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再1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晓丹，女，1981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南宋镇宋阳路256号。法定代表人：李敏全，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苏永宗，男，1975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委托代理人：戴学良，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盐津县盐井镇黄葛新区二街。法定代表人：汤明强，董事长。一审被告：李凤华，女，1960年11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一审第三人：何春银，男，1964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盐津县。再审申请人李晓丹因与被申请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建峰公司）、被申请人苏永宗、被申请人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盐津华建公司）及一审被告李凤华、一审第三人何春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云06民终255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云06民申1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晓丹、被申请人苏永宗及其委托代理人戴学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温州建峰公司、盐津华建公司及一审被告李凤华、一审第三人何春银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2月28日，一审原告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向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2011年温州建峰公司委派项目负责人苏永宗与一审被告盐津华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盐津华建公司将红碧河水电站的土建工程承包给温州建峰公司修建。合同签订后，苏永宗按合同约定向盐津华建公司三股东支付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其中向赵建新支付105万元、向李凤华支付35万元，向李晓丹支付现金20万元）。因施工合同无法履行，要求判令盐津华建公司、李凤华、李晓丹连带偿还工程款225万元及逾期利息31.5万元。一审被告辩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实，原告方缴纳了160万元保证金，合同未实际履行。2016年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未生效，还款协议书的付款义务人系盐津华建公司，不应由股东李凤华、李晓丹承担，应退还原告方保证金160万元，协议书中已确认退还71.5万元应予扣除，还应退还88.5万元。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1年10月6日，原告温州建峰公司与被告盐津华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方承建红碧河水电站的土建工程，在该合同补充条款中双方约定了保证金及退还方式。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后，原告苏永宗向被告盐津华建公司的三股东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60万元，未将保证金打在被告盐津华建公司的对公账户上。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新建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并授权李晓丹处理该公司事务。因该建设工程一直未施工建设，2016年7月29日，原告方与被告方协商一致后签订协议书，确认原告方在2011年10月15日向被告方支付保证金160万元，截止2016年7月29日，被告方退还原告方71.5万元。被告方向原告方支付225万元后，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终止及双方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被告方支付给原告方225万元由被告方委托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第三人何春银）支付。原告温州建峰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以及苏永宗在协议上签名并捺手印，盐津华建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李晓丹在协议上签名。第三人何春银在协议尾部注明“此款于本债权公示完毕之日起三日内付款”并签名捺手印。2017年3月14日，原告方以被告方未履行上述协议提起诉讼。另查明盐津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建新于2016年12月20日去世。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中，原告方与被告方协商一致并签订合同，被告方对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合同内容明确、权利义务关系清晰。订立合同双方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与民事行为能力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即成立并生效。原告方主张要求被告方支付225万元款项的请求系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原告方在庭审中认可盐津华建公司股东赵建新、李凤华将其持有股权转让给李晓丹并由李晓丹管理该公司事务，故应由盐津华建公司与李晓丹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方主张要求被告方支付该款项的逾期利息31.5万元及第二次庭审中要求被告方支付起诉至判决期间的同期银行利息的请求，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方支付225万元后债权债务全部结清，并未约定逾期利息，也不应包含诉讼期间的利息，该部分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方提出的该协议并未生效的答辩理由与协议本身的约定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协议中并未约定以第三人是否支付款项作为该协议是否生效的要件，该答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方提出该款项已委托第三方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何春银，本案第三人）支付，因合同具有相对性且权利义务应对等，被告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第三人何春银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故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方履行该合同后，可另案起诉第三人并主张其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盐津华建发电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晓丹连带支付原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告苏永宗款项22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27320元，由被告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李晓丹负担24800元，原告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告苏永宗负担2520元。盐津华建公司、李晓丹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盐津华建公司只退还被上诉人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88.5万元；上诉人李晓丹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理由是：一、2016年7月29日所签《协议书》程序性条件不成就，协议未生效，不具履行效力。