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8402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1Ｅ。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新歌视达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松园路金满福酒家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Ｐ。法定代表人：廖耀助。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新歌视达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新歌视达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被告广州新歌视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使用涉案5首曲目《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含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著作财产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智慧知识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涉案曲目，向消费者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以维护合法权利。被告辩称，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并未明确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该《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只是对录音/录影制品权利的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歌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二、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位于广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三、答辩人有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来源部分。原告提交的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包装盒正面均显示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ISBN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其中《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各有四张光碟，《乾坤大碟（三）》有三张光碟。盒内光碟均印有“版权归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等字样。上述《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光碟中载有涉案曲目《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播放上述曲目，显示为音乐电视内容，画面均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5092、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曲目详见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台湾；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清单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杨某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公司）（许可方）与原告（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仲裁，收取许可使用费（如被许可方许可第三方使用的话）；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0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0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曲目清单与前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所附曲目清单一致。庭审中，被告对乾坤公司享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作品的原始著作权提出异议。二、关于被告被控侵权行为事实部分。2018年7月20日，公证人员与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来到广州市花都区歌视达量贩式KTV，目睹刘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该包厢门上可见“202”标识）。刘宾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歌曲点播机可见显示“视易”字样），并于19时34分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播放的《我不想说》《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共149首歌曲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一《工作记录》），录像于21时14分结束。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员保管。该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公证处刻录成光碟封存于附件袋内（详见附件四）。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照片详见附件二），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及名片各一张，一并交由公证员保管（复印件详见附件三，公证书制作完成之后发票原件交回申请人保管）。之后由公证员制作了《工作记录》。根据上述事实，2018年8月14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48号公证书，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刘宾、刘有华、兰平川的签名均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刘宾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刷卡消费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及名片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碟的视频文件是由在上述经营场所现场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在庭审质证中，被告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异地证据保全，故对上述公证书的合法性有异议。经播放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碟《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光碟中涉案曲目《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与（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48号公证书所附光碟中的同名曲目《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进行比对，公证书封存光碟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曲目进行完整录制，涉案公证保全曲目内容与权利光碟中的同名曲目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均基本一致。另在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权利作品的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原告主张的第2项诉讼请求包括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合计10000元，其中经济损失系被告主观侵权，请求法院对此作出惩罚性赔偿；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费、差旅费等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费用的支付凭证。三、其他查明事实部分。1、被告系成立于2011年8月2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娱乐业。2、被告为证实其已尽到著作权的注意义务，提交一份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丙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一份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及账户交易明细回单。《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被告（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并按合同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许可使用期向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已向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版权使用费60000元。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另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从2012年已退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此后的权利歌曲均由其自行管理。3、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了其2016年12月1日向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其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全国范围内的维权中，作为委托人在保全证据阶段的代理人，委托期限自委托人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受托人完成委托事项之日止。4、就涉案（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48号公证书，原告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合共30宗诉讼，本院以（2019）粤0114民初8401-8430号受理并合并审理。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5首涉案曲目《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电影作品的认定标准，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电视音乐作品。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封面、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经认证、公证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证明书》，显示乾坤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相关附件曲目列表也涵盖了上述出版物所载曲目。被告虽然对乾坤公司的原始著作权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综上意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原告依据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以及经公证认证的《专有许可证明书》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告的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维权诉讼。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以公证处异地取证以及公证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人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对（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48号公证书提出异议，对此原告表示其委托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人有限公司进行公证申请，且也提交了《授权委托书》以及该公证书作为证据用于本案诉讼，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陈述予以采信，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人有限公司受原告委托，可视为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可以提出该公证申请；江西省赣州阳明公证处作为申请人所在地的公证机构办理该公证事项符合法律规定。且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并未对公证机构去其所在地以外，办理公证事务作出禁止性规定，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某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该证据保全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该公证保全的地址与被告住所地相符，保全消费的发票由被告开具，且被告抗辩及陈述中也没有予以否认，故可以认定公证保全的广州市花都区歌视达量贩式KTV系由被告经营。经比对，该公证书所保全涉案曲目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音源等相对应部分基本一致，两者为相同作品。现被告未举证证明其点播设备曲库目中涉案作品的合法来源以及其具有复制、放映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故本院认为被告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在其营业场所，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此外，被告将涉案作品存入其营业场所内的点唱系统，必然存在复制行为，故被告同时也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称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没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著作权请求并不以主观故意过错为构成要件，被告也未举证证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许可其使用的曲库中包括涉案作品。因此，本院对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情况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侵权者使用作品的方式、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权利人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作品60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因涉案作品共5首，故被告应赔偿原告数额共计为3000元。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九）、（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新歌视达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涉案作品《围巾》《打拼》《嘿咻》《红色高跟鞋》《轧舞》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二、被告广州市新歌视达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元，被告广州市新歌视达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梁红君人民陪审员  徐伟欣人民陪审员  黄桂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