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35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燕兵，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人，小学文化，泥水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被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2月14日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4日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并强制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小军，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工程车辆调度员，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才成，外号“摇摇”，男，1983年9月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三穗县人，高中文化，网络电视安装工，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三穗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9月11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同年7月15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云清，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孔成，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侗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三穗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抓获，同年7月15日被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广丰区看守所。辩护人童建火，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燕兵、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赣110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燕兵、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状，依法讯问了李燕兵、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1、2018年5月份左右，杨秀良（因死亡撤销案件）在贵州省黔东南州老家将准备购买毒品进行贩卖的想法告诉被告人吴才成、王孔成二人，并提出向吴才成、王孔成借款用于购买毒品。吴才成、王孔成都表示愿意借钱给杨秀良购买毒品。同时，杨秀良让吴才成帮忙联系购买毒品上家。后吴才成、王孔成一起找到吴某2，询问吴某2能否联系购买毒品的上家，两人还一起去湖南省怀化市新晃县找毒品卖家，但最终吴才成、王孔成都没有找到购买毒品的卖家。因在贵州地区没有找到毒品卖家，杨秀良在2018年7月12日通过微信联系了江西省南昌县的被告人李燕兵。杨秀良在得知李燕兵处有毒品出售后，就告诉吴才成和王孔成两人，并再次提出借钱购买毒品的事。吴才成因身上钱不多，于2018年7月13日中午打电话向周某2提出借钱，但没有借到钱。2018年7月13日晚上8时许，杨秀良、吴才成、王孔成三人轮流驾驶王孔成所有的贵Ｃ×××××福特轿车从贵州省三穗县桐林镇老家去往南昌，在去往南昌途中，被告人王孔成为了帮助杨秀良筹集毒资联系朋友杨某1并向杨某1通过微信转账借钱10,000元，杨秀良在车上多次打电话给被告人李燕兵商量购买毒品的具体情况。第二天早上，三人开车到达南昌，杨秀良联系李燕兵，李燕兵通过微信发送位置给杨秀良在银燕物流见面。杨秀良等人到达指定位置附近后，吴才成和王孔成二人下车去吃早餐，杨秀良一人去和李燕兵在李燕兵黑色轩逸车上进行毒品交易，杨秀良和李燕兵在谈妥后，杨秀良在车上给付李燕兵1,600元，李燕兵通过微信“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向杨秀良微信“AAA（素梦新生$）”发了一个微信支付二维码。杨秀良将该微信支付二维码转发给了吴才成微信“纳尼”，并让吴才成将钱支付到该微信支付二维码，吴才成收到微信支付二维码后，先用自己手机将1,980元微信转账到王孔成手机微信“死性难改”上，然后用王孔成手机通过王孔成微信“死性难改”向杨秀良发来的微信支付二维扫码付款12,000元。与此同时，李燕兵下车，杨秀良在李燕兵的车上等待，并翻看了李燕兵车子内的手扶箱，看到了李燕兵的身份证并拍照留存于杨秀良的手机内。李燕兵回来后，将装有毒品的塑料袋交给了杨秀良。杨秀良拿到毒品后打电话叫吴才成开车接他。后来，王孔成开车同吴才成在南昌银燕物流公司门口接到了杨秀良，杨秀良上车坐在副驾驶室并将毒品塞到副驾驶室的下方。随后，王孔成驾驶车辆与杨秀良、吴才成从南昌往广丰方向行驶，在车辆途经上饶东高速收费站出口时被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民警拦截，杨秀良见状将其购买的部分冰毒塞到口中并打开矿泉水欲借助喝水进行吞咽，但被现场民警及时控制。广丰区公安局民警对车辆进行搜查，发现车辆副驾驶室座位上有疑似麻果红色药丸一袋和疑似冰毒晶体，经现场收集封装带回广丰区公安局办案中心现场称量，该疑似冰毒晶体净重20.50克，疑似麻果红色药丸净重4.74克。同时对该疑似冰毒、疑似麻果物品进行取样送检。2018年7月20日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2018年5月21日，杨秀良和被告人叶小军乘坐G1514高铁从贵阳北到南昌，在途中，叶小军就联系以前认识且知道有毒品出售的被告人李燕兵，表明向李燕兵购买毒品意愿。当日晚上，叶小军、杨秀良到达南昌，李燕兵带他们到南昌县广福镇一家旅馆住下。被告人李燕兵卖给叶小军甲基苯丙胺（“冰毒”）3克，收取叶小军给付现金800元，叶小军购买毒品用于当晚个人吸食。第二天（2018年5月22日），杨秀良在旅馆房间里叶小军在场的情况下通过叶小军的手机微信“冲你火”转账李燕兵微信号“lyn159××××4133”（微信名“燕十三”）8,000元，向李燕兵购买二三十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运到广丰区进行贩卖。