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住甘肃省张掖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231618749XH。法定代表人：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82789609920Q。法定代表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住甘肃省张掖市。上诉人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丰大酒店）、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丰矿产公司）、杨某2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隆丰大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上诉人杨某1，被上诉人隆丰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隆丰矿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杨某1为被告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1.2013年9月16日与隆丰矿产公司签订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的一方虽然为杨某1，但在签约洽谈之初，杨某1就已明确告知隆丰矿产公司租赁房屋后设立公司对外经营酒店。合同中也约定“承租期间，乙方应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企业名称暂定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租赁期满或乙方提前解除合同，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的名称、品牌归甲方所有，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后杨某2、杨某1筹资注册成立了“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该名称办理了营业执照、消防安全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且以该名称对外经营。经营期间，隆丰矿产公司开具给隆丰大酒店部分租赁费含税票据，也由隆丰大酒店支付租赁费，因此，隆丰大酒店是本案唯一适格的被告。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了发起人免责的条件。结合本案事实，杨某1与隆丰矿产公司签订合同系为设立公司经营酒店而租赁房屋，合同中也约定由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租赁费也由隆丰大酒店支付。隆丰大酒店成立后对发起人为设立公司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并实际履行义务。隆丰矿产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隆丰大酒店承担责任的能力不如杨某1，且租赁经营合同并未解除，隆丰大酒店的资产及预期可得利益收益至少五、六百万元，有能力承担本案租赁费用。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杨某1为被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杨某1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审判决由杨某1承担民事责任错误。隆丰大酒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隆丰矿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1.隆丰大酒店是本案唯一被告。2013年9月16日与隆丰矿产公司签订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的一方虽然为杨某1，但在签约洽谈之初，杨某1就已明确告知隆丰矿产公司租赁房屋后设立公司对外经营酒店。合同中也约定“承租期间，乙方应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企业名称暂定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租赁期满或乙方提前解除合同，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的名称、品牌归甲方所有，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后杨某2、杨某1筹资注册成立了“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该名称办理了营业执照、消防安全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且以该名称对外经营。在经营期间，隆丰矿产公司开具给隆丰大酒店的部分租赁费含税票据，由隆丰大酒店支付租赁费，因此，隆丰大酒店是本案唯一适格的被告。2.一审认定杨某1为本案被告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明确规定了发起人免责的条件。结合本案事实，杨某1与隆丰矿产公司签订合同系为设立公司经营酒店而租赁房屋，合同中也约定由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租赁费也由隆丰大酒店支付。隆丰大酒店成立后对发起人为设立公司签订的合同予以确认并实际履行义务。隆丰矿产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隆丰大酒店公司承担责任的能力不如杨某1，且租赁经营合同并未解除，隆丰大酒店公司的资产及预期可得收益至少五、六百万元，有能力承担本案租赁费用。二、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隆丰大酒店承担隆丰矿产公司全年度租金的20%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予以更正。隆丰矿产公司针对杨某1、隆丰大酒店的上诉一并答辩称，一、杨某1、隆丰大酒店主张杨某1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签订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杨某1，当时隆丰大酒店还未成立，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隆丰大酒店成立后由酒店承担支付租金等合同责任，实际履行中大部分租金由杨某1个人支付，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杨某1应当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基于隆丰大酒店与杨某1个人资产混同，隆丰大酒店实际占有、使用租赁标的物，以及隆丰大酒店自愿承担合同债务的意思表示，隆丰大酒店应当与杨某1共同支付拖欠的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三、隆丰大酒店主张一审判决违约金过高的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一审按照年租金的20%判决由杨某1、隆丰大酒店支付违约金322800元，并不能弥补隆丰矿产公司一方的实际损失。隆丰大酒店针对杨某1的上诉辩称，杨某1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杨某1针对隆丰大酒店的上诉辩称，隆丰大酒店的上诉成立。杨某2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隆丰矿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隆丰矿产公司与杨某1于2013年9月16日签订的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2.判令杨某1、杨某2、隆丰大酒店共同给付隆丰矿产公司违约金807000元；3.判令杨某1、杨某2、隆丰大酒店共同给付隆丰矿产公司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返还租赁房屋之日的租金，暂计算至2019年3月1日为403500元；4.判令杨某1、杨某2、隆丰大酒店共同承担租赁经营期间的全部费用。