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25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辛集市田家庄乡试炮营村。法定代表人：郝石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文宗，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河，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正定县西叩村。法定代表人：王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新，该公司部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世桥，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朗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西区槐安西路56号。法定代表人：葛志刚，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泰公司）、河北朗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润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1民初1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辛集市人民法院（2019）冀0181民初13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朱某”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完全有权代表被上诉人收取工程款抵账的房屋，上诉人已经诚实履行了抵房协议确定的义务。按照原审法院错误的判决书，上诉人诚通公司不仅交付了用于折抵工程款的房屋，还要支付被上诉人林泰公司该部分的工程款（支付两份工程款）；而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没有参与具体实施工程施工，仅靠对外出借建筑资质和否认实际施工人处分抵账房屋，却又额外多收取了一份施工款。这样的判决结果，上诉人难以接受。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本案缺少“朱某”、“陈恒”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朱某”挂靠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施工，因施工所得的工程款应当属于朱某所有，以工程款折抵的房屋也应当属于朱某所有。朱某对于本案争议的抵账房屋及工程款有独立的请求权，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不予追加,违反法律规定。“陈恒”是涉案房屋的受让人，该案的处理结果与“陈恒”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陈恒”也应当是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审法院不予追究，也是错误的。2、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受理本案，审理经过了近4个月的时间，于2019年8月21日才向上诉人送达判决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简易程序审理期间。二、原审法院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朱某是阳光水岸住宅楼3、4#楼的实际施工人，并非原告林泰公司（被上诉人）派驻人员”、“其无权处分被告诚通公司抵顶给原告林泰公司的房屋”，违背常理，严重错误。法庭审理查明：1、阳光水岸3、4住宅楼的实际施工人是“朱某”;2、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没有再派其他人员参与施工；3、涉案房屋是以阳光水岸8#、4#楼的工程款折抵的。上诉人诚通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朱某”代表被上诉人林泰公司进行工程施工，并有权处理与工程施工有关的任何事宜，更有权处分以工程款折抵的房产。上诉人诚通公司将抵账房屋交付给“朱某”定的人员“陈恒”，于法有据，符合交易习惯，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林泰公司在上诉人履行完毕交房义务后，再通知上诉人诚通公司要求交付房屋，为时已晚。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已经履行完毕的抵账协议，严重错误。如果被上诉人林泰公司否认朱某是其派驻的施工人员，邢么其对阳光水岸3#、4#楼的工程款不享有任何权利，更不享有该工程款折抵房产的所有权，被上诉人林泰公司就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2、原审法院认定“被告诚通公司（上诉人）收到原告（被上诉人）催收工程款告知函后未提出异议，也说明被告诚通公司（上诉人对其承接了朗润公司（原审被告）开发的阳光水岸项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是认可的”，严重错误。法庭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林泰公司与原审被告朗润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涉案工程款支付的债务人应为原审被告朗润公司，上诉人诚通公司对因施工合同产生的工程款没有法定的支付义务。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必须经过相关各方的一致同意。本案中，被上诉人林泰公司与原审被告朗润公司并没有与上诉人就施工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林泰公司通知要求上诉人履行义务为由，便认定上诉人承接了全部权利义务，既无法律依据，也与事实不符。另外，上诉人是否取得建筑物所有权与是否应当承担建筑工程款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如果按照原审法院判决书的逻辑，取得建筑物所有权就要承担支付建筑工程款的责任，必然得出购房业主也要承担建筑工程款的结论。况且原审被告朗润公司没有参与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就判决将朗润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上诉人诚通公司，也违背法律规定。上诉人诚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泰公司签署的《抵房协议》属于代替原审被告朗润公司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如果上诉人诚通公司未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也应由原债务人承担责任，上诉人诚通公司对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既有悖常理也违背法律。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错误的原审法院判决书，依法公正裁决。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案不是必要共同诉讼，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与判决结果并未涉及朱某、陈恒。故，原审法院无须追加朱某、陈恒参加诉讼。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在审理期限内作出判决，并未超出审理期限。即使超出审理期限也并未影响被答辩人任何实体诉讼权利，审理超期不是原审程序违法的法定依据。二、答辩双方签订抵房协议意味着已经明确只有答辩人是被答辩人履行抵房义务的相对方，而被答辩人按照朱某的意思指示私自向与阳光水岸项目无关的第三人陈恒过户房产并不是有效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而是代为履行朱某个人债务的行为。