当日杨秀良、叶小军从南昌返回广丰。3、在杨秀良、叶小军从南昌返回广丰后，杨秀良将冰毒分拆成每包约0.6至0.7克装进小塑料管内，放置在裕丰大道沿路绿化带草丛边、裕丰小广场附近、丰溪街道老乡镇对面绿化带等地方，通过微信×××（微信账号×××）添加购毒者为好友，然后向购毒者微信收钱并发送放置毒品位置照片，再由购毒者通过位置照片拿到毒品的方式向购毒者贩卖毒品。2018年5月下旬至2018年6月份，杨秀良从南昌、贵州等地多次购买毒品拿到广丰后，以每包400至5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微信账号×××）和微信花期24小时在线（微信账号×××）微信扫码或微信转账的方式，贩卖给广丰一些贩毒者及吸毒者。其中微信×××收到微信转账和微信扫码共50多次，资金达28,000多元;微信花期24小时在线收到微信转账和微信扫码共30多次，资金达15,000多元.在杨秀良贩卖毒品期间，被告人叶小军于2018年5月25日至6月初向庄某、周某1、诸某等人推荐杨秀良的微信×××,并让这些人通过微信向杨秀良购买毒品。其中杨秀良在2018年5、6月份通过微信×××贩卖给庄某11次，收取毒资5,150元；贩卖给周某16次，收取毒资5,570元。叶小军也获得了杨秀良免费给付的毒品吸食。4、在杨秀良在广丰区贩卖毒品期间，被告人吴才成通过微信昵称“×××”同杨秀良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其中，2018年5月份吴才成通过微信昵称“纳尼”向周某2贩卖毒品1次，收取毒资400元。2018年6月10日，吸毒者林某通过微信昵称“小黄人”联系微信昵称“×××”（微信持有人为杨秀良），认为之前微信×××给的毒品质量差，要求微信“×××”送些毒品给林某吸食。但是微信“×××”的告诉林某让林某联系微信“×××”（微信×××实际持有人是吴才成，林某在添加微信×××推荐的微信×××后，将与微信×××的聊天记录截图给微信×××,要求微信×××送些毒品给林某吸食，但微信×××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并告诉林某所有的“货”（指毒品）都在微信×××那里。而微信×××同林某微信“小黄人”聊天的时候，吴才成当时与在叶小军一起，叶小军看到了吴才成登录微信×××，同微信“小黄人”聊天的整个过程。5、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李燕兵在其黑色尼桑小轿车里以28元一个的价格卖给胡某（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逮捕）甲基苯丙胺片剂（“麻果”）一包，并当场收取胡某通过手机微信昵称“快乐每一天”（微信号×××）微信转账的毒资5,000元。同时，李燕兵还送有少量冰毒给胡某吸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燕兵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冰毒甲基苯丙胺数量达五十克以上，其中2018年5月22日贩卖给杨秀良冰毒共20多克，收取杨秀良8,000元；2018年7月14日贩卖给杨秀良25克冰毒，麻果4.74克，收取杨秀良13,600元；2018年7月的一天贩卖给胡某麻果一包若干个（28元/个），收取胡某5,000元；2018年5月21日贩卖给叶小军冰毒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叶小军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冰毒”、“麻果”）行为，仍积极帮助杨秀良贩卖毒品提供8,000元购毒资金，与杨秀良一道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并积极推荐庄某、周某1、诸某等人从杨秀良处购买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才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还积极帮助杨秀良联系毒品上家、借1,980元给杨秀良购买毒品、随同杨秀良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同时，在杨秀良广丰贩卖毒品期间，被告人吴才成与杨秀良共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孔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还积极为杨秀良贩卖毒品提供10000元购毒资金及提供交通工具帮助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才成、王孔成、叶小军在明知杨秀良通过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然以资金、工具以及推荐吸毒者和购毒者，促成毒品交易，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叶小军、王孔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现根据被告人李燕兵、叶小军、王孔成、吴才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燕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叶小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吴才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孔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相关手机、车辆予以没收。上诉人李燕兵提出：叶小军说其2018年5月22日卖过毒品给杨秀良不是事实，其只是卖了3个毒品给叶小军，8,000元钱是杨秀良借了其的现金，叶小军都不知道是谁转掉的，怎么知道是其给杨秀良的毒品；2018年7月14日那次，其只是逼杨秀良还钱，杨秀良借了其16,500元，其没有给过杨秀良毒品，杨秀良被抓时20多克毒品，是杨秀良污蔑其；卖给胡某毒品的事也是胡某污蔑其。其只是在2018年5月22日卖了3个冰毒给叶小军，希望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上诉人叶小军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明知杨秀良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然以资金八千元支持其购买毒品，促成了毒品交易。