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6929号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锦丰镇江苏扬子江国际冶金园锦绣路1号（玖隆物流园）。法定代表人：陈建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瑶，国浩律师（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晓楠，国浩律师（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顾山镇xxxxxxxx。法定代表人：吴国标。被告：张家港克劳斯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经济开发区xxxxxx。法定代表人：吴晓红。被告：吴晓红，女，1974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江阴市，现羁押于南通女子监狱。被告：吴国标，男，1972年6月5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公司）与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针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晓楠、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晓红（即被告吴晓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吴国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MZL(14)HZxxx的《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立即向原告赔偿损失14712086.45元及自2017年5月9日起以该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利息；3.判令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92280元；4.判令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对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3日，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JMZL(14)HZxxx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根据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申请，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购入租赁物后再出租给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使用。原告为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提供租赁物回租租赁服务的融资额为1500万元；租赁年利率为7.38%，租期自起租日起算为24期，租金采用等额本息法按月支付；并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为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2014年12月3日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与原告签订编号为JMZL(14)HZ025-BZxxx、JMZL(14)HZ025-BZxxx的《保证担保合同》两份，均约定：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为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8月5日，被告吴晓红、吴国标与原告签订编号为金茂回租抵(2015)xxx的《抵押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吴晓红、吴国标以自有的位于张家港市为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本案债务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提供租赁物给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使用，但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未能按约付款，为此原告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法院作出(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解除《融资租赁合同》；2、返还德国斯托尔电脑编织机78台(即租赁物)；3、支付截止2015年10月13日的到期未付租金及违约金；4、判决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5、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对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第3、4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原告对抵押物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对被告吴晓红、吴国标提供的位于张家港市的抵押进行了拍卖，所得价款扣除费用后，2035125元分配给了原告。2016年5月12日，德国斯托尔财务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斯托尔公司)向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书》。斯托尔公司称：其为案涉租赁物的出卖方。在向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出卖租赁物时，其与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签订了所有权保留协议，因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至今未付清全部货款，所以其仍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斯托尔公司为主张租赁物的所有权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得到了支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苏058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斯托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斯托尔公司不服向苏州中院提起诉讼，2018年6月20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5民终605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撤销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58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2、撤销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因租赁物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而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原告有权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赔偿相应损失。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对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保证担保责任。原告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均辩称，第一，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是否参与了原告与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融资租赁的担保，需要查看原件；第二，原告与斯托尔公司诉讼过程中没有通知吴晓红，也没有和吴晓红联系，只是法院判决之后给了一纸通告，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今天的后果，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拖走货物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江苏克劳斯公司的利益。如果法院判决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要求：1、原告返还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已经支付给斯托尔公司的1775万元；2、原告应赔偿拖走设备导致的后期可得利润损失2121万元，因电脑横机是按时间计算的；3、融资租赁合同签订时，所有材料都是真实的，具有法律效力，不同意解除融资租赁合同；4、原告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存在瑕疵。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吴国标未作答辩。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斯托尔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分别于2010年11月24日、2011年8月3日签订《进口成交合同》三份，约定江苏克劳斯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斯托尔公司进口78台德国斯托尔电脑编织机，合同价款总计为3677864美元。三份合同均明确约定，在买方付清设备货款（包括分期付款利息及合同违约金）之前，卖方保留设备所有权，在买方支付完毕所有设备款项后，买方才取得设备的所有权。斯托尔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签订了所有权保留协议作为前述《进口成交合同》的附件对所有权保留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为担保江苏克劳斯公司在三份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与斯托尔公司签订了保证，自愿为江苏克劳斯公司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斯托尔公司依约交付了78台设备。后因江苏克劳斯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分期款，斯托尔公司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期间，斯托尔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自愿签订和解协议。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5日依据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出具了仲裁裁决书，规定了新的付款期限，同时明确裁定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付清全部分期款、逾期利息及补偿款之前，78台设备所有权属于斯托尔公司。因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未按仲裁裁决履行，斯托尔公司于2015年6月2日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共同向斯托尔公司支付分期款本金总计1079074美元、延期付款利息人民币544935元等费用。2015年7月6日，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锡商仲审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执行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沪贸仲裁字第446号裁决书。2014年4月25日，江阴市人民法院受理（2014）澄民初字第0457号江阴市璜塘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诉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江阴市璜塘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提出诉讼保全，要求冻结江苏克劳斯公司的银行存款14702844.13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同价值的财产。江阴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4）澄民初字第0457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4年5月30日查封了涉案78台编织机，但未张贴封条。2014年12月3日，江苏克劳斯公司（转让方）与金茂公司（受让方）签订《转让合同》（合同号：JMZL（14）HZ025-GMxxx）一份，约定：转让方已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并实际占有和使用了租赁物，转让方向受让方转让租赁物，并由受让方自转让方处受让租赁物；转让价款1500万元；转让设备是型号为CM530/xxxHP的德国斯托尔电脑编织机78台。合同签订后，金茂公司于同日将融资租赁款1500万元支付给江苏克劳斯公司。