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5304号原告：钱露凝，女，200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现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裕文，上海和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翔，女，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志坤，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露凝与被告严翔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露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裕文、被告严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志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露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个人财产125万元(人民币，下同)及以117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在与父亲共同生活期间(2016年10月至2019年7月28日)的抚养费15万元及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按照每月5,000元支付抚养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母女关系,在原告父亲钱宇亮与被告离婚的家庭析产协议中约定,原告可得家庭财产的三分之一。原告父亲与被告于2015年12月30日办理离婚手续，原告正处于中考迎考时期,原告父亲曾关照原有住房，原告可一直居住，但被告擅自挂牌出售,因搬家动荡，导致原告中考失利,且生活于不稳定和脏乱之中。在同被告共同生活的一年有余期间,原、被告双方因三观不合,无法融洽生活及沟通,促使原告迅速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原告患病后,直至2017年11月份被学校通知让原告父亲领回休学,一直由父亲抚养并与父亲共同生活至今，期间被告未拿出钱款用于原告生活治病。原告于2018年3月恳求父亲起诉变更抚养关系,二审期间，被告为笼络原告,于2018年12月1日达成家庭财产的结算书(钱露凝财产结算单),并于2018年12月26日支付了结算单约定中的第一笔10万元。2018年12月底，原告与被告达成由父亲抚养的调解协议。被告于2019年1月10日支付了5万元后就不再履行协议。父母离婚协议中的50万元，系被告要求迎考复习中的原告去同父亲洽谈，原告父亲为不耽误原告中考，同意在原分配的基础上多让出50万元补充原告未来所需。此后,被告用大家所有的财产去理财,为自己赚取每年高达几十万的利息，但生活上被告又尽量地克扣原告,还以各种理由推诿不带被告看病。现原告已成年,具有能独立管理自己财产的能力,且生活、学习、治疗都急需用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严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关于原告成年前由原告父亲抚养期间的抚养费，根据离婚协议，原告享有202,500元抚养费，自原告父母2015年12月31日离婚起至2019年7月28日原告成年，每月抚养费按照4,709.30元计，自2018年12月29日抚养权变更起至原告成年共计7个月，抚养费合计32,965.10元，其同意向原告支付。关于向原告返还的款项，原告享有的三分之一莘松路房屋出售款和上述被告同意支付的抚养费，共计约1,333,376.77元，扣除莘松路房屋剩余贷款、诉讼费、律师费、户口迁移滞纳金的三分之一245,244.17元，尚余1,088,132.60元。莘松路房屋出售后，被告以原、被告双方名义共同购买伴亭路房屋一套，首付款583,498元、其已支付的截至2019年10月止的房屋贷款117,713.56元，应扣除被告承担的二分之一。另外，还需扣除被告已向原告转账10万元。扣除后，尚有286,921.04元(已包含上述被告同意支付的抚养费在内)，其现同意向原告返还，伴亭路房屋2019年11月之后的房屋贷款所涉及的其同原告的共同债务，其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关于原告成年后的抚养费，原告成年后每月开销应在6,500元左右，上述款项足以负担原告成年后的抚养费，故其不同意向原告支付成年后的抚养费，如有另外的费用，原告可另案诉讼。关于利息，其不同意支付，原告成年前，被告有权监管原告财产，不存在利息问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钱露凝与被告严翔系母女关系，原告现就读高二年级。2015年12月30日，原告父亲钱宇亮与被告签订离婚协议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离婚协议载明：男女双方于1996年12月27日在浦东新区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婚后于2001年7月28日生育女儿，名钱露凝。现男女双方因男方问题，夫妻感情确定已破裂，并无和好可能，现经男女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订立离婚协议如下：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女儿钱露凝的抚养权归女方所有，随女方共同生活。三、双方就共同财产的分割事宜达成以下合意：1.房产：男女双方和女儿名下有位于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301室)的房产一套，由男女双方和女儿各按三分之一分配。待房产卖掉后并归还房贷37万元左右(以实际银行还贷金额为准)后再进行财产分配。房产未出售期间每月应归还的银行贷款由男女双方各承担一半。2.存款：男女双方拥有存款人民币50万元，股票价值人民币10万元，由男女双方和女儿各按三分之一分配，其中给女儿的三分之一份额作为抚养费。待上述存款购买的理财产品到期后再随同利息一起进行财产分配。女儿钱露凝分得的财产需以钱露凝名义在银行开立账户，由男女双方共同监督执行。3.车子：男女双方拥有牌照为沪A8XXXX的福特蒙迪欧轿车一辆，车子折价17万元，沪牌折价8万元，合计25万元，男女双方各分一半。车子归男方所有，男方支付给女方12.50万元。4.男方补偿女方50万元作为女方为公司工作九年的报酬，男方从卖房后分得的房款中直接支付给女方。5.男女双方共同拥有的公司——上海瑞榭纺织品有限公司归男方所有。6.公司债务人民币262,500元，女方愿意承担12.50万元，该款项可直接与本协议第三条第3款男方应支付的汽车款项相抵销。公司债务中的剩余款项137,500元由男方承担。除此之外，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再有任何的共同债务，若有，则由男方来承担债务，此债务均与女方无关。男女双方无共同债权。四.本协议未涉及的其他未尽事宜，可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五.本协议自男女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叁份，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留存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离婚后，钱宇亮作为原告起诉严翔变更抚养关系，2018年12月29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沪01民终13235号民事调解书，经该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钱宇亮与严翔的婚生女钱露凝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变更为由钱宇亮直接抚养，随钱宇亮共同生活；二、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减半收取40元，共计人民币80元，均由钱宇亮自愿负担；三、双方当事人无其他争议。2016年4月30日，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作为卖售人与买受人陆吉华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出售301室房屋，双方约定转让价款为387万元，以及买方另支付1万元以提前交房。2016年3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陆吉华共计支付房款119万元。