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3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清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碧霞，女，1974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4月9日被三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一海，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流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公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碧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仿造证据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清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清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碧霞及其辩护人龚一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08年，林志堤（另案处理）开始在大田县经营民间高利贷，先后租用大田县琥珀商行、南山路175-3号、宝山路31-11号二楼作为放贷场所。2013年8月起，林志堤伙同郑春发（另案处理）发放高利贷，之后，为了资源共享，其二人于2013年12月15日各自出资50%合伙发放高利贷，并共同租用大田县作为经营场所，一、二楼统一挂金帝茶庄招牌。期间，被告人林碧霞也参与高利放贷。为了更好高额牟利，保证利息收取，2014年开始，林志堤单独或伙同郑春发陆续网罗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为金帝茶庄催讨高利贷，并雇佣出纳、会计管理资金、账目。同时，先后雇佣多名文员从事接待、制作工资表、会议记录、民事诉讼材料等工作。为了收回放贷本金及获取非法高额利息，该组织在林志堤、郑春发的组织、领导下，有组织地采用辱骂、恐吓、殴打、贴纸条、喊喇叭、喷油漆、跟踪滋扰等手段，实施一系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强迫交易、妨害作证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林志堤、郑春发为组织者、领导者，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叶德兰（均另案处理）为骨干成员，张建程、陈占枝（均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林碧霞及陈如海、范庭魁、廖生府、陈忠梗、冯麒、连春塔（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加者的结构稳定、层级分明、人员相对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被告人林碧霞明知林志堤、郑春发为首的组织是一个多人参加、具有一定层级结构并发放高利贷、经常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犯罪组织，还积极参与该组织的活动，通过介绍借款人、提供银行卡、作为换名起诉原告人等方式为林志堤在发放高利贷谋利及讨债方面提供帮助。另外，林碧霞还伙同林志堤、谢某（另案处理）至大田县武陵政府向时任党政办主任的被害人陈某1逼债，并听从郑春发的指使，在林志堤、郑春发对陈某6提起的民事诉讼中出庭作伪证，实施了寻衅滋事、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 （二）寻衅滋事 2008、2010年间，林礼火两次向林志堤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共计7万元，月利率5%，由被害人陈某1、林某1作为担保人。2011年1月17日下午，因林礼火未及时归还林志堤的高利贷，被告人林碧霞和林志堤、谢某至大田县武陵政府向时任党政办主任的陈某1逼债。林志堤等人将陈某1控制在乡政府一楼国土所办公室内，陈某1报警后，大田县公安局武陵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批评制止，但林碧霞对出警的协勤人员进行谩骂，谢某对陈某1泼茶水、辱骂、恐吓、威胁。当日17时30分许，乡政府领导再次对林碧霞等人口头制止并准备将陈某1带至村民家中开展工作。期间，林志堤仍拉住陈某1并威胁还款。在民警及乡政府领导的保护下，陈某1乘车至武陵××村一村民家中，林碧霞与林志堤、谢某仍驾车尾随，继续干扰并欲强行带走陈某1，后在众多村民干涉下，林碧霞等人才离开。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陈某1的工作及大田县武陵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三）帮助伪造证据 2014年4月16日，陈某6向林志堤、郑春发借款50万元，月利率6%，借款协议虚增金额为100万元，由陈某36、肖某5担保，实际转账支付47万元。因陈某6未归还高利贷，2015年8月7日，林志堤、郑春发持借款协议向大田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某6、陈某36、肖某5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30万元。2016年1月21日，大田县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陈某6实际借款本金为47万元，扣除已支付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应归还林志堤、郑春发借款本金37.8335万元。 一审判决后，郑春发、林志堤于2016年2月14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为获取非法利益，同年6月20日，林志堤、郑春发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同年6月×××日，被告人林碧霞受郑春发指使，出庭作伪证称陈某6借款时，有看到郑春发将50万元现金交给陈某6，并虚构了该50万元的包裹特征，郑春发亦在庭审时作虚假陈述。2016年9月2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林碧霞的虚假证言作出错误民事判决，判决陈某6应归还林志堤、郑春发借款本金97万元及剩余利息。 2018年4月8日，在大田县公安局民警协助下，被告人林碧霞被三明市公安局民警在大田县武陵百束村村道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碧霞参加林志堤、郑春发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在该组织中接受林志堤、郑春发的安排、指使，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帮助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碧霞与林志堤、郑春发等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林碧霞一人犯数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帮助仿造证据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碧霞认罪认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林碧霞的辩护人提出，林碧霞因与林志堤是情人关系时常会去金帝茶庄，并非林志堤、郑春发雇佣的工作人员，参与的仅二起具体犯罪，寻衅滋事、帮助仿造证据犯罪均是被指使参与，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且林碧霞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06年，林志堤开始在大田县经营民间高利贷，先后租用大田县琥珀商行、南山路175-3号、宝山路31-11号二楼作为放贷场所。2013年8月起，林志堤伙同郑春发发放高利贷，之后，为了资源共享，其二人于2013年12月15日各自出资50%合伙发放高利贷，并共同租用大田县作为经营场所，一、二楼统一挂金帝茶庄招牌。期间，被告人林碧霞也参与高利放贷。为了更好的高额牟利，保证利息收取，2014年开始，林志堤单独或伙同郑春发陆续网罗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为金帝茶庄催讨高利贷。并雇佣出纳、会计管理资金、帐目。同时，先后雇佣多名文员从事接待、制作工资表、会议记录、民事诉讼材料等工作。为了收回放贷本金及获取非法高额利息，该组织在林志堤、郑春发的组织、领导下，有组织地采用辱骂、恐吓、殴打、贴纸条、喊喇叭、喷油漆、跟踪滋扰等手段，实施一系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强迫交易、妨害作证等违法犯罪活动，讨债人员对外统称“金帝”，在讨债过程中相互支援、壮大声势，逐步形成了以林志堤、郑春发为组织者、领导者，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叶德兰为骨干成员，张建程、陈占枝为积极参加者，林碧霞及陈如海、范庭魁、廖生府、陈忠梗、冯麒、连春塔为一般参加者的结构稳定、层级分明、人员相对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被告人林碧霞明知林志堤、郑春发为首的组织是一个多人参加、具有一定层级结构并发放高利贷、经常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犯罪组织，还积极参与该组织的活动，通过介绍高利放贷业务、提供银行账户、作为换名起诉原告人等方式为林志堤、郑春发在发放高利贷谋利及讨债方面提供帮助。另外，林碧霞还伙同林志堤、谢某至大田县武陵政府向时任党政办主任的被害人陈某1逼债，并听从郑春发的指使，在林志堤、郑春发对陈某6提起的民事诉讼中出庭作伪证，实施了寻衅滋事、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 2018年4月8日，在大田县公安局民警协助下，被告人林碧霞被三明市公安局民警在大田县武陵百束村村道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等，证实被告人林碧霞的基本身份情况，符合刑事处罚的年龄条件。 （2）到案经过，证实林碧霞的到案情况。 （4）大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各银行提供涉案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交易对手资料、活期取款凭证、余额情况、福建省执法办案系统内银行冻结情况等，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林志堤、郑春发、林碧霞等及有关涉案人员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涉案账户余额及账户被冻结的情况。 （5）大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大田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厦门市不动产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屋登记信息、存量房买卖合同、大田县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店面房出租合同、查封决定书，证实林志堤、郑春发、林碧霞等人房产登记情况、过户情况以及房产被查封的情况。 （6）大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车辆购置完税证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林志堤、郑春发、林碧霞等人车辆登记情况、过户情况以及车辆被扣押的情况。 （7）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林志堤、郑春发、林碧霞、陈占枝、林某36等人注册公司的档案资料、由郑春发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等，证实2014年3月18日，郑春发、林志堤各出资168万元申请在宝山路××号-11＃201室成立大田县金帝理财有限责任公司，同年7月29日注销，以及林志堤、郑春发、范志宝在该公司的身份情况；林志堤、郑春发、陈占枝、林碧霞、林某36等人名下其余个体及公司企业登记情况。 （8）陈某43提供的4份会议记录、大田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对陈某43ＱＱ邮箱进行勘验后发现“会议记录”等5封邮件，以及林志堤、郑春发的金帝茶庄召开会议对讨债任务进行讨论、安排的情况。 （9）借款协议复印件及民事诉状复本，证实林志堤、郑春发在2013年8月即有合伙放贷的情况。 （10）郑春发提供的自述书、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民事调解书、借款协议及借条原件，林志堤、郑春发2016年8月27日对债权分配情况表，证实2013年12月15日起郑春发与林志堤合作，直至2016年8月27日其两人签订声明书，宣布正式解除合作关系，期间分别或共同对外借款情况以及经法院判决调解的情况，部分借款未经法院处理的情况，以及其二人对35件借款进行债权确认的情况。 （11）林志堤黑色U盘文件截图、U盘记录数据检查核对笔录，证实借款人姓名、借款日期、收取利息等情况，以及在法院诉讼执行情况等。 （12）大田县公安局关于林志堤、郑春发为首的涉黑组织非法高利放贷的情况说明及经该局查证的该组织非法高利放贷情况一览表，证实林志堤、郑春发为首的组织非法高利放贷情况。 （12）林志堤、郑春发等人在大田法院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执行案件卷宗材料，通话记录翻译、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林志堤的自述材料，证实林志堤、郑春发在大田法院民间借贷案件诉讼、执行的情况，其中部分案件起诉和判决的标的款含有虚增成分，部分案件系以他人名义起诉，部分案件当事人或证人在法庭作虚假陈述等。 （14）大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人员信息、大田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强制执行情况表，证实林志堤、郑春发、林碧霞等人的部分民间借贷案件在大田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 （15）林志堤个人书信、大田县监察委员会田监（五室）［2018］1号起诉意见书，证实林志堤在关押期间通过方某2传递带有案件信息、口供内容、寻求疏通等的关系书信的情况。 （16）林某3、郑某4离婚证复印件证实林某3、郑某4于2014年11月19日登记离婚。 （17）拘留决定书，证实大田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以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义务将陈某3拘留十五日。 （18）大田县林业局、统计局、电力公司、武陵人民政府、大田县武陵中心小学、石牌中心小学情况说明，证实林志堤等人在上班时间到上述单位向相关人员暴力逼债，致使相关人员工作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或正常教学秩序受到严重破坏。 2.相关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3、陈某14、陈某15、张某3、陈某16、林某13、田某4、吴某7、田某5、范某2、张某4的证言，证实林碧霞、叶德兰、郑恩德、张建程等人的情况，以及林志堤、郑春发等人为首的金帝理财人员情况。 （2）证人陈某17、林某14、林某15、陈某18的证言，证实林志堤单独或与郑春发合伙经营民间高利放贷业务，林志堤用于民间高利放贷的钱有的来自亲戚朋友的融资。以及林志堤通过陈某17账户资金来往的情况，林志堤与林某15、陈某18房产交易过户、资金来往情况。 （3）证人陈某19的证言，证实林志堤开一家“金帝理财公司”，专门放高利贷，帮人非法信用卡套现、非法经营返利网。在“金帝”上班的有林志堤情人林碧霞、女婿和郑恩德。2008到2014年间，其因生意需要常向林志堤借款，利息5%-15%，出借人都是放空，借款金额翻倍。在未能准时支付利息时，林志堤就先后安排其女婿范志宝和十多名小弟多次对其以骚扰、威胁、恐吓、扣车等方式逼债。 （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林志堤十几年前就在大田县开始放高利贷，其2008年至2009年3月间帮林志堤要过债，自从其帮林志堤后，很多钱都能比较顺利的要回来，林志堤开始在大田小有名气，后林志堤扩大规模，从“琥珀商行”到“金帝茶庄”，雇佣叶德兰、张建程、陈忠梗、陈如海、范庭魁等人要债、逼债。2013年底跟郑春发合作高利放贷，店铺在宝山路××号，挂名“金帝茶庄”，社会上都称是“金帝理财”，郑春发之前也是经营高利放贷的，他手下有郑恩德、吴春水、陈忠梗等人专门要债。郑春发跟林志堤合作后，规范化起来，规模也越来越大，最后形成公司化模式经营，在大田名气很大。雇佣的小弟去借款人家里喷油漆、喊喇叭、贴字条，有时候干脆赖在欠债人家里进行逼债，还经常把欠债人抓到“金帝”办公室关起来，采用殴打、电击等暴力手段逼债。小弟底薪3000元，有出去逼债还另外每天发放奖金100元-200元，为了激励这些小弟更卖力的逼债，林志堤有时候还会拉这些小弟合资一起放一点高利贷，让这些小弟另外再赚点钱。林志堤负责总指挥，范志宝主要是负责带队出去逼债，陈占枝主要负责财务、记账和法院起诉的材料，林碧霞如果需要逼债，林志堤也会让小弟跟林碧霞出去逼债。朱某说有一次林志堤叫林某11写借条，朱某在旁边摇头示意不能写，后来被林志堤知道了，林志堤就把他开除了。后“金帝理财”因逼债导致叶某2母亲喝农药自杀，在大田名气非常大，而且兵强马壮。2018年1月以后，陈占枝先后找其帮忙向林某3、吴同绵、林某6、田贵淦要债。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12月到2011年7、8月份，在林志堤和林碧霞合开的“红霞土特产”店铺上班，有帮忙找陈某1等人收账、要债。2014年8月其听说林志堤跟郑春发合作，专门成立一个借贷公司，平时大家都称呼为“金帝”、“金帝理财”或“金帝茶庄”，公司的资金量和人马都扩大了。林志堤和郑春发还专门雇了一些社会上混、游手好闲的人为他们要债逼债，有吴春水、郑恩德、叶德兰、朱某、范庭魁等人。他们采取那样的手段要债逼债，造成欠债人本人以及他们家人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工作和生活上很大的影响，出门处处小心，上班提心吊胆，对他们的邻居也造成滋扰。林志堤他们的做法已经在社会上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很害怕碰到这些人。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金帝茶庄是一个专门放高利贷的公司，主要靠放贷生意获取利益，林志堤用于放贷的钱有的来自亲戚朋友的融资。林志堤和郑春发是老板，雇佣了大量人员要债逼债，林志堤说出去要债时该凶的要凶点，该出手就要出手。叶德兰叫其一起去向林某5要债，叶德兰很凶，带头朝林某5喊话、殴打。2015年9月左右，叶德兰将其介绍给林志堤为金帝茶庄要债。茶庄有个“天道酬勤”微信群，里面有林志堤、范志宝、叶德兰、张建程、冯麒、陈如海、范某8、杨某4等人，有给要债人员提供摩托车和小车去要债，2015年10月至12月其帮金帝茶庄要债期间，林志堤有付其6500元，2015年春节范志宝有给其500元。公司还有相关电脑、打印机、固定电话等，一楼还有健身器材。人家在上班的时候或者在开店铺做生意的时候，他们去人家工作的地方大声喊话、争吵，一路跟着欠债人，堵在欠款人的家门口，给对方心理造成恐慌，出门都提心吊胆，给欠债人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 （7）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5、6月在金帝茶庄上了三个月左右班，帮林志堤记账。金帝茶庄有两层，一楼负责接待，二楼是林志堤、范志宝办公室，还有一间泡茶的。金帝的员工主要有叶德兰、吴春水、郑恩德等人，林志堤交待范志宝做事情，范志宝就会下派给叶德兰、吴春水、郑恩德等人去具体实施。林志堤也会直接叫叶德兰等人出去逼债。林碧霞也经常会到茶庄。 （8）证人范某3、叶某7、刘某2、乐某1的证言，分别证实林志堤等人租用场所实施高利放贷的情况。其中，大概于2012年4月份到2013年7、8月份左右，林志堤与林碧霞合伙租大田县南山路175-3号一楼的店面经营“金帝理财”；2013年期间，租用乐某1宝山路31-11号一二楼装修成办公室使用，店铺挂名“金帝理财”，一段时间后将店铺名字改为”金帝茶庄”，主要从事放贷生意，有跟郑春发合作。 （9）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7日林志堤因黑恶势力被拘留在大田县看守所，陈占枝通过陈某17认识其后让其照顾林志堤，林志堤、陈占枝多次写了书信让其帮忙传递。 （10）证人林某16的证言，证实郑春发和林志堤合作经营金帝茶庄，该茶庄经常有几个小弟坐在一楼，大田社会上普遍都知道金帝茶庄在经营高利放贷，专门雇了一些年轻的小弟去要债、逼债。陈占枝在林志堤被关押期间有找过其两次，一是想要找人关照林志堤的身体，二是请其帮忙想法子讨钱，三是打听能否到法院疏通关系帮帮他岳父。 （11）证人陈某20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至2009年初，林志堤让黄某3找其索要5万元，当时林志堤还没什么知名度。2013年左右林志堤开金帝茶庄，在大田知名度很高，手下雇了一些要债、逼债的小混混，身上画龙画虎的。 （12）证人叶某8、叶某9、叶某10、王某、林某1、陈某21、李某3、乐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林志堤带着社会上的混混，在党政机关上班时间公然强行要将政府干部带走，当着乡镇党委领导和派出所民警的面威胁陈某1，严重扰乱政府工作秩序，蔑视党委政府，蔑视法律。 （13）证人林某17、杜某1、林某18、林某19的证言，证实郑某4被林志堤他们逼债害得夫妻离婚，有家不敢住，被逼得没办法去诈骗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家人担惊受怕。 （14）证人吴某8、叶某11、叶某12、叶某13、叶某14、吴某9、叶某15、张某5、杜某2、叶某16、叶某17、刘某3、叶某18、叶某1、吴某1的陈述，证实金帝茶庄用违法手段谋取暴利，雇佣一帮人到单位或家里当众威胁、殴打、喊喇叭、贴纸条等方式找叶某2逼债，叶某2的母亲承受不了喝农药自杀，叶某2也被逼的调到乡下工作，被林志堤这伙人逼的家破人亡，这件事以后林志堤这伙人名声非常大，大家都非常惧怕，敢怒不敢言。 （15）证人陈某22、柳某、郑某14、郑某15等人的证言，证实林志堤三天两头派小弟向郑某5要债，在村部肆意殴打他人，扰乱村部工作秩序，造成周边村民恐慌，对郑某5的工作、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 （16）证人郑某1、郑某16、吴某2、陈某23、池某、蒋某2等的证言，证实林志堤非法拘禁老人孩子，当着小孩子的面逼债，小孩受到严重惊吓。 （17）证人叶某19、范某4、连某2、陈某2、郑某2、吴某10、郑某17、陈某22、郑某14、郑某15、蒋某3、田某6、田某7、田某8、陈某24、陈某25、周某3、林某20、陈某26、郑某18、吴某11用、陈某27、翁某、陈某×××、魏某4、林某21、刘某4、廖某2、叶某20、施某1、廖某3、廖某4、张某6、范某1、郑某19、许某、范某5、涂某3、郭某2、陈某23、颜某1、池某、田某9、林某22、林某23、林某24、林某25、林某26、林某2、叶某21、丁某5、丁某6、黄某4、蒋某4、陈某29、蒋某5、叶某22、林某27、林某×××、肖某4、连某3、陈某30、詹某2、颜某2、邱某2、陈某31、林某29、范某6、余某2、杜某3、卢某、邓某、郑某20、蒋某6、林某30、林某31、苏某、蒋某7、林某29、黄某5、李某4、余某3、庄某、林某32、叶某22、廖某5、叶某17、郑某3、连某4、叶某16、连某2、陈某32、涂某4、陈某33、陈某34、陈某35、陈某36、连某5、周某4、郑某21、吴某12、黄某6、陈某37、魏某5、林某33、叶某23、杜某4、曾某1、范某7、吴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林志堤、郑春发这伙人通过放高利贷获得巨大利润，再养小弟实施威胁、殴打、喊喇叭、贴纸条、喷油漆、砸门、锁门等方式要债、逼债，这些人个个气势汹汹的，身上纹身，周边群众看到了因害怕遭报复，也都不敢报警，弄得很多人远走他乡有家不敢回，个人及家里老人孩子身心受害，工地无法正常生产，公司、店铺经营受到严重影响或关停，机关事业单位以及村部工作秩序受到冲击，人大代表、县乡村干部等威信严重受挫，社会秩序被破坏，群众敢怒不敢言，他们逼债的行为在社会上广为流传。 （18）证人涂某4、方某3、陈某38、杨某3、章某、刘某5、颜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金帝这些社会混混跑到学校去闹事，这些人凶神恶煞，气焰嚣张，身上都是纹身，他们的行为致使石牌中心小学、武陵小学教学秩序受到严重影响，学生无法正常上课，引起大量老师、学生、家长的恐慌。 （19）证人叶某22、王某、乐某2、谢某、吴某13、林某34、陈某39、施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金帝这些小混混凶神恶煞的，到大田县武陵政府、林业局、统计局等单位找人要债，严重影响了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搞得人人害怕。 （20）证人曾某2、叶某24、林某35、林某14、林某36、陈某18等人的证言，证实林志堤等人以他人名义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况。 （21）证人吴某11强、潘某、李某5、刘某6、张某7、廖某6、刘某7、陈某40、李某6、陈某41、庄某、余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林志堤、郑春发等人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虚增的债务提起诉讼，在法庭作虚假陈述，从而使法院作出错误的裁判，浪费了大量的司法资源，妨害了司法秩序，损害了司法权威，严重削弱了司法公信力，群众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 （22）证人周某5、茅某、杨某4、陈某42、陈某43、范某8的证言，证实金帝茶庄是一家向大田民间发放高利贷进行营利的公司，老板是林志堤、郑春发。店铺一共有两层，一楼的门面挂着“金帝茶庄”的招牌，一楼是林志堤、郑春发合作放贷用的，二楼是林志堤个人放贷用的，一楼、二楼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招牌是统一的，社会上的人及自己人都习惯称呼为“金帝”。金帝茶庄雇佣了很多很凶的人来要债，一楼雇佣的要债人员有：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连春塔、廖生府、郑进发等人，二楼林志堤雇佣的要债人员有范志宝、叶德兰、张建程、范庭魁、陈忠梗、朱某等人。范志宝、陈占枝是林志堤的女婿，范志宝负责管理和安排小弟具体实施要债逼债，陈占枝主要负责管账是出纳，郑进发是郑春发的哥哥，是公司会计，林碧霞是林志堤的情人，有合股林志堤的放贷，会介绍客户，也有帮金帝做借贷生意。2014年郑恩德、吴春水也有5%股份，经常会带公司的小弟去要债，叶德兰是林志堤雇佣的得力助手，出去要债很有气势，会带小弟去要债。虽然一楼和二楼的人员不同，但是这些人员并不是完全独立的，在社会上的人看来就是一个整体，不管是林志堤私人组建的要债队伍还是他和郑春发共同组建的要债队伍，并不是完全分开的。比如林志堤会吩咐二楼的要债人员参与一楼的要债工作，范志宝是二楼林志堤雇佣的，但是一楼开会的时候，范志宝也会参加，林志堤和郑春发也会在会上布置要债任务给他，一楼和二楼的要债人员会一起出动要债，互相帮忙、互相配合，在陈某43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会议记录里面也有体现，外人不管一楼二楼，统称“金帝”。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林志堤单独或伙同郑春发先后雇佣周某5、茅某、杨某4、陈某42、陈某43、范某8作为文员负责对出勤天数进行统计、制作人员工资表、会议记录、整理诉讼材料、复印、代收利息、购买日用品、打扫卫生、泡茶接待等工作。 公司为了方便联系，建了“金帝茶庄”微信群，在群里说一些要债的事情，金帝茶庄一般每周或不定期的在林志堤或郑春发的安排下召开一次会议，会议通知会在“金帝茶庄”微信群发布，通知所有的员工，文员负责会议记录，把会议记录发到“金帝茶庄”微信群里面。开会时林志堤、郑春发坐中间，林志堤、郑春发、范志宝会先发言，大家会讲到要债遇到的状况，一起想办法提意见去解决，老板会布置工作，也会让底下要债的人提高工作效率。林志堤还让范某8建了“天道酬勤”、“鸡年大吉”微信群，“天道酬勤”里有林志堤、范志宝、叶德兰、张建程、冯麒和范某8，“鸡年大吉”里有林志堤、叶德兰、张建程、陈忠梗和范某8。之后林志堤建的“四海”微信群只有林志堤、叶德兰和范某8三人。 要债人员的工资3000元，文员和财务的工资1800元至2000元，金帝茶庄过节的时候会发过节费、礼品等，比如中秋节或春节，林志堤发了月饼、茶油、柚子、干红葡萄酒等，这些福利金帝茶庄二楼人员和一楼人员都会有。平时也会组织大家吃饭、唱歌等活动。林志堤比较关心员工，比如杨某4订婚、生孩子林志堤都包红包给她。陈某43结婚整个公司的人都参加，林志堤和郑春发还包了500元给她。陈某42生病去福州博爱医院看病，陈占枝代表公司给其一个500元的红包慰问金。一楼工作人员的工资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支出，其二人签字确认后由财务陈占枝负责发放。二楼雇佣的人员工资是林志堤私人发放的。金帝茶庄有购买打印机、电脑、复印机、泡茶用的设备、桌椅、健身器材，健身器材供要债人员锻炼使用。购买高音喇叭给要债人员喊“＊＊＊欠债还钱”，方向盘锁和吸盘式轮胎锁、铁链锁等，给要债人员将欠债人车辆锁住，迫使欠债人还钱。陈占枝具体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发放、报销、收取借款的利息、小弟出去要债回来的钱也交给陈占枝。茶庄的日常开支比如买拖把、Ａ4纸、笔等，提供收款收据找陈占枝报销。 金帝茶庄在大田名气比较大，要债的行为也在社会上传的沸沸扬扬。他们采用威胁、恐吓、限制他人自由等方式进行逼债，同时还以虚增本金进行诉讼，让很多借款人有苦说不出，工作、生活、身心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和伤害，给他们的家人造成无法抹去的阴影，导致他们妻离子散、背井离乡甚至家破人亡。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组织谢某等人向其强行逼债的行为让其感到非常恐惧、害怕，且严重影响了其正常工作。只要向林志堤他们借了款，至于款项如何算，都是由他们说的算。 （2）被害人郑某4的陈述，证实林碧霞经常用林志堤等人逼债的情况威胁其，带小弟到店铺逼债，其非常害怕，跑到广东躲债，以店铺经营为由找亲戚朋友骗钱来还，拆东墙补西墙，加上利滚利，最后因为骗钱还债而犯罪。 （3）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林志堤他们逼得从大田县电力公司调到梅山供电所担任普通电力抄表员，母亲也被林志堤这群人逼债逼死了，其也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整个家庭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4）被害人叶某3的陈述，证实林志堤、郑春发这些人肆意破坏社会的稳定，到其“水美人”养生会所逼债，致使会所倒闭，一楼海鲜馆关停。这些人又到其家逼债，其被逼跑后便找其叔叔叶某2及他家人威胁、恐吓、贴纸条逼债，叶某2被逼无奈申请调到梅山供电所当抄表员，叶某2母亲因为这件事情焦虑不安，最后喝农药自杀，让其终身自责。从这件事之后，林志堤、郑春发这伙人名声大噪，在小溪板乃至整个大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开始疯传林志堤、郑春发等人的威名，很多欠款人被逼得妻离子散，远走他乡。虽然去年大田县公安局已经打击了林志堤、郑春发违法犯罪团伙的嚣张气焰，但是林志堤、郑春发通过法院判决后仍然指使陈占枝等人四处逼债。 （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等人用威胁、殴打、喷油漆等方式向其逼债，以殴打威胁的方式逼迫其写利滚利的借条，导致其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又无钱医治，精神压力巨大，货车生意无法经营，没办法在城关生存，老婆被逼到石狮打工，其一提到这个事情就想哭。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郑春发等人打得受了内伤，其老婆因为这个事情被吓得不敢睡觉，提心吊胆。 （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等人目无法律，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使用恶劣手段逼债让其吃不好、睡不好，提心吊胆，想自杀。 （8）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证实其两个不到10岁的孙子也被扣在金帝，那些小弟当着小孩子的面对其逼债，其两个孙子都吓哭了。 （9）被害人郑某5的陈述，证实林志堤叫他的小弟对其进行威胁、恐吓，甚至动手殴打其及其朋友，其时刻担心会被这些人殴打伤害，也使其名誉尽损，时任龙宝新村副主任的其失去了民心。老婆也因此经常跟其吵架，最后夫妻离婚。 （10）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等人仗着人多势众，强行逼债，欺负百姓，冲到其学校，扣走小车、把其强行带到他们公司，拿着高音喇叭喊，到其家贴字条、涂油漆，其学校的领导、同事、学生，家里的老人、孩子都亲眼目睹，最后导致其工作丢了，孩子、老人被吓出病，快把其逼疯了，整个家庭处于一种恐怖的生活状态。 （11）被害人詹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这伙人长期组织、雇佣社会闲散人员、两劳释放人员非法逼债，对其进行殴打、辱骂，通过法院诉讼逼其还虚增的债务。 （12）被害人郑某6、陈某5、邱某1的陈述，证实金帝理财是一个有组织、分工明确的高利贷公司，雇佣一群有前科劣迹的人和社会混混要债逼债。这些人穷凶极恶、行为卑劣，各种威逼、辱骂，带到金帝理财拘禁，还会用牙签撑住人的眼皮不让睡觉，用水倒头给人洗脑，陈某5被他们拿电蚊拍、冷水威胁吓唬，最后受不了折磨拿电蚊拍电自己，拿水泼自己。 （13）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其被林志堤手下的那些小弟威胁说要扔河里，其感觉很害怕，其跑路后，他们找其表哥肖某5、堂哥陈某44，到法院起诉后，林碧霞出庭做伪证，把其债务虚增一倍，其表哥支付的利息也不认账。 （14）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叫范志宝带他手下的小弟来逼债，不仅弄得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还到其家里威胁其老婆，说碰到要打死其，弄得其老婆担惊受怕，其真想一走了之。林志堤等人还对其儿子下手，把他扣在金帝公司不让他去上班，把他身上和微信的钱都拿走，还跑到他家里把笔记本电脑扣走。 （15）被害人郭某1、李某1的陈述，证实郑春发等人用非法入住其家吃住，在家门口泼油漆，贴条子等方法逼债，郭某1是县政协委员、企业家，他都敢使用这种手段，其害怕报警了反而遭对方更大的报复，就忍气吞声。 （16）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的人殴打其，当众用茶水浇其头部，用毛刷刷其脸部，对其人格严重侮辱，其怕报案后被他们打击报复。 （17）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郑春发这伙人威胁其家人、孩子让其断手、断脚，用电棍、伸缩棍殴打、威胁其，给其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18）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范志宝等人派人无时不刻跟着其，用高音喇叭喊，在其小区墙上、楼道口贴纸条，用502胶水把门锁胶死等行为逼债，其被逼的无法正常生活，店铺也无法正常经营，其和妻子孩子心理都产生恐惧感。范志宝这些逼债行为不单单对其个人，甚至影响到大田整个社会的正常秩序。 （19）被害人林某3、郑某7、郑某8、郑某2、郑某9、田某1、连某1、陈某7、林某4、魏某2、魏某3、陈某5、廖某1、张某1、肖某1、涂某1、林某5、丁某2、丁某3、吴某4、蒋某1、叶某4、陈某8、杨某2、叶某5、邱某1、胡某、余某1、张某2、吴某5、林某6、薛某、涂某2、林某7、林某1、李某2、林某8、黄某1、林某9、高某、吴某2、于某、陈某9、郑某10、林某10、周某2、叶某6、柳某、肖某2、涂某1的陈述，证实林志堤、郑春发雇佣小弟以跟踪、滋扰、辱骂、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暴力逼债，致使被害人工作、生活、经营受到严重影响。 （20）被害人郑某4、郑某11、方某1、吴某1、叶某1、郑某12、郑某3、林某11、叶某3、林某4、魏某3、林某5、林某2、陈某2、郑某7、郑某5等人的陈述，证实林志堤、郑春发这伙人闹得借款人家鸡犬不宁，提心吊胆，无法在当地工作生活，有家不敢回，不得不背井离乡，老人小孩无法照顾，孩子成为留守儿童。 （21）被害人魏某1、魏某3、林某5、方某1、郑某5、吴某1、郭某1、丁某2、丁某4、蒋某1、郑某1、张某2、肖某2、吴某5、张某1、郑某9、陈某7、詹某1的陈述，证实金帝的恶名在大田非常响，大家都知道金帝的人不好惹，因怕遭到变本加厉的打击报复，所以不敢报警。魏某3说要报警，金帝的人威胁其说“我们不怕你报警，你如果报警，到时候干死你。” （22）被害人陈某10、叶某4、郑某10、林某6、魏某3的陈述，证实林志堤他们雇佣许多社会混混为他们讨债，跑到借款人家里、经营场所肆无忌惮，弄得乌烟瘴气，致使他们的公司、店铺不能正常运行或关停倒闭。 （23）被害人陈某11泼、林某10、黄初齐的陈述，证实林志堤的小弟上班的时间到林业局、统计局等单位逼债，不听劝阻，使得办公人员无法正常工作，给单位的工作秩序带来了很大影响。 （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林志堤他们到学校威胁、喊话、贴字条逼债，严重影响了正常的教学秩序，学生不能好好上课，老师不能好好教学。 （25）被害人魏某2、郑某4、郑某2、郑某11、薛某、吴某3、郑某5、田某2、吴某6、连某1、郑某13、吴某1、林某4、林某2、叶某3、叶某4、陈某8、林某7、詹某1、田某3、陈某12、陈某4、陈某11泼、吴某4、叶某1、叶某5、林某10、郑某12、邱某1、陈某6、杨某1、黄某2、范某1、于某、周某2、林某12、涂某1、郑某7等人的陈述,证实林志堤、郑春发等人与上述被害人民间借贷款项来往情况及诉讼执行情况，以及林志堤、郑春发等人通过扣除砍头息、虚增借款本金、借款人放空的方式发放贷款，实施软、硬暴力手段逼迫借款人、担保人等偿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逼讨债务的费用，以虚增债务的借条提起诉讼，在法庭虚假陈述，隐瞒已收取的高额利息等事实，骗取法院判决后申请强制执行，以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壮大组织势力，无端增加被害人及其家庭的负担，致部分被害人因无端增加的债务被列入失信人员名单，出行受限，个人及家里老人孩子身心受创，工作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4.鉴定意见 （1）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976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的手机、Ｕ盘、电脑硬盘的鉴定情况。经鉴定，在送检手机中提取出通讯录3414条、短信息7742条、通话记录24755条、图片4922张、视频1807个、音频36个，恢复出通讯录3199条、短信息3380条、通话记录545条，检出微信账号×××个、ＱＱ号6个、支付宝账号13个以及好友信息、聊天、转账记录；在送检硬盘中提取出文档文件21个；在送检Ｕ盘中提取出文档文件988个。其中文档文件包括贷款、借入、借出、诉讼等内容。 （2）福建省泉州天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泉天信所鉴字[2019]2003号审计鉴证报告，证实该组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以及高利放贷的情况，其中部分放贷以他人名义起诉，部分放贷虚增本金的情况，经查证的75笔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987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673.65万元。 （3）福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林志堤在关押期间所写的书信经鉴定送检书信上内容字迹是林志堤所写。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大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大田县宝山路××号-11号金帝茶庄一层二层的现场情况、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等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房产权属档案、机动车档案资料、房产查封照片，证实大田县公安局从林志堤、郑春发、陈占枝、林碧霞、郑进发、陈忠梗、叶德兰、陈某18等人处查封扣押电脑主机、ＰＯＳ机、笔记本电脑、手机、Ｕ盘、Ｕ盾及银行卡、存折、保险合同、借款还款相关材料、诉讼文书、书信、营业执照、博恩软件等财产及物品的情况。 （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大田县公安局对陈某43ＱＱ邮箱进行勘验后发现“会议记录”等电子邮件。 （4）辩论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等，证实被告人、同案人、证人、被害人相互辨认的情况；及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6.电子数据 陈某43ＱＱ邮箱中的“会议记录”等电子邮件，证实林志堤、郑春发等人召开会议的情况。 7.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林志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春节后其与林碧霞在大田县南山桥头开了一家“金帝理财咨询服务部”，兼营民间借贷业务。之后因为有些人借的金额比较大，其就找到在其店铺附近也是有经营民间借贷的郑春发，让他一起出资。2013年底，其与郑春发一起经营民间放贷，可以规避风险、扩大实力，筹建注册了“金帝理财有限公司”，地点在大田县店铺，法人代表郑春发，其是公司监事，后因太麻烦又将“金帝理财有限公司”注销了，注销后，其与郑春发就在原地点开了一家金帝茶庄，其与郑春发各50%股份，2016年8月27日其和郑春发签订声明书宣布正式解除合作关系。金帝××楼工作人员除其和郑春发外，还有会计郑进发和文员，有雇佣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廖生府等人要债；二楼有范志宝、叶德兰、陈忠梗、张建程、范庭魁等人。郑恩德、吴春水是郑春发带到金帝茶庄上班的，陈如海是郑恩德带到金帝茶庄上班的，陈占枝和范志宝是其女婿。金帝茶庄的人平时都是按照其与郑春发的要求开展工作，出去要债如果遇到问题都会通过电话或微信向其报告。郑春发和其同意后会不定期召集员工在金帝××楼开会，郑春发会给员工布置工作，其都同意。开会的时候大家会讲到要债的时候遇到什么状况，大家一起想办法提意见去解决。对于要债的基本常识及相关注意事项，茶庄有对他们进行一些规范和要求。员工工资由其和郑春发同意并在工资表上签字后才能发放，日常支出款项其会交代陈占枝转账。其和郑春发诉陈某6的借贷案件上诉后，郑春发让林碧霞作假证。向金帝茶庄借款，除了利息，如果没有抵押物，又提不出担保人，借款协议里的借款金额会比借款人实际取得的借款数额要高。茶庄扣除运行成本外，其与郑春发的收益都是按投资比例分红，债务也是按出资比例承担。2013年底其与郑春发合作后，把金帝××楼重新装修作为合作的场所，里面有桌子、电脑、打印机、复印机等设备。其需要向帮忙要债的人员支付相应费用，其有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方式给叶德兰、陈忠梗、张建程等人钱。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每月3000元，会计郑进发和文员茅某、周某5、陈某43、连春塔、范某8等人月工资1800元。 （2）同案人郑春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林志堤在大田县南山桥头开了一家“金帝理财咨询服务部”经营土特产和烟酒生意，另外也向大田民间放高利贷，其在旁边也开了一家“中脉道和养生馆”经营酒水生意，偶尔放些贷款出去，两人经常泡茶聊天就熟悉起来。2013年底，为了资源共享，其与林志堤决定合作经营民间放贷，筹建注册了“金帝理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其，监事理事是林志堤，后觉得公司以后要报备、报税之类的太麻烦，又将该公司注销，但实际上其与林志堤还是一起合作放贷。 当时把大田县的两个店面租下来作为合作放贷的店铺，店铺名字挂“金帝茶庄”，房租、水电费等其与林志堤共同承担，各50%，借款都是按照各50％的比例进行出资，每次利息也是按照各50%进行分成。林志堤个人租用二楼办公，也是经营放贷业务。林志堤有出钱雇了郑恩德、吴春水、叶德兰等人给他做事。林志堤最信任的就是陈占枝和范志宝，一般林志堤有什么事也会交代范志宝和陈占枝去办理。金帝茶庄的资金往来都是打到陈占枝的卡里，陈占枝负责管理财务和账目，工资每月1800元的，其与林志堤出去要债产生的费用也都是陈占枝进行审核。范志宝是林志堤底下帮助林志堤带着人去要债的。其与林志堤大概一个月左右会在金帝××一次会，开会的目的就是对公司每个阶段的情况进行通报，对下一步工作进行布置。