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802刑初32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俊霆，曾用名李子豪，男，1995年4月6日出生于新疆石河子市，汉族，现住石河子市西古城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莫索湾垦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震，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住一五〇团。因涉嫌犯有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1月19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5日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莫索湾垦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丹，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以莫垦检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霆、王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霆及其辩护人张勇、被告人王震到庭参加诉讼。经石河子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姜丹出庭为被告人王震辩护。2019年8月9日，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9月1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0日1时许，在第八师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内，被告人李俊霆酒后误入张某1、张某2、张某3、刘某1所在的“美好时光”KTV豪1包厢内，与刘某2等人发生口角。后李俊霆离开豪1包厢。在KTV见被其聚集者人数较多时，手持菜刀再次进入刘某2等四人包厢发泄情绪，同时在KTV大厅的王震、李某、赵某也跟随李俊霆进入刘某2等四人的豪1包厢。被告人李俊霆进入豪1包厢后，先与刘某1发生冲突，相互争吵、撕扯。被告人王震见状后，积极参与冲突，并手持啤酒瓶打击被害人张某2头部，继而引发双方相互殴打。 案发后，被告人李俊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王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李俊霆、王震犯聚众斗殴罪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试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刘某2等人的陈述和被告人李俊霆、王震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霆、王震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俊霆辩称没有叫人打架的意图，也没有聚集人打架，愿意接受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俊霆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李俊霆主观恶意小，系初犯、偶犯，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震辩称其去KTV是去喝酒的，打架是意外行为，其行为不是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震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其行为应是寻衅滋事的行为。被告人王震有自首情节，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0日1时许，在第八师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内，被告人李俊霆酒后误入张某1、张某2、张某3、刘某1所在的“美好时光”KTV豪1包厢内，与刘某2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俊霆离开豪1包厢。约二十分钟后，被告人李俊霆手持菜刀再次进入刘某2等四人包厢发泄情绪，在KTV大厅的王震、李某、赵某也跟随李俊霆进入刘某2等四人的豪1包厢。被告人李俊霆进入豪1包厢后，先与刘某1相互争吵、撕扯，被告人王震见状后，积极参与冲突，并手持啤酒瓶打击被害人张某2头部，继而引发双方相互殴打。在互殴过程中致被害人刘某2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鼻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侧眼眶顶壁骨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1、被告人李俊霆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震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指定地点后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 2、被告人李俊霆、王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材料、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10日1时33分，张某1电话向西古城派出所报警称：“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豪1包厢，发生群架，请求公安机关处理”。 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俊霆出生于1995年4月6日，曾用名李子豪；王震出生于1996年8月28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 3、调解谅解书，证实2017年11月10日，因张某1、张某2、张某3、刘某1在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唱歌期间，与李俊霆、李某、赵某、王震酒后发生冲突，双方经协商达成谅解。 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俊霆于2017年11月11日22时许，被莫索湾垦区公安局民警在石河子市幸福路步行街抓捕归案。2017年11月20日17时许，莫索湾垦区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王震，要求其至石河子天富名城小区北门等候，其到达后被刑事拘留到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唐某、赵某、张某4、马某在李子豪的麻将馆打麻将，李子豪的朋友流苏（王震）在麻将馆收台费。大概在11月10日凌晨1点钟左右，流苏（王震）到马某打麻将的包厢里给唐某说了几句话，流苏说完以后，唐某就给他们说，请他们去唱歌。11月10日凌晨1时许唐某叫一起打牌的赵某、张某4、马某起去美好时光KTV唱歌，在车上马某听唐某说美好时光有事，说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在KTV门口遇到赵某，在大厅遇到李俊霆，李俊霆告诉他们有人要打他，赵某、流苏（王震），马某、赵某、唐某跟李俊霆来到一个包厢，李俊霆与包厢内一女子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王震拿起包厢内酒瓶打了包厢内一男子头部一下。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唐某叫一起打牌的赵某、张某4、马某去美好时光唱歌，在KTV楼下遇见赵某，看到王震从赵某车上下来，六人在KTV大厅遇见李俊霆，赵某听到李俊霆在说话，具体说什么没有听清楚，听着是要和谁打架，带着王震去找事。之后李俊霆进入包厢，在包厢门口看到李俊霆拿着一把小家用的菜刀，与王震、赵某与包厢内的人员打架。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唐某叫赵某、张某4、马某一起打麻将，王震说李俊霆在美好时光KTV与人发生矛盾，他要过去，之后四人去美好时光KTV。在大厅遇见李俊霆、赵某、王震，之后李俊霆进入包厢，李俊霆与王震、赵某与包厢内的人员打架。