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26刑初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卫涛，男，198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小凤，广东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特特，男，199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彬彬，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业飞，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德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琛，广东冠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奇文，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北省汉川市。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2019年5月31日被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熊德杭，广东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群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谢某2峰、吴某（男，均已被判刑）等人建立“新生联盟”（又被称为“台湾科技”）网站，生成用于诈骗的二维码链接，发展了柴某、毕某1、侯棵（男，均已被判刑）等众多代理在QQ、微信等网络平台大量推送该网站生成的二维码链接，诱使被害人点击链接。被害人点击这些链接后会短暂弹出带色情成分的图片或视频，提示扫描二维码支付后可继续看直播或进入所谓的“闺蜜群”等，但当被害人支付后并不能看到相应内容或者进入相应的群聊，从而致使陆培亮、李某2等大量的被害人上当受骗。谢某2峰收到第三方公司转来的诈骗所得后按比例抽取提成，再根据一级代理各自的业务量分配诈骗所得，并由一级代理逐级分发给各自的下级代理。被告人卫涛由柴某发展为二级代理，并发展自己的下级代理，从柴某、毕某1处接收诈骗所得款共3283719.4元，抽取自己的提成后再分配给自己的下级代理。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由一级代理柴某、毕某1发展为下线，为上述“台湾科技”网站推广二维码链接实施诈骗，被告人尹特特收到诈骗所得共45827.9元，被告人尹业飞收到诈骗所得共35473.9元，被告人向奇文从侯棵处收到诈骗所得共15869.5元。案发后，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已把诈骗所得退出。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卫涛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参与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奇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已退出违法所得，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根据四被告人的上述情节，结合其犯罪数额，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卫涛在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至八年的幅度内量刑，如在法院判决前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在七年至七年七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尹特特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尹业飞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向奇文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对四被告人处以相应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卫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其辩解称公诉机关认定诈骗的数额三百多万元与事实不符，柴某转来的款项中，只有约八十多万元是“台湾科技”的诈骗款，其他的款项是我与柴某平时交往当中的来往资金，与“台湾科技”无关，不是诈骗的款项，请求法院查证。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卫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卫涛犯诈骗的罪名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卫涛涉案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为被告人卫涛参与“台湾科技”的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中旬至2017年6月25日，在此时间外与柴某等人的银行流水并非诈骗金额；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卫涛涉案金额约在60万至100万元左右，被告人卫涛和柴某等人之间存在日常开支、借款和网络赌博等其他项目的款项来往，应排除非“台湾科技”的金额。3.被告人卫涛有自首情节，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特特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尹特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尹特特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尹特特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案发后，被告人尹特特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被告人尹特特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尹业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尹业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尹业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尹业飞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案发后，被告人尹业飞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院在对被告人尹业飞量刑时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向奇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向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奇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奇文退出了违法所得，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向奇文家庭情况特殊，其母亲完全瘫痪，还有一岁的儿子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向奇文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谢某2峰、吴某（男，均已被判刑）等人建立“新生联盟”（又被称为“台湾科技”）网站，生成用于诈骗的二维码链接，发展了柴某、毕某1、侯棵（男，均已被判刑）等众多代理在QQ、微信等网络平台大肆推送该网站生成的二维码链接，诱使被害人点击链接。