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5年6月22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和美工贸园区红星美凯龙家居生活广场一层B8101、8102号。法定代表人：高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和美工贸区红星美凯龙家具生活广场。负责人：张某，总经理。上诉人陈某与上诉人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以下简称澳斯曼专卖店）、原审被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以下简称美凯龙赤峰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8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要求撤销判决第一项，改判澳斯曼专卖店赔偿上诉人装修损失160700元、房屋租金损失35000元、鉴定费用2912.62元总数的全部金额，即陈某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99306.31元；全部诉讼费用由澳斯曼专卖店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有误，最终导致归责原则错误。首先，既然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澳斯曼专卖店存在违约，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第一款规定进行判决，这就说明了澳斯曼专卖店与跑水具有因果关系，也就明确了澳斯曼专卖店系侵权人。另外，本案的法律关系中还存在经营者和消费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陈某在澳斯曼专卖店购买商品，澳斯曼专卖店作为经营者提供商品和与该商品有关的安装服务，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范围。而根据《合同法》第128条规定，故此本案陈某作为消费者向经营者就其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的瑕疵造成的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澳斯曼专卖店提供的商品及服务存在瑕疵，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在一审审理中关于引发本案楼房浸泡的事故跑水点已经查明，对此澳斯曼专卖店无异议，即被告提供的商品中的水软管与水龙头的接口处，这是澳斯曼专卖店提供商品的一部分，现发现水软管与水龙头接口处跑水，澳斯曼专卖店就应当证实所提供的水软管和水龙头无瑕疵，而事发当日澳斯曼专卖店派员到场，认定是水软管与水龙头接口处跑水，后继又把水软管和水龙头拿走，上述事实能够推定水软管或水龙头存在质量瑕疵，所以澳斯曼专卖店如否认此点，就应当提供涉案的商品无瑕疵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而其提交的产品合格证书不能充分证实此点，因为产品合格证是事故发生以前生产厂家批量生产商品的证明，不是上述两商品的直接证明，也就是说作为销售者的澳斯曼专卖店不能证实其在销售该商品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结合事发当日录像以及后续该商品被澳斯曼专卖店拿走理赔等情形，也能推定出当时澳斯曼专卖店就已经发现商品瑕疵这一定论，而澳斯曼专卖店如果否认这一定论，就应当提供上述两商品在事故发生时不存在产品瑕疵的直接证明材料，否则不能证实澳斯曼专卖店提供的商品符合质量要求。本案澳斯曼专卖店商品售后安装是澳斯曼专卖店提供服务的内容。对此澳斯曼专卖店出具的销售单上有记载。既然安装服务是澳斯曼专卖店提供的，澳斯曼专卖店就应当对其安装服务无瑕疵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两点，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23条规定，应当由澳斯曼专卖店承担提供商品和服务无瑕疵的证据，现一审庭审时澳斯曼专卖店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供的商品和服务无瑕疵，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陈某要求澳斯曼专卖店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具有法律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0条及第48条，《侵权责任法》第42条及第43条。第四，本案陈某对损害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自担损失。陈某的房屋因装修材料需要释放有害气味，陈某在事故之前一直没有入住，对此一审已经查明，所以陈某根本不存在居住使用的事实，而一审法院要求陈某举证证明没有使用不当，跑水点是卫生间洗手盆软管与水龙头的连接处。从常识上讲，日常使用仅仅是打开关闭水龙头，而跑水点在水池的下方遮蔽处，日常怎样使用也不可能造成软管的脱落，故推定存在日常使用不当的假设不合常理。更何况陈某没有入住，从何谈起使用不当。而依据澳斯曼专卖店提供的销货单在产品保修期一项中澳斯曼专卖店作为经营者把“非正常使用情况下造成的损坏，不承担任何责任”作为免责事由的约定可以看出澳斯曼专卖店接到消费者提供商品和服务的瑕疵报告时，第一时间就应当该瑕疵是否属于消费者非正常使用所致而进行认定，这也是经营者们的正常经营方法和理念，而事后以此抗辩，显然应当提供证据支持，所以陈某认为关于是否存在使用不当的举证责任在澳斯曼专卖店，而不是陈某，所以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关于疏于管护，致使损失扩大的认定证据不足。另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的损害后果，如何认定那个时间节点后的损失是扩大的损失部分呢故此陈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陈某存在疏于管护，致使损失扩大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陈某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陈某自担50%份额的损失没有依据，而既然认定了澳斯曼专卖店存在违约过错的前提下，又使用无过错的公平原则处理本案显属不当，应当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经营者的提供商品和服务的瑕疵认定原则判决澳斯曼专卖店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针对陈某的上诉，澳斯曼专卖店答辩称，关于质量问题，澳斯曼专卖店不再答辩，因为陈某认为是安装不当。