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1刑初59号之一公诉机关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贵义，曾用名：马玉，男，1999年11月1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未受过刑事处罚。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拘传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取保候审，予以释放；同年6月13日被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11月11日由曲靖市公安局马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马龙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斌，云南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张某富、杨某5、刘贵义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6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蒋静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邓某、被告人张某富及其辩护人蔡某、被告人杨某5及其辩护人张冬梅、被告人刘贵义及其辩护人胡斌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8日，因被告人刘贵义脱逃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裁定中止本案中对被告人刘贵义的审理，2019年11月12日，本案恢复对被告人刘贵义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某2伙同张某富、刘贵义驾驶云Ｄ×××××号车窜至马龙区马某乡张梅山打靶场把杨某1家饲养的蜜蜂5箱盗走，盗窃后藏匿于被告人张怀富位于马龙区导航塔山养蜂场饲养。经鉴定，被盗5箱蜜蜂价值人民币7000元。2、2019年1月份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李某2伙同杨某5等人驾驶云Ｄ×××××号车窜至马龙区马某乡张梅山打靶场把杨某1家饲养的蜜蜂7箱盗走，盗窃后藏匿于马龙区旧县镇白塔铺村陈某1家门口饲养。经鉴定，被盗蜜蜂7箱价值人民币9800元。3、2019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2伙同他人驾驶云Ｄ×××××号车窜至马龙区马某乡张梅山打靶场盗窃杨某1家饲养的蜜蜂2箱，在装车时被群众现场抓获。经鉴定，被盗蜜蜂2箱价值人民币2800元，盗窃未遂。另外，被告人李某2、刘贵义、杨某5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盗窃作案3次（其中一次未遂），涉案金额人民币168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某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盗窃作案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98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某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盗窃作案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贵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盗窃作案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7000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盗窃犯罪中，被告人李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富、杨某5、刘贵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2、杨某5、刘贵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在三年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某5在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贵义、张某富在六个月至一年范围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犯罪的物证照片，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刘贵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贵义的辩护人胡斌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刘贵义构成盗窃罪没有异议。二、刘贵义具备以下法定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系从犯、初犯，无前科；3、被盗蜜蜂已返还被害人。经审理查明：1、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某2、张某富、刘贵义驾驶云Ｄ×××××号车窜至曲靖市马龙区张梅山打靶场将杨某1家饲养的5箱蜜蜂盗走，之后将蜜蜂藏匿于被告人张怀富位于曲靖市马龙区导航塔山养蜂场内饲养。经认定，被盗5箱蜜蜂价值人民币7000元。2、2019年1月份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李某2、杨某5等人驾驶云Ｄ×××××号车窜至曲靖市马龙区张梅山打靶场将杨某1家饲养的7箱蜜蜂盗走，之后将蜜蜂藏匿于曲靖市马龙区陈某1家门口饲养。经认定，被盗7箱蜜蜂价值人民币9800元。3、2019年3月4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2伙同他人驾驶云Ｄ×××××号车窜至曲靖市马龙区张梅山打靶场盗窃杨某1家饲养的2箱蜜蜂，在装车时被群众现场抓获，盗窃未遂。经认定，被盗2箱蜜蜂价值人民币2800元。另查明，1、被告人刘贵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刘贵义脱逃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已裁定中止本案中对被告人刘贵义的审理，对被告人李某2、张某富、杨某5继续审理。