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5刑终90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品祥（绰号：祥哥），男，1993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望，男，1995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3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传胜，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柳靖川，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玲，女，1993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8年3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3月14日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人集，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雨豪，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涛，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枭，男，1992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剑波，男，1994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闹，男，1999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区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曦，男，1998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婷，女，1991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乾，女，1994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住湖北省石首市。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成珊，女，1995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住湖北省嘉鱼县。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娇娇，女，1990年9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住湖北省嘉鱼县。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12日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亮，男，1997年5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铭，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文方政，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住重庆市綦江区。2018年1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2月12日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锦坤，男，1998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住四川省成都市。2018年2月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继续取保候审。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涛、吴枭、吴剑波、黄闹、万品祥、姚望、黄曦、李婷、陈乾、尹传胜、司玲、熊成珊、熊娇娇、沈雨豪、谭亮、胡铭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黄曦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文方政、顾锦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因原审被告人熊娇娇患病住院治疗，无法出庭，该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8)渝0116刑初562号刑事裁定，对其中止审理，并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8)渝0116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因万品祥、姚望、沈雨豪明确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律师为其辩护，故本院未为其指定辩护律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胡涛、吴枭共谋以虚构支付查询费、手续费后能够办理个人微信账户上“微粒贷”贷款额度查询、开通贷款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随后二人先后通过网络非法购买有贷款经历的个人信息，购买自动拨号软件和电脑设备，委托他人制作虚假的“微粒贷”额度查询软件，以底薪加提成的薪酬方式先后招募被告人吴剑波、黄闹、姚望、万品祥、沈雨豪、尹传胜、司玲、李婷、谭亮、熊成珊、熊娇娇、黄曦、陈乾、胡铭加入，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创业街SBI大厦、洪山区“光谷8号”小区室内实施诈骗。在作案过程中，被告人胡涛负责管理、招募员工以及购买具有贷款经历的个人信息，被告人吴枭负责利用虚假“微粒贷”查询软件录制虚假查询信息、登记业务员的业绩以及管理财务。被告人吴剑波为新进人员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提供指导，并参与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其余被告人具体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吴剑波、黄闹、姚望、万品祥、沈雨豪、尹传胜、司玲、李婷、谭亮、熊成珊、熊娇娇、黄曦、陈乾、胡铭假装微信客服与被害人通话以开通微信“微粒贷”需要缴纳查询费200元及收取开通额度5%手续费为由实施诈骗。诈骗成功后，被告人诱导被害人卸载微信软件并将被害人从微信好友中删除。至2017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该团伙存续期间诈骗全国各地受害人共计463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29653元。公安机关查获该诈骗团伙后，查获扣押了各被告人使用的涉案手机、电脑等物品，冻结被告人胡涛、吴枭银行卡共计456608余元。其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吴剑波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利用上述方式诈骗王某1、吴某、胡某等受害人114人，手续费、查询费共计人民币152250元。团伙存续期间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29653元。（二）被告人黄闹于2017年10月31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共计诈骗乌某、刘某1、刘某2等受害人共计31人，诈骗金额人民币45265元。团伙存续期间诈骗金额人民币729653元。（三）被告人姚望于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共计诈骗易某、孙某1、张某1等受害人共计46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1488元。团伙存续期间诈骗金额人民币729653元。（四）被告人万品祥于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共计诈骗訾某、车某、张某2等受害人共计74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2330元。团伙存续期间诈骗金额人民币729653元。（五）被告人沈雨豪于2017年10月19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共计诈骗袁某、莫某、应某等受害人共计35人，诈骗金额人民币70400元。团伙存续期间诈骗金额人民币729653元。（六）被告人司玲于2017年11月14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期间，共计诈骗马某、谭某、秦某等受害人共计30人，诈骗金额人民币4463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512380元。（七）被告人尹传胜于2017年11月25日加入至案发共计诈骗杨某、董某、王某2等11人，诈骗金额16650元。参与团伙作案期间诈骗金额人民币319680元。案发后被告人司玲、尹传胜共同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60000元。（八）被告人李婷于2017年11月13日加入至案发，共计诈骗朱某1、潘某、隆某等11人，诈骗金额人民币3010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535930元。（九）被告人谭亮于2017年11月16日加入该团伙，采用上述诈骗方式诈骗李某1、娄某、李某2等受害人共计29人，诈骗金额人民币5525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473030元。（十）被告人熊成珊于2017年11月17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期间，采用上述方式诈骗孙某2、王某3、黄某等32名受害人，诈骗金额人民币3780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460230元。（十一）被告人熊娇娇于2017年11月20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期间，采用上述诈骗方式诈骗孙某3、孙某4、李某3等受害人共计11人，诈骗金额12800元。（十二）被告人黄曦于2017年11月25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采用上述方式诈骗李某4、刘某3、蔡某等受害人共计13人，诈骗金额人民币1840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316980元。