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48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晨，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浙江省职业技能教学研究所党支部书记、所长，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留置，同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伟民，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晨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少波、检察官助理从鑫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晨及辩护人葛伟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 1.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以下简称“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经办、主管财务审批的职务之便，以伪造单位同事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多次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共计人民币26454元。 2.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主管财务审批的职务之便，在支付鉴定考试劳务费的过程中，以冒用李某、尚某、江某1等人名义和虚构林某4、张某2、夏某2等人的方式，多次虚报冒领劳务费共计人民币23400元。 二、受贿 1.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全面负责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某2承接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历史证书数据录入整理、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规范开发、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等业务。2018年2月，王晨以买房名义向林某2索取“好处费”，事后林某2分两次将共计人民币149000元存入王晨母亲林某1银行账户。 2.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全面负责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浙江医药技术学校承接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题库开发、调整等业务。2017年初，王晨向浙江医药技术学校副校长毛某2索取“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王晨在西湖区监察委调查过程中主动供认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索取毛某2“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晨家属上交了全部赃款208854元。 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晨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晨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部分贪污事实中，认为在2015年11月王晨无财务审批权，不具有职务之便，王晨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1372元的定性有异议，不构成贪污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贪污事实中指控被告人冒领李某、尚某、江某1三人14400元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部分中被告人王晨以买房名义向林某2索取好处费部分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王晨与林某2系亲属，王晨确实通过淘宝司法拍卖买房，系因急需用钱而问林某2要回以前的欠款，而林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2系出借给王晨而非送给王晨。被告人王晨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 1.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以下简称“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经办、主管财务审批的职务之便，以伪造单位同事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多次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共计人民币26454元。具体如下： （1）2015年11月，王晨以伪造吴某1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372元。 （2）2016年2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979元。 （3）2016年3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嵇某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2340元。 （4）2016年4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580元。 （5）2016年4月，王晨以伪造郑某1、卜某、郑某2等人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2959元。 （6）2016年5月，王晨以伪造嵇某、姚某、黄某1等人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2794元。 （7）2016年7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嵇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240元。 （8）2016年7月，王晨以伪造嵇某、葛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300元。 （9）2016年8月，王晨以伪造尹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280元。 （10）2016年9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180元。 （11）2016年9月，王晨以伪造尹某、石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620元。 （12）2016年10月，王晨以伪造尹某、潘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696元。 （13）2016年10月，王晨以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480元。 （14）2016年11月，王晨以伪造潘某出差情况和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820元。 （15）2017年1月，王晨以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480元。 （16）2017年3月，王晨以伪造尹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340元。 （17）2017年5月，王晨以多报出差天数的方式，虚报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460元。 （18）2017年6月，王晨以伪造尹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220元。 （19）2017年7月，王晨以伪造王某1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468元。 （20）2017年8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350元。 （21）2017年9月，王晨以伪造石某、尹某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900元。 （22）2017年12月，王晨以伪造吴某1、陈某1、尹某等人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1920元。 （23）2018年4月，王晨以伪造王某1出差情况的方式，虚报冒领住宿费和出差补贴人民币676元。 证明本案贪污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未在2015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期间与王晨出过差，未入住过嘉兴市豪仕登大酒店。其在2015年12月29日至12月30日期间，未入住过海宁市宏大置业有限公司-钱江君庭酒店，仅拿了一天的补贴。 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未在2016年2月19日至2月22日期间与王晨出过差，未入住过湖州安吉银润小镇酒店和上海巴黎春天新世界酒店，未领取任何差旅补贴，但王晨向其借过身份证。在2016年3月18日至3月20日其未出过差，未领取差旅补贴。其未在2016年4月1日至4月3日与王晨出差，未领取差旅补贴。其在2016年4月28日至4月30日期间送试卷回台州，未和王晨出差三门，未入住三门县悦希酒店，车票和出差补贴按要求报销。其2016年5月2日在临海巡考企业培训师考试，住在台州的家中，没有入住酒店，相应补贴及往返车票均已报销。其在2015年7月23日至7月24日期间未出差，未入住过浦江仙华檀宫名人度假酒店（浦江一川职业开发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其在2015年9月16日至9月18日期间，未出差，未领取差旅补贴。其在2015年9月22日至9月25日期间，未入住过湖州中奥置业有限公司-美泉宫酒店。其在2015年8月10日至8月11日期间，其未住过临安青山湖畔大酒店。其在2015年9月10日至9月11日期间，未住过义乌幸福湖国际会议中心。 3.证人嵇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3月18日至3月20日其未出过差，未领取差旅补贴。其在2016年4月28日至4月30日期间没有去三门出差，没有拿到出差补贴。其在2015年7月23日至7月24日期间未出差，未入住过浦江仙华檀宫名人度假酒店（浦江一川职业开发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在2015年7月29日至7月31日期间，7月29日其去义乌是当天来回，其没有去台州，没有入住过义乌商城宾馆，出差补贴拿了一天在义乌的费用。 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4月15日至4月17日期间均未到义乌、浦江出差，未领取差旅补贴。 5.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4月15日至4月17日期间均未到义乌、浦江出差，未领取差旅补贴。 6.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4月15日至4月17日期间均未到义乌、浦江出差，未领取差旅补贴。 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2日至5月4日未和王晨出过差，王晨和石某曾表示想用其名字报销，其本人未领取到补贴。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5月2日至5月4日未和王晨出过差，未入住过台州开元大酒店。 9.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7月29日和浙江经贸职业技术学院的郭鹏飞老师一起去过义乌，当天来回，其没有去台州，没有拿到出差补贴。 1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8月20日至8月23日期间，没有去出差，未入住平湖圣雷克大酒店和海宁名力朗豪酒店。其在2015年9月22日至9月25日期间，未入住过湖州中奥置业有限公司-美泉宫酒店。其在2015年10月7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也没有去出差，没有拿出差补贴。其在2015年5月10日至5月12日期间，其去过东阳，但是没有入住过乐清金鼎大酒店。