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刑初7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宛孺，曾用名李冬，女，1989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侗族，大学本科，银行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戴曙光，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二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宛孺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灿照、易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宛孺及其辩护人戴曙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李宛孺通过微信联系上美国的毒品销售商（微信号为×××，以下简称“火焰”），并开始向“火焰”购买毒品摇头丸，至2019年1月31日，李宛孺先后4次共计走私、贩卖摇头丸264粒重98.85克、1克ｋ粉，贩卖摇头丸27粒重9.18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34粒摇头丸、1克k粉，商定价格为10600元。次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7711904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同年12月21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并于同年12月23日李宛孺贩卖给海南省海口市的焦利诚5粒摇头丸，同年12月25日李宛孺贩卖给海南省万宁市的陆翠芬3粒摇头丸。 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27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6750元。“火焰”指使他人通过百世快递邮单号51389075101956从太原邮寄给长沙的李宛孺。同年12月27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在“火焰”介绍下，将其中14粒贩卖给海南省三亚市的程先生、13粒贩卖给海南省三亚市的于丹。 3、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100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25000元。“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9516987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2009年1月5日，李宛孺收到100粒摇头丸，自己吸食了部分，其余贩卖给他人。 4、2019年1月11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60431966us从美国发邮30粒摇头丸至长沙李宛孺处，要求被告人李宛孺转寄他人，同年1月19日李宛孺收到。同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按照“火焰”的要求，将该30粒摇头丸及自己的10粒摇头丸，通过圆通快递邮单号为819528905796转寄给江苏省苏州市的张娟。“火焰”按3000元计酬给李宛孺，李宛孺将该3000元抵偿了之后从“火焰”处购买毒品毒资。 5、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购买摇头丸四种款式共计100颗，商定价格为31500元。“火焰”通过邮寄方式从美国将摇头丸邮寄至长沙给李宛孺，邮单号码为ＥＷＯ04079880ＵＳ。该包裹申报品名为衣服，实际内有一抱枕，摇头丸藏在抱枕里面。同年1月31日，被告人李宛孺指使刘某取回该包裹时，被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查获。经对扣押摇头丸进行称重，共计43.19ｇ。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样品含有ＭＤＭ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送检的4种摇头丸含量分别为30.4%、35.9%、34.1%、41.9%。 另外查明，被告人李宛孺通过肖某（另案处理）将走私入境的部分毒品贩卖给何某、周蔚、雷雨等人共8粒摇头丸。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摇头丸毒品的物证照片；2、书证：邮寄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3、证人证言：证人肖某、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宛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毒品成分及含量的鉴定意见；6、现场检查、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李宛孺供述与辩解的同步录音录像；毒品称重的录像；手机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 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宛孺走私、贩卖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108.13克、k粉1克，属于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宛孺辩解提出：1、第一次向“火焰”购买的摇头丸是32粒，有2粒是赠送，并非购买34粒；2、第二次向“火焰”购买的27粒摇头丸并没有全部贩卖出去，只卖了一部分；3、第三次向“火焰”购买的100粒摇头丸实际只收到了50粒摇头丸；4、第四次转寄出去的30粒摇头丸是“火焰”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寄给我的。 被告李宛孺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宛孺贩卖的27粒摇头丸并非全部来自于第二次向“火焰”购买的27粒摇头丸，有一部分来源于第一次，应该将该部分在贩卖数量中予以扣除；2.