郑恩德、吴春水、廖生府等人每次去要债都可以得到一百元至两百元的报酬。金帝茶庄半个月或者二十来天会分利息，赚取的利息钱林志堤转账给其，有的时候范志宝、陈占枝也会转账给其。 有时候会把借款金额写的比实际借款金额高，一般是按实际借款金额的120％至200％不等进行填写。赚来的钱主要是自己和家庭的开销，以及购置房产车子等。 （3）同案人范志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底林志堤和郑春发谈好一起合作放贷，2014年初注册了“大田县金帝理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郑春发，监事是林志堤，其是联系人，后了解到以公司名义做放贷生意会涉及非法经营的问题，又去注销掉。林志堤和郑春发合伙做放贷生意的场所，地点是大田县号，门面挂“金帝茶庄”的招牌。一楼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经营的，二楼是林志堤自己的办公室。林志堤先后雇佣了其、叶德兰、张建程、范庭魁、陈忠梗等人为其要债。金帝××楼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出资的，每人各50%，他们各自拿出5%股份分给郑恩德、吴春水，目的是让郑恩德、吴春水负责去处理要债的事情，他们比较有能力把钱要回来。郑恩德、吴春水在公司地位是比较高的，一楼的要债任务都是他们两个带队出去。2014年度郑恩德、吴春水有拿到公司分红。林志堤和郑春发除了雇佣郑恩德、吴春水外，还先后雇佣陈忠梗、陈如海、廖生府等人要债，雇佣陈某42、陈某43、范某8等文员，财务是陈占枝。金帝茶庄要债的事主要是郑春发安排，林志堤也有安排，平常会召集开会。一楼要债的人员有碰到什么情况或问题主要是跟郑春发汇报，如果说郑恩德、吴春水带人出去，现场情况一般是郑恩德、吴春水处理，他们决定不了的再汇报给郑春发或者林志堤，如果要债的人员不够，他们会请示林志堤，林志堤会叫他雇佣的叶德兰、范庭魁、张建程等人去支援。二楼的人如果有出去要债是直接汇报给林志堤，其有去的时候也是跟林志堤汇报。如果一××××一起去要债的话，谁负责的债务就听谁的，但最终是林志堤、郑春发两个老板决定。 遇到没有及时支付利息或者还款的，林志堤会安排其与叶德兰、张建程、范庭魁、陈忠梗等人找对方要钱，就像他们去郭某1家要债在他家住了好几天，或到法院起诉对方。 一楼的店租、人员工资等费用是由郑春发、林志堤共同承担，二楼的房租、人员工资等是林志堤个人承担。林志堤和郑春发的金帝茶庄开支主要是支付雇来要债的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廖生府等人以及文员陈某42、陈某43、范某8等人的工资，还有买电脑、打印机以及日常用品，2015年林志堤开始给其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逢年过节的时候林志堤和郑春发会给大家发红包、月饼等。 （4）同案人郑恩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郑春发是在10来年前认识的，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郑春发很早就已经开始做放贷生意了，早期有叫黄某3替他要债，他在自己家楼下开了一家“中脉道和养生馆”主要用来做放贷生意，有了比较固定的要债人员，其经常看到的是陈忠梗。林志堤、郑春发原来各自做放贷，2013年年底他们共同出资，互享客户资源，一起合作放贷生意，成立了金帝理财公司，地点在宝山路河边，2014年初郑春发让其和吴春水到金帝茶庄替他和林志堤要债。一楼挂“金帝茶庄”招牌，是林志堤、郑春发合作经营的，二楼是林志堤个人放贷。金帝茶庄招募的人员有其、陈占枝、郑进发、吴春水、陈如海、廖生府、连春塔和冯麒以及先后担任文员的茅某、陈某42、陈某43、范某8等人。林志堤个人放贷也招募了自己的人员，有范志宝、叶德兰、张建程、陈忠梗、范庭魁、冯麒、朱某、杨某4和范某8，还有就是林志堤的情人林碧霞，早期也有雇佣谢某、黄某3、陈忠梗等人。林志堤个人招募的人员中，要债工作是由范志宝负责，范志宝带着叶德兰、陈忠梗、张建程、范庭魁、朱某这些人去要债，陈占枝管理财务，范志宝、陈占枝是林志堤的得力助手。一楼、二楼的人员遇到共同债务也有一起要债，二楼林志堤个人放出去的债，比如郑某5的，范志宝打电话给其，其也不好意思不去，毕竟其是金帝茶庄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花钱雇请来要债的。 金帝茶庄是以公司化模式进行管理的，会不定期的组织人员开会，参加会议比较固定的人是林志堤、郑春发、郑进发、吴春水、陈如海、文员和其，陈占枝也有参加，连春塔和冯麒比较少参加。郑进发会把欠债名单给林志堤和郑春发，开会的时候，林志堤和郑春发会先通报近期放贷情况，分配要债任务，文员负责做会议记录并发到专门建立的“金帝理财”微信群里，要债人员根据会上林志堤和郑春发安排的工作进行要债逼债。 2016年郑春发说大田县公安局在查向郭某1要债的事情，还可能会查他们是黑社会，郑春发多次召集其、吴春水、廖生府商量如何对付调查。 林志堤和郑春发负责整个金帝茶庄的运转，其二人各出资50%以高利放贷牟利，有专门的财务和会计；郑春发和林志堤有说给其和吴春水各占5%干股，目的是为了让其二人更加积极地要债。 金帝茶庄放贷一般利息为3分以上，借款协议一般本金翻番。林志堤、郑春发有给雇佣的人发工资，其每月3,000元，过年过节发一些油、钱等福利，要债产生的费用也可找公司报销，向郭有实要债其领到600元奖金。公司有时候会安排聚餐，平时用的扫把、纸张之类的也都是公司林志堤和郑春发出的钱。公司有泡茶的地方，还有电脑、打印机，高音设备提供给要债人员喊话用。 林志堤这伙人为了获取高额利息，雇佣社会人员要债逼债，让很多人感到非常恐怖、害怕，随意进入他们家中，跟踪、滋扰他们，严重影响他们的生活，很多人都不敢在大田生活，有家不敢回，去人家公司要债导致公司不能正常办公，整个社会秩序都被破坏。 （5）同案人吴春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通过郑恩德介绍认识了郑春发，知道郑春发、郑恩德做放贷。2013年底，林志堤、郑春发共同出资创办了金帝茶庄开展合作放贷。金帝××楼是林志堤、郑春发合作放贷，二楼是林志堤个人放贷的。平时林志堤、郑春发共同管理金帝茶庄的事务，先后雇佣了其、郑恩德、陈如海、廖生府要债，大家都要听林志堤、郑春发的安排。林志堤个人雇佣了：范志宝、叶德兰、范庭魁、张建程、朱某、冯麒、陈忠梗等，这些人除了范志宝、叶德兰、张建程相对固定外，其他人都是阶段性的。林志堤与郑春发会让两伙人一起去要债，比如二楼的人找郑某8要债其也有去。要债的人对林志堤尊称“林总”，对郑春发尊称“郑总”或“马总”，不敢直接称呼其名字。陈占枝主要是负责财务管理，林碧霞是林志堤的情人在金帝茶庄算是老板娘。大家没事的时候都会去金帝茶庄泡茶，如果林志堤或者是郑春发有需要去要债的时候要随叫随到。林志堤和大家说出去要债该凶的时候要凶。 金帝茶庄林志堤、郑春发各占50%股份，放贷借条本金一般翻倍写，费用支出、收益其两人各按50%分配。金帝茶庄二楼的费用支出、收益是林志堤个人承担。林志堤、郑春发逢年过节会发放过节费和茶油等物品，平时也会组织大家吃饭、唱歌。前年其在老家盖房子林志堤、郑春发各借给其1万元，是看在其为公司出力讨债的人情。平时主要是拿工资，其与郑恩德等要债人员的月工资都是3000元，如果去跟人、去别人家要债，每天有200元-300元的工资，去郭某1家要债其分到1000元，车费和吃饭的钱还能报销。金帝茶庄还有雇佣文员负责接待泡茶、打扫卫生及复印、打印材料等工作。公司的健身器材、电警棍、油漆等是公司提供的，林志堤雇佣的人员使用林志堤的大众帕萨特去要债，有时候也会骑自己的摩托车。 在要债逼债过程中会对欠债人心理产生恐慌和害怕，他们的家人也会害怕，他们正常生活也会受到严重干扰，附近居民看到那样要债，也没有人敢来劝。 （6）同案人叶德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金帝茶庄是郑春发、林志堤共同出资创建的，主要从事民间放贷，收取利息赚取利润，在大田县，二楼是林志堤个人的，原来挂“金帝理财”的牌子，合作后就挂“金帝茶庄”的牌子。其2014年通过范志宝介绍进了金帝公司帮林志堤要债，遇到合适的也会搭股。郑春发、林志堤是老板，主要是吴春水、郑恩德等人跟他们做事。林志堤这边的人有：范志宝、陈占枝、其、范庭魁、张建程、陈如海、朱某、冯麒、陈忠梗等人，还有林碧霞，还雇佣了文员，范志宝主要是指挥这些人出去讨钱逼债，陈占枝是管钱的。公司的人一般叫林志堤“林总”，郑春发“郑总”或“马总”。其和张建程几个是林志堤雇佣的，一般听林志堤的指挥，但是只要是金帝茶庄的债务他们都会一起出去讨钱逼债，公司的讨债其也会参与次把。在现场遇到什么事情其向林志堤汇报，郑恩德、吴春水等人主要向郑春发汇报。平时林志堤有说讨钱就是要凶一点，不行该打就要打，遇到不还钱的，林志堤会默许讨债人员通过殴打、恐吓的方式逼迫对方还钱。要债过程中实施泼水、喊喇叭、打人等行为才能给人压力，影响他们及家人的正常生活。 林志堤每个月给其和张建程、陈忠梗等要债人员3,000元工资，如果有去跟人或去他家住等情况，另外会给每天100元至200元补贴，逢年过节会叫这些员工聚餐、喝酒。 （7）同案人张建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8月其通过范志宝安排正式到金帝公司上班，之后两三年期间，范志宝、林志堤经常叫其去看人、跟人进行讨钱。帮忙讨钱逼债的人有：其、范庭魁、叶德兰、冯麒、陈忠梗、陈如海、廖生府等人。这些人并不是都一起的，其、范庭魁、叶德兰、冯麒主要是跟林志堤、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廖生府主要是跟郑春发，陈忠梗是两头都有跟的。金帝公司林志堤、郑春发两个老总地位最高，底下人都是尊称林志堤为“林总”、郑春发为“马总”，两个老总安排、交代的事情，底下的人都得马上听话执行。管理层人员是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其等人尊称范志宝为“乐总”、郑恩德为“德哥”、吴春水为“水哥”，他们都是根据老总的交代，具体安排工作给要债的人，要债的人出去遇到情况也是直接找管理层的汇报。公司要求员工没事的时候都要到公司，随时等待公司安排，遇到事情可以马上出发，出去要债遇到情况要马上报告。有私事没来上班要请假，其如果有事情没来上班都会打电话给范志宝请假，平时其在家里，出去要债时范志宝就会打电话给其一起出去。 2014年其工资是×××00元，之后是3000元，每次要债做事情还有100元至200元奖励，出去要债的吃喝都是范志宝付账。每年中秋、春节还有茶油、月饼、过节费等福利。 （8）同案人陈占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林志堤2009年经营“琥珀”商行顺带做放贷生意，2012年前后开“金帝”店铺做放贷生意，2013年搬到城关宝山路××号，挂牌“金帝茶庄”，先后雇佣叶德兰、张建程、陈忠梗、范庭魁、朱某等人为他要债。2013年底郑春发也合股到林志堤的借贷生意，店铺名字就用“金帝茶庄”，一楼是林志堤、郑春发合伙放贷的，二楼是林志堤个人放贷的。林志堤、郑春发先后雇佣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冯麒、连春塔等人替他们要债，安排其和郑进发负责管理财务和会计工作，公司和林志堤个人还分别雇佣了周某5、陈某42、陈某43和范某8、杨某4等文员负责打扫卫生接待泡茶以及打印文书、制作工资表、会议记录等。公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召集所有人开会，会议都是林志堤或郑春发安排，文员通知。参会人员有林志堤、郑春发、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其、郑进发等。郑恩德和吴春水都是郑春发带到公司来的，他们会根据林志堤和郑春发的安排，带陈如海、廖生府、连春塔他们出去要债，叶德兰是林志堤雇佣的，他主要是听从林志堤安排。 其在他们合作期间管钱，专门开了一个农村信用社的账号用来给他们合作放贷使用，在林志堤或郑春发的授意下负责把钱转给借款人，按文员制作的工资表发工资，要债产生的费用其在林志堤和郑春发的同意下报销给这些人，文员购置店铺所需物品，凭着收款收据可以找其报销。