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04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坜锋（曾用名敬仕春），男，生于1967年1月29日，汉族，高中文化，绵阳市游仙区人，无业，住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3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桂茹，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游检诉刑诉〔2018〕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坜锋犯非法占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薇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机关指派公益诉讼人张晓晴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杨坜锋及其辩护人袁桂茹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坜锋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为修建象杨山国学、养老项目以及扩建通往项目点的3条道路，租用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村、刘家镇龙王沟村、石板镇白马寺村、石板镇大垭村等处的大量林地，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在林地上进行挖掘、平整、修路等基础建设，严重损毁被占用的林地植被，并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项目点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36亩，扩建的3条道路占用林地面积为65亩。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坜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本院在履行职务中发现杨坜锋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有违法采伐公益林行为，该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现查明，杨坜锋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为修建象杨山国学、养老项目以及扩建通往项目点的3条道路，租用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村、刘家镇龙王沟村、石板镇白马寺村、石板镇大垭村等处的大量林地，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在林地上进行挖掘、平整、修路等基础建设，严重损毁被占用的林地植被，并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项目点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36亩，其中公益林地17.4亩。经绵阳市游仙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的《杨坜锋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植被恢复方案》测算，本案恢复生态资源需造林38.11亩，补种臭椿4653株，总投资7.79万元。 公益诉讼机关认为，被告杨坜锋非法采伐公益林的行为破坏了生态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被告杨坜锋应当承担补种及管护责任或支付代为补种所需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诉请本院判令被告杨坜锋按照《杨坜锋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植被恢复方案》要求补种臭椿4653株及承担管护责任或承担代为补种所需费用7.79万元。 被告人杨坜锋提出自己主观上没有违法的想法，只是在服务百姓的过程中不经意触犯了法律，并同意补种臭椿4653株及承担管护责任。 被告人杨坜锋之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坜锋的主观出发点是善意的，且无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坜锋在案发后已经在想办法补种树苗，只是效果不好，之后愿意在相关部门的指导下完成补种；3、被告人杨坜锋在本案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作为证人，已经如实陈述了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坜锋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坜锋系绵阳市游仙区象杨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绵阳市游仙区象杨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为修建象杨山国学、养老项目以及扩建通往项目点的3条道路，租用了绵阳市游仙区魏城镇××村、刘家镇龙王沟村、石板镇白马寺村、石板镇大垭村等处的大量林地，但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在林地上进行挖掘、平整、修路等基础建设，严重损毁被占用的林地植被，并造成林地种植条件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该项目点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36亩，扩建的3条道路占用林地面积为65亩。 