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4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松江大街622号。法定代表人：鲁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敖汉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敖汉旗新惠镇。法定代表人:屹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内蒙古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扶余正邦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三井子镇。法定代表人：唐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某，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住吉林省松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红军街13号。负责人：于某，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扶作正邦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邦公司)、赵某、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敖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广电敖汉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敖汉旗人民法院（2018）内0430民初5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发生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2时49分，广电敖汉分公司称事故发生期间，其正在施工。赵某驾驶的×××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于2017年10月26日1时左右路过事故发生地进入工厂送货，并未出现刮碰电缆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架空送电线运行规程》及光缆架高相关标准，案发地的光缆高度应是5.5米高。赵某驾驶的黑Al8658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车身高3.98米，符合法律规定车辆的高度，未有超载的情况，货车去工厂的路上并未出现刮碰电缆和情况，而从工厂出来的路上挂断了电缆，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差里，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广电敖汉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降低了电缆的高度，使光缆的高度低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是导致涉案车辆挂断电缆的根本原因，其应当承担事故发生所造成全部损失。2、被上诉人应对侵权行为、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广电敖汉分公司在原一审放弃了其实体权利，在法院规定的鉴定期限内，没有递交相应的鉴定申请对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在因果关系无法明确情况下，本案无法排除对损害后果存在其他原因的合理怀疑。3、赤大信评报字[2019]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的真实客观性、合法性均未达到民事案件法律规定的高度盖然性，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与其他证据也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依据，应依法予以排除。被上诉人正邦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未上诉是因为扶余公司没有在实体上赔偿，广电敖汉分公司存在严重错误，施工违法，正邦公司车辆高度为3.98米，但是插销不是3.98米加10厘米的简单计算，虽然未上诉但是该责任不应由正邦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广电敖汉分公司答辩服判，关于本案农电和广播电视是否相交叉的问题，经过政府协调协调，广播电视工程撘挂在农电线路上，纠缠到一起是车辆将光缆挂断后经缠绕的，不是交叉缠绕的；本案不能适用农电线路的施工标准，本案是广播电视光缆架设，与农电线路无关。被上诉人赵某未答辩。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未答辩。广电敖汉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正邦公司等四人赔偿经济损失8068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6日2时49分许，赵某驾驶×××号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旗口右转弯时，将广电敖汉分公司施工当中的光缆刮断，刮断的光缆又反弹缠绕到10千伏高压线路上，致高压线路短路跳闸停电两小时三十六分，造成附近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鸭子因停电死亡3950只。事故发生后，因赵某迟迟不解决赔偿问题，导致敖汉旗四家子镇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在得不到赔偿的情况下四处告状，广电敖汉分公司正在进行的广播电视网络光缆国家项目施工不能继续展开施工。没办法，广电敖汉分公司经四家子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调解，先期垫付赔偿了敖汉旗四家子镇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死亡鸭子损失41万元，但此款后期经多次与赵某协商，赵某始终不同意给付。赵某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广电敖汉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给广电敖汉分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赔偿敖汉旗四家子镇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41万元，光缆刮断损失396800元。另外，×××号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车辆所有人系正邦公司，赵某系该公司雇佣司机，该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投保有相关保险。正邦公司一审辩称，1、广电敖汉分公司违规作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敖汉旗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只是对交通事故的事实进行了描述，对事故的责任并没有进行认定，广电敖汉分公司不应该用没有责任认定的证明来要求正邦公司对交通损害进行赔偿。