79元-9292元），用于抵扣其他项目损失。参照各原告人死亡伤残项目损失比例，确定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为57%，姚某1、陈某为40%，林某1为3%，即平安保险应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赔付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62700元，赔付姚某1、陈某44000元，赔付林某13300元。平安保险赔付不足的死亡伤残项目损失，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1145776.2元（1208476.15元-62700元），由邱凌峰承担，其已支付35000元，还应支付1110776.2元（1145776.2元-35000元）；姚某1、陈某840339.6元（884339.6元-44000元），由邱凌峰承担，其已支付35000元，还应支付805339.6元（840339.6元-35000元）；林某158675.2元（9833.2元＋14400元＋300元＋35642元＋1800元-3300元），由邱凌峰承担，其已支付3075.79元，还应支付55599.4元（58675.2元-3075.7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凌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林某1人民币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人民币62700元，赔偿原告人姚某1、陈某人民币44000元，赔偿林某1人民币3300元。 三、被告人邱凌峰应赔偿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人民币1110776.2元，赔偿原告人姚某1、陈某人民币805339.6元，赔偿林某1人民币55599.4元。 上述款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3、连某、阮某2、阮某1，姚某1、陈某，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宇衍 人民陪审员  林 芳 人民陪审员  薛 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辛惠芳 书 记 员  林 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