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02刑初92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小飞，男，1977年5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商丘市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商丘市，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2月6日被本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4日被本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辩护人刘慧敏，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7]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小飞及其辩护人刘慧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7月6日，被告人宋小飞注册成立河南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宋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2月27日增资后，更名为商丘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亚公司），宋小飞为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2011年12月至2016年3月30日，海亚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广告形式进行宣传，由海亚公司提供担保，以月息1分至2分不等的利率，向众多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经河南豫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海亚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户报案共计人民币63719.2384万元，报案人数共计2887人。其中，理财群众无他项权证和属于一年还款计划的报案人数共计1709人，涉案人民币35562.3799万元，未兑付本金人民币35492.3799万元。2014年初，海亚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时对理财群众还本付息。宋小飞明知借款人与理财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在房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和在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公证，却在理财群众将款转入海亚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后，宋小飞私自决定，将本应全额转给借款人的钱款部分自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涉案借款人为李某12、高某、冯某、戚某4人，涉及理财群众121人，出借人民币6360万元，海亚公司用款人民币5102.5万元，至今没有偿还。2014年10月，海亚公司在资金困难，无法兑付理财群众本息时，宋小飞在未经提供房产抵押的借款人和他项权人同意的情况下，套用在海亚公司理财的主债权人名下的他项权证，在主债权人不变的情况下，用其他不知情的理财群众另外签订共同理财协议书，即借款人、用于抵押的房产和主债权人相同，而共同出借人不同的两套、三套理财手续，非法获取理财群众钱款。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涉案主债权人为陈沐风、海世达、杨永健3人，理财群众62人，涉案人民币501万元，至今没有偿还。被告人宋小飞辩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除一对一的业务和已兑付的外，目前实际没有兑付的仅28000万元；李某12、高某、冯某等人的借款没有完全给他们是有约定和原因的，我没有非法占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宋小飞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既没有主观占有的目的和行为，又没有携款潜逃和挥霍浪费，起诉指控集资诈骗是借款人违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宋小飞系自首，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积极赔偿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6日，被告人宋小飞注册成立河南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宋某1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挂名，未参与实际经营）。2011年12月27日公司增资后，更名为海亚公司，宋小飞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及控制人。2011年12月至2016年3月，海亚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通过电视滚动广告的形式向社会进行宣传，由海亚公司提供担保，以月息1分至2分不等的利率，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从中收取借款人的管理费用。2014年6月份，商丘市担保行业发生集资参与人挤兑现象，海亚公司在大部分借款人不能及时返本付利息情况下，海亚公司从其收取的管理费和后期极少部分的借款中代偿部分先期集资参与人的本金与利息。截止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宋小飞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集资参与人2887人，报案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63719.2384万元，已兑付本金19592.1196万元，已兑付利息5736.9225万元，尚欠本金人民币33201.3969万元暂未兑付（不含另案处理民权县杨某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5188.7994万元）。所吸收的资金用于河南长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建置业）开发民权县“东方今典”小区建设，商丘春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天置业）开发柘城县“春天百合”小区建设，商丘市康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翔置业）开发民权县“状元府邸”小区建设，商丘恒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嘉置业）开发民权县“恒嘉世锦”小区建设，河南耀腾顺置业做房地产开发（以下简称：耀腾顺置业）开发民权县“隆源国际”小区建设，虞城今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朝置业）开发虞城县“舒心苑”小区建设，河南瑞博三商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瑞博三商）开发睢县“美景天城”小区建设，河南鑫栗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栗园置业）开发夏邑县“海天花园”小区建设，商丘市博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置业）开发虞城县“博泰太阳城”小区建设，商丘市根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琛置业）开发商丘市“国际庄园”小区建设，商丘市银河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棉业）用于偿还购买三明路土地出让金职工的集资款、到期债务的本金及利息和生产经营等。另查明，查封国有土地2宗：春天百合位于柘城县迎宾大道东侧柘国用（2012）第026号国有土地1宗，银河棉业位于商丘市睢阳区105国道东侧，引黄沟南侧商国用（2014）第18号土地1宗。查封宋小飞银河棉业22.29%的股权。查封房产18处：商丘市博远名苑商业楼1—6层房产，商丘市宇鑫国际广场写字楼1幢2单元11层1101室、1102室、1103室、1105室、1106室房产5套，席某位于柘城县“春天百合”小区12、13、15幢住房63套和综合楼5-10层（证字：2015000982号），春天科技位于陕西省洛川县旧县镇移民安置小区5号楼东单元A户5110室、西单元A户5209室住房2套，周宏位于湖北省南漳县天地时代城3-5栋一单元901室、1001室住房2套，民权县证：第2011001320号、第00008931号、第2009004151号、第201003196号、第2011002300号房产5套，邢某位于民权县“隆源国际”小区3、3A、8、10、13号楼房产62套，睢县“孟春园”小区5、6、8、9幢和6#商铺46套，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1、2、3、4、5、7、8、9幢和10#住房121套，宁陵县“清华铭居”小区11、14、17、20幢商铺30套，虞城县“博泰太阳城”小区1、2、5、3、12号楼在建抵押房产35套，商丘市睢阳区“芳邻美景”小区证2013字第0130307、0130308、0114312号商铺3套，杨仕卿位于夏邑县“海天花园”小区1、2、3号楼房产，杨某2在永城市东方国际备案河南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房产34套，胡静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D13001415564号房产1套，赵某4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144号13层5号证字：0901010041号房产1套，赵某4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径三路北段63号明鸿新城39号楼18层36号证字1201071335号房产1套，祝某位于郑州市金水路“雅宝国际”小区海亚公司出资按揭购买商品房2号楼902室住宅1套、写字楼2套，证字：D13001509006号、D13001355991号，虞城县“亿阳金都国际”小区权字：1600047518号、1600047516号、1600047515号、1600047554号房产4套。