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开青，男，1964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芒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芒市。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辩护人段华，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德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段开青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俊红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杨某8淞担任记录，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底，芒市民小组在确定搬迁选址地为芒市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后，开始向村民收取购买宅基地的费用。2012年底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段开青以报名购买搬迁点宅基地为名，向曹某1、邵某1、张某1、尹某、杨某1、杨某2、李某17人收取费用，骗取人民币74.6万元。2.2013年8月份以后，被告人段开青在明知芒市民小组搬迁点已经没有宅基地可以出售的情况下，还将宅基地出售给杨某3、杨某4、何某1、段某2、段某3、李某2、张某2、李某3、李某4、杨某5、杨某6、李某5、姚某、匡某1学、段某4、彭某2、张某3、段某10、匡某2、熊某1、赵某1能、匡某1能、段某1、赵某224人，骗取人民币236.48万元。3.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段开青以出售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宅基地旁的边角地为由，骗取桑某1人民币2.8万元。2017年11月，被告人段开青口头与芒市法帕村拉牙民小组的肖某1下达成协议，购买位于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旁的土地。后段开青在未取得该宗土地的情况下，将该宗土地出售给赵某3、陈某5、陈某3、陈某2、赵某4等人，骗取人民币76.5万元。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段开青以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旁有土地出售为由，骗取李某6购买地基的定金人民币1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开青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庭审时，被告人段开青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段开青的行为系自首。2.被告人段开青系初次犯罪，且年事已高。3.被告人段开青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认罪、悔罪。综上事实和情节，请合议庭对其在八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2年底，芒市民小组在确定搬迁选址地为芒市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后，开始向村民收取购买宅基地的费用。2012年底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段开青以报名购买搬迁点宅基地为名，向曹某1、邵某1、张某1、尹某、杨某1、杨某2、李某17人收取费用，骗取人民币74.6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段开青退还杨某1等人人民币2万元。2.2013年8月份以后，被告人段开青在明知芒市民小组搬迁点已经没有宅基地可以出售的情况下，还将宅基地出售给杨某3、杨某4、何某1、段某2、段某3、李某2、张某2、李某3、李某4、杨某5、杨某6、李某5、姚某、匡某1学、段某4、彭某2、张某3、段某10、匡某2、熊某1、赵某1能、匡某1能、段某1、赵某224人，骗取人民币236.48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段开青退还匡某1能、段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11万元。3.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段开青以出售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宅基地旁的边角地为由，骗取桑某1人民币2.8万元。2017年11月，被告人段开青口头与芒市法帕村拉牙民小组的肖某1下达成协议，购买位于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旁的土地。后段开青在未取得该宗土地的情况下，将该宗土地出售给赵某3、陈某5、陈某3、陈某2、赵某4等人，共骗取人民币76.5万元。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段开青以楠木河村民小组搬迁点旁有土地出售为由，骗取李某6购买地基的定金人民币1万元。2018年9月14日21时35分，被告人段开青在芒市天成酒店打电话向芒市公安局风平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2018年9月14日21时35分，芒市公安局风平派出所接电话报警称：因其骗别人钱，现在芒市天成酒店，要自首。