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81民初520号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男，1964年4月15日出生，回族，河北省大名县人，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告（反诉被告）：杨奎，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人，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黄金工业园北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Ｇ。法定代表人：叶李兴，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叶李兴，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明，江西泰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沙群林、杨奎与被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公司）、叶李兴合伙企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天兴公司、叶李兴提出反诉，本院将两案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沙群林、杨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被告天兴公司、叶李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群林、杨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判令位于合伙项目下（二车间）的机器设备归沙群林、杨奎所有；3、判令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归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共有；4、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提供2017年1月1日以后合伙项目财务数据进行对账，对2017年1月1日后的经营利润、品牌价值增值部分、农业政策补贴、税收优惠等利益按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5、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占用资金利息98203.79元，向杨奎支付占用资金利息73562.84元；6、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支付入伙资金800000元、向杨奎支付入伙资金600000元；7、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两沙群林、杨奎各支付100万元违约补偿金：8、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兴公司、叶李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22日，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生产、合作经营“燃沙芝麻及其制品”合作项目，沙群林、杨奎出资购买设备，天兴公司提供场地，后续运营按沙群林800000元、杨奎和天兴公司各600000元出资2000000元，权益占比为沙群林40%、杨奎30%、天兴公司30%。协议同时约定本项目产生的所有附加值全部归股东所有，每年7月15日至8月30日进行前一个会计年度的利润分配，违约方需向守约方各支付100万元的违约补充金。2017年1月12日三方进行了对账，确认了叶李兴占用或挪用项目资金共计1436507元，对账时还规定叶李兴不得再占用合作项目回收货款，但天兴公司、叶李兴仍继续占用合伙项目资金。且天兴公司、叶李兴在2017年8月30日、2018年8月30日拒绝财务对账，利润均无法进行分配，合伙项目也已名存实亡。综上，天兴公司、叶李兴严重违约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沙群林、杨奎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判如所请。至于沙群林之妻高书芹并未参与项目管理，也未提供银行账号作项目资金的往来账户，天兴公司、叶李兴转入其账户的资金12000000元，是九江连群农业开发公司（该公司系叶李兴与李小玲注册的公司）与上海天增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增公司）间业务往来，转账金额、时间与天增公司转账凭证都可一一对应，显然不是合作项目的资金往来。此外，2017年1月后，沙群林、杨奎再未参与合作项目的经营管理，仅留下沙金刚负责芝麻的熟料加工，只对库存的半成品生产、出售负责，享受这部分产品的效益，实际上沙群林、杨奎淡出合伙事务，三人的合伙关系也自然终止。基于上述两点，天兴公司、叶李兴的反诉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被告天兴公司、叶李兴答辩并反诉称：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协商拟成立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天兴公司只提供厂房，并不参与经营管理。在后期实际经营中，分公司未成立，三合伙人借助天兴公司二车间（未进行工商登记）平台独立经营烘炒芝麻半成品项目，沙群林、杨奎负责合伙项目的财务，以高书芹、杨奎个人账号建立资金账户，管理项目的资金。2017年1月12日三方经对账确定应分配的利润1457638.29元属实，但此后沙群林、杨奎完全不履行生产经营的义务，在支付729133.15元成本开支后拒绝支付项目的任何开支，天兴公司只得垫资15405228.96元继续负债经营，造成项目亏损2435234.53元。