但是能够证明这一事实的证据仅有叶小军的供述以及转账记录，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毒品赃物的证据，况且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通过叶小军手机转账的八千元一定是用于杨秀良购买毒品，也存在其他用途，无法充分论证其明知八千元转账是用于购买毒品进行贩卖的资金的事实。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对2018年5月22日其和杨秀良在南昌的行为应不予认定为犯罪。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依法改判，减轻对其的处罚。上诉人吴才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秀良在广丰贩卖毒品期间，吴才成没有与杨秀良共同贩卖毒品，吴才成没有推荐下家；叶小军称看到吴才成登录微信“×××”与小黄人聊天，而吴才成当天根本没有与叶小军在一起，其在老家贵州。“×××”是杨秀良的，杨秀良偶尔用吴才成手机登录贩卖毒品也是可能的，不能认定其手机登陆就推断是其所为，况且利用该微信号收取的款项也不受吴才成控制；周某2的证言不能采信，吴才成赠与周某2毒品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贩卖毒品。2018年7月14日吴才成与杨秀良、王孔成从南昌携带毒品回广丰的毒品数量存疑，吴才成与杨秀良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不明显，其借给杨秀良1,980元不能明确认定是提供毒资，其虽然知道杨秀良有吸毒，但是不清楚是否用于贩卖。吴才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018年7月14日即使其明知杨秀良购买毒品，但是对杨秀良具体跟谁交易，在哪交易、购买多少毒品等全部不知道，其帮杨秀良打听过购毒上家，但是没有结果，对杨秀良购买毒品没有帮助。除了7月14日其与杨秀良、王孔成携带毒品回广丰外，其没有其他买进毒品、卖出毒品以及与杨秀良分账等行为。综上，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上诉人王孔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孔成并未与杨秀良、吴才成等人参与事前预谋，王孔成借款给杨秀良没有谈及购买毒品以及购买毒品的数量和是否用于贩卖及利润分配等问题；王孔成在此之前没有贩卖毒品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且自身也从未吸食过毒品，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从犯意提出以及整个购买毒品的过程王孔成都没有参与，王孔成只是负责开车，没有抗拒抓捕的行为；本案在被查获时毒品已被全部追缴，并未流入社会，本案存在以贩养吸的情形；王孔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王孔成系从犯。针对王孔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情节，能对王孔成适用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燕兵犯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犯罪嫌疑人李燕兵、杨秀良、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的基本情况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户口注销证明；经李燕兵签字的手机截图照片、证据照片；经叶小军签名的手机截图；经王孔成签字的照片；火车票售票信息清单；毛某手机通讯录截图4张，吴某1手机微信截图；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照片；李燕兵话单明细、周某2话单；广丰邮政储蓄银行天桂路点ATM机杨秀良取款视频截图；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庄某、周建明、刘某、吴某1等人涉嫌贩卖毒品起诉意见书；王某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拘留证、逮捕证复印件；证人王某、胡某、吴某1、刘某、毛某、诸某、庄某、周某1、周某2、林某、杨某1、吴某2的证言，上诉人李燕兵、叶小军、吴才成、王孔成，同案人杨秀良的供述与辩解；上饶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鉴字（2018）222号鉴定意见；搜查、提取、称重、取样、辨认等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现场称重、取样、抓捕视频；杨秀良的苹果6手机电子物证情况；王孔成的电子物证情况；吴才成苹果7手机的电子物证情况，叶小军vivo黑色手机电子物证情况；李燕兵vivo手机电子物证情况；调取涉案微信账号财付通注册信息、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燕兵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冰毒、麻果）给他人，数量达五十克以上，其中2018年5月22日贩卖给杨秀良冰毒共20多克，收取杨秀良8,000元；同年7月14日贩卖给杨秀良冰毒25克，麻果4.74克，收取杨秀良13,600元；同年7月的一天贩卖给胡某麻果一包若干个（28元/个），收取胡某5,000元；同年5月21日贩卖给叶小军冰毒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叶小军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意图，仍积极帮助杨秀良贩卖毒品提供8,000元购毒资金，与杨秀良一道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并积极推荐庄某、周某1、诸某等吸毒人员从杨秀良处购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吴才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意图，还积极帮助杨秀良联系毒品上家、借1,980元给杨秀良购买毒品、随同杨秀良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