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5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立棠，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广东省廉江市。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爱军，是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立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立棠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爱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立棠因其妻子与占某有不正当关系，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谭立棠与占某妻子温某打电话时，恐吓温某，扬言要活埋占某全家。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谭立棠带领其弟弟、儿子等人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家，谭立棠用手推占某的父亲詹某1肩膀一下，恐吓詹某1，扬言要砍死占某。2017年11月18日14时许，占某驾驶号牌桂Ｎ×××××货车途经325国道青平某派俱乐部路段时，被谭立棠驾车强行拦停，随后谭立棠将占某的驾驶室车门拉坏，持千斤顶砸烂占某货车左车门玻璃，并恐吓占某。次日公安机关对谭立棠进行批评制止。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谭立棠在廉江市青平镇横桠埇石场路段追逐并强行拦截占某驾驶的货车。2018年10月4日14时许，被告人谭立棠驾车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家，用油漆瓶在占某家的墙壁上喷写两个“死”字，还恐吓占某的哥哥詹某2，扬言要杀死占某全家。2019年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谭立棠驾车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家，恐吓詹某1，扬言要杀死占某全家。被告人谭立棠多次恐吓占某及其家人，导致占某及其妻子不敢在家生活，被迫带着儿女到外地生活，严重影响其生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谭立棠多次恐吓他人，且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多次实施恐吓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立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恐吓被害人占某的家属。被告人谭立棠的辩护人林爱军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立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占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主要的过错，且被告人只是为了找到被害人占某并要求其道歉并断绝与妻子往来才在被害人家的外墙喷写“死”字及恐吓其家人。2、被告人谭立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3、被告人谭立棠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谭立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立棠因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占某有不正当关系，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谭立棠与占某妻子温某打电话时，恐吓温某，扬言要活埋占某全家。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谭立棠带领其弟弟、儿子等人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家，恐吓詹某1等人，扬言要砍死被害人占某。2017年11月18日14时许，被害人占某驾驶号牌桂Ｎ×××××货车途经325国道青平镇豪派俱乐部路段时，被被告人谭立棠驾车强行拦停，随后被告人谭立棠将被害人占某的驾驶室车门拉坏，持千斤顶砸烂被害人占某货车左车门玻璃，并恐吓被害人占某。次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立棠进行批评制止。