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933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汉城，男，1954年6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4，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林秀梅，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汉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同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俊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汉城及其辩护人林秀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汉城于2011年至2013年任普宁市********总支部书记期间,伙同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钟建民(已去世)，为使上塘村获取非法收入，在未经政府职能部门批准取得有效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转让土地给村民陈华忠、李镇汉、江炎盛、钟楚滨、江壁祥、江楚忠等人作为厝地、楼房地，收取非法土地款共63单共人民币（下同）7675900元。其中由江汉城、钟建民主持召开村两委会议讨论决定转让给村民作为厝地、楼房用地并收取江顺财250000元、江智仲250000元、江木和250000元、江楚忠250000元、江楚西5400元、江顺得422000元、黄文利、黄伟强、黄志刚50000元，合共1477400元；没有通过两委会议讨论转让给村民作为厝地、楼房用地并收取陈华忠、江炎盛、江壁祥等人土地款6198500元。非法经济收入归入该村账务。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2018年7月18日《涉嫌犯罪移送书》被告人江汉城涉嫌非法转让土地42宗，现场测绘总面积14908平方米（折22.36亩），地类为耕地8530平方米（折12.80亩），坑塘水面面积565平方米（折0.85亩），水工建筑用地541平方米（折0.81亩），村庄5099平方米（折7.6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6791平方米（折10.19亩），不符合规划8117平方米（折12.18亩），上述42宗用地尚未建设，土地保持原状。2018年8月24日，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流沙东街道上塘村2011年至2013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中尚未进行测绘的土地共21宗现场测绘，其中形成地面构筑物、地埕5宗（江楚西宗地、老村狮地祠宗地、谢燕娟2宗、江炎盛宗地），总占地面积999平方米（折1.5亩），地类为耕地564平方米（折0.85亩），村庄435平方米（折0.6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594平方米（折0.89亩），不符合规划405平方米（折0.61亩），不占用基本农田。其余16宗土地尚未建设，因界址不清，无法指界，未能测绘认定。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破案经过、涉案土地照片、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涉案土地的勘测情况、工作任职简历、涉嫌犯罪移送书、普宁市**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会议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江汉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江汉城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汉城对指控的事实表示没有异议，但同时辩解：一、时任村委会主任的钟建民逼迫其签字同意转让涉案土地；二、非法转让土地所得均归入村账，用于偿还村债务及村务支出，个人没有得到私利。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汉城的辩护人提出：一、江汉城的行为可认定为自首；二、涉案土地有部分符合规划，无涉及基本农田，部分土地未建设未受到破坏；三、部分土地转让经两委会议通过且系由钟建民主导完成；四、转让土地主要目的是解决村民住房刚需及村务资金短缺问题，江汉城个人没有获得私利；五、江汉城年龄较大，身体状况较差；六、本案宜定性为单位犯罪；七、江汉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江汉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汉城于2011年至2013年任普宁市********总支部书记期间,与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钟建民(已去世)，为使上塘村获取非法收入，在未经政府职能部门批准取得有效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转让土地给村民陈华忠、李镇汉、江炎盛、钟楚滨、江壁祥、江楚忠等人作为厝地、楼房地，收取非法土地款63单共7675900元。其中由江汉城、钟建民主持召开村两委会议讨论决定转让给村民作为厝地、楼房用地并收取江顺财250000元、江智仲250000元、江木和250000元、江楚忠250000元、江楚西5400元、江顺得422000元、黄文利、黄伟强、黄志刚50000元，合共1477400元；没有通过两委会议讨论转让给村民作为厝地、楼房用地并收取陈华忠、江炎盛、江壁祥等人土地款6198500元。上述非法经济收入归入该村账务。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现场测绘：被告人江汉城参与非法转让土地总面积14908平方米（折22.36亩），地类为耕地8530平方米（折12.80亩），坑塘水面面积565平方米（折0.85亩），水工建筑用地541平方米（折0.81亩），村庄5099平方米（折7.65亩），符合规划6791平方米（折10.19亩），不符合规划8117平方米（折12.18亩），上述用地尚未建设，土地保持原状。