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4000号原告：苗艳艳，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财，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住所地：珠海市迎宾南路2188号名门大厦1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3440000579651186R。法定代表人：肖海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艳，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苗艳艳诉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下称卓如基金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小青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艳艳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福财，被告卓如基金会的委托代理人宋文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苗艳艳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绩效奖金114182元（2018年1月1日-2018年8月31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绩效奖金的50%赔偿金57091元；3、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3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判令被告向原告出具离职证明；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入职被告处，并签订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保，但在2015年6月，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的社保和工资转移到了一家名为“珠海市德心社社区服务中心”的名下，且漏缴了原告2015年4月和5月两个月的社保，原告发现后，被告便于2018年1月22日以“珠海市德心社社区服务中心”的名义帮原告补缴上去。之后被告从2016年6月开始，又擅自将原告的工资和社保转移到了一家名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蓝海之略传播公司）的名下，并在2016年6月又与原告补签了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合同日期为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原告从入职被告处开始至原告离职之日，原告一直在被告单位上班并指纹打卡。2018年8月20日，原告收到被告的放假通知后，被告就不承认原告是其员工，并谎称原告在2015年2月份己离职，2018年6月至8月份工资也未委托蓝海之略传播公司向原告发放。2、被告拖欠原告2018年1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项目绩效奖金114182元至今未付。该金额为7个项目合计，每个项目均收取了10%的管理费，用于人员差旅及奖金，现7个项目管理费均已收取，其中有两个项目为长效机制项目。被告承诺每季度发放，至今仍未发放，在原告在内的多名员工多次催讨下，被告向原告在内的多名员工出具《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但确认单出具后则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原告曾多次讨要未果。3、被告在劳动监察部门及劳动仲裁阶段辩称该笔绩效奖金是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发放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所有善款均为慈善主管在项目地募捐所得，并收取10%管理费，《基金会管理条例》明确规定了管理费包含了人员的工资福利和行政办公支出。被告与蓝海之略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于2018年6月份挪用慈善款2900万借贷给蓝海之略，后因蓝海之略破产无力偿还，故原告认为被告是恶意欠薪后转移债务。综上所述，原告根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苗艳艳为其诉称提交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2.员工考勤表；3.处罚通知；4.绩效奖金确认单；5.项目捐赠明细表；6.确认函；7.原告与被告财务邱通聊天记录一；8.原告与被告秘书长谭小梅聊天记录；9.原告与理事长肖海鸿聊天记录一；10.报销明细；11.原告与理事长肖海鸿聊天记录二；12.原告与基金会财务邱通聊天记录二；13.会议纪要；14.委托书；15.证人证言及身份证；16.工作证；17.荣誉证书；18.社会组织信息网公开信息；19.原告与出纳郑晓宜聊天记录；20.社保缴费记录；21.工资流水；22.民政部关于加强和改进社会组织薪酬管理的指导意见；23.关于慈善组织开展慈善活动年度支出和管理费用的规定；24.民政部关于规范基金会行为的若干规定（试行）；25.卓如基金会起诉蓝海之略的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26.被告2017年年报。被告卓如基金会辩称：一、卓如基金会的基本情况。卓如基金会系由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发起，在广东省民政厅注册成立的非盈利性慈善组织，收入来源于发起人、自然人或其他组织的自愿捐赠等，基金会的财产根据《章程》的规定全部用于慈善目的，不得在发起人、捐赠人以及慈善组织成员中分配。二、卓如基金会工作人员工资、提成、福利等发放及费用承担情况。2016年9月之前，基金会开展的慈善项目基本是不收取管理费的，故基金会工作人员工资、提成、福利、办公支出等均由发起人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承担，由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相关领导审批后发放。2016年9月之后，基金会开展慈善项目有的未收取管理费，有的收取5%-10%的管理费，根据基金会与项目医院签订的《医疗捐助协议书》的约定，管理费用于支付在公益募捐活动中所产生的人员差旅费以及基金会为项目提供第三方监督、监测、评估服务等费用，具体为基金会的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差旅费等管理支出，基金会工作人员的绩效奖金仍由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承担，绩效考核办法需经蓝海之略股份公司财务负责人、行政负责人、人事负责人及董事长审批同意后才能生效执行，绩效奖金的发放流程为卓如基金会制作《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明细表》交蓝海之略股份公司财务部总监、财务和融资事业部总经理、副总经理和董事长依次审批后，被告再制作《奖励个人分配明细表》并进行发放。三、案涉《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相关情况说明。根据上述第二点可以看出，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方案和资金来源均由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审批与承担，因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经营陷入困境，未能拨付绩效奖金给基金会，导致基金会无法向工作人员支付绩效奖金，当时为了安抚工作人员，基金会多次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协调，并征得蓝海之略股份公司与基金会工作人员同意后由基金会出具《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确定绩效奖金金额，待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经营状况好转拨付绩效奖金至基金会后，基金会再支付给工作人员。另外，《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回执也明确约定了“绩效奖金在基金会有能力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发放。”基金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对此发放条件均是知晓的。