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6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强，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波，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洋，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姝菡，女，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波，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洋，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零担运输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溪沟河街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902804649U。负责人：李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斌，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强、李姝菡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零担运输分公司（以下简称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8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强、李姝菡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没有严格按照《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为车辆证照办理提供服务，车辆证照包括营运证、内环通行证、海关监管本，给周强、李姝菡造成了损失。二、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违约在先，周强、李姝菡停止付款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且即使违约，一审判决违约金也过高。三、一审法院对统筹费认定不清，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代周强、李姝菡垫付过安全统筹费用。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辩称，一、《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证照仅包括营运证和行驶证，内环通行证和海关监管本与汽车道路运输无关，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无义务办理。二、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将合同标的物及相关道路运输手续交给了周强和李姝菡，该车辆已在道路上运输，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并未违约，周强、李姝菡至今未履行合同义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合同约定款项，理应承担违约金，一审已按照法律规定调低了违约金。三、安全统筹费是合同约定的，并非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代收，国务院2014年30号文要求企业展开安全统筹工作以减轻或分散企业经营风险，该安全统筹费收取的名目及标准均载明于安全告知书，周强、李姝菡也签字认可。周强、李姝菡的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强、李姝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租赁金277800元、违约金107430元、服务费45900元、2015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的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97036.34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周强、李姝菡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渝X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渝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上述车辆系由周强、李姝菡指定车型，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资购买，出租给周强、李姝菡使用。2014年8月1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周强、李姝菡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甲方租赁上述渝X、渝X挂车辆给乙方，租赁期限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该车租赁金总额为39万元，乙方在2016年2月底前缴清；第四条车辆交强险和安全统筹约定：1.车辆参加国家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实行企业安全统筹；交强险费用按国家规定执行，由甲方统一代收；安全统筹由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安全统筹费以甲方告知乙方为准，告知形式可采用“安全统筹费用告知书”、电话通知、短信发送告知等方式，安全统筹费由甲方统一收取；2.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按年计算，先交后用，次年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应当在本年安全统筹和交强险到期前15日一次性缴清；3.租赁经营期间，甲乙双方约定，鉴于安全统筹和交强险是国家强制性的安全措施之一，当甲方告知乙方安全统筹费和交强险后，乙方应按时足额缴清。若乙方到期未缴清，视为乙方委托甲方先行对该车垫付安全统筹费和交强险费，其后由乙方向甲方及时补缴并承担相应费用。第九条违约行为及处理约定：如乙方不按期支付租赁金和其他应付款，不履行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义务，甲方有权要求即时缴清租赁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直接收回租赁车辆，并由乙方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当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租赁金和其它应付款项给甲方时，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交强险费、安全统筹费和其它费用时，乙方应按每日逾期未缴纳金额的8‰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追索债务而产生的差旅住宿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其它甲方因此而支出的全部费用。2014年8月1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作为甲方（受托方）与周强、李姝菡作为乙方（委托方）签订《委托服务合同》，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为前述租赁车辆提供相关服务，并按月向乙方收取委托服务费，委托服务费1200元/月，从2014年8月开始按月计算，乙方必须在每月的5日前按时足额缴付甲方。委托服务期限从2014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委托服务项目：1.代收交强险、安全统筹费；2.为车辆证照办理提供服务；3.协助处理车辆道路交通安全事故（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4.为乙方及乙方雇用人员进行安全教育培训；5.为乙方货物运输业务信息提供咨询服务；6.甲乙双方约定的其他服务项目。2014年8月8日，周强作为承租人签订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新车入籍结算表，该结算表载明：入籍时间2014年7月，委托付车款39万元、安全统筹费33748.93元、路桥通行费1713元、车辆购置税30469元、印花税600元、营运证等级评定费1300元、车船使用税99元、上户费3000元、GPS安装及服务费2500元，合计463429.93元；首付金额73429.93元，下欠金额39万元。