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地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人保大厦6、7、8楼。负责人：亢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琪，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浩，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清，女，汉族，1978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健，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甘树庆，男，汉族，1980年12月11日出生，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清及原审被告甘树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823民初1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琪、被上诉人李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南宁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清赔偿款340536.96元”为“……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清赔偿款250397.9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李清承担。注：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90145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清同时存在颅脑损伤十级伤残和九级精神伤残错误。仅凭湛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认定李清构成九级精神伤残。本案中，湛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表明李清其患有重度以上的焦虑情绪及重度以上的忧郁。医学界认为抑郁症患者大部分都存在认知功能损害。认知功能损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智力损害。由于李清患有重度以上的焦虑情绪及重度以上的忧郁，出现的症状会导致智力受损。且湛精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认定李清的焦虑和忧郁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换言之，若李清的焦虑和忧郁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就己经存在的话，那么其智能障碍及精神伤残极有可能是事故前已经存在。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的合法权益。李清答辩称：1、一审时鉴定机构所做的精神司法鉴定已认定李清患有智能障碍，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人民财保南宁公司认为李清在事故前已经患有抑郁症，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人民财保南宁公司认为抑郁症会导致智力障碍缺乏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本案应根据精神司法鉴定作出认定。甘树庆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清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甘树庆赔偿李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扶养费、车辆损失费合计475331.67元；2、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甘树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甘树庆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10月30日0时30分左右，甘树庆驾驶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省道287线由遂溪往廉江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省××线××+600M路段超车时碰撞同方向由李清驾驶的新Ｋ×××××号小型轿车（搭载蒙震），造成李清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并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遂公交认字【2016】第05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甘树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清不承担事故责任。李清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月9日出院，共住院71天，诊断为：1、枕区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脑室出血；4、左颞骨乳部线形骨折；5、颅底骨折；6、头皮血肿；7、右下肺挫伤。李清用去医疗费42522.71元（其中在遂溪县人民医院门诊费1747元；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门诊检查费3040元，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37735.71元）。2017年7月6日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1、目前被鉴定人李清可诊断为：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偏中）；2、伤残评定为Ⅷ级。李清用去检查费3052元。2017年7月22日经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鉴定，1、评定被鉴定人李清的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李清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李清用去鉴定费1956元。李清系农村居民户口家庭户，李清生育有子女三人，长女蒙胜娇2000年10月27日出生，二女儿蒙胜姬2002年10月12日出生，小女儿蒙胜妃2007年9月1日出生，李清的配偶是蒙震，李清的母亲刘梅娟，1944年8月18日出生，李清的父母育有成年子女3人。另查明，肇事车辆桂Ｋ×××××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甘树庆，其为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南宁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根据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清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该所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清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保守治疗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并委托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李清目前的精神状态进行司法鉴定，若有精神障碍则评定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并进行伤残等级的评定，该所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2、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与其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受伤存在直接因果相关的关系；3、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构成九级精神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处理并作出事故认定甘树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清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准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事故造成李清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已经施行，故李清各项损失赔偿标准应按《标准》计算。结合本案案情以及相关的证据和参照《标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李清如下损失：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该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李清受伤后被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到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李清主张用去医疗费42554.71元，经一审法院核实李清提供《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医疗费用清单》等证据，一审法院发现李清提供的1张医疗收费票据数额为32元产生于2016年10月15日，该发票开出时间为事故发生前产生，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该费用。一审法院确认李清因事故产生的合理医疗费用为42522.71元，李清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和参照《标准》，广东地区住院伙食补助可按100元每天计算，李清实际住院71天，一审法院确认李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100元/天×71天）。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李清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机构的意见，李清住院期间确须加强营养，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评定被鉴定人李清的营养期60日，李清主张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李清的主张合理合法，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李清在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1天，但经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评定李清的护理期60日。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劳务报酬标准，认定李清的护理费为7200元（120元/天×60天×1人）。李清主张护理费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参照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评定被鉴定人李清的误工期为180日。