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初27626号原告：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燕庄村委会黑庄第三村民组，住址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村。负责人：吴建忠，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飞，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长富（曾用名宋小富），男，汉族，1949年8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河南中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阎中华，男，汉族，1942年5月1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告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燕庄村委会黑庄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黑庄第三村民组）与被告宋长富、第三人阎中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752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宋长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9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黑庄第三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飞、被告宋长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娟、第三人阎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宋长富向原告返还2011年3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过渡费779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79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宋长富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每年200万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过渡费至过渡期届满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初，被告租用原告的土地投资建设“天地商务”的商务楼一栋；原告于2001年10月办理了该商务楼所占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登记在原告名下。2008年，因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需拆除“天地商务”楼，并征用原告土地。同年8月15日，原、被告在见证方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的见证下与河南宏光奥林匹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光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拆迁改造的范围内的商务楼“天地商务”面积为14533平方米予以拆迁，拆迁房屋房产面积按1：1的比例进行产权置换；过渡费每月174396元进行计算，过渡费自宏光公司开具《空房验收单》之日起计算至安置钥匙交到住户当月止，过渡费每半年发放一次；安置房的建设周期为30个月，宏光公司逾期不能完成安置房建设的，双倍支付过渡费等内容。上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宏光公司于2008年9月15日向原告出具《空房验收单》。但原、被告就过渡费及安置房的分配比例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过渡费一直由被告领取。原告为此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而导致过渡费自2011年停发。2011年12月28日，经原告村民代表和被告协商，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协议《拆迁补偿协议》拆迁补偿到位后，原、被告双方约定安置房以纵向分割的原则进行分配，原告拥有6200平方米产权，其余产权为被告所有；原告从2011年度起，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每年度划拨过渡费时，双方共同前往领取）；并特别注明“另，过渡费如有变动，按现有比例进行分配”等内容。后，原、被告以《情况说明》的方式共同委托第三人阎中华领取过渡费。因宏光公司建设的安置房未能在30个月的建设周期内建成，依《拆迁补偿协议》之约定，宏光公司按双倍支付过渡费。但被告及第三人领取的双倍过渡费仍按每年100万元向原告支付。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及第三人要求其支付欠付的过渡费，其均以种种理由推诿。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宋长富辩称，一、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于1991年与原告黑庄第三村民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兴办的郑州市中南食品厂使用原告村的荒废水洼地，期限15年，同时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土地，所有赔偿归乙方所有。1998年，原告新的村民组领导换届后又强行废除原来的合同，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増加土地租金；被告在租用的土地上建设一座不少于7000平方米的综合服务楼，原告同意被告以自己的中南食品厂的名义办理土地使用、规划手续，并同时变更了建筑物遇到国家征用时赔偿的分配比例。