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2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玉柱，男，汉族，1965年4月3日出生，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建，菏泽牡丹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宁，男，汉族，1964年8月28日出生，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芳（曾用名沈超），女，汉族，1963年10月26日出生，市民，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邹宁、沈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安，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继成，男，汉族，1972年8月10日出生，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鲁栋，山东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人民路南段168号（永兴宾馆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65769276N。法定代表人：张来春，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房玉柱因与被上诉人邹宁、田继成、沈芳（曾用名沈超）及原审被告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8）鲁1702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0月30日对本案进行了两次公开审理。上诉人房玉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建，被上诉人邹宁、沈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安，被上诉人田继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鲁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房玉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鲁1702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邹宁、沈芳、田继成偿还借款98.4万元及截止到起诉之日的利息179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房玉柱与被上诉人邹宁、沈芳、田继成、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1702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邹宁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为被上诉人邹宁亲笔所书写，借条载明借款的金额、利息、时间以及借款人署名邹宁，借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邹宁并没有让上诉人房玉柱将借款汇入自己的银行账户，而是口头告诉上诉人房玉柱将其借款指定汇入被上诉人田继成的账户。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邹宁自称只是和上诉人达成借款合意，就给上诉人打了借条，而没有接上诉人的该涉案借款。从常理上来讲是根本讲不通的，被上诉人邹宁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又是银行工作人员，没有收到他人的任何款项，且在不同时间向他人出具借条是不符合基本常理的。在庭审中被上诉人邹宁称利息不能由他自己承担，又说中间没有向他要过钱，又称上诉人诉讼时效已过，显然此借款事实是存在的。庭审中被上诉人邹宁还陈述道：给上诉人写借条是上诉人为了在银行贷款用，其解释不符合逻辑，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事实的真相是，被上诉人邹宁向上诉人多次借款，并让上诉人房玉柱将涉案借款汇入被上诉人邹宁指定的被上诉人田继成的银行账户。庭审中被上诉人田继成称不认识上诉人房玉柱，否定该笔借款与自己有关，其实被上诉人田继成不认识上诉人房玉柱是正常的，关键是被上诉人邹宁指定的账户，只是打款而已，与认识不认识并无关联性。且被上诉人又称即使打款也是不当得利、不为民间借贷，且说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问题这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默认事实的存在，而其辩解都是在推脱自己的责任。按照被上诉人田继成陈述反过来讲，被上诉人邹宁没有指定将该借款让上诉人房玉柱一笔一笔汇入田继成账户，而是上诉人房玉柱自主决定将款汇入不认识的被上诉人田继成，如田继成不返还则是构成不当得利，应返还。汇款账户错误不可能每次都错。就本案而言，如果被上诉人邹宁不指定被上诉人田继成，上诉人不可能每次都将借款打入田继成的账户，显然这个不当得利说法不成立。这些充分证明被上诉人邹宁以及被上诉人田继成的辩解不能成立，其目的在掩盖磨灭借款的事实，以达到不予偿还借款的目的。最后，在中院发回重审的庭审中，田继成将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加为被告，自称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让上诉人将借款汇入自己的账户。这些辩解又是在掩盖被上诉人邹宁实际借款的事实。就本案而言，根据民事诉讼法119条之规定：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任何没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就是上诉人与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经济来往也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与被上诉人邹宁、沈芳无关，认定上诉人汇入被上诉人田继成账户的180万是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汇入认定错误。虽然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邹宁借上诉人款后，向上诉人支付过多笔款项，但这些款项均是被上诉人邹宁向上诉人偿还的借款和利息，至于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邹宁之间是什么关系，上诉人不清楚，上诉人只知道，收到过被上诉人邹宁偿还的借款，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任何没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是根本错误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邹宁、沈芳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借款是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房玉柱所借的借款，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关系，涉案借款与邹宁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邹宁虽为上诉人出具过借条，房玉柱从没向邹宁履行过出借义务，邹宁与房玉柱出具的借条双方形成的法律关系和房玉柱与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2、广宜房地产公司自认是其指定上诉人将涉案款项汇入田继成的账户，田继成也认可这样事实，房玉柱向广宜公司出借款项与答辩人邹宁无关，房玉柱认可广宜公司已将借款基本还清，认可广宜公司向其还款的事实。