其中，要债人员月工资3,000元，文员、其与郑进发月工资1,800万元。茶庄内有电脑、打印机、吸盘式轮胎锁等物品。林志堤放贷业务的资金来源是向一些村民或者朋友等人以1分、2分的利息借钱，然后放贷出去从中赚取差价。林志堤与郑春发合作部分本金一起出，所赚取的利润按出资比例分成。 2017年林志堤被羁押在大田县看守所期间，其为了方便让大田县看守所方某2医生可以照顾林志堤就有意和方某2往来，为了保持这种“友谊”，其还送烟给方医生，帮忙方医生填信用卡。林志堤通过方医生将书信暗地交给其，让其帮忙找中间人为这些刑事诉讼案件的证人以及被害人做工作，让他们到公安机关修改笔录，还有交代债务相关事宜以及让其找人帮忙疏通关系。 （9）同案人陈如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过郑恩德介绍于2014年6月左右到2015年底在金帝茶庄为他们要债逼债，老板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其和吴春水、郑恩德、廖生府、范某8、陈占枝、冯麒等人是郑春发和林志堤合伙雇佣的，林志堤个人雇佣范志宝、叶德兰、范庭魁、陈忠梗、张建程、朱某等人。林志堤和郑春发负责高利放贷的全面业务，范志宝是林志堤得力的帮手和心腹，林志堤从社会上雇佣来的人员平时由范志宝管理和安排，林碧霞是林志堤的情人，在公司算是老板娘，范某8主要是整理卫生兼顾处理一些文字材料。郑恩德是郑春发最信任的人，负责将郑春发的工作安排和意图传达给要债的人。陈占枝是管理财务的，负责发放工资、补贴，报销要债过程的开销，放高利贷的资金来源及收到利息也是陈占枝管理。出去要债如果是范志宝带队，就由范志宝处理，范志宝处理不了的就给林志堤汇报，由林志堤处理，其这边基本上是和郑恩德汇报，郑恩德再去向郑春发汇报，然后再决定下一步具体怎么实施。 金帝茶庄主要是以发放高利贷赚取利润，利息都是两分到一毛不等，借条本金翻倍写、出借人放空。其与郑恩德、廖生府的工资每月有3,000元，去要债对象家住还有每天100元-200元不等的补贴，逢年过节还会发放酒水、月饼等礼品，公司还会组织聚餐、唱歌等。金帝理财公司配有泡茶的地方，还有电脑、打印机，有很多健身器材，有高音喇叭提供给要债人员喊话用。 金帝理财在当地名声大，雇佣大量的社会两劳人员，以喷油漆、贴纸条、喊喇叭、上门辱骂、殴打、住在他人家中、将欠钱人带至金帝茶庄内以辱骂、泼茶水等方式逼债，让欠债人心理感到害怕、恐慌，家人看到也会担心，这些行为比直接采取暴力手段逼债效果更好。 （10）同案人范庭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郑春发、林志堤两人都是做民间放贷的，2013年底他们合作成立金帝公司，共同雇佣了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廖生府、冯麒、连春塔等七八个人帮忙公司要债。2014年春节范志宝让其到金帝上班，跟着林志堤要债的人有：范志宝、陈占枝、陈如海、叶德兰、张建程、其和陈忠梗。郑恩德、吴春水是比较早替林志堤、郑春发要债的，平时也是他们两个在打理店铺。范志宝深得林志堤的信任是他的得力助手，主要负责带人去要债，向叶某3要债是范志宝和郑恩德带队，两边的人都有去。有出去要债的时候范志宝打电话过来，其等人就要过去指定的地方找人要债。 金帝理财公司放贷利息在3分以上，要债的人和文员，领的是林志堤和郑春发的工资。要债用的车辆、贴的纸条等要债工具是从公司直接拿的，一楼有哑铃、杠铃等健身器材、吸盘式轮胎锁等物品，还有电警棍，二楼有茶桌、电脑、办公桌等物品。叶德兰和郑恩德爱健身，他们利用健身器材健身把自己练的更壮。电警棍是用来吓唬人的，让对方害怕从而还钱给公司。其工资开始2600元，后来涨到×××00元、3000元。平常去找人、跟人要债，林志堤会再给100元-200元不等的奖励，中秋节、春节有茶油、过节费等。 （11）同案人廖生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金帝××楼由林志堤、郑春发共同出资共同管理，二楼是林志堤个人放贷，范志宝也参与一楼和二楼的管理。平时一楼的要债人员负责要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放贷出去的债，二楼的要债人员负责要林志堤个人放贷出去的债，但是一楼人手不够时，二楼的要债人员会一起参加，比如去找叶某3、余某1要债，一楼和二楼的人马都有参加，一楼和二楼实际是一个整体。其2014年10月底至12月在金帝茶庄上班，之后虽没有固定上班但还是有帮金帝要债。林志堤和郑春发是所有人的头，是公司的最高层；为林志堤、郑春发要债的人员有：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叶德兰、范庭魁、张建程、陈忠梗、连春塔等人。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是中间那一级别的，不管是郑恩德、范志宝、吴春水还是林志堤、郑春发叫其等人去要债，其等人这几个人都要听。其等人成员多，胆子也比较大，在社会上名声也很大，谁都知道金帝茶庄是放高利贷的不好惹。对被逼债的人及他们的家庭造成恐慌，给他们的人身安全带来严重损害，经济上雪上加霜，搞得不得安宁，严重影响了整个社会秩序。 林志堤和郑春发在公司给其等人开会的时候，郑春发面前有一本账本，边看账本边说要怎么去催债，还安排范志宝、郑恩德、吴春水负责带人去讨钱。公司周年庆时林志堤和郑春发坐主位，其坐在靠门口上菜的位置，因为他们两个是老板是最高层，就算其不会喝酒也要敬他们。 林志堤和郑春发有跟其说出去讨钱的时候，该凶要凶，该骂要骂，轻轻摔人家巴掌或者打人家几拳都是可以的。公司做得好就有奖励，如果没有要到债或者是人跟丢了，就会被骂。有一次其接到范志宝通知去龙宝新村要债，人被其跟丢了，林志堤就直接打电话把其骂了一顿，回到公司他又骂其。 其在金帝公司上班,有2000元到3000元的月工资以及加班补贴，比如像郭某1要债其在他家待了11天得到2200元补贴，夜宵钱、烟钱等开支1400元公司给其报账。公司年会有吃饭喝酒、ＫＴＶ唱歌。其生病了他们会关心其，如果公司成员出事比如被警察抓了，他们也会想办法保出来，2015年公司开年会聚餐时，叶德兰、范庭魁等人在武陵被抓了没能到场，林志堤、范志宝想办法弄他们出来。要债用的喇叭、纸条、油漆是金帝茶庄提供的。公司有一部银白色的“欧菲莱斯”小车平时给他们用来要债，另外公司还扣了一些欠债人的车，要债时经过批准可以用。 （12）同案人陈忠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有一段时间，以及2016年7月左右到2016年底，其都在金帝公司帮忙要债。林志堤和郑春发是公司的老板，范志宝、陈占枝也为金帝茶庄帮忙，叶德兰、张建程、陈如海、范庭魁、廖生府、冯麒、朱某、郑恩德、吴春水等人要债，还有林志堤的情人林碧霞、文员范某8以及一个打扫卫生的女员工。范志宝主要负责带人去要债，陈占枝负责管理财务。要债过程中发生什么事，林志堤会教其等人怎么处理，要债时跟丢人会被老板林志堤骂。 金帝茶庄设泡茶的地方，有电脑。如果需要摩托车、小车出去要债，林志堤会提供，比如到陈某7鸡冠山采石场要债，林志堤就将摩托车和一辆小车交给其和张建程用，林志堤每次将要债任务派给其会给其工资。要债费用找林志堤报销，比如找林某6要债，其和张建程就是找林志堤报车费。 （13）同案人冯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林志堤和郑春发早在2014年之前就开始合伙经营金帝茶庄，做放高利贷生意，以公司化模式进行经营管理。其于2015年4、5月份通过叶德兰介绍加入金帝理财公司。林志堤手下雇佣的人马分别有其、范志宝、陈占枝、叶德兰、张建程、陈如海、朱某、郑恩德、吴春水等人，还有林志堤的情人林碧霞经常来公司，会给金帝介绍借款业务。郑恩德经常带公司小弟出去要债，吴春水在社会上比较混得开，很多小弟都很尊重他，叶德兰在金帝说话比较有分量，很得林志堤信任。林志堤一般不会直接联系其，其这边每次去要债林志堤都是直接安排给叶德兰，包括去哪里要债、找谁要债，其只要听叶德兰的安排就可以，2015年5、6月其共9次与叶德兰一同去要债，叶德兰多次带张建程和其一同讨债。范志宝经常带公司雇佣的人去外面要债，经常会吩咐大家做事情。陈占枝也是林志堤的得力助手，在公司主要负责管理财务，有记账、放款、发放工资、报销、收取借款的利息，出去要债收回来的钱也是交给陈占枝，金帝的日常开支也是陈占枝负责。 公司每个月都有开会的习惯，其参加那次林志堤、郑春发先发言，负责财务的陈占枝和郑进发通报公司最近收到欠款和利息的情况，然后再由具体实施要债的叶德兰、张建程、连春塔等人汇报之前要债的情况，之后林志堤和郑春发在会上计划下一步工作安排。 金帝理财公司主要以高利放贷赚取利润，以借条翻倍写，或者在借条上出借人放空的方式借款给他人，利息都是5分、6分以上。油漆、高音喇叭、纸条以及要债的车辆是由公司提供的。其跟着别人一起去要债，每次200元-1,000元的报酬。公司有组织人员去山水酒店KTV唱歌，吴春水打电话让其找陈占枝拿钱买单。其和叶德兰一起去逼债领取了8次工资共4,800元，2015年中秋公司有发月饼给其，林志堤让其去培训驾照，公司帮其交了一半费用。 金帝的人通过喊高音喇叭、喷油漆、贴纸条，将人带回公司殴打、羞辱，或三五成群的到别人家里面去要债，甚至住在别人家里等方式逼债的做法，给欠债人及他们的家里人生活和工作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和困扰，造成很大的身心伤害。比如到周某1单位去要债，声音很大，态度很凶。几个大男人隔三差五的去陈某7的采石场进行要债逼债，给他心理造成很大的恐慌和压力，他一看到其等人过来就显得很焦虑、害怕。去詹某1黑土厂逼债，影响工厂的正常运转，到石牌小学找张某2逼债，特意用扩音喇叭喊，导致很多学生没办法正常上课，老师也没办法正常教书。 （14）同案人连春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夏天，叶德兰介绍其到金帝做文员，一个月后林志堤让其去要债。林志堤和郑春发是金帝的老板，他们俩一起合股办的放贷公司，范志宝是林志堤的得力助手，他是“主外”的，负责具体布置和安排找人逼债，有时候也亲自带队出去逼债。陈占枝也是林志堤的得力助手，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发放工资、报销、收取借款的利息，小弟出去要债回来的钱也是交给陈占枝，如果有抵押来的车子很多也是通过陈占枝经手转卖，他在金帝“主内”。林碧霞是林志堤的情人，吴春水自己说是公司的股东，有参与放贷，也有一起替公司讨债，吴春水出去很有面子，社会上的混混看到他都会怕，都要叫他“水哥”。郑恩德在公司有股份，在公司说话比较有分量，经常带小弟出去逼债。叶德兰是林志堤私人聘请的得力助手，林志堤很看重他，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公司一般是一个月开一次会，其在那期间开了两次会，开会时全部的员工都会参加，林志堤、郑春发一般坐中间的位置先讲话，吴春水、郑恩德等人在开会的时候也会建议要采取什么措施等等。其会把他们的出勤天数进行统计，上多少天班就记多少天，然后再把表格拿给林志堤和郑春发审核。 2015年的一天其和陈如海负责到大田城关小溪坂找一个湖美人要债，其和陈如海看住那个欠债人，其去上厕所回来发现陈如海因只顾着玩手机把人给跟丢了，郑恩德赶过来的时候被他大骂，回到金帝茶庄后又被林志堤责骂。 公司一楼摆放有电脑、打印机、复印机，有茶水间、用来催讨债务的电话等物品；二楼有茶座、茶具、办公座位、电脑等物品。郑恩德、吴春水、陈如海、冯麒的工资是3,000元，其做文员时和陈占枝、郑进发工资是1,800元。公司有组织大家在海鲜馆聚餐和不夜城KTV唱歌。高音喇叭和油漆等是公司提供给要债人员使用的，范志宝办公室有甩棍和砍刀，茶水间抽屉里有电棍，是用来要债逼债的。范志宝安排其找廖生府的叔叔要债是开着公司的欧菲莱斯车过去的。 公司雇佣的这些人个个身强力壮，基本上都有纹身，比较粗暴，欠债人看到他们三五成群的出去要债，心理就会感觉到害怕。公司的人通过喷油漆、贴纸条、喊喇叭、上门辱骂、殴打、住在他人家中，将欠钱人带至金帝茶庄以辱骂、泼茶水等方式去找欠债人逼债，给欠债人以及他们的家里人施加压力，把对方的名声搞臭。这样的要债方式一方面扰乱了欠债人以及他们家里人正常的生活、学习、工作，另外一方面也造成巨大的身心伤害、名誉损坏，严重扰乱了大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金帝茶庄在大田民间名气很大，要债的行为也在大田社会上传的沸沸扬扬，大家对金帝这些人也都是敬而远之的。