此后，被告依照约定筹资兴建了14533平方米的“天地商务”楼，并于2002年取得了房产证，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的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名下。2008年，因黑朱庄城中村改造，被告建设的“天地商务”房产在拆迁之列，被告及原告与宏光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拆迁改造范国内的商务楼“天地商务”面积为14533平方米予以拆迁，拆迁房屋面积为1：1进行产权置换；过渡费为每月174396元进行计算，过渡费自宏光公司开具《空房验收单》之日计算至安置钥匙交到住户当月止，过渡费每半年发放一次；安置房建设周期为30个月，逾期，宏光公司双倍支付过渡费等内容。2008年9月15日，宏光公司向被告开具《空房验收单》。随后，由被告领取过渡费直至2010年9月。2011年3月15日，宏光公司在30个月的建设周期内没有完成安置房的建设，随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双倍支付过渡费至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部账户上。宏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过渡费翻倍支付后，原告看到宏光公司向被告支付双倍过渡费，遂背信弃义，要求过渡费发放单位停发被告应得的过渡费，并撕毁1998年签订的协议，胁迫被告与原告在2011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协议拆迁到位后，双方以纵向分割的原则分配安置房，原告拥有6200平方米的产权，其余归被告所有；从2011年度起，原告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并特别注明“过渡费如有变动，按现有比例进行分配”。该协议的签订较双方于1998年签订的协议相比较，第三村民组额外获取了近1800平方米的房屋及每年100万元的过渡费。该协议签订后，被告每年将100万元过渡费及时支付给原告，双方按照2011年的约定履行协议，相安无事履行了8年，直至2019年原告起诉。从上述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时间、内容及履行过程可以看出，在2011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宏光公司因未能按约完成安置房建设，已于9个月前即2011年3月15日双倍支付过渡费，过渡费翻倍在前，被告与原告就过渡费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在后，在签订过渡费的分配协议时原告明知过渡费已经翻倍且已实际存放在指挥部的账户上，在此情况下双方签订该协议明确注明原告从2011年度起即2012年开始，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并按该协议相安无事履行了8年时间，8年间，宏光公司一直按照协议约定的过渡费支付方式、支付数额在履行合同，过渡费的标准并未发生变更，因此，现任村民组领导企图违背2011年11月28日协议约定，以被告应从2011年3月15日起向原告支付200万元过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双方对过渡费的分配已达成书面协议，原告提出双倍支付过渡费违反诚实信用的合同原则。原告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为在被告与其履行合同的数十年间，原告屡屡见利忘义，多次撕毁合同，胁迫被告变更协议，利用手段挤占被告的利益空间，而被告在历次的协议变更中考虑到都是乡里乡亲本着共同富裕的思想一再退让，原告眼见自己每次撕毁协议皆能够从被告历次的退让中得到好处，认为被告忠厚可欺，企图再次故技重施获得更多的利益，此背信弃义的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的合同原则。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案过渡费达成协议是在2011年，协议签订后宋长富按年度依次将过渡费支付给原告，时间长达8年，原告在2019年起诉，其起诉明确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被告认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请严重违反诚实信用的合同原则，且超出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三人阎中华述称，第三人阎中华因全程参与了宋长富与黑庄第三村民组就拆迁过渡费的协商及款项领取的整个过程，对整个事实是比较知情和了解的。第三人阎中华认为宋长富不应当向黑庄第三村民组支付每年200万元的拆迁过渡费，每年应当支付的过渡费应按照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标准支付，即每年100万元。具体理由如下：1、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协议书的时候，过渡费已经在2011年3月15日就按照合同约定被翻倍了，翻倍后的这个钱因为黑庄第三村民组不同意发放就扣在黑朱庄拆迁指挥部账上，宋长富与黑庄第三村民组签订合同是在过渡费翻倍之后的第9个月，双方的谈判就是在翻倍后的基础上进行的。2、2011年12月28日协议书中的手写部分，即“另：过渡费如有变动，按现有比例进行分配。”是第三人阎中华亲手添加上去的，这是根据宋长富和吴建忠的意思添加的，当时说的意思是如果和宏光公司以后达成新的协议，过渡费再上涨了，上涨后按照协议中约定的比例分配。3、双方达成协议后，在2012年1月18日第三村民组组长吴建忠陪同第三人阎中华去领取的过渡费，他清楚地知道当时领取了400多万元，吴建忠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中也承认是陪同第三人阎中华一起领取的过渡费，第三人阎中华领取过渡费的次日就将合同约定的100万元给第三村民组了，他从来没有提出异议，没有说应当支付200万元的事，在之后的七八年间也没有就这个事提过意见。4、当时的拆迁除了本案的天地商务楼之外，整个黑庄都在拆迁范围，每家每户都有拆迁，吴建忠家也有，黑庄家家户户的拆迁都没有在30个月内回迁安置，每家每户的过渡费都是翻倍的，这是每个黑庄村民包括整个燕庄村委会都是公开的实情，吴建忠，黑庄第三村民组对此都是明知的。