关于瑕疵问题，澳斯曼专卖店安装完毕调试后，半个多月后又再次去陈某住处安装了第二个卫生间的浴件，此期间都是由陈某家中使用，在此期间是否存在人为自行拆卸等原因澳斯曼专卖店并不知晓。从第一次安装到第二次安装到7月26日近一个月时间两个卫生间都没有出现漏跑等现象，再以安装不当进行索赔，安装不当又在使用范围内，这种举证责任让澳斯曼专卖店承担有失公允。当时安装服务缴纳了一部分款项后，在最终的第二次安装后缴纳了尾款，说明澳斯曼专卖店完成了安装调试，陈某也予以认可，缴纳了尾款。澳斯曼专卖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陈某主张赔偿损失的理由是澳斯曼专卖店安装水龙头不当所致，一审法院将安装不当的举证责任强加于澳斯曼专卖店有失偏颇，澳斯曼专卖店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澳斯曼专卖店负责安装，陈某验收付款，双方均完成了各自义务。2、上诉人的安装行为与被上诉人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澳斯曼专卖店自7月1日安装完毕客卫浴柜至7月16日安装卧卫浴柜期间，以及7月16日至7月25日期间，第一次安装的客卫并未出现滴、漏、跑水等现象。据此说明，澳斯曼专卖店自对客卫安装完毕之时以及在本月内又对陈某卧卫安装的事实，足以排除安装原因所导致跑水损失，二者之间恰恰因7月16日的安装事实排除了因果关系。故澳斯曼专卖店根本不存在安装问题，陈某以安装出现问题索赔缺乏事实根据。3、跑水原因不排除人为所致。漏水点位于洗手盆下水管与水龙头接口处，如果没有人为拧落，或者安装时没有拧紧，早就出现滴水或者漏水现象。意在说明，澳斯曼专卖店在陈某在场安装调试后并没有出现滴漏泡现象，且自澳斯曼专卖店在对安装完毕后的二十多天里，陈某多次使用，亦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对此只能做出一种解释，即人为原因，不排除陈某自行拧落嫁接软管引流或作其他用途，从而出现的跑水现象。据此，一审法院将澳斯曼专卖店应对安装不当行为不存在不当之处负有举证证明义务错误。即便澳斯曼专卖店对此负有举证义务，通过上述几点也足以表明并非安装不当，澳斯曼专卖店亦尽到了最大努力完成了举证责任。二、关于鉴定报告认定的损失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认定损失，该结论有悖客观事实。一是评估报告作出的装修结论的依据，系按照陈某要求第三方出具的《室内修复方案》，该修复方案并未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损失依据，评估机构缺失评估的独立性和客观性；二是既然存在损失，哪些需要更换哪些需要修复，剩余的残值部分或者剩余材料均未体现；三是侵权损失的产生，应以实际损失为准，本案将租金损失定为实际损失除没有事实基础外，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以公平原则作为自由裁量的依据，但实质上并不公平，无形中增加了洁具经营商安装的重大责任和风险，而这种责任和风险无法预知和可控，安装完毕测试完毕，付款完毕即排除了安装不当原因，故此该判决从所谓的公平而言，根本无法达到良好的社会效果，更与法律效果悖离。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针对澳斯曼专卖店的上诉，陈某答辩称，澳斯曼专卖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中上诉状中有一处书写错误，澳斯曼专卖店称7月26日为被上诉人安装，时间应是7月16日。澳斯曼专卖店在上诉状中也提到在7月25日本案涉案的卫浴未出现滴、漏、跑水现象，发现跑水是在7月26日的凌晨4时。被上诉人陈某在其上诉状中提到了，装修新房为放味，无人居住。可以看出跑水时间是26日，发生地点和原因在一审中也查明了，地点是洁具店安装的卫浴，是软管和水龙头的连接点。澳斯曼专卖店第三个上诉观点提到因不排除被上诉人自行拧落等原因，也就是说澳斯曼专卖店认为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其自行错误的拧落所致，这点应由澳斯曼专卖店举证，否则属于对被上诉人的诽谤。被上诉人新买的房屋，进行系统装修，怎么会自己拧落水龙头损毁自己房屋。关于鉴定报告及财产损失，一审在鉴定时鉴定单位、一审法院、陈某及上诉人澳斯曼专卖店的代理人均到场对实物进行认定，价格合理。关于租金，一方侵权给另一方造成的损失也是直接的财产损失。本案存在服务不当的瑕疵，也存在着质量的瑕疵，对此将在二审中提供关于专卖店认可其销售产品存在瑕疵的相关证据。一审认为陈某存在管理不当等过错是没有依据的，因此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美凯龙赤峰分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陈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装饰装修损失160700元、房屋租金35000元、律师费20000元、取暖费2910元、评估费2912.62元、物业费3142元，合计224664.62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查明：2018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澳斯曼专卖店签订卫浴定货单，原告在被告澳斯曼专卖店购买浴柜两个，合计金额10000元，并于当日向澳斯曼专卖店支付定金5000元。被告澳斯曼专卖店于2018年7月1日为原告安装了客厅卫生间浴柜，于2018年7月16日为原告安装了卧室卫生间浴柜，此后原告付清尾款。2018年7月26日04时45分左右，小区保安巡逻时发现原告家跑水后告知原告，发现漏水点位于原告家客厅卫生间洗手盆下水软管与水龙头接口处。被告澳斯曼专卖店派人前往原告家进行维修并取走跑水的下水软管与水龙头。被告澳斯曼专卖店事后向原告转账3800元用于支付小区被水浸泡的电梯的维修费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房屋跑水造成原告损失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内蒙古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申请的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9日，内蒙古万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内万资评报字（2018）第141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装饰装修损失160700元，房屋租金（15个月）35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原告主张2912.62元）。