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28刑初41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炳剑，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林华、应良雨，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余志敏，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0月22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红星，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金海，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行波，男，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饶泽斌，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文义，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2月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田，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文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炳剑及其辩护人胡林华、应良雨，被告人余志敏及其辩护人万红星，被告人程金海及其辩护人程炎，被告人程行波及其辩护人饶泽斌，被告人程文义及其辩护人洪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22日晚，被告人程金海、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等人在同村程某1家的小店里玩。程金海、程炳剑等人玩老虎机输了钱，程某1怕程炳剑他们闹事，就打电话让程炳剑父亲过来把程炳剑叫回家去了。过了一会，程炳剑返回店里责怪程某1让他父亲叫他回家，并气愤的用力拍打店里的老虎机，接着程金海等人也打砸店里老虎机等店内物品。程某1及其家人见状上前阻拦，程金海、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等人便与程某1及其家人打了起来。打架时场面混乱。在打架过程中，程某1被程金海、佘志敏、程炳剑、程行波等人拳打脚踢，且头部被余志敏用台球杆击打受伤。余志敏、程炳剑被程文义持菜刀砍伤。经鄱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1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余志敏、程炳剑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程行波于2019年7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文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炳剑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余志敏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程金海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程行波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程文义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炳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程炳剑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仅是受到攻击后还手，且没有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应是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程炳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未曾自行在逃，并不知道自己被通缉，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3.认罪悔罪态度好，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谅解；4.本案系邻里纠纷，被害人对事情发生有一定过错。请法庭综合全案，对被告人程炳剑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志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的打架事件，被告人余志敏与其他被告人未形成共同故意，未随意殴打他人，其殴打的对象是特定的，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指控被告人余志敏是主犯错误，被害人受伤的部位不是余志敏造成的，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余志敏构成自首；4.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双方矛盾早已化解，且已成为朋友。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余志敏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程金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双方均存在过错；2.