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46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宇，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资中县。2011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3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璠皓，四川衡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大连市沙河口区。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阳，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金华，四川法锐(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林，男，1977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自贡市贡井区。2012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4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6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乐，四川衡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味味，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怀远县。2015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7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宗乔辉，男，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汉族，初中文化，住自贡市贡井区。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宇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顾春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杨阳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味味、宗乔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川03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宇、顾春林、杨阳、宗乔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宗乔辉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宇、顾春林、杨阳，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张建宇贩卖毒品,被告人顾春林、张味味、宗乔辉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杨阳运输毒品 被告人杨阳经被告人张味味联系、介绍到自贡市购买毒品。2018年2月1日，杨阳转款4万元给张味味。同年2月2日凌晨，杨阳与张味味一同到达自贡市，找被告人顾春林购买毒品。当日早上，杨阳在检验样品后决定购买并支付10万元给顾春林。顾春林联系被告人张建宇向张建宇购买毒品，并约定在自贡市名仕公寓楼下交货。后顾春林通过支付宝转款8万元给张建宇。随后，顾春林从张建宇处拿到毒品，并给张建宇1.5万元现金。顾春林将毒品带到其位于汇东路名仕公寓4单元13号的家中，交予张味味、杨阳。杨阳决定将毒品藏匿于音箱中邮寄到辽宁省。顾春林安排被告人宗乔辉陪同张味味去买音箱。宗乔辉、张味味在汇东新区学苑街一商店内购得一对音箱后，返回名仕公寓。顾春林、杨阳、宗乔辉、张味味共同将毒品分别藏匿于两个音箱中。宗乔辉按照顾春林的安排，陪同杨阳、张味味将藏有毒品的音箱在自贡市凤凰新城顺丰速递点投递。投递后,张味味再转款4万元给顾春林。之后，顾春林微信转账8000元给张味味。当晚，民警在自贡市汇东新区美好养生会所将杨阳、张味味抓获，并从杨阳的上衣口袋内查获一张订单号为614778457410的顺丰快递单。随后，民警在自贡市沿滩区板仓工业园顺丰速运自贡集散点将前述单号对应的包裹挡获。经检查，包裹内的两个音箱内夹藏两包毒品，共计净重97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2.1%、61.4%。2018年2月6日，在顾春林的配合下，民警在自贡市贡井区美露丽夫酒店将张建宇和宗乔辉抓获归案。 二、被告人顾春林容留他人吸毒 2017年10月26日下午，被告人顾春林在自贡市自流井区水岸豪庭9栋1单元25楼144号的租住屋内，容留巫某、赵某、伍某一起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其提供的冰毒和麻古。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建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顾春林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顾春林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味味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阳用快递的方式邮寄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宗乔辉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顾春林、宗乔辉系共同犯罪，顾春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宗乔辉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张建宇、顾春林、张味味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杨阳是毒品的出资者，且由杨阳提议采用将毒品藏匿在音响中邮寄的方式运输毒品，虚构收货人和联系方式，系主犯。顾春林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到案后检举揭发李易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且经查证属实，构成重大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顾春林因犯贩卖毒品罪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张建宇和宗乔辉，顾春林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顾春林系民警通知到案，到案后主动交代了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行为成立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味味、宗乔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建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顾春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张味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万元；被告人宗乔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涉案毒品、毒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宇上诉提出：他并未贩卖毒品，他收取顾春林10余万元系顾春林还款，不是毒资，原判认定他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他无罪。 张建宇的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较小,且张建宇有家人需要抚养,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上诉提出：一审未认定他检举顾春林向张建宇购买毒品具有立功情节；一审认定他为运输毒品的主犯证据不足；他在被逮捕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他与张味味量刑不平衡，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杨阳的辩护人提出：杨阳非购买毒品的出资者，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杨阳是邮寄毒品的提议者，原审认定杨阳为主犯不当，宜认定为从犯；杨阳供述了宗乔辉的信息、联系方式、犯罪行为，为抓获宗乔辉起到了重大帮助作用，系立功，且杨阳在被逮捕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当庭认罪，系坦白；杨阳与张味味量刑不平衡，杨阳的量刑应比张味味轻；杨阳家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阳有期徒刑十五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林上诉提出：他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他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同案犯，构成重大立功；他在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顾春林的辩护人提出：顾春林在本案犯罪中属从犯；顾春林投案自首，协助抓获同案犯，认罪态度好；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较小,且顾春林有家人需要赡养,希望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张建宇贩卖毒品，顾春林、张味味、宗乔辉贩卖、运输毒品，杨阳运输毒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经原审被告人张味味联系、介绍到自贡市购买毒品。2018年2月1日，杨阳转款4万元给张味味，同年2月2日凌晨，杨阳与张味味到达自贡市，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林购买毒品。