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2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龙凤大街副食品公司2号楼。负责人：晋田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晓鹏，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隰县龙泉镇居民，住山西省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文，男，199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勤，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吕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卫祥，男，汉族，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梁鑫远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城区袁一路城建局家属院7幢2层。法定代表人：王明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晓鹏、王小文、薛勤、薛卫祥、吕梁鑫远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远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隰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1民初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被上诉人董晓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王小文、薛勤、薛卫祥、鑫远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6日7时40分许，薛勤驾驶×××-×××号“东风”牌重型半挂大货车自北向南行驶途经国道209线625km＋900m路段（隰县龙泉镇滨河路）时，因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车距且临危采取措施不当，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王小文驾驶、董晓鹏及案外人张永强乘坐的“时风”牌农用三轮运输车发生尾随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董晓鹏、王小文及案外人张永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董晓鹏被送往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伤情较重，董晓鹏于当日被送往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右枕顶头皮血肿、颅底骨折、皮肤擦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共住院35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活动；2.加强营养，加强康复锻炼；3.定期复查（1个月），耳鼻喉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诊。2018年12月10日，董晓鹏在临汾市人民医院对双耳听力进行检测，同年12月25日又赴山西省人民医院就双耳听力进行检测。2018年8月23日，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第14103112018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晓鹏及案外人张永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董晓鹏委托山西平阳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9）伤鉴字第00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董晓鹏所受损伤现属十级伤残。事故发生后，薛勤向董晓鹏垫付各项费用3000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董晓鹏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董晓鹏于2008年11月24日生育长女董妍，于2013年6月17日生育次女董舒文。鑫远达公司系×××-×××号“东风”牌重型半挂大货车的登记所有人，薛卫祥系该车的实际车主，本起事故发生时该车的驾驶人薛勤系薛卫祥雇佣的司机。×××-×××号“东风”牌重型半挂大货车在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依据山西省统计局2017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32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8404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8547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董晓鹏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伤，有请求赔偿的权利。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薛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晓鹏、案外人张永强无责任。平安财险吕梁公司认为薛勤在驾驶证实习期内独自驾驶车辆，违反了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无有效驾驶资格的情况，故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时，保险人仅需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不承担明确说明义务。本案薛勤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的行为，仅是违反了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的规定，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并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故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保险合同中对这一免责情形应尽明确说明义务，在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尽到说明义务的情形下，该院对其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交警部门对事故的分析认定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院认定薛勤应按70%的份额向董晓鹏承担赔偿责任，王小文按30%的份额向董晓鹏承担赔偿责任。因薛勤系薛卫祥雇佣的司机，在事故发生时，其从事受雇活动，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薛卫祥应当对薛勤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鑫远达公司与薛卫祥订立的《车辆挂靠服务合同》，薛卫祥与鑫远达公司之间形成挂靠经营关系，鑫远达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号“东风”牌重型半挂大货车在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薛卫祥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董晓鹏，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以及保险限额外不属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再由薛卫祥和鑫远达公司连带承担。因该起事故造成董晓鹏、王小文及案外人张永强三人受伤，且王小文、案外人张永强已另案起诉，故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为张永强、王小文预留相应的份额。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董晓鹏医疗费10000元，董晓鹏剩余医疗费应当由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与王小文按责任比例承担。关于董晓鹏赔偿数额的计算。董晓鹏主张医疗费53136.84元，其提供了隰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及山西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王小文、薛勤认可从事故发生当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有正式医疗费票据的医疗费用，但对9月20日之后关于神经治疗的费用不予认可，认为董晓鹏的伤情中并无神经以及耳鼻喉的诊断，故认为对该部分的费用支出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不应当承担。经庭审调查，董晓鹏受伤后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中载明“……体格检查……耳：右侧外耳道可见血性液体流出。耳廓无畸形，双乳突区无压痛，粗测听力正常。鼻：双侧鼻腔内可见血痂，….”，在CT检查报告单内也有“鼻窦内积血”的表述，在诊断证明书中建议及注意事项中也有“耳鼻喉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诊”的表述，故对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王小文、薛勤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董晓鹏主张的医疗费，该院予以支持。董晓鹏主张误工费120元×137天＝1644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同意按照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该费用，但认为误工时间计算过长，应当按照120天计算，该院对该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对董晓鹏误工费认定为105元×120天＝12600元。董晓鹏主张护理费按照2017年山西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住院期间35天，陪护人按2人计算为142元×35天×2人＝9940元，第二部分为出院后按1人计算150天为142元×150天＝2130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王小文、薛勤认为董晓鹏依据标准过高、人数过多且计算时间过长，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35天，护理人数应当为1人。经审查，在董晓鹏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中有“需留陪侍2人”的记载，但董晓鹏对其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用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根据董晓鹏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及住院天数，对董晓鹏的该项请求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8547元÷365天×35天×2人＝7393元。董晓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00元×35天＝350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等对此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董晓鹏主张营养费50元×365天＝18250元，其提供了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王小文、薛勤认为董晓鹏计算时间过长，其认可按照120天予以计算，该院根据董晓鹏受伤住院的事实，结合住院病历、出院医嘱及当地经济发展水平，对该项费用酌情确定为50元×150天=7500元。