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14执监2号 申诉人（利害关系人）：深圳市东百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路1001号银荔大厦713。 法定代表人：陈洪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莉、何音，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地址：广州市东风西路197号。 负责人：黄冬林，该公司经理。 被执行人：梅县瓜洲水电站。地址：梅州市梅县区白渡镇。 法定代表人：范荣宜，该电站站长。 被执行人：梅县供电局。地址：梅州市梅县区程江镇西山村。 法定代表人：徐君政，该局局长。 被执行人：梅县供电局松口变电站。地址：梅州市梅县区松口镇。 负责人：严永忠，该变电站站长。 被执行人：梅县小水电管理中心。地址：梅州市梅县区新县城。 法定代表人：曾均和，该中心主任。 被执行人：梅县洁源水电有限公司。地址：梅州市梅县区新县城。 法定代表人：刘欢，该公司董事长。 申诉人深圳市东百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东百东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民事裁定、（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2013）梅中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3号执行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对（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立执行监督案审查。本院以执行监督程序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东百东公司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称，一、(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的所依据的事实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七条关于终结执行的规定，属于裁定错误，应予撤销。（一）上述二案裁定终结执行的理由是被申请人均无履行债务的能力，且经有关部门也无法查询到债务人的财产，这些理由均不符合事实。根据梅州市水务局的网站公布，由梅县洁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梅县瓜州水电站装机3×3350=10050千瓦，多年平均发电量3637万千瓦时，另根据《梅州市2007年纳税大户情况表》显示，梅县洁源水电有限公司2007年度纳税金额为859万元。作为保证债务人梅县供电局，根据其工商资料显示，该局2007年的注册资本为5507万元，至2011年底资产达5.42亿元，其在2007年的纳税金额为2482元。梅县小水电管理中心至2003年的资产总额为21166.1万元，净资产为3845.4万元。以上数据显示，四位被申请人的经营状况良好，完全具有履行债务的能力，故上述二案执行裁定书对以上被申请人均无履行债务的能力的认定是完全不符合事实，是错误的。(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的代理律师郑锋在执行听证会上并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实体债权的意思表示。代理律师在执行听证会上“无异议”、“同意终结执行”的表示只能看出其只是对执行情况表示无异议，对本次执行程序表示终结执行，并没有表示放弃剩余实体债权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恢复执行的权利。但执行法院却根据执行笔录作出了终结执行裁定，并认为执行程序已经结束，不能恢复执行。很显然，执行法院对执行笔录的内容作出了扩大的、主观的推测，且是对被申请人有利的主观推测，违背司法的公平、公正原则，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三）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的代理律师郑锋在执行听证会上所作的“对执行情况无异议”、“同意终结执行”的表示为无效表示。1、东方公司代理律师郑锋的授权期限已过，其在执行听证会的代理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上述二案执行裁定书是在“经执行听证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执行情况无异议”的认定下作出的。但根据申请人向东方公司查询、核实，东方公司于2006年4月14日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在“代理期限”一栏明确注明:“自本授权委托书签发之日起一年。到期未继续出具或委托人发出撤销通知书之日即自行解除代理责任”;代理权限则明确写明:“代理人郑捷的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代理人郑锋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无放弃诉讼请求或同意执行终结的权限)”。而二案执行听证时间为2007年4月20日，此时距上述授权书出具时间已超过1年时间，据了解东方公司未在听证时继续出具新的授权委托书。另外，代理律师在执行听证会上作了“上述执行情况，我经请示汇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后，同意上述二案终结执行”的表示，但事实上，代理律师并没有向东方公司请示，东方公司也从未同意上述二案终结执行，因此代理律师郑锋在听证会的代理行为均是无权代理。纵使执行听证时东方公司的代理律师郑锋有代理权，但因其为一般代理，其超越代理权限的表示也无效。2、国有金融债权的放弃、执行终结需要经过法定程序审批，任何人无权放弃，因此不存在东方公司放弃债权，同意终结执行上述二案一说。财政部《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财金(2004)41号]第十条规定:“经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作出有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裁决的资产处置项目，不再经资产处置专门审核机构审核通过。但是，该项目在诉讼或执行中通过调解、和解、放弃全部或部分诉讼权利、申请执行终结、申请破产等方式进行处置时，预计发生损失的，应事先经资产处置专门审核机构审核通过。”第二十一条规定:“涉及1000万元以上(含1000万元)的资产处置损失(按单个债务人计算，下同)的资产处置方案，必须经公司资产处置专门审核机构审核通过后，由公司总裁批准;涉及1000万元以下的资产处置损失的资产处置方案，必须经办事处资产处置专门审核机构审核通过后，由办事处总经理(主任)批准。”上述二案债权在执行听证时总额已超过1000万元以上(转让给申请人时为1780万元)，根据财政部的上述规定，申请终结或同意终结(即放弃债权)须东方公司专门审核机构审核通过后，由东方公司总裁批准，也就是说纵使是东方公司广州办事处总经理(主任)均无权放弃，更何况是仅有一般代理权限且超过代理期限的代理律师!因此，东方公司律师所作表示均无效。3、2011年2月，申请人与东方公司共同向梅州中院提交的申请恢复执行二案的《申请书》中明确表示:“东方公司从未放弃债权”，说明东方公司并未同意放弃债权，从未自行申请终结，对于其代理律师的在听证会的行为东方公司完全不知情。综上，法院在未查清楚被申请人是否具有履行债务能力，未审查代理律师是否具有代理权限的情况下，也未厘清二案执行债权的放弃条件，根据听证会的内容作出了终结执行的裁定。