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2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甲，男，2004年5月21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法定代理人：唐某，系吴某甲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育林，男，1970年11月11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女，1974年4月7日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漆某甲，男，2003年12月2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法定代理人：漆某，系漆某甲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漆某，男，1969年8月20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练华，女，1970年12月2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甲，男，2003年9月9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法定代理人：卢某，系卢某甲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男，1975年1月14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员秀，女，1973年11月22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上诉人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云，江西甘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严明，男，1966年1月17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江西竹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江西竹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甲，男，2004年10月16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法定代理人：张某，系张某甲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79年10月3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娟花，女，1978年1月1日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住宜丰县。委托代理人：张某，系王娟花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地址：宜丰县城商贸广场1栋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924MA35LQUH2G。经营者：聂某甲，女1970年1月9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绍平，男，1972年8月31日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实际经营者。上诉人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与被上诉人刘严明、张某甲、张某、王娟花、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以下简称东方车行）、聂绍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4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某、漆某、熊练华、熊员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云和被上诉人刘严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某、朱某某、被上诉人聂绍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某甲、张某、王娟花、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共同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当事人。被上诉人张某甲驾驶的无牌摩托车，系本案案外人重庆恒胜集团有限公司生产，该公司生产的摩托车没有车辆合格证，车辆安全性能存在缺陷，造成上诉人无法在交警部门上牌，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失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在审理时遗漏了最主要的责任承担主体；二、上诉人在事发当晚骑摩托车外出时，将车借给董某甲，而不是刘姓学生，刘姓学生又将车交给被上诉人张某甲，上诉人将车借给未成年人也没有驾驶证的董某甲使用有违法行为，但该违法行为只承担行政处罚，上诉人只在董某甲使用摩托车这一时间段内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义务，对张某甲使用摩托车造成被上诉人刘严明受伤不应承揽民事赔偿责任。刘姓学生将摩托车借给被上诉人张某甲使用发生的交通事故上诉完全不可控制、不可预见，刘姓学生应承揽责任，原审没有将董某甲、刘姓学生两人作为案件的被告承揽相应的责任，违背法律规定的公平、公正原则。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刘严明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称摩托车没有车辆合格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摩托车之所以无法在交警部门上牌，是因为摩托车购买人系未成年人，并不具备驾驶资质，其依法不能购买摩托车；二、原审判决没有遗漏本案当事人。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均系本案的直接侵权连带责任人，应当对其受伤的损失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提及的董某甲及刘姓学生，与本案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必要的当事人，可以另行处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尽快作出判决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聂绍平答辩称：一、我不是本案的被告；二、本案的赔偿金额过大不合理；三、上诉人说重庆恒胜摩托车无合格证，造成无法在交警部门上牌与事实不符；四、本人下岗工人，惨淡经营勉强度日，希望二审可以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依规公正审理此案。刘严明的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各原审被告共同赔偿2019年3月10日止的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用品费、住宿费、交通费、转院担架、救护车费、复印费等合计601661.97元。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以及2019年3月10日后发生的费用待损失可以确定后另案起诉。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对方承担。审理中，其变更诉讼请求，将共同赔偿款截止到2019年3月10日止的损失变更为745632.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春节后，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三人合伙在东方车行购买了摩托车一辆，三人并未为该车上牌并购买交强险。2018年3月31日晚，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骑事故摩托车外出时，将车借给了读初中的刘姓学生，当日并未归还。4月1日，刘姓学生将事故摩托车交给了张某甲驾驶。当日13时许，张某甲由宜丰县城往桥西乡十字坪红绿灯方向行驶，途经宜丰县桥西乡人民政府门口路段时撞向刘严明，造成其受重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4日，宜丰县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甲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刘严明不负事故责任。2018年4月1日，刘严明被送往宜丰县人民医院抢救，花费门诊费9471.81元，手术费37895.72元。出院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①弥漫性轴索损伤②颅内多发脑挫裂伤并出血；③双侧硬膜下血肿；④蛛网膜下腔出血；⑤颅骨骨折、左侧额弓骨折；⑥头皮血肿；2、休克3、左侧锁骨骨折；4、左输尿管中上段结石。