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亮，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法定代表人：梁宏斌，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秀，男，农民，该村村干部，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原审原告：赵二叶，女，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红伟，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红英，女，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永红，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兵州亥乡110国道路北政府办公大楼。负责人：郭全全，毕克齐镇镇长。上诉人刘福亮因与被上诉人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兵州亥村委会），原审原告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原审被告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福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刘顺，被上诉人兵州亥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秀、原审原告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及四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福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兵州亥村委会向刘福亮发放2017年、2018年土地流转费6608元(826元/亩×4亩×2年＝6608元);2、诉讼费由兵州亥村委会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张常富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时间是1997年12月31日早于刘福亮与兵州亥村委会于1998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审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因为刘福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期也是1997年12月31日到2027年12月31日,由此看来,也可以认为是1997年签订的合同，而事实上,张红伟的父亲张常富与刘福亮同在一个村,同属于一个镇,同属于一个旗,二轮土地承包的起止时间也是统一的，合同的期间也是一致的,决不是相差一天,就认定为相差一年。如果认定1997年12月31日到2027年12月31日的承包期成立，该承包期为三十年零一天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相违背,那么张常富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就违反了法律规定。因此,张常富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应当是由于登记人员的笔误及登记不规范、不严谨造成的,本案不存在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间先后的问题。1998年中共十五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农业和农村工作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要坚定不移地贯彻土地承包期再延长三十年的政策,同时要抓紧制定确保农村土地承包关系长期稳定的法律法规,赋予农民长期而有保障的土地使用权”，在此背景下,全国迅速开展了延包工作,这就是通常所说的98年二轮延包,二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从1998年1月1日到2027年12月31日,承包期30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常富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时间早于刘福亮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而且与法律以及国家的二轮承包政策相违背；2、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保存的《农户土地承包台帐》同样有刘福亮承包经营土地详细记录,登记于第74号。台账上记录的地块名称郝家地的四至范围(郝家地七亩,四至:东至渠,南至如意,西至渠,北至渠),与其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四至范围完全一致。与兵州亥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74)相互对应,不存在在该台账上没有刘福亮承包经营土地记录的情况。一审法院的判决实际还否定了刘福亮的合法权益。刘福亮在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而且其合法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依据《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的价款,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流转的收益归承包方所有,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截留、扣缴”。第六十一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擅自截留、扣缴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或者土地经营权流转收益的,应当退还”。合法拥有土地经营权的刘福亮依法享有土地经营权流转的收益,刘福亮应当取得2017年、2018年土地流转费6608元收益；3、自二轮土地承包开始后,由于刘福亮承包的土地自1999年由农业开发办修渠被推毁后,村委会给其重新调整了土地。期间，张红伟父亲张常富于1999年因为受伤后就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而且无能力出义务工,也不愿意出农业税,领取补偿款后把耕地退回了村委会。村委会将原登记在刘福亮名下的承包土地分配给了狄文刚和岳忠义,把张常富退回村里3.3亩土地和井八洞及苏富换3.4亩土地调给刘福亮,有时任参与调地村长苏某出具的证明可以佐证。依据《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第三项规定“下列土地应当用于调整承包土地:发包方依法收回和承包方依法自愿交回的”，因此,村委会依法有权将张常富退回村里3.3亩土地重新进行调整。张常富及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自1998年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至2016年的18年里,从未向村委会以及信访机构主张过其承包土地的权利,而且其主张的承包地在18年间从未耕种过,也没有承担过任何义务、缴纳过任何税费。此也说明,调整土地的事实存在,张常富等人早已不享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1999年张常富退地后,其就丧失了土地承包经营权主体资格及与之相关的权利和义务。张常富家属也就是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是由于受经济利益驱使,在张常富退地多年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背离事实真相向村委会主张所谓的二轮土地承包期间承包人的收益。而在案涉土地上刘福亮自1999年起一直从事着农业种植,从未停止过,每年都有缴纳农业税,承担各种摊派义务,同时享有国家财政给予的相关补贴；4、刘福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土地于1999年被修渠推毁后,村委会给刘福亮调地后,没有依法在原登记证上给予重新变更登记,也未给其他调地人进行变更登记,张红伟的父亲张常富退地后,其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村委会也未收回,土地承包合同也未依法解除,但这都不是刘福亮的过错,是村委会和镇政府工作的疏漏,与刘福亮无关。刘福亮不应承担由于村委会和镇政府工作过错带来的不利后果,其合法权益不应受到任何侵害。兵州亥村委会辩称，对刘福亮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意见。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述称，一、刘福亮上诉主张：刘福亮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期也是从1997年12月31日至2027年12月31日，由此看来，也可以认为是1997年签订的合同。这属于主观臆断，法律上要求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是什么时间就是什么时间，不能根据自己的主观臆断来推测属于同一镇同一旗就一定签的是一个时间或者少一天、多一天。