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28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占瑜，绰号占瑜，男，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上饶市公路局上饶分局职工，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9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红星，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兆飞，上海润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9）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瑜及其辩护人万红星、沈兆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9年11月6日，被告人占瑜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羁押在上饶市看守所。2008年12月份，陈某2（已判刑）因持刀砍伤人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直在上饶市看守所服刑，占瑜与陈某2在该看守所结识，并在释放后一直保持联系。陈某2刑满释放后，与郭某、楼某、徐某1（均已判刑）陆续取得联系，慢慢形成自己的团伙，为争夺“江湖地位”，陈某2等人陆续拉拢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吴某1、谢某、方某、龚某1（均已判刑）。 2011年上半年，邱某2、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信州区东都花园开设的赌场被他人冲击，邱某2等人欲将赌场两层股份给占瑜，因陈某2无稳定经济来源，占瑜提议将该两成股份给陈某2，陈某2通过股份分红、派人看场子领取工资、让赌场平账等方式获取非法利益，豢养团伙成员，该团伙逐渐发展壮大。期间东都花园赌场的股东卢峰（另案处理）与王某1发生矛盾，陈某2为帮卢峰出面与王某1产生争执，双方矛盾陆续升级，陈某2从占瑜处获取仿六四手枪一支。同年9月28日，陈某2首次纠集组织成员持刀将王某1砍伤，并使用占瑜给的枪支对王某1进行恐吓。该事件迅速提高了陈某2混社会的名声，以陈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步形成。 2014年6月，占瑜同他人合伙经营信州区辉煌国际酒吧。因陈某2打砸蒋小波手机店被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占瑜为保持陈某2组织的稳定性，让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均已判刑）在酒吧内当内保，负责酒吧秩序，领取工资。2015年前后，陈某2再次从占瑜处获取了一把长管猎枪，陈某2多次使用上述枪支，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此期间，占瑜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事件，在犯罪组织中起主要作用，是积极参加者。具体犯罪行为有： （二）非法持有枪支罪 2015年10月份，占瑜在李江平位于上饶市信州区香樟花园五楼的公司内交给陈某2一把银色的双管猎枪，陈某2使用该枪支在应露军（已死亡）出租屋外鸣枪示威。2015年11月2日，陈某2等人在“左撇子”夜宵摊与占辉富一方发生斗殴事件，陈某2持双管猎枪开枪还击。 经鉴定，双管猎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 （三）寻衅滋事罪 1.2012年左右，被害人周某2带两名小弟去找杨厚坤（另案处理）讨赌债，杨厚坤打电话给占瑜请求帮忙，但周某2不予理会，仍将杨厚坤打了一顿。占瑜认为周某2没有给自己面子，于是打电话给周某2，称要教训周某2。周某2害怕，找到黄某贴身跟着自己。 一天下午，占瑜纠集了龚某2（另案处理），陈某2纠集吴某1、郭某、彭某一同去找周某2。周某2和黄某到信州区中医院附近开车时，被占瑜和陈某2拦截，在双方推搡过程中，陈某2在边上用军刺顶着周某2的的腰部，黄某见状拿着手枪指着占瑜，陈某2马上也掏出手枪对着黄某，占瑜趁黄某不备，将黄某的枪支抢下，在抢夺枪支的过程中，枪支走火，但未伤及他人，随后由占瑜开车，陈某2使用军刺将周某2架上车的副驾驶室，龚某2、吴某1、郭某在后座看住黄某，陈某2等人将周某2、黄某带至茅家岭附近的坟山，期间陈某2使用军刺将周某2的腿部刺伤，并恐吓周某2要将其的脚筋挑断，后因警车经过，占瑜、陈某2、吴某1等人因害怕案发，逃离现场。 2.2014年6月，占瑜同徐某2等人合伙经营信州区辉煌国际酒吧。同年11月2日晚，占瑜与被害人陈某1、张某1因锁事在酒吧产生口角，龚某2见状，持钢珠手枪砸伤陈某1头部，并同周某3（另案处理）对陈某1实施殴打。期间，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持砍刀等工具将张某1砍伤。之后，陈某1被围殴，并被逼迫向占瑜下跪赔礼道歉。