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14号（新一佳对面）。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冷水江市锑都南路（佳泰家花园住宅小区二期2011栋0201号门面）。负责人：李韧，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屹立，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小平，女，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韵乔，湖南波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男，200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法定代理人：戴小平，陆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卫星，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之文，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明辉，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冷水江市金电环路（俩塘居委会3组13号）。法定代表人：段鉴。罗明辉、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玲，湖南湘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戴小平、陆某、易卫星、曹之文、罗明辉、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1民初1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较一审判决少承担122393.13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划分事故责任比例错误，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认为陆卫民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罗明辉、易卫星均负事故次要责任，承担的责任比例应该一致，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部分经济损失不合理。医疗费应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医疗发票认定为127607.12元，应核减医疗费7587.3元；戴小平、陆某向一审法院主张丧葬费30078元，一审认定丧葬费36650元超过了诉讼请求，应核减6572元；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受害人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减轻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应认定20000元为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对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的上诉不持异议。被上诉人戴小平、陆某辩称：一审划分事故责任比例合理，认定赔偿项目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易卫星、曹之文、罗明辉、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驾驶员罗明辉处于增驾A2的实习期，故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对上诉人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的上诉不持异议。被上诉人戴小平、陆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易卫星、曹之文、罗明辉、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辩称：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至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已向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对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小平、陆某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各项损失共计1078299.07元，具体如下：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0078元（不包括曹之文已垫付的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5320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130671.12元（未包括曹之文在冷水江市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用）、住宿费2000元、护理费1189.95元、住院伙食补助1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2980元。被告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与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易卫星、罗明辉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曹之文与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4日1时33分，陆卫民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老爷牌两轮摩托车沿Ｇ354线从冷水江市中连乡闪星锑业湿化炼厂下班驶往冷水江城区方向，途经Ｇ354线冷水江市冷新线“新富丽宾馆”大门前下坡地段，遇罗明辉驾驶湘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龙恩牌重型厢式半挂车打远光灯从相对方向驶来。因罗明辉夜间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违反灯光使用规定，妨碍他人安全行车，同时陆卫民夜间驾车安全意识不强，在相对方向来车灯光照射影响通行时未降低行驶速度确保安全，操作措施不当，导致两轮摩托车撞到由易卫星驾驶的因故障临时同向停靠在道路右侧的湘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湘Ｋ×××××普通半挂车的尾部，造成摩托车损毁、陆卫民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陆卫民立即被送往冷水江市人民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用4523.3元，几小时后，转送至娄底市中心医院重症医学科（ＩＣＵ）继续抢救11天，被诊断为：1、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心脑肺肝肾）；2、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3、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骨折等等，至2019年5月5日出院、死亡。2019年5月10日，冷水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冷）公（物）鉴（法病）字（2019）2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陆卫民应为生前遭遇钝性外力碰撞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陆卫民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27607.12元，在娄底南门药店购买利奈唑胺注射液花费3820元，共计131427.12元。2019年5月29日，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冷公交认字（2019）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卫民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观察不周，遇相对方向来车灯光照射影响通行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险情操作不当，措施不力，且未戴安全头盔，在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大，过错大，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易卫星夜间临时停车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在停车后方放置夜间警示标志，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在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过错小，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罗明辉夜间驾车安全意识不强，违反使用灯光规定，在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过错小，应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1、易卫星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的湘Ｋ×××××普通半挂车，系曹之文所有，该车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0月16日），与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易卫星系曹之文雇佣的驾驶人员。2、罗明辉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的湘Ｋ×××××龙恩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系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在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3日）。罗明辉系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人员，其驾驶证载明，“增驾Ａ2，实习期至2019年8月23日”。3、曹之文支付了陆卫民在冷水江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4523.3元，并向陆卫民家属支付了医疗费4000元（微信支付）、丧葬费50000元，共计58523.3元。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万元。曹之文、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与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平民财保在庭审中就非医保用药费用已达成一致意见，曹之文、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外按医疗费用的10%，再计算责任比例确定应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4、戴小平系陆卫民之妻，陆卫民与戴小平育有一子陆某，出生于2005年9月2日；陆卫民的父母陆德球与刘菊香均已去世。陆卫民生前系锡矿山闪星锑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与其子陆某的户口性质均系城镇户口。5、陆卫民所驾驶的摩托车已损毁，原价2980元，于2018年8月所购买。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的规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死者陆卫民负主要责任，易卫星、罗明辉负次要责任。