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豫10民终3039号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荣斌，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雅丽，女，196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华，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程明生，男，196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兴，河南昌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杰，河南昌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荣斌、张雅丽因与被上诉人程明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8）豫1003民申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荣斌、上诉人张雅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华、被上诉人程明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兴、周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荣斌、张雅丽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张雅丽）的诉讼请求；二、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再审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一、原再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再审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再审被上诉人程明生提供电话录音证明再审上诉人张雅丽主动与其通话声称承认债务存在并愿意与李荣斌一起承担还款责任。但录音实际上是程明生断章取义，该录音资料也不能证明张雅丽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原审法院却认定该录音资料系张雅丽对本案所涉债务的事后追认，从而得出该笔债务应为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的结论，明显错误，应以开庭吋张雅丽的书面陈述为准。2、在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当时确实与程明生签了借条，当时实际使用人(保证人)王建伟在场，签署借条后李荣斌立即把钱款转账给了王建伟，当时借款人之间约定的是月息5分，约定等银行贷款出来立即归还程明生，在2014年12月底前，王建伟已通过银行转账多次代替借款人归还程明生140万元，此事实有银行2014年12月的转账凭证及王建伟亲自录制的录像为证，但原再审法院却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仍认定李荣斌承担此140万元的还款责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3、程明生与李荣斌原本并不认识，是由王建伟作为中间人介绍才认识，此事实有张雅丽民间借贷纠纷再审听证笔录予以证明，王建伟已通过银行转账多次代替借款人归还程明生140万元，但原审法院仍未予以认可，明显有违案件客观事实。4、程明生系职业放贷人，根据生效的判决裁定，有几十起民间借贷诉讼，约定的日利率1.5%，而本案的0.7%不合常理，此事实有程明生近20起民间借贷诉讼明细加以证明。5、程明生涉嫌虚假诉讼，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7)豫1003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证明程明生与王建伟之间数额为160万元的欠款纠纷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与程明生主张的王建伟偿还了140万元的陈述相互矛盾。并且银行转账记录可知，实际借款数额为235万，而不是借条上所说的270万，利息应为5分，而不是日息千分之七。此外，由银行转账单可以证明李荣斌按5分利息已还借款本金33余万元，外加一套房子可抵40万元债务，因此实际已还款73万元。再加上程明生民间借贷本金利息计算表一份，证明截止再审被上诉人起诉时双方的债务总额本息合计不到40万元，根本不是230万元。二、原再审法院遗漏必须出庭的诉讼参与人，明显违反审判程序。原审李荣斌2016年2月28日的还款计划，是出借人程明生逼迫李荣斌且在张雅丽不知情的情况下写的，签署还款计划，首先不是借款人的真实意思，其次王建伟己还给程明生多少钱张雅丽也不知道，王建伟书面、视频证明不采信，现在实际对程明生欠款的具体数额也无法确定，应当让王建伟出庭证明后，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法确认实际欠款数额。但原再审法院却遗漏王建伟而作出判决，并对王建伟再审视提供的书而证明、视频视而不见，该程序违法已经影响到事实认定进而影响到公正裁判，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三、原再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张雅丽不承担还款责任。另一方面，因程明生涉嫌虚假诉讼，应当依据有关规定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除法定事由外，应当要求证人出庭作证，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兼保证人王建伟应当到庭才能查明事实，才能依法审理。四、作为一起普通的民事诉讼，无论案件事实还是适用法律都不复杂,为了掩盖职业放贷人的一个违法行为，从一审到二审到再审，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使问题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再审上诉人认为原再审一审判决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等问题,进而导致判决不公的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程明生辩称，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上诉人仍下欠借款本金216.5万元及相应利息。首先，关于借款数额。李荣斌向答辩人借款，答辩人通过转账方式向李荣斌账户转款2565000元有银行流水佐证。经程明生多次向李荣斌、张雅丽夫妻二人催要，协商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将夫妻共有的房屋以40万元价格抵偿给程明生，用于偿还向程明生借款2565000元的40万元的本息，后再无其他还款，至今仍下欠2165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借款事实李荣斌在一审中予以认可并经人民法院确认。其次，上诉人称王建伟代李荣斌还款140万元不符合实际情况。王建伟本人与答辩人存在较大数额债务关系，所转款项并非是替李荣斌偿还借款。本案重要证据“还款计划”系李荣斌自行书写出具，如果王建伟已替李荣斌偿还过140万元，李荣斌不可能再出具该还款计划。