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4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少锋，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绍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仓后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155520959T。 法定代表人：郑晓章，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商业大厦，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胜利南街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155506743P。 负责人：詹淑源，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建，福建携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蓉蓉，福建携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周庆尧，男，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第三人：郑秀华，女，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陈少锋因与被上诉人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业集团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商业大厦（以下简称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原审被告周庆尧、原审第三人郑秀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少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驳回商业集团公司和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在一审对陈少锋的起诉，并由商业集团公司和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系合格原告主体是错误的。本案讼争房屋系原莆田县百货公司的房屋。后因旧城改造，1994年3月28日，原莆田县百货公司与原莆田县旧城改造指挥部签订一份《高楼改建安置合同书》。也就是说，只要持有该份改建安置合同书的人，才是真正的被安置人，即本案的适格原告。但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并未持有该份合同，而仅持有一份2005年12月23日印发的荔城区人民政府[2005]18号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连会议纪要都没有。会议纪要仅是政府的一种内部决定，不能与法律规定相抵触，可以执行，也可以不执行，其不是产权依据，并不能体现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拥有该产权。而根据陈少锋所提供的周庆尧于2015年12月10日向陈少锋出具的一份《承诺书》中记载，本案讼争房屋是由中建三局二公司厦门分公司承建的，该工程因建设单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至今还存在大量纠纷未予清楚，该房屋承建单位实际也未正式交付。从法律上讲，本案讼争房屋的产权仍应属于承建单位所有，并不属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所有。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不是本案讼争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其无权向陈少锋来主张权利，一审却予以认定并判决陈少锋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租金实属错误。2.一审认定陈少锋侵占本案讼争房屋是错误的。陈少锋是于2005年就开始向周庆尧承租本案讼争房屋，一直承租至今，租金也是按月及时足额支付给周庆尧（或按周庆尧批示进行支付），从未存在拖欠问题。2015年10月7日，陈少锋与周庆尧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期限五年，至2020年10月7日止，至今尚未届满。因此，陈少锋是因承租方式而使用本案讼争房屋，是一种合法使用，不存在侵占问题。一审予以认定为侵占，实属错误。3.本案无需对陈少锋承租房屋租金进行鉴定，鉴定后果应由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自行承担。由于陈少锋与周庆尧本身就签订有一份《房屋续租协议》，合同中对租金已作出明确约定，即每月租金为2500元。因该合同期限未满，合同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对于一份具有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的合同，其所确定的租金应是继续履行问题，而不是单方要求进行司法鉴定，然后予以单方改变问题。若未经双方协商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法院也无权予以强制改变。故一审在双方合同仍然有效的情况下，对陈少锋所承租的房屋租金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租金标准陈少锋亦不予认可），然后强判陈少锋按鉴定后的租金标准予以支付，显属违背民事活动中的意思自治原则，是违法的。4.一审认定陈少锋自2018年1月1日至今欠租金是错误的。陈少锋与周庆尧之间有签订《房屋续租合同书》，即本案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是建立在陈少锋与周庆尧之间，而不是建立在陈少锋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之间。正因如此，陈少锋承租房屋的租金在2015年底前都是支付给周庆尧，2016年至2017年两年都是根据周庆尧的批示和要求，全部都交付给本案郑秀华。自2018年1月1日起的租金，系用周庆尧于2013年12月30日向陈少锋所借款项17万元（不含利息）中予以抵扣；扣除所抵部分，截止2019年6月底，周庆尧还欠陈少锋12.5万元。但一审却认定陈少锋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今未交租金，缺乏依据，实属错误。5.一审判决陈少锋承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自行申请对租金进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6800元是错误的。法院的任何一项判决，都不能超出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的主张范围。对于租金的鉴定费问题，前面已述，该鉴定本身就没有必要。且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在一审时也未主张该鉴定费6800元应由陈少锋承担。在这种情况下，一审判决陈少锋承担该费用，明显超出诉讼请求范围，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严重错误，请求判如所请。 