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9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铁，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220204196105130915，满族，大学文化，系吉林君越葡萄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吉林市万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吉林市船营区永明胡同1-4-77号，住吉林市昌邑区世贸广场2号楼2单元2702室。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凤礼，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丰满区，住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阚素华，吉林佳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男，1961年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红智，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均系吉林市高新区东林花园小区住户。2012年，市政府决定对该小区进行拆迁改造，在对该小区工会楼部分拆迁后遇阻中止，后为保障该楼内未签署拆迁协议住户正常生活，政府对工会楼及小区物业进行复原维护及恢复管理。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其既非工会楼住户，又未签署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仍旧借口拆迁致物业弃管，影响居住环境，多次向高新区管委会索要财物。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为达到此目的，自2014年始，数十次组织、煽动东林花园小区拆迁范围内不明真相的住户群体访、越级访、进京访意在向政府施压；在政府主要办公楼层聚集、长时间滞留、阻止政府工作人员进出；在办公区域内组织访民喊口号、打砸办公室门、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堵截政府领导等，严重扰乱了政府办公秩序。高新区管委会迫于压力，先后三次向三被告人共计支付333522元，该钱款被三人据为己有。 期间因非正常上访，被告人王某1于2017年11月20日受到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告诫；被告人于某于2018年2月23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七日。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以上访为要挟，强行索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王某1在本案犯罪行为情节较轻。王某1的上访行为未造成刑法第293条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的情节恶劣、严重后果，其犯罪行为情节较轻。2.王某1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王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对敲诈勒索罪名不认，但如实供述相关上访事实，在检察机关送达起诉书，确认寻衅滋事罪名后，她表示认罪服法，在辩护人会见时，她痛哭流涕表示愿意认罪悔罪，悔恨自己的上访行为，给政府和社会带来不良的影响，在法庭上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王某1应从轻从宽处罚。3.王某1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从犯罪主观方面看，王某1没有主观恶性，动机单纯正当，只是采用的方式欠妥，多次到各级部门上访，目的就是尽快促使早日拆迁安置，改变无法居住的环境，其主观上想通过到省和北京信访部门表述要解决的上访诉求。王某1的上访行为，没有敌视社会之目的。从犯罪客观方面看，王某1虽然多次到高新管委会上访，但均到主管领导办公室，未到其它部门影响办公秩序。在高新管委会长时间得不到解决时，王某1才到省信访办、国家信访局求助解决拆迁安置上访问题，其行为没有造成恶劣严重后果。王某1是初犯、偶犯，案发前并无任何不良记录，一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社会危害较浅，人身危害性较低。王某1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上访是违法犯罪行为，在羁押期间认真反省自己的上访行为，明确表示愿意认罪服法，有悔过自新的良好愿望。为此，根据上述情况，对王某1应酌定从轻处罚。4.建议对王某1适用缓刑处罚。尤其是王某1现身体患多种疾病，为此，建议合议庭能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罚精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意见：1.于某自愿认罪，应依法从宽判处刑罚。2、于某一贯表现很好，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且本案与一般的严重暴力犯罪具有本质上的区别。3.于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4、于某认罪、悔罪，请求司法机关依法从轻处罚。5.于某是从犯，在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听从主要被告人指示和支配，于某所起到的作用不大。6.于某是因为自家房屋受到拆迁，而多年没有结果而进行的上访，与无理上访存在本质区别，且于某是由政府指示居民选举出来的代表，其上访并非为了寻衅滋事。7.基于以上事实，请求法院从轻判处缓刑。 被告人程铁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程铁在此案中的行为，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1.被告人上访的原因。东林花园小区的拆迁改造始于2012年，因受阻时至今日也未完成拆迁工作处于搁置状态，引发拆迁范围内的居民多人数十次的到四级政府机关上访，这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上访的原因根据记录在案的开发区方面10位及被拆迁人12位证人的证言，尽管侧重点不同，时任高新区管委会主任的证言概括的就很全面，他指出上访的原因有三种：一是由于一部分没有签署拆迁协议影响整体拆迁进程，而产生的已经签署拆迁协议人群不能回迁问题。二是市里拆迁过程中，由于过度拆迁造成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正常生活受到了影响要求补助问题，指的是工会楼。三是没有签暑拆迁协议群众认为由于政府的拆迁，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要求政府给予补助的问题，包括于某居住的7号楼别墅，程铁居住的8号楼别墅，王某1居住的4号楼，属于这种情况。同时证人证实，第一种督促政府尽快安置回迁，应该予以肯定。第二种由于市里在拆迁过程中，拆除了已经签署协议的门窗、暖气等行为确实影响了工会楼其他住户的生活质量问题，也可以给予适当的补助。第三种是由于已经签署协议的住户搬走，造成了没有签署协议的生活影响、温暖低等问题以及物业弃管影响了住户的生活环境。证人指出了上访的三原因，同时对其合理性也作了实事求是的说明，且该证人证言已为其他21位证人证言所佐证，基本不存在矛盾证据。三个被告人的多次陈述和辩解同证人证言在上访原因上并不相悖。由此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基于长期拆迁不能，物业弃管、生活居住条件受到损害，请求尽早落实拆迁给予适当补偿而上访，上访是有依据的，理由也是相对充分的，更何况国家行政机关的信访部门就是为群众上访等因素而设置。2.小区的复原维护。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出的在拆迁受阻的情况下，政府对工会楼及小区物业进行复原维护及恢复管理的事实认定。事实证明高新区管委会确实做了很多有益的工作。诸如2015年12月26日对工会楼发放补助费。决定对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一期涉及的工会楼、三、四、七、八号楼的住户，2015至2016年度供热费全部免交，对已交的全部返还给本人，返还资金54803.76元。国电江南热力有限公司与吉林高新区管委会、吉林新北投资有限公司订立了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5日的两份供用热合同书，2014年10月15日东林实业与烽火建筑安装公司订立的三、四、七、八号楼更换地沟采暖管线的承包协议书。高新区管委会与烽火公司于2015年5月9日订立的玻璃、胶条、滑轮等维修的承包协议书。双方于2015年7月8日订立的排水堵塞、给水渗漏进行的维修承包协议书。双方无时间记载的对东林小区三、四、七、八号及工会楼住户的供热及自来水管线的漏点处理、冻裂暖气片更换、没有暖气片的重新安装、停止供热的恢复供热、业主的窗户封堵、玻璃损毁的安装，并无门安装门帘子及防冻保温等的承包协议书。2017年也有工程施工合同的存在，时至2018年9月14日即本案案发前七日高新区管委会、吉林市水务集团江南分公司、吉林市江城给水有限公司三方之间的协议书，对东林花园小区动迁楼内域供水管线老化严重、冬季无供热的导致供水管线发生冻害，造成现有动迁区域无水进行维修改造。之所以不厌其烦列举本案卷宗第四册载明的上述书证，意在证明发放补助费、免收和返还供热费，特别是同有关单位订立合同或者承包协议数次对小区进行复原维护，高新区管委会做了大量体贴民众生活维稳的工作，这是不能否认的。但又不可否认的是，上述诸多维修、维护所涉及的诸多问题，也在充分证明动迁范围内居民生活的真实状况，动迁范围内的居民生活条件下落已是必然，甚至到了2018年9月还存在冬季无供热，动迁区域无水的现象，足以说明维修维护并非尽善尽美，况且2012年动迁至2015年12月发放补助费时间已是历时三年之久，小区的维修维护始于2014年10月直至2018年案发前尚在进行，被告人等人的上访应为公民的权利所在。3.款项的收取。被告人程铁在此案中于2015年1月27日以收条的形式，收取了高新管委会支付的7万元现金。并于2016年3月30日以借款单的形式收取52470元现金。这应该是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认定其犯有罪行的主要依据。那么按照高新区管委会征收管理局2015年1月26日的情况说明，是使居民过一个温暖、祥和的冬季，需对楼房设施进行维修，总需资金20万元，此款应由开发商支付，因无法找到开发商暂由该局借款垫付的。从该书证中得见，程铁从20万元中所得的7万元应为房屋设施的维修费用。三被告人的收条也明确列明收到高新管委会用于东林花园小区房屋维修垫付资金。以此证明三被告人收到的20万元系房屋维修资金。在2015年6月30日吉林东林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资金拨付申请书》、同日房管局《资金拨付审批表》、《拆迁补偿安置资金返还明细》等书证，亦能证明该20万元系用于房屋维修，并在征收机关费用中列支。