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31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强，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6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6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决定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三元里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检察二部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9日，本县漕河镇十里畈社区居民齐某被一名男子冒充本县公安消防大队鲍某队长的名义，以给其工程做为由，让其将7.6万元汇至一个名叫华玉楼的建设银行账户（62×××07）内。当涉案款到达指定账户后，毛某（已判）安排被告人刘永强持华玉楼的建设银行卡到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白云区麒麟岗支行的ATM机上取款2万元，因取款金额限制，刘永强又将该笔款余款转汇至王某2、冯某的银行账户内，余款随后被取现。2017年6月21日，本县漕河镇枫树林社区居民韩某被一名男子冒充本县公安消防大队鲍某队长的名义，以给其工程做为由，让其将7.6万元汇至一个名叫燕某的建设银行账户（62×××90）内。当涉案款到达指定账户后，毛某安排被告人刘永强持燕某的建设银行卡到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黄浦区红山支行的ATM机上取款2万元，因取款金额限制，刘永强又将该笔款余款转汇至燕某的另一个银行账户和李建华的银行账户内，余款随后被取现。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银行业务回执、银行卡账户明细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3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毛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永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强伙同同案犯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永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两次取款属实，但没有实施转款行为，毛某给的卡内只有2万元；自己没有参与诈骗，不是毛某的同伙，不知道卡内是什么钱；毛某只给了400元钱抽烟。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6月19日，一冒充蕲春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大队长鲍某的人，用来自襄阳的移动电话给本县工商局李某打电话，自称消防大队需要建车库，请李某帮忙介绍建筑老板。李某信以为真，遂给夏某打电话，夏某又给自己姐夫齐某打电话。齐某与假鲍某联系后，对方以设计的套路取得了齐某的信任，约定第二天再见面相谈，但因事出紧急，请齐某按照其指定的电话帮忙在定点处购买20顶军用帐篷，齐某陷入圈套后，按每顶帐篷3800元，从建设银行漕河支行转帐7.6万元到账户名为华玉楼、账号62×××07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转帐时间为当日13时41分45秒。与此同时，身处广州的毛俊伟驾车将事前认识的河南老乡刘永强从住处接出来，与王某3光一起三人同车来到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白云区麒麟岗支行附近，毛某拿出准备好的帽子、眼镜等伪装用品以及一张华玉楼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刘永强，毛某和王某3光坐在车内等候，当刘永强站在该支行ATM机前时，视频截图显示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13时49分19秒，当日14时08分35秒前，分四次每次5000元共2万元从华玉楼的此卡内被取现。当日14时06分49秒前，华玉楼的此卡内帐户余额20200元现金通过网银跨行转帐至王某2的工行账户内，14时14分16秒、14时23分11秒，华玉楼的此卡内帐户余额两次分别通过网银跨行转出20200元、15400元现金至冯某的银行帐户内，随后三次通过网银共跨行转出的55800元在他处被取走。2017年6月21日，一冒充蕲春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大队长鲍某的人，用黄冈移动电话以相同的方式、理由和套路，给本县土管局刘某1打电话，刘某1又电话告知了韩某，韩某与冒充者联系上了后，两次共转帐7.6万元到账户名为燕某、账号62×××90的建设银行账户内。