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1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业，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孟加，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涛，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毓龙,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业、李孟加、李毓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业、李孟加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李毓龙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李毓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出借17万元的时间为2010年2月23日,依据不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将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偿还的总计20万元认定为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借贷债务,定性错误；2、2014年1月1日的转据条出具后,从时间上看,除非有充足的证据,一般应认定为对2014年1月1日借条的还款,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看,不能证明是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债务；3、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产生的利息金额与20万偿还金额不是一回事,不能将这20万简单地等同于就是利息；4、2016年1月5日的借条实质为结算条,不是欠条,不能以没在结算条中扣除就推定为是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借贷债务；三、原审判决对利息和本金的偿还的计算方式错误。考虑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偿还的总计20万元是偿还2014年1月1日借贷债务,结合两上诉人实际还款的金额,依据法律规定计算下来,两上诉人的偿还金额已超过了应付金额。李毓龙辩称，原始借条时间2010年2月23日，关于2014年1月23日以及1月28日偿还20万元的性质，李毓龙只认可2014年1月28日银行转账的10万元是归还的利息，另外10万元现金上诉人李毓龙并没有收到，这一点在一审已经认可。李毓龙认可原判决对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借据内容都是由李业、李孟加书写并签字，但是一直拖欠没有按时支付。李毓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由上诉人李业、李孟加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86797元以及2014年之前拖欠利息107200元,借款本金利息自2017年2月13日起算,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暂计为216606元(利息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李毓龙自愿仅要求两上诉人归还前述欠款及利息693038元;2、上诉人李业、李孟加承担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该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而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第28条规定。由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率为月息3分,被上诉人在起诉前已经按照双方约定的3分利率归还了部分款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超过年利率24%而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并非无效,仅是债权人请求支付时人民法院对于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而对于债务人已经支付且债权人已经受领的,债务人无权将超出年利率24%部分返还或冲抵本金。第28条规定适用于在借款期间届满后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一审对本案适用该条款,显属适用法律不当；二、一审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对上诉人李业、李孟加自2010年至2014年拖欠利息认定错误。一审法官在双方当事人约定月利率为3分的情况下,错误的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出两上诉人应付利息为343706.67元,除去两上诉人已实际支付的210000元利息,认定下欠利息133706.67元。在双方当事人重新出具借条的情况下,李业、李孟加当庭亦予以确认拖欠李毓龙16万元利息的情况下,应根据相关事实及证据确认两上诉人拖欠16万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6条规定,应予确认上诉人拖欠利息107200元；2、一审对借款期间的认定错误。一审认定的借款期间仅为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还款期间的情况下,应认定借款期间为2014年1月1日至上诉人李毓龙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28日止整个期间为借款期间；3、一审对上诉人李业、李孟加还款金额认定错误。根据双方一审开庭情况以及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上诉人李孟加亲戚在转账给上诉人李毓龙时,按照3.71%的税点扣除了部分款项,李孟加实际仅仅支付了905600元给李毓龙,在已有证据能证明上诉人李毓龙实际仅仅收到905600元的情况下,应以实际收到金额为准。李业、李孟加辩称，一审适用法律准确。本案借条转据的事实在李业、李孟加出具的借条里面已经写明，利息约定3分。原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李毓龙的上诉请求。李毓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86797元和16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2月起算，分别按照利率2分和1.5分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暂计为283806元（利息应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原告自愿仅要求被告归还前述欠款及利息693038元；2、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和财产担保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毓龙与被告李孟加是亲戚关系，被告李孟加与被告李业是堂兄弟关系，二被告为筹措建设资金向原告李毓龙借款，原告李毓龙于2010年2月23日通过信用社由原告亲戚借款给被告李孟加170000元，2011年11月份借给被告200000元、2012年2月借给被告100000元、2012年6月25日借给被告100000元。