二、上诉人张雅丽、李荣斌均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雅丽承担责任于法有据，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案借款发生在李荣斌、张雅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张雅丽认可本案借款，并提出共同偿还。张雅丽不仅是通过电话录音对本案债权进行追认，且在追认后还通过实际履行的方式对借款进行偿还。从时间顺序上看，2016年8月8日，张雅丽提出用房屋抵偿借款，2016年8月9日，李荣斌就和程明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进行抵账，其行为直接将2016年8月8日张雅丽提出的以房抵债付诸实施。因此，本案借款应当为夫妻双方共同债务，李荣斌、张雅丽均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答辩人并非职业放贷人。本案一审法院已经就相关事实进行调查，自2015年至今，答辩人作为原告并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的案件仅有七件，并非是上诉人所称的几十起诉讼。答辩人从未和别人有过日利率1.5%或0.7%的利率约定。答辩人并非以发放借款为生，答辩人不属于职业放贷人。四、二上诉人明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的行为。首先，本案一审期间张雅丽系再审申请人，李荣斌系再审被申请人。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共同提交一份《民事再审上诉状》，双方又都自称为“再审申请人”，其诉讼主体身份明显有问题，双方离婚的目的明显也是在恶意逃避债务。再者，关于本案借款数额。李荣斌在原一审时当庭承认收到了答辩人2565000元的转款，本案再审一审期间，在答辩人提供银行流水的情况下，李荣斌又当庭否定改变其原一审陈述。而上诉人张雅丽在再审申请书中声称不清楚本案借款事实，在再审一审庭审中却作出和李荣斌在虚假事实高度一致的陈述，明显是该二人事先已恶意串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程明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荣斌、张雅丽偿还所欠借款2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从借款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李荣斌、张雅丽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作为借款人、王建伟作为保证人与程明生签订借据，约定：“今借到程明生人民币贰佰柒拾万整（小写2700000），日利率0.7‰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借款用途：还款。”，王建伟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程明生将235万元分数次转账至李荣斌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0日，程明生将21.5万元转账至李荣斌银行账户。上述共计转款256.5万元。 2015年3月24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20万元。2015年8月1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3万元。2015年8月11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2万元。2016年2月5日，李荣斌向原告转账4万元。2016年8月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转账1万元。上述共计30万元。 2016年2月28日，李荣斌向程明生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2014年10月18日李荣斌借程明生现金贰佰柒拾万元，本人承诺，2016年3月底还款140万元，2016年5月1日前还清本息，如不能按期履约自愿承担相应的经济处罚。借款人李荣斌”。 2016年8月9日，被告李荣斌将位于许昌市魏武大道东侧前进路北侧阳光花墅小区23号楼2单元15层东户的房产以40万元的价格转卖给程明生，用于“李荣斌借程明生的270万元借款中抵扣本息40万元”。 另查明，张雅丽、李荣斌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10日协议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程明生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及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否因此无效的问题；2、本案所涉借款数额以及下欠借款数额问题；3、张雅丽对李荣斌所负债务是否承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 关于被申请人程明生是否系职业放贷人及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否因此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雅丽主张程明生为职业放贷人,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张雅丽提出程明生所涉民间借贷案件数量较多，但经本院通过审判管理系统进行关联案件搜索显示，自2015年至今，程明生作为原告并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的案件仅有七件，除此理由外，张雅丽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其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所涉借款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 关于本案所涉借款以及下欠借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程明生与李荣斌所签订的借据中显示借款数额为270万元，但根据程明生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其向李荣斌仅转账256.5万元，原审中李荣斌确认其收到了程明生的转账借款，且确认程明生交付借款时按住月息5分预先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该情况亦经程明生确认，再审中李荣斌及张雅丽虽主张李荣斌实际仅收到235万元，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李荣斌、张雅丽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应当认定本案所涉借款本金数额为256.5万元。 