其在2015年6月8日至6月10日期间，未入住过兰溪香格里拉大酒店。其在2015年9月10日至9月11日期间，未住过义乌幸福湖国际会议中心。其在2015年12月29日至12月30日期间，未入住过海宁市宏大置业有限公司-钱江君庭酒店，没有收到补贴。其在2018年4月11日至4月13日期间与王晨去了温州、温岭出差，王某1没有去。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7月29日至7月31日期间没有出差。其在2015年10月7日至2015年10月9日期间，没有去过仙居出差，也没有入住过临海的酒店。其在2015年11月24日至11月27日期间去过台州，但是没住宿，没有入住义乌商城宾馆，其收到车票费用和1天补贴，但没去上海、义乌。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7月29日至7月31日期间，未出差，未入住过平湖白金汉爵酒店和海宁市宏大置业有限公司-钱江君庭酒店，只是当时潘某说王晨出差报销超标让其帮忙写个名字。其在2018年4月11日至4月13日期间，其未出过差，未领取出差补贴，系当时潘某说王晨出差报销超标让其帮忙写个名字。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2月29日至12月30日期间，未入住过海宁市宏大置业有限公司-钱江君庭酒店，不记得有没有拿一天的补贴。 14.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1月20日至11月22日期间未让王晨接待部里退休老同志、并用其他人名字报销的情况，即使出现真的接待是可以报分管领导批准以实际接待对象名义报销，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没有对外账。 15.证人戴某1（王晨丈夫）的证言，证实有其住宿记录的期间，肯定是去住宿过，但具体细节想不起来，其和王晨出行一般是举家出游，去过绍兴、舟山、台州、义乌、浦江、海宁等地。期间王晨有时候会说有其他事要去办一下，但其不清楚。其和王晨出行没有遇到过潘某。 16.证人王某2（王晨父亲）的证言，证实其平时与妻子及王晨不同住，身份证由其本人保管，有住宿记录的话可能系其本人去的，但可能没那么多次。 17.证人林某1（王晨母亲）的证言，证实其和女儿王晨去过很多地方，次数比较多记不清，有海宁、湖州、台州、临海等。 18.关于差旅费的相关规定文件，证实杭州以外地区的浙江省省内住宿费标准为每天每间340元，上海住宿标准为每天每间500元；伙食补助费为每人每天100元；2015年的公杂费为每人每天60元，2016年的公杂费为每人每天80元，无交通费票据的减半。 19.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关于接待费、培训授课费用报销流程说明及财务资料，证实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对于接待住宿以及用餐需要详细填写公务接待报销费用，专家授课费用也要详细填写后报销。 20.工作日志、出差审批单，证实吴某1于2015年11月20日在参与鉴定结构质量管理体系技术验收专家组工作；王晨当日上午参加国考考务会议，下午参加嘉兴巡考。2016年2月19日至22日，石某未去湖州和上海。2016年3月18日，石某参加全省信息化会议，未出差。2016年4月1日至3日，石某休假。2016年4月15日，卜某、郑某1未出差。石越航2016年4月28日至29日出差，5月3日在台州出差。葛某2016年7月29日病假。石某2016年9月16日至18日未出差。石某2016年9月22日至23日在衢州、开化调研。吴某1、陈某12019年12月29日在嘉兴出差。 21.住宿记录，证实案涉发放补贴期间，除2018年4月11日至13日有王晨及尹某的住宿记录，无王某1住宿记录，其他时间仅有被告人王晨及其亲友的住宿记录，无王晨报销同行出差人的住宿记录。 22.记账凭证、报销材料、银行流水记录，证实上述报销的住宿费、出差补贴等均汇入被告人王晨的银行卡内。 23.被告人王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对自己以他人名义虚报差旅费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上述证据基本一致，但辩解虚报的差旅费交给吴某2和潘某等人，或用于给部里领导送礼。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主管财务审批的职务之便，在支付鉴定考试劳务费的过程中，以冒用李某、尚某、江某1等人名义和虚构林一鸣、张某2、夏某2等人的方式，多次虚报冒领劳务费共计人民币2340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5月，王晨虚构林某4、张轩、夏某2等人参加鉴定考试相关工作，领取劳务费人民币3000元。 （2）2016年5月，王晨冒用李某名义领取劳务费人民币1600元。 （3）2016年6月，王晨冒用尚某名义领取劳务费人民币1600元，虚构林某4参加鉴定考试相关工作，领取劳务费人民币1000元。 （4）2016年6月，王晨冒用李某、江某1名义领取劳务费人民币3200元，虚构林某4参加鉴定考试相关工作，领取劳务费人民币1000元。 （5）2016年11月，王晨虚构林某4、张某2、夏某2等人参加鉴定考试相关工作，领取劳务费人民币3000元。 （6）2016年11月，王晨冒用尚某名义领取劳务费人民币1600元，虚构夏某2参加鉴定考试相关工作，领取劳务费1000元。 （7）2016年12月，王晨冒用李某、江某1名义领取劳务费3200元。 （8）2017年6月，王晨冒用李苓、尚某名义领取劳务费3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劳务费都是其现金整笔取出来的，部分是潘某拿去发的，其发的部分很多人是王晨拿去发的，然后签好字还给其，其也不确定上面签字的真伪，其可以肯定夏某2、张某2、林某4、李某、江晓华、尚某等人均不是其发放的，是王晨拿走的。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因其不认识江某1，2016年12月2日这笔劳务费，其将钱和表单交给王晨，拿回来时表单上有签字。王晨告诉其，李某系新华医院的，其拿表单找李某签字过，但没有给钱。钱给了王晨，因为王晨说李某是她朋友，她会转交。夏某2、尚某情况都类似，都是表单和现金都给王晨，由王晨发放。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晨当主任期间，部里领导来授课就两次，一次是2016年年底管理人员培训班，费丽萍处长来的，2017年8月质量监督员培训班朱兵司长来的，接待费用都是统一开支的，王晨没有给部里领导送礼的情况，礼品是没有开支渠道的，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是没有账外账的，王晨没有让我买过茶叶，也没有让我给北京寄过东西，2017年、2018年，王晨让潘某每年报销5400元的茶叶费，但没有见过实物茶叶。