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2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照智，男，194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职业，现住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松，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建卿，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成照智之子，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中华路2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695417856L。法定代表人：杨水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亚鹏，男，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明县。（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住所地菏泽市长江路1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51750996W。法定代表人：王海江，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垒，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菏泽市牡丹区，现住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建梅，女，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现住牡丹区。被上诉人李玉垒、成建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成照智因与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17）鲁1702民初5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成照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青松、成建卿，被上诉人成建梅，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涛，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亚鹏到庭参加诉讼。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成照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涉诉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以及其后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之规定，城市房屋拆迁或者征收补偿，只有“房屋所有权人”才是“被拆迁人”或者“被征收人”，其他人员是不能成为“被拆迁人”或者“被征收人”的。这是国务院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违背该行政法规的协议、合同依法应当确认无效，就本案而言，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成照智，这是本案的一个基本事实，原审庭审，上诉人已经提交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房权证鲁菏市字第××号，该证“房屋所有权人”栏处清晰的记载着是：成照智，并且，从该证显示，没有其他任何共有权人。在以上基本事实基础上，涉案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由于违规添加、出现了“房屋所有权人”以外的人员，即成照智的女婿李玉垒、女儿成建梅，违背了国务院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确认无效。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根据国家房屋拆迁或者征收程序，在进行拆迁或者征收时，首先先查明被拆迁或者征收的房屋，是否具有“房屋所有权证”，如果存在，就以“房屋所有权证”为准，确定被拆迁人或者被征收人，而根本不是依据“社区证明”，这一点，被上诉人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在一审庭审之中，也进行了明确答复或说明。就本案而言，依据所谓的“社区证明”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是无法律根据的，是应当确认无效的，因为，“社区证明”不是法定的确权证书。并且该“社区证明”是上诉人女婿、女儿欺骗性违规开具的。因此，从房屋拆迁或者征收程序而言，在涉案房屋存在法定产权证书，即房权证的情况下，该证又清晰记载着产权人为“成照智”，《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上添加、出现“李玉垒”、“成建梅”名字，明显违规，依法应当确认无效。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三、涉案房屋是上诉人花钱承建，时间为1987年，其后又进行一些增建、翻建，2001年菏泽市房产管理局给上诉人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房权证鲁菏市字第××号。事实上，不仅仅是房屋，涉案土地也是上诉人花钱购买的，大概花费5、6万元，无论房屋，还是土地，根本没有女婿李玉垒、女儿成建梅的任何投资，上诉人是从外号“二苹果”的三李庄村民处购买，只是因为非本村村民无法办理土地证，才暂时落到女婿李玉垒名下，实际上，涉案土地及产权花费都是上诉人承担的，都是应当由上诉人享有相关拆迁或征收权益的。况且，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以及其后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之规定，只有“房屋所有权人”才是法定的“被拆迁人”或者“被征收人”，其他人员是不能成为“被拆迁人”或者“被征收人”。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四、涉案房屋产权调换为一套青年路临街商铺，面积134.38平方米，初步估计价值就高达240万左右，作为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这是上诉人成照智的养老钱、看病钱，因为上诉人已经是一位七十多岁的古稀老人，年老多病，患有急性脑梗、脑动脉硬化、高血压等多达10种严重疾病。但是，自己的合法财产却被自己的亲人，即女婿、女儿欺骗性、违规强行侵占，而上诉人曾经把这个女婿当成“半个儿”看待，其实，不仅涉案房屋是上诉人购地承建，女婿、女儿他们现在万象新城的住处，也是上诉人给他们建的房拆迁补偿所得。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婿、女儿竟然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竟然欺骗、违规侵夺上诉人用于养老、看病的青年路商铺，这是上诉人的“棺材本”啊!开庭那一段时间，上诉人病重到济南住院，住院花费7万多之巨，都是上诉人长子成建卿、次子成建卫承担的，女婿李玉垒、女儿成建梅却一分钱不拿，该承担赡养老人义务时不承担，侵夺老父亲财产时，却是积极而上，使用各种欺骗、违规手段，请求法院查明他们欺骗政府的违规行为，依法制裁，保护一位古稀老人的合法权益。五、就《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其上的签字而言，明显存在违规添加，违规造假，应当依法确认无效，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上，“成照智”三字在中间，是上诉人写的，当时，根本没有“李玉垒”、“成建梅”的签名，他们让我签了以后，就把协议拿走，谁知他们竟然欺骗政府，违规在“成照智”三字上边添加了“李玉垒”，在下边添加了“成建梅”，“一上一下”，一眼望去，明显属于违规后来添加的，其目的当然是为了侵夺老父亲的商铺，而这位老父亲却曾经对他们恩重如山!另外，《补充协议》上的“成照智”三字，根本不是上诉人书写的，就是小学文化程度的人，比较一下《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上的“成照智”与《补充协议》上的“成照智”，就可以看出，差别极其明显，完全不是同一人书写的，被上诉人“李玉垒”、“成建梅”通过这样明显的欺骗违规手段，难道就可以侵夺了上诉人的巨额财产吗?这可是一套价值240多万的青年路临街商铺啊!是上诉人养老、治病的“棺材本”啊!请求法院查明他们欺骗政府的违规行为，依法制裁，保护一位古稀老人的合法权益。六、一审还存在程序严重违法之处，即2017年11月份立案的案子，竟然在2019年元月份才出具判决书，审理期限竟然长达一年多之久，严重超期。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以上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以及程序违法之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有效，应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未答辩。