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6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被告人胡冰冰（小名“冰冰”），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住潢川县。因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殴打他人，2018年9月13日被潢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月6日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潢川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建明，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彦辉（小名“夸辉”），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住许昌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殴打他人，2015年11月20日被潢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月6日被潢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经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26日被潢川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冰冰及其辩护人朱建明、被告人孙彦辉及其辩护人李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卢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与卢某、梁某、李某、代某1、代某2、方伟、谢某、朱某等人在潢川县航空路“钱柜KTV”888房间唱歌。唱歌过程中，被告人孙彦辉、胡冰冰等人对卢某及来该房间碰酒的陈某、刘某寻衅，被告人胡冰冰持刀、被告人孙彦辉持物对卢某、刘某、陈某进行殴打，并将卢某、刘某捅伤。经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卢某的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刘某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相关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检查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认为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以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重伤为由，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042428.9元，并要求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以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伤害为由，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8995.73元，并要求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冰冰辩称刘某、卢某的伤不是其本人造成，其参与了殴打，但没有持械。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胡冰冰是主犯；2、被告人胡冰冰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胡冰冰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彦辉辩称案发当晚，其手持摇铃参与了殴打；刘某的伤不是其本人造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刘某的伤害结果不是孙彦辉造成，被告人孙彦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对其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孙彦辉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罪行，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卢某对犯罪行为的发生存在过错；4、被告人孙彦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与卢某、梁某、李某、代某1、代某2、方伟、谢某、朱某等人在潢川县航空路“钱柜KTV”888房间唱歌。期间，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等人对前来该房间碰酒的卢某、刘某、陈某寻衅。其中，被告人胡冰冰持刀、被告人孙彦辉持房间摇铃对卢某、刘某、陈某进行殴打，并将刘某、卢某捅伤。经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卢某的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后，被告人胡冰冰于2019年1月6日主动到潢川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孙彦辉的弟弟孙彦刚到潢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称被告人孙彦辉要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孙彦辉的落脚点；2019年1月5日，潢川县公安局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将被告人孙彦辉抓获，次日将其带回潢川。