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9民终1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660606446E。负责人: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甘肃正天合（酒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0670237840U。负责人：韩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1,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3,住江苏省丰县。法定代理人：孙某，系赵某3之母。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永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3230490893A。负责人:田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住新疆奎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新疆奎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党某，住江苏省丰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梁某、张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马某、党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瓜州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赵伟伟在事故发生后离开其驾驶的车辆系车外的第三者，那么本次事故就是赵伟伟和三辆车共四个参与主体划分责任，一审判决将责任划分给三方车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赵伟伟应当承担事故责任。2.本次事故的起因是赵伟伟违规驾驶所致，事故发生后，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而是走到中央隔离带导致后续事故的发生，赵伟伟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3.本案伤者赵某1和死者赵伟伟系江苏省农业户口，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居住，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甘肃省2017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如果适用江苏省的标准，应当适用江苏省2017年度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一审判决以江苏省2017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错误。丧葬费应当按照甘肃省2017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一审判决适用2018年标准错误。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项，改判阳光财险昌吉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三条规定，交强险的赔偿对象是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即赔偿对象排除了本次车上人员。本案中，×××号车发生事故侧翻时，赵伟伟、赵某1仍然在车内，后赵伟伟、赵某1因自救和救人下车，不能因其下车改变其系车上人员的身份，赵伟伟和赵某1不属于“第三者”，要求阳光财险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辩称：1.赵伟伟、赵某1对第一次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也不是后续事故的主体，也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第二次事故后赵伟伟、赵某1都在车外，事故与三车均有关联性，三车均应予以赔偿。3.丧葬费按照2018年甘肃省城镇职工6个月工资认定、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均符合法律规定。4.赵伟伟是党某的司机，赵伟伟的责任应由雇主承担，赵伟伟已要求党某承担法律责任，党某辩称其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赵伟伟不承担责任正确。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奎屯分公司辩称：1.赵伟伟死亡、赵某1受伤是在三车之外，属于三车共同的第三者，在三车交强险赔偿之后，剩余部分应各自承担赔偿责任的三分之一。2.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标准过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应根据2017年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被扶养人是否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是否有其他抚养人来确定。赵某1的医疗费应扣除非社保承担部分。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应根据医嘱确定。3.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付赵某110000元，在确定赔偿金额时应扣减。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赵某1医药费109202.74元、伤残赔偿金104692.8元（43622元/年×20年×12%）、被扶养人赵忆彤生活费12177.36元（15612元/年×13年×12%÷2）、被扶养人赵雨泽生活费14050.8元（15612元/年×15年×12%÷2）、误工费39600元（120元/天×330天）、护理费20961元（139.74元×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元（50元/天×35天＋40元/天×16天）、营养费3000元（20元/天×150天）、后续治疗费28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4170元（139元/天×10天×3人）、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6260.5元（4010.5元+2250元）、住宿费996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351501.20元。1.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医药费30000元，伤残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30920.96元、误工费39600元、护理费20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元、营养费300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417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6260.5元、住宿费996元、鉴定费5900元，合计244198.46元。以上损失交强险不足以赔偿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比例进行赔偿。2.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原告医药费79202.74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合计107202.74元。3.被告梁某、张某、党某、马某按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抢救费6129.22元、丧葬费32863元（65726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872440元（43622元/年×20年）、被扶养人母亲生活费156120元(15612元/年×20年÷2)、被扶养人儿子生活费93672元（15612元/年×12年÷2）、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450元（115元/天×10天×3人）、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9340元、住宿费3837.78元、尸体运输费25000元、殡仪馆停尸费7100元、江苏殡仪馆920元、路损10060元，合计1220932元。1.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抢救费6129.22元、丧葬费32863元、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122232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345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9340元、尸体运输费25000元、殡仪馆停尸费7100元、江苏殡仪馆920元、住宿费3837.78元，合计1210872元，其中，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26129.22元；剩余984742.78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2.