驾驶员的扣分和罚款是由违章驾驶员自行处理，中心是不报销的。 4.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没有账外账，也没有给部里领导送礼的情况。 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王晨让其在领用单上签字，实际发放的依据、尚某等人是否参加督导其不清楚。 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王晨给其一叠现场督导报告和2016年度“321”行动企业培训师鉴定考核安排表，制作劳务费发放表，当时缺少的现场督导报告，王晨后期又交给其。 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督导员都是王晨指派的，其只是在表单上签字，其不清楚这些人是否实际参与督导。 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制作过领款清单，但不认识夏某2、林某4、张某2、陈某3，王晨称这些人是驾驶员，要其加进领款清单，但其不清楚这些人实际有没有去当驾驶员。后续的领款事宜是吴某2做的。王晨让其代签过2016年5月28日表格中戴某4的签字，2018年，王晨把相应的1600元给其，让其说是其代领的。 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6月1日、2016年11月25日、2017年6月7日表格上尚某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2016年6月15日、12月2日表格上的签字是其代其老婆江某1签的，其以为是用于补签其银行卡内收到的劳务费。其不知道有现金发放的劳务费，王晨也从来没有说过。其不知道每次督导费用是多少，其觉得其拿到的钱应该差不多，但没有认真核对过签字的内容。 1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印证其老公的说法，没有拿过现金督导费，钱都是转至其老公尚某的卡内。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领款单上的字都是其本人签的，其以为就是转至银行卡内的劳务费需要签字，其没有在意金额，不知道劳务费有现金发放的形式，也不知道每次的劳务费是多少。其银行卡内收到过3600元的劳务费，都微信转给王晨了，因为王晨说单位有些费用不好开支，让其帮忙套点钱出来。 12.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8日领款单中，其应王晨的要求代陈某2和夏某2签过字，但其没有拿到陈某2和夏某2两人的劳务费，也不认识夏某2。 13.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来没有当过督导员或督导员的司机，因为考试的日子其一定是在自己单位的，不会去别的地方。其也从来没有拿过督导员或者督导员司机的劳务费。 14.证人黄某2的证言、转款凭证，证实其当时不知道督导有督导费，后其收到了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打来的钱款，王晨称是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有不好开支的款项，借用其账户，之后其将钱款打回给王晨。 15.证人邵某的证言、银行收款记录，证实其系督导员，参加过督导，督导费都打至其银行卡的，其没有拿过现金，也没有在领款清单上签字，没有代张某2签字过。 16.证人陈丹青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18日领款单的签名不是其签的，相应的督导，其没有去。 17.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实其从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财务处吴某2、潘某处领取了2016年5月28日李某劳务费1600元，2016年6月1日尚某劳务费1600元，2016年6月15日江某1劳务费1600元、李某劳务费1600元，2016年11月25日尚某劳务费1600元，2016年12月2日江某1劳务费1600元、李某劳务费1600元，2017年6月7日尚某劳务费1600元、李某劳务费1600元。上述款项其没有给李某、尚某、江某1三人，而是被其日常用掉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晨在2015年11月无财务审批权，不具有“利用职务之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未与被告人王晨在2015年11月20日至22日期间出过差，亦未入住酒店。被告人王晨本人对此亦认可。单位记账凭证显示被告人王晨于2015年11月23日作为报销人申请报销其和吴某1两人的出差住宿费等合计1972元，报销款项均已汇入被告人王晨的银行账户内。该情节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晨虚报吴蔺出差费用且将该费用占为己有的事实。被告人王晨当时作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利用其经手公共财务职务的方便条件，具有职务上的便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晨冒用李某、尚某、江某1领取合计14400元的事实和定性均有异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尚某、江某1的证言，均证实三人仅收到过银行转账的劳务费，对另有现金发放的劳务费并不知情，李某、尚某虽在领款单上签字，但该二人对领款单上确认的款项属银行转账还是别的款项并不明确。证人吴某2、潘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实李某、尚某、江某1三人的现金劳务费并非财务发放，而系被王晨个人拿走。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作为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利用其主管财务审批的职务便利冒领公共财产，其行为应定性为贪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受贿 1.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全面负责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某2承接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历史证书数据录入整理、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规范开发、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考试等业务。