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92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合肥市蜀山新产业园区井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104746776657R。法定代表人：韩东，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兵，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合肥市蜀山区新产业园振兴路自主创新产业基地7栋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98984629P。法定代表人：薛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凤琴，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蜀山管委会）、上诉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元联创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56930152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蜀山管委会上诉请求：1、在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返还上诉人垫付款1993778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3318840.2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3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上述款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查明了本案基本事实，但关于上诉人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未能查明，存在错误。1、审判决仅支持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招商活动垫付款1325062元，另外的招商活动垫付款763778元、开办工作经费垫付款600000元及平台建设专项资金垫付款630000元未能依法予以支持，系针对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事实认定不清。（1）在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的基础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招商活动垫付款76377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支持。上述资金均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先行垫付的书面申请，上诉人单位领导也对被上诉人的书面申请作出统一垫付的批示。同时，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要求将上述资金转入被上诉人指定的收款方，对此，上述人向上诉人出具收据予以确认。此外，在被上诉人的垫付费用申请也明确显示，上述费用暂由上诉人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中，从支付被上诉人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而上述资金从未在被上诉人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抵扣过，被上诉人亦没有返还上述资金。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符合客观事实。然，一审判决仅支持上诉人1325062元的招商活动垫付款系对垫付金额认定有误，另外的763778元招商活动垫付款有相应的资金垫付申请、转账记录以及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据，证据确实充分，亦应当予以支持。（2）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60万元开办工作经费及63万元平台建设专项资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约定了，该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于一个月内给与被上诉人60万元的开办工作经费支持。该费用其实是帮助被上诉人开展招商工作上的启动资金支持，并非上诉人应当给与被上诉人的合同款项，待被上诉人的招商活动良性运营后，应当及时返还上诉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招商服务，上诉人也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招商服务费用。而该60万元开办工作经费并不属于招商服务费，被上诉人没有获得该项费用的依据，依法应当返还上诉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申请63万元平台建设专项资金系被上诉人因资金需要产生的垫付款，而非招商奖励款，也不属于招商服务费的范围，被上诉人无权获取提供招商服务之外的报酬，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资金垫付的关系，被上诉人应当及时返还上诉人垫付的资金，逾期未能返还的，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年利息6%的标准支付由此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符合客观事实，但关于上诉人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未能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的上述资金垫付款均具有资金垫付申请书、垫付资金转账记录、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款收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证据确实充分，请求贵院依法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三元联创公司答辩：一、原审判决查明的，对于蜀山管委会支付给三元公司的60万元园区开办经费及63万元招商奖励费用不属于借款，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判项，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查明的蜀山管委会支付三元公司的60万元开办经费，不属于借款，查明事实清楚，应予以驳回该笔款项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对于该笔支付款项，属于支持经费，双方约定有合同支付依据，即根据《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第三款“优惠政策及相关费用”第1项“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一个月内给予乙方60万元的开办工作经费支持”的约定，蜀山管委会支付的该开办费用，属于优惠政策及蜀山管委会应支付的费用，合同有明确约定，不属于借款。且在合同签订后，在蜀山管委会支付该费用后，三元公司已向蜀山管委会开具了发票，也已交付蜀山管委会。