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0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青年大街386号1668、1669室。法定代表人：宋延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平，女，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大兴镇托力河村。法定代表人：奚国杰，该单位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奚国锋，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奚国杰，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德龙，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再兴，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尼尔基镇敖拉西街（原土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书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大兴镇托力河村。法定代表人：奚国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鹏、赵璧，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奚国锋、奚国杰、郝德龙、杨再兴、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所列被告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奚国杰）是错误的，不是上诉人起诉状中所诉被告，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奚国锋）的合作社成员未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依据合作协议的合同关系要求解除合同是有法律依据的，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上诉人没有参与过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管理，更没有进行过经营，从签订合同至今，上诉人也不是被上诉人的社团成员，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合作社经营期间任何行为都没有经过上诉人的确认和同意。被上诉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履行合同的任何协议约定义务，违反三方协议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应成为合作计成员，宋延文并不是合同主体，同时其作为自然人被注册为合作社团成员是被上诉人虚假的注册行为，侵犯了宋延文个人权利，不能将其和公司混同。被上诉人变更合作社的行为，是不履行协议的行为，是违反协议的违约行为，其实质是未履行该协议。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奚国锋、奚国杰、郝德龙、杨再兴、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辩称，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宋延文作为上诉人代表为根据案涉协议约定由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变更而来的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案涉协议签订后上诉人申请注册了“轶龙”商标，申请了国家有机产品认证，制作水稻包装袋，被上诉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完成合作社变更，租用场地购买仪器包装设备，即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各方均参与了经营，但在2011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向上诉人发送大米4000公斤后，就无法与上诉人及其法定代有人联系上，约定的上诉人投入100万元运作资金，负责销售大米等义务均未履行，导致案涉项目严重亏损，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未答辩。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与被告解除合同，返还投资款549,000元及利息228,791元；2.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08年12月25日（以下简称原托力河合作社）。原托力河合作社由泰来县大兴镇托力河村民奚国锋、鞠凤义、李林太、奚德华、胡德江于2008年11月1日召开第一次成员设立大会，制定章程并作出任职决定，任命奚国锋为法定代表人（理事长），原托力河合作社成员为奚国锋、鞠凤义、李林太、奚德华、胡德江。2011年9月1日，甲、乙、丙三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其中甲方泰来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即原托力河合作社）、乙方沈阳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内蒙古莫旗树润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内容为“甲、乙、丙三方在经过多年合作的基础上为新农村可持续发展产业项目中充分发挥各自技术优势，展现公司的实力，经三方研究决定组成‘齐齐哈尔轶龙专业合作社’，现将有关条款规定如下：新的‘齐齐哈尔轶龙专业合作社’在原来‘泰来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项目、资金、资源）协议签约、履约、判决、裁定为乙方所在地沈阳。一、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轶龙’商标（乙方已完成）二、向‘国家有机产品’认证中心申请‘国家有机产品’认定，经过二个月准备，已经初步完成。签订了‘有机产品认证合同’，近日即可获得‘国家有机产品转换’标识。三、重新的合作社名称‘齐齐哈尔轶龙专业合作社’由乙方出任董事长，法人代表。甲方出任总经理，丙方出任技术总监。四、乙方负责合作社的资金的投入、财务、项目运作，乙方投入养殖行业的‘蒙鹅’商标（2003年由国家商标局批准注册）及其鹅业的饲养、疾病预防及管理模式，开展销售鹅业系列产品，实行饲养、收购、加工，一条龙，生产出中国世界鹅业产品的负离子鹅绒被的品牌。丙方负责树仁天缘生活活性硅有机系列肥料，提供给合作社，丙方可自行生产、销售供给其它单位生物肥产品，不受限制……以上详见各种说明文件、材料。五、董事会有三方法人代表组成，选出宋延文为董事长、法人代表，董事长任期五年，任期目标：一年内申请为省级示范合作社，争取列入省级龙头企业，同时将合作社改制‘轶龙股份’合作社，扩股新增资产为5000万人民币。二年内申请‘轶龙股票’市辅导期，同时在适时时期发放股权证。如果董事长在任期内达不到上述目标，董事会将另行选举出新的董事长。六、甲方负责生产基地建设，生产环节，保证项目顺利实施。七、丙方负责将在原材料成品提供保障，实行零利润供应给合作社。八、利润分配由董事会研究决定。九、组建：‘国家有机产品联盟齐齐哈尔办事处’加入国家联盟组织，便于产品、销售、品牌走向全国，也便于将中国北部（内蒙古东部）的有机产品产业做强做大，组建工作由乙方负责，费用由乙方承担。以上条款三方必须严格执行遵守，承担责任，任何一方出现不遵守此协议问题，将承担全部经济责任。由陈树仁任国家有机联盟齐齐哈尔地区办事处主任。奚国锋任国家有机联盟齐齐哈尔地区办事处常务主任。办事处设立在齐齐哈尔市”。该协议甲方处由奚国锋签字，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即原托力河合作社）盖章。乙方处由宋延文签字，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丙方处由陈书仁签字，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树润经贸有限公司盖章。2011年9月3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宋延文参加“齐齐哈尔轶龙水稻专业合作社第一届理事会议”并在参加人员签字处签字，该会议记录记载“地点：泰来县托力河村奚国锋家，参加人员：宋延文、奚国锋、陈书仁、奚国杰、郝德龙、王雪梅、吴丽梅，经股东会议研究决定：一、由宋延文董事长提供收购资金100万元（包括有机认证费、包装印刷费）；二、奚国锋自筹70万元；三、将泰来县托力河村水稻种植合作社变更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四、杨励、付新华各持合作社0.5%股份；奚国杰、郝德龙、王雪艳、吴丽梅各持合作社1%股份；五、销售政策必须严格遵守合作社规定：做到装车付款，任何人不能破例此规定；六、选举奚国锋为合作社理事长，法定代表人。选举宋延文为合作社副理事长，总经理。选举陈书仁为合作社副理事长，技术总监。选举奚国杰为合作社理事，有机产品检验员。选举王雪艳为合作社理事，策划总监。选举郝德龙为合作社理事，财务总监”。2011年10月18日，经原告指示，案外人辽宁林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托力河合作社转款500,000元。2011年10月26日，原泰来县托力河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奚国锋）申请变更名称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即被告轶龙合作社），成员出资总额由3,600,000元变更为5000000元。其成员名册记载为“郝德龙、宋延文、奚国锋、奚国杰、杨再兴”，出资方式为货币，每人出资额为1,000,000元，其中宋延文成员类型为城镇居民，其余成员类型均为农民成员。2012年1月16日，泰来县个体私营经济监督管理股出具证明，内容为“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10月26日变更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资金由36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另查，2011年10月26日，泰来县国杰水稻种植合作专业社（法定代表人奚国杰）申请变更名称为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1月16日，泰来县个体私营经济监督管理股出具证明，内容为“泰来县国杰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1年10月26日变更为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又查，莫旗树润经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变更名称为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现原告以各被告违反约定为由，来院主张解除合同，请求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应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莫旗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到庭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当庭陈述意见，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现本案争议焦点有四，分别为一、被告主体资格；二、诉讼时效是否超过；三、案件性质；四、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被告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公司与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则合同相对人应为原告公司、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又因原托力河合作社已经工商变更登记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则权利义务应由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承继。