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初733号原告：宿迁市宿豫区企业互助协会，住所地宿迁市宿豫区财政局院内洪泽湖东路金莎大厦15楼。法定代表人：姚玉章，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山，江苏苏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莲双，江苏苏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绿陵润发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宿豫经济开发区雁荡山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永健，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贤朝，该公司员工。原告宿迁市宿豫区企业互助协会（以下简称互助协会）诉被告江苏绿陵润发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陵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互助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山、管莲双，被告绿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永健、韩贤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互助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绿陵公司给付借款本金8899.974459万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费2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绿陵公司负担。事实理由：为帮助会员企业发展，2015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互助协会先后分5次合计出借8899.974459万元给绿陵公司使用，还款期限届满后，绿陵公司未返还借款，虽经多次催要未果。互助协会与绿陵公司之间已经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绿陵公司作为借款人，有按时返还借款本息的义务，逾期还款的，还应承担违约责任。为保障其合法权益，互助协会提起本案诉讼。绿陵公司辩称，对互助协会的诉讼请求的五笔借款本金数额不持异议，但前两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后三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不持异议，但对逾期利息的计算不予认可。对律师费用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互助协会提供如下证据：1.《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借条各一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二张、进账单二张、结算业务申请书二张、2017年2月7日催还款通知书一份，证明互助协会于2015年2月9日向某公司出借1875万元，借款期限三天，期限内利率标准为日万分之五，逾期利息标准为年24%，同时约定律师费用的承担。2.《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借条各一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二张、支票存根二张，证明互助协会于2015年12月1日向某公司出借2003.12万元，期限15天，利率是日万分之四，逾期利率标准为年24%，同时约定律师费、诉讼费的承担。3.《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借条各一份、江苏银行业务回单二张，华夏银行内部户明细单一份、华夏银行通用电子凭证支票存根二张，证明互助协会、绿陵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31.841万元，实际出借金额是4021.854459万元，期限15天，利率是日万分之四，逾期利息为年24%，同时约定了律师费、诉讼费的承担。4.《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借条、工商银行进账单、支票存根各一张，证明互助协会于2016年11月3日向某公司出借500万元，借期15天，期限内利率标准为日万分之四，逾期利率为年24%，同时约定了律师费用的承担。5.江苏银行进账单、500万元借据、支票存根、3000万元借据、借款协议、张家港银行支票存根、借据各一张，证明绿陵公司曾于2015年1月8日向裕丰公司借款500万元，因借款到期，绿陵公司向互助协会借款用于清偿裕丰公司的欠款。2016年11月16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转账3500万元，其中，500万元用于清偿裕丰公司的债务，3000万元用于出借给沃土生物。2016年12月30日，绿陵公司向互助协会补写500万元借据。6.《催还款通知书》两份，证明互助协会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向某公司催收案涉款项。7.《宿豫区企业互助资金管理办法》（以下简称《管理办法》）及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案涉借款的逾期利息标准按照年利率24%计算。8.《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发票各一份，证明互助协会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费用20万元，其中已经给付6万元，剩余14万元待拿到法院判决时给付。关于互助协会提供的证据，绿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对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协议的签署笔迹有两种，在签订协议的时候，绿陵公司只注明了借款金额，利息是互助协会备注的。本协议并没有对逾期的借款利息进行约定，所以互助协会主张的逾期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借条的出具日期是2015年2月8日，借据下的日期被互助协会裁掉了，只有日期，没有月份，因为借据是2月8日打的，借款协议是2月9日签订的，协议是绿陵公司出具欠条后，互助协会自己用空白协议填写的。2017年2月7日的催还款通知书只有盖章，没有人员签字，绿陵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公章一直被江苏豫星化工工业责任有限公司保管。绿陵公司董事会有规定，从2016年8月1日起使用印章必须有绿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鹏和执行总经理马某共同使用才可以，否则无效，对此，互助协会是明知的，故对催还款通知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证据2，对于2003.12万元借款认可以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也是先打借条后写的协议。对于逾期利息没有约定，对互助协会主张的逾期利不予认可。关于证据3，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借款金额均不持异议，协议签署的时间滞后于借条的出具时间，协议没有约定逾期利息，对互助协会主张的逾期利不予认可。关于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3。关于证据5，对证据不持异议，但没有约定利息。500万元贷款并未经过绿陵公司同意，欠款属实，前期是绿陵公司下欠裕丰公司的，后来互助协会自己做好账，让绿陵公司签借据的，对于利息不予认可。对于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6中的两份还款通知书，意见同证据1中的还款通知书。关于证据7，对管理办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管理办法系互助协会单方制作，绿陵公司虽然系互助协会的会员，但并不知晓该管理办法，也没有在管理办法上签字。对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8，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律师费用的支出并非针对本案，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系互助协会的全年法律顾问，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系框架协议，对其主张，不予认可。