后买卖合同双方发生纠纷，陆吉华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4月21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就陆吉华起诉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沪0117民初170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与被告(反诉原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之间就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成立的房屋买卖合同于2016年8月15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返还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被告(反诉原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返还1,190,0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支付滞纳金30,960元；五、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支付违约金50,000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陆吉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陆吉华提起上诉。2017年8月2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民终72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7民初17072号民事判决；二、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陆吉华将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过户登记至陆吉华名下；三、陆吉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支付房款人民币269万元；四、陆吉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21,285元；五、驳回钱宇亮、严翔、钱露凝的一审其余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760元，减半收取18,880元，由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219.50元，由陆吉华负担162元，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共同负担6,05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979.50元，由陆吉华负担162元，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共同负担43,817.50元。2018年2月28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就陆吉华起诉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沪0117民初206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陆吉华支付个人所得税款75,476.19元；二、被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陆吉华逾期迁出户口违约金(以每日193.50元为标准自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将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户口全部迁出之日止，但总额不超过141,255元)。判决后，钱宇亮、严翔、钱露凝提起上诉。2018年5月29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民终45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民初206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二、变更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7民初2065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钱宇亮、严翔、钱露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陆吉华逾期迁出户口违约金，以每日人民币193.50元为标准自2016年6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23日止，共计人民币122,29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4,043元，由陆吉华负担1,768元，由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共同负担2,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86元，由钱宇亮、严翔、钱露凝共同负担。2017年12月11日，钱宇亮、被告作为甲方与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协议两份，双方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杨旺、孙周担任甲方一审程序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费合计20,000元；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杨旺、孙周担任甲方再审程序的委托代理人，代理费合计10,000元，乙方再审代理成功再审立案后三日内，甲方另支付律师费贰万元整，若乙方代理再审撤销一中院7285号判决书后三日内，甲方再行支付律师费拾万元整。2018年3月9日，被告作为甲方与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杨旺、孙周担任甲方二审程序的委托代理人，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向乙方支付二审代理费5,000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收到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发放的219万元、50万元、21,235元。2016年5月23日，被告向钱宇亮转账357,000元，钱宇亮用于归还301室房屋剩余贷款；2016年11月1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3705银行账户向钱宇亮名下尾号为1660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2016年11月2日，钱宇亮支付诉讼费22,180元；2017年7月19日，被告向钱宇亮转账3万元，由钱宇亮用于支付律师费；2017年9月25日被告支付诉讼费43,817.50元；2018年1月2日，被告支付诉讼费2,757.50元。2018年3月20日被告支付诉讼费8,086元；2018年6月23日，被告向陆吉华转账122,292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转账76,508.19元(含个人所得税款75,476.19元及执行费1,032元)。被告向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转账如下款项：2017年12月11日3万元、2018年3月12日25,000元、2018年5月12日10万元。2018年3月23日，被告向上海云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2018年4月17日，被告向该公司转账666,996元。2018年5月1日，被告以原、被告双方名义作为乙方与该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伴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伴亭路房屋)，总房价款暂定3,306,996元。2018年5月18日，被告以原、被告双方名义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松江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为购买伴亭路房屋贷款214万元。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被告归还伴亭路房屋贷款本息合计235,427.12元。2018年12月22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钱露凝财产结算》，载明：日期2018年12月1日，1.存款500,000；2.利息60,000，年利率12%；3.股票100,000，实际股票亏本，并没有那么多钱，我不计较了；4.卖房款3,880,000；5小计4,540,000；6.还房贷357,000，2016年5月23日；7.钱露凝应得份额1,394,333.33(小计-还房贷)/3；8.实际付款1,400,000。2018年12月26日，被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通过支付宝向钱宇亮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0元。当日，原、被告双方有如下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我的电脑坏了，那5万元不知怎么转给你，支付宝要收手续费的……原告：你汇我的支付宝啊。被告：就是钱宇亮名字的吗？原告：对啊。原告：5万汇好了。