这些系列书证源于国家机关，可视为公文书证，其法律效力及证明力应高于证人证言，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况且时至2015年6月30日，管委会垫付的资金已为拆迁单位的东林公司转账支付，事实上上述20万款项已形成东林公司同三被告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故认定高新区管委会迫于压力支付资金就值得商榷。另一款项据房屋征收管理局2016年3月28日的《情况说明》，程铁所得52470元系其所居住的8号别墅，属一期拆迁范围现棚顶、墙面漏水、供热不达标不能居住，经领导研究同意，参照工会楼2015年12月26日发放补贴费标准给予被告等人支付的。这也应视为公文书证。据此，程铁所得12万余元资金已为具有相对较高证明力的书证所证实，性质为房屋维修资金并参照工会楼标准发放，故款项的收取不可为证人证言所左右而认定为非法。但并不排除本案三被告人，是因政府机关要上访人选出代表，三被告人为代表人，故在上访活动中次数较多，政府为维稳而以资金安抚所采取的措施，可绝不能由此而改变房屋维修费用的性质，且在，款项事实上已由开发商支付的情况下，程铁与政府间已无补偿的法律关系。综上关于被告人上访的原因，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应认定为正当。高新区管委会为保证拆迁范围内居民的正常生活已经做了相当多的工作，但终因以往的拆迁遗留问题太多长时间难以解决，至2018年还在维修维护而引发上访的持续。程铁从中所得资金已为政府的书证证明为维修资金。其在本案中没有任意殴打他人，也没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还没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司财物，情节恶劣的行为，更没有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所以不存在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各种客观存在，不能构成该罪，且更不能构成涉嫌敲诈勒索罪，请合议庭宣告其无罪。4.关于量刑。依照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法庭审理过程中对于定罪、量刑有关的事实、证据都应当进行调查、辩论”的规定，可见定罪、量刑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再依照两高三部《关于依法保证律师执业权利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辩护律师做无罪辩护的，可以当庭提出量刑的辩护意见，也可以庭后提交量刑的辩护意见”的规定，就此案如何对被告人程铁适用刑罚的问题提出以下意见。第一、本案侦查机关于2018年9月21日以被告人等人涉嫌敲诈勒索而立案侦查，程铁于同年10月7日被传唤，10月8日的第一次讯问及此后的多次讯问中，程铁将此案的发生时间、地点、参加人等具体案情等都不隐晦的做了陈述，无任何责任的否认。至于是否认罪是其对法律的理解，不影响如实陈述而对其从轻处罚。第二、程铁在本案中的具体行为确实存在起诉书所指控的群体访、越级访的行为，也客观上造成了多人聚集、长时间滞留于政府机关等现象的存在，但值得注意的是程铁本人并没有起诉书所指控的系他人所为的打砸办公室门、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堵截政府领导等严重扰乱办公秩序的行为，他也没因上访受到过行政处罚，由此可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第三、程铁参与上访相对他人次数较少也并未进京上访，在共同犯罪中应为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照我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认定为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法律依据。且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书》中关于量刑情节第二个方面“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对被告人程铁应当适用，故请求对程铁适用法定刑的最低刑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吉林市人民政府对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东林花园小区的部分房屋实施征收。该小区内的工会楼、4号楼、7号别墅楼、8号别墅楼等在征收范围内。其间，工会楼、4号楼有一部分业主协议搬迁。征收实施单位将工会楼已搬迁部分房屋的门窗、供热管线等设施拆除。后期，征收停滞，未搬迁住户的生活环境由于部分搬迁、物业弃管等受到影响。其中，工会楼由于不当拆迁导致楼房损毁，给该楼未搬迁住户的生活造成影响。东林花园小区群众因此到市委市政府上访。2013年11月，东林花园小区征收项目因征收职能调整，下放到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吉林高新区管委会)。东林花园小区4号楼业主被告人王某1、7号别墅楼业主被告人于某、8号别墅楼业主被告人程铁在小区群众信访过程中，由于表达诉求积极，分别成为其所居住楼的群众代表。自2014年开始，王某1、于某、程铁单独或结伙数十次组织东林花园小区未搬迁业主群体访、越级访，经常组织访民少则十数人多则数十人，到吉林高新区管委会主要领导办公区聚集、长时间滞留、喊口号、砸门、辱骂领导、阻止工作人员进出，进行闹访、缠访。2014年10月，吉林高新区管委会按照工会楼未搬迁业主的要求，将用于工会楼维修的资金分发给工会楼未搬迁的业主，用以补偿。王某1、于某、程铁也借故组织访民向吉林高新区管委会索要与工会楼同样的补偿。吉林高新区管委会迫于信访压力，于2015年1月27日以房屋维修资金的名义支付给王某1、于某、程铁人民币20万元，王某1得6万元，于某、程铁各得7万元。吉林高新区管委会于2015年12月15日支付给王某1维修下水管道费用人民币5000元。吉林高新区管委会为息访，于2016年2月18日以补助费的名义支付给王某1人民币16984元；于2016年3月30日以补助费的名义支付给于某人民币59068元、支付给程铁人民币52470元。 2017年11月20日，王某1因非正常上访受到公安机关告诫。 2018年2月23日，于某因在吉林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区踹门、辱骂工作人员的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七日。 2018年10月7日，王某1、于某、程铁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报案材料，载明2018年9月21日，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征收办于2013年末拆迁东林花园，依照相关规定给予被征收人拆迁补偿，绝大多数被征收人均依法配合征收工作。然而，王某1、于某和程铁为获取不法利益，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采取群体上访的形式，动辄上省、进京，对管委会施加压力。通过威胁、要挟等手段，王某1、于某和程铁多次敲诈管委会工作人员，私分赃款共30余万元。尤其是善于利用国家重大活动、信访截点，以进省进京群体上访相威胁，拿到钱后，就让群众息访，给管委会工作带来重大影响和干扰。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认为，王某1、于某和程铁采用威胁、要挟、恫吓等手段，迫使政府工作人员交出财物的行为，数额巨大，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不仅非法侵犯了国有财产，还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请求公安机关依法查明其犯罪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追究其刑事责任。 2.抓捕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7日，王某1、于某、程铁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明王某1、于某、程铁的自然情况。 4.借款单、情况说明、收条，证明2015年1月26日，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因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一期征收，为保障居民的生活，使居民过一个温暖、祥和的冬季，需对楼房设施等进行维修，总需资金20万元整。此款应由开发商支付，因无法找到开发商，暂由房屋征收管理局借款垫付。当日，由谢某1、房某等签署20万元的借款单。2015年1月27日，程铁、王某1、于某在收条上签名，收到高新管委会用于东林花园小区房屋维修垫付资金20万元。 5.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王某1维修下水管道需借款的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12月15日，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因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一期，东林花园4号楼王某1家下水管道堵塞，多次疏通无果，往上返水严重，三个房间地面全是污水。此外，楼板漏水，墙皮脱落，屋内已无落脚之地，导致整个单元不能正常连续供水。王某1本人维修，需向高新区管委会借款5000元整，此款从该项目的相关费用中列支。 6.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6年2月18日关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4号楼被拆迁户王某1给予补助费的情况说明、借款单，载明王某1，住东林花园小区4号楼3单元1楼左门，房屋建筑面积76.60平方米，此楼属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一期动迁范围，现此房屋下水往上返水，棚顶、墙面漏水，邻居已搬迁不供热，此屋寒冷，不能居住。经领导研究同意，参照工会楼2015年12月26日发放补助费标准，给予王某1补助费76.60m2×221.73元/m2·年=16984元。2016年2月18日，由王某1、谢某1、房某等签署16984元的借款单。 7.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2016年3月28日关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7号、8号越层楼房被拆迁户于某、程铁给予补助费的情况说明、借款单，载明于某，住东林花园小区，房屋建筑面积266.40平方米；程铁，住东林花园小区8号别墅C-(4-5)-3号。此两栋楼属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一期动迁范围，现此两房棚顶、墙面漏水，供热不达标，不能居住。经领导研究同意，参照工会楼2015年12月26日发放补助费标准，给予于某补助费266.4m2×221.72元/m2·年=59068元；给予程铁236.64m2×221.72元/m2·年=52470元，合计111538元。此款从该项目的相关费用列支。2016年3月30日，由于某、程铁、谢某1、房某等分别签署59068元和52470元的借款单。 8.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8年10月22日关于王某1、于某、程铁到高新区会上访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市政府将烽火北路改造项目划转高新区管委会进行属地管理。