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5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功，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天安佰营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生，山西承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南中环街426号二幢B座20层、21层、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韩伟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女，1974年6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身份证号：×××。上诉人刘建功因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4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建功向本院提出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44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改判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建功:(1)、2017年10月应发未发工资就是烤火费3000元及其经济补偿金750元，共3750元。(2)、2017年年终奖289883元。(3)、2007年至2017年共十年的经济补偿金198668元。(4)、2007年至2016年未休年假80天的加班工资355412元。（5）、2007年至2017年十年未休休息日1000天的加班工资2961766元。（6）、2007年至2017年十年法定节假日110天加班费488691元。（7）、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6000元。（8）、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为上诉人刘建功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并由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偿上诉人刘建功2017年12月应为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办理社保转移手续至今未办理给上诉人刘建功造成的损失27000元；3.两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 2017年10月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向全体员工发放了烤火费，唯独没有给上诉人刘建功发放，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的第四条、第八条，烤火费作为取暖补贴也是属于工资构成,唯独不给上诉人刘建功发放烤火费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38条第二款;2.本案是由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过错导致上诉人刘建功离职，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刘建功2017年年终奖金。（1）、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交的《关于山西分公司2017年年度年终奖金发放的通知》列明了2017年公司各类各层级年终奖发放计算办法，上诉人刘建功应按九个月标准发放。（2）、年终奖也是劳动报酬。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交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法律适用问题的解答》第21条第四项中也明确说明劳动者12个月的平均工资包括年终奖金；3、上诉人刘建功因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过错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刘建功经济补偿金。（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在判决书第二项中判决支持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2）、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还存在未给上诉人刘建功发烤火费的过错行为。在上诉人刘建功休假期间，未说明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2017年11月16日将上诉人刘建功免职，免职后未给安排任何工作，也未通知上诉人刘建功；4、年休假是员工的休息权，年休假需由企业安排，企业如因工作需要未安排休假的，这是剥夺了员工的休息权，需支付加班工资。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未安排上诉人刘建功休2007年至2016年的年假，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刘建功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未作任何说明；5、上诉人刘建功加班的主要内容是对员工进行培训，召开营销会议，陪销售人员、拜访客户等，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安排加班都是在公司内部OA系统以邮件的形式通知员工。上诉人刘建功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便无法登陆公司OA系统，导致上诉人刘建功无法将所有加班通知取证，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刘建功的全部加班费；6、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应支付上诉人刘建功。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交的该公司差旅费管理细则的通知晚于上诉人刘建功筹建朔州支公司在朔州出差期间的时间，因保监会未批准朔州支公司的成立，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承诺未兑现；7、上诉人刘建功就社保转移问题多次找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但其不予办理,庭审中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称要上诉人刘建功先办理其他部门的交接手续，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给上诉人刘建功办理社保转移手续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为了维护上诉人刘建功的合法权权益，故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刘建功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辩称，1、本案上诉人刘建功是在11月份提出离职，因此不具备享受取暖的条件，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未向上诉人刘建功发放是依据公司章程办理的不存在差别对待；2、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一审提交的2017年度年终奖发放的通知，明确列名年终奖的发放标准，发放范围的规定是截止到当年年底才发放年终奖，不包含发放时已经离职或收到辞退的。上诉人刘建功11月份提出离职，上诉人刘建功不符合发放年终奖的条件。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经2017年10月20日将二季度的专项奖连同上月的工资一并发放给了上诉人刘建功，不存在拖欠劳动报酬的行为；3、2017年11月1日上诉人刘建功向分管领导发微信提出的辞职，上诉人刘建功11月3日-11月27日是休假期间，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11月28日要求上诉人刘建功上班，而上诉人刘建功没有上班只是发出了书面通知书，是上诉人刘建功主动离职。免职是不需要和上诉人刘建功沟通的，免职不等于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经济补偿；4、年假工资的问题，我国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属于劳动报酬，上诉人刘建功认为带薪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这个理由是完全不能成立的。年休假工资部分属于福利，不是劳动报酬，与正常劳动工资报酬和加班工资报酬的性质是不同的； 5、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制度规定，加班必须填写加班申请，经过批准以后才能加班方可加班，上诉人刘建功已经知晓。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交的上诉人刘建功的考勤记录当中从未在休息日或者是法定节假日安排过上诉人刘建功加班，上诉人刘建功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主张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有一份差旅费管理细则的规定，已经明确规定了员工的差旅费实行实报实销，且要在出差结束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完成报销手续。上诉人刘建功在筹建朔州公司期间所发生的费用已经全部实报实销了。