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民初3646号原告（反诉被告）：曾建设，男，1974年11月1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芳，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仪，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曾国锋，男，1995年6月1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富述，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灼光，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关天贵，男，1972年12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富述，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灼光，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益西，男，1964年1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确认的送达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第三人:林就允，男，1954年8月13日生，汉族，现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原告曾建设（反诉被告）诉被告曾国锋（反诉原告）、关天贵（反诉原告）、莫益西、第三人林就允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建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芳，被告曾国锋、关天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富述、莫灼光，被告莫益西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林就允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建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曾国锋退回居间费4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给原告；2、判令关天贵退回居间费2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给原告；3、判令告莫益西退回居间费2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名被告介绍给原告说有一个工程可以做，但要收居间费用，经双方协商后，原告与被告曾国锋、关天贵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工程居间合同》，合同约定，两被告促成原告承包阳江市江城区体育北路东侧、核电东路北侧路段祥发小区工程项目。合同签订后，两被告促成原告与林就允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支付了居间费40000元给曾国锋，支付了居间费20000元给关天贵，支付了居间费20000元给莫益西。原告于2019年1月4日进场，因为该项目证照不齐，手续办不下来，继而导致根本无法开工，所签订的《施工合同》根本就是无效合同，且案外人林就允已退回押金给原告。由于该工程是无证无效的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理所当然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工程居间合同》也是无效合同，三名被告依法应将收取的居间费全部退回给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促，三名被告至今分文未退。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曾国锋、关天贵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双方签订的《工程居间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志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不存在欺诈、胁迫重大误解等情形，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居间义务，促成原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应该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全额向被告支付居间报酬。第二，被告促成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后，被告也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虽然原告提出已经解除《施工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该合同的解除是由其与相对方协商解除的，并不影响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居间报酬的义务。第三，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且具有多年丰富的工程承包施工经验，其对签订《工程居间合同》、《施工合同》的法律后果是明确清楚的。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曾建设向反诉原告曾国锋、关天贵支付居间报酬240000元和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反诉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承包位于阳江市江城区体育北路东侧、核电东路北侧路段的祥发小区工程提供居间服务，引荐反诉被告和该项目中标单位及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并最终促成反诉被告签订该项目的承包合同，居间报酬为300000元。2019年1月1日，反诉被告（乙方）与该工程实际施工方林就允（甲方）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该工程实际施工方林就允（甲方）将阳江市江城区体育北路东侧、核电东路北侧路段的祥发小区1#、2#商住楼建设项目工程土建工程以包干形式承包给反诉被告（乙方）施工。同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补签订一份《工程居间合同》。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提供了居间服务，并促成了反诉最终签订了《施工合同》，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居间合同》的约定，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全部居间报酬300000元，但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了60000元居间报酬后，剩余240000元居间报酬至今未付。反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反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原告对被告曾国锋、关天贵的反诉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曾国锋、关天贵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工程居间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原告是通过李首和认识三被告的。《工程居间合同》是2018年12月31日晚上于阳江市江城区城田商务酒店签订的。