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4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标倜，女，汉族，1976年7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弥坚，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敏，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果得，男，汉族，1974年8月21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经韶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关候审，同年8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海星，广东德行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浈检诉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果得、彭标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标倜及其辩护人谢弥坚、谢敏、被告人彭果得及其辩护人张海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8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原告冯某坤诉被告人彭标倜合同纠纷一案，依法判决：被告人彭标倜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一辆三一牌SANY液压挖掘机返还给冯某坤。判决生效后，彭标倜有能力执行却一直不履行，利用该挖掘机在被告人的哥哥彭果得的承包石场中挖石开工。2018年4月16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湖南省株洲市要求被告人彭标倜执行交付挖掘机的义务，被告人彭标倜伙同被告人彭果得组织戴某、魏某等人以追讨工程欠款名义围堵执行人员，以推搡拉扯的方式阻挠执行人员、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事发后，被告人彭果得、彭标倜一直未依法执行判决，并在被告人彭果得承包的石场中持续使用该挖掘机。2019年5月30日，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湖南省株洲醴陵市株洲广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彭果得及其妻子龚玉霜共同经营）承包的石场内发现涉案的三一牌SANY液压挖掘机后，成功执行交还冯某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截图指认、辨认笔录、现场执法记录视频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标倜对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彭果得明知被告人彭标倜是被执行人，仍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标倜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在株洲执行现场时候，其是签署交接书后并经过执行法官的同意才离开现场的，对离开后的事情不清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符合全国人大常委会有关解释规定的四种情形，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彭标倜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二、彭标倜当时已经离开了执行现场，彭标倜与冯某坤之间确实存在经济纠纷，也不存在虚构债务。彭标倜没有积极配合执行是错误的，但不同等于犯罪，本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要求。被告人彭果得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没有异议，当辩称其没有冲击、哄闹执法人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彭果得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无异议；二、彭果得归案后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的情节；三、彭果得是初犯、偶犯；四、并非彭果得等人的行为导致无法执行，而是充分协商后暂缓执行，最终判决也执行完毕；五、本案属于非暴力犯罪，客观上也存在民事纠纷，彭果得也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8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对原告冯某坤诉被告彭标倜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彭标倜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三一牌SANY液压挖掘机一台返还给原告冯某坤。被告人彭标倜有能力执行却一直不履行，利用该挖掘机在被告人彭果得承包的石场内从事生产。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人冯某坤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4月16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湖南省株洲市要求被告人彭标倜履行交付挖掘机的义务，被告人彭标倜声称其不知挖掘机下落，执行人员反复释明法律直至决定对彭标倜采取拘留措施后，彭标倜才愿意提供挖掘机存放地点，并带领执行人员前往株洲市南洲镇红星村。