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221刑初34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治霖，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彝族，专科文化，贵州省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服务中心石龙社区村支部委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水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展云霞，女，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贵州省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服务中心环境部征地组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6号龙祥苑4幢1单元12层4号。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水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敖显能，系贵州屋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益，系贵州屋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公诉刑诉〔2017〕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展云霞、李治霖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2018年5月10日，公诉机关提出追加起诉，建议本院第二次延期审理，本院再次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8月15日，因本案必须以另一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决定中止审理。在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展云霞及其辩护人敖显能、张益，被告人李治霖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贵州省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开展南干线延伸段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双龙社区服务中心石龙村支部组织委员李治霖、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环境部征地拆迁组工作人员展云霞利用职务便利，以虚报地上附着物的方式骗取国家拆迁补偿资金人民币7.81万元。具体如下：2015年12月，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某社区）实施南干线延伸段（石某一组）项目过程中，展云霞带队对李治霖父亲李某位于六盘水市红桥新区民政救助站后的6.8974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丈量登记。根据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地块上种植的梨树，以树种种植密度56棵/亩计算，应补偿梨树386棵，按照方案中零星树木补偿标准100元/棵的初挂标准，应得补偿款为人民币3.86万元。但李治霖以自己长期协助双某社区开展征地拆迁工作较艰苦，且该块土地上的梨树栽种多时间长为由，要求展云霞将该地块上实际均未达到初挂的梨树，全部都按照盛挂（补偿标准300元/棵）填表造册。展云霞按李治霖的要求，拟按桃树盛挂187棵、桃树初挂46棵、梨树盛挂121棵、梨树初挂32棵，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合计人民币10.02万元的虚假方案进行上报，李治霖不同意，展云霞便让李治霖找双龙社区分管征地拆迁的副主任尹某1（另案处理）处理。后尹某1安排展云霞在原有地上附着物的基础上，为李治霖增加1万元以内的地上附着物补偿金额。后展云霞又为李治霖虚报地上附着物，增加补偿金额1.8万元，并将上述虚假方案填入李某的《红桥新区土地丈量记录》表上，并签字确认，由李治霖在村组签字处冒签村委委员赵某1以及村民组长袁某之名进行上报，骗取国家拆迁补偿资金人民币7.81万元，该款项被李治霖非法占有。案发后，被告人李治霖已退缴赃款7.81万元。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2014年11月，贵州省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开展六盘水师范学院第二期工程项目（以下简称师院二期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环境部征地负责人展云霞滥用职权，明知石龙村二组王家麻窝的丁小会、刘玉柔柔、陈艳、邓云、王元富、尹成举、黄从高7户的房屋建筑物系违章建筑，仍为上述7户房屋虚增房屋附属房面积，虚报获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资金共计人民币440,391元。具体如下：2009年3月26日，钟山区人民政府发布《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石龙石桥组团土地管理严禁违法建设违法占地的通告》明确原钟山区辖区内的双龙村为石某石桥组团，该组团已列入六盘水市城市总体规划，严禁违法抢搭抢建。2010年4月26日，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下发《市人民政府关于严禁在市中心城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的通告》，明确严禁在市中心城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简称“两违”）。2013年至2014年4月期间，双龙社区中心的“两违”组因丁小会、刘玉柔柔、陈艳、邓云、黄从高、王元富、尹成举7户在石龙村二组王家麻窝修建的建筑物系违章建筑予以拆除部分建筑物并下达《六盘水市中心城区违法建筑拆除通知书》。2014年12月15日，经时任双某社区中心党委书记冯某1（另案处理）、双某社区中心副主任尹某1（另案处理）同意后签发《中共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党委办公会议纪要》（［2014］8号），其中内容：“第三项、研究双龙五组村民张家全、石龙二组（师院二期）房屋拆迁补偿款事宜，议定：（一）由尹某1主任牵头，严格按照开发区纪工委监察室的监察建议处理，并将中心复核结果报监察室。（二）根据我中心11月3日印发的公告内容，本着维护群众利益的原则，凡是积极主动配合中心征地拆迁工作的，其房屋没有在航拍图上显示的，按附属房征收，最高补偿500元／每平方米”。2015年3月初，冯某1授意展云霞按照700元／平方米左右标准对丁某、刘某柔柔等7户的房屋进行补偿。