根据李宛孺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三次被告人李宛孺实际上只收到了“火焰”邮寄的50粒摇头丸，并非100粒；3、第四次李宛孺转寄的30粒毒品没有证据证明是MDMA，且李宛孺也没有认识该笔毒品系MDMA的主观故意；4.确认本案的前四次164颗摇头丸的重量的基础应该是0.33克每颗，而不是0.34克每颗；5、李宛孺的行为属于间接走私；6、李宛孺与“火焰”属于共同犯罪，且李宛孺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李宛孺通过微信联系上美国的毒品销售商（微信号为×××，以下简称“火焰”），并开始向“火焰”购买毒品摇头丸。至2019年1月31日，李宛孺先后4次共计走私、贩卖摇头丸214粒重81.95克、1克ｋ粉，贩卖摇头丸27粒重9.18克。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34粒摇头丸、1克k粉，商定价格为10600元。次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7711904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同年12月21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并于同年12月23日李宛孺贩卖给海南省海口市的焦利诚5粒摇头丸，同年12月25日李宛孺贩卖给海南省万宁市的陆翠芬3粒摇头丸。 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27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6750元。“火焰”指使他人通过百世快递邮单号51389075101956从太原邮寄给长沙的李宛孺。同年12月27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在“火焰”介绍下，将14粒贩卖给海南省三亚市的程先生、13粒贩卖给海南省三亚市的于丹。其中，贩卖给程先生有10“Moncler”、于丹有2粒“范思哲”系第一次从“火焰”处购买的摇头丸。 3、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100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25000元。“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9516987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2009年1月5日，李宛孺收到50粒摇头丸，自己吸食了部分，其余贩卖给他人。 4、2019年1月11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60431966us从美国发邮30粒摇头丸至长沙李宛孺处，要求被告人李宛孺转寄他人，同年1月19日李宛孺收到。同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按照“火焰”的要求，将该30粒摇头丸及自己的10粒摇头丸，通过圆通快递邮单号为819528905796转寄给江苏省苏州市的张娟。“火焰”按3000元计酬给李宛孺，李宛孺将该3000元抵偿了之后从“火焰”处购买毒品毒资。 5、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购买摇头丸四种款式共计100颗，商定价格为31500元。“火焰”通过邮寄方式从美国将摇头丸邮寄至长沙给李宛孺，邮单号码为ＥＷＯ04079880ＵＳ。该包裹申报品名为衣服，实际内有一抱枕，摇头丸藏在抱枕里面。同年1月31日，被告人李宛孺指使刘某取回该包裹时，被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查获。经对扣押摇头丸进行称重，共计43.19ｇ。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进行称量，共计43.19ｇ。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样品含有ＭＤＭ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送检的4种摇头丸含量分别为30.4%、35.9%、34.1%、41.9%。 另外查明，被告人李宛孺通过肖某（另案处理）将走私入境的部分毒品贩卖给何某、周蔚、雷雨等人共8粒摇头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物证 摇头丸毒品称重照片，证明：被查获的4种不同类型的摇头丸毒品单颗重量的称量。 （二）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1日，长沙海关驻黄花机场办事处缉私分局民警文志才、肖湘等一行人通过对藏有摇头丸的邮包（邮包号码：ＥＷ00407988ＯＵＳ）控制下交付，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委托朋友刘某取包裹，民警将刘某控制，并由刘某带路至长沙市雨花区一品东庭小区4栋4单元408房将犯罪嫌疑人李宛孺抓获。 2.户籍资料及违法犯罪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宛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3.微信聊天记录（第一次购买）,证明：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34粒摇头丸、1克k粉，其中有2粒摇头丸系赠送，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支付10600元。次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7711904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同年12月21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 4.微信聊天记录（第二次购买）,证明：2018年12月21日，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27粒摇头丸，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支付6750元。“火焰”指使他人通过百世快递邮单号51389075101956从太原邮寄给长沙的李宛孺。同年12月27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 5.