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2刑初32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63年4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仁怀市后山乡田兴村支书，户籍地贵州省仁怀市。2019年4月1日被仁怀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金义祥，贵州崇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职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仁怀检公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涉嫌犯贪污罪、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两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张宗刚、检察员蔡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金义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初，仁怀市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村民项某2、付某、朱某某、项某3及小高坡几户村民自筹1.5万元资金建设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动工不久因资金不足停工，且尚欠包工头熊某2.3万元工程款。时任后山乡田兴村村党支部书记的王某某便与副乡长项某某商量，向当时帮扶田某的仁怀市民宗局申请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用于修建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2015年9月，仁怀市民宗局局长项某1实地了解情况后，同意在2015年的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里面划拨7万元用于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建设，明确7万元修路工程款由仁怀市民宗局划到后山乡财政所账上。工程的组织实施由乡政府、财政所、田兴村负责，同时明确7万元工程款项只能用在三个方面：一是2013年4户村民自筹并已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和村民尚差欠承包人已挖部分路的金额，二是已修部分路需要加宽工程所需资金，三是待修建部分公路的资金。之后，王某某指定个体包工头汤某作为承包方施工修路，但在施工工程中，因熊某以要求结算其工程款为由阻止施工，王某某经请示后山乡政府后将工程改由熊某修建。2016年7月，王某某与熊某结算应付工程款为2万元，加上之前村民差欠熊某的2.3万元工程款，总共应支付熊某4.3万元工程款；另应支付汤某0.7万元。为申请支付该工程款，王某某比照民宗局解决的7万元资金，编造“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实施方案”、“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决算报告”、“公示”、“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验收报告”、“后山乡2016年通组公路建设工程（田兴村通组公路）施工合同”，结算工程款7万元。后山乡政府相关领导根据王某某提供的资料进行书面审核后，便签字同意拨付王某某申请的7万元工程款。2016年8月8日，王某某持相关资料到仁怀市国税局开具增值税发票共计7万元，其中上缴税金2038.83元。2016年10月8日，后山乡财政所将7万元工程款汇入王某某的个人账户。之后，王某某将4.3万元工程款支付给熊某，因王某某与汤某还有其他项目的款项没有结清，与汤某的0.7万元工程款至今未付。被告人王某某将乡财政所拨付的7万元工程款实际支付熊某工程款4.3万元，与汤某约定另付0.7万元工程款，支付开票缴纳税金2038.83元后，将尚余的17961.17元工程款占为己有。2.2014年，仁怀市后山乡政府按仁怀市水务局安排，在全乡建设小水窖解决该乡困难群众生产生活用水问题。要求各村或农户上报名单，时任后山乡田兴村支部书记的王某某将该村杨某、涂某某、王某政作为建设小水窖农户名单上报，在验收时，其明知以上三户不符合补助政策，带验收人员将其他农户修建的水窖作为新修水窖进行验收，骗取国家补助款1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初，王某某明知涂某某所建水窖系往年所建且不符合验收标准，不能享受补助政策，将乡政府验收人员带至该村一个叫打圈沟的地方，把之前民宗局出资修建的水窖冒充涂某某新建水窖进行验收，以此骗取国家补助款5000元。（2）王某某明知其弟王某政（不起诉）未修建小水窖，将验收人员带至该村老干沟学校后面，把民宗局出资修建的水窖冒充为王某政所建水窖进行验收。验收后，王某某得知乡财政所上账后，告知王某政，要求王某政将该5000元取出后使用。（3）王某某在明知杨某没有修建小水窖的情况下，将该村其他水窖冒充杨某水窖，带验收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后，王某某先指使其弟王某政以卖高粱需使用为由，将杨某的身份证、一卡通借出，后在得知乡财政所上账，安排王某政将杨某补助款取出。因王某政承包该村杨某朝水窖修建，杨某朝户未获得补助款，王某政将所取的杨某的补助款用于支付为杨某朝户修建水窖所支付的工人工资及材料款后，自己获利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村基层组织人员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扶贫工程的实施中，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工程资料，将工程款报账后部分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贪污罪有异议，认为其系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指控的诈骗罪自愿认罪。辩护人金义祥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贪污罪，王某某系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工程款是基于合同领取；对诈骗罪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担任仁怀市后山乡田兴村党支部书记。（一）贪污罪2013年，仁怀市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村民项某2、付某、朱某某、项某3及小高坡八户村民自筹1.5万元资金建设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并将该工程承包给熊某修建，动工不久因资金不足停工，且欠包工头熊某2.3万元工程款。