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受伤后入住信阳淮河骨科医院14天，花费医疗费30288.2元；卢某在潢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8364.23元，潢川县吉祥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卢某系该公司调度员，每月工资4900元。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刘某损伤照片），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某伤残等级应鉴定为八级，误工期应评定为240日，护理期应评定为60日，营养期应评定为60日。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1874.19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应当得到的经济赔偿如下：医疗费30288.2元、误工费31874.19元÷365×240＝20958.37元，护理费39522÷365×60＝649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100元=6000元、营养费60天×100元=6000元，共计69743.34元；卢某应当得到的经济赔偿如下：医疗费8364.23元、误工费4900×4＝19600元，护理费39522元÷365×18＝194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元=1800元、营养费18天×100元=1800元，共计33513.26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相关书证（1）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户籍证明在卷，证实二被告人基本情况。（2）潢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前科查询情况。（3）潢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二被告人经过，证实2019年1月6日上午，被告人胡冰冰在其家人陪同下，到该大队投案；2019年1月3日下午，被告人孙彦辉的弟弟孙彦刚到该大队给孙彦辉带话，表明孙彦辉要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本人在广西，通过其弟告知公安机关其本人在广西的落脚点。2019年1月5日，该局民警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找到孙彦辉，后于2019年1月6日下午，将其带回潢川。（4）本院刑事判决书在卷，证实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判刑情况。（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10月31日22时我在钱柜KTV给我一个朋友过生日，喝酒中，钱柜的叶经理提到六合（卢某）也在楼上喝酒。不知是陈某还是叶经理说要上楼。然后陈某、我和KTV的叶经理就一块到四楼888房间找六合碰个酒。在四楼走廊我们迎着六合（我与六合认识，但不熟悉），六合将我们三个人领到888房间。六合走在前面，依次是陈某、我和叶经理，六合推开门，他和陈某先进去了，我看见里面人多停了一下，叶经理进去后我跟着才进。进到房间看到有梁某搂着六合在说什么话，黑孩唱歌。叶经理可能看到人太多就拉开门走了，我也准备走，有一个年轻人给门关住了，没有走掉。这时房间音乐停了，黑孩拿着一个话筒说“装啥大蛋，房间里哪个人不比你混得好，妈的给你打死这”。然后“夸辉”给陈某、六合抱住了，梁某给我们往门外推，怕出事。接着黑孩和冰冰及另外一个年轻人拿房间里桌子上的话筒、果盘往门口砸。梁某给六合、陈某、“夸辉”往外推，怕出事。门是关住的，我走不掉就被挤在门口墙角，砸完东西后，有人上前来打六合和陈某，我靠的近也被打了。这期间有人打有人拉架，很混乱，我搞不清谁是谁。我看到黑孩拿话筒砸陈某和六合，也往我身上砸。我那会就想开门走掉，门拉不开，接着就感觉右胳膊抬不动了，感觉流血了，我赶紧用左手给右胳膊捏住。梁某看见我流血，就给门拉开把我往外拉。我趁机走出去了，陈某也跟着出去。在门口，梁某用他的衣服给我包扎将我送楼下打车。在房间里我看见冰冰和“夸辉”俩人动手打人，看不清是否拿有东西，后来看监控，才知道他俩手里拿有东西。他们想打的人不是我，可能是我开门时挡住捅人的刀，给我右胳膊内侧捅伤了。附刘某对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的辨认笔录，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胡冰冰、孙彦辉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2）被害人卢某（绰号“六合”）陈述：2018年10月31日下午五、六点，我和梁某等人在一块吃饭后梁某喊我们去钱柜唱歌。到钱柜四楼888房间后，我就趴在沙发上睡觉。在房间里，“夸辉”让我跟黑孩喝酒。我吃饭时喝多了，就推杯说不能喝。这时陈某和他朋友及叶经理来房间。黑孩对我说“装啥大蛋，吊孩子，房间里的人哪个不比我年纪大，比我混得好”，说完他随手拿房间里的一个东西砸我，接着“夸辉”上来打我，冰冰也上来打我，场面很混乱。可能这个时间有人拿刀给陈某的那个朋友捅伤了。陈某的朋友先跑出门，我和陈某后出门，在门口处，又有五、六个人追着我捅、打。我因为喝酒与“夸辉”和黑孩发生争执，正好那个时间，叶经理和陈某及陈某的朋友来888房间，“夸辉”以为是我叫来的人想打架，所以在黑孩扔了一个东西后，“夸辉”和冰冰等人就上来打我们。我记得我没有打电话给陈某等人，我估计是叶经理看见我，跟陈某说了遇见我的事，然后陈某和他朋友、叶经理来888房间找我喝酒。