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二、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相关文件材料，证实：1、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告人张某富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张某富入伍、入职、工作变动、任职等情况及2019年6月16日张某富被开除党籍。三、证人证言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打靶场的蜜蜂是其儿子杨某6、杨梦晗饲养的，2019年3月4日，其侄子杨某3抓到两个偷蜜蜂的人。杨某1对被盗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进行辨认。2、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杨某2到马某乡派出报案称，她的侄子杨某6家饲养的蜜蜂被偷了二次，一次是2019年1月21日夜间，一次是1月28日夜间，被偷走3箱。3、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13时许，杨某3看见有人开车去其叔叔杨某1家养蜜蜂的地方，就打电话叫其父亲杨某7过来看一下，杨某7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杨某3也赶到养蜂场，看见两个人已经抬了两箱蜜蜂放在他们的车旁边，杨某3打电话给杨某1，杨某1就电话报警。4、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左右，因村里修路，李某2家上不去，李某2就将7箱蜜蜂放在陈某1家门口养着。5、陈某2（陈某1的弟弟）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陈某2和杨某5开着陈某2的银灰色面包车（云Ｄ×××××）准备出去玩，在路上遇到李某2，就喊李某2一起去玩，在车上李某2说“带你们去抬小蜜蜂去”，19时30分左右，李某2指着路来到马某乡过去的一个山脚边上，有一些烟囱一样的建筑物，三人在砖砌的台子上面抬了两箱，在山脚边上抬了五箱，总共抬了7箱（陈某2抬了三箱，李某2和杨某5抬了四箱），晚上21时左右回到家，因村里修路，李某2家上不去，三人就将偷来的7箱蜜蜂放在陈某2家门口养着。经辨认，陈浩指认：（1）位于曲靖市马龙区陈某1家门前的7箱蜜蜂，就是其与李某2、杨某5于2019年1月22日在野花沟盗窃的蜜蜂；（2）对第二桩犯罪事实中盗窃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车辆停放的位置、装车的位置进行指认。6、周某的证言，2019年3月4日，李某2邀约周某去偷小蜜蜂，二人开着周某家的银白色夏利车（云Ｄ×××××号）来到马某野花沟养蜂的山上，二人抬了两箱蜜蜂刚到车边上时就被群众当场抓获。经辨认，周某对第三桩犯罪事实中盗窃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车辆停放的位置、装车的位置进行指认。7、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李某2的父亲，李某2当兵的时候参加过汶川大地震的救援工作，退伍后当过辅警、保安，整不成后就回家了。李某2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偶尔脾气比较暴躁。8、杨某4、陶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在村里很不接触人，说话颠三倒四的，会讲自来话，容易发脾气，在家经常和李某1吵架。四、被告人的供述1、李某2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共偷过三次小蜜蜂，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22时30分左右，李某2打电话给其姑父张某富，说“去马某拉几窝小蜜蜂，小蜜蜂是别人的，没人看守，有些箱里没有蜜蜂”，张某富就从马龙开着一辆银白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白塔村委会十字路口接到李某2，李某2打电话叫马玉（刘贵义）过来，在花龙潭大鱼塘等马玉的时候，张某富拿了400百元钱给李某2，说是拿给李某2使，没有说是买蜜蜂。马玉到后，张某富开车去马某野花沟，在车上李某2告诉马玉是去马某野花沟偷小蜜蜂，李某2和马玉说话，张某富都听得见。24时左右到了养蜜蜂的地方，张某富把车停在公路和小路的岔路口上，张某富说“我在这里望着，你们过去整”。随后，李某2和马玉就抬了5箱蜜蜂放到张某富的车上。之后，将蜜蜂送到张某富养蜜蜂那里。张某富知道是去偷小蜜蜂，马玉也知道去偷小蜜蜂。第二次是2019年1月份的一天，李某2打电话约杨某5去偷小蜜蜂，杨某5答应了。17时左右李某2开着从陈某1那里借来的车来到其第一次偷小蜜蜂的地方，二个人共抬了八箱蜜蜂。之后，李某2与杨某5将蜜蜂拉到陈某1家门口饲养。第三次是2019年3月4日，李某2打电话约周某去马某收蜜，由周某开车，二人到了野花沟村出去2－3公里的一个养蜂的地方，二人抬了2箱蜜蜂准备装车时被人发现，并被警察抓获。经辨认，李水源指认：（1）位于曲靖市马龙区铁门，就是张某富养蜂场的入口，其与刘贵义、张某富将盗窃的5箱蜜蜂放在这个养蜂场，并对摆放蜂箱的位置进行指认；（2）位于曲靖市马龙区陈某1家门前的8箱蜜蜂，就是其与杨某5于2019年1月22日在野花沟盗窃的蜜蜂；（3）对第一次、第二次盗窃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车辆停放的位置、装车的位置及第一次盗窃时使用铁链的位置进行指认；（4）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马玉，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杨某5。2、被告人张某富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2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蜜蜂，百把块一箱，我说要。晚上20时许我开着我的银白色五菱面包车（云Ｄ×××××号）到旧县白塔村委会接着李某2，我们就去马某，走到一个村子的鱼塘边上，李某2下车，8、9分钟后他带着一个瘦瘦的小伙子过来，21时许我们到马某野花沟，我把车停在野花沟风景区的大门前，李某2说“你不要过去，我朋友的蜜蜂，我好说价格”，说完，李某2就和那个小伙子走掉了，50多分钟后，李某2打电话让我把车向前开，我就开车朝前面的土路上行驶了3、4分钟，便看见李某2站在路边上，路旁边上有四箱蜜蜂，我看着他们抬来的蜜蜂说“认得是这种我要都不要，不好养”。我问李某2多少钱，他说按说好的一百元一箱，我就给了他400元。凌晨2时许，我们回到张安屯，将蜜蜂抬到我养蜂的山上，第二天吃完早饭后李某2他们就回去了。我不知道李某2卖给我的蜜蜂是偷来的。经辨认，张怀富指认：位于马龙区导航塔山养蜂场中的4箱蜜蜂，就是其向李某2购买的蜜蜂。3、被告人杨某5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1日还是22日记不清了，陈某2开着车和李某2来我家门口喊我去偷花，李某2说野花沟里面有。