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963号原告：李维念，男，汉族，1988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华丰木化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21149017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53131504210104，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林算，男，汉族，1988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被告：杨维娟，女，汉族，1982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原告李维念与被告李林算、杨维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8月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维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杨伟，被告李林算、杨维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8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9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维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杨伟，被告李林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维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维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及时归还原告欠款人民币115268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止）；二、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李维念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李维念借款本金8万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9年6月5日的利息1.868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以欠款本金8万元为标准按月利率2%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李林算与杨维娟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14日，二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支付。借款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收条》一份。然而被告未按时支付每月利息。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6日下午15:17通过微信就剩余欠款金额进行了结算。原告表示：“之前的24万+0.38这个月的0.92一共25.3万元”。被告对剩余欠款金额进行了确认，但当月并未支付利息。2019年4月8日原告再次将结算金额发给被告，原告表示：“现在连利息25.3万+0.7万一共26万元整。”被告并未就尚欠款项金额进行否认，而是让原告将其质押的一对玉镯卖掉。原告将被告质押的玉镯以16万元的价款卖掉。在扣除玉镯价款后，被告尚拖欠原告本金10万元。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约定月息3分，被告还应支付自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6月5日的利息5820元。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林算辩称，我向原告借款是以翡翠典当方式进行的，双方是典当关系。同时，借条中也注明借款的金额，口头约定利息是2分，翡翠全部放在原告处作为典当。在之前聊天记录中，我已告知原告，原告可以将典当的翡翠进行处理，而不是非要我们用赎金赎回。我们赎回的所有翡翠都有银行交易记录和支付记录。我们所欠原告的债务已经以典当在其手中的翡翠抵债，因此，应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杨维娟辩称，我们于2018年8月14日因资金周转向原告以抵押360万元的翡翠周转100万元，利率是2分，我们依次在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4月期间以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原告支付933500元。当时作抵押时，原告以20万元将我们价值40万元的手镯作抵押，后于2019年5月告知我们其将手镯以16万元出售，按照原抵押20万元包括已还的93万元抵扣，原告应补给我9000元，以上证据材料已充分反映我们未欠原告本金115268元的债务，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借收条》原件一份、银行转账凭证原件9页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李维念提交的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份3页（2019年3月6日15:17、2019年4月8日20:17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剩余欠款进行了计算，截止2019年4月8日被告共欠原告本息26万元整。经质证，被告李林算认可微信聊天的主体是其与原告，但否认以微信的形式结算欠款，因为被告不知道原告结算的依据。被告杨维娟对该证据无异议。2、剩余微信聊天截图及手镯付款凭证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明确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且同意原告处置玉镯，处理的价款为16万元整。经质证，被告李林算认为处理手镯是其主张的，因为原、被告之间是典当关系，其明确表示手镯不再赎回。被告杨维娟对手镯的成交价格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结合双方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述。二、被告李林算提交以下证据：1、照片打印件1张。欲证明借款100万元是以典当翡翠借款的方式。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杨维娟对该证据无异议。2、手机截图交易流水打印件一组。欲证实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支付宝转账向原告支付的所有款项，本金及利息共计8335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异议认为，这些银行流水的日期都是在2019年4月8日结算之前，而且不齐全，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有些是重复。另外，2018年8月16日收到的3万元，是被告朋友购买戒指的款项，并不是归还的款项；2018年10月11日13:40原告收到一笔8000元的转账，在原告手机上没有标明是被告李林算转款。被告杨维娟对该证据无异议。3、翡翠打印照片一张（图中有3只手镯）。欲证实被告以10万元现金赎回图中的3只手镯，应扣除原欠的本金。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过手镯，也没有收到过10万元现金。被告杨维娟对该证据无异议。4、流水结算清单打印件一份（单方制作）。欲证实被告向原告所有支付的本金加利息的费用，共计9335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杨维娟对该证据无异议。5、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组。欲证实典当给原告的翡翠有其他人到场看过。聊天记录是与案外人聊天，包括了本案的证人。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聊天记录中名为黛宝宝明确表示“我都分不清谁是谁”、“雷同的货玉很多，我不敢保证”，名为王保维以及周哥腾冲住缅甸所发的朋友圈也明确写明“看货请联系138××××0355”，该手机号码是被告的。并且在聊天记录中，被告为制造证据，存在诸多诱导性的提问和暗示，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在被告提交的关于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表示“那些货怎么说了？”“我说的那些挂件”已明确表明这些挂件已经被被告取走，并且从双方在微信中的聊天记录可以推算出，当时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3%。被告杨维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其放弃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权。6、被告李林算申请的证人李某当庭证言。欲证实被告曾用10万元到原告处赎回三条冰种手镯；被告李林算申请的证人谈某当庭证言。欲证实证人谈某亲自到过原告现场看过典当在原告手中的翡翠挂件，还向原告购买过2000元的项链，这2000元的项链也是被告交付给原告的。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异议认为，首先二证人与被告是朋友关系，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若无其它客观证据相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即便证人谈某将2000元转账给被告，被告又将该款项归还原告，也不能证明被告的翡翠饰品由原告持有，如果证人谈某当场向原告购买项链，应当直接将款项交付原告，其陈述不符合日常逻辑，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三，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矛盾，既然没有下车没有进铺面，是如何见到原告收取了被告的10万元现金；第四，二证人对原、被告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及资金往来的经过并不知情。被告杨维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其放弃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权。