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案发第二天，为防止陈某1、张某1报复，占瑜纠集周某3、龚某2、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等人在酒吧门口蹲守。 3.2015年6月5日晚，占瑜在信州区JK俱乐部庆祝生日，参加人员有徐某3（另案处理）及陈某2、吴某1等人。当晚，王某3从郑某1处借来一部棕色奥迪Q5越野车，停在JK俱乐部门口。占瑜等人庆生结束准备离开时，发现车辆被奥迪Q5越野车挡住去路，随即，占瑜纠集徐某3及陈某2、吴某1等人持砍刀、铁棍、砖头等凶器对车辆进行打砸，致车辆汽车前、后挡风玻璃、全车车窗玻璃损毁，前引擎盖、后尾箱盖、车门灯部位不同程度受损。经物品价格鉴定机构鉴定，该车损毁价值40052.24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占瑜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逞强耍横，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不符合配备枪支、弹药条件，擅自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2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占瑜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占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九年幅度内量刑，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占瑜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仅辩解其系2019年3月11日抓获的，并非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3月13日。 辩护人万红星、沈兆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且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万红星向法庭提交了周某2、陈某1、张某1、郑某1的谅解书，希望法庭能够在公诉机关量刑幅度内判处较轻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从2011年至2018年年初，通过多年的发展、演变，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一带形成了一个以陈某2（已判刑）为组织、领导者，以吴某1等十数人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依托手中的刀具、枪支，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同时该组织通过强大的控制力，非法控制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一带的赌场，攫取了较大的经济利益，并以此经济基础为依托，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和组织成员的生存发展。该组织在上饶市信州区、上饶县已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2004年，陈某2开始步入社会，不务正业，开始在上饶市信州区一带混社会。2008年12月份，陈某2因故意伤害罪在上饶市看守所服刑期间，结识了被告人占瑜等人，此后被告人占瑜与陈某2相互以“兄弟”相称。 2011年上半年，邱某2、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信州区东都花园开设的赌场被他人冲击，邱某2等人欲将赌场两层股份给占瑜，因陈某2无稳定经济来源，占瑜提议将该两成股份给陈某2，陈某2通过股份分红、派人看场子领取工资、让赌场平账等方式获取非法利益，豢养团伙成员，该团伙逐渐发展壮大。期间东都花园赌场的股东卢峰（另案处理）与王某1发生矛盾，陈某2为帮卢峰出面与王某1产生争执，双方矛盾陆续升级，陈某2从占瑜处获取仿六四手枪一支。同年9月28日，陈某2首次纠集组织成员持刀将王某1砍伤，并使用占瑜给的枪支对王某1进行恐吓。该事件迅速提高了陈某2混社会的名声，以陈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逐步形成。 2014年6月，占瑜同他人合伙经营信州区辉煌国际酒吧。因陈某2打砸蒋小波手机店被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占瑜为保持陈某2组织的稳定性，让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均已判刑）在酒吧内当内保，负责酒吧秩序，领取工资。2015年前后，陈某2从占瑜处获取了一把双管猎枪，陈某2多次使用上述枪支，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此期间，占瑜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事件，在犯罪组织中是积极参加者。