被告人彭果得得知上述情况后，将挖掘机从石场拖放在红星村一处工地，并组织戴某、魏某、胡某1等人以追讨工程欠款的名义围堵执行人员，以推搡拉扯的方式阻挠执行人员、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执行人员报警后才得以离开现场。事发后，被告人彭果得、彭标倜一直未依法履行判决，并在彭果得承包的石场中持续使用该挖掘机。2019年5月30日，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才在湖南省醴陵市株洲广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彭果得及其妻子龚玉霜共同经营）的石场内发现涉案的三一牌SANY液压挖掘机，成功执行交还给冯某坤。2019年4月19日、6月28日，被告人彭果得、彭标倜分别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人员电子档案、户籍证明，证实两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两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3.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交冯某坤、彭标倜身份证复印件、二手设备销售协议、分期还款承诺书、产品合格证、民事判决书、寄送判决书EMS单、案件生效时间表、申请执行书、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寄送执行通知书等材料EMS单、公告、执行笔录、拘留决定书、执行现场情况补充说明、执行现场照片及视频、函，证实2018年1月8日浈江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彭标倜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三一牌SANY液压挖掘机一台返还给冯某坤；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彭标倜负担。该判决书通过法院专递邮件寄出给彭标倜，该判决生效日期为2018年2月5日。2018年3月6日因被彭标倜未主动履行法院生效文书，冯会坤向浈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3月7日浈江区人民法院决定立案执行。同日浈江区人民法院通过法院专递通知彭标倜履行判决。4月16日浈江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拘留彭标倜，在制作执行笔录时彭标倜得知拒不履行判决会被拘留后提供挖掘机所在位置。当日下午17时许彭标倜带领执行人员到挖掘机停放现场，彭标倜在指认涉案挖掘机、交出挖掘机钥匙后，在挖掘机未交付完毕前离开，随后出现一批身份不明人员阻挠挖掘机交付，围堵执行人员，并推掇、拉扯申请执行人的代理人，执行人员立即上前阻止并向当地报警求助，期间又有一批骑摩托车的年轻男子到现场对执行人员进行围堵，直至当晚20时许在当地公安人员的协助下，执行人员才得以离开现场，涉案挖掘机未能完成交付。6月21日浈江区人民法院将被执行人彭标倜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移送至韶关市公安局浈江分局立案侦查。4.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南洲派出所的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处警案（事）件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6日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株洲南洲一石场内依法将场内一台挖掘机开走时受阻，执行人员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求助。5.执行笔录、收条、结案通知书，证实经强制执行，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株洲广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扣押涉案的三一牌液压挖掘机，并于2019年5月31日交付冯某坤，本案已执行完毕。6.受案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询问笔录、告知书、证明，证实彭果得与戴某因经济纠纷报警，派出所告知应通过诉讼解决。（二）证人证言1.邓某证言：2018年4月16日上午，我与其他执行人员、冯会坤的代理人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截住彭标倜，要求她交还冯某坤的三一牌挖掘机。一开始彭标倜说冯某坤与她还有债务纠纷，要求一起解决。在我们说要对彭标倜采取强制措施时才改变态度，声称挖掘机在一个工头手上，因为她欠了工人的工资，要她老公联系这个工头。当彭标倜老公找到挖掘机后，由他老公开一台车在前面带路，彭标倜和我们坐一台车去到湖南省株洲市南州镇一个工地。到工地后，我们发现工地上有几十个不明身份的人员，有一个人将挖掘机钥匙给了彭标倜，我就将钥匙给了冯某坤的代理人。司机试了一下后，说挖掘机发动机或者电池被拿走了，发动不了。就在这时那些不明身份的人，有二十多人，包括十多个成年人、五个未成年人围堵我们，不让我们执行挖掘机，此时彭标倜还在现场，我们要彭标倜处理好这个情况，彭标倜说她也没办法。就在我们出示工作证，表明身份说是来执行公务，在场阻挠人员还是说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要把钱结清才能走。就在我们做工作的时候，发现彭标倜突然不见了。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在场人员的肢体动作开始升级，他们对我们推搡、拉扯衣领，有人被他们打中了头，我们就打110报警。当地警方来人后，我们才得以被解救。