李清从事餐饮业工作有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参照《标准》李清年收入可按45120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李清的误工费为22250.96元（45120元/月÷365天×180天）。李清主张符合规定，予以支持。6、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的规定，李清主张交通费2000元，虽其没有提供车票佐证，但李清住院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李清就医的地点、实际需要住院天数、往返次数、当地的经济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2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李清主张司法鉴定费5008元，有李清提供《司法鉴定费发票》《收费票据》等证据佐证，其中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956元，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检查费3052元，虽然精神伤残经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重新评定的的鉴定意见与原评定的意见不一致，但该鉴定是经遂溪交警部门委托的鉴定，程序合法，该费用亦是因事故造成的必要损失，李清这项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经鉴定李清的损伤构成一项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1%，李清定残时为40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二十年，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李清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实李清虽属于农村户口，但其在城镇工作生活已超过一年的事实，李清的伤残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事实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参照《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即一审法院认定李清残疾赔偿金172095元（40975元/年×20年×21%）。李清主张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李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项十级、一项九级伤残，不但给李清造成经济上损失，而且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应给予相应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清起诉要求精神抚慰金16000元，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后果的发生无过错等因素，酌情支持11000元，超出合理部分不予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清主张所扶养的对象有四人，据上，李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标准30198元/年计算，李清生育有子女三人，长女蒙胜娇2000年10月27日出生，次女蒙胜姬2002年10月12日出生，小女儿蒙胜妃2007年9月1日出生，李清的配偶是蒙震，李清的母亲刘梅娟，1944年8月18日出生，李清的父母育有成年子女3人。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至李清首次定残时（2017年8月18日），一审法院确定被扶养人各自需要赔偿的年限分别是：蒙胜娇1年2个月、蒙胜姬3年2个月、蒙胜妃8年、刘梅娟7年，蒙震作为父亲对于其子女也有抚养的义务，刘梅娟的其他子女对其也有赡养扶助义务，因此，上述4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43510.29元【（30198元/年×3年2个月+30198元/年×4年10个月÷2+30198元/年×3年10个月÷3）×21%】。11、车辆损失费。李清驾驶的新Ｋ×××××号小型轿车损失经评估，损失价格为25500元，李清支出评估费1200元，机动车检测费150元，共26850元，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应予赔偿。李清在本案中驾驶的小轿车虽不是其本人名下的车辆，但该车的原车主邓厚家已将该车转卖给李清的丈夫蒙震，一审法院认为李清主张人民财保南宁公司赔偿，并无不妥，应予以支持。李清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340536.96元（医疗费42522.71元+住院伙食费71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2250.96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5008元+残疾赔偿金172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帮助费43510.29元+车辆损失费268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按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由于肇事车辆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承保机动车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人民财保南宁公司作为肇事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李清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2250.96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5008元、残疾赔偿金172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510.29元，合计262264.2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限额，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赔偿110000元给李清；李清的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医疗费42522.71元、住院伙食费71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51422.71元，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李清10000元；李清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失项目车辆损失费26850元，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李清2000元；据上，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清122000元。李清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项目如下：1、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限额部分152264.25元（262264.25元-110000元）；2、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部分41422.71元（51422.71元-10000元）；3、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部分24850元（26850元-2000元），以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合计218536.96元（152264.25元+41422.71元+24850元），按照事故责任应由甘树庆全部承担，由于肇事车辆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承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及不计免赔险，故该损失由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故人民财保南宁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清218536.96元。甘树庆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当庭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李清赔偿款340536.96元（其中，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218536.96元）；驳回李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15元（已减半收取），由李清承担1195元，甘树庆承担30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李清的伤残等级是否合理。一审法院为查明李清的伤残等级，根据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的申请，委托湛江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李清目前的精神状态重新进行司法鉴定，若有精神障碍则评定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并进行伤残等级的评定，该所评定认为：1、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2、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患颅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与其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受伤存在直接因果相关的关系；3、被鉴定人李清目前构成九级精神伤残。人民财保南宁公司虽然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一审法院以该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南宁公司上诉主张鉴定意见显示李清患有重度以上的焦虑及忧郁情绪，但并未认定李清的焦虑和忧郁是本次事故所造成，李清事故前可能已患有抑郁、焦虑情绪及智能障碍、精神伤残。并引述了医学观点作为依据。但鉴定意见中已说明李清智能障碍是本案事故导致脑外伤所致，人民财保南宁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清事故前已患有焦虑、忧郁情绪或智能障碍，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推翻以上鉴定结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认定李清构成颅脑损伤十级伤残和九级精神伤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民财保南宁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南宁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3.6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韧审判员  梁 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黄沛婷书记员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