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221行初143号原告樊云龙，男，1988年9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何志丽，女，系贵州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311313934。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住所地六盘水市钟山区区府北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14293400752。法定代表人林红艳，女，系该局局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章瑞，男，系该局安全法规室主任。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施绍琴，女，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33032。原告樊云龙不服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樊云龙及其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何志丽，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章瑞、施绍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决定对樊云龙作出如下行政处罚决定：罚款人民币壹万元。原告樊云龙诉称，为了生活，原告将其持有贵Ｂ×××××号小型轿车在滴滴打车APP软件注册了客运账号，与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合同，成为该公司驻六盘水的网约车特约司机，为该公司旗下业务“滴滴打车”按其指派及要求提供乘客运输服务。2019年6月24日，原告按照滴滴公司的指派接送乘客，当车辆行驶至六盘水市火车站时，被被告拦截。被告以原告违反《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同时扣押了原告的车辆并罚款一万元。原告为了尽早使用自己的车辆，不得不先缴纳了罚款取回车辆。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多处违法：首先，本案中，形成客运合同，建立客运关系的主体系乘客与滴滴公司。乘客首先通过滴滴打车软件下单，滴滴公司承接订单后指派给网约司机，而乘客也是基于对滴滴公司的信任及便利进行使用。在服务过程中，原告系代表滴滴公司进行客运服务，并不是原告以个人名义直接与乘客建立合同关系，且服务结束后，乘客就客运支付的费用也并不是向原告支付，该费用由滴滴公司收取，这与传统的“黑车”模式应当区别对待。其次，退一步说，如果原告的行为涉嫌违法，被告应当处罚的主体应是滴滴公司，而不是原告。被告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的行为存在选择性执法及执法对象错误的情形。再次，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无法律依据。2018年1月17日，四十余名滴滴网约车受处罚的司机向六盘水市信访局就受处罚相关事宜进行上访。2018年2月11日，六盘水市道路运输局就上访事宜进行答复，该答复中第一明确表明“目前我市暂未出台出租车改革实施意见，因此网约平台及车辆相关准入条件还未确定”，本案中被告在处罚原告时已经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的基本原则：1、违反了“行政合法”的基本原则。法无明文授权即禁止，没有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行政机关不得作出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或者增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义务的决定。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系违法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支撑；2、违反了“行政合理、高效便民”的基本原则。滴滴公司是经合法注册并对全国消费者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公司。滴滴打车使用方便，社会认知范围较大，已经完全适应社会经济发展。作为一个新兴行业，执法者不应当简单粗暴的基于法律的滞后性而对其进行处罚。反之，应当维护其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樊云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及个人基本信息。经庭审质证，被告表示无异议。第二组证据：1、2019年6月24日黔钟运政违通（2019）第320613号《违法行为通知书》；2、2019年6月24日黔钟运政暂扣（2019）第320613号《暂扣凭证》，证明被告据以作出行政行为的法规为《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及被告对原告作出了罚款一万元及扣押车辆的具体行政行为。经庭审质证，被告表示无异议，该组证据恰好证明原告未经许可，从事非法营运的行为受到被告相应的行政处罚。第三组证据：网约订单截图一份，证明本案发生的运输行为系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行为，故本案行政管理条例应为《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且订单已被取消，原告及滴滴打车公司均未向乘客收取任何费用。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原告未经行政许可，利用滴滴平台擅自从事非法营运的事实，原告是在被依法查处后取消的订单，不能证明原告未收取乘客费用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贵州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2、2019年6月27日钟山运政行解（2019）0535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证明原告向被告缴纳罚款一万元后，被告对扣押车辆进行放行。经庭审质证，被告表示无异议。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从原告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提交的《申请书》、《承诺书》及向法院提交的行政诉状内容来看，其承认是按照“滴滴”网约派车平台的派车单，驾驶“滴滴”网约车运送乘客的事实。再结合被告执法人员对乘客张某的询问笔录及现场录像，也已进行了证明和确认。根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十七条“城市公共交通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公共汽车客运和出租汽车客运经营应当依法取得客运经营权。”和第三十一条“客运管理机构对城市公共交通车辆驾驶人实行从业资格管理制度。城市公共交通车辆驾驶人应当持相应的从业资格证，并按照有关规定办理注册手续后方可驾驶城市公共交通车辆。”的规定，原告驾驶的车辆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且原告本人也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其从事公共交通经营的行为依法属于违法经营行为，应当受到道路运输主管机关的行政处罚。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根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原告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从事公共交通经营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被告作出的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并无违法或不当。