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项尔有，男，生于1979年6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项立锋，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鞠大芬，女，生于1965年9月21日，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作君，四川鼎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吉容，女，生于1976年4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正杰，男，生于1964年3月20日，住四川省万源市，系杜吉容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登友，男，生于1968年9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原审第三人：蒋坤俊，男，生于1975年11月25日，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上诉人项尔有因与被上诉人鞠大芬、杜吉容、蔡登友、原审第三人蒋坤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2019）川1781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项尔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215000元及资金利息（从2014年3月30日起按万源农商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止）；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未查清本案事实。2014年12月31日，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签字认可上诉人投资215000元，此后被上诉人不与上诉人签订合伙协议，没有约定权利义务，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无果。后来才得知蔡登友、杜吉容之夫马正杰、鞠大芬之子黄伟于2015年9月2日登记成立“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实际使用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投资的场地及资源，该公司因其后置许可及原审第三人出资受损等因素，无法正常经营。被上诉人获利、上诉人受损的事实是存在的。2.一审程序违法。3.原审判决结果错误。鞠大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1.根据《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股东登记仅为对抗效力，并非剥夺股东身份。自四人合伙至今，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的合伙人身份，并认可其占20%的份额。2.第三人不按时到庭参加诉讼，在合法送达后缺席判决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20%的合伙份额，上诉人的利益并未受损。杜吉容辩称，同意鞠大芬的答辩意见。注册的公司并没有使用合伙人的场地及资金。公司注册后也没有投入经营，因为后续许可没有办理，诉讼中该公司已经注销。项尔有是合伙投资，不是建立公司投资，其要求返还投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蔡登友答辩称，同意鞠大芬、杜吉容的答辩意见。注册公司是为了应付检查。因为项尔有经常都不在，注册公司需要身份证原件，所以没有写项尔有的名字。项尔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返还不当得利215000元及其资金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日，杜吉容之夫马正杰以岳母姚怀坤的名义与薛先春之子蒋坤俊、蒋坤洋签订了《房屋买卖及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协议约定薛先春将位于盐场镇响洞村田坝组的房屋所有权及部分土地经营权，以18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怀坤。房屋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土地5亩。2014年3月25日，杜吉容与镇巴县阳光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由甲方镇巴县阳光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乙方杜吉容招收学员培训，乙方自己购买教学用车；乙方向甲方交纳每个学员管理费1300元，合同期限为2014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2014年4月，鞠大芬找到项尔有，项尔有同意投资合伙经营驾校。之后，项尔有委托蔡登友转交鞠大芬投资款50000元，并参与了驾校筹办、施工及召收学员等工作。2014年12月31日，项尔有，蔡登友，杜吉容，蒋坤俊在明细分类账单上签字。通过算账确认，项尔有入股投资215000元，马正杰入股投资215060元，鞠大芬入股投资216173元，蔡登友入股投资215000元，蒋坤俊入股投资215000元，共计投资1076233元。2015年8月31日，杜吉容之夫马正杰受鞠大芬之子黄伟、蔡登友的委托，到镇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手续。公司章程第六条载明：股东姓名马正杰、黄伟、蔡登友，三人认缴出资额各100万元，持股比例各为33%，出资方式为货币。股东会议决议黄伟为执行董事，马正杰为监事，公司不设董事会和监事会。股东身份证明有蔡登友、黄伟、马正杰等的档案材料。公司登记成立后，项尔有多次找被告交涉，无果后，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及被告、第三人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均认可并缴纳（或以投代入股）各股东应出资的金额，且也实际参与了驾校的筹建及招收了学员等工作。后期，驾校进行了工商登记，成立了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公司的股东发生了变化，股东无原告的名字，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也是双方当事人涉讼的根本原因。同时，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无证据证明，三被告及第三人获得了原告什么利益？且驾校经营还未获利，没有进行利润分配，原、被告及第三人的投资，均在驾校固定资产上。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返还不当得利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项尔有要求被告鞠大芬、杜吉容、蔡登友及第三人蒋坤俊返还不当得利215000元人民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26元，减半收取为2263元，由原告项尔友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鞠大芬提交的新证据有：1.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9年8月7日该公司已经注销；2.镇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自2015年9月2日取得营业执照至今未到我所办理驾驶员培训机构经营许可。拟证明镇巴县铁匠垭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从未取得后置许可，未从事过经营活动。项尔有质证认为，第1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对抗上诉人的权利，与本案无关联性；认可第2组证据的合法性，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与被上诉人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与本案无关联性。杜吉容、蔡登友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鞠大芬所提交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镇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均系职能部门出具，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2014年3月25日，杜吉容与镇巴县阳光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杜吉容挂靠该公司从事驾驶员培训。2014年4月，杜吉容又与鞠大芬、蔡登友、蒋坤俊及项尔有合伙从事上述驾驶员培训业务，五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4年12月，经算账确认，项尔有入股投资215000元，马正杰（杜吉容之夫）入股投资215060元，鞠大芬入股投资216173元，蔡登友入股投资215000元，蒋坤俊入股投资215000元。项尔有投入的215000元，除50000元是现金出资外，其余均系在培训场地的建设过程中将支出的相关材料款等计为其投资。在后期的招生过程中项尔有也参与学员的招收。杜吉容、鞠大芬、蔡登友、蒋坤俊及项尔有五人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五人事实上是合伙关系，合伙从事驾驶员培训业务，项尔有本人认可五人系合伙关系，杜吉容、鞠大芬、蔡登友对项尔有的合伙人身份也是认可的。从合伙事务的开展情况看，筹建过程中项尔有既有现金投入，也有在培训场地的建设过程中将对外支出的材料款作为合伙资金的投入；在后期项尔有也介绍过生源。项尔有所投入的资金是基于合伙事务而投入，杜吉容、鞠大芬、蔡登友并非没有法律根据而取得不当得利。项尔有以不当得利要求杜吉容、鞠大芬、蔡登友返还投资款215000元不符合《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项尔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6元，由项尔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必明审判员  程 瑜审判员  胡光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