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刑终545号 原公诉机关全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男，1980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全南县，居住地全南县。2002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04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2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锦标（绰号“标古”），男，1972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居住地全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日生，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剑辉，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全南县，现住江西省全南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道君，江西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国忠，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全南县，现住全南县。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天高、刘文捷，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汉英，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居住地江西省全南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再次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经全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钟鸿根（绰号“根卵”），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全南县。1990年5月29日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脱逃罪被全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炼华（曾用名李金华，绰号“华西胖”），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全南县，居住地全南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兴，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全南县，现租住全南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宗静（绰号“静静”），男，1971年4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居住地全南县，无业。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2018年5月24日两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7日被逮捕，2018年7月19日被全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尚未执行完毕。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荣煌（绰号“煌古”），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居住地全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元超（绰号“超古”、“超古别”），男，1972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全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居住地江西省全南县，2008年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全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 全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全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炼华、刘兴、谭宗静、张剑辉、钟荣煌、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犯敲诈勒索等罪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赣0729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鹏、钟锦标、张剑辉、温国忠、陈汉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鹏劣迹斑斑，无正当职业。其性格逞强好斗、性情暴躁，藐视法律威严，2002年因盗窃被劳教，2004年因犯盗窃而获刑，2012年5月份刑满释放后仍不知悔改，以亲属关系为纽带，先后网罗了李炼华（李鹏的堂叔）、钟鸿根（李鹏的表叔）、钟锦标（李鹏的表叔）、张剑辉、谭宗静、钟荣煌等不良青年，在全南县多次实施涉林违法犯罪的行为。 一、敲诈勒索罪 1.2017年7、8月份，被告人李鹏、谭宗静、钟荣煌去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被告人钟锦标家中吃午饭。饭前，谭宗静等人听到钟锦标家附近“平某脑”山场有人在砍木头，就问被告人钟锦标是谁在砍木头。被告人钟锦标就讲是钟仔良在砍木头，还说钟仔良本来邀他一起合伙砍木头，后面又反悔不跟他合伙了，并表示不会让钟仔良砍的木头经过他家山场边的路。李鹏、谭宗静、钟荣煌听完后就开车去到“平某脑”山场找钟仔良，李鹏一个人先上山查看林木情况，谭宗静、钟荣煌在山脚下碰到了手拿镰刀的钟仔良从山里出来。谭宗静警告钟仔良不要砍木头，先把路的事情解决好来。钟仔良讲他都是本地人，怎么不可以过。随后二人发生争执，谭宗静冲上去推了钟仔良二下，钟荣煌也上前去抓钟仔良拿镰刀的手，之后谭宗静便在其车里拿到一根铁管想打钟仔良，钟仔良看见后便挣脱往山上跑，谭宗静拿着铁管朝钟仔良扔去，没有砸中。后李鹏、钟荣煌二人又到山上找到挖机师傅叫其不要开工，挖机师傅停工后，李鹏、谭宗静、钟荣煌三人离开了现场。李鹏、谭宗静、钟荣煌回到钟锦标家后，与钟锦标商量用钟锦根（钟锦标另外一个哥哥）的拖拉机把山场进出的路堵住。四人商量好后，李鹏便驾驶拖拉机堵住了钟仔良进出山场的路。堵路之后，与钟仔良一起合伙经营山场的钟思洪只好去找钟荣煌协商山场的事情。一开始钟思洪打算与李鹏、钟锦标、谭宗静、钟荣煌等人合伙经营，但李鹏、谭宗静、钟荣煌等人不同意。钟思洪没办法，便同意将山场转让给李鹏、谭宗静、钟荣煌等人，开价28万。