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谭立棠在廉江市青平镇横桠埇石场路段追逐并强行拦截被害人占某驾驶的货车。2018年10月4日14时许，被告人谭立棠驾车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被害人占某家，用油漆瓶在被害人占某家的墙壁上喷写两个“死”字，还恐吓被害人占某的哥哥詹某2，扬言要杀死被害人占某全家。2019年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谭立棠驾车来到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家，恐吓被害人詹某1，扬言要杀死占某全家。被告人谭立棠多次恐吓被害人占某及其家人，导致被害人占某及其妻子不敢在家生活，被迫带着儿女到外地生活，严重影响其生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占某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去年11月份，因为和谭立棠的妻子微信聊天，她的老公就怀疑我和她有关系，由此产生了过节。今天（指2017年11月18日）下午13时30分左右，我驾驶货车载着沙经过廉江市青平镇豪派俱乐部的国道时，被谭立棠驾驶一辆灰色丰田牌小车拦住。这时谭立棠下车走到我的车门处，叫我下车，我当时不肯下车，他就把我的拉手拉坏了。他看见我还是不肯下来，他就回到他的车后尾箱拿出一个千斤顶向我走了过来，顺势把我车的左侧玻璃给砸坏了。然后他就拉住我的衣服，打了我两拳。还威胁我：“你今晚过来保安肥料档找我，不然我就收你命。”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跑了。被害人占某能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2、被害人詹某1（被害人占某的父亲）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谭立棠多次来我家恐吓我，要我交我儿子占某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怀疑他老婆和我儿子占某有暧昧关系，因此他找我儿子的麻烦,但他找不到我的儿子占某就到我家恐吓我。2017年7月14日20时许，我当时和老婆张某在家里一楼大厅吃晚饭，谭立棠带着约十几个男子来到我家找占某，后一名男子在我家大厅里拿了一凳子想打我，我拿凳子挡的时候，我家里人把我的凳子抢走了，对方的男子手上的凳子也被谭立棠他们抢走，这时邻居詹某3夫妇和李某的舅公等人也过来劝阻，随后我往门口走的时候，刚出到门口，然后谭立棠就用手推我一下肩部，邻居詹某3夫妇和李某的舅公等人也过来劝阻，其中有人说了两句“你们经常来欺负两个老人干嘛”。后来谭立棠说“外人都打”。大家相持的时候，我说要报警，他们就走了，走的时候谭立棠恶狠狠地恐吓我说：“叫你亚贵好好回来，他是跑不掉的，你叫他回来给我砍死他，不然我就做落着你。”詹宗年的老婆龙某说：“你最好做死他（指我）。”谭立棠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2018年10月4日14时许，我和老婆张某、儿子詹某2正在家里，这时谭立棠开车来到我家门口，从车上拿着两瓶油漆径直走到我住的老屋面前，詹某2见状用手机对其进行拍摄，谭立棠对着屋前的墙壁上用油漆喷写了两个“死”字，我和儿子走过去阻止谭立棠，但谭立棠不听劝阻，还恶狠狠地恐吓我们说：“我就是要占某一家五口人死，你们买好五口棺材，无论你们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随后谭立棠带着油漆瓶驾车逃离了。随后我打电话报警，不久派出所的民警到来处置，当日我儿子詹某2到派出所反映情况。当天下午18时许，我儿子詹某2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刚回到家不久，谭立棠又驾车来到我家门口，这次谭立棠没下车，他只是按下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恶狠狠地对我们说：“我一定要杀死占某全家五口人。”随后谭立棠驾车逃离了。2019年2月2日18时许，谭立棠开一台小车来到我面前，他下车后就在我家看一下，但是没有看见我儿子占某。他想开车走的时候，我就搬个石头放在我家门口旁边，因为谭立棠之前来我家拿喷漆喷字在我家墙壁上，我想让他擦墙壁，然后他就和我说：“你叫你儿子亚贵回来,我要做死他，做死你全家。”不停在旁边说这些话来恐吓我和我的家人，最后他就开车走了被害人詹某1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3、被害人詹某2（被害人占某的大哥）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0月4日14时许，谭立棠用红色油漆在我家墙边喷上两个“死”字，我见到后就走出去阻止他，并拿出手机对着他拍摄，此时他非但不听劝阻，还扬言一定要杀死我弟弟一家五口。他非常嚣张地对着我说：“我就是要占某一家五口死，无论你们如何玩，我都奉陪到底。”