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22刑初70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金库，男，195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刘洪利，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库在明知自己耕种土地不符合申请国家玉米生产者补贴的情况下，在其子被告人刘洪利的帮助下，利用虚假资料通过农安县三盛玉镇长江村向农安县人民政府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于2016年、2017年骗取国家玉米生产者补贴款共计人民币9,360.03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刘某1、李某1、张某1、张某2、闫某、刘某2、李某2、杨某、姜某、张某3、张某4的证言；（三）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的供述与辩解，并认为，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金库在明知自己耕种土地不符合申请国家玉米生产者补贴的情况下，在其子被告人刘洪利的帮助下，利用虚假资料通过农安县三盛玉镇长江村向农安县人民政府申报玉米生产者补贴，于2016年、2017年骗取国家玉米生产者补贴款共计人民币9,360.03元，现赃款自愿全部返还。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在庭审中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系抓获归案。2.农安县三盛玉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情况证明：证明原村书记刘某1与刘金库于2010年4月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所述的地块在三盛玉镇长江村土地台账中无此地块；农安县三盛玉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无此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原件。3.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刘某1与刘金库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4.说明：证明说明中的公章为吉林波罗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自2008年10月至今，唯一使用的合法公章。5.2016年差价补贴表、2016年农作物播种面积农户统计表、2016、2017年农作物播种面积统计表：证明被告人刘金库2016年补贴面积为21.9亩，补贴金额为4,119.39元。6.缴款凭证、补贴分配明细表：证明刘洪利承包长江北土地缴款情况。7.协议：证明刘金库承包长江沟被土地地款用其工资相抵。8.长江村二组刘金库承包地粮食差价补贴：证明被告人刘金库2016年享受补贴款4,796.55元，2017年享受补贴款4,563.582元。9.土地承包合同说明：证明被告人刘金库自己陈述的说明。10.农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座谈会纪要、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建立波罗湖省级自然保护区的批复、国务院办公厅文件：证明关于波罗湖自然保护区的相关规定。11.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吉林省建立玉米生产者补贴制度实施方案、农安县玉米、大豆生产者补贴实施办法：证明补贴的条件、标准和范围。12.长春市地方性法规：证明关于波罗湖保护湿地的相关规定，包括：第十条，湿地规划区内禁止开垦土地。13.权属证明：证明刘金库占用地块坐落于波罗湖，权属性质为国有。14.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刘金库1951年4月4日出生，案发时系成年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刘洪利1969年10月5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因盗窃被查，处理结果不详。