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丰红雨，男，汉族，1991年2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明光市太平洋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明光市，住所地明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宇，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玉茹，女，汉族，1997年4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明光市太平洋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明光市，住所地明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被明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明光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丰红雨、林玉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7）皖1182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林玉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明光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皖118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丰红雨、林玉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丰红雨、林玉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丰红雨在多个微信公众平台上发布“微粒贷”广告，谎称其可以办理贷款业务。被害人在微信平台看到所谓的“微粒贷”广告后，添加微信账号咨询相关贷款事宜。2017年3月，丰红雨雇用被告人林玉茹专门负责接收被害人的微信好友申请，林玉茹明知丰红雨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仍然推荐被害人添加被告人丰红雨专门用于诈骗的微信账号。为骗取更多人的信任，林玉茹应丰红雨的要求拍摄“微粒贷”推广小视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直至案发，丰红雨先后骗取66万余元，其中，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41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元。案发后，办案人员从丰红雨处扣押手机两部、赃款95000元及银行卡11张、手机卡19张，从林玉茹处扣押手机一部。2017年5月17日，林玉茹主动向明光市公安局投案。审理中，林玉茹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确认的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微信交易记录（附光盘）、退赃条、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丰某、季某证言、被告人林玉茹、丰红雨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被告人丰红雨、被告人林玉茹的辩护人当庭发表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判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丰红雨辩解称部分被害人聊天记录系其为了实施诈骗而编造的意见。经查，在卷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在被告人实施诈骗的过程中，本案被害人均应被告人要求提供了姓名、受骗数额、银行账户等信息，在卷的被害人户籍证明以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能够印证，本案被害人均真实存在，故对被告人丰红雨的以上辩解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丰红雨、林玉茹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中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丰红雨、林玉茹实施诈骗行为使用的手机，并委托滁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鉴定实验室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聊天记录中有被告人、被害人双方完整的对话，被告人以开通教程、获取验证码、获取链接网址、信用包装、预交10%额度利息、数据缓冲等名义要求被害人以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相应数额。