几天后，李鹏、钟鸿根、谭宗静、钟荣煌四人在钟荣煌家商量经营该山场的事情，钟鸿根提出如果能以25万的价格转让山场的话就可以买下来一起经营，李鹏、谭宗静、钟荣煌均同意。随后钟荣煌找到钟思洪，提出以25万元购买山场，但钟思洪未同意。协商未果后，钟思洪就把山场转让给谭某1。谭某1接手山场后，邀约了谭某2合伙经营该山场。因进出山场的拖拉机还堵在路口，经谭某2同钟鸿根、谭宗静等人协商，付给了谭宗静、钟荣煌等人10万元。谭宗静、钟荣煌收到钱后，分别电话告知了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鹏、钟鸿根、钟锦标、谭宗静、钟荣煌将该笔钱平分，每人分得1.9万元，剩下0.5万元给了利火军。李鹏等人收到钱后将堵路的拖拉机开走。 案发后，2018年10月12日，钟荣煌家属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同月22日，谭宗静家属退缴违法所得1.9万元，均取得了谭某2、谭某1的谅解。 2.2017年9月，李某3、谭某4等人在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西坑经营一个山场。同年9月22日，山场林木砍伐完准备运输时，钟锦标便用拖拉机把路堵住。李某3、谭某4得知后立即找到钟锦标与其商量，钟锦标以收过路费为由，强迫李某3、谭某4给其过路费，并要求其不准报警。李某3因惧怕钟锦标打击报复，便向钟锦标支付了2万元的过路费。 二、强迫交易罪 2016年，李某5信、谭某5在全南县南迳镇分水村经营“细垇子”山场。李某5信、谭某5一开始打算自己办理山场砍伐手续经营，但听说进出山场的路要经过李鹏、李炼华等人同意，二人便打算将山场转让给他人。期间，李炼华、钟鸿根找到李某5信商量山场转让一事，但因出的价钱太低未商量好。后李某5信、谭某5将山场转让给了李某2、谭某3。2016年9月，李某2、谭某3把“细垇子”山场转让下来后，将该山场相关手续办好。准备砍伐时，李鹏、李炼华因自己也想经营该山场，便以要过他们家的路为由，不准砍伐山场，也不准挖机开路。李某2、谭某3得知后，便与李鹏、李炼华协商，但协商未果。李某2、谭某3又委托谭某7、刘某德等人去找李鹏、李炼华协商过路的事情，并提出愿意补偿二人过路费作为补偿，但李鹏、李炼华仍不同意让其过路。李某2、谭某3被逼无奈，只得将山场以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鹏等人。张剑辉明知李鹏、李炼华不准李某2、谭某3过路的情况，仍和李鹏、李炼华一起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山场转让下来。经全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细垇子”山场的林木资产在2016年9月30日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23.74万元。 三、滥伐林木罪 1.2015年年底，被告人李鹏伙同被告人刘兴与南迳镇分水村“细坑子”山场经营权人刘某德协商，以30万元的价格从刘某德处承包到该山场林木所有权，约定：林木砍伐后由李鹏、刘兴等人造林，造林后与刘某德各占50%股份。在协商期间，被告人钟鸿根在接送李鹏的过程中得知李鹏承包“细坑子”山场林木砍伐、造林后，遂参股该山场。因砍伐的“细坑子”山场中的“塘竹子”山场要经过被告人温国忠及温某1（另案处理）的自留山，且温国忠系该山场护林员，李鹏、刘兴、钟鸿根等人即邀约温某1、温国忠二人参股该山场林木砍伐、造林。后李鹏、刘兴、钟鸿根、温某1、温国忠五人商定分成四股合伙砍伐“塘竹子”山场，李鹏、钟鸿根、刘兴各占一股，温某1、温国忠两人共占一股。2016年3、4月份，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李鹏等人雇请民工前往“塘竹子”山场砍伐林木，雇请货车司机谭某8、黄汉辉等人将砍伐的木材运往南康销售。同时，在砍伐期间向刘某德支付了20万元山价。经鉴定，李鹏等五人在“塘竹子”山场滥伐林木的蓄积量为3333.3立方米（阔叶树），折原木2000立方米，滥伐林木山场面积229亩。 2.2016年“塘竹子”山场砍伐完后，李鹏、钟鸿根、刘兴、温某1、温国忠等人约定，将“细坑仔”、“脱头墩”山场分成四份由股东按份砍伐。随后，为降低风险，李鹏将“细坑子”山场转让给熊某锦砍伐（已刑事处罚）。熊某锦案发后，其他股东反对这种砍伐方式，后李鹏、钟鸿根、刘兴、温某1、温国忠等人签订书面协议，将“细坑仔”、“脱头墩”山场全部交由李鹏砍伐，并由李鹏向刘某德支付剩余的10万元山价。2017年5、6月份，李鹏带领重庆籍民工前往“脱头墩”山场，告知民工“脱头墩”山场四至界址、确定砍伐区域。随后，李鹏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民工对“脱头墩”山场进行砍伐。在此期间，李鹏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另外一批重庆籍民工在“细坑仔”山场进行砍伐。为降低风险、逃避打击，李鹏在砍伐“细坑子”、“脱头墩”期间，邀约熊某锦参与滥伐林木，并约定在案发后由熊某锦出面顶罪。经鉴定，“细坑子”、“脱头墩”山场内被砍伐的林木活立木蓄积为531.794立方米。 2017年11月，李鹏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自己用油锯、柴刀在“细坑子”山场，砍伐熊某锦前期未砍完的部分阔叶树。2017年11月27日李鹏滥伐行为被全南县林业局执法大队查获。2018年2月21、22日至3月6日李鹏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重庆籍民工冉锦俊继续在“细坑子”山场滥伐林木。经鉴定，李鹏在“细坑子”山场合计滥伐林木（阔叶树）原木材积18.576立方米，折合活立木蓄积30.96立方米。 3.2013年左右，钟鸿根从谭海强等人手中购买到全南县南迳镇武合村鹅公岭村小组社角头的部分山场和谭某10的桔子山。2016年，钟鸿根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砍伐该山场上的林木。经林业技术人员鉴定，钟鸿根在该处山场滥伐林木山场面积54亩，原木201.34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为335.6立方米（阔叶树）。 4.2017年10月，李炼华、张剑辉等人购买了全南县大吉山镇乌桕坝村小组李某6、李某7、李某8三户位于“亚山排大坑”的山场，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砍伐该山场上林木。经大余正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炼华、张剑辉等人在上述山场滥伐林木的36.5亩，原木84.8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为123.4立方米。 5.2017年2、3月份，李炼华找到钟春旺（已判刑）告知其看中了位于中寨乡田在村寒洞小组的“岐山坑”山场，邀钟某1合伙对该山场进行砍伐，还告知钟某1该山场合伙人还有张剑辉、钟元超二人。四人约定，购买山场的费用由李炼华、张剑辉支付，钟某1负责砍伐林木及万一案发后顶罪事宜，钟元超负责与山主商谈购买山场事宜。 李炼华等人以500元/亩买到吴云华、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五户人家的山后，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砍伐“岐山坑”山场上的林木。在砍伐该山场山窝左边山坡时，被南迳森林派出所和中寨林业工作站发现，四人按照事先约定，由钟某1出面顶罪。