（无前科劣迹）（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刘金库、刘洪利与长江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2010年春天时候的事，当时我担任三盛玉镇长江村的支部书记。这份土地承包合同是我和刘金库在合同书签的字，刘洪利在场，知道合同的具体细节。承包的一共是两块土地，一块是0.7公顷，一块是1.0公顷。都是属于波罗湖管理站的土地，我们长江村台账上没有这两块地。2010年春天的时候，刘金库和刘洪利到长江村委会找我商量，想让我帮他们出一份假的土地承包合同，说他们之前开垦的波罗湖草甸子，他们在开垦之后一直在那种地了，在找我的前几天波罗湖管理站的让他们交种地钱。想让我帮忙出一份假的合同，拿这份合同去糊弄波罗湖管理站，说把种地前交到村里了，这样就不用再往波罗湖管理站交钱了。因为那土地是我们长江村和波罗湖接壤的土地，我就想着有这份合同之后，波罗湖管理站管理不过来也有可能把那地收回到长江村所有。我就同意刘金库和刘洪利说的，帮他们出一份假的合同。2016年报国家粮食补贴的时候，我没有联系刘金库和刘洪利，应该是刘金库和刘洪利自己拿着假的合同去长江村申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2017年春天的时候，我听到村里村民说刘洪利拿假的合同领取了国家粮食补贴，我听说后特意找了刘洪利，问刘洪利领取补贴的事，说假合同怎么能领取国家补贴呢，那块地是波罗湖的，不能在长江村领取补贴。刘洪利说种地就可以领取国家粮食补贴，他知道合同是假的也领了。刘金库也知道这事，但是他俩没有听，在2017年的时候又一次领取了国家粮食补贴。我们都知道不是村上的土地不能领取国家粮食补贴，但是刘金库、刘洪利仗着有这份假的合同，把波罗湖的土地利用假合同伪造成我们长江村的土地，骗取了国家粮食补贴款。我知道刘洪利利用假的合同领取了补贴款后，还找过刘金库和刘洪利，但是刘洪利父子仍然利用假的合同骗取了2016年和2017年的粮食补贴。2.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波罗湖保护区管理局的资源科科长，我是2005年8月份就开始在波罗湖保护区管理局工作，2018年开始担任资源科科长职务。主要负责波罗湖内各类资源管理工作，包括波罗湖内湿地的管理，水产的管理等。公安机关出示的这两份合同内1.7公顷土地所有权是波罗湖所有，土地性质是湿地和草原，不是耕地。我认识三盛玉镇长江村的刘洪利和刘金库父子。波罗湖内的土地是湿地、草原，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不允许任何人开垦和耕种，波罗湖管理局也没有承包给刘洪利、刘金库父子，也没有向其他单位和个人承包过这块土地。那是刘金库私自开垦并耕种的，并且刘金库、刘洪胜和我们管理局没有土地买卖、承包关系。国家法律明文规定，波罗湖属于湿地，是不允许耕种的，不符合享受国家生产者补贴。编号0008899缴款凭证是刘金库父子在波罗湖自然保护区内私自开垦湿地种植，被我局发现后，让刘洪利缴纳的资源补偿款，是从2007年到2009年三年的补偿款，一共是6,000元，这不是土地承包金。公安机关出示的协议内容、使用的公章、协议签订的时间，三者之间不相符合，也是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合的，当时我局和刘洪利签订看护房协议，已经明确规定，就是免费给刘洪利使用房屋，不存在给刘洪利、刘金库发工资雇佣看房的情况，不可能用波罗湖里的地作为工资款。还有我局2004年之前使用的是协议上的公章，在2004年5月份至2008年10月份，使用的是吉林波罗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公章；2008年10月份至今，使用的是吉林波罗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为名字的公章，并带有防伪标识。王学局长在2013年4月份之前，就已经退休，不可能再与任何人签订协议了。使用新公章，旧公章就上缴吉林省林业厅并销毁了，再也没有法律效力了。3.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三盛玉镇长江村会计，我从2016年4月份任职会计，我认识刘金库、刘洪利，我们是一个村的。合同是2010年4月2日签订的，我不知道这块地是不是属于长江村的。2016年和2017年，村上机动地的粮食差价补贴都是村民报到我这里，之后我再往镇里经管站报，报上去之后应该是直接汇款到农民个户，但是2016年情况特殊，所有人的玉米、大豆生产者补贴都汇款到我的折子里，我再往下发到农民各户。