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民再38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水妹，女，194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荻，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林侃，女，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铃，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露，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孙健，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前屿村长春路9号1#楼北向2层。 法定代表人：阮章海，公司经理。 再审申请人陈水妹因与被申请人林侃、孙健、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终4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7）闽民申167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水妹再审诉称，1.二审查明案涉《借款函》有孙健、林侃的签名，孙健与林侃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借款函》的“借款人”处签字，夫妻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明确。原审判决片面论证“林侃在《借款函》、《借款利息统计表》中签字及向陈水妹还款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但遗漏认定孙健在《借款函》中签字的法律效力，遗漏事实且适用法律错误。2.林侃作为债务人却持有《借款函》原件，且《借款函》不仅有百能公司加盖印章，还有孙健、林侃作为借款人签字，三者作为共同借款人，均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审在查明与一审同样事实的前提下，直接改判驳回陈水妹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3.林侃名下尾号8893的福建海峡银行账户收到陈水妹汇入的100万元借款后，将款项用于还款、偿还贷款利息或向其名下尾号7767的银行账户转款，林侃名下尾号20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陈水妹汇入的50万元借款后，将该款项转账支付给太平洋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用户于购买个人保险，由此可见，本案150万元系林侃个人使用，二审未审查汇入林侃尾号201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50万元借款的用途，认定“不能确认案涉借款系林侃个人使用”，属认定事实错误。4.林侃作为百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与百能公司公私混用，应与百能公司向陈水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5.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了百能公司为共同被告，即认可本案处理与百能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二审判决确认债务存在，并认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但判决结果既排除了孙健、林侃夫妻共同还款的责任，也排除了百能公司的还款责任，剥夺了陈水妹的实体权利及程序权利。请求：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终4465号民事判决，判令孙健、林侃、百能公司共同向陈水妹返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逾期利息（其中30万元从2012年6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30万元从2012年7月25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30万元从2012年8月3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10万元从2012年8月6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50万元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林侃辩称，1.林侃提交的四份《借款函》是“致福建省福马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马集团）陈水妹董事长”的，内容记载“特向贵司借款”，且其中一张《借款函》还加盖有福马集团公章，其提交《百能商贸付款通知书》付款事项亦体现系支付福马集团借款利息；另，陈水妹提交的《截止2013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统计表》的落款是“福马集团财务室张水英、许流芳”。因此本案的出借人应为福马集团，陈水妹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陈水妹一审仅诉求孙健、林侃承担还款责任，在法院依职权追加百能公司作为被告的情况下，仍未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百能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审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未判决百能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适用法律正确。陈水妹再审时提出“请求依法判决各被申请人共同向申请人返还借款”已超出原审的诉讼请求。3.四张《借款函》均载明借款用途为“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因业务扩展，需要资金”、落款“借款人：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指定林侃个人账户为百能公司收款账户，并加盖百能公司公章，陈水妹在《借款函》上签字确认林侃的账户系作为百能公司的收款账户使用。陈水妹提交的《截止2013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统计表》明确载明借款单位为“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林侃一审提交的《百能商贸付款通知书》也体现借款利息的付款部门为“百能商贸”。因此，本案借款的借款人应为百能公司。4.百能公司系福马集团旗下的企业，受陈水妹的实际控制。林侃系陈水妹在百能公司的股份代持人，担任百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健系福马集团指派分管百能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林侃与孙健在《借款函》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二人均不是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5.林侃、孙健受陈水妹指示将二人名下的房产用于抵押贷款用于百能公司的经营，林侃收到前三笔借款100万元后，将部分款项用于偿还相关贷款后又新贷出款项投入公司经营，2012年12月12日的50万元也根据陈水妹的指示购买保险后以保单质押的方式贷款445000元。林侃于2012年6月21日、8月6日、9月21日、9月28日、10月30日和2013年1月10日、8月5日支付日富公司货款合计150万元。因此，案涉借款150万元已全部用于百能公司经营。6.陈水妹与孙健系母子关系，本案发生在林侃与孙健离婚诉讼期间，陈水妹提起本案诉讼系为给林侃制造债务。 百能公司未到庭作答辩，但在本院组织询问后提交书面意见辩称，林侃担任百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公名义对外举债，所借款项未用于公司经营，案涉借款系林侃、孙健的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借款人孙健在债权凭证上签字且在庭审中承认本案借款系用于归还福州房贷及车贷。 