目前除了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未向基金会拨付绩效奖金外，因项目开展企业等多种客观因素，导致基金会也未能全部拨付完成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故还未达到《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确定的向工作人员发放绩效奖金的条件。四、原、被告虽于2014年11月3日建立了劳动关系，但2015年6月之后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故原告无权向我方要求支付2018年的绩效奖金和赔偿金。退一步讲，假使我方同意代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向原告发放绩效奖金，目前发放条件也未成就。从原告的社保缴纳情况和工资发放情况可以看出原告的工资、社保在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期间由被告发放和缴纳，在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期间由珠海市德心社社区服务中心发放和缴纳，2016年6月开始由蓝海之略传播公司发放和缴纳并与蓝海之略传播公司的母公司蓝海之略股份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作为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的员工，自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一直被派驻卓如基金会处支援慈善救助工作，基金会负责对原告进行工作安排并代为考勤管理，此期间原告还通过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申请，将户口由河南老家迁至蓝海之略股份公司集体户口,原告己于2018年11月13日向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并就待结清工资及经济补偿事项进行了确定,原告还就上述待结工资和经济补偿事项于2018年11月15日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仲裁院申请仲裁并形成调解协议。上述事实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出具的《关于苗艳艳劳动关系情况说明》可以得到进一步印证。据此，原告基于与被告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而主张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绩效奖金及拖欠奖金赔偿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卓如基金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基金会章程；2.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定安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3.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平泉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4.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洞口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5.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阜南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6.广东省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医疗捐助协议书、卓如伊川医疗慈善救助专项基金捐款明细表；7.2011-2012年捐赠款明细表；8.2013年基金会捐赠及费用申请；9.2016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10.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11.2017年1-6月份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明细表(表一)；12.2017年1-6月份慈善项目可纳入奖励金额分配明细表（表二）；13.2017年1-6月份奖励个人分配明细表；14.关于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绩效奖金费用来源情况说明；15.《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回执单；16.劳动合同书；17.珠海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记录；18.工资流水；19.集体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20.员工离职证明；21.情况说明；22.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调解书；23.关于苗艳艳劳动关系情况说明；24.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仲裁裁决书。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苗艳艳2014年11月3日入职被告卓如基金会，工作岗位为慈善主管。从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原告工资由被告卓如基金会支付，但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原告工资由珠海市德心社社区服务中心（下称德心社）支付，从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则由蓝海之略传播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缴纳方面。原告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的社会保险费由被告卓如基金会缴纳，从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社会保险费由德心社缴纳，从2016年6月至2018年8月社会保险费由蓝海之略传播公司缴纳。被告主张，从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原告与德心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6月至2018年10月，原告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卓如基金会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原告工作岗位为募捐主管，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5天，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与岗位相匹配的工资待遇执行。但原告又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该《劳动合同书》与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内容基本一致，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原告工作岗位为主管，但没有落款时间。原告否认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称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为了办理离职手续。原告一直在被告卓如基金会上班，由被告管理和考勤。2018年8月20日，原告签署一份《确认函》，内容为：“目前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主营项目‘健康中国基层行’全国系列活动因战略合作伙伴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单方面原因，活动处于暂停状态。考虑到配合‘健康中国基层行’全国系列活动整体工作部署，拟安排部分人员进行停工休假，具体如下：1、休假时间暂定2个月，即2018年8月21日-2018年10月20日；2、休假期间，卓如基金会将为休假员工提供基本生活费，缴纳五险一金，原所欠工资、差旅费逐步发放；3、休假人员原有在跟进工作依然由其负责，并负责跟进到位；4、休假人员在休假期间如有新的发展机会，可随时办理离职手续，并发放所欠工资和差旅费；5、休假期间离职员工为优先考虑复工人员。”签署《确认函》后，原告苗艳艳开始休假。