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刑初67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磊，男，1987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叶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月28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赵红升，河南昊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中华，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高中肄业，中牟县平安保险公司业务主任，住叶县。因盗窃，于2019年1月28日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1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葛秀娟，河南昊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公诉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磊、袁中华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12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毛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豫01刑终1017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2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磊、袁中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越野车到中牟县黄店镇西谢村东头S223省道西侧辅道内侧，将被害人谢某停放在该处的豫Ａ×××××解放牌货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现被盗电池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345元。2.2019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越野车到郑州市豫兴路办事处常白村连霍高速涵洞南侧，将被害人任某停放在该处的福田瑞沃E5货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现被盗电池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190元。3.2019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越野车到郑州市杨桥办事处赵寨村委会西空地上，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该处的鲁Ｒ×××××货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现被盗电池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360元。4.201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越野车到郑州市九龙镇东兴温泉酒店南200米处，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该处的福田捷运货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现被盗电瓶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35元。5.2019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毛磊驾驶豫Ａ×××××越野车到中牟县刘集镇雁鸣路黄河科技学院西门，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该处的铲车上的一块电瓶和被害人刘某2停放在该处的铲车上的两块电瓶盗走。现被盗电池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658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毛磊、袁中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毛磊提出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三起盗窃，之所以承认第五起盗窃，是因为在侦查机关被胁迫、殴打。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毛磊仅认可两起盗窃事实，从数额和次数上都不构成盗窃罪。毛磊系初犯；赃物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到十个月。被告人袁中华提出指控的第三起盗窃其没有参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袁中华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号越野车到中牟县黄店镇西谢村东头S223省道西侧辅道内，盗窃被害人谢某停放在该处的豫Ａ×××××号解放牌货车上的电瓶两块。现被盗电瓶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345元。2.201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号越野车到郑州经开区九龙镇东兴温泉酒店南200米处，盗窃被害人赵某停放在该处的福田捷运货车上的电瓶两块。现被盗电瓶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35元。上述两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毛磊、袁中华供述，被害人谢某、赵某陈述，证人吕某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照片，中牟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3.2019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好越野车到郑州市郑东新区豫兴路办事处常白村连霍高速涵洞南侧，盗窃被害人任某停放在该处的福田瑞沃E5货车上的电瓶两块。现被盗电瓶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1190元。4.2019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毛磊、袁中华驾驶豫Ａ×××××号越野车到郑州市郑东新区杨桥办事处赵寨村委会西空地上，盗窃被害人张某停放在该处的鲁Ｒ×××××货车上的电瓶两块。现被盗电瓶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瓶价值人民币360元。上述两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陈述：我的三辆货车一直是在刘集镇赵寨村西边一片空地上停着，2019年1月15日上午我发现我的三辆货车上的电瓶都丢了。我的货车都是改装过的，有两辆货车上都是两块大电瓶，一辆货车上是两块小电瓶，那两块小电瓶是莱工牌的12伏60安的电瓶，那四块大电瓶好像是160安的。三辆货车都是厢货车，那个装着小电瓶的货车是2017年5月份买的，车牌号是鲁Ｒ×××××。