当日早上，杨阳在检验样品后决定购买并支付10万元给顾春林。顾春林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宇向张建宇购买毒品，并约定在自贡市名仕公寓楼下交货，顾春林通过支付宝转款8万元给张建宇。随后，顾春林从张建宇处拿到毒品，并给张建宇1.5万元现金。顾春林遂将毒品带到其位于汇东路名仕公寓4单元13号的家中。此时,经顾春林电话叫来的原审被告人宗乔辉已在场，顾春林将毒品交予张味味、杨阳。杨阳决定将毒品藏匿于音箱中邮寄到辽宁省大连市，顾春林便安排宗乔辉陪同张味味去买音箱，宗乔辉开车和张味味在汇东新区学苑街一商店内购得一对音箱后，返回名仕公寓。顾春林、宗乔辉、张味味、杨阳共同将毒品分别藏匿于两个音箱中。宗乔辉按照顾春林的安排，开车陪同杨阳、张味味将藏有毒品的音箱在自贡市凤凰新城顺丰速递点投递。后张味味再转款4万元给顾春林。投递后，顾春林微信转账8000元给张味味。当晚，民警在自贡市汇东新区美好养生会所将杨阳、张味味抓获，并从杨阳的上衣口袋内查获一张订单号为614778457410的顺丰快递单。随后，民警在自贡市沿滩区板仓工业园顺丰速运自贡集散点将前述单号对应的包裹挡获。经检查、称量、检验，包裹内的两个音箱内夹藏两包毒品，一包净重505.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2.1%，另一包净重467.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4%，共计净重972.7克；从装毒品的音箱包装袋上疑似指印粘胶纸上检出杨阳的ＤＮＡ；装毒品的音箱包装袋上疑似指印三与杨阳的左手食指捺印一致。2018年2月6日，顾春林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主动交待其贩卖毒品的事实，配合民警在自贡市贡井区美露丽夫酒店将张建宇和宗乔辉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现场查获的两包毒品、手机；有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有证实从查获的两包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2.1%、61.4%的（自）公（物）鉴（理化）字〔2018〕03038号、03039号理化检验报告；有（自）公（物）鉴（法物）字〔2018〕080137号ＤＮＡ鉴定书、（自井）公（物）鉴（痕）字〔2018〕1号鉴定书；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有道路监控、焖墩豆花庄旁监控、寄包裹的视频、维景阳光酒店的相关监控视频；有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光盘；有证人王某、陈某、杨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顾春林、张味味、宗乔辉、杨阳亦供认不讳。张建宇亦有供认。足以认定。 二、顾春林容留他人吸毒 2017年10月26日下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林在自贡市自流井区水岸豪庭9栋1单元25楼144号的租住屋内，容留巫某、赵某、伍某一起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其提供的冰毒和麻古。 另查明，顾春林于2017年10月28日检举揭发李易、李小芳贩卖毒品，次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易、李小芳等人，当场查获冰毒2269.9克、海洛因145.6克、麻古3.4克。 上述事实，有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有行政处罚决定书；有证人巫某、伍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有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顾春林亦供认不讳。 此外，本案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检察院的起诉书，证实顾春林于2017年10月28日检举揭发李易、李小芳涉嫌贩卖毒品，次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易、李小芳等人，当场查获冰毒2269.9克、海洛因145.6克、麻古3.4克。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927.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甲基苯丙胺927.2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春林和原审被告人张味味、宗乔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72.7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顾春林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顾春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顾春林、杨阳、张味味、宗乔辉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顾春林、杨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味味、宗乔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顾春林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到案后，检举揭发李易等人贩卖毒品，协助抓获李易等人，经查证属实，顾春林因犯贩卖毒品罪到案后协助抓获同案犯，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处罚；顾春林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建宇、顾春林、张味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杨阳、张味味、宗乔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建宇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顾春林对毒品交易数量、交易方式、交易金额等细节的稳定供述，有焖墩豆花庄、维景阳光酒店的监控视频，有张建宇与顾春林的多次通话记录以及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及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因为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案件，才使得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张建宇的主观意愿；张建宇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直接关系。张建宇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杨阳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张味味、顾春林、宗乔辉的供述，证实杨阳系本案毒品的出资人，提议采用将毒品藏匿于音箱中邮寄的方式运输毒品，有从杨阳身上查获的快递单，通过该快递单查获涉案毒品，有从毒品包装上检出杨阳的ＤＮＡ和指纹的鉴定意见，有证人王某、陈某、杨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现没有证据证实杨阳购买毒品是受上家安排或系上家出资，本案因杨阳引发，毒品由杨阳出资购买，运输毒品的快递地址由其提供，快递费用由其支付，快递单据由其掌握，杨阳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安机关抓获宗乔辉，不是杨阳提供的线索。虽然杨阳在最后几次供述中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但是原判根据杨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到杨阳系主犯，对杨阳的量刑并无不当。杨阳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顾春林从张建宇处购买毒品后卖出，并安排宗乔辉协助邮寄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由于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案件，才使得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并非顾春林的主观意愿；顾春林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直接关系。原判根据顾春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到顾春林系自首，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又系主犯、累犯和毒品再犯等情节，对顾春林的量刑并无不当。顾春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顾春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改判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张味味主动提出联系毒品上家顾春林，对促成本次毒品交易起到重要作用，且从中谋利，虽然张味味在运输毒品中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但原判根据张味味的犯罪事实、地位和作用，考虑到张味味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对张味味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建宇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 审 判 长 唐小鸿 审 判 员 冯 伟 审 判 员 李 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周京菁 书 记 员 文 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