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再2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广涛，男，197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住所地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负责人：李号权，系该组组长。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开宁，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刘江海，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一审第三人：赵喜顺，男，195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一审第三人：刘科社，男，195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海，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一审第三人：段宝锋，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一审第三人：李联峰，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再审申请人赵广涛与被申请人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简称小寨村一组），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开宁、刘江海及一审第三人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陕01民终8430号民事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陕民申116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广涛申请再审称，本案二审判决后，赵广涛就临潼区政府给第三人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行为，依法提起了撤销颁证行为的行政诉讼，该行政诉讼历经一、二审法院是审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陕行终523号、525号、526号、558号、560号行政判决和（2018）陕行终564号行政裁定，撤销了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政府为李开宁、刘江海、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加压站北共计2.78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行为。原审依据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确认的2.78亩土地，判决小寨村一组向其交付土地时扣减第三人承包土地是错误的。请求：1、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1民终843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赵广涛一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小寨村一组承担。小寨村一组辩称，赵广涛承包的土地不合法，涉案土地为机动地。涉案土地中现在还有给其他村民的补偿地。赵广涛承包的这几年土地也荒废了，承包合同应该作废。李开宁述称，组长换届频繁，有些事务没有交接好。承包土地合同一年一签，最长是3年。2000年组长段宝峰给我们分得一户3分庄基地。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因为只是前任组长和赵广涛的事情，承包土地必须要开群众大会或者村民代表会议才能承包，赵广涛承包涉案土地忽略了开大会的程序。我们已经向上任组长进行反应本案诉讼。其他同组上意见。刘江海述称，把土地证收回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其他同组上意见。赵喜顺述称，本案应落实责任人，对于赔偿也只字不提。其他同组上意见。刘科社述称，同组上意见。段宝峰述称，当时留的机动地就是为了村民修路修庄基地。而涉案土地已经荒废了5年，损失很大。其他的同组上意见。李联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广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小寨村一组按合同约定将15亩土地交付赵广涛承包使用，第三人李开宁、刘江海、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2、小寨村一组承担迟延交付土地的违约责任，即将迟延交付日期顺延为合同开始履行日期；3、诉讼费由小寨村一组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广涛系小寨村一组村民，2014年7月，小寨村一组发出土地发包公告，经双方协议一致，于2014年7月31日签订小寨村一组集体用地承租合同，合同约定：承包土地面积15亩，四至为西至闫文斌、南至东西公路、北至汗家庄、东至南北路，分别与加压站相邻；承包期限30年（2014年8月1日至2045年8月1日）；承包单价为每亩每年10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20年即300000元，终付为2035年8月1日付清剩余150000元；土地使用为涉农项目，乙方不得擅自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承包期内甲方不参与乙方任何经营项目，保证乙方正常经营等。合同签字生效后，其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一次性向小寨村一组交纳首付款300000元，但小寨村一组至今未按约定将15亩土地交付其使用。2015年1月中旬，其在清理土地地面附属物及修建护栏时，多次遭到同村村民即本案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六户村民的阻挡，该六户村民在无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在涉案土地栽植果园及强建庄基，以致形成土地使用权纠纷，致使其无法顺利实现合同目的。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其诉至法院请求：1、小寨村一组按合同约定将15亩土地交付其承包使用，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2、小寨村一组承担延迟交付土地的违约责任，即将迟延交付日期顺延为合同开始履行日期；3、诉讼费用由小寨村一组承担。小寨村一组辩称，其小组与赵广涛签订个集体用地承包合同属实，且已将土地交付赵广涛，不存在违约的情形。签订该合同系前任组长李靖任内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清楚。刘江海述称，上任小寨村一组组长李靖在未召开村民大会的情况下，私自与赵广涛签订30年土地承包合同，根据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八条有关规定，机动地原则上一年一发包，不得超过三年，故该合同明显违法。涉案15亩土地中，包括其在2000年8月取得的0.8亩自留地，该自留地是经村民代表大会一致通过并报村委会和街办同意调整取得的，后其在自留地上全部栽植了桃树。2015年3月13日晚，小组以收回承包地为由，擅自将其所有的0.8亩桃园锯断毁坏，且至今未赔付。