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建钊，男，1998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定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文亮，男，1999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佟奕（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波，男，2000年8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珊珊（法律援助），浙江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蓉，女，1999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佳艺（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必树，男，2000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犯诈骗罪、偷越国（边）境罪，谭必树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及辩护人郭行舟、沈佟奕、张珊珊、董佳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谢某等人在缅甸境内成立“新浩博”公司，虚构“中国福彩网”网站平台，安排业务员利用社交软件诱使被害人至“中国福彩网”注册并充值下注，通过修改后台开奖结果、控制资金提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温建钊系主管，负责工作人员考勤、设备管理等事务，被告人石文亮、刘海波负责充值提现、金额汇总等资金管理并根据组长要求修改开奖数据，被告人张玉蓉担任组长，负责管理组内业务员。2018年10月至12月，该团伙采用上述手段从被害人处共计骗得人民币85万余元，其中张玉蓉管理的小组骗得人民币6万余元。（二）偷越国（边）境。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温建钊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偷越国（边）境8次。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石文亮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偷越国（边）境4次。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张玉蓉、刘海波、谭必树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偷越国（边）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侯某、束某、杨某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偷越国（边）境罪，应数罪并罚，谭必树的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同时认为温建钊系主犯，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温建钊提出：1、其不负责设备管理；2、其不清楚诈骗金额；3、其系从犯。 温建钊的辩护人提出温建钊系从犯。 被告人石文亮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海波提出其不应对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被告人张玉蓉、谭必树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谢某等人在缅甸境内成立“新浩博”公司，利用微信、探探等社交软件诱骗被害人至“中国福彩网”网站平台下注，通过修改后台开奖结果、控制资金提现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温建钊担任公司主管，负责员工管理（包括考勤、安排宿舍等）、设备管理等事务。被告人石文亮、刘海波系财务，负责充值提现、金额汇总等资金管理工作，并根据组长要求修改开奖数据。2018年11月，被告人张玉蓉开始担任组长，负责管理组内业务员向某、曾某、陈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业务员掌握诈骗技巧后，以虚构的身份，利用公司分配的手机通过探探、微信等软件添加好友，在和对方进行感情联络过程中向对方推荐“中国福彩网”网站平台，虚构自己在网站中盈利的事实，诱使对方注册并充值，通过修改后台开奖结果让被害人少量赢钱，待对方加大充值金额后通过修改后台开奖结果、控制资金提现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以达到诈骗目的。综上，2018年10月至12月，该诈骗团伙以上述手段从被害人侯某、束某、杨某等7人处共计骗得人民币86万余元，其中张玉蓉参与诈骗期间，其所管理的小组骗得人民币6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支付宝账单截图、微信号、微信交易明细截图、福彩网站截图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探探认识一女子，后互加了微信，对方推荐其去“中国福彩网”买彩票，其在“中国福彩网”注册了账号，先通过支付宝二维码充值了300元，中奖后提现了300元，后其陆续通过支付宝充值6.3万元，期间其提现了360元，对方提现的账户有董福康尾号1974的中国银行账户，同年12月25日，对方通过另一微信号联系其，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400元，后对方将其拉黑；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银行交易记录截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单截图、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福彩网站截图证明：2018年12月，其通过一微信好友了解到“中国福彩网”，其注册账号后开始投资，其通过支付宝扫码和银行转账共充值17.5万元，对方收款的账户有肖某尾号5972的农业银行账户、龙某的支付宝账户，其提现2万元，对方的账户是董某尾号1974的银行账户，共损失15.5万元； 3、被害人束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探探认识一女子，后对方向其推荐“中国福彩网”，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或者银行卡转账方式进行充值，对方充值的账户有龙某的支付宝账户、张浩尾号5774的银行账户、何某尾号1738的银行账户、肖某尾号5972的银行账户，其提现1.5万元，共损失190900元；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单截图证明：2018年11月，其通过探探认识一个叫“王晓婷”的女子，对方让其去“福彩网”投资，其通过扫码方式共充值185999.62元；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单截图证明：2018年8、9月，其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陈芸”的女子，聊天过程中对方向其推荐“中国福彩网”APP，其注册后在“陈芸”的指挥下共充值10次，累计金额34700元，充值方式有扫码充值和银行转账； 6、被害人葛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单截图证明：2018年12月，其通过探探APP认识一女子，后互加了微信好友，在聊天过程中，对方向其发送了“中国福彩网”APP，后其通过扫码的方式共充值13800元； 