原告非法从事城市客运经营行为被被告执法人员发现后，被告向其送达了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在该通知书中明确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原告也在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原告于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提交了申请书和承诺书，充分履行了其依法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并且原告承认自己从事非法客运经营的行为。被告对原告非法从事城市客运经营行为进行了集体讨论，根据原告“积极配合调查、态度端正、主动消除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实际情况，对其作出罚款一万元的行政处罚，并送达原告，完全符合行政处罚条件的相关程序，充分考虑了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合理性，也符合罚当其过的行政处罚原则。原告收到处罚决定后未提出异议，并主动缴纳了罚款，充分说明其对该行政处罚是接收、认可的。因此，被告依法履行了现场调查、立案、询问、证据登记保存、暂扣违法经营车辆等相关程序，并充分保障了原告的陈述权、申辩权，处罚程序合法、正当。三、无论原告是否取得滴滴网约车平台的登记，均不意味着其驾驶的车辆已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或者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根据七部委共同发布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被告具有网约车的行政管理职责；第八条规定，从事网约车经营的公司，应取得出租车行政主管部门发放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第十三条规定，对从事网络预约出租客运的车辆，应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从事网络预约出租的驾驶员，还应当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目前，六盘水市并未制定或实施任何有关《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在我市的具体实施细则或办法，包括滴滴在内的任何一个网约车平台公司也未在六盘水市设立分支机构，原告不符合《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的“在服务所在地有相应服务机构即服务能力”，且原告驾驶的贵Ｂ×××××号车辆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其本人也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四、被告对原告的执法不存在选择性执法或执法对象错误的情形。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分别规定了从事网约车经营的车辆及驾驶员应当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第三十四条规定，未取得经营许可擅自从事或者变相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的，由县级以上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责令改正，予以警告，并处以10000元以上30000元以下罚款。据此，网约车驾驶员从事网约车经营但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的，县级以上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应当作出责令改正、予以警告和并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本案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经滴滴平台派单接送乘客，运输至六盘水火车站时被被告执法人员查获，经查明原告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被告履行了相应行政程序后，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根本不存在执法对象错误的问题。不可否认，鉴于平台在共享经济交易中的作用和控制力，对共享经济实施有效监管，必然包括对平台的监管。对此，《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对网约车平台公司相关承运人责任、保证提供服务车辆具备合法营运资质、保证驾驶员具有合法从业资格等义务进行了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告仅通过在“滴滴”网络约车平台注册即从事城市客运经营的行为，无论是根据现行的《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或是《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均属于典型的违法客运经营行为，依法应当受到行政主管机关的行政处罚。由于网约车的违法经营行为有较大的社会影响，社会关注度较高，对我市创建文明城市有重大影响，对良好有序的城市客运管理秩序构成严重冲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二组证据：2019年6月24日钟运政罚案（2019）0535号《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经过审批程序，决定对原告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从事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行为案进行立案调查。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三组证据：2019年6月24日《案件处理意见书》，证明根据办案程序，承办该行政违法案的承办人员提出初步处理意见。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四组证据：1、2019年6月24日《申请行政强制措施报告书》；2、2019年6月24日黔钟运政暂扣（2019）第320613号《暂扣凭证》；3、2019年6月24日证据登记保存清单；4、2019年6月24日永利停车场停放车辆检查单，证明被告根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违法经营车辆予以暂扣并进行保管、存放。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行为违法，违法主体不应当是原告。第五组证据：2019年6月24日对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的执法人员依法对该车违法载运乘客张某进行询问取证，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收取费用22.8元的违法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并未向乘客收取过费用。第六组证据：光盘一张，证明被告执法人员依法对该车违法载运乘客张某进行询问取证，并录制视频证据，同时证明原告未经行政许可，从事非法营运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违法主体系本案原告。第七组证据：2019年6月24日《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根据原告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违法载客，并收取费用的违法事实；被告依法向原告进行告知，告知内容包括原告行为的违法性、行政机关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及法律依据、原告权利的救济途径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违法主体系本案原告。第八组证据：2019年6月27日《申请书》，证明原告接受被告拟作出罚款的行政处罚，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申请减轻处罚。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该申请并不表示原告接受该行政处罚行为的合法性，仅是因为取回车辆，不得不缴纳罚款。