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民终6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金隅鼎鑫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宜安镇东焦村。法定代表人：魏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波，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宜安镇东焦村。主要负责人：周德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科，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怀印，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安市新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午汲镇北白石村东。法定代表人：田海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恒周，河北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丰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美的城13-1-1102号。法定代表人：申志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涛，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建国路2号。主要负责人：常庆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振，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金隅太行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建国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东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举，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通裕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司兴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金莲，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朋朋，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材装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中捷科技园火炬大厦。法定代表人：何小龙，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毓暄，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邯郸市楚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习文乡边庄村北后路3号。法定代表人：师海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涛，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北金隅鼎鑫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武安市新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峰公司）、河北丰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众公司）、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以下简称金隅邯郸分公司）、邯郸金隅太行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通裕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裕公司）及原审被告中材装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材公司）、邯郸市楚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安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通裕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警情通报、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发生在涉案汇票到期日后，对在涉案汇票到期日前存在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情形起不到证明作用，通裕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涉案汇票到期日前存在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等法定事由，依法不产生非拒付追索权，通裕公司不具有非拒付追索权。通裕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涉案汇票到期后，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没有证明持票人可以行使对除出票人、承兑人之外的其他前手的拒付追索权，也就没有证明通裕公司可以对除出票人、承兑人之外的其他前手行使在追索权。新峰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通裕公司对新峰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新峰公司不是本案债务人，不具有主体资格。2017年11月22日，新峰公司收到楚安公司背书的涉案汇票，当日并没有发现涉案汇票，次日发现涉案汇票，打开发现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由于之前曾经有该公司的两份电子承兑汇票未能兑付，故新峰公司于当日将涉案汇票退还给楚安公司，工作人员误将退票操作为背书。新峰公司与楚安公司并没有发生经济往来，没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新峰公司不是涉案汇票的债务人。涉案汇票的追索为到期后追索，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为拒付追索。温州建设集团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傲牛铁矿项目（以下简称温州公司傲牛项目部）并没有向出票人发出过提示付款，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丰众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丰众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汇票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已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持票人已依法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更不能认定持票人依法享有追索权。通裕公司提交的其向禹城宝利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利公司）付款2000000元的往来凭证显示为往来款，宝利公司向抚顺罕王直接还原铁有限公司拉古分公司（以下简称罕王拉古分公司）转款2000000元的往来凭证显示为货款，均不是涉案汇票的票据追索款，不能证明通裕公司已将涉案汇票款项清偿。宝利公司向罕王拉古分公司转款时间为2019年1月7日，通裕公司向宝利公司的转款时间为2019年1月3日，尚在宝利公司向罕王拉古分公司转款之前，同时结合转款凭证备注往来款和货款看，不能证明通裕公司向宝利公司转款2000000元为涉案汇票追索款。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通裕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拒付，仅能要求出票人、承兑人承担相应责任不能向丰众公司追索。一审判决如欲对承兑人是否已满足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情形作出认定，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为依据。在没有证据证明承兑人现状符合上述情况下，一审判决不应认定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另，应追加涉案汇票出票人、承兑人参加诉讼。通裕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无误。涉案汇票显示的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理由为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警情通报、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一步证明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是客观事实。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但因为承兑人被依法责令终止活动，导致涉案汇票无法兑付。涉案汇票上显示追索，通裕公司依法享有涉案汇票票据追索权。涉案汇票信息显示，新峰公司属于前手，通裕公司对其享有追索权利。新峰公司主张退票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以涉案汇票信息为准。涉案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0月20日，如当时无法兑付的话，按照法律规定，持票人可以在3个月内向前手追索，追索时间是2018年12月19日，并没有超出追索期限。中材公司未发表意见。楚安公司认可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的上诉请求。通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连带履行票据义务，立即向通裕公司支付票据款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3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已产生的利息为29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2000000元可转让，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0日，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人于2018年10月20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收款人为案外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该汇票经多次背书转让，由中材公司于2018年3月5日背书转让给通裕公司，此后又经通裕公司及其他案外人多次背书转让，由抚顺罕王傲牛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顺罕王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背书转让给案外人温州建设集团矿山工程有限公司驻傲牛铁矿项目（以下简称温州公司傲牛项目部），温州公司傲牛项目部于2018年12月18日向其背书的案外人抚顺罕王公司追索，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理由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该次追索于2018年12月19日清偿。案外人抚顺罕王公司、沈阳东洋炼钢公用设施有限公司、大连华仁贸易有限公司、抚顺德山贸易有限公司依次向其背书人追索，案外人罕王拉古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向前手案外人宝利公司追索，于2019年1月3日清偿。