当天下午19时许，我在家里看到谭立棠开一辆丰田牌SUV来到我家门口，此时他非常嚣张地威胁说：“我一定要杀死你弟弟占某全家五口人。”之后他就驾车离开了现场，于是我就拨打了110报警。被害人詹某2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4、被害人张某（被害人占某的母亲）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14日20时许，谭立棠带其儿子等十多名男子来到我家里，后谭立棠的儿子拿起一张凳子压在詹某1的额头上，谭立棠带来的人见到后就将谭立棠儿子手上的凳子抢走了，这时在附近做工的外村人听到响声后就过来了，然后对谭立棠说：“你们为何某威胁这两名老年人。”谭立棠说：“不关你们的事，我来是为了砍死占某的。”詹某1就说要报警处理，然后这十多名男子听到后就驾驶三辆小车离开了现场。2018年10月4日14时许，我看到谭立棠驾车来到我家门前，寻找不到占某后，谭立棠在车上拿出一瓶油漆罐。当我煮完饭出来后，发现我家里的墙上被喷写了两个红色的“死”字，我儿子詹某2见到后就拨打110报警了。到了当晚19时许，谭立棠驾车来到我家里，发现占某不在家后就对我们说：“我一定要杀死你弟弟占某全家五口人。”然后就驾车离开了。2019年2月2日18时许，谭立棠驾车来到我家里找占某，占某不在，谭立棠就说：“你叫亚贵回来我砍死他。”我说：“我叫亚贵回来给你砍死，你呢？”谭立棠说：“我比亚贵有钱，砍死亚贵五口人后，我也死。”因谭立棠经常来我家里恐吓和威胁我们，我和丈夫詹某1两口子在家中担惊受怕，害怕我儿子占某一家五口被谭立棠杀死，从2017年到现在都没见到我儿子占某了，加上谭立棠逢年过节都开车到我家里恐吓和威胁，搞得我家不安宁，过年连团圆饭都吃得不安心。占某被逼带着全家人离开青平避难了，生活都难以维持。被害人张某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5、被害人温某（被害人占某的妻子）的陈述，其陈述的主要内容：谭立棠多次打电话给我和占某，以及有时候开车强行截停我和占某，并恐吓杀死我全家五口人，买五口棺材之类的话。为了躲避谭立棠，防止受到谭立棠的伤害，我和占某被迫带着小孩离乡背井到外地生活，被迫先后两次卖掉做运输的货车。谭立棠找不到占某，就到占某家滋扰并恐吓我家公家婆。其中包括：有一天，谭立棠用微信语音对我说：“我最细的儿子都14岁了，你来我家煮饭给我儿子吃，包你分毛不损，到我儿子18岁后，你就可以回去。”2017年7月10日上午，谭立棠打电话恐吓要活埋我和占某，我在与谭立棠通话的时候，按下录音功能，将他恐吓我的话录下来。2017年7月17日，我接到大嫂邱永珍的电话，说7月14日谭立棠带人到家公詹承辉家里找我和占某，家公詹承辉与谭立棠等人发生争吵，被谭立棠推了一下肩膀，被刺激后身体不舒服住院了。因谭立棠知道占某所开货车的车牌，我和占某害怕运输过程中被谭立棠找到并伤害占某，约在2017年8月份，我们将那辆货车卖掉，后于2017年11月10日又买了一辆货车，但在2017年11月18日，占某在运输的过程中被谭立棠强行截停，谭立棠用千斤顶将货车左门的玻璃砸烂，为了躲避谭立棠，后我们又将货车卖掉。2017年11月20日18时左右，我和占某驾驶货车前往广西大坝镇拉沙，当时邹某1等司机也开车一起前往拉沙，当我们几辆货车途经青平镇横桠埇石场路段时，谭立棠驾驶一辆粤Ｇ×××××的SUV车将占某驾驶的货车拦停，我和占某躲在车上，很害怕，接着我打电话报警。随后邹某1等司机过来和谭立棠交谈，当时我在车上用手机拍下谭立棠拦停我车的四张照片。谭立棠在节日时经常到青平镇瓦窑塘村找我和占某，每次找不到我们都会恐吓在家的家公家婆，所以家公家婆也有打电话给我们，叮嘱我们不要回家，以免遭受到谭立棠的伤害。这两年多，我和占某以及三个小孩，都不敢再回到青平镇瓦窑塘村。被害人温某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6、证人钟某（被告人谭立棠的妻子）的证言，其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与占某于2016年开始在微信上聊天，于2016年10月份大家就逐渐确立为情人关系了，并于2017年3、4月份的一天，2017年5月份的一天，因占某的勾引，在占某车上共发生两次性关系。后于2017年6月份，我与占某微信聊天的事情被谭立棠发现，之后我就将占某的微信删除了，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了。7、证人龙某（被害人占某的邻居）的证言，其证言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谭立棠带着十几个人分乘三辆小车来到詹某1家找占某，有人叫嚣“拉詹某1出来打一顿”，有一个男子拿凳子要打詹某1，后该男子手上的凳子被谭立棠他们抢走。谭立棠用手推了詹某1肩部一下，还恐吓詹某1说：“叫你亚贵好好回来，他是跑不掉的，你叫他回来给我砍死他，不然我就做落着你。”我见状说：“你最好做死他。”谭立棠没有再说什么就带着人离开了。2018年10月4日14时许，我看见谭立棠用油漆罐在詹某1家老屋墙壁上喷字（我不认识字，后来听说喷的是“死”字），喷完后，谭立棠还骂詹某1家人。