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阎华学，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三轮车驾驶人兼快递员，住古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锋，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宏园，男，1997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连（系赵宏园母亲），女，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太平，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平（系闫太平二哥），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亮平，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平（系闫太平二哥），男，196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古交市。上诉人阎华学、赵宏园因与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9）晋0181民初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华学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阎华学赔偿闫太平13397.15元，赔偿闫亮平9131.87元”项目。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查明事实不清，案发时间不准确。被上诉人向交警报案及一审诉状均称案发时间为2019年3月6日19时许，交警是否出警，上诉人当时已经昏迷。经查3月6日送快递时间顺序，上诉人从石家河总库领取当日邮件送到河口门市，门市有一名女业务员点收分给上诉人一部分，上诉人开始于8时40分给电话号码为155XXXXXXXX的客户送到门上，一直连续送到当日19时2分6秒还在三岔口给电话155XXXXXXXX的客户送快递，到当日22时21分43秒给电话号码155XXXXXXXX的客户送快递，22时55分7秒上诉人送完电话号码155XXXXXXXX客户的快递，准备送另一家的快递，途经河口镇政府河大路时因车前有人，上诉人为紧急避险急打方向，因电动三轮车侧翻过程中车箱倒地将二被上诉人压伤，政府门前有监控，案发过程路上行人很多，19时许上诉人还在三岔口河口途中，绝没有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手机及移动公司的通话均一致显示，责任认定内容与客观事实不一致时，应以事实为根据。交警大队接警电话也无当日19时的报警对话，120出车电话也不是19时。2．赵宏园不是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经营者和负责人，上诉人也不是赵宏园雇佣的快递员，缺乏证据支持。案发前，上诉人与赵宏园并不相识，上诉人听说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招一名电动三轮车驾驶员兼投递员，须住在离石家河百世快递总部附近，因每天中午和黑夜要在住处充电，早上需到石家河总库取快件，取上之后在河口门市将快件分开，上诉人与其他人各送一半。河口百世快递经营者和负责人叫王爱国，未经王爱国同意，车钥匙谁也拿不上，石家河总库的百世快递更不发货，赵宏园在一审法院不承认雇佣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这项查明是也许、可能、大概的意思，自从上诉人从3月2日送快递至3月6日中午、黑夜上诉人多次充电都在住处，三轮车不使用五天中没有一天放在南苑小区(不是南园小区)快递门口。上诉人住的地方有监控，如果须放在河口，上诉人怎么去石家河总库拉快件，原审认为19时许上诉人骑出没有依据，南苑小区的监控足以说明原审查的不准。下班后又开出三轮电动车更是臆断偏听。交通部2013年第一号令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国家对快递实行经营许可证制度，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规定不得冒用、租赁、转让、委托未取得许可证的人经营，非法人、营业部、加盟店也必须到工商局注册登记，到邮局备案，赵宏园无证、未注册、不备案决不是经营者和负责人，王爱国才是经营者、负责人。被上诉人在一个村很明白，起诉状上列有王爱国，但开庭判决却消失，其中必有缘故，上诉人不得而知。古交邮政按2013年第一号令第三十八条监督检查多年多次，连一分钱也没有罚过，对应的都是王爱国，被上诉人将真正的责任人放弃，一审不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确属不妥。被上诉人当庭认可上诉人在抢救时垫付几千元，一审不予考虑不公平。3．上诉人原以为王爱国作为被告一定应诉，结果开庭时消失，王爱国可以讲明送快递的任务是送完下班，但一审中有份证明内容写的是百世快递，加盖的却是另一家从未听说过的公司印章，这枚印章的真实性不得而知，但百世快递是全国存在的大企业，其他快递公司证明上下班时间是编造的，从上诉人送快递拨打的电话单上足以证实这份证据是编造的谎言。实际上全古交市的多家快递都是送完下班，而非六点下班，这份证据与上诉人2-6日五天的工作时间冲突。一审采信这种证据的证明力不正确。4．司法错误。（1）据2017年10月8日《中国邮政快递报》刊文“快递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谁来赔”标题下：“前期购买保险是降低企业赔偿风险的重要保障”，百世快递古交总部认可，全国的百世快递包括古交注册备案加盟网点电动三轮车均有保险，证据庭审时呈交，只有被上诉人诉快递公司的前提下，邮递员履行职务，快递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后，公司会找保险公司理赔，被上诉人本来已告王爱国、王爱国出示证件手续、案件好审，但缺失王爱国或公司主体，百世快递各级公司也无能为力，应核减公司及网点赔偿部分。（2）据公安部2018年1月8日发布的公交管(2018)9号《通知》转发了多起电动三轮车事故赔偿判决及相关评析，只要起诉车辆生产企业、法院会依法判生产企业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台行终第1号判决确认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车主购买应上户、领行车证，技术达标，快递公司无牌无证又用无驾驶证的人驾驶电动车要承担相应责任，特别是购买技术不达标的电动三轮车，生产企业法定担责，如被上诉人放弃权利主张，或法院不传唤生产厂家，更应核减应得赔偿。