被告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赔偿原告垫付公路损失10060元；3.被告梁某、张某、马某按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党某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0日22时40分许,赵伟伟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车在高速公路超速行驶,致其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道路中央隔离护栏相撞后侧翻于超车道，后马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已发生事故侧翻于超车道的×××号小型普通客车（赵伟伟、颜丙辉、党某三人均在车内）前保险杠相撞，后×××号小型普通客车移至现场向西190m处应急道内停止。后被告梁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与侧翻于超车道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部相撞,致×××号小型普通客车继续前行后与行走在中央隔离带水泥台上的原告赵某1相撞,×××号小型普通客车继续前行后又与中央隔离护栏处的赵伟伟及中央隔离护栏相撞后停于现场超车道内,造成赵伟伟经抢救无效死亡和赵某1、梁某及×××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牛某（费用已另行处理）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三车及部分交通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未对该起事故作事故责任认定，只作出了事故证明。现原告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原告赵某1先后在瓜州县人民医院、徐州仁慈医院、丰县中医院进行治疗。其中，在瓜州县人民医院住院35天，花去住院费、门诊费、血液及血液调剂费等医疗费89569.89元，在丰县中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602元，在徐州仁慈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13458.85元，以上合计医疗费103730.74元。另外，原告赵某1在瓜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两次向唐兵购买白蛋白药品6支花去医药费5100元。原告赵某1在瓜州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购买护理气垫床一副、护理垫4包花去费用808元。赵某1及其亲属处理交通事故花去住宿费1134元。赵某1及其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乘坐火车花去交通费3157元、乘坐出租车花去交通费360元、乘坐长途客车花去交通费220元，合计3737元。2017年9月26日，经甘肃诚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赵某1的伤残程度为两项十级，误工期评定为330日（包括二次手术所需误工期限6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包括二次手术所需护理期限30日），营养期评定为150日（包括二次手术所需营养期限30日），后续治疗费28000元左右（左桡骨、右尺骨、左右股骨、右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术）。原告赵某1花去鉴定费5900元。2018年7月6日，原告赵某1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另查明，原告赵某1生于1990年11月25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被扶养人赵忆彤，系原告赵某1之女，生于2012年7月2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被扶养人赵雨泽，系原告赵某1之子，生于2014年11月14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赵伟伟在瓜州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由于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2月18日，经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赵伟伟死亡原因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合并急性创伤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致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赵伟伟亲属为抢救赵伟伟花去医疗费6129.22元。赵伟伟亲属为埋葬赵伟伟在瓜州县殡仪馆花去殡葬费32100元、在丰县殡仪馆花去殡葬费920元，合计33020元。赵伟伟亲属为处理交通事故花去住宿费3837.78元、乘坐火车花去交通费1797.50元。2018年2月19日，甘肃省酒泉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发出公路赔偿通知书，要求赵伟伟赔偿公路损失10060元。2018年8月29日，赵伟伟父亲赵某2向甘肃省酒泉公路路政执法管理处交纳公路损失赔偿款10060元。2018年7月6日，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另查明，死者赵伟伟，男，汉族，生于1986年8月7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原告赵某2,系死者赵伟伟之父，生于1963年8月14日,汉族,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原告田某1,系死者赵伟伟之母，生于1962年6月10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原告孙某,女,系死者赵伟伟之妻，生于1989年7月17日,汉族,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被扶养人赵某3，系原告赵伟伟之子，生于2010年8月9日，江苏省丰县王沟镇赵集居民，农业户口。原告赵某2与原告田某1生育赵伟伟、赵本新两个子女。另查明，2016年6月14日，被告党某所有的由赵伟伟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止。2016年6月14日，×××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4日止，约定保险金额500000元。2016年3月16日，被告张某所有的由被告梁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止。2016年6月16日，×××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止，约定保险金额500000元。2016年12月25日，被告马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26日止。2016年12月25日，被告马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险期限2016年12月27日至2017年12月26日止，约定保险金额300000元。另查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甘0922民初879号梁某诉党某、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马某、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件中，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被判赔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被判赔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被判赔11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已被判赔60469.44元，剩余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439530.56元。一审法院认为，赵伟伟、梁某、马某驾驶车辆均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造成交通事故，应当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赵某1系乘车人员，对交通事故发生不承担责任；死者赵伟伟给被告党某帮忙开车，被告党某系被帮工人，赵伟伟系帮工人，赵伟伟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被告党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系被告梁某驾驶车辆的车主，应当与被告梁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死者赵伟伟虽系×××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但其在下车等待救援时其空间位置发生了变化，此刻，其相对于其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来讲应当系车下人员，即第三者；被告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分别作为赵伟伟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被告梁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被告马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人，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保险公司赔付的保险金应当由各原告按比例受偿，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分担。