被害人点击这些链接后会短暂弹出带色情成分的图片或视频，提示扫描二维码支付后可继续看直播或进入所谓的“闺蜜群”等，但当被害人支付后并不能看到相应内容或者进入相应的群聊，从而致使陆培亮、李某2、周某等大量的被害人上当受骗。谢某2峰收到第三方公司转来的诈骗所得款后按比例抽取提成，再根据一级代理各自的业务量分配诈骗所得，并由一级代理逐级分发给各自的下级代理。被告人卫涛由柴某发展为二级代理，并发展自己的下级代理，从柴某、毕某1处接收诈骗所得款共约260万元，抽取自己的提成约10万元后再分配给自己的下级代理。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由一级代理柴某、毕某1发展为下线，为上述“台湾科技”网站推广二维码链接实施诈骗，被告人尹特特收到诈骗所得共45827.9元，被告人尹业飞收到诈骗所得共35473.9元，被告人向奇文从侯棵处收到诈骗所得共15869.5元。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卫涛到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投案，并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到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涉嫌电信诈骗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尹特特退出45827.9元、尹业飞退出35473.9元、向奇文退出15869.5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6月21日，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对谢某2峰等人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周某、李某1、朱某上、何某、苏某、吕某、林某1、汪某、陈某1、徐某1、马某、林某2、王某1、刘某、侯某、王某2、徐某2、黄某等人的陈述及各被害人的交易记录（其中有武侯区行美服装店、德财贸易商行、一米柒服装店等）证实各受害人于2017年6月间在微信通过扫码支付被骗取钱财的事实。3.被告人卫涛的供述：2017年3月份的时候，柴某让我加了很多“引流、变现”的QQ群，然后我就加了大概几十个这样的QQ群，4月份，他认识一个做“台湾科技”的人，然后柴某就让我去QQ群发广告拉人去做“台湾科技”这个后台APP，广告的内容大概是微信二次变现。然后我就每天一直从事把这些广告发到我3月份加那几十个QQ群中，让别人去找我或者柴某在后台开账号，再从账号中提取二维码。每天发十几遍，柴某给我的提成是百分之90，大概一直发到7月份，柴某被抓就停止了。我QQ号码是35×××00，昵称开始时风乐，后来叫疯子。我的上线是柴某和毕某1，他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提成我，他给我的提成开始是百分之90，后来慢慢升到百分之98，柴某基本是凌晨12点半结算提成给我，我收到钱后就开始转给我的下线，我总共获利10万多元。我的下线大概有几十个，我给他们是百分之85，日上千元的就给百分之88，都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我是用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卡去接收柴某给的诈骗款。“台湾科技”充值金额都是4.99元、9.99元、12.99元、25.99元，是没有整数的，如果我的支出流水是整数的话就不是“台湾科技”的收入；“台湾科技”在6月底就被封了，那么6月底的流水就与“台湾科技”无关；我和柴某之间有很多流水为赌博款和其他日常经济往来。附支付宝转账记录、卫涛的“台湾科技”交易平台、支付宝交易等证据。4.被告人尹特特的供述：2017年过年的时候，我在QQ群里看见招收网络兼职，招聘内容大概是在平台开一个账号，进去后平台生成一个二维码，然后在朋友圈发送二维码收取提成。3月我向一个叫“茉莉”的人申请了一个账号，我拿了账号进入平台，按照“茉莉”教我的方法，在平台生成一个二维码，我开始在自己的微信号和QQ号上发，后来就在“陌陌”上发。开始在微信和QQ上没人扫码，后来在“陌陌”上发就有人扫码。一直到2017年5月，扫码的人越来越多，我就没有去发了。我的上线叫“茉莉”，他说给90的提成，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25，我的总涉案金额是45827.9元。附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尹特特的支付宝交易、退赃45827.9元等证据。5.被告人尹业飞的供述：2017年3月份，有一个网名叫“茉莉”的人叫我加他QQ，对我说有赚钱快的办法，每天可以赚三到五百元，我就答应了他，我每天把他发给我的二维码推送到我自己的QQ群和微信群，我的上线叫“茉莉”。我每天推送了二维码之后就退群，然后又重新加群，又去推送。我一共获利35473.9元，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85。附尹业飞的支付宝交易记录、退赃35473.9元凭据。6.被告人向奇文的供述：2017年4-5月份，突然有一个叫“茉莉”的人加我QQ，问我要不要网络兼职赚外快，然后他就给了一个后台网址我，还有账号密码，叫我推广里面的链接，推广后就能拿提成，之后我就在我自己的QQ里面的群进行推送，之后他就给提成我。我是从2017年4-5月份开始至7月份做推广诈骗二维码，上家是一个叫“茉莉”的人，平台的具体操作是“茉莉”教我的。他是通过支付宝给诈骗提成我，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18，期间我获利15869.5元。附支付宝转账记录、向奇文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7.同案人毕某1的证言：我有和柴某、侯棵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行为，我们三人都是一级代理，诈骗的方式是通过QQ扫二维码、交友、群聊和直播。是从2017年4月份开始的，和柴某、侯棵、卫涛开始通过QQ群及微信做“台湾科技”和“缘分吧”，我负责协助柴某开发二级代理，转发二维码给他们，我们两个一共有100个左右二级代理。我用网名“茉莉”与下线联络，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40，支付宝网站用户信息2088702500576745（毕某1）。附辨认笔录，毕某1辨认出柴某、侯棵、卫涛。证人毕某1的亲笔供词、手机截图。8.同案人柴某的证言：我的网名叫“不安”，2017年3、4月份，我加了“海联科技”，我加了那个QQ后，他教我在QQ群打广告，做了两天，发展了10多个下线收益5万多元。后帮“台湾传媒”发展下线，发展了100多个下线。老板给我开了一个一级渠道号，我就从我的渠道号开二级渠道号，100多个下线我就开了100多个渠道号。事主扫二维码支付的钱直接去到老板那里，每天晚上12点结算，老板把我们下线所赚到的钱发到我那里，我扣除百分之五，其他都按照下线所得分给他们。老板是直接把钱打到我的同学陈某2开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我认识的有侯棵、毕某1、卫涛。侯棵、毕某1、卫涛也是一级代理。卫涛骗取的收益都是经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给他的。卫涛也是和我一样做诈骗的，他是一级代理，他的渠道号是他自己直接上线开通的，渠道号是3333，密码是666666。卫涛每次的收益我记不清楚了，我有时候转给他一万，有时二万，每次都是转账的，是通过支付宝（账号18×××17）和银行卡转账的，银行卡是用陈某2的转账给卫涛的，我用陈某2的银行卡转账给卫涛记得是从今年6月底或7月初的时候。我不记得总共转账了多少钱给下线人员了，基本上每天从我这里转账出去的大概十几万元，有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有通过银行卡转账的。附柴某手机截图，辨认笔录，柴某辨认出陈某2、侯棵、毕某1，证人柴某的亲笔供词，公安机关扣押柴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9.