（3）被上诉人受伤，本应同情，但应当列为被告而不列，列为被告之后又将口头撤回被告主体，将没有赔偿责任的人错判。如判快递公司、车主、保险公司、车辆生产厂家，受害人可得到实实在在的赔偿。有适格被告不诉，导致相关证据举不出，现判下两名不该承担的人，必然发生执行困难。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从雇主于雇员法律关系上都不能判上诉人赔偿。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行政责任，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人因为有车主、有用人单位、有雇主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这一司法原则和案例太多太多。综上，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诉讼请求。闫太平、闫亮平辩称，一、关于出事时间，上诉人完全是扭曲事实。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兄弟两都在洗煤厂上夜班(8点的班)，7点多在路边等厂里的接送车时被上诉人阎华学刮伤。上诉人所说的22点55还送快递完全是不真实的。有闫振平妻子事发后所拍的照片为据，是3月7日存电脑里的(时间时19：52)，而上诉人当时也被闫振平送往医院。医院有抢救时的药费单据(第一次开庭时交予河口人民法庭)上面也有时间，且120救护车出车也有时间，急诊也有记录，同时还有被上诉人在医院脱离危险时的照片（时间是21：44)。被上诉人闫太平脱离危险后检查被上诉人闫亮平的照片(时间是22：01)。事发后上诉人的奶奶和爸爸一直找经营和雇佣阎华学的赵宏园家人，因上诉人赵宏园不管，上诉人阎华学去交警队报了案，时间也是7点多，事故责任书上有记录，而且在第一次开庭时也并没有陈述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不对。二、当时没有报警也是被上诉人的失误，因为当时赶到现场时周围人很多，闫亮平满脸是血爬在闫太平身边，而闫太平倒在地上，面部流血不止，人已经昏迷不醒，地上已经流了好多血。闫振平问谁撞的，上诉人阎华学在旁边坐的说是其撞的，当时上诉人阎华学也受伤了，上诉人阎华学拨打的120。120救护车来了，大家帮忙把闫太平抬车上，闫振平将受伤的三人送往中心医院。因在急诊抢救闫太平，同时还需要给闫亮平做检查，所以就没报警。等到闫太平脱离危险办理住院了，让家里人去看事故现场时，快递三轮车已经被赵宏园（经营和雇佣阎华学的快递公司)家的人弄到其快递公司门前。上诉人说的昏迷不醒这事，当时在场的人都知道，显然是上诉人扭曲事实。三、关于未起诉王爱国作为原审被告的问题。被上诉人是从网上查到河口快递公司负责人是王爱国，当知道百世快递的河口人都说王爱国已经将河口快递公司租赁给赵宏园了，是赵宏园与其妈妈一起经营负责。阎华学骑的三轮车刮伤受害人，说起诉王爱国不合适，故起诉王爱国之后又将其撤回。而在事故后阎华学及家人也是多次找赵宏园及赵家人，他们从来没有提过王爱国这个人。四、因上诉人不往出拿钱，抢救闫太平和检查闫亮平的钱是被上诉人自己垫付的，由于闫亮平头部、脸部、胳膊上多处受伤，只能留院察看，但当时看完病被上诉人已经没钱了，等到第二天拿来钱办理了住院手续。闫亮平在治疗期间，被上诉人没钱，肇事者不出钱，只是检查了受伤部位，没有全面检查，出院一个月后急性消化道出血(大出血)差点送了命，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星期，花销了5万多。而被上诉人都是按相关法律规定让上诉人赔偿，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原判。赵宏园述称，其不是百世快递的经营者，没有雇佣任何快递员，是否送快递也不知道，也不是三轮车的车主，人也不是其撞的。赵宏园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被告赵宏园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太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8931.43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亮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6087.93元。”之内容。2．改判上诉人赵宏园不赔偿闫太平、闫亮平。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另查明的事实不正确。1．上诉人赵宏园不是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经营者，更不是负责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赵宏园系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经营者或者负责人。上诉人仅是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经营内部履行派送快递包裹工种的打工人员之一，依据《邮政法》第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七十二、七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为经营者、负责人不成立。为领工资时计件计算麻烦，与经营者约定由王爱国从盈利中提取8000元(含押金3000元)之后剩余款项作为上诉人的劳动报酬，多剩多得、少剩少得。阎华学的工资并未约定由上诉人支付，支付多少只有王爱国和阎华学能讲清。2．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经营证件手续任何上级主管机关没有颁发给上诉人赵宏园，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经营手续证件在一审原告列为被告的王爱国手中。王爱国也未向上诉人赵宏园出示过证件手续，有关上级检查时对的是王爱国而非上诉人赵宏园。3．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营业房不是上诉人赵宏园租赁的，房主是河口村的陈二虎，这是全村人所共知的。陈二虎有亲笔证词证实他的房屋是王爱国出面以百世快递的招牌租用的。