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民初88号原告：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路18号财富大厦写字楼4、5楼。法定代表人：李东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哲宇，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法定代表人：陈颖。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该公司员工。被告：通辽大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法定代表人：陈国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员工。被告：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新建大街19号。法定代表人：陈少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员工。被告：陈颖，男，1970年9月2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员工。原告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金租公司）与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通辽粮库）、通辽大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华食品公司）、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农业公司）、陈颖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航天金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哲宇，被告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中海农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颖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天金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偿还航天金租公司融资租赁租金债权123798656.95元（其中租金123297438.16元，逾期租金罚息491218.79元，留购价款10000元）及相应债权清收费用；2.判令确认航天金租公司租金债权未得到完全有效清偿前，《补充协议二》中约定的租赁物归航天金租公司所有；3.判令中海农业公司、陈颖对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应偿还的航天金租公司融资租赁租金债权及相应债权清收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中海农业公司、陈颖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5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含附件）、《租赁物买卖合同》（合同编号HTJZ-A(MM)-2017024），双方约定售后回租资产租金总额人民币175016333.31元(租赁物购买价款即融资租赁本金1.6亿元)，期限36个月，还租期12期，租赁利率5.7％。合同约定风险抵押金320万元，手续费720万元。租赁期满后，通辽粮库在本合同项下无任何违约情形并履行完毕其在本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后，双方约定租赁物以名义价格人民币1万元由通辽粮库留购。同日，为保障航天金租公司债权实现，航天金租公司与中海农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HTJZ-A(BZ)-2017024)，约定中海农业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含相应债权清收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均约定了航天金租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合同签订后，航天金租公司依约支付了租赁物转让价款人民币1.6亿元，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2018年1月21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BC），根据原合同履行情况，对融资租赁本金、风险抵押金、手续费等进行了相应调整与确认。2018年8月17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BC（2018A），含附件)，约定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作为联合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义务，并对租赁物进行了调整。航天金租公司与陈颖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HTJZ-A(BZ)-2018049），约定陈颖为上述全部债务（含相应债权清收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但通辽粮库自2018年6月15日（第3期）开始，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至今尚欠航天金租公司租金、逾期租金罚息、留购价款等共计人民币123901766.74元。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行为违法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中海农业公司共同答辩称，对航天金租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均予以认可，不持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定义，本合同所称的融资租赁是指，通辽粮库将自有的包括但不限于设备等各类固定资产出售给航天金租公司，航天金租公司向通辽粮库支付购买价款，通辽粮库再将该资产从航天金租公司处租回使用，并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交易行为。第二条：租赁物及其转让与交付。本合同所称租赁物是指本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载明的固定资产。因本合同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有关租赁物转让的具体约定，由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另行签订《租赁物买卖合同》。第三条：租赁期限与起租日。起租日为航天金租公司按照本合同约定向通辽粮库支付融资租赁本金之日（出租人分次支付的，为支付第一笔融资租赁本金之日），详见附件二《租赁附表》。第四条：本合同项下的租金以《租赁附表》载明的内容为准。通辽粮库同意并确认按照《租赁附表》载明的租金及其他款项按期足额地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通辽粮库对此不得提出任何抗辩、扣减或抵销。本合同项下租赁利率选择为以下第1种方式：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1-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即签署本合同时租赁利率确定为5.7%。风险抵押金为3200000元，由航天金租公司在支付融资租赁本金时直接扣收。通辽粮库确认，航天金租公司对风险抵押金的扣收不构成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本金的减少。航天金租公司向通辽粮库支付融资租赁本金之前，通辽粮库须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租赁手续费7200000元，由航天金租公司在支付融资租赁本金时直接扣收。第六条：租赁物所有权。航天金租公司支付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本金之时起，本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即属于航天金租公司。第九条：租赁物的毁损及灭失。通辽粮库确认，航天金租公司支付本合同项下融资租赁本金之时起，通辽粮库应承担租赁物毁损或灭失的一切风险。第十一条：租赁物登记。为保障航天金租公司对租赁物的所有权，本合同各方当事人同意遵守《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中征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平台操作规则》之规定，由航天金租公司作为发起登记的当事人，负责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系统办理租赁物的融资租赁登记，处理与登记有关的一切事项。第十三条：期满选择。由通辽粮库支付留购价款10000元进行留购。租赁期限届满，且在通辽粮库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有应付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后，租赁物的所有权按“现时现状”转移并交付给通辽粮库。第十六条：违约责任。通辽粮库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或未按期偿付航天金租公司代通辽粮库支付的任何费用时，通辽粮库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计算方法为：逾期利息=逾期未付金额×0.05%×逾期天数。（1）要求通辽粮库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航天金租公司因此而蒙受的损失。（6）宣布本合同项下通辽粮库的债务全部到期，向通辽粮库发出《加速到期通知书》要求通辽粮库立即支付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补偿金、赔偿金、违约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通辽粮库应将《加速到期通知书》中规定的款项按时、足额一次性全部支付给航天金租公司指定账户。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记载租赁标的为复试清粉机、环网柜、架空配电线等56项设备。