原审原告成照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添加被告成建梅、李玉垒姓名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丈量编号：4-62；具体协议附后）无效；二、判令由原告独自与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三、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菏泽市牡丹区西侧拥有门市一处，产权证号：房权证鲁菏市字第××号（产权证附后），产权人是原告“成照智”，现该门市已被拆迁。但是，原告近期突然获知，拆迁协议之上竟然添加了原告女婿、女儿的姓名，作为亲人，两人竟然妄图侵占原告的巨额房产财产！2017年11月20日，原告持身份证到拆迁中心处（拆迁中心系齐鲤房地产的受委托单位），获取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的复印件，果然两份协议之上赫然出现李玉垒、成建梅的姓名，属于违规恶意添加，并且《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之上的“成照智”竟然不是原告本人签字，属于对原告的恶意欺瞒！根据国家法律规定，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应当由房屋原产权人签字，其他无权人员不应该出现在拆迁协议之上，《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违规添加了原告女儿成建梅、女婿李玉垒的姓名，属于恶意侵占原告巨额房产财产的违法行为，严重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公正审理，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菏泽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该案涉案房产作房屋拆迁估价报告，菏泽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6日作出菏正评报4-62号房屋拆迁估价报告，该报告中被拆迁人一栏中为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三人。2、2012年7月27日，原告成照智和被告李玉垒、成建梅与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一份，载明：“丈量编号：4-620801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拆迁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联系电话：596×××8被拆迁人：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以下简称乙方）联系电话：150××××6530/138××××6041受委托单位：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联系电话：569×××9甲方经“菏房拆许字（2010）第（26）号”拆迁许可批准，在规定的拆迁范围内进行菏泽·万家新城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合法房地产及附属物一宗，根据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等有关规定，乙方自愿按房屋产权调换的方式进行补偿，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被拆迁人房屋坐落在青年路……该宗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121.31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39.19平方米……营业（住改非）面积82.12平方米），使用土地面积92.49平方米。经评估，该宗房地产的拆迁补偿价值为574199.00元，附属物及装饰装修等合计补偿92595.00元，搬迁费1213元，临时安置费24个月7524元，停产停业损失24个月29563.00元，按期丈量奖励1850.00元，共计706944.00元（人民币大写：柒拾零万陆仟玖佰肆拾肆元整）。二、乙方自愿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可用于产权调换营业房屋建筑面积为82.12平方米……三、乙方选择的产权调换房屋位置在菏泽·万家新城项目建设安置范围内，具体位置及建筑面积等由甲乙双方在《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各执一份，受委托单位（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存档一份。十一、本协议签订后，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约定的义务或双方发生纠纷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一方当事人可以向菏泽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二、乙方的联系方式为相关文件、通知的约定联系方式，乙方更改联系方式的应及时告知甲方。十三、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盖章）：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盖公章）铁忠（签名）乙方签字（盖章）：李玉垒（签名捺印）成照智（签名）成建梅（签名捺印）受委托单位（盖章）：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盖公章）经办人签字：严晓丽2012年7月27日”。3、2015年6月2日，原告成照智和被告李玉垒、成建梅与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一份，载明：“丈量编号：4-620801号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拆迁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联系电话：596×××8被拆迁人：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以下简称乙方）联系电话：150××××6530/138××××6041受委托单位：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联系电话：569×××9根据甲乙方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二、产权调换的营业房屋位置在：沿青年路（街）SA2-11号房的1-2层，建筑面积共计134.38平方米……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各执一份，受委托单位存档一份。……七、乙方的联系方式为相关文件、通知的约定联系方式，乙方更改联系方式的应及时告知甲方。八、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甲方（盖章）：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印章）（签名）乙方签字（盖章）：成建梅（签名捺印）成照智（签名捺印）李玉垒（签名捺印）受委托单位（盖章）：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印章）经办人签字：徐丽颖2015年6月2日”。另查明，菏泽市国土资源局于2002年12月颁发菏国用（02）字第1097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在该证土地使用者一栏中为被告李玉垒。菏泽市房产管理局对该涉案房产颁发房产证，证号为房权证鲁菏市字第××号，该证房屋所有权人一栏中为原告成照智。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涉案房产拆迁前，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人为李玉垒，该房屋的房产证登记人为原告。该房产属土地证登记和房产证登记不为一人的情况。原告提起诉讼时，就房屋的土地房产所有权的归属与被告李玉垒、成建梅各执一词。在该房屋拆迁时（即2012年7月27日），《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中拆迁人一栏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被拆迁人一栏为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以下简称乙方），受委托单位为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三方（成照智、李玉垒、成建梅作为被拆迁人一方）共同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在协议落款处，甲方盖有公章及有负责人签名，乙方一栏中分别有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签名并按捺手印。