绿陵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关于案涉五笔借款的协议、借条、进账单、支票存根等证据，绿陵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催还款通知书，绿陵公司对通知书上的印章不持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加盖印章是否代表绿陵公司的真实意思，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关于管理办法，虽系互助协会单方制作，但绿陵公司认可其系互助协会的会员，绿陵公司与互助协会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按照《管理办法》确定合同权利义务，绿陵公司亦未指出尚有其他《管理办法》，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互助协会提供的民事判决书，绿陵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发票的真实性，绿陵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第一条约定，互助协会委托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就绿陵公司案件参与诉讼。第四条约定，律师代理费20万元，其中开庭前支付6万元，剩余14万元待判决后支付。故可以认定《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系针对本案签订，且已经支付了部分律师费用，即便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系互助协会的全年法律顾问，亦不影响就个案单独委托参与诉讼。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9日，绿陵公司与互助协会签订《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约定根据《管理办法》，互助协会向某公司出借1875万元用于归还农行宿城支行的贷款。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3天，利率万分之五，如绿陵公司逾期还款，按《管理办法》规定计付罚息。第七条约定，绿陵公司如未履行本协议约定责任，互助协会除有权计收违约金、罚息外，另将依照《管理办法》规定给予绿陵公司其他处罚。另外，互助协会有权依法通过诉讼或仲裁追索绿陵公司欠款，互助协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某）由绿陵公司承担。同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交付1875万元。2017年2月7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发送《催还款通知书》，催款金额为1875万元，绿陵公司在通知书上加盖印章。2015年12月1日，绿陵公司与互助协会签订《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约定根据《管理办法》，互助协会向某公司出借2003.12万元用于归还浦发银行的贷款。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15天，利率日息万分之四，如绿陵公司逾期还款，按《管理办法》规定计付罚息。第七条约定，绿陵公司如未履行本协议约定责任，互助协会除有权计收违约金、罚息外，另将依照《管理办法》规定给予绿陵公司其他处罚。另外，互助协会有权依法通过诉讼或仲裁追索绿陵公司欠款，互助协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某）由绿陵公司承担。同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交付2003.12万元。2016年5月27日，绿陵公司与互助协会签订《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约定根据《管理办法》，互助协会向某公司出借4031.841万元用于短期周转。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15天，利率日息万分之四，如绿陵公司逾期还款，按《管理办法》规定计付罚息。第六条约定，绿陵公司如未履行本协议约定责任，互助协会除有权计收违约金、罚息外，另将依照《管理办法》规定给予绿陵公司其他处罚。另外，互助协会有权依法通过诉讼或仲裁追索绿陵公司欠款，互助协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某）由绿陵公司承担。2016年5月27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交付2022.162719万元；2016年5月31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交付1999.69174万元。2016年11月3日，绿陵公司与互助协会签订《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约定根据《管理办法》，互助协会向某公司出借500万元用于归还工商银行贷款。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15天，利率日息万分之四，如绿陵公司逾期还款，按《管理办法》规定计付罚息。第七条约定，绿陵公司如未履行本协议约定责任，互助协会除有权计收违约金、罚息外，另将依照《管理办法》规定给予绿陵公司其他处罚。另外，互助协会有权依法通过诉讼或仲裁追索绿陵公司欠款，互助协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某）由绿陵公司承担。同日，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交付500万元。2016年11月16日，互助协会向裕丰公司转账35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绿陵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互助协会500万元用于偿还绿陵公司欠裕丰公司的5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互助协会分别向某公司发送《催还款通知书》，绿陵公司在通知书上加盖印章。2019年6月11日，裕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2015年1月8日绿陵公司向裕丰公司借款500万元，2016年11月16日，互助协会向裕丰公司打款3500万元，其中500万元用于置换绿陵公司欠裕丰公司的债务。2016年12月30日，绿陵公司向互助协会出具借据。裕丰公司明确不再向某公司主张5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部分另行主张。另查明，绿陵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系互助协会的会员。《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逾期借款按年利率24%计收罚息。互助协会委托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参与本案诉讼，律师费用为20万元，已经支付6万元，剩余14万元待判决后支付。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指派孙成山、管莲双两名律师到庭参加本案诉讼。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互助协会主张前四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罚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互助协会主张第五笔借款500万元自2016年11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互助协会主张前两笔借款的本息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四、互助协会是否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以及律师费的数额如何认定，绿陵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律师费用。