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2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志，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住所地长春市莲花山生态旅游度假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组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志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朝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志为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9月和2016年11月，先后指使方某、刘某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注册成立长春市越腾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某，以下简称“越腾公司”）及长春市广发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以下简称“广发公司”）。谷志实际掌控上述两个公司的账目及各种印章，同时雇佣王某作为会计，按照其指令，以上述两个公司名义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谷志与石某（另案处理）相勾结，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资金走帐回流、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为石某经营的长春市圣澳精密铸造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份，所开具发票金额合计4273874.43元，税额合计726558.57元，圣澳公司使用以上增值税发票认证并抵扣税款。案发后，圣澳公司补缴了全部应缴税款。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方某、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谷志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志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税款，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谷志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谷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志为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9月和2016年11月，先后指使方某、刘某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注册成立越腾公司及广发公司。谷志实际掌控上述两个公司的账目及各种印章，同时雇佣王某作为会计，按照其指令，以上述两个公司名义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谷志与石某（另案处理）相勾结，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资金走帐回流、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为石某经营的圣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5份，所开具发票金额合计4273874.43元，应缴税额合计726558.57元，圣澳公司使用以上增值税发票认证并抵扣税款。案发后，圣澳公司补缴了全部应缴税款。谷志按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8%从中获利，共计获利341909.95元，2019年3月17日，公安机关在谷志处扣押现金17700元，并予以没收。 另查明，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期间向被告人谷志告知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告知对谷志的量刑建议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谷志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仍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公民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谷志的自然情况，无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6日将谷志抓获到案。 3.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10074号、1069号，证实：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发现广发公司向圣澳共计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金额3419139.36元、税额581253.64元、价税合计4000393.00元，存在资金回流，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现越腾公司向圣澳共计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份，开具金额854735.07元、税额145304.93元、价税合计1000040.00元，存在资金回流，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于2019年4月15日处越腾公司20万元罚款；于2019年4月28日处广发公司40万元罚款。并向长春市双阳区公安分局移送。 4.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关于“广发公司和越腾公司”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两份，证实：该局发现两个公司涉嫌犯罪线索情况：其中广发公司向圣澳公司开具的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存在资金回流，并详细叙述了具体资金回流情况；越腾公司向圣澳公司开具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存在资金回流，并详细叙述了具体资金回流情况。 