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2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泽金，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湖南省郴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打工，户籍地及居住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2015年4月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龙彬，湖南宇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丽丹，女，1985年10月1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粤15刑初25号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泽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判认定，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李泽金从湖南省到达陆某市甲子镇后,通过被告人李丽丹以每克冰毒人民币200元向他人购买了10克冰毒，共计人民币2000元，李丽丹从中获得2克冰毒的报酬。2018年5月初，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电话联系商定购买冰毒事宜，由被告人李丽丹帮助被告人李泽金寻找冰毒货源，李泽金将购得的冰毒带回湖南省。5月17日，被告人李泽金携带毒资从湖南省乘坐大巴到达陆某市东海镇后，转乘粤由侯某1驾驶的NC9150出租车到陆某市甲子镇金濠酒店找李丽丹购买冰毒。随后，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入住李丽丹登记的陆某市甲东镇皇都KTV501房，在酒店房间内被告人李泽金将一袋购毒款交给被告人李丽丹，李丽丹将该袋购毒款寄放在粤Ｎ×××××出租车司机侯某1的车上。5月19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对陆某市甲东镇进行禁毒清理清查时，在皇都KTV一楼烧烤店抓获涉嫌吸毒人员即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和蔡某1（另案处理）。随后，公安机关在粤Ｎ×××××出租车的副驾驶座踏板处查获一个用绿色袋子包装的人民币三十一捆，共计2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李泽金提起犯意，提供资金购买冰毒，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李泽金、李丽丹为了毒品犯罪，准备购毒款人民币27万元，为购买、贩卖毒品制造条件，是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泽金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泽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丽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缴获的赃款人民币27.46万元、赃物手机2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泽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认定上诉人李泽金与李丽丹购买27万元毒品的事实不清，仅凭口供定罪，证据不足；请求判决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夏季的一天,上诉人李泽金从湖南省到达陆某市甲子镇后,通过原审被告人李丽丹以每克冰毒人民币200元向他人购买了10克冰毒，共计人民币2000元，李丽丹从中获得2克冰毒的报酬。2018年5月初，李泽金、李丽丹电话联系商定购买冰毒事宜，由李丽丹帮助李泽金寻找冰毒货源，李泽金将购得的冰毒带回湖南省。5月17日，李泽金携带毒资从湖南省乘坐大巴到达陆某市东海镇后，转乘粤由侯某1驾驶的NC9150出租车到陆某市甲子镇金濠酒店找李丽丹购买冰毒。随后，李泽金、李丽丹入住李丽丹登记的陆某市甲东镇皇都KTV501房，在酒店房间内李泽金将一袋购毒款交给李丽丹，李丽丹将该袋购毒款寄放在粤Ｎ×××××出租车司机侯某1的车上。