查封车辆5辆：黄某2名下“梅赛德斯奔驰牌”豫Ｎ×××××号轿车1辆；张某1名下“兰德酷路泽普拉多牌”豫Ｎ×××××号、豫Ｎ×××××号轿车2辆；张某1名下“东风日产牌”豫Ｎ×××××号轿车1辆；宋磊名下“沃尔沃牌”豫Ｎ×××××号轿车1辆。海亚公司公共账号退回违法所得资金人民币475.8612万元。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宋小飞向商丘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小飞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29日，被告人宋小飞向商丘市公安局投案。3.春天科技的购销合同、借款单、情况说明、资产转移说明、协议书、银行明细等。证实春天科技资金来往明细及工程施工等情况。4.春天置业私营企业注册信息、商丘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印章鉴定书等。证实春天置业的注册信息及查封席某、宋小飞位于柘城县“百合小区”的107套住房及门面房的情况。5.李某6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李某6房产证、对账证明、借款借据、公证书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协议书等。证实李某6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情况。6.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借款借据、银行流水、账目核对确认书等。证实海亚公司与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借款事实及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欠海亚公司5208.7668万元（包含中央花都项目的保证金530万元）的情况。7.和谐置业的私营企业注册信息、联合声明、情况说明、海亚退款清单、银行流水、申请书、诉求书、协议书等。证实和谐置业与海亚公司向社会融资的集资流向、还款情况等。8.冯某借款的收据、天马实业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确认书、证明、情况反映、银行流水借条等。证实冯某用自己房产抵押借款及银行流水的情况。9.海亚公司用戚某的房产融资的情况说明、房产证、借款借据、公证书、银行流水、承诺书、听证通知书、申诉书等。证实戚某在海亚公司以房理财、融资及还款、抵债的情况。10.范某2理财户的收到条、银行流水、谅解书、同意取保候审申请书等。证实范某2吸收存款的事实、银行流水和不要求追究海亚公司工作人员刑事责任的谅解及请求。11.赵某4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委托书、收条、承诺书、协议书、解封通知书、诉求书、管理协议、证明、银行流水等。证实赵某4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情况。12.张某3通过海亚公司借款证明、收条、银行流水、集资参与人身份证复印件、控告信等。证实亿阳置业法人张某3通过海亚公司借款、还款的情况。13.博泰置业企业信息、理财人提款明细、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抵押房屋他项权证、收条、银行流水、个人活期明细查询等。证实博泰置业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情况。14.李某10用周峰的名字借款的银行流水凭证、证明、活期账户明细等。证实海亚公司为融资的银行流水及结算证明。15.杨某2通过海亚公司借款的证明、永城市东方国际34套房产抵押担保明细、收条、谅解书、银行流水、抵押的房产证等。证实杨某2用房产抵押借款、查封房屋、银行转款的事实，经过对账杨某2欠海亚公司1285.7599万元。16.购买宁陵县御景花园理财户的报案登记、情况说明、还款计划协议书、御景花园认购书。证实通过海亚公司理财，并与其签订还款计划、认购御景花园商铺的情况。17.周勇、张玉芬借款及杨景兰、戚某以房理财时抵押的房产证、协议书、报案人员登记。证实海亚公司用杨景兰、戚某、周勇的房产证办理了他项权证，向社会吸收资金的情况。18.海亚公司与宝运担保公司账目核对确认书、王国宇借条、海亚公司与宝运担保公司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实海亚公司与宝运担保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及银行流水。截止2016年12月7日，海亚公司转入宝运担保公司12231万元，宝运担保公司转入海亚公司11745万元，部分出资异议。19.银河棉业借海亚公司的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款借据、股权投资资金来源、借款明细、转款凭证、电汇凭证、海亚公司垫付银河棉业的利息、情况说明、银河棉业抵押借款的房产证、还款计划、借款延期协议、民事判决书、进账单、还款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证明、公证书、收到条、账目核对确认书、江涛等人股权转让协议、收条等。证实宋小飞收购银河棉业员工股，银河棉业通过海亚公司，用银河棉业的股权及房产做抵押，向社会吸收存款及转款、还款、银行流水的情况。20.海亚公司通过的与宝运典当公司的转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借条、对账单、存款条、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会决议、银行询证函、河南省商务厅批复、房屋租赁协议、对账协议等。证实宝运典当公司的成立情况及与海亚公司借款往来的情况。21.海亚公司的年审报告、集资参与人情况登记表、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等。证实海亚公司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的情况。22.梁园区海亚公司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工作组函。证实截止2019年9月底，资产处置工作组已兑付5600万元，正在对接6722万元，已核查确认待兑付债务3.83亿元，海亚公司自有资产和已确认债权3.81亿元；另有0.85亿元资产正在追缴，未核查确认债务0.58亿元。23.长建置业欠款明细账。证实截止2015年12月31日，经宋小飞和杨某3签字认可，长建置业欠海亚公司10218.93万元。24.查封资产清单。证实查封商丘市博远名苑商业楼1—6层房产；商丘市宇鑫国际广场写字楼1幢2单元11层1101室、1102室、1103室、1105室、1106室房产5套；春天百合位于柘城县迎宾大道东侧柘国用（2012）第026号国有土地1宗；席某位于柘城县“春天百合”小区12、13、15幢住房63套和综合楼5-10层（证字：2015000982号）；春天科技位于陕西省洛川县旧县镇移民安置小区5号楼东单元A户5110室、西单元A户5209室住房2套；周宏位于湖北省南漳县天地时代城3-5栋一单元901室、1001室住房2套；民权县证：第2011001320号、第00008931号、第2009004151号、第201003196号、第2011002300号房产5套；邢某位于民权县“隆源国际”小区3、3A、8、10、13号楼房产62套；睢县“孟春园”小区5、6、8、9幢和6#商铺46套；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1、2、3、4、5、7、8、9幢和10#住房121套；宁陵县“清华铭居”小区11、14、17、20幢商铺30套；虞城县“博泰太阳城”小区1、2、5、3、12号楼在建抵押房产35套；商丘市睢阳区“芳邻美景”小区，证2013字第0130307、0130308、0114312号商铺3套；杨仕卿位于夏邑县“海天花园”小区1、2、3号楼房产；杨某2在永城市东方国际备案河南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房产34套；宋小飞在银河棉业22.29%的股权；胡静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D13001415564号房产1套；赵某4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144号13层5号证字：0901010041号房产1套；赵某4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径三路北段63号明鸿新城39号楼18层36号证字1201071335号房产1套；祝某位于郑州市金水路“雅宝国际”小区海亚公司出资按揭购买商品房2号楼902室住宅1套、写字楼2套。