2015年3月16日，展云霞在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王某2、尹某3举、黄某27人房屋未进行补偿公某情况下，将丁某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24.86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49,944元；将刘某柔柔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02.56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3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30,767元；将陈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04.47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52,228元；将邓某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300.895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150,447元；将王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49.18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59,672元；将尹某3举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47.37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73,685元；将黄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59.125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23,650元。后展云霞在造好的7户《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上复审处签字后，将《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和《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以及7人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房屋图片》、《附属房公某》、公某的照片、被补偿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送给尹某1、冯某1审核，经二人签字后，共计支付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王某2、尹某3举、黄某2等人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1,741,952元，其中展云霞虚增房屋面积获得的补偿资金440,391元人民币。被告人展云霞明知以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黄某2、王某2、尹某3举名义修建的建筑物属于“两违”建筑，同时根据国务院公布实施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590号令）和《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钟某1发［2011］36号）中对“违法建筑依法拆除，不予补偿安置”的规定，滥用职权为“两违”房屋虚增附属房面积，为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黄某2、王某2、尹某3举7户“两违”建筑虚报征地补偿款，共计440,391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钟山经济开发区组织人事部文件、红桥新区土地丈量记录、银行流水、红桥新区征用双龙社区石龙村土地付款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尹某1、王某1、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展云霞、李治霖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展云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被告人李治霖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展云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治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敖显能、张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展云霞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在滥用职权罪中属从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展云霞在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某社区）工作期间，对该辖区内违章建筑的拆迁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工作，不按照国家规定，违法补偿拆迁户，导致国家遭受损失51.8491万元。被告人李治霖在担任村党支部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配合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开展征地拆迁工作的便利，向工作组人员展云霞、尹某4要求虚增地上附着物的数量，套取国家补偿款7.8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3月26日，钟山区人民政府发布《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石龙石桥组团土地管理严禁违法建设违法占地的通告》明确原钟山区辖区内的双龙村为石某石桥组团，该组团已列入六盘水市城市总体规划，严禁违法抢搭抢建。2010年4月26日，六盘水市人民政府下发《市人民政府关于严禁在市中心城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的通告》，明确严禁在市中心城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简称“两违”）。2013年至2014年4月期间，双龙社区中心的“两违”组因丁小会、刘玉柔柔、陈艳、邓云、黄从高、王元富、尹成举7户在石龙村二组王家麻窝修建的建筑物系违章建筑予以拆除部分建筑物并下达《六盘水市中心城区违法建筑拆除通知书》。