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413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晋前，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经葆，男，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强，海南德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广，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南省沅江市。2018年6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艺霏，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孔详，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家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山荣，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舒玲，女，199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符光银，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行华，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良，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某，男，199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9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某331温某331，男，200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勇，男，199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彦君，男，199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某1，男，200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221陈某221，男，2001年2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2018年4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肖某、郑舒玲、范行华、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琼0106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郑舒玲、范行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核实证据，讯问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底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伟伙同被告人廖经葆、刘广、邢孔详、肖某、郑舒玲、范行华、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等人在海口市××区一带、海口市龙华区大同路万国大都会酒店组织他人卖淫，并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李伟为首，被告人廖经葆、刘广、邢孔详、肖某为骨干，被告人郑舒玲、范行华、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等人为成员的组织卖淫活动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先通过引诱、欺骗等方式将同乡或者所谓的女朋友带至海口，然后共同采用一对一或者一对多的模式来管理，组织二十多名成年、未成年卖淫女卖淫并从中非法获利。该犯罪集团组织严密，层次分明，分工明确，李伟负责管理发廊卖淫、为外围卖淫提供保护；廖经葆负责招揽、管理卖淫女；邢孔详、刘广负责招揽嫖客、安排指挥外围卖淫并收取嫖资；肖某负责招揽、管理卖淫女；郑舒玲负责安排、指挥、管理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范行华负责接送、保护、管理卖淫女；杨某负责招揽、管理卖淫女；杨勇负责管理、控制卖淫女、提供保护；李彦君负责招揽卖淫女、提供保护；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负责招揽卖淫女、提供保护；陈某221陈某221负责招揽、管理卖淫女。在组织卖淫过程中，一旦有卖淫女与嫖客发生纠纷，李伟等人便使用暴力手段进行处理，并伴随有威胁、敲诈勒索等违法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底，被告人李伟在海口市××区租用二间出租屋开设发廊用于组织卖淫，卖淫女在发廊店内进行卖淫活动，每次收取人民币130至180元不等的嫖资，李伟每次从中抽取人民币40至50元不等的提成（台费）。2017年初，为了招揽更多的卖淫女，李伟指使被告人廖经葆从江西赣州老家等地诱骗成年、未成年卖淫女到发廊店内进行卖淫。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4月4日期间，被告人肖某、郑舒玲、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也先后加入犯罪集团，并招揽多名卖淫女至李伟的发廊店卖淫，并从各自招揽、管理的卖淫女嫖资中抽取提成非法获利。该犯罪集团先后招揽、组织卖淫女曾玉芬、钟倩、杨青、王梓、赖慧文、赖燕妃、余精灵和未成年人钟某、陈某223陈某223、温某332温某332、邓某（还没开始卖淫就案发）、刘某、温某33等人卖淫。李伟还组建专门的微信群对上述卖淫女进行组织、指挥、管理（群内有卖淫人员二十八人），同时李伟要求发廊店的计生用品必须向店内购买，并且要求每名卖淫女每天的卖淫任务为十次，发廊店卖淫女按照要求完成任务，如卖淫女未按要求完成当天卖淫任务，李伟等人便会在微信群里用语言威胁并延迟卖淫女下班时间以示惩戒。二、2017年初，为了拓展卖淫业务，被告人李伟、廖经葆伙同被告人刘广、邢孔详等人在海口市龙华区万国大都会酒店等地组织卖淫女进行外围卖淫活动。由廖经葆和被告人肖某、郑舒玲招揽卖淫女，刘广、邢孔详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谈好并收取嫖资，李伟提供外围卖淫保护，外围卖淫每次收取嫖资人民币1200元至2500元不等，李伟每次固定从中抽取人民币100元提成，刘广、邢孔详每次从中抽取人民币300元至350元左右的提成，廖经葆、肖某、郑舒玲抽取人民币50元至100元不等的提成。为了便于招揽、管理卖淫女，廖经葆先后将被告人范行华、杨某、杨勇等人拉入犯罪集团，由范行华、杨某、杨勇等人负责招揽、管理、接送、保护外围卖淫女，并从各自参与的卖淫生意中抽取提成非法获利。该犯罪集团先后组织赖依濛、杨青、黄楚楚和未成年人黄某2、赖某、陈某22、温某33、陈某22、钟某、刘某等人进行外围卖淫活动并从中非法获利。