证字：D13001509006号、D13001355991号；虞城县“亿阳金都国际”小区权字：1600047518号、1600047516号、1600047515号、1600047554号房产4套；银河棉业位于商丘市睢阳区105国道东侧，引黄沟南侧商国用（2014）第18号土地1宗；黄某2名下“梅赛德斯奔驰牌”豫Ｎ×××××号轿车1辆；张某1名下“兰德酷路泽普拉多牌”豫Ｎ×××××号、豫Ｎ×××××号轿车2辆；张某1名下“东风日产牌”豫Ｎ×××××号轿车1辆；宋磊名下“沃尔沃牌”豫Ｎ×××××号轿车1辆；公共账号宋小飞案件退回违法所得资金475.8612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他应聘到海亚公司任经理，2002年12月份任副总经理。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宋小飞，公司地点在梁园区凯旋路与八一路交叉口“德信大厦”一楼，公司财务黄某1负责，客户服务李某1负责，对接银行与企业孟某1负责，办公室赵某1负责，下设白云、睢阳、虞城三个办事处，公司有三四十人。主要经营业务两大类：一类是为商丘市中小企业提供银行融资担保；另一类是公司提供借贷平台，由用款的企业、个人提供不动产（土地、房产）做抵押担保，直接抵押给公司的理财客户借款，海亚公司提供担保。海亚公司吸收存款总共6.7亿元左右，分别借给144家用款单位和个人了，金额比较大的有：长建置业用款1.29亿元左右，开发民权县“东方今典”小区建设；春天置业用款9072万元，开发柘城县“春天百合”小区建设；康翔置业用款3800万元，开发民权县“状元府邸”小区建设；恒嘉置业用款2000多万元，开发民权县“恒嘉世锦”小区建设；永安置业用款1470万元，用“芳邻美景”房产作抵押；今朝置业用款1920万元，开发虞城县“舒心苑”小区建设；睢县美景天城的赵某4用款1000万元，开发睢县“美景天城”小区建设；鑫栗园置业用款800万元，开发夏邑县“海天花园”小区建设；博泰置业用款600多万元，开发虞城县“博泰太阳城”小区建设；根琛置业用款800多万元，开发商丘市“国际庄园”小区建设。后来，海亚公司被立案后，在侦查机关的见证下，海亚公司与长建置业算账，海亚公司借款1.29亿元，长建置业还款本金及利息6000多万元，剩余部分没有归还。恒嘉置业欠海亚公司2000多万元，杨某2欠海亚公司1000多万元。他在海亚公司直接吸收存款1100万元，中间收取千分之三的提成，大约25万元左右。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他应聘到海亚公司做客服人员，后来提升为客服经理，客服部主要负责客户的接待以及借款的具体办理。海亚公司主要担保一对一借款，具体流程是让用款人拿房产证、购房合同等作抵押，到房管局办理他项权证到投资户名下，并进行公证，签订借款合同，然后投资户把资金打入海亚公司的账户，海亚公司再转给用款人，如果一个用款人用款不够，公司安排登记安排多个投资户联合理财，借给一个用款人，借款一般是六个月或者十二个月，借款到期后，公司督促用款人还款打到公司账户上，公司再转个投资人，如果用款人不能及时还款，公司先垫付投资户本金及利息，然后公司向用款人催要。投资户到海亚公司借款一般是1.2分至1.5分的利息，用款人支付多少利息，公司给投资户多少利息，公司不在中间吃利差，公司按每笔借款的3%至5%收取用款人担保费或者手续费，公司靠这个盈利。2010年的时候，公司在商丘电视台做过集资滚动字幕宣传，吸引社会公众到海亚公司理财。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他经人介绍到海亚公司工作，2012年4月接任公司会计，主要负责公司的总账，公司进账和出账流水记录，借款、发利息、发工资提成等。李某7等其他同志负责收发利息、现金报账等日常财务工作。公司给投资户利息1.2分至1.5分，收取用款人的担保费或者手续费按借款金额的3%至5%，公司出事时理财金额6.7亿元，现在还欠理财户3亿元没有偿还。截止2014年6月4日，海亚公司给宝运典当公司王某4的账户转账2340.17万元，目前宝运典当公司仍然欠海亚公司990.17万元。海亚公司担保借款的方式及借款的资金用途流向，与证人祝某、李某1的证言相一致。4.证人刘某1、袁某1、赵某1、范某1、江某、张某1、孟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海亚公司的员工，对公司的组成、法人、实际控制人、借款流程、利息及工资、提成发放等情况与证人祝某、黄某1、李某1的证言相一致。另证实刘某1、袁某1、江某、张某1在海亚公司领取提成分别为0.014万元、6.4368万元、3.6012万元、5.089万元。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参与海亚公司的具体经营，是弟弟宋小飞拿他的身份证注册的海亚公司，海亚公司任何事务与他无关。6.证某、刘某2、孟某2、胡某1、刘某3、李某3、孙某1、王某1、周某1、王某2、王某3、刘某4、汪某、李某4、张某2、武某1、刘某5、李某5、李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海亚公司的员工，在具体工作之外介绍吸收存款，分别领取提成18.6533万元、16.264万元、36.088万元、13.666万元、3.2828万元、4.1892万元、0.06万元、1.5618万元、25.061万元、0.3696万元、0.5788万元、2.861万元、0.4012万元、7.7484万元、4.0768万元、5.7226万元、58.272万元、16.3698万元、6.8558万元。7.证人欧某证言证实。他是商丘市公路局的人事科科长，在海亚公司没有股份，没有分红。2010年，宋小飞拿他的身份证办理海亚公司的股东，多次要求宋小飞去掉股东名字，至今没有去掉。8.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他与宋小飞一起去郑州，宋小飞用海亚公司60万元购买一辆奔驰商务车，用他的名字入的户，车号豫Ｎ×××××号，车是海亚公司的资产。2014年6月，他被张杰起诉，法院查封了该辆奔驰商务车。9.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8日，西安中非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洛川分公司与河南春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天科技）签订一份《供暖项目购销安装合同书》，合同约定总造价84万元。2015年4月，春天科技周宏催要工程款，因公司资金紧张，同意用公司开发的位于洛川县旧县镇移民安置小区5号楼东单元A户型5110号，面积117.05平方米和5号楼西单元A户型5209号，面积117.05平方米的2套住房，按照每平方米2260元的价格作价，作为3#、5#、7#、9#住宅碳晶地暖铺垫工程款的支付，两套住宅52.9066万元，下余部分2016年1月底付清。2套住房无房产证、没有在房管局备案，公司保证不会一房多卖。1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春天科技的财务副总，在公司出事之前发出去的两批货物，用货单位没有支付货款，一个是陕西省洛川县抵给2套房子，一个是湖北省襄阳县抵给2套房子，抵房子的手续都在周宏那里。11.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注册春天置业，他任总经理，在柘城县拍到104亩的商住地开发“春天百合”小区，他个人借款900万元，通过海亚公司借款7100万元，月息1.5分，借款时用“春天百合”小区的房产作抵押，签订一对一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房管局有备案，公证处有公证，海亚公司出事后，经过对账，春天置业还欠海亚公司8000万元左右。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春天置业的法人授权责任人，全权处理“春天百合”小区的一切遗留问题和善后工作，小区目前建好的住房138套，另有27亩四证齐全的土地，春天置业欠海亚公司8000万元左右的债务。27亩土地能建38400平方米的住宅，建好销售完后，除能偿还债务外，还能营利200万元。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开始，今朝置业以其开发的房产作抵押，陆续向海亚公司借款，至海亚公司出事，共欠海亚公司1950万元，这些钱都是海亚公司理财户的钱。1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开始，他通过海亚公司担保，用房产作抵押，三年向社会融资借款800余万元，2015年6月经与宋小飞对账，还欠理财户320多万元，欠海亚公司支付理财户的利息70万元。15.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睢县北湖春天房产开发公司注册成立，开发睢县“孟春园”项目，他是项目负责人，经海亚公司担保的借款大部分用在“孟春园”小区的绿化、热力施工建设，也有一部分用于购买“孟春园”小区对面的58亩土地，后经与海亚公司对账双方确认，欠海亚公司2850万元。2013年4、5月份，他把“孟春园”小区1000平方米的商铺，以每平方米3000元的价格过户给海亚公司的张某1、欧阳源海等人名下。16.证人张某1、王某1、王某4、宋某2、刘某3倩、李某7、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海亚公司将抵债的睢县“孟春园”小区的门面房过户到自己名下，财产所有权属于海亚公司。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成立和谐置业，在虞城县开发“和谐北大花园”小区。2014年9月，他以小区12、13号楼的在建工程作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向社会融资1430万元，海亚公司打给孙晓红600万元，剩下的830万元没有收到。海亚公司出事后，和谐置业已经全部支付在建工程抵押给理财户的20%，一小部分的理财户已经全部支付，和谐置业一共支付理财户463.8万元，经与海亚公司对账，还欠海亚公司140.4万元。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她注册商丘市天马实业有限公司任法人。2014年初，通过海亚公司的黄某1，用她商丘市学院路东侧“状元小区”的房产做抵押，在海亚公司借款1018万元，约定月息1.5分，出借人是李某15、董洪等人，当时办理了他项权证，但是有几套房产已经被她卖出去了，没有办理房产证。