原告当庭认可该拆迁协议上的签名人为成照智本人所签，且被告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与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均当庭证实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的服务人员要求在签订拆迁协议时产权人须全部到场，并且亲自签名，该《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均是成照智、李玉垒、成建梅三人同时在场签订的，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是成照智、李玉垒、成建梅对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属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原告主张《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不是其本人所签名捺印，但没有申请对该签名捺印是否为原告成照智本人所为进行司法鉴定。2011年9月16日，菏泽正源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拆迁房屋作出的菏正评报4-62号房屋拆迁估价报告，被拆迁人一栏中也认定为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原告虽声称签订两份协议时，没有李玉垒、成建梅的签名，是李玉垒、成建梅后添加上去的，但拆迁及补偿协议中均有李玉垒、成建梅的签名，且两份拆迁及补充协议都是一式三份，由甲方、乙方各执一份，被告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存档一份。该服务中心亦当庭提举拆迁协议和补充协议。在被拆迁人一栏中均未李玉垒、成照智、成建梅三人。原告称拆迁协议和补充协议被拆迁人一栏中李玉垒、成建梅为签订协议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后补充填写的主张，原告未举出充足的证据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两份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和强制性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故原告要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继而原告要求原告独自与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成照智要求确认2012年7月27日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以及2015年6月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成照智要求其独自与被告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69元，由原告成照智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方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成照智亲自签字摁手印的鉴定申请书一份，并附带签字摁手印的视频。该证据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视频有异议，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一、在一审庭审及二审庭审前，主审法官均向上诉人的代理人询问其本人是否可以出庭，得到的答复均是老人身患多种疾病，不能出庭；二、在上诉状中也明确陈述了上诉人患有多种疾病的情况；三、从视频内容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老人的精神状况、神志情况已不同于一个正常人，其所签署的书面材料，内容已达不到明确的认知；四、视频中显示老人并未阅读、查看其所签署的书面资料到底是什么内容，只听到有人在旁边指挥进行签字摁手印的表述；五、拆迁补偿协议系2011年签订，到今天庭审2019年有8年之久，即使按照一审审理时间，也有7年之余，从这一点上被上诉人认为，这次诉讼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也是被上诉人在两次审判过程中都提出希望上诉人亲自参加庭审的原因。综上，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二审法院不应再受理。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同意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的质证意见。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涉案《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上“成照智”签名和手印的真伪进行鉴定。经询问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均不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认为：在一审中已查清案涉补充协议中成照智的签名系成建梅代签的，其姓名处的手印系成照智本人所摁，上诉人申请鉴定的事项没有意义。一审中已经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权利，但上诉人自行放弃，案卷中明确记载，故二审法院不应再同意其鉴定申请。关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视频光盘，仅能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书面鉴定申请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庭审中，法官已询问上诉人是否对补充协议签字申请鉴定，上诉人称7天之内书面答复，但未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鉴定申请。二审中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后，经询问，被上诉人不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鉴定申请，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已超过举证时限，依法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成照智与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共同与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涉案协议是否有效；2、上诉人请求独自与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上述争议焦点，经查，涉案房产拆迁前，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人为李玉垒，该房屋的房产证登记人为成照智，案涉房产的土地证登记和房产证登记不为一人。上诉人称涉案土地也是上诉人花钱购买的，但被上诉人李玉垒、成建梅不予认可，因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合考虑案涉房产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为李玉垒所有，仅案涉房屋登记为上诉人所有，本院认为，上诉人成照智与被上诉人成建梅、李玉垒共同与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两份涉案协议并无不当。上诉人成照智称案涉两份协议上“李玉垒、成建梅”的名字均属违规添加，但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对此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该上诉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案涉两份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上诉人要求确认《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请求应独自与被上诉人菏泽齐鲤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菏泽市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补充协议》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成照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69元，由上诉人成照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民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张宪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李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