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6刑初131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全小兰，女，1981年7月19日出生，湖南省衡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联委，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继财，男，曾用名周柏财,诨名财哥,1972年8月28日出生，湖南省衡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神鹰，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登福,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湖南省衡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澧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姚杰，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善甲,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广东省阳春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澧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光群，湖南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叶琼,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11月7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林,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四川省仁寿县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现住广东省黄浦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石门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11月7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曹继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华登福、林善甲、李叶琼、陈建林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以（2018）湘刑辖212号通知指定本院管辖。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7日以石检环刑诉〔2019〕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14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9月2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饶天喜、向碟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孙梦林担任法庭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华登福、林善甲、李叶琼、陈建林及其辩护人徐联委、王神鹰、姚杰、王光群、赵学会、曹继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特许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32只及穿山甲鳞片3.5斤牟利。全小兰负责联系货源、收付货款,周继财负责接、送货。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5日，以26.37万元非法收购苏某1出售的穿山甲32只；2、2018年3月22日，非法出售给罗某、周某1夫妇（均另案）穿山甲6只，用于繁养；3、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3月12日，非法出售给李叶琼穿山甲6只，李叶琼将其中4只出售给被告人陈建林食用，1只出售给黄某（另案）食用，1只经何某1（另案）出售给秦某1（另案）食用；4、2017年1月至10月，非法出售给刘某1（另案）3只穿山甲，刘某1自己食用1只，其余2只分别出售给李某1、陈某1（均另案）食用；5、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28日，非法出售给林某能（另案）穿山甲2只食用，出售给刘某2（另案）穿山甲3只；6、2017年5月19日至12月4日，非法出售给林善甲穿山甲4只与3.5斤穿山甲鳞片；7、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3月22日，非法出售给宁某（另案）穿山甲3只食用；8、2017年10月13日与12月21日，非法出售给李某2（另案）穿山甲2只，李某2又分别出售给苏某2、吴某（均另案）及他人食用；9、2017年12月31日与2018年3月26日，非法出售给秦某2（另案）穿山甲2只，秦某2又出售给刘某3（另案）食用；10、被告人华登福帮周继财、全小兰非法运输穿山甲9次9只与3.5斤穿山甲鳞片给宁某、林善甲、李某2、李叶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野生保护动物名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苏某1、宁某等人的证言、通话清单、微信记录、辩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林善甲、李叶琼、陈建林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华登福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全小兰、周继财情节特别严重，华登福情节严重，全小兰、周继财、林善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其制品罪，李叶琼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陈建林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华登福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华登福判处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叶琼、林善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建林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全小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只买了4只穿山甲，没有出售行为。其辩护律师认为指控全小兰收购、出售32只穿山甲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的规定，湖南省野生动物救助繁殖华中心不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提交了刑事判决书、申请报告、病历资料等证据；周继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律师同意全小兰辩护律师的观点。没有提交证据；华登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律师认为华登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没有提交证据；林善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律师认为指控林善甲购买4只穿山甲及1.75千克鳞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能认定林善甲购买3只穿山甲，林善甲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没有提交证据；李叶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律师认为李叶琼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没有提交证据；陈建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律师认为陈建林具有自首情节。