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认定陈某2组织、领导的团伙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相关证据： （1）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8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确认从2011年至2018年年初，陈某2组织、领导了一个黑社会性质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陈某2系组织者、领导者，吴某1、郭某、陈某3、陈某4、邱某1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徐某1、方某、龚某1、彭某、帅某1、李某、谢某、楼某系一般参加者，以上人员均已判刑。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坐牢我认识了占瑜、郭某、楼某、徐某1。按照混社会的说法，占瑜是我大哥，是他带我混社会，我平时叫占瑜也是叫老哥；郭某、楼某、徐某1等人就是我“小弟”。我下面有郭某、吴某1、陈某3、陈某4、邱某1、徐某1、方某、龚某1、彭某、帅某1、李某、谢某、楼某。2008年至2009年服刑期间，我认识了郭某、楼某；2010年刑满释放后，郭某、楼某、徐某1就开始跟着我玩了。后来吴某1、龚某1通过徐某1认识了我，谢某通过郭某也进入了圈子；方某和陈某3都是尊桥人，其中陈某3还是我一个村的，他从小都叫我师傅；2012、2013年以后，慢慢的彭某也通过徐某1进来了；邱某1是通过彭某认识我的；2013年左右，帅某1和郭某、吴某1玩到一起，然后慢慢进入圈子，陈某4因为和吴某1是一个地方的人，被他带进来的；李某和帅某1是表兄弟，不过他进入圈子比较晚，大概在2016年以后。 证人吴某1、郭某、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2、楼某、龚某1、谢某、徐某1、彭某、李某、方某的证言与证人陈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认定占瑜通过出让赌场股份份额给陈某2的证据：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1年下半年，当时我没有事情做，占瑜就带我到东都花园赌场找了邱某2这些股东，邱某2说把股份给占瑜，占瑜说他不要这些股份，我到了赌场也是天天在里面赌博，可能是因为我每天进去赌博，所以赌场的老板邱某2就说给我两成的赌场股份，如果有人想赌博，让我带点人进赌场赌博。就是让我帮赌场带点客流量，让赌场生意好点，我到了赌场之后。我拿到股份之后，就想着郭某他们也是成天没事情做，所以就带着他们一起到赌场里做事，让他们可以在里面赚点钱。 （2）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证明：差不多是2011年，东都花园开了赌场之后，陈某2在赌场里占了股份，然后就可以每天从赌场里分红了，东都花园的赌场股东分别是邱某2、卢峰、高某、梅某和陈某2。我是进入赌场之后才知道原本赌场是要给股份给占瑜的，但是占瑜可能是不愿意参与，所以就问了陈某2想不想要赌场的股份，这样才把原本给占瑜的股份给了陈某2，占瑜是陈某2的老板，陈某2是跟着他在社会上混的，应该是占瑜看到陈某2那段时间天天没事情做，所以把股份给陈某2让他赚点钱。陈某2从占瑜那里拿到了股份，每天差不多都会有几千元钱的分红收入，不过这些钱陈某2自己不会去拿，都是每天赌场收摊的时候，郭某帮忙从赌场拿，然后再交给陈某2。那段时间陈某2几乎天天到赌场去赌博。 证人郭某、谢某、楼某、龚某1、方某、彭某的证言与证人吴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3）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和高某、杨厚坤三个人合伙在信州区东都花园小区附近开了个赌场，这个赌场偶尔也会转移到信州区黄沙塘里面，东都花园赌场最早的股东就是我和高某、杨厚坤三个人，第一天就有梅某手下的五六个小鬼拿着匕首到赌场来闹事。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和高某、杨厚坤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商量说我们出点股份给占瑜，让占瑜来帮这个忙。结果占瑜两个提议，一是赌场拿出一点股份给梅某，这样一来有钱大家赚，他们也不会继续到赌场去闹事，二就是让我们把准备给占瑜的赌场股分给陈某2。 证人梅某、高某、卢某的证言与邱某2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东都花园赌场应该就是2012年前后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据我所知，这个赌场的股东有我老板梅某，还有占瑜、红英妈、邱某2、杨厚坤、卢峰，后来占瑜把他自己的股份给了陈某2。我只知道梅某和陈某2各占两成股份。陈某2带进赌场里做事的人，我比较熟悉的有郭某、吴某1、楼某、谢某、高翔。他们和我一样，每天从赌场拿300、500元工资。 证人谬祖庆（赌场工作人员）王某2（赌场拉客）、邱某3（赌场工作人员）、童某（赌客）的陈述、吕某（赌场工作人员）的陈述、郑某2（赌客）的陈述、张某2（赌客）的陈述，均证实陈某2在东都花园赌场有股份。 3.