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19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华莉，女，199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邵哲臻，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耀华，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褚伟伟，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辩护人俞建平，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红霞，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强，男，198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倪卓伟，上海倪卓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李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李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害人王某某经贾某某(已被判刑且已死亡)介绍至本市闵行区合川路合川大厦7楼上海倾况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张某(原公司法人，另案处理)借款，双方约定，被害人王某某借款人民币240万元(以下币种同)，并以其位于本市普陀区普雄路XXX弄XXX号XXX-XXX室的房产抵押至上述公司员工被告人欧华莉名下。同年7月12日，张某指使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等陪同被害人王某某至工商银行金汇路支行，先由被告人欧华莉在柜面转账240万元至被害人王某某的账户，再以收取所谓“保证金、服务费、砍头息”等为由，要求王某某随即将100万元转至上述公司员工被告人褚伟伟的账户，被告人褚伟伟全部提现交还给张某。至此，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伙同张某等人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制造被害人王某某借款240万元的假象，而王实际仅得款140万元。2016年8月，贾某某在明知张磊等人可能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为以低价从张某处买下上述债权，遂联系出资人先转账225万元至被害人王某某账户，再将该款转至贾账户，贾某某将其中的180万元转至抵押权人被告人欧华莉处进行平账。至此，扣除被害人王某某实际得款140万元，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伙同张磊等人非法获利40万元。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强在明知贾梦得可能对被害人王某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下，根据贾梦得的安排，将被害人王某某的上述涉案房产以245万元的价格抵押至其名下。2017年9月22日，贾梦得经王芳、李某介绍为将上述债权转至杭州市西湖区浙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由李某先行垫资225万元转至被告人李强处进行平账，李强再将该款转至贾某某公司员工王阳处。至此，扣除贾某某为被害人王某某平账的180万元，被告人李强伙同某某得等人非法获利45万元。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李强、褚伟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被告人欧华莉至公安机关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后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欧华莉、李强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强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欧华莉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李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据、收条、个人借款抵押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的银行电子回单、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李强分别结伙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欧华莉、褚伟伟诈骗金额计40万元，李强诈骗金额计4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李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欧华莉、李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褚伟伟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褚伟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欧华莉的辩护人提出欧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欧虽主动投案，但在到案后的前几份笔录中均未如实供认其在明知张磊等人实施套路贷犯罪的情况下而予以配合、协助的重要事实，而主观犯意的供认属于如实供述的重要部分，故欧虽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主动及时地交代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其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褚伟伟的辩护人以褚能当庭认罪等为由建议对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欧华莉、李强的辩护人提出二人能认罪、悔罪且具有退赔表现等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为由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根据李强、欧华莉亲属提供的材料，二人分别初为人父、母，鉴于二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真心悔罪，且无前科劣迹，本着刑法的人文关怀，本院再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希望二人能够好好改造，早日回归社会承担为人父、母的职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华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7刑初66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褚伟伟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被告人褚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欧华莉、褚伟伟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周 波人民陪审员  俞丽宏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