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立，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战营，男，196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东升，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春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新立、张战营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新立、张战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东升，被上诉人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战营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其与被上诉人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早已注销，没有对外经营，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上诉人赵新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本案买卖合同与张战营无关，其不应承担本案责任；一审在认定相互返还时未明确剩余种子多少不当。上诉人张战营、赵新立答辩时均认可上诉方的上诉意见。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30000元。第二次庭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00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5月原告与二被告在进行相关农业考察时认识，2018年06月19日，原被告口头协商购买玉米种子事宜，2018年6月19日和2018年6月22日，原告分三次向被告赵新立汇入种子款130000元，2018年07年10日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出具收据。原告向二被告汇入种子款后，二被告从山西给原告购买“白糯”玉米种子5000斤，每斤30元，共计货款150000元，2018年06月19日二被告将全部种子分两次发至原告处。经原告组织农户试种500亩，播种种子650斤后，发现种子质量有问题，且不适合本地种植，原告要求被告退货，二被告拒绝。为此，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30000元。第二次庭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005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撤回对中牟县科农商行的起诉，已另行制作裁定。另查明：中牟县科农商行系二被告合伙经营，于2014年4月30日成立，2015年10月13日登记注销；二被告及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均未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2018年7月1日和3日，被告赵新立从原告从拉走玉米种子1700斤，其中归还被告赵新立给原告所借种子650斤，卖给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徐集利民种子站、鹿邑县郑家集乡刘中峰合计1050斤，获价款31500元，被告赵新立扣除原告所欠其20000元种子款，汇给原告10000元，下欠原告1500元，原告处剩余种子3300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其他组织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外，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二被告没有取得经营种子许可证，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经营种子，原被告之间的买卖种子行为应属无效民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二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种子款，原告返还被告种子。原告购买二被告种子5000斤，汇给被告赵新立种子款130000元，实际使用种子650斤，计款19500元，被告赵新立汇给原告10000元，下欠原告1500元，二被告实际应退还原告种子款102000元（130000元-19500元-10000元+1500元），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00500元，是其对自身诉权处分，予以认可。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种子款100500元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赵新立辩称原告需要本案型号的玉米种子，让被告赵新立代为购买，并承诺按照每斤30元向被告赵新立支付费用，并非被告赵新立直接向原告出售，因被告赵新立收到原告种子款后没有提供证据显示其将种子款汇给酒泉市金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且被告赵新立提供的“农作物种子订购合同”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印章，说明原告并未给酒泉市金辉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故对被告赵新立该项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赵新立辩称本案与张战营无关，张战营在本案纠纷中不享有任何权益，与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也无关，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因二被告合伙经营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虽然该商行于2015年10月13日注销，但二被告仍然以该商行的名义与原告开具种子费用发票，且被告张战营直接给原告调拨种子，参与种子的销售活动，故二被告应当承担返还原告种子款责任；关于被告赵新立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因种子款是以原告名义汇给被告赵新立，对此被告赵新立予以认可，故被告赵新立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张战营辩称张战营和原告就不认识，没有向其出卖种子，也没有收到任何货款，和原告不存在任何纠纷，因其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被告张战营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判决：二被告赵新立、张战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种子款100500元；原告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二被告赵新立、张战营种子3300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由原告承担150元，二被告赵新立、张战营承担1300元。二审期间，赵新立提供了一份网络新闻报道截图作为新的证据，拟证明被上诉人大丰收，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及剩余大量种子不属实。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报道的是哪一年的情况，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张战营对该证据无异议。对于赵新立提交的新证据的证明力，因不清楚报道年份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张战营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返还种子款的责任；2、一审认定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剩余种子3300斤是否正确；3、一审法院未明确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种子期限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赵新立、张战营合伙经营中牟县科农冻品商行，虽然该商行于2015年10月13日注销，但其二人仍然以该商行的名义向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种子费用发票，且张战营直接给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调拨种子，参与种子的销售活动，故其二人应当共同承担返还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种子款责任。张战营与赵新立上诉称本案与张战营无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及二审中，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均称剩余种子3300斤，存放在其公司。赵新立上诉称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剩余种子不足3300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未明确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剩余种子期限不当，二审予以明确。综上，上诉人张战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赵新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69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赵新立、张战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种子款100500元；原告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二被告赵新立、张战营种子3300斤”部分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河南聚禾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赵新立、张战营种子3300斤。二审案件受理费4620元，由上诉人赵新立、张战营各负担23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任蕴力审判员  吴宏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书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