民警赶到该酒店，将报案人段开青带至芒市公安局风平派出所，经向段开青核实情况得知，其系芒市民小组一二社搬迁点（即芒市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的理事，在2016年9月明知芒市民小组一二社搬迁点没有宅基地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以在芒市民小组一二社搬迁点还有多余的宅基地出售为诱饵，共骗取李某4、段某2、段某3、杨某3、杨某4五人人民币485200元。2018年9月15日进行立案侦查，并传唤段开青到芒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步调查。3.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回执、存款回单、宅基地号、协议书、还款保证书、会议记录、林地流转合同、欠条、证明、搬迁户宅基地名单、芒市人民政府芒政复[2016]30号文件及相关部门请示和批复文件材料、118户的信息录入表。证实：（1）被害人曹某1陈述，2013年4月底，其以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2013年5月2日其将8万元存到段开青的账户。2018年4月，段开青带其去搬迁点指了一块边角地给其。到6月，其想去建房子的基础，就去问项目部，项目部的段某6说段开青没有拿给他钱，不能动。后就听说段开青被抓了。存款回单证实，曹某1于2013年5月2日存到段开青62×××68的账号内人民币8万元。（2）被害人邵某1陈述，段开青是其姨爹。2013年1月20日左右，段开青问其是否想买他们中山楠木河搬迁至风平镇××村的宅基地。其同意后，于1月23日付给段开青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3年5月16日，其又将余款人民币2万元付给了段开青。段开青第一次开给其的收据是写着其媳妇的名字赵某6，第二次开的收据写着其的名字。2016年，其听说其他搬迁户都抽签划地基了，其就去问段开青，段开青就带其到搬迁点指了一块边角地给其。后其遇到段某6，其就问他搬迁点是否还有宅基地，段某6说没有了。之后就听说段开青被抓了。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3年1月23日收赵某6地基款人民币4万元，同年5月16日收邵某1地基款人民币2万元。（3）证人段某5证言，被害人张某1、杨某1、尹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段开青跟段某5说起楠木河村搬迁事宜，问段某5是否需要宅基地，因段某5和段开青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段某5的亲戚张某1、杨某1、尹某等人就委托段某5办理向段开青购买宅基地相关事宜。大概2013年5月，张某1向段开青购买了一个宅基地，是张某1自己付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段开青开了一份收据。杨某1购买了两个宅基地，尹某购买了一个，都是通过段某5付款，分两次付款，三个宅基地总金额18万元（每个宅基地6万元），段开青写了收据。2016年，段开青说三个宅基地要补交6000元，每个宅基地补交2000元，段某5去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但没收据。之后段某5亲戚跟段某5说要转让土地，段开青在头一天打电话跟段某5说，帮他们处理151号地基一个，到时购买人问段某5就说处理151号地基。第二天杨某3打电话给段某5核实是不是他们的151号地基要卖，段某5回答是的。后段开青也没有将出售地基的钱给段某5，一直说杨某3家的地基款还没支付，可杨某3说钱已经付给了段开青，段某5才意识到被骗了。当时段开青还骗段某5说151号地基是段某5亲戚购买的，认领地基时，段开青都是瞎指，其实地基已卖完，根本没有地基了。他们后来找到段开青，双方写了一份还款协议，该协议是张某1拿着。另杨某1还陈述段开青事后还过他们四个宅基地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每个地基5000元。协议书、收款收据证实，段某5已支付给段开青三个地基款人民币18万元，张某1付段开青的人民币8万元；事发后段开青与张某4、杨某1、尹某、段某2（协议中段某2也参与进来，尹某、段某2均为段某5代签字）签订了段开青收取四人购买四个宅基地款共计人民币26万元，并愿以芒市新天地经济作物开发有限公司欠其的工程款及其购买4亩多地的出售款予以抵付本息共计人民币41.64万元及段开青收取段某2的购地款人民币10.3万元一并退还，两项合计人民币51.94万元的赔付协议，但至今未赔付。（4）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3年3月，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中山楠木河村民小组一二组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并于2013年3月在芒市开青现金人民币3万元，段开青当时开了一张收据。2013年8月23日其到龙陵县开青的账户人民币5万元。2014年10月9日，其向段开青又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在该搬迁点购买了一个宅基地，并于当日存入段开青账户现金人民币3万元，后于2015年4月2日在龙陵存入段开青账户人民币3万元，余款人民币2万元什么时候付的其记不清了。购买时其去看过地基，段开青也指过给其看地基，只是后来没有通知其抽签，其打电话问段开青，段开青说其家不需要抽签，他已经为其安排好了两个路边的宅基地。存款回单三张、收据一张证实，杨某2分三次存入段开青账户人民币共计11万元。（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2年12月底，其和段开青谈好，以每个宅基地（一个面积250平方米）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中山楠木河搬迁至风平镇××村的宅基地三个，其家购买了两个，其媳妇的妹妹王某1购买了一个。王某1宅基地的钱是让其帮忙支付，所以其一共分两次支付现金给段开青共计人民币18万元。第一次支付现金人民币9万元时，段开青分别开了三张收据给其、其媳妇王某2及王某1。第二次付款人民币9万元时，段开青又分别开了三张收据。后来没有通知其抽签，但段开青指过三个宅基地的位置给他们。