另沙群林、杨奎将占用资金及利息1791004.47元、销售收入12969994.43元共计14760998.9元全部转入高书芹、杨奎账户，抽逃资金；由于沙群林、杨奎拒绝后期的财务对账，致使2017年8月30日、2018年8月30日利润无法分配，构成严重违约。因此，天兴公司、叶李兴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沙群林、杨奎将占用资金15405228.96元及利息1848627.48元（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按月利率1.2%计算）退还给天兴公司、叶李兴；2、判令沙群林、杨奎向天兴公司、叶李兴支付2016年12月31日前的利润543640.73元；3、判令沙群林、杨奎各向天兴公司、叶李兴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共计19797497.17元，扣除天兴公司、叶李兴应承担的亏损730570.36元及沙群林、杨奎已付开支729133.15元，还应支付18337793.66元；4.反诉费用由沙群林、杨奎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合伙人分工及资金管理账户的确定。沙群林、杨奎主张炒货项目（即二车间项目）启动前杨奎负责技术和生产，沙群林负责技术、机器设备维修，沙群林和叶李兴共同负责原料采购，财务由叶李兴负责；项目启动后杨奎负责销售，沙群林负责生产，部分采购和财务由叶李兴负责。炒货项目基本账户为杨奎的农行6228480938368151479，由专门财会人员负责资金流动，杨奎掌管账户的密码。对股东的分工，沙群林、杨奎没有提供证据，对尾号1479账号为公共账户，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单予以证实。天兴公司、叶李兴对1479账号为公共账户没有异议，但认为高书芹银行帐号也是公共账户，这些账户均是由沙群林、杨奎保管，财务也是他们负责，叶李兴并不负责财务，没有参与炒货项目的经营。对其主张，提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高书芹银行帐号接受叶李兴的转账，系公共账户；提供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叶李兴在炒货项目中未参与经营，并不负责具体事务。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沙群林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些转账属于天增公司与连群公司的业务往来，也提供收付款通知书，以证明其主张。综合审查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质证意见，结合各自的庭审陈述，本院认为，沙群林、杨奎与叶李兴本意成立相对独立的分公司进行炒货项目，因故未成后便借助天兴公司二车间的平台经营烘炒芝麻，但未设立单独会计账目，合作体经营的收付均通过天兴公司账目进出，财务也由天兴公司的财会人员兼职，因此合作项目的财务当然由叶李兴负责，杨奎掌管账户的密码说明其负责控制合作项目资金的流动，也参与合伙项目的出纳事务，叶李兴占用回收的货款及资金侧面上也反映其掌管财务，叶李兴称其未参与炒货项目经营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高书芹银行帐号是否为合伙项目的经营账户，从2015年1月合伙体开户后，据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合伙项目共6次向高书芹银行帐号转账，均为付款，没有进账，如果该账户为经营账户就会发生频繁的资金进出，显然高书芹银行帐号上只有付出的转账，不符合常理，而叶李兴主张14760998.9元转入高书芹账户，是在2017年1月12日后，沙群林、杨奎已经基本没有参与合伙项目经营、管理，作出转账的指示可能性不大，以此推定高书芹银行帐号为合伙项目的账户似有牵强。综上，可认定合伙项目中沙群林、杨奎负责生产和销售，杨奎参与财务管理，叶李兴负责部分采购和财务。1479账号为合伙项目的资金管理账户。2、关于合伙关系何时终止的确定。沙群林、杨奎以库存半成品仍需生产经营，其委派的生产管理人员沙金刚仍在二车间工作，主张合伙项目延续到2017年8月，但未提供合伙经营情况及账目等方面证据；天兴公司、叶李兴主张其独自经营合伙项目至2018年9月，提供房屋租赁合同、水电费用票据、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工人工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沙群林、杨奎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房屋租赁合同与合伙项目无关，且厂房本身应由天兴公司、叶李兴提供，与合伙关系终止与否无关；销售合同以及费用凭证系天兴公司经营产生的收入及费用，与合伙项目无关；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的转帐给高书芹帐号，是其他项目的业务往来，与合伙项目无关，1479账号是合伙项目唯一账户，且对账以来，叶李兴一直占用合伙项目的资金，怎么可能为合伙项目垫资；转给1479账号的200000元属实，但该款是2017年1月10日借款的还账。本院认为，天兴公司、叶李兴提供上述证据因合作协议约定厂房由其提供，房屋租赁合同虽真实，但具体用途难以证明，不能推定合伙关系的延续；水电费用票据、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工人工资只证明这些费用、税费的存在，无法证明是第二车间项目经营的税、费，也不能证明沙群林、杨奎知道炒货项目在继续经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转帐给高书芹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文已作分析，不再赘述，而转给1479账号的200000元，从杨奎提供的1479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看，2017年1月10日叶李兴妻子周小玲因借款从该账户转出200000元，次日从叶李兴6814账户还款200000元，故该笔转账基于借贷关系的还账，不能认定第二车间项目经营的明细账，也达不到证明目的。