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7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法定代表人：朱海鹏，村主任。委托代理人：宋春岳，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之军，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代理人：张炳春，北京市东元（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以下简称旧城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陈之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4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3民初476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1991年2月下旬元宵节被烟花炸伤是事实，但上诉人没有过错，完全是刘祥春的个人行为造成的。柴油机旧缸筒及花药是刘祥春自己准备的，用柴油机旧缸筒装，填烟花及燃放行为也是刘祥春自己决定和实施的。二、因被上诉人受伤，旧城村委会基于同情出面协调处理，当时被上诉人陈之军与上诉人旧城村委会达成调解书，旧城村委会资助陈之军并履行调解书，当即上诉人出面组织社会捐款，并全部履行生效的调解书，因此被上诉人被炸伤一事已达成书面调解书，调解书已生效并且履行。被上诉人再行反复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三、（2018）冀0983民初4760号民事判决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但没有证据支持（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1、上诉人就（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上公章的真实性未申请鉴定来看，可以推定该判决书的公章是真实的，但是无法确定其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是否生效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一方，一审判决认为旧城村委会“未向法庭提交予以反驳的证据”。因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交（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据，因此上诉人仅说明理由即可。（1）被上诉人受伤发生在26年前，旧城村委会已换届七八次，有的村干部也已不再是村委会的账目最长保留15年，所以当时的资助款凭证也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村干部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因此只能依法按证据说话。案件在的老干部回忆，村委会只参加过调解没有判决之事。（2）1993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当初达成的调解书已生效并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怎样启动的再审程序，上诉人没有证据，据老干部回忆，村委会只参加过调解，没有判决之事。（3）再审裁定及开庭传票送达村委会及其他当事人了吗？被上诉人没有证据。（4）（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追加被告刘祥春可以理解，怎么会追加阚明义为原告，这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阚明义也不记得有判决之事。（5）（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共有四个当事人，他们都收到法院的判决书了吗？现在仅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份，其他当事人送达了吗？因黄骅法院没有找到本案的卷宗材料，因此无法确认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不是不相信谁，认为还是相信法律和证据。当时村委会仅仅是好心协调处理事故，没有过错责任，所以经旧城村两委班子研究决定上诉。四、当时的事故炸死1人，炸伤十几人都是一个责任原则解决的，即刘祥春承担赔偿责任。旧城乡政府、旧城村委会及社会各界资助解决。被上诉人伤情重，诉至法院也是通过调解解决的并且已履行完毕，因此同一事故不能出现不同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陈之军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伤与元宵节烟花爆炸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作为元宵节烟花的组织者，购买烟花火药，分发给村民装填，但没有尽到组织者的安全检查，即监督注意义务，负有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所述的调解书在（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页中已明确作出了说明，调解书被撤销，该案再审。因此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3、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认定（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是合理合法。首先该判决书是真实的，并非虚假的，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对该判决书上的“黄骅市人民法院”公章的真实性放弃鉴定，说明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是认可的。其次，上诉人所述的调解等问题均在该判决书中有所体现，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可以明确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损害赔偿问题最后是经黄骅市人民法院审理结案的。再次，该判决书中已明确说明上诉人村委会到庭参加诉讼，可以说明该案的审理上诉人是知情的。另，该案1994年的再审程序并非是被上诉人启动的，而是黄骅市人民法院以法律规定启动的增加刘祥春为本案被告，阚明义为本案原告也符合法律规定的共同审理的情形，合理合法。民事判决书是具有强大效力的司法文书，法院作为司法机关具有严格的办案程序，不可能存在只给被上诉人送达法律文书，而不给其他诉讼参加人送达法律文书的情形。况且上诉人的住所地就在黄骅本地，开车也就半小时能到，因此未送达的可能性极小，上诉人仅凭老村委会成员的记忆来反驳该判决书的效力，显然是站不住脚的。4、上诉人作为烟花爆炸的受害人之一，对自己的损失的赔偿有选择权，也可以通过调解也可以通过诉讼的方式来解决，不能统一要求所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来主张自己的权利。其他受害者如何选择与上诉人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10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费、日常维修费等各项费用10361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陈之军诉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陈之军主张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为：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应从陈之军认为原假肢费赔偿数额已经无法满足其正常假肢使用的时间开始计算，即自2017年10月陈之军再次向黄骅法院起诉时计算。