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明代，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台前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畅，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鑫，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在春，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季，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榆树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耿大勇，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榆树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明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在春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季、耿大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吉01刑初7号刑事判决。白明代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白明代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宋斌向王喜荣（在逃）联系购买毒品。2018年2月，由白明代、白宗净出资，白明代联系购买毒品，白宗净按照王喜荣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毒品下线宋斌，并和白明代驾车将毒品运输贩卖给宋斌，宋斌将部分毒品贩卖给李在春，李在春将部分毒品贩卖给李季、耿大勇。白明代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同）1895.37克，李在春贩卖甲基苯丙胺734.44克，李季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9.56克，耿大勇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0.83克。分述如下： （一）2018年3月22日，白明代、白宗净从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895.37克后，驾车从河南省濮阳市将上述毒品运输至吉林省榆树市，于次日0时许以41万元人民币（以下同）的价格贩卖给宋斌。白明代、白宗净驾车返回途中行至吉林省四平市五里坡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毒资41万元被当场查获。 （二）宋斌从白明代、白宗净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随即在榆树市将其中695.7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李在春。而后，宋斌将其余1199.58克甲基苯丙胺藏匿于位于榆树市太安乡新站村2队王某母亲家中。同日，公安人员在榆树市和悦酒店将宋斌抓获，并在王某母亲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199.58克。 （三）2018年3月23日，李在春将从宋斌处所购甲基苯丙胺藏匿于榆树市福庭花园小区17栋3单元502室其住处。同日，李在春在其住处向李季贩卖甲基苯丙胺59.56克，向耿大勇贩卖甲基苯丙胺10.83克。公安人员将李在春、李季、耿大勇当场抓获，在李在春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650.52克，在李季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59.56克，在耿大勇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0.83克，并在李在春住处的陈某身上查获李在春所给的甲基苯丙胺3.53克。 （四）2018年2月，李在春在榆树市丁香花园小区附近贩卖给李季甲基苯丙胺10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明：2018年1月，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宋斌等人涉嫌毒品犯罪，同年3月立案。公安人员于当月23日4时许，在吉林省四平市五里坡收费站将白明代、白宗净抓获，同日5时许，在榆树市和悦酒店215室将宋斌抓获，同日10时许，在榆树市福庭花园小区将李在春、李季、耿大勇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指认照片、取样笔录、称重笔录、检定证书、移交清单、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 （1）从白明代、白宗净处收缴的毒资及物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3日在吉林省四平市五里坡收费站将白宗净、白明代抓获，经现场搜查二人驾驶的×××轿车，从车内搜出41万元毒资，予以扣押，后将轿车返还白某，白明代、白宗净指认了轿车和毒资；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8日对位于河南省台前县侯庙镇白楼村122号的白明代家进行搜查，在其家东屋靠东墙桌上发现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予以扣押，后公安机关将上述41万元罚没。 （2）从李在春处收缴的毒品及物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3日对位于吉林省榆树市福庭花园小区17栋5单元506室李在春住处及李在春人身进行搜查，在室内洗衣机内搜出疑似冰毒14袋，分别为139.32克、99.9克、99.75克、99.67克、99.76克、21.79克、6.81克、3.86克、49.55克、19.37克、58.62克、116.04克、28.65克，在沙发后搜出疑似冰毒1.46克，上述疑似冰毒共计重844.55克，结合下文的毒品鉴定意见，其中19.37克、58.62克、116.04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数量为650.52克，从李在春身上搜出9530元、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卡1张、苹果手机1部、飞利浦手机1部，对上述疑似冰毒及物品予以扣押，后将疑似毒品上缴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将9500元罚没。 （3）从李季处收缴的毒品及物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3日从李季身上搜出疑似冰毒59.56克、VIVO手机1部、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予以扣押，疑似冰毒经李季指认，后将疑似冰毒移交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4）从耿大勇处收缴的毒品及物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3日从耿大勇身上搜出疑似冰毒10.02克、0.81克、疑似麻古半颗、手机3部、手机卡2张、银行卡4张、现金50元、手包1个、手表1块、钥匙2个，疑似毒品经耿大勇指认，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后将疑似毒品移交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5）从王某母亲处收缴的毒品及涉案物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9日对位于榆树市太安乡新站村2队王某母亲住处搜查，从进门左侧中屋床下搜出并扣押疑似冰毒10.6克、194.02克、31.65克、476.12克、487.19克，共计1199.58克，后公安机关将上述疑似毒品移交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公安机关还扣押了王某的电子秤1台。 （6）从陈某处收缴的毒品 公安人员于2018年3月23日从陈某身上搜查并扣押疑似冰毒41.79克（白色晶体，后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53克，后将3.53克疑似毒品移交长春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3.毒品鉴定意见证明：从李在春家中查获的标为1-9号袋、13号袋、14号袋疑似冰毒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第10-12袋疑似冰毒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结合前文扣押清单等证据，第10-12袋似冰毒重量分别为19.37克、58.62克、116.04克；从李季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陈某身上查获的标为2号袋的疑似冰毒样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标为1号的疑似冰毒样品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结合前文扣押清单等证据，标为1号的疑似冰毒重量为41.79克；从耿大勇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疑似冰毒片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王某母亲住处查获的标为1-5号袋中疑似冰毒样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李在春家中洗衣机中查获的冰毒样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3.39%、71.34%、65.19%、67.57%、65.45%、70.55%、60.27%、24.23%，根据上文扣押清单等证据，含量24.23%的冰毒重量为28.65克，王某母亲家中查获的冰毒样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89%、74.44%、73.95%、70.15%，从李季身上查获的冰毒样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3.69%。 4.冰毒验板照片证明：白明代、白宗净检验结果呈阴性，李在春、李季、耿大勇检验结果呈阳性。 5.辨认笔录证明：白明代、白宗净辨认出宋斌是购买毒品的人，宋斌辨认出白明代、白宗净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宋斌辨认出王喜荣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宋斌辨认出李在春，李在春辨认出宋斌、李季、耿大勇，李季、耿大勇均辨认出李在春。 6.户籍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7.证人白某证言：我哥哥白宗净这次贩毒驾驶的汽车×××银色本田轿车是我的，白宗净经常开这辆车，我不知道他这次用车是为了贩毒。 8.证人王某证言：2018年3月23日，宋斌好像放在榆树市太安乡新站村二队我妈家进门左手屋里床下抽屉里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什么我没看。 9.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3月23日0时许，在和悦酒店宋斌让我和他出去一趟取点“冰”，他开车，让我也开车在后面跟着，如果发现可疑的人给他打电话。我俩开到榆树西环公路向榆陶公路方向西环加油站附近公路边，他车进了一个岔路，我看不到他车就开车回宾馆了。 10.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3月22日8时许，李在春给我打电话说借车办事把车取走了。23日7时许，我通过微信问李在春是否有“货”，李在春说“你来再说”。8时30分许，我到了李在春住的福庭花园17栋3单元506室，进屋后李在春从厨房拿出来5、6袋冰毒，每袋约50克，李在春在其中一个冰毒袋里取出来一块给我，我用纸把这块冰毒包好放在我袜子里，李在春拿出来吸食冰毒的工具，我俩就一起吸食冰毒。之后来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李在春让我回避，中途我上了趟洗手间，看见这名男子给李在春1000元左右的人民币。10时许，我在福庭花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我身上有3.53克冰毒，是李在春给我的。我把车借给李在春是为了讨好李在春给我点冰毒，我知道他借车是买卖毒品。 11.被告人白明代供述：2018年2月，白宗净和我商量贩卖毒品，由白宗净朋友王喜荣联系毒品买家，我联系毒品卖家。我和白宗净分别出资13.5万元。同年3月22日6时许，经我联系，我和白宗净在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红庙镇许集村东桥头从小张处购买约2000克冰毒。王喜荣联系吉林当地买方，讲好价钱41万元，一共挣14万元，我和白宗净每人分得2万元，剩下10万元我们三人平分。我和白宗净开车（本田雅阁×××，车主白某）前往吉林省榆树市。3月23日0时许到了榆树市陶赖昭收费站，白宗净和买家“斌哥”打电话约好见面地点，半个小时车程后把车停在路边，“斌哥”开车走到我们车前递给白宗净21万元，说剩下的20万元一会给送过来，白宗净把冰毒递给“斌哥”，又把钱递给我，“斌哥”就开车走了。约半小时后“斌哥”回来把差的20万元送过来，我俩就开车往河南方向走，走到五里坡收费站被警方抓获。冰毒用两个白色的塑料密封袋装的，每袋约1000克，外面套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透过塑料袋看冰毒是冰糖似的晶体。 12.白宗净供述：2018年春节后，我、白明代、我网友王喜荣在一起吃饭，王喜荣说吉林榆树有人要买冰毒，白明代说他能弄到冰毒。王喜荣联系榆树购买冰毒的人，买家买两公斤，卖冰毒的利润我们三人均分，按榆树买家要求把冰毒送到榆树，送货人每人多得2万元钱辛苦费。王喜荣和榆树买家联系好后，我把13.5万元交给白明代，过两天白明代拎着冰毒回来。2018年3月21日王喜荣跟榆树买家确定交易时间，并把榆树买家的电话给我，我和白明代于次日8、9点驾驶我弟弟白某的×××本田雅阁轿车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侯庙镇白楼村出发，在高速上轮流倒班开车，于3月22日23时许从陶赖昭出口下高速。我电话联系榆树买家大斌子，确定最后具体交易地点。到达交易地点京哈高速陶赖昭出口往榆树市方向闵家的公路边后，买家大斌子开车打着双闪在路边等我，看见我到了他下车，我和白明代都没下车。他把手里的布兜给我，告诉我是20万元还是21万元，我把兜给白明代数了一下，和说的一样。大斌子又说先要验下货，然后再给剩下的20万或21万元。我同意了把2千克毒品都交给他，大斌子开车走了，我把我们的车掉头停在附近等着他。过了20分钟左右，大斌子开车回来，下车时拎着一个袋子，白明代下车在车边接过来数了一下，钱数对，之后我俩就开车按照原路往河南方向走，走到四平五里坡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13.宋斌供述：2018年正月十五后，大春（即李在春）让我帮联系冰毒，我给王喜荣打电话，大春和王喜荣通的电话，大春说想要两条冰毒，我听他们谈的价格应该是一条二十万左右，王喜荣让我等她信儿。