2018年8月24日，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流沙东街道上塘村2011年至2013年江汉城参与非法转让尚未进行测绘的土地现场测绘，其中形成地面构筑物、地埕5宗（江楚西宗地、老村狮地祠宗地、谢燕娟2宗、江炎盛宗地），总面积999平方米（折1.5亩），地类为耕地564平方米（折0.85亩），村庄435平方米（折0.65亩），符合规划594平方米（折0.89亩），不符合规划405平方米（折0.61亩），不占用基本农田，其余16宗土地尚未建设，因界址不清，无法指界，未能测绘认定。认定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18日，普宁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接普宁市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移交书反映，普宁市********委会原负责人江汉城未经批准擅自转让村集体土地的行为涉嫌犯罪。2018年8月5日，江汉城被普宁市公安局呈请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依法网上追逃。2019年5月20日，江汉城在广州市海珠区被普宁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移送普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进行审查。2.部分涉案土地及建筑附着物相片，证明：本案部分非法转让土地的现状情况。3.上塘村两委会议记录、党支部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证明：2011年至2013年，上塘村召开两委会议、两委扩大会议、党支部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形成会议记录的情况，大部分会议均由江汉城、钟建民主持召开。其中：2011年10月17日，经两委扩大会议讨论决定，将归湖村下村路边西畔厝座等安排给江楚西使用，价格50000元；2011年12月2日，经两委会议讨论通过，公开投标楼地2间，取得村容村貌建设统筹费4220000元，得标人为江顺得；2013年2月8日，经两委会议讨论决定，将原湖心洋村民黄文利、黄伟强、黄志刚的民房用地调换安排于湖心洋老寨前，超额面积0.16亩，补缴村政50000元；2013年10月18日，经两委会议讨论决定，对归湖村老学校前老球场四座厝地进行公开招标，底价250000元起。4.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的《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宗地测绘图、《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勘测情况》，证明：2018年7月18日，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初查，普宁市********原主要负责人江汉城涉嫌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42宗，涉及金额601.55万元，总面积14908平方米（折22.36亩），地类为耕地8530平方米（折12.80亩），坑塘水面面积565平方米（折0.85亩），水工建筑用地541平方米（折0.81亩），村庄5099平方米（折7.6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6791平方米（折10.19亩），不符合规划8117平方米（折12.18亩），上述用地尚未建设，土地保持原状。2018年8月24日，经普宁市自然资源局对流沙东街道上塘村2011年至2013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中尚未进行测绘的21宗土地现场测绘，其中形成地面构筑物、地埕5宗（江楚西宗地、老村狮地祠宗地、谢燕娟2宗、江炎盛宗地），总占地面积999平方米（折1.5亩），地类为耕地564平方米（折0.85亩），村庄435平方米（折0.6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594平方米（折0.89亩），不符合规划405平方米（折0.61亩），不占用基本农田；其余16宗土地尚未建设，因界址不清，无法指界，未能测绘认定。5.普宁市**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至2013年，上塘村非法转让集体土地开具收款收据63单，收取楼地款共计7675900元。江汉城、钟建民均在收款收据上签字，收款单位盖章处为“普宁市********民委员会”。6.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文件、《江汉城简历》、《钟建民简历》，证明：2011年5月24日，中共流沙东街道工作委员会批复同意上塘村江汉城主持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全面工作，钟建民协助党总支书记开展工作，主持村委会全面工作。江汉城2000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任上塘村党总支部书记。钟建民20110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1年4月至2012年2月任上塘村村委会主任，2012年2月至2014年2月任上塘村党总支部副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5年8月去世。7.证人江思远、江楚淡、江锡标、江丽玲、江育奇、江红雄、江福荣、黄庆南、江乐生、钟锦松的证言，上述人员均是上塘村委会干部，证明：2011年5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上塘村党支部书记是江汉城，村委主任是钟建民（已故）。上塘村有规定，凡是村的一切收入单据和支付费用该单据，都必须经过在任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审批通过才确认为入账的有效单据。经确认，上塘村转让63单土地的收款有据上有江汉城、钟建民亲笔签名审批，且盖有上塘村的印鉴，所以均是上塘村收入的有效单据。上塘村出让63单土地过程中没有取得相关用地合法手续，共收取到土地款7675900元，其中2011年有4单，金额434400元；2012年有2单，金额10000元；2013年有57单，金额7231500元。