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9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蕾，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明月，内蒙古百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男，195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才，男，195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廷，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广发，男，197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友，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猛，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林，男，194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强，男，195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桂云，女，196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景芝，女，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才，男，1962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男，195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男，195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清，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水，男，197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茹，女，196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发，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发，男，195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赤峰市。十九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永，男，195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十九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孙占才，男，195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十九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王华，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十九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牧玉平，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文因与被上诉人王永等十九人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6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恶意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虽然上诉人认可十九名被上诉人中的部分人员向上诉人交纳过费用，但是并没有认可是打井集资款，而是对此机电井的使用费，并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向上诉人交纳的费用究竟是何费用。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的费用是入井费系农村特别习俗，并认定被上诉人是机电井的共同共有人是不科学、不合法的，因为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此习俗”是不是彼习俗，并且以一个所谓的特别习俗，而并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不是日常生活经验的法则，而就此对一个需要法律调整的纠纷进行认定，是不严谨的，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所涉的机电井到底应属于谁，首先应该明确井是由谁打造的，是谁出的钱。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十几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统一的证据系统，能够充分证实上诉人所要证明的事实，也就是涉案机电井是上诉人自己亲自找人并监督打造的，并且是上诉人本人独自出资的。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交纳的部分款项是何款项，也不能证明涉案机电井是通过村民小组会议决议打造的，并且交纳费用的时间也不合常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予以审查。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其他大量证据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所做的证人证言，这些证人为了获取利益，做出的相互印证的证言不能当做本案的定案依据，也就是利息关系人不能出庭作证，作证的证言不应该被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十九名被上诉人答辩称：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十九名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翁牛特旗梧桐花镇风水沟村风水沟村民小组（即风水沟村四组）北组的北小河子机电井归原告等所有投资人共有；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十九名原告与王文系同村民组村民，王文在纠纷发生时任小组组长。2010年秋冬之际，由王文对外负责实施在该组北小河子打机电井一眼，并购买了变压器等配套设施。此后九户村民（均系本案原告）根据王文计算的实际费用进行分摊，按照每亩278.00元的费用交纳了109亩承包土地共计30302.00元的“入井费”。2012年，包括原告在内的村民将该机电井周边土地承包给案外人贾某，贾某按每亩200.00元共计50600.00元将土地承包费交纳给王文后，于第二年因未经营解除合同。2014年因王文浇灌其名下的林地时双方发生争议导致诉讼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涉案合同的争议焦点在于十九名原告等人对涉案机电井是否享有共有权。根据整个庭审过程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特别是一审法院就案件事实的询问，及该组其他机电井的形成过程，可以认定当地打机电井都是由小组长负责对外联系，打完后按照亩数核对账目，向村民收取费用以分摊实际支出。虽在打井前后仅有九或十一户村民交纳了打井集资款，但案外人贾某在承包涉案机电井周边的村民土地后将包括原告等村民在内的土地承包费向王文交纳的事实，可以证明包括原告在内的大部分村民均以此款抵顶打井集资款，而王文收取的行为也代表其认可或追认向其交纳土地承包费的村民为涉案机电井的投资人，王文虽主张上述款项系使用费，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关于使用费的约定，如系村民交款后即无期限使用涉案机电井则与其投资无异；如有期限，双方亦未明确期限，而且根据基层实践，原告等村民向王文交纳所谓的“入井费”系农村特别的习俗，王文虽以其个人名义对外联系，但实际系以小组身份与小组成员即原告等村民协调打井，因在当地打机电井有不出水的风险，所以在打不出水的情况下，由牵头负责打井的人承担损失（原告王永垫付的7000.00元系此故）；如打出水，村民交纳一定的款项（即双方在本案中陈述的每亩278.00元及其他数字）用以加入到该井的投资中，村民共同使用机电井灌溉土地。因此王文虽提供了大量证据，但均不能证明涉案机电井系其个人所有，王文关于此项的答辩和辩论等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关于涉案机电井系原告等投资人共有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王文就涉案机电井也交纳了相关费用且原告认可，故王文也系涉案机电井的投资人之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原告等人与王文就涉案北小河子机电井存在共有关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上诉提出涉案机电井系其个人单独出资所打并购买配套设施，部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的费用应为机电井使用费而非所谓“入井费”，涉案机电井应属上诉人个人所有。对此，因王文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主要系为证明打涉案机电井及购买配套设施时的出资情况，而本案争议的关键问题在于涉案机电井打好后，王文对于其在一审诉讼期间予以认可的收取了部分村民(均系本案被上诉人)交纳的一定的款项（即双方在本案中陈述的每亩278.00元及其他数字）究竟为何用途，交纳款项的村民认为交纳的是“入井费”，王文则认为交纳的是机电井的使用费。根据一审期间被上诉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以及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进行的相关询问及基层实践调查内容，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提出的关于村民交纳的款项即为农村特别习俗中的“入井费”，案外人贾某在承包涉案机电井周边村民土地后将包括被上诉人等村民在内的土地承包费向王文交纳的事实，证明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大部分村民均以此款抵顶打井集资款即被上诉人就涉案机电井存在投资行为之主张的情况下，王文对其提出的关于被上诉人交纳的是涉案机电井的使用费之抗辩主张即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于王文之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而王文在一、二审诉讼期间均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对其提出的村民交纳款项系涉案机电井使用费之抗辩主张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据此对王文之抗辩主张未予采纳，认定被上诉人与王文就涉案北小河子机电井存在共有关系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文的上诉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而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王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振卿审判员 张国利审判员 麻秋野 二0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尹适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