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白淑芹，男，194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杨，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贵州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笑，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立兵，贵州教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淑芹、白杨因与被上诉人刘笑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淑芹、白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被上诉人刘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立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淑芹、白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并支持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完全凭一审法官主观臆断，并带有严重的主观倾向性，脱离了客观、公正、公平原则。本案纠纷的产生完全系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被上诉人欲将停放于与上诉人共同租赁场地的工程机械设备强行拖走，妄图逃避欠上诉人的债务，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停放设备的权属证明属合法行为，被上诉人一直未能提供设备凭证，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及时采取了措施，对造成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对场地的使用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未缴纳共同租赁场地租金的情况下持续使用该场地长达一年，属于无权使用的侵权行为，其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租赁合同的义务，场地所有权人颜万林才将该场地单独出租给上诉人，上诉人作为该场地的承租方，对其场地内车辆物品具有管理人的职责与义务。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18台设备的合法所有权和使用权，并判决上诉人赔偿赔偿被上诉人损失690000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损失是362000元，没有在庭审中增加诉请，法院超诉请裁判，属于程序违法。对于案件争议的18台设备中，在4月29日被上诉人仅仅拖走15台，且大部分处于维修状态，被上诉人遗留在上诉人场地的3台设备由于长期闲置无法使用，在半月后才拖离。被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租赁合同》，从时间、签字、和合同条款上看均属被上诉人伪造，被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来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相关损失也未经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单位出具书面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审判人员主观臆断且不负责任的以未经质证网络报价来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实属荒谬。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留置权的行使是否合法有效的认定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刘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由于本案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中,白淑芹未得到相应款项，刘笑于2018年5月14日向白淑芹出具65万元的欠条一份，后产生本案纠纷。案涉18台设备确系被上诉人拖入停车场，被上诉人对上述设备具有合法的占有权和使用权。在上诉人阻拦被上诉人驶离案涉设备后，被上诉人多次报警处理，派出所民警明确告知上诉人已经构成侵权，上诉人当场仍表示拒绝放行，并承诺愿意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在被上诉人向法院起诉后，一审法官组织各方进行调解时上诉人同意将被上诉人的设备放行，其后上诉人反悔仍然阻挠，后一审法院再次责令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的设备放行，被上诉人才得以将设备拖离停车场。本案被上诉人的损失以及扩大损失部分完全是上诉人造成，上诉人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赔偿责任。二、白杨、被上诉人与颜万林之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仍然在继续履行，被上诉人当然享有停车场地的使用权。颜万林并没有解除各方场地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三、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第二项诉请为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362000元,后被上诉人的损失得到量化后,在一审开庭时将上述诉请金额变更为832600元,上诉人称一审超诉请裁判无任何依据。四、案涉18台设备大部分属于摊铺机等大型机械设备，不能直接在路上行驶，故上诉人只能通过拖车拖离现场，不是因质量问题处于维修状态而不能正常使用。上诉人将其中3台小型设备扣留23天之久导致设备老化，被上诉人将上述设备修好后才拖离停车场。被上诉人将18台设备暂时停放在停车场是准备将上述设备拉到关岭项目和毕节项目作业，因上诉人的阻拦导致被上诉人不得已租赁其他设备作业，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是客观的。被上诉人一审起诉时是按照15台计算损失，因为有3台是坏的。原告刘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害，不得阻扰原告将自己的摊铺机等18台机器设备拖出高穴村停车场作业；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机器设备不能正常工作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时止，至起诉之日被告侵权10天，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36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刘笑撤回第一项诉请，并变更第二项诉请为：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机器设备不能正常工作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从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29日共计23天）832600元。