微信转账方式可直接显示被骗数额，结合双方在被害人发送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前后的聊天内容，被害人通过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被骗取的数额也能够确认。结合电子物证检查记录、微信交易记录以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认定被告人丰红雨的诈骗犯罪数额为66万余元，被告人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为41万余元。3.关于被告人丰红雨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卷的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能够证实，侦查机关在掌握被告人丰红雨犯罪线索后，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丰红雨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丰红雨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人丰红雨、林玉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上发布虚假贷款信息，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丰红雨诈骗犯罪数额66余万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41余万元，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丰红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玉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玉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丰红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玉茹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两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对被告人丰红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玉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丰红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林玉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对扣押在案的赃款九万五千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对下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林玉茹退缴的违法所得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OPPO”R9plus手机一部、“OPPO”R7plus手机一部、手机卡、银行卡等均予以没收。上诉人丰红雨提出，对原判认定数额有异议，其被穿警服人员传唤并带至公安局，如实交代案情经过，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丰红雨辩护人提出：原判采信证据上存在一定错误，部分被害人陈述的被骗数额与判决认定不一致；丰红雨陈述部分微信记录系自己刷单，原判未查明；丰红雨属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玉茹提出：原判证据不足，要求对其适用缓刑。林玉茹的辩护人提出：林玉茹从事诈骗活动使用的OPPOR7手机，丰红雨使用的时间远远多于林玉茹，丰红雨使用该手机独立实施的诈骗活动所得赃款，不应计入林玉茹诈骗数额。林玉茹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现处于哺乳期，请求对林玉茹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份以来，原审被告人丰红雨在多个微信公众平台上发布“微粒贷”广告，虚构其可以办理贷款业务，同时丰红雨以自己及他人名义办理大量手机卡，用于注册微信账号实施诈骗。被害人在微信平台看到所谓的“微粒贷”广告后，添加微信账号咨询相关贷款事宜。