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57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良友，男，1976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同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游伟文，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琳姗，广东民赐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良友犯抢劫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小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良友及其辩护人游伟文、孙琳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抢劫：1996年10月23日许，被告人陈良友伙同陈某4、陈某5(均已判刑)三人在廉江市雅塘镇那贺村委会柑村河边处抓螃蟹，窥见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在摆祭品做迷信活动，即以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在他们旁边做迷信活动给他们带来衰运为由，上前用脚踢掉祭品并索要交“利事”钱人民币二千元。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害怕欲逃走,被被告人陈良友及其同伙陈良寿、陈忠拦住并强行带回柑村小学篮球场处看守。在看守过程中，陈某4持刀对着被害人钟某1、尤某威胁索要“利事”钱2000元，被害人钟某1、尤某讲没有钱，陈某4就打电话叫安铺镇的陈某6(已判刑)带人过来帮忙向被害人钟某1、尤某拿钱。后被害人钟某1、尤某借口到陈某1家饮水逃走。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发觉后便威胁陈某1要“利事”钱，被害人陈某1被迫交出人民币10元钱。二、寻衅滋事：1996年10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因被害人钟某1、尤某逃跑，无法劫取她们的财物，便猜测钟某1、尤某逃到了廉江林场柑村林队处，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遂与接到陈某4电话赶来的陈某6(已判刑)和二个男青年(身份不明)共六人，持二支枪形物体及4把刀、驾驶二辆摩托车，一起来到陈某1家，要陈某1跟他们到柑村林队处搜寻钟某1、尤某，走出不到50米的路程，被告人陈良友等人不要陈某1去了。被告人陈良友等6人窜到柑村林队处搜寻钟某1、尤某未果，便逞强耍狠持刀及枪形物体毁坏林队办公室玻璃窗的一块玻璃，林队工作人员陈某2、黄某闻讯前来制止，被告人陈良友及其同伙即持刀及枪形物体围殴被害人陈某2、黄某，其中，陈某5用刀刺伤被害人陈某2的左眼角及用刀砍了一刀被害人黄某的背部后，被告人陈良友一伙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的伤情为未达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良友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又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一九七九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良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三兄弟在河边处抓螃蟹，因陈某1、钟某1、尤某在那里搞迷信活动不吉利，其哥陈某4叫陈某1给了10元“利是”钱，当时其在场，但不是抢劫。次日凌晨，其没有去到石岭林场柑村林队，在林队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被告人陈良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良友犯抢劫罪有异议，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罪名的事实同样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1、陈良友等人在本案中的主观故意方面属讨要“利是”，不是非法占有；2、在客观方面，本案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是惹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的钱财。二、被告人陈良友等人的行为在客观上具有连续性，应予一罪处罚而非两罪。三、本案能够证明被告人陈良友有罪的直接证据仅有同案被告人的口供，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四、对被告人以抢劫罪定罪违背罪刑适应原则。经审理查明：一、1996年10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陈良友伙同陈某4、陈某5(均已判刑)三人在廉江市雅塘镇那贺村委会柑村河边处抓螃蟹，窥见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在摆祭品做迷信活动，即以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在他们旁边做迷信活动给他们带来衰运为由，上前用脚踢掉祭品并索要“利是”钱人民币二千元。被害人陈某1、钟某1、尤某害怕欲逃走,被被告人陈良友及其同伙陈良寿、陈忠拦住并强行带柑村小学篮球场处看守。在看守过程中，陈某4持刀对着被害人钟某1、尤某威胁索要“利是”钱，被害人钟某1、尤某借口找水喝后逃走。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发觉后便威胁陈某1要“利是”钱，被害人陈某1被迫交出人民币10元给陈某4后转陈某5。