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874号原公诉机关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67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名山、方金明，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祺午，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安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万安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艳明，江西泰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小青，男，1988年6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安县，畲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万安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碧云，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忠良，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维考，江西泰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萍犯串通投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人陈祺午、兰小青、陈忠良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赣0703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萍、陈祺午、兰小青、陈忠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串通投标。被告人李萍、陈忠良系夫妻关系，二人自2017年开始租借河南天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明珠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2018年开始租借四川铭鼎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在赣州市进行工程投标。2018年4月，南康区龙回镇政府对南康区龙回镇三益圩-新屋里-中陈坑双车道扩宽改造工程进行施工招标。被告人陈祺午得知该消息后，委托被告人兰小青联系公司围标。兰小青找到李萍，要求借用河南天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明珠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对该工程围标，并承诺支付6000元的报酬。之后，李萍安排被告人陈忠良根据兰小青提供的有关资料编制了河南天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明珠建设有限公司、四川铭鼎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标书对该工程投标。2018年5月15日，陈忠良及其委托的张某、李某分别代表上述三家公司参与开标，最终河南天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标的款675.115万元。2018年6月16日，陈忠良与龙回镇政府签订了施工合同。后陈祺午、兰小青与李萍、陈忠良商量将工程转包事宜。因案发，该项目未施工。2．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李萍为方便办理投标事宜，先后提供了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管理处印章、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合同签证专用章、成都市金牛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公共业务专用章、成都市金牛区建设局的公章及河南明珠建设有限公司、河南天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样板或名称，通过淘宝网委托商家伪造了上述印章，并在参与投标过程中，使用了部分上述伪造的印章。2018年6月26日，侦查人员对李萍的住宅进行搜查时，查获了上述印章共10枚，并依法予以扣押。另查明，被告人李萍、陈忠良于2018年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兰小青于2018年7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祺午于2019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银行转账记录、招标公告、开标评分、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关于印章使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李某、肖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萍、陈祺午、兰小青、陈忠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萍、陈祺午、兰小青、陈忠良串通投标，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李萍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萍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萍私刻公司印章是为了投标使用，国家机关印章刻了但未使用过，经查，被告人李萍伪造的公司印章不仅在本案中的串通投标中使用，在其他投标活动中也使用过，被告人串通投标与伪造国家机关和公司印章的行为，是两种犯罪行为，分别构成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忠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忠良系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各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萍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祺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兰小青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陈忠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李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李萍犯串通投标准，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犯伪造国家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7000元。主要理由：1.本案属于认罪认罚案件，办理了认罪认罚手续，原审法院不采纳量刑建议不合法。2.串通投标罪与伪造公司印章罪属于牵连犯罪，不应适用数罪并罚。河南天添公司、河南明珠公司认可上诉人用其名义经营活动，上诉人伪造的印章没有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3.上诉人串通投标情节较轻，伪造国家印章犯罪情节较轻，上诉人夫妇缴纳罚金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原审判决分别判处20万元罚金，明显过重。李萍的辩护人认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没有印章实物作为物证，其他同上诉人李萍的意见。陈祺午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主要理由：1.上诉没有实施串通投标客观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2.在对上诉人判刑九个月的基础上，并处20万元罚金过高。兰小青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主要理由：1.本案金额较小，情节不重，原审判决刑期过高。2.在对上诉人判刑九个月的基础上，并处20万元罚金过高。兰小青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为认罪认罚案件，原审判决明显高于量刑建议，违反了法律规定，其他同上诉人意见。陈忠良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主要理由：1.主刑方面，原审判决量刑过重，高于量刑建议。2.附加刑方面，本案项目没有施工，犯罪情节较轻，上诉人与李萍为夫妻关系，两人罚金数额难以承受。陈忠良的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意见相同。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萍、陈祺午、兰小青、陈忠良串通投标，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李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上诉人李萍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当予以惩处。上诉人李萍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根据从李萍处扣押的十枚印章，可以证实其伪造的公司印章超出了本案中使用印章的范围，应当数罪并罚。陈祺午上诉称其不构成串通投罪犯罪，与其在一审中认罪认罚相违背，其在本院讯问时供认对定罪没有意见，结合案件的证据材料，其构成了串通投标犯罪。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判处刑罚，罚当其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赖国东审 判 员  周洋发审 判 员  刘廷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钟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