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1刑初2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福军，男，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政治委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钟山区。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六盘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次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4日被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水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水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文胜，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职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福军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泓婷、杨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福军及其辩护人杨文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将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的门面低价租入高价租出，侵吞国有资产收益163.8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992年12月，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直属一大队（先后更名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六盘水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直属一大队，以下简称一大队）通过划拨获得国有土地修建办公及商住用房。其中，一楼门面20间（编号1-20）系一大队管理使用的国有资产，此后一大队根据上述20间门面的面积和位置，按照不同的租赁价格和租金涨幅分散出租，并将所得收益上缴财政，2007年至2010年，一大队与承租人书面约定1-17号门面的租金涨幅为逐年递增6%，18-20号为5%。2010年，被告人赵福军利用其担任一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未经一大队集体研究决定、未报经区财政局审批的情况下，私自决定将20间门面的承租权收归后统一出租给其特定关系人张某1（另案处理），并将年租金涨幅从已有的5%、6%压低至3%、租赁合同从之前三年一续签变为十年一续签，且可续租一次，通过上述方式确保张某1租入、租出后获取差额收益。同年12月10日，赵福军通过张某1安排其兄张某2以六盘水黔龙出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龙出山公司）的名义与一大队按照上述内容签署20间门面的租赁合同，并安排张某1之子郝某将门面分散出租后收取租金。2012年，赵福军为确保离任后张某1仍能长期获取20间门面的租金收益，以需要更改原出租合同为由，在保留原合同关于租期和租金涨幅条款内容的基础上，私自将20间门面的租金交纳方式由一年一付变为一年两付、续租次数由二次变为三次、并新增一大队若解除租赁合同需支付当年10倍租金违约金的条款，变更合同后赵福军将新合同盖章交一大队办公室存档，将原合同销毁。后张某1按照新合同内容继续承租、转租门面并从中获取租金差额收益。2017年12月，赵福军因害怕事情暴露，让张某1与一大队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经查，赵福军与其特定关系人张某1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获得20间门面租金收益共计人民币435.15513万元，支付一大队门面租金共计人民币271.309658万元，剩余的人民币163.845472万元租金差额收益被赵福军、张某1据为己有。二、受贿罪2011年至2018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六盘水市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科技分公司负责人佟俊成、六盘水某1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郭某3等在拨付工程款、恢复运营、签发特殊车牌号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13.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收受银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科技分公司西南项目负责人佟俊成所送50万元的事实2011年至2013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负责钟山区交通信号智能控制及监控系统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科技分公司拨付该工程款项提供帮助。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扬子江酒店等地七次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佟俊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0万元。2．收受六盘水市腾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33万元的事实2013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市腾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停业整改后恢复运营提供帮助。2014年1月至2018年2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盘江雅阁酒店等地六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3万元。3．收受郭某34.5万元的事实2015年至2018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郭某3删除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3年3月至2018年3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五次收受郭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5万元。4．收受夏某4.5万元的事实2016年至2017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夏某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2年1月至2018年2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浣溪假日酒店等地六次收受夏某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5万元。5．收受六盘水市神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龙某13万元的事实2014年至2015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市神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驾校考场验收提供帮助。2013年4月至2017年1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华某新苑小区门口等地五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龙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6．收受亢某12万元的事实2013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亢某1删除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3年12月至2016年3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三次收受亢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7．收受六盘水天鹏机动车驾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5万元的事实2015至2018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天鹏机动车驾驶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上谋取利益。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天鹏驾校等地四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5万元。