5、在协议书上签字的除了吴建忠，还有其他十几个村民代表，他们也都是村民和村干部。楼是啥时候拆掉的，过渡费啥时候翻倍的，他们了如指掌，尤其是吴建忠，他拆迁时还担任黑庄拆迁指挥部的成员，对过渡费翻倍的事更加清楚。6、如果黑庄第三村民组对此合同的备注有异议，那么当时领取过渡费时就会提出异议，不可能存在相安无事领取8年这种情况。黑庄第三村民组如果对合同有异议，首先要找宋长富和第三人阎中华进行协商，但在长达七八年的时间里从未就此事让第三人阎中华居中协调过。总之，第三人阎中华作为双方协商签订协议的见证者和共同信任的领款委托人，第三人阎中华需要站在公平、公正且对双方都负责的立场和角度去陈述这个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1991年10月1日，原告与郑州市中南食品厂签订《承包合同》，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承包原告荒废水洼地三亩，承包期15年，双方就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约定承包期内如国家征用土地，承包地的所有赔偿费××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所有。1998年2月12日，原告（甲方）与郑州市中南食品厂（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对上述《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和租赁期限进行了调整，并约定“本协议签订后，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投资在承包土地内建一座不得少于7000平方米的综合性服务楼，每多建1500㎡，租赁合同往后延长一年。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有独自经营、出租使用权，原告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合同期满，建筑物无偿归还原告，郑州市中南食品厂不能以该土地有关手续做抵押贷款；原告申请土地使用、规划手续必须以中南食品厂名办理，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协助办理，所需费用由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先行垫付以后从租金中扣除。如因国家征地用土地而导致郑州市中南食品厂不能继续经营时，国家所付的建筑赔偿费应分为每年一份，33年为33份，按郑州市中南食品厂使用年限比例分配，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每使用一年，建筑物赔偿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少得一份，原告所得增加一份，以此类推”。后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建成名为“天地商务”的商务楼一栋。原告黑庄第三村民组取得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郑国用（2001）第0515号］。郑州市中南食品厂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书（郑房权证字第××号）。二、黑朱庄城中村改造中，案涉房地产位于拆迁范围。2008年8月15日，在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的见证下，原告（乙方）与宏光公司（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乙方在拆迁改造范围内的商务楼“天地商务”面积为14533平方米。双方确认，乙方被拆迁房屋房产面积按1：1比例进行产权置换（即1平方米的房产面积置换1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乙方应安置建筑面积为14533平方米，每月应领取过渡费174396元，半年共计1046376元。发放期限自甲方向乙方开具《空房验收单》之日起至安置房钥匙交到住户当月止，每半年发放一次。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自主搬迁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为乙方开具《空房验收单》。安置房的建设周期为30个月，甲方逾期不能完成安置房建设的，向乙方双倍支付过渡费。被告宋长富亦在该协议签署页乙方处签名。该《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至2011年3月15日，协议中约定的过渡费一直由被告宋长富领取。后因原、被告就过渡费及安置房的分配产生纠纷，过渡费遂暂停发放。三、2011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根据河南宏光奥林匹克置业有限公司与黑庄第三村民组、业主宋小富，见证方未来办事处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之规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分配方案：一、原协议拆迁补偿到位后，甲乙双方约定安置房以纵向分割的原则进行分配，甲方拥有6200平方米产权，其余产权为乙方所有；二、甲方从2011年度起，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每年度划拨安置费时，甲乙双方共同前往领取）；三、以上协议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书》下方手写批注“另，过渡费如有变动，按现有比例进行分配”。四、原告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坐落在未来路东侧的天地商务是占用黑朱庄村第三村民组土地，以宋长富全部投资所建。（曾用名宋小富）其产权以宋长富为主双方所有。2008年黑朱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启动后，关于拆迁补偿款事宜，双方全权委托阎中华同志（身份证号：）办理，领取的所有过渡补偿费均按协议分配。特此说明”。