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3民终3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振江，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邸建凯，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组织机构代码：91440300MA5F50146A。法定代表人：王亚楠。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新，河北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振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2019）冀0303民初1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振江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是一审适格原告，一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适格债权人，因此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在一审中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是不适格的，一审法院未能裁定驳回起诉，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出借人是解长兴，解长兴又通过债权转让合同将债权转让给了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但解长兴本身不是适格债权人，因此本案中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在一审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是不适格的。（一）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出借人解长兴向王振江支付了借款。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陈述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解长兴向王振江支付借款9900元，但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五仅是金运通网络支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通公司）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付公司）单方面出具的统计表格，王振江对证据五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证据五并不是中立的金融机构出具的转帐凭证，证据五不能证明金运通公司、宝付公司曾向王振江支付了借款。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解长兴不具有债权人资格。（二）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借人解长兴具备出借能力。《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发（2018）10号】指出，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本案中，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金运通公司、宝付公司与出借人解长兴的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借人解长兴授权了金运通公司、宝付公司代为向他人付款，更未提供证据证明金运通公司、宝付公司的资金是来源于出借人解长兴。并且，与本案同时开庭的共二十个案件中，出借人均为解长兴，合计解长兴的借款本金至少在100万元至200万元左右。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一般人不会有如此巨额的自有资金，而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解长兴巨额出借资金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因此，解长兴并不具备出借能力，解长兴并非实际出借人，解长兴不具有债权人资格。二、本案《循环借款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循环借款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循环借款协议》有效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2017）最高法民终647号判决书认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本案中，王振江签署本案《循环借款协议》时并不认识解长兴，王振江签署协议都是通过秦皇岛达飞贷款代理有限公司办理的。本案《循环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高达月息3%，还有每月的服务费（变相的利息）为借款金额的0.5%，因此本案《循环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42%。远远超过了法定利率红线--年利率24%。并且，与本案同时开庭的共二十个案件中，出借人均为解长兴。这说明，在本案中，无论是解长兴，还是实际出借人，其贷款对象主体众多，实际上是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因此，本案的出借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循环借款协议》应当认定为属于无效合同。综上所述，本案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应当裁定驳回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循环借款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查明事实，判如所请，维护王振江的合法权益。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符合民间借贷纠纷的相关特征，本案正是自然人之间通过网络借贷平台形成的借贷关系，符合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二条有关对民间借贷的借贷主体及借贷方式的规定。二、出借人主体资格适格，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一）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并未对个人或企业从事经常性借贷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作出规定，说明案涉合同有效。（二）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一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可知，首先，该法是规定银行业的行业行为其对银行业的有效监督关系，并不调整有关民间借贷的行为，其次该法并未界定何种行为是非法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第三，是否存在该非法活动，应由国务院有关机构予以认定，而不是由双方当事人来确认。第四，即使存在该非法活动，也只是由有关国务院相关机构予以取缔，至于取缔之前民事合同的效力如何，该法并未作出规定。鉴于以上四点，不能得出以达飞公司网络借贷平台形成的借款协议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结论，更不能依据其他部门规章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综上，循环借款协议是经达飞公司撮合，由出借人与借款人分别签字捺印予以确认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达飞公司作为丙方，在协议上盖章，其提供的是一种居间服务，不是出借方。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本案借款人所属银行账户，已实际收到借款本金，至于借款本金是出借人自行支付还是按照合同约定委托第三方机构代付，均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及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出借人已完成了合同项下的义务，主体资格适格。