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2889号 原告：凌传壕，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凌彩云，女，198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凌金水，女，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陈秋芳，女，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凌秋娟，女，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峰，福建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双塔，男，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永春县人，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曾培善，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永春县人，住福建省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基隆，永春县桃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曾祥忠，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永春县人，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苏再生，男，196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永春县人，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922MA4LH3784A。 负责人：文彬，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住湖南省宁乡县经开区金洲大道（假日摩纳哥6栋112、2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40932797406。 负责人：舒坦，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员工。 原告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与被告姚双塔、曾培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因曾培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曾祥忠、苏再生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四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华峰，被告姚双塔、曾培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基隆、曾祥忠、苏再生、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与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在本院依法追加曾祥忠、苏再生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后，依法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共同赔偿原告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942053元；2.要求被告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要求被告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6日8时18分，姚双塔驾驶曾培善所有的闽Ｇ×××××号重型罐式货车载重货从县道345线方向往杨梅乡方向行驶，苏春花驾驶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后座载凌天投，从葛坑街道往葛坑镇下岭村方向行驶，在德化县线交叉灯控路口，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苏春花当场死亡、凌天投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5月30日，德化县交警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9】第2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姚双塔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苏春花和凌天投无须承担事故责任。本案肇事车辆闽Ｇ×××××号由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与姚双塔共同合作经营，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追加曾祥忠、苏再生为共同被告并与曾培善、姚双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肇事汽车分别向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原告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被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原告进行赔偿。本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以下经济损失：1.丧葬费用：38133元；2.死亡赔偿金：42121×20年＝842420元；3.精神抚慰金：100000元；4.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费用：10000元；5.摩托车维修费：1500元。以上合计992053元，扣除已经支付50000元外，尚欠942053元。五原告是苏春花的法定继承人，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 姚双塔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苏春花属于城镇户口，其应当属于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它赔偿由法院依法认定。 曾培善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意见为：1.丧葬费由法院依法认定。2.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计算。3.精神抚慰金10万元无须承担，依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赔偿诉讼问题的批复》，原告该主张没有法律根据，且要求的数额明显偏高。4.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费用10000元数额偏高，丧葬费是重复计算，在原告主张的第一项损失中已经包含在内。5.摩托车维修费用1500元由法院认定，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直接进行赔付；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苏春花在无驾驶证的情况下不该驾车上路，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德化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明显是错误的，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苏春花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曾祥忠、苏再生辩称，其答辩意见与曾培善的答辩意见一致，且所有合伙人应按各自所占的股份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均辩称，保险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赔偿额应当以保险合同的约定为限，合同中约定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总数额为50万元。案涉肇事车有合法的营运证明，答辩人同意承担保险责任，但姚双塔有超载的情形，根据商业险的约定，答辩人主张10%的绝对免赔责任，商业险按照45万元进行赔付。对原告诉求的赔偿数额标准，答辩人与曾培善的答辩意见一致。摩托车的维修费1500元予以认可，与答辩人的定损金额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9年5月26日8时18分，姚双塔驾驶闽Ｇ×××××号重型罐式货车载货物从县道345线方向往杨梅乡方向行驶，苏春花驾驶闽Ｃ×××××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凌天投从葛坑街道往葛坑镇下岭村方向行驶，在德化县线交叉灯控路口，二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苏春花当场死亡、凌天投受伤、两车损坏。同月30日，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书就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姚双塔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信号指示通行，其行为与本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2、姚双塔驾驶机动车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100%以上，其行为与本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3、苏春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其行为与本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据此，交警部门认定，姚双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春花、凌天投不负本事故责任。 二、肇事车辆闽Ｇ×××××号重型罐式货车系曾培善、曾祥忠、姚双塔、苏再生四人共同出资购买，该车所有人登记在曾培善名下。事故发生后，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三人于2019年6月10日共同签订一份《关于确认闽Ｇ×××××号车合伙协议》，姚双塔在庭审中对该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不持任何异议，协议对四人的出资份额进行了约定（详见《合伙协议》），同时约定“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四人按股份比率享有及承担”。 三、闽Ｇ×××××号车原车牌号为湘Ｈ×××××，原车主为“黄建华”，事故发生时该车已过户到曾培善名下，该车于2018年8月15日在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期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15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车辆于2018年12月3日在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期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3日，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 四、事故发生后，闽Ｃ×××××号二轮摩托车花费维修费1500元。被告车主方已经预先支付赔偿款50000元。 五、死者苏春花出生于1965年1月24日，其法定继承人分别为其丈夫凌传壕、长女凌彩云、次女凌金水、三女陈秋芳、四女凌秋娟，女儿均已成年。2016年9月6日至2018年11月7日，苏春花在德化县城关打工，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登记显示居住地为德化县（丁墘村霞田）。后因霞田文体园区项目建设拆迁需要，2018年6月份苏春花与其丈夫凌传壕在德化县租住至事故发生。 六、事故发生后，姚双塔因本次交通事故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羁押于德化县看守所。 