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1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龙，男，1988年11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08年3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2019年1月6日因持刀伤人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1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因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森博，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飞，曾用名丁浩楠，男，1999年10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8年2月8日因吸毒被永宁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1月6日因持刀伤人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2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因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丽娟，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凯，男，1996年3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4年8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因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永宁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包玉炜，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森博、被告人丁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丽娟、被告人李凯及其指定辩护人包玉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姜龙在永宁县XX酒吧喝酒时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致伤。后被告人姜龙电话通知丁飞、李凯到永宁县人民医院。被告人丁飞带莫某某（另案处理）持两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棒与被告人李凯从银川市到达永宁县。被告人丁飞、李凯和莫某某戴口罩和被告人姜龙均持刀棒准备进入医院殴打被害人王某时，被告人姜龙、李凯被人拉住，被告人丁飞、莫某某冲进县医院急诊大厅内追砍被害人王某和陪同王某治疗的被害人纳某1，致二人轻微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姜龙赔偿被害人王某、纳某1各11万元，二被害人对姜龙予以谅解，王某对被告人李凯予以谅解。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致二人轻微伤，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具有前科、持凶器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姜龙、丁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对被告人李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或者管制。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姜龙、丁飞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龙、丁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凯具有自首情节、有立功表现，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本质不坏，请求对李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7日凌晨，被告人姜龙与被害人王某同在永宁县XX餐吧喝酒，期间因琐事产生争执，双方持啤酒瓶互殴，并分别受伤。后姜龙到永宁县人民医院就医时，发现被害人王某也在医院包扎伤口。于是打电话叫来被告人丁飞、李凯。丁飞借来刀和棒球棒，与李凯、莫某某三人从兴庆区赶到永宁县人民医院。到达医院后，姜龙让几人进入医院殴打王某，丁飞、莫某某戴口罩、持刀进入永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将王某及其陪同就医人员纳某1砍伤，李凯持棒球棒未进入医院。经法医临床学诊断，王某右胸部皮肤裂伤术后（瘢痕长5.5cm）；右前臂皮肤裂伤术后（瘢痕累计长7.4cm）；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经诊断，纳某1左手拇指皮肤裂伤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术后；左前臂指总伸肌部分断裂术后（瘢痕累计长9.6cm）；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经永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纳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姜龙分别向被害人王某、纳某1赔偿经济损失11万元，三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王某、纳某1的谅解。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李凯协助公安民警规劝丁飞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7日3时25分，群众报警称县医院有人持刀打架；三、永宁县公安局内部执法监督决定书，证实永宁县公安局对“10.27永宁县县医院急诊科寻衅滋事案”重新立案侦查；四、被告人姜龙、李凯的通话清单，证实姜龙2017年10月27日2时42分电话联系李凯，李凯于同日2时58分电话联系姜龙。同日，姜龙给丁飞打过电话；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疾病诊断证明，证实王某经法医临床学诊断：1.右胸部皮肤裂伤术后（瘢痕长5.5厘米）；2.右前臂皮肤裂伤术后（瘢痕累计长7.4厘米）；3.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被害人纳某1经法医临床学诊断为：1.左手拇指皮肤裂伤并血管、神经、肌腱损伤术后；2.左前臂指总伸肌部分断裂术后（瘢痕累计长9.6厘米）；3.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经永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纳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六、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姜龙、李凯、马某辨认出丁飞。马某辨认出李凯。丁飞、莫某某指认银川市XX宾馆就是丁飞、莫某某拿取作案工具的现场。丁飞、莫某某指认永宁县人民医院中心药房门口和急诊科消防通道口就是丁飞、莫某某持刀砍伤王某和纳某1的作案现场。姜龙、丁飞、李凯指认永宁县人民医院就是其和莫某某寻衅滋事的作案现场。