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2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怀军，男，1969年3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江阴市建腾纺织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阴市澄江街道丽都城市。2017年7月26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27日被江阴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怀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怀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怀军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通过资金走账的方式，以收取票面金额6%-6.5%不等的开票费，介绍江阴市盛达针织制衣有限公司、江阴市盛珏服饰有限公司、江阴市唯多针织服装有限公司、江阴市正文纺织原料有限公司、江阴市瑞耀服装有限公司共5家公司（均另案处理），通过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的田某（另案处理）从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40万余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07万余元，上述72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向国税部门申报抵扣，被告人马怀军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薛某（另案处理）在经营管理江阴市正文纺织原料有限公司过程中，为偷逃税款，于2012年7月至10月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金额6.5%的开票费用的方式，通过被告人马怀军从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虚开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30316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89348.04元。上述发票已被江阴市正文纺织原料有限公司非法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合计人民币189348.04元。被告人马怀军以票面金额的0.8%收取好处费，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425.28元。2.汪某甲（另案处理）在经营管理江阴市盛珏服饰有限公司、江阴市盛达针织制衣有限公司过程中，为偷逃税款，于2011年7月至2012年11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票面金额6%-6.5%左右的开票费方式，通过被告人马怀军从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1768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41885.08元。上述发票已被江阴市盛珏服饰有限公司、江阴市盛达针织制衣有限公司非法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641885.08元。被告人马怀军以票面金额的0.8%收取好处费，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5341.44元。3.戴某（另案处理）在经营管理江阴市瑞耀服装有限公司过程中，为偷逃税款，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票面金额6.5%的开票费方式，通过被告人马怀军从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34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87673.5元。上述发票已被江阴市瑞耀服装有限公司非法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87673.5元。被告人马怀军以票面金额的0.8%收取好处费，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827.2元。4.许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在经营管理江阴市唯多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过程中，为偷逃税款，于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票面金额6.5%的开票费方式，通过被告人马怀军从鱼台华旗纺织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27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57315.38元。上述发票已被江阴市唯多针织服装有限公司非法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157315.38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怀军于2017年7月26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江阴市公安局月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江阴市正文纺织有限公司、江阴市盛珏服饰有限公司、江阴市盛达针织制衣有限公司、江阴市瑞耀服装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马怀军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50593.92元，并代江阴市唯多针织服装有限公司退出骗取的税款人民币157315.38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怀军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业务凭证、银行流水明细、认证抵扣发票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记账凭证、工商资料、税收完税证明、缴款凭证、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田某、薛某、汪某甲、汪某乙、夏某、徐某、许某、王某、戴某、冯某、胡某、翟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的身份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怀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马怀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涉案所骗税款已挽回，违法所得已退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怀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怀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其审前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怀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怀军违法所得人民币50593.92元及税款人民币157315.3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庄建定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陈 梦书 记 员  卞书明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