认定占瑜伙同陈某2黑社会组织成员到其经营的酒吧做事、领取工资的证据： （1）证人帅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经陈某4的介绍到信州区的辉煌国际酒吧做保安，一个月工资3000元钱，白天都是休息的，晚上过去上班。陈某2是占瑜的弟弟；我和陈某4、陈某3、邱某1、楼某、吴某1、郭某都是跟着陈某2玩的，那时候陈某2在坐牢，所以占瑜就让陈某3带着陈某2下面一些没有事情做的兄弟赚点生活费。 证人陈某3、邱某1、楼某、吴某1、郭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帅某1的证言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我那个时候是跟着“武大”在社会上混的，占瑜是他的老板。缪斯酒吧的徐老板打电话给占瑜，是因为请占瑜叫了一伙人在酒吧看场子，另外，我还听占瑜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过，原本酒吧老板是给了他一点小股份的，大概半成到一成的股份，但因为他觉得股份太少赚不到钱，所以就把那些股份给了“小剑”“香蕉”他们。因为他们的老大是陈某2，而陈某2和“武大”一样，也是跟着占瑜的，那段时间陈某2因为犯了事情在坐牢，所以占瑜为了照顾他们才会把酒吧的股份给他们的。占瑜叫去看场子的就是“小剑”“香蕉”他们那一伙人，但具体哪些人我不清楚，我只认得“小剑”“香蕉”。“小剑”这伙人平常是跟着陈某2混的，只有陈某2才能叫得动他们，像我和“武大”他们平常都不太看得上的。那个时候陈某2又在坐牢，所以能叫得动他们的也就只有陈某2的老板占瑜了。 （3）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占瑜，绰号占瑜，他是在社会上混的，当时他在信州区大井头那里开了一家薇拉花园酒吧，另外出事的辉煌国际酒吧也有他的股份。周某3，绰号“周逼”，那个时候他是跟着我一起在占瑜身边的。至于“香蕉”、“辉辉”、“狼狗”他们都是陈某2手下的小鬼，陈某2也是跟着占瑜在社会上混的。 被告人占瑜在陈某2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5年10月的时候，占瑜在李江平位于上饶市信州区香樟花园五楼的公司内交给陈某2一把银色的双管猎枪，陈某2使用该枪支在应露军出租屋外鸣枪示威，2015年11月2日，陈某2等人在“左撇子”夜宵摊与占辉富一方发生斗殴事件，陈某2持双管猎枪开枪还击。 经鉴定，该双管猎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郑某3的见证下，在郑某3与吴某2自建房的后院内墙角处，离地面20cm处挖掘处一个白色的蛇皮袋：蛇皮袋内装有一个蓝色的手提袋，手提袋内装有一个黑色的袋子，黑色的袋子包有一把双管猎枪、四发猎枪子弹；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有一把仿六四手枪，一堆卫生纸，卫生纸里面装有12发手枪子弹；一个黑色的钓鱼袋里面装有一把来复枪。 2.证人吴某2（吴某1叔叔）的证言帮吴某1藏匿了三支枪支、十二发手枪子弹、四发猎枪散弹在自家的院子里。 3.证人郑某3（吴某2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郑某3墙角挖出了一个白色的蛇皮袋，蛇皮袋里面装了三把枪，其中两把长枪和一把手枪。双管猎枪装在一起的还有四发子弹，和手枪装在一起的有十二发子弹。 4.枪支鉴定书，证明：送检的1号（单管猎枪）疑似枪支，各机件完好，能够完成击发动作，但是未能找到匹配枪弹进行实弹射击食盐，不能确定为枪支；送检2号（双管猎枪）疑似枪支，可以装填制式16号霰弹发射，为自制平行双管16号霰弹枪，可以认定为火药为动力的枪支；送检3号（仿六四手枪）疑似枪支可以装填制式1964年式7.62毫米手枪弹发射，可以认定为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2案发时被扣押的三支枪支，其中一把是手枪，一把是占瑜给的双管猎枪，还有一把是黑色的单管猎枪。吴某1见过上述枪支共计击发了三次。另外证实夜宵摊事件时，陈某2将双管猎枪交给陈某4，让陈某4在斗殴时冲到最前面，该三把枪支在夜宵摊事件后，陈某2带吴某1到邱某1家拿回了手枪和双管猎枪。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共计经手四把枪支，两把仿六四手枪，一把双管猎枪，一把单管猎枪，双管猎枪是占瑜给其的。陈某2共计使用上述枪支开过三枪，在夜宵摊事件发生期间，陈某4保管了一段时间双管猎枪。 证人郭某、邱某1、陈某4、陈某3、楼某、谢某、龚某1、帅某1、方某、彭某的证言与证人陈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7.被告人占瑜的供述，证明：庭前供述虽不认可以上事实，庭审时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 （三）寻衅滋事事实 1.占瑜、陈某2纠集龚某2、吴某1、郭某、彭某等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周某2事实。 2012年左右，被害人周某2带了两名小弟去找杨厚坤讨赌债，杨厚坤打电话给占瑜请求帮忙，但周某2不予理会，仍将杨厚坤打了一顿。占瑜认为周某2没有给自己面子，于是打电话给周某2，称要教训周某2。周某2害怕，找到黄某贴身跟着自己。 一天下午，陈某2纠集吴某1、郭某、彭某，占瑜纠集了龚某2去找周某2。