现出借人已将对王振江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并通知了王振江，王振江应向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已偿还利息按合同约定的月息3%计算，未偿还利息按年利率24%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王振江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振江偿还借款本金98332.49元及利息7843.07元（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本息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诉讼费由王振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4日，王振江（甲方，借款人）与出借人解长兴（乙方，出借人）、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循环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借款人）：王振江身份证号码：×××，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区。乙方（出借人）：解长兴，丙方：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飞公司）。鉴于：1、甲方有一定的资金需求。2、乙方同意在一定额度内为甲方提供循环借款。3、丙方为有资金需求的借款人搭建一个安全、透明、便捷的网络借款交易平台“达飞移动支付”，丙方利用先进的管理技术，为借款人提供借款咨询、借款评估、借款方案设计、借款资金推荐及借款管理等服务。4、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以便共同遵守。第一条循环借款：1、甲方可申请借款的最高金额（以下称借款额度）为?1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乙方有权随时调整甲方的最高借款额度（包括调增与调减），甲方的实际最高借款额度以达飞移动支付平台上甲方账户中显示的最高借款额度为准。甲方最高借款额度内单笔借款的金额以乙方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向甲方专用账户汇款记录和凭证为准。2、本协议所称循环借款是指由甲方提出借款申请，并提供符合乙方要求的借款申请条件，经乙方同意，甲方可在乙方给予的借款额度有效期内自行搭配每次使用的金额，随借随还、循环使用，但甲方所申请的借款金额与甲方未偿还的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余额之和不得超过借款额度。第二条申请借款方式：甲方需填达飞移动支付服务申请表，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对甲方进行信用评估，甲方的信用情况经乙方确认同意的，丙方将为甲方开通“达飞移动支付”的账户，甲方借款需下载并安装“达飞移动支付”客户端，通过该客户端进行每次借款申请、还款申请等事项的操作。第三条借款额度有效期：1、最高借款额度有效期（以下称“额度有效期”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年。2、在额度有效期届满时，未使用的借款额度自动失效。3、额度有效期届满前30日，若甲乙双方无异议，则额度有效期自动延续12个月，但乙方有权在额度有效期届满前30日委托第三方对甲方再次进行信用评估，乙方有权根据再次进行的信用评估结果调整甲方的最高借款额度。4、单笔借款期限系指自甲方专用账户收到单笔借款日起至约定的还款之日止的期间。但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90日（自款项汇入甲方专用账户之日起90个自然日），且任何一笔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迟于借款额度有效期届满日。……第五条借款发放和支付：1、乙方发放借款系通过授权丙方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支付指令完成。甲方申请单笔借款后，丙方收到甲方提交的借款申请审核通过的，丙方将根据乙方授权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指令放款；……3、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利息，利率标准为3%/月；第六条甲方专用账户：甲方用于接受借款及还款的账户信息如下：户名：王振江，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石家庄西青分理处，开户账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第七条还款：1、甲方还款系通过授权丙方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指令，将其专用账户中的款项扣划至乙方账户中得以实现。2、本协议项下借款的每月应还款项自借款金额存入甲方专用账户之日起按日计算。……4、甲方需在每月应还款日（不得迟于当日16：00）之前足额存入每月应还款项于甲方专用账户中，丙方有权在甲方还款日按照前款所述方式委托第三方支付机构将款项扣划至相关账户，或要求甲方配合办理有关扣划手续。如果甲方专用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甲方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的，乙方授权丙方有权决定清偿顺序。……6、每月应还款项的计算方式为：每月应还款项=逾期违约金+月服务费+月利息。每单笔借款到期日到期应偿还的全部款项计算方式为：全部款项=逾期违约金+未偿还的服务费+未偿还的利息+剩余借款本金。……第十二条违约规定：1、若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每月应还款项，视为违约，应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计算方法如下：从每月应还款日的次日开始计算，每日按照每单笔每月应还款项的1%支付逾期违约金。（每月单独计算）2、若甲方未能在单笔借款到期日偿还全部款项的，亦视为违约，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如下：每日按照每单笔逾期借款剩余本金的5‰支付逾期违约金。（直至该笔借款应还款项全部结清之日止）3、若因甲方原因在借款额度内单笔借款期限超过90日或未能在借款额度有效期届满日偿还全部款项的，且未按约偿还本条第一款每月应还款项的，则按本条第1、第2款合并执行。4、若甲方单笔借款应还款项超过90日后的第10日仍未偿还的，乙方或乙方授权丙方有权决定终止本协议项下的循环借款。第十三条通知：1、本协议项下的所有通知应以书面形式（包括电子数据形式）发出。除另有约定外，各方指定本协议载明的地址为通讯及联系地址。丙方就本协议给予甲方的任何通知、要求或其它函件，一经按本协议记载的或按甲方以书面通知丙方变更后的地址发出即视为已送达。2、甲方应于下列信息变更之日起三日内提供更新后的信息给丙方（包含但不限于）：本人、家庭联系人及紧急联系人的工作单位、居住地址、住所电话、手机号码、电子邮箱的变更，若因甲方不及时提供上述变更信息而造成丙方调查及诉讼费用的由甲方承担。第十六条纠纷解决：如果甲乙丙三方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任何争执，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则须按下列第2项方式解决：1、向秦皇岛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依法向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有出借人解长兴及被告王振江签字、捺印，有达飞普惠加盖公章。2014年1月14日，王振江（甲方）与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达飞公司）签订《达飞移动支付注册服务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了，甲方在达飞移动支付按服务流程进行相关操作后，达飞移动支付即向第三方发出支付或扣划相应款项的指令，同时在符合某种条件或状态时，扣划甲方账户的相应款项。甲方同意达飞移动支付有权按相关指令依据达飞移动支付服务协议及（或）达飞移动支付服务相关规则等约定对款项进行处理。乙方为甲方提供银行卡认证、查询、通知等客户服务。甲方了解达飞移动支付并不是银行或金融机构，达飞移动支付所提供的服务也并非金融业务。甲方通过达飞移动支付服务接受或偿还款项时，若甲方未遵从本协议条款或达飞移动支付说明中的操作指示，达飞移动支付服务并不保证交易会顺利完成，且乙方不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若因上述状况致使款项已先行划入甲方账户，乙方保留通过向第三方支付平台发出指令直接自甲方的账户余额中扣回相应款项的权利。此款项若已汇入甲方的银行账户，甲方同意乙方有向其缩回的权利。合同约定了其他内容。王振江（甲方）与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达飞公司）签订《达飞移动支付注册服务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了，甲方在达飞移动支付按服务流程进行相关操作后，达飞移动支付即向第三方发出支付或扣划相应款项的指令，同时在符合某种条件或状态时，扣划甲方账户的相应款项。甲方同意达飞移动支付有权按相关指令依据达飞移动支付服务协议及（或）达飞移动支付服务相关规则等约定对款项进行处理。乙方为甲方提供银行卡认证、查询、通知等客户服务。甲方了解达飞移动支付并不是银行或金融机构，达飞移动支付所提供的服务也并非金融业务。甲方通过达飞移动支付服务接受或偿还款项时，若甲方未遵从本协议条款或达飞移动支付说明中的操作指示，达飞移动支付服务并不保证交易会顺利完成，且乙方不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若因上述状况致使款项已先行划入甲方账户，乙方保留通过向第三方支付平台发出指令直接自甲方的账户余额中扣回相应款项的权利。此款项若已汇入甲方的银行账户，甲方同意乙方有向其缩回的权利。