被处理后，李炼华等人将山场股份转让给钟某1，钟某1继续组织民工在“岐山坑”山场山窝右侧砍伐林木。经林业技术人员鉴定，李炼华、张剑辉、钟某1、钟元超在“岐山坑”山场滥伐林木折活立木蓄积为131.4立方米，其中左边山坡滥伐林木41.5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为69.1立方米；右边山坡滥伐林木37.3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为62.3立方米。 6.2017年冬，李炼华、张剑辉、陈某1（另案处理）、钟元超、陈汉英合伙以14.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陈思美位于中寨乡筠竹村前村“公堂坑”368亩的山场，并商定将股份分成四股，陈汉英、钟元超二人共占一股，其余三人各占一股。2018年3月，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民工在该山场砍伐林木，直至同年4月5日山场周边发生森林火灾，被人发现后才停止砍伐。经林业技术人员鉴定，陈晓东、李炼华、张剑辉、钟元超、陈汉英等人在筠竹村前村“公堂坑”山场滥伐林木面积73亩，原木129.8立方米，折活立木蓄积为185.5立方米。 2018年11月13日，张剑辉在全南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2018年11月14日，温国忠在全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四、危险驾驶罪 2017年12月4日15时许，被告人李鹏驾驶赣Ｂ×××××号小型轿车从南迳镇分水村方向往南迳镇圩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南迳镇大庄村庙背路口处时，全南县公安局南迳派出所民警发现李鹏存在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嫌疑并将其控制后，通知全南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南迳中队民警前来处置，交管大队民警将李鹏带至南迳中心卫生院抽血。2017年12月12日，经鉴定，李鹏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3.1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 五、其他违法事实 1.1998年左右，钟某2、温某2、钟某3、钟某4四人合伙买下了武合村沙角头至庙门口石窝子段的山场之后，钟鸿根提出他要参股，其他股东表示同意，后钟鸿根因犯罪判刑未实际出资。2002年钟鸿根刑满释放后，提出这块山场他有份，并找到温某2在合同上加了他的名字。钟鸿根刑满释放后的第二个春节大年三十这天上午，钟鸿根带着几名男子先后找温某2、钟某4、钟某2的父亲钟伴球索要石窝子山场的合同，温某2、钟伴球惧怕钟鸿根遂将合同交给了他。后来钟鸿根以他弟弟钟永森的名义，以23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该山场。 2.2015年8月份左右，李鹏、李炼华因与南迳镇武合村有山场界址纠纷，在与武合村村主任李某1协商时，将李某1打伤，李某1被打后因害怕报复，不敢报警。 3.2018年3月，选举工作人员陈某2、李某4、钟某5等人在南迳镇武合村坑背组开展选举工作时，根据选举工作要求，工作人员必须对投票人员进行拍照取证，钟鸿根因对陈某2不满，在陈某2对其拍照时，抢到陈某2的手机并查看其手机内容，造成选举工作中断。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刘兴在全南县人民法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钟鸿根在全南县人民法院退缴非法所得79000元，被告人钟锦标在全南县人民法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9000元，二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谭某1、谭某2的谅解；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炼华在全南县人民法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谭某2、谭某3、李某2、李某3、谭某4、谭某1、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4等八十二人的证言，同案人温某1、熊某锦、钟某1、陈某1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鉴定意见，银行流水，山林权属证书、证明及图纸等材料，李鹏的驾驶证复印件、酒驾采血样图片等，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和进账单，归案情况说明，李鹏等11名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被告人李鹏等11名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炼华、刘兴、谭宗静、张剑辉、钟荣煌、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张剑辉的供述与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鹏组织、参与敲诈勒索罪一起、强迫交易罪一起、滥伐林木罪三起、危险驾驶罪一起、违法事实一起；被告人钟鸿根参与敲诈勒索罪一起、滥伐林木罪二起、违法事实二起；被告人钟锦标参与敲诈勒索罪二起；被告人李炼华参与强迫交易罪一起、滥伐林木罪三起、违法事实一起；被告人张剑辉参与强迫交易罪一起、滥伐林木罪三起；被告人谭宗静、钟荣煌参与敲诈勒索罪一起；被告人刘兴、温国忠、陈汉英参与滥伐林木罪一起；被告人钟元超参与滥伐林木罪二起。 关于被告人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炼华、谭宗静、张剑辉、钟荣煌是否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 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恶势力分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活动（其中至少一次为主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组织。本案中，被告人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炼华以亲属关系为纽带，纠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以李鹏为首要分子，钟鸿根、李炼华为骨干成员，钟锦标、谭宗静、张剑辉、钟荣煌为一般成员的固定团伙。该团伙成员以通行道路自己所有为由，通过威胁、胁迫手段，索要他人财物或者强迫他人转让山场，在全南县多次实施涉林违法犯罪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 关于被告人张剑辉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炼华供述：“在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之前山场是在一个武合村下村叫冷水的人手里，当时山场还没做设计，我、李鹏、张剑辉、刘发扬、谭某11五个人聊过，我们商量想把这个山场买下来搞”。