周某2和黄某到信州区中医院附近开车时，占瑜冲上前一只手掐住周某2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枪指着周某2的头部，陈某2在边上用军刺顶着周某2的腰部，黄某见状拿出枪指向占瑜，陈某2马上也掏出枪对着黄某，占瑜趁黄某不备将黄某的枪支抢下，在抢夺过程中枪支走火，但未伤及他人。随后，由占瑜开车，陈某2使用军刺将周某2架上车的副驾驶室，龚某2、吴某1、郭某在后座看住黄某，陈某2等人将周某2、黄某带至茅家岭附近的坟山，期间陈某2使用军刺将周某2的腿部刺伤，并恐吓周某2要将其的脚筋挑断，后因警车经过，陈某2、占瑜、吴某1等人因害怕案发，逃离现场。 本案审理过程中，周某2出具谅解书，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明：2012年的夏天，我在赌场里玩，认识了杨厚坤，有次赌博他欠了我3万元一直没还。我带着两个手下找杨厚坤还钱，杨厚坤就给占瑜带电话，我带去的那两个手下动手打了杨厚坤。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接到了占瑜给我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中说我找杨厚坤要钱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说要来找我。没过几天，陈某2就打电话给我，并和我吵了起来。有一天下午，我带着黄某被占瑜、龚某2、陈某2和两个小鬼堵住了，陈某2从我身后掐着我脖子，用匕首捅了我右边大腿一下，然后用匕首架着我脖子上，黄某看到我被控制住了，就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指着占瑜，占瑜、龚某2和两个小鬼就从身上掏出枪来指着黄某，然后占瑜就上去抢黄某手上的枪，抢的时候黄某手上的枪就响了，当时子弹打在地上的，然后枪在争夺过程掉在了地上，占瑜就把枪捡起来，他们这伙人就把我和黄某押上了他们的车子，占瑜负责开车，我和陈某2坐在副驾驶上，陈某2用一只手拿着刀从我身后勒住我，把刀放在我脖子上，又从身上拿出了枪，黄某被龚某2和两个小鬼架在中间控制住，然后车子就直接茅家岭方向开了，在车上，占瑜还开玩笑说黄某手枪里只有两发子弹，他把自己手枪掏出来，退出弹夹露出子弹对我说：“你看我枪里，子弹都是满满的”，他们在车上没有打我，后来车子开到了茅家岭，正好遇到一辆警车从山庄里面出来，占瑜和陈某2看到警车就叫大家逃跑，当时我和龚某2没有来得及跑掉。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事发的头一天晚上，我和周某2在一起，周某2告诉我占瑜要找他麻烦。周某2很害怕占瑜，就叫我这几天都陪着他，跟着他在一起。案发当天中午，我和周某2一起下车，我就看见周某2被占瑜用手腕从身后勒住脖子，陈某2就站在占瑜身边，我就掏出手枪指着翘嘴让他放人，陈某2也拿了一把手枪指着我，我当时心里很慌张，一直看着陈某2，没想到占瑜忽然伸手过来抢枪支，占瑜把枪抢过后，就拿着枪对这地面开了一枪，然后我就松开了手枪被占瑜拿走了，陈某2用枪指着我和周某2要我们上他们的车子，上了车子后，我发现龚某2也在现场，龚某2和一个小鬼把我和周某2夹在后排座椅上中间，陈某2坐在副驾驶，开车应该是占瑜。对方在车上也没有动手打我们。而是直接开车将我们带到了茅家岭附近的一座山上。下车后，陈某2和占瑜动手打了周某2，其中，陈某2还用刀捅了周某2大腿一下，龚某2和另外的小鬼在一旁看住我，他们在那里教训了一会周某2，没想到碰到派出所的车经过，派出所的车子还开着警灯，占瑜和陈某2这伙人就弃车逃跑了。 经辨认，证人黄某辨认出其所提到的占瑜是占瑜；陈某2是陈某2；“武大”是龚某2；脸上有刀疤的小鬼是吴某1。“高鼻头”就是周某2。 （3）被告人占瑜的供述，证明：2015年、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我跟杨厚坤一起，杨厚坤接到周某2的电话并争吵起来，杨厚坤就叫我帮他跟周某2说两句，我就接过电话跟周某2说话了，然后我们就在电话里也吵起来了。过了几天，我跟陈某2、龚某2以及吴某1和陈某2的另一个小弟中医院门口正好看到周某2和他一个朋友，我就叫车上的人一起下车去找周某2，我们一过去就把他们两个围住了，陈某2拿了一把匕首驾着周某2的脖子，周某2的朋友拿出一把枪对着我叫我把周某2放掉，不知道是那个小鬼紧张还是走火，突然枪响了，但是没有打到我，我们就把他的枪抢过来了，我一气之下就叫大家把这两个人带上车，之后我们开车到了茅家岭渔乐山庄里面，把这两个人放下车后就开始打他了，好像陈某2是用匕首捅了周某2，我们其他人就是用拳头打了他们几下。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有辆茅家岭派出所的警车经过，我们就跟周某2说等下警察下来，就说是周某2欠了武大的钱财被打的，周某2也同意了，然后我就和陈某2、吴某1以及另外一个小鬼开车跑掉了，龚某2、周某2以及周某2的朋友他们三个人被警察带回派出所了。 （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前两天，占瑜说有个叫周某2要找他麻烦，他让我给周某2打了电话，周某2接了电话之后说不和我来，他要找就是找占瑜，所以那两天占瑜就开着车带着我们四处找周某2。事发当天下午，占瑜开车带我们在东门路中医院斜对面找到了周某2，他跟一个胖子刚从车上下车，占瑜就带着我、吴某1、郭某、彭某、龚某2下车围住了他们，没想到周某2身边的那个胖子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占瑜，占瑜就上去抢枪，抢枪的时候枪对着天走火力，响了一枪，之后枪就被抢过来了。