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0192号原告：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西太湖科技产业园兰香路XXX号。法定代表人：王晓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甜甜，女。被告：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徐翔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豪，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西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李忠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豪，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光启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干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豪，上海市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州金坛新城吾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金坛区。法定代表人：陈德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负责人：陈德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临沂新城吾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法定代表人：杨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与被告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琅舸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根据新城公司申请，追加上海西岸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岸公司)、上海光启文化产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启公司)为本案被告，同时依职权追加常州金坛新城吾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临沂新城吾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沂公司)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8月9日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陈甜甜，琅舸公司、西岸公司、光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金坛公司、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临沂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上海西岸艺术中心场馆租赁合同》于2018年11月16日解除；2.判令琅舸公司向新城公司返还场地预定意向金100,000元；3.判令琅舸公司向新城公司返还场地租赁费用400,000元；4.判令琅舸公司向新城公司赔偿因《西岸租赁合同》提前解除导致新城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上海西岸艺术中心场馆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480,000元、新场地租赁费用增加部分4,166,120元、活动策划组织费用增加部分721,953元；5.判令琅舸公司支付逾期返还费用及支付违约金的滞纳金，以逾期返还费用50万元及违约金48万元总计9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7日起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6.判令琅舸公司向新城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7.判令西岸公司、光启公司就琅舸公司上述诉请2-5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0日，因新城公司有意承租位于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的西岸艺术中心A馆展厅用于2018年11月30日举办的新城商业年会，新城公司委托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就租赁场地事宜与琅舸公司签署《会展场地租赁意向合同》(以下简称意向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意向合同签署后，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根据约定，于2018年10月16日向琅舸公司支付场地预定意向金100,000元。2018年11月，金坛公司经新城公司委托与琅舸公司签订《上海西岸艺术中心场馆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场地租赁费用共计含税价800,000元。新城公司关联公司已根据租赁合同约定于2018年11月7日支付首期400,000元租赁费用。2018年11月12日，新城公司突然接到琅舸公司通知，琅舸公司明确拒绝提供租赁场地。2018年11月13日，琅舸公司明确表示其不会提供租赁场地。2018年11月14日，琅舸公司再次明确表示不会履行租赁合同。鉴于琅舸公司已明确表示不会履行租赁合同，新城公司及新城公司的关联公司共同向琅舸公司出具《解除合同通知》，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琅舸公司返还已支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琅舸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签收《解除合同通知书》。为如期举办新城商业年会活动，新城公司只得另行寻找活动场地。因当时距离活动正式举办日已仅半个月，且该活动参与人数众多，对活动场地要求甚高，仅上海世博园的场地符合活动要求且具备相应档期，因此新城公司委托其关联公司临沂公司与上海世博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租上海世博园的活动场地用以举办新城商业年会。此外，因活动场地的变更，导致新城商业年会活动策划公司需重新拟定活动方案，新活动方案合同价格8,166,730元，高出原方案合同价格721,953元。综上所述，琅舸公司违约行为导致新城公司遭受损失。西岸公司作为租赁场地业主授权琅舸公司作为新城商业年会活动的承接方、全权负责该活动并与新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琅舸公司认为其是受光启公司委托与新城公司接洽场地租赁事宜并签署租赁合同，同时，琅舸公司提交了其与光启公司签订的多份租赁合同，证明其长期受光启公司委托，对外出租场地。根据2018年9月20日西岸公司向琅舸公司发送的邮件内容等，西岸公司与琅舸公司及光启公司均构成委托代理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判如所请。琅舸公司辩称，关于诉请1，由法院依法裁决，双方合同已经没有实际履行可能，租赁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对于合同解除，过错不在琅舸公司，琅舸公司接到光启公司活动取消的通知，暂停取消一切活动，所以合同解除过错不在琅舸公司。合同签订后，新城公司也没有按照双方履行的合同及时报批相关活动资料，且在当时新城公司向琅舸公司告知举办活动时的人数仅是700人-800人，后根据新城公司提供材料，活动人数、规模场地均远远超过新城公司向琅舸公司租赁场地的要求。按照新城公司之后举办活动人数，大于2000人，原先租赁的场地内无法实现，也无法通过公安部门的要求。关于诉请2、诉请3，由法院依法裁决。关于诉请4，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新城公司提出赔偿损失的场地租赁费用包括活动组织策划费用，与琅舸公司没有实际关联。根据后面活动内容与场地面积包括人数、活动策划费用，均因为新城公司自身提高活动要求，增加活动人数导致的，并非琅舸公司可以预计和预测的损失。超过原先合同履行内容支出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租金仅为80万，如果去除琅舸公司需要向场地方支付场地费及成本费，利润10万元左右，新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远大于琅舸公司所得利益，故新城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即使法院认定琅舸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仅48万元。