2014年1月1日原告与二被告进行结算，将被告所欠剩余160000元转为借款本金，由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2014年1月1日）今借到李毓龙现金730000.00元整（大写柒拾叁万元整），所借现金用于李业、李孟加、邓赛平负责之常安高速D1工区项目部周转资金，利息按如下结算：一、570000.00元（伍拾柒万元整）按照月息3分计算，即每月17100.00元（壹万柒仟壹佰）计算。二、160000.00元（壹拾陆万元整）按照月息1.5分计算，即每月4800.00元（肆仟捌佰）计算。三、利息按年付清，未付清按月息3分计算。借款人：李业李孟加日期：2014年1月1日备注：2014年1月1日前借据作废，以此借据为准。李毓龙”。被告于2011年1月28日还款56100元，2012年1月18日还款93900元，2013年1月30日还款60000元，共计还款给原告210000元，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被告李业支付200000元给原告，2015年12月31日被告李业偿还给原告10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李业偿还给原告20000元，2017年1月20日被告李业偿还给原告200000元，2016年2月6日被告李业通过肖冬兵还款给原告200000元，2016年2月6日被告李孟加通过其弟弟的账户还款给原告190000多元，2016年11月20日被告李孟加通过亲家梁寿文的账户还款给原告150000元，2017年2月12日被告李孟加通过其子李晓波的账户还款给原告130000元，被告李孟加老婆欠原告80000元，被告李孟加共计还款给原告400000元。2016年元月5日被告李孟加、李业向原告李毓龙出具借条，其内容为“常安高速第三合同段D1工区负责人李业、李孟加于2010年至2014年元月份借用李毓龙现金1268000元整（包含到2016年元月份的利息）大写壹佰贰拾陆万捌仟元整，用于D1工区正常资金周转，如工资支付、工区材料款等。D1工区负责借款人李业432503198204038014李孟加4325031965110581712016.元5日”。后经原告多次催讨偿还本金，被告至今未还。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应当清偿。在本案中，被告李业、李孟加向原告李毓龙出具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受到保护。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收条及被告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原告李毓龙于2010年至2012年6月25日共计借给被告李业、李孟加570000元，被告在庭审中陈述于2011年1月28日至2013年1月30日共计支付利息210000元给原告，原告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材料款以及工程款、工资、利息等，但原告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其他用途，故一审法院对被告支付的210000元认定为偿还57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4年1月1日原告李毓龙主张借款160000元给被告，被告在庭审中陈述这160000元是之前借款剩余未还的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原告不予认可，但原告未提供合理的资金来源以及证据证明其是现金支付给被告，故一审法院对于160000元是利息转为借款本金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原告与被告在2014年1月1日之前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为3分，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而被告按3分利息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共计应为515560元（170000×0.03×4×12-5100-170×22=235960元；200000×0.03×2×12＋6000×2=156000元；100000×0.03×2×12－3000=69000元；100000×0.03×2×12－3000×5－3000÷30×24=54600元），被告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343706.67元（170000×0.24×4-3400－3400÷30×22=157306.67元；200000×0.24×2＋4000×2=104000元；100000×0.24×2－2000=46000元；100000×0.24×2－2000×5－2000÷30×24=36400元），除去被告已支付210000元利息，应有133706.67元利息未支付，这133706.67元未付利息可转为后期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转为本金按133706.67元计算，对借条中约定的160000元中的26293.33元应认定为利息。对于2016年元月5日出具的借条，根据庭审质证，可以看出是原、被告双方对于2014年至2016年之间本金加利息之和所出具的借条，借条未约定利息，但被告在2016年出具该借条之后仍实际支付利息，且原、被告双方都确认2014年借条仍然有效，故一审法院对该借条以结算条认定，实际计算以2014年1月1日出具的借条认定。对于两被告主张的于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支付原告李毓龙2014年1月1日之后200000元的本息，因原、被告之间的借条于2014年1月1日出具的，而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23日、2014年1月28日止并未产生200000元的利息，且在2016年1月5日出具的借条中并未对该部分予以扣除，故对两被告主张的该两笔还款200000元是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后的本息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收条，两被告于2015年至2017年2月12日共偿还给原告92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也对被告偿还920000元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借款本金570000元按月息三分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利息63897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570000×0.03×3×12＋570000×0.03＋570000×0.03÷30×11=638970元），利息转本金的133706.67元按月息1.5分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74942.59元（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133706.67×0.015×3×12＋133706.67×0.015＋133706.67×0.015÷30×11=74942.59元），被告共计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713912.59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原、被告之间最初的借款本金570000元，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425900元（570000×24%×3＋570000×24%÷12×1+570000×24%÷12÷30×11），故一审法院仅对本息之和995900元（570000+425900）予以支持。