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6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飞燕，男，196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和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庭根，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飞燕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8）粤162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飞燕不服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认为原判事实不清，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粤16刑终56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原审法院经重审，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粤1624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飞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飞燕及其辩护人王庭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广东省河源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飞燕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猪肉，从和平县东水镇街镇往和平县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行驶至S339线63KM+50M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处时，因被告人朱飞燕夜间驾车疏忽大意，致使该车在行进中撞触行人凌某，造成被害人凌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和被告人朱飞燕受伤的交通事故。和平县公安局接到群众110报警电话后，立即派员出警。和平县贝墩镇派出所民警到达事故现场，被告人朱飞燕因受伤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10月31日，广东省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公（司）鉴（法尸）字[2017]10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认定，被害人凌某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017年11月9日，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作出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112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朱飞燕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2017年11月15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和公交认字[2017]第0006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朱飞燕夜间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疏忽大意、没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主要作用，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0月14日，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丧葬费等共计41433元给被害人凌某的亲属。被害人凌某，男，1924年10月21日出生，属老年人。被告人朱飞燕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分别到河源市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等医院治疗。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将被告人朱飞燕的病历和体检表送和平县看守所审核，该所作出暂不收押建议。和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5日决定在被告人朱飞燕的住处河源市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委会华塘村4号对其监视居住，由和平县公安局贝墩派出所负责执行。本案民事部分已由被害人凌某的近亲属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飞燕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疏忽大意，安全意识淡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被害人凌某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朱飞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朱飞燕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原判在重审时未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进行评判和认定，也未就辩护人提出《传唤交警出庭接受质证申请书》、《凌某伤情形成原因司法鉴定申请书》、《移送河源市公安局侦破网肇事凶手的申请书》作出回应，对被害人左臀部伤口粘附的玻璃碎片和摩托车前大灯所附的衣服纤维也无进行比对或鉴定，重审并没有查清本案事实，二审期间虽提供了尸检说明和《关于朱飞燕交通肇事案的说明》，但尸检说明与尸检鉴定对被害人的伤情不符，《关于朱飞燕交通肇事案的说明》也无对朱飞燕伤情原因进行分析研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宣告上诉人朱飞燕无罪。上诉人的辩护人为此再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述申请并请求对现场重新勘查。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案在案的每一环节的证据均已被证实，且能环环相扣，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事实。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3日凌晨4时许，上诉人朱飞燕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猪肉，从和平县东水镇街镇往和平县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行驶至S339线63KM+50M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时，因疏忽大意，撞触了行人被害人凌某，造成被害人凌某（男，1924年10月21日出生）死亡和上诉人朱飞燕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广东省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凌某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发后，和平县贝墩镇派出所接警派员到达事故现场，上诉人朱飞燕因受伤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救治。2017年11月9日，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作出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112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诉人朱飞燕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2017年11月15日，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0006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朱飞燕夜间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疏忽大意、没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主要作用，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10月14日，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丧葬费等共计41433元给被害人凌某的亲属。