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3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龙，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巴以度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南塘风貌区北段7号楼。法定代表人：黄岳和，总经理。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克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富，男，1954年12月2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温乐，男，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沁，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蒋海珍，女，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沁，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文龙、温州市巴以度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以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荣富、戴温乐及原审第三人蒋海珍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1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文龙、巴以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本案诉讼费用均由王荣富、戴温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巴以度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存在错误。1、对巴以度公司是否为胡文龙与王荣富、戴温乐之间的股权转让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认定不清。涉案承诺书上虽有巴以度公司盖章，但对外担保的决定并未经公司股东温州市凯天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天隆公司）的同意，系戴温乐利用掌管巴以度公司印章的职务便利私自加盖公章，系其个人行为。2、一审认定凯天隆公司为巴以度公司名义股东，实际股东为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四人，无事实依据，证据不足。王荣富、戴温乐称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四人为实际股东，四人的股份均由凯天隆公司代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实际出资义务，亦未提供相应的代持股协议，其提供的六方签字协议书不能证明以上内容。巴以度公司认为上述四人的股东资格均未经过法律确认的情况下，应以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准。3、股权转让各方对承租的涉案房屋租赁履约保证金、租金及营运管理费等未经最终结算。因涉案房屋大部分租金债务均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本案股权转让各方对于租金、营运管理费等的支付从未进行过最终书面结算，王荣富、戴温乐等又不配合进行结算，导致未能办理租赁履约保证金退回事宜，也可能造成巴以度公司面临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讼的不利后果。巴以度公司认为该股权转让各方都互欠债务或者各自欠巴以度公司公司相关款项尚未结清。此外，还涉及到相应的股东分红、租金、营运管理费、租赁履约保证金等费用的清算问题。在未查清相关款项结算问题之前，胡文龙受让股权应付的股权转让金额并不明确，一审法院不应草率认定巴以度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巴以度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即便巴以度公司实际股东是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四人，涉案承诺书中巴以度公司的担保亦为无效的担保，巴以度公司在此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首先，涉案担保系公司为股东担保的情形，必须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但本案未经过该法定程序，系无效担保。其次，本案系以公司资产为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买单，导致公司回购本公司股权或股东从公司抽逃出资，对公司的债权人和交易安全造成损失。2、即便本案中认定巴以度公司存在过错，其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胡文龙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首先，在蒋海珍已撤诉的情况下，王荣富、戴温乐主张的123.95万元应当扣除蒋海珍股权转让款金额。其次，承诺书中写明属于胡文龙应得的股东分红、租赁押金退还等费用可直接用于抵扣尾款。但截止目前，各方未就股权转让款进行过结算，巴以度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暂无法明确。最后，在承诺书的担保无效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即便巴以度公司存在过错，其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胡文龙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三、胡文龙认为各方未就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金额进行过最终结算，所签订的仅仅是股东会决议，而非最终经过结算的股权转让协议，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各方对于租赁履约保证金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双方签订的是股东会决议，非最终经过结算的股权转让协议。因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未能进行最终结算，导致无法办理退还押金事宜。2、各方对涉案房屋的租金及营运管理费等未经最终结算，导致胡文龙可能背负诉讼风险。3、各方对巴以度公司会员卡充值金额未进行结算。王荣富、戴温乐未将账本、经营的公众号、会员充值卡等相关资料交给胡文龙，无法查询到会员的资料信息。一些消费者持会员卡到店消费，不得不让其买单。这些账目都未结算。二、因涉案股权变更手续未能办理，胡文龙不支付股权转让款系行使不安抗辩权。巴以度公司登记的股东系凯天隆公司，而凯天隆公司的显名股东是戴温乐、杨秀玉、胡文玥，除戴温乐外其余两名显名股东对本案中的几份股东会决议等文件表示不知情，不愿配合胡文龙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因此，在股权变更手续得不到履行的情况下，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存在不能对待给付的现实危险，故胡文龙有权中止履行相应的交付义务以维护自身权益。王荣富、戴温乐辩称，一、巴以度公司在承诺书上加盖公章，故巴以度公司的担保是有效的。二、关于实际股东身份问题，不论是实际股东或者显名股东的协议，还是巴以度公司、胡文龙在一审当庭的陈述都是认可四人的实际股东身份的。而巴以度公司、胡文龙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否认四名实际股东的身份。