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11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文兵，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冷，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天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管义江，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文兵、张德冷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文兵及其辩护人严滢、被告人张德冷及其辩护人管义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5月，被告人葛文兵经营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天欣大浴场。自2017年7月起，被告人葛文兵、张德冷等人在经营中加入了色情服务项目，浴场由葛文兵之妹葛某2芬（已判决）进行管理，招募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通过制定卖淫价格、统一卖淫服务流程、收费方式、分成比例、设置卖淫区域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并由刘某1（已判决）负责管理上述卖淫妇女提供卖淫服务及接待嫖客，雇佣陈某2、周某、徐某2、叶某（均已判决）等人协助刘某1接待嫖客。2018年3月15日晚，该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在组织卖淫期间，卖淫次数达数百次，非法获利数十万元。 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张德冷在浙江省天台县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葛文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两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文兵、张德冷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葛文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其自己经营的浴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否认被告人张德冷在浴场有股份，否认张德冷共同参与组织卖淫活动。 被告人葛文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文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葛文兵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德冷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德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德冷当庭自愿认罪，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德冷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4年5月，被告人葛文兵经营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天欣大浴场。自2017年7月起，被告人葛文兵在经营中加入了色情服务项目，浴场由被告人葛文兵之妹葛某2芬（已判决）进行管理。2017年底，被告人张德冷加入该浴场经营，并占有小部分股份。上述人员招募龙某、徐某1、李某某、马某某、温某、赵某、田某等多名妇女以技师的名义进行卖淫，通过制定卖淫价格、统一卖淫服务流程、收费方式、分成比例、设置卖淫区域等方式管理、控制卖淫活动，并由刘某1（已判决）负责管理上述卖淫妇女提供卖淫服务及接待嫖客，雇佣陈某2、周某、徐某2、叶某（均已判决）等人协助刘某1接待嫖客。 2018年3月15日晚，公安人员对该浴场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葛某2芬等人，以及嫖客和上述龙某等七名卖淫妇女。经查，在组织卖淫期间，卖淫次数达数百次，非法获利数十万元。 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张德冷在浙江省天台县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葛文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本人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卖淫女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7年3月起在该浴场工作。