刘福亮上诉陈述：如果认定1997年12月31日到2027年的12月31日的承包期成立，该承包期为三十年零一天，也属于自己的推测预测，没有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也没有相应的法律予以规定，所以不予认可；二、对于土地承包台账的详细记录，登记于第74号，是刘福亮自己的台账。在一审时，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就提交过相应的证据，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的承包经营合同和刘福亮的承包经营合同不属于一个队，一个是三队一个是四队，所以他们承包经营权合同签订的时间不一致，这是正常的。不能拿这个时间点来推测，没有法律依据；三、刘福亮上诉陈述的自二轮土地承包开始后，张常富于1999年因为受伤后就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而且无能力出义工，也不愿意出农业税，领取补偿款以后，将地退回村委会。这属于刘福亮自己的说法，没有证据，一审的时候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所以这些都是无任何证据的主观推测。刘福亮提到有时任参与调地的村长苏某出具的证明可以佐证，证明不能违背法律，村委会调整土地是要依法调整，符合条件才能调整，不能说哪一个村长想把地调给谁就调给谁；四、刘福亮上诉陈述：刘福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地于1999年被修渠摧毁后，村委会给刘福亮调地后没有依法在原登记证上给予重新变更登记。因为调整本身就是属于村主任自己的私自调整，是违法的，所以也不可能有变更登记一说。对于刘福亮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兵州亥村委会、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给付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土地流转费用6608元，并由兵州亥村委会、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刘福亮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兵州亥村委会、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人民政府给付刘福亮土地流转费5451.6元（826元/亩×3.3亩×2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常富系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第三小队村民，本案赵二叶是张常富妻子,张红伟系张常富长子,张红英系张常富长女,张永红系张常富次子。1997年12月31日，张常富作为户主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了《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面积为耕地13亩，承包期共30年，从1997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保存的《农户承包土地台账》载明“姓名：张长付，证号：第37号，登记的土地为：郝家地4亩（四至：东至渠、南至面换、西至渠、北至补生）、井八洞地5亩、南门外地4亩”。张常富于2001年4月1日因故去世。第三人刘福亮系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第四小队村民。1998年1月1日，刘福亮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了《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74）,承包土地面积为耕地20亩，承包期共30年，从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1999年6月25日，刘福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郝家地7亩（四至：东至渠、南至如义、西至渠、北至渠）、张广地8亩、大桥南5亩。2016年，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的土地均进行了流转，其中包括案涉的郝家地4亩，流转费用为每年每亩826元,2017年、2018年的流转费已发放至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账户。因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与刘福亮就案涉郝家地土地存在争议，兵州亥村委会未发放上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及刘福亮均认为，其为案涉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者，应当取得相应的土地流转费用。首先，1997年张常富以户为单位与兵州亥村委会签有《土地承包合同书》，且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保存的《农户土地承包台账》与《土地承包合同书》相互对应，可以证明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作为承包户的家庭成员系案涉郝家地的承包经营者。其次，第三人刘福亮主张因村委会调整土地，将原承包户张常富承包的村西郝家地3.3亩调整给了刘福亮耕种，并出具《土地承包合同书》、《地承包经营权证》、村委证明予以佐证，但刘福亮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其与兵州亥村委会于1998年所签订，《地承包经营权证》系由土左旗人民政府于1999年颁发，而张常富于2001年去世，故无法证明刘福亮主张。且兵州亥村委会与刘福亮均未举证证明案涉郝家地存在退地手续或者调整土地的手续，故在张常富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并无无效、撤销或被解除的情形下，《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明显强于刘福亮提供的村委会《证明》的效力，故刘福亮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作为承包户内的家庭成员依法对郝家地4亩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依法取得相应的土地流转费，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应按每亩826元的标准向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支付2017年、2018年土地流转费660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发放2017年、2018年土地流转费6608元（826元/亩×4亩×2年）；二、驳回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刘福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福亮新提交了以下证据：1、从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调取的74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拟证明刘福亮与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呼和浩特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耕地20亩发包给乙方，承包期为3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明确刘福亮对郝家地的7亩土地享有承包权，案涉的土地包含在该7亩土地中。从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管理站调取的第74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相对应，刘福亮对案涉的承包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2、申请证人苏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张常富于1999年受伤领取补偿，因其已经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不愿意承担义务工及土地摊派、税负，主动将地退回给了村委会，村委会将其退回的3.3亩土地调给了刘福亮，同时将登记在刘福亮名下的地分配给了狄文刚和岳忠义，在1999年6月25日给刘福亮核发了土地权属证书，并记载于土左旗毕克齐镇74号台账上。对刘福亮新提交的证据兵州亥村委会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刘福亮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全部认可。