因当时旧城村委会村主任尚未选举出来，陈之军就撤诉了，这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规定。（二）旧城村委会认为陈之军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理由为：本案的诉讼时效保护期间应当从1991年发生爆炸事故起计算20年，即到2011年诉讼时效期间界满。如果陈之军认为继续需要残疾辅助器具，应当从2011年进行诉讼，而不是2017年10月才进行诉讼，陈之军自2011年至2017年已放弃了主张残疾辅助费的权利，本次诉讼已经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条件。假如存在判决内容，从陈之军的起诉可以看出，在已经过去的20多年判决的费用足以满足陈之军的正常生活需求。从1994年至2018年陈之军从未向旧城村委会主张过任何权利，不应得到支持。二、原旧城村委会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一）陈之军提交的证据：提交（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实旧城村委会已经按照判决给付了赔偿款；提交阚明义证明一份，证明陈之军第一次庭审时提交的（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是真实的，证实陈之军受侵害的事实，以及旧城村委会应承担的责任以及责任比例。陈之军损失：1、检查鉴定费4194.48元，提交票据1张、门诊收据3张；2、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维修费123838元，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黄骅市人民法院2017年11月6日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附件内容为：组件式大腿假肢费用为每只人民币26000元；假肢使用寿命为三年，每三年更换一次；假肢日常维护费用为假肢总价的10%。根据该鉴定意见书结合陈之军现使用的假肢已到更换年限，因此2018年就需更换新的假肢，计算10年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更换假肢，计算十年则需要更换4次，因此假肢费用计算为26000元/次×4次＋（26000元/次×4次）×10%维修费用=114400元；3、交通费500元，提交高速公路收费票据5张，油票一张，该费用是陈之军去北京做假肢鉴定所花的费用。上述各项共计119094.48元，根据黄骅市人民法院（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中旧城村委会在总赔偿额中所占比例为26764.41÷30764.41=87%计算，旧城村委会应按此比例赔偿陈之军假肢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03612元。（二）旧城村委会的质证意见：1、对（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旧城村委会已向1994年任旧城镇旧城村的书记刘某调查，没有收到过此判决，也没有进行赔偿。假如存在此判决书的话，该判决书也是没有生效的，不能作为生效的裁判文书。旧城村委会向黄骅市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陈之军所出具的（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该判决书的民事档案。旧城村委会已向法庭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贵院依法核实及调取该案号的民事判决书是否真实存在，内容是否同陈之军所主张的内容一致，以及该判决书是否生效。假如存在此份判决书，且假如该判决书已经生效，那么判决书已经明确的陈之军的全部损失，包括假肢手术费、假肢费、伤残补助金等等所有费用，一次性了结，已经包括了陈之军的所有损失，并不存在本案中陈之军主张的相关损失。2、对于陈之军提交的阚明义的证明，旧城村委会认为陈之军出具的证据内容含糊，不能明确表示该判决书已经有阚明义参加庭审和该判决书已经生效，该证据不能证明陈之军的主张。3、对于鉴定检查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未在本案申请对其损失进行鉴定，因此不能作为本案鉴定损失的一部分。4、对于器具费和维修费旧城村委会不认可，因其提供的依据是2017年起诉时进行的鉴定文书，而2017年旧城村委会并未收到起诉状、协商鉴定机构通知书，该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5、对鉴定的内容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鉴定机构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鉴定从2011年也就是受伤后的20年鉴定，鉴定5-10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而不是陈之军主张的从2018年往后计算的5-10年。如果陈之军想证明具体损失需在本案当中提出鉴定申请并通知旧城村委会协商鉴定机构从而进行鉴定，所以从程序上不能作为鉴定依据。从内容上该鉴定也未表明陈之军确需更换假肢，仅仅是做了一个价格的认定，并未证明陈之军主张的无法满足陈之军假肢的费用需求，旧城村委会认为陈之军判决书中陈述的内容属一次性终结性的假肢费用，权利义务已经终结，不应再进行起诉，对此旧城村委会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6、交通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陈之军主张的赔偿比例的计算方式不认可，假如判决书生效那么也不应按照陈之军主张的赔偿比例计算，且按照现有法律规定，旧城村委会如需承担责任，陈之军应当出具旧城村委会存在过错的证据，经过法院审理进行依法裁判才能确认旧城村委会是否承担责任。（三）旧城村委会提交证据及陈之军质证意见旧城村委会提交2018年12月2日旧城村委会向阚明义调查书一份，提交录像光盘一张及当时现场签字的照片三张、阚明义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证实陈之军出具的判决书中载明的阚明义根本没有参加过（1994）黄民初字第9号案件的庭审，也没有接到过该判决书，阚明义只是参加了该判决书之前他同陈之军之间的调解过程，村委会不是当时调解书的当事人。陈之军对旧城村委会提交阚明义的四张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认可无异议；对调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调查书从询问的先后顺序极易导致被调查人直接回答最后的结果，而忽略中间的过程，从整体的调查内容来说阚明义已经认可村委会赔付了其妻子死亡的各项损失，同时也能证明（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其陈述未参加（1994）黄民初字第9号案件的庭审与（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页的陈述完全不符，不排除其年岁已高，记忆出现模糊的可能性。四、旧城村委会方证人证言及原旧城村委会对证言的质证意见（一）证人刘某证言内容：1993-1994年我在旧城村党支部担任村支部书记，1991年的正月十五，按村上习俗，围着村炮龙灯，各家各户自行燃放烟花，西街有块空地，从西街撂厂子刘祥春自制的烟花，就放到撂厂子中间燃放就爆炸了。不是村委会提供给刘祥春的花药，谁提供的不清楚。陈之军被炸伤，事后经过法院调解给陈之军钱了，具体给了多少不清楚。对于法庭出示（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我没见过，我代表村委会来法院调解过一次，村委会都给这次爆炸受伤人员资助医药费了。