2018年2月，王晨以买房名义向林某2索取“好处费”，事后林某2分两次将共计人民币149000元存入王晨母亲林某1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实因其在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期间给林某2的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一些帮助，具体有帮助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承接鉴定中心的历史数据整理业务、参与全省征集专项能力规范开发项目，将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和滨江职工服务中心一起批复为ATA高新考试的考试站等。林某2从中赚到了一些钱，为感谢其给其十多万元，因其和林某2提过为买房有十多万元的缺口，故林某2给其分两次共打了149000元，双方此后没有提起过这个事情。该款项后实际用于其母亲购买理财产品。 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王晨系其表姐，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晨以要网上拍房还差10多万元为由向其索贿，其考虑到王晨帮其赚了不少钱，说有15万元左右给她，她同意并把林某1的工行卡给其。其通过向他人借款和公司取款分10万元和49000元将钱款存入该工行卡内，后将银行卡还回去。因公司取款每次不能大于50000元，所以取了49000元。其没想过让她归还，王晨亦未归还。王晨帮助其设立的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做过三批次历史证书整理业务，物流配送专项能力规范开发业务，ATA高新考试鉴定业务，先后组织过两次鉴定。 3.证人张某1的证言、微信截图，证实证人张某1系林某2同事，林某2成立畅和云公司想要赚取外快，林勤称自己不方便出面就让其帮忙去浙江省职业鉴定中心取送材料，并给其一定的好处费（林某2通过微信转给其）。其有听林某2说有个姐姐在政府部门，在2018年的时候，林某2介绍其和姐王晨、还有一个女大学生见面，当时王晨有点像是对口供，让其等人记住畅和云项目有人工费用以及项目承接经过。 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了畅和云的法定代表人，在林某2的要求下，其在一堆材料上签了字，但是其从未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也没任何获利，王晨在其中有什么作用其也不知情。2018年年底林某2约其和张某1、王晨等人见面，当时说了一堆事其没有认真听。 5.证人戴某3（被告人王晨丈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省纪委调查王晨的时候，其才听说当时林某2在2014年买房的时候向其岳父王某2借款30万元，但是该笔钱已经还清了的。林某2没有向其和其父亲戴某4借款，关于其父亲向戴某4转账10万元其表示不知道是什么钱。其和王晨打算买房时候的有90万保证金中的30万其不知道是向谁筹集的。 6.证人王云青（被告人王晨父亲）的证言，证实林某2买房的时候曾向其借款30万元，在2017年下半年已经陆续还清了。 7.证人林某1（被告人王晨母亲）的证言，证实戴某4、王晨、林某1在2014年7月汇给林某2的20万元本身就是林某2父亲林某3放在林某1处的投资款，林某2本人没有向其有过借款。 8.证人陈某3（林某2母亲）、林某3（林某2父亲）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两人儿子林某2买房的时候，从戴某4等人处转至林某2卡内的20万元系当时林某3在林菊英处的投资款，当时还向王某2借款30万元，但是在2017年已经全部还清。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晨利用其担任浙江省职业鉴定指导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未经过单位集体决议私自将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历史证书数据录入整理工作指定由林某2开设的杭州畅和云公司承接。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畅和云公司承接了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规范开发项目，系王晨拿过来让其签字。 1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专项能力规范开发主要是由陈某1负责，其在流转单上签字是基于王晨的授意，让其配合陈某1工作。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开设的云合羽公司曾给省职业鉴定中心做过历史证书数据整理工作，但是做完之后就没有业务往来了，其没有给王晨、戴某3好处过，其没有见过王晨，是通过戴某3知道有这个有业务的。 13.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此前做过一个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物流配送专项能力开发项目，是其单位领导王妙娟老师让其帮忙做的，还参与了项目评审工作，评审老师有王晨、吴某1在场，跟其一起参加评审的是一个男的，真实名字不知道。不知道最终项目的承接单位，也不知道畅和云公司，没有拿过报酬。 14.证人卜某的证言、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智能化考试站审批表，证实2017年4月，王晨直接把杭州市滨江区职业服务中心的《计算机信息高新技术智能化考试站审批表》交给其，称ATA已经完成技术验收，让其办理审批手续，还要求其先签署同意之后王晨再签字，后王晨在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意见处签字同意。当时申报的封面上只有杭州市滨江区职工服务中心一家，但审批表里面的单位名称写了杭州市滨江区职工服务中心和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两家单位，当时王晨称是杭州市滨江区职工服务中心是事业单位，受经费预算限制，如果考试量大，年底支付鉴定费可能会有困难，所以把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加进来，方便通过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 15.