该费用双方约定明确，且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均对此未提出异议。（二）原审判决查明的蜀山管委会支付三元公司的63万元招商奖励费用，不属于借款，属于招商奖励，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应予以驳回该笔款项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双方对该笔款项的支付，有合同依据，即根据《合肥蜀山经济合作开发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对于省市区各级政府给予产业服务平台等专业平台建设及针对专业（产业）示范基地（园区）的资金支持以及项目专项资金申报的实际支持资金，蜀山管委会应按照总支持资金的60%给予三元公司奖励。在蜀山管委会获得专项资金105万元后，2013年12月5日，三元公司向蜀山管委会递交《关于蜀山园区服务外包公共服务平台专项资金的转款申请》，要求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按照60%支付奖励资金63万元，蜀山管委会领导批示后，支付了该款项，三元公司收到款项后出具了对应《收据》，蜀山管委会也在报销单据中明确为资金奖励。二、原审对被答辩人蜀山管委会主张的为答辩人三元公司代垫2088840.21元的款项性质认定错误，根据合同约定，该款项应属于蜀山管委会应付费用，而非三元应承担费用，应依法予以改判。（一）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该活动费用应属于蜀山管委会承担，而非三元公司承担。《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第二款“乙方服务内容”第一项之规定：“乙方（三元创投）负责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产业链打造。协助甲方（蜀山管委会）开展电子商务产业园品牌宣传、力争半年内在全省有影响力，一年内在全国具有影响力，负责组织开展在行业内具有影响力的论坛活动，每年不少于一次”。从上述约定可知，在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产业链的打造及产业园宣传过程中，答辩人仅具有协助被答辩人开展宣传工作的义务。由于举办相关活动也属于产业园宣传工作的一部分，所以三元创投在相关活动的举办中，也仅是具有协助被答辩人之义务，在未明确约定由三元创投支付活动费用的情况下，答辩人不具有承担相关活动费用之义务。（二）从活动举办实际情况来看，该活动费用也应属于蜀山管委会承担，而非三元公司承担。被答辩人所提及的“百所高校人才会”、“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福布斯上海论坛会”，全部都属于《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第二款第一项约定的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宣传工作。在这三个活动中，答辩人仅是协办单位之一或承办单位之一，且在活动的举办中主要负责的工作仅是活动流程策划及相关嘉宾邀请，并没有对活动的实质工作进行负责。具体来讲，“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的主办单位为合肥市人民政府，承办单位是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政府、合肥市招商局，协办单位为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福布斯上海论坛会”的主办方为《福布斯》中文版，协办单位为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百所高校人才会”是由安徽省教育厅和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政府联合主办，大中专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办。从上述活动的具体举办情况来看，三元创投自始至终仅仅是活动的协助者，并不是活动的主导者或负责人。故从举办活动的实际情况，答辩人仅是协助相关主办单位开展工作，并不是活动的主导者或责任人，答辩人也不存在承担任何活动费用的义务。（三）从活动费用的支付情况来看，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均由蜀山管委会寻找，相关的活动费用支付合同也系蜀山管委会签署，且在支付前并未取得三元公司同意，该费用支付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答辩人没有向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支付费用的义务，也没有理由需要答辩人申请被答辩人对活动费用进行垫付。在本案中，“百所高校人才会”、“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福布斯上海论坛会”三场活动中所有的活动服务商或者礼品供应商均是由被答辩人选定，且有关协议或合同均不是由答辩人签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因合同约定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仅给予合同双方当事人，由于答辩人与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之间不曾签署过任何协议，也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而事实上，上述举办活动的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合同均有管委会签订，答辩人并未参与合同订立，所以，答辩人没有任何理由向活动服务商或者礼品供应商支付相关费用，更不存在请求管委会对相关费用进行垫付的事实及法律基础。综上，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法得出三元公司具有支付上述活动经费的义务，故不存在蜀山管委会垫付的情形，该认定错误，应予以改判。三、对于2088840.21元费用的整体性质认定错误，但对于判项费用的承担问题，763778元判项正确，应予以维持，对于其余1325062元因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一）对于“福布斯论坛“中的费用支付问题，三元公司认为，无论该活动中蜀山管委会支付的903778元费用是否由三元出具过垫付申请或《收据》，均不应认定为三元应承担费用，具体分析在上述第二条中已进行阐述，再次不做赘述。但原判决判项认定其中763778元活动费用因三元公司未出具过收据，蜀山管委会无证据证实三元公司对该费用的产生知晓并认可的认定，三元公司认为该认定并无错误，故应依法予以维持，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二）对于“福布斯论坛“中其余14万元费用、百所高效人才对接会的206500元费用，以及”呼叫中心3.0发布会“的754682.21元费用，三元公司认为没有承担该费用的义务，事后也并未确认应由三元公司承担，三元公司出具《垫付申请》和《收据》，均是蜀山管委会为了解决其费用支出问题做账，而要求三元公司配合出具，并非三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应当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该诉讼请求。1、从上述活动费用支出的签署合同主体来看，与活动供应商签署合同的主体均未蜀山管委会，三元从未与任何一家供应商签署过任何一份合同，如果是三元公司选择供应商或者是采购礼品，也应该由三元公司签署合同和选择供应商，蜀山管委会签署采购合同，而由三元公司承担费用，明显不符合常理。