“我印象中是商量了二次，一次是我、张剑辉、李鹏、刘发扬、谭某11商量了一次，还有一次谭某7打了电话给我后，我打电话跟李鹏、张剑辉他们商量的”。“林业工作站的刘春炎因路的事也找过我，当时张剑辉也在，刘春炎也跟我说路要给李某2他们过，我说再怎么商量也要李某2自己来讲，多少钱都要李某2来讲，我还说过我的路肯定要钱的，多少钱都要来讲，如果他都怕亏本的话，就把山场卖给我都可以。过了几天后，刘春炎打电话给我说，反正路都要出钱过，还不如80万的价钱把山场卖给我，我听到后，我分别找了张剑辉、李鹏，说80万买山场的事情，张剑辉、李鹏听到后也都同意，后来我们这边就李鹏出面与谭某3谈好，并付了80万元钱给谭某3”。“为什么让李鹏出面跟对方谈及签订合同，是张剑辉的意思，因为陈某1在李鹏那里入了股份”。 被告人张剑辉供述：“谭某3、李某2接到山场后，就在林业局做好砍伐设计。他们马上要开工的时候，李炼华、李鹏就叫他们不准开工，因为路要从他们家过，李鹏、李炼华就不让他们的木头过。因为这个事情都谈了很久，但最后都没谈成，后来谭某3、李某2没办法，就只有把山场转让给了李鹏、李炼华。我就在这个时候参与入股的”，“谭某3、李某2是不想把山场转让给李炼华、李鹏的，我知道的就是李炼华、李鹏因为路的事情一直拖着谭某3、李某2”。证实：被告人张剑辉事前参与商量，在明知被告人李鹏、李炼华不准谭某3、李某2过路的情况下，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其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 关于本案的鉴定结论问题。 经查，本案所有鉴定结论中，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也没有违反回避的相关规定。 关于能否对被告人张剑辉、钟荣煌、温国忠、陈汉英适用缓刑问题。 经查，被告人张剑辉犯数罪，且滥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钟荣煌犯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温国忠、陈汉英犯滥伐林木罪，数量巨大，因此四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鹏、钟鸿根、钟锦标、谭宗静、钟荣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殴打、堵路等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鹏、钟鸿根、谭宗静、钟荣煌涉案数额10万元，被告人钟锦标涉案数额12万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鹏、李炼华以威胁的手段强买他人山场，被告人张剑辉事前有商量，事后积极参与出资入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李鹏、李炼华是主犯，被告人张剑辉是从犯；被告人李鹏、钟鸿根、李炼华、刘兴、张剑辉、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违反森林法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中，被告人李鹏折合活立木蓄积数量3896立方米，被告人钟鸿根3668.9立方米，被告人李炼华440.3立方米，被告人刘兴3333.3立方米，被告人张剑辉440.3立方米，被告人温国忠3333.3立方米，被告人钟元超316.9立方米，被告人陈汉英185.5立方米，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在滥伐林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是从犯；被告人李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被告人李鹏的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犯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的，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犯滥伐林木罪，数量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危险驾驶罪，依法应处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鹏系集团犯罪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鹏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次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荣煌、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在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李鹏、钟鸿根、李炼华、刘兴、谭宗静、张剑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剑辉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被告人谭宗静、钟荣煌、温国忠、刘兴、钟鸿根、钟锦标退缴部分非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宗静、钟荣煌、钟鸿根、钟锦标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5000元。二、被告人钟鸿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三、被告人钟锦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李炼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刘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谭宗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交）；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已交30000元）。七、被告人张剑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钟荣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九、被告人温国忠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钟元超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陈汉英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被告人张剑辉退缴的非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温国忠退缴的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兴退缴的非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钟鸿根退缴的非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李炼华退缴的非法所得50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钟鸿根退缴的非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钟锦标退缴的非法所得39000元退回给被害人。