2017年3月，丰红雨雇用原审被告人林玉茹专门负责接收被害人的微信好友申请，林玉茹明知丰红雨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仍然推荐被害人添加丰红雨专门用于诈骗的微信账号。被害人与丰红雨通过微信取得联系后，被害人提出贷款申请，丰红雨以需要支付“即时开通费用、获取验证码费用、获取网址链接费用、贷款额度10%的手续费用、手机信息管理绑定费用、系统更新补充费用、数据缓冲费”等费用骗取被害人钱财。同时，为骗取更多人的信任，林玉茹应丰红雨的要求拍摄“微粒贷”推广小视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直至案发，丰红雨先后骗取安徽、江苏、广东、重庆、新疆等省、自治区、直辖市的王某1、张某1、杜某、梅某、蔡某2、贺某2、余某等334位受害人共计66万余元，其中，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41万余元，非法获利6000元。案发后，办案人员从丰红雨处扣押手机两部、赃款95000元及银行卡11张、手机卡19张，从林玉茹处扣押手机一部。2017年5月17日，林玉茹主动向明光市公安局投案。审理中，林玉茹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杜某于2017年2月10日报案至明光市公安局，称其在微信上开通“微粒贷”被诈骗5000余元。经公安机关侦查后发现丰红雨、林玉茹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5月10日明光市公安局民警在明光市南湖公园交警岗亭将丰红雨传唤到案；同年5月17日林玉茹主动向明光市公安局投案。2、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中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均称办理“微粒贷”时被骗取钱财。3、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丰红雨所持有的“OPPO”R9plus手机（IMEI：861259038088373/861259038088381）以及“VIVO”Xplay6（IMEI：864167032975494/864167032975486）手机予以扣押，对林玉茹所持有的“OPPO”R7plus手机（IMEI：867620020246432）予以扣押；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10日17时对丰红雨位于本市张郢小区7号楼1单元1002室的住所进行搜查，从该处搜查出现金9万元并予以扣押在案；于当日18时对丰红雨驾驶的牌号为苏Ａ×××××小型轿车进行检查，在车内发现现金5000元、手机卡19张、银行卡11张，均予以扣押在案。4、滁州市公安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从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编号为“CZEE/KC-2017-25/JC-01”（IMEI：861259038088373/86125903808838）、“CZEE/KC-2017-25/JC-02”（IMEI：864167032975494/864167032975486）、“CZEE/KC-2017-25/JC-03”（IMEI：867620020246432）原始检材及编号为“CZEE/SB-08-01”的存储设备内提取包含微信聊天记录等信息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附检材清单、物证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交易记录（附光盘）、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等：证杜某太,受骗数额5180元王某1礼,受骗数额9720元;张某1,受骗数额8800元;谭某,受骗数额18560元;吴某1,受骗数额1180元;陈某1,受骗数额1060元;李某1,受骗数额5680元;李某2,受骗数额11980元;孙某1,受骗数额1060元;蔡某1,受骗数额480元;江某,受骗数额5180元;姜某1,受骗数额480元;郭某1,受骗数额5680元;车刚,受骗数额1060元;刘某1,受骗数额1180元;白某,受骗数额480元;高某1,受骗数额480元;居某,受骗数额1680元;许某,受骗数额1060元;冀某,受骗数额5650元;范某,受骗数额5300元;张某2,受骗数额600元;黄某1,受骗数额1060元;吴某2,受骗数额19440元;王某3,受骗数额1060元;陈某3,受骗数额600元;朱某1,受骗数额31180元;李某3,受骗数额480元;宋某1,受骗数额5300元;喻某,受骗数额600元;李某4,受骗数额5300元;朱某2,受骗数额5300元;梅某,受骗数额14920元;贾某,受骗数额600元;韦某,受骗数额19420元;张某4,受骗数额600元;刘某2,受骗数额10120元;高某2,受骗数额600元;胡某,受骗数额4680元;洪某,受骗数额300元;刘某3,受骗数额780元;吕某,受骗数额5500元;蔡某2,受骗数额24040元;张某5,受骗数额480元;宋某2,