5月19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对陆某市甲东镇进行禁毒清理清查时，在皇都KTV一楼烧烤店抓获涉嫌吸毒人员即李泽金、李丽丹和蔡某1（另案处理）。随后，公安机关在粤Ｎ×××××出租车的副驾驶座踏板处查获一个用绿色袋子包装的人民币三十一捆，共计2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证实：从李泽金及现场缴获的现金4600元、面额100元共31捆（人民币27万元）、手机2部、银行卡2张等。2.书证（1）受、立案材料，证实:2018年5月19日对李泽金等人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泽金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9日凌晨1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对陆某市甲东镇进行禁毒清理清查时，在皇都KTV一楼烧烤店抓获李泽金、李丽丹和蔡某1。（4）户籍等证明，证实：李丽丹出生于1985年10月10日，在辖区期间未有犯罪记录在案。（5）（2015）郴北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泽金，1969年2月25日出生，2015年4月1日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6）现场检测报告书：李泽金尿检呈阳性；李丽丹尿液呈阴性。（7）手机图片，证实：侯某2（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截图发给李泽金的转账记录（110000元）相片；李泽金与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借钱的记录手机截图相片；李泽金向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借钱的字条记录相片；李泽金与老谭的短信记录的手机截图相片；李泽金与“阿某1”微信聊天的记录;内容转账到刘思郡邮政银行账户2万元手机截图相片；李泽金叫其老婆转二万给其的短信记录手机截图相片。（8）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诉讼证据卷185-188):李泽金、李丽丹均没有疾病。（9）说明（1P189、补查卷P32)①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已将李泽金人口信息邮寄至其户籍派出所，协查其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材料，但一直未接到回函，暂无法将其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材料附卷。②因陈衡衡在外地，故无法查证。③因没有侯某2联系方式及详细住址，故暂无法查证。④因笔误将“皇都KTV201房”写成“帝都KTV201房，正确是“皇都KTV201房”。⑤涉案卡号62×××26、62×××78相关银行查询，查询结果未出具。⑥因时间过久，未能调取皇都酒店当日住房记录；因李丽丹未提供“阿猪”详细身份及住址，故暂无法查证。（10）李丽丹手机使用17818623370（户名陈恩泽）、183××××5039（户名蔡某2）三个月通话记录（2018年2月19日至5月9日）、开户信息、基站信息，证实：183××××5039、17818623370与李泽金使用手机号16673512927的通话情况。（11）李泽金农行账户62×××12、62×××64、62×××67余额为0；李丽丹农行账户57×××68余额为0；刘思郡邮储账号62×××32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在2018年4月15日至5月20日有大额频繁的交易记录，其中5月10日从湖南郴州汇入2万元，5月17日至20日转出1.7万元。侯某2的卡号62×××26于2018年5月18日网转入陈衡衡6212261911005627481金额11万元。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证实：2018年5月19日对陆某市甲东镇皇都KTV（酒店）8501房进行勘查，现场在县道122左侧上，西南侧是甲东镇东岱村委会，东侧往甲东镇鹏奋汽车方向，南侧往甲东镇水口西山方向，西侧往甲东镇中学方向，北侧往甲东镇乌石美村方向，顺着该KTV酒店大门进去的左侧电梯直接往五楼，在五楼走廊左侧靠窗户的一问客房是8512房，该房间时一问双床客房，从房门进去的左侧摆设有电视机、茶几，对面是两张弹簧床，右侧是沐浴间，现场无发现其他物品，也没有任何痕迹。