2014年12月15日，经时任双某社区中心党委书记冯某1（另案处理）、双某社区中心副主任尹某1（另案处理）同意后签发《中共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党委办公会议纪要》（［2014］8号），议定由尹某1主任牵头，严格按照开发区纪工委监察室的监察建议处理，并将中心复核结果报监察室。即本着维护群众利益的原则，凡是积极主动配合中心征地拆迁工作的，其房屋没有在航拍图上显示的，按附属房征收，最高补偿500元／每平方米。2015年3月初，冯某1就授意被告人展云霞按照700元／平方米左右标准对丁某、刘某柔柔等7户的房屋进行补偿。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展云霞在未进行补偿公某情况下，就将丁某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24.86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49,944元；将刘某柔柔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02.56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3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30,767元；将陈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04.47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52,228元；将邓某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300.895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150,447元；将王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49.18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59,672元；将尹某3举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147.37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5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73,685元；将黄某2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中附属房面积虚增了59.125平方米，虚增面积按照400元/平方米标准进行补偿，虚增金额23,650元。后展云霞在造好的7户《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上复审处签字后，将《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和《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以及7人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房屋图片》、《附属房公某》、公某的照片、被补偿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送给尹某1、冯某1审核，经二人签字后，共计支付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王某2、尹某3举、黄某2等人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1,741,952元。上述征地拆迁工作中，被告人展云霞因填报虚增房屋面积致使公共财产44.0391万元人民币多补偿给征地拆迁户。二、2015年12月，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某社区）在实施南干线延伸段项目中，按照项目要求，需征用位于六盘水市红桥新区石龙村的部分土地。当月，被告人展云霞作为双龙社区征地拆迁工作组人员带队对石龙村的土地进行丈量登记，被告人李治霖作为村支部委员协助征地拆迁工作组参与工作。在征地拆迁工作组人员对民政救助站后李治霖一家的耕地（登记户名系李治霖的父亲李某）进行丈量时，李治霖就以父亲李某的名义参加该地块的丈量并代表父亲李某与展云霞协商补偿标准。通过对该地块的丈量，实际面积为6.8974亩，地上附着物若干。根据《钟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该地块上种植的地上附着物，应以树种种植密度56棵/亩，每颗100元的初挂标准计算。后在双某社区征地拆迁工作组与李治霖商量计算该地块上附着物时，展云霞将该地块上的树木按照二分之一盛挂，二分之一初挂计算。因李治霖觉得计算的结果不满意，当日未能签字确认。一两天后，李治霖又来到展云霞的办公室协商地上附着物的事宜，展云霞就将该地块上的树木按照三分之二盛挂，三分之一初挂计算，合计可补偿款人民币100,200元，李治霖仍不同意。随后，李治霖就找到社区领导尹某1（另案处理），以自己是村支部委员，又长期协助双某社区开展征地拆迁工作较艰苦，及该地块栽种的树木多、时间长为由，要求增加地上附着物的数量来计算，以便能多获得补偿款。尹某4就在办公室指示展云霞给李治霖一家的地上附着物赔偿多点，展云霞就将该地块上的树木按照桃树盛挂187棵、梨树盛挂121棵、苹果树盛挂34棵、桃树初挂46棵、梨树初挂32棵，葡萄树初挂34颗、苹果树初挂27棵计算，填入李某《红桥新区土地丈量记录》表上后，由李治霖代父亲李某签字，并冒充村委委员赵某1以及村民组长袁某之名签字，后展云霞签字确认进行上报。通过上述登记的李某《红桥新区土地丈量记录》表，李治霖共套取得国家拆迁地块上的附着物补偿资金人民币11.82万元。按照《钟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计算，该地块上的附着物应为386棵，共计应补偿李治霖一家人民币3.86万元，扣除应正当补偿的金额，李治霖非法获得补偿款人民币7.8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治霖已退缴赃款7.8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展云霞，女，1969年8月21日生，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李治霖，男，1974年8月22日生，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展云霞任职文件及相关会议纪要证实：展云霞1989年毕业后分配到老鹰山煤矿工作，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组织人事部文件（2011年1月21日），决定展云霞负责石桥片区办事处综合科工作。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情况说明：2012年6月，原石桥片区办事处划分成石桥片区办事处和双龙片区办事处。展云霞从原石桥片区办事处分配到双龙片区办事处工作。双龙社区办事处会议纪要（2012年6月22日），展云霞主要负责资料组工作，同时兼负征地拆迁工作。