本案立案前，被告人杨坜锋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接受侦查机关调查时，在2016年7月26日至8月2日的5次询问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106年8月16日予以立案。 案发后，绵阳市游仙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植被恢复方案，确定恢复被损坏的林地生态资源需造林38.11亩，补种臭椿4653株，总投资为7.79万元。根据该方案确定：造林地位于绵阳市游仙区，树木名称为臭椿，苗木规格为苗高﹥140ｃｍ，根系长度﹥25ｃｍ，用工时间456日。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佐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的发案经过。 2、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和到案情况。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杨坜锋成立一个绵阳象杨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在绵阳市游仙区刘家镇等乡镇修建一个象杨山养老服务中心工程，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聘请自己到公司象杨山养老服务中心工程负责施工的现场技术，自己随时向杨坜锋报告现场施工情况。施工中有林地，还挖倒一些树木，这些事情都是杨坜锋在负责，林地占用相关手续是杨坜锋在负责的情况。 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2年杨坜锋为了修建象杨山养老院和国学堂将龙王沟村××组山顶的土地流转下来，2012年下半年杨坜锋就请的施工机械和人员把山顶上流转的土地挖高填低施工了。在2012年3月份杨坜锋请自己帮忙，主要工作是协调一些还在施工的合同段用地范围内的矛盾纠纷，还有一些道路及其配套基础设施项目的要求，施工的具体地点自己带森林公安民警和政府、村社等人员前往现场对杨坜锋安排交代自己指导施工队施工的地点、范围、方向进行了辨认。以及施工的土地是否办理了土地手续自己不清楚，杨坜锋从来没有给自己看过手续等情况。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杨坜锋请自己为象杨山养老服务公司的项目做现场质量监理。当时请自己入场后监理的第一个项目就是石板镇大垭村至象杨山顶道路项目，当时这条路的毛坯路已经修好，工地就在游仙区魏城镇的相互连接的几个村社之间。施工原址内是有少部分不大的树子，但是都是通过协调后当地老百姓自行处理了，杨老板没有要树子，但土地杨老板就用来修项目了等情况。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杨坜锋跟自己签订了在游仙区石板镇白马村社半山修停车场的合同。进场前杨坜锋的现场经理王某1带我们到现场进行了实地踏勘，我们按照杨坜锋、王某1以及杨坜锋指派的现场负责人罗某到场指导施工，签合同的时候自己问了杨坜锋手续是否齐全，他说手续都是齐备的，喊自己施工就行了。我们这个点的工程量大概有4000万的工程量，但是我们现在做了有80多万的工程量，施工的位置在一匹山的半坡处，确实有点核桃树、果树，但其他主要是荒草，但土地是什么性质我们施工的并没有去管那么多，这个主要是老板在掌握等情况。 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12日，自己通过熟人介绍与杨坜锋签订了游仙区石板镇白马村社水泥断头路至象杨山养老险项目点的道路合同。签合同进场前，杨坜锋及其现场经理王某1就把我们带到现场进场了实地踏勘，3月17日进场施工，我们按照杨坜锋他们事先已经规划好的线路进行施工，签合同的时候用地手续都是业主在负责，我们只负责按照合同要求施工等情况。 8、证人程某证言：证实从2015年11月开始，杨坜锋通过跟我们签合同，请我们施工了象杨山山顶堡坎、象杨山山顶至刘家镇龙王沟村××水库附近××白色屋顶房子××路，刚施工了一段时间就被叫停了。大概在2016年2月1日我们又与杨坜锋签订了石板镇大垭村至刘家镇××组象杨山山顶养老中心点硬化、路面成形的合同，然后我们按照合同对沿线的同一条已经施工过的毛坯路进行了路面垫高、挖低、路面成形、硬化等合同要求内容。我们施工的位置原来有少量小树子及大量青绿色杂灌等植被，杨老板主要是想施工修建养老院和国学堂等与养老有关设施。土地使用手续的事都是业主在负责，我们只负责按照合同要求施工等情况。 9、证人顾某、杨某2、杨某3、杨某4、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王某2介绍杨坜锋到龙王沟村××组开发租赁“寨子梁”林地，经过多次会议后，于2012年8月20日与杨坜锋签订了租赁合同。后来在我们四个代表签署的合同中有一个条约是终生租赁期限，另外一个是修水泥路，大家就不同意了，一直争吵不同意租赁了，我们也修改过多次合同，但是至今也没有再签署新合同出来。杨坜锋准备租赁开发的林地在刘家镇××组地界的“寨子梁”山林，大约一共有30亩左右，涉及到龙王沟村××组19户村民和龙王沟村4组4户村民的退耕还林地，该林地上大家都种植有核桃树。每家面积不清楚，杨坜锋在签署合同时给了5000元定金，在2014年12月左右又拿出9.5万元，由社员代表王庆堂保管租赁费的存折，每家每户的租赁费到现在还没有支付。杨坜锋是否到政府申请办理征占林地手续我们不清楚等情况。 10、证人佟伟（游仙区石板镇大垭村主任）证言：证实2015年2月初，杨坜锋来找到自己说他在游仙区有一个国学及养老项目，为了项目点交通进出方便同时也可以让大垭村沿线的老百姓受益，计划修一条路从大垭村过，想请村上同意，我当时就同意了，杨坜锋说他找人做了个设计，需要从石板镇大垭××1组经过，长度为550ｍ，然后我们就达成了一个口头协议，由自己负责协调解决涉及我村老百姓的土地及土地附着物的事情，而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及找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审批由杨坜锋自己负责，如果需要出具村社同意证明自己可以从旁协助，帮助办理。后来自己就跟杨坜锋一起上山实地查看了他的选址，他所确定的我们村的起点为石板镇大垭村大垭口处渡槽下为起点，至魏城镇××村为终点。最后杨坜锋与自己分别代表项目部和村社签订了修路协议，签协议时自己也明确向杨坜锋表示一定要找政府和职能部门办好手续，然后再由自己向杨坜锋及其施工方发出开工的通知书。