2018年5月19日对陆丰市甲子镇人民路漾头村路段（悦洋汽车公司分站）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广东省陆丰市甲子镇人民路壤头村路段（悦洋汽车公司分站），东侧往甲子镇城西村方向，南侧往甲子镇人民医院方向，西侧往甲西镇壤头村方向，北侧往甲西镇大富豪方向，该车是悦洋汽车公司的出租车，红色东风雪铁龙汽车，车牌码号粤Ｎ×××××，在该车的副驾驶座的脚踏板处，发现一个用绿色袋子（印有Wanpitu字样），里面分别包装三个塑料袋子，外层是黑色塑料袋子，中间是红色塑料袋子，里层是黑色袋子，并包装有人民币共三十一捆。4.【2018】06056号鉴定书，证实：A201806056001、002、003号检材未检出有效STR分型。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行车记录仪光盘1个；（2）皇都KTV视频监控光盘5个。6.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1（出租车司机）的证言：今日凌晨0时许，“阿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到甲子金濠酒店对面马路边接她，我接了电话就从大富豪的士站点开过去接她，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那里等了，她抱着小孩，小孩子拿着“阿某1”的挎包，她自己也提了一袋东西上车，她就让我送她到昨日（2018年5月18日）有送过她与一个外地男子去的甲东镇那个新开的KTV洒店（具体名字不清楚），到了之后下车时她就跟我说她东西放我车上，等她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再帮她送过去，送完她去甲东我就又回大富豪的士站就回去睡觉了。大概凌晨2时，公安机关就去站点找我搜查车辆，然后查到那袋现金，就把我带回来派出所接受调查了。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钱，我是送完她去甲东镇那新开KTV酒店后回站点时，想着把她副驾驶位的东西拿过来放到我驾驶室这边时才发现是现金的，估计有二十多万，但具体我没有去数，钱也不是我的，我就觉得奇怪她为什么会放这么多钱在我车上，但又觉得她放东西在我车上，自然会找我拿回去的，也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到休息房睡觉，直到公安机关去找我。我不清楚“阿某1”为什么放心放那么多钱在我车上，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让她放我车上的，我们不能算很熟，以前她有坐过我的车五、六次，她有留我的电话号码。昨日（2018年5月18日）14时许，我在陆某市东海镇人民医院门口等拉客，一辆三轮车开到我车旁边，下来一个外地男子说要坐车到甲子，还跟我借了十块钱零钱还三轮车车费，坐了车我就往甲子镇方向开，到了大富豪车站时我就问那个外地男子要去哪里，他就说要打电话问他朋友，他打了电话，开了免提，问他朋友他要去哪里，对方就说到金濠酒店对面，我就开过去，到了之后我才发现外地男子说的朋友是“阿某1”，“阿某1”上车后就说送他们到甲东镇新开的KTV酒店，我就送他们过去，到了之后，外地男子付了150元给我，然后还跟我说，等回东海的时候会打电话叫我去接他，我就说好，然后我就回的士站点了。大概22时许，我送一个客人去惠来县葵潭镇后回甲子镇路上，外地男子用16673512927的号码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甲东镇新开KTV酒店去接他，我就说好，但我到了酒店楼下时，打电话给他，他又说有事，暂时不走了，让我再等电话，23时左右，我在站点时他打给我叫我去接，我说好，可刚到甲子车站时他又说不用了，我一调头他又打电话让我到经典豪庭附近等他，我就过去那边等，等了十几二十分钟，他过来上我的车，一上车就跟我要了个红色塑料袋装衣服，我问他去哪里，他又说先在车上等一下，过了一会，他接了个电话，又让我送他去甲东镇KTV酒店，我还问他要什么时候走，他就说走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走了，接着到今日凌晨0时就是上面我说的“阿某1”打电话让我去接的事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丽丹就是女乘客、李泽金就是那名男乘客。