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刑初7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平，男，1962年7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汉族，中共党员（自报）,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从化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曾扬、邝咏娴，广东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公诉刑诉〔2019〕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平及其委托辩护人曾扬、邝咏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4日21时许，被告人谢某平在其经营的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内，与被害人黄某1因劳资问题发生争执。在被害人黄某1将装有茶水的一次性塑料杯用力拍在桌面后，被告人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在被害人黄某1道歉后，被告人停止殴打行为。随后被害人黄某1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处，悄悄从后尾箱取出一把水果刀对被告人及其妻子刘某1乱捅，被告人便手持木椅对被害人进行打击，刘某1也持木椅打击被害人。期间，被告人谢某平将被害人黄某1打倒在地并夺过水果刀，继续用脚对已丧失反抗能力的被害人多次踢打，同时用水果刀向被害人臀部捅了一刀，并用木凳子腿连续打砸倒地的被害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谢某平及刘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并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谢某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具有坦白、取得谅解的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七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谢某平对起诉书指控其拿刀捅被害人臀部的事实有异议，对其它事实无异议，辩称其夺下被害人所持的刀后放在旁边并没有用刀捅伤被害人，且在事发时其是为了制止被害人持刀伤人的行为才导致被害人受伤。辩护人曾扬、邝咏娴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谢某平用刀向被害人臀部捅了一刀的指控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根据监控视频以及被害人和证人证言的陈述，未能显示被告人在夺过水果刀后持刀捅向被害人臀部，也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能证明，不排除黄某1自己在打斗或摔倒过程中对自身误伤，因此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当认定为被告人谢某平有实施此行为。2.被告人谢某平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被害人黄某1并未完全丧失反抗能力，被告人谢某平害怕黄某1有继续实施侵害的可能，出于防卫的目的才继续踢打黄某1，属于在防卫过程中因防卫过当造成他人损害，虽是防卫过当，但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联系办案机关告知自己所处位置，积极配合，在家中等待民警，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谢某平家属已向受害人黄某1家属赔礼道歉，被告人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4日21时许，被告人谢某平在其经营的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内，与被害人黄某1因劳资问题发生争执。在被害人黄某1用力将装有茶水的一次性塑料杯拍在桌面后，杯里的茶水外溅到被告人处，被告人就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在被害人黄某1道歉后，被告人停止殴打行为。随后被害人黄某1往外走，被告人与其妻子尾随被害人并出声指责被害人，被害人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处，从后尾箱取出一把水果刀对被告人及其妻子刘某1乱捅，被告人便手持木椅对被害人进行打击，刘某1也持木椅打击被害人。期间，被告人谢某平将被害人黄某1打倒在地并夺过水果刀，继续用脚对已丧失反抗能力的被害人多次踢打，并返身拿起木凳子腿连续打砸已倒地不起的被害人，导致被害人额部、右眉弓部、右上肢、右臀部受伤及四处肋骨骨折、一处腰椎横突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谢某平及刘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其中被害人黄某1额部、右眉弓部、右上肢符合钝物作用形成，右臀部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2019年7月11日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神岗派出所民警通知被告人第二天在家中等待，次日被告人在从化区街口街翰林国际9栋11楼等待，民警将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签订谅解协议书，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家属返还之前所欠被害人的工资，双方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指控提供并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证据证实，其中：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谢某平伤害他人的水果刀一把、椅子三张、木板二块。被告人谢某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谢某平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谢某平的身份情况。3.被告人谢某平的抓获经过及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谢某平到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神岗派出所到案情况。4.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签订谅解协议书，被告人家属返还之前所欠被害人的工资，双方相互之间表示谅解。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因年代久远未能调取到被告人所供述的前科材料。6.