受骗数额480元;张某6,受骗数额1060元;张某7,受骗数额1180元;王某4,受骗数额480元;耿某,受骗数额480元;郑某,受骗数额5180元;王某6,受骗数额4060元;陈某6,受骗数额480元;刘某4,受骗数额1180元;余某,受骗数额480元;潘某,受骗数额480元;黄某2,受骗数额5000元;尚某,受骗数额5680元;屈某,受骗数额1060元;叶某,受骗数额600元;曾某,受骗数额480元;张某9,受骗数额600元;崔某,受骗数额480元;于某,受骗数额5300元;李某7,受骗数额1060元;王某7,受骗数额1180元;孙某2,受骗数额480元;郭某2,受骗数额1560元;薛某1,受骗数额1180元;阎某,受骗数额600元;周某2,受骗数额1180元;姚某,受骗数额1180元;陈某7,受骗数额600元;罗某,受骗数额23540元;贺某1,受骗数额1060元;马某,受骗数额1180元;徐某2,受骗数额480元;高某4,受骗数额4700元;贺某2,受骗数额2560元;李某8,受骗数额1180元;黎某,受骗数额600元;王某8,受骗数额1060元;乔某,受骗数额600元;傅某,受骗数额480元;刘某7,受骗数额5800元;李某9,受骗数额5680元;陈某9,受骗数额1680元;沈某2,受骗数额10420元;吴勇,受骗数额1180元;姜涛,受骗数额1060元;陈大磊,受骗数额600元;陈健玮,受骗数额600元;陈伟杰,受骗数额1680元;程少银,受骗数额1180元;丁方平,受骗数额1180元;顾金春,受骗数额1060元;胡万庆,受骗数额1680元;黄春荣,受骗数额600元；金传强1060元;李宝智,受骗数额5720元;刘慧,受骗数额1180元;刘礼,受骗数额1060元;毛洪杭,受骗数额1060元;王伟,受骗数额1180元;郑广信,受骗数额480元;陈利明,受骗数额1560元;董俊明,受骗数额480元;杜银萍,受骗数额1060元;方燕琼,受骗数额600元;郭森,受骗数额480元;郝立刚,受骗数额600元;侯利芳,受骗数额480元;黄飞虎,受骗数额480元;黄振华,受骗数额600元;赖科春,受骗数额480元;李朝,受骗数额1060元;李森林,受骗数额480元;李双,受骗数额600元;刘超,受骗数额480元;茆江涛,受骗数额1180元;孟凡宝,受骗数额480元;彭德强,受骗数额1180元;钱建兴,受骗数额480元;拓兆文,受骗数额600元;王健,受骗数额6770元;王彦全,受骗数额480元;王艳,受骗数额1060元;吴艳杰,受骗数额5800元;辛集荣,受骗数额480元;徐海杭,受骗数额600元;杨志鹏,受骗数额480元;叶佩承,受骗数额1180元;于晓冬,受骗数额3480元;张荣立,受骗数额480元;赵广凤,受骗数额1180元;赵小波,受骗数额600元;甄荣江,受骗数额1180元;周鹏飞,受骗数额480元;白延林,受骗数额600元;蔡翔,受骗数额480元;陈存磊,受骗数额600元;程玉柱,受骗数额1180元;段宝萍,受骗数额480元;冯洁,受骗数额480元;高明,受骗数额1180元;高顺增,受骗数额480元;侯晓林,受骗数额600元;嵇敏,受骗数额480元;贾艳梅,受骗数额480元;贾正桐,受骗数额480元;姜峰,受骗数额480元;李杭蒲,受骗数额480元;李鹏,受骗数额1180元;李忠鹏,受骗数额900元;刘刚,受骗数额5680元;刘某5,受骗数额600元;潘金春,受骗数额480元;钱丽华,受骗数额1060元;太宇,受骗数额1180元;唐灵,受骗数额1180元;童兴,受骗数额480元;汪涛,受骗数额1000元;王成,受骗数额480元;王静,受骗数额1180元;王秋荣,受骗数额480元;吴书科,受骗数额600元;闫龙,受骗数额600元;阳姣兰,受骗数额4680元;杨鉴煦,受骗数额480元;杨玲,受骗数额6300元;杨睿,受骗数额1180元;杨晓林,受骗数额1060元;余葆莉,受骗数额1180元;赵磊贤,受骗数额1180元;郑瑞安,受骗数额480元;包领梅,受骗数额1060元;陈鑫,受骗数额480元;成财荣,受骗数额480元;崔晓军,受骗数额480元;戴海发,受骗数额480元;邓瑶瑶,受骗数额5500元;丁焱,受骗数额480元;胡功胜,受骗数额1380元;姜浩,受骗数额2380元;蒋絮峰,受骗数额480元;孔德勇,受骗数额480元;雷电,受骗数额480元;刘伟,受骗数额1060元;罗文海,受骗数额1060元;念敏,受骗数额1180元;宁路,受骗数额1180元;钱之福,受骗数额5180元;孙亮,受骗数额480元;覃红芳,受骗数额5800元;陶恩昌,受骗数额480元;王海林,受骗数额5180元;王海明,受骗数额480元;王俊,受骗数额1060元;项黎明,受骗数额480元;谢顺德,受骗数额1060元;杨本一,受骗数额480元;张宏福,受骗数额5800元;张静,受骗数额300元;张丽,受骗数额480元;张言,受骗数额600元;赵金星,受骗数额1180元;赵霞,受骗数额600元;周海江,受骗数额1060元;周思斌,受骗数额1180元;周贇杰,受骗数额5180元;朱吉昌,受骗数额9700元;庄辉,受骗数额1060元;范勇康,受骗数额480元;江波,受骗数额1100元;乐丽斌,受骗数额480元;李文亚,受骗数额5300元;林曦,受骗数额1180元;刘春雨,受骗数额480元;刘清青,受骗数额1060元;马丹丹,受骗数额1060元;毛永涛,受骗数额600元;祁鑫,受骗数额1060元;瞿红娟,受骗数额5380元;沈其国,受骗数额1060元;田楚召,受骗数额480元;叶再红,受骗数额480;郑新新,