自2014年2月至2018年9月，程铁、于某、王某1每年2月底至3月初和8月底至10月两个时间段，每周至少组织未动迁户两次以上到高新区管委会闹访、缠访。期间，在办公区内喊口号、打砸办公门、辱骂领导，在主要办公楼层聚集，不让工作人员进出，并多次占据办公区会议室滞留到半夜，严重影响高新区办公秩序和社会稳定。 9.吉林高新区党工委管委会信访局2019年3月5日关于王某1、于某、程铁等人上访情况的证明、信访基本情况登记表、信访事项答复等材料，证明2014年以来，王某1、于某、程铁等人多次来高新区、到市(市委、市政府门前，市信访局)、去省、进京上访，期间多次组织部分未订立补偿协议住户来高新区上访，要求比照已订立产权调换补偿协议被征收人发放过渡补偿费，更有甚时聚集数十人来高新区、到市采取堵门、喊口号等非法形式进行非正常上访，给高新区施压，严重影响了各级行政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国家信访局印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信访事项受理办理程序引导来访人依法逐级走访的办法》中明确“从2014年5月1日起，信访部门将不再接待越级走访，但通过网络、邮件等形式进行信访则不受限制”等相关规定，该群体到市、去省、进京上访的行为是越级上访。 10.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街道办事处2019年3月5日关于王某1、于某、程铁越级上访的证明，证明2014年初至2018年末，吉林高新区东林花园小区居民王某1、于某、程铁等三人唆使部分东林花园小区居民多次到市委、市政府上访，采取堵大门、打横幅等手段，要求见市委、市政府领导，解决因征收房屋部分工会楼门窗被拆除后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后又组织小区居民62人到省里越级上访，并在省信访局门前滞留聚众喊口号，扬言不解决就进京上访。从长春被劝返回吉后，王某1、于某、程铁等再次组织20多人越级到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压，以达到个人目的。 11.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关于王某1、于某、程铁越级上访的情况说明、高新区信访局来人访登记表、信访基本情况登记表、信访案件承办责任通知书、信访答复处理意见，证明王某1、于某、程铁等三人唆使部分群众多次越级到市委、市政府上访，采取堵大门、打横幅等手段，要求见市委、市政府领导，解决因征收房屋部分工会楼门窗被拆除后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后又越级到省里上访，要求解决他们的问题。2018年，王某1、于某等20多人再次越级到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压，以达到个人目的。 12.告诫书，证明2017年11月20日，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高新派出所告诫王某1十二项非正常上访行为违法。 13.于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2月23日8时20分，在吉林高新区火炬大厦9楼，于某用脚踹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区的门四五脚，并辱骂工作人员，扰乱了高新区管委会的办公秩序，导致高新区管委会工作人员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当日，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于某行政拘留七日的行政处罚。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在我担任高新区管委会主任期间，我知道东林花园征地拆迁的事，东林花园小区的征收开始是2012年5月份市征收办开始组织拆迁，当时是市里负责。到2013年11月份，市里实施权利下放，把征收职能下放到各个区，于是该项目的征收工作交由高新管委会负责了。这个项目下放到高新区后，我们就积极联系开发商对小区进行评估和征收工作，但是在征收的过程中王某1、于某、程铁三人经常组织老百姓到管委会上访，扰乱办公秩序，并且还组织老百姓到市委市政府上访，还扬言要进省、进京上访，严重影响高新管委会的办公秩序。于某、程铁和王某1都是吉林市东林花园的原住户，这三个人是群众代表，也是上访的主要组织者。一开始是程铁是主要组织者，主要发言；后期是于某和王某1一起上来的。他们三个在每次上访的过程中，态度恶劣，行为比较激烈，前期是他们三个的都是最积极的，发言也是最多的，他们经常带着老百姓上访，领导接待的时候他们冲在前面，说他们就能代表老百姓，并且能做老百姓的主。后期是他们带着住户去市政府上访后，市政府让住户自选几个成为群众代表的，并且由这几个代表和高新区政府一起研究解决东林花园征收的问题。当时高新区政府房某对接，他们出5个代表，一起研究怎么办，开始给找的鸿博开发商，后来找的宏大明珠的开发商大家一起研究怎么将工程进行下去。于某、程铁和王某1他们采取闹访，上访诉求过高，高新区管委会无法达到他们要求，达不到他们要求他们就上访，还扬言进省、进京上访，他们就是拿着上访来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上访的诉求是要求政府尽快给征地拆迁，还提出给房屋进行维修维护。因为征地拆迁时，客观给小区环境造成一定影响，这是所有征地拆迁的当时的客观情况。政府在2014年入冬之前对整个东林花园进行了全面维护，保障他们正常的过冬生活，主要是让建设局对房屋进行全面的维修维护；高新管委会协调电厂继续供热；安排公用事业局环卫处免费定期对该小区进行下水的清掏、垃圾的清运和清雪工作；协调电业局和水利集团保证水电的供应，免费维修维护。政府是从民生角度给他们进行维修的，维修维护之后能达到居住的标准。我在任职期间，工会楼当时是市里征收时候把签署协议的住户门窗都拆除了，影响居住，所以给工会楼补助是合情的。其他楼跟工会楼有区别，别的楼没有进行破坏和拆除。高新管委会维修维护之后，程铁、王某1、于某还找过房主任，具体他们怎么跟房主任谈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过后房某找到我说还需要20万能解决他们的问题，也能息访，然后房某主任向我请示，我就同意了，之后就是房某主任具体操作的，是房某副主任跟征收局对接的。房某主任请示完20万之后，程铁、王某1、于某大概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就不上访了。我在高新管委会离职之前，王某1、于某和程铁经常上访，开始是组织几十名住户市政府上访，制造声势，施加压力，到管委会的时候，经常组织10至20人左右堵着管委会领导办公的九楼大门，在走廊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大声吵闹的，有时候就王某1、于某和程铁分别或者一起来，呆在管委会主要领导和我办公室，一呆就是大半天，软磨硬泡，致使我什么工作都干不了。他们在我任职期间闹访能有七八次，去市里1次。正常上访次数我就不清楚了。闹访，就是直接往领导办公室闯，在走廊大吵大闹要解决问题，干扰正常的办公秩序，不走正常的解决途径。他们扬言说，如果不给解决问题，扬言要组织其他住户，在国家两会期间大规模进省进京上访。他们群体到管委会的时候，在9楼堵着领导，9楼保安不让进，他们也要强行进，有时候还骂骂咧咧，吵吵，还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办公室的时候跟我吵，周某过来劝阻的时候，他们还拽着周某的衣领，后来是我给拉开的。他三人上访时每次他三个都是积极发言，主动提出要求，而且他三人是组织者，其他的老百姓就是跟着一起来，来了之后也不怎么说话，我们让他们派代表出来谈，他们三个就出来跟政府谈了。上访都是他三个领着的。他们三个要是不组织上访，别人也就不上访了，而且他三人个别或者一起频率非常高的到管委会来找我和房某，在上访的过程中能感觉到他三人是组织者。开始的时候这帮人到管委会就直接找我，直到他们到市政府闹访之后，市政府让他们选出几个群众代表，然后成立一个共同解决这个问题的领导小组了，之后就是房某副主任接待。由房某副主任接待他们这个上访群体，是由管委会指派他接访的，房某副主任之前有筑建工作的经验，所以就指派他接待东林花园的上访群体了。” 15.证人孙某1的证言：“于某、程铁和王某1三人都是高新区东林花园的住户，据我知道从2013年开始，到2014年，东林花园的住户到市委市政府上访就有五六次，还堵过市委市政府大门，他三人很积极，起到了带头作用，后来我到高新管委会任职后，这三个人还有几个人是群众代表，2017年有一些代表已经自愿签署搬迁补偿协议了，他三个人是一直没有签协议的，至今还在上访。他三人成为代表不是政府指派的，是上访人员自选的。我在管委会任主任之前，在市政府办公厅任主任，当时市长张某1就和我说过，东林花园的群体经常到市委市政府上访，扰乱办公秩序，让我告知高新管委会，解决好，同时我也亲自督导过这件事。东林花园的住户上访,我后来经过了解，2012年市建委开始组织对东林花园进行拆迁，2013年年末权利下放到各个区，于是该项目的征收工作交由管委会管理。经过对东林花园的征收，上访的主要要求有三种，一是由于一部分因为没有签署拆迁协议影响了整体拆迁进程，而产生的已经签署拆迁协议的人群不能回迁问题。二是在市建委拆迁过程中，由于野蛮拆迁造成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正常生活受到了影响要求的补助问题，指的工会楼。三是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人群认为由于政府的拆迁，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要求政府给予补助的问题。于某居住在7号别墅、程铁居住在8号别墅、王某1住在4号楼，属于这种情况。第一种督促政府尽快安置回迁，应该予以肯定；第二种由于市建委在拆迁过程中，拆除了已经签署协议的门窗、暖气等行为，确实影响了工会楼其他住户的生活质量问题，也可以给予适当的补偿。第三种是由于已经签署协议的住户搬走，造成了没签署协议住户的生活影响，温度低等问题以及物业的弃管影响了住户的生活环境，这些问题和政府没有直接关系，同时和政府没有签署协议，即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尤其是2017年有154户是自愿签署搬迁补偿的，自愿搬走的。就这种情况下，管委会还做了四项工作，一是投入资金对房屋进行全面的维修维护，二是管委会协调热电厂继续供热，供热费有管委会承担，三是管委会安排公用事业局经常性的对小区进行下水清掏、垃圾的清运，四是协调电业局和水利集团保证水电的供应，免费维修维护，所以这种给予资金补偿的要求，我认为是不合理、不合规的，政府也没这种名目支出。我是2015年4月29日到高新管委会报到的，我报到的当天东林花园的住户就到我这来上访，由于我当时还不了解情况，管委会的其他领导同志就没让我接待，第二天就是五一放假期间，我陪同市里领导出差到外地，到5月10几号，我到管委会正式任职了。我刚上班没两天，东林花园的上访群体就来了很多人，当时在我办公室，我听了一下情况，之后我对这件事很重视，又找了很多相关部门的领导，具体深入的研究。东林花园的上访群体，上访频率特别高，以于某、程铁和王某1为代表，从2015年开始到2018年我在管委会离职期间，经常到管委会、市委市政府、进省上访，还扬言要进京上访，在重大活动或者重要节点还扬言进省进京，比如吉林组织马拉松比赛之前，全国两会等。到委里来，每年我接待都得几十次，而且很多时候我都让房某接待。这些人经常堵在管委会1楼大门、管委会9楼门口，这是委里领导同志的办公室，有时候我一上班看见这些上访人，我都得躲着走，从消防通道走，打电话让房某接待，严重影响了日常的工作秩序，有时候在接待的过程中还骂骂咧咧的，态度不好，这些情况，我之前和公安部门都探讨过，是否可以处理，但考虑到对于上访人不合适，就没再追究。