丁飞、李凯均指认监控视频截图中戴口罩持刀的两名男子就是本人；七、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0月27日3时33分40秒，被告人丁飞、莫某某戴着口罩持刀进入永宁县人民医院，二人于35分11秒离开医院；八、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3月31日被告人姜龙犯故意伤害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李凯因犯盗窃罪被永宁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一千元；九、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十、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姜龙分别赔偿被害人王某、纳某1经济损失11万元，被害人王某、纳某1对姜龙的行为予以谅解；十一、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纳某1对被告人丁飞、李凯的行为予以谅解；十二、情况说明、同案犯莫某某的供述，证实莫某某系经李凯本人托付他人规劝后主动投案的事实；十三、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凌晨，姜龙在永宁县XX餐吧喝酒时与王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持酒瓶致伤。杨某、纳某1、纳某2等人在永宁县人民医院陪王某包扎头部期间，纳某2说“姜龙手里提着一把刀找着打王某呢”。王某缝针后准备离开医院时，纳某2和纳某1说姜龙叫的人在医院门口等着，王某、杨某等人就在医院大厅等。期间，有两名戴口罩、手里各拿一把刀的男子从急诊室跑到大厅内砍王某和纳某1，王某往急诊室方向跑了，当时纳某1用手挡刀。之后杨某看到王某在急诊室护士站附近的担架上躺着，王某的左胳膊、身上都有血，纳某1的一只手的大拇指在流血；十四、证人纳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凌晨，王某和姜龙先在永宁县XX酒吧互相争执，用啤酒瓶把彼此头部打伤。纳某3、纳某1等人陪王某到永宁县医院治疗，姜龙纠集任某、外号小路的男子持刀在医院门口，姜龙又叫来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四名持刀蒙面男子，姜龙说让蒙面男子“补刀”，纳某3等人拦姜龙一伙人，结果有两名男子没被拦住冲进了医院，该两名男子出来后与姜龙等人一同离开。纳某3进医院里面看到王某、纳某1被砍伤；十五、证人任某、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凌晨，姜龙在永宁县XX餐吧喝酒时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致伤。后任某、马某开车拉姜龙到永宁县人民医院，姜龙从他车上拿了一把长约20公分的刀往医院走去，马某和任某跟上拦姜龙，在急诊科门口碰见了和王某一起的纳某3，在劝的过程中把姜龙的刀夺掉，姜龙等人到县医院门口站着。期间姜龙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打了好多电话。过了大约半小时来了一辆出租车，从出租车上下来三个男的，任某认识其中一个叫“凯凯”（李凯）的，一个叫丁浩楠（丁飞）的。任某看到丁浩楠手里拿的刀，丁浩楠和任某不认识的那个小伙子戴着口罩就冲进县医院急诊科里面，姜龙当时拿着刀往进冲时被任某拦住，“凯凯”好像被马某拦住也没有进去。过了几分钟，丁浩楠和那个小伙子、“凯凯”坐上马某的车往北开着走了；十六、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6日晚，看见姜龙的头破了流血，马某、任某劝姜龙不要打架，一个陌生男子头也破了流血；十七、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凌晨1时许，王某、纳某3、纳某2等人在XXKTV二楼一个包间喝酒时，期间姜龙路过看见王某就进到包间内与王某喝酒聊天，二人开玩笑时互相骂对方，姜龙用一个啤酒杯砸到王某身上，王某向姜龙扔了一个空啤酒瓶把姜龙的头砸破流血。两人走到KTV门口时，姜龙用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将王某的头刺破流血，二人当时再没发生冲突。王某到永宁县医院急诊科缝针后在医院大厅准备出门，纳某3和纳某2等人说“姜龙、任某年叫的七、八个人都提着刀在门口，要进来砍你，你先不要出去”。当时除了王某、纳某1、杨某、赵某在大厅没出去，其他人出去劝说去了。过了七、八分钟，有两个戴口罩、帽子，手里提砍刀的男子走来什么都没说，一个用刀在其后背砍了一刀，另一个用刀在纳某1身上砍，当时纳某1被砍倒，手在流血，其向放射科走廊跑去，那两个男子追上，在其右侧胸肋部砍了一刀，其被砍倒后，又在后背、右腿砍了几刀，砍完后跑出去了；十八、被害人纳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凌晨1时许，王某在XX酒吧门口被姜龙打烂了头，其陪王某去医院看病时，有两个戴口罩和棒球帽的人提着大约30公分长的刀从急诊走廊过来。那两个男子啥也没说就砍两人，其大拇指和左小臂被砍伤；十九、同案犯莫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2点多，姜龙给丁飞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伤，让丁飞回永宁，把刀拿上。丁飞向“阿珍”借了三把刀。丁飞、莫某某坐出租车到南门劳务市场接上李凯。三人到永宁县人民医院门口，李凯拿了一根黑色的棒球棒，姜龙让丁飞和其进去找王某，李凯没进去。在医院收费大厅，其和丁飞追砍王某，纳某1要抢刀，其砍在纳某1的胳膊上。王某跑到急诊科最里面消防通道附近时，其和丁飞在王某胳膊和腿上砍了几下，后跑出去和李凯坐上与姜龙一起的一个男子的车走银川了；二十、被告人姜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凌晨，姜龙与王某在XX酒吧发生争执，二人互相把对方头打破流血，后其在永宁县人民医院打电话叫来李凯、丁飞、莫某某打王某，丁飞、莫某某持刀砍伤王某和纳某1，其和李凯当时没有进去；二十一、被告人李凯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底的一天凌晨，姜龙先给其打电话称被人打伤了，让其过去，后丁飞给其打电话说姜龙被打，让其一起去永宁。丁飞、“龙龙”坐一辆出租车接上其，其上车后看到丁飞、“龙龙”每人脚底下踩着一把长约70厘米的砍刀，“龙龙”递给其一根棒球棒，丁飞递了一个口罩。三人一起从银川市兴庆区赶到永宁县人民医院门口。其看到姜龙手里拿着一把长约70厘米的砍刀，其没有进医院。丁飞、莫某某进了医院；二十二、被告人丁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凌晨2点多姜龙给自己发微信视频说被人打了，让自己喊几个人去永宁，把刀提上。其准备了砍刀和一根棒球棒，后其和莫某某、李凯共同坐出租车到永宁县人民医院门口。下车后其和莫某某各持一把砍刀，李凯持一根棒球棒。姜龙让进去砍王某，当时姜龙和任某在医院门口与纳某2、纳某3一起说话并拉扯，其和莫某某进入医院砍伤王某和纳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龙、丁飞、李凯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姜龙、李凯具有前科，从重处罚。被告人姜龙赔偿被害人王某、纳某1经济损失，且三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规劝同案犯莫某某主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龙、丁飞因此次持刀伤人已分别被永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依法应折抵刑期。对于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1 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丁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三、被告人李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1 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霞人 民 陪 审 员      陈怀人 民 陪 审 员      王学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晓波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八条 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 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