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赖主恩，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丽霞，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招脉，浙江招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翁翕翰，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郑标，浙江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工业园区综合楼405-4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2095029147Q。法定代表人：赖主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招脉，浙江招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主恩、蔡丽霞因与被上诉人翁翕翰及原审被告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9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主恩、蔡丽霞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翁翕翰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借条落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2日的40万元借款已于2016年2月6日清偿。1、该4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时间是2014年11月21日，当时约定时间为一年到期后赖主恩仅结算并支付利息，未归还本金，赖主恩于2015年11月22日重新出具借条，约定月利率3%，于2017年11月22日前还清。2016年2月6日，赖主恩给翁翕翰转账支付43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其中本金40万元，利息3万元，该笔借款已还清。2、案外人葛素娟、陈旭健与赖主恩之间不存在3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葛素娟、陈旭健或翁翕翰没有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赖主恩与葛素娟、陈旭健存在3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赖主恩归还给翁翕翰的款项也不能用于抵偿葛素娟、陈旭健的款项。二、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9日的借款中，一审法院未将超出月利率2%所支付的利息当作本金扣减，且把利息当作本金判决是错误的。该笔借款实际发生于2013年4月9日，实际借款本金为30万元，约定月利率3%。至2015年4月9日，赖主恩已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并支付第一年的利息10.8万元及第二年的8000元利息，将欠付的利息计入本金出具40万元的借条。2015年4月16日，赖主恩又归还14.4万元。至此，该笔30万元的借款已归还本息26万元。经计算实际欠付本金175482元。三、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赖主恩与蔡丽霞原在苏州经商生活，并分别于2006年、2012年在苏州购置了房产。2014年赖主恩前往贵州与他人合伙开发房地产，成立大德公司，蔡丽霞继续留在苏州生活。赖主恩因投资大德公司才向翁翕翰借款，因经营不善，大德公司自成立后没有营利分红，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蔡丽霞在大德公司也没有股份。本案借款系赖主恩个人债务。四、翁翕翰的亲属曾向大德公司购置大量房产，如果翁翕翰不认可抵偿关系，大德公司将另行主张。翁翕翰口头辩称：一、1、翁翕翰提供了两份借条，均是由赖主恩本人签字并出具，并在两份借条背面明确备注“借条作废”，可见赖主恩称其向翁翕翰岳母葛素娟以及陈旭健借款不是事实没有依据。该两份借条原件以及背面备注均可说明两笔借款通过翁翕翰偿还，因为借款的收放都是由翁翕翰经手。赖主恩所称2016年转账的43万元是偿还向葛素娟、陈旭健的借款，并非偿还本案2014年11月21日40万元的借款，翁翕翰收到该43万元款项并退还2.2万元后，就将款项转给妻子了，并在两份借条后面根据赖主恩的要求备注作废。2、2015年11月22日40万元借款，约定还款时间2017年11月22日。本案中赖主恩向翁翕翰的借款不只40万元，另还有两笔借款，一笔80万元，一笔40万元，还有另外的款项。任何一笔借款，赖主恩从未按期偿还，2016年1月26日的还款拖了11天才偿还。赖主恩所称的还款事实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难以使人信服。赖主恩所提到的利息是3万元，翁翕翰不能确认，实际时间是2个月14天，不是75天，经计算利息应该是29600元，不是3万元。3、赖主恩所称的还款数额与偿还葛素娟、陈旭健的数额相近，纯属巧合。如本案该笔40万元借款已还，但没有收回借条，而在双方存在多笔借款的情况下，借条也没有备注作废，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40万元借款已偿还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赖主恩、蔡丽霞所提的第二点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三、本案借款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问题。1、赖主恩、蔡丽霞于1998年2月16日登记结婚，于1999年6月9日生育长子，于2009年3月10日生育次子，至今夫妻双方生活和谐，没有婚内不安定因素。而且夫妻双方共同经营共同生活，没有特殊理由不应否定本案共同债务的推定。2、2014年2月11日，赖主恩、蔡丽霞夫妻共同投资设立江苏大恩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赖主恩是公司的投资董事，蔡丽霞是监事，实缴资本1000万元。2014年3月17日，大恩公司以及赖主恩等人又投资设立了大德公司，注册资本2200万元，大德公司虽然是以赖主恩名义设立，但蔡丽霞也积极参与也是参与人及利害关系人。3、在赖主恩、蔡丽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6年2月1日登记的江苏苏州名鑫花园20幢1001室住宅128.93平方米，2016年7月22日登记的江苏苏州玉山路99号2幢710室非住宅677.87平方米，两处房产登记时间是2016年，均在借款期间。赖主恩、蔡丽霞除了上述两处房产外，还以他人名义成立贵州新凯有限公司，并持有20%股权，成立大恩国际汽车城有限公司，实际持有80%股权，成立福泉客运总站有限公司，以他人名义持有80%股权，成立福泉金大恩汽车销售公司，以他人名义持有100%股权。赖主恩、蔡丽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共同购置房产，以及共同生活，应判定本案债务属于赖主恩、蔡丽霞夫妻共同债务。