受骗数额480元；祝金红,受骗数额4700元;邱廷宾,受骗数额480元;吴双军,受骗数额1060元;刘某6,受骗数额480元;毛广义,受骗数额600元;黄某3,受骗数额480元;朱玉鹏,受骗数额600元;张明坤,受骗数额5680元;薛某2,受骗数额480元;周某1,受骗数额5180元;武雷,受骗数额480元;朱明,受骗数额480元;尤春云,受骗数额1180元;赵琴,受骗数额480元;吴其松,受骗数额1060元;曹某,受骗数额480元;王阵,受骗数额600元;朱玉辉,受骗数额1180元;万术松,受骗数额1060元;余飞,受骗数额480元;覃贞武,受骗数额5800元;樊建建,受骗数额1180元;孟庆东,受骗数额1180元;谭政,受骗数额600元;刘松宾,受骗数额600元;路某,受骗数额600元;闫吉城,受骗数额1060元;潘娇,受骗数额5500元;高某3,受骗数额1060元;何义,受骗数额480元;邓易妮,受骗数额480元;李伊晗,受骗数额480元;唐冬梅,受骗数额600元;覃某,受骗数额480元;钱某,受骗数额1180元;张洪兵,受骗数额1680元;胡梅,受骗数额4680元;徐建兵,受骗数额480元;殷某,受骗数额1060元;李某6,受骗数额5300元;陆晨阳,受骗数额1180元;沈兵,受骗数额600元;王艳,受骗数额9420元;蒋胜,受骗数额300元;王后明,受骗数额1180元;于海燕,受骗数额600元;张银银,受骗数额480元;陈某2,受骗数额4680元;侯玉林,受骗数额1180元;陈某4,受骗数额480元;祁树洋,受骗数额600元;蔡勇,受骗数额480元;方伟明,受骗数额1060元;陈某8,受骗数额1060元;汪琦佩,受骗数额480元;周某3,受骗数额480元;陈某5,受骗数额600元;郭起峰,受骗数额480元;林玲辉,受骗数额480元;黄联金,受骗数额600元;陈烈峰,受骗数额600元;冷某,受骗数额5180元;赵建凯,受骗数额1060元;冼小勇,受骗数额1180元;何某,受骗数额1180元;刘稳财,受骗数额1180元;潘淑英,受骗数额480元;李珊国,受骗数额1180元;张某8,受骗数额480元;曲某,受骗数额5770元;王某2,受骗数额1180元;张剑平,受骗数额480元;范永斌,受骗数额1180元;徐某1,受骗数额1060元;张丹,受骗数额600元;王立君,受骗数额480元;于金权,受骗数额600元;王春艳,受骗数额1180元;丛某,受骗数额5680元;姜泽东,受骗数额480元;李某5,受骗数额5770元;程世英,受骗数额480元;刘滔,受骗数额480元;钟少龙,受骗数额1060元;程光西,受骗数额1060元;吕清,受骗数额1180元;杨金鹏,受骗数额1180元;冯某,受骗数额1180元;程发伟,受骗数额1060元;徐辉,受骗数额600元;林蒙,受骗数额480元;沈某1,受骗数额600元;王某5,受骗数额1180元;马超,受骗数额1180元;翟丽杰,受骗数额1680元;唐某,受骗数额480元;蒋基英,受骗数额600元;梁金龙,受骗数额1180元;姜某2,受骗数额5300元;葛娜,受骗数额480元;屈跃领,受骗数额1180元;韦孙色,受骗数额1180元;宁敏,受骗数额600元;刘吉超,受骗数额1180元;宋某3,受骗数额1180元;张某3,受骗数额480元;孙炜杰,受骗数额480元;张某9,受骗数额1180元。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316名被害人的基本身份信息。6、退赃条：证实一审审理阶段，林玉茹退缴非法获利6000元。7、户籍证明：证实丰红雨、林玉茹的身份信息。8、被害人杜某、王某1、张某1、谭某、周某1、吴某1、陈某1、李某1、李某2、孙某1、蔡某1、曹某、江某、王某2、姜某1、冷某、郭某1、姜某2、沈某1、车刚、刘某1、白某、高某1、居某、许某、冀某、陈某2、范某、张某2、黄某1、覃某、吴某2、王某3、陈某3、朱某1、李某3、宋某1、陈某4、喻某、丛某、唐某、张某3、曲某、李某4、朱某2、梅某、贾某、韦某、张某4、刘某2、高某2、胡某、洪某、刘某3、吕某、徐某1、蔡某2、陈某5、路某、张某5、何某、李某5、宋某2、张某6、张某7、王某4、耿某、王某5、郑某、钱某、张某8、王某6、陈某6、冯某、刘某4、余某、潘某、黄某2、黄某3、李某6、尚某、屈某、叶某、曾某、张某9、殷某、崔某、于某、李某7、刘某5、王某7、孙某2、郭某2、刘某6、薛某1、高某3、阎某、周某2、姚某、陈某7、罗某、贺某1、马某、徐某2、高某4、陈某8、贺某2、李某8、黎某、王某8、乔某、宋某3、傅某、刘某7、李某9、薛某2、陈某9、沈某2、周某3、吴勇等陈述：证实被害人在微信上办理“微粒贷”被骗的事实。9、证人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丰红雨的妹妹，丰红雨在半年前借用过其的身份证号、手机号以及银行卡号。10、证人季某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丰红雨借用其身份证办理了手机卡使用，其还将自己的支付宝借给丰红雨使用过。11、原审被告人林玉茹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丰红雨联系其让跟着他干，一天100元，说是用微信加别人后跟人聊天。当时丰红雨注册了多个微信号，命名为“微粒客服”，然后花钱在不同的网络平台上打一个叫“微粒贷”广告，意思就是在微信上可以通过他帮别人借贷款。