我记得2016年有一次，我和李某主任正在和招商引资的企业签署协议，于某、程铁直接就到会场来了，怕影响签署协议的完成，李某书记赶紧领着他俩走了，签完协议我听见吵吵起来了，我就赶紧过去又和他俩谈的；还有一次是今年年初于某因为在管委会踹我屋门，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高新管委会对东林花园工会楼给过补助，因为市建委在征收过程中，把工会楼签署协议的20户的门窗、暖气都拆除了，楼道内都是建筑垃圾，存在一定问题，确实给其他未签署协议的住户生活上带来了影响，所以给予了补助，除了工会楼以外，只给了未签协议的于某、程铁和王某1三人补偿。因为他们三个经常到管委会和各级政府、信访部门上访，还扬言在重大活动、重要节点的时候进省进京上访，具体行为就是我刚才说的，政府出于三点考虑给了三人补偿：一是政治方面考虑，如果这些人进省、进京上访势必给当地政府带来不利的影响，尤其是在重大活动和重要节点上访，也可能引起追责。二是经济方面的考虑，如果不给补助，该三人会继续煽动其他人员上访索要补偿，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三是办公秩序的考虑，经常不间断的上访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基于这三点考虑，所以给了他三人补偿。我到管委会任职后，给了他三人几笔钱，应该是2016年两会前夕，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是和房某谈的，具体多少钱没和我说，但都是经过我同意的。不应该给他三人钱，是因为他们的上访行为并扬言在重大活动、重要节点期间进省进京上访，政府基于刚才说到的三点考虑，为了息访，迫于无奈给的钱，我记得给钱后也息访了一段时间。” 16.证人房某的证言：“于某、程铁和王某1都是东林花园的上访业主的群众代表，东林花园2012年8月市征收办开始组织拆迁，2013年11月份，市里实施权利下放，把征收职能下放到各个区，于是该项目的征收工作交由管委会管理。这三个人等经常组织人到委里、市委、市政府上访，威胁或给各级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加快征收进度和给予补偿，我经常接待他三个，高新区政府为了从政治和经济角度考虑，在2015年和2016年分四次，给了于某、程铁和王某1三人共计333522元。于某是东林花园7号别墅住户，程铁是8号别墅住户，王某1是4号楼住户。该项目上访的人分为两种人群三种情况，一种是已经签了拆迁协议的人群，一种是没有签拆迁协议的人群。上访的主要问题，一是有一部分人因为没有签署拆迁协议带来整体拆迁工作干不下去，而产生的已经签署协议的群众不能回迁问题；二是在市建委负责拆迁过程中由于野蛮拆迁造成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影响正常生活要求补助问题，主要是工会楼的住户人群；三是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人群认为由于政府的拆迁影响了他们的生活质量，要求政府给予补助的问题。于某、程铁、王某1属于这种。我在高新区管委会离职之前，于某、程铁、王某1三人一直都没签署拆迁协议。以上三种情况的要求，首先肯定按照市政府的决定进行拆迁是合法合规的，所以政府一是要保护已经签署拆迁协议的人群合法权益，按时回迁。二是管委会认为只有工会楼确实由于政府的原因给没有签署协议的30户造成生活的不便，应该给予适当补助。该项目内，其他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管委会认为不是政府直接原因造成的影响生活质量问题，政府没有承担这部分人员的补助的义务。因为政府和住户签署的拆迁协议实质是一种合同关系，没有签署协议的住户和政府没有合同关系，即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义务。除工会楼外，政府的拆迁，住户认为有影响，一是物业弃管造成的影响，二是已经签署拆迁协议住户搬走造成的影响。管委会认为，在征收过程中这两种情况的出现是正常的，而且管委会接手以后还做了四件事情来维护拆迁工作的正常进行，一是投入资金对房屋进行全面的维修维护，二是管委会协调热电厂继续供热，供热费由管委会承担，三是管委会安排公用事业局环卫处定期对该小区进行下水的清掏、垃圾的清运和清雪工作；四是协调电业局和水利集团保证水电的供应，免费维修维护。鉴于此，我们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再给予其他补助。于某、程铁和王某1是上访业主的代表，业主代表是业主们推选的。他们代表全体住户，后来他们也代表除工会楼以外，没有签署协议的住户要求政府给予补助问题。让政府给予补助的要求不合理，刚才我已经说明了不合理的理由。他们除了要求加快征收拆迁的进度，就是要求给予补助。高新区政府分四次给了程铁、于某、王某1合计333522元钱，主要是从政治、经济和办公秩序的原因考虑的。一是因为他们和我谈，如果不给他们解决因为动迁所造成的‘损失’，他们就会上省、中央上访，他们组织业主上市政府大规模上访，如果这些人到省、中央上访势必给当地政府带来不利的影响，也可能引起追责。而且每次要钱都是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之前，这个期间地方政府对于上访都是严看死守的，更何况是群体性上访。二是他们提出的要求是，比较工会楼给没有签署协议的业主补助，是没有理由，如果按他们的要求全部给与补助，会给管委会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三是经常、不间断的上访影响了市委市政府和高新区管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明知要求不合理还要给他们钱，政府也是无奈，不给钱，他们就会煽动其他的没有签署协议的人员也向政府要求，比较工会楼的给予补助，这样给他们三个钱，他们不煽动其他没有签署协议的人要求政府给这个钱，从经济利益考虑，给他们三个钱，一是为了息访，息访解决了办公秩序和越级上访的问题，二是全体没有签署协议的人员不会在提出补助要求，从整个大局看是省钱了。他们还找其他领导，找我的次数比较多，一般情况下还是先找主要领导，主要领导找我下去一起接待或让他们找我去。他们提出过如果不给补助就领住户向上级上访，不止一次。他们到我的办公室来，提出要求：‘你应该给我们补助，如果不给我们补助，我们就会组织其他住户到省、市或进京上访’，他们都说过这样的话。对他们三个给予补助，必须向主要领导请示汇报，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请示杨某1同意，第二个阶段请示孙某1同意，都有杨某1和孙某1在财政请款单上的签字。他们三个，给钱前他们几乎天天来，给钱后他们一段时间内就不来了，其他的上访人员也不来了。2014年10月份，由于市建委负责拆迁过程中对工会楼野蛮拆迁，造成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房户影响正常生活后，给予一定补助，这部分补助是合理的。之后王某1、于某和程铁三人就经常到管委会上访，领着除了工会楼以外其他一些未签协议业主，给政府施压，多次施压后，他三人就会要求补助，还说如果不补偿他们要组织其他业主一起进省或者进京上访。就这样大概两个多月，到2015年1月末，由于2015年3月份北京要召开全国两会了，迫于压力，为了两会期间维稳，害怕他们去北京上访，2015年1月26日，经请示杨某1主任同意给了他们三人20万元，给钱之后，平息了一段时间，2015年两会期间也没进京上访，到了2015年的秋天以屋里温度低的理由，又开始到委里来上访，还要求补偿，这时候是孙某1任管委会一把手，由于委里没有答应，就开始组织其他业主一起到管委会，省市上访，还扬言进京去上访，还是迫于压力和害怕他们上访对单位造成不好的影响，又相继在2015年的12月15日给王某15000元钱的房屋维修费，2016年2月18日，国家两会的前夕，给了王某116984元钱，2016年3月30日，也是国家两会的前夕给了于某、程铁一共是111538元钱，其中于某是59068元，程铁是52470元。这四笔钱一共是333522元。每次给完钱之后都会息访一段时间，其他没签协议的业主也息访了。除工会楼未拆迁住户得到补助之外，只有王某1、于某和程铁三人得到了，因为他三人上访频繁，还以要进省、进京上访的方式威胁政府，从刚才我讲的政治、经济和办公秩序三个方面考虑，怕他们上访，所以给他们三人钱了。如果不以这种方式威胁政府，不会给他三个钱，他们也知道政府怕他们上访。每次给钱都谈了很多回，谈的时候他三人的大概意思是由于拆迁对他们也造成损失了，要求也按照工会楼的补偿标准补偿，要不然会组织其他业主到省里市里，国家上访，由于政府和领导迫于压力，我也让他们三个帮助安慰其他业主，不再上访，被迫答应给他们钱了。第一笔给他三人20万，是按照当时工会楼未签协议的补助标准给的，工会楼当时的评估大概按照，25.5元每平米每月的标准补助的，按照这个标准，结合他三人的住房面积取个整数给的钱；第二笔给王某15000元钱，是王某1自己提出的，理由是下水反水，需要维修；第三笔给王某116984元和第四笔共111538元钱，其中于某59068元，程铁52470元都是比照工会楼未签协议的补助标准给的。要求补助都是他三个提出，因为要的就是补助的钱。给的现金支票，也都签了借款单，是我们征收局副局长谢某1办理的。签的是借款单，可能是财政的要求吧，已经是给他们的钱了，不会还。” “东林花园住户上访，有工会楼未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还有王某1组织的3、4号楼，于某和程铁组织的7、8号别墅以及其他楼的未签协议的住户，他三人起到了煽动和组织的作用。他三个态度非常积极，主动发言，能看出来其他人都听他三个，他三个想干什么，别人都听。这个上访群体到高新管委会和市委市政府上访，具体多少次真的记不清，大规模到市政府去过几次，最多的时候差不多100人，到高新管委会9楼委领导办公地点一个月得去过大约1、2次，一般去10-20人左右，有时候他三人个别到管委会找主要领导和我，一周我得接待大约一两次。我觉得给工会楼补助是合情的，因为工会楼在拆迁过程中的确存在一些问题，造成整个楼破旧不堪，屋里温度太低，影响了居住，当时考虑从救助角度，可以给予适当的补助。看到工会楼得到补助后，从2014年10月份开始，王某1、于某和程铁组织除了工会楼以外未签协议的住户，大规模的到市政府上访，得有几十人，上百人，我记得还拉过横幅；有时候还组织3、4号楼，7、8号别墅，10-20人左右到9楼管委会办公地点上访，有时候把9楼大门堵了，在走廊里吵吵，有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这种情况一个月大约去1、2次，同时该三人又分别或者同时到管委会上访，这三个人就跟到委里上班似的，缠着管委会主要领导和我，要求按照工会楼的标准要补助，一呆就是大半天，致使其他日常工作都干不了，已经严重扰乱了我们的办公秩序。同时还说，如果不给解决补助的问题，我们肯定会组织其他住户，到省里、北京上访去。一直到2015年的1月份，2015年的两会前夕，这期间的3个月左右，大规模到市政府得去两三次，10-20人到管委会9楼平均每月有一两次，王某1、程铁和于某，个别或者一起来管委会找主要领导和我，每周都得来一两次，这三个月大概有二十多次。这时候快到两会前夕了，他三个又到我这来很多次，要求按照工会楼未签署协议的补助标准给他三个钱，如果不给，就要组织其他住户，在国家两会期间大规模进省进京上访，如果同意给了，不会告诉其他住户，就不再组织其他住户上访了。这是明显的威胁高新管委会，后来我就问你们想怎么办，他三个说按照工会楼的标准给补助，我当时说我想想，没有答应。他三人又多次上访，后来经过我请示管委会主任杨某1同意，想让他们息访，同时也算了一下按照他们三人的住房和车库面积，大概算出20.9万元的数字，大概是2015年1月末的时候，他三个又来找我，说了和之前同样的话，实在是被逼无奈，我答应了给他三人20万元，我记得于某和王某1因为这20万还有点矛盾，于某的意思这20万按照房屋面积的大小分配，王某1的意思是三个人平均分，同时我还和他三人说，你们回去做做其他住户的工作，别再上访了，好好配合管委会工作。应该是2015年1月27日那天我让征收局副局长谢某1开了现金支票给他们，从他三个得到钱开始，他三人，包括其他住户就都不上访了，我没管他三个怎么分配。