2014年7月，周强、李姝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73429.93元；2014年9月30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租赁金20000元；2014年10月4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服务费7800元、租赁金22200元；2014年11月4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30000元；2014年12月8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租赁金20000元；2015年4月2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0000元；2015年11月30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0000元，同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租赁金10000元；2015年，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出具的编号0096951收据载明：租赁金10000元；2016年2月5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30000元；2016年8月1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0000元；2016年8月31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3000元；2016年8月31日，周强、李姝菡以事故返还款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2698元；2016年11月2日，周强、李姝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0000元；2017年1月3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0000元；2017年7月26日，周强、李姝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24000元；2018年7月23日，周强、李姝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4259.94元；2018年，周强、李姝菡以事故返还款方式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15760.5元。2017年12月28日，李姝菡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安全统筹金收缴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渝X车辆保险期限2015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3日，交强险4480元，返还20%实缴3584元；车船税408元；安全统筹费：车辆损失统筹金10484.72元、第三者责任统筹金11509元、车上人员责任统筹金625元、车上人员补充保险统筹金1500元、不计免赔3428.82元，合计金额27547.54元；三项共计31539.54元。2016年8月4日，周强签订《租赁经营者机动车辆交强险及安全统筹费收缴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渝X车辆保险期限2016年7月24日至2017年7月23日，交强险4480元；车船使用税408元；安全统筹费：车辆损失险10484.72元、第三者责任险11509元、车上人员责任险625元、车上人员乘意险1500元、不计免赔3428.82元，合计金额27547.54元；三项共计金额32435.54元。2017年7月21日，周强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安全统筹金收缴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渝X车辆保险期限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交强险4480元返还20%实缴3584元；车船使用税408元；安全统筹费：车辆损失统筹金10281.02元返还30%实缴7196.71元、第三者责任统筹金11509元返还30%实缴8056.3元、车上人员责任统筹金625元返还30%实缴427.5元、车上人员补充保险统筹金1500元、不计免赔3362.24元，合计金额20542.75元；三项共计24534.7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周强、李姝菡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签订的《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的约定，周强、李姝菡应当于2016年2月底前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清租金39万元，周强、李姝菡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周强、李姝菡已经支付的款项问题。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2014年7月周强、李姝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付款73429.93元，但对款项具体支付项目各执一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证据新车入籍结算表中所列内容，该73429.93元属于首付金额，其中包含安全统筹费33748.93元、车船使用税99元等项目，且下欠金额39万元与《货车租赁经营合同》中租金金额相符。该新车入籍结算表由周强签字确认，应视为对该结算表内容的认可。故该73429.93元不属于支付《货车租赁经营合同》中的39万元租金。对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于2014年10月4日出具的收据载的服务费7800元、租赁金22200元，因为双方另行签订有《委托服务合同》，故该收据中的服务费7800元，不属于支付本案所涉的租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认为2014年10月4日收据载明款项与2014年11月4日银行转款属于同一笔款项，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其他所付款项，有收据、银行转款记录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上述《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39万元租金于2016年2月底到期，而其他交强险、安全统筹费周强、李姝菡签字确认日期均在此后，周强、李姝菡主张所付款项用于支付租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对于39万元的租金，周强、李姝菡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8年累计支付241918.44元，故尚欠租金为148081.56元。关于交强险及统筹费用的问题。按照《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应由周强、李姝菡负担。根据周强、李姝菡签订的交强险及安全统筹费收缴告知书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能够认定周强、李姝菡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的每一年度交强险及安全统筹费相应的金额，即2015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3日，金额31539.54元；2016年7月24日至2017年7月23日，金额32435.54元；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金额24534.75元，以上合计金额88509.83元。因周强、李姝菡所付前述款项已用于支付租金，故2015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的上述交强险及安全统筹费并未支付。故对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的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88509.8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7430元。根据《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第九条中关于“当乙方未按照合同规定支付应付的租赁金和其它应付款项给甲方时，或未按时偿还甲方垫付的交强险费、安全统筹费和其它费用时，乙方应按每日逾期未缴纳金额的8‰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周强、李姝菡应按每日8‰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7430元，低于合同约定的金额，且周强、李姝菡未对违约金过高提供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调整。对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7430元，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周强、李姝菡辩称的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未提供相应服务的抗辩意见，因双方另签订有《委托服务合同》，该项抗辩意见属于双方履行上述服务合同而发生的争议，且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已撤回支付服务费的相应诉求，就《委托服务合同》所产生的争议，双方可另行诉讼予以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周强、李姝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租金148081.56元、违约金107430元、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88509.83元，共计344021.39元；二、驳回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44元，由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负担1984元，由周强、李姝菡负担6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举示了2014年7月22日《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周强、李姝菡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约定了资金使用费，该约定标准为本案违约金计算的依据。