2、从活动采购的礼品使用情况看，三元公司也从不知道该等采购的礼品使用于何处，也未参与过礼品发放活动，该等礼品采购、使用均由蜀山管委会直接掌控，从这方面看，由三元公司承担费用，这也明显不符合常理。3、从被答辩人提交的垫付申请内容看，也不符合常理。通常对于活动费用的垫付情况而言，在费用未发生前，通常都不会有具体的数额，应该只有垫付的申请，对于具体垫付费用，应该根据实际垫付情况据实结算，但在本案中，被答辩人提交的2013年5月28日《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中，明确写明共产生相关活动费用206500元，在2013年8月21日《关于垫付7月9日招商活动费用的申请》中，明确写明共产生活动费用978562元，这两项费用有零有整，且申请时间在前，活动时间在后，明显是事后补的申请，而非事前申请垫付，故垫付申请时间在后，也与常理明显不符。4、从金额上来看，也与常理不符，一般情况下，如果要求垫付，应当对每一笔金额的发生，应就每一笔进行申请垫付，但在本案中，三元提交的垫付申请，系针对每一场活动填写申请，而非针对每一笔支付费用申请垫付，这与一般常理也明显不符。因此，无论是从形式上而言，还是从内容上看，三元公司均没有承担上述三场活动费用的义务，在活动结束后，三元公司出具垫付申请和收据，仅仅是应蜀山管委会的要求出具，而非三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被答辩人的关于垫付费用的请求，原审认为有三元公司的申请和收据支持，据此支持其诉讼请求，属于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并改判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元联创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56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没有支付活动费用的合同义务，也没有在活动过程中同意承担活动费用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垫付活动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查明事实不清，导致作出来哦错误的判决，应予以依法改判。一、原审查明事实错误，从双方签订的招商合作协议来看，上诉人既不具有独立举办活动的义务，也不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义务。《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举办活动的义务主体，也就是谁是活动举办的主体，谁就是承担相关活动费用的主体，这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且该事实直接关系到上诉人是否需承担活动费用，是否存在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垫付活动费用的客观事实以及上诉人是否应该返还被上诉人活动垫付款，原审没有查明该事实，直接依据上诉人出具的文件就认定该活动费用属于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垫付，属于查明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不具有独立具备活动的义务和支付活动费用的义务。根据《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第二款“乙方服务内容”第一项之规定：“乙方（上诉人）负责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产业链打造。协助甲方（被上诉人）开展电子商务产业园品牌宣传、力争半年内在全省有影响力，一年内在全国具有影响力，负责组织开展在行业内具有影响力的论坛活动，每年不少于一次”。从上述约定可知，在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产业链的打造及产业园宣传过程中，上诉人仅具有协助被上诉人开展宣传工作的义务，具体活动的主要责任人和主导者是被上诉人。从活动实际举办过程来看，“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的主办单位为合肥市人民政府，承办单位是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政府、合肥市招商局，协办单位为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福布斯上海论坛会”的主办方为《福布斯》中文版，协办单位为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百所高校人才会”是由安徽省教育厅和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政府联合主办，大中专毕业生就业指导中心、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办。上述三个活动的主办方和主导者均非上诉人，所以上诉人不具有独立举办活动的义务及支付活动费用的义务。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是否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事实并未予以查明，仅是根据垫资申请和收据，就认定上诉人应当返还活动垫付款。垫付申请及收据有且只有在认定上诉人具有付款义务的前提下，才能够进一步用于证明上诉人具有返还被上诉人垫付活动费用的目的。而在本案中，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义务，相反从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既不具有独立主办活动的义务，也不具有支付相关活动的费用的义务。因此，从合同约定和实际活动经办来看，活动费用的承担者均是被上诉人。二、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的选定、合同签署及付款，均是由被上诉人独立完成，上诉人既没有参与，也没有得到上诉人同意，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上诉人不具有向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支付费用的义务，没有理由需要申请被上诉人对活动费用进行垫付在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电商新浪潮—2013福布斯电子商务发展论坛”合作协议书》等三份合同来看，“百所高校人才会”、“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福布斯上海论坛会”三场活动中所有的活动服务商或者礼品供应商均是由被上诉人选定，是由被上诉人与服务商签订相关合同，且合同中明确约定的付款义务人为被上诉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因合同约定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仅给予合同双方当事人，由于上诉人与活动服务商或礼品供应商之间不曾签署过任何协议，也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所以，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向活动服务商或者礼品供应商支付相关费用，更不存在请求被上诉人对相关费用进行垫付的事实及法律基础。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垫付申请及收据，是应被上诉人的要求出具，并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垫付费用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仅根据垫付申请及收据即认定上诉人具有返还被上诉人垫付活动费用的义务，属于认定错误，继而作出错误的判决。