到了当天晚上19时许，谭立棠又开车来到詹某2家新屋东边，对詹某2说：“你们买好棺材，我一定杀了占某全家。”2019年2月2日18时许，谭立棠驾车来到詹某1家，说要做死占某全家。谭立棠经常来我村找占某，找不到占某的时候，他就恐吓詹某1等人。由于谭立棠经常到我村找占某，并扬言要杀占某及家人，还说要活埋占某，吓得占某夫妇拖儿带女躲避到外面生活，差不多两年都不敢回我们村了。证人龙某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8、证人邹某1（司机）的证言，其证言的主要内容：2017年11月20日18时左右，我与占某及占某的老婆去广西拉沙，当我们途经青平镇横桠埇村石场路段时，谭立棠驾驶一辆粤Ｇ×××××的SUV车追赶并拦停占某车辆，当时我下车问谭立棠：“为什么要拦截人家的车？”谭立棠说：“我的事，不关你大家的事，派出所的人来了我都不怕。”后谭立棠还拉了一下占某驾驶车辆的车门，但占某和他的老婆没有下车。后听到警车的警笛声后，谭立棠赶紧驾车逃离了。证人邹某1能够从混杂相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谭立棠。9、《谅解书》。由被害人占某出具，主要内容：由于占某和被告人谭立棠的妻子聊微信，才导致谭立棠有过激行为，占某有责任，因此占某对谭立棠2017年11月18日砸其车辆的违法行为表示原谅。10、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詹某1、占某等人被被告人谭立棠恐吓、砸车、拦截车辆时的报警情况：第一份证实詹某1因于2017年7月14日在其家里被他人恐吓并叫嚣要砍死其儿子而报警；第二份证实占某因于2017年11月18日在青平镇豪派俱乐部附近325国道边处，被他人砸烂货车的左侧玻璃而报警；第三份证实詹某2因于2018年10月4日14时许，其家房屋墙壁被他人用红色油漆喷上两个“死”字；第四份证实詹某2因于2018年10月4日19时左右，在其家被他人说要杀死其弟弟全家人而报警；第五份证实詹某1因于2019年2月2日18时许，在其家门前处被他人恐吓要杀死他而报警；第六份证实詹某4于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报警称有人驾驶小车（车牌：粤Ｇ×××××）拦住其大货车（车牌：桂Ｎ×××××）不让过；第七份证实受理刑事案件情况。11、车辆转移查询结果，证实温某所有的桂Ｎ×××××机动车于2018年10月16日转移给谭伟。12、照片指认。被害人温某提交的图片4张，被害人温某并指认该四张图片是于2017年11月20日谭立棠驾驶其SUV型小车在青平镇横桠埇石场路段拦截占某的货车的情况，但谭立棠拒绝在图片上签字确认。被告人谭立棠对在占某家里墙上写的两个“死”字的照片进行了指认。1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主要证实现场一位于廉江市青平镇豪派酒吧门前处，现场二位于青平镇瓦窑塘村詹某2家门前。被告人谭立棠对现场二的相片进行了指认。14、电子数据。（1）视频一段，证实被告人谭立棠用油漆瓶在墙上喷两个“死”字。（2）手机通话录音一段，证实被告人谭立棠与被害人温某的通话情况。15、被告人谭立棠的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立棠是被动归案。1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立棠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17、被告人谭立棠的供述，其供述的主要内容：因占某勾引我的老婆，我一共去过几次瓦窑塘村占某家里寻找占某，但每次都发现占某不在家，之后我就驾车离开了。我没有威胁、恐吓占某的家人。经我确认，2017年7月份我与占某的妻子温某打电话的录音属实（扬言要活埋占某全家），当时我得知占某与我老婆有暧昧关系，吞不下这口气，所以在占某的老婆打电话给我时，忍不住说了上面的气话，实际上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真正伤害过占某及他的家人。2017年的一天，我和儿子谭某1、弟弟谭某2驾车去到占某家寻找占某，去到后我见到占某的父母等人在大厅内吃饭，得知占某不在家后，我们就出来了，这时附近一些外人过来看了一下，之后我们就驾车离开现场。2017年11月18日14时许，我驾车经过廉江市青平镇豪派俱乐部时见到占某的车，于是我叫占某停车，他不肯停车，我就开车去拦停他。我拦停占某的车后发现占某的脸怕成黄泥色了，我就拉他车的左侧拉手，我用点力，拉手就被我拉断了，但占某还不肯下车，我就从我的车上拿千斤顶过来砸坏他车的左侧玻璃，然后我就和他说：“我现在没有空和你谈，你今晚出来我家里，我和你谈一下你勾引我老婆这件事，希望你可以面对。”然后我就驾车离开了。次日因该行为被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当时占某已经谅解我了。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我驾车经过廉江市青平镇横桠埇石场路段，因为当时那里堵车，我下车观看，并看见占某及占某妻子在货车驾驶室上。