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取得了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程金海具有自首情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行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的打架事件，被告人程行波与其他被告人未形成共同故意，未随意殴打他人，其殴打的对象是特定的，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程行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程行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程行波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5.被告人程行波无前科，系初犯，且已达成和解，已取得谅解。请合议庭对被告人程行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文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本案事处有因；2.被告人程文义无前科；3.被告人程文义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程文义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谅解；5.被告人程文义认罪态度好，案发后未再有其他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6.被告人程文义已因本案事件受到行政处罚，量刑时应予折抵刑期。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一致。 另查明：2009年1月23日，鄱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依据《人体损伤分级鉴定标准（试行）》，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伤者程某1头部损伤为钝形物体作用形成，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造成右侧额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部及左侧额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侧额叶及左顶叶脑挫伤出血、额骨骨折伴头皮血肿，其损伤已构成重伤；伤者程炳剑头面部损伤为锐形物体作用形成，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造成头部单个创口达8.5cm，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乙级；伤者余志敏头面部损伤为锐形物体作用形成，与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造成头部单个创口达4.3cm,累计达6.3cm，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乙级。2019年6月20日，鄱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伤者程某1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伤者程炳剑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伤者余志敏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09年2月5日，经程塘村委会组织调解，程某1、程文义（程某1之子）与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达成调解协议，由程某1、程文义赔偿程炳剑、余志敏、程某8（同村劝架人）所有医疗费用，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赔偿程某1所有医疗费用，其余费用各自负担，双方互不追究刑事责任。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于2009年2月6日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高家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鄱阳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对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取保候审，并分别收取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因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传唤不到案，鄱阳县公安局于2009年7月30日以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违反取保候审的相关规定，分别决定没收其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9000元。 2009年1月23日，鄱阳县公安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09年2月7日，鄱阳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取保候审，并分别收取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因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传唤不到案，鄱阳县公安局于2009年7月30日以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违反取保候审的相关规定，分别决定没收其交纳的保证金人民币9000元。 