在本案中，之所以存在被上诉人据以主张权利的垫付申请及收据，是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期间，被上诉人因简便相关活动的款项的审批、支付流程，而要求上诉人予以配合提供，上诉人出于与被上诉人的合作关系，才提交了相关申请及收据，该垫付申请和出具收据，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垫付申请和收据真实存在的客观事实前提是上诉人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义务，对于上诉人是否具有返还活动垫付款的义务的审查，不能单凭垫付申请和收据，而应根据上诉人是否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合同义务及是否同意支付活动费用为事实基础。正如上文所述，上诉人既不具有支付活动费用的合同义务，也没有参与活动举办的费用支出，更没有同意支付活动费用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不具有付款的义务，也就不存在申请被上诉人垫付以及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垫付的客观事实。所以，被上诉人据以主张垫付款返还的垫付申请和收据所证明的事实仅是片面的事实，并非本案的客观事实。故，从意思表达的真实性和活动组织、费用支付、合同签署履行的客观性来看，即使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垫付申请和收据，也由于上诉人非活动费用的支付义务人，而申请垫付费用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垫付活动费的裁判依据。综上，由于原审法院对于本案关键事实认定不清，致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未得到有效保护，故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判如所请。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答辩：一、上诉人三元公司负有承担支付招商活动费用的义务。首先，上诉人三元公司是招商活动的组织者、举办者，理应承担支付费用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包括招商引资、平台建设、打造产业链、企业服务，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与答辩人在招商合作协议第二款关于上诉人的服务内容明确约定了上诉人有负责组织开展活动的义务，既然由上诉人组织开展相关活动，相应举办活动的费用也应由上诉人承担，这是上诉人作为招商服务者的应有义务，也是被上诉人支付招商服务费客观成本。从上诉人向答辩人提交《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的行为来看，上诉人也认可招商活动费用是由上诉人承担。其次，从招商合同的实际履行来看，相关招商活动的具体内容、物品采购、礼品使用，均是由上诉人负责处理，答辩人仅为协助义务。显然，上诉人作为招商服务提供者，理应对其负责的活动内容、活动经费承担付费义务。上诉人举办招商活动所支出的活动费用是其固有的经营成本，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招商服务，答辩人已经支付18035143元的巨额招商服务费，上诉人无权再要求答辩人承担招商活动的经营成本。二、上诉人三元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的合意，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符合本案基本事实。上诉人就招商活动经费向答辩人出具了《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该申请载明，上诉人申请招商活动费用暂由答辩人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从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对此，答辩人单位的相关负责人批示同意暂为垫付。上诉人也就上述招商活动费用垫付的事实向答辩人出具了收据，收据中载明，收款事由为垫付会务费。由此可见，上诉人三元公司与答辩人之前存在资金垫付的合意，并且答辩人已经实际为上诉人垫付资金，上诉人出具收据，已经实际收到垫付资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符合客观事实。三、一审法院虽然正确认定了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但关于答辩人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未能查明，系针对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事实认定不清。此外，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系法律适用错误。一审判决仅支持上诉人返还答辩人招商活动垫付款1325062元，另外的招商活动垫付款763778元、开办工作经费垫付款600000元及平台建设专项资金垫付款630000元未能依法予以支持。答辩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招商活动垫付款763778元，有相应的资金垫付申请、转账记录以及上诉人出具的收据等充分证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支持。答辩人要求上诉人返还600000元开办工作经费及630000元平台建设专项资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部予以支持。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招商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该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于一个月内给与上诉人600000元的开办工作经费支持。该费用其实是帮助上诉人开展招商工作上的启动资金支持，并非答辩人应当给与上诉人的合同款项，待上诉人的招商活动良性运营后，应当及时返还答辩人。上诉人向答辩人提供招商服务，答辩人也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了招商服务费用。而该600000元开办工作经费并不属于招商服务费，上诉人没有获得该项费用的依据，依法应当返还答辩人。上诉人向答辩人申请630000元平台建设专项资金系上诉人因资金需要产生的垫付款，而非招商奖励款，也不属于招商服务费的范围，上诉人无权获取提供招商服务之外的报酬，依法应当予以返还。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系资金垫付的关系，上诉人应当及时返还答辩人代为垫付的资金，逾期未能返还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年利息6%的标准支付由此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资金垫付关系符合客观事实，但关于答辩人代为垫付资金的具体金额未能查明，系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不支持答辩人利息主张系适用法律错误。据此，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的上诉请求。