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对刘福亮新提交的证据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统一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于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管站登记的74号农村土地承包台账真实性认可，对于其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人苏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只是个人意见，没有其他书证予以佐证，属于孤证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各方当事人对第74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苏某作证陈述的事实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符合证据客观性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张常富系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第三小队村民，张常富系赵二叶的丈夫，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的父亲。张常富作为户主代表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于1997年12月31日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了《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承包了该村集体所有的耕地13亩，承包期共30年，从1997年12月3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的37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记载了张常富的13亩承包地中有郝家地4亩，四至为：东至渠、南至面换、西至渠、北至补生。张常富于2001年4月1日去世。刘福亮系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第四小队村民。刘福亮于1998年1月1日与兵州亥村委会签订了《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承包该村集体所有的耕地20亩，承包期共30年，从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1999年6月25日，刘福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中记载了刘福亮20亩承包地中有郝家地7亩，四至为：东至渠、南至如义、西至渠、北至渠。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经营管理站的74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记载了刘福亮的20亩承包地中有郝家地7亩，四至为：东至渠、南至王如义、西至渠、北至渠。案涉4亩郝家地因土地流转于2016年重新进行了测量，测量的结果为3.66亩，登记在张红伟的2017年1月1日《承包土地新建台账》中，名称为“连七块地”。一审法院向时任兵州亥村委会第三小队队长韩老九作了询问，韩老九陈述：郝家地和连七块地“是同一块地，以前叫郝家地，现在叫连七块地”、“流转费是根据新建台账发，但是张红伟家连七块地没有发放，因为有争议”。兵州亥村委会在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主张的郝家地与连七块地是一块地，但表示对四至不清楚。土地流转费是按照重新测量的亩数发放的。2016年7月1日因双方就诉争土地发生纠纷，兵州亥区域服务中心在处理纠纷过程中，对刘福亮作了询问，询问笔录载明：“问：地是什么时间种的？答：1997年3队、4队集体推地重分，经时任村委会书记任培在、村长苏某同意将3.3亩地归我所有（3.3亩地如实缴税、义务工、一切摊派全出、粮补一直领到现在）。问：有没有土地手续？答：没有”。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刘福亮陈述：“我承包的3.3亩地叫郝家地和原告所说的4亩地就是一块地，我是兵州亥村4队的，张常富是3队的，1999年的时候我原先承包的土地让农业开发办修水渠的时候推了，后来大队重新调整土地，把张常富的退回的土地又分给了我，登记在土地台账上并发放了经营权证”。在本案的上诉状中刘福亮陈述：“刘福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土地于1999年被修渠推毁后,村委会给刘福亮调地后,没有依法在原登记证上给予重新变更登记,也未给其他调地人进行变更登记”。二审庭审中刘福亮陈述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7亩郝家地包括诉争土地。双方均认可案涉土地在流转前由刘福亮耕种，但对刘福亮耕种的时间主张不一致，刘福亮主张是1999年开始耕种，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在一审中主张是2002年开始耕种，在二审中主张是2003年春天开始耕种。兵州亥村委会在一审中陈述对案涉4亩郝家地一直没有收回过，在二审陈述不清楚张常富是否将案涉土地退回过村委会。兵州亥村委会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陈述，兵州亥村有8个小队，都有郝家地，郝家地共有300多亩。2016年，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的土地均进行了流转，其中包括案涉的郝家地3.66亩，流转费用为每年每亩826元,2017年、2018年的流转费已发放至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账户。因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与刘福亮就案涉土地存在争议，兵州亥村委会未发放上述款项。二审庭审中，刘福亮确认按照3.3亩的5451.6元主张土地流转费；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确认按照3.66亩主张土地流转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的3.66亩郝家地的流转费用应支付给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还是刘福亮，争议的实质是双方中的哪一方对案涉的3.66亩郝家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提交的《呼和浩特市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及一审法院调取的37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可以证实，在二轮土地承包时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承包了诉争土地，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刘福亮主张其对诉争土地亦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其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74号《农户承包土地台账》载明刘福亮承包地中有郝家地7亩，该7亩土地的四至与诉争土地的四至不一致，刘福亮对诉争土地是否办理了合法的承包经营权登记这一事实陈述反复且矛盾，兵州亥村委会亦对刘福亮是否取得诉争土地合法经营权没有明确证实，刘福亮虽然实际耕种诉争土地，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故其诉请兵州亥村委会给付其土地流转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作为承包户内的家庭成员依法对诉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依法取得相应的土地流转费并无不当。根据查明的事实，诉争的土地流转费是以2017年重新测量建账的实际亩数发放的，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也确认以重新测量的3.66亩主张土地流转费，故兵州亥村委会应向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发放2017年、2018年的土地流转费6046.32元（3.66亩×826元／亩×2年），一审法院认定以4亩土地发放流转费有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刘福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即：项驳回第三人刘福亮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民初4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土默特左旗毕克齐镇兵州亥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二叶、张红伟、张红英、张永红发放2017年、2018年土地流转费6046.32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福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天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