上述事实，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和质证，具体为： 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五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及原告系苏春花的法定继承人；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原因及责任认定；3、《鉴定意见通知书》（原件）一份，证明苏春花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4、加盖龙浔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龙浔镇丁墘村委会、大洋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的陈金辉、陈志生的《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人冯某、黄春梅、郭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人林婉华书面证明一份，存款明细账一份，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一份，证人冯某、郭某出庭语言，共同证明凌传壕、苏春花夫妇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居住在，2018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租住在德化县，且在工厂打工；5、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实闽Ｃ×××××号二轮摩托车花费维修费用1500元。曾培善、姚双塔、曾祥忠、苏再生质证认为：对证据1、3三性均无异；证据2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苏春花应承担次要责任；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证言陈述和证明内容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由法院认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 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5无异议，其它意见与被告质证意见一致，证据4并不能证明死者生前在城区居住，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能予以客观证实。事故认定书证实苏春花无证驾驶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 曾培善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确认闽Ｇ×××××号车合伙协议》一份，证明闽Ｇ×××××号车系曾培善、姚双塔、曾祥忠、苏再生共同合伙经营；2、《流动人口常住信息表》一份，证明苏春花于2018年11月7日已注销其常住信息，并没有后续的常住记录。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2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证实苏春花长期居住在德化县城关的事实；其它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姚双塔、曾祥忠、苏再生、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均没有提供任何证据。 上述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记录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5组证据和曾培善提供的2组证据，来源均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苏春花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 本院认为，曾培善提供的《流动人口常住信息表》和原告提供的加盖龙浔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龙浔镇丁墘村委会印章的陈金辉《证明》、证人证明、证人证言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苏春花和其丈夫凌传壕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居住在，长期在德化城关打工的事实。龙浔镇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所、大洋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陈志生证明以及林婉华的证明也可相互印证，证实苏春花及其丈夫2018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租住在德化县，且在工厂打工的事实。结合德化县实施“大城关战略”的现实，德化县大部分农民都聚集在城关居住打工生活，且从苏春花及其丈夫已连续长期在城关居住打工生活，可综合认定苏春花已在德化城关连续居住生活已满1年以上。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支持，即根据《福建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予以计算。 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具体为多少。 针对原告各项请求，综合上述本院认定如下：1、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8年度我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设区市在职职工（含劳务派遣工）月平均工资为6355.50元/月，即丧葬费为6355.50元/月×6个月=38133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苏春花于1965年1月出生，2019年5月死亡，殁年54周岁，应按20年计算。2018年度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年，即死亡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3、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费用的10000元，第一项丧葬费已包含处理丧葬费用，因此不再重复计算。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费用计算偏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4、摩托车维修费1500元，原告提供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实，保险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姚双塔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凌传壕等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赔偿数额为882553元，其中财产损失赔偿数额为1500元，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881053元。 本次事故造成案外人凌天投受伤，凌天投起诉与被告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闽0526民初2819号），案件经本院审理认定事故给凌天投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964元、护理费住院9天×164.86元／天＋出院后部分护理90天×164.86元／天×30%＝5934.96元、误工费99天×208.9元／天＝2068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天×30元／天＝270元、营养费酌情认定为700元、交通费用酌情认定为200元，合计34750.06元。以上在交强险中医疗赔偿范围内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7934元，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26816.06元。另外，案件确认被告姚双塔方已预先支付给凌天投款项10000元，经与本案比例分配扣除后，被告剩余1201.73元可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抵扣给苏春花，肇事车闽Ｇ×××××号重型罐式货车已经向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分别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最高额为500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根据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规定，原告及案外人凌天投应根据相关规定就赔偿数额进行比例分配。具体为：1、苏春花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881053元，与案外人凌天投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26816.06元进行比例分配，苏春花部分为106750.89元。加上摩托车维修费1500元，合计108250.89元，由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2、苏春花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超出的部分881053元-106750.89元＝774302.11元与凌天投超出的26816.06元-3249.11元＝23566.95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范围内按比例分配，苏春花部分为485231.32元，由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500000元内直接支付，不足部分774302.11元-485231.32元＝289070.79元，扣除已支付50000元以及凌天投案剩余1201.73元，剩余237869.0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据此，被告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108250.89元，华安财保宁乡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485231.32元，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应赔偿给原告237869.06元。另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姚双塔违反道路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车辆超载及苏春花无证驾驶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姚双塔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要求苏春花因无证驾驶应当承担次要责任，华安财保桃江支公司、宁乡支公司要求因事故车辆超载保险公司减少承担10%的赔偿保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要求各自按车辆出资额承担赔偿责任，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原告也不认可，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8250.89元。 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85231.32元。 三、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应共同赔偿给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各项经济损失计237869.06元。 上述一、二、三项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220.50元，减半收取6610元，由凌传壕、凌彩云、凌金水、陈秋芳、凌秋娟负担553元，由姚双塔、曾培善、曾祥忠、苏再生负担1733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桃江支公司负担789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宁乡支公司负担353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文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陈全胜    书记员  康丁岚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