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刑初6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松，男性，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贵阳市花溪区城管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户籍地贵阳市花溪区，捕前住贵阳市花溪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8月23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兴松，贵州东舸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87507。辩护人张恩勇，贵州东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职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松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松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在配合石板政府开展针对黑油罐车非法加油的“打非治违”专项行动，被告人代松利用职务便利，对何某2管理的黑油罐车予以关照，后两次通过何某1收受何某2送予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0000元。何某1分得20000元，代松分得40000元。2018年8月，吴某2在未办理建房手续的情况下，在石板镇芦荻村修建老年公寓，为使该违法建筑不被天河城管分局查处，吴某2请吴某1帮忙送钱给代松。被告人代松在明知道吴某1送钱目的的情况下，仍分两次收受吴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90000元。案发后，代松向花溪区监委退缴了130000元赃款。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代松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代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构成受贿罪，数额较小，且案发后积极退赃；2、代松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4、其认罪悔罪态度好，恳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松于2003年12月到花溪区城管局工作，先后任工作员、科员、景区中队中队长、花溪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10月起，任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职责为在天河新城范围内，受委托行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市政管理、环境保护管理等行政处罚权。2017年4月起，贵阳市花溪区石板镇周边陆续出现以流动油罐车出售成品油的非法加油点，2017年5月11日，花溪区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花溪区、经开区成品油市场秩序专项整治工作方案》，对辖区非法经营建设的加油窝点、储油罐、流动加油车依法查处取缔，其中规定由区公安分局、经开公安分局负责开展打击违法生产、储存、经营、使用成品油行为，区城管局、经开区执法分局负责配合有关部门对占用城市道路、公共场地设摊经营、兜售成品油影响市容的行为进行查处。2018年3月，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在配合有关部门开展针对违法油罐车非法加油的“打非治违”专项行动过程中，何某2收取违法油罐车车主每月6000元的“保护费”后，请托时任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的被告人代松对其保护的非法加油的油罐车予以关照，并许诺每个月给予何某230000元好处费。随后，被告人代松安排天河新城分局市容中队副中队长何某1对何某2保护的非法加油的油罐车不予查处，并让何某1代收何某2给予的好处费，何某1在其办公室及何某2家中两次收受何某2送的现金人民共计60000元后与代松共同分赃，被告人代松分得人民币40000元，何某1分得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代松因害怕牵连自己，将所得40000元交给何某1，让何某1退还给何某2，后何某1将该40000元连同自己获得的20000元一并退缴至花溪区纪委。2018年，吴某2在未办理建房手续的情况下，在石板镇芦荻村修建老年公寓，为使该违法建筑不被天河新城分局查处，吴某2与吴某1商量后，由吴某1出面请托被告人代松不要对该违法建筑进行查处，并由吴某1于2018年8、9月两次送钱给代松，代松两次分别收受吴某1送的现金70000元、20000元，此后，被告人代松未对吴某2修建的违法建筑进行查处。