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渭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23刑初99号公诉机关渭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某1，男，生于1982年1月18日，汉族，甘肃省渭源县人，大专文化，教师，住渭源县。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渭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0日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子凡，甘肃笃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渭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20日以渭检公诉刑诉（2018）22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甘1123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汪某1不服判决，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7月3日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11刑终10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的（2018）甘1123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同年8月1日本院重新立案，案号为（2019）甘1123刑初99号。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某1及其辩护人张子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汪某1伟在渭源县北寨镇花兰小学工作之余，于2013年至2017年间，以给借款人提供出借人信息的方式，先后葛某峰杨某1强马某军等22人处吸收资金累计500.5万元，并承诺支付2分或2.5分的月利息。后将500.5万元以3分至4分的月利息，多次贾某1立李某2明贾某2红赵某,4刚李某3峰谢某1嘉新张某3锋等人借贷。并汪某1伟从借款人的借款利息中抽取利息累计14.969万元。同汪某1伟伙同出借人在办理借贷手续过程中，要求借款人在借款时提供由财政供养的工作人员作为担保人。当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时，出借人汪某1伟多次发起诉讼，造成担保石某睿周某军白某东、漆世文等多人偿还了贷款。并且在诉讼过程中涂杨某2文军担保合同，造陆某军张某2平许某锋等13人联名多次举报上访。被告汪某1伟非法集资放贷、随意提高利息的行为，造成公众存款的无序局面，导致地方金融秩序的混乱，损害了人民教师的形象，给社会带来了较为恶劣的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汪某1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导致地方金融秩序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汪某1伟辩称，其没有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借贷过程中也没有获取利息，仅起介绍作用，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张子凡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只是在亲友、朋友之间介绍，没有承诺支付2分至2.5分的利息，其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2.被告人向借款人提供出借人信息，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定表现形式；3.担保人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将出借人向担保人主张债权的行为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素及因素考虑；4.