同年4月2日，根据医嘱，刘严明被转入南昌一附院住院治疗28天，花费131925.58元，出院记录中要求刘严明至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同年2018年4月30日起，刘严明转入宜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0天，花费26459.86元。期间，刘严明家属与刘严明一起去北京找专家咨询诊断。同年8月19日，刘严明因突发嘴角及四肢抽搐伴意识障碍20分钟，在宜丰人民医院抢救花费1478元，入院诊断为：1、持续性癫痫发作；2、脑外伤双侧开颅术后；3、双侧脑积水；4、头皮血肿；5、颅骨缺损；6、左颧骨骨折；7、双侧锁骨骨折术后。因治疗并未好转，同年8月19日起，刘严明在南昌一附院住院治疗81天，花费285399.11元。出院记录中记载，刘严明出院时情况为：神志模糊，精神欠佳，无发热，无四肢抽搐，无呼吸困难等不适，鼻饲流质食物，留置导尿，大便有。查体：生命体征平稳，神志模糊，自动睁眼，无言语，查体不合作，颈软，双侧瞳孔1.5cm，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四肢自主活动，右侧肢体肌力较左侧稍差，肌张力稍高，无肌肉萎缩，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切口Ⅱ/甲愈合，心肺腹未及明显异常。2018年11月8日，刘严明因出现四肢抽出、意识障碍3小时情况，在宜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2天，花费14144.49元。以上共计治疗343天，花费医疗费506774.57元，刘严明于2019年3月10日出院。刘严明治疗期间，刘严明及其陪护家属花费转院担架、救护车费总计2526元，护理用品费（成年护垫和纸尿裤等）3514.3元，住宿费10364元，交通费有发票支持的4901元。刘严明家属于2018年5月31日支付五月的护理费4030元，于同年9月到12月各支付护理费4200元、4650元、4500元、4600元，于2019年1月到3月各支付护理费4650元、2660元、4340元，以上共计232天（其中南昌护理67天，宜丰护理165天），花费33630元。至今，刘严明仍未康复，需要专人护理和随时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刘严明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该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赣0924财保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张某、王娟花位于宜丰县永和西大道198号华鑫铭都10栋1单元701室房屋(产权证号00××25),吴育林、唐某位于宜丰县永和东大道428号金领国际22栋2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号20××34),漆某、熊练华位于宜丰县城东北路114号房屋(产权证号00××68)，卢某、熊员秀位于宜丰县永和东大道428号金领国际5栋1单元602室房屋(产权证号00××11)。查封期限二年。未经该院同意不得对上述房产进行买卖、转让并登记。查封刘严明的位于宜丰县新昌镇城东南路永和新村的权0021388房产。查封期限二年。未经该院同意不得对该房产进行买卖、转让并登记。2018年5月18日，刘严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要求各原审被告人赔偿刘严明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失。同年6月5日，经刘严明的申请，该院作出（2018）赣0924民初734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张某、王娟花位于宜丰县永和西大道198号华鑫铭都10栋1单元701室房屋(产权证号00××25)的查封。同年7月3日，该院作出（2018）赣0924民初734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冻结张某银行存款22万元，期限一年。同年8月21日，经刘严明申请，该院作出（2018）赣0924民初734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刘严明医疗费用187805元予以先予执行。此后，张某又支付了132195元，共计支付32万元。同年12月26日，刘严明以尚在治疗期间，无法进行伤残鉴定，医疗费及其他损失都无法确定为由，向该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18）赣0924民初734号之六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刘严明撤诉。2019年6月4日，刘严明以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由，再次向该院提出诉讼，要求各原审被告人赔偿。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张某甲、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均系在读初中学生，未成年人。并与其父母均共同居住。东方车行实际经营者为聂绍平，系登记经营者聂某甲之弟。一审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据此，张某甲应负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对刘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于张某甲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所有责任人按责任比例分摊。张某甲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为在校就读的初中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无摩托车驾驶证，为玩耍借他人摩托车并超载搭乘两人违规驾驶致刘严明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作为摩托车的使用人，张某甲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张某、王娟花系张某甲的法定监护人，对未成年人儿子疏于管理，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故对刘严明的损失，张某、王娟花应与张某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三人亦系未成年人，在校初中学生。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吴某甲未满14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漆某甲、卢某甲虽满14周岁，但亦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为方便玩耍隐瞒父母合伙购买摩托车，且未购买第三者强制保险，在占有使用摩托车过程中随意借给他人使用。由于同学需到异县网吧玩耍，将摩托车借给同是未成年人的同学，后又转借至张某甲驾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对此三人作为摩托车占有者、管理者，首先应当在第三者强制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由于三人对摩托车管理不善，随意借车给未成年使用，存在过错。故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作为事故摩托车的共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事故摩托车属于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赊账购买，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并未举证证明对事故摩托车享有的份额及最终出资额，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视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对事故摩托车等额享有，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对事故责任也应当等额承担。吴育林、唐某，漆某、熊练华，卢某、熊员秀三对夫妻分别系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的父母法定监护人，对未成年人儿子疏于管理，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至规定，对原告的损失，应由吴育林、唐某、吴某甲，漆某、熊练华、漆某甲，卢某、熊员秀、卢某甲承担连带等额赔偿责任。聂绍平经营东方车行过程中，面对三名未成年初中生购买摩托车未尽安全审慎义务，以赊欠部分余款方式售车给未成年人，违反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禁止任何组织、个人向未成年人出售、出租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淫秽、暴力、损害身体健康等毒害未成年人的图书、报刊、烟酒等物品的规定。