本院认为，首先，互助协会与绿陵公司之间的《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互助协会已经按约交付了相关借款，绿陵公司未按约还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互助协会主张前四笔借款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罚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绿陵公司对案涉四份《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可以依据协议确认案涉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协议第二条均约定，如绿陵公司逾期还款，按《管理办法》规定计付罚息。故应当按照双方认可的《管理办法》确认罚息标准。其次，互助协会提供的《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逾期借款按年利率24%计收罚息。绿陵公司主张其不知晓《管理办法》，且未在互助协会提供的《管理办法》上签字盖章，故《管理办法》对其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绿陵公司认可其系互助协会的会员，《管理办法》是互助协会为其资金管理使用而制定的规则，作为会员，从常理而言，对于协会制定的《管理办法》应当是知晓的。且绿陵公司签订的《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中明确罚息按照《管理办法》规定的标准执行，绿陵公司不认可互助协会提供的《管理办法》，但又未能提供另外的《管理办法》，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互助协会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还款的罚息，有事实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互助协会主张第五笔借款500万元自2016年11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关于第五笔借款，原本系绿陵公司于2015年1月8日向裕丰公司所借款项。2016年11月16日，互助协会向裕丰公司转账500万元替绿陵公司代偿该款项，绿陵公司亦于2016年12月30日向互助协会出具借据，确认上述事实，裕丰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上述事实，并明确表示不再就500万元借款本金向某公司主张。结合以上事实，互助协会于2016年11月16日代绿陵公司向裕丰公司偿还欠款500万元，有权向某公司追偿。绿陵公司应当自代偿之日起向互助协会承担还款责任，逾期未还，互助协会有权自2016年1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损失。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互助协会主张前两笔借款的本息有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第一笔借款，借款时间为2015年2月9日，借款期限为3天，故应当自2015年2月13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关于第二笔借款，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借款期限为15天，故应当自2015年12月17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其次，关于第一笔借款，互助协会于2017年2月7日向某公司发送《催还款通知书》，催款金额为1875万元，绿陵公司在通知书上加盖印章。且互助协会分别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1日向某公司发送《催还款通知书》，绿陵公司在通知书上加盖印章。绿陵公司对通知书的印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可以认定互助协会向某公司主张过案涉权利，造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在本案中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绿陵公司主张其印章被案外人控制，绿陵公司董事会决议只有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鹏认可对外加盖印章才具有法律效力，且互助协会明知上述事实，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即互助协会是否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以及律师费的数额如何认定，绿陵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相应律师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四份《企业互助资金借款协议》均约定，互助协会有权依法通过诉讼或仲裁追索绿陵公司欠款，互助协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拍卖费某）由绿陵公司承担。本案中，绿陵公司对欠付互助协会款项未还的事实不持异议，且互助协会为实现债权，委托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参与本案诉讼，约定律师费用20万元，已经支付6万元，剩余14万元待判决后支付。且江苏苏某律师事务所指派孙成山、管莲双两名律师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故对于互助协会主张由绿陵公司负担律师费用20万元，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欠付款项，本院具体确认如下：关于第一笔借款，借款本金为1875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为28125元，逾期罚息以187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二笔借款，借款本金为2003.12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为120187.2元，逾期罚息以2003.1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三笔借款，借款本金为4021.854459万元，分两次交付，第一次交付借款本金为2022.162719万元，期限内利息为121329.76元，逾期罚息以2022.16271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次交付借款本金为1999.69174万元，期限内利息为119981.5元，逾期罚息以1999.69174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四笔借款，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为30000元，逾期罚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第五笔借款，借款本金为500万元，逾期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结合以上事实，借款本金累计为8899.974459万元，借款期限内利息为419623.46元。综上，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绿陵润发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宿迁市宿豫区企业互助协会偿还借款本金8899.974459万元，给付利息419623.46元及逾期罚息（以187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03.1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22.16271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99.69174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用2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800元，由被告江苏绿陵润发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91800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审判长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