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刑初95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XXXXXXXXXXXXXXXXXX)，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郭振乔、竺培艺，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诉[2018]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犯职务侵占、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21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诉刑追诉[2019]1号起诉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李俊犯诈骗罪并补充指控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及其辩护人郭振乔、竺培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并报请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李俊在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害人张某1、俞某某、李某1、李2、夏某某签订理财合同，后将被害人交给海银公司的投资款截留侵吞。2016年5月26日之后，被告人李俊故意隐瞒其已经被海银公司解聘，不再担任海银公司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公司理财师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2、李某1、李2、俞某某、程某、俞某某、王翠兰、夏某某签订理财合同，并将被害人的投资款据为己有。至2017年9月4日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告人李俊尚未归还其在担任海银公司理财师期间以海银公司名义收取的张某1投资款人民币75万元(以下币种同)、李某1投资款55万元、李2投资款30万元、俞某某投资款10万元、夏某某投资款80万元。后李俊返还张某1利息4.2万余元、返还李某1利息8.8万元、返还李2利息2.31万余元、返还俞某某利息1.05万元、返还夏某某利息3.7万余元。被告人李俊被解聘后冒用海银公司名义收取李某1投资款11万元、程某投资款30万元、李2投资款20万元、俞某某投资款10万元、奚某某投资款50万元、张某2投资款130万元，夏某某投资款70万元。后李俊返还张某2利息3.2万余元、返还李2利息5.8万余元、返还夏某某利息5.7万余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李俊虚构铁狮门基金投资项目系海银公司的理财产品，与被害人俞某某、王翠兰签订理财合同，骗得被害人俞某某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王翠兰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俊先后向被害人程某、王某、陆某、张3虚构自己在参与银行授信、车辆贷款的业务，周期短、回报率高，并许诺被害人参与也可以获得高收益。2016年6月至案发前，被害人程某累计被李俊骗取139万余元。2016年9月至案发前，被害人王某累计被李俊骗取252万余元。2017年2月至案发前，被害人陆某累计被李俊骗取129万余元。2017年4月至案发前，被害人张3累计被李俊骗取550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李某1、俞某某、李2、奚某某、张某2、夏某某、程某、王某、陆某、张3等人的陈述，王翠兰的自述材料，证人辛某某、曹某某的证言，劳动合同、解聘通知书，被告人李俊2016年工资发放情况表，海银财富合同复印件、铁狮门基金合同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POS机小票，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联卡反欺诈服务中心回执、工作情况说明、银联中心反馈的交易对手明细、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明细、钱宝公司出具的证明和钱宝科技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的文件及对应的流水情况、随行付提供的李俊名下POS机详情及流水，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民事诉讼卷宗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李俊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俊的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被告人李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和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俊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俊对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和职务侵占的定性无异议，对合同诈骗的定性表示异议，辩解其不知道公司将解聘通知发送至其邮箱，2016年5月26日后其继续在公司上班，因此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被害人程某、王某和证人曹某某的资金数额，应当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其没有虚构银行授信、车辆贷款业务诈骗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俊职务侵占、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和职务侵占的定性无异议，对合同诈骗的定性表示异议，提出被告人李俊并不知道公司已将其解聘，2016年5月26日后李俊的行为方式与之前的行为本质上没有区别，因此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应当认定为职务侵占罪；对起诉书指控诈骗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李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返还给被害人程某、王某和曹某某部分投资款应当予以扣除，其中李俊返还给曹某某的资金，除返还其他投资人外，足以覆盖王某实际投入的资金，王某投资款未返还系曹某某的行为造成，而非李俊的原因所致，因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俊诈骗王某的犯罪不成立；同时提出李俊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程某、陆某、张3资金的故意，李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俊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俊于2014年6月16日起担任海银财富高级理财师，2016年5月26日离职。