即《合作协议》约束的合同相对方分别为原告、被告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莫旗公司。二、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原告与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间为2011年9月1日，于2011年10月26日组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各方在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的合作过程中发生争议，原告向各被告主张未果的情况下分别于2013年12月21日、2017年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则根据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三、本案案件性质问题。原告公司与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在2011年研究决定在原托力河合作社基础上重组成立“齐齐哈尔轶龙专业合作社”，根据2006年版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同类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者同类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即原告公司、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组建设立合作社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制，根据2006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依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其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设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五名以上符合本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的成员；（二）有符合本法规定的章程；（三）有符合本法规定的组织机构；（四）有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名称和章程确定的住所；（五）有符合章程规定的成员出资。设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召开由全体设立人参加的设立大会。设立时自愿成为该社成员的人为设立人。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制定章程并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名称和住所；（二）业务范围；（三）成员资格及入社、退社和除名；（四）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五）组织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任期、议事规则；（六）成员的出资方式、出资额；（七）财务管理和盈余分配、亏损处理；（八）章程修改程序；（九）解散事由和清算办法；（十）公告事项及发布方式；（十一）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设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文件，申请设立登记，符合登记条件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向申请者颁发营业执照。同时该法就成员资格及比例明确规定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以及从事与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直接有关的生产经营活动的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能够利用农民专业合作社提供的服务，承认并遵守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履行章程规定的入社手续的，可以成为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成员。但是，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单位不得加入农民专业合作社。农民专业合作社应当置备成员名册，并报登记机关。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成员中，农民至少应当占成员总数的百分之八十。成员总数二十人以下的，可以有一个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团体成员；成员总数超过二十人的，企业、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成员不得超过成员总数的百分之五。现原托力河合作社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并获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的，应视为已经履行成立合作社的义务。第四、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即原告以各被告违约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诉请解除合同，则原告应提供证据材料证明当事人一方有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本案原告与原托力河合作社、莫旗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意在成立农业合作社开展业务，在原告法定代表人宋延文参加“齐齐哈尔轶龙水稻专业合作社第一届理事会议”中就具体事项达成一致，即由宋延文董事长提供收购资金1,000,000元（包括有机认证费、包装印刷费）……将泰来县托力河村水稻种植合作社变更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合作社”……选举宋延文为合作社副理事长，总经理等，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原托力河合作社申请更名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将原告法定代表人宋延文作为设立人列入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并办理登记，则原告所述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返还投资款一节，论述同上，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且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意味着退出合作社，则无论依据2006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或者2017年修订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原告均应根据法律规定履行相应的程序，即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要求退社的，应当在会计年度终了的三个月前向理事长或者理事会提出书面申请；其中，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组织成员退社，应当在会计年度终了的六个月前提出。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书面退社申请，故在本次诉讼中，原告其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2006版）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2017年修订版）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78元，由原告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仅能证明其公司的公示信息，并不能否定被上诉人的履行行为。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主体资格；二、案涉合作协议应否予以解除。关于主体资格问题。上诉人与原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上诉人起诉状中载明的被告名称也是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现已经工商变更登记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因此并不存在主体不适当的问题。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上诉人与原泰来县托力河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莫旗树仁天缘蛋白石纳米硅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是成立农业合作社开展业务，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宋延文参加了齐齐哈尔轶龙水稻专业合作社第一届理事会议，并就具体事项达成一致，即由宋延文董事长提供收购资金1,000,000元（包括有机认证费、包装印刷费）……将泰来县托力河村水稻种植合作社变更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合作社”……选举宋延文为合作社副理事长，总经理等，原托力河合作社申请更名为齐齐哈尔轶龙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并将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宋延文作为设立人列入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并办理登记，符合合作协议的的签订目的和相关约定，上诉人对于其法定代表人作为合作社成员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各方均已履行约定义务。对于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运营，应根据法律规定进行，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要求退社的，应当在会计年度终了的三个月前向理事长或者理事会提出书面申请；其中，企业、事业单位或者社会组织成员退社，应当在会计年度终了的六个月前提出。现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书面退社申请，故其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78元，由上诉人沈阳财富热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维佳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洪晔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