反诉原告白淑芹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支付场地租赁损失1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4472.92元（资金占用费从2018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5月6日）直至全部租金付清之日止；2、本诉及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日颜万林与刘笑、白杨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颜万林将其位于贵阳市××××村面对高穴小学右侧50处约6亩地块出租给刘笑、白杨使用，租赁土地用途为停放、维修、保养设备。第二条约定租赁期限为3年，从2017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日，年租金为10万元整，于每年6月1日前交纳下一年的租金。协议签订时，刘笑与白杨商定所租场地双方各使用一半，租金双方各承担一半即5万元。2018年5月31日颜万林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刘笑、白杨两家租场地费用租金共计壹拾万元证，全部付清”。但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刘笑一直使用该场地摆放机械设备未交租金，2018年6月1日后白杨多次催促刘笑交场地租金未果。嗣后，白杨的父亲白淑芹将10万元租金支付给颜万林，2019年4月14日颜万林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只证明我将该场地租给白淑芹，租期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金壹拾万元证且租已全部付清”。为向刘笑催要场地租金，2019年4月6日被告用其车辆和设备挡住通道，导致原告无法将其18台设备拖离停车场，双方为此发生纠纷，2019年4月7日刘笑报警后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东风派出所干警到现场协调后并多次劝解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立案后，在办案人员的疏导和责令下，最终被告将阻挡通道的设备移开，原告于2019年4月29日已将停放在场内的18台设备拖离，共停放23天。一审法院认为，刘笑、白杨作为承租方共同与出租方颜万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土地用途为停放、维修、保养设备，明确约定租赁期限为3年：从2017年6月2日至2020年6月1日，年租金为10万元整，于每年6月1日前交纳下一年的租金。原被告双方协议所租场地双方各使用一半、租金双方各承担一半。合同各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第一年即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10万元刘笑、白杨已于2018年5月31日支付给颜万林。2018年6月1日后刘笑使用场地但未再支付租金给颜万林属违约。关于2019年4月14日颜万林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只证明我将该场地租给白淑芹，租期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金壹拾万元证且租已全部付清”，一审法院认为颜万林2017年已经与刘笑、白杨签订涉案场地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的租期尚未届满，原被告仍在继续使用场地，合同各方也未作出终止租赁协议的意思表示，颜万林单方面将场地再次租赁给白淑芹的行为不能直接导致2017年6月1日颜万林与白杨、刘笑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终止，且在庭审后一审法院办案人员与颜万林的谈话中，颜万林并未表示要解除与刘笑的土地租赁合同，刘笑与白杨作为共同承租方对租赁场地均具有合法使用基础，原告未交场地租金，被告白淑芹进行了垫付，被告向原告讨要垫付的租金应当通过合法形式。两被告已经认可原告主张的18台设备系原告开进场地停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有权对其占有的设备进行管理和使用，原告将设备拖离停放场地时被告无权阻止。2019年4月6日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欠款并用车挡住通道导致原告无法将设备拖离。2019年4月7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让开通道，被告拒绝，原告当日报警经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协调，被告仍不将原告设备放行。2019年4月17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害。2019年4月24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协商并告知继续扣留设备的后果，且原告已提交了房产证作为抵押，但被告还不放行。2019年4月29日在一审法院的再三督促下，被告才将原告停放在停车场内的18台设备予以放行。被告白淑芹、白杨辩称：原告从2018年6月1日起一直占用被告租用的场地未交纳任何费用，严重侵害了被告权益致使被告直接损失10万元，其依法行使留置权目的是为了保护被告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留置财产为可分物的，留置财产的价值应当相当于债务的金额。”通过庭审查明原被告双方系共同承租场地，且双方对场地使用、租赁费用分担进行协商一方一半，反诉被告刘笑应当承担5万元的租赁费，此款反诉原告已经一并支付给场地出租人，故即使被告行使留置，其财产价值应当与5万元相当，而被告阻止原告拖离其18台设备明显超过合理范围。被告应当以合法方式主张其债权，被告的阻挡行为已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关于损失金额，原告主张18台设备每天损失为36200元、停放23天的损失金额共计为832600元。一审法院就原告提交的各台设备的每天租赁价格，通过网络进行了核实，其所报价格与市场价格基本吻合，对原告的损失金额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扣除被告行使留置权的一台设备，并综合机械租赁市场情况认定17台设备损失金额为每天30000元，故被告白淑芹、白杨应当赔偿原告损失30000元／天×23天＝690000元。关于反诉的主体问题，白淑芹为本诉被告，被告已经举证证明替原告刘笑交付场地租金的为白淑芹，现白淑芹提起反诉并无不当。反诉原告白淑芹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刘笑赔偿其场地租赁损失10万元。通过庭审查明原被告双方系共同承租，且双方对场地使用、租赁费用分担进行协商一方一半，反诉被告刘笑应当承担5万元的租赁费，此款反诉原告已经一并支付给场地出租人，故一审法院认为反诉被告刘笑应当支付反诉原告租赁费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零八条“债权人合法占有债务人交付的动产时，不知债务人无处分该动产的权利，债权人可以按照担保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行使留置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留置财产为可分物的，留置财产的价值应当相当于债务的金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白淑芹、白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刘笑损失费690000元；二、反诉被告刘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反诉原告白淑芹场地租赁费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诉案件受理费6063元，由本诉被告白淑芹、白杨负担5505元，本诉原告刘笑负担5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65元由反诉被告刘笑负担1682元、反诉原告白淑芹负担168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白淑芹、白杨提交照片2张，证明一张，拟证明有一部分设备上诉人5月6日才来提走，有3台坏的设备5月29日才提走，图片所示设备已经损毁不产生停放的租金损失。