蜀山管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垫付款3318840.2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3318840.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3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上述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蜀山管委会与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原告蜀山管委会主张60万元和63万元为借款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1、2011年10月20日原告蜀山管委会（甲方）与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乙方）签订《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约定合作共建的核心内容包括四项：1、招商引资；2、平台建设；3、打造产业链；4、企业服务。合作期限定为3年，从2011年10月-2014年10月。乙方服务内容，乙方负责合肥蜀山电子商务产业园产业链打造。协助甲方开展电子商务产业园品牌宣传，力争半年内在全省具有影响力，一年内在全国具有影响力，负责组织开展在行业内具有影响力的论坛活动，每年不少于一次等；优惠政策及相关费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于一个月内给予乙方60万元的开办工作经费支持，此费用主要用于投资管理公司前期运营、管理、办公设施采购、人员工资支付、园区品牌建设等等；协议还对其他服务内容、招商进度服务费、招商奖励、基础设施及其它支持等作了具体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蜀山管委会按协议约定于2011年11月24日转账支付给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工作经费60万元，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向原告蜀山管委会开具了60万元的服务费发票。原告蜀山管委会提交的其内部单据报销封面，报销事项注明电子商务产业园工作经费。现原告蜀山管委会诉讼请求该60万元属于借款，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2、2013年5月28日原告蜀山管委会（甲方）与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10月签订“电子商务产业园招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合作共建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鉴于原协议已不满足目前双方的实际合作需求，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合作期限肆年，从2013年5月26日一2017年5月25日。3、招商进度服务费，3.1乙方每完成一万平方米的招商任务，且每一千平方米的平均税收不低于50万元∕年。甲方支付乙方进度服务费100万元，以此类推。4、招商奖励，4.1甲、乙双方为促进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的发展，以甲方名义共同打造产业服务平台、招商服务平台、人力资源服务等专业平台的建设，并按照相关政策进行专业平台专项资金的申报。按照国家部委、省、市、区各级政府针对该专业平台建设专项资金的支持，甲方按总支持资金的60%给予乙方奖励；4.2甲、乙双方为促进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以甲方名义共同申报相关专业（产业）示范基地、专业（产业）示范园区的认定以及专业（产业）园区的政策项目专项资金申报。按照国家部委、省、市、区给及政府针对该专业（产业）示范基地（园区）的资金支持以及项目专项资金申报的实际支持资金，甲方按照总支持资金的60%给予乙方奖励；补充协议还对合作招商服务面积等内容作了具体约定。2013年12月5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一份《关于蜀山园区服务外包公共服务平台专项资金的转款申请》，内容为：关于贵管委会申报的《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服务外包公共服务平台》项目市商务局已经批复，此笔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1050000元已经拨付给贵管委会。按照贵管委会与我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的招商合作补充协议中的第4.1款之约定“甲、乙双方为促进合肥（蜀山）国际电子商务产业园的发展，以甲方名义共同打造产业服务平台、招商服务平台、人力资源服务等专业平台的建设，并按照相关政策进行专业平台专项资金的申报。按照国家部委、省、市、区各级政府针对该专业平台建设专项资金的支持，甲方按总支持资金的60%给予乙方奖励。”贵管委会需支付我司奖励资金人民币630000元。原告蜀山管委会李华文2013年12月11日在该申请上批示：按合同约定执行，报葛主任批示。原告蜀山管委会内部单据报销封面报销事项注明：申报服务外包公共服务平台项目给予三元公司的资金奖励，报销金额63万元，并有相关领导签署转（按合同执行）。2013年12月30日原告蜀山管委会转账支付给被告三元联创公司63万元。原告蜀山管委会现诉讼请求该63万元系借款，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二、原告蜀山管委会主张代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垫付费用2088840.21元，系原告蜀山管委会依据其与第三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等而向第三方支付的招商活动费用。1、2013年5月19日原告蜀山管委会与合肥市包河区祥林礼品商行签订一份《百所高校人才对接会纪念品采购合同》，原告蜀山管委会向合肥市包河区祥林礼品商行采购阿富汗白玉广告笔筒、富光水晶办公杯1010、特制手提袋，合计206500元。2013年5月28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一份《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内容为：我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组织召开的“百所高校进蜀山”的人力资源活动，共产生相关活动费用合计人民币206500元。现特向贵管委会申请此笔费用暂由管委会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我公司与贵管委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从应支付我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原告蜀山管委会相关负责人签名，并签署同意暂垫付，再从三元服务费中扣除。同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出具一份206500元的收据，收款事由代垫会务费。2013年6月18日原告蜀山管委会向合肥市包河区祥林礼品商行转账支付206500元。2、①2013年7月原告蜀山管委会因中国呼叫中心3.0发布会与合肥市包河区银枝茶行签订购销合同，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合肥市包河区银枝茶行会议礼品176000元。原告蜀山管委会转账支付安徽宁府商贸有限公司活动用酒46680元。