周强、李姝菡对该证据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委托由法院进行核对，即使该《借款合同》系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因为该合同签订于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之前，应以签订在后的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签订在前的《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对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间和基数，周强、李姝菡不予认可。庭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借款合同》原件一份，该原件的内容与合同编号与其当庭提交的复印件一致，但落款处的印章方向与手印按捺方式与复印件不同，因此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未向法院提交与其当庭提交《借款合同》复印件一致的证据原件，在未经周强、李姝菡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第八条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中约定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为车辆证照办理提供服务。二审中，周强、李姝菡表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欠付租金金额以及应当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并无异议，但认为不应当支付违约金，即使支付违约金也应当以欠付租金为基数自本案一审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陈述，双方当事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强、李姝菡从2014年9月1日到2016年2月28日每月支付租赁金（归还借款）21667元，资金使用费每月按当月本金余额1%计算，按此计算出本案违约金金额为10743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与周强、李姝菡签订的《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周强、李姝菡对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尚欠租金148081.56元的事实并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周强、李姝菡是否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07430元；二、周强、李姝菡是否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88509.83元。本院现分述如下：一、关于周强、李姝菡是否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07430元的问题。首先，关于周强、李姝菡是否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虽然约定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应为车辆证照办理提供服务，但却并未明确约定证照的具体内容。周强、李姝菡主张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应为其办理内环通行证、海关监管本，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该项合同约定的证照仅限于与汽车道路运输有关的营运证和行驶证。本院认为，周强、李姝菡应就其主张举示证据予以证明，现并无合同条款明确约定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提供办理服务的证照包括内环通行证以及海关监管本，其以此为抗辩理由主张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违约在先，其不应支付违约金的理由并无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周强、李姝菡主张违约金107430元标准过高应予调低的问题。二审中，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主张周强、李姝菡应自2014年9月1日起每月向该公司支付租金21667元，并按月以尚欠租金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违约金。本院认为，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在二审中所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显示签订时间为2014年7月22日，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签订于2014年8月1日，双方当事人之间就该39万元欠款并无其他法律关系，故即使该《借款合同》系真实合同，亦已被《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所替代。《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还款时间以及资金使用费计算方法均对双方当事人无法律约束力，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涉案货车的租赁金总额为39万元，周强、李姝菡在2016年2月底前缴清，而根据一审查明案情，2016年2月底前周强、李姝菡共计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租赁金152200元，尚欠237800元。此后周强、李姝菡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货车租赁经营合同》所约定的日利率8‰明显过高，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在一审中所请求的违约金107430元虽然计算方法并无事实依据，但该金额并未超过按照法律规定标准所计算的违约金金额。故对周强、李姝菡请求对违约金进行调低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强、李姝菡是否应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88509.83元的问题。本案《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车辆参加国家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实行企业安全统筹，交强险费用按国家规定执行，由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统一代收，安全统筹由双方协商约定，安全统筹费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告知周强、李姝菡为准，告知形式可采用“安全统筹费用告知书”、电话通知、短信发送等方式，安全统筹费由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统一收取，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按年计算，先交后用，次年交强险和安全统筹费应当在本年安全统筹和交强险到期前15日一次性缴清。该合同并未约定该安全统筹费的缴纳需以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垫付为依据，而李姝菡、周强合计三次签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安全统筹金收缴告知书》对2015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3日合计三个年度的交强险、车船税以及安全统筹费金额予以确认，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周强、李姝菡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支付了该费用，故其应当履行该支付义务。周强、李姝菡关于公运集团零担分公司应提交安全统筹费垫付依据的主张并无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强、李姝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445.13元，由周强、李姝菡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审 判 员 柳光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邓筱茜书 记 员 李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