依据通信光缆线路工程验收规范的规定，跨越通车的野外大路架空光缆线路与地面的最小净距不得低于5米，正邦公司的车辆高度3.98米，车辆将光缆刮断，说明光缆架设的高度不符合要求。光缆与架空电力线路交越时一般从电力线下方通过，并应在交越部位作绝缘处理。广电敖汉分公司将光缆架设在国家电网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电杆上，不符合标准。广电敖汉分公司在施工作业时，也没有按照《道路安全法》的要求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致使正邦公司的司机赵某于凌晨2时49分许，在××旗处右拐弯时，将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在国家电网敖汉旗四家镇供电所电杆上的光缆刮断。正邦公司的司机按照《道路安全法》的要求正常行驶，没有任何过错，是广电敖汉分公司违反电力设施保护条例14条，未经电力部门许可，擅自将光缆架设在电力杆上，导致事故发生；2、广电敖汉分公司要求赔偿806800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交通事故发生后，广电敖汉分公司赔偿敖汉旗四家子镇鑫绿尖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死亡鸭子损失41万元，是广电敖汉分公司为了保证电信普遍服务业务工程施工不受影响，私下与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进行协调的结果，正邦公司对此协调确定的损失没有任何赔偿义务，且广电敖汉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是因本次事故导致鸭子死亡。另外，广电敖汉分公司要求赔偿光缆刮断损失396800元，由于广电敖汉分公司光缆铺设正在施工作业中，且交通事故是由广电敖汉分公司违规作业所致，光缆刮断造成的损失也只是光缆本身损失，不必然造成其他损失，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赔偿损失396800元，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综上理由，广电敖汉分公司起诉正邦公司赔偿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广电敖汉分公司违规作业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正邦公司及正邦公司司机对鸭子死亡损失及光缆刮断造成的损失没有过错，广电敖汉分公司的请求不成立，请法院驳回广电敖汉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赵某一审未作答辩。中华财险松原支公司一审辩称，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发生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2时49分，广电敖汉分公司诉称事故发生期间，其正在施工。赵某驾驶的×××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于2017年10月26日1时左右路过事故发生地进入工厂送货，并未出现刮碰电缆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行业标准－架空送电线运行规程》附录A中明确规定，在居民区设立导线与地面最小距离为：35－110KV的7.0米；154－220KV是7.5米；300KV的是8.5米；500KV的是14米。并备注居民区是指：工业企业地区港口、码头、火车站、城镇、乡村等人口密集的地区。根据光缆架设标准，案发地的光缆高度也应是5.5米高。赵某驾驶的货车车身高3.98米，符合法律规定车辆的高度，未有超高超载的情况，货车去工厂的路上并未出现刮碰电缆的情况，而从工厂出来的路上刮断了电缆，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差里，有合理的理由怀疑是广电敖汉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降低了电缆的高度，使光缆的高度低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是导致涉案车辆刮断电缆的根本原因。案件发生后，交警及时出警，但并未制作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导致此案件的责任无法划分，在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况下，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中华财险松原支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正邦公司在我方投保第三者商业险，而第三者商业险的二十六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是不予赔付的。而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的鑫绿源鸭业死亡鸭子损失41万元属于间接损失，我方不予赔付。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的光缆修复损失396800元过高，我方不予认可，主张申请重新鉴定。并且刮断光缆的原因未查清，责任划分未明确，驾驶人是否需要负全责，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的39万多元的光缆修复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望法院确定交通事故责任大小后，明确正邦公司、中华财险松原支公司所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一审书面答辩称，一、肇事车辆×××号车辆在本公司只承保交强险；二、该案件在本公司报案出险时间为2017年10月29日，而起诉状上写的出险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有报案抄单佐证），出险时间与报案时间不一致，同时出险后经与报案人确认，该起事故无需保险公司赔付，此案件已做注销处理（在95518报案电话中有录音），因此请法院帮助审核事故的真实性，后续赔付需提供交通事故认定，在×××号车辆有责的且案件真实本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财产项额下赔付光缆的损失，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不超过2000元的按照实际损失赔付，超过2000元，本公司只同意赔偿2000元；三、诉讼费、鉴定费以及间接损失均不是交强险的法定赔偿项目，因此不在本公司保险理赔范围内，本公司不能承担；四、赔付光缆损失需要光缆损失的评估报告或者相关佐证赔付材料，光缆发票等。如需赔付款，请注明打款的银行账户信息。五、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及判决结果：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赵某系正邦公司雇佣的司机。赵某驾驶的的车辆××旗送猪仔。2017年10月26日2时49分，赵某驾驶×××号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驾驶的事故车辆与驾驶证的准驾车型相符），在返回由东向西行驶至××旗口处右转弯时，将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在国家电网公司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电杆上的光缆刮断，刮断的光缆又反弹缠绕到国家电网公司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的10千伏高压线路上，致高压线路短路跳闸停电两小时三十六分，造成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的鸭子因停电后死亡数千只，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做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广电敖汉分公司及正邦公司均收到了该事故证明。