第一二次都是指搬迁点的位置，到2018年7月第三次给他们指的是搬迁点旁边的一块地，说是他向拉牙的傣族买的。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收到李某1、王某2、王某1三人地基款人民币各6万元，共计人民币18万元。（6）被害人杨某3、杨某4（二人系父女）陈述，2018年7月14日，其与父亲杨某3在芒市法帕村匡家饭店与段开青谈好购买中山楠木河村搬迁的宅基地两个，一个宅基地人民币10.26万元，两个共计人民币20.52万元，当时在匡家饭店付给段开青购地基款人民币0.52万元，余款人民币20万元于2018年7月16日，其丈夫邱小军以其名下的建行卡转账给段开青的农行卡上。段开青开了两份印有中山赛岗村民委员会楠木河村民小组公章、段开青本人签名和按手印的收据给其和父亲，后他们才知道段开青给他们的宅基地系他人所有。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回执、宅基地号证实，被告人段开青与二被害人签订了212号地基、151号地基转让给二被害人，二被害人共支付地基转让费共计人民币20.52万元。（7）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6年8月份，其在外地打工，其分三次转账给其哥哥何某2宗人民币10万元，委托其哥哥支付其表姐夫段开青购买宅基地一个，计人民币10万元，但一直没拿到地。收款收据证实，何某1已付段开青地基款人民币10万元。（8）被害人段某2陈述，2017年12月份，其想在芒市周边买一块地，当时有一个表亲段某5说他有一个朋友叫段开青的有地基卖，后经与段开青联系，双方以人民币10.3万元的价格成交，段开青在拉牙搬迁点工棚里，在图纸上指了一块地给其，又到现场看了地基（系143号），其就去信用社转账给段开青，段开青开了一份收据，章是现盖的。后发现没有地基被骗了。收款收据、还款保证书证实，段某2已付段开青地基款人民币10.3万元。2018年8月8日段某2发现被骗后，双方签了还款保证书。（9）被害人段某3陈述，2018年1月，其向段开青购买位于芒市搬迁点）的地基一块，价值人民币10.2万元，其分两次付款。当时段开青在该搬迁点随手指了一块宅基地给其，说是别人要转卖的土地。后其得知被骗让其退钱，至今未退。收款收据、还款保证书证实，段某3已付段开青地基款人民币10.2万元。2018年8月8日段某3发现被骗后，双方签了还款保证书。（10）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6年8月，其想买一块地基，后来其联系一个叫蒋某1的人，他当时帮段开青卖地。8月27日，蒋某1通知其到芒市南蚌小区93栋的一户人家，和段开青、蒋某1谈买地基的事，当时段开青说卖给其的地基是楠木河村一户叫岳加永的地基，地基号为145号，价值人民币9.6万元，经讨价还价为人民币9.16万元。其当天就付了人民币9.16万元。过了2个月左右，其和妻子路过芒市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楠木河搬迁点，看见有人已经在145号地基上建房，其就去找段开青，段开青又带其家重新选了一个地基。2018年3月其家准备去购买的地基上下石脚，段开青以各种理由让他们先不要盖房子。拖到2018年8月，其妻子听说段开青以卖地基骗了好多人，其就找段开青，一直联系不上，后找到蒋某1，蒋某1否认到过现场，也否认在协议上签过字按过手印。协议上的经手人是岳加永。后其听说段开青到派出所自首了。收款收据、协议书证实，岳加永经手收到李某2转楠木河地基款人民币9.16万元，介绍人为段开青；2016年8月27日，段开青与李某2签了一份转让中山楠木河搬迁到法帕镇××号地基转让给李某2的协议。（11）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5年7月，其以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宅基地一个，后其分三次付给段开青人民币7.1万元（其中1000元是其通过微信转给段开青）。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5年9月4日收到张某2地基款人民币4万元，于2017年7月4日收到张某2地基款人民币3万元。（12）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7年2月，其以人民币12.6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村民小组一、二组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其分两次支付了地价款，谈好购地款当天支付现金人民币7万元，2017年2月20日支付现金人民币5.6万元。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7年2月20日收到李某3地基款人民币12.6万元。（13）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6年12月2日，其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芒市搬迁点的地基一个，并于当日和儿子李某11济将人民币10万元现金付给段开青，段开青开了一张收据。收款收据、协议书证实，段开青于2016年12月2日收到李某11济地基款人民币10万元。2018年7月22日，段开青和李某4达成于2018年8月2日退还购地款10万元的协议。（14）被害人杨某5陈述，2014年4月22日，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后其没拿到地基也没有退款。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4年4月22日收到杨某5地基款人民币8万元。（15）被害人杨某6陈述，2017年9月23日，其以人民币9.6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当天在南蚌路遮晏农村信用社门口将人民币9.6万元现金交给了段开青。土地出售协议、收款收据证实，2017年9月23日，段开青与杨某6签订将位于法帕拉牙楠木河搬迁点宅基地一宗217平方米出售给杨某6，价款为人民币9.6万元。段开青于2017年9月23日收到杨某6地基款人民币9.6万元。