同时，在杨秀良广丰贩卖毒品期间，吴才成与杨秀良共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孔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意图，还积极为杨秀良贩卖毒品提供10,000元购毒资金及提供交通工具帮助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吴才成、王孔成、叶小军在明知杨秀良通过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然以资金、工具以及推荐吸毒者和购毒者，促成毒品交易，属于共同犯罪，叶小军、王孔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燕兵提出其只是在2018年5月22日卖了3个冰毒给叶小军，其他指控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成立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燕兵贩卖毒品给叶小军、杨秀良、胡某等人事实有证人证言，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燕兵贩卖毒品给杨秀良、叶小军、胡某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李燕兵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小军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明知杨秀良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然以资金八千元支持其购买毒品，促成了毒品交易证据不足，无法论证其明知八千元转账是用于购买毒品进行贩卖的资金的事实，其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减轻对其的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叶小军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意图，仍然向杨秀良提供八千元购毒资金，该事实不仅有叶小军的庭前供述，还有证人毛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叶小军辩解其不知道杨秀良当时从其手机上转账八千元用于购买毒品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原审判决就此项辩解不能成立作了详细分析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原审法院根据叶小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叶小军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才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秀良在广丰贩卖毒品期间，吴才成没有与杨秀良共同贩卖毒品。经查，上诉人吴才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仍然积极帮助杨秀良联系毒品上家，借款给杨秀良购买毒品，随同杨秀良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在杨秀良在广丰贩卖毒品期间，吴才成伙同杨秀良共同贩卖。以上事实有吴才成、叶小军等的庭前供述，同案人杨秀良的供述，证人吴某2、杨某2、周某2、林某等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吴才成及其辩护人提出2018年7月14日吴才成与杨秀良、王孔成从南昌携带毒品回广丰的毒品数量存疑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搜查、提取、称重、取样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称重、取样视频等证据，可以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从杨秀良、吴才成、王孔成等人驾驶的车辆里查获的毒品进行提取、称量以及取样，且当场对查获的毒品进行封存。关于上诉人吴才成提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至四年的意见。经查，吴才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仍然积极帮助杨秀良联系毒品上家，借款给杨秀良购买毒品，随同杨秀良将毒品从南昌带回广丰，且伙同杨秀良在广丰共同贩卖毒品。杨秀良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诉人吴才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孔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孔成并未与杨秀良、吴才成等人参与事前预谋，王孔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王孔成系从犯，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孔成明知杨秀良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还积极为杨秀良贩卖毒品提供10,000元购毒资金及提供交通工具帮助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孔成实施了与杨秀良、吴才成等人参与贩毒预谋、筹集毒资，使用自己微信参与毒资的支付、转让等行为，原审法院已就此作了详细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且原审法院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已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王孔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荣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焦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