店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正规敲背，一种敲大背（指卖淫），敲大背是330元。2017年7月开始店里有敲大背服务了，这之后其就一直在卖淫，有八个月左右，敲大背的钱其可以分150元，180元是给店里的。有客人来了，服务员就会把客人带到天欣大浴场二楼的空房间，然后到技师房叫她们到客人的房间内，她们和客人确定是否敲大背，并和客人讲明价格是330元，一般吧台都会先安排她们这些敲大背的去和客人碰面，客人如果不同意，他们才会安排普通技师过去，她们在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就会问客人的手牌号码，然后到技师房自己开单子，单子一式两份，其中一份给吧台，一份自己留着结算工资。客人的嫖资是不通过她们的，都是在收银付钱。店里是不允许她们收钱的，也不允许带手机。其一般每天与3、4个客人发生性关系。被抓当天（3月15日），其与2个客人发生过性关系。依据其单子，3月14日其做的客人有6个，3月13日4个，3月12日4个，3月11日4个。除其之外，敲大背的技师还有6个。领班小刘，平时技师的工资都是她发的，工资半个月一发，都是现金发放。有几个男性服务员负责带客人、叫技师上钟、记录技师上钟时间的事实； 经其辨认，陈某2系二楼服务员，有时候会带客人；刘某1系在二楼负责记单；李某某、马某某均系和其一样卖淫的技师； 2.证人卖淫女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1日其应聘进入天欣浴场工作，浴场服务项目有两种，一种是给客人打飞机以及按摩，价格160元，另外一种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330元，160元的是五五开，330元的是技师拿150元，剩下的归店里，其选的是330元的那种。其从上班至被抓，共接过大概20个左右的客人，像其这样做这种服务的技师共有7个人的事实； 经其辨认，陈某2、叶某系二楼工作人员，经常在带客人；马某某、李某某均系提供这种服务的技师； 3.证人卖淫女李某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的21号技师，被抓当天下午其做了2个客人，晚上与其一起被抓的那个客人还什么都没做就被民警抓了。其看过民警给其出示的记账单，记载21号做的单子就是其做的，每次价格330元，一共有24张，也就是说3月11日至3月15日期间卖淫24次。店里的老板娘是葛姐，其他其不清楚。刘某2是二楼的领班，是负责带客人并给小姐安排派钟的，二楼的三个男服务员，也是做带客人、派钟的事情； 经其辨认，葛某2芬系葛姐，她负责店里平时的管理；刘某1系刘某2；陈某2、叶某均系服务员，负责带客人； 4.证人卖淫女田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的66号技师，其工作内容是做全套服务和敲背的，价格分别是330元和100元。其是在2018年3月2日被刘某2叫去上班的，刘某2平时负责管理技师，请假都跟她请，其在浴场上了十几天的班。浴场里做全套服务的小姐有6、7个。技师上下钟是浴场的服务员在安排的。至被抓，其做全套的客人总共有4、5个。她们每次服务好之后，二楼的服务员都会拿单子给她们确认下，她们核对准确之后交给服务员的事实； 经其辨认，陈某2、周某系二楼服务员； 5.证人卖淫女温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的1号技师，其是2018年3月13日经朋友介绍至天欣浴场上班的，带班妈咪是刘某2，刘某2说做全套是330元，没有工资只有提成，其能分150元，其同意到浴场上班后，只做全套的客人，浴场里上班的小姐基本上都是做全套的事实； 经其辨认，刘某1系刘某2； 6.证人卖淫女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38号技师，其工作内容是给客人敲背，其中按脚是80元，敲背是100元，其刚上班3，4天的事实；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8点左右，其到天欣浴场想找个小姐玩一下，有个男的将其带入一个房间，说敲大背330元，其知道敲大背是发生性关系，后38号女技师进来，38号女技师帮其按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其还没有与对方发生性关系的事实； 8.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晚，其和二个朋友一起到天欣浴场，三人洗好澡后到一楼吧台休息，一个领班（女的）挨个问要不要敲背，三人都说要，后来被各自带进二楼的房间，后来那个领班问他们是按摩还是全套，其说全套，但是还没与小姐发生性关系，民警就冲进来了的事实；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晚，其至天欣浴场，二楼一个女领班将其带到房间，因为其以前也来过，领班也知道其要全套服务，后来女技师来，她先打电话报钟，其听她讲是21号，后给其按摩，再然后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大概晚8点左右其下楼被民警抓到的事实； 10.