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973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洲，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康，男，1994年2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潘先军，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兴帆，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1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李晨晖，广东昊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万涛，男，1996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杨锐平、周惠碧，分别为广东海法（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2000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8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肖阳，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宾万欢，男，199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何伟，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73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西浦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王杰、何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1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王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1日晚上，被告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王杰、何伟与老乡在东莞市清溪镇金色年华酒吧喝酒。时至次日2时20分左右，陈远洲等人先后离开酒吧到门外会合，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王杰等7人酒后无事生非，在酒吧门外对酒吧的工作人员被害人张建锋进行追打，在场的被害人王宝华见状上前劝架亦被陈远洲等人追打。陈远洲、陈远康等7人对张建锋、王宝华殴打后逃至街口转角位置，随后与追来的酒吧工作人员被害人张仁强以及前来处置的辅警队员被害人李金剑发生冲突。经鉴定，被害人张建锋的损伤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调查函等书证，被害人张建锋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王杰、何伟结伙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王杰、何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远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陈远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陈兴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宾万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宾万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六、被告人王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何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陈远洲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喝完酒到楼下时看到同案人已经动手打架，系醉酒盲目跟随打架，没有跟同案人密谋打架的事；2.没有跟酒吧工作人员张仁强及前来处置的辅警队员李金剑发生冲突；3.系家中主要经济来源，家有父母需其照顾。陈远康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法院认为其和陈远洲、陈兴帆为同姓有亲属关系，而主观认为其“恶性较大，犯罪情节恶劣”；2.原审法院对各被告人不予区分主从犯，对其量刑却重于他人，有失公正；3.其系初犯、偶犯，系中途加入，酒后盲从，认罪坦白，应和同案人王杰同样量刑；4.家有父母、小孩需其照顾。陈兴帆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系酒后冲动跟随打架；2.一审判决书中关于“其中陈兴帆还捡起一块砖头砸被害人”这一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其没有拿任何工具打架。宾万涛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对打斗起因不知情，系饮酒过多致头脑不清醒，且系中途参与打架；2.没有与张仁强及前来处置的辅警李金剑发生冲突；3.系初犯、偶犯，家有父母需其照顾。王杰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系陈远洲等人先离开酒吧与张建锋打架，之后其从酒吧出来时没有意向去殴打被害人，只是出于老乡的情义上前看了一眼被害人，请求改判其寻衅滋事罪名不成立或减轻处罚。陈远洲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理由有：1.本案不是共同犯罪，陈远洲从酒吧出去时冲突已经发生，系看到其他老乡动手才跟着动手，只是一般参与，不是直接致害人，应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应该对所有人的行为负责；2.被害人有过错；3.陈远洲认罪认罚；4.陈远洲系酒后作案；5.陈远洲没前科。陈远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理由有：1.陈远康系从犯。2.认罪态度好；3.社会危害性较小；4.建议适用缓刑。陈兴帆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有：1.一审判决中关于陈兴帆捡起砖头砸被害人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被害人张剑锋先对同案被告人陈远洲的老乡“阿二”有暴力行为，有一定过错，陈兴帆系酒后冲动而犯罪，主观恶性较小；3.陈兴帆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4.陈兴帆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宾万涛的辩护人提出对宾万涛从轻处罚，理由有：1.宾万涛系中途参与打架，所起作用不大，应属从犯；2.宾万涛没前科；3.宾万涛归案后坦白认罪；4.宾万涛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宾万涛家庭困难，有小孩和父母需其照顾。王杰的辩护人提出对王杰从轻处罚，理由有：王杰愿意主动赔付受害人5000元，希望能取得谅解。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1日晚，上诉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原审被告人宾万欢、王杰、何伟与老乡在东莞市清溪镇金色年华酒吧喝酒至次日2时25分左右离开，当陈远洲等人在酒吧门外路边见到酒吧工作人员被害人张建锋时，陈远洲突然跑上前打了张建锋一拳，张建锋跑开，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等人遂一起追打、撕扯张建锋，其中，陈远洲和陈兴帆搂住张建锋的脖子合力将张拽倒在地，陈远洲先后用脚和拳头多次踢打张的头部、脸部，陈兴帆亦多次用脚踢张的胸部、头部、脸部，陈远康在追赶过程中跳起来用脚踢张建锋一下，还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向张头部，在张倒地后脱掉张右脚上的鞋子持鞋子殴打张的大腿和头部，亦多次用拳脚殴打张的头部，宾万涛在张建锋倒地前打了张的头部几巴掌，宾万欢踢了倒地的张建锋一脚，后王杰亦从路边跑过来踢了倒地的张建锋右肩部一脚。