2016年和2017年合同上的地是刘洪利拿着合同报给我的。这两块地存在，在波罗湖环湖路西边。4.证人张某2证言：我是三盛玉镇长江村2组的社员。我认识刘金库和刘洪利，我们是屯邻，刘金库和刘洪利是父子，在一个院子生活，分不分家不知道，刘金库就刘洪利一个儿子。合同上的这块地我知道，不是我们村上的土地，环湖路以西的地，在2018年之前种地了，从2018年开始就不让种地了。2014年前后是刘金库家种植了，种植的玉米。这块地不属于长江村，我们屯子的台账也没有，是波罗湖的地，这地报不了粮食补差款，连直补钱都没有。5.证人闫某证言：我是三盛玉镇人民政府副书记，我是2016年开始担任副书记的，我主要负责农业、林业、土地等相关工作，也包括国家生产者补贴款工作。国家生产者补贴款是从2016年开始实行的。吉林省财政厅文件明确规定补贴范围：全省范围内合法耕地上玉米种植面积。其中合法耕地就是不是国家明令禁止种植的土地或者不允许耕种的土地，其中波罗湖湿地、退耕还林的不符合。波罗湖内湿地就不允许获得国家生产者补贴款。使用虚假合同续报耕地种植面积不符合国家生产者补贴款补偿范围。6.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农安县三盛玉镇长江村2组的村民。我知道国家粮食差价补贴这个政策，是2016年开始的事情，当时我们队的队长李某2在广播喇叭里通知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个事。当时李某2在广播喇叭里说国家有这个政策，要申请国家粮食差价补贴的话就得符合条件，条件就是种的这个地得是我们长江村在册的土地，要是机动地的话还得和村上有承包合同，还得是谁种地谁得这个补贴。这个政策持续了三年。7.证人李某2证言：我从2016年至今是农安县三盛玉镇长江村2组的小队长，我知道国家粮食差价补贴这个政策，是2016年的事情，当时村里给我们各队的小队长开会，通知我们这个事情了，开完会要求我们通知各队的村民。我回到家之后，按照村上的要求，在广播喇叭里和村民说了，有的村民还来我家问我，我也都跟他们说了。就是按照村里和我说的，国家有这个粮食差价补贴政策，是村上在册的土地，如果要是村上的机动地还得有跟村上的承包合同，谁种地谁得这个补助。这个政策持续了三年。8.证人杨某证言：我不知道刘金库、刘洪胜是否在长江村承包过土地，我看刘金库和长江村的承包合同上的土地不是我们长江村的，长江村台账也没有这块地，这块地是波罗湖的。9.证人姜某证言：我是从2000年的时候开始担任三盛玉镇人民政府财政所所长的，我负责三盛玉镇境内村民各种补贴的发放，其中也包括粮食差价补贴的发放等业务。粮食差价补贴只要是村上报到经管站，经管站报到我们财政所，我们就让银行发给各户。（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金库供述：我用假的土地承包合同骗取国家粮食差价补偿款了。合同上的两块地在三盛玉镇长江村环湖路西边，今天下午派出所、张某1、李某2和我一起去的那块地，我指认了。这两个合同谁去签的我不知道，不是我找刘某1签的，签这个合同的意思就是为了和波罗湖要地，这两块地波罗湖认为是他们的，我们认为是我们村的，2011年前后这个地方被波罗湖收回去了，现在是波罗湖的。2013年前后我就开始种这两块地，一直种到2017年。这两块地的承包费用没有交给长江村或三盛玉经管站。2016年、2017年我耕种这两块地了，种玉米了，两年报了一共九千元左右粮食差价补贴，钱是我花的，补贴钱是我儿子刘洪利给我的。是刘洪利把承包合同给张某1的，去报的补贴，也是刘洪利去取的钱。农民承包的地可以报，家园子的地、树趟地啥的不能报，这两块地归到波罗湖就不能报粮食差价补贴，是长江村的地就能报。这两个合同是假的，我知道，刘洪利知道，张某1是村会计，他也知道，我不知道李某2知不知道。地是我种的，我就想要这个补贴，想要粮食差价补贴就得拿这两个合同才能报。我儿子刘洪利也是想让我得到粮食差价补贴款，会计张某1不知道为什么给我报粮食差价补贴。是我想出来的拿两个假合同去报补贴款的，让我儿子刘洪利去报的。我儿子拿着假合同具体怎么报的我就不清楚了，刘洪利把补贴款给我了，2016年、2017年我用假合同报销的国家粮食差价补贴款大约9000多元。这钱都让我花了，也没有给我儿子。李某2、张某1不帮我用假合同报，我不能骗取国家粮食差价补贴款。被告人刘金库供述：该供述与上述供述基本一致，另补充：申请国家玉米差价补贴款需要种地，还得种的是我们村上的耕地，本村的地村民在本村领，要是承包村上或者农户的地，得拿着承包合同去村上申请。我领的这1.7公顷地是我告诉我儿子刘洪利拿着和长江村的承包合同去申请的。这个合同是我和当时的村主任刘某1签的，我不会写字，我儿子刘洪利替我签的，当时我也在场了，刘某1也在合同上签字了。刘某1是想通过我们把这块地从波罗湖湿地要出来，变成我们村上的。在签订这个合同的前几天，刘某1就找我，说要和我签订一个承包合同，想把这块地从波罗湖湿地占到我们村上。