8．收受六盘水全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44万元的事实2014年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全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停业整顿后恢复运营提供帮助。2014年12月年至2015年12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三次收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4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9．收受陈某62万元的事实2014年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陈某6删除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陈某6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10．收受丁某12万元的事实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丁某1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赵福军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丁某1所送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11．收受周某31.6万元的事实2015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周某3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8年，赵福军在办公室收受周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1.6万元。12．收受周某41万元的事实2017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周某4签批特殊车牌号提供帮助。2016年2月，赵福军在凤凰山罗马尼食府收受周某4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13．收受六盘水凤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周某21万元的事实2012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交巡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凤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上谋取利益。2012年1月，赵福军在其华某新苑家中收受该公司经理周某2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门面租赁合同、情况说明、会议记录、车牌号内审表、机动车登记凭证等书证，证人张某1、郝某、张某2、佟俊成、李某1、龙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福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福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建议对赵福军犯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受贿罪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大队长、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六盘水市交警支队政委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国有资产收益共计人民币163.8454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六盘水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直属一大队（原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直属一大队、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以下简称“一大队”）通过划拨获得国有土地修建办公及商住用房。根据《行政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该办公商住房，一楼门面20间（编号1-20）系一大队管理使用的国有资产，应按照不同的租赁价格和租金涨幅分散出租，报钟山区财政局审批后，将所得收益上缴财政。2010年12月以前，一大队20间门面均由租户分别与一大队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相应的租金和租期，并约定每年租金涨幅为5%、6%不等。2010年12月，时任六盘水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直属一大队大队长赵福军与特定关系人张某1（另案处理）商量，利用其担任一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将一大队已收回承租权的20间门面，统一出租给六盘水黔龙出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以下简称“黔龙出山公司”）。当月10日，在未经一大队集体研究决定，也未报经钟山区财政局审批的情况下，赵福军就安排张某1，以黔龙出山公司的名义与一大队签署20间门面的租赁合同，约定一大队办公商住房一楼20间门面统一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使用，年租金涨幅从原有的5%、6%压低至3%，并约定租赁合同从原来三年一续签改为十年一续签，且可续租一次。门面被黔龙出山公司租到手后，赵福军就安排张某1之子郝某（黔龙出山公司股东，另案处理）将20间门面分散出租收取租金，与出租户约定每间门面每年租金涨幅10%-20%不等，从而获取门面出租后每年的租金涨幅差额。2012年，赵福军为确保离任后仍能长期获取20间门面的承租权，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未经一大队集体研究决定，变更上述门面租赁合同，约定将20间门面的租金交纳方式由一年一付变为一年两付，可续租三次，并新增“一大队若解除租赁合同需支付当年10倍租金违约金”的条款，继续与黔龙出山公司签约。变更合同后，赵福军就将新合同盖章后交一大队办公室存档，将原合同销毁。截止2017年12月，一大队20间门面租金收益共计人民币435.15513万元，扣除一大队与黔龙出山公司约定的租金共计人民币271.309658万元，剩余的租金差额共计人民币163.845472万元被赵福军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钟山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要求解决办公、住房的申请》，钟山区管委会《关于同意在开发区修建钟山区交警大队综合楼及住宅的立项批复》，钟山区房改办《关于交警大队集资建房的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登记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的门面产权属钟山区政府所有。2、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关于所属门面产权相关资料的情况说明》。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办公楼一楼处共有门面20间，其中松坪北路17间，钟山中路3间，均属国有资产。3、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直属一大队《会议记录》。证实：赵福军先后三次主持召开会议，决定2010年8月23日明确门面到期后重新招租，可采取竞标方式，先对业主进行摸底，摸清对面、附近的门面价位。2010年9月15日，明确门面问题，先通知业主，到期先交回大队再处理。2010年12月8日，因门面的安全隐患、水电收取、计生等问题，参会领导同意由一家公司负责，大队对公司负责，门面费交基数，每年递增。4、《行政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证实：行政单位拟将占有、使用的国有资产对外出租、出借的，必须事先上报同级财政部门审核批准。5、钟山交巡警大队与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协议，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关于大队门面交由黔龙出山商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证实：2010年12月10日，钟山交巡警大队与六盘水黔龙出山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钟山交巡警大队将20间门面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合同期十年，租金为35.1万元，门面租赁价格每年按租金总额的3%上浮计收租金。