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4166号 原告：王铭发，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福建德和联盟（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秋红，女，198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王铭发与被告王秋红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铭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清律师、被告王秋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铭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王秋红立即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7,168,641.0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诉讼中，王铭发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王秋红立即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5,277,626.9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4日，王秋红向王铭发借款15,000,000元并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1.王秋红向王铭发借款15,000,000元，王秋红将自有资金3,000,000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合计18,000,000元汇入指定股票证券交易账户由王秋红自行操作和管理，并由王秋红自负盈亏；2.借款期限为3个月（从2017年8月4日到2017年11月3日）；3.借款期间的利息按每月1.1%计算；4.在协议有效期间，如果政策有所变动，即如果国家要缴纳个人股票投资收益所得税等一切可能产生的费用，则协议期间该账户所产生的费用由王秋红承担；5.协议期间，王铭发将该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提供给王秋红操作交易，王秋红拥有操作权、对该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负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6.协议期内，无论由于王秋红操作或者是由于王铭发依照协议对王秋红实施强制平仓，造成账户亏损大于保证金，超出部分亏损，王秋红应无条件予以补足；7.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秋红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个月资金占用费，王铭发收到王秋红下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动续约；8.本协议若发生纠纷，向王铭发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等事项。2017年8月4日，王铭发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向指定账户履行出资金额18,000,000元的义务，并将指定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及密码交付予王秋红使用。截至2018年7月18日，王秋红使用王铭发出借款项购买股票的行为造成王铭发出借款项损失7,258,056元；扣除王秋红已付且王铭发认可并同意折抵损失的利息款项1,980,000元及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于2018年7月18日后收入的合作期间申购的添迎利开放式基金现金分红352.91元、季度利息入本金75.63元和0.47元，王铭发的损失金额为5,277,626.99元。时至今日，王秋红未按时足额赔偿王铭发的上述损失。 王秋红辩称，1.双方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2.双方关于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出借的合作期限为《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3日，在此期间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未亏损。综上，王铭发要求王秋红赔偿其资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王铭发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铭发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铭发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王秋红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王秋红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3.《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2017年8月4日，双方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并约定借款金额、利息、期限、管辖法院等事实，同日，王铭发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4.客户对帐单两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聊天人为王铭发与王秋红弟媳罗小玲，罗小玲账户是《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上王秋红的指定收款账户）及对账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截至2018年7月18日，王秋红使用王铭发资金购买股票的行为，造成王铭发资金损失7,168,641.03元的事实；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共12页），证明王秋红通过罗小玲支付利息的事实；6.宁夏新日恒力钢丝绳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申请继续停牌公告打印件、关于终止本次重大资产重组事项复牌的公告打印件、股票交易异常波动公告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案涉股票在双方合作期间有停牌，复牌后一直跌停，无法平仓交易；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4日王秋红通过罗小玲支付利息165,000元的事实；8.罗小玲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共14页），证明王秋红通过罗小玲向王铭发连续支付12个月利息的情况。 王秋红未提供证据，但对王铭发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载明的合作期限是2017年8月4至2017年11月3日，该期限账户没有发生亏损，对证据3中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三性无法确认，因该账户户名是案外人王再兴；对证据4中客户对帐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对账单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罗小玲资金结算的行为和金额不予认可，王秋红并未委托罗小玲进行对账结算；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铭发所提供的证据未载明银行账户名称、账号，且与《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的银行账号不符，鉴于利息系王秋红指示案外人支付，且暂未能与案外人取得联系，故未提供银行支付流水与王铭发提供的银行流水进行核对；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铭发所提供的停牌信息中所载明的事项均发生在2018年间，未在案涉借款期限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3日范围内，故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王铭发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确认王秋红已按约定的合作期限支付了利息，因未能与案外人罗小玲取得联系，不能确认支付利息的账号及实际时间；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秋红无法提供合作期间支付利息的账户和流水，故无法核实王铭发举证的相应款项是否是支付本案利息，且部分支付时间、账户与协议书约定不一致，王秋红也未完全按约支付续约利息。 