5.税务部门出具的广发公司、越腾公司向圣澳开具发票明细表及圣澳接收广发、越腾公司发票明细表，证实：广发、越腾公司向圣澳公司开具发票往来情况。 6.广发、越腾公司记账凭证及向圣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5份，证实：广发公司、越腾公司向圣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其中越腾公司开具9份，金额合计854735.07元，税额合计145304.93元，价税合计1000040.00元；广发公司开具36份，金额合计3419139.36元，税额合计581253.64元，价税合计4000393.00元。 7.广发公司、越腾公司在税务系统中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及领取发票人员身份信息采集表等。证实：两个公司领取发票的事实。 8.税务机关“增值税发票电子底账管理系统”截图，证实:广发公司、越腾公司给圣澳公司开具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系统中的体现。 9.圣澳公司取得广发、越腾公司增值税发票并认证抵扣增值税情况统计表，证实：圣澳公司使用广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认证并抵扣税款共计581253.64元；圣澳公司使用越腾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认证并抵扣税款共计145304.93元。合计抵扣税款726558.57元。 10.广发、越腾公司给圣澳公司开具发票资金回流统计表，证实：广发、越腾公司与圣澳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回流问题 11.查询财产报告书及协助查询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询银行账户的程序合法。 12.唐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174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因该卡系在谷志手中扣押，证实是谷志在使用该卡进行交易，体现多笔与刘某、王某、方某、张某、唐某2、唐某3交易情况。 13.被告人谷志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862的交易明细，证实：该卡系在谷志手中扣押，证实是谷志本人在使用该卡进行交易，均是以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进行交易。 14.方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068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体现多笔与唐某2、刘某、张某、王某、唐某1、唐某3交易情况。 15.王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666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体现多笔与唐某2、方某、唐某1之间的交易情况。 16.刘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898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体现多笔与方某、唐某2、张某、王某、唐某1之间交易情况。 17.张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314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体现多笔与圣澳公司、方某、唐某2、唐某1交易情况。 18.唐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767（已销户）的交易明细，证实：佐证“资金回流”的情况，与上述人员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认证。 19.越腾公司、广发公司存款明细账，证实:越腾公司、广发公司与多家企业（包括圣澳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20.圣澳公司存款明细账，证实:圣澳公司与多家企业（包括越腾公司、广发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罚没款票据，证实：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扣押王某手机1部；2019年3月25日，在王某处，扣押越腾公司、广发公司的公章、发票领用簿、明细账、记账凭证、抵扣发票、作废发票及越腾公司资料（税务处理决定书、情况说明、扣留通知书）。从扣押物品看，王某掌控两个公司的公章、发票领用簿等的事实；2019年3月17日，在谷志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7700元及农业银行卡两张：一张是谷志的尾号9862银行卡，余额为0，一张是唐某1的尾号5174的银行卡（标注闪付），余款9.05元；现金17700元被扣押收缴。证实谷志使用唐某1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 22.刘某手机微信账单截图7张，证实：谷志通过微信给刘某转款情况，佐证谷志给刘某每月发放工资的事实。 23.王某手机微信截图、谷志手机微信截图、刘某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刘某、王某、方某、谷志相互间是微信好友。 24.在公安系统平台调取的，被告人谷志和刘某2017年1月至7月微信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1月至7月间，谷志共向刘某转款31500元，两个明细相互认证，同时与刘某手机微信接收谷志转款认证。 25.王某手机微信截图，体现王某与谷志之间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4月28日微信情况，从聊天的内容“广发没事能正常”、“开用谁家开？”、“好，那我就开广发”等，能够证实谷志指使王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6.企业信息，证实：越腾公司企业信息情况：法定代表人方某，成立时间2016年9月13日，住所为双阳区南桥外，行业代码：再生物资回收与批发，登记机关为双阳区工商分局；广发公司企业信息情况：法定代表人刘某，成立时间2016年11月22日，住所为双阳区南桥外行业代码：再生物资回收与批发，登记机关为双阳区工商分局。 27.税务登记表，证实：圣澳公司、越腾公司、广发公司税务登记情况。 28.