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辩称：1.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是适格的主体，诉争房屋所处的大楼其拆迁来源基本是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的原资产，莆田县百货大楼的地块及房屋拆迁安置而来，并明确约定房屋安置义务，虽然由于原莆田县政府所引进的开发商资信问题导致安置未能及时完成，但在2005年为了一次性解决讼争大楼的安置争议问题，由荔城区人民政府组织各方包括施工建设方，当时是厦门二建挂靠的一个公司，作出最后处理方案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明确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作为拆迁人安置的具体位置、面积权利，所以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是适格主体。2.因周庆尧当时作为挂靠施工的包工头，非法占用诉争房屋，本来要通过清理方式使其移交，但是经协商，以周庆尧租赁方式向中山商厦来租赁诉争房屋，也约定租赁的各项权利，该合同合法有效，且得到实际履行。3.至于周庆尧将房屋转租给陈少锋及另外一家开设相片，其权利建立在周庆尧与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签订的合同之内，陈少锋一再主张，通过转租人向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租金，说明陈少锋是清楚其是向周庆尧转租，房屋实际权利人是商业集团中山商厦。4.陈少锋侵占房屋的情节非常恶劣，在合同租赁期满前，中山商厦就告知陈少锋房屋到期将统一进行招投标，陈少锋也参加了招投标，但是认为当时定的标的过高，而拒不投标，之后拒绝搬离，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多次向其释明，其就是以非法侵占方式赖着不走，直到提起诉讼，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仍然以优惠方式向陈少锋协商续租问题，陈少锋仍然不接受，法院组织鉴定，陈少锋看到鉴定结果后才“跳”起来，所以陈少锋今天结果是咎由自取。5.鉴定是当事人双方一致同意委托鉴定，查看现场陈少锋也在场，其对鉴定提出主张不能成立。6.陈少锋主张支付的租金没有举证证明，基于其过错产生鉴定费也应该由其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庆尧辩称，其是向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租赁房屋没错，其对陈少锋的上诉没有意见。 郑秀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庆尧、陈少锋立即搬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位于荔城区胜利路原莆田县百货大楼南区G至H轴（15-16轴）的一层店面；2.周庆尧、陈少锋共同支付至2017年12月31日止拖欠的租金3240元，并共同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陈少锋搬离店面止每月按10240元计付租金，并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付清占有期间租金止按日2%支付逾期滞纳金。诉讼过程中，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周庆尧、陈少锋共同支付至2017年12月31日止拖欠的租金3240元，并由陈少锋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陈少锋搬离店面止每月按10240元计付租金，并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付清占有期间的租金止按日2%支付逾期滞纳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3月28日莆田县旧城改造指挥部与莆田县百货公司签订《高楼改建安置合同书》，约定莆田县百货公司具体的安置面积和位置为胜利路Ａ、Ｄ和8、11轴第一层至三层；Ａ、Ｄ和轴8、9第四层；Ａ、Ｄ和7、8轴第一层至四层。1998年1月8日莆田县人民政府荔政综［1998］4号关于同意县商业总公司组建“莆田县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将莆田县商业总公司改为莆田县商业有限公司，并以其为基础，将“中山商厦”、“糖烟酒公司”和“百货公司”的国有资产划归县商业有限公司，组成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核心企业。2002年10月25日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荔政［2002］67号关于同意福建省莆田县商业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将福建省莆田县商业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12月23日印发的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2005］18号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关于研究高楼资产产权归属分配问题，鉴于原百货高楼在旧城改造联合开发中被拆，按照原莆田县旧城改造指挥部和莆田县百货公司签订的高楼改建安置合同书约定，会议决定安排靠区委大门口左侧1-4坎店面及2-3层房产和4层一半面积的房产产权归商业集团公司所有，每层面积约645平方，合计2257平方米。2015年12月31日，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作为出租方（即甲方）与周庆尧作为承租方（即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1.甲方将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胜利路（原莆田县店面，现隔为两间）房屋出租给乙方经营。2.租赁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3.年租金122880元，月租金10240元，乙方于每月十日前交清甲方。4.合同期满后（或提前终止），乙方在租赁的经营场地装修及投入不动产均归甲方所有（各种门、窗、玻璃隔墙等），乙方不得拆除，甲方原有的经营设施（水、电、柜台等），乙方应如数交还甲方。5.乙方逾期交纳租金，甲方加收日2%滞纳金，逾期十五日，不予返还三分之一押金，逾期一个月，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同时所收押金不予退还。6.租赁期间，乙方不得中途退租或擅自转租或转让他人，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并不予退还押金。2015年10月7日周庆尧和陈少锋签订《房屋续租协议》，约定：双方经协商，同意就原租赁房屋（原百货大楼南区一间家用电器）续租事宜达成协议，续租时间为五年，自2015年10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续租租金为2500元。2015年12月10日周庆尧出具承诺书一份，称：其挂靠中建三局二公司厦门分公司承包由莆田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开发的莆田县百货大楼工程，因开发商长期拖欠工程款由市法院判决生效法律文书，无法履行完毕，故周庆尧将开发商开发的莆田县百货大楼南区有一楼房屋约40平方米留置使用，因开发商欠周庆尧厦门公司工程款，周庆尧在2006年开始向陈少锋借款至今未结清，本人一直用南区一楼房屋40平方米出租给陈少锋使用，待还清后才能终止，其对该房屋不能年增房租，陈少锋也从没收取利息。