李开宁述称，其0.3亩自留地种植的也是桃树，其他情况与刘江海的所述相同。赵喜顺述称，2014年村组发出一份清理承包地的公告，欲进行转包，但其占有的0.6亩自留地和0.3亩宅基补分地不属于收回范围，其向村组多次说明，但未予理会，仍将其桃园破坏，且未赔偿任何损失。刘科社述称，其占有的0.3亩自留地种植的也是桃树，其他情况与刘江海所述相同。段宝锋述称，其0.3亩自留地种植的也是桃树，其他情况与刘江海所述相同。李联峰述称，其0.3亩自留地种植的也是桃树，其他情况与刘江海所述相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广涛及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均系小寨村一组村民，2013年11月18日，小寨村以通书的形式决定对集体机动地进行清理整顿，通知相关村民停止占用耕种，交清拖欠费用，并由意向群众合理开发使用。2014年7月，小寨村一组发出招标通知。2014年7月31日，甲方小寨村一组与乙方赵广涛签订小寨村一组集体用地承租合同，合同约定：一、承包土地面积15亩，四至为西至闰文斌、南至东西公路、北至汗家庄、东至南北路，分别与加压站相邻；承包期限30年（2014年8月1日至2045年8月1日）；承包单价为每亩每年1000元，付款方式为首付20年即300000元，终付为2035年8月1日付清剩余150000元；二、土地使用为涉农项目，乙方不得擅自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三、承包期内甲方不参与乙方任何经营项目，保证乙方正常经营；四、如乙方因故经营不当，需终止合同，提前三个月报请甲方妥善处理相关事宜；五、如遇政府征地等特殊原因需收回土地，乙方应配合甲方搞好此项工作，甲方根据现时政策予以安置，不得提出额外要求；六、本合同自双方认定之日起，乙方按约交清承包费，签字生效，方可使用。合同生效后，赵广涛按约定履行了首付款300000元的付款义务。2015年1月，赵广涛在清理土地地面附着物及修建护栏时，遭到同村村民即本案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六户村民的阻拦，该六户村民认为，其合法取得的自留地不应属于本次承包合同的范围，且已在自留地上栽植果园，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致使小寨村一组无法将15亩土地交付赵广涛使用，赵广涛现诉至法院。另查明，涉案15亩土地包括小寨村一组集体所有的12亩机动地，其余3亩土地性质及权属双方存在争议，2000年10月，小组将其中12亩土地发包给刘建民、李娟锋、李广蛇、李开宁等村民耕种，并签订为期一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届满后再未续签合同，但村民仍一直耕种，现没有争议；时任组长段宝峰将其余3亩土地当作自留地分给本组村民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使用，后该六户村民在各自土地上栽植了桃树。一审法院判决：一、小寨村一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将其中没有争议的12亩土地交付赵广涛承包经营，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二、小寨村一组承担将迟延交付日期顺延为合同开始履行日期的违约责任。三、驳回赵广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小寨村一组负担。赵广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小寨村一组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将15亩土地交付赵广涛承包经营，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2、上诉费用由小寨村一组承担。小寨村一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由赵广涛承担。刘江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刘江海承包的0.92亩土地赵广涛无权承包。由赵广涛恢复该0.92亩土地原貌。2、本案上诉费用由赵广涛、小寨村一组承担。李开宁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李开宁继续耕种其承包土地0.31亩。2、本案上诉费用由赵广涛、小寨村一组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江海、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李开宁分别向法庭提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赵广涛与小寨村一组之间承包合同中约定的15亩土地中包含刘江海承包地0.92亩、李开宁承包地0.31亩、段宝锋承包地0.31亩、李联峰承包地0.31亩、刘科社承包地0.31亩，还包含赵喜顺的承包地0.62亩，共计2.78亩承包地，小寨村一组庭审中称与赵广涛之间，虽然合同签订的承包地亩数为15亩，但实际并无15亩，并称具体亩数庭后5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说明，但逾期未提供。其余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小寨村一组发出土地发包公告，将涉案的土地向村民发包，最终与赵广涛签订《集体用地承租合同书》，合同中对承包土地的四至界限及亩数为15亩均有约定，赵广涛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小寨村一组交付了承包费，小寨村一组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赵广涛交付合同约定的土地。赵广涛与小寨村一组所签订的《集体用地承租合同书》中包含第三人刘江海、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李开宁等人共计2.78亩承包地，该部分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已经政府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赵广涛与小寨村一组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并未征得第三人的同意，故原审法院判决小寨村一组向赵广涛交付土地时扣减第三人的承包土地是正确的，但认定争议的土地为3亩错误，经本院核对，争议土地应为2.78亩，合同约定的土地亩数为15亩，扣减第三人承包地2.78亩，实际应交付12.22亩。小寨村一组上诉称合同约定的土地亩数扣减第三人的承包地后剩余亩数不足12亩，具体亩数称庭后提交，但未提交，故对小寨村一组该上诉理由因与其小组在涉案合同中的约定不同，且上诉理由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小寨村一组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赵广涛交付合同约定的土地，构成逾期交付土地的违约，原审判决顺延合同期限并无不当。李开宁、刘江海所确权的涉案承包地，原审法院判决小寨村一组向赵广涛交付的土地中已经予以扣减。李开宁、刘江海本案中也并未提出反诉，故对李开宁、刘江海上诉要求确认其对承包地进行耕种的请求，不予审查。