广发公司、越腾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实：两个公司向全国各地多个公司开具发票的事实，其中包含给圣澳公司开具发票情况，其他是否涉嫌犯罪由税务机关调查中。 29.双阳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在谷志的手机里没有找到和王某、方某、刘某的微信聊天、短信信息记录；在刘某的手机里没有找到和方某、谷志的微信聊天、短信信息记录；未能调取谷志2018年6月之前的手机通话记录。该案涉及的曲博、唐某2、唐某3、唐某1没有找到；谷志利用越腾该、广发公司向其他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涉嫌犯罪，由长春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继续稽查中，如发现犯罪再立案侦查。 30.完税证明15张，证实：圣澳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补交了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间的税款，共计1106890.94元。 3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越腾公司的法人是方某，广发公司是刘某，实际经营人是谷志。因为是谷志联系我的，给这两家公司申报纳税、做账、让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谷志负责给我开支。开发票是谷志给我打电话或者微信发信息告诉我怎么开，并让我用电脑做个购销合同，我方公司章我就直接盖上了，购货方公司没有盖章，然后我就按谷志告诉我的地址将购销合同和发票邮寄过去。做合同内容谷志告诉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开具增值税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2017年年初我发现：1.这两家公司资金量大，并且进到公司账户资金马上又转出了，有资金回流。2.谷志让我做假合同，并且只盖我方公司章随发票邮寄走的，没有看见货物交易清单3.2017年夏天双阳区国税局找过我核实这两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刘某、方某、唐某2、唐某1给我转的钱是谷志让我转账的。公司章是方某交给我的。双阳区国税局2017年6月份通知我涉嫌虚开发票后，我问谷志了，谷志说：“没事，听我的，你就开吧”，我就又开了。 3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2016年春天到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在王某那打工。接触过越腾和广发公司的业务。我在王某那就负责记账，王某给我的票据我就在财务软件里填写。给这两家公司购买发票和开具发票都是王某做的。越腾公司法人是方某，广发公司法人是刘某。我见过这两个人，我和王某在双阳区国税局见过这两个人，当时这两个人把公司的税控盘和报税小钥匙交给王某了。我不知道这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谁，谷志上我们公司去过，王某说他是我们公司的客户。王某每个月给我4000元工资。我记得税务机关实名制备案登记时，王某临时有事，她让我到税务机关用我的身份证信息办理登记的。但我实际就是记账，其他工作都是王某去做的。 3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谷志是是2016年10月份左右让我注册公司的，开始让我收购废品，后来虚开发票了。我和谷志合作，从2016年10月份收购到2017年10月份，收购一年，主要收购废铁，一共收购1000左右吨废铁。我收购的废铁都放在我的收购部了，在双阳区南环城路西行100米道南，我自己卖了200左右吨，都卖到九台市卡伦镇吉钢钢厂了，余下800多吨都是谷志找我联系的，我就负责装车，其他事都是谷志联系的。收购废铁、卖出废铁我都没有记账，也没有任何凭证，我是估算收购、卖出1000左右吨。我卖出的1000左右吨废铁没有开具任何发票。谷志卖出废铁是否开发票我不清楚。谷志卖出废铁是否以广发、越腾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清楚，这两家公司都是谷志经营，我是给谷志打工，谷志每个月给我10000元工资。 3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谷志给我打电话说用我名开个公司，一个月给我5000元，我问他开公司干啥用，他说虚开发票用，我就同意了。他让我联系方某，并将方某手机号告诉我了，第二天我就联系方某了，他让我到双阳区于家转盘附近农商行银行那等我，我上午九点多钟坐客车到的，他开车在农商行门前接的我，他领我先到双阳区政务大厅一楼工商窗口注册公司，注册长春市广发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我是法人，其他都是方某帮着办的，注册完成后他又领我到双阳区建设银行办理公司和我个人账户，并办理网银、优盾，绑定手机是方某手机，手机号13304396979，办完后他又领我到双阳区国税局附近刻的公司章，财物章，我的法人章、发票专用章，刻完章之后方某将公司所有东西都拿走了，之后我就做客车回家了。2017年月份谷志给我打电话说给我5000元工资钱并用微信给我转过来，之后每个月都给我5000元，一直给到2017年7月份。谷志说我条件不好，想帮助帮助我，让我担名帮他注册公司，每个月给我5000元钱，他让我注册公司是为了虚开发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虚开发票的。我不知道公司的经营状况，都是方某和谷志经营的，谷志一共给我转账30000元钱，都是用作家用了。公司的账户我不清楚。我和谷志是一个村的，是发小，方某是通过谷志认识的，王某是通过方某认识的。是方某领我到双阳区国税局授权王某、王某领发票认识的。 3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长春圣澳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是2010年成立的，法人是我丈夫石某，我负责财务、报税、发票抵扣、开具发票。石某负责公司生产、销售。广发和越腾公司开具到我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石某从谷志手里买的，买回来让我到税务机关抵扣的。我丈夫交给我发票时，我问他，发票咋来的，他说在谷志手里买的，卖完发票后都是我丈夫开车拉我到银行按照谷志给我丈夫的个人账号汇的买发票钱，另外买发票后资金回流了，对方先将货款打到我公司账号，我丈夫再将货款打回对方公司账号，我就知道了。我家公司和谷志给我家公司开发票的两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货物交易。我丈夫买来的发票都给供货单位了，时间长了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负责公司简单财务。