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彭标倜，要彭标倜到韶关把挖掘机不能执行的情况说清楚，彭标倜说她也不知情，我们还要求她将挖掘机交出来，否则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后来彭标倜就再也没有回应了。2.赖某1证言：2018年4月16日上午，我与执行人员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等彭标倜开庭之后，要求执行交还申请人的三一牌挖掘机。我们又等待了一段时间，彭标倜才和她老公开了一台车带我们到湖南省株洲市一个工地。去到工地没多久就来了一批身份不明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人，其中还有四五个未成年人。当时我负责警戒和观察周围环境，听到这批不明身份的人跟申请人的代理人说什么场地费、欠他们什么钱。在我们请来师傅要拉走挖掘机的时候，这批不明身份的人开始推搡、阻拦我们，尤其对申请人的代理人动作特别大，这时彭标倜已经不知所踪了。我就过去要把他们拉开，这些人就开始起哄说“警察打人啦”，我指着执法记录仪跟他们说：“有执法记录仪录像。”他们才安份一点，却依然不时拉扯代理人，不允许我们离开，直到我们报了110，当地民警过来才把我们解救出来。3.范某证言：2018年4月16日上午，我与浈江区法院的执行人员一起与彭标倜见面，要求彭标倜交付冯某坤的挖掘机。彭标倜一开始拒绝提供挖掘机所在的位置。在执行人员给她做工作到下午的时候，彭标倜终于说可以带我们去。彭标倜和一名男子带路，17时左右我们到了湖南省株洲市南州镇红星村石坑组，我们看到了涉案的挖掘机。彭标倜叫一名工人拿出钥匙给执行人员就走了。我们正要把挖掘机运走的时候，陆续有十几名不明身份人员过来，并向我们声称他们是彭标倜雇来看管挖掘机的人，不准我们运走挖掘机，还围堵我和执行人员，不准我们离开，期间也有人用手推掇、拉扯我和执行人员，并向我们丢石子。我们就打电话报警求助，20时许我们才在当地公安人员协助下离开现场，涉案挖掘机也没能运回。4.彭某1证言：2018年4月16日我与彭标倜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被浈江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扣住，要求彭标倜交付冯某坤的挖机，挖机在彭立扬手上，彭标倜叫我联系彭立扬交出挖机。我联系了彭立扬，彭立扬要求彭标倜结清民工工资和看管费用，我跟他商量了很久，承诺会结清民工工资，彭立扬才告知我挖机摆放地点。我先行去到挖机存放地点南州镇红星村石坑组工地，然后发定位给彭标倜，彭标倜带着执行人员来到工地。彭标倜从看管人员处拿到了钥匙，将钥匙交给冯某坤代理律师，并跟执行局法官说了彭立扬的条件，他们谈好后，彭标倜得到法官的允许离开，我就跟彭标倜离开现场了。第二天法官告知彭标倜没有成功执行交付挖机，要求彭标倜去韶关。彭立扬跟我说冯某坤不愿意出这个看管费用，所以没有让执行局人员拿走挖机。5.郭某证言：2018年4月16日我和法院执行人员、范律师、彭标倜夫妇到株洲市南州镇红星村石坑组工地拖回挖机。我们去到工地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在围着那台挖掘机，彭标倜将钥匙交给范律师后，突然就离开了，我拿着钥匙启动挖机，根本启动不了，经检测是挖掘机没有蓄电池，但挖掘机还是热的，证明之前还在工作，肯定是我们来之前被人拿走了蓄电池。在场的十来个年轻人突然就围着我们，说如果要运走挖机就得先结清挖机看管费用和民工工资，执行人员向他们出示了法院判决书，说是执行公务，那些人依然不依不饶围着我们，并跟我们发生推搡，不让我们移动。我们只好报警，当地警察到了现场带我们离开了那个工地。6.彭某2证言：从2017年益华水泥厂撤工程的时候，我就没有管过冯某坤的挖掘机的事情了。彭标倜声称法院执行人员未能执行是因为彭标倜欠我的工人款和看管费用，所以挖机不能被拉走，没有这件事。冯某坤和我或我的工人无债务纠纷。2016年冯某坤挖机被彭标倜拿去湖南，2019年4月13日我在彭标倜的哥哥彭总介绍下去到株洲市醴陵市石亭镇一个沙石场接一个工程，我在那个工地看到了这台冯某坤的挖机。7.戴某证言：我在彭果得的石场管生产，石场里有一台挖掘机是韶关冯某坤的，据我所知这台挖机从2017年开始就在彭果得的石场里面挖石采矿。2018年4月16日下午，彭果得叫我联系拖车将挖机从石场拖到株洲市南州镇一个工地，吩咐我到时候彭标倜会带着法院执行人员过来，叫我装作彭标倜的债主，借此名义阻碍法院执行局的人不能带走挖掘机。彭果得还叫了他的司机、工人等十几个人去到挖掘机放置的工地现场，彭果得还叫人把挖掘机的马达拆掉了，导致执行人员有钥匙也打不着挖掘机。下午5时许左右，执行人员带着彭标倜来到工地挖机放置现场，彭果得带着我们起哄，说不给工钱就不准拿走这台挖掘机，这时候彭标倜已经偷跑了，彭果得带着我们围堵执行人员，还不准冯某坤的律师离开，后来韶关法院的人报警，警察来了才让他们离开。彭果得与彭标倜没有债务纠纷，彭标倜以两台冯某坤的挖掘机入股了彭果得的石场，其中一台就是这次彭标倜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中的那台SANY牌挖掘机，彭标倜把两台挖掘机从韶关带来株洲后，一直在彭果得的石场开工。8.胡某1证言：我在2018年2月至7月帮彭果得开挖掘机，该三一牌挖掘机一直在挖石采矿。2018年4月16日下午，彭果得叫我将该三一牌挖掘机从彭果得的石场拖到株洲市南州镇一个工地，彭果得叫一个员工将挖掘机的皮带和启动机拆掉，使挖掘机不能启动，彭果得叫了几名员工装作彭标倜的债主、保管挖掘机的人，借此名义阻碍法院执行人员不能带走挖掘机，叫我在一边看着法院的人。下午5时左右，法院执行人员带着彭标倜过来，彭果得把挖掘机钥匙交给法院执行人员后，彭标倜就离开了。彭果得带着我们起哄，说挖掘机放了一年多，要交保管费。他还带着我和其他人围堵执行人员，不准律师离开，后来韶关法院的人报警，警察来了才让韶关法院的人离开。（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彭标倜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一天上午10时我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被浈江法院执行局人员拦住，执行局人员要我交还冯某坤的挖掘机，我配合他们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签了判决书和交接协议书，因为我也不知道挖掘机在哪里，所以我叫我老公彭某1去找挖掘机。