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刑初9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昌广，绰号李老八，男，1980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2013年7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4年8月5日缓刑考验期届满。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仕继，男，“1+1”志愿者律师。被告人祁登玉，曾用名祁云涛，女，198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宝江，男，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侯广富，男，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葛春熠，曾用名葛春海，男，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2016年3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容留卖淫罪，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卫小青，女，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昌广、祁登玉、葛春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昌广及其辩护人余仕继、被告人祁登玉及其辩护人赵宝江、侯广富、被告人葛春熠及其辩护人卫小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昌广与被告人祁登玉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9日至今，该夫妻二人共同经营位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教场路101号的“宏德浴室”，期间容留数名卖淫女在该浴室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且雇佣被告人葛春熠从事接待嫖客、代领嫖客去挑选卖淫女等工作。2019年1月31日该浴室被民警依法查获，葛春熠及四名卖淫女被当场抓获。祁登玉于2019年4月11日被民警传唤到案，李昌广于2019年3月27日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昌广、祁登玉为他人卖淫活动提供场所，从中牟利，被告人葛春熠为他人容留卖淫活动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李昌广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首；（2）主犯；（3）有前科；（4）容留一名未成年人卖淫。建议对被告人李昌广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提出被告人祁登玉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主犯；（3）容留一名未成年人卖淫。建议对被告人祁登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提出被告人葛春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从犯；（3）容留一名未成年人卖淫；（4）累犯。建议对被告人葛春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昌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昌广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量刑上同意公诉人的意见。被告人祁登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意公诉人提出的定罪及量刑的意见。被告人葛春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情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葛春熠具有坦白的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昌广与被告人祁登玉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该夫妻二人共同经营位于贵州省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教场路101号的“宏德浴室”，期间容留数名卖淫女在该浴室内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且邀请被告人葛春熠帮助接待嫖客、代领嫖客去挑选卖淫女等。2019年1月31日该浴室被依法查获，葛春熠及在场的卖淫女被抓获。祁登玉于2019年4月11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李昌广于2019年3月27日自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1）李昌广，男，1980年8月4日出生；（2）祁登玉，女，1984年4月1日出生；（3）葛春熠，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三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刑事责任年龄。（4）胡某，女，2002年2月17日出生，卖淫时系未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对宏德浴室检查时发现有容留卖淫，当即将葛春熠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4月11日民警电话通知祁登玉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李昌广于2019年3月27日到派出所投案自首。3、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31日对宏德浴室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涉嫌卖淫妇女6人、查货涉嫌介绍卖淫男子1名。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紫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李昌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于2014年8月5日矫正期满。