通过海亚公司的借款，其中有500万元理财户同意直接与她对接，这500万元的担保合同海亚公司已经收回了，剩下518万元的本金，已经给海亚公司95.05万元，给董洪11.25万元，剩余的都没有还。海亚公司还有一个200万元的借款手续，她只收到50万元，剩下的150万元没有收到。19.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他生意上急需用钱，通过豆德峰找海亚公司的宋小飞借款，并全权委托豆德峰办理向海亚公司借款事宜，豆德峰将他的房产证提供给海亚公司，要求借款4000万元，后来海亚公司将他的房产证抵押出去，向社会融资，海亚公司两次转款给他100万元，豆德峰与他多次向海亚公司催款未果。20.证人豆德峰的证言与戚某的证言的证言相一致。2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他注册成立耀腾顺置业做房地产开发。2011年10月份，他在民权开发的“隆源国际”小区资金紧张，用其开发的“隆源国际”小区房子作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借款3500多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月息1.5分，加上手续费达2.7分，后与海亚公司对账，尚未偿还本金697万元。22.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他和妻子马东波及史世杰一起，用他位于虞城县张集镇林堂村张杨路西侧的房子做抵押，经过海亚公司担保，向王艳云等24人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1.5分，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史世杰用于社区开发了，借款海亚公司直接打入史世杰指定的账户了，现在不能归还。2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注册成立瑞博三商公司。2012年4月，公司因资金短缺，用公司在睢县开发“美景天城”小区15间门面房做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借款1100万元，利息1.5分，手续费2%，借款期限六个月，经过与海亚公司算账，现在还欠670万元，其中海亚公司235万元，理财户435万元，所有的欠款用抵押给海亚公司的房产可以偿还。2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他注册成立宁陵县富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因开发宁陵“清华铭居”项目资金紧张，用公司开发“清华铭居”小区的房产做抵押，通过海亚公司的宋小飞、祝某贷款，并与海亚公司签订1600万元的贷款合同，约定6%的手续费、月息1.5分，通过海亚公司从理财户手里贷款1600万元，扣除利息、手续费后收到1465万元。截止2014年7月，尚欠海亚公司178万元未还，后来海亚公司出资400万元，加上欠海亚公司的178万元，共578万元购买他们公司开发的“清华铭居”30套商铺（5000多平方米，每平方米3200元），并过户到海亚公司指定的赵某1、李某3名下，到现在海亚公司没有将购房余款1038万元给他们公司。25.证人杨某1、谢某1的证言与李某8的证言相一致。26.证人李某9、刘某6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商丘宝运投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宝运担保公司）的股东及会计，2013年3月，宁陵金山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李卓城找到宝运担保公司和海亚公司，因收购粮食需要借款1400万元，他们公司找了20户理财户，筹措资金600万元，海亚公司拿出800万元，经他们公司与海亚公司协商，由他们公司与李卓城签订借款借据，约定借款期限、利息及手续费，海亚公司把800万元先行打到他们公司账上，连同他们公司的600万元，分7次转入李卓城的账户，李卓城没有还本付息，后来李卓城就联系不上了。2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她注册成立商丘市亿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阳置业），公司成立后因资金紧张，她用房子抵押，海亚公司提供担保，与理财户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公证书等，由海亚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然后海亚公司把吸收的存款转款到她的公司，向海亚公司借的8000余万元，都用在“亿阳金都国际”小区的工程项目以及土地出让金、配套资金上了。2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他不是当初注册博泰置业的法人，因为原来的法人赵安山开发的“博泰太阳城”小区开发不下去了，赵安山就把“博泰太阳城”小区的楼盘及博泰置业以1400万元转给了他，后来变更为博泰置业的法人，因为建设资金短缺，用太阳城35套房产做抵押，向海亚公司借款700-800万元，这些款全部用在1、2、3、5、12号楼建设上了。29.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他用唐宫周勇的3套房产做抵押，通过海亚公司担保向社会融资，后来因为他资金有所宽松，没有用海亚公司向社会融资的款，与海亚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0.证人程艳、刘某7、蒋某、曾某、李某11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曾在海亚公司永城分公司工作，当时股东宋小飞占40%股份，曾某、程艳各占30%股份，程艳任总经理。后来，海亚公司与永城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股东侯正云、曾某各占30%股份，程艳占10%股份，剩下30%股份为海亚公司。永城分公司理财有：银河棉业用商丘市民主路办公楼做抵押借款500万元；崔爱军用永城市新城房地产做抵押借款40万元未还；永城华威面粉厂借款70万元，本金已还；永城凯蒙纺织董猛借款500万元，还款425万元，还欠75万元；李少鹏借款500万元，河南三顺面粉有限公司作的担保，还款50万元，还欠450万元；永城雪花面粉厂借款300万元，还款260万元，剩下40万元，用200吨小麦抵债。以上以实际偿还为准。3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根琛置业的股东，占30%股份。2014年3月，根琛置业想开发商丘市南京路“国际庄园”项目，找海亚公司的宋小飞、祝某商量，签订了借海亚公司23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六个月，月息1.5分，海亚公司收取手续费4%，后来海亚公司的张某1分4次给根琛置业会计杜某转款1000万元，剩下的1300万元一直没有给根琛置业转款。这1000万元，张某4取出575万元，刘某8取出125万元，剩余的300万元转到他的卡上，经过与海亚公司对账，根琛置业已归还海亚公司872万元，下欠128万元没有归还。32.证人刘某8、张某4、杜某、刘某9、的证言与杨某2的证言证实借款的时间、数额、用途相一致。33.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银河棉业财务总监，2013年银河棉业改制，股东三人，阎某占公司股份51%，王国宇、宋小飞占公司股份49%，阎某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王国宇、宋小飞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他们委派王某1到银河棉业财务部工作。银河棉业向宝运担保公司和海亚公司借过款，关于借款的事阎某、王国宇、宋小飞怎么协商的他不知道，经过对账海亚公司认为银河棉业欠海亚公司2402.7246万元，银河棉业账面显示欠海亚公司2212万元，且都是本金。其中的差额可能是付某1转入银河棉业197万元，加上利息200万元，有银河棉业给王国宇出具的借据，银河棉业从海亚公司的借款一部分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一部分归还到期的借款、银行贷款的本金及利息。3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海亚公司的宋小飞和宝运担保公司的王国宇给他说，让他作为两个公司的代表到银河棉业财务部工作，那时宋小飞和王国宇已经入股银河棉业了，认为银河棉业要有自己的人，后来银河棉业从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借款，具体怎么谈的借款他不知道，只是转款的时候两公司先转到他的个人账户上，然后他在转到银河棉业的账户上，为了便于区分，他分别用他的两个中原银行卡一个是海亚公司给银河棉业的转账，另一个是宝运担保公司给银河棉业的转账，这些钱都是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借给银河棉业的借款。他看过银行棉业的账，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转到银河棉业的款，大部分记到宝运担保公司账上，他问银河棉业的财务人员是怎么回事，银河棉业的财务人员认为他是宝运担保公司的人，所以从他个人账户上转给银河棉业的款都记在宝运担保公司名下。后来他与黄某1去银河棉业对账，把属于海亚公司转到银河棉业的钱挑出来了，银河棉业的会计郭颖丽给出具一份明细表，应该从宝运担保公司名下调到海亚公司名下，但是实际上没有调，因为银河棉业的财务总监安某说，调账要阎某授权，否则不能调账，后来情况他就不知道了。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转到银河棉业的款项都是借款，不是投资款。当时大部分借款都是只有银行转款凭证，没有相应的借款手续。但是宝运担保公司的转款都有借款手续，海亚公司公司的转款他当时提醒宋小飞了，宋小飞没有在意，一直都没有找银河棉业补借款手续。35.