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31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滕春雨，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被告人兰丽娟，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于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无前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组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兰丽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于2013年至2014年间，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2252平方米林地（3.38亩）和4987平方米（7.48亩）农田改变土地用途，用于建房屋、建养殖舍、建养鱼塘等，造成林地耕地被大量毁坏。 （二）被告人兰丽娟于2017年4月，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共开采山皮石（安山岩风化层）9604立方米，采坑开采面积为2052平方米，经长春市双阳区物价认证中心价格认定，9604立方米山皮石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4852元。 案发后，滕春雨被抓获到案，兰丽娟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书证；证人边某、范某、袁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未经审批擅自改变农用地用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兰丽娟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兰丽娟系自首，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对兰丽娟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滕春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我媳妇兰丽娟身体不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兰丽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共同与本屯村民袁某、孙某、张某等人串换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土地。滕春雨于2012年12月27日成立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4月2日成立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和双阳区雨润养鱼池。滕春雨、兰丽娟于同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合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包括上述串换土地在内的农用地用于建房屋、养殖舍、养鱼塘等。其中林地2252平方米（3.38亩，林业管理的耕地）和农田4987平方米（7.48亩，一般耕地），造成农用地被大量毁坏。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滕春雨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滕春雨指认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及所建的建筑物。 2.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证实：被告人滕春雨位于奢岭街道大屯村八社西北沟的房屋不属于居民住宅、安全状况良好，不在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确定的拆迁范围之内，可作为生产经营的住所（经营场所）使用。投资人承诺遵守如下规定：（1）本证明仅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有关许可时作为场地证明文件使用，不具有对建筑物合法性的确认，也不能作为房屋权属的证明。（2）政府依法拆除该经营场所，或要求无条件恢复原场地使性质的，本证明自动失效，不作为拆迁补偿依据。（3）出证单位如撤销《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则本证明自动失效。（4）本证明自2012年12月27日至2026年12月30日期间的14年内有效。 3.营业执照、注册号变更证明，证实：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的经营者是滕春雨，注册日期2014年4月2日，经营范围是群众文化活动场所的管理和组织活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滕春雨，成立日期2012年12月27日，业务范围：畜禽养殖；鱼养殖；苗木、花卉、蔬菜种植；农作物、经济作物种植等。双阳区雨润养鱼池经营者是滕春雨，注册日期2014年4月2日，经营范围内陆鱼养殖、销售、垂钓服务。 4.机动地转包使用说明、开荒地情况说明、互换土地使用协议书，证实：孙某于2012年转包给滕春雨1亩3分机动地，张某于2013年转包给滕春雨1亩机动地，张某于2012年转包给滕春雨0.7亩机动地，张勇于2011年3月5日与滕春雨换了7亩承包地，孙某于2011年3月18日将半亩机动地和1亩责任田换给滕春雨，袁某于2011年将1亩机动地换给滕春雨，滕某2于2011年5月18日将三亩半荒地换给滕春雨。 5.