合同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上有王振江签字、捺印，有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出借人解长兴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向王振江指定账户支付借款99100元，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陈述至起诉时王振江未偿还借款尚欠本金98332.49元，2018年5月16日前的利息7843.07元。2019年1月28日，出借人解长兴、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解长兴将该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等全部债权转让给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并通知王振江。一审法院认为，出借人解长兴与王振江签订的循环借款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协议签订后，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按照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王振江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王振江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1月28日，出借人解长兴与博泽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解长兴将该笔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等全部债权转让给博泽公司并通知王振江，因此，博泽公司要求王振江偿还98332.49元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利息自2018年5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王振江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振江应偿还博泽公司98332.49元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判决：王振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98332.49元并支付利息（2018年5月16日前的利息7843.07元，自2018年5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指定期间内的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案件受理费2258元，减半收取计1129元，由王振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振江提交王振江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证明2017年11月14日往来账户明细，从这个账户看不到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的情况，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一方没有证据证明向王振江支付过借款。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在一审起诉状自认从2017年11月14日有借款，说明11月14日之前的款项已经结清，根据王振江提供的账户明细，2017年11月14日一共有五笔共17000元的款项支付给王振江，但该款项是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公司代付的，同一天，王振江账户还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又代收了三笔款项，共13636元，因此，在11月14日王振江的账户实际收款只有3364元，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只是说有金运通网络有限公司向王振江账户支付，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振江还款，向哪个账户还款。因此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与王振江提供的账户明细出入非常大。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据，真实性不能认定，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的证据是自行打印的，而王振江提供的证据是第三方中国银行出具的，具有公信力。总之，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能证明从2017年11月14日开始确实向王振江支付过借款。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应当提供第三方平台委托银行代付或代收的相关证据，根据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缺少相关的证明，另外也缺少第三方平台支付了款项是来自于原借款合同的出借人解长江。总之，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能证明解长江向王振江支付过借款。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没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证据中可以看出2017年11月12日至11月15日，出借人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以代付的形式向借款人打款多笔，与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提供的第三方支付机构、支付明细相吻合。第三方支付平台是根据银行法和非金融机构支付管理办法批准成立的非金融支付机构，拥有央行办法的支付业务许可证，其出具的证明与银行等金融机构出具的对账单具有同样的证明能力。第三方支付平台需要依托有关银行账户才能完成代付职能，因此王振江提供的银行流水中，不是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名字，而是有关银行的名称，但摘要中明显写明是代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解长兴与王振江及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签订《循环借款协议》，约定解长兴为王振江提供金额为100000元的循环借款，额度内单笔借款的金额以解长兴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向王振江专用账户汇款记录和凭证为准。该《循环借款协议》系解长兴与王振江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双方已达成借款合意。同日，王振江又与达飞普惠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签订《达飞移动支付注册服务协议》，约定王振江在达飞移动支付按服务流程进行相关操作后，达飞移动支付即向第三方发出支付或扣划相应款项的指令，同时在符合某种条件或状态时，扣划甲方账户的相应款项。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解长兴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向王振江指定银行账户汇款计人民币99100元，至此，解长兴已按照《循环借款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方式履行给付借款义务，应认定解长兴与王振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振江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2019年1月28日，解长兴与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解长兴将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全部费用等全部债权转让给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并通知了王振江，据此，一审法院判令王振江向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王振江上诉称本案借贷法律关系不存在、解长兴不具有债权人资格、深圳博泽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本案《循环借款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振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8元，由王振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晓武审 判 员 史福占审 判 员 权金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 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