打过广告之后有些想借钱的就主动加他名为“微粒客服”的微信，然后丰红雨就给其一部手机，用微信冒充“微粒贷”的女客服人员跟对方聊天谈帮别人开通“微粒贷”的事，当时其用的微信名都叫“微粒客服”。一般都是别人通过广告平台看到“微粒贷”后想借钱，然后根据广告上留的微信号加其，其按照丰红雨说的跟对方聊天，稳住对方后，其向对方发一段丰红雨事先编辑好的信息，在信息里让对方再去加丰红雨的微信号，丰红雨的微信号经常换，但是微信名比较固定，都是叫“技术人员+数字”，然后再由丰红雨跟对方聊天。有时有的人不相信，丰红雨还叫其冒充客服接别人打过来的电话。其认为丰红雨不能帮别人办理贷款，因为有些添加的好友回头用微信骂其说：“骗子，赶快把钱还给我！”，其就问丰红雨：“为什么人家老骂我骗子，还叫我还钱给人家？”丰红雨就讲：“别理他们，把他们拉黑！”这时其就意识到丰红雨可能是在骗别人钱的。大概给他干了有半个月的时候，也就是2017年3月中旬的时候，其意识到丰红雨是在骗别人钱的。但具体不知道他是怎么骗的，他也没给其讲。其认为他骗不了别人多少钱，不会有多严重的后果，而且自己也没有合适的工作，接着干，每天还有100元报酬，所以就继续给丰红雨添加好友。此外，其还帮丰红雨拍过“微粒贷”到款的小视频。丰红雨先把四万五千块钱通过微信发到其的生活常用微信上，然后其就拿着登陆微信名叫“微粒客服”的手机拍了一段小视频，把小视频和丰红雨事先编好的一段文字一起发在朋友圈里，文字大概意思是以后开通越来越难了，要开通的赶快。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丰红雨借其支付宝使用，后来涉嫌诈骗被举报。12、原审被告人丰红雨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1月份开始用微信骗别人钱。其向朋友马振飞要了几个微信号，后来就把这些微信名称改为“微粒客服”，将这些微信号投放在不同的微信公众号，并且打广告称“办理微粒贷加这个微信号，加了以后给三百块钱手续费，发三次红包，每次一百元，然后就可以办理“微粒贷款”了，贷款数额三到五万元。”后来果然有十几个人开始咨询，其说给三百块钱手续费就可以办理了，有的人就相信了，把手续费就发给其。然后其说开通“微粒贷”半年需要180元，开通一年需要300元，有的人就继续把钱以红包的方式给其。然后其就让这些人把身份证的正反面照片和银行卡照片发给其说是审核用。过了几天之后其就说审核完毕，办理三万至三万五的贷款还需交百分之十的贷款点费用，也就是三万至三万五千元的百分之十的贷款点费用，有的人就继续通过红包的形式给钱。然后其就继续和他们说贷款额度审核错了，现在的贷款额度是六万五至七万五，还需要补一下贷款额度点费，有的人还是相信了，就把额外的贷款点费以红包的形式发给其。然后其以需要绑定一个手机号码为由索要六百元钱绑定费，有人把六百块钱以红包形式发给其，其就把这个人微信拉入黑名单了。2017年2月底的时候，林玉茹说她没有工作，其就让她跟着其一起干，每天100块钱，主要工作是用微信和客户聊天。其给林玉茹一部OPPOR7手机做客服用，并告诉林玉茹其在公众平台上为“微粒客服”微信号打了广告，之后可能会有人加微信，只要接受对方的好友申请，并将其已经制作好的一句话发给对方。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开通“微粒贷”费用300元，具体操作加技术人员微信。2017年2月底之后诈骗的人都是林玉茹帮其添加的，除此之外林玉茹还帮其发朋友圈做广告。其并没有告诉林玉茹在实施诈骗，但之后她添加的好友有人发微信骂她“骗子、还钱”，她大概就知道了。她有时候还帮着接电话，有的人不相信会打电话来，其就让她接电话，她也还帮着做交易流水。其一共给林玉茹大约6000元。一个微信号只能用十来天左右就会被查封，其使用朋友的身份证办理手机号码，然后就用这些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号，其把这些微信号分别进行命名，有的叫“微粒客服”、有的叫“技术人员1”、“技术人员2”等等，受害人通过发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把钱转到其的诈骗微信里，其又把诈骗微信里的钱转到生活用的微信里，其生活微信号是×××。然后从生活微信号把钱提现到银行卡里，银行卡包括邮储、工行、中行、建行和农行等。诈骗微信只是用来实施诈骗用的，里面的钱都是其骗取受害人的。公安机关在其张郢家中发现的九万元钱和包里面的五千元都是其诈骗所得。其有两部手机，其中VIVOX6手机一般都是平常生活使用的，其生活微信也是在这个手机上使用。还有一部OPPOR9手机是用来登陆诈骗微信的，手机卡经常换，这部手机只有其本人使用。2017年1、2月份，阎某加其微信咨询办理微粒货，其先按照流程骗取了她300元，然后告诉她需要交开通时效的钱，半年180元，一年300元，她给其发了个红包，具体是多少忘记了。后来她感觉上当了，其就将她微信拉黑了。2017年2月份，明光一个姓杜的加其的微信号要开通“微粒贷”，其先骗他交了300元的技术教程费用，后来陆续骗了他验证代码费用300元，开通时效费用180元、审核额度费用580元，货款点费3500元，后来他发现自己受骗了，其就把他微信拉黑了。