证人付某1、郭某1的证言证实。付某1往银河棉业账户上打款197万元，收到刘某6还款200万元，是宝运担保公司王国宇的借款。35.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他用商丘市民主路纺织品楼下的6套房产证作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向社会上融资1545万元左右，他实际收到350万元，这部分钱他已经还清了。当时他与理财户李纲、何伟、刘广宇、冯小燕和毕志国签订了借款合同、公证书、借款借据，并办理了他项权证。36.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银河棉业改制，股东变为他、王国宇和宋小飞，他占51%的股份，王国宇占26.705%的股份，宋小飞占22.295%的股份，当时王国宇和宋小飞找到银河棉业的员工股东联系，收购员工的股权，怎么谈的，怎么付的款他不知道，也没有参与，王国宇和宋小飞收购股权之后找到他，召开临时股东会，变更工商登记。当时银河棉业经营过程中需要资金，银河棉业通过农发行贷款也需要缴纳保证金，还要偿还农发行的贷款利息，他给王国宇说，让王国宇、宋小飞筹集资金，王国宇就同意了，同年8月开始，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陆续将钱转入银河棉业的账户，王国宇还安排王某1到银行棉业的财务部门，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期间也陆续还了一部分，但是没有还清，具体以银河棉业的账户记账为准。2014年，银河棉业通过海亚公司借款800万元，他与海亚公司的集资参与人签订的有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提供银行银河棉业的房产作抵押，通过房产部门办理了他项权证，其中蒋某500万元、张冬梅200万元、潘风丽100万元。借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的借款，一部分用于生产经营，一部分偿还农发行贷款的本息了，海亚公司往银河棉业转款5627万元，现在银行棉业还欠海亚公司2212万元，以前的还款是本金。3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他在民权县工商局注册长建置业，他占80%股份，他媳妇占20%股份，注册资金1000万元。2009年12月，他以长建置业的名义在民权县拍到106亩商住用地开发“东方经典”小区。2010年底或者2012年初，“东方经典”小区建设资金紧张，陆续向海亚公司借款，约定利息1.5分，手续费5%，借款期限六个月，以“东方经典”小区的住房和商铺做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和购房合同，都在房管局备案和公证处公证，截止到2015年初，长建置业欠海亚公司本金及利息1亿多元，核算的结果双方都认可，到2015年4月份，还欠海亚公司本金6000多万元。从海亚公司的借款都用在支付“东方经典”小区的工程款了。（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1.集资参与人丁彦峰证言证实。2014年6月，通过黄某2、周舒曼在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存款50万元，月息1.5分，时间六个月。他与海亚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与车主黄某2、周舒曼签订借款合同并做了公证，海亚公司用一辆新奔驰商务车作抵押，50万元通过虞城县建行转去的。2.集资参与人马玲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通过张琳介绍到海亚公司理财，借款人提供位于商丘市归德路日报社旁边一栋别墅作抵押，与他人一起给我们办理他项权证，他存款25万元，另外一个人存款30万元，共60万元，月利1.2分，他收到900元利息。3.集资参与人徐效勤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他在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通过孟某2，他投资20万元与其他9名集资参与人联合投资110万元，与春天置业的席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以“春天百合”小区28号楼一层762平方米的房产作抵押，海亚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在商丘市睢阳区公证处公证，月息1.5分，期限六个月，他收到部分利息，现在本金没有要回来。4.集资参与人张香玲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她在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通过办事处的会计刘春歌，她和其他66名理财人共同出资人民币1600万元，借款给春天科技，月息1.5分，期限六个月，席某签订借款借据，与海亚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和还款协议，她投资13万元，得到1.17万元的利息。5.集资参与人杨兴彬、余某1、王某5、武某2、张某5、杨某4、王某6、张某6、龚某、王某7、燕某等人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徐效勤、张香玲的证言证实借款的项目、利息、情节基本一致。6.集资参与人贾瑞达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他在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通过办事处的业务员，向海亚公司投资20万元，月息1.2分，一年到期后，与张秀云、孙浩源、朱忠峰、李海涛共同出资60万元，月息1.5分，借给今朝置业，用他的名字与海亚公司和今朝置业的朱某和刘文霞签订了协议书、公证书、担保合同、借款借据以及房屋他项权证，后来今朝置业用虞城县“舒心苑”小区18套住宅抵押，并办理了房屋买卖合同，且在虞城县房管局备案，海亚公司付2个月2.7万元的利息，本金一直没还。7.集资参与人王昆、胡爱玲、常超、张凤婷、李良军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贾瑞达的证言相一致。8.集资参与人董某、王皓建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他们通过海亚公司宋丽介绍，李某6用南京西路的房产作抵押，由海亚公司作担保，共同出资230万元，同李某6、海亚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借款借据、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房屋他项权证，月息1.5分，一年合同期。9.集资参与人董洪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他通过海亚公司宋丽介绍，桑振明用南京路“芳邻美景”小区的门面房作抵押，由海亚公司作担保，与其弟弟董某共同出资210万元，同桑振明、海亚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借款借据、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房屋他项权证，月息1.5分，借款期限六个月。10.集资参与人白德杰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他通过海亚公司的滦静介绍，由海亚公司作担保理财166万元，用睢县“孟春园”小区5幢1、2号商铺作抵押，约定1.2—1.5分的利息，收到利息19.422万元，本金没有收回。当时签订的有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公证书、房屋他项权证。11.集资参与人楚静茹、王某8、尤某、李某13、王敏梁艳梅、周某2、代某、刘某1韩某、李某14、孙某2、吴某、侯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海亚公司担保理财，借款给睢县北湖春天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房地产。12.集资参与人康雪丽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她通过海亚公司的员工常露理财，海亚公司担保，用虞城县“和谐北大花园”12幢1单元502室房产作抵押，借款给高某17万元，签订有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合同、公证书、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月息1.5分，借款期限六个月。2014年底，高某还款20%，也就是3.4万元，剩余13.6万元的本金没有收回。13.集资参与人韩某、吴红、陈艳荣、张慧、陈晨、杨艳阁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康雪丽的证言相一致。14.集资参与人姜艳鸽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她通过海亚公司的李某5介绍，冯某用商丘市学院路“状元小区”A#1的房产作抵押，与其他10多人借给冯某260万元，其中她的20万元，月息1.5分，合同期限六个月，续签合同后收到两个月的利息6000元海亚公司就出事了，当时签订的有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借款合同、他项权证、公证书，他项权证办理的是李某15的名字。15.集资参与人吕春峰、李某15、董某、袁某2、赵某1、张某7、耿某2、孟某3、李某16等人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姜艳鸽的证言基本一致。16.