展云霞在2012年6月到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任职，2012年6月至2013年7月在资料组工作，2013年7月到2016年1月在征地组工作。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会议纪要，2014年8月4日成立征地拆迁工作小组，展云霞是第四组负责人，负责南山养护楼、师院二期高压线铁塔改迁项目。3、李治霖任职说明及相关会议纪要证实：李治霖于2008年9月到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服务中心石龙社区村民委员会担任石龙村一组小组长，2013年12月至今担任石龙社区村党支部委员会委员，负责征地拆迁工作。4、六盘水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石桥社区服务中心于2012年11月14日经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研究同意成立，均为财政全额预算管理的正科级事业单位，隶属于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5、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证实：展云霞，2014年11月11日任社区环境部负责人，负责征地组、资料组和“两违”组的相关工作。6、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文件（钟工发［2014］59号）、双某社区服务中心机构设置方案。证实：双某社区环境部同时需要完成经济开发区工管委交办的征地拆迁和“两违”管控工作。7、征地拆迁工作流程图、情况说明。证实：双某社区征地拆迁工作流程及补偿流程。8、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环境部工作管理制度。证实：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环境部的工作管理制度规定了“两违”管控及责任追究。9、六盘水师范学院关于公租房建设征地拆迁的委托函。证实：六盘水市师范学院发函至钟山区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石龙村197亩土地用于师院公租房建设，公租房征地拆迁工作委托钟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实施。10、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关于严禁在市中心城区违法占地违法建设的通告、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石某石桥组团土地管理严禁违法建设违法占地的通告。证实：双某社区征地拆迁相关工作应按拆迁安置政策文件进行实际丈量计算进行补偿。1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590号。证实：对违反城乡规划进行建设的，依法予以处理。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12、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六盘水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拆除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不予补偿安置，拆除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应当给予适当补偿。13、六盘水市建设用地管理若干规定、贵州省城乡规划条例、城乡规划法摘要、建筑法。证实：贵州省对城乡规划有明确的规定六盘水市对建设用地管理制定了若干规定，建设用地及城乡规划有严格的审批条件和程序。14、房屋集中安置实施细则。证实：安置人口要同时满足的条件中规定原居住的合法房屋被拆迁。15、钟某1发［2010］38号、钟某1发［2011］36号文件。证实：钟山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对辖区内房屋作最后认定，并在拆迁范围内的适当位置将拟拆迁的房屋名单进行公某，作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16、六盘水党办发［2015］9号。证实：六盘水市违法用地违法建设责任追究暂行办法。17、双龙社区服务中心会议纪要［2014］46号、公告。证实：2014年11月3日，冯某1主持召开会议，议定双龙社区服务中心严格按照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钟经发［2010］38号、钟经发［2011］36号、钟经发［2012］14号、钟经发［2012］31号、钟经发［2012］44号等相关征地拆迁政策及规定给予拆迁户补偿和安置，凡是不在航拍图上显示的房屋，将作为“两违”建筑进行清理整治。18、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党委会议纪要（2014）5号、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1月11日，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党委书记冯某1召开会议，议定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征地拆迁公告实施方案。19、双某社区服务中心收文登记簿。证实：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于2015年2月5日收到《违法建设责任追究暂行办法》的通知，于2014年12月2日收到“关于收到群众举报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师院二期项目征拆过程中将违法建筑进行丈量补偿”，于2014年12月4日收到钟某1监建［2014］4号、钟某1监建字［2014］5号监察建议，2014年12月8日收到钟某1监建［2014］6号监察建议。20、钟某1监建字［2014］4号监察建议及函复。证实：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监察室建议双龙社区对石龙村二组长冲子（师专二期工程）开展征地拆迁工作的意见，即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黄某3、王某2、张某4、尹某3举等人房屋均未在航拍图上有记录，应严格按照新区征拆有关规定不给予补偿安置。21、双龙社区服务中心关于执行开发区监察室（2014）2号监察建议的情况说明、钟经监建字［2014］2号、3号监察建议。证实：双龙社区已收到钟山经济开发区监察室的监察建议。22、双某社区违章建筑档案一览表。证实：张某4、邓某、陈某2、王某2等人名义修建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并建立违章建筑档案的情况。23、双龙社区被拆迁房屋公某。证实：王元富、陈大权、尹致勇、赵强、陈艳名义修建的违章建筑被双龙社区以被拆迁房屋进行公某。24、记账凭证、付款汇总表、补偿明细表、丈量表、房屋照片、公某照片、身份证复印件、航拍图。