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3月15日晚上，工作人员向其介绍了服务的类型和价格，其中全套发生性关系330元，打飞机就是手按摩生殖器168元，其选择了“打飞机”，来的小姐说店内有做全套的小姐的事实； 1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晚上其到天欣大浴场一楼，在楼转角处有个年纪比较大的阿姨跟其打招呼，问其是否要洗脚。这里有特殊服务，向其介绍服务的类型，有158元的打飞机，228元的胸推，330元全套，其选择了158元的事实； 1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2月27日到该浴场上班的，担任收银员工作。之前在2017年11月，其也在浴场上过一个月的班，当时是在更衣室拖地，放毛巾。一楼收银员是其和葛某1，负责收银，两个人分白班、夜班，平时是张德冷在管他们二个。二楼有四个服务员，都是男的，四个人分别姓叶、周、陈、徐。收银的方式有收取现金的，刷银行卡的，还有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其和葛某1分别会把自己收好的现金点好之后，放到二楼的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店里专门有一个手机，有二维码可以扫的，微信和支付宝关联的帐号都是张德冷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葛文斌，他也是老板。浴场每天的客人多的话有一百五十个，少的话一百个左右。每天营业额大概有一万七、八千元。收入款都是张经理从保险柜里拿走的事实； 13.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月初来该浴场任收银员的，收银的方式有现金、刷卡，还有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其和曹某分别会把自己收好的现金点好之后，放到二楼的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的，店里专门有一个手机，有二维码可以扫的，微信和支付宝关联的帐号都是张德冷的事实；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爸爸张德冷是浴场拼股老板，十多天前回老家了，他叫其在天欣浴场玩几天，其就住在浴场一楼宿舍。平时浴场是葛某2芬在管理的，她有两天回老家了，其为了顾及爸爸的生意，主动到吧台前帮忙，帮忙整理前台的拖鞋，还修理过房间的灯泡以及电路的问题，发账单到天欣公司的群里面，这个群是葛某2芬拉其进去的，里面有其、葛某2芬、其爸爸张德冷，另外的人其都不认识。其的微信号名称是单身族。其在天欣浴场有10多天时间了，其不知道天欣浴场的小姐做什么，也不认识其他工作人员的事实； 证人张某1辨认出张德冷就是其父亲； 1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的7号技师，负责给客人按摩敲背，价格100元，与其一样的女技师有5个，分别是其、3号、2号、9号、6号，其是老乡介绍到这个浴场上班的，当时接待其的人是刘某2的事实； 16.证人熊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天欣大浴场内的2号技师，负责给客人做精油开背和按摩，精油开背是160元，按摩是100元。平时是一个叫“刘某2”的人在管理技师，负责发工资，有时候给客人敲背的时候客人会说到店里来敲过大背，即客人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价格330元，店里做这种服务的女技师至少有5个。除了“刘某2”，其还知道店里有一个老板娘，直到被抓其才知道这个老板娘姓葛，收银员负责收钱，服务员是负责叫钟、接待客人和签单的事实； 经证人熊某辨认，葛某2芬系姓葛的老板娘，刘某1系“刘某2”，徐某2、叶某、周某系服务员，葛某1系收银员； 17.证人陈某1、杨某的证言，均证实系天欣浴场技师，做的是正规按摩，平时技师是刘某1在负责管理的事实； 证人杨某辨认出了刘某1；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系该浴场烧锅炉工作人员，该浴场推油（打飞机）价格是160元，敲大背（性交）是330元，推油与敲大背都是在二楼，浴场老板有好几个，其中三个其认识，一个叫葛文兵，是法人，一个叫葛某2芬（葛文兵的妹妹），她主要负责账目，工资经常是她在发的，一个经理叫张德冷，在浴场主要负责管理，他不在时他儿子张某1替他管理。浴场的服务员有10来个，技师有5、6个，技师都是由一个领班在管理，大家管这个领班叫刘某2。浴场是从2017年8、9月份开始有全套这种不正规服务的，就是从那几个股东开始拼股之后有的，刘某2也是那个时候来浴场工作的，她来时带了3、4个技师来。店里的技师有两块，一种是正规洗脚的，一种是推油和敲大背的，所有的技师都是刘某2在管。浴场收银是两个男的，一个叫小曹，另一个叫葛某1的事实； 1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浴场一楼擦背，葛文斌给其发工资，是老板，现在是几个老板拼股的事实； 2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浴场打扫卫生工作人员，工作了2个多月。应聘其进浴场上班的是葛某2芬，店里的老板有好几个的事实； 21.同案犯葛某2芬供述称：其是2017年5、6月份左右到天欣浴场上班的，该浴场是2015年其哥葛文兵为主盘下来的，当时股东还有张某2、张德冷、何某1，还有一个姓王的名字忘记了。