证人边某证言，证实：我是钩车司机，我于2014年5、6月份给滕春雨在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名为逍遥谷的山庄内给鱼塘大坝修形。我记得有四个鱼池，大概五亩左右。兰丽娟没到鱼池现场过。 6.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我是钩车司机。2013、2014年左右滕春雨雇佣过我给大屯村李家沟屯的“逍遥谷“山庄平场地，用来建造“逍遥谷”歌厅和养鸡舍。平场地的位置原来是苞米地。南边有一个鱼池。在现场我看见滕春雨、兰丽娟都在现场，滕春雨指控我干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平地的审批手续。 7.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大概五年前的五六月份，滕春雨和兰丽娟一起找过我让我给他们在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山庄盖房子，我没答应，我帮他俩联系了东丰或泉眼那边盖房子的，建设的鸡舍，其它的我不知道，鱼塘是建完养殖舍后挖的，多大面积我不清楚。 8.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8年年末，滕春雨找到我让我帮他看在新安镇李家屯的山片和空房子，平时干点外面的零活，一个月给我2100元钱，我从那时开始一直干到今天。滕春雨的山片有六间平房，是连体的，西侧是一个老歌厅，现在停业一、二年了，东侧是住房，房子南侧有个养鱼池，池子东侧的杨树是别人的，西侧山上有一个砖结构的空房，以前养鸡了，现在空着，空房西侧也有个养鱼池，没水了，养鱼池西侧有片林地，不知道是谁的，我平时就看这些东西。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大伙叫我刘三，滕春雨经营的山庄叫逍遥谷，在新安镇大屯村8社的西山路边，滕春雨用我们屯分的地在西山那边换了山片地，之后在那里建了两栋楼，靠道边的那栋他开过一个KTV，后来没人去，他就不经营了，后来滕春雨在那块山坡地挖过养鱼池，还在那个山片养过鸡和鹅，我还有一块山坡地挨着他挖的那个养鱼池，2018年时我去我的山坡地栽树时才看见他那块山坡地挖了养鱼池，我的山片地不能种植庄稼，只能栽树，我在2018年春天栽了100多棵榛子树，我种树时滕春雨也在他经营的山坡地种了一些树。我没有参与经营。 10.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我是大屯村李家沟屯的代理队长。我和滕春雨是一个队的，滕春雨经营过叫逍遥谷的山庄两年左右，在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角，那有个歌厅，有个鱼池、后来黄了以后在那个院里养鹅了的。山庄占地最南边的一片地是滕春雨开荒的，往北边那边的地是和谁换的我不知道，但那片都是我们屯的地，山庄在建设之前是开荒地。山庄没有赌博、吸毒、卖淫等违法经营的行为。 11.证人滕某1证言，证实：滕春雨是我父亲，他大约五年前的冬天在新安大屯村李家沟屯西边建过山庄，当时养点鸡、鹅，还有一个KTV，那块地原来就是我们屯的老百姓的开荒地，我们用自己家的地和大伙换的，换地的有我们屯张某、王某（大队会计）、还有队长孙某1，还有孙某2的，还有孙某3的，滕某2的地，加一起也就一垧地左右，有的有合同，有的是口头协议，我自家有一垧多地的开荒地，然后在那建的山庄，当时是以农村合作社的名义建的房子。房子没有房照，KTV没有手续，是我经营的，营业了两个年前年后，三年前就停了，整个山庄就闲置了，后来用那个地方养了鸡和鹅，也都赔钱了，后来就彻底什么也不干了。山庄有两个鱼池，有营业执照，是大约五年前建房时挖的。我家山庄没有赌博、卖淫嫖娼等违法行为。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安镇大屯村会计，和滕春雨是一个屯的，他大概2015年左右在大屯村李家沟屯西边经营过山庄，叫逍遥谷，现在已经黄了挺长时间了，建设山庄的地一共有两垧多，其中有半垧地是我们队共有的机动地，已经均分给老百姓，还有一垧半地是开荒地，其中有一垧是滕春雨自己开荒的，滕春雨和本队邱某、孙某、袁某、孙某，还有张某换的地。滕春雨挖过两大块鱼池，滕春雨是否有手续我不清楚，山庄是否有其他违法行为不清楚。 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和滕春雨是一个屯的，2013年前后，我家的1亩3分地被滕春雨承包了，就是在滕春雨家大屯西北KTV东南鱼池那块地。当时滕春雨要成立合作社，我家地与他想占的地有1.3亩挨着，滕春雨就以承包的方式占用我家的地。滕春雨又在山上建个房子开KTV，山上建个空房搞养殖，2018年前后到现在那停了，房子都空着。其他情况不清楚。 14.证人袁某证言，证实：我和滕春雨是一个屯的，2013年前后我和滕春雨对换了地，就是在大屯8队西北滕春雨家KTV那，2013年乡里有政策要建合作社，滕春雨就想成立，大屯8队西北那滕春雨有地，他就找到我、邱臣、“小云”等五家置换，我家1亩地，滕春雨拿好地跟我换的，没有合同，都是口头的，之后我种他地，他挖个鱼池，在山边那还建个房子，开个KTV，KTV上面建个房子养鸡鸭，KTV开了一二年，2018年就黄了，养殖也停了，现在空着。 1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和滕春雨是一个屯的，大约五年前当时是春天，滕春雨用他西北沟的1.5亩地换我的1.5亩地，那块地有基本农田和机动地，是口头协议，就是他山庄挖鱼池那块地。我没去过他的山庄，我知道那有个歌厅。其他不清楚。 1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和滕春雨是一个屯的，大约五六年前，滕春雨在我们屯西边建过山庄，还和我换地了的，换了我0.7亩的机动地，我算包给他的，就是口头协议，他的山庄有鱼池、有歌厅，别的我不知道了，经营了两年左右就黄了。 17.被告人滕春雨供述和辩解，证实：滕春雨和兰丽娟于2013年开始建设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山庄，山庄一部分用于经营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用来养鸡、养羊、养鹅；一部分经营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还有一部分经营双阳区雨润养鱼池。