经查，邢孔详、范行华、黄楚楚、杨青等人从2017年初至2018年4月期间在万国大都会酒店开房用于卖淫的住宿记录上百次，每次开房至少卖淫一次，多的达到三次以上。经对证据的梳理，各被告人和各卖淫女存在直接、间接管理或存在提成获利的关系如下：被告人李伟组建、管理的微信群中的卖淫女共有28名，组织卖淫者有实名可查的有：郑舒玲、温某33、钟某、杨青、陈某223陈某223、黄某2、赖燕妃、钟倩、曾玉芬、黄楚楚、赖英孟、温某332温某332、赖某、陈某22、刘某等十五人，其中未成年人有：温某332温某332、陈某22、陈某223陈某223、钟某、刘某、黄某2、温某33等七人。另外，邓某（未成年人）主动找到被告人杨某借钱堕胎，并承诺卖淫还钱，杨某告知廖经葆，廖经葆同意安排到李伟的发廊店卖淫，但尚未卖淫即案发，仅作情节考虑，不计入具体人数。被告人廖经葆直接或间接招揽或有提成利益关系的有：杨青、钟某、黄某2、曾玉芬、郑舒玲、赖燕妃、陈某223陈某223、钟倩、赖某、赖英孟、温某332温某332等十一人，其中未成年人有：钟某、黄某2、温某332温某332、陈某223陈某223等四人。另外，邓某仅作情节考虑，不计入具体人数。被告人刘广推介业务招揽嫖客的卖淫女有陈某22、温某33等十多人，其中未成年人有陈某22、温某33等二人。被告人邢孔详推介业务招揽嫖客的卖淫女有：温某332温某332、黄某2、赖某、陈某22、温某33、杨青等六人，其中未成年人有温某332温某332、黄某2、陈某22、温某33等四人。被告人肖某招揽、管理或存在提成收益关系的卖淫女有：郑舒玲、赖燕妃、曾玉芬、钟某、赖慧文等五人，其中未成年人有钟某等一人。被告人郑舒玲招揽、管理或存在提成利益关系的卖淫女有：黄某2、陈某22、陈某223陈某223、黄楚楚、温某33等五人，其中未成年人有：黄某2、陈某22、陈某223陈某223、温某33等四人。被告人范行华招揽、管理的卖淫女有：赖某、温某332温某332、温某33等三人，其中未成年人有：温某332温某332、温某33等二人。并接送卖淫女外围卖淫二十多次。被告人杨某负责招揽、管理并提成收益的有：温某332温某332、赖英孟等二人，其中未成年人有温某332温某332一人。另外邓某仅作情节考虑，不计入具体人数。被告人杨勇招揽、管理并从中牟利的卖淫女是杨青一人。被告人李彦君招揽、管理并从中牟利的卖淫女是曾玉芬一人。被告人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共同管理并从中牟利的卖淫女是：钟某、温华晖女朋友等二人，其中钟某是未成年人。被告人陈某221陈某221招揽、管理并从中牟利的卖淫女是未成年人钟某一人。另经查明，被告人李伟还有以下违法的事实：一、2017年1月左右，被害人周某和吴奇岸喝完酒后准备到海口市××区附近嫖娼，二人将电动车骑至海口市××区李伟的发廊店门口时，因醉酒与店内的卖淫女发生纠纷，于是李伟便纠集温某331温某331等十多名男子持械对周某、吴奇岸进行殴打，造成周某和吴奇岸不同程度受伤。期间，周某曾被李伟等人勒索2000元。为了防止被害人报案，李伟用手机将周某的身份信息、吴奇岸的伤情进行拍照。二、2017年6月22日，被害人王某在海口市龙华区复兴城喝完酒后准备到海口市××区附近嫖娼，当来到海口市××区李伟的发廊店门口时，因醉酒与店内的卖淫女发生纠纷，尔后被李伟等人纠集的十多名男子持械殴打，造成王某头部受伤后在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缝了9针，为了防止被害人报案，李伟赔偿王某1000元，并用手机将王某伤情及赔偿情况进行拍照。2018年4月4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龙华区大同路万国大都会酒店1622房内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杨青、嫖客殷强抓获。2018年4月5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伟、杨勇、范行华、邢孔详、郑舒玲、李彦君、肖某、黄某1、温某331温某331、陈某221陈某221抓获，并从李伟处扣押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奥迪A6L（车牌号为×××）汽车一部；从杨勇处扣押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范行华处扣押金色OPPO手机一部、红色长安汽车一辆（车牌号×××）；从邢孔详处扣押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银色苹果手机一部；从郑舒玲处扣押金色VIVO手机一部、红色苹果手机一部；从李彦君处扣押银色VIVO手机一部；从肖某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从黄某1处扣押金色VIVO手机一部；从温某331温某331处扣押蓝色苹果手机一部；从陈某221陈某221处扣押银色OPPO手机一部。2018年4月6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廖经葆、杨某抓获，并从廖经葆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手机一部、现金19000元；从杨某处扣押金色苹果手机一部。2018年6月18日，公安民警将刘广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李伟位于湖南省××县房产一套，冻结彭建华（李伟舅舅）名下和李伟名下账户共计568682.69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肖某、郑舒玲、范行华以招揽、引诱、容留等手段，纠集、管理多人（三人以上）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李伟组织、管理、指挥卖淫女28人，未成年人7人；被告人廖经葆组织、管理、指挥的卖淫女11人，未成年人4人，均属情节严重，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某招揽、管理二人卖淫、被告人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管理二人卖淫、被告人李彦君、杨勇、陈某221陈某221分别招揽、管理一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伟提供卖淫场所，雇佣“小白”“阿云”以及设立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轮班制、定任务的管理并从中抽成牟利，对不服从管理或怠工的卖淫女进行恐吓、威胁，对影响卖淫秩序的嫖客进行殴打甚至勒索，在海口市××区、义龙路、大同路万国大都会酒店一带区域多次实施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已然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廖经葆、肖某以牟利为目的，积极加入李伟犯罪集团，寻求李伟的保护，大肆招揽、管理、指挥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成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被告人刘广、邢孔详以牟利为目的，积极加入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寻求保护，大肆推介、促成卖淫业务，成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被告人郑舒玲、范行华以牟利为目的，积极依附