期间，被害人王宝华见状上前劝架亦先后被宾万欢、宾万涛、陈远洲、陈兴帆等人殴打。随后陈远洲等人逃至街口转角位置，又与追来的酒吧工作人员被害人张仁强及前来处置的辅警队员被害人李金剑发生冲突。后陈远洲等人被酒吧工作人员及辅警控制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张建锋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鉴定书和验伤照片、伤情照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调查函，诊断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监控录像，被害人张建锋、王宝华、张仁强、李金剑的陈述，证人王赵、谭兰芳、谭泉语的证言，辨认笔录，上诉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王杰、原审被告人宾万欢、何伟的供述、辩解与辨认笔录等。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评析如下：经查，1.现场监控录像显示2018年10月22日2时27分许，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和宾万欢等人一起在酒吧门外路边走动，2时27分24秒时，陈远洲突然冲上去打了站在附近的张建锋一拳，张建锋即跑向酒吧门口，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宾万欢等人即一起追赶、围殴、撕扯张建锋，陈远康在追赶过程中还跳起来用脚踢，并在酒吧门口地上捡起一块砖砸向张头部，王宝华上前劝阻时亦被宾万欢等人殴打。期间，陈远洲和陈兴帆搂住张建锋的脖子合力将张拽倒在地，陈远洲先后用脚和拳头多次踢打张的头部、脸部，陈兴帆也多次用脚踢张的胸部、头部、脸部，陈远康用拳头殴打张的头部，在张倒地后脱掉张右脚上的鞋子持鞋子殴打张的大腿和头部，后多次用脚踢张的胸部、头部，宾万涛在张建锋倒地前打了张的头部几巴掌，后跑去打王宝华，宾万欢先与王宝华打架，中间踢了倒地的张建锋一脚后又跑过去打王宝华，2时27分59秒许王杰从路边跑过来踹了倒地的张建锋右肩部一脚，后陈远康、王杰等逃离现场，陈远洲、陈兴帆则过去王宝华那边与宾万欢、宾万涛一起继续围殴王宝华。接着，张仁强到场将张建锋扶起，后与酒吧数名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追陈远洲等人至街口转角位置，模糊可见双方人员有拉扯动作；2.同案人何伟证实他当时看到在酒吧外路边旁的小店附近数名男子拉着他们这边的人，他在拉扯期间打了对方一名拉他的男子背部一拳后就跑，但对方还是追过来，他就在路边捡起一根棍子打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黑色西裤的男子，听到有人叫该男子“强哥”；3.被害人张仁强证实其当时被对方一名男子拿木架子打了头部；4.被害人李金剑证实其当时看到金色年华酒吧的内保在追一群男子，追了十米左右，双方绞成一团，他和同事带执法装备到现场制止途中，见其中一名酒吧内保满脸是血，期间，那群男子中的一名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他的头部、脸部，还将他绊倒致他的右手手部和膝盖擦挫伤，并继续殴打他，后该男子被他和同事合力制服并被带回派出所；5.证人王赵证实他和李金剑看到两群人在打架，李金剑先上前制止时，被一男子打倒在地并受伤；6.证人谭兰芳、谭泉语亦共同证实看到一群人在天河百货门口的空地上打架，宾倍说打架的有他的兄弟，并冲上去拉架，拉架的时候刚好有开着篷车且穿着制服的人到了现场；7.到案经过证实陈远康、陈兴帆、陈远洲、宾万欢、宾万涛、何伟、王杰、宾倍系在现场一起被抓；并有证明张建锋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鉴定书、各被害人的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等证据；8.本案仅有上诉人陈远洲称系听老乡“阿二”说被酒吧安保人员掐了下脖子，在门口碰见该安保人员就参与打架，其他同案人均称不知为何打架；9.根据刑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1人以上轻伤的，即属寻衅滋事罪中的“情节恶劣”情形之一。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王杰及同案人宾万欢、何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均共同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上诉人陈远洲系先动手，并非是在同案人动手打架后才跟着打架；上诉人陈远康、宾万涛在陈远洲打了一拳后即一起积极追打、围殴被害人，并非中途加入打架；上诉人王杰有实施踹了倒地的被害人一脚的伤害行为，并非只是上前看了一眼被害人。同时，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在追打、围殴被害人张建锋的过程中是上诉人陈远康从地上捡起一块砖砸向张建锋头部。因此，原审判决在第6页第13行说理中关于“其中陈兴帆还捡起一块砖头砸被害人”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兴帆在和陈远洲合力将张建锋拽倒在地后，还多次用脚踢张的胸部、头部、脸部，故，即使陈兴帆没有持工具也不影响其在打斗中的积极参与和暴力程度，亦不影响原判的量刑。关于陈远洲、宾万涛有无跟酒吧工作人员张仁强及辅警李金剑发生冲突的问题。现有证据虽不能查明具体是陈远洲等人中的何人打伤张仁强、李金剑，但综合被害人张仁强、李金剑、证人王赵、谭兰芳、谭泉语的证言及同案人何伟的供述，辨认笔录，伤情照片、监控录像等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害人张仁强确系是在追赶陈远洲等人过程中被对方人员打伤、李金剑确系在到场出警时被陈远洲一方的人打伤的事实；且本案系共同犯罪，无论陈远洲、宾万涛有无直接跟张仁强、李金剑起冲突，均应对其他同案人殴打张仁强、李金剑的伤害行为共同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被害人过错问题。上诉人陈远洲仅因听说酒吧安保人员掐了老乡脖子就先动手并伙同其他同案人一起围殴被害人张剑锋、王宝华致张剑锋轻伤二级，陈远洲等人并在被追捕过程中又与被害人张仁强、李金剑发生冲突，对此，本案被害人不存在过错。关于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等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是否从犯等问题。上诉人陈远洲等人随意追打、围殴被害人张建锋等人，其中，陈远康在追赶过程中还跳起来用脚踢，还捡起一块砖砸向张建锋头部，宾万涛在张建锋倒地前多次用巴掌殴打了张建锋头部，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在张建锋倒地不起时仍多次用脚和拳头踢踹、殴打其头部、脸部等要害部位，而张建锋在整个被围殴过程中是基本没有还手之力的，由此可见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等人殴打的暴力程度之大、伤害他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等人均是积极主动参与打斗，随意伤害他人，并共同致一人轻伤二级，不宜划分主从犯，应根据上诉人陈远洲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所实施的具体实行行为予以区别量刑。原判在本案犯罪事实基础上，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区别量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陈兴帆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兴帆没有捡砖头砸被害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上诉人及各辩护人所提从轻改判的其他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远洲、陈远康、陈兴帆、宾万涛、王杰及原审被告人宾万欢、何伟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陈浩辉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