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其指认王晨和畅和云公司、林某2关系密切，王晨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将数据整理业务指定给畅和云公司做，物流专项项目也是指定给畅和云公司做，畅和云公司也有ATA高新考试的批文。证实被告人王晨告诉其，畅和云公司以后会取得ATA考试鉴定站，让其和畅和云一起合作，之后其和畅和云合作，共计支付费用17070元。 1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晨告诉其畅和云公司以后会取得ATA考试鉴定站，让其和畅和云一起合作，之后其和畅和云合作，共计支付费用17070元。 17.发票以及授权协议，证实为了申请这个考试站，其所在的滨江区职工服务中心向ATA公司支付2万元软件服务费，畅和云公司没有出钱。 18.报价函、公司简介、法人委托书、营业执照、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劳务合同等，证实证人林某2先后三次从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承接历史数据录入整理工作，报价函显示除了畅和云外，还有润荣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维一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均比畅和云高（林某2证言证实均系报价函均系其提供）。历史数据录入单价不断升高，一开始1.5元，之后1.8元，费用目前已经结清，单位审批人系王晨签字。 19.浙江省专项职业能力考核规范委托开发协议、转账凭证，证实杭州畅和云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3日从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承接物流配送专项能力考核规范开发项目，内容包括专项能力考核规范开发、配套试题（卷）库开发，并获得项目基金5万元。 20.关于计算机及信息高新技术培训考试收费标准的通知、考试站审批表、合作协议、鉴定申请表，证实杭州市滨江区职工服务中心和杭州畅和云公司一起向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申请ATA考试站，组织相关学院进行考试，目前费用已经结清。 21.杭州云合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王某4，主要经营业务为网络信息技术、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 22.杭州畅和云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等工商注册材料，证实该公司法人为戴某2，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林某2，占股20%，办公场地系向夏某2租赁。2018年10月17日林某2将20%的股份转给倪佳。 23.杭州市不动产登记信心查询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支付凭证，证实林某2名下有房产一套，位置在杭州市拱墅区。购房时间2014年7月28日，首付款1090000元，按揭500000元。林文贤名下无房产。 24.畅和云公司账户明细，证实2018年2月26日支取49000元，3月5日支取49000元，3月21日支取49000元，4月16日支取45000元。 25.林某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8年2月25日林某1账户现存10万元，3月21日现存49000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晨在担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期间，利用全面负责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的职务之便，帮助浙江医药技术学校承接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题库开发、调整等业务。2017年初，王晨向浙江医药技术学校副校长毛某2索取“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王晨在杭州市西湖区调查过程中主动供认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索取毛某2“好处费”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王晨家属退出全部赃款20885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晨供认其在浙江医药技术学校承接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两个题库调整业务方面给予帮助，后其以单位开支要用钱为由向毛某2索贿1万元，但款项其未用于单位开支，系其自行开支。 2.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浙江医药技术学校2016年承接过两个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业务，分别是题库开发和对应的教材、应试指南开发，是医药商品购销员五、四、三级题库调整和教材、应试指南开发等。这些项目开发费用一共拿了4笔，分别是9万元，9.45万元，6万元，9.45万元，总共33.9万元都收到了。鉴定中心组织过题库评审，请过专家评审。在题库开发项目完成审核通过后，王晨给其打电话，让学校出一笔钱，作为员工福利，王晨提出给1.2万元，之后王晨约其在萧山的一个中茶世界的茶叶店见面，当时其将装有1.2万元现金的信封当面给了王晨。时间大概是在2017年1、2月份。 3.记账凭证、发票，证实毛某2给王晨的12000元系以单位招待费、办公费类目在单位支出。 4.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题库开发协议、记账凭证、银行发票，证实浙江医药技术学院从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承接项目，目前已经收到钱款33.9万元。 5.