案发后，被告人代松向花溪区纪委退缴了90000元赃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代松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花溪区监委于2019年4月3日电话通知代松到案。3、何某1劳动合同书两份、任职情况说明、工作职责说明，证实2013年8月1日、2016年5月1日，何某1与花溪区城市管理局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11月30日，任花溪区城管局天河新城分局市容中队副中队长。4、干部任免审批表、参公单位人员登记表、录用公务员审批表、参公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履历表花溪城管局会议纪要、代松任职情况说明、花溪区城管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证实代松于2003年12月到花溪区城管局工作，先后任工作员、科员、景区中队中队长、花溪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10月起，任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职责为在天河新城范围内，受委托行使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市政管理、环境保护管理等等行政处罚权。5、赃款收据，证实被告人代松退赃90000元、何某1退赃60000元的事实。6、省市区相关文件纪要，证实成品油市场秩序专项整治活动中，联合了交管、城管等部门进行整治。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代松的供述，供认我担任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的工作职责是协助党委镇政府做好辖区拆违控违工作，负责石板镇市容市貌管控，完成党委镇政府和局里交办的其他工作。2018年3月左右，我到何某3家吃饭，何某3就给我讲他家弟何某2手下有几个油罐车，请我们天河新城分局以后在查扣违法加油油罐车的时候能照顾一下，不要查何某2手下这几个违法加油油罐车。我听了后答应他，并给他讲去找我们天河新城分局市容中队副队长何某1，具体是何某1在负责这块工作，我会给何某1说这个事情的。然后何某2说每个月给我三万块钱，给兄弟们吃点饭。我没说什么也就默认了。在何某3家吃完饭的第二天，我就找何某1来我的办公室，给他讲以后政府没有要求的时候，喊他以后对何某2的油罐车关照下，何某1说知道了，然后我给何某1说，何某2答应每个月拿三万块钱经费给我们，到时候你自己留到一万，剩下的给我就可以了，何某1说清楚了然后就走了。大概是2018年4月的时候，何某1到我办公室来，给我讲何某2这个月拿了三万块钱工作经费，说是感谢我们对他的油罐车的关照的感谢费。然后何某1就从他兜里拿出两万块钱给我，钱是100元票面的，一共两捆，每捆分别是一万元人民币，一共是两万元人民币。大概是2018年5月左右，何某1来办公室找我，给我说何某2把这个月的三万块钱感谢费拿给他了，然后他就从兜里掏出两万块钱递给我，一万块钱一捆，共两捆，面值都是100元的，我收下这些钱之后就把钱放在办公室抽屉里面，用于个人的平时花销。何某2送钱给我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天河新城分局在查处违法加油油罐车的时候不要查处何某2保护的那几辆车，好让他赚到钱。后来我也给何某1安排了对何某2管理的油罐车给予关照的事，让何某1平时不要查何某2管理的违法加油油罐车，所以何某2才会拿钱来感谢我。我2017年11月调任花溪区城管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以后，因工作接触就认识了芦荻村的村委会主任吴某1。在2018年8月左右，我和吴某1通电话过程中，他说要过中秋节了，说我平时也辛苦了，想表达点心意，拿点钱给我用，因为当时我正在花溪区政府开会，我喊他拿给我下面的一个城管兄弟。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们天河新城分局办公室负责内勤工作的董某，说一会芦荻村主任吴某1要拿一份资料来，喊他帮我拿到放我办公室就可以了。第二天我到单位上班，在我办公桌抽屉里看到了昨天董某帮我拿的吴某1送我的东西，是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我打开袋子看，一共有7捆钱，面额都是100元的，每捆一万元，总共七万元。距离第一次收吴某1钱以后个把月左右的时间，我和他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里吴某1说过节送我点钱，我喊他把东西拿给董某。然后我打电话跟董某讲，芦荻村主任吴某1要拿份资料来，喊他帮我拿到以后放我办公室。第二天我到单位上，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看到了董某昨天帮我拿的吴某1送的东西，也是一个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来看，是两万块钱，面额都是100元的，一共是2捆，每捆一万元。