合同到期后黔山公司可续租，续租约定为二次，每次为十年，续租合同以最后一年租金为基数，每年上浮租金不能大于5%，自2011年元月1日起，20间门面交由六盘水市黔龙出山公司管理。6、黔龙出山公司与租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收据。证实：胡某、赵某6、王某6等租户向黔龙出山公司承租门面的情况，约定的租金逐年递增涨幅从10%-20%不等。7、2010年以前各承租人与交巡警大队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证实：各租户与交巡警大队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租期为三年，每年房租按6%递增。8、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与承租人万某2010年之前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证实：万某在2010年之前与交警大队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逐年涨幅按6%递增。9、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门面租金收取情况说明及租金上缴财政情况说明、凭证。证实：2011年至2017年直属一大队收取门面租金总额265.309658万元，并上交财政的事实。10、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大队20间门面未向财政部门报批及未公开竞拍招租。1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六盘水黔龙出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郝某系股东，成立日期2008年4月25日。12、六盘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与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提前终止租赁合同协议、《关于大队门面交由黔龙出山商务有限公司管理的通知》、黔龙出山公司与租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收据。证实：黔龙出山公司与直属一大队1-20号门面约定的出租金额和涨幅比例，及与各分散租户约定的出租金额和涨幅比例。13、各门面承租户、张某1、郝某、黔龙出山公司、卢某1、王某1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租户将部分租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给张某1、郝某、卢某1、王某1的情况及郝某将收取的门面押金退回承租户的事实。14、黔龙出山公司郝某确认的《门面收入情况统计表》。证实：黔龙出山公司2011年至2017年将门面租给各租户，2011年收取36.8201万元，2012年收取44.32915万元，2013年收取48.5707万元，2014年收取55.4498万元，2015年收取79.46722万元，2016年收取81.26424万元，2017年收取89.24964万元，共计收取门面租赁款435.1512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开始，赵福军与其特定关系人张某1共谋，利用赵福军担任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将钟山交巡警大队下属的20间门面以降低涨幅比例、拉长租赁期限的方式整体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再由黔龙出山公司分散租给散户，从中获取门面租赁的差价收益，将国有资产收益人民币163.845472万元非法据为己有的事实。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一大队20间门面签订的租赁合同及收取租金等事宜均系郝某负责，经郝某对相关书证进行确认，自2011年至2017年20间门面所获收益为163.845472万元。3、证人卢某1（郝某朋友）的证言。证实：钟山交巡警大队下属的20间门面是郝某母亲张某1承租，自己借过工行的银行卡（62×××47）给郝某使用的事实。4、证人王某1（郝某朋友）的证言。证实：王某1曾和郝某一起办理过门面租赁合同的签署以及收取租金，王某1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账号62×××75）给郝某使用的事实。5、证人周某1、王某2（门面租户）的证言。证实：1-2号门面在2007年至2010年的租金是缴纳到钟山交巡警大队，每年租金上涨6%。从2011年开始，租金是交到黔龙出山公司，2012年、2013年上涨10%，2014年上涨15%，2015至2017上涨20%。在租赁期间，黔龙出山公司未对门面进行经营性投资的事实。6、证人樊某、卢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承租3号门面，2013年通过从袁某处转让的方式承租4号门面，当年转出给卢某2，2011年至2017年都是和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011年租金为1万，之后每年上涨10%，到2014年上涨15%，2015年-2017年上涨20%的事实。7、证人袁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0年是与交警队签订租赁合同，租金每年上涨6%，2011年开始是和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012年-2013年租金上涨10%的事实。8、证人陈某3、蒋某、秦某、陶某、王某3、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7年都是和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011年租金为1万，之后每年上涨10%，到2014年上涨15%，2015年-2017年上涨20%的事实。9、证人洪某、刘某1、杨某1、况勋银、万某、胡某、赵某1、陈某4、申某1、申某2、吴某1、李某2、刘某2、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7年都是和黔龙出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事实。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承租18-20号门面，当时是从黎洁的手里转租，上涨比例为8%，到2014年合同到期，赵某2同郝某签订新的租赁合同，租金为18万一年，2016年上涨10%，2017年上涨10%，并将之前交到黔龙出山公司的6万元押金作为2017年门面租金的事实。11、证人刘某3（原系钟山区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赵福军向刘某3口头汇报过钟山区交巡警大队下属20间门面整体出租的想法，刘某3要求按照程序上报审批，但是刘某3并没有收到钟山区直属一大队上报审批的材料的事实。12、证人陈某5（原一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开会，赵福军在会议上提出将20间门面整体出租给一家公司，因赵福军是大队长，例会人员都同意了，具体出租给谁及如何出租的不清楚。13、证人龚某（一大队会计）的证言。证实：2011年，赵福军安排将20间门面整体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没有进行上报审批手续，2012年赵福军曾经拿走过签署的租赁合同，还回时发现合同内容已被更改的事实。14、证人郭某1（直属一大队大队长）、李某3（直属一大队副大队长）、任某（交通管理局车管所所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后，赵福军决定将直属一大队的门面是整体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的，当时没有上报审批手续，也没有公开竞拍的事实。15、证人赵某3（直属一大队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1年，赵福军在没有经过会议研究的情况下安排将20间门面整体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2012年，赵福军说黔龙出山公司需要变更股东安排其到财务拿合同更改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赵福军通过将直属一大队20间门面整体出租给黔龙出山公司，之后高价转租的方式与张某1从中获取利益人民币163.845472万元的事实。二、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六盘水市交警支队政治委员（后改名为“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科技分公司负责人佟俊成、六盘水某1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郭某3等人在拨付工程款、恢复运营、签发特殊车牌号利益等方面，先后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13.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至2013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其负责钟山区交通信号智能控制及监控系统建设项目的职务便利，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昌平科技分公司在拨付交巡警大队工程款项上提供帮助。