综上所述，原告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要求被告党某、梁某、马某、张某、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赔偿或赔付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具体赔偿数额和赔偿项目以核实的为准。原告赵某1主张的医药费以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和购买白蛋白收条累计记载的数额108830.74元为准；原告赵某1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应当以司法鉴定书确定的28000元为准；原告赵某1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11%的伤残赔偿比例，以2017年江苏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为标准，按照20年计算；原告赵某1的误工期限以司法鉴定书评定的330天予以确定；原告赵某1虽系江苏省农业户口，但在城镇务工，故其误工费的赔偿标准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林、牧、渔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年人均工资39463元为准；原告赵某1的护理期限以司法鉴定书评定的150天予以确定，护理费的赔偿标准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林、牧、渔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年人均工资39463元为准；原告赵某1的营养费期限以司法鉴定书评定的150天予以确定，赔偿标准以每天10元为准；原告赵某1的被扶养人赵忆彤生活费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612元为标准，按照十三年计算；被扶养人赵忆彤生活费由父母平均分担，原告赵某1应当负担的部分由相关被告赔偿；原告赵某1的被扶养人赵雨泽生活费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612元为标准，按照十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赵雨泽生活费由父母平均分担，原告赵某1应当负担的部分由相关被告赔偿；原告赵某1在甘肃省住院治疗35天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以2017年度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省外出差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为准；原告赵某1在江苏省住院治疗1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以2017年度江苏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在省外出差伙食补助费每天40元为准；原告赵某1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人数按照3人确定，误工期限按照每人5天确定，误工费的赔偿标准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林、牧、渔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年人均工资39463元为准；原告赵某1主张的交通费以其提供的有效票据记载的3737元为准；原告赵某1主张的住宿费996元不高于实际住宿费花费，应当予以认可；原告赵某1的鉴定费以其提供的票据记载的5900元为准；鉴定费属保险合同赔偿范围以外的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责任，应当由被告党某、梁某、马某、张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医药费以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记载的数额6129.22元为准；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以2017年江苏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为标准，按照20年计算；原告方主张的丧葬费按照甘肃省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5726元为标准，以六个月计算；被扶养人赵某3生活费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612元为标准，按照十二年计算；被扶养人赵某3生活费由父母平均分担，赵伟伟应当负担的部分由相关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田某1未年满六十周岁，故其要求给付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人数按照3人确定，误工期限按照每人7天确定，误工费的赔偿标准以2017年度江苏省农、林、牧、渔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年人均工资39463元为准；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交通费以其提供的有效票据记载的1797.50元为准；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住宿费以其提供的有效票据记载的3837.78元为准；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尸体运输费25000元、殡仪馆停尸费7100元、江苏殡仪馆尸费920元系丧葬费的范畴，其已经主张了丧葬费，故其要求赔偿尸体运输费25000元、殡仪馆停尸费7100元、江苏殡仪馆殡葬费92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原告赵某1的医药费10883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元（50元/天×35天＋40元/天×16天）、营养费1500元（10元/天×150天）、后续治疗费28000元，合计140720.74元，交强险医疗费用占比95.83%，应占交强险医疗费用数额28749元（10000元×3×95.83%）。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958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3,即958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3,即9583元。剩余111971.7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37323.9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37323.9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37323.9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原告赵某1的伤残赔偿金95968.40元（43622元/年×20年×11%）、被扶养人赵忆彤生活费11162.58元（15612元/年×13年×11%÷2）、被扶养人赵雨泽生活费12879.90元（15612元/年×15年×11%÷2）、误工费35678.88元（39463元/年÷365天/年×330天）、护理费16217.67元（39463元/年÷365天/年×150天）、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1621.77元（39463元/年÷365天/年×5天/人×3人）、交通费3737元、住宿费996元，合计178262.2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占比15.04%[178262.20元÷（178262.20元＋1006880.75元）×100%]，应占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数额49632元（110000元×3×15.04%）。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赔付14889.6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余额99000元的占比：99000元×15.04%）。剩余1654.40元（16544元-14889.6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合计16544元（110000元×3×15.04%÷3）；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6544元（110000元×3×15.04%÷3）；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6544元（110000元×3×15.04%÷3）。