实际上我也知道他只是趁着过节的名义送钱给我，当时他们芦荻村以农村产业结构调整的名义，修建了所谓的民俗文化村、老年公寓等建筑，芦荻村修建这些建筑没有取得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石板镇也没有出具同意芦荻村修建的会议纪要或者文件，实际上芦荻村修建的这些建筑就是违法建筑，天河新城分局是应该要去拆除的，吴某1送我钱，我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不要去管，不要拆除他们村修建的这些建筑。他本人没有以他个人的名义修建房子，但是芦荻村修建的老年公寓实际上就是吴某1家叔吴某2出资修建。我收了吴某1送我的钱后，我也没有去过问过他修建这些建筑的事情。三、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8年3月底左右，有一个叫何某2的人来我办公室找我，说他手下管理得有几个油罐车，让我对他管理得油罐车进行关照，并说要给我好处费，但我没有同意，何某2就离开了。后来不知道何某2怎么联系到了我的领导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代松，代松喊我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讲何某2保护的几个油罐车的事情，喊我以后对何某2保护的那几个油罐车关照下，代松说何某2答应每个月给三万元，代松说到时候何某2拿钱来我就收到，并让我自己留一万，剩下的两万拿给他。代松给我讲过之后，我们在平日里对何某2的油罐车的管控就放松了。后来过了段时间，大概是2018年4月初，何某2主动来到我办公室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放在我办公桌上，他说这是三万元，同时说他手底下有几个油罐车，希望我们以后在查处油罐车得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有行动提前告诉他，因为代松事前给我交代过，所以我就答应了何某2，并把钱收下。何某2离开我办公室以后，我把何某2给我的黑色塑料袋装打开来看，袋子里钱是以100元面值为单位，一共三捆，每捆分别是一万元人民币。随后我就自己从这三万元当中拿出一万自己留着，然后就在当天就把剩下的两万元拿到了代松的办公室。2018年5月左右，何某2给我打电话说喊我去他家坐，我到后何某2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给我，说这是三万元。在我回单位的路上我打开袋子看里面装的是面值100元的钱，一共三捆，总共三万元，然后我自己从中拿出来一万元。当天我去代松的办公室把两万元钱拿给代松。2、证人何某2的证言：我在石板镇保护得有十多辆违法加油油罐车，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2018年3月份左右，我保护的违法油罐车经常被花溪区城管局天河分局的城管人员扣车钥匙，我就通过各种关系联系到何某1要车，我给何某1说住我宾馆的一个司机的油罐车被城管的人扣了，希望何某1能放行。何某1说车子必须交3000元的罚款才能放行。我说罚款太高了，能不能少点。何某1不同意，然后我就让车主拿3000元到城管交罚款取车。之后我又找过何某1说请他关照我的油罐车，何某1也一直没有明确表态，我觉得一辆车罚款3000元太高了，我就想起我二哥何某3说过认识花溪区城管局天河分局的负责人代松。大概在2018年3月底，我请何某3帮我约下代松，也就是想通过代松的关系让他们城管的工作人员对我保护的这些油罐车关照点。何某3立即就联系了代松请他晚上到我哥家吃饭，吃饭的时候何某3就把我介绍给代松认识，并告诉代松我有点事请他帮忙。我说住我宾馆里有几个油罐车的司机，车子经常被天河城管何某1他们扣，就问代松能不能帮帮忙，对我保护的这些油缸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照下，不去查我这些油罐车。代松听到后没有明确答复我。我又跟代松讲，只要他同意对我保护的油罐车给予关照，我每个月拿30000元给他，代松听了后说可以嘛，喊我去找他们城管的何某1对接，他说他会给何某1交代这个事情的。2018年4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主动联系了何某1，当时我就到何某1办公室给了何某130000元现金，票面都是100元的；然后大概是2018年5、6月我打电话喊何某1来我家，我又给了何某130000元现金，票面也是100元的。具体金额以何某1记得的为准。我送钱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请他们对我保护的这些油罐车关照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不要去查扣我保护的那些油罐车，这样我才能赚到油罐车主交给我的钱。3、证人何某3的证言：大概是在2018年3月，何某2找到我并给我讲，他开的明华宾馆里面住的有一下违法加油的油罐车车主，他说他已经跟这些油管车主商量好了，每个月他收这些油罐车主6000元的“保护费”，然后他来保护这些违法加油油罐车不被石板城管、交警等相关部门查处，他知道我认识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代松，希望通过我请代松出来，和代松商量一下关照违法加油油罐车这件事。