另查明，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店面位于××区澳斯曼卫浴，通过被告美凯龙赤峰分公司销售的产品均有统一制式定/销货单。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澳斯曼专卖店签订卫浴定货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对原告购买的卫浴产品进行安装双方不持异议。原告称在被告澳斯曼专卖店购买并由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安装的水龙头与下水软管处跑水，导致屋内被水浸泡不能正常居住，造成损失合计195700元。庭审中，被告澳斯曼专卖店提交产品合格证书，证明原告在其处购买的产品不存在质量瑕疵，原告亦对产品质量无异议，原告认为系被告澳斯曼专卖店的安装不当导致跑水。屋内除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安装的浴柜下水软管外，无其他漏水跑水点，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应对其安装行为不存在不当之处负举证证明义务，庭审中，被告澳斯曼专卖店未能举证证明其安装行为与跑水无因果关系。被告澳斯曼专卖店为原告安装后，原告虽未实际入住，但通过原告所举证明跑水情况的证据来看，原告一方面不能举证证明其不存在使用不当的行为，另一方面原告未及时发现卫浴接口处跑水致使跑水蓄积造成了原告屋内的严重损失状况，原告对自己财产的疏于管护，致使其损失扩大。原告与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均不能举证证明对方与跑水有因果关系，亦不能排除自身与屋内跑水无因果关系，但屋内除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安装软管外无其他跑水点，原告对于财产的疏于管护致使损失扩大，故原告与被告澳斯曼专卖店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应适用公平原则处理本案。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律师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订立合同之初未予约定，且其不属于违约赔偿内容，亦不属原告必然遭受的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物业费、取暖费，该两项费用是原告作为业主必须要承担的费用，原告已主张了租房费用损失，该请求属于重复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美凯龙赤峰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装修损失160700元、房屋租金损失35000元、鉴定费用2912.62元总数的50%，合计99306.31元；二、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对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澳斯曼专卖店为陈某安装浴室柜及相应水管件，安装完毕一段时间后所安装的供水软管与水龙头连接处脱落导致跑水，并进而造成装修损失以及陈某迟延入住的事实清楚。澳斯曼专卖店提出并非是其安装瑕疵导致损失出现，根据本案情况，在跑水发生时房屋内无人居住，不存在由陈某家人行为导致的可能。澳斯曼专卖店还提出可能存在安装完毕后陈某家人触碰过水龙头及软管，并导致跑水情况发生，但根据视频显示，该软管处于浴室柜最里侧，正常使用情况下不会触碰到该软管。且陈某作为房主，装修刚刚完毕，更不存在故意促使跑水发生的可能。一二审期间，澳斯曼专卖店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安装行为与跑水无因果关系，因此应由澳斯曼专卖店承担违约责任，对陈某的损失进行赔偿。关于澳斯曼专卖店提出的评估意见的采信问题，一审期间已经对该鉴定意见进行了举证和质证，该意见鉴定系对损失的评估，因此一审对该评估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租金损失问题，由于需对该房屋部分已装修部位重新进行装修，必然导致迟延入住，因此一审法院按租金损失予以保护该迟延入住损失并无不当。关于陈某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由于本案系合同关系，而公平原则系侵权关系中在各方对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法律又无特别规定适用无过错原则时，由法院根据公平的观念考虑双方财产状况及其他情况的基础上，责令加害人对受害人的财产损害给予适当补偿，因此本案并无适用公平责任原则的前提。本案作为合同纠纷，需根据双方违约程度审查各方的责任承担，在一方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况下，不应承担责任。法律意义上的违约，应理解为负有某种法定或约定的义务，但未依约或依法履行，澳斯曼专卖店未依约提供无瑕疵的安装服务，属于违约，自然需承担赔偿责任。而涉案房屋尚未装修完毕，不具备居住的可能，而且跑水发生在夜间，在接到物业工作人员的通知后，陈某家人也及时赶到现场处置，在此种情况下，不应赋予房主过高的财产管护义务，因此陈某在该合同关系中，并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违约行为，不应就损失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欠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8114号民事判决；二、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陈某装修损失160700元、房屋租金损失35000元、鉴定费用2912.62元，合计198612.62元；三、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25元，由陈某负担1289元，由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负担21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3元，由喀喇沁旗澳斯曼洁具专卖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宏涛审判员 其其格审判员 张伟波 二○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齐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