二、1996年10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因被害人钟某1、尤某逃跑，无法劫取她们的财物，便猜测钟某1、尤某逃到了石岭林场柑村林队处，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4、陈某5遂与接到陈某4电话赶来的陈某6(已判刑)和二名男青年(身份不明)共六人，持枪形物及刀等凶器，窜到柑村林队处搜寻钟某1、尤某未果，为了泄气及逞强，陈某5动手毁坏林队办公室玻璃窗的一块玻璃，林队工作人员陈某2、黄某闻讯前来制止，被告人陈良友及其同伙围殴被害人陈某2、黄某，其中，陈某5用刀刺伤被害人陈某2的左眼角及用刀砍了一刀被害人黄某的背部，后被告人陈良友一伙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的伤情为未达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良友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1996年10月23日，我与陈某5、陈某4在河边捉螃蟹，遇见陈某1、尤某及钟某1等三人在河边摆放一些送鬼的物品。我兄弟三人就走上前，踢掉他们的物品，说他们在这里送五鬼带来衰运，我三哥陈某4提出要他们给2000元的“利是”，他们称没有钱，我三兄弟就与他们走回村去，当走到村民陈良富屋边处，我兄弟三人及我父亲就将他们拦停，对尤某、钟某1说不给“利是”钱就不准走，并用刀恐吓尤某、钟某1。后来尤某、钟某1借口说去饮水就逃走了。我三兄弟和陈某1谈了十几分钟，陈某4到陈某1家，拿了陈某110元钱。当晚，因向尤某、钟某1要2000元“利是”没有得到，我三哥陈某4打电话叫他的朋友陈虾檬等三人从安铺到我家帮忙收2000元“利是”，他们带有四把水果刀、二支自制枪，到我家后，我兄弟就带那些人去陈某1家，叫陈某1带我们去找尤某、钟某1，但当陈某1带我们走约20米，我们就不要陈某1去了，我们6人开摩托车去柑村林队找尤某、钟某1。24日4时许，我们到了柑村林队，敲林队队长陈某2的房门，问黄育进的家在哪？陈某2说东面那间，但我们找不到，陈某5就拿水果刀打烂林队办公室玻璃窗的一扇玻璃，陈某2来制止，我们就打陈某2，打得他身上鲜血直流，大喊救命。后林队一个青年开门出来制止，我们就打那个青年，打他跌倒在地，我们就离开了。2、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某4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与陈某5、陈良友在河边捉螃蟹，遇见陈某1、尤某及钟某1等三人在河头送鬼。我叫他们不要靠近我，后回到村，陈某5认为他们送鬼对我们不吉利，提出要他们给2000元的“利是”。后来我三兄弟带他们走回村小学球场，尤某及钟某1借口逃走了。我叫陈某1给“利是”，陈某1拿了10元钱给我，我再转给陈某5。(2)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主要内容：1996年10月23日，我兄弟三人在本村河边捉螃蟹，遇见陈某1、尤某及钟某1等三人在河边做迷信。我兄弟三人提出要他们给2000元的“利是”，后来陈某1、尤某及钟某1回到村，陈某4拿刀对尤某、钟某1说不给“利是”钱就不准走，尤某、钟某1没有给钱借口逃走了。我三兄弟到陈某1家，拿了陈某110元钱。当晚，因向尤某、钟某1要2000元“利是”没有得到，听说尤某、钟某1逃到柑村林队，我三哥陈某4打电话叫他的朋友陈虾檬等三人从安铺到我家帮忙收“利是”。24日3时许，我们六人到了柑村林队，但找不到她们，敲林队队长陈某2的房门，问黄育进的家在哪？陈某2说东面那间，但我们找不到，我们打烂林队办公室玻璃窗的一扇玻璃，陈某2来制止，我们打陈某2。后林队黄队长的儿子开门出来质问打人的事也被我们打。(3)同案人陈某6的供述，主要内容：1996年10月的一天晚上，我开摩托车到陈某4家里，与陈某4及其兄陈某5、弟陈良友及2名我不认识的青年仔（其中一个叫亚弟），陈某4说有二个神婆作迷信做衰了他家。他们三兄弟就带我几个人去到其同村的一个老伯家里争吵了一会，陈某4及其兄弟便持一支枪、一把水果刀，开二辆摩托车带我们到一个林队去敲一户人家的门，一名中年男子出来，陈某4问神婆在哪，中年男子说不知道，亚弟就用石头砸烂了玻璃窗的玻璃，那中年男子叫不要砸，陈某4、陈某5、亚弟就围住那名中年男子，亚弟用拳殴打、陈某5用刀砍那名中年男子。后来来一名年轻的男子，陈某5与亚弟就把那名年轻的男子打倒在地，没有见到陈某4及其兄弟抢财物。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日我与两名神婆(尤某、钟某1)送迷信到村附近的河边时，陈良友、陈某4和陈某5过来踢掉那些物品，说送迷信对其不吉利，要我们给2000元“利是”，然后将我们押到村的小学球场处，陈良友的父亲拿一把大刀出来在他们前面挥了几下说是辟邪，陈某4拿刀先后架在二名神婆的脖子上进行威胁要我们给“利是”钱，后二名神婆借口饮水逃走了，陈某4向我要钱要人，我就带陈某4回家，拿10元钱给陈某4。（2）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日我与尤某到柑村方雪英家，帮一个广西婆算命，当晚9时，我们做法事时被三名男青年踢翻祭品，并威胁要交2000元做“利是”，我们没有钱，对方三名青年就带我们走到柑村村边时，一名叫陈某7的男人拿一把大刀交给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接过大刀就砍我，但没有砍中我，另一个青年仔说打电话叫烂仔来收我们的命，后我与尤某说要喝水就逃走了。（3）被害人尤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日我与钟某1到柑村方雪英家，帮一个广西婆算命，当晚9时，我们做法事时被三名男青年踢翻祭品，并威胁要交2000元做“利是”，我们没有钱，对方三名青年就带我们走到柑村村边时，一个叫陈某7的男人拿一把大刀交给他的儿子，他的儿子接过大刀就砍我们，后我与钟某1说要喝水就逃走了。(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晚凌晨3时许，有6名青年仔开2辆摩托车来到我林队问林队职工黄某住哪一间屋，我叫他们明天再找，他们就敲烂林队办公室的玻璃窗，我即上前制止，这几名青年仔一个拿刀向我正面砍来，接着另4名青年仔围着我殴打，黄某闻声走过来，他们也持刀砍黄某及围殴黄某。（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晚凌晨3时许，我听到有人喊救命就走出家里，见到6名青年仔在打人，就问他们什么事，他们之中一名男子拿枪指着我，其他几名男子围着我打，我转身想跑，我身背部被他们砍了一刀倒在地上，他们就走了。