（2）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8年5月18日晚19时许，我朋友苏某打电话给我说林和贯在甲东镇皇都酒店开房，叫我过去坐坐，我说吃过晚饭再过去，大概20时许我打电话给苏某叫他过来我甲子镇金濠酒店门口接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开摩托车过去皇都酒店8512号房间了，我到的时候林和贯已经在房间内了，然后我就拿出冰毒叫林和贯和苏某开始吸食冰毒，我们三个人在吸毒期间苏某突然就出去了一下，重新回来的时候苏某带了两个女孩子一起到8512号房间，苏某带来的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吸毒，另一个女孩子就没有跟我们吸食冰毒，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过去甲子镇打饭盒，苏某及另两个女孩子也跟我一起下楼，但是我不知道去了哪里，等我打完饭盒再次回来皇都酒店时前台告诉我说有人来查监控，我就回到房间内把吸毒工具收拾好，当时房间内就剩林和贯一个人了，我把吸毒工具收拾好之后准备退房退车时就在酒店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了，随后公安民警就带我们到公安机关过来问话。我在皇都酒店总共开过三次房，在那里吸过两次冰毒，每次开房都是林和贯开的，每次都是不同的房间，第一次就我和林和贯，第二次多了苏某，第三次开始也是我们三个，后面才多了两个女孩子。我吸食的毒品是向蔡婷婷购买的，一次购买50元，50元就一小包。7.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李泽金的供述与辩解：在十几天前几天前，“阿某1”在微信（微信号：×××，微信名：啊风凰）上发消息给我，让我给她充钱，之前她一直让我给充，我看她可怜，我给她充过几次，这次我说我自己没有钱，她就说那我们来搞冰毒，我一想搞冰毒让她赚点就不用老是让我给他充钱，但我说没有钱，阿某1说你去凑，赚了钱你也可以把你的肾换掉，我想也是，搞一次冰毒赚个二十多万就把肾换了。然后我就跟亲戚朋友借钱凑了27万元，我就微信联系阿某1，阿某1就问我有多少钱，我就告诉他我有二十七万元，“阿某1”说那你过来吧。2018年5月17日下午，我乘坐大巴从湖南郴州出发，直接坐到陆某市丽景半岛酒店下车，下车的时候已经是18日凌晨4时多，然后我就在丽景半岛前面吃了个宵夜后坐了个摩托车到城北车站对面的小巷挂着个住宿的，我就在那花了五十元开了间单间房（房内没有厕所），开房不用身份证登记的。我在那睡到上午十点多，起来我就用我16673512927的电话打给“阿某1”183××××5039的电话，和她说，我现在在陆某，想过去你那里玩，顺便买点冰毒，你那现在冰毒什么价。阿某1讲好，那你上来吧，她还说她拿什么价的冰毒就给我什么价，不赚我的钱，我说那冰毒的价格怎么样。阿某1讲现在一克冰毒八、九十元，质量好的贵一点，我说我自己要的，质量好贵一点没关系。我就退房叫了辆摩托车叫他载我到可以打的士的地方，摩托车把我载到陆某人民医院那前面，我和的士讲好价钱后就上了车，让的士把我载到甲子来，快到甲子金濠酒店的时候我就用我16673512927的电话打给“阿某1”183××××5039的电话和她说我到甲子了，要到那里找你，“阿某1”说在金濠洒店等她。我到了金濠酒店的时候“阿某1”手里拿了个手提包已经在那里了。然后我和“阿某1”就坐上载我来的的士去皇都，到了皇都后我给了的士一百三十元的车费，的士车就走了。阿某1把房卡给我告诉我房号8501，我就拿房卡上去，进了房间后我就去洗澡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后“阿某1”来敲门，我开门后“阿某1”问我要不要玩（指吸冰毒），我说玩几口。然后她就出去一下就回来了，并带了简易的冰壶和一张有冰毒的锡纸，我吸了几口后“阿某1”就拿走了，我们发生关系后她在床上睡觉，我在玩游戏，到了天黑的时候，“阿某1”起床说吃饭去，让我把钱带上，钱在酒店不安全。我就把钱带上坐上“阿某1”开的白色电动车去吃饭。在路上“阿某1”让我把钱给她（我相信她，毕竟发生过关系，这次搞冰毒她也可以赚点，所以我不担心她会黑我的钱），她去朋友家里，她在一村路口放我下来让我等她，我就在路边等了她十几分钟阿某1就开着电动车出来了，我和她就去吃个快餐后回到皇都KTV8501房，阿某1在房间玩了会手机就走了，不多久阿某1带着水果又回到501房，这次她待了有一个多小时又出去了，一会儿，她就说下去吹吹风，我就和她下来皇都前面的烧烤店，我就在那玩手机，“阿某1”在和烧烤店老板聊天，十多分钟后，公安机关就把我和“阿某1”给抓了，我之前没有提到这笔钱是以为把钱交给“阿某1”，没有查到我就没有讲了。我买的冰毒打算带回郴州除了供自己吸食还要卖给别人，我贩卖给别人二百元一克也有过，一百多克也有，有的赚我就卖，上次我来陆某市帮“大飞”开车并来吸毒的，“大飞”是来买冰毒的，当时我看冰毒质量好就问阿某1能不能搞到冰毒，她当面打电话给她朋友能不能搞十个冰毒来，半个小时左右，阿某1出去回来带了十个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给我，我就给她两个冰毒作为报酬十个冰毒我卖了二千元。