关于诉请5，不符合法律规定，双重违约金的计算，新城公司应当只适用其中一条，违约金计算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合同约定仅就违约金金额，而不是原先支付的款项加违约金的金额。就违约责任法院还没有裁决，所以计算日期也是有异议的。计算标准也过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是万分之二左右，新城公司主张远超过这个标准，不应当支持。合同法113条规定，损失是其所能预估的损失范围内，现在新城公司提出金额远远大于签订合同时候标的，也远远超过签订合同时候预估的损失，新城公司主张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故请求驳回新城公司诉请。律师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法律仅规定人身损害赔偿中合理的律师费用，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发生这些费用。西岸公司、光启公司共同辩称，西岸公司、光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既没有与新城公司签订法律文件，包括合同及意向书，也没有与琅舸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所以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新城公司认为西岸公司、光启公司与琅舸公司存在委托关系也是没有事实理由的，西岸公司是光启公司的上级集团公司。西岸公司与琅舸公司没有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光启公司与琅舸公司系场地租赁合同关系，没有任何委托关系，琅舸公司不是西岸公司、光启公司的关联企业，其系民营企业，而西岸公司、光启公司是国有企业。故要求驳回新城公司主张连带责任诉请。金坛公司述称，同意新城公司的意见，确认由新城公司委托金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所有权利义务归属于新城公司。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述称，同意新城公司的意见。临沂公司述称，同意新城公司的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7日，琅舸公司工作人员与新城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进行沟通，琅舸公司工作人员询问：活动名称，日期-搭建日+活动日+撤场日，人数，哪一类活动，整合一下发给我。新城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新城商业年会，搭建时间：11月25-29，活动时间：11月30日，撤场：12月1号，人数500-800人，搭建时间最好能有4-5天，活动时间定在11月30日。2018年9月1日，新城公司委托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就举办“2018年新城商业年会”租赁上海市徐汇区西岸艺术中心场地事宜与琅舸公司签订意向合同并代为支付相关款项，以及对接西岸中心方处理2018年新城商业年会的相关事宜。2018年9月28日，琅舸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会展场地租赁意向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租赁场地位于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西岸艺术中心A馆展厅，场地面积8600平方米。甲方确认，甲方对该租赁场地享有合法的转租权。乙方向甲方承诺，乙方承租租赁场地用于举办新城商业年会。乙方租赁期限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共计6日。双方确认，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支付10万元作为场地租赁意向的定金，乙方应于租赁期限前45日内与甲方确认并正式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金额以双方正式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为准。2018年10月16日，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琅舸公司意向金10万元。审理中，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明确表示该10万元系代新城公司支付，同意由琅舸公司直接返还给新城公司。2018年10月30日，新城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新城公司委托金坛公司为2018年新商会场地租赁签约方。审理中，琅舸公司明确表示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琅舸公司知道该委托事宜。2018年11月7日，琅舸公司(甲方)与金坛公司(乙方)签订《上海西岸艺术中心场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西岸艺术中心a馆(以下简称系争场地)；租赁建筑面积8600平方米。乙方承租租赁区域用于举办2018新城商业年会活动。租赁期限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共5.5天。进场搭建日起：11月26日12：00时至11月29日24：00时。活动日起11月30日，撤场日期12月1日。本合同场地租赁费共计80万元。其中租赁面积按8600平方米计算，租赁期限按3.5个搭建日，1个活动日，1个撤场日计算。乙方在进场布展前应向甲方支付押金12万元。该押金用于抵扣现场发生的各项应付款项以及场地、设施设备损坏修复或赔偿。在本合同规定的条件都充分履行后，甲方应将押金在活动结束后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给乙方。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总费用的50%即40万元。2018年11月19日前支付总费用的50%即40万元及押金12万元。乙方应至少在租赁期开始25个工作日前将有关本合同第二条所列活动的全部情况提供给甲方。如在本合同签署之后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向乙方提供租用区域以及相应合同约定的服务，经乙方书面催告后仍未予以纠正的，乙方有权书面通知甲方终止本合同，甲方应按本条第3款之规定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除本条第1款和第2款明确规定之外，提出终止合同的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如下违约金：租赁期开始前一天至7天之内，违约金为总租赁费的100%。租赁期开始前7天至1个月之间，违约金为总租赁费的60%。违约金应在收到对方书面通知后十天内一次性付清，已支付之租赁费及押金用以抵偿违约金。本合同解除时间应从违约方发生第一款所述的任一行为时起算，或自另一方收到违约方要求解除合同的正式书面文件之日起算。如违约方在收到另一方的书面通知后，未能按期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另一方有权自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每天加收应付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同日，金坛公司支付琅舸公司租金40万元。审理中，金坛公司明确表示该40万元系代新城公司支付，同意由琅舸公司直接返还给新城公司。2018年11月12日，琅舸公司工作人员通知新城公司工作人员“紧急突发情况，我们刚刚接到领导通知，年底之前一律不接活动！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2018年11月13日，琅舸公司工作人员发邮件给新城公司工作人员，主题为：关于西岸艺术中心A馆停止活动事宜。主要内容为：11月12日，接到西岸集团上级领导通知自西岸艺术中心A馆自即日起至农历新年前，暂时不再承接任何市场类活动，望知悉。之前我们双方签订的新城商业年会活动也被迫只能取消，对此造成的不便，我们也深感抱歉，希望贵司能理解。期待我们可以有以后的合作机会。2018年11月15日，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金坛公司共同向琅舸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主要内容为：鉴于该活动为我方年度重要商业盛事，拟参会人员及工作人员达千人以上，筹备时间较长且覆盖面较广，合同签订后我方已同步安排酒店、商户邀约、对外宣传、活动策划、物料采买制作、人员车辆安排等多项工作，且均以该场地为活动举办地进行全方位的特别定制筹备，但贵司于2018年11月13日单方面告知我方无法按约使用该场地并要求我方取消活动，鉴于事态紧急，我方随即通过邮件、信息、电话等多种方式与贵司进行交涉，但贵司始终没有正面回复。