村民们向村里、乡里反映该情况，时任后山乡田兴村支部书记的王某某与副乡长项某某商量，项某某了解情况后，向当时帮扶田某的仁怀市民宗局申请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用于修建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2015年9月，仁怀市民宗局局长项某1了解情况后，并实地查看后决定，同意在2015年的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里面划拨7万元用于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建设，明确7万元修路工程款由仁怀市民宗局划到后山乡财政所账上，由乡政府、财政所、田兴村负责工程的组织实施，同时明确7万元工程款项只能用在三个方面：一是2013年4户村民自筹并已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和村民尚差欠承包人已挖部分路的金额，二是已修部分路需要加宽工程所需资金，三是待修建部分公路的资金。之后，王某某指定个体包工头汤某作为承包方施工修路，在施工工程中，因熊某以前期系其施工并要求结算其工程款为由阻止施工，王某某经请示后山乡政府后将工程改由承包人熊某继续修建。2016年7月，王某某与熊某结算应付新增工程款为2万元，加上之前村民集资后差欠熊某的2.3万元工程款，共应支付熊某4.3万元工程款，另应支付汤某0.7万元。被告人王某某为申请该7万元工程款，编造了“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实施方案”、“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决算报告”、“公示”、“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验收报告”、“后山乡2016年通组公路建设工程（田兴村通组公路）施工合同”，结算工程款7万元。后山乡政府相关领导根据王某某提供的资料进行书面审核后，便签字同意拨付王某某申请的7万元工程款。2016年8月8日，王某某持相关资料到仁怀市国税局开具增值税发票共计7万元，其中上缴税金2038.83元。2016年10月8日，后山乡财政所将7万元工程款汇入王某某的个人账户。之后，王某某支付4.3万元工程款给熊某，与汤某因还有其他项目款项没有结清，故至今尚未支付0.7万元工程款。被告人王某某将乡财政所拨付的7万元工程款实际支付熊某工程款4.3万元，与汤某约定另付0.7万元工程款，支付开票缴纳税金2038.83元后，将尚余的17961.17元工程款占为己有。另查明,在仁怀市监察委调查期间，王某某将贪污所得17961.17元工程款上缴仁怀市财政局国库科。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回执、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汇款凭证、打款凭证、个人账户明细、凭证请单、支付凭证、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结算收据一组，证实：后山乡财政所汇入王某某个人账户7万元、王某某与熊某结算工程款，转入熊某账户4.3万元，王某某缴纳增值税金2038.83元、王某某将贪污所得17961.17元工程款、王某政将冒领杨某户5000元补助款上缴仁怀市财政局国库科。3.仁怀市财政局、民宗局关于下达2015年仁怀市少数民族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项目表，证实：仁怀市民宗局明确田兴村小高坡通组公路修路工程款的使用用途及项目要求。4.财政部、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关于印发《少数民族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证实：本案贪污涉案资金性质为扶贫资金。5.“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实施方案”、“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决算报告”、“公示”、“后山乡田兴村大山组马家沟修建通组公路工程验收报告”、“后山乡2016年通组公路建设工程（田兴村通组公路）施工合同”一组，证实：王某某编造资料交后山乡相关领导审核划拨工程款7万元。6.检讨书、违纪事实见面材料、王某某党员身份证明、任职情况说明、仁后纪发〔2014〕3号、仁后纪发〔2017〕8号文件，仁纪〔2019〕12号文件，证实：王某某曾因挪用公款、贪污被给予党政处分。7.证人项某1的证言，证实：仁怀市民宗局同意在2015年的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里面划拨7万元用于后山乡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建设，明确7万元修路工程款由仁怀市民宗局划到后山乡财政所账上，由乡政府、财政所、田兴村负责工程的组织实施，同时明确7万元工程款项只能用在三个方面：一是支付2013年4户村民自筹并已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和村民尚差欠承包人已挖部分路的金额，二是已修部分路需要加宽工程所需资金，三是待修建部分公路的资金。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让其负责小高坡通组公路建设，但因熊某介入，便退出公路建设，王某某尚未支付其施工工程款7000元。9.证人项某2、项某3、付某的证言，证实：马家沟四户村民与小高坡八户村民共计筹款15000元用于修建马家沟至小高坡的通组公路，且至今未收到仁怀市民宗局、仁怀市后山乡政府、王某某返还自筹修路资金。10.证人罗某、钟某的证言，证实：罗某、钟某并未参与田某小高坡到马家沟通组公路的工程验收。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小高坡到马家沟通组公路承包人系熊某，并非王某某承包。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田某小高坡到马家沟通组公路承包人系熊某，后山乡财政所因考虑到要归还村民的自筹款，将民宗局拨付的7万元修路工程款汇至王某某账户。13.证人项某4的证言，证实：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资金用途，一是支付2013年4户村民自筹并已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和村民尚差欠承包人已挖部分路的金额，二是已修部分路需要加宽工程所需资金，三是待修建部分公路的资金。且工程承包人为熊某。1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小高坡至马家沟的通组路资金用途，一是支付2013年4户村民自筹并已付给承包人的金额和村民尚差欠承包人已挖部分路的金额，二是已修部分路需要加宽工程所需资金，三是待修建部分公路的资金。1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熊某与马家沟四户村民约定为其修建马家沟至小高坡的通组路，但因资金不足便停工了，村民尚差欠2.3万元工程款。