本案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没有达到扰乱金融秩序的后果，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汪某1伟系渭源县北寨镇花兰小学教师。自2009年以来，多次高利放贷或者介绍放贷。通过口口相传，部分同事、亲友和社会公众知悉其长期从事放贷或者介绍放贷经营活动。2013年至2017年期间汪某1伟主动联系同事、亲友和社会公众或者相互联系放贷，约定放贷期限3个月，收取月利息3分，实际出借人获得2分汪某1伟获得1分。借款人找汪某1伟联系借款时汪某1伟要求借款人提供由财政供养的工作人员作为担保人，在其租住经营的地方，联系双方及财政供养的保证人提供办理制式借据、担保承诺书等手续，绝大多数多笔借款约定贷款期限3个月，约定逾期不还，承担每天按60元以上不等的违约金，口头约定3分的月利息。有时出借人不在，私自办理借款担保手续。部分借款出借人直接交汪某1伟支付借款人，部分办理手续时出借人直接支付或者转账给借款人。支付交款时汪某1伟提前扣除利息，按提前约定分获。逾期汪某1伟参与追索，所获利息任然按照出借人得2分，自己的1分分成。先后联谢某2芸陈某2硕张某5霞庞某东范某魁、韩荣辉刘某军葛某峰李某4明张某6童惠某伟贾某3君谢某3军祁某平杨某1强李某5学王某2鹏马某军张某7生汪某2定王某3东安某军22人王某4平李某6强王某5荣、袁响平贾某1立等约50人放贷108笔，放款金额500.5万元，提前扣除利息35.845万元汪某1伟取得8.47万元。逾期汪某1伟参与追索，获取利息6.499万元汪某1伟共计获取利息约14.97万元。其李某4明的47万元张某6童的14万元贾某3君的5万元1笔祁某平的5万元汪某2定的9万元安某军的7万元，共计87万元汪某1伟提供信息并办理制式借据、担保承诺书等手续，借款由出借人直接支付给借款人，其未从中获利。其余413.5万元，由出借人直接支付给借款人256.5万元，由出借人支付汪某1伟汪某1伟支付给借款人15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中共渭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室问题线索移送函、举报材料，证实了案件来源。2汪某1伟的供述，证实2009年开始，他介绍朋友从李学文处借钱，同时也将自己的钱借给别人，2009年至2013年他介绍的借款已还清，后面通过他借出去的钱很多收不回来。开始借款时手写借据，后来他将借据、起诉书保存在电脑中备用，借款时口头约定月息3分，借据上只写违约金，并要求拿财政工资的人担保、期限为2年。如果不按期还款，他会帮助出借人催款，有时出庭作证，起诉后法院按照2分利息判决。他记录了借款人、出借人及借款金额相关情况的民贷列表。他主动联谢某2芸陈某2硕祁某平王某3东王某2鹏五人向借款人出借资金，其他人听说他介绍贷款后，也就委托其将闲置资金介绍出借。他在场的情况下，出借人都全额支付借款，他将借款利息收回来后，部分出借人会给他一定的好处，如果不给，他不主动索要，他总共获利2万元到3万元。经他介绍，贾某1立贾某2红李某2明赵某,4刚等放款及出借自己的资金共计604.5万元，其中介绍放款485.5万元。他介绍21人向外放款，自己也直接罗某1兵贾某1立等人借款，有时出借人不出面，将钱打到他的卡上或者将现金给他，后他给借款人进行支付，也替出借人收取利息马某军借赵某,4刚的10万元、韩荣辉借给张渭平的6万元、裴生学汪某2定借赵某,4刚的5万元，他经手了现金，还存在这种情况，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他主动联系了个别出借人，大部分出借人得知他放款后，主动和他联系。3庞某东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汪某1伟的介绍，他贾某1立借款10万元，手续汪某1伟办理，他直接转账贾某1立，几天汪某1伟给他第一季度利息0.6万元汪某1伟自己拿了0.3万元。2014年8月份，他李某3峰借款5万元，付的是现金，汪某1伟给他0.3万元汪某1伟自己拿0.15万元汪某1伟拿1分利息、他拿2分利息。4谢某2芸的证言证明2014年期汪某1伟找她是否有钱放款，放出去可以获得3分的利息，她可得2分利息汪某1伟可得1分利息。她表示同意，先后将家中的现金47万元交汪某1伟汪某1伟独自联系借款人，事先她不在场也不知借款人是谁。事后得汪某1伟以她为出借人汪某3平张某8峰、袁响平陈某1军贾某1立蒋某斌李某7龙李某8刚王某6荣、张尕军赵某,4刚为借款人签订借据，并由其寻找借款担保人，办理借款、担保手续。共放款11笔、借据本金金额47万元。书面约定借款期限除借汪某3平的为两个月外，其余均为3个月，同时约定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担保人负连带责任。口头约定借款月息除借陈某1军的为4分外，其余均为3分。借款时汪某1伟提前扣回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她共获利3.77万元汪某1伟获利1.34万元。