集资参与人李纲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他和李风英与海亚公司的李某1去民主路北看房子，李某1说李某12抵押的房屋全部是临街，面积900多平方米，价值2000多万元，这样他同意打款1200万元，当时签订的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公证书，他项权证在房地产交易大厅办理的，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利息1.5分，收到利息108万元，其他什么没有收到。17.集资参与人杨永建、姬某、田某、赵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通过海亚公司用“天伦大厦”附近的门面房作抵押，向社会融资，除支付部分利息外，本金没有归还。18.集资参与人王艳云、郭某2、杨某5、兰某、崔某1、李某17、陈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通过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理财，用范某2张集镇的房产作抵押，借款给范某2的事实，约定利息1.5分，借款期限一年，现在没有要回本金。王艳云、郭某2、杨某5、兰某等人自愿与范某2的妻子马东波达成还款协议，自愿脱离海亚公司的担保。19.集资参与人张秀芳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她通过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的刘博，把43万元借给赵某4和张瑞霞，月息1.5分，用睢县“美景天城”小区4幢9号的房屋作抵押，海亚公司出具公证书、借款借据、借款担保合同，支付两个月的利息，本金没有收回。20.集资参与人陈峰、靳会云、叶付伟、陈珂、谷晴晴、的证言与集资参与人张秀芳的证言相一致。21.集资参与人崔高起、张某8、贺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通过海亚公司担保，用宁陵金山置业的房产作抵押，借给李卓城款的事实，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担保合同、公证书、以房抵债协议等。22.集资参与人温九德、刘某11、余某2、白某、马某2、王某9、赵某6、薛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他们通过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理财，用“亿阳金都国际”小区的房产作抵押，海亚公司做担保，抵押的房产办理了他项权证，把款借给张某3的事实。23.集资参与人宋兰英、贺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11份，他们在海亚公司虞城办事处签订了抵押合同、公证书、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等，用虞城县“博泰太阳城”小区的房屋作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通过海亚公司担保理财，把钱借给博泰置业法人马某1的事实。24.集资参与人刘庆平、谢某2、刘某1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他们通过海亚公司担保，用周勇的房产作抵押，签订了公证书、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等，借给周勇集资款的事实。25.集资参与人赵新友、刘某13、崔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10份，他们通过海亚公司的业务员的介绍，以1.5分的月息，借款期限六个月，用商丘市宇鑫国际广场的房产作抵押，海亚公司备用好的以房抵债协议、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借款收据、公证书等文书，借给借款人谢景先的事实。26.集资参与人闫秀娥、胡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他们通过海亚公司理财，签订了借款合同、协议书、借款担保合同，借给根琛置业不同数额的借款。27.集资参与人常超、苏某、樊某、毕某、张某9、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的时候，他们通过海亚公司，用杨某2全鑫家园的房产和河南亚翔建设集团作担保，借给杨某2不同数额的借款，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合同、协议书等相关手续。28.集资参与人张守彬、刘某14、韦某、王某10、张某10、陈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在海亚公司理财到期后，因为海亚公司还不上本息，海亚公司分别与他们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书。2015年2月以后，还款计划再次不能落实，海亚公司提出让他们购买宁陵县御景花园商铺的解决方案，先让他们支付30%的房款，剩下70%的房款由海亚公司支付，他们同意这个方案并交了30%的首付款，又在宁陵县房管局办理了网上备案，后来因为海亚公司因偿还不上70%的房款，他们的商铺仍然被宁陵县御景花园的开发商郭红梅占用。29.集资参与人陈沐风、黄慧、侯美香、谢景先的证言证实。他们通过海亚公司，分别用唐宫、天伦大厦、宇鑫国际的房产作抵押借给周勇、张玉芬、鑫山置业等人款的事实。（四）被告人宋小飞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11月份，我用我哥宋某1名字注册成立海亚公司，公司法人宋某1，我是实际出资人，也是实际负责人。经营范围：贷款担保、项目融资担保、融资咨询等中介服务，注册资金6000万元。公司没有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融资资质。我是公司总负责人，总经理祝某，财务黄某1负责，银行和企业的事孟某1负责，客服李某1负责，办公室赵某1负责，公司有40多人，公司有永城分公司，另外有白云、睢阳、虞城三个办事处。我在春天科技参股40%，账面价值816万元，在银河棉业参股22.2995%股份，账面价值3344.93万元，没有其他公司。公司业务有两大类：一类是为商丘市中小企业提供银行融资担保。公司取得《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以来，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合作，为商丘市40余家涉农中小企业及本地龙头企业提供银行融资担保80余笔，累计担保数额4亿余元。截止目前，公司担保的企业与银行的融资借款在贷款到期后都正常还贷，担保余额已由2014年11月前的1.3亿元减至3100万元（合同尚未到期）。并且此贷款在贷款期限到期后，借款企业均有能力正常向银行归还贷款；第二类业务是公司提供借贷平台，引入借款人提供房产、土地等不动产作抵押担保，直接抵押给出借人的借款模式，为商丘市投资人和个人、企业提供民间融资担保。截止2015年3月，公司共为144家企业及个体工商户提供融资担保6.7亿元，公司为双方借贷合同提供第三方担保，并进行法律公证和房产抵押，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一般为月息1.2分至1.5分，约定借贷期限为6个月至12个月，公司一次性收取担保总额的2%至5%的担保费。公司吸收存款流程是：用款人先来公司说明用多少钱，用款人提供土地证或房产证等资产，有客户来公司理财时把用款人的房产证、土地证的他项权证办理在借款客户名下，并在公证处办理公证，理财户直接把钱转入公司账户，然后由我公司转入用款人账户，我们给双方出借款合同，我公司还给理财客户办我公司的担保合同，合同双方各一份，我公司存一份。如果一户的钱不够，我们就让多个理财户联合理财，转入我公司账户，凑够用款金额后，我公司再转入用款人账户，办理他项权证时办成一个主债权人，下边分割成多个分债权人，由多个债权人之间签订协议书。如果到期用款人不能还款，我公司先给客户代偿，公司前期做的业务都是这样。从2014年初，因为部分通过我们公司借款的开发商等借款户还不上公司理财户的本金和利息，我们公司要先替他们代偿，当时公司就出现资金紧张，先是在公司员工内部借款，这部分借款是没有抵押的，我们公司只给出具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后来借款的对象逐渐发展到员工的亲戚朋友等，这部分借款是没有抵押，借款期限相对较短，借款月息2分，这部分大概有1.6亿元左右，公司出事后，我也想办法偿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有1.4亿元没有偿还。公司员工工资每月2000元左右，做六个月或者十二个月的理财，提成都按总金额的3%。理财户的利息由用款人把利息支付到我公司账户上，然后由公司财务上按月支付到理财人指定的银行卡上，如果用款人不支付给我公司利息，我公司财务先垫付。2011年7月份以前，公司在商丘电视台做过宣传的滚动字幕，内容是：贷款理财哪里找，海亚为你做金桥。2015年4月份，公司出事时大约4000多人理财款未给付，总金额大约6.7亿元，经过一年多努力，已经追偿2亿元左右的资产返还给了理财户，还剩4.7亿元左右没解决，其中还有2亿左右的集资款是有抵押物一对一的借款。这6.7亿元分别借给144家用款人了，有企业和个人。长建置业用民权“东方经典”项目作抵押，用款1.2亿元，春天置业用款7700万元，康翔置业用款3800多万元，恒嘉置业用款2000多万元，永安置业用款1470万元，今朝置业用款1920万元，美景天城的赵某4用款1000万元，鑫栗园置业用款800万元，博泰置业用款600多万元，豪江置业用款936万元，耀腾顺置业用款500多万元，根琛置业用款800万等等，144家用款单位前期能正常支付利息，后来因为房地产不景气，陆续还不上本金和利息，因为向理财户借款时我公司有担保，理财户开始向公司要钱，公司就开始向理财户代偿本金和垫付利息，时间长了这些借款公司和个人都还不上钱，我们就开始在公司内部集资，公司拿着这些钱去为那些还不上借款的公司代偿给理财户。到目前为止，公司欠理财户4.7亿元，其中有抵押物的2亿元左右可以追缴，另外长建置业欠本金7000万元左右，春天置业欠本金3800多万元，具体本息以公司财务核算为准，杨某2欠公司1280万元，虞城博泰太阳城项目欠600多万元等等。