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网银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单截图、微信号截图证明：2018年10月，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了昵称为“念”的好友，聊天过程中对方向其推荐“中国福彩网”（网址××）可以进行投资，后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充值244100元，充值的账户有肖某尾号5972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某3尾号5774的农业银行账户，期间其共提现21920元，提现的账户有董某尾号1974的银行账户、龙某尾号2944的工商银行账户，其共损失222180元； 8、证人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其偷渡至缅甸工作，公司代理了一个彩票网站，可以自己修改后台数据，谢某是公司大老板，温建钊是二把手，其进入公司后，公司给其分配了手机和电脑，组长告知其工作流程，其用探探添加男性，后加对方微信，在聊天过程中取得对方信任，让对方至彩票网站充值，先带对方赢一点小钱，对方下注金额大了就通过后台修改开奖号码，其使用的工作微信号为“liangjingqazmip”（昵称“冯”），2018年11月底，张玉蓉给其的手机里有一个舟山客户，对方共充值了37500元左右，对方还转给其1400元以及对谢某、温建钊、张玉蓉等人的辨认情况；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中旬，其和谭必树在石文亮的安排下偷渡到了缅甸打工，其至“新浩博”公司上班，组长叫“新郎”，经过培训后，其用公司分配的手机通过已注册好的陌陌、探探等添加男性，聊天过程中推荐对方至“中国福彩网”玩彩票，一开始让对方小赚一点，等对方加大投入金额后，再由其或组长决定是否给对方提现，至12月初，其到张玉蓉组，财务室里有石文亮、刘海波，财务室的人可以修改中奖结果； 1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张玉蓉电话联系其称石文亮在缅甸从事赌博后台工作，让其和她一起去缅甸，其到深圳和张玉蓉汇合后一起偷渡至缅甸，石文亮带其熟悉业务，其了解到公司的层级为老板、主管、财务、组长、组成员，公司给每个组成员配置了1台电脑和1部手机，手机里有已注册好的女性探探号，通过探探加男性好友，在聊天过程中与对方培养感情，再将“中国福彩网”平台推送给对方，一开始让对方赢钱，等对方投入大量金额后，通过修改后台数据让对方输钱，以达到诈骗目的，其组长是张玉蓉，温建钊在公司负责员工考勤等工作，石文亮、刘海波是财务人员，还负责修改网站中奖号码、客户的充值或提现； 11、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对同案犯的辨认情况； 12、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的供述与辩解。 关于被告人温建钊提出其未负责设备管理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刘海波、张玉蓉均供述称温建钊负责设备管理，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温建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温建钊提出其不清楚诈骗金额的辩解及被告人刘海波提出其不应对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解。经查，各被害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单等证据证实各被害人共计被骗86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该诈骗团伙骗得85万余元属计算错误，本院更正为86万余元。而温建钊负责整个诈骗团伙的人员考勤、设备管理等工作，刘海波负责整个诈骗团伙的资金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对温建钊、刘海波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温建钊及其辩护人提出温建钊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温建钊作为主管，负责员工、设备管理等工作，并收取远高于工作人员的报酬，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进行实际管理，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温建钊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偷越国（边）境 1、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温建钊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通过乘坐橡皮艇过河方式，偷越国（边）境8次。 2、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石文亮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通过乘坐橡皮艇过河方式，偷越国（边）境4次。 3、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张玉蓉、刘海波、谭必树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与缅甸佤邦交界的小河，通过乘坐橡皮艇过河方式偷越国（边）境。 2019年2月21日、2月27日，被告人温建钊、张玉蓉、石文亮、刘海波、谭必树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初，其和谭必树、张玉蓉等人一起从缅甸偷渡回国； 2、公民出入境证件信息和出入境记录证明、航班查询记录证明：截止至2019年3月，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无出入境记录； 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的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的归案情况； 5、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数额特别巨大，张玉蓉数额巨大，同时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偷越国（边）境罪，谭必树的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温建钊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谭必树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建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九年八月二十日止。） 二、被告人石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止。） 三、被告人刘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止。） 四、被告人张玉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止。） 五、被告人谭必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温建钊、石文亮、刘海波、张玉蓉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石 静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兴 人民陪审员  王 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偷越国（边）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境外实施损害国家利益行为的； （二）偷越国（边）境三次以上或者三人以上结伙偷越国（边）境的； （三）拉拢、引诱他人一起偷越国（边）境的； （四）勾结境外组织、人员偷越国（边）境的； （五）因偷越国（边）境被行政处罚后一年内又偷越国（边）境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