本院认为，由于王秋红对王铭发提供的证据1、2、4、5、6、7、8及证据3中《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中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虽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在庭审中已确认王铭发有于2017年8月4日通过其父亲王再兴账户将18,000,000元汇入协议指定证券账户；故本院对王铭发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王铭发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 根据王铭发、王秋红的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上述认定，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8月4日，王铭发与王秋红签订《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1.王秋红向王铭发借用资金15000000元，存入王铭发在东兴证券开立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账户名称：王再兴，资金账号02×××31）；2.王秋红应将自有资金3000000元整汇入王铭发开立的上述专用证券账户中作为风险保证金；3.上述专用证券账户共计初始资金18000000元整，全权由王秋红自行操作管理，并由王秋红自负盈亏；4.双方合作期限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5.合作期满后，王秋红应将所借款项一次性偿还王铭发；6.王铭发借给王秋红的资金，王秋红按月利率1.1%向王铭发支付利息，即每月向王铭发支付利息165000元，利息按月结算，支付日为每月4日；7.协议期内，当王秋红操作获利超出总资金18000000元以上，王秋红有权将高出部分的资金划出，王铭发应积极配合王秋红办理资金的划转手续，并于24小时内将划出的资金划转到王秋红指定（必须可用的）账户；8.为防止因证券价格波动带来风险，双方确定账户资产的补仓线及平仓线，补仓线为16500000元，平仓线为16200000元；王铭发有权在账户亏损超出王秋红风险保证金的60%时，按市价对账户内王秋红全部持仓平仓，王铭发平仓操作以盘中价格走势为依据，如平仓后股价反弹回升，王铭发不承担责任；强行平仓后，王秋红若未将风险保证金60%补齐前王铭发有权暂停王秋红账户使用权；暂停使用账号后的第二个交易日算起，王秋红仍未按计划补齐风险保证金超过十个交易日的时候，视为合同终止，如未满三个月，视为提前终止合作；9.协议期间，王铭发将该股票账户及交易密码提供给王秋红操作交易，王铭发拥有监控权但无操作权，王秋红拥有操作权，王秋红对该账户的证券买卖及管理应负完全责任，并自负盈亏；10.协议到期日，双方结算；11.协议期内，无论由于王秋红操作或者是由于王铭发依照协议对王秋红实施强制平仓，造成账户亏损大于保证金，超出部分亏损，王秋红应无条件予以补足，如未在两个工作日内补足，王铭发有权终止合约执行，并对王秋红给王铭发由此造成的损失对王秋红有资金追溯权；12.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秋红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165000元，王铭发收到王秋红的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行续约，并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13.王铭发指定资金来往账户为“蔡秀莲，6228430689611355877”，王秋红指定资金来往账户为“罗小玲，62×××04，石狮民生银行灵秀支行”及“王伟华，6236832319058888，石狮民生银行灵秀支行”等事项。同日，王铭发按照《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通过其父亲王再兴的账户，将己方资金15000000元，连同王秋红提供的风险保证金3000000元，合计18000000元，汇入协议书指定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将该账户及交易密码交付给王秋红使用。2017年8月4日，罗小玲账户62×××99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转账165000元；2017年9月4日、2017年9月29日，王秋红于协议书中指定的罗小玲账户62×××04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各转账165000元；2017年11月3日、2017年12月4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6月4日、2018年7月4日，罗小玲账户62×××99向王铭发于协议书中指定的蔡秀莲账户各转账165000元；以上转账合计1980000元。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19日，王铭发分别从案涉股票账户取款2622000元和5119944元。另，案涉股票新日恒力曾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7月4日停牌。2018年7月18日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有收入合作期间申购的添迎利开放式基金现金分红352.91元、季度利息入本金75.63元、0.47元。2019年7月8日，王铭发向本院提起诉讼。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利息支付情况及资金损失金额。 王铭发主张，1.虽然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期限为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但王秋红多次向其要求延长协议履行期限，且有按期支付延期期间的利息，故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为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3日。2.双方合作期间，王秋红通过案外人罗小玲共支付了十二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165,000元，合计1,980,000元。3.其个人转入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的金额为15,000,000元，扣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19日分别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转回的金额2，622,000元及5,119,944元，其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损失金额为7,258,056元，另对于王秋红已支付利息1,980,000元及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于2018年7月18日后收入的合作期间申购的添迎利开放式基金现金分红352.91元、季度利息入本金75.63元和0.47元，其愿意用以折抵损失，故其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资金损失为5,277,626.99元。 王秋红认为，1.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间即为该协议约定的2017年8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2.