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民终1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男，汉族，1977年5月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东亮，男，汉族，1990年5月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亮，男，198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涛，男，汉族，1977年10月3日出生，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秀、杨俊杰，内蒙古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达恩，男，汉族，1985年9月2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辛鑫，内蒙古品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法定代表人：史志凌，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代振康，男，汉族，1992年7月21日出生，现住鄂尔多斯市。上诉人李静、张东亮、张大亮、杨海涛因与被上诉人解达恩、原审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原审第三人代振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秀、杨俊杰，被上诉人解达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辛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原审第三人代振康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静、张东亮、张大亮、杨海涛上诉请求：1.撤销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事实和理由：一，按照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承揽关系，一审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否解除，在合同没有解除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对挖机没有占有使用权利，故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原审第三人代振康带着案涉挖机在上诉人处承揽工程，因向上诉人借款将该挖机作为抵押担保，因挖机转移占有，应当认定是质押给上诉人，在代振康还款后，上诉人已经将案涉挖机返还给代振康，故被上诉人应当向原审第三人主张返还；二，上诉人阻拦被上诉人开走挖机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不是非法抢夺和侵占。因代振康向上诉人李静借款并将挖机质押给李静工地，被上诉人强行开走挖机时，未拿出证据证明其是挖机所有权人，且当时代振康并未还清李静借款，也不在施工现场，也并未告知上诉人挖机的实际所有权人，故上诉人阻拦被上诉人开走挖机并不违法，上诉人是有权占有挖机的。解达恩辩称，被上诉人是基于占有保护制度提起的本案诉讼，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应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向第三人代振康主张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代振康未按照双方租赁合同约定按时缴纳租金，被上诉人指令司机王某某将案涉挖机撤场离开创新煤矿是行使合同解除权，当时租赁合同关系已经终止，上诉人实施的抢夺、侵占行为导致被上诉人丧失对挖机的合法占有，故被上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赔偿损失。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代振康将挖机质押担保，即便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应以合法方式主张，不能私力救济非法侵占被上诉人的挖机。上诉人主张代振康还款后已经将挖机交给代振康，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不能以此免除其作为非法侵占人的法律责任。虽然上诉人李静本人没有实施抢夺行为，但其他上诉人均受雇于李静，抢夺挖机也是为了李静的利益，抢夺后李静应为挖机的实际侵占人，并以扣押挖机逼迫代振康偿还债务，故李静作为侵夺行为的继受人和实际侵占人应当与其他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案涉挖机现在上诉人无法向被上诉人返还，应按照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过的被上诉人的购买价赔偿，同时，一审按照挖机被侵占前的租赁价格酌情认定五个月租金损失符合公平原则。解达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挖掘机一台（车机号：DZ46125，发动机号：26824466）或者按购车款赔偿车辆损失65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占用原告挖掘机期间所造成的租赁等损失750000元直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损失；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案外人梁某2于2017年4月13日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梁某2将小松牌PC360-7型，机号XX，发动机编号XXX挖机以650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解达恩，同时约定，该挖机没有原机的合格证及发票原件。原告购买后，于2018年3月9日，将该挖机租赁给第三人代振康，双方签订《挖掘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设备的使用地点及工程情况：使用地点：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青达门创新煤矿，工程情况：挖煤。