合同附件二《租赁附表》记载起租日暂定为2017年8月31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还租期共计12期，融资租赁本金160000000元，租赁利率5.7%，风险抵押金3200000元，租赁手续费7200000元，租金支付表记载付款日从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每3个月为一期，总租金175016333.31元。”同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签订了《租赁物买卖合同》（合同编号HTJZ-A(MM)-2017024），约定“根据前述《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通辽粮库将《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的租赁物转让给航天金租公司，价款160000000元，航天金租公司向通辽粮库支付价款后，同时视为通辽粮库向航天金租公司交付标的物义务已完成，航天金租公司也履行了租赁物的交付义务，航天金租公司向通辽粮库支付价款之日，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到航天金租公司，通辽粮库应办理登记手续（如需）。”同日，航天金租公司在扣收风险抵押金3200000元和租赁手续费7200000元后，将149600000元汇入通辽粮库银行账户。同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证明编号为03870874000464985624的《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本登记为融资租赁业务登记。租赁财产描述：租赁物为通辽粮库的生产设备，存放地点在内蒙古通辽市，详见附件租赁物清单并可至航天金租公司查询。该登记证明注明登记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准确性由登记当事人负责。同日，航天金租公司与中海农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HTJZ-A(BZ)-2017024)。约定“中海农业公司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债务人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满两年时止，若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到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满两年时止，保证人保证无论主合同项下是否设定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保证人均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保证责任。”2017年8月29日，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发编号为071100000000934的《财产一切险保险单》，保单载明，标的项目机器设备，保单第一受益人航天金租公司。2018年1月21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BC)，约定“第二条：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一致同意并确认，通辽粮库在2018年1月23日前将剩余资金15748128.18元退还至航天金租公司，用于扣减《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与上述剩余资金同等金额的融资租赁本金。航天金租公司同意免除收取上述剩余资金自2017年11月28日至通辽粮库退还之日期间的融资租赁利息。第三条：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一致同意并确认，航天金租公司在2018年1月23日前向通辽粮库退还上述剩余资金对应比例部分的租赁手续费、风险抵押金，具体如下：退还租赁手续费708665.77元，退还风险抵押金314962.56元，退还后，风险抵押金变更为2885037.44元，租赁手续费变更为6491334.23元。第五条：本协议为《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补充协议》附件一《新租赁附表》记载起租日为2017年9月15日，租赁期为36个月，还租期共计12期，租金起付日为2017年12月15日，变更后租赁融资本金总额（即租赁物购买价款）为144251871.82元，剩余融资租赁本金为130918538.49元，租金总额为157860990.60元，租金利率为5.7%，风险抵押金为2885037.44元，租赁手续费为6491334.23元。”2018年8月15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陈颖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HTJZ-A(BZ)-2018049)。约定陈颖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债务人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满两年时止，若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到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后满两年时止，保证人保证无论主合同项下是否设定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保证人均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保证责任。2018年8月17日，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合同编号HTJZ-A(HZ)-2017024-BC(2018A))，约定“第一条：联合承租人。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大华食品公司作为承租人之一加入《融资租赁合同》，受《融资租赁合同》约束，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作为联合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各项义务，并对该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即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风险抵押金、租赁手续费、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逾期利息、罚息等任何款项的支付义务以及《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的其他义务等承担连带责任。第二条：租赁物的调整（一）鉴于近期国家对粮库政策的调整引发市场波动，可能导致《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价值降低，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新增部分租赁物，将《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清单》进行变更，变更后的租赁物清单详见本协议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新增部分（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第57项-第64项）的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航天金租公司。鉴于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第57项-第64项为不动产，尚不具备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过户)条件。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承诺：在满足办理过户条件时，立即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至航天金租公司。本协议签订后，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应当及时配合航天金租公司完成办理抵押登记（如可行），将上述第57项-第64项不动产抵押给航天金租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的，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应当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航天金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二)各方一致同意并确认，航天金租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期限内享有《新租赁物清单)中租赁物的所有权。无论《新租赁物清单》中的租赁物所有权在转移至航天金租公司前归属通辽粮库或大华食品公司，都不影响航天金租公司按约定享有该等租赁物的所有权。对《新租赁物清单》中租赁物的占有使用安排由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自行协商。航天金租公司对《新租赁物清单》中租赁物享有的所有权利及其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权、取回权等)，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的约定执行，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对此不提任何异议。各方共同遵守《融资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的相关约定。(三)为确保租赁物的价值，保证《融资租赁合同》的顺利履行，通辽粮库承诺:将其与【北京中港锦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署的编号分别为【(2016)中港回字第039号-ZL、(2016)中港回字第040号-ZL】的《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统称“《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作为向航天金租公司补充提供的租赁物(详见附件二《拟补充的租赁物清单》)。