2017年11月，其他人的股份都被张德冷买走了。其工作就是管理楼上和楼下的服务员，刘某1是二楼负责技师的。有时候服务员是其招的，同时每天工作结束就把一天的营业额核对好后把具体账单照片拍好，通过手机发到天欣公司工作群里，张某1是老板张德冷的儿子，今年二月初其有事回天台了，张某1就来浴场管理，把营业额核对好，把账单照片发到群里。二月十三四日其就从天台回到浴场，回来后还是以其为主管理浴场，他就给其帮忙，打下手，平时没事他就在浴场的棋牌室里打麻将。其工资一个月3000元，每个月十号左右张德冷会以现金形式把工资给其。一楼的服务员主要工作是收银，二楼的服务员主要工作是给二楼休息的客人倒茶同时负责把要按摩的客人带到房间里，刘某1是负责给客人介绍项目价格同时把技师带到房间，如果刘某1忙的话，二楼服务员就会给客人介绍项目同时叫技师到房间。浴场每天的营业额一般是一万多元，偶尔也会有两万，上两万很少，钱是收银员放进保险箱，如果是手机支付就会直接支付到张德冷的账户上； 22.同案犯刘某1供述称：该浴场按摩有三档价格，分别为160元、220元、330元，其中160元是推油，就是帮客人打飞机；220元是精油开背，就是胸推；330元是全套，就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也就是卖淫。老板具体是谁其不太清楚，其怀疑一个姓张的和一个姓葛的男子是老板，因为其工资他们都发过，还有一个叫“葛姐”的在这里负责的，二楼有五个服务员，其和另外四个男子，技师都是女的，不是每个技师都是做全套的，大概有六七个是做全套的，也就是做330元的卖淫项目。其在浴场二楼做服务员，主要工作任务是当客人上来在休息大厅休息的时候，就负责给客人倒水，然后客人提出需要按摩的话，就将他带到包厢内，假如客人不问的话，就直接安排技师过去，假如客人问有什么服务的话，就将按摩的服务及价格介绍给客人，并通知技师过去。其工作还要给所有浴场内的技师发工资，是张经理和葛总把现金结算好然后把现金给其，委托其给店里所有技师发工资，包括做全套的技师。但其没帮助浴场介绍或者招聘卖淫的技师，除了固定工资也没拿过额外提成，总共工作了3个月不到，拿了7000多元。二楼服务员除了其，还有小叶、小周、小徐、小陈，因为他们识字，除了带客人外，还有给技师的服务单上签字并输入电脑； 23.同案犯陈某2供述称：其是2017年11月份通过老乡介绍去该浴场上班的。当时是葛姐面试其的，并说好工资是3200元一个月。上了几天班之后其就知道店里有色情服务，一共有三种价格，全套是330元，就是发生性关系一次；胸推价格是220元，就是小姐用胸给客人推油；推油的价格是160元，就是小姐用手给客人打飞机，就是手淫。其是店里二楼服务员，主要是给客人端茶倒水。还有就是在刘某2忙的时候，也要带客人，并且向客人介绍他们店里有哪些服务，包括卖淫服务的内容和价格等，并且把客人带到包厢，再到小姐房去叫他们店里的小姐上钟，也就是通知小姐去包厢卖淫。老板是“葛总”，还有一个叫“葛姐”的是管店里的账目，基本上每天会来店里对账的，二楼有“刘某2”负责带客人，还有他们四个男服务员，其、叶某、“小徐”、“小周”。还证实“消费服务确认单”上，330就是全套也就是发生性行为的价格，左下角是代表技师的编号，右下角是服务的时间，左上角是顾客的手牌，他们服务员在这个单子上都要签字的，都是签自己的姓。刘某2是在二楼管理的，主要负责带客人，有时会招聘技师就是那些卖淫的小姐，另外就是给卖淫的技师发工资什么的。浴场总共几个人合股其不清楚，好像听说还有何某2、张经理的事实； 24.同案犯徐某2供述称：2017年11月4日左右，其看到该浴场门口贴着招人广告，就去应聘了。前半个月是在浴场一楼的浴室做服务员的，之后葛某2芬把其调到二楼休息大厅的前台了，主要给在大厅休息的客人端茶递水，卖茶水饮料，还有就是介绍并带着在休息大厅休息的客人到包厢去按摩。在二楼上班的还有叶某、刘某1、周某和陈某2，其中叶某是半个多月前来的，陈某2在其刚来的时候就在浴场二楼休息大厅做前台的，等其到二楼休息大厅做前台的时候，他就走了，半个多月前又重新到浴场上班。他们几个人的工作内容都差不多的。刘某1给客人介绍敲背的项目和金额，同时负责通知技师去房间，如果刘某1忙的话，他们来带客的话，会给客人介绍敲背的项目和金额情况，介绍的按摩中最贵的是“东方风情”，价格330元，就是女技师和顾客发生性关系。其工资都是葛某2芬以现金的方式发的； 25.同案犯周某供述称：2017年12月初，其经朋友介绍，到天欣大浴场上班，主要负责在浴场二楼的休息大厅里给客人端茶递水等，同时也卖饮料茶水，介绍和带客人去包房按摩，顾客到包厢里去按摩的话，其还要负责把顾客按摩的种类和手牌号记录到电脑的系统里，以方便一楼前台结账，他们前台一共四人，除了其，还有叶某、刘某1和徐某2。其工资都是葛某2芬以现金的方式发的； 26.同案犯叶某供述称：其是2018年3月4日到天欣大浴场上班的，直到今天3月15日被抓。其是老乡陈某2介绍去的，“葛姐”面试其的，上班之后，其就知道该浴场里有卖淫了。其是店里二楼的服务员，他们会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而且也会向客人推荐“全套”性服务。 27.同案犯葛某2芬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张德冷就是该浴场的老板；辨认出徐某2、周某就是该浴场二楼的服务员；辨认出刘某1就是该浴场所有女技师的领班; 28.同案犯刘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葛某2芬就是老板葛姐；辨认出张德冷就是老板张经理;辨认出葛文兵就是老板葛总的事实； 29.