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鹿，男，196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5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杨增海，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河南宝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9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小方，曾用名杨小六，男，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4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在北京西站候车室被民警抓获，于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8年3月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民警解回），于2018年3月7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纪超，曾用名杨小卫，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纪伟，曾用名杨亚伟，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4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佳孩，曾用名杨康佳，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1日被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赛赛，曾用名杨赛，男，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通许县人民法院审理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增海、杨小方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杨小鹿、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豫022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小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强迫交易罪2016年11月份，河南仟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永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包开封市郑开大道与第十二大街交叉口处银基王朝项目的土石方清运工程，2017年3月份，河南仟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始进场施工。以被告人杨增海及杨增文、杨留成、杨庞喜、杨二岗（均已判刑）等为首的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孙斗门村杨姓村民，以该土石方工程其中40多亩土地原为杨姓村民所有、杨家祖坟被施工推平为由，要求承包原为杨姓村民所有土地的土方工程，并多次组织被告人杨小方等杨姓村民，采取拉扯横幅、围堵工地大门、阻拦施工机械及人员进场施工等手段，导致河南仟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法正常施工，后无奈将40多亩土地的土方工程以每方15元的价格交由杨姓村民施工，共计价值90余万元。二、聚众斗殴罪开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孙斗门村杨姓村民承包银基王朝项目围挡工程后，以马某1、马某2父子为首的该村马姓村民对此一直存在异议。2017年4月3日上午，马某2到围挡工程施工地点要求停止施工，被告人杨小鹿伙同杨卫东、杨向阳、杨志忠、杨超、杨安康（均已判刑）等人闻讯后先后赶至现场，并对马某2实施殴打，致马某2头部受伤。当天下午，马某1到围挡工程施工地点后，再次与杨姓村民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杨小鹿、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伙同杨卫东、杨向阳等人一起殴打马某1，致马某1左腿骨折。后经法医鉴定，马某2之损伤属轻微伤，马某1之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杨增海、杨小鹿于2018年4月25日到通许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小方于2018年2月6日在北京西站候车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于2018年5月31日到通许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杨小鹿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木棍对被害人马某1进行殴打。通许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豫（2018）豫0222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害人马某1、马某2的损失已得到赔偿。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通许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增海、杨小方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工程承包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杨增海虽主动投案，但投案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杨小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鹿、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聚集结伙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杨小鹿虽主动投案，但投案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杨小鹿、杨纪超、杨纪伟、杨赛赛系初犯，可从轻处罚。被害人马某2、马某1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可对五被告人适当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增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小方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杨小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纪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被告人杨纪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被告人杨佳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被告人杨赛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上诉人杨小鹿上诉称，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依法从轻判处缓刑。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相关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增海、杨小方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工程承包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小鹿、原审被告人杨纪超、杨纪伟、杨佳孩、杨赛赛聚集结伙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杨小鹿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依法从轻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杨小鹿虽主动投案，但投案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构成要件，不属于自首。一审法院根据杨小鹿犯罪的性质、事实，以及坦白等情节依法对其判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适当。杨小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马 红审判员  周志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毛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