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赵福军在办公室、扬子江酒店等地七次收受佟俊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佟俊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期间，为银江股份有限公司承接的钟山区交通信号智能控制及监控系统建设项目在及时拨付工程款项方面提供帮助。2、工程款项申请、收条。证实：赵福军签批同意支付工程款项。3、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佟俊成所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佟俊成的证言。证实：2011至2012年，为感谢赵福军在项目拨付工程款项方面提供帮助，分七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50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佟俊成所证实内容一致。（二）2012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交巡警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凤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上谋取利益。2012年1月，赵福军在华某新苑的家中收受周某2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赵福军承诺今后为凤骐检测站在经营管理上给予关照。2、凤骐检测站登记资料、许可证。证实：凤骐检测站经理是周某2，股东之一是郭某2。3、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2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赵福军承诺今后为凤骐检测站在经营管理上提供关照，2012年初，周某2在赵福军家中送给其现金1万元。2、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郭某2和周某2商量想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打交道，需要去活动一下，后由周某2去给赵福军送1万元。3、凤骐检测站财务凭证。证实：2012年3月31日郭某2签字同意周某2报销了1万元的出差补助。4、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2所证实内容一致。（三）2013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市腾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在停业整改后恢复运营上提供帮助。2014年1月至2018年2月，赵福军在办公室、盘江雅阁酒店等地六次收受李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至2014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腾龙驾校恢复营业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刘某4（系交警支队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腾龙驾校被市交警支队要求停业整顿，后赵福军打电话给刘某4说支队领导同意恢复腾龙驾校营业，并在整顿报告上签字同意恢复。3、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腾龙驾校被停业整顿后，赵福军向卢某3汇报说腾龙驾校已整改，而且有学员因为学校停业去闹事，有安全隐患，报请卢某3在整改报告上签字，签字后卢某3要求赵福军负责验收。4、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通过龙某1介绍找到赵福军帮忙处理驾校停业整顿的的事实。5、交警支队下发整改通知书。证实：腾龙驾校因安全事故被要求进行整改。6、情况说明。证实：六盘水市交警支队要求腾龙驾校整改，后六盘水市交警支队车管所电话通知驾校恢复培训的事实。7、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李某1、刘某4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4至2018年，为感谢赵福军在腾龙驾校恢复营业方面提供帮助，分6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33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四）2015年至2018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郭某3在删除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3年3月至2018年3月，赵福军在办公室五次收受郭某3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4至2018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郭某3在处理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处理郭某4（系郭某3侄儿）在醉驾处罚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郭某4因醉驾被民警抓获后对其吊销驾驶证，并立案侦查，后赵福军打电话给詹某过问郭某4案件，并要求对詹某从轻处理。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为能拿到贵Ｂ×××××的车牌，请郭某3找赵福军帮忙的事实。4、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为减轻醉酒驾车的处罚，请郭某3找赵福军帮忙的事实。5、贵Ｂ×××××车辆违法信息和删除信息。证实：贵Ｂ×××××车辆在2014年和2017年的违法信息有赵福军签字同意删除。6、郭某4的刑事卷宗、判决书。证实：郭某4因危险驾驶被判刑。7、贵Ｂ×××××牌照内审表、登记资料。证实：赵福军签字将贵Ｂ×××××牌照登记在王琼（郭某3妻子）名下。8、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郭某3、詹某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3至2018年，为感谢赵福军在处理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等方面提供帮助，分5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4.5万元。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为了拿到贵Ｂ×××××的牌照，拿了1万元请郭某3送给赵福军。3、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郭某3证实的内容一致。（五）2016年至2017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夏某在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2年1月至2018年2月，赵福军在办公室、浣溪假日酒店等地六次收受夏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至2017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大队长、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夏某在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夏某将购买的车辆落户在阳某的万泽经贸有限公司上。3、情况说明。证实：夏某用夏伟健身份证为其车辆上牌，牌照为贵Ｂ×××××。4、机动车登记凭证。证实：贵Ｂ×××××落户在户名为夏伟健的车辆上。5、内审表。证实：赵福军签字同意把贵Ｂ×××××给阳某的万泽经贸有限公司的车辆。6、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夏某所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2至2018年，为感谢赵福军在签发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分6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4.5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夏某所证实内容一致。（六）2014年至2015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市神龙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在驾校考场验收上提供帮助。2013年4月至2017年1月，赵福军在办公室、华某新苑小区门口等地五次收受龙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3至2017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龙某1的神龙驾校在验收、处理龙某1女儿龙某2删除违章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龙某2因遮挡号牌被罚扣12分，后将此事告知其父龙某1，龙某1对违章进行处理。