四、本案至今已拖一年，赖主恩、蔡丽霞提出管辖权异议以及保全查封异议，同时赖主恩、蔡丽霞一审时提交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属于扫描件，翁翕翰一审时想提出鉴定申请，为不拖延诉讼，而没有提出。对赖主恩、蔡丽霞提交虚假证据的行为，希望给与相应的司法处罚。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口头述称：同意赖主恩、蔡丽霞的上诉意见。翁翕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赖主恩、蔡丽霞共同偿还翁翕翰借款本金16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第一部分的利息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4月8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第二部分的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4月9日起计算至偿清之日止；第三部分的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截至当前三项利息合计120.4万元，本息合计280.4万元）；二、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对诉讼请求一所列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赖主恩、蔡丽霞、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翁翕翰与赖主恩系朋友关系。赖主恩与蔡丽霞系夫妻关系。赖主恩因需资金周转向翁翕翰借款80万元，并于2015年4月8日向翁翕翰补签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赖主恩借到翁翕翰现金款捌拾万元整（小写：800000元），借期二年，按月息3%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为止。一年结息，如未结息复息叠加，利息自2015年4月8日起计算，全部借款于2017年4月7日前全部结清”，并由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在借条上盖章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4月9日，赖主恩因资金周转再次向翁翕翰借款40万元，并向翁翕翰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赖主恩借到翁翕翰现金款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借期二年，按月息3%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为止。一年结息，如未结息复息叠加，利息自2015年4月9日起计算，全部借款于2017年4月8日前全部结清”，并由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在借条上盖章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11月22日，赖主恩又再向翁翕翰借款4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写明“今赖主恩借到翁翕翰现金款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元），借期二年，按月息3%支付利息至还清本息为止。一年结息，如未结息复息叠加，利息自2015年11月22日起计算，全部借款于2017年11月22日前全部结清”，并由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在借条上盖章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三笔借款均有转账记录为凭。另查明，赖主恩、蔡丽霞于1998年2月16日登记结婚。赖主恩系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2015年4月9日数额为40万元借条实际借款时间为2013年4月9日（此款由翁翕翰指定案外人蔡旺际交付至赖主恩账户），其构成为：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结算10万元；且翁翕翰确认在2015年4月16日收到该笔借款利息144000元。赖主恩、蔡丽霞名下共同共有位于苏州名鑫花园20幢1001室房产（所有权证号：05001743，房屋面积为128.93平方米，房产登记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及位于苏州市产（所有权证：05021890，房屋面积为677.87平方米，房产登记时间为2016年7月22日）。另股权路径：赖主恩及案外人江苏大恩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系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股东，赖主恩、蔡丽霞系江苏大恩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及监事，苏州市德恩建材有限公司系江苏大恩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大股东（占股85%），蔡丽霞及赖主恩系苏州市德恩建材有限公司股东（各占股5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三笔借款均约定还款期限，保证方式均为连带责任保证，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翁翕翰未要求保证人即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另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赖主恩提供证据主张2015年11月22日借条所载的借款数额及本案所涉债务已通过购房款清偿，但结合翁翕翰提供的证据，且赖主恩向翁翕翰出具的借条也没收回核销，赖主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故赖主恩欠翁翕翰借款本金160万元未予偿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偿还。翁翕翰主张本案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但应扣除期间已支付的144000元；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另翁翕翰主张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蔡丽霞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查明事实即赖主恩、蔡丽霞在负债期间购置大宗资产等形成夫妻共同财产及根据股权路径显示直接或间接共同从事工商业、共同投资经营，能够对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进行印证，故翁翕翰主张本案所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支持，赖主恩、蔡丽霞应予共同偿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赖主恩、蔡丽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翁翕翰借款本金16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但应扣除期间已支付的144000元；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翁翕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32元、保全费5000元，由赖主恩、蔡丽霞负担。