此二案执行裁定书不仅在事实的认定上不真实，所依据的程序和法律也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撤销。二、(2013)梅中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3号执行裁定书未对案件认定的问题作实质审查，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2011年2月18日，申请人向梅州中院申请恢复执行上述二案，梅州中院作出不予恢复执行通知书，申请人不服，提出异议，梅州中院以“终结执行是对案件执行程序的结束，故不能恢复执行”为由驳回异议;申请人不服，向贵院申请复议，贵院以“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二案执行程序已经结束，终结执行案件依法不能恢复”驳回申请人的复议申请。申请人认为，梅州中院和贵院对案件的认定只是作一个表面化、程序上的核查，并未对终结执行裁定所认定的事实和法律进行实质性的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根据法律的规定和立法的本意，执行异议和执行复议是纠错程序，是对申请人的法律救济，但梅州中院和贵院只注意到“裁定已生效，不能恢复执行”这样程序上的问题，对裁定所依据的事实，并没有作一个实质性的审查，在原本错误的裁定上进一步维持，这显然是违背了法律的规定和立法的本意。三、退一步讲，即使上述二案终结执行的裁定正确，从法律的规定与立法的本意看，也应当恢复执行。（一）民事强制执行的目的，就是实现债权人的债权。从这一目的出发，只要符合执行的条件，法院就应当执行。裁定执行终结是因为在执行程序中，出现了某些特殊情况，执行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或者没有必要继续进行时，法院选择结束执行的一种结案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了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的六种情形:(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二)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的;(三)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死亡，无遗产可供执行，又无义务承担人的;(四)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案件的权利人死亡的;(五)作为被执行人的公民因生活困难无力偿还借款，无收入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从终结执行制度的立法目的看，终结执行并不使原执行依据失去强制执行效力。终结执行虽然产生执行案件结案的法律效果，但由于存在据以终结执行的情形有可能发生客观变化，以及据以终结执行的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不一致的情况，终结执行的效力就受到了考验。民事强制执行的目的，就是实现债权人的债权。从这一目的出发，只要符合执行的条件，法院就应当执行。否则，就会背离强制执行的目的，损害债权人的权益。从上述二案终结执行来看，法院认为四位被申请人均无财产可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的规定作出了终结执行的裁定。但这是因为被执行人暂时无财产才无奈之下这样做的，现在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了，终结执行的事实理由不具备了，怎能反过来剥夺申请人恢复执行的权利呢。终结执行制度是为了法院能够顺利、及时结案，但绝不是为了损害债权人的合法债权为手段。因此在执行程序中，对于据以终结执行的客观事实的变化，案件又符合执行的条件的，即使是在终结执行之后，也有恢复执行的必要，需要重新启动执行程序，这才符合终结执行制度的立法精神。（二）上述二案执行裁定书的“终结执行”理解为“终结本次执行”更为恰当，更能体现立法精神。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草拟的《强制执行法草案》(第6稿)第六十八条，将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上升到法律层级，并在第二款规定:“依前款规定终结执行后，发现执行债务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执行债权人可以重新申请执行，不受申请执行期间的限制。”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的第九条也同样规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向执行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申请恢复执行不受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限制。执行法院核查属实的，应当恢复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适用情形只限于一种:被执行人确实无财产可供执行。规定这种暂时、程序性的结案方式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保障债权人的合法债权能得到实现。实务中，执行法院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对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案件裁定终结执行，此时，若仍坚持终结执行就是免责意义上的终结，则意味着即使之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执行程序也不能再度恢复，这会使一些被执行人钻了法律的空子，赖掉自己的债务。故对于上述二案执行终结的裁定应当作“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理解更符合立法的本意。（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了上述终结执行案件应当启动恢复执行程序。该《意见》第六条规定:“下列案子，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从这一规定看，即使案件已经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终结执行，但如果被执行人未完全履行执行依据所认定的法律义务，债权人未自愿放弃债权，债权人就可以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在本执行案中，申请人从未放弃自己的债权，且被申请人完全具有履行能力，法院应当根据法律的规定和立法的目的恢复程序，实现执行程序价值的应有之义。