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24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成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49年09月12日生，汉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大学文化，退休工人，现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成安县公安局传唤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公安分局，2018年11月13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强，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58年01月16日生，汉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高中毕业，现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成安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林，河北太平洋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某，男，1962年10月13日生，汉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高中文化，现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1990年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成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美旭，山东九洲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非法经营罪一案，由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成安县院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6月25日、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联系宋某某、丁某某等人在河南漯河参与吴某某制造假烟的犯罪活动。同年10月底，赵某某又带宋某某、丁某某等人到成安县吴某某的制造假烟窝点，参与吴某某制造假烟设备安装调试活动。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明知吴某某非法生产制造假烟，而提供技术积极参与并从中获利。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内容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付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某自愿认罪，应适用被告人自愿认罪程序审理，且对被告人赵某某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对国家和人民有贡献的人员，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在发现可能涉及犯罪后及时中止系犯罪未遂，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某某年龄较大，体弱多病，建议判处缓刑，并且不同意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辩护人李青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某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宋某某被追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被告人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劣迹，为60岁以上老人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某某判处单处罚金或者缓刑的刑罚，并且不同意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辩护人侯美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帮助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有自首情节，及自愿认罪态度诚恳，应当从轻处罚；成安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不属实；被告人丁某某的家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且被告人丁某某法律意识淡漠，其调试安装的制造假烟设备均被公安机关扣押，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系中止犯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丁某某处以缓刑，并且不同意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联系宋某某、丁某某等人，为同案犯吴某某（已判决）开设在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某养鸡场内的制造假烟窝点安装调试卷烟设备，并生产30余件假冒韩国“爱喜牌”香烟。