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携带一瓶红色油漆驾车前往廉江市青平镇瓦窑塘村占某的家里找占某，我想在墙上喷“我警告过你，你干什么踩死我”这些字来警告占某，不过占某的二哥见到后就出来阻止我，于是我就简单在墙上喷上两个“死”字，占某的二哥就拿手机来拍摄我，我就驾车离开了。当天晚上19时许，因我喷两个“死”字在占某家里的墙上，我就想过去看看什么事情，看看什么风声。我驾车来到占某的家里时，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而且也没有找到占某，于是我就驾车离开了。农历2018年12月28日左右的一天18时，我驾车前往占某家看看占某是否回来过年，占某的父亲见到后就冲出来一边拦住我的车一边报警。然后占某父亲说：“你整天吃饱没事做来这里死，来这里偷东西。”我听后就说：“我死，你全家五口也要死，最多我就垫底。”这时占某的父亲就在路边搬起石头来拦我。停留一段时间后，发现占某的父亲站在我的车后面，我就从侧边驾车离开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关于被告人谭立棠辩称没有恐吓被害人詹某1、詹某2、占某、温某等人的辩解。经查明，被告人谭立棠多次恐吓被害人詹某1、詹某2、占某等人的事实，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并有证人龙某、邹某2等证人证言证实，并有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被被告人谭立棠恐吓时报案，被害人拍摄的视频、照片及录制的手机通话录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谭立棠对本案被害人进行恐吓的行为，导致被害人詹某1、詹某2等人长期恐慌，被害人占某、温某携带儿女躲避到外地居住生活，长期不敢回家的事实。被告人谭立棠的辩解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立棠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占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主要的过错，且被告人为了找到被害人占某要求其道歉及断绝与被告人妻子往来，只好恐吓被害人占某家属及到被害人家外墙喷写“死”字，应当对被告人谭立棠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谭立棠以其妻子与被害人占某有不正当关系为由，对被害人占某及其家人实施打砸车辆、恐吓等行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多次对被害人占某及其家人实施恐吓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导致被害人占某、温某及其儿女长期不敢回家等后果。被害人早已停止实施不当行为并刻意躲避被告人谭立棠，而被告人谭立棠以此为由的滋扰、恐吓行为是长期持续地进行，被害人的不当行为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存在时间上的关联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立棠借故生非，多次恐吓他人，破坏他人财物，且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多次实施恐吓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立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量刑，被告人谭立棠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谭立棠归案后否认其恐吓被害人占某家属的行为，其辩解足以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认罪态度较差，没有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不足以对被告人谭立棠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谭立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谭立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谭立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立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人民陪审员  钟雨宸人民陪审员  陈 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刘绮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