上诉人刘建功主张的是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份期间的补贴也已经超过了一年仲裁时效的规定，不应予以支持；7、上诉人刘建功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曾多次催促他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曾经于2017年12月18日书面通知上诉人刘建功在12月25日之前要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工段小红又在2017年12月22日公司打电话给上诉人刘建功通知下周尽快来办理离职手续，但上诉人刘建功没有来，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存在给上诉人刘建功办理社保转移手续的过错。上诉人刘建功向一审法院起诉是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0月应发未发工资（烤火费）3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750元（3000×25%）共375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1月应发未发工资12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3000元（12000×25%）共15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总公司二季度应发未发专项业务提成奖金12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3000元（12000×25%）共15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终奖金289883元（32209.2×9）；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至2017年10.5年的经济补偿金：75683元/年（2016年金融业平均工资）÷12×3×10.5月＝198668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至2016年未休年假80天的加班工资：（32209.2元/月÷21.75）×300%×[（5天/年×2年）＋（10天/年×7年）] ＝355412元；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至2017年10年未休休息日1000天的加班工资：（32209.2元/月÷21.75）元×200%×（100天/年×10年）＝2961766元；8、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至2017年10年法定节假日110天加班费：（32209.2元/月÷21.75）元×300%×（11×10）天＝488691元；9、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50元/天×120天=6000元；10、判令被告为原告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并由被告赔偿原告2017年12月应为被告办理社保转移手续至今未办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4500/月×6个月=27000元。共计4334170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07年11月，原告开始在被告处工作，系被告银行业务部副经理，2017年11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其分管副总经理刘文山发出以下主要内容“这两天我思前想后，准备休了年假后就辞职不干了，请您知晓”。次日，原告履行休假手续并获批准，休假时间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1月16日，被告下发文件，免去原告银行业务部副总经理职务。2017年1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容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鉴于贵公司无正当理由拒向本人支付应得的劳动报酬，并存在其他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行为，贵公司已严重侵犯本人的合法权益，从即日起依法解除本人与贵公司订立的劳动合同，请贵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前按法律规定支付本人的经济补偿金及其他相关费用”。2017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关于办理离职手续通知书》，内容为“刘建功：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收到您个人向公司发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公司同意与您解除劳动合同。现通知您于2017年12月25日前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若届时您仍未到公司办理，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您承担，同时公司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原告刘建功于2017年12月20日签收该通知书。原告表示，收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后原告已将相关物品和资料交还被告并已办理工作交接手续。被告认为，双方至今尚有工作未交接完毕。现被告仍未给原告办理社保转移手续。2018年，原告向山西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请求：1、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10月应发未发工资(烤火费)3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750元(3000×25%)共3750元;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11月应发工资12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3000元(12000×25%)共15000元;3、请求裁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应发未发总公司二季度应发未发专项业务提成奖金12000元及其经济赔偿金3000元(12000×25%)共15000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终奖金289883元(32209.2×9);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7年至2017年共10.5年的经济补偿金:75683元/年(2016金融业平均工资)÷12×3×10.5月=198668元;6、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7年至2017年未休年假80天的加班工资:(32209.2元/月÷21.75)×300%×[(5天/年×2年)+(10天/年×7年)]=355412元;7、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7年至2017年10年未休休息日1000天的加班费:(32209.2元/月÷21.75)元×200%×(100天/年×10年)=2961766元;8、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07年至2017年10年法定节假日110天加班费:(32209.2元/月÷21.75)元×300%×(11×10）天=488691元;9、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在2016年12月到2017年3月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50元/天×120天=6000元;10、被申请人为申请人马上办理社保转移手续,并由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2017年12月应为申请人办理社保转移手续至今未办理给申请人造成的损失4500/月×6个月=27000元。上述十项仲裁请求共计4334170元。2018年9月6日，山西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晋劳人仲裁字（2018）16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新华人寿山西分公司向申请人刘建功支付2017年11月工资9668.64元；2、被申请人新华人寿山西分公司为申请人刘建功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驳回申请人刘建功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认为其11月应发工资为12000元。被告认为：原告11月在被告处工作27天，经核算，原告当月工资为9668.54元，晋劳人仲裁字（2018）167号仲裁裁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申请人对此数额无异议”。被告现仍未向原告发放该笔工资。原告庭审中作出对其2017年11月工资数额与仲裁庭不同的表述，本院对此不予以采信，应认定原告2017年11月工资数额为9668.54元。结合《银代财富管理业务2017年组织发展专项政策》及《银代业务2017年财富组织发展专项奖金分配明细表》显示，被告应向原告发放12000元专项奖金。被告表示已向原告发放该项奖金，为此出具了一份自制的《山西分公司2017年季度奖分配明细表》（复印件），原告的奖金构成为总公司下拨的专项奖金12000元、分公司奖励的1000元，合计13000元。被告陈述此奖金已在2017年10月20日发放给原告。2017年10月原告工资明细单中，2017年10月份收到的工资共计22474.78元，其中一项为其他税前项，金额为14359.2元，其它税后项为-1359.2元，原告实际领取奖金13000元（14359.2-1359.2=13000），此金额与上述《分配明细表》计划发放给原告奖金的金额一致。原告认为上述13000元确实收到，但是季度奖并非专项奖。被告认为已向原告下发专项奖12000元，对此被告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提供《分配明细表》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也未提供该分配表形成的依据，无法映证该分配表的合法性与关联性，据此，被告相应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认为其常年加班，为此提供以下证据：1、《关于召开山西分公司2014年度年中工作会议的正式通知》（复印件），载明：会议召开时间为2014年7月19日-22日（含周末），参加人员为分公司总经理室成员、中层经理、基层经理以上人员；2、《关于召开业务条线2016年政策宣导现场会议的正式通知》（复印件），载明：会议召开时间为2016年11月13日晚、11月14日上午（周末），参会范围为分公司总经理室、人事部全体、财务部全体、业务部门室主任以上人员。