到了野花沟过去两公里左右，我们把车停在路边，李某2带着我们顺着公路右手边走了500多米，看到很多的小蜜蜂放在房子边和砖砌的台子上，我们在台子上找了5窝有蜂的，在房子边找了2窝有蜂的，共7箱（陈某2抬了三箱，我和李某2抬了4箱），装车后，陈某2就把车开到他家门口，我们把小蜜蜂放在陈某2家门口的围墙边上，陈某2就送我和李某2回家了。经辨认，杨春刚指认：（1）位于曲靖市马龙区陈某1家门前的7箱蜜蜂，就是其与李某2于2019年1月22日在野花沟盗窃的蜜蜂；（2）对第二桩犯罪事实中盗窃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车辆停放的位置、装车的位置进行指认；（3）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21日参与盗窃蜜蜂的人陈某2。4、被告人刘贵义的供述，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8日19时许李某2来我打工的地方找我，经我们老板同意后，我和李某2来到镜湖山庄水库的坝梁上，看见一张银白色的五菱面包车，上车后李某2告诉我开车的是他姑父。上车后，我问李某2去干什么，李某2说去帮他抬几箱小蜜蜂。车开到张梅山的一个岔路口停下来，李某2告诉我和他姑父“养小蜜蜂这家人都在马某，这里没有人守着，可以进去抬小蜜蜂（可以进去抬的意思就是可以进去偷小蜜蜂）”。李某2他姑父说“你们去抬，我在外面帮你们望风，有人来我就喊你们”。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去偷小蜜蜂了，李某2他姑父一直在路口进去一点的地埂上帮我们望风放哨。李某2他姑父也知道我们是去偷小蜜蜂。我和李某2共抬了五箱蜜蜂装在车上，李某2他姑父说有么再抬两箱，李某2说太重了，不抬了。之后，李某2他姑父开车将五箱蜜蜂拉到张安屯他养蜂的地方。经辨认，刘贵义指认：（1）位于曲靖市马龙区铁门，就是张某富养蜂场的入口，其与李某2、张某富将盗窃的5箱蜜蜂放在这个养蜂场，并对摆放蜂箱的位置进行指认；（2）对第1桩犯罪事实中盗窃蜜蜂蜂箱的摆放位置、车辆停放的位置、装车的位置及盗窃时使用铁链的位置进行指认用；（3）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8年1月8日驾驶车辆到马某乡打靶场参与盗窃蜜蜂并放哨的李某2的姑父。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曲靖市马龙区张梅山打靶场杨某1家养蜂场。路上可见一辆银白色天津夏利车（云Ｄ×××××号），车辆副驾驶位后面脚踏板处可见一双白色线手套。车辆旁边有0.55m、0.45m、0.5m及0.5m、0.54m、0.4m大小的蜂箱两个；2、提取白色线手套一双。六、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曲靖市马龙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马发改价认[2019]032号《关于李某2、周某涉嫌盗窃案件中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重新鉴定申请书，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曲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曲发改价复[2019]2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马龙区发改局认定，每箱蜜蜂价值人民币1400元。张某富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曲靖市发改委复核裁定：维持马龙区发改局马发改价认[2019]032号认定价格结论书；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及四被告人。七、情况说明，司法精神病鉴定申请、司法精神病鉴定委托书、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昆医附一院鉴定中心[2019]JSB鉴字第2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旧县街道白塔社区居委会证明：李某2平时表现出脾气较为暴躁，未发现暴躁倾向或者其他异常表现，未发现李某1家有精神病遗传史且未登记过有关李某2精神类疾病相关资料；2、经鉴定，李某2智力水平正常，案发时其行为未受智力水平影响；对作案行为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故负全责。鉴定意见已告知李某2、李某1。八、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曲）公（司）鉴（DNA）字[2019]6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线手套”左、右套内侧粘取物（1－1、1－2号）的人体成分DNA与“李某2”的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拟然率为1.13×10的19次方。九、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张某富处扣押木制蜂箱（内有蜜蜂、蜂群）5箱，在李某2处扣押木制蜂箱（内有蜜蜂、蜂群）8箱（返还其中7箱）；杨某6领取木制蜂箱（内有蜜蜂、蜂群）12箱。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经庭审调查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贵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7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贵义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刘贵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贵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贵义的辩护人胡斌提出“被告人刘贵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从犯、初犯，无前科；被盗蜜蜂已返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贵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3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振远人民陪审员  缪朝成人民陪审员  唐芹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华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