合同签订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将租赁房屋交付给周庆尧使用，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与陈少锋均陈述周庆尧将租赁房屋中的其中一间店面（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交付给郑秀华使用，另一间店面（坐落于莆田市荔城区转租给陈少锋使用。但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尚余3240元租金尚未支付给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租赁合同到期后，陈少锋继续使用上述店面至今未搬离，且陈少锋与周庆尧均未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上述陈少锋使用的房屋自2018年1月1日起的租金，致讼。 经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店面（店名为王牌电器）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进行评估。2019年1月27日，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鑫八闽价鉴［2019］57号报告书，对莆田市荔城区店面（原莆田县百货大楼南区Ｇ至Ｈ轴15-16轴，长9.3米，宽3.98米，高3.05米）37.014平方米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租金，根据价格评估目的，结合价格评估标的的特点，价格评估人员采用市场法进行价格评估。经过对交易情况、交易日期、区域因素、个别因素的修正相关系数计算，确定胜利北街256号地面一层店铺租金单价为221元／㎡.月，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房屋租金合计147242元。本次评估咨询费为6800元。案经审理，因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不同意调解，致无法组织调解。 一审法院认为，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与周庆尧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周庆尧尚欠租赁期间的租金3240元尚未支付，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请求周庆尧支付上述租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房屋租赁合同》仅约定逾期交纳租金的滞纳金，并未约定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且滞纳金是由国家法律、法规明文规定的款项，个人和其他团体无权设立，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请求周庆尧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以支持。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请求陈少锋支付上述拖欠的租金3240元，因《房屋租赁合同》中租赁的店面系由郑秀华和陈少锋各使用一间，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无法证实上述拖欠的租金是具体哪个店面的租金，且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方系周庆尧，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诉讼请求陈少锋支付上述拖欠的租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陈少锋辩称其租用涉案店面十几年，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未提出异议，且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未出示房产证明，其与周庆尧签订了《房屋续租协议》。经审查认为，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提供的相关会议纪要已证实其对涉案房屋具有出租的权利，且《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限到期后，周庆尧未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达成续租合意，陈少锋自认其参加了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于2018年1月对涉案房屋出租的招投标，但是其并未投标，其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并未达成涉案房屋租赁合意，而陈少锋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今仍在使用涉案店面，亦未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相应的涉案店面的使用费用，现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诉讼请求陈少锋搬离涉案店面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陈少锋陈述现涉案店面系其在使用，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诉讼请求周庆尧搬离涉案店面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诉讼请求陈少锋按《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每月租金1024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陈少锋使用的店面自2018年1月1日起的占用费，因该《房屋租赁合同》中涉及的租赁房屋系两个店面，陈少锋仅使用其中一个店面，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经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向一审法院申请并对外委托评估，涉案店面租金单价为221元／㎡，陈少锋辩称经其调查，其使用的店铺周围的其他店面的租金情况并未达到评估报告中评估的租金标准，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故对陈少锋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陈少锋应当按照上述评估报告的租金标准即每月以221元／㎡×37.014㎡＝8180元标准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其使用的店面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搬离之日止的占用费。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诉讼请求陈少锋支付上述占用费按照《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逾期支付租金的滞纳金标准支付滞纳金，因上述合同并未与陈少锋签订，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商业集团公司因申请对陈少锋占用的店面的租金进行评估而预交的评估咨询费6800元应当由陈少锋承担。