另外两辆货车是2017年7月份买的，一辆车牌号是鲁Ｒ×××××，另外一辆车牌号是鲁Ｒ×××××。（1）被害人任某陈述：2019年1月11日中午11时许我将福田瑞沃es5前四后四货车停放在郑州市郑东新区豫兴办事处刘集镇常白村北面临近连霍高速涵洞旁边，昨晚18时许我过去看了看车还有电瓶了，直到今天下午14时我再次来到车跟前发现2块电瓶被盗，之后我就报警了。被盗的是G0361010006A0（12V150AH）6-QW-150MF原车电瓶，车是2018年12月份购买的，被盗的电瓶价值约1500元。（1）证人吕某证言：我朋友毛磊和袁中华开着我的车出去偷东西了。我、袁中华、毛磊在中牟县荟萃路西坛巷一个房子里住着。我的车是雷诺牌科雷傲SUV，灰色，车牌号是豫Ａ×××××。他们大部分都是晚上10点左右开着我的车出去，然后凌晨三四点回来，而且是很多次。有时候回来往家里搬电瓶、铜线段等东西，我就怀疑他们偷东西了，但是我没问。大概三天前凌晨三四点，我起床去上厕所，刚出我的卧室门，就看到毛磊提着一个电瓶进他的卧室，我就知道电瓶是毛磊偷的，因为毛磊也不收电瓶，他也没有干有关电瓶的活。我看见他提着电瓶进他的卧室，当时我没看到袁中华，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否在一起。碍于朋友的面子，我把车借给他们两个。我看见毛磊的卧室里面放的有电瓶。（1）证人刘某1证言：我和我老公徐正威在中牟县郑庵镇贺庄村万洪路的南边一百米左右路西边开了一家废品收购站。这个人共去我店里卖过两次电瓶，第一次去我店里卖电瓶大概在四五天前的一天上午11点多，他当时卖了几块我记不清了，我应该给了他七八百元钱，我们收购的电瓶的价格是每斤4元钱，他两次在我店里应该卖了十多块电瓶，我一共给了那个人一千二三百元钱，这两次都是通过现金支付给他的。那个人两次都卖了好几块电瓶，那些电瓶都是旧电瓶，我就知道这些电瓶肯定是来路不正的，应该是他偷的。我当时也图这些电瓶便宜才收的。那些电瓶大部分都是大块电瓶，每一块都有四五十斤，还有两块小电瓶，小电瓶也有一二十斤重，那个人年龄大概30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头发稍微有点长，中等身材，开的是一辆深色的越野车，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开着那辆深色越野车来卖电瓶的。（1）被告人袁中华供述：2019年1月份晚上我和毛磊又去了县北连霍高速一个涵洞那偷了一辆好像是拉沙的翻斗车上的两块电瓶，之后又向北去一个村里偷了一辆好像是厢货车上的一块105A的电瓶，然后我们就又回县城了。这两次我们偷的电瓶都卸在我们租房的地方了。（1）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毛磊是卖给其电瓶的人。（1）搜查笔录，证明从刘某1的废品收购站搜查出电瓶。（1）中牟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涉案物品价值。（1）中牟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被盗电瓶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袁中华对两起盗窃现场进行指认。上述所有事实，另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磊、袁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毛磊、袁中华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毛磊提出非法证据排除，本院在庭审中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在不能排除存在非法证据的合理怀疑下，公诉机关主动将毛磊在侦查机关供述中有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和第五起的供述予以撤回，不再作为证据出示，被告人毛磊亦同意，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毛磊提出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盗窃、被告人袁中华提出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三起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袁中华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和毛磊实施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盗窃行为，被告人毛磊在本院原审时亦承认实施了该两起盗窃行为，现二被告人当庭翻供，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袁中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稳定，毛磊在原审时也当庭供述了该两起犯罪事实，且袁中华指认了指控的第三起案发现场，与被盗地点一致。证人吕某和刘某1的证言均证明了被告人毛磊和袁中华多次在晚上盗窃电瓶并将电瓶卖出的情况。被害人也能辨认出毛磊卖给刘某1的电瓶正是自己被盗的电瓶。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毛磊和袁中华实施了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盗窃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磊提出其未参与指控的第五起盗窃事实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卡口图片不是盗窃现场附近的，证人刘某1的证言仅证明毛磊当天早上五点多去其废品收购店卖过电瓶，不能证明被告人毛磊实施了指控的第五起盗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中华的辩护人提出，袁中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磊、袁中华事前预谋，袁中华负责开车，毛磊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和卖电瓶，所得赃款二人瓜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但袁中华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毛磊的辩护人提出毛磊系初犯、赃物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被告人袁中华的辩护人提出袁中华系初犯、坦白，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中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盗窃的数额、次数、手段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袁中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追缴，作案工具钳子一把、扳手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中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上述物品存放于中牟县公安局黄店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冉满仓人民陪审员  陈芳芳人民陪审员  乔国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康雅馨书记员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