被上诉人刘笑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有3台机器是坏的于5月29日拉走，一审提交的15份提车证明中一部分是4月29日拉走的，一部分是5月6日拉走的，被上诉人的设备根据租赁协议系合法停放在案涉场地。被上诉人刘笑提交以下新证据：1、刘永林和刘笑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刘永林和刘笑系父子关系；2、徐州市铜山区黄集镇郓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刘倩与尤鹏的结婚证复印件以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刘笑与刘倩系兄妹关系，刘倩与尤鹏系夫妻关系，尤鹏是刘笑的妹夫；3、转款凭证记录13张复印件，拟证明登记在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设备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在使用，银行按揭款是上诉人及其父亲支付；上述3组证据客观印证了因上诉人的围堵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的客观事实。上诉人白淑芹、白杨质证认为，对第1、2组证据拟证明的身份关系请法院核实；对第3组证据，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机器停放损失，但停放并不必然导致损失的发生，被上诉人未证明其设备价值和损失的必然性，在案涉设备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停放在上诉人的租赁场地内，受损失方是上诉人。另查明，本案纠纷发生期间，案涉的18台设备中有3台设备不能使用，该三台设备于2019年5月29日被拖离案涉场地。在2019年7月30日一审法官对案外人颜万林所作的谈话笔录中，颜万林表示不管白杨和刘笑谁交租金，其只认租金，并表示继续履行其与刘笑、白杨签订的合同，2018年6月后的租金是白杨家陆续支付的。2018年5月14日刘笑向白淑芹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白淑芹设备租金陆拾万元正（650000.00）。担保人刘永林，自2018年7月起每月付伍万元（50000.00）至春节前付清，用保利紫薇郡5-1-1501房产做抵押，如春节前不付清房产属于白淑芹”。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白淑芹的场地租赁损失应如何计算。其二，上诉人阻止被上诉人将案涉18台设备拖离停车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如果构成侵权损失如何计算。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土地租赁协议》系颜万林与白杨、刘笑所签订，虽然刘笑欠付了2018年6月1日后的租金并继续使用案涉场地，但颜万林一直未表示要解除与刘笑的租赁关系，本案纠纷发生时上述协议仍在继续履行。一审法官对颜万林所作的谈话笔录中，颜万林也表示继续履行其与刘笑、白杨签订的上述合同，因此一审认定刘笑与白杨作为共同承租方对租赁场地均具有合法使用基础并无不当，上述谈话笔录在一审中虽未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但并不足以对一审作出上述认定产生决定性影响，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公正，且在二审中已经各方当事人补充质证，本院对该笔录作为补强证据予以采纳。在白淑芹向颜万林交纳了案涉场地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金10万元的情况下，一审判令刘笑作为共同租赁人支付白淑芹场地租赁费5万元于法有据；因白淑芹并未证明上述租金具体的支付时间，一审按照2019年4月14日即颜万林确认收到白淑芹租金之日起支持上述5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维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本案的事实经过、各方当事人陈述来看，案涉18台设备进入和离开案涉场地时均在被上诉人的控制之下，系被上诉人占有的动产，再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购买发票等相关证据，一审认定上诉人有权对案涉18台设备进行管理和使用，并无不当，两上诉人未能提交足够证据否定上述事实。两上诉人在经公安部门处理和一审法院告知释明的情况下，仍然扣留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的上述设备长达23天，有一审各方陈述结合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无论上述设备是否已出租，设备的闲置损失客观存在。被上诉人也提交了其损失的部分计算依据，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参照对比市场租赁价格综合计算并无不当，两上诉人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综合认定的17台设备每日损失金额脱离客观实际；即使白淑芹行使留置权，上述扣留行为也超过了本案中其所主张债权的合理范围，显然构成侵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刘笑变更本诉第二项诉请金额为832600元，一审判决并未超出刘笑的诉请。对于被上诉人遭受的侵权损害，两上诉人主张案涉设备大部分处于维修状态，其并未提交足够证据予以证实，但由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18台设备中有3台设备在本案纠纷发生时已无法使用，加上一审认定白淑芹有权对其中一台设备行使留置权，结合一审综合认定的17台设备每日损失金额，本院酌情认定14台设备损失金额为每天25000元；故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损失应为25000元／天×23天＝575000元。由于本案纠纷系因被上诉人欠付白淑芹案涉场地租赁费及双方的其他债务纠纷引起，对于本案纠纷的产生双方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述损失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两上诉人承担60%的责任，因此两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损失575000元×60%＝345000元。综上所述，白淑芹、白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1587号第二项，即“反诉被告刘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反诉原告白淑芹场地租赁费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1587号第一项为：白淑芹、白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刘笑损失费345000元；三、驳回刘笑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白淑芹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063元，由白淑芹、白杨负担2512元，由刘笑负担355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65元，由刘笑负担1682元，由白淑芹负担1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63元，由白淑芹、白杨负担2827元，由刘笑负担32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喻 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