汪某1伟给她借据、担保书、身份证复印件等。5陈某2硕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半年开始，他通汪某1伟介绍，先后张某9胜贾某1立等人借款8笔、金额34万元。他汪某1伟全额给付借款，汪某1伟寻找借款人，办理借款及担保手续，出借人签名为自己，借款时，约定借款书面期限3个月及逾期承担的违约金等，口头约定月利息3分。除借王某1梅的5万元外，其余均提前扣除利息，提前扣除利息他拿2分汪某1伟拿1分，他获利1.74万元汪某1伟获利0.87万元。逾期不还的汪某1伟催收，收不来时，以他的明义提起诉讼追索汪某1伟帮助。6张某5霞的证言，证实她汪某1伟妻子是朋友，2015年年初汪某1伟说其朋友做生意需要钱，放贷还可以收取利息，约定她拿2分汪某1伟拿1分利息。后她赵某,4刚、姓刘的借款共计5万元。因她不认识借款人，将钱交汪某1伟汪某1伟负责寻找借款人、办理手续、给借款人付款、扣利息、催款等，汪某1伟给她利息1.53万元汪某1伟拿了利息多少不清楚。7范某魁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汪某1伟的朋友需要钱汪某1伟问他有没有钱放款挣利息，后他向外借款3笔共计17万元汪某1伟负责寻找借款人、办理手续、给借款人付款、扣利息、催款等，他将钱全额汪某1伟，借款时扣除前三个月利息。他获提前所扣利息1.53万元汪某1伟获0.51万元。8.韩荣辉的证言，证实他是花兰学校的校长，2015年通汪某1伟的介绍，他向外借款3笔、金额16万元，他获利1.29万元汪某1伟获利900元。他将款直接给借款人，借款人将前3个月的利息返还给他，因为他汪某1伟系同事，所以他拿的多汪某1伟拿的少。9刘某军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通汪某1伟的介绍，他向外借款6笔、金额25万元汪某1伟办理手续、催款等，收取的利息他拿2分汪某1伟拿1分，他获利5.94万元汪某1伟获利0.83万元，借款时他将款直接支付给借款人。10李某4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通汪某1伟介绍，他向外借款11笔、金额47万元，约定利息3分，期限3个月，每次借款他都在场，手续汪某1伟办理，他给借款人现金或者转账，都没有提前扣除利息汪某1伟也没获利。11葛某峰的证言，证实他汪某1伟约定月利息3分，他拿2.5分汪某1伟拿0.5分。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他先后向外借款14笔、金额76万元。因他不认识借款人，每次他都在场，签订借据、担保手续时汪某1伟帮助办理，他拿现金汪某1伟找来的借款人。12惠某伟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通汪某1伟介绍，他向外借款2笔、金额8万元。他没见过借款人，就将钱交汪某1伟汪某1伟给他借据、担保书等。其中3万元的一笔，借期1个月，到期后给他按2分利息偿还了本息3.06万元。另外一笔5万元，借期一个月，由于担保人提供虚假信息，本息至今未收回。13谢某3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暑假，他汪某1伟闲聊时说自己要在渭河新城购买一间铺面汪某1伟便介绍他把钱放出去挣利息，并承诺给付2分的利息，后他将2万元借李某2明。借款期限、利息，借款对象都汪某1伟决定并办理借款、担保手续，他将钱直接付给李某2明。当时自己获得提前扣除利息0,12万元元汪某1伟获得多少不清楚。14贾某3君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3月份开始，通汪某1伟的介绍，他先后向外借款3笔、金额13万元。借款期限、利息，借款对象都汪某1伟决定并办理借款、担保手续。提起扣除的利息，他拿2分利息汪某1伟拿1分利息。其中借给张勇卫的5万元，未提前扣除利息，款都基本还清了。15张某6童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通汪某1伟介绍他向外借款3笔、金额14万元，他提起扣除2分的利息后将钱交给了借款人就回去了汪某1伟和借款人如何约定的他不清楚，他获利1.66万元。16祁某平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汪某1伟介绍他贾某2红借款5万元。当时他把钱放汪某1伟艺术交流中心的桌子上，拿着借据离开了，后在兰汪某1伟付给他0.5万元元利息。17杨某1强的证言，证实他汪某1伟系姑舅关系，2015年至2016年间，通汪某1伟介绍，他向外借款10笔、金额56万元。他和借款人约定月息3分，他扣除2分利息后，经汪某1伟给借款人给付27万元，他直接给借款人给付29万元。