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655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文章，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荔城区，曾因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11年8月17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婷婷、陈奇舟，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文章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8）闽0302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文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被告人林文章伙同同案犯詹国华、程丽蓉、林燕锋（均已判刑）、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均已起诉）等人策划合股承包莆田市城厢区金海湾大酒店三楼的休闲会所，并于同月10日签订《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约定同案犯詹国华投资12万元、占股份30%，被告人林文章、同案犯程丽蓉、林燕锋、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等人各投资4万元、各占股份10%等，会所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同年3月，同案犯詹国华、程丽蓉、林燕锋、陈银锋（已判刑）及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等人又策划合股承包莆田市城厢区沟头圆圈宜来温泉休闲会所，并于同月21日签订《宜来温泉会所协议书》，约定同案犯詹国华、林燕锋各投资12万元、各占股份30%，同案犯程丽蓉、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等人各投资4万元、各占股份10%等，会所同样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其中，同案犯詹国华系该二个会所股东及总负责人，聘请同案人“李超”（另案处理）等人在金海湾休闲会所负责卖淫活动的现场管理，聘请同案犯陈银锋、同案人池春旺（已起诉）等人在宜来休闲会所负责卖淫活动的现场管理；同案犯程丽蓉系该二个会所的股东及会计，负责对账等事务。同年4月20日，公安机关在金海湾休闲会所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黄某某、郑某。同年7月1日，因被告人林文章及同案犯程丽蓉、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等人退出金海湾大酒店三楼休闲会所的股份，同案犯詹国华、林燕锋与徐志红签订《合伙协议》，约定按各自出资额共同经营金海湾大酒店三楼的休闲会所，并确认总投资款为人民币40万元，其中詹国华出资16万元、占股份40%，林燕锋出资12万元、占股份30%，徐志红出资12万元、占股份30%等。会所继续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同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又在金海湾休闲会所查获杨某某、张某某等卖淫及嫖娼人员。同年9月11日，因同案犯程丽蓉及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退出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同案犯程丽蓉、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与被告人林文章签订《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三人将宜来温泉会所（三楼）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林文章。同日，被告人林文章与同案犯詹国华、林燕锋同案人池树全（已起诉）签订《宜来温泉会所（三楼）股份转让确认书》，约定同案犯程丽蓉及同案人刘建清、李正芬在该会所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林文章二份（8万元）、同案人池树全一份（4万元）等。会所继续以经营足浴、推拿的名义向顾客提供性服务进行牟利。同年9月21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宜来休闲会所查获岑某某、汤某某、李某、田某等卖淫及嫖娼人员，并查扣ＰＯＳ机、避孕套等物品。 2017年4月13日下午，公安机关在莆田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林文章。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下午在莆田火车站出站口抓获被告人林文章的事实。 2、卖淫女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海湾酒店三楼足浴城员工。2015年4月20日20时许，其给顾客做完足浴服务后以400元的价格与该顾客发生性关系，所使用的避孕套已被公安机关提取的事实。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0日晚，其在金海湾酒店三楼足浴城做足浴时，以400元的价格与足浴城员工发生性关系，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 4、卖淫女杨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4日22时许，二男子到金海湾酒店三楼桑拿部挑选其二人服务，价格为600元，到房间后其让该男子脱光衣服躺在水床上，其也脱光衣服先帮他搓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桑拿服务过程就是脱光衣服给客人按摩、推油、提供性交易。