（16）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5年2月，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后段开青不能兑付给他们宅基地，其和匡某1能等要求段开青退钱。2018年，匡某1能告知他们每个宅基地退了1万元，其拿到退款1万元。存款回单证实，李某5于2015年2月13日存入段开青账户人民币8万元。（17）被害人姚某陈述，2015年，其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是其老公段某11去办理的。2017年，其听说购买搬迁点的宅基地是段开青骗人的，后他们就去找段开青要求退款，段开青只退了给其人民币1万元。存款回单证实，姚某于2015年2月13日存入段开青账户人民币8万元。（18）被害人匡某1学陈述，2015年3月，其弟弟帮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购地款是其弟弟匡某1能帮其存入段开青的账户的，后听说段开青将别人已抽到的地基乱指给他人，就去找段开青要求退钱，段开青只退给其人民币1万元。存款回单证实，匡某1学于2015年3月9日存入段开青账户8万元。（19）被害人段某4陈述，2016年3月25日，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其当时转了人民币7万元给段开青，段开青没有指过宅基地给其。2017年，其去问范某、段某6，得知其购买的宅基地款没有到他们的公共账号内，他们不认，让其去找段开青。后段开青乱指给其一些宅基地，都是有主的宅基地。存款回单证实，段某4存入段开青账户人民币7万元。（20）被害人段某1陈述，2014年、2015年，其以每个宅基地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芒市民小组搬迁点的两个宅基地，张某3及其弟弟段某10又委托其向段开青在该搬迁点以每个宅基地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各购买了一个宅基地。购买手续及付款都是其办理的。彭某2家购买宅基地也是和张某3、段某4一样，由其和段开青商量好后，彭某2拿现金给其，其去存入段开青的账户。熊世生也让其联系段开青，在该搬迁点以人民币10.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宅基地，但款已经退了。后得知段开青乱指宅基地，2017年他们要求退款，总的退了11万元，他代理的这边拿了6万元，其拿了2万元，彭某2拿了4万元，其亲戚匡某1能拿了5万元。收到钱后，没有开过收据。收款收据、存款回单证实，段开青收到段某1两个地基款人民币共16万元；张某3、段某10、彭某2每人存入段开青账户各人民币8万元，合计人民币24万元。（21）被害人匡某2陈述，2015年12月17日，其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于当日付现金人民币10万元给段开青。段开青带其去指过地基，说是65号宅基地，后其听说段开青被抓了，其就用空心砖将那块宅基地围了起来。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12月17日段开青收到匡某2地基款人民币10万元。（22）被害人熊某1陈述，2014年9月，其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风平镇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的地基一个。2018年1月，段开青带着其和堂哥熊世灿到该村指了一个地基187号给其，过了一个月，其听说段开青所卖地基都有问题，后其联系上段某6，段某6告诉其段开青所指187号地基是别人的，后段开青又给其指了三块地基，均是别人的，其就找段开青退钱，2018年7月27日段开青给其开了一张保证单，承诺2018年8月4日退还其人民币10万元，并承诺给其2万元作补偿，但至今没有付款。收款收据、宅基地号、还款保证证实，段开青于2014年9月24日收到熊某1地基款人民币8万元。段开青于2018年7月27日保证欠熊某1地基款10万元，到2018年8月4日退还。（23）被害人赵某1能陈述，2018年5月，段开青请其去测量搬迁点旁他们重新购买的一块土地。5月21日，其去到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旁，见着一块已经平整的土地，竹子已挖掉了。后二人协商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购买面积为217平方米的宅基地，其先付给段开青人民币6万元，余款等修好路再交。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8年5月21日收到赵某1能地基款人民币6万元。（24）被害人匡某1能陈述，2014年，其以每个宅基地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芒市民小组搬迁点的两个宅基地，共存入段开青农村信用社的账号内人民币16万元。后经其介绍，其哥匡某1学、段某11、李某5三人又向段开青购买了三个地基。段开青没有带他们去看过地基，后其得知他乱指地基给别人，其和匡某1学、李某5、段某11以及其姐夫段某1、段某4等人去要求退钱，后段开青总的退还他们11万元。存款回单、协议书证实，匡某1能分两次存入段开青账户共计人民币16万元；段开青与匡某1能、段某1签订协议，匡某1能、段某1等人向段开青购买的11个地基，共计87万元，因没安排地基，商议现金退还，已退11万元，还欠76万元于2018年4月10日一次性付清。（25）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7年4月8日，其以人民币1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搬迁点的宅基地两个。其委托姐姐赵某9全权处理，购买宅基地时，段开青和段某7一起在现场拉线打桩测量地基。其当天就付了人民币18万元，段开青写了收据，收据上林某是其母亲的名字。2018年11月28日，其准备到购买的宅基地上平整土地建房时，发现受骗。存款回单、收款收据证实，段开青于2017年4月8日收到林某地基款人民币18万元。（26）证人杨某7证实，2016年11月26日，其以人民币10.76万元向蒋某1购买了位于芒市民小组搬迁点208号地基。