后期因民宗局拨款修路，便找到王某某协商由熊某继续修建该通组路，工程完工后，与王某某结算后期工程款2万元，加前期差欠的2.3万元，共计4.3万元。2016年10月，王某某将4.3万元工程款汇入熊某账户。同时证明其并未在“后山乡2016年通组公路建设工程（田兴村通组公路）施工合同”签字，且合同上的“熊小某”为其小名，并非其学名。16.证人蔺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时，卖过砂石给王某某以填补沙子田组至大山组的公路。17.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时，王某某让其运输砂石用于沙子田组至大山组的公路建设，2017年1月，二人将运费结清。1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某编造资料套取工程款，将承包人熊某的工程款支付后与缴纳税金后，将其套取的17961.17元工程款用于自己生活开支，但王某某对其供述予以否认，认为自己系工程承包人，不认为其构成犯罪。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诈骗罪2014年，后山乡政府按仁怀市水务局安排，在全乡建设小水窖解决该乡困难群众生产生活用水问题。要求各村或农户上报名单，时任后山乡田兴村支部书记的王某某将该村杨某、涂某某、王某政作为建设小水窖农户名单上报。在验收时，其明知以上三户不符合补助政策，带验收人员将其他农户修建的水窖作为新修水窖进行验收，骗取国家补助款15000元。具体如下：（1）2015年初，王某某明知涂某某所建水窖系以前所建且不符合验收标准，不能享受补助政策，将乡政府验收人员带至该村一个叫“打圈沟”的地方，把之前民宗局出资修建的水窖冒充涂某某新建水窖进行验收，以此骗取国家补助款5000元。（2）王某某明知其弟王某政（检察院作不起诉）未修建小水窖，将验收人员带至该村老干沟学校后面，把民宗局出资修建的水窖冒充为王某政所建水窖进行验收。验收后，王某某得知乡财政所上账后，告知王某政，要求王某政将该5000元取出后使用。（3）王某某在明知杨某没有修建小水窖的情况下，将该村其他水窖冒充杨某水窖，带验收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后，王某某先指使其弟王某政以卖高粱需使用为由，将杨某的身份证、一卡通借出，后在得知乡财政所上账，安排王某政将杨某补助款取出。因王某政承包该村杨某朝水窖修建，杨某朝户未获得补助款，王某政将所取的杨某的补助款用于支付为杨某朝户修建水窖所支付的工人工资及材料款后，自己获利1000元。另查明，在仁怀市监察委调查期间，王某政将冒领的杨某户补助款5000元缴至仁怀市财政局国库科，在本院审理期间，王某某家属将王某某冒领的涂某某、王某政户补助款10000元交至本院。上述诈骗罪事实，有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凡进必查、现场检测报告、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缴款凭证、收条、仁怀市纪委文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凭证、付款凭证、2014年-2015年小水窖补助花名册、2014-2015年市级投资小水窖现场验收表、茅台农商银行交易凭证、后山乡政府文件、竣工资料汇编、任职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且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金义祥辩称，王某某应为小高坡至马家沟通组公路的实际承包人，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小高坡至马家沟通组公路最先系村民自筹资金与包工头熊某约定修建，因资金不足导致停工，之后仁怀市民宗局从少数民族发展资金内划拨7万元用于该通组路的修建，并明确了资金用途，由乡政府、乡财政所、田兴村负责组织实施与监管，在该通组路修建工程中，被告人王某某有意让汤某进行施工，因前期施工的熊某阻拦施工后，王某某便让熊某继续施工，所以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应为熊某，被告人王某某在该通组路的修建过程中，并未投工投劳投资，其只是田兴村村委会在该通组路的协助管理人，即使辩护人提供的“后山乡2016年通组公路建设工程(田某通组公路)合同”真实有效，合同上的承包人也是熊某，王某某也仅为项目负责人，并非承包人。仁怀市民宗局拨款的7万元工程款明确该工程款需解决通组路村民自筹资金、差欠工程款的用途，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工程资料套取工程款后，支付相应部分工程款及缴纳税金后将本应返还给村民自筹修路的资金占为己有，王某某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村支书职务之便，采取弄虚作假，骗取国家小水窖专项补助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其在协助政府从事扶贫工程的实施中，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工程资料，支付相应部分工程款及缴纳税金后将剩余的工程款占为己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既犯贪污罪又犯诈骗罪，应数罪并罚。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所犯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其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及本院审理期间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的情节，本院决定对其所犯诈骗罪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元，对所犯诈骗罪，判处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千元的量刑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所应判处的刑期一致，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基层组织廉洁性，严厉打击职务犯罪，保障国家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已缴纳贪污所得一万七千九百六十一元一角七分，其中发还仁怀市后山乡田兴村马家沟自筹修建通组公路村民修路资金一万五千元，剩余二千九百六十一元一角七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诈骗所得一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发顶审 判 员  骆运淋人民陪审员  张付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周婷书记员彭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