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2019年7月4日晚上9点左右，黄某1到其位于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聊天，后由于之前的工资问题我老公谢某平与黄某1吵架，黄某1将茶杯重力摔在桌子，杯里的茶水外溅到谢某平的眼睛，黄某1往外走，谢某平就追出去打了黄某1几拳，后黄某1道歉，他们又说了一会，随后黄某1走去他的摩托车尾部，谢某平也跟着走出去，他们两个又吵了一会，吵完后又走到前台那站了一会，然后黄某1走回摩托车处，我也跟着走出，我以为他要开车走了，突然我看见黄某1从车尾箱处拿出一把刀，我就大声提醒谢某平“黄某1有刀”，黄某1就拿刀冲向谢某平并刺向他，我拿起一把椅子去打被害人黄某1，谢某平也拿起椅子打他，黄某1就挨着围栏倒下，后来黄某1挣扎着起来，抢了我凳子，拿刀捅我，谢某平就拿椅子打他，后来谢某平把他打倒在地并抢过黄某1手中的刀，谢某平用脚踢黄某1，此时我隔壁的阿良可能就听到声响，走到我们农庄查看情况，而我发现自己手臂上和胸口流血，就回到前台打电话报警并对伤口进行初步处理，报警后我打电话给我哥和其他家人。后来我大哥刘某2昌和邻居谢某州来到现场。过了一会公安民警也来到了现场。我右胸处有穿刺伤，在臂多处刀伤；谢某平左大腿被刺伤，手及脸部多处受伤；黄某1当时晕倒在地上，具体伤势不清楚。7.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称晚上21时许，我在家里（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队124号）冲凉时听到旁边的娟姐农庄有人争吵（听不清楚争吵什么），后来还听到有打砸的声音。这时我觉得不太正常，便冲完凉便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当我到农庄门口时，见到农庄的老板身上有很多血迹，其中一只手在滴血，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木棍，而地上有个男子躺在地上，身上也是有血迹，我认真看了一下发现是之前在农庄做过的厨师（听别人叫他黄某2）。当时看到农庄的老板有用脚踢了一两下厨师的身体（具体踢哪个位置没看清），厨师躺在地上没有反抗，农庄老板时不时说“还真想要我命”。接着还见到农庄老板娘也有受伤，她手臂位置有流血。当时农庄里面的地上有很多血迹，有些木椅子被打烂在地上。后来老板娘打110报警，我帮忙听电话让警察过来处理。经辨认，证人郭某1辨认出被告人谢某平就是于2019年7月4日晚上用脚踢了一两下被害人黄某1身体的人。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称2019年7月4日晚21时许，我开摩托车从广州下班经过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河堤时，看到之前工作过的娟姐农庄还亮着灯，我便打电话给农庄老板谢某平，问他睡觉没，想过去喝下茶，谢某平说还没睡就叫我过去喝茶。于是我进去娟姐农庄喝茶，谢某平的妻子阿娟也在一起。在喝茶过程中谢某平说起去年我在他农庄还有工资（约2200元）没给的情况。谢某平告知我不会付给我，后来听阿娟明确不付工资给我，我当时有点发火，手里拿着一次性塑料杯的茶水用力拍在桌子上面，杯里面的茶水就溅出来一些，具体有没有弄到他们我不清楚，这杯茶水不是很热，不会烫伤他们的。接着，谢某平也发火了，说要打残我，开始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打了好几拳，当时我感觉头有点晕，具体我怎么挡、有没有推开他都不清楚，我被打了后就双手抱拳，跟谢某平说对不起，并叫他不要打我了，就这样大家停手了。这时候我想走，就走到停放在门口的摩托车处，打开后尾箱，因后尾箱没有锁，只是盖住，所以我用手按一下就能打开，当时我想去尾箱拿东西，然后感觉谢某平还想打我，便从后尾箱里面拿了一把水果刀，阿娟说“有刀，快点拿凳打死他，打死再说”，我手里拿着刀在乱捅，捅了谢某平的身体，谢某平拿起旁边的木凳子砸我的身体，阿娟也拿木凳打我，他们一前一后围住我，我继续拿刀乱捅，凳子打到我头部，但不清楚是谢某平还是阿娟打的，我感觉打不过，就想跑，便跑到农庄门口外面，他们还拿凳子追着我打，在外面我就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了。当时头部很晕，谢某平用脚踢我的腹部，踢了好多脚，感觉冲击力很厉害，他一边踢一边说坐牢都打死我，后来我完全没有意识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不清楚了。当时是谢某平先动手打我的头部。我的刀是一把白色不锈钢的水果刀，长度约20厘米，现在这把刀位于何处我不清楚。经辨认，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谢某平就是2019年7月4日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内打伤其的男子。经指认，被害人黄某1指认出发生打斗的场所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9.被告人谢某平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称2019年7月4日晚上九点多，黄某1打电话给我说经过我农庄附近，要到我农庄喝茶，于是我让他过来。他到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在收银台旁边的茶几喝茶聊天，期间还有我同村的谢某洲过来一起喝茶聊天，他坐了没多久就走了。谢某洲走后，我就跟黄某1说起他之前找我说过要回他此前在我农庄当厨师时未结清的12天工资的事情，我和我老婆跟他说那个钱按照行规我们是可以不用付给他的，他一听就激动了，站起来把手里的水杯砸到台面上，杯子里的茶水溅到了我的眼睛，于是我也被激怒了，站起来用手拍了黄某1的头几下，接着又用拳脚打了他几下。期间黄某1用手挡了几下，但是没有打到我。之后黄某1就向我拱手对我说“老板，对不起”。接着他说要去拿烟，就往外面他的摩托车那边去。我和我老婆跟着他出去，然后黄某1打开他的摩托车车尾箱，当时我并没有去看他在尾箱里拿什么东西，突然我老婆对我喊“有刀！注意！”，我还没反应过来，黄某1就已经握着一把刀刺向我，但由于没有完全闪避过来，我的左侧大腿被他用刀插了一下。然后我就拿起旁边的一张木凳子砸黄某1，他手里还握着刀要继续刺我，还叫嚣要捅死我。于是我也叫我老婆拿椅子一起控制黄某1。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尽快把他的刀打掉，继续拿凳子砸他，他就往农庄外面跑，我在农庄的围栏边将他砸倒在地，并成功将他的刀夺了过来。当时我看到我老婆身上也流着血，知道我老婆也被他用刀弄伤了，我就更加气愤，于是继续用凳子砸黄某1，并用脚踢他。我老婆就去打电话报警。我农庄附近的“阿良”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时候我又继续踢打黄某1几下。接着我停下手，并将手里的刀放回农庄一个音箱上面，“阿良”当时还帮我拿东西包扎伤口。我就跟“阿良”说黄某1拿刀伤害我和我老婆的情况，接着又走过去黄某1身边，又用脚跺和踢了黄某1几下。之后黄某1滚到了鱼塘边的围栏处，躺在地上，我就没有再打他了。经辨认，被告人谢某平辨认出被害人黄某1就是于2019年7月4日持水果刀捅伤其的男子。经指认相关地点，被告人谢某平指认出其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打斗的现场地点为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荔枝王旁的娟姐农庄内。10.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9〕00576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1左额部一处挫擦伤，大小为3.0cm×0.5cm；右眉弓一处肿胀伴擦伤，大小为2.0cm×2.0cm；右肩胛部两处擦伤，大小为4.0cm×0.6cm、1.4cm×1.0cm；右胸背部至右腰部上段一处肿胀伴擦伤，大小为8.0cm×7.5cm；左胸背部至左腰部上段一处肿胀，大小为12.0cm×7.0cm；腰部下段一处肿胀伴擦伤，大小为5.0cm×4.0cm；右髂部一处挫擦伤，大小为2.5cm×2.0cm；右臀部一处创口，长2.2cm，创缘齐；右上臂一处皮下出血伴擦伤，大小为14.0cm×6.5cm；右前臂一处散在擦伤，大小为13.0cm×5.0cm。