山庄里盖的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的活动房屋、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建设的养殖棚、挖的双阳区雨润养鱼池的鱼塘，所有建设无合法审批手续。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开荒地换的；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办公室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开荒地换的，养殖棚和平场地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滕某2的开荒地换的；双阳区雨润养鱼池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水洼田、王艳（村上会计）的责任田、孙某的责任田、孙某的责任田、张某的责任田还有袁某的责任田换的。我雇人建设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和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房屋两处和场地硬化；我雇人共挖双阳区雨润养鱼池五处；一共占地面积约八亩地，折合约八千平方米左右，我所用占地面积约四千平方米左右，我的妻子兰丽娟使用鱼塘面积四千平方米左右，约四亩左右。林地局鉴定报告内测量的两处建筑房屋和场地硬化，以及五处人工挖的养鱼塘共七块与我雇人建设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和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房屋两处和场地硬化及我雇人工挖双阳区雨润养鱼池五处都一致。我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的双阳区雨润养鱼池建设的鱼塘到2014年五六月份建设完成的，这是我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山庄的最后一个建设项目。我妻子兰丽娟没有参与山庄建设，山庄建设前我告诉兰丽娟我要建设山庄、养鸡养鹅，当时兰丽娟说行，别的啥也没说；然后山庄的建设都是我自己张罗的，山庄建设过程中我张罗的盖房子，盖养鸡舍，抠鱼塘，我张罗买的房屋鸡舍建设材料，雇的东丰、泉眼的工人干活（我不认识，现在找不到人了）和雇的钩机干活，钩机司机中有边某（外号：边老四），其他人我也不认识，也找不到人了，建设过程兰丽娟没做什么，她那时候身体有病，没有参与建设；山庄建设完成后兰丽娟向我要山庄的一半（包括房屋和鱼塘），我没同意，我只同意把鱼塘中最大的那个鱼塘给她，她也同意了。建设山庄的钱是我跟我妻子兰丽娟共同出的。 18.被告人兰丽娟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滕春雨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有一片开荒地，但是那片地种东西收成不好，我和滕春雨商量在那片荒地盖一个养殖舍用来养鸡、养鹅，盖养殖舍的地方不够，我和滕春雨商量用我俩在别的地方的责任田和附近的村民换地。然后我和滕春雨共同找人把养殖舍盖完了，养殖舍盖好后我和滕春雨商量，把养殖舍改成歌厅了，歌厅营业后，我跟滕春雨商量在歌厅南边在建一个养殖舍，当时来歌厅的人多，我跟滕春雨商量在歌厅附近在挖几个养鱼塘，人多可以用来钓鱼。随后我和滕春雨共同找的人又建的养殖舍、挖的鱼塘。建设山庄的钱是我和滕春雨共同出的。山庄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李家沟屯西北沟。我和滕春雨为夫妻关系，我俩共同管理。平时山庄的经营支出费用我俩共同承担，收入也我们俩共得。滕春雨是法人代表。山庄内由“逍遥谷”歌厅、养殖舍、鱼塘组成。都有工商执照。没有建设审批手续。逍遥谷”歌厅叫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养殖舍叫长春市双阳区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鱼塘叫双阳区雨润养鱼池。山庄是2013、2014年建的。“逍遥谷”歌厅是2013年建设的，盖了半年多建成的；养殖舍是2014年春天大概5月1日之前建设完成的；鱼塘是2014年5、6月份建设完成的。 双阳区春雨文化活动中心（别称：逍遥谷）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开荒地换的；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春雨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办公室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开荒地换的，养殖棚和平场地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滕某2的开荒地换的；双阳区雨润养鱼池所用土地是我用我的责任田和本屯村民张勇的水洼田、王艳（村上会计）的责任田（机动地）、孙某的责任田（机动地）、孙某的责任田（机动地）、张某的责任田（机动地）还有袁某的责任田（机动地）换的。政府部门不让在机动地、荒地、水洼田内平场地、建设房屋、挖鱼塘。 19.鉴定报告及林相图、测绘图，证实：长春市双阳区林业局于2019年4月16日首次鉴定逍遥谷被改变林地用途面积为11975平方米，因被告人提出异议，林业局于2019年7月23日再次鉴定，逍遥谷被改变用途地块7块，改变林地面积2252平方米，农田面积4987平方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2017年4月被告人兰丽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潘家屯擅自采矿，共开采山皮石（安山岩风化层）960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24852元），采坑开采面积为2052平方米。