王某1想要三人平分，她自己认为在上访的过程中作用大，找的其他上访住户多，3、4号楼100多户，7、8号别墅一共也没有多少户。是王某1、于某和程铁三人都提出要的钱，想按照工会楼的标准给予补助，这期间从他们语言上都说过这些话，说工会楼未签协议住户的钱都给了，我们的住房和小区环境也有影响，也得按照工会楼的标准给我们补助。王某1、程铁和于某和其他住户一起上访时，都先说加快征收进度，然后索要补助，个别上访时就主要说要补助了。王某1索要补助的理由是，在拆迁过程中，已签署协议的住户搬走，拆迁公司将水电掐了，暖气卸了，致使没有签署协议的住户，屋内温度低，冬天把水管冻裂了，房顶漏水、下水反水，装修脱落，将屋内的存放的一下东西给泡了，无法居住。程铁、于某所居住的7、8号别墅，都没签署拆迁协议，但由于开发商刘东个人把自家的门窗给拆了，导致7、8号别墅屋内温度较低，屋内有时反水，墙皮脱落，同时他三人还说，由于物业弃管，小区环境无人管理，下水无人清掏，还有不少沙土堆等小区环境问题，他们以这些理由向管委会要补助。他们的要求不合理，管委会没有义务管这些问题，更没有义务给予他们补助。管委会有义务负责已经签署拆迁协议住户的问题，因为已经签署了协议后，存在合同关系，存在权利义务，对没有签署协议的，不存在权利义务。王某1所住的4号楼，因为已经签署了拆迁协议的26户搬走，因为无人居住，这26户水电不通，暖气不暖都是正常现象，其他未签署协议的住户都保证了水电供应，暖气也没有拆除；由于房屋质量的反水漏水，装修脱落，是房屋建设质量的原因；小区环境的影响，是由于物业弃管，物业是企业行为，不是政府决定的，同时享受物业服务应该缴纳物业费，物业弃管后住户也没有缴纳过物业费，所以不应该有政府承担责任；王某1屋内损坏的东西是房屋质量和物业弃管造成房顶漏水和下水反水，和管委会没有关系，所以管委会没有义务承担这些问题，更没有义务给予补偿。但是管委会出于民生的角度考虑，针对以上对住户的影响，做了很多工作。一是投入资金对房屋进行全面的维修维护；二是管委会协调电厂继续供热，并且供热费由管委会全部承担；三是管委会安排公用事业局环卫处免费定期对该小区进行下水的清掏、垃圾的清运和清雪工作；四是协调电业局和水利集团保证水电的供应，免费维修维护，包括为部分未签署协议的住户，单独接供水管道，这些工作是从2014年开始到我从高新管委会离任之前，一直在做。王某1、于某和程铁上访就跟上班似的，开始是组织几十名、上百名住户市政府上访，制造声势，施加压力，到管委会的时候，经常组织10-20人左右堵着管委会领导办公的九楼大门，有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吵吵把火的，有时候就王某1、于某和程铁分别或者一起来，呆在管委会主要领导和我办公室，一呆就是大半天，软磨硬泡，致使我什么工作都干不了。他三人说，如果不给解决补助的问题，就要组织其他住户，在国家两会期间大规模进省进京上访，如果同意给了，不会告诉其他住户，就不再组织其他住户上访了。他们群体到管委会的时候，堵着9楼大门，9楼保安不让进，他们也要强行进，有时候还骂骂咧咧，吵吵，我听说还踹过九楼的大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了。给王某1、于某和程铁这20万元，前面我讲了，政府没有承担该三人说的对住房和小区影响的义务，而且他三人所提出的诉求管委会都付出了人力、物力和财力，全力的帮助解决，但是他三人还依然向管委会索要补助或者索要补偿，如果不是因为该三人的频繁上访行为及扬言进省进京的语言威胁，令管委会产生了三方面顾虑，是不会给他三人钱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才给的。这三方面顾虑是，第一点，如果不给他三个索要的‘补助’，他们就会组织其他住户进省进京大规模上访，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势必给管委会带来不利的影响，也可能引起追责。而且在国家有重大活动或者重要节点的时候，地方政府对于上访都是严看死守的，更何况是群体性上访，他三人说，如果给他三个钱了，就不会组织其他人上访了。第二点，如果不给他三个钱，他三个还会领着其他住户，让其他每户住户也要这种‘补助’，对管委会的经济压力更大。第三点，他三人组织其他人到管委会或者市委市政府上访，严重影响了管委会的办公秩序，每次大规模上访，管委会都得处理大约大半天吧，有时候还把管委会9楼委领导办公位置的九楼大门给堵了，说话声特别大，还吵吵把火、骂骂咧咧的。他三人到管委会来，到委里主要领导或者到我这来，一呆就是大约大半天，而且来的频率很高，跟上班似的，致使管委会领导和我，其他的工作都干不了，整个9楼的工作都受到影响。2015年1月27日给他三人20万之后，他三人也就息访了，上访的群体也息访了。到2015年的10月份左右吧，又要入冬的时候，他三人又组织其他住户，以同样的方式到市政府、管委会上访，他三人分别或者一起来的时候，到管委会找主要领导和我，这时候的管委会主任是孙某1，又以之前同样的理由，向管委会要‘补助’，我们没有答应。他们看没答应，就又回去组织其他住户到管委会、市委市政府上访，他三人又经常来缠着孙某1和我，要解决过冬问题，索要‘补助’，在2015年的12月份，王某1单独来找孙某1和我，说家里反了很多水，包括返出来的粪便，要求管委会到家里去看看，我去看过一次，有这种情况，我安排公共事业局帮助抽了下水，但王某1还要求给她5000元钱，当时还说如果不同意，就会组织其他住户到管委会、省市或者进京上访，我被迫答应给了她5000元钱，这之后还是一直管委会和市委市政府上访，到2016年2、3月份之前，这四五个月，到市委市政府大规模上访2、3次，群体10-20人到管委会上访，每月大约有1-2次，他三人分别或者一起来得有二三十次。后来他三个又多次来，当时到2016年的两会前后了，他三个来要‘补助’费，说如果不答应，就在两会期间组织其他住户进省进京上访，同意给了，就不会组织人上访了，同时帮着管委会做大伙工作，管委会实在没办法了，经过我请示管委会主任孙某1同意，想让他们息访，就按照当年工会楼的补助标准给他三个了，同时我还和他三人说，钱给你们了，你们回去做做其他住户的工作，别再上访了，好好配合管委会工作。所以于2016年2月18日给了王某116984元，2016年3月30日给了于某59068元，程铁52470元，我都是让征收局副局长谢某1开了现金支票给他们，从他三个得到钱开始，包括其他住户一段时间都不上访了。他们有时候把9楼大门堵了，在走廊里吵吵，有时候还骂骂咧咧的，他三人到管委会来，在管委会主要领导和我办公室一呆就是大半天，致使什么工作都干不了。我从管委会离职，和这件事有些关系，就因为他三人组织人上访的事，给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造成很多困扰，而且心里压力特别大。他三个来要‘补助’费，说如果不答应，就在两会期间组织其他住户进省进京上访，同意给了，就不会组织人上访了，同时帮着管委会做大伙工作。2016年2、3月份王某1、于某和程铁三人得到这些钱之后，他三人及其他住户也都不上访了，到2016年入冬的时候又以之前同样的方式要补助费，还是要求按照工会楼的标准，这时候管委会主要领导和我都没有答应，所以又大规模到市政府、高新管委会上访，频率越来越高，他三人来，又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语言威胁政府，一直到2017年下半年我离职前，都没有停过。从2016年入冬的时候，次数太多了，比之前的频率还高，我离职前还在市政府和管委会上访，我离职后听说进省上访过。他们三人向管委会要钱，管委会没答应，没达到他们的目的，越来越激化了。2016年冬天以后，管委会觉得不能再给钱了，孙某1主任不太主张给这个钱了，我这个时候已经被磨得不想在管委会工作了，想要离职了，我也就不想管了。” 17.证人夏某的证言：“2012年我就开始在高新区信访局工作，2015年任代理局长，2017年任局长，这期间我一直在信访局工作。东林花园拆迁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东林花园的业主经常到管委会、省里市里上访，还到北京去上访过。2012年高新区东林花园小区开始拆迁，开始是市里负责拆迁，我当时也是因为东林花园小区居民上访我才了解的这个事。他们在这个小区开始拆迁的时候就总上访，总去各个部门找领导解决问题，没有特定的时间，总上访，北京、省里市里的也去上访。上访的带头代表有于某、程铁、王某1。2012年刚开始要拆迁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带人去市政府上访，当时这个项目是市里牵头整的，所以他们去市里上访，当时他们上访要求市里抓紧动迁，因为当时给他们下冻结令和开拆迁动员会了，拖了好久也没给他们动迁，他们就上市政府去要求快点给他们动迁。之后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市里把这个项目移交给高新区管委会，之后这帮人就开始到高新区管委会上访，开始的时候他们一起要求给工会楼维修，因为当时市里拆迁的时候把一些签署协议的房子门窗都拆卸了，导致工会楼居住困难，所以他们一起上访要求给维修，后期政府同意给工会楼维修，当时给了一部分钱给工会楼用于维修工会楼，具体多少我不清楚，这部分钱工会楼的人都得到了。之后其他楼的看工会楼的得到了维修款，他们也开始要钱，但是他们过来上访的时候不说要维修款，说要这几年的损失费，暖气不热，水冻了无法居住要求解决问题。他们每次的诉求基本都是围绕着要损失费，其他的还有个别人的个别要求，具体我也记不太清了。他们总上访，最近一段时期每周都得来个一两次，每次上访的代表不一定，但是基本上有于某、程铁、王某1。于某和程铁是别墅楼的，王某1是4号楼的。他们三个人居住的楼没有被破坏，他们上访的诉求也没有要求要维修费，要的是这几年的损失费。他们上访频率特别高，总上访，不管节日和会议什么的，于某和王某1参与的多，程铁参与的少。他们上访的问题部分得到解决了，解决完问题他们又有新的问题，最终的目的还是管政府要钱，因为开始上访的时候他们是一起为了给工会楼要维修，政府答应维修之后他们要自己维修，政府就把维修的钱给工会楼了，之后于某、程铁、王某1他们又带一帮人要这几年未动迁的损失费。他们具体也不说什么损失费，其实就是他们看给工会楼钱了，他们也想要这个钱，但是他们要过渡安置费要不出，所以他们就管政府要损失费。政府给没给钱我不清楚，但是每年他们都安稳一阵，等第二年再来过来访来，就是每年给工会楼维修费，生活困难补助费的前后上访的比较严重，闹1-2个月之后，房某出面接待他们，然后就会平静一段基本一年的时间，第二年的给工会楼的时候又都开始上访了。最近上访特别严重，比往年都严重，次数比较频繁。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想给政府施加压力，为了要今年的生活困难补助费。于某、程铁、王某1他们组织人越级上访，我这有登记的是2016年到18年共计11次越级上访。以前没有登记的也有很多次。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途径给区里领导施加压力，然后达到他们的目的。只要在非访地上访或者越级上访如果产生后果领导就会有责任，对单位和领导本人都有影响。信访也有考核制度，市里考核区里，而且市里开会领导说过现在全国排名后几名的省委书记会约谈，还有就是现在每到重大节点省里就会让各级政府将上访人稳控在本地，一旦出现上访并且有后果的各级领导会被追究责任，具体追究到什么情况视后果情况。所以领导都害怕，而且对本级单位也受到影响，一般都会全力解决问题，息访、劝访。” 18.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是吉林市高新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副局长，负责高新南区征收，也负责接待上访工作。王某1，程铁、于某都是东林花园的住户，在2012年月份吉林市征收办开始对东林花园1期开始动迁，他们居住的房子都属于动迁范围之内，但是价格没有谈妥，他们就开始找各种理由，组织一些业主上访威胁政府要钱，也就是敲诈政府。他们自称开始动迁后，对他们的生活条件和环境有影响，要求补偿。王某1居住4号楼，程铁居住8号别墅，于某居住7号别墅，他们三个的房子一直都没有拆过，没破坏过，水电都通，不影响居住。