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招揽、接送、管理卖淫女，成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以牟利为目的，自觉依附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寻求保护，招揽、管理卖淫女卖淫并接受李伟从中抽成牟利，成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但六被告人招揽、管理的卖淫女少于三人，对其他卖淫女没有实质性的管理和获取利益，因此对该六被告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误，指控被告人刘广、邢孔详、肖某、郑舒玲、范行华、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属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李伟辩解称其没有指使其他被告人组织卖淫、辩护人关于李伟没有组织外围卖淫的意见均不符合事实，本案有证据证实李伟与廖经葆协商同意廖经葆招揽卖淫女安排到其发廊店内卖淫并抽取提成，同时对卖淫女实施管理，对廖经葆、邢孔详、刘广、郑舒玲组织在万国大都会酒店等外围卖淫也以提供保护以及影响发廊店生意为由收取提成，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伟组织、指挥、保护涉案的整个卖淫活动。被告人廖经葆否认其到湖南拉拢卖淫女有理，但其到江西赣州以及石城县招揽卖淫女有多名卖淫女的证言以及同案犯的供述证实，应予认定；廖经葆辩解称其没有拉拢范行华、杨某、杨勇进入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廖经葆在江西石城县向范行华、杨某、杨勇介绍其在海口组织卖淫的情况，并怂恿杨某、杨勇带女孩子到海口卖淫，也安排范行华接送卖淫女，因此，对廖经葆这一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廖经葆称李伟殴打被害人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的意见符合事实，但认为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成员的意见无理，其供述称李伟是他们的头目，李伟对其招揽的卖淫女在发廊店内卖淫或在外围卖淫李伟均有提成并提供保护，其也积极参与相互配合，足以证明其属于恶势力集团成员。辩护人关于廖经葆招揽并从中抽成的卖淫女只有江西籍的六名的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认为廖经葆没有为非作恶、没有欺压百姓、认定全案当事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事实依据的意见无理，关于各个被告人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前文已有论述，不再重复；辩护人关于廖经葆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范行华参与廖经葆在江西石城县招揽、运送卖淫女的行为，但廖经葆否认其与范行华等人的关系，不符合如实供述事实的条件，不予认定。被告人刘广辩解称其参与组织卖淫时根本不知道李伟的存在、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无理，同案犯廖经葆的供述称：刘广是李伟的老乡，他也跟我们说过出了什么事情由他们俩负责。由此可见，刘广知道李伟的存在，主观上也借助、依附李伟在该区域该行业的影响，客观上实施组织卖淫牟利，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辩护人关于刘广属于从犯的意见有理，其他意见不再赘述。被告人邢孔详称其只是负责传递照片信息，没有参与殴打嫖客的意见有理，但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经查，邢孔详从廖经葆处得知李伟在整个组织卖淫行业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管理卖淫女并抽取提成的情况，仍然积极参与招揽嫖客从中牟利，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协助、配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肖某称其未参与管理、指挥卖淫女、不是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经查，肖某参与管理的卖淫女有郑舒玲、温某33、陈某22、赖燕妃、赖慧文等人，且是在明知李伟具有采用非法手段保护卖淫的情况下积极参与管理卖淫女并收取提成，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辩护人关于肖某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舒玲称其没有指挥、安排卖淫活动、没有收取提成的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称其没有参与管理卖淫女、没有拿提成的意见不符合事实，不予认定，但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杨某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彦君的辩护人关于李彦君是在廖经葆、肖某等人的引诱下带其女朋友参与李伟、廖经葆等人组织卖淫的意见符合事实，但建议适用缓刑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温某331温某331的辩护人关于温某331温某331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有理，但认为温某331温某331属从犯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温某331温某331所涉事实，本院已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针对一种行为重复进行法律利益的评价有悖法理。被告人黄某1的辩护人关于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未成年人、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有理，但认为黄某1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理据同上。被告人陈某221陈某221的辩护人关于陈某221陈某221具有坦白情节、且系未成年人、建议从宽处罚的意见有理，但认为陈某221陈某221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理据同上。