第九组证据：原告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违法经营的贵Ｂ×××××车辆登记信息及原告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基本身份信息，不能证明违法主体系原告。第十组证据：2019年7月1日钟山区道路运输局重大行政处罚案件集体讨论会议记录，证明由于该起行政处罚案件具有一定典型性，有关处罚结果的社会影响较大，故被告将该行政处罚案作为重大案件进行集体讨论，并决定给予原告一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仅是被告的内部会议，与本案审理无关。第十一组证据：2019年6月27日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证据，被告依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直接送达给原告本人签收。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十二组证据：2019年6月27日《承诺书》，证明原告对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予以认可，并自愿接受行政处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承诺不再从事非法营运。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在被告要求下进行书写，今天庭审才能明确代表原告对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第十三组证据：1、2019年6月27日贵州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2、2019年6月27日申请，证明原告自觉履行《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缴纳罚款一万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十四组证据：2019年6月27日钟山运政行解（2019）0535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证明原告已经主动履行了罚款义务，故被告依法解除了对原告车辆的扣押。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十五组证据：邓某、惠某执法证复印件，证明本行政处罚案的执法人员具有合法的行政执法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第十六组证据：2019年7月27日《处罚结案报告》，证明原告自觉履行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并缴纳了罚款一万元，此行政案件已结案。经庭审质证，原告表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因被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系被告办理案件作出的程序性文书，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因被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八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第十五组、第十六组证据，因原告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说明了被告对原告驾驶的车辆予以暂扣的事实；第五组、第六组证据，说明原告从事非法营运的事实；第七组证据，说明被告作出处罚前告知了原告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及依法享有的相关权利；第九组、第十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十一组证据，系本案审查对象，本院不作认证；第十二组证据，有原告的签名及捺印，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16时，原告樊云龙通过网络预约平台，驾驶贵Ｂ×××××号轿车在六盘水市火车站搭载乘客张某时，被告工作人员将其拦下，对乘客张某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同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向原告送达了黔钟运政违通（2019）第320613号《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罚款贰万元的行政处罚及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同时，被告又作出黔钟运政暂扣（2019）第320613号《暂扣凭证》，对原告驾驶的贵Ｂ×××××号轿车予以暂扣。2019年6月27日，原告樊云龙以家庭贫困，生活困难为由，向被告申请从轻处罚，并承诺今后不再从事非法营运。同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作出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樊云龙罚款人民币壹万元。原告于处罚当日缴纳了罚款。2019年7月2日，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服务所在地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依车辆所有人或者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按第十二条规定的条件审核后，对符合条件并登记为预约出租客运的车辆，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第十五条“服务所在地设区的市级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依驾驶员或者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按第十四条规定的条件核查并按规定考核后，为符合条件且考核合格的驾驶员，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的规定，因原告樊云龙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故原告诉称其是通过登记注册的合法滴滴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四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公共交通管理工作；其所属的客运管理机构具体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公共交通管理工作”的规定，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从事城市公共交通经营活动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理的职权。原告樊云龙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驾驶贵Ｂ×××××号轿车在六盘水市市中心城区搭载乘客从事交通经营活动，其行为已经违反了《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条例》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违反本条例规定，未取得城市公共交通经营许可从事城市公共交通经营活动的，可以暂扣车辆，没收违法所得，处以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没收专门用于从事无照经营的车辆”之规定。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道路运输局作出的钟运政罚（2019）0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樊云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樊云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杨福霞人民陪审员  李发秀人民陪审员  熊兴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赖晓玲书记员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