两被告已支付的920000元减去欠付利息26293.33元，剩余893706.67元，除去两被告应支付的利息425900元，剩余467806.67元（892706.67-425900），应当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2193.33元（570000-467806.67元），故一审法院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2193.33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2193.33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息为63632.38元（2017年2月13日至2019年9月16日：102193.33×0.02×2×12＋102193.33×0.02×7＋102193.33×0.02÷30×4），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加利息共计165825.71元予以支持。据此，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孟加、被告李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毓龙本金及利息共计165825.71元，并支付从2019年9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毓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730元，减半收取5365元，保全费3985元，共计9350元，由被告李孟加、被告李业负担2237元，由原告李毓龙负担711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毓龙提交了李孟加出具的借条一张，拟证明李孟加于2010年2月23日向李毓龙借款17万元整。上诉人李业、李孟加的质证意见：借条显示出借人是李锦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上诉人李业、李孟加未提交新证据。根据上诉人李毓龙的举证情况及上诉人李业、李孟加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李毓龙所举证据可作为证据使用，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孟加、李业是否还应当向上诉人李毓龙偿还借款，如应偿还，则还应当偿还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就本案而言，应分三个时间段来分析，即第一阶段为2014年1月1日之前，第二阶段为2014年1月1日之后至2016年2月12日止，第三阶段为2016年2月12日之后。经查：第一阶段，上诉人李毓龙自2010年2月23日至2012年6月25日分四次总计借给被上诉人李孟加、李业本金为57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上诉人李孟加、李业分别于2011年1月28日、2012年1月18日、2013年1月30日分三次共向上诉人李毓龙偿还欠款21万元。在2014年1月1日双方在第一次结算后，上诉人李孟加、李业向上诉人李毓龙出具了借条，其中57万元系本金，16万元系利息，虽上诉人李毓龙认为16万元系材料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按照借款本金57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4年1月1日止的利息为343706.67元，核减已支付的21万元，还应支付利息133706.67元，并将133706.67元转为本金，与原来的57万元借款一并计入为2014年1月1日后的借款金额，并认定还有利息26293.33元未予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二审应予支持。第二阶段，自2014年1月1日后至2017年2月12日止，上诉人李孟加、李业共向上诉人李毓龙偿还借款92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以本金57万元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偿还最后一笔钱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为425900元，认定本息之和为995900元（57万元＋425900元）。已偿还的92万元中，除去利息425900元，再减去此前应支付的利息26293.33元，剩余467806.67元，可以用于偿还最初的借款本金57万元，故截至2017年2月12日，上诉人李孟加、李业还应向上诉人李毓龙支付借款本金为102193.33元（57万元-467806.67元）。第三阶段，上诉人李毓龙主张按月息2%计算利息，一审予以支持，并以本金102193.33元为基数，及利息为63632.38元（计算至2019年9月16止），于法有据，二审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李毓龙上诉提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及双方上诉均认为一审计算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李孟加、李业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出借17万元的时间为2010年2月23日，依据不足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李孟加、李业对第一笔借款17万元并不否认，且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毓龙提交了上诉人李孟加向上诉人李毓龙的父亲李景文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0年2月23日的借条一张，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上诉人李孟加、李业的此一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李孟加、李业上诉提出一审将2014年1月23日、1月28日偿还的20万元认定为偿还2014年1月1日之前的借贷债务，属于定性错误的问题。经查，首先，上诉人李孟加、李业是2014年1月1日向上诉人李毓龙出具的借条，截至2014年1月23日、1月28日并没有产生20万元的利息，其次，在一审第三次开庭时，双方对于2016年1月5日的借条中涉及的借款金额1268000元的来源均作了陈述，其计算方式和结果基本差不多，上诉人李孟加、李业当时也没有要求核减该20万元的还款，同时也符合双方之后的一些付款习惯，故上诉人李孟加、李业的此一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业、李孟加、李毓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8元，由上诉人李毓龙负担9072元，上诉人李孟加、李业负担36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戴竹叶书记员刘银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