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由死者陆卫民承担50%的责任，由易卫星承担30%的责任，由罗明辉承担20%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非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所造成的损失，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承担，在本案中，易卫星与罗明辉均系雇佣人员，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曹之文与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根据采信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法院确认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35194.42元（4523.3元＋130671.12元），4523.3元为曹之文向冷水江市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30671.12元为陆卫民在娄底市中心医院花费的医疗费及外购注射药费用，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用，有正式发票为证，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1189.95元。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时间为11天，原告诉请支付1189.95元护理费未超出护工行业标准，应予支持；3、交通费1000元。应以受害人及其必要的护理人员因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未提交正式发票，但考虑其住院期间需要一定的交通费用支出，故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用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0元（住院11天×60元／天）；5、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陆卫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法院根据侵权后果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6、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7、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36650元（73300元／年÷12×6个月），原告诉请金额30078元未包括曹之文垫付部分，故法院依法确认丧葬费为36650元；8、住宿费2000元。因陆卫民在娄底市中心医院ＩＣＵ抢救11天，其陪护人员需住宿符合情理，故法院酌情认定住宿费2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陆卫民之子生于2005年9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62660元（25064元／年×5年÷2）；10、车辆损失。陆卫民所驾驶摩托车购买价为2980元，已全部损毁，但已使用数月，应予折旧，故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综上，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25314.37元（医疗费135194.42元、护理费1189.9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财产损失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6650元、住宿费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660元）。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曹之文应承担3455.83元［（135194.42元-2万元）×10%×30%］，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2303.89元［（135194.42元-2万元）×10%×20%］。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两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余下部分再由戴小平、陆某与曹之文及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按责任比例分摊，曹之文、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分别由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对其以实习期驾驶牵引车不得牵引挂车为由而拒赔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两个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万元，在两个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2万元，在两个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剩余由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按30%的责任赔偿231538.48元［（1025314.37元－2万元－22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30%-非医保用药3455.83元］，由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按20%的责任赔偿154358.98元［（1025314.37元－2万元－22万元－财产损失2000元）×20%-非医保用药2303.89元］。曹之文应当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3455.83元，已支付58523.3元，原告应予退还55067.47元（58523.3元-3455.83元）；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应当赔偿非医保用药费用2303.89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戴小平、陆某2万元、22万元、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1538.48元，合计473538.48元，已支付1万元，欠付463538.48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戴小平、陆某154358.98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到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布溪支行账号43×××99-000002上。三、由被告曹之文赔偿3455.83元，已支付58523.3元，原告戴小平、陆某应向被告曹之文退还55067.47元；四、由被告冷水江市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戴小平、陆某2303.89元；五、驳回原告戴小平、陆某对被告易卫星、罗明辉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戴小平、陆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2元，减半收取2846元，由原告戴小平、陆某负担1423元（免收），由被告曹之文负担854元，由被告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有限公司负担56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1、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的问题；2、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3、一审认定戴小平、陆某经济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一审对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合理的问题。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现场勘查调查，作出冷公交认字（2019）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陆卫民负事故主要责任，罗明辉、易卫星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可以作为证据采信。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没有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申请复核或者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交通事故认定不应作为证据采信的情况下，主张其只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划分事故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第二，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罗明辉驾驶的肇事车辆湘Ｋ×××××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的湘Ｋ×××××龙恩牌重型厢式半挂车在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加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该车系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罗明辉系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人员，故涉案交通事故中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部分应先由人民财保娄底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现平安财保冷水江支公司主张罗明辉在Ａ2增驾实习期内驾驶半挂牵引车，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已向冷水江市鼎东物流有限公司履行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一审法院结合冷水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对其此一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第三，一审认定戴小平、陆某经济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1、医疗费。一审中，戴小平、陆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冷水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收费明细单和娄底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医疗收费票据、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受害人陆卫民因伤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受害人陆卫民合理医疗费为135194.42元并无不当。2、丧葬费。因陆卫民死亡后需办理丧葬事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考虑到戴小平、陆某向一审主张的丧葬费金额未包括曹之文垫付部分，故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丧葬费为36650元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陆卫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给其近亲属戴小平、陆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戴小平、陆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根据当地生活水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91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江支公司负担10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罗博航书记员康润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