3、被上诉人邹宁根本不认识广宜房地产公司的人，与此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上诉状中凡涉及邹宁和广宜房地产的任何事情，都是上诉人的凭空捏造!4、答辩人邹宁与田继成仅是都在金融系统上班，并不在同一单位，邹宁和田继成并不熟悉也没有任何来往。5、上诉状中的很多陈述都是上诉人无中生有进行的捏造，譬如“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自称只是和上诉人达成借款合意(无中生有)”，“在庭审中被上诉人邹宁称利息不能有他自己承担(无中生有)”，“给上诉人写借条是上诉人为了在银行贷款(偷换概念，真实情况是上诉人为了取得其小姨子红润信用社员工赵卫红的信任)”，再譬如“上诉人只知道，收到过被上诉人邹宁偿还的借款(没有任何依据)”。6、不难发现，上诉状中的全部上诉理由都是上诉人毫无根据的推测、臆测、想当然，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而且，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的两件事被其生拉硬扯的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正确判决。被上诉人田继成答辩称：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山东广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广宜公司向房玉柱所借的相关借款与邹宁、沈芳无关，广宜公司根本不认识邹宁、沈芳，广宜公司借房玉柱的借款当时是使用田继成的银行账号收取的款项，后来还款广宜公司有一部分也是使用田继成的账户偿还的房玉柱的借款，广宜公司借到房玉柱的款项后的支出也是(大部分)使用的田继成的账户进行的支出，涉案借款中田继成不是实际借款人，仅是广宜公司使用了田继成的个人账户，涉案借款与田继成没有任何关系。房玉柱在2018年通过田继成的账户出借给广宜公司借款是事实，出借给的款项金额不是200，仅是180万，广宜公司借到房玉柱的款项后不久，已通过田继成的账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来春多次向房玉柱偿还了借款。在2010年之前房玉柱多次向广宜公司催要过借款，现因时间长无法到移动公司调取房玉柱与张来春的通话记录，广宜公司要求房玉柱将广宜公司为其出具的部分借条提供给广宜公司，当时愿意与房玉柱算账。广宜公司通过田继成账户借到的房玉柱的借款基本还清，但房玉柱拒不向广宜公司提供为其出具的借条。从2010年之后房玉柱再没向广宜公司主张过权利，房玉柱现在起诉广宜公司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房玉柱对广宜公司的起诉。房玉柱通过田继成的账户出借给广宜公司的钱，田继成均按广宜公司要求全部为广宜公司进行了支出(其中70万支付给了赵建军、其中90万支付给了张海伦，另外20万给了广宜公司)，田继成不是借款人只是使用了其账户，房玉柱应当向广宜公司主张权利而不应向田继成主张权利，广宜公司认为房玉柱起诉田继成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房玉柱将田继成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房玉柱依据邹宁为其出具的200万元的借条向广宜公司主张借到其借款200万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广宜公司与邹宁没有任何关系，邹宁为房玉柱出具借条的行为和广宜公司与房玉柱形成的借贷关系不存在任何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房玉柱出借给广宜公司款项并没有约定利息，广宜公司借房玉柱180万元与邹宁没有任何关系，广宜公司对邹宁出具的借条不认可。原审原告房玉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邹宁、田继成偿还借款９８．４万元及截止到起诉之日的利息１７９万元；被告沈芳及被告广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涉诉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邹宁于２００８年元月１０日起至２００８年５月３０日止，分多次借原告现金共计２００万元，用于其经营的生意周转，原告均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至其指定的账户。被告每次借款都给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据上约定利息为２％。后被告支付利息以及偿还部分本金，截止到２００９年１２月１０日，被告尚欠原告９８．４万元本金。从２０１０年起，被告就未再支付过利息和本金。被告邹宁与被告沈芳系夫妻关系。因该笔借款是根据被告邹宁的要求打入被告田继成的账户，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10日14时33分，房玉柱从其名下917020570010100012151号账户内将20万元转账至田继成917020100010104921233号账户内;2008年1月10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20万元，月息写为“贰分”;2008年1月12日15时51分，房玉柱从其名下917020570010100012151号账户内将20万元转账至田继成917020100010104921233号账户内;2008年1月12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20万元，月息写为“贰份”;2008年1月14日16时52分，房玉柱从其名下917020570010100012151号账户内将90万元转账至田继成917020100010104921233号账户内;2008年1月15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90万元，月息写为“贰份”;2008年1月28日15时13分，房玉柱从其名下917020570010100012151号账户内将30万元转账至田继成917020100010104921233号账户内;2008年1月28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30万元，月息写为“贰份”;2008年5月24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20万元，月息贰分，但原告未就此提交其向邹宁支付借款的证据;2008年5月30日10时35分，房玉柱从其名下917020570010100012151号账户内将20万元转账至田继成6223191701053899号账户内;2008年5月30日，邹宁向房玉柱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其借到房玉柱现金20万元，月息写为“贰分”。上述邹宁所出具借条金额合计200万元，原告证据显示其向田继成转账合计180万元。原告称已将借款通过田继成交付邹宁，邹宁均予否认。田继成认可以自己的账户代被告广益公司借过原告的款项，但未提供怎样支付给被告广益公司的。