当天晚上同一地点，三被告直接介绍工程分包方林就允与原告认识后，便立即催促原告与总包房签订《施工合同》，根本没有提供任何材料。2019年1月17日，原告分别通过微信、银行转账及到柜员机现存方式将居间费40000元支付给被告曾国锋，其中将2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至曾国峰卡号62×××70的银行卡；将100元、2000元、8000元三笔款通过微信方式支付给曾国锋；将9900元通过柜员机现存方式支付给曾国峰。同一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居间费20000元转账至关天贵卡号62×××13的银行卡。2019年1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居间费20000元转账到莫益西卡号62×××72的银行卡（原告曾于2019年1月17日、18日先后两次转账给莫益西卡号62×××32，但不成功）。三被告在收到上述款项之后，分别出具了两份收条，证明己收到居间费80000元。三被告没有将涉案工程证照不齐的事告知原告，更没有提供任何关于该工程的资料给原告。自三被告骗取原告签订《工程居间合同》之日起，三人由始至终根本没有履行任何的合同义务，更隐瞒了关于工程的实际情况，骗取了原告与工程总包方林就允签订《施工合同》，最终却因工程项目证照不齐手续未办理，致使《工程居间合同》及《施工合同》的合同目的都根本无法实现，造成了原告的巨大经济损失。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二、《施工合同》履行情况：签订《工程居间合同》及《施工合同》后，原告于2019年1月6日就已经安排工人进场准备开始施工，但由于该工程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导致原告一直无法正常开工，直至2019年3月26日退场。2019年3月20日，工程分包方林就允向原告提出，相关工程的施工手续无法办理。经协商后，双方于2019年3月26日办理了退场协议手续，签订了《祥发小区工程项目中包退场协议》。至此，原告与工程方的《施工合同》正式解除。三、因三被告根本没有履行《工程居间合同》中的义务，因此造成了原告的巨大经济损失。《工程居间合同》第三条约定：“关于乙方的义务：1、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有关该工程项目相关数据与真实信息。2、乙方在甲方与建设单位进行合同洽谈期间，应积极配合甲方并尽到诚实的义务。”事实上，被告根本没有履行上述合同的乙方义务，没有告知原告工程证照不齐，更没有提供任何关于该工程的资料给原告，隐瞒上述关于工程的实际情况，骗取原告与工程分包方林就允签订了《施工合同》，最终却因工程证照不齐而无法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只好与工程分包方解除《施工合同》。因此，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构成了违约，致使原告与施工方签订《施工合同》进场后又因工程无法进行而被逼退场，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并判令由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莫益西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支付的20000元是作为劳务费，不属于居间报酬。本人与原告原本就不存在居间合同，涉案的居间合同上没有本人签名。第三人林就允没有作陈述。经审理查明：原告曾建设从事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工作。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体育北路东侧、核电东路北侧地段的祥发小区商住楼工程的建设单位是阳江市江城区祥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阳江市广力建设有限公司。2019年1月1日，原告曾建设（甲方、委托方）与被告曾国锋、关天贵（乙方、委托方）签订《工程居间合同》，主要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引荐甲方和祥发小区项目中标单位及建设单位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该工程项目的相关信息以及数据，并最终促成甲方签订该工程项目的承包合同；本项目居间报酬按300000元计算；甲方在建设单位签订工程项目承包施工合同后，10天内付清；等等内容。落款处，曾建设和曾国锋分别在甲方和乙方栏处签名、捺印。同日，原告曾建设（乙方）与第三人林就允（甲方）签订《施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阳江市江城区体育北路东侧，核电东路北侧地段的祥发小区1#、2#商住楼建设项目工程土建工程以包干形式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形式：包工，包按施工图纸、设计变更图纸和图纸会审所属的全部工程内容，包各自施工照明用具，包各种施工机械人工机械费，包排栅（排栅为全钢管排栅）人工、材料费，包模板人工、材料费，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等内容。2019年1月17日，原告曾建设分别支付了40000元、20000元居间报酬给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同日，被告关天贵、莫益西各出具一份收据给原告，内容分别是：“收到曾建设工程居间费。曾国锋肆万元整40000元。关天贵贰万元整20000元”；“收到曾建设工程居间费贰万元正（￥20000.00元），中国建设银行阳春分行，账号：62×××32”。次日（2019年1月17日），原告通过银行方式支付了20000元给被告莫益西。因祥发小区工程项目长时间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直至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即2019年7月12日，该项目工程尚未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即2019年8月29日，被告仍未提供《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原告无法进行施工。2019年3月26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林就允（甲方）签订《祥发小区工程项目中包退场协议》，约定在甲方退回押金及结算时工款当天起，乙方退回合同原件，双方解除施工合同。原告认为，被告介绍其向林就允承接的祥发小区项目建筑工程，由于证照不齐，无法办理相关手续，导致无法开工，故施工合同无效，其与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也无效，被告应返还居间报酬。原告因此诉至本院，请求如诉称。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则主张其已促成原告与第三人林就允签订施工合同并承接工程，原告应支付居间报酬，遂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如反诉称。庭审中，原告主张，三被告是朋友关系，作成一个整体找其承包工程项目；其通过莫益西介绍认识被告曾国锋、关天贵，通过曾国锋、关天贵介绍认识第三人林就允；其与林就允签订施工合同后，再与被告签订居间合同；其于2019年1月6日进场搭建了工棚，但因涉案工程证照不齐而无法施工，三被告应返还已收到的居间报酬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曾国锋、关天贵主张，两人与原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确认已收到原告转账交付的40000元和20000元；林就允是挂靠于阳江市广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已促成原告与林就允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也已进场完成部分施工工作，故两被告已完成居间合同义务，原告应支付全部居间报酬300000元给两被告。