观CT片示，右侧第10、11肋骨骨折，左侧第11、12肋骨折；双肺下叶挫伤；L2椎体横突骨折。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9〕00577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谢某平左前臂一处创口，长2.7cm，伴延长划伤2.4cm；左手背至左手掌一处创口，长7.7cm；右掌部一处块状创口，大小为0.8cm×0.4cm，伴两处长分别为1.6cm、0.5cm的线状创口；右小指末端一处组织缺损，大小为1.5cm×0.9cm；左大腿上段后侧一处缝合创，长1.5cm；以上创口创缘均齐。被告人谢某平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2.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9〕00583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实证人刘某1右胸见一处长度为2.5cm的缝合创，创缘齐；左上臂见一处长度为5.5cm的缝合创，创缘齐；左肘见四处缝合创，长度分别为2.0cm、2.5cm、2.5cm、2.0cm，创缘齐。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队3号娟姐农庄。14.视听资料光盘3张，分别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辩认案发现场的经过、扣押作案工具的经过、监控视频记录事发当天被告人与被害人互殴的经过。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证据确凿、充分，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谢某平的上述行为。在开庭审理中，辩护人曾扬、邝咏娴向本院提交证据从网上打印的雕花刀照片二张，以证明被害人所持的刀并不是雕花用的刀具，所以被害人是故意持刀行凶。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人认为该证据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仅仅是从网上打印的照片，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辩护人曾扬、邝咏娴所待证的被害人有意持刀到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木棉村龟咀队3号娟姐农庄行凶的行为，对该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平用刀捅了被害人臀部一刀的公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仅有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19〕00576号鉴定书及被害人的伤情照片能体现被害人臀部有刀伤，除此之外，本案中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谢某平的供述，均未反映被告人有用刀捅被害人的臀部，同时本案中的直接证据即事发现场的监控视频也未能监拍到被告人有实施用刀捅被害人的行为，且通过现场监控视频可看出当时双方打斗的场面比较混乱，被害人在持刀互殴时有跌倒的现象，并不排除被害人臀部所受伤害是跌倒时的误伤，故本案中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有用刀捅伤被害人臀部的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平用刀捅伤被害人臀部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谢某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平没有用刀向被害人臀部捅了一刀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谢某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平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虽有防卫过当，但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事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较为完整地反映了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打斗过程，视频可见被告人谢某平在已将被害人黄某1打倒在地并夺去其水果刀，当时被害人倒地失去反抗能力，不法侵害已停止，被害人黄某1不可能侵害或威胁被告人谢某平，而被告人为了泄愤用脚多次踢打被告人黄某1，并拾起木椅脚殴打被害人黄某1，上述行为明显具备报复、故意伤害的性质，不具备正当防卫的适时性，并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谢某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平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虽有防卫过当，但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自首问题，在被告人与被害人打斗后被告人的妻子第一时间报警，同时2019年8月2日从化区公安分局神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证实被告人谢某平（亦为轻伤二级）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在约定的日期在其家中等待，可视作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是自首，故被告人谢某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平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平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某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谢某平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平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谢某平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和悔罪情节，对其不适用缓刑，故被告人谢某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收缴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1把、木板2块、椅子3张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永东人民陪审员  吴兰香人民陪审员  吴少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