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程炳剑被南昌铁路公安局南昌公安处南昌西车站派出所查获，6月24日临时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2019年6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押回鄱阳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余志敏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2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押回鄱阳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程金海被浙江省永嘉县公安局瓯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临时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2019年7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押回鄱阳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程行波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高家岭派出所投案自首，并被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程文义被浙江省丽水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2019年7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押回鄱阳县看守所羁押。 此外，被告人程炳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因该案，被告人程炳剑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共计被羁押三个月零三天。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指认物证照片二张，证明：程某4指认了菜刀、桌球棍。 2.现场被毁坏物品照片五张，证明：脱水机、桌子等被毁坏财物情况。 （二）书证 1.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等5人案发时均具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余志敏因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0月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程炳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1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等5人归案及被羁押情况。 3.程新炉、程炼炉提供的简易报案材料，证明：参与打架的人有程金海、程炳剑、程志红、余志敏、程红波、程木水。 4.调解协议书，证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互相支付对方医疗费用，其他费用自负。 5.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09年1月22日受案，2009年2月2日立案。 6.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传唤通知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等5人被取保候审及交纳保证金、被没收保证金情况。 （三）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明：昨天晚上9时许，程金海和程炳剑、程红波、余志敏、程志红五人到我店里玩老虎机，当时那台老虎机是坏的，中奖兑不出钱，我就劝他们不要玩了，他们偏要玩，程炳剑就发脾气骂人、捶老虎机，我怕他们闹事。就打电话给程炳剑父亲叫他带程炳剑回去，一会他就来带程炳剑回去了，过不了多久程炳剑又回来了，他找到我叫我把老虎机的老板叫来退他们输的钱，我说：“输了钱还有退还的？”后他就开始砸机子，程金海等4人也开始砸机子，我去拦，程金海、程炳剑、程行波三人就拿着木凳冲过来打我，我就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凳子反抗，后我弟弟程文义就冲上去打他们，之后一会他们几个人冲上来抱着我打了一顿，后来就被拉开了。开始是程炳剑和我两个人打架，他用凳子砸我被我挡住，后他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背后用凳子打了我的后脑，后一次他们几个人一起打我时，程行波在我身后搂着我的脖子，余志敏在我面前用桌球杆对着我的头顶打，后面我就不清楚了。 （四）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程金海的奶奶）、李某（余志敏的母亲）、程某2（程炳剑的父亲）、程某3（程行波的叔叔）、程某1（程文义的哥哥）的证言，均证明：程金海、余志敏、程炳剑、程行波、程文义取保候审期间，外出务工，未向公安机关申请，未经公安机关允许。 附：传唤通知书。 2.证人程某4（程文义的嫂子）的证言，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上21时许，程金海、程炳剑来我家玩老虎机，程某1说老虎机坏了不能玩，他们非要玩，程炳剑拿了50元说换20元硬币，程某1见他们不听劝就换了20元硬币给他们，没过多久就输完了，之后又换了30个硬币给他们。这时我怕会出事我就跑到程金海的叔叔程某8家，叫程某8劝程金海，程某8过来之后也劝不动程金海，程某8就走了，程某1就去一边用手机打了程炳剑的父亲程木水电话，让他叫程炳剑回去，后来程木水强行拉走了程炳剑，程炳剑走后程金海便一个人在我家玩，等他输完之后便也走了。他们走之后程某1就去老房子洗脸去了，这时我婆婆程某5也来了我家里，程金海走后大概五分钟，程金海又来了我家，还带了余志敏、程志红、程红波一起来，他们又要玩老虎机，他们赌了一会后程志红便和其他在我家的人到我家门口的桌球台上打桌球去了，过了没多久程炳剑又来了，他一来就问我程某1在不在，我担心他闹事就说程某1不在家，出去玩了，我当时顶了他一句，他听后便突然用手将我家店里的杂货推倒在地，这时程金海、余志敏、程志红、程红波等人见程炳剑动手了，便都动手砸我家的老虎机和桌子，我婆婆就去拉他们，他们就打我婆婆，当时我店里人很多，我没看见他们怎么打我婆婆的，事后听说被他们按在地上打。