4、证人陈某3（陈良友的父亲）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晚8-9时，我的三个儿子在村边的一条河处抓螃蟹，我村的陈某1带两名神婆送鬼到捉螃蟹处，我三个儿子就与他们吵起来，要他们打“利是”，当时我给儿子陈某4一把大刀，我没有见到我儿子恐吓神婆，我没有对神婆说过“利是”，我儿子是否讲到我不知道，在陈某1处要多少“利是”我也不知道，是陈某4收的。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1)本案抢劫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雅塘镇柑村河边、廉江市雅塘镇柑村小学球场处、廉江市雅塘镇柑村陈某1家。(2)寻衅滋事案的案发现场位于廉江市石岭林场柑村林队办公室门口处。6、(1997)廉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1997)湛中法刑终字第70号刑事裁定书，(1998)廉刑初字第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0)廉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本案的同案人陈某5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陈某5不服上诉，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本案的同案人陈某4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3)同案人陈某6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7、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能辨认出被告人陈良友。8、鉴定意见。经鉴定陈良友衬衫提取的血迹的血为O型，被害人陈某2的血型为O型，黄某的血型为A型。9、伤情鉴定及补充说明。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黄某的伤情为未达轻微伤。10、石岭林场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三份。证实(1)作案工具刀和枪形物体没有收缴到；(2)1996年10月24日抓获陈良友，陈良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因患病放其回家吃药治疗；(3)1996年10月25日凌晨1时30分，抓获被告人陈良友及陈某5，发现陈良友穿的衬衫右衣袖有血迹，经讯问陈良友及陈某5，证实该衬衫是陈良友的，其衬衫衣袖的血迹，经鉴定是O型血，与被害人陈某2的血型相同。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是被抓获归案的。13、出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关于被告人陈良友辩解案发次日凌晨其没有去到石岭林场柑村林队，对在林队发生的事情不清楚的意见。经查，发生法律效力的(1997)湛中法刑终字第70号刑事裁定书，(1998)廉刑初字第149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0)廉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均认定被告人陈良友在案发次日凌晨，伙同陈某4、陈某5及陈某6等六人到柑村林队搜寻尤某、钟某1未果，毁坏林队办室玻璃窗的玻璃，打伤林队工作人员。因此，被告人陈良友的辩解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良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良友第一起罪名即抢劫罪有异议，应为寻衅滋事罪。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陈良友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法，使陈某1被迫当场交出财物，并将财物非法占有，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特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友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同时，被告人陈良友与同伙逞强耍横，任意损坏公私财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陈良友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良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量刑，被告人陈良友犯抢劫罪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本案中，被告人陈良友在两起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良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恰当，本院应予以支持。但建议对被告人陈良友犯抢劫罪判处三年至四年偏重，应当适当调整。综上，根据被告人陈良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一九七九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和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良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人民陪审员  宋维钦人民陪审员  田寿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绮茵附：相关法律条文：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