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安龙县人民法院（2015）安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葛春熠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安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于2018年9月30日刑满释放。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祁登玉此前无违法犯罪情况。7、浴室出租合同证实，李某1将其位于紫云自治县交警大队对面宏德浴室出租给祁登玉，租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28年3月1日止。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扣押祁登玉黑色vivo手机一部；（2）扣押李昌广苹果手机一部。9、提取笔录、转账记录照片证实，提取朱某通过微信与“嘿嘿”、“子弹”转账记录。10、调取证据清单、转账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8日祁登玉通过微信转账50元给杨某作为回扣。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提取祁登玉微信名“好运驾到”与他人的聊天记录与卖淫活动有关。（2）提取祁登玉“嘿嘿”微信聊天记录，因账号无法登录故未提取。（3）提取李昌广“子弹”微信号记录，李昌广称密码是祁登玉设置，不予配合登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朋友韦某介绍我来卖淫的，我是2019年1月29日从安顺市坐车来到紫云自治县，1月30日那天我就开始上班，但是客人没有点我，我们都是按照客人需求来，可以包夜，包夜是由老板谈，是在晚上12点过后，可以发生三次性关系，快餐的话就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包夜是800元，快餐是150元。快餐150元老板提五十元，包夜的提成我不知道，老板叫涛姐。2、证人田某的证言：昨天晚上我和五个姐妹在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交警队的宏德浴室二楼左边最后一间房屋里面坐起烤火，警察进宏德浴室检查，后面我们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来了，我是2019年1月29日从铜仁来到紫云的，我是来紫云煮饭的。3、证人吕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8月在宏德浴室开始卖淫的，之前有10多个，现在只剩下6个，每天上班我们就坐在二楼的一个房间，然后有客人想要性服务，海哥（葛春熠）就把客人带到房间里，客人开始点人，和客人谈好价格后，我们就会把客人带到二楼的另外几个房间。快餐每次价格是150元，老板会从每次性服务中抽取50元，下班要结账拿给老板。包夜的话700至800元不定，抽取250元给老板，第二天给老板结账。4、证人朱某的证言：我是宏德浴室里面的小姐，2019年1月30日晚上8时许，老板带一个男子到我们上班住的地方，到了房间以后，老板对这个男子说：“你随便挑一个。”这面男子就挑了我，老板让这个男子先付150元钱，该男子付钱后，我就和这个男子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发生性关系。交易一次能拿100元，老板拿50元。包夜是800元，快餐是150元。卖淫场所是涛姐（祁登玉）和八哥（李昌广）提供的，有人来嫖娼就由八哥和海哥（葛春熠）带客人来选人，八哥和海哥也收钱，提成是涛姐收。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10月2日我的朋友李雪介绍我到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宏德浴室进行卖淫，每天晚上11点钟我们就在宏德浴室一间房里坐等客人，有时候我们会通过微信拉客人，如果有需要特殊服务的人，就打电话联系，我们就出台，客人定好位置我们就过去，快餐是150元人民币，包夜是500元。有时候我自己出台我都没有告诉老板，所以有时候我自己得了150元。花某给我们说如果我们有客人就带进宏德浴室，快餐得150元就给花某发50元，我们就得100元。包夜是500元就给花某100元，我们得400元。6、证人赵某的证言：昨天去李某3八（李昌广）家给他娃娃过生日，在宏德浴室的楼上就是李某3八家的客厅吃的饭喝酒，之后特警的就来到宏德浴室检查，我只知道那里是一个洗澡的地方，我也在那里洗过几次澡的，但是我不知道那里有卖淫嫖娼行为。7、证人胡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12月份在宏德浴室卖淫的，我们提供快餐和包夜，快餐是150元，浴室提成50元，包夜收费800元，我得500元，浴室提成300元。有时客人拿现金，我就把现金提成给浴室，有时候是微信支付，我就转给吕某让她把浴室的提成给涛姐（祁登玉）和八哥（李昌广），宏德浴室老板是涛姐和八哥。宏德浴室的一楼和二楼是设置有一道防盗门，只有海哥和八哥有钥匙。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有个客人坐我的出租车，问我紫云哪里可以找小姐，我就在对讲机里面问出租车司机朋友，就有人给我说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交警大队对面的宏德浴室可以嫖娼，我就拉着客人到宏德浴室门口，客人下车后我就掉头走了，随后我在对讲机上和我们出租车司机朋友聊天时我说我刚刚给宏德浴室拉了个嫖客，我的出租车朋友给我说：“可以从宏德浴室拿回扣！”当晚我在县城跑了两圈后我又返回宏德浴室去找宏德浴室的老板要回扣，是一个女的在吧台，我就问：“我刚刚给你们拉了个客人，我听他们说有回扣。”在宏德浴室的妇女就叫我加她的微信她将回扣通过红包发给我，没过几分钟我就收到宏德浴室吧台妇女微信发来的回扣50元红包，之后只要有客人问哪里可以嫖娼，我就会先在微信上发语音问宏德浴室的还有人（小姐）没有？如果宏德浴室的老板娘回我说还有人我就把客人拉到宏德浴室，如果不回答或者回答没有我就叫客人下车。第二次是我从紫云自治县新城区东某门拉一个客人，客人说要嫖娼，我就直接将客人拉到宏德浴室，当时客人留了我的电话的，过了十几分钟，客人打我电话让我来拉他去东某门酒店，客人就带了一个小姐一起到东某门酒店过夜，后来我找宏德浴室女老板拿回扣，宏德浴室的女老板还说没有做成，我都没有拿到回扣。9、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的房子是2018年二三月份租给我第八个儿媳妇祁某（祁登玉）的，有租房合同，她租房开了宏德浴室，我不清楚浴室有卖淫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葛春熠的供述：2019年1月30日晚上李昌广的儿子过生日，叫我去紫云自治县松山街道宏德浴室二楼喝酒，后警察临时检查，涛涛（小名）和李昌广就从后面跑了。我在宏德浴室帮忙带嫖客，上班时间大概有20多天，具体得多少工资李昌广没有给我说，他说过年的时候给我一个红包。