2013年11月份的时候，王某1、程铁、于某他们三个就带着东林花园的业主开始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主要上访理由就是2012年的时候，吉林市拆迁办把签署动迁协议的工会楼住户门窗还有暖气都给拆了，整个工会楼造的破旧不堪，导致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无法居住，所以需要维修，他们的主要诉求就是给工会楼要补偿，还不跟我们谈动迁的事。一直到2014年10月21日经过区里领导研究决定，先向工会楼支付648573元维修费。但是工会楼的住户要求把钱发放到各个家中，不需要管委会修理，然后管委会就按照住户的要求把钱按照房屋面积发放给住户了。王某1、程铁、于某看到工会楼的住户都得到钱了，他们三个就也向管委会要钱，要求像工会楼的那样维修，如果不补偿他们三个，还要组织其他住户到管委会上访，他们三个就天天缠着房某主任，这样缠着能有两个多月，到了2015年1月末，北京马上就要召开全国两会了，他们说还要去北京上访，当时领导迫于压力，为了两会期间维稳，害怕他们去北京上访，就在2015年1月26日的时候给了他们三个人20万元人民币，他们三个也就不上访了。这个648573元的维修费的钱数，当时的高新区管委会副主任房某，按照维修房屋的施工预算算出来的这个钱。当时吉林市拆迁办把签署动迁协议的住户门窗还有暖气都给拆了，整个楼造的破旧不堪，导致没有签署拆迁协议的住户无法居住，所以需要维修。当时整个工会楼签署了20户，这20户都拆了，剩余30户没拆。王某1、程铁、于某他们三个他们就是说房子不能住，也要跟工会楼一样，要求补偿。王某1、程铁、于某他们向政府索要这笔钱不合理，因为他们的房子没有签署协议，而且他们的房子也没有因为动迁造成损失，没有任何破坏，所以不应该给他钱，给他们钱就是迫于他们三个上访的压力，而且当时3月份马上就要召开全国两会了，如果当时他们去北京上访，高新区管委会是要被追责的，所以就给钱了，为了让他们息访。2015年的时候王某1的4号楼84户签署了26户，程铁居住的8号别墅9户都没签暑，于某的7号别墅10户都没签署，他们三个所在的楼都没有任何破坏。这20万当时给的是现金支票，他们三个人到的房某主任办公室内签的收条，我和房某主任把这20万元现金支票给的他们三个。这20万元他们是怎么分配的具体我不清楚，我听于某说他和程铁一人7万元，王某1拿6万元。只给他们三人这一共20万，因为他们三个是上访挑头的，把他们三个平息了，大伙就平息了。2015年12月15日单独给了王某1拿了5000元人民币用于她修理自家的下水道，当时是王某1是自己一个人来到高新区管委会找的房某主任，具体他俩怎么沟通的我不清楚，也是之前一段时间王某1天天找房某主任上访，房某主任迫于压力没办法就让我从烽火北路改造项目专项补助费拿出5000元借给王某1用于修理自家下水道。这5000元当时应该是王某1自己到财政写的借条，然后财政给拿的现金支票具体我记不清了。王某1家的下水道确实坏了，往上返水，我去她家看过。但是她家下水道坏了跟政府也没关系，她就是拿上访威胁管委会，房主任没办法就给了。王某1是否拿这5000元修理她自家的下水道具体我不清楚了。2016年2月18日给王某1拿了6984元人民币，第四次是2016年3月30日给于某拿了59068元人民币，给程铁拿了52470元人民币，也都是他们伙同一帮人连续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当时2016年3月份是全国两会，他们三个就拿去北京上访当理由，来威胁高新区管委会，后来房某主任迫于无奈，害怕他们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就让我按照2015年12月26日工会楼的补助标准给他们三个的钱。就给他们三个，因为他们三个是带头上访的，把他们三个安抚住了其它人就不上访了，最主要当时是全国两会期间，怕他们上访。王某1、于某、程铁就是借口不能居住的理由，硬跟管委会要钱，不给钱就上访，就是敲诈政府。工会楼的补助标准，当时领导按照过渡期间安置费稍低制定的。不应该给钱，是因为他们三个经常带头上访，迫于无奈给的过渡安置费是给已经签过拆迁协议的业主，在没有得到新房期间，给的安置费用，王某1、程铁、于某三家都没有签拆迁协议，所以不应该给。给过工会楼业主过渡期间安置费，签署拆迁协议的一直在给，没签署的30户从2014到2017年也都给了，给的是困难补助费，因为工会楼2012市里拆迁的时候，把工会楼签署拆迁协议的20家给拆了，门窗的都拆了，楼道里都是建筑垃圾，导致了其他家没签拆迁协议的，无法在楼里居住了，所以也给了，给的是困难补助费，按照比过渡安置费稍低的标准给的。王某1，程铁、于某的住处没被拆，当时只是拆过工会楼，其它楼都没动过，也没有影响他们生活，所以说不合理。王某1、程铁、于某几乎天天都来管委会上访，每当国家要组织重大活动的时候还去省里和北京上访。他们就是每年都上访，尤其是有重大活动的时候，每年都是给完钱就不上访了，今年的没给他们钱他们就扬言上访，还买去北京的火车票说去北京上访，就想通过这个形式来给政府施压要钱。” 19.证人周某的证言：“东林花园的住户总来管委会上访，而且还堵管委会9楼的大门，阻挠工作人员进出9楼影响办公，还有就是砸9楼的办公大门并且喊口号。我记得在2016年，孙某1正在管委会9楼会议室组织召开招商引资企业签署协议的会议，于某和程铁就直接闯进会议室一顿吵闹，会议不得不停止，劝了他俩半天才给劝走。因为他们每次来情绪都非常激动，甚至还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东林花园小区的住户是从2013年年末开始来上访的，主要就是王某1、于某、程铁这三个人，领着一些群众来上访，每次来的人数不一定，最多的时候40-50人，少的时候也有10来个人。从2013年开始，主要就是每年3月份、9月份、10月份，这三个时间段来，平时也来，因为3月份是全国两会的时候，10月份是北京开中央全会的时候，他们主要就是挑敏感的时间节点来，称如果不解决他们的诉求，王某1、于某、程铁这三个人就要领着群众去进省进京上访。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去北京上访，国家信访局会通报省市政府和高新管委会，并且启动问责机制，相关领导可能都会被免职。他们当时的诉求，主要就是要过渡补偿费和要求政府动迁，其实王某1、于某、程铁这三个人来主要也就是给自己要些钱，每年只要给他们三个钱，他们也就不组织群众上访了，只要不给他们三个钱，他们就组织群众上访，在2015年和2016年给王某1、于某、程铁他们三个钱了，他们也就不闹了。2017年和今年，没给他们三个钱，王某1、于某、程铁这三个人就组织人去了吉林省政府和北京上访，今年我还去北京把他们接回来了。他们上访，说的小区冷，环境卫生差，漏水等情况，高新区管委会也都安排人给解决了，给他们重新做防水，做保暖，每年的供热费管委会都替他们交，还安排环卫中心每天去给他们清扫卫生。这此问题管委会都在帮他们解决，至于过渡补偿费，本来按规定就不应该给他们，因为这笔钱按规定是给已签协议的住户的，像王某1、于某、程铁这样没签协议的住户是不应该给的，但是在2015年、2016年领导迫于当时全国两会的压力，就给他们三个钱了，给完他们三个钱，他们也就不组织群众上访了。因为当时他们组织群众上访的时候是在全国两会，他们当时就说了，管委会不给解决诉求，他们就领着群众去北京上访，领导迫于上访的压力就同意给他们三个钱了，其实他们三个也就是利用节点上访的问责机制来敲诈高新区管委会，说是给大家要过渡补偿，其实只要给他们三个钱，他们也就不组织群众上访了。2018年9月26日，因为高新区管委会不同意给过渡补偿费，王某1和于某就领着20多人去北京上访了，高新区管委会也马上派人去跟他们谈，告诉他们不要非访，有什么问题还得回高新区解决。2018年9月28日晚上7点多，我当时跟王志永就负责跟王某1谈的，当时是在我车里谈的，王某1提出三个要求，第一个是给他们过冬补偿费，第二个是报销他们这次来北京的费用，第三个是她在4号楼1楼的住房按照门市房回迁。我们当时明确说过冬补偿和门市回迁的事是不可能的，报销费用可以研究。她当时说如果不给补偿，她就领着人天天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刷脸去，我们就一直劝她回去，后来9月28日后半夜1点多，她们才同意回来，而且要求我们解决她们回去的费用，我们就租了一辆大客车给他们送回家了。” 20.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来反映东林花园小区居民上访的事情。在高新区管委会9楼办公的都是管委会的领导，主任书记都在9楼。我2016年年末至今一直在高新管委会9楼当门卫。我的职责就是不让闲杂人等进领导办公室，找领导的先跟领导联系然后我带他进去，主要是拦截上访的，有上访的群众我联系信访局过来处理，行为过激的我就报警让公安局过来处理。到管委会9楼找领导上访的，正常应该是找信访局反应，直接来9楼的上访的我们也负责帮他们联系信访局接待。东林花园小区居民上访，我有印象，他们总过来上访。他们基本每周都来上访，上访的频率比较高，尤其是一到重大节日或者重大活动的时候来的更频繁了，每次来都是一大帮人。他们上访的代表是王某1、程铁、于某。他们上访的诉求具体我不清楚，到我这就喊着要见领导，我联系信访局过来跟他们协调他们也不干，就是要见领导。领导也总接见他们，他们总在门口闹，领导也想为他们解决问题和恢复办公秩序就把他们请进屋里面跟他们谈。领导都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接见的，正常他们应该到信访局反映情况。他们都是看见领导后就硬闯，还有就是早上没上班的时候就在9楼门口堵领导，不让领导进屋办公，让领导给他们解决问题，下班的时候他们在9楼不走，在走廊滞留到半夜，逼迫领导见他们。我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王某1和于某带头的，这些情况经常发生。他们上访有过激的行为，王某1经常在9楼的走廊里面大吵大闹，骂骂咧咧的还用手砸门，于某还用脚踹门，还从硬往里面闯，我拦着他，他还对我进行推搡。他们上访给管委会正常办公造成了影响，他们上访时候就在9楼梯间进走廊的门站着，只要有人进出他们就往里面冲要见领导，我们就得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往里面冲，有的时候逼得我们都不敢开门，里面的领导出不来，外面正常办事的进不去。我记得有一次于某还用脚踹门，王某1在走廊里面大吵大闹的。他们这么闹，里面的领导根本就无法办公。有的时候领导为了正常办公，都不能走正门，只能走防火通道进出办公室。我记得以前孙某1在的时候，我在9楼门卫没看见孙某1从正门进，但是我在9楼他办公室看见他了，就是因为9楼正门口围了东林小区这帮上访的人，下班的时候孙主任也不敢走正门，离开的时候也只能走防火通道。” 21.证人张某2、张某3、王某2、孙某2、尤某、王某3、高某、张某4、杨淑清、于斌的证言，证明王某1多次组织东林花园4号楼居民上访，王某1是4号楼的代表。 22.证人杨某2、谢某2的证言，证明于某和程铁多次在东林别墅动迁微信群张罗大家去上访。 2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从2012年住在昌邑区新兴街吉供旅店，这之前我住在吉林高新区东林花园4号楼3单元1楼左门，这个房子在征收拆迁的范围内，因为这个房子，我一直在上访。我是从2014年6月份左右开始上访一直到现在，吉林高新管委会经常去，就跟在管委会上班差不多，管委会解决不了问题，就去市委市政府上访，去过很多次了，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到省里上访过两次，一次是2017年12月份，还有一次是今年的9月初去的，都是省信访局，还有两次要到省里去，但被截回来了，一次是2015年还是2016年年末，一次是2017年11月份，这两次都是买完火车票之后，被当地的公安拦截回来，不让我们去了，去北京是今年的9月末，去了国家信访局、自然资源部、建设部和中纪委。北京和省里都是很多人去，北京这次去了20多人，省里记不清多少了，但人也挺多的，到高新管委会有时候是四五个人去，有时候有明确答复，说反映的问题解决不了，去的人就多了，具体多少人，次数太多了记不清了，到市委市政府去的人也挺多。没人组织，我们四号楼，都是大伙研究，研究过后定以后怎么办。我是四号楼的代表。四号楼的住户口头推荐，看我挺积极的，对征收拆迁的事挺懂的，有啥事就都让我去。我认识程铁和于某，他俩住在东林花园七号八号别墅的，他俩也是群众代表，多数上访也都参与。