剩余128630.2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42876.7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42876.7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42876.7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原告赵某1的鉴定费5900元，由被告党某赔偿1/3,即1966.67元；被告梁某、张某赔偿1/3,即1966.67元；被告马某赔偿1/3,即1966.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医疗费（抢救费）6129.22元，交强险医疗费用占比4.17%[6129.22元÷（6129.22元＋140720.74元）]，应占强险医疗费用数额1251元(10000元×3×4.17%)。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417元（1251元÷3）；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3,即41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1/3,即417元。剩余4878.22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626.08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626.0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626.0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丧葬费32863元（65726元/年÷12月/年×6月）、死亡赔偿金872440元（43622元/年×20年）、被扶养人赵某3生活费93672元（15612元/年×12年÷2）、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2270.47元（39463元/年÷365天/年×7天/人×3人）、交通费1797.50元、住宿费3837.78元，合计1006880.75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占比84.96%[1006880.75元÷（178262.20元＋1006880.75元）]，应占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280368元（110000元×3×84.96%）。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赔付84110.40元[（110000元-11000元）＝99000元×84.96%）]。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不足部分9345.60元[（93456元-84110.4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合计93456元（110000元×3×84.96%÷3）；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93456元（110000元×3×84.96%÷3）；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93456元（110000元×3×84.96%÷3）。剩余726512.75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242170.9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242170.92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242170.9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七、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主张的路损1006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剩余406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353.3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353.3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3,即1353.3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八、驳回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五、六、七项分别相加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1106327.66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1106327.6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1106327.64元，被告党某应赔偿原告赵某11966.67元，被告梁某、张某应赔偿原告赵某11966.67元，被告马某应赔偿原告赵某11966.66元，合计324882.94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341023.3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341023.32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341023.31元，合计1023069.97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原告赵某1一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286元（已预交），由原告赵某1负担248元，被告党某负担1013元；被告梁某、张某负担1013元；被告马某负担1012元。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一案受理费，减半收取7937元（已预交），由原告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负担1337元，被告党某负担2200元；被告梁某、张某负担2200元；被告马某负担22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二三团支公司是其下属分支机构，该公司无支付赔款的银行账户，该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由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承担。据此，本院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列为本案当事人，由其承担×××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责任。二审查明：2017年2月15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瓜州县人民医院转账支付赵某1医药费10000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赵某1的残疾赔偿金、赵伟伟的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损失。一审中，赵某1和赵伟伟的亲属提交了赵伟伟和赵某1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证据，一审判决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赵某1的残疾赔偿金和赵伟伟的死亡赔偿金正确，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赵伟伟的丧葬费，经查，一审判决计算丧葬费时使用的标准65726元就是2017年度甘肃省的职工平均工资，一审判决虽表述有误但对丧葬费的数额计算正确，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虽然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在答辩中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赵伟伟、赵某1的其他损失提出异议，但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一审判决认定赵某1受伤、赵伟伟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赵伟伟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损失为6129.22元，死亡伤残限额损失为1006880.75元，各项损失合计1013009.97元。赵某1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损失为140720.7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损失为178262.20元，各项损失合计318982.94元。关于事故责任。本案中的事故虽然是连续发生的，但实质上是三起事故：第一起是赵伟伟驾驶×××号车与高速公路隔离护栏相撞后侧翻的单车事故，第二起是马某驾驶×××号车与侧翻的×××号车两车相撞事故，第三起是梁某驾驶的×××号车与侧翻的×××号车相撞，×××号车受到撞击后前行与行走在隔离带上的赵某1相撞，×××号车又与在隔离带上的赵伟伟相撞的事故。