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3系照片，无法直接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证据2虽然原告不认可，但未提出合理理由及相应证据证实，且原告陈述已实际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833500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被告单方制作，内容涉及10万元现金支付，原告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也无法佐证现金支付情况，对被告共支付本息935500元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中被告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案外人未明确表示其知晓被告将翡翠典当给原告，且案外人又未能出庭接受质询，对该聊天记录的客观性、真实性不能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的证人李某、谈某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证言中有不符合正常逻辑情形，且无证据佐证，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林算与杨维娟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14日，被告李林算以借款人身份、杨维娟以担保人身份共同向原告李维念出具一份《借收条》，载明被告已于2018年8月14日收到李维念转入的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4日，如到期未还全部本金，愿受到中国人民共和国相关所有法律的制裁，并口头约定了利息。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从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尾数264）分五次转入杨维娟银行卡（卡号尾数244）50000元、49999元、49998元、49997元、38800元；于2018年8月14日分11次转入杨维娟银行卡（卡号尾数244）40000元、50000元、49999元、49998元、49997元、49996元、49995元、49994元、49993元、49992元、10010元；于2018年8月14日从其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分两次转入杨维娟银行卡（卡号尾数244）200000元、60000元；于2018年8月18日12：39微信转款给李林算25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023768元。二被告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11次支付原告李维念833500元，分别是2018年8月16日转款30000元、2018年8月17日转款34000元、2018年8月18日转款2000元、2018年9月4日转款200000元和170000元、2018年10月3日转款5000元和两笔10000元、2018年10月11日转款8000元、2018年10月13日转款350000元、2019年1月13日转款14500元。原告与被告李林算多次就案涉款项通过微信联系，2019年3月6日，原告发出对话“之前的24万+0.38这个月的0.92一共25.3万元”，李林算回复“好的”。2019年4月8日，原告再次发出对话“大家有什么好好的说？现在连利息25.3万+0.7万一共26万，我可以少点呢，你现在在我这里也只有一对手镯，你找了多少人来了都是只给10多万……”。李林算回复“都说了，你去处理，抵押和被抵押关系你懂的，没有人骗你什么东西，我媳妇现在拿不出钱，你们的抵押关系结束，你按照你们抵押处理就行了……”2019年4月13日原告微信告知被告李林算其准备将其提供的抵押物（一对玉镯）以17万元的价格变卖，给被告一天时间考虑，不回复视为同意。2019年5月16日，原告将被告抵押的玉镯以16万元的价格卖给案外人。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表示可以将玉镯拿回来退还被告，由被告直接归还其借款，被告明确其不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集中在：一、原、被告双方存在的法律关系性质；二、本金及利息的支付情况，被告是否还需继续归还本金、支付利息。对双方主要争议做如下评析：关于原、被告双方存在的法律关系性质。本案两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收条中已明确案涉款项为借款，并书面承诺到期归还本金，双方还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以上内容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构成要件，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抗辩双方为典当关系，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物、赎回当物的行为。本案不符合典当的法律构成要件，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本金。原告于2018年8月13日、14日多次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后，被告于2018年8月14日书面确认收到借款本金100万元。关于利息。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被告抗辩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根据原告与被告李林算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欠款本息的结算，均以月利率3%计算，被告在对话中对此不持有异议，故原告关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的主张已达到高度可能，予以确认。关于本息归还情况。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确认被告截至2019年1月13日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833500元，但原、被告未约定偿还本息的先后顺序，也不能就此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偿还的款项不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已归还的款项应先支付利息，再偿还本金。对被告尚欠原告的本金分笔计算为：1、2018年8月16日归还3万元，未归还本金为971972.60元[100万元+（100万元×36%÷365天×2天）-3万元]；2、2018年8月17日归还3.4万元，未归还本金为938931.26元[971972.60元+（971972.60元×36%÷365天×1天）-3.4万元]；3、2018年8月18日归还2000元，未归还本金为937857.33元[938931.26元+（938931.26元×36%÷365天×1天）-2000元]；4、2018年9月4日归还37万元，未归还本金为583582.50元[937857.33元+（937857.33元×36%÷365天×17天）-37万元]；5、2018年10月3日归还2.5万元，未归还本金为575274.56元[583582.50元+（583582.50元×36%÷365天×29天）-2.5万元]；6、2018年10月11日归还8000元，未归还本金为571813.71元[575274.56元+（575274.56元×36%÷365天×8天）-8000元]；7、2018年10月13日归还35万元，未归还本金为222941.67元[571813.71元+（571813.71元×36%÷365天×2天）-35万元]。被告于2019年1月13日归还原告的1.45万元经计算为自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2月18日止的利息[1.45万元÷（222941.67元×36%÷365天）=66天]。原告于2019年4月8日向被告催要欠款，被告李林算表示其付不出钱，同意原告处理抵押物，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将被告抵押的一对玉镯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在庭审中，被告不认可出售价格，亦不同意原告退还玉镯，再由其直接归还原告欠款，被告的上述行为已能视为其接受抵押物出售价格。原告主张该16万元直接抵扣本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截至2019年5月1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2941.67元（222941.67元-160000元），被告于2018年12月19日之后的未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关于借款人范围。被告杨维娟与李林算系夫妻关系，杨维娟是案涉借款的担保人，所借款项也是汇入其银行账户，杨维娟对案涉债务有共同举债合意，故该借款应为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被告杨维娟亦应对尚未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原告主张2018年8月18日微信转账给被告李林算的2.5万元亦属于借款。本院认为，该转账发生于案涉借款后，与本案借款非同一事实，原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林算、杨维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维念借款本金62941.67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的利息以222941.6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62941.6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二、驳回原告李维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5元，由原告李维念负担728元，被告李林算、杨维娟负担18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谭玉娟人民陪审员  朱晓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施翠芳书记员尹丽芸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