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深，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汉宣，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地址：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083法定代表人：王和通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合南，该村委会村支部副主任、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尚文，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桂深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林美村委会）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桂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林美村委会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美村委会承担。事实、理由及依据如下：一、本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体现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依据原被告最后口头协议的约定，由被告在《虾池临时管理协议》上免费给被告延长临时管理期限一年，即从2017年1月1日管理至2017年12月31日。因被告临时管理的上七漏虾池期限届满，依照《虾池临时管理协议》临时管理期满后，乙方应保证虾池在正常生产的基础上交还甲方的约定，被告在虾池管理期限满后没有交还虾池，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已构成违约，被告向原告交还到期虾池系其应先履行的义务，故原告请求被告将到期虾池清理返还理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这不符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案双方关于上七漏虾池承包期限应认定为三十年。理由是：1.在双方签订的《虾池临时管理协议》到期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林美村委会同意陈桂深所承包的上七漏虾池继续给陈桂深经营，同时口头承诺一年免费，但对于给陈桂深经营的期限及一年后的费用没有约定。但从2018年1月1日起，林美村委会并没有要求陈桂深将虾池归还林美村委会。也没有向陈桂深提出要上缴承包款。陈桂深继续使用承包虾池。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本案中，陈桂深承包的上七漏虾池是属集体土地用于渔业生产，其承包期限依法应当为30年。3.2005年7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确规定：“承包合同约定或者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记载的承包期限短于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期限，承包方请求延长的，应予支持。”综合上述的事实与法律规定，本案陈桂深与林美村委会关于上七漏虾池的承包期限应认定为三十年。二、一审法院以“原告将被告管理的上七漏虾池划定为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进行重新发包，被告称其不知情且所承包的上七漏虾池没有在原告重新发包的范围之内属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不予审理”驳回陈桂深关于延长承包期限的请求显然不符我国民事诉讼要体现公平、便民、利民的原则。1.在与陈桂深同一时期承包的上七漏第一漏、二漏、三漏、四漏、五漏、六漏、七漏虾池，林美村委会并没有进行重新发包。陈桂深认为所承包的上七漏虾池，林美村委会没有列为发包的范围符合本案事实。2.林美村委会要将陈桂深承包的上七漏虾池重新发包并没有通知陈桂深。也没有告知陈桂深说承包合同已到期，村要重新发包。3.林美村委会将下七漏虾池进行发包，陈桂深并不知村将上七漏划为下七漏，林美村委会在发包时并没有将此事说明清楚，导致陈桂深不知所承包的上七漏林美村委会列入重新发包的范围，使陈桂深以为林美村委会同意将陈桂深所承包的上七漏给陈桂深继续经营。林美村委会擅自更改承包标的名称，是有意变相剥夺包括陈桂深在内的村民的知情权，并达到与新承包人恶意串通签订承包合同的目的，林美村委会与新承包人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4.人民法院审理农业承包合同关系，涉及村集体与村民之间承包合同的效力以及承包合同的流转，为减少诉累，依据审判实践，应当一并处理，才能体现公平与实现便民、利民的司法目的。三、关于虾池使用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也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鉴于虾池于2018年2月被重新发包，2018年1-2月虾池使用费可参照原虾池6年承包费8万元年13333.33元计算，即2222.22元；2018年3月至12月的虾池使用费可参照新承包费6年31万元年51666.67元计算，即43055.55元。共45277.77元”。是错误的。本案认定陈桂深对上七漏虾池使用费应以年13333.33元计。理由是：1.即使认定双方关于上七漏虾池承包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但到期后林美村委会并没有向陈桂深要求上缴承包款，也没有向陈桂深要求收回承包虾池。双方继续形成事实上的承包关系。2.林美村委会并没有将林美村上七漏虾池发包，其于2018年2月发包的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与陈桂深所承包的不是同一地点，不能以其所谓重新发包的新承包费6年31万元年51666.67元计算，即43055.55元计算陈桂深的使用费。即使认定林美村委会发包的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与陈桂深所承包的上七漏虾池是同一地点，也只能以陈桂深原虾池6年承包费8万元计算陈桂深的虾池使用费。林美村委会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陈桂深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林美村委会与陈桂深签订的《虾池承包合同书》和《虾池临时管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法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虾池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期6年，2010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虾池临时管理协议》约定陈桂深临时管理年限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期限届满后，陈桂深应当将虾池返还给林美村委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系关于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的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是有偿承包，承包合同性质并非家庭承包方式，应为其他方式的承包，不属上述条款规定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九条“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方取得土地经营权。