与此同时，身处广州的毛某驾车仍与刘永强、王某3光一起，三人同车来到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市黄浦区红山支行附近，毛某拿出准备好的帽子、眼镜等伪装用品以及一张某2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刘永强，毛某和王某3光坐在车内等候，当刘永强站在该支行ATM机前时，视频截图显示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13时44分14秒，当日13时45分47秒至14时09分36秒，分四次每次5000元共2万元从燕某的此卡内被取现。当日13时48分13秒，燕某的此卡内帐户余额20150元现金通过网银跨行转帐至另一银行帐户内，紧接着又一笔20150元现金通过网银跨行转帐至另外一个银行帐户内，14时08分49秒，燕某的此卡内帐户余额15500元现金通过网银跨行转帐至李建华的银行帐户内，随后三次通过网银共跨行转出的55800元在他处被取走。另查明，被告人刘永强本案两次帮助同案犯毛某、王某3光取现前，双方于前一天共同租车在广州市及周边城市进行了多处踩点，选择合适安全的取现银行网点，其知道系诈骗款项，每次取现后收取毛某支付的酬劳200元，共400元。2018年11月9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三元里派出所民警将网上逃犯、被告人刘永强抓获归案，当日未交代本案犯罪事实，同月12日交代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案犯毛某被本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毛某、王某3光亲属已分别代为退赃7.6万元。2016年被告人刘永强因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6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刘永强于2018年11月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三元里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银行业务回执单3份：2017年6月19日13时41分齐某尾号7112的建行账户向华玉楼尾号4807的建行账户实时转账76000元，2017年6月19日齐某在邮政银行账户取款76000元，2017年6月21日王敏的尾号为7777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燕虎尾号为3890的建行账户汇款5万元及王敏工行账户明细表一份（2017年6月21日王敏尾号2509的工行账户向燕虎尾号为3890的建行账户跨行汇款26000元），证明被害人齐某和韩某按照诈骗电话中的要求，分别将7.6万元从银行汇入指定的银行帐户的事实。(3)华玉楼建行账户明细表一份、冯某、王某2账户交易明细表各一份，证实：2017年6月19日华玉楼账户收到齐某打款76000元后，华玉楼账户于当日在广州市白云区麒麟岗支行ATM机分四次取款共2万元，每次取款5000元；随后三次通过网银共跨行转出55800元至王某2、冯某账户被取走，该明细表中显示“跨行转帐”、银行扣除了“超级网银转帐手续费”等字样。(4)燕某账户交易明细表一份、李建华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表一份，证实：2017年6月21日燕某尾号为3890账户收到王敏账户两笔汇款，一笔为5万，另一笔为2.6万元。燕某账户于21日在广州市黄浦区红山支行ATM机分四次取款共2万元，每次取款5000元；随后三次通过网银共跨行转出55800元至燕某另一账户和李建华的银行帐户内被取走。(5)监控视频截图照片共8张，证实2017年6月19日、6月21日ATM机监控截图中戴鸭舌帽男子系被告人刘永强。(6)郭某1足手机中照片，证实2017年6月18日毛某、刘永强租车。(7)本院（2018）鄂1126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事实及同案犯毛某以诈骗罪定罪量刑情况。(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永强身份情况及2016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6月7日刑满释放。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王某3光哥哥）证言，证实：我是佛山市石容工业区丰泰盈鞋材厂的老板。我厂的财务是我女儿王盼盼，负责发工资的人是我自己，我厂里没有毛某这个人，我不认识毛某。王某3光是我弟弟，他没有在我厂里做事，我一直以为他在老家，我不知道他来了广州。(2)证人李某、刘某1证言，与本案查实的内容一致，证实二人分别接到诈骗电话后，信以为真，再分别告诉二被害人各被骗去7.6万元的事实。(3)证人郭某1足、张某1证言，证实毛某、刘永强共同租用粤Ｎ×××××轿车的事实。