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对神龙驾校进行验收，但没有通过，赵福军打电话给张某4说神龙驾校已整改，要求抓紧去验收，后张某4叫工作人员去再次验收。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对神龙驾校验收但没通过，后张某4告知陆某神龙驾校已经整改，再次去检查发现合格后验收。5、神龙驾校整改意见。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下达整改意见。6、神龙驾校验收批复。证实：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对神龙驾校已验收。7、龙某2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贵Ｂ×××××系龙某2所驾驶机动车信息。8、龙某2消除违章单。证实：赵福军签字同意对龙某2违章记录进行消除。9、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龙某1、张某4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3至2017年，为感谢赵福军对龙某1在删除违章、帮助驾校验收方面提供帮助，分5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3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龙某1所证实内容一致。（七）2013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亢某1在删除车辆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3年12月至2016年3月，赵福军在办公室三次收受亢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亢某1的证言。证实：2013至2016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钟山交巡警大队大队长、交警支队支队长期间，为亢某1在车辆交通违法处理、签批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亢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因亢某2的大货车未悬挂牌照被扣12分，通过亢某1找赵福军请民警放行。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赵福军打电话给杨某2要求对未挂牌照的大货车放行。4、证人亢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因大货车被扣，亢某2找亢某1帮忙，后车辆被放行。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毛某找亢某1帮忙找赵福军拿一个好的车牌，最后得到贵Ｂ×××××。6、杨某2调职文件。证实：杨某2于2015年6月27日被调职到汪家寨中队。7、贵Ｂ×××××登记资料。证实：贵Ｂ×××××大货车的车主为亢某3。8、毛某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赵福军签批将贵Ｂ×××××车牌给毛某。9、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亢某1、亢某2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亢某1的证言。证实：2013至2016年，为感谢赵福军在删除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分三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2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亢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八）2015至2018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六盘水天鹏机动车驾驶有限公司在公司经营上谋取利益。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赵福军在办公室、天鹏驾校等地四次收受王某4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5至2018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承诺为天鹏机动车驾驶有限公司在经营管理上给予关照。2、天鹏驾校登记材料。证实：天鹏驾校法人系王某4。3、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王某4证实的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赵福军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承诺为天鹏驾校在经营管理上提供关照，在2015至2018年，王某4分四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5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王某4证实的内容一致。（九）2014年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赵某4的六盘水全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在停业整顿后恢复运营，及为赵某4侄儿媳妇调动工作上提供帮助。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赵福军在办公室三次收受赵某4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4至2016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赵某4的全顺检测站在恢复营业、赵某4侄儿媳妇调动工作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达停业整顿都是以口头下达的形式，在2014年冬天和2015年两次对全顺检测站下达停业整顿通知，这两次都是赵福军打招呼要求恢复全顺检测站营业的。3、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因赵某5与其妻分居两地，为帮助妻子调动工作，请赵某4找赵福军帮忙。4、全顺检测站登记资料。证实：赵某4系全顺检测站法定代表人。5、全顺检测站P图、替检照片。证实：全顺检测站因违规操作被停业整顿。6、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赵某4、赵某5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4至2015年，为感谢赵福军为六盘水全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在恢复营业，侄儿媳妇调动工作方面提供帮助，分三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4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赵某4证实内容一致。（十）2014年至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陈某6在删除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赵福军在办公室两次收受陈某6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4至2016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陈某6在删除违法记录、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张某5驾驶豫Ｐ×××××时因违反交规被记12分，张某5找到陈某6帮忙，之后违法记录就被处理了。3、违章信息及撤销信息。证实：赵福军签字撤销豫Ｐ×××××违法记录。4、内签表、贵Ｂ×××××登记资料。证实：赵福军签字将贵Ｂ×××××给陈某6并进行登记。5、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陈某6、张某5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5至2017年，为感谢赵福军在删除违章处理、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陈某6分两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2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陈某6证实内容一致。（十一）2016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丁某1在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赵福军在办公室两次收受丁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6至2017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丁某1在签批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丁某1找赵某4帮忙拿一个好车牌，赵某4就和丁某1就去找赵福军帮忙拿好号牌。