1、朱某原审的证人证言已证明陈恒并未参与阳光水岸项目的任何施工环节，朱某欠陈恒的是与阳光水岸项目无关的个人债务，而被答辩人明知陈恒与阳光水岸项目无关，仍按照朱某的指示向陈恒过户房产具有明显恶意。被答辩人的行为并不是有效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充其量是代为履行朱某个人债务行为。由于被答辩人的这种行为已造成阳光水岸项目的材料供应商、机械班组、人工班组等等款项无法解决，答辩人原审提交的辛集法院2017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被答辩人的行为完全背离了最高人民法院为保护农民工利益而允许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初衷。所以本案不存在让被答辩人支付两份工程款的情形，被答辩人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代为偿还债务可另案向朱某追偿；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三份《抵房协议》，明确显示只有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为抵房协议的主体，同时也明确只有答辩人是被答辩人履行抵房义务的相对方。被答辩人作为房地产项目建设单位，具备建设领域的专业常识，应当知道承包方与实际施工人不是同一主体；3、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2月8日达成两套房产的抵顶协议，而被答辩人提交的陈恒购房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2月6日。可见，被答辩人私自处分抵顶房产发生在双方达成抵房协议之前，更加证明被答辩人处分房产给陈恒的行为根本没有征求答辩人的意见，其明显无法履行抵房协议的约定，构成根本违约。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8年8月13日则是共同出具书面协议，在征得答辩人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将其中一套房产过户给王利卫。而被答辩人私自按照朱某的意思指示将另外两套抵顶房产处分给陈恒是从未征得答辩人的书面或口头同意的。三、被答辩人与答辩人达成抵房协议是要履行自身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而不是代河北朗润公司履行付款义务。1、被答辩人原审提交的陈恒、王利卫《江畔懿府购房合同》首页显示被答辩人为开发商。阳光水岸项目就是现在的江畔懿府项目。该项目的权利主体已经变更为被答辩人，相关的支付工程款义务也应一并承接；2、被答辩人原审申请出庭的证人朱某证实原先的朗润公司已经退出，被答辩人是现在该房产项目的发包人，全部权利义务由被答辩人接收；3、答辩人与被答辩人2018年8月13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中明确写明“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阳光水岸项目3#、4#工程款用房产抵顶，该协议内容已明确表明阳光水岸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主体为被答辩人，被答辩人用自己所有的房产抵顶其应当履行的工程款义务是符合常理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从保护广大农民工利益出发，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91741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91741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以下证据：1、阳光水岸项目住宅楼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合同系发包方朗润分公司与承包方林泰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签订，主要内容为朗润分公司将阳光水岸3#、4#住宅楼工程承包给林泰公司。2、抵房协议三份，该协议系诚通公司与原告签订，主要内容为：其一、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原朗润分公司阳光水岸项目3#4#楼工程款用房抵顶，房号为江畔懿府小区3-4-102号，面积101.53平方米，单价4225元/平米，地下室为411号，面积8.9平方米，单价1880元/平米，契税6435元，维修基金6600元，合计458731元。诚通公司对以上条款无异议。其二、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原朗润分公司阳光水岸项目3#4#楼工程款用房产抵顶，房号为江畔懿府小区3-1-402号，面积101.3平方米，单价4165元/平米，地下室为113号，面积12.69平方米，单价1880元/平米，契税6329元，维修基金6585元，合计458686元。诚通公司对以上条款无异议。其三。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诚通公司阳光水岸项目3#、4#工程款用房产抵顶，房号为江畔懿府小区3-1-101号，面积101.53平方米，单价4345元/平米，地下室为103号，面积8.9平方米，单价1880元/平米，合计457880元。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将该房产落户到指定人王利卫名下。3、告知函及快递单。告知函主要内容为：“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公司已承接河北朗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辛集分公司阳光水岸项目全部权利和义务。贵公司就该项目3#、4#楼的部分工程款已与承包方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原河北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泰公司）达成抵房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工程款中1375297元用同等财产价值房产和附加费用抵顶，抵顶房产分别为贵公司开发的江畔懿府小区3-1-101号、3-1-402号、3-4-102号共计三套房产。贵公司如对上述事实有异议应当在收到本告知函三日内向林泰公司提出书面意见，否则视为对上述事实的认可。现林泰公司正式函告贵公司应于收到本告知函五日内与林泰公司签订江畔懿府小区3-1-402号、3-4-102号两套房产的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将该两套房产备案至林泰公司名下。若逾期未履行，林泰公司将行使法律权利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特此函告。本告知函一式两份，邮寄贵公司一份，林泰公司留存一份。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快递单载明诚通公司2019年4月4日收到告知函。4、2019年1月18日原告要求诚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告知函一份。5、一审法院（2017）冀0181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认定朱某经林泰公司委托授权，对外以林泰公司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朱某系借用林泰公司资质承揽工程，与林泰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被告诚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中我方无任何公章，我公司不是发包方，因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我方不应承担；证据2从内容看是抵顶的阳光水岸的工程款，该工程款的付款义务人是朗润公司，我公司同意代替朗润公司支付该款属于第三人代为支付。