证实：展云霞制作《红桥新区征用双龙社区石龙村土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丈量记录》、《附属房公示》、公示照片、《红桥新区征用双龙社区石龙村土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的事实。25、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党委会议纪要（2014）8号、会议记录。证实：展云霞在征地拆迁工作中，补偿拆迁已超过双龙社区房屋征收的补偿标准。26、航拍图、陈某2、邓某、丁某、王某2、黄某2、尹某3举、刘某柔柔被拆迁房屋照片。证实：王某2、刘某柔柔、黄某2、尹某3举、丁某、陈某2、邓某等人的房屋系违章建筑，航拍图未标注属补偿范围。27、王某3等7人违章建筑获取补偿款财物资料证实：展云霞、李治霖作为工作人员均签字履行职务的事实。28、李某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土地丈量记录表证实：李治霖一家获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实。29、现场核实李某地上附着物照片证实：李某土地上附着物未达到盛挂标准的事实。30、李某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补偿款于2016年1月30日，转款到户名李某账户（账号：2869210001020101746399）的事实。31、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钟经发［2010］38号）证实：相关树木的补偿标准及规定。3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移送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涉案赃款被扣押及随案移送的事实。33、钟山经济开发区双龙社区服务中心办理《房屋拆迁》流程图证实：双某社区办理征地拆迁、支付补偿款及登记存档的相关规定。34、红桥新区征用石龙村土地付款汇总表、明细表证实：红桥新区南干线延伸段项目土地安置补助附属物费用的事实。其中，李治霖一家获得补偿款413,805元，附着物补偿款118,200元的事实。35、《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环境管理部工作管理制度》证实：征地拆迁现场实物调查必须由三方面的人员组成，被征地承包经营人到场及签字，被征地所在村组干部到场及签字，征地拆迁办工作人员到场及签字的规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展云霞拿王某2、刘某柔柔、黄某2、尹某3选、丁某、陈某2、邓某这7户房屋的补偿款资料给尹某1签字付款，在签字时尹某1没有认真审核过资料，根据规定这几户人不应当得补偿。2015年12月，李治霖、展云霞向尹某1汇报李治霖家地上附着物的情况，后尹某1让展云霞给李治霖增加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实。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冯某1安排尹某1和展云霞去进行航拍图和师院二期公租房项目拟征用石某二组的房屋进行比较，航拍图上没有显示王某2、刘某柔柔、黄某2、尹某3选、丁某、陈某2、邓某的房屋，但没有安排按两违建筑处理。在收到监察建议后，还安排尹某1、展云霞按700元左右一个平米的标准造表，并签署了《红桥新区征用双龙社区石龙村土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同意支付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王某2、尹某3举、黄某2等人补偿款的事实。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1在任钟山经济开发区副主任期间，分管过社区拆迁征地工作，其要求在征地拆迁工作要严格按照钟某1发［2011］36号等规定执行。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至2014年10月在双某社区服务中心挂职，任副主任。在分管期间，知道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黄某3、王某2、尹某3举等人的房屋只能按附属房征收，最高可补偿每平方米500元。5、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后以航拍图为依据，图上显示的视为合法的建筑物，无显示的视为违章建筑。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双某社区负责文件收发，收到过钟某1监建字［2014］4/5/6号监察建议及举报材料，将文件材料都拿给了冯某1看还按冯某1的批示转给展云霞看。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张某1按照展云霞提供的丈量资料把丁某、刘某柔柔、邓某、王某2、陈某2、尹某3举、黄某3和张某4家房屋按主体房进行公某，其准备按主体房补偿丁某、刘某柔柔、邓某、王某2、陈某2、尹某3举、黄某3和张某4家，这时展云霞给其讲有人举报，这几家人的合同不要慌签。2014年12月收到监察建议后，这8户不能赔偿，因是两违建筑，2015年3月16日，展云霞对其和张某1说冯某1书记给她讲在500元一平的基础上加200元，按照附属房补偿，张某1就按展云霞提供的丈量表计算补偿金额并制作了相关资料，这几户的补偿公某时间改在一个星期前进行公某，其与展云霞、代朋分别签字后拿给展云霞找领导签字的事实。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6日，展云霞对其说书记讲在500元一平的基础上加200元，按附属房补偿，其按展云霞提供的丈量表计算补偿金额并制作了《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户主名字分别为：王某2、尹某3举、丁某、刘某柔柔、邓某、陈某2，合计：1,656,006元）和《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同时制作了这6户的公某表，将公某时间改在一星期前进行公某，其在制作好的资料上签字后分别拿给黄某1、展云霞、代朋签字，后将相关资料拿给展云霞去找领导签字的事实。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其在双某社区任两违组的负责人，经其辨认，其巡查时，没见过航拍图上及公某照片上未显示王某2、尹某3举、丁某、刘某柔柔、邓某、陈某2，修建的房屋，该几户属违章建筑。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参与拆迁工作，除了刘某柔柔家外，王某2、黄某2、尹某3选、丁某、陈某2、邓某、张某4都下达过《六盘水市中心城区违法建筑拆除通知书》的事实。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航拍图上王某2、刘某柔柔、黄某2、尹某3选、丁某、陈某2、邓某家房屋是在师院项目一期前后修建的，张某4家有显示的部分是在2012年之前修建的，未显示的均是2012年以后修建的，属违章建筑。2015年3月的一天，展云霞打电话说王某2、刘某柔柔、尹某3选、丁某、陈某2、邓某资料做好，让赵某1通知拆迁户领取补偿款的事实。