二、租赁设备概括：甲方为乙方提供小松36-7式挖掘机1台。三、设备所有权：本合同所列的所有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对租赁设备机械只享有租赁期间的使用权，没有对设备的转租权。乙方不得对设备进行抵押、转租、转卖，否则造成的全部后果乙方承担。四、甲乙双方权利的义务：1.设备租赁期间，如乙方需要变更设备工作位置，需要征得甲方同意，方可更换工地，更换挖掘机位置所需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如在未征得甲方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更换工地，甲方有权停机或将设备撤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2.如乙方不能按时交纳租金，乙方在结算租赁款基础上，还需要支付整月租赁款的10%作为逾期违约金，对甲方进行补偿，同时甲方有停机权或将设备撤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3.甲方从设备到达乙方工地起（即2018年3月9日）计收租金。4.挖掘机设备的租赁费为75000元/月（柒万伍仟元每月），甲方挖掘机设备进场之日起，乙方需每半月预支付给甲方租赁款。5.挖掘机设备在租赁期间内，若乙方租满三个月以上，挖掘机设备托运费由甲方双方共同承担（甲方双方各一半）。若乙方未满三个月，挖掘机设备托运费由乙方承担。6.甲方为该设备配备操作员工二名，食宿由乙方负责。其中挖掘机设备在施工中产生的维修费用及保养费用由甲方承担，挖掘机设备在施工中产生焊修费用由乙方承担。7.为了保证挖掘机设备正常运转，在一个月租赁期间，甲方有权对乙方提出，进行挖掘机设备检修及保养，时间为三日。8.挖掘机设备退租时，乙方将为甲方挖掘机的柴油箱加满。9.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必须由甲乙方双方签字（盖章或按手印）方可生效。双方在合同上签字。2018年6月20日，原告解达恩与第三人代振康协商解除了挖掘机租赁合同。另查明，被告张大亮承揽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土方剥离工程，被告张东亮、张大亮、李静是合伙人，张东亮负责工地车辆管理。被告杨海涛与以上三被告非合伙关系，在被告张东亮、张大亮阻止原告司机开走挖机时，共同实施了阻拦扣车行为。第三人代振康在被告张大亮工地施工期间，通过被告张大亮向被告李静借款700000元，用租赁原告的挖掘机做抵押，由案外人杨某3提供担保；2018年10月，第三人代振康通过案外人杨某3偿还了被告李静借款，被告李静将抵押挖掘机的钥匙交付案外人杨某3。又查明，2018年6月20日，原告去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取回其所有的小松牌PC360-7型挖机，遭到张东亮、杨海涛、张大亮阻拦，并与被告张东亮、杨海涛、张大亮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1、原告与第三人的合同是否解除；2、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占；3、原告所有的挖机，由谁返还，损失由谁承担。原告与案外人2017年4月13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办理了移结交手续，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应归原告所有。2018年3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挖机租赁合同，该合同也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是有效合同。原告陈述其与第三人解除了租赁合同，经与第三人电话核对，原告给第三人打电话，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第三人也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三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现双方协商一致，第三人同意解除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解除。租赁合同解除后，第三人代振康有义务归还原告的租赁物，第三人并没有归还，而是让案外人取走，故第三人应承担赔偿原告租赁物的责任；原告在解除租赁合同后，去被告的工地上取回自己所有的挖机，遭到被告张东亮、张东亮、杨海涛等人的阻拦，原告在出具租赁合同后，并告知三被告已解除了租赁合同后，三被告仍阻拦原告取回挖机，三被告明知挖机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仍阻拦，其行为构成侵权；因被告张东亮、张大亮、李静是合伙人，故被告张东亮、张大亮、李静应返还原告所有的挖机；现涉案挖机已被被告交付案外人杨某3，三被告也认可原告挖机购买时的价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挖机650000元；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受害人因此遭受的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故被告张东亮、张大亮、李静、杨海涛因其侵权造成的损失也应当予以赔偿，由于原告的损失是间接损失，非可得利益损失，仅仅是有取得该利益的可能性，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十个月的损失，不符合公平合理的原则，本院对原告的损失酌情认定为五个月，原告举证租赁合同的租赁费为75000元/月，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损失应计算为375000元；被告共同辩称，第三人用该挖机抵押向被告李静借款，故租赁挖机，原告不能取回，本院认为，被告李静未尽到审查抵押物的所有权是谁和其他注意义务，具有明显的过错，故三被告应当返还原告的挖机，现挖机灭失，应折价赔偿。