三、关于股权转让款结算问题，巴以度公司、胡文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结算款项的具体金额，根据承诺书的记载，未结算款项应由王荣富、戴温乐及蒋海珍进行书面认可，但至今都没有证据表明该未结算款情况。四、涉案房屋的租赁关系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是两个法律关系，以租赁保证金的结算未完成进行抗辩是没有根据的。五、关于胡文龙主张的不安抗辩权，王荣富、戴温乐认为，在2018年2月26日的承诺书已经对于变更巴以度公司股东身份的约定已经进行了变更，胡文龙以没有变更股份为由主张不安抗辩权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判。蒋海珍的陈述意见与王荣富、戴温乐一致。王荣富、戴温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文龙、巴以度公司向王荣富支付股份转让款77.72万元；2.判令胡文龙、巴以度公司向戴温乐支付股权转让款46.23万元；3.判令胡文龙、巴以度公司向王荣富支付违约金（以77.72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4.判令胡文龙、巴以度公司向戴温乐支付违约金（以46.23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文龙、巴以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巴以度公司于2013年7月3日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凯天隆公司。2016年11月11日，巴以度公司、凯天隆公司、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确认巴以度公司由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共同投资设立，其中王荣富占股30%、胡文龙占股42.73%、蒋海珍占股14.17%、戴温乐占股13.1%，上述股权均由凯天隆公司以显名股东身份代持。协议书还约定了内容。2017年11月10日，巴以度公司股东（实际持股股东）召开股东会。蒋海珍、胡文龙、戴温乐参会，周爽代王荣富参会。会议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同意由胡文龙购买巴以度公司的所有股份。主要内容如下：一、胡文龙按各股东持股比例购买各方股份。王荣富的股份以96.63万元出售，蒋海珍的股份以60.88万元出售，戴温乐的股份以57.44万元出售。二、胡文龙在签订本协议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50万元，作为购买巴以度公司全部股份的定金。后续金额待南塘街7号楼承租人变更为巴以度公司后，胡文龙再支付50万元定金，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作为购买巴以度公司所有股份的定金。三、待巴以度公司所有的股份在鹿城区工商局完成全部变更过户手续当天，胡文龙支付剩余款项，即114.95万元；同时各股东结清各方的债权债务。胡文龙购买公司股份的款项汇入姚小琴的账户，账号：62×××16，开户行：农行梧田支行。蒋海珍、胡文龙、王荣富均在决议上签字；另，姚小琴代戴温乐在决议上签字。2018年2月26日，胡文龙出具承诺书。承诺书载明：鉴于其与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于2017年11月10日签署《温州店股东会决议》达成的决议，就巴以度公司的股份处置问题进行约定。现承诺：一、根据决议，胡文龙应在南塘街7号楼承租人变更为巴以度公司后支付50万元定金。现承诺在2018年3月31日前，将定金5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二、根据决议，待巴以度公司所有的股份在鹿城区工商局完成全部变更过户手续当天，应支付尾款114.95万元。现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前，将前述尾款114.95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内。但属于胡文龙应得的股东分红、租赁押金退还等费用，经过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同意后可直接用于抵扣尾款，具体抵扣金额以书面结算为准。三、若胡文龙逾期支付定金或尾款的，每逾期一天按照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向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天的，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有权单方面解除该决议，并另行向本人索要50万元的违约金。四、若胡文龙未在2018年3月31日前付清50万元定金的，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有权要求本人提前支付全部剩余款项。五、若因胡文龙原因致使该决议解除的，自愿将之前所支付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同时将巴以度公司的经营权无条件交还给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若胡文龙未在2018年4月30日前付清全部款项的，巴以度公司同意就胡文龙的未付款项及因此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有权在巴以度公司的经营收入中就未付款项及违约金直接予以抵扣，直至胡文龙所有欠款偿还完毕。胡文龙在承诺书上签字，巴以度公司在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盖章。后，胡文龙支付股权转让款91万元。2018年7月15日，王荣富、蒋海珍、戴温乐及姚小琴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胡文龙已支付的91万元股权转让款中60.88万元用于支付蒋海珍的股权转让款，姚小琴于2018年7月31日之前将60.88万元支付给蒋海珍，剩余款项30.12万元由王荣富、戴温乐另行签订协议进行分配。同时，四人确认，蒋海珍收到姚小琴款项后即结清全部股权转让款，胡文龙拖欠的剩余123.95万元款项及违约金由王荣富、戴温乐继续向胡文龙进行追讨。一审法院认为：巴以度公司、凯天隆公司、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受法律保护。该协议书确认了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系巴以度公司的实际股东，并通过凯天隆公司代为持股。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作为巴以度公司实际持股股东召开了股东会，协商将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的股份转让给胡文龙。可见，各方当事人的股权转让意思表示真实，已经形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根据各方在股东会上达成的协议，待南塘街7号楼承租人变更为巴以度公司后，胡文龙再支付50万元定金，待巴以度公司所有的股份在鹿城区工商局完成全部变更过户手续当天，胡文龙支付剩余款项。但之后，胡文龙又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3月31日前，将定金5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并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前，将前述尾款114.95万元汇入指定账户内。可见，胡文龙出具的承诺书已经变更了之前关于款项支付时间的约定。胡文龙应按承诺书的约定履行其付款义务。但胡文龙仅支付了91万元，尚欠123.95万元。