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的规定，陈桂深主张三十年的承包期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三、陈桂深将民事实体法律关系与民事诉讼程序两者混淆在一起，提出无理的上诉主张依法应予以驳回，林美村委会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实林美村委会要收回陈桂深已经到期的上七漏虾池即重新发包的六号标的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交归新的承包者，而陈桂深拒不返还给林美村委会。四、根据《虾池临时管理协议》的约定，陈桂深临时管理虾池的截止时间是2016年12月31日，超过该时间拒不返还，陈桂深的行为即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陈桂深应向林美村委会支付超期的虾池使用费，因涉案虾池已发包给第三人，陈桂深的拒不返还行为致使林美村委会无法将虾池提供给第三人经营，林美村委会无法获得虾池承包金收入，一审判决按照重新发包的承包金计算陈桂深的虾池使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林美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桂深将2009年12月20日向林美村承包的60亩虾池清理并返还林美村委会；2.判令陈桂深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非法占有虾池使用费5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由陈桂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20日，林美村委会将集体所有的地名为上七漏（原属盐埕，后改为虾池）其中的虾池（为二个虾池相连，原为深土池，为上七漏盐埕提供用水，面积约60亩）发包给陈桂深进行养殖，林美村委会（甲方）、陈桂深（乙方）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虾池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地点：上七漏虾池。承包期限：6年，即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付款方式：乙方在承包之日起将6年的承包款80000元一次性交清。双方的权利义务：承包期间，乙方应保持虾池现状，一切建筑物由乙方负责；承包期满后，虾池应保证在正常生产的基础上交还甲方等条款。合同到期，林美村委会因受其他项目合同的影响，没有收回到期的虾池，并决定将虾池给原承包人临时管理，因此林美村委会（甲方）、陈桂深（乙方）于2016年5月1日签订《虾池临时管理协议》。协议约定：临时管理地点：上七漏水（虾）池。临时管理期限：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双方的权利义务：临时管理期间，乙方应保持虾池现有生产原状，如需改造生产环境，必须经过甲方同意，改造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临时管理期满后，乙方应保证虾池在正常生产的基础上交还甲方。违约责任：协议履行期间，任何一方不能擅自变更协议规定，但如有形势变化或村政项目建设确需终止本协议，乙方应无条件服从，甲方应在协议终止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否则，违约方应负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陈桂深于2016年6月28日向林美村委会缴纳临时管理费8000元。临时管理期限届满，因受台风影响，林美村委会、陈桂深口头达成协议，即在《虾池临时管理协议》上免费给陈桂深延长临时管理期限一年（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6日、1月18日，林美村委会通过召开“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并通过，决定将已到期的虾池进行重新发包，在镇村级资源资产交易平台进行公开竞投，并形成具体方案。具体重新发包的虾池为村十一漏堤围头格虾池、十一漏第二格虾池、十一漏第三格虾池、下七漏堤围第二格虾池、下七漏堤围第三格虾池、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2018年1月27日，林美村委会向村民公布《林美村虾池水下养殖发包方案》，发包方案包括发包标的物的基本情况：１、标的物名称及面积：（1）一号标的：十一漏堤围头格虾池40亩；（2）二号标的：十一漏堤围第二格虾池60亩;（3）三号标的:十一漏堤围第三格虾池70亩;（4）四号标的:下七漏堤围第二格虾池40亩;（5）五号标的:下七漏堤围第三格虾池80亩；（6）六号标的：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60亩。２、承包性质：水下养殖。３、承包期限：６年。４、承包底价：（1）十一漏堤围头格虾池40亩（一号标的）1.8万元/年，六年底价10.8万元；（2）十一漏堤围第二格虾池60亩（二号标的）3万元/年，六年底价18万元；（3）十一漏堤围第三格虾池70亩（三号标的）2.8万元/年，六年底价16.8万元；（4）下七漏堤围第二格虾池40亩（四号标的）1.8万元/年，六年底价10.8万元；（5）下七漏堤围第三格虾池80亩（五号标的）2.4万元/年，六年底价14.4万元；（6）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60亩（六号标的）2.1万元/年，六年底价12.6万元。５、合同的签订及付款方式……。以及参与竞投承包的方法、方式等。2018年2月13日，上述标的在岐石镇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交易中心进行竟投，均已成交。陈桂深只参与了第三号标的即十一漏堤围第三格虾池的竞投，但未中标。第六号标的即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中标价为31万元。后林美村委会要收回陈桂深到期的上七漏虾池即重新发包的六号标的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交归新的承包者，陈桂深不同意交还而引起纠纷并经调解无效，林美村委会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渔业承包合同纠纷。林美村委会、陈桂深就涉案虾池经协商一致，先后订立的《虾池承包合同书》、《虾池临时管理协议》及口头协议，均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合同、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林美村委会、陈桂深最后口头协议的约定，由陈桂深在《虾池临时管理协议》上免费给陈桂深延长临时管理期限一年，即从2017年1月1日管理至2017年12月31日。因陈桂深临时管理的上七漏虾池期限届满，依照《虾池临时管理协议》“临时管理期满后，乙方应保证虾池在正常生产的基础上交还甲方。”的约定，陈桂深在虾池管理期限满后没有交还虾池，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已构成违约，陈桂深向林美村委会交还到期虾池系其应先履行的义务，故林美村委会请求陈桂深将虾池清理返还理由依据充分，予以支持。