附卢某对被告人孙彦辉的辨认笔录，经辨认，卢某辨认出孙彦辉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2018年10月31日夜里10点多，我和刘某及其他几个朋友在钱柜二楼一个房间唱歌，钱柜的叶经理到房间里跟我们碰酒说话，说六合在4楼888房间。我跟六合是朋友，就说去碰个酒，刘某也认识六合，然后我、刘某、叶经理就直接去了六合所在的房间。进房间后，里面有十多个人，黑孩在唱歌，六合在房间中间的台子上站着，跟梁某、“夸辉”在说话。说话中，梁某对六合的脸打了一巴掌，这时房间的音乐已经停了，在旁边站着的“夸辉”给六合衣服领子抓起来，我和刘某准备倒酒给六合碰酒。接着黑孩用话筒对六合说他装啥大蛋，房间里哪个不比他混得好。说完，黑孩将话筒朝六合砸过去，砸到六合身上。接着“夸辉”用手中的摇铃打六合，冰冰也上去打六合，黑孩几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六合过去，我和刘某上去拉架。当时现场比较混乱，我看见黑孩用拳头上来要打人，被我和刘某隔住了，有没有打到六合我不清楚。梁某在拉架。我和刘某上去护六合，还没一下，刘某就到房间外面，喊我出来，我见房间有人拉架就出去问刘某啥事，刘某说他受伤了让我送他到医院。我看见刘某捂着右胳膊，胳膊在往外喷血。这时梁某也出来了，他给外衣脱下来用衣服给刘某的伤口包起来。我又进888房间里拉六合出来，当时还是一堆人围着六合，有拉架的，也有打他的。我用胳膊挎着六合的胳膊将他从房间里拽出来。在拽出来的过程中，“夸辉”和冰冰还一直追着六合打，这个时候我清楚看到冰冰手里拿着一把刀，“夸辉”手里还是一直拿着一个摇铃。在房间里，我没有注意到谁拿的刀，但是追出来的时候，冰冰拿刀捅我没捅到，然后他侧个身子朝六合身上捅了一下。我和六合下到二楼时，六合对我说他被捅了。他们的伤都是冰冰造成的，现场只有他拿的有刀。“夸辉”拿的是摇铃，我在房间拉架时，“夸辉”用摇铃打六合时还打到我的头了。附陈某对胡冰冰、孙彦辉的辨认笔录，经辨认，陈某辨认出胡冰冰持刀将刘某、卢某捅伤；孙彦辉持摇铃对卢某进行殴打。（2）证人梁某证言：2018年10月31日晚上，我们在酒店吃完饭大概22时，我和谢国立、代某2、李某（黑孩）、代某1、孙辉、“六合”等人去钱柜KTV888房间唱歌，在房间里我们都喝多了在沙发上坐着，过有十分钟左右，来了三个男子过来敬酒，我不认识他们。六合领有三、四个人进来，我不认识，问他们来干什么，六合说没有我事，让我滚蛋，跟在他后面的那几个人也说滚蛋，我上前拦他们，对方有一个年轻人上来对我嘴部打一拳，我怕他还打其他人，就给他拉住说别进了，就这一会儿功夫，他们进来的这几个人中有一个人被捅伤了出去了，我看到这名男子的胳膊受伤了，一直在流血，我就把我的上衣脱掉给这名男子受伤的胳膊系着止血，我扶着他下楼，在钱柜门口打到一辆出租车，把这名男子送到县医院。（3）证人李某证言:我们到钱柜唱歌，有梁某、代某1、谢某、“夸辉”等人，中间胡冰冰、“瘦成”“三黑”也到房间，他们在房间里站有两三分钟就出去了，他们刚出去我就听见房间外有叫喊声，又过有两三分钟，我看房间里没有人了，房间门口和走廊上全是血。我当时在房间里唱歌，没有看见是怎么打的。附李某对现场照片及部分在场人的指认情况。（4）证人谢某证言：2018年10月31日晚上大概22时左右，我们吃完饭去钱柜唱歌。冰冰怎么去的不知道，应该是有人喊他们来的，冰冰来有两、三分钟，我听见有人说别唱了，接着音乐就停了，里面的人乱起来，有人推搡，接着这些人就出了门外。我也跟着出来。在走廊上，我看到一个里面穿白色衣服的人手里拿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砸人，我站了一会就进房间了。后来人散了，我和朱某最后离开，走到一楼大厅，我看见“六合”在大厅坐着，“六合”屁股受伤了，一直在流血。（5）证人叶某证言：2018年10月31日22时许我在钱柜KTV上班，陈某说六合打电话喊我和“志强”去四楼888房间敬酒，走到房间门口，他俩先推门，推门后发现里面正在吵架，房间里有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拿出一把匕首，我就出去打电话报警，在一楼大厅等警察过来。过了一会警察过来，我和民警去888房间，发现房间门口地上都是血，里面没有人了。事后我知道是“志强”和“六合”受伤了。（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当天晚上在钱柜KTV888房间里唱歌，听到“夸辉”和六合在吵架，后来怎么打起来没有看见。（7）证人代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钱柜KTV888房间唱歌时，冰冰和“夸辉”动手了，没看见有谁拿刀出来，事后听说当时有人拿刀出来。现场很混乱，持续的时间也不长。（8）证人代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钱柜KTV888房间唱歌时有人打架，看不清谁先动手。4、鉴定意见：潢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在卷，证实刘某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卢某损伤程度符合轻微伤。附刘某、卢某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受伤照片。信阳紫弦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某伤残等级鉴定为八级，误工期评定为24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5、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胡冰冰供述：我来投案。2018年10月31日夜里10点多，“夸辉”（大名“孙彦辉”）打电话给“三黑”，说他和梁某在钱柜KTV唱歌，让三黑过去，三黑说他和我、瘦成在一块，“夸辉”让我们都过去。到了钱柜后，房间里有六、七个人，我认识的有梁某、李某，其他人不认识。我们三个进去喝酒，三黑喝醉了，我和“夸辉”给三黑送回家后返回钱柜原来的房间里。走到房间门口时，“六合”（卢某）和两三个男的拉门往外走，我们进到房间还没有坐下来，六合那一拨人又进到房间里来，不知道谁按暂停键把音乐停下来，六合说别唱了，走。“夸辉”就上前打六合还骂他。和六合一起的一个年轻人与六合一块跟“夸辉”打起来，我站着看时，被六合那一拨的一个男的踢了一脚，我被踢倒站起来后，看见“夸辉”手里拿一把刀，跟六合、踢我的那个年轻人在打。