4．案发的电动三轮车产权人及管理人没有上诉人赵宏园的任何成份。5．案发后古交市百世快递的派送业务继续由王爱国行使，上诉人已被解雇，上诉人也再不是经营点的打工人员，经营门面房仍归王爱国使用，案发电动三轮车和另一辆电动三轮车全归古交市河口镇的百世快递所有人使用。6．阎华学与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没有任何雇佣关系证据。7．三轮车的保管权利义务上诉人与经营者、负责人王爱国从未约定有驾驶人开出开回由上诉人承担责任，放在门面房前已习以为常，坏了是王爱国负责维修。二、审判程序中漏掉王爱国主体。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明确列有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经营者门市负责人，三轮车管理人王爱国，但开庭时却没有见此人应诉，判决书也未写合法传唤不到庭缺席字样。三、被上诉人将重要主体未列为被告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查到本案判决书上有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字样。这一称谓来源不得而知，但上诉人经打问，上诉人从事劳动的单位原称“汇通快运”。2010年11月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成功收购“汇通快运”之后更名为“百世汇通”成为百世网络旗下的著名品牌，从2012年11月“百世汇通”服务网络覆盖全国，“百世汇通”各级服务网点超过5000个，超过2万人的专业速递团队，“百世汇通快递”是加盟之一，总部设在上海，主管“百世汇通快递”的企业全称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号330108000004538，法定代表人陈微，注册资本1373.98万元，注册地址杭州市滨江区长江西苑16-17号商铺，山西太原有分部，古交市原称古交市汇通，后变更为古交市百世汇通，设有多个网点，作为全国性的大型企业，公司必然要考虑安全，也必然要为各种机动车非机动车投保险，公司在中国人保财险每年5月9日零时投有雇主责任险，办公人员险，快递员团体意外伤害险，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全国电动车险仅保险费就投有90982.85元，显然覆盖全国在册各级服务网点，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是营运多年的一个服务网点，原告明知河口网点是合法企业网点应当在起诉时将具备法人资格，领有营业执照的百世汇通及河口网点列为被告，才能申报领取保险理赔，或判决保险公司赔偿，保险范围不足才能按责任再由经营单位、车主、司机再分担，被上诉人告故意不告，应核减保险公司应赔部份，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毫无道理。由于被上诉人不列以上适格被告，又不申请人民法院到上级主管调取营业执照，道路运输许可，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等必备证件导致适用法律不准。综上，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闫太平、闫亮平辩称，阎华学是赵宏园所雇佣人员，所以应该承担责任。阎华学述称，同意赵宏园的上诉意见。闫太平、闫亮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闫太平30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闫亮平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阎华学骑行百世快递的电动三轮车行驶至河大路(河口政府路段)时，将路边的行人闫太平和闫亮平刮碰，造成阎华学及行人闫太平和闫亮平受伤，电动三轮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4日，经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阎华学负全部责任，闫太平、闫亮平无责任。原告闫太平于受伤当日到古交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1日出院。原告闫亮平于受伤第二日到古交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1日出院。另查明，被告赵宏园系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经营者，被告阎华学系被告赵宏园雇佣的快递员，派送快递的电动三轮车不使用时停放在古交市河口镇南园小区百世快递店门口，事故当日19时许，被告阎华学将快递车骑出。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阎华学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阎华学应对原告闫太平、闫亮平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阎华学辩称其发生事故时是在派送快递途中，故应由被告赵宏园承担责任，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当日19时许其将已经停放回店门口的快递车又骑出去是为了派送快递，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赵宏园作为快递点的负责人，对快递三轮车未尽到合理的保管义务，现被告阎华学骑行该车辆致人损伤，故被告赵宏园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告闫太平应得到的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一)医疗费：根据古交市中心医院的票据，认定为9146.28元；(二)误工费：按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误工时间根据伤情酌情认定60天，误工费认定为38547元÷365天×60天≈6336.49元；(三)护理费：按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护理费认定为38547元÷365天×26天≈2745.81元；(四)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但因就医实际确有发生，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情况，酌情认定2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山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100元/天×26天=2600元；(六)营养费：每天按50元计算，50元/天×26天=1300元。