另外公司还有价值1.5亿元的资产，包括商丘市南京路南博远名苑东侧一商业楼1－6层，面积7738平方米，价值6294多万元；睢县孟春园5幢7号有商铺10192平方米，价值5549万元；南京路宇鑫国际广场有写字楼931平方米，价值630万元；宁陵清华铭居有商铺5027平方米，其中我出资600万元，已经升值了只要追回来还有盈余。长建置业共欠公司1.293亿元，以房抵债6530万元，还欠6400万元，杨某3同意再抵给同等价值的房产。2011年4月，长建置业开始借款，借款合同全部都有抵押房产。2012年12月份，长建置业开始还不上利息，公司开始替长建公司垫付利息，中间还有理财户退件要回本金，长建置业还不上本金，也是公司替长建置业偿还，这种情况一直到2014年12月25日我们资金链断裂。2011年12月份，春天置业的老总席某在柘城“春天百合”小区搞开发，让我帮他融资，商议借款全部由房产作抵押，都在公证部门公证，有的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有的办理的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席某从公司借款7000万元左右。2013年底，席某还不上利息，有些理财户合同到期取款或者领取利息都是由我们公司替他们代偿的，通过与春天置业兑账，春天置业欠公司9072万元，我们双方都签字认可，席某在柘城还有25亩商住用地正在建设，建成后拿出2万平方米左右的房产抵偿给理财户，再加上“春天百合”小区一期、二期剩余的房产，除了能全部偿还春天百合项目集资的理财户，还能拿出4000万元左右的房产解决那些没有抵押的理财户。2012年6月，我和席某、周宏在柘城注册一家春天科技，我占40%股份，席某、周宏各占30%股份，我出资1100多万元，席某出资800多万元，周宏占的股份是技术股没有出资，春天科技运行一年多，由于资金不足，2014年12月正式停产，公司固定资产大概1000多万元，对外还有大约380多万元的债权没有收回。2010年12月至2014年6月，今朝置业通过海亚公司担保，陆续向126位理财户借贷1900余万元，今朝置业用其在虞城开发的40套住宅和门面房作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2013年开始，朱相丞因资金紧张，还不上理财户的本金和利息，后经与朱某兑账，朱某欠理财户1000万元左右。另外朱某还欠公司130万元现金至今没还。2011年7、8月份，恒嘉置业用其在民权开发“恒嘉世锦”项目的房产作抵押，经海亚公司担保向理财户借款，当时办理的都有他项权证或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并办理了公证等，恒嘉置业借款一直持续到2014年初，中间陆续还了一部分，也有新借的。2014年开始恒嘉置业不能正常偿还理财户本息，我们公司开始为恒嘉置业代偿，截至2015年底，经对账，恒嘉置业欠公司及理财户借款共计2000万元，后来用一部分房产抵偿给理财户，现在还欠公司190多万元没有还。当时恒嘉置业经海亚公司担保向理财户借款是按月息1.5分。2014年的时候，高某经海亚公司担保向理财户借款，做成的借款手续有1430万元，公司实际上给高某600万元，剩下的830万元没有给高某。因为当时我们公司做的高某的理财件，有的是直接收的理财户的钱，有的我们公司没有收钱，是理财户的钱到期后转到高某的理财件上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因为我们公司那时候发生挤兑，我们把这部分钱用来支付给到期理财户的本息了。当时高某提供的是“和谐北大”12、13号楼的房产作抵押，且办了在建工程抵押。2012年8月，耀腾顺置业的邢某，在民权开发“隆源国际”小区，想在海亚公司融资，用开发的“隆源国际”楼盘的住宅作抵押，五证齐全，可以签购房合同到房管局备案，公司去民权“隆源国际”小区实地考察之后，第二天邢某带着相关手续到我们公司签订合同办理借款3000多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截止2014年11月10日，耀腾顺置业欠公司本息500多万元。2014年的时候，冯某用其开发“状元小区”小区A#的门面房、D#的住宅的房子作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通过海亚公司担保借款1000万元左右，公司的账上有显示，后来500万元冯某单独和理财户对接，这些海亚公司没有关系，到目前为止，冯某经海亚公司担保借款还有600多万元，但是最后一个理财件的160万元中有110万元没有给她。因为发现她一房多卖。再者当时海亚公司出现挤兑，这110万元可能一部分是从其他到期的理财件上转过来的，我们公司用以前到期的理财户续签合同了，一部分收的理财户的钱用于支付到期理财户的本息了。2010年，睢县北湖春天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耿某1经海亚公司担保借款，经双方对账，截止2013年6月，睢县北湖春天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欠海亚公司5300万元左右，之后耿某1将睢县北湖春天的10000平方米门面房抵给海亚公司。后来张义替耿某1还1210万元，蔡文建说替耿某1还2020万元，但是海亚公司账上显示收到的没有那么多，蔡文建不能提供他打给我们公司款的证明，现在蔡文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夏邑县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这个账还没核对清楚。当时耿某1是用睢县“孟春园”小区的房产作抵押，大部分给理财户办理了他项权证，还有一小部分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孟春园”小区的商铺过户到海亚公司员工张某1、宋某2、李某7、欧阳源海、李某3、王某1等人的名下，还有几套商铺过户到杨某2、王某4的名下，当时是他们准备买这些商铺，所以房产证就直接办到他们的名下，后来他们没出钱，所以这些商铺还是海亚公司的资产。2012年底，康翔置业通过海亚公司担保向理财户借款，用其在民权县开发的“状元府邸”小区的房产作抵押，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办理了他项权证和公证等，2015年10月份，经我们双方对账，康翔置业还欠海亚公司及理财户借款共计约4500万元，后来康翔置业用“状元府邸”小区的房产抵偿给理财户已经解决3000多万元，还有1000多万元没有解决。康翔置业还欠海亚公司200多万元。2014年2月，根琛置业的杨某2通过海亚公司借款想开发商丘市南京路“国际庄园”项目，根琛置业在南京路中段路北有30亩地，想用根琛置业的股权质押，从海亚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愿意出4%左右的评估费、质押费等手续费，还愿意付月息1.5分利息，谈完之后经过公司商讨后，觉得此项目可行，先借给根琛置业1000万元，为了保险根琛置业出具了一份借款借据，并与理财户在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同时我们又与理财客户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当时根琛置业与理财客户签订了2000万元的借款合同之后，我公司分4次把1000万元打到了根琛置业提供的银行账户上。后来根琛置业股权质押手续没有办出来，剩余的1000万元借款没有打给根琛置业。“国际庄园”项目只办下来11亩地的土地证，剩下19亩没有成功摘牌，所以该项目至今没有开发。刘某8、张某4、杨某2把1000万元借款用到了自己所经营的生意上了，张某4和刘某8已经还款872万元，剩余128万元由杨某2偿还，由于杨某2和我公司还有其他业务，账还没有核对清楚，所以这128万元借款至今尚未归还我公司。2011年3月，杨某2以个人的名义用商丘市长江路全鑫家园的房产和他本人名下的归德路门面房（安琪量贩）作抵押借款2000多万元。刚开始能按时支付本息，从2012年开始，就不能按期还本付息了，利息和本金都是我们公司先行垫付。截止2015年海亚公司出事，杨某2还欠海亚公司本息共计1000万元左右，具体以公司财务记录为准。另外，2013年4月份，杨某2在郑州购买雅宝国际第17层写字楼借公司372万元，约定月息2分利息，杨某2给我打了372万元的借条，这些钱杨某2一直没有还，这372万元也是海亚公司员工集资的钱。2012年7、8月份，戚某把他商丘市“天伦小区”和“国泰”的门面房借给虞城县“亿阳金都”的楼盘开发商曹钦华使用抵押给海亚公司的理财户，融资大约4000万元让曹钦华使用，利息由曹钦华向理财户支付，戚某每年收取曹钦华的好处费600-800万元。2015年5月，曹钦华不再使用这部分资金，就与戚某解除了关系。后来戚某找到我，想在把房产抵押出去收取好处费，当时因为海亚公司借款的用款方很多没有按时支付利息，公司需要垫付利息资金也比较紧张，就用戚某8本房产证做抵押，从理财户融资3800万元垫付其他理财户的利息，海亚公司按每二本房产证使用三个月支付15—30万元不等的好处费给戚某，借款合同是戚某委托豆德峰与理财户签名。主债权人是李凤英、李刚等人，中间公司归还了一部分，用房子兑付600万元，债权转让“国际庄园”的张某4900万元，剩下不到2000万元。2012年，李凤英就在海亚公司做理财件，包括做戚某的件，这几年李凤英从海亚公司拿走提成款达几十万元。2012年4月，瑞博三商的赵某4因公司资金短缺，用其在睢县开发“美景天城”小区15间门面房作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借款1100万元，利息1.5分，手续费千分之二，借款期限六个月，后与赵某4算账，现在赵某4还欠670万元。其中，欠海亚公司235万元，欠理财户435万元，所欠款用抵押的房产可以偿还。2012年5月份，博泰置业的法人马某1用在建的“博泰太阳城”小区35套房产作抵押，并办理了在建房屋他项权证，让海亚公司担保，向理财户融资800万元，月息1.2分，手续费4%，后来马某1归还一部分，现欠海亚公司510万元本金及利息。我们海亚公司与宝运担保公司的王国宇关系好，有时候借款担保业务是我们两家公司一起做，也有两家公司互相拆借资金的情况，经过对账显示，宝运担保公司欠海亚公司1300万元，但是还有一些争议，如银河棉业账上显示欠宝运担保公司1200万元，实际上这笔款是海亚公司的，对账时银河棉业的阎某没有到场，这笔款一直没有改过来。