上诉人朱飞燕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分别到和平县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等医院治疗。2018年9月5日，和平县公安局决定在上诉人朱飞燕的住处河源市和平县对上诉人朱飞燕监视居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摩托车1辆，证明案发时上诉人朱飞燕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型飞狐FH125）。（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0月13日5时08分许，和平县公安局110接到135XXXXXXX03报警电话称，在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发生交通事故。2、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朱飞燕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凌某的身份信息，载明姓名梁荫梁，男，1924年10月21日出生，时年92周岁。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朱飞燕之前没有犯罪记录。4、归案情况反映，证明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许，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10指令后立即前往事发点进行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经医生确认行人现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摩托车驾驶人朱飞燕因受伤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又送往河源市人民医院和佛山市中医院治疗。经多方调查取证，确定朱飞燕为犯罪嫌疑人，并于2017年12月11日将朱飞燕进行刑事拘留。因朱飞燕受伤出院后无法进食及生活不能自理，将朱飞燕的病历和体检表送往和平县看守所审核，该所作出暂不收押的建议。5、警情记录、110警情信息表，证明案发时报警情况。6、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朱飞燕交通肇事案的说明》，证明：（1）现场无发现第三方车辆新的刹车痕迹；现场勘查时除发现有对应于现场倒地的摩托车大灯玻璃碎片外，无发现第三方车辆的散落的碎片、漆片、零部件、装载物和车底下的泥土等物质；车体勘验没能发现摩托车与其他车辆接触造成车辆变形的破损遗留在车体的印痕，现场上无发现第三方车辆的接触痕迹，现场勘查车辆痕迹情况与第三方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意见相一致。（2）和平县阳明镇粮溪卡口位置到案发地点的距离约为30050米。7、和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凌萌梁尸体检验相关情况说明》：凌萌梁尸体体表损伤不严重，但相应部位的内部损伤严重，这种外轻内重的损伤特征多为减速性损伤。在交通事故中，如果人体受伤是躺于地上，一般多形成碾压伤，很难形成减速运动伤，而人体站立时则较容易形成减速损伤，因此，凌萌梁受伤时呈站立位的可能性更大。凌萌梁尸体的致命性损伤表现为外轻内重的减速运动伤，不符合碾压损伤特征，尸体体表也未见明显的碾压伤，综合分析认为凌萌梁未被二次碾压。8、监控视频截图及辨认笔录，证明周某（上诉人朱飞燕认为周某是犯罪嫌疑人）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5分经过粮溪卡口，其由和平县城往彭寨镇方向行驶。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上诉人朱飞燕于2017年10月13日在S339线63KM+50M实施交通事故违法行为，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于同日被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明肇事的摩托车因严重损坏在转运保管场时被原保管场当废铁卖给了废品店。10、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上诉人朱飞燕夜间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疏忽大意、没注意避让行人，临危无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主要作用，是导致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应承担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凌某在道路上步行未紧靠道路右侧通行，其行为在事故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11、协议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明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与被害人凌某的近亲属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和平县贝墩镇人民政府先行垫付被害人凌某的丧葬费等费用41433元，并已履行完毕。12、处警经过，证明和平县公安局贝墩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0月13日凌晨5时08分接到110指令，并立即派警到案发现场。民警在事故现场发现有两名伤员倒在公路两边的地面上（右边伤者倒在公路中间，左边伤者倒在二轮摩托车边，按贝墩镇街镇往古寨镇方向）。因事故严重，民警立即拨打120救援。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一名妇女步行至事故现场帮忙辨认伤者，并认出其中一名伤者叫阿燕（男，贝墩镇慎行村人）。确定伤者的身份后，该名妇女就跟民警称回家通知伤者的家属，并驾驶摩托车往贝墩镇街镇方向行驶。13、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证明书和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上诉人朱飞燕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病情的情况。（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和车辆静态勘查笔录，证明：1、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S339线63KM+50M），现场无发现摩托车刹车痕迹，飞弧牌FH125型号红色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架号LE8XXXXXXXX888，发动机号08XXXXXX8）右侧车身已损坏，车辆档位5档。摩托车驾驶人朱飞燕不在现场，送和平县人民医院抢救；身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被害人凌某在事故中死亡。2、飞弧牌FH125型号红色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头仪表灯和大灯损坏，仪表及前大灯破裂，前大灯附近附着有蓝色衣服纤维。3、周某持有的粤BXXXXXX1号厢式轻型货车的车头及车厢两边完好，无发现碰撞对应痕迹。（四）鉴定意见1、和公（司）鉴（法尸）字【2017】10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凌某上身着深蓝色中山装，胸前沾有大片血污；尸表检验：被害人凌某左枕部见一创口，右枕部可扪及骨折征，鼻骨可扪及骨折，鼻孔有血性液体流出，鼻梁右侧见一处表皮剥脱，左锁骨中线第3、4、5肋骨折，左肘外见一处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手中指掌指关节处见一皮处瓣样剥脱，右手背见一处皮下出血，左臀部见一呈“月牙”状创口，创口旁粘附着一块玻璃碎片，左髂骨下缘见一处擦伤，右髋关节处畸形，右小腿后侧见一呈“瓣状”创口，肌肉外露；根据法医检验，被害人全身见多处散在性挫擦伤及创口，头部有挫裂伤口，右枕部可扪及骨折，结合其鼻腔、口腔、耳道有流血等情况，分析判断死者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等）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2、中法司鉴所[2017]痕鉴字第H1121号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1XXX8）右后视镜壳、前制动操纵杆、护杠前侧右部下边缘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地面发生刮擦所形成的特征，应系摩托车倒地过程中与地面发生摩擦所形成；前大灯、仪表、左后视镜、前转向灯、饰牌等处所检见的痕迹，符合与软体发生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特征，若与行人发生碰撞可以形成；后货架断口，符合该车倒地过程中，猪肉掉落时捆绑的绳索在重力作用下撕拉所形成的特征。