董晓鹏主张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9132元×20年×10%=58264元，其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予以佐证，董晓鹏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可证实董晓鹏户籍所在地属于隰县城市规划范围，且董晓鹏系非农业户口，故对董晓鹏的该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董晓鹏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其中长女董妍计算为18404元×9年÷2人×10%＝8281.8元，次女董舒文计算为18404元×13年÷2人×10%＝11962.6元，其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证、结婚证、学校证明及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该院对董晓鹏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董晓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等对此不予认可，结合董晓鹏受伤的事实和伤残等级情况，该院酌情支持4000元。董晓鹏主张交通费1299.3元，其提供出租车与公共汽车发票予以佐证，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等对此不认可，认为票据上未载明时间、地点、人数，也未载明乘车人姓名，无法证明是董晓鹏因受伤治疗产生，该院考虑到董晓鹏受伤后赴临汾、太原住院治疗、复查以及鉴定往返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900元。董晓鹏主张食宿费621.63元，其提供了住宿费发票、山西省人民医院门诊诊断报告、饭费票据予以证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认可董晓鹏主张的住宿费168元，但对护理人员的伙食费不予认可，该院对其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对董晓鹏主张的食宿费认定为1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董晓鹏医疗费10000元（已付）、残疾赔偿金58264元、误工费12600元、护理费739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2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81.3元、交通费900元、住宿费168元，共计111350.7元，扣除其已付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当赔偿原告董晓鹏10135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董晓鹏的医疗费余额431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余额221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7500元，合计56355.54元中的70%，计39448.8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王小文赔偿原告董晓鹏的医疗费余额431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余额221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7500元，合计56355.54元中的30%，计16906.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四、原告董晓鹏在收到上述第一、二、三项赔偿款后，应当返还被告薛勤垫付款30000元；五、驳回原告董晓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69元，减半收取计2185元，由被告王小文负担655元，被告薛卫祥负担1530元。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剔除多判决的39448.88元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应当由董晓鹏、王小文、薛勤、薛卫祥、鑫远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在原审中，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提供了鑫远达公司的主车交强险及主、挂车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及免责说明，提供的资料中有鑫远达公司加盖的公章，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已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原审不顾事实情况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多判决39448.88元。综上，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董晓鹏答辩称：一、在原审中，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未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当时已客观存在的其与鑫远达公司订立的主车交强险及主、挂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投保单、保险单等，现在二审中提供，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二、即使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原审中提供了上述证据，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也只是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规定”作为免责事由履行了提示义务，而对薛勤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这一违反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部门规章的行为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董晓鹏因该次事故产生的费用39448.88元承担赔偿责任。三、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与鑫远达公司成立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薛勤驾驶的涉案车辆挂靠在鑫远达公司，因此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对投保人的明确说明义务亦是对薛勤的明确说明义务。而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对薛勤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行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不能免除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综上，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薛勤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称：一、薛勤对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薛勤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在有效期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向薛勤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薛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四、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本案诉讼费用应当由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承担。综上，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薛卫祥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与薛勤的答辩意见一致。王小文、鑫远达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中，平安财险吕梁公司提供加盖有鑫远达公司印章的投保单两份及投保人声明一份，证明其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对此，董晓鹏认为该三份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造成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薛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董晓鹏、张永强无责任。原审判决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晓鹏的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关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从上述条款的内容可以看出，首先明确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限，其次确定在实习期内限制驾驶特种机动车的种类。两个条款所规定的内容应是衔接关系，第三款是对第二款内容的补充规定。同时，结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令第139号）第十四条的规定，申领牵引车驾驶证系属于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类型，并不属于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范围。可见，上述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款对机动车驾驶人员在实习期内所作的限制性规定，应是仅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员，而申领增加准驾车型的驾驶人员则不在上述限制范围内。《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尽管本案中驾驶人薛勤系在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但并不属于初次领取驾驶证的人员。该行为违反了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的规定，但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并不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被保险车辆的行为并未显著增加投保车辆的危险程度或加重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保险义务，涉案车辆投保时，保险人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仍需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证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履行了该义务。因此，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费用的承担问题。原审法院判决后，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及平安财险吕梁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决定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的数额。平安财险吕梁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上诉费，应当由董晓鹏、王小文、薛勤、薛卫祥、鑫远达公司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平安财险吕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