微信聊天记录（第三次购买），证明：2018年12月28日，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100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25000元，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支付12200元。“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9516987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2019年1月5日，李宛孺收到毒品。 6.微信聊天记录（第四次购买），证明：2019年1月11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60431966us从美国发邮30粒摇头丸至长沙李宛孺处，要求李宛孺转寄他人，同年1月19日，李宛孺收到。同年1月23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按照“火焰”的要求，将该30粒摇头丸及自己的10粒摇头丸，通过圆通快递邮单号为819528905796转寄给江苏省苏州市的张娟。 7.微信聊天记录（第五次购买）,证明：2019年1月23日，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购买摇头丸四种款式共计100颗，价格为人民币31500元。“火焰”通过邮寄方式从美国将摇头丸邮寄至长沙给李宛孺，邮单号码为EW004079880US。 8.微信聊天记录（第一次卖货），证明：2018年12月23日李宛孺以500元一粒卖给海南省海口市焦利诚5粒摇头丸。 9.微信聊天记录（第二、三、四、五次卖货），证明：根据“火焰”的信息，2018年12月26日李宛孺卖给海南省万宁市陆翠芬3粒摇头丸、江西省南昌市谈帅14粒摇头丸；12月27日卖给海南三亚市于丹13粒摇头丸、海南省三亚市程先生14粒摇头丸；2019年1月23日，李宛孺按照“火焰”的要求，将该30粒摇头丸及自己的10粒摇头丸，通过圆通快递邮单号为819528905796转寄给江苏省苏州市的张娟。 10.邮寄凭据,证明：涉案五次走私、贩卖毒品事件邮件投递事实。 11.李宛孺与“火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贩卖毒品的交谈情况。 12.证人肖某的手机截屏图片，证明：肖某从李宛孺买进毒品转卖给“咩咩呀”、何某、周蔚、雷禹等人的事实。 13.证人刘某收取第五次毒品的包裹的照片，证明：刘某帮李宛孺取包裹的事实。 14.李宛孺与“火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宛孺走私贩卖毒品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李宛孺合住室友）的证言，证明：1、第五次贩卖毒品事实的相关情节。（1）即案发当天的2019年1月31日，李宛孺指使一个男孩（刘某）取毒品，男孩被抓并带警察搜查了其和李宛孺的住所。（2）帮助李宛孺将毒品卖给了咩咩呀、何某、周蔚、雷禹等人。自己从李宛孺处以700-800元一粒的成本，卖给他人是800—1000元。其中卖给“洋洋呀”1粒、何某4粒、周蔚1粒、雷雨2粒。（3）对李宛孺、刘某予以了辨认。 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31日受李宛孺的委托取毒品包裹的事实，并辨认出李宛孺。 3.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先后4次从肖某处购买4粒摇头丸。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宛孺第一次供述，证明：（1）手机号码138××××1117与查获的邮件收货电话能印证；（2）2019年1月23日与“火焰”交易100粒摇头丸的事实经过；（3）按照“火焰”的要求先后两次分别贩卖10粒、30粒摇头丸给他人的事实；（4）ＥＷ004079880ＵＳ邮件系“火焰”从美国邮寄给自己，对办案人员当面称重没有异议；（5）ＥＷ004079880ＵＳ邮件系其委托刘某领取，刘某不知道该邮件系毒品；（6）毒品的去向，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卖给他人，肖某帮自己买过毒品。 2.李宛孺第二次供述，证明：李宛孺系从美国购买100粒摇头丸被刑事拘留以及对该基本事实的供认。 3.李宛孺第三、四次供述，证明：供述了与“火焰”取得联系的经过以及2019年1月23日与“火焰”交易100粒摇头丸的事实经过。 4.李宛孺第五、六次供述，证明：（1）2018年12月12日，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34粒摇头丸、1克k粉，通过微信支付10600元。次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7711904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同年12月21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部分毒品通过“火焰”介绍卖给他人了。 （2）2018年12月21日，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27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6750元。“火焰”指使他人通过百世快递邮单号51389075101956从太原邮寄给长沙的李宛孺。同年12月27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按照“火焰”提供的信息，将其中14粒邮寄给了两个人，但没有收到现金，“火焰”给其折抵之后购毒的货款。其余的自己吸食了。 （3）2018年12月28日，犯罪嫌疑人李宛孺向“火焰”购买100粒摇头丸，商定价格为25000元。“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59516987us从美国发邮至长沙李宛孺处，2019年1月5日，李宛孺收到50粒摇头丸，其中50粒丢失。自己吸食了部分，另外的卖给他人了。 （4）2019年1月11日，“火焰”通过邮单号为ch060431966us从美国发邮30粒摇头丸至长沙李宛孺处，要求李宛孺转寄他人。同年1月23日，李宛孺收到上述毒品后，按照“火焰”的要求，通过圆通快递邮单号为819528905796将“火焰”的30粒及自己的10粒摇头丸，共40粒摇头丸转寄给了江苏省昆山市的张娟。“火焰”按3000元计酬给李宛孺，李宛孺将该3000元抵偿了毒资。 （5）2019年1月23日，李宛孺通过微信向“火焰”购买摇头丸四种款式共计100颗，价格为人民币31500元。