嫖资都是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到桑拿部前台付款，其服务一个客人分成230元。其于案发前几天经人介绍到该处上班，在桑拿部分别见过五六个、八九个卖淫女的事实。 5、证人方某、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4日22时许，其二人到金海湾酒店三楼桑拿部前台问有没有全套服务，后一男子将其二人带到一个房间后叫了七八个卖淫女让其二人挑选，其二人各挑选一个价格为600元的卖淫女到房间，各自脱光衣服后卖淫女正在帮其搓背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6、卖淫女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即为顾客提供性服务，价格为398元、498元，总台登记卖淫人员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服务项目及价格、点钟数、交钱方式等，卖淫一次抽成200元。2015年9月20日晚，其在313房间先后卖淫二次，店内共有卖淫人员四个的事实。 7、卖淫女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20日晚到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找朋友田某玩，后田某被服务员叫去上钟卖淫。店里有398元、498元二种性服务套餐，其于同年4月也在该店里卖淫的事实。 8、卖淫女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9月20日晚，其与朋友李某在店里聊天时被一男服务员叫到321房间为一男子提供性服务，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某也曾在店里卖淫，案发当日店内还有二个卖淫人员的事实。 9、卖淫女汤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上班，即为顾客提供性服务，价格为398元，总台登记卖淫人员的工号、上下钟时间、服务项目及价格、收费情况等，卖淫一次抽成200元，事后结账。2015年9月20日晚，其在321房间为顾客提供性服务时被警察查获的事实。 10、证人欧某、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21日零时许，其到宜来温泉三楼的桑拿店玩，服务员介绍有398元、498元二种性服务套餐，其挑了一个小妹到房间洗澡时被警察查获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宜来温泉的法定代表人，平时由林某2负责管理，房子一层是温泉大厅，二三层是温泉包厢，四层是ＫＴＶ。一二层是自己经营，三层是转租出去，由林某2和对方签订承包合同，承租人叫陈银锋的事实。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系宜来温泉的法定代表人，其负责管理宜来温泉。2015年2月，詹国华与其商谈租赁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服务，其请示股东后同意出租，詹国华就让陈银锋与其签订合同，陈是会所的现场负责经理，实际老板是詹国华，房租之类的其都是找詹国华要，詹叫人打到其银行卡上的事实。 1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詹国华之子，詹国华在律师会见时交代有几张协议书放在东南门诊部办公室，后其在该门诊部三楼办公室铁皮柜找到三份协议书并提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14、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林燕锋丈夫，在林的吩咐下，其将刚在家里找到的“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提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 15、同案犯陈银锋的供述，证明其自2015年3月开始在宜来会所上班，负责望风和引导客人，及为顾客安排卖淫女等，每月工资5000元。卖淫女卖淫收费一种是60分钟398元、另一种是90分钟498元。会所卖淫女多时有十几个，少时只有一二个。会所老板是詹国华，詹国华以加2000元工资为由安排其去签订会所的租赁合同并担任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并说会给其5%股份。詹国华经常在会所内负责运营和管理，基本上每天都到会所，其有事情都向詹汇报。池春旺是会所领班，负责接待客人，赖子荣负责协助领班，还有两名收银员“小静”、“小平”。林燕锋在会所负责管理员工及对账，程丽蓉经常过来找詹国华，“李总”（李正芬）也负责对账及收取营业款，发工资时程丽蓉和李正芬一般也在场的事实。 16、同案犯吴秋平、庄静的供述，证明其二人应聘到宜来会所当收银员，轮班负责收银和记钟，并按林燕锋交代登记客人进出情况表，登记客人的消费情况。女技师给顾客提供性服务的价格有二种，原来是360元和460元，后提高到398元、498元。其看到的女技师有五六个。会所老板是詹国华，主持全面工作，拿最后拍板的主意，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到会所，总经理是林燕锋，陈银锋负责现场管理人员及望风。李正芬是财务，负责收营业款及发工资。其中同案犯吴秋平还证实其在宜来休闲会所上班收银期间，林文章有到会所找詹国华、林燕锋，有时候在会所嫖娼，詹国华、林燕锋有交代按优惠价算的事实。 17、同案犯詹国华的供述，证明其参与金海湾休闲会所、宜来休闲会所的筹建工作，二个会所分别于2015年2月中旬、3月中旬开始经营。金海湾休闲会所一共10股，其占4股，刘建清、林燕锋、李正芬、程丽蓉、林文章和“阿根”各占1股，林文章没有负责什么，有空就过去看看，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打印好后林文章说要入股，其只好划10%自己的股份给林文章，并直接在协议书上面加了林文章的身份信息及股份情况，林直接拿4万元现金给其支付股份的钱，协议书上的股东签字和按捺指印都是林自己签订和按捺的。