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7011号原告：张某，男，195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礼涨、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某，女，196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元、陈增琼，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与被告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林礼涨，被告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德元、陈增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837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被告分别于2014年2月19日、2014年12月6日向苍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离婚。在两次离婚诉讼中，原告均提出要求分割婚姻存续期间投资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的1400万元投资股份（即投资在唐升富名下），被告均予以否认。苍南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4）温苍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双方离婚，并决定上述投资款由原告另行主张或另案处理。2017年8月30日，原告以案外人唐升富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认定原告投资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1400万元的事实，并确认案外人唐升富在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享有的60%股份中的三分之一份额属于原告所有。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一致确认了原告投资唐升富名下1400万元的事实。但由于被告唐某在诉讼中提供证据并主张称已于2011年7月收回投资款及其收益共计1996万元（唐某经手取回股份转让款5130万元，扣除应付林敬棋1700万元，实付唐升富1434万元外，唐某实际取得1996万元），故一、二审法院以此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并要求原告如主张权利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投资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的1400万元事实清楚，被告自认已于2011年7月收回投资收益共计1996万元，该财产扣除他人搭股的投资款576万元外（1400万元中有576万元为他人搭股），其余824万元投资款及其收益共计1174万元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被告在两次离婚诉讼中，均故意隐瞒涉案财产。根据法律规定被告理应不分或少分。为此，原告认为，该1174万元应由原告分得687万元，被告分得487万元。另外，2013年4月2日，被告唐某向浙江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借款300万元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属于被告唐某的个人债务，该借款后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被告应将300万元的一半即150万元还给原告。综上，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某辩称，一、原告诉状中称法院判决确认了原告投资唐升富名下1400万元的说法，不完全符合判决内容和事实。根据（2017）浙0327民初875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浙03民终3215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两份判决书认定的是答辩人于2010年5月15日汇给唐升富的1200万元系投资款，原告、答辩人与唐升富之间存在委托投资关系。答辩人在诉讼中一直表明向唐升富转账1200万元款项属于经手借款，即答辩人替唐升富向他人所借款项，不是出资款或委托投资款。虽然判决最后认定存在委托投资关系，但1200万元的资金来源于他人借款仍是客观事实。原告诉称投资了1400万元，该金额与答辩人汇款1200万元的事实不符，且判决均未支持原告提出的要求确认唐升富在贵州省隆县锦源煤矿享有的60%股份中的三分之一份额属于原告所有。因此，原告所称的投资事实不完全符合判决书内容和事实。二、退一步说，即使1200万元被认定为委托投资款，但该款来源于他人借款，且答辩人也已将款项归还给出借人，原告将所谓的投资款及其收益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进行分割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1.本案1200万元来源于答辩人替唐升富的经手借款，并已归还出借人。2010年5月唐升富因投资锦源煤矿缺乏部分资金，请求答辩人帮忙向亲戚朋友借款1200万元，即1200万元资金来源于亲戚朋友的借款。2011年7月份，唐升富偿还了该12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还款来源是2011年6月唐升富与林敬棋两人将部分股份转让给杜凤鸣，杜凤鸣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指示付款，将转让款转账给答辩人代收，再由答辩人分别转账给唐升富与林敬棋两人。实际银行转账情况是杜凤鸣汇款4950万元，同年7月22日，答辩人转账支付给林敬棋1572万元，同年7月25日，转账支付给唐升富1434万元，2011年7月至同年9月期间，答辩人分别汇给案外人即出借人款项约计1900余万元，协议书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跟实际转账金额的差额由杜凤鸣将通风机等机器设备进行折抵，这个事实在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民终3215号谈话笔录中记载在案。即答辩人经手借款的1200万元及利息，已从唐升富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并陆续归还给出借人。在原告诉唐升富合伙纠纷案的一审二审中，答辩人针对1200万元以及利息已经归还出借人的事实均向法庭提交了银行凭证等相关证据并作出情况说明，法院对答辩人归还案外人的事实已经予以认定。2.原告退休前系公务员身份，如果1200万元不是来源于答辩人向他人的借款，那么原告对1200万元的具体来源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在1997年时直至2017年止，一直属于苍南县旅游局的国家公务员身份，其薪资水平根本不具有出资1200万元的经济实力，且在诉讼中也一直不能说明款项1200万元的合法来源。如果原告认为1200万元不是答辩人的借款，那应当对1200万元的具体来源进行举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原告诉状中也称576万元为他人搭股，可见原告也承认款项存在他人借款的情况。因此，原告诉称的投资1400万元不符合客观事实，答辩人汇给唐升富的1200万元其资金均来源于他人借款，唐升富案中法院对答辩人将款项归还他人的情况也进行了审查。原告提出将答辩人收到的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请求毫无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三、原告所称2013年4月2日向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借款300万元属于答辩人的个人债务既不与事实相符，也无法律依据。