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民初10422号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145784053M，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法定代表人：陈瑞教。诉讼代表人：吕忠仁，系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温州天原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国，浙江中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瑞祖,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项林琴，女，196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伦，上海中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瑞祖、项林琴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国，被告陈瑞祖、项林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伦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2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国，被告项林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雨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决定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腾空位于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瑞教厂区北楼104、106、301、601、605室五间房屋，并将腾空后的房屋返还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厂区系原告所有的财产，2000年5月份在厂区北楼六间土地上建造了22套房屋，并于2010年2月5日办理了产权登记(所有权证号00181417)，原告系这些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自从2000年该套房建成之后，被告就占用了原告的上述套房104、106、301、601、605五间房屋，一直占用至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腾空并返还所占房屋，均被拒绝。依照《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现原告因经营不善己被法院裁定破产清算，故为了清理破产财产，原告特提起诉讼。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2016）浙0327民破11号之一决定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用于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被告的身份证，用于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3.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用于证明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的瑞教园区北楼房屋系原告所有的事实；4.管理人访谈笔录，用于证明被告于2000年5月开始占用原告的104、106、301、601、605室五间房屋的事实。被告陈瑞祖、项林琴共同辩称，一、其认可原告所主张的涉案22间房屋由被告等人占有，但其中部分房屋已由被告陈瑞祖及案外人陈瑞合、陈民相、吴连仓、项祖优、周科仁转让给他人。涉案房屋是原、被告共同建设的，并非原告独有。双方签订共同建设合同，对房屋产权进行了分配但未细分，因此涉案房屋应为原、被告共有。原告隐瞒事实侵害被告权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起诉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但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因此被告可对原告形成抗辩。若原告认为相关合同是无效的，但因合同无效在本案中不能作出直接认定，就已有的证据和事实来看，该合同尚未被认定无效的情况下，原告不足以直接要求被告返还原物。若法院认定合同无效，原告通过欺诈行为签订合同又要求返还原物，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陈瑞祖、项林琴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温州瑞教文具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办公室合约，用于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约定原、被告共同出资建房，九间地基由原告占有三间，其余六间由陈民相、项林琴、陈瑞祖、吴连仓、项祖优、周科仁各占一间的事实；2.收据，用于证明原告已收到被告合资建房合同的部分款项的事实；3.金融办公室关于瑞教实业有限公司办公楼部分土地转让与建设情况的说明，用于证明因无法办理产证分割，涉案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事实；4.新兰村关于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号地块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涉案房屋是原、被告共同出资，委托新兰村村民购买材料及建设的事实。为查明涉案房屋建设情况，本院依职权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材料：厂房平面图、车间平面图、建设规划许可证、苍南县不动产登记信息、土地使用权转让表、土地使用权证、苍南县土地管理局文件、会议纪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证据3，被告对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是对外公开的材料。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提出诉讼的关键材料，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确认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2.原告提供证据4，被告对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独自出资建设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基本特征，本院采信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依据，但根据该证据，仅能认定在原告提起诉讼时，被告陈瑞祖、项林琴占有诉争房屋中的301室房屋，而不能证明其他房屋目前由被告占有使用的事实。3.被告提供证据1、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确定证据1为陈瑞教本人签字，且在原告申请破产案件的档案材料中没有该两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上已加盖原告的公章，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两组证据，本院采信为认定有关事实的依据。4.被告提供证据3，原告有异议，认为仅是请示说明，且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是临时性机构，不具备出具合法要件的资质。本院认为，因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并非相关职能部门，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5.对被告提供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涉案地块具体建设出资人员的组成。本院认为，因该证据无负责人签字确认，缺乏形式要件，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6.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原告没有异议，被告对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仅能证明原告申报土地房产的合法性，不能证明被告未参与房屋建设，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矛盾。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基本特征，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4月29日，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陈瑞祖及案外人周科仁、陈瑞合、吴连仓、项祖优、陈民相六人各出具收款收据一份，收款收据均加盖温州瑞教文具实业有限公司财务章，并均载明款项性质是地基款，金额各为38000元。1999年9月30日，原告（受让方）与案外人温州国发投资有限公司（出让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出让方向受让方转让苍南县包装印刷工业园区第25A号地块。同年10月11日，原告以上述《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向苍南县土地管理局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转让手续。2000年1月9日，原告取得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号地块厂房和综合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分别为（2000）浙规证03702011号和（2000）浙规证03702090号〕。2000年6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陈瑞祖及案外人周科仁、陈瑞合、吴连仓、项祖优、陈民相、陈银满（均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温州瑞教文具实业有限公司联建办公楼合约》，载明：“……甲方因资金不足又要建厂办公楼，与乙方协议共同联建厂办公楼，前提是公司必须以厂房土地转让为代价，建筑面积为九间房屋，……陈瑞教三间，其余六间乙方每人一间，建房领导小组陈瑞教、吴连仓为总负责人，陈瑞合为建筑现场负责人……因公司实际需要，靠厂边一至三间为陈瑞教所有，其余六间以抽签为准，……陈瑞祖为四号间，陈瑞合为五号间，吴连仓为六号间，项祖优为七号间，陈民相为八号间，周科仁为九号间”。2010年2月5日，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号地块上房屋所有权登记于原告名下，权证号为00181417，土地使用权也于2010年2月9日登记在原告名下，权证号为1-2010-02-0766，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另查明以下事实：1、涉案房屋位于苍南县包装印刷工业园区第25A号地块西北角，东临工业街，实际建造成六层建筑物，其中一层为六间店面，二、三、四、五、六层分别被自行分割成两套、三套、三套、三套、四套房屋。上述部分房屋已由被告陈瑞祖及案外人周科仁、陈瑞合、吴连仓、项祖优、陈民相等六人各自出卖给其他案外人。目前，被告陈瑞祖、项林琴仅占有使用原告诉请中的301室房屋。2、2013年3月8日，原告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将包括上述房屋在内的房屋、土地使用权为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行的贷款设立额度为181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后该行于2014年5月8日向本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2014）温苍商特字第16号民事裁定，裁定对瑞教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号地块的两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苍房权证苍字第××、苍字第××）准予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依法变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行对变价后所得款项在1810万元及由此产生实现抵押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2015年8月17日，本院作出（2015）温苍执民字第20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涉案房屋。后因发现该房屋已被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首查封，且也被苍南县公安局查封。2015年8月27日，本院裁定终结该案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7月7日，本院根据温州天成纺织有限公司申请，裁定受理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温州天原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担任管理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现涉案地块登记在原告名下，可认定原告系涉案地块的合法所有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相关房屋，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但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占有301室房屋，故原告要求被告腾空上述104室、106室、601室、605室房屋并向原告返还房屋，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瑞祖、项林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腾空苍南县龙港镇示范工业园区25A号地块（房屋所有权证号：00181417，土地使用权证号：1-2010-02-0766）西北角临龙港镇工业路房屋301室并返还瑞教集团有限公司；二、驳回瑞教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瑞教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尚达人民陪审员  林 强人民陪审员  王 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黄佳佳代书 记员  黄丽丽?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龙港法庭执行款专户；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