后来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突然听人说我们大垭村在渡槽旁山坡上有段土路，2015年4、5月份还接到电话说有人在大垭××1社施工挖地，自己就带人上山查看，发现与杨坜锋事先商定好的修路线路上有人带着机械从山背反方向处向渡槽的起点施工，所以我们才发现得较晚，现场施工人员说是杨坜锋同意进场施工的，自己马上询问杨坜锋为什么没有我的开工通知就施工了，杨坜锋当时给自己解释说所有手续他都办好了，然后自己就到政府询问，才知道施工现场什么手续都没有，自己马上就慌了立即报告了政府修路的详细情况，政府相关负责领导要求自己马上叫他施工，后来他们又在陆续施工，自己又向政府报告，后来政府各部门到现场叫停施工。大垭村施工所占用的土地是老百姓每家每户的山林土地，是坡地。 11、证人吴某（游仙区石板镇白马村主任）证言：2016年2月杨坜锋来找到自己说他在游仙区有一个国学及养老项目，为了项目点交通进出方便同时也可以让大垭村沿线的老百姓受益，计划修一条路从龙王沟村××组象杨山顶到白马村××社××水泥××路处，我们一听修路就同意了，然后当着大家的面进行选路、确定路宽、路基范围等，同时确定好了路基范围内需要砍伐的树木一共80株，自己将这80株树木的砍伐证办理了交给了王斌，同时在村上监督下杨坜锋以土地流转的方式在白马村社大概流转了50亩林地和荒地，价格20元每亩，租期40年，并签订了两份流转合同。当时搭成口头协议由自己负责协调解决涉及我村老百姓的土地及土地附着物的事情，而办理相关用地手续及找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审批由杨坜锋自己负责，如果需要出具村社同意证明自己可以从旁协助，帮助办理。后来听到说有机械进入白马村社施工，然后要求停工等手续办好了再施工，后他们继续施工，村上和政府主管部门发出了停工通知书，但是路和计划用地都已经施工成形的情况。 12、证人涂某（游仙区石板镇白马村社社长）证言：其证实内容与证人吴某证实内容一致。 13、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3月当时自己在魏城镇××村务工作，杨坜锋找到自己说他在游仙区有一个国学及养老项目，现在要经过荣发村修一条路通往象杨山项目点，当时经过核实后我们同意修路，然后安排人员和杨坜锋一起实地测量了用地大小、宽度和长度，于2015年6月在杨坜锋提供的合同文本上签了字，在说到办手续的事情上，荣发村这一段除了砍伐证以外的其他全部手续由杨坜锋负责。后来听说杨坜锋的施工机械直接把树子挖了，事先没有给自己说，得知他施工的时候，他都已经施工好了，他们的林地占用手续自己没有看到。 14、辨认笔录：象杨山国学、养老项目涉及的施工方人员张某2、程某及现场监督人员罗某对施工现场进行了辨认。 15、被告人杨坜锋与石板镇白马村社、大垭村、红光村，刘家镇龙王沟村，魏城镇××村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共建乡村道路协议、山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复印件：证实了杨坜锋签署协议的情况。 16、刘家镇××组、石板镇白马村社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杨坜锋占用的土地属林地。 17、绵阳市游仙区象杨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施工合同复印件：证实绵阳市游仙区象杨山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及将工程交与施工方施工的情况。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相：绵阳市游仙区森林公安局对杨坜锋修建的象杨山国学堂进行施工涉及的刘家镇××组、石板镇白马村组、魏城镇××村6组现场进行了勘验，确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具体位置及被破坏的植被情况。 19、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毁坏的林地面积中不包含公路面积的纯林地面积为36亩。 20、绵阳市游仙区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在2012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未办理杨坜锋及象杨山项目涉及的魏城镇××村、刘家镇龙王沟村、石板镇白马寺村的林地使用手续。 21、绵阳市游仙区民政局情况说明：证实在该局登记注册的社会组织里没有环保公益组织。 22、绵阳市游仙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植被恢复方案：确定恢复生态资源需造林38.11亩，补种臭椿4653株，总投资7.79万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坜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坜锋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杨坜锋非法采伐公益林的行为破坏了生态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环境污染、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之规定，被告杨坜锋应当将所占林地恢复原状，承担补种及管护责任。综上，为维护国家对环境资源的保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坜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判令被告人杨坜锋从2020年3月至2021年5月在绵阳市游仙区范围内补种臭椿4653株（规格：苗高﹥140ｃｍ，根系长度﹥25ｃｍ），并承担管护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马小丽 审判员  王 军 审判员  赵 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乔舒 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