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特许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向苏某1等（已判刑）非法收购穿山甲35只，其中29只完成交易，6只在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另出售给被告人李叶琼6只穿山甲、被告人林善甲4只穿山甲和罗某、刘某1（均另案）等人共31只穿山甲,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80元，全小兰负责联系货源、收付货款,周继财负责接、送货，其中华登福帮全小兰、周继财非法运输穿山甲9次共9只穿山甲，得运费3700余元；被告人李叶琼将从全小兰、周继财处购得的穿山甲出售给被告人陈建林4只和黄某、秦某1（均另案）共6只，违法所得人民币46047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5日，全小兰、周继财向苏某1多次收购穿山甲共计35只，其中29只完成交易，6只在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并支付货款人民币3233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苏某1与全小兰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做穿山甲生意，双方的钱款均是交易穿山甲的货款，苏某1让全小兰将货款打入户名为李其福、杨远宁的银行卡，在讯问中苏某1通过核对银行卡明细、记账本、聊天记录苏某1确认2017年10月13日至11月25日全小兰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11笔，金额323350元全是购买穿山甲的钱，但具体交易几次、几只记不清楚了。最后一次交易是2017年12月29日，苏某1给全小兰安排了6只穿山甲，但是当日苏某1被抓获，全小兰未收到穿山甲，苏某1也没有得到货款；2、苏某1与全小兰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证明双方的交易记录、货款对账单，已交易29只，12月28日双方微信约定交易穿山甲6只（29日运送过程中被民警查获扣押）；3、苏某1持有的李其福、杨远宁银行卡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制作的对账笔录，证明双方交易额达323350元；4、通话详单，证明苏某1与全小兰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5、本院作出的（2019）湘0726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7刑终14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经本院审理查明，苏某1多次向周继财、全小兰出售穿山甲35只，其中未遂6只，共获赃款323350元，2019年5月17日本院对苏某1等人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判处刑罚；被告人苏某1等人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7年7月左右周继财与全小兰开始经营穿山甲，全小兰负责与上线联系数量、价格、收货款，并安排周继财去接货、送货，有时周继财送货时也收现金货款和微信转账；周继财接的货是从广西防城港东兴运过来的，其中有一辆现代银灰色小轿车，每次来送货的都是两个人，共三十多只，所有穿山甲的交易货款都是全小兰经手；7、被告人全小兰的供述及辩解，供述常用3个微信号“小柚子”“转身、浅笑”“优雅的叶子”与上线手机号133××××6322、181××××6912联系购买蛇和龟，对方开车把货送到从化市三鸟市场附近，一共拿了二三十万的货；经营野生动物都由全小兰负责收钱、管钱，有时候联系货源，周继财负责接、送货，送货有时会收钱。二、2018年3月22日，全小兰、周继财出售给罗某、周某1夫妇（均另案）6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24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2日罗某从全小兰、周继财处购买了6只穿山甲，几天后，罗某让妻子周某1给周继财转穿山甲货款24200元，罗某将买来的6只穿山甲养在自己养殖基地里，现在有2只死了，有4只存活下来，都还在基地；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5日周某1、罗某找周继财、全小兰夫妇购买了穿山甲，并给全小兰银行转账穿山甲货款24200元，买来的穿山甲都用于搞科研养殖；3、通话详单，证明罗某与周继财的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4、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款截图，证明周某1与全小兰通过微信联系进行交易的情况；2018年3月25日周某1给全小兰银行转账24200元；5、辨认笔录，证明穿山甲交易的双方罗某、周继财能准确辨认出对方，周某1能准确辨认出提供穿山甲的全小兰；6、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罗某在华满穿山甲养殖基地中指认从周继财、全小兰手中购买的穿山甲，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疑似穿山甲冻体及活体；7、鉴定意见，证明经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鉴定，石门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鉴定的疑似穿山甲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8、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8年3月份，罗某与周某1打电话要购买穿山甲，当月的22日交易了6只穿山甲，3月25日周某1给全小兰银行转账24200元。三、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3月12日，全小兰、周继财给李叶琼出售6次共6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46750余元；李叶琼将其中4只出售给被告人陈建林食用，1只出售给黄某（另案）食用，1只经何某1（另案）出售给秦某1（另案）食用,并得货款人民币4604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何某1帮秦某1找鸿星酒店的“阿琼”购买一只穿山甲，次日“阿琼”将穿山甲送到何某1指定的陈应椿店里，后秦某1自己在陈应椿处拿走穿山甲；2、证人陈应椿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下午，李叶琼拿着一袋穿山甲来到陈应椿的店面，表示这是陈应椿的姐夫何某1购买的，陈应椿打电话与何某1确认后，给李叶琼付了1万余元的穿山甲货款，后来秦某1来陈应椿店面拿走穿山甲并支付了11450元货款；3、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秦某1找何某1联系购买1只穿山甲给老婆治病，次日下午何某1将穿山甲放在陈应椿的店里，秦某1便去陈应椿处拿去穿山甲，并给陈应椿转了11450元；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的一天，黄某让陈建林帮其购买一只穿山甲，当天下午陈建林和一个女孩将穿山甲送到黄某的办公室，陈建林说这个女孩是卖货老板的女儿来收钱的，黄某便将一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那个女孩；5、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詹某的母亲李叶琼安排其帮陈建林开车到广州市天河区一个工地的办公室将一黑袋子交给一个人，詹某收了那人的钱后回来交给李叶琼；6、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李叶琼与周继财、全小兰通过微信联系进行穿山甲交易的情况、李叶琼与陈建林通过微信联系进行穿山甲交易的情况、陈建林与黄某的关于穿山甲交易的信息；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