原告蜀山管委会转账支付阮丽媛办公用烟1200元。原告蜀山管委会合计付款223880元。2013年7月5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一份《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内容为：我公司计划于2013年7月9日组织召开的“中国呼叫中心之都3.0发布暨呼叫行业领袖峰会”的专场招商会议。现特向贵管委会申请此项活动的费用暂由管委会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我公司与贵管委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从应支付我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原告蜀山管委会相关负责人签名，并签署同意暂代为支付，从三元招商费中扣除。②2013年7月原告蜀山管委会因中国呼叫中心之都3.0发布暨呼叫行业领袖峰会授权上海谋师堂广告有限公司负责为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原告蜀山管委会2013年8月8日支付上海谋师堂广告有限公司会务费351745.21元。原告蜀山管委会2013年8月12日转账支付上海酷慧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会务费283126元。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安徽状元楼酒店就餐费60000元和59811元，2013年8月21日原告蜀山管委会报销封面事项为中国呼叫中心产业论坛及系列招商活动。原告蜀山管委会合计付款754682.21元。2013年8月21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一份《关于垫付7月9日招商活动费用的申请》，内容为：我公司于2013年7月9日组织召开的“中国呼叫中心之都3.0发布暨呼叫行业领袖峰会”的专场招商会议，共产生相关活动费用合计人民币大写：玖拾柒万捌仟伍佰陆拾贰元整（￥978562元）。现特向贵管委会申请此笔费用暂由管委会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我公司与贵管委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从应支付我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原告方相关负责人签名。同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出具一份978562元的收据，收款事由代垫会务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的上述1、2项招商会议相关费用合计1185062元（206500元+978562元），有被告三元联创公司要求原告蜀山管委会先行垫付的申请，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亦向原告蜀山管委会出具了收据予以认可，故能认定原告蜀山管委会代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垫付相关招商活动费用的事实。现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关于先行垫付申请是应原告蜀山管委会要求为了简化相关款项的支付流程而配合出示的，双方不具有垫付事实及垫付法律关系的辩称，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蜀山管委会亦不予认可，且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出具的申请和收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3、2013年9月原告蜀山管委会因福布斯上海论坛与上海瑞明职业有限公司瑞明酒店管理分公司和上海智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协议书和合同金额700000元的合作协议书，原告蜀山管委会2013年9月分别支付上海瑞明职业有限公司瑞明酒店管理分公司、上海智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会务费49680元、560000元。2013年9月17日转账支付张奎11760元，同日转账支付安徽宁府商贸有限公司44520元，原告蜀山管委会的单据报销封面事项为上海福布斯电子招商活动用酒56280元（11760元+44520元）。2013年9月18日支付合肥市包河区银枝茶行茶叶费75000元。2013年9月14日单据报销事项福布斯招商活动会议资料U盘3190元，报销人左磊。2013年9月23日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左磊19628元。2013年9月27日原告蜀山管委会的单据报销封面事项为“福布斯活动会务费尾款合同价700000元，2013年9月3日转560000元，余款140000元”。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于同日向原告蜀山管委会出具140000元收据一份，收款事由代垫会务费。原告蜀山管委会合计付款903778元（49680元+560000元+56280元+75000元+19628元+3190元+140000元）。2013年9月3日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给原告蜀山管委会一份《关于招商活动费用先行垫付的申请》，内容为：我公司计划于2013年9月11日组织召开“2013福布斯电子商务发展论坛”的专场招商会议。现特向贵管委会申请此项活动的费用暂由管委会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我公司与贵管委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从应支付我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原告蜀山管委会相关负责人签名。2013年9月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的招商活动费用903778元，虽然原告蜀山管委会提供了相应的合同依据，但被告三元联创公司仅对140000元出具了收据予以认可，结合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出具的垫付申请，对原告蜀山管委会诉请的140000元予以支持，对其余763778元，因原告蜀山管委会无证据证实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对该费用的产生知晓并认可，故不予支持。三、庭审中原告蜀山管委会陈述，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被告三元联创公司招商服务费1803.5143万元，案涉上述款项均未从支付给被告三元联创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抵扣过。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综上，原告蜀山管委会支付的相关招商活动服务费用，有被告三元联创公司出具的申请和收据予以确认，故原告蜀山管委会诉讼请求被告三元联创公司返还垫付款1325062元（206500元+978562元+140000元），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蜀山管委会诉讼请求被告三元联创公司支付自2013年10月10日起以3318840.