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3654号原告：陈香，女，195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黄贤恩的妻子。原告：黄忠伦，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受害人黄贤恩的长子。法定代理人：陈香，系原告黄忠伦的母亲。原告：黄吕簪，女，197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黄贤恩的长女。原告：黄吕仙，女，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黄贤恩的次女。原告：黄吕娜，女，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系受害人黄贤恩的三女。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圣鑫、杨良良，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天敏，男，199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被告：陈亦栋，男，196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岳、严琦奕，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与被告黄天敏、陈亦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因本案必须以本院（2019）浙0327刑初字446号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做出（2019）浙0327民初3654-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良，被告陈亦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天敏因客观原因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五原告的损失医疗费5385.24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88918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980785.24元，判令被告黄天敏、陈亦栋共同赔偿;二、判令被告黄天敏、陈亦栋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五原告的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五原告为受害人黄贤恩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2019年2月28日，被告黄天敏持C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制动系统基础状况差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从苍南县龙港镇九刀连村驶往钱库镇方向，当日18时26分许，途经苍南县，思想麻痹，未注意前方行人动态，所驾车辆碰撞其前方同向行走的行人即受害人黄贤恩，造成黄贤恩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黄天敏驾车驶离现场。该事故经苍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黄天敏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黄贤恩无责任。被告黄天敏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制动系统基础状况差，在机动车范畴。该车系被告陈亦栋所有，未投保交强险。被告黄天敏系被告陈亦栋的雇员。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五原告亲属黄贤恩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失。综上，为了维护五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来院起诉。被告黄天敏辩称：对事故发生时间没有异议，但当时答辩人没有直接撞到受害人，而是车辆带到受害人的衣服，导致受害人摔倒，答辩人发现后，马上停车扶他，当时他身上没有伤。因为答辩人听不懂受害人讲的地方方言，就打电话给答辩人叔叔，答辩人叔叔通过电话联系叫其朋友过来与受害人沟通后说没事，受害人便自己走回家，答辩人才走。当时是在受害人先走后，答辩人离开的，所以答辩人没有逃逸。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答辩人也没有能力承担原告的赔偿请求。被告陈亦栋辩称：答辩人不同意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请，理由如下：1、五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无法证明死者除了五原告之外没有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五原告与受害人之间的身份关系，作为子女应提供出生证，夫妻关系应提供结婚证，但凭村委会证明无法证明五原告是适合继承人；死者是1954年出生，可以推算死者的父母还有可能健在，除五原告之外可能还有其他适格继承人；2、死者的死亡跟本案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不能确定，从原告提供的初诊病历上载明受害人摔倒致头部受伤四个小时，受害人受伤跟当时交通事故不是同一个事故，之间隔了四个小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原告应进一步举证或待刑事案件判决生效后证明这个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这个因果关系；3、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明死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证据只有房屋卖尽契和村委证明，卖尽契约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村委会证明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4、本案即使说导致受害人死亡是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本案是被告黄天敏在未经答辩人许可的情况下使用答辩人的车辆导致事故发生，赔偿责任人是被告黄天敏，除非答辩人存在导致事故发生的过错才承担相应责任，如果答辩人存在责任的话是车辆存在一定瑕疵，制动系统差这是一个定性标准，对事故发生有多少原因力不能基于过错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而且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车辆制动性能差也没有依据，不应采纳;5、原告在证据材料中讲到被告黄天敏是答辩人雇员，不能仅仅因为被告黄天敏是答辩人的雇员，那就要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侵权法规定，在提供劳务中给他人造成损害的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黄天敏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导致事故发生，故不能据此让答辩人承担雇主责任;6、涉案材料虽然认定被告黄天敏驾驶的车辆认定是机动车，但实际是电动三轮车，行政管理部门没有将这个电动车纳入交强险承保范围，所以答辩人在客观上无法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在主观上也没有过错，原告不能据此要求答辩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明，证明黄贤恩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2、身份证、户口本、证明，证明五原告系黄贤恩法定继承人，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3、人口登记信息，证明二被告诉讼主体资格；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责任承担的情况以及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的事实；5、询问笔录，证明被告陈亦栋系涉案机动车车主，且被告黄天敏系陈亦栋雇员的事实；6、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黄贤恩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情况；7、卖尽契、证明、钱库镇区用地规划图，证明受害人黄贤恩生前居住地属于城镇范围的事实。上列证据庭审前经被告黄天敏质证没有异议，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陈亦栋对证据1，认受害人户口登记卡显示住址在苍南县，黄东村城乡规划属于农村;对证据2中五原告身份证无异议；对黄东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出具具有随意性，五原告无法证明其与受害人的身份关系，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五原告是受害人全部合法继承人，无法确认受害人的父母是否健在，无法证明五原告的本案唯一合法的原告。合法性，单位向法院出具证明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及加盖公章，形式上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户口本只能证明受害人与陈香是夫妻关系，黄忠伦与受害人是父子关系，其他的三个原告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与受害人是什么关系有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有一点异议，受害人受伤在事故发生经过部分，受害人死亡是否因为交通事故造成，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有直接关联关系，肇事车辆属于电动车，在车辆基本情况写到车辆是电动机不能投保交强险；对证据5三性均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黄天敏未经被告陈亦栋同意使用车辆的事实；被告陈亦栋是几天后才知道车辆撞到人发生交通事故；对证据6中的打印的门诊病历无异议，对手写的门诊病历记录受害人摔倒受伤已四小时，关联性有异议;CT检查报告无异议，医疗费方面无异议；对证据7卖尽契真实性无异议，但房子卖给黄忠伦无法证明与受害人存在关系，原告黄忠伦购买的房屋不是城镇的商品房，黄库村委会的证明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制作人和负责人签字，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比较随意，无法证明受害人长达十几年时间居住在苍南县的事实，规划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黄天敏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证据。