3、被害人齐某、韩某的陈述，与本案查实的内容一致，证实二人分别被骗去7.6万元的事实。4、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开的是一辆银灰色现代小车，车牌号粤Ｎ×××××，车是我安排“强某”去租的，是2017年6月19日早上“强某”把车租好后交给我的，租车是为了方便诈骗团伙取钱时找银行、踩点、熟悉线路等情况用的。被抓的时候车上有我和王某3光，车上有个黑色背包，包里有92张银行卡、一副眼镜、三个帽子，这些东西已经被公安扣押了，这些东西是一个叫“龙某”的人交给我的，让我放在车上，然后告诉我对别人说是我自己的，眼镜和帽子是为了伪装，让别人认不出来，取款的时候摄像头拍不到。银行卡是用来取钱的，取得是诈骗团伙骗来的钱。是“龙某”打电话我，告诉我哪张卡上进了钱，我就从车上背包里把卡找到了，并安排“强某”去取钱。这些银行卡是我们用来实施电话诈骗，诈骗成功后受害人会把钱打入这些银行卡，然后我们就立马把卡里的钱取现。6月18日晚，在天河区客运站门口，“龙某”把你们公安机关在我车里搜查出的黑色背包及里面的东西一起交给我的，我看到里面有大量他人姓名的银行卡。一共有95张银行卡，其中92张卡被你们公安机关在6月30日依法扣押了，另外3张银行卡被“龙某”拿走。6月19日早上6点多钟，“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找一个地方把车停好，让我们去取钱。于是一大早上，我开粤Ｎ×××××小轿车从佛山里水镇出发，去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那边接上“强某”然后开车去到白云区京溪路南方医院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把车停好等“龙某”。到停车场的时间大概是7点多钟。“龙某”来了之后，把黑色背包打开拿了一张银行卡及一个袋子出来让我们去取钱，这个钱是他们诈骗的钱，我不敢去取钱，于是“龙某”安排“强某”去取钱。龙某就走了，走之前给我说，取完钱给他打电话，送到指定地点去。于是强某就拿着银行卡及袋子，去到附近的工商银行去取钱，我在车上等他。大概中午1点钟左右，强某取完钱，用黑袋子装着放在车后座，我就给龙某打电话，问他钱送到什么地方。龙某叫我送到天河区某酒店附近，他过来把钱拿走了。强某自己走了，我一个人开车回佛山。6月20日那天，我跟强某一起出去转了，但没取钱。6月21日那天下雨，我记得很清楚。早上7点多，我也是开着粤Ｎ×××××小轿车带着强某及另外一个人（龙某安排的，他坐在车后座）开车先到广州去找取钱的银行，在10多的时候，到的广州市黄埔区红山社区双沙市场旁的一家工商银行，我当时把车停在银行附近的一条小路的树旁，那条小路是个死胡同。我们在那里等龙某的电话，吃完午饭以后大概2点钟左右，龙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在这些银行卡里找一张尾数是他报过来的号的银行卡，我找到后就交给强某，强某就去工行取钱，强某前前后后去工行取了三次钱，每次取完钱把钱放在袋子里，期间强某有时候戴帽子去取钱，有时候戴眼镜去取钱。取完钱后回到车上等龙某电话，一直等到4点多，当时外面下了很大的雨。龙某打来电话，让我们把钱送到天河区的一个花木市场里面交给他了。强某和另外一个人自己走了，我一个人开车回佛山。最开始“龙某”给我那么多银行卡，新手机号，还给我交代一些事情时，我隐隐觉得为什么卡里会有钱，还让我带人去取，我觉得这钱有问题，后来我猜想这个是诈骗来的钱，因为我们河南上蔡县有很多人专门冒充武警、消防等卖军用物资进行诈骗。(2)王某3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毛某开车，“强某”坐副驾驶的位置。主要是在广州市内开车转，但每次停车都是在银行附近。我一般不下车，就在车里等。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在银行附近停车，应该是搞诈骗取钱的，因为我们老家上蔡县那边好多人都是冒充军人，以有工程做的名义打电话骗别人钱的。我猜毛某应该是搞这种诈骗的。“强某”是帮毛某做事的，搞诈骗取钱的。因为有两次我听毛某说：有钱了，你去看下有没有？随后“强某”就下车了，所以我觉得“强某”是帮毛某做事的。大概1个多月前，我在上跟五六个朋友一起吃饭，当时毛某也在，就这样认识的他。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到佛山准备找事做，知道毛某在里水镇，我就到里水镇找到他，问有没有事做，他说帮我找找或者跟着他干，于是我就跟着他，坐在车里到处转。之后我看到他和“强某”打电话、取钱什么的，知道毛某他们是搞冒充军人进行电话诈骗的。5、被告人刘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去年（2017）7月份左右的一天，我给一个诈骗团伙取了两次钱。这个诈骗团伙我只知道“胡子”跟“胖子”。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分工的，我只负责给他们取钱，然后分了钱给我。我帮“胡子”从张冰那租了车之后第三天早晨，“胡子”跟“胖子”到我开的早餐店找到我，“胡子”跟我说让我跟他去取钱，一天两百块钱，我答应了。