何某2让我帮他请代松吃饭没几天，我就打电话给代松，请他到我家吃的饭，饭桌上我就跟代松介绍，这是我弟何某2，有些事情要请他关照下，然后我弟何某2就给代松讲他手底下有几辆油罐车，最近经常被城管的查，希望代松能照顾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何某2还跟代松讲，说愿意每个月给代松三万元好处费给他们，他们讲了会，代松也就答应了，我听到代松喊我兄弟具体去找他手下的人谈，他说他会打招呼的。4、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8年中旬，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城管局天河分局的代松打来的，他说他们城管队差一个休息和健身的地方，请吴某2协调点工作经费给他们，修个大棚，我问他大概要多少钱，他说大概要九万元。然后我就给我大伯打电话说了，我大伯就问我手头有没有这么多钱，让我先垫着之后再拿给我。打完电话后两天，我就用一个纸袋子装了七万元，到石板镇城管局的楼下我给代松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我在你们楼下，代松让我等着，他喊一个兄弟下来拿，然后就下来一个兄弟，年纪大概20多岁，我就把装70000元的纸袋子交给了他。大概过了20多天，我就问他在哪里，我就给他送过去。他说他在天河潭门口的天河园艺山庄，然后，我开车到了那里，我给代松打电话说我到了，他说他马上喊个兄弟下来拿，还是上次那个兄弟，我就把装20000元的袋子交给了他。5、证人吴某2的证言：去年中秋节那段时间，吴某1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说石板城管的负责人代松和他通电话的时候，说我们那个养老院房子的事，没有手续，代松说要我们拿9万块钱给他们城管，因为在芦荻村修这栋养老院没有办任何手续，我知道代松的意思就是要让我们送他钱，他才不来查处我修的房子，所以我就跟吴某1讲该拿就拿给他。6、证人董某的证言：我们领导代松喊我帮他从吴某1那里拿过两次东西，都是代松打电话喊我帮他拿的。第一次大概是在2018年8月左右一天下午代松给我打电话，说吴某1要拿一份材料来给他，让我帮他拿到，然后放在他的办公室就行了。接到代松电话以后，我就下去看见吴某1把车停在我们分局门口的马路对面，然后吴某1从他的车里递出来一个文件袋拿给我，说是拿给代队的，我接过文件袋以后就回到分局了，然后把文件袋放在代队办公室的抽屉里。第二次我也是接到了代送打电话给我，说吴某1要拿一份材料给他，就在园艺山庄附近，还是让我帮他先拿到资料以后放在他的办公室就可以了。接了电话以后我就出去，看见吴某1开车停在园艺山庄门口的停车场，吴某1就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然后说这是拿个你们代局长的，你们代局长知道的，然后我接过老鲁拿的文件袋以后就回单位了，回到单位以后我把文件袋放在了代队办公室的抽屉里。7、证人苏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每个月交6000元给何某2作为“保护费”，如果车子被查可以找何某2帮忙。交钱后找何某2帮忙要过几次被城管查扣的车钥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松身为花溪区城市管理局天河新城分局负责人，在违法建筑的查处、违法油罐车查处等工作中负有职责，在上述工作过程中，被告人代松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何某2、吴某2贿赂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代松当庭自愿认罪，并认罪认罚，在案发后退缴自身所得赃款人民币90000元，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代松受贿所得的其余40000元赃款的退缴，虽已由何某1连同自身所得赃款一并退缴至花溪区纪委，但被告人代松将该款交给何某1的目的系退还给行贿人何某2，以使其受贿的事实不被发现，对该40000元的退还代松并不具备退赃的悔罪表现，故本院仅以其主动退缴的90000元认定其具有退赃的悔罪表现，但对于何某1退缴的赃款部分应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对于被告人代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代松具有悔罪态度、主动退缴赃款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代松退缴至贵阳市花溪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受贿赃款人民币90000元及何鹏飞退缴至贵阳市花溪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受贿赃款人民币60000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立人民陪审员  唐克辉人民陪审员  逄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