我们这边也有人拿出了枪对着周某2说，还敢拿出枪来，好像只有你们有枪，并且把自己的枪亮出来给周某2看，后来，占瑜开车把周某2和那个胖子带到了渔乐山庄里面的山边上，我们在那里让他们下车，也就是在那里我捅了周某2的大腿，还让他脱下袜子威胁他要挑断脚筋，之后有警车过来，我们就离开了。 被告人吴某1、郭某、彭某的供述与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5）谅解书一份，证明：周某2出具谅解书，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二）占瑜纠集龚某2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随意殴打陈某1、张某1事实 2014年6月，占瑜同徐某2等人合伙经营信州区辉煌国际酒吧。陈某2因打砸蒋小波手机店处于服刑期间，占瑜为帮助陈某2继续维持该组织的稳定性，让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在酒吧内维护酒吧秩序。 2014年11月2日晚，占瑜与被害人陈某1、张某1因锁事产生口角，龚某2见状，持钢珠手枪砸伤陈某1头部，并同周某3对陈某1实施殴打。期间，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持砍刀等工具将张某1砍伤。之后，陈某1被龚某2、陈某3、陈某4、邱某1、帅某1等人围殴，并被逼迫向占瑜下跪赔礼道歉。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1、陈某1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张某1在辉煌国际酒吧被占瑜、龚某2等人打伤。其中，我被占瑜、龚某2叫来的人用刀背砍伤背部，他们下面有一伙人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并将我拖到酒吧门口，被逼向占瑜下跪道歉，且被占瑜打了几巴掌。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经辨认，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占瑜、龚某2就是扇自己耳光的占瑜和拿枪指着自己的龚某2。张某1在刑警大队对12位不同男性免完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陈某1就是“老萨”。 （2）证人程某、陈某5（均是与陈某1、张某1同行的朋友）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张某1、陈某1在辉煌国际酒吧被人砍伤。 （3）被告人占瑜的供述，证明：2014年夏天，我和鲍畅等人合伙经营了辉煌国际酒吧。陈某2犯事去坐牢了。他下面的人没事做，后来帅某1就联系了我，恰好酒吧需要招收内保，我就让他们带几个人到酒吧里来上班，帅某1就带了陈某2下面另外3个小弟过来上班了，维护酒吧秩序，防止酒吧里有人打架闹事。酒吧经营了3个多月后一天晚上，我和龚某2、接到了“徐胖子”的电话，他说酒吧里有人喝多了酒在闹事，然后我开车带着龚某2到了辉煌国际酒吧，我才知道闹事的人是陈某1，因为我和陈某1之前是认识的，我就说你不要闹事，到酒吧就好好喝酒，之后我还送了两箱啤酒给他们。没想到陈某1带来的一个朋友和“徐胖子”吵了起来，互相开始推搡，我就上去推开那名男子，陈某1这边有几个人就上来推我，龚某2和酒吧的几个内保就拿刀去砍陈某1和陈某1的朋友，陈某1的朋友就往外面跑，龚某2和内保的几个小鬼就拿刀追了出去，陈某1看到我们这边人拿了刀就边跟着我们往酒吧外面走，边跟我赔礼道歉。我看到酒吧里面还有好多客人就把陈某1从酒吧里面叫出来，龚某2和内保的几个小鬼就返回到酒吧门口，我在酒吧门口让陈某1跪下给我赔礼道歉，陈某1跪下后，我狠狠的打了两巴掌，他给我赔礼道歉，我就放他走掉了。陈某1跪了有2分钟左右。 （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在辉煌国际酒吧内，因占瑜与陈某1发生口角，陈某1被占瑜打了一巴掌，后被龚某2用仿真枪砸伤头部，期间，张某1被陈某4、帅某1持刀砍伤。之后，陈某1被我、龚某2、帅某1、陈某4等人围殴，陈某4命令陈某1下跪并向占瑜道歉，后被占瑜打了两个耳光。陈某4用刀砍了陈某1的脚。 （5）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在辉煌国际酒吧内，占瑜指使我、周某3、帅某1、陈某3、邱某1等人对陈某1及另外一名男子实施殴打。其中，龚某2根据占瑜的指示，从占瑜的手提包内拿出钢珠手枪对陈某1实施威胁，并将其打伤。后帅某1和陈某3拿着刀在酒吧门口看到陈某1，帅某1命令其跪下，并踢了其腰部，陈某1跪下后，被占瑜打了耳光。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占瑜和张某1因打架的事情调解，其印象中是酒吧赔偿了张某1几万块钱作为医疗费。 （7）证人徐某2（酒吧股东）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晚上，在辉煌国际酒吧内，一男子因敬酒的事与占瑜发生纠纷，后其及其朋友被占瑜及其小弟打伤。