然后“胡子”开着我租来的那辆银灰色、北京现代牌小轿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胖子”坐在后排，由“胖子”用手机导航，“胡子”开车到处转，找银行多的位置。大概中午十二点钟左右，我们找到一个银行多的地方，“胡子”将车停在附近，没多长时间“胡子”的手机响了，他下车去接了电话，过一会他上车了，从脚跟前拿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过来，从这个包里拿出了五、六张银行卡，“胡子”将几张卡翻看了一下之后，递给我一张，我看到这张银行卡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小纸条上写了数字，“胡子”跟我说去将银行卡里的钱都取出来，密码就写在卡上，“胡子”还从这个双肩包里拿了一个帽子、一个墨镜出来，让我将帽子和墨镜带好去取钱，然后我就将帽子和墨镜戴好，拿着“胡子”给我的银行卡，到一家银行的ATM机上取了19900元，上车后将钱、帽子和墨镜都给了“胡子”，他将这些东西放回了包里。又一次“胡子”开车带着我和“胖子”，还是按之前那样坐的，去找下一个银行多的位置，大概开了二三十分钟，我们找到了第二个地方，“胡子”还是同第一次让我取钱那样，从那个黑色双肩包里拿出来的银行卡里，翻出一张银行卡给我，银行卡上也贴有密码，还从包里拿出帽子、墨镜给我，我戴好帽子、墨镜后拿着“胡子”给我的银行卡到一家银行的ATM机上又取了19900元现金，上车之后，我将取来的现金，还有“胡子”给我戴的帽子、墨镜给了“胡子”，“胡子”将这些东西都装进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然后“胡子”开车带着我跟“胖子”返回了我在白云区的粉面馆，“胡子”从身上掏出400块钱给我，我将钱收下后，“胡子”开着车带着“胖子”走了。我两次取钱时身上穿的是短袖，头上戴着鸭舌帽，另外还戴了一副墨镜。“胡子”跟我说去帮他取钱，一天两百块钱，我当时心想做一天小生意才赚几个钱，去帮着取钱就有钱赚，我就答应了，当时心里就有些怀疑。之后在车上，他让我去取钱时，从一个黑色双肩包里拿出好几张银行卡，还让我戴帽子伪装，我猜出“胡子”是在让我取搞诈骗的钱。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接受同案犯毛某、王某3光的邀约，共同实施租车、踩点、伪装等行为以达到帮助取现诈骗资金的目的，从而获取非法酬劳，应以诈骗共同犯罪论处，其帮助取现诈骗资金四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永强提出的不知道银行卡内是诈骗资金、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符，与其在本案犯罪预备阶段的行为不符，与其在ATM机取现前的伪装、取现时所使用银行卡及密码标记的表现不符，亦与其年龄、智力和其与同案犯交往的经历不符，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自己没有参与诈骗、不是毛某的同伙的辩护意见，是其对法律规定的理解不正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取现的，以共同犯罪论处，而且在案证据亦可证实，被告人与同案犯为隐藏行迹，共同租车到多地银行网点踩点，取现前自觉接受同案犯提供的伪装物件，对同案犯显而易见的诈骗嫌疑的质疑，等等，这就是法律意义上的“明知”，被告人没有参与电信诈骗全过程，不等于“自己没有参与诈骗”，故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自己两次取款各两万元属实、没有转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实，在案银行帐户明细显示，刘永强两次均取现2万元，银行流水显示随后卡内“帐户余额”通过网银“跨行转帐”至其他账户，银行扣除了“超级网银转帐手续费”，经咨询银行专业人员，ATM机取现收费不叫网银转帐手续费，ATM机操作不是网银操作，ATM机也不能进行跨行转帐，而且刘永强站在ATM机前的时间、取现时间与转账时间存在重叠现象，因此没有证据证明刘永强实施了网银转帐行为，本院仅对刘永强两次均取现2万元共4万元予以认定，故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永强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案，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居从属地位，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对指控取现2万元共4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永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红人民陪审员  袁国乾人民陪审员  方漕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甘建国书记员刘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