这时程文义刚好来我店里，见到自己母亲被打，程文义便过来打程炳剑，这时其他人都过来打程文义，程炳剑拿起我家的一张凳子打向程文义，当时被程文义用手挡了一下，并将凳子抢了过去，抢了凳子之后程文义便顺手打向程炳剑，当时就被程文义打开了头，这时程某1回来了，见他们几个在打母亲和弟弟，便也冲过来帮忙，这时程文义已经被他们逼到了我家的楼梯附近，这时余志敏从楼梯处拿起了一把菜刀，想砍程文义，但是没砍到又被程文义抢了过去，程文义就把到丢到一边，这时他们围着程文义拳打脚踢，程某1见状便过来想帮忙，他们又围着程某1打，余志敏又拿起一张凳子打向程某1，被程某1接住了并顺手用凳子打向余志敏的头上，当时余志敏头上就流了血，这时程炳剑的父亲程木水也来了，见到程炳剑头上流了血便冲过来想打程文义，程文义就往楼上跑，这时他们就过来打程某1，程行波用手抱住程某1脖子，余志敏用凳子打程某1头部，打了一下凳子破了他就用拳头打程某1头部，打了十几拳，程志红就用台球杆猛打程某1头部，打了十几下，程炳剑也开始用拳头打程某1，打了几下后便想用凳子打，被我拉住了，程木水用手打了程某1几下，后来我家来了很多人来劝架，就这样散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被毁坏了二张木凳、一张桌子、二台赌博机、一个热水瓶、一台脱水机。我丈夫伤情严重。另外我婆婆程某5、程文义受了伤。对方余志敏、程炳剑受了伤。刀被程文义丢在了我家后院厕所旁边。 3.程练炉（程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明：我接到我儿子程文义的电话，叫我到店里去，我当时不以为然认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睡觉了，到了晚上9时许我听见我妻子在外面叫：“打死人了，快起来帮忙！”我就赶紧起来，跑到我儿子程某1店内，在中途我看见很多人围在一起，我就大声向大家说：“为什么事，打什么架？”这时程金海就上前用手叉住我的脖子，我就说：“我不会和你打架，打了人就先治病。”程金海放手了，这时程木水就上前用手叉住我脖子，后来又放开了，我就说：“你们要打我，我就让你们打。”后来大伙都散开了，这时我看见程某1坐在店门口椅子上，我发现店里东西都被砸乱了，因为程某1受伤比较重，我就叫人送到医院了。 4.证人程某5（程某1母亲）的证言，证明：程金海和程炳剑到我店里玩老虎机，发现机子不能退钱，就责怪程某1机子不好，我们就叫他们不要玩。这时陆续有余志敏、程红波、程志红也到我店里来玩老虎机，后来程炳剑的父亲就将他叫回家了。程炳剑回到我店里来质问程某1告诉自己父亲程木水的，程某1否认。然后，程炳剑就用手架在程某1的颈脖上，程金海、余志敏、程红波、程志红四人就用我店里的凳子、椅子砸我店，然后他们五人就将程某1扯到卖菜的架子边上，当时我不清楚具体是五个人中的谁打我儿子程某1，这时程某1喊救命，他头部伤情很重，后来程木水、余志敏的父亲余炳福都到我店里来，才收了场。当时，我店里乱七八糟的，所以也没看清余志敏、程炳剑、程响来是怎么受伤的。 5.证人程某6（程某1的堂兄弟）证言，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上20时左右，程金海和余志敏便在店里玩老虎机，其他三人在打桌球，程金海和余志敏在店里换硬币玩老虎机，没一会就输完了，程某1怕他们闹事还多找了三十元给程金海，并对程金海和余志敏说老虎机坏了，让他们别玩，程金海说坏了也要玩，后程某1就打电话叫程炳剑父亲程木水来，叫他把程炳剑带回家，不久程木水就把程炳剑带回去了，程某1就去洗脸去了，程炳剑不久又来了店里，向我婶婶程某5说：“文华在哪里？”程某5说：“程某1没在店里，他去洗脸了。”程炳剑便在店里喊叫：“程某1你给我死出来。”程炳剑没看见程某1出来，就开始打砸店里东西，程某5就去拦，程炳剑便将程某5放倒在地，这时余志敏和程金海也冲上来打砸店里东西，程某1洗好了脸就来店里了，程某1一进门，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看见他来了，程炳剑和程行波就冲上去打程某1，程金海、余志敏还在打砸店里东西，程某5便拦住程炳剑和程行波，这时程金海也冲上来打程某1，刚好程某8过来拉住了程金海，不让程金海打人，但是没拦住，程金海就冲过来打我脸上两拳，程炳剑也冲上来打我左身后面，程金海、程炳剑被旁观者拦住了，我就往店里二楼跑，因为我手机没带我就返回一楼，当时看见程炳剑、余志敏头上都是血，之后程炳剑、余志敏家人就拉他们去诊所了。 6.证人余某（余志敏的堂兄弟）证言，证明：案发当时我正在程某1店里玩赌博机，和我一起玩的还有程金海、程炳剑，当时他们两个都输了钱，他们就猛拍老虎机，这时程某1的母亲就过来对程金海、程炳剑说：“你们是来闹事的是吧？”刚说完突然从旁边出来一个人用脚踢了一下赌博机，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有人用刀砍人了！”我当时吓到了我就护住我女儿准备往店外面走，这时程某1的弟弟程文义拿着菜刀乱挥，余志敏就准备去劝他，可被他用刀砍伤了脸部，见到这样我就出了店，之后我就看见余志敏、程炳剑两个人一个脸上受伤，一个头部受伤，余志敏的伤是被程文义砍的，程炳剑的伤我不清楚。 7.证人程某7（程塘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8点半左右，我夫妻带着儿子到程某1店里玩，不一会程金海、程炳剑也来玩，他们在店里换了十几个一元硬币，因为店里有老虎机，程某1怕他们玩老虎机，便说二台老虎机有一台是坏的，退不出钱来，你们不要玩。他俩说没有事，如果我们赢了到时和你结账。于是程金海拿出硬币玩老虎机，程炳剑在旁边看，我也在看他们玩，不久程炳剑的父亲程木水到店里叫程炳剑回家修电，程炳剑继续玩到输完了放进去的硬币才和他父亲回家了，程金海也一起走了，没多久，程金海、程行波、余志敏都到店里来玩了，他们找程某1换了一元的硬币后他们三人又玩老虎机，这时程炳剑到了店里喊叫程某1名字，程某1母亲就问程炳剑找程某1有什么事，当时程某1在店门口马路边打电话，程炳剑就和程某1的母亲争吵，吵完后，程炳剑对玩老虎机的程金海、程行波、余志敏说：打，把老虎机砸掉。于是他们四人就拿程某1店里的凳子砸老虎机，程某1母亲去拦他们四人，程炳剑、余志敏就打程某1的母亲，程某1弟弟程文义见打他母亲，便冲过去打程炳剑、余志敏，程某1看见了就冲过来帮忙，被程金海、程行波拦在店门口打。我看见他们在打架，于是抱着我儿子和我老婆从后门走了，后我们到了店门口，看见程炳剑、余志敏二人头上流着血从店里往外走，店门口好多人在看，程炳剑二人出来后其他看的人也散了。不久民警就来了。程某1是否受伤我不知道，后听说他被人打了头。 8.证人程某8（程金海的叔叔）的证言，证明：昨天晚上21时左右，我在家里看电视时，听见我家对面程某1店里有好大的吵闹声，我就去看发生什么事，我一出家门就看见有人在店里打架，于是我就去劝架，我把双方分开拦住程金海，叫他们不要打架，我去的时候我侄子程金海当时还在玩老虎机，程金海对程文义说：“你拿刀砍人？”于是就站了起来，我是一直抱住程金海，我怕他打架，同时看见程炳剑、余志敏两人头部、脸部都是血，是谁砍的我没有看见，现场越来越混乱，我的右耳不知道是被谁用刀划伤的，也没有看见程文义去哪里，程炳剑、余志敏等程文义父亲程炼炉来了程某1店时，程炼炉便叫程炳剑、余志敏和我去包扎伤口，于是人都散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程炳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上我和程行波、余志敏、程志红、程金海在程金海家吃晚饭，饭后我和程金海去程某1店里玩老虎机，我输了几十元钱，后我父亲把我叫了回去，过了会我又回到店里找程某1，我问他老婆小兰，是不是程某1打电话让我老子把我带回去，她说没有，后我走到老虎机前用力捶了下老虎机，这时有人用凳子砸向我头部，我回头看是程某1，我就把老虎机的玻璃踢破了，后就捡起旁边的凳子去追程某1，在他店里边我和他打起来了，之后不知怎么散开了，当时我还勒了他的脖子，后我又去追了程某6没追到，后我又返回打程某1，这次是在他卖菜的地方，我勒着他脖子打他，不知过了多久我父亲来了，说人头上流血了叫我去医院了。