2013年的时候，宝运担保公司的王国宇找到我说，收购银河棉业可以挣钱，因为银河棉业在民主西路纱厂和三明路有两块土地可以开发，开发后可有几个亿的营利，我和王国宇就去找银河棉业的老总阎某谈如何收购银河棉业的股份，阎某和我、王国宇一起去看两块土地，后来我和王国宇、阎某一起商量，通过我和王国宇出资收购银河棉业员工股的形式入股银河棉业，入股后阎某占51%的股份，我和王国宇共占49%的股份，海亚公司出资1700万元，工商登记显示我占22.29%的股份，我基本上不参与银河棉业的经营，都是委托王国宇参与管理，另外我委派王某1到到银河棉业财务部工作。入股后，阎某就和我、王国宇商量，银河棉业向我和王国宇借款，当时口头约定利息3分，之后我们就陆续给银河棉业转款，中间银河棉业还了一部分，海亚公司出事后，经核对银河棉业欠海亚公司本息4000多万元。另外，银河棉业还用他们的房产做抵押，通过海亚公司担保，阎某与理财户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借款手续，向理财户借款，用于偿还他们欠海亚公司的利息800万元，其中，阎某与潘风丽、蒋某、张冬梅签订100万元、500万元、200万元的借款合同，都办理了他项权证。当庭供述：我和王国宇共同出资收购员工49%的股份，当时员工占的股份没有实际出资，因为购买三明路的土地交纳的土地出让金是银河棉业员工集资的一部分钱，阎某说要想开发土地，要先把员工交纳的土地出让金的集资款还了，可以这样的方式入股，这样以我个人的名义海亚公司出资1787万元和宝运担保公司的王国宇共同出资2450万元，以现金的形式偿还员工的土地出让金集资款和报酬。因为海亚公司是担保公司，如果用海亚担保公司入股，不利于银河棉业申请贷款，所以我是代表海亚公司入股。仅海亚公司为银河棉业融资达5837万元，理财户的利息全是海亚公司垫付的，海亚公司给银河棉业的融资，部分偿还银河棉业民间欠款及高额利息，部分用于银河棉业的经营。海亚公司出事后，经与银河棉业会计对账，银河棉业欠海亚公司2400万元，另外1200万元是海亚公司通过宝运担保公司转给银河棉业的，还有海亚公司替银河棉业偿还欠刘艳霞的909万元本金及利息。2013年开始，海亚公司和江欣、贾宇帮的商标注册公司共同出资往外放贷，收益按出资比例分配，海亚公司出事之前，欠商标注册公司200万元利息，海亚公司出现挤兑后，海亚公司借了商标注册公司1000万元的短期借款，过了一段时间，江欣、贾宇帮催着要款，我们公司陆续还了600多万元，后来江欣、贾宇帮多次到海亚公司催要剩余的欠款，海亚公司也没钱还商标公司的600多万元的欠款，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把海亚公司已经代替借款人归还本金的一些理财户在民权县“东方金典”小区抵押大约1700万元的房屋他项权证抵押给了江欣、贾宇帮。后来因为理财户到民权闹事，长建置业的杨某3就把江欣、贾宇帮拿着海亚公司已经归还本金的他项权证全部过户到江欣、贾宇帮的名下，给海亚公司造成1000万元左右的经济损失。2011年下半年，宝运典当公司从注册成立与海亚公司都有资金来往，典当公司的法人李某9，实际控制人王国宇，日常业务都是王某4负责，海亚公司向宝运典当公司王某4转款2300多万元，宝运典当公司通过王某4的账户还款1300多万元，这都是我与王国宇对接的，后通过对账宝运典当公司欠海亚公司共计990.17万元。2014年10月份，李某12用商丘市民主路纺织品楼下的门面房作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向社会上融资1550万元左右，借款手续办好后，海亚公司打给他350万元，因为公司出事，剩下的给李某12打了1050万元的欠条。李某12与理财户李纲、刘广宇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公证书、借款借据等，海亚公司只是担保，现在只欠李纲1200万元没有给他。2014年6月份前后，当时海亚公司出现挤兑，主要因为向海亚公司借款的房地产开发商，比如：长建置业、春天置业、恒嘉置业等，不能偿还理财户的到期借款和利息，海亚公司和理财户签订的有借款担保合同，理财户就要求海亚公司代偿，公司就出现了挤兑局面。海亚公司的主要收入是从融资担保业务中收取总金额的3%-5%手续费。另外，海亚公司在南京路的博苑幼儿园有51%的股份，在银河棉业有22.29%的股份，在春天科技有40%的股份，这些股份虽然是以我个人的名字，但实际是以海亚公司资产入的股，是公司的投资，目前没有分红。银河棉业的股份是我的名字，博苑幼儿园的股份是李明、王超的名字，春天科技的股份是张凯、赵某3、张昊的名字。此外，海亚公司借用其他建筑公司的资质，在商丘市区、睢县、宁陵县承建的有建筑公司，这些基本上没盈利，有的还没有最后核算。另外，海亚公司在商丘市梁园区中环广场经营一家苹果手机店，在商丘市梁园区旺角广场经营一家珠宝店，这两家店刚开始干不久公司就出事了，店里的货物也都抵给公司理财户了，其他没有什么经营，我名下一套住房被公安机关查封，其他没有资产。（五）鉴定意见。1.商丘市价格认证中心〔商价证认（2016）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睢县“孟春园”小区部分商铺及住宅总价值人民币3140.8322万元。2.商丘市价格认证中心〔商价证认（2016）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宁陵县“清华铭居”小区30套商铺总价值人民币2161.5713万元。3.商丘市价格认证中心〔商价证认（2016）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柘城县春天百合项目土地和商丘市博远名苑东侧商业楼总价值人民币6652.6859万元。4.商丘市价格认证中心〔商价证认（2016）5-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商丘市“状元小区”和商丘市宇鑫国际广场部分房产总价值人民币1460.7853万元。5.商丘市价格认证中心〔商价证认（2016）第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睢县“孟春园”小区部分门面房总价值人民币525.3959万元。6.河南豫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华所（2016）会鉴字第12号〕鉴定意见书。截止2016年4月20日，海亚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人数2887人，报案合同金额人民币63719.2384万元。其中，理财群众无他项权证和属于一年还款计划的报案人数共计1709人，涉案人民币35562.3799万元，未兑付本金人民币35492.3799万元。上述证据均有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宋小飞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和收条2份。证实银河棉业将2.5%的股份共375万股转给宋小飞。2.情况反映1份。证实2013年5月，经阎某、王国宇、宋小飞协商，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共同出资2450万元，收购银河棉业41名员工49%的股份，目的解决企业资金周转，开发银河棉业厂房及三明路企业用地，实现合作共赢，并召开股东会，决定用银河棉业厂房和后期办理的土地证做抵押，通过海亚公司和宝运担保公司向社会非法吸收存款，偿还银河棉业1.8亿元的高息民间借款，减少企业经营费用。证据1、2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小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对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经查，借款人李某12、高某、冯某等人用自己的房屋做抵押，向海亚公司担保借款，没有如数收到海亚公司预借的款项，因为个别借款人事先违约，所提供担保物存在重复抵押，不能办理他项权证，再者2014年6月份前后，商丘担保行业出现理财户资金挤兑现象，海亚公司在没有征得借款人同意的情况下，把没有完全交付借款人的部分资金用于兑付部分到期理财户的本金与利息，没有挥霍与浪费，不具有刑法意义的非法占有，其指控观点不予支持。案发后，宋小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宋小飞积极配合资产兑付，且已兑付部分集资参与人资产，剩余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资产有可能兑付和返还，后果不严重，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宋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宋小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有异议，除一对一的业务和已兑付的理财户外，实际未兑付仅28000万元；冯某等人的借款没有完全给他们是有约定和原因的，宋小飞没有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行为，没有携款潜逃，没有挥霍浪费，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宋小飞主动投案，系自首，积极配合处置组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判处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和鉴定意见认定犯罪数额，与宋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28000万元的犯罪数额不符，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侦查机关查封的财产依法处置，违法所得及未追缴到位的赃款赃物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宋小飞退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李方萍审判员  李 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