在苍南县人民法院（2014）温苍商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中明确载明曾文贵因涉案借款合同代为偿还的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2013年4月2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答辩人与原告共同向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申请办理的信用贷款300万元，答辩人作为借款人，原告作为保证人，原告有共同举债的合意，确认系夫妻共同债务。在苍南县人民法院（2014）温苍商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中明确载明原告作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答辩人与原告共同偿还曾文贵因涉案借款合同代为偿还的款项。原告主张的300万元系个人债务，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答辩人与原告在苍南法院两次离婚案件中，原告均已提及制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的股份事宜以及对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借款的异议，但因涉及众多债权人利益而被法院驳回债权债务的诉请，但时隔四年之久后再次提出要求分割债权债务，已经经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五、答辩人在2014年的离婚案件中就已经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统计，可以看出答辩人和原告之间只剩下巨额的债务。在离婚之后，答辩人独自清偿了夫妻共同债务宝马车的按揭贷款，现在还背负着巨额的债务。原告在不负担起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下，还以毫无依据的事实与理由要求答辩人支付财产分割款，既浪费了司法资源，又给答辩人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张某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被告身份证，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0年5月15日《协议书》、唐某农商行明细，以证明原、被告投资唐升富即锦源煤矿1400万元的事实；3.2011年6月28日《协议书》，以证明唐升富、林敬棋将其名下锦源煤矿部分股份以5130万元转让给杜凤鸣，扣除应付林敬棋1700万元，实付唐升富1430万元，唐某实际分得1996万元；4.（2014）温苍民初字第261号、（2014）温苍民初字第1605号、（2015）浙温民终字第1413号、（2017）浙0327民初8756号、（2018）浙03民终3215号五份判决书，以证明在原、被告双方离婚及股份纠纷案件中，已经查明1400万元投资款双方在离婚时尚未分割的事实，被告故意隐瞒和转移的事实，被告故意隐瞒和转移的事实，在上述案件中原告每次提出要求分割涉案款项，均被判决由原告另行主张或另案处理，故原告也因此再次另行起诉；5.金雅蓉存款明细，以证明被告将300万元贷款转给金雅蓉、金雅蓉转给唐爱丽，最终该笔贷款由双方共同所有的杭州西湖区房屋出售进行还贷。原告当庭补充证据转账记录，证明直接转入唐某账户250万元。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唐某银行账户流水详单，以证明唐某收到杜凤鸣的股权转让款总计4950万元（代收款）；2.唐某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五张共计4911.005万，以证明唐某已将股权转让款全部返还给林敬棋、唐升富以及其他人；3.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以证明协议书中的股权转让款与杜凤鸣实际支付的转让款差额部分由杜凤鸣用机器进行折抵；4.个人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2014）温苍商初字第698号，以证明向苍南县农村商业银行桥墩支行的借款300万元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审查后评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这些证据来源于职能部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生效裁判文书，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可以反映当事人主张、法院认定及裁判过程和内容；原告提供的证据2，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其证明力，结合（2018）浙03民终3215号判决书，对原告待证目的予以认可，被告主张资金来源于案外人的借款，且已将本金及利息还给案外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3，已经裁判文书认定，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和被告提供的证据4，双方对真实性和均无异议，这些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可以反映300万元的流向，涉案300万元因对外的共同举债合意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该款由被告个人支配使用，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在原、被告之间，原告主张涉案300万元为被告个人债务，符合实际情况，与生效判决也并不矛盾，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250万元转账记录，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款项来源和性质，双方有争议，但均未有充分证据证明，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流水详单并不完整，缺乏对方账户信息，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转给林敬棋1572万元和转给唐升富1434万元没有异议，但对其他转出有异议，因被告未提供款项用途方面证据佐证，本院仅对转出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谈话笔录，原告对谈话内容真实性有异议，鉴于被告未提供关于折抵方面的证据佐证，且（2018）浙03民终3215号案件对该事实未作认定，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经审理，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张某与被告唐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0年5月15日，唐升富作为乙方，与林敬棋等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因甲方另展宏图，愿将锦源煤矿转让给乙方，付款方式为现已付定金300万元，其余资金5700万元待协议签订手续移交后一次性付清，煤矿折价转让后，甲方留股金2800万元，占股份40%重新入股，乙方股金4200万元，占股份60%，并由乙方负责经营，重组后有关具体事宜另商等。当日，唐某汇给唐升富1200万元。2011年6月间，唐升富与林敬棋将前述锦源煤矿部分股份予以转让，约定转让款5130万元分批先转至唐某账户，再由唐某分别转给唐升富和林敬棋。同年7月22日，唐某转账支付给林敬棋1572万元，同年7月25日转账支付给唐升富1434万元。同年7月28日，唐某作为中间人出具收款情况说明，载明：“经本人引荐，杜凤鸣、林敬棋、唐升富三人共同商定：同意杜凤鸣注入5130万元作为股份，入股于锦源煤矿（包括宏程煤矿）。现在全部资金全部到位，都不同时间汇入本人账号。……”。