我有尾号2314的的农行卡，有时我丈夫让我用这张卡给谷志转钱。我不认识方某、刘某、唐某2、唐某1。 36.同案被告人石某的供述与辩解，证言内容：2010年5月份，我成立长春圣澳精密铸造有限责任公司，我让我妻子担名成为股东，主要经营人是我，经营汽车配件、农机配件等。2016年间我加工配件，对方购我货需要增值税发票，我没有，我就给谷志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增值税发票，他说有，我说：“你给我开些，货物名称是废钢”，他说行，我问他怎么卖多少点，他说发票税额8%，我就同意了。谷志说：“为了规避风险、怕国税局查虚开发票，你得将货款给我打来，我再给你打回去”，我说：“我信不着你，你得先将货款给我，我再给你打回去”，谷志同意了。每次开发票时我先将开发票信息用短信给谷志发过去，他就按照我的信息开，开完后他用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送到我公司，有时交到我手里，有时我不在公司就让司机送到我公司收发室，等我回来取走。我接到发票后，就让谷志将货款打到我妻子张某尾号2314的农行卡里，我再让我妻子将货款打到公司账户里，通过公司账户转给谷志公司账户，货款就回流了，每次开发票都是这么做的。我和越腾和广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货物交易。广发和越腾公司的这些发票都是我在谷志手里买的，按货款8%，总金额4920433元，我花了393634.64元买的。每次我买完发票后，谷志给我发来个人银行卡号，我就将买发票点钱给他汇过去，每次都是我开车拉我妻子张某到银行由我妻子张某按谷志发来信息汇去，张某知道这是啥钱。有时汇款她问我给谷志汇的啥钱，我说是在谷志手里买增值税发票钱，每次买回发票都是我妻子到税务局办理抵扣认证，有时我妻子问我发票怎么来的，我就告诉她在谷志手里买的。我妻子张某在公司负责财务，往来资金转账，领取开具发票，不管生产销售。我在谷志手里买发票，虚假转账资金都是我告诉我妻子张某转的。我在谷志手里买发票都抵扣了，开到我的供货厂家，长春市汽贸城配件公司、长春市汽车配件厂等地。我抵扣60多万税款。我跟谷志认识我我俩有业务往来，他给我送过废铁，卖废铁时他对我说过，他手里有发票，有谁买可以找他。我不认识方某、刘某、唐某2、唐某1；谷志给我送过废铁，没有多少吨，我记得有10吨。我不能提供谷志送废铁次数、时间、数量、金额、结算方式等公司账目、出入库等记账凭证，当初没有记账。谷志给我开具4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谷志卖我的废品没有关系，这45张发票都是谷志开到我公司的。我在谷志手里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谷志将发票用出租车给我捎来，我就按照发票上的金额8%给他点钱，都是按照谷志给我发来的账户信息我就方便给他汇过去，都没有固定汇款账户和银行。我给谷志买发票点钱没有用账户转账的，都是谷志给我个人账户汇的。我不能提供转账银行、转给个人账户信息，谷志给我的都不是他本人的个人账户信息，都是别人的账户信息，每次都不一样。我都是按照发票金额8%给的谷志点钱，我一分都没有抹，都给他了，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原先不清楚取得发票是违法的，现在知道了，为了不让国家受损失我主动补税1106890.94元，希望从宽处理我。依据我取得的发票金额，按月补的，一共补了15张，是在农安县税务局补的，有完税证明。 37.被告人谷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从1999年开始做废铁买卖，从中争取差价，没有成立公司，也没有成立收购部，没有收购手续。没有挂靠别的公司，在双阳区、长春市等收购部收购废铁，主要卖到河北省、辽宁省等地。双阳区在方某、还有姓彭的、姓高的收购的。我和方某认识10多年了，都是干收购废品的。我不清楚方某注册成立长春市越腾再生物资回收公司的事，我没有用方某公司开具发票。我认识刘某，我俩都是泉眼镇人，在一个初中读书。我不清楚刘某注册成立长春市广生再生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事，我没有用刘某注册公司开具发票。我清楚方某的收购点在双阳区南外环西边平房，2017年我小姨子唐某3小名唐丹丹，她和她丈夫付老黑在他收购点打工，帮他记账，工作有一年。是我介绍他俩到方某公司工作的，方某说用人，我就介绍他俩去了。我不知道刘某有没有收购点。我认识王某、王某，我不知道怎么认识的。我没有聘用过王某、王某做会计，方某、刘某聘没聘我不知道。唐某2是我前妻，我俩离婚了，啥时间不知道。我和方某、方某公司、刘某、刘某公司没有经济来往，他俩成立公司与我无关。我不知道有大量资金转到唐某2、唐某1、唐某3银行卡里。唐丹丹夫妻不是我派到方某公司的，是我介绍的。王某、王某不是我雇的会计。我没有用方某、刘某、唐某2、唐某1、唐某3的银行卡转账。我卖的废铁都没有开具发票，因为我不需要。 38.辨认笔录三组，证实：（1）2019年5月10日，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刘某对包含谷志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谷志；（2）2019年5月13日，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方某对包含谷志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谷志；（3）2019年5月14日，在公安人员的组织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对包含谷志在内的10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谷志。 39.储存王某手机内与谷志微信记录的U盘1个，证实：王某与谷志微信聊天内容。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谷志均无异议，查证属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志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72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谷志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谷志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谷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谷志违法所得341909.9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应扣除被公安机关罚没的17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冷洪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