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石龙村二组王家麻窝赵德举家土地上修建房屋，是黄某2以侄儿黄某3名字申报，修建期间被双龙社区服务中心“两违组”处理过，后获得补偿款的事实。13、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在担任双某社区两违组副组长期间，知道张某4、邓某、陈某2、王某2、尹某3选、丁某等人的房屋是违章建筑的事实。1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郭某2对李某土地丈量表签字，但未实地参与丈量土地的事实。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土地丈量记录表上简图是其画的，但是上面的补偿数据由资料组计算填写，按照标准该地块上的梨树未达到盛挂的事实。16、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家的丈量表也是展云霞拿给本人签的事实。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未参与李某家土地的丈量，丈量记录表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没有委托李治霖要代为签字的事实。1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李治霖的父亲李某在石某一组民政救助站背后，有一块六七亩土地被征地，是2015年11月份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征地拆迁组展云霞带队丈量的，李治霖是石某村征地拆迁小组的丈量组长也是被征地农户。当时李治霖家的地上有梨树还有一些风景树，记录表上的附着物不属实，地上只有梨树和杂木树，看上去达不到初挂的标准，附着物是按照亩数套算出来的，未授权给任何人代其签字的事实。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治霖家民政救助站后面的土地和我家是挨着的，丈量人员说我家的梨树只能全部按照未挂来计算。李治霖家栽种的梨树和我家时间只相差1个月，丈量底表上的附着物种类是不真实的，该地块没有葡萄树、苹果树，梨树也未达到初挂标准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展云霞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展云霞在双某社区资料组工作期间，负责资料组及征地拆迁工作。2015年3月未按相关文件的规定，将丁某、刘某柔柔、陈某2、邓某、王某2、尹某3举、黄某27人房屋未进行补偿公某情况下，按照700元／平方米左右标准对丁某、刘某柔柔等7户的房屋进行补偿。2015年12月，展云霞根据李治霖的要求及尹某1的安排为其虚增地上附着物数据进行虚报，使李治霖虚获得征地附着物补偿款118,200元的事实。2、被告人李治霖供述。证实：2011年至今，我任双某社区服务中心石某社区支部宣传委员，主要是负责村民纠纷调解、征地拆迁工作。村委对征地拆迁工作主要是核实丈量组丈量土地实际面积和地上附着物的数据后，在丈量表上签字确认。我家在石某一组民政救助站背后50米处有一块地，这块地虽然是以我父亲的名义登记的，但是实质上是我父母亲和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人共计六个人的土地。2015年在丈量这块土地过程中，双某社区服务中心丈量组的展云霞、王某1等人在场，我受我父亲李某的委托，代表他作为土地的所有权人在场。土地面积丈量出来后，我们就开始清点地上附着物，当时这块地上种的除了2棵桃树外，其余都是梨树，因为梨树的数量较多，就按照亩数来套算树木的补偿款。当时就按每亩56棵，一部分初挂，一部分未挂计算，我要求全部按照盛挂的标准来赔偿，展云霞不同意，所以就没有谈妥。一两天后，我就到展云霞的办公室找她处理我家地上附着物的事，展云霞就说按照亩数套算下来，只能按照一半盛挂，一半初挂来来计算，可以补偿100,200元，如果这样处理不行的话，让我自己去找尹主任。我不同意她的算法就去尹某1主任，说我在配合社区征地拆迁工作时经常开自己的私车办公，支出的费用承受不起，工作很艰苦，希望能多给我计算点地上附着物。尹某1就将展云霞喊到办公室，问了情况后，让她在原来计算的基础上，再给我增加万把块钱。我和展云霞离开尹某1办公室后，我就要求展云霞只要计算达到11万多元的补偿款就行。在展云霞的办公室处理好后，我就在丈量记录表上签了我父亲李某的名字，按了手印，村组人员赵某1、袁某是我代签的。后来，我家这块土地获得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是118,200元的事实。（四）其他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6月8日立案，李治霖、展云霞于2017年6月9日取保候审。2、李治霖、展云霞到案经过。证实：李治霖系2017年5月15日被办案机关通知到案了解尹某3江一案的相关情况，后办案机关对调取的相关土地补偿资料进行分析，发现李治霖父亲李某名下地上附着物与同期获得补偿款农户地上附着物相比，悬殊较大，于同月28日再次通知李治霖到案进行核实。次日，李治霖交代获取国家补偿款的事实。同月31日，展云霞到案接受调查，交代虚报李某土地附着物数量，使李治霖一家多获得国家补偿款的事实。3、贵州省代收罚款收据。证实：2017年6月13日李治霖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8,100元的事实。4、犯罪记录说明。证实：李治霖、展云霞二人在此之前无犯罪前科及受过党政纪处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护人及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云霞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应数罪并罚”的意见。经查，展云霞在带队开展征地拆迁丈量工作过程中，未采用相关测量设备，通过用眼估算，对李某位于六盘水市红桥新区民政救助站后的土地及土地附着物进行了丈量登记。一开始按照二分之一初挂、二分之一盛挂的标准计算，但是李治霖不同意，之后，展云霞提出按照三分之二盛挂、三分之一初挂的标准计算，李治霖仍不同意。后展云霞出于为尽快推进工作的目的，按照主任尹某1的要求，为李治霖重新计算地上附着物，增加至11.82万元补偿金额，双方签字确认。从而，使李治霖多获得国家拆迁补偿款7.81万元，该款项被李治霖占有。上述事实有地上附作物补偿明细表、土地丈量记录表，现场核实李某地上附作物图片，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建设项目征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红桥新区征用石龙村土地付款汇总表、明细表，证人尹某1的证言，被告人展云霞、李治霖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展云霞未与李治霖协商共谋侵占公共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未与李治霖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产。