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9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帝华，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广西大化百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坚，广西卢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观亮，男，1989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大化百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亚华，男，1963年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汝超，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均为广东省吴川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化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正辉，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化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期间，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因同案被告人潘亚华、潘汝超归案，大化县人民检察院以〔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亚华、潘汝超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案情需要，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映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及辩护人卢坚、谭正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帝华和潘亚华协商后决定共同出资经营收购废旧电池加工铅锭的生意。2017年12月，彭帝华成立广西大化百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豪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彭观亮为监事。公司成立后，彭观亮在大化县黄某2原木材加工厂租用厂房，购买设备以及管理员工。2018年3月，彭帝华、彭观亮在没有取得环评审批手续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非法处置废旧电池片及疑似废旧电池片1038.43吨，提炼出铅锭657.614吨(已销售616.54吨)。潘亚华让其儿子被告人潘汝超到百豪公司管理财务事宜，负责公司日常开支，接受彭观亮的指令后用自己名下卡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支付原料费用，接收铅锭货款约940万元。2018年4月17日，大化县环境保护局查封扣押了百豪公司现场存留的5.31吨废电池片、34.09吨废渣、19.128吨烟囱灰、41.074吨铅锭。 经河池市环境监测站监测，百豪公司的固体废物腐蚀性浸出毒性鉴别检测结果为：提炼后废渣(氧化渣)浸出液中铅超标0.2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烟囱灰(表冷管)浸出液铅超标0.16倍、镉超标2.33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原料(废电池片)浸出液pH值≤2.0铅超标1.28倍，属于具腐蚀性和浸出毒性的危险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彭帝华的辩护人提出，彭帝华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彭帝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汝超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大化县计量鉴定测试所出具的称量报告和河池市环境保护检测站检测报告中关于称量人员、检测人员和检测机构的资质情况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份证据需要补强；潘汝超的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潘汝超在未知自己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而被异地公安机关查获和盘查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2.潘汝超在本案中为一般参与者，相对于百豪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来说犯罪作用较小，且社会危害性也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彭帝华、潘亚华经考察后，于同年12月27日共同出资成立了百豪公司，并委托黄某1帮忙申办了营业执照，由彭帝华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利用废旧电池生产和销售铅锭，彭帝华的儿子被告人彭观亮担任该公司监事并负责联系购买生产原料、指导工人生产和销售铅锭。公司成立后，彭观亮向黄某2租赁了其位于大化县的原木材加工厂作为公司生产厂房，并购买了生产设备。2018年3月，彭帝华、彭观亮在没有办理环评手续和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擅自冶炼废旧电池生产并销售铅锭。同月，潘亚华安排其儿子被告人潘汝超参与公司管理，主要负责管理公司账目和具体收支。2018年4月17日，大化县环境保护局依法查处百豪公司，查封并扣押了百豪公司现场存留的废电池片5.31吨、废矿渣34.099吨、烟囟灰19.128吨、铅锭41.074吨。经统计，百豪公司生产运营期间共非法处置废旧电池片668.17、疑似废旧电池片370.26吨，共计1038.43吨，提炼出铅锭657.614吨(已销售616.54吨)。经河池市环境监测站监测，百豪公司的固体废物腐蚀性浸出毒性鉴别检测结果为：提炼后废渣(氧化渣)浸出液中铅超标0.2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烟囱灰(表冷管)浸出液铅超标0.16倍、镉超标2.33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原料(废电池片)浸出液pH值≤2.0铅超标1.28倍，属于具腐蚀性和浸出毒性的危险物。 另查明，彭帝华、彭观亮在大化县环境保护局查处百豪公司期间积极配合调查、查封和扣押，并如实交代了百豪公司没有办理环评手续和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利用废旧电池生产销售铅锭的情况，后于2018年5月28日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潘汝超、潘亚华被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至4月23日、2019年6月7日至6月13日被异地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当地派出所。 本案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废电池片5.31吨，铅锭41.074吨、生铁粉16.040吨、烟囱灰19.128吨、废矿渣34.099吨（由大化县环境保护局委托河池市富源废渣再生利用金属有限公司保管），证实2018年6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从百豪公司扣押涉案相关物品的情况。 二、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租赁协议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彭观亮为筹建百豪公司而租赁了黄某2位于大化县大化镇古某四队的厂房、厂地及附属的变压器、水电设施； （三）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缺潘汝超的异地羁押时长证明），证实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于2018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潘汝超、潘亚华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至4月23日、2019年6月7日至6月13日被异地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当地派出所； （四）运输过磅单，证实百豪公司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百豪公司因生产经营购买电池（含电池壳、废旧电池片、疑似电池片原料）原料共计1038.43吨、废铁原料969.02吨、煤炭原料247.72吨，已销售铅锭616.54吨； （五）被告人彭观亮提供的收入记录，证实被告人潘汝超记录的百豪公司2018年4月7日至4月12日期间的生产经营收支情况； （六）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潘汝超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62×××70账户于2018年1月3日、1月4日分别汇入户名为黄某2的银行账户人民币1万元和5万元；2.