被告陈亦栋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下列证据材料：提供证据1、受害人黄贤恩的户口本首页，2、下载自官网的有关受害人黄贤恩户籍所在地的2018年统计用区域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3、国家统计局2009年发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九页，证明1-3共同证明受害人黄贤恩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对应的城乡区划分类属于村庄的事实；4、受害人黄贤恩的《农村土地承保经营权登记申请表》及其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明受害人生前在户籍地苍南县其家庭还有农村集体承认地1.55亩的事实。五原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受害人的户口籍地是农村，但受害人长期居住在苍南县；同时也可以看出，在承包合同载明五原告与受害人的身份关系，至于受害人在苍南县承包地与本案无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五原告及被告陈亦栋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五原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陈亦栋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明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五原告提供的证据7，根据其载明的内容，五原告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受害人黄贤恩在事故发生前在苍南县居住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抗辩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一致。另认定：一、受害人黄贤恩于2019年2月28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苍南县第三人民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3月1日死亡。二、被告黄天敏系被告陈亦栋的雇员，其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系被告陈亦栋所有，该车实为电驱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经检验鉴定属正三轮便摩托车类型，在机动车范畴。三、受害人黄贤恩，1954年4月4日出生，其户籍地为苍南县，属苍南县辖区，对应城乡区划分类为村庄。四、被告黄天敏因本案交通事故，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做出(2019)浙0327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以黄天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黄天敏不服提出上诉，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做出（2019）浙03刑终字118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五、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302元。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划分，在本院做出的(2019)浙0327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及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浙03刑终字1186号刑事裁定书，已予认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黄天敏、陈亦栋对此提出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五原告作为受害人黄贤恩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因受害人黄贤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造成的损害，向本院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亦栋提出五原告主体资格不适的抗辩，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到损害，系被告黄天敏驾驶的经鉴定制动系统技术不符合要求及属机动车范畴的电驱动三轮车碰撞受害人黄贤恩，造成受害人黄贤恩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即被告黄天敏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黄贤恩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并结合被告陈亦栋作为肇事车辆即被告黄天敏驾驶的经检验鉴定制动系统技术差、且属机动车范畴的电驱动三轮车的所有人，其未尽对车辆的维护和管理义务，以致被告黄天敏驾驶该车肇事，造成受害人黄贤恩死亡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具体责任分担比例，以被告黄天敏承担80%、被告陈亦栋承担20%为宜。五原告提出被告黄天敏与被告陈亦栋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以及被告陈亦栋对此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黄天敏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属于技术指标符合轻便摩托车标准，在性能上归类于机动车范畴的电驱动三轮车，根据我国现行的机动车登记制度，该类轻便三轮摩托车无法像其他机动车一样可以投保强制险，被告陈亦栋虽为车主，对此在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故五原告主张被告黄天敏、陈亦栋在相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先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不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天敏虽系被告陈亦栋的雇员，但五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黄天敏系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受害人黄贤恩死亡，五原告以此为由主张被告陈亦栋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案情，本院判定五原告因受害人黄贤恩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死亡所产生的损失为：一、丧葬费：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按六个月计算，五原告主张丧葬费33216元（即66432元/年÷2），予以确定。二、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黄贤恩，1954年4月4日出生，至其死亡（即2019年3月1日）时，已满64周岁，赔偿年限为16年。五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受害人黄贤恩的经常居住地及生活消费地在城镇，其主张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黄贤恩的户籍地为苍南县，属苍南县辖区，对应城乡区划分类为村庄，故参照2017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02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确定为436832元（即16年×27302元/年）。三、医疗费：受害人黄贤恩因本案事故受伤进行抢救所支出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相关病历，五原告主张医疗费5385.24元，予以确定。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黄贤恩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死亡，必然给其近亲属即五原告在精神上造成很大的伤害，根据事故发生地居民的生活水平，结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无责任），五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确定。五、亲属办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元尚属合理，予以支持。本案确定五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385.24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436832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住宿费3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528433.24元。对五原告诉请赔偿金额过高部分，以及被告黄天敏、陈亦栋提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与本院认定不一致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按前述的责任分担比例，确定被告黄天敏应赔偿五原告损失422746.59元（即528433.24元×80%），被告陈亦栋应赔偿五原告损失105686.65元（即528433.24元×2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天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损失422746.59元;二、陈亦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损失105686.65元；三、驳回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608元，减半收取6804元，由陈香、黄忠伦、黄吕簪、黄吕仙、黄吕娜共同负担3138元，黄天敏负担2933元，陈亦栋负担7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13608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黄步雄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苏秀镜法律法规链接：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笫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或调解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按苍南县人民法院当事人缴款通知书进行缴纳。当事人缴款通知书附后；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