借款时扣除利息5.62万元汪某1伟和借款人具体如何约定他不清楚，后他汪某1伟吃了几次饭。18马某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通汪某1伟的介绍，他先后向外借款8笔、金额44.5万元。他赵某,4刚借款时因为有事，就将10万元交汪某1伟，其余借款时他都在场。他和借款人熟悉就将款直接给付，不熟悉时将款汪某1伟，利息有高于3分情况是为了督促借款人按时还款，他汪某1伟0，5万元的好处费。19安某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通汪某1伟的介绍，他向外借款2笔、金额7万元，借款时没有扣除利息，他获取利息1.45万元汪某1伟没有获利。20王某2鹏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汪某1伟让他将闲置的钱出借，并承诺2分利息。后他将5万元交汪某1伟，几天后汪某1伟的艺术交流中心办理了手续，借款期限、利息，借款对象都汪某1伟决定并办理借款、担保手续汪某1伟提前扣除利息，他收到利息0.3万元汪某1伟获得多少不清楚。2015年1月份，又通汪某1伟谢某1嘉新借款3万元，他将钱直接付给汪某1伟。借款期限、利息，借款对象都汪某1伟决定并办理借款、担保手续汪某1伟提前扣除了利息他获得0.18万元利息汪某1伟获得多少不清楚。21李某5学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期间，通汪某1伟介绍向外借款5笔、金额21万元，月利息3分，扣除前三个月的利息后将钱直接给了借款人，他获利4.68万元。22王某3东的证言，证实2015年他知汪某1伟给别人介绍放款从中获利，他就主动提出汪某1伟介绍可靠的借款人。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他前后向外借款5笔、金额21万元，付款时按照约定扣除3分利息。他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给借款人，等借款人离开后，他将利息按照约定汪某1伟分配。他获利1.88万元汪某1伟获利1.14万元。23汪某2定的证言，证实2014年通汪某1伟介绍，他向外借款3笔、金额10万元，他将现金给了借款人，他获利1.57万元。24.证杨某2文军李某1军张某1婕张某2平康某,4龙等人的证言，证实由他们担保，汪某1伟介绍贾某1立赵某,4刚李某2明等人的借款情况：（1）杨某2文军担保贾某1立汪某1伟处借款6万元，后贾某1立没有还钱李某4明杨某2文军起诉了。（2）陆某军陈某3龙张某2平担保赵某,4刚汪某1伟处借款10万元，后赵某,4刚未能还款马某军将保人起诉至法院；借款陆某军等人没有见马某军，借款手续汪某1伟办理，口头约定月息3分，但借据上只写每天800元的违约金。（3）康某,4龙担保赵某,4刚汪某1伟处借款5万元，李某4明要康某,4龙还款。（4）白某东担保贾某1立从陈平处借款3万元汪某1伟办理手续，月息3分。（5）由王彦伟担保李某2明杨某1强处借款5万元汪某1伟办理所有手续。（6）由漆世文担保李某3峰汪某1伟处借款10万元。（7）由白元瑞担保张某8峰汪某1伟处借款5万元，因未按期还款刘某军将白元瑞起诉后就继续倒账，由白元瑞担保王某5荣马某军处借款3万元，月息6分，王某5荣陈某2硕处借款5万元，用于偿还以前的借款利息。（8）由张渭平担保贾某4强贾某1立汪某1伟处借款3笔，张渭平汪某1伟处借款3笔，手续都汪某1伟办理的。（9）杨某3龙杨某4霞担保贾某2红汪某1伟处借款10万元，该款汪某1伟以2.5分借了别人的，然后以3分利息贷贾某2红汪某1伟催款杨某3龙录了音汪某1伟承认其介绍贷款时从中获取了利息。（10）由陈璋担保，白国军汪某1伟处借款6万元。（11）由牛伟担保赵某,4刚汪某1伟处借款5万元。（12）由王原平担保李某2明汪某1伟处借款10万元。（13）由谢小刚担保，杨渭红李某4明处借款5万元，月息3分，扣除利息0.450万元。（14）由赵会珍担保贾某1立贾某2红贾某4强等人贾某3君李某4明等人处借款共计21万元。（15）由马国兵担保贾某1立谢某2芸处借款3万元；当谢某2芸不在场，汪某1伟办理借款手续。（16）杨某2文斌担保，仰彦鹏从葛海鹏处借款5万元，扣除利息0.45万元。（17）由司庆龙担保，康建平葛某峰处借款5万元，付款时扣除前三个月的利息0.45万元。（18）由杨润生担保李某3峰汪某2定贾某1立王某3东处分别借款3万元和5万元。25谢某1嘉新王某1梅贾某1立赵某,4刚陈某1军等人的证言，证实汪某1伟介绍，他们分别葛某峰陈某2硕等人处借款的情况：（1谢某1嘉新总共借款8笔，按照约定扣除3分利息，实际到手资金27.3万元，出借人都在场汪某1伟办理手续。（2王某1梅葛某峰陈某2硕处借款2笔、金额10万元；王某1梅担保王某7三罗某1兵汪某1伟处借款2笔、金额10万元，月息3分，借款时扣除了利息。（3陈某1军汪某1伟处借款6万元，月息4分，没有按期还款后谢某2芸陈某1军起诉到了法院。