现在房子的主体已经建好了，只差装修。2018年9月、10月，有一个自称李某12社的男子说其建房子的这个地基是他的，其将和蒋某1购买的收据、协议书的复印件给了他一份。蒋某1的这个地基是向段开青购买的。（27）证人李某7证实，2013年，其弟弟李开社在芒市民小组一二社搬迁点购买了地基，是向段某6购买的。其弟弟的事一直委托其办理，其当时购买的地基是200多平米，价格是人民币8万元，其以现金存入段某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2016年8月7日，其去帮弟弟抽签，抽到的是208号地基。后搬迁点的理事会人员告知其政府催促建房，其弟弟没钱建房，为此其还问过段某6，段某6说没办法退这个钱。2018年7月，段开青打其电话，说有人要出人民币10.26万元买这块地基，其答复低于人民币12万元不卖。后又有人来买地基，段开青让其去一下，其和儿子去到搬迁点，段开青带着他们去看了212号地基，其说记得是208号地基，段开青就说是他帮抽的212号。后其打听得知，段开青先将208号地基卖给蒋某1，后蒋某1又转让给杨某7。杨某7拿了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和一份收据复印件给其。宅基地转让协议、收据、会议记录证实，蒋某1将位于芒市中山楠木河搬迁点的宅基地转让给杨某7，价格为人民10.76万元，并已付款。楠木河搬迁点范某会议记录，记录李某12社的地基为208号。（28）证人蒋某1证实，2015年9月，其以人民币8万元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一个宅基地208号，分三次转账付的款。后因其无钱建房而将208号宅基地以人民币10.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7，并签订了转让协议，段开青还让搬迁点的理事会成员段某7在他们的转让协议上签字。其不清楚208号宅基地是谁的，后来杨某7将房子盖好了，有一户江东人来说这个地基是他们的，之前他们委托段开青卖过，但没有收到钱。其介绍过李某2、彭某1向段开青购买过地基。李某2和段开青签协议时，其在场，李某2签的协议上为什么有岳加永的签名其不清楚，当时岳加永没有在场。2015年，其亲戚彭某1想买地基，其就去问段开青是否还有地基，段开青说有的，要人民币12万元，彭某1付了钱。到2018年，段开青一直没有指地基给彭某1，后彭某1跟其说段开青把朱某1的地基254号转让给他，让其去做个见证人。先是段开青和朱某1签订了一份协议，朱某1将其名下的254号地基转让给段开青，接着段开青又和彭某1签订协议，把254号地基转让给彭某1。其在两份协议上签了字，并得到段开青拿给其人民币2万元好处费。（29）证人彭某1证实，2015年9月7日，其通过蒋某1认识段开青，以现金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芒市赛岗村委会楠木河搬迁点的宅基地一个，但一直没有落实好地基。到2018年3月28日，段开青打电话说地基的事弄好了，其和段开青到了帕底信用社办公室找到朱某1，签了两份土地转让协议，因其早在2015年就付给了段开青地基款，所以其让朱某1签订协议将土地转让给段开青，其又和段开青签订协议将土地转让给其。段开青当时没有给朱某1钱，其当时还和朱某1说，其购地基的钱早就付给了段开青，是段开青给你钱而不是其。现其已经在254号地基上建房，段开青和朱某1都知道。土地转让协议、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3月28日，朱某1将中山赛岗村楠木河拉牙搬迁点宅基地254号以人民币12万元转让给段开青，段开青在2018年4月5日将转让费人民币12万元交给朱某1；接着段开青又于当日将中山赛岗村楠木河拉牙搬迁点宅基地254号以人民币12万元转让给彭某1，段开青已于2015年9月7日收到彭某1支付的地基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30）证人朱某1证实，2013年，其以人民币6.6万元购买了赛岗村委会搬迁至风平镇××一块宅基地，后抽到254号，因其不喜欢就联系段开青转卖。2018年3月28日早上，段开青带着购买地基的彭某1及彭某1的朋友，还有蒋某1到其在帕底信用社上班的地方，和段开青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约定2018年4月5日段开青付转让款人民币12万元给其，并写了一份欠条。后段开青一直未付款，其听说彭某1这个土地款早就付给了段开青，而且已在254号地基上建房。土地转让协议、收款收据证实，朱某1将中山赛岗村楠木河拉牙搬迁点宅基地254号以人民币12万元转让给段开青，段开青在2018年4月5日将转让费人民币12万元交给朱某1；2018年3月28日段开青写了一份到2018年4月5日支付欠朱某1地基款人民币12万元的欠条。（31）证人余某1证实，几年前，其和妹妹余某2在楠木河村民小组异地搬迁点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两个宅基地，共计人民币16万元。她们不认识段开青，也没有委托段开青出售过宅基地。后政府催促她们建房，她们就自己联系人以每个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宅基地转让了。其所有的地基转让给了郑华，余某2的地基转让给了彭金高。（32）被害人赵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赵某4陈述，2017年12月，赵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陈加楼、陈某4等人以江东乡小尖山自然村搬迁户的名义向段开青购买位于中山楠木河搬迁点旁的土地，是风平镇法帕村委会拉牙一姓肖的男子的土地。段开青说那片区域一共有10个宅基地，后经平整丈量只有9个宅基地。9万元一个宅基地，总的付款人民币81万元。赵某4自己付给段开青人民币10万元，其余8人付了人民币71万元。陈某1买了五个地基（包括其儿子、女儿及其他亲戚），付了人民币45万元。赵某3（包括陈某2、陈某3）应付人民币26万元，但后来扣除了土地平整费人民币2万元、回扣费人民币2.5万元（全款付清，段开青少收2.5万元），共付了人民币21.5万元。后赵某3去问过姓肖的男子，该男子说段开青只付过他人民币5000元。