承兑汇票载明的信息显示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待签收，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理由为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在网上发布所立案侦查的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涉嫌票据诈骗一案的警情通报，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8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其中，宝塔集团董事长孙珩超涉嫌票据诈骗罪；公司副总经理刘雪梅、财务部经理王高明、财务部副总经理米荣荣、原公司总经理霍言、原公司副总经理陈晨、黄健飞、原公司信贷部经理薛晓攀等7人涉嫌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银川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上述犯罪嫌疑人执行逮捕，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2018年11月26日，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布第一次公告，为依法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相关问题，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等法律法规规定，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原件等，以及其他有效证明材料。未到现场或现场提供资料不齐全的到期票据持有人可通过邮寄方式提供上述有效完整证明资料。该公告还载明了到期票据持有人进行登记的地点、开始时间及相应联系电话。通裕公司于2019年1月3日向案外人宝利公司转账往来款2000000元，2019年1月7日宝利公司向案外人罕王拉古分公司转账货款2000000元。通裕公司陈述因宝利公司当时资金困难没有能力向罕王拉古分公司付款，而通裕公司又是宝利公司的上手，一旦宝利公司取得了票据必然会向通裕公司追偿，因此通裕公司就同意先将票据款支付给宝利公司，由宝利公司向罕王拉古分公司付款并取得票据后再将票据退回通裕公司，由通裕公司继续向前手进行追索。通裕公司陈述涉案电子银行承兑追索记录中没有宝利公司向其追索的记录系由于银行系统本身功能限制，登录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最后的持票人都是显示不出来，通裕公司向其公司开户所在的工商银行禹城支行询问，银行工作人员向其告知，只有通裕公司在向前手提出追索，并且前手在系统内点击同意接收追索的情况下，通裕公司的信息才能显示出来否则显示不出来。通裕公司向前手中材公司进行了追索操作，但是因为中材公司没有接收，所以未能显示禹城公司对通裕公司的追索情况。但是通裕公司用网银登陆企业网上银行时候可以显示出涉案票据的信息，说明票据已经在通裕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出票人、承兑人是否应追加为本案被告；2、通裕公司能否向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行使再追索权。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在通裕公司表示不同意追加出票人、承兑人的情况下，通裕公司选择向哪几个前手背书人追索系其权利，故本案被告关于追加出票人、承兑人为本案被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出票人、承兑人非本案当事人的情况下，其是否涉嫌犯罪不影响本案作为本案票据背书人的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承担责任，故被告关于驳回通裕公司的起诉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部分被告抗辩通裕公司在本案中向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行使票据再追索权，应以持票人在期限内行使付款请求权，且通裕公司应提供拒付证明，否则通裕公司不能向本案被告行使再追索权。一审法院认为，诉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因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产生非拒付追索，此种情况下持票人不必为付款提示，也不因未能按期提示而丧失票据权利，故相关被告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部分被告抗辩，通裕公司在本案中因非拒付追索行使再追索权，既没有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法院裁定书，也没有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行政主管部门的处罚决定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记录为准。第六十七条追索时，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非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相关法律文件。虽然通裕公司并未提交相关部门出具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证据，但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提交的警情通报和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印证了诉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所记载的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的汇票信息，故通裕公司在本案中向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行使的再追索权，不因此受到限制。（3）楚安公司、太行公司抗辩，追索权行使权为3个月，通裕公司于1月3日支付票据款，5月5日追加其被告，已超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4日召开的庭前会议记载，通裕公司已于当日提交追加被告的申请，2019年3月14日由于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抗辩本案涉嫌票据诈骗，一审法院在向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宁夏回族自治区高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宝塔集团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处理问题和集中管辖问题后，准许通裕公司追加被告的申请，故通裕公司向追加的被告行使再追索权，并没有超过票据权利时效，对楚安公司、太行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部分被告抗辩通裕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是支付通裕公司所谓被追索的清偿款。通裕公司陈述涉案票据追索信息未显示其公司，系因需要被追索人中材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点击接收追索才能显示其公司被追索的信息，否则无法显示，中材公司对此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显示“系统只提供追索和发起的登记功能，实际清算在线下完成”，电子商业汇票显示的信息需要出票人、承兑人、背书人、被背书人、追索人、被追索人以及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运营者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进行相关操作，通裕公司是否实际清偿了被追索的款项，不能仅以票据是否记载其为被追索人进行判断。案外人罕王拉古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向前手案外人宝利公司追索，该次追索于2019年1月3日清偿，与通裕公司向宝利公司转账日期相同，通裕公司关于履行因涉案票据因被后手追索的付款义务，已提交了还款凭证和宝利公司出具的说明，两份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虽抗辩付款非因票据产生，但未提交证据推翻通裕公司相关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通裕公司向宝利公司支付的该款项用于罕王拉古分公司追偿的款项，转账凭证所载明的往来款或货款，系对涉案票据基础债权债务关系的说明。（5）新峰公司虽抗辩退回涉案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亦经楚安公司当庭确认，但本案其他各方当事人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无论是否退回，新峰公司作为通裕公司的前手背书人都不能免除对通裕公司行使再追索权产生的付款义务，故新峰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金隅邯郸分公司抗辩其在票据流转过程中没有过错，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背书人在被后手追索人承担付款义务不以存在过错为前提，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分析，一审法院认为，通裕公司可向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行使追索权。通裕公司主张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连带给付票据款2000000元及自清偿之日2019年1月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给付通裕公司20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3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412元，由中材公司、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楚安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期间，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证明2019年8月22日宝塔财务公司通过银行向包头市明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汇款200000元，宝塔财务公司没有被责令终止业务仍然在从事业务并且在陆续支付开出的承兑汇票的款项。二审期间，鼎鑫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通裕公司、中材公司、楚安公司均未提交证据。经质证，鼎鑫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中材公司、楚安公司，对于金隅石家庄分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没有异议。通裕公司对金隅石家庄分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金隅石家庄分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未出示原件，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本案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多次转让背书，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通裕公司、中材公司、楚安公司均系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人。通裕公司向鼎鑫公司、金隅石家庄分公司、新峰公司、丰众公司、金隅邯郸分公司、太行公司、中材公司、楚安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但未提供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通裕公司向中材公司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业已受理，应依法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87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通裕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1412元，退还上诉人通裕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上诉人河北金隅鼎鑫水泥有限公司、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武安市新峰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河北丰众贸易有限公司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823元予以退还，上诉人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邯郸金隅太行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立新审判员  梁 辉审判员  吴晓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