(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2014年6月16日至2016年5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俊在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与被害人李某1、李2、俞某某、夏某某、张某1签订海银公司的理财合同后，将被害人支付给海银公司的投资款截留后予以侵吞，其中李某1人民币55万元(以下币种同)、李230万元、俞某某10万元、夏某某80万元、张某175万元。案发前返还李某18.8万元、返还李22.3万余元、返还张某14.2万余元、返还俞某某1.05万元、返还夏某某3.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李2、俞某某、夏某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辛某某的证言，劳动合同，被告人李俊2016年工资发放情况表，海银财富合同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POS机小票，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联卡反欺诈服务中心回执、工作情况说明、银联中心反馈的交易对手明细、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明细、钱宝公司出具的证明和钱宝科技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的文件及对应的流水情况、随行付提供的李俊名下POS机详情及流水，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民事诉讼卷宗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合同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月14日，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奚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骗得奚某某50万元。2、2016年3月31日，被告人李俊虚构铁狮门基金投资项目系海银财富的理财产品，与被害人俞某某、王翠兰签订理财合同，骗得俞某某30万元、王翠兰20万元。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俞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骗得俞某某10万元。3、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理财合同，骗得张某2130万元。案发前返还3.2万余元。4、2016年6月13日至2016年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夏某某签订理财合同，骗得夏某某70万元。案发前返还5.7万余元。5、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理财合同，骗得李某111万元。6、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李2签订理财合同，骗得李220万元。案发前返还5.8万余元。7、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俊隐瞒其不再担任海银财富理财师的事实，继续以海银财富的名义与被害人程某签订理财合同，骗得程某3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俞某某、李2、奚某某、张某2、夏某某、程某的陈述，王翠兰的自述材料，证人辛某某的证言，解聘通知书，被告人李俊2016年工资发放情况表，海银财富合同复印件、铁狮门基金合同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POS机小票，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联卡反欺诈服务中心回执、工作情况说明、银联中心反馈的交易对手明细、拉卡拉支付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明细、钱宝公司出具的证明和钱宝科技提供的李俊申领POS机的文件及对应的流水情况、随行付提供的李俊名下POS机详情及流水，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民事诉讼卷宗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俊虚构自己参与银行授信、车辆贷款的业务，投资周期短、回报率高，并许诺被害人参与投资可以获得高收益，骗得被害人程某、陆某、张3投资款。分述如下：1、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骗取被害人程某108万余元。2、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骗取被害人陆某129万余元。3、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俊骗取被害人张3550万余元。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俊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对诈骗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2年购买海银财富理财产品认识李俊。2016年6月，李俊称他和一个叫“陈伟”的人做车贷生意，同时和一个叫“马鑫鑫”的人做银行授信业务，回报蛮高，其就开始跟李俊投资，期间李俊也返还利息，其将利息又继续投资，2017年最后两笔大的投资200万元是用其弟弟程铭的卡转给李俊的，后李俊无法归还其投资。2、户口本复印件证实程某与程铭系姐弟关系。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李俊银行卡流水、程某银行卡流水证实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7月8日期间，李俊通过银行转账净收到程某、程铭投资款XXXXXXX元。4、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12日期间，李俊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程某和陈文鑫755622元。5、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李俊说认识平安银行的一个信贷部门的负责人叫马哥，是银行的一个行长，马哥在做个人授信业务，就是说客户向银行申请信用贷款，平安银行要审核客户资格和放款，但是这个周期需要5-7天时间，如果客户要向银行申请信用贷款，马哥就用自己的资金以银行名义放款，到一周左右银行就能放款了，再把自己的资金换出来，每一天一万的利润是30-100元，每一笔单子3-7天，到期会把本金利润及时和其结清。其当时听了觉得利润很高，周期也短，又认识平安银行信贷部门，这个业务比较保险，于是就决定投资这个银行的授信业务，而且反复投，本金没有拿出来。