（十三）被告人陈乾于2017年12月5日加入该团伙，采用上述方式诈骗王某4、王某5、钟某等受害人共计12人，诈骗金额人民币2395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154630元。（十四）被告人胡铭于2017年12月9日加入该团伙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式诈骗王某6、朱某2、林某等受害人4人，诈骗金额人民币6950元。期间团伙涉案金额人民币7355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铭向公安机关退赃6750元。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5日至1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文方政在重庆市以共计人民币6900元多次向被告人胡涛通过微信、QQ传输方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148298条。2017年12月12日至18日期间，被告人顾锦坤在四川省成都市通过网络多次向被告人文方政以人民币2356元的价格贩卖公民个人信息12033条。三、被告人黄曦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15日9时许，在押人员傅世洋、周世君、李安川（均另案处理）在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监舍内，与新入舍人员万某（本案被害人）因登记信息发生口角，随后对万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黄曦及同监舍人员张豪、黄贵川（均另案处理）等人参与对被害人万某进行殴打，并导致万某受伤。经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万某人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黄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取得了万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笔录、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通讯记录截图等书证;被害人何某、万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7、黄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涛、吴枭、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文方政、顾锦坤等人的供述等。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枭、胡涛、吴剑波、黄闹、姚望、万品祥、沈雨豪、尹传胜、司玲、李婷、谭亮、熊成珊、黄曦、陈乾、胡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胡涛、吴枭、吴剑波、黄闹、姚望、万品祥、沈雨豪、司玲、李婷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谭亮、熊成珊、尹传胜、黄曦、陈乾、胡铭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文方政、顾锦坤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文方政涉案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顾锦坤涉案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黄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曦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涛、吴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剑波、黄闹、姚望、万品祥、沈雨豪、尹传胜、司玲、李婷、谭亮、熊成珊、黄曦、陈乾、胡铭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乾、胡铭、文方政、顾锦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涛、吴枭、吴剑波、黄闹、万品祥、姚望、沈雨豪、黄曦、李婷、尹传胜、熊成珊、谭亮、陈乾、文方政、顾锦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司玲、尹传胜、黄曦、胡铭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万品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姚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黄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九、被告人陈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被告人尹传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司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熊成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十三、被告人沈雨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十五、被告人胡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六、被告人文方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顾锦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八、责令被告人胡涛、吴枭等人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退赔（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十九、对被告人文方政、顾锦坤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万品祥以其不应对诈骗团伙存续期间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姚望以原判认定其直接实施诈骗犯罪数额中包含有过去做POS机销售业务数额2万余元应予扣除，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均以不应对诈骗团伙存续期间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观点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及尹传胜、司玲的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及原审被告人吴枭、胡涛、吴剑波、黄闹、李婷、谭亮、熊成珊、黄曦、陈乾、胡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司玲、沈雨豪及原审被告人胡涛、吴枭、吴剑波、黄闹、李婷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谭亮、熊成珊、尹传胜、黄曦、陈乾、胡铭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文方政、顾锦坤非法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原审被告人文方政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顾锦坤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黄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姚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涛、吴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及原审被告人吴剑波、黄闹、李婷、谭亮、熊成珊、黄曦、陈乾、胡铭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乾、胡铭、文方政、顾锦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沈雨豪及原审被告人胡涛、吴枭、吴剑波、黄闹、黄曦、李婷、熊成珊、谭亮、陈乾、文方政、顾锦坤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尹传胜、司玲、原审被告人黄曦、胡铭案发后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万品祥、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及尹传胜、司玲的指定辩护人对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认定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品祥、尹传胜、司玲、沈雨豪伙同胡涛等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姚望对一审判决认定其直接实施诈骗犯罪数额所提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并未将姚望过去做POS机销售业务数额，计入认定姚望个人直接实施诈骗犯罪数额之中。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及尹传胜、司玲的指定辩护人对一审判决量刑所提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万品祥、姚望、尹传胜、司玲、沈雨豪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具有的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及退赃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述五人所处刑罚适当。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赟珏审 判 员 余 勇审 判 员 唐龙飘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郭 敏书 记 员 傅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