因此，对合伙关系的终止只能依据炒货项目年度会议决议，结合各自的庭审陈述来确定,即双方合作项目终于2017年1月12日，对库存半成品的加工经营是对合伙事务的扫尾，并非合伙关系的延续。3、关于合伙事务盈亏及货款回笼情况。对合作项目盈亏情况,诉辩双方争议较大,双方对相对方提供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对炒货项目年度会议决议均认可.据该股东会议决议记载,2015年始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作项目实际利润1457638.29元(含库存原料折价381905.00元);至2017年1月11日,叶李兴占用或挪用货款1436507.00元(含2015年1月23日杨奎转入叶李兴6814账户的200000元流动资金),按日息0.05%计息,前述占用货款的利息为354497.47元.沙群林、杨奎主张库存原料经过加工将产生10%的利润,但没有提供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天兴公司、叶李兴主张2017年1月12日后负债经营,导致亏损19797497.17元,因所提供的水电费用票据、销售合同、高书芹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符合实际,不予认定,其主张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撑,不予支持.据此可认定合作的炒货项目存在盈利,两项累计实际盈利1812135.76元.而叶李兴占用货款是否归还的问题,叶李兴提供转账明细表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其已向杨奎转账1891098.90元。沙群林、杨奎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些款项不是转给杨奎，是转到1479账号，而1479账号实际由天兴公司财会人员掌管，资金仍由叶李兴控制使用。本院认为，杨奎提供1479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0月27日期间，叶李兴从6814账户上多次转账到1479账户，且与转账明细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反映的数据和用途基本一致，可以认定叶李兴已向1479账户转款；转款应依据股东决议形成时间分段计算还款金额，2017年1月12日前的转款不应计入决议中叶李兴占用货款金额，2017年1月13日后的转款视为叶李兴的还款，据此认定叶李兴归还货款1300093.90元。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6月22日,沙群林（以下简称甲方）、杨奎（以下简称丙方）、天兴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合作经营烘炒芝麻及其制品，使用乙方运作经营，成立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作为本项目业务的独立平台，合作期限30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44年4月30日）；甲方、丙方共同出资提供烘炒芝麻的前期设备和后续技术支持，乙方负责提供经营项目的场所和厂房；三方权益债务比例：甲方占比40%、乙方占比30%、丙方占比30%，三方依据各自占有股份比例享有权益、承担债务；甲方和丙方共同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对项目经营、公司规划等具有决议权，乙方对项目具有建议和监督的权利，聘用人员由三方共同承担聘用责任；本项目会计年度采用公历制，自每年7月1日至次年6月30日为一个会计财务年度，每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经会计师审核签字后，提交股东会审核通过，于每年7月15日至8月30日进行上一会计年度的利润分配，资金占用的依占用股东金额按月利率1.2%支付利息；项目运营期间或终止后两年内，不得从事该项目或与该项目相同的项目，如有违约，违约的一方向守约方（一方或者两方）各支付1000000元的违约金，出现其他违约情形，违约的一方向守约方（一方或者两方）各支付1000000元的违约金；合作终止后，甲乙丙三方合作期间提供的财物归各自所有或按股份权益所有，设备类资产归甲方和丙方共同所有，乙方没有所有权。合同签订后，沙群林、杨奎提供相关的设备，天兴公司也提供厂房和场所开始运营，后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因故未成立，三方商定利用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二车间经营合作项目，合作项目也没有建立独立的会计账目，以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结算，以杨奎名义开立1479账户为合作项目的资金管理账户，由天兴公司财务人员办理资金的收取，杨奎控制密码。后期股东的分工发生变化，沙群林、杨奎负责生产和销售，杨奎参与财务管理，叶李兴负责部分采购和财务。2017年1月8日至同月12日，沙群林、杨奎、叶李兴三人召开年度会议，对合作项目进行决算并形成决议，决议明确：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账面利润1178559.29元，库存原料、半成品折价381905.00元，2017年1月11日追加工资等费用102826.00元，项目实际利润1457638.29元（1178559.29元+381905.00元-102826.00元）。截止2017年1月11日项目回收款及资本金被叶李兴占用1436507.00元，利息算止2017年1月10日计354497.47元。应叶李兴要求，全体股东同意将依据回款状况进行利润适当分配。