（二）证人邵某证言内容：1993-1994年我在村上担任支部委员。1991年爆炸事件是刘祥春从盐山买回来的花药，我和井延邦、许树森、刘某到法院参加调解过，到底调没调成我不记得了，对于法庭出示的（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我没有见过。（三）陈之军对两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第一位证人与第二位证人所说的调解时间不一致，第一位证人称出于同情来进行调解，调解时刘祥春也并未参加调解，那么没有调解相对人，根本就不予调解，另第一位证人在第一次开庭中参与过旁听，其证言不可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二位证人的证言其并没有全程参加爆炸事件调解判决的整个经过，故证实不了任何问题。第一个证人陈述我们一起参与过调解这个事实不成立。烟花由村委会组织，分花药，自己装填，刘祥春填完花药到撂厂子那燃放，一点就炸了。（四）旧城村委会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两位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充分证明了陈之军出具的（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生效，也能证明当时事故发生完全是由于刘祥春本人的全部责任造成的，村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给付金钱也是出于人道和同情的原因。另查，2017年9月27日陈之军起诉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案号为（2017）冀0983民初6630号。法院通过法院专邮方式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邮寄给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负责人张振生，张振生于2017年10月14日本人签收。审理过程中，陈之军申请对其假肢费用、维修费、使用年限进行鉴定，2017年10月16日陈之军与旧城村委会负责人张振生来法院协商鉴定机构，（2017）冀0983民初6630号卷宗第53页协商鉴定机构笔录中记载，陈之军同意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并在笔录上签字。旧城村委会负责人张振生不同意鉴定，其未在笔录上签字。黄骅法院认为必须进行鉴定，此后法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建议陈之军安装假肢费用如下：1、组件式大腿假肢的费用为每只人民币贰万陆仟元；2、假肢使用寿命为叁年，每叁年换一次；3、另加假肢总价10%的日常维护费用。经法庭释明义务后，旧城村委会在限期内未向法庭提交鉴定陈之军左腿膝盖以上截肢与1991年旧城村委会燃放烟花爆竹时炸伤的关联性申请书；旧城村委会在限期内未向法庭提交鉴定（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黄骅市人民法院”印章的真实性申请书。上述事实有以上证据及原旧城村委会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之军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年至十年。”据此规定，此案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本案陈之军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旧城村委会抗辩陈之军起诉已超过诉讼效期间，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中陈之军提交的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的问题。2017年9月27日陈之军向法院起诉后，申请对其假肢费用、维修费、使用年限进行鉴定。（2017）冀0983民初6630号卷宗协商鉴定机构笔录中记载，陈之军同意法院指定鉴定机构，旧城村委会负责人张振生不同意鉴定。但根据案情需要，法院认为必须进行鉴定，此后法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陈之军假肢安装费用、使用周期、维护费用进行了鉴定，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真实。本案中旧城村委会放弃对陈之军伤残与1991年爆炸关联性进行鉴定，应视为放弃权利。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可作为评判陈之军假肢费用、维修费、使用年限的有效依据，对该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经向本院档案室调取（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卷宗，目前此案档案信息记载不详，没有找到此卷宗。旧城村委会抗辩（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不发生法律效力，但其未向法庭提交予以反驳的证据，并且也放弃对（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黄骅市人民法院”盖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的民事判决，依据该判决书确认旧城村委会赔付陈之军赔偿比例为87%。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酌情给付陈之军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7年8月20日止更换三次假肢费及辅助费用（每次更换假肢费用26000元，每三年更换一次）26000×3×87%=67860元，假肢护理费（假肢总价的10%）的日常护理费用26000×3×10%×87%=6786元，合计74646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村民委会赔付原告陈之军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27年8月20日止更换三次假肢费及辅助费用67860元，假肢日常护理费用6786元，共计74646元；二、驳回陈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的纠纷已经调解结案并履行完毕，再审后的（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其未收到，亦未生效，虽该卷宗档案记载不全未能找到，但从该判决内容可看出旧城村委会到庭参加诉讼，且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判决书的纸张等可看出年代较为久远，故原审对该判决书的效力予以认定，本院不持异议。原审综合被上诉人的实际情况结合（1994）黄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酌定的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损失的金额并无不当。本案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上诉争议的事实，一审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的判断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6.0元，由上诉人黄骅市旧城镇旧城村委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蓉审判员  高玲玲审判员  冷树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