赵某驾驶的×××号百勤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车损险、车上人员座位险、玻璃单独破碎险、自燃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的免责条款即间接损失不赔是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形式单独于保险单，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交付及提示或明确告知。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间接损失免赔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交付及提示或明确告知。事故发生后，敖汉旗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敖公交证字[2017]第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调查得到的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6日2时49分许，赵某驾驶×××号百勤牌特殊结构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旗口处右转弯时，将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敖汉旗分公司架设在国家电网公司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电杆上的光缆刮断，刮断的光缆又反弹缠绕到国家电网公司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的10千伏高压线路上，致高压线路短路跳闸停电两小时三十六分，造成鑫绿源鸭业的鸭子因停电后死亡数千只，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敖汉旗分公司和国家电网敖汉旗分公司不同程度的损失，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四家子镇有限电视线路工程架设施工工期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工程施工费为每公里4000元。事故地点架设的光缆是架设完毕未投入使用的光缆。2017年10月26日下午13时、27日上午10时，在广电敖汉分公司人员及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法人，敖汉旗司法局四家子司法所工作人员等人员在场的情况下，经清点，本次事故造成死亡鸭子为3950只。经四家子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广电网络敖汉分公司与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经协商达成赔偿41万元的协议，赔偿款已给付。经一审法院向敖汉旗四家子司法所，敖汉旗四家子畜牧站有关工作人员及鑫绿源鸭业的法人调查，死亡鸭子系蛋鸭。经一审法院委托赤峰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其死亡鸭子的价值为人民币417020元。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光缆损失及误工费等没有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但光缆被刮断造成损失的事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赵某、正邦公司、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均认可。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光缆损失17公里，每公里4000元，系其自行核定。交通事故发生在××旗口处，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的光缆跨越乡间公路，未设置警示杆和警示牌。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正邦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但无法查清事故成因，不等于事故各方或单方没有责任且不承担责任。赵某驾驶的的车辆××旗送猪仔，在去的路上安全通过，回来的时候将广电的光缆刮断。赵某的车辆在回来的路上是空车，通常理解空车与地面的垂直距离要高于重车与地面的重直距离。正邦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认为降低了光缆的高度，但没有证据证实。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得到的事实是“刮断的光缆又反弹缠绕到国家电网公司敖汉旗四家子镇供电所的10千伏高压线路上，致高压线路短路跳闸停电两小时三十六分，造成鑫绿源鸭业的鸭子因停电后死亡数千只，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有限公司敖汉旗分公司和国家电网敖汉旗分公司不同程度的损失，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赵某驾驶正邦公司的车辆刮断电缆后并未留在现场配合调查，对于造成的损失扶余正邦公司不能因为肇事车辆离开现场造成不能查清事故成因而免责；同时，鑫绿源鸭业的鸭子死亡的原因是因事故导致停电造成，赵某又无证据证明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的光缆高度不够、亦无证据推翻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得到的事实。故驾驶人赵某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赵某系正邦公司雇佣的司机，正邦公司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侵权责任。二、关于广电敖汉分公司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正邦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称广电敖汉分公司的光缆架设在国家电网的杆子上，违反有关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赤峰市农村牧区广播电视覆盖工程是赤峰市人民政府与内蒙古广播电视网络集团公司签订的合作项目。赤峰市人民政府要求敖汉旗人民政府协调完成包括农电已有杆路搭挂广播电视覆盖和“宽带乡村”工程光缆的建设目标。关于广电光缆搭挂农电杆上，法律没有不允许搭挂的强制性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在××旗口处，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的光缆跨越乡间公路，根据《通信线路管道工程施工技术标准和要求》：光缆线路在跨越过乡间公路时，高度在5.5米以上。