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在开庭后提供《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祥发小区1#、2#商住楼于2019年8月22日取得施工许可，合同价格为2536.12万元，合同工期为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8月31日。莫益西主张，原告通过其介绍认识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其确认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20000元，因其居住在阳春市，需要多次前往阳江市区帮原告办理涉案工程业务，故该笔款项是用于往返阳江市区与阳春市办理业务的劳务费用，不是居间报酬；虽然其出具的收据在上写的是“居间费”，但其不清楚“居间”两字的意思；而且，其介绍原告认识曾国锋、关天贵，再通过曾国锋、关天贵介绍认识林就允，让曾国锋、关天贵介绍林就允所承接的祥发小区项目工程给原告承包，因而原告口头承诺给介绍费。原告对被告上述陈述没有异议，其主张，其支付给莫益西的居间报酬包含两层意思：通过莫益西的介绍认识关天贵、曾国锋，再通过关天贵、曾国锋的居间行为认识林就允，并且成功取得祥发小区工程劳务承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程居间合同、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关天贵出具的收据、莫益西出具的收据、施工合同、中包退场协议、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被告曾国锋、关天贵提供的工程居间合同、施工合同、不动产权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据证实，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陈述，经本院综合分析，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三被告介绍其承接祥发小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业务，双方存在居间合同，因合同无效，三被告应返还已收取的居间报酬。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虽然，原告提供的《工程居间合同》的乙方签名落款处只有被告曾国锋一人签名、捺印，被告关天贵并没有签名或者捺印，但是，该合同内容载明的乙方（委托方）是曾国锋、关天贵两人，原告主张曾国锋作为委托方代表与之签订合同，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对此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介绍林就允与原告认识并为原告提供承接林就允转包（或转让）祥发小区建设工程施工业务（或劳务承包）这种媒介服务的是被告曾国锋、关天贵，两人是共同居间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2011年修正）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企业应当按照其拥有的资产、主要人员、已完成的工程业绩和技术装备等条件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经审查合格，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后，方可在资质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施工活动。”第五条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和劳务分包三个序列。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劳务分包资质序列按照工程性质和技术特点分别划分为若干资质类别。各资质类别按照规定的条件划分为若干资质等级。”从上述规定可知，依法承接工程施工作业只能是取得相应资质等级的建筑施工企业。原告作为自然人，并非建筑施工企业，不具备承接建筑施工作业的资质。基于此，原告曾建设与第三人林就允之间的《施工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由于本案居间合同所指向的标的事务（即委托人原告与第三人林就允签订《施工合同》）本身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故该居间合同依法也应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分别将各自所收取的居间报酬40000元、20000元予以返还，并请求自起诉之日（2019年5月20日）起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曾国锋、关天贵是作为共同居间人与原告成立居间合同关系，属于连带债务人，故根据原告请求，两人对应返还的上述居间报酬互负连带责任。从本案事实事看，原告曾建设与被告莫益西之间除了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即双方确认的原告通过莫益西的介绍认识关天贵、曾国锋，再通过关天贵、曾国锋的居间行为认识林就允，并且成功取得祥发小区工程劳务承包）之外，还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即莫益西为原告的涉案工程相关业务提供劳务），原告支付给莫益西的20000元既包含居间报酬，又包含莫益西往返于阳江市区和阳春市之间为原告办理涉案工程业务的劳务报酬。由于原告与莫益西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故莫益西也应将其所收取的居间报酬返还给原告，并根据原告的请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相关利息。因双方未明确莫益西所收取的20000元中属于劳务报酬的具体数额，本院酌定该劳务报酬为5000元。对于剩余的15000元，应作为居间报酬由莫益西返还给原告。被告曾国锋、关天贵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林就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2011年修正）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曾国锋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居间报酬40000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曾建设；二、限被告关天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居间报酬20000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曾建设；三、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互负连带责任；四、限被告莫益西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居间报酬15000元及其利息（从2019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曾建设；五、驳回原告曾建设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曾国锋、关天贵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曾建设负担325元，被告曾国锋、关天贵负担1300元，被告莫益西负担175元；反诉受理费2450元（被告曾国锋、关天贵已预交），由被告曾国锋、关天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伟庆人民陪审员  陈启媛人民陪审员  冯巧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瑗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2011年修正）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