嗣后,沙群林、杨奎没有参与合作项目的经营,仅安排技术人员沙金刚(音)参与生产,叶李兴独自将库存的原料和自行购买的芝麻原料进行加工、销售，经营情况也未向沙群林、杨奎报告和对账。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0月27日期间，叶李兴先后多次向1479账户转账1300093.90元以归还前期占用的货款。另查，天兴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叶李兴和周小玲。在合作项目经营期间，三方对芝麻烘炒设备工艺进行改进、改良，并申报8项专利，分别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申请人为天兴公司，发明人为沙群林、杨奎、叶李兴。本院认为，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签订芝麻烘炒项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履行。在合同履行期间，由于合作项目经营平台——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未成立，借助未经登记的第二车间开展合作项目,因此造成合作项目未建立独立的会计账目和股东分工的变化，情势变更下股东的分工和财务的实际控制权应据实确定。2017年1月12日三方召开的年度会议，三方本意是对合作项目前三年经营情况进行决算，但由于之后沙群林、杨奎未参与经营，叶李兴独自生产经营时也未向沙群林、杨奎报告经营情况和盈亏核算确认，双方已默认合作项目的终止，尽管年度会议对合伙财产和债权债务（依决议内容，三方确认合作项目没有债务）未进行全面清算，但不影响合作项目的实际终止和年度会议决议作为合作终止的结算依据。依据年度会议决议的规定，合作项目产生的利润共计1812135.76元（1457638.29元+354497.47元），依据三方权益债务占比，沙群林可分得利润724854.30元，杨奎、天兴公司各分得利润543640.73元。合作经营期间投入或添置的有形财产依据协议约定或按股份比例分配,设备工艺专利虽以天兴公司名义申请,但实际发明人为沙群林、杨奎、叶李兴,其专利权由三人共有.综上,沙群林、杨奎主张解除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归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共有,天兴公司、叶李兴将经营利润按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支付所占用资金得利息等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合作期间的机器设备等财产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只有投入的设备归沙群林、杨奎所有（具体设备因沙群林、杨奎未提供清单，执行中由双方核对确认后给付）,其他财产按股份比例分配,现沙群林、杨奎没有对其他财产主张分配,本案不作处理。主张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支付入伙资金800000元、向杨奎支付入伙资金600000元因沙群林、杨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使确实支付了流动资金，也是合作经营所需，已经在经营中消耗，决议中也未规定应从合作项目中退还，不予支持；主张天兴公司、叶李兴向两沙群林、杨奎各支付100万元违约补偿金，因叶李兴已经归还大部分货款，且年度会议决议中确定叶李兴对占用资金支付利息，再重复主张违约责任不妥，本院不予支持。天兴公司、叶李兴主张其已向沙群林、杨奎归还占用的货款，因1479账户的资金被天兴公司财务人员掌控，杨奎并未实际取得该款，该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天兴公司、叶李兴提出的反诉请求，因主张的事实和产生的费用发生在合作项目终止后，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可另行向适格的主体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七十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终止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和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合作经营时投入的机器设备若干（以双方核对确认的为据），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设备工艺专利由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和被告（反诉原告）叶李兴共享；三、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将合作利润1812135.76元依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支付724854.30元，向原告（反诉被告）杨奎支付543640.73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7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负担163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158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反诉受理费6591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克明人民陪审员  李文瑞人民陪审员  周爱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周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