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16370号 原告：童峥,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迪威，重庆康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名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正街13号7-5-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689131338。 法定代表人：郭礼仲，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绍波，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童峥与被告重庆名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瑞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雷元亮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钦梅、王先容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平，被告名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绍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童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96297.9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96297.93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6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约定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被告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服装城大道99号的“云尚城”项目提供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签订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并于2016年1月7日就案涉工程与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结算书》，确认案涉工程项目工程款2839520.22元，但被告仅支付2543222.29元，尚有296297.93元工程款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2018年11月，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将上述到期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起诉来院。 被告名瑞公司辩称，1、依据我司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外墙装饰施工合同》性质，履行该合同需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合同法》第79条和建设工程条例之规定，因履行该合同产生的债务不得转让，且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案涉工程不能通过综合验收；2、我司未收到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行为对我司不产生法律效力；3、我司对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外墙装饰施工合同》、工程结算金额及未支付款项均无异议，但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为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案涉工程现仍需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进行整改，整改合格后我方同意支付剩余款项，且我方对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施工质量的问题享有先履行抗辩权，若认定案涉债权转让有效，因原告不具有施工资质，其不可能以个人名义履行本属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质量整改义务，故该债权转让不合法。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结算书、工商档案查询、《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竣工预验收会议纪要》，因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举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寄件单及快递查询截图，因上述证据有当事人的签字或相关部门的印章，且被告名瑞公司虽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并未举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采纳。对原、被告双方举示的其他证据，或真实性无法核实，或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以名瑞公司为发包人（甲方）、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了《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工程发包给乙方，乙方负责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明框玻璃幕墙的制作、安装及质量维修和四性试验检测，承包方式为综合包干单价，合同工期为55日历天，本合同暂估总金额1865302元。合同第八条工程款支付约定：1、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工程款分阶段按以下比例支付：1）、预付款：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暂定总价的20%。2）、幕墙骨架安装完成并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暂定总价的30%。若因甲方原因造成部分骨架较长时间不能安装完成，则甲方按前述比例先支付已完成合格部分的该阶段工程款。2）、幕墙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并经甲方、监理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暂定总价的35%。若因甲方原因造成部分幕墙较长时间不能施工完成，则甲方按前述比例先支付已完成合格部分的该阶段工程款。3）、乙方在工程完工，经甲方、监理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清竣工档案资料，甲方收到有效、齐全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双方积极配合30天内办理完竣工结算，结算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4）、余3%为本工程的质保金，质保期满1年后，若无质量问题，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质保金，但应扣除应由乙方承担之费用（质保金不计利息）。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在接到甲方所辖物业管理公司的通知（包括电话或书面）后24小时内到场维修，维修处理完毕时间由乙方与甲方所辖物业管理公司现场负责人视维修量现场确定。如乙方未按时到场维修的，甲方可委托其他单位进行维修，维修所涉及的一切费用（包括工程费用和甲方的管理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由甲方在乙方的质保金中扣除。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中约定，因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合同第十一条工程保修中约定，乙方按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建设部《房屋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保修义务，保修期为2年，自本工程通过验收合同之日起计算。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名瑞公司印章，赵兴辉签字。乙方处加盖了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及童峥印章。 