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晚，公安人员对天欣大浴场进行搜查，抓获了犯罪嫌疑人及卖淫女、嫖客等，当场扣押电脑主机四台，及收款票据若干的事实； 30.甬公鄞（网安）检【2018】097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葛某2芬的微信名叫“开心就好”，张德冷的微信名叫“老张”的事实；对葛某2芬的iphone6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进行提取，从2017年7月8日至2018年3月15日的聊天记录；天欣的微信群中葛某2芬等人在该微信群中讨论该浴场的卖淫活动，以及逃避公安打击等情况；另据微信群中传送的2018年3月3日至3月14日的每日收入统计报表，标为“东方风情”的消费总额共计168960元。2018年3月1日有一张股份分红表，分红总额达197000余元的事实； 31.物证手机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陈某2的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叶某的玫瑰金VIVO手机一部、刘某1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曹某的黄色联想手机一部、葛某1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徐某2的金立手机一部、张某1的OPPO手机一部、周某的VIVO手机一部、葛某2芬的苹果手机一部，并扣押电脑四台及收款票据； 32.消费服务确认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涉案浴场查获消费确认单若干份，其中价格为330元的对应技师有1号（温某）、38号（马某某）、13号（龙某）、68号（徐某1）、21号（李某某）、18号（赵某），在对应的确认单中有相应服务员的签字（姓氏有周、王、叶、陈、徐），依据消费确认单，1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26笔，38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30笔，13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23笔，68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27笔，21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25笔，18号技师3月12日至15日期间共接单26笔。上述消费确认单中对应的价格均为330元的事实；并根据上述数据统计出:2月10日17次共5610元；3月11日26次共8580元，3月12日34次共11220元，3月13日22次共7260元，3月14日46次共15180元，3月15日14次共4620元的事实； 33.洗浴会所的营业执照，证实该涉案会所领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宁波市鄞州潘火天欣浴场，经营者姓名葛文兵，经营场所为宁波市鄞州区潘火街道宁横路15991-2楼； 3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张德冷在浙江省天台县被抓获。同年7月2日，被告人葛文兵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5.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6.被告人葛文兵对自己经营的天欣大浴场内通过卖淫嫖娼活动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德冷当庭供认该浴场其有投资、占有股份，服务项目有卖淫嫖娼，从中获利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文兵、张德冷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葛文兵虽能自动投案，也能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文兵有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德冷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文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德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4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本案的非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亚飞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人民陪审员  励翠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