潘汝超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62×××70账户于2018年4月3日、4月5日分别汇入户名为江某的银行账户人民币33.3735万元和32.705万元；3.户名为张对花、叶某、吴某的银行账号分别共计汇入人民币180.219万元、604.819万元、155.185万元到潘汝超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62×××70账户，总计人民币940.223万元； （七）百豪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被告人彭帝华为百豪公司的执行董事、法人代表，被告人彭观亮为百豪公司的监事。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筹建百豪公司之前，被告人彭帝华和潘亚华曾到云南等地考察，后决定共同投资筹建百豪公司，二人是百豪公司的股东之一，彭帝华是公司的法人代表；2.百豪公司筹建期间，彭帝华和被告人彭观亮一同负责寻租公司生产厂地，购买和调试生产设备等事宜；3.百豪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生产并销售铅锭，生产铅锭的需要的原料有煤炭、生铁粉和废旧电池片；公司从2018年农历二月初二开始生产，直至2018年农历三月初一被大化县环境保护局查封；4.百豪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潘汝超负责管理公司的财务、支付购买原材料的货款和收取铅锭的出售款； （二）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出租自己房屋给百豪公司作为公司的办公室，其受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的委托于2017年12月25日办理了百豪公司的营业执照，并曾在公司的工厂里看见工人把旧电瓶里的铅片分离出来； （三）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彭观亮以每年六万元的租金租赁了黄某2的木材加工场地作为公司厂地；租赁场地后，黄某2在查看场地被使用的情况时发现百豪公司的工人焊接和使用冶炼炉等生产设备，还看到厂地里囤放有生产原料煤； （四）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曾作为中间人介绍司机到大化县向一名姓彭的男子购买铅锭并卖给江西省宜丰县圣嘉电源有限公司；圣嘉电源有限公司收到铅锭并过磅确认吨数后结算货款给刘某；刘某收到货款后通过妻子张对花、姐夫吴某、表哥叶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那名姓彭的男子，共计转账货款约900多万元； （五）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一个年轻人曾两次到江某的店里购买废旧电瓶，并分别通过银行将货款转账给江某卡号为62×××18的银行账户33.3735万元和32.705万元； （六）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韦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大化县潮昌加油站的四张过磅单，确认百豪公司于2018年3月25日、3月29日、4月8日、4月11日在大化县潮昌加油站过磅的吨数分别为31.1吨、53.48吨、31.76吨、39.88吨。 四、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的供述，证实（一）彭帝华、潘亚华、潘汝超均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彭观亮对百豪公司未获得经营危险废物营业许可证而利用含有铅成分的废旧电池生产销售铅锭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其在该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负责铅锭生产和销售工作的事实未如实供述。 五、鉴定意见 （一）大化县计量检定测试所出具的称量报告，证实经大化县计量检定测试所称量，公安机关依法扣的百豪公司废物电池原料重量为5.31吨，铅锭重量为41.074吨、生铁粉重量为16.04吨、烟囱灰重量为19.128吨、废矿渣重量为34.099吨； （二）河池市环境保护监测站河环监（固）字[2018]001号监测报告，证实经监测，百豪公司被扣押的废渣（氧化渣）浸出液中铅超标0.22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烟囱灰（表冷管）浸出液中铅超标0.16倍、镉超标2.33倍，属于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物；原料（废电池片）浸出液pH值≤2.0，铅超标1.28倍，属于具腐蚀性和浸出毒性的危险物。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百豪公司的厂址和厂房内的情况；（二）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对百豪公司的厂地、冶炼铅锭的设备、生产原料和废料、生产工具等物品放置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六、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在百豪公司生产经营和被环保部门查处期间曾通过微信方式进行联系。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关于辩护人谭正辉对鉴定意见提出的质证意见，公诉机关已于庭后向本院提交材料对该证据存在的瑕疵进行补强，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综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为生产销售铅锭获利而设立百豪公司，于公司设立期间未申办环评手续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公司设立后即通过从废旧电池原料中冶炼生产铅锭的方式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1038.43吨，应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故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犯罪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是主犯，但潘汝超、彭观亮是犯罪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百豪公司被查处后，彭帝华、彭观亮积极配合环保执法部门和公安机关的调查并如实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潘亚华、潘汝超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被异地公安机关查获并控制，二人的到案过程不具有自动性，不构成自首，但到案后二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亚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彭帝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潘汝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彭观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禁止被告人彭帝华、彭观亮、潘亚华、潘汝超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 六、扣押在案的废电池片5.31吨，铅锭41.074吨、生铁粉16.04吨、烟囱灰19.128吨、废矿渣34.099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6份。 审 判 长  韦丽华 审 判 员  韦群玲 人民陪审员  韦 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黄炳超 书 记 员  谭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 （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 （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 （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 （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