鉴定意见为：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体未发现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或刮擦所形成的痕迹。（五）视听资料，证明：1、和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10月27日14:30至16：00在佛山市中医院对上诉人朱飞燕进行询问，上诉人朱飞燕的亲属在现场。2、和平县贝墩镇慎行村希望小学路口处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0分至5时10分的监控视频显示，在该段时间内车辆通过的情况，未发现上诉人朱飞燕所称的疑似车辆经过。3、和平县贝墩镇海鑫温泉附近处于2017年10月13日4时30分至5时30分的监控视频显示，在该段时间内车辆通过的情况，未发现上诉人朱飞燕所称的疑似车辆经过。（六）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第一次证言：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左右，我驾驶车辆从和平县城往龙川县车田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路段，距离出事地点300米左右，我看见同方向前面公路上好像有树木摇摇晃晃；距离事发地点100米，我看见公路中间睡着一个人，公路右边有一部男装摩托车倒地，摩托车旁边有一堆猪肉，当时相对方向没有车辆行驶。我就把车停在公路左边，并用手机（号码：135XXXXXXX3）打110报警，报警时间是5时08分。过了5-6分钟，我看见倒在二轮摩托车边上的一个人坐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睡在公路上，我就在现场等待派出所民警。警车到了之后，我就驾驶车辆离开了。我看见交通事故因为害怕不敢下车查看，就坐在车上。第二次补充的证言：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左右搭载我姐黄某甲从和平县城往龙川车田镇方向行驶。之前说离事故300米左右是自已对距离较模糊的陈述，我是在转弯后准备下坡大约200米左右，我停车距离事发地点更正为约70米左右。我驾驶车辆到事发地点前20秒左右，相对方向没有车辆通过，我前面也没有车辆行驶，也无车辆停住。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第一次的证言：2017年10月13日05时08分左右，我乘坐我妹妹黄某驾驶的车辆（坐在副驾驶位）从和平县城往龙川县车田镇方向行驶，行至出事地点和平县贝墩镇大塘村时，我听到妹妹哇了一声，然后我往前面看，见到距离我还有200米左右，看似有一堆木头。我妹妹就停下车，当时距离事故现场约100米，我就看到前面好像有一部摩托车，有一个人在路边躺着不会动。我妹妹拨打电话报警后，摩托车旁边又坐起来一个人，坐了一会又躺下去了，摩托车旁边还有猪肉。我看见交通事故时，相对方向没有车辆和行人。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后，我们就驾驶车辆离开了。第二次补充的证言：我妹妹把车辆停在离事发地点约70米左右。我乘坐的车辆到事发地点前20秒左右，与我同方向的前面没有车辆通过，我看见事故现场时，相对方向也没有车辆通过。3、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3日4时10分，我驾驶摩托车从和平县城往贝墩镇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是5时30分，我看见公路两边都停有车辆。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我走到事故现场，看见有一个老人倒在公路中间，同时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公路右边，摩托车边上有猪肉，还有一个男人倒地。该名男子用手挡住脸，我就叫警察把他的手拿开看看我是否认识。警察把他的手拿开，我见到是同村的朱飞燕。我问警察是否可以先回去通知他的家人，警察同意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回去通知朱飞燕的父亲，并通过他父亲的手机通知朱飞燕的其他家人。朱飞燕在贝墩镇搭载客人，也帮贝墩镇的商场搭载猪肉。4、证人骆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3日早上贝墩欢都商场运猪肉的人运猪肉时的车辆没有损坏，运猪肉的人没有戴头盔。（七）上诉人朱飞燕的供述和辩解：我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当天4点左右我从和平县东水镇搭载猪肉返回贝墩镇，天色还比较暗，行至贝墩镇碗里坑路段，相对方向有一辆车辆的强光照过来，后来就发生交通事故，我就不省人事了。一会儿，慎行村的周某就过来叫我，她是从贝墩街的方向过来的，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当时搭载的猪肉位于摩托车尾部，车速约40-50公里/小时。事发时我不清楚我的前后面是否有车辆行驶，因为车灯比较亮我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车辆，也不知道我的摩托车的哪个位置被接触。我没有撞别人，当天我被一辆五十铃的车撞了，我被直接撞倒在地上。我被车撞后，车从我旁边过了，周某从车上下来过来叫我。我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被害人。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飞燕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害人凌某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对上诉人朱飞燕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未查清，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经查，根据本案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车辆静态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证人的证言、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1、案发时上诉人与被害人同在事故现场，现场除肇事车辆外也无其他事故车辆。2、经鉴定，被害人的致命性损伤表现为外轻内重的减速运动伤，不符合碾压损伤特征，尸体体表也未见明显的碾压伤，被害人未被二次碾压，符合生前人体与钝性物体（如交通事故）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诉人驾驶的无号牌的摩托车经鉴定，其破损之处符合与软体发生碰撞接触所形成，若与行人发生碰撞可以形成。因此，被害人的伤与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的破损之处相对应。3、现场无发现第三方车辆新鲜的刹车痕迹和汽车类散落的漆片等物质，无发现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与第三方车辆接触的痕迹。且经勘查，上诉人驾驶的摩托车前大灯附着的纤维与死者所穿上衣布料颜色一致，也可对本案的事实进一步予以佐证。4、根据证人的证言、视听资料、上诉人的供述以及《关于朱飞燕交通肇事案的说明》等证据，证实案发时没有其他车辆通过，上诉人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称相对方向有一辆车辆的强光照过来后就发生交通事故，不清楚对方是什么车辆，也不清楚出事时前后是否有车辆通过，原审庭审时，上诉人又称是鼓乐队的五十铃车撞到其摩托车，周某在车上下来并叫其。因此，上诉人的供述前后不一致。案发后，经侦查机关核查，周某4时35分驾驶女装摩托车经过和平县阳明镇粮溪卡口，距离案发地点约30050米左右，附近的监控视频显示也无上诉人所称的车辆经过，此事实也否定了上诉人的供述。综合上述分析，在案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并为此提出要将本案移送河源市公安局处置和申请对被害人伤情形成原因重新鉴定、申请传唤交警人员出庭以及申请重新勘查现场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其悔罪表现，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春柳审判员  雷志平审判员  许 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伍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