程某1在后背打我为何打在我前额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方参与打架的有程行波、程金海。程金海用凳子碰老虎机，第二次我勒程某1脖子时被他老婆扯开，程行波就上去勒程某1脖子。我事后听说是余志敏用桌球棍打的。我们五个人程行波夹着程某1脖子；程金海用木凳砸老虎机；事后听说余志敏打了程某1的头。我前额是被程某1用凳子打伤的，头部不知道被谁砍伤了。 2.被告人余志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9时许，我和程炳剑、程行波、程金海、程志红共5人一起在程金海的家里吃饭喝酒，程金海、程炳剑去了程某1店里玩老虎机。我和程行波在路上碰到程金海，他叫我们一起又去玩老虎机，到了店里没看到程炳剑。我拿了50元给程金海，他就找程某4换了50元硬币。之后我们就开始玩老虎机，程金海投了二十多个硬币后，程炳剑突然到了程某1店里怒气冲冲的就用拳头砸了一拳程金海正在玩的老虎机并大声吼道，责怪程某1打电话给其父亲叫其回去，程某1母亲就过来扯住程炳剑的手不让他砸老虎机，后面听到程炳剑大声说程某1用凳子砸了他，我就回头看见程炳剑与程某1扭抱在一起，程金海就立即站起身来用他自己坐的那条凳子砸了一下老虎机，这时程文义就拿了一把菜刀向程金海砍去，程金海躲过去了，菜刀被甩的砍到了我的左额头上，程文义又拿着那把菜刀砍程金海，程金海又躲过去了，那把菜刀又被甩的砍到了我左眼睫毛上，我见流了很多血，便冲上去打程文义，程文义就一直往后退，退到柜台桌上并向后仰，我便用右手捂住程文义的脸，左手抱住程文义后脑，然后用力把程文义的头向房柱上撞了两三下，程文义的刀便掉落地上，我也停止了，然后我见程金海的右手抓住程某1的右手，程金海的左拳打了程某1的头部两三下，程某1就用左手去护住头部，程炳剑又用右手抓住程某1的左手并打了程某1头部几下，程某1抬高二只手臂护住他的头部，这时程炳剑又上来用拳头打了程某1的胸和头几拳，程某1的妻子就抱住程炳剑并抱到了一旁，我就拿起那根球杆朝程某1的头顶打了一下，这时程炳剑的父亲就到现场制止双方才停手。程炳剑后脑和额头受了伤。程金海叔叔程想一直在场，没有参与打架，不过后来我看到程某8右耳受伤了，不知怎么受伤的。我因被程文义用菜刀砍伤住院。 3.被告人程金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农历年底，我和3个同村人在程某1家玩，后来发生了口角并打架了，程某1的弟弟用菜刀把我们的人砍伤了，我去抢了程某1弟弟手里的刀，并打了程某1的弟弟几拳，我们这边的其他人用台球棒将程某1打伤了，我当时只是打了程文义，当时看到程文义手拿着一把菜刀朝我过来，我就上前将他的菜刀打落在地，并将他摔倒在地，然后打了他的脸部两拳。我没有殴打程某1，那天晚上余志敏、程行波、程炳剑、程志红和我一道在我家吃晚饭，饭后我们几个就到他店里去玩老虎机，我在玩老虎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程炳剑和程某1两个人打起来了，我看到程文义拿菜刀朝我过来，我就打掉他手中的刀然后打了他两拳。程某1的头部伤是谁打的我不知道，事后程炳剑和程行波说程炳剑搂着程某1脖子，余志敏用桌球木棍打了一下程某1头顶。当时程某1被打得往下沉。程行波也对我说过，程行波搂着程某1脖子时，余志敏确实用桌球棍打了一下程某1头顶，当时程某1就往下沉，程行波搂着程某1脖子时也打了程某1肚子部位几拳。我只拿了木凳砸老虎机，只是用拳头打了程文义、程某6两人。当时我没看到程炳剑、余志敏是如何被砍伤的，我看到他俩的头面部都流着血。程文义砍人是因程炳剑推了程某1店里的老虎机。 4．被告人程行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农历腊月二十八晚饭时，我和程金海、程炳剑、程志红、余志敏等人在程金海家吃晚饭，饭后我们就到他家店里去玩老虎机，我没有玩。玩了一会儿，程炳剑就被他爸爸叫他回家了。过了十多分钟，程炳剑又回到店里就和程某1因回家的事情发生争吵。我接完电话后我回到程某1家店里，看到程金海、程炳剑、程志红、余志敏四人在砸老虎机，我看到他们有的用脚踢老虎机，有的用板凳砸了，但由于当时场面很乱，我也没有看清是谁踢谁砸。随后我站在店门口看到程金海等四个人与程某1等人打起来了，我听到程炳剑叫我，我发现程炳剑和程某1在打架，我又看到程炳剑衣服上肩膀处有血，我就走到他们那里从后面抱住程某1，程炳剑、程金海、程志红、余志敏等四人就上前对程某1拳打脚踢，余志敏还随手拿起一根台球棒用粗的一头朝程某1的头部打下去，正好打在头部。我看程某1被余志敏用台球棒砸到了头部后立即放开了程某1，我放手后，发现程某1好像没有力气一样，身体往地下蹲。我抱住程某1之前，我看到余志敏等四人与程某1都是空手打架，我抱住程某1后，余志敏、程金海、程志红、程炳剑等四人对程某1则是拳打脚踢，最后余志敏用台球棒打了程某1的头部。我是从他后面抱住他的，是抱住他的腰部。我看到程炳剑头部流了血，余志敏头部前面流了血，但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打的。我后背被人打了，我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还有就是程某1被余志敏等四个人打了。 5.被告人程文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1月22日晚上21时许，程金海、程行波、程炳剑、程志红、余志敏他们五人陆陆续续来我哥程某1店里玩，程金海和程炳剑在店里玩老虎机输了一些钱，便对程某1说：“我们在外面玩老虎机输了钱的话，他们老板都会退还给我，你这里是怎么样的。”这时余志敏和程行波也过来了，并说打破我哥程某1店里的老虎机，程金海听后便拿起一张木凳砸老虎机，我哥程某1就去拦住，程金海砸破老虎机后还用木凳打程某1，程炳剑、程行波、余志敏也围上来打程某1，我看见他们四个人人在打程某1，就上前拦他们不让他们打我哥哥，程金海、程炳剑看见我过来拦住他们，他们两个就动手打我，当时程金海用木凳打我，我就往后退，也顺手拿起木凳乱打，乱打时可能打到了程金海、程炳剑，但我不知道打在他们哪里，这时余志敏、程行波和程某1他们三人在店门口扭打，我乱打到了程金海、程炳剑后，程炳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我就用木凳打程炳剑手里的菜刀，打掉菜刀后我就捡起那把菜刀，追着程炳剑砍，砍了程炳剑头部一刀，程炳剑还是往店外跑，这时余志敏也冲过来想打我，我看见也在余志敏头部砍了一刀，程金海过来抢我手里的刀，我就把手里的菜刀往店后面扔了，程金海则把我按在地上打，我挣脱后就往我哥店二楼跑了。