2019年8月5日兰丽娟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1.长春市双阳区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兰丽娟卷宗（包括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调查报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执行标的物情况、个人意见、转让协议、转包协议、证明材料、实测报告、强制执行申请书、行政裁定书），证实：兰丽娟于2017年3月28日与吕某签定转让协议，吕某将采石场库房南荒地转包给兰丽娟。该地系邱忠明于2017年3月27日转包给吕某的。该地于1993年被王凯利开采过石场，面积约1000平方米。采矿现场的照片。兰丽娟因非法开采于2017年8月7日被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双阳分局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124852.00元，罚款40000.00元。因兰丽娟未履行行政处罚，国土资源局双阳分局向双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裁定准予强制执行。 2.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2017年以养殖牲畜为由从邱忠明手中承包了在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潘家岭屯的一片叫背阴坡的山地。我承包了两个月左右后又转给了兰丽娟，签了合同，我不清楚兰丽娟承包这片山地用来干什么，后来听说她挖山皮石了。她是2017年春夏期间开采的。具体她开采的情况我不清楚。 3.证人滕某3证言，证实：2017年春、夏期间兰丽娟找过我帮她看石场，石场在大屯村伟峰矿业对面，潘家岭西沟，她找到我说她整了个山片，想挖点石头挣点钱，身体不好，让我帮她看山片，我答应了，我干了十多天，后来说不让干了我就回家了。我没看见过滕春雨去过石场。我白天在家干活，晚上打更。 4.被告人滕春雨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妻子兰丽娟在2017年4月份因未经有批准权的机关批准，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办事处大屯村六社潘家岭西山开采山皮石被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双阳分局处罚，我没有参与此事。 5.被告人兰丽娟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我在长春市双阳区奢岭街道大屯村六社潘家岭屯西山进行非法开采，被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双阳分局处罚了。滕春雨没有参与，那时候我和滕春雨已经离婚了，当时我身体不好，挣钱看病。我自己找的干活的机器和工人，工人和机器是我在路边随便截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我非法开采的石坑实地测量被开采面积为2052平方米，被开采山皮石9604立方米，被非法开采山皮石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24852.00元。 6.双价证认【2017】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采坑山皮石资源储量实测报告，证实：经长春市双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开采的山皮石9604立方米于价格认定基准日市场价格为124852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兰丽娟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兰丽娟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滕春雨的自然情况及于2013年5月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3日、7月28日公安机关将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分别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将在长春市二道区乐群街的滕春雨抓获到案；2019年8月5日兰丽娟到新安派出所投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滕春雨、兰丽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审理擅自改变农用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兰丽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在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滕春雨具有坦白情节，兰丽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兰丽娟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考虑到兰丽娟身患疾病，当庭认罪、悔罪，根据兰丽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兰丽娟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滕春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兰丽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冷洪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