王秋红已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合作期间的利息，即共支付了三个月利息，每月利息165,000元，合计495,000元，王铭发主张的其他利息支付情况与本案无关。3.在该合作期限内，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并未亏损。 本院认为，1.虽然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自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3日，但该协议书同时约定“本协议到期时，如双方同意续约，王秋红应在本合作协议到期日前支付王铭发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165,000元，王铭发收到王秋红的下一个月资金占用费，本协议自行续约，并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根据王铭发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蔡秀莲）及罗小玲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的记载，王铭发主张之案涉利息支付情况体现在该些转账凭证的信息为“付款人罗小玲（协议载明的收款账户所有人）、付款账户（其中两笔系通过王秋红于协议书中指定的罗小玲账号转账；另十笔虽非通过王秋红于协议书中指定的罗小玲账号转账，但也均系罗小玲名下的账号且该账号转账款项中其中一笔系发生于协议约定合作期间内，王秋红亦认可协议期间内的利息有按约支付，只是主张因未能与案外人罗小玲取得联系不能确认支付账号和时间，且王秋红也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付款时间（协议约定的每月4日，少数月份差一两天）、付款金额165,000元”，可以看出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王秋红继续按约支付利息、继续操作股票、王铭发没有收回配资，并继续按约定收取利息，双方对此没有异议，另外，王秋红也未举证证明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日，双方有进行结算，故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以自己的行为表示自行续约，直至2018年7月18日王铭发强制平仓，王秋红无法继续操作股票。另外，诉讼中，王秋红对王铭发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对账单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对账单打印件亦载明“合作周期2017.8.4-2.18.7.18”。综上，案涉《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期限为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7月18日；王秋红实际已支付的利息数额为12个月，每月165,000元，共计1，980,000元。2.根据王铭发提供的东兴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濠江路证券营业部出具的客户对帐单的记载，王铭发于2017年8月4日存入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18,000,000元（其中，王铭发的资金为15,000,000元，王秋红的风险保证金为3,000,000元），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19日分别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转回2，622,000元、5,119,944元，另，2018年7月18日后，案涉股票证券交易账户有收入合作期间申购的添迎利开放式基金现金分红352.91元、季度利息入本金75.63元、0.47元，且诉讼中，王铭发自愿将2018年7月18日收入的分红352.91元、季度利息75.63元和0.47元，以及合作期间收取的利息1,980,000元折抵损失，故王铭发的资金损失为5,277,626.99元（15,000,000元-2,622,000元-5,119,944元-352.91元-75.63元-0.47元-1,980,000元=5,277,626.99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设立证券公司，必须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证券公司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可见，融资融券作为证券市场的主要信用交易方式和证券经营机构的核心业务之一，依法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未经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配资。本案中，王秋红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及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主体资格，其与王铭发签订的《股票交易合作协议书》违反了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特许经营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规避了证券市场的监管，加剧了证券市场的非理性波动，易冲击资本市场的交易秩序，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情形，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秋红明知自身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及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主体资格，仍违规向王铭发借入资金及王铭发父亲名下的股票证券交易账户及密码进行相应的股票证券交易，并造成王铭发资金损失5,277,626.99元，且其未能举证证明该资金损失系可归结于王铭发的原因造成。现王铭发要求王秋红赔偿其资金损失5,277,626.9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王铭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秋红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王秋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铭发资金损失5,277,626.9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该款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743元，由王秋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秋芳 人民陪审员  邱世昌 人民陪审员  杨丽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肖珊                                                                                                                                                    书记员     郭丽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第一百二十二条设立证券公司，必须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未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证券业务。 第一百四十二条证券公司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应当按照国务院的规定并经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批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