被告人展云霞的行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开展工作，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不应构成贪污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展云霞伙同李治霖共同贪污，本院不予认定。同时，被告人展云霞身为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征地拆迁工作人员，在负责师院二期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不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令》和《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开展工作。为推进项目实施，在双某社区主任、副主任的工作安排下，明知陈某2、邓某、丁某、王某2、黄某2、尹某3举、刘某柔柔等人的房屋补偿面积不足，就用虚增房屋面积、虚增地上附着物的方式制作虚假的《红桥房屋丈量记录》、《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付款汇总表》、《红桥新区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明细表》给双某社区副主任、主任签字确认，并支付相应的钱款，致使公共财产遭受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云霞贪污7.81万元的犯罪事实，应当与指控滥用职权犯罪中，造成违法补偿房屋拆迁款合并计算，其致使国家遭受的损失应是51.8491万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云霞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意见，本院认定其只构成滥用职权一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治霖犯贪污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治霖以父亲的名义，代表土地补偿户与征地拆迁工作组人员协商土地附着物补偿的相关事宜，利用其双龙社区下辖村党支部委员的身份，并以在配合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开展征地拆迁工作很辛苦的理由，向工作组人员展云霞要求虚增地上附着物的数量获得利益，后又用上述理由向双某社区副主任尹某1提出多补偿的要求。被告人李治霖明知道自己家的地上附着物不符合补偿标准，还利用其协助国家工作人员参与征地拆迁工作的身份，多次要求虚增地上附着物数量获取公共财产，其行为属利用其特殊身份向征地补偿机关提出超出实际补偿数额，后在与展云霞和双某社区副主任尹某1的滥用职权下，获取了公共财物7.81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治霖具有村党支部委员的身份，负责全面配合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征地拆迁工作，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双某社区服务中心提出工作组人员要求虚增地上附着物数量，后在展云霞等人滥用职权的情况下，获得国家补偿款7.81万元。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关于被告人展云霞的辩护人提出：“展云霞行为在滥用职权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展云霞的行为均是在开展工作过程中，受双某社区副主任、主任的安排，被告人展云霞不严格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令》和《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共计51.8491万元。本院认定，被告人展云霞在滥用职权过程中，其行为虽在客观上帮助双某社区副主任、主任滥用职权，但展云霞未与双某社区副主任、主任共谋，主观上无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展云霞的行为不构成从犯，应在其参与造成的损失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展云霞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违反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云霞犯贪污罪部分应当属滥用职权犯罪，涉案贪污赃款应当属滥用职权犯罪造成的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展云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本院认定被告人展云霞构成滥用职权罪。造成的损失应当与前述指控贪污犯罪的数额合并计算，共计51.8491万元。鉴于被告人展云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已有部分被追回。加之，犯罪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在上级领导滥用职权犯罪的共同作用下所造成，其犯罪情节轻微。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展云霞的犯罪情节、手段及社会危害性，认为对被告人展云霞不需要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治霖在双某社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开展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工作组人员要求虚增地上附着物的数量，获取国家补偿款7.81万元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治霖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李治霖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庭审前，被告人李治霖已将贪污所得钱款退缴，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治霖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展云霞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分；三、已退缴的贪污款项人民币78，100元，发还受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笛人民陪审员  张玉琴人民陪审员  宋培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兴水书记员朱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