笔录以此次为准。第1组的2张相片是我来时坐的红色的士车；第2组1张相片我不清楚什么东西；第3组的第1张相片是装着我的二十七万元的袋子，第2张相片是装着我二十七万元的黑色袋子，但绿色袋子不是我的；第4组相片是我朋友（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我向他借钱他截图发给我的转账记录（110000元）；第5组相片是我向我朋友（微信：×××，微信名人生执著）借钱的记录；第6组相片是我向我朋友（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借钱的记录；第7组相片是我向我朋友（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和我的短信记录的截图；第8组相片是我和阿某1微信聊天的记录；第9组相片是我叫我老婆转二万给我的短信记录，微信号：×××,微信名：人生执著的人叫侯某2，是在郴州做工地的，他和我是同村。辨认笔录：辨认出阿某1即李丽丹。（2）原审被告人李丽丹供述与辩解：一年多前，我老公李某1因制造麻黄素被公安抓了，我的家庭生活没有人帮助我，我自己没文化也没工作，家庭经济没有了来源，我四处借钱。这期间，我在使用李某1使用过的电话号码（忘记号码了），大约是李某1被抓后一段时间，我接到一个湖南人打来的电话，询问李某1的情况，我听后感觉这人和李某1关系不错，而且这个人和李某1之间有微信（我的微信名：“啊凤凰”，微信号”×××”；湖南人微信名：逆水行舟@live.cn，微信号“lzj1845”），所以我们之间有了联系。后来我儿子李创的耳膜被弄坏，要去广州治疗，我向这个湖南人借了三千元，这个人借给了我。之后，我就经常向他借钱，其实是有借无还，几百元也借，至今估计将近借了一万多元，因为借钱次数多了，我和他也经常有在微信上聊天，聊着就聊到“冰毒”上来，我就说我们这边有冰毒。刚好这个时候来帮我搬家的李某2被抓去戒毒，李某2的母亲来找我要人，李某2的哥哥要我去顾送李某2，我又没有钱，被李某2家迫得没办法，只有去顾送几次，估计花了三、四千元。刚好我和这个湖南人在微信聊天中，湖南人想要买“冰毒”，我就叫他到甲子来，我帮他找冰毒，而且质量好。我以前没有做过冰毒生意，我太需要钱用了，想骗这个湖南人来，我跟他说你过来再说，没想到他真的来了。我和湖南人没有谈好如何交易冰毒，现在抓得这么严，我没有这些东西，我准备叫他过来，再叫他去潮阳办厂，湖南人有带钱过来，他昨天来到酒店后，我回家吃饭后再去酒店时，湖南人在房间内拿了一包钱给我，他没有告诉我包里有多少钱，我没有拆出来看，大约二、三十万元，包里还有衣服。我把钱放在出租车上，告诉出租车司机先存放一下，然后我们就去吃烧烤，就被抓了。他拿钱准备过来找我购买毒品冰毒，但是我没有找到货，所以昨晚就没有拿货给他。我还没有准备向谁购买毒品冰毒。去年夏天，湖南人“阿某2”有让我帮他购买过10个冰毒，当时一个冰毒（差不多1克）200块钱，总共2000块钱，当时实际我只拿到8个冰毒，买到货后我就拿到甲子镇滨海酒店附近拿给“阿某2”，他拿了300块钱和2个冰毒给我作为报酬。辨认笔录，李丽丹辨认出过来找她买冰毒的“阿某2”，即李泽金。对于上诉人李泽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李泽金伙同李丽丹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缴获的27万元现金，李泽金的前科材料，通话清单，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手机截图，尿检结果，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监控录像，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亦多次供认在案，证据确实充分且能互相印证，足资认定，上诉提出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泽金、原审被告人李丽丹结伙贩卖数量大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泽金、李丽丹均起主要作用，但李泽金罪责更大。李泽金、李丽丹为了贩卖毒品而准备毒资27万元，是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李泽金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泽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永斌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朝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