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国，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尔珠，福建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成文，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渔民，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帮忠，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积昌，男，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积奏，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积禄，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住福建省连江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淫秽物品罪、原审被告人陈帮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9刑初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成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被告人魏成文与林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以45.5万元的价格购得“闽连渔运6XXX8”船。2018年初，被告人陈帮忠出资3万元入股，三人预谋将“闽连渔运6XXX8”船用于从马祖海域偷运走私货物入境谋利，约定魏成文负责接收台湾货物清单、查找确定卸货码头、联系货车和物流；陈帮忠随船出海，负责船上轮机作业、接驳货物；林某负责联系台湾货源、驾船出海接驳货物等。同年4月17日上午10时许，经事先联系，林某与陈帮忠、被告人徐成国及吴某、唐某（均另案处理）等搬运工驾乘“闽连渔运6XXX8”船，从福建省连江县北茭码头出发向东航行，在台湾马祖海域从一台轮上过驳了一批无合法手续的化妆品、电子产品等货物后返航，当晚23时许抵达浙江省苍南县一不知名码头。魏成文将物流公司安排的由王某驾驶的皖Ｌ×××××的欧曼牌栏栅货车带到码头后，指挥搬运工将船上货物卸驳到货车上。次日凌晨1时许，王某驾驶的皖Ｌ×××××货车在沈海高速宁德霞浦虎屿岛服务区被宁德海关缉私分局查获，扣押货物等共计157项。经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货物价值277.3848万元，经宁德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款计46.596218万元。 二、2018年6、7月间，被告人魏成文及林某兴（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林积昌、林积奏经事先商议，共同出资以4.3万元的价格购得三无船舶“吉壁0X2”船，约定双方各占50%股份，由魏成文、林某兴负责联系台湾货源、确认接驳时间及地点、安排岸上接驳车辆和人员，由林积昌、林积奏负责安排人员驾船出海接驳货物、组织码头货物装卸等。事后，林积昌、林积奏雇佣被告人林积禄负责开船，并许诺给林积禄部分船舶股份。同年10月14日下午15时许，经魏成文、林积昌、林积奏等人联系，林积禄、徐成国及吴某、唐某、李某、彭某权（均另案处理）等4名搬运工驾乘“吉壁0X2”船从福建省连江县颜岐村门边码头出发向东航行，在台湾马祖海域从一台轮上过驳了一批无合法手续的化妆品、衣物、书籍等货物后返航，当晚21时许抵达连江县青屿码头附近海域，在等待涨潮靠岸时被宁德海关缉私分局查获，扣押货物等共计689项。经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批货物价值120.6885万元，经宁德海关计核，偷逃应缴税款计22.02126万元。 另查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徐成国、林积禄在“吉壁0X2”船上被宁德海关缉私分局抓获，被告人林积昌、林积奏在连江县青屿码头等候卸驳货物时被宁德海关缉私分局抓获。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魏成文在连江县被连江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6月6日，被告人陈帮忠在连江县被连江县公安局抓获。案发后，宁德海关缉私分局扣押“闽连渔运6XXX8”船一艘、ＡＩＳ设备两个以及王某皖Ｌ×××××货车上电子产品等台货一批，扣押“吉壁0X2”船一艘以及船上台货一批、手机四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笔录、货物清单、仓单、船舶买卖合同、相关银行明细、手机通话清单、手机短信截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福州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涉案玉石鉴定报告、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王某、吴某、唐某等17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陈帮忠、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陈帮忠、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海上偷运方式绕关走私货物入境谋利，其中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参与走私普通货物2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68.617478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帮忠参与走私普通货物1次，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46.596218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参与走私普通货物1次，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22.0212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该项罪名成立。但起诉指控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犯走私淫秽物品罪，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成国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成文、陈帮忠、徐成国、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帮忠、林积禄属走私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共犯，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未被查获的其他走私行为，以及被告人魏成文、徐成国、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虽未构成走私淫秽物品罪但货物中有夹带淫秽书刊的情形，均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魏成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被告人徐成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陈帮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林积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林积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林积禄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扣押在案“闽连渔运6XXX8”船一艘及AIS设备两个、“吉壁0X2”船一艘、小米手机一部、sancup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走私货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徐成国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对徐成国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徐成国辩护人还辩称，原判认定徐成国参与第一节走私行为证据不足。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徐成国、原审被告人魏成文、陈帮忠、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海上偷运方式绕关走私货物入境谋利，其中原审被告人魏成文、上诉人徐成国参与走私普通货物两次，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68.617478万元；原审被告人陈帮忠参与走私普通货物1次，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46.596218万元；原审被告人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参与走私普通货物一次，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22.0212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上诉人徐成国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对徐成国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 经查，上诉人徐成国被雇佣参与走私，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68万余元，原判根据上诉人徐成国的犯罪数额、从犯情节，考虑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对徐成国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徐成国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徐成国参与第一节走私行为证据不足的意见。 经查，上诉人徐成国在第一节走私行为中，应魏成文要求，召集吴某、唐某等人出海过驳走私货物并靠岸卸货的事实，有同案人魏成文的供述，吴某、唐某等人的证言及徐成国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成国、原审被告人魏成文、陈帮忠、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以海上偷运方式绕关走私货物入境，其中原审被告人魏成文、上诉人徐成国走私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68.617478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陈帮忠走私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46.596218万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走私偷逃应缴税款计人民币22.0212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上诉人徐成国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成文、陈帮忠、徐成国、林积昌、林积奏、林积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帮忠、林积禄属走私犯罪中作用较小的共犯，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徐成国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健 审判员 肖 凌 审判员 邱晨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江 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