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鄂96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江，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天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俊，湖北瑞通天元（仙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仁杰，曾用名程云杰，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武汉鑫达畅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犯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于2015年11月2日被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玲，湖北瑞通天元（仙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严静，女，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培，女，1982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北鲁韵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江、程仁杰、严静、刘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鄂9006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江、程仁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是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报名时间，2018年6月2日、6月3日是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时间。被告人许江与被告人程仁杰共谋，二人分别组织考生参加2018年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并向考生提供作弊器材。许江以2000元/个的价格向程仁杰购买了21个作弊器，组织21名考生（包括许江之妻被告人严静）在湖北省天门市参加2018年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2018年6月1日，严静帮助许江、被告人刘培帮助程仁杰携带作弊器到天门市后向各考生进行分发。6月2日，考生邓某娟作弊被监考老师发现后没收了作弊器，严静将此事转告许江并询问是否有多余作弊器。许江联系程仁杰后，程仁杰委托刘培于6月2日晚上在天门市城市便捷酒店向严静提供一个作弊器。 2018年6月3日上午，严静考试作弊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12时，严静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将作弊器归还刘培时，当场指认刘培，刘培被公安机关抓获。17时许，许江向天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投案。2018年10月25日，程仁杰向天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投案。天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民警扣押刘培作弊器5个、扣押严静作弊器2个等物品。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许江、程仁杰、严静、刘培在原审开庭审理时亦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人高某、呙诗华的证言，抓获与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准考证，人事考试院违纪情况说明，（2015）鄂掇刀刑初字第00142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新洲区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执行信息，许江、程仁杰、严静、刘培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程仁杰、许江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并向考生提供作弊器材；被告人严静、刘培帮助携带并分发作弊器材，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许江、程仁杰组织多名考生参加湖北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并提供了作弊器材，起主要作用，应当依法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培、严静帮助程仁杰、许江携带作弊器材并向考生分发作弊器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江、程仁杰主动到天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严静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严静、刘培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仁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许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严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作弊器7个等物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许江上诉提出：1.程仁杰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仅为程仁杰众多“代理”中的一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在取保候审时，其交纳保证金十万元，可以抵扣罚金，应视为其缴纳了罚金，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许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许江在组织考试作弊中作用相对程仁杰较小，应从轻处罚。2.许江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程仁杰上诉提出：1.作弊考生是许江招收，其仅为代购作弊器材，在许江组织考试作弊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没有获利，没有违法违法所得，原判对其处罚金五万元过高。综上，原判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罚金从轻处罚。 上诉人程仁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程仁杰具有自首情节。2.程仁杰在组织考试作弊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审查核实，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许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程仁杰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严静、刘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仁杰、许江、原审被告人刘培、严静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许江、程仁杰、刘培、严静所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系共同犯罪，程仁杰、许江组织多名考生作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培、严静帮助程仁杰、许江携带作弊器材并向考生分发作弊器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许江及其辩护人提出，许江系从犯或者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以及程仁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程仁杰系从犯或者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许江在侦查阶段取保候审时交纳保证金，是侦查机关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一种保证方式，与审理阶段审判机关判决罚金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许江提出其在取保候审时交纳保证金十万元，可以抵扣罚金，应视为其缴纳了罚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许江、程仁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严静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严静、刘培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结合许江、程仁杰、刘培、严静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量刑情节，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许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程仁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秀斌 审判员  肖志祥 审判员  印 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国梁 书记员颜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