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应当按照三起事故分别确定。第一起事故发生时，赵某1、赵伟伟均在车上，不属于×××号车的第三者，该车的保险人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对二人此时发生的人身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该起事故是×××号车单车碰撞高速公路隔离带造成，对因此造成的高速公路设施损失，应由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赔偿。因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在（2018）甘0922民初879号案中已赔偿了交强险财产损失的赔偿限额2000元，故路损10060元应由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全部赔偿。第二起事故发生时，赵某1不在×××号车上，马某驾驶的×××号车也未与赵某1发生碰撞，故×××号车的保险人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不应对赵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判由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承担赵某1的损失不当，应予纠正。该起事故发生时，赵伟伟在×××号车上，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记载的赵伟伟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应当认定赵伟伟在本次事故中受到了伤害，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应对赵伟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起事故中，梁某驾驶的×××号车与侧翻的×××号车造成行人赵某1受伤，两车的保险人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和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应对赵某1此时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号车还造成赵伟伟受伤，故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还应对赵伟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认定三起事故都有可能给赵伟伟造成了损害，第一起事故系赵伟伟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车辆造成，赵伟伟对自己受伤负有责任。马某作为车辆驾驶人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应当注意观察前方道路状况，但其在赵某1已经摆放了安全防护标志的情况下未看到侧翻在道路上的×××号车，与该车发生碰撞，应对第二起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赵伟伟停留在中央隔离带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自己在第三起事故中受伤亦存在过错。×××号车碰撞赵伟伟后，赵伟伟经抢救无效死亡，应当认定该车对赵伟伟的伤害程度大于×××号车对赵伟伟的伤害程度。综上，对赵伟伟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本院确定由×××号车承担50%，×××号车承担30%，赵伟伟自己承担20%。×××号车与侧翻的×××号车对赵某1造成的伤害程度难以区分，故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和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对赵某1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各承担50%。综上，各保险公司应承担如下责任：交强险责任。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承担赵伟伟的损失6129.2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赵伟伟的损失110000元。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的交强险医疗费用已在（2018）甘0922民初879号案中全部支付，故不在医疗限额内对赵某1承担责任，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赵某1损失99000元（（2018）甘0922民初879号案赔偿后剩余部分）。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承担赵某1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赵伟伟损失101068.07元〔（1006880.75-110000）÷（1006880.75-110000+178262.20-99000）×110000=101068.07〕，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赵某1损失8931.93元〔（178262.20-99000）÷（1006880.75-110000+178262.20-99000）×110000=8931.93〕。三者险责任。各保险人承担交强险责任后，赵伟伟剩余损失为795812.68元（1013009.97-6129.22-110000-101068.07=795812.68），由平安财险乌鲁木齐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即238743.80元，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承担50%，即397906.34元，赵伟伟自行承担20%，即159162.54元。赵某1的剩余损失为201050.97元（318982.9-99000-10000-8931.93=201050.97），由阳光财险昌吉支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奎屯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各承担50%，即100525.4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瓜州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瓜州县人民法院（2018）甘0922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项及合计部分；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人身损失101068.07元，赔偿被上诉人赵某1人身损失18931.93元（10000+8931.93）；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人身损失397906.34元，赔偿被上诉人赵某1人身损失100525.49元；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人身损失116129.22元（6129.22+11000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人身损失238743.80元；五、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1人身损失99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某1人身损失100525.49元，赔偿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财产损失10060元。六、驳回被上诉人赵某1、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义务，限各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履行时应扣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分公司已向赵某1支付的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赵某1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286元，由被上诉人梁某、张某负担1643元，被上诉人马某负担1643元。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937元，由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负担1587元，被上诉人梁某、张某负担3968元，被上诉人马某负担23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33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负担8978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负担6410元，被上诉人赵某2、田某1、孙某、赵某3负担2245元，被上诉人赵某1负担16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林审判员 蔺春辉审判员 张小青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