6日李叶琼给全小兰、周继财微信转账5次共计36750元，2017年2月17日、2017年5月20日陈建林给李叶琼微信转账2次共计15165元，2017年3月12日秦某1给陈应椿微信转账11450元；7、辨认笔录，证明周继财能准确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李叶琼；李叶琼能准确辨认出提供穿山甲的周继财、购买穿山甲的陈建林、拿穿山甲的陈应椿；詹某能准确的辨认出与其一起拿穿山甲货款的陈建林；陈建林能准确的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黄某；何某1、陈应椿能准确的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秦某1；8、被告人李叶琼的供述，供认李叶琼在鸿星酒店任酒店经理，自2017年起李叶琼找周继财买过6次6只穿山甲，其中有5只是李叶琼经手帮陈建林购买，1只是李叶琼帮陈建林的朋友联系周继财，由他们直接交易购买；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6日李叶琼给全小兰、周继财微信转账穿山甲货款5次共计36750元，李叶琼将买来的穿山甲卖给陈建林、陈满椿的姐夫，共得货款及好处费46047元；9、被告人陈建林的供述，供认2017年陈建林找李叶琼购买过穿山甲4只用于食用，并支付货款人民币3万余元，帮黄某联系李叶琼购买穿山甲1只，黄某将穿山甲货款交给了李叶琼的女儿；10、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3月12日，周继财共给李叶琼出售6次共6只穿山甲，周继财会自己或者安排司机华登福把穿山甲送到李叶琼工作的鸿星酒店；2018年3月12日是李叶琼联系介绍的，所以在交易后全小兰通过微信给李叶琼转了900元好处费。四、2017年1月至10月，全小兰、周继财给刘某1（另案）出售3次共3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24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列旭军的证言，证明列旭军的妻子刘某1在2017年购买了3只穿山甲用于给父母治病食用；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刘某1在周继财手里买了3只穿山甲，每只穿山甲8000元左右，都是刘某1给周继财老婆的银行卡转账付款，刘某1与周继财还有别的生意往来，转账中包含3只穿山甲的货款，刘某1将买来的穿山甲1只卖给李某1，是沈某付的钱、1只卖给陈某1、1只给公公治病吃；3、证人李某1、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李某1联系刘某1购买了1只穿山甲，送货时李某1安排其妻子沈某接货付款，沈某当时给刘某1付了8500元货款；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陈某1在刘某1手中以8500元购买了1只穿山甲；5、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10月31日刘某1给全小兰的银行卡转账6次共计208980元；6、辨认笔录，证明周继财能准确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刘某1；刘某1能准确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陈某1、李某1、支付穿山甲货款的沈某、提供穿山甲的周继财；李某1、沈某、陈某1能准确的辨认出提供穿山甲的刘某1；7、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7年至2018年3月18日，周继财一共给刘某1出售了3只穿山甲，具体的金额记不清了，收货款都是全小兰经手。五、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28日，全小兰、周继财出售给林某能（另案）穿山甲2只，给刘某2（另案）出售3次共3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139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能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1日林某能找周老板购买了2只穿山甲用于食用，并于2月14日给周老板微信“财高八斗”转账穿山甲货款13920元，这2只穿山甲是林某能的外甥刘某2负责收货的；刘某2还直接找周老板买过3次共3只穿山甲；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通过舅舅林某能认识了卖穿山甲的周老板，2018年2月11日刘某2在林某能的安排下找周老板购买了2只穿山甲，是林某能自己付的钱；2018年2月刘某2还帮陂头镇的益老板找周老板购买3次共3只穿山甲；3、短信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林某能与周继财、林永浩与周继财的短信交易记录，林某能给周继财的微信转账13920元；4、通话清单，证明刘某2与周继财、送货司机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5、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周继财一共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是“财哥”、“财高八斗”，2018年2月12日至28日，周继财共给林某能及其外甥刘某2出售穿山甲4次共5只，货款一共是3万多元，第一次交易是林某能给周继财微信转账13920元，后几次的交易货款还未收到。六、2017年5月19日至12月4日，全小兰、周继财给林善甲出售4次共4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250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林善甲的供述，供认林善甲一共找周继财购买过4次共4只穿山甲；2017年5月19日林善甲找周继财购买了1只穿山甲，并于当天支付了6360元现金给周继财；2017年11月至12月林善甲找周继财购买了3次共3只穿山甲，后3次交易的货款，林善甲陆续给全小兰的银行卡转账两次共计18720元；2、短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5月19日周继财给林善甲通过短信发送穿山甲的价格为6360元；2017年11月24日、2018年2月13日林善甲给全小兰银行卡转账2次共计18720元；3、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7年5月19日至12月4日，周继财一共给林善甲出售了4次共4只穿山甲，其中3只穿山甲货款林善甲通过银行转账给全小兰共计18720元，另1只是林善甲给周继财付了6360元现金。七、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3月22日，全小兰、周继财给宁某（另案）出售3次共3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26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一个中年胖男子往马某家中送来一只穿山甲，妻子宁某还给对方付了几千块钱；2、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宁某找周继财买过3只穿山甲，其中2只穿山甲货款共20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送货的司机，宁某还另外给司机转了200元车费，还有1只给司机付了6000余元的现金；3、辨认笔录，证明宁某能准确的辨认出提供穿山甲的周继财；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宁某给送穿山甲的司机微信转账共计20300元；5、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3月22日，周继财给珠海市的一个女的出售了3次共3只穿山甲，这3次都是安排华登福送的货，华登福帮忙收货款共2.6万元。