诉讼过程中，隆丰矿产公司书面申请放弃第一项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其他诉讼请求保持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6日，隆丰矿产公司与杨某1签订了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约定隆丰矿产公司将位于敦煌市阳关西路10号隆丰大酒店（二至八层）119间商务用房（包括一层大厅约252平方米）整体租赁给杨某1，租赁期限共12年，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5年11月30日止。租金及给付方式：租赁采取先交费后使用方式，承租方（乙方）不按约定如期交费即为违约，出租方（甲方）可单方解除租赁合同；首年租金为1280000元，自第三租赁年度起在前一年租金基础上增长6%，每个年度租金的年租金见附件一（2019年度租金为1614000元）；承租方（乙方）应于房屋交付之日一次性交纳首年度租金，在其他合同租赁年度的合同签订对应日60日前一次性给付下一租赁年度的年租金。经营资质：承租期间，乙方应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企业名称为“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租赁期满或乙方提前解除合同，“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的名称、品牌归甲方所有，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合同的终止、违约及争议的解决：一方单方终止本合同或不能全面、及时履行本合同的约定即构成违约，守约方可解除本合同，违约方支付守约方年租金5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弥补守约方经济损失的，守约方可要求违约方赔偿经济损失。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杨某1、杨某2出资对酒店进行了装修，2014年9月2日，杨某1、杨某2作为发起人注册成立了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杨某1和杨某2，杨某2一次性货币出资4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40%，杨某1一次性货币出资6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60%。经营范围为：住宿、餐饮服务。公司成立初期，杨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隆丰大酒店的法定代表人由杨某1变更为杨某2。2013年9月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赁费，杨某1、隆丰大酒店均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履行，自2018年12月1日后未按合同约定继续交纳租金，经隆丰矿产公司多次催要未果，隆丰矿产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隆丰矿产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甘0982民初1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杨某1在甘肃敦煌农村商业银行莫高分理处账号为×××、被申请人杨某2在甘肃敦煌农村商业银行莫高分理处账号为×××、被申请人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在甘肃敦煌农村商业银行莫高分理处账号为×××共计1000000元，冻结期限一年。2019年3月11日，隆丰矿产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先予执行申请书，要求先予执行立即返还租赁物隆丰大酒店119间商务用房，经合议庭评议，对隆丰矿产公司的请求未予准许。后隆丰大酒店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法院判决隆丰矿产公司支付装修及经营酒店购买添置在酒店的财产价值约4500000元（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并递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了（2019）甘0982民初1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隆丰大酒店的反诉不予受理，在法定的上诉期限内，隆丰大酒店放弃上诉。一审法院认为，隆丰矿产公司与杨某1签订的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确认有效。杨某1虽以个人名义租赁隆丰矿产公司的商务用房，但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承租期间，乙方应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企业名称为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的约定以及我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杨某1作为隆丰大酒店的发起人以个人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隆丰大酒店成立后对该合同予以确认，且实际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隆丰大酒店也应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承担租赁合同的相关义务，隆丰矿产公司要求杨某1、隆丰大酒店承担租赁费，应予支持。隆丰矿产公司要求杨某2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务用房租赁经营合同约定，隆丰大酒店应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日期间隆丰大酒店租赁费403500元；隆丰大酒店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应当向隆丰矿产公司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违约方支付守约方年租金50％的违约金，隆丰大酒店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一审法院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按杨某1、隆丰大酒店未缴纳年租金1614000元的20%计算，即322800元。隆丰矿产公司要求隆丰大酒店支付房屋租金至实际交付租赁物时止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的租赁合同未到期，返还租赁房屋的时间无法确定，该项诉讼请求不明确，故不予支持；在隆丰矿产公司主张的其他费用方面，因隆丰矿产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杨某1在第二次开庭时经法院开庭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与答辩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租金403500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给付；二、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322800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15日内给付；三、驳回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644元（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已交纳），由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581元，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063元。保全费5000元（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已交纳），由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隆丰大酒店、杨某1、杨某2未提交新证据，隆丰矿产公司提交部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隆丰矿产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隆丰矿产公司为隆丰大酒店代缴租赁期间拖欠的水电、暖气费的凭证五张。