林美村委会将到期的虾池重新发包，系行使其发包权，林美村委会将陈桂深管理的上七漏虾池划定名称为下七漏堤围第四格虾池进行重新发包，陈桂深辩称其不知情且所承包的上七漏虾池没有在林美村委会发包的范围之内属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审理；陈桂深还提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及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请求延长承包期限。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至七十年；特殊林木的林地承包期，经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可以延长。陈桂深承包管理的虾池与上述规定性质不同，不适用上述请求延长承包期限的法律规定，陈桂深该项请求予以驳回。关于林美村委会请求陈桂深支付虾池使用费的问题。陈桂深承包管理的虾池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陈桂深没有将虾池交还林美村委会，继续使用至今，侵犯了林美村委会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故林美村委会请求陈桂深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占有虾池使用费，应予支持。鉴于虾池于2018年2月被重新承包，2018年1-2月虾池使用费可参照原虾池6年承包费8万元年13333.33元计算，即2222.22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的虾池使用费可参照新承包费6年31万元年51666.67计算，即43055.55元。共45277.77元。陈桂深应予支付，林美村委会请求超出部分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桂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原承包管理的上七漏虾池清理返还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二、陈桂深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上七漏虾池使用费45277.77元。三、驳回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其他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桂深的答辩请求。案件受理费4203.32元，由陈桂深负担3750元，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民委员会负担453.32元。二审期间，林美村委会提交：1.会议记录一份，证明林美村两委做出关于虾池发包和上七漏盐田暂不承包的会议决定；2.林美村委会收据、林美村虾池养殖使用权的补充协议，证明陈桂深明知涉案第6号标的重新发包的事实，且其仅参与了第3号标的的投标行为，陈桂深拒不返还涉案第6号标的虾池；3.虾池水下养殖租赁协议书、岐石镇农村集体资产资源成交确认书、交易见证表，证明村民陈芬经过公开投标竞得涉案第6号标的，投标行为符合法定程序，陈桂深拒不返还虾池的行为侵犯了林美村委会的合法权益。陈桂深质证意见：对于林美村委会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就其提供的第一份证据会议记录，既然村委已经明确陈桂深承包的上七漏不重新发包，那么在过后又以下七漏的名义公布作为发包标的，这明显是误导村民，会议已经决定不发包虾池，重新改名发包虾池使陈桂深及村民产生了误解。证据二退款记录只能说明陈桂深有对村里其他虾池进行投标，没中标退还钱款，收据里面也没有体现陈桂深是明知村里把上七漏虾池拿出来承包的证据。补充协议里面注明的是十一漏、下七漏进行重新发包，这一份证据与村里的两委会议记录是自相矛盾的，会议记录第4条中说不承保上七漏虾池，补充协议里又将上七漏写成下七漏重新发包，陈芬的补充协议里面注明的是关于下七漏的承包合同，一方面村委会跟陈桂深说上七漏虾池不发包，另一方面又把涉案虾池改名重新发包，这些行为进一步证实了林美村委会是有意玩弄权势，愚弄村民，难怪这些村民都不服村里的管理，如果按照规章制度来，那这些村民都必须按村规定办理事情。交易见证表中，陈芬既然是与林美村委会签订了合同，双方私下进行了交易，钱也交了，那岐石镇交易中心盖章确认也是常理。陈桂深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将陈桂深原承包管理的上七漏虾池清理返还林美村委会是否正确的问题。林美村委会与陈桂深先后订立的《虾池承包合同书》、《虾池临时管理协议》及口头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合同，合同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据《虾池临时管理协议》及口头协议的约定，在上七漏虾池免费给予陈桂深延长临时管理期限一年，即从2017年1月1日管理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之后，由于陈桂深在延长届满后没有交还虾池，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林美村委会请求陈桂深将虾池清理返还理由依据充分，一审据此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桂深上诉主张涉案上七漏虾池承包期限应认定为三十年，缺乏认定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上七漏虾池使用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陈桂深承包管理的虾池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后，陈桂深没有将虾池交还林美村委会，而是继续使用至今，侵犯了林美村委会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故林美村委会请求陈桂深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占有虾池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鉴于虾池于2018年2月被重新承包，2018年1-2月虾池使用费可参照原虾池6年承包费8万元年13333.33元计算，即2222.22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的虾池使用费可参照新承包费6年31万元年51666.67计算，即43055.55元。因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确定2018年1-12月虾池使用费45277.7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桂深上诉主张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占有虾池使用费应以年13333.33元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另外，陈桂深上诉主张同一时期承包的其他虾池，林美村委会并没有进行重新发包，且将上七漏划为下七漏进行发包，变相剥夺其知情权。上述问题应属于林美村委会行使其发包权的问题，至于重新发包程序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综上所述，陈桂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8.88元，由陈桂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树城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陈孟彬书 记 员 黄佳虹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