2016年7月29日，盐津华建公司与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所签《协议书》虽然约定了由盐津华建公司委托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何春银）向苏永宗还款225万元的债务转移事项，但同时约定“本协议经各方盖章，签字后生效。”也就是说，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一是当事人要“盖章”；二是当事人要“签字，”两个条件应并列存在，而不是选择性具备。现《协议书》乙方一栏虽盖公章但未见签字，丙方一栏虽有签字却未见印章，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协议书》生效的程序性条件未成就。二、2016年7月29日所签《协议书》实体性条件不成就，协议未生效，不具履行效力。还款《协议书》之所以委托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何春银）支付，是预设了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何春银）能成功收购盐津华建发电有限公司为前提的，现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何春银）未能成功收购盐津华建公司，《协议书》生效的实体性条件未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协议书》未生效。三、一审认定的案件基础性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协议书》约定的委托付款人是盐津华建公司，在协议生效、受托付款人何春银未付款的情形下，继续付款责任只能是盐津华建公司，而一审判决错误地将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建新委托李晓丹转让股权的事实认定成了“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并因此裁判“因原告方认可被告盐津华建公司股东赵建新、李凤华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李晓丹并由李晓丹管理该公司事务，故应由被告盐津华建公司和被告李晓丹履行合同义务，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结果是错误的，李凤华、赵建新没有转让过股权给李晓丹，判决认定“原告方认可被告盐津华建发电有限公司股东赵建新、李凤华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李晓丹”错误，况且，即便李凤华、赵建新真的已经转让全部股份给李晓丹，也不能成为李晓丹承担责任的理由，公司是公司，股东是股东，不能混为一谈。苏永宗向盐津华建公司的三股东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60万元，未将保证金打在盐津华建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只是一个财务处理范畴，不能成为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裁判理由，只要公司认可股东的收款行为，该行为就是公司行为而不是股东个人行为，相应责任就只能由公司承担。四、盐津华建公司认可应退还160万元，但已退还的71.5万元应予扣除，即还应退还88.5万元，盐津华建公司也愿意适当承担退还前的占用资金利息。被上诉人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未作书面答辩。在二审诉讼中，除上诉人盐津华建公司、李晓丹提出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未生效及原审认定案件基础事实错误，其只退还88.5万元及承担退还前的占用资金利息外，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对无异议的部份，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盐津华建公司与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已生效；二、原审认定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及判决李晓丹与盐津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三、上诉人主张盐津华建公司应退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88.5万元是否成立。本院二审认为：一、关于上诉人盐津华建发电有限公司与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苏永宗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已生效的问题。在一审诉讼中，温州建峰公司及苏永宗提供了2016年7月29日与盐津华建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经质证，盐津华建公司及李凤华、李晓丹共同委托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方明民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据此采信该《协议书》正确。该《协议书》明确载明双方于2011年10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苏永宗代表温州建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盐津华建公司支付了160万元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约保证金，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未实际履行，盐津华建公司、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经协商一致同意：“一、各方确认苏永宗2011年10月15日向盐津华建公司支付160万元，盐津华建公司至2016年7月29日止共退还苏永宗人民币71.5万元，二、现各方一致同意，盐津华建公司向苏永宗支付225万元后，盐津华建公司与温州建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一切权利义务即全部了结，盐津华建公司与温州建峰公司、苏永宗之间的债权债务及盐津华建公司与苏永宗签订的所有协议退款书，承诺书等全部结清，双方再无任何关系……。”从上述协议的内容可证明两个事实：一是通过结算，盐津华建公司认可收到苏永宗代表温州建峰公司的履约保证金160万元后，但工程并未实际施工；二是为结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一切权利义务等事项，盐津华建公司是同意支付225万元给苏永宗，该协议上有盐津华建公司印章及李晓丹的签名，有温州建峰公司的印章及苏永宗的签名，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应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成立并生效，原审认定该协议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经各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协议中乙方（温州建峰公司）处只有该公司，没有签字，丙方只有签名，没有印章，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首先上诉人并未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其次，该协议中也并未明确约定必须盖章与签字同时并列存在才生效，该协议不但盖有上诉人的印章，也有上诉人的股东李晓丹签字，说明签订协议时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协议成立并生效，一审采信正确。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认定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及判决李晓丹与盐津华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根据双方无异议的企业信息登记表显示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东为李晓丹、李凤华、赵建新和公证书所含的委托书载明李凤华、赵建新愿将二人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他人，并委托李晓丹全权处理，还在委托书中强调李晓丹有自主决定转让价格等事项，说明李晓丹已实际掌控了李凤华、赵建新的股份，成为盐津华建公司的唯一股东，再结合盐津华建发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这个公司只是动工，后面就没有修建了的事实及李晓丹、李凤华、赵建新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为充分保障温州建峰公司及苏永宗的权利，判决李晓丹与盐津华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主张盐津华建公司应退还被上诉人的款项是88.5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上诉人盐津华建公司和李晓丹上诉认为其共计应退还被上诉人160万元，已退还了71.5万元，还应退88.5万元，一审判决225万元不当。