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辉煌国际酒吧内，有一男子与占瑜发生口角，被占瑜打了耳光，后被占瑜、周某3、龚某2、陈某4、邱某1、帅某1和我等人围殴，并被龚某2用枪顶着头部予以恐吓。其中，我、陈某4、邱某1、帅某1等人均持砍刀等凶器。期间，该男子的朋友被陈某4、帅某1等人砍伤肩膀。 （9）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占瑜的安排邱叶清、陈某4、陈某3、帅某1四人在辉煌国际酒吧当内保，防止有人打架、闹事。一天晚上，占瑜与“老萨”发生争执，占瑜指使龚某2、周某3、陈某4、陈某3、帅某1和我对“老萨”及其朋友实施殴打。其中，陈某4拿刀砍到了“老萨”的脚，帅某1拿刀砍到了“老萨”朋友的手臂。 （10）证人帅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帅某1和陈某4各持一把西瓜刀、陈某3和邱某1各持一根棒球棍、龚某1持棍子来到辉煌国际酒吧。后同占瑜、周某3、龚某2等人一起对陈某1、张某1实施殴打。其中，帅某1砍了张某1左肩膀一刀，陈某4等人将陈某1摁倒在地打，龚某2踢了陈某1背部几脚。事后，帅某1听陈某4说，龚某2持弹珠枪吓了对方。 （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陈某2，但我们不熟，我不算是参加黑社会组织，我只是认识陈某2、吴某1他们而已。我也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参与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没也没和吴某1等人在酒吧里看过场子。 （12）鉴定意见饶公（司）鉴（临）字（2019）002、008号，证明：伤者张某1右上臂、右侧肋部损伤系锐器所致，且右上臂及右侧胸背部瘢痕达到轻伤二级的标准；2019年2月28日，伤者陈某1右侧额顶部瘢痕长1.8cm，构成轻微伤。 （13）谅解书二份，证明：陈某1、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三）占瑜伙同陈某2、吴某1等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事实 2015年6月5日晚，陈某2、吴某1及龚某2、徐某3等人在信州区JK俱乐部为占瑜庆生。当晚，王某3从郑某1处借来一辆棕色奥迪Q5越野车，停在JK俱乐部门口。占瑜等人离开时，发现其驾驶的车辆被王某3驾驶的车辆挡住去路，随即，占瑜纠集陈某2、吴某1等人持砍刀、铁棍、砖头等凶器对车辆进行打砸，致车辆汽车前、后挡风玻璃、全车车窗玻璃损毁，前引擎盖、后尾箱盖、车门灯部位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车损毁价值40052.24元。案发后，占瑜将毁损的车进行了维修，郑某1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我有一辆黑色奥迪车被王某3停在JK国际俱乐部时，因挡着占瑜的车，后被陈某2等人砸毁。车辆的所有玻璃都被砸了，包括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四个窗户玻璃以及车辆引擎盖、车辆副驾驶的门均被砸毁。事后，由占瑜一方负责车辆维修事宜。 证人王某3的证言与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 经辨认，证人王某3辨认出陈某2、占瑜。 （2）被告人占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2017年的6月份，占瑜、陈某2、龚某2、“小胖”、吴某1、“周逼”等人在JK俱乐部被一辆白色奥迪Q5停在挡住道路，一起将该车的四个侧门玻璃以及车子的倒视镜砸掉。之后，占瑜与车辆所有人郑某1取得联系，并将该车予以维修。 （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占瑜、陈某2、吴某1和我持铁棍、刀等工具砸毁停在JK俱乐部门口的一辆奥迪车。 （4）证人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那天晚上，我和吴某1去JK找占瑜玩，我们刚到JK门口，发现占瑜的车子被一辆奥迪Q5越野车堵在JK门口，我们打喇叭打了很久，让服务员通知人去挪车，也没有人来。后来，占瑜生气了，就有人开始动手砸车，我和吴某1看到别人动手也跟着一起动手了，好像从车上拿的甩棍、扳手砸的车子，我们把车子窗户玻璃打碎了几块，对方依旧没有来人，我们就离开了。 （5）证人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那天晚上，陈某2带着我陪着占瑜在JK玩，当天在场的除了陈某2、占瑜之外，我认识的还有龚某2、“周逼”、“小胖”，另外还有几个“小胖”下面的人，我和陈某2回到现场的时候，看到一伙人围着车子在砸，我和陈某2就从车上拿下来一把砍刀，也冲过去用手里的砍刀开始砸车。 （6）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三年前，当时我在吉阳湖酒店旁边开店，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开着一辆香槟色的奥迪Q5汽车到了我店里，那辆车所有的玻璃都碎掉了，车子的前引擎盖、两面的车门、后备箱盖都有砸的凹陷，车体上还有刀砍的刀印，很明显是被砸坏的。这个男的开来后就让我修理，说占瑜会来结算的。 （7）鉴定意见信价认定（2019）47号，证明：被砸车辆毁坏价值40052.24元。 （8）谅解书一份，证明：郑某1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占瑜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归案，扣押现金人民币42000元，查封了占瑜及汪春芳名下的个人房产一栋（上房权证字第××号）。 （1）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证明：占瑜，出生于1979年6月5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占瑜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3）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查封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缴款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占瑜及汪春芳名下的不动产，暂扣了占瑜现金42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法庭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占瑜积极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参与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1次，参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1次，参与任意毁坏他人财物1次，3次均情节恶劣；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被告人占瑜的行为构成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占瑜所提其系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到案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和占瑜到案后的第一份询问笔录，足以证实被告人占瑜于2019年3月13日在广信大道翰林华府后面的一栋项目大楼内被抓获到案，占瑜在第一次供述也明确其到案的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当天。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根据庭审提交的四份谅解书应对占瑜在量刑幅度内判处较轻的刑罚的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交的四份谅解书真实有效，系被害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考虑到被害人对占瑜的行为予以谅解，本院酌情对占瑜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占瑜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占瑜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占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罪行，具有部分犯罪的坦白情节，依法在相应犯罪中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占瑜庭审时能够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占瑜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占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占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7年1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天茂 审判员  康火星 审判员  冯林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亚萍 附：公安机关已查封扣押的占瑜个人财产清单：                            序号                       财产名称                       数量                               1                       现金                       肆万贰仟元                               2                       商品房                       上房权证字第3023343号房产壹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