现金交款单、涉案财物移送清单，证实王晨的丈夫戴某3已退赃208854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晨索要林某214.9万元的事实不符，该情节不应定性为受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2、陈某3、林某3的证言均证实林某2曾向王晨父母借款的款项在2017年已还清，不存在所谓王晨向林勤要回欠款的情形。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晨以买房为由，向其索要15万元并将王晨母亲的银行卡交予其，后其将144900元存入该卡内。林某2交付该款项系因王晨为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领导，其的公司承接业务需王晨提供帮助。双方未签订借款协议，亦从未约定借款期限，且为规避法律制裁，该款打入王晨母亲账户。另根据王晨的供述，该款项实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并未用于购房。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王晨让林某2给其的款项系索贿性质而非正常的民间借贷、还款或赠予。被告人王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证明本案的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系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举办的事业单位，住所地杭州市，法定代表人王晨。 2.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工作职责说明，证实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要承担以下职责：负责具体组织、协调、管理全省职业技能鉴定工作；参与职业技能鉴定、技能人才评价有关政策、规定制作；负责职业技能鉴定国家题库浙江省分库的运行管理，编制国家题库以外的全省统一题库；负责全省考评人员、职业技能鉴定管理人员、质量监督员、技能竞赛裁判员的培训和考核、组建技能鉴定专家队伍；组织职业技能鉴定和综合评审，开展职业能力评价技术的研究，提供教材、标准与鉴定业务的咨询；参与职业技能竞赛技术服务支持；组织实施全省职业技能鉴定所（站）资格初审和年检评估工作等。 3.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科室及分管领导职能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起，王晨（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分管办公室和研发科。 4.浙江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浙江省劳动厅经浙江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同意，建立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为劳动厅下属事业单位，所需经费从收取的管理费中列支。2015年，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更名为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 5.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免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晨于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任浙江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副主任；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任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社会保险基金监督处副处长；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副主任、六级职员；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六级职员；2016年3月至2018年5月任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主任、五级职员；2016年5月任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党支部书记；2018年5月至今任浙江省职业技能教学研究所所长、五级职员；2018年6月任省职业技能教学研究所党支部书记。 6.被告人王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晨自2015年12月起主要负责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的全面工作。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晨的身份情况，行为时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晨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于索贿情节，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晨一人犯二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晨的家属在案发后代为退回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晨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全部罪行，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晨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晨退缴的贪污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49854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浙江省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159000元予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程乐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