以下转让土地通过村两委讨论决定：2011年10月安排归湖村道旁1座厝地给江楚西，收取超过原有面积土地款5400元；2011年11月，通过竞拍转让给江顺得盒子厂边民楼地2间，收取422000元；2013年2月，置换湖心洋村民黄文利、黄伟强、黄志刚的民楼用地，收取50000元；2013年10月，通过竞拍转让归湖片老学校前4座厝地给江楚忠、江木和、江智仲、江顺财，每座厝地收取250000元；其他土地转让没有在两委会议上讨论。上塘村收取土地款后办理入村账，将其用于村务开支。8.证人江炯墉、江壁辉、钟春林、江仰和、江仰杰、江武标、钟木才、江楚淡、江镇荣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们家庭向上塘村购买了楼厝地并支付楼厝地款，当时村党支部书记是江汉城，村委会主任是钟建民。购买楼厝地除了上塘村开具的收款收据外，没有取得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批准的用地手续。他们所购买的土地还未建设，至今仍保持原状。9.证人黄宏阳、黄文利的证言，证明：2009年，黄文利将黄伟强、黄志刚及他自己于1999年前向上塘村购买的3处厝地转让给江林治。后黄宏阳承让到江林治的上述土地准备建设时，江汉城、钟建民吩咐其不能动工建设，后上塘村将该用地调整到湖心洋寨前路北面的建楼用地，因调整后的面积超出原有面积0.16亩，上塘村向黄宏阳征收50000元建楼用地款。10.证人江楚忠、江木和、江智仲、江顺财、江顺得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4日，江楚忠、江木和、江智仲、江顺财通过上塘村公开竞拍，分别竞拍得到村老学校前球场4座下山虎厝地中的其中一座。江楚忠、江木和、江智仲、江顺财到上塘村委会缴款，由会计员江楚淡开具一式三联的二份收款收据，其中一份为50000元，另一份为200000元，后江楚忠、江木和、江智仲、江顺财将250000元的厝地款缴交给上塘村的出纳员江锡标。2011年12月2日，江顺得竞拍得到上塘村盒仔厂旁的2间楼地，竞拍成交价为422000元，收到江楚淡开具的二份一式三联收款收据，其中一份开100000元，另一份开322000元。他们购买上述楼厝地除了缴钱收到村开具的收款收据外，没有办理相关的国土手续。竞拍上述楼厝地时，上塘村的党支部书记是江汉城，村委会主任是钟建民。11.被告人江汉城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其任普宁市********党总支部书记，负责当总支部委员会、上塘村的全面工作；村委会主任是钟建民（已故），协助党总支部书记开展工作，主持村委会工作；黄庆南前任村两委会议记录员。他在上塘村担任村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因为上塘村在开展村务工作过程中缺乏资金,为筹集费用资金，由其和钟建民主持两委干部会议，经讨论，决定以公开投标刑事将村老学校前（即归湖片）的4座厝地以每座250000元的价格出让给村民建设使用；后钟建民向他人借款筹集资金到上塘村作为村务开支，上塘村又将部分土地出让给村民作为楼地、厝地使用以偿还欠款；上塘村还调整置换了部分土地给前提供土地用于村道改建的村民作为建设用地。上塘村出让上述土地给村民建设楼房，没有取得政府批准的相关合法用地手续，有的是由他和钟建民主持召开村两委扩大会议决定出让的；有的没有通过两委干部会议讨论决定，由他和钟建民分别在开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名审批。经其确认，2011年3月至2013年12月的63份收款收据是上塘村的有效收款收据，其中62份收款收据其均有在单据上签名。上塘村转让出楼地、厝地开具的63份收款收据实际上转让的楼地、厝地是58宗，其中转让给江顺财、江智仲、江木和、江楚忠等4人各1座厝地，1座厝地收取的土地款是250000元，各开具2份收款收据，一份开具为厝地款50000元、另一份开具为村容村貌道路建设费200000元；转让给江顺得2间楼地收取的楼地款是422000元，同样开具2份收款收据，一份开具为楼地款100000元、另一份开具为村容村貌道路建设费322000元。上塘村从上述63份收款收据中收取的总金额是7675900元，收到的楼地、厝地款均建账立账办理入账后，用于村务开支费用，其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好处。12.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文件、中共普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8日，被告人江汉城因本案非法转让土地的问题被中共普宁市*****工作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二年处分。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江汉城和同案人钟建民的身份情况。关于庭审中被告人江汉城提出其受到时任村委会主任的钟建民逼迫签字同意非法转让涉案土地的问题。经查，江汉城时任上塘村党总支部书记，主持村党总支部委员会全面工作，对村政村务有独立决策权；且钟建民已故，在案又无其他证据证实江汉城的辩解。故江汉城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汉城身为普宁市********党支部书记，以为村集体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江汉城所犯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虽以村委会的名义非法转让土地，但村委会不能作为单位犯罪的主体，故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江汉城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部分涉案土地符合规划、未建设未受破坏，且江汉城个人未获私利、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江汉城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本案中江汉城系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抓获归案的，并不存在自动投案的情形，且辩护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江汉城在此之前有向有关部门自动投案，故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汉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叶枫人民陪审员  顾丽萍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跃龙书 记 员  杨俊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