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2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1，曾用名：黄某3，女，1991年9月26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暂住浙江省杭州市。2018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邵瑞青，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明明，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男，199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叶文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张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2，曾用名：黄靖丰，男，1983年7月7日出生贵州市黔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0月29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骏，上海市达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19)3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1、吕某、刘某、黄某2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1及其辩护人姚明明、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叶文慧、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张捷、被告人黄某2及其辩护人陈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法律，经国务院授权，由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中央政府部门予以确定和实施的国家准入类职业资格考试，实行全国统一大纲、统一命题、统一组织考试。2018年8月，姚某、潘某1、黄某某(均已判决)等人商议，决定在当年10月举行的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中，采取秘拍窃题、专人做题、远程播报的方式组织考生作弊，进而谋取非法利益。此后，姚某通过网络渠道购买作弊器材，并于2018年10月19日至21日间在杭州伊美大酒店采用集中召开培训会的方式，向100余名考生提供作弊器材、教授作弊方式，并向每人收取器材押金人民币1,000元。期间，被告人黄1及潘某2、范某某(均已判决)为姚某集中培训提供人员登记、发放作弊设备、现场测试等帮助。2018年10月27日、28日，在全国一级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期间，姚某、黄某某安排他人采用秘拍手段窃取试题，并通过QQ对外传输；另安排姜某某(在逃)及邵某某、姚某、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世纪晶钻1501房间内接收试题，集中做题，并将答案传输给潘某2，由其向上海、杭州等地考生进行播报。与此同时，姚某安排被告人黄1、吕某、刘某、黄某2及范某某等人，在杭州市下沙考区附近使用作弊设备实时跟进播报情况，并进行望风。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黄1、吕某、黄某2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告人刘某被抓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黄1、吕某、刘某、黄某2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上述四名被告人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上述四名被告人均系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1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某、刘某、黄某2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黄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1系初犯、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某系初犯、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系初犯、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2系初犯、坦白、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关于全国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的相关说明》、《关于准入类国家职业资格考试为“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相关说明的函》、《关于公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的通知》、《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制度规定》、《造价工程师职业资格考试实施办法》等，证人姚某、黄某某、潘某1、潘某2、刘某、汪某某、范某某、曹某某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截图等，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等，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黄1、吕某、刘某、黄某2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审理中，被告人黄1、吕某有退赃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黄1、吕某、刘某、黄某2受人纠集，为他人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其中黄1属情节严重，上述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1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刘某、黄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黄1、吕某有退赃行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1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吕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某2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黄1、吕某、刘某、黄某2，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员  吴娟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宗 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