被告人廖经葆、刘广、邢孔详、肖某、郑舒玲、范行华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李伟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某、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孔详（其认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仅是主观认识、理解、判断问题，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范行华、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到案后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十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廖经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邢孔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肖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郑舒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范行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温某331温某33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杨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李彦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黄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陈某221陈某22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某1金色VIVO手机一部、范行华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和红色长安牌汽车一辆（牌号为赣B.0V735）、陈某221陈某221的银色OPPO手机一部、李彦君的银色VIVO手机一部、郑舒玲的红色苹果手机一部和金色VIVO手机一部、温某331温某331的蓝色苹果手机一部、杨勇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杨某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李伟的玫瑰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以及奥迪A6L汽车一辆（牌号为湘H.E8838）、肖某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和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邢孔详的银色苹果手机一部和金色苹果手机一部、廖经葆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和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冻结在案的李伟存于工行名下的21079.62元、建行名下的6024.19元、所有权属于李伟的在彭建华名下的541578.88元（农行卡号×××）、廖经葆现金19000元均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十五、查封在案的李伟（登记在其妻子何娟名下）的位于湖南省××县以南、团山路以西的金碧财富3栋1402房（产权证号：湘（2017）桃江县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面积138.28平方米，尚未交付、装修、使用）属违法所得，扣除银行优先债权后，剩余部分予以追缴没收。由查封机关执行。上诉人李伟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正确，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畸重，罚没财产错误。具体为，1.原审认定其“在万国大都会酒店等地组织卖淫女进行外围卖淫活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认定本案为犯罪集团，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证据不足。3.原审认定“2017年初，李伟指使廖经葆从江西、湖南等地诱骗成年、未成年卖淫女到发廊店内进行卖淫”证据不足。4.原审认定其“组建管理微信群中的卖淫女共有28名，组织卖淫者有实名可查的有15人，其中未成年人7人”证据不足。5.原审认定其纠集温某331温某331等持械殴打周某、吴奇岸并勒索2000元，以及纠集十多名男子持械殴打王某等违法事实证据不足。6.原审认定其名下奥迪A6L车辆系作案工具明显错误。7.原审认定冻结在案的所有权为其所有的在彭建华名下541578.88元属违法所得，没有证据证明。8.原审认定登记在其妻子何娟名下的位于湖南省××县房属违法所得，并判决扣除银行优先债权后，剩余部分予以追缴没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伟及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依法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其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且参与人数也不符合相关规定。2.无证据证实李伟利用被扣押的车辆从事过犯罪活动，该车辆不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并没收。上诉人廖经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廖经葆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属事实认定错误。2.原判认定廖经葆不具有坦白情节，存在错误。3.原判对廖经葆存在量刑不公和量刑不平衡的问题。建议二审改判廖经葆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上诉人刘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对刘广量刑过重，刘广在组织中的作用小于邢孔祥，量刑应与邢孔祥一致或者低于邢孔祥。2.原判对刘广判处的罚金偏高。3.刘广到案后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减刑情节。上诉人邢孔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邢孔详应被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应该定性为组织卖淫罪。2.原判量刑过重，邢孔详具有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郑舒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郑舒玲具有从犯、初犯等从轻情节。