宅基地转让协议、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7月30日陈某1与段开青双方以集体户名义签订了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段开青将位于法帕拉牙旁楠木河搬迁点余下的宅基地转让给陈某1十宗，每个面积218平方米，每宗宅基地人民币9万元，十宗宅基地合计人民币90万元。后分十一次共计付款人民币81万元（结合被害人陈述，以实付76.5万元认定）。（33）被害人桑某1陈述，其于2017年8月29日以人民币2.8万元的价格向段开青购买了位于芒市块边角地。其分两次支付现金给段开青（段开青在收据、证明上将其写成的桑某2），段开青在证明上还写上其他理事段某7、黄某、郭某、明奇进、杨某8升的名字，但当时购买地基时只有段开青在场。后其在边角地上打围墙，范某说段开青说了不算。收款收据、证明证实，2018年4月12日段开青收到桑某2（即桑某1）门前地地款人民币1万元及段开青于2018年4月27日证明楠木河村小组和理事会同意将桑某2（即桑某1）门前的边角地以人民币2.8万元卖给桑某2（即桑某1）。（34）被害人李某6陈述，2018年4月，其听弟弟李某2说他在法帕这边购买过宅基地，其就让弟弟打听是否还有宅基地出售，后其弟弟联系了段开青说有宅基地卖的。2018年4月15日，段开青带其和弟弟到搬迁点的一块地，告知他们这块地，一部分是他们搬迁点的，一部分是傣族的，傣族的这片土地正在商谈着。过了几天，已经有人在丈量这块地，后经协商，其购买大约400平方米的土地，价格按人民币18.6万元一亩计算，当天其付给段开青人民币1万元的定金，段开青开了一份收据给其。到5月份，段开青让其去交尾款，其说等地上的竹子砍了再签合同，后就听说段开青被抓了。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4月20日，段开青收李某6购地押金人民币1万元。（35）证人陈某4证实，其是江东乡小尖山村扶贫搬迁户，该村的搬迁点位于芒市旁。2016年6月份左右，因该搬迁点村民每户要求交人民币9万元给陈某1统一办理购买地基，但其只交了人民币4.8万元。2017年，陈某1得知他们搬迁点隔壁的中山搬迁点，段开青和拉牙的傣族买过一块地，如买下这块地就可以和小尖山的地基连成一片，增加小尖山搬迁点的地基，所以陈某1就跟段开青购买了这块地。其不认识段开青，后其听说段开青被抓了，地基出了问题。（36）证人肖某1下证实，段开青和其是朋友关系。因其的土地靠近他们搬迁点，2017年11月份，段开青就和其说想购买其的土地，并商谈好价格为人民币23.5万元一亩。后来有一个姓赵的男子来找他们购买土地，其告诉他土地已经卖给段开青了。2018年3月7日，段开青让人开挖机将其家种的竹子挖了，说好赔人民币5000元。后经丈量土地面积为4.2亩，按之前的价格计算为人民币98.7万元，但一直未签合同，后在其催促下，段开青先付了人民币5000元的竹子钱。2018年6月，段开青带着姓赵的男子及其他人过来其家地上下了石脚，并说土地已经转给了姓赵的男子。后姓赵的男子还问其段开青是否将钱付给了其，说他们已经将钱拿给段开青了，但段开青一直未付款给其。（37）证人范某证实，因楠木河村民小组地质灾害多，政府有搬迁政策，经村民会议决定由其和段某6、段开青负责征地和搬迁事宜。三人只是在村里会做事，村民会议决定由三人做征地前期的工作，段某6保管搬迁事项的所有资金，所以卖地的钱都是打到段某6的账户，其与段开青主要与风平镇法帕村委会拉牙的村社干谈征地事宜。前期有哪些人凑钱购买，哪些人就有地基，若后期还剩有地基，规定由段某6、段开青和其三人统一意见，统一收钱后才安排给农户。此次征地从2012年开始至2016年上半年政府的搬迁办拿出规划图给他们后才确定下来。全部规划完成后，还有四个地基也由他们三人统一安排给了农户并收钱。他们与购买地基者没有协议和合同，只有三人统一意见定下的名单271户。2016年在建房时，发现段开青有私自出售地基的情况。其拟定的名单中1至258号对应着搬迁点的地基编号，是第一批抽签的。259至271号是其填写的序列号，是属于搬迁点旁的边角地、空地，在规划图没有对应的地基号，是第二批抽签的。名单上的145号对应的是赵某7，是2012年、2013年时，段开青私自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卖的，后来没办法就给了赵某7145号宅基地，并让段开青将收取的人民币6万元交到他们的账户，另让赵某7补交了人民币2万元。141号宅基地也登记在段开青名下，也是段开青私自出售给朱某2的，当时抽签时，段开青告知他们说是杨安丙转让给朱某2的，因当时杨安丙已死亡，所以没有多问，但后来杨安丙的弟弟杨安龙来说他哥哥交过钱，有地基的，只好又安排一个空的地基（187号）给杨安龙。至今段开青也没有将朱某2的购地款交来。因当时搬迁点还有一小部分地，就向法帕村临时购买了1亩多土地凑齐做宅基地，后三人决定以人民币10万元一个宅基地出售给勐嘎的搭迁户袁德发、袁有宽、匡某2以及中山的杨秀焕。搬迁户宅基地名单证实，购买搬迁点的271户名单登记情况。（38）证人段某6证实，2009年其是中山赛岗村委会主任，那时村社干决定要着手异地搬迁这件事，到2012年由其和段开青、范某带领大家凑钱买地。其负责收钱和找政府各部门签字，范某主要负责与拉牙交涉征地，段开青一边协助范某，一边收集农户的资料与政府搬迁办交涉，后来又组织抽签事宜。大概2012年底，他们先在芒市法帕村委会拉牙民小组看好了37亩地，然后向本村村民公布了其信用社的账户，让他们先将人民币6.6万元打到其账户后拿回执来登记报名。到2013年下半年，经统计共有272户报名购买搬迁地，其看人已经够了，怕买不到那么多地基就冻结了其的账户，不让报名了。最终在拉牙购买了140亩土地用作搬迁宅基地，划分出278个地基。购买宅基地基本是中山赛岗村委会楠木河村民小组的村民。2016年8月政府提供了规划图，才分配地基。第一次抽签时，又多出来的两户，赵某8、朱某2也吵着要抽签，他们都不是楠木河村民。经核实是跟段开青报名购买的，后刚好多出来两个地基，其和范某就让段开青将赵某8、朱某2每人上交的人民币8万元转到其账户后，才分地基给他们，但段开青只上交了赵某8的购地款人民币8万元，朱某2的购地款人民币8万元至今未交。另外4个宅基地很快由三人决定卖了出去。2013年8月左右以后就没有多余的宅基地了，只是2016年8月实际规划又多出6个宅基地，但很快分配完毕，后就没有地基可卖了，也没有人会转让地基。他们与购买地基的村民没有合同和协议，只有一份名单。