其几个大男人到胡某家逼债，住在胡某家里，让胡某和他家人没有安全感；到石牌中心小学找张某2逼债，用高音喇叭喊话，对学校的师生产生滋扰，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这个事情。 （15）同案人郑进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郑春发大概在1990年经营服装店，也有和他人互相借贷资金。后来把服装店给他老婆开，自己在开了一家叫中脉的保健品店铺，同时也有经营借贷生意。大概2014年初的时候，郑春发和林志堤合作经营金帝茶庄，专门做借贷生意。郑春发让其替他处理一些放贷出去的借款账目，每个月领取1800元的工资。陈占枝在金帝茶庄管财务方面的事情，林志堤也会安排范志宝和陈占枝向欠债人要钱，郑恩德也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安排他向欠债人要钱，有一些女文员在金帝茶庄上班，还有一个女的“老板娘”。郑春发、林志堤会通过微信发布信息召集大家开会，督促大家尽快把所欠款项要回来。林志堤等人到武陵政府向陈某1要债，在他们上班的时间发生争执，用茶水泼陈某1，给单位工作造成了影响。 （16）同案人林志堤、郑春发、范志宝、陈占枝及被告人林碧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林志堤、郑春发等人以含有虚增本金的借条提起民事诉讼，部分放贷以他人名义起诉，在法庭作虚假陈述等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况。 （17）被告人林碧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2000年左右，其和林志堤一直保持情人关系。他有开了家“琥珀商行”做放贷，当时陈忠梗有为林志堤要债。林志堤放贷生意慢慢做大，随后他的两个女婿范志宝、陈占枝等人也一同跟着他做放贷生意，大概2012年林志堤把当时琥珀商行边上连同店面的一个两层场所一起租下来，名称叫金帝理财，这时琥珀商行就由他女婿陈占枝专门打理。金帝理财除了他本人外，还有他的两个女婿范志宝和陈占枝也一起和林志堤做放贷生意，同时还请了些女的文员，雇了为他要债的一些人。2013年底2014年初，林志堤和郑春发为了扩大规模就合作放贷生意，改名为金帝茶庄，之后金帝××楼就是林志堤和郑春发合作放贷的办公场所，二楼就是林志堤个人放贷的场所，一楼的门面挂着“金帝茶庄”的招牌。范志宝有为林志堤出去要债，郑春发的哥哥郑进发是会计。林志堤和郑春发共同雇佣为他们要债的有郑恩德、吴春水等人，还雇佣过一些文员。到2016年初，林志堤和郑春发因民间疯传林志堤和郑春发做违法的事情，名义上就不再合作了，但林志堤还是有在二楼做放贷生意，郑春发有时也会过来，这样一直到2017年4月，金帝茶庄被查处。 金帝茶庄经营高利放贷生意，是以公司模式运作的，有时会开会。郑恩德、吴春水在公司都有一点股份，会为公司去要债。叶德兰、陈忠梗是林志堤私人雇佣来要债逼债的，平时也会参与公司其他人员一起要债逼债。 林志堤放贷的资金，除了一小部分积蓄外，大部分是他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同时还有找银行贷款、信用卡套现的，他通常找亲戚朋友以2分利息借进来，再高利借给他人。 （二）寻衅滋事 1.2008、2010年间，林礼火两次找被告人林志堤借款共计7万元，月利率5%，由被害人陈某1、林某1担保。2011年1月17日下午，因林礼火未及时归还林志堤的高利贷，林志堤伙同林碧霞、谢某（另案处理）到大田县武陵政府向时任党政办主任的陈某1逼债。林志堤等人将陈某1控制在乡政府一楼国土所办公室内，陈某1报警后，大田县公安局武陵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批评制止，林志堤等人不予理会，谢某对陈某1泼茶水、辱骂、恐吓、威胁，林碧霞亦对出警的协勤人员进行谩骂。当日17时30分许，乡政府领导再次对林志堤等人口头制止并准备将陈某1带至村民家中开展工作，期间，林志堤仍拉住陈某1并威胁还款。在民警及乡政府领导的保护下，陈某1乘车至武陵××村一村民家中，林志堤、林碧霞、谢某仍驾车尾随，继续干扰并欲强行带走陈某1，后在众多村民干涉下，林志堤等人才离开。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陈某1的工作及武陵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08、2010年其为林礼火向林志堤借款5万元、2万元担保，2010年11月份林礼火跑路后，林志堤开始向其逼债。2010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30分左右，林志堤、林碧霞、谢某到武陵政府将其扣押在一楼国土所接待室逼债不让其离开。其报警后武陵派出所民警乐某2、协警李某3到场，告知林志堤等人不能采取非法手段进行逼债，要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但林志堤等人不予理会，谢某用热茶水泼其脸上，对其进行辱骂、在其面前挥舞拳头。后乐某2他们离开，其去厕所他们也跟着。下午五点半，其和同事要去上岩村叶某10书记家，同事陈某21叫其，把其拉到车上，林志堤等人也跟着到了叶某9家，期间还想将其强行带走，村干部找他们理论，林志堤等人看形势不对就走了。 （2）证人叶某8、叶某9、叶某10、叶某22的证言，证实2011年正月的一天晚饭时间，在叶某9家吃饭，陈某1也到场，因陈某1与林志堤有债务关系，林志堤带了林碧霞和几个打手其中一人外号“仔仔”（经辨认系谢某）上门欲将陈某1带离现场，遭到众人阻拦后才离开。离开时林志堤还放出狠话“你们以后不要来大田，敢来大田我弄死你们”。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正值上班时间，林志堤带几个人到武陵政府找陈某1讨债，其在二楼听到一楼有人大喊大叫，下楼后时任武陵政府人大主席陈某21、武陵派出所副所长乐某2和一个协警也在场。其看到林志堤和一个女的在操场向陈某1讨债，旁边还有两个像是混社会的年轻人跟着陈某1，林志堤等人欲将陈某1带走，其出面阻拦并劝他们有纠纷私下解决，不能在政府闹事将政府干部带走。因怕陈某1出事，其和陈某21、乐某2护陈某1到车上带到武陵××一卓家吃饭，林志堤也开车跟去。林志堤带的几个年轻人跑到叶某9家要将陈某1带走，其和叶某9及一些村民上前制止，那几个年轻人还要打人，说叫其等人小心点，以后在大田城关不要让他们遇到，遇到就要打。 （4）证人陈某21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的一天，其回到武陵政府，李某3说林志堤带着混混要把陈某1从政府带走，其说陈某1是政府的干部怎么可以，就让他把陈某1叫来说要去下村。后乐某2把陈某1带到其车上前往上岩村，在叶某9家准备吃饭时，林志堤带着混混又要把陈某1带走，叶某10等人阻拦才没被带走。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17日其在武陵派出所值班时，与副所长乐某2接陈某1报警称被人控制在武陵政府国土所办公室，二人遂到现场进行协调，期间林志堤、林碧霞、谢某态度恶劣，言语威胁，并将茶水泼至陈某1脸上，严重影响政府办公秩序，林志堤等人不听劝阻，欲强行带走陈某1，后陈某1在乐某2等人的护送下离开政府前往上岩村。 （6）证人乐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17日，其任武陵派出所副所长，当日值班时接到陈某1电话称“有人要把我带走”请求帮助，其与协警李某3到武陵政府国土所办公室，看到林碧霞在门口走廊，当时门锁着，其敲门进入后看到在场的有陈某1、林志堤、“仔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期间“仔仔”言语威胁、侮辱陈某1，用茶水泼陈某1脸上，还用拳头一直击打办公室墙壁，在政府一楼大厅时还对着柱子、信息公布栏拳打脚踢，林碧霞也站在办公室门口说“不还钱就跟我们走”骂李某3“你开车的算什么。”，林志堤等人不让其将陈某1带走，其和李某3护着陈某1坐政府的车离开，前后持续近两个小时。林志堤四人开着车跟在政府的车后面。 （7）受立案登记表，证实大田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3日对陈某1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8）出警经过，证实林志堤等人到武陵政府找陈某1讨债的经过。 （9）任免文件，证实陈某1的职务任免情况。 （10）武陵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月17日下午上班时间，林志堤等人到大田县武陵政府一楼办公室，对时任武陵政府党政办主任的陈某1采取滋扰、辱骂、泼茶水等方式进行逼债，不听党委政府和派出所民警的批评和制止，干扰武陵政府的工作秩序。 （11）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1辨认，找其要债的是范志宝、崽崽（谢某）；经王某辨认，当天在武陵政府要债的是林志堤、林碧霞；经叶某10辨认，当日要债的男青年是谢某；经李某3辨认，当日要债并对其谩骂的女子是林碧霞；经乐某2辨认，当日在武陵镇府要债的年轻男子是“仔仔”（谢某）。 （12）同案人谢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月份的（过年前）一天上午9点多，其与林志堤、林碧霞开车从金帝茶庄到武陵政府大院找人要债。三人来到陈某1办公室，林志堤与陈某1就还钱问题对峙，其拿茶水泼陈某1，林碧霞辱骂陈某1，在办公室里面吵闹。后陈某1报警，警察来了解情况后对其等人说，不能在政府闹事，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不能打人，林碧霞在走廊上骂骂咧咧的。林志堤说在政府门口等陈某1再次出现，要跟住陈某1。后看到陈某1在武陵政府里头上了一部皮卡车，往上岩村方向开，其等人跟了上去。到上岩村看到陈某1等人进书记家，这家人在办酒席。林志堤、林碧霞很生气的让其去喊陈某1。于是其下车到村书记家门口大喊，村书记以及村民就拿着镰刀、锄头、扫把、板凳向其冲来，林志堤和林碧霞马上下车叫其先离开，其看到林志堤、林碧霞和这些村民拉扯起来，之后就开车回城关了。 （13）同案人林志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林碧霞、谢某到武陵政府及武陵××村找陈某1要债的情况。 （14）被告人林碧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一天下午其跟林志堤以及金帝公司一名叫“仔仔”的年轻人上班时间到武陵政府找陈某1要债，林志堤和陈某1因为要债的事情吵起来了，随后警察也来了。其听旁边的人说“仔仔”有把茶水泼到陈某1的身上。当天傍晚，陈某1说要去武陵上岩村，林志堤带其和“仔仔”也去了武陵××村找正在吃饭的陈某1，“仔仔”有进去陈某1吃饭的地方继续找他要债，跟村民发生了冲突，后来有些人出来阻拦，其等人才走。 （三）帮助伪造证据 2014年4月16日，陈某6向被告人林志堤、郑春发借款50万元，月利率6%，借款协议虚增金额为100万元，由陈某36、肖某5担保，实际转账支付47万元。因陈某6未归还林志堤、郑春发的高利贷，2015年8月7日，林志堤、郑春发持借款协议向大田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某6、陈某36、肖某5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30万元。2016年1月21日，大田县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陈某6实际借款本金为47万元，扣除已支付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应归还林志堤、郑春发借款本金37.8335万元。 