同年10月底，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等人随同案犯吴某某卷烟窝点迁移到河北省成安县，继续参与吴某某制造假烟窝点设备安装调试活动。被告人赵某某获利14万元，被告人宋某某、丁某某各获利7万元。经鉴定该制造假烟窝点共生产假冒韩国“爱喜牌”香烟价值1168618.88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邵某证言，三年前吴某某认识我后，对我说他在越南办了个卷烟厂，让我给他找几个懂生产香烟的技术工人，于是我就把赵某某介绍给他了。 2、同案犯张某某供述，2017年6月份的时候，宋某某打电话对我说，给我找了个活，去越南干卷烟的工作。后来赵某某又说是去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说是一个福建人干的卷烟厂，让我们六人去河北邯郸市成安县组装卷烟机器。赵某某给我们买火车票后，我们乘火车到的邯郸。有个福建人在火车站接的我们，并安排我们住进了一家宾馆。第二天早上，那个福建人安排了一辆面包车送我们到的成安县，当天就送到了那个福建人开的卷烟厂里面。厂房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个空厂房，然后安排我们到成安县一个宾馆住下了。我们在宾馆住了七八天，赵某某租下了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一个单元房，我们就搬进了单元房住了约两个月时间。开始时定的是我和丁某某、薛某某是香烟包装工，宋某某、朱某某是卷烟工。后来因为我们到成安县20多天的时候，卷烟的设备和包装机器、香烟原材料才过来，过来后我们六人把香烟包装机组装起来，卷烟设备是福建人负责组装的，后来因为厂房的电力问题，我们就一直没有生产香烟。 3、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报告，卷烟硬盒包装机、卷烟机、卷烟盒包装膜包装机、卷烟硬条包装机、滤嘴接装机，总价值为242.088万元。 4、牛力手动液压升高机、电子台秤、诺力推车、金泽华不锈钢桶、多乐信温膜加温机、科诺华喷码机、聚乙烯、纸箱、鑫轮胶、双轮胶，总价值为49876元。 5、被告人赵某某与同案犯吴某某的往来短信照片。 6、被告人赵某某往来漯河火车票照片。 7、被告人赵某某发放工资清单照片。 8、成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9、被告人赵某某租赁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单元房协议复印件。 10、被告人宋某某、丁某某到案证明。 11、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户籍证明。 12、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7年5月份，我通过邵某某认识的吴某某。当时吴某某说要在越南办个卷烟厂，让我帮他找几个会生产卷烟的技术工人，负责调试卷烟机和操纵机器生产烟，还承诺月工资每人2万元。我回到山东后就对宋某某说了此事，宋某某当时答应去。后来宋某某又找了丁某某、张某某、薛某某。到了6月份，吴某某来菏泽住到了菏泽市牡丹酒店，吴某某对我和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在国内先将包装机安装调试好，然后拉到越南生产。吴某某承诺工人到越南月工资每人2万元。过了十天左右，吴某某开着车带着我和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到了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到那以后见吴某某的造烟厂是在北舞渡镇东南方向的一个养鸡场的鸡棚里。当时有人在那调试机器，还没有调试成功。随后张某某、薛某某就开始给他们调试机器，宋某某给他们打下手，后来丁某某也过来了，帮忙调试包装机。调试了两三天终于调试成功了，随后就把半成品烟包装成功了。吴某某从外边进购半成品烟卷，由我们包装。生产出了30多件成品烟，是韩国“爱喜牌”细支烟。后来吴某某对我们说这里政府给通气了，风声紧不让干了，就让我们先回去了。我们回菏泽前吴某某对我说想在河北干，河北那边有硬关系，保证不会出事。2017年10月底的时候，吴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在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找好厂房了，让我们过去。我和宋某某、丁某某、薛某某、张某某、朱某某商定后，就乘火车到了邯郸市。吴某某和一个叫洪某某的年轻人去接的我们，洪某某开车带我们在邯郸市一个宾馆住了一晚。好些天后，吴某某又安排一个小何的开面包车接我们到了成安县。我们先在一个旅馆住了一个星期。因为要长期在成安住下去，我就在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租了一套房子。我们搬到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后一个星期左右，吴某某让一个姓陈的给我打电话说机器到厂了，让我们去搬机器。我们到吴某某的卷烟厂后就往厂房里卸机器，卸的是卷烟机，负责安装、调试的是一个叫老杨的人。宋某某、朱某某负责给老杨打下手帮着调试机器。到了12月份，丁某某、薛某某、张某某坐着吴某某的面包车去了河南漯河拉包装机，包装机运卷烟厂后，吴某某安排丁某某、薛某某、张某某负责将包装机安装好。包装机不用调试，因为在河南漯河已经调试好了，整个生产线安装完以后，还是启动不起来，因为我们山东几个人不懂电脑，也不懂电路，需要等河南的电工小王调试电路才能开工正式投入生产。2018年1月底，我们就回家过春节了，春节后便没有再过来。