摩托车虽非毒害物品，但其可高速行驶系危险物品，东方车行在意识购车人可能是为未成年人的情况下，仍将可以高速行驶的危险物品出售给无驾驶能力的三位未成年人学生，使其占有并控制机动车，造成了交通事故后果的发生。根据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申请轻便摩托车驾驶证的年龄条件为18周岁以上，70周岁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九条规定，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申请机动车登记，应当提交机动车所有人的身份证明。故车辆所有人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不能驾驶摩托车，也不能将车辆进行登记。作为摩托车的销售者，聂绍平理应知道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购买的摩托车不能登记，但仍然向三被告吴某甲、漆某甲、卢某甲销售，具有一定的过错。故聂绍平应当对刘严明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聂绍平使用被告东方车行进行经营，故登记在聂某甲名下的东方车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刘严明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在交强险内承担等额赔偿责任。刘严明其他损失，根据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该院酌定张某甲、张某、王娟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东方车行、聂绍平连带承担20%的赔偿责任。刘严明因交通事故受伤，至今仍在治疗，其诉求先就截止2019年3月10日止的各项费用要求被告赔偿，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之后产生的费用，刘严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刘严明损失认定如下：1、刘严明主张住院医疗费506774.57元。刘严明住院花费的医疗费均有相应发票予以证明，各方均无异议，因此，刘严明医疗费损失506774.57元，该院予以认定。2、刘严明主张四人的护理费，共计损失177960元。刘严明的家属在其治疗期间，雇佣护工护理232天，花费33630元，各方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赔偿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则上按照一名护理人员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但医疗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并赔偿相应的护理费。刘严明并未提供医嘱或者鉴定报告确定护理人员，因此，无法证明刘严明需要四人护理。根据刘严明的病情（受伤时为特重型颅脑损伤，治疗后又有癫痫等并发症，至今并未痊愈，护理依赖较大）及住院情况，该院酌定刘严明所需要的护理人员为2人，除实际支付的护理费外，在宜丰的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在南昌的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故各方还应当赔偿的护理费为：（1）宜丰（234天×2-165）×100元=30300元；（2）南昌（109天×2-67天）×120元=18120元；各方共计应赔偿的护理费应为82050元（30300元+18120元+33630元）。3、刘严明提出的营养费343天×50元=17150元，要求过高，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结合本地实际情况，该院酌定为343天×30元=10290元。4、刘严明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43天×50元=17150元，与本地实际情况相符，本院予以认定。5、刘严明提出的交通费10000元，但有发票支持的为4901元。该院根据刘严明治疗情况，酌定为6000元。6、刘严明提出的住宿费10364元，提供相应金额的住宿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7、刘严明提出的护理用品费3514.3元，担架、救护车费2526元，复印费194元，各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以上，刘严明的损失合计638862.87元。交强险部分，由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在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赔偿110000元，医疗费项目赔偿10000元，共计连带等额赔偿120000元。剩余518862.87元，张某甲、张某、王娟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59431.44元。张某已经先支付了32万元，多付款60568.56元应继续用于后期治疗。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吴某甲、吴育林、唐某，卢某甲、卢某、熊员秀连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55658.86元，加上交强险部分共计275658.86元；东方车行、聂绍平连带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03772.5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严明截止2019年3月10日止的损失为638862.87元，由张某甲、张某、王娟花赔偿259431.44元（已支付）；二、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吴某甲、吴育林、唐某，卢某甲、卢某、熊员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严明275658.86元；三、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聂绍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严明103772.57元；四、驳回刘严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聂绍平二审审理过程中提供了摩托车的出厂合格证。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有这份执照和出厂合格证，但提交给交警部门也上不到牌的。被上诉人刘严明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发动机号车架号与肇事摩托车是否配套不清楚，而且合格证没有交给买车人。综上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证明摩托车的质量问题，本案的事故原因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认定，故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不予以确认。上诉人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与被上诉人刘严明、张某甲、张某、王娟花、宜丰县东方摩托车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二、原审认定的损失金额是否合理合法。对于本案当事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必须要承担责任的人是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东方车行将摩托车销售给未成年人，该买卖合同属可撤销合同，其仍有可能是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故东方车行、聂绍平参与本案的诉讼并无不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二）有明确的被告。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出申请追加相关的当事人，二审中也没有对相关人员的姓名、身份予以明确，故一审依据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其他当事人的答辩，依法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后，如有相关的事实证据，明确当事人身份，可以在已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另行主张权利。对于赔偿金额的问题。经查，一审认定的金额有医院的发票等原始凭证予以证实，被上诉人聂绍平提出异议，但并无提出具体的意见，且其并未提出上诉，故一审认定的赔偿金额，本院亦予以认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5元，由上诉人吴某甲、吴育林、唐某、漆某甲、漆某、熊练华、卢某甲、卢某、熊员秀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刘思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