同年7月份，刘建清、李正芬、程丽蓉、林文章将金海湾休闲会所的股份转让给徐志红、林燕锋。这样，其占金海湾休闲会所40%的股份，徐志红、林燕锋各占30%；宜来休闲会所其占3股，林燕锋占3股，刘建清、李正芬、程丽蓉、陈银锋各占1股。同年9月初，林文章入股宜来休闲会所，当时与要退股的刘建清、李正芬、程丽蓉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其与林文章、林燕锋、池树全于同年9月11日签订了宜来的股份确认书，林文章入股宜来20%的股份，先支付35000元现金由其收取。林文章在二个会所没有参与管理，但都有去看看，并找技师服务的事实。 18、同案犯程丽蓉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左右，詹国华、刘建清提议合股承包金海湾酒店三楼经营足浴、推拿会所，一共10股，每股4万元，其投资一股，后由詹国华等人筹备会所工作，经股东讨论，其与另一股东李正芬分别担任会所的会计、出纳，每人每月2000元工资，同月中旬，金海湾酒店会所开始营业。营业一段时间后另一股东林燕锋提议再合股承包沟头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会所，大家也同意，一共也是10股，每股4万元，其投资一股，同年3月份左右，宜来温泉会所开始营业，其仍与李正芬负责该会所的财务工作。一般每隔一个星期核对二个会所的账目。同年4月份左右，金海湾会所被霞林派出所查后，带走几个卖淫女，其表示要退股但未获詹国华同意。同年7月份，其与李正芬、刘建清将金海湾会所的股份转让给徐志红。同年9月份，其与刘建清、李正芬将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转让给林文章、池树全，当时詹国华、林燕锋在场见证。其不清楚林文章有无参与会所的管理，但他应该知道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因为当时金海湾休闲会所和宜来休闲会所就是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林文章在金海湾休闲会所也有入股，协议书上詹国华股份划掉10%应该是划给林文章的事实。 19、同案人林燕锋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其在新车站对面詹国华开设的东南门诊部三楼，与詹国华、李玉梅、刘建清、程丽蓉商议在金海湾酒店开一个休闲会所经营桑拿，就是组织卖淫女向顾客提供性服务，由詹国华出面找金海湾酒店老板谈好后，刘建清与金海湾酒店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其与詹国华、李玉梅、刘建清、程丽蓉、林文章等人在金海湾酒店三楼签订了入股协议。金海湾休闲会所由刘建清总负责，李玉梅、程丽蓉负责会所财务，刘桂萍是收银的负责给卖淫女记钟，现场负责的经理是“李超”，也负责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向顾客提供性服务，价格有388、488、588、688元几种。同年7月份，其让徐志红把金海湾酒店三楼休闲会所的其他股份全部盘下后，股东只剩下其与詹国华、徐志红，会所由徐志红总负责经营，直至同年8月份被查获。 2015年3月份，陈银锋想入股金海湾酒店三楼的休闲会所未能成功后，与宜来温泉的老板签订了租赁宜来温泉三楼场地的合同，后其与詹国华、李玉梅、刘建清、程丽蓉、陈银锋等人签订了股东协议，在宜来温泉三楼开休闲会所经营桑拿，股东都知道就是组织卖淫女向顾客提供性服务。其做总经理，负责每天看账，陈银锋作为现场经理负责现场事务，詹国华帮忙招聘人员。桑拿的价格分为398元、498元二种。同年9月份，林文章、池树全吃下其他几个人的股份入股，该会所就剩下其与詹国华、林文章、池树全四个股东，一直经营到同年9月底会所被查获。其参股二个会所时詹国华就说要做桑拿，就是经营涉黄的组织卖淫的场所。林文章没有参与二个会所具体管理，但有经常到会所看看，与其他股东商议会所的采购物品，其与詹国华不在会所时，池树全碰到事情就会与林文章一起商量，监控截图里的人就是林文章，当时林已入股宜来会所，林当然知道二个会所有组织卖淫活动，林自己经常在宜来会所嫖娼的事实。 20、同案人李正芬的供述，证明其曾用名李玉梅，其朋友詹国华、刘建清欠其钱未还，2015年2月份左右，詹国华对其说要和刘建清合伙分别在金海湾酒店三楼及宜来温泉三楼经营足浴、推拿的会所，让其帮忙做财务，每个月每个会所分别给其2000元工资，他们在会所赚的钱可以直接归还其，其表示同意。同年2月中旬、3月份左右，金海湾酒店会所、宜来温泉会所分别开始经营，其与会所的会计股东程丽蓉一起核对二个会所的账，对账时詹国华和另一个股东林燕锋也一起核对，起先是三五天对账一次，后来是半个月对账一次，金海湾会所的营业款先是由程丽蓉保管，后由其保管，宜来温泉会所的营业款由林燕锋保管。同年4月份左右，金海湾会所被霞林派出所查后，其打电话问詹国华，詹说里面就是做桑拿涉黄的，并说没什么事，已叫人去派出所担保了，随后其知道宜来温泉会所也是在做卖淫涉黄的场所。由于感觉到二个会所赚不到什么钱，其表示要退股但未获詹国华同意。二个会所都是由詹国华和林燕锋总负责，其在二个会所中担任财务，负责做账和对账，交纳会所的房租，平时也会到会所去收营业款。二个会所都还没有分红。其共领取了25000元工资，都是由詹国华支付现金。同年7月份，刘建清将金海湾会所的股份转让给徐志红，其才从金海湾会所退股。同年9月份，其与刘建清、程丽蓉将宜来休闲会所的股份转让给林文章、池树全，过了十来天，其听说宜来休闲会所也被查。其手机中提取的工资表可以部分体现会所员工工资和出勤情况，提取的账目可以部分体现会所的收支等经营情况。金海湾会所的POS机系以其身份办理的，通过POS机打到其银行账户上的钱系会所的营业款，其将部分营业款通过转账或者现金交给了詹国华的事实。 21、同案人池春旺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左右，其与詹国华联系时詹说准备在沟头宜来温泉三楼开休闲会所做桑拿，就是组织卖淫的场所，让其安排卖淫女过去并负责管理，谈妥待遇后其就一直上班到同年9月中旬才离开。其在该会所负责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向顾客卖淫，还负责按詹国华定的标准向卖淫女发放卖淫抽成。