拟证明一审开庭后，隆丰矿产公司接收隆丰大酒店，代缴之前欠付的水电费、暖气费等共计50955.90元。经质证，杨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是隆丰大酒店、隆丰矿产公司交费凭证，与杨某1没有关系。隆丰大酒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单据形成时间是2019年4月10日之后，本案一审2019年3月20日已经开庭审理终结，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还没有解除，隆丰大酒店的经营权尚不属于隆丰矿产公司，故该部分费用与本案没有关系，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第二组证据：杨某1、杨某2、隆丰大酒店向隆丰矿产公司出具的担保协议、承诺书，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7）甘0702民初8577号民事调解书及该院作出的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民初985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隆丰矿产公司为隆丰大酒店担保贷款300万元，隆丰大酒店无力偿还，最后由隆丰矿产公司代为清偿，经敦煌市人民法院调解，债务转移给张掖市鑫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债权目前还没有实现，这是基于租赁关系，给隆丰矿产公司造成的间接损失。经质证，杨某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隆丰大酒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案已经调解终结，债权已经转移，隆丰矿产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属间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甘肃力源称重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力源公司是杨某1的个人独资企业，该证据结合一审中隆丰大酒店提交的李菊红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某1是通过李菊红（力源公司会计）的个人账户缴纳租金，隆丰大酒店与杨某1存在资产混同的情形，本案应当由杨某1和隆丰大酒店共同承担责任。经质证，杨某1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杨某1作为隆丰大酒店的股东，有时酒店的房款收不回来，杨某1用自己的钱先垫付，房款收回后再还给杨某1。隆丰大酒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力源公司确实是杨某1个人独资企业，支付租金时无论是从杨某1的银行卡还是从力源公司的会计账上走账，隆丰矿产公司都是清楚的，从来没有提出异议；隆丰矿产公司每年开具租金发票的购买方都是隆丰大酒店，该证据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杨某1、隆丰大酒店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杨某1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2.本案违约金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责任承担主体。经查，首先，案涉租赁合同由隆丰矿产公司作为甲方、出租人，杨某1作为乙方、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第四条“租金及给付方式”中约定租金由乙方杨某1交纳，租赁合同第十条“经营资质”约定：“承租期间，乙方（杨某1）应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进行经营活动，独立承担法律责任。企业名称为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租赁期满或乙方提前解除合同，敦煌市隆丰大酒店的名称、品牌归甲方（隆丰矿产公司）所有，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该条是对租赁物经营期间经营资质的约定，并未对合同约定的租金交纳主体作出变更。其次，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隆丰大酒店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之前，杨某1认可租金由其个人交纳，隆丰大酒店成立后，对于租金交纳，杨某1在二审中陈述“有一部分是从我的账户打到高某（隆丰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的，李菊红（系杨某1个人独资的力源公司会计）是否给高某打过钱记不清了”，一审中，隆丰大酒店提交的租金交纳证据证实通过李菊红个人账户向高某个人账户转款交纳租赁费的事实。结合以上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于租金交纳主体的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租金实际交纳情况，以及杨某1用租赁物注册成立隆丰大酒店并实际经营的事实，以及一、二审中隆丰大酒店均表示愿意承担支付租金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审判决由杨某1及隆丰大酒店承担共同支付租金的责任正确。关于违约金的认定。隆丰大酒店上诉主张一审判决由其承担年租金20%的违约金过高，二审中，隆丰矿产公司提交了部分证据以证实隆丰大酒店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经审查，隆丰矿产公司在2019年4月为隆丰大酒店代缴垫付水电费、暖气费的事实存在，但该部分费用不是承租人迟延交租金给其造成的损失，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隆丰公司可另行处理；隆丰矿产公司基于其与杨某1、杨某2、隆丰大酒店担保借款关系，履行担保责任后，隆丰矿产公司通过诉讼行使追偿权，由于追偿权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追偿权未能实现给其造成损失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认定为迟延支付租金造成的实际损失。二审中隆丰大酒店请求将违约金依法调整至年租金1614000元的10%以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对租金支付时间、金额及违约责任的约定，租赁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杨某1、隆丰大酒店欠付租金的事实，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2019年度租金1614000元的10%，计1614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唯对违约金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三项；二、上诉人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被上诉人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161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被上诉人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644元，由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121元，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512元；保全费5000元，由杨某1、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3288元（杨某1预交26644元，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预交26644元），由敦煌市隆丰矿产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56元，杨某1负担23116元，敦煌市隆丰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倩审判员 崔莉娟审判员 赵建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