“火焰”通过邮寄方式从美国将摇头丸邮寄至长沙给李宛孺，邮单号码为ＥＷ004079880ＵＳ。该包裹申报品名为衣服，实际内有一抱枕，摇头丸藏在抱枕里面，收件人手机号码为李宛孺使用号码138××××1117。 （6）经过对扣押的四种毒品重量的称量，计算出最轻摇头丸每颗重量为0.34克，将其确认为本案前四次贩卖摇头丸的重量的基础。李宛孺认为前四次的摇头丸比最后一次的要小，不应该以现有摇头丸的重量来认定之前的重量。 （五）鉴定意见 1．尿样检测报告书,证明：李宛孺尿样阳性，即其系吸毒人员。 2．湖南省公安厅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李宛孺处扣押的4种摇头丸均检出mdma。 3．湖南省公安厅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李宛孺处扣押的4种摇头丸均检出mdma（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氨）的含量分别为30.4%、35.9%、34.1%、41.9%。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证、笔录、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笔录，证明：2019年1月31日，对李宛孺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东庭一品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李宛孺的苹果手机1台、吸毒工具并予以扣押；对其持有的43.1976克摇头丸予以扣押。 2．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明：4袋摇头丸重41.28克。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检验报告，证明：对李宛孺的手机的电子数据予以检验取证。 2．光盘5张，证明：（1）李宛孺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2）称重录像；（3）电子笔录、起诉意见书；（4）手机聊天记录的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宛孺走私、贩卖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91.13克，k粉1克，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贩卖毒品罪，且数量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宛孺犯走私、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宛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宛提出第一次向“火焰”购买的摇头丸是32粒，有2粒是赠送，并非购买34粒的辩解意见，经查：该34粒摇头丸系“火焰”从美国邮寄至中国的李宛孺，该行为属于走私毒品，且李宛孺也有贩卖意图，应将该毒品数量计入走私毒品数量中。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宛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宛孺贩卖的27粒摇头丸并非全部来自于第二次向“火焰”购买的27粒摇头丸，有一部分来源于第一次，应该将这部分在贩卖数量中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宛孺贩卖的27粒摇头丸中有10粒“Moncler”和2粒“范思哲”确来源于第一次；但被告人李宛孺系以贩卖毒品为目的而购买毒品，该购买的27粒摇头丸的数量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但被告人李宛孺属于以贩养吸，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宛孺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三次向“火焰”购买的100粒摇头丸实际只收到了50粒摇头丸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宛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曾供述该100粒摇头丸只收到50粒；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李宛孺与“火焰”也有提及50粒摇头丸的事实。故该100粒摇头丸李宛孺是否只收到50粒的事实存疑，根据事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第三次李宛孺实际收到了50粒摇头丸。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宛孺及其辩护人提出第四次李宛孺转寄的30粒毒品没有证据证明是MDMA，且李宛孺也没有认识该笔毒品系MDMA的主观故意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宛孺明知该30粒系毒品并进行转寄，应计入走私、贩卖毒品数量中。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宛孺辩护人提出确认本案的前四次走私、贩卖摇头丸的重量的基础应该是0.33克每颗，而不是0.34克每颗的辩护意见，经查：以0.33克每颗或0.34克每颗作为基础来确认本案的摇头丸重量，几乎不影响本案的量刑。且0.34克是根据扣押的4种摇头丸分别称重，算出的最低重量，是有利于被告人的。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宛孺辩护人提出李宛孺的行为属于间接走私及李宛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宛孺系直接与“火焰”商议购买毒品并在国内贩卖；与“火焰”系走私、贩卖毒品的上下家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宛孺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30年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征 审判员 何 琳 审判员 王新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訾晓寅 书记员鲁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