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5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恒山，曾用名：邓少坤，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逮捕，同月15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经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佳炫，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恒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恒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邓恒山，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07年底至2008年初，被告人邓恒山经赵明（另案处理）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湖北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会员。被告人邓恒山直接发展董某（已判刑）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后董某介绍发展赵某（已判刑）出资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董某、赵某先后直接、间接发展了陈某1、刘某3、杨某3、张某5等多人出资加入其所在的非法传销体系“资本运作”（湖北体系）。至案发时，被告人邓恒山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 2016年12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邓恒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邓恒山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邓恒山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20万元，现暂扣于北海市公安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协查某户口的回函、中国银行国内汇款通知单、扣押款票据、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1、黄某1、王某1、王某2、陈某2、方某1、陈某3、刘某1、潘某1、潘某2、张某1、陈某4、马某、李某1、周某、李某2、张某2、谢某、陈某5、朱某1、张某3、李某3、杨某3、朱某2、杨某1、杨某2、吴某、李某4、张某4、戴某、张某5、张某6、丁某1、李某5、黄某2、罗某、孔某1、王某3、孔某2、徐某1、徐某2、丁某2、易某、孙某、藏新明、夏某1、夏某2、高某、古某、刘某2、何某、曹某的证言及绘制体系图，同案人董某、赵某的供述，被告人邓恒山的供述，曹某、张某5、杨某3、何某、陈某5、朱某2、王某3、陈某4、谢某、孙某、黄某2、易某、陈某1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恒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邓恒山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邓恒山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万元为犯罪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邓恒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恒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将被告人邓恒山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即北海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上诉人邓恒山上诉提出:1.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主动退赃20万元、主动退出传销组织等法定从轻、减轻及酌定从轻情节；2.其与同案人董某、赵某犯罪情节相当，但原判对其判处刑罚远重于董某、赵某，违反法律适用的平等原则、罪行责相适应原则。原判对其判处刑罚畸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邓恒山的辩护人除提出上述意见外，还提出邓恒山并不是“龚、韩体系”传销组织体系的最大老总，邓恒山只直接发展了董某，涉案的具体人数无法确定，涉案的具体数额无法查明，原判认定52个证人证言涉及到参与人员中有王某2、方某1等共17人都是说其身份证被人用来办理加入传销组织手续，但没有交纳入会费的相关凭证或转账记录，该17人不能算是上诉人邓恒山传销组织的参与人员。原判违反刑法人人平等原则、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畸重，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并根据上诉人邓恒山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依法改判更轻的刑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邓恒山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恒山经他人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未达到一百二十人，层级达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关于上诉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恒山与同案人董某犯罪情节相当，但原判对邓恒山判处刑罚远重于董某，违反法律适用平等、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黄某1、陈某5、杨某3、藏某、何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董某、赵某及上诉人邓恒山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邓恒山经他人介绍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湖北体系）传销组织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会员，后邓恒山直接或间接发展董某、赵某等人加入其所在的“资本运作”传销体系成为下线，至案发时，邓恒山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邓恒山还负责管理其下线人员，安排下线人员接受培训，并对下线人员进行“资本运作”讲解、培训等工作。邓恒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多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社会危害大，应予以严惩。原判根据邓恒山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邓恒山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及邓恒山具有自首、主动退赃、初犯等情节，根据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邓恒山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五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邓恒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廖辉凯 审 判 员 彭 湘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谭雪冰 书 记 员 黄 珏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