江苏克劳斯公司向金茂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2014年12月3日，金茂公司（出租人）和江苏克劳斯公司（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此次融资租赁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申请，采取了售后回租的方式，出租人为从事融资租赁服务的公司，根据出租人目前操作的义务，出租人自身并不需要《转让合同》（合同号：JMZL（14）HZ025-GMxxx）所载明的设备；租赁物为《转让合同》（合同号：JMZL（14）HZ025-GMxxx）所载明的设备；租期24个月，出租人为承租人提供租赁物回租租赁服务的融资额为1500万元，出租人和承租人同意并确认年利率为7.38%；保证金按合同融资额10%计算即150万元，在租赁期内，出租人不支付承租人保证金的利息，但保证金纳入出租人的计息基数；本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就其到期应向出租人支付而未支付的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向出租人支付迟延履行金，迟延履行金以迟延支付金额为基数、按到期日至实际支付日期间的迟延支付天数、以千分之一/日计算确定，承租人支付迟延履行金后，还应当继续履行向出租人支付该等迟延支付款项的义务，若承租人未及时支付或未付清迟延履行金的，迟延履行金将从承租人其后支付的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中先予扣除，直至全部付清为止；承租人未能支付或迟延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视为承租人违约，因承租人和供应商之间的买卖合同解除、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而解除，导致租约尚未起租的，亦视为承租人违约；对于任何已经起租的租约，出租人有权选择（1）向承租方追索：租约项下所有已到期未付租金、所有未到期租金、期末购买价格及其他应付款项，向承租人收取迟延履行金；（2）立即收回或以其他方式处分租赁物；除上述规定外，出租人仍有权继续行使如下任何或全部救济：向承租人追索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或相应租约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诉讼代理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由此遭受的损失，采取本合同和法律允许的其他救济方式；如承租人违约时，任何租约尚未起租，则出租人有权终止租约，在该等情形下，出租人无义务为承租人购买租赁物，并且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1）出租人为购买租赁物已经支付的所有价款、其他款项（若有）及该等已付款项自支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迟延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2）出租人为签署和履行租约所发生的成本和费用。2014年12月3日，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国标、吴晓红（保证人，甲方）与金茂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两份，约定：甲方对江苏克劳斯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主合同被解除，则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由甲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8月5日，金茂公司（抵押权人，甲方）、吴国标、吴晓红（抵押人、乙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将其名下位于张家港市为江苏克劳斯公司的前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0月16日，本院受理了金茂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金茂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JMZL（14）HZ025的《融资租赁合同》自2015年11月14日起解除；二、江苏克劳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金茂公司返还型号为CM530/xxxHP的德国斯托尔电脑编织机78台；三、江苏克劳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金茂公司给付截至2015年10月13日的到期未付租金4321789.33元（自2015年10月14日起的租金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计算至2015年11月14日）及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实际结欠到期未付租金金额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四、江苏克劳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金茂公司律师费损失305400元；五、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对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上述第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如被告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义务，金茂公司有权对被告吴晓红、吴国标提供抵押的位于张家港市产（房产证号为张房权证杨字第××号）之变价款在抵押权登记的25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2016年5月12日，本院受理了斯托尔公司与金茂公司、江苏克劳斯公司、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2016)苏0582民撤1号]，斯托尔公司主张撤销（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经审理，本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苏058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斯托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斯托尔公司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依据斯托尔公司与江苏克劳斯公司签订的《进口成交合同》关于所有权保留的约定，江苏克劳斯公司未取得设备所有权，江苏克劳斯公司与金茂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属于无权处分，金茂公司在受让设备时存在重大过失，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该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苏05民终60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6)苏0582民撤1号民事判决和（2015）张商初字第01586号民事判决。金茂公司与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所提起本案诉讼，约定代理费为392280元，并于2019年9月11日支付了该款，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于2019年9月12日开具了价税为392280元的律师费发票。审理中，金茂公司陈述已收取款项情况为：1、江苏克劳斯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交纳保证金150万元；2、2015年1月3日、2015年2月3日分别收到租金674874.53元；3、2017年4月12日，拍卖73台涉案型号为CM530/xxxHP的德国斯托尔电脑编织机所得款项1323700元（拍卖所得3523700元-返还给斯托尔公司2200000元）；4、2017年5月9日，拍卖吴晓红、吴国标坐落于张家港市产所得款项2035125元。上述款项先冲抵迟延履行金再冲抵租金。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和原告在2014年12月3日签订《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时及此后均未取得设备所有权，系无权处分，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融租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人民法院报于2019年6月30日刊登本院向江苏克劳斯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的公告，自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解除权系形成权，故本院认定涉案《融租租赁合同》自2019年8月29日解除。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明知其未取得设备所有权仍与原告签订《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主观过错明显，该过错行为与原告向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支付设备转让价款1500万元存在直接关联，但原告未尽审查义务亦存在重大过失，结合原告主张，本院酌定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包括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款1500万元及承担该款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根据原告自认已收取款项的情况（即2014年12月3日保证金150万元，2015年1月3日、2015年2月3日分别收取租金674874.53元，2017年4月12日设备拍卖款项1323700元，2017年5月9日房屋拍卖款项2035125元），按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的顺序，经计算，截至2017年5月9日，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应偿付原告损失10593960.11元，2017年5月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以10593960.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偿付律师费损失，有《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凭证佐证，亦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根据被告欠款情况及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本院酌定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应偿付原告律师费损失290000元。基于《保证担保合同》，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确认在主合同被解除的情况下应对债务人赔偿损失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对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家港克劳斯公司、吴晓红抗辩原告应返还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已经支付给斯托尔公司的1775万元及应赔偿拖走设备导致的后期可得利润损失2121万元，应由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江苏克劳斯公司、吴国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自2019年8月29日解除；二、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10593960.11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5月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290000元；四、被告张家港克劳斯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吴晓红、吴国标应对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26元，由原告江苏金茂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5322元，由被告江苏克劳斯羊绒制品有限公司、张家港克劳斯针织服饰有限公司、吴晓红、吴国标负担87104元，四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本院。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上诉人最迟应在上述法律规定的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逾期未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包伟凯审 判 员  李 倩人民陪审员  周季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徐文君本案所依据的规范性法律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或承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因出卖人的原因致使融资租赁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