我们上访，我们认为由于政府征收拆迁，开始是毛地摘牌，本身就违法了，并且在2012年开始征收拆迁的过程中，影响了我们这些没有签署协议的住户的生活环境，住房冬天温度特别低，我的住房大概3-8度，下水反水，棚顶漏水，装修墙皮脱落，而且2014年下半年我家屋里放的一些除草、扫雪的机器，有不少样东西，由于下水反水，棚顶漏水的缘故，电机受损了，不能用了。还有小区内的环境受到影响了，小区里有不少沙堆，杂草很多等问题。住房温度低是因为已经签署协议的住户离开了，不在这居住了，这部分住户室内的暖气、水电都掐了。楼里的住户少了，其他没签协议的住户受到了影响，下水反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棚顶漏水因为冬天冷，管线被冻裂了，水流出来了，导致了棚顶漏水，这也是导致我家存放的除草、扫雪的机器损坏的原因；小区环境受到影响，是因为物业弃管，不能及时清理和维护。我认为没有政府的征收拆迁工作，不会造成这些影响，所以我们要求补偿和赔偿。我认为政府应该给我们补偿，中央讲了立党为民，老百姓有困难就应该找政府解决。高新管委会为东林花园做过楼顶的防水、各种管道的维修，小区内卫生的清扫，下水的清掏，不需要住户交供暖费了，但是我觉得还存在一些问题，做了一下维护之后，上下水还是会冻，有时候电缆电表被盗，找供电局之后给维修了，小区内还有很多沙堆，我们觉得没做到位。这些工作，正常应该物业做，随着确定征收拆迁范围内，物业弃管了，政府就应该管，民生问题，政府就应该管。东林花园的征收拆迁工作，是从2012年开始，当时是市里负责实施，2.48万平方米范围内，包括3、4、7、8号楼，7、8号别墅，工会楼和烽火13号楼，共8栋，市里负责征地拆迁时候签了80户，我记得当时工会楼一共50户，签了20户，我们四号楼是84户，签了26户，3号楼一共是105户，签了20多户，7、8号别墅都没签，剩余的是其他楼的。到2013年11月份，市政府将征收拆迁的工作交给高新管委会，东林花园的业主就经常开始上访，我是从2014年下半年作为4号楼的代表开始参与上访的，在市里拆迁的过程中，将工会楼的已经签署协议的门窗，暖气都拆除了，影响了没有签署协议这部分人的生活，不能居住，所以工会楼上访的人比较多，然后其他楼也有一些原因，也一起上访，要求补偿。大概是在2014年10月份，管委会给了工会楼没签协议的30户补偿，当时我们其他楼的住户表示了不攀比，其中也包括于某和程铁，因为觉得工会楼的状况挺惨的，一栋楼里有很多家都没有门窗了，确实没法住。除了工会楼之外，其他楼的门窗没有被拆除。工会楼给钱之后，其他楼未签协议的住户也经常去上访，我自己多次到管委会找管委会领导，和于某、程铁也一起去过，但一起去的时候少，杨某1主任、房某副主任经常接待我们，那时候还见过中海中环开放商，管委会想把项目推进。我自己去的要求是解决房屋现状，原因是住房冬天温度特别低，我的住房3-8度，下水反水，棚顶漏水，装修墙皮脱落，而且2014年下半年我家屋里放的一些除草、扫雪的机器，有不少样东西，由于下水反水，棚顶漏水的缘故，电机受损了，不能用了。由于我多次到管委会和市里上访，管委会的房某副主任、征收局的谢朝忠局长还有公共事业局、建设局的同志，到我家看了这些情况。程铁、于某具体什么理由我不太清楚。从我家看完之后，开始没给解决，我又多次到管委会上访，一直到2015年1月份，房某给我打电话说给我6万块钱损失费，我还问房某都给谁了，他说除了我，还给程铁和于某，一共20万。我当时还说呢，那20万，我三个分不是应该平分吗，房某说就这些钱给你了，要不要，我说行，当时应该是定了个点，我就去了，我和于某、程铁都是同一个时间去的。我们三个在房某主任屋里签了一张条，证明我们把钱拿到了，房某主任就给了我们三个20万的现金支票，之后我们三个就到火炬大厦下面的银行取的钱，签字的时候是他俩都说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取出现金后给了他俩14万元，我留了6万。给我这6万元钱，是房某主任说的，我认为是给我损失的补偿钱，但当时具体没说是什么钱。，房某主任还说，给你三个钱这事不能声张，回去也劝劝大家，别再上访了，等到2015年春季，就正式进入征收动迁。我们三个按照房某说的做了，回去没有声张，我和四号楼的住户也都说了，等到2015年春季，就正式进入征收动迁，大家也听我的了，一段时间没有去上访。我按照房某主任说的做，因为管委会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也帮助管委会做一些工作。如果我们不经常到管委会和市里上访，管委会不会同意给我们三个这20万，但我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损失和住房的问题。从2015年1月份给了我们三个钱之后，我们回去和大伙做了工作，到2015年入冬之前，我们三个和其他住户都没怎么去上访，因为大家都等着年末把拆迁的问题都解决了，但迟迟也没给解决。这时候大伙又到管委会和市里上访，要求解决拆迁问题并要求补偿，我自己也多次找到管委会领导，这时候的管委会主任是孙某1，我就找他和房某，由于入冬了，屋里太冷，我家屋里又返了很多水，包括返出来的粪便，当时我就又要求管委会领导到我家去看看，我记得房某主任到我家去过，确实有这种情况，当时管委会找过人从外面抽了下水，还说给我5000块钱，让我自己维修维修屋里的管道。一直到2016年的二三月份，我也是以之前同样的方式，经常到管委会和市里多次上访，有人多的时候，也有我自己去的时候，找管委会领导，由于2015年初给我们三个钱的时候，说2015年末就都解决拆迁的问题，但到入冬的时候也没有解决，我就说又到冬天了怎么办，屋里又会出现温度、漏水反水的情况，看管委会怎么给解决，开始管委会没有答复，我就总去找，总上访，后来房某主任问我，你想怎么解决，我说管委会决定吧，反正不能不管，又过了挺长时间，到2016年二三月份的时候，房某主任问我，按照工会楼未签协议的补助标准给你行不，我说行，后来定了个时间，我到房某主任屋里签了条，拿了现金支票，到管委会楼下的吉林银行取了16000多块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同时还和我说，拿到这个钱别声张，再等一等，过段时间会把拆迁问题解决的，和其他住户也都说说，我和之前一样的想法，按照房某主任说的也都做了，其他4号楼的住户也有一段时间不上访了。我以经常上访的方式反映实际困难，后来管委会给了相应的解决。我从管委会得了一个6万、一个5000元、一个16000多块钱，一共是81000多元钱。程铁、于某在得到20万以后是否又得到钱了我不清楚。东林花园的未签协议住户当中，除了工会楼以外，我就知道我和程铁、于某得过钱，因为我经常上访反映问题，他俩也经常上访。从2016年二三月份得到16000多元后，平息了一段时间，但又到了2016年入冬，我们四号楼集体还向管委会要过补助费，需要按照工会楼的标准给，管委会也答应了，但是一直没有给，同时在2016年年末，管委会又启动了搬迁补偿，应该是到2017年6月份之前，又签了154户，后期还欠了一部分人钱，之后就没再签协议，就这样，整个东林花园拆迁范围内住户，剩了我们121户。之后东林花园的住户就又开始上访，到后期进省两次，进北京一次，我们主要也诉求历史沿革、这几年的损失问题，要求尽快拆迁等问题，在这期间一直上访了。2016年末，管委会启动的搬迁补偿，我觉得和2012年市里的征收拆迁差不多，都是自愿性质的。到北京上访，是2018年9月25日去的，到北京去了20多人，开始说指派5个代表去，其中包括我一个，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去了那么多人，在北京呆到29号晚上，期间28号管委会来了一些领导、高新分局也来了一些警察，和我们谈的，我记得和我谈的是管委会征收局的王志永局长，还有管委会的办公室主任周某，我们谈的时候，我问了几件事，一是之前我们到省里上访时，向高新管委会要的答复，能不能给；二是由于七年拆迁造成的损失怎么办；三是东林花园住户过冬的问题怎么办；四是这次东林花园住户进京的费用怎么办。谈的时候管委会答应的进京的费用，别的说等回来再说，我就同意了。然后还有一些政府和高新分局的工作人员，和别人谈了，之后大伙一商量就回来了，是管委会雇的大客车拉我们回来的。我当时没想太多，我问的几件事如果不答应，我也准备回来了，因为马上十一了。” 24.被告人于某的供述和辩解：“当时我没意识到我做错了，现在我意识到了，我这种行为是在敲诈高新区管委会。2015年1月份到2016年3月份的事，钱是高新区管委会给我们三个的现金支票，我们三个是在高新区管委会楼下的吉林银行取的现金。我当时就是跟程铁和王某1一起跟高新区管委会要过渡补偿款，要求跟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一样给过渡补偿，然后高新区管委会先是在2015年1月27日，一起给了我和程铁、王某120万的过渡补偿款，其中我拿了7万，程铁拿了7万，王某1拿了6万。再就是2016年3月31日，管委会给了我59068元补偿款，程铁拿的比我少点，我俩一起去银行取得的钱。我一共就拿过这两次钱，一共是129068元。就是我和程铁、王某1通过上访，跟高新区管委会要过渡补偿款。我们一开始是领着没得到过渡补偿款的住户一起去高新区管委会上访要补偿款，但是大多数人都是王某1找的4号楼的住户能有20到30人，我代表的别墅区和程铁代表的8号楼住户没几个人，也就4、5个人。后来就是我和程铁、王某1，我们三个代表去跟高新区管委会要这笔过渡补偿款。我原先不知道过渡补偿款应该是给谁的，我当时就是想给工会楼了，我就也应该得。但是我现在知道了，这笔钱是给已签协议住户的补偿款，当时给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是因为拆迁的时候把工会楼的整体门窗都拆了，无法修复才给的，我现在意识到是不应该给我的了。在2014年10月份后，给完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补偿款后，我们开始上访要这笔补偿款的，主要就是去高新区管委会和吉林市政府要这笔钱。在2015年10月份以后，给完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补偿款后，我们开始上访要这笔补偿款的，主要就是去高新区管委会和吉林市政府要这笔钱。我上访的诉求是，2012年吉林市拆迁办开始动迁东林花园小区，包括我住的东林花园7号别墅住宅，当时300多户，只签了150户后，动迁就停滞了。一直到2013年10月份，动迁工作下发到高新区管委会，也不动迁，我就开始上访要求政府给出明确的动迁时间以及到底动还是不动，这是我的第一个诉求。我的第二个诉求就是这个在2014年10月份，高新区管委会向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下发补偿款，我就也开始要求高新区管委会，参照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的补偿标准给我补偿款，我一共就这两个诉求。我没签动迁协议。2014年10月份，高新区管委会向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下发了补偿款，当时高新区管委会跟我们说这钱就给工会楼了，其他楼就别要了，我们当时同意，因为当时考虑到工会楼确实挺惨的，而且马上动迁也就无所谓了，但是后来动迁没信了，王某1就给我和程铁打电话，让我们找别墅和8号楼的住户一起跟她去管委会，找政府要跟工会楼一样的过渡补偿款。然后我们其他楼的就开始到高新区管委会要这笔钱，要了能有两三个月，就是到高新区管委会和吉林市市委市政府信访局要这笔钱，后来到了2015年1月末，管委会的房某和征收局谢局，就把我和程铁、王某1找到了房某的办公室，房某说这笔补偿款就给你们三个，你们三个也别跟别人说了，我们也就同意了。后来2015年1月27日，房某打电话给我按着工会楼补偿应该给你7万，我和王某1、程铁，我们三个被房某叫到他的办公室，谢局给了我们三个20万的现金支票，我们三个一起去银行取的钱。我拿了7万，程铁拿了7万，王某1拿了6万。2015年10月份以后，给完工会楼未签协议的住户补偿款后，我们就也开始上访要这笔补偿款的，主要就是去高新区管委会和吉林市政府要这笔钱。2016年3月31日，房某和谢局主动找的我和程铁，要给我俩我拿这笔补偿款，钱数是谢局按照工会楼的标准算的(车库没给我算)，给了我59068元现金支票，给程铁的比我少点，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俩一起去银行取得的钱，这次给没给王某1我不清楚。王某1房屋只有70多平米，如果参照工会楼给只有1万多，给了6万元，因为她到管委会闹得最凶，去管委会的次数最多，去上访的人也基本都是她找的，房某跟我说如果给王某1给少了，她肯定不干，让我和程铁别跟她比。