3、丁某1登记选号。证实：赵福军在登记单上签批同意将贵Ｂ×××××车牌号给丁某1。4、车辆相关资料。证实：车辆系丁某1购买，系丁某1所有。5、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丁某1、赵某4等人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6至2017年，为感谢赵福军在签批特殊陈牌号方面提供帮助，在分两次送给赵福军现金共计2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与丁某1证实内容一致。（十二）2015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周某3在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8年，赵福军在办公室收受周某3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周某3在签批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3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一天，为感谢赵福军在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送给赵福军现金1.6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3证实内容一致。（十三）2017年，赵福军利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的职务便利，为周某4在签批特殊车牌号上提供帮助。2016年2月，赵福军在凤凰山罗马尼食府收受周某4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谋利事项的证据1、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6至2017年，赵福军在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周某4在签批特殊车牌号方面提供帮助。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周某4为王某5的车子拿到贵Ｂ×××××的车牌。3、周某4、王某5户籍信息。证实：周某4、王某5系夫妻关系。4、内审表。证实：赵福军签字同意将贵Ｂ×××××车牌给王某5。5、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4证实内容一致。第二组：收受贿赂的证据1、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赵福军担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政委期间，为感谢赵福军对周某4的关照，在2016年，周某4送给赵福军现金1万元。2、被告人赵福军的供述。证实：与周某4证实内容一致。三、另查明，被告人赵福军在被办案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其收受贿赂部分的事实，案发后赵福军已将上述侵占国有资产及收受贿赂的款项全部退缴办案机关。上述查明被告人赵福军侵占国有资产及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福军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任职文件（市公党发［2004］40号、市公委通［2005］2号、市公委任［2006］19号、市干任［2012］137号、六盘水某2任［2018］38号）。证实：被告人赵福军2006年12月至2012年8月任六盘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交巡警大队大队长、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党委委员；2012年8月任六盘水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政委；2018年6月任六盘水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政治委员，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贪污、贿赂犯罪的职务身份和职责身份及职责内容。3、六盘水市监委出具的收据、相关银行单据。证实：被告人赵福军已将贪污和受贿所得赃款全部上缴。4、赵福军自书材料、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贪污事实部分系办案机关已掌握，赵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受贿事实部分系赵福军到案后，主动向办案机关交代未掌握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赵福军对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辩护人及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赵福军犯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福军在侵占国家利益的贪污犯罪中，数额达人民币163.845472万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赵福军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出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该量刑建议适当，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赵福军犯受贿罪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福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贿赂113.6万元，属数额巨大的受贿行为，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赵福军是在办案机关未掌握收受贿赂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自己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赵福军的职务特点，所履职过程中收受贿赂的人数、对象及其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对赵福军收受贿赂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提出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故对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福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资产收益，且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福军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赵福军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贪污部分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归案后赵福军又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其受贿部分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赵福军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在合并执行中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赵福军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赵福军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并建议对被告人赵福军合并执行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合并执行罚金四十万元人民币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福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5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福军贪污所得人民币163.845472万元及其孳息，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受贿所得人民币113.6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 笛审判员 敖选奎审判员 梁 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兴水书记员朱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