其负责收钱的账户是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为55×××89，其从2012年底到2013年7月、8月份期间用该账号。搬迁有政府批文，之前是乡镇以及市政府各个部门的文件，到2016年市政府批复文件才下来。芒市人民政府芒政复[2016]30号文件及相关部门批文材料证实，芒市赛岗村委会楠木河村民小组易地扶贫搬迁至法帕拉牙民小组是经政府批准搬迁的。（39）证人段某7证实，2012年，芒市赛岗村民委员会楠木河村民小组经多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后，同意搬迁后才向中山政府提出。当时是由段某6、范某、段开青三人负责搬迁点的地址、平整土地、规划宅基地、抽签等，后搬迁点定在芒市。每个宅基地刚开始定为每户出资人民币6万元，后又补交人民币6千元，即以人民币6.6万元购买一个地基，中山其他村民小组及外乡镇人员搭迁购买的价格是人民币8万元一个。现在搬迁点已经划分了280多个地基。2013年时就开始交钱，段某6、段开青、范某三人收取了一部分现金，还有部分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存入段某6的农村信用社的一个账户上，但不管谁收钱都要存入段某6的这个账户上。2016年将土地平整规划后，8月左右开始抽签。后中山人民政府要求他们成立理事会，监督、督促建盖房子，村民推了11个理事会人员（包括其和段开青），但后来只是其在着搬迁点。购买地基的村民抽签都进行了公布，另外搬迁点还有一些边角地，段开青、段某6、范某他们决定这些边角地为集体绿化用地。蒋某1转让宅基地给杨某7的事其不清楚，协议上的字其看着像段开青的字迹。村民小组的公章是其管理，平时用的比较多。在搬迁点时，有时其他部门要用着公章，其也让段开青帮忙办，所以段开青也拿过公章一段时间。（40）证人段某8证实，其是芒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是中山异地搬迁的联络员，主要整理对接搬迁工作，以及录入搬迁户的信息。现在录入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搬迁户共有118户，但中山楠木河异地搬迁点的搬迁户有200多户，只有录入的118户是符合异地搬迁政策的，其他的不符合政策。这118户是2016年方志华录入的，其对录入信息不太清楚。异地搬迁一般是由村民小组向乡镇申请，乡政府又向市政府申请立项等，但主要由搬迁点的村民小组来做。中山赛岗楠木河村民小组异地搬迁请示和批复相关文件及芒市楠木河异地搬迁118户的信息录入表证实，中山赛岗楠木河村民小组异地搬迁是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并将符合搬迁条件的农户进行了信息录入。（41）证人段某12（风平镇土地所所长）证实，异地搬迁一般来说，有涉及搬迁各部门的搬迁选址意见书，以及芒市发展和改革局对搬迁安置点的立项批复文件，还有政府对搬迁安置点的批复等文件。搬迁点都没有土地证和房产证，因搬迁点之前大部分是农用地。楠木河异地搬迁点刚开始施工的时候，他们去核实了解过，搬迁点已经有各部门的搬迁选址意见书和发改局的立项批复文件，只是日常搬迁点的工作由中山那边负责。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段开青在侦查机关共作过十一次供述。其对诈骗30余个被害人购买宅基地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段开青辨认出被害人段某1、匡某3(匡某1能)、熊某1、李某4、段某2、段某3、杨某3、杨某4、张某1、赵某3、赵某1能、陈某1、邵某1、何某1、杨某2、杨某5、匡某2、李某1；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蒋某1、熊某2、段某5、彭某1、赵某4、朱某1；被害人李某4辨认出被告人段开青。6.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基本信息和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实：（1）对开户名为段开青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的账号信息及流水进行了查询。（2）被告人段开青在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开户为6228483358272373373的卡号显示，2018年7月16日，有杨某4、杨某3让人从建设银行代付给被告人段开青的人民币20万元。（3）被告人段开青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开户为6231900000030537704的账户，有杨某2于2014年10月9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3万元，2015年4月12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3万元；有段某1于2014年11月3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8万元，2015年2月13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2万元；有匡某1能于2014年11月18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2014年12月16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李某5于2015年2月13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姚某于2015年2月13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8万元；有匡某1学于2015年3月9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张某2于2015年9月5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4万元；有段开青于2015年9月9日从该账户转给蒋某1人民币2万元，2016年10月3日蒋某1