证据3是我方按照朱某的要求将抵账的房产交给指定人后原告才发出的，对此不能抗辩我方履行的事实；证据4没收到过；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判决认定朱某是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款是朱某的，说明林泰公司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朱某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阳光水岸3#、4#住宅楼承包方为朱某，朱某挂靠林泰公司，3#、4#住宅楼垫付投资是由朱某独自投资，投资与林泰公司无关。诚通公司与林泰公司的抵房协议，此两套房子是工程款，由朱某指定到陈恒、王立卫名下抵顶债务。诚通公司按合同及投资人的本意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2、江畔懿府购房合同两份。该合同载明江畔懿府住宅小区开发商为诚通公司，诚通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8年8月16日将江畔懿府小区3-1-402号、3-1-101号住宅楼卖与陈恒、王利卫。3、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2民初3580号及一审法院（2018）冀0181民初376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4、证人朱某当庭证言：我给朗润公司签的施工协议，给朗润公司施工，朗润公司遇到经济问题，后来结账时和诚通公司结账，欠的工程款诚通公司给我两套房子抵顶，不是给林泰公司的；共三套房子，我欠陈恒投资款，给了陈恒两套，给了王利卫一套；抵房协议是和林泰公司签的，我手里没有处置这三套房子的手续；我与林泰公司是挂靠关系，用林泰公司资质施工，诚通公司是发包方，我是承包方，我从朗润公司承包的工程，朗润公司破产后，诚通公司接手的。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不认可，我公司从未向朱某出具结算工程款的手续，诚通公司按照朱某个人意见将房屋擅自处分，非我公司意思表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不认可，判决书中只显示“林泰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李瑞刚授权朱某进行阳光水岸项目的投标”，并未授权处置抵顶房产等重大事项，诚通公司明知朱某系实际施工人，与承包方林泰公司是独立的两个主体，根本不构成表见代理的职务行为；证据4证实诚通公司为变更后的发包方，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证人认可处置涉案房产未经林泰公司同意。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原告证据1能够证实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开发商为朗润公司，承包商为林泰公司，也就是说阳光水岸住宅楼竣工后属于朗润公司所有，并不属于诚通公司所有，被告诚通公司无权就阳光水岸住宅楼与原告林泰公司签订抵顶朗润公司所欠林泰公司工程款的协议。既然原、被告对抵房协议均无异议，说明阳光水岸住宅楼属于被告诚通公司所有，即被告诚通公司承接了朗润公司对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权利和义务，成为了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开发商。被告诚通公司提供的证据2购房合同中明确载明开发商为诚通公司，也印证了被告诚通公司承接了朗润公司开发的阳光水岸项目的权利和义务，成为了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开发商。被告诚通公司申请的证人朱某也当庭明确表示，诚通公司承接了朗润公司阳光水岸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且被告诚通公司收到原告催收工程款的告知函后未提出异议，也说明被告诚通公司对其承接了朗润公司开发的阳光水岸项目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是认可的，综上，应认定为被告诚通公司即是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开发商。故被告诚通公司提出的抵房协议属于第三人代偿的辩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二、朱某是阳光水岸住宅楼3#、4#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并非原告林泰公司派驻人员，且朱某也从未得到原告林泰公司的授权，其无权处置被告诚通公司抵顶给原告林泰公司的房屋，故被告诚通公司提出的将抵顶给原告的房屋过户到他人名下，是按照原告林泰公司派驻人员朱某的指示和要求过户的，已履行抵房协议的辩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三、被告诚通公司就拖欠原告林泰公司的工程款所签订的抵房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被告诚通公司即应按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将所抵顶的房屋过户到原告林泰公司名下。被告诚通公司未经原告林泰公司同意，将抵顶给原告林泰公司的江畔懿府小区3-4-102和3-1-402号房屋及地下室擅自另行出售，致使抵房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显属被告诚通公司违约，故原告林泰公司要求被告诚通公司按照抵房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赔偿损失，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基此，原审判决为：一、解除原告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房协议（房号为江畔懿府小区3-1-402号和3-4-102号各一份）；二、被告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河北林泰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917417元整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74元，减半收取计6487元，由被告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提交的阳光水岸项目住宅楼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抵房协议，可以证实上诉人诚通公司已承接朗润公司对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权利和义务，成为阳光水岸住宅楼工程的开发商的事实。上诉人诚通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泰公司签订抵房协议后，依法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抵付工程款的义务，但上诉人诚通公司将涉案抵顶房屋另行出售他人，致使抵顶协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判决解除抵房协议，合法有据。抵房协议解除后，被上诉人林泰公司要求上诉人诚通公司依照房屋价值赔偿损失及利息，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诚通公司认其按照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授权人员朱某的指示，将涉案抵顶房屋过户到指定人员名下，主张已完全履行抵房协议约定的义务，但上诉人诚通公司并不能提交证据证实朱某系被上诉人林泰公司授权，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朱某、陈恒并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其参加本案诉讼，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74.2元,由上诉人辛集市诚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瑞江审判员  李秀云审判员  寻 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