庭审中，名瑞公司与童峥均认可上述装饰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 2016年1月7日，名瑞公司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结算书》，上载明工程审核造价为2839520.22元。赵兴辉在该结算书上建设单位名瑞公司处签字。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案涉工程的结算款为2839520.22元，被告名瑞公司尚有296297.93元工程款未支付，该未付金额包含质保金金额。 2018年11月27日，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甲方、债权转让方）与童峥（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与债务人名瑞公司于2014年10月签订《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一份，由甲方承包债务人名瑞公司“云尚城”项目的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工程，现该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甲方与债务人名瑞公司办理了工程结算手续。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前，债务人名瑞公司拖欠甲方工程款共计296297.93元。二、现甲方将以上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本金296297.93元，及利息违约金等）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协议尾部甲方处王晓娟签字并加盖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乙方处童峥签字。 2019年5月20日，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王晓娟通过国内特快专递向“赵兴辉”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主要载明：我司已将对贵司在《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项下所享有的债权（工程价款本金296297.93元及利息、违约金等），依法转让给新债权人童峥，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司自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立即向新债权人履行全部支付义务。该通知书的EMS寄件单显示：收件人赵兴辉，电话1333038XXXX，地址重庆市南岸区XX路XX号X栋X-X。该邮件投递结果显示：2019年5月21日，未投妥，原因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2019年5月22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他人收，谢德岚。 对于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名瑞公司陈述，没有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没有产生效力，赵兴辉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寄件地址也不是名瑞公司的住所地和办公地，且邮件投递结果显示“他人收，谢德岚”，我司不清楚谢德岚是谁。该寄件单上的电话是赵兴辉的电话。童峥陈述，名瑞公司当时签合同就是赵兴辉，赵兴辉也是名瑞公司的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EMS寄件单上邮寄的地址是赵兴辉提供的名瑞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邮寄给公司的邮件由他人签收很正常，因为很多公司有专门的签收人员，而邮件在投递时会先与收件人联系，由收件人指定他人或本人签收，从常理推断该邮件是送达给被告名瑞公司的，因为一般无关人员是不会签收邮件的。 对于赵兴辉的身份，原告童峥举示的企业信用信息工商档案显示：名瑞公司的主要人员信息中郭礼仲为董事长，赵兴辉为董事兼总经理。在2014年6月4日时，名瑞公司的负责人由赵兴辉变更为郭礼仲。 关于工程竣工验收，童峥陈述，据我方了解，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办理结算前就将案涉工程交付给名瑞公司使用，并通过了竣工验收，工程的具体竣工验收时间不清楚。名瑞公司陈述，案涉工程于2016年竣工，但一直没有验收，工程验收时间在2019年1月24日，是渝北区建委组织的，检测到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做的外墙、幕墙有两方面不合格，至今都没有通过验收。案涉工程在2016年1月7日办理结算前部分投入使用。 庭审中，名瑞公司举示2019年1月24日形成的《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竣工预验收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复印件），拟证明该工程包括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幕墙工程，渝北建委于2019年1月24日组织施工单位对该工程进行验收，验收过程中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有两方面不合格，一方面是幕墙窗户的把手安装有缺漏的现象，二是幕墙层间防火封堵有漏设，所以在该次会议中要求施工单位进行整改，导致验收没有合格，这也是我方没有支付余款的理由。 童峥对《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竣工预验收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会议签到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表示，案涉工程双方在2016年1月7日进行结算，在结算之前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经将完工的工程交付给名瑞公司使用，即便没有通过综合验收，也应当视为工程质量合格。即使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被告名瑞公司也应当通知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进行整改，而非以工程有质量问题而不支付余款，且案涉工程2016年1月7日结算至今，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都没有收到要求整改的通知书。故被告名瑞公司因自身的原因没有通过工程的综合验收与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无关。 本院认为：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童峥于2018年11月2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被告名瑞公司辩称，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在履行《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外墙装饰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外墙装饰施工合同》）中存在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工程不能通过综合验收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案涉外墙装饰施工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依据合同性质和建筑法的规定，不得转让。本院认为，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已履行了外墙装饰施工合同的施工义务，且其与被告名瑞公司在2016年1月7日就该工程已经进行结算，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享有要求名瑞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债权。