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1月9日晚10时许与李俊霆、赵某、徐磊在美好时光KTV唱歌，11月10日1时许，发现赵某、李俊霆不在包厢，后赵某、李俊霆二人的老婆来到其包厢。后发现李俊霆在另一包厢与一白衣男子发生争吵。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唐某、张某4、马某、赵某四人打麻将到凌晨左右，给李俊霆照看麻将馆的流苏（王震）过来给说李俊霆在美好时光KTV出事了，让我们过去，唐某于是开车拉张宏涛、马某、赵某四人到美好时光KTV，到楼梯口碰到李俊霆、王震，后随李俊霆、王震至刘某2等人包厢看到李俊霆、王震与刘某2等人打架的情形。 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李俊霆妻子韩某被赵某开车接到美好时光KTV，在进入的包厢看到有徐某、李某3、李某2。后来听说李俊霆他们打架了。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开车接其妻子李某3与韩某到美好时光KTV唱歌，在包厢里有徐某，之后李俊霆与赵某离开包厢。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凌晨，在美好时光KTV包厢李俊霆、王震、李某、赵某与同在KTV包厢的刘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发生打架，过程中造成王震、刘某2受伤。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0日1时许，李俊霆打电话叫李某1到美好时光KTV，后与王震、李俊霆一起进入刘某2等人包厢，李子豪手里掂着个东西，王震用包厢内啤酒瓶击打包厢内一男子头部，后王震被包厢里男子搂住脖子以及王震满脸是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9日23时许，刘某1与张某3、张某1、张某2四人到美好时光KTV唱歌，在唱歌时一戴眼镜的男子进错包厢，二十分钟左右该男子持一把菜刀带着十几个人冲进包厢，说要清场，穿橘红色棉衣男子（王震）将其踹到在地，并看到戴眼镜男子在打人。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9日23时许，刘某1与张某3、张某1、张某2四人到美好时光KTV唱歌，在唱歌时一戴眼镜的男子进错包厢，二十分钟左右该男子持一把菜刀带着人冲进包厢，说要清场，橘红色棉衣的男子（王震）用酒瓶朝张某2头部砸了一下，致其倒地，后五六个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对方一名男子踹了刘某2一脚，走错包厢男子拉张某2出去单挑。 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9日23时许，刘某1与张某3、张某1、张某2四人到美好时光KTV唱歌，在唱歌时一戴眼镜的男子进错包厢，二十分钟左右该男子持一把菜刀带着人冲进包厢，说要清场，然后发生争执后相互殴打。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9日23时许，刘某1与张某3、张某1、张某2四人到美好时光KTV唱歌，在唱歌时一戴眼镜的男子进错包厢，二十分钟左右该男子持一把菜刀带着人冲进包厢，说要清场，然后发生争执后相互殴打的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李俊霆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9日晚上李俊霆和徐磊两个人约着去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唱歌，玩了半个小时左右，李俊霆叫李强来唱歌喝酒，过了有两三个小时，李俊霆出去有事。在返回自己包厢的时候，李俊霆走错包厢，一个女人就对李俊霆说，走错门了你就出去，另一个男的对李俊霆说滚出去，李俊霆就和那个男子争执了一句，之后李俊霆就转身出包厢，回到一五〇团4小区的家里，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回到KTV。在KTV的大厅里碰到赵某及其老婆和李俊霆老婆，李俊霆就让她们先回包厢。李俊霆给赵某说刚才走错包厢和别人吵架的事，正在说的时候看到了马某、唐某、王震、李某他们四个，李俊霆就给他们四个说，别人要打他。随后李俊霆拿着菜刀往之前走错的包厢里走，其他人就跟着李俊霆一起进到包厢了，进去以后，李俊霆拿着刀吓唬对方，看拿着刀没吓唬住他，李俊霆就把刀扔掉了，然后不知道咋回事就打起来了。 2、被告人王震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10日1时许，李俊霆给王震打电话说让其去美好时光喝酒，王震和唐某就一起到了美好时光。刚到美好时光，就看见李俊霆在一个包厢门口和包厢里面的人吵架，一个女的就骂李俊霆，还用脚踹李俊霆。李俊霆和那个女的对骂，还把那个女的推开了，王震就上去帮李俊霆和别人吵架，一个小伙子推王震一下，王震就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朝那个男子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啤酒瓶子也没有烂。一个圆脸的小伙子用啤酒瓶朝王震的头上打了一下，王震就晕了，之后感觉头上被打了好几下。过程中造成王震头部受伤。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一五〇团美好时光KTV豪1包厢，在北侧沙发坐面、茶几上方玻璃台面、屏幕下方墙壁上发现血迹，点歌台东侧沙发上、室内地面上发现滴状血迹，室内地面发现沾附血迹，地面发现一副眼镜片。屏幕下方地面发现三个未完全破碎的啤酒瓶。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俊霆、王震构成聚众斗殴罪，通过审理，公诉机关出示相关证据，被告人李俊霆供述其叫人是来唱歌的，被告人王震也供述来KTV是唱歌的。其他参与者马某、张宏涛、唐某的证言也未直接证实是被告人李俊霆召集他们来参与斗殴，虽有通话记录，但也无法证实被告人李俊霆聚众斗殴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李俊霆、王震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俊霆、王震犯聚众斗殴罪不予支持。被告人李俊霆、王震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俊霆辩护人及被告人王震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信。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对全部犯罪活动承担责任。被告人王震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震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震是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至某地而将其抓获，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俊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霆、王震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寻衅滋事罪是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犯罪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李俊霆、王震在偶发矛盾纠纷后，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进行殴斗，随意殴打他人，这种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不宜放至社会改造，故对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俊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2月15日，羁押35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王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15日，羁押27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周国强 审判员 黄晓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罗嘉慧 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