八、全小兰、周继财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12月21日给李某2（另案）出售2次共2只穿山甲，并得货款人民币155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12月李某2找财哥买了2次共2只穿山甲，都是同一个司机华登福开着一辆银灰色的本田轿车送的货；其中1只穿山甲货款57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财哥，另1只穿山甲货款9850元，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了送货司机；李某2把买来的穿山甲分别转卖给苏某2的朋友和一个老头；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李某2给一个老头微信转钱并称是支付穿山甲的货款；3、证人苏某2、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苏某2帮吴某联系李某2购买了1只穿山甲，李某2直接把穿山甲交给吴某，苏某2帮吴某把10600元货款转交给李某2；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1日晚上，何某2看见妻子吴某拿了一个白色的肉回来，吴某说这是苏某2帮忙联系花了1万多元购买的穿山甲；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能准确的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苏某2；苏某2能准确的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吴某；吴某能准确辨认出提供穿山甲的李某2；6、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3日至2017年11月9日李某2给周继财微信转账3次共计5700元；2017年12月21日李某2给华登福的微信转账9850元，吴某给苏某2微信转账10600元，同月21日至22日苏某2给李某2微信转账2次共10600元；7、通话清单，证明全小兰、周继财与李某2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8、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述周继财一共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是“财哥”、“财高八斗”，2017年12月21日周继财给李某2出售了1只穿山甲，并由华登福负责送货到南海区的海鲜市场李某2店内，李某2给华登福微信转账货款9850元，华登福扣除运费后给全小兰微信转账货款8850元。九、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给秦某2（另案）出售穿山甲2次共2只，并得货款人民币15480元。1、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秦某2知道周继财、全小兰夫妇是做穿山甲生意的，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26日找周继财买过2次共2只穿山甲，并支付货款人民币15880元左右；秦某2将2穿山甲转卖给刘某3；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于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26日找秦某2买过2次共2只穿山甲用于食用；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分别于2018年元旦节前后、2018年3月下旬帮刘某3宰杀了2只穿山甲，邹某把杀好的穿山甲交给周某2；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周某2帮刘某3在邹某处拿了两次穿山甲，刘某3买来的穿山甲都拿回家食用了；5、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31日秦某2给周继财微信转账两次共计7600元、2018年3月26日秦某2给周继财微信转账7880元；2018年1月1日及2018年3月26日刘某3共给秦某2转账3次合计19660元；6、辨认笔录，证明周继财能准确辨认出购买穿山甲的秦某2；7、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31日、2018年3月26日周继财给秦某2出售了2次共2只穿山甲，秦某2给周继财微信转账货款共计15480元。十、被告人华登福帮周继财、全小兰非法运输穿山甲9次共9只给宁某、林善甲、李某2、李叶琼，华登福共得运费3700余元。1、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周继财于2018年10月6日、2018年10月7日、2018年3月21日给宁某出售的3次3只穿山甲都是同一个司机华登福开着一辆灰色小车送的货，送到宁某的住处珠海市海莲山庄,2018年10月6日那次宁某给了华登福200元车费；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司机华登福送了1只穿山甲到其住处，事后得知是妻子宁某购买的；3、被告人林善甲的供述，供认周继财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4日给林善甲出售的3次3只穿山甲，都是司机华登福送货，送到黄沙市场旁的大王物流；林善甲每次给华登福支付350元运费，共计1050元；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周继财于2017年10月、2017年12月给李某2出售的2次2只穿山甲都是同一个司机华登福开着一辆银灰色的本田轿车送的货，送到海宝湾水产市场；5、被告人李叶琼的供述，供认李叶琼在黄埔区鸿星酒店任经理；周继财于2018年3月12日通过李叶琼卖给陈满椿姐夫的1只穿山甲是一个司机送的货，送到鸿星酒店，当时是那个司机收的穿山甲货款；6、辨认笔录，证明周继财、宁某、马某、林善甲、李某2能准确辨认出送穿山甲的司机华登福；华登福能准确辨认出宁某；7、微信转款记录，证明林善甲于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4日共给华登福的微信发红包1050元；宁某于2017年10月5日给华登福微信转账200元；8、通话清单，证明华登福的与全小兰、周继财等人的通过电话联系交易的情况；9、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华登福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0月9日微信零钱提现至银行卡19000元，当日现金支出18000元；10、被告人周继财的供述，供认周继财与全小兰出售穿山甲的过程中请过一个司机华登福帮忙送货,华登福是衡南县三塘镇人，有一辆银灰色本田小车；11、被告人华登福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中旬华登福帮周继财送了1次穿山甲，送到黄埔区的鸿星酒店，是个女老板在酒店门口接货的，由另外一个男人收货并付一万余元的现金货款，华登福在太平加油站把货款交给周继财，周继财给其支付300元现金运费；2018年11月至12月4日华登福帮周继财给林善甲送了3次穿山甲，每次都是周继财把打包好的纸箱送到租房边的马路上，华登福接到货后从太平镇出发送到黄沙市如意坊的大王物流，每次林善甲都给华登福发350元微信红包运费，共计1050元；2017年10月6日、2017年10月7日、2018年3月22日华登福帮周继财给宁某送了3次穿山甲，送货地址是香洲区的海莲山庄，前两次华登福收货款微信转账20100元，另外宁某还微信转账给华登福200元运费，最后一次华登福收现金货款6000余元，周继财给了华登福800元运费；2017年10月及2017年12月21日华登福帮周继财给李某2送货2次2只穿山甲，都是送到南海海鲜市场，2017年10月那次华登福没有收李某2的货款及运费，事后周继财给华登福支付350元运费，2017年12月21日华登福收到李某2的微信转账货款9850元，扣除1000元运费后华登福给全小兰微信转账8850元；华登福一共得到运费3700元。另查明，案发后李叶琼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6047元。关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全小兰、周继财的住房及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穿山甲鳞片等涉案财物；2、湘森公（2017）131号通知、石门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证明石门县公安局根据湖南省森林公安局的交办，于2018年3月8日决定对全小兰等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进行立案侦查，2018年3月26日全小兰、周继财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5月15日李叶琼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5月18日陈建林主动到石门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8月1日林善甲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8月3日华登福被民警抓获归案；3、户籍资料，证明本案被告人、证人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和作证能力；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专用收据，证明石门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叶琼的违法所得46047元。