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将剥离工程承包给被告张大亮，故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不应承担返还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李静虽然没有参与侵权行为，但其作为合伙人，对外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杨海涛与被告张大亮、张东亮、李静虽然不是合伙人，但其是直接侵权人，故被告杨海涛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大亮、张东亮、李静与第三人代振康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赔偿原告解达恩挖机价值650000元；二、被告张大亮、张东亮、李静、杨海涛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解达恩损失375000元；三、被告达拉特旗创新煤矿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解达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原告解达恩承担4540元，被告张大亮、张东亮、李静、杨海涛承担124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出示新证据：1.《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土石方剥离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案涉工程是张大亮承揽，李静不是合伙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2.解某某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李静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由李静承担责任；3.张大亮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代振康带着案涉挖机进场施工时并未告知挖机的所有权人，张大亮在不确定所有权人的情况下不给被上诉人交付挖机是合法的，张大亮有权认为挖机是代振康的；4.杨某5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杨某5联系了购买人将挖机处分，且代振康一致告知他人挖机是其所有，被上诉人未出示所有权证明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认为挖机是代振康的；5.杨某4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杨某4与代振康有合作关系；6.代振康讯问笔录两份，拟证明代振康知道挖机交付给杨某4，并且认可杨某4处分挖机的事实。（以上笔录系申请法院向达拉特旗公安局调取）被上诉人质证称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确认该合同是否为张大亮与创新煤矿真实签署，且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笔录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根据笔录内容，可以证实：1.代振康是欠李静的钱而不是张大亮的钱，杨某4和代振康均认可上诉人扣押挖机的原因是代振康欠李静的钱未还清；2.挖机是由李静非法处置给杨某4，杨某4对外出售导致无法返还原物，故杨某4、李静共同处置行为侵害了被上诉人的所有权和占有权；3.李静、张大亮、杨某4等人均知晓代振康使用的挖机系从被上诉人处租赁，李静等人对挖机的处置系恶意处置；4.代振康的杨辉的笔录可以证明挖机从未为代振康借李静的钱提供担保，而是由杨某4提供的保证担保。另外，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中有杨某5、杨某4的询问笔录各一份上诉人未出示，本院依法就两份笔录内容中二人陈述的“杨某5、杨某4替代振康向李静等人偿还欠款后，杨某5将挖机对外出售，售价40万元，杨某4对该事实知情”的事实及上诉人所举的张大亮的询问笔录中张大亮陈述的案涉挖机的市场价值是40-50万之间的事实征求双方意见，上诉人称对挖机价格不知情，杨某4和杨某5属于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同时可以证实案涉挖机实际由杨某5和杨某4控制，应该由二人返还。同时解明恩的笔录证实杨辉、杨某4将处分挖机的事实告知解达恩，但解达恩放任处分行为扩大了本案的损失。被上诉人称对笔录内容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挖机购买后经解达恩修理价值增值至80万元，杨某5杨某4是否真实对外出售不知情，且价格也明显低于实际价值，对处置结果不认可。张大亮关于挖机价格的陈述不认可。经审查，对于上诉人出示的《达拉特旗创新煤矿土石方剥离施工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本院依上诉人的申请向达拉特旗公安局调取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解达恩于2017年4月13日与案外人梁某2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向梁某2购卖案涉小松牌PC360-7型挖掘机一台，发动机编号为XXX，购买价650000元。2018年3月9日，解达恩将该挖机租赁给原审第三人代振康，约定代振康租赁该挖机在达拉特旗创新煤矿施工，月租金7500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每半月预支付给出租方，并约定租赁期间承租人不得对设备进行抵押、转租、转卖，如承租人不能按时交纳租金，出租人有停机权或将设备撤场。租赁期间挖机的操作员工由出租人配备。解达恩给挖机配备的操作员为王某某。2018年6月20日，因代振康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解达恩等人前往创新煤矿挖机施工地点欲取回挖机，解除与代振康的租赁关系。经一审法院通过电话核与原审代人代振康核实，代振康认可被上诉人电话告知其解除合同，代振康本人也同意解除合同。另查明，在解达恩欲取回案涉挖掘机时，张大亮、张东亮以挖机系代振康因向李静借款抵押给李静为由阻拦解达恩取回挖机，杨海涛在二人阻拦时路过，也参与了阻拦。阻拦过程中因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经报警处理，解达恩未能取回案涉挖机，挖机钥匙被张大亮拿走后将挖机扣留。公安机关对涉事人员均制作了笔录并对张大亮、张东亮、杨海涛作出行政拘留及罚款的处罚。后因代振康向李静的借款系案外人杨某4提供的担保，杨某4自愿替代振康向李静偿还借款，张大亮将案涉挖机交付杨某4。后杨某4的哥哥杨辉将挖机以40万元价款处分，张大亮认可挖机的市场价是40-50万元之间。