另外，在2011年7月12日至同年9月14日期间，唐某分别汇给案外人20笔款项共计19050050元。2013年4月2日，被告唐某向浙江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借款300万元，曾文贵、张某、杨宝玉、黄文成、张平平作为保证人在个人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该贷款到期后，因仍有部分未偿还，曾文贵于2014年4月1日代唐某向浙江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共计1003781元，后以唐某、张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温苍商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唐某、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曾文贵代偿款100378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因唐某、张某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案经执行，登记在唐某、张某名下的灵溪镇东方景园3幢1402室被司法拍卖，曾文贵领取903839.31元后于2014年10月13日申请终结该次执行；唐某于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缴纳99941.69元，曾文贵于同日领取该款后出具结案证明。2014年2月20日，唐某以张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某主张2010年5月15日出资1400万元入股唐升富代为持有的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并提交协议书，欲证明原、被告于2010年5月15日出资1400万元入股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其股份由唐升富代为持有的事实；唐某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存在股份代持问题。经审理，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温苍民初字第261号民事判决：驳回唐某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10日，唐某再次提起离婚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某主张大量资金由原告掌控，应依法予以分割，并提交前述协议书，欲证明2010年5月15日，出资1400万元入股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其股份由唐升富代为持有的事实；唐某质证认为，双方没有存在代持股份的事实。经审理，本院认为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双方所称的共同债权债务，因涉及众多债权人的利益关系，不作处理，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4）温苍民初字第1605号民事判决：准予唐某与张某离婚；驳回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请求分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主张1400万元投资贵州省晴隆县锦源煤矿为夫妻共同财产且被唐某掌控。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张某与唐某主张的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等，原审法院已告知可以通过另案诉讼等合法途径解决，张某如有证据证明除原审已经告知另案解决的财产外仍还存在其他夫妻共同财产的，均可以通过另案诉讼等合法途径解决，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浙温民终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5年6月1日生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张某与被告唐升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通知唐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张某请求确认唐升富在贵州省睛隆县锦源煤矿享有的60%股份中的三分之一份额属于张某所有。第三人唐某述称，当时唐升富因经营需要借钱，让其帮他借款1200万元，约定年利率30%至40%。后来一年时间到了，债权人要求还款，山西老板杜凤鸣受让股份后，转让款经过其银行卡里，其就直接将1200万元借款及利息扣下。其汇给唐升富1200万元，绝对不是搭股，只是帮他借钱。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经审理，本院认为案涉1200万元的法律性质属委托投资关系，但唐升富及唐某均已确认涉案款项已经返还，张某的请求依据不足，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浙0327民初8756号民事判决：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审理，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张某所述1400万元的由来与2010年5月15日的协议书约定相吻合，彼时张某、唐某与唐升富之间存在委托投资关系，考虑到张某与唐某在婚姻关系存取期间共同实施案涉委托投资行为，唐某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回了1200万元及利息，故张某要求确认其享有唐升富于2010年5月15日在贵州省睛隆县锦源煤矿享有的60%股份中的三分之一份额实际已无必要和意义，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实体处理并无不妥；至于2011年7月12日至同年8月9日期间，唐某分别汇给案外人款项所涉基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张某若要对此主张权利，可另行诉讼解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浙03民终32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计算。”在原、被告的两次离婚诉讼中，原告均主张贵州省睛隆县锦源煤矿投资收益，在第二次离婚诉讼的二审中，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可以通过另案诉讼等合法途径解决，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浙温民终字第14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5年6月1日生效。故原告关于贵州省睛隆县锦源煤矿投资收益的诉讼时效应从该判决生效后开始计算。关于浙江苍南农村合作银行桥墩支行借款300万元，其由曾文贵代偿部分的追偿于2015年3月19日执行结案，原告的相关主张诉讼时效应从此开始计算。在两项主张诉讼时效起算后两年内，未见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应认定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一）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150元，渐变收取20575元，由张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春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罗 青法律条文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计算。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