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将其享有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童峥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即便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需对案涉工程承担质量保修责任亦不影响《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被告名瑞公司也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该工程款债权属于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情形，故对被告名瑞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名瑞公司认可其尚有296297.93元工程款未支付给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而《债权转让协议书》亦明确载明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将其对被告名瑞公司在《外墙装饰施工合同》项下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工程款本金296297.93元及利息违约金等）转让给童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与童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后，其公司负责人王晓娟于2019年5月20日通过国内特快专递向被告名瑞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赵兴辉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该特快专递寄件单上显示收件人并非名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件地址并非公司注册地，但收件人赵兴辉系名瑞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电话也是赵兴辉的电话，从常理看邮件在投递前也会先电话联系收件人，而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在2019年5月21日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未妥投，后实际于2019年5月22日投递并签收，虽然并无直接证据证明邮件签收人谢德岚的身份，但从常理可推定被告名瑞公司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故《债权转让通知书》对被告名瑞公司发生效力。被告名瑞公司辩称其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对其不产生效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债权转让通知书》对被告名瑞公司发生效力，原告童峥有权依据《外墙装饰施工合同》向被告名瑞公司主张工程款等债权。被告名瑞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没有验收合格，其有权拒绝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外墙装饰施工合同》的约定，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仅是承包施工“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的外墙装饰工程”，即案涉工程仅为“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工程”的分部、分项工程，而名瑞公司举示的《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竣工预验收会议纪要》为整个名瑞渝北厂房及商业地块1#商住楼工程的综合验收，故不能以该会议纪要载明的验收时间来认定案涉外墙装饰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案涉工程名瑞公司与上海华艺重庆分公司在2016年1月7日办理结算，而双方合同约定“乙方在工程完工，经甲方、监理验收后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清竣工档案资料，甲方收到有效、齐全的竣工档案资料后，双方积极配合30天内办理完竣工结算”， 原告童峥称在办理结算前案涉工程就交付给名瑞公司使用并通过了竣工验收，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和建筑行业的惯例，且名瑞公司也认可案涉工程在办理工程结算前部分投入使用，故案涉工程至少在2016年1月7日结算时视为通过了竣工验收合格。合同约定“结算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余3%为本工程的质保金，质保期满1年后，若无质量问题，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质保金，但应扣除应由乙方承担之费用（质保金不计利息）”，根据上述约定，案涉工程在2016年1月7日结算后十个工作日届满时即达到了支付结算总价97%工程款的条件，案涉工程至迟在2016年1月7日验收合格，则工程总价3%的质保金在2017年1月6日时1年的质保期届满，质保金退还条件成就。由此，案涉工程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被告名瑞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没有验收合格，其有权拒绝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童峥要求被告名瑞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296297.9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案涉工程于2016年1月7日结算，根据合同“结算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7%”的约定，被告名瑞公司至迟应于2016年1月21日支付结算总价97%的工程款2754334.61元（2839520.22元×97%），而此时被告名瑞公司实际支付工程款2543222.29元（2839520.22元-296297.93元），尚有工程款211112.32元未支付，构成违约。合同约定“因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名瑞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11112.3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6年1月22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质保金部分，案涉工程至迟在2016年1月7日验收合格，根据合同“余3%为本工程的质保金，质保期满1年后，若无质量问题，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结清质保金，但应扣除应由乙方承担之费用（质保金不计利息）”的约定，质保金85185.61元（2839520.22元×3%）在2017年1月6日时1年的质保期届满，被告名瑞公司应于2017年1月6日后的7个工作日内即最迟应于2017年1月17日一次性结清质保金并退还，被告名瑞公司未按约支付，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名瑞公司支付违约金（以85185.61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月18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名瑞公司辩称，质保期不是一年，是二年，至今为止质保期的起算时间尚未成就。本院认为，合同第十一条约定保修期为2年，该2年为保修期的约定，质保金的返还与保修期没有必然联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合同约定的工程质保金返还期限届满，被告名瑞公司就应当返还质保金，故对被告名瑞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名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童峥支付工程款296297.93元及违约金（以211112.32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6年1月22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以85185.61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7年1月18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童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44元，由被告重庆名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元亮 人民陪审员  彭钦梅 人民陪审员  王先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法官 助理  周 文 书 记 员  龙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