孙健、百能公司均未到庭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水妹向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健、林侃向陈水妹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其中：30万元自2012年6月5日起计算，30万元自2012年7月25日起计算，30万元自2012年8月3日起计算，10万元自2012年8月6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1%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50万元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百能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陈水妹经一审法院询问是否需变更诉讼请求，当庭表示不需要变更诉讼请求，并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健、林侃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1日，孙健、林侃、百能公司出具借款函一份，向陈水妹借款3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2012年7月25日，孙健、林侃、百能公司再次出具借款函一份，向陈水妹借款3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2年7月25日至2013年7月25日；2012年8月，孙健、林侃、百能公司第三次出具借款函一份，向陈水妹借款4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2年8月3日至2012年8月2日；2012年12月12日，百能公司出具借款函一份，向陈水妹借款5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12年12月12日至2013年12月12日。上述四张借款函均约定月利率1%，借款汇入林侃的银行账户。 陈水妹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6月5日、2012年7月25日、2012年8月3日、2012年8月6日分别向林侃福建海峡银行湖东支行的账户转账30万元、30万元、30万元、10万元；2012年12月12日，陈水妹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林侃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2年10月18日，林侃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陈水妹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9000元。 2013年12月31日，林侃在《借款利息统计表》上签字，统计表载明五次借款总额为150万元，前四次借款按月利率1%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最后一笔借款50万元约定无息，已收取的利息为19000元。统计表签署后，孙健、林侃、百能公司均未再支付利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陈水妹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诉讼中，陈水妹于2015年12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5）晋民保字第47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孙健、林侃价值1902933元的财产。2016年1月6日，一审法院依法冻结孙健名下所有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房屋的产权抵押、交易、过户手续。陈水妹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利息统计表》中的借款日期、金额与陈水妹提交的银行流水相一致，且孙健、林侃、百能公司对金额并无异议，可予以确认。综合陈水妹持有的债权凭证《借款利息统计表》与林侃提交的《借款函》及陈水妹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本案所涉借款均是由陈水妹个人账户支付，林侃辩称陈水妹没有起诉资格，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借款进入林侃的银行账户后，林侃并未将钱款转入百能公司的账户，而是用于其个人归还贷款、取现等，故林侃辩称其只是代公司收取款项而非本案实际借款人，缺乏依据，不予采信。陈水妹与林侃、孙健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款利息统计表、银行流水、对账单等为证，可予以认定。林侃以百能公司名义借款，却指定汇入其个人账户，又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将该款用于百能公司经营使用，应认定为林侃的个人债务。陈水妹诉请借款中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剩余50万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债务发生在林侃、孙健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孙健亦在其中三份借款函中签字确认，故上述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林侃、孙健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据此判决：一、孙健、林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水妹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陈水妹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其中30万元自2012年6月5日起算；30万元自2012年7月25日起算；30万元自2012年8月3日起算；10万元自2012年8月6日起算，支付利息时应扣减林侃、孙健已支付的借款利息19000元）;二、孙健、林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水妹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陈水妹50万元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陈水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林侃不服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水妹的诉讼请求，并判令陈水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 除有关四份借款函出具人的事实外，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林侃原系百能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10日，百能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侃变更为阮章海。借款期间，百能公司股东为林侃、林沅鼎、郑爱珠，2013年11月19日变更为林侃、郑怀丹，2013年10月10日，变更为阮章海、江庭芳。林侃在一审庭审中确认林沅鼎、郑爱珠系其父母。 四份《借款函》均载明“致：福建省福马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陈水妹董事长：福州百能商贸有限公司因业务扩展，需要资金，经与您商量，特向贵司借款……”，并分别指定林侃中国银行尾号为2212账户、福建海峡银行尾号为8893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010账户为收款账户，百能公司均作为借款人在四份《借款函》上盖章。其中，陈水妹于2012年5月23日在2012年6月1日《借款函》下方载明“利息每季度付一次，计算借款按实际到百能账号为准”，该《借款函》百能公司印章下方，分别有孙健2012年5月24日的签字和林侃的签章，福马集团在借款金额更改处盖章；林侃、陈水妹、孙健分别在2012年7月25日和2012年8月《借款函》下方签字。 陈水妹所持《借款利息统计表》载明借款单位为百能公司，并有福马集团财务室张水英、许流芳签字。