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认定：一、2014年11月21日，赖主恩向陈旭健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2015年11月21日还清，计息3分；2014年11月22日，赖主恩向葛素娟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2015年11月21日还清，计息3分。葛素娟、陈旭健分别系翁翕翰的丈母娘和小舅子。2016年2月6日，赖主恩向翁翕翰转账支付43万元（据翁翕翰称翁翕翰又退回赖主恩22000元，实收408000元）偿还上述两笔借款的本息，并由翁翕翰分别在该两份借条背面书写：“备注：本借款已于2016年2月6日转账翁翕翰杭州联合银行账号付清，本借条作废”。二、2015年4月9日数额为40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时间为2013年4月9日，借款本金为30万元，利息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2013年4月9日30万元出借后，赖主恩于2014年4月17日支付利息8000元，尚欠的利息10万元加上本金30万元于2015年4月9日出具数额为40万元的涉案借条。此后，赖主恩于2015年4月16日支付该笔借款利息144000元。本院认为，关于2015年11月22日的40万元借款是否已予偿还的争议，赖主恩主张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2月6日转账支付43万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但翁翕翰反驳称该43万元转账并非用于偿还本案40万元借款，而是用于偿还赖主恩向其亲属的3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并提供了相应的借条及备注的还款情况，备注内容已明确系2016年2月6日的转账43万元，且从约定的还款期限看（赖主恩向翁翕翰亲属的30万元借款还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1日，而本案40万元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2日），2016年2月6日转账的43万元用于偿还翁翕翰亲属的30万元借款本息也更具合理性。因此，综合相应的事实及证据，赖主恩于2016年2月6日转账的43万元并非用于偿还本案2015年11月22日的借款40万元，而是用于偿还翁翕翰亲属的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赖主恩、蔡丽霞称2015年11月22日的借款40万元已偿还完毕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赖主恩、蔡丽霞提出的2015年4月9日的借款40万元存在计算错误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即“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关于该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3%即年利率36%，已超过24%，故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时应按年利率24%予以重新核算。2013年4月9日借款30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4月9日，应付的利息为144000元，而赖主恩仅付利息8000元，尚欠利息136000元，双方将其中1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由赖主恩出具40万元的借条，剩余尚欠利息36000元，至2015年4月16日新产生利息为1841元，赖主恩于2015年4月16日支付利息144000元，扣减应付的利息36000元及1841元后，剩余款项106159元可用于抵扣本金，故重新出具40万元借条后该笔借款至2015年4月16日尚欠本金为293841元。赖主恩、蔡丽霞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的本金计算有误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应认定为赖主恩、蔡丽霞夫妻共同债务的争议，根据相关证据显示，赖主恩、蔡丽霞在负债期间有购置房产，且直接或间接共同从事工商业或投资经营，能够对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进行印证，故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定本案债务为赖主恩、蔡丽霞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赖主恩、蔡丽霞上诉认为系赖主恩个人债务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赖主恩、蔡丽霞提出的翁翕翰的亲属向福泉市大德置业有限公司购置的房产可用于抵偿本案债务的上诉主张，因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不予处置，可另案处理。综上所述，赖主恩、蔡丽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9民初2090号民事判决；二、赖主恩、蔡丽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翁翕翰借款本金1493841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以借款本金8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93841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翁翕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23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4232元，由翁翕翰负担2396元，赖主恩、蔡丽霞负担318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32元，由赖主恩、蔡丽霞负担23386元，翁翕翰负担58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何士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徐健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