虽承诺书胡文龙载明了属于胡文龙应得的股东分红、租赁押金退还等费用，经过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同意后可直接用于抵扣尾款。但胡文龙未能举证证明其应得的款项金额，且无证据证明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已经同意抵扣尾款。故胡文龙仍应支付123.95万元。虽然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的股权转让价各不相同，但因各方约定胡文龙应将股权转让款统一汇入姚小琴的农业银行账号，而胡文龙在付款时又未明确其支付的款项系何人的股权转让款，故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对已经收到的股权转让进行了约定，并未损害胡文龙的利益。根据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的约定，蒋海珍的款项60.88万元已经支付完毕。现王荣富、戴温乐在扣除剩余的30.12万元后，分别主张胡文龙支付股份转让款77.72万元、46.23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胡文龙未于承诺的日期履行付款义务，根据承诺书的约定，胡文龙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因承诺书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胡文龙、巴以度公司亦主张调整违约金，故一审法院依法调整违约金为按月利率1%计算。巴以度公司在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盖章，并承诺对胡文龙的未付款项及因此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故王荣富、戴温乐主张巴以度公司对胡文龙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巴以度公司抗辩称承诺书虽有盖章，但其为股权转让款提供担保并未经公司股东即凯天隆公司的同意。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凯天隆公司仅为名义股东，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系巴以度公司的实际股东，胡文龙受让其余三人的股权后，巴以度公司实际股东为胡文龙一人。承诺书系胡文龙和巴以度公司共同出具，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巴以度公司辩称承诺书上的公章系戴温乐利用其掌管公司印章的职务便利私自加盖，却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胡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荣富支付人民币77.72万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胡文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温乐支付人民币46.23万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巴以度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王荣富、戴温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36元，由胡文龙、温州市巴以度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核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巴以度公司的实际权利人问题。根据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巴以度公司、凯天隆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记载，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胡文龙系巴以度公司的实际股东，凯天隆公司仅为代持巴以度公司的股份。2017年11月10日《温州店股东会决议》中，上述四人通过决议的形式确定将巴以度公司的所有股份均转让给胡文龙一人。2018年2月26日胡文龙出具承诺书承诺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巴以度公司在承诺书上作为担保人盖章。之后，胡文龙支付股权转让款91万元。上述经过可证实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作为原巴以度公司实际股东将其股份转让给胡文龙，胡文龙已支付部分股价款的事实。巴以度公司、胡文龙人为王荣富、戴温乐、蒋海珍并非实际股东的主张，与其签订的三份合同及其支付股价转让款的行为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巴以度公司的担保行为的效力问题。巴以度公司主张其担保行为因未经过股东会决议而无效，但巴以度公司为胡文龙提供担保时，胡文龙系巴以度公司的唯一实际股东，且胡文龙亦在该份承诺书上签字。巴以度公司的担保行为可以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实质上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公司担保需经股东会同意的情形。巴以度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其应按照约定对胡文龙未付款项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问题。巴以度公司、胡文龙以各股东之间尚未最终结算、涉案股权变更手续未能办理为由主张胡文龙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尽管《温州店股东会决议》中约定股权转让款尾款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当天支付，但胡文龙在之后出具的承诺书中对尾款的支付条件进行了变更，其承诺尾款在2018年4月30日前汇入指定账户之内，但属于胡文龙应得的股东分红、租赁押金退还等费用，经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同意后可直接用于抵扣尾款，具体抵扣金额以书面结算为准。现胡文龙并未提出关于股东分红、租赁押金退还等费用用于抵扣该余款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供书面的结算协议，且在时间上早已超过了胡文龙承诺支付余款的期限。故胡文龙以未结算、未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为由主张不予支付尾款的理由，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巴以度公司、胡文龙认为王荣富、戴温乐的行为给巴以度公司经营造成其损失的，可另行主张。蒋海珍、王荣富、戴温乐在胡文龙需向该三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范围内进行了自行分配，系三人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判决胡文龙将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相对应支付给王荣富、戴温乐，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巴以度公司、胡文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36元，由胡文龙、温州市巴以度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蔡蓓蓓审 判 员  曾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黛锦代书记员  蔡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