我跑到二楼就打电话报警，报警后我就又下二楼来了，看见程行波拿桌球杆、程金海拿木凳，我哥程某1则被程志红、余志敏挤在店门口卖菜的木板旁边，程金海看见我下来了，并说：“你拿刀砍了人。”程炳剑的父亲程木水用塑料菜筐追着我打，程金海也在追我，他们两人一直把我追到二楼，我进了房间便往窗外爬，爬出去我就跳了下来，于是我就往老房子跑了。我砍了余志敏前额一刀我很清楚，程炳剑头顶我也很清楚砍了一刀，其他我是用菜刀乱划，不知砍到他们没有。 （六）鉴定意见 江西省鄱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受伤部位照片及鄱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程某1的损伤之前鉴定为重伤乙级，依照新标准，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余志敏的损伤之前鉴定为轻伤乙级，依照新标准为轻伤二级；程炳剑的损伤之前鉴定为轻伤乙级，依照新标准为轻伤二级；程行波的损伤为轻微伤乙级；程某8的损伤为轻微伤甲级。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的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等人因琐事，非法打砸被害人程某1小店内的物品，被害人程某1及家属上前阻拦，遭到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等人的拳打脚踢，被害人程某1的头部被余志敏用台球杆击打受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等人的行为属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且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余志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余志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志敏在本案中行为积极，其持台球杆击打被害人程某1头部，致程某1头部因受钝器击打受伤，其击打行为是致被害人轻伤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2009年2月2日鄱阳县公安局就该案立案侦查，2009年2月6日，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分别主动到鄱阳县公安局高家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应依法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违反取保候审的相关规定，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不到案，属于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情形，之后分别于2019年6月23日、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双方均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非法打砸被害人程某1小店内的物品，被害人程某1及家属上前阻拦，便遭到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的殴打伤害，被害人程某1对本案引发不构成过错。辩护人所提被害方存在过错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邻里民间纠纷引发，事后双方就民事赔偿事项已达成调解，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是从犯；被告人程行波系自首以及相关被告人因本案被行政拘留期间应予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文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程炳剑系事件引发者，且在殴打他人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余志敏在殴打他人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金海、程行波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行波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行波、程文义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和被告人程文义、被害人程某1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炳剑因其他犯罪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 综上，为保护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程炳剑、余志敏、程金海、程行波、程文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1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程炳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程炳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三、被告人余志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 四、被告人程金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 五、被告人程行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 六、被告人程文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茂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