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79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诉讼代表人：张亦群，男，1961年9月26日生，系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崇明区。诉讼代表人：张钦知，男，1989年12月9日生，系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本市。诉讼代表人：马玉麟，女，1963年9月11日生，系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单位X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江苏省丹阳市。诉讼代表人：王竹筠，女，1997年8月31日生，系丹阳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吴某3，女，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本市虹口区。辩护人王晖，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4，女，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本市杨浦区。辩护人杨邹华、杨敏，上海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XX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某3、吴4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亦群、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钦知、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马玉麟、丹阳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竹筠、被告人吴某3及其辩护人王晖、被告人吴4及其辩护人杨邹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XX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阳XX公司)均系由被告人吴某3实际控制、经营的劳务中介公司，被告人吴4系上述四家公司财务人员。2011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在为上海威仕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仕保安公司，另处)提供劳务中介服务的过程中，被告人吴某3采取虚构劳务输出和虚增劳务派遣量等方式，以收取票面金额2.5%的价格，指使被告人吴4等人通过上述被告单位，为威仕保安公司虚开普通发票及增值税普通发票473张，合计金额人民币1.6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审计，被告单位XX公司于2012年1月至2018年7月虚开发票188张，合计虚开金额1.18亿余元；被告单位XX公司于2012年7月至2017年7月虚开发票170张，合计虚开金额3313万余元；被告单位XX公司于2011年12月至2016年12月虚开发票100张，合计虚开金额928万余元；被告单位丹阳XX公司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虚开发票15张，合计虚开金额126万余元。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吴某3、吴4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及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单位和被告人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单位XX公司诉讼代表人张亦群、XX公司诉讼代表人张钦知、XX公司诉讼代表人马玉麟、XXXX公司诉讼代表人王竹筠、被告人吴某3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4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吴某1、杨某1、吴某2、王某某、刘某某、张某某、杨某2、金某某等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到案经过》等书证，调取的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银行账户明细，威仕保安公司、XX公司、XX公司等公司的记账凭证、付款回单、发票、工资驻点汇总表等书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及上述四家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吴某3及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吴4为他人虚开发票，其中XX公司、XX公司、XX公司情节特别严重，XXXX公司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被告人吴某3、吴4犯虚开发票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某3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4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XX公司、XX公司、XX公司、XXXX公司、被告人吴某3、吴4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能退出违法所得，并能主动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综合上述情节，可对各被告单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吴某3、吴4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的税收征管和发票的监管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单位上海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单位XXXX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某3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吴4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晚祥审 判 员  吴 鹏人民陪审员  吴跃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铮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