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90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杰，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顺源，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健坤，男，199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7年6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永键，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志毅，男，199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被告人陈雄奎，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海红，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绍杭，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邢萍，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叶文，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被告人周静，女，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0月10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森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杰及其辩护人徐顺源，被告人陈雄奎及其辩护人唐海红，被告人徐绍杭及其辩护人邢萍，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姚叶文、周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日3时35分许，被告人徐绍杭、姚叶文、周静与同案人茹某、曾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吃完宵夜后从广州市花都区曙光路花纪酒店旁的宵夜档出来准备取车时，徐绍杭要求正围坐在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吃宵夜的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等人挪动桌子以便车辆经过，遭到黎健坤的拒绝和指骂，双方发生争执并相互打斗，后被在场人员拉开。后黎健坤在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处继续指骂，周静持啤酒瓶想殴打黎健坤被姚叶文拦住，后周静走上前打了黎健坤一巴掌，再次引发黎健坤与姚叶文、茹某、曾某1等人的打斗，其中，茹某、曾某1持啤酒瓶殴打黎健坤。黎健坤被打后快步离开，茹某、姚叶文、曾某1、周静等人紧随其后离开。张文杰被打后不服气，打电话叫被告人陈永键、陈雄奎、李志毅到现场想打回对方，徐绍杭、姚叶文、周静及茹某、曾某1等人知道张文杰打电话叫人后继续在原地等候，曾某1从旁边的夜宵桌上拿了几个啤酒瓶放在身边的胶凳上，为继续斗殴做准备。3时50分许，张文杰、陈永键、黎健坤、李志毅、陈雄奎冲到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张文杰、黎健坤持塑料椅子对徐绍杭、茹某等人进行殴打，李志毅持啤酒瓶，陈永键持碗碟，茹某、曾某1持啤酒瓶参与斗殴，其他被告人用拳脚参与斗殴，双方互相追打。陈雄奎、李志毅、徐绍杭三人在打斗中受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雄奎、李志毅、徐绍杭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同日3时50分许，公安民警接报后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曙光路菲比酒吧对面美宜佳门口抓获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持械聚众斗殴，其中，张文杰作为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黎健坤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认罪认罚，且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文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文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对方先动手，其叫黎健坤的朋友报警后在原地，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文杰一方与对方互不认识，没有聚众斗殴预谋，没有事先准备工具，因饮酒后没有控制情绪，是被告人徐绍杭要求移开桌子被黎健坤拒绝后的日常偶发矛盾引发，打斗时间很短，区别于斗殴犯罪，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李志毅及陈雄奎临时起意拾捡工具，对对方没有猛烈攻击，被告人张文杰在第一次打斗时处于弱势地位，第二次打斗时没有指使被告人李志毅及陈雄奎使用工具。被告人张文杰没有引起矛盾及组织、策划打架，仅指控被告人张文杰为主犯不当。3.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姚叶文、周静的供述一致，其一方的曾某2拨打报警电话，可证明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让人报警，被告人张文杰自动投案，没有逃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徐绍杭一方引起矛盾，掀翻桌子，从旁收集啤酒瓶准备打斗，具有一定过错。5.被告人张文杰等人已相互谅解。6.被告人张文杰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张文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健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其和被告人徐绍杭先起冲突后，被告人徐绍杭先动手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永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志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雄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文杰在其打完架后说已报警，其在现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奎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雄奎在张文杰与李志毅通电话，并非基于打架目的到现场，临时参与斗殴，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陈雄奎案发后没有逃跑，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没有抗拒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陈雄奎是初犯，有稳定工作，是家庭经济支柱。请求对被告人陈雄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徐绍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绍杭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绍杭是从犯。2.被告人徐绍杭斗殴后没有离开现场及抗拒抓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徐绍杭因要求对方移动桌子遭拒后，由对方纠结多人斗殴，本人没有持工具且造成轻微伤，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徐绍杭已与对方相互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徐绍杭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被告人姚叶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周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黎健坤被打后说要报警，听说美宜佳老板和对方都有报警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另查明：公安机关于3时34分许至40分许接听110警情电话四次，曾某2手机号码159××××8937于3时36分许拨打110报警电话。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受案登记表，广州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9]00002号、00003号、00004号鉴定书，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刑初739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视频录像及截图，辨认笔录，谅解书，证人张某、赵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被告人陈永键、李志毅对手机记录的签认，以及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的供述、对案发现场、视频截图的签认、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明，足以证实。关于本案的罪名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徐绍杭等多人与被告人张文杰等多人于凌晨在美宜佳便利店门口，因琐事即相互言语挑衅，继而推搡、斗殴，双方均多人在公共场所持啤酒瓶、塑料椅等工具相互斗殴，首次打斗后，被告人徐绍杭等多人在现场等待，被告人张文杰纠集被告人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到场，双方均多人继续持工具再次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分别为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1.视频录像显示，被告人徐绍杭与被告人张文杰一方言语冲突后，相互挑衅、推搡，继而打斗，引发双方斗殴，并积极参与斗殴全部过程。被告人徐绍杭为其一方的首要分子，是主犯。2.被告人张文杰在被告人黎健坤与徐绍杭言语冲突后即参与相互挑衅、推搡，继而首先与被告人徐绍杭打斗，引发双方斗殴，后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陈永键、陈雄奎、李志毅到达现场后再次斗殴。被告人张文杰为其一方的首要分子，是主犯。3.被告人黎健坤与被告人徐绍杭首先言语冲突，并相互挑衅、推搡、打斗，但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明显次于被告人张文杰，可以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姚叶文、周静分别在其各一方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张文杰是主犯不当的辩护意见，以及控辩双方提出被告人徐绍杭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八名被告人是否成立自首的认定问题。经查：110警情信息表证明，公安机关于当日3时34分许至40分许先后接听涉案110警情电话四次，其中，被告人张文杰一方的曾某2于3时36分许拨打110报警电话。被告人徐绍杭、姚叶文、周静、张文杰、黎健坤、陈雄奎等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知道现场已有人报警。视频录像显示，公安人员张某、赵某在接警后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处警，八名被告人在现场均配合公安人员现场处警。八名被告人归案后也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文杰、陈雄奎、徐绍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是否认定过错问题。经查：被告人徐绍杭等多人与被告人张文杰等多人因琐事即相互挑衅，继而推搡致持械聚众斗殴，相互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对矛盾的发生及激化均负有责任，均不应认定为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而据此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对方具有过错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相互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八名被告人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八名被告人持啤酒瓶、塑料椅等工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三人轻微伤，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应相应惩处。被告人张文杰、徐绍杭为首要分子，均是主犯。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姚叶文、周静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黎健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八名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与同案人均相互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本院对八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文杰的量刑建议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文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张文杰、黎健坤、陈永键、李志毅、陈雄奎、徐绍杭、姚叶文、周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二、被告人徐绍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三、被告人黎健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四、被告人李志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五、被告人陈永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六、被告人陈雄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七、被告人姚叶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八、被告人周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志坚审 判 员  李 磊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潘敏婷戴梓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