这个合同其实就是一个假合同，当时我就同意了，把这个事情经过和我儿子说了，我儿子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儿子就开车拉着我去找刘某1签了两份承包合同，一份面积0.7公顷，一份面积1公顷，我不认字，具体内容是我儿子刘洪利和刘某1商量的。我听他俩说承包时间是三十年，约定的承包金是两万元，但是我和刘洪利也没往村上交钱。2016年之前，我听说有这个政策，就告诉我儿子去找村会计张某1申请补贴了。是我让刘洪利拿着假合同去办的，之后钱领出来就给我了。我和刘洪利拿着假合同骗国家补贴款就因为都是共产党给的钱，谁领都是领，其实我种的是波罗湖的地，想拿这个合同把补贴款骗到手。2016年领完补贴款的时候，刘某1跟我说我种的这1.7公顷地是波罗湖湿地的地，没有要回来还是波罗湖的地，不让我去领补贴款，我当时没有同意，又继续让我儿子去领了一年补贴。后来在家的时候我跟我儿子刘洪利说这个事了，刘洪利说领都领了，还能咋办，之后就又领了一年。当时想能得点就得点，都是共产党的钱。2.被告人刘洪利供述：2010年春天的时候，我和我父亲刘金库与长江村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我知道合同的具体细节，签合同的时候我、我父亲刘金库和长江村书记在场，我看过合同之后才签的字。是我和我父亲找刘某1签的合同，我们明知道那两块地不属于长江村，属于波罗湖管理站的，因为波罗湖管理站找我们收种那两块地的钱，我们不想交钱，所以我和我父亲就找刘某1，想做个假合同，糊弄波罗湖管理站。土地承包合同上一共两块地，一块0.7公顷，一块1.0公顷，都属于波罗湖管理站的，不属于我们长江村的。这个承包合同是无效的，就是假合同，我、我父亲和刘某1都知道那是假的合同，因为土地是属于波罗湖的。我们没往长江村交过钱，因为地不属于长江村。我一共骗了两年的国家粮食差价补贴款，是2016年和2017年，我父亲刘金库种的是波罗湖湿地的地，我拿着我、我父亲刘金库和长江村签的假合同，以这块地是长江村的名义骗取国家两年粮食差价补贴，一共9000多元。这块地不是耕地，后来被波罗湖湿地收回了，变成波罗湖湿地了。湿地就不能领取补贴了，都是我去办的，我领完之后就给我父亲刘金库了，一共9000多元。申请玉米差价补贴农民必须得种地，还得种的是我们村的耕地，要是承包村上或者农户的地，得拿着承包合同去村上申请。我领的这1.7公顷地的补贴钱是我拿着假合同去申请的，我父亲也知道，是我父亲提出来的，我父亲听说有这个政策，就告诉我拿着那个假合同去找村会计张某1申请补贴了。我拿着假合同去办的，之后领出来的钱给我父亲刘金库了。骗补贴就是为了图那些补贴款。2016年领完补贴款的时候，刘某1找我说我父亲种的这1.7公顷地是波罗湖湿地的地，咱们村没要回来，还是波罗湖湿地，还说我、我父亲和村上签的合同没有法律效应，也没有给村上交承包费，刘某1告诉我不让我去领补贴款，说犯毛病。我寻思能得就得点，后来在家的时候，我和我父亲刘金库也说这个事了，2017年就继续拿着假合同去领了一年的补贴款。被告人刘洪利其他供述与上述供述基本一致。（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的讯问过程合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表示均无异议，本庭对上述证据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庭出示证据: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已经全部返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人、二被告人均无异议，本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粮食差价补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金库、刘洪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返还全部赃款，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第五十二条（罚金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金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二、被告人刘洪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员  孙银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