2019年4月9日，本院受理钱宇亮作为原告起诉严翔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诉讼中，钱宇亮、严翔均陈述钱露凝抚养费问题不要求在该案中处理，同意在本案予以处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8)沪01民终13235号民事调解书、财产结算、离婚协议，被告提供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交易流水单、离婚协议、收据、电子回单、(2018)沪01民终455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交易详细信息、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查询明细，本院调取的(2019)沪0112民初14383号案件庭审笔录及证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父亲钱宇亮与被告严翔离婚时，原告钱露凝尚未成年，其父母系其法定监护人，可代理原告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应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原告父母所签订的离婚协议，确认原告就301室房屋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以及存款、股票的三分之一作为女儿的抚养费，上述协议内容未有损原告作为未成年人的权益，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提诉请涉及以下问题：一、原、被告双方共同财产之分割；二、原告抚养费之承担。首先，针对共同财产之分割。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双方就原告享有301室房屋三分之一的出售款，并应当按照三分之一分担301室房屋剩余贷款，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就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的以下款项：关于301室房屋涉诉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原告以财产结算为依据，不同意扣除上述费用，但原告作为301室房屋的共有人，根据权利义务相对应的原则，理应共同承担301室房屋所产生的相关负担。现301室房屋出售款未经实际分割，被告要求撤回赠与并按照共有人产权份额共同负担相关费用的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系作为相关案件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生效法律文书对其具有约束力，应共同承担诉讼后果。其中，就被告支付的诉讼费，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实际支付金额为77,968元，本院予以确认。就被告支付的律师费，2018年5月支付的10万元律师费，与聘请律师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不符，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支付的额外律师费系经原告认可，故对于被告要求分担该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另有律师费合计85,000元，系因301室房屋涉诉所产生的费用，且由其实际支付，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理的诉讼费、律师费共计162,968元，由原告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分担。关于301室房屋产生的违约金收益，被告主张由原、被告及钱宇亮各三分之一享有相应收益，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主张的收益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户口滞纳金，根据现有证据，户口迁移问题所产生的滞纳金与原告无关，并非原告怠于履行义务而产生相应损失，故被告要求原告分担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已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部分，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10万元，双方并无异议，均要求作为已履行部分予以扣除，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双方就被告向钱宇亮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支付宝账户转账50,000元的性质存在分歧，原告已按照履行款项予以扣除，并提出诉请金额，被告主张系向钱宇亮所归还的款项，但原、被告双方的聊天记录可证明被告知晓该账户由原告实际使用，并确认5万元系向原告所支付的款项，故本院采纳原告主张的上述意见。关于伴亭路房屋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签订伴亭路房屋预售合同时，原告系未成年人，被告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可代原告从事相关的民事活动，包括被告代为合理使用原告享有的房屋出售款。被告系以原、被告双方的共同名义购买伴亭路房屋，原告因此享有相应的财产权益，虽然双方就购买房屋事宜存在分歧，但不足以认定被告上述使用款项的行为有损原告作为未成年的合法利益。被告现要求按照二分之一的比例扣除伴亭路房屋首付款及已付房屋贷款本息，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证明其主张的金额，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各笔款项相互叠加或抵扣后，被告持有的275,877.44元，应属原告所有，根据原、被告双方意见，被告应予以返还。但就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年满十八周岁前，被告作为其监护人，持有并保管相应款项，并无不当，原告年满十八周岁后，原、被告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财产返还时间，且双方就返还金额亦存在分歧，故原告所提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针对抚养费之承担。关于原告成年前的抚养费，原告提供的证据虽可证明其抚养权发生变更，但原告未提供其余证据佐证其主张的实际变更时间，根据现有证据，抚养关系的变更时间以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变更时间为准。根据离婚协议的内容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原告父母共有的存款50万元、股票10万元及利息合计的三分之一应作为原告父母离婚后原告的抚养费处理。其中双方就存款及股票所产生的利息金额存在争议，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现有证据，原告主张利息按6万元计，更符合有关利率标准的相关法律规定以及被告持有50万元存款的实际情况，且被告亦通过聊天记录确认过该笔利息金额，故本院采纳原告主张的利息金额。就抚养权变更后至原告成年前的抚养费，钱宇亮同意由原告于本案中主张相关权利，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采纳。现结合原告父母离婚时间、抚养权变更时间及原告年满十八周岁的时间，本院酌定应返还的抚养费为35,800元。关于原告成年后的抚养费，虽然原告尚在校接受高中教育，但原告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且经济上原告已具有一定的可支配财产，不符合法律意义上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故原告所提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严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钱露凝返还款项275,877.44元；二、被告严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钱露凝支付抚养费35,800元；三、驳回原告钱露凝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减半收取计8,700元，由原告钱露凝负担6,763元、被告严翔负担1,9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献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赵艳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八条对共有物的管理费用以及其他负担，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共同共有人共同负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