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102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刚，无业。被告人杨永刚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浩，江苏博事达（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树武，无业。被告人马树武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代月丰，江苏律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永全，无业。被告人夏永全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池军，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桂芳，无业。被告人钱桂芳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钱瑞平，渔民。被告人钱瑞平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友定、颜俊，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检诉刑诉[2019]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莉、代理检察员陈舟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刚及其辩护人郝浩、被告人马树武及其辩护人代月丰、被告人夏永全及其辩护人汤池军、被告人钱桂芳、被告人钱瑞平及其辩护人颜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钱桂芳负责联系被告人钱瑞平提供资金，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负责通过他人找船，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先后至安徽省明光市、芜湖市、江苏省淮安市、泰州市等地的租船现场，谎称租船自用、需要做工程，指使马某（另案处理）冒用他人名义或由被告人马树武、夏永全使用真实姓名，分别与被害人刘某、陈某乙、蒋某、陈某丙、彭某等人签订船舶租赁协议（合同），并支付部分租金、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74600元）后将船开走，共计骗取上述被害人所有的“某某光货0535”、“某某196”、“某某宁货0647”、“某力29”、“某某运3518”、“某发618”等6艘船。经鉴定，上述6艘船共计价值人民币3879333元。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冒充船主，将上述6艘船分别出售给易某、王某乙、顾某、白某等人，得款人民币258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计人民币2504733元。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瑞平、钱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有期徒刑十年到十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钱桂芳、钱瑞平有期徒刑五年到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永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永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杨永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2.被告人杨永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树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树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马树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树武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夏永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夏永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夏永全仅负责合同签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夏永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夏永全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夏永全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钱桂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钱瑞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钱瑞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钱瑞平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无犯罪故意，故不应当负刑事责任；2.被告人钱瑞平未参与到第六起犯罪事实；3.被告人钱瑞平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钱瑞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钱瑞平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钱瑞平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钱桂芳负责联系被告人钱瑞平提供资金，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负责通过他人找船，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先后至安徽省明光市、芜湖市、江苏省淮安市、泰州市等地的租船现场，谎称租船自用、需要做工程，指使马某（另案处理）冒用他人名义或由被告人马树武、夏永全使用真实姓名，分别与被害人刘某、陈某乙、蒋某、陈某丙、彭某等人签订船舶租赁协议（合同），并支付部分租金、保证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74600元）后将船开走，共计骗取上述被害人所有的“某某光货0535”、“某某196”、“某某宁货0647”、“某力29”、“某某运3518”、“某发618”等6艘船。经鉴定，上述6艘船共计价值人民币3879333元。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冒充船主，将上述6艘船分别出售给易某、王某乙、顾某、白某等人，得款人民币258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计人民币2504733元。分述如下： 一、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 全、钱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由被告人马树武、夏永全在安徽省明光市与“某某光货0535”船实际所有人刘 某某签订船舶租赁合同，并在支付租金、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6000元后将船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等人将该船出售给易某等人，得款人民币183500元。经鉴定，该船价值人民币343333元。 二、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 全、钱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由被告人夏永全 在江苏省泰州靖江市与“某某196”船船主陈某乙的儿子陈某丁签订船舶租赁协议，并在支付租金、保证金等共计人民币 220000元后将船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等 人将该船出售给王某乙等人，得款人民币478000元。经鉴定，该船价值人民币589333元。 三、2018年9月，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 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通过中介叶某对租赁 被害人陈某乙的“某某宁货0647”船进行口头约定后支付人民币共计200000元并将船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 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将该船出售给顾某等人，得款人民币 460000元。经鉴定，该船价值人民币466667元。 四、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 全、钱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由被告人夏永全 在安徽省芜湖市与“某力29”船实际占有人蒋某签订船舶租 赁合同，并在支付租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64000元后将船 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将该 船出售给白某等人，得款人民币79万余元。经鉴定，该 船价值人民币1210000元。 五、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指使马某冒用陈刚的名义在安徽省芜湖市与“某某运3518”船船主陈某丙签订船舶租赁合同，并在支付租金、保证金等共计人民币264600元后将船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等人将该船出售给肖某等人，得款人民币32万余元。经鉴定，该船价值人民币623333元。 六、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 全、钱桂芳、钱瑞平等人，采用上述方式，指使马某冒用 陈某的名义在江苏省泰州市与“某发618船”船主彭某签订船舶租赁合同，并在支付租金、保证金共计人民币260000 元后将船开走。后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等人将该船出售给白某等人，得款人民币35万余元。经鉴定，该船价值人民币646667元。 2018年1月5日、1月7日，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 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从 被告人夏永全处扣押人民币3100元；从易某、肖某及白某处扣押“某某运3518”部分船体、“某发618船”废钢已分别发还被害人陈某丙、彭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彭某、陈某丙、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白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船舶租赁合同，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交易合同，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工作笔录，户籍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被告人夏永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永全仅签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均证实系其三人联系租“某某光货0535”船，后被告人夏永全在租船和售船的过程中均由其在现场签字；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在租“某某196”船时，被告人夏永全在现场看船，并最终在租船的协议上签字，被告人杨永刚的陈述、证人王某乙、黄某的证言及证人王某乙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夏永全卖船时在现场，并签订卖船协议，后王某乙将定金及尾款转到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账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等人去废弃船厂查看“某某宁货0647”船的情况，后又一起去安徽省五河县找买家，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多次找其卖船；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马树武的供述，证人陈某甲、王某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夏永全、马树武等人去芜湖购买“某力29”船，其中由被告人夏永全签订了租船协议，后又一起去南京将该船卖出，卖船款转入被告人夏永全银行账户，证人陈某甲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卖船款转入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账户；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的供述、证人易某、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马树武等人去芜湖租“某某运3518”船，后又一起去卖船，且卖船协议由被告人夏永全签订，后卖船的定金也打入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账户中，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流水证实卖船定金转入其农行卡账户；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的供述，证人白某、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永刚、夏永全等人均在卖船现场，后由被告人夏永全在卖船协议上签字，后卖船款转到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账户，证人白某的转账记录证实其将卖船款转入到被告人夏永全的银行账户，综上，被告人夏永全在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瑞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钱瑞平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无犯罪故意、第六起犯罪事实未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钱瑞平当庭承认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明知被告人杨永刚等实施犯罪行为，仍提供资金以帮助，后参与分成，被告人夏永全当庭供述卖船后分得好处费被告人钱瑞平是知道的，被告人钱桂芳亦当庭供述每次借钱时都向被告人钱瑞平说要租赁船了，故被告人钱瑞平在第一次提供资金时就已明知涉嫌犯罪；关于第六起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钱瑞平在明知被告人杨永刚等人租船后出售的行为涉嫌犯罪，仍提供资金，故被告人杨永刚等利用该资金购买“某发618”船的行为，在其概括的犯罪故意范围内，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瑞平、钱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杨永刚的辩护人、被告人马树武的辩护人、被告人夏永全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从轻处罚及被告人钱瑞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钱瑞平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刚、马树武、夏永全、钱桂芳、钱瑞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永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29年7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树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9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夏永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钱桂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钱瑞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镇江分局的赃款人民币3100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人民币200余万元继续追缴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俊 人民陪审员  印中明 人民陪审员  王文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袁 芬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