2018年5月底时，我给吴某某打了三次电话都没有人接，我就意识到吴某某可能出事了。后来薛某某接到电话，说吴某某出事了。我和宋某某、薛某某、丁某某、张某某、朱某某怕被公安机关抓，于是在一起商量，公安机关找时就按之前讯问的内容说。我们是在河南漯河的时候吴某某说河南的风声紧不让干了，河北有硬关系保证不出事时才知道吴某某不是去越南，而是在国内生产假烟的。我从吴某某处领了14万元左右工资，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比我少拿3万元。丁某某比宋某某他们少一点，朱某某就在成安这三个月的工资约5万元。 13、被告人宋某某供述，2017年6月份的时候，赵某某对我说在南方认识一个叫吴某某的老板准备去越南办个卷烟厂，赵某某让我给吴某某找几个能生产卷烟的人员，赵某某给我说老板给我们工人每月开2万元工资，然后我就开始联系其他人。我联系到张某某、薛某某、丁某某，最后找到朱某某。我也给他们说了，一个老板要到越南开卷烟厂，只要去就是月工资2万元。他们都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跟我联系说吴某某来菏泽了，在菏泽牡丹酒店，然后我和赵某某一起去了牡丹酒店。吴某某和我们谈，说是在国内先将包装机安装调试好，然后拉到越南生产，吴某某承诺工人到越南月工资每人两万元。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跟我联系说，吴某某在河南有一台卷烟包装机，让我们去看看能调试好不能，后赵某某买了去河南漯河的火车票，我和赵某某、张某某、薛某某坐火车到漯河后，吴某某派了一辆出租车将我们接到一个叫北舞渡镇的地方。在北舞渡镇东南方向有个养鸡场，吴某某的卷烟包装机就在这个养鸡场的大棚里面。我们到第二天，就开始给吴某某调试卷烟包装机，张某某、薛某某负责调试，我在一旁给他们打下手，一直没有调试成功，后来丁某某过来了，帮忙调试。在丁某某的帮助下，调试了几天，调试成功了，后将半成品烟包装成功了。后来生产出来些成品烟，具体多少条我不清楚，我只负责打下手，具体细节我也不懂。生产出来的烟是什么牌的我不知道，是英文字母细支烟，哪国的我也不知道。后来赵某某给我们说这边查环保查的严，让我们几个先回山东菏泽以后再说。后来2017年11月初的时候，赵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说老板让我们去呢，赵某某在火车站等着我们，我和丁某某、张某某、薛某某、朱某某五个人到了菏泽火车站，赵某某已经给我们买好了去河北邯郸市的火车票，然后我们六人就去河北省邯郸市了。在邯郸住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坐着一辆面包车到成安县，在成安县建设局家属院由赵某某租赁了一个房子住下，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说生产烟的机器到了，然后我们坐着一辆面包车到了吴某某的卷烟厂，到了卷烟厂赵某某安排让我们去搬机器。我们就往厂房里卸机器，卸的是卷烟机，负责安装、调试的是一个叫老杨的人，有时候我和朱某某负责给老杨打下手，搬搬机器，平时都是老杨自己调试，不用我们管。丁某某、薛某某、张某某负责包装机的安装调试，整个生产线安装完以后，还是启动不起来，因为我们山东几个人不懂电路，听说需要等河南的电工小王调试电路。到了快过年了，我们就回家过春节了。过完春节，我们就没再过来。我们在成安待了将近三个月。每个月2万元工资，2018年1月份给了我一万元工资。赵某某负责我们的日常生活，吴某某向赵某某安排活，赵某某具体给我们分配工作。 14、被告人丁某某供述，2017年6月底，宋某某联系到我说去越南干卷烟，月工资2万元，期间先要去河南漯河看一个卷烟包装机，我就同意了。随后我和宋某某、赵某某，还有那个福建人阿伟和一个叫阿凯的坐着一辆商务车去了河南漯河舞阳县北舞渡镇南边野地里的一个养鸡场鸡棚里面看了一套包装机，当时机器还没有连接起来。看了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北舞渡镇住的地方了。我和宋某某在一个屋里商量，我问宋某某工资是怎么开的，是一天一天，还是三天一开，或者一月一开。宋某某说一个月给2万元，怎么开咱们商量。我和宋某某商量，咱们两个人干不了，还得找两个人。当天下午阿伟给我和宋某某安排了辆车，把我们送回了菏泽。到菏泽后，我问宋某某这不是去越南干卷烟，而是在国内。你觉得这个事怎么样。宋某某说估计着没大事。我说还得找人，宋某某说他找人。到了第二天，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了张某某和薛某某，他俩愿意去。我说家里有事去不了，宋某某和薛某某、张某某就去了。后来过了十二三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还说让我乘火车去，并说给我报销路费。我到漯河后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接的我，将我送到了北舞渡的一个小区里面，张某某、赵某某、宋某某、薛某某、阿伟、阿凯都在。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我们几个人都到了卷烟厂房，开始调试包装机。我和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负责调试，有时阿凯也跟着调试。调试了四五天，算是调试好了，就等烟支过来。第二天烟支到了，开始包装，出来四五十件，但是都是不怎么合格。我们说不合格是烟支的问题，不是包装机的问题。出的烟是韩国的细支烟，什么牌的不知道，我才明白这是假冒别人的牌子生产假烟的。干了大概有七八天就停电了，来电后又干了一两天又停了。赵某某说，阿伟说现在风声紧，政府查的厉害，不让干了，先让我们回去等着。我们回北舞渡镇小区后，赵某某给我们发工资一人一天六百，给我发了一个6000元、一个3000元、又给了一个2300元，其他人比我早了十三四天，他们领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我们就回菏泽了。