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3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诉讼代表人叶丽莉。辩护人蒋伟，浙江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某，女，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辩护人吴马，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二部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蒋伟、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吴马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在与上海普天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天能源公司)合作开发仙居新区“XX世纪城”能源中心项目过程中，由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3(另处)指使被告人叶某某给予普天能源公司副总经理于某某(另处)等人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浙江省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被告人叶某某、涉案关系人王某3、于某某、王4的供述，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上海普天邮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天邮通公司)、普天能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普天邮通公司提供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总经理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沈忠华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于某某职务聘任的通知》《干部履历表》《沈忠华职务证明》《于某某职务证明》、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能源管理建设合同》《建设担保合同》《投资三方协议》、普天邮通公司提供的《仙居项目实际投款时间表》《银行承兑汇票》《付款回单》等书证，证人王1、王2的证言，相关的银行明细清单及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叶某某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及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某3、叶某某向普天能源公司副总经理于某某等人行贿730万元均无异议，但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王某3、叶某某的行贿行为系个人行为，与被告单位无关。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自2012年起，在与普天能源公司合作开发仙居新区“XX世纪城”能源中心项目过程中，由普天能源公司副总经理于某某出面与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王某3(另处)约定，按普天能源公司向该项目投资金额的1%给予回扣、好处费，后王某3指使被告人叶某某先后多次给予于某某等人回扣、好处费共计人民币73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2013年2月4日，王某3指使被告人叶某某使用王1账户向被告人于某某、王4(均已判刑)提供的朱某账户转入180万元；2014年年初，王某3指使叶某某在本市长宁区古北路、黄金城道附近将400万元现金交予于某某；2014年8月，王某3指使叶某某在本市长宁区古北路、黄金城道附近将150万元现金交予于某某。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叶某某被监察人员带至监察机关。以上事实，有浙江省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涉案关系人王某3、于某某、王4的供述，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上海普天邮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天邮通公司)、普天能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普天邮通公司提供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总经理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沈忠华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于某某职务聘任的通知》《干部履历表》《沈忠华职务证明》《于某某职务证明》、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能源管理建设合同》《建设担保合同》《投资三方协议》、普天邮通公司提供的《仙居项目实际投款时间表》《银行承兑汇票》《付款回单》等书证，证人王1、王2的证言，相关的银行明细清单及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回扣，情节严重，被告人叶某某系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犯单位行贿罪罪名均成立。关于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3、叶某某的行贿行为系个人行为，与被告单位无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浙江省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被告人叶某某及涉案关系人王某3的供述，可证实案发时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被告人叶某某，且以被告人叶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上海永固投资有限公司和王某3拥有被告单位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上海市虹口区监察委员会调取的《能源管理建设合同》《建设担保合同》《投资三方协议》、普天邮通公司提供的《仙居项目实际投款时间表》、相关的银行承兑汇票、付款回单等书证可证实2012年12月起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普天能源公司就仙居新区“XX世纪城”能源中心项目达成合作协议，由普天能源公司向该项目进行投资建设。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身为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在被告单位与普天能源公司的合作过程中，伙同被告单位实际控制人王某3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且以被告人叶某某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上海永固投资有限公司和王某3拥有被告单位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故被告人叶某某和王某3的行为体现的是单位意志，应以单位行贿论处，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分别情节，对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被告人叶某某均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廉政制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浙江XX房地产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叶某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人民陪审员  虞雯颖人民陪审员  王桓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