该情况说明下方附有《郑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一张，载明：天地商务2011年度拆迁安置费100万元。收据加盖原告经济合作社财务专用章。出具日期为2012年1月19日。五、2012年1月18日，第三人阎中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天地商务自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5日止补偿费4185504元。六、2019年3月1日，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为实施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在金水区未来路办事处见证下，就拆迁改造范围内的‘天地商务’商务楼及所占宗地于2008年8月15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按相关部门安排，过渡费由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负责发放；因拆迁安置房未能在建设周期内如期建成，按《拆迁补偿协议》过渡费应于2011年3月起加倍支付。协议签订后，过渡费由宋小富领取，但宋小富与黑庄第三村民组就过渡费及安置房的分配方案一直未能达成共识造成过渡费停发一年。宋小富与黑庄第三村民组于2011年12月达成共识并共同委托阎中华领取过渡费后，郑州市金水区黑朱庄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于2012年1月28日补发过渡费4185504元（含应于2011年3月起应加倍支付的过渡费）”。七、被告宋长富提交的《郑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显示，被告宋长富已支付原告自2011年度至2019年度的过渡费共计800万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郑州市中南食品厂承包原告黑庄第三村民组案涉土地后，其在案涉土地上建造房屋，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郑州市中南食品厂系由被告宋长富投资兴办，被告宋长富在案涉土地上投资建设“天地商务”楼一栋。因该“天地商务”楼位于城中村改造拆迁范围内，故由原告与宏光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对“天地商务”楼的产权置换面积及过渡费进行约定，被告宋长富亦在该协议签署页签名。该协议签订后，案涉过渡费由被告宋长富领取。故被告宋长富应对案涉房产享有安置补偿权益。关于原告应当领取的过渡费数额问题。根据双方提交证据材料，原、被告因过渡费及安置房的分配产生纠纷，后经双方协商，于2011年12月28日达成《协议书》，其中对过渡费约定，原告自2011年度起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该协议书中并手写批注“另，过渡费如有变动，按现有比例进行分配”，现双方对该手写内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因该手写内容未对过渡费自何时起变动进行明确约定，故对该手写内容本意的理解应当根据本案中各方签订的相关协议、在场见证人员陈述以及全案情况进行判定。案涉《拆迁补偿协议》系由原告与宏光公司签订，被告宋长富亦在该协议中签名，原、被告对协议中约定的过渡费数额及逾期不能完成安置房建设，双倍支付过渡费的内容应系明知。后因安置房未按期建成，应自2011年3月15日起按照双倍标准支付过渡费，因双方于2011年12月28日达成《协议书》系在双倍支付过渡费的基准日之后，故双方系在双倍支付过渡费后对案涉过渡费如何分配进行约定，即原告自2011年度起每年领取安置费100万元。同时，第三人阎中华受双方共同委托办理拆迁补偿款事宜，其对案涉《协议书》签订及过渡费分配情况应当知晓，其述称，“《协议书》中手写内容是我本人添加上去的，这是根据宋长富和吴建忠的意思添加的，当时说的意思是如果和宏光公司以后达成新的协议，过渡费再上涨了，上涨后按照协议中约定的比例分配。双方达成协议后，在2012年1月18日第三村民组组长吴建忠陪同我去领取的过渡费，他清楚地知道当时领取了400多万元”。第三人阎中华于2012年1月18日也实际领取了自2011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5日止的双倍过渡费4185504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郑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第三人阎中华代双方领取双倍过渡费4185504元后，次日即支付原告2011年度过渡费100万元，后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且此后原告继续每年收取过渡费100万元直至2019年，仍未提出异议，故原告对被告每年支付其过渡费100万元予以认可。综合以上事实，可知案涉过渡费自2011年3月15日双倍支付之后，双方约定原告自2011年度起每年领取过渡费100万元。因过渡费之后未再发生变动，被告亦按照协议约定自2011年度起每年支付原告过渡费100万元至2019年度，原告现主张被告应当按照每年200万元支付其过渡费，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1年3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过渡费差额779万元及利息，并按照每年200万元标准自2019年1月1起支付至过渡期届满之日止，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燕庄村委会黑庄第三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330元，由原告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街道办事处燕庄村委会黑庄第三村民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张江勇人民陪审员  陈静霞人民陪审员  吴桂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陈黄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