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甘08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泾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学苑北路学苑花都小区5号楼8层801号-813号。法定代表人薛某，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高新区万丽富德广场1号楼东单元二十七层。负责人王某1，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西大街58号。负责人候某，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住武威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住武威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3，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住武威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住永登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住永登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辅警，住泾川县。原审被告人谷某，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住芮城县。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3月26日被泾川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4月18日被泾川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芮城县顺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芮城县烟厂路。法定代表人王某2，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山舜泰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秦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负责人贾某，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2（基本情况同前，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基本情况同前，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某3（基本情况同前，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某2（基本情况同前，略）。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甘0821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23日凌晨5时10分许，被害人钟某1驾驶×××／×××号重型半挂车，由东向西行至福银高速1873km+950m处时，与杨某2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车刮擦后停放在道路上。6时25分许，被告人谷某驾驶×××号重型货车行至事故现场，与前两车再次相撞，致路面上的×××／×××号重型半挂车驾驶员钟某1、乘员钟某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内乘员赵某、在路面处理事故的泾州高速大队辅警袁某受伤，钟某1因抢救无效于2月25日18时死亡。另查明，被告人谷某于事故发生后拨打110，并在现场等候，后主动到泾州高速大队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号重型半挂车的机动车所有人是钟某1，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梁山舜泰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损失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损失险限额为31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芮城县顺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甘肃金证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钟某1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胫骨骨折均系本次外伤所致。钟某1系重度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良，该车静态检验其转向系统技术状况正常，前部及右后灯具因事故损坏无法检验，左后灯具正常，事发时该车行驶速度为79km／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静态检验其行车制动、转向系统技术状况均正常，该车因本次事故导致损坏严重，其灯光信号系统技术状况无法检验；后部反光标识技术状况正常，事发时行驶速度为0km／h；H12010／×××号半挂汽车列车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该车转向系统技术状况不良，灯光信号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后部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事发时该车的行驶速度为0km／h。经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认定，谷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钟某1、杨某2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钟某3、赵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3于2019年2月23日入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于同年2月26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四三医院住院治疗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2019年2月23日入住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于2019年2月25日至同年2月27日入住泾川县人民医院，同年3月22日入住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7天。事故发生后，永安财产保险公司委托兰州中心支公司对×××号车辆进行了定损，并出具了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号车辆换件费79900元、残值561.50元；修理费12200元；施救费16900元。剔除换件残值后总额为108438.5元。被告人谷某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钟某3、钟某2丧葬费35000元；给予经济补偿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钟某3、钟某2对被告人谷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案发后向杨某2支付修车损失16407.77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案发后向杨某2支付修车损失12830.10元。经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袁某伤残等级评定为Ⅹ（十）级；误工期限为12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为6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现有成年儿子钟某3与钟某2二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现有一子，生于2014年5月28日，系非农业户口。根据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钟某3、钟某2的经济损失如下：被害人钟某1的医疗费8479.27元、丧葬费32863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66元、护理费438元、伙食补助费150元、交通费5000元（含1056元救护车费），共计649136.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3医疗费7238.19元、误工费4380元、护理费13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3862.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6458.24元、误工费1752元、护理费1752元、伙食补助费48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0942.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6159.08元、护理费8733.60元、伙食补助费430元、伤残赔偿金599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693.9元、鉴定费34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33830.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的经济损失如下：车辆维修费91538.5元、施救费169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09438.5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残鉴定书、死亡证明、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条据、收条、谅解书、户籍证明，被害人赵某、钟某3、杨某2、袁某的陈述、证人马某、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谷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谷某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谷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某系初犯、且案发后给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钟某3、钟某2一定的经济补偿并取得其谅解，确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要求的修车损失及施救费应以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为依据，对其要求的停运损失，因其当庭提交的货车运输租赁合同中未有承租人的具体身份信息，亦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该受损车辆的运营流水收入，无法确定该合同的可期待利益，亦无法证实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损失是否真实存在，故对其要求的停运损失不予支持；对其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因其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支持；对其提交的还款清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要求的父母抚养费，因当庭未提交其父母是否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虽当庭提交了住宿费票据，但未说明票据产生的来源，不能证实该费用与其治疗的关联性，亦不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谷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钟某3、钟某2各项经济损失649136.2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6711.3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235.85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5475.4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0841.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6711.3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235.85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5475.45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3751.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97368.5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372.20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5966.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375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3各项经济损失13862.1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21.5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098.2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23.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37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21.5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098.2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23.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5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147.7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1219.4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928.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5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10942.2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590.5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993.65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596.8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432.8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590.5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993.65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596.8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64元；其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各项经济损失133830.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9676.7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6672.3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3004.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1795.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9676.7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6672.3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3004.4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9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483.8元（其中在医疗费范围内赔偿7408.4元、死亡伤残范围内赔偿13075.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9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各项经济损失10943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76206.95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5206.9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支公司赔偿17115.7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6115.7元）（含已付16407.7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险额范围内赔偿16115.7元（含已付12830.1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钟某3、钟某2在保险公司赔付后十日内向被告人谷某返还其垫付的丧葬费35000元；四、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被害人钟某1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袁某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且其主张的大部分损失缺乏依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袁某的伤情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上诉提出，被害人钟某1、钟某3系其承保车辆的被保险人，并非第三人，其对二人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其向杨某2已赔偿车辆损失及施救费的数额错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谷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原审被告人谷某未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害人钟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根据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照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判据此认定被害人钟某1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袁某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且主张的部分医疗费缺乏依据的意见，经查，平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泾州高速公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值班民警吴占洲、处警民警董淼的自述材料、证人赵某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谷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袁某参与了钟某1与杨某2所驾驶车辆交通事故的处理，现场处置过程中，谷某驾驶的车辆与上述两车相撞，致袁某受伤。上述证据与长武县人民医院、泾川县人民医院、平凉市人民医院、西安市红会医院诊断报告书、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及医疗费收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袁某的伤情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袁某诉请的医疗费有相关医院的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等证据证实，原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提出其对被害人钟某1、钟某3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认定其向杨某2已赔偿的车辆损失及施救费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钟某1、钟某3虽系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及车上人员，但事故发生时，二人并未在被保险车辆上，属于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上诉人已支付修车损失的数额准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刘亚琼审判员 马海军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冯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