现距离活动举办已不足15日，贵司临时终止合同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且造成我方重大损失，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我方特通知贵司，即日起我方解除与贵司签订的意向合同及租赁合同，请贵司立即返还我方所有已支付款项，并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及赔偿我方所有损失。我方保留进一步采取相关措施以维护我方合法权益的权利。2018年11月16日，琅舸公司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审理中，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金坛公司均明确表示该《解除合同通知》系受新城公司委托发出。另查明，新城公司并未实际进入系争场地进行搭建。为本案诉讼，新城公司支付律师费5万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意向合同、租赁合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新城公司为证明其实际损失，提供《会场考察情况汇总表》、临沂公司与案外人上海世博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世博中心会议活动销售合同》、临沂公司转账支付的凭证、新城公司以及案外人平湖新城万博商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湖公司)与案外人德马吉国际展览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新城商业年会活动策划及执行外包合同》以及《关于的补充协议》等证据。其中《上海世博中心会议活动销售合同》约定活动人数2000人，活动费用493万元，设备费用178,200元，广告发布费用45,000元，场地方安保费用62,820元。《2018新城商业年会活动策划及执行外包合同》约定活动地点为系争场地，合同总价款7,444,777元。《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活动地点变更为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1500号世博中心。鉴于西岸艺术中心与世博中心的场地结构设置、使用要求以及设施设备等情况不同，且因场地临时更换，乙方设计等工作时长及人工成本增加，原合同价款增加721,953元。新城公司表示由于琅舸公司单方面提出无法履行合同，距离活动开展只有半个月，新城公司在系争场地附近预定了酒店，综合考虑后，只能找到世博中心场馆，但世博中心不提供分割小面积出租，故新城公司不得不租赁世博中心的场地。琅舸公司、西岸公司、光启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琅舸公司、西岸公司、光启公司无关，从场地规模、面积、人数看出，远大于琅舸公司与新城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根据查明事实，金坛公司受新城公司委托与琅舸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签订租赁合同时，琅舸公司亦明确知晓该委托，故租赁合同直接约束新城公司与琅舸公司。根据查明事实，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琅舸公司明确表示不会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新城公司主张2018年11月16日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租赁合同已解除，故新城公司委托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琅舸公司的意向金10万元以及新城公司委托金坛公司支付琅舸公司的租金40万元，琅舸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现新城公司上海分公司、金坛公司亦明确表示同意已支付的款项直接返还给新城公司，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故新城公司主张返还意向金10万元、租金40万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新城公司主张违约金48万元的诉请，根据租赁合同约定，提出终止合同的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如下违约金：租赁期开始前一天至7天之内，违约金为总租赁费的100%。租赁期开始前7天至1个月之间，违约金为总租赁费的60%。如上所述，琅舸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该违约金系解除合同违约金，新城公司主张该违约金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对此予以支持。关于新城公司主张新场地租赁费用增加部分4,166,120元、活动策划组织费用增加部分721,953元的诉请，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新城公司主张的上述增加部分费用不属于因琅舸公司违约造成的必然发生的损失，琅舸公司亦无法对此进行合理预见，故对新城公司主张上述增加部分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新城公司主张逾期返还费用及支付违约金的滞纳金的诉请，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违约金应在收到对方书面通知后十天内一次性付清，已支付之租赁费及押金用以抵偿违约金。……如违约方在收到另一方的书面通知后，未能按期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另一方有权自到期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每天加收应付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故该条实际系指逾期支付违约金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新城公司以其已付款50万元为基数主张违约金，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新城公司主张以违约金4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7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支付违约金的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现新城公司主张按照约定的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琅舸公司主张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整。本院认为违约金兼具惩罚和补偿的功能，而本案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确实过高，本院将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对违约金的标准作出调整为日万分之五。关于新城公司主张律师费的诉请，并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新城公司主张西岸公司、光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555号西岸艺术中心a馆建立的租赁关系于2018年11月16日解除；二、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意向金10万元以及租金40万元；三、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违约金48万元；四、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48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支付违约金的违约金；五、驳回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55元，减半收取计27,527.50元，由上海琅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800元、新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72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怿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