后来到了9月份，宋某某通知我们办护照，说是去巴基斯坦。我们办完护照，到了2017年10月底，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马上走，到火车站集合。我们到了火车站，赵某某把我们的身份证要走买了火车票，我拿到车票后见是去河北邯郸的。我问赵某某不是去越南吗，怎么是去邯郸。赵某某说去河北把机器调试好再去越南。我和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朱某某、赵某某到了邯郸，来了两个南方人，找了两辆出租车把我们拉到了酒店。到酒店后我们跟赵某某要工资，要的是8月份5000元生活费，9月份的5000元生活费，10月份的工资10000元。过了两三天，赵某某把工资给了我们，我和宋某某、张某某、薛某某四人每人两万元。后来一个南方人开着面包车把我们拉到了成安县一个旅馆住下。住了三四天，我们通过报纸找了一个建设局家属院的出租房，赵某某负责将房子租下来。赵某某给房东签了半年的租房协议。我们住进出租房后过了几天，老板阿伟派车将我们拉到了一个空厂房，明白阿伟要我们在这里给他造假烟。过了二十多天，老板阿伟给赵某某打电话说来设备了，让我们去厂子里。到了厂房后，我们往厨厂房里卸卷烟机。因我和薛某某、张某某是负责包装机的，就回住的地方了。宋某某和朱某某就留下帮一个叫老杨的安装卷烟机。他们两个也是帮老杨打下后，主要是老杨负责安装调试卷烟机。我还听说一个叫小吴的帮着老杨安装调试。到了12月份，赵某某说老板阿伟要去河南漯河拉包装机，安排我和薛某某、张某某去，我们和小吴一起坐着面包车去河南漯河拉包装机。到漯河检查包装机完整后就装车，第二天小吴给我们买了去邯郸的火车票，我们乘火车到邯郸，然后到厂房，见到厂房已把内墙包装好了。包装机进厂房后我和薛某某、张某某开始安装调试，调试了有六七天，整个生产线安装完以后，还是启动不起来，因为包装机电源是电脑控制，我们几个人不懂电脑，也不懂电路，需要等懂电脑的工人调试电脑、电路，才能开工正式投入生产。2018年1月底，我们就回家过春节了，过完春节，赵某某也没通知我们过来。2018年6月份，有人给薛某某打电话说阿伟在成安的卷烟厂出事了。于是我们六个人就一块商量，如果将来公安机关找到了，怎么对付，就说没有直接参与生产，避重就轻，又说给我们开的工资少，又说年前要回家时才意识到阿伟是在成安生产假烟的。我们在成安干了三个月，我们六人11月份、12月份各领2万元，2018年1月份，阿伟怕我们过年后不过来，每人给了1万元。另外，除了朱某某外，阿伟又给我们补了三个月的生活费，每人2万元。也就是朱某某领工资5万元，我和赵某某、薛某某、宋某某、张某某都领了7万元工资。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为以牟取非法利益，明知吴某某生产制造假烟，仍然受雇于吴某某，而为其提供技术，帮助其组装、调试卷烟机、包装机等用于制造假烟的设备，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不符，故应予变更罪名。辩护人付强提出的被告人赵某某有自首情节，属犯罪中止，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处予缓刑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李青林提出的被告人宋某某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没有社会危害性，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宋某某处予单处罚金或缓刑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侯美旭提出的被告人丁某某有自首情节，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系中止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丁某某处予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某、丁某某、赵某某系本案从犯的意见予以考虑。三辩护人不同意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明知他人生产假冒伪劣香烟，为吴某某的制造假烟窝点提供技术，并直接参与生产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共犯。该制造假烟窝点所生产的假冒伪劣香烟未被销售，且生产成品伪劣香烟价值达《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销售金额三倍以上，故三被告人应属生产假冒伪劣产品未遂。被告人赵某某、宋某某、丁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以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帮助同案犯吴某某组织宋某某、丁某某及其他工人参加生产，并向吴某某提供卷烟技术支持，应予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直接参与生产30件假烟，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宋某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 被告人丁某某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经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靳文强 审 判 员  任建梅 人民陪审员  郝建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