再查明，上诉人李静未参与阻拦解达恩开走挖机的行为，未直接实施扣车行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第一，上诉人阻拦及扣押案涉挖掘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第二，四上诉人应否都对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第三，责任承担方式及具体承担数额应当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和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解达恩通过与案外人梁某2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已经合法取得了案涉挖掘机的物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其物权遭到侵害时，被上诉人解达恩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和损害赔偿。解达恩所有的挖掘机在租赁给代振康后，因代振康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解达恩以取回挖掘机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无不当。上诉人张东亮、张大亮以挖机系代振康向李静借款抵押给李静为由阻拦解达恩将案涉挖机从煤矿开走，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挖掘机被抵押或者质押的事实，故张大亮、张东亮及后来加入阻拦并与解达恩等人发生肢体冲突的杨海涛共同构成对解达恩行使正当权利的侵害。之后张大亮抢走挖掘机钥匙，在明知挖掘机系解达恩出租给代振康的情况下拒不返还，并在案外人杨某4替代振康偿还李静的借款后将车辆交付给杨某4的行为，导致案涉挖掘机不具备返还条件，故应由张大亮承担返还原物、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李静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李静并未直接参与阻拦被上诉人开走挖掘机及之后扣押、处分挖掘机，并非直接侵权人，一审法院以其系张大亮等人的合伙人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驳回被上诉人请求李静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关于张东亮、杨海涛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二人仅参与了阻拦解达恩取回车辆的行为，现在该侵权行为已经停止，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并无停止侵害的请求，无证据显示后续扣押和处分行为有二人参与，故对于原物不能返还和造成损失的事实，二人不应承担责任。对于上诉人提出已经将案涉挖机返还给代振康，被上诉人应当向代振康主张返还的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扣押挖掘机系基于代振康将车辆质押给李静，且对被上诉人是挖掘机所有权人的事实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挖掘机已经质押给李静，且张东亮、张大亮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解达恩开走车辆时向其出具过与代振康的租赁合同，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因张大亮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已经将案涉挖掘机交付给案外人杨某4，杨某4陈述已经将案涉挖掘机卖与他人，故本案返还原物已经无法实现，被上诉人主张赔偿价款有法律依据。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被上诉人以其购买价主张赔偿数额，考虑挖掘机自解达恩购买至被扣押处分有一年多时间间隔，当然的存在价值的贬损，因挖掘机已经被处分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通过鉴定科学认定应赔偿价款。但根据杨辉的陈述，案涉挖掘机由其按照40万元价款处分，处分时间距离解达恩购买时间间隔有一年多，张大亮也认可挖掘机被扣押时的市场价值为40-50万元，本院酌情认定按照40万元确认上诉人应赔偿的数额。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挖掘机被非法占有期间的租赁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占有期间及被上诉人与代振康的租赁协议，酌情认定五个月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静、杨海涛、张东亮、张大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决李静、张东亮、杨海涛承担责任错误，二审依法纠正。另根据二审新证据，本院对被上诉人请求的赔偿数额进行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62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判决结果，即原审被告达旗创新煤矿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解达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上诉人张大亮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解达恩挖掘机价款40万元；三．上诉人张大亮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解达恩租赁损失375000元；四．上诉人李静、张东亮、杨海涛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上诉人张大亮负担9323元，由被上诉人解达恩负担7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上诉人张大亮负担9323元，由被上诉人解达恩负担762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薛春梅审 判 员 魏敬乾审 判 员 王瑞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雷格更书 记 员 郎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