二审认为，双方在2011年10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盐津华建公司将红碧河三级水电站全部土建工程承包给温州建峰公司，温州建峰公司应支付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均认可温州建峰公司支付了共计160万保证金，但该合同还约定因发包方即盐津华建公司不能在2011年12月31日前进场开工，应退还保证金，并承担相应的同期银行利息及合同法中规定的违约金。由于合同签订后，工程未实际开工，双方为退还保证金一事，经过协议，又达成协议，由盐津华建公司支付225万元后，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虽然在双方达成支付225万协议时，盐津华建公司已支付了71.5万元，但从双方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到达成支付协议长达四年多时间，双方结合原合同中有退还保证金，并承担相应的同期银行利息及合同法中规定的违约金的规定，通过结算，双方均同意由盐津华建公司支付225万元，应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采信正确。上诉人认为只应退还88.5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20元由上诉人盐津华建公司、李晓丹共同负担。李晓丹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1、申请人在协议上签字，属于公司委托行为。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李晓丹的签字行为属于公司委托代理行为，不是其个人行为；2、原判决认定申请人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公司法规定股东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以下情形：（1）股东抽逃出资、虚假出资；（2）股东与公司人格出现混同；（3）股东与公司财务出现混同。申请人与盐津华建公司之间并未出现上述法律规定的事由或事实，判决错误。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申请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次，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以其全部财产承担法律责任，申请人作为股东，与公司财产分离，法律人格分离；此外，原判决认定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全部股份转让给李晓丹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审、二审判决，改判李晓丹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申请人苏永宗的答辩意见是，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判。再审庭审中，李晓丹对原审判决确认赵建新、李凤华的股份已经转让给其的事实有异议，对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异议，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其余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盐津华建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1日，注册资本1千万元，公司股东三人，公司股份的持有情况是：赵建新40%（法定代表人），李凤华30%，李晓丹30%。2019年4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汤明强，投资人（股权内部转让）备案为：李凤华出资700万元，李晓丹出资300万元。根据李晓丹的申请事由，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是否恰当；二、原审判决李晓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恰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结合再审申请人李晓丹的再审诉讼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判决确认“2016年11月29日，李凤华、赵建新将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是否恰当的问题。根据李晓丹一审提供的经公证的《委托书》载明：2016年11月29日，盐津华建公司股东赵建新、李凤华与李晓丹签订委托书，委托李晓丹：代为出席和签署股东会决议；代为转让股份（受托人有权自主决定受让对象、转让价格、代收款项等）；代为签署相关文件，缴纳相关费用；办理与上述事项有关的其他一切未列事宜。由此可知，该委托书并未明确李凤华、赵建新将所持有的盐津华建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李晓丹，也无李晓丹支付转让股份价款的相关事实。原一、二审判决确认“李晓丹已实际掌控了李凤华、赵建新的股份，成为盐津华建公司的唯一股东”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二、关于原审判决李晓丹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中，苏永宗主张与盐津华建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分别向盐津华建公司的股东赵建新支付105万元、李凤华支付35万元、李晓丹支付20万元，合计16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盐津华建公司股东在收取该工程保证金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实际交付公司经营管理，公司股东与公司之间财产混同，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在再审过程中，李晓丹认可收到苏永宗保证金160万元，并同意支付资金占用费，即共偿还苏永宗225万元。本院认为，在本案一审、二审以及再审过程中，李凤华、李晓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收取苏永宗支付的保证金已实际交付给公司管理，在此情况下，盐津华建公司与股东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对本案债务，赵建新、李凤华、李晓丹应与盐津华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建新死亡后，其公司股份经变更登记为李凤华70%、李晓丹30%，因此，李凤华、李晓丹应与盐津华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一审、二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李晓丹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7）云0623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云06民终2550号民事判决；二、由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李凤华、李晓丹连带支付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苏永宗款项225万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7320元，由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李凤华、李晓丹负担24800元，由温州建峰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及苏永宗负担2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20元，由盐津华建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李凤华、李晓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李 宏审判员  颜九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