詹国华是老板，主持会所工作，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会所，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都由他出面解决。李正芬基本上隔一两天就会到会所收取营业款一次，并与收银员对账，林文章有到会所与詹国华聊天，也有在会所嫖娼的事实。 22、同案人徐志红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1日，其与詹国华、林燕锋签订协议合股经营金海湾会所，策划时其就知道会所需要做“擦边球”的卖淫来经营，其出资120000元，占股30%。因詹国华碍于教师身份不便出面，便由其出面与会所原老板刘建清签订租赁合同，经过几天现场盘点之后会所便开始经营，詹国华负责对外关系，林燕锋负责会所经营，包括会所内的财务以及女技师等的事实。 23、金海湾休闲会所POS机交易明细及数据分析单，证明该POS机对应的李正芬尾号9666农商行卡自2015年2月至同年7月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387笔、合计人民币121196元的事实。 24、宜来休闲会所POS机交易明细及数据分析单，证明一台POS机对应的李正芬尾号9996建设银行卡自2015年3月2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351笔、合计人民币139400元；另一台POS机对应的林燕锋尾号4211民生银行卡自2015年3月17日至同年9月20日期间，按照360元、460元、398元或相应倍数刷卡消费共计81笔、合计人民币27106元的事实。 25、休闲会所客人进出登记表，证明宜来休闲会所2015年9月20日除1号岑某某、36号田某、98号汤某某卖淫外，还有10号、18号女技师卖淫的事实。 26、被告人林文章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9月份与詹国华策划合股经营宜来会所，其占股20%，应出资80000元，但实际只给了詹国华35000元。其知道其他股东里面池树全占股10%，詹国华、林燕锋占股比例多少不清楚。金海湾休闲会所的股东其只知道詹国华、林燕锋和其外甥徐志红，具体股份不清楚的事实。 此外，还有下列证据：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宜来温泉会所协议书》、《合伙协议》、《酒店股份转让协议书》、《宜来温泉会所（三楼）股份转让确认书》、金海湾休闲会所2015年3月份工资表、8月份工资发放表、宜来天然温泉2015年7月工资发放表、监控视频、承包合同及营业执照、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强制措施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文章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在合伙参股经营的会所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文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林文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原审被告人林文章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参与策划合股承包涉案的金海湾三楼的休闲中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入股承包涉案宜来休闲会所的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文章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文章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同案人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在合伙参股经营的会所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林文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林文章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文章参与策划合股承包涉案的金海湾三楼的休闲中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同案犯詹国华供认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打印好后林文章说要入股，其只好划10%自己的股份给林文章，并直接在协议书上面加了林文章的身份信息及股份情况，林直接拿4万元现金给其支付股份的钱。该供述能与《金海湾休闲中心协议书》等书证印证，且同案犯程丽蓉、林燕锋等人亦供认上诉人林文章入股涉案的金海湾三楼的休闲中心。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文章参与策划合股承包涉案的金海湾三楼的休闲中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文章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林文章入股承包涉案宜来休闲会所的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宽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已对上诉人林文章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进行评判，未认定从犯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文章系累犯，原判予以从重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剑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