（4赵某,4刚汪某1伟处借款7笔、金额34万元，借款时扣除月息3分的利息，实际到手资金30.94万元汪某1伟办理借款手续、负责催款。（5贾某1立汪某1伟处借款20笔、金额112万元。借款时扣除前三个月的利息，实际到手资金83.01万元，借款汪某1伟会告诉出借人是谁，并打印借条、担保承诺书等。26石某睿的证言，证实由他周某军担保，赵满军张某7生处借款10万元，借款手续张某7生办理。因赵满军没有还款，起诉到法院汪某1伟作为证人出庭。27.安淑红的证言，证实她汪某1伟妻子，曾汪某1伟有一个黑色笔记本，记汪某1伟的放款情况，汪某1伟让他制成电子版并保存到U盘内。28.民贷列表，证汪某1伟记录了借款人、放款人、借款金额、借款日期、担保人及还款和起诉的情况。29.借据、身份证复印件、担保承诺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借款人张永卫贾某1立李某2明等人马某军汪某1伟等人处的借款情况，后因借款人未按期还款，引起诉讼后经渭源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执行情况。30.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记录，证汪某1伟帮助借款人催款情况。3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李某4明杨某1强庞某东等人的账户交易情况。32.扣押清单、刑事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汪某1伟住处依法搜查，并对电脑主机、显示器、键盘、鼠标、U盘、民贷列表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3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汪某1伟的基本情况。34罗某2斌的证言证明2013至2014年期间，他汪某1伟借款汪某1伟寻找出借人，汪某1伟处由其办理制式借款、担保手续，以自己、姐罗某3霞王某1梅的名义借款7笔，共计39万元，约定期限3个月，月利息3分，出借人不认识，借款部分交付现金当场交付，部分通过银行转账，交款时提前扣除利息3.51万元，实际到手3.51万元。关汪某1伟提前扣除利息并直接获利的事实，虽然其拒绝供认，但案涉借据在期限内均未书面约定利息汪某1伟与出借人大部分约定收取3分利息，按2比1分获及出借人和借款人证明提前扣除利息并分获，还有自己记录的“民贷列表”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汪某1伟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批准，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提供信息、介绍并办理制式借据、担保承诺书等手续，提前扣除“砍头息”，从中牟利，违法放贷，多数由出借人直接支付给借款人，其中157万元，由出借人支付汪某1伟汪某1伟支付借款人，直接或者间接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逾期后帮助追索债务并再次分获利息。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积极联系介绍，提供信息、介绍并办理制式借据、担保承诺书等手续，提前扣除3分利息获利，所扣“砍头息”和约定违约金等应合并计算，不得超过年利率36%的最高规定。而其所扣“砍头息”和约定违约金等超出年利率36%的最高规定，属变相提高利率，虚增债权，高利放贷。通过口口相传，部分同事、亲友和社会公众知悉其长期从事放贷或者介绍放贷经营活动的信息汪某1伟直接联系或者相互联系，直接或者间接变相吸收了公众资金，违法放贷，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犯罪数额应以其吸收资金的全额计算，对其未实际经手且未从中收取好处费的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故犯罪数额应为413.5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某1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缴纳。）二、被告汪某1伟非法所获利息14.97万元予以没收追缴并责令其返还被害人的合法款项。三、随案移交的犯罪工具电脑主机、显示器、键盘、鼠标、U盘、民贷列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张渭平审判员  席晋华审判员  杨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