接着，“夸辉”、六合两人从房间里打出来，“夸辉”出房间时把刀递给我，我拿着刀也从房间出来，上去和“夸辉”一起打六合。我拿着刀在六合脸上来回晃，没有用刀捅或砍。六合被打倒后，“夸辉”进房间，我把刀揣到裤子后口袋里，坐上出租车后，我把刀塞到出租车后排右边座位放脚垫子下面了。是一把带尖子折叠刀，撑出来有20公分左右。瘦成从房间拿一个盘子追出来要打六合。我和“夸辉”将六合打倒在地上后，瘦成和我就打的走了。事后我听“夸辉”说刘强（刘某）和六合都受伤了。案发当天我上身穿绿色毛衣，下身穿深色牛仔裤，脚穿黑色皮鞋。（2）被告人孙彦辉供述：我来投案。2018年10月31日下午，我碰到梁某在宁西路一个饭店请客，听说是他小孩过生日。当晚我就去送礼吃饭。吃过饭，梁某请我们到钱柜KTV唱歌。记不清是三黑还是冰冰打电话给我，我说我在钱柜KTV,后来他们三个来找我玩。在房间待有一会，三黑喝得有点多，我和冰冰给三黑送回家，然后又回到钱柜。又玩有一会，房间外面进来两、三个年轻人，有两个进屋后就不让我们唱歌，六合还说别让我们出去之类的话，我和冰冰就与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对方进来的人也动手了，我看到冰冰手里有刀，是冰冰拿刀捅的对方。当时进来的几个人中有一个给冰冰踢倒了，冰冰不知道从哪拿刀对着对方捅，捅了一会我俩又撵到外面的走廊打。我手里拿的是房间里唱歌用的铃铛。当天我上身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毛衣，下身穿运动裤和运动鞋。事发后我跑回老家许昌了，然后又租车跑到广西凭祥市一个大山里躲了一段时间。后来我不想再过躲藏的生活，就用当地人电话与我弟孙彦刚联系，让他帮我联系办案单位投案，后来潢川公安局去人把我带回潢川。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卢某向本院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情况：1、刘某、卢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病历、发票；2、潢川县吉祥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卢某系该公司员工，2018年11月-2019年2月因故未上班，该四个月工资共计19600元未发放。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户籍证明，证实刘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冰冰辩称刘某、卢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证言与被告人孙彦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胡冰冰持刀将刘某、卢某扎伤的事实。关于被告人胡冰冰辩护人辩称胡冰冰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冰冰虽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其在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持刀将被害人刘某、卢某扎伤的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其自首；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彦辉伙同被告人胡冰冰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没有主次之分，不应区分主、从犯；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卢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孙彦辉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彦辉系从犯及被害人卢某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孙彦辉通过其亲属主动与公安机关联系，并提供地址，后公安机关根据其提供地址将其抓获；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应当对被告人孙彦辉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的犯罪行为给刘某、卢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的诉讼请求，经查，该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其未向本院提交主张该治疗费的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畴，本院不予受理；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冰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5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孙彦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4年1月5日止。）三、被告人胡冰冰、孙彦辉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69743.3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33513.26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诉讼原告人刘某、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艳茹人民陪审员  王道德人民陪审员  黄 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聂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