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因双方对垫付款的返还时间未作约定，故对原告蜀山管委会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因原告蜀山管委会的诉讼请求有部分未得到支持，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垫付款1325062元；二、驳回原告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1316元，原告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28626元，被告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2690元。本院二审期间，蜀山管委会提交三元联创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出具的《关于垫付9月11日招商活动费用的申请》、三元联创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出具的收到代垫76万元的收据、、三元联创公司起诉状一份，证明目的：1、双方服务费和代垫费用没有抵扣的事实；2、三元联创公司应该承担代垫费用76万元。三元联创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因为已经超过举证期，不应作为新证据。1、对于收据真实性庭后核实，收款方式为转账，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从未向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账，从时间来看，收据以及出具申请的时间也滞后于合同举办的时间；2、对垫付申请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申请是应对方要求事后提供的；3、对起诉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三元联创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蜀山管委会主张的分别代垫案涉60万元及63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关于该60万元及63万元的事实认定依据充分，说理明晰。二审对该部分的事实认定同一审。2、关于蜀山管委会主张的为三元联创公司垫付1325062元（206500元+978562元+140000元）的事实。三元联创公司主张其向蜀山管委会出具的相关代垫款申请非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事实主张，故应认定该代垫款申请意思表示真实。一审法院关于该节事实的认定依据充分，说理明晰。二审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同一审，即蜀山管委会为三元联创公司垫付1325062元。3、关于蜀山管委会主张的为三元联创公司垫付763778元的事实。蜀山管委会在二审提交的前述证据显示：三元联创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向蜀山管委会出具《关于垫付9月11日招商活动费用的申请》，载明“我公司于2013年9月11日组织召开的“2013福布斯电子商务发展论坛”专题招商会议，共产生相关活动费用合计人民币76万元，现特向贵管委会申请此笔费用暂由管委会统一代为先行垫付，后期按照我公司与贵管委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从应支付我公司的招商服务费、税收返还、平台资金奖励等服务费中一并抵扣”。同日，三元联创公司向蜀山管委会出具一份金额为76万元的收据，该收据中收款事由注明“代垫会务费”。三元联创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反驳，故应认定蜀山管委会为三元联创公司垫付76万元会务费。综上，应认定蜀山管委会合计为三元联创公司垫付2085062元（76万元+1325062元）。另，三元联创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蜀山管委会关于本案的起诉状。本院认为，三元联创公司要求蜀山管委会代垫案涉招商费用并承诺返还，且蜀山管委会应三元联创公司要求实际代垫2085062元。双方就该款项形成的法律关系符合借款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应认定双方就该款项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无法定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蜀山管委会已按约履行垫款义务，三元联创公司应履行返还代垫款的义务。蜀山管委会要求三元联创公司返还代垫款2085062元，应予支持。蜀山管委会上诉请求中超出该金额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蜀山管委会与三元联创公司在案涉招商合作协议履行期间未予抵扣案涉代垫款，双方亦未另行约定代垫款返还期限，蜀山管委会可随时主张返还，三元联创公司接到返还代垫款通知后应在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三元联创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蜀山管委会关于本案的起诉状，其应在十五日内返还代垫款而未返还，其应承担自2019年6月27日起以208506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至该2085062元返还之日止的利息。蜀山管委会诉请中超出上述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三元联创公司主张所谓代垫款本就应由蜀山管委会承担，其出具的代垫申请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等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蜀山管委会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三元联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569301525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垫付款2085062元，并向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支付自2019年6月27日起以208506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该2085062元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二、维持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569301525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316元，由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81元，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78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316元，由合肥三元联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481元，合肥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17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陈 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