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部分系未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主要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在起诉书第6项指控全小兰、周继财给林善甲非法出售穿山甲鳞片1.75千克，仅提供了被告人林善甲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未达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全小兰、周继财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的数量有误，应为非法收购穿山甲35只，其中6只未遂，出售穿山甲共31只，本院予以纠正；系共同犯罪，全小兰、周继财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部分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善甲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主要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还指控林善甲非法收购穿山甲鳞片1.75千克，该指控证据不足，理由已在上文说明，故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叶琼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叶琼犯非法收购、出售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建林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华登福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的主要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还指控华登福非法运输穿山甲鳞片1.75千克，该指控证据不足，理由已在上文说明，故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陈建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伙的基本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继财、华登福、林善甲、李叶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伙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叶琼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李叶琼、华登福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全小兰辩称只买了4只穿山甲，没有出售行为，经查，本案有同案人苏某1、唐上权等人的供述、罗某、周某1等证人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依法应予采信。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全小兰及周继财的辩护律师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的规定，湖南省野生动物救助繁殖中心不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经查，根据《决定》第二条的规定，对扣押的疑似穿山甲的种属及保护级别不属于需要实行登记制度的鉴定种类，对涉案穿山甲进行鉴定的机构无须在司法行政机关编制的鉴定机构名册内，本案涉案穿山甲的鉴定机构及两名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本案的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依法应予采信，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善甲的辩护律师认为指控林善甲购买4只穿山甲及1.75千克鳞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只能认定林善甲购买3只穿山甲，经查，林善甲购买4只穿山甲的事实有林善甲、周继财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短信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可以排除合理怀疑，依法应予采信。但公诉机关指控林善甲购买1.75千克穿山甲鳞片的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辩护人的意见部分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全小兰、陈建林、周继财、华登福、林善甲、李叶琼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叶琼、林善甲、陈建林住所地社区矫正机关的调查评估意见，对此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全小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继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善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叶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建林适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华登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全小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9年3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周继财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9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华登福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3年8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李叶琼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五、被告人林善甲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六、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七、追缴被告人全小兰、周继财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0980元，追缴被告人华登福因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叶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淼人民陪审员  向碟平人民陪审员  饶天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钟婧书记员孙梦林附相关法条：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