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郑某2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女，196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郑某2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戴富民，男，1988年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仙游县，住所地仙游县。因对住宿旅客不按规定登记，于2014年3月6日和2017年8月14日被分别处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富民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郑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闽03刑初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抗诉，陈某、郑某1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会见上诉人，听取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30日傍晚6时许，被告人戴富民因感情纠纷，通过事先安装在其前妻郑林燕车上的定位器，怀疑郑林燕与被害人郑某2约会，便携带水果刀驾驶摩托车跟踪到仙游县某酒店附近。当晚10时许，戴富民发现郑某2与郑林燕在该酒店开房后，便从其摩托车前面储物箱里拿出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在酒店后门连续捅刺郑某2腹部、颈部数刀致郑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郑某2系被单刃锐器作用致颈部大血管断裂及胸腹腔多脏器破损大出血死亡。戴富民作案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后公安机关赶赴现场，将在现场等候的戴富民带回侦查机关。 原判另查明，被害人郑某2为城镇居民。因被害人郑某2的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郑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人民币33710元（币种，下同）、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以上各项共计88113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人身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照片及手机内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及照片，开房记录，110接警单、到案经过及侦破报告，户籍证明材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戴富民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为泄愤持刀故意捅刺被害人郑某2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戴富民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戴富民与郑林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郑某2与郑林燕存在不正当关系，郑某2有一定的过错，但在郑林燕与戴富民离婚后，郑林燕与郑某2之间的交往并无法律上的过错。戴富民应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郑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881130元予以赔偿。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戴富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戴富民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收缴；（三）被告人戴富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郑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113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郑某1的上诉理由：原判未予判赔精神损失费和尸体冰冻费不当，判赔金额太少，请求二审改判。 被上诉人戴富民答辩意见：愿意根据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戴富民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于2018年7月30日在福建省仙游县某酒店后门附近持刀捅刺被害人郑某2致死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郑某2为城镇居民。根据上诉人陈某、郑某1诉讼请求及提供的证据和本案实际情况，原判依照有关规定，确定上诉人陈某、郑某1因被害人郑某2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371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共计881130元，合法有据。据以认定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居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郑某2和上诉人陈某、郑某1的个人身份情况，以及陈某、郑某1系郑某2之父母的事实。 2.仙游县机关事业养老职业年金缴费证明和工作证明，证实郑某2参加机关事业养老保险。 3.被上诉人戴富民答辩称愿意按照法律规定赔偿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 以上证据系由上诉人陈某、郑某1提供，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戴富民应对其故意杀人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陈某、郑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陈某、郑某1提出原判未予判赔精神损失费和尸体冰冻费不当，判赔金额太少，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诉请判赔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诉请判赔尸体冷冻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予赔偿项目，均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依法判令原审被告人戴富民赔偿上诉人陈某、郑某1因本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和死亡赔偿金共计881130元，所确定的赔偿项目、数额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建强 审 判 员  郑巧娟 代理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 熙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的规定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