大春说两条冰毒是四十万元，他能凑三十万，让我凑十万元，说等毒品卖出去，给我五万元好处费。2018年3月22日上午，我给王喜荣打完电话后，给大春打电话告诉他毒品晚上到。我找到外甥吴某让他晚上陪我出去一趟。0时许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斌哥，说到陶赖昭了让我过去，我让他下高速一直走，我在闵家大牌子下等他们。我给大春打电话说送货的来了，到闵家道口接货。我让吴某开车在后面跟着我，因为我半夜一个人开车取货有点害怕，又怕和吴某坐一辆车打电话不方便，所以让他跟着我。我在闵家道口等了十多分钟,送货的车就到了停在我后面，我下车到他车旁，车上人开窗把一个深色方便袋递给我，里面是两条长方形的块状式冰毒。我给他们一袋21万元钱，让他们等一下，我拿着毒品开车去前面找大春，往前开了1、2公里，大春的车在路边车头朝我的方向停着，我下车把毒品从车窗递给大春，大春撕开里面的塑料袋看了冰毒说可以，就把一袋钱和一条冰毒交给我，大春拿着一条冰毒开车走了，我开车回到送货的车边上，把大春给我的一袋子钱从车窗交给送货的人，他们就开车离开了。我和送货的人分手后给王某打电话，让他在榆树西环城路边等我，到西环城后我俩分别开着两台车到了榆树市东外环外，我拿着1000克冰毒上了王某驾驶的凯美瑞车后，我把东西放在王某那，王某提出把冰毒放在榆树市太安乡新站村他母亲家，后我就回宾馆睡觉了。早上我刚开门就被警察抓获。 14.被告人李在春供述：2018年3月21日，我给宋斌打电话向他购买冰毒，宋斌说手里没有钱购买冰毒，让我把之前卖冰毒的钱先给他结算一部分，当天晚上，我给了宋斌7万元让他购买毒品。3月22日10点左右，宋斌告诉我当天晚上冰毒能运到榆树市，让我准备20万元钱等他电话。3月23日凌晨1点，宋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榆树市闵家镇公路上新修的桥下等他。凌晨2点左右，海涛驾车拉着宋斌来到榆树市闵家镇公路上桥下与我见面，宋斌拿着一袋冰毒上了我的汉兰达，将冰毒交给我，冰毒是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我打开里面装着有点发黄的晶体，我确定是冰毒后，将20万元现金交给宋斌。之后我开车回到我在榆树福庭花园小区17栋3单元502室的日租房，把冰毒放在日租房内洗衣机后面，就去我对象家玩电脑。陈某给我打电话向我要冰毒，我就又回到了我的日租房。当日9点左右李季给我打电话说要买60克冰毒，我让他来到我的日租房，以30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李季60克冰毒，李季没给我钱，说先欠着。10点左右耿大勇给我打电话来到我租的日租房内，向我购买了10克冰毒，我以每克270元的价格把冰毒卖给耿大勇，一共是2700元。耿大勇准备走时，警察进来把我们控制住，接着搜出了我藏在洗衣机后面的冰毒。我在宋斌那拿回来的冰毒没有称重，我卖出的冰毒和手头上的冰毒加在一起重量是695.79克，“跑得快”共重267.47克，都是宋斌卖给我的。我原来从宋斌那里拿了2次毒品，每次都是100多克。 2018年2月，我在榆树市丁香花园小区附近卖给李季10克冰毒，李季给我3000元现金。 15.被告人李季供述：我在李在春那里买过冰毒，2018年2月，在榆树市丁香花园小区路边，我从李在春处以300元每克购买10克冰毒；2018年3月23日10时许，在榆树市福庭花园小区17栋3单元506室李在春家门口，李在春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我59.56克冰毒。 16.被告人耿大勇供述：2018年3月23日，我到榆树市福庭花园小区大春（即李在春）家以270元一克的价格向大春买了10克冰毒，给了大春2700元，我买完之后准备离开时警察冲进来把我们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白明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白明代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主犯。李在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季、耿大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贩卖、运输毒品罪】、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毒品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适用对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附加适用】、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罚金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白明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在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季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耿大勇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扣押在案的属于赃款、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及违禁物品的，依法没收。 白明代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白明代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一审对其量刑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白明代伙同白宗净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895.37克，原审被告人李在春贩卖甲基苯丙胺734.44克，原审被告人李季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9.56克，原审被告人耿大勇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0.83克的事实清楚，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指认照片、取样笔录、称重笔录、检定证书、移交清单、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毒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白某、王某、吴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明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白明代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在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季、耿大勇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综合考量白明代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明代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白明代撤回上诉。 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1刑初7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 川 审 判 员  连柏健 审 判 员  张学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娴 书 记 员  钟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