以上共计22328.58元。原告闫亮平应得到的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一)医疗费：根据古交市中心医院的票据，认定为2293.12元；(二)误工费：按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误工时问根据伤情酌情认定60天，误工费认定为38547元÷365天×60天≈6336.49元；(三)护理费：按2017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护理费认定为38547元÷365天×25天≈2640.21元；(四)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但因就医实际确有发生，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住院情况，酌情认定2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山西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100元/天×25天=2500元；(六)营养费：每天按50元计算，50元/天×25天=1250元。以上共计15219.82元。原告闫太平、闫亮平的以上损失由被告阎华学、赵宏园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阎华学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太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13397.15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亮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9131.8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赵宏园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太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8931.43元，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闫亮平人身损害赔偿费用6087.9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闫太平、闫亮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原告闫太平、闫亮平负担281元，由被告阎华学负担221元，由被告赵宏园负担148元。本院审理查明，赵宏园、阎华学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发生事故时上诉人赵宏园系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承包者，上诉人阎华学是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三轮车驾驶员兼快递员，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阎华学驾驶百世快递的电动三轮车与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发生交通事故，经山西省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181420190000274号认定上诉人阎华学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无责任。上诉人阎华学作为百世快递电动三轮车的驾驶员应当对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阎华学认为应当由雇主用人单位快递公司承担责任，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快递公司存在雇佣关系，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事发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赵宏园作为古交市河口镇百世快递的承包人，在承包期间对河口镇百世快递的电动三轮车具有管理责任，由于其对快递三轮车未尽到合理的保管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其对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一审卷宗显示，闫太平、闫亮平在一审开庭前撤回对王爱国的起诉，该行为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由于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法院不予干涉。关于上诉人阎华学在本院询问时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闫太平、闫亮平误工期限过长的问题，被上诉人闫太平、闫亮平提交了误工证明及建议休息的诊断证明，故一审判决酌情支持误工期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宏园、阎华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阎华学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3元，由阎华学负担，赵宏园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赵宏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红琴审判员 段晋文审判员 郭 强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