有客人来嫖娼，客人就和李昌广的老婆涛姐讲好价格，我就带客人从浴室的小楼梯上二楼的房间，客人就自己挑选小姐，挑选好后，我就下楼把二楼的门锁好。接客后的钱都是小姐自己收，小姐收钱之后就在微信上给涛姐发一朵小红花，就代表接客一次，小姐接客一次就给涛姐发50元的台费，我不收取提成，由涛姐收取，李昌广在宏德浴室也是负责带客人嫖娼，我和李昌广都在浴室的话，有人来嫖娼主要由李昌广带。我每天都是带五六个客人不等，总的应该有100多个。宏德浴室是李昌广开设的，他也是浴室里面的负责人，我在浴室里面帮忙，李昌广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负责带客人到宏德浴室二楼挑选卖淫女。祁登玉在浴室的前台收客人的洗澡钱，还有打扫浴室里面的卫生。李昌广主要是负责为卖淫女计算提成，其他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去给李昌广帮忙带一下客人，或者帮助祁登玉打扫浴室。浴室没有给卖淫女规定上班制度，卖淫女的吃住都是自行在外面解决，也没有给卖淫女提吃住的地方。2、被告人李昌广的供述：2018年10月19日浴室开业，一个星期后有两名女孩问我需不需要服务人员，她们跟我说快餐收费是150元，小姐拿100，我拿50；包夜的话是500元至700元，我拿100元。卖淫的地点设在另外一栋房子的二楼，宏德浴室里面没有提供性服务的地点，有客人会来问有没有提供性服务的，然后我就会把客人带到卖淫的地点二楼去看卖淫女，来的客人一般都知道价格，客人不知道的话卖淫女也会提醒客人收费标准，如果客人需要的是快餐，卖淫女就会把客人带到隔壁房间里面发生性交易，结束后卖淫女就会把钱收下，然后把我应该抽取的钱通过现金或者微信转账发到我的微信上面，我都会记录卖淫女的接客量，用于计算我应抽取的钱是多少。后面我的浴室里面最多的时候有5至6名卖淫女，农历2019年11月份葛春熠经常来我浴室玩，他看见我忙，就开始帮忙我把客人带到二楼去挑选卖淫女，他不收钱，他在我浴室里面带客人一个月左右。有时候卖淫女自己把钱交给我，我不在的时候就是葛春熠收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们。我的微信上面大概收取了2000元左右，现金收取了1000元左右。我妻子祁登玉在宏德浴室吧台那里收洗澡客人的钱。宏德浴室是我负责管理，没有规定上班时间，一般都是吃过晚饭七八点卖淫小姐开始来上班，要上到晚上十二点，十二点后没有客人的话才可以回去休息。是我和葛春熠负责接待客人，这段期间收了六七千左右的提成。3、被告人祁登玉的供述（1）第一、二次供述其只负责打扫浴室卫生、收钱，没有参与容留卖淫的事。（2）2019年4月30日的供述：我是宏德浴室的老板，是我容留卖淫女在宏德浴室的二楼从事卖淫活动的，不关我老公李昌广、葛春熠的事，浴室里面都是我在管理，卖淫女拿的提成也是我收取，我老公李昌广不管浴室里面的事情，葛春熠和我老公李昌广玩得比较好，有时候会来帮助我。（3）2019年5月5日的供述：我从2018年11月份在宏德浴室容留妇女卖淫，这些小姐都是自己来的，有小姐来问，我就让小姐在宏德浴室卖淫了，没有谁来管理这些小姐，小姐食宿都是自己解决。我没有给她们规定有上下班时间，可能是卖淫小姐自己形成的上下班规律，每天吃过晚饭后他们就来上班，上到晚上十一二点后如果没有生意她们就会自己下班。卖淫小姐出台后先发一朵花或者一个表情给我，随后他们就会发提成给我，快餐是150元，我提50元。我丈夫李昌广在宏德浴室没有负责什么工作。在宏德浴室的卖淫的小姐都不愿意出去包夜，有时候客人要包夜，我就问卖淫的小姐要不要去包夜，她们不愿意。我没有与出租车司机签订过合作协议，出租车司机是与我平分提成，快餐的话就是平分50元。只有一两个出租车司机拉来过，但是他们的车牌我都忘了。（四）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31日8时至9时8分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教场路276号宏德浴室二楼第2间房间里及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朱某、吕某、胡某辨认老板有李昌广、祁登玉、葛春熠；证人朱某、吕某、刘某辨认卖淫地点位于紫云自治县教场路宏德浴室；（2）被告人葛春熠辨认祁登玉、李昌广；（3）证人杨某辨认分回扣给其的人是祁登玉；（4）证人朱某辨认转账给祁登玉的转账记录照片。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朱某、吕某、胡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宏德浴室的老板系李昌广、祁登玉夫妇，及一名叫海哥（即葛春熠）的人帮忙带嫖客。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晚，公安民警在宏德浴室现场抓获卖淫女数名，卖淫女证实自2018年10月至案发，在该宏德浴室内卖淫后牟利的过程。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昌广、祁登玉在自己经营的浴室内容留妇女卖淫，被告人葛春熠为该浴室容留卖淫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李昌广、祁登玉在容留妇女卖淫过程中，负责收取卖淫款、日常管理，起主要作用，二被告人系主犯，被告人葛春熠为容留卖淫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宏德浴室内容留有未成年人女性卖淫，造成恶劣影响，对三被告人应予严惩。被告人李昌广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祁登玉虽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但在第一次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为达到自动投案的目的，不满足自首的条件，但在之后的供述中能自愿认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葛春熠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属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被告人祁登玉系初犯，结合案件实际，其在犯罪后具有悔罪表现，无再犯危险，经评估同意纳入社区矫正，故对其处以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昌广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葛春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祁登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作案工具黑色viv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人民陪审员 王兴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安黎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