同案人侯棵的证言：2017年2月底，我通过微信跟柴某（不安弟弟）联系，他说有个项目通过扫二维码可以赚钱。柴某让我在QQ群发布广告信息，然后我在他手中拿到“台湾科技”网站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再分给下面的代理，下面的代理就会通过微信发布色情、色诱广告，让客户扫码支付5-50元不等的金额，柴某就会按97％的比例通过支付宝和我结算。我大概招了230人，但每天能诈骗到钱的就20-30人。我参与诈骗的平台名称叫“台湾科技”，平台把钱打给柴某的支付宝，然后他再打钱到我的支付宝账号，我再通过支付宝给下面的人打钱。柴某是我的上级代理，毕某1和我一样是柴某的下级，还有一个二级代理叫卫涛，他的客户量比较大，收入也比较高。附侯棵的手机截图、亲笔供词，辨认笔录，侯棵辨认出毕某1、柴某、卫涛。10.同案人谢某3云的证言：谢某2峰聘请我帮他的网站（台湾联盟、台湾科技）进行维护，还负责帮他的网站收集、下载一些图片、视频等工作。附辨认笔录，谢某3云辨认出6号照片就是谢某2峰、3号照片就是吴某。11.同案人谢某2峰的证言：我和吴某、谢某3云3人一起做的，吴某负责网站维护和技术支持，谢某3云负责收集美女图片和视频，我负责收钱。我自己发展了7到8个下线，平时都是在QQ群上联系的，我记得一个叫“不安”的人找过我，其他的人我记不清楚。事主扫码把钱转到我们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再由第三方支付公司转钱到我预留的银行账户，我再在后台将佣金分成计算好，自己留下5％，剩下的按照一级代理发给我的银行卡号，通过网上银行把钱转给他们。“不安”的渠道号是“3234”。附辨认笔录，谢某2峰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谢某3云、8号照片就是吴某。12.证人郭某的证言：2017年4月，谢某2峰开小汽车载我到福建龙岩新罗区适中镇的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办理完后，卡（卡号62×××78）就被谢某2峰拿走了。13.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共办理了3张银行卡，分别为中国农商银行、中国邮政银行、中国农业银行，62×××70的农业银行卡是谢某2峰在2017年6月拿去使用了。14.同案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10月，我与一个名称为“99台湾”的网友通过聊天形式确定合作建立一个网站，通过诱骗网友注册会员，骗取网友金钱。我负责网站的技术支持，我们经营的网站叫“新生联盟”，团队有第三方代理商合作，代理商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微信好友点击我们网站的二维码，引导用户识别二维码并成功支付19.8元，成为群成员，但微信群是没有内容看的，是一个空群，还有一种诈骗方式，在微信群发布含有二维码的广告，引导用户扫码进入网站看直播，须缴纳18-28元注册成为会员。附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9号照片就是谢某2峰。15.厦门快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会员名a191610533，银行卡账号62×××78（郭某）一共支付了10833元租金。16.银行流水清单、支付宝流水清单，证实各被告人通过银行卡、支付宝的方式收取上线的转款和转款给下线的情况。1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涉案物品。18.被告人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19.各被告人的退赃凭证，证实被告人尹特特退出违法所得45827.9元、被告人尹业飞退出违法所得35473.9元、被告人向奇文退出违法所得15869.5元。20.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均有自首情节。21.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均无前科。22.同案人生效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谢某2峰、柴某、毕某1等人因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3.其他书证材料。对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卫涛诈骗涉案数额问题。经查，有同案人柴某、毕某1、候棵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卫涛与柴某、陈某2的银行流水，被告人卫涛与毕某1、柴某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同案人谢某2峰、柴某等人的生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均可证实被告人卫涛于2018年3月初至6月底参与“台湾科技”诈骗活动，且是在凌晨时段通过银行卡或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收诈骗款项的；另外因被告人卫涛与柴某、毕某1有日常开支及其他款项来往，所以部分整数转账款及非凌晨时段进行转账的款项可剔除，经核查，认定被告人卫涛诈骗金额约为人民币260万元，违法所得10万元。2.关于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有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将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无视国家法律，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卫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向奇文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认罪认罚，且已退出违法所得，可从宽处理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卫涛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卫涛、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的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但其指控被告人卫涛的诈骗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不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卫涛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卫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尹特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尹业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向奇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尹特特、尹业飞、向奇文退出的违法所得，由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卫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六、依法扣押的手机、银行卡、手提电脑、硬盘、平板电脑、电脑主机等（详见扣押清单），由广东省德庆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光强人民陪审员  陈洁梅人民陪审员  卢月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梁潇书记员张伟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