周庆尧、第三人郑秀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陈少锋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搬离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店面；二、周庆尧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商业大厦租金3240元；三、陈少锋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商业大厦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其搬离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店面之日止按月8180元计算的占用费；四、陈少锋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因本案评估支付的评估咨询费6800元；五、驳回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商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山商业大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元，由周庆尧负担44元，陈少锋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周庆尧、郑秀华均未提供新的证据。陈少锋向本院提供收条与借条各一份，欲证明周庆尧于2013年12月30日向陈少锋借款172000元，陈少锋通过承租房屋，用租金抵偿周庆尧借款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形式真实性无从判断，内容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是否真实履行不清楚，陈少锋与周庆尧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无法证实陈少锋欲证实的内容，陈少锋与周庆尧租赁后，陈少锋一直与另外一个承租人直接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支付租金，周庆尧转租的权利仅限于周庆尧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签订的租赁合同之内，超过部分应该由周庆尧承担，不存在以周庆尧与陈少锋之间借款来抵偿租金问题。周庆尧对该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审查。 经审理查明，陈少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陈少锋继续使用上述店面……致讼”有异议，认为陈少锋不存在搬离问题，2018年1月1日起的租金陈少锋已经托周庆尧支付给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陈少锋向周庆尧租赁每个月租金是2500元，不存在拖欠租金问题。陈少锋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周庆尧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郑秀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提出书面异议，视为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由于历史原因，案涉房屋虽暂未办理产权登记，但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提供的原莆田县人民政府文件［荔政综（1984）4号］、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文件［荔政（2002）67号］、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2005）18号］等材料，证明了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对案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作为本案原告主体是适格的。陈少锋上诉称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对案涉房屋享有出租的权利，但其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其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与周庆尧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合同约定在承租期间周庆尧不得擅自转租及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陈少锋虽与周庆尧签订《房屋续租协议》（租赁期限从2015年10月８日至2020年10月７日），但周庆尧对案涉房屋占有的权利系向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承租而来的，而周庆尧租赁的期限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周庆尧在上述租赁期限届满后，未与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继签合同，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也未同意将案涉房屋租赁给陈少锋占有使用，故陈少锋占用租赁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请求陈少锋搬离案涉房屋及支付自2018年１月１日起相应的占用费，应予以支持。因周庆尧和陈少锋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故双方约定的租金不能作为陈少锋支付占用费的标准，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评估鉴定，对各方而言合理、公平、公正。故陈少锋上诉称不应以评估鉴定结果支付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因陈少锋无权占有使用案涉房屋，且商业集团公司、商业集团中山商厦在2018年11月2日的法庭笔录中表示在其预交鉴定费后，应由法院裁判由陈少锋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因陈少锋占用行为产生的评估鉴定费用应由陈少锋负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陈少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郑秀华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少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鹏程 审判员  许秋红 审判员  李 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高小福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