架空光缆在跨越公路时应设置警示杆和警示牌。但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在该处的光缆未设置警示杆和警示牌，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应负一定的责任。三、关于鑫绿源鸭业的鸭子死亡的数量，由当地镇政府的司法所及有关人员组成的调解委员会主持清点，并由其主持就损失的赔偿事宜进行调解，是有关行政机关的参与并解决民间纠纷，不是私自解决纠纷；关于鸭子死亡的原因，敖汉旗四家子镇畜牧兽医站是敖汉旗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敖汉旗畜牧业局下设在敖汉旗四家子镇政府的机构，是四家子镇政府所管辖区域动物卫生监督站，其对畜禽的死亡及处置情况作说明符合其专业技术标准。该畜牧站经调查了解，鸭子突然在凌晨出现大面积死亡，主要原因系鸭子对光线变化较为敏感，突然停电（长达两小时三十分）导致鸭棚没有了光照，光照的突然变化成为应激源，鸭子受到惊吓后突发应激反应，导致鸭子互相挤兑、踩踏，继而发生大面积死亡。与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得到的事实“刮断的光缆又反弹缠绕到10千伏高压线路上，致高压线路短路跳闸停电两小时三十六分，造成鑫绿源鸭业的鸭子因停电后死亡数千只”一致。故鑫绿源鸭业养殖专业合作社鸭子死亡的原因是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停电而死亡。四、关于鑫绿源鸭业死亡鸭子的损失，广电敖汉分公司与鸭业达成了41万的赔偿额，但这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协议，不能作为损失赔偿额的标准。鸭子死亡的实际损失，应以评估的价值417020元为准。五、关于刮断光缆后造成光缆的损失及误工费等损失，广电敖汉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数额。但光缆的损失实际发生，应酌情考虑，适当赔偿较为公平合理。六、关于中华联合财险、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辩解鸭子的死亡系间接损失属于免责事由，不予赔偿的理由，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正邦公司不认可在中华联合财险、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投保时，给付其免责条款并向其作出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或作出明确说明。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的免责条款是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形式单独于保险单，中华联合财险无证据证明已交付当事人或其已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因赵某驾驶车辆刮断电缆造成停电导致鸭子死亡产生损失，虽从形式上体现为间接损失，但因鸭子养殖对环境要求较为特殊，且鸭子对光线变化较为敏感，突然停电使鸭子受到惊吓后突发应激反应，导致发生大面积死亡。故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中国财险鹤岗分公司对间接损失不负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赵某系正邦公司雇佣的司机。其驾驶车辆经过敖汉旗四家子镇池家湾子村李井峰家门前丁字路口处时将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的光缆刮断，又未留在现场配合调查，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正邦公司承担。广电敖汉分公司在施工现场未设置警示标志，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适当减轻正邦公司的责任。因正邦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损失，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松原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和广电敖汉分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死亡鸭子的价值为417020元，广电敖汉分公司赔偿鸭子的损失为41万元，应以实际赔偿损失标准41万元为实际损失数额。广电敖汉分公司主张光缆损失为17公里，每公里40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为实际损失数额，不能按其主张予以支持。但光缆的损失已实际发生，各方亦均认可，应酌情考虑，适当赔偿。适当赔偿数额为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418000元的70%，即292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广电敖汉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光缆架设高度不符合规定标准，是导致涉案车辆挂断电缆的原因，对此，因赵某驾驶正邦公司的车辆刮断电缆后并未留在现场配合调查，赵某又无证据证明广电敖汉分公司架设的光缆高度不够、亦无证据推翻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得到的事实，故驾驶人赵某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赵某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于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问题，鑫绿源鸭业的鸭子死亡的原因经过当地畜牧站的调查了解，确定了鸭子死亡的主要原因，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二者之间无直接关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广电敖汉分公司应当申请鉴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鸭子死亡数量及价格的认定过程上诉人存在异议，对于赔偿额，广电敖汉分公司与鑫绿源鸭业之间并无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同时基于肇事者挂断电缆后未留在现场，未能参与协商赔偿事宜自身存在原因，故一审法院以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结果作为赔偿额的依据并无不当，亦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主张间接损失属于免赔事项，但免责条款是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形式单独于保险单，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已交付当事人或其已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对于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8元由上诉人负担。此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审判员 赵 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