自《租赁合同》终止之日起，附件二中的租赁物自动归航天金租公司所有，航天金租公司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和本协议约定享有该等租赁物的所有权利及权益。届时，通辽粮库应当立即告知航天金租公司并配合航天金租公司办理融资租赁登记。未履行上述义务的，通辽粮库应当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航天金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补充协议二》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记载，除《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约定的56项设备外，新增了厂房等57项-64项不动产。《补充协议二》附件二：《拟补充的租赁物清单》记载，拟补充电气测量、电动机等14项设备。2018年7月9日，航天金租公司向通辽粮库发出《催款函》，催收第三期租金及逾期利息。诉讼中，航天金租公司陈述，通辽粮库足额、按期支付了第一期、第二期租金，第三期租金仅支付了5200000元，第四期及后续的租金未再支付。并在证据中说明了逾期租金罚息的计算方式及数额。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中海农业公司对此明确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所涉《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保证合同》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定无效情形，合法有效。航天金租公司已按《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向通辽粮库实际支付租赁融资本金总额144251871.82元，履行义务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约定，通辽粮库应根据合同附件《租赁附表》分12期足额支付租金157860990.6元，但通辽粮库在第一期、第二期足额按期支付租金后，第三期租金仅支付了5200000元，第四期及后续的租金未再支付。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十六条违约责任的约定，航天金租公司可以选择解除合同或要求通辽粮库支付到期未付及全部未到期租金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关于“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规定，现航天金租公司选择要求支付全部租金，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通辽粮库应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的租金123297438.16元。关于逾期租金罚息。航天金租公司主张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租金罚息共计491218.79元。依照合同约定，逾期支付租金按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根据合同履行情况，通辽粮库应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该期间的逾期租金罚息491218.79元。关于10000元留购价款。合同约定，在通辽粮库无违约情形且履行完毕所有义务后，租赁物按名义价格由通辽粮库留购，现通辽粮库未履行合同义务，航天金租公司主张留购价款，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不予支持。关于租赁物所有权。《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租赁物所有权归属航天金租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亦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航天金租公司提供了《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该设备的照片，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中海农业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并经本院现场核实，应当认定《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记载的56项设备所有权归属航天金租公司。航天金租公司与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中规定“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除《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约定的56项设备外，新增了厂房等57项-64项不动产。附件二：《拟补充的租赁物清单》拟补充电气测量、电动机等14项设备。上述不动产与设备均归属航天金租公司所有。”但附件一《新租赁物清单》中新增的厂房等57项-64项财产为不动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规定，上述约定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双方未办理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不能以此确定航天金租公司为所有权人。附件二《拟补充的租赁物清单》中新增的14项设备虽为动产，但均系通辽粮库与案外人北京中港锦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航天金租公司未举证证明前述《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及上述动产交付事实，不能认定航天金租公司对附件二《拟补充的租赁物清单》中新增的14项设备享有所有权。关于大华食品公司的民事责任。依据《补充协议二》约定“大华食品公司作为承租人之一加入《融资租赁合同》，受《融资租赁合同》约束，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作为联合承租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各项义务，并对该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即通辽粮库、大华食品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风险抵押金、租赁手续费、违约金、补偿金、赔偿金、逾期利息、罚息等任何款项的支付义务以及《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人的其他义务等承担连带责任。”大华食品公司的法律行为构成债的加入，应与通辽粮库共同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债权清收费用。航天金租公司在诉讼中并未举证证明债权清收费用实际发生以及具体数额，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中海农业公司、陈颖的保证责任。航天金租公司分别与中海农业公司、陈颖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中海农业公司、陈颖对通辽粮库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中海农业公司、陈颖应当按照约定对通辽粮库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通辽粮库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时违约，应向航天金租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的10期租金123297438.16元，支付逾期罚息491218.79元。大华食品公司加入《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构成债的加入，与通辽粮库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责任。中海农业公司、陈颖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对通辽粮库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航天金租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记载的56项设备享有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23297438.16元、逾期罚息491218.79元；二、通辽大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颖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颖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追偿；四、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物清单》中记载的56项设备享有所有权（详见《租赁物清单》）；五、驳回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0790元，由航天科工金融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0790元，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通辽大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颖共同负担60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通辽大华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中海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颖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刚审判员 熊亚平审判员 牛 卓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徐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