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鹏非法所得59000元，其中40000元上缴国库，19000元返还给被害人。 李鹏上诉提出，一、他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二、敲诈勒索谭某2的事实中他只是按钟锦标的安排把拖拉机开过去堵路，谁开走的他不清楚，他也没分到钱。三、很多证人都某说假话诬陷他。综上希望二审对他重新定罪。 钟锦标上诉提出，一、敲诈钟仔良的事实中他没有安排拖拉机去堵路。二、敲诈谭某2的事实中，拖拉机堵路是李鹏的个人行为，与他无关。三、敲诈李某3的事实中，他把原本的土路扩大了，对方想要通过，他收取过路费是合法的，而且他也没有用拖拉机堵路。四、他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五、在敲诈谭某2的案件他只实际获得了1.9万元，应案1.9万元认定他的犯罪数额。希望二审对他从轻处罚。 钟锦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张剑辉上诉提出，一、他没有强迫交易，该山场交易是谭某3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退缴的500000元应予返还。二、强迫交易罪事实中的价格认定结论不科学，该结论包含100亩不在砍伐范围的阔叶林场，应按实际砍伐范围认定价值。二、他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综上，希望二审能够对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张剑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温国忠上诉提出，一、他是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前主动投资对被伐山场进行造林，及时弥补了滥伐林木的后果。二、他家庭情况较为困难。希望二审能够对他适用缓刑。 温国忠的辩护人提出：温国忠主观犯意小，只担任了半个月记账员，没有组织参与其他活动。其他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 陈汉英上诉提出，一、他是初犯，也并非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希望对他适用缓刑。二、林业主管部门收取的1.8万元应折抵其滥伐林木罪的罚金。三、张剑辉退赃50万元应包含他的份额，认定他有退赃情节。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鹏劣迹斑斑，无正当职业，2002年曾因盗窃被劳教，2004年曾因犯盗窃而获刑，2012年5月份刑满释放后仍不知悔改，以亲属关系为纽带，先后网罗了李炼华（李鹏的堂叔）、钟鸿根（李鹏的表叔）、钟锦标（李鹏的表叔）、张剑辉等人时分时合，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全南县多次实施涉林违法犯罪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不当之处，依法应予纠正。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本案中李鹏、钟鸿根、钟锦标、李炼华、张剑辉等人时分时合，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通行道路自己所有为由，通过威胁、胁迫手段，在全南县南迳镇及附近区域内多次实施索要他人财物、强迫他人转让山场、滥伐林木等违法犯罪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中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特征，已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但本案中恶势力犯罪成员中，并不存在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首要分子，各成员在实施敲诈勒索、涉林木等犯罪时，并无明确的职责分工和集团协作的统一性，其均系为了各自的利益，既有纠集到一起共同实施犯罪，也有个人单独实施犯罪。据此，本案中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尚不足以达到成员具有多数性、共同实施犯罪的目的性、一定的组织性以及相当的稳固性等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犯罪集团。原判对该事实部分认定有误，应予纠正。同时，对于上诉人陈汉英并未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团伙成员。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强迫交易罪事实中价值认定和张剑辉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2、谭某3的陈述，证人李某5信、谭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鹏、李炼华、张剑辉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鹏、李炼华、张剑辉强迫被害人李某2、谭某3交易的是“细垇子”393.4亩的全部山场，并非仅砍伐的部分。全南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方法适当，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未违反回避的相关规定，据此作出的价格认定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张剑辉在明知李鹏、李炼华打算以胁迫的手段逼迫他人交易山场的情况下，事前与李鹏、李炼华一起协商，事后积极出资入股，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山场转让到手中，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张剑辉对此提出的相关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并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温国忠提出其投资对被伐山场进行造林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李鹏、温国忠、刘兴、钟鸿根等人的供述、同案人温某1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在对“细坑子”等山场砍伐前即商定，砍伐完毕后，出了钱造林的就有股份，且温国忠系该山场护林员。