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4万元；有段某10于2015年12月18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彭某2于2016年5月13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张某3于2016年6月4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段开青于2016年6月6日从该账户转给段某5人民币7.8万元；有赵某2委托其姐姐赵某9于2017年4月8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18万元；有段某2于2017年12月1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10.3万元；有陈某1于2018年2月10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18年2月13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18年5月7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6万元；有段某4于2016年3月25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7万元。（4）被告人段开青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开户为62×××68的账户，有段某5于2012年12月9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1万元，2013年8月5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3.5万元；有曹某1于2013年5月2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有张某1于2013年6月2日分两次转账到该账户共计人民币8万元；有杨某2于2013年8月23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5万元；有杨某5于2014年4月22日存入该账户现金人民币8万元。（5）被告人段开青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开户为6231900000148518117的账户，有陈某1于2018年5月29日转账到该账户人民币4万元。银行转账、现金流水均与付款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印证。上述证据，被告人段开青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段某1、匡某1能陈述案发前其仅退还给他们购地款人民币11万元提出异议，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亦无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开青与段某1、匡某1能双方在退款时没有收据，被告人提出退还了人民币40余万元，而被害人段某1、匡某1能陈述已退还人民币11万元，且有每人拿到退款人民币1万元的被害人李某5、姚某、匡某1学等人的陈述及退款协议相印证，被告人提出退还了人民币40余万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案发前被告人段开青退还杨某1等人人民币2万元，退还匡某1能、段某1等人人民币11万元，案发前共计退还人民币13万元。从诈骗罪的主观故意来看，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侵犯财产犯罪，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不具备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从诈骗罪的认定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害人桑某1支付的购地款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段开青写了证明，证明上签名为收款人，证实其共收到人民币2.8万元。对被告人段开青的辩解只收到桑某1购地款人民币1万元，不予采信。关于被害人李某6支付购地款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段开青辩解不应由其退还。经查，该人民币1万元是李某6付给了段开青，段开青开了收据给李某6，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开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出售搬迁点的宅基地为欺骗手段骗取钱财，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开青诈骗金额为378.3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段开青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但被告人段开青虽具有自首，鉴于被告人段开青诈骗人数、次数众多，且多属农民或农民工，诈骗手段恶劣，诈骗金额无法追回，故本院决定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开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33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开青诈骗所得的财物，依法追缴后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自荣审判员桂云燕审判员 周   崇   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