综上所述，以上诉请的四份民事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真实、依据法律错误、适用程序违法、结果明显不公，严重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相关规定，提起申诉，请求法院撤销(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民事裁定书、(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书、(2013)梅中法执异字第1号、(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3号执行裁定书，并对(2006)梅中法民二初字第28、29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 本院查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下称东方资产公司)与梅县瓜洲水电站、梅县供电局、梅县洁源水电有限公司、梅县小水电管理中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6年8月31日作出(2006)梅中法民二初字第28、29号民事判决，依据上述判决，梅县瓜洲水电站应偿还东方资产公司借款本金合计1000万元及相关利息，梅县供电局对上述两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梅县小水电管理中心、梅县洁源水电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申请执行人东方资产公司的请求，本院于2006年9月29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扣划了梅县瓜洲水电站上网电费358万元，该款项扣除相关费用后偿付给东方资产公司。2006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3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二案部分执行完毕结案。2007年1月12日，东方资产公司以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为由，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同年1月18日恢复二案执行。在恢复执行中，对梅县供电局松口变电站用于借款抵押的土地，经司法处置得款479098.4元偿还给东方资产公司。其后，被执行人梅县供电局、梅县小水电管理中心向本院递交书面报告称其单位职能为行政管理机关，人员工资及日常支出等均由地方财政拨款，无力偿还本案剩余债务，其他被执行人亦表示经营困难，无能力偿还债务。2007年4月20日，本案举行执行情况听证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执行情况无异议，东方资产公司表示知道被执行人的难处且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经请示领导同意对上述二案终结执行。据此，本院于2007年4月28日作出（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及（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裁定对上述二案终结执行。2010年1月7日，东方资产公司与东百东公司签订编号为：中东粤惠转让[2010]029号《不良资产转让协议》，将丰顺县北斗供电所等14户债权资产包（含上述二案债权）转让给东百东公司，该协议在风险提示及决策条款中注明转让标的存在“法院已裁定终结执行等风险”瑕疵。2011年2月18日，东百东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恢复上述二案执行。2013年9月3日，本院书面通知东百东公司上述二案不予恢复执行。东百东公司对不予恢复执行不服，以东方资产公司通过拍卖程序将上述二案剩余债权全部转让给其，其依法享有上述债权，上述二案不予恢复执行是错误的，法院终结执行二案的理由不能成立，裁定错误，应予撤销；上述二案符合省高院恢复执行的相关规定，应予恢复执行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梅中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异议。东百东公司不服本院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复议审查后，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东百东公司复议请求，维持本院作出的上述裁定。 另查，2007年1月25日，申请执行人东方资产公司表示梅县供电局确是属于行政管理机关，而且本案无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经请示，同意处置梅县供电局松口变电站提供抵押的土地后二案终结执行。同年2月12日，东方资产公司再一次表示同意按法律程序拍卖处置梅县供电局松口变电站提供抵押的土地后二案按法律程序终结执行。 东方资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锋律师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具体包括：立案、提交和交换证据、递交起诉状、上诉状、代理词等法律文书、出庭、答辩、申请诉讼保全、恢复执行、执行听证、变更诉讼主体、领取法律文书等法律事宜。代理期限为2006年4月14日起1年。 东方资产公司承认于2007年5月3日收到郑锋律师于2007年4月30日代签收的（2006）梅中法执字第396号恢1-2、（2006）梅中法执字第397号恢1民事裁定书。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在本院于2007年1月18日恢复执行(2006)梅中法民二初字第28、29号民事判决期间，东方资产公司多次表示同意处置梅县供电局松口变电站提供抵押的土地后二案终结执行。在2007年4月20日，执行情况听证会上，东方资产公司表示同意对上述二案终结执行。故本院依照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在处置抵押的土地后对该二判决终结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关于东方资产公司的代理律师的代理效力问题，虽然东方资产公司的代理律师在2007年4月20日本案执行情况听证会召开及签收终结执行裁定书时授权期限已过及部分超越权限，但东方资产公司明知其代理律师的授权期限已过且超越代理权限仍接收其代理律师代签收的法律文书且一直未提出异议，东方资产公司转让债权给东百东公司时亦在转让协议的风险提示及决策条款中注明转让标的存在“法院已裁定终结执行等风险”瑕疵，东方资产公司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中的“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的规定。故东方资产公司的代理律师的代理行为对东方资产公司有效。至于申诉人东百东公司提出的国有金融债权的放弃、执行终结需要经过法定程序审批，任何人无权放弃的问题，该规定是行政规章，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 至于申诉人东百东公司提出的(2013)梅中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2013)粤高法执复字第153号执行裁定书未对案件认定的问题作实质审查，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及即使上述二案终结执行的裁定正确，从法律的规定与立法的本意看，也应当恢复执行的问题，不属于本监督案审查范围，本案不作审查。 综上所述，上述二案从执行程序到实体处理均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经执行听证后依法裁定案件终结执行并无不当。申诉人东百东公司的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诉人深圳市东百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申诉请求。 审判长 徐 琼 审判员 陈卓君 审判员 张晓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