3月28日，李俊开始拖欠返利，其向李俊催讨，李俊称银行内部人员调整，之后其要求李俊将马哥约出来，李俊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里面有李俊、马哥。4月份，其向李俊讨要欠款时，李俊还称马行长也负责车贷业务，怂恿其去做车贷业务，其也投入了100多万，其中有44.4万元系李俊向其个人借款，其是通过自己和妻子宋竹梅的招商银行卡跟李俊进行转账交易的。因李俊一直拖欠支付返利，其打听了一下，平安银行虽有授信业务，但没有这么高的利润，也不可能通过民间融资，同时该行也没有姓马的行长，其发觉被骗。6、李俊银行卡流水、陆某银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2月至6月，李俊净收到陆某投资款XXXXXXX万元。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俊以个人信用贷款、车辆抵押贷款可以赚钱为名让陆某进行投资。8、被害人张3的陈述证实其与李俊是发小，在李俊的推荐下参与了车贷的投资，2017年4月份开始陆续投资车贷，开始利润等都能如期返还，后来到了7月份就断了，李俊借口银行内部调整让其耐心等待，结果李俊进了看守所。李俊和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等，其能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其实际被骗超过500万元。9、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俊以车辆抵押贷款可以赚钱为名让张3进行投资。10、被害人张3提供的张3、金赛飞、于翠萍、吴庆义等人的银行流水、电子账单查询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2017年4月起，李俊净收到张3投资款550万余元。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俊曾因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1月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和被告人李俊到案情况。争议焦点的评判：(一)被告人李俊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根据证人辛某某的证言和海银财富出具的情况说明、解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俊于2016年5月26日被公司解聘，海银财富提供的李俊2016年工资发放情况证实李俊的工资发放至5月，足以证实李俊于2016年5月26日从公司离职，其没有职务上的便利，之后的行为系冒用海银财富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行为，且诈骗的资金均被转账至其个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李俊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害人程某、陆某、张3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俊通过平安银行马行长投资授信业务和车贷业务，被告人李俊到案后无法供述马行长的身份和联系方式，显然不符常理；从被害人投资款走向看，投资款未专用于李俊所称授信或车贷业务，而是被李俊用于其个人资金的拆借，如陆某的投资款被用于归还张3的投资款；且李俊无法提供借款人或者抵押车辆的相关资料，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俊虚构所谓的授信和车贷业务，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采纳。(三)被告人李俊诈骗被害人王某事实的认定审计报告显示，被害人王某等人将资金通过曹某某转账给被告人李俊405万余元，王某直接转账给李俊404万余元，合计转账给李俊809万余元，案发前，已经返还358万元，被告人李俊还应当返还王某投资款本金551万元。经查，被告人李俊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曹某某的资金共计286万余元；李俊通过银行转账返还给曹某某1209万余元，合计为1495万元。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账户不仅有王某等人的转账，且有其他投资人通过其转账给李俊的投资款，曹某某将王某的405万余元加上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合计787万余元转账给李俊投资，在李俊返还投资款后，除返还王某320万元外，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已经全额返还。综上，李俊多返还700余万资金给曹某某，即便扣除被告人承诺的利息，李俊转账给曹某某的资金足以覆盖王某尚未返还的551万元投资本金，且无证据证实李俊与曹某某之间有其他名义的资金来往，故指控被告人李俊诈骗被害人王某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李俊诈骗被害人程某犯罪数额的认定审计报告显示，2014年8月7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李俊净收到程某、程铭XXXXXXX元，李俊转账陈文鑫(系程某丈夫)银行账户70400元，应当予以扣除。被害人程某陈述其从2016年6月2日开始投资车辆贷款等业务，但审计报告的数额包括了2014年8月7日至2016年1月20日双方的资金来往，被告人李俊净支出454033元，不应在总额中扣除。李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净收到程某投资款XXXXXXX+454033-70400=XXXXXXX元。经查，李俊通过微信支付给程某253656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程某434630元；支付宝转账陈文鑫30000元，合计转账给程某718286元。其中程某每月转账给李俊4667元(共8个月)与车贷业务无关，应当计入李俊返还的数额中，李俊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程某、陈文鑫的数额为718286+37336=755622元。综上，被告人李俊诈骗程某的数额XXXXXXX-755622=XXXXXXX元。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系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的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和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和合同诈骗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35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李俊退赔被害单位海银财富管理有限公司和各名被害人钱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蒋国伟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