被告否认证据的真实性及其原告加班的事实。作为劳动者有义务证明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上述证据均是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而且上述证据中也无法证实原告参加了相应会议，原告的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告亦同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1月28日解除，但被告时至今日仍未向原告支付当月工资9668.9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被告应支付原告2017年11月工资9668.9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告主张经济赔偿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表示已向原告下发2017年总公司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金12000元，但其证据无法证明其观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12000元和经济赔偿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所称的“烤火费”系冬季取暖补贴，用人单位发放给劳动者工资以外的福利费用。企业是否给予职工发放取暖补贴，我国法律并无强制性规定，企业可以根据企业的经营状况决定是否给职工发放该项福利。如果用人单位和职工关于取暖补贴没有约定，职工无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取暖补贴。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取暖补贴方面有约定，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烤火费”及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终奖金289883元（32209.2×9），但原告未提供上述年终奖构成的依据，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产生的原因多种多样，原告未明确该项诉讼请求是基于什么原因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系未明确诉讼请求，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无法证实存在加班事实，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6000元（120天×50），原告针对是否向员工发放补贴的依据也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同时，被告认为本公司实行实报实销制度，不存在另行支付补贴的制度，原告相应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被告有义务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但原告也有义务明确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具体接受单位，原告未明确其相应诉讼请求，对此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17年12月应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至今未办理造成的损失4500元/月×6个月=27000元，原告未提供该损失的计算依据和标准，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建功2017年11月工资9668.64元及经济赔偿金3000元；2、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建功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12000元及经济赔偿金3000元；3、驳回原告刘建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刘建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功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事实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上诉人刘建功2017年11月1日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2017年11月28日亦同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1月28日解除，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当向上诉人刘建功支付当月工资9668.9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上诉人刘建功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主张经济赔偿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向上诉人刘建功下发2017年总公司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金12000元，上诉人刘建功要求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支付二季度专项业务提成奖12000元和经济赔偿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刘建功所称的“烤火费”系冬季取暖补贴，是用人单位发放给劳动者工资以外的福利费用。企业是否给予职工发放取暖补贴，企业可以根据企业的经营状况决定是否给职工发放该项福利，我国法律并无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刘建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取暖补贴方面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有约定。2017年年终奖是企业可以根据企业的经营状况决定和职工在一年中工作的表现的奖励，而本案上诉人刘建功在2017年11月1日提出辞职申请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2017年11月28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且上诉人刘建功也未提供上述年终奖构成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刘建功请求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支付“烤火费”和支付2017年终奖金28988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上诉人刘建功在本案是基于2007年至2017年事实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主张十个半月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刘建功主张的加班费和筹建朔州支公司期间的补贴6000元（120天×50）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建功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上诉人刘建功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和离职手续，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也有义务按照法律规定为上诉人刘建功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上诉人刘建功更有义务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明确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具体接受单位，上诉人刘建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向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其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具体接受单位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未给其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情形，因此而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上诉人刘建功承担。上诉人刘建功要求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偿2017年12月应办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至今未办理造成的损失4500元/月×6个月=27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建功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建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宏亮审  判  员  李峻审  判  员   郭雄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薛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