被告广益公司承认2008年通过田继成的账户向原告借款180万元，被告广益公司称：这180万元均按我方要求全部为我方进行了支出（70万元支付给赵建军，90万元支付给张海伦，剩余20万元给了我公司），被告广益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被告田继成提供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回单4份，证明被告广益公司通过田继成的账户偿还原告借款37.8万元；被告广益公司提供银行转账凭条两份，证明通过被告广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来春账户转账给原告50万元，存款凭条一份及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一份证明被告广益公司偿还原告30万元。对以上款项共计117.8万元，原告承认均已收到。对于一审法院调取的2008年12月20日被告广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来春账户转给原告2笔5万元，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广益公司称借原告180元的借条有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张来春的签名，在原告处，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并未提交沈芳应当承担责任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房玉柱要求被告邹宁、沈芳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因其仅提交邹宁所出具借条及其将180万元转账给田继成的相应证据，而邹宁否认田继成已转交借款，并且田继成认可该180万元是被告广益公司的借款，被告广益公司承认借原告180万元是通过田继成账户，该180万元已经收到，并且通过田继成的账户以及被告广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来春的账户已经偿还原告大部分借款，原告认可收到127.8万元。原告并未提交沈芳应当承担责任的证据。被告邹宁出具200万元的借条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将200万元支付给邹宁，对于180万元转账给田继成的证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田继成的账户是被告邹宁指定的，因此转账给田继成的180万元与被告邹宁无关，田继成、广益公司与原告之间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依据邹宁出具200万元的借条及其将180万元转账给田继成的证据要求被告邹宁、田继成偿还借款９８．４万元及截止到起诉之日的利息１７９万元；被告沈芳及被告广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房玉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992元，由原告房玉柱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中多处将广宜公司误写为广益公司。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自认收到田继成账户和广宜公司还款共计147.8万元，案涉借款尚欠本金92.2万元，一审起诉时主张尚欠本金98.4万元系计算错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邹宁之间是否存在借款的法律事实；2、上诉人汇入田继成账户的款项与被上诉人邹宁出具的借条是否有关联性；3、被上诉人沈芳对涉案借款是否应该承担责任；4、原审被告是否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支付上诉人的多笔款项和涉案借款是否有关。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邹宁向上诉人出具的六张借条均为亲笔所写，时间跨度为2008年1月10日至2008年5月30日，不同时间形成的借条上载明借款的金额、时间和上诉人向田继成账户打款的时间高度一致。被上诉人邹宁称未收到借条对应的借款，上诉人称邹宁口头指定由田继成账户接收借款，被上诉人田继成称其账户收到的款项是原审被告广宜公司向上诉人的借款，广宜公司认可上诉人汇入田继成账户内的款项是公司借款，但上诉人不认可系广宜公司向其借款。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广宜公司经本院书面通知仍未到庭参加诉讼，广宜公司主张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但上诉人不予认可，广宜公司在一、二审过程中一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确曾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案涉借款的接收和支出均未通过广宜公司账户，广宜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的借款和还款情况在公司账目中有记录。对比双方的证据，本院认为，基于上诉人五次打款的时间和对应的借条出具的时间基本上为同一时间，借条出具的时间均为打款的当日或次日，且每笔汇款的数额和借条上显示的借款数额完全一致，依据现有在案证据，邹宁出具的借条和田继成账户收到的款项为同一笔借款的可能性明显大于不是同一笔借款的可能性，汇入田继成账户的款项应为被上诉人邹宁出具借条所对应的借款，该借款由原审被告广宜公司实际使用，后来通过田继成账户和广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来春账户向上诉人还款。原审被告自认系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且多次通过法定代表人张来春的账户向上诉人还款，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沈芳虽然和邹宁系夫妻关系，但邹宁出具的借条上无沈芳的签字，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系邹宁和沈芳共同向其所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房玉柱要求被上诉人沈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最后一次还款是2008年12月29日，上诉人主张从2010年起向邹宁催要过借款，但邹宁对催要情况不予认可，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确曾催要。本院认为，从本案最后一笔还款至一审起诉时已近10年，超过了3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主张曾催要过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法定事由，三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在一审中均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上诉人应当知道自己权利受侵害后未及时行使诉权，导致诉讼时效超过，三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瑕疵，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房玉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992元，由上诉人房玉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民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张宪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李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