其次，再审过程中，张雅丽、李荣斌主张案外人王建伟已于2014年12月底代李荣斌向程明生偿还本案所涉借款140万元，程明生确认基于上述时间已收到王建伟还款140万元，但主张因其与王建伟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该140万元系王建伟偿还其自身债务，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向王建伟询问，其认可上述140万元系其代李荣斌偿还本案所涉借款，本院认为，本案中，如果王建伟代替李荣斌向程明生还款属实，王建伟即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到期之时向程明生偿还款项，那么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来说剩余本金仅为130万元，而该代偿情况与李荣斌于2016年向程明生出具的还款计划内容相互矛盾，张雅丽、李荣斌虽主张李荣斌是在程明生逼迫下出具了数额为270万元的还款计划，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李荣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晓出具该还款计划的相应后果，故对张雅丽、李荣斌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根据程明生提供的材料显示，其与王建伟之间除其已经向本院起诉的发生在2014年9月5日的约定借款数额为170万元借款之外，仍存在借款数额共计为310万元的债务（其中，2014年3月19日的借据显示借款数额为200万元，2014年11月11日的借据显示借款数额为50万元，2015年2月1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显示借款数额为60万元。数额为170万元及60万元的借款，李荣斌均是担保人），在程明生与王建伟仍存在大额债权债务关系之时，无法查清王建伟偿还的140万元系偿还的哪一份借款合同项下欠款。综上所述，上述140万元不应认定为李荣斌已偿还本案所涉款项。 第三，根据李荣斌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在本案所涉借款发生之后，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程明生3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该款应从其应当承担的本息中予以扣除。另，李荣斌又以房屋抵扣本息40万元，且程明生在原审中将该款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将该40万元认定为李荣斌已经偿付的本金，即下欠本金应为216.5万元。关于程明生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其与李荣斌书面约定借款日利率0.7‰，程明生自愿要求对借款按照月息2分计算，该请求不高于双方之间关于借款利率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即216.5万元借款的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分自借款之日（2014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张雅丽对李荣斌所负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之规定，本案所涉借款产生于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张雅丽在其主动与程明生电话联系中作出“卖房子也把账给你还上”、“这账俺两口不会赖账”、“只要是他（李荣斌）借的，俺认这笔账”等表述，应当系张雅丽对本案所涉债务的事后追认，该笔债务应为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故张雅丽应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张雅丽与被申请人李荣斌应当对被申请人程明生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豫1023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二、李荣斌、张雅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偿还程明生借款本金216.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0月18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李荣斌已经偿还的30万元从本息中予以扣除；三、驳回程明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程明生负担1080元，由张雅丽、李荣斌2912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雅丽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问题，实质为涉案借款是否可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对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作出有明确规定：“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对于发生在上诉人夫妻存续期间的涉案借款，上诉人张雅丽虽未在涉案借据上签字，但其在与被上诉人通话中明确表明愿意共同偿还涉案借款，且同意将其与上诉人李荣斌共有的房屋抵偿涉案债务，可以认定为上诉人张雅丽对本案所涉债务的事后追认，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涉案债务为张雅丽、李荣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并判决张雅丽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数额及利息是否准确问题。上诉人张雅丽、李荣斌主张案外人王建伟于2014年12月底代李荣斌向程明生偿还140万元应认定为归还本案所涉借款，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中对该问题已有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可，在此不再重复。一审判决上诉人张雅丽、李荣斌偿还被上诉人程明生借款本金人民币216.5万元及相应利息亦无不当。至于上诉人称本案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涉嫌虚假诉讼问题，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李荣斌、张雅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上诉人李荣斌、张雅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蔡文慧审判员陈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常      文      杰 执行催告通知书 履行义务人： 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 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 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 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 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 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 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 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 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 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邮编：461000 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