高新区管委会为什么只给我和王某1、程铁我们三人这笔钱，这个我不知道，可能因为我们三个是代表，我们当时也帮政府劝其他人别上访了吧。除工会楼外的，其他楼上访要这笔钱，主要是王某1组织的4号楼住户，能有20多人，王某1打电话给我和程铁，让我俩找别墅和8号楼的住户一起去政府要这笔过渡补偿款，我和程铁也就找了几个人，我负责找别墅的，程铁负责找8号楼。高新管委会都是从高新区征收局给的钱，具体负责的是谢局，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接待我们上访的主要是房某，他是管委会的副主任。我拿到钱后多长时间不会去上访我记不清了。高新管委会给我钱，我当时认为合理，因为拆迁后周围邻居都搬走了，比较空旷，房顶有时还漏水，而且我住宅旁边几户在2012年也拆了门窗，高新区管委会对所有楼维修的时候才修复的，居住条件不好，当时看给工会楼未签协议住户的钱了，所以才向政府要这笔钱。现在我认识到我做错了，当时我不应该通过上访跟政府要这笔钱。” 25.被告人程铁的供述和辩解：“我2014年至今一直上访，开始的时候上访的比较多，近两年去的少了。我经常去吉林高新管委会，还去市政府上访和省信访局。高新管委会经常去，有时候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上访，有时候是领导找我们去协商问题。有些时候高新区管委会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我们去的市政府和省信访局上访。到市里去上访，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去了20多人。今年9月份左右去的省里上访，当时大概去了68人。去上访，主要组织者是王某1。我们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去市里和省里是因为我在高新区上访意义不大，所以去上级上访，目的也是给政府造成压力。我们去高新区管委会上访的时候就不确定了，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去市里上访的时候大概20多人，省里上访的时候大概68人左右。我是征收范围内的住户，而且我也是我们8号楼的代表，我还受过高等教育，之前上访的时候我也总发言，之后我在群众中就有一定的地位，说话大家也挺信服的，所以每次上访组织者就把我一起拽着。组织者拽我目的是两个，第一个是我能跟政府谈，第二个是组织者达到目的后我能劝老百姓回来，所以他们拽着我。当时去市里上访时候，魏市长提出下一步开发建设需要老百姓参与，然后高新区政府让每个楼出个代表，我是我们楼的住户选出来的代表。开始我上访的诉求是不允许政府在空地上盖房子，要求把我们一起列入征收范围的住户一起征收了。后来我上访的诉求就是让政府给我维修房子。我敲诈勒索高新管委会两笔钱，第一笔7万元，第二笔是52470元。第一笔是2015年1月份的事，当时在房某主任的办公室给的王某1几张现金支票，共计20万元整，过后我和王某1还有于某把这20万分了，我和于某各拿7万，王某1拿6万。第二笔是2016年3月份的事，当时我跟于某在谢局长办公室内，谢局长分别给我俩的现金支票，我当时是52470元。我们东林小区动迁是2012年是吉林市开始对我们东林小区冻结征收，我的房子8号楼别墅也在冻结征收范围之内，一直到2014年也没对我的房子进行征收，开发商刘东把自己在8号别墅我家楼下的房子窗户和门给拆了，还把7号楼别墅的个别房子也拆除了门窗，7号别墅住户于某这时候就带领我们开始上访，因为开发商刘东拆除房屋的门窗导致我的居住环境受到损害，所以于某带领我们要求政府给我们维修房子。多次上访之后，政府也给我们房子进行了维修。在我们上访期间工会楼有一个陈玉美带领工会楼的也上访，他们也要求维修工会楼，但是政府认为工会楼已经没有意义维修了，就准备把维修工会楼的钱给工会楼的住户按照面积发放下去。在发放补偿款的前一天下午16时左右，房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去，当时谢某1和工会楼的代表陈玉美，房某跟我说政府决定给工会楼没签协议的过渡费，明天就发放，如果8号楼知道这件事了，让我做做他们的工作，之后我就答应了。第二天工会楼的钱就发放了，发放完之后我们就都知道了，于某和王某1就找我研究管政府要这笔钱，开始我是反对的，但是于某一直让我听他的，听他的，所以我就听于某的了。当时是于某提出我们也得比照工会楼要钱，当时研究的时候有于某、王某1，我。于某就把我和王某1找到一起，说咱们这种情况跟工会楼一样，都是受到损失了，工会楼给钱了，咱们也得去管管委会要钱，咱们一起去找房某主任去。我们跟工会楼的情况不一样，当时政府同意给工会楼维修房屋的钱给大家，我们是政府同意给我们维修房屋。政府给我们维修房屋了，就是想多管政府要点钱。我们向政府要求比照工会楼给补助不合理。当时于某和王某1提出就是按给我们维修房屋没有达到我们要求，继续上访管管委会要钱。政府确实给我们维修了，但是有一些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是开发商的质量问题，跟拆迁没有关系。提出要上访管管委会要钱，当时是王某1提出来的，因为当时她对上访比较了解，她在火车站有个旅店当时也在上访，每次跟她去上访这些上访地方的官员都认识她。王某1跟我和于某说过只有上访政府才有压力，然后政府领导害怕了才能给我们钱，而且王某1说我们都是这几个楼的代表，我们去政府压力能大一些，因为政府领导知道我们一会去就带更多的人过来上访，尤其王某1在当时的群众基础挺好的。工会楼发完钱之后，于某和王某1就开始找我唠，说我们三个也要管房某要钱，也要参照工会楼的标准要，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是于某老是让我听他的，我就动摇了。之后我们三个去多次找房某主任唠这个事，房某主任跟我们说这个钱不能给我们，因为已经给我们维修房子了，但是我们就说房屋维修没有达到要求，要求他给我们补偿。王某1还提出如果不给这个钱就要煽动老百姓去上访，还提出这个钱给我们了她就能帮着政府安抚老百姓，要不老百姓都要这个钱，政府损失更大。我们三个去找房某谈了几次都没有结果，王某1和于某找我开始上访，上访的目的就是要给管委会施加压力，然后在2015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房某把我们三个叫到他办公室，跟我们说领导研究给我们三个20万，让我们三个安抚一下老百姓，让他们别继续闹了。我们同意之后，王某1去取的钱，然后我和于某一人拿7万，王某1拿了6万。当时主要就是于某和王某1提出的上访，并且也确实去上访挺多次。政府是在2015年1月份左右给我们的钱，因为马上要开全国两会了，这时候政府压力大，所以政府在这个时候给我们钱，让我们做老百姓工作，别再上访了。我拿到钱之后就拉倒了，于某和王某1是否回去做工作我不清楚，但是他俩是牵头的，他俩不牵头闹老百姓也就都没人上访了。给我们这20万是按照什么名义给的我不清楚，当时政府弄的一个名义，但是这钱给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别上访的钱。就给我们三个人，因为当时我们三个是代表，政府给我们三个让我们三个别带领大家上访了。我们不去上访不能给我们这笔钱，当时给钱的时候，房某、谢某1、我、于某、王某1现场。我得的这笔钱没有给别人分。政府是在2015年年前给我们维修的房子，就是给我们维修房顶漏水的时候，一起把刘东拆除的门窗也修理了。政府给我们维修房子是给钱之前修的。2015年给完钱之后，于某就不找我上访了，我本身身体也不好也就不去上访了。2016年的时候，于某又带领我们7号和8号别墅开始上访，这次上访的诉求是评估价格比较低，让政府给我们高点评估，于某还要挟孙某1说于某手里有证据，不给钱就要去告孙某1。他也是经常去高新管委会要求重新评估，也带领我们去过市里和省里，但是我都没参与。直到有一天谢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管委会，到管委会谢某1办公室之后我碰见了于某，然后谢某1就给我俩一人一张现金支票，谢某1带我俩去高新财政局取的支票我的面值大概是52470人民币，给于某好像也是6万左右人民币，稍微比我多一点。拿完现金支票我俩就各自离开了。谢某1给我拿钱，是管委会领导让给的，因为当时于某上访比较狠，给于某拿的钱是为了让于某息访，给我拿钱是因为我是8号别墅的代表，政府想让我帮着于某一起做做上访老百姓的工作。我们别墅楼整个楼8-9户，他们都没有得到钱，就给我这个钱，因为我和于某有威望，能劝老百姓别继续上访，这次给钱是谢某1领着我和于某到财政局领的现金支票。我去过高新管委会和省信访局，没去省委省政府，什么时间去的我记不清了，最近2-3年我基本不去了，之前我去过。到高新管委会基本上都是找房某，到省里是去信访局，到这些部门就是上访去了。我上访的诉求就是不同意政府在空地上盖回迁楼，要求政府给我维修房屋。我的房屋漏雨，自来水断了，地沟全是水，墙皮脱落，屋内渗漏，家居都被雨水泡坏了。经过我们上访反映后政府安排人到我的住所安排看了，看完之后就答应给我维修了，也给我维修了。因为政府在把我住宅列为我的征收范围之内了，导致我的住宅有这些问题，所以我认为政府有义务维修。在给完钱之后于某也不找我上访了，我也就不去了。2016年开春的时候，于某说我们评估的价格低，然后又让我去上访，但是我没去。高新管委会要给我拿钱，就是因为上访的压力造成的。我拿到钱其他老百姓没拿到钱，因为于某和我都是代表，于某带领大家去上访，有的时候我发言，政府就给我们拿的钱。我做其他老百姓工作了，告诉他们先别去政府要钱，过后政府动迁一起给。其他老百姓不知道我得到钱了，当时房某给我钱的时候不让我跟别人说，我也同意了。我跟着一起去上访要挟管委会要求高新管委会给我拿钱，房某和谢某1代表管委会给我拿的，为了息访。我拿的钱就是抽烟，看病，买菜用了。我拿到钱后没有继续上访。高新管委会给我拿钱不合理，因为我没有签署拆迁协议，所以不应该给我过渡安置费，也给我维修房子了，所以这笔钱给我不合理，政府给我们钱就是为了让我们别上访了。”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于某、程铁在上访过程中组织访民群体访、越级访，滋扰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并以此相要挟，借故向政府部门索要不合理费用，其行为属于强拿硬要，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王某1、于某、程铁在案件中的具体客观行为表现，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宜按照其各自参与的罪行处罚。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对王某1、于某的辩护人所提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程铁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1、于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上访缘起的具体情节，作为对三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三、被告人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八万一千九百八十四元，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于某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九千零六十八元，上缴国库。 六、追缴被告人程铁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二千四百七十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杨俊华 人民陪审员  刘清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云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