2018年11月13日，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向原告苗艳艳开具一份《员工离职证明》，内容为：“兹有公司职员苗艳艳…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任职我司项目主管岗位，该员工因公司经营困难，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离职，已办完交接手续，并正式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日，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公司员工苗艳艳…职位：项目主管，于2018年10月20日办理完离职手续。待结清费用如下：1、2018年6月工资3248元，7月工资5489元，8月工资3963.58元，9月工资1376元，10月工资897.3元。2、入职时间2016年6月1日，在司时间2年4个月，2017年9月-2018年8月月均应发工资5962.64元，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962.64元*2.5个月共计14906.60元。”2018年11月15日，原告苗艳艳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支付2018年6月工资3248元，7月工资5489元，8月工资3963.58元，9月工资1376元，10月工资897.30元，以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906.60元。在仲裁院的主持下，原告苗艳艳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被申请人蓝海之略同意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申请人苗艳艳支付2018年6月工资3248元，7月工资5489元，8月工资3963.58元，9月工资1376元，10月工资897.30元，以上共计14973.88元。二、被申请人蓝海之略同意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申请人苗艳艳支付经济补偿金14906.60元。三、支付方式：银行转账，被申请人将上述款项转账至申请人原工资账户。四、双方履行该调解书后，本案争议完全解决，双方均不得就本案以任何理由提出仲裁或诉讼。2018年11月15日，仲裁院出具珠劳人仲案字【2018】1904号仲裁调解书，对原告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之间的上述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2018年12月29日，被告卓如基金会出具一份《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确认单》，内容为：“苗艳艳，于2018年1月1日-2018年8月31日，期间所做项目依据《卓如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2017年绩效考核激励机制办法》的计算绩效奖金为114182元，在基金会有资金拨付2011-2018年项目医院当地善款的情况下，将会按比例、分批次按照合规方式，凭此单据原件予以发放。”对于该奖金确认单，被告抗辩称2018年1月-8月，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权根据该确认单要求被告支付绩效奖金，而且基金会工作人员绩效奖金来源为蓝海之略股份公司，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因经营困难，未将绩效奖金拨付给基金会，导致基金会无法向工作人员发将绩效奖金。2019年4月19日，原告苗艳艳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请求卓如基金会：1、支付拖欠的绩效奖金114182元（2018年1月1日-2018年8月31日）；2、支付拖欠绩效奖金的50%赔偿金57091元，并确认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时间：2014年11月3日至2018年10月20日），提供离职证明。2019年9月4日，仲裁院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1393号仲裁裁决：一、确认申请人（苗艳艳）与被申请人（卓如基金会）于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为申请人出具离职证明；三、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苗艳艳不服仲裁裁决，故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7月11日，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出具一份《关于苗艳艳劳动关系情况说明》，内容为：“苗艳艳，劳动合同期限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工作岗位：项目主管，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派驻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支持慈善救助项目开展。工作期间，工资、社保及公积金均由我司全资子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放及购买。后因公司经营困难，双方于2018年10月20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本院认为：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向原告苗艳艳出具《员工离职证明》和《情况说明》，确认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与苗艳艳存在劳动关系，并确认未向苗艳艳结清2018年6月至10月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原告苗艳艳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10月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并在仲裁院主持下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达成调解。显然，原告苗艳艳申请仲裁，要求蓝海之略股份公司支持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事实表明她认可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且，该事实也在珠劳人仲案字【2018】1904号仲裁案件中得到确认。因此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0日，即原告与蓝海之略股份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虽然原告苗艳艳仍然在被告卓如基金会上班，但工资由蓝海之略股份公司的子公司即蓝海之略传播公司支付，社会保险费由蓝海之略传播公司缴纳。与之类似的是，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原告苗艳艳在被告卓如基金会上班，而工资由德心社支付，社会保险费由德心社缴纳。原告苗艳艳清楚工资的支付主体发生了变更，但没有提出异议。据此，本院认定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原告苗艳艳与德心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综上，虽然原告苗艳艳2014年11月3日入职被告卓如基金会并一直在卓如基金会上班，但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原、被告劳动合同于2015年5月解除，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卓如基金会负有向原告出具离职证明的义务。2018年1月1日至8月31日，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为由，要求被告支付该期间的绩效奖金及拖欠绩效奖金的50%赔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苗艳艳与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从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东省卓如医疗救助基金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苗艳艳出具离职证明。三、驳回原告苗艳艳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小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马钰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