综上，原审判决第一项亩数错误，应予变更，其余部分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西安市临潼区（2016）陕0115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临潼区（2016）陕0115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小寨村一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将其中没有争议的12.22亩土地交付赵广涛承包经营，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赵广涛已预交，由小寨村一组负担，小寨村一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广涛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赵广涛预交50元，由赵广涛负担；小寨村一组预交50元，由小寨村一组负担；李开宁预交50元，由李开宁负担；刘江海预交50元，由刘江海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4月8日，小寨村一组在（2015）临潼民初字第00601号赵广涛诉其合同纠纷一案的答辩状中称，其与赵广涛签订的《小寨村一组集体用地承包合同书》是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4年7月31日签字生效。需要说明的是：该15亩土地系其集体所有。早有十多年前组上曾将其中的约12亩土地发包给村民耕种，并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届满后再未续签合同，但六户村民仍一直使用；其余的约3亩土地，纯系前任组长未经任何程序，也未办理任何手续，便私自将该3亩土地划给段宝峰、刘龙、赵喜顺、刘科社、李振明、李开宁六户使用，且多年来重围向组长交付费用，致使集体财产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其针对此混乱状况及村民意见，并经村委会同意，于2013年11月18日公告收回该15亩土地。随后又公告将该土地面向全体村民发包。就是通过这样的程序，其与赵广涛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字生效后，赵广涛的确按合同向其交清首付款三十万元。但由于其在从上述六户村民收回本组集体所有土地的过程中遭到无理取闹和阻挠。该六户村民无有任何法律手续，也无任何合同字据，擅自占用土地不交任何费用无偿使用多年，如今还要其按他们的要求赔偿损失。纠纷发生，其曾多次做工作规劝，并多次上报村委会和街道办事处解决处理，但均未果。致使其至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赵广涛交付土地。2018年12月3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行终523、525、526、558、560号行政判决，撤销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政府给刘科社、李开宁、李联峰、刘志安（刘江海之父）、段宝峰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加压站北0.31、0.92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行为。该判决查明，2016年5月5日，《承包地块调查表》经调查员田承风、张攀签名确认“本地块属家庭承包土地，无争议，地块名称、四至、土地利用类型及土地土地用途与二轮承包地块显示一致”。2017年3月10日，小寨村一组组长李号权审核确认合格。同日、刘科社等五户签署《公示无异议声明书》，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公示结果无异议。同日，以刘科社等五户为乙方，与小寨村一组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组长李号权在合同落款甲方及代表人处盖有印章；合同约定刘科社等五户承包土地情况见附件，合同附件《家庭承包土地情况登记表》中承包地块中有“加压站北0.31、0.92亩”有登记。2017年3月26日，临潼区政府为刘科社等五户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包括涉案土地“加压站北0.31、0.92亩”。本案二审中，赵喜顺称，其承包地已经分配，虽然村上没有台账，但是不能否认其承包经营权。承包合同中涉及的15亩土地包含其承包地0.62亩，与剩余12亩土地性质不同。其余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小寨村一组发出土地发包公告，将涉案的土地向村民发包，后与赵广涛签订《集体用地承租合同书》，合同中对承包土地的四至界限及亩数约定明确，赵广涛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小寨村一组交付了承包费，小寨村一组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赵广涛交付合同约定的土地。二审中刘科社、李开宁、李联峰、刘江海、段宝峰向法庭提交了临潼区政府向其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二审将该证登记的涉及加压站北的土地予以扣除后，判处小寨村一组向赵广涛交付剩余的12.78亩土地。现生效判决将临潼区政府向刘科社等五人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加压站北土地的登记予以撤销，故原审判决扣除2.78亩土地的依据已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一审判决认为因对该3亩土地使用权争议，应由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与上述法律规定明显不符，应予纠正。本案中小寨村一组称其与赵广涛签订合同违法，与其在之前诉讼中的表述截然相反，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纳。刘科社、李开宁、李联峰、刘江海、段宝峰、赵喜顺亦称小寨村一组称其与赵广涛签订合同违法，但涉案合同在签订前小寨村一组对土地事项进行过公示，其并未提出异议，故其主张涉案合同违反规定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认为涉案15亩土地中包括其部分承包地的证据亦不足，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陕01民终8430号民事判决及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5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5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2016）陕0115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将约定的15亩土地交付赵广涛承包经营，第三人刘江海、李开宁、赵喜顺、刘科社、段宝锋、李联峰不得阻拦。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赵广涛预交），由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赵广涛预交的50元，由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负担；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预交的50元，由西安市临潼区行者街道办事处小寨村一组负担；李开宁预交的50元，由李开宁负担；刘江海预交的50元，由刘江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笑天审 判 员 晏永娟审 判 员 齐 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焦 菲书 记 员 付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