上诉人范行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范行华只有运送卖淫女的行为，没有管理卖淫女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应改判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量刑过重，范行华具有到案后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和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判认定事实所列举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除上诉人李伟家属何娟向本院寄送三组书面材料外，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上诉人李伟家属何娟向本院寄送了涉案奥迪A6L汽车购置凭据、收据及存款、银行流水等三组书面材料，以分别证明奥迪车仅是李伟的个人代步工具、钱款系其夫妻劳动收入和收受的礼金、房子系双房父母出资等内容。经审查，奥迪A6L汽车购置凭据并不否认该车辆系上诉人李伟所有并使用的作案工具之事实；收据、存款、银行流水等书面材料与涉案被扣押的钱款及房屋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李伟家属何娟寄送的上述书面材料不予组织质证。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李伟、廖经葆和其他同案犯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其成员地位问题。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本案中，上诉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郑舒玲、范行华和原审被告人肖某先后共同达成组织他人到海口卖淫的犯意，此后按照事先约定，明确了分工，将卖淫人员接到海口，在相对固定的活动区域多次实施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严重侵害了社会生活秩序和未成年卖淫人员的人身权利，符合“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的特征表现，故认定李伟、廖经葆及其他同案犯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伟提供卖淫场所，雇佣看守人员及设立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轮班制、定任务的管理并从中抽成牟利，对不服从管理或怠工的卖淫女进行恐吓、威胁，对影响卖淫秩序的嫖客进行殴打甚至勒索，在组织卖淫犯罪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廖经葆以牟利为目的，大肆招揽、管理、指挥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上诉人李伟、廖经葆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及认定上诉人为首要分子、骨干成员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邢孔详、范行华的行为定性系组织卖淫还是协助组织卖淫的问题。经查，本案证据能充分证实，在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中，上诉人邢孔详负责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谈好并收取嫖资等管理性工作；上诉人范行华则负责接送、保护、具体管理卖淫女等工作，且二人主观上能够认识到卖淫行为的性质及造成的结果，希望或放任卖淫结果的发生。从2017年初至2018年4月期间，邢孔详、范行华等人在万国大都会酒店开房用于卖淫的住宿记录上百次，每次开房至少卖淫一次，多的达到三次以上。综上，该二人作为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具体管理人员，长期组织卖淫人员招嫖以此非法获利，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二人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正确，上诉人邢孔详、范行华及辩护人关于该二人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李伟是否亲自参与具体组织卖淫犯罪事实的问题。经查，认定李伟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内容截图、李伟及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郑舒玲、范行华等人组织卖淫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伟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而不以其是否经常参与或是否具体参与该集团的所有犯罪行为为要件。故上诉人李伟提出原判认定其具体参与多次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判对部分上诉人是否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判对各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均已认定，并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减轻、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廖经葆、刘广、邢孔详、郑舒玲、范行华及各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涉恶犯罪财物及其收益、犯罪工具是否应予没收的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关于犯罪所得之物与所用之物的处理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时，根据查明的情况，对涉案财产中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以及其他等值财物依法追缴、没收。原判查明涉案的奥迪A6L汽车等作案工具和李伟舅舅彭建华名下的541578.88元存款及登记在李伟妻子何娟名下的位于湖南省××县以南、团山路以西的金碧财富3栋1402房等财物均系首要分子李伟所有，并结合上诉人李伟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将上述财物确认为李伟的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处置并无不当。同时，根据该案社会影响，依法没收涉恶案件的犯罪财物、犯罪工具符合“依法严惩、打早打小、打财断血”的要求。上诉人李伟及辩护人提出关于不应当对其已被扣押的车辆、钱款及房产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伟、廖经葆、刘广、邢孔详、郑舒玲、范行华及原审被告人肖某、杨某、杨勇、李彦君、温某331温某331、黄某1、陈某221陈某22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玉坤审 判 员 麦丹碧审 判 员 程少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樊 帅书 记 员 黄晓琳 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