关于上诉人丰红雨提出其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传唤丰红雨之前，已掌握其犯罪线索，丰红雨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丰红雨辩护人提出存在部分刷单的意见，经查，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被诈骗的过程中，被害人均提供了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等信息，且有被害人户籍证明以及部分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被害人身份的真实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玉茹的辩护人提出：林玉茹从事诈骗活动使用的OPPOR7手机，丰红雨使用的时间远远多于林玉茹，丰红雨使用该手机独立实施的诈骗活动所得赃款，不应计入林玉茹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丰红雨在侦查阶段供述，OPPOR7手机在2017年2月底交给林玉茹使用，此后诈骗的人都是林玉茹帮其添加的；林玉茹供述从2017年2月底开始使用该手机帮丰红雨添加好友，大概加一千人左右，未辩解丰红雨同时使用该手机。在2017年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中，林玉茹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现辩解无合理解释予以支持，且林玉茹有帮助丰红雨拍摄诈骗小视频发到朋友圈进行宣传的行为，是丰红雨实施诈骗不可缺少的一环，一审法院认定林玉茹与丰红雨系共同犯罪，林玉茹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是适当。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丰红雨、林玉茹及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本案中侦查机关将依法扣押的丰红雨、林玉茹实施诈骗行为使用的手机，委托滁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查鉴定实验室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聊天记录中有上诉人和被害人双方完整的对话，上诉人以开通教程、获取验证码、获取链接网址、信用包装、预交10%额度利息、数据缓冲等名义要求被害人以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相应数额。结合被害人发送微信红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前后的双方的聊天内容，能够确认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被骗取的具体数额。结合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认定丰红雨的诈骗犯罪数额为66万余元，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为42万余元，证据确实、充分；部分被害人陈述的被骗数额因与微信聊天记录等客观性证据存在差异，一审采信客观性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丰红雨、林玉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贷款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丰红雨、林玉茹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丰红雨诈骗犯罪数额66余万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41余万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法院根据丰红雨、林玉茹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分别判处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电信诈骗50万元以上即认定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丰红雨参与诈骗数额达到66万余元，一审法院考虑其系主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电信诈骗3万元以上即认定为诈骗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林玉茹参与诈骗数额达到41万余元，一审法院考虑其系从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无不当。据此，对丰红雨、林玉茹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群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