据此，温国忠虽然主动投资对被滥伐山场进行造林，但是其主观目的系为了获得山场的股份，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温国忠上诉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鹏、钟锦标，原审被告人钟鸿根、谭宗静、钟荣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堵路、暴力胁迫等方式阻挠他人正常施工，强行索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鹏、原审被告人李炼华以阻扰他人施工作业的方式，胁迫他人，强买他人山场，上诉人张剑辉事参与协商，事后积极参与出资入股，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上诉人李鹏、张剑辉、温国忠、陈汉英，原审被告人钟鸿根、李炼华、刘兴、钟元超、违反森林法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折合活立木蓄积数量李鹏3896立方米、钟鸿根3668.9立方米、李炼华440.3立方米、刘兴3333.3立方米、张剑辉440.3立方米、温国忠3333.3立方米、钟元超316.9立方米、陈汉英185.5立方米，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数量巨大；上诉人李鹏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我国刑法规定，犯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犯滥伐林木罪，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危险驾驶罪，处拘役，并处罚金。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李鹏是累犯；钟荣煌、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是自首；李鹏、钟鸿根、李炼华、刘兴、谭宗静、张剑辉是坦白；在强迫交易犯罪中李鹏、李炼华是主犯，张剑辉是从犯；在滥伐林木犯罪中，温国忠、钟元超、陈汉英是从犯；张剑辉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谭宗静、钟荣煌、温国忠、刘兴、钟鸿根、钟锦标退缴部分非法所得；谭宗静、钟荣煌、钟鸿根、钟锦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对除上诉人李鹏以外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所处刑罚均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鉴于本案构成的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尚不足以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鹏为集团首要分子，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不当，应予纠正，应对上诉人李鹏重新量刑。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谭宗静、钟荣煌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团伙成员不当，应予纠正，但原判对于原审被告人谭宗静、钟荣煌量刑适当，因此，对于谭宗静、钟荣煌的量刑不变。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判对除上诉人李鹏之外的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8）赣0729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滥伐林木罪的定罪部分、犯强迫交易罪、危险驾驶罪的定罪和量刑部分、第二至至第十三项。即被告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钟鸿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人钟锦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炼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谭宗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前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交）；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已交30000元）；被告人张剑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钟荣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温国忠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钟元超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汉英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剑辉退缴的非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温国忠退缴的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刘兴退缴的非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钟鸿根退缴的非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李炼华退缴的非法所得50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钟鸿根退缴的非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钟锦标退缴的非法所得39000元退回给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鹏非法所得59000元，其中40000元上缴国库，19000元返还给被害人。 二、撤销（2018）赣0729刑初10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滥伐林木罪的量刑和决定执行部分。即被告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三、上诉人李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从2018年3月9日起至2028年9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慧珍 审判员  徐晓敏 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古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