2016年1月11日，福马集团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书》，确认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由其财务张水英、许流芳制作的《截止2013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统计表》中的借款债权人为陈水妹。 陈水妹提交的进账单载明，2012年8月1日、2012年9月25日、2012年10月12日，日富公司曾分别向林侃福建海峡银行尾号为8893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010账户及林侃用于还款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667账户还款31万元、50万元、50万元。另，林侃曾通过其福建海峡银行尾号为8893账户于2012年6月21日向日富公司账户支付货款10万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667账户于2012年9月18日向日富公司支付工资款5000元、于2012年10月30日向孙健尾号为4217银行账户转入35000元，日富公司当日出具《收据》确认该款系百能公司货款。日富公司2012年12月31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百能公司货款10万元，林侃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010账户于2013年1月10日向孙健前述尾号为4217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 陈水妹提交的2012年7月31日《百能商贸（福州）有限公司贷款情况表》载明林侃海峡湖东支行2012年2月15日至2012年7月9日期间共三笔贷款1220000元、460000元、700000元，贷款期限均为一年，林侃工行鼓楼支行有两笔贷款980000元、480000元，孙健农行鼓山支行一笔贷款800000元。该情况表由林侃制表，孙健核准。林侃福建海峡银行尾号为8893账户均有林侃前述海峡湖东支行后两笔贷款的发放记录及三笔贷款本金及利息还款记录。 二审认为，虽然案涉借款发生期间，林侃及其父母系百能公司的股东，但四份《借款函》均系百能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并明确系百能公司因业务扩展需要而借款，而林侃时任百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利息统计表》亦载明借款单位系百能公司，且现有证据证明百能公司指定的林侃两个实际收款账户及林侃的还款账户均曾用于百能公司日常经营。故二审确认本案借款人应为百能公司，林侃在《借款函》、《借款利息统计表》签字及向陈水妹还款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林侃的福建海峡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百能公司三笔贷款期间均是通过林侃该账户资金偿还银行贷款，且陈水妹持有的《百能商贸（福州）有限公司贷款情况表》与林侃所还贷款能相印证，可以认定林侃该海峡银行账户用于百能公司日常经营，在案涉借款期间除陈水妹支付的借款外，还存在其他来账，对外支付款项除偿还贷款利息外，还有货款等，故不能确认案涉借款系林侃个人使用。孙健、百能公司主张案涉借款用于偿还林侃与孙健名下购房、购车贷款及个人生活，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一审认定该借款系林侃个人债务属法律定性错误，予以纠正。陈水妹向林侃及其配偶孙健主张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侃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5）晋民初字第497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水妹一审的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查明，林侃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667账户于2012年9月28日向日富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3136账户支付50000元，用途备注“工资”，二审认定林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667账户于2012年9月18日向日富公司支付工资款5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林侃提交的福建海峡银行对账单显示，林侃2012年9月21日支付给孙健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4217账户的40000元款项用途为“借款”，林侃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日富公司货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林侃主张福马集团在诉讼中出具证明确认案涉借款是陈水妹个人债权不是福马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无法确认。此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陈水妹提交的2013年12月31日《借款利息统计表》是以“福马集团财务室”名义出具，但是案涉借款的实际支付人系陈水妹，福马集团在2016年1月11日亦出具《证明书》证明上述借款系陈水妹个人债权，林侃在向二审法院递交的上诉状也明确表述本案借款是“福建百能商贸有限公司向陈水妹的借款”，林侃再审辩称陈水妹不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借贷行为发生时，林侃系百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可以对外代表百能公司。案涉《借款函》的借款人处既加盖了百能公司公章，又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或签章。因此，本案民间借贷合同的相对方应认定为陈水妹和百能公司。林侃关于其在《借款函》和《借款统计表》上的签名系履行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的抗辩意见，合法有据，可以采信。陈水妹起诉时未将百能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百能公司系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依职权通知百能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在追加百能公司参加诉讼后，陈水妹经一审法院询问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当庭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即不向百能公司主张权利。一审认定讼争借款系林侃个人债务，适用法律错误，二审纠正后，根据陈水妹的一审诉求，改判驳回陈水妹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鉴于陈水妹原审未主张百能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现其再审请求判决百能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息，已超出本案再审审理范围，陈水妹应另行向百能公司主张权利。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水妹的再审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1民终4465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219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陈水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926元，由陈水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培新 审判员  陈建阳 审判员  肖华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蔡玉桂 书记员叶舒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