彭某1找到挖掘机后，我们带着法院执行人员去到挖机存放地方，把钥匙交给了冯某坤的代理人。我之前就跟法院的人说我欠民工的钱，民工可能会阻碍他们。他们说到了现场我只要履行好义务，余下的事情是执行局的事。到了现场那些看管挖掘机向我要八万元的场地费和保管费，我说我愿意给，可是我现在没有钱，那些看挖掘机的人说“我不管，谁要拿挖掘机谁就要给钱”。在现场我见到了彭果得，彭果得一直跟民工解释，还说他担保我拖欠的民工的钱，让民工不要阻止执行局的人拿回挖掘机。后来法院的工作人员就叫我离开现场。在我离开现场之前，我没有看见民工跟法院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第二天我接到法院工作人员的电话问是不是我让民工阻碍执法，我说我没有。这件事过后我找民工协商，我欠他们的工资会还清，只要法院的工作人员来执行判决就不要阻碍，可以走诉讼程序要回欠款。2.彭果得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的一天，我接到我妹妹彭标倜通知，说她要带着法院执行人员来执行挖掘机，我怕法院的人来给村民看到影响不好，就叫魏某将挖掘机拖到南洲镇，然后我们在南洲镇工地等他们。彭标倜带着浈江法院执行人员到南洲镇工地，我向执行人员说明情况，也将挖掘机钥匙交给了执行人员。我看到魏某、戴某、“小康”（康某）跟执行局人员说这挖掘机是冯某坤担保给彭标倜的，是作为抵押工人工资的物品，如果要拿走挖机，冯某坤的律师需要支付一部分工人工资给他们。后来冯某坤的律师说没钱，而法院的执行人员看了担保书后，决定暂不执行该挖掘机。在整个过程中我们是保持积极配合的态度，且没有肢体冲突，南洲派出所的出警记录也证明当时是暂缓执行处理。魏某、戴某、秦某，“小胡”“小龙”等工人是我叫去的，他们没有阻碍法院执行人员执行。在场还有我不认识的未成年人，这些人一直站在周边，这是戴某的主意，想助威，我还警告这些人不要乱来、乱说话。之后这台挖掘机在我位于醴陵市的石场工作，因为我想用这台挖掘机为石场产生效益，赚到钱还彭标倜欠的工资。2019年5月该三一牌挖掘机被执行人员在醴陵市广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石场被执行走了。（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辨认笔录1.截图指认，戴某指认穿灰色上衣男子是魏某，黑色上衣男子是彭果得，黑色上衣男子是秦旭辉，这三人正在阻挠法院的人带走挖机。邓某指认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是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的首领人员。2.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照片辨认，范某辨认出在场阻挠交付的魏某、何国民、戴某；邓某辨认出阻碍执行公务的彭果得、魏某；赖某1辨认出阻碍执行的彭果得、魏某；戴某辨认出彭果得、彭标倜、魏某；胡某1辨认出彭果得、魏某、戴某；彭标倜辨认出彭果得（五）法院工作人员记录视频一段，视频中清晰可见一名灰色上衣男子推搡拉扯法院执行人员，且用手箍住申请人的代理人的脖子并作殴打状；有两名黑色上衣男子围堵执行人员，欲殴打代理人。其后一群骑摩托车的年轻男子到场。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标倜对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交付指定交付的财物，致使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彭果得明知被告人彭标倜是被执行人，仍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标倜、彭果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应当认定为“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彭标倜对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负有执行义务，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在发生阻挠执行行为后，彭标倜仍未积极配合执行，导致一年多后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手段才执行到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果得纠集魏某、戴某、胡某1等人虚构拖欠保管费、工资的事实，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法院执行人员被迫停止执行工作，之后仍将执行标的挖掘机存放在其经营的石场内，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证人戴某、胡某1所作的证言经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应当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两名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彭果得、彭标倜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标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Ｏ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Ｏ一九年十月十八日止（已执行完毕）。二、被告人彭果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伟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人民陪审员 饶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