一审判决后，郑春发、林志堤于2016年2月14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为获取非法利益，同年6月20日，林志堤、郑春发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同年6月×××日，被告人林碧霞受郑春发指使，出庭作伪证称陈某6借款时，其有看到郑春发将50万元现金交给陈某6，并虚构了该50万元的包裹特征，郑春发亦在庭审时作虚假陈述。2016年9月2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林碧霞的虚假证言作出错误民事判决，判决陈某6应归还林志堤、郑春发借款本金97万元及剩余利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其通过陈某36介绍向林志堤借款50万，月息6分，借条写100万，月息3分，由陈某36、肖某5担保。2015年其到金帝协商还款时被威胁，后其找堂哥陈某44来担保。期间其偿还利息22.5万，肖某5也多次支付2、3千元利息，最多一次支付3万元。2015年林志堤、郑春发起诉法院一审判决其偿还37万余元，二审林碧霞出庭作伪证称郑春发有拿50万元现金给其，二审法院判决偿还本金97万元的事实。 （2）证人陈某36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6通过其和林碧霞介绍向林志堤借款50万元，月息6分，借条写100万，月息每万元300元，其和陈某6表哥担保。借款期间林碧霞离开至饭点返回，吃饭期间陈某6收到短信47万元到账。陈某6未按时还款,林志堤通过电话让其帮忙催款，之后以林志堤、郑春发名义将陈某6、其起诉，一审法院判陈某6偿还30余万元，二审林碧霞出庭作伪证导致法院判决陈某6偿还90余万元，其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 （3）证人陈某44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6称被扣在金帝茶庄无法离开，希望其为其担保，其到金帝茶庄后知道陈某6借了50万，借条写100万，当时陈某6和几个年轻人坐在二楼客厅，其签的借条是陈某6几个月前就借款的借条，已经有肖某5和陈某36担保。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陈某6说被起诉至法院，其银行卡被冻结。 （4）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陈某6向林志堤借款50万，其和陈某36担保，借条写100万，其签字时陈某6、陈某36、林志堤在场。2015年的3、4月份的一天郑春发带着廖生府、陈如海到大田五中找其要债。2015年8月林志堤、郑春发起诉该笔债务，并且在二审时林碧霞出庭作证称郑春发拿了50万元现金给陈某6。事实上借款时未见到林碧霞和郑春发在场。 （5）接受证据清单、肖某5尾号为1374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某6的担保人肖某52015年4月4日取款1.59万元的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信息查询结果、驾驶人信息、旅客详细信息，证实闽Ｃ×××××的沃尔沃牌黑色轿车所有人系郑春发，该车于2014年4月16日15:39:46在泉三高速大田收费站入口，郑春发于同日20:09:14入住福州市鼓楼区家释快捷酒店的事实。 （7）大田县人民法院（2015）大民初字第2539号民事诉讼卷宗，证实2015年8月7日林志堤、郑春发起诉陈某6、陈某36、肖某5、陈某44要求偿还本息130万元，2016年1月21日大田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陈某6向原告偿还本金37.8355万元。陈某6实际收到林志堤账户转账35万元、范志宝账户转账12万元，合计47万元。 （8）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4民终698号卷宗，证实2016年1月21日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决陈某6向林志堤、郑春发偿还本金37.8355万元，林志堤、郑春发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9月2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陈某6向上诉人偿还本金97万元。在二审期间林志堤、郑春发向法院申请证人林碧霞出庭作证，称陈某6借款时林志堤、陈某6、陈某36、郑春发及其本人在场。林碧霞称“2014年4月16日上午，陈某36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个同学要借款，看下有没有地方借钱，后我把林志堤介绍给陈某36，当天下午15时许，我们几个人到林志堤的茶庄，林志堤当面有向陈某6陈述了借款条件，双方同意后就开始办手续，手续后，林志堤就打电话给合伙人郑春发，让他带现金50万过来”、“郑春发提了一个装白酒的橙色大袋子过来，三打10万元的，一万一万一打的共20捆”，并说借钱的那天有看到郑春发拿现金50万元给陈某6。郑春发称在2014年4月16日下午4时至5时之间带现金50万元到金帝茶庄借贷给陈某6。 （9）律师业务档案卷,证实一审法院判决陈某6偿还本金37.8355万元，林志堤、郑春发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林碧霞出庭作证称看到郑春发拿现金给陈某6。 （10）扣押的Ｕ盘检查笔录，证实Ｕ盘记载了，被告陈某6，原告与郑春发合作，判决书文号为大民初字第2539号以及立案，开庭时间及诉讼费等情况。 （11）同案人林志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到大田县人民法院起诉陈某6，一审判其败诉，其与郑春发上诉，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其和郑春发胜诉。陈某6在借款协议上本金按100万元填写，实际上陈某6只向其和郑春发借款5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3万元陈某6实际上只收到其和郑春发的47万元人民币。陈某6在其办公室借款当天肯定没有收到其和郑春发的现金，陈某6的借款是其通过网上银行转给他的，一笔是35万元，另一笔是12万元，不可能有现金再给陈某6。郑春发说要打赢这个官司就必须让林碧霞出庭作假证，让林碧霞到法庭陈述有看到郑春发带现金50万元到金帝××楼办公室交给陈某6，因为陈某6是林碧霞带来借款的，林碧霞在法庭作证，法官会相信她。其实这都是假的，郑春发当时根本没在场，也没带50万元现金给陈某6。郑春发便在开庭前和其商量好由他在法庭上向法官说陈某6借的是100万元，每月需付利息3万元。二审时因林碧霞提供了郑春发有将50万元现金带到其办公室并交给陈某6的假证言，法官判其和郑春发胜诉。 （12）被告人林碧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帮郑春发做过一次伪证。2014年的时候，经其介绍陈某6找林志堤借钱，由林志堤和陈某6、陈某36他们自己谈具体的借款事宜，当天他们怎么签的借款协议、具体的借款金额其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郑春发找到其说，陈某6、陈某36他们的这笔借款在大田法院起诉只判定他们偿还50万元的借款。郑春发说，他已经把这笔陈某6的借款以100万元的金额上诉到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让其去做个证明到法庭陈述其有亲眼看到郑春发有拿50万现金给陈某6的情况。之后其去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做了一份假口供，称其有亲眼看到郑春发有拿50万现金给陈某6，但具体这笔钱，林志堤、郑春发借给陈某650万元还是100万元其不懂得。 被告人林碧霞的辩护人关于林碧霞在帮助伪造证据罪中，是受郑春发的指使、教唆，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林志堤、郑春发指使林碧霞作伪证，妨害司法秩序，林碧霞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分别构成妨害作证罪和帮助伪造证据罪，因此，林碧霞帮助伪造证据的行为与林志堤、郑春发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关于林碧霞在帮助伪造证据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林志堤、郑春发为实施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行为，租用固定场所，雇佣讨债人员，聘用财务和文员从事组织的日常管理，组建讨债队伍，壮大组织势力，已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该组织在高利放贷，暴力讨债过程中实施的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对借款人及相关人员正常生产、生活和经营活动，对公司企业、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工作、教学、经营秩序造成严重影响，对司法秩序造成严重破坏，在大田县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特征。林志堤、郑春发等人的犯罪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依法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林碧霞明知林志堤、郑春发为首的组织是一个多人参加、具有一定层级结构并发放高利贷、经常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犯罪组织，还积极参与该组织的活动，通过介绍高利放贷业务、提供银行账户、作为